作者:阿豆给
&bp;&bp;&bp;&bp;四月中旬,真是‘春’意盎然之时,在巴黎的某个教堂之中,来宾们早已各就各位的做好,今日正是秦朗与方温柔的婚礼。秦朗与方温柔此番邀请的人并不多,都是最亲近的亲朋好友,教堂里没有刻意的装扮豪华,却也是耗时很长时间将教堂装扮好,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纯净圣洁。
一众亲朋好友就绪,沈世杰黎瑾辰夫‘妇’,訾凯关秋月夫‘妇’,方温凉与宋婉瑜,更是连顾良辰也来了,顾良辰并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还有着何美静陪伴,何美静挽着顾良辰进入教堂的那一刻,着实让很多人都惊讶,在给顾良辰请柬之前,方温柔曾是纠结了很长时间,到底该不该给顾良辰这一份请柬,因为更多的是挨着两人之间的关系,很是尴尬,秦朗瞧着方温柔那么纠结的模样很是不忍,于是就让方温柔给顾良辰发一份请柬又道:“请柬已经给他了,来不来是他的事情,你已经将心意都尽到了。”
想了想,方温柔觉得也是这道理,于是便给顾良辰也发了请柬,在大家都觉得顾良辰不太出现在方温柔的婚礼上的时候,顾良辰却是出现了,不光来到了伦敦,更是将何美静也已经带来了,这更是侧面印证了在商圈里流传的小道消息,顾良辰真的跟自己的秘书在一起了,顾良辰渐渐的走出过去与方温柔的那段感情,渐渐的学会接受别人,能被顾良辰承认并且带出来,这说明顾良辰真的是认真的。
此刻瞧着何美静,很显然,因为来参加方温柔的婚礼,所以刻意的打扮了一番,何美静本身长得就十分的漂亮,此刻一大半,更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侧面的给了顾良辰许多面子。
顾良辰与何美静就坐,跟身边的一众人都分别打了个招呼,何美静亦是很有礼貌,打完招呼后便很是文静的坐在了顾良辰的身边,像是一个小猫一样,与顾良辰时不时的打情骂俏。
黎瑾辰勾了勾嘴角,说:“还真是个最美好的结局呢。”
“是阿。”沈世杰附和道:“每个人都会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这就是最美好的结局。”
“与你相遇,真的好幸运。”黎瑾辰的头依靠在沈世杰的肩上,沈世杰满眼尽是宠溺的看着黎瑾辰,他的肩膀只属于黎瑾辰一个人。他们的结局最早注定,他们最早苦尽甘来在一起,也是最感谢上天安排他们从相遇到永不分离,中间经过的磨难再多,也只是加深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他们也会永远的幸福下去。
化妆间里,方温柔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是紧张,宋婉瑜站在她的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方温柔,问:“温柔,你今天真美。”
宋婉瑜跟着方温凉一起来,却是作为方温柔的伴娘陪着方温柔在这化妆间里。不可否认的是,方温柔今天真的很美很美,就连‘女’的看着方温柔都忍不住的心动了。
方温柔道:“婉瑜,我好紧张阿。”
“紧张?”宋婉瑜没有结过婚,不能理解这种紧张,但是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宋婉瑜是知道这种紧张,宋婉瑜道:“温柔,这种婚前恐惧是人人都有,这全是幻觉而已,你嫁给秦朗,这是值得让你很高兴很高兴的事情,所以朝着开心的方向想把,温柔。”
开心的方向想吗,方温柔的确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虽然自己与秦朗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这办婚礼却是上一段感情里没有过的经历,所以方温柔的确是有些紧张。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朝着好的方向想,的确是缓解了不少。很快便到了时间点。今天方佑民一身得体西装,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是方佑民将头发刻意染黑,整个人还是很是‘精’神,看起来像40的男人一样,很是高大帅气。方温柔缓缓起身,伴娘将方温柔的头纱缓缓盖在面前,方温柔穿着一袭高端手工定制的婚纱,整个人洁白如‘玉’,很是唯美梦幻,像是从童话里走出的公主一般。
伴娘们将方温柔的裙摆提起,方温柔与方佑民的前面是天天和暖暖这两个小‘花’童手中拿着‘花’篮在撒‘花’,方温柔挽着方佑民的胳膊,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这一笑包涵着太多的情感,方温柔的鼻子有些发酸。方佑民道:“‘女’儿,我们走吧。”
“好。”方温柔紧紧的挽着方佑民的胳膊,两人朝着教堂大厅走去,面前的‘门’缓缓打开,方温柔一眼便看见那正前方,欣长的身影穿着一袭笔直的西装,整个人带着十足的魅力站在那里亦是在看着她。这一刻,方温柔消除了所有的紧张,看着这华贵又圣洁的教堂,看着正前方的那个男人,方温柔此刻所有的紧张都化为感动,她一步一步的靠近秦朗,所走每一步,方温柔的脑海里都回想着过去那些年的种种,想起她与秦朗之间开心的不开心的事情,伤心的幸福的种种,每一幕都历历在眼前,很是感慨。
终于,方温柔走到了秦朗的面前,方佑民将方温柔的手递给了秦朗,方佑民看着秦朗道:“我将我的‘女’儿‘交’给你了,秦朗,我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
“爸,您放心吧。”秦朗道:“这一辈子,您都不会再对我失望了。”
方佑民又看着方温柔,道:“温柔,爸没有别的可说的,唯一一定要说的那就是,若是秦朗以后又让你伤心了,随时回家,方家永远都是你最温暖的港湾。”
方温柔的泪水终于是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她猛地点头,“爸,我知道,我会的。”
方佑民放下心来走到了另一边坐下,秦朗牵着方温柔的手,将方温柔领到了台上,两人站在了神父的面前,庄重的开始宣誓。
神父道:“秦朗先生,你与方温柔小姐结婚为夫妻,无论她疾病健康,贫穷富足,你都要爱护她,安慰她,帮助她,忠诚对她,终身不离弃他,你愿意吗?”
“我愿意。”秦朗很果断的没又一点犹豫的应道。
神父又看着方温柔:“方温柔小姐,你与秦朗先生结婚为夫妻,无论他疾病健康,贫穷富足,你都要爱护他,安慰他,帮助他,忠诚对他,终身不离弃他,你愿意吗?”
“我愿意。”两人都是十分默契的,对于神父这句话没又一点犹豫的就答应。
上帝见证,两人终于历经磨难结为夫妻,在余生的路上,不管有再多风雨,再多荆棘忐忑,两人都会携手面对一切,除了死亡,不再分离。
婚礼结束后,两人便坐上了飞机前往日本去度蜜月,秦朗曾保证过,只要方温柔想去的地方,秦朗都会‘抽’出时间来陪她走遍这世界上的大好河山。
一年后,两人回到了国内,这一年里,秦朗与方温柔走遍了很多的地方,一起欣赏了许多美丽的风景,见过美好的事物,这一年的时间里,秦朗弥补了过去两年曾亏欠方温柔的时光,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两人美好的足迹。
在回国后,秦朗回到了秦氏集团继续工作,而方温柔便回到了rj娱乐公司接管工作。rj公司本是秦朗分割出来给了方温柔,而在回国后,rj娱乐公司再次回到了秦氏集团旗下,秦朗专‘门’空出了秦氏集团大厦的一层楼给方温柔,方温柔用来做rj娱乐公司的地址。
每天两人都是一起上班下班,早上秦朗很早起‘床’为方温柔坐早餐,下班了两人一起来到超市买食物,而后回家一起做晚饭,两人的生活很是乐不思蜀。
而两人回国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方温柔。方温柔在几年前因为车祸流产而导致很难在怀孕,虽然是很难再怀孕,但并不是没有可能怀不了孕,所以时隔几天,秦朗便会带着方温柔去医院检查,方温柔接受着医生的治疗,两人又一边努力着,很快,再半年后,方温柔终于是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秦朗很是高兴,像个孩子一样,高兴的快要跳起来,方温柔看着秦朗,还是第一次看见秦朗这么高兴,再度怀孕的方温柔亦是很开心,方温柔很喜欢孩子,做梦都想有一个孩子,这一次怀孕,方温柔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这个孩子,一定要让他健康的长大。
这十个月里,秦朗几乎都是寸步不离的受着方温柔,在这十个月里,任何事情方温柔都不需要亲力亲为,就连拧个瓶盖稍微用一点力,秦朗都会很是担心方温柔会动气,这让方温柔实在是哭笑不得,只是怀个孕,到底会虚弱到什么地步呢?
十月后,方温柔终于是临盆,秦朗站在方温柔的身边,看着方温柔脸上那痛苦的神‘色’,秦朗的心就像是被紧紧的揪住一样疼痛。方温柔紧紧的抓着秦朗的手,通过手上的疼痛,秦朗就能知道方温柔此刻到底是有多痛苦。此时此刻,秦朗真的想代替方温柔来承担这一切痛苦!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秦朗的手一紧麻木,医生不断在说着看见头了,快要出来了,这些自然都是进不了秦朗的耳朵里,秦朗的眼中只有方温柔一人!
一道清脆的孩子哭喊声在耳边响起,孩子终于出来了,医生道:“恭喜秦总,秦太太生了一个儿子!”
然而秦朗连看都不看一眼,他缓缓的蹲下,欣慰的看着方温柔,另一只手将方温柔额头上的发丝撩到一边,看着方温柔虚弱的脸庞,秦朗道:“老婆,辛苦你了,我爱你……”
长路漫漫,我会陪你走过最昏暗的街道,我会伴你穿过最喧嚣的人群,你在我安,你拥我暖。爱人,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亲爱的爱人,每晚拥着我入眠吧。终此一生,只为你守候。
全文完。
&bp;&bp;&bp;&bp;“诶,温柔,温柔。你冷静点。放下手中的武器。冲动是解决不了任何事的!”
“徐丽,你别拦着我!你让我怎么冷静!林嘉乐那个狗娘养的背着我去跟别的‘女’人开房间,我今天若是不撕了那对狗男‘女’,我就不叫方温柔!”
徐丽弯腰,咬牙用尽全力的横抱着方温柔那纤细的腰身劝道:“温柔!林嘉乐出轨,大不了就分手好了嘛,你别这么冲动阿,杀人是犯法的!”
方温柔脚踏一双恨天高,手中拿着块板砖,一袭长发凌‘乱’面红耳赤的被徐丽拦着动弹不得,她喝道:“死徐丽,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好闺蜜,我都被一臭男人劈‘腿’了,你不帮我就算了,竟然还拦着我!你给我松手!”
“我不松!”徐丽苦口婆心的继续劝着:“我若是放你进去那才是真的害你,而且你就算是进去了酒店,也进不去房间阿!”
在这酒店‘门’口,围观两人的人群越来越多,徐丽怕丢人便尽可能的将整张脸埋在方温柔的肚子上。
“谁说我进不去!这酒店是我表哥旗下的,老娘走后‘门’!”话落方温柔用长长的指甲扣着徐丽白皙胳膊的‘肉’,徐丽尖叫一声,痛的松开了手。
方温柔趁空连忙向酒店里跑去。徐丽皱眉跺了跺脚,立马从包里掏出了手机。
“喂!温凉,你在哪?”
“陪‘女’朋友逛商场呢,就在人民广场这边,你来吗?”
“哎呀!”徐丽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先别逛了,我就在人民广场这边的国贸酒店呢!你姐要杀人了!”
方温柔将板砖放进了包包里,径直走到酒店前台,猛地一拍台面道:“林嘉乐那贱人在哪个房间!”
前台小姐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又是方温柔这姑‘奶’‘奶’,那微笑的面庞立马转了360度。
哎哟,再一看这表情就知道又是来捉‘奸’的吧!
但却又不敢拒绝她的要求,毕竟这‘女’人表哥是这酒店老板阿,她可不想丢工作。
“方小姐……那……那个叫林嘉乐的贱人在十三楼总统套房1314。”
方温柔瞳孔张大,怔楞的看着那前台小姐,前台小姐缩了缩脖子又将备份房卡递给她。
方温柔一把拽过房卡,一步当三步怒气横冲的冲进电梯向着十三楼前进。
好家伙,这回还上档次了嘿,一对狗男‘女’偷情还开了个总统套房!看老娘不将你打成个棕‘色’的水桶!
前台小姐见她走开,立马颤颤微微的拨出了一个电话:“喂,沈总!方小姐又来闹事了!”
径直的来到了十三楼1314号房间‘门’口,方温柔拿出了包里的搬砖,‘门’刚开,见着正对面的沙发上像是有谁的人影,立马毫不犹豫的将搬砖一扔。
“林嘉乐你个贱人受死吧!”
褐‘色’的板砖蓄力发出,在空中转了几个360度后,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那沙发中央的茶几上。
周围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楞,被这突如其来的‘馅饼’吓了一跳。
而后下意识的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超短裙,踩着恨天高,长发凌‘乱’的‘女’人呆呆的站在‘门’口。
方温柔瞬间石化了,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不是说好了这是林嘉乐的捉‘奸’现场吗?怎么便成了聚会?
在两方人的短暂安静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彻了整件屋子。
“杀——人——啦!!!!!!”
&bp;&bp;&bp;&bp;坐在沙发上那几位西装革履的男人瞬间‘乱’了起来,连忙起身躲到一边,只剩下一位中间的年轻男人还纹风不动的坐在原位,手中握着一杯绿茶 姿态优雅的狠。
前台小姐这时赶了过来,累的气喘吁吁:“对不起对不起,秦总,这是误会!这位小姐刚从‘精’神病院出来脑子不好,她不是要杀人,对不起对不起。”
那位坐怀不‘乱’的男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英俊的面庞上是那深邃的眼眸像是含剑一般,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的道:“我不希望出现第二次。”
“是是,秦总,您放心,绝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前台小姐一边将怔楞住的方温柔往外拉,一边道歉。
待到两人离开后,房间里才松了口气,方才喊着杀人了的中年男子重新坐回位置上,擦了擦冷汗:“吓我一跳,这‘精’神院什么时候管理这么松了,明天必须得去投诉!”
话落,‘门’却又再次被打开,方温柔重返房间,中年男人下意识的跳了起来,“你要干嘛,你还要干嘛,有病就要吃‘药’阿,我告诉你,伤人是犯法的!”
方温柔尴尬的挠了挠头,先是深深的冲着几人鞠了一躬,而后便向几人走来。
方温柔进,中年男人退。方温柔走到了茶几边,拿起茶几上的砖头。
中年男人面‘色’扭曲,“杀——!!”
“对不起!”方温柔打断了他的呼救:“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走错房间了,方才是个误会。”
“我只是来拿我对板砖…… 我不是神经病,对不起对不起。”
方温柔不等几人对回应,转身匆忙的跑出了房间将‘门’关上,深呼了一口气。
最中间的那个始终淡漠如初的男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不禁勾起嗤笑一声……
前台小姐一脸的懊恼:“刚才是我看错了,林嘉乐的房间号是1315……”
“真有你的!”方温柔来不及说别的,又立马接过了1315的卡,而后将身上的包放进了前台小姐的手里,一手板砖 一手房卡的来到了1315‘门’口。
‘哔’的一声,‘门’刚开,就听到里面的那一声声苏苏麻麻的喊声。
方温柔与前台小姐浑身一颤。
下一秒方温柔又暴走了起来,咬牙道:“这对狗男‘女’!”
待前台小姐反应过来之时,面前的方温柔已经不见了。
“嘉乐……是我的滋味好,还是方温柔的好?”
方温柔走到‘门’口,看着‘床’上那两个身体纠缠在一起,正准备抛砖头时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不禁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当然是宝贝你好啦。”林嘉乐嬉笑道:“那个绿茶表整天装白莲‘花’,碰都不让我碰。还是宝贝你听话。”
听到这情话里拐的弯,方温柔差点吐出来!
林嘉乐一脸享受的模样让方温柔再也看不下去了。
手中的板块再次扔了出去 吼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去死吧!”
这次的砖头依旧是准的没话说,砸到了林嘉乐那张一脸享受的侧脸上。
&bp;&bp;&bp;&bp;“阿!”林嘉乐歪倒在‘床’上,周媚的动作也停了,一看见‘门’口的方温柔,立马吓的跟什么似的,向后退了两步躲进被窝里。
方温柔虽胳膊上没袖子,但依旧做出了卷袖子的动作:“你个贱‘女’人,枉老娘帮你当好朋友,你竟然跟我男朋友偷情!”
方温柔上前一把抓住周媚的头发,猛地一拽,将周媚拖至地上。
“阿!嘉乐救我!”周媚看见方温柔像是看见鬼一般,慌忙之中她呼救着。
方温柔当真是眼冒火星,纤长白净的手,重重的左一下右一下招呼在周眉那张美丽的脸庞上,啪啪作响。
前台小姐缩了缩脖子躲在‘门’口都不敢进来拦着。
“贱‘女’人,我叫你勾引我男朋友!我叫你勾引我男朋友!”方温柔觉得打巴掌不过瘾,又再次用那恨天高跺在周媚那赤‘裸’‘裸’的身体上。每一脚都用尽了全力。
周媚蜷缩着身子叫苦不迭。
而正当下一脚即将踏上来时,方温柔却被一股大力退到了一边。措手不及的倒在了地上。
抬眸一瞧,竟是林嘉乐!
“媚儿,你没事吧。”林嘉乐一脸紧张的将地上满身是灰尘的周眉扶起。
“嘉乐,我全身都哪儿哪儿都疼!”周媚泪眼婆娑的哭诉着,林嘉乐满眼都是心疼。
他将周眉扶到了‘床’上后,恶狠狠的看着起身的方温柔喝道:“方温柔!你这个蛇蝎‘女’人!”
“我蛇蝎?”方温柔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吼道:“你背着我跟这个婊子开房你对得起我吗!”
“别一口一个婊子的!”林嘉乐怒不可遏的指着她:“说别人婊子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装什么白莲‘花’!我呸!”
话落,还真的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方温柔眼睁的老大看着这一幕,似是全身都充满了火一样,当即拳脚相加就冲了上去。啪啪作响!
“嘉乐!”周媚歇斯底里的一声吼响彻了屋子,像是又感觉不到身上疼了似的立马赤身吓了‘床’挡在林嘉乐的面前哭喊道:“要打就打我吧,是我勾引了嘉乐!温柔,你要打就打我,我绝不换手!”
林嘉乐一怔,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周媚。
“好阿,我当然要打你!”方温柔可没那么大耐心看着苦情戏,这心里的火要是撒不完她今晚可是睡不着呢阿!
那纤细的‘腿’向前一踹,那抱在一起的两人齐齐倒了地。
“阿!”周媚一声尖叫,喊的林嘉乐心里阵阵的疼。
他立马起身,方温柔顺势扬起了一巴掌被林嘉乐横空阻拦,另一只手‘啪’的一声挥过去。
世界瞬间安静了……
终于找到案发现场的徐丽与方温凉刚到‘门’口就看见这一幕,林嘉乐竟然打!了!方!温!柔!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方温柔双手微颤的捂着自己的脸,眸光中竟是‘波’光粼粼,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打我?”
林嘉乐也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打了方温柔。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挺’直个‘胸’膛:“是你先打我和媚儿!你若是再打,我依旧还会还手!”
“好……好……真是好样的。”方温柔脚步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苦笑着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就是她找的男朋友!
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着会一辈子爱她,一辈子呵护她,一辈子要保护她的男人!
她还真是瞎了眼了!
“林嘉乐,你给我等着!”方温柔眼泪决堤咬牙道:“我方温柔发誓,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你一定会后悔的!”
话落方温柔便转身向外跑去,却是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抬眸一看,是她那亲爱的弟弟来了。
&bp;&bp;&bp;&bp;方温凉眼眸似是要喷火了一样,搂着方温柔,瞪着前面的‘奸’夫****咬牙道:“林嘉乐,你竟然敢打我姐。看老子不杀了你!”
话落他松开了方温柔径直的朝着林嘉乐冲去,林嘉乐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周媚吓了一跳,只见方温凉如同暴走了般将林嘉乐打到在地。
下一秒周媚便去伸出了黑手朝向方温凉,方温柔见状眸光一厉。
“贱‘女’人,还敢下黑手阿你。”方温柔走过去抓住了周媚的长发用力一扯,伴随着周媚一声尖叫,“老娘今天不打的你爸妈都不认得你,老娘就不姓方!”
‘门’口的徐丽看着那‘激’烈样,手不禁也痒了起来,‘揉’了‘揉’拳头,便也冲了上去与方温柔一起教训周媚。
一对‘奸’夫****的叫苦声充斥着整层楼,‘门’口竟是越来越多的人围观。就连刚才1314房间谈论的几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也凑了个热闹。
“住手!”突然是一声好听的男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打人的三人一怔,齐齐的向后看去,只见沈世杰站在‘门’口,一脸气氛带着气喘吁吁的模样,身边还跟着许多保镖。
“温柔,温凉,你们干什么呢!”那张俊逸的容颜刺客怒气恒生,他向着三人走来,一吧将坐在林嘉乐身上的方温凉拽起。
方温柔比较自觉,撇了撇嘴,她向着一边靠去。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干嘛?”沈世杰道:“这叫故意伤人!非法闹事!”
其余保镖将地上的两人扶起,那‘奸’夫****已在不同程度上见了血,沈世杰真是气的若是有心脏病他肯定早就犯了。
方温柔低头,那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半边的脸,她小声道:“表哥,我们错了……”
“表哥。”方温凉皱眉:“不是我们的错,是那男人先打我姐的,不然我也不会揍他阿。”
“你闭嘴。”沈世杰喝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既然知道了更好。”方温柔咕哝:“本来就是那贱男人先对不起我的,没打死他还算我心软呢!”
林嘉乐肿起了半边脸,已经没有了人样,他颤颤微微的指着几人道:“你们…你们故意伤我们…我要告你们!我要报警将你们抓起来!”
“你他吗试试!”方温凉又不淡定了,当即又准备冲过去却被沈世杰拦住,“还嫌事不够多是不是!给我出去!”
两人顿了顿,看着沈世杰那快要被气疯了的脸,又狠狠的瞪了林嘉乐,这才听话的走了出去。
‘门’口的人散的差不多了,方才1314房间淡漠如初的那个男人,再瞧见方温柔时,那嘴角又不禁勾了起来。
--她还是跟以前一样。
“林先生。”沈世杰看着那两人出去,便走到了林嘉乐面前,温声道:“我想与你谈谈方才的事该如何解决……”
“林嘉乐那贱男人还真是够不要脸的。”方温凉愤愤的道:“出轨一次还不够,这都第几次了!草!”
方温柔颓然的坐在一边,徐丽碰了方温凉胳膊皱小声道:“别提他了,你瞧你姐都伤心成什么样了。”
“我没伤心!”徐丽以为她说的声音够小了,却是还被方温柔听见了。她道:“我怎么可能为那个贱男人伤心呢!怎么可能呢!”
&bp;&bp;&bp;&bp;相处了两个月,出轨四次,被成功捉住三次。她要是再为这样男人伤心那她就可以去死了。
可是心里却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特别是林嘉乐骂她是绿茶婊的时候。
在网络上,任那么多人骂她,她都可以一笑而过,但却是她男朋友不行。
纵使是感情不深,但他也有个名分在那呢,骂自己的‘女’朋友是绿茶婊整日装白莲‘花’,隔谁谁受得了?
方温凉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表哥跟那个林嘉乐在说什么呢。”
“肯定是在谈这事怎么低调解决吧。”方温柔道:“纵使表哥再生我们气,他也不会害我们,他也会一心为我们好的……”
方温凉点了点头,这话说的的确没错。
他与方温柔是双胞胎,从小形影不离的,更是在上大学时一起来到了市,在同一个学校里,他读金融系,而方温柔是音乐系。
读书三年两人惹事不断,之前全是姑父沈国涛给解决,一年前沈世杰与黎瑾辰‘私’奔回来后 给他们收拾烂摊的任务就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沈世杰身上。
“温凉,你在这待着。”方温柔起身:“我出去逛逛。”
“你要去哪儿?”方温凉紧张的问道。
方温柔笑了笑,“放心吧,你老姐我心理素质还是很强的,我只是出去逛逛而已,绝不会出任何事。”
方温凉顿了顿,却还是答应了,没办法,只因为他犟不过方温柔。
可是到离开之时才发现,方温柔竟然趁他不注意拿了他的车钥匙将那辆兰博基尼给开走了!
那个气愤阿!他的‘女’朋友还在等着他开车去接她呢!!
沈世杰回到了方温凉待着的房间,那一张俊彦如寒潭般冰冷,像是下一秒要将谁吃掉一样。
“表哥!”方温凉本来气呼呼的一张脸,在看见沈世杰进来之时立马怂了。
“你不要喊我表哥。我没你这样的表弟。”沈世杰不耐烦的解开西服纽扣眉头紧皱:“你们两到底是有多会惹事,不带给我消停点的是不是?这表哥我还真不乐意当了!”
天知道这方温柔和方温凉是有多会惹事,几乎是走到哪闹到哪。这市几乎人人都知道这姐弟双煞。可谓是臭名远昭却有不敢惹这两人。因为什么呀?当然是因为有个沈世杰这样的表哥。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沈氏的总裁,五年前抢了訾氏总裁訾凯的新娘黎瑾辰。自此摇身一变成为了市长黎建华的‘女’婿。谁敢惹?
这两姐弟几乎三天一小闹,七天一大闹。沈世杰现在都害怕接到姐弟其中一人的电话。想当年他上学之时也没这么闹腾过阿。
早知道就待在海南分公司不回来了,还可以跟黎瑾辰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
方温凉挠了挠后脑勺:“表哥,我们知错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惹事了。一定会安安静静的当一个美少男美少‘女’……”
“你认为我还会信吗?”沈世杰深呼一口气却是注意到少一个人,“你姐呢?温柔又去哪了?”
“我姐……”方温凉脑子飞速一转,“我姐还有课,先回学校了!”
沈世杰当即一巴掌就打了上去,“你当我是傻子呢,今天星期天还有课?”
方温凉一顿,转脸看向徐丽,“今天星期天?”
徐丽捂脸,沉重的点头。
方温凉干笑两声,“那就是我记错了,我姐……去图书馆看书呢。”
&bp;&bp;&bp;&bp;沈世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刚准备抬手继续打,手机却是响了。拿出来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老婆大人。
救星来了,方温凉嘿嘿笑了两声,“表哥,表嫂来电话了。快些接吧。”
沈世杰瞪了他一眼,深呼了口气便接起了电话,那声音转了180度,瞬间温柔的方温凉都以为是听错了。
“喂,老婆。”
“世杰,你去哪儿了?”黎瑾辰道:“怎么我一回公司你就不在办公室里了?”
“我在酒店,这边出了点事。”
黎瑾辰蓦了一会儿,而后无奈的道:“是温柔和温凉又惹事儿了吧。”
贴在听筒旁边的方温凉一顿,下意识的道:“表嫂难道有千里眼?她怎么会知道。”
徐丽看着沈世杰又忽变的脸‘色’,连忙将方温凉拉了过来。沈世杰瞪了他一眼继续道:“是。不过已经处理完了,我现在回公司。”
挂了电话,方温凉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表哥,刚才你跟林嘉乐怎么谈的?他同意不报警了?”
沈世杰点了点头:“我就说了一句话,‘你要是确定想在市跟我斗,那就尽管报警。’”
于是这件事就欢快的解决了。
“表哥就是表哥!”方温凉笑嘻嘻的道:“表哥出马,一个顶两!”
“去,别拍马屁。”沈世杰板着脸:“我先回公司了,你记好了以后别再惹事。不然我真的不会再放过你们!”
……
方温柔先是回家洗了个澡重新打扮一番,而后一路飙车来到了她一直驻唱的酒吧,方温柔本身的专业就是音乐系,声音也是十分的好听,这个时间天空只是微微的暗了下来。酒吧中的人还并不多。
“温柔,今天这么早就来了?”调酒师粱咏笑着打招呼,“时间还早,我给你倒杯水,你先坐一会儿吧。”
“不用。”方温柔板着一张脸,“我要喝酒,给我最烈的酒!”
粱咏脸上的笑容一顿,“怎么了这是,谁又惹我们方大小姐了?”
方温柔一想起林嘉乐的嘴脸那就恨的咬牙切齿,粱咏看着方温柔那渐变的脸‘色’,脖子缩了缩便不多问了,乖乖的替方温柔开了酒,却不是最烈的酒。
方温柔接过酒,学着那些借酒消愁的人猛的一灌。却是差点吐了出来,明明不是最烈的酒但在方温柔的嘴中也是差不多了。“再来一杯。”
“我去,你也悠着点。”粱咏睁大了眼,“你当这是白开水呢,喝起来真是不要命。”
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着反正方温柔不是很懂酒,便又给她换了一种度数更低的,喝起来味道也‘挺’不错,也不会深醉过去。
索‘性’方温柔没有喝出来与第一杯酒有所不同,还夸了句味道‘挺’不错。渐渐的,酒吧人开始多了起来。
“美‘女’,一个人在这喝酒寂不寂寞呀。”一吊儿郎当的人端着酒杯来到了方温柔的旁边笑着调戏道,“要不要我来陪你。”
方温柔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嘴巴不自觉的撇了起来,一脸的嫌弃,“非主流能滚远点吗?”
&bp;&bp;&bp;&bp;粱咏捂脸叹了口气,那男子笑着的脸庞一顿,“你说谁非主流呢?”
“站在我面前的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方温柔丝毫不畏惧,她站起了身,穿着高跟鞋差点没站稳,猛地一扶吧台。平稳后她端起之前没喝完的酒一瞬泼到了光亮的吧台上,而后指着那一滩水道:“来,往这儿看。”
那男子一脸莫名的看向那水面,水面上倒映出了他自己的脸。方温柔哈哈嘲笑了两声:“长成这样子也敢出来泡妞,我要是你我就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敢出来了!”
男子咬牙切齿的,“你个小表子你竟敢辱骂我!”
听到‘小表子’这三个字,方温柔眸光猛地一厉,她最恨听到这三个字,当即一巴掌扇了过去,整个酒吧的目光都瞬间转移到两人身上。
“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些!”方温柔怒道:“而且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想报复我随时欢迎,老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方温柔!”
那男子听见她名字一愣,竟是手中本想有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方温柔冷哼一身,拿起包趾高气昂的出了酒吧开上了车,完全忘记了刚才还喝过酒。便愉快的开始了酒驾。
喝酒后的方温柔脑子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脑海中不停的浮现出在酒店里看见的那一幕幕,看见那白‘花’‘花’的身体以及想起他辱骂自己的话。
装白莲‘花’?亏他林嘉乐能想得起来这个词,她能有周媚会装吗,看那平时乖巧的劲竟是心中藏着那么多鬼心思。她的男朋友,好朋友同一时间背叛了她方温柔真是想笑也笑不出来。
那满腔的恨意竟都发泄在了油‘门’之上!
“秦总,上个季度的销量报表已经出来了。”秘书绍紫将手中的报表递给身侧的秦朗道:“您先过目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偏差。”
秦朗的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并未动弹,他淡淡的道:“放着吧,待会上飞机再看。”
“是。”绍紫将文件收起。秦朗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深呼一口气,而后拿起了咖啡喝了一口。却是突然‘砰’的一声,整个身子不听使唤的向前一倾,又惯‘性’的向后一倒。车停止了下来。
另一边的方温柔整张脸埋在了安全气囊里,刚才速度实在太快,迎面来了一辆车眼看眼快要撞上了,幸亏对面司机眼疾手快的转了方向,方温柔也即时踩了刹车,车头撞上了对面车的后车‘门’。
要问严不严重,反正方温柔是还活着。
随着警笛的呼啸而过,方温柔被愉快的带去了警局。罪名:酒后驾驶,超速行驶,还撞上了人……
忙活了一天的沈世杰刚回到家中还没享受个舒服的热水澡电话又接踵而至。
沈世杰心里一紧,暗想着:千万别是那两个小祖宗又闯祸了,千万不要……
看着那陌生的号码,沈世杰按下了接听小心翼翼的放在耳边,电话那头道:“喂,请问是沈世杰先生吗?”
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那两个小祖宗,勾了勾嘴‘唇’,“对,我是沈世杰。请问你是?”
“沈先生您好,我是市东阳区的值班警察马皮敬。”
&bp;&bp;&bp;&bp;沈世杰笑着的俊彦一垮,心中顿时感觉不好。对面继续道:“方温柔小姐刚才酒后肇事,沈先生可以到警局来一趟吗?”
隐隐咬牙,他就知道肯定是方温柔又闯祸了,这警察难道是怕他不接电话不管方温柔,所以不用警局的电话改用手机拨号码给他吗?
挂了电话,沈世杰将手机狠狠的往‘床’上一摔。黎瑾辰刚进房间就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世杰, 你怎么了?”
沈世杰深呼了一口气拿起‘床’上的手机与刚脱下的外套,“温柔又闯祸了,现在闹到了派出所。”
“可她不是下午才闯过祸吗?”黎瑾辰当真是十分佩服方温柔,不禁唏嘘,“这俩人不是亲姐弟,但行事风格倒‘挺’像,真是比你年轻的时候还会惹事……”
“瑾辰……”沈世杰唤着她的名字,带着丝丝的警告,“关于温柔和温凉之间的关系,纵使知道内情,但也只能把他们当成亲生姐弟,知道吗?”
“我知道。”黎瑾辰点点头,关于方温柔与方温凉之间的关系,这世上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这个秘密这辈子注定只能像宝藏一样,深埋于地里。
沈世杰叹了口气,“我先去派出所将温柔保出来再说吧。”
话落再黎瑾辰额上落下一‘吻’,黎瑾辰道:“我等你回来。”
方温柔录完口供将脸埋在圈起来的‘腿’间一言不发。
路过的警察看着这姑‘奶’‘奶’可怜样不禁叹了口气,事儿都已经闯过了现在哭还有什么用?
晃了晃方温柔那纤细白净的手臂,“别哭了,你表哥来保你了。”
“嗯?”方温柔闷哼一声抬起头,睁开那惺忪的睡眼,“我表哥来了?”
值班警察嘴角‘抽’了‘抽’,这人竟然在警局都能安逸的睡着?
“是。现在正在外面等你呢。”
方温柔起身整理了翻衣服,头发一甩,便又趾高气昂的走出了警局,沈世杰在外面等着她。白‘色’衬衫打底,黑‘色’的西装外套担在手臂上,背靠着迈巴赫,加上帅气的面庞那模样活像一副雕塑。
“表哥你真帅!”方温柔跑过去笑眯眯夸赞一番。沈世杰黑着脸,“你到底是多会惹事?这大半夜的都能进了警局。”
方温柔连忙低了头,“表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她就生怕沈世杰看见警局电话后,一气之下直接将电话挂断不管这事让她在警局待着个几天,所以她便让马皮敬用自己的手机给沈世杰打电话,有木有十分的机智!
又是这句台词,沈世杰气的头都要炸了。‘揉’了‘揉’太阳‘穴’沈世杰道:“先上车,被你撞到的那辆车里有人受伤了,我们先去医院看一看。”
方温柔点头,两人便朝着医院前去。靠着沈世杰的关系两人找到了伤者的病房,方温柔敲了敲房间‘门’,绍紫闻声来开‘门’。
那一瞬间,站在方温柔身后的沈世杰在看见绍紫那一张脸时,那眉头微微蹩了起来……
驰骋在市商界多年的沈世杰人脉圈自然是广泛的很,在此刻看见绍紫之时,沈世杰就明白了,方温柔昨夜撞到的人正是秦氏集团现任总裁秦朗。
提及秦朗,沈世杰对于他并没有什么好感,但不可置否的是近年来秦朗的所作所为十分让人惊叹。
一直在国外深造的‘私’生子从未在别人面前‘露’面过,外界更是不知道秦家有这么个人,然而就是这般低调的秦朗一年前突然回国踢走了原先的总裁秦飞扬,坐上了总裁的位置,上位后不光迅速的抚平了秦氏内部的动‘荡’并且‘花’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将秦氏的业绩翻了一番。
&bp;&bp;&bp;&bp;“沈总,您来了。”绍紫看见沈世杰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十分的温和,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方温柔,绍紫让开了路。“请进。”
秦飞扬最终被流放至分公司任职,这名不见经传的‘私’生子在一夜之间震惊了市商圈——当然,关于秦朗是‘私’生子一事外界并不得知,只是作为沈世杰好哥们的秦飞扬在临走之前与他诉苦时说漏了嘴而已。
秦朗这人独自在国外生活了十余年,一回国便信心十足的进了秦氏将秦飞扬掀下了台,其心机当真深的似海一般。
“沈总。”见着两人进来,秦朗掀开被子便要下‘床’。沈世杰忙上前按着,“秦总不必客气,你受了伤应是该好生休养。我现在过来一是来看望秦总你,二是带着表妹来跟你道歉。”
话落,沈世杰转身喊着后方的方温柔,“温柔,快跟秦总道歉。”
自进病房后一直垂着脑袋的方温柔先是将手中带来的补品放在‘床’边的桌子上,而后深深鞠了一躬,“秦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方温柔忽然抬头看见了秦朗的那张脸,瞬间呆愣住了。那半靠在‘床’上的男子长得好生帅气阿。那浓黑飞扬的剑眉下是一双看似多情的桃‘花’眼,眸光之中泛着那浩瀚天际般的星辰点点,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嘴‘唇’,特别是那轮廓,似被‘精’心雕刻般完美!额头上的纱布与身上的病服不但没影响那总体的帅气度,反而还彰显出一种病态美。
不过这人虽是面带微笑,那眸中却是冰凉凉的。且看着还有些眼熟,仔细想了想,方温柔一拍脑袋,惊讶的道:“是你!”
这人不就是下午她在酒店捉‘奸’之时,走错房间遇到的那位十分淡定的男子吗!
沈世杰皱眉,“温柔,你认识秦总?”
方温柔摇了摇头,秦朗道:“我与方小姐下午在酒店时就已见过了。”勾了勾嘴‘唇’,“方小姐,你我还真是叫缘分阿。”
方温柔尴尬的挠了挠头,下午扔砖头时还庆幸没砸伤他呢,这才不出几个小时又开车撞了他,若说缘分,应该是孽缘吧。
“对不起!”方温柔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道歉,“秦总,撞伤了您真是抱歉,我知道我现在道歉已弥补不了什么,但是也请你接受我的道歉,我一定会将你所有的损失赔偿给你。”
沈世杰在一边听着方温柔的道歉态度还觉得很不错值得称赞呢。然而那最后那一句话冒出来之时,沈世杰脸上突变,不禁捂脸。
秦朗脸‘色’一黑,周遭的温度骤然低了不少,他沉声道:“方小姐,你认为我在乎那点赔偿吗?”
“虽然秦总你不在乎,但是赔偿也是该有的吧。”方温柔挠了挠后脑勺,“秦总车的维修费与住院费我都会承担的……”
“温柔……”沈世杰终是忍不住开口,“道歉要有诚意些。”
方温柔一脸的无辜,“我都把所有的损失都承担了,难道还不算有诚意吗?”
&bp;&bp;&bp;&bp;深呼了口气,秦朗不悦的看着方温柔,“方小姐,你刚才说你要承担我所有的损失吗?”
“是呀。”方温柔点头。
“那好。”秦朗看向绍紫使了个眼‘色’。
绍紫示意开口道:“方小姐,我们秦总近来与美国珠宝大亨dk集团总裁达成了合作,今晚本是飞往美国去签定合约,却是因为这一场车祸耽误了。dk集团总裁是个很重视承诺的人,此番秦总没能准时到达美国签约,若是这合约搞砸了其损失能达到上亿。”
方温柔捂着嘴巴睁大了眼睛,心想:这次完了,惹上大麻烦了。
沈世杰站在一边却依旧是一脸风轻云淡。
秦朗挑眉,淡淡的道:“方小姐,那小小的维修费、住院费与这合约比起来你认为我会在乎吗?”
“不会。”方温柔扁扁嘴,可怜及了,捏了捏衣角,又道,“秦总,那赔偿……可以分期付款吗?”
秦朗嘴角勾了起来,“你要分多少年的期?”
方温柔伸出那纤细的手指,掰了掰。心里想着,若是这件事让她爸妈知道了,或许会被赶出家‘门’吧。但是不告诉爸妈,光靠着自己或许下辈子都还不清。
“唉,行了,别数了。”沈世杰忍不住拍下了她的手,而后看着秦朗:“秦总,逗小孩子可不好玩。”
方温柔抬头,一脸的的茫然,“表哥,什么意思阿?”
沈世杰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而后道:“你整天就知道看娱乐新闻,时尚板块,难道就不会注意一下财经吗?秦总早在上个星期就与dk集团签订了合作!”
方温柔这才发觉自己竟然被耍了,秦朗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沈总,你的表妹可真是有趣。”
有趣?沈世杰可真是没感觉到!气都快被她气疯了!
正了正脸‘色’,秦朗道:“方小姐,我并不是有意要逗你,只不过是想借此跟你表达,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过错都可以用钱来弥补。这场车祸若是我不幸被你撞死了,那么你认为还可以用钱来弥补,用钱去地府打通关系让我活过来吗?”
想了想,好像是这个理,方温柔道:“对不起,秦总。”
秦朗笑了笑,那一双蕴涵着满天星河的眼睛似是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看的方温柔心头一颤。
他道:“方小姐,你的歉意我接受了,时间不早了,而且沈总每天都那么忙,你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哇,方温柔眨了眨眼,这人怎么就这么温柔,这么善解人意呢。自己开车撞了他他不但不计较,反而还关心她让她早些回去休息。真是个好男人!
肩膀被人拍了拍,沈世杰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温柔,在想什么呢,回去了。”
方温柔回过神,冲着秦朗灿烂的一笑,“秦总,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秦朗点头,目送着两人出了病房。
而后将‘床’边的pd拿了起来,屏幕解锁后上面还停留在之前看到的网页。那是方温柔的微博,秦朗翻看着方温柔微博下的评论,当看见有人骂她是绿茶婊之时,秦朗眉头一皱,深邃的眸光忽而寒冷了不少……
&bp;&bp;&bp;&bp;秦朗抬眼看着病‘床’边坐在沙发上正在整理文件的绍紫,“绍紫。”
“怎么了秦总?”绍紫放下文件紧张的道:“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不是。”秦朗皱眉,他问,“你知道绿茶婊是什么意思吗?”
绍紫一顿,又垂眸想了想,她也只是听别人提起过这词语,却没怎么在意。秦朗此刻问她,她也回答不上来。于是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百度了一下。然后递到了秦朗的手中。
秦朗看着那百度百科上的解释,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2013年中国的网络新词,泛指外貌清纯脱俗,总是长发飘飘,在大众前看来素面朝天,其实都化了‘裸’妆,实质生活糜烂,思想拜金,在人前装出楚楚可怜、人畜无害、岁月静好却多病多灾、多情伤感,且善于心计,野心比谁都大,靠出卖‘肉’体上位的妙龄少‘女’。
再回头翻一翻微博下的评论,还不止一人骂她是绿茶婊。想起刚才方温柔那大大咧咧,笨的要死的劲哪里像有心计野心的?况且方氏财团实力如此雄厚,其‘女’儿的‘私’生活应该不可能如此糜烂吧。
“秦总?”绍紫瞧着秦朗表情不对,又唤了声。
秦朗回过神,将手机递给她,“怎么了?”
绍紫偷瞄了眼秦朗手中的pd,而后道:“您平时都懒得用这种社‘交’软件,为何现在关心起微博评论上绿茶婊这个字眼了?”
“绍紫……”秦朗放低了声音,“是人都会有好奇心,你只要做好本分工作就行了。”
绍紫一怔,跟在秦朗身边做事多年对他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看着他不悦的面容,听着那低沉的声音就知道了她的bo现在心情不好,于是绍紫便乖乖的重新回沙发上坐着整理文件。
秦朗退出了方温柔的主页,而提示栏这时却显示了一则最新消息。本是不打算点开的秦朗,在看见那消息的标题时楞了楞。
——市东阳区西四环发生车祸 ,一辆兰博基尼撞上劳斯莱斯幻影。
他今晚的确是要飞去美国,然而在去机场的路上被方温柔给撞了,他坐的是劳斯莱斯幻影,而方温柔开的……不就是兰博基尼!
点进了新闻里,看着那图片上的车祸现场,秦朗脑‘门’上竖起了三道黑线,下面配的字是——两大豪车之间的相撞到底是巧合还是豪‘门’恩怨媒体有待进一步调查,但据知情人透‘露’兰博基尼的车主正是市大学音乐系学生兼网络红人方温柔……
“绍紫!”秦朗提高了声音唤道。
绍紫打了个‘激’灵,“秦总您又哪儿不舒服!”
秦朗侧着pd看着绍紫,“你若是半个小时之内不让媒体将这报道压下去,我真的会很不舒服!”
“明白!”绍紫看着那新闻,除了那一辆被撞的车,并没拍下其他有关于秦朗身份的事物,她想,应该是秦朗怕媒体查出是他被撞了很丢人吧。
沈世杰将方温柔送到公寓楼下便回去了。折腾了一天方温柔也早已疲惫不堪,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了方温柔就将脚下的高跟鞋脱了拎在手中,双脚瞬间得到了释放舒服极了。
来到家‘门’口,方温柔从包中取出钥匙打开了‘门’,屋内一片黑暗她不禁腹诽:方温凉还没回来难不成在外面鬼‘混’呢?
关上了‘门’,方温柔按了灯的开关,就在屋子亮了的那一刻,一道黑‘色’身影袭来,方温柔的脖子突然被遏制住,耳边传来一声怒喝,“方温柔!我要杀了你!”
&bp;&bp;&bp;&bp;‘唔’方温柔被这一股大力掐的措不及防,手中的钥匙与包包掉落在地上,包中的化妆品散落一地。
方温柔火气蹭蹭的冒了上来,她皱眉喝道:“方温凉,你想谋财害命是不是!”
“谋财害命的是你!”方温柔那一张俊彦近乎扭曲,咬牙的看着方温柔,“把车偷偷开走也就算了,但你却把它给撞坏了!你这跟要了我的命有什么区别!”
就知道他是为了车的事与她算账,方温柔翻了个白眼再次用指甲利器朝着方温凉手臂上扣去。
“啊!”掐着方温柔脖子的手忽而松开,方温凉看着胳膊上冒出来的血又抬眸瞪着方温柔,“你疯了!”
方温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走到了冰箱边,一边拿着矿泉水一边道:“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帮我把包与化妆品收拾好,不然有你好看的!”
这姐弟两脾气当真是一个比一个犟,看着那香奈儿包包,方温凉毫不客气的又补一脚,而后怒气冲冲的走到方温柔身边,“方温柔,你把我车撞坏了这件事,你说该怎么办?”
“撞坏就撞坏呗。”方温柔淡淡的道:“又不是不能修,大不了就重新买一辆。”顿了顿,“实在不行我的车给你开了。”
方温凉真是气急反笑,“你那辆车我还真不稀的开。”想了想,方温凉眯着眼看着她,“对了,听说今晚被你撞到的车还是劳斯莱斯幻影。唉,毕竟咱们是一家人,我可以大度一回我的车暂且放一放不用去管,但是对方车的维修费,也不是笔小数目,这件事应该是瞒不过爸妈的眼睛,我想采访一下你,你打算如何‘交’代?”
方温凉深知自己硬与她争论争不出个结果,所以换个方式来堵得方温柔糟心,这样他心里的气才能消一些。
方温柔一顿,手一紧,矿泉水瓶子被捏变了型。方温凉偷笑。
半响,方温柔忽而转过脸来看着方温凉,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此刻充满着泪‘花’,含‘射’的尽是委屈与柔弱。
方温凉嘴角‘抽’了‘抽’,见势不妙立马移动着脚步走开。
“温凉!”方温柔放下了矿泉水迅速的拉住了他的胳膊,那场面活像是韩剧里的悲情‘女’主,她绕到了方温凉的面前一字一顿深情的道:“姐~弟~情~深~阿!”
身子抖了抖,方温凉全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要是在以前,这祸他顶了也无所谓,但是今儿方温柔把他的爱车给撞了,这是生可忍孰不可忍!
他狠心的甩开了她的胳膊,面容冰冷凝绝,同样是一字一顿,“自!作!自!受!”
冷哼一声,方温凉回到了卧室,方温柔看着他那决绝的背影,气的直哆嗦,“不帮就不帮,方温凉,你最好以后别落在我手里!”
疯狂的‘揉’了‘揉’头发,方温柔凌‘乱’的收拾好包包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这一整天也不知道犯哪‘门’子煞,发生的糟心的事实在是太多。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半,想了想,方温柔拿出手机点开了短信。收件人是方洛衡。
——哥哥,睡了没?
不出意料的是,对方很快回了电话来,方温柔一喜,立马接听。
方洛衡关心的道:“温柔,这么晚了还不睡,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bp;&bp;&bp;&bp;听见了他的声音,方温柔心里暖暖的,就将昨晚发生的事全告诉了方洛衡。
对方蓦了一会儿,道:“温柔,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出‘门’在外要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外面的世界鱼龙‘混’杂,社会的另一面往往比你想象的还要黑暗,虽然有表哥在,但他也不会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保护你,你也要学会照顾好保护好自己。”
“哎呀,我知道。”方温柔懒得听这些大道理,“道理我都懂,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教训我也没用了呀。”
电话那头深深叹了口气 ,“好吧,我这几天正巧会去市出差,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
“谢谢哥哥!”挂了电话,方温柔在宽大的‘床’上一连打了几个滚,笑的嘴都合不上。不禁暗自腹诽,同样是一家人,这当哥哥的就是不一样,可比方温凉那小心眼的好多了。
次日一早,方温柔优雅的坐在餐桌边吃着早饭,突然一阵暴怒声吼起,“方温柔!为什么不喊我起‘床’,知不知道我快迟到了?”
方温柔依旧淡定的不为所动,“我知道阿,我就是故意的。”
“你……”方温凉怒不可遏的瞪着她,深呼了一口便转身进浴室洗漱一番。
时间就是学分,帐随时都可以算,但分可不能随便丢。
方温柔扔掉了手中的面包,又在剩下的面包上挤满了巧克力酱。客厅的墙壁上有一面落地镜,方温柔站在镜子前,香奈儿短裙,prd的包包,华伦天奴的高跟鞋,补了一番‘精’致的妆容便愉快出‘门’。
金灿灿的阳光挥洒在万事万物上,照的人暖洋洋,仿佛将心里的‘阴’暗驱散了开。方温柔回过头隔着墨镜看向自家的窗户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希望阳光可以感化方温凉吧。
中午下课,方温柔像是在躲着谁一样迅速的开车出了学校。
在市高档餐厅威斯汀打包了一份饭菜,方温柔来到了医院看望秦朗。
一身名牌的方温柔加上美‘艳’高贵的外表一路上尽吸引着倾慕的目光,早已习惯了这般的生活方温柔根本不予理睬。
“真是个没用的男人,被人打了还忍气吞声的不敢反抗,真是窝囊!”周媚拎着保温桶进了医院,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诉着对林嘉乐的不满。却是一个余光瞥见了方温柔。
周媚下意识的转过身,可趾高气昂的方温柔又怎会注意到带着口罩的她。她喃喃道:“方温柔怎么会来医院,难不成……”
误以为又是来教训林嘉乐,周媚悄悄的跟了上去。林嘉乐的家底子也不错,病房选在了与秦朗同一楼层的高级病房。
看着方温柔进了秦朗的病房,周媚这才放心的离开。
“方小姐来了。”方温柔的到来秦朗显得很是意外,眼眸子不禁亮了亮。
“秦总不觉得方小姐这称呼感觉很是见外吗,还是叫我温柔吧。”方温柔举着手里打包的饭菜,“这医院我也住过,饭菜实在是难吃,所以我来给你改善改善伙食。”
“方……温柔你可真贴心。”秦朗笑道:“你以后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方温柔把饭菜整理好,“朗哥哥,快趁热吃吧。”
听见这称呼,秦朗顿了顿,看着方温柔:“你喊我什么?”
&bp;&bp;&bp;&bp;“朗哥哥呀。”方温柔眨了眨眼,“你年纪比我大,直呼其讳有些不礼貌,所以喊你哥哥咯,秦总不介意吧?”
“自然不介意。”听见这个称呼,秦朗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十五年前,那时有个不懂事的小丫头整天跟在他身后甜甜的喊着他朗哥哥。
“温柔,你吃过饭了吗?”
“当然吃过啦。”方温柔嘴上这么说着,但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
秦朗失笑,递了一双筷子给她,“你买这么多的饭菜我吃不完,一起吃吧。”
方温柔不要脸的接过筷子,“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关系,吃吧。”
方温柔的确是饿的不行,依着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吃饭很是优雅,秦朗看着方温柔,想起了‘绿茶婊’这个词,当真的很难与面前的傻‘女’孩联系在一起。
不可置否的是,她比小时候好看多了,娇小的脸庞上五官十分的‘精’致,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高傲的气息,这是一般人所拥有不了的。
“朗哥哥,你为什么不吃饭?”方温柔夹起了一块东坡‘肉’递到秦朗面前,“这家餐厅的东坡‘肉’很不错,你尝尝。”
秦朗楞了楞,很是不习惯方温柔的举动,而且…看着那油光闪闪的‘肉’,秦朗就有些没胃口,但看着对方那期待的眼神,咽了咽口水,他还是吃下,强扯出一丝微笑,“真的‘挺’好吃的。”
方温柔笑着,果断的把菜换了个位置,将东坡‘肉’放到秦朗面前,“那朗哥哥你就多吃些!”
看着那一盘子‘肉’,秦朗嘴角‘抽’了‘抽’,额前竖起了三道黑线。
另一边林嘉乐的病房,周媚刚回去就把所看见的告诉了林嘉乐,并且添了很多油加了许多醋。
“昨天看着温柔那生气样,我还以为她很爱你很在乎你,因而对温柔一度内疚呢。”周媚愤愤不平的道:“本来还幻想着她是来看望你,没想到她竟是早有了别的头绪。”
看着林嘉乐渐变的脸‘色’,周媚继续补刀,“嘉乐,我是真的很心疼你,被温柔无理取闹的打成这幅模样还被沈世杰威胁的忍气吞声。如今这病房十步的距离都不到温柔也不来看望你……”
“我之前作为一个旁观者看你跟方温柔恋爱的时候我就瞧得清清楚楚。你把方温柔当‘女’朋友,她却帮你当奴隶似的,呼来喝去也就算了,还在校园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你,给了你一巴掌,都把校长给招来了。”
“可结果呢,挨着方温柔的家室她一点事儿都没有,反倒是你成了学校里每个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周媚再次叹了口气,“穷追不舍的追了方温柔半年,结果这恋爱的两个月把你折腾成这幅模样,我看着心里就很不舒服……”
经过周媚这一番挑拨离间,林嘉乐心中的怨恨被那尊严二字成功加重,咬牙切齿却是牵动了脸上的伤,他捂着脸,满眼的尽是怒气,“方温柔这贱‘女’人……此仇不报我名字就倒过来写!”
&bp;&bp;&bp;&bp;因着下午还有大课,方温柔在秦朗的病房又停留片刻便离开了。
周媚伸出了个小脑袋,看着方温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便站直了身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到了秦朗的病房‘门’外,周媚整理了翻衣服与发型,深呼了口气猛地推开秦朗病房的‘门’。旁若无人的走到了病‘床’边头也不抬。
“哎呀,今天的太阳好高,真是热死宝宝了!”
秦朗半靠在‘床’上攥着个遥控器皱眉看着周媚,“你是谁?”
“死鬼,我才出去这一会儿功夫你就不认识我了?”周媚不悦的抬起头,看见秦朗时很是惊讶。“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病房了。”
看见秦朗的脸,周媚都不需要演戏也觉得很是惊讶,秦朗的一张俊彦展现在眼前,周媚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心里不禁暗自腹诽:怎么什么样的好男人都被方温柔那‘女’人给遇见了!
但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周媚,她此刻的目的不是为了尽这病房来看帅哥。余光一扫,周媚瞧见了墙上的病号信息。
躺在病‘床’上的人叫秦朗,26岁。难怪看起来这么年轻。况且这名字也有些耳熟。
来不及多想,周媚将桌子上的东西给收拾好,连连朝着秦朗抱歉。不禁意间还甩出了几个媚眼。
秦朗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很快便认出了周媚,不就是昨天在酒店被方温柔揍了的那个赤身‘女’人吗?
转过了脸,秦朗继续看着电视上的财经新闻,淡淡的道:“出去吧。”
妩媚的将发丝挂在而后,周媚转身走出了病房,站在‘门’口时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一眼秦朗。
此等优质男若是与方温柔真是男‘女’朋友关系,岂不是被糟蹋了!
方温柔有什么好,除了家世好长得好看些,其人脾气又暴躁,又笨。一点都不会取悦男人,男人虽说是个看脸的生物,可这世界上脸好看的‘女’人多的是呢。真正要勾住男人的心,还得靠自身的本事!
不行!周媚暗自下了决定,她一定要解救这个优质男,万万不可让他被方温柔糟蹋了!
方温柔回到了学校,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忘记了,却是始终想不起来。敲了敲脑袋,她自言自语的道:“又锈了。”
下午的课是公共选修课,方温柔来到了大教室,刚进了教室方温柔就明白了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方温凉!
方温凉坐在桌子上冷笑的看着进来的方温柔,眉宇间的怒气让人不寒而栗,他站起了身,欣长的身影朝着方温柔靠近。方温柔向后退了两步,眼睛快速的眨动,干笑了两声她道:“温凉,半天不见你又帅了些。”
“别说废话来讨好我。”方温凉浑身弥漫着冷气,“方温柔,你的心好狠。”
方温柔抿‘唇’,“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温凉一吧搂着方温柔的脖子把她拉进了教室后按着坐在了空位置上,他俯下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听不懂?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
&bp;&bp;&bp;&bp;“第一:你早上起来时没有喊我。第二:你竟然将剩下的面包上都涂满了我最厌恶的巧克力酱。第三:你偷走了我的信用卡和所有的现金唯独丢给了我两块钱硬币!第四……”方温凉咬牙,“你把我的车撞了也就算了,早上连知会都不知会一声就把我丢下开了自己的车来了学校。你知道我早上挤着公‘交’车来学校是什么感受吗?要不是我身材好些早就被挤成了‘肉’酱,最后还导致了迟到被扣学分!方温柔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我……”方温柔别开头,“你钱包里的信用卡和现金不是我拿的。”
“是吗?”方温柔冷哼一声,硬夺过了沐清城的包包,丝毫不客气的打开倒下,化妆品,手机,钱包等散落一桌。
教室里的众人都看着这姐弟两的闹剧。
方温柔快速的要拿起钱包却是被方温凉先下手一步,他打开了方温柔的钱包,‘抽’出了几张卡,猛地拍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
方温柔眨了眨眼一脸的好奇,“咦,你的银行卡与信用卡怎么在我钱包里,长‘腿’了吗?”
方温凉的身后似是竖起了火焰,“方温柔,你不要再装了。你知不知道中午要不是小北,我就饿死了!”
“切。”方温柔撇嘴,“你这不是还没死吗?这叫报应,谁让你不帮我。”
“是你先将我的车撞坏了你还有理?”方温凉气的差点跳脚,有朝一日他死了那必定是被方温柔气的。
方温柔一边将化妆品收进了包包里,一边道:“所以说车在你心中比我还重要,姐弟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方温凉捂脸,这人到底是哪来的这么多歪理。方温柔把他的信用卡,银行卡和早上从他钱包里拿的2000块现金还给了他,“这些卡和钱我还真不稀的要呢!”
方温凉收起了卡与现金,他咬牙道:“方温柔,你给我记好了,以后你再惹事别再妄想我替你顶着!”
话落,方温凉便到了另一边坐着,与方温柔之间隔了几个座位。方温柔喃喃道:“不顶就不顶,我才不稀罕!”
闹剧结束,看戏的人也便散了。对于这姐弟两的争吵,众人也是见怪不怪,不吵才不正常呢。
不多时,徐丽也来到了大教室,坐在了方温柔的身边,瞧着方温柔脸‘色’很不好看,她问道:“温柔,你怎么了,不开心?”
方温柔摇了摇头,故意提高了声音,“我开心的很!”
“哦……”徐丽点了点头,又问道:“温柔,我听朋友说她中午在医院看见你了,你去医院干什么?难不成是去看林嘉乐?”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方温柔与方温凉之间只是隔着几个座位,方温凉听见了徐丽的话,不禁竖起了耳朵。
“怎么可能。”方温柔道:“我是去看望别人。”
“谁呀?”徐丽很是好奇。
方温柔贼笑了翻,“就不告诉你。”
“切。”徐丽撇嘴,“看你这表情也就猜到了,一定是下一个目标,是不是?”
方温柔余光瞥向另一边正在偷听的方温凉,笑了笑,她再次提高了声音:“是阿!我的下一个目标,是个事业有成的大帅哥呢!”
方温凉脸‘色’黑了黑,不禁攥紧了手中的笔……
&bp;&bp;&bp;&bp;一节公共选修课时间过的很是漫长,因着听说这选修课只要满勤就可以不挂科,故而方温柔便一直在玩手机游戏与聊微信刷微博中打发时间。
下课后,方温柔快速的收拾好包包转身朝教室外走,徐丽喊住了她,“温柔,等等我,你要去哪?”
“我今天不去酒吧唱歌了。”方温柔道:“我还有事,今天就不跟你一起去吃饭了。”
徐丽目光复杂的看着她,“你能有什么事,难不成又要去医院看望你的下一个目标?”
方温柔捂住了徐丽的嘴巴,余光看向后方的方温凉,松开了手,她小声道:“你知道就好,别说出来。”
徐丽轻‘啧’了一声,一脸的贼笑,“我现在对你的下一任目标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行了,去吧去吧。追到手后记得带出来给我看看。”
“一定。”方温柔应道,便提着包离开了教室。方温凉一脸疑‘惑’的走到了徐丽身边,“方温柔要去哪?”
徐丽的眸光幽怨而飘渺,叹了一口气,她淡淡的道:“寻真爱。”
方温凉脸‘色’一黑,徐丽转过脸来一脸莫名的看着他,总觉得方温凉最近是越来越奇怪了,“温凉,你待会儿去哪?”
“回家睡觉!”重重的丢下这四个字方温凉便走开。
徐丽挠了挠后脑勺,喃喃道:“这两姐弟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了校园,方温凉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人是方洛衡。
“喂,有事吗?”方温凉语气很不好,虽然方洛衡身为大哥对方温柔与方温凉一直都很好,但是方温凉真是——莫名的打心眼里不喜欢方洛衡。他把这一点归结为同父异母的原因。
“我已经到市了。”方洛衡问:“你在哪?”
“我……”方温凉脑子一转,“我在家休息呢。”
突然,面前一辆银‘色’敞篷保时捷918驶到了方温凉面前,方洛衡带着墨镜面无表情的看着方温凉,“上车。”
顿了顿,在众人的注视下,方温凉绕到另一边上了车,“你来市干什么?”
“温柔又闯祸了。”方洛衡叹了口气,“这件事不能让爸知道,所以我来替她处理,正巧这几****也要来市出差,所以提早处理好公司的事我就来了。”
方温凉了然,难怪今天方温柔敢这么整他,原来已经找了方洛衡解决这件事。抿了抿‘唇’,他问道:“那咱们现在去哪?”
“医院。”
方温柔事先一步来到了医院,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闯了进来,却是看见周媚正坐在秦朗的‘床’边正在削苹果,秦朗的嘴角还洋溢着淡淡的笑。
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方温柔看着病房间的号码,是秦朗的没错阿。
“温柔,你在外面干什么呢?”秦朗喊道。
方温柔脸‘色’不悦的进去,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沙发上,看着周媚,“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媚转脸,一脸的无害,“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这不是重点好吗,深呼了口气,方温柔又道:“我是问你,你在这儿干什么。”
周媚将手中削了一半的苹果举起,“我在给秦总削苹果阿。”
而后又转脸看着秦朗,笑的一脸妩媚,“我瞧着秦总一个人在病房里十分的孤独,便来陪陪他了。”
&bp;&bp;&bp;&bp;这解释……好像还能说的过去的样子。但方温柔心中还是有股莫名的火上来,因着秦朗在场,她强扯出一丝微笑看着周媚,“林嘉乐在另一间病房也是孤独寂寞着呢,你怎么不去陪他阿?”
“呀!”周媚眨了眨眼,一脸的惊讶,“连嘉乐住在另一间病房也知道,看来温柔你还是很在乎嘉乐的嘛。”
“你胡说什么呢。”方温柔只是中午来看望秦朗时恰巧碰见了林嘉乐的母亲而已。
周媚将手中的苹果削好递给了秦朗。秦朗接过后周媚转脸抛了个得意的眼神给方温柔。
却是没想到,秦朗下一个动作是,“温柔,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苹果了,这个你吃吧。”
周媚笑着的脸一僵,方温柔眸光亮了亮,接过苹果看着周媚冷哼一声,“我是很喜欢苹果,但是我瞧着这苹果很脏。”
“那你扔了不就行了。”秦朗淡淡的道。
方温柔将另一边的垃圾桶专‘门’提到了周媚的面前,高高的举着苹果,手一松。‘啪嗒’苹果落在了垃圾桶里。
方温柔还装模作样的‘抽’出一张纸反复擦了一遍手,“亲爱的,以后不干不净的东西可千万不要碰。”
秦朗一愣。周媚一脸震惊,“亲爱的??”
方温柔将周媚从凳子上拽起拉到一旁,而后很自然的坐在了秦朗的‘床’边搂着他的脖子,秦朗身子僵了僵,方温柔一脸的娇俏,“忘记跟你介绍了,这是我新男朋友。”
周媚睁大了眼睛,喉咙梗的差点连话也说不出,“你……你不是昨天才跟嘉乐分手?”
“那个窝囊废我跟他在一起只是玩玩他的罢了。”方温柔一脸嘲讽的道:“也就你个贱‘女’人稀罕他,不过现在我也玩腻了。俗话说婊子配狗天长地久,我祝福你们。”
周媚气的浑身打颤,她冷笑,“我谢谢你的祝福,秦总,我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
“慢走。”
周媚转身,双拳紧紧的攥着出了‘门’,随着‘门’被重重的一摔,方温柔起身看着秦朗,“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想气气她而已。”
秦朗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你达到目的了,我也白白被利用了一场。”
“主要这病房里也没有别人。”方温柔挠了挠后脑勺,“朗哥哥,实在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利用你气她的,主要是我看见她那一副狐媚样,我心里那气就不打一处来。”
而且刚进‘门’就看见周媚替他削苹果,且秦朗还是带着笑容,不知为何,心里就是不舒服。
这以前她与周媚还是闺蜜时也没听她说过她认识秦朗阿。
“没关系。”秦朗笑了笑:“我还要多谢你替我将她打发走了呢。”
方温柔一喜,秦朗这句话是不是说明他也很讨厌周媚呢?
秦朗指着柜子上的一篮水果,“这些东西全是刚才那‘女’人送的,帮我扔了吧。”
“诶,好勒。”方温柔第一次这么愉快的听人使唤,她将周媚送来的东西全都扔进了垃圾桶里,而后将自己买的东西提了过来,“秦总,我来给你削个苹果吧。”
“好。”
方温柔是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都是别人帮她削苹果,这回给秦朗削也算是第一次。
秦朗就目瞪口呆的看着方温柔把一个大苹果脸皮带‘肉’的削成了多边形物体……
“好啦,给你。”方温柔把削好的苹果递到了秦朗的面前。
这时有人敲病房的‘门’,秦朗伸出手一边接苹果一边道:“进来。”
‘门’被推开,方洛衡与方温凉站在‘门’口,看着方温柔坐在病‘床’边,两人攥着同一个削好的苹果。
两人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
&bp;&bp;&bp;&bp;方温凉立时想起了之前在课堂上,方温柔与徐丽说的那句话。
——我的下一个目标,是个事业有成的大帅哥呢!
来的路上,他也听方洛衡说了,方温柔开车撞上的人是秦氏集团总裁秦朗,那躺在病‘床’上的人也是样貌俊朗,该不会……方温凉睁大了眼睛,这人不会就是方温柔的下一个目标吧。
方洛衡眉头松下来后便是一脸的惊讶,这两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受害者与肇事者的模样阿。
“洛衡,你怎么来了?”秦朗接过苹果看着方洛衡,显得有些惊讶。
“这不是听说温柔把你给撞了吗,我过来瞧瞧你伤的怎么样了。”方洛衡走近了些打量他调侃道,“这伤的也不是很重嘛。”
秦朗一脸的不悦,“你这是巴不得我伤的重呢,是不是?”
“当然不是。”方洛衡笑着。
方温柔看着这互相打趣的两人,疑‘惑’道:“哥哥,你认识秦总?”
“怎么?温柔,你不认识秦朗了?”
方温柔摇头,“我也是因为车祸刚认识他……”
“还当真是长大了记‘性’也变差了。”方洛衡道:“秦朗以前住在咱们家旁边,小时候他还经常带着你玩儿呢。”
经过方洛衡这一提点,方温柔一拍脑袋,忽然想起来小时候的事。
方洛衡比方温柔姐弟两大六岁,在方洛衡生母死后,父亲娶了自己的母亲然后生下了他们两姐弟,记忆中的方洛衡与邻家的一位十分好看的哥哥玩的特别好,那位哥哥比自己大五岁。
处处护着她宠着她将她当亲生妹妹看待,只是好景不长,在方温柔七岁那年,那位好看的哥哥就离开了市,自此以后便再没了他的消息。
“你就是那位十分好看的哥哥。”方温柔一喜,时隔多年竟然又遇见了他。还真是缘分阿。
秦朗笑了笑,“我昨天可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你。没想到你竟然把我给忘了。”
“现在想起也不晚。”方温柔道:“话说你当年离开到底是去了哪里?”
“美国。”
“难怪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看望我呢。”方温柔扁扁嘴。
秦朗心颤了颤,略有些尴尬的道:“如今这不是又见到了吗。”
方温凉自进病房后眸光就一直在打量着秦朗,面容虽一直是带着笑,可是那眸光之中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是凉冰冰的,且带着些疏远。
再看看方温柔那满脸的笑容,身子不禁抖了抖,这人还没在他面前这么笑过的,难不成真喜欢上这个秦朗了?
但按照以前方温柔‘交’往过的男人来看,秦朗这种商业上的成熟男人应该不是方温柔的菜。
“哥哥来医院看望秦总应该是有事吧。”方温柔起身,“我和温凉先出去,你们聊。”
方洛衡本就是自己请来的救星,现在来医院肯定也是帮她处理‘交’通事故这一事,她也得学乖一点不打扰!
方洛衡点头,“你们先出去吧。”
两人出去后,方洛衡很随意的坐在了‘床’边,解开了西装纽扣,“你小心如今‘混’的很不错嘛。”
&bp;&bp;&bp;&bp;“你不是也一样。”秦朗啃了一口方温柔替他削的苹果淡淡的道:“方董事长对你还是很好,竟然把总裁这位置直接给你坐了。”
“没办法,谁让他小儿子小‘女’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呢。”方洛衡沉声道:“一天到晚只知惹事闯祸,纵使没我,他也不会放心把公司‘交’给方温凉和方温柔。”
“这点我倒是赞同。”秦朗道:“这么多年在国外我也没少关注秦氏的消息,听闻我大哥爱玩爱泡妞,我也便给他个机会,舍身坐上了这日理万机的位置,可他离开时竟然连谢谢也不说一声。”
方洛衡:“……”
这话说的好不要脸!抢了人家总裁位置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他要是秦飞扬此刻一拳头应该揍过去了。
“开个玩笑。”秦朗也是忍不住笑了,他道:“你今儿大老远到市应该不是单纯的来看望我吧。”
“我是听说温柔开车撞上了别人,却没想到是你。”方洛衡道:“我来当然是替温柔擦屁股咯……”
方温柔与方温凉来到了住院部后面的河边。一路上两人都是默不作声。
这绿茵茵的草地上到处都是穿着病号服的人在散步,两人这慢悠悠的模样十分的打眼。
良久,方温凉终是忍不住开口,“你跟那秦朗是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方温柔道。
“就是朋友关系这么简单?”方温凉语气疑‘惑’,表示很不信。
“那你以为我与他还有什么关系?受害者与肇事者?”方温柔反问。
“不是……”方温凉嘴角蠕动了翻,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是没能说出来,呼了口气,“算了,你当我没问。”
方温柔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说正好,她还懒得跟他说话呢。
于是两人再次化身安静的美少男美少‘女’,愉快的散步。
另一边,周媚回到了林嘉乐的病房后,将她在秦朗的病房里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还把方温柔侮辱他的话语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边。
林嘉乐脸‘色’一黑,气的猛咳了起来,嘴角颤抖着,他道:“方温柔真的跟那秦朗在‘交’往?”
“我都亲眼看见了,那还有假?”周媚愤愤不平的道:“早上的时候我就说了,你追了方温柔半年对她那么好,她完全不领情,现在更是放下了话说一直都是在玩‘弄’你。给我气的呀,当时身边要是没人,我绝对会一巴掌招呼上去。”
周媚绘声绘‘色’的演示着,林嘉乐楞了楞,周媚回过神略显尴尬的道:“当然,打人是不对的,我也是‘激’动了点……但是我是打心眼里替你生气!”
其隐晦的表达含义是,第一:她打不过方温柔。第二:打了方温柔,她这不是找死吗。
“这个我知道。”林嘉乐眸光一暗,想了想又道:“媚儿,你把我的电脑给我递过来。”
方洛衡在病房内与秦朗‘交’谈了一会儿便离开,将方温柔姐弟喊了回来。
“哥哥,事情处理好了吗?”方温柔问。
&bp;&bp;&bp;&bp;方洛衡挑眉,“你老哥我都亲自出马了,岂有处理不好的事?该有的赔偿自然要赔偿,在秦朗住院的这段时间你多来看看她就好了。”
方温柔挽着方洛衡的臂弯,“哥哥真‘棒’!”
说完还不忘给方温凉投去个示威的眼神,含义是:瞧瞧,不用你背这黑锅姐也有处理的办法!
“来之前我已经跟表哥与姑妈说好了,今晚咱们去姑妈哪儿吃饭。”方洛衡道:“温柔坐我的车吧,你的车给温凉开。”
“凭什么。”方温凉不高兴了,“我不想一个人坐一辆车。”
方温柔翻了个白眼,“不想一个人坐就打电话把你那些‘女’朋友叫来,多大人了还不想一个人。”
“你闭嘴。”方温凉低喝,“大哥,我要跟你坐一辆车,方温柔的车还是让她自己开。”
方洛衡挑眉,看来这姐弟两又吵架了。但他身为大哥一定要温和温和再温和。
他侧头看着方温柔,“温柔,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方温柔不悦的又补了一刀,“看在温凉车被撞坏了的情况下,我这个做姐姐的勉为其难的让他任‘性’一次吧。”
话落,方温柔松开了挽着方洛衡的手臂,头发一甩,趾高气昂的走到了车库的另一边开车。
“你……”方温凉气的咬牙,方洛衡无奈的看他一眼,“走吧。”
三人来到了沈家别墅,沈国涛夫‘妇’,沈世杰夫妻两与他们的孩子早已等候多时。
看着大厅里来回‘乱’跑的两个小孩子,方温柔眼睛亮了亮。“暖暖,天天,快到阿姨的怀抱来。”
方温柔虽然平日里脾气暴躁的很,但她十分喜爱小孩子,看见小孩子心都化了,那脾气根本就是提也提不起来。
两个孩子一同扑到方温柔的怀中,如今这两个孩子已经四岁了,一同根本就是抱不到。方温凉叹了口气将天天抱起,方温柔便抱着暖暖。
一对双胞胎姐弟抱着另一对双胞胎兄妹,这画面感十足。
与平日里的节奏一样,两个孩子在抱完方温柔后就会将方温柔的包包夺过去,摧残里面的化妆品。
方温柔同学表示很不在意,不就是一些化妆品,没了可以再买,只要孩子开心就好。
黎瑾辰叹了口气,“我现在家里面的化妆品都放在‘抽’屉里锁起来。这两个孩子对化妆品还真是情有独钟……”
提起那真是一吧辛酸泪。
方温柔笑道:“化妆品没了可以让表哥再给表嫂你买呀,只要孩子开心就好了。”
“指望你表哥替我买那当真是废了。”黎瑾辰撇嘴,“整天只知道工作,哪有闲心来管我。”
“啧啧啧。”方温柔挑眉看向另一边与方洛衡聊天的沈世杰,“闻到了一股醋味。”
提及沈世杰与黎瑾辰,那更是一段轰轰烈烈的佳话,两人自高中时期相识相知相爱,高三那年因误会分开,黎瑾辰与訾氏的总裁訾凯去了美国,五年后回来两人已经订了婚。
可沈世杰放不下黎瑾辰,黎瑾辰也是心中还有沈世杰。两人经历了生死的边缘,与上一辈人的纠葛,最终黎瑾辰逃婚两人‘私’奔了。
在外环游世界乐不思蜀,黎瑾辰怀孕后两人定居在海南,也就是一年前才回来。成为市人人羡慕的一对夫妻。
方温柔也是很羡慕这两人,若是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找到一位处处护着自己,全心全意爱自己的人就好了。
可是不是每个人都像黎瑾辰运气这么好,能够找到沈世杰。
想着想着,秦朗那张俊彦忽然在脑海中飘过,方温柔怔了怔,猛地摇头。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突然想起秦朗?就算她跟秦朗小时候就认识,可这长大后也只见了几面,还不至于到对他心心念念吧。一定是她自己魔障了,一定是。
吃完饭后,三人回到了公寓,方洛衡这几日自然也是住在这里。他道:“温柔,明天晚上我要去参加一场商业聚会,你当我的‘女’伴吧。”
商业聚会一般请的全是商界的‘精’英,也自然是要带着‘女’伴。方洛衡迄今为止还是单身,每次有商业聚会方温柔便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救兵,充当他的‘女’伴。
方温柔对这种事是心存芥蒂的,毕竟每次陪着方洛衡去参加宴会都会被一双双凌厉妒恨的眸光刺痛。
可这次方洛衡来到市帮了他大忙,所以她不得不去,就当是回报方洛衡了。
“好的。”方温柔一口便答应,方洛衡笑了笑,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医院。
“秦总,明天的商业聚会要不要帮您推掉?”绍紫问。
“不需要。”秦朗道:“告诉主办方,明天我会准时到场。”
“可是秦总您的伤还没好阿。”绍紫皱眉,“医生说您还得休养一段时间,况且秦总,您额头上的伤……”
秦朗‘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又一把拽下,举起了小镜子,秦朗道:“伤疤在靠近发根的位置,用头发遮盖下就好。我身体已经无碍了。”
绍紫叹了口气,“那好吧,秦总。”
她只是个小小的助理,跟着秦朗这么多年也明白,他下的决定纵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她再多劝也只是白费口舌而已。
次日,方温柔结束了当日重要的课业便招呼徐丽一同去逛街。既然是商业聚会那就必须要有晚礼服。
“这件好看吗?”方温柔试着一件白‘色’短款礼服。徐丽摇了摇头,“你不觉得这件跟你之前买的那件晚礼服很像?”
像吗?方温柔想了想,也只是颜‘色’一样罢了。
方温柔回到试衣间重新换上了一件水蓝‘色’长款晚礼服,上半身镂空之处带有独特的‘花’纹,并镶着钻,下半身便是具有朦胧视感的纱,看似透实则却不透。
水蓝‘色’很好的将方温柔白皙光滑的皮肤展现出来,整个人实则的高贵灵动。
徐丽看呆了一会儿,回过神道:“这件不错。”
当然,衣服不错,价格更是不错,徐丽便眼睁睁的看着方温柔同学将信用卡递给了店员,活生生刷下了六位数的数字。
有钱就是任‘性’!
&bp;&bp;&bp;&bp;市每年的dp在全国范围内都位列前排,其商业发展更是繁荣。时间还尚算早,酒店外的豪车已是鳞次栉比。
方温柔挽着方洛衡的胳膊自红地毯走进会所大厅内,顿时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方温柔一袭水蓝‘色’晚礼服,仿佛是来自大海深处的美人鱼。自小生长在豪‘门’,方温柔对于这种商业聚会‘交’际也是早已习惯,行为举止高贵典雅,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间尽显十足的魅力。
方洛衡小声道:“你今天抢了我的风头。”
方温柔一顿,嘴角微微勾起,“你是我哥哥,应该让着我。”
无奈的叹了口气,方洛衡道:“狼多,你可千万要跟紧了我。”
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方温柔装作无意的环顾着四周,不得不说今晚来此的商业‘精’英年轻的居多。长相也都‘挺’不错的。只是那身边跟着的‘女’人大多都十分妖娆妩媚。
随便眨了眨眼就像是电流一般,很会勾人心神。大概也是那些‘精’英们随便找来逢场作戏的吧。
“洛衡,温柔。”沈世杰带着黎瑾辰走了过来。这一对人尽皆知的模范夫妻长相也是十分的养眼,黎瑾辰真心的夸赞:“温柔今天很美。”
“谢谢表嫂夸奖。”方温柔微笑回应,“表嫂与表哥也是般配的很。人走过处无不羡煞旁人。”
“瞧这嘴甜的。”黎瑾辰无奈的笑了笑,沈世杰道:“今天晚上人多,温柔不要‘乱’跑,不要惹事,知道了吗?”
一张笑脸垮了下来,沈世杰的劝诫不是没有道理,这种场合方温柔又不是没闯过祸。
曾经一次聚会上,方洛衡只是离开了两分钟,有一人喝醉了不认识方温柔,把她误以为是自己的‘女’伴,一把手的搂了过去,最后被方温柔揍的皮青脸肿,一场宴会搞得乌烟瘴气。
方温柔这名号也就是从那时打响了。
方洛衡别过脸忍不住偷笑了起来,方温柔尴尬的道:“表哥,我知道了。”
沈世杰与黎瑾辰这才走开,等待着他们的是訾凯夫‘妇’。
这时会所大厅的‘门’被再次打开,众人回头望去,只见秦朗与另一‘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长得十分好看,挽着秦朗的臂弯,显得十分亲密。
“秦总。”方洛衡带着方温柔上前,“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秦朗回道。
“秦总,这位是……”方洛衡对于那‘女’人也很是好奇,便问出了连方温柔也想知道的问题。
秦朗很大方的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梁肖云。”
梁肖云伸出了手,“方总,久仰大名。”
啧啧啧,方温柔只能在心里感叹。这优质男果然都很抢手,就比如秦朗,人长得这么帅,事业有成还温柔体贴,就算是没‘女’友那么追他的人也该从这会所大厅里排到市中心了吧。
简单的寒暄了两句,秦朗便与梁肖云走开。在方温柔转脸的那一刹那,她震惊住了,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唤着方洛衡,“哥哥,你看訾总身边的‘女’人,长得跟表嫂好像阿。”
方洛衡眯着眼睛看了看,一派了然的道:“不奇怪,訾总本就忘不了表嫂,所以找了个长得与表嫂很相的人当替身。这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也是,关于沈世杰,黎瑾辰,訾凯之间的事,方温柔多少也是了解一些。
訾凯与黎瑾辰是最先遇到,訾凯也是爱了黎瑾辰十几年,可最后黎瑾辰选择的依然不是他。世间最遗憾的事莫过如此——爱而不得。
虽说是商业聚会,可实则除了互相的寒暄商谈也没什么事。方温柔独自来到了会所后面的池塘边看荷‘花’。夜晚的风徐徐吹过,吹到人身上带着丝凉意,方温柔紧了紧肩胛。
秦朗站在不远处看着那纤瘦的背影,好像一阵风吹过就可以将她带走一样。
一袭三千墨发垂直于后背,随着风微微扬起,那水蓝‘色’的背影站在荷‘花’池边,莫名的……就让人心起保护‘欲’望。
秦朗将西装外套脱下走到了方温柔身边替她披上,“在想什么呢?”
身子颤了颤,古龙水夹带着淡淡的烟草香沁入方温柔鼻尖,十分的好闻。方温柔那高跟鞋一歪,平稳了后,她道:“没想什么呀,只是在看荷‘花’。”
“是不习惯这种场合吧。”秦朗接过服务员托盘中的香槟递给方温柔一杯,“刚才在大厅里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你很不耐烦。”
“到处都是虚伪的面孔,借着表面的寒暄来拉拢关系从而达到自己的利益目的,实在是厌烦的很。”方温柔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秦朗一楞,“这就是商人。”
“我不属于那个圈子,那里乌烟瘴气我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方温柔耸耸肩,“所以我出来了。”
秦朗笑了笑,这人还真是有趣。方温柔挑眉看着前后,疑‘惑’道:“秦总,你的‘女’朋友呢?把她一人丢在大厅里,这样真的好吗?”
“她比我更适应那圈子。”秦朗淡淡的道,方温柔有些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秦朗道,“正巧我也觉得有些闷,我陪你聊一会儿吧。”
两人站在这池塘边有说有笑,方温柔‘性’格就像个孩子一样会逗的秦朗笑,虽然那眸光之中依旧是凉冰冰的,但方温柔也不在意,只要秦朗笑了,就觉得这满天星辰都被随之点亮。
良久,秦朗道:“不早了,回去吧,不然你哥哥看不见你该着急了。”
“嗯。”方温柔将肩上的西装还给秦朗。
秦朗的身材十分的好,既欣长又匀称,方温柔脑海里突然生出一种好奇,也不知道秦朗有没有腹肌。
回到了大厅,方洛衡一直在与别人‘交’谈像是没发现方温柔离开一样,方温柔回来时他还不忘说了句,“就在我身边,别‘乱’跑。”
方温柔脸‘色’一黑,她是有严重叛逆因子的人,此话一出,方温柔便在这大厅里瞎转了起来。最后停在了酒塔桌子前环顾着四周形形‘色’‘色’的男‘女’们。
秦朗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的方温柔,不知是不是幻觉,秦朗总觉得方温柔旁边的酒塔在摇摇晃晃。
紧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果然不是幻觉,他立马挣脱开梁肖云的手推开面前的人朝着方温柔面前走去。将她一吧拉入怀中。
‘啪’酒塔随之倒塌,清脆的响声充斥着大厅,众人受到了惊吓都齐齐的朝着这两人看来……
&bp;&bp;&bp;&bp;秦朗紧紧的将方温柔搂在怀中,‘胸’膛贴近着‘胸’膛,还梦幻般的转了两圈,此情此景如若是放在电视剧中定是被加上了漫天粉‘色’‘花’海的特效。
方温柔一时没反应过来出现了什么情况,她脸庞贴着秦朗的肩胛,传入鼻尖的是那古龙水夹杂着淡淡烟草的香味,十分的好闻,不自觉的她便多‘吮’吸了两口。
他的‘胸’膛好温暖,纵使方温柔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何时,可心底却是有着十足的安全感。
直到一声声尖叫响彻在大厅内,方温柔才回过神,她侧着脸朝着周围看去。
彼时的大厅一片‘混’‘乱’,她身后的酒塔已经变成一地的碎片,狼藉不堪。周围那一双双眼睛都是朝他们看来,两人这动作比那倒了的酒塔更为吸引人。
“没事吧。”头顶上是那好听的带着关怀的身影传来。
方温柔抬眸正巧对上了秦朗的视线,两张脸的距离不过十公分,惊鸿一瞥之间两颗心房竟是不约而同的颤了颤。
方温柔别开了脸,挣脱开了秦朗的怀抱。“我没事。”
她尴尬的整理一番裙子,一低头却是看见了裙摆被香槟溅湿了。而秦朗的手背被飞起的玻璃渣割破,鲜血顺着手指滴到了地面上,将地上的香槟染成了红‘色’。
方温柔怔了怔,伸出了手。
“秦朗。”梁肖云这时匆忙的跑来,一脸的紧张担心,她握着秦朗的手腕,“你受伤了。”
方温柔暗暗的收回了手,方洛衡来到了方温柔身边,“你没事吧?”
“我没事。”方温柔抿‘唇’,“秦总为了救我受伤了。”
方洛衡看着秦朗满手背的全是血,眉头紧皱,“这家会所有医疗室,秦总快去包扎吧。”
几人来到了医疗室,大厅里立时有人来打扫这一片狼藉,恢复正常后众人开始了无限遐想。
秦朗与方温柔到底是什么关系,虽然秦朗是出于好心救方温柔,可是刚才那动作也实在是太亲密了吧。
人呐,就是这样。一有些风吹草动就喜欢跟风探讨,将事情越夸越大。本是一件芝麻大些的小事,经过猜测后都会变成了很大的虚假的‘事实’。
秦朗手背上的伤口不是很深,医生替他消毒后便包扎了起来。
方温柔对此还是十分愧疚。这前几天刚开车把他撞进了医院,今天秦朗又因为救自己而受了伤,看来他们的重逢真的不是缘分,而是孽缘。
她垂着脑袋,“秦总,真的不好意思,又害的你受伤了。”
“这点小伤没什么。”秦朗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只要你没事就好。
方温柔怔了怔,虽然是句普通的客套话,可是听起来这句话像是带了万丈光芒一样,驱散了心中的雾霾。
在医生给秦朗手背上伤口消毒与包扎的时候,梁肖云便一直坐在秦朗身边挽着他的另一只手臂,满脸的担心当真怎么看都不像是装的。
也许这就叫做真爱吧。
“总之,今天还要谢谢秦总。”方温柔真心实意的道。秦朗颔首,笑了笑没再多说话。
像秦朗这样好的男人,估计随便还做另一个‘女’人遇到刚才那种情况,他都会义无反顾的跑过来帮助她,当然,男人也是有可能。
方温柔脑海里突发奇想,如果自己要是个男的,与秦朗紧紧的抱着在着再转几个圈会是什么个模样,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温柔,你在想什么呢?”回过神,秦朗与梁肖云已经走了,方洛衡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没什么没什么。”脸‘色’有些尴尬,“哥哥,咱们也走吧。”
……
宴会结束后双方道别,方洛衡与方温柔回到了家中,推开‘门’一股方便面味便随之袭来。方洛衡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方温柔在酒会上根本没吃什么东西,看着方温凉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碗方便面,应该是刚煮好。
“你们回来……”
方温凉话还没说完,只见方温柔像一只饿狼一样,提着晚礼服的裙摆便朝他奔来。
手中包随手一扔,便抄起了筷子开始吃面。
方温凉睁大了眼睛,“方温柔!这是我煮的面!”
“你再煮一碗不就好了。”方温柔皱眉,“我都饿了一晚上了,你不能体谅体谅我?”
“关键是……”我也饿了一晚上了阿!方温柔一脸的懊恼,他是个有强迫症的孩子,电视一定要调到自己喜欢看的电视节目,他才可以舒心的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面。
然而就是在调电视台的功夫,方温柔与方洛衡回来了。不禁捂脸,这强迫症一定要改!
方洛衡捂着鼻子走了过来,“吃方便面干嘛,这东西没营养。”
方温凉无力的倒在了沙发上,“家里没东西吃了,我懒得出‘门’。”
“还真稀奇了。”方温柔眼神古怪的看着他,“平时你应付那群‘女’朋友都应付不过来,今儿怎么空闲了?还懒得出去,该不会是你被人甩了吧。”
“怎么可能。”方温凉白了她一眼,“我这么英俊潇洒人见人爱,从来都是我甩别人,谁敢甩我?”
“丽萨。”方温柔脱口而出一个名字,方温凉立时脸‘色’大变,“不要跟我提那个‘女’人!”
&bp;&bp;&bp;&bp;那个‘女’人是他泡妞史上这一辈子的耻辱,甩了他不说,还当众打了他一个嘴巴子。要不是因为她是个‘女’人,方温凉能忍下去?
最可恨的是,这一幕还恰巧的被正在逛街的方温柔看见了。原本按照方温柔那脾气看见弟弟被打,她应该出手还回来。
只是那几日这两姐弟因吵架正在冷战中,方温柔路过方温凉身边投去了个鄙视的眼神便昂首‘挺’‘胸’的离开。
方温柔撇了撇嘴,便继续吃着面。
方洛衡挑眉道:“家里没吃的,叫外卖不就得了。”
“也对阿。”方温凉一拍脑袋,“我竟然忘了可以叫外卖!”
方温柔,方洛衡:“……”
双双投去了白眼,方洛衡道:“正好我也饿了,叫些外卖来吧。”
“多叫些。”方温柔默默的道:“我还没吃饱。”
方温凉,方洛衡:“……”
看着那一碗还剩下汤的方便面,两人表示不想说话。方温柔虽然纤瘦的很,但是那胃口却是不一般的大,而且还吃不胖,这是很让人羡煞的一个问题。
几人叫来了外卖,很是舒坦的围着茶几坐在地上的‘毛’毯上看着最新一期的娱乐节目。
方家三姐弟和谐的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这种气氛好久没有出现过,又不知下次出现该是何时。
几人很晚才各自回房睡去,劳累了一整晚的方温柔只想舒服的睡一个懒觉。
次日,方温柔还是没能如愿,一大早的被方温凉喊醒。
方温柔是个有严重起‘床’气,她不耐烦的喝道:“别烦我!”
“方温柔,你快起来,出大事了!”方温凉再一次将方温柔头顶的被子掀开,“快些起来!”
方温柔睁开了惺忪朦胧的睡眼,便看见方温凉的眉头快皱成川字型了,“什么事阿?”
方温凉直接将手机举在了方温柔的面前,“你自己看。”
方温柔眯着眼睛瞧了瞧,那是一片新闻,新闻上说——市大学兼网络红人方温柔不雅照。
困意瞬间被打散,方温柔睁大了眼睛夺过手机,滑着屏幕,新闻下面全是重要部位打着马赛克的不雅照,照片里‘女’人的脸竟然是她的!
许多张照片,男主人公不止一人,但大多是‘肥’头大耳一看就是属于暴发户的那种类型。
新闻的内容说的着实难听。说她整日在微博上发的奢侈品全是靠出卖自己的钱买的,其‘私’生活还十分的糜烂。
方温柔气的发抖,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什么时候出卖自己,什么时候拍过这些照片了!
方温柔将手机还给方温凉,立马下‘床’出了房间。方洛衡坐在沙发上‘抽’烟,云里雾里的那张脸十分烦躁。
“哥哥,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方温柔解释。
“我知道。”方洛衡将烟头撵在烟灰缸里,起身沉沉的道:“这几天你先别出‘门’了,这件事我先找媒体给压下来,置于这些内容……是谁发的我一定会查下去为你讨回个公道。”
“这件事是谁干的还用查吗!”方温凉咬牙,“一定是林嘉乐心有不甘故意报复!”
方温柔一楞,“林嘉乐?”
方温凉满脸的怒气,紧紧的攥着手机不语,半响,他转身离开走出了家‘门’。
“温凉,你去哪?”方温柔唤着。方洛衡道:“温柔,你待在家里,我去找温凉。”
“好。”
那两人双双离去,偌大的客厅瞬间空了下来,方温柔有些不知所措,回到房间拿起自己的手机。估计方洛衡之前就已经找人镇压这些新闻了,此刻的新闻已经被删了不少。
再打开微博,那铺天盖地的骂声接踵而来,评论上下的翻了好久却没有一条是好听的。
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不知不觉间眼泪滴在了手机屏幕上。
‘啪’手机被方温柔重重的摔了出去,她瘫坐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腿’上痛苦了起来。
积压了许久的委屈此刻再也控制不住。
方温柔人张的十分漂亮,经常喜欢将自己拍下的美美的照片发在微博上,渐渐的粉丝多了起来,喜欢她的人多,而讨厌她的人也自然的多。
她家里有经济供养她,所以她‘花’钱大手大脚,全身上下穿着的尽是名牌,平日里出入的也是高档场所。
这世界上一千种人有一千种活法,她一没偷而没抢好好的过着自己最喜欢的生活有错吗?不知为什么网络上的圣母这么多。
看别人张的好看就说她是整容,看别人穿着名牌就说她是有干爹做外围,做个好事捐款传播正能量还被骂虚情假意。
她招谁惹谁了,这社会上难不‘成’人一定要穿着破破烂烂长得普普通通才能好好的过下去?
平日里网络上,别人骂她是绿茶婊啥的她都可以一笑了之,毕竟自己不是那样的人被骂自然不会心虚。可这回她实在是笑不出来。
那一张张不堪的照片传出去变成一桩桩大新闻,她以后该如何见人?痛哭了一会儿,方温柔捡起手机,联系人有许多,但滑上滑下半响,能打出去的只有一人——徐丽。
另一边的方洛衡因为电梯没赶上的原因没赶上方温凉,方温凉打车来到了医院,直冲进林嘉乐的病房。
&bp;&bp;&bp;&bp;秦朗回到了房间,回想起方温凉说的话。
——他陷害我姐!那些不雅的照片和新闻一定是他传出来的,一定是。
“绍紫。”
“秦总,怎么了?”绍紫应道。
“你今天有没有看到什么新闻。”秦朗皱眉,“就是那种不雅的八卦……”
绍紫歪着脑袋,有些不明白秦朗在指什么。
深呼了一口气,秦朗道:“就是关于方温柔的新闻,有没有。”
绍紫想了想,一拍脑袋,“今天早上我的确看见了一条关于方小姐的,不过那图片实在不堪,我没有看完。”
“那条新闻还能找到吗?”秦朗问。
“秦总您稍等,我来瞧瞧。”绍紫掏出了手机在网页里搜寻着,因着方洛衡的原因,现在网上关于方温柔的新闻几乎被删完。最后绍紫还是在微博里找到了关于那新闻的截图与其中几张照片。她递给了秦朗,“秦总,找到了。”
秦朗接过手机看着那条微博脸‘色’一变,眉头越皱越深。他也算是理解方温凉为什么那么生气了,这一张张不雅的照片上虽然是方温柔的脸,但是仔细一瞧有很明显的p痕迹。
再点开方温柔的微博,里面的骂声都快炸了锅,翻了半天楞是没看见一句好话。
“绍紫。”秦朗将手机还给她,“去查查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
绍紫一楞,秦朗不悦的道:“你没听见吗?”
“听……听见了。”她只是有些不能明白,秦朗为什么要管方温柔的这件事。
闭了闭眼,秦朗拿起自己的手机,心想着方温柔现在一定很难过吧。
出了这么大的事,就算心再坚强也该承受不住,现在的她应该很需要安慰,毕竟按年纪他也算是方温柔的哥哥。
拨打出了号码,却是显示对方关机,过了一个小时再拨依旧如此。深呼了口气,秦朗也便作罢。
徐丽接到方温柔的电话立马火速赶往了方温柔的家,方温柔扑在徐丽的怀中已经哭了许久。那一双美眸已经哭的红肿。
徐丽就这样陪着她,一句话也不多说。现在的方温柔需要发泄,所以安慰对她来说根本就没用。还不如等她哭够了,哭的不想再哭了。那时候再安慰她才能听的进去。
不过那幕后主使人还真是缺德嘿,名面上不敢招惹方温柔却在暗地里搞这些卑鄙的小手段!
另一边的方洛衡在离开医院后坐在车里,一连接到了许多电话,无非就是父亲的,沈世杰的电话。他们都是看见了关于方温柔的不堪新闻来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洛衡回应这都是无中生有,并保证一定处理好这事,于是他父亲与沈世杰便也放心的将这事‘交’予他处理。
方洛衡挂了电话冷哼一声,“活该。”
想了想,方洛衡又拨出电话给助理,“最先发出的帖子查出是谁发的了吗?”
“查到了,p显示的的确是那家医院。”助理道:“应该是那林嘉乐无疑。方总,要把这些证据提‘交’给警察处理这件事吗?”
“暂时不需要。”方洛衡眯着眼睛:“我吩咐你做的事做好了吗?”
“做好了,虽然那些新闻都被删除了,但微博上还留着许多截了图的。”
“干的好。”方洛衡满意的笑了笑,“你这个月的奖金有着落了。”
“谢谢方总!”
挂了电话,方洛衡收起了笑容,脸上尽是‘阴’冷的气息弥漫……
“秦总,已经查到了。”绍紫道:“最先发出那帖子的p是在这家医院里,应该就是林嘉乐,而他病房里的笔记本张警官已经取走,经过技侦部‘门’对数据恢复,那些图的确是林嘉乐经过搜集p的。”
“既然证据已经确凿,那么接下来的事就全权‘交’给警察处理。”秦朗淡淡的道,“还有微博上的那些截图,也找人删了吧。”
绍紫顿了顿,应道,“是。”话落,绍紫移步朝着病房外走去,秦朗却是又想起了什么,“等等。”
绍紫停住了脚步,秦朗抿了抿‘唇’道:“替我找人发一篇帖子……”
警局。
方温凉吊儿郎当的坐在审讯室内,对面两个警察黑着一张脸。
“你为什么要故意伤人?”
“他陷害我姐。”方温凉淡淡的道。
“证据呢?”警察一脸的无奈:“没凭没据你就把人家给揍了,这万一真不是他干的人家岂不是白被打了?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他干的那也有我们警察,也有法律处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着用暴力解决一切问题?”
在生活中,我们总会遇到形形‘色’‘色’的问题与十分奇葩的人,通常会惹得我们火冒三丈。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冲动。俗话说冲动是魔鬼,法律对于着暴力伤人也是法不容情,不要因为一事的冲动让对方小人得志。要时时刻刻的保护着自己的利益。
咽了咽口水,警察又道:“今儿幸亏秦总将你拉开的即时,不然林嘉乐真的会被你打死。”
“打死正好。”方温凉冷哼,“他要是死了,我亲自去给他开灵车,再玩一场灵车漂移!”
警察:“……”
为什么他突然涌起了揍面前人的冲动?
&bp;&bp;&bp;&bp;深呼了一口气,警察痛心的看着方温凉,“身为犯罪嫌疑人,你能不能有点应有的觉悟?”
方温凉挑眉,“比如呢?”
“就是……”警察一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明明是警察阿,为什么要跟他废话那么多。况且证据也是有的,抿了抿‘唇’,“你当我没说。”
于是方温凉便愉快的被羁押在了拘留所。
警察‘揉’了‘揉’太阳‘穴’,对于方温凉这种人,他们是最没办法,有家世有背景,就算是证据确凿也不能立刻定罪,一失足就会毁终身呐。
“张队长。”另一个警察道:“有人起诉林嘉乐。”
“什么?”张队长微微惊讶,“以什么罪名起诉?”
“诽谤罪。”另一个警察道:“关于今早在网上疯传关于方温柔不雅照的新闻,是林嘉乐干的。”
张队长‘揉’了‘揉’头发,“得了,这案件成了铁三角了。”
林嘉乐既是受害者又是害人者。不过他也看见了那新闻,一瞬间他倒是有些能理解方温凉为什么下如此狠手了。灵车飘逸?要换作是他骨灰拌饭都是有可能!
方温柔在徐丽怀中哭了半响终是哭累了,不想说话也不想听别人说话。徐丽无聊间看了看手机,却是发现了一则匿名微博。
“喂,温柔温柔,你快看这个!”徐丽将手机放在了方温柔的眼前惊呼。
方温柔十分的不耐烦,软软糯糯的将手机推开,“我不想看。”
“哎呀,你不想看那我给你念出来。”徐丽收回手机脸上挂起了笑,“方温柔,‘女’,21岁。市大学音乐系在读大三学生。其父是市方氏财团董事长方佑民……”
方温柔听到这立马起身夺过徐丽的手机,看那条微博完全是在洗白方温柔。
将方温柔富二代的身份说出来,自然而然的打破了关于她出卖身体赚钱的谣言。方氏财团实力如此雄厚,其子‘女’要多少钱能没有?
也侧面的说明那些不雅的照片完全是别人陷害!而且关于那些新闻此刻也找不到了,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短短的时间就恢复了平静。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这是谁发的。”
“我猜呀,应该是你大哥吧。”徐丽轻‘啧’了一声,“温柔,你可真幸运,能有这么个帅气多金,体贴又温柔的哥哥。”
“是呀。”方温柔勾起了嘴角,“我可真幸运。”
同一时刻,方洛衡也是看见了这条微博,气的咬牙,他播出了助理的电话,“那条微博到底是谁发的?”
“方总,我……我不知道。”
“废物。”方洛衡喝道:“查不到你这个月奖金就全部给我捐去希望工程吧!”
电话那头的助理一听见奖金要被扣,吓的缩了缩脖子,“方总,我一定帮您查到。”
挂了电话,方洛衡想了想,便回到了方温柔住的地方。
同一时刻,方温凉也被放了出来。
张队长一脸不悦的道:“你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方温凉很是惊讶,“可我这才刚进来阿。”
“林嘉乐已经没事了,他的家人说不追究你的责任,所以你可以走了。”张队长抿了抿‘唇’又道:“要是你不想走,多在这拘留所里住几天我也是没意见。”
“诶,不了。”方温凉笑眯眯的走出来,“我还是更适合外面的世界。”
方洛衡刚进‘门’,方温柔便扑过来给了方洛衡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你哥哥。”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我把那些不实的新闻删了,还让别人发了一个微博替我洗白呀。”方温柔开心的道。
方洛衡一顿,他还以为那洗白的帖子是方温柔自己发的,此刻听她这么说,难道也不是她发的?
可是方温凉都进了拘留所,又会有谁帮着方温柔呢。
一时之间想不到,方洛衡强扯起了一丝微笑,“你是我妹妹,我当然应该帮你。”
得到清白的方温柔十分开心,却是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哥哥,温凉呢?”
“他冲到了医院将林嘉乐打成重伤,被警察带走了。”方洛衡道。
“什么?”方温柔睁大了眼睛,原来方温凉那时气冲冲的跑出去真的是去找林嘉乐的麻烦了,顿了顿,她道:“我进屋换件衣服,我要去警局看温凉。”
很快,方温柔衣服换好了,却是突然大‘门’被打开,方温凉回来了。
方洛衡当真是满脑子的疑‘惑’,他疲惫的问,“温凉,你不是被带去警局了吗?”
方温凉耸耸肩,“林嘉乐父母说是不追究我的责任了,所以我被放回来了。”
方洛衡:“……”
这是亲生父母吗?怎么这么大度!
“温凉,你回来了。”方温柔拉着方温凉的胳膊,上下打量他,“你没事吧,警察有没有为难你?”
方温凉轻哼一声,“他们敢为难我?”
这倒也是,他们姐弟两在这市也算是‘威名远昭’,挨着这一层关系也没人敢为难他们。这回的新闻传出去毕竟是全国‘性’,难免误会的较多。
不过好在此刻方温柔的身份已经被公布了,以后也没人再泼她脏水了吧。
&bp;&bp;&bp;&bp;但方温柔还是太年轻,虽然没人再骂她是靠出卖身体获得的钱,但是自身份被揭开,那些网友又瞬间变了个画风。
次日,方温柔再次翻开了微博,那些网友又一个劲的评论说方温柔是败家子,自己不赚钱就只知道败家财,更难听的还有说,这有朝一日方氏财团都会败在方温柔手里。
方温柔气的发抖,这些人是天生就有仇富心理是不是,一天到晚心里怎么这么‘阴’暗,想法子骂人呢是不是。方温柔一气之下回骂了过去,接着关了评论气的猛‘揉’长长的头发。
“温柔,你又怎么了?”徐丽问道。
方温柔将手机扔给了她,“你自己看。”
徐丽接过手机翻着下面的评论,挑眉道:“这些人就是无聊,自己过不到这种生活眼红才会骂你,不必理会他们。”
“我倒是不想理,可是心里就是不舒服。”
“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你心情压抑也是很正常。”徐丽分析道:“依着你现在的状态,应该去旅游。”
“旅游?”
徐丽点头,“去看看大自然的秀丽风景,放松下身心是再好不过了。”
方温柔想了想,觉得徐丽说的很有道理,“那你说,我该去哪呢?”
徐丽起身到了书房,桌子上有一地球仪,接着方温柔又自方温凉房间里找到了一只飞镖。地球仪转动起来,飞镖扔到哪儿就去哪儿。
徐丽‘揉’了‘揉’手腕,猛地一拍地球仪,地球仪就跟疯了似的转动起来。方温柔眯着眼睛,虽然瞧不准目标,但应有的动作还是要有的。
‘p!’飞镖扔了出去,徐丽立马按着北极对位置让地球仪停止转动,方温柔看着那飞镖停留的位置,满意的笑了笑。
“我要去纽约。”方温柔郑重其事的宣布。
“纽约?”方洛衡与方温凉很是惊讶,“你去美国纽约干什么?”
“旅游呀。”
“方温柔小姐,我想采访你一下。”方温凉举起一个香蕉当作话筒,“这世界各地风景名胜多的是,你为什么要选择去美国纽约?”
方温柔耸耸肩,“想去就去咯,没有理由。”
“你想出去走走也是好事。”方洛衡淡淡的道:“选好时间了吗?”
方温柔立马转身回到了屋子里拉出了28寸行李箱,摇了摇手中的护照,“今晚就有一班飞机。”
方洛衡,方温凉:“……”
这就是传说中的说走就走的旅行?
“你一个人‘女’人不安全。”方温凉道:“我陪你一起吧。”
“不需要。”方温柔道:“姐姐我可是跆拳道黑带呢,能出什么事?况且我又不是第一次去美国,你们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顿了顿,方温凉叹了口气,“好吧。”
方洛衡起身无奈的看着方温柔,“我送你去机场。”
另一边医院。
秦朗换上了一身帅气的西装,绍紫担忧的道:“秦总,秦董事长要是知道你再次‘私’自出院,一定会生气的。”
“他生气是他的事。”秦朗面无表情的道:“dk那边我已经耽误了太长时间,虽然dk总裁表面上不说什么,可是我猜,他心里定是已经不舒服了。”
顿了顿,他又看着绍紫:“机票订好了吗?”
“已经订好了。”绍紫道:“最快的一般飞机是今晚八点。”
“走吧。”秦朗沉沉的道,然而还没出病房的‘门’,手机铃声又响起,来电人——洛桑桑。
“桑桑,有事吗?”
“秦朗,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美国看我阿,我当真是想你想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电话那头的洛桑桑语气十分的委屈,绍紫在旁边隐约听见这声音,身子不禁颤了颤。
秦朗的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今晚八点的飞机。”
“真的吗?”洛桑桑惊呼。
“当然是真的。”秦朗道:“为了补偿你,我给你带了礼物。”
洛桑桑笑的嘴巴都快合不上了,“对于我来说,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那你就等着我吧。”秦朗说完便挂了电话。自始至终那眸光都是冰凉凉的。
秦朗上了飞机,因是头等舱,十分的清静,余光一瞟,却是看见的方温柔。
微微蹩眉,秦朗走近了些,看见方温柔闭上的眼睛,眉头又舒展开来,嘴角一勾。
这人到底是有多累,刚上飞机就睡着了。轻轻的替她将毯子提上了些,秦朗便坐到了另一侧。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方温柔几乎都是睡过来的,秦朗时不时的看着方温柔,她睡着的模样十分可人,明明是素颜但那睫‘毛’也是十分的长,嘴‘唇’十分的粉嫩,让人忍不住的就想亲上去。
广播提示,飞机即将降落,这时方温柔才朦朦胧胧的醒来,‘揉’了‘揉’眼睛朝着四周看了看,眸光忽而一定。
“朗哥哥。”秦朗怎么也在这架飞机上,而且位置就在她的另一侧。
秦朗侧过头来看着她,微笑着,“醒了?”
方温柔点头,“朗哥哥怎么也在这架飞机上?难道也是去旅游?”
“有点要事要办。”秦朗道,“你为什么会选择来到纽约旅游?”
“我阿?”方温柔傻笑着,“我是在地球仪上随便选到的。”
秦朗:“……”
不禁失笑,这也可以?
下飞机后,两人并肩走着,绍紫在后方为方温柔推着旅行箱。
“dr!”洛桑桑瞧见了秦朗,冲着他摆手。
方温柔顿了顿,看着前面那身材十分‘性’感火辣的‘混’血美‘女’,不会是在像秦朗打招呼吧。
不出所料,秦朗走上前去,搂着那美‘女’‘性’感的腰身,两人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来了一个深‘吻’。
方温柔咽了咽口水,转头问绍紫,“那‘女’人是谁阿。”
“秦总‘女’朋友。”绍紫解释道:“dk集团总裁千金洛桑桑。”
‘女’朋友??
前两天的酒会上,秦朗不是才带着一个‘女’朋友梁肖云吗。方温柔糊涂了,这秦朗到底有多少个‘女’朋友。
绍紫像是看出了方温柔的疑‘惑’,她淡淡的道:“这个是真的。”
&bp;&bp;&bp;&bp;“这……”方温柔一噎,什么真的假的。我靠,这谈恋爱也是在演真假美猴王吗。
方温柔在之前对秦朗那好男人的印象瞬间碎的一干二净,男人难不成都是一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花’心的男人她最讨厌了!
秦朗与那洛桑桑一阵‘激’‘吻’后像是终于想起了这是在什么场合,秦朗转身搂着洛桑桑朝着方温柔走来。洛桑桑小鸟依人的紧紧贴在秦朗怀中。
“给你们介绍下,温柔,这是我‘女’朋友,洛桑桑。”秦朗道,“这一位是我关系比较好的妹妹,方温柔”
“你好。”方温柔礼貌‘性’的伸出了手。
洛桑桑上下打量了方温柔一眼,这才微笑的伸出了手,“你好。”
收回后,洛桑桑看着秦朗娇嗔了一句,“你的妹妹可真多阿。”
方温柔身子一僵,皱眉看着对面的两人。秦朗温声道,“妹妹可以有很多,但‘女’朋友只能是你一人。”
恶心!
方温柔脑海中只有这一个词能形容。余光看着后面面无表情的绍紫,估计她早已习惯这种场面了吧。
方温柔接过绍紫面前的行李箱推车,眼神不悦的道:“秦总,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温柔。”洛桑桑声音十分的温柔,温柔中还带着一种魅‘惑’,方温柔听的很是不舒服,洛桑桑道:“要是不嫌弃一起吃顿饭吧,毕竟秦朗的妹妹也算是我的妹妹。”
方温柔皮笑‘肉’不笑,“真的不好意思,我今天真的有事,改天我请客,毕竟朗哥哥的‘女’朋友也算是我未来的嫂子。”
洛桑桑想了想,便点头,“那就一言为定咯。”
出了机场,看着这宽阔的马路上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车辆,霓虹灯闪烁,照亮着一张张不一样的面孔。
想了想,方温柔便先打车到了酒店。
徐丽一定是骗人的,旅游能舒缓身心?她到不这么觉得,刚下飞机就遇见了令人不舒服的一幕。
起初抱着无尽幻想来到这既陌生又熟悉的国度旅行,到达了后那些幻想全部破灭。
虽然语言还很通,但是一个人到底走走停停吃吃喝喝还是很孤独。早知道就与方温凉一起来了。
方温柔坐上出租车离开后,秦朗与洛桑桑出了机场,坐上了加长林肯。
洛桑桑道:“朗,你不是说给我准备了礼物吗?”
“是。”秦朗从西装上衣的口袋里取出了深褐‘色’的盒子,轻轻打开,那钻石的光芒闪耀进了洛桑桑的眸光里,洛桑桑眼睛一亮。
“喜欢吗?”秦朗问。
洛桑桑满眼的笑意,“喜欢。”
秦朗取出了钻戒替洛桑桑带上,“在我眼中,你与这钻石一样璀璨。”
洛桑桑伸直了五指,钻戒牢牢的戴在中指上,像是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
“谢谢亲爱的。”洛桑桑主动投去了怀抱,在这车的后座,两人亲‘吻’相拥,车内十分火热的很。
绍紫身子僵硬的坐在副驾驶时不时用余光瞥向后视镜看着后座的那两声,再配着那洛桑桑的娇喘声。
此刻纽约已渐渐进入了夜晚,方温柔躺在酒店宽大的‘床’上翻来覆去半响,在飞机上睡了十几个小时,却忘记了应该要倒时差。想了想,方温柔拿出了手机。
她高中时的一关系很要好的朋友就在纽约。
尝试着拨打出了电话,很快便接通,“是庄菲菲吗?”
电话那头蓦了一会儿,然后道:“方温柔,我不是庄菲菲又会是谁呢?你丫的不会是把我给忘了吧。”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我当然没有把你给忘了,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到美国了。”
“真的吗?”庄菲菲惊讶,“你在哪呢,等着我,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方温柔把酒店地址报给她,挂了电话后方温柔咧开了嘴巴,这人缘好就是不一样,到哪儿都不会孤独。
庄菲菲的速度很快,多年不见拉开‘门’的那一刹那方温柔楞了楞。这古铜‘色’皮肤穿着‘性’感微胖的‘女’人是谁?
“方温柔,我的变化有那么大吗?”庄菲菲那熟悉的声音响起,方温柔这才确定,面前的这人真是庄菲菲。
也不禁感叹,那个曾经瘦骨嶙峋皮肤白皙的学霸庄菲菲已经‘不在’了。
“你真是……变化不怎么大。”那才怪!方温柔干笑两声,让开了路,庄菲菲扭着腰身进屋。
“你怎么一个人来纽约了?你那个帅气的弟弟呢?”
方温柔关上了‘门’走到了‘床’边看着庄菲菲,“我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出来走走,所以就没让他跟着。”
“心情不好?”庄菲菲挑眉,“发生了什么事吗?”
方温柔叹了一口气,就将最近所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庄菲菲,从哪儿说起呢,当然是林嘉乐出轨那一事开始,包括撞上了秦朗,以及那网络上的诽谤。
庄菲菲听完睁大了眼睛,“你这是煞气附体阿!”
“你才煞气附体呢。”方温柔白了她一眼,“总之最近是烦透了,我本是想一个人出来走走可以放松下身心呢,可是刚到美国我才发觉没那么简单,我没有愉悦了身心反倒是孤独的想发疯。”
“所以你想到了我。”庄菲菲胳膊大大咧咧的担在了方温柔的肩上:“来纽约找我,你算是找对人了。这几天我一定会让你开开心心的玩转着纽约,让你来了就不想离开。”
‘噗。’方温柔来了兴趣,“你要带我去哪儿晚呀?”
庄菲菲眯着眼睛,古怪的上下打量着方温柔,最后锁定在方温柔的‘胸’上。庄菲菲嘴角一勾,鬼魅般的一笑,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方温柔,看的方温柔心里发‘毛’。
“换件适合的衣服,咱们在出去。”
……
方温柔站在镜子前,看着身上这一身衣服,手不自觉的就想将上衣往下拉一拉。
“菲菲,这样的打扮真的好吗?”
庄菲菲绕着方温柔转了一圈,连连点头,“看着那么瘦弱,实际上还是有料的嘛!”
方温柔额头上竖起了三道黑线,虽然说平日里‘露’肚脐的衣服她也穿过许多,但是这件……短的与内衣也没什么区别了。
下面是**的短‘裤’,上衣外面套着件薄薄的镂空外套。庄菲菲替方温柔将长发卷成了大‘波’‘浪’,然后又画上了红‘唇’妆。
随意的拨‘弄’着脸庞的发丝,举手投足间尽散发着‘女’人的魅力。
庄菲菲满意的拍了拍手,“咱们出发吧!”
方温柔从来没尝试过这样的打扮与妆容,眨一看镜子还比较满意,不禁拍下了几张照片,几张自拍,一张是对着镜子,剩下的全是与庄菲菲的合照。
想了想,方温柔将这些照片用微信发给了方温凉,彼时的方温凉正在网吧里跟狐朋狗友开黑打游戏,喝水间看见了手机来了消息便点开。
‘噗!’一口水喷了出来。方温凉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照片,怎么……这么像方温柔??
&bp;&bp;&bp;&bp;方温凉立马拨通了方温柔的电话,开口便是,“你堕仙了阿?打扮成那样干嘛?”
方温柔与庄菲菲走出了酒店,听见方温凉的话方温柔额头上竖起了三道黑线,“难道你不觉得姐姐我这样打扮很有‘女’人味?”
“我不觉得!”方温凉喝道,“你这样打扮是准备去哪?”
“我在美国遇见了高中同学,你应该记得,叫庄菲菲。”方温柔道:“她在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对这儿很熟悉,所以我找她带我去嗨皮咯。”
“出去玩就玩,你也不至于穿的这么暴‘露’!”方温凉腹诽,这要是让爸妈看见,不得气吐血了?
“长的一身好身材就是留炫耀的。”方温柔一脸认真的道:“算了,你年纪还小,这些事不懂。国际漫游很贵的,先挂了,拜拜。”
“喂?喂!”电话那头的方温柔不等方温凉说话就将电话给挂了。方温柔想了想起身便离开网吧。
“温凉,你去哪?”郭北生喊道:“这都最后一‘波’团战了!”
方温凉不管他无助的呼唤径直走出了网吧。
另一边的方温柔与庄菲菲坐上了出租车,方温柔内心还期待这也不知庄菲菲会带她去什么地方玩,结果到达目的地,方温柔傻了眼了,这竟然是来到了酒吧?
“这……菲菲,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嗨皮呀。”庄菲菲笑的一脸无害,“温柔,你相信我没错的,根据我数次的亲身实地调查,这家酒吧的帅哥最多。你要是不进去,一定会后悔的!”
方温柔此刻也终于理解了庄菲菲为什么要求她这般打扮了,她踌躇不前,“这样不太好吧……”
内心里方温柔还是很排斥这种场所,虽然她在市时常在酒吧里驻场,但却从不会‘混’进那形形‘色’‘色’的男‘女’中瞎‘混’。
“温柔……”庄菲菲不高兴了,“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
“既然相信我就跟我走。”庄菲菲打断她,同时又拉着她的胳膊,“走吧!”
看着庄菲菲一脸坚持的样,方温柔心里在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最终咬牙,“好吧。”
灯红酒绿,重低音的dj响彻在耳边,昏暗的酒吧霓虹灯‘交’错的闪烁着,舞台上‘性’感的男男‘女’‘女’旁若无人的扭动着身姿。
当真是进来就后悔,方温柔皱眉,拉着庄菲菲停了脚步,“菲菲,咱们走吧?”
“走什么走。”庄菲菲显得很是兴奋,“这都进来了你就安着吧,别提走不走的了。”
那一张张狂野的洋面孔映入瞳孔,方温柔当真是怎么看怎么变扭,庄菲菲拽着方温柔朝着人多的地方挤进去,方温柔踉踉跄跄的跟着。
两人挤在了男人较多的地方,不过有一点庄菲菲没有骗她,那就是这里的男人真的很帅。
“温柔,来,一起跳舞吧。”庄菲菲扭动着微胖的身姿试图带动着方温柔,“就当做是一种发泄,把之前发生那么多事导致的坏心情全部发泄掉!”
酒吧里欢快的气氛很快感染了方温柔,学过多年舞蹈的方温柔至今没丢了基本功。庄菲菲将方温柔的外套扔到一边。
方温柔那纤细的腰身似是水蛇一般妖娆的扭动着,身姿转动间那三千长发微微甩动着,十分的‘性’感妩媚。
“,你就是天生的工作狂,但你好不容易回美国一次,一定要陪我们玩个尽情。”酒吧另一边,一黄发白脸老外用着一口蹩脚的中文说话。
旁边的男人一身笔直的手工西装,解开了口子坐了下来,“bck,跟我说话你可以说英文,我不是不会。但请你不要再糟蹋中文了,ok?”
bck笑了笑,继续用那蹩脚的中文说着,“我喜欢中文,我爱中文。我-高-兴!”
男人翻了个白眼,“随便你。”
两人坐在二楼栏杆边的沙发上,bck找来了许多火辣的‘女’人陪酒,“嘿!喜欢这些吗?”
‘性’感的‘女’人娇俏的贴在男人身边,但男人眸光之中扔是冷冰冰的,“你开心就好。”
“你这意思是你不开心吗?”bck皱眉,“不能我们开心,你也要开心!”
男人搂过身边一‘女’人看着bck嗤笑一声,“你们开心,我就开心了。”
bck满意的点头,便坐在了另一边‘女’人堆里。蓝‘色’的眸子不禁意向下一撇,顿时愣住了,“嘿,,你瞧。下面那‘女’人真……”咽了咽口水,“xy!”
这么热爱中文的bck都忍不住说出了英文,‘性’感?这周围的‘女’人那个不‘性’感?不过看着bck的眼神,好奇之下秦朗与其余人都转头下看了。
下方的舞池中,很快的找到了众多男人之间有一纤瘦的长发‘女’子跳这舞,她的身材不比身边的美国妞料足,但是那举手投足间尽散发着无穷无尽的魅力。
在看清那‘女’人的脸时,男人一楞。下一秒便是推开了身边的‘女’人起身来到了楼下。
方温柔再喝了几杯酒壮胆后,与那气氛是越来越融入。一外国帅哥大手轻轻抚上了方温柔的腰身然后往怀中一拉。
方温柔的脸猛地撞上了那坚硬的‘胸’膛,头顶上温热的气息呼出,方温柔感受着这外国人的心跳声,耳边传来了他低沉的十分正宗的外语,“h,r,yo‘r o btf。”
方温柔的脸十分的红,头脑也不知为何昏昏沉沉的,身边的庄菲菲早已不知去了那里,身上当真是越来越燥热。
见方温柔不回答,那外国男子又道:“t th 。”
方温柔热的十分难受,她下意识的哼唧一声,外国男子微微勾起了嘴角,搂着方温柔反身离开。
方温柔飘飘忽忽的被这男子牵着走,忽然一双大而有力的手拉着方温柔的胳膊将她拽进了另一个‘胸’膛。
那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些恼怒,“方温柔,你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方温柔抬起了蕴含着雾气的双眼,那熟悉的五官摇摇晃晃最终拼凑到一起,“朗哥哥?”
秦朗眉头皱着,紧紧的搂着方温柔。
面前的外国男子喝道:“ho r yo?th r y!”
“滚!”说完秦朗才想起对方听不懂,他眯着眼睛,“o ot!”
外国男子脸‘色’一边,当即就要上前来。这时bck也跑了下来,是时候的挡在面前,“brothr,c do!”
外国男子指着秦朗怀中的方温柔,又重复了一边,“th r y!”
秦朗不理会他,带着方温柔转身径直的朝着酒吧外走去。
身后传来外国男子用英文的辱骂,秦朗攥紧了手,因着怀中有方温柔,他打算不予计较。bck尽职尽责的拦着这外国男子,告诉他楼上还有很多妞,外国男子这才作罢。
将方温柔塞进了车里,秦朗开着车,“温柔,你住在那家酒店?”
方温柔脸朝着车窗,表情很是烦躁。秦朗耐住‘性’子又问了一边,“温柔,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余光一撇旁边的人,秦朗的眉头越皱越身,这人还真是胆大,穿成这幅模样竟然敢来这种地方!
忽然,方温柔转过了身子,嘴里喃喃道:“我热……”
车内冷气都开着呢,还热?
但此热非比热,方温柔身子辗转反侧不安着,长长的手臂一挥,落在了秦朗‘裤’子上。
秦朗脸‘色’一黑,一边注意着开车,一边腾出了手将方温柔的手打开。
方温柔仍然不死心,“我热。帮我……”
秦朗恍惚知道了方温柔此刻到底怎么了,车也立马改了方向朝医院开去。
方温柔‘私’自把安全带解开,秦朗喝道,“温柔,把安全带挤上。”
却是突然方温柔整个身子朝着他扑来。
“该死!”方温柔挡住了秦朗一边的视线,一个急刹车,秦朗将车停在了路边,那人栖身坐在了他的身上。
秦朗也算是个正常的男人,方温柔这不安分的折腾,秦朗也自然有了反应。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算是方温柔的哥哥,他不能这样对她。
但……这‘女’人当真是越来越过分,“帮我……”声音低缓又带有魅力,秦朗脑子一片‘混’‘乱’,就在这人烟稀少的路边,一辆黑‘色’轿车里晃动不安……
路边恰巧是一家酒店。翻云覆雨后,秦朗‘抽’了一根烟,将方温柔的衣服穿上。下车将她抱进了酒店内。
躺在浴缸里,秦朗将整个身子都闷在水里,誓要让自己清醒一些,回想起刚才在车上替方温柔穿衣服时,那车上一点血‘色’痕迹都没有。
原来她早已不是第一次,亏他还内疚着,这根本就没必要。
突然,浴室的‘门’被打开,方温柔‘迷’‘迷’糊糊的走进来将穿好的再次脱下。秦朗一怔,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赤身走向自己,接着一脚踏进了浴缸里……
那人向是没看见自己似的,还不悦的说着,“这水怎么这么热……”
咽了咽口水,她这算不算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次日,一声尖叫声响彻了天际。方温柔抱着被子半靠在‘床’头,秦朗穿着浴袍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抽’着烟,云里雾里间,他开口,“对不起。”
&bp;&bp;&bp;&bp;方温柔紧紧的攥着被子,在尖叫声后,表情又恢复了平静,她声音沉沉的问道:“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应该是你在酒吧里喝的酒出了问题。”秦朗解释道。
方温柔恍惚间想起,昨晚她在酒吧里被庄菲菲带进了舞池,因一直放不开,故而庄菲菲叫了几杯酒递给了她。
喝完后她脑子就不受使唤了,后来发生的事她几乎都没了印象。接着这一大早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秦朗身边。
难道是庄菲菲害她?应该不可能呀,她怎么也想不到庄菲菲要害她的理由,以前上高中之时,方温柔不光罩着庄菲菲,在出去玩之时庄菲菲没钱全是她垫付的。庄菲菲怎么可能害她呢。
越想越烦,纠结了一会儿,方温柔看着秦朗,“你是怎么找到了我?”
“我曾经在美国上学结‘交’了几个比较好的朋友,这次来美国我们聚了聚。他们把我带到了酒吧。然后就遇见了你。”顿了顿,他又道:“温柔,真的很对不起。”
虽然那啥,她不是第一次。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控制住自己对于她还是很愧疚。
长长的头发当着方温柔留下了眼泪,蓦了一会儿,她偷偷的擦了眼泪,抬起头轻声道:“这件事不怪你,朗哥哥。你不必内疚。”
秦朗一楞,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怪你呀。”方温柔道:“你能把我从酒吧带出来也算是救了我,若不是朗哥哥你昨晚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况且这件事归根结底错不在你,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秦朗垂眸,方温柔这语气颇多的是对昨晚发生的事不在意。也对,她毕竟不是第一次了,还在乎干嘛呢。
想了想,秦朗也算是想通了,“那我送你回去。”
方温柔昨晚的衣服实在太过于暴‘露’,秦朗将西装外套给了她穿,一路上车内的气氛都是十分压抑,压抑的让人深感恐惧。
终是到了酒店,秦朗将车停好,“我送你上去。”
顿了顿,方温柔应道。
回到了房间,方温柔先是将衣服换下扔进了垃圾桶里,秦朗看着那垃圾桶里的衣服挑眉。
方温柔替秦朗倒了一杯水,她攥紧了水杯道:“朗哥哥,这件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吧。”
“好。”秦朗很果断的答应了,“温柔,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是继续在美国游玩,我可以陪你。”
“不必了。”方温柔道:“我现在很累,只想回国回家。”
“那好吧,订好机票记得告诉我,我送你。”
简单的两句下来,房间内又恢复了一派死寂,十分的尴尬,蓦了一会,秦朗起身,“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方温柔将他的外套还给他,“朗哥哥,路上小心些。”
秦朗颔首,转身离开了房间。这时口袋中的手机铃声响起,低头一看,是洛桑桑。
深呼了一口气,秦朗一边走一边接听,“喂,桑桑。”
“朗,你昨晚去哪了?怎么电话一直打不通?”
“手机不小心开了静音,我没听见。”秦朗面无表情的解释。
“朗,bck跟我说你昨晚带了个‘女’孩走了。”洛桑桑声音低了些,“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跟别的‘女’人……”
“桑桑。”秦朗打断她,“昨晚我的确带走了一个‘女’孩,那‘女’孩你也认识,他是我的妹妹方温柔。她喝多了我把她送回酒店照顾一晚上,手机调了静音……桑桑,你是我‘女’朋友,你应该相信我的,是吗?”
电话那头蓦了一会儿,洛桑桑深呼一口气,“好吧,朗。我相信你还不行吗。你现在在哪呢?能不能来陪我一会儿。”
“你等我。”
关上‘门’,方温柔终是没了力气,背靠着‘门’她瘫坐在了地上。将头埋在双膝上痛哭了起来。
这件事的确是怪不到别人,要怪只能怪自己轻信于他人!
苦累了,方温柔走进了浴室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方温柔一楞,这上身包括脖子里竟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如今正直夏天,很容易会被别人看见。
想了想,方温柔翻出了一条丝巾,围在脖子上恰巧可以挡住那痕迹,但是也定很容易招惹别人的好奇。
“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特设的手机铃声响起,一猜就是方温凉。
“干嘛?”方温柔十分不耐烦。
“方温柔,你猜我现在在哪呢?”方温凉道。
“不想猜我也懒得猜,有事就快说,没事我挂了!”
“真是没意思。”方温凉撇嘴,“料你这个智商也猜不到,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在机场,一个小时后的飞机——飞纽约!”
“什么!”方温柔睁大了眼睛,“你来纽约干什么?”
“允许你去纽约,就不许我去了?”方温柔冷哼,“我闲来无事转动那地球仪恰好转到了纽约,这是天意,所以我就订了机票来咯。”
当然,方温凉是不会干这种无聊的事。在昨天受到方温柔的照片时,他担心方温柔这一身暴‘露’的打扮走在美国大街上会被些地痞流氓欺负。
那啥,不是听说美国人很开放吗。
退一万步说,方温柔也算是他亲姐姐,保护姐姐,他这个身为弟弟的当然是义不容辞啦。
“纽约没有好玩的!”方温柔强调,“真的没有!”
方温凉皱眉,这方温柔难不成吃了火箭了?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她还率先发火了,“没有好玩的我也要去!就这样,拜拜。”
“喂?喂!”方温凉率先挂了电话,方温柔皱眉,这要是方温凉来了美国知道了她发生的事,还不得闹翻天阿!不行不行,一定不能跟他遇见。
方温柔立马翻开手机网页订了一张最近的回国机票,正好是可以与方温凉错过。
收拾好行礼,方温柔马不停蹄的朝着机场赶去,坐上飞机的那一刻,方温柔的心终是放了下来。
透过机窗看着外面。
美国纽约,这个地方她这辈子再也不会来……
关于庄菲菲为什么要害她一事,她至今也想不通,而打庄菲菲的电话对方显示的也是关机。闭了闭眼,方温柔继而又沉沉的睡去。
十几个小时后,方温凉站在了美国的土地上,带着墨镜迎着阳光伸了个懒腰显得十分惬意。回播了方温柔的电话对面却显示关机。
也没想太多,方温凉便打车去了方温柔所住的酒店,到达酒店后才发现方温柔已经不在了。
方温凉恼怒的狠,在这酒店大厅里坐着反复拨打了上百遍方温柔的电话还都是关机,庄菲菲的也是一样。
这时一欣长笔直的身影进了酒店,方温凉眼前一亮,“秦总。”
秦朗回过头,看见方温凉,他感到很是惊讶,“温凉,你怎么来了?”
“你也知道方温柔那人太会惹事,我担心她在美国会遇到坏人。”方温柔笑了笑,“所以我特地来保护她来了。”
秦朗一顿,下意识的想到了那晚发生的事,深呼了口气,他道:“那你在这儿坐着干什么,温柔呢?”
方温凉脸上的笑意淡了淡,摇了摇手机,“她已经不住在这家酒店里了,打电话给她也是关机的状态。”
秦朗眸光暗了暗,他来这酒店也是打不通方温柔的电话,心里有些担心她便来酒店找她,可方温柔竟然也不住在酒店了?
想了想,他道:“温柔是不是回国了?”
“不可能。”方温凉很果断的回道,“我来美国前还打电话告诉她我要来这儿呢,她不可能离开这……”
方温凉说到后面越来越没底,难不成方温柔故意耍他回了国?但她来这地方一共还不超过两天,旅游团最低还都是三天的套餐呢。
方温凉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方温柔不会出事了吧?”
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一个‘女’人要是遇见什么变态杀人狂的该怎么办,这外国人一个个身强体壮胳膊都比方温柔‘腿’粗,就算她跆拳道黑带也抵抗不过阿。
“温凉,先别把事情想的这么极端。”秦朗安慰道,“不如你先去我哪儿住,咱们再等等,要是温柔再没消息,咱们就报警,好吗?”
方温凉皱眉,想了想,便也点头答应。
秦朗开着车,方温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突然,秦朗开口,“温凉,温柔除了林嘉乐,以前还‘交’过男朋友吗?”
方温凉有些不明白秦朗为何问这个问题,但却依然回答,“追求方温柔的人很多,方温柔也‘交’过不少男朋友,不过……”想着方温柔此刻也不在,方温凉便道:“那些都只是‘交’往着玩玩罢了,除了林嘉乐一个特例‘交’往了两个月,其余都是三天。只有一人是四年……”
“谁?”秦朗有些好奇。
“那个人秦总你应该也记得,叫顾良辰。”方温凉垂眸道。
顾良辰?
秦朗记‘性’很好,那顾良辰是顾氏银行行长的独子。从小与方温柔关系很好。但随之而来秦朗却想起了另一件事……
方温凉继续道:“他从小便跟着我们一起长大,秦总你小时候也见过他。在高一那年他跟温柔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两人‘交’往了四年,顾良辰大学跟我在同一个班,只是……在大一的那个暑假,他消失了。”
&bp;&bp;&bp;&bp;“消失?”秦朗微微惊讶,他在十二年前就离开了市来到了美国读书,对于后来方温柔他们所发生的事自然一无所知,但这一个大活人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吧?
“那段时间方温柔跟顾良辰在闹别扭,说实话顾良辰这人脾气还是‘挺’好的,最起码对于方温柔的暴脾气和无理取闹都是一忍再忍,两方家长也是比较满意还约定着这两人毕业后就订婚,可是……”方温凉叹了口气,“那回两人冷战了,顾良辰不知为何也不像从前一样主动找温柔和好,方温柔整天在家里握着手机盯着大‘门’等着顾良辰主动找她哄她,却一直没等到,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方温柔耐不住主动联系了顾良辰,两人约在人民广场的大屏幕下见面,顾良辰也答应了。那天下了很大的雨,然而方温柔在广场自白天等到晚上,都没再等到顾良辰的身影,最后还是我硬将方温柔拉回来。”
“就是从那天开始顾良辰消失了?”秦朗忍不住问道。
方温凉重重的点头,“真的是凭空消失,方温柔那段时间就像是疯了一样,将市和市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再找到顾良辰,问顾良辰的父母,他们也是缄口不语。到今天也算是有两年了。”
秦朗眸光深深的凝视着前方的红灯,攥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却是忽然,眼前忽然闪过一副画面。
穿着公主装的小‘女’生站在客厅中央,周围的大人们打趣,“温柔以后不如嫁给你朗哥哥吧。”
‘女’孩扬着下巴,一脸的高傲,“我这辈子死都不会嫁给朗哥哥。”
眼眸中似有黑暗涌现,绿灯亮起,秦朗淡淡的道:“一个人的离开总有他的理由。”
“可是这无缘无故的离开也太奇怪了。”方温凉喃喃道。
秦朗没有再回他的话,霓虹闪烁的街道十分繁华,那喧嚣的气氛却始终传送不进这沉寂的车内……
秦朗在纽约有一套十分大的公寓,方温凉暂且就住在了这里。方温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拿起手机播出方温柔的电话,拨不出去便将手机放下紧紧的闭上眼睛。不过两分钟又带着浮躁的面庞重新拿起手机联系着她。如此反反复复直到深夜方温凉虽是满脸疲惫但依旧联系不到方温柔。
“方温柔,你最好一辈子都别再出现,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方温凉看着天‘花’板咬牙的说。
在这说话之际,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手机铃声,来电人显示的是方温柔,方温凉一喜,点了接听立马就是破口大骂,“方温柔,你丫的到底死哪去了,老子怕你会被老外欺负,‘花’了十几个小时的时间来美国,你就是这样接待我的?”
彼时方温柔已经站在了大中华的土地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方温柔穿着长袖衫外加一丝巾,都不禁‘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听见方温凉的话,方温柔心里酸酸的,深呼了口气,她喝道,“谁让你去美国了!我生怕你无聊专‘门’订了最快的机票,现在已经回到市了!”
回到市了??
“你给我再说一遍!”方温凉不敢置信,“你回国了?”
“是呀。”方温柔低头看着鞋尖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刚下的飞机。”
方温凉心里顿时有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扬起一阵阵灰尘堵的他喘不过气来,他咬牙,“方温柔!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之前就告诉了你别去美国,你自己不听,怪我咯?”
方温凉真是怒不可遏,直接将电话挂断,猛砸了几圈身下的‘床’。亏他还害怕方温柔的安危好心好意来美国保护他呢,结果这人竟然把他耍了一圈?
坐在‘床’边,方温凉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行礼重新收拾好,起身走到了秦朗房‘门’外。
‘咚咚咚——’
“秦总,睡了吗?”
秦朗很快的来开‘门’,“还没睡,怎么了?”
“刚才方温柔回电话给我了。”方温凉道:“她已经回国了。”
“回国?”秦朗皱眉。
方温凉点头,“本来我来美国就是为了方温柔的安危,现在她安全回国了,我一个人留在这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刚才订了最近的一般飞机,也打算回国了。”
“我送你。”秦朗很果断的道。
“不用了。”方温凉满脸的不好意思,“我自己打车去机场就好,我是来跟秦总你道别的。还要谢谢你的帮助。”
“不必客气,你也算是我的弟弟。”
道了别方温凉便离开了,出电梯时恰巧与洛桑桑擦肩而过。
洛桑桑挑眉看着方温凉的背影,总觉得他很是熟悉,但却又想不起再哪儿见过,也就作罢。
径直的来到了秦朗家‘门’口,按了‘门’铃,秦朗还以为方温凉有什么东西丢下便去开‘门’,在看见洛桑桑那张脸时,他皱眉,“桑桑,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呀?”洛桑桑一边进‘门’打量着四周一边道:“看你这幅表情难不成是金屋藏娇怕被我发现?”
秦朗冷哼一声,语气中颇多不悦,“你可以把我家搜一边,看看有没有。”
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悦,洛桑桑立马软了下来,“朗,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秦朗转身朝着屋里走去。欣长的身子穿着深‘色’休闲家居服显得十分有男人味。洛桑桑跟了上去从身后抱住了秦朗,“朗,你生气了吗?”
“没有。”秦朗淡淡的道。身子一动不动。
洛桑桑的手十分的不安分不老实,她绕到了秦朗的面前,语气低缓又带有魅‘惑’,“朗,今晚我就在你这住下吧。”
秦朗知晓她这时什么意思,冷漠的眸光里泛着一丝戏谑,“可以。”
洛桑桑一顿,而后嘴角勾了起来,手伸到秦朗的衣服里,抚‘摸’着他那坚硬的腹肌,轻轻缓缓的秦朗身子一颤。
洛桑桑在他脖颈之间呼着温热的气息突然‘吻’了上去。其技巧十分娴熟。秦朗并不是那种禁‘欲’的男人,此刻有‘女’人亲自送上‘门’来如此奔放‘诱’人。秦朗便借着她的力道抱着她滚到了‘床’上。
藤缠树,树缠藤。情到浓时,眼前洛桑桑那张脸突然变成了方温柔的模样,秦朗一怔。
身下的洛桑桑还在低唤,对于他这种举动不是很能理解,“朗,继续。”
她的声音将他唤回,秦朗看着洛桑桑那张享受的脸,不知为何,此刻突然没了情绪。
他侧开了身子,“睡觉吧。”
洛桑桑一愣,立马环住了他,身子还不安分的蹭着他,“朗,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有些累了。”秦朗淡淡的回答。
“朗,我难受。”洛桑桑心有不甘,握着他的手按在了柔软前。
秦朗眯着眼睛,将手‘抽’回。洛桑桑撇嘴,“朗,你是不是在外面真的有了‘女’人,不再爱我了?”
“你不要‘乱’想。”秦朗皱眉。
“那你为什么进行到一半就不继续了呢?”
秦朗也恨懊恼,为何会突然想起方温柔那张脸后就突然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了,他承认方温柔的确很‘诱’人,滋味也是不错。但是……他却清楚的明白自己对方温柔没有感情。
眸光中的黑暗愈来愈深,秦朗咬牙看着‘床’上的洛桑桑,闭了闭眼。
不比之前,此刻的他像一头洪水猛兽般肆意的折磨着洛桑桑。直到洛桑桑疲惫不堪的晕厥了过去秦朗还是不肯罢手。
那张脸,那张方温柔的脸在秦朗眼前久久不肯挥散……
秦朗走到了阳台上,双肘担在栏杆上,点上了烟,在那白烟朦胧间他眯着眼睛望星空。
头脑沉重异常,许多画面与情绪‘交’错在脑海‘混’‘乱’的很。
方温柔这么快的不打一声招呼的回国,难不成是为了躲着他吗?虽然那晚是一场意外,可他并没有不负责任的意思,而她却一点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想起来秦朗就觉得烦躁的很,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如那绿茶婊一词解释含义中,‘私’生活糜烂。
秦朗不敢想象,方温柔会变成这个样子,一个姑娘家如此不爱护自己的身体,不爱护自己的名节。方洛衡怎么会允许?她父母难道从未察觉过?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秦朗不耐烦的取出垂眸看了眼屏幕,是方洛衡打来的电话。
“喂,洛衡。”秦朗声音十分低沉。
“温柔出车祸了。”方洛衡声音亦是十分的疲惫,隐约间还含带着车行驶的噪音。
“车祸?”秦朗十分惊讶,“温柔不是回国了刚下飞机吗?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还有一点,方温柔在国内出车祸,方洛衡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给他?
方洛衡道:“温柔从机场打车回家的路途中迎面驶来了一辆轿车,车主酒驾‘迷’糊间撞了上去。秦朗,警察在事故现场找到温柔的手机,手机屏幕正好停留在给你编辑短信的哪一页。我想知道温柔是不是在美国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会这么快回国?”
&bp;&bp;&bp;&bp;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秦朗蹩眉,嘴‘唇’蠕动了一番道,“我也不知道。”
那些发生了的事,他又该如何说,实在是难以启齿。而方温柔给自己编辑短信应该是要报平安的吧。
闭了闭眼:“我现在订回国的机票。”
“秦朗,你不必特意回国看望温柔。”方洛衡道,“温柔应该没什么大碍,而我打电话给你也只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温柔在美国发生了什么事,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美国那边你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没关系。”秦朗道:“我在美国的事已经处理好了,这几天也正准备回国。”
“这样……”方洛衡呼了一口气,“好吧,我在市等你。”
挂了电话,秦朗转身回到屋子,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床’上睡的正熟的洛桑桑,又随即收回视线穿好了衣服,留张告别的字条便离开了住处。
市人民医院,手术室‘门’外,一众衣着光鲜的人聚集在长廊上,各个神‘色’焦急,徘徊的徘徊,安慰的安慰。
“呜呜,我就温柔这么一个‘女’儿,她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一外表高贵的夫人坐在长凳上哭诉着。
黎瑾辰安慰,“舅母,您放心吧,温柔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尽管再多的安慰也止不住方母的泪水,方温柔父亲有些不耐烦,他呵斥着,“你能不能别哭,医院需要安静!”
苏慕喉咙一梗,‘波’光粼粼的眼眸当中竟是不可置信,“姓方的,温柔也是你的‘女’儿,如今温柔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你到这儿就干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我看你就是不关心温柔!”
“我不关心?”方佑民皱眉,“我就是太关心温柔了所以让你不要再哭!温柔正在里面坐着手术,你这哭声要是吵到里面的医生该如何?”
方佑民的话似是点醒了苏慕,苏慕收回视线取出手帕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喃喃道:“对,你说的对,万一吵到医生影响到温柔就不好了……”
黎瑾辰松了一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方温柔出车祸如今生死未卜,苏慕与方佑民伤心难过也是很正常。
自方温柔进手术室后已过了五个小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许多医生与护士面带严肃神情的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牵动着众人的心。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方洛衡看着那手术室‘门’上依旧亮着的灯,叹了一口气道:“爸,阿姨。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儿由我来守着。”
“不行,我不回去。”苏慕双手相握捏的死死的,“我不放心温柔。”
“但您的身体也很要紧。”方洛衡劝道,“您先回去休息休息,我守在这儿要是有什么消息一定即使通知您和爸。”
“我……”
“洛衡说的对。”方佑民沉沉的开口,“我们先去温柔的住处休息一会儿,等温柔无碍了,咱们也可以顺便带些洗漱用品回来,要乐观一些。”
苏慕虽平时趾高气昂不可一世,但也是最听方佑民的话,她皱眉,眸光深深的看着手术室‘门’上的灯半响,又收回,“好吧。”
两人起了身,苏慕又不放心的看着方洛衡,“洛衡,温柔要是有什么情况,你一定要即使通知我们阿。”
“阿姨,爸。你们就放心吧。”
两人走后,方洛衡又对沈世杰和黎瑾辰道:“你们也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折腾了一天,这两人也已是疲惫不堪,沈世杰道:“那我们也先回去了,有事记得打电话。”
众人全走后,方洛衡将西装外套脱下放在长椅上,他弯下身子用双臂支撑着额头。
“她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快回国,为什么。”这也是方洛衡最想不通的地方,除去路途上奔‘波’的时间,方温柔到美国还不足一天,依照方温柔的‘性’格不把纽约的所有景点都玩转个遍是不会回来的,可这次?
……
方洛衡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又将方温柔的手机取出来,之前他只是看了翻方温柔在美国的通话记录,联系的只有三人,秦朗,方温凉和庄菲菲。
前者联系了并没有问出什么,而后两者却是相同的关机状态。
于是方洛衡打开了方温柔其他的社‘交’软件,微博,微信,只要是最后一条消息显示发送或接受到的时间与在纽约的时间‘吻’合,方洛衡便查看一番聊天记录。
在翻看方温柔与方温凉聊天记录时,方洛衡看见了方温柔发的图片。图片上的方温柔穿着暴‘露’,妆容浓烟,若不是十分与她熟悉,怕是都认不出来。
方洛衡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这种装扮,再联想方温柔回国,他发誓方温柔在美国一定是遇见了什么事,而且这事定是很不堪!
方洛衡在方温柔微信联系人列表中找到了自己,并将这图片转发到自己的号上,然后删除聊天记录。
方洛衡看着手机上方温柔的那张照片,冷笑了翻。而后打电话给助理,“给我查出方温柔在美国去了哪里,跟那些人在一起过。”
方洛衡在手术室‘门’口守了一夜,方温柔却依旧没有出来,倒是那些医生不断的进出换岗,累的都快睁不开眼。
昏暗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方温凉回了国,第一件事打电话给方温柔却是方洛衡接听,他将方温柔出车祸的事告诉了方温凉,方温凉立马赶来了医院,一路风尘仆仆。
方温凉看了一眼手术室‘门’上的灯,眉头紧皱的收回视线看着方洛衡,“方温柔呢?”
“还在里面抢救。”方洛衡叹了口气,“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
十几个小时?
像是有一道晴空霹雳下来,方温凉脚步不自觉的向后退去,恍惚着,“十几个小时?怎么会……怎么会那么严重!”
“大货车闯红灯而且超速。”方洛衡道:“一连撞上了好几辆车,唯独温柔这辆车受到的危害最大,司机当场身亡,温柔还在里面抢救。”
“那肇事者呢。”方温凉咬牙,双眼赤红,“肇事者找到了吗?”
“找到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不多时,苏慕与方佑民也赶到医院,两人神态十分憔悴,一看就像是昨夜未休息好。
看见手术室上依旧亮着的灯,苏慕眸光颤了颤,“这都多长时间了,为什么还没有出来!”
方洛衡抿‘唇’不语,苏慕身子一晃,方佑民即使扶住了她,方温凉走到苏慕另一边,“妈,您别‘激’动,我姐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苏慕鼻尖通红,她看着方温凉,“温凉,这几天你又去哪了?”
自从昨天接到方温柔出事的电话,他们连忙从市赶到市,却一直没有看见方温凉。因着担心方温柔所以无暇管到方温凉。
此刻方温凉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苏慕自然要问起。
“我姐去了美国旅游,我在家思来想去有些不放心她,所以没能跟你们说一声就‘私’自去了美国找她。”方温凉垂眸道:“可是到了美国我才知道方温柔回来了,而且还出了车祸……”喉咙哽了哽,“都怪我,要是我从一开始就跟着我姐,她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苏慕闭了闭眼,方佑民道:“这事不怪你,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过温柔去美国为什么会这么快回来?”
方温凉摇头,“我也不知道。”
这时手术室‘门’上亮了许久的灯终于灭了,‘门’被推开,医生走出来取下脸上的口罩,松了一口气道:“病人已经抢救过来了。”
几人松了一口气,刚扬起了嘴角话还没来得及说,医生又紧接着道:“虽然抢救了过来,但还没度过危险期,这几天还得住在重症监护室时时刻刻的盯着,以防伤势再度发生意外。”
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方温柔自手术室被推了出来,脸上的伤痕加上额头,身子包扎的绷带看的几人十分心疼。
“温柔……”苏慕捂着嘴巴,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来。
“家属请让让。”护士推车方温柔冲着那几人喊着。
几人识相的让开了路,方温柔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几人透过‘门’窗看着俩面的情形,方温柔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四周尽是医疗仪器包围着,整个重症监护室显得格外冰冷,病房里的人显得格外无助孤寂,像是与世隔绝一般。
苏慕转身看着医生,“医生,我能进去看看我‘女’儿吗?”
“医院有规定,重症监护室内禁止家属探望。”医生道。
“我只是看一小会儿。”苏慕眸光粼粼的拜托着,“我实在是不放心我的‘女’儿,医生你放心,我只是进去近距离的看我‘女’儿一眼,一定很快就出来,拜托医生你通融通融。”
方温凉道:“张医生,拜托了!”
“抱歉,这是规定。”张医生依旧没有松口。
方佑民看了张医生一眼,便转身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播出了号码,“喂,是荣光吗?”
又说了两句话将电话递给了张医生,神‘色’肃穆,“你们院长的电话。”
&bp;&bp;&bp;&bp;张医生看着那手机屏幕眉头一皱,心里已然清楚面前这几人身份不简单。随即又松开了眉头呼了一口气,他看了方佑民一眼伸手接过电话背过身子,“喂,梁院长。”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张医生闭了闭眼,面容尽显疲惫,额头上隐约显现出细小的汗珠。自方温柔车祸被送到了医院,他便一直待在手术室内参与着抢救,前后休息还不到两个小时。作为一个敬业的医生,家属不能进重症监护室不止是医院的规定,更是对患者负责人的表现。
“院长,您也知道重症监护室是什么地方,如今那伤者还没脱离危险期,若是出了意外,那该是谁来担当这份责任?”
站在后方的几人明显的看出张医生的后背僵硬着,苏慕皱眉,她看的出这医生尽职尽责,可是身为人母的她也实在是太担心方温柔的情况,故而才想进去看一眼。
若是……真的不可以进去她也能理解,但护妻爱‘女’如方佑民,此刻找了这家医院的院长,那便是进定了。
果然,张医生深呼了一口气,他道,“好,我知道了。”
僵硬的转过身来,张医生强压制着内心的怒气,将手机还给方佑民,“你们可以进去,不过只可以进两个人,而且根据病人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再里面待得时间长,知道吗?”
两个人进?这也怕是最大的让步吧。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苏慕小声道:“我是一定要进去,不如佑民,咱们进去吧。”
“妈,我也要进去!”方温凉一脸歉疚的道,“我姐出车祸我也有一些责任,不亲眼看见她安好,我心里不舒服。”
顿了顿,苏慕看着方佑民,想着听他的意见,方佑民透过病房‘门’看着里面的情形叹了口气,“那你们母子进去吧。”
苏慕与方温凉换上了隔离服,护士又替他们仔仔细细的进行了一番消毒便进了重症监护室,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重症监护室里给两人的感觉格外冰冷。
方温柔沉沉的躺在病‘床’上,能看见的地方尽是绷带和细细的管子,那张方温柔最爱惜的脸庞上也有了细微的伤疤。苏慕看见这一幕眼眶又忍不住的红了起来,方温凉将苏慕搂在怀中试图安慰着,可自己的内心却又何尝不痛。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在方温柔要独自出国的时候阻止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她是他的姐姐,是与他血脉同连的双胞姐姐。犹豫他的疏忽到底了她此刻躺在这间冰冷的重症监护室,躺在着洁白却让人产生恐惧的病‘床’。且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若是不进来看望心中放心不下,如今明明看见了方温柔,心中更是放心不下。若是可以他宁愿代替她躺在这病‘床’上,代替她去与死神搏斗。想着想着,那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却是余光不禁意的一瞥,方温凉看见方温柔脖子上一块於红。
被衣领遮盖的只‘露’出小小一角,方温凉心中一惊,连忙搂着苏慕转了个身,苏慕措手不及,抬起头看着他满脸的疑‘惑’。
方温凉此刻心‘乱’的很,他清楚的知道那种淤青并不止磕磕碰碰能导致,而且还是在脖子上,难不成……
方温凉为了防止苏慕也看见,便立马将苏慕拉出了重症监护室。
“温凉,你干什么?”苏慕出来后忍不住问。
方温柔垂眸牵强的解释,“医生不是说了,咱们不能在里面待时间长吗?”
是这么说过,可是…这时间也太短了吧……
心虽有不甘,但好在是看见方温柔了。这颗心也降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便在于她能不能度过危险期了。
换回之前的衣服后,方温凉拧眉坐在了长椅上,面容十分沉重,心里也是烦躁如麻。方温柔脖子里那块深红‘色’的印记如雾霾般在脑海中挥散不去。
方温凉不免想起方温柔回国前一晚发给他的照片,那暴‘露’的装扮以及在后面电联时的古怪。
难道……方温凉心中一惊。垂着的眼眸中尽是‘波’光闪烁,双手死死的捏着,青筋透过白皙的皮肤爆起。
方洛衡不禁意的一瞥,看见方温凉这幅模样有些不解,微微皱眉正准备开口询问,手机便响了起来。
顿了顿,他将手机取出,来电人是助理不禁暗自腹诽,难道昨晚让他调查方温柔在美国发生的事已经调查好了?这人办事效率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快了!
余光瞄着身边的三人,方洛衡走到走廊拐角接听了电话,他压低声音,“查到了吗?”
“没有。”助理李平回道。
“没有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方总,难道没人通知您?”李平小心翼翼的道:“前段时间您代表公司投资的项目出事了!”
……
傍晚时分,秦朗乘坐的飞机平安的落在了市土地上,然而他第一时间并不是赶到医院看望方温柔,而是回到了公司。
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却因为秦朗的突然回国要召开临时会议。明亮的会议室与窗外的夜‘色’形成了对比,股东们与公司高层围着偌大的圆桌疲惫的面面相觑着,等候着秦朗的到来。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的走着,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重,每个人脸上的表情自疲惫又愈发增加了些许不耐烦。面前茶盏里的茶水已由冒着袅袅白烟直至‘阴’凉无比。
“高助理,我想知道秦总到底还来不来了。”一股东终于按耐不住打破会议室的沉寂。话音刚落,其余股东与高层们都开始应合。
“是阿,秦总到底还来不来了。”
“这都等多长时间了。”
……
“请再稍等片刻,秦总已经在赶往公司的路上了。”高威尽力的稳住众人的情绪。
“半个小时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莫‘玉’城转动着手中的钢笔,语气不悦的接话。
“莫总监,我想秦总应该是路上堵车了。”高威扶了扶黑‘色’眼镜框,直着身板沉声道,“这个时间点是下班高峰期,我想您不会不知道。”
此刻若是换成别人,怕是高威也不会用这种语气,这种姿态面对着说话。而恰巧接话的莫‘玉’城是出了名的跟秦朗不对盘。
财务总监莫‘玉’城,帅气的外表下气质总是忧郁的,而忧郁之中又透‘露’着些许懒散。自秦朗进公司后便处处对他针锋相对。
许多时候莫‘玉’城语气尖酸刻薄的就连旁人也听不下去,秦朗也从不忍让,故而许多会议之上两人的争吵就是最大看点。
高威虽只是小小的助理,但跟在秦朗身边一年多也着实看不惯莫‘玉’城。
当众被助理‘打了脸’,以莫‘玉’城的‘性’子根本就忍不了。本是半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忽而直起,他停下手中转动的钢笔,看着高威的眸光锋利的像一吧利剑。
薄‘唇’左右蠕动刚刚张开。‘砰’会议室的‘门’被用力推开,打破了会议室中刀光剑影的气氛。
“秦总,您回来了。”高威率先反应过来,走到秦朗面前道。
莫‘玉’城顿了顿看向秦朗,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眸光之中尽是不屑。
“不好意思各位,路上堵车耽误了些时间。让各位等了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秦朗说明了来迟的原因。
刚才会议室里还是一片不满的声音,此刻秦朗回来了,众人的脸‘色’都转了180度。
还是之前抱怨的那个股东再次开口,“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堵车很正常,秦总来了就好。”
莫‘玉’城:“……”
这话锋变的,必须给打满分阿。
秦朗看了那人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抬起脚不走到了主位上坐下,绍紫与高威便给众人发文件。
“今天临时着急各位开会有两件事要说明。”秦朗正‘色’道:“一是,近期公司与美国dk集团的合作问题,此番我前往美国继合约后进一步洽谈已落实,为咱们集团又争取了更有利的条件,具体的已在刚才我助理发下去的文件里有。各位可以看一看,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指出。”
众人打开那深‘色’文件夹,一丝不苟的查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生怕错漏每一个重要的细节,只是那短短一面的补充,众人却是看了近半个小时。
秦朗靠着椅背,手中端着被茶水,姿态十分悠闲泰然,与这众人的状态完全格格不入。
他眸光淡淡的扫着众人,在看见有人点头时他便不动声‘色’的勾起嘴角。虽没人说话,但那点头的动作也已说明对那些秦朗努力谈判来的条例很是满意。
莫‘玉’城看完后出人意料的没有挑刺,这众人之间唯有梁祺霄与秦祎深脸‘色’十分难看。这也见怪不怪,毕竟他们是秦飞扬的盟友,秦朗完成的业绩越出‘色’,给公司创造的利润越多,他的地位就会越巩固,而秦飞扬想重新回来就越来越难。
“各位都没有问题指出吗?”秦朗问。
众人摇头,表示没有。
秦朗微微有些惊讶,他挑眉看向莫‘玉’城,“莫总监,你没什么问题要指出吗?”
&bp;&bp;&bp;&bp;会议室的目光全都聚集在莫‘玉’城那张干净帅气的脸庞上,等待着他的回答,良久,莫‘玉’城勾起了嘴角淡淡的道:“没有,秦总此番合约洽谈的十分完美。”
哗。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小声‘交’头接耳起来。想着今儿绝对是太阳从西边出来,这往日与秦朗最不对盘,最喜欢‘鸡’蛋里挑骨头的莫‘玉’城都没了问题。纵使是此刻谁再有疑问——比如梁祺霄,秦祎深。都不会再提出。
若是提出,那更显得你是故意挑事。
秦朗满意的笑了笑,接着又道:“下面说第二件事, 想必各位都已经知道,上个季度的营销额已经出来,销量再次增加了两个点。”
身后的大屏幕出现了自秦朗上任以来几个季度销量的走势图,下面哄然出现了响亮的掌声。
自秦朗上任以来,秦氏集团的业绩便不断攀升,公司许多元老都不得不承认秦朗的管理经营能力很强。不止刷新了营销记录,更是以不断攀升为现状。
秦氏集团虽涉及多领域,但助攻的还是珠宝行业,如今形势炙手可热,所以拓展新领域就是秦氏集团的下个目标。
“秦总,如今集团的形势大好,我想有必要考虑拓展电子领域的项目了。”梁祺霄道。
会议室的气氛再次凝结,秦朗看着梁祺霄,沉声道:“电子领域秦氏从未涉及过,也缺乏这方面的专业技能,贸然涉及很有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损失,我既然坐在总裁这个位置,就必须得对股东和员工们负责,所以电子领域的项目暂且不予考虑。”
字面上秦朗是为了公司好,为了股东好。可明眼人都明白,拓展电子领域的项目是秦飞扬在位时提出的,也是秦飞扬一直所努力拓展的,却是因秦朗的来到耽搁了。
秦朗上位后,曾有许多人提出继续拓展此项目,但秦朗总会以各种不同的理由推辞,简而言之就是,越是秦飞扬坚持的在乎的事物,秦朗就越不理睬越是要弃之踩之!
梁祺霄眸光一暗,僵硬的扯着嘴角,“不愧是秦总,每次都能找到恰当的理由。其实你不如直接说拓展电子领域项目是秦总你哥哥最在乎的项目,所以你一直在耽搁。”
气氛骤然下降,秦朗嘴角边那淡淡的笑意也消失殆尽,周身似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让人心生寒颤。
那句‘秦总你哥哥’实在太过于刺耳,对于秦朗而言那无疑是讽刺。
哥哥?他何时承认过他有这个哥哥,而那所谓的哥哥又何时承认过他?
若不是这个哥哥,他怎会自出生便过了八年没有父亲的生活。若不是这个哥哥,他又怎会回秦家后紧接着被送到美国?纵使是现在,在知情人口中,他依旧是那个‘私’生子!
这么些年,他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努力着改变这一种现状。凭什么同样是秦家的孩子,他秦飞扬就可以享受这一切美好的事物,身份,地位……?
所以秦朗这么些年来一直暗自发誓,一定要抢回这一切,这本该是他拥有的一切他一定要夺回来。
秦飞扬?哥哥?这些都属于秦朗生命中的禁区。
深呼了一口气,秦朗终是开口,恢复了那不屑的笑容,“梁总身为副总裁,屈居我而下,不觉得这话有些跃居了吗。我说过我坐在总裁这个位置上,做的一切决断都是为了秦氏好。再者,我觉得我的家务事不需要梁总来‘插’手!”
此话透着重重的警告。梁祺霄余光看着周围那一双双眼睛,深呼了一口气他道:“秦总,不好意思,我也只是为了公司着想罢了。”
秦朗扫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希望如此。”
接着又是几位股东提出关于近期公司事物的疑问,秦朗都一一给予答复,不多时便散会了。
会议室里的人都一一离去,梁祺霄双拳‘交’叉握在一起坐在原位没有动弹。秦朗起身看了他一样,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冲着他冷哼一声便也离开。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梁祺霄一人,蓦了一会儿,梁祺霄掏出手机播出了电话给秦飞扬。
“喂,怎么了?”秦飞扬问道。
“秦朗回国了,与dk集团的合约不仅完成了还十分出‘色’。业绩也在不断攀升……”
电话那头的秦飞扬蓦了一会儿又道:“祺霄,你应该听过这样一句话,爬得越高摔的越惨,虽然现在看来秦氏业绩上升势猛,但这背后必定藏着许多隐患,这种形势看似可以使得他总裁之位坐的稳如泰山,但只要被咱们找到一丝漏‘洞’便会摔入底谷万劫不复。”
“这些我都明白,但是……”梁祺霄沉声道:“刚才的会议上,我又提出你之前在位时最重视的拓展电子领域项目一事,秦朗依旧是回绝。”
电话另一边的秦飞扬眉头紧皱,双拳不自觉的紧紧攥住,深呼了一口气,他道:“意料之中,只要是我经手的项目,在他上位之后大多找理由停了。祺霄,我现在海南这边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重回市了。”
梁祺霄沉重的面庞终于放松了一些,“那真是太好了。”
秦飞扬轻笑一声,“祺霄,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生活,而你又因为与我的兄弟之情要帮助我。我答应你,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后就去跟梁伯伯说情,让你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梁祺霄虽生在经商世家,但却不喜欢经商,更是对商界的勾心斗角毫无兴趣。他唯一的爱好便是到各地旅游冒险。
他的父亲是秦氏第二大股东,而他与秦飞扬也是自小到大就相识的好友,所以在秦飞扬被下方至海南的时候他便联手秦飞扬,以父亲转让给他的股东为基石,做上了副总裁的位置,一直在制衡着秦朗,守住秦飞扬在秦氏的地位。
“有你这句保证我也就放心了。”梁祺霄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该更努力的帮助你,帮助你早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也就能早些过回自己喜欢的生活。”
“放心把。”秦飞扬眸光暗了暗,其中的坚定不言而喻。
——我一定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会议结束后,秦朗坐上车,他疲惫的靠在车后座,忽然想起方温柔出车祸一事。
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方洛衡,他捏了捏鼻梁使得自己清醒一些,“洛衡,温柔现在怎么样了?”
方洛衡白天回到市处理项目一事,傍晚又驱车回到了市,也早已是疲惫不堪,却依旧支撑着,他声音沙哑的道:“还在昏‘迷’,没有脱离危险期。”
秦朗心中一紧,怎么会这么严重?
可他也清楚的明白,纵使他此刻去医院也无济于事,故而他道:“要是温柔有了新的情况,洛衡,记得通知我。”
“好。”
挂断了电话,秦朗吩咐司机,“回家。”
另一边的医院,方洛衡挂断了电话,他弯下身子用手臂支撑着头。旁边的方温凉把他的疲惫看在眼里,他道:“大哥,你先回去休息吧,医院这边有我守着。”
顿了顿,方洛衡抬起头,头发略有些凌‘乱’,他看着方温凉那满眼的血丝不禁皱眉,“或许你比我更需要休息。”
方温凉摇了摇头,“温柔一刻不行,我一刻睡不着。大哥,你白天去市忙公司的事,晚上又回市守着温柔,你这样太累了。还是快回去休息吧。”
头脑昏昏沉沉的,方洛衡也不再坚持,他起身拿起西装,“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情况记得即时打电话给我。”
“我会的。”方温凉回答。
秦朗回到家,正好赶在秦父和秦母吃饭之时。
“二少爷回来了。”佣人张姨喊着。
秦朗顿了顿,他很是讨厌这个称呼。
“爸,妈,我回来了。”
秦父抬眼看着他没有说话,秦母放下筷子起身来到了秦朗面前笑道:“听绍紫说你从美国回来后直接去公司开会了,本以为你会开到很晚,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吃饭了吗?”
“还没。”秦朗回答,同时又看了秦振东一眼。
秦振东淡淡的道:“既然没吃,那就坐下来一起吃吧。”
“对对。”齐秋应合,“小朗也坐下来一起吃吧,咱们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
秦朗坐在齐秋的对面,秦振东的身边。佣人多添加了一副碗筷。秦朗吃了没两口便听到秦振东开口,“听说你再次回绝了拓展电子领域这个项目。”
秦朗一顿,回答,“是。”
“为什么?”秦振东视线不移的问,“你说实话,我不想听那些你唬股东们的噱头。”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但秦朗依旧选择掩饰,“不管您信不信,我与股东们‘交’代的的确是实话。”
秦振东眯了眯眼,将筷子放下,双手‘交’叉在一起放在桌子上,他看着秦朗,无形中形成一种压迫感,“小朗,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你跟飞扬都是我的儿子,你们都想坐上总裁这个位置,但我只看中你们的个人能力。所以你们之间的斗争在不触及公司利益的情况下我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这次拓展电子领域的项目,你停了,我没有多说一句话,是因为我看中了你上位后给公司带来的业绩的上升。但是人一方面不能过度自信,另一方面便是不能自负。纵使你与飞扬之间隔阂再多,也绝不能耽搁公司的利益,知道吗?”
&bp;&bp;&bp;&bp;美味的饭菜此刻如同蜡一般难以咀嚼,面对秦振东的‘警告’秦朗沉沉的哼了一声,“知道了。”
说来说去在他眼中只有利益最为重要,而儿子都是赚钱的工具!
当初秦朗就是抓住了秦振东这一点,才会这么努力的拼搏,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有自己做的比秦飞扬优秀,才会使得秦振东偏心一些,才能将这总裁之位坐的越来越稳。
秦朗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秦振东与齐秋一顿,齐秋惊讶,“你才吃了两口就饱了?”
秦朗点头看着秦振东,彼时的秦振东已收回了视线,他道:“本来就不是很饿。”他起身,“爸,妈,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房间了。”
秦朗走后,齐秋看着秦振东,抿了抿‘唇’,像是鼓足勇气一样,“振……”
“吃饭吧。”秦振东一边夹着菜一边打断,“我现在什么话也不想听。”
齐秋一噎,隐隐叹了一口气,虽心有不甘也只好作罢。
医院。
方洛衡走后,方温凉起身走到重症监护室‘门’窗前,眸光深深的看着病‘床’上的方温柔,那脖子里的淤红自远处根本发觉不到,但那印记从方温凉看见起就印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想了想,方温凉移步走到值班室,值班的护士用胳膊支撑着脸颊,上眼睑颤颤微微的与下眼睑打架,一副‘招架不住’的模样,很想睡去,却又努力再克制。
“请问——”方温凉的声音响起,护士打了个哆嗦连忙直起身子。
“请问你这儿有包扎伤口的纱布吗?”
“有的。”护士回答,“你是那里受伤了吗?需要我给你包扎吗?”
“不必了。”方温凉别开视线,“一点小伤而已,你只需要把纱布和胶带给我就好,我自己处理。”
“阿……哦……”护士点点头,将纱布和胶带找到给他。
方温凉回到重症监护室,找到白天穿着的隔离服,趁着医生护士没注意时偷偷进了重症监护室,将纱布与胶带结合覆盖在方温柔脖子上的淤红上。
再次看见那淤红,深深刺痛了方温凉的眼睛。鬼使神差的方温凉伸出了手捏着她的衣领往下扯了扯,果然,在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很多淤红。
方温凉身子一颤,连忙松了手背过身子,顿了几秒钟便急忙走出重症监护室。
一切恢复原来的模样,医生与护士定时进去为方温柔检查身体时也并没有在意那多出来的纱布。他们只察觉,‘门’外的方温凉更加烦闷了不少。
夜,静谧而漫长,令人安心也令人焦躁……
次日一早,病房外便聚集了人,与往常一样,方佑民,苏慕,方洛衡,沈世杰,黎瑾辰都会来到医院看望一番。而今日,却是又多了一人。
秦朗来到医院,让许多人都很意外。
“伯父,伯母。”秦朗冲着方佑民与苏慕打招呼。方佑民一眼便认出了是秦朗,而苏慕瞧着秦朗十分眼熟却有些不敢确定。秦朗微微一笑,“伯父伯母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秦朗。”
“是齐秋的儿子吧。”苏慕记忆里的秦朗只有十三岁的模样,时隔十余年再看见还是有些感慨。
“是。”秦朗颔首。
“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你不光外表更加俊朗,事业上也是将秦氏发展的如日中天,振东有 你这么个儿子,是他的幸运,也不枉他多年以来对你的栽培。”方佑民真心夸赞,虽然他近年来不怎么‘插’手公司事宜,但财经新闻他是****关注,故而对秦朗不陌生。
秦振东的幸运?对自己的栽培?秦朗眸光沉了沉却依旧面不改‘色’。
“多谢伯父夸奖。”
“你也是来看望温柔的吧。”方佑民视线转向病房微微叹了口气,“可惜温柔还没醒来。”
语气中尽是痛心与无奈,秦朗心中也有些不舒服,他安慰道:“伯父您放心吧,温柔吉人天相,我相信,她一定会脱离危险期醒来。”
方佑民颔首没再多言,苏慕让秦朗坐在长椅上,与他聊起了他的母亲与他这些年的情况,秦朗都一一认真的回答。
医生与护士进入重症监护室为方温柔做检查,却是突然,里面的护士提高声音,“病人醒了,快去找张医生!”
众人连忙起身,苏慕欣喜,“太好了,温柔醒了!”其余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张医生带着其余几个医生一同进入病房为方温柔做着检查,半个小时后张医生终于出来,取下了口罩面容是难得的轻松。
“恭喜你们,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待会儿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苏慕一‘激’动之下握住了医生的手连连道谢。
“咳咳——”方佑民‘露’出了警告之声。
苏慕连忙松开了手,“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
张医生有些尴尬,却依旧僵硬的扯着笑容,“没关系,我可以理解。”
不多时,方温柔便被推了出来,闭着眼睛十分的安详。
方温凉皱眉,“不是说她醒了吗?怎么还是闭着眼睛。”
“病人的身体还很虚弱,她需要休息。”张医生解释。
原来是这样——方温凉不再多言。众人跟着医生护士来到了高级病房。
那悬在天堂的心也已安稳着陆,医生护士走后,苏慕坐在了‘床’边近距离看着方温柔,却是突然注意到了那脖子里的纱布,“咦,温柔脖子上怎么多了这一块纱布?之前看好像脖子里没伤吧。”
方温凉心脏一跳,连忙挡住苏慕伸过去的手,“妈,一定是你没注意,这块纱布在我第一次看见温柔时就看见了……”
秦朗看向那块纱布的位置,眸光一沉。方洛衡也是来了兴趣。
“是吗?”苏慕皱眉,“那也许是我太担心温柔了,没注意瞧脖颈吧。”
苏慕不再追究,方温凉松了一口气。秦朗看着方温凉的表情心生疑‘惑’,那个位置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那一夜他给方温柔脖子里留下的。此刻不光被纱布遮住,而且方温凉明显刻意的阻拦苏慕去试探那纱布。难道方温凉知道了什么?
“秦朗,你公司里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现在温柔已经转危为安了,你先去忙吧。”苏慕道。
“好。”秦朗道:“那我晚些再来看望温柔,伯父伯母,我就先走了。”
“路上小心。”
临走之际,秦朗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病‘床’上方温柔一眼,特别那脖子里的纱布……
傍晚,秦朗处理完公司的事宜又来到了医院,此时的方温柔刚醒来不久,医生刚做完普通检查。能看得出,方温柔状态很好,只是脸‘色’因憔悴而显得的煞白。
“朗哥哥。”方温柔看见了秦朗,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
秦朗将保养品放在了一边的茶几上,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身体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好多了,最起码命保住了是最好的。”方温柔打趣着,让秦朗很是意外,没想到她会这么乐观。
“温柔,你这回可真是吓死妈妈了。”苏慕眼眶噙泪,“答应妈妈,以后不要一个人出这么远的‘门’,幸亏你福大命大,如果你要是不在了,妈妈也不想活了。”
“远‘门’?”方温柔惊讶,“我什么时候出远‘门’了?对了,我是怎么出的车祸?”
众人一愣,方温凉皱眉,“姐,你难道忘了你是从美国回来后坐出租车出事的吗?”
“美国?”方温柔更是糊涂了,“我什么时候去美国了。”
几人面面相觑,秦朗按耐不住问,“温柔,你再好好想想,你去美国的那天,跟我在飞机上遇见了,后来你又一声招呼也不打就从美国回来了,害的我和温凉担心一整天。”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了。”方温柔在拼命的回想,头隐隐有些作痛,“我只记得有人在网上发我的不雅照,还有……还有好多人骂我。之后的事我就想不起来了。”
“方小姐,如果想不起来就不要再去想了。”张医生看出方温柔面容的痛楚,连忙制止,“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不能再雪上加霜了。”
方温柔听医生的话不再去回忆,头痛也在慢慢缓解。张医生退出病房,方温凉,方洛衡与秦朗跟着张医生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医生,方温柔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她记得所有人所有事,却唯独忘了在美国那段时间的经历?”方温凉问。
张医生想了想道:“也许方小姐得的症状是选择‘性’失忆症。”
“选择‘性’失忆症?”
张医生解释:“选择‘性’失忆是一个人受到外部刺‘激’活着脑部受到碰撞后,遗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情或人或物。”
不愿意记得或者逃避的事物……秦朗皱眉,难道是方温柔不想记起与他的那晚?
抿了抿‘唇’,他道:“选择‘性’失忆可以恢复吗?”
“选择‘性’失忆经过时间的侵蚀会逐渐恢复,但如果某件事对本人有很大心理影响的话,就可能会选择‘性’的一直遗忘。但是大部分都有可能被治愈。”
&bp;&bp;&bp;&bp;听到这个回答,秦朗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原先看见方温柔那个无所谓的态度以为如今的她变了,变的随随便便不会在乎这等事。但是他错了,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当时的她只是故作坚强,而他却傻到没有发现还这般误会她。此刻秦朗心中真的很不是滋味。
但是转而一想,这又何尝不是一个好机会,这段时间,他每晚都会做着同样一个梦。梦见那富丽堂皇的别墅大厅里,一众衣装靓丽的男人‘女’人围着几个孩子。
其中最娇小的‘女’孩子穿着粉‘色’的公主装,稚嫩的脸庞上怒气恒生,旁边站着一个男孩,个子比她高出两个头这般,手中拿着‘棒’‘棒’糖像是哄着她一样。‘女’孩一直是倔强的背着手不予理睬。
旁边的大人打趣:“温柔,你朗哥哥也不是故意把狗狗‘弄’丢的,你就原谅他吧。”
“我不。”‘女’孩子跺脚,“我要我的狗狗,我要我的狗狗回来。”
说话间,那眼眶满是泪水,男孩又继续哄着,“温柔,是我错了,回头我再带你去买一条一模一样的狗狗,好吗?你就别再生我气了。”
“我不要一模一样的,我只要之前的!”
旁边的大人略显尴尬,唯有苏慕像是看戏一般,她打趣道:“温柔,我看你朗哥哥对你那么好,整天护着你宠着你,不如你长大了就嫁给你朗哥哥吧。”
一众大人们都笑着应合,“对,我也觉得他们两蛮合适的。”
男孩子听见大人们这么说,也不禁红了耳根,嘴角边带着浅笑的看着‘女’孩子。
然而‘女’孩子却是出乎意料的道:“我不!”
男孩子一愣,‘女’孩子继续道:“我这辈子死都不会嫁给朗哥哥!”
回到现实,秦朗面无表情,那个男孩子无疑就是他,而‘女’孩子就是方温柔。他是个‘私’生子,自小与母亲齐秋就被秦振东养在外面。
他们与方家住的很近,所以秦朗和方温柔,方洛衡,方温凉自小就认识。整日都在一起玩耍。
小时候的秦朗很喜欢方温柔,虽然方温柔蛮横不讲理,但不知道为何,他不但可以忍耐,还无限制的纵容她,在外保护着她。谁敢欺负方温柔,他第一个不答应。
他除了母亲没有其他亲人。没有父亲,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把方温柔当成亲生妹妹来疼爱。
方温柔那句话无疑给秦朗心中留下痛处,以至于当时的他听见这句话就将‘棒’‘棒’糖扔了然后走出那富丽堂皇的别墅。
许是因为生长环境的原因,秦朗从小就失去了很多东西,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努力为的就是夺回属于他的,和不属于他的一切。
越是别人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他却偏要一试,而如今回想起方温柔曾说过死都不会嫁给自己。
秦朗心中冷笑——他偏不信。
方温柔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守了两天两夜的方温凉也终于支撑不住回去休息,方洛衡主动提出留下来守着方温柔 ,其余人也没异议。
夜深人静之时,方温柔已经熟睡,黑暗之中,方洛衡起身走到了方温柔身边。因方温柔如今是病患,睡觉的时候比平时睡的更深。
方洛衡朝着方温柔脖颈伸出手,轻轻的将她脖子里的纱布取下,那淤红已消下午许多,却依旧看的清楚。
方洛衡心中已是确认方温柔在美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件事方温凉也一定清楚。
冷笑了声,方洛衡将纱布重新贴好便继续回里间睡下。
在方温柔住院的这一段时间,秦朗每天都会来看望方温柔,晌午带着丰盛的适合病人吃的饭菜,傍晚便带着方温柔出去散散步,苏慕与方佑民虽心有好奇但也没多问。心中对于秦朗还是很放心的。
临近期末,有了方佑民的关系方温柔住在医院不去考试也不用挂科,而方温凉就不一样了。
秉着培养人才为宗旨,方温凉以后毕业了是要进入家族企业工作的,所以这学业一定不能耽搁。在方佑民的威‘逼’利‘诱’下,方温凉整日徘徊在学校与家之间,就连医院都很少来,苏慕每天就负责把方温柔的情况告诉他。提及秦朗每天都会来看望方温柔,方温凉并没有多想。
在他心中,秦朗就只是一个大哥哥,关心照顾着方温柔而已。
但另一个人——方洛衡,就不这么想了。
“有时间吗?”方洛衡喊住了准备离开医院的秦朗,“去酒吧喝一杯怎么样?”
秦朗转过身来,略带好奇的眼神看着他,随即点头,“可以。”
两人来到了方温柔一直驻场的酒吧,选了一处隐蔽但视线很好的位置,满上了酒,两人碰杯喝下。秦朗率先开口,“说吧,今天约我来酒吧是什么事。”
方洛衡轻笑一声,一边倒酒一边开口,“果然是时代不一样了,我们都长大了。曾经咱们整日约在一起开口第一句问的是今天玩什么游戏,去哪儿玩。而如今再约见一开口便是有什么事,再或者是有什么事要帮忙——。一对比起来还真是够心酸的。”
“我们都不再年轻,也再也回不到那个整日可以无忧无虑玩耍的时候。”秦朗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这道理都懂。”
岁月匆匆,来去无踪,时间在走,我们也在走,只是时间一直朝着前方朝着未来更远的地方前行,而我们却庞然无措的不知该往哪走,又或者寻不见它的方向,总是想回头找寻它的足迹。总是无功而返,令人总是陷在回忆里,不肯面对现状或未来。
方洛衡眸光之中‘露’出一丝苦涩,很快又消失殆尽,他猛地喝下一杯酒,而后道:“那我也不再拐弯了。秦朗,你对温柔的感觉好像很不一般。”
秦朗一顿,或是没想到他说的会是这样一件事,“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方洛衡看着他,“但我还想提醒你一句,你跟温柔不合适。”
许是被看透了心思,秦朗也不打算再隐瞒,他沉声道:“合适不合适只有相处过后才能知道,我喜欢温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小时候的事难道你都忘了吗?”
“小时候和现在不一样。”方洛衡强调,“你如果想玩‘弄’温柔,我绝对不允许。”
“呵。”一声嗤笑从秦朗牙关哼出,“其实你在我面前,不需要扮演这好大哥的角‘色’。”
方洛衡眸光一凝,秦朗继续道:“与其说你是怕我玩‘弄’温柔,倒不如说是怕温柔和我在一起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你和温柔温凉虽在外人眼中是关系很好的亲人,但毕竟血脉不同。你如今稳稳的坐在总裁这个位置上也只是因为你是方家长子,而温凉还是个学生。若是温凉也进了公司并且有所作为你的地位还会这么稳固吗?”
“我是秦氏集团的总裁,手中也握有许多股份,如果温柔和我在一起了,那对她的同胞弟弟方温柔绝对是有益无害。更加会威胁到你的位置。所以从本质上,你是绝对不想让温柔跟我在一起。我说的这些对不对?”
秦朗所说的这些正是方洛衡想的,这么多年,他在公司里这么努力一方面是想稳住自己的位置,另一方面就是怕有朝一日方温凉进了公司会威胁到他。
毕竟他们两都是方佑民的儿子,方佑民十分的偏心两姐弟,而且方温凉还是出了名的金融天才。虽表面顽固,但那经商投资的头脑有时候就连方洛衡也不得不佩服。
方洛衡僵硬的扯出一丝微笑,“你未免也把我想的太‘阴’暗了些,只要凭本事把位置坐稳,我为何要怕威胁?我只是出于常理的关心你自己的妹妹罢了。”
“关心自己的妹妹还会想方设法的将她名声搞臭?”秦朗眸光暗了暗,“上次不雅照新闻一事,你明面上找人将新闻删除保持了你好哥哥的形象,却又暗地早已将那新闻上的图片保存下来发布到微博上,找了许多水军去转发,装作一副删不完,除不尽的样子。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真的可以瞒过所有人?”
方洛衡瞳孔一缩,深深的看着秦朗,半响,他恍然,“所以说,那篇为方温柔洗白的文章,是你找人发布的?”
秦朗点头,“没错。是我找人发布的,而那些水军转发的新闻也是我找人删除的。洛衡,我真是没想到你对于自己的妹妹也这么卑鄙。”
“卑鄙?”方洛衡笑了,“你对秦飞扬不也是如此?只不过秦飞扬的‘私’生活的确很‘乱’而已。你这般说我,而你自己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
秦朗一噎,是阿,此刻他一派正直的指责着方洛衡的所作所为,而自己呢?自己也的确比他好不到哪去,也是一样的——卑鄙。
猛地将面前的酒灌下去,秦朗擦了擦嘴角,“不管如何,我喜欢温柔我就会以我的方式去追求他,而你……我不希望你再害温柔。”
秦朗起身拿起凳子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准备离开,却是突然方洛衡提高声音道:“纵使是方温柔很脏很不检点,你也依然喜欢她吗?”
&bp;&bp;&bp;&bp;秦朗脚步一滞,心头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击中一般猛地一疼。酒吧里气氛欢腾,‘色’彩纷呈的灯光闪在人身上,无形中带动了每一个人高昂的情绪。唯独这一处角落,灯光再猛烈也无法冲破这沉重的气氛。
脏?不检点?依然喜欢她?
说喜欢那只是跟方洛衡这样说罢了,而自己的心里是真喜欢方温柔吗?秦朗可以很明确的给予回答,不喜欢。
那个地方或许再也装不下任何一个人,尘封的心再难唤醒。但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无心的人最适合在这世界上活下去,不受世事感染,不被情感所牵绊。
他只是想得到别人认为不可能的人罢了,方温柔说死也不会嫁给他,那么他选择一试。如今方洛衡又说他与方温柔不合适,这只会更坚定他的决心罢了。
秦朗眯着眼睛,显得更加深邃,深邃到那眼神中充满着太多东西,让人看不清,看不懂。薄‘唇’轻启,他声音格外清晰厚重,他回答,“依然喜欢。”
方洛衡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眼前的人说完便抬步离开。直到看不见那人的身影方洛衡才收回视线。
依然喜欢?呵!
他方洛衡也是好奇心极重的人,他倒是要看看秦朗这心是有多坚定。
次日傍晚,秦朗带着方温柔散步,傍晚那昏黄的阳光洒在人身上,褪去了那份炎热也抵挡空气中渐渐袭来的冰凉,像是被母亲温暖的怀抱拥住一般。
“朗哥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每天都忙中‘抽’空的来看望我。”方温柔发自内心的感谢。
“也不是很忙。”秦朗笑道:“坐在我这个位置上,整天就给文件签签字,有事情吩咐下面的人去做就好。”
方温柔一楞,恍惚间想起了孩童时期,她的父亲整日忙于公司事物没有空闲时间陪着她。年少的方温柔对于工作一事一窍不通。
她只知道自己的父亲很厉害,整个集团都得听他的,在一次吃饭席间,方温柔口无遮拦的职责方佑民:“爸爸,你一定是不愿意陪我所以故意找忙的理由,你一定是自己偷偷跑出去玩了。”
方佑民皱眉,“温柔,爸爸每天真的很忙。公司的事实在是太多,不是故意不陪着你。”
秦朗看着那父‘女’两人的争执,他不语。
方温柔那稚嫩的小脸一板,“坐在您这个位置上,不就是整天给文件签签字,有事吩咐下面的人去做吗。一点也不忙。”
“这……”方佑民一噎,席上的人都笑了,方温柔却又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难道说的不对吗?
在后来的后来,方温柔年纪越来越大,懂的越来越多,才明白当初的话有多么可笑。
时隔多年,她早已将这闹的笑话给忘记,没想到秦朗都还记得。耳根不自觉的红了,“朗哥哥,你就别再打趣我了,我现在明白了,越是位高的人权重,肩上的担子更重……”
秦朗挑眉,“你能明白最好,但是最近公司真的不忙,而我下班后也没事做,与其在外虚度,不如来医院陪陪你,帮助你早日康复。”
心中一暖,方温柔抬眼看向他。秦朗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那坚毅的轮廓展现在方温柔眼前,是那么熟悉却又带着些陌生。她多么想伸出手去触‘摸’他的脸颊,却又像是有无形的屏障隔绝。
感觉到她的目光,秦朗收回望着远方的视线,双目对视,一人的眸光清澈无比,另一人的眸光却包涵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物。
秦朗正准备开口,手机铃声却是响起,顿了顿,秦朗别过头掏出手机,是助理高威打来的电话,他看着方温柔,“我接个电话。”
“好。”
秦朗走到另一边接电话,方温柔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在刚才秦朗回眸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很快,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喂,什么事。”秦朗问。
“秦总,您让我查的事,我已经查到了。”顿了顿,高威又道:“而且还有附加惊喜。”
秦朗瞳孔一缩,眸光之中闪烁着一种叫做狡黠的光芒。
离开医院后,秦朗来到了威斯汀餐厅,开了包厢点了菜,不多时,请的客人便来到。
方洛衡一袭正装也掩盖不了眉宇之间的忧愁,他坐在了另一边,看着那一桌菜打趣道,“秦总找我来,不会单纯的只为了请我吃饭吧。”
“可能吗?”秦朗挑眉,“我们是商人,商人从不会跟单纯这一词联系到一起。今天请方总吃饭,第一是因为礼尚往来。昨儿在酒吧‘花’费的酒钱是方总付的,明面上虽是方总请客,但我这人从不喜欢欠别人什么,所以这顿饭也当是我请回去。”
“第二件事,那就是我最近听闻方总在工作上遇见了些问题,而恰巧那问题我可以帮方总解决,所以我想借着这礼尚往来的名义与方总谈谈。”
方洛衡手不自觉的紧了紧,眉间形成了川字,他看着那一派淡然的秦朗,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情绪,声音沉沉,“秦总想多了,我的工作很顺利。”
“是吗?”秦朗一脸的不信,“方氏投资b市的矿业发生了坍塌事故,虽没出人命但损失也是一笔大数目,这件事我都知道了,方总身为方氏总裁难道还不知道?”
方洛衡看着秦朗的眸光更加诧异,这件事他明明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所有消息,就连方佑民都不知道,为什么秦朗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方总放心吧。”瞧见方洛衡的脸‘色’不对劲,秦朗又紧接着道:“既然此刻我坐在你面前与你商谈着,那就证明我不会将这事捅出去,毕竟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包厢里沉寂了起来,方洛衡垂眸紧握着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秦朗却像个无事人一样动起了碗筷,眸光时不时的扫向对面的方洛衡,嘴边不自觉的勾起了笑,那种笑是自信的笑,是胜券在握的笑容。
良久,方洛衡终于开口,“说吧,你要怎么帮我?条件是什么?”
秦朗一顿,放下了碗筷,拿起餐巾擦拭着嘴巴,而后道:“b市矿业这个项目是方总以方式集团名义投资,此番亏损如果被股东们知道了,就算是总裁之位可以保住,以后你也不会再顺下去。而我可以以我个人资产为你填补上所有的亏损,并且会帮你将此项目重新运转起来,或许发展的会更好。”
这些话在任何人听来都是不可置信,先不说秦朗是以个人资产填补着巨额空缺,那么让秦朗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他会以什么样的条件来‘交’换?方洛衡心有些沉。
“听起来还不错,只是以你的个人资产真的可以吗?”
“方总说这话未免也太不相信我的实力了。”秦朗微笑,“除开秦氏总裁,秦氏股东这身份,这些年来我做的投资也不少,前后加起来填补这空缺应该不成问题。”
说的也是,像秦朗这种野心勃勃的人一定不会安稳居于秦氏。
“那么条件呢?”方洛衡又问,“让你破费这么大一笔数目的条件是什么?”
终于进入了正题,秦朗也收起了那风轻云淡的表情,他直起身子道:“条件是百分之3的股份和方氏手下市城南的那块地皮。”
“不可能。”方洛衡出乎意料的很快的否决,“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他方洛衡手中也只有方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这秦朗还这么不要脸的直接开口要百分之三?
做梦呢吧。
秦朗耸耸肩,“就猜到你是这个反应。算了,不为难你了。我只要你百分之一的股份,和那块地皮,而且那块地皮你并不是白给,我会用秦氏的名义买下来,怎么样,你可一点都不亏。”
方洛衡目光呆滞住了,他看着秦朗,心想这人是不是今儿出‘门’撞上‘门’被撞傻了?还是钱多撑的阿。有那个商人会做这么傻的买卖。
但是转而一想,正是因为随便一个商人都不会做这种傻x的买卖,而且提出的人还是秦朗。这里面绝对还有猫腻,方洛衡道:“这笔‘交’易我得再考虑考虑。”
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秦朗也不再多说什么,“可以,方总先吃饭吧。”
再好吃的饭菜此刻也难以下咽,许多烦躁的事围绕在方洛衡脑海让他昏昏沉沉。曾经年少时的挚友时隔多年再做在一起,却找不回那纯真的友谊,换来的全是算计,也许,这就是社会。
次日,方氏的会议上,有股东不知从何收到了关于b市矿业项目出了事,当众问责方洛衡是否有这一回事。
面对众股东指责的压力,面对众高层的等待,方洛衡选择继续掩饰,说此消息是子虚乌有。散会后,方洛衡再三考虑,还是将电话拨给了秦朗。
彼时的秦朗正在医院陪着方温柔,听见方洛衡同意这笔‘交’易,他勾起了嘴角,“我会尽快帮你解决这件事。别忘了答应我的。”
“我知道了。”方洛衡回答。
“哦对了。”临挂断电话之际,秦朗又想起了什么,连忙开口,“关于我和温柔之间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
方洛衡咬牙,手紧紧的握着手机,对于秦朗的话,他选择直接把电话挂断一句话也不说。
听筒里传来嘟嘟声,秦朗嗤笑一声喃喃道:“这样的‘性’子,迟早输……”
&bp;&bp;&bp;&bp;半个月后,方温柔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医生给方温柔做了全身‘性’检查,确认没事了后方温柔便办理了出院手续,方佑民夫‘妇’,沈世杰夫‘妇’,方温凉与方洛衡全都来到了医院接方温柔回家。
踏出医院的那一刻,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方温柔转身看着医院那偌大的牌子。她勾起嘴角。
——这辈子,我再也不想回来了。
回到家后,方温柔第一件事便是重重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她慵懒的身子形成‘大’字型,“还是自己的‘床’舒服!”
“温柔,快点起来。”苏慕忍不住呵斥,“你看看你这像什么样子。”
“我就不。”方温柔摆了摆‘腿’,“我现在的心‘激’动的难以平静,只有我的‘床’才能让我冷静下来。”
苏慕一噎,被她的话堵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方佑民一脸宠溺的笑容,“你就随她去吧。”
苏慕只好无奈的摇摇头。方温柔这时想起了一件事,她起身拿出手机调成自拍模式,不顾身边多人的眼光,‘咔嚓’完成了一张自拍。
而后打开社‘交’软件,脸上没有一点妆容的方温柔拍出的照片不需要p依旧是清丽动人,方温柔将这张照片发出去并配上文字——重新活过。
住院这么长时间,社‘交’软件上一直有粉丝在鼓励着自己,安慰着自己,方温柔还是很欣慰的,所以她发这张照片也是报平安。
这一场车祸她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故而她说重新活过,希望以后的人生一帆风顺,越过越‘精’彩!
秦氏集团总部。
顶楼的总裁办公室中,秦朗刚审阅完一堆文件正在忙里偷闲看着方温柔曾经在社‘交’软件上发的种种状态。却是手一抖不小心点了刷新。社‘交’软件上显示了方温柔刚刚发布的消息。
秦朗点开她的自拍照,无一点妆容的她微微勾起嘴角,似是包揽了这世界上所有的光芒,那一双水灵的眼睛清澈见底,不沾染这世上一丁点尘埃。看着就十分让人舒心。
——重新活过。
看见那配的文字,秦朗毫不犹豫的点了评论,发送了一句‘加油。’
秦朗光顾着评论却忘记了切换帐号,所以当方温柔在刷新着评论看的时候,瞧见那秦氏集团官方帐号发送的‘加油’二字,她还是有些好奇,但是转而一想,这绝对是秦朗发的。
于是她退出社‘交’软件拨出了秦朗的电话。
“温柔,出院了吗?”
“对,我出院了。”方温柔道:“朗哥哥,晚上你有时间吗?”
“怎么,你要约我?”
“为了感谢朗哥哥你在我住院的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所以我想请你吃饭,来表达我的谢意。”方温柔道:“所以说,朗哥哥,你有时间吗?”
秦朗笑了,“你邀请我,就算是没时间也得空出时间来。”
这么说就代表他有时间,而且答应咯?
“那么朗哥哥,咱们晚上见吧。”
“好。”
夜晚很快的到来,苏慕本是安排了酒店要为方温柔接风洗尘,但因方温柔约了秦朗而被推辞。
穿了这么长时间病号服的方温柔再次换上自己那些光鲜亮丽的衣服,画上‘精’致的妆容,整个人像是变了一样,方温柔对镜子里的自己十分满意。
有了之前的教训,方家所有人都不允许方温柔自己开车,方温凉坚持要送方温柔去餐厅,被方温柔无情拒绝,并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出事,众人才放她出去。
毕竟是做东的,方温柔在约定时间前到达了餐厅,服务员带她去包厢,‘门’推开之时方温柔看见里面的情形愣住了。
秦朗坐在方温柔直对面,桌子上满满当当的全是菜,而且……全是她爱吃的。
这是什么情况?
“来了。”秦朗微微一笑,“‘女’神约我吃饭,我就迫不及待的来早了些,菜也是刚刚才上来,快坐下吧。”
这……本来是方温柔请客做东的,怎么看现在这模样,她倒是有些像被邀的客人了?
服务员退出了包厢,方温柔尴尬的坐下,“你应该等了很久了吧。”
这些菜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出来的,秦朗到达餐厅点菜,等上菜,然后她才来到餐厅,这应该等了很长时间了。
“菜是我来餐厅之前点的。”秦朗道:“其实我到这餐厅也没有多长时间。”
“原来是这样……”如此一解释方温柔心中就舒服了不少,她拿起筷子,“这顿饭我请,朗哥哥,你可千万别客气呀。”
秦朗会心一笑,两人便开始用餐。
吃完,方温柔借着去卫生间的名义去结账,被告知帐早已被结了。
“你今天刚出院,这顿饭就当是我为你接风洗尘吧。”秦朗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方温柔转过身跺脚,“不是说好了这顿饭我来请,朗哥哥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完全不给我表现的机会。”
“以后有的是时间。”秦朗这般回答。
“那好吧。”方温柔走到了秦朗身边,“这刚吃过饭,不如咱们两去逛一会儿消化消化?”
秦朗挑眉看着她,点点头,“好。”
两人走在闹市的街头,一对颜值爆表的男‘女’走在一起十分的抢眼,秦朗感受到周围来来去去的目光很不自在,他小声道:“我们去公园吧。”
“朗哥哥,没想到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方温柔笑的十分明媚,她伸手将头发挽在而后,这一动作显得十分妩媚,“我也觉得这里人太多太吵了。那咱们就去公园。”
公园里与刚才的闹市形成了对比,这里幽静清新,来来往往的大多是中老年人,他们在这里散步聊着家常,秦朗非常喜欢这种清静。
两人坐在长椅上,方温柔突然想起了下午社‘交’软件上那条回复,她试谈‘性’的问,“朗哥哥,下午我在社‘交’软件上发的动态,那条评论是不是你发的?”
秦朗一顿,他也是发完后才发觉帐号忘记切换了,那用户名不是他的小号,而是公司的帐号。
“是我发的。”秦朗也不掩饰,“我没有帐号,所以用了公司的。”
“那社‘交’软件可是现在最火的,朗哥哥你竟然没帐号?”方温柔一脸的正‘色’,“那么我现在帮你注册一个吧。”
“不用了。”秦朗回绝,“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哎呀,现在很多大老板,各行各业的‘精’英们都开通了帐号,还有着很多粉丝。”方温柔道:“朗哥哥你这么优秀千万不能落伍阿。”
秦朗想了想,这方温柔说的也有道理,就连沈世杰,訾凯,方洛衡,秦飞扬都有了帐号,整天在网上互动,被人夸赞亲民,那么他何尝不去试一试呢?
其实他是有小号的,但之前已经跟方温柔说了自己不玩这个社‘交’软件,要是再说有小号那岂不是太丢人?
秦朗掏出手机偷偷的将那软件卸载然后递给方温柔,“你帮我注册吧,我不会。”
方温柔一点都不知道秦朗刚刚的小动作,她接过手机先是帮秦朗下载了社‘交’软件,然后帮他注册。
不得不说秦朗绝对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狂,手机里没有照片,没有音乐,没有任何娱乐的软件。方温柔想着帮他找一张头像都得去网站上搜。
想了想,方温柔打开相机调成自拍模式举了起来。
“你要干嘛?”秦朗忍不住问。
“别说话,看着镜头。”方温柔说着,秦朗竟不自觉的听了他的话看向镜头。
‘咔嚓。’屏幕里是两人的合照,面无表情的秦朗英俊非凡,那蕴涵着满天星河的眼睛仔细的看一眼仿佛就会陷进去一般。
一张合照,郎才‘女’貌,看起来十分的般配。
方温柔对这张照片很是满意,发到自己手机上后,方温柔发了条动态并爱特了秦朗。
她叹了口气,“估计这条动态发出去后,以后朗哥哥你会多许多粉丝。”
“叹气干什么,涨粉丝不好吗?”秦朗疑‘惑’。
“以后你有了很多漂亮的‘女’粉丝,就该把我给忘了。”方温柔一脸不高兴。
秦朗失笑,“那你就把这条动态删了不就行了。”
“不删!就不删!”方温柔回绝,“这条动态就是警告那些‘女’粉丝,你是我的……哥哥。”
许多年后,当方温柔再次回想起这一幕,当真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对于这件事会这么纠结。又想把自己与秦朗的这张合照秀出来,又不想让别人喜欢秦朗。
秦朗顿了顿,随即无奈的摇头,‘女’人可真是难懂……
方温柔拿着秦朗的手机关注了自己,又关注了秦氏集团的官方帐号。她将手机还给秦朗,“朗哥哥,如果你有认识的朋友也玩这个社‘交’软件,可以加个关注诶。”
秦朗接过手机看了看自己的关注人,他皱眉,很快又将眉头松开,“好。”
秦朗开车将方温柔安全的送回去后便也回家。
晚上,秦朗躺在‘床’上再次打开那社‘交’软件,看见关注的两个人,他想了想,便取消了对秦氏集团官方帐号的关注,而关注人列表里,只有方温柔一人……
&bp;&bp;&bp;&bp;昏黄幽静的灯光下,香烟与美酒的味道‘交’错‘混’杂,空灵清脆的歌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秦朗手持酒杯摇曳着里面的液体,他优雅又满带成熟男人味的喝完这半杯酒,将酒杯放置于眼前,透过那玻璃杯壁看向前方舞台上正在演唱歌曲的‘女’人。
那是改编一首王菲的歌,叫做流年,台上那‘女’人的声音虽与王菲的不相像,但却唱出了另一种味道,一种属于她自己的味道,更加动人,也让他相信了声如其人这个词。
那首流年中有一句歌词秦朗记得最清楚。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在有生之年再次让他们相逢,或许是缘或许是孽,但这一切都不重要,在秦朗心中,好像所有一切人与事物都处在一个平行线上,没有什么让他觉得重要,没有什么让他觉得不重要。
不论是遇到什么事好像都不会使他紧张,害怕,情绪‘波’动。围绕他的永远只是冷静,平静,安静……
她唱歌的时候一直是那么安静,像是从童话世界走出的公主,是那么温柔,那么美好,那么的不染一丝尘埃。
与她惹事生非的时候形成了对比。秦朗看着台上唱歌的方温柔,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他坐在角落里,方温柔是看不见他的,但秦朗瞧向她却是十分清晰。
一曲罢,角落里的秦朗率先鼓起了掌,带动了酒吧里的气氛。方温柔欣慰的笑了,好久没有唱歌,好久没有回到酒吧唱歌,本来她是很不自信的,然而在今天她发短信与秦朗聊天时,秦朗给予她鼓励,鼓励她回到酒吧唱歌,故而她才回来试一试。
只是……
方温柔环顾酒吧一圈却没有看见秦朗,他在短信中说有时间一定会来听她唱歌然而却没有来,这让她莫名的感觉失落。
台下有人点歌,恰巧是方温柔会唱的那首——白芍‘花’开。
——转眼多年,青涩渐远,一切恍如昨天。转过身去依然清晰的笑脸,就像那白‘色’的约定,纯洁而美丽,牵挂着彼此之间不变的誓言……再次回头发现,身后的人是你。
有人说,每一首歌都代表着一个故事,方温柔的声音婉转动人,像是总能把人带进歌声中那个故事一样。
这时,秦朗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绍紫打来的。秦朗看了台上的方温柔一眼便起身走开接电话。
“流氓!给我滚!”台下一尖锐的‘女’声响起,打破了这歌声的宁静。
“嘿,你个臭婊子,还给脸不要脸了。”男人怒不可遏的声音接踵而至。“老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知道吗?”
“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什么模样,真是恶心死人了!”
酒吧里的目光都被吵架的声音吸引过去,方温柔也停了歌声,她看向那两人,眉头一皱。
吵架的‘女’人她不认识,而那男人却熟悉的狠,整体在这酒吧徘徊见着‘女’的就去搭讪,像一匹饿狼似的饥不择食。
搭讪就算了,那一张像是月球表面的脸配上深深的刀疤印,任是谁看了都嫌恶心。他还觉得不以为然。
‘女’人此话一出,像是戳到了男人的痛处,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手。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女’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五根粗手指印。
‘女’人不可置信的捂着脸看着那男人,“你竟然打我?”
男人冷哼一声,一脸的不屑,“臭娘们,这是老子给你的教训。”
看到此,方温柔按耐不住了,她最讨厌的就是男人打‘女’人了。方温柔今天穿的是平底鞋,速度很快的跑了下去,拉着‘女’人的手将她啦在了身后。
“你特么一个大男人欺负一‘女’人像什么样子,丢不丢人!”
“你一个卖唱的凑什么热闹。”男人一看就是喝多了。“赶紧给我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还从没人敢在方温柔面前对她说这样的话,方温柔当即就不高兴了,‘啪’一巴掌打了过去,“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今儿敢动老娘一个试试!”
男人楞住了,像是没能想到方温柔会这么猛,话还没说两句就直接一巴掌招呼过来了,那小眼睛顿时大的跟牛蛋似的,“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
身后的‘女’人拽了拽方温柔的衣服小声道:“点到为止把,这事闹大了也不好。”
“别怕。”方温柔小声安慰,“有我在,没事的。”
男人咬牙,“有种你再打一次试试。”
‘啪。’方温柔毫不客气的又是一巴掌,她‘揉’了‘揉’手,“还第一次听见这么贱的要求,那么我可以满足你。”
再次被打一巴掌的男人真是忍不了了,他手握成拳重重的朝着方温柔打去。方温柔练过几年跆拳道,对这种即将来临的杀气十分敏感,当即做好准备迎接招式。然而那拳头却久久没有落下来……
方温柔看见秦朗的脸时,十分惊讶,像是没有想到秦朗会在这个地方而且这么及时的出现帮助她一样。“朗哥哥……你怎么来了?”
秦朗没有回答她,而是看着那个男人,“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你还算是个男人嘛?”
那拳头被秦朗攥着,男人用尽全力也没挣脱开,“你又是什么东西,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呵”秦朗不屑的冷笑,“我活了26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秦朗松开攥着他拳头的手,“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收拾我。”
男人被秦朗推的猛地向后退了几步,他余光扫向周围那一双双看戏的眼睛,脸面有些挂不住,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回些面子,于是他重新‘操’起拳头朝着秦朗打去,秦朗身子一侧,躲开了他的拳头,右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向后一掰,‘腿’踹着他的后膝。
‘阿。’男人吃痛的跪倒在地。秦朗刚想开口嘲讽,就听男人大喝一声,“大喜,你们都死了吗!还不快来帮我。”
秦朗和方温柔一楞,立觉不妙!
眼睛看向周围,周围立马从人群里走出许多男子包围住了他们。
男人咬牙到:“敢打老子,老子今儿就让你们死在这!都给我上!”
“温柔,你快走。”秦朗第一反应就是,“这儿我来挡着。”
上来了这么多人方温柔怎么可能走!“我不走,我要帮你!”
秦朗看着方温柔那瘦弱的身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不给他添‘乱’就不错了。但事实证明,秦朗想多了。
周围人围上来时,方温柔当即一个回旋踢将一男子踹到在地,那发出的力度根本不像是如此瘦弱的‘女’子。于是秦朗也就放心了。
两人被包围在人群中打斗着,秦朗就一直在方温柔身边照应着她。这时酒吧的保安闻声也都赶来,看见这情形都楞住了。
方温柔这尊大神竟然跟别人打起来了!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道该拦着还是该帮着。
保安群里有一眼尖的指着秦朗,“你们看,那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朗!他跟温柔一起跟别人打起来了。”
好家伙,这群人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打了这两尊大佛,保安们瞬间又了目标。帮着秦朗和方温柔打回去!
围观的人们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情形,酒吧的保安部去将打架的两方拉开,还参与到这次的打架中!
有了保安的帮忙,秦朗和方温柔轻松很多,方温柔暗自庆幸,这跆拳道还真没白练。打的过流氓,保护的了自己。
这时男人瞧见形势不对,立马改了策略,“给我先揍那个男人和那个小娘们!”
一群人有了目标,立马冲着秦朗和方温柔打去。
方温柔一脚踹开一个男人,却没有发现身后的隐患。秦朗余光看见方温柔身后一男子举着酒瓶冲着方温柔砸去,心中一惊。当下立马伸出手。左手将方温柔拉倒怀着,右手挡住那个酒瓶。
酒瓶的质量很好,没有碎,但重重的打在了秦朗的胳膊上还是让他很是吃痛。秦朗抄起身边的凳子朝着那人砸去。
“朗哥哥。”方温柔吓了一跳,连忙看着他的胳膊,“你的胳膊受伤了吗。”
“没事。”秦朗安慰,“他胆子很小,酒瓶力度很小,我胳膊没事的。”
方温柔看着那酒瓶没烂,也就相信了秦朗的话。秦朗额头出现了细小的冷汗,右手手臂隐隐的在发抖。
因酒吧里有人报警,这时警察赶来了医院,在看见打斗双方的人时,都不约而同的愣住了。这人该怎么抓?
一个是秦氏集团的总裁,一个是沈世杰表妹兼方氏的千金。这要是抓了会不会毁前程阿?
“秦,秦总。”张队长扯出了一丝笑,“这场大家事件跟您应该没有关系吧……”
“我和方温柔是受害者。”秦朗这样回答,张队长松了一口气,冲着身后的警员道,“给我吧这些人抓回去,另外叫辆救护车,秦总和方小姐是受害者!他们受伤了!”
&bp;&bp;&bp;&bp;秦总?方小姐?男人的酒醒了不少,看着秦朗和方温柔不在被抓捕的范围内,他有些疑‘惑’,“张队长,他们才是打架事件的主导者,为什么不抓他们!”
张队长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肚子上,男人吃痛的闷哼一声,张队长道:“我看你们也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连秦朗和方温柔也敢打!”
秦朗?方温柔!
我滴乖乖,刚才还真是喝多了,竟然连着两人都没认出来。竟然……打了他们?
男人想哭,估计这以后不光在市‘混’不下去,就连能不能活下来还不知道呢!
叫来的救护车履行了出租车的职责,将方温柔和秦朗各自送回了家。在秦朗的保护下,方温柔因着有秦朗的保护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而秦朗就不一样了,他的右手手臂被酒瓶砸中,这一路他都在隐忍着疼痛,回到家时他让家里的医生为他医治。
西装衬衫脱下的那一刻,医生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二少爷伤的这么严重为什么不去医院。”
“也没什么大问题,你随便给我消毒包扎下就好。”秦朗回答。
医生蹩眉看着那肿的很高的胳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会心疼的。”
他会心疼?秦朗心中冷笑,没有回答。心疼秦朗这个词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出现在秦振东的生命里。自己对于他本就是可有可无。
他秦朗不需要被任何人心疼,也不想被任何人可怜!
方温柔回到家,苏慕一眼就瞧见了方温柔手上的疤痕,“温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方温凉听见声音也立马跑出来看望方温柔。
“没事。”方温柔一脸风轻云淡,“跟别人打了一架,不小心擦破了手背。”
“打架?!”苏慕和方温凉异口同声的惊呼。方温柔身子抖了抖,“你们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
“方温柔,我可真佩服你。”方温凉惊叹,“你这才刚出院,之前的伤都还没好呢,竟然又去跟别人打架。佩服佩服。”
“去,一边去。”苏慕打了方温凉一下,表情十分严肃的看着方温柔,“你快跟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温柔喝了一口水,便把今天晚上在酒吧所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秦朗帮助她一事。
听完苏慕叹了口气,“你阿,你在外就不知道收敛一点脾气,幸亏今晚秦朗也在,如果他不在,面对那么多小‘混’‘混’,你又该怎么办?”
“哎呀,妈。我现在不已经没事了吗。”方温柔有些不耐烦,“以后我会注意点的。”
“对了,秦朗那边你改天‘抽’个空去感谢下人家,毕竟他也是为了帮你。”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会去道谢。”关于秦朗的胳膊,虽然秦朗说没事,但是方温柔心里隐隐感觉不是那么回事,明天一定要去看看才行!
“时间也不早了,温柔你快洗洗睡吧。”苏慕起身,说完便回了房间。
苏慕走后,方温凉靠近方温柔,一脸八卦的模样小声道:“方温柔,我怎么感觉秦朗像是喜欢你阿。”
‘噗’一口水喷了出来,方温柔猛咳两声,“这笑话不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方温凉一脸正经,“你看呀,在你住院的那段时间,秦朗每天都会来看望你,中午给你送好吃的,晚上陪着你散步,今晚又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刻出现保护你,这不是喜欢你是什么?”
方温柔一噎,这方温凉说的很有带,但是……
“不可能。”方温柔这般回答,“秦朗一直拿我当妹妹看,所以才对我这么好,他不是你说的那种喜欢我……”
不知道为何,方温柔心中就是那么感觉,秦朗不可能喜欢自己。
“唉,不信就算了,咱们走着瞧。”感觉出秦朗是喜欢方温柔,方温凉心中还是酸酸的。
方温柔将水杯放下,看了方温凉一眼,“洗洗睡吧。”
看着方温柔回房间的背影,方温凉耸耸肩,作为一个感情经历十分丰富的他来说,这种直觉绝不可能错。
至于秦朗这个人,方温凉觉得还是很不错的,长相帅气气质成熟,而且还是年轻有为,如果说般配的话秦朗能看上方温柔还算是方温柔的幸运呢。
这样的想法绝不是坑姐,毕竟两人是双胞胎,这世上没有人比方温凉更了解方温柔。方温柔那脾气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忍耐的。除非顾良辰。
想到顾良辰,方温凉脸‘色’变了变,其实秦朗不比顾良辰差,甚至比顾良辰还要优秀。
如果秦朗是真的喜欢方温柔的话,他方温凉不介意帮他一把。
美国。
这时的纽约还是晴空万里,纽约某医院顶楼,一中年夫妻在‘门’外踌躇不停,他们的面容严肃中带些忧愁,一头自远处看梳得整齐的黑发近处却发觉深处隐隐的泛着几缕白。
不多时,病房里的医生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与听诊器。
中年夫妻用英文问着,“医生,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医生用英文回答着,“病人近期的状况已呈转好的,相信再过不久他就可以清醒。”
得到这句回答,中年夫妻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两年了,终于听到这个转好的消息。
医生走后,中年夫妻进到了病房,病‘床’上的男子即使昏‘迷’也改编不了那帅气的外表,好像是童话里睡着的王子。
“老公。”中年‘女’人抬眼看着中年男人,“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温柔吗?”
“不需要。”中年男人很果断的回绝,他看着‘床’上的男人声音沉沉的道:“他们还是各自重新开始过新的生活比较好。”
中年‘女’人皱眉,“若是有一天……”
“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清楚。”中年男子打断她,“如今方温柔已经放下了过往,那我儿子没有放不下的说法。一个男人应当以事业为重,儿‘女’情长都是其次,我想他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中年‘女’人抿‘唇’,听中年男人的话,她也便不再多语。
次日,方温柔来到了秦朗的公司,前台通知总裁办公室时秦朗觉得十分惊讶,便让前台带着方温柔来自己的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方温柔推‘门’而进,秦朗正在批改文件,让人奇怪的是,秦朗用的是左手。这更让方温柔在心中确定了秦朗右手在昨天的打斗中受伤了。
“今儿怎么想起来到公司看我了”秦朗问。
“瞧你这话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了吗?”方温柔坐在沙发上,“不来还不知道,原来你昨天在骗我,你的手真的受伤了。”
秦朗一顿,摊了摊左手,“小伤而已。”
“还骗我?”方温柔不高兴了,“如果是小伤的话你为什么要用左手呢?”
秦朗放下笔无奈的看着方温柔,“我真的已经没事了,只是有些淤青,过几天就会好。用左手也一样,我都没问题。”
方温柔起身走到秦朗身边看着他批改的文件,上面的字迹与右手写出来的无异,“朗哥哥,你是左撇子?”
“不是。”秦朗道:“你难道忘了小时候那件事?”
“什么事。”方温柔承认她的记‘性’很差。
“小时候你收养了一只流‘浪’狗,有一次我陪你出去遛狗,狗狗挣脱了你手中的绳索跑到马路上,迎面驶来了一辆车,我为了救那条狗狗,被车撞得右手骨折。那段时间我一直在练左手写字,吃饭等等,所以现在用左手批该文件也可以游刃有余。”
方温柔有些尴尬,原来秦朗会用左手批改文件这一事也是因为她……怎么觉得每次她的出现都会给秦朗带来麻烦呢。
这样一想方温柔很是内疚。
“朗哥哥,你应该很后悔认识我了吧。”方温柔坐在办公桌对面道。
秦朗放下钢笔,双手‘交’叉的看着方温柔。“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呀,小时候我整天在外惹事,你帮我出头,结果经常受伤,右手还骨折过。”方温柔垂眸“现在长大了,咱们相遇的第一面就是我给你撞进了医院,昨晚有因为我一时冲动,你的手还受伤了,我觉得我就是你的煞星……”
秦朗挑眉看着她不语,方温柔却是等待着他的下文与他对视着。两双眼睛直勾勾的对视着,画面有些美……
最后还是秦朗率先开口打破了宁静,“这些都不怪你。”
“恩?”不怪她?
然而秦朗的下一句就是,“怪我太善良。”
呸,真不要脸。
这是方温柔脑海里的第一反应,但她忍住了没说出来。秦朗继续道:“因为我善良,所以才一次次的帮助你,哪怕自己遍体鳞伤。只因为对方是你。”
方温柔心中一颤,他这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只因为对方是你。
这句话听着怎么这么向告白呢。
办公室里有一种惟妙惟肖的气氛在流动,方温柔周身像是漂浮起了许多粉‘色’的小泡泡,心头有万种暖流在窜动,这种情况下她应该说些什么?
各种唯美的非主流句子在脑海浮现,方温柔一条一条筛选。“我……”
“你是我妹妹,我不帮你帮谁呢。”秦朗打断。
&bp;&bp;&bp;&bp;‘啪啪啪啪啪——’周围的粉‘色’小气泡统统炸裂,方温柔垮了笑容。
她刚想说那句——我若安好,你便是晴天。结果就被秦朗这一句话给憋的堵回了心头,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
妹妹?你怎么不说是‘女’儿呢?
她强扯出一丝微笑,“朗哥哥你对我可真好。”
察觉出她的不悦,秦朗忍不住笑了出来,“只因你是我妹妹。”毫不客气的再补一刀。
方温柔不生气,方温柔绝没有生气。连她自己都找不出生气的理由。自己跟秦朗本来不就是以哥哥妹妹互称吗,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一转眼晌午到了,两人提出到外面的餐厅吃饭,两人走在公司里当真吸引了无数的目光,无疑是吧方温柔当成了秦朗的新欢。
梁祺霄与秦祎深自远处瞧见那两人不禁停住了脚步,梁祺霄皱眉,“那‘女’的是不是沈世杰表妹?方氏的千金?”
秦祎深道:“好像是。”
“她怎么会跟秦朗在一起。”
秦祎深白了他一眼,“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秦朗难不成跟洛桑桑分手了?”
秦祎深依旧是那句话,“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你到底还能知道些什么?”梁祺霄忍不住问。
秦祎深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耸耸肩没有多语。
两人来到了餐厅,吃饭期间,秦朗问,“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我接到了通知,下午要去娱乐公司面试。”方温柔回答。
哦对,秦朗想起来了,之前在方温柔住院时,他去看望她,两人聊天期间方温柔就说过,再开学她就大四了,是时候该找工作了,而她也报名了娱乐公司的招新。rj娱乐公司,秦朗会意,没有再说话。
下午三点,方温柔准时到达了rj娱乐公司面试,来面试的人并没有多少,因之前的网上报名,rj公司要求报名的人员录一段才艺视屏作为筛选,此次来面试的应是自网上海选脱颖而出的。
网上报名一事还是在方温柔出车祸之前,她在家中方温凉为她录制的一段舞蹈视屏。每每想到录制视屏那天方温柔就忍不住的想笑出来。
那一天可真是把方温凉给折磨坏了,当然,这种事不必多提。
来面试的人每个人都‘抽’取了一个号码牌。
“诶,我听说今儿面试宋婉瑜也来当嘉宾了。”
“就是现在当红明星宋婉瑜?我可喜欢她了,她好像就是这家娱乐公司的签约艺人罢。”
“可不是,就是这家公司给她培养起来的,所以我才来面试这家娱乐公司呀。”
等面试空闲时间,方温柔听着身边几个‘女’人的闲言碎语。宋婉瑜这个名字她也知道。
现在十分或的一位影视明星,18岁进去娱乐圈,短短两年的时间演了两部大火的电视剧和一部电影,都位列主角反响也十分不错。
长相十分落落大方,演技没得说还从未有过绯闻,是现在娱乐圈难得的‘干净’的明星。
不多时,面试就轮到了方温柔,推开那一扇‘门’,房间里前面是舞台,而下面是评委席,方温柔眸光扫向下面的评委,当即一愣。
有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秦朗也坐在评委席里???
自方温柔进来,秦朗那张冰块脸瞬间融化了。方温柔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了舞台上先是做了一番自我介绍。说话间时不时的看向秦朗,却又赶紧收回。
此番才艺展示方温柔带来的是钢琴弹唱。出身于豪‘门’世家的方温柔本就是多才多艺,这一首钢琴弹唱也得到了其他评委们的连连点头,这让方温柔感到欣慰,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第一轮才艺展示完,方温柔连忙走了出来,至今也想不通,秦朗此刻不是应该在办公室批改文件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这也太吓人了吧……
叮
手机声响起,方温柔取出一看,是秦朗发出的信息。
很惊讶吗?
你说呢?方温柔回信息——你怎么会来当评委了?
公司老板跟我是朋友,评委人不够,所以就拜托我来凑数咯。
原来是这样,方温柔笑了——我以为你多了个双胞胎弟弟。
这世界上只有一个秦朗。
一个独一无二的秦朗。方温柔心中一颤,便没有再回复,他说的对,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没人能替代,取代……
第二轮考验的是演技,规则是每个人随机‘抽’取一个课题即兴表演。表演一向是方温柔的硬伤。然而她‘抽’到的题目是头疼。
这个题目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当然对于方温柔而言这是很不简单。
站在台上的方温柔正在思考该怎样装才能让人感觉是真的头疼。
“可以开始了吗?”有评委催促。
秦朗饶有兴致的看着方温柔,坐在他旁边的宋婉瑜注意到,只要是方温柔在台上,身边的秦朗就会‘露’出不一样的表情,心中对于方温柔也来了兴趣。
‘唔’突然,方温柔自脑海深处传来一阵疼痛,那种疼痛是自内而外像是要炸裂般的痛。
方温柔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好疼。”
“温柔,你怎么了?”秦朗猛地站起来,满脸的紧张。身边的评委连忙拉着他,“这是选手正在即兴表演头疼呢,秦总,你先别急。我看阿,这个选手表现的狠不错。”
秦朗的心像是被揪起来一样,这真的只是表演吗?
宋婉瑜皱眉看着蹲在地上的方温柔,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秦总,我没事。”方温柔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我在表演……对,在表演。”
方温柔缓缓起身,评委们掌声响了起来,除了秦朗和宋婉瑜。方温柔强扯出一丝微笑向着评委鞠躬。
“方小姐演的真好,这头疼演的跟真的似的,瞧吧秦总给吓的。”一评委笑着打趣。秦朗不语。
方温柔道:“谢谢秦总关心,我没事。”
秦朗看了她一眼,眉宇间的担忧依旧没有散去,“没事就好。”他这般回答。
表演完毕,方温柔便退出了房间,头虽没有表演时那般疼,但此刻隐隐约约还有些昏沉。这是从未有过的状况,还恰巧的在表演时发作,方温柔想,也许这是天意,天都在帮她吧。
面试结果会在三天后出来,面试结束后,方温柔便独自离开。
“方小姐,方小姐请留步。”
身后一清脆‘女’声传来,伴随着细跟高跟鞋的跑声,方温柔停住了脚步,她转身,看着像她跑来的人竟然是宋婉瑜。
“你叫方温柔吧。”宋婉瑜道:“我叫宋婉瑜,我们刚才在里面见过的。”
“我知道你。”方温柔道:“你喊住我,是有什么事吗?”
“刚才我坐在评委席,看着你的才艺展示和表演都非常的好,而且我瞧见你第一眼时就觉得你很亲切。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宋婉瑜要跟自己做朋友?方温柔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先不说她是明星这个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真真切切瞧见宋婉瑜是个‘女’的,怕是以为来搭讪的呢。
“可以呀。”方温柔回答。
“那真是太好了”宋婉瑜笑起来十分的好看,“你电话号码多少呀,改天约你出来逛街,可以吗?”
“额,当然可以。”于是方温柔就把自己的手机号莫名其妙的给了她。
不是方温柔不爱‘交’朋友,只是她有点接受不了这么主动的人。比起这样‘一见钟情’的友谊,她更喜欢哪种细水长流,用时间来证明的友情,爱情也是如此。
因方温柔刚出院没多久,切她不喜欢在家中请保姆,所以苏慕并没有回市,而是留下来照看方温柔。
方温柔回家后,苏慕与方温凉就忙着问她今天的面试情况。方温柔告诉他们面试结果在三天后才会出来。
至于头疼一事,方温柔并没有告诉他们,大抵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洗完澡后,方温柔懒散的躺在‘床’上又开始刷微博,这一刷还不要紧,但竟然让方温柔看见秦朗发了一条动态。
那条动态竟然是……自拍照!!!
照片中的背景是他的办公室,照片中的秦朗一身西装十分的英俊,拍摄角度也十分的好,而秦朗身后好像还有一个‘女’人是坐在沙发上,那‘女’人看起来十分眼熟。
方温柔将图放大 开,一惊。那‘女’人不正是她吗!
这秦朗什么时候自拍的,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吧她也给拍下来了。
自上次她在社‘交’软件上发了跟秦朗的合照艾特他了后 ,秦朗已经呈飞速状在涨粉。
这张照片发出去后,那底下的评论更是炸开了锅。有人更是说,市商圈不止是出年轻人才,更是出优质总裁,评论下一堆‘女’‘性’回复——霸道总裁请爱上我。
曾经沈世杰,訾凯,方洛衡以及秦飞扬开通社‘交’软件之时已经引起过一阵不小的轰动,此番秦朗又加入了这一行列,无疑是给市带来经济发展和人口流动阿。
方温柔立马打电话给秦朗,“朗哥哥,那照片是怎么回事?”
&bp;&bp;&bp;&bp;方温柔先是评论了一句,“后面的人好美。”而后打电话给秦朗,“朗哥哥,那照片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社‘交’软件上的照片?”秦朗打趣道:“我只是觉得手机太空了所以拍了一张,而拍了后又不想一个人看,所以发出去咯。”
“没想到朗哥哥也会自拍了呢。”
“人生就是不断学习,不断进步。”秦朗笑道:“我没想到你会那样评论。”
“我只是爱说实话而已。”方温柔这般回答。
“那你觉得我呢。”秦朗问,“你觉得我自拍的怎么样?”
“非常帅!”这句是真心的实话。
“我也这么觉得。”秦朗很不要脸的回答,然后道:“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好,晚安。”
“晚安。”
次日,方温柔与徐丽一同去逛街,说是逛街,其实就是陪徐丽买衣服而已。
徐丽最近刚‘交’了一个男朋友,也是市大学的学生,苦心追求了徐丽已久终于把徐丽打动。对于徐丽的择偶方温柔很是不解。但徐丽放话说:长相家庭虽然一般,但是对我好就行了。
于是方温柔也不再多说。徐丽开心就好。
“温柔,你看看这件怎么样?”徐丽挑出一件男士t恤,一边举起打量一边问方温柔。
方温柔平淡的扫了一眼:“一般。”
徐丽便默默把衣服放下。因为她了解方温柔说话含义。方温柔说一般或者还好时说明这件东西根本不怎么样,说不错时才证明这件东西很好,她很满意。
她这人从不会夸赞,从不会说某样东西太好了,我太喜欢之类的。
“那咱们再去别家店看看。”徐丽挽着方温柔的胳膊,在这商场里‘游行。’。
路过某高档品牌男装店时,方温柔看着橱窗里的西装,不自觉停住了脚步。
橱窗里的那件手工西装剪裁独特立‘挺’,宝蓝‘色’的西装或许更能衬出男人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方温柔觉得如果秦朗穿这件西装,一定很好看。
“温柔,怎么了?”徐丽顺着方温柔的目光看去,轻笑一声,“怎么?换风格了?竟然对西装感起兴趣了。”
方温柔抓起了徐丽的手,“走,进去看看。”
不等徐丽回应,方温柔便拽着她进了西装店。店员为方温柔取来了橱窗里的实物“方小姐眼光真好,这款西装是店里刚到货的。由意大利著名服装设计师亲手剪裁制成,全球限定,咱们店里也只有这一件。”
瞧着这尺码,方温柔在脑海中想着秦朗的身材,他应该可以穿吧……
“包起来吧。”方温柔很果断的跟店员说,“这套西装我要了。”
这……徐丽和店员楞了楞。这样就买下了?随机反应过来店员就笑开了‘花’。方温柔取出信用卡,店员接过兴高采烈的拿去刷,然后包装西服。
“姑‘奶’‘奶’,刚才我可注意了,这西装价格可不菲。”徐丽道。“你家的钱是大水冲来的啊?”
“价格不是问题。”方温柔不以为然,“只要东西适合,就算再贵我也要买下来。”
这也许就是有钱人的世界,买东西从不看价格,反正有钱任‘性’!
徐丽心中一酸,虽然自己家条件也不错。但总归比不上方氏集团。她暗暗撇嘴道,“可是你买这西装是要给谁穿呢?看这码号难不成是顾良……”
徐丽立马捂嘴,这脑子一‘抽’差点说了方温柔最忌讳的人名字。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方温柔的脸,果然脸‘色’变了。
“那个……温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开个玩笑……”徐丽连忙道歉。
“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方温柔声音深沉,眸光之中尽是冰冷。
“额,呵呵,我也这么觉得。”徐丽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这周遭的气氛实在太过于沉重,徐丽有些不知所措,茫然之中,她看见旁边衣架上的衬衫,也不管不顾随便拿出了一件,“那个……温柔,我觉得这件‘挺’好看的。”
方温柔头也不抬:“喜欢就买。”
“阿,对,买。”徐丽将手中那件宝蓝‘色’衬衫拿到了收银台,“这件包起来。”
“好的小姐。”店员再次‘露’出了笑容。
徐丽送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另一边还在观摩西装的方温柔便回过视线,“咦,这件衬衫是我朋友买的吗?”
店员一脸莫名其妙,“小姐,这件衬衫是您刚才买的。”
她买的???怎么会!
徐丽的男朋友皮肤不算白,因是体育生所以皮肤偏刚毅的黑,再看看这件宝蓝‘色’衬衫。这要是被他男朋友穿起来……画面太美,有点不敢想象!
但是都已经包装好了,她也不好意思再换。
“小姐,8000元。”徐丽楞了楞,从钱包里取出了信用卡。此刻的她不止是‘肉’疼,更是心疼。
买好衣服后,方温柔道:“我还有些事,就不能再陪你了。”
“哦好,你先去忙吧。”徐丽现在巴不得离方温柔远远的,早知道,心情不好的方温柔可是比十点五级大地震还恐怖,这万一逛街途中再次出现了导火线事件,一触即发后不就完了吗!
两人告别后,方温柔来到了秦氏集团总部大厦。前台小姐认出了方温柔,虽没有预约,没有提前告知,她也将电话转到了绍紫哪里。
绍紫应允,方温柔乘电梯来到了顶楼,绍紫在电梯‘门’口等待着,她面无表情,眼神之中略微有些不悦,“方小姐,秦总正在开会,您先在秦总办公室稍等片刻吧。”
“好的。”方温柔坐在沙发上点头。
“方小姐需要喝什么?”
“谢谢,不必麻烦了。”
绍紫看了茶几上那装着衣服的袋子一眼,试探‘性’的问,“不知方小姐来找秦总所为何事?”
“需要告诉你吗?”方温柔挑眉看着绍紫,像是读出了她眼中的不悦,她轻笑,“我觉得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一个助理过问。”
绍紫一顿,没想到她会这般回答,“方小姐说笑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您与秦总之间的事的确轮不到我来过问……”
方温柔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继续玩着手机。就凭绍紫刚才那个眼神方温柔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绍紫对秦朗的心思绝对不简单!
办公室的‘门’这时被推开,秦朗一边解开西装纽扣一边走了进来,“温柔?你怎么在这。”
方温柔起身,脸‘色’瞬间变了三百六十度,“怎么,不欢迎我吗?”
“你能来,我当然欢迎。并且很高兴呢。”
方温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绍紫,后者正在看着她,眸光之中尽是敌意,瞧见方温柔看向她,她立马收回视线。
方温柔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她拿起茶几上的袋子,“朗哥哥,这是我刚才逛街看见的西装,我觉得你穿起来应该很好看,所以买了下来送给你。”
秦朗眼睛一亮,“送给我的?”
方温柔挠了挠后脑勺,“上次你在酒吧帮了我忙,我还没有感谢你呢,这件衣服就算是感谢了,朗哥哥你快试试怎么样吧。”
“好。”秦朗接过袋子进了里间,不多时便出来了。
不出方温柔所料,秦朗穿着这件西装很是合适。
秦朗的身材很好,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西装各处剪裁的都恰到好处。宝蓝‘色’衬的秦朗十分帅气,十分有男人味。
这件西装仿佛是为秦朗量身打造的一般。方温柔都看呆了眼。
“怎么样?”秦朗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方温柔回过神来,“很帅!”
“意大利著名设计师亲手剪裁的限量版……你破费了。”秦朗道:“西装的钱我会让绍紫转给你。”
“不必了。”方温柔回绝,“我说了这件西服是为了感谢你之前在酒吧帮助我,更何况也不算贵,你就别客套了。”
不算贵?秦朗看着那吊牌上六位数的价格。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了,为了表示感谢,晚上我请吃饭,怎么样?”
“可以!”
“秦总。”一直默默的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绍紫终于开口,“您还有文件没有处理……”
秦朗一顿,目光转向绍紫。还未开口,那锋利的眼神就以传达到,意思像是:没看见爷正在泡妞吗,提什么工作!
绍紫垂眸,不去看秦朗的眼睛。
方温柔白了绍紫一眼,道:“朗哥哥还是工作要紧,至于吃饭我们可以叫外卖呀。”
秦朗深呼一口气,“那好,我听你的。”
接着走到绍紫面前,沉声道:“我记得你昨天给我整理的产量数据有纰漏,这个月的奖金扣了就当是弥补过错,你没意见吧?”
绍紫心中一跳,却始终不敢抬头,喉咙耿了耿,“没有……”
秦朗吩咐高威去叫外卖,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文件’,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批改。
方温柔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自顾自的玩手机,不去打扰秦朗,办公室里一派祥和。
像是妻子在等待工作的丈夫一同回家一样。秦朗时不时的抬头看着方温柔,不知不觉间心正在被不知名的东西融化着。他勾起嘴角,像是对现状十分满意。接着又继续埋头批改文件。
方温柔偷偷的抬眼瞧着秦朗,觉得他认真工作的时候那样子十分‘迷’人。她举起手机点开拍照。
‘咔嚓’她提前堵住了出声孔。声音虽细小但秦朗仍然听见了。他却依旧没有抬起头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方温柔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不禁点了点头,这男人还真是怎样都帅……
&bp;&bp;&bp;&bp;不多时,外卖就到了,外面的天‘色’已黑了下来。秦氏集团总部大厦亮着的灯光稀稀疏疏,顶楼那件办公室中,两人面对面坐在办公桌旁,桌上的文件被随意推到边缘,中间摆放着各式各样‘色’泽‘诱’人的饭菜。
“多吃点。”秦朗加了一块排骨放到方温柔碗中。
“吃多了会胖!”方温柔看着那一块油亮亮的排骨嫌弃的撇嘴。
秦朗眯着眼睛看着她那快瘦成排骨的身子,“胖点好,台风来了刮不走。”
‘噗’方温柔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可真会开玩笑。”
她还是第一次听见秦朗开玩笑,任是谁看见秦朗都以为他是那种高冷禁‘欲’男,却没想到他也有这幽默的一面,这一面是方温柔未曾想到的,也是方温柔觉得熟悉的。
仿佛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个个子高高的,长得十分帅气的男生也时常说笑话给她听,逗她开心,哄她舒心。
方温柔夹了一个‘鸡’丁送到秦朗嘴边,秦朗一愣,刚开口准备吃,方温柔却是手一弯将‘鸡’丁送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就不给你吃,你自己夹呀。”方温柔笑嘻嘻的,表情十分欠揍。
秦朗伸出筷子去夹‘鸡’丁。夹着哪块方温柔就立马以筷子阻击,“夹不到呀夹不到。”
“呵。”秦朗笑了一声。放下筷子迅速的抓住了方温柔的手臂。方温柔一愣。
秦朗稍微用了些力气,方温柔手中的筷子送来掉在了桌子上,秦朗将她筷子拿了过来‘露’出个胜利的微笑,“好好吃饭。”
这……没筷子该怎么吃?用手抓吗?
而这时秦朗夹了一块‘鸡’丁送在了方温柔嘴边,“我不会耍你,吃吧。”
方温柔半信半疑的张开嘴,秦朗却是一‘抽’。果然,还是锱铢必较,出来‘混’都是得还的!方温柔‘欲’哭无泪。
她扁扁嘴,“朗哥哥,我太瘦了,该多吃点。”
秦朗自顾自的吃菜,“‘女’生还是瘦一些好看,不能太胖。”
什么叫打脸,这就是赤果果的打脸阿。
‘噗’方温柔突然猛的起身,秦朗一证,他抬起头看着方温柔,不知道这人又是整哪出。
下一秒方温柔迅速的绕着桌子来到了秦朗身边。彼时,秦朗筷子上还夹着一块茄子,方温柔毫不客气的吃了下去。
咽下去还不忘说,“胖就胖,至少还有安全感!”
秦朗一噎,无奈的笑了笑,而后又夹了块‘肉’递给方温柔,“那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你还是多吃点吧。”
方温柔没有再重新拿起筷子,这一晚,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时的她整日吃饭不喜欢动筷子,总想让别人来喂她,爸妈职责她,她还理直气壮的说,她就想过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总是惹得人哭笑不得。
秦朗并没有吃多少东西,而是一直顾着加菜夹饭给方温柔,瞧着这瘦弱的身子骨,这一定得给她补好了才行。
饭后,方温柔贴心的将桌子上的残余收拾好,秦朗的办事效率非常快,不多时,剩下的文件都已批改完,也终是松了一口气。
“我送你回家。”秦朗道。
“那好呀,正好省打车费用了。”方温柔打趣,秦朗忍不住笑了出来,“可是我的车也不是白坐的。”
方温柔挑眉看着他,“朗哥哥你不会要趁火打劫吧。”
秦朗看了他一眼,“我像是那种人吗?”
“那可难说。”方温柔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秦朗没听清。
“没说什么呀!”方温柔打着掩饰,“那么怎么样才算不白坐你的车呢?”
秦朗想了想,回答,“明天早上我还有个会议,应该会开到很晚,没有空出去吃午饭,不如,明天你给我送来吧。”
就这么简单,方温柔拍了拍‘胸’口,“包我身上了。”
这么轻松的就同意了,秦朗挑眉,有点意外,“那么,明天我就在公司等你了。”
方温柔回到家后,翻开手机的相册,那张‘偷’拍秦朗的照片还在相册里面,她将照片发给一个在照相馆工作的朋友,让他将这张照片洗出来。
车误会,方温柔并不是个‘花’痴,也不是‘偷’拍狂,只是印象里秦朗的生日快到了,秦朗经常会忘记自己的生日,这是自小就有的坏‘毛’病,小时候每年都是方温柔或者自己的母亲提醒秦朗才想的死来。所以方温柔当然要制作一个特别的礼物。
次日晌午,方温柔很准时的带着打包的饭菜开到了秦氏集团总部大厦,三度出入总裁办公室的她已经迅速在秦氏火了起来,虽然两人只是朋友关系,但是在公司上下人口中,已经穿出了两人是情侣关系。就连前台小姐都不需要通报,直接让方温柔上去了。
“诶,你们知道吗,刚才那个‘女’的叫方温柔。”
“知道呀,她就是沈氏集团总裁深世杰的表妹,而且还是市方氏集团的千金呢。”
因着方温柔的开到,公司里的闲言闲语开始传起。
“切,知道这些算什么,我还知道更劲爆的呢!”
“什么呀,你快说。”
那人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了后才小声说出,“这个方温柔阿,就是前段时间网上闹得很火的不雅照‘女’主角!”
“天呀,不会吧!有这么深厚的背景怎么会做那种不堪的事呢。”
“切,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这种人,‘私’生活越‘乱’!”
有人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那次不雅照不是已经澄清了吗,那图片是人p的,‘女’主角根本就不是她。”
“具体什么样,谁知道呢……”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秦祎深这是默默走开……
梁祺霄办公室。
“你说的是真的?”梁祺霄看着秦祎深,表情十分惊讶。
秦祎深点头,梁祺霄嗤笑一声,“秦朗这口味可是越来越重了。”
“其实问题的关键点不在这里。”秦祎深道,“你不觉得秦朗和方温柔这段时间的关系变化代表了什么吗?”
梁祺霄收起那嘲笑的表情,坐直了身子,“你是怎么想的,说出来听听。”
“方温柔虽然‘私’生活不检点,但是其身后涉及的关系复杂,背景十分强大,若是如别人所说,他们真的在一起了,那么秦朗完全可以借着方氏的势力作为更上一步!”
梁祺霄一怔,秦祎深想的这一点的确是很重要的,秦朗这人心机很重,从不做无功而碌的事情,也就是说,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带走目的,所以秦祎深这样想也完全是符合秦朗这个人的举动。
但如今秦朗都有了动作,那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了!
“看来如今我在你们公司也算是个红人了。”方温柔带着打包的饭菜来到秦朗办公室,秦朗已经散会,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喝茶,听着方温柔的打趣,他笑了笑,“这不是‘挺’好吗,现在的你等于在秦氏拥有了一张无形的通行证,这待遇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方温柔这般回答,秦朗想了想,觉得也是。
这几天总能有各种理由使得方温柔来公司陪她,可明天,后天呢?想要得到她如果不使出些非常手段,那定是不行的。
像昨晚一样,两人将文件推到桌子边缘,中间空出的地方放上饭菜。
看着饭盒里那么多的饭菜,秦朗很是好奇,这么重的东西就她一人提上来的?
吃完饭,公司清洁工将书桌收拾干净,屋外的高威忍不住道:“这往常秦总最讨厌办公桌上有任何瑕疵脏‘乱’了,今天怎么舍得把办公桌当成饭桌用了……”
绍紫停住打字的手,撇了他一眼,“做好自己的工作,别管那么多。”
然而高威当真是闲的没事干,虽然是个男人,但八卦感也还是有的。他靠近了绍紫小声问,“里面那位不会真的是秦总‘女’朋友吧?”
“不是!”绍紫很果断的回答。
“哦……我想也是。”高威道,“虽然那个叫方温柔的长得很漂亮,但是名声是真的不怎么样,关于她的传言咱们公司上下都快传遍了,秦总应该是不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方温柔只是秦总的妹妹。他们从小就认识。”绍紫再次细致的解释了一遍,像是要借高威那张八卦的嘴去消除公司里关于秦朗和方温柔之间是情侣的传闻。
然而果然不出所料,不过半天的时间,公司上下的人已经全部得知,方温柔只是秦朗的妹妹而已,而秦朗的正牌‘女’友另有其人。
吃完饭后的方温柔在秦朗办公室内来回走动消化食物,秦朗道:“rj娱乐公司面试情况出来了吗?”
“还没有。”方温柔走动着,“估计是面试不上了吧。”
“怎么说。”
方温柔停下了脚步,看着他,“比我优秀的人有很多,现在培养艺人主要是培养全方位全能型的,而我只会唱唱歌,演技是真的很烂。”
“我认识的方温柔额可从不会像你这样没自信。”秦朗道:“那天面试的时候我也在,我觉得你的表演很不错……”
&bp;&bp;&bp;&bp;“那是因为……”方温柔将嘴边的话及时收回,面试时的表演……不,那也不能算是表演,早不头疼晚不头疼,偏偏在表演的时候疼了 ,恰巧表演的课题也是头疼,这也算是天意把。
而至于此刻秦朗问起,方温柔选择继续隐瞒,因为她不想任何一个人担心。
“因为什么?”秦朗追问像,像是要将心中的疑‘惑’证明出来。在那天看见方温柔所谓的‘表演’时,他已然心里有底,那的确不是表演,是方温柔的头真的很疼。
“没什么。”方温柔打着哈哈,一脸的无所谓,“大概是以前上学装病逃课次数太多,我也就装病像一些了。”
“真的是这样?”秦朗那眸光如鹰般锋利,仿佛要看穿一切事物似的。目光灼灼‘逼’的方温柔不敢直视。
“当然了,我没必要骗你呀。”
秦朗就这样看着她,没有说话,方温柔头低着,余光时不时的看向别处,却唯独不敢抬起头来。
良久,秦朗终于开口,“你身体没事就好。”
低沉而又有磁‘性’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压迫感,却使得方温柔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叮铃铃——”这时,方温柔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请问你是?”
“我是宋婉瑜。”电话那边的‘女’声十分的好听,“我们在面试那天见过,你还记得吗?”
原来是宋婉瑜,方温柔想起那天结束后,宋婉瑜问她要手机号说是要‘交’朋友,方温柔就将手机号给她了。
“当然记得,有事情吗?”
“你下午有时间吗?”
“应该有把。”说话间方温柔还不忘看一眼秦朗,后者坐在椅子上正在认真的批改文件。
“那你可以出来陪我坐一会儿吗?”宋婉瑜道:“我下午没有通告很无聊,我也没什么朋友。温柔,可以吗?”
“当然可以。”方温柔正愁不知道下午干什么,现在正巧有人约,干嘛不约?“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我现在在家,20分钟后 ,我们人民广场见把。”
挂了电话后,方温柔走到秦朗面前,“朗哥哥,我要走咯。”
“恩。”秦朗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文件。低低的闷哼了一声。
方温柔撇撇嘴,这人又恢复了高冷。真的很难让人了解他。也罢,不理就不理,就让他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吧。
然而就在方温柔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将‘门’打开之时,秦朗那好听的声音又再次传来,“跟宋婉瑜逛完街后打电话给我,我晚上带你去一个地方。”
方温柔微笑的转过身,“去什么地方阿?”
秦朗抬起头来,眼睛微眯的看着她,“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还搞神秘……方温柔觉得秦朗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这么一说方温柔倒有些希望时间来的快些。
按约定时间,方温柔打车来到了人民广场,彼时的宋婉瑜早已到达。宋婉瑜穿着一条纯白‘色’的长裙,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带着一副墨镜与帽子。皮肤本身就很白的她,此刻仙气飘飘的。
离得很远宋婉瑜便看见了方温柔,她冲着方温柔打招呼,“温柔,我在这。”
“不好意思,我来的有些晚。”方温柔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关系,我也是刚到。”宋婉瑜道,“陪我去逛逛街把,我好久没有逛街了。”
明星嘛,而且还是当红明星,通告太多她也是能理解的。
方温柔有个‘毛’病,那就是看见喜欢的东西她就控制不住的想买,比如衣服,尽管她的衣服很多,但若是再次看中,不论是多贵她都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故而起初是陪着宋婉瑜来逛街,到最后就变成了两个人一起来疯狂扫购。
傍晚,两个人手中大包小包的提着,终是感觉到累了,找了家饮品店休息着。
“对了,温柔,你的头疼好些了吗?”宋婉瑜突然问道,方温柔顿了顿,“我的头没事呀。”
“温柔,就算是之前不认识,经过这一下午,咱们也该是朋友了吧。”宋婉瑜道:“面试的那天我清楚的看见你是真的头疼,而不是配合表演装出来的。”
原来宋婉瑜这么细心,方温柔再隐瞒也没什么意思了,“已经好多了。”
“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出了车祸,受了很严重的伤,你的头痛不会跟车祸的伤有关系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陪你。”宋婉瑜道。
“不必了。”方温柔推辞,要她重回医院那个地方?她都怀疑自己已经得了医院恐惧症了。“我真的没事了。”她再次强调。
‘叮铃铃——’方温柔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人是方温凉。
“你还在秦氏跟秦朗在一起吗?”方温凉问。
自从上次看见方温柔脖子里的淤青,待方温柔出院后,方温凉对她就十分的关心,只要方温柔出‘门’,方温凉的电话就不断,必须要清楚的知道方温柔时时刻刻的坐标,跟什么人在一起。
如果是秦朗的话,那么方温凉是放一万个心。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方温凉打心眼里是很信任秦朗。
“没有,我在人民广场这边的商场,跟宋婉瑜在一起。”
“宋婉瑜?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方温凉思考,“是不是那什么明星?”
“对,就是他。”方温柔道。
方温凉记忆里方温柔之前好像从不认识宋婉瑜这个人,所以他紧接着道:“告诉我你的具体位置,我现在去找你。”
方温柔误以为是方温凉对宋婉瑜有兴趣,所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了方温凉她和宋婉瑜的坐标。
“打电话给你的人是谁呀?”挂了电话后,宋婉瑜问道。
“我弟弟。”顿了一下,方温柔又补充,“双胞胎弟弟,他待会儿来找我们。”
“哦……”
方温凉的速度很快,但 并没与出乎方温柔的意料,一般知道有美‘女’在,方温凉都会很积极。
方温柔背对着饮品店的‘门’坐着,所以在方温凉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坐在她对面的宋婉瑜在看见方温凉第一眼时心中一颤,她忙招呼着方温柔,“温柔,温柔,你快看,来了个帅哥诶。”
要说娱乐圈的明星,那大多都是帅哥,宋婉瑜整日打‘交’道的也不少。但是能让这一个大明星‘花’痴成这样的,方温柔瞬间来了兴趣。
她转过身顺着宋婉瑜的目光看去,在看见方温凉时脸‘色’一变。再瞧瞧店内,也没人进来,没人站着呀。难不成,宋婉瑜‘花’痴的是她的弟弟,方温凉??
方温柔冲他招手,“温凉,我在这。”
宋婉瑜一楞,尴尬的表情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她就是你弟弟?”
方温柔点头,“是呀。”
方温凉走了过来,坐在方温柔的身边,看着坐在对面的宋婉瑜,他微微勾起嘴角,投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你好,我是方温柔的弟弟,我叫方温凉。之前就在电视上看见过你,没想到本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宋婉瑜眼睛里都在冒着亮光,“你也很帅,你们姐弟两还真的‘挺’像的。基因都这么好。”
虽然说她在娱乐圈待的时间‘挺’长,见过的帅哥都快比吃过的饭多了。但是宋婉瑜都毫不感兴趣。在今天看见方温凉时,那心中尘封已久的心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
他距离自己越近,她的心跳的就越快。
也许这就叫所谓的一见钟情。有些人,就算是再优秀,如果不对胃口,在心里也就好比一坨热乎的翔,靠近都不愿意靠近。
还有一种人,就好比此刻的方温凉,对胃口,所以在第一面见到的时候宋婉瑜就在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泡……哦不对,是追到他!
“谢谢夸奖。”
方温柔大量着这两人,宋婉瑜是很明显,傻子都能看出他对方温凉很感兴趣。但是方温凉就有些难懂了,因为他对每一个美‘女’都是这幅表态。
这时,秦朗给方温柔发了一条信息,“我刚下班,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方温柔看了一眼正聊得火热的两人,自己像个电灯泡似的夹在这两人中间,于是她便把自己的坐标发给了秦朗。
“你微信号是多少呀。”宋婉瑜问。
方温柔一顿,没想到宋婉瑜会如此主动,并且两人的关系会进步的这么快速。
而实际上宋婉瑜本并不是那么主动的人。她加上了方温凉后,假装借着看手机的名义发消息给方温凉。
内容是她告诉方温凉,在面试那天方温柔突然的头疼,希望他劝方温柔去医院查看一番。
方温凉看见消息心中一惊,皱了皱眉,他抬头看着宋婉瑜,宋婉瑜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头。
方温凉满脸担忧的看着方温柔。方温柔正在喝着橙汁,“怎么了?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
出现这种情况怎能不管!方温凉心中急不可耐,出现这种状况为什么方温柔第一时间回到家没有个他和苏慕说。毕竟她刚出院没多久,出现的一切症状都可能引起大患!
而正当他准备开口之时,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bp;&bp;&bp;&bp;方温凉皱眉,有谁能告诉他,秦朗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不过看着身边的方温柔 ,他转而一想便知道了原因。
心中也更加确定了之前的猜想。
“宋小姐不介意我坐你身边把。”秦朗走到方温柔对面,宋婉瑜的身边问。方温凉坐在方温柔的身边,而宋婉瑜是个明星,当然得时时刻刻注意着,不能被狗仔抓拍到,否则又会闹出什么绯闻来。
“当然不介意。”宋婉瑜却这般回答。
秦朗坐了下来,宋婉瑜又问,“秦总不会是来逛商场碰巧遇见我们所以来打招呼的把。”
“你认为我整天很闲吗?”秦朗反问。
“那既然不是偶然遇见的,就是有计划‘性’的来找某人把。”宋婉瑜看向方温柔,眼里的八卦劲止也止不住。
“我是来找温柔的。”秦朗也不做掩饰,“我答应了温柔晚上带她去一个地方,所以我现在来接她。”
“哇哦。”宋婉瑜像是得到了个不小的八卦。方温柔略显尴尬,“你不要多想。他是我的哥哥……”
“哥哥?”
“对,自小就认识的哥哥。”方温柔解释。
“方温柔,你晚上又要跟秦总去哪里?”方温凉追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方温柔也不知道要去哪,所以面对方温凉的追问,她只能这样回答。
“方温柔,我警告你,你才刚出院没多久,最好别到处‘乱’跑。就算是跑,也得让我知道你的行踪!”
方温凉毫不客气的话,让方温柔脸上的笑容一滞,她满脸不悦的看着方温凉,“喂,你搞清楚,我是你姐姐,你应该听我的话。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好的狠,用不着你多管,这段时间我已经很烦你了。”
“你烦我也没用。”方温凉道:“我看在你是我姐姐的份上我才这么关心你,要是换成别人,他去死我都管不着!”
宋婉瑜心中一跳,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继续看着两人的吵架。
然而下一秒方温柔猛地起身,“朗哥哥,时间不早了,我们走把。”
“好。”秦朗起身。
方温凉随后跟上,“秦总,我想知道你要带我姐去哪里?”
“去一个对温柔好的地方。”秦朗神秘莫测的解释,“你放心把,我不会害温柔 ,我也知道你心中在顾虑什么。所以,你尽管放心吧。”说话间,秦朗朝着宋婉瑜投去一个眼神,宋婉瑜会意。
宋婉瑜偷偷的拽着方温凉的衣角,冲他摇了摇头。虽然方温凉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鬼使神差的不去追究。
秦朗走到了方温柔身边,方温柔很自然的挽住了秦朗的手,“咱们走吧。”接着方温柔又看着方温凉,一脸‘奸’诈,他放低了声音,“温凉,婉瑜还没吃饭呢,而且听说她的家还比较远。我瞧着你两‘挺’配,得抓着机会阿。”
说完,方温柔跟宋婉瑜道了别,两人便离开了商场。两人走后,方温凉问宋婉瑜,“你刚才啦我的衣角投来那眼神是什么意思阿。”方温凉问。
“难道你没看出来吗?”宋婉瑜道:“秦朗知道方温柔头疼这件事。”
“他知道?”
宋婉瑜跟他解释,“那天方温柔来公司面试的时候我和秦朗都在,方温柔也就是在哪个时候头疼了起来。只是恰巧与表演的课题撞上,方温柔跟我们解释头疼只是装的。可我清楚的知道若是装,不会是那种反应。看着秦朗当时的反应我猜他也看出来方温柔是真的头疼了。”
“秦朗当时是什么反应?”方温凉忍不住问。
“他阿……”宋婉瑜神秘的一笑,“他当时可着急了,猛地站起来正想往方温柔哪儿冲呢。”
“看来真的被我猜中来了……”方温凉喃喃道。
“你说什么?”宋婉瑜没听清。
“没什么。”方温凉不给予解释,他道:“你还没吃饭把,我请你去吃饭。”
“好呀。”
只要秦朗知道方温柔是真的头痛那就好办了,就像是他说的,他不会害方温柔。相反他还对方温柔很好。那么方温凉就放心了。这日子呀,也不能光围绕着方温柔转。方温凉看着宋婉瑜,自己的‘私’生活也是非常重要滴。
秦朗开车载着方温柔行驶在路上,方温柔忍不住问,“朗哥哥,我们这到底是去哪呀?”
“到那你就知道了。”秦朗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的神秘带给了方温柔无线的遐想,神秘大prty、‘浪’漫的海滩呀,承包下来的幽静的餐厅或者是热闹的集市。
然而最后到达的地方是方温柔想尽一万种可能也没有想到的,那就是医院!
方温柔看着那偌大的八个字——市第一人民医院。嘴角僵硬的扯出一丝微笑,“朗哥哥,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阿。”
“没有。”秦朗解开了安全带,眸光深深的看着她,“别以为你拿着表演课题当借口我就会信你不是真的头疼,关乎健康的事我希望你要认真对待。所以你现在立马下车跟我进去做检查。”
“可是我……”
“不要跟我说可是!”秦朗打断她。方温柔发誓,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秦朗会是这种表情,那种不耐烦中透着严肃,十分霸道的命令,让人不敢不从。
方温柔心不甘情不愿的解开安全带下车。站在医院‘门’口还有些踌躇不前的犹豫。秦朗直接拽着她的胳膊,“跟我走。”
秦朗事先预约好的专家,方温柔知道这位医生,十分的难预约,在她住院期间就是这位老医生替她看的。
其实不必多说方温柔也明白,这是车祸后遗症。
在做了一番检查后,老医生带着一副老‘花’镜,道:“方小姐的头痛症状还是由于车祸脑补受撞击后形成的血块所导致。”
“那需要做手术将血块取出吗?”秦朗问。
老医生摇摇头,“如果可以早在方小姐住院期间就将手术做好了。这血块的位置十分不好,靠近神经,且成功率很低。方小姐遗失了一段记忆也是与这血块有关系。目前只能用‘药’物控制,手术不能做。”
“那麻烦您开些‘药’物吧。”秦朗此刻只能这样回答。
自进医院开始方温柔便没有说过话,出医院时,秦朗问,“怎么了,不高兴吗?”
“没有。”方温柔淡淡的回答,得知秦朗说的神秘的地方是医院,不知为何,心情莫名的低落,大概只是因为期望太大结果带来了失望。
秦朗却出乎意料的笑了,“我知道你生气了,怪我没有征求你的同意就带你来医院,而且之前我跟你说话的语气不怎么好。那么,为了弥补我的错,我决定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我想回家。”方温柔别开头,赌气般的回答。秦朗带她来医院明明是为她好的,可是方温柔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心里为什么会那么不舒服。
秦朗绕到了她的眼前,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可我却偏不送你回家,快点上车,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又是这种霸道的不可一世的命令,方温柔抬起眼眸看着秦朗,这感觉……怎么像是羊入狼口了呀?
方温柔上了车,心中对于秦朗所说的任何神秘的地方都不感冒,只得望着窗外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迷’‘迷’糊糊间都不知道哪里是哪里了。
“到了,下车把。”秦朗将车停好道。
方温柔懒散的起身,看着这周围满是人群的街道楞了楞,这条街是市很繁华的一个地方,集结购物,美食,玩乐。每天都吸引着上万的游客与民众至此。
方温柔眼前一亮,她看着秦朗,秦朗勾起嘴角笑了笑,“下车吧,正好我们都没吃饭,在这吃一些。”
方温柔很愉快的下了车,两人并肩组着,这个地方十分的热闹欢腾。两人先是直奔了美食,各‘色’各地的小吃琳琅满目,方温柔这种吃货又伴随着选择恐惧症的人此刻有些忧郁。
该吃啥?啥都想吃!
于是他就将这个问题抛给了秦朗,“朗哥哥,你想吃什么?”
秦朗来了个漂亮的回旋踢,“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方温柔:“……”
跟没说一样!
于是方温柔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那就是每样东西买一份,她跟秦朗一同吃一份,那么他们就可以吃好多种小吃了。有木有很机智?
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方温柔觉得自己很机智。秦朗对于她的决定没有发言评论,而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一条街不长不短,方温柔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买来的小吃,秦朗就跟在身后负着钱,方温柔自己吃一口小吃,便转过身来给秦朗吃一口。
秦朗将西装外套脱下担在手臂上,洁白的衬衫打底,其帅气程度不言而喻。两人在路人眼中看起来像极了一对恩爱情侣。
路过一卖发饰的摊子,方温柔买了一个兔耳朵发箍,而她执意要为秦朗戴着那亮着灯光的牛角发誓却被秦朗无情拒绝。
一个大男人戴着那么幼稚的东西,像什么样子!!
&bp;&bp;&bp;&bp;虽然表面上这般拒绝,但是秦朗还是将那牛角发箍给收了下来,牛角亮着红红的灯光,映衬在洁白的衬衫上,十分的打眼。
方温柔满意的笑了笑,继续朝着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前行,周围的人渐渐变得越来越多,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中间那段距离时不时的有人穿过,方温柔自顾自的看着左右好玩好吃的,。突然,她的手心突然穿出一阵温热,接着就是被人握紧。
方温柔心头一颤,以为遇见‘色’狼的她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正准备发出。却是头先抬了起来,看见秦朗那张温和的面庞,她抑制住了另一只手。——原来是他抓住了自己的手。
“这儿人太多,别走丢了。”顿了顿,秦朗又补充,“我答应温凉要看好你,所以,抓紧了我的手”
像是所有‘女’生都禁不住霸道总裁得‘诱’‘惑’,纵使方温柔平日里蛮狠霸道,挥金如土。但此刻在秦朗身边她依旧像只温顺的小鸟一样,被秦朗强大的羽翼保护着,令人安心。
手心里的温度‘交’汇在一起,方温柔点头,“好。”
他的手看起来十分修长,但握起来却是觉得宽厚有力。跟他在一起时总能让方温柔想到另一个人,那个人给予的记忆不停的浮现在方温柔脑海,挥之不去。如果可以,真的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就这样一直握下去,跟着他的步伐走下去。可是老天给了她别人所羡慕的一切,却在感情上,始终不让她如意。感情之路也是坎坎坷坷……
晚间十点,两人来到了电影院。最近上映了许多部电影,其中评价最好的是一部爱情片,两人订购了电影票,在二十分钟后放映。
“我想吃爆米‘花’。”方温柔对秦朗说,“你去给我买好不好。我不想排队。”
秦朗挑眉看着她,“你肚子还能吃的下?”
他们走完了一整条美食节,方温柔吃了不下十分小吃,现在还能吃的下去爆米‘花’?
“吃不下去。”方温柔撇嘴,拉着他得手左右摇晃,十足的撒娇,“可是看电影不配一筒爆米‘花’我总感觉像是少了什么似得,浑身不舒服。”
秦朗:“……”
这是什么‘毛’病?好像很奇怪的样子。
“好,那我去买。”秦朗无奈的看着她。方温柔咧开了嘴,“还是朗哥哥最好了,对了,我还要一杯可乐哦。”
“好。”
秦朗去排队,方温柔就坐在了一遍的凳子上,今天晚上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了,细细算着,应该有两年了吧。
这条繁华的街在这两年里方温柔从来没有来过,因为这个地方与那个人的回忆太多,几乎一碰触到就会如水龙头般涌出。
若是说今晚为什么会跟秦朗一起来,方温柔思来想去大概只有一种可能,除了长相,秦朗各个地方都无那个人太像,时常方温柔将秦朗都当成了那个人。
想到次,方温柔突然很想知道那个人如今过得怎么样了,消失离开她的这两年,她有没有过得更快乐,更轻松。没有她这个蛮横又喜欢无理取闹的包袱,他肯定会过得更好。
只是,他还欠她一个解释,一个离开她的解释,纵使理由是不爱了,累了。没关系,只要说出来,她方温柔也没那么小气,可以放手。只是她不喜欢这种没有告别的离开,十分不喜欢……
不多时,秦朗便将爆米‘花’和可乐买来了。电影也还即将开始。两人入场,发觉看爱情电影的几乎全是情侣,简直给单身狗带来了一万点伤害!
这部电影讲述的内容大概是一对青梅竹马的男‘女’,自小承诺长大后要结为夫妻,而长大后两人一同到大城市去上学同时也确定了情侣关系。工作后,因着两人的情侣关系,他们不能在一家公司上班,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可是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远,男人整日应酬很晚才回家,‘女’人则是喜欢上了赌博,整天约着几个‘女’人在家里玩。两人时常在夜里遇见的时候吵起来。
后来,男人身体越来越不好,去医院查出了癌症晚期,活不过三个月,他想起了与‘女’人过往种种,怕她伤心便偷偷离开,回到老家等待死亡。面对男人的不告而别,‘女’人很是崩溃,然而找遍了城市的大街小巷却始终忘记那最初的地方。
三个月后,经老家亲戚的告诉,‘女’人回到那最初的地方,只剩男人的墓碑孤独的屹立在他们孩童时期玩耍的地方,最初的地方,最后的最后,只剩眼泪陪着‘女’人度过预后年华的每天每天……
明明是一部爱情电影,却虐哭了放映厅的所有人,包括方温柔。
秦朗拿着手帕为方温柔擦着眼泪,“别哭了,很丢人的。”
方温柔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你不觉得这个电影很感人吗?”
秦朗摇了摇头,“这部电影很现实,金钱好又不好。好处是可以改变人的物质生活,不好之处就在于可以改变人的本质生活,男人和‘女’人那份纯洁的爱可以说是被金钱改变,也可以说不是。”
“我明白。”方温柔努力克制住眼泪,顺着他的话说,“男人为了钱在外努力拼搏着,酒‘肉’穿肠过而‘女’人却‘迷’恋着赌博不去关心照顾男人。然而男人直至死都是爱着那个‘女’人。未曾变过……”
秦朗轻笑一声,“其实这就是现实。”
“那么你以后会这样爱一个人吗?”方温柔问秦朗,“像这个男人一样,爱一个人直至死。”
秦朗一愣,对于她这个问题显得无措。会这样爱一个人吗?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该如何去爱,怎么爱。仿佛爱情跟他无关。
“不知道。”他只能这样回答。
电影散场已是凌晨。秦朗开车送方温柔回家,旅途上,沉寂已久的方温柔突然开口,“其实电影里男人‘女’人的经历有一部分跟我‘挺’像的,朗哥哥,你想听吗。”
秦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目光朝向前方未曾移过,“是顾良辰吗?”
“是。”方温柔喉咙紧了紧,“顾良辰跟我从小路认识,这点朗哥哥你也知道。高一的时候我跟他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我们两每天一起上学放学,他学习很好。整天给我抄作业,教我习题,而我却从帮不到他什么,反而还会对他发脾气,这些他都可以容忍。这么多年,他的家人一直想送他出国,但我不想离开,所以他毅然决然的留下陪着我,包括上大学之时,他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但依然为了我来到了市。”
“面对着他的容忍与溺爱,我的蛮横无理越来越盛,或许是他真的忍不了了吧,怕我纠缠所以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我猜他是到国外念书了吧。我虽找遍了市与市,但总归不敢区国外找,我怕我真的找到了他,确定了他离开我的消息。”方温柔此刻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哽咽的声音,秦朗将别停在了路边,眉头紧皱的听着这一切。
方温柔继续道,“电影中男人的离开是因为癌症晚期,可我知道顾良辰的离开不是!我不去找他可是我多么想他能来找我,跟我解释,如果他不爱我了,我可以尝试着放手。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喜欢对爱的人蛮横无理的方温柔了,我可以理解,真的可以……”
方温柔终是控制不住痛苦了起来,忍了多久再这一刻爆发,只是因为那电影中与她经历略微相似的情节。
秦朗将方温柔搂在怀中,“温柔,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好吗?”
“我不止一次的想要忘记,可是我做不到!”方温柔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让我照顾你。”秦朗突然道:“温柔,你不要怕没有他,以后就让我陪着你,照顾你,好吗?”
方温柔一怔,挣脱开他的怀抱,她泪眼婆娑,“你说什么?”
“温柔,不瞒你说,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跟你在一起我觉得我生活不再枯燥乏味,整天都很开心。所以,我们在一起吧,好吗?”
方温柔没能反应出来这是什么情况,突然的告白让她不知所措。秦朗附身试图亲‘吻’上来,方温柔却是迅速别过头,“朗哥哥……”
后面的话没说出,一句朗哥哥就已经说明了观点。秦朗送开方温柔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眉头依旧紧皱着,“算了,我送你回家吧。”
“对不起……”方温柔小声道,她只是心里还有别人,怕辜负秦朗的心意……
车子行驶在冷清的街道,车内的这两人一路上再也没有了‘交’流。
美国纽约某医院。
病房里的医生护士‘乱’做一团,中年夫妻依旧在‘门’外踱步,只是此刻他们的表情不再是担忧,而是欣喜,‘激’动带着许多向往。
很快,医生与护士便出来,用英文说着:“病人已经成功苏醒,身体各项技能也再逐渐恢复健康,恭喜你们。”
&bp;&bp;&bp;&bp;中年男人兴奋的握着医生的手,好消息来的太快中年男子‘激’动的一连用中文说了好多声谢谢。外国医生十分能理解,毕竟病房里的病人昏‘迷’了两年终于醒来,为人父母的情绪‘激’动也属正常。
医生用着英文说:“病人刚苏醒,身体各项机能虽朝着健康的趋势发展,但总归还未康复,所以还需住院观察,直至完全康复,这段时间千万不能让病人受到任何刺‘激’。明白吗?”
“知道了,医生。”中年男人用英文回答。
医生带着中年夫妻进了病房,病‘床’上的病人半靠在‘床’头,脸‘色’惨白,依旧是十分的憔悴。
看见进来的中年夫妻,他薄‘唇’轻启,语气十分平淡,“爸,妈……”
中年夫妻被这声爸妈唤的眼眶通红,“良辰!”中年‘女’人跑到了‘床’边抱住了顾良辰,“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妈妈过得有多苦……”
“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了。”顾良辰很是自责。
“如今你没事就好。”
“我睡了多长时间?”顾良辰透着窗户看着外面的建筑十分陌生,并且医生护士都是外国人,忍不住问,“我这是在哪?”
“美国。”顾良辰父亲回答,“你已经睡了两年了,在两年前你出车祸后,医生说你脑补受到严重创伤成了植物人,所以我跟你母亲就将你送到了美国,采用更高科技的医疗水平为你治疗,还好,如今你终于醒了。”
原来是这样,自己已经睡了两年了,两年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那么,方温柔呢?
这两年虽然对于别人很远,可是只有自己知道,那只是一场梦的时间。他梦见因为他的车祸错过了与方温柔相遇的时间,而那次的相见方温柔本就是要与他谈分手的事。
而他再三挽回都挽回不了方温柔的心,分手后。方温柔很快的就与别人结婚。
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是熟悉又十分陌生,方温柔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美若天仙。她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看着自己说:“我在等你一个解释,离开的解释。”
他急忙问着什么离开的解释。然而面前的两人已经转身,画面忽然变成一个礼堂,周围全是那熟悉的亲朋好友,他们全都面带真挚笑容的祝福着那一对新人,他们在神父面前宣誓,互换戒指,互相亲‘吻’,他想上前阻止然而脚却动不了。最后的最后,方温柔独自转过身来。依旧目光清明的看着自己说:“我在等你一个解释,离开的解释。”
再然后他就醒了,解释?他至今都想不到离开的解释是指什么!!
“妈,温柔呢?”顾良辰问。
两人一愣。
“她……”
“她刚回国!”顾良辰的父亲刚想说实话,却被顾良辰母亲大声打断。
顾良辰母亲嘴角扯出一丝笑继续道:“温柔前几天刚来美国看望你陪伴你,只是最近她在国内有事所以回国了,没有在你醒来的第一时间没有看见她。”
顾良辰父亲皱眉,想到了医生的话。便也不拆穿顾良辰的母亲。
“这两年温柔都会经常来美国看望我吗?”顾良辰问。
“是呀,经常来。”顾良辰母亲道:“你出车祸后温柔可伤心了,每天都陪着你,开学才回国,回去后也是每个月都会来美国陪你几天。”
“那她下次什么时候来?”顾良辰道,“妈,你有她电话吗,我想打个电话给她。”
“这……”顾良辰母亲顿了顿,脑海里飞速运转后道:“良辰你不知道,温柔最近报名了rj娱乐公司的选秀,听说已经被选上了,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会很忙,等忙完了应该就会来美国。”
“难道忙的连电话都没时间接?”顾良辰很是质疑。
“当……当然不是。”顾良辰母亲有些心虚。
“那就打给她。”
顾良辰母亲眉头紧皱,这时顾良辰父亲从后方将手机递来,手机上显示着一串号码,备注温柔。
顾良辰母亲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而他却是点头,
心中相信他,所以顾良辰母亲将号码播了出去,没人接听,电话一直响到了出站自动提醒对方用户忙的声音。
“看来温柔的确很忙。”顾良辰母亲松了一口气道。
顾良辰也不再执着,“那下次再打吧。”
“良辰,你才刚苏醒过来,一定要好好休息,好好休养身子,知道吗?等你恢复好了,就可以回国了。”
“我知道。”顾良辰回答,“我会的。”
为了方温柔,他一定会好好修养。
次日,方温柔收到了rj娱乐公司的面试结果,很庆幸,她面试过了,已经可以进入公司成为艺人。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发信息给秦朗——我的面试过咯。
点完发送方温柔才恍然记起昨晚的事,可此刻点击取消已经晚了。信息已经发送出去,她心中有些焦急,不知道秦朗会不会回复自己,在昨晚秦朗将方温柔送回家的时候连句再见也不说便驾车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然而并没有消息来,不知秦朗是因为忙没看见信息,还是看见了不想回复。方温柔宁愿是第一种情况,这样她心里还能舒服一些。
另一边的秦朗正在会议上。他看见方温柔那条信息便将手机屏幕关了放回口袋里。
“不知各位股东对于我的提议觉得怎么样?”
“秦朗,你能说说你为什么要注资娱乐公司,踏足娱乐圈?”股东提问。
“近年来娱乐界发展迅速,秦氏虽为商业‘性’集团,但若是扩展其他领域,娱乐业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秦朗双手‘交’叉握成全放置于圆桌上,目光平淡的扫着面前的人道,“对于这一方面的问题,在这顿时间我做了一些调查,经筛选后我挑选出一个娱乐公司很是合适——rj娱乐公司,公司旗下有目前在娱乐圈很火的明星宋琬瑜,而前段时间又刚进行选秀,脱颖而出的新晋艺人也十分的优秀,若是收购在秦氏旗下,这家娱乐公司相信在秦氏的带领下,定会在娱乐圈闯出一番天地。”
“秦总为什么这么自信?”莫‘玉’城开启挑刺模式,“现如今娱乐圈势头虽然很猛,但要明白,不是每个人都有宋琬瑜一样的机遇可以发展的这么好,公司扩展新领域还是求真务实比较好。”
“莫总监说的有道理。”几位股东附和。
“所以说各位是不相信我的判断?”秦朗却是一派淡然,道:“我进公司已经快两年了,这两年来我坐的所有决策为集团所带来的众多利益各位不是没看在眼里,所以此次项目我也希望可以得到各位的支持……”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梁祺霄接茬,“人生不会总是一帆风顺,秦总在之前做过许多次正确的决断,也许此次进步娱乐圈就属错误的决策呢。”
“失败是成功之母。”秦朗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是成功还是失败?”
“那你的意思是要让所有股东陪你一起冒风险?”秦祎深道,“若是成功还好,若是发展不利,这将会是集团,乃至各个股东的损失!”
“这个项目是我提出来的,若是成功利益自然共享,若是失败那么所有的若是由我一人承担,可以吗?”
投资扩展领域的项目所需资金不是一笔小数目,若成功收益会很客观,然而要是失败,带来的损失也是令人瞠目。此刻秦朗说要承担损失,在所有人看来这是一句没有保障的保证。
“你承担?就算你能承担了金钱上的损失,那么你能弥补时间上的损失吗?”梁祺霄道,“扩展娱乐圈范畴倒不如扩展电子领域来的实在。”
“那若是扩展电子领域的项目失败了呢?”秦朗反问,“损失该谁来承担?我?还是提出这个项目的秦飞扬?”
“这……”梁祺霄一噎,她眉头皱了皱,“项目还没开始执行,哪里能知道会是成功,还是失败?”
“那么我提出的收购娱乐公司,扩展娱乐圈项目还未执行,你们怎么就确认我一定失败?”
得了,梁祺霄这简直是挖了坑给自己跳,两双锐利的眸子对视着,谁也不想服输,不愿服输,良久,梁祺霄抿了抿‘唇’,“这‘性’质不一样!”
“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秦朗道,“那么现在,就此次项目是否进行举行一次投票,同意的举手。”
零零散散有股东举起手,绍紫数了数,然后放手。
“不同意的举手。”
梁祺霄带头举起了手,其后有人跟上,绍紫数了数,然后说,“票数相同。”
秦朗皱眉,“怎么可能……”
“是莫总监。”绍紫看向莫‘玉’城道,“莫总监在刚才的两次投票里都没有举手。”
会议室里的股东和高层齐齐朝着莫‘玉’城看去,秦朗表情严肃的问,“莫总监,你的想法如何?”
莫‘玉’城本是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此刻听着秦朗的问题,他慢慢直起了身,举起手,“对于这个项目,我的意见是……”
&bp;&bp;&bp;&bp;会议室里所有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莫‘玉’城身上,莫‘玉’城对这种‘全场你明星’的场景感觉很是享受。
他帅气又优雅的整理了翻衣领,眸光幽幽的转向秦朗,他看着秦朗那严肃的表情,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像是在宣誓着此刻的他是多么至关重要。
莫‘玉’城缓缓举起了手,这一举措纠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只有秦朗还是依旧保持着严肃的冷静。
“对于这个项目,我的意见是……”薄‘唇’轻启,声音厚重如老旧播放器里的新闻声,莫‘玉’城道,“同意。”
众人一怔,这一项与秦朗不对盘的莫‘玉’城为什么会同意秦朗的项目?但是冷静过后的转而一想,心里便有了底。
“别误会,我会同意秦总这个项目原因有两点。”莫‘玉’城率先做了解释道:“一是,本身我也是个喜欢挑战的人,扩展新领域,不管是什么方向,那都是一次挑战,或许会成功,亦或许会失败,没有谁会百分之百的可以保证必回成功。二是虽然我想看看这将近两年为公司出谋划策带领业绩飞升的秦总新项目失败了会是什么样。”
众人猜测的都没错,莫‘玉’城就是希望秦朗去尝试这个看起来‘不靠谱’的项目,有一句话是站的越高摔的越惨,如果这个项目失败了,秦朗要承担的不止是项目的所有损失,更怕是总裁之位也不保!
秦朗脸‘色’变了变,嘴‘唇’蠕动了翻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被莫‘玉’城打断。
莫‘玉’成扫了一圈众人那惊讶于满意的表情后,嗤笑一声到:“秦总别着急动怒,其实刚才说的第一点是我的真心话,而第二点只是开玩笑的罢了。毕竟我也是公司的一员,项目失败赔钱了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秦朗眸光深深的看着他没有开口,如今这个项目办成了为主,且莫‘玉’城不仅手持股份,更身为财务部总监,故而不能因‘私’人的原因去引起更大的矛盾,毕竟都不是少年,在社会上还是以利益为主。
在生活中,我们也应当如此。季羡林曾在发表的文章中说过这样一段话——日子久了,难免有点磕磕碰碰。在这时候头脑清醒的一方应该能够容忍,如果都不冷静,必然会因小失大,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说,现实中的我们在处理人际关系这方面一为真,二便为忍。
秦朗看着莫‘玉’城良久冷笑一声便收回视线,“不管如何,同意的票数更多,所以这个项目开始执行。如果没别的问题,那么散会。”
绍紫着手为秦朗收拾着文件,台下的股东们伸着懒腰也准备起身。
“我还有问题。”这时梁祺霄开口。
“说。”
“既然拓展娱乐方面的项目都可以执行了,那么拓展电子领域的项目也一直执行吧。我粗略的算了算,集团的储备金应该是足够的。”
秦氏属于大公司,旗下的项目有许多,但都资金调度较少且收益不错,而像拓展领域这等大项目所需的资金却是令人瞠目。
“拓展电子领域的项目可以再等等。”秦朗依旧是拒绝。
“不如再来一次投票。”梁祺霄不死心,“我们按票数说话!”
秦朗眸光中尽是懒散与不屑,“不好意思,我有一票否决权。”
“你!……”梁祺霄此刻真的想爆粗口大码一声卑鄙小人,但是看着周围那么多双眼睛。还是咽在了喉咙里,以眸光之中的怒气瞪之……
“如今公司储备金完全足够,且一部分股东认为扩展电子领域项目是可行的。两个项目互相照应,若是有一方失败那么另一方完全可以补救。”秦祎深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两方都失败了呢?”秦朗微微弯下身子,双手撑着桌子目光灼灼的看着秦祎深。
“关于拓展电子领域的项目是之前秦飞扬提出的,而他做过多方面的考察与学习,各方面都已准备的十分充分,当初就等待着董事会与各股东的同意。然而就是因为你才停滞。才导致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不是所有的事物经过努力都会成功的。”秦朗却是道,“秦飞扬当初坐在这位置上努力了那么多年,结果不还是被下放到了海南晒太阳?说句难听话,今儿你们在为秦飞扬之前所提出的项目努力这,说不定明天就会步了他的后程。”
梁祺霄与秦祎深皱眉,梁祺霄深呼一口气道:“秦总这是在威胁我们?”
“没有。”秦朗轻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说,在其位谋其政,你们就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就可以了,别整天想那些不着边的事,多累阿。”
这话充满了十足的警告意味,纵使不是站在秦飞扬一遍的人身上都不禁竖起了‘鸡’皮疙瘩。
没等梁祺霄与秦祎深回答,秦朗再次开口,“关于此前会议上商议的在市本地建立钻石加工场一事目前可以进行了。”
“可以进行?”董事会成员疑‘惑’。
“我已经与方氏集团总裁谈好,她已经同意将市城南那块地转让给秦氏。”秦朗道:“此工厂在意义上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工厂,以后自秦氏旗下矿中产出的钻石都将会送于此。我们也会定时开产开放日,感兴趣的人可以通过预约前来观摩钻石自生产至成成品的过程。更是提升公司的信誉形象。”
下面的‘交’头接耳声又起,梁祺霄和秦祎深表示很是疑‘惑’,方氏手中那块地之前商议了很久,将价格抬的很高方氏都没有同意。这怎么突然间转变这么快?
难不成……是因为方温柔?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证明想到了一起去,难怪秦朗最近跟方温柔走的那么近,原来是为了那块地皮!
董事会与股东们的商讨很快结束,其结果不言而喻,秦朗提出的项目顺利通过,至于梁祺霄提出的拓展电子领域的项目再次被搁置。
会议结束后,人已散的差不多,莫‘玉’成看了一眼依旧坐着的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便离开。
秦祎深与梁祺霄还坐在原位,脸‘色’一个比一个铁青,良久,梁祺霄开口,“我要是没记错,那个叫方温柔的好像面试了rj娱乐公司,并且通过面试了……”
另一边的方温柔盯着手机两个小时,却始终等不来秦朗的回复。她将手机叶念点到通讯录,找到了秦朗的号码,可始终点不下去。万一……万一他不接怎么办?
这样想着,方温柔便放下了手机。
同一时间,秦朗回到了办公室,他脱下西装外套疲惫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却是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不受控制的想起昨夜方温柔那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庞,以及拒接他时的一幕。不知为何,心里很是不舒服。
在工作之时,他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里不去想,然而在空闲时刻却是闭上眼那些画面都统统浮上眼前。
秦朗睁开眼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方温柔的号码,手顺势的点下去,却是在即将触碰到屏幕市停住了。
他眉头紧皱的看着手机屏幕,良久他讲手机重重的甩到了桌子上,也许他们都需要时间静一静……
在项目顺利通过后,秦氏与方氏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而秦朗承诺的也已兑现,顺利在方氏董事会发现前挽回了损失。
三天后,秦氏顺利的登上了财经版块头条,一则是秦氏集团收购rj娱乐公司,正是踏入娱乐圈。另一则消息便是,秦氏会在市建立钻石加工场。
有了之前沈世杰的话,如今的方温柔多多少少会看些财经版块的新闻。然而当看见这则消息时,方温柔很是震惊。
秦氏为什么会进入娱乐圈,而且又恰好是rj娱乐公司呢?方温柔,这应该不会是临时的决定,应是商议已久的。
联系起自己的面试结果,以及面试当天秦朗也在场。方温柔脑海浮现出一种可能,自己面试通过会不会是因为秦朗的关系开的后‘门’?
想到此,方温柔毫不犹豫打电话给了秦朗。秦朗很迅速的接听。
“我看见新闻了。”方温柔开口第一句话便是。
听到这句话,秦朗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失落,他语气冷淡,“你想说什么?”
方温柔皱眉,“我面试通过 ,是不是和你有关。”
“你想太多了。”秦朗却是这般回答,“我最讨厌走后‘门’这种关系,所以你面试通过跟我没关系。”
虽撇清了关系,证明了面试通过完全靠的是方温柔自身的能力,但这好像并不是方温柔所想要的回答,“哦……”除了这个字,方温柔实在想不到还可以回答什么。
“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顿了顿,秦朗又道:“明天举办一场聚会,你现在是rj娱乐公司的新人,记得要来。”
“知道了,我会去的。”
既然是靠自己努力而进入的公司,那么她方温柔一定会珍惜这次机会,一定会努力的。
&bp;&bp;&bp;&bp;关于此番收购成功,秦氏已经同媒体说明在几天会举办一场新闻发布会,以及一场酒会。地点便定在了沈氏集团旗下的酒店。
秦朗率先到场,此番且带着‘女’伴,他下车后周遭的记者便围堵了上来,争先恐后的问着关于此次进军娱乐圈是什么想法还有问及他与身边‘女’人是什么关系。保安上前维持着秩序,高威道:“这些问题在稍后的记者会上秦总都会一一作答,请大家让一让。”
这时后面又驶来一辆黑‘色’豪车,车上下来了一男一‘女’,有眼尖的记者道:“好像是秦氏副总裁梁祺霄。”
“旁边那个‘女’人好眼熟,是不是市方氏的千金?”
秦朗隐约的听见这句话不禁回头看去,果然,看见了一身黑‘色’西装的梁祺霄,身边站着‘肉’‘色’晚礼服的方温柔!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方温柔会跟梁祺霄在一起,而且还是坐着他的车来的。
方温柔这时也看见了秦朗,他身上那套蓝‘色’西服是她之前在商场里为他买的,一直没看他穿过,没想到此刻在这个场合看见了。方温柔心中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可是……
他身边怎么还有一个‘女’人?
那‘女’人她从未见过,她挽着秦朗的手臂两人显得十分的亲密。两男两‘女’中间隔着许多记者相互对看着,恍惚间像是浮现出不少敌意。
秦朗那深邃的眸子直直 看着方温柔,而方温柔也不甘示弱。这时,秦朗收回视线,与身边的‘女’人一同阔步入了会场,周围的记者便蜂拥而至问及着她与梁祺霄之间的关系,方温柔都‘迷’糊着不曾理会,而梁祺霄也是选择不予作答,给了媒体记者们无限的遐想。
入会场后,秦朗脸‘色’十分的‘阴’森,高威在外面也瞧见了方温柔与梁祺霄在一起,故而也能猜到秦朗此刻的表情是为何。
“秦总怎么了?”绍紫好奇的问,此次项目成功进行,不是应该高兴吗?
高威看了绍紫一眼,淡淡的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
“难道是因为方……?”不知为何,绍紫第一反应就是秦朗此刻心情不好就是因为方温柔。
高威挑眉看了绍紫两眼,“可以呀,还真的‘挺’聪明的。”
绍紫脸‘色’变了变,没有再说话……
秦氏集团先是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会上说明秦氏正式收购rj娱乐公司,进军娱乐圈,秦朗亲自来到了新闻发布会表明了此次进军娱乐圈的重视,并耐心回答了记者许多问题。
rj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与秦氏集团的高层们分别在秦朗身边和会场两侧坐着。
其中有一记者问道:“秦总,在刚才到达酒店时,您身边的‘女’人是您的‘女’朋友吗?”
这一问题的确是很多人想问的,秦朗在外人眼里是帅气的外表与智慧并存的优秀难惹,而就是这种优秀的男人却从未传过任何绯闻。而此番新闻发布会,秦朗公然的带着‘女’伴,而且与‘女’伴之间的行为举止十分亲密,已让所有人觉得,两人的关系定不简单……
“这位记者,你的问题与此次发布会主题毫无关系,秦总可以选择不予回答。”公关部总监道。
“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记者抱歉的道,而后坐下。
“没关系。”秦朗开口,嘴边带着一抹‘迷’人的笑容,但终究还没有对这个问题做一个准确的解答。也或许给不给答案都是一个结果。
梁祺霄不经意的一瞥瞧见了方温柔,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身边的秦朗。他回过视线微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原来你跟秦总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身边的宋婉瑜突然道。
方温柔一顿,随机看向她,微微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说不好。”宋婉瑜看向秦朗扁扁嘴,“就是看见你们每次在一起时,相互之间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一对过了很多年的老夫妻,男方十分宠溺着‘女’方。”
宠溺?方温柔上下看了翻宋婉瑜,真是不知道她从哪看出来的。“或许是因为我跟秦总是从小就认识,我们之间很熟,所以你才有了那种感觉把。”
“也许把。”
不多时,新闻发布会结束了。接下来便是酒会,酒会到场的包括秦氏集团的高层和rj娱乐公司的管理者和艺人们。
rj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有很多,包括此次面试招新通过的人,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长处,都很十分的优秀。其中方温柔印象最深的便是一个叫做顾憧憬的男生,年纪不大,在面试的时候未曾见过,然而他也是rj娱乐公司此批的新人。
方温柔第一眼瞧见他的时候便觉得他与顾良辰长得有四分像,若是看背影的话那边是有九分像。但方温柔在‘私’下问过rj娱乐公司的管理者,顾憧憬出生于一个普通单亲家庭,自小是在母亲的陪伴下长大,也就是说他跟顾良辰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方温柔自己想太多了而已。
“张经理,我还有些事,可以不参加酒会了吗?”方温柔在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找到了rj娱乐公司的张经理道。
“温柔,今天这场酒会是秦氏举办的,毕竟咱们公司现在已经被秦氏给收购。难道有什么事不能推到改天再去办吗?”张经理了解方温柔的背景,故而不敢得罪,只能试劝着。
“张经理,怎么了?”这时秦朗走了过来问。
“秦总,您来的正好。”张经理像是看见了救星,“这是我们公司旗下的新艺人方温柔,她说今天还有些事,不想参加酒会了,秦总,可以吗?”
秦总眸光森森的看着方温柔,“你要去哪?”
“这应该是我的‘私’人事情,秦总不该过问,我也没必要说。”方温柔别过头,倔强的回应,此刻她实在是不想看见秦朗,也不想与他多说半句话。
“你是我妹妹,我不过问,谁过问?”秦朗这般回答,让面前的两人一怔。
妹妹?
方温柔心像是被谁拧了一下,前几天这秦朗还跟她表白问要不要在一起,这才过了几天,这人不光是‘女’朋友有了,还重新管她叫妹妹。方温柔也是想笑笑不出来。或许男人都是这般三分钟热度!
张经理干笑了声,原来方温柔跟秦朗还有这层关系,他立马道:“原来温柔是秦总的妹妹,那这件事温柔你便跟秦总说就好,我先不打扰了。”
言罢,张经理便转身快步离开……
秦朗似是在审视着方温柔,此刻他又问了一遍,“你要去哪?”
“用不着你管!”方温柔依旧是这番语气,像是孩童时期的她被谁抢了东西,被谁惹的不悦而闹脾气一样。以前的以前,总有人在身边哄着她陪着她,可现在呢……方洛衡整日忙着公务,顾良辰不知去了哪里,而秦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中间阻隔了他们,明明就相互站在面前,却像是隔了一个银河般十分遥远。
“方温柔,你最好别这样跟我说话,不然……”
“不然怎样?”方温柔打断了他,果然是时过境迁,小时候他只会想方设法的哄着自己,而此刻却是一句好话也说不出,更多的竟是警告语限制。
“别问了,温柔是要跟我一起出去。”身后突然传来了梁祺霄的声音,他走到方温柔的身边与秦朗对视着,“方温柔早前就跟我有约,所以这场酒会不止她一人,我也参加不了了。”
“你要带她出去干什么?”秦朗问梁祺霄。
“无非是吃个玩,玩一玩,怎么,需要时时刻刻向秦总汇报吗?”梁祺霄冷笑,其话中意味深明。
“那你们在酒店里不是一样?”秦朗语气沉沉,眸光里黑‘色’涌现,深邃的像是下一秒会将谁吞掉而已。
“秦总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与‘女’孩子有约谁会约在这种人多繁杂的地方?”梁祺霄笑了笑,“当然是越安静的地方越好了。”
秦朗双拳紧攥,隐隐咬牙的看着梁祺霄,“我劝你最好不要打歪心思。”
“我……”
“够了。”方温柔‘挺’烦了这两个男人之间的话中有话,她不耐烦的道:“秦总,其实我除了跟你是认识的朋友之外并没有其余更深层次的关系,所以我要去哪干什么根本就不关你的事,且你也管不到。”她出乎意料的挽住了梁祺霄的胳膊,“秦总,您的‘女’朋友现在找你定是着急了,你有这时间来关我这个不相干的人的事,还不如去多陪陪你的‘女’朋友,促进促进感情!再见。”
梁祺霄余光看着那被方温柔挽住的胳膊,接着冲秦朗投去了看似得意的目光。秦朗愣住了 ,被方温柔的话说的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再次回过神,面前的两人已经相互挽着朝着酒店外走去。
“朗,原来你再这。”秦朗带来的‘女’人找到了秦朗,上来便妖娆万分的贴住秦朗的身子抱着他的胳膊。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诱’‘惑’……
&bp;&bp;&bp;&bp;“什么?”
“给我滚。”秦朗再次重复了一遍,不等‘女’人回应,他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留下呆滞在原地的‘女’人。
秦朗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掏出手机将电话播了出去,对方很快接通,“喂,我是秦朗……”
方温柔与梁祺霄出了酒店上车后,方温柔这才问到,“我们要去哪?”
“先去吃饭,在酒店干坐了半天,你应该饿了吧。”梁祺霄转过脸来看着方温柔,微微一笑,给方温柔的感觉很是舒心,梁祺霄道:“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餐厅,味道十分不错,我们就去那儿。”
“好……”
车辆在霓虹璀璨的街道上行驶着,不停变换着方向,这家餐厅看起来应该‘挺’远的。
途中方温凉发信息给方温柔询问她现在在哪儿跟谁在一起,方温柔选择不理会。
如今她已经不是病人,且根本就不是小孩子,不需要被人时时刻刻的盯着管着,她也要有自己的生活。所以面对方温凉的询问时,他的脑海中飘过一丝厌烦。
却是突然,梁祺霄猛地一刹车,车内的两人因惯‘性’因素身子不约而同的向前倾,方温柔的手机没拿稳掉在了下面,梁祺霄眼疾手快的在方温柔即将撞到前面时按住了她。
“没事把。”梁祺霄关心的问。
“没事,谢谢你。”方温柔还没缓过神,她直起了身朝着前方看去,只见一辆红‘色’法拉利横向挡在他们的前面,方温柔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面那辆车里坐着的人十分眼熟,再仔细一瞧,这不是方温凉吗!他为什么会找到这个地方?
方温凉下车后站在车前,梁祺霄与方温柔也从不同的车‘门’下车,方温柔里面穿着晚礼服,外面穿的是梁祺霄的西装外套。
方温凉上下打量着梁祺霄,这人看上去还‘挺’让人舒服的,但是秦朗说不要让方温柔和他在一起,那就说明这人打心眼里不是好人,归根结底就是他还是相信秦朗的。
来之前的方温凉本是约着一群狐朋狗友在酒吧里泡妹子,嗨气氛。打算着夜里出去飙车,秦朗突然打电话来,告诉他方温柔跟头痛又犯了,还不顾疼痛的跟梁祺霄出去玩,梁祺霄并不是什么好人。然而他自己又‘抽’不开身,所以让他去找方温柔。
方温凉一听见方温柔头痛心中又紧张了起来。当即二话不说,连身边的妹子也不管了直接拿着钥匙与钱包离开酒吧。
打电话给方温柔她不接,发信息给她更是不回,幸好机智的方温凉在方温柔出院回家后,某天趁着方温柔洗澡的功夫,偷偷拿着她手机设置定位,只要方温柔带着手机,那么他就可以随时得知方温柔的去向。
而他又喜欢赛车,在市上学三年也早已对市的大街小巷十分熟络,故而成功截胡。
“你怎么会在这里?”方温柔忍不住问。
“方温柔,你可真是出息了,不顾自己的身体安危也要出来跟男人约会?”方温凉怒不可遏,若是说方温柔顾着约会不理睬他那么还可以理解。可是她的身体不好,不光不告诉家人百般隐藏,且还在病发后照旧来约会,那么就不能忍了。
“我什么时候不顾身体安危了?”方温柔很是疑‘惑’,除了上次面试时候头痛了一次,这段时间她身体好的狠,一点异样都没出现过。
“暂且不说这个,你先跟我走!”方温凉上前拉住方温柔的胳膊,却是被另一只手阻拦,梁祺霄开口,“你就是温柔的弟弟把。”
“你想干嘛?”方温凉语气十分的不友好。
“今天我一直跟温柔在一起,方温柔身体好的狠。而相反是你刚刚不顾温柔的安危超速行驶横向拦住我的道,若不是我反应及时踩了刹车,那么现在温柔的身体真该有安危了。”
“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来教训我!”方温凉语气沉沉。
此刻方温凉的行为与话语彻底‘激’怒了方温柔,她甩开了他的手,“方温凉,你说话语气最好放好一些。错了就是错了!”
方温凉一楞,不可思议的看着方温柔,“你在教训我?”
“站在这儿的,除了你叫方温凉,还有谁?”
“方温柔,你不要不知好歹。”方温凉咬牙,“我要不是关心你,打死我也不会这个时候来这儿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拦车!你出院之前医生就说过你头脑中还存在着血块,而出院后的几番头痛都与那血块有关,你不要把我当傻子对待!”
“这……”方温柔拧眉,心中的火气也因心虚减少了不少,“谁告诉你的?”
“呵,我真的很好奇若是秦朗不告诉我,那么你会瞒我和爸妈到什么时候。”
原来是秦朗告诉的,梁祺霄这时道:“所以说,今天晚上也是秦朗打电话给你说温柔的头痛又犯了,让你来找她的,是不是?”
“是。”方温凉毫不隐藏的回答。梁祺霄心中了然,他看着方温柔,“温柔,不如你先回去把。”
“那你呢。”方温柔皱眉。
“我一个人没事的,你的弟弟这么关心你都亲自来找你了,你还是跟着他回去吧。家人为主。”
梁祺霄越是这么说方温柔心里就越是不舒服,但是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那改天我请你吃饭把。”
“好。”梁祺霄微笑着,“那就这么说定了。”
方温柔准备将梁祺霄的西装外套脱下,却被梁祺霄制止,“夜里凉,你穿着把,改天再给我也是一样的。”
方温柔上了方温凉的车,透过车窗与梁祺霄挥手告别。而后她深呼一口气刚想说话,却是注意到了这辆车,她疑‘惑’的问:“这是谁的车?”
刚才只顾着与他对峙,却忽略了这辆车,好像从没见方温凉开过呀。
“我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
还真是有钱任‘性’,也不知道方温凉又给苏慕使了什么糖衣炮弹,使得苏慕会劝方佑民再次给他买车。
要知道,市的家地下仓库中,满满的尽是豪车。方温柔对开车并没有什么追求,反倒是方温凉十分酷爱赛车。
路途上方温凉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方温凉却是不予理睬,方温柔忍不住好奇的问,“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会打来的呀?”
“朋友。”方温凉眼神飘忽的解释着,“喊我去酒吧,我不想去。”
“哦……那我们现在是要回家吗?”方温柔再次问。
而这次方温凉却是没有回答她,车行驶一路,终点站再次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方温柔额头上竖起了三道黑线。难不成她命中注定与医院缘分颇深?干脆以后搬到医院住得了。
此次去医院被方温凉强制‘性’的带着做了一系列检查,检查出的结果与上次秦朗带她来的一样,头痛是与那头中的淤血有关,其他地方都无大碍。
另一边的酒店,宋婉瑜被一众男人争相邀请着喝酒,虽然每杯喝的都不多,但数杯下来她的头脑也是十分的昏沉。
身边的顾憧憬看不下去了,便替她挡着酒,宋婉瑜‘抽’空脱身来到了卫生间猛吐不止,她歪歪倒倒的走到洗手台,双手接着水往脸上泼,使得自己清醒些。
然后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给方温凉,想让他来接自己,可是一遍……两遍……三遍……直至无数遍,方温凉就是不接听,最后竟是直接关机。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白皙‘精’致的脸上竟是晶莹的水珠向下滑落,自己明明条件也不差,她不明白为什么方温凉对她总是一副平淡的‘花’‘花’公子的形象。
不论是对于她,还是对于别的‘女’人,他的态度都一样除了一个方温柔可以让他担心让他生气。
虽然方温柔是他的姐姐,可是她真的很是嫉妒方温柔。有人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但她宋婉瑜的的确确的就因为那简单的第一眼,喜欢上了一个人……
秦朗算着时间,想着方温凉应该是截到了方温柔并且将她带回了家,所以秦朗便走到了拐角打电话给方温柔。
“喂,秦总。你还真是‘挺’关系方温柔阿。”
电话接通,那头传出的不是方温柔那清明好听的声音,而是梁祺霄的声音,秦朗皱眉,“方温柔的手机怎么在你那?”
“她不小心丢在我这的呗。”梁祺霄告诉秦朗,事实上也是秦朗来电话时,方温柔手机响起了铃声,他才发觉方温柔不小心将手机丢在了车里。还真是个天赐的好机会。
“我告诉你梁祺霄,你最好不要费心思靠近方温柔,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秦朗警告着他。
“哎哟,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梁祺霄眸光之中尽是‘阴’霾,“你不要把自己归为好人这一行列,难道你接近方温柔不是有目的的?你又能比我好到哪儿去?”
秦朗一愣,梁祺霄这话说的很对,此刻他在警告着梁祺霄不要打方温柔的注意,可是自己又比梁祺霄好道哪去,他又何尝不是因为一句年少时的气话固执于此一步步的接近着方温柔呢?
他又算什么好人……可纵使是这样,他还是不想梁祺霄接近方温柔。
“不管如何。”秦朗强调,“你要是敢伤害方温柔一根毫‘毛’,我一定会让你,会让秦飞扬,以及站在你们一边的所有人,付出代价!”
&bp;&bp;&bp;&bp;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下来,两个人此刻虽然身在不同的地方,但自电话筒里的声音传出仿佛两人依旧是在面对面的对峙着,怒瞪着,气氛陡然凝结。
只是,就算是在会议上,梁祺霄不论阻挠的再狠,秦朗也总能忍得住心中的气,或是将所有的气愤隐藏在话中去反击。
然而此时此刻这个一向冷静的秦朗却不再隐藏自己的情绪,为了方温柔竟放了如此很绝的话,梁祺霄更加确定了方温柔在秦朗心中地位不一般。
“秦朗,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梁祺霄轻笑,眸光之中的恨意却是有增无减,“你这么在意方温柔,有没有考虑过你‘女’朋友洛桑桑的感受?”
“这不用你管。”秦朗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他道,“话已经放这儿了,如果你不收手,我定会说到做到。”
话落,秦朗便将电话掐断。梁祺霄将方温柔的手机仍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他目光平向前方那宽阔的马路,视线悠远而深长,良久,他再次拿起方温柔的手机,翻看着手机里的内容,果然不出所料,在相册里发现了秦朗与方温柔的合照,两人的距离表情显得十分亲密,他将那张照片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然后用邮件 匿名发给了洛桑桑。
美国纽约。
某家高档健身俱乐部内,洛桑桑正在跑步机上挥发着热量,挥洒着汗水,‘性’感的身材,‘迷’人的线条引来了许多男人‘艳’羡的目光,自然少不了上来搭讪的,然而洛桑桑都不予理睬。
半个小时后,她从跑步机上下来,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汗水一边拿起手机。
一条来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好奇之下洛桑桑点开一看,却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彩信中的图片是她的男朋友秦朗与另一个‘女’人。她和秦朗在一起那么多年因为秦朗有不爱照相的原因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合照,可是此刻他与这个‘女’人的照片又是什么情况?
而且这个‘女’人看起来眼熟的很,好像是上次跟秦朗一起来的美国,说是秦朗的妹妹,叫做方温柔。
她退出了短信界面,拨打了秦朗的电话并开通了视屏。秦朗很快接通,手机里出现了秦朗的面庞,洛桑桑觉得很是开心。
“朗,你在干嘛呢?”
“刚洗完澡。”秦朗简洁的回答。
“那你想我了没?”洛桑桑继续问着,秦朗道,“你说呢?”
对于洛桑桑每次视屏聊天都会问的这个问题,秦朗选择不予回答,只是把问题抛还给洛桑桑,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出所料,洛桑桑道:“我猜你一定是想我了。”
呵呵,秦朗笑了笑没有接着这个问题,而是道:“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有什么事,我想你了呗。呃……对了,上次你说你的妹妹方温柔出车祸了很严重,她现在好了吗?”
“前段时间就出院了。”秦朗道:“已经好了。”
“那真是太好了。”洛桑桑假装很是开心,“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问这个干什么?”秦朗微微皱眉。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你不想回答就算了。”瞧见秦朗脸‘色’的微微变化,洛桑桑立马改了话锋。
“我最近收购了一家娱乐公司,她是里面的艺人。”秦朗这般回答,洛桑桑也不是笨人,心中已是了然。
男人若是出轨了或者心中有鬼做了什么对不起‘女’朋友的事,那么他一定会选择掩饰。而相反心中无鬼的自然会很大方的将自己所有的事说出来。包括今天见了那个‘女’的,做了什么事。
洛桑桑是个聪明的‘女’人,故而明白这个道理,两人又随便说了些话,大抵都是洛桑桑在说着自己的生活情况。比如最近又胖了,有些嗜睡,吃不下东西。秦朗都很耐心的听着。因为时差的关系,为了秦朗的睡眠,洛桑桑也没有太啰嗦,不多时便挂断了电话。
至于那张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她选择删除,既然她爱秦朗,那么就要选择相信秦朗!
次日,秦朗来到了公司,一行人朝着总裁专用电梯走去,余光瞥见一个‘女’人走向前台的背影十分眼熟,但因着有要事处理秦朗也没在意。
“方小姐,您是来找秦总的吗?”
秦朗顿住了脚步,朝着前台方向看去,果然,刚才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是方温柔。心中莫名有些欣喜,他抬起脚步朝着方温柔走去,却听见方温柔道:“我不是来找秦总,我是来找梁祺霄,梁副总裁。”
秦朗脚步一停。前台小姐脸‘色’变了变,看着方温柔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
秦朗心中刚燃气的欣喜瞬间被浇灭,他快步走上前在前台小姐即将梁祺霄办公室在哪说出来前开口,“你要找的梁副总不在公司。”
方温柔一愣,缓缓的转过头便看见秦朗那一副谁欠了他八百万的傲娇脸。
“不是阿,梁总他在……”
“我说他不在公司就不在公司!”秦总厉声呵斥住前台小姐的话,前台小姐也是个明事人,她立马改了口风,“对对,梁总不在公司,他在外面商谈项目呢!”
“哦这样……”方温柔了然,“那我改天再来找他吧。”
她转向另一边准备抬脚离开,却是突然被秦朗拉住了胳膊,“你要去哪?”
“跟秦总有什么关系吗?”方温柔十分好奇的看着秦朗,却发现后者眼眸里的厉气如尖刀般锋利,让人不寒而栗,她道:“我去娱乐公司看看……”
秦朗睨了她一眼,“跟我来。”
他拉着方温柔的手朝着总裁专用电梯走去,电梯到达一楼,本是跟在秦朗身后的人很自觉从进了另一边的普通员工电梯。
方温柔被措不及防的拉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电梯缓缓向上驶去。方温柔‘揉’了‘揉’手腕,“你带我去你办公室干嘛?”
秦朗没有回答她,电梯里一派寂静,不多时便到达了顶层总裁办公室,秦朗再次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办公室,“你就在这儿坐着。”
“坐着?”方温柔撇嘴,“我坐在这儿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这坐着就好。”秦朗一边回答,一边将西装外套脱下,放置于衣架上。他扯了扯脖子里的领带,而后坐在椅子上。
我去,这人是不是吃错‘药’了。方温柔这般想。他这是让她坐在这镇宅阿?
“我还有事情。”方温柔起身,“我可没空在这坐着。”
“坐下!”秦朗呵斥,“你那儿都别去,就在这坐着,rj娱乐公司现在归于我旗下,你有没有工作我说的算。”
“你这是限制我的自由?”方温柔掐腰,有些不高兴了,“虽然你现在是我老板,但是也不能随便限制人身自由!不然我可以去告你。”
“告我?”秦朗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我如果说让你在这儿坐着就是给你的工作,你认为你能告的成功吗?”
这……方温柔又不是法律系的她哪懂这么多法律法规阿,不过这之前怎么没发现秦朗这么老‘奸’巨猾呢?
不对,有一个词就叫做无‘奸’不商,商人不‘奸’不得立足,那么秦朗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估计也是‘奸’的不能再‘奸’!
“好好的在这给我坐着,知道吗?”秦朗将声音放的温和了些,打算给些‘糖’吃。
“朗哥哥……”方温柔撇嘴都快哭了,“让我在这坐着我会无聊死的。”
不就是玩软的吗?谁不会呀?
“你在这儿我就不会无聊。”秦朗却是这般道。
方温柔一愣。
——你在这儿我就不会无聊。
方温柔不禁老向着办公室四周。总裁办公室很大很宽阔,然而这么大的办公室整天就秦朗一人独自在这里批改文件忙着公务事。时常的见人还都是开会或者谈工作要事。
这么一想。方温柔竟不知不觉的坐了下来,她并没有念及太多,只是想,如果将那位置上的人换成自己,自己恐怕也会孤独的要命,也需要人陪……
可是……
方温柔还是觉得无聊得很,她的手机昨晚丢在了梁祺霄那儿,此刻就干坐在秦朗办公室里十分钟就按捺不住了。
秦朗批改着文件,时不时的抬眼看着她,然而每次看见方温柔,方温柔都是不同的姿势,十分的搞笑。
不知不觉,他批改文件的效率也快了不少,看来以后工作多的时候还得吧方温柔喊来才行。
“咚咚咚——”
“进来。”
绍紫推‘门’而进,手中那着一款白‘色’手机,和一根数据线,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秦朗的桌子上,“秦总,您要的东西我给您拿来了。”
“出去吧。”秦朗淡淡的扫了一眼绍紫送过来的东西道。
“是。”绍紫应着,出去时还不忘看一眼也在看着她的方温柔。
绍紫走后,秦朗放下了笔,看向方温柔道:“过来。”
方温柔懒散的起身走到了办公桌前,“干嘛。”
秦朗指着那桌子上的手机,“你自己的手机自己都不认识了吗?”
&bp;&bp;&bp;&bp;方温柔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手机。手机上并没有悬挂着什么东西,也没有手机壳,如果不是秦朗说,她还真不敢确认这手机是自己的,毕竟这种手机现在很火。很多人都用这款,秦朗也不例外,只不过是黑‘色’。
“这是我的?”方温柔将手机拿起按亮了屏幕,看见自己的照片后才确定了这就是自己的手机。只是她的手机不是在梁祺霄哪里么。
“这手机是我让绍紫去梁副总哪里取来的。”看出了她的疑‘惑’,秦朗解释道,“还有这根数据线是我让绍紫找来的。你坐在这儿没事干应该‘挺’无聊的,但这手机昨夜也应该没充电。沙发那边有‘插’座口,你可以充电玩着手机刷网页打发时间,办公室里有无线网,密码八个八。”
秦朗一口气说完这些,总结一句话他想表达的意思就是:你今天就别想走了。
方温柔低低的应了回到沙发上坐着,不可否认秦朗考虑的很周到,而且因为着秦朗的那句话,她也是愿意在这儿陪着秦朗,所以她便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游戏,刷着网页。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转眼便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秦朗将手边的文件处理完,起身看着呆坐着的方温柔,笑了笑道,“走了,带你去吃饭。”
方温柔之前躺在沙发上本是玩着手机,然而玩着玩着却是睡着了,秦朗替她找来了毯子盖着,手机放在一边。
在距12点还有五分钟时方温柔准时的醒了,醒了后第一句话便是:“我饿了。”
秦朗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淡淡的道:“还有五分钟下班,我是老板,不能带头迟到早退。”
于是刚睡醒还没醒困的方温柔就这样呆坐到了12点,表情十分呆萌。
秦朗起身穿上了西装外套,整理了翻衣领,“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我想吃‘肉’。”方温柔的回答很简单,她像一只小馋猫,一边‘揉’着肚子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秦朗,“‘肉’……”
秦朗哭笑不得,“好,那就带你去吃‘肉’。”
方温柔起身将手机放在了包包中。便跟着秦朗走出办公室。乘着总裁专用电梯下楼,然而到大厅,两人却是好不巧的看见了梁祺霄。
“梁副总,你什么时候回公司的呀?”方温柔问道。
梁祺霄看了一眼秦朗,了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说,“刚回来。”
“那你吃饭了吗?”
“还没。”
“正好我也去吃饭,咱们一起吧,正好昨天我还欠你一顿饭。”方温柔道。
“好……”
“不行!”梁祺霄刚是准备应到却被秦朗无情打断,“梁副总刚回公司肯定还有许多事要处理,温柔,不要耽误梁副总的时间。”
梁祺霄僵硬的扯出一丝微笑,“人是铁饭是钢,就算工作再多,我也得先填饱了肚子再处理工作吧?”
“对呀对呀,不填饱肚子会没力气工作的。”方温柔应和着。
秦朗脸‘色’沉了沉,他看着梁祺霄,眸光之中尽是警告意味,“秦祎深秦总监也还没吃饭呢,梁副总和秦总好像还有事要商谈,梁副总不如跟秦总监一起去?”
他又拉住了方温柔,“我吃饭不喜欢有外人打搅,所以我们走吧。”
秦朗说完便拉着方温柔绕开梁祺霄朝着公司外走去,方温柔被拉的措不及防,她冲着梁祺霄说道,“梁副总,那改天等你不忙了再请你吃饭。”
秦朗抓着她的手劲用的更大了些,直至上车了才送开,“以后离梁祺霄远一点!”
“为什么阿。”方温柔一边‘揉’着手腕一边问。
“他不是什么好人。”秦朗这般回答。
“切,我还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人呢。”方温柔小声嘀咕,却还是被秦朗听见了,他强调,“我和他不一样!”
说完他又觉得语气强硬了些,便放低了语气,“算了,先去吃饭吧。”
方温柔看着秦朗,真是觉得越来越看不懂他了。特别是最近,他的处事行为都与往常不一样,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方温柔也说不好,也就不再去想。
那晚关于秦朗向她表白的那件事,方温柔已经不再去想,两人的关系其实这样就‘挺’好的,自从顾良辰离开后,方温柔已经不会爱人,不知道再怎么去爱人。如果与秦朗在一起,那定是走不远。
与其到时候分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还不如谁也不再提那件事,就这样‘挺’好。
两人来到了餐厅,照旧秦朗点的全是方温柔喜欢吃的东西,两人之间的感觉好像回到了秦朗表白之前,一切事情仿佛都没有发生过。
吃饭期间,方温柔八卦的问着关于秦朗在昨天新闻发布会上带着的‘‘女’朋友’的事。而秦朗很大方的回应,那并不是他的‘女’朋友,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包括在上次的酒会上,秦朗身边的梁宵云,那只是梁祺霄的妹妹,同样是商场上的逢场作戏,所以当时的秦朗会说:“她比我更适合待在这种场合。”
吃完饭后,秦朗将方温柔送会来了rj娱乐公司,本是昨天就说好今天上午新来的艺人全都要报道,却是方温柔没有来。本来方温柔以为会被领导批评。
回到公司后,张经理不但没有批评她,反倒关切的问,“秦总那边没事了吗?”
看来是秦朗早已跟张经理打过了招呼,方温柔干笑了声,“没事了。”
“对了温柔,那天面试的时候我看你的演技不错。我们公司最近在选拍一部电影,主演是宋婉瑜和国际巨星rock。‘女’二号的角‘色’目前还欠缺,不如就你上把。”
电影?演戏?
方温柔不禁睁大了眼睛,其实有很多次,她都想跟张经理解释。她的演技很差,那天在面试的时候只是个意外而已,可是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她对唱歌十分拿手,这张经理怎么不给她安排唱歌工作呢?
“呵呵,张经理,我怕我胜任不了这么角‘色’。”演戏就算了,竟然还要担任‘女’二号,这第一步跨的也太大了吧。
“不不不,我觉得这个角‘色’很适合你。”张经理从桌子上拿来了剧本,用手指一弹,“喏,这部电影主要讲述的是四个年轻男‘女’之间的爱情。但绝不是那种烂俗狗血的三角恋四角恋,讲述的是两段恋情的开始到结果。只是……‘女’二的结局悲惨了些。”
还是个悲剧?方温柔有点晕,这时秦朗打了电话过来,张经理十分懂眼‘色’,“没关系,你先接电话。”
方温柔走到一边接电话,秦朗道:“剧本看见了吗?”
“是你让张经理给我安排的角‘色’?”方温柔这才恍然,还真是一切都得靠后‘门’阿。
“我只是给了个建议而已。”秦朗这般回答。
方温柔也真是呵呵了,虽说你这只是个建议,但是张经理这种人明显当成了 命令,真是趋炎附势。
“其实我演技很差的。”方温柔如实的狠没有底气的说,“如果让我演这个角‘色’的话,一定会搞砸的。”
“你不试试你怎么就知道你不行呢?”秦朗道:“许多事都是旁观者清,你自以为你演技很差,可是在旁人眼里或许你演技也不错。凡是都有第一次,不是谁一出生就是演过来的,演技这东西得练,得学。所以这就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抓住它,去学去练把,我相信你。”
秦朗这番话不光是安慰了方温柔那颗自卑的心,更是鼓励了她朝着自己的梦想迈出第一步。方温柔心中一颤,“对,朗哥哥你说的对。”
“关于这个电影,是秦氏投资的,因为相信你,所以我选择了你。所以我很希望你参演这部电影的角‘色’。”秦朗道。
“好……我答应你。”方温柔觉得秦朗说的狠对。凡是都有第一次,凡是都得学都的练,没有谁一出生就可以一步登天,只有勇于踏出第一步才有成功的可能,如若是连第一步都退缩的不敢前行,那么则一辈子不可能成功。
“你只要记得,我相信你就好。”秦朗道:“我相信你在这部电影中可以出‘色’发挥。”
“我一定会的……”
挂了电话,方温柔转身走到张经理面前,她一脸笃定,“张经理,这个角‘色’,我演……”
张经理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方温凉又问道:“那么在这部电影里,跟我对戏的男二号是谁呢?”
“是顾憧憬。”张经理回答,“也是跟你们同一批进来的新人。你应该见过。”
顾憧憬……她的确见过,就是那个长的和顾良辰有四分像的人。张经理又重新拿了一份剧本‘交’到方温柔的手里,“这本你先拿回去看看,电影会在一个星期后开机,你做好准备。”
“好,我会的。”
方温柔拿着剧本便走出了张经理的办公室,走着走着,便突然听见了这一句尖锐的‘女’声。“唉,这有背景的人就是不一样,这才刚进公司几天呀,就靠着走后‘门’抢到了‘女’二号的位置!”
&bp;&bp;&bp;&bp;听到这句话,方温柔不禁停下了脚步,她抬起头朝着声音来源方向看去,她的斜对面站着三个‘女’人,也都是rj公司旗下得艺人,进来的比她早,也算是她的前辈,公司曾经给她们安排了许多影视剧与演出活动,人长得都不错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火。
那三个‘女’人也看向方温柔,方温柔如果没猜错得话,那三个‘女’人说的就是自己。
方温柔抬脚朝着那三个‘女’人方向走去,“美‘女’们,在说什么呢?”
站在最前面那个短发的‘女’人名叫韩艺颖,她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趾高气昂,“哟,这不是新电影的‘女’二号吗?以前在公司里没看见过你,是新来的?”
方温柔上下打量她一番,撇了撇嘴,一套表情被面前的三人看在眼里,方温柔一脸克制的不屑,“是新来的,你们难道也是公司里的艺人?”
韩艺颖脸‘色’变了变,“我们进公司的时间各个都比你长!”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方温柔笑着像是赔罪,“我之前没见过你们,还以为你们只是普通员工呢。”
这一番隐晦的粉刺,深深刺痛了三人进公司时间已久却没出名的硬伤。三人脸‘色’又红又绿,时红时绿。
“新来的,你会不会说话!”韩艺颖是个忍不住情绪的暴脾气,“哪有普通员工是我们这种打扮?”
艺人都十分注重外表打扮,相比于公司的普通员工自然光鲜亮丽了不少。但方温柔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容忍这两个字跟她八竿子打不着。
“啧啧啧,你们这身衣服都快烂大街了好吗?刚才我来公司在路上还看见一发传单的‘女’人穿着你这件套裙。”方温柔此刻也不隐藏满脸的嫌弃,“有这功夫多去买几件新款衣服,我记得上次面试的时候瞧见你,你穿的也是这一件。”
后话是方温柔胡编‘乱’造出来的,实际上面试那天她并没有看见韩艺颖。
“你……!”韩艺颖咬牙,双手紧紧的攥住,手背上的青筋明显暴起。下一秒她的手迅速举起朝着方温柔打去。
周围的普通员工都不禁站起来观望着。
然而过了近一分钟也没有听见清脆的耳光声。再怎么说,方温柔也是学了很多年跆拳道的人,再连这点‘花’拳绣‘腿’都抵挡不住,那么她也不用‘混’了。
方温柔紧紧的攥住她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推,韩艺颖身后的两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颖姐……”
方温柔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
“方温柔!”韩艺颖突然喝道,方温柔脚步一停。
韩艺颖继续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出演这部电影的‘女’二号?是强大得背景?还是你独特的‘床’上服‘侍’别人技巧?”
方温柔转过身来,怒不可遏的看着她,“你最好管好你那张不会说话的破嘴,不然我会撕了它!”
“呵呵。”韩艺瑟冷笑了起来,眸光中含带着泪‘花’,“你到底凭什么……这个角‘色’本来应该是我的!然而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我被刷了下来!我努力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这个角‘色’就是因为你的到来,你带着你那强大的背景到来,抢了我的角‘色’!方温柔,我他妈恨你!”
方温柔一怔,眸光不禁颤了颤,但很快又恢复如初,“这个社会本就如此,你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这个社会本就是弱‘肉’强食,虽然人们常说努力了就可以成功,可是很多事例让我们看出有些事并不是努力了就可以成功。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我们抱怨不了任何人,任何事……
“方温柔,你不要得意的太早。”韩艺颖流下了泪水,她隐隐咬牙,“纵使你现在得到了一切又如何?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失去……失去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变成一个这世界上,最可怜最可怜的人!!”
方温柔眸光暗了暗,起初心里对韩艺颖存留的唯一一点同情心都消散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韩艺颖道:“是吗?那么我就等着这一天……”
言罢,方温柔便转身离开。
方温柔来到了另一间办公室,是她的经纪人待的地方。方温柔的经纪人是个男的,并且年纪不大,身材瘦高,戴着副黑‘色’眼镜显得很是文质彬彬。
方温柔推开了‘门’,“是欣哥的办公室吗?”
忘了说,方温柔经纪人的名字叫做张欣,人称欣哥,刚开始听到这名字时方温柔一度认为这绝对是个‘女’人,然而张经理却脸‘色’不对劲的说着,“是男的,不过跟你说的也差不多。”
当时的方温柔没能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此时此刻她却明白了。
那文质彬彬的男人双脚不动,‘臀’部以上的部位扭转了过来,上下打量了翻方温柔,妩媚般的一笑,而后翘起了兰‘花’指指着自己,“我就是……”
方温柔浑身一颤,听着这麻酥酥的声音,她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两个字——娘炮!
她也算是明白张经理的那句话了——是男的,不过跟你说的也差不多。
方温柔干笑两声,“欣哥好,我叫方温柔。”方温柔脑子里瞬间词穷,面对着张欣不知道该说什么。
“哦……我知道你。”张欣将全部的身子都转了过来,走到了方温柔的面前,双手合十,“网络红人嘛,我在社‘交’软件上一直都有关注着你,亲爱的,你张的可真美,比照片上美多了。只可惜,你都不认识我,让我好伤心……”
呃……方温柔还庆幸之前没有认识过他,过了很长时间的好日子。面对这样的人,用着这种语气说话,方温柔不禁对以后的日子堪忧了。
“欣哥,现在我们不就算是认识了嘛,以后还得多多请教。”方温柔十分谦虚,纵使心里对张欣再膈应,那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是她的经纪人。
“我这么喜欢你,一定会多多照顾你哒!”张欣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方温柔的肩膀,举止投足间散发着浓厚的‘女’人味。
“来,亲爱的,我来给你介绍你下一部戏的对手。”张欣转过身来到另一个男人面前,“顾憧憬,你们应该见过。他就是下部电影中的男二号,我们的悲情男二。”
每一次看见顾憧憬,方温柔总是不禁的想到顾良辰,但是……他并不是……
“我们的确见过,而且不止一次。”顾憧憬微笑着道,又伸出了手,“还没做过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顾憧憬,以后请多多指教。”
方温柔将手回握过去,“方温柔……请多多指教。”
“来来来,都先坐下。”张欣道:“以后有一大把的时间让你们多多指教呢,咱们先来探讨一下关于剧本的问题。”
方温柔与顾憧憬并排坐着,张欣拉来了张椅子坐在他们的对边,敲着二郎‘腿’,不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却尽显优雅(‘女’人般的优雅)。
“你们都已经拿到了剧本了吧。”张欣扫了一眼他们手中的剧本,“哦,呵呵,都已经收到了。”
方温柔,顾憧憬:“……”
张欣干笑了两声,扶正了鼻梁上的眼镜,“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调节下气氛罢了,我当然早都卡年你们手中的剧本啦。”
方温柔,顾憧憬:“……”
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我真是醉了。
方温柔不禁用余光看了眼手表,按照他这说话速度,估计这一个下午的时间都不够用!
“相信你们已经知道了,这个电影跟往常那些俗套的剧情都不一样,男一男二,‘女’一‘女’二这四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纠葛,完全是讲述着各自的爱情……坎特的爱情路程。其中男一与‘女’一的结局是好些的,然而你们……从开始便是悲情到底……所以很是考验你们的演技。”
方温柔心中沉沉的,论演技,最难表演出来的就是悲情,那种崩溃般的,心如死灰般的感情实在是太难以发挥淋漓尽致。
两人都明白,这是他们第一次演戏,也是第一次的艰巨的挑战。方温柔手中拿着那剧本,心中却是沉重的,虽然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再开机,可是她明白,这一个星期对于她定是难熬的,她得想办法快速提升一下自己的演技才行。
“其实你们两也可以提前练一练呀。”张欣双手一拍,“你们只要想象着,你们两人就是情侣,然而因为一系列因素你们要面临分离,哭吧,闹吧,最好再打一架……”张欣自顾自的想象着唯美的画面,两人不约而同的额头上竖起了黑线。
趁着张欣整个人伴随着椅子背过身去,顾憧憬轻轻的碰了方温柔一下,他小声道:“咱们走把。”
方温柔也早就已经受不了了,她猛地点头表示同意顾憧憬的意见,于是两人便轻悄悄的离开了办公室。另一边的张欣还在绘声绘‘色’讲着,描述着。毫不知情两人已经离开。
待到再次转过身来时,发现整个办公室早已空空如也,他猛地站起身,跺脚,“真是讨厌,都不听人家吧话说完,哼!”
&bp;&bp;&bp;&bp;两人离开了公司,站在公司大厦的楼下,头顶上热烈的阳光正在散发着灼人的热‘浪’,顾憧憬道:“你要去哪,我开车送你去吧。”
方温柔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下午的三点钟,“我去附近的咖啡馆坐会儿等人,你不用送我了。”
“你自己一个人干坐着不会觉得无聊吗?”顾憧憬问。
无聊?她方温柔已经无聊了一个早上了,这点时间算什么,秦朗说下班了会来接她,那么她现在也不至于回家呀。
“没关系,我可以看看剧本打发时间。”方温柔这般道,顾憧憬却是说,“反正我也没事干,不如陪你一起去坐会儿吧,剧本中有什么问题,我也可以帮你解答解答。”
这真是……盛情难却呀。
“好吧。”方温柔道:“我知道前面有家咖啡厅,正好距离这儿不远,我们走过去把。”
“好。”
两人坐在了咖啡馆靠窗的位置,面对面坐着。“知道吗?”顾憧憬先是开口,“在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是眼熟。”
方温柔一顿,随机装作垮了脸,“难道我有那么大众脸吗?”
“噗嗤。”顾憧憬被方温柔那个表情逗笑了,“你不是大众脸,你张的狠漂亮这是毋庸置疑,也许是我曾经见过你吧,对你过目不忘了所以觉得你很是眼熟。”
“你还真是会说话。”方温柔道:“喜欢你的‘女’人应该很多把。”
顾憧憬摇了摇头,方温柔十分惊讶,“没有?怎么可能?”
“不是。”顾憧憬道:“喜欢我的‘女’人很多,男人也很多……”
“……”方温柔脑袋来了个回转弯,接着像是领悟了顾憧憬的话,她十分惊讶,“难道说……”
顾憧憬重重的点头,一脸的沉痛,“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噗。”方温柔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真是心疼你,被欣哥喜欢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况且以后你们每天都会见面的。”
没想到,那欣哥外在很像‘女’的,其实从内在看来,她就是个‘女’的!
“唉,说起来都是泪阿。”
这时,方温柔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问,“对了,那天在面试的时候好像没看见你呀,难道你也是靠关系进来的吗?”
顾憧憬楞了楞,脸‘色’一变,被方温柔收进眼中。他又随机一笑,“怎么可能呢……那天我因为有特殊情况来的晚了些,所以你没有看见我,还幸好公司的老板比较通情达理,给我了一次面试机会我才可以进来……我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哪里会寻来关系呢……”
“原来是这样……”方温柔看透不说透。
她之前也听人说过些关于顾憧憬的资料,年纪跟她一般大,却是自小生活在英国,他是单亲家庭,母亲是个钢琴家,从小也是受艺术熏陶长大。
单看着人的气质也就不像是普通家庭长大的孩子能够有的,所以顾憧憬掩饰归掩饰,她方温柔不会傻傻的去相信。
“其实,你长的很像我以前一个朋友诶。”方温柔终于将内心想说的说了出来,“从背影看又九分像,从正面看有四分像。”
“哦?”顾憧憬挑眉看着方温柔,“有照片吗?是不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呀?”
“是我以前的男朋友。”方温柔脸‘色’低沉了些,“只是关于他的照片,我早已都给删了。”
顾憧憬一怔,随机皱眉,他追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方温柔冷笑一声,“我跟他早已成为过去式,还留着他的照片干什么?让我时时刻刻回想起他的背叛吗?”
顾憧憬的眉头越来越深,“他……背叛你?”
方温柔摇了摇头,“其实也不算是背叛,是他不声不响的离开了,直至现在都没有再出现过……”
方温柔实在很是头疼,再次回想起关于顾良辰离开的事,好像最近真的时常会提到这个人的名字,时常会想起那段分离的场景。而她的心中并没有重新燃起什么爱意,只是更多的增加了恨……
“也许他是有什么苦衷把。”顾憧憬这般回答。
方温柔叹了口气,“这些事现在对于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他纵使现在重新回到我的面前我也不会再回头。算了,先不说这些了,还是看看剧本把。”
顾憧憬一边拿起桌子上的剧本,一边看着方温柔。她说,纵使他现在重新回到我的面前我也不会再回头。
真的是这样吗,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这般说忘记就可以忘记?他有些担忧,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为她……为他……
两人先是仔细的看了一正遍剧本,不得不说,这男二和‘女’二的戏份还是真真正正的悲情,特别是‘女’二号!
‘女’二号背景为富二代,虽条件优越,可是感情路却很忐忑,每个男人都是带着目的与她恋爱,渐渐的她的心变的冰冷起来,变的时常‘拒人于千里之外’。
直到一次有预谋的车祸,她遇见了男二号,这个不知道她以为不知道她身份背景的男二号,在照顾她期间‘女’二号对男二产生了感情,两人在一起了,就在结婚前夕,‘女’二发现男二其实是害他的元凶,‘女’二心灰意冷下将他送进监狱。
殊不知男二其实早已爱上了她,又经过一番纠葛,‘女’二发现了他的真心,将他放出来时,医院检查出男二得了癌症晚期,救治无效,最后男二因病而死,‘女’二一辈子再也未嫁过。
看完后,方温柔幽幽的抬起了头,撇着嘴一脸苦‘逼’的看着顾憧憬,“我有点想哭。”
顾憧憬看着她这幅表情,有点想笑,却是拼命的隐忍着,“怎么了?”
“这‘女’二号也太惨了!。”方温柔道:“这编剧到底是谁呀,为什么要给‘女’二号写的那么悲惨,男二号死了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她一辈子不嫁人,那得多孤独呀。”
顾憧憬听完真是哭笑不得,“温柔,这只是个电影剧本,只是个虚拟出来的人物和故事,你不必当真的。”
“可是这需要我来演呀。”方温柔道:“演戏就是要将自己代入故事中去演,将自己当成那个角‘色’。如果我要是那个‘女’二号,估计会疯,,会抑郁而死的……”
顾憧憬一愣,觉得方温柔说的也蛮对的。演戏最重要的是要将自己代入道角‘色’中去,但是另外一点最重要的是,不能入戏太深。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不知不觉,纵使外面的太阳还很高,但时间已经来到了五点半,这个时间秦朗应该要下班了。
这样想着想着,秦朗的电话便来了,方温柔点开接听,秦朗第一句话便是,“你还在公司吗?我去接你。”
“我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方温柔将咖啡馆的地址告诉了秦朗,然后挂断电话。
顾憧憬问,“是男朋友吗?”
“不是。”方温柔道:“是我一个朋友,等下来接我去吃饭。”
“哦……”顾憧憬点头,然后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不如一起去吃饭吧。”毕竟这人也陪 了她一个下午了,就这样走了多不好意思呀。
“不了,我也越了人。”顾憧憬笑了笑,“我先走了。”
“那好吧,你路上注意安全。”
顾憧憬出了咖啡馆,却横桥遇见了走进来的秦朗,两人擦肩而过,不约而同的看了对方一眼。秦朗微微皱眉,看着顾憧憬,总觉得像是在哪儿见过。而顾憧憬却是有同样的感觉。
方温柔看见秦朗来了恨是惊讶,“咦,朗哥哥你怎么这么快?”
“在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我已经到了你们的公司楼下。”秦朗道。
其实这并不是真的,秦朗在下午近四点的时候就来到了rj娱乐公司处理事情,本是打算顺便找下方温柔,却被告知方温柔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已经离开了公司。
于是秦朗便先将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然后才找到了方温柔。
“难道这个下午就你一个人在这咖啡馆坐着?”秦朗好奇的问。
“不是呀,还有我一个同事在这陪着我。”方温柔道:“他刚刚才离开,你们应该见到了,个子高高的,张的很好看。”
秦朗脑海里瞬间浮现起来刚才在进咖啡馆时擦肩而过的那个很熟悉的男人,“恩,我的确遇见了。”
“不说这个了……朗哥哥,你今天晚上要带我去哪里吃好吃的呀?”方温柔双手拖着下巴,一脸吃货样。
“还去上次的步行街怎么样?”秦朗提议。步行街就是上次两人一同去的地方,很是繁华的一个地方。
方温柔双手一拍,“可以。”
美国纽约。
某家医院顶层的病房里,顾良辰半靠在‘床’头上,看着对面电视机里正播放着美国版非诚勿扰,时不时的被里面的人物话语逗笑,笑起来的时候十分的好看,十分的阳光。
病房‘门’被缓缓推开,顾良辰的母亲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部手机,她走到‘床’边递给了顾良辰,“憧憬的电话。”
&bp;&bp;&bp;&bp;憧憬?醒来后的顾良辰再次听见曾经相知相识的亲朋好友名字,都觉得恍如隔世。但他依稀记得顾憧憬——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至于同父异母这一状况,在顾良辰心中实际并没有任何排斥。
顾憧憬的母亲是一位钢琴家,毕业于英国皇家音乐学院,人称钢琴天才,毕业后跟着演出团走遍了大江南北演出。一次途径中国市,恰巧碰上了顾良辰母亲的生日,顾良辰的母亲很喜欢听音乐会,所以顾良辰父亲为了给顾良辰母亲一个惊喜,便承包了这一场音乐会,只与她单独去看。在音乐会开始前的一个晚上,顾良辰父亲与演出团一起吃饭,顾憧憬的母亲也在其中,饭桌上,有人故意灌着顾憧憬母亲的酒,顾良辰父亲看不下去了便帮她挡了几杯,便被人误会是顾良辰父亲对顾憧憬母亲有意思。在经过别人的算计下,两人莫名其妙的躺在了一张‘床’上发生了关系。
醒来后,顾良辰父亲觉得很是对不起顾憧憬母亲,但顾憧憬的母亲知道他有家庭,他很爱顾良辰的母亲,所以也不打算纠缠破坏别人的家庭。
那一张音乐会,顾良辰的父亲照旧带着顾良辰的母亲去看了,只是那架钢琴面前不是顾憧憬的母亲。
那一次,也仅仅只有那一次,也许是上天的捉‘弄’,顾憧憬的母亲怀孕了。因着善良的内心,她选择将孩子生下来,取名憧憬,也不知心中是憧憬何事何物。
而实际上,顾良辰的母亲在那场音乐会时就知道了一切,一条不知名的短信和图片告诉了她,她的老公有外遇。在音乐会的第二天她便亲自去找过顾憧憬的母亲,得知她也是受害者,她也没多纠缠,相反还很同情她。随后的几年里也一直关注着她。
得知他生了儿子,顾良辰的母亲再三思考后告诉了顾良辰的父亲,两人一同前往英国找到了顾憧憬和顾憧憬的母亲。
然而顾憧憬的母亲只是抱着顾憧憬冷淡的开口,“这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与任何人无关……”
顾憧憬得母亲‘性’情高傲,她本就对顾良辰父亲没有任何兴趣,那晚本就是意外,她唯一在意的只是这个儿子罢了。
故而顾良辰的父母这些年对顾憧憬母子很是照顾。连带着顾良辰与顾憧憬的关系也是十分的好。
回到现实,顾良辰接过了他母亲手中的手机,无意中看了眼屏幕,已经是通话了十分钟。也不知他的母亲跟顾憧憬聊了什么,顾良辰也不是很在意。
“喂,憧憬。”
“哥,你最近好些了吗?”顾憧憬开口便是关心,顾良辰回道:“每天都在一点一点的变好。”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便可以康复,回国回到方温柔身边。
“哥,我要开始演电影了。公司要拍摄一部电影,给我安排了男二号的位置。”顾憧憬开心的说着,像个得孩子一样等待着别人的奖励。
“真的吗?恭喜你,走出了梦想的第一步。”顾良辰微笑着,为他欣喜,他道:“这是你拍的第一部电影,我不能去探班,还真是有点遗憾。”
“没关系,到时候电影出来再看也是一样的……对了……”顾憧憬道:“忘记跟你说,温柔是这部电影的‘女’二号,是我在戏中的‘女’朋友。”
“温柔?”对于顾憧憬说的,顾良辰很是惊讶。
“对呀,温柔跟我在同一家公司,还是同一个经纪人呢。”顾憧憬道。
“那温柔现在有没有在你身边?你让她接电话。”这些天,顾良辰每天都会要求他的母亲打电话给方温柔,但是他的母亲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辞,让顾良辰很是疑‘惑’。
“这……方温柔现在不在我身边……”顾憧憬按照顾良辰母亲教的话说,“现在温柔可是大红人呢,整天忙的见首不见尾,虽同在一家公司。这次要不是因为电影的事,我还不知道那年那月可以看见她呢。”
“怎么会这么忙……”顾良辰眸光暗了暗。
顾憧憬忙接话,“哥,明星都是很忙很累的。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温柔又漂亮又多才多艺,很受人欢迎的……”
“这倒也是。”提起方温柔,顾良辰还是不自觉的‘露’出了笑脸。
“哥,你一定要好好休养身体。知道吗?我等你回国……还有……温柔也在等你……”顾憧憬眉头紧皱,最后的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我明白。”顾良辰应到,“我一定会的。”
顾憧憬率先将电话挂断,而后将手机扔在了‘床’上,他坐在‘床’边弯下腰。双手蹂躏着头发,显得很是烦躁。
想起今天下午方温柔的话,顾憧憬当真是打心眼里心疼如今还一无所知的顾良辰。
明明是因为她成了植物人躺在病‘床’上昏‘迷’两年,却被方温柔误会是不声不响的离开,虽然方温柔说不恨顾良辰,但顾憧憬却在她的眼睛里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恨意。
在他打电话给顾良辰时,没想到会是顾良辰母亲接听,开口便是“不要提到有关于方温柔的任何事。”
那时他心中就清楚,顾良辰的母亲什么都知道。封锁了顾良辰与外界所有的联系,所以顾良辰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
他答应了顾良辰的母亲,但却是在听见顾良辰声音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提起了方温柔,可是……他依然是在骗他……
依旧是没有告诉他关于方温柔这两年来的经历,没有告诉他方温柔如今误会他误会的很深……没有告诉他方温柔跟秦朗之间的事。
虽然方温柔说她跟秦朗没什么关系。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秦朗很喜欢她,特别照顾她给了她电影‘女’二号的位置,至于方温柔。隐隐之间似乎对秦朗也很有好感。
这些顾良辰都不知道……也不知,到哪天,顾良辰知道了所有事的时候,他会是什么反应……顾憧憬不敢想象……
另一边,梁祺霄独自开车来到了郊外,在郊外早已有另在两人在等着他。
他下车的同时将副驾驶作为上。一深黄‘色’的文件夹拿起,他走到两人的面前,看着秦祎深,“这位就是你说的叶哥?”
“是他。”秦祎深回道。
梁祺霄口中的叶哥个头十分矮小,看着面部似乎有30多岁的样子。叶哥连忙道:“梁总说哪儿的话。叫我小叶就可以了。”
叶哥原名叶强强,专业狗仔,在他的历史记录上,曾‘偷’拍到过许多表面上很正经纯情的明星不堪入目的‘私’生活照片。故而这人在娱乐圈名声也是十分的大,都提防着他。
梁祺霄将手中的深黄‘色’文件袋‘交’到他手上,“你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当然知道。”叶强强接过文件袋连忙应和,“我就是干这种工作的,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才能附和您二人要的效果。”
梁祺霄点点头,转过身拿出手机打出了电话,对着电话那头道,“可以了。”
挂了电话后,梁祺霄转过身来看着叶强强,“钱,我已经打了一半到你卡上。事情之后我会把另一半给你。这件事……”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说不去!”叶强强连忙抢答。
梁祺霄冷笑一声,“可以了,你先走吧。”
“诶,好好好。”叶强强听话的走开,走了两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转过身一脸的尴尬,“梁总,这儿不好打车……”
梁祺霄双手抱在‘胸’前,倚在秦祎深的车边,“你这意思是让我充当司机给你送过去?”
“额,当然不是!”叶强强擦了擦冷汗。“我想说我叫车来而已……梁总,秦总监,您们慢聊,慢聊……”
叶强强走后,秦祎深略有些担忧的看着梁祺霄,“这样做会不会有些过分。毕竟方温柔还是方氏的千金。”
“你如果怕了的话现在可以追上去,那个叫叶强强的应该还没走远。”梁祺霄一脸无谓的说着。
“算了,你当我没说。”秦祎深看了他一眼,眸光里含带着太多的东西。
另一边,秦朗和方温柔正在逛着商场,秦朗此刻真是信了那句话,男人宁愿在家待着无聊死,也不能陪着‘女’人出来逛街。
起初的时候方温柔是想着随便转转消化食物,到现在就变成了疯狂购物。他也算是看见了方温柔的另一面,那就是败家老娘们的那一面。
要是说上次她被自己买西服的时候是为了感谢自己在酒吧帮助他,那还是可以理解。可就连她买平日里穿着的衣服,都十分的大手大脚。
与那晚美食街一样,方温柔只管看衣服,付款的问题那就‘交’给秦朗来。
商场内的人看见这两人,都含带着十分‘艳’羡的目光。有这么帅的一个男人无条件的陪你逛街,给你刷卡,拎着众多大包小包,那么她们早就嫁了!
两人紧接着又进了一家高档服装店,方温柔进去试衣间试衣服,秦朗便在外面沙发上等着。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秦朗起身走到另一边接听。电话那头道:“秦总,他们有行动了……”
&bp;&bp;&bp;&bp;秦朗瞳孔一缩,随机又张开,他转头看着试衣间的方向,看见方温柔还没出来,他便走的更远了些,“什么行动?”
“梁副总与秦总监今晚分别驾车去到了郊区,其中秦总监的车上还有另一个人——叶强强。”电话对面的人道。
“叶强强?”秦朗皱眉,这个名字好像很耳熟的样子。
“叶强强是一名狗仔。”电话对面的人主动为秦朗解开了疑‘惑’。经过这一提点,秦朗想起了叶强强这个人,“ 然后呢?”
“然后他们三人不知道聊了什么……抱歉秦总,我的人没有打探道。”对面那人道:“但后来叶强强离开后,我的人跟踪了过去,发现他回到了报社,手里还多了一个深‘色’文件袋……秦总,要不要我再去报社打听打听?”
“你说呢?”秦朗眼眸之中有黑暗涌现,声音十分的低沉,低沉之中又带着十足的怒气,使得对方不寒而栗,“秦总,我马上去。”
挂了电话后,秦朗回到了那家高档服装店,方温柔已经试好了衣服,她站在‘门’口像是在等着谁。
瞧见秦朗回来,方温柔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有事先走了呢。”
“我只是接个电话而已,里面信号不好。”秦朗笑着解释,“我怎么会丢下你先走呢。”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温柔,“恩……这件衣服不错。”
“真的吗?”方温柔歪着个头看着他,“后面还有几件衣服呢,我先一件一件试。”
“好,我等你。”秦朗笑的一脸温和,此时此刻在外人眼中就像是国民好男友一样。
方温柔一件接一件的试,每一件秦朗都点着头,说着很好看,其结果便是试过的衣服全都买下来。秦朗手中的纸袋已经多到再也拿不下,方温柔的手中都提着许多。
逛完街后,秦朗将方温柔送到楼下,考虑道又许多衣服,便于方温柔一同上楼。
苏慕前来看‘门’,在看见秦朗时一愣,“秦朗?你们……怎么在一起?”
“妈,朗哥哥他今天陪我逛街的。”方温柔解释,苏慕这才注意到他们手中满满的纸袋,苏慕再次吓了一跳,“你要把服装店都搬回家呀?”
方温柔额头上竖起了三道黑线,“妈,您能先让我们进去吗?衣服很重的诶。”
“哦对对对,你们先进来。”苏慕这才想起两人都还没进屋子,她连忙让开了道,方温柔与秦朗纷纷进来,将衣服放在了方温柔的房间,而后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苏慕端来了两杯白开水,“来,秦朗,喝水。”
苏慕注意到了秦朗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水,忍不住撇了方温柔一眼,“你朗哥哥平日里在公司都已经很忙了,你还让他陪你去逛街,提着这么多东西,你可真是不懂事。”
“哪有买很多东西阿。”方温柔不高兴了,撇了撇嘴,摆‘弄’着衣角。
“公司里这段时间也不怎么忙。”秦朗道:“今天是我找温柔出来陪我逛逛的,帮她提几件衣服也是应该的,的确不算多。”
秦朗这般说着,字字句句皆是为方温柔开拓,也体现了他的风度,而苏慕却是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秦朗,你还没‘女’朋友吗?”
两人一楞,方温柔下意识的道:“妈,你问这个干什么。”
苏慕没理会方温柔,而是继续看着秦朗,秦朗尴尬的道:“还没有,目前以事业为主。”
“男人虽然事业很重要,但也要为未来的生活考虑呀,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女’朋友谈婚论嫁,先把家安定下来,在外的事业才会越来越顺。”苏慕发挥了一个媒婆的职责,她自顾自的道:“是不是还没遇到合适的?需不需要我帮你?”
一般遇见这种情况,在做的某个‘女’子就应该呈娇羞状,等待着那媒婆说着她的名字让男主瞧着一番。
然而苏慕的下一句话却是,“你小时候与你的母亲搬走后,你们的别墅住进了一户新的人家,他们家有个‘女’儿今年25岁,长得落落大方,也跟你一样,每天只顾着工作还没个正经的男朋友,把她父母给急坏了,整天来找我诉苦。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如见见?”
方温柔一楞,还以为苏慕会说她的名字,她连推脱词都想好了,可竟然,她想说的不是她??
虽然这也是好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方温柔心中有些怪怪的,她不禁看向秦朗,觉得按照秦朗这‘性’格,应该会拒绝的把。
然而秦朗的下一句话便是,“你真是太谢谢伯母了。”
苏慕眼睛一亮,同样是没想到秦朗会那么果断的就答应,她微笑着,“那好,你吧联系方式给我,我改天就帮你联系。”
又聊了一会儿别的,转眼时间不早了,秦朗要回去,苏慕让方温柔送送他。
两人走在小区里,方温柔忍不住道:“朗哥哥,你为什么要答应我妈的媒事?”
“怎么,很意外吗?”秦朗停住了脚步看着她,“就像伯母说的那般,我年纪已经不小了,是时候该考虑成家了。”
“可是……可是凭你这条件也不需要别人说媒呀。”方温柔道:“那天新闻发布会,你带着的‘女’朋友呢?”
“那不是我‘女’朋友。”秦朗这般回答,“我没有‘女’朋友,单身很多年了。”
啥?不是他‘女’朋友?方温柔瞪大了眼睛,瞧着新闻发布会那天,秦朗与那个‘女’人十分的亲密,她还就当真的。
“如果……”秦朗又看着她,眸光深深,带着些许暧昧,“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那么我就可以不需要伯母为我说媒了。”
方温柔一顿,秦朗又将话题扯到了这件事,一时之间气氛又有些尴尬。
“怎么?你是看不上我吗?”秦朗见她不说话,又补了一句,“我条件有那么差吗?”
“不是……”方温柔抿‘唇’,别开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
“是忘不掉顾良辰吧。”秦朗道:“他已经离你两年了,你还是没办法忘记他。呵。”
“我不是忘不掉他。”方温柔抬正了脸,眸光婆娑的看着秦朗,“我只是还没准备好,还没准备好该如何开始下一段感情。”
“没关系,我可以等。”秦朗却是道:“温柔,我对你是认真的,对你的这份感情,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或许是小时候吧。跟你在一起,比我任何时候都很开心。所以我希望你好好考虑,好好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先不用急着回复我。我给你时间……”
秦朗一口气说完那么多,完全把方温柔想说的话全都堵的死死的,咽了咽口水,方温柔点头,“好吧,我会考虑的。”
不可置否的是,其实她对秦朗也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这种感觉她看不透,想不出。所以她也是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番。
秦朗离开后,方温柔又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秦朗的车消失在视线中,她才转身离开回到家中。
秦朗的车开出了小区后在一个路口边停了下来,他掏出手机拨打了那显示未接的号码,很快,电话那边接通。
“说吧,查到什么了?”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说了些什么,秦朗自起初听起时皱眉,变成了到后面的眉头舒展,很快,电话那边的人说完,秦朗勾起了嘴角道:“不用管他们,让他们发就是了……”
方温柔回到家后,苏慕还在客厅里坐着,不同的是,方温凉不知何时也回到了家。
“秦朗走了?”苏慕问。
方温柔点了点头,没有开头回答。苏慕挑眉看了她一眼,道:“秦朗跟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呀?”方温柔眨了眨眼,“您问这个干嘛。”
苏慕一脸狐疑的看着方温柔,看的方温柔有些发‘毛’,“我总觉得你们之间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方温柔一楞,“没有呀。”
苏慕本身便是气质十分高贵,在审视着人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压迫感,她上下看了方温柔一眼,“算了,应该是我想多了。”
苏慕回到了卧室后,方温凉走近了些,用胳膊肘碰了方温柔一下,“听说咱妈要给秦朗介绍‘女’朋友呀。”
方温柔睨了他一眼,淡淡的哼了一声,“恩。”
“你是不是很不高兴呀。”
“恩……阿?”方温柔反应慢了一拍,“我为什么不高兴。”
方温凉用着十分锐利的眼神盯着方温柔的眼睛,方温柔不自觉的别开了头,方温凉又随后跟上,惹的方温柔烦了,“你有完没完了!”
“开个玩笑,嘿嘿。”方温凉站直了身子,“秦朗是个好男人,你要是喜欢他,那可得抓紧咯。”
“你什么意思?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方温柔皱眉,很是疑‘惑’方温凉为什么扯到这个事。
“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你别认真。”方温凉微笑道:“我困了,先回去睡觉了。”
次日一早,在方温柔醒来之后便收到了一则爆炸‘性’的消息,要论爆炸范围,那则是整个市及娱乐圈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bp;&bp;&bp;&bp;记得上一次出现这种气氛还是林嘉乐为了报复方温柔而穿出方温柔不雅照时,那天的方温柔一大早被方温凉唤醒,迎接她的是铺天盖地的骂声和坐在客厅里吸烟想办法解决事情的方洛横。
这一天,方温柔依旧是被方温凉急切的唤醒,方温柔‘迷’‘迷’糊糊的醒来便看见方温凉那张皱的不能再皱的眉头,和严肃的面庞。
方温柔不自觉的想到了那一天,她心中一紧,“怎么了?”
与上次一样,方温凉将手机调到新闻页,放在了方温柔面前,“你自己看。”
方温柔‘揉’了‘揉’眼睛,看着那手机屏幕,上面的新闻说着——商界老板不惜‘花’重金收购娱乐公司进军娱乐圈,只为博新欢开心。
而新闻标题下面的第一张照片,方温柔眨眼一看十分眼熟,再仔细一瞧,这不正是她昨天跟秦朗一同逛街的时候被人‘偷’拍下来的吗!
照片上的她和秦朗关系显得十分亲密,照片下面的文字方温柔粗略的看了一番。
大抵的意思是,秦朗借着踏足娱乐圈的名字收购rj娱乐公司,只为rj娱乐公司旗下得新人方温柔。方温柔被认定是秦朗的新‘女’友。新闻更是说,方温柔此番夺得电影‘女’二号的位置实属走后‘门’,靠背景,还有男友的追捧。
此消息一出立马震惊了市商圈以及娱乐圈,有心的人上网查一番便得知了方温柔的身份背景——市方氏集团千金。
这背景足以震撼许多人,都不禁唏嘘如今的娱乐圈当真是有背景才能立足。
方温柔咽了咽口水,她抬起头看着方温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却是突然,她想起了另一件事,她立马掀开被子下‘床’跑到了客厅。
苏慕端庄的坐在沙发上,表情很是严肃,严肃之中又透着些许怒气。
苏慕看见方温柔跑了出来,目光灼灼的上下扫了一番她。看的方温柔有些发‘毛’。
“妈……”
“怎么不穿鞋子就跑出来了?”方温柔以为苏慕要兴师问罪,却是没想到苏慕开口便是关心她。
“额……阿?”方温柔看了眼逛街得脚丫,挠了挠头发,“刚才出来的急,没来得及穿。”
“先回去穿上拖鞋。”苏慕面无表情得道:“别着凉了。”
“哦……”方温柔听话的回到屋子里穿好拖鞋又回到客厅。
苏慕手指点了点身下得沙发,“过来坐,我有事要问你。”
方温柔心中直打鼓,坐在了苏慕的身边,苏慕道,“我问你两个问题,你最好给我老实回答。知道吗?”
方温柔点头,“好,您问。”
“电影‘女’二号这角‘色’,是怎么得来的?”苏慕的第一个问题问道。
方温柔遏制着心不正常的跳跃,她道:“是公司给我安排的呀。”
苏慕盯了她几秒,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撒谎,而后她接着问,“你跟秦朗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跟秦朗没什么关系。”方温柔竖起来三根手指,“我发誓。真的没什么关系,昨天只是单纯的陪我逛街而已。”
“哎哟,方温柔,你就实话说你跟秦朗在‘交’往,妈也不会说你什么的。”方温凉接茬道。
“你闭嘴。”方温柔喝道,“我跟他真的没有在‘交’往!”
为什么阿。”此刻的方温凉一改喊醒方温柔时的严肃,他八卦的问,“秦朗张的又帅气,事业又十分的成功,这么优秀的男人整天在你身边转悠,你竟然说你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难道你很希望我跟秦朗之间有什么关系?”方温柔反问。
“反正如果我是个‘女’的,我绝对会喜欢他,要是可能的话,嫁给他也可以呀。”
方温凉这般回答,实际上在组完他回到房间后,秦朗打了电话给他,向他表明了他实际上是喜欢方温柔的,证实了方温凉之前所有的猜想都是正确的。
方温凉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也就明白了他打这个电话给他的目的,那就是要求他牵线,他喜欢着方温柔,可方温柔也不一定喜欢他,且中间还有个消失两年的顾良辰绊着。方温凉就成了很好的调和剂。
方温凉很果断的答应了这件事,并放下话,不搞定方温柔,以后他方温凉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至于今天早上他的反应,不是因为新闻上说她和秦朗是情侣关系一则,实际上是因为电影‘女’二号这点。
不管这个角‘色’方温柔是如何得来的,这篇新闻的实质就是在抹黑方温柔是靠着家世背景和男友上位,但在刚才方温柔与苏慕的解释中,他看见方温柔那笃定的神情,且秦朗也发消息给他说会搞定这件事,故而方温凉也便放心了。此刻八卦了起来。
“那你变‘性’嫁给他去吧!”方温凉没想到方温柔会如此回答,顿时一噎,不知该说什么好。
“够了。”苏慕低沉的喝道,脸‘色’很是难看,“都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不想想解决的方法,还在这说着有的没的打趣,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方温柔你名声不想要了是不是?”
“不是。”方温柔垂眸,“这篇新闻完全是子虚乌有的,找人删了不就完了。”
“完了?”苏慕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新闻上的报道可以删除,那么人的嘴巴呢?人的嘴巴你能封起来吗?不好的事只要有一个人知道,那么这效应一定是一传十十传百。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苏慕的考虑不无道理,纵使现在将新闻报道给删了,但已经有很多人看见了。市的商圈,以及娱乐圈,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现在还在已不可预计的速度扩展,用删除的方式根本就解决不了。
“那怎么办呀?”方温柔皱眉。
“唉……”苏慕叹了一口气,“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吧。”
“什么主意呀?”方温柔与方温凉异口同声的问道。
苏慕坐直了身子,轻咳两声道:“昨晚我要给秦朗介绍‘女’朋友一事,秦朗虽没有拒绝我,但是本意绝不是真心喜欢这种相亲。但就目前来看,如果你们将计就计说你们就是情侣的话,那么也就告诉外人,你方温柔的确是靠着家世背景和男友才获得这个电影‘女’二号的位置。所以,还不如直接让秦朗告诉媒体,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你只是他的妹妹,这不就行了?而且我考虑,秦朗这一时半会的也找不到现成的‘女’友代替,所以我可以帮他一次,让那相亲对象来充当他的‘女’友,说不定就误打误撞,日久生情了呢!”
方温柔,方温凉:“……”
这……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好像有些怪怪的,方温凉听出了里面的倪端,他挑刺道:“妈,如果这样做 话,方温柔岂不是还要背着靠关系夺得电影‘女’二号头衔的黑锅?”
“但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苏慕瞥了他一眼,“温柔跟秦朗没感情,如果此刻假装情侣那可不是长久的办法,他们总会各自找到各自喜欢的人,然后再分开。到时候呀,估计媒体知道了这些事,报道会写的更难看!”
“可是万一方温柔和秦朗误打误撞,日久生情了呢?”方温凉继续问。
“这……”苏慕一噎,怎么感觉像是绕回来了,抿了抿‘唇’,她转头问很久没说话了的方温柔,“你会喜欢秦朗吗?”
方温凉:“……”
这算是什么问法!
方温柔果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别开头,“我不知道。”
“这不就对了,不确定的未知因素咱们最好还是先不用去尝试,否则得不偿失。”苏慕道:“就算是秦朗最后和那相亲对象分手了,那么也不会有太多的人在意,更不会伤及到咱们温柔的名声。”
两人想了想,觉得苏慕说的也很有道理,都不禁点头。苏慕对于他们这个反应很是满意,“那么我就打电话给秦朗说了阿。”
另一边的秦氏集团此刻就像是炸了锅一般,偌大的股东里,董事会成员与股东们齐聚在一起,都纷纷围绕着这次的新闻展开讨论,无一不是在说明秦朗的问题。
然而秦朗却是一派悠然的坐在位子上。过了很长时间,下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秦朗才缓缓开口,“讨论完了?”
“秦朗,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你收购rj娱乐公司,进军娱乐圈,到底是不是为了那个‘女’人?”一董事会成员道。
秦朗懒散的坐直了身子,扫了一圈再坐的人,他道:“在做的董事会成员们,和股东们,都是这样想的?”
再坐的人都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视线回到秦朗身上,又齐齐点头。
秦朗轻笑一声,“真是可笑,枉在座的各位都是‘摸’爬滚打‘混’迹商界多年的人,竟连这种手段都看不出。”
“什么意思?”此话一出,在座的人都更是不懂了。就连梁祺霄与秦祎深也都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有莫‘玉’成悠闲的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场戏。
秦朗微微叹了一口气,显得很是失望的样子,他道:“其实这次的新闻,是我传出去的。”
&bp;&bp;&bp;&bp;啥?会议室里瞬间一派鸦雀无声,秦朗说完这句话后,在座的董事会成员和股东们都愣住了,一双双呆滞的眼睛齐刷刷的看着秦朗。
因为在他们心中不会有谁犯傻去毁坏自己的,以及公司的名声,更何况这人还是秦朗,便更让人不可置信了。
几秒后,梁祺霄率先打破了沉寂,他僵硬的扯着嘴角,笑的比哭的还难看,他道:“秦总,那篇新闻,是你找人传出去的??”
秦朗微笑着点头,一副坦然的模样,道:“是的。”
是你个大头鬼,真正传消息的人正在跟你说话好不好!
梁祺霄很想这般吼出去,但是一想打吼出去后这个后果承担不起,便将话咽了下去,真是不明白秦朗为什么要背这个黑锅。
“为什么。”他追问着。不知为什么,看着秦朗这一副坦然的模样,他恍惚间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其实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拿消息的确是秦朗自己传出去的。
“我想问下梁副总,新产品上市最需要的是什么?”秦朗却是反问梁祺霄。
“宣传。”梁祺霄很快的就回答了出来。
“说的没错。”秦朗正了脸‘色’,他双手‘交’叉成全握着放在桌子上,“一样新事物的上市在面对很多不熟知它的客户面前,最重要的是宣传。此番我们进军娱乐圈,虽势头很猛,但是内在还是很不充分,所谓的内在便是,公司里能真正在娱乐圈大红大紫的人太少。目前就这部电影而言,虽有国际巨星rock和宋婉瑜担着大梁,但却远远不够。”
“我之所以会将此负面新闻大肆传出去,一来是想宣传——在娱乐圈也可以叫做炒作……就是为了在电影开始拍摄之前就炒作。将方温柔推到高处,让众人熟知她,借着大众对方温柔本身能力的怀疑去转接到电影上试探着大众们的猜想到底是不是真的。从而带动公司的名气,电影的票房。”
简而言之便是,此番新闻传的是方温柔借着男友——秦朗和家世背景——方式集团坐上了‘女’二号的位置,人米群众不免的都怀疑着方温柔自身的本事到底是几斤几两,待到电影出来后,人们为了查看方温柔自身的本事,都会纷纷掏钱去观看电影。这样一来无形中便带动了票房与业绩。只是……这般做的风险却是很大。
而且这万一方温柔自身的确没什么本事,演技很烂,在群众看完后产生了一系列差评,那么对最后公司的声誉会产生很严重的影响。
“秦总,我觉得你这样做很不理智。”莫‘玉’成忍不住道,一直以来想着看秦朗笑话的人此刻都安奈不住的发言:“将公司的声誉和业绩都堵在了方温柔自身的演技上,万一赌输了怎么办?”
“我相信方温柔。”秦朗却是这般回答,“我相信她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这……下面的众人又开始了‘交’头接耳。纷纷都不知秦朗这自信是从何而来。
“你相信?呵……但万一秦总你赌输了怎么办?”莫‘玉’成追问着,显得十分不相信秦朗此次的决策。
“如果我赌输了,此番所有的损失由我一人承担……”秦朗声音深沉,给了十分肯定的回答。
会议结束后,秦朗回到办公室,刚将手机开机便接到了苏慕的电话,“喂,伯母。”
“秦朗,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打着电话给你。”苏慕很直接的道。
“我明白。”秦朗道:“关于那则新闻,我想说抱歉,由于我的疏忽给温柔造成了名誉上的损失,这件事我会尽全力处理,将危害降到最小。”
“我打电话个你并不是要责怪你,也不是问你该如何处理。”苏慕这般回答,让秦朗微微有些惊讶,“那伯母您是要?”
“我是给你出主意来了。”苏慕在电话中将方才商议好的计划全部告诉了秦朗,使得秦朗哭笑不得,“伯母,您的注意固然是好,但是如果我跟对方真的没什么缘分,聊不来处不来,都最后也是耽误对方。”
“那你是什么意思……”苏慕没想到秦朗会不同意她的意见,一时之间她有些不高兴。
“伯母,您就放心的将这事‘交’给我处理把,我一定会好好处理此事,给您,给温柔,给方家一个好的‘交’代。”秦朗保证着。
电话这边的苏慕抿了抿‘唇’,思考了几分钟后轻轻应道,“那好吧,这件事便‘交’给你处理了,我就不掺和了。”
挂断电话后,秦朗将手机扔到桌子上,他疲惫的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释放着压力。却是没过两分钟,电话再次接踵而至。
秦朗不耐烦的起身拿起电话,但在看见来电显示人后,却变了脸‘色’,他点击接听,“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低沉,“秦总,您猜的果然没错,洛小姐在看见那则新闻后立马订了最新一班回国的飞机。”
“那你按照我‘交’代你的事做了吗?”
“做好了。”电话那头的人道:“洛小姐的护照现在在我手上。”
“收好了。”秦朗警告道:“最近一定要看好洛桑桑,不论用什么方法,千万不能让洛桑桑回国,知道吗?”
“明白!”
此番事件的新闻,秦朗与方家并没有找人去删除,去将这事压下。只是在侧面回应了方温柔与秦朗并不是情侣关系,久而久之这件事也便不了了之,只是人们的关注点都转移到电影上。
一个星期后,电影便开机了。这一个星期内,方温柔在家中闭‘门’不出看着剧本,整天对着镜子,对着方温柔的演着剧本。
方温凉可谓是受到了非人般的折磨。试问,一个‘女’人整天对着你撕心裂肺的但却演的假惺惺的哭,换成你,你能受得了?
好在,一个星期的时间过的很快,方温柔每天去剧组里拍戏,方温凉便再也不用被充当成悲情男二号了。
但宋婉瑜对他的‘骚’扰好像是变本加厉了……
虽然也不能说算是‘骚’扰,宋婉瑜每天都会打电话给他,问着他在哪里,跟什么人在一起,她可以来找他吗之类的。让方温凉觉得很是郁闷,难道像她这样的大明星,整天都没通告?不需要去演出?
而且他也从没见过如此主动的‘女’人,这种给他的感觉像是学校里那种‘花’痴的喜欢他的小‘女’生。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每次他便会以各种理由推辞,只可惜宋婉瑜是个坚持不懈的人……
终于到了电影拍摄的日子。这一天,方温柔早早的来到了剧组。剧组里的工作人员们忙里忙外的布置着拍摄用的场景,方温柔费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了总导演。
“导演您好,我是方温柔。”方温柔率先做着自我介绍。
总导演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温柔,“你就是‘女’二号方温柔?”
语气中带着颇多的鄙夷,听起来让方温柔觉得很是不爽,但此刻她也明白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她依然是微笑应道:“是。”
然而总导演却是下一秒背过身子继续指挥着别人,“诶,那个时钟挂在另一面。”
方温柔皱眉,又随机松开,“导演,请问现在我该干什么?”
总导演身子一动不动,自顾自 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先去化妆试穿服装,然后就待着吧,等场景布置好,男主‘女’主来了后就可以开机了。”
方温柔拳头紧了紧,“好……”
她转过神,深呼了几口气,心中默念着——我不生气,我不生气。这才抬起脚步离开。
方温柔找到了化妆的地方,化妆师先是替方温柔补了个妆,而后又找来了方温柔在戏中需要穿的衣服。
此刻正值炎热的夏天,然而戏里所描述的季节是秋天,服装师替方温柔找来了很是高档的‘毛’呢大衣与打底‘毛’衣,方温柔看了看那厚重的衣服,不禁咽了咽口水,“现在就要穿?”
服装师点头,“没事,屋里有空调的。”
但是拍摄的屋子没有呀!方温柔一脸的苦‘逼’,开始为以后拍摄的日子担忧了。
方温柔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吹着空调玩着手机,不多时,张欣与顾憧憬便一起来到。
张欣扭着身子走了进来,一边用手帕擦着汗一边道:“哎呀,今天好热呀,真是晒死人家啦,真讨厌。”
纵使穿着很多衣服的方温柔 ,再次听见张欣说话,身子照旧是竖起了许多‘鸡’皮疙瘩。顾憧憬跟在张欣后面进房间,脸‘色’铁青,一看便是一路上受着张欣非人般的‘折磨’了。
“温柔,你怎么来的这么早。”顾憧憬问。
“拍摄第一天,想来熟悉熟悉环境。”方温柔道:“其实也不是很早,我倒的时候工作人员都开始布置场景了。”
服装师替顾憧憬找来了电影里需要穿的服装,顾憧憬进入换衣间。张欣道:“憧憬终于要开始拍摄了,我好高兴呀!”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下意识的离张欣远一点,而后她以开玩笑式的语气问:“欣哥,你不会是喜欢顾憧憬吧?”
&bp;&bp;&bp;&bp;问完后,方温柔就后悔了,房间里的化妆师,服装师都不约而同的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回过头来看着方温柔。张欣正翘起兰‘花’指准备擦汗,也随着这句话停在了下巴边,透过镜片,他目光含剑的看着方温柔,眸光之中大抵的意思是:你竟敢说出来之意。
方温柔目光扫了周围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张欣脸上,她咽了咽口水,干笑两声,“呵呵,我开玩笑呢,欣哥别当真。”
张欣的手缓缓放下,两手轻轻我上放置于小腹前,紧接着他缓缓开口,“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
众人一愣,没想到张欣会这么坦然的承认,一点都不顾及着周遭人的目光。
“没……没怎么呀……”方温柔也吃惊于张欣的直率。对于张欣,方温柔不知怎么的瞬间就怂了,但她打心里想知道这娘炮。哦不对……张欣发起火来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虐你那样直接打脸撕头发?
反正方温柔是不会用自己去实验……
张欣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他跺了跺右脚,左脚脚尖点地向左微微一转,看着后面的化妆师,服装师,工作人员与普通演员们。双手掐着腰道:“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更何况咱们憧憬那么帅,谁看见都会喜欢。我可告诉你们。在组里的这段日子。你们都给我对憧憬好着些,要是让我知道了谁欺负他给他脸‘色’看,我绝不会放过他!”
一通话说完,其他人先是愣了几秒,然后迅速的转过身去。这让方温柔感到很是好奇,好奇他们为什么会怕张欣这个娘炮。哦不对……这个人。难不成也跟她一样,怕被撕头发打脸?嗯……估计是的。
这时,换衣间的‘门’被打开,顾憧憬黑着脸走了出来。
“哎哟,咱们憧憬穿这套衣服可真帅呀!”看见顾憧憬出来,张欣立马变回了笑脸,一扭一扭的朝着顾憧憬走去。
他拉着顾憧憬的衣服帮着他整理,顾憧憬用力一扯,板着脸道:“我自己会整理。”
张欣手一僵,悬在了空中,周围的人都不禁再次回头观看着好戏。方温柔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她想,估计刚才顾憧憬在换衣间里换衣服的时候听见了外面的对话,听见了张欣的表白了吧。
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突然被一个同‘性’恋喜欢上,换成谁都会排斥。
顾憧憬也全是脾气好的,但此刻也被张欣‘激’怒。最后被张欣好劝殆说的解释是开玩笑的,以后绝对保持距离,顾憧憬才继续去化妆准备拍摄。
很快,宋琬瑜和rock来到了片场,一切准备就绪,男主‘女’主也到齐,第一场便是男主‘女’主之间的‘交’手戏,片场一切准备陆续,然而正准备拍摄的时候却出现了问题,那就是rock在无形中耍大牌了。
因天气十分炎热,演员们为了配合剧本,穿着的都是深秋的衣服。拍摄的房间没有空调,没有电风扇,像是一个大蒸笼一样,任是谁待在里面也不会超过10分钟。
“我们rock身体本来就不好,你们竟然还选了这么热的一个房间拍摄,是不是故意的呀?”方温柔离的还很远便听见了rock经纪人的埋怨声,十分刺耳。
不经撇嘴,这什么演员。做了演员这一行工作,一旦接了剧本,那便是要百分之百的真心去对待这一份工作。
拍戏时节难免会是炎热的夏,或是寒冷的冬。既然选择了这份职业,那么就要努力的去适应,而不是让季节,或是让剧组所有人适应自己。
纵使她方温柔从小生活在金汤匙里,但她也明白这些道理,也都懂,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后悔。
所以方温柔听说了rock耍大牌,自心里还是很厌恶的,一个大男人连这点热都受不了,还算什么男人?估计连张欣都不如!!
方温柔,顾憧憬与张欣来到了第一场的拍摄场地,拍摄的那间屋子外早已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包围了起来。三人推开了重重包围来到了最前面。
听着周围的人说当时的情况,几人才明白,在rock耍大牌后,总导演亲自到场与rock商议,却没想到跟rock的经纪人吵了起来。
宋婉瑜与她的经纪人在一边劝着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整个房间里只有rock一人悠闲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带着墨镜,敲着二郎‘腿’显得十分有型,在有型之中又透着一股不羁的吊儿郎当。
“片场那么多工作人员和演员‘浪’费了半天的时间只为等着你们,你们来的这么晚还好意思提要求,按照剧本里写的这房间就不应该有空调电风扇这些东西,而且今天只有一场在这间屋子里的戏,如果演的好很快就可以过。”
总导演气愤不已,“要搞清楚,rock是一名演员,作为演员连这点炎热都忍受不了,干脆以后就不要拍戏了 ,改行去卖空调吧!”
总导演也是气的不行,连这种讽刺的话都吐了出来,rock经纪人一楞,瞳孔睁大,“你以为我们稀罕拍你这戏吗!要不是给秦氏秦总的面子,我们rock才不会答应拍这部电影!而且像你这种导演,我大街上一捞一大把。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rock?”
总导演吧手中的剧本一摔,“行行行,这破电影我还不拍了呢!你们不走我走!”
总导演作势要走的样子,这时方温柔忍不住了,她走进了屋子,“现在当红的明星也是一抓一大把,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几人顿了顿,rock坐直了身子看着走进来的方温柔,rock经纪人不乐意了,“你是谁?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方温柔冷哼了一声,用十分不屑的眼神看着她,“一只只会‘乱’叫唤的狗,我的确不至于‘浪’费这时间跟你说话。”
“你……”
“我只是好奇。”方温柔打断她,“好奇像你们这种人品的人是怎么在娱乐圈‘混’下去的,还号称国际巨星,我为什么那么想笑呀?”
方温柔也是将憋了一路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毕竟方温柔来的最早,也是最清楚片场的工作情况。现场的工作人员们自很早便开始忙进忙出的整理拍摄场地,天气很炎热工作人员们也没有怨言,据她所知,今天上午已经有好几人中暑晕倒在片场,而此时此刻rock还在‘浪’费时间埋怨,方温柔没揍他一顿就算不错了。
“你是方温柔吧?”这时坐在一边一直没有开口的rock起身,取下了眼前的墨镜道:“方式集团千金,秦氏集团总裁的绯闻‘女’友,靠着关系上位的‘女’人,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墨镜取了下来,方温柔近距离的看着他的容貌,与平时在电视上看见的无异,只是那深邃的眸子里像是含带着什么东西,显得没有那么清澈无染。
“你再胡说些什么!”那之前新闻里的传言再次被说出,方温柔十分的恼怒,面对着rock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分。
“我胡说?”rock嘴角边浮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还在装?呵,你随便拉出一个问问。谁喜欢你?”
“我喜欢她就行了。”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众人转身朝着声音来源方向看去,秦朗也来到了片场。
也是在听说了rock耍大牌后推开手边的事宜来到了片场,却没想到正好赶上了方温柔与rock争吵了起来。
“rock,我想知道片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你连戏也不愿意演了。”
“这儿自以为是的人太多。”rock眸光深深的看着方温柔,沉声道。
“自以为是的人是你!”方温柔瞪着他,rock也是不服输。
“rock先生,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单独聊聊了。”秦朗眼神不悦的看着rock,语气中充斥着警告的意味。
在场的人本以为按照rock这脾气应该甩手走人,却没想到rock答应了!并且就在这间十分炎热,没有空调和电风扇的房间与秦朗单独聊天!
众人退出了房间,总导演站在方温柔面前,抿了抿‘唇’,像是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似的,他道:“刚才在里面,谢谢你了。”
方温柔一楞,“谢我干啥。”
“谢你帮我,站在我这一边。”总导演道。
“诶,没啥,我也看不下去那种人,太自以为是。总导演你不用谢我,只要你不认为我是在害你就行。”
这要是被她这么一骂,rock直接气的不演戏了怎么办,这导演首先得背黑锅呀。
又过了很长时间,拍摄房间的‘门’终是打开,秦朗先是走了出来,方温柔瞧着秦朗的脸‘色’看起来像是很好的样子。
而rock却是一副受气不小的表情,方温柔心中有些打鼓。然而rock的下一句话便是,“我演。”
&bp;&bp;&bp;&bp;在rock说完这句话后,方温柔特意的看了下总导演的表情,与想象中的没错,总导演长大了眼睛和嘴巴,呆呆的看着rock,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一般,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若不是这周围都是人,总导演真的很想扇自己一巴掌瞧瞧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你……你……”总导演一时惊讶的结巴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别误会。”rock站直了身子,眼神不善的道:“我是看在秦总的面子上才答应继续演,与你们所有人都无关。”他又转而看向方温柔,“不要以为我是认怂。”
方温柔皱了皱眉,总觉得他这句话像是还有深层含义,但是细细一想又想不明白他要表达什么,索‘性’也就不想。
这开始拍摄的第一天就‘弄’成了这般模样,一团糟糕,使得很多人心情都不好,对这位国际巨星多多少少没有些好印象。但好在有秦朗的出现,一切归于平静,片场开始正常运转了起来。开始进行拍摄。
因着天气炎热,方温柔 ,顾憧憬,张欣与秦朗回到了之前待着的屋子里。
“朗哥哥,我很好奇刚才你跟rock单独在屋子里说了什么,为什么他的情绪会转变的这么快,竟然答应拍摄了?”方温柔觉得,也许自己的智商是真不够,实在想不明白秦朗到底说了什么,能使这么难缠的国际巨星怂成这幅样子,要知道现场的人那么多,他之前死活不愿意拍摄,到后来愿意拍摄,也不过断断的十分钟。
虽然他说了只是看在秦朗的面子上拍摄,但总是觉得他这般认怂,很是丢人……
“其实也没什么。”秦朗淡淡的道:“rock在答应拍电影时是与公司签订的合约,若甲方或乙方任其一方毁约或是违约的话,需要支付三倍的赔偿金。rock的身价本来就高,再乘以三倍,估计他的经纪公司也不愿意。而且,rock身为国际巨星,闹出这样的事,现场还有那么多人围观了解事情的经过,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对于他的影响也是不一般。这些后果加在一起,他根本承担不了。”
“所以你们刚才在里面,就是说了这些?”方温柔问。
“是。”秦朗看着她笑了笑:“rock不是傻子,也不会为了所谓的面子跟自己的未来过不去。况且只要他答应继续拍摄,我们也绝不会让这件事传出去。”
“原来是这样。”不得不说还是秦朗比较‘老‘奸’巨猾’,懂得用利益的关系来威胁rock,不像自己和总导演,只是因为一味的看不顺眼就去指责。如果不是秦朗到场,今天就算她和rock吵上八百个回合,也不会有个结果,相反还‘浪’费了大家的时间,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再现实生活中遇见这种事也是一样,虽不能一味的退让,但硬碰硬也是需要方法对症下‘药’,才不会引起一发不可收拾的结局。
看来需要她方温柔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以后遇见难缠的事,不要再去逞强,把所有的事‘交’给我,我来给你处理,知道了吗?”秦朗勾起了嘴角,一边轻声说着一边伸出手替她整理头上那些细碎凌‘乱’的发丝,方温柔一怔,却没有反抗,她安静的距离很近的看着秦朗的面庞,他那柔和的眸光,身体中不知是什么东西在颤抖着。她努力克制着异样,老实的像只猫异样任凭秦朗‘处置’,不知不觉,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宋婉瑜的一句话。
——每次看见你们在一起时,相互至今总有一种说不上力的感觉,像是一堆过了很多年的老夫妻,男方十分宠溺着‘女’方。
难不成,就是此时此刻的这般?
顾憧憬看着这两人的动作,眸光暗了暗,没有说话,双手不知不觉间,攥成了拳头。
张欣看见却是相反的反应,他眼睛一亮,用胳膊肘碰了碰顾憧憬,小声道:“你看看他们,还解释说什么关系都没有呢。看着两人着亲密的动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结了婚的老夫老妻了呢。”
张欣一边看着秦朗和方温柔一边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顾憧憬那黑着的脸。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半响,才挤出了两个字,“是吗?”
“哎哟,可不是吗?”张欣依旧是用十分‘艳’羡的目光瞧着那两人,“你瞧瞧这两人多配呀,不论是外表还是家室,都再也找不到那么般配的了。这两人如果最后真的能走到一起,那真是太好了!”
‘咚!’顾憧憬却是突然一拳头砸在了身边的梳妆台上,吓了张欣一跳,另外两人也是不约而同的好奇的看了过来。
“憧憬,你怎么了?”张欣抚着‘胸’口,似是余惊未平,“这突然的这一下,你可真是吓死我了阿。”
方温柔挑眉,“你怎么了?”
顾憧憬眸光深深的看着方温柔,心中有着许多想要跟她说的话,可是到了嘴边却难以吐出,他深呼一口气,“没什么,我肚子不舒服,需要先去一趟卫生间。”
“哦哦,那你快去吧。”张欣立马站起来关心的道。
顾憧憬看了方温柔与秦朗一眼,便转身离开房间,顾憧憬来到了卫生间,将‘门’反锁,他并不是肚子不舒服,而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不想看见那两人亲密的举动,不然这样只会让他想到他那可怜的至今还一无所知的哥哥。
若是之前他还觉得方温柔和顾良辰还有那么些机会在一起,但是自刚才那两人的动作看起,方温柔怕是也已经喜欢上了秦朗。两个人真正的在一起,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可是再转而一想,顾良辰现在的身体也很要紧,医生说他不能够再受刺‘激’了,所以顾良辰的母亲才断了他与外界的联系。那么他作为顾良辰的弟弟,一心为顾良辰好的弟弟,也不能将如今发生的所有事告诉顾良辰,否则后果不是谁可以担的起的……
“朗哥哥,你公司里没事了吗?”休息室里,方温柔好奇的问,秦朗是秦氏集团的总裁,在之前方温柔在他办公室陪着他来看,秦朗整天光要批改的文件都已是堆积如山,那么今天从他因为rock一事来到片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难道工作上的事他都已经忘了?
“没什么事。”顿了顿,秦朗又补充道:“没有什么事,比陪着你更重要。”
方温柔一楞,心中又一股子反胃的感觉直涌而上,‘唔’。方温柔捂着嘴巴立马起身跑到了屋外干呕不止。秦朗和张欣立马跟了上去。
“温柔,你怎么了?”秦朗皱眉,拍着她的背,“是我说的话恶心到你了?”
方温柔一边干呕着,一边摆手,示意不是。
待舒缓了些,方温柔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总是反胃,想呕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秦朗心中一紧,突然有种不好的想法,他紧接着问,“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受了凉生病了?”
“没有。”方温柔摇头,“最近天气太热了,都吃不下去饭。更别提会受了凉。”
秦朗眸光里有黑暗涌现,像是心中又了些许答案一般,心中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是两个月了……
工作人员为方温柔递来了矿泉水,方温柔先是漱了口,紧接着又喝下去几口,那股子反胃感便好很多。
她借着秦朗的力气起身,秦朗问,“好些了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必了。”方温柔看着他道,“我已经好了,估计是因为太热了。”
“那赶快进屋子里吧。”秦朗搂着方温柔,将她扶回屋子里。
坐回沙发上,秦朗又重新拿了一瓶水‘交’到方温柔手中,方温柔接过打开喝了起来。这时张欣嘴贱的说了一句,“方温柔,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门’外正准备推‘门’而进的顾憧憬手一顿,停住了动作。
‘噗!’方温柔一口水全喷在了张欣脸上,张欣的脸上一派‘波’光粼粼。
“咳咳……”方温柔咳了几声,道:“你胡说些什么呢,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怀个鬼呀!”
秦朗看了方温柔一眼,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张欣将眼镜摘下,用手抹了一把脸,又猛地睁开眼瞪着方温柔,“我就是开个玩笑,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这种玩笑不能‘乱’开的好不好……”方温柔撇撇嘴,关乎‘女’声名誉问题的名声,不论是关系再好也不能牵扯道。一个不小心的传出,或许就可能毁了一个人。
这时,顾憧憬推‘门’走了进来,他笑着问,“在聊什么呢,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哪里热闹?”张欣一边用着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水珠一边道,“方温柔身体不舒服,干呕了起来,我就开个玩笑说是不是怀孕了,结果就被喷了一脸水,我冤不冤呐!”
&bp;&bp;&bp;&bp;秦朗眉宇一凝,带着异样的目光看着顾憧憬。秦朗很聪明,自然听出了顾憧憬这是话中有话,并带着些许的锋芒,只是他不明白,自己跟顾憧憬根本就不认识,他为什么会这般说话。难不成……秦朗看着方温柔的侧脸——难不成他是喜欢方温柔?
“顾憧憬!”方温柔皱眉,一脸的恼怒,她喝道,“我跟秦总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哎呀,我知道。”顾憧憬撇嘴,坐在了方温柔的对面,“我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这种玩笑不要随便‘乱’开!”方温柔警告顾憧憬,同时也是在警告张欣。更是警告这间屋子里其他的工作人员。
很快,屋子里便结束了这一话题,变得清净了不少,秦朗依旧在陪着方温柔没有回公司。
不多时,有人来通知,宋琬瑜和rock第一场戏已经拍完。让方温柔和顾憧憬准备准备,马上进行第二场。
众人前往拍摄地,秦朗也跟着去了。
虽然是第一场戏,但难度却很大,讲述的是,男二号出狱后离开了‘女’二号所在的城市,一个人在静静地等待着死亡,‘女’二号耗费了很多功夫找到了男二号,两人做着对质,‘女’二质问他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经过一系列纠葛,‘女’二号决定陪他度过最后的日子。
所以说,这一场戏是苦情戏。方温柔最不拿手的,就是哭戏虐戏。
“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演好。”秦朗安慰着十分紧张的方温柔。方温柔连续着深呼吸解压,但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
宋琬瑜与rock也留在一边观看着两人的拍摄。最开始是需要演‘女’二号开车来到这座城市找到了男二号带的地方,方温柔拍摄的第一条就令总导演很满意,接下来又是不同的视角,拍的都很好,令在场的人都不禁点头。
接下来‘女’二号进了屋子中,看见躺在‘床’上十分憔悴的男二号,她扑了过去,“夏阳!”
声音不仅响亮,响亮之中又透着些崩溃,‘女’二号扑倒在男二号的‘床’边。
“卡。”导演喊道,“这条过!”
化妆师迅速的来到两位演员身边替他们补妆,秦朗坐在总摄像机旁边,与总导演一同回放着刚才拍摄的片段。
“还不错。”秦朗给予这样的回答,在‘女’二号扑向‘床’边时镜头给的是背影。所以秦朗也不知道在这一段中,方温柔面部的表情是什么样,当然,下一段衔接时会有。
休息了一会儿,下一段拍摄开始。
方温柔恢复了上一段跑到‘床’边的姿势,摄影机器瞄准了他们的正脸,顾憧憬一脸‘憔悴’的躺在‘床’上凝望着‘女’二号,深情中又带着惊讶。
“cto!”
方温柔脸‘色’一扭曲,歇斯底里得喊了起来,“夏阳!夏阳我终于找到你了。夏阳。你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就离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
“卡!”总导演喊停,并道,“方温柔你觉得很好笑吗?”
方温柔一愣。笑?她明明是在哭好吗?
“笑的比哭还难看。”顾憧憬压低声音给了方温柔答案,方温柔嘴角‘抽’了‘抽’,看着总导演的方向,“不好意思。”
现场准备就绪,工作人员再次大板,“cto!”
“夏阳!夏阳我终于找到你了。夏阳。你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就离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
“卡!”总导演道,“方温柔你能不能用点心!”
秦朗看着方温柔,微微皱眉,心里了然,方温柔演不出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可是自己已经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方温柔身上,到底要怎样才可以让方温柔演好呢?
“所有演员和工作人员准备就绪,再来一条。”
但接下来方温柔的表现依旧跟之前一样,那种痛彻心扉,歇斯底里得感觉根本演不出来,想要哭却挤不出眼泪,只有那声音很是崩溃。
“卡!”
“卡!”
“卡!”
“卡!”
“卡!”
……………
一连拍摄了十几条,方温柔不但没有进步。相反后面拍的还不如第一条。总导演以及现场的工作人员都有些不耐烦。方温柔很是愧疚。
“到底该怎么办……”她垂眸喃喃道:“苦情戏本来就不是我的强项……”
“别着急。”顾憧憬安慰她,“谁都有第一次。我相信总导演和工作人员们会理解你的。”
“我现在要的不是理解,而是演苦情戏的方法。”方温柔强调。
顾憧憬垂眸,思考了一番,然后道:“对了。温柔,不如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前男友吧!”
“前男友?”方温柔皱眉,难道他指的是顾良辰?
“对。你说过你的男朋友是不声不响的离开你,你就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假装你时隔两年找到了她,发挥你的真实情感不就好了?”
方温柔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顾憧憬长得本身与顾良辰就有四分像。而且拍摄的这个桥段与她的经历也有些相像,对方都是不声不响的离开。
这样想着。方温柔便闭上眼睛开始思考,面前的人是顾良辰,如果他回来了。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导演,再来一条吧。”顾憧憬道,“麻烦你了。”
总导演很是生气,刚想说话,却是被另一边的rock打断,rock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带着墨镜,手中还拿着一杯冷饮,一副欠揍的模样,“导演呀,这毕竟是靠关系进剧组的人,演不好戏也是正常,咱们要体谅体谅,看着差不多的咱们就给她算过了吧,不然这样多‘浪’费时间呀。”
早上方温柔与他争吵时,方温柔讽刺自己那一事他至今还记得一清二楚,而且他本身就是锱铢必较的人,所以一逮着方温柔的茬,就迅速张开一嘴的獠牙咬了上去。
“rock先生,我希望你能注意自己的措辞。”宋婉瑜在旁边听着这话不乐意了,忍不住冷面指责着rock,“温柔是新人,需要慢慢锻炼,你在演艺圈资历也不算低,身为前辈你不去帮助新人,反而因为一点小小的矛盾就记仇指责她。你这样又算什么?”
rock看着宋婉瑜,很是惊讶,没想到她还会为方温柔说话。本就对宋婉瑜十分感兴趣的rock,在听完她说话后对她更感兴趣了,他勾起了嘴角。宋婉瑜看见这表情一楞,觉得rock这是笑里藏刀。
却没想到rock下一句话便是,“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我就不说话了。”
宋婉瑜:“……”
像是明白了rock的心思,宋婉瑜选择不说话。
秦朗刚才一直注意着方温柔和顾憧憬,瞧着他们想是在低语,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仔细想一想,应该是顾憧憬在安慰方温柔,或者是在‘交’给方温柔演戏的方法。而方温柔点着头,像是心领神会的感觉,于是他便微微转头,跟导演说:“导演。开始吧。”
总导演一顿,看了眼秦朗便收回视线。他当然知道秦朗和方温柔之间的关系不纯,正是因为看见了那篇报道所以在早上时才会对方温柔那副模样。
因着rock那事,看着方温柔帮着自己,本来自己对她的看法都已经开始渐渐改观了。这是此刻……他只想说——现在有后台有背景可真是好呀。
但他也不能驳了秦朗的面子,只好硬着头皮吩咐现场的工作人员开始准备工作,准备开机。
方温柔爬在‘床’边一直在想着顾憧憬与她说的话,将他想象成顾良辰,再将他们之间的关系融入这部电影当中。
若是顾良辰的离开时因为绝症,因为不想让她伤心难过,而他又是个将死之人时,她会是什么反应,是如何的崩溃。
她闭上眼睛,心房颤抖着。一直在心中默念着:他是顾良辰,他是顾良辰……
总导演的声音响起,“全部工作人员各就各位……”
“加油。”顾憧憬侧着躺在‘床’上看着方温柔,他轻声开口为她轻声唤着加油。方温柔缓缓睁开了眼睛。
“cto!”
打板声响起,方温柔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夏阳!夏阳我终于找到你了。夏阳。你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就离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
演至此,总导演没有再向之前那般喊着卡,他视线紧紧的盯着摄像机屏幕,微微皱眉,方温柔此刻的表现与之前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是进步了很多!
方温柔的声音还在继续,秦朗透着摄像机看见方温柔的脸,是痛苦,是崩溃的,并且流下了许多泪水。他的心中不自觉的一疼。
“我知道是我错 了,我不该将你送到监狱,我不该误会你是有目的的接近我,不该误会你不爱我。”‘女’二号声音哽咽,方温柔演的时候的确是恍惚间将顾憧憬看成了顾良辰,她将这角‘色’演的十分崩溃,台词一字不落的念着,导演也不忍喊停,说不定下次拿就不是这种感觉了。
&bp;&bp;&bp;&bp;顾憧憬饰演的男二号,满脸的憔悴,他有气无力的勾起嘴角,道:“我不怪你……”
‘女’二号的声音还在继续,她拼命的摇头,“如果我要早知道你得了那么严重的病,绝不会给你送到监狱,监狱的生活让你的病情加重,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了你,夏阳……”
“我不怪你,潘文,我真的不怪你……咳咳。”顾憧憬猛烈的咳了起来,这幅模样,还当真的像是生了很严重的病。
“夏阳,夏阳……我不想失去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离开后我找遍了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了你。我不想再离开你了……不论你生命还剩下多少时间,我都要陪着你,只要你不再离开我。”
“卡!”总导演终是喊道:“这条过!”
顾憧憬与秦朗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顾憧憬为方温柔擦着脸上晶莹的泪水,“很‘棒’。”他这般说。
下面的部分,方温柔照样是用这种办法,将顾憧憬当成顾良辰,总导演很是满意,rock的脸‘色’有些难看,像是被自己之前的话打脸了一般。
宋婉瑜不禁感叹,“真不错。”
“是呀。”秦朗勾起了嘴角,看来他真是没赌错。只是他有些好奇,顾憧憬到底给方温柔出了什么主意,方温柔的演技一时之间怎么变的如此真实,给人的感觉像是,顾憧憬的确是她爱了多年的爱人。
休息了一段时间,转眼时间到了傍晚,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在这段时间,他们必须抓紧时间拍摄一些片段。主要讲述的便是‘女’二号留下来照顾男二号,两人过着余下最后幸福的时光。
现场的工作人员将机器转移到外面,化妆师为方温柔与顾憧憬补妆。秦朗道:“没想到你会进步的这么快,演的很好。”
“是你说的呀,演技这东西得学,得练。”方温柔笑的一脸天真,她道:“这虽然是我第一次拍戏,但是我已经尽力了,只是火候还是很欠缺。”
“你已经很‘棒’了。”秦朗道:“就连总导演那么苛刻的人都点头称赞你了。”
“真的吗?”方温柔很是惊讶,她明显的感觉到总导演对她有很严重的偏见,所以她最担心的也就是总导演和在场的工作人员们对她失望。
“我不会骗你的。”秦朗这般回答,想了想,他又问道:“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演技提升的那么快,顾憧憬给你出了什么主意?”
顾憧憬看着秦朗,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憧憬让我吧他当成顾良辰。”方温柔如实道:“让我想象成,是顾良辰不声不响的离开多年又重逢。实际上,如果这般想的话,我的反应应该是打他,骂他。可是这剧本又加了一项,对方是将死之人。如果顾良辰真的快要死的话,我……”
方温柔及时闭上了嘴巴,面前的两人都在等着她接下来的回答。
“你会怎么样?”秦朗追问道。
顾憧憬看着方温柔,等着她的回答,仿佛这个回答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方温柔皱了皱眉,眼神中略有些纠结,而后她道:“我想我会同情他……”
此话一出,面前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愣住了。同情?面对曾经爱的人将死,她剩下的只是同情?
看出了面前这两人的震惊,方温柔补充道:“自从他离开后,我跟他之间已经不可能了,更何况他已经离开了两年。此刻提起他或许还会怀念曾经我们是多么幸福多么恩爱,可是却没了爱意。所以如果他真的面临着死亡,我或许会很同情他。”
这的确是方温柔真心想法,却也不完全是,她没有告诉他们,其实她是恨顾良辰的……
顾憧憬眉头深深的皱着,终是忍不住问,“要是顾良辰的离开,真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呢?”
“有什么理由可以使得他离开两年不联系我?还让我找不到他?”方温柔别过头,心中隐隐有些怒气,为了防止怒气会爆发,她道:“换个话题吧,我不想提到他!”
在她心中,顾良辰便是死‘穴’,也是不能触碰的记忆。若是可以,她真的希望将有顾良辰的那段记忆封锁住,永远不去记起!
待工作人员将场地布置好后,演员们便转移阵地到屋外开始拍摄外景,工作人员搬来了轮椅,顾憧憬坐在上面,由方温柔推着。
夕阳西下,也许这便是这部电影中最美的陪伴。镜头拍着,这场面格外的温馨,格外的暖人,格外的让人觉得伤感。
“答应陪着你一起走过人生中的每一个‘春’夏秋冬,我又食言了……”男二号看着夕阳慢慢的西沉,忍不住道。
方温柔心中一颤,不在于正在演戏中这个演戏状态,而是顾良辰曾经给过她这样一句承诺——我答应你,以后我会陪在你身边,我们一起携手走过人生中的每一个‘春’夏秋冬。永远不放手……
可现实中呢,当初是谁说的誓言,最后又是谁先放的手,骗子……
“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你会的……”‘女’二号这般回答。只要心中有爱,男二号的死亡就不是离开。他的爱也会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直至天荒地老……
很快,拍摄便结束了,秦朗自rock一事来到片场,便没有离开过。今天‘女’二号和男二号的戏份拍完后,方温柔便坐上秦朗的车一同离开。
“想去吃什么?”秦朗问。
经过一天的拍摄,方温柔已经是累的‘精’疲力尽,她倚在车窗边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道:“我现在只想回家睡觉。”
秦朗挑眉,看着她这幅懒散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在等待绿灯的时候,他伸出手,轻轻的将方温柔的头撇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可以让她舒服一些。
这一条路,明明是那么远,在今天看来,却总觉得那么近。
到达方温柔住处的小区楼下,方温柔还没有醒来,秦朗先下车,然后将方温柔横着抱起送回家去。
苏慕已经回到了市,方温凉在开‘门’时看见秦朗与方温柔这幅造型还以为是方温柔出什么事了呢,他惊讶的道:“怎么了这是?方温柔她怎么了?”
秦朗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温柔拍摄了一整天的戏,太累了,在车上睡着了。”
“哦……原来是这样……”方温凉松了一口气,连忙让开了路。
秦朗将方温柔送到了屋子里,替她将被子关好 ,以及空调打到了适宜的温度,方温凉站在‘门’口,将秦朗的举动尽收眼底。
秦朗退出房间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方温凉,“温凉,我先走了。”
“诶,先等等。”方温凉开口,秦朗顿了顿,“怎么了?还有事情吗?”
方温凉起身走到了秦朗身边,他压低了声音,“进展怎么样了?”
“进展?”秦朗余光瞧了一眼方温柔房间的方向,心领神会的明白了方温凉的意思,他笑了笑,“等待回复中。”
“你表白了?”方温凉微微惊讶。
秦朗点头,“这种事还是越早表白越好,以免被别人先下手,不然我的难度会更大。”
“不是还有我吗。”方温凉正了脸‘色’,他拍了拍‘胸’口,“你要明白我的重要‘性’,我可是跟方温柔双胞生出来的,最了解她的人是我,知道怎么搞定她的人也非我莫属,所以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
“为什么呢。”秦朗很好奇的看着他,“追温柔的人那么多,你为什么会选择帮助我呢?”
“因为看你顺眼。”方温凉下意识的回答这句话,秦朗一皱眉,“你说什么?”
方温凉一顿,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他连忙打着呵呵,“我是说你张的最帅,事业最成功,我要是个‘女’的我一定会爱上你,更别说是方温柔了。”
“是吗?”秦朗‘摸’了‘摸’自己的下吧,同时又点头,“我觉得你说的狠有道理。”
顿了顿,他又看着满脸笑意的方温凉,面无表情的道:“说吧,‘交’换的条件是什么。”
方温凉嘴角‘抽’了‘抽’,脸上的笑脸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条件?什么条件?”
“你这么费尽心思的帮我,难道不要求回报?”秦朗上下打量他,“这很不科学。”
“额,其实是有个小忙想摆脱你。”方温凉也明白,自己这点小伎俩还是敌不过在商场‘混’迹多年的秦朗,所以也决定不再隐藏,“听说你车库里有一辆布加迪威龙,如果你跟方温柔真的在一起了,那么车借我开一段时间应该没问题把?”
秦朗当真是哭笑不得,这方温凉宁愿费那么大力气去撮合他与方温柔,其条件就是简单的开车?
“没问题。”他道:“如果我跟方温柔在将来结婚了,这辆车送你都没有问题。”
方温凉眼睛瞬间一亮,像是一千瓦的灯泡闪闪发亮,“当真?”
“我像是会骗你的人吗?”秦朗反问。
这还真不像,于是两人便达成了君子协议,方温凉爱车如狂,为了车,就算是耗费再多的‘精’力也不足惜呀。
&bp;&bp;&bp;&bp;“给我查顾憧憬的背景资料。要真实详细的!”
离开了方温柔的住处,秦朗回到家中,取出手机拨打出电话第一句话便是要查顾憧憬。
电话对面的人很果断的回道:“是。”
电话挂断,秦朗将手机仍在‘床’上,他走到阳台上看着点缀着黑夜的璀璨星空。点上一根香烟,朦朦胧胧的白烟袅袅升起却因着风向很快消息的一干二净。然而风却吹不散秦朗眼中的雾霾。
一想起方温柔下午在片场拍戏时的感情流‘露’,以及她说的话,秦朗便觉得莫名的烦躁。而且顾憧憬给他的感觉也是怪怪的,特别是每次他和方温柔在一起表现的稍微亲密些时,他的余光不禁意间看向顾憧憬,顾憧憬的的申请都很不对劲,好像很排斥他与方温柔亲密似的。
况且下午拍戏时还是顾憧憬首先提出来让方温柔将他当成顾良辰,所以秦朗猜测,这人的背景绝对不一般,绝不是传言中那般干净,更甚至……秦朗有一种感觉,觉得顾憧憬跟顾良辰,似乎有着什么关联。
所以在他回来的第一时间便打电话找人仔细的查一番顾憧憬的背景,虽然查的道或者查不到对于秦朗来说都不重要,可是好奇心的趋势下秦朗还是很想知道。
至于方温柔,秦朗眯着眼睛。
开始的他只是因孩童时期的一句气话想接近方温柔,可是这段时间以来,事情的发展好像越来越偏离了轨道,偏离了当初的心思。
现在的她会在意方温柔的喜与怒,会在意方温柔的好与坏。只是秦朗并不想承认这是喜欢,并不想承认……
次日一早,方温柔因着昨晚睡得早没有定闹钟,自然醒后发觉自己快迟到了,便急急忙忙的出‘门’,她看着还坐在餐厅里悠闲的吃着早饭的方温凉忍不住骂,“你怎么不知道喊我?”
“我又不知道你今天早上几点要去片场。”方温凉歪着脖子看着她,一脸的无辜。
方温柔顿了顿,昨天她实在是太累了,路上在秦朗的车里就睡着了,导致今早的闹钟没订,也没和方温凉说一声。但现在也不是追悔这个的时候。
方温柔跺脚,“你别吃了,快开车送我去片场。”
方温凉端起牛‘奶’轻轻喝了一口,十分的优雅,“我不去。”
“你说什么?”方温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方才所听见的,她再次问了一遍,“方温凉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方温凉微微一笑,“我不想送你去片场。”
“卧槽!”方温柔真是忍不住爆出了脏话,“我要迟到了你知不知道,方温凉,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今天晚上回来咱们好好说,但是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你最好马上起身跟我去车库,开车给我送到片场!”
方温凉皱了皱眉,对方温柔这段话显得很是不耐烦,“你现在多跟我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时间……秦朗在楼下等你呢,你快走吧。”
啥?秦朗?
方温柔眨了眨眼,“你说秦朗在楼下等着我?”
“是!”方温凉道:“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已经打电话告诉我他到楼下了,只是你的手机关机,他没打通罢了。”
好吧,昨晚竟然连手机也没充电。
方温柔没有再回答方温凉,而是马不停蹄的跑出了家‘门’冲到楼下。秦朗今天并没有自己开车,而是司机载着他,开的车也是他两第一次相遇时,方温柔撞上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方温柔上了车,坐在秦朗的身边,“朗哥哥,等久了吧?”
“以后喊我秦朗。”秦朗答非所问,让方温柔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恩?”
“以后不要喊我朗哥哥了。”秦朗再次道:“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那所谓的兄妹,你懂我的意思,所以以后还是喊我秦朗。”
“可是……可是我不习惯诶。”方温柔嘴角‘抽’了‘抽’,“还是喊朗哥哥比较顺嘴。”
“我不允许。”秦朗道:“快,喊一声我听听。”
方温柔看着秦朗,秦朗亦是看着方温柔,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么近,那么近,却像是隔了一亿光年的星河。
方温柔蠕动了番嘴‘唇’,薄‘唇’轻启,“秦朗——唔……”
在方温柔喊过那声秦朗后,第一时间,秦朗的嘴‘唇’迅速的贴了过来,方温柔措不及防,秦朗热烈的亲‘吻’着方温柔,方温柔睁大了眼睛处于怔楞的阶段,随机方温柔反应过来想要推开秦朗,却是被秦朗抱得死死的,挣扎不了。
却是突然,脑海里闪过一束光,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副画面,陌生的街头,街边一辆黑‘色’汽车之中,两具熟悉的光洁的身躯‘交’错纠缠在一起。方温柔一楞,再挣扎之时,秦朗已经松开了她。
方温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秦朗笑了笑,“喊的不错,这是给你的奖励。”
方温柔转过脸,瞳孔睁大的盯着秦朗看。刚才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似是停格在脑海挥之不去。那熟悉的身影就是她面前的这个人。
“怎么了?”秦朗看出了方温柔的倪端,他皱眉忍不住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方温柔立马回过视线不去看着秦朗,她眼神颤动着,轻声回答,“没事。”
此刻的她来不及去计较哪一个‘吻’,只是心中‘乱’的狠,是真正的心‘乱’如麻……
距到达片场的路途明明那么近,方温柔却觉得,这一条路好遥远,好像永远都不会到达了一样。
车内的气氛好像就因为那一个‘吻’而变得沉重起来,方温柔选择缄口不言,而秦朗亦是不知方温柔突然之间是怎么了,不知该说什么好,索‘性’也便不说了。
好不容易到达了片场,方温柔赶在秦朗前面下车,脚步迈的十分的快。
“温柔!”秦朗迅速下车喊着方温柔,方温柔停住了脚步,秦朗道:“晚上我来接你。”
“不用了。”方温柔皱眉,却发现语气有些生硬,抿了抿‘唇’,她道:“我晚上约了朋友一起出去玩,所以不用来接我了。我还赶时间,就先走了,再见!”
言罢,方温柔不等秦朗的回答便迅速的离开,秦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当真是觉得越来越糊涂,若是说一个突然的‘吻’,应该也不至于导致方温柔如此失魂落魄,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方温柔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化的那么快,秦朗不知道,但很想知道。
方温柔来到了化妆间,顾憧憬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忍不住问,“温柔,你怎么了?”
方温柔皱眉,看着顾憧憬问,“憧憬,你有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就是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片段,是你从未经历过的事,但片段里的主人公是自己的的经历?”
“你在说些什么?”顾憧憬挑眉,“我没有听懂,温柔,你好好的再重复一遍,好吗?”
方温柔深呼一口气,并且咽了咽口水,“刚才秦朗送我来片场的路上,突然之间,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片段,片段中是我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我们的关系显得很是亲密。但是在我真实的记忆里,却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我从未与那个人那般亲密过。憧憬,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方温柔跳过了许多不能说的情节,比如那个突然的‘吻’,还有那闪过的片段中,不好的画面。
顾憧憬眸光暗了暗,秦朗……又是秦朗。
他努力压制着心中的异样,而后看着方温柔,“也许是幻觉吧。”他这般道:“如果那个片段并没有在你的生命中出现过,那么很有可能是一个幻觉罢了。以前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许那个片段是你曾想象过的,所以才会突然出现吧。”
“不,不可能!”方温柔很果断的回绝,“那个片段我绝没有幻想过,绝没有!”
她怎么会有那么龌龊的思想,怎么可能会幻想那种不耻的画面,怎么可能!
“那么就是另一种可能咯。”顾憧憬道:“是一种更不可能的可能。”
“什么?”
“那个片段是你遗失的记忆。”顾憧憬耸耸肩,“就是电视剧里经常演的那种情节,主人公在失忆了后,在经历了某件事时突然唤起了曾经的记忆……不过你应该不可能是这种,毕竟你又没失忆过。”
方温柔心中一怔,不是为别的,就是顾憧憬说的这番话。她的确是个失忆过的人!只不过是选择‘性’失忆罢了。
她清楚的记得在她出车祸后刚醒时,身边的人提及她一个人独自去美国,但她记忆中却不记得自己有过去美国的经历。
而在后来经一个护士不小心说漏了嘴,她得知自己得了选择‘性’失忆症,所谓的选择‘性’失忆,便是指一个人受到了外部刺‘激’或者脑补受到碰撞后,遗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情或人或物……
难道……
方温柔身子不禁颤抖了起来,自内而外泛起一股子反胃感。
‘唔。’她捂着嘴巴立马朝着屋外跑了出去,又干呕了起来!
&bp;&bp;&bp;&bp;顾憧憬立马跟了出去,他轻轻的拍着方温柔的后背,“温柔,怎么了?要不要带你去医院看看?”
方温柔用力的摆手,趁着缓劲的功夫,她急忙道:“不用!”
先前的她干呕,吃不下去饭还可以归结为天气太热的原因,可是自刚才脑海中闪过的那个画面,以及顾憧憬说的可能。她怀疑,自己很有可能是怀孕了……
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皱着,心口像是被石头狠狠的砸过一般,她最没有想到的一点却成了如今最有可能的一点。
怀孕了……如果是真的,那么她该如何面对父母,如何面对方温凉方洛衡,如何面对所认识的亲朋好友。而且,这孩子如果真的是秦朗的,那么又该如何让他知道。
至于脑海中闪过的那个片段,到底是怎么发生,而秦朗又为什么发生过了那个事后选择缄口不言,当做什么事没发生过的样子,继续在她身边,对她好,向她表白?
方温柔不明白,甚至脑子里还有些‘乱’。
顾憧憬将方温柔扶回到屋子里休息,顾憧憬瞧着方温柔一脸有心事的样子,好奇的问她,她不回答,顾憧憬也便作罢。
却是突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进来的人竟然是韩艺颖!
方温柔看着韩艺颖,觉得很是意外。被她挤下‘女’二号位置的韩艺颖,竟然还会来到片场,难不成是来打杂?
“哟,这不是咱们的‘女’二号吗?”韩艺颖笑的十分灿烂,她朝着方温柔走来,像是与她十分熟一样。她扫了一眼顾憧憬,“现在看来你们的关系处的十分的好来了。”
温柔就连一个短暂的笑容都没有给韩艺颖,她问。“你怎么会来到片场?”
“怎么,不欢迎我?”韩艺颖头发一甩,十分的潇洒,“大概是因为你演戏演的太差了吧,虽然吧我的‘女’二号位置抢去了,但是导演还是给了我一个角‘色’,让我来弥补‘女’二号演技的不足。”
“韩艺颖,你怎么说话呢?”顾憧憬听着韩艺颖对于方温柔的嘲讽,忍不住开口训斥。
方温柔按住了顾憧憬,示意他不要再说,而后她看着韩艺颖,轻笑一声,“看着你那么开心的样子,我还以为是导演将这‘女’二号的位置还给你了呢,没想到只是因为一个随意施舍的小角‘色’,你开心成这个样子……啧啧啧……”方温柔佯装成无奈的模样道:“我甚至有些怀疑,你是不是知道我心情不好,所以来逗我开心的阿?”
“噗嗤。”顾憧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韩艺颖脸‘色’一黑,笑容都呆滞住了。她好不容易认识了一个贵人,经过相处那个贵人答应了她,只要她做他的情人,他就可以给她在电影里安排一个角‘色’。
她很果断的同意了,而那个贵人也没有食言,为她安排了角‘色’。此时此刻的韩艺颖明明是想过来嘲讽一番方温柔的,怎么突然变成被嘲讽了?
“你……方温柔你不要太过分!”韩艺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却突然冒出这一句台词。
方温柔转头看着顾憧憬,一脸的无辜,她问,“你觉得我刚才说的话过分了吗?”
顾憧憬亦是一脸的无辜,“我没觉得那里过分了。”
两人同时的看着韩艺颖,两双眼睛刷刷的转过来,韩艺颖心口颤了颤。她眸光谨慎的扫了扫面前的两人,咬‘唇’道:“下一场就是你们的戏了,导演让我过来跟你们说一声,该准备准备过去了!”
言罢,韩艺颖一跺脚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韩艺颖出去后,方温柔终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她看着‘门’的方向,一脸傲娇的撇了撇嘴,“还想来嘲讽我,再练几年去吧!”
“没想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亏也不愿意吃。”顾憧憬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方温柔挑眉,回头看他,“你说什么?”
顾憧憬一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打着哈哈,“我说你干得漂亮!”
“那是当然。”
经过韩艺颖突然来的这一出子,方温柔心情变好了很多。她调整好了情绪,与顾憧憬一起朝着片场出发,关于肚子的那一事,方温柔决定,还是先回去测验一番再说吧。
今天拍摄的这一场戏,是剧本当中,‘女’二号被绑架后逃脱看见男二号真实面孔的戏份。
化妆师将方温柔化妆化的十分狼狈,拍摄地点选在了树林间,树木与树木相连的十分紧密,因着正值夏日,靠着树荫,树林成了很好的避暑场所,只是树林之中的坑十分的多,而导演组说了,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女’二号被绑架,从绑匪手中逃出来定是不容易,而‘女’二号在恐惧的支配下逃跑,跌跌撞撞的再加上哪树林中的坑,定会营造出那种惊慌的感觉。
只是……
方温柔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如果自己的猜想是真的,那么她的肚子里有一个孩子,孩子的月数不是很多,在这种情况下拍摄这样的戏会不会对孩子有害?
“方温柔,准备开始了!”方温柔正在思考着,却被总导演的声音打断。
她眉头皱着,看着那一众等待着的工作人员,她安慰着自己,只要演的好,争取一条就过,那么应该就没事了吧。
这样想着,方温柔便走了过去。
“三,二,一……cto!”打板声响起,方温柔开始奔跑了起来,她脸上的表情尽是恐惧,仿佛身后像是有很可怕的东西在追着她。
“阿!”‘女’二号因太过紧张,一脚踩进了坑里摔倒了下来,然而她没有顾着身上的疼痛,第一时间还是观察着四周,有没有人追上来。确认后,她再次起身朝着更远的方向跑走。
“卡!”总导演喊停,方温柔松了一口气,却是没想到总导演的下一句话是,“再来一条。”
这下不止是方温柔惊讶,就连在总导演身边观看的人都有些不解,顾憧憬道:“导演,我觉得刚才温柔演的很好阿,为什么还要来一条?”
“还有些瑕疵。”总导演捏着下巴一脸的沉思,“虽然表面上,方温柔演的狠不错,将那种恐惧感,紧张感都表演了出来,可我总觉得还差一点。”
“还差哪点?”
总导演一脸的认真,“说不好。”
顾憧憬,方温柔:“……”
站在一边的韩艺颖忍不住道:“哎呀,导演说不行那就是不行。我也觉得方温柔刚才那条演的的确不怎么样,知道你是方温柔的好朋友,处处维护着她。但你也要明白,现在是拍电影,电影是要给全国人看的,所以当然要十全十美才行。所以还是听导演的话,再来一条把。”
顾憧憬狠狠的瞪了韩艺颖一眼,韩艺颖却像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样,冷哼一声,别过了头,抚‘摸’着那柔顺的发丝。
总导演道:“全员各就各位,准备再来一条。”
得了,这都没有等方温柔开口,便自顾自的做了决定。方温柔皱眉,她心中十分的担忧着肚子。
“三,二,一……cto!”
与上一条一样,‘女’二号不顾一切的奔跑着,摔倒着。只是与上一条有些不同,在这一条,方温柔的手不自觉捂住了肚子。细心的顾憧憬注意到了,他眼眸一凝,脑海中若有所思……
“卡!”总导演道:“再来一条!”
方温柔心中一紧,也不知道总导演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了,看着回放的片段,明明演的是那样的完美无瑕,可总导演偏是不满意。要求着继续拍摄。
然而这次方温柔明白,不能再听总导演的话继续演下去了,她得想办法,想办法不去跑 ,不去摔倒,想办法保护好肚子,虽然不知道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可未雨绸缪也是好事。
于是在下一条拍摄的时候,方温柔假装不小心崴到了脚,拍摄立马中止住了,顾憧憬冲在最前面将方温柔横打抱起回到休息室,跟在组里的医生来给方温柔做检查。
方温柔发挥了前所未有的演技,在医生按她脚脖子之时,他紧紧的抓住顾憧憬的衣服,一声声的喊着疼。医生证明方温柔这是脚扭伤了,不能再进行拍摄。
总导演无可奈何,只好将方温柔拍摄的第一条算过。
为了不耽误拍摄的进程,总导演先是将其他的场次提前,派人将方温柔送回了家。
刚到片场的秦朗便看见方温柔坐在另一辆车中离开了片场,他吩咐司机跟了上去。途中因为错过了红绿灯,导致两辆车的距离拉大了。
工作人员将方温柔送到家中,彼时的方温凉还没回来。方温柔从衣帽间找出了大围巾,帽子与墨镜便下楼去小区旁边的‘药’房。
秦朗的车行驶到了小区‘门’口便看见一身影十分熟悉的‘女’人,打扮的十分古怪进了一家‘药’房。仔细想了想,他总是觉得那个人就是方温柔,于是他便吩咐司机将车停在了一遍,而自己并没有下车。
很快,方温柔便从‘药’房里出来了,手中提着不知是什么‘药’物。好奇心的趋势下,秦朗也下了车……
&bp;&bp;&bp;&bp;方温柔此时此刻活像是个做贼的人,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一边走着回家的路一边左顾右看生怕遇见熟人她会被认出来。好不容易回到了家中,她将大围巾帽子与墨镜迅速的取了下来,一边用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缓过劲来后,她拿起放置在茶几上的验孕‘棒’,眉头皱着,双手也在微微颤抖着。
凝眸看了一会儿,她起身到卫生间,按照验孕‘棒’里面携带的说明书,按照步骤使用了起来。
一切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进行起来,方温柔拿着验孕‘棒’,却是有些不敢看反面,踌躇之间她按了‘抽’水马桶的开关。水流哗哗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卫生间,使得她心平静了许多。
这一眼将会决定她今后的命运,这一根验孕‘棒’或许会改编着她的人生路。可是……这一切不是都要面对的吗?或许是,这本就是她的命运。想及此,她深呼吸一口气决定要面对这一切。于是她下定决心将验孕‘棒’反过来。
“叮咚——”
“砰!”
却是突然,响起了‘门’铃声,方温柔吓了一跳,手中的验孕‘棒’没拿稳,不小心丢在了马桶中,溅起了点点的水‘花’。
‘门’铃声还在继续,方温柔慌‘乱’的看着‘门’口的方向又收回视线看着马桶里的验孕‘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处理那边的情况。
然而就在脑子在‘混’‘乱’之中,方温柔又按了一次‘抽’水马桶的开关,水流旋转之际验孕‘棒’被冲了下去,很快便不知所踪。看不见那验孕‘棒’,方温柔心里舒服很多,她走到‘门’口去开‘门’。
可是……
‘门’刚打开,方温柔就看见了一张,她现在很不想看见的脸!——秦朗!!
她下意识的将‘门’关上,但秦朗的动作比她更快,他先是用脚抵着‘门’将‘门’拉开走了进来。方温柔退着脚步。
“听说你脚崴着了。”秦朗自上到下打量着方温柔,最后目光停留在脸上,他沉声道:“看来不是很严重。”
方温柔皱眉,双手放置于小腹前紧紧捏着,“你怎么会来我这儿……”
秦朗自顾自的走到了客厅,他看着沙发上的大围巾,帽子和墨镜,眸光暗了暗,若是说刚才在小区‘门’口看见那身影很像方温柔,他是有些不确定的,额是在此刻看见这些装备,他便百分之百的确定,刚才看见的就是方温柔!。
“我来看望你。”秦朗挑眉道:“你身体好些了吗?”
方温柔跟了过来,坐在了他的对面,“我的脚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问题不大。”
“我不是说你的脚。”秦朗那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方温柔,却是道:“我是说……你的肚子……”
方温柔一怔,立马站了起来,“我的肚子跟你没关系!”
说完后才发现,秦朗并没有说下去,而是她自己心中有鬼,自己说了出来,而且,肚子若是跟秦朗没关系,又是跟谁有关系呢,糊涂的时候当真是不能多说话。
“温柔,其实我刚才看见你了。”秦朗道,“我看见你在‘药’店里买了验孕‘棒’……”
秦朗在小区‘门’口看见方温柔后,很是好奇她为什么会打扮成这样到医院买‘药’。所以在她离开后,他下车来到了‘药’店问了里面的工作人员方温柔刚才买的是什么‘药’。工作人员是一个年级不大的‘女’生,看见秦朗如此帅气根本没什么抵抗力,所以便告诉了秦朗方温柔买的是验孕‘棒’。
他继续问道,“那个验孕‘棒’……你用了吗?”
方温柔眸光颤抖着,她看着秦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之间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她没有回答秦朗的问题,而是将话题转移到初始的话题上,她与秦朗之间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虽然通过了那个片段,她得知她在美国经历过不堪的事情,但是前因后果却不得而知,更是不明白,秦朗为什么不但不告诉她,还照旧的接近他。
“这件事情我会跟你说,但你的先告诉我,那个验孕‘棒’,你用过了吗?”秦朗现在不想说别的,只是想知道验孕‘棒’测试的结果!
“我刚才正准备看,却一不小心扔进了马桶里……没有看见结果……”方温柔咬着嘴‘唇’,像是小孩子做错时一般,却是如实的回答。
“那现在还有验孕‘棒’吗,再试一次?”
方温柔摇了摇头,“我只买了这一个验孕‘棒’……不如你去楼下再给我买一个?”
方温柔脸有些红,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秦朗进行到这种地步,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不必了。”秦朗这般回答,方温柔一愣。不用?
然而接下来秦朗却是抓住了方温柔的手腕,“我们去医院。”
秦朗牢牢的抓住了方温柔的手腕,手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到了方温柔的手腕中,直至血液。
方温柔有些不知所措,医院里有着更高端的设备,有着经验丰富的医生,验孕‘棒’有时测试的会出现错误,可是进医院里检查却不会出现错误。
方温柔就这样踉踉跄跄的被秦朗拉出了家‘门’,下楼,到车上,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
秦朗替她理着凌‘乱’的头发,他轻声开口,声音如同冬日的阳光,很温暖,融化了这世间的冰冷,他道:“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会对你负责。”
心底似是有一股热血涌上,方温柔睁大了瞳孔,她的眼睛十分清澈,清澈的能看见底,似是可以让人陷进那清澈的漩涡里,容易让人着‘迷’。
“你现在能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方温柔继续追问着,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感觉。
触碰着她发丝的手一顿,秦朗缓缓将手收回,眸光看向前方熙熙攘攘的街道,“在你出车祸前,你因为心情不好来到了美国,而我那几天也在美国处理公务。我们不期而至的相遇在纽约的一家酒吧,你被你的好朋友庄菲菲害了,她给你喝的酒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一外国人要带你走的时候,我将你拦了下来,本来是想带着你去医院,却没想到你身上的‘药’‘性’不受控制,所以……”秦朗不禁止住了话语,有些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方温柔听到了此,不需要他再往下说,也便全部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到底,不还是自己作的吗?
“原来到最后,能怪的只有我自己……”方温柔闭了闭眼,颤颤巍巍的呼了一口气。
“温柔。”秦朗握住了她的手,“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对你负责,不止是因为你我发生过这样的事,更是因为我喜欢你,想余生好好照顾你。”
多久没有听见这样的情话,方温柔看着秦朗,他的眸光是那般的笃定,那般的真诚。让人抓不到有谎言游走的痕迹。他是真的吗?会是真的吗?
在这思考之际,在方温柔想好了准备回答的时候,车却是停了下来。他们已经到达了医院,想说的话堵在了喉咙里,方温柔看了一眼秦朗,抿了抿‘唇’,便下了车。
两人进了医院,因着秦朗的关系,他们‘插’队来到了‘妇’产科做检查。医生替方温柔做了‘抽’血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两人坐在医生的对面,医生看着他们,他勾起了祝贺般的微笑道:“恭喜秦先生,方小姐怀孕两个月了,你们已经成为了准爸爸,准妈妈。”
“咔嚓!”
像是有一道晴空霹雳下来,无情的劈中了方温柔与秦朗,她怀孕了,她真的怀孕了。方温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高兴的是她肚子里有了一个小生命,她即将成为人母。而难过的是,她才21岁,正值芳龄,且大学都没毕业。若是这件事让家里人知道了,也不知会造成多大的轰动。
秦朗却是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他是快要成为父亲的人,活了26年的他还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可以有自己的孩子,而且还是无意中得到的。在怔楞之后,等待他的便是欣喜。
在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这种不多加掩饰的笑容,是真真正正的开心,不顾形象的开心,“温柔,你听见了没,你是真的怀孕了。”
“……”
“温柔?”
方温柔这才回过神来,但她的表情却不是高兴的,秦朗楞了楞,方温柔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方温柔此时此刻却是问到这个问题,秦朗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她的考虑的确不是没有道理……
两人出了医院,秦朗思考了一番,上车后,他道:“温柔,明天我们去市,去你的家里,将这件事告诉伯父伯母。”
“可是我怕……”方温柔死死的握着他的手腕,具体怕什么,方温柔也说不出来,就是那种感觉,她很怕看见她的父母知道后的反应。可是这件事又是不得不面对的。
“别怕。”秦朗安慰她,“我会陪在你身边,跟你一同面对……”
&bp;&bp;&bp;&bp;出了医院后,两人随便找了一处地方吃了些饭,秦朗便将方温柔送回了家。下车后,秦朗喊住了方温柔,“之前的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方温柔停住了脚步,她头也不回的道:“检查结果都已经出来了,你认为到现在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也是,他们已经有了孩子,除非方温柔狠心将这孩子流掉,如若不会,那么他们这一辈子都会被紧紧的拴在一起。秦朗自嘲般的笑了笑,他道:“早点休息。”
看着方温柔的身影消失在楼道中,秦朗这才离开。
方温柔回到家打开灯后,却发现方温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面朝着自己,面容有些冷峻。
方温柔吓了一跳,抚了抚‘胸’口,她好奇,“你在家怎么不开灯阿。”
“你回来了?”方温凉问着,声音有些嘶哑。
“我都站在你面前了,你说呢?”方温柔反问。她走近了方温凉,却是余光不仅以间的一瞥,看见了桌子上的袋子!方温柔一怔,那是她下午去‘药’店买验孕‘棒’时剩下的,里面还有着空壳子和发票呢。
她下意识的转过身想着离开,方温凉起身含住了她,“你认为你还能躲的掉吗?”
方温柔停住脚步,眉头紧紧的拧着。方温凉继续道:“你最好给我解释下,这袋子里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就是那么回事。”方温柔闭了闭眼,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想拖延也拖延不了,“正如你所看见的那般,那些东西是我买的,也是我用的。”
“那么结果呢?”方温凉问。
方温柔僵硬的,缓缓的转过身,与其一味的退缩,不如面对现实,她深呼一口气,“结果就是,我要当妈妈了,而你要当舅舅了……”
“啪——”
方温凉几乎是在方温柔话落之时瞬间一巴掌招呼了过去。方温柔白皙的脸上浮起了五根手指头印。
“方温柔!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方温柔捂着脸,将头转正了。这次的她没有像曾经那样不服气的回打过去,也没有气的跳脚,她道:“你是我弟弟,你应该恭喜我……”
“我没有你这样不知检点的姐姐!”方温凉怒吼,“方温柔,我就是一直帮你当成是我的姐姐,相信你,所以每次在你被别人泼脏水的时候回替你出头抱不平。可是你这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你辜负了我们全家对你的信任。你当妈妈了又怎么样,你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吗?你能找到孩子的父亲吗?”
“方温凉!”
面对方温凉的嘲讽,方温柔终是控制不住,“你不知道情况就不要‘乱’说!”
“那好阿。”方温凉气极反笑,“情况……你来告诉我情况,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
“情况是……”方温柔刚想将秦朗告诉她,在美国发生事情的前因后果,却是不禁意间,方温柔在方温凉的眼中看见了嘲讽的神情。她顿了顿,刚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怎么?怎么不说了?”方温凉道:“是不是还要整理下话语,该怎么编合适呀?”
“方温凉你够了!”方温柔忍不住喝道,“随便你怎么想好了吧?我就是给方家丢人了,我这个姐姐,你认也好,不认也罢,我怎么样都不需要你来管!”
言罢,她推开了面前的方温凉,阔步的走回了房间。
“方温柔,你给我站住,吧话给我说清楚!”
“砰!”方温凉正准备追上去,方温柔却是用力的将‘门’给关上反锁住,任凭方温凉怎么敲‘门’,方温柔就是不开。
这时,方温凉的手机响了起来,方温凉掏出一看,是秦朗。他看了一眼方温柔房间的‘门’,便走到自己的房间接听起电话,“喂,秦总。”
“温凉,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外面方温凉的声音停了,方温柔像是解放了一般,全身瘫软的坐在了地上,抱着膝盖不禁哭了出来。
发生了这样的事,是所有人都不想的,包括方温柔。曾经的曾经,任凭方温柔在现实受到了什么欺负,在网络上受到了什么辱骂,几乎都是方温凉第一个为方温柔出头。
他说过这样一句话,“想欺负方温柔可以,先吧我‘弄’死再说。”
自己的亲弟弟,一直以来对自己最好的亲弟弟此时此刻也这般想自己,方温柔很委屈,特别委屈。有那么一瞬间,方温柔感觉人生已经没了意义。
她这一辈子的轨迹已经被这一个孩子改编,被秦朗改编。余生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走。
她就这样无助的哭着,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哭累了,她才回到‘床’上睡去……
次日一早,方温柔醒来出了房间,整个家中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进卫生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肿的像是核桃一般,还十分的红。而且陪着身上这条白‘色’的睡衣裙,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女’鬼一般。
惊吓之后,方温柔很快的冷静了下来。因为她记得,今天还有很严峻的考验,那就是跟着秦朗一起回市,一起回到家中将怀孕之事坦白。方温柔心中有些没底,总有种回到家就会被打死的感觉。
洗脸的时候,方温柔不禁‘摸’了‘摸’左脸,昨晚被方温凉打的位置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其实方温凉下手并不怎么重,因为他的话语更让方温柔觉得心痛。
想到方温凉,方温柔还是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方温凉这一大早的又去哪儿了。但方温柔也不想去管他。
一切都收拾好,方温柔下楼。秦朗的车早已在楼下等着,而她拉开后车‘门’的时候,整个人都凌‘乱’了。
方温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楞站着干什么,还不快上车,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方温柔看了看秦朗,后者点头,“你先上车吧,有什么事上车后再说。”
抿了抿‘唇’,方温柔上了车,却是刻意与方温凉保持了距离。
车子行驶起来,方温凉淡淡的道:“我已经知道了。”
方温柔一楞,侧过脸来与他对视着,方温凉道:“我知道你在美国发生了什么事,也知道孩子的父亲是秦总……”
在昨晚秦朗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方温凉,方温柔的孩子其实是他的,并且将在美国发生的所有事告诉了方温凉。
方温凉也就在哪个时候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方温柔,然而电话结束后再去敲‘门’,方温柔已经睡着了。
秦朗昨晚打电话给方温凉,不止是担心方温凉会发现出什么继而冤枉方温柔。他的打算是,将方温凉拉倒自己的一方,为今天他们回市做打算。多一个人说情,或许方佑民和苏慕就不会那么生气。
但……秦朗准备的不止那么多。
市和市距离很近,行车不到一个小时就可以到达。然而几人到达市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方温柔的家,而是先来到来了一家酒店‘门’口。
在酒店‘门’口,早已有另一辆车等待着他们。
自那辆迈巴赫上,下来的两道熟悉的身影——沈世杰和黎瑾辰。
“表哥,表嫂……”方温柔看见这两人都愣住了,没有想到沈世杰和黎瑾辰也会来到市,难不成也是因为她的事?
沈世杰狠狠的瞪了方温柔一眼,“你可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表哥你不是在法国吗?”方温柔问。
沈世杰与黎瑾辰虽结婚了六年,但却是因为六年前的‘私’奔,两人没有准备像模像样的婚礼,所以沈世杰打算补办,地点就选在了法国的普罗旺斯,最近也一直在忙活。
“四个小时前刚下飞机。”沈世杰道:“天天和暖暖生病了,我赶着最近的一班飞机回来,没想到刚下飞机就听说了你的事情,所以跟你表嫂一起过来了。”
“表哥,表嫂。对不起,我又让你们费心了。”
黎瑾辰一脸的担忧,她拉着方温柔的手,“你一个‘女’孩子家,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幸好那人是秦总,不然这件事更糟糕……”
沈世杰昨夜在飞机上手机关机,秦朗联系不到沈世杰便将电话打给了黎瑾辰,将事情的经过也同样告诉,为的就是让沈世杰与黎瑾辰一起来都市,要知道,劝的人越多。这件事就越好处理。在这件事上,秦朗依旧发挥了‘奸’商的特点。
因着之前方温凉打过电话确认了苏慕与方佑民都在家中,所以一行人便一同前往方温柔的家。
两辆豪车驶进了别墅院子里,家丁前来迎接,“大小姐,二少爷,沈少爷,沈少‘奶’‘奶’,秦总。老爷和夫人在客厅等着您们。”
由着家丁的带领,几人来到了客厅,看见那么多人回来,苏慕‘露’出了笑脸,“今儿是什么风,吧你们都给吹回来了。温柔不是在拍戏吗?怎么也有空回来了。”
“妈……”方温柔皱眉,有些难以启齿。“我……”
“你怎么了?”苏慕挑眉问着。
在心里做了一番天人‘交’战后,方温柔咬着嘴‘唇’道:“我怀孕了!”
&bp;&bp;&bp;&bp;“恩?”苏慕笑容一顿,似是没有听清楚,亦或是想在确认一遍。
“我……”方温柔拧眉看了苏慕和方佑民一眼,又急忙收回,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我怀孕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一根针掉落都可以听见声音,气氛十分诡异。方温柔将想要说的话说了出来,心中轻松的同时,又怀着鉴定的意味。那么接下来她要等待的便是狂风暴雨。
苏慕笑容瞬间消失殆尽,她失神的向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方温柔。方洛衡亦是如此。他接到电话,得知方温柔等人回来的消息后便赶回了家,然而刚踏进客厅的方洛衡听见方温柔的话,也停住了脚步。
“你……温柔……你……”方佑民急忙搂住了苏慕,他指着方温柔,满面的痛心疾首与不敢相信。
“爸,妈。”方温柔跪了下来,“对不起,是我做错了,我又让你们失望了,对不起,你们责罚我吧。”
“方温柔,你可真是好样的!”方佑民反应过来便是怒气恒生,“我方家怎么出了你这个不知检点的‘女’儿!”
方温柔身子抖了抖,她是最怕方佑民说这样的话,方家不论是从背景还是地位有名的高高在上的名‘门’,然而方温柔与方温凉整日不学好,到处惹是生非,已经给方家抹了不少黑,然而此时此刻方温柔再次说,她怀孕了……
这自然是再次给方家一次不小的冲击。
苏慕深呼几口气缓过神来,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方温柔,“我问你……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还算是理智,第一时间不是去追究方温柔的错误,而是问,孩子的父亲是谁。
“是我的。”方温柔身边的秦朗开口,他的声音十分低沉,“伯父,伯母,对不起,是我害了温柔,这一切都不是温柔的错,您们要责罚就责罚我吧……”
“秦朗?”秦朗此话一出,更是让方佑民,苏慕与方洛衡震惊不已,方温柔起先一直在强调她一直帮秦朗当成哥哥,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只局限于青梅竹马。有多少次别人误会她与秦朗之间的关系,统统被方温柔回应澄清。
可是此时此刻,秦朗竟然说孩子是他的,那么他们两……
不等他们开口,秦朗继续解释道:“其实我跟温柔早就已经在一起了,只是我们一直没公开罢了……温柔没有像你们想象中的那样不知检点。是我这个做男朋友的没有保护好她,一切都是我的错……”
虽然他们两在发现方温柔怀孕后还是没有确定关系,但是秦朗在这众人面前,还是选择以谎言代替真相。纵使方温柔只是跟他一人在美国有了不纯的关系。可是事先也是方温柔打扮暴‘露’去酒吧在先,如果说出去的话,任是谁也不信方温柔只是跟了秦朗……
所以秦朗便告诉他们,他与方温柔早就已经在一起了。
“秦……你……你们……”方佑民眉头皱成川字型,指着秦朗与方温柔,眸光之中满是怒火,却是突然,方佑民一口气没上来,晕厥了过去。
“爸!”
“伯父!”
“舅舅!”
“快叫救护车!”
客厅里瞬间‘混’‘乱’成一片,方佑民的突然晕倒让众人措手不及,也没有等到救护车来,便直接开车将方佑民送到了医院。
众人来到了医院,守在手术室‘门’前,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是突然,秦振东与齐秋,也就是秦朗的父母来到了市的医院!
秦朗看见两人十分的惊讶,他今天来市除了沈世杰夫‘妇’,方温柔一家人,其余人根本就不得而知,更别提方佑民晕厥被送到了医院。他疑‘惑’的是,到底是谁将此事告诉了秦振东,使得他这么快就来到了医院。
他站起身来看着他们,“爸,妈……”
“啪——”
秦振东来到秦朗面前二话不说便是抬手一巴掌,力道用了十足,秦朗那俊逸的面庞上出现了通红的五根手指印。
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愣住了,堂堂秦氏集团总裁在医院众目睽睽之下被其父亲打,虽不会传出去,但给人的感觉很不好。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秦振东怒不可遏,“你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事!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你到底还懂不懂什么叫做分寸!”
秦朗伸出手擦拭着嘴角的液体,而后看了看,鲜红的血液站在手指上,十分的刺眼,秦朗面容上带着些许怒气,“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打你的亲生儿子,您的眼里还当我是你的亲生儿子,您懂分寸 吗?”
“你……”秦振东两眼一瞪,即可抬手又是想要打过去。
“伯父!”方温柔即使的张开手挡在秦朗面前,“伯父,有话好好说,秦朗他也不是故意的……”
秦振东这才注意到秦朗身边的方温柔,早上他还在家中吃饭的时候,便接到梁祺霄的电话,梁祺霄告诉了他,方温柔怀了秦朗的孩子,并且他们一大早就赶往市。
在挂电话后,秦振东便立刻备车赶往市,而刚到市就听说了方佑民被气的晕厥,送到了医院。
这一大早闹出这么多事,秦振东也差点没缓过来,突然之间多了一个孙子,又是突然之间,方氏集团董事长被自己亲儿子气到了医院。这让他怎能不气。在看见秦朗时他便没忍住一巴掌招呼了上去。
此时此刻,秦振东注意到了秦朗身边的方温柔,他上下扫了方温柔一眼,关于方温柔之前那些与秦朗的负面新闻他也看过,心里对方温柔印象不是很好,但想着方温柔肚子里还有他的孙子,他缓和了下面部的怒气,“几个月了?”
“恩?”
“我是问你,肚子已经几个月了?”
原来是问肚子……方温柔额头上竖起了三道黑线,是不是上了年纪的人都很在意子孙呀?但她还是老实回道,“两个月了……”
“伯父,您现在生气也没用。”沈世杰上前打圆场,“还是先坐下来歇着,等方董事长安然无恙后再说其他的。”
秦振东看了沈世杰一眼,深呼了口气又瞪了秦朗一眼,这在坐了下来,没有多言。
不多时,方佑民就 被医生和护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送到了病房中,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还没有醒来。
众人在房间里守着,唯有方洛衡还在病房外面,秦朗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身后坐在病‘床’边的方温柔,便回过视线离开了病房。
“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是你告诉梁祺霄的吧。”秦朗在方洛衡的身后,幽幽的道。
方洛衡一顿,缓缓的转过身来,看见秦朗那红肿起一半的脸,他轻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梁祺霄这些事?秦总你想多了吧。”
“是不是你你心中有数。”秦朗冷笑,“你不就是因为上次地皮的事情心中怀着对我的怨气,所以在这次使了怀,让我的父亲来市,当众给我这般难堪?”
在前段时间,方洛衡手上的矿产项目出事,秦朗提出用自己的个人资产为方洛衡补上漏‘洞’,并且渡过难关,其代价就是方氏集团在市的一块地皮和百分之一的股份。
要知道,方氏集团在市的那块地皮,价值十分的高昂,若是放置着不动,十年之后至少会翻五倍价格,方佑民一直‘交’代那块地皮不能卖。
然而方洛衡为了填补项目上的亏损,自己做决定将那块地皮给卖了。
方佑民为这件事大发雷霆,就在公司的办公室内,当着董事会和众股东的面打了方洛衡一巴掌。站在高处的人常常自尊心都很强,方洛衡也不例外,所以他心中又怨气,想着若不是秦朗趁机讹诈,他也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更不会被当众打了一巴掌。
有时候,人就是这般没有良心,这般白眼狼,总是记得对方对自己的坏,却忽略了对方对自己的好,若不是秦朗伸出手替方洛衡度过了难关,方洛衡的下场或许会比那一巴掌还要严重。
但显然方洛衡忘记了。
瞧着秦朗已经猜到了,方洛衡也不决定隐瞒,“是,是我说的。但我只告诉了梁祺霄关于我爸晕过去的事,至于方温柔怀孕你们来市,与我无关,你们应该是被人跟踪调查了……”
秦朗眸光一暗,却又忽而转明,“我知道了。”秦朗道:“关于这件事,我们也就算两清了,我希望你也不要再利用温柔这件事在她身上做文章,你懂我的意思,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要知道,你在我手上的把柄有很多。”
“你威胁我?”
“也不算是威胁。”秦朗看着他,“这只算是一个忠告罢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回病房里了,温柔还在里面。”
言罢,秦朗便转身朝着病房走去。
“秦朗!”方洛衡却是喊这了他,秦朗脚步一停,方洛衡道:“你知道吗,顾良辰快回来了……”
&bp;&bp;&bp;&bp;秦朗眸光之中划过了一丝异样的神情,顾良辰?快回来?
他猛地转过身来,他问道:“你怎么知道?”
“看来你也知道关于方温柔和顾良辰之间的事了。”方洛衡得意般的冷笑了声,“这两年来,方温柔一直以为顾良辰是背叛了她离开了她,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顾良辰既没有背叛也没有离开,只是被迫而已。”
“被迫?”秦朗听着怎么有些糊涂呢。
“秦总,没想到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消失的人,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不告而别……”方洛衡道:“在顾良辰和方温柔约见的那一天,因着方温柔的催促,顾良辰开车将油‘门’踩到了底,超速在路上行驶着,结果撞上了大货车。顾良辰被送到医院一度挣扎在生死边缘,好几次都下了病危通知书,顾良辰的父母打了几十遍电话给方温柔,然而方温柔以为顾良辰违约了,生气之下将手机关机。”
“顾良辰最终还是福大命大的被抢救过来,可是却成了植物人……”方洛衡叹了一口气,略有些惋惜的意思,“顾良辰父母将他送到了美国,让他接受着更好的治疗,对于方温柔,顾良辰的父母在知道事情的经过后选择了隐瞒,其本意也是不想让他们再有纠葛。”
“然后呢……”秦朗皱眉,心有些沉重,却是让方洛衡继续说下去。
“你应该猜到了,自两年前我就知道了这件事,这两年期间我也一直在关注着关于顾良辰父母的一举一动。”方洛衡道,“就在前段时间,顾良辰已经苏醒了,医生嘱咐顾良辰的父母不能让顾良辰再受到任何刺‘激’,所以顾良辰现在什么也不知道,关于方温柔,关于你……”
“可是他回来又怎样?”秦朗皱眉,“他和温柔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温柔已经说了心中没有顾良辰的位置,且温柔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他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秦总,没想到你也有这么自负的时候。”方洛衡嗤笑,“方温柔说心里没有了顾良辰你就信?他们两人从小到大的感情你以为是两年就可以遗忘的?如果顾良辰回来了,不介意方温柔怀孕甚至嫁人了呢?依照方温柔的‘性’格,她绝对会回到顾良辰身边!”
秦朗双拳捏的死死的,他眸光之中透着些许杀气,两人相互沉默凝望着,却是突然,秦朗恢复了那一派淡然的模样,他笑了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绝不会拦着方温柔。”
方洛衡挑眉,“你说什么?”
秦朗笑的是那般自信,“方总,这年头挑拨不好玩。你不就是不想让温柔跟我在一起吗,你就是怕你的位置会受到影响……但是我会说,不管如何,只要方温柔愿意,我都会娶她,她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全力给她,或是替她争取来。所以方总你就不要再白费口舌了,我先回去了。再见。”
言罢,秦朗便转身回到病房,留着方洛衡一人独自站在空‘荡’的走廊里……
秦朗回到病房后,方佑民还是没有醒来,却是方温柔被众人围在了中间,苏慕与齐秋一人坐在一边,那形势不像是质问,更像是关心。
“爸,妈,伯母……”秦朗喊着。
众人看向秦朗,秦振东本来表情稍微缓和些了,却是在看见秦朗后,又恢复了一脸的怒气。
“秦朗,我想知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问这个的人是齐秋,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犯下的错,自然是身为人母的来过问,并且以秦朗的回答给对方一个‘交’代。
“我会负责。”秦朗笃定的回答,“只要温柔愿意,我就会娶她为妻,一生一世的对她好,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瞧瞧,这表态给的真好,这表达的意思不止是单纯的负责人,更是表达了对方温柔的喜爱。表达了他们之间不是因一个孩子而被纠缠到一起,更是因为感情。
“那温柔呢。”齐秋又问道:“温柔,你愿意嫁给秦朗吗?”
方温柔看着齐秋,又将视线移到秦朗的脸上,此刻的她已经没了退路不是了吗?孩子也有了,而她对秦朗,她想了很久,其实她对秦朗也是有感情,这种感情并不是兄妹之间多年的感情,而是真真正正的喜爱之情。
跟秦朗在一起时,她很开心,也享受着呗秦朗宠,被秦朗疼爱的感觉。所以她是愿意嫁给秦朗。
“我愿意。”方温柔点头笃定的回答,这是她最重要的决定。
在后来的后来,方温柔也曾回想过今日的这一决定,只是再也想不出,这决定是好还是坏……
齐秋与苏慕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只是还有一点……方温柔如今大学都还没毕业,也正在拍戏,可是怀着孕又怎能这么劳累呢?
方温柔道:“你们放心吧,我拍的是现代戏,不会很累的。我只是怀孕两个月,又不是八个月。”
“正是因为两个月所以才要多当心。”苏慕一脸的担忧,“两个月的胎像还没有稳定下来,你这要是过度劳累了很容易流产,对身体很不好。既然这部电影是秦朗投资拍摄的,那么久让秦朗吧你的角‘色’换给其他人不就好了,你就安心的在家养着胎,做家庭主‘妇’。”
“我不!”方温柔却是猛地站起来,吓了众人一跳,“从小到大,成为明星就是我的梦想,这次因为秦朗,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女’二号位置,离我的梦想迈进了一大步,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呢?我一定要拍完这部电影,绝不会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
虽然秦朗将娱乐公司收购下来,以后方温柔将孩子生下来有的是机会拍更好的戏,可是方温柔却是不一般的固执。这是她第一次拍戏,而且看完剧本后,她很是喜欢这个角‘色’,更是十分心疼剧本中的‘女’二号,所以她暗暗发誓过,一定要将这个角‘色’演好。让这段爱情深入每一个人心中才行。
“温柔,你现在已经快是成为母亲的人了,怎么还这样不懂事。”苏慕忍不住低声喝道:“答应我,不要再去拍戏了。而且你连你自己都照顾不好,更何况现在还有个孩子,所以你还是待在家里,我吧家里的佣人派去照顾你。”
“哎呀,不用了。”方温柔很是头疼,在定义上,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会照顾自己她也会慢慢学习着处理生活上的大小事。自己的母亲简直就是大题小做!
“妈,伯母。不是还有我吗?”秦朗道:“以后温柔成为我的妻子,我自然会好好保护她。她喜欢拍戏让她拍就是,我会好好的保护她,不会让她太劳累。她照顾不好自己,那么就让我来照顾她。”
瞧瞧,什么叫好男人,这才叫好男人。
黎瑾辰不禁碰了碰沈世杰的胳膊,“你看看人家。”
沈世杰挑眉,“人家怎么了?难道我对你不好?”
黎瑾辰转脸上下扫了沈世杰一番,又撇撇嘴,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虽没有开口明说,但是那神情之间似是已经给沈世杰传达了某种胜过言语的情感。
沈世杰轻笑一声,伸手搂过黎瑾辰,将她搂到自己的怀中,“你是指……‘床’上吗?”
声音十分的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黎瑾辰听完瞳孔一张,立马挣脱开了他的怀抱,打了他胳膊一下,“都多大人了还不能正经一些。”
“表哥,表嫂,你们又在秀恩爱了。”方温凉忍不住道。
“没有,我们没有在秀。”沈世杰这般说着,却是手又伸了出来,将黎瑾辰重新拦在怀中。
“咳咳……”秦振东这时咳了两嗓子,将这轻松的气氛打破,他沉声道:“佑民还没醒呢,你们都还知道自己身在哪吗?”
他这一句话将几人无情的拉回到现实,此时此刻他们还在方佑民的病房里,而他们的身后,那张病‘床’上,方佑民还躺在上面。
众人脸‘色’一垮,若是让方佑民知道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们有说有笑的,指不定又会被气死。
时间一直到了傍晚,方佑民终是醒来,他倚在‘床’边看着方温柔和秦朗,脸‘色’十分的憔悴,“温柔,你应该知道,爸这一辈子最疼的就是你。”
方温柔坐在方佑民的对面,双手捏的死死的,她垂着头,“爸,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方佑民道:“曾经的你,‘性’格聒噪,喜爱惹是生非,我都可以忍,都可以放肆着你,只因为你是我方佑民的‘女’儿。可是你这次的事,实在是让我太过失望。”
方温柔鼻子酸酸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得一直垂着头。
方佑民叹了一口气,“可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所以这次我也只能……只能再从一个父亲的角度,任你选择你想要走的路,我都不会再说什么……”
&bp;&bp;&bp;&bp;也许世间的亲情莫过如此,你是我是‘女’儿,故而你闯再大的祸,打过骂过,依然会为你处理周到,依然会宠着你,爱着你,任你去放肆。
若是说世间最伟大的人,那当属父母无疑,他们将我们带到这世上,给予我们无限的呵护,照顾,宠爱。吧自己能给予的最好的东西全都给了自己,却是不求回报,只因我们是他们的孩子。
所以在生活中,我们应当对他们再好一些,虽不能回报给他们给予我们的那么多,但就那一点,就多做一点点,在他们心中,整片天都已明亮……
方温柔鼻子一酸,眼眶不禁意间充斥着温热的泪水。‘啪嗒’滴在了手背上,喉咙之中似是被什么东西堵上一般,说不出话。
“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些话想对温柔说。”方佑民看着病房里的人道:“秦朗也留下来……”
众人应声看了那两人一眼,便全员退了出去。方佑民看了秦朗一眼,便收回视线看着方温柔。
“早上是我有些冲动了打了你,温柔,爸对不起你……我也仔细想了想,其实这样也‘挺’好不是吗?”方佑民垂眸笑了笑,“你这个‘性’子我曾经还一度担心旁人都忍受不了,以后难嫁出去呢。而秦朗这个孩子,从小就疼着你宠着你,在你上次住院期间他每天来到医院陪着你 ,我也都是看在眼里。所以说,温柔,你还是幸运的。”
“我只希望,你跟秦朗在一起后,可以收收之前那蛮横傲娇的‘性’子。也是快成为母亲的人了,不能再教坏下一代。”方佑民叹了一口气,“真是没想到,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把‘女’儿嫁出去了。我还以为你可以多陪在我身边几年呢……”
“爸,只要您想我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的去看望你,陪在你身边,陪您一辈子都可以!”方温柔想都不想的回答。却是惹的方佑民笑了出来,“傻孩子,嫁出去的‘女’儿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况且,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我不该束缚你,也不会束缚你。只要我知道,你生活的幸福就行。”
“我……我会的……”眼眶的泪海在啪嗒啪嗒掉不停,看的方佑民很是心痛。
方佑民收回视线又是看着秦朗,本是准备了一筐要‘交’代的话,可是最后说出的只有一句,“温柔以后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若是让我知道我‘女’儿受了什么委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伯父,您放心吧。”秦朗一脸笃定的回答,“只要我不死,就一定不会让温柔受半点委屈。”
回答至此,也就不必再多问,方佑民满意的点头,替方温柔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别哭了,你应该高兴。”
“好……”方温柔听话的深呼了口气,“我不哭了,爸,您没事就好。”
在外的众人重新回到了病房,为秦朗和方温柔的‘终成眷侣’喝彩着。一切事情尘埃落定后,方温柔觉得分外的轻松。所有的坏心情烟消云散,她看向秦朗,却是不禁意间,自内而外散发出了笑容。
这种笑容是幸福的,是期待的。作为才21岁的‘女’人,对婚姻本就是有种神圣的向往,况且她的肚子里还有着一个孩子。
一个‘女’人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就是有着老公和孩子的陪伴,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他在外面打拼,而她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一时之间,方温柔感觉得到了全世界,在她的想象中,她以后的生活会是十分幸福……
片场那边,因着秦朗,方温柔请假了两天,这三天方温柔便在医院里陪着,照顾着方佑民。而秦朗因着公事,也与秦振东和齐秋回到了市。
两天后,方佑民身体无碍已经出院,秦朗亲自来到市接方温柔回去,开着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十分的气派,。
到达了市后,方温柔看着窗外的景象,有些陌生,方温柔有些好奇,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吧?
“秦朗……我们这是去哪?”方温柔问。
“回家。”秦朗淡淡的回答。
“可是这不是我回家的路呀。”方温柔眉间一挑,“难不成张叔在故意绕路?”
司机位置上的张叔尴尬的笑了笑,回答:“方小姐,我不是出租车司机。所以我没有在绕路。”
“咦,那就奇怪了。”
“行了,到了你就知道了。”秦朗只是这般神秘的回答。
方温柔撇了撇嘴,心里想着秦朗也不是人贩子,况且自己肚子里该有属于他的货,也不再多问。
车大约又行驶了二十分钟,终于到达了地点,目的地并不是方温柔的家,而是一处别墅区,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秦朗看着方温柔,“到了。”
方温柔下了车,看着眼前那十分气派的别墅,“到了?”
秦朗看着她这幅表情。十分的想笑却隐忍住了,脸上只留着淡淡笑意,“这以后就是你的新家了。”
“我的……新家?”方温柔睁大了眼睛,看了看秦朗,又回过视线看着那别墅,脑子有些凌‘乱’。
秦朗挑眉,“难道身为我的妻子,不应该跟我住在一起?”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心里却是有些惊喜,有些感动,但表面上依然装作无事人,“可我们现在不是还没结婚么……法律上我还不是你的妻子,这么早住进来真的好吗?”
秦朗没有回答方温柔,确实突然搂着方温柔的脖子将方温柔横着抱起,方温柔措不及防,立马勾住了他的脖子,“你干嘛!”
秦朗嘴角边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他低下头,嘴‘唇’靠近方温柔的耳边,声音轻缓又带着些许‘诱’‘惑’,“你迟早是我的妻子,跑不掉了……”
方温柔心中一跳,脸颊微微有些热,她将脸埋在秦朗的‘胸’膛,秦朗迈着步伐朝着别墅里走去。
进了别墅里,方温柔更是惊讶不已,别墅里面装修的并不是那种富丽堂皇,反而是十分温馨,十分的明媚舒服,很像是‘家’的感觉。一进来就让人心情舒畅。
秦朗将方温柔放下来。方温柔观察着客厅四周,连连点头,“真的不错。”
她又转向秦朗,“说实话,这是不是你买的现房?别人装修好的那种?”
秦朗摇了摇头,“我怎么会买那种房子呢?这栋别墅是我很早之前就那个下来,等以后结婚的时候住,里面的装修也是按照温馨的风格来装饰,住起来很有家的感觉。温柔,你喜欢吗?”
喜欢,她当然喜欢。这种温馨的家的感觉,是方温柔一直所向往的。曾经她与顾良辰在一起时,时常谈论到以后的生活,他们规划着以后要生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就教他钢琴,书法,篮球,使得他时而优雅的‘迷’人,时而潇洒的驰骋在篮球场上耍帅,同时也要成为像顾良辰这般优秀的人。而‘女’孩,一定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做一个才‘女’。而家中,方温柔还曾画过一副草图,大致的画面与此刻看见的无意,只是身边的人不是顾良辰而已。
但纵使不是他,方温柔此刻也感到很满足,她转过头踮起脚尖突然抱住了秦朗的脖子,秦朗楞了楞,这次换他措手不及。
‘吧唧——’方温柔没有等秦朗反应过来就直接将‘吻’送到了秦朗的脸颊上。
“我很喜欢,谢谢你。”她声音轻的如同小猫一样,不漏声‘色’的挠着秦朗的心房。在她松手之际,秦朗勾住了她的腰身,往回一拉。
方温柔紧紧的贴在秦朗‘胸’膛,两张脸之间相隔不过十公分,他们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声,却是突然,秦朗‘吻’了下去,方温柔在怔楞了两秒后,也给予回应。
此时此刻,秦朗真的想吃了面前的人,可是理智又将他拉回,方温柔现在怀有身孕不适合房事。
在一番纠缠后,秦朗松开了方温柔,“走吧,去楼上看看。”
若是说楼下的装修让方温柔很是喜欢,那么楼上的更是让方温柔感到用惊喜这词都不能形容。
原来在这两天里,秦朗并不是只在处理着公司的事物,更是为方温柔‘搬家’。
秦朗特地为方温柔置办了一间很大很华丽的衣帽间,里面聆郎满目全是方温柔的衣物,当然,还有一部分并不是方温柔的。
“我知道你喜欢逛街,可是逛街太累了。”秦朗笑了笑,道:“而且你现在是个孕‘妇’,不宜走动太多,所以我就将目前最新款衣服,鞋子,包包都买了下来,你可以先试试怎么样,不喜欢的就丢了吧。”
方温柔看着秦朗,呆呆的眨了眨眼,她心里想着,面前这人难道要给她玩一出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吗?此时此刻,秦朗的周身似是散发出了万丈光芒,让人多看一眼都会深陷其中。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陪在我身边就好。”秦朗这般回答,“加一个期限,那就是一辈子陪在我身边。”
&bp;&bp;&bp;&bp;“我愿意。”方温柔很果断的回答,此刻的场景像是身在礼堂之中,面对着神父神圣的宣誓,她笃定的回答着:我愿意。
“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秦朗抱住了方温柔,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你会不习惯吗?我们之间的关系突然跳跃的那么快,或者说,你是真心的吗?”
方温柔自然听懂了秦朗的意思,秦朗问她是不是真心,其潜在的没有表达出来的意思是,方温柔愿意跟他在一起,真的不是只因为这个孩子吗?
方温柔也回抱着他,“秦朗,虽然我现在不能说有多爱你,很爱你。但至少,我对你,并不是没有感情。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都很开心。还有一件事……”
方温柔顿了顿,继续道:“其实在前一段时间,我家的楼下,你当时跟我表白,让我考虑考虑。其实当时的我正想要说我愿意……”
“所以说,我答应跟你结婚,并不止是因为那一个孩子……”
爱情这东西实际上很奇妙,来无影去无踪,总是在悄然无声间住进了自己的心间。有时候,自以为不喜欢对方,其实心中早已有他多时,只是不知道那就是喜欢而已,反而有时候也会将那一丁点的好感当成是喜欢,从而选择了错误的人,一步错步步错。
若是不能提早认识自己的心,说不定时间一长,自己就在无声无息中失去了对方,再发现自己的心意时已经晚了……
还好,方温柔很庆幸,自己认识到自己的心意还不算晚,而对方也没有走,还留在原地等着她。
这一晚,方温柔便住在了这栋别墅里。也许是自己一个人睡在一张‘床’上惯了,与秦朗睡在一起时总觉得怪怪的。
秦朗环住了方温柔的腰身,方温柔浑身一颤,
“睡觉吧。”秦朗瞧见了方温柔这不自在的模样,他调侃道,“要不要给你唱睡眠曲?”
“好呀好呀。”方温柔侧过身子跟秦朗对视着,“你唱歌给我听呀 ,我还没有听过你唱歌呢。”
秦朗:“……”
他明明只是开个玩笑,她为什么要当真阿?秦朗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睡觉吧。”秦朗这般回答,想要逃避。
然而方温柔本就是倔强的人,当即也不肯翻篇,她猛地坐起身来,秦朗只感觉一股凉风席卷全身。
“我就不,我想要你唱歌给我听。”方温柔撅着嘴巴,“你不唱我睡不着,睡不着可是对宝宝不好。”
“温柔,别闹,快睡觉吧。”这第一天晚上夫妻生活难不成就要搞成这样?秦朗有些头疼。
“我就不。”方温柔晃着秦朗的胳膊,“老公,好老公,给我唱一首歌吧。”
这是方温柔第一次喊秦朗老公,秦朗挑眉,嘿,这喊起来还‘挺’好听的。
无奈之下,他起身坐了起来,“好吧,你想听什么?不过前提得我会唱。”
方温柔想了想,却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看里面的音乐,手指不停的滑动着,良久才停下来,“就是这首!”
方温柔将手机屏幕反过来,秦朗看见那歌名嘴角‘抽’了‘抽’,“我不会韩文歌……”
甚至说都没听过,这方温柔翻了一首fttc bby是什么鬼?
方温柔一楞,收回手机看了看,尴尬的一笑,“不好意思阿,我点错了……是这一首。”
——王菲的约定。
秦朗瞥了那手机一眼,“好吧,不过我只唱一段。”
“恩恩,好的。”方温柔坐的中规中矩,已经洗耳恭听。
秦朗清了清嗓子,便开始唱起,“忘掉天地……就算会与你分离,凄绝的戏,要决心忘记我便记不起……”
秦朗一开口,方温柔便楞住了。开始时,方温柔瞧着秦朗不愿意唱歌,还一度以为他是因为唱歌不好听才不愿意,还准备着等他唱完嘲笑他一番,可没有想到的是,秦朗唱歌不但不难听,相反还很好听。
在唱到最后一句,秦朗刻意的停了下来,他靠近了方温柔的耳边,“两鬓斑白都可认得你……”
这首约定,秦朗用着很标准的粤语唱完,没有跑调不说,声音宛如竹海‘玉’箫,令人着‘迷’。
一段唱完,方温柔拉着他的胳膊一脸的乞求,“再唱一遍吧。”
“睡觉。”秦朗突然板着脸低声喝道。
方温柔撇着嘴巴,“你不唱我睡不着……”
秦朗头脑上竖起了三根黑线,对于方温柔,他是十分的无奈,“那你先躺下来好不好,你躺下来我就唱给你听。”
方温柔像个孩子一样听话的躺了下来,一时之间,秦朗突然像是学会了如何哄孩子。秦朗叹了一口气,便开始唱了起来。
方温柔睁着那清明的眼睛看着秦朗,享受在哪歌声之中。一首唱完便是另一首。方温柔自睁的大大的眼睛渐渐的变得越来越小,直至完全闭上熟睡了起来。
秦朗看着她睡着,终是松了一口气,他将被子拉好躺了下来,正准备搂着方温柔睡觉,可没想到方温柔竟是比他快一步,先搂住了他。
秦朗勾了勾嘴角,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便闭上眼睛疲惫的睡去。
黑暗之中,不知是谁的那双清澈的眸子突然睁开,看着面前的人,眸光之中尽是幸福的神‘色’……
而另一边的方温凉却不是那么如意。
自前一天秦朗将方温柔的所有东西都带走后,整个家就显得空旷很多,不止是因为那一间屋子已经没了属于她的东西,更是因为这个家没了她。
不,这本就不属于一个家,只是一个安居的住处罢了。
客厅的茶几上堆放着几桶吃完的方便面与许多空啤酒罐,显得很是脏‘乱’。
方温凉瘫坐在地上依然在一瓶接一瓶的喝着。
很奇怪,方温柔嫁给了秦朗,他本应该是开心的,可是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心不起来,也可以说,再也开心不起来。
有那么一种自‘私’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那就是他根本就不想方温柔得到幸福,只想让方温柔在自己的身边,当自己一辈子的姐姐,就由他一人,也只许他一人来保护她……
方温柔一走,他像是失去了全世界,做什么都再也没了意义。他知道,这个时间方温柔应该已经跟秦朗睡下了。可是自己却始终无心睡眠,只得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叮咚——”
却是突然,响起了‘门’铃声,方温凉那无声的眸子突然闪起了。他心里想着,难道是方温柔回来了?
他立刻起身,因喝下的酒太多走起路来都歪歪扭扭。走到了玄关处,他立马将‘门’拉开,可是出现在眼前的却不是方温柔的脸。
“你是谁?”不是那张所熟悉的方温柔的脸,但方温凉的脑子昏昏沉沉,连带眼前也是模糊一片,他扶着墙壁问着。
宋婉瑜楞了楞,‘门’刚开就是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她皱眉,“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方温凉甩了甩头脑,却是一个不小心,‘腿’脚一软跌坐了下来。
“温凉!”宋婉瑜吓了一跳,连忙上去扶着方温凉。“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你是谁阿。”方温凉仍然是神志不清,“方温柔呢,她怎么没有回来!”
“方温柔?”宋婉瑜一脸的好奇,“方温柔不是跟你住在一起吗,都这么晚了她还没有回来?”
“她搬走了……搬到了自己新的家,以后这儿,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方温凉自嘲般的笑了笑,让人看起来十分的心疼。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方温柔搬到了新家不带你过去?”
“新家……”方温凉打了个酒嗝,“那是她和她老公住的地方,是她和她老公的新家,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啥?老公?”宋婉瑜当真是越听越糊涂了,这方温柔搬出去不说,这平白无故多了一个老公是什么意思阿。
“她跟秦朗结婚了。”方温凉完全是醉了,说话也不受控制。“他们结婚了,所以他们住进了属于自己的家。我的姐姐结婚了,可我为什么这么不高兴呢?”
宋婉瑜一楞,不在于方温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也不在于他说方温柔和秦朗已经结婚,更是在于他的最后一句——他不开心……
“她是我的姐姐,我是她的弟弟。她结婚我本是应该祝福,可是我却是想把她带回来,一辈子的守在她身边保护她……”方温凉不顾宋婉瑜在身边,他仍是自顾自的说道:“老天爷真的好不公平,为什么偏偏我胡跟方温柔是姐弟……道理我都懂,姐弟不能在一起,但我心里真的好难受,好难受……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一刻,宋婉瑜的心弦瞬间崩塌了,原来方温凉对于方温柔不止是带有亲情,更是有着亲情之外的感情。难怪她一直觉得方温凉对方温柔很不一般,有时他的举动更是超乎作为一个弟弟之外应有的反应。
宋婉瑜眸光暗了暗,“方温凉……你知不知道你这些话说出来,会给你和方温柔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bp;&bp;&bp;&bp;方温凉脸上浮现起来的笑意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他看着穿着围裙的宋婉瑜,恍惚间,他将她看成了方温柔。
记忆不知回到了那一天,方温柔也是穿着这一身围裙,信誓旦旦的要亲自下厨给方温凉做一顿饭,为了这一顿饭,方温柔现成的去买了一身围裙,说是这样才有贤妻良母的感觉。
然而那天的战况不想就知道,从来没做过饭的方温柔亲自下厨,做了两盘碳出来,哦不对,不是碳,是油炸里脊。
而那天因为‘浪’费太多时间,最后两人还是吃了泡面……
回到现实,方温凉看清了面前的人是宋婉瑜,宋婉瑜脸‘色’有些难看,“你家的盐放在那里?我找不到……”
“我家没有盐……”方温凉沉声道:“关于做菜用的调料,一样都没有。”
宋婉瑜:“……”
要不要这样?做吃的如果没调料那还能吃吗?
“那好吧……”宋婉瑜只能再想想办法了,于是便继续转身回到厨房。好在方温凉的家里还有‘鸡’蛋,不然这早上真的要吃面包和牛‘奶’了。
宋婉瑜离开后,方温凉继续坐了下来,方温柔的离开不止是带走了属于她的一切,更是带走了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那生活的点点滴滴。
也许他心中是非常矛盾的,在发生了这件事之前,方温凉是很希望方温柔跟秦朗在一起,他觉得秦朗会给方温柔想要的生活,想要的幸福。
然而现在,秦朗的确给予了方温柔能给予的一切,他本应该是要高兴的,可是却高兴不起来。
他应该要承认,他对自己的亲姐姐也怀有着亲情除外的感情,这是肮脏不堪的。他们这种关系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但即使是这样,方温凉还是不甘心。
明明是自己将方温柔推给别人,但现在不舍的后悔的也是自己。方温凉自嘲般的笑了笑,笑自己的可悲,笑自己的可笑……
他瘫软的向后一躺,呈大字状的躺在了‘床’上,距离很近,这张‘床’上还有属于方温柔的味道,像是她还在身边一样,这种感觉是方温凉所贪恋的,多想这样睡去,装作她还在身边,一觉再也不醒来……
不多时,宋婉瑜便将早饭给做好,她来到了方温柔的房间,看见方温凉这幅姿势,心不知不觉间像是被谁拧了一下,很疼,很酸。彼时她已经将那件围裙脱了下来,她走到‘床’边俯视着方温凉,梗了梗喉咙,她道:“饭好了,该吃饭了。”
方温凉睁开了眼睛,缓缓起身,看了宋婉瑜一眼,面容依旧是冷峻,他轻哼一声,“恩。”便朝着餐厅走去。
宋婉瑜看着那张‘床’,那张方温柔的‘床’,上面还有刚才方温凉躺皱了的痕迹,那些皱褶被宋婉瑜看在眼里,却是格外刺眼……
两人坐在餐桌面对面的位置,宋婉瑜还是很会做菜的人,虽然是早饭,且没有任何调料,她也依然用着仅剩的面包,‘鸡’蛋,黄瓜,火‘腿’做成了三明治,牛‘奶’也是热过的。
方温凉心情因着方温柔格外的沉重,他仍旧一言不发的吃起了饭。
“怎么样?好吃吗?”宋婉瑜问着,眼睛亮亮的,十分期待方温凉的回答。
“还不错。”方温凉这般回答。
可实际上在好吃的东西此刻在他的最里面也是一点感知不到,都如同嚼蜡一般,这个回答只是敷衍而已。
得到了方温凉的这般夸奖,宋婉瑜打心里开心,便也开始吃了起来。
“你今天片场有通告吗?”方温凉突然开口问道。
“有呀。”宋婉瑜道:“十点半我有一场戏。”
“我送你去。”方温凉提出要送她去片场,宋婉瑜听这话本来应该开心,可是她却是突然想到,方温柔之前只是请了两天的假,今天她就要重新回来拍戏,方温凉说着是要送她去片场,可是实际上应该是想去看方温柔的吧。
宋婉瑜僵硬的扯着嘴角笑了笑,“好。”
另一边的方温柔很早便到达了片场,秦朗将她送到了片场后,便回公司处理事务。
不知为什么,昨晚方温柔睡的格外舒服,总觉得比之前每一天的睡眠都更好了些,今天早上起‘床’之时也是‘精’神饱满,方温柔十分喜欢这种感觉。拍戏都更加得心应手了些。
总导演对于方温柔今天的表现感觉十分惊讶,先前秦朗为方温柔请假,理由就是生病了,可是今天看方温柔状态那么好,拍戏最多两条就过,却又显得不像是刚生过病的人。倒像是去参加演戏集训班去了。
空闲时间,方温柔与顾憧憬聊着天,顾憧憬好奇的问,“温柔,你这两天去哪了?我这个男二号没有‘女’二号的陪伴可是孤独的狠呢。”
“我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了两天。”方温柔按照秦朗说的那般掩饰着,“这几天因为我,你应该累坏了吧?”
顾憧憬摇了摇头,“累坏的不是我,而是男一号,和‘女’一号。我没了‘女’二号也没什么戏份,但是为了电影的进度,也只好委屈男一和‘女’一咯。”
正说着男一号,方温柔便远远的看见rock黑着一张脸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方温柔,方大腕回来了阿。”
语气之中满满的全是火‘药’味,听着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方温柔应该也能想到。像rock这样的国际巨星,每天的通告应该很多,本就是很忙的人,因为她的请假,生生的为了拍摄将唯一的空闲时间给用来拍戏。一天24小时能睡上4个小时就不错了。
也难怪这脸‘色’这么难看,黑眼圈用着两斤粉都快盖不住了。
但纵使是这样,方温柔面对着讨厌的人的挑衅,就算错的人是她,她也不甘示弱。
她装成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看着顾憧憬,双手捂着嘴巴,“天呐,憧憬,我没看错吧,国际巨星竟然主动的跟我说话了!”
顾憧憬嘴角‘抽’了‘抽’,看了眼rock,还是决定帮着方温柔,他道:“你没看错,在你眠琴的就是那个国际巨星——rock。”
“哎呀,像我这样的五流小明星竟然也能见到上流社会的国际巨星,难不成是我去年‘春’节时去烧香有幸被菩萨看见了?”
顾憧憬装作沉思的样子,点了点头,“我看差不多。”
rock的脸越来越黑,他压低了声音,“方温柔,你别太过份!”
“你可真是吓死宝宝了。”方温柔撇嘴,“这大白天的您这是恐吓谁呢?”
“方温柔,是你请假两天导致不能进行正常的拍摄,从而总导演临时加重了我和宋婉瑜的戏份!你就没有点愧疚之心吗!”rock瞪着方温柔,眸光之中似是要喷火一般。
“这不是应该你感谢我吗?”方温柔眨了眨眼一脸的无辜,“你如果早些拍完,不就可以早些杀青了吗?”
“你……”rock一噎,好像是这样回事,但是他决不允许她‘混’淆概念!
“这不是国际巨星rock吗!”
rock刚准备开口,却是被另一道男声打断。几人一齐朝着声音来源方向看去,只见方温凉与宋婉瑜并肩朝着他们走来,而刚才说话的声音,就是方温凉的!
两人走到了众人身边,方温凉一脸‘激’动的看着rock,“你就是在上个月那部电影中演阿卓的吧!我可喜欢你了。”
rock嘴角‘抽’了‘抽’,上个月上映的那部电影里,他本来就是客串,出场时间连两分钟都不到,这人是故意的吧?他脸‘色’不悦的问,“你是谁?”
方温凉正了正脸‘色’道:“我叫方温凉。”
“方温柔的弟弟?”rock反应很快,一听名字就知道两人关系不浅,更何况他之前就在网上搜过关于方温柔的背景,知道她有一个当总裁的哥哥,还有一个与她同胞出生的弟弟。
这个人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事业有成的总裁,更像是‘花’‘花’公子,所以就是方温柔弟弟。
“是。”方温凉道:“听说rock先生这两天拍完了不少戏份,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提前杀青了吧?”
rock深呼一口气,“我知道你是方温柔的弟弟,所以想为她出头!”
“出头干嘛?”方温凉亦是一脸的无辜,“rock先生,你欺负我姐姐了吗?”
rock一噎,好像是说错话了,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本来他是气不过来讨个说法,最起码得到一声对不起也是好的,可是现在这情况不跟自己想象的异样呀。
rock扫着面前的人一眼,就在这气氛凝结之际,他笑了笑,“当然没有,我跟你姐姐之间关系也不错,只是喜欢开玩笑罢了。”
“哦,原来是这样……”
“是的。”rock抿了抿‘唇’,“刚才有人跟我说总导演找我,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拜拜,慢走不送。”方温凉笑的一脸无害的摆着手。
rock走后,几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方温柔看着方温凉又看着他身边的宋婉瑜,“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看出了方温柔的疑‘惑’,方温凉立马解释,“我来片场看看你,顺便把宋婉瑜送来。”
宋婉瑜脸‘色’一变……
&bp;&bp;&bp;&bp;秦朗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电话那头的洛桑桑不等他回答便道:“我是搭‘私’人飞机回国的,秦朗,你在哪,我要见你。”
洛桑桑的语气很不友善,在说话时都不再称呼秦朗为单字一个朗,而是直接喊全名:秦朗。
在前一段时间,秦朗和方温柔的绯闻闹的沸沸扬扬之时洛桑桑就已经得知,她打电话给秦朗,秦朗第一次以忙为理由不予解释直接挂断了电话,而在后来洛桑桑再不停的打电话给秦朗,秦朗干脆就直接不接。
她想着回国找秦朗当面问清楚,机票也买了,却是在机场时被人偷了护照。
一直等到了今天,洛桑桑才动用了家里的关系调了一架‘私’人飞机回国,就是为了要秦朗讨个说法。
“我没空。”秦朗依旧是这般回答。
“没空?是在片场陪你口中的妹妹,方温柔吗?”洛桑桑咬牙,“秦朗,你要是现在不来找我,你信不信我直接去片场找你,告诉全剧组的人其实方温柔是个小三?”
“你敢!”秦朗对着电话那头低声呵斥。
“还没有我洛桑桑不敢的事!”洛桑桑也是不服输,“我现在在人民广场这边的国贸酒店总统套房,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过来找我,不然我会亲自到片场去,我倒是想看看,是舆论传的快,还是你可以保护方温柔保护的周全。”
不等秦朗回答,洛桑桑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朗看着手机屏幕,眸光之中似是有怒火喷出。他深呼一口气调节情绪,然后回到房间里,方温柔依然在吃着饭,只是吃相要比之前优雅很多。
方温柔看见秦朗进来,她问,“老公,你不吃吗?”
“温柔,刚才公司打电话过来说是出了一点事要我快些回去。”秦朗道。
“有事呀?那你快些回去吧。”在男人事业这一方面,方温柔还是很懂事的。
“我回公司了,你一个人在片场可以吗?”秦朗道:“你下午的戏是几点开始几点结束?我到时候忙完了来陪着你。”
“哎呀,我又不是怀胎**个月,况且温凉不是还在片场陪着我吗?”方温柔道:“你就放心的去公司处理事情吧,我结束了会让温凉送我回去的。”
秦朗眸光深深的看着她,不知为什么,总有些愧疚的意味。但转而一想,他只是去见洛桑桑去做一个了解,又不是什么对不起方温柔的事,所以他便离开了。
从片场到人民广场的路程正好是一个小时,他秦朗敢肯定洛桑桑是故意的,住在沈氏集团旗下的酒店,是想故意让别人认出他吗?
要知道,沈氏集团总裁沈世杰是方温柔的表哥,若是别人看见了秦朗来到了这家酒店进了一个‘女’人住的总统套房,那要是传到方温柔耳朵里,或许天都会被闹翻吧。
于是秦朗在路上便给洛桑桑打了电话,他订了酒店附近咖啡厅的一间包厢,让洛桑桑直接过去,就免得秦朗去酒店。
洛桑桑开始时不同意,然而秦朗丢下一句话,“‘偷’拍照片发报纸的计谋已经过时了。”
被人猜中计划的洛桑桑很是恼怒,但是她又深知自己玩不过秦朗。纵使是去片场闹也不会有好结果,所以洛桑桑还是妥协。
洛桑桑在秦朗来之前到达了咖啡厅的包厢,秦朗推‘门’而进,洛桑桑站起身来,像是看见了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泪光闪烁,“秦朗……”
秦朗对着洛桑桑,好像永远只有那一种表情,不,连表情都没有。“你回国干什么?”
“我……我当然是为了你。”纵使在电话里洛桑桑对着秦朗冷言冷语,可是当着面,看着秦朗这张脸庞,这张她爱的人的脸庞,她心根本就硬不起来,“秦朗,我们好久都没见了,而且我在美国听说了你和方温柔闹了许多绯闻,你一直不接我电话,不给我一个解释,所以我就回来了……”
“解释?”秦朗冷哼一声,“什么解释?”
“就是你和方温柔之间的关系以及那些报道,就是这个解释。”洛桑桑道。
“你都已经知道了,还要什么解释?”秦朗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挑眉看着她,依旧是看不出一丝感情浮动。
这简单的回答,却是让洛桑桑心中一颤,“你的意思是……你和方温柔?”
“是。”秦朗道:“我跟她在一起了。”
“你……秦朗,你怎么可以这样!”洛桑桑猛地站起来,“我跟你在一起五年!你说劈‘腿’就劈‘腿’,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需要吗?”秦朗戏谑般的看着她,“洛桑桑,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洛桑桑当真是气的浑身发抖,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她实在是不敢相信,她‘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一直对他呵护爱宠的秦朗会突然之间移情别恋,甚至是对她这般冷淡!好像她只是一个玩具一样,喜欢的时候巴不得整天抱在怀里,不喜欢的时候则一脚踢开,甚至是作为垃圾送往回收站!
“所以你现在是要跟我分手咯?”
“你以为呢?”秦朗反问。
“呵……”洛桑桑气极反笑,哪一张美‘艳’的面庞上尽是扭曲,却是突然,她转身拿起自己的包包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一堆纸张,“秦朗,你自己好好看看,看完了再跟我说分手!”
秦朗皱了皱眉,看着那些纸张,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重现,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他拿过那纸张一看。
果然!
那是验孕报告,上面说洛桑桑已经怀孕两个月。
这无疑是晴天霹雳,秦朗不禁睁大了眼睛。
“没想到吧,呵呵。”洛桑桑冷笑道:“我怀孕了,你不必说别的,这孩子就是你的!不信可以等我生下来后做d鉴定。”
秦朗放下那验孕报告,怒瞪着洛桑桑。他的眼神着实让洛桑桑感到心痛,“秦朗,难道你不想要一个孩子吗?有了孩子,我想秦伯父也会很高兴的……”
秦朗看着那一份验孕报告,又不禁将目光转到她的肚子上,眸光闪烁之间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他道:“你给我些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
“好。我这段时间会一直住在那家酒店,你想好了后,随时来找我。”
秦朗离开后,直接回到了公司,好不容易跟方温柔在一起了,且时机已经到了可以甩掉洛桑桑的时候,但任是秦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洛桑桑竟然怀孕了。
一定是那晚,在美国,方温柔离开的那一天,秦朗在恼怒中留下的祸患。
但此刻他考虑更多的应该是如何处理这件事。
看着办公桌上这一些堆积如山的文件,秦朗双手一挥,将他们挥的四散,眼不见心不烦。
他双手支撑着头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直至脑海中浮现出方温柔的笑脸,秦朗心情才缓解了一些。
他亲自去将那些文件一一捡起放回了桌子上,然后做到位置上。他用力的拽了拽领带,开始批改着文件,只是那眉头却是一直松懈不下来。
傍晚,秦朗正在处理着最后几份文件,却是突然,高威闯了进来,“抱歉,秦总。我不是故意闯进来,但是事情实在是很紧急。”
秦朗抬头看着他,“什么事?”
高威走到了秦朗的面前,将手机递给了秦朗。又是舆论新闻,又是舆论新闻再一次的将方温柔和秦朗之间的关系推到了风口‘浪’尖。只是这次又多加了一个人物,那就是洛桑桑!
报道上说,洛桑桑是秦朗‘交’往了五年的‘女’朋友,而因为洛桑桑常年在美国,而秦朗在国内,所以 给了方温柔‘插’足的机会,跟秦朗在一起当了小三。
报道上面还配了两张照片,一张是秦朗和洛桑桑之间被‘偷’拍的照片,一张是方温柔曾经在微博上发过的两人的合照。
评论里已经炸了锅,全部在说方温柔做了小三还这么高调的秀恩爱,简直不要脸。
看完这则报道,秦朗却是立马起身拿起西装外套朝着办公室外跑去。
“秦总,您去哪?”高威喊着,但秦朗跑的实在是太快,根本停不下来。
秦朗想,他都看见了这则新闻,那么方温柔也自然早就看见了,难怪都这么晚了她还没有打电话给他!
他猜测方温柔此刻绝对不会再他们的家,更不会在片场,所以直接开车到了她之前住的地方。
他按着‘门’铃,方温凉很快来开‘门’,看见秦朗来了,那满面当真全是掩盖不了的怒气,秦朗气喘吁吁,“温柔在吗?”
方温凉此刻还保持着冷静的头脑,他让开了路,“她在……只是我们现在都需要你一个解释。”
秦朗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走进了屋子里,方温柔在她曾住的屋子里,宋婉瑜在她身边陪着她,方温柔此刻哭的是梨‘花’带雨,秦朗还从未见过方温柔这般脆弱的模样。
“温柔……”
方温柔泪眼婆娑的看着秦朗,却是没想到在看见他时,眼泪流淌的更狠,但她没有理会他。
秦朗走到了她的面前,他半蹲下来为他擦拭着泪水,他问,“温柔,你相不相信我?”
&bp;&bp;&bp;&bp;方温柔眸光之中似是包涵着一汪‘波’光粼粼的清泉,就这般看着足以让人痛心,让人内疚。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想拥抱上去给予她安慰。
“现在不是我相不相信你的问题。”方温柔声音哽咽着,“而问题是,我无意中当了小三。”
“不是……我跟洛桑桑早就分手了,你不是小三。”秦朗皱眉。
“秦朗,你当我是傻子吗?还是你以为我依旧想不起来在美国的那段记忆?”
秦朗一愣。
方温柔眼角的泪水再次流了下来,“我都想起来了……洛桑桑是你的‘女’朋友,在美国的时候我就见过,她很爱你……很爱你,而你们之间也是‘交’往了五年,这些我都记起来了……”
也就是在看见那则报道时,洛桑桑与秦朗的照片愕然印入眼底‘激’发起了那段遗忘的记忆。
在美国的机场,两人不顾周围人的眼光肆意的热‘吻’着,绍紫说着洛桑桑才是秦朗真正的‘女’朋友,她都想起来了。
所以说,那报道的的确没错,她方温柔真的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三。
“温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洛桑桑真的早就已经分手了。”秦朗只能这般回答,想起那份验孕报告,他不像之前那般头疼,看见了方温柔哭泣时,他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温柔,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方温柔别过头不去看秦朗,心中十分酸楚。
方温凉问道,“秦总,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事?这件事给我姐的名声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我知道,我会将这件事处理好,挽回温柔的名声。”
“你打算怎么办?”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秦朗这般回答。
他又看着方温柔,“温柔,跟我回家吧。”
“我不。”方温柔红肿的眼睛下,嘴巴倔强的抿着。
因着那段记忆与报道,方温柔在这件事处理结果出来前,只要再回道她和秦朗得家,就有一种罪恶感,好像她真的破坏了人家的感情,人家的幸福。
“秦总,发生了这样的事,温柔是最应该冷静冷静。所以你还是让她今晚留下来吧。”宋琬瑜道,“我和温凉都会好好照顾温柔的。”
“是的,温柔今晚还是留下来住比较合适。”方温凉道,“这件事刚曝光,不论是秦总你,还是方温柔,都处在风口‘浪’尖,所以现在你们还是各自回避一些比较好。”
秦朗皱眉,“温柔,真的不跟我回去拿?”
方温柔点头,“今晚我就住在这了。”
“那好吧。”秦朗只好妥协,“今晚你便住在这儿,我去处理这件事,明天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温柔,相信我……”
方温柔心头一颤,看着秦朗,想说的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来,只好低低的嗯了一声。
其实这样也‘挺’好,秦朗想,方温柔住在这里有方温凉和宋琬瑜照顾着,她的情绪会好些,而自己也可以空闲下来去处理这件事。想到这,秦朗便离开了方温柔这里……
此新闻一出,秦朗之前一直保持着的‘不染一丝尘埃’的黄金单身汉名头立马消失,曾经的秦朗从没传过那些‘花’边绯闻,对外只是宣城如今一切以事业为重,且媒体从未拍到秦朗和别的‘女’人关系很近。
可如今这一出,却是直接爆出了正牌‘女’友和所谓的小三,两个‘女’人的来头都不小,一个是美国dk集团董事长‘女’二,也是dk集团最年轻的董事会成员。而另一位便是市名‘门’方氏集团的千金,之前就与秦朗传过很多次绯闻。
秦氏的股票因受此事的影响股票出现了动‘荡’,连带着方氏集团的股票也略微受到些影响,秦朗走后,先是吩咐绍紫联系媒体记者明日针对开建2钻石加工场一事召开新闻发布会,其潜意思就是为了将这件事解决。
而后秦朗打电话给洛桑桑,电话通了,他开口便是:“明天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洛桑桑心中一喜,“好,我明天会准时到场。”
挂了电话,秦朗眸光深邃而黑暗,他将车启动,便朝着另一个地方前去。
在秦朗走后,方温柔不知为何,先前那如水龙头般的泪水止住了,他的一句‘相信我’像是一记安稳‘药’,将方温柔那颗焦躁不安的心抚平了下来。
她跟着秦朗出了房间,呆呆的看着‘门’的方向,看着秦朗离开的身影,有那么一种冲动,她很想跟着秦朗回去,回到属于他们自己的家,纵使他们还未结婚。
可是她相信秦朗,心中有一种声音在诉说着应该相信秦朗,他不会辜负自己。这般听着,想着,方温柔便放心下来,眼泪也哭不下来。
“早点休息吧,温柔。”宋婉瑜道:“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婉瑜,你说,秦朗值得我相信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纵使自己是相信秦朗,她还是想听听别人的意见。
“温柔,其实不瞒你说,我认为秦总不会做出这种事。”宋婉瑜道:“他不会脚踩两只船,更不会这般伤害你,从我第一次看见你们的时候,就是在面试的时候,我就瞧见了秦朗对你的感觉不一般,他很关心你,也很照顾你,对你是很无微不至。在看见这则新闻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去处理应急,而是来找你,问你愿不愿意相信他,跟你解释他与洛桑桑之间。”
“所以我觉得,秦朗是值得你相信,值得你托付的。”
说完,宋婉瑜看了一眼方温凉,眸光暗了暗,又收回视线。
“是吗?”原来旁观者的想法跟她一样,方温柔心中对于秦朗的相信又加重了一番。
方温凉却是道:“话先别说的那么早,还是先看看明天秦朗到底怎么处理这件事吧!”
方温柔秀眉一蹩,“我相信秦朗一定会将这件事处理的很好。”
至少在她心中,秦朗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秦氏的总裁,带着秦氏的业绩一路飙升,还完成了许多出‘色’的项目。
抿了抿‘唇’,方温柔又生怕方温凉在此刻说什么打击人的话,她便转身,“婉瑜,你今晚就跟我睡在一起吧。”
“好……”
“不行!”方温凉立马喝止,“你们不能睡在一起。”
两人不约而同的被方温凉吓了一跳,异口同声的道:“为什么阿。”
“因为……因为方温柔如今你是孕‘妇’,你们两睡在一起要是吧你肚子给碰哪儿好坏,那怎么办?”
“你想太多了吧?”方温柔眨了眨眼,“我跟婉瑜是睡在一起,又不是在一起打架。你又不了解婉瑜,婉瑜也许睡觉很老实呢?”
老实个屁!
方温凉真的很想爆出这句话,昨夜他睡在沙发上,宋婉瑜睡在地上都能扯着他的手腕使得他做了一夜的噩梦,这要是跟方温柔睡在同一张‘床’上,那还了得??
“反正你们就是不能睡在一起!”方温凉又重申了一遍,“我给你收拾房间,你今晚就住在方温柔隔壁吧!”
“这……”方温柔微微有些不悦,“宋婉瑜好歹也是我们的客人,今晚还在这安慰了我一个晚上,你就这样对待她?”
“一个人睡觉比两个人睡觉舒服!”方温凉想了想,觉得这个回答很适合。
“切,明明是两个人睡在一起舒服。”昨晚她跟秦朗睡在一起,他的怀抱当真是温暖之际,一夜好梦舒服极了。
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方温柔这才注意到面前两人黑了的脸庞。面对着两个单身狗,这样秀恩爱真的好吗?
“额,那啥。”方温柔收起了笑容,“婉瑜,你是怎么想?”
“其实我睡觉的确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老实。”宋婉瑜睨了方温凉一眼,继续道:“为了你肚子里宝宝的安全着想,我还是睡你的隔壁吧。温凉大少爷,你说话算话,会帮我收拾屋子的,对吧?”
方温凉嘴角‘抽’了‘抽’,“对!”
宋婉瑜满足的笑了笑,“那还不快些,我马上要睡我的美容觉了。”
方温凉脸‘色’一黑,瞥了宋婉瑜一眼,又看了看方温柔,这才转身去帮宋婉瑜收拾屋子。
方温凉走后,宋婉瑜拉着方温柔的手,“温柔,今晚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就像刚才那样,想些秦朗的好,多笑一笑,对你和对宝宝都好。我相信,秦朗明天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知道,我也相信他。”方温柔这般回答,脸‘色’缓和不少,宋婉瑜这才放心。
次日上午,秦氏的新闻发布会在十点准时开始,方温凉开车带着方温柔和宋婉瑜来到了新闻发布会现场。
方温柔打扮的狠严实,宋婉瑜先是下车吸引走了记者的注意力,而后方温凉便带着方温柔从另一边进了秦氏大厦。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却是突然,在进场的时候,方温柔脸‘色’一变,她用胳膊肘碰了碰方温凉,指着前方,“温凉,秦朗身边的‘女’人,是不是洛桑桑阿?”
&bp;&bp;&bp;&bp;方温凉眯着眼睛,顺着方温柔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群黑‘色’得体西服的人群中走过,秦朗走在最前面,而他的身边是一个穿着宝蓝‘色’裙子十分美‘艳’的‘女’人。那个‘女’人正是新闻报道上的洛桑桑!
方温凉皱眉,他忍不住朝着人群方向喊道:“秦总!”
方温柔一楞,就是想阻止方温凉也没来得及。
秦朗脚步一停,连带着那一群人都齐齐的转头看向他和方温柔。秦朗微微皱眉,他走了过来,“你们怎么在这,召开新闻发布会的会场在另一边。”
方温柔咬着嘴‘唇’,呆呆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秦朗不语,鼻尖在不禁意间发酸。
洛桑桑也跟了上来,她站在秦朗的身边,看着面前的方温柔,眸光之中尽是得意的神‘色’,她轻哼一声抬眸看着秦朗的侧脸,“朗,新闻发布会要开始了,咱们快进去吧。”
她单字喊了一声朗,那语气间暧昧的意味浓重,方温柔心中着实难受的狠。
秦朗看了眼手表,点点头,并对方温柔说,“跟我走,我带你们去会场。”
话落便转身走开,连带着洛桑桑一起。方温柔身子一抖,差点没站稳,方温凉即使的扶住了她,方温柔双眼赤红,“温凉,是不是我昨晚理解错了阿?”
看着秦朗身边的洛桑桑,她是多么得意,好像对于一切都是胜券在握,好像今天这场发布会是为了她召开一般。而且秦朗的眼神好陌生,她有些不敢朝着会场走去。
“温凉,不如,我们回去吧。”
“为什么回去?”方温凉看着她,“该有的‘交’代秦朗还没有给你,你就打算这样回去?”
“我不要‘交’代了,不管秦朗做什么选择,那都是他的事。娶我也好,不娶……这孩子我也可以自己养……”
看着她这幅惊慌失措的样,方温凉十分恼怒,“方温柔,你给我振作一点好不好!遇事只会胆小退缩,这还是不是曾经的方温柔?如果秦朗负了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可是……说到底,我才是小三……”方温柔的声音越来越小,此刻她的心慌‘乱’如麻,在她的身上好像再也找不到那个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不受一点委屈的方温柔了。在面对不确定的秦朗将要做的选择,方温柔只想退缩。
方温凉对于方温柔真是不知该怎么办,此时此刻,他也很想带着方温柔离开,让她不要跟秦朗在一起,孩子没父亲没关系,他可以照顾方温柔,照顾她的孩子。
可现实的他并没有这么做,因为他不能这样自‘私’,不能因为自身那肮脏不堪的感情而毁了方温柔的一辈子。
他看出来了,方温柔是喜欢秦朗的,她好不容易忘记了顾良辰重新开始一段感情,所以方温凉不能再这么自‘私’。
瞧着方温柔此时此刻的反应,若秦朗真的负了方温柔,想必方温柔一定会崩溃……
这时,秦朗的助理高威朝着两人走了过来,高威带着一副眼镜显得十分斯文,“方小姐,方先生,秦总让我来带你们前去会场。”
“我不想去。”方温柔拉着方温凉的胳膊,低声道。
方温凉皱眉看着方温柔,又看了看高威,不知该说些什么。
“方小姐,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高威道:“秦总让我给您二位托一句话:如果新闻发布会你不在现场,那么你一定会后悔。”
“走吧。”方温凉在方温柔的耳边低声道:“有我在呢,没事的。”
方温柔还是有些踌躇不前,方温凉很是无奈,直接搂着方温柔朝着会场方向前去,方温柔就像是一个傀儡一般,失神的任凭方温凉带着走。
到达会场,两人坐在了一边,洛桑桑坐在另一边,看着两人进场,她冷哼一声,心里想着:待会儿秦朗宣布他们之间的关系时,有的方温柔难堪的时候!
新闻发布会准点开始,此次的新闻发布会主要是围绕秦氏自方氏集团收购的地皮,开建钻石加工场一事进行。
方温柔和方温凉也是此时才知道,原来方氏集团旗下在市的那一块地皮竟然被转手卖给了秦氏集团。
这使得两人很是惊讶,要知道,那块地皮是方佑民百般‘交’代不能卖,那块地皮所处的地理位置很好,在未来十年定会增值五倍。
没想到却被方洛衡给卖了,且并没有通过方佑民的同意,也难怪之前听苏慕在电话里曾说过,方佑民在家中发了很大的火,方洛衡因工作上的失误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当众被方佑民打了一巴掌。
原来竟是因为这件事……
此番建造的钻石加工场,不等同于秦氏集团在别处拥有的加工厂。因地皮地理位置十分的优越,故而此次的钻石加工场建成后会定时开展公众开放日。供民众参观钻石自出矿至定型后的过程。
这还是国内从未有过的项目,在这个项目上,秦氏的创新带来了许多关注度,许多民众表示都期待着。
在介绍完项目,与记者提问后。便到达了这场发布会的主要目的。
有一记者提问,“秦总,昨天在网上出现了一则消息,说您一边与正牌‘女’友‘交’往着,还一边与秦氏集团旗下娱乐公司的新晋艺人有着不纯的关系,请问,这个新闻是真的吗?”
公关部总监装模作样的道:“这位记者,你提的问题与此次新闻发布会无关,秦总有权不予回答。”
“没关系。”秦朗装作很大度的样子接着道:“我并没有脚踏两条船,所以昨天的那则新闻并不是真的。”
此话一出,洛桑桑脸上尽是欣喜的笑容,方温柔脸‘色’有些发白,方温凉握紧了方温柔的手。
“那秦总,请问您现在有‘女’朋友吗?”记者忍不住又问道。
“没有。”秦朗很果断的回答,惹得众人一怔。
洛桑桑的笑脸一滞,不可思议的朝着秦朗的方向看去,然而秦朗的下一句话便是,“我有老婆。”
方温柔睁大了眼睛,只见秦朗突然站了起来,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红‘色’本子。“我知道,最近关于我的‘花’边新闻很多,纵使我一再不予理睬,那些不安好心的人依然在不停的传播,甚至是越演越烈,严重影响到了我的生活以及公司的运转,所以接着此次的新闻发布会,当着众位记者的面,我打算将所有的事解释清楚。”
秦朗将那红‘色’的本子举起来,正面朝前,众人仔细一瞧,那上面写着的竟然是结婚证!
秦朗道:“之前新闻中说的我的小三,也就是方温柔,实际上我与她已经结婚三个月。”他将结婚证打开,“五月28号我与方温柔在民政局已经领了结婚证,如果不信的人,大可以去民政局查一番,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所以方温柔根本就不是小三。”
纵使方温柔现在心中还有很多疑‘惑’,但听见秦朗这一番话,她浮动不安的心瞬间安稳了下来,方温凉也松了一口气,他真该庆幸刚才没有自‘私’的带着方温柔。他不禁看向洛桑桑,后者如今的脸‘色’煞白,跟之前那神采飞扬的模样判若两人。
“至于我跟洛桑桑的关系……”秦朗看了洛桑桑一眼,冷笑道:“她是我大学时候的‘女’朋友,我已经跟她分手很多年了。”
“你胡说!”洛桑桑忍不住怒吼了起来,“我们明明‘交’往了五年,这五年来连一次分手都没有提过,我们什么时候分的手?”
洛桑桑的话再次将媒体记者的注意力都转移来了过去。洛桑桑道:“秦朗,你这个负心汉,我如今还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哗——”现场瞬间就跟炸了锅一样,方温柔和方温凉再次拧眉。
怀孕???
然而再看向秦朗,后者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一样,好像洛桑桑说的与他无关。
媒体记者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特大消息,都纷纷的站了起来,话筒举向秦朗,“秦总,洛小姐说她已经怀孕,您又该如何解释?”
“她说怀孕了又没说怀的孩子是谁的。”秦朗道:“而且到底是不是怀孕我们都不知道,不如记者朋友们我们一起带着洛小姐去医院检查一番?”
这到是个好主意,看着秦朗这么冷静的模样,洛桑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是自己本就是怀孕了,这是不争的事实,秦朗就算是再耍‘花’样,又能怎样呢?
“我们也去。”方温柔道。
众人纷纷都赶往医院,一时之间医院被堵得水泄不通,一大‘波’僵尸,哦不,一大‘波’人,有看着摄影机,有拿着话筒的,都堵在‘门’口等着检查结果。
医生为洛桑桑‘抽’血化验,很快结果便出来了。医生拿着那份验孕报告来到了众记者的面前,那位医生在‘妇’科界很有声誉,所以由她来为洛桑桑坐这个检查。
那位医生将验孕报告举起,摄像机们立马抓拍着,她道:“验孕结果已经出来,洛小姐并没有怀孕!”
&bp;&bp;&bp;&bp;洛桑桑此刻的脸‘色’简直比吃了屎还要难看。“怎么可能……”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份验孕报告,自己在美国做检查时医生明明是以十分确定的语气说她的确是怀孕两个月了,况且她也是有验孕报告的。
于是她立马翻找包包却是想起那份验孕报告根本就没带!!
也就是在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秦朗耍了,这一切都是秦朗安排好的。昨晚他打电话告诉自己会在新闻发布会上给她一个‘交’代,而这所谓的‘交’代就是他不打算要这个孩子,不打算对她负责!他可真是够狠的。
就在她想去找秦朗问清楚时,周围的记者都朝着她为了过来,相机快‘门’的声音听的她十分刺耳。
“洛小姐,请问你煞费苦心的破坏秦总和方小姐的婚姻感情到底是为了什么?”一记者尖酸刻薄的问道,洛桑桑看了一眼那名记者,她的记‘性’很好,刚才在新闻发布会上她根本就没见过这个记者,这个人绝对也是秦朗安排的,为的就是火上浇油!
“我没有破坏他们之间得婚姻!”洛桑桑强调,“方温柔才是小三!她才是!”
“洛小姐,如果我们没记错的话,秦总和方小姐在三个也前就已经结婚领证了!”记者强调后又再次追问。“那那份验孕报告洛小姐又要怎么解释呢?”
洛桑桑双眸一滞,是呀,那份秦朗事先准备好的验孕报告如今可是所有记者都看见了!
“那是假的,那份鉴定结果是假的!我真的怀孕了!”洛桑桑一时之间觉得很无助,她拼命的强调,但就是没人相信她!反而所有的锋芒都朝向她一人!
哪位医生这是脸‘色’不悦的开口,“洛小姐说这话是不相信我在‘妇’科界多年的声誉吗?”
“你不配当医生!你跟秦朗串通好了来害我!一定是!”洛桑桑失控的喊着,却是突然,一众医院的保镖赶至此,迅速的将‘失控的’洛桑桑按住,将洛桑桑带走。
洛桑桑双手被那群保安按住,但她却不放弃,她还在拼命地,无助的呼喊着,“秦朗,你他妈就不是个男人!你这样对我,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你一定会付出代价!!”
随着那呼喊声越来越弱,洛桑桑也消失在众人眼前。
秦朗这时搂着方温柔,走到了记者面前,他手中拿着另一份验孕报告,“各位记者朋友,今天因为我的疏忽,闹出了不少事情,在此我先跟你们说一声对不起。”
秦朗鞠了一躬,而后道,“关于我和洛桑桑之间的事,我不想多提,但是关于我和我妻子之间,我觉得我很有必要要向各位记者说明。我跟我的妻子方温柔从小便相识相知,已有十几年的岁月,在这十几年之中,我们经历过很多事情,有分开,也又重逢。所以我们之间很相爱,更加懂得体谅对方,更加知道对方得好,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那我和我妻子之间的事做文章,三番两次的损害我妻子的名声,对她造成了声誉上,心理上的危害,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出来追究到底。”
秦朗将手中的验孕报告举起,“还有一件事……今天,不光公开了我与我的妻子在三个月前已经结婚得消息,更是有另一个消息,我临时决定也公布给大家。那就是,我的妻子已经怀孕两个月了。”顿了顿,秦朗又加了一句,“这个是真的。”
“恭喜秦总。”下面不知是谁说了这一句的话。接连的恭喜声接踵而至。
“谢谢各位的祝福。”秦朗笑了笑,“承‘蒙’各位得祝福,今天也借着这个机会。望各位见证,我与我的妻子一定会一直幸福下去,我也会对她好一辈子,不会再让任何人再伤害到她。”
方温柔心尖微‘荡’,她抬眸看着秦朗那笃定的面孔,此时此刻。她仿佛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仿佛得到了这世间的所有。再没有遗憾。
方温凉与宋琬瑜在后方站在一起,两人却是有着不一样的表情,一个是衷心的祝福散发着真挚的笑容。而另一个则是苦中带着勉强的笑容。
——方温柔,你会幸福得,对吧?
如果不幸福,那就回来,就算你永远只是我的姐姐,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
不多时,记者终于散去,关于秦朗与方温柔之间多次闹出的绯闻也终是洗白,有心的记者去民政局查询一番,记录显示,方温柔和秦朗的确是三个月以前就已经领了结婚证,两人是合法得结婚生子。
而至于洛桑桑,则被媒体描写为见不得前任过得好的黑心‘女’人,不断破坏秦朗和方温柔之间的感情,更甚至谎骗自己已经怀孕来‘混’淆记者的视线。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有一家不知名的新闻网站发布了一则消息,上面称洛桑桑患有‘精’神病,所以会在记者会上那般不理智。
这些消息一穿出,洛桑桑的名声扫地,连带着远在美国得dk集团也‘蒙’上了一层灰,且dk集团与秦氏集团正处于合作阶段,秦朗表示不会因为‘私’人恩怨损害了双方的利益,故而秦朗再次被评为‘好男人。’
所谓好男人的依据是,疼爱保护老婆,不让自家老婆受一点委屈。且医院检查出洛桑桑患有‘精’神疾病,秦朗便大度的不去计较。
秦氏集团的股票大涨,消除了负面新闻,带来的便是不可估量的利益。所以说,秦朗这一仗打的十分漂亮,十分完美。
dk集团董事长,也就是洛桑桑的父亲,虽‘女’儿受了这么大委屈,但却丝毫找不到秦朗所作所为的证据,也就是说,此番事件他们吃了一个哑巴亏。
洛桑桑被关进‘精’神病院,他身在美国能做的也只是找关系将洛桑桑放出来接回美国。
但出来后得洛桑桑没有回美国的意思,她不甘心,对于秦朗这件事她根本就是不甘心。
爱了五年,‘交’往了五年的人,她将自己所有得一切都给了他,还怀了他的孩子。却是突然之间,因为一个‘女’人的来到,她什么都没有了,而且还名声大扫,沦落到进‘精’神病院的地步,这让她怎么甘心!
思来想去,洛桑桑决定先去一趟医院,在那个验孕报告上,一定是秦朗跟那个医生事先串通好。在新闻发布会上,秦朗故意将他和方温柔的关系说出,为的就是‘逼’自己说出怀孕一时。此刻回想起来,难怪秦朗的反应会那么冷静,这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等的就是她的冲动!
所以洛桑桑决定去另一家医院,只要再做一次验孕报告,找到同样可以证明她怀孕的医生,那么一定可以扳回一局!
这样想着,洛桑桑便打车前往另一家医院,途中她用手机刷着网页,近两天,新闻的财经板面,娱乐板面全部被这件事给霸占了头条。一度间,洛桑桑甚至都怀疑秦朗收买了所有的媒体公司,因为每一则新闻上说到秦朗和方温柔的都是历经千难万险终成神仙眷侣,而所谓的千难万险指的就是她洛桑桑这个‘神经病’的挑拨。
洛桑桑真是气的咬牙,身子不停的颤抖着,手背上青筋暴起,好像稍微再一用力手机都会被她捏碎。
前面的司机通过后视镜时不时的看着洛桑桑。很显然,他是看过那则新闻,也自然认识新闻主角洛桑桑,那个心狠手辣十分歹毒的人,一时之间他有些后悔带着洛桑桑,于是他趁着现在下班高峰绕到了一处堵车十分狠的路段。
果然,洛桑桑看着着周围动弹不得的车辆群,很是焦躁。
“明知道现在是下班高峰,你还从这边走,你是故意的吧?”洛桑桑忍不住呵斥司机。
“又不是我把这些车叫过来得,怎么能是我故意的?”司机不耐烦的道:“要坐车就继续等,等不及下车不就行了!”
“你……”洛桑桑眸光一戾,但想着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来不及跟司机吵,她便问道,“那家医院怎么走?还有多远?”
“从这儿下车前一个路口右转直走,再过两个街口就到了。”
好家伙,还真是‘挺’远的,但也总比在这儿干等着强吧?
洛桑桑取出了一百块钱递给司机,“不用找了。”言罢,她便下了车。
走了一段路得洛桑桑很是苦恼,她这刚下车,本来很堵的路突然通畅了起来,这是在耍她?
总之这几天真是怎么都不顺,全是因为秦朗!
心中对秦朗的恨意又深了些许。
却是突然,洛桑桑走到马路中央时,侧面一辆黑‘色’轿车极速的行驶而来,洛桑桑睁大了眼睛,余光注意到她身边并没有行人,只有她一个!她第一反应便是跑!
‘砰!’
纵使洛桑桑拼命的朝着马路对面跑,但那辆黑‘色’轿车就像是以她为目标一般,洛桑桑往哪儿跑轿车就往哪儿行驶。
那一滩鲜红的血泊中,洛桑桑就那样静静地,静静地躺在上面……
&bp;&bp;&bp;&bp;另一边秦朗带着方温柔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家,方温凉与宋婉瑜也一同来到。踏进了这栋别墅,方温凉好像就明白了,为什么方温柔会忘记过往重新接受秦朗。
秦朗为了方温柔做了这么多,她的每一个小细节,他都会细心的关照到。更是不顾秦氏集团的利益当众给正在合作中的dk集团一个响亮的‘巴掌’。虽然不知道关于那结婚证秦朗到底是怎么‘弄’到的,但是他可以考虑到那么多,那么远已经很好了。
“秦朗……”回到家中,方温柔终是忍不住问,“那个结婚证,你到底是怎么‘弄’到的阿……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而且结婚证不是要求有双方的所有证件证明,双方都到场么。然而方温柔也从未将证件‘交’给秦朗,也从未跟他去民政局。
“其实在前几天去市接你回来的时候,伯父就已经‘私’下将办理结婚证所需要的东西都‘交’给我了,而你的身份证,我因使出紧急,直接从你包里取走了。”秦朗道:“我在民政局里有熟人,所以改一下信息办一个证根本就不成问题。”
也就是传说中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洛桑桑会回来闹呀?”方温柔这般问。
“不是。”秦朗摇了摇头,“这个结婚证是我在洛桑桑回来之前就已经着手在办。难道你忘记之前我们之间的绯闻了吗?纵使没有洛桑桑这回事,我也会将结婚证公布,说我们在三个月之前就已经结婚,这样之前一直围绕你的负面新闻就会不攻而破,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是名正言顺得来的了。”
原来是这样,秦朗不光是将这件事处理的周到,更是估计着之前所有关于方温柔不好的新闻,想着为她洗白。秦朗做到了,他的确是处处为方温柔好的。
“谢谢你。”想了许久,有好多想说的话,但方温柔余光看向了身边的方温凉和宋婉瑜,话语便止住了,换来的就是那三个字: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必说谢谢。”秦朗笑了笑,又转而看向方温凉,“如今这结婚证也有了,还不该喊一声姐夫吗?”
虽然不知道秦朗为什么一直在意着方温凉这一声姐夫,但经历了这件事后,方温凉也不再对方温柔再有什么别的想法,毕竟秦朗是她最好的归宿。抿了抿‘唇’,他轻轻的喊了一声,“姐夫。”
“什么?我没听清。”秦朗十分欠揍的玩着这种把戏。
“这……”方温凉一噎,这秦朗有些过分了,但看了一眼方温柔那满是笑意的眼,他提高了声音,“姐夫!”顿了顿,他又道:“虽然你现在成了我姐夫,但是日后,要是被我知道了你欺负我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放心吧。”秦朗搂着方温柔,一脸笃定的道:“我一定不会给你不放过我的机会。”
两双锐利的眸子对视着,良久,方温凉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的吧他最爱的……姐姐,‘交’给秦朗,他也便选择默默的祝福着他们。
这时,秦朗的电话响了,搂着方温柔的手松开,他取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人,他道:“我先接个电话。”
而后,秦朗走到阳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聊天的几人,他接电话:“喂。”
“任务已经完成,市第一人民医院……嘟嘟……”
电话那边的人,说完便将电话挂断。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秦朗便已经了然。眸光里似是有黑暗涌现,他面向那天边璀璨的星空,却是面容冷峻,不知不觉间,他嘴角边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他喃喃道,“游戏结束了。”
回到客厅,秦朗又恢复了之前那无害的温和的笑容,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起出去吃饭吧。”秦朗道:“刚搬进来,家里也没什么吃的,我们出去吧。”
“秦总请客吗?”宋婉瑜调侃。
“那是当然。”秦朗整理了翻衣领,十分酷帅的道:“地点随便选,今天我开心,所以不必为我省钱。”
“秦总好帅!”宋婉瑜双手一拍,笑的像一朵‘花’似的。
秦朗握着方温柔的手,方温柔起身站在他身边,秦朗笑了笑,“低调。”
美国纽约。
某家医院的顶楼病房中,刚睡醒的顾良辰正在看着电视,用遥控器换了两边的台都没有看见好看的节目,无聊之下,顾良辰下‘床’打算四处走了走。
却是刚开‘门’的那一刻,顾良辰听见‘门’外两个外籍护士正在用英文说着八卦。
“你听说了吗,dk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在中国进了‘精’神病院。”
“听说了,那新闻都闹到美国来了呢。”另一个护士附和,“听说是因为‘精’神又问题,跟着前男友分手了好几年了,还去破坏别人的感情。”
“听说对方也很有来头,一个是dk集团合作方秦氏集团总裁秦朗,他的妻子是中国市方氏集团的千金方温柔。我看了照片,好像很般配呢。”
“那两人多恩爱呀,都结婚三个月了,洛桑桑还去破坏别人感情,真是太不要脸了。”
听到方温柔的名字,顾良辰瞳孔长大,忍不住的冲了出去到了两个护士的面前,“你们刚在在说什么?中国市方氏集团千金方温柔?”
两个护士吓了一跳,但看见是顾良辰,她们便回应,“是呀,是叫方温柔,秦氏集团秦朗的妻子。”
像是有一道闪电劈了下来,直中顾良辰的心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温柔不是在国内等着他吗?不是进了剧组拍戏整天很忙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突然嫁给别人?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顾良辰还留着一丝理智,他努力克制着心中异样的心情,沉声问道。
“在报纸上看见了报道。”护士回答。
“报纸现在还有吗?”顾良辰道:“能不能给我看一看。”
“哦……好的,您稍等。”护士跑到了值班的地方,很快找回了报纸递给了顾良辰。
顾良辰结果报纸,第一眼便看见了报纸版面哪一张偌大的照片。照片上有三人,其中一人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忘,正是方温柔!
拿着报纸的双手不禁颤抖着,他看着报纸上的内容。
上面说着,中国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朗和方氏集团千金联姻,结婚三个月两人很是幸福,但美国dk集团董事会成员洛桑桑却因‘精’神病,看见前男友幸福,她心里扭曲,想方设法的破坏两人的感情,最后没有成功。
“你怎么了?”旁边的护士看出了顾良辰脸‘色’不对劲,忍不住问。
顾良辰没有理会,他看着那照片上的方温柔,与她身边的男人,那应该就是秦朗。
——秦朗……
多么熟悉的名字,但顾良辰现在无暇顾及,看完这则报道,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回国找方温柔问个清楚。
于是他丢下这则报纸,便放电梯方向跑。
“你要去哪!”护士一边呼喊着顾良辰,一边喊着,“医生,医生!病人要跑了!”
两个护士立马去追顾良辰,因着是在医院顶楼,电梯并没有即使到达,顾良辰看着那缓缓升上来的电梯,实在是等不了,他便又跑到楼梯处,从楼梯上下去。
后面医生和护士在追逐着唤着,顾良辰不予理睬,他拼劲了全身的力气只为离开医院,脑海里全是方温柔与另一个男人并肩的画面,他只想回国!
却是突然,自楼下上来了许多保安,与后面的医生护士们将顾良辰夹在中间。
保安们迅速地上前按住顾良辰。
“你们放开我!你们给我滚!”顾良辰拼命的挣扎着,但以一人之力是无法挣脱许多人的束缚。
“都给我滚开,我要去找方温柔问个清楚,都别拦着我!”顾良辰此刻几近崩溃。
医生见势不妙,立马道:“快给病人打镇定剂!快!”
后面有护士立马送上镇定剂,一群报表与护士将顾良辰按住,医生讲镇定剂给顾良辰打下,前一秒还狂躁不安的顾良辰立马安静了下来。
医生擦了擦汗,终于将顾良辰搞定,他道:“快吧病人送回病房,然后联系病人的家属……”
因着顾良辰的父亲在国内还有要事,只有他的母亲还在美国。故而在接到医院通知后,顾良辰的母亲很快就赶来了医院。
“我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质问着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
护士皱眉回答,“我们也不知道,顾少爷在看见一则新闻后就变得狂躁不安。”
“什么新闻?”顾良辰的母亲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护士立马将报纸递上,顾良辰的母亲接过报纸看了看,果然!是因为方温柔!
在昨天的秦氏集团新闻发布会上发生了很大的事,闹的新闻上沸沸扬扬,顾良辰的父母自然是得知的,同时也很惊讶,为什么方温柔会这么突然的结婚,而且还怀孕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瞒着顾良辰关于方温柔的事,此刻也白费了。
顾良辰的母亲很是恼怒,她却是知道,怪这两个护士也没什么用,该顾良辰知道的事,他迟早会知道!
&bp;&bp;&bp;&bp;闭了闭眼,顾良辰的母亲朝着病房里走去,她的每一步都是十分沉重。有人说,撒了一个谎就要用许多谎言来弥补,而她对顾良辰撒课这么多谎言,此刻被一张报纸,一则新闻全数戳破。此刻,一切归于原点,之前所做得一切作废……
打了镇定剂的顾良辰还未醒来,顾良辰的母亲坐在病‘床’旁边,看着顾良辰那张安静的面庞,想着如果醒来还是这幅模样,那该有多好,可是她知道,现实不可能。
她知道,顾良辰醒来后一定会责怪她为什么不将所有的事实告诉他,或者会恨她,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这是毋庸置疑。
她不知道方温柔在顾良辰心中到底处于什么地位,她唯一知道的是,只要方温柔过得好,顾良辰便好。方温柔所有一丝一毫不顺心,顾良辰也连带着不顺心。也或许是,方温柔占据了顾良辰整个心。她就是他得全部。顾良辰的母亲真是不知道该夸自己的儿子专心,还是该骂他傻。
她也并不是想一直瞒着顾良辰下去,只是想着晚一些,等他身体彻底康复后再告诉他。可偏偏老天捉‘弄’人,在这个关头让顾良辰知道了所有。她很是担心顾良辰的身体,若是情绪一上来,他再次变成了植物人那该如何!
这般想着,顾良辰的母亲不禁红了眼眶,眸光之中尽是‘波’光粼粼。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一个值得她骄傲的儿子,却是为了一个‘女’人吧自己搞到了如今的模样。
她伸出手去抚‘摸’顾良辰的额头,自额头划像脸庞。泪水掉在顾良辰的手背上。
“良辰,我知道这件事另你很痛苦,但妈妈想让你明白,方温柔并不是你的全世界,你还有自己的生活,还有自己的未来,还有妈妈,还有你爸爸……为了我们,就好好的生活,不好吗?”
顾良辰已然昏‘迷’着,根本听不见她的说话。顾良辰母亲喉咙梗了梗,“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再怀念,再不甘也无济于事,换回来的只是痛苦,你明白吗?”
也许爱情就是明知前方是悬崖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也许爱情就是每一个人的牢,爱上了就再也不想逃出去。也许爱情是坟墓,也许爱情是地狱,但却总是领我们向往。令我们无法自拔……
顾良辰是,方温柔亦是,现实中得我们,都是……
这些话,也许只能再顾良辰昏‘迷’的时候说,因为她明白,他醒后,定会再次为了方温柔而疯狂……
另一边,洛桑桑自出车祸后被送往医院进行了抢救,有幸运,亦也有不幸。幸运的是,洛桑桑虽被那辆黑‘色’轿车有目的的撞上,但伤势不是很严重,而不幸得是肚子里两个月得孩子已经流产。
次日,秦朗先是将方温柔送到了片场,而后驾车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彼时的洛桑桑已经苏醒,只是因刚流产后身体很是虚弱。
“咚咚咚——”
“进来。”洛桑桑有气无力的道,却是在‘门’推开后懒觉秦朗那张脸庞。她瞳孔一睁,莫名的有些恐惧,下意识的拿起枕头朝着秦朗砸去。
‘嘶——’因动作有些大,牵扯到了伤口,洛桑桑吃痛的低唤了一声,秦朗接过了砸过来得枕头,他朝着病‘床’边走开,“你还好吗?”
“我没死,你是不是很高兴?”洛桑桑咬牙切齿,那辆撞向她的车明显是有目的的驶来,洛桑桑猜测一定是秦朗安排的!“是不是我没死。你还打算再害我一次?”
“我为什么会害你?”秦朗一脸无辜,“杀人是犯法的,我是一个正经商人,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
“放屁!”洛桑桑忍不住爆了粗口,“秦朗,难道你做的还少?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总裁这个位置上的!”
秦朗隽黑的眸子里泛出一丝锋芒,随机又很快消失,“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你以为就凭你知道的那些,可以拿我怎样吗?”
洛桑桑皱眉,关于秦朗的那些事,她也只是零零散散的知道一些,具体的证据她也没有,本是想恐吓一番秦朗,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用,“秦朗,你这般害我你一定会受到报应的!”
“我有没有报应我不知道。”秦朗道,“但你如今受到的这些伤害,也只是你的报应罢了。”
“我的报应?”洛桑桑疑‘惑’。
“洛桑桑,你曾经做过什么事难道都忘了吗?”每当秦朗想起从前得事,浑身上下都不禁散发出一股杀气,就恨不得把洛桑桑碎尸万段!
洛桑桑一愣,经秦朗这一提点,忽然想起了曾经……曾经他们还是学生的时候,她所做的事情。她睁大了眼睛看着秦朗,“你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秦朗这般简单的回答却给了洛桑桑重重的一击。
秦朗继续:“我就是知道了那些事,所以才会答应跟你‘交’往,跟你在一起的目的,只为报复你而已……”
“不……不……”再次回想到曾经的事,洛桑桑头脑之中很是‘混’‘乱’,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略微有些崩溃。“是程媛背叛了你,不关我的事……阿!”
洛桑桑话还没说完,秦朗忍不住抓住了她的头发,面容怒不可遏,似是被触碰到了底线,眸光之中将要喷出火来。
“你松手!秦朗,你给我松手!”洛桑桑吃痛的叫喊着,双手拍打着秦朗的胳膊。
秦朗不予理睬,“洛桑桑,难不成你一直帮我当傻子带吗?要不是你设计的一出戏,把程媛送到了别人的‘床’上,又拿着程媛的家人威胁着程媛让她离开美国,离开我,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找不到她,洛桑桑你知道吗?程媛离开后我请假的那段日子,找遍了纽约甚至是美国和中国,我都没再找到她的身影,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找不到她,所以只能报复你,我答应跟你在一起也只是为了今天。”
秦朗此刻像是一个嗜血的罗汉,面对着逃脱不了的猎物‘露’出了最狰狞的一面,“洛桑桑,这种感觉如何?你失去了名声,孩子,爱情……再过不久,或许失去得会是所有……”
秦朗即使收住了口,差一点就要说错话,然而洛桑桑却没有在意到这句话。
秦朗松开了手,洛桑桑得到了解放,她畏惧的看着秦朗,“现在你成功了,秦朗,你成功的报复了我,现在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洛桑桑,你我之间的恩怨到此结束。”秦朗眯着眼睛,“如果你想再报复我,随时欢迎。”
洛桑桑红肿得双眼死死的瞪着秦朗,纵使身上伤痕累累,那也不敌秦朗带给她的心痛!
她看着秦朗的背影离开病房,随着那重重的一声关‘门’声响,洛桑桑终是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
“阿——!”洛桑桑疯狂的尖叫着发泄着心中的怨恨,‘床’上的整头与被子全数被她扔到地上。
医生和护士听见尖叫声立马进来,看见洛桑桑这幅疯癫样全都愣住了。
“快把病人按住,打镇定剂!”护士们立马蜂蛹上前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洛桑桑按住,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后洛桑桑便沉沉的睡去。
洛桑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久远很久远的梦,梦中的她回到了八年前,回到了大学那年,她第一次遇见秦朗的那年。
那年的他们都正直青‘春’,刚进入大学,还个个都是涉世未深的模样,那年的她来到学校第一眼便注意到了秦朗。
——那个来自中国,个子高高的,十分帅气优秀的男生。
虽然身为留学生,但是秦朗在国外的学校有些很高得人气,他外表帅气,行为举止优雅十分有气质,成绩也名列前茅。引得众‘女’生对他不经意的一撇便‘交’送了芳心。也包括洛桑桑。
洛桑桑是一个‘混’血儿,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中国人,长得十分美‘艳’大方,她与秦朗被称为学校里的校‘花’校草。却不同于小说里那样,他们并没有在一起。
“秦朗有‘女’朋友。”她听见别人说。
心中对于秦朗的那个‘女’朋友很是好奇,有意的打探,她得知,秦朗的‘女’朋友也是他们学校的,长相一般,家境也是一般,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秦朗会看上她。而她,每一点都比那个叫程媛的强,秦朗却是连正眼都不瞧她。
莫名的妒火在洛桑桑心中燃烧。她开始一步步得接近秦朗,也接近着程媛,只要程媛与秦朗在一起付出,洛桑桑总能找到理由掺和进去,成为了学校有名的电灯泡。
她并不在意学校里别人的闲言碎语,依旧是我行我素。却在心妒火接近两人的日子里,她对秦朗的爱意也越来越浓。每次看见程媛抱着秦朗,或者是秦朗亲‘吻’程媛。洛桑桑就恨不得将程媛碎尸万段。
一次偶然,洛桑桑看见了程媛在学校的树林里跟另一个男人拉拉扯扯,行为举止十分暧昧,虽看起来是男人强迫程媛,程媛很是抗拒,但是彼时的洛桑桑眸光一暗,心中却是有了计谋……
&bp;&bp;&bp;&bp;洛桑桑举办了一次同学聚会,邀请了他们系所有的学生,包括秦朗,程媛,和那天,洛桑桑看见的喝程媛行为举止十分亲密的男生。而后她又使计谋在秦朗来的路上使了绊子,于是那天的同学聚会,秦朗便没有出席。
少了秦朗在,洛桑桑的计划进行的更是如鱼得水,饭桌上,有着她提前安排好的托儿,一直在灌着程媛,和那个男生的酒,一场聚会下来,两人喝的酩酊大醉,被送进了酒店,洛桑桑找人拍摄了许多照片在次日发布到了学校的网站上。一瞬间,程媛大火,劈‘腿’校草秦朗的事传遍了整个校园。
秦朗看见后很是不敢置信,他围绕着整个校园寻找却是没有寻找到程媛的人。殊不知,当时的程媛已经被洛桑桑带到校外。
洛桑桑经过调查得知程媛的父母在纽约的市区开了一间小型的超市,洛桑桑的父亲在纽约也是有一些势力。洛桑桑便威胁程媛,让她就着这次出轨的新闻将计就计,跟秦朗分手,永远的离开纽约,离开美国,更不能回到中国。另外的一个条件那就是洛桑桑给程媛一百万美金的支票。
在亲情和爱情之间,程媛很果断的选择了亲情。因为经过洛桑桑的算计,程媛已经是个不干净的人,也没有脸再跟秦朗继续在一起。
所以她收下了洛桑桑的支票,找到了秦朗,告诉秦朗那一切都是真的。
那一天,像是天公都震怒了,本是晴朗的天气瞬间‘阴’云密布下起了瓢泼大雨。
两人任凭大雨打湿衣襟,两人对峙着,秦朗不可置信,不敢相信,他从高中开始‘交’往的‘女’友竟然会背叛她。
雨水顺着脸庞滴落,不知是不是‘混’合了泪水,但可以清楚的看见秦朗那红肿的眼睛。
程媛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似是在嘲讽秦朗,而实际是在嘲讽着自己。“秦朗,其实我跟你在一起早就腻了,一直想找理由跟你分手,却没想到这次的事件帮了我……没错,我就是喜欢上了林诺,我们之前发生过的也不止这一次关系……”
“啪——”秦朗忍不住给了程媛一巴掌,程媛心中是高兴的,她倒是巴不得秦朗打她骂她,这样她心中还能舒服一些,秦朗喝道:“程媛,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事实。”程媛道:“秦朗,其实我们之间谁也不欠谁,我曾经为你打了一次胎,如今将你给甩了,你伤心归伤心,与我无关。你身边优秀的‘女’人那么多,多我一个也不多。”
“可我少了你一个就是不行。”秦朗想起与她共度多年的种种画面,心中更是不忍,他低声道:“我不介意你跟别的男人有过多么不堪的关系,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哪点做的不好,不如他,你说……我改……”
程媛心如刀割一般的疼,她余光撇向另一边偷看的洛桑桑,咬住了嘴‘唇’,“你很好,可是我不再爱你了!”
——你很好,可是我不再爱你了。
这一句话,像是魔咒一般萦绕在秦朗的脑海,一时之间脑袋‘混’‘乱’异常,就连程媛什么时候离开的,秦朗都不记得了。
那一面,是他们的最后一面,那一句话,也是程媛对秦朗说的最后一句话。
回去后,秦朗大病了一场,程媛举家也正是在哪个时候离开了美国,不知去向了何处。得知她退学的消息,秦朗带病四处寻找着,却是茫然无措,像是在不知不觉中,他们一家消失了。
就在那之后,秦朗再也不负以前那般阳光,渐渐的,他变得如冰山一般,连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也是那么牵强,那么虚假。他的周身似是凝结了一层屏障,让人不敢靠近。
在程媛走后,洛桑桑看见秦朗那段时间那副疯狂崩溃的模样,心中很是愧疚,她觉得自己做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每每看见秦朗,她总有一种负罪感,于是便不敢再接近他。
然而就在半年后,秦朗却是主动跟她提起了‘交’往的事。那天的秦朗,笑容是那般真诚,那般深情。在校园里摆上了许多蜡烛,与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他就坐在学校的湖边,在她放学的必经之路上弹着吉他唱着情歌,在情歌的最后一句,他自编自创的加上了一句。
——洛桑桑,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看见他的笑容,洛桑桑好像觉得之前的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秦朗还是秦朗,是最初的那个秦朗。感动之中,他答应了秦朗的求爱,她终于跟秦朗在一起了。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秦朗一直待她很好,处处对他呵护照顾,时常给她惊喜与感动。她离不开秦朗,她的生命被秦朗所占据,秦朗或许就是她的一辈子。
然而这一切其实只是秦朗给她编造的一个梦罢了,这个梦境就在如今破碎了。
回到现实,市已经进入了深夜,深夜中的洛桑桑醒来,脸上又干又痒,枕头上也湿了一片。原来做着梦也可以哭的那么伤心。
她坐起来,半靠在‘床’边。手缓缓升起,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看着手上的戒指,那是秦朗在两个月前来美国时送给她的礼物。她一直带着不舍得取下来。
不光是这一个戒指,秦朗送给她的每一样东西她都有好好的珍藏着。可是如今,在看见秦朗送给自己的东西,洛桑桑当真是满腔的怒火、恨意直涌而上。
她最爱,最相信的人跟她在一起竟然是为了要报复她,这些年,她将整颗心‘交’给了秦朗,可如今,真心被践踏,名誉被扫地,与他的孩子也被他狠心安排下流产。
恨,她怎能不恨秦朗!她用力的将手上的戒指取下,恶狠狠的瞪着那个还闪烁着钻石光芒的戒指,她喃喃道:“秦朗,我一定会让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美国。
顾良辰也已经醒来,他刚醒来便看见了已在‘床’边守候多时的母亲。
“良辰,你醒了?感觉好些了没?”
顾良辰完全清醒过来,他用力的撑起身子,顾良辰母亲名叫宋茉莉,宋茉莉见状立马帮着他,却是忽然,顾良辰手一甩,将宋茉莉的胳膊甩开。
宋茉莉一愣,看着顾良辰自己撑起身子半靠在‘床’边,那眼神扫过来,竟是冰冷,还有……恨意。
宋茉莉心中一跳,对他这种反应有些不安,她最害怕,最不想面临的事来了,不出所料,顾良辰开口便是道:“关于温柔,我想知道您瞒着我的所有的事。”
深呼了一口气,宋茉莉坐在‘床’边,“好,我全部都告诉你……”
事到如今,与其让顾良辰自己知道,还不如她将所有的都告诉他,一字不差的全告诉他。
顾良辰等待着下文,宋茉莉也不再啰嗦,“两年前,在你出车祸的时候,你的父亲为了防止事情闹大,对外将你出车祸的消息封锁,所以方温柔根本就不知道你出车祸,也不知道后来的你变成了植物人……”
顾良辰皱眉,原来方温柔并不知道他在美国,那么不光是宋茉莉骗他,就连顾憧憬之前也都是在骗他!
宋茉莉继续道:“在后来,你脱离了危险期,但被告知成为植物人时,我们决定将你送到美国来治疗。在那时,我也决定不告诉方温柔。因为在之前的有一天晚上,我回家的路上看见了方温柔跟着一个男人进出酒吧,举止十分亲密。我知道你很喜欢方温柔,对她蛮横无理的脾气也是百般忍让,先前我可以理解你这叫爱,可是在我看见方温柔背着你跟别的男人那么亲密时,我就为你感到不值!”
“那温柔在后来有找过我吗?”顾良辰忍不住问。
“有。”宋茉莉道:“但是我跟你父亲都选择缄口不言。”
“你们太过分了!”顾良辰道双眼赤红。
“我们过分?”宋茉莉皱眉,“难道我们要将你成为植物人的事告诉方温柔吗?恐怕到时候她会更加伤心,因为……医生说你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来!与其让方温柔为你伤心陪在你身边,还不如让她恨你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顾良辰楞了楞,这样一想,宋茉莉说的很有道理,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他会在两年后便醒来,但已经物是人非。
“良辰……妈知道你如今还放不下方温柔。可是放不下也无可奈何了。”宋茉莉苦心劝诫着顾良辰,“方温柔如今已经结婚并且怀孕了,她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选择了秦朗。你们之间注定是有缘无分。所以……放下吧。放下之前所发生的种种事,你也重新开始你的生活,好吗?”
“可是……可是我怕我做不到。”顾良辰很痛苦,“我爱了温柔十几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下!”
从年少时期就开始的爱情,历经了岁月的磨砺,怎可能说放手就放手,说忘记就忘记?
&bp;&bp;&bp;&bp;“良辰,不求你刻意的去忘记方温柔,但是如今,你要先吧你身体养好,行吗?”宋茉莉将心中的话说出道:“你如今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医生说你不能再受刺‘激’,所以我们才选择将这一切都瞒着你,并不是故意的……我只想让你好好的,我跟你父亲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你若是再出什么事,我们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了……”
“妈。”顾良辰却是突然握住了宋茉莉的手腕,“您放心吧,我还没有那么不懂事,就算是为了你们,我也会好好养身子,好好活下去……”
“真的吗?”宋茉莉一喜,对于他这突然的转变有些意外。
“真的。”顾良辰笃定的回答。
他会好好的活下去,为了疼爱他的父亲,母亲。更为了方温柔——那个不可能的人。
好几不见的她,不知变化大不大,与记忆里的差别大不大。光看报纸看不出什么倪端。只要把身体养康复了,他就可以回国,那时他就可以面对面的,看看她这两年来的改变,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八月初市,天气依然十分炎热,彼时方温柔所参演的电影已经进程过半,与秦朗之间的风‘波’因新闻发布会那一出闹剧,秦朗将事澄清后,便再也没有负面新闻缠绕着方温柔。秦氏集团内部也安稳了下来,所有项目在平稳的进行中,但秦朗明白,一切事物都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平静背后或许就隐藏着很大的祸患,此刻离八月底越来越近,秦氏集团每年的八月底都会召开一次会议,会议上秦氏各地分公司的负责人都会回总部参加会议做着报告,将分公司一整年的业绩成就以报告形式列出,再与上一年做比较,以此来推断这个负责人适不适合继续坐在这位置上,或是有没有上升空间。
而那个人,估计也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该回来了……
沈世杰与黎瑾辰补办的婚礼也即将在普罗旺斯举办,秦朗与方温柔自然在邀请客人中,秦朗将手边的公司事物加急处理完后,便与方温柔一同飞往普罗旺斯。
那是一个梦幻的城市,八月的普罗旺斯,正是薰衣草旺盛的季节,两人提前来到了这里,秦朗为的就带着方温柔来玩玩。
怀着孕的方温柔每天忙碌于片场之中,纵使秦朗为方温柔安排的场次再少,方温柔也不愿意让自己安闲着,总是像个兔子一样,让秦朗很是头疼。
所以秦朗便提前带着方温柔来到普罗旺斯,远离片场那喧嚣的地方,回归着梦幻的地方,两人漫步在普罗旺斯‘海洋’,别有一番意味。
方温柔一袭淡紫‘色’碎‘花’‘波’西米亚长裙,与这紫‘色’海洋融为一体,她雀跃着,像个孩子一样,如墨一般的长发随风自由的在飘舞,秦朗便尽职尽责的当一个摄影师,为方温柔捕捉这些美好得瞬间。
方温柔一蹦一跳的来到秦朗身边,秦朗皱眉,“你就不能安稳一点,保护好肚子吗?”
“我哪里有不好好保护?”方温柔不高兴了,“人家都说多运动对肚子里的宝宝有好处么!”
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也不至于这种运动吧?
秦朗很是无奈,“你就在我身边,不要到处‘乱’跑了,知道吗?”
方温柔吐了吐舌头,“就不!”
言罢便继续跑开,秦朗摇了摇头,看着这周围也没人,便跑上去追着方温柔。毕竟是男人,方温柔很快就被秦朗抓个正着,“再跑呀,怎么不跑了?”
“我错了,松开我吧。”方温柔被秦朗抱在怀中动弹不得,“我再也不敢跑了。”
“不放。”
“放开。”
“不放。”
“……”
方温柔额头上竖起来三根黑线,“那要怎么样你才放开我呢?”
“亲我一下。”
方温柔:“……”
真是好不要脸,逮着机会就要占便宜!
然而无可奈何,方温柔转过身来,却依然在秦朗的禁锢中,两双眸子对视着,却在不经意间,方温柔踮起脚尖亲‘吻’了秦朗的嘴‘唇’,很快收回。
秦朗心中一颤,却在她收回得时候立马回‘吻’,方温柔措不及防。反应过来后,也给予了回应。
“咔嚓。”一声快‘门’声,秦朗一只手搂着方温柔,另一只手用相机拍下了这一瞬间,两人亲‘吻’着,背景是那紫‘色’‘花’海,十分温暖,十分‘浪’漫……
——幸福,总是发生在一瞬间。
而另一边的方温凉很是苦恼,沈世杰是他的表哥,他身为表弟也是在邀请内,因着平时也没事做,故而跟着秦朗和方温柔提前来到了普罗旺斯,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宋婉瑜也受到邀请来到了普罗旺斯?
在印象里,好像他表哥表嫂根本就不认识宋婉瑜吧,方温凉无聊之际出去闲逛,宋婉瑜便像个粘虫一样跟着他。
“我说宋大明星,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方温凉终是忍不住,不耐烦的看着宋婉瑜道。
宋婉瑜眨了眨眼,“我无聊呀,更何况,这条路这么长这么宽阔,你怎么就觉得我是在跟着你?”
“这……”方温凉低头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公分,眸子不禁暗了暗,“那你离我远一点,好了吧?”
宋婉瑜那明媚的笑脸一垮,“方温凉,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排斥我?我有那么让你觉得讨厌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着你?”宋婉瑜很是不高兴,“我在酒店里找你,你说你无聊想出去走走,正好我也无聊,我陪你走不是正好?”
“我不需要你陪。”方温凉说完又觉得语气有些生硬,抿了抿‘唇’,他放低了语气,“我就想一个人走走,散散心。”
“那好。”却是突然,宋婉瑜朝着后方倒着走了几步,与方温凉隔开了距离,“你一个人走你的路,我一个人走着我的路,我不打扰你,这样好了吗?”
方温凉拧眉,看着宋婉瑜这幅举动,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宋婉瑜瞧着他那皱眉带着些厌烦的神情心中有些酸楚,“那好,我再离你远一点。”
宋婉瑜继续朝后退着,却是突然一辆急速行驶的车朝着宋婉瑜行驶来,彼时的宋婉瑜还没反应过来,她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方温凉来不及多想,几乎是第一时间跑上前伸手将宋婉瑜推开。
“啊!”宋婉瑜尖叫一声,她被推倒在地,顾不着身上的疼痛立马起身查看方温凉的情况。那辆急速行驶的轿车即使刹车,在地上留了一条长长的刹车痕迹。而方温柔坐在马路上,胳膊肘擦破流了很多的血。
“温凉,方温凉。”宋婉瑜立马上前查看方温凉的伤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你说呢!”方温凉忍不住呵斥,都流了这么多血,宋婉瑜竟然还问她有没有事!
宋婉瑜红了眼眶,“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
轿车的车主也连忙下车,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外国人,他一脸的惊慌失措,连忙跑到两人身边,瞧着这两人是中国人,他便用着蹩脚的英文问,“r yo ok?”
方温凉脸‘色’一黑,这司机难不成跟宋婉瑜一样是个二傻子吗?
这回是宋婉瑜忍不住了,她用法文回道:“这伤口流了那么多血,你看着像没事的吗?”
司机楞了楞,没想到宋婉瑜竟然会法文,于是他也不说英文,他道:“我送你们去医院!”
司机与宋婉瑜一同将方温凉扶起送到车上,而后往医院驶去。
来到了医院,医生替方温凉的胳膊消毒包扎,幸好并没有什么大碍,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年轻的外国司机上下打量了一番宋婉瑜,忍不住道:“这位小姐,你跟里面的先生是情侣吗?”
“不是。”宋婉瑜回答。
“真的?”年轻司机不自觉的‘露’出了笑脸,宋婉瑜看见这幅笑脸心中已经了然他是什么意思了。
刚才一直没注意,现在宋婉瑜在细细的打量这个外国人,年纪她猜测大约在20岁左右,像是成绩底下的差等生,但长得很好看。只不过有一点要强调的是,不是宋婉瑜的菜。
“我叫dv,你呢?”
“宋婉瑜。”
“你是中国人?”
“对。”
“你的法文说的可真好。”
“我以前在法国住过三年。”
面对dv不断的追问,宋婉瑜显得很是不耐烦,但想着方温凉还在里面包扎伤口,她又不可能直接离开,所以她便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耐心的回答着他类似于调查户口的提问。
不多时,方温凉终是从里面出来,在他出来的那一刻,宋婉瑜好像看见了他身上散发出的不一样的光芒,带有解救的意味。
她立马上前挽住了方温凉的手,方温凉与dv同时一愣宋婉瑜道,“温凉,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方温凉看了dv一眼,又看着宋婉瑜,他不是傻子,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好,我们回去。“
&bp;&bp;&bp;&bp;dv看着宋琬瑜这个举动有些莫名其妙,他问,“你不是说跟他不是情侣吗?”
他依旧顺的事法文,方温凉听不大懂,但宋琬瑜对法文很是‘精’通,他余光瞥向身旁的方温凉,脑子里灵光一闪,她用法文回答,“我跟他本就不是情侣……我们是夫妻。”
“什么!”dv瞳孔一张,对于宋琬瑜的回答很是吃惊,吃惊过后便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原来是这样……难怪他刚才连命都不要也要将你推开,真爱阿!”
本是对宋琬瑜很有好感的他,一想起刚才方温凉救宋琬瑜的场景,他便将自己的心思收起,他可是最看不得‘插’足别人感情的人了,然而也幸亏他刹车及时,不然估计现在这恩爱的两人已经‘阴’阳相隔了!
宋琬瑜心中一跳,她也是并没有想到方温凉会不要命的将自己推开是面对那一辆极速行驶来的车。早知道,按照dv的车速,若是被撞上轻则缺胳膊断‘腿’,重则就是上西天,就差那么一点方温凉就离开了她。宋琬瑜不禁想,方温凉这般举动,是不是证明,他心中不是没有她呢?
然而方温凉却不明白这两人在说什么,看着dv的表情由笑脸到惊讶再到痛不‘欲’生,他真是后悔没有选修一‘门’法文。
离开医院,dv走后,方温凉终是忍不住问宋琬瑜了,“你跟那个dv刚才到底说了什么,他的情绪变化怎么会那么快?”
“阿……那个……”宋琬瑜脑子飞速的运转着想着借口,“他要给我们补偿,我说不用了,他就被感动了呗。毕竟如今像我们这样不碰瓷耍赖的人已经不多了……”
“是这样吗?”方温凉眯着眼睛,眸光格外深邃,一点都不相信宋琬瑜说的话。
“当然是真的!”宋琬瑜一跺脚,头一扬,“你要是不相信我,大可以把dv找回来问问呀!”
“你!……”这宋琬瑜就是吃定了他方温凉没有dv的联系方式,叫不回dv是不是阿。
但是左思右想,他毕竟也是救了宋琬瑜一命,宋琬瑜再过分也不可能反过来害他,想到这,方温凉便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回到酒店,方温柔与秦朗早已回来,她看见方温凉胳膊肘包扎的跟个粽子似的,吓了一跳。
“温凉,你这是怎么搞的?”
方温凉看了宋琬瑜一眼,又收回视线,“不小心撞到了墙上,没什么大事。”
方温柔皱眉,“你怎么到哪都不给人省心,都多大人了……”
方温凉白了她一眼,期间意味是:明明跟你一般大!
秦朗挑眉看着面前的方温凉和宋琬瑜,如鹰一般的眸子是要将这两人看穿,惹的人不敢与其对视。
“行了,你们这个时间点回来应该也没吃饭吧。”秦朗道:“没事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你表哥表嫂他们这几天忙着婚礼,无暇顾及到我们,我们这几天的任务就是帮他们照顾来参加婚礼的嘉宾们。”
“姐夫,知道了。”方温凉第一个回答。
秦朗看着方温凉,对于他这个称呼,很是满意,他问,“车开起来怎么样?”
还记得那时,方温柔还没有怀孕,她与秦朗之间八字还没一撇。方温凉对车情有独钟,便于秦朗做了一个‘交’易,他帮着撮合,只要秦朗和方温柔在一起了,秦朗的那辆布加迪威龙便就是方温凉的了
而就在方温柔住进与秦朗共同的家后的第二天,秦朗便派人将方温凉觊觎已久的布加迪威龙送给了方温凉。
只是就在那时他才发觉,她不在身边,好像对于任何事他都再也提不起兴趣了。
“车嘛,其实都差不多。”想了想,方温凉也只能这般回答。
……
因沈世杰和黎瑾辰的背景关系,此次来到普罗旺斯参加婚礼的大多是政商两届的大鳄。秦朗,方温柔姐弟与宋婉瑜便参与其中来接待此番到达的客人们。
虽说是一同接待,但具体也像是没秦朗和方温柔什么事。
方温柔身为孕‘妇’,有着秦朗的嘱咐,她便一直在酒店休息着。而秦朗身为商界人士,自然与邀请来的客人大多认识,一旦遇见,便是坐在一起喝着下午茶,谈论经济。所以接客人这种累人的事儿,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方温凉和宋婉瑜的头上。
五天后,便是沈世杰与黎瑾辰大婚的日子,这一天,他们等了十年,在十年前还是少年的时期,他们相识相知相恋,经过了挫折,经过了错过,更是经过了生与死,他们终于在一起成为人人羡慕的一对。
关于沈世杰和黎瑾辰,他们之间的故事很长很长,长的像是一场梦,高中时相恋也是在高中是分开,挥别五年重逢,那时的她已为别人的未婚妻,而他‘花’边新闻不断,因为爱情,因为缘分,他们重新相遇,很庆幸,他还在,而她还爱。
奈何‘波’折太多,两人到了不得不‘私’奔的地步,也是在一年前才回到了市,并带回了一对龙凤胎兄妹。两代恩怨结束,在今年,沈世杰决定完成当年高中时期许下的诺言,他们举办婚礼,就在这八月,就在这‘浪’漫的普罗旺斯。
关于普罗旺斯,有人说:闻闻薰衣草的香味,就可以知道情人有多爱你。
收割薰衣草,如同收割幸福的爱情,陶醉在紫‘色’的‘花’海中,爱情如此甜蜜,风起的时候,薰衣草的味道总会飘近身边,阳光下的香味,弥漫着思念,记忆就象薰衣草,一起走过的爱情不能忘。
这一天风和日丽,像是连天公都在庆贺着这一对金‘玉’良缘。微风徐徐吹过,夹杂着薰衣草‘花’香,沁人心脾。
这一场婚礼十分盛大,国内甚至国外的记者都来到了这里全程直播,黎瑾辰无疑的成为了最幸福的新娘。
一曲结婚进行曲响起,天空中扬起了飘飘洒洒的‘花’瓣,宛如仙‘女’般的黎瑾辰玩着黎建华的胳膊从另一边走去,她的儿子和‘女’二当着小‘花’童。
在红毯的另一边,是依旧外表俊逸,气质非凡的沈世杰在等候,那一张脸仿佛只有在看见黎瑾辰时才会‘露’出真挚的笑容。
两人在台上,通过神父的见证,与‘交’换戒指,两人又接过话筒说着自己这些年来的心里话,说着他们今生今世视对方如一,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台下早已是掌声雷鸣一片,方温柔眼眶温热被感动的掉下了泪水。身边的那人用着手帕轻轻的替她擦拭着泪水。
着手帕轻轻的替她擦拭着泪水。
“你是感动,还是羡慕?”秦朗在她耳边轻声问着。
方温柔拽过那手帕自己擦着眼泪,她回答,“都有。”
“那我也给你一场婚礼,你觉得怎么样?”
方温凉楞了楞,看着他笃定的面庞带着一丝笑意,方温柔撇了撇嘴,“才不要,你就是瞧着我表哥给我表嫂婚礼了才想起我,你这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嘶——我怎么就不是真心的了。”其实秦朗是真的想给方温柔一场婚礼,不然总觉得这场婚姻缺少些什么。
“我就是不要。”方温柔回答,“等你真心想给我办一场婚礼时我再答应你。”
其实方温柔内心深处也很想要秦朗给她一场婚礼,就像是沈世杰给黎瑾辰的那样。但当秦朗说起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方温柔第一反应回答却是不要。
也许是沈世杰跟黎瑾辰的婚礼太过完美,惹的方温柔很是不自信,至少方温柔在后来是这么觉得。如果秦朗有心,以后再提一次办婚礼的话,方温柔一定会答应。
只是方温柔不知道的是,一次错过,就再没了回头的机会……
台上还在继续,黎瑾辰背过身子扔着捧‘花’,前方的伴郎与伴娘以及客人们都站在一起举着手等着捧‘花’。黎瑾辰扔下来的时候,被他们年少时期就相识的好友周哲抢走,而更令人吃惊的是,周哲将捧‘花’给了坐在台下的另一个‘女’人,那是沈世杰的助理,薛琴。
或许缘分就是那么秒,总是不禁意间的来到。在看着热闹正入‘迷’的时候,方温柔的手指一凉。她低下头来看,却发现右手中指上多了一枚钻戒。
她又立马抬眸的看着秦朗,秦朗微微一笑,“喜欢吗?”
方温柔已经无暇顾及前方那热闹的情形,她心中一喜,看着那心形钻戒脸上也不自觉‘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喜欢,很喜欢。”
秦朗将那对戒的另一只递给她,“那么这一只戒指,你给我戴上吧。”
想起他们结婚,不但没来得及办婚礼,更是连结婚戒指都没有。这一对戒指,便是他们的结婚戒指,却是在这种场合,秦朗取出。
方温柔取出戒指为秦朗戴上,秦朗将手升值瞧了瞧道:“恩……我眼光还真是不错。”
“好不要脸。”方温柔这样说着,双手一边抱住了秦朗的胳膊。不等他回答,她又接着道:“但是我爱你。”
&bp;&bp;&bp;&bp;秦朗的眼眸晃了晃,身边的方温柔竟然说——我爱你。
不知为何,他的心一瞬间有些心虚有些慌,甚至是别开头不去看她的眼睛。爱这个词离秦朗实在是太过遥远,远到可以追溯到许多年以前的青涩时期。
闭了闭眼,秦朗正了脸‘色’,看着方温柔,“我也爱你。”
方温柔的胳膊紧了紧,爱这个词她从来不‘乱’说,能对着秦朗这般说出来,也只能证明,秦朗如今在她心里真的很重要很重要,她……爱上了秦朗。
婚礼上热闹一片,方温柔注意到了除了她和秦朗在这边谈情说爱,婚礼上,还有一人就在那儿坐着,似是不被喧闹的气氛感染,那人便是訾凯。
爱了她表嫂十年,最终找了一个与黎瑾辰有六分像得‘女’人当替身结婚,真是不该说他幸运还是可悲,不过方温柔到觉得很可悲。
爱而不得或许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事,许多人将自己的心全盘付出却是没有一丝一毫回报。只有心痛与悔恨陪伴一生。
方温柔与秦朗走了过去。
“訾总,訾夫人没跟你一起来?”秦朗的身份最适合与訾凯搭话,他也明白方温柔的意思,故而先开了口。
“她在市有些事,没空来,也不是什么少了她就不行得场合,所以我一个人来也是可以的。”訾凯起身在两人面前,他这般回答。
秦朗挑眉,“据我所知,按照訾总近来的行程,你现在应该是在西雅图参观新生态会展……”
一语点破了訾凯的谎言,被拆穿得訾凯也没有什么反应,顿了度,他垂眸笑了笑,“她的婚礼,我一个人来就够了……”
这话虽然没什么,但是懂这段故事的人。心中不约而同的酸了酸。
当年訾凯和黎瑾辰的婚礼前夕,訾凯明白黎瑾辰的心不在自己这儿,纵使结婚了也不会幸福,于是他便与沈世杰里应外合,让沈世杰来抢婚,这样自己心中也会好受些,但是没想到的是,没等沈世杰来抢婚,黎瑾辰自己便跑了。黎瑾辰注定是訾凯一辈子的伤。
而如今他们两人补办婚礼,訾凯没有带妻子来,只是想圆曾经的一个心愿——看着最美得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走向属于她的幸福。
訾凯掏出了手机按亮了手机屏幕,屏保上的图案依旧是他与黎瑾辰的合照,照片是六年前试婚纱的那天,两人拍下的照片,照片上的他们经过六年得岁月磨砺容颜并没有什么变化,一如当初般美好,只是不同的是他们已经分开,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一方幸福,一方安好……
方温柔看着那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皱了皱眉,“訾总,难道你如今还放不下我表嫂?”
“从未拥有,又何谈放下?”訾凯看着方温柔,他反问。
“我不是那个意思。”方温柔道,“纵使你现在放不下我表嫂又无济于事,毕竟她跟我表哥感情很深。我想说的是,你这样对的起你的妻子吗?”
訾凯得妻子——关秋月,明知自己只是个替身,但因为爱秦朗,宁愿当这个替身,只为留在秦朗的身边……
“方小姐,这是我的家务事,好像还轮不到你来管。”訾凯微微有些不悦,这些年来,有好多人劝他放下黎瑾辰,多在乎身边的人,可是他爱了十几年,要忘记,又谈何忘记?别人再多说,只会让他更厌烦罢了!
“可是……”
“不好意思訾总。”秦朗却是突然打断了方温柔将要说的话,他道,“我的妻子对于訾总与訾夫人之间的事不是很清楚,冒犯了訾总。还请见谅。”
訾总看了方温柔一眼,又收回视线,俊逸的面庞上尽是不悦的声‘色’,他平复着自己得心绪,“没事,我只是不想在今天这个日子提起别的事而已。”
“这是訾总自己的事情,旁人当然无权过问。只要訾总自己开心就好。”秦朗道。
言语间的火‘药’味蔓延,訾凯看出来这是秦朗在护妻,他同样不甘示弱,“秦总如今也很开心,狠心解决了一个祸患,留下另一个还有利用价值的人,秦总不怕他日引火烧身?”
秦朗脸‘色’一变,眸光里闪过一丝诧异,随机平复。
“什么意思?”方温柔问,“什么叫解决了一个祸患。留下另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
“没什么。”秦朗连忙回答,他拧眉,“这是商业上的事……你不懂……”
“哦……是这样……”方温柔想也没想,便相信。
秦朗看着訾凯,訾凯亦是看着他,两双眸子就这样凝视谁也不肯退缩。良久,秦朗先是开口打破了这一方得沉寂,“訾总,我和我的妻子还有一些事,就不打扰你了,来日方长,我相信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
訾凯自信般的微微一笑,“静候秦总。”
言罢,秦朗握住方温柔得手,两人转身离开结婚现场,上了车,方温柔问,“秦朗,我们要去哪儿?”
“回酒店。”秦朗回答,“你应该休息了。”
“我怎么觉得你脸‘色’不太好。”方温柔关心的问,“是身体不舒服吗?我们直接去医院吧。”
“不需要。”秦朗声音依旧是冷冷的,惹得方温柔心中很不舒服,她不明白为什么秦朗的变化会这么快,明明前一秒脸上还带着笑容,后一秒便是‘阴’云密布,十分旁人看不透。一路上,两人之间再无‘交’集。
到达酒店,刚停稳了车,方温柔便直接打开车‘门’离去,秦朗楞了楞,看着方温柔离开的背影不禁皱眉,他立马下车追了上去,却是因电梯而错过。
等到秦朗回到酒店的房间时,方温柔已经躺在被窝里睡去。
秦朗轻轻得摇晃方温柔,温声问道,“温柔,睡了吗?”
方温柔紧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秦朗看着方温柔这眼睛周围的纹路,忍不住失笑,“真的睡着了?”
方温柔还是不将眼睛睁开,也不回答着秦朗。
秦朗取出手机,先是放了一边手机来电铃声,而后暂停,假装是电话接了起来。
“喂……去酒吧?”秦朗偷偷的朝‘床’上看了一眼,正在看着秦朗的方温柔连忙又闭上了眼,秦朗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好……我妻子睡着了,没关系的……那我现在去酒吧,等我……”
“你不能去!”方温柔终于按捺不住起了声,她一边匆忙的起身跑向秦朗,一边喊到,“秦朗,你不能去酒吧!”
方温柔一把夺过手机,秦朗也不掩藏直接给了她,方温柔将手机按亮却是看见了设置铃声页面!
“你把电话给挂断了?刚才是谁的电话?”方温柔质问。
秦朗被她这幅表情逗的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翻下通话记录不就知道了?”
“对对对。”方温柔立马照做着,但打开了通话记录也是没有刚才的来电记录呀!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记录?你怎么删的这么快?”
秦朗一愣,突然有些怀疑方温柔的智商,无可奈何,他便说实话,“我刚才根本就没有打电话,只是想让你起来而已。”
“真的吗?”方温柔有些不相信。
“我亲爱的老婆大人,手机你都看过了,我难道还骗你不成?”秦朗拿回手机,将方温柔拦在怀中,“你是不是还在生我刚才的气?对不起,温柔,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吧情绪带在你身上。”
“可是你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心情不好?”方温柔问。
“只是想到了一些工作上的事罢了。”秦朗道,“你不要多想。”
“好吧,我知道了。”撇了撇嘴,秦朗还是不愿意说,方温柔知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纵使是关系再亲密得人,也不会掏心掏肺,既然是秦朗工作上的事。那么她身为他的妻子,帮不上忙那就不应该再给他添‘乱’了。
然而面容朝着另一边的秦朗眸光却是有黑暗涌现,刚才在婚礼现场,訾凯说的话还在他耳边回绕,可是问题又来了,訾凯怎么会知道那件事……
“秦朗,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方温柔道。
“什么事?”秦朗反问。
“你先答应我,我再说。”方温柔给秦朗打着哑谜,让秦朗很是无奈。
秦朗看着方温柔,他想了想道:“你不会是想去撮合訾凯和他的妻子吧?”
方温柔楞了楞,“你怎么会知道。”
秦朗额头上竖起了三根黑线,“你哪点心思还能瞒的过我?”叹了口气,他又道:“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你我都不是清官,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不是我们能解决的。”
“可是你不觉得訾凯的妻子很可怜吗?”方温柔皱眉,“自己爱的人一直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的替身,而那另一个人却在同一个城市时常都会出现在眼前,我想,訾凯的妻子一定很难过。”
然而秦朗依然道:“我还是那个意思,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了的,你也不要去管,知道吗?”
&bp;&bp;&bp;&bp;“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到底管不管的了这件事?”面对着秦朗的警告,方温柔倔的‘性’子起来了,方温柔是有叛逆因子,别人越是说她这样不行,她就偏要逆其道而行。
“你不用试我就知道你管不了。”秦朗对方温柔很是无奈,“訾凯跟他妻子之间好与不好,好像都不关你的事吧?”
“怎么不关我的事!”方温柔道:“訾凯跟他妻子之间有隔阂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訾凯还忘不掉黎瑾辰,而黎瑾辰又是我的表嫂。这样说来我表嫂还成了罪人。如果我要是将訾凯和他妻子之间的隔阂消除,那么一方面我为我表嫂洗脱了‘罪名’。另一方面……”方温柔‘摸’了‘摸’肚子,“也是为肚子里的宝宝积德了!”
秦朗一噎,这方温柔竟然还扯到了肚子里的宝宝,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按着方温柔的肩膀将她按坐在‘床’上,“你就老老实实的待着不好吗?你要明白,纵使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会同意你去掺和訾凯和他妻子之间的事!”
方温柔恶狠狠的瞪着秦朗,秦朗不为所动,淡淡的与她对视着,良久,方温柔瞪的眼睛干,便败下了阵来,“好好好,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瞧着她一脸的不开心,秦朗坐在了她身边搂着她,“我知道你心里很善良,但是你要这么想。秦朗爱了你表嫂爱了十六年,十六年的爱情已经是刻骨铭心,印在了血‘肉’里面,有些真真正正的夫妻在一起生活都不一定能坚持十六年,可想而知訾凯的爱有多深。”
“然而爱之深,完全忘记就很困难,也许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秦朗继续道:“訾凯能认识到黎瑾辰是爱着沈世杰,吧她让给沈世杰,就已经算很不错很大度。他找一个替身也不算是过分,毕竟没影响到沈世杰和黎瑾辰的生活。至于訾凯的妻子关秋月……她爱訾凯,且訾凯如今也在她的身边,这样对于她也就足够了,她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要求太多,你就放下这颗管事的心吧。”
秦朗这一番话下来,方温柔垂眸仔细想了想,觉得秦朗说的也是。訾凯的爱法是:只要爱的人幸福就好。而关秋月的爱法是:只要爱的人在身边就好。
其实他们都没错,错的只是爱情,只是遇不逢时,爱人太早……
另外一边婚礼上的人回到酒店后已是晚上,而秦朗和方温柔已经一觉醒来,两人在酒店餐厅吃着饭,偶遇方温凉与宋婉瑜,只见两人累的已经疲惫不堪,走路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会倒在地上睡着。
看见这神采奕奕的秦朗和方温柔,方温凉皱眉,“你们怎么这么有‘精’神?”
“我们刚睡醒。”秦朗淡淡的回答,“饿吗?要不要坐下吃点东西?”
“你们?”方温凉一瞪眼,这两人竟然提前回来了,怪他实在是太忙,都没注意到两人。
“爸妈呢?”方温柔问。
“上楼休息去了。”方温凉一边回答一边坐下来点餐,“表哥表嫂今晚的飞机飞往希腊。”
“又去希腊?”方温柔很是惊讶。
提起这一点,方温凉就很是无奈,将餐点好后将菜单递给服务员,他道:“我也真是服了表哥表嫂,‘私’奔的那几年他们已经周游了大半个地球,现如今补办个婚礼怎么还像是小年轻一样,得去度蜜月一番。”
“你懂什么,这叫‘浪’漫。”宋婉瑜在一边忍不住开口,“唉,好羡慕你表嫂,可以遇到沈总这么好的男人!”
宋婉瑜在羡慕着,而方温柔却是注意到另一个问题,“那天天和暖暖呢?”
“不知道,应该是‘交’给表嫂的父母吧。”
“哎呀,那多麻烦呀!”方温柔一拍桌子,秦朗正喝着水却是差点一喷,像是要猜到方温柔下一句话要说什么一样,“别……”
“回去告诉表嫂的爸妈,天天和暖暖,我带着了!”方温柔抢在秦朗说话之前说出。秦朗当真是‘欲’哭无泪。“温柔,你难道不要拍戏吗?”
“要呀,但不是还有你吗?”方温柔眨了眨眼,一脸的坦然。
秦朗嘴角‘抽’了‘抽’,“我也要上班。”
“我觉得你整天一个人待在办公室应该很无聊的。”方温柔道:“有两个孩子陪着你,应该会好很多。”
“你想多了……”
“那就这么办吧!”方温柔不顾秦朗的感受直接敲定了注意,“我拍戏的时候,天天和暖暖你就带到公司里,我拍摄结束后,就去公司找你们。”
“这……”秦朗‘欲’哭无泪,“温柔,你再考虑考虑吧。”
“不考虑了!”方温柔一拍桌子,“就这么决定了!”
秦朗:“……”
为何有种淡淡的忧伤呢?
服务员将方温凉与宋婉瑜点的餐上齐,几人一同用着晚餐。
“姐夫,你们公司还有空缺的职位吗?”方温凉却是突然问道。
“怎么?”秦朗挑眉,“你是要来秦氏工作?”
方氏集团的二少爷到秦氏工作,这要是传出去新闻媒体又该出千种版本的豪‘门’内斗故事了。
“我前几天申请了纽约的一所高校准备去深造,我爸给我安排应该是十有**可以去,距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我也无聊不想虚度,所以如果可以,我想进公司适应适应。”
‘啪嗒。’宋婉瑜手中的刀叉掉落在地上。几人一怔,方温柔睁大了眼,“你要出国?”
方温凉点头,“是的,这事忘记告诉你们了。现在应该也不迟。”
宋婉瑜一脸的慌‘乱’无措,方温凉要出国?怎么可能,这……一切来的怎么会这么快。
秦朗看着方温凉,一脸了然的模样,他淡淡的道:“你如果想来,当然是可以,不如就在我身边当助理,你可以学到更多。”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一顿饭,因着方温凉这突然的话使得气氛很是古怪,宋婉瑜突然没了食‘欲’,叉子在盘子上不停的划拉,方温凉几度余光瞥向宋婉瑜,却是没有说话。
“宋小姐。”这时,自另一边传来一声蹩脚中文声,几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dv穿着一身西服正装像模像样的朝着几人走来,他绅士的外表与刚才那口蹩脚的中文完全不符。
“这么巧,我们又遇见了。”这一句话又换成了法文。dv看着秦朗和方温柔,“他们是?”
宋婉瑜做着介绍,“这位是秦朗,旁边那位是方温柔,他们是夫妻。”
秦朗起身,用着法文道:“你好。”
几人很是惊讶,原来秦朗也是会法文的。两人握着手,dv道:“我还有些事情,就不打扰你们两对夫妻的晚餐了。”
“两对夫妻?”秦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宋婉瑜一楞,她想阻止着两人的对话,却是没有来的急。
dv道:“是呀,宋小姐曾说,她与他身边的那位方先生是夫妻……”
秦朗皱眉,看着两人,用中文问着,“你们什么时候成夫妻了。”
“这……”宋婉瑜看着同样疑‘惑’的方温凉,她解释道:“这都是误会……”
dv看着这几人的表情,心中已是了然。“先告辞了。”
dv走后,方温凉看着宋婉瑜,一双锐利的眸子像是要将宋婉瑜看穿,宋婉瑜不禁颤了颤,方温凉问道:“怎么回事?”
“这……”宋婉瑜抿了抿‘唇’,解释道:“不就是在医院的那天,你在里面包扎伤口的时候,dv搭讪我,我又不是很喜欢他,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说你跟我是夫妻,是吗?”方温凉抢答。
“是这么一回事……”
“宋婉瑜,你太过分了。”方温凉却是道,“我跟你之间好像并没有那么熟,替你解围可以,说是夫妻就有些过分了吧?”
“反正都是解围,说是什么关系又不重要吧?”宋婉瑜很不明白,方温凉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重要。”方温凉猛地起身看着方温柔和秦朗,“我吃好了,先回房间了。”
言罢便转身离去。
看着宋婉瑜一脸委屈的模样,方温柔安慰,“婉瑜,你别生气,温凉‘性’子就是那么怪,他绝对没什么恶意,你不要往心里去。”
“没关系。”宋婉瑜强扯出一丝微笑,“我明白,他一直都是这样……”
对于她,方温凉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更甚至是厌恶。在他心中或许她连普通朋友都是,她根本就融不进他的心。
一顿饭,就这么不欢而散。回到房间后,秦朗想起在饭桌上方温柔提出的一件事,他忍不住再问,“温柔,真的要将天天和暖暖接回来照顾吗?”
“那当然呀!”方温柔一边卸妆一边道:“我可喜欢那两个孩子了,先前我每次想着单独带两个孩子出去玩表哥都不同意,现在终于让我逮着这机会了一定不能错过!”
秦朗:“……”
这话说的,为什么他感觉方温柔像是人贩子呢?
&bp;&bp;&bp;&bp;因秦朗在国内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方温柔与秦朗并没有在普罗旺斯多做逗留,次日便乘机飞回国内,至于沈世杰和黎瑾辰的孩子天天和暖暖,黎瑾辰的父亲黎建华已经同意‘交’给方温柔与秦朗待看管几天,方温柔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然而秦朗却是很头疼,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方温柔要照顾两个孩子,秦朗真是不明白黎建华为什么会同意,而自己更是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一时之间要照顾一个大孩子,两个小孩子,想想就觉得可怕。
电影因‘女’一号‘女’二号飞往国外,便停拍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所‘浪’费的资金全有秦朗一人承担,虽别人没什么意见,但rock很是不满意。好歹也是一个国际巨星,拍部电影先是因为‘女’二号的缺席而增加‘女’一号男一号的场次,后是因为‘女’一号‘女’二号出国参加别人的婚礼而停拍。
去秦氏要个说法,秦朗的助理绍紫却是直接将合同甩了出来,停拍得日子rock的片酬照付。
人嘛,谁夜不会很钱过不去的,所以rock便趁这几天停拍好好的在市潇洒一番。
几人回国后,先是回家好好的休息了一晚,次日,秦朗将方温柔送到了片场,而后回公司处理事物。刚到办公室,绍紫就送了一堆文件上来,“秦总,您还是先看这些文件吧。”
“很重要吗?”秦朗一边将西装外套脱下,看着桌上同样堆积如山的文件一边问。
“是关于海南分公司秦经理这一年来的工作……”绍紫回答。
秦朗顿了顿,绍紫指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秦飞扬。“关于他这一年来的业绩我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再拿给我?”
“这是董事长的意思。”绍紫道,“董事长觉得秦经理这一年来在海南分公司业绩做的很好。成功的在海南扩展开了市场,也许可以考虑将秦经理调回秦氏总部工作。”
眸光暗了暗,秦朗接过文件,“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
绍紫出去后,秦朗坐在椅子上,将那文件打开来看,上面每一页每一条叙述得都是关于秦飞扬在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他的企划案,他的项目,他的计划,他得成就……全部都是!
秦朗猛的将那文件用力扔出,那一张张满是文字的白纸顺着力道在空中翻滚几圈后落在了地上。
秦朗那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如寒潭般的冰冷,却在那寒冰下似是要迸发出灼人的火‘花’,“都一年了,没想到你还时时刻刻的惦记着秦飞扬……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他站起身,转过了身子,后面是书架,书架上除了摆放着的书本。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秦振东,齐秋与秦朗三人,也就是俗称的全家福。
秦朗拿下那相框,看着上面的照片。手不自觉的颤抖着。好像他们这真正的一家三口,只有在照片上才会显得如此和睦,如此幸福。
“啪!”秦朗将照片猛的放回原处,却是照片的那一面朝下……
他喃喃道,“既然如此,那您就别怪我了……”
另一边的片场,停拍了一个星期后,工作人员再次忙碌起来都显得比之前更有干劲。
“诶,你们听说没有,今天韩艺颖是被人送到片场的。”空闲时期,方温柔不经意间听见旁边两个工作人员的闲言碎语。
另一人道,“被人送来这有什么奇怪的?”
“关键是,送她来的那辆是豪车诶,看来韩艺颖又勾搭上了那个土豪了。”言语间颇多是嘲讽,方温柔眉间一挑,看来韩艺颖的名声是真的不行。
“那你看见那人张什么样了吗?”
“只看见了个侧面。”工作人员道,“看起来‘挺’年轻的。”
“那肯定就是玩玩韩艺颖的咯。”另一人很果断的下了结论,两人一同点头,“看来是这样了……”
方温柔对于这些八卦根本就不在意,也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去理睬。
不多时,顾憧憬来到了片场,只是那脸‘色’很不对劲。
“这几天玩嗨了吗?怎么一脸的无‘精’打采?”方温柔调侃道。
“没有。”顾憧憬简短的回答。
“那你去干什么了?”方温柔收回笑脸,关心的问道。
“我在美国看望良……”顾憧憬连忙将下面的话咽回。
“良什么?”方温柔追问。脸上满是疑‘惑’。
“没什么。”顾憧憬抿了抿‘唇’,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是我一个哥哥生病了,在美国治疗,我就趁着这个假期去看望了他。”
“生病?很严重吗?”看着顾憧憬这幅表情与状态,方温柔猜测,他所指的人得的应该不是什么小病。
“已经没事了。再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完全康复。”顾憧憬这般回答着,心中很是沉重。
在他去美国看望顾良辰时,顾良辰并没有与他提起关于方温柔的事,更是没责怪他骗了他。他明明已经知道了所有,包括顾憧憬和宋茉莉一直在骗他的事,可他就是不提起,还像是个无事人一样跟他聊着这两年来国内的变化,和他的生活。
顾良辰越是这般,顾憧憬心里就越不安,他宁愿顾良辰骂他甚至打他,他心里都会好受些。
可他却偏偏什么都不做,将所有的压在心底,让顾憧憬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具体是哪里不好,他也说不清。
这件事像一块石头一样堵在顾憧憬的心中消除不了,所以顾憧憬最近很是烦闷,在看见方温柔,那股子烦闷愈加明显。
“既然没事了你也应该开心点。”方温柔道:“生活中的情绪总不能带到工作中来,不然影响到拍戏就不好了。”
顾憧憬一顿,眸光之中闪过一丝诧异,“你这几天怎么样?跟秦朗在一起幸福吗?”
“很幸福呀。”方温柔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提及秦朗,嘴角边不自觉的洋溢出幸福的微笑,不需要她回答。旁人轻易的便会看出,她如今很幸福。
“幸福就好。”顾憧憬依旧是简洁的回答,随后两人便没了‘交’流。
下一场的戏份是方温柔与韩艺颖,剧本里的内容是,‘女’三号本是与男二号一伙的,有一次因传递消息约见了男二号隐蔽相见,却被‘女’二号撞见,误以为是勾引男二号的小三,在酒吧里,‘女’二号找到了‘女’三号,不光警告了‘女’三号,还泼了‘女’三号一脸酒。
演这一出戏,韩艺颖是百般不愿意,强烈要求导演找替身拍背影。但是导演考虑都不考虑,直接回绝她,“为了体现电影真实度,拍正面,泼真酒!”
伴随着眼神中的不屑,导演其潜台词就是:你算老几,一个五流演员靠着关系得来的角‘色’还有脸提要求!
韩艺颖吃了闭‘门’羹,因着是‘花’了很大代价得来得角‘色’,当即也不再说话。硬着头皮拍着戏。
“工作人员和演员各就各位!”
“cto!”打板声响起,现场开始拍摄。
方温柔饰演的‘女’二号怒气汹汹的走进酒吧径直的来到了‘女’三号的身边,她伸出手猛的将背对着‘女’二号的‘女’三号拽了半个来回面相自己。‘女’三号受到了惊吓,她看着方温柔,“你要干嘛?”
“昨天是你约了夏阳在咖啡馆见面?”‘女’二号质问着。
‘女’三号以为是她和夏阳之间的计划败‘露’了,她有些慌‘乱’,而在‘女’二号的眼里,这是心虚!
“我没有!”‘女’三号这般掩饰的回答。
‘女’二号顺手抄起身旁的酒杯,里面还有满满的一杯酒。“哗!”全数泼到了‘女’三号的看上,浅黄‘色’的酒顺着那白皙的脸庞直流而下灌进脖颈里。
“卡!”导演喊了停,却是道:“重来一条!”
韩艺颖愣了愣,擦去脸上的酒珠,看向总导演那边,“重来?”
总导演道,“‘女’二号刚才的表情不够狠,不像是抓小三,所以重新来。”
“扑哧。”旁边的工作人员忍不住笑了出来,韩艺颖却是恶狠狠的瞪着方温柔,“你能不能拍戏用点心!”
方温柔无奈的怂了耸肩,“不好意思咯。”
对于总导演这声再来一遍,并说明她演的不到位的问题,在外人看来这是批评,可方温柔却是很乐意接受着一声批评,因为超讨厌的人泼酒真的很爽!如果可以的话,方温柔真的希望多泼几遍,然而方温柔却是‘梦想成真’了。
化妆师过来将韩艺颖脸上的酒渍去除,而后重新补妆后,第二遍准备开始。却是在泼完酒后,总导演又立马喊了停,要求重新来。
在接下来的第三遍,第四遍,总导演总是在泼酒后喊停,并总能找到理由,要么是韩艺颖的错,要么是方温柔的错,然而不同的却是,总导演与现场的工作人员并不为此感到不耐烦,反而还像是乐此不疲!
在被泼了次酒后,韩艺颖全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酒味,她终是忍不住了,她像一个疯子一样怒吼,“玩够了没!”
&bp;&bp;&bp;&bp;在韩艺颖吼过后,全场安静了三秒,也就是在他她吼完后,总导演脸上终于出现了不悦,他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椅子上,一脸的不耐烦,“我说韩大明星,是你自己演的不到位,害的我们全场工作人员陪你重演了这么多遍,你现在还冲着我们吼?”
韩艺颖皱眉,好像气出错地方了,她转而看向正在看戏的方温柔,“还有你,这么多遍可不止是我一个人的错!”
方温柔无辜的眨了眨眼,刚想开口,总导演又是道:“不要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刚开始那边的确是方温柔的问题,但后来方温柔演的就很好,反倒是你,方温柔还没朝你脸上泼水呢你就提前躲,躲什么阿?还要不要好好拍戏了?”
“我……我这是正常的条件反‘射’。”韩艺颖有些委屈,这老是被人泼水是个人都接受不了阿,肯定第一反应就是躲。
“这是拍戏!不能控制正常的条件反‘射’你还配当演员吗?”总导演怒斥,“懂不懂什么叫做演员?”
本来是自己受委屈忍不住出口气,却没想到一时之间自己倒成了那个罪魁祸首,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自己,韩艺颖深呼了一口气,只能将所有的怨气都加在了方温柔身上,对方温柔的恨意又加深了不少,她看向导演组,如今只能认怂,“对不起导演,我会注意的。”
总导演冷哼了一声,不经意间翻了一个白眼,“来,化妆师准备准备,再来一条!”
韩艺颖将所有的嘲讽都收归眼底,她忍,此时此刻她也只能忍!
总导演看着前方正在补妆的韩艺颖,嘴角边‘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容,早就看着韩艺颖不爽,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出了一口气。当然,如果是个人恩怨的话总导演自然不可能以拍戏的进程为赌注。
这背后自然是有人‘交’代过给韩艺颖加餐,故而总导演却这般玩‘弄’韩艺颖。不可否认的是,之前拍的每一条都很不错。再耍她个几次也无妨。
在接下来的几次泼水中,韩艺颖都咬牙忍了下来,方温柔对此乐此不疲,越泼越有手感。
“导演,适可而止吧。”却是突然,rock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拍摄场地探班,他看着韩艺颖一边一边的被泼水,忍不住道。
此时此刻,在韩艺颖眼中,rock就像是浑身上下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天使,就连声音也宛如那天籁之音,他是那么美好。
在场的工作人员看了半天的好戏没有一个敢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然而就是那话也没说过几句的rock敢站出来为她说话,为她鸣不平,韩艺颖心中热热的,有些感动。
“rock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总导演眯着眼睛看着他,“演员演的不好不到位,那自然要重来,我不允许我的电影中有任何瑕疵,你是明白的。”
“你敢说,拍了这么多遍难不成就没有一条是合你心意的?”rock压低了声音,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到底是演员演的不好,还是别人让你故意刁难,你心中有数我也劝你见好就收。”说完他再次提高了声音,“导演,演员都不容易,更何况艺颖的确经验有些欠缺,您多帮助帮助她是好事,但同样也多包容包容吧。”
总导演脸‘色’一变,他压低声音,“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rock亦是低声,“我是什么意思你心里自然是清楚,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眸光暗了暗,总导演看着rock,rock亦是不甘示弱。一派了然的眸子散发着灼人的光芒。
咽了口气,总导演收回视线,“再来一条!”
然而这一条,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方温柔自问还想泼水,所以演的根本就不到位,但总导演依旧在最后喊卡的时候伴随着一句,“过!”
韩艺颖松了一口气,看向rock对他投了一个感谢的眼神,rock笑了笑,却是看着总导演,“扪心自问,其实她们演的都很不错,不是吗?”
总导演没有理会rock,这一节戏,总导演最后还是选了第一条拍摄的。
到了休息时间,韩艺颖走到了rock身边,“刚才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站出来替我说话,我还不知要被泼酒泼到什么时候呢。”
“没什么,我只是看不惯别人以多欺少罢了。”rock这般回答。
“你也看出来了,他们是故意刁难我,欺负我。”想到这,韩艺颖气就不打一处来,一定是因为方温柔,不,一定是方温柔提前跟别人商量好要刁难 她,一定是!
rock满眼同情的看着她,“怪只怪你得罪错了人。”
“我可不后悔!”韩艺颖咬牙道:“方温柔她不就是有些背景吗?除去了那些背景她也只是普通人一个,总有一天……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也会将她踩在脚底下。”
rock顿了顿,看着她这幅狠绝的表情一时之间真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虽然他看方温柔也是很不爽,但他向来就是有分寸,惹不起的人那就不去惹,毕竟身份只是戏子而已。跟方温柔斗很简单,但是跟她背后的人斗那就真的很难。在这个社会就是如此,惹不起就躲,躲不起那就是看命。人要学会识时务,这道理他都懂,故而他现在也不去招惹方温柔。
无奈的叹了口气,rock淡淡的道:“有理想是好事。”说完他便走开,留下韩艺颖一人站立在原地,不知想些什么……
另一边的秦朗在第一天便为方温凉安排了工作,在会议上,方温凉跟着秦朗进了会议室,眼尖的梁祺霄一眼就认出了他是方温柔的弟弟方温凉!
“秦总,方氏集团的二少爷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忍不住问道。
“忘记跟大家说 了。”经梁祺霄这一句话,会议室里的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方温凉,秦朗解释道:“我身边的这位是方氏集团董事长的二儿子方温凉,也是我的小舅子……从今天开始,他将进入秦氏担任我的实习助理,我手边的有些工作也会‘交’由他去处理。”
“方氏集团的二少爷进秦氏工作,这样传出去真的好吗?”莫‘玉’成挑刺模式开启。
“温凉是市大学的学生,在学校里的成绩一直名列前一,被号称为金融系的天才,温凉开学后要开始找工作实习,并且要定时会学校去报道,所以为了方便他进了秦氏我为他安排了助理这一职,为他以后继承家业做准备,所以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秦朗这般回答。
秦祎深道:“若是工作也就算了,只怕是有心人相反设法进入秦氏……”
话点到为止,众人也就不约而同的明白了秦祎深的意思,生怕方温凉是商业‘探子’,毕竟总裁助理接触到的业务是非同一般。
“各位放心就好了,我进秦氏只是为了多增加一些工作经验,向秦总学习罢了,绝不会做你们认为的那种事,我以我的名誉担保。”方温凉道。
“只怕到时出现那种事就已经晚了。”莫‘玉’成慵懒的开口。
秦朗看着莫‘玉’成,脸‘色’有些不悦,此刻说是反对方温凉进公司的,完全都是在打秦朗的脸,然而挨着方温柔与方氏,方温凉是一定要留在秦氏。
秦朗道:“我明白各位在担心什么,但是换个位置想一想,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如今秦氏与方氏也算是联姻,以后少不了是合作的机会,而温凉又是方氏未来的继承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方氏现在的总裁是方洛衡。”一董事会成员开口。
“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秦朗冷冷的开口,语气之间包含着另一种含义,“我相信温凉的能力……”
方温凉微微皱眉,他听懂了秦朗话语之间的含义,纵使他对方洛衡的那个职位并没有什么兴趣,也更不会跟自家的大哥去争夺什么利益,但是想着秦朗此刻是为了他能留在秦氏而说的这句话,方温凉也便不再多想。
“这样,再坐的各位,举手表决一下吧。”秦朗道:“十分钟的时间考虑,十分钟后我们举手表决,来决定方温凉到底能不能留在秦氏。”
时间开始计时,在座的各位都开始‘交’头接耳的讨论着,秦朗坐在位置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下面吵杂的讨论,像是一点都不担心方温凉的去留问题一样。
十分钟的时间过去,通过举手表决后,竟然同意方温凉留下的人居多,梁祺霄皱了皱眉,有些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秦朗依旧是那个自信的微笑,他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从今天开始温凉就留在秦氏做我的实习助理,还请大家多多照顾……”
方温凉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微笑着,笑的很阳光,很好看,很有朝气。他道:“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说话间还时不时的看向梁祺霄,期间意味颇深……
&bp;&bp;&bp;&bp;看着方温凉的眼神,梁祺霄眸光之中有黑暗涌现,眯了眯眼,他放下了手中转动了笔,沉声道,“既然董事会都同意方温凉留下来,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方温凉笃定的回答,其坚定的话语中又透‘露’着不一样的意味……
会议结束后,秦祎深来到了梁祺霄的办公室,秦祎深道,“看来秦朗这次是打算拉拢方氏做后盾来对抗着秦飞扬了。”
梁祺霄点了点头,一脸得深思熟虑,“如今公司里的局势看似是朝着秦朗方向发展,但是也只是因为秦朗如今是总裁,近来的项目带给了董事会与股东们许多利益罢了,若是秦飞扬回来,指不定会是什么趋势。”
“可是一年前的那件事,董事们若是再给予计较怎么办?”秦祎深却是想到了另一件事,那件事就是导致秦飞扬离开,也同时是毁了秦飞扬在秦氏根基的一件事!
梁祺霄拧眉,秦祎深这一提点,他也有些担心秦飞扬,但是想起每每在电话里,那对于夺回一切很有自信的秦飞扬,他便不知道该如何。或许秦飞扬早已想好改如何处理好那件事。也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了吧。
“不说这个了。”梁祺霄深呼一口气,“在秦飞扬回来之前,我们也该帮着做一些事了。”
“你有什么打算?”秦祎深问。
“秦朗现在越想要什么,我们就阻止什么。”梁祺霄这般回答。
秦祎深恍然,“你是说……方温柔?”
梁祺霄点了点头,秦祎深也不再继续问下去。梁祺霄心中已经有了计划。对付一个人,如果对于他无从入手,那么就找他在乎的下手,来试探着他的弱点,不论如何,他们都是赚的……
秦朗开完会后打电话给了方温柔问着上午拍摄的情况,方温柔拿着手机跑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接着电话,“喂,老公,你知道吗?今天上午是我自拍摄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了!”
秦朗挑眉,“发生了什么让你开心的事?”
“今天上午拍的戏份你应该知道吧。”方温柔道,“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拍的都不合导演心意,一直在重复着拍摄那一段,泼别喷水得感觉好爽,特别是泼讨厌的人。”
秦朗笑了笑,没有一丝惊讶。像是早已知道一般,“解气了吗?”
“太解气了!”方温柔笑道,“要是每天都拍这样的戏,我宁愿不回家不休息,一直待在片场拍摄。”
“诶,别……”秦朗忙制止,“这家是一定要回的,不然没有你,我睡不着。”
“我不信。”方温柔这般回答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为什么不信?”秦朗道,“难道你如今离开了我能睡得好?”
“当然能呀,而且睡得更香呢!”
“那好,今晚你不用回来了,我就不给你留‘门’了。”
“你敢!”方温柔提高了嗓‘门’,生怕秦朗当真一般。
秦朗笑了笑,“我不敢……”
“这样就对了。”方温柔道,“今天我提前收工,你不用来接我了,晚上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什么惊喜?”秦朗好奇的问道。
“现在告诉你,那还能叫做惊喜吗?”方温柔反问。
好像的确不叫了,秦朗道,“那好吧,不过我今天工作很多,估计会回去晚些了。”
“没事,我在家等着你。”
“好……”
挂断了电话,秦朗立马批阅起手边的文件。心中对于方温柔所说的惊喜很是好奇,所以赶着工作,晚上可以早着回去!
“咚咚咚——”
“请进。”
‘门’被推开,方温凉拿着一叠文件走到了办公桌前,“秦总,这是财务部整理好的项目资金数据,莫总监让您核对一下,如果没错烦请您签个字,资金就可以调度了。”
“这种文件不需要‘交’给我。”秦朗头也不抬的道,“你自己对就好,如果没有问题再拿进来给我签字。”
“明白了。”方温凉颔首转身准备出去。
“温凉。”秦朗却是突然抬起头喊住了方温凉,“第一天工作感觉怎么样。”
方温凉转过身来,“要听实话?”
“当然。”
“很不适应。”方温凉一脸愁眉不展,“在学校里学的与工作中的其实很不符,书本上课堂上讲述的只局限于基本的理论,而工作却是活的,金融、经济是活的,我在学校里再优益也只能全是学校里,工作上需要我学习得还有很多。”
“你能这么想其实是好事。”秦朗道,“这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天才,也没有谁刚踏入社会就可以一步登天。有的只是肯努力的人付出比常人多上许多备的汗水。当然,这里面还包括头脑,目光。想的多,做的多,看得远才行……”
“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努力。”方温凉决心坚定。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秦朗又问道。
“什么事?”
“你的父亲难道从来没让你进方氏锻炼过吗?”虽然隐隐的猜出些了什么,但是秦朗还想进一步的确定。
“我父亲提过,我也很感兴趣。”方温凉回答。
“那为什么没有去?”
“因为我大哥。”方温凉道,“每一次我父亲提起让我进方氏锻炼工作经验和提前适应位置时,我大哥就会反对,以我年纪还小,对公司业务不懂为由拒绝让我进公司。”
原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秦朗眸光暗了暗,他道,“其实你年纪也不小了,而且能力也不弱,可以进入方氏适应适应,不用多时定可以独担一面……”
方温柔眸光一晃,没有想到秦朗会跟他说这种事,咽了咽口水,方温凉道,“其实我也觉得我还年轻,社会经验不是很丰富,所以我打算去国外深造两年。”
秦朗对于方温凉的回答微微有些失望,但没有表现出来,他笑了笑,“有目标是好事,我看好你。”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方温凉道。
秦朗点点头,“那么你先出去工作吧。总裁助理可不是好当的。”
“好。”
秦朗看着方温凉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里,随着一声关‘门’声响起,秦朗放下钢笔,双手‘交’叉成拳放在桌子上眸光忽暗忽明,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多时,方温凉便核对好数据,将文件‘交’给了秦朗,彼时的秦朗正在批改着别的文件,他道:“先放在旁边,我等下再签。”
方温凉颔首,而后走出办公室。
方温凉离开后,秦朗却是将手边的文件放下,而后拿起方温凉送进来的文件看了起来……
待方温凉再进来取时,秦朗已经将字签好,方温凉拿起,秦朗道,“还有一些文件,你也拿去核对一下。”
方温凉皱眉,点了点手腕上的手表,“秦总,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
“总裁还没下班,你身为助理还想先走?”秦朗挑眉,一脸理所应当的看着方温凉。
方温凉很是苦恼,“这些个文件还得看到什么时候阿!”
“慢慢来,不急。”秦朗却是突然放下笔起身,他一边拿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一边道,“核对条款是一定要细心再细心,漏掉一个漏‘洞’都可能给公司造成上亿的损失。”
方温凉看着秦朗这举动皱眉,“秦总,你这是要去应酬?”
秦朗挑眉,“不是阿。”
“那您是?”
“我回家。”秦朗这般回答。
回……家?方温凉睁大了眼睛,将手上的文件举起,“可是这工作不是还没完成吗?”
“那是你的工作,不是我的。”秦朗淡淡的道。
方温凉:“……”
怎么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看着秦朗这一脸无害的表情,方温凉脑海里闪过四个字——好不要脸!
秦朗绝对是故意的,先拣重要的文件批改,不是很重要的就‘交’给他!然后自己就可以下班回家,留他一个苦‘逼’的助理在公司忙活。
秦朗从办公桌里面绕了出来,拍了拍方温凉得肩膀,“加班也是你以后工作必须经历的,现在提前适应吧。”
方温凉咬牙,“秦总,有加班费吗?”
“没有。”
“没有??”方温凉很是惊讶,他有些怀疑自己根本就不是助理,而是廉价苦力工!“凭什么!”
“就凭我是老板,我说的算。”秦朗十分欠揍的回答,而后看着方温凉这黑了一般的脸,又笑了笑,“好了,跟你开个玩笑,今晚你姐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所以我得早些回去,辛苦你了,好好工作吧。”
方温凉眉头一紧,却又随机送开,但这一表情还是被秦朗收归眼底,方温凉抱着一堆文件。沉声道,“知道了。”
秦朗满意的笑了笑,便离开了公司,心中对于方温柔说的惊喜充满着浓浓的好奇。这一条路明明走过很多遍,却是在今天,秦朗觉得很长很长,连带着堵车都比往常更为焦躁。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秦朗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然而客厅却是一人都没有。秦朗朝着楼上走,却是突然,秦朗听见了方温柔以及另一道声音,他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bp;&bp;&bp;&bp;秦朗深呼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楼上走去,楼上的喧闹声掺杂着方温柔的话语声距离秦朗越来越近,秦朗眉头紧皱,回到房间看见房间里的情形……
果然!方温柔所指的惊喜就是沈世杰的孩子,天天和暖暖!秦朗本以为两人都不提这件事可以缓几天,却没想到方温柔动作那么快,直接将这两个孩子接了回来,那喧闹声正是这两个孩子发出。
房间里各种各样的玩具掉落的到处都是,都快没了站脚的地方,方温柔与那两个孩子在‘床’上玩耍着将屋子搞得一团‘乱’,秦朗很是头疼。
“温柔,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方温柔沉浸在与孩子的玩耍中,没有注意到秦朗回来,也正是在秦朗开口说话时,她才抬起头来,“你不是说有工作要晚些才回来吗?”方温柔看了眼天天和暖暖,“这就是我给你的惊喜,这两个孩子可爱吧?”
惊喜……呵呵,秦朗只想苦笑,有些不能理解方温柔所说的惊喜是什么概念。
虽然秦朗也‘挺’喜欢孩子,但是对于带孩子有种恐惧感,大抵是对于自己的不自信,和过往的一些经历吧……
秦朗将脚边的玩具一一捡起放到箱子里,走到‘床’边,方温柔告诉两个孩子,“这是你们的表姑父……”
“表姑父好。”两个孩子懂事的齐声问好,声音甜甜酥酥,像是可以融化了人心,秦朗眼睛一亮,他伸出手一边抱着一个孩子,没有想到这两个孩子会这么乖。
方温柔满意的笑了笑,就猜到秦朗会喜欢这两个孩子,这也算是提前让秦朗感受一下有孩子的生活,早些学会如何带孩子,哄孩子等关系孩子的一系列工作,有木有十分的机智?
看着秦朗与两个孩子打成了一片,方温柔下‘床’收拾着这周围的‘战场’。
两个孩子十分的聪明,很会哄人开心,本是对带孩子有些恐惧的秦朗一时之间变得开朗起来,卸下了身体的疲惫……
“对了。”方温柔却是想起另一件事情,“老公,今天温凉第一天上班,他工作的怎么样?”
秦朗一顿,想起方温凉,此刻的他应该还在办公室里挑灯夜战的忙活着文件吧,秦朗隐藏着笑意,他正了正脸‘色’道:“温凉能力还是不错,第一天上班就替我分担了不少工作,所以我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当然,其中隐藏的原因秦朗选择不告诉方温柔,方温柔像是一个大小孩一样贴在了秦朗的另一边,与天天和暖暖面对面,她道:“老公,温凉在公司以后你要多多照顾他呀。”
秦朗笑了笑,“你放心,我一定会的。”为了弥补方温凉为他分担了那么多工作,秦朗自然不会亏待了他,就在离开公司的时候,他便已经打电话给了另一个人,那就是宋婉瑜!
另一边的方温凉很是苦恼,宋婉瑜带着晚饭有目的的来到了秦氏集团看望第一天工作的方温凉,方温凉却是很不领情,“你怎么来了?”
“秦总说你还在加班没有吃饭,所以我打包了一些饭菜来看望你。”宋婉瑜如实说着,很果断的将秦朗给出卖了。
方温凉嘴角‘抽’了‘抽’,这真是防火防盗防姐夫阿,他在这儿累死累活的帮他工作,他却吧宋婉瑜给他找来了,方温凉心中此刻像是有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工作完了。”方温凉道。
“你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处理这些工作也不迟。”宋婉瑜自顾自的将饭菜放在了方温凉的桌子上,方温凉皱眉,十分的不耐烦,“我不饿,现在不想吃……还有,不要把饭菜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宋婉瑜被方温凉着恶狠的语气吓了一跳,她轻轻的将饭菜拿下,“我……我不放了,可是你不能不吃饭呀。”
“我工作完自己会解决。”方温凉道。
“早吃晚吃都得吃。”宋婉瑜依旧不放弃,“反正我现在把饭都给你送来了,你就休息休息顺便把这饭菜给吃了吧,工作完了后你就可以直接回去休息了。”
方温凉深呼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那颗烦躁的心冷静下来。在秦朗离开后,他便一直烦躁不安。方温柔给秦朗惊喜?跟她一起生活了20多年,他还从未见过方温柔 给过谁惊喜呢,心中不紧对秦朗有着羡慕,更是嫉妒,但是秦朗如今是方温柔的丈夫,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比较那么多?
“宋婉瑜。”方温凉放下了笔,语气淡淡的道:“是不是我吧这饭菜吃完你就可以走了?”
宋婉瑜楞了楞,她鼻子有些发酸,“是……”她脑子一段路,却是这般回答。
“那好。”言罢,方温凉起身走到宋婉瑜身边,将她手中的饭菜取过,而后到另一边的茶几上,将饭打开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
宋婉瑜立马去另一边的饮水机旁为方温凉接了一杯水,“你慢些吃,别噎着了。”
方温凉接过水喝了一口,而后又继续吃着,没有十分钟,方温柔便将饭菜吃完。他擦了擦嘴巴而后起身,“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正在收拾残余剩饭的宋婉瑜手抖了抖,“恩……”她轻声应着。
方温凉依旧在埋头工作着,宋婉瑜将饭菜收拾好,临走之际,她忍不住转过身,眼眶通红,“方温凉,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方温凉手一顿,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点了一个点,不知为何,他的心像是被谁紧紧的拧了一下似的,有那么一阵的疼,却又随机消失。
他对于宋婉瑜,事实上并不是讨厌,而是他不喜欢,面对喜欢着自己的宋婉瑜,他不能给予同样的感情那么就应该离的远一些。不然时间长了受伤害的还是宋婉瑜。
方温凉这么些年,虽‘交’往的‘女’朋友很多,但从未动过真心,他清楚的是,宋婉瑜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而自己喜欢的却永远不可能跟自己在一起……
所以,对于宋婉瑜,他只能让她讨厌着自己,或是恨自己,这样才是对宋婉瑜好……所以,方温凉回答,“是。”
宋婉瑜一怔,脚步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红肿的眼眶落下了滚热的泪珠,“好……方温凉,既然你讨厌我,那么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希望以后的你……生活一切安好。”
说完,宋婉瑜便猛地转身,迅速的跑出了方温凉的办公室,随着‘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方温凉像是被惊醒一般。从宋婉瑜的话中走了出来。
她说——以后一定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这算是好事,还算是坏事……方温凉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但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叹了口气,方温凉整理好情绪,便继续埋头工作。
是夜,喧嚣的酒吧里,一美‘艳’妖娆的‘女’子坐在酒吧的拐角喝着酒,纵使是个隐秘的地方,但因为那不可掩盖的美丽还是被很多人注意到,前来搭讪的人有很多,但全都无功而返。她像是在等一个人,等那个人到来……
酒吧入口,梁祺霄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卸下了体面的西装,他穿着日常的衣服来到了酒吧,他有目的的寻找,四处望着那形形‘色’‘色’的人,无疑,他也是在找人……
“在这儿。”角落里的‘女’人看见了梁祺霄,她冲他招手,他们找到了彼此。
梁祺霄走了过来坐在了‘女’人的对面,“你还真是会找地方。”
“我也不想坐这儿。”美‘艳’的‘女’人道:“但是我四处看了看,也只有这一处地方适合我们相见。”
酒吧里的灯光划过此处,照亮了‘女’人的脸庞,这个美‘艳’妖娆的‘女’人正是洛桑桑。
梁祺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服务员走到了两人身边,“先生,需要些什么吗?”
“来一杯冰水。”梁祺霄回答。
洛桑桑挑眉,“梁总不喝酒?”
“我开车来的。”梁祺霄回答,“况且明天还要上班。”
“上班?”洛桑桑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你不觉得秦氏有一个秦朗就够了吗?”
梁祺霄拧眉,“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最清楚不过了。不然你也不会来见我。”洛桑桑抿了一口酒,一双美眸锐利的看着梁祺霄,像是看穿了所有的事。
“说吧,你想做什么。”既然洛桑桑将话说开,那么他们之间也不需要再客套什么。
“我想做的,跟你想做的一样。”洛桑桑眼睛暗了暗,手指点着桌子,“让秦朗下台,让他变得一无所有!”
“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这么恨秦朗。”服务员将冰水送上,梁祺霄喝了一口,“我还真是心疼你,被秦朗搞成这幅模样没有疯掉反而还振作起来要报复秦朗。”
“少废话,你就说你愿不愿意。”洛桑桑显得没什么耐心,“我手中可是有着秦朗许多把柄,包括你们在意的那件事……关于秦飞扬的……”
&bp;&bp;&bp;&bp;梁祺霄眉宇一凝,对于秦飞扬的事她很是上心,“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
“梁总,你这是帮我当傻子了?”洛桑桑笑了笑,“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可不干,要想知道些什么,就必须用等同的条件来‘交’换。”
果然,经历过爱恨洗礼得‘女’人都会变得不一样,刚才也是他有些过于着急想知道洛桑桑掌握的把柄,他道,“说吧,你想要我帮你做些什么?”
终于到了重点,洛桑桑身子向前倾了倾,眸光里有黑暗涌现,她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你有一个情人,叫韩艺颖,她是一个演员,而且目前就跟方温柔一个剧组……”
梁祺霄一怔,他睁大了瞳孔看着洛桑桑,眸光里竟是不可置信与震惊,仿佛知道了她的计划,“你不会是要……”
洛桑桑冷笑,隐隐咬牙,“我经历过得伤与痛,我一定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他,还给她,还给他们……”
次日,秦朗将方温柔送到了片场后,便带着天天和暖暖这两个孩子来到了公司,一改往常的作风,秦朗一边手牵着一个孩子,一路上引来了不少注意,成为了公司里新一轮的话题。工作人员都纷纷的猜测那两个孩子是谁,这方温柔虽然是怀孕了,但也不至于生的这么快吧。
然而有眼力见的人一眼便认出来,这两个孩子是沈氏集团总裁沈世杰与黎瑾辰的孩子。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沈世杰的孩子怎么会在秦朗身边,带到公司来又是什么鬼?
“听说了吗?秦朗竟然把沈世杰的两个孩子带到了公司。”秦祎深看着梁祺霄道。
“不光听说了,我还看见了。”梁祺霄眯着眼睛,“最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秦朗的所作所为了,把方温凉安进公司,又光明正大的吧沈世杰得孩子带到公司,我总觉得他这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我也有这种感觉。”秦祎深接着话茬,一脸的沉思,“你说这会不会是一个警告?”
“什么警告?”梁祺霄问。
“秦朗这是在告诉我们,他现在娶了方温柔,代表有他在秦氏与方氏的关系就差不了,而现在又把沈世杰的孩子带来,这会不会是说明,沈氏也是站在秦朗那边?”
“我觉得不一定。”梁祺霄这般回答,“现如今方氏集团董事长方佑民已经将公司的大事‘交’由方洛衡全权处理,而据我所知方洛衡与方温柔姐弟两看似亲密,实则是同父异母所生,方氏与沈氏绝不会因为一场看似是联姻得关系而出手帮助秦朗。”
“这都是说不准的是。”秦祎深想了想,这般道。
“再看看吧。”对于不确定的因素,梁祺霄也只能这般说。秦朗的心思实在是太深,做事也是一丝不苟,完全是想不出他在想什么,也抓不出一丝把柄,昨晚与洛桑桑的见面,在双方达成共识后,虽然洛桑桑跟他说了一小部分关于秦朗的事。事后梁祺霄分析了一遍,想要抓到具体证据,还是要费很大一功夫。
看了眼日历,月底很快就要来临,而那个人应该已经做好了回来的准备……
“天天,暖暖,你们先在这边玩。姑父要去工作咯。”秦朗将天天和暖暖带到了办公室,他让绍紫买来了许多玩具给两个孩子,看着两个孩子好像很喜欢新买的玩具,秦朗便放心的去工作。
办公桌上最中间的那一叠文件是方温凉昨晚加班核对出的文件,应该是确定无误了才放在他的桌子上,因好奇方温凉的工作能力,秦朗将文件拿起翻开看了看,这不看还不要紧,一看秦朗便不自觉得皱了眉。
他放下文件立马拿起了电话,“来我办公室一趟。”
“咚咚咚——”‘门’外很快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门’被推开,身着白衬衫很是爽朗的方温凉走了进来,“秦总,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秦朗用手指点了点文件,“你昨晚有认真核对数据吗?”
方温凉挑眉,“当然有。”
“有?”秦朗匪夷所思,你自己再仔细看看写文件,然后再回答我!
方温凉不明情况的将文件拿起看着,秦朗继续道,“文件上第八行的数据,我很是好奇。”
方温凉按着秦朗说的直接数到第八行,果然!那一个七千万的数字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数点,竟成为了七万!
“秦总,是我的疏忽。”方温凉思绪迅速的倒退,回想昨天晚上,宋琬瑜来给他送晚饭时,他脾气一急,用力的在文件上点了一下,没想到却‘阴’差阳错的点到了数据上。
“工作上第一点要学习的就是严谨!”秦朗道,“你知不知道,也许因为你的一点疏忽,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吗?”秦朗暗自庆幸,辛亏他看了一眼文件,不然这要是直接签字‘交’出去,那此番亏损必定会给别人落下了口实。
“秦总,这次是我的错。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错误……”
“表姑父,你就原谅叔叔吧。”秦朗还没开口,却是突然,一道稚嫩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
方温凉进办公室时便直接来到了秦朗的办公桌前,并没有注意这办公室今天多出了什么人。然而这稚嫩的声音一出,方温凉楞了楞,转头朝着沙发方向看去。天天和暖暖此刻像是个小大人一样盘‘腿’坐在沙发上,书中拿着个玩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
“这……”方温凉收回视线,这才想起刚才坐电梯上楼时听见别人说秦朗带着两个孩子来上班。开始时没在意,现在他才恍然!
秦朗沉重的点头,“昨晚温柔带回来的,片场那种地方不适合孩子待,所以我就把他们带来公司了。”
“又要照顾方温柔,又要照顾着两个孩子,整天工作还这么繁忙。秦总,作为助理,我真的很心疼你。”方温柔这般说着,期间意味颇深,似是同情,又像带着落井下石的样子。
秦朗白了他一眼,“其实还好,这两个孩子可比温柔省心多了。”
顿了顿,方温凉道:“你说着话就不怕我告诉方温柔?”
“你是太闲了想让我多给你增加些工作量?”秦朗反问。
“不不不,我就是开个玩笑。”提起增加工作量,方温凉便怂了。
秦朗嗤笑一声,“有这开玩笑时间赶快去将这‘弄’错了的文件重新‘弄’好。”
“我现在就去。”方温凉拿起文件转身朝着沙发方向走去,来到了两个孩子面前,“天天和暖暖真乖,都会给表叔说话了。等表叔工作完了,表叔带你们去买糖吃,好不好?”
“好。”两道稚嫩的声音异口同声的应着,纵使是心再累也立马焕发了生机。让人忽然觉得,其实有个孩子还是很不错的选择。
方温凉出去后,秦朗将剩下的昨晚方温凉处理的文件看了一边,里面很细微的漏‘洞’全数被方温凉标记了出来,不可置否的是,方温凉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刚初出茅庐的他若是提早锻炼的话说不定毕业后就可以进入方氏直‘逼’方洛衡的位置。
可是方洛衡那人心机太深,总是不给方温凉机会,为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地位。这样一来,纵使方温凉去了美国深造以后能力更甚,进入方氏也会处处受到方洛衡的制衡。想到此,秦朗眸光暗了下来,他想要的,可不是这个结果……
晌午,秦朗趁着空闲时间带着两个孩子里到了片场,顺便给方温柔带来了营养午餐,看见两个孩子,本是因拍戏十分疲惫的方温柔瞬间来了‘精’神,跑到两个孩子面前对着两个孩子又亲又抱。
“天天,暖暖。你们上午有好好听表姑父的话了吗?”方温柔关心着秦朗与两个孩子的相处。
身为哥哥的天天开口,“我和妹妹有好好听话了。”
“真的吗?”方温柔有些不相信这两个小鬼头会这么听话。
“真的,表姑父都说我们比表姑你还省心。”暖暖接茬,她开心的道:“表姑父还给我们买了好多玩具呢。”
在听见前半句话时,方温柔笑脸一滞,秦朗楞了楞,没有想到暖暖会将他跟方温凉开玩笑时说的话说给了方温柔听!
“暖暖,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秦朗板着脸,立马狡辩。
暖暖眨了眨眼,一脸的无害,“您跟表叔聊天的时候说的呀,表姑父,您不记得了吗?”
秦朗不禁扶额,虽然孩子很可爱,但是不分好坏话直接就跟别人说的这点,秦朗很不喜欢。
方温柔不悦的看着秦朗,“原来在你心中,我还不如两个五岁的孩子。”
“温柔,我那是跟温凉开玩笑呢。”秦朗解释。
方温柔猛地起身,牵着天天和暖暖,“你不用解释,走,天天,暖暖,我们进屋子里玩。不要理你表姑父了。”
两个小家伙踉踉跄跄的跟着方温柔进到屋子里,秦朗留在原地当真是哭笑不得,正准备跟上去时,宋婉瑜却是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她一脸的清冷,道:“秦总,有空吗?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bp;&bp;&bp;&bp;秦朗挑眉问,“什么事?”
宋婉瑜左右看了看,不知是阳光太大还是有微风吹过,宋婉瑜眯着的眼睛显得格外‘迷’离,“这里人太多,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
“你我这个身份,你就不怕被有心人拍下发出去,然后被误会?”秦朗好奇的问。
“你怕吗?”宋婉瑜反问。
秦朗耸了耸肩,“我怕你怕。”
宋婉瑜冷笑一声,秦朗皱眉,不知为何,今天宋婉瑜给他的感觉很是古怪,不似平常那般爱笑,那般温暖。而是她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
宋婉瑜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秦朗看了一样方温柔去的屋子,随后收回视线便跟上了宋婉瑜的脚步……
方温柔回到房间后,跟两个孩子围绕在桌子前,桌子上尽是她平时爱吃的,和两个孩子爱吃的东西。两个孩子已经学会了自己吃饭,而方温柔却是显得没有胃口。
本以为看着她生气秦朗会跟上来哄哄,却是回到了房间身后就没了秦朗的身影,再撩开窗帘朝外看,已经看不见秦朗的身影,不知他去哪儿了。
方温柔皱眉,猛地将窗帘甩下,回到桌子边坐着,看着那些‘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却是没有一点胃口。
天天 眨了眨眼,“表姑,是菜菜不好吃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吃呢?”天天又问。
“因为表姑不饿。”方温柔回答,“所以表姑现在还不想吃饭。”
“不吃饭不行。”天天一本正经的道:“来的时候,表姑父就说了,表姑你在拍电影很累,所以要好好补一补。”
方温柔眉间一跳,“你表姑父真的是这么说的?”
“是呀。”天天点头,“表姑,你快些吃饭吧,不然一会儿饭菜就要凉了,吃了会生病,生病了表姑父会心疼的。”
“切,他才不会心疼。”虽嘴上这么说着,但是方温柔依旧是将筷子拿起夹着喜欢的菜吃着。
别误会,她可不是被秦朗感动,只是觉得饭菜不能‘浪’费,要做一个勤俭节约的好人!
吃到一半,屋子的‘门’才被推开,秦朗进了屋子,看着几人吃饭,他走到了桌子边,“好吃吗?”
“好吃。”天天和暖暖很积极的回答着。
秦朗点头,看着两个孩子碗里的饭就快吃光,他笑着夸奖,“天天和暖暖真‘棒’。”而后又看向方温柔的碗,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两个孩子吃的都比你快。”
方温柔一顿,此刻听见秦朗的声音她就来气,她扭过头看着秦朗,“那是因为我吃的比他们晚。”
“为什么?”秦朗看向两个孩子,“天天,暖暖,你们现在还需要别人喂你们吃饭吗?”
“不用。”两个孩子倔强的回答着,活像是一个小大人。然而又童言无忌的接着道:“表姑是因为生你的气所以才不吃饭,还是我哄好的呢。”天天一边说着还一边拍了拍‘胸’口,惹的人哭笑不得。
“是因为我跟温凉说的那句话惹你生气了吗?”秦朗问方温柔。
“不是。”方温柔却给予否认。
“嘶,那是为什么?”秦朗有些想不通了。
“自己好好想去。”方温柔将头转回去继续吃着饭菜。
“温柔,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们先不生气了好吗?”秦朗叹了一口气道:“你要明白,就算你不如天天和暖暖,我也依然爱你,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方温柔眸光晃了晃,心中又一股暖流在窜动着,其实她已经不生秦朗的气了,但不是为何,那头颅却是倔强的不愿意扭过来。
秦朗将方温柔手中的筷子拿过,方温柔一顿,下意识的转过头来问,“你干嘛?”
秦朗额头竖起了三根黑线,难道饭菜真的是比他还重要吗?他端过了碗,夹了一块‘鸡’丁,“我喂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可以吃。”
“喂别人吃饭不一定全是针对 孩子,你是我老婆,我喂你吃一顿饭又不过分。”秦朗这般回答着,菜已经送到了方温柔的嘴边,秦朗的话就像是有魔力一般,使得方温柔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将菜吃了下去。
“吃了我夹的菜,那么就说明你已经不生我的气了。”秦朗道。
方温柔皱眉,她弱弱的问道:“现在吐还来得及吗?”
秦朗一顿,随即摇了摇头,“来不及了。”
方温柔撇了撇嘴,“那好吧,这次就算是我原谅你了。”
秦朗笑了笑,继续喂方温柔吃着午饭,而两个孩子便在一旁呆呆的看着,没有一丝好奇,像是早已经习惯了这般生活一样……
吃完饭,秦朗便将两个孩子带回了公司,因中午实在是吃了太多,方温柔在屋子里面一边看着剧本一边来回走消化胃里的食物。
“叮铃铃——”这时方温柔的手机响了,她拿起化妆桌上的手机接听,“哪位?”
“我是庄菲菲。”电话那头熟悉的‘女’声传来了声音说着她是庄菲菲。方温柔一楞,不似之前她想起庄菲菲是因为她是她的高中同学,此刻再想起庄菲菲,那段在美国的记忆便涌现了上来,庄菲菲无疑就是改变了她一生的人!
“有事吗?”方温柔眼眸中有黑暗涌现,她放下手中的剧本,声音低沉了不少。
“很意外,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我有事吗。”
“你什么意思?”
庄菲菲道:“方温柔,我知道你现在心中对于我有很多问题,你一定想知道在美国时,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吧?”
“现在知不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所谓了。”那件事虽然改变了她的一生,但很庆幸是朝着好的方向改变,她现在身边有着爱她的秦朗,肚子里也有着宝宝,更是朝着自己的梦想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方温柔,我现在就在你拍摄现场后面的河边,你来找我,我吧所有的事告诉你。”庄菲菲道,“你可以选择不来,但是你不要后悔,我会在这儿等着你。”
说完,庄菲菲便将电话给挂断了,方温柔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十分奇怪庄菲菲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还要主动的告诉她在美国那件事的原委。
虽然方温柔嘴上说着对于那件事已经不在意,但是好奇心的趋势下,她还是想知道为什么她高中时期的好朋友庄菲菲会在美国时那般 害她!方温柔看了眼时间,距离拍摄还有半个小时,应该能来得及,于是方温柔便离开了片场,朝着那河边走去。
这条河因距离片场很近,之前也被当做场景使用过,不多时,方温柔便来到了河边,河两岸种着许多的树木,故而很是‘阴’凉,离的还很远,方温柔便隐约的看着河边有一微胖的‘女’子的身影,跟记忆里在美国遇见的庄菲菲身影很是相似,方温柔再走近了些,那河边的‘女’子转过身,果然就是庄菲菲。只是她眸光中的申请再不似曾经,现在的她眸光中满是恶意。
“有什么事直接说,我很忙。”方温柔亦是没有好脸‘色’。
“方温柔,你这幅高傲不可一世的姿态还真是万年不变。”庄菲菲‘阴’测测的道:“还是一样的那么让人讨厌。”
方温柔一顿,“你很讨厌我?”
“不是很讨厌,是早已就到了厌恶的地步。”庄菲菲道:“就是因为厌恶你到了骨子里,所以在美国时我才会陷害你,只是最后没有害到你,还是有些可惜。”
“庄菲菲,曾经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方温柔很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庄菲菲此刻会活她厌恶她到骨子里。
要知道,她和庄菲菲从初中时候就相识,他们两一直是很好的朋友,整天形影不离,方温柔处处护着她,有什么好的第一时间便想到庄菲菲,可如今庄菲菲却说——早已就厌恶……
“谁跟你是好朋友!”庄菲菲却是喝道:“你一直就是帮我当一条狗对待!”
“我没有!”方温柔辩解,她对庄菲菲从来没有过这种看法!
“呵呵。”庄菲菲这时却是冷笑了起来,“方温柔,你还记得吗?曾经的我内向孤僻,所有人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玩,都排挤我,而只有你看我可怜才主动接近我。也是因为你看不起我,所以帮我当狗一样的差使。”
方温柔拧眉,她没有想到那时她的善良,会被庄菲菲当成是怜悯,当成是‘收养一条流‘浪’狗’。
“庄菲菲,你也不好好想一想,如果我真像你想的那般对待你,我又怎么会每天请你吃饭,送你衣服带你去旅游呢?”
庄菲菲红了眼眶,“送我衣服只因为那些衣服是你不要了的,丢弃了的,然后像垃圾一样施舍给我。带我去吃饭旅游,只是因为你身边差一个跟班,一个给你提着包提着消费品的人罢了!方温柔,你以为凭这些我就会感谢你吗?我早就看透了你,所以我一直恨你。”
方温柔真心是无语了,庄菲菲虽然家境不算差,但是父母常年在外忙工程,定期寄回来的钱都被她那爱赌的‘奶’‘奶’拿去赌钱,方温柔很心疼她,所以便每天带她去吃好吃的,而关于那些衣服,方温柔自己都没穿过,只是怕她不好意思收,而提前拆掉了吊牌而已。
这庄菲菲是不是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阿?怎么对她好都会被她想成这般!
“所以呢,你现在找我出来跟我说这些又想干什么?”方温柔心中也是有一股子气憋在‘胸’口,真是良心都被狗吃了,对于庄菲菲,此刻她除了厌恶也只剩下厌恶!
庄菲菲一双红肿的眼眸中似是要迸发出火焰似的,她一字一顿咬牙的道:“我想要你死……”
&bp;&bp;&bp;&bp;方温柔一怔,看着庄菲菲那凶狠的眼神,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河边的四周实在是太过于寂静,寂静的抬过于寻常,平日里这个时间应该是有许多散步或者垂钓的人,但今天却一个都没有。方温柔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却依旧故作镇定,“呵呵,你也只能想一想了。”
“呵呵。”庄菲菲却是冷笑了起来,那红肿的眸子似是被鲜红的血液充斥着,此刻的她像是一个嗜血的猛兽恨不得一口将方温柔吃掉,“方温柔,是不是怀孕了人就变傻了?你以为我为什么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突然会找到你主动承担着一切责任?”
“你想要干什么?”方温柔向后退了一步,眉头紧皱,庄菲菲每向前一步方温柔便后退一步。
庄菲菲道:“方温柔,从前的你带给我的伤害太多,如今你倒是比以前更绝了,找不到我就懂得对我的家人下手,方温柔,你不给我活路,我今天也不会让你活下去!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
“你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方温柔很是疑‘惑’,她什么时候对她的家人动手了?她刚回国便出车祸失忆,也就是在前一段时间才恢复记忆,才想起这一切的原委是庄菲菲!
“方温柔,你觉得你此刻狡辩还有意思吗?”远处却是突然开来了一辆面包车,方温柔第一反应便是转身就跑!
庄菲菲瞧着方温柔跑开立马追了上去,奈何身形微胖,并没有方温柔跑的快,很快两人拉开了差距,但对方还有一辆车,车的速度定是比方温柔还快。
面包车急速的行驶到了方温柔的面前而后一个横向打转横在了方温柔的面前,方温柔脚步一停,前面是面包车阻拦,后面是即将追上来的庄菲菲,她此刻的处境前有狼后有虎,一时之间方温柔脑袋有些短路。
面包车的车‘门’被拉开,车上下来几个穿着黑‘色’紧身短袖的壮汉,一个个带着墨镜张的凶神恶煞的,身上带着刀疤与纹身,一看就是道上的!
方温柔脑子一热,看着他们道:“你们最好别碰我!我哥是叶良辰!”
听到方温柔这句话,几个壮汉相处看了看,最前面那人冷笑一声,“你哥是赵日天都没用!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嚯,口气‘挺’厉害的,出了那么多次新闻,在这市应该没有人不认识方温柔了,但这几人还敢对方温柔下如此狠手,怕是背后一定有人罩着。
庄菲菲这时也跟了上来,她跑的直喘粗气,“方温柔,你跑呀,你倒是再跑呀。”
“我要是出事了,你们就不怕被我家里人和我老公知道吗?”方温柔深呼一口气,“他们要是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一定会让你们死的很惨!”
“我们既然感这般动你,那么就已经做足了准备,你背后的势力根本不会找到我们!”庄菲菲回答,“方温柔,你就别想着拖延时间了,片场那边已经开始拍戏,也有人给你请过假,不会有人会注意到你。”
“这……”方温柔很是郁闷,现在是法制社会,法制社会阿!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恶人这么猖狂,难道她方温柔一世英名今天就要葬身于此了吗?“你们……到底要怎样阿,你们想要钱直接说,只要我给的起我一定给,但……咱能不要这么粗暴吗?”
方温柔突然有些怂,她才活了21年,那‘精’彩的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她才刚结婚,正幸福着,而且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离那梦想也是越来越近,如果人生就此在这终结的话,方温柔很不甘心!所以,该怂一定得怂!
然而这群人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庄菲菲道:“大头,你们干嘛呢!别听她废话,快吧她带走!”
那几个壮汉最前面的那个人外号就叫做大头,一听庄菲菲的话,他立马反应过来,自古以来坏人都是毁在话多中,所以为了顺利完成这件事,他们现在不能再听这方温柔说废话了!
几个壮汉慢慢的靠近了上来,方温柔真是进退不得,却是突然,她注意到了身边的河,虽然这条河很深,但是这也许是她现在唯一的出路了!想到此,方温柔便趁对面还没靠近她之前立马转向,朝着河里跳!
几个壮汉与庄菲菲一惊,在反应过来时,方温柔已经跳进了河里,庄菲菲大怒:“你们这群废物!快下去吧她捞上来!”
几个壮汉却是停驻不前,庄菲菲急的跳脚,“你们楞什么呢!快跳阿。”
“这……”几个壮汉有些尴尬,“菲姐,我们都不会水……”
庄菲菲一楞,若是此刻她变成一个气球,那一定会因为心中的气太多而爆炸的!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几人脸‘色’一变,“快走,警察来了!”
庄菲菲睁大了眼睛,“怎么回事,这次的计划和路线不是万无一失的吗,警察为什么会来?”
“哎呀,菲姐,你就先别想这事了。”大头立马上前来拉着庄菲菲,“快走吧,再不走我们都会被警察抓走的。”
大头拉着庄菲菲将庄菲菲啦到了车里,在车‘门’关上前,庄菲菲不甘心的朝着那河里看了看,却是没有看见方温柔的身影……
面包车开走,警车随后便到达了此处,车‘门’打开,里面的警察纷纷下车,而最后下来的竟然是顾憧憬和宋婉瑜。两人下车后慌张的看着四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温柔!方温柔,你在哪儿?”宋婉瑜大声喊了起来。
之前在片场的时候,方温柔还在屋里看着剧本,宋婉瑜本是去找方温柔聊着下一场戏的拍摄,然而到‘门’口时却是听见方温柔和别人打电话的声音。
屋子里的方温柔说话声很是气愤,而且说的那些话很是奇怪,似是与人对峙,似是对人很失望,让宋婉瑜感到很是奇怪。然而方温柔将电话挂断后,便开‘门’走了出去,她的脸‘色’很差,甚至是气愤到了一定境界,竟然都没有看见在‘门’边的宋婉瑜。
好奇心的趋势下,宋婉瑜跟了上去,发现方温柔来到了片场后面的河边,正准备喊方温柔时,却是总导演打电话给了宋婉瑜,让她回来拍摄。
今天下午的戏份是‘女’一号与‘女’二号的,宋婉瑜当即就很好奇,方温柔都去到了河边不知干什么,她一个‘女’一号回片场又能拍什么?
而总导演给予了解释,今天下午方温柔请假了,所以他们之间的戏份暂停待到明天进行拍摄,让宋婉瑜先回去拍摄别的戏份。
挂了电话,宋婉瑜真是越想越奇怪,这一路她都是跟着方温柔的,若是方温柔拿起电话打电话给总导演请假,她不可能看不见,正在原地踌躇之际,宋婉瑜面前有一辆面包车驶过,余光不经意间的一瞥,她看见驾驶员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壮汉,带着一个黑‘色’墨镜,满脸的凶神恶煞,那掌控着方向盘的双臂上更是有一条青龙纹身!
宋婉瑜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深,当下也不管到底是什么情况便拨打了报警电话与顾憧憬的电话,让 顾憧憬立马来到过来,她怀疑那面包车里的人是冲着方温柔去的。
警车与顾憧憬几乎是同一时间赶到,这条河很长,他们不能漫无目的的找,所以便上了警车。
“方温柔,你到底在哪儿!”宋婉瑜的心像是被火燃烧一般十分的焦急,她眼眶红肿,里面有泪水似要涌出。
顾憧憬也很是焦急,与那群民警一样四处的寻找着。
“我在这儿。”却是突然,一道微弱的声音从河里传了出来。
方温柔从哪拱桥下朝着众人游来,宋婉瑜一喜,“太好了,温柔你没事。”
方温柔自跳下河后便朝着远处游去,幸好那群绑匪不会游泳,给了她充足的时间逃走,却是体力越来越不只,她的脸与嘴‘唇’发白,‘腿’也有些‘抽’筋,身子很沉很沉,完全是靠意念在支撑才等到了他们。
此刻,终于等到了来救她的人,她也便放心了……然而那眼前却是越来越模糊,身子像是被‘抽’空一般,慢慢……慢慢的向下沉……
“温柔!”宋婉瑜睁大了眼睛再次惊呼!顾憧憬一不做二不休的立马跑上前两步跳了下去,那群民警也是会水‘性’的朝下跳。
顾憧憬在水中找到了方温柔,搂着她朝着岸上划,一边游一边喊着,“温柔,方温柔你要坚持,你不能有事!”
众人合力将方温柔救回岸上,方温柔此刻却是昏‘迷’不醒。
“救护车就快到了。”一民警道。“先给她做人工呼吸!”
宋婉瑜自告奋勇,“我来。”此时此刻,或许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宋婉瑜为方温柔做着人工呼吸,双手不停的按压着方温柔的‘胸’腔,而方温柔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温柔,你不要吓我,你快点醒来阿……”
&bp;&bp;&bp;&bp;说话间,宋婉瑜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方温柔,你一定不要有事。”顾憧憬也慌了,“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像顾良辰‘交’代阿……”
宋婉瑜焦急着,完全没有在意顾憧憬的话。顾憧憬脑子一时的‘混’‘乱’,为了让方温柔醒来,他便随意的说着,“方温柔,顾良辰其实没有消失,他也没有离开你,他一直在等你,他很快就会回来找你,你一定不能有事,你要是出事了他也活不下去!”
说话间,救护车也赶到了现场,方温柔还是没能醒来,医生护士将方温柔抬上了救护车,宋婉瑜和顾憧憬也跟了上去。
急救室的‘门’口,两人连带着民警与剧组的人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走廊的另一头,秦朗与方温凉此刻也焦急的赶来。
两人看起来风尘仆仆,一收到消息便是急急忙忙的朝着医院赶来,方温凉开车,一路上闯了许多红灯,与死神无数次的擦肩而过……
“温柔怎么样了?”秦朗刚到这,便是质问着众人方温柔的情况。
也许是跑的太快,秦朗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宋婉瑜还是第一次看见秦朗这么焦急,这么慌‘乱’无措。而他身边的方温凉亦是如此,宋婉瑜心中有些酸,她真的很羡慕方温柔有这么多人爱她心疼她,“温柔还在里面急救,还不知道情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温凉问着,“好好的人应该在片场拍戏阿,为什么会落水呢?”
总导演道:“温柔在开拍前边出了片场,还打电话给我请假,说是要跟秦总您去医院做孕期检查……所以我就同意了。”
“孕期检查?”秦朗皱眉,“我什么时候要带温柔去医院做检查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中午还在片场跟温柔在一起吗?我如果要带她去医院的话,走的时候就会将她直接带走了!”
“秦总你别急。”宋婉瑜道:“事情其实还另有蹊跷。”
秦朗又看着宋婉瑜,“什么蹊跷?”
宋婉瑜便将中午的事告诉了方温柔,从碰巧听见方温柔打电话开始到跟踪她到河边瞧见那面包车的事,全数告诉了秦朗。
秦朗听后眸光暗了暗,心情很是沉重,就在这时,急救室里的医生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病人已经没事了,只是在水中待得太久体力有些节支,醒了后休息两天便好。”
众人松了一口气,幸亏方温柔没事,不然秦朗若是发起火来,估计他们在场的人责任一个都躲不掉。
方温柔没事了,秦朗却是又问道;“那孩子呢?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
“孩子也没事,只是胎像有些不稳定,同样是修养一段时间,按照‘药’房定期吃‘药’就会好。”
秦朗这才放心下来,方温柔的安危固然重要,但若是孩子没了,那估计方温柔醒来也会发疯。
方温柔被转到了普通病房,只是还没有醒来。秦朗将宋婉瑜喊到了病房外,“婉瑜,你还记得那辆面包车的车牌吗?”
宋婉瑜皱眉,摇了摇头,“车牌的整个号码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开头,是q0.”
“q0?”秦朗自来到了这医院,眉头便没有松懈下来,他转身走了几步拿起电话打了出去,“去帮我查云溪路路段今天中午的车流量,给我找出牌照开头是q0的面包车!”
电话挂断后,几人便在这病房外的长椅上等候着,不多时秦朗的电话便响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低沉,“秦总,云溪路今天中午十二点到两点期间摄像机机器在维修,没有录像。”
秦朗攥紧了手,看来对方还是有备而来,“云溪路查不到,那就去给我查全市!只要牌照是q0的,还有是面包车,一个都不要给我放过,知道吗!”
对面很忠心的应着,“是。”
“秦总,这样找不回很麻烦吗?”要知道,一条街每天的车流量就 很大了,更别说是一个市了,若是这般排查的话,估计一个星期都不一定能查到。
“我相信我的人。”秦朗却是这般回答,只是那眸子依旧是十分黑暗。
秦朗并没有相信错人,只是一个小时的时间,秦朗的人便得到了消息,只是那消息却完全出乎秦朗等人的意料。
据新闻报道,今天下午在郊区有一辆面包车爆炸,并没有人员伤亡,消防队赶到事发地将火扑灭,在那爆炸地的废墟旁找到了一个烧焦了的车牌,通过了那隐隐的印记,看出了车牌号,而那车牌号就是q0开头!
果然是事先计划好的,竟然计划失败后的逃跑路线都规划好了,秦朗当真是气愤不已,连这最后的线索都中断了,那么想要找那一群人更是大海捞针,而那群人一日不除,方温柔的安全就保障不了,难以确定那群人下次会在什么时候再度对方温柔出手!
傍晚十分,方温柔醒了过来,秦朗在她‘床’边守候着,她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秦朗那焦急的面庞。一瞬间,她觉得此生无憾。
“温柔,感觉好些了吗?”秦朗关心的问着。
“我没事。”方温柔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一个下午。”秦朗回答。
方温柔撑着身子试图起身,秦朗见状立马帮着方温柔起身,她半靠在‘床’边,“我和这地方还真是有缘,三天两头的要进来住几天。”
方温柔这般的自嘲让秦朗很不是滋味,这一段时间,方温柔受到的伤害实在是太多,归根结底就是由于他的疏忽,如果他陪伴在她身边,或许方温柔此刻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对不起,温柔,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是你的错。”方温柔道:“是我……是我多年前就犯下的错,才导致我如今这个后果……”
秦朗一楞,对于方温柔的话很是疑‘惑’,“什么意思?”
“老公,你还记得庄菲菲吗?”方温柔问。
秦朗想了想,他点头,“记得,就是在美国纽约的酒吧里陷害你的那个‘女’人。”
方温柔闭了闭眼,“依然是她,这次依然是她害我。”
秦朗一怔,“她为什么会这么恨你?一次害你不成还要来第二次!”
方温柔叹了口气,便将下午她与庄菲菲对峙的对话告诉了秦朗,她道:“我从小到大真心的朋友不多,他们大多是因着我的家世才靠近我,而庄菲菲却不是,我瞧她整天被欺凌排挤的可怜,便主动接近她。起初我不否认我是因为可怜她,可是经过后来的相处,她对我也很好,而且她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是因为人品的问题才被别人排挤,我看见了她的好,所以便掏心掏肺的跟她相处,我拥有的好的东西,我都会给她准备一份,但一直不知道的事,她将我对她的好当成了施舍。现在想起,我真觉得我那时养了一只白眼狼!而她被排挤也是活该!”
方温柔愤愤不平的职责着庄菲菲,也许现实中的我们也是如此,有很多时候,我们真心的对别人好,别人表面上恭维附和你,其实心中却是对你很是不满意。纵然你做的再好,也不可能人人都喜欢你。
那之前中断的线索,此刻因为方温柔的醒来又重新接连了起来。秦朗道:“温柔,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庄菲菲,一定不会放过她。”
“我相信你,只是……”方温柔却是又想到另一件事,就是中午在河边,庄菲菲说的那件事,“老公,你能帮我查一下庄菲菲的家庭状况吗?”
秦朗眉宇一凝,“你要查这个干什么?”
“庄菲菲说,我对她的家人下手了。可我自从想起了在美国的事什么都没做过呀。”方温柔很是疑‘惑’,“你帮我查查庄菲菲的家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吧,不然我这心里想不通很难受的。”
“好,我答应你。”秦朗嘴上说着,却是别开了头,那眸光之中闪过一丝叫做心虚的眸光……
另一边的酒吧,洛桑桑依旧是坐在拐角,她接着电话,一脸怒不可遏的模样,在听完电话那头的报告后,她那美‘艳’的面庞微微有些扭曲,“废物!这次的计划我替你们安排的天衣无缝,你们却是告诉我失败了!连一件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电话那头传来庄菲菲的声音,“对不起,桑姐,这次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疏忽了。”
“庄菲菲,你不要忘了,要不是我你现在指不定跟你那不成气候的父母吃着牢饭呢!”洛桑桑骂道,“我好心好意帮了你们一家人,给你的父母在dk集团安排了工作,帮你们还清了债务,你就这样报答我的?”
“桑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庄菲菲不停的道着欠,“我保证下一次绝对不会再失误!”
“下一次?”洛桑桑气极反笑,“你认为这次计划败‘露’以后还有机会吗?秦朗不将你们掘地三尺挖出来再埋了都算是你们幸运!”
提及秦朗,庄菲菲很是心慌,“桑姐,求求你再帮帮我们!”
洛桑桑扶额,深呼了一口气,“等下我发地址给你们,你们这段时间就先躲在哪里,这件事我再想想别的方法。”
电话挂断,洛桑桑拧眉想了想,又再次拿起手机拨出了梁祺霄的号码……
&bp;&bp;&bp;&bp;按照医生的嘱咐,方温柔这一晚便留在了医院住下,方温凉与宋婉瑜便陪在病房里,而确认方温柔醒来后也无恙时,秦朗便回到了公司。
在中午收到方温柔出事的消息后,秦朗第一时间放下手边的工作将天天和暖暖‘交’给了绍紫照顾便赶去了医院,绍紫很喜欢孩子,所以对于照顾这两个孩子也是格外的细心,对待他们寸步不离,不知是出于职责还是那一个单纯爱孩子的心。两个孩子很懂事,不认生。绍紫在去别的办公室送文件时都会将这两个孩子带着。
看见秦朗回来时,绍紫第一反应便是秦朗是来讲天天和暖暖带走,带到医院去陪伴方温柔,绍紫当真是十分嫉妒方温柔,在她身边的永远都是最好的,什么都是……
然而秦朗回来时,他却是没有提及两个孩子,而是看着她道:“将于dk集团合作进程文件整理好递给我。”言罢,便回到了办公室。
绍紫看着秦朗很急的样子,当即也不敢滞待,立马回到了办公桌前整理着文件,与上午一样,天天和暖暖在秦朗办公室的沙发上玩耍着,安安静静的不打扰秦朗工作。
绍紫的工作效率极高,很快,她便推‘门’而入将整理好的文件‘交’给了秦朗,而同时告诉了秦朗一件事情,“秦总,刚收到的消息,dk集团吞并了纽约另一家小型珠宝商。”
秦朗拧眉,他喃喃道:“他们动作怎么会这么快……”
“秦总,发生什么事了吗?”绍紫看着秦朗脸‘色’忽变,她担心的问。
“没什么。”秦朗回答,“你先出去吧。”
绍紫出去后,秦朗起身走到‘门’口将‘门’反锁,而后走到了窗户边,他拨出了电话,开口便是用英文问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男人用着一口熟练的英文道:“dk集团突然收购了一家进来势头很猛的珠宝商,看这趋势,他们是耐不住了。”
一轮皎洁的月亮悬挂在天空,照亮了整个黑夜,将身边密密麻麻的星星衬得黯淡无光。秦氏大厦顶层依旧是灯火通明,站在窗前的这个男人身材修长,他俯视着脚下的这个城市,像是可以顶天立地一般,他的眼睛里包涵了整个城市灯红酒绿,可依旧是那般的冰冷,在这八月天里依旧可以让人寒冷刺骨,良久,他道:“既然他们已经耐不住,那我们也不必再等待了。bck,是时候了,是时候将他们欠我们的一切拿回来了……”
“秦朗,现在真的可以了吗?”电话那头的bck对于秦朗的这个决定很是不确定,他道:“也许dk集团此番只是一个正常的收购呢?”
“bck。”秦朗突然放低了声音,他沉声道:“有一件事我之前没有告诉你,现在说应该还不算晚……”
“什么事?”
“关于我们的事,洛桑桑知道……”秦朗这般回答,电话那边的bck狠是惊讶,“你说什么?她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以后再慢慢跟你说,现在不是谈论这件事的时候。”秦朗道:“现在我跟洛桑桑之间的事已经结束,也已经闹翻,她现在很恨我,而她又是知道我很多秘密的‘女’人。dk集团收购的这次事件绝不是偶然,所以趁dk集团扩张成功之前,我们将那计划提前完成。”
“秦朗,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候跟洛桑桑闹翻。”bck道:“dk集团与秦氏集团目前为止还是合作关系,我们选在这个时候进行计划,那么dk集团一出现什么问题,秦氏也会被牵扯进去,你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你就不怕你也受到牵连吗?我可是听说秦飞扬十有**的咬回总部了。”
“关于我和洛桑桑之间的这件事,我自然有别的目的。”秦朗回答,“你放心吧,我不会挖坑 给自己跳,你在美国尽管处理这件事,处理完了,估计也就是你该来中国的时候了。”
“我明白了。”bck回答。
“bck,我不在美国,美国那边的事就劳你多费心了。”秦朗道。
“诶,你瞧你说的是什么话。”bck笑 了笑,“按照中国的话说,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认识了这么多年,你是了解我的,尽管放心吧。”
“好……”
挂了电话,秦朗再次拨出去了另一个号码,“半个小时后,老地方见。”
秦朗将办公室的一加锁的‘抽’屉打开,翻着里面的文件,他将最底层的文件取出,而后又将绍紫刚才递给他的文件放在里面,而后重新上锁。
他将那文件放在包里,走到了沙发边,“天天,暖暖,表姑父等下 还有些事,我会让绍紫阿姨带你们去医院看望表姑,好吗?”
两个孩子点头,“好。”
“我晚些会去医院接你们。”秦朗道:“你们要听绍紫阿姨和表姑的话,知道吗?”
两个孩子依旧是异口同声的回答,“知道了。”
秦朗放心的点头,出了办公室便嘱咐绍紫,让绍紫将两个孩子带去市第一人民医院找方温柔,绍紫很果断的答应,于是秦朗便独自离开了公司,他驾驶着车,有目的的开往着一个地方……
另一边的医院,虽然宋婉瑜和方温凉一起留下来陪着方温柔,可是方温柔瞧着两人很是不对劲。
“你们怎么了?”方温柔终是忍不住问,“闹别扭了?”
两人抿了抿‘唇’,互相看了一眼,却是谁也没有开口回答方温柔的话,方温柔一挑眉间,“都哑巴了?”
按照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宋婉瑜很喜欢方温凉,而方温凉在宋婉瑜面前一直都是以很高冷的形象存在着。平时这两人一个话多的小鸟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而另一个便是一脸装酷的样子爱理不理的。
可是今天这两人的表情却是出奇般的一致,像是故意避开着对方,宋婉瑜不再主动跟方温凉搭着话,而方温凉也是选择尽量不去看宋婉瑜,于是两人的矛头都不约而同的指向了方温柔。
宋婉瑜不去跟方温凉说话,而是生怕这病房里空气凝结而去找无聊的话题与方温柔聊着,方温凉虽是依旧不怎么说话,但那忧郁的目光离不开方温柔的面庞。方温柔对于这种感觉很是不好!所以她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两人却是异口同声的回答着方温柔。方温柔看着他们眨了眨眼,“还真是默契呢。”
“你想太多了。”方温凉冷冷的回答。
宋婉瑜看着方温凉的侧脸,皱了皱眉,眸光之中失落。这些全是被方温柔收归眼底。
方温柔起身半靠在‘床’上,咽了咽口水便开始当起情感专家,“婉瑜,你要明白,我弟弟方温凉他虽然看起来‘挺’聪明的,学习也很好,也像是个情场高手,但这都只是表面。我是她姐姐,对于他我再清楚不过了,他其实对待感情这时是很迟钝,特别是那种真爱类型。所以如果他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或者是伤害到你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方温凉皱眉,“方温柔,你说什么呢你。”
“你闭嘴。”方温柔呵斥,“婉瑜条件多好阿,长得又漂亮还有才,配你那是绰绰有余,真不明白你装什么高冷,一直都是人家主动,我看你也不是对她没意思,可以在一起就别再拖延了。”
方温凉嘴角‘抽’了‘抽’,“你什么都不动就不要说话,安安静静的当着你这个病患‘挺’好的。”
方温柔一个葡萄干扔到了方温凉身上,“还敢跟我顶嘴,你敢说你不喜欢宋婉瑜?”
“我……”
“温柔。”宋婉瑜却是即使打断了访问即将要说出来的话,她强扯出一丝微笑道:“其实我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了?”方温柔很是惊讶,就连方温凉也不禁回头看着宋婉瑜,微微皱眉。
“对呀。”宋婉瑜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就是前几天才确定关系的。”
“谁呀?我认识吗?”方温柔问。
“应该……不认识吧。”宋婉瑜这般回答着。
“真讨厌,有男朋友了也不告诉我。”方温柔不高兴的撇了撇嘴,“我还一直希望你可以成为我的弟妹呢。”
“成不了你的弟妹,我们依然是好朋友。”宋婉瑜脸上泛着些许的苦意,余光不经意的看着方温凉,很快又收回。
“那好吧。”方温柔道:“改天一定要带给我看看,作为你的好朋友,我一定会替你好好把关的。”
宋婉瑜点头,然而方温凉却是依旧没有说话。方温柔看着那面无表情的方温凉,无奈的摇了摇头。
心里想着:这么好的‘女’孩打个灯笼都找不到,现在有了男朋友,你就哭去吧你!
不多时,绍紫带着天天和暖暖来到了医院,瞧见绍紫,方温柔对于她依旧是没什么好印象,第一句话便是:“秦朗呢?”
&bp;&bp;&bp;&bp;绍紫与方温柔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在方温柔不喜欢她的同时,她也很不喜欢方温柔。
看着方温柔,绍紫笑的狠假,假到是个人一下子就可以看出来,不知是真的演技烂,还是故意摆出这幅作态,她道:“秦总还有些事,所以让我将沈总的两个孩子带到医院来,秦总还说晚些会再来医院。”
“这么晚了还会有什么事阿。”方温柔忍不住道。
“商业上的事,那可说不准。”绍紫回答,“秦总身为秦氏集团的总裁,自然比一般人要更加忙些,有些‘交’集和应酬也是必不可免的。”
绍紫这话中带话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听了出来,方温柔白天才出事现在住在医院,而绍紫此刻却是说,有些‘交’际和应酬必不可免,这意思就是在秦朗心中方温柔还比不过那些‘交’际和应酬?开什么玩笑。
方温柔自然也不甘示弱,“原来是这样……对了……身为秦朗的助理,整天很忙,就比如现在这么晚了还在帮秦朗吧孩子送到我这儿,你男朋友不会抱怨吗?”
绍紫嘴角‘抽’了‘抽’,“我还没有男朋友。”
“没有男朋友。”方温柔故作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是没空找还是找不到呀?要不要我 给你介绍。”方温柔又指着方温凉,“这是我弟弟方温凉,张的也还算‘挺’帅,没有‘女’朋友,你瞧着行不?”
方温凉脸‘色’一黑,“方温柔,能别到处给我牵红线行吗?”
他可真是躺着都中枪。
方温柔暗笑,不等绍紫回答,她便继续开口,跟着方温凉道:“怎么?是不相信我的眼光?”
“我不喜欢。”方温凉这般回答。
“不喜欢绍紫?”方温柔皱眉,随即又叹了口气一脸抱歉的看着绍紫,“不好意思,我这弟弟眼光实在是太高了……其实我们剧组有很多条件不错的工作人员,改天有时间我帮你介绍介绍吧。”
绍紫那相互捏在一起的手都在颤抖着,这无形中给绍紫拍低了多少个档次,工作人员?给剧组扫地的那也叫工作人员呢!她 隐隐咬牙却不能透‘露’着半点不高兴,“这太麻烦你了,还是不用了……”
“你不要这么客气。”方温柔摆了摆手,“你年纪也不小了,而且还是个‘女’人,虽然俗话说工作第一,但在这工作之前也要保证有个家庭,有个依靠……”
绍紫的脸‘色’当真是越来越难看,就连方温凉和宋婉瑜都快看不下去了,绍紫只是说了一句话,换回来的却是方温柔无尽的嘲讽,作为一个单身狗容易吗容易吗?
绍紫道:“谢谢你关心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奥,好的。”方温柔道,“忙了一整天了也是该回去洗洗睡了。”
绍紫重重的点头,“那我先走了……”
绍紫转身离开,伴随着重重的关‘门’声,方温柔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一边笑一边道:“看见没,她刚才的表情,很是好难看。”
宋婉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么对人家真的好吗?她还是你老公的助理呢。”
“切。”方温柔撇嘴,“谁让她先讽刺我的,活该。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方温凉挑眉打量了方温柔这一身病服,他反问,“你不像吗?”
嘴角‘抽’了‘抽’,方温柔道:“这是个意外……”
另一边的秦朗半个小时后不知到达了什么地方,四周尽是一片黑暗,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很是‘阴’森,而前方有一辆车还开着远光灯,很是刺眼。车旁边隐约站着一个身材欣长的男人‘抽’着烟。
秦朗走近了些,他皱眉,“你就这么喜欢开远光灯?还是怕我找不到你?”
男人吐出了一口白烟,看着秦朗那一脸不爽的表情笑了笑,“我这是为你指引方向呢。”
呸,真是不要脸!
秦朗白了他一眼,便开始说正事,“dk集团的那件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男人正了正脸‘色’,“当然知道,但这跟你今天找我出来有什么关系吗?”
“我打算将手上与dk集团项目转手让给别人。”秦朗道。
“转手让给别人?你疯了?”男人对于秦朗的这个决定很是吃惊,“你应该明白,dk集团现在扩张自己在美国珠宝领域的地位,他的地位越高,带给合作方秦氏的利益就越大,你在这个时候放手这个项目,这不等于送到嘴边的‘肉’你不吃,给别人吃?”
“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目的。”秦朗选择对于内幕缄口不言,他将手中的包打开,取出自办公室中带出来的文件,他递给了面前的男人,“这份文件你先带回去保管好,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回用到这份文件,但是你先保管起来,待用到的时候我们也省了顶着风险出来见面。”
男人接过秦朗手中的文件,眉头深深的皱褶,“秦朗,我知道你每次做决定都有你的目的,我每次也选择会相信你。可是你最近所做的一切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吧洛桑桑害成那样,dk集团虽明面上不跟你计较,但是dk集团董事长毕竟是洛桑桑的父亲,他心中对你肯定是很有看法。而你不但不去弥补这一合作商隐隐的裂缝,反倒是还要将这项目让给别人。这次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你就别再问了。”秦朗却是这般道:“总之你要明白,我不会害你,更不会害我自己。我所做的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确定的,我相信你,反之,我也不希望你质疑我。”
“我没有质疑你,我只是不明白……”
“你总会明白的。”秦朗打断他的话,“就在这几天,我会找个适当的机会将这个项目转手让给别人,当然,这少不了你帮忙……你回去后便可以替我着手准备了。”
男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所以该需要我怎么帮忙,你得跟我说……”
时间将近十点左右,秦朗才回到了医院,彼时的两个孩子已经睡着,被方温凉先送回了方温柔与秦朗的家中。
对于绍紫说的那句话,方温柔心中还有些芥蒂,但转而一想,商业上的应酬本就是必不可少,她也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不让秦朗去参加那种场合。
在秦朗回到医院时,方温柔装作一副一天不见很是想念的样子给了秦朗一个大大的拥抱,搂着他期间,方温柔用那灵敏的鼻子嗅了嗅,并没有闻见酒味和香水味,而身上的衣服依旧是白天那件,那就是证明秦朗并没有去参加酒会或是应酬。
方温柔好奇的问,“这么晚才回医院,你去哪了?”
“去见一个朋友。”秦朗不掩饰的回答,“谈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放心,不是‘女’人。”
方温柔撇了撇嘴,“有没有‘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一回医院你就抱着我闻来闻去,不就是想瞧瞧我是不是去参加‘交’际或是应酬了?”秦朗像是可以看穿一切,但越是如此方温柔越是不承认,“我有那么无聊吗!”
“你不无聊吗?”秦朗反问。
方温柔一噎,“不说这个了!”对于‘老‘奸’巨猾’的秦朗,她始终是玩不过他,这点是毋庸置疑。
这个夜晚,秦朗没有回家,而是在医院陪着方温柔。至于天天和暖暖,就由宋婉瑜和方温柔陪伴。
将天天和暖暖送到‘床’上后,宋婉瑜和方温凉关上灯退出了房间,坐在客厅里,方温凉时不时的看着宋婉瑜,像是想说什么话,但是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宋婉瑜注意到了方温凉这番举动,她道:“有什么想问的,你可以直接说。”
方温凉抿了抿‘唇’,他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很好奇,你今天跟着我留在这里看着两个孩子,你男朋友不会介意吗?”
宋婉瑜轻笑一声,“我说我有男朋友,你就信了?”
方温凉楞了楞,“你没有?”
“难道你忘了,前几天我还给你送饭了吗。”宋婉瑜垂眸,“你也就是在前几天才彻底拒绝了我,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重新找男朋友呢?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我那般跟温柔说,也只是不想让她‘插’手到我们之间的事而已,不然你会更加烦闷。”
“说的也是。”方温凉低声应道,方温柔那个‘性’子他还是很了解的,典型的要朋友不要弟弟。要是被他知道了那晚他与宋婉瑜之间的事情,他指不定会被方温柔折磨成什么样子。就凭方温柔那‘性’格,不把他们搅和到一起不罢休。然而他和宋婉瑜根本就不适合,不可能会走到一起。
方温凉继续道:“其实你应该找一个男朋友,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彻底的吧我给忘了。”
宋婉瑜心房一颤,“我知道……只是还没有找到适合的那个人。”
方温凉不喜欢她,他们就是不合适的人,然而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同时也喜欢自己的又是很难很难,更何况她心中满满的全是方温凉,又怎会那么简单的说忘记急忘记?
&bp;&bp;&bp;&bp;“会遇到的。”想了想,方温凉觉得这或许是适合的回答。
人们常说,选一个爱自己的人比选一个爱的人会幸福很多,但只是说说而已。现实中每个人都是自‘私’的,都想着去追求自己所爱的,但自己所爱的人总是遥不可及,换个角度,就像是那个爱自己的人一样,因为自己不爱,所以很难接受,纵使自己爱的那个人已经有了属于她的好的归属,但不爱就是不爱,不论如何也不会再回头。方温凉亦是这样的人。
宋琬瑜的手紧了紧,她很想再坚持,这么多年她终是遇到了让她心动至深爱得人,可是那人却丝毫不为她所动。朋友曾对她说:遇见喜欢的人脸皮就得厚些,只有厚着脸皮才能追的到真爱。
她照做了,她放下了令她最骄傲的闪闪发亮的明星头衔,每天拍完戏便去厚着脸皮陪在方温凉身边,她以为长久的等待和努力可以感动他,她期待他回过头时可以发展她是真的爱他。可是这一切只是她以为和期待而已。真正的方温凉跟她一样都是个固执的人,明明是从一开始就看见了结局却依旧要坚持着爱下去。
此时此刻,明明他们两坐着的距离那么近,那么近,可是就那双眸凝视之际,似是看见了横断他们之间距离的银河。
“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方温凉又是开口,明明是关心的话语,但宋琬瑜未曾在他眼睛里看见半丝温暖……而反正心头已经被他这无谓的态度伤了千万次,留下了许多伤口,再多一点也无所谓,离他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这种生活应该快结束了吧……
次日,秦氏集团进行内部会议,召集了公司各高层与负责人参加会议,会议上秦朗提出了扩建钻石矿这一项目,“秦氏的经营虽涉及众多领域,但主打的还是珠宝领域,秦氏旗下虽有众多的金矿与钻矿,但是按数据来看,钻石并不是全部由秦氏旗下得钻矿产出。如今秦氏已经在珠宝界独当一面,其原材料自产自销会给消费者一种更加安心得感觉,加上建造钻石加工厂的那个项目,我觉得开发钻矿这一事更是有必要开展。所以前段时间我的助理高威被我派到南非一代去实地考察,为我带回来了许多为开采的钻矿选址与每个地方的地理环境和风险程度,我的助理已经事先分发下去,就在各位的面前,各位可以看看。”
在坐的人之前就对秦朗的此番打算隐约听到些消息,但没想到的是,秦朗会在通知前就已经做好了调查工作,这也许就是秦朗,总是将未来计划中该做的做好,不该做的也准备好,把所有事都处理的很周到,旁人挑不出一丝问题,更不‘浪’费一点时间!
“秦总,文件上列举的钻石矿据我所知自发现后到如今已经有很长时间,且你这文件上数据做的这么漂亮,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些年为什么没人回去承包开采?”梁祺霄问道。
“因为这些钻石矿所处的位置气候不是很好,曾有调研人员说此处开采出的钻石成品不会很好。”秦朗如实回答。
众人愣了愣,梁祺霄很是惊讶,“既然如此,秦总还要从这些地方选地方扩建?”
秦朗细心的解释,“在我的助理高威去调研的同时,我也为他邀请了一些专家与他一同前往调研,经过反复的实地考察与求证,专家已经证实,这些地方含钻石量很高,虽气候不好,但绝影响不到钻石成品。”
绍紫又将刚打印好的文件发下,“这些文件是专家通过考察得出的数据,大家可以看看。”
又是准备的十分充分,让人产生一种错觉,秦朗好像拥有预支能力一般,能知道他们会提出什么问题,从而提前做好了准备来应对这些问题。
然而秦朗下一句话却是道:“此番对于钻石矿的实地考察,是经过董事长的通过并大力支持的。”
正在看文件的梁祺霄与秦祎深一愣,猛的抬起头来。
“董事长?”
秦朗口中的董事长正是他的父亲秦振东,那个现在因身体问题不过多接触公司业务的秦振东竟然掺和到了此番开采钻矿项目中。秦朗在这个时候将话说出,无疑是在动摇着在坐的人的决定。
不出所料,将文件仔仔细细的看完后。便有道:“扩建钻石矿本就在秦氏进来的计划当中,如果秦总选出的钻矿真的与实际情况相匹配,那么我个人觉得这是可行的。”
此人话刚说完,周围的人都纷纷附和,梁祺霄眸光深深的看着秦朗,这些人无疑是相信董事长而已,又是一番讨论,众人最终同意秦朗的提议。
而在提议通过后,莫‘玉’城却是又突然开口,“秦总,你不觉得如今你手边项目有些过多了吗?”
“能者多劳。”秦朗这般回答,他又问,“莫总监这是什么意思?”
“有时候多劳可不是什么好事,秦总现在负责rj娱乐公司,与dk集团的合作,零零碎碎的就忽略不计,现在又增加扩建钻石矿,这么多事务压在身上,难免什么时候会做出错误的抉择。”
“所以呢?”秦朗皱眉看着他,“所以你是什么想法?”
“将dk集团的合作项目分担给其他人,反正这个项目已经进行到一半,基本上稳定下来,秦总也应该放心的放手。”
秦朗皱眉,莫‘玉’城竟然在这个时候狮子大开口,他是秦飞扬那条船上的人,这个时候提出这点,无疑是得知现在dk集团在美国珠宝界领域的势力在不断扩大而已,若是吧这个项目揽过去,那定是只有收益非凡。不过这不也是他现在想要的吗?
将这个项目转手让出去,莫‘玉’城这一举无疑是无意中给了秦朗帮助,那么既然如此,秦朗何不顺着他的心思进行下去?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但是表面功夫还得做足。
秦朗装作一派不情愿的模样,“与dk集团的合作是我费了很大功夫才争取到的,期间付出了多少努力再坐的各位不是不知道,我在这个项目上为秦氏以及股东争取到许多实质‘性’的利益,岂能说让就让?”
“话也不能这样说。”莫‘玉’成眯着眼睛,一副要耍赖的模样十分欠揍,“你也说了与dk集团这个合作项目带给公司及股东带来许多利益,坐在这个位置上本就是要对公司和我们负责,项目是为了公司的发展,而不是你个人的荣誉,相信以秦总你的能力,让出来对秦总你的影响也不是很大把?”
“是不大……”秦朗这般回答,一副受了气的模样。
“秦总,我觉得莫总监说的狠有道理。”却是突然,下面有一人开口,秦朗瞧了过去,他认识他,说话的那人也是秦飞扬的死忠。叫黄立。
黄立道:“秦总,在您争取与dk集团合作时,我便是跟着您一起多次飞往美国,这个项目我也有参加,若是秦总相信我,大可以将这个项目转接给我负责,我也算是为秦总分忧了。”
秦朗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满面的忧愁,给人造成一个幻觉,那就是秦朗对于这个项目十分的重视,十分的不忍,似是将这个项目转接过来,秦朗就会活不下去似的。
梁祺霄拧眉,实在是看不出秦朗又在玩什么‘花’样。
却是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众人朝着‘门’口望去,只见走进来一个约莫40岁的男子,那是秦振东的助理!
“秦总,各位高层们,你们好,我是秦董事长的助理周瑜,此番来我是受董事长的委托来宣布一件事情。”
周瑜走到会议室的正前方,也就是秦朗之前站着的地方,他道:“董事长虽近来身体不佳不常来公司,但董事长对于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也很关心公司的平稳发展,所以此番派我来宣布董事长的决定。”
“董事长仔细审核了秦总在南非调研的几个钻石矿,并且通过了扩建南非钻石矿项目。并且此项目全权由秦总负责。另外……”周瑜看了一眼秦朗,他道,“关于与dk集团合作一项目,董事长决定此项目不再由秦总负责。”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哗然,这董事长到底是玩哪出呢?先给秦朗一个钻石矿甜头,后是将他辛苦得来的功绩拿走,给了当头一‘棒’。这父子两好像做什么决定都让人看不懂看不透。
秦朗亦是心中一沉,本是想顺着莫‘玉’成那贪心的要求将项目转让掉,可没想到的是秦振东怎么会在不知道他心中想法的同时让他不再负责这个项目?
心有灵犀是不可能的是,秦朗眸光暗了暗,秦振东心中一直就偏向着秦飞扬,怕是这次的决定也是为了秦飞扬考虑,将他得来的项目剥夺转接给秦飞扬的人,间接给秦飞扬增加业绩,为他回来做准备。秦朗拳头不禁紧紧攥住。
他不会……他一定不会让秦振东和秦飞扬得逞!
&bp;&bp;&bp;&bp;周瑜说完后,再次看向秦朗,脸上微微带着些许笑意,“秦总,对于董事长的这个决定,你还有什么不满的或是想说的吗?”
秦朗僵硬的扯着嘴角,此番不用伪装,他的脸‘色’也是极其的难看,“没有,我尊重董事长所做的任何决定,关于钻石矿的项目,既然董事长全权‘交’给我,那么我也不会让他失望的……”
“我会将秦总的话转告给董事长的。”不知为何,周瑜那眸子虽是带着笑意,可是太浑浊太深邃,里面实在是有太多复杂的东西让人看不懂……
会议结束后,秦朗回到了办公室,本是顺着计划成功进行着,可秦朗却一点高兴不起来。这么多年他一直努力着为的就是可以在秦振东面前获得他的肯定,可却是不论他做什么,也入不了秦振东的眼。
在他的面前,秦振东不会夸奖他一句,更不会给他一个真挚的笑脸,但是在秦飞扬面前,他却是扮演着一个好父亲的形象,明明流着同样的血液,却是不同的待遇,就是因为他是一个不被别人认可的‘私’生子吗?
不甘心,不甘心。秦朗心中只有不甘心。这种心态长时间在心中挤压导致了扭曲。他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善良的心已经被磨的消失殆尽。秦朗此刻只是想:既然他们这么在意这些东西,那么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将这些丝毫不剩的夺过来,然后毁了它!
另一边的医院,方温柔虽然在昨天呛了不少水,但是也并无什么大碍,中午宋婉瑜拍完戏趁着休息时间去医院将方温柔接回家,并且告诉了方温柔上午在片场发生的一件大事。
“韩艺颖被换了。”宋婉瑜道。
“换了?不会吧!”方温柔很是惊讶,韩艺颖是靠着关系进剧组拍摄的,这说换就换,总导演难道就不怕得罪韩艺颖身后的人吗?
宋婉瑜上下打量了方温柔一眼,她道:“我以为你会先问换成谁了,然后再嘲讽一番。”
经过宋婉瑜这一提点,方温柔才反应过来,韩艺颖可是她最讨厌的人,最讨厌的人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角‘色’被突然换了,方温柔此时此刻应该去唱一首今天是个好日子,再放一挂鞭炮,哦不对,是十挂鞭炮来庆祝!
而至于换成谁,方温柔还是很好奇的,能将韩艺颖换了的,说明背景也不会差吧,“换成谁了?”她问。
“你的好闺蜜,徐丽。”宋婉瑜道。
“徐丽?”方温柔再次惊讶,徐丽是她的大学同学,跟她一样也是表演系的,但据她所知,徐丽的父母是开一家小型企业,应该不至于有这么大的背景吧?
“今天上午韩艺颖刚到片场便被总导演告知她被替换的消息,而替换她的徐丽似乎早已做好了准备,很早就来到了片场与顾憧憬补拍着之前的戏份,你是不知道但是韩艺颖的表情。”宋婉瑜绘声绘‘色’的跟方温柔描述着,手舞足蹈的还原着当时的情景,自己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韩艺颖连形象都不要了,就在片场里大闹,惹的现场的拍摄都不得不停了下来。这还不算完……”
咽了咽口水,宋婉瑜接着道:“你的好闺蜜徐丽拍摄工作不得不停了下来,她走到了总导演身边,韩艺颖看见徐丽二话不说就打了上去,我去医院接你之前,徐丽脸上五个手指头印还没消呢,后来有人报警,警察将韩艺颖给带走了。”
方温柔睁大了眼睛,满面的呆滞,宋婉瑜说完后她眨了眨眼,“这正是……”
方温柔猛地坐直了一拍大‘腿’,“为什么这么热闹的情景我没在呢!”
宋婉瑜嘴角‘抽’了‘抽’,她知道方温柔向来是喜欢凑热闹,特别是这种场合,“你现在还怀着孕,这种状况你还是少参与为妙,小心惹祸上身,到时候我们的秦大总裁发起火来可就完了!”
方温柔撇了撇嘴,“不用去管他。”
中午秦朗因开会没有回家来看望方温柔,倒是秦朗的母亲齐秋打电话给了方温柔,他们不知道方温柔昨天出事住院的事,所以问方温柔有没有时间回家吃一顿饭。
宋婉瑜在身边听见电话里齐秋的声音,她朝着方温柔点点头,做了一个口型,“去吧。”
方温柔这才回到:“好的,妈。我等下就去。”
挂了电话,方温柔对宋婉瑜有些抱歉,“真不好意思,你拍戏期间还忙里偷闲去医院接我回来,结果连一顿饭都没有吃……”
“没事的。”宋婉瑜道:“电话那头的人可是你婆婆,你老公的母亲,在我国,婆媳之间的问题一直都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要是婆媳关系搞不好那会间接影响到夫妻之间的感情,所以婆婆既然主动找你去吃饭,你就千万不能搪塞着找理由拒绝。”
想了想,觉得宋婉瑜说的话也对,恍惚间,方温柔有一种错觉,觉得宋婉瑜好像嫁过一次人似的,对这些家庭伦理关系和感情之间的问题这么熟悉!但是转而一想,宋婉瑜比她还小几个月,只是这类电视剧演的比较多而已,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简单的收拾了番,宋婉瑜便开车将方温柔送到了秦家别墅,这里距离她姑妈——也就是沈世杰 母亲家很近。但是此刻她却不能去串个‘门’。
站在大‘门’前,方温柔深呼一口气,第一次在没有秦朗的陪伴下方温柔来见公公婆婆,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大‘门’缓缓移开,有家仆上前迎接方温柔,“二少夫人来了,老爷和夫人正在客厅等候着呢。”
家仆带着方温柔来到客厅,齐秋瞧见方温柔来,立马笑颜开,她起身,“温柔,来了啊。”
“爸,妈。”方温柔打着招呼,对于这个称呼,她还是感觉很是变扭。“让您们久等了。”
“也没有。”齐秋拉着方温柔坐下,“怀着孕的‘女’人,能坐着就千万不要站着,你还穿着高跟鞋,这样对肚子里的胎儿不好。”
方温柔笑了笑,“谢谢妈妈关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秦振东坐在方温柔与齐秋对面,他看着方温柔,一改往常严肃面孔,他!竟!然!笑!了!
方温柔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秦振东笑,记得上次在市的医院,他得知她怀孕,并且秦朗说要娶他的时候他都板着一张脸没有笑过,竟然在这个时候,他笑了?
方温柔感觉受宠若惊,秦振东道:“听小朗说,如今你还在拍戏?”
“是的。”方温柔回答。
“拍戏是件很累的事,秦朗也是不懂事,竟然还放着怀孕的你去忙碌在片场那个危险的地方。”秦振东说着,言语中职责着秦朗作为丈夫不合格。
方温柔笑了笑,心中明白秦振东虽是秦朗的父亲,但是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方温柔解释道:“这是我自己的要求,秦朗也是一度要求我在家里养胎,但是成为优秀的演员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梦想,我在怀孕前接下的这部电影就不想半途而废,而秦朗也对我很好,这部戏是秦氏投资,他作为投资方便利用‘私’权已经给我少安排了些场次,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
听到这,齐秋就笑了,“瞧瞧,我和你爸还一度担心你们夫妻关系呢,没想到你们会这么恩爱,这才说到哪,你就处处护着秦朗。”
方温柔脸颊一热,“我说的是实话……”
秦振东微微笑了笑,又道:“温柔,不知你父亲近来可好?”
经过上次方佑民被秦朗气到医院一事,秦振东还是很介意的,所以此刻便问方温柔,方温柔回答,“昨天我们才通了电话,我爸近来身体很好,前段时间在普罗旺斯参加完表哥的婚礼后,还跟我妈妈去巴黎旅游了呢。”
“那就好。”秦振东道:“如今你哥哥执掌方氏集团,方氏集团近来势头也是比之前更盛。听说你弟弟温凉要去美国深造了,难道是温凉没有留在方氏的打算吗?”
“打算是有的。”
“那为什么还要去美国?”
方温柔垂眸,“因为大哥说温凉还太年轻,虽成绩优异但资历不够,无法在公司担任大梁,所以便为他安排学校,将温凉送去美国深造。”
秦振东眉宇一凝,他之前还很好奇方温凉成绩那么优异但却从没进过方氏工作呢,开始还以为是方温凉贪玩不愿意工作,现在一问方温柔才得知,原来竟是因为方洛衡……
秦振东心中对于方家内部已有些了然,还真是有趣……对于他儿子的想法他也是慢慢的琢磨不透。娶了在方氏集团有身份没地位的千金,真不知道他图什么……
几人又聊了一些别的事,便又家仆过来通知饭菜已准备好。用晚饭后,方温柔便离开了秦家宅院,前往片场。电影拍摄进程已经因为方温柔‘浪’费了很多时间,所以方温柔决定不能再拖众人的后‘腿’了。
&bp;&bp;&bp;&bp;回到了剧组,剧组里正在进行着拍摄,因着之前韩艺颖已经拍摄了许多戏份,突然的换角‘色’也给剧组带来了许多麻烦,就比如韩艺颖之前拍摄完的戏份如今都要重新拍一次。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徐丽的方温柔没有想到再见面会是在剧组里,拍摄结束后,化妆师为徐丽补妆,方温柔走了过去,“没想到你会突然取代韩艺颖的角‘色’。”
徐丽顿了顿,挑眉看向方温柔,笑了笑,“是呀,我也觉得很幸运,可以有这么好的机会进剧组,我们以后又可以整天在一起了。”
方温柔亦是笑着,“是呀。”
“听说你三个月前就结婚了。”徐丽却是突然提及方温柔的婚事,她‘阴’测测的道,“没想到这么快,还记得三个月前,我还陪着你去酒店捉林嘉乐的‘奸’呢。”
方温柔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两双美眸对视着,方温柔如今有些看不透徐丽的眼神,不知为何觉得很是陌生。
“扑哧。”徐丽又突然大笑了起来,“我说方温柔,你紧张什么,我只是好奇,感情你是个隐婚主义者,快说,你跟秦朗玩地下党玩多久了?”
“额,这……”方温柔有些语塞,虽然秦朗为了消除她之前不好的新闻将结婚证改为三个月前办领的,但是这些东西只能瞒过媒体,她却忘记了她身边还有很了解她的朋友们,三个月前她还在跟林嘉乐在‘交’往呢!
脑子快速转了转,方温柔道,“我跟秦朗从小就相识。”
“又是青梅竹马。”徐丽看似不经意的一说,其这句话包含着很深的意思,她和顾良辰不也是青梅竹马?
眸光暗了暗,方温柔有些不悦,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便转移。“你这个暑假都在干什么呢。”
“找工作呀。”徐丽垂眸,“我可不像你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以进入rj娱乐公司,我面试了好几家公司都面试失败,也就是在前几天偶然的情况下,我被星探发掘,这个角‘色’也是那个人给我安排的。”
“你这也算是运气好了。”其实徐丽也不算是很好看,最起码从方温柔认识她开始到如今,徐丽微整形也做过不少次,这样被星探发掘,也真是算是运气好了。
“好运气来的晚了些,不过好在他来了……”徐丽得意的勾起了嘴‘唇’,眼里却是泛着不一样的‘阴’暗,化妆师手中的刷子还在徐丽脸上来回扫过,方温柔突然觉得她与徐丽之间没什么好聊的,便告别离开去另一边找顾憧憬,问及顾憧憬对韩艺颖被换的看法,顾憧憬道,“虽然有些戏份得再演一遍,但是也好过看韩艺颖那张讨厌的脸。”
方温柔轻‘啧’一声,“看来韩艺颖做人真的很失败呢。”
“怎么?”顾憧憬挑眉,“你同情她了?”
“你认为我会吗?”方温柔反问。
顾憧憬捏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方温柔,像是在深思熟虑,想了想,他道,“最毒‘妇’人心,你肯定不会同情她。”
方温柔打了个响指,“算你聪明。”
“听说那个徐丽跟你是好朋友?”顾憧憬问。
“是呀。”方温柔打趣,“怎么,你有兴趣?”
“没有。”顾憧憬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她很不一般而已,我所指的这个不一般,是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进入剧组取代韩艺颖。”
“我也很好奇这件事,可是她跟我说,是星探发掘了她给她安排这个角‘色’。”方温柔道。
顾憧憬白了她一眼,“都说一孕傻三年,这句话放在你身上还真是适合……有那个星探第发掘人没出两天就给她安排这么好的角‘色’?况且电影已经拍摄了大半,换人重新拍摄也是需要耗费大量人力财力。”
“所以你觉得她是在骗我?”方温柔皱眉。
顾憧憬耸耸肩,“我也只是猜测罢了,实则这个角‘色’到底让谁演对我的影响也不大。投资方开心就好。”
方温柔笑了笑,却是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好像最近一段时间都没看见欣哥,他去哪了?”
提到张欣,顾憧憬那张笑颜瞬间垮了下来,“他老家那边出了点事,回老家了。”
看着他这幅表情,方温柔十分想笑,为了防止顾憧憬火山爆发,方温柔还是决定终结这个话题!
傍晚,秦朗来接方温柔,顺便带上了天天和暖暖,两人带着两个孩子去吃饭,而后便是逛街,一人牵着一个孩子像极了一家四口,却是突然,迎面跑来了一个十分年轻的‘女’孩,她递上一张传单,“这位先生,太太,我们商场现在正在举行一个亲子活动,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参加呢?”
“亲子活动?”方温柔接过传单看着上面的介绍,是一家大型商场为宣传‘奶’粉品牌搞的一个活动,需要的是夫妻带着3-6岁得孩子参加,经过一系列关卡的考验,最终获胜的的家庭会得到丰厚的奖品。
方温柔眼前一亮,对于这种新奇的活动她向来很感兴趣,秦朗余光看着方温柔,捕捉到她眼中忽而闪过的光芒,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一只手牵着天天,另一只手立马拉过方温柔,方温柔被拉的措手不及,“诶,你要干嘛。”
秦朗直接将天天抱在了怀中,他看着方温柔,“这个活动,我是不会参加的。”
“为什么呀?”方温柔撇嘴,“我觉得这个活动很不错呀。”
就猜到她想参加这个活动,秦朗呼了一口气,“天天和暖暖不是我们的孩子……”
“别人以为是的不就行了。”方温柔轻哼一声,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参加!”
“不行!”秦朗拒绝,“让我去参加这种幼稚的活动,像什么样子?”
“这商家多有商业头脑呀,办这个活动吸引了多少人,怎么能叫幼稚呢?”方温柔不高兴了,“就当是陪我不好吗?我看天天和暖暖也很想去呢。”
硬的不行那只能来软的,方温柔看着两个孩子,“你们想去玩吗?”
方温柔没明说到底是去干嘛,而只是简单的说一个字‘玩’,像这么大年纪的孩子玩心最重,果不其然,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回答,“想。”
方温柔伤心的撇嘴,“可是你们的表姑父不同意我们去玩诶。”
两个孩子立马变了方向,看向秦朗,秦朗嘴角一‘抽’。两个孩子软软糯糯的声音接踵而至,“表姑父,去嘛去嘛,我们想去玩。”
两个孩子就在这大街上撒娇,惹的周围人不禁朝着这边看上两眼,秦朗脸上的面子有些挂不住。方温柔一脸的傲娇朝着他示威。
秦朗不禁扶额,还真是输给方温柔了,他叹了一口气,“好好好,我们去。”
“表姑父真好!”
“老公真好!”方温柔高兴的一拍手,真是觉得自己越来越聪明了!
秦朗无奈的摇了摇头,几人转身,那发传单的‘女’生还站在原地,似是在等待着他们,看见他们回头,她再次‘露’出了笑脸,“这位先生,太太,你们有意向参加吗?”
“我们参加。”方温柔回答。那‘女’生立马为他们带路,就在不远处的商场内,里面早已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都在围观着台上那组家庭的比赛。
秦朗和方温柔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现场无疑成为了众人的焦点,两人看起来十分的年轻,更是帅哥与美‘女’,从外表看来两人就不像是一般人,手中牵着的孩子更是好看极了,只是长得有些不像秦朗和方温柔。
虽说是亲子游戏,需要父母与 孩子一同进行,但是游戏的主角还得是孩子自己来进行。
轮到秦朗与方温柔带着两个孩子上台,主持人先是问了他们的基本情况。
“这位先生看着有些眼熟。”主持人看着秦朗那张魅力十足的俊彦,脸颊微微有些红眸光之中尽是爱慕。不光是主持人觉得秦朗很是眼熟,台下的许多观众都大抵认出了秦朗,只是不确定秦朗会来参加这种活动罢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秦朗。”秦朗又索‘性’将方温柔也给介绍了道:“这位是我的太太,方温柔。”
“哗——”现在轰然,难怪这两人看起来这么眼熟呢,依着身份,这两人竟然会来参加这种活动!
主持人脸‘色’变了变,台下竟是立马有工作人员跑开,不知跑去何处,最开始找着秦朗与方温柔的那‘女’生也愣住了,她竟不知自己无意中请到了这两尊大佛,真是一时不知这是福还是祸!
干笑了两身,主持人恢复了笑脸,“原来是秦总和秦太太,那这两个孩子是……”
据众人所知,这两人才结婚三个月,方温柔怀孕两个月,这两个孩子看起来已经五六岁了,一定不会是这两人的孩子!
“这两个孩子是我们的表侄。”秦朗看着方温柔那张微微有些不悦的脸,他看出了她十分想参加这次活动,于是他又道,“如果这次的亲子活动必须是要一家人的话,那我们现在离开应该还来得及……”
&bp;&bp;&bp;&bp;“秦总。”却是突然,自台下走上来一西装革履体态微胖的中年男人,他走到了秦朗的身边,明明是同样穿着西服,那对比却是有着天壤之别,中年男人伸出了手,“秦总您好,我是这家商场的负责人,我叫张科,秦总大驾光临此番活动真是我们的荣幸。”
出于礼貌‘性’,秦朗伸手回握了过去,随机松开,他笑了笑,“恐怕就算是我有心,此番活动我也参加不了了。这两个孩子是我的表侄,不是我的亲生孩子。”
“秦总此言差矣。”那负责人道,“亲子这个词理解开来也不一定就是亲生的孩子,更可以理解成为亲近孩子。秦总这么晚还和太太一起带着两个孩子出‘门’逛街,想必也是很疼爱着两个表侄,同样是符合我们此次的活动。”
“你觉得呢?”秦朗看着方温柔,将选择权‘交’给方温柔,只要她愿意,他自然是陪伴。
“我觉得‘挺’不错呀。”方温柔如实的回答,以前总是在电视上看见一些家长带着孩子参加亲子真人秀或是亲子游戏,她就觉得十分有趣,现在逮着这个机会了她当然要珍惜。
负责人就巴不得秦朗和方温柔带着两个孩子留下来参加活动,秦氏集团总裁何等身份,都主动来参加活动,还怕品牌打不响?
秦朗将西装外套脱下放在一边,几人便开始了游戏,游戏的第一关是考验孩子的思考能力,主持人为两个大人提供词语,他们需要通过言语和比划来让孩子猜到底是什么词语。但言语中不能出现词语
比赛开始计时,主持人的第一个词语是‘化妆品’,方温柔便立马问两个孩子,“天天,暖暖,你们最喜欢玩的而你们的妈妈却不想让你们碰到的是什么呀?”
“化妆品。”暖暖很快速的回答了出来。方温柔知道,这两个孩子最喜欢玩的不是玩具,而是化妆品,这也是让黎瑾辰最为头疼的,在每次见面时,方温柔都会很大方的将化妆品给他们玩,两个孩子很聪明,只要嘱咐好,他们便不会将这化妆品当成是食物吃下去。
主持人的第二个词语是‘幼儿园’。看到这方温柔更是轻松的笑了,她问,“天天,你最不喜欢去的地方是哪儿?”
“幼儿园!”天天回答正确,活动现场更是笑声一片。
接下来的第三个第四个问题两个孩子依然是回答正确,到第五个问题,也就是这一关的最后一个问题,主持人给了一个词‘青梅竹马’。
方温柔皱眉,对于这个词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表达。
“这一关时间不多了哦。”主持人细心的提醒。
方温柔看着那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过,当即也不管不顾,直接垫脚朝着秦朗的嘴巴‘吻’了上去,现场的人包括秦朗都不约而同的楞了楞,这方温柔也太拼了。
“这叫什么?”方温柔问。
两个孩子回答,“亲亲。”
“暖暖是天天的什么?”
“妹妹。”
方温柔鼓着嘴巴顶着鼻子,“我像什么?”
“猪猪。”
秦朗捂脸,这幸亏是面对观众的那一面是侧面,观众看不见方温柔那证明的搞笑模样,不然这丢人可丢大了。
“黎瑾辰是你们的谁呀?”
“妈妈。”
方温柔满意的笑了笑,“那你们把刚才回答的几个词第一个字加起来念出来给我听听。”
两个孩子虽然才五岁,但是继承了沈世杰和黎瑾辰所有的优点,小小年纪就十分的聪明,记‘性’特别好,“亲妹猪妈。”
青梅竹马便这样出来了……时间刚好在两个孩子回答之后停止,五个词语两个孩子全部猜中,主持人与负责人带头鼓起了掌,现场轰然掌声雷鸣。
第二个关卡是测试着家庭的默契度,主持人面前摆放着几碗不同味道的水,包括酸甜苦辣,由孩子选择,选择后孩子不能说话,就由家长看着孩子的表情来猜测孩子选的到底是什么。
游戏开始,方温柔和秦朗分别坐在一张桌子上,工作人员用隔板将两人隔开,以防互相传统答案。而后两个孩子来到主持人这边挑选味道,挑选完了后便面对秦朗和方温柔坐着。两个孩子面带笑意,方温柔皱眉——这该怎么猜?也不知秦朗写了什么。
方温柔想了想,最终写下了一个甜字。时间结束,主持人分别将秦朗和方温柔的提板取了上来。
“让我们来看看,秦太太写的是……”主持人将提板翻了过来,“是甜。”
那中间的隔板已经被拿开,方温柔看着秦朗,“你写的是什么?”
秦朗没有告诉她,而是笑了笑说:“主持人会告诉你。”
方温柔撇了撇嘴,还搞神秘!
主持人先是偷偷看了一眼秦朗的提板,而后诡异般的一笑,让人有些搞不懂,“接下来是秦总,秦总写的答案将决定他与秦太太之间的默契程度,而他们的默契程度到底是多少呢……”
不知为何,方温柔心中有些紧张,大抵是对秦朗和自己的不自信,这玩意秦朗写的跟她不一样,那么大庭广众之下的测出了他们两没默契,那该有多丢人呀。
主持人神秘的气氛卖够了之后,扫了一圈台下与台上期待的眸光,满意的笑了笑,便立马将提板翻过来,“秦总写的也是甜!秦总与秦太太不愧是神仙眷侣,竟然是这么有默契。”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你刚才为什么没直接告诉我你写的也是甜呢?”
秦朗耸了耸肩,“我也想卖个关子罢了。”
主持人问,“我想问一下秦总,您为什么会想着写甜字呢?”
“因为我的太太。”秦朗这般回答,同时看着方温柔,眸光之中尽是深情,“我爱我的太太,所以我想给她甜甜蜜蜜的生活,一辈子陪伴她在她左右,不让她受一点苦。”
方温柔心中一颤,若是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主持人道:“秦总真是个好男人……那么秦太太,您为什么又会写一个甜字呢?”
方温柔咽了咽口水,深呼一口气调节自己的情绪,她回答,“因为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甜甜蜜蜜的,我很幸福。”
两个人在一起过生活,他爱着她宠着她,她不必对他百依百顺,偶尔发一发小‘女’生的脾气,他也是依旧宠溺着,他明白她喜欢的一切,她也深知他不喜欢什么。就这样在一起每一天,每一天都是幸福快乐。这就是方温柔喜欢的生活,想要的幸福。
“秦总和秦太太真是令人羡慕。”主持人真心实意的夸赞,而后又道:“那么接下来,让我们看看两个孩子到底选了什么。”
测完了夫妻之间的默契度,接下来轮到家庭默契度,但是这已经无关紧要,因为毕竟天天和暖暖不是他们的孩子。然而这结果却是令众人大吃一惊。天天和暖暖选择的竟然也是甜!
主持人问为什么选甜,两个孩子一脸认真的回答,“因为我爸爸妈妈不给我们吃糖,说会长蛀牙。”众人一楞,随即失笑。
远在希腊的沈世杰与黎瑾辰通过朋友发来的帖子看见这一事件的回答后,两人额头上不约而同的竖起了黑线,心想:这两个孩子可真是喜欢坑父母呀。当然,这是后话。
在后面的几个游戏中,几人不孚众望的通过关卡赢得了比赛,几人拒绝了商场赠送的礼品,做了告别便回到了家中,玩了一整晚也累了,洗完澡后便都沉沉的睡去。
连续几天日子都过的十分平稳,方温柔在片场拍着戏,秦朗带着两个孩子上班,在下班后会去接方温柔,几人逛着街。那日他们在商场参加活动的新闻不出意料的被人爆了出来,但获得的都是好评,秦朗家庭幸福,又十分的亲民,不光为秦朗加分,更是间接的为秦氏添彩。
在距上次会议上,秦氏与dk集团的合作的项目被黄立转接过去后的第三天,会议上,黄立提出了目前合作进行的十分稳定,并且按照dk集团近来的趋势,合作有进一步的上升空间,所以他提出加大资金来注进此番合作,定能获得更高的利润。
现如今的dk集团在美国珠宝界的势头的确是越来越猛,秦氏与dk集团合作在海外也是获得了不收利润,秦朗对于这件事没有表达自己的看法,只是让投票决定,最终董事会同意了黄立的提议,继续加大资金的投资这个项目。
沈世杰与黎瑾辰在第四天的时候回国将两个孩子带了回去,两个孩子临走前还是很舍不得秦朗和方温柔,有些不想跟自家父母回去,让沈世杰和黎瑾辰很是无奈。
不知不觉中,时间就来到了八月底,秦氏即将迎来一年一度的股东年度大会,而在股东大会之前,还要进行一次报告会,那就是秦氏旗下各分公司的负责人齐聚于总部汇报这一年来的成绩,当然,秦飞扬也要回来了……
&bp;&bp;&bp;&bp;市国际机场,候机室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广播里一遍遍的用中文和英文‘交’错播着航班起飞降落的通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截然不同,有即将朝着旅游圣地前行的满脸兴奋的人,有等待着去外地出差的满脸焦躁得人,有面临分别的依依不舍,更有着接机等候归来人的期待。
有这一天,天格外的‘阴’沉,天气预报说市今天并没有降雨,然而这天傲娇的保持着‘阴’,像是随时会有瓢泼大雨来袭一般,下午三点,梁祺霄与秦祎深等人提前来到了机场,很明显,他们是来等秦飞扬,虽距股东大会还有一个星期,但秦飞扬提前处理完海南的事宜便赶了回来,对于这个地方,这个该属于他的地方,他完全是以一种迫不及待的心理回来。
“叮咚——”广播提示声响起,那好听的‘女’声徐徐播报着,自海南飞往市的航班已到达。
此刻正在市中心秦氏大厦顶层的秦朗站在落地窗前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飞机划过天空此刻的时间正好是三点一刻,按照秦飞扬乘坐的那一般航班,此时此刻,他应该已经踏上了市的土地,一年半前的秦飞扬是带着错误和屈辱离开了市,而如今一年半后,秦飞扬重新准备就绪,带着那傲人的业绩与信心重新归来。秦朗明白,这不是bo1的游戏,只不过第一场是他赢了而已,这接下来得第二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也或许比第一场更难一些而已。但秦朗不会就此退步……
机场这边,广播声通报过后,又是过了几分钟,众人终是看见那一抹熟悉得身影。黑‘色’得衣服将他身形衬的欣长无比,他带着一副黑‘色’眼睛看起来十分文质彬彬,那双长‘腿’没迈出一步似是可以顶别人两步,但依旧是那么稳重。
“好久不见。”他走到众人面前,勾起嘴角寒暄。
“可算是回来了。”梁祺霄打量着面前的人,这一年半的时间,似是吧秦飞扬从里到外彻底洗礼了一边,曾经的秦飞扬虽已过30而立的年纪,到那心总是定不下来,工作除外总是爱沾着‘花’边,就例如每年的生日他都得办一场很特别的类似于‘海天盛筵’的prty,赢得了商界‘花’心总裁的称号。而如今再看见秦飞扬,那从内而外散发的成熟气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经历了许多磨难而造就的,但事实上,好像的确如此,秦飞扬这一年半加上离开市前,将近两年,他都在失败直至低谷中度过。
秦飞扬扫过面前的众人,那都是他很熟悉的跟了他多年的下属和朋友,再度看见他心中更多的是感动,对于他不离不弃,“这一年多来,谢谢各位的帮助了。”
“秦总说哪儿的话。”黄立开口,“在我们心中,您才是真正该坐在总裁哪个位置的人,而不是那个‘私’生子。”
提到秦朗,秦飞扬眸光之中故而有黑暗涌现,“哪个位置自然是有能力者居上,只要秦氏能好好发展,就算那位置是不是我的我无所谓,只是……”秦飞扬笑了笑,“我失去的,一定要原原本本的拿回来!”
……
下午五点,秦朗正在办公室批改着文件,手机放在办公桌上,秦朗一抬眼便可以看见,平日里秦朗绝不会将手机这般随意的放,但今天不同,秦朗批改文件期间,时不时的看向那手机,似是在等谁的电话一样。
却是突然,手机屏幕亮起,秦朗眯着眼瞧着那来电人,果然!
从家中打来的电话,秦朗点了接听,打电话的人是齐秋,“喂,小朗,你在忙吗?”
“也不是很忙。”秦朗回答,“是爸让你打电话给我的吗?”
“是的。”齐秋抿了抿‘唇’道,“你大哥今天提前回来了,你爸让你晚上回家吃饭,把温柔也带上。”
“哦……知道了。”其实心中早已有数,却依旧要等这个电话,本以为会是秦振东亲自打电话,但结果依旧是他的母亲,失落吗?其实根本就没有期许过。
下班后,他先是去剧组接了方温柔,告诉她秦飞扬回来了,今晚会回秦家宅院吃晚饭。
这一路是遥远的,加之堵车,七点半估计都到不了。
“老公,你知道吗?”方温柔道,“徐丽,就是我的那个好朋友,竟然替代了韩艺颖的角‘色’,这几天开始进组拍摄了。”
“替代韩艺颖?”秦朗皱眉,这件事他怎么不知道?
“是呀,你不知道吗?”方温柔很惊讶,“我一直以为这部戏是秦氏投资的,对于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呢。”
“投资方是秦氏,秦氏的高层也有很多,我平时太忙了,有些事也不一定能顾得上。”秦朗回答,“看来你的朋友应该是榜上了秦氏或rj的某个高层,然后被安排了这个角‘色’。”
“我想也是。”方温柔也是不信徐丽的话,但毕竟榜上谁了这是徐丽的‘私’生活,方温柔也管不到。
“温柔。”车内沉寂了一会儿,在等红灯期间,秦朗又是开口,只是声音比之前更要低沉。
“嗯?”方温柔呆萌的看着他,“怎么了?”
“你了解我大哥吗?”秦朗问。
方温柔说。“不了解呀。”
“温柔,今天这顿晚饭非比寻常,若是你听见什么话,特别是我大哥说的话,千万不要信,也不要当真,知道吗?”秦朗为方温柔打着预防针,方温柔很是不明白,秦飞扬明明是秦朗大哥,可秦朗看起来为什么会这么提防秦飞扬,“为什么?”
“这些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说清的。”秦朗道,“你只要记住我的话,什么也不要信也不要当真,至于为什么,我晚些会跟你说明白。”
“好吧。”方温柔点头,“我知道了。”
回到秦家别墅后,依旧是家仆前来迎接,踏进客厅,秦朗朝着那几人看去,秦振东面朝着他们进来的方向,秦朗清楚的看见了秦振东脸上的笑脸,但就在他与瞧见秦朗与方温柔进来后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秦朗心中一疼。
两人走到了沙发边,“爸,妈……”他又看向秦飞扬,“大哥……”
方温柔跟着喊了一边,他看着秦朗口中的大哥,也就是秦飞扬,不知为何,方温柔感觉十分熟悉。
秦飞扬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却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秦飞扬起身,“这就是弟妹吧,还真的跟新闻上一样漂亮呢。”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真是不知道秦飞扬这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呢,出于礼貌‘性’她还是回答,“谢谢大哥夸奖。”
“小朗。”秦飞扬又收回视线看向秦朗,镜片后的眼眸格外深邃,“好久不见,这一年过得怎么样?”
“拖大哥的福,我这一年过得很好。”秦朗回答。
“我以为你会说这一年的工作负荷压的你很累呢。”秦飞扬话中有话的调侃,秦朗回道,“在其位谋其政,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就得负起我该负的责任,然而我也很喜欢工作带来的充实感,倒是因为我的上位,大哥你这一年多在海南过得应该‘挺’舒服吧?”
秦飞扬眸光晃了晃,却又很快恢复正常,“是‘挺’舒服,但舒服久了也‘挺’不自在,还是更喜欢忙碌工作的感觉。若是可以,我倒‘挺’乐意为小朗你分担工作的。”
连方温柔这不明前因后果的人都听出了这话的倪端,有些明白这两个兄弟之间并不是看起来那般和睦,但秦朗依旧是风轻云淡,他回答,“秦氏有着上万名员工,他们时时刻刻都在为我分担着工作,促进着公司的发展,大哥,难道你也想屈身于其中?”
秦飞扬一顿,竟被秦朗给绕到这儿来了,然而刚想开口,却被秦振东打断,“够了……知道你们两兄弟好久不见有许多话想说,但现在不是时候,小朗回来的晚,早就错过了饭点,都很饿就不要再说那么多了。”
“是,爸……”秦朗应声,便与方温柔一同坐了下来。
“其实我与弟妹很早就见过面。”秦飞扬道。
“什么时候?”怎么她方温柔不记得了?
“在七年前,那时候你放暑假来到市,有一次闯了祸,正好那天我跟你表哥在谈公事,于是我跟你表哥便一起去替你处理了。我们也就在那时见过一面。”秦飞扬似是记得很清楚,他叙述着,方温柔仔细的想了想,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难怪她看着秦飞扬很是眼熟。
“我想起来了。”方温柔道,“那次还多亏大哥帮忙了。”
“我只是觉得我们很有缘分。”秦飞扬道,“没想到你如今会成为我的弟妹,这么突然……而且肚子里还有了孩子,看来我得趁早准备一个大红包。”
方温柔笑了笑没有说话,实则上之前在车上,不用秦朗‘交’代,方温柔都觉得秦飞扬所说的话很是虚假,这人或是与生俱来就有一种让人不敢轻易相信的气质。
&bp;&bp;&bp;&bp;秦朗一脸担忧的问道,“大哥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还没有考虑成家立业吗?”
“成家立业这事得看缘分……哦对了。”秦飞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小朗,前段时间我在澳洲出差,你知道我遇见谁了吗?”
“谁?”
“程媛。”秦飞扬淡淡的回答,秦朗却是一怔,他眉宇一凝,时隔多年再次听见这个名字,程媛竟然在澳洲?连带着秦振东与齐秋都不约而同的愣了愣,下意识的看向方温柔,而方温柔不知道程媛是谁,她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继续听着。
“原来程媛当年辍学竟然是去了澳洲,我遇见她时,她正在带着孩子逛街,一个‘女’孩儿,四五岁的模样,长得很漂亮。”秦飞扬看着秦朗的脸‘色’,他勾起嘴角笑了笑,“我以为她结婚了,但是后来与她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我有意无意的问才得知她并没有结婚,这些年来都是跟着父母在一起坐一些小生意过日子,那个‘女’孩,也是她的亲生‘女’儿……”
秦飞扬此时此刻提及程媛更何况方温柔还在身边,他说这些的目的秦朗是明白的,但是惊讶归惊讶,秦朗还是不能‘乱’了阵脚,他笑了笑,“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能遇到,要不是大哥提起我大概也想不起来。”
秦飞扬挑眉,“真的?我在她面前提及你,看她的表情应该好像还是很想念你。”
方温柔听到这忍不住问了,“程媛是谁?”她想念秦朗干嘛?
“她是……”
“她是我在美国上学时候的一个朋友。”秦朗抢先回答,并补充道:“是好朋友,只不过后来没了联系。”
“据我所知,小朗你跟程媛之间好像不止是好朋友那么简单吧……”
“飞扬!”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振东突然开口呵斥,皱了皱眉,“无干紧要的人今天就不要再提。”
“是呀。”齐秋连忙附和,“今天好不容易一家人聚在一起,咱们聊一聊家常,那些关于外人的话题就不要再说了。”
方温柔拧眉,抿了抿‘唇’,心中对于程媛很是疑‘惑’,但此刻秦振东和齐秋都开口了,这个话题便不能再进行下去了。
关于程媛,方温柔在心中安慰自己,就算两人的关系不止是好朋友那样简单,但最多也只是情侣而已,没啥,没啥的……
晚饭后,秦朗被秦振东叫去了书房,齐秋让两人今晚留下来住一晚,两人答应。方温柔本是想陪着齐秋聊一会儿天,但是却不知齐秋去哪儿了,先来无事的方温柔只好在这别墅里四处走走,消化一下肚子里的积食。
“在找什么呢?”方温柔就这样四处走着,却是突然从后面传出一道男声,方温柔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竟是秦飞扬。她本以为秦飞扬会与秦朗,秦振东一起在书房。
“大哥。”方温柔深呼一口气,这真是叫人吓人,吓死人!
“你在找什么呢?”秦飞扬道:“需要我帮你吗?”
“我只是随便逛逛罢了。”方温柔回答。
“若是逛的话你大可以去后‘花’园。”秦飞扬道:“‘花’园里空气不错,而且还很幽静,以前我吃完饭经常去哪里走一走。”
秦家后庭院被齐秋种满了‘花’,并且改造了一个池塘,这是方温柔知道的,但八月底的市已经有了温差,夜晚还是很凉,她今日没有多加外套,所以便就在这别墅内四处走走。
“不用了,我等下就该回房间了。”方温柔道。不知为何,方温柔实在是不想与秦飞扬在一起多带一秒钟,这个人外表看似文质彬彬,但他眉宇之间总是给人一种压迫感。
“你好像很不想看见我。”秦飞扬很‘精’明,从方温柔脸上看出了倪端,“是秦朗跟你说了什么吗?”
“大哥,你想多了。”秦朗是要告诉他原委的事,但是他现在在书房,还没来得及说。
“那你了解秦朗吗?”秦飞扬却是又紧接着问道,“你了解他的真正身世,了解他的过去吗?”
方温柔楞了楞,虽然不知道秦飞扬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他提出的问题……好像对于秦朗的过去,他真的一无所知,方温柔抿了抿‘唇’,不想让秦飞扬发觉她的倪端,,于是她道:“我为什么不知道,秦朗是秦家的二少爷,是你的弟弟,小时候我跟他便相识,后来他去了美国,两年前才回国,我为什么会不知道……”
“呵呵。”秦飞扬却是又笑了起来,“其实你根本就一无所知……秦朗他并不是我的亲弟弟……”
方温柔瞳孔不禁睁大,秦朗不是他的亲弟弟,难不成是收养来的?秦飞扬下一句话便打消了方温柔的猜测,“秦朗他是一个‘私’生子,是不被承认的‘私’生子,是与我同父异母的‘私’生子。”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还以为秦朗会是什么离奇的身世背景呢,这年头‘私’生子可多了去了,如今能有秦朗这般成就的就少了,而且她与方温凉跟方洛衡还是同父异母呢。
“然后呢?”方温柔问。秦飞扬看着她这幅无所谓的样子很是惊讶,在一般人得知自己的丈夫是‘私’生子后,特别是名‘门’贵族,应该会感到羞耻,但是方温柔却是截然不同的表现,什么鬼?
眯着眼睛,秦飞扬又道:“在去美国前,或许你了解知晓秦朗的生活,但是秦朗去了美国后发生了什么事,你又知道吗?”
方温柔像是听故事一样等着他的下文,这让秦飞扬很是不爽,他也不打算再卖关子,“吃饭前我提到的程媛就是秦朗在美国的‘女’朋友,也是他最爱的人……”
听到此,方温柔终是有了反应,她脸‘色’一变,心中像是被谁拧了一下,秦飞扬的声音还在继续,“两人从高中确定关系直至大三分开一共经历了六年,这六年里两人的感情可谓是**羡煞旁人。秦朗很爱程媛,程媛亦是为秦朗打过胎……”
打胎?方温柔身子颤了颤,好像在记忆深处,有那么一段不堪 记忆也在跳动着,令她安定不下来,身子微微有些晃动。
对于方温柔此刻的反应,秦飞扬终是满意了,他道:“秦朗这个人报复心里很重,他与程媛的分手完全是由洛桑桑一手导致,所以在程媛辍学后,秦朗与洛桑桑‘交’往了,他为洛桑桑织了一张很大的网,也可以叫做一场梦,让洛桑桑爱上了他,亦是将所有的东西给了秦朗,对他掏心掏肺,直到遇上了你,秦朗的新目标,他便终结了与洛桑桑的这一场游戏,秦朗成功了,如今洛桑桑已经是身败名裂,什么都没了。”
“你什么意思。”方温柔却是捕捉到了另一个信息,“什么叫新目标。”
“就是……”
“二少夫人。”却是突然,仆人的来到打断了秦飞扬的话,看见秦飞扬也在此,仆人吓了一大跳,“大少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打断您与二少太太的谈话。”
秦飞扬脸‘色’很不悦,“你有什么事吗?”
“夫人去二少夫人的房间没有找到二少夫人,所以就让我来找二少夫人了。”家仆垂眸回答。
这一场对话被打断,而且齐秋还在找方温柔,这场对话更是不能再进行下去了。方温柔亦是早就想离开,“大哥,妈找我,我现在得过去了。”
秦飞扬对家仆说:“你先离开,等下二少夫人会自己过去。”
“是。”
家仆离开后,秦飞扬道:“方温柔,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么我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方温柔问。
“就赌你跟秦朗。”秦飞扬道:“我赌秦朗并不是真的爱你,你跟他之间 不会有好结局……”
“大哥,你过分了……”方温柔忍不住警告,她是最不喜别人拿她的幸福和人生做赌注!
“怎么?你是对秦朗不自信?不敢赌?”
“我没有!”方温柔心中很‘乱’,中了秦飞扬的‘激’将法,“赌就赌!你如果输了怎么办?”
“我如果输了我就离开秦氏,永远不予秦朗挣任何东西。”秦飞扬很是自信,“但如果你输了……就得替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方温柔问。
“现在没想好,等结果出来再说。”顿了顿,秦飞扬补充,“放心,一定是你可以做到的事……”
咬了咬牙,方温柔点头,“好。”
说完方温柔便离开了此处,去找齐秋。秦飞扬看着方温柔离开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勾起,他喃喃道:“方温柔……你输定了……”
另一边的书房,秦朗问,“爸,您让我跟您来书房,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你大哥回来了,这一年半他在海南分公司的业绩你应该看见了,你觉得怎么样?”
秦朗如实道:“大哥这一年多的时间内,带领着分公司,将业绩提高了百分之二十,并将公司业务成功扩展至东南亚,我觉得大哥做的很好。”
“那么,你觉得他可以回总部,有能力跟你平起平坐吗?”
&bp;&bp;&bp;&bp;在应了秦振东的话随他来到了这间书房前,秦朗便想到了许多种,秦振东可能要跟他说的话与事。比如秦飞扬此番回总部的事,比如公司里某些他的决策秦振东不明白,亦或是关心他的生活——虽然这种可能‘性’近乎为零。唯一最有可能的就是秦振东要与他讨论秦飞扬回秦氏总部工作的事,就在他提到秦飞扬这一年的业绩时秦朗心中就已了然。但这本就已经是要尘埃落定的事,纵使秦振东不提,他也会将秦飞扬留下来。
但是此时此刻,秦振东竟然问——秦飞扬有没有能力跟你平起平坐……
秦朗一怔,面对着秦振东的问题,他张了张嘴,很是不可置信,平起平坐?这是要一个公司两个总裁的节奏?
秦朗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一些,他问,“爸,我有些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小朗,我知道这可能对于你来说有些不公平,毕竟你的业绩是我有目共睹的。”秦振东道:“但最近就你大哥回来一事,再结合着他这一年多的业绩,与曾经他任职秦氏总裁一职所有的业绩来看,你大哥的能力并不比你差,一年前的那件事他如今也算是将功补过。”
“如果您真心想大哥留下来,那大可以安排副总裁这个职位,只要董事会同意,我没有意见。”秦朗双拳紧攥,“一山不容二虎,爸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秦氏出现两个总裁,那该让外界的人怎么想。”
“你说的这点我并不是没有想过。”秦振东眯着眼睛,转动着手指上的翡翠扳指,“但他毕竟是你大哥……”
“爸。”秦朗却是突然打断秦振东的话,他问了一句他一直以来都想问的问题,“大哥是您的儿子,难道我就不是吗?”
这个问题虽然很幼稚,但是这却是秦朗活了26年以来最想问的问题,他和秦飞扬明明都是秦振东得儿子,但待遇真的是天差地别……
秦振东一顿,他十指‘交’叉放在腹前,看着秦朗,“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秦朗道:“我承认,大哥的确是有能力,但是我不觉得我的能力低于他,更甚至是我上位期间一年内为集团带来的利益是秦飞扬两年都无法做到,更何况大哥在一年前还犯下那个错误,若不是我,秦氏的运转早就出现了问题,更有可能早就不再姓秦!”
“够了。”秦振东很是不悦,他‘阴’沉着脸,“他是你大哥,你就这么说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秦朗强调。
‘啪!’秦振东猛的一拍桌子,“秦朗!”
秦朗隐隐咬牙,他忍了很长时间的情绪终是忍不住爆发了出来,看着秦振东那张怒不可遏的脸,看着秦振东那双带着厌恨的眼眸,似是有一把刀在无情的划着心脏,是谁说骨‘肉’情深,是谁说父爱如山,是谁说家才是最温暖得港湾,为什么这一切秦朗都从未曾体验过?有那么一刻,秦朗真的想放下所有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些可憎的所谓的亲人,孤独一生其实也‘挺’好。
可秦朗将这些想法咽了下去,他心中似是住着两个自己,而另一个自己就是不想让所有人好过,既然将他生出来,却又这般对待,凭什么?凭什么他要像个傀儡一样听他指使,他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自己想要的生活就是让他们都不好过!
秦朗道,“爸,在这件事上,我希望您多考虑考虑,我是无所谓,只是若是秦氏有着两个总裁,这带来的负面影响,怕是不可估计的吧?”
“你威胁我?”
“没有。”秦朗深呼一口气,“您才是秦氏的董事长,您想做什么尽管决定就好,不需要再问我。”
言罢,秦朗不管也不在意秦振东接下来还要再说些什么,他便转身离开书房,此时此刻,他不想看见这所谓的父亲的脸庞!
“秦朗,你站住!”秦振东看着秦朗这动作,很是生气,他命令着让他停下来,但秦朗却依旧是我行我素,直到响起那一声重重的关‘门’声,秦朗再也无法回头。
秦振东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良久,却是勾起了嘴角……
秦朗出了书房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空无一人,他找到了家仆,“二少夫人在哪?”
仆人恭敬的回答,“在夫人的房间。”
得到回答,秦朗立马转变方向朝着齐秋的房间走去。
彼时的齐秋正在拿着相册给方温柔看着秦朗孩童时期的照片,是方温柔还没出生时秦朗的照片,照片上的秦朗一脸的稚嫩,十分可爱,果然,好面相都是从小就有。
“砰。”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两人朝着‘门’的方向看去,只见满脸‘阴’沉带着怒气的秦朗站在‘门’口。
“跟你爸聊完了?”齐秋问。
秦朗快步上前一把拉起方温柔,“我们回家。”
方温柔被拉的措手不及,就连放在‘腿’上的相册也掉在了地上,齐秋无暇顾及其他,她站起来问,“小朗,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急事吗?”
“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他回答的与齐秋问的不符,但齐秋依旧是听出了端倪,“小朗,他毕竟是你爸……”
“我知道。”秦朗看着齐秋,眸光之中尽是冰冷,他补充道,“但我宁愿他不是!”
方温柔的手腕被秦朗攥的很疼,“秦朗,你先放开我,我们今晚不是住在这里吗?”
秦朗松开了方温柔,没有解释,只是说了四个字,“我们回家。”
“小朗,已经很晚了,先住下来吧,有什么事明天再好好说。”齐秋明白,只要秦朗和秦振东独处,换来的就会是争吵,但是,齐秋依旧是很想调解父子两人的关系。
“不用了。”秦朗道,“我不喜欢跟讨厌的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说完,秦朗便重新拉着方温柔的手腕,将方温柔带走,齐秋跟了出去,她去送送他们。
在几人离开后,秦振东回到了屋子里,他看见那掉落在地上的相册,走过去蹲下来将相册捡起。
那相册里几乎全是秦朗的照片,从一岁,两岁,三岁……每一年齐秋都喜欢给秦朗照许多照片,不管他多大年纪,想不想照相,齐秋都会铁了心的拍下几张放在相册里,说是作为回忆,见证着秦朗的成长。
秦振东坐在‘床’边,一页一页的翻看着那一张张照片,从他刚出生到如今26岁的照片,看完后便又一种伴随他度过了26年的感觉。
虽为秦朗的父亲,但好像这26年中,他这扮演父亲的角‘色’真的是很不充分,更似乎只是个友情出演。将相册看完,秦振东轻轻的将相册合起放在一边,再回过头,却发现齐秋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看完了?”齐秋走了过来,她问秦振东,“是什么感觉?”
“没意义。”秦振东这般回答,他指的是这本相册的存在并没有什么意义。
齐秋将那本相册拿起,一边讲相册重新放回‘抽’屉里锁上,一边道:“你当然觉得没什么意义,因为小朗活了自出生就没有你的陪伴,而我就不同了,我见证了小朗的成长,更身为他的母亲,对于他的爱胜过这世间任何一个人,这本相册在我死后也要跟我放在同一个墓里才行。”
听了她的话,秦振东皱了皱眉,“随便你。”
齐秋一顿,她背对着秦振东,苦笑了一番,若不是当年她一时鬼‘迷’了心窍,做错了选择,也许她的人生也就不同,秦朗也不会到如今这个地步……
秦朗开车离开,秦飞扬站在房间的阳台上,看着大‘门’口那辆离开的车,他勾起了嘴角,喃喃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车子行驶在路上,车窗外的灯光穿过挡风玻璃照‘射’在秦朗脸上,方温柔看着他坚毅的轮廓,“老公……”
“不要说话。”秦朗打断,他道,“该解释的,我会跟你解释,现在先让我安静一会……”
喉咙梗了梗,方温柔抿了抿‘唇’,“好吧……”
今天晚上给方温柔的感觉十分诡异,但具体哪里诡异方温柔也说不出来,自从踏进这个家‘门’,看见秦飞扬,两兄弟之间的谈话,秦朗跟秦振东进了书房,而秦飞扬又跟她说了那么多,这许多事连接起来,她觉得自己又像是局外人,又像是早就被牵扯在其中,其中明了的和不明了的事那么多,她很想问清,但又不知秦朗会说多少。
那一向自信冷静的秦朗如今烦闷如此,方温柔更是好奇到底秦振东和秦朗说了什么,那前前后后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秦朗就忽然变成这样。
回到了家后,秦朗不耐烦的扯着领带,将衬衫脱下进浴室洗澡,方温柔看着秦朗,秦朗的身材很好,八块腹肌正正好好,不多加一丝赘‘肉’,更是证实了她曾经的一个猜想,他的身材真的会让人看了一眼便会深深着‘迷’。
秦朗回到家也一句话也没说,径直的进了浴室,方温柔就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他不开口,方温柔也没打算直接问他,他的心情不好,方温柔很懂分寸,也不想去触碰他的导火线。
&bp;&bp;&bp;&bp;秦朗这一个澡洗了很久,方温柔不知道,不知道秦朗反反复复的将自己淹没在浴池中,想让自己清醒,却根本没什么用。
过了很久很久,方温柔去到了另一间浴室洗完澡,秦朗还是没有出来,她忍不住过去敲‘门’,“老公,你怎么了?”
秦朗听见她的喊声,从水里出来,他‘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怎么了?”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还以为秦朗在里面出什么事了呢,“没事,只是怕你有事……”
“我没事。”秦朗简简单单的回答,方温柔也便不再多说话,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勾起嘴角,那笑容真是僵硬虚伪的很……
看着那浴室的方向,方温柔垂眸起身先回到了‘床’上躺下,最近她真的是觉得秦朗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就如秦飞扬所说的一样,她其实根本就不了解秦朗,从来都没有进入过他的心中探索过他的一切,但想着在去秦家别墅之前秦朗对她说过的那句话——温柔,今天这顿晚饭非比寻常,若是你听见什么话,特别是我大哥说的话,千万不要信,也不要当真,知道吗?
她看的出来秦飞扬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此刻她安慰着自己,秦飞扬说的绝对与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出入很大,而且每个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过去,自己的秘密,她也有,不是吗?如此一想,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需要释怀的地方。方温柔心情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不多时,秦朗便从浴室里出来,方温柔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实际上她也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这一举动是为什么。她感觉到了身上的被子微微的被掀开,一股凉风灌了进来,而那柔软的‘床’也弹了一下,秦朗靠近了方温柔,紧实而有力的臂膀环过方温柔的腰身,方温柔一颤,耳旁是他那低沉又‘性’感的声音缓缓传来,“睡了吗?”
方温柔紧紧的闭上眼睛,没有回答秦朗的话。
“温柔,我知道你没睡,但是我也知道已经很晚了,你应该要休息了。”秦朗道:“关于今天晚上的事,我想跟你说,却是又觉得该说的实在太多太多,多到无从开口。其实那些只是繁琐的琐碎事而已,知道与不知道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方温柔缓缓的睁开眼,她换了个方向,与秦朗面对面,“可是我还是想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秦朗问。
方温柔想了想,她道:“程媛……你和程媛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情侣。”秦朗直接回答,“她是我高中以及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大三的时候分手,已经很多年没联系过了。”
“只是如此?”方温柔继续问。
“那你还以为我跟她之前会有什么故事?”秦朗道:“还是你听别人说了什么?”
“没有。”方温柔垂眸,她总不能说,秦飞扬晚上找了她,跟她说了许多关于秦朗不好的事吧。秦朗能这么直白的将她想知道的说出来告诉她,,那么已经证明他心中没鬼,那么她还死死的计较干嘛呢?“睡觉吧。”
秦朗挑眉,“你就没有别的想问了吗?”
“你要是想说的话不用我问也会告诉我。”方温柔道:“关于秦飞扬的事,我并没有什么兴趣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应该也不是我可以解决的,所以知道与不知道都一样,你如果想告诉我的话可以直接说,我听着。”
秦朗一顿,随即失笑,他道:“我跟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温柔,你只要知道我与他并不合就行了。他所说的,你都不要在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可以。”
方温柔了然的点头,“我知道了。”
“恩。”秦朗在方温柔额头上落下一‘吻’,“睡觉吧,晚安。”
“晚安。”
城市的另一边,灯红酒绿的酒吧内,同样的位置,洛桑桑好像很喜欢坐在这里,她摇曳着手中的酒杯,透过那透明的杯壁去看着这酒吧内形形‘色’‘色’的人,如狐狸般邪魅的眼睛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摄人心魄。
那隔着杯壁看着前方,洛桑桑的面前坐下了一个‘女’人,洛桑桑挑眉,将眼前的酒杯放下来,“来了?”
韩艺颖满面的怨气,“你明明有能力,为什么不把我提前捞出来?”
自上次大闹过片场无意中碰上了人后,韩艺颖被带到派出所扣留了一个星期,在这一个星期内,她每天都会期待这别人来讲她保出去,可是一天天的过去了,并没有一个人来保她,她就在那‘阴’暗‘潮’湿的拘留所里住了七天,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我试过,但是没有成功。”洛桑桑淡淡的回答。韩艺颖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已经提前安排打点好,不允许任何人将你保出去。”洛桑桑回答。
“谁?”韩艺颖一拍桌子,“谁这么不要脸。”
“不知道。”洛桑桑耸肩,“但是能这样安排的,恐怕也是很有势力地位的。”
韩艺颖皱眉,很有势力地位的人……她怎么不记得她得罪过?除了方温柔,但好像那天方温柔不在场吧。
“代替你的那个人,徐丽,你知道吗?”洛桑桑道:“她是方温柔的好闺蜜……”
洛桑桑这一提点,韩艺颖迅速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害我的人其实就是方温柔?”
“其实你也不聪明,现在才反应过来。”洛桑桑对于韩艺颖很是鄙夷。
韩艺颖咬牙,原来真的是方温柔。将前后理一理。秦氏是电影的投资方,秦氏的总裁是秦朗,亦是方温柔的丈夫。她和方温柔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一定是方温柔唆使秦朗将她替换掉,替换成她的好闺蜜徐丽,又打通了派出所的关系将她拘留在里面一个星期不允许任何人将她保出来,一定是这样!
“叮铃铃——”韩艺颖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接听,洛桑桑就这样看着韩艺颖的表情,虽不知电话那头是谁,又说了什么。但是瞧着韩艺颖这个表情,从愤怒变成不可置信,她便明白了一切。
‘啪嗒。’韩艺颖的手机无力的掉在了地上,她喃喃道,“我被解约了,我被公司解约了……”
“意料之中。”洛桑桑给予这个回答,无形中又给韩艺颖致命一击。
“一定也是方温柔搞的鬼!”韩艺颖敲定了这一观点,她紧握双拳,眸光里尽是怒火,她咬牙道:“方温柔,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次日,方温柔来到了片场,如今电影的进程也临近尾声,还剩下几场戏方温柔与顾憧憬就可以杀青,徐丽走到了她的面前,“昨晚没休息好吗?”
“没有,昨晚看了一部电视剧,很好看,就晚睡了会。”方温柔掩饰的回答。
“你家那位霸道总裁也不管你?”徐丽笑道:“这么晚睡对宝宝可不好。”
“他……当然是陪我一起看咯。”方温柔呵呵笑了两声,“也不是每天都熬着夜。你是了解我‘性’格的,他也只能迁就着我咯。”
这无形中秀着恩爱,徐丽脸‘色’一僵,又随即恢复,“你们两还真的‘挺’会玩的。”
顿了顿,她又道:“温柔,你猜我昨晚看见谁了?”
“谁?”
“周媚。”徐丽道:“我昨晚回家路过一家娱乐会所,正巧看见周媚搂着一个老男人的胳膊从那家娱乐会所里走了出来,行为举止很亲密呢。”
“老男人?”方温柔睁大了眼睛,“她和林嘉乐分手了?”
“估计是吧。”徐丽道:“周媚那人本来就是攀高踩低,见着一个有钱的主就往上贴,就林嘉乐那样的,我一开始就猜到他跟周媚不会长久,周媚迟早有一天玩够了他就会把他给甩了。”
再次提及林嘉乐和周媚,方温柔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她的前男友,‘交’往三个月劈‘腿’四次,也是她恋爱史上的败笔,这种人渣此刻再提起,方温柔没有再嘲笑,也没有感到痛快,而更多的竟是一种同情。
“电影拍摄要结束了,也即将开学了。”方温柔转移了话题,“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大四。”
“是呀,转眼我们已经认识了三年,即将踏入第四个年头。”徐丽沉沉的说着,似乎一点都没有感慨之意。
一连三天,方温柔都投身在紧张的拍摄中,在第四天,方温柔与顾憧憬杀青了,这一天秦朗因忙着即将召开的股东大会,没能来片场为方温柔庆贺。
而韩艺颖则是在无形中被封杀了,rj娱乐公司与她接触了合约,对于她避之不见,不止是rj娱乐公司,更是其他家公司与剧组都是如此。韩艺颖一时之间没了方向,心中更是将这一切归结于方温柔,对她痛恨不已。
第五天,秦氏集团股东大会正式召开,这一天天气十分的‘阴’沉,天气预报说今日因受台风影响,市会出现大到暴雨,所以一早开始变是乌云密布,但这依旧没能阻止这一场股东大会的召开。
秦朗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天气,眸光亦是与天形成一致,都是格外的‘阴’霾……
&bp;&bp;&bp;&bp;股东大会安排在下午一点开始,秦朗提前五分钟整理好自己的着装,看着窗外依旧是‘阴’沉的天,秦朗将手机取出编辑一条短信给方温柔——今天开会,晚上不能陪你吃饭了,晚些会有雨,你歪理好好呆着,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带回去给你吃……
点击了发送,秦朗便将手机放在口袋里,绍紫与高威将文件拿起跟在秦朗后面,几人朝着会议室走去,秦朗的办公室在秦氏大厦顶层,而会议室在楼下,几人乘专用电梯来到会议室的那一层,却是在电梯‘门’开的那一刻,迎面他们遇上了秦振东与秦飞扬一行人,秦飞扬站在秦振东的身边,面带着笑意,似是很轻松得一般,对面也看见了他们。
秦朗走上前,“董事长。”
秦振东抬眸看了他一眼,“嗯,进去吧。”
好像刚刚还在跟秦飞扬聊的火热,这一转眼对于秦朗就只剩下四个字。
秦朗应道:“是。”
会议室内坐满了人,上至董事会成员,下至大大小小的股东,秦振东坐在最上方,紧接着便是秦朗与梁祺霄坐在他的左右两边,一点钟会议准时开始,秦振东先是说着秦氏这一年来总的发展,有好有坏,每一点都细细的列举出,以最公正的角度叙述着。
窗外响起了阵阵闷雷,这一场雨终是要到来,但会议室里的人却无暇顾及窗外,除了秦朗,对于秦氏这一年来的种种,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他双手‘交’叉握成拳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耳边传来的尽是秦振东的声音,他时不时的看向窗外,那越来越‘阴’沉的天气,似乎感染到会议室内,让他难以呼吸。
“秦氏能有如今的发展,不止是在于管理层的严谨与决策,更是在于各董事会成员与股东们的监督与支持,秦氏近年来,分别扩展了不同领域的项目,都有着不同的成就,但这只是一个开始。”秦振东十分有信心的道,“在未来的路上,秦氏一定会越走越远,在每一个领域都能站稳脚跟,平稳发展,也望再坐的各位与我们一同努力。”
秦振东近乎一个小时的‘演讲’终是结束,彼时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
秦振东发完言后,便是公司各高层以及分公司的负责人为自己一年来的业绩坐着报告,然后又董事会成员以及股东们评判。
“叮铃铃——”秦朗正准备上台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在这偌大的会议室里显得如此别具一格,秦朗皱眉,他竟然忘记将手机关机,他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看着周围的一双双眼睛,他选择将电话挂断,丧偶关机。
“秦总进公司一年半,这期间大大小小的会议几百场,没想到还是会不记得规律,开股东大会都不知道将手机关机。”秦飞扬忍不住嘲讽。
秦朗将手机重新当回口袋,看了秦飞扬一眼,他站了起来,“很抱歉,今天是我的疏忽,手机忘记关机,对不起。”
“不必道歉了。”秦振东道,“开始报告吧。”
“是。”秦朗颔首,便阐述这这一年来的业绩,其实与秦振东所说的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在这一年半得上任期间,秦朗依靠着长远的目光,与‘精’明的决断,为秦氏带来了许多利益,更是创造了不可思议的销售量。这都是众所周知的。
秦朗报告完便是梁祺霄,以此类推的下去,不知这场会议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另一边的方温柔收到秦朗的消息时正在外面的商场逛街,她看了一眼短信想着他现在应该在开会,所以并没有回复,她与徐丽一起逛街,不知不觉走到了婴幼儿用品店,方温柔忍不住拉着徐丽进去。
徐丽看着这些婴儿粉粉嫩嫩的衣服,忍不住道,“温柔,你这才怀孕三个月,有必要这么早就把孩子所需要用的东西买了吗?”
“现在不买,难道你要我怀孕**个月的时候‘挺’着大肚子举步艰难的来买吗?”方温柔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徐丽一噎,也不知道方温柔这些歪理都从哪来的。只好继续陪着她看婴儿衣服。
“徐丽,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徐丽额头上竖起了三根黑线,看着方温柔指着的婴儿‘床’,她无奈的道,“你喜欢就好。”
“我是‘挺’喜欢的。”方温柔对这些婴儿衣服用品觉得很是满意,在刷卡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徐丽问,“温柔,你买这么多粉嫩的小衣服,这万一你肚子里的事男孩呢?”
“这……”这要不是徐丽提点方温柔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她个人是喜欢‘女’孩的,她曾幻想,如果生一个‘女’孩,她一定要给她打扮成这世界上最美的公主,给她过世界上最好的生活,但是经徐丽这一问,她有些‘迷’茫,这要是生男孩又该如何,以前从没想过,她眉间一挑,“那就再买几件男婴衣服?”
徐丽:“……”
真是败给了方温柔,只要她开心就好,于是方温柔又挑了许多男婴儿的衣服。不知为何,只有在买婴儿用品的时候,方温柔才觉得自己是真的要做母亲了。
“温柔,你肚子里的孩子都已经三个月了,你还没有什么反应吗?”徐丽问。“比如孕吐一类的。”
方温柔摇了摇头,“没有,我问了医生,医生说,这是看个人,有的孕‘妇’妊娠反应早,有些孕‘妇’迟一些,我应该就属于那一类迟一些的人吧。”
徐丽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方温柔看着外面快要黑下来的天,她想起秦朗嘱咐的话,便到,“我们快走吧,不然一会儿下雨就走不了了。”
“好。”徐丽应着,帮方温柔提着袋子,“我去你家陪你吧。我一个人回去太无聊。”
“好。”
两人刚出了商场走到了路口,便下起了瓢泼大雨,眼尖的方温柔看着马路对面有一个公‘交’站牌,她转头对徐丽说,“我们去对面一边躲雨一边等出租车吧。”
徐丽点头应声,两人都没有带伞,就在这大雨里等着绿灯前行,身上均已是湿透,但已无暇顾及。
斑马线前方的绿灯已经亮起,徐丽余光不经意一瞥却是看见了另一辆车中,那透过雨刷刷过清晰的痕迹后,驾驶位上坐着韩艺颖!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们两,那车的轮子隐隐有些要前行的痕迹,她知道,韩艺颖不会这么碰巧的就出现在这里。
她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下意识的朝后退一步,而身边的方温柔已经向前迈出了脚步。
“不要走!温柔!”雨声实在是太大,方温柔没有听见徐丽的呼喊,她只是想朝着那公‘交’车站牌跑去,没有顾忌到身边即将到来的危险,徐丽站在原地,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方温柔的背影,韩艺颖的车忽然启动了起来,却是以很快的速度朝着方温柔驶去。
“不……不要……”徐丽心中满是恐慌,但她的双脚好像被禁锢一样,无法上前,或许是自知阻止不了,亦或是她也很害怕。
‘砰——’韩艺颖开车撞向了方温柔,她眼睁睁的将全过程目睹,方温柔被撞出了十几米远,韩艺颖的车迅速离开了此处。
“温柔!”徐丽尖声大叫,不顾身边的车流,她扔掉手中的袋子朝着方温柔跑去,雨下的越来越大,方温柔周身尽是血水,让人看得触目惊心。而她的身边,散落的尽是婴儿的衣服……
徐丽跪在方温柔的身边脸上雨水和泪水‘交’错,这瓢泼大雨中,附近尽是看不见行人,只有那不远处的公‘交’车站牌便站着许多遥望的人,徐丽不知所措的朝着那边呼唤着,“救护车……快帮忙叫救护车!”
救护车很快来到,徐丽跟在救护车上,看着躺在担架上脸‘色’惨白的方温柔,她全身上下都在颤抖着,她突然想到了秦朗,便迅速取出手机来拨打秦朗的手机,然而彼时的秦朗因着开会已经将手机关机,方温柔在这救护车里躺着即将送到医院,秦朗一无所知……
……
会议室里,秦飞扬最后一个做报告,秦飞扬这一年多以来的业绩亦是十分的辉煌,不仅将公司的商品扩销到了东南亚,在海南开展了许多活动,为秦氏其他领域的商品与业务打响了知名度。还有许多许多的业绩,听着让人连连点头。
在秦飞扬做完报告后,对于之前所有人的业绩,众人心中都有了底,该奖该罚都秉着公正的态度来看待,直到最后一个秦飞扬,秦振东开口,“秦飞扬之前本就是秦氏得总裁,一年前因犯下了错误被下放到海南分公司,如今秦飞扬的种种业绩也是将功补过,我觉得他也是时候回到总部了,你们觉得呢?”
他们所指的秦飞扬犯下的错误,便是那‘私’自挪用公款赌博案,那曾经震惊市商圈的却没有媒体曝光的事情……
&bp;&bp;&bp;&bp;一年半前,秦飞扬被揭发出了‘私’自挪用公款去澳‘门’赌博,导致项目资金告急不得不暂停了下来,本以为只是这一个项目的问题,然而集团接二连三都因这一个项目出现了资金流通问题,秦氏一时之间陷入了危机,最终是秦朗借助美国一家银行,与国内的银行借贷才摆平了这一场危机,这一切的主导秦飞扬被下放到海南,而秦朗顺利上位,在断断的一年多时间内,不仅将那些借贷全数还清,更是为公司带来了许多利益。
然而这件事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秦飞扬明白,他根本没挪用过公款更是没赌博过,这一切不过是那人的计谋,因为他的疏忽才被害至此,所以他此番回来第一件事便是为自己正名,查清当年项目资金到底走向了哪里!
“我同意。”梁祺霄率先举起了手,“除开一年前秦飞扬犯下的错误,秦飞扬的业绩大家都有目共睹,既然已将功补过,那么也可以回到总部继续为公司出力。”
如今董事长都已经提出让秦飞扬回来,就证明这已经是十有**的事情,而且站在秦飞扬一边的人很多。
“秦朗,你是什么意思?”此刻,秦振东竟是将这问题抛给秦朗,问秦朗秦飞扬能回总部吗?
秦朗看着周围的一双双眼睛,他笑了笑。“全听董事长安排……”
“那好。”秦振东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我决定让秦飞扬回到总部,继续担任总裁一职。”
“哗——”此话一出,会议室瞬间‘混’‘乱’一片,秦飞扬继续担任总裁一职,那么秦朗呢?
秦朗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得看着秦振东。本以为前几天他只是随便说说,而且估计媒体的报道他不会做这样的决定。可是如今……还真的是他想错了……
余光不经意间看向另一边,秦飞扬亦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当然,秦朗也依旧会坐在总裁的位置上。”秦振东继续道,“我知道大家可能有些接受不了这个决定,俗话说一山不能容二虎,但这又何尝不是一个好的决断?两个总裁可以相互制约,在工作上也可以取长补短,两人能力都很强,况且还是亲兄弟,兄弟连心其利断金,他们两个一同坐在这个位置上,我相信秦氏一定会发展的越来越好。”
有董事会成员提出质疑,“董事长若是这般想,直接将秦飞扬坐上副总裁的位置不就好了,不仅可以协助总裁工作,更是可以监督总裁在工作上不出现失误。”
“吴总……我是有什么地方让您做的不满意吗?”梁祺霄开口接话,毕竟他现在还是副总裁,这光明正大的说让秦飞扬坐副总裁的位置,有考虑过梁祺霄的感受吗?
那董事会成员干笑了声,“我只是打个比方,这一个公司两个总裁还是闻所未闻过。”
“只是没听过,不代表不可以。”秦振东说着,看出来他的心意很坚定。
这时绍紫在外接过一个电话后,她回到会议室在秦朗耳边低声不知说了些什么,随后秦朗突然起身。
“我不同意。”秦朗开口道,“我不认为我工作上有什么需要别人时时刻刻提点的,关于取长补短那句话,我并不赞同,至少我认为,我与秦飞扬的价值观,与经营思路不相同,很难借鉴,也很难融合,我们很难成为一个‘总裁团队’。”
“我知道跟秦飞扬比起来,董事长您或许更看重秦飞扬,但是董事长您就不怕再度出现一年前那种事件?虽然是将功补过了,但不代表这个错误他没有发生过,也许某些时候出现的某个错误,真的会成为这一生的污点。”秦朗道:“总裁这个职位菲比一般,它关乎整个集团的日常运营与发展,在坐的高层平日业绩也很好,都是整日为工作,为公司的发展尽心尽力,他们付出的汗水不比任何人少,可为什么他们升职出头会这么慢,而秦飞扬却要一步登天?这不是出于我的‘私’人感情,而是从大众角度做考虑。”
秦朗这番话,很好的‘激’发了公司各高层的心思,现如今是人才辈出的时代,工作难找,更别提升职,升职不光要靠着业绩,更是得靠着心机,没有很好的‘交’际能力与手段,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出路,除非有很好的背景。
不光是各高层员工,就包括在坐的董事会成员与股东们,他们年纪也不小,大多都是白手起家打拼到如今才换来了这个衣食无忧的生活,这么多年来吃的苦,他们自然是明白。
偌大的会议室蓦然沉寂了下来,秦振东目光如炬的看着秦朗,秦朗亦是不肯退缩一步,紧接着,秦朗又道:“但您是董事长,我没有权利去改编您的决策,但您若是执意如此,我会在会议结束后‘交’上我的辞职信……”
‘哗——’寂静过后,会议室里再次喧闹起来,对于秦朗的话,都纷纷的很是震惊。
之前说话的那个董事会成员呵斥道:“秦朗,不许胡闹!”
秦朗没有理会,他依旧眸光深深的看着秦振东,秦振东道:“你威胁我?”
“不敢。”秦朗回答,“我只是觉得创新虽然是件好事,但也要看是什么事。纵使将我之前所说的话都推翻不去管,但若是这件事传了出去,那外界的媒体又会去猜测?又或许再带给秦氏负面消息也说不准。”
众人点头,觉得秦朗说的很有道理,在座的许多人经秦朗这番话,心已是微微动摇,觉得一个公司两个总裁确实不妥。
“秦总这是在怕我动摇你在公司的位置?”一直没有说话的秦飞扬终是开口。
“你想多了。”秦朗冷哼一声,“在其位谋其政,我只是为公司,以及公司的员工考虑罢了。”
“既然如此,倒成了我的不是。”秦飞扬笑了笑,一脸无所谓,“总裁这个位置做不做对于我来说影响并不大,只要集团能越发展越好,这个位置其实谁做都一样。”
这倒是显得秦飞扬很大度,秦振东深呼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还按照老办法,投票表决吧。”
气氛僵至此,这是秦振东早就预料到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将这最终结果‘交’到这众人手中来决策。
众人表示同意,举手表决后,同意的人竟然与不同意的人数持平,就在此刻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众人朝着‘门’的方向看去,之间一外国人站在‘门’口,他用着一口蹩脚的中文说着,“不好意思,美国那边天气不好,飞机延迟,现在才感到,应该还不算完吧?”
绍紫将bck引到属于他的位置上坐下,bck也是秦氏的股东之一,而具体他手中的股份是如何得来,这或许只有他和秦朗知道。
bck正巧坐在莫‘玉’成身边,莫‘玉’成懒懒散散的跟他解释现在的情况,并说明他现在手中的这一票至关重要。
“哇哦!”bck听完之后很是惊讶,“原来我这么重要!”
秦振东那锐利的眼睛审视着bck,他一脸的不悦。
bck再次听完原因后,他惊讶的道:“一个公司里两个总裁?这怎么能行?我不同意!”
bck的回答引得哭笑不得,秦振东嘴角‘抽’了‘抽’,“你确定了?”
“恩阿!我不同意!”bck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显得很是坚决。
于是秦振东提出的这点被否决,最终通过众人的商量,将秦飞扬设为副总裁,与梁祺霄平起平坐,而秦朗便继续担任着总裁一职。
会议结束后,秦振东回到了办公室,周瑜站在他身边,秦振东道:“没想到这么一试,真的就试出来了。”
周瑜颔首,“秦总还是太年轻,这般一试就忍不住将bck召回国了”
秦振东摇了摇头,“他不是忍不住,也许是觉得我发现出什么了,便想着给我造成一种假象。他对于我,满是防备之心……”说话之间,满是失落之情。
周瑜轻声道:“董事长,我相信秦总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不需要。”秦振东道:“其实还可以再‘逼’他一把……”
秦朗回到办公室后坐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一样,很疲惫很疲惫。这一场会开了很久,又像是没有多久,外面的雨还未停下,可是那天‘色’却是很‘阴’沉,秦朗想起方温柔,他将手机取出开机,却是发现手机里有许多未接来电与短信,他选择先打开短信,因为在开会前他发了短信给方温柔,不知方温柔有没有回复。
而打开短信,第一条便是方温凉发来的——方温柔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抢救。
秦朗一怔,立马从椅子上起身,他退出短信界面,却发现那些未接来电皆是方温凉,宋婉瑜与另一个陌生号码,他选择方温凉的电话马上拨回过去。
“怎么回事?”
“姐夫……我姐出车祸了,现在还在手术室里……”
&bp;&bp;&bp;&bp;‘啪。’秦朗手中的手机掉在了桌子上,他睁大了瞳孔不可置信,他喃喃道:“车祸……车祸?”
下一秒秦朗便立马绕过办公桌朝着外面跑去,本是经过一场会议后疲惫不堪,却是此刻又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跑出办公室。
‘ock!’bck来到秦朗的办公室正准备去敲‘门’,秦朗却猛地从里面讲‘门’拉开,速度之快无意中撞到了bck,bck吃痛的喊了一声,秦朗也没有理会,径直的进入了电梯。
bck‘揉’了‘揉’胳膊,用蹩脚的英文骂着,“真是活见鬼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疯子从秦朗办公室里跑出来。”
绍紫皱眉,“bck先生,刚才撞到您的,好像就是秦总。”
“秦朗?”bck很是惊讶,他连忙进入秦朗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空无一人,证实了刚才撞到他的那个‘鬼’就是秦朗。
“他难道是见鬼了?这么着急忙慌的是要去干什么?”bck很是不解,他身边的绍紫显得有些着急。秦朗一向是很冷静的人,能让他这么慌张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秦朗出了电梯后,像疯了一样的跑出公司,沿途许多工作人员看见秦朗这幅模样,都不敢置信那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秦朗!
事情传到了秦飞扬的耳朵里,秦飞扬坐在了新的办公室里,他一副了然的模样笑了笑,“能让他这般疯狂的人,除了曾经的程媛,也怕是只有现如今的方温柔了……”
说完,他拿起手机将电话拨给了洛桑桑,“你又干什么了?”
电话那头的洛桑桑正在跑步机上挥发着汗水,她降低了跑步机的速度道:“我以为你打电话给我是因为好久不见想约我吃饭,连一句寒暄都没有就直接问我又干了什么,秦飞扬,你可真是越来越没有情趣了。”
“我的情趣用在该用的人身上,而且我是个有原则的人,纵使你现在是单身美‘女’,可你之前毕竟是我的弟妹。”秦飞扬淡淡的道。“刚才秦朗跟疯了一样跑出了公司不知去哪,我想你应该会知道。”
“医院。”洛桑桑很直接的回答。
“医院?”秦飞扬很是惊讶,“难道是方温柔……”
“我只是将同样的戏码借别人之手还给秦朗罢了。”洛桑桑眸光‘阴’沉,嘴角微微勾起显得十分的邪魅。
秦飞扬了然,他轻声道,“‘女’人可真是不能惹……”
这一场雨伴随着台风来到,路上别说是行人,就是车辆都很少,冷冽的风呼呼的挂着,秦朗不管不顾的开车急速朝着医院驶去,这一路多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很快便到达了医院。
打开车‘门’,那见缝就钻的暴雨扑面而来,秦朗用胳膊肘挡着,顶着那风下车。风实在是太大,秦朗举步都十分艰难,根本就跑不起来,进到医院里面那全身上下已经湿透。
方温凉,宋婉瑜与徐丽在手术室外焦躁的等待着,远处有脚步声在渐渐‘逼’近,几人朝着走廊另一边看去,那狼狈不堪的秦朗来到了此处。秦朗猛地喘气,又咽了咽口水,他朝着几人走来,神情十分凝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温凉满面的痛心,“方温柔跟徐丽在外面逛街,在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撞到了。”
“她不是在家吗!为什么会出去逛街!”秦朗质问着,在他早上出‘门’以及会议开始前都嘱咐了方温柔不要出‘门’,而方温柔也是答应,为什么她还会出去!
“是…是我……”坐在长椅上的徐丽小声回答,她的声音颤颤巍巍显得很是惧怕,“是我在家太无聊了,我以为台风晚上才会来,就找温柔陪我出来逛街……”
“那为什么你会没事?”秦朗一想到方温柔还在里面抢救着,他就控制不住心中满腔的怒火,若不是面前的徐丽,方温柔也不会出事!
“对不起……”徐丽咬着嘴‘唇’,滚热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双手捏的紧紧的,心中满是愧疚。
“姐夫,你别太冲动,徐丽也不是故意的。”方温凉还尚算是理智,“罪魁祸首是那肇事者!”
听了方温凉的话,秦朗这才冷静下来,但依旧不变的是那怒不可遏的表情,“肇事者找到了吗?”
方温凉摇头,“没有,撞伤了温柔便迅速逃走,那辆车没有牌照,雨下的实在太大,摄像头里只能辨认肇事者是个‘女’人,具体的面目看不清。”
徐丽低头,眉头紧紧的皱着,她知道那肇事者其实就是韩艺颖,但是她不能说,若是说了那么她也会被牵扯进来,刚才秦朗的模样是在是太让人害怕,更是加重了徐丽心中的恐惧。
她想把这一切事都压在心底,只要韩艺颖不被找到就没事,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她错了,一步错步步错,她不应该听信梁祺霄的话进入剧组,更不该在今天又听了洛桑桑的话将方温柔喊出来。
是她的鬼‘迷’心窍害了方温柔,害了这个她最好的朋友,可是她又懦弱的不敢去承认。
“给我找。”秦朗声音狠绝的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将肇事者给我找出来,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徐丽身子一颤,眼睛闭了闭,听了秦朗的话,她更加坚定心中的想法。
不多时,手术室里的医生便出来,他取下了脸上的口罩,十分疲惫的道:“病人已无生命危险。”
几人松了一口气,秦朗喃喃道:“没事就好。”
“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们家属可以做好心理准备。”医生又说道,再次提起每个人 心。
秦朗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那医生道:“病人肚子里的孩子我们没能保住,她流产了……”
秦朗怔楞的向后退了两步,方温凉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姐夫……”
“我没事……”秦朗站直了身子,他道:“人没事就好,孩子没了就没了,以后还会有的……”
那医生听到秦朗这话,皱了皱眉,心中有想说的话到嘴边却是终究没有吐出来,秦朗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医生这个表情,他的心更加沉重。
方温柔自手术室内被医生和护士推了出来,朝着病房去,秦朗喊住了想要跟上去的几人,他道:“关于温柔流产这件事,不能让温柔知道。”
方温凉一怔,“不让温柔知道?这怎么可能呢?”
秦朗看着方温凉,目光淡然,“你说,如果从一开始就没得到过,那么失望感会不会少一些?”
方温凉喉咙梗了梗,心中明白了秦朗的意思,宋婉瑜与徐丽亦是,此时此刻,那长椅上放着的方温柔之前买的婴幼儿衣服,十分的刺眼……
这一晚,雨并没有停,亦是没有减弱的趋势,方家得知了这一事却无法从市赶来,方温凉便在电话中‘交’代清楚方温柔已经没事,只是孩子没了,方家也是选择听了秦朗的决定,打算将这事隐瞒。另一边的秦家也就由秦朗负责告诉,所有的人都觉得秦朗的注意是最好的选择。
在方温凉打电话的时候,秦朗来到了那医生的办公室,关于医生那时的表情,秦朗总觉得医生有什么事瞒着他。
果不其然,医生告诉她,“方小姐之前就有过流产迹象,此番因车祸再次流产,严重伤害到了‘子’宫内膜与卵巢等‘生’殖器官,恐怕以后想要孩子会很困难……”
秦朗一怔,“你说什么?”之前就有过流产迹象?以后要孩子会很困难,也就是说……
“秦先生先不必担心。”医生打断了秦朗的思考,他道:“要 孩子很困难,并不代表不能再生孩子,如果以后可以好好调养的话,或许会有孩子。”
秦朗皱眉,面容十分的沉重。“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
秦朗走出了医生的办公室,冷笑了一声,那之前流掉的孩子,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顾良辰的,真不敢现象这两人的感情会道那种地步,也难怪方温柔一直会忘不掉他。
秦朗并不是有什么‘精’神上的洁癖,也并不嫌弃方温柔曾经属于另一个男人。毕竟自己就不是禁‘欲’的人,也曾与别的‘女’人有过孩子,只是最后流产。所以他不在乎,只是担心方温柔的身子,若是以后真的不能在怀孩子,这些事情以后被她知道了,又该如何?
秦朗很是烦躁,医生跟他说的话,他并没有再告诉其他人,他独自一人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一整夜,这一整夜,他味噌合眼,整个人烦躁的根本就冷静不下来,显得颓废极了。
次日一早,外面的大雨已经停下,整个城市显得很是清凉,也就是在这种时刻,方温柔醒了。她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秦朗,秦朗看见她醒来,第一时间去找了医生,医生为方温柔检查一番,确认方温柔此刻已经没事。
医生离开后,秦朗关心的问着方温柔身体情况感觉如何,然而方温柔理了理思绪,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事把?”
&bp;&bp;&bp;&bp;秦朗一顿,他别开头有些不敢直视方温柔的眼睛。这或许就是一个‘女’人,拥有过一个生命后,便全身全心的想去呵护,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出了这一场车祸,从生死边缘被拉回,她第一时间醒来关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孩子。
这若是让方温柔知道真相,知道她又再次流产,那她岂不是会崩溃?
方温柔察觉到了秦朗的异样,她问,“老公,怎么了?是不是孩子……不在了?”
出了这一场车祸,方温柔心中隐隐有种感觉,肚子里的孩子十有**是保不住了,但是面对着一情况,方温柔还是想听实话,这属于她的孩子,属于她和秦朗的孩子她是多么想将她生下来。
“温柔,我们……其实都被骗了。”秦朗声音有些嘶哑,“其实温柔你……并没有怀孕。”
“没有怀孕?”方温柔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兴许是之前做检查的时候,那个医生拿错了验孕报告吧。”秦朗这般解释,“在你从手术室里出来后,医生说你没事,我问医生你肚子里孩子的事,而医生告诉我你并没有怀孕,所以不存在有流产的迹象。”
“这……怎么可能呢。”纵使是方温柔自己都不相信,那‘妇’科医生明明是秦朗找的这家医院里最具权威的医生,那医生笃定的说着验孕结果,与祝福秦朗的话,现如今方温柔觉得还是历历在目。“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孩子流产了是不是?你说实话阿!”
“温柔,我没有骗你。”方温柔情绪明显的‘激’动了起来,秦朗忙抚慰,“我不会骗你的,不信你可以问医生,问温凉他们,他们都可以证明!”
方温凉与宋婉瑜点头,“温柔,秦总说的是真的,医生真的说你并没有怀孕。”
“是的,温柔。”徐丽道:“昨天我问你妊娠反应,你还跟我说推迟呢,其实你并没有怀孕,所以不存在妊娠反应……”
“没有怀孕……”方温柔嘴‘唇’颤抖着,垂下了眸光,虽然这个结果比流产会让她觉得舒服些,但是那满满的失落感还是依旧涌上了心头。
她最爱孩子了,在三年前为顾良辰打过一次孩子时,她便痛苦不已,若是在流产一次,估计她会为之疯狂。此番,也算是上天眷顾她,本就没有孩子,这场车祸也就没有使她再流产一次,闭了闭眼,她喃喃道:“这应该算是幸运吧。”
秦朗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上了一样,他轻轻的恩了一声,“温柔,开心一点,孩子以后会再有的,先要帮身体养好,知道吗?”
“我知道。”方温柔情绪很是低落,“我累了,想休息了。”
“好,你先休息。”
众人退出了病房,方温柔侧过身躺在病‘床’上,她睁着眼睛终是忍不住落下了滚热的泪水……
方温柔与医院真是结上了不解之缘,而那日明明是韩艺颖开车撞倒的方温柔,却像是被人安排好了一样,无论警局的人还是秦朗再如何深查,都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方温柔便在医院里做着休养。
秦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召开了近两个星期,期间包括董事会成员也进行了重新选举,其中bck也进入了董事会,成为董事会成员。
秦氏大厦顶层的办公室依旧是秦朗的天地,在bck走的那一天,秦朗前去机场送bck,他带着一副墨镜,bck打趣道:“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得你,带墨镜没用。”
“我也没指望它能派上什么用场。”秦朗道:“美国那边的事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bck回答。
秦朗点头,“此番秦飞扬回来胜任副总裁一职,我也是该给他准备个礼物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从遥远的美国突然传来一个消息,那就是dk集团财务总监携打量公款潜逃!其消息一出瞬间震惊了整个美国的商界,更是震惊了整个秦氏。
秦氏如今与dk集团还保持着合作的关系,更是在前一段时间,与dk集团合作的项目负责人黄立才提议继续向这个项目里注入资金,秦氏同意。
而就在那dk集团财务总监携带的公款中,其中就包括秦氏加注的资金!秦氏迅速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上,针对黄立手中的项目一事,黄立面容沉重,“秦总,我不觉得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误,毕竟dk集团财务总监携款潜逃这是我们都没想到的事!”
“可是加注资金一事是你提出的不是吗?”秦朗道:“如果没有再次注入那笔资金的话,兴许dk此次财务风‘波’便不会‘波’及到秦氏!”
“可是再次注入资金一事时秦总您同意的!”黄立强调。
“我什么时候同意?”秦朗反问,“那天你提出后,我有表达过我的意见吗?”
黄立一楞,仔细回想了一番,好像那天他提出dk集团在美国珠宝界发展形势一片大好,可以考虑继续注入资金与dk集团继续着合作,然而秦朗那天就一直在听着,完全没有表达过自己的质疑与观点,从头到尾他都是在聆听着他,以及其余人的话语。黄立一时之间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秦朗再次开口,“既然是自己犯下的错,那就应该全盘接受去解决,去处理,而不是想着逃脱责任!”
黄立双手紧攥,似是被气昏了头,“秦总,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个项目之前一直由您负责,若是说这个责任,您是不是也该负起一些呢?”
“怎么?这就想过河拆桥?”秦朗冷笑,“在这个项目发展的一片前途大好的时候,你们联手从我手中将这项目夺走不给我留一碗羹,却是在这个项目出现问题的时候要将我拉下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
“我告诉你,现如今项目在你手上,而且是你不看清形势就盲目的要求继续注资合作,现在你又反过来咬别人一口,这个公司到底是谁说了算?什么时候又轮到你来指点江山,说什么就是什么?”秦朗提高了声音,无形中形成了一种狠绝的威严,让众人的心不约而同的一紧。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忽然之间,黄立也有些怂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秦朗步步紧‘逼’,“现如今项目资金出现了问题,几亿的资金去向不明,你作为负责人该负主要责任,所以会议结束后你就可以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了,知道吗?”
黄立一怔,他瞪大了眼睛,“离职?秦总,您不能这样绝情。”
“犯了错就得认,你得认我也得认,纵使这个项目错不在我,但我身为总裁也有不可逃避的责任,给你的处罚已经算是很轻了,哦对了,在这个项目的资金没有被追回来之前,你最好不要走的太远,不要离开市,否则下次再见,或许我们就会在警局了。”
“秦总,不需要这么很吧。”秦飞扬突然开口,“纵使在这个项目上黄立有了失误,可是他之前对于公司所做的贡献也有很多,将功抵过难道不行?”
“要是所有的过错都可以用业绩来抵的话,那么秦氏也就可以清盘解散了。”秦朗丝毫不退一步,“秦副总,你要明白,不是所有的错误都可以用业绩来抵,毕竟不是所有人是你,不是所有人都有个很好的背景,与那将功抵过的条件。”
秦飞扬一噎,这话表明就是针对他,深呼了一口气,他了然此番黄立的事情,秦朗便是杀‘鸡’给猴看,给他一个警告。
“在座的还有想替黄立求情的吗?”秦朗问着众人,下面坐着的人相互看了看,黄立也是焦急的期待着可以有一个人出来帮他说话,然而等了几分钟,竟是一个人都没有,往日同在一条船上的人,那些唆使他将dk集团抢到手的人,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黄立很是痛心,他闭了闭眼,“我认罚,秦总,会议结束后我便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
会议结束后,秦飞扬回到办公室,梁祺霄也跟了进来,他道:“秦朗这真是迫不及待的给了你一个好大的礼物。”
“是阿。”秦飞扬冷笑,“他还依旧是我那个狠心的弟弟,真是不给人留一点余地。”
“那黄立呢?”梁祺霄问,“难道就真的让黄立离职离开公司?”
“离开就离开了。”秦飞扬这般回答,“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有他没他都一样……只是俗话说礼尚往来,我亲爱的弟弟既然给了我这么大的礼物,那么我也不能亏待他了……”
方温柔在医院住了三个星期,终是可以出院,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但那气‘色’还是很虚弱,秦朗将她接回了家休养,在回家的路途上,方温柔看着窗外,却是突然睁大了眼睛,她喊着,“停车!”
&bp;&bp;&bp;&bp;秦朗被方温柔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的怔了怔,立马转动方向盘,车身一个摆动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温柔?”秦朗问着方温柔,到底是看见了什么才会使她如此不淡定。
方温柔指着车窗外,“宠物店!这有家宠物店。”
秦朗嘴角‘抽’了‘抽’,“宠物店怎么了?”
“我想养一只宠物。”方温柔祈求般的看着秦朗,“陪我去看看好么。”
也许是刚失去了一个孩子,方温柔心中感觉空落落的,所以在看见宠物店时,她脑袋里突发奇想想养一只宠物陪伴她,在只属于她和秦朗的家中再增添一丝乐趣。秦朗很果断的就明白了方温柔心中在想什么,于是他点头,“好。我陪你去。”
两人下了车,朝着宠物店走去,店主是一个很年轻的‘女’生,瞧见两位衣着气质不凡的人进来,她立马起身招待,“欢迎光临,二位想要购买什么宠物呢?”
秦朗看着方温柔,示意一切都听方温柔的,方温柔环顾着周遭一圈,而后朝着狗狗的方向走去,“我想要养一条狗。”
“这位小姐想要养大型犬,还是中型犬或小型犬?”店主又亲昵的问着。
“大一些的吧,小的看起来不霸气。”方温柔很认真的回答,店主一噎,还是头一回听见这种理由。
“金‘毛’‘挺’好的。”店主道,“金‘毛’温顺,乖巧,很忠心于主人的。”
方温柔看了眼金‘毛’,摇摇头,“不喜欢。”
就在那一转身,方温柔看见店内一只没有栓起来的雪白的大狗,她指向那条睡觉的大狗,“这个是什么品种?”
“那是阿拉斯加,也是很温顺的一种狗,只是有些太大了……”店员看着方温柔十分纤瘦的身子,觉得她不太适合养这种大狗。
“可是我‘挺’喜欢的。”方温柔道,“就是这一条,卖吗?”
也许这就叫‘一见钟情’,在方温柔看见那条狗时,她就似是已经认定了那条狗。
店员脸‘色’变了变,“这位小姐,这条阿拉斯加是我自己养的,养了一年多,已经养出来了感情了……如果您不想从小开始养,我可以给您联系,重新给您发一条大犬。”
“可是我就喜欢这一条。”方温柔道,“这条狗应该也‘挺’想跟我走。”
店主嘴角‘抽’了‘抽’,这才第一眼看见前后不足五分钟,狗狗就想跟她走?早知道她可是养了一年多呢,一条狗可不会见‘色’忘义!
“这位小姐,真的是不行……”店主很是坚持。
“多少钱,你出个价。”秦朗道,“只要在合理的范围内。”
“这不是钱的问题。”店主强调,此时此刻更是涉及到尊严问题,店主是个有原则的人,所以更加坚决,“就算您二位今天出一百万来买这条狗,我也不会卖。二位若是考虑别的宠物可以随便挑,若执意如此,还恕小店不能满足二位的要求。”
方温柔皱眉,她看着那条狗,那条狗也亦是看着她,当真是怎么看怎么喜爱,可是就这么夺人喜爱夜不是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无由的叹了口气,“那算了,老公,我们走吧。”
秦朗挑眉,“这条狗你不要了?”
“或许是我跟它没缘分吧,没能早点遇到它。”方温柔挽着秦朗的胳膊,恋恋不舍的看着那条狗,“我们走吧。”
“那其他的宠物呢?”秦朗问,“你不想要了?”
“不要了,养起来太麻烦。”方温柔这般回答,两人便离开了宠物店,临上车之际,秦朗眯着眼睛看着那家宠物店的牌子,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才进入车内驾车离开。
这一路上,秦朗明显能感觉到方温柔不高兴,她看向窗外,一脸的闷闷不乐。秦朗也便没主动与方温柔说话,回到家后,方温柔直接瘫软的躺在了‘床’上将电视打开,秦朗将外套脱下坐在‘床’边看着方温柔,“生气了?”
“没有。”方温柔目不斜视的看着电视淡淡的回答。
“既然喜欢那条狗,为什么会突然放弃呢。”秦朗道:“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若是以前的方温柔,店主若不卖那条狗,以她那蛮横霸道的劲她是不会罢手,就算店主开价一百万,她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出一百万将那条狗买下来,然而今天方温柔却没有。
“是不是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是一个没有长大且蛮横霸道不讲理的‘女’人?”方温柔终是转过脸来,她道:“我只是想到,那条狗店主已经养了一年多,狗狗的一岁相当于人的十八岁,这一年的时间对于狗狗很漫长,就算是店主同意我将狗带走,那么那条狗狗也是很不情愿认我这个主人。”
秦朗对于方温柔的这番话很是惊讶,“温柔,你长大了。”
方温柔白了他一眼,“我一直都很这么明事理的好不好。”
“好好好。”秦朗笑了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出车祸前,方温柔在商场里订购的婴儿‘床’已经被那店主送到了家中,放在客房中,晚上吃完饭后,方温柔脚步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那间房间,她站在那婴儿‘床’‘床’边,面容很是痛心与不舍。
那些她购买的婴幼儿衣服不知被秦朗扔到了哪去,每每看见这张婴儿‘床’方温柔便不自觉的想到了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孩子,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可她抱着的明明是满腔的期望,却是换回了这一个结果。
她伸出手轻轻的拂过婴儿‘床’‘床’沿,她还记得当时在婴幼儿店看见这张婴儿‘床’时,她曾幻想着以后她的孩子在这张‘床’上安静的睡着,而她便为他唱着那一首首睡眠曲,她想将这全世界的爱都给那个孩子,可是老天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门’外的秦朗看见这一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纵使给了她这个善意的谎言,可是她却依旧走不出这件事,秦朗的心中也便更加坚定心中的想法。
……
次日,就在秦朗回家的同时,他将那条狗带了回来,方温柔看见那条狗很是惊讶,“这……”方温柔一眼便认出了这条狗就是昨天宠物店里店主一直不肯卖的那条狗,方温柔下意识的问,“这条狗不会是你偷回来的吧?”
秦朗额头上竖起了三根黑线,“你认为可能吗?”
“那你是怎么吧他带回来的?”方温柔问着,心想那店主难道没找秦朗拼命吗?
“我只是跟那店主好好商量一番而已,她很好说话,所以这条狗便卖给我了。”秦朗回答,具体的细节便没有跟方温柔说。
方温柔很是高兴,她牵过了那条狗,“这只狗狗有名字吗?”
“有。”秦朗道:“店主说,他的名字很简单,就叫小白。”
这……也实在是太简单了吧,但俗话也说了,贱名好养活。方温柔牵着那一条大型阿拉斯加对比很是明显,就像是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而且又这个新宠在身边,方温柔便直接忽略了秦朗,牵着狗转身朝着客厅走去,将秦朗一人留在原地,秦朗嘴角‘抽’了‘抽’,心里有一种做错了什么事的感觉,心中一寒,便也进了屋子。
那条狗狗像是很喜欢方温柔,方温柔与小白玩的不亦乐乎,秦朗他们,嘴角不自觉的勾起,这一幅画面看起来十分温馨,不过若是再加一个孩子,那就更加完美。
而这时,秦朗的手机响起,是绍紫来的电话,秦朗起身走到客厅的另一边接听,“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绍紫显得很是焦急,“秦总,大事不好了……”
秦朗脸‘色’一变,挂断电话后立马快步走向客厅将外套拿起,他冲着方温柔道:“温柔,公司里发生了些事,我现在要回公司,晚饭你自己吃吧。”
“哦好。”方温柔道:“你快去吧。”
秦朗并没有回公司,他先是开到一处小区接绍紫,绍紫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秦朗又立刻启动车子朝着另一个地方开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朗问。
“我也是刚收到的消息,吴总赌博输了一大笔钱,赔的倾家‘荡’产,已经卖掉了在其他集团的不少股份。”绍紫回答。
“那秦氏的呢。”秦朗问,“秦氏的股份卖没卖?”
吴总就是在会议上帮着秦朗说话的人,在集团的立场上,他是十分看重秦朗,也十分相信秦朗,所以也属于秦朗一边的人。而且吴东手里握着秦氏许多股份,之前还是董事会成员之一,只是此番股东大会的召开没选上罢了,若是这股份被秦飞扬的人事先一步将股份全数购买在手里,那么对于秦朗很是不利!
“据我所知还没有……”绍紫这般道,心中也很是沉重。
“那我们得快点找到他。”秦朗这般说着,将车辆加速朝着吴总的家驶去。然而来到了吴总的别墅,自远处便看见别墅‘门’口有许多警察。
秦朗与绍紫立马下车朝前走去,那些警察是认识秦朗的,秦朗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bp;&bp;&bp;&bp;“社会组织报复。”大队长周哲回答,“别墅的主人吴东因参与赌博输的倾家‘荡’产,那群人便来追债闹事,这家管家是新来的,那群人来的时候管家看摄像只看见了一辆车,说是吴东的朋友,他便开‘门’,谁知道‘门’刚开,紧接着进来的就不止那一辆车,索‘性’吴东一家人不在家,那群人便进别墅打砸一番就离开了。”
吴东不在家?
秦朗皱眉与绍紫相识一眼,他问周哲,“你们现在知道吴东的下落吗?”
“不知道,我们也在找他。”周哲道。
秦朗道:“如果警队有他们一家人的消息,可以通知我一下吗……吴东是我一位关系很好的叔伯,我很关心他。”
“可以。”周哲道:“如果我们有吴东的消息,一定会通知秦总。”
秦朗离开后,心中很是沉重,他先将绍紫送回了家,而后将车停靠在路边,面容很是疲惫,他拨出一个电话,“喂,帮我找到吴东现在在那,要尽快。”
回到家后,方温柔已经睡下,秦朗来到了书房,此时此刻,他根本就无法入眠,他觉得,这件事一定是秦飞扬干的,上次因为项目的事,黄立扯进去被开除,秦飞扬损失了一员大将,他一定不会就此罢手,一定是这样!昏暗的书房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秦朗坐在书桌边,台灯照亮着他的侧颜,显得格外‘阴’沉。
次日,秦朗来到了公司,正巧遇见了秦飞扬,而秦飞扬的脸‘色’亦是很不好看。
两人迎面朝着对方走来,秦飞扬瞧着秦朗这脸‘色’‘阴’沉的狠,他问,“秦总昨天没睡好?”
“托秦副总的福,我睡的狠好。”秦朗沉声道,“秦副总这招玩的可真‘棒’。”
秦飞扬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秦朗的意思,但是他并不能表现出来他不明白秦朗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道:“承‘蒙’秦总夸奖,作为下属,我肯定不会让秦总失望。”
秦朗冷哼一声,“拭目以待。”
两人擦肩而过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秦飞扬回到了办公室,他如今与梁祺霄的办公室同在一个楼层,梁祺霄来到了秦飞扬的办公室,他们的脸‘色’都是很不好看。
“有吴东的消息了吗?”梁祺霄问。
秦飞扬摇了摇头,“没有,我派出了许多人都没有找到吴东一家人的消息,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会不会是秦朗搞的鬼?”梁祺霄问。
“应该不会。”秦飞扬一脸的忧虑,“吴东手持这么多股份,他还是站在秦朗一边的人,秦朗不会傻到去将吴东搞下来。”
“也许他是另有打算。”梁祺霄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知道。”秦飞扬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再等等吧……”
dk集团自财务总监携款‘私’逃后一直处在‘阴’云密布的阶段,那位财务总监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就连fb都没能找到,而且也不知那财务总监将那一大笔流向了哪儿!
就在这关头,秦氏向法院提出起诉,起诉dk集团合作违约,dk集团内部本就是‘乱’做了一团,然而秦朗又火上浇油了一番,本是前一秒还在天堂前途一片大好的dk集团,瞬间就掉到了地狱一片黑暗。dk集团的股价狂掉,而bck就选在这个时候‘私’下大量收入低价股。
dk集团董事长无可奈何,他派出了洛桑桑与秦朗协商,洛桑桑来到了秦氏,却是被告知秦朗谁也不见。
心中纵使有再憎恨秦朗,此时此刻为了自家的公司也不得不低头,洛桑桑就在这秦氏集团一楼自早上坐到了晚上,却始终没有看见秦朗的人,一连几天洛桑桑都是如此,而就在第五天时,一个陌生的男人找到了洛桑桑,他道:“洛小姐,我们老大想与您谈一笔‘交’易,一笔关乎到dk集团的‘交’易……”
……
一转眼,已经到了十月份,市真正的步入了秋季,方温凉在八月份申请到了美国的一所高校,因着方温柔出车祸的原因,他延迟了一个月去学校报道。
这一天,方温柔去学校报道,宋婉瑜便陪着方温柔一起,如今方温柔也算是半个演员,电影定档在一个星期后,现如今的宣传很是火热,一路上两人吸引了无数的目光,不知为何,一直想成为明星的方温柔突然有些抗拒这种受追捧的感觉。
“叮铃铃——”宋婉瑜的手机响起,她拿出来低头一看,来电人是顾憧憬。她皱了皱眉,将手机放回包中并没有接听。
方温柔挑眉,“谁的电话?为什么不接听?”
“额,是推销的电话。”宋婉瑜随便一解释,然而电话声挂断不出几秒又再次响起,方温柔道,“搞推销的就这么坚持不懈?”
宋婉瑜抿了抿‘唇’,将手机拿出迅速的挂断接听,但纵使这一系列动作这么连贯,方温柔那余光还是瞥见了,来电人是顾憧憬。
“顾憧憬打电话给你干嘛?”她问。
宋婉瑜一顿,她别开了脸,“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接?”方温柔很好奇,“万一是有急事呢?”
“不是急事。”宋婉瑜下意识的回答,却是再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方温柔一脸的坏笑,“顾憧憬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
“不是。”宋婉瑜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否认着,“我们只是朋友!”
“是朋友你干嘛那么‘激’动。”方温柔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她笑道:“其实顾憧憬这人‘挺’不错的,要是他真的喜欢你,你便抓住了呗。”
“可我对他没感觉。”宋婉瑜见瞒不过方温柔,便也间接承认了,“我一直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同时也喜欢我的,可是顾憧憬他不是……”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两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两人朝后面看去,方温凉不知何时站在他们的后面。
方温凉道:“喜欢的人不一定喜欢自己,更是不一定适合自己,相反,能有一个喜欢自己,更是对自己好的人,那何不先接受,然后再慢慢培养感情?要明白,喜欢自己的人更可以时常让你感到惊喜和温暖。”
宋婉瑜心颤了颤,现如今她看见方温凉,依旧是控制不住自己那颗心,还是放不下方温凉,她哭笑,“那么你呢,你这么劝我,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我们不一样。”方温凉这般回答,“我要离开这里,所以我并没有机会再培养所谓的感情。”
方温凉这般一说,宋婉瑜便想起方温凉要去美国深造一事,只是因为方温柔晚了一个月罢了,宋婉瑜眼眶红了红,“如果你是因为要离开中国去美国才不愿意接受我的话,那我大可以跟你走,你去哪儿我便陪你到那。”
“婉瑜,你有你的事业和梦想,不要因为一个我,而放弃这些,我不值得。”方温凉这般道。
宋婉瑜苦笑了声,纵使找了这个理由,归根结底不还是不想跟她在一起吗?她也没有再说话。
另一边正在办公室里批改文件的秦朗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告诉秦朗已经找到了吴东,现在就在距市一百多公里的一个村庄里,秦朗挂断后便立刻毫不犹豫的离开公司开车前往电话那头提供的地址。
一个半小时后,秦朗来到了那人所说的地方,那是一个庭院,庭院‘门’口又着许多身穿黑‘色’西服的人,秦朗没感到意外,他下了车,那群黑衣人看见秦朗,恭敬的喊了一声:“秦总!”
“人呢?”秦朗问。
其中一人便带着秦朗朝着屋里去,吴东一家人离开了市便躲在这个地方,秦朗的人废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找到了他们,屋里同样有着许多穿着黑‘色’西服的人,他们将吴东一家人控制住。吴东看见秦朗很是惊讶,“秦总?”
秦朗坐在了椅子上,他看着吴东说,“吴总,你躲的好深,真是让我一番好找。”
“秦总,不知道你找我干嘛……”
“你说呢?”秦朗也懒得跟他废话,他直接问,“秦氏集团的股份现在还在你手上吗?”
吴东在瞧见秦朗进‘门’的那一刻便猜到了秦朗为的就是他手中的股份才找到这儿来,他垂眸,“不在了。”
“不在了?”秦朗猛地起身,“股份呢?”
“已经转手了,就在离开市的那一天。”吴东回答,“秦总,对不起,我也是事出紧急所以才会这么快的就将股份给卖了。”
“卖给谁了?”秦朗无暇听他的这套说辞,此刻他关心的只是那股份的去向,是不是被秦飞扬给买了下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吴东却是这般回答,“来找我转让股份的人只是一个手下而已,他像是有备而来,直接带着支票与合同,他幕后的人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秦朗真的是要被这吴东给气死,竟然不知道对方是谁就随意的将那百分之三的股份给转让!
&bp;&bp;&bp;&bp;方温凉怔了怔,他回过头来看着宋婉瑜,因着刚才沉浸在方温柔的歌声,所以有些不确定她说的话,于是他又问了一边,“你说什么?”
“我说……”宋婉瑜又重复了一边,“方温凉,你到底有没有心!我这么爱你你难道就想这么一直假装什么事都没有过,是吗?”
方温凉皱了皱眉,却是突然注意到这桌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瓶酒,而那一大瓶酒已经所剩无几,“婉瑜,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你不要岔开话题!回答我的话!”宋婉瑜提高了声音,周围的人注意到了这边,都纷纷朝着这边看来。
“婉瑜,你喝多了,不要闹了。”方温凉低声呵斥,却始终没有回答宋婉瑜的话,因为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也对……是我问错了,方温凉,你本来就没心,你根本就没心!”宋婉瑜终是控制不住眼眶里的泪水,此时此刻她就像是一个疯子,“我这么爱你,吧整颗心都给了你,你却将它当成是垃圾一样看都不看一样,方温凉,我到底是哪点不好,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你说阿,我到底是哪点不好你说出来我改不行吗?”
台上的方温柔也注意到了这边,她连忙朝着这边跑来,“婉瑜,你怎么了。”
宋婉瑜用力甩开了方温柔的手,“不是你说有什么话如果现在再不说就来不及了吗?我现在正在说呢!”
“可是……”方温柔皱眉,她看着周围有人举着手机偷偷的拍着,她连忙道:“有什么话我们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嘛?这周围都是眼睛,如果被传出去你现在这幅模样,指不定媒体会如何报道呢。”
“我不管!”宋婉瑜道:“方温凉,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答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 你不肯接受我!”
方温柔楞了楞,果然还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桌子上哪一大瓶所剩无几的酒看来也是宋婉瑜喝下的。
方温凉死死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余光瞥见了那周围一双双眼睛在看着他,这场景给他的感觉就是他是一个负心汉。
可是感情亦是如此,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让他说理由他又如何能说的出来?
“你哪里都好。”方温凉终是开口,“只是我不喜欢而已。”
已经决定要走,那就不要再与宋婉瑜纠缠不清,既然不可能在一起,那还不如让她彻底死心。
宋婉瑜眸光之中的泪水如清泉般‘波’光粼粼,却是突然,她勾起了嘴角,自嘲般的笑了笑,她喃喃道:“哪里都好……就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呵呵,这个理由可真好……”
“婉瑜!”却是突然,另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顾憧憬不知怎么找到了这家酒吧。他焦急的跑到宋婉瑜的身边,“婉瑜,你怎么了?”
宋婉瑜满面痛心疾首的模样,那泪水如瀑布一般流了下来,她看着顾憧憬,“顾憧憬……我输了,跟你的赌约,我输了……他不喜欢我,不论我再优秀,他也不可能喜欢上我。”
顾憧憬是喜欢宋婉瑜的,在表白的时候,宋婉瑜表明她喜欢的是方温凉,所以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然而顾憧憬却知道方温凉不喜欢宋婉瑜,两人僵持之下才立来了这个赌约。此时此刻,宋婉瑜还记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顾憧憬问方温柔,“婉瑜怎么会喝这么多酒。”
方温柔眉头深深的皱着不知该怎么开口,而身边的宋婉瑜依旧喃喃道:“我哪里都好,可他就是不喜欢我。顾憧憬,他就是不喜欢我,怎么办阿?”
顾憧憬的心像是被谁狠狠的揪住了一般,他看了一眼身边哭的像个泪人一样的宋婉瑜,又转而看向那站在对面面无表情的方温凉,心中一股怒火直冲而上,他上前一步突然举起了拳头打向方温凉。
“阿!”酒吧内不知是谁尖叫了起来,瞬间‘混’‘乱’一片。酒吧里的保安迅速出来控制局面,将其余人解散,整个酒吧独留这四个人。
“温凉!”方温柔睁大了眼睛,她喊着方温凉的名字,也是没想到顾憧憬竟然会打方温凉,她立马松开了宋婉瑜,朝着方温凉身边跑去。
“顾憧憬!你要干嘛!”毕竟是她的弟弟,她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弟弟,所以也不管不顾的冲着顾憧憬吼。
顾憧憬没有理会方温柔,而是冲着方温凉道:“作为一个男人,我可真为你感到羞耻,宋婉瑜哪里不好?她那么爱你,对你这么好,下雨天不顾安危的跨过了半个城市去为你送伞,结果自己被淋成落汤‘鸡’生病一个星期,你没来看望过。从白天到晚上,宋婉瑜给你打了无数遍电话你没接过,她担心不下你就去你家找你,结果你在家喝的烂醉如泥她照顾了你一个晚上都没有怨言。知道你加班她结束拍摄后立马去买了晚饭送去公司给你吃,你却不领情,说不想看见她,在你吃完饭后,她离开了秦氏坐在马路边哭的梨‘花’带雨又何尝安慰一下?方温凉,你说说你到底有哪点好?宋婉瑜怎么就看上了你,可你还不珍惜着!我打你难道打错了吗?”
方温柔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几人,她竟然不知道宋婉瑜和方温凉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而宋婉瑜独自瘫坐在地上。
“你打的没错。”方温凉擦掉了嘴角的鲜血,“可是你要明白,纵使你今天给我打死,我依旧不喜欢宋婉瑜,不会接受她。”
顾憧憬一楞,下一秒便又接上一拳。
“顾憧憬,你够了!”方温柔忍不住将顾憧憬推开,她还是关心她的弟弟,“感情的事本来就是说不准,宋婉瑜没错,温凉也没错,错的只是那个叫感情的东西!而且这本就只是他们两人的事,你也不是宋婉瑜的谁,你凭什么打温凉?”
“没关系。”方温凉道,“只要能让他,能让宋婉瑜感到心里好受些,我让他打就是了。”
“你……”方温柔很是不能理解方温凉此刻的想法。
顾憧憬此刻本就怒火中烧,方温凉此刻讨打,那么他也便不客气,然而就在下一拳即将贴到方温凉脸上时,身后的宋婉瑜突然开口,“不要打了。”
她慢慢的起身,因酒喝的太多身子有些摇晃,站稳了后,她道:“就像是他说的,就算你吧他给打死,他也依旧不会喜欢我。”
方温凉喉咙梗了梗,嘴里尽是血腥的味道。宋婉瑜笑了笑,“对不起,今晚是我破坏了气氛,我对不起你,害的你被打,我对不起你们……”
“婉瑜……”方温柔皱眉,一边是她的弟弟,一边是她的好朋友,此时此刻,她就处在这最难做的中间,一时不知所措。
“真是不好意思,今晚给你们添麻烦了。”宋婉瑜笑了笑,“方温凉,谢谢你给我上了一课,感情的事并不是可以随意讲究,我理解了,也死心了……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对不起。”面对着此刻的宋婉瑜,方温凉所说的依旧是只有这三个字对不起。
然而宋婉瑜听这三个字早已听够了,“你并没有对不起我,我们之间谁也不欠谁,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最后衷心的祝你在美国一切顺利,再见。”
话落,宋婉瑜深深的看了方温凉一眼,便转身大步走出酒吧,顾憧憬瞧着宋婉瑜离开,他也立马起身追了出去。
离开了酒吧,扑面而来一股清风吹进了宋婉瑜的眼睛里,方温柔再次忍不住掉下了一颗一颗珠大般的眼泪。
真的要说再见了,与她第一次那么爱的人说再见,也许是之前借着酒意将情绪发了出来,此时此刻,她的心空落的狠,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轻松。顾憧憬追了出来,他拉着她的胳膊,脸上满是担忧,“婉瑜……”
宋婉瑜笑了笑,笑的不带一点杂质,他将手放在了顾憧憬拉着她胳膊的那只手上,她的手很温热,将那股温热传递给了顾憧憬,“你放心吧,我没事……”
酒吧里的方温柔将方温凉扶起,他面无表情,也始终不说一句话。
“这件事,我做错了吗?”方温凉忍不住开口,她问方温柔。
方温柔摇了摇头,“你没错,既然不喜欢那只能让对方死心,不让她越陷越深,这样‘挺’好。”
“你可以理解我,还真的让我感到‘挺’欣慰的。”方温凉很庆幸,不是所有人都责怪他,还有人会理解他。
“我是你同胞姐姐,双胞胎都是心连心的好不好?”方温柔这般回答,“今天你跟我回家吧,今晚便住我哪里,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市。”
“好。”
夜空中的星格外璀璨,市国际机场,一架自美国纽约飞往市的飞机自那璀璨的星空降落。头等舱中,一模样十分俊朗的男子看着那窗外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他微微勾起了嘴角——他终于回来了。
&bp;&bp;&bp;&bp;秦朗开车离开后,方温柔也回到了别墅里,而从另一边却缓缓走出了一道身影,那是顾良辰……
刚才的那一幕,那恩爱的一幕他都看见了,毋庸置疑,她现在过得很幸福,而且这两年不见,岁月并没有在方温柔脸上改变什么,她依旧很美,可是她却是比以前更瘦,据他所知,方温柔这近半年以来与医院结下了不解之缘,几度挣扎在生死边缘,就连孩子也没了,只是他们都用了善意的谎言去隐瞒这件事,所以方温柔如今过得很好。他很心疼她,很想给她一个拥抱去安慰她。但是如今的他已没了资格,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再也没有……
他走上了前,‘门’铃就在他的面前,他伸出手想按下去,却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停住了。有多么想近距离的看着她,跟她说一句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可是他没有,他还没有做好面对她的准备,苦笑了笑,顾良辰转身离开方温柔家的‘门’前,他还需要时间,还需要时间来习惯这一切,来习惯如今方温柔已不是他的人了……
方温柔想为秦朗做一顿午饭,她回到了房间打开电脑去搜索菜的做法,将步骤完完整整的抄下来后,她换好衣服便去超市购买所需要的食材。在秦朗临走的时候,她想问的是秦朗中午有没有时间回来吃一顿饭,可是当时又转而一想,她这是第一次做菜,万一失败了,丢人就不说了,而且还会‘浪’费秦朗的时间。毕竟她要转型当一个贤妻良母,千万不能再给秦朗添麻烦!
然而现实却纵使跟方温柔对着干。
方温柔一次‘性’买了许多食材,打算多加练习。可是有谁能告诉她,明明一切都按照网上抄来的食谱进行,菜还是会糊,味道还会那么难吃?
秦朗上午不停的在批改文件。处理手边的事,提高了很多倍效率完全是因为方温柔,他提前将今天重要的工作完成,剩下不是很重要的便‘交’给了绍紫和高威,然后他便离开公司回家。
厨房里像是被轰炸过一样,‘乱’成一片,经过方温柔多次实验终于做出了一盘模样很好看的番茄炒蛋,然而就在端出去的那一刻,方温柔愣住了,有谁能告诉他,秦朗为什么会回来了?
方温柔下意识的背过身子,不想让秦朗看见她手中的菜,可是她却忽略了,秦朗眼睛是很尖的。“你怎么回来了?”
“难道不是你让我回来的?”秦朗一边问,一边走向了方温柔。
方温柔糊涂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回来的?”
说完,秦朗已经绕到了她的面前,方温柔再想隐藏已经来不及来了,秦朗看着那一盘番茄炒蛋,“这是为我做的?”
“才不是。”方温柔否认,“这是我做给自己吃的。”
秦朗俯下了身子嘴巴贴在方温柔耳边,他声音轻缓还带着‘诱’‘惑’,“可是我现在很饿,难道你忍心让你老公饿着肚子看你吃饭吗?”方温柔身子颤了颤,秦朗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纵使让他沉浸在其中,而殊不知,秦朗已经从她手中将那盘番茄炒蛋接了过来。
秦朗站直了身子闻了闻,“闻起来还不错。”
“这个……这是我第一次做。”方温柔这般说,其实是想提醒秦朗这是她第一次做,虽然闻起来看起来还不错,但是味道真是不敢恭维,然而秦朗却理解错了,他一副很是惊讶的样子,“既然是你第一次做,那我更是要尝尝了。”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秦朗已经将那盘菜放在了桌子上,方温柔来不及阻止,只见秦朗已经拿起筷子准备尝试。
“别……”秦朗一口下去,方温柔的内心是凌‘乱’的,她仔细观察着秦朗的表情,却发现他的表情很是淡然,淡然中还透着惊讶,不仅如此,更是连连点头,“味道不错。”
“恩?”方温柔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她立马拿起筷子夹了口‘鸡’蛋尝了尝,结果也很是惊讶,秦朗没有骗人,那味道是真的很不错。没想到第一次便这么成功。
“还有吗?”秦朗问,“这一盘菜我们两人也不够吃呀。”
方温柔摇了摇头,“其他的是真的做失败了。”
秦朗看了眼手表,现在距十二点半还有几分钟,想了想,秦朗道:“那我为你做一顿饭吧。”
“你做饭?”方温柔更是惊讶,“你还会做饭?”
“不然你以为我独自在美国生活的那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秦朗笑了笑,他起身,“要不要来给我打打下手?”
“好。”方温柔倒是很想看看秦朗是如何做饭的,顺便学习学习。
秦朗脱下了西装外套换上了围裙,将衬衫的袖子卷起,看起来倒是像模像样,像是一位居家好男人,然而进入到厨房,秦朗凌‘乱’了,“这……”倒是很像战场。
“这个……这个并不影响你做饭呀。”方温柔干笑两声,一边讲那些失败了的菜倒掉整理,一边道。
秦朗叹了一口气,便先刷起了锅,而方温柔便为她洗菜。不得不说秦朗还是很专业,专业到连切菜都是一丝不苟,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大厨,但是那菜切的大小相同,看起来就很舒服。
方温柔将菜洗完,就呆呆的站在一边看着秦朗的侧颜,人们常说,会做饭的男人或是在做饭中的男人是最帅的,这句话一点都没错,秦朗便是如此,让人这般看着就会着‘迷’,秦朗不经意的一转眼,就看见方温柔这如‘花’痴般的眼神,“是不是发现更爱我了?”
方温柔回过了神,她回答,“是呀,更爱你了。”
秦朗满意的笑了笑,“站远一些,不然这油会崩到你。”
方温柔听话的往后站了站,秦朗便开始炒菜,方温柔视线不移的,仔仔细细的看着秦朗每一个动作,他翻炒菜,加佐料并且加多少,她都心领神会的记下来,很快,秦朗便炒好了三个菜,都是方温柔爱吃的。
“尝尝吧。”秦朗道。
方温柔拿起筷子品尝秦朗做的饭菜,若是说方温柔刚才做的番茄炒蛋味道还不错的话,那么此刻再吃秦朗做的,那盘番茄炒蛋无形中被甩了十条大街。秦朗做的饭菜味道很好,在方温柔心里一点也不比酒店大厨做的差,在这顿饭菜里,方温柔还尝到了爱的味道,这几盘菜,方温柔吃的狠干净,就算是肚子撑的鼓了起来,方温柔也不后悔,要是再来几盘,她依旧会继续吃。
秦朗‘摸’了‘摸’方温柔那圆鼓鼓的肚子,忍不住失笑,“终于在你身上‘摸’到一点‘肉’了。”他可不喜欢那种瘦成排骨的感觉,这样身上有些‘肉’多好呀,‘摸’起来也很有手感。
方温柔不高兴了,她顾着嘴巴,又伸出了手,“这里,这里,不都是‘肉’么。我很胖的好不好。”
秦朗嘴角‘抽’了‘抽’,“如果你这样也算是胖的话,那我希望你更胖一些,这样我会更喜欢。”
“你们男人都是口是心非。”方温柔撇了撇嘴,“现在说喜欢‘女’人胖一些,但是等‘女’人真正胖的时候你们又嫌弃了,我可不会信你的话。”
“你要明白,不论是什么时候,我都不会骗你的。”秦朗握住了方温柔的手,“我们先去‘花’园里走走,带你消化消化肚子里的食物,然后去逛街,好吗?”
“好。”
另一边的方温凉回到市后,方佑民并不在家,而是去了公司,他便在家陪着苏慕,直到晚饭时候,方佑民才回到家中,而方洛衡却被告知被邀请去了一个商业聚会,此刻在市。
这也算是方温凉去美国前,他们一家人在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纵使家人没有到齐,但是可以陪着父母,方温凉也是开心的。
这一顿饭,气氛很是怪异,苏慕很是舍不得方温凉,可是又知道这是方温凉最好的选择,她一个劲的朝着方温凉碗里夹菜,关心着方温凉,往常的饭桌上,因着方家的规矩,从不允许吃饭间说话,但今天是个例外,苏慕自己不吃饭,只是一个劲的在嘱咐着方温凉,方温凉听着,也将碗里那块‘堆积如山’的菜一一吃完。
“够了。”方佑民终于听不下去了,“温凉只是去美国上学,又不是不回来了,更何况他都已经这么大了,他会照顾好自己,你就不要再‘操’心了。”
“是阿,妈。”听到方佑民开口,方温凉立马应和,“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会常跟您视屏聊天,更何况,没有我在身边,您不是还有一个亲生‘女’儿陪着你吗。”
提到方温柔,方温凉与苏慕说——您的亲生‘女’儿。苏慕脸‘色’一变,却又很快收回,“是……是阿,还有温柔陪着我……”
方佑民皱了皱眉,只是道:“先吃饭吧,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晚饭后,方温凉先回房洗了个澡,而后想再去与父母聊会天,然而方佑民与苏慕并不在卧室,方温凉问家仆,家仆告知他们在书房。
然而方温凉刚走到书房后便 听见里面的苏慕道:“你说什么?你查到温柔的亲生母亲在‘精’神病院?”
&bp;&bp;&bp;&bp;方温凉一怔,本是伸出的要去敲‘门’的手停住了,温柔……方温柔的亲生母亲?他刚才到底听见了什么,为什么他一时之间有些不明白,方温柔跟他明明是双胞胎,他们的亲生母亲理应都是苏慕,可为什么苏慕会突然说找到了温柔的亲生母亲?
方温凉深呼一口气,安奈住心中的跳动不安的心,贴着‘门’边继续听下去。
方佑民道:“是的,前几天我手下的人说在‘精’神病院发现了温柔亲生母亲‘玉’媛的踪迹,可是他们告诉我后,当我派人再去‘精’神病院查找时,却没有再找到。”
“会不会是你手下看错了?”苏慕问。
“不会的。”方佑民道:“我的手下不会将没有把握的事告诉我,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将‘玉’媛囚禁了起来,同时又觉得我已经发现了,所以提前又将‘玉’媛藏了起来。”
“那你就快派你的手下去找呀。”苏慕显得有些急躁,“‘玉’媛为什么会被囚禁这么多年,那些人为什么要囚禁她阿,你快吧她救出来阿。”
“你以为救一个人会这么容易吗?”方佑民道:“能把一个人囚禁21年且不‘露’一点风声,对方一定不简单,在没搞清楚对方是谁的时候我绝不会打草惊蛇。”
“可是……那毕竟是温柔的亲生母亲,这样会不会对温柔不公平?”
“在温柔心中,你才是她的亲生母亲。”方佑民强调,“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我不明白!”这时,书房的‘门’直接被推开,方温凉忍不住进来,方佑民和苏慕很是惊讶,方温凉质问,“爸,妈。关于你们刚才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怔了怔,“温……温凉,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我们说的,你全听见了?”
方温凉皱眉,他没有回答苏慕的问题,而是道:“是不是方温柔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我也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
“不,你是的。”苏慕果断否决,“你是我的亲生儿子……”
心中似是被石头重重砸过,方温凉睁大了眼睛,“也就是说……我跟方温柔,不是亲姐弟?”
苏慕闭了闭眼,看来这件事瞒不过方温凉了,可是她却顾及着方佑民,没有直接开口,然而方佑民却是开口,“是,你们并不是亲姐弟。”
听完方佑民给的他肯定的回答,方温凉一时之间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高兴的是方温柔不是他亲姐姐,而他对她的感情不是肮脏的,难过的是,与自己一同生活了21年的方温柔,其实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方温柔真正的身世,竟然会这么离奇。
“那关于方温柔的亲生母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温凉追问着,想要将事情问出个水落石出。
苏慕看了方佑民一眼,方佑民点了点头,苏慕便将当年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方温凉。
当年,在苏慕怀有方温凉的时候,因医生说苏慕会有早产的症状,所以方佑民便将苏慕提前送到了医院,有着更专业的人照顾她,他也能放心许多。
医院的日子是无聊的,而苏慕病房的隔壁住着另一个‘女’人,那就是方温柔的母亲‘玉’媛,两人开始时并不认识,而苏慕整日出去闲逛时注意到了,‘玉’媛整天都是一个人,没有任何人来看望她,觉得她很孤独,而自己也没事做,苏慕便主动与‘玉’媛接触了起来,接触的过程中,苏慕觉得‘玉’媛人很不错,两人整日便在一起聊天,闲逛。无趣的日子终是热闹了起来。但是‘玉’媛却对于丈夫和家庭的事始终是闭口不提。
然而突然有一天,就在‘玉’媛接近临盆的时候,她却突然捂着肚子跑进了苏慕的病房,在她的‘床’边直接跪了下来。
苏慕与方佑民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
‘玉’媛额头上尽是冷汗,她隐忍着身上的疼痛道:“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苏慕皱眉,看着‘玉’媛那圆鼓鼓的肚子十分担心,“你先站起来说。”
“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长跪不起。”‘玉’媛显得很坚持,苏慕无可奈何,她下‘床’来拉她,“好好好,我答应你,可是你得让我知道,你到底是要我帮你什么。”
“帮我……当我孩子的母亲。”‘玉’媛这般道。苏慕与方佑民却是一愣。
‘玉’媛垂眸,显得有些惊慌无措,“我的这一辈子已经毁在了他的手上,我不能再让他毁了我的孩子,孩子她是无辜的阿,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所以我求你们,替我抚养我的孩子……”
“这……”听着‘玉’媛的这番话,两人着实‘摸’不着头脑,“你能说清楚些吗?是谁要毁掉你,毁掉你们的孩子?”
“是一个很可怕的人……我一直都活在他的掌控之中,恕我不能告诉你们他的真正身份,我深知他的可怕,所以不想让我的孩子沦落到跟我一样的下场。所以我求求你们,我生完孩子后就立马吧她带走,剩下的事,就让我来处理,求你们了。”
看见‘玉’媛这番模样,苏慕背脊有些发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被‘玉’媛心里造成这般恐慌,这世界真的会有这么‘阴’暗的一面吗?
见两人正在忧郁,‘玉’媛捂着肚子给他们磕头,“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帮帮我。”
“别……你别这样,‘玉’媛。”苏慕皱眉。方佑民连忙拉着‘玉’媛,他道:“不是我们不愿意帮你,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说的那个可怕的人目标是你和你的孩子,那么如果他发现孩子没了,肯定不会就此罢手。”
“我想到了这点。”‘玉’媛道,“我已经安排好了,用另一个孩子去‘混’淆他的视线,只要我的孩子没事,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此时此刻,听完这段话,两人真是不知道该说她这个‘女’人伟大还是残忍,竟然用别人的孩子来保自己的孩子……
“所以,你们就答应了?”听到这,方温凉忍不住问。
然而苏慕却摇了摇头,“没有,我们怎可能会轻易的答应这种不明不白的事呢?”
当时,苏慕没有明确的回答,而那意思表明,她与方佑民并不想踏进这潭‘混’水。安排人将‘玉’媛送回去后,当晚‘玉’媛便要生了,而碰巧的是,苏慕也早产,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推进产房。
‘玉’媛的孩子先落地,苏慕随后,而后苏慕昏过去,再醒来时是被外面的尖叫声吵醒。透过‘门’上的窗户,苏慕看见外面走过许多形形‘色’‘色’的黑衣人,而那些尖叫声便是‘玉’媛发出,要求那些人将她的孩子还给她。
苏慕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外面到底怎么回事?”
方佑民道:“‘玉’媛说的没错,有一群来路不明的人来到医院,光明正大的要将孩子带走,以及她……”
“怎么可能。”苏慕不敢置信,这世道上真是有这么可怕的事,“那你快叫人去阻止阿!”
“如果有用的话我早就出去了。”方佑民道:“那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我的人告诉我,他们每个人身上有带有枪支,这一定不是一般人。”
苏慕捂着嘴巴,眸光晃动着,“那‘玉’媛和她的孩子……岂不是……”
他们这算不算是间接害了‘玉’媛和她的孩子?若是当时帮了她,纵使‘玉’媛逃不过这劫,那么她的孩子也可以逃过。想到这苏慕心中就有些内疚。
“这也许是她的命……”方佑民叹了一口气,只能这般回答。
外面的人已经‘走’光,不多时,却是有人敲‘门’,方佑民去开‘门’,他的面前是一位个子不高的男人带着帽子与口罩,帽檐压的很低,又刻意的低着头,方佑民看不清他的脸,“你是谁?”
男人怀中抱着一个婴儿,他沉声道:“这是‘玉’媛的‘女’儿,拜托你们收下她,我们现在真的无路可走,无力再抚养这个孩子。”
方佑民怔了怔,看着他怀中那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他觉得很不可置信,“这是‘玉’媛的孩子?”
这时苏慕忍着身上的疼痛下‘床’带到‘门’口,“好,我们答应你。”
方佑民猛的回头,“苏慕!”
“老公,这个孩子太可怜的,我们将她收下吧。”苏慕心中本就是有许多内疚,此刻看见那孩子更是心痛不已。“把她当成我们的孩子,让她不再被这世界黑暗的一面所笼罩,好吗?”
方佑民看了眼那眸光清澈得孩子,又看了看苏慕,“你确定?”
“确定。”苏慕笃定的回答,她看着那个孩子,而那个孩子亦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她,苏慕的心很轻易的就被这个孩子所融化。
方佑民深呼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他接过那个孩子,“那好,我听你的,以后这个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
那个男人在听见方佑民这话时,心中一块石头落了下来,‘玉’媛的直觉没有错,这两人的心终究是善良的,再看了一眼那孩子,男人便转身离开,他的步伐是沉重的,带着依依不舍,却是坚决的离开……
&bp;&bp;&bp;&bp;回到现实,苏慕将方温柔的来由全盘告诉了方温凉,“既然决定了吧温柔留下来,我们便会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所以我们对所有人撒了个谎,说其实我生下的是双胞胎,你父亲买通了医院的人,他们的口‘吻’一致,这么些年,我们早已当那些事情从未发生过,而温柔就是你的亲姐姐,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们对她的感情不比亲生的少。所以温凉……这件事我们虽然告诉了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们一定不要让别人知道,特别是温柔,好吗?”
“好……我答应你们。”方温凉眼眶红润的看着他们,“但是你们能告诉我,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方温柔的亲生母亲,还要找吗?”
“找。”方佑民笃定的道,“我们是不会放弃寻找‘玉’媛,毕竟当年没有‘插’手这件事救她,导致她如今下落不明,我们也有错。”
方温凉深深的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他便离开书房,更是开车离开这个家,此时此刻,他很想见方温柔!
另一边的方温柔在秦朗的陪伴下,逛了一整个下午。最后一站,他们去挑选礼服。也是到了这家定制礼服的店内,方温柔才得知,其实秦朗早已为方温柔定制了一套礼服,前几天才自国外运回国内,那套秦朗为方温柔量身打造的礼服很美,洁白的裙子里面一层紧贴身子,将那玲珑的身段衬得若隐若现,外面一层是那否软的蕾丝呈不规则形状分布,方温柔将头发全部盘起,‘露’出那修长的脖子,显得很是高贵优雅。
在从试衣间出来后,秦朗的眼睛便移不开,方温柔果然很适合白‘色’,她的美,体现在总是能给人惊喜,总是能让人觉得眼前一亮,让人爱不释手,或是很庆幸,她是自己的。
“看起来怎么样?”方温柔问着秦朗,然而秦朗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他微笑着,“很美。”
“那是因为你的眼光很好。”方温柔转过身照镜子,对于自己也很是满意。
秦朗自身后抱住了方温柔,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怎么办,我突然不想带你去那商业聚会了。”
“为什么?”方温柔问,“是怕我会给你惹事吗?”
“不是。”秦朗回答,“是因为你太美,我不喜欢我的妻子供人欣赏。”
还真是霸道呢。方温柔暗自欣喜一番,而后道:“但是你不觉得带着我这么漂亮的妻子出去很有面子嘛?”
“这倒也是。”秦朗点点头,“那么我们现在走吧。”
“好。”方温柔应道,便挽着秦朗的手朝着会场前去。
两人来到了商业聚会,与往常的每一场其实都是大同小异,那一位位西装革履的人,带着那明‘艳’动人的伴侣在这并不是很大的会场里四处走动,谈论着商业上的事,称赞着对方或是聊着更长远的发展。
这种聚会方温柔向来是不喜欢参加,在富二代的圈子,经常有着所谓的名媛聚会,然而方温柔每次收到邀请时都会将那邀请函仍在一边不去理睬,她很不喜欢那些虚伪的讨好与奉承,所谓的聚会,其实只不过是互相攀比罢了,她向来随心所‘欲’,去了也只怕是惹出更多的事。
两人遇见了訾凯与关秋月,方温柔想起那日在沈世杰和黎瑾辰的婚礼上遇见訾凯,想起他们之间的事与訾凯的话,此时此刻再看见訾凯与关秋月这衣服像是很恩爱的模样,方温柔心中就觉得有些怪怪的。
关秋月虽说长得与黎瑾辰很是相像,但是她仍旧有着自己的味道,比起黎瑾辰的清丽,她更偏向妖‘艳’。不过看起来还是很庄重。
“訾总,好久不见。”秦朗与訾凯碰杯,訾凯道:“看的出来,秦总这段时间过的狠好。”
“訾总不也是一样吗?”秦朗道:“刚吧一个大项目完成的出‘色’,訾总近来上升势头很猛,再加上有訾太太这样的贤内助,訾总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訾凯余光看了一眼关秋月,又很快收回,“秦总也一样,秦氏投资拍摄的电影过几天就要上映了,还要提前预祝秦总票房大卖。”
“訾总这话说的有深度,若是电影票房大卖,对訾氏的好处也是少不了。”訾氏集团主打的是旅游业,而在电影拍摄的时候,其中有许多地方取景都是由訾氏提供,若是票房大卖,那么那拍摄地旅游景点也会受其影响火爆起来。
訾凯笑了笑,“有些话,你知道的,不需要说的这么明白,其实就是各取所需罢了……”
方温柔跟在秦朗的身边,秦朗对与人的‘交’谈十分的游刃有余,在商界,秦朗算是年纪很小的,才26岁就有如此成就,然而他的谈吐,目光却比一般人更有深度一些。
“累了吗?”空闲下来,秦朗侧过头来问方温柔,他知道方温柔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
“不累。”方温柔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秦朗,她亦是知道‘交’际对于一个商人来说是多么重要。
“如果累了也别强撑,刚才我看见你表嫂往后‘花’园的方向去了,她应该也是累了,出去休息休息。”秦朗道。
方温柔眉间一挑,没想到秦朗纵使跟别人‘交’流也能将四周的人观察的这么仔细,她点头,“好,那我去找她。”
方温柔将下午刚买的披肩披上抵挡着秋日夜晚的凉意,她来到后‘花’园,便看见黎瑾辰与其他几个‘女’人聚在一起不知在聊些什么 ,她走了过去,“表嫂。”
黎瑾辰挑眉,她冲着方温柔招手,“温柔,过来坐。”
方温柔走了过来,黎瑾辰与其他几位‘女’人介绍,“这位是我丈夫的表妹,也是秦氏集团总裁秦朗的妻子方温柔。”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指的便是方温柔,几个‘女’人听着这个名字便想起来了,“听说过,市方氏集团的千金方温柔吧,她的哥哥今天 还来到了这呢。”
方温柔笑的十分好看,她点头,“是的,刚才我也遇见了我的哥哥。”
“秦太太长的可真漂亮,比照片上好看多了。”另一人夸赞方温柔。
黎瑾辰为方温柔介绍面前的‘女’人,这些‘女’人都是那些商业‘精’英的妻子,也是这番介绍后方温柔才明白,虽然这场聚会上每个男人都会带着‘女’伴,但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融入她们这种‘交’谈,像是普通‘女’友,或是临时找来的,都融入不进来,只有她们这样的正室相处起来才没有隔阂感。
而这时,关秋月也来到了后‘花’园。几个‘女’人朝着她打招呼,“秋月,来这边。”
方温柔下意识的看了黎瑾辰一眼,并没有自她脸上看出什么别的异样的神‘色’。
然而,就当关秋月朝着这边走来时,她经过拱桥,身边却是走过一匆忙的人不小心撞到了关秋月,关秋月穿着高跟鞋一时中心不稳,左右歪了歪竟掉下了池塘。
几个‘女’人一惊,立马起身睁大了眼睛,“秋月!”
而方温柔却是立马跑向了那池塘,旁边围观的人那么多,却是没有一个人跳下去将关秋月救上来,方温柔迅速的跑向了池塘边,连鞋子都没有脱,只是方便‘性’的将披肩甩到一边而后跳下了池塘。
“温柔!”黎瑾辰捂住了嘴巴朝着池塘边跑去。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方温柔实际上是会游泳的。
方温柔搂着关秋月将她拉到池塘边,岸上的人伸出了手将两人拉上来。
关秋月猛地咳嗽,咳出了许多水,方温柔将之前丢在池塘边的披肩盖在关秋月身上,“你没事吧?”
关秋月此刻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用点头的方式来告诉方温柔,她没事。
不知是谁速度这么快进会所里告诉了众人,里面聚会的人们听到了两人落水后都纷纷的跑出来。其中领头的便是落水两人的丈夫,秦朗与訾凯。
两人分别的跑到了方温柔与关秋月的身边,且动作也是一致,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而后横着将自家妻子抱起又跑回会所。
会所里有休息的地方,两人分别一间,会所里的服务员先是送来了干的衣服,将身上那湿掉的晚礼服褪去。秦朗为抱着方温柔为她取暖,“怎么样,舒服些了吗?”
“我没事。”方温柔道:“吧湿掉的衣服换了就不怎么冷了,你别这么紧张我好不好。”
“我怎么能不紧张你?”秦朗皱眉,“那池塘水那么深,你想都不想就朝着里面跳,方温柔,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訾凯的妻子关秋月掉进了池塘里,当时没人下去救她,她也不会游泳……所以……”
“所以你就英勇的下去救人了?”秦朗打断她,“方温柔,的亏你是会游泳,你要是不会游泳今天也得栽在哪儿,知道吗?”
方温柔撇了撇嘴,“我现在不是没事么,你就别再责骂我了。”
虽然秦朗这话听起来很是严厉,而且那张脸还是板着的,可是方温柔听着心里却暖暖的,因为她知道,秦朗就算是对她再凶,话再狠,那也是关心她紧张她,所以他的责骂,在她心中其实是一种享受。
&bp;&bp;&bp;&bp;方温柔在下午逛街购物中买了许多衣服,包括她在哪家定制礼服店内又看上了几件礼服,所以一并买了下来就放在秦朗的车内。绍紫重新取来了一件礼服,方温柔换上,将自己重新收拾打扮了一番,最先掉下水并且不会水的不是她,所以她并没什么事,而且聚会还是要继续进行。
訾凯先带着关秋月回家,一切搞定好后,方温柔便老老实实的跟在秦朗身边。
“叮铃铃——”秦朗的手机响了起来,方温柔送开了挽着他胳膊的手,秦朗到另一边接电话。却是在秦朗走后,另一道身影来到了会场,方温凉焦急的环顾着四周寻找方温柔的身影。
方洛衡余光不经意的一撇看见了方温凉,很是好奇他怎么来到了这个地方,“温……”
正‘欲’开口,只见方温凉有目的‘性’的朝着前面走去,方洛衡收回了到嘴边的话,目光跟着方温凉的身影移动着。
方温凉走到方温柔的身后,“方温柔。”
方温柔顿了顿,听着这声音好像是方温凉的,她缓缓的转过身子,果然!看见了方温凉那张带着细细汗珠的脸庞,可是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在市?……阿……”
话还没问完,方温凉便拉着方温柔的手拽着她朝着反方向走去,方温柔被拉的措手不及,“你要带我去哪。”
在一边的秦朗正打这电话,只是一个转身便看见了方温凉拉着方温柔离开的这一幕,他眉头一拧,对着电话里面的人道,“晚些再跟你说!”
他将电话挂断快速的跟了上去。方洛衡对着一情况很感兴趣,与秦朗一样跟在那两人身后。
方温柔被踉踉跄跄的拉出了会所,站在会所‘门’口,方温柔甩掉了方温凉的手,他的力道实在是太大,方温柔的手腕红肿了一整圈。
“方温凉,你又在发什么疯呢?”
方温凉眸光深深的看着她,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一切都是那么完美,这都是他喜欢的,爱的。他终于可以直面面对自己的心,不用去隐忍,因为她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姐姐,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他对她的感情是再正常不过的。只是,再转而一想,这一切他知道的都太晚了。
如果可以早些知道……就那么再早一点点,让他知道他和方温柔没有血缘关系他就可以去追求她,光明正大的与她在一起,可是天意‘弄’人,偏偏是让他在这个时候才知道。而如今方温柔已经是别人的妻子。
方温柔看着方温凉,他没有解释,更是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她,让她感觉很是奇怪,“你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或是被谁欺负了?你告诉姐姐我,姐姐我帮你报仇去。”
方温凉心中一颤,这一声姐姐在此刻听来十分的刺耳!然而下一秒他便伸出手将方温柔搂在怀中,紧紧的抱着。
“方温柔……”方温凉终是开口,声音略带哽咽。
“这……”方温柔很是不能理解他这个行为,她侧脸贴在他的‘胸’口,这种感觉很是别扭,“你这是什么意思……”
咽了咽口水,方温凉有好多话想跟方温柔说,可却顾及着那些秘密却不能说出来,闭了闭眼,他道,“我舍不得你……”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个……“你都多大了,还玩这套,只是出国两年而已,有什么好想的。”方温柔心中还是很高兴,毕竟一同生活了20多年的弟弟,还是第一次吐‘露’自己的心声,说舍不得她,咳了两声,她道,“大不了我隔一段时间撸‘抽’空去美国看望你呗。”
“好……”方温凉眼眶赤红,紧紧的抱着方温柔,他更是舍不得松手,“方温柔你要记住,不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永远在你身后保护着你,你如果过得不好,一定要告诉我,我永远是你最坚硬的后盾。”
方温柔心中暖暖的,“好好好,我明白,但是你去美国也要好好的,要是有人欺负你,你也一定要告诉我,我的弟弟只有我才能欺负!”
“方温柔,我爱你……”方温凉说出了心里一直想说的话,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姐,弟弟永远爱你……”
“嗯呢,姐姐我也永远爱你!”一整番话下来,方温柔完全没有发现一点异样。只是完全帮方温凉这个反应当做即将离开千里之外人的正常反应罢了。
“你不觉得方温凉今天很奇怪吗?”方洛衡走到了秦朗的身后,冷不丁的问。
秦朗一顿,他转过身来看着方洛衡,“毕竟是血脉相恋的亲姐弟,一同生活了21年,面临分别肯定会不舍,这样也很正常。”
“是吗?”方洛衡‘摸’了‘摸’下巴,打量着秦朗,一脸的不相信秦朗刚才的话,“秦朗,你这是在跟我装糊涂呢?其实你心里很清楚不是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秦朗这般回答,随后又将身子转回去,“倒是你,身为温凉和温柔的大哥,自己的弟弟都快离开了,还在这说风凉话而不去道别。”
“又不是生死离别,没必要搞得这么矫情,他总归还是要回来……”方洛衡走到秦朗的身边,眸光‘阴’测测的看着方温柔和方温凉,声音冰冷的道。
秦朗点头,他话中有话的道:“也对,他总归是要进方氏工作,这是你阻止不了的。”
“我没有阻止他进方氏。”方洛衡回绝秦朗的话,秦朗只是笑了笑,“有没有你心中有数,归根结底温凉还是很有能力的。外面有些冷,我还是先进去了。”
“那两人还在那抱着呢,你这个当丈夫的不管了?”方洛衡挑眉,他捕捉到了秦朗脸‘色’僵硬的那一秒,‘露’出了讽刺般的笑容。
“如果抱着温柔的是别人,我一定会二话不说的冲上去揍那男人一顿,然而那是方温凉,温柔的亲弟弟,你就不必再多费口舌挑拨了,根本没用。”
方洛衡一顿,面前的秦朗说完便阔步朝着会场里走去,眸光暗了暗,方洛衡看了方温柔与方温凉一眼,便也回到了会场。
纵使夜晚的市再冷,两人拥抱着却是带着不一般的温暖,良久,方温凉才送开了方温柔。恰巧一阵风吹过,方温柔身子颤了颤,方温凉立马将外套脱下给方温柔披上。
方温柔将肩上的衣服拉了拉,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不是在市吗?怎么又回来了?”
“突然想起还有东西忘记带着了,回来取顺便再看看你。”方温凉垂眸解释道。
“哦……那今晚你还回去吗?”
“不回去了,正好约了几个朋友最后聚一聚,明天下午的飞机,能赶得上。”方温凉道。
“答应我,聚归聚,千万不要喝酒,知道吗?”方温柔嘱咐,又忍不住嘟囔,“你那群狐朋狗友其实聚不聚都一样。”
“你瞧你说的,你的朋友是朋友,我的朋友就是狐狸就是狗了?”
方温柔白了他一眼,“也差不多,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
“好了,我知道了。我今晚不会喝酒的。”深呼一口气,方温凉道:“你出来的时间够长了,快进去吧,不然姐夫找你就找急了。”
方温柔点点头,将外套还给方温凉,“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市,下午我送你。”
“好。”方温凉说完,方温柔便转身朝着会场回去,走了一段路还不忘回头看看,看见方温凉依旧站在原地,她笑着挥了挥手,方温凉亦是笑着,却带着恋恋不舍,待看不见她的身影,他才离开。
方温柔回到会场,来到了秦朗身边,秦朗手中握着酒杯,他挑眉看着方温柔,“刚才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可是找你找了好些时候。”
“额……我肚子不舒服,去卫生间了。”方温柔转了转眼睛,方温柔连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编出这一谎话,而没有告诉秦朗实情。
秦朗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现在怎么样?需要我带你去医院吗?”
“不用了。”方温柔别开头,不去看秦朗的眼睛,不知为何,她心虚的很……
秦朗也没有再进行这个话题,又是待了一会儿,两人便离开回到了家中。
这一路上,秦朗没有说一句话,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看不出任何情绪。方温柔亦是没有主动跟秦朗搭话。
回到家中,秦朗走在前面,方温柔跟在后面双手紧紧的捏在一起,像是在思索什么。
“老公。”方温柔终是忍不住开口,秦朗停住了脚步,却是没有回头。
方温柔提着裙摆跑到了秦朗面前,“老公,对不起,我骗了你。”
秦朗眸光显得格外深邃,“你骗我什么了?”
“其实……其实在聚会途中我离开并不是因为肚子疼……而是因为温凉来找我了。”方温柔解释道,“温凉来找我,所以我就跟他出去了。”
“既然是温凉找你,那么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bp;&bp;&bp;&bp;秦朗的追问,让方温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说的对,既然是他的亲弟弟方温凉找自己,可为什么会没有跟他说呢,这个问题方温柔此刻也想不通,她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是怕你会生气。”
“温凉是你的弟弟,并不是别人,你认为我会生什么气?”秦朗此刻像一只刺猬一样不断的挑着方温柔的漏‘洞’,‘逼’的她节节败退。不,从一开始她就是被动的,是在下风处。
到最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方温柔直接就甩手不管,她跺了跺脚,“反正就是温凉来找了我,所以我出去,你爱信不信,至于骗你一时,是我的错,但是你至于这样吗?”
“我怎么了?”秦朗皱眉,“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话还没说两句倒是你先火了,方温柔,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方温柔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死死的看着秦朗,眸子里满是倔强与委屈,蠕动了番嘴‘唇’,她道:“随你怎么想!”
说完,方温柔便转身提着裙摆,怒气冲冲的大步朝着楼上走去,秦朗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一双剑眉十分冷冽。
本是一件可以好好解释的小事,然而就是因为两人心中的醋意与倔强而闹的如此之僵。秦朗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西装外套放在一边,用力的拉扯着领带十分不耐烦。
他取出烟放在嘴里点燃,烟雾缭绕间那俊朗而烦闷的连忙显得格外朦胧。秦朗早就感觉到方温凉对方温柔不止有着亲情,更是带有不一般的感情,那种感情似曾相识,是他最不敢猜测的一种感情,所以那日在书房时秦朗便有意无意的提醒方温凉,他那内心的对于方温柔的感情也许是一种错误。
然而前一秒他还在劝着方温凉,下一秒却因为方温凉与方温柔的拥抱而心里不舒服。这一路上,他也不止一次告诉自己,方温凉是方温柔的亲弟弟,他们是同胞姐弟,就算有着别样的感情,但撇开方温柔如今是她妻子一说,他们也是不可能在一起。
可是却始终安慰不了自己。每次一想起那两人拥抱在一起的情形,秦朗心中就十分的不舒服,心脏像是被谁拧着一样,烦闷至极。他就坐在客厅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不多时,面前的烟灰缸已经满是烟头,无处在放。蓦了一会儿,秦朗便起身……
方温柔回到卧室里,呈大字状的爬倒在了‘床’上,双手猛的拍打着身下的‘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
而后又猛地起身,却因为那衣摆实在是麻烦,方温柔不小心压住了再起身,衣服一扯她又惯‘性’了弯了弯身子。方温柔皱眉,“这破衣服!”
她起身三下两下的将礼服脱了仍在一边,无衣一身轻,形容的就是此刻的方温柔,很是自在,想怎么跳怎么跳!
方温柔肆意的砸着枕头与‘床’发泄着,不过一会儿,方温柔便累了,身上也是出了许多汗。
方温柔套着浴袍下‘床’轻悄悄的将‘门’打开,她踩着小碎步走到了二楼栏杆边,看着秦朗还在下面的沙发上坐着没有一丝要上来的意思,她心中有些沮丧,撇了撇嘴,又回到了房间洗澡。
而就在方温柔进入浴室后,大厅里的秦朗才‘抽’完烟起身上了楼。秦朗推开了房间的‘门’,却是没有看见方温柔的‘门’,进了屋子才隐约听见浴室那哗哗流水声。
那礼服被方温柔仍在地上还没有捡起,秦朗将礼服捡起放在‘床’上,然而‘床’上更是像大战过后的情形,实在是‘乱’的狠,只是‘抽’了一会儿烟的功夫,方温柔到底在屋里干了什么?
叹了一口气,秦朗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将‘床’铺给收拾的整整齐齐,而后他躺在‘床’上将电视打开看着那无趣的电视剧。
不多时,方温柔便从浴室里出来,单纯的以为秦朗还在大厅里,方温柔忘记拿自己的睡衣,便穿着秦朗那宽大的睡衣,头发吹的半干很是凌‘乱’的便出来了。
推开‘门’的那一刻,方温柔看着躺在‘床’上的秦朗很是惊讶,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看着秦朗,秦朗亦是呆呆的看着她,下一秒方温柔便向后退一步回到了浴室将‘门’关上。
再开‘门’出来时,方温柔头发已经全干,并且梳的整整齐齐,她走到了‘床’边轻咳了两声,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秦朗想了想,认真的回答,“具体时间没有看,但是时间也不短,大概半个小时之前把。”
半个小时之前?那就应该在她进浴室洗澡后不久就回来了吧。扫了一眼整洁的‘床’铺,看来也是这人整理的。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方温柔伸出手猛地一掀,将被子全数掀开,一股冷风朝着秦朗袭来,秦朗身子颤了颤,“你要干什么?”
方温柔目不斜视的上了‘床’铺,将被子重新盖在身上,理直气壮的将秦朗手中的遥控器夺过来,而后看着他,“你说呢?”
秦朗真是哭笑不得,“还在生我气呢?”
秦朗刚才在‘抽’烟期间也想过了,这个矛盾也是因他心里吃醋不愉快,语气生硬了些引起的,是他在感情面前犯了常人都会犯的错误,那就是小心眼,那是人家的亲弟弟,抱一下怎么了?他小时候还经常抱着当时还身为他妹妹的方温柔‘乱’跑呢。况且身为男人,身为丈夫,在争吵后,面对妻子道个歉低个头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俗话说,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就是这个理,所以秦朗在‘抽’完烟后便回到了卧室。
“没有。”方温柔倔强的回答,“我哪敢生你的气。”
秦朗笑了笑,拉住了她的手,“好了,老婆,别生气了,是我错了,不该用那种不好的语气跟你说话,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方温柔一楞,缓缓的将头转过来看着秦朗,若是没记错,这还是秦朗第一次喊她老婆,她从没想过,秦朗喊老婆会是这么好听,简直是甜到心里的那种感觉。实际上她早就不生秦朗的气了,只是爱面子刚才才会那样做。
“你……你喊我什么?”方温柔想再听一遍。秦朗挑眉,“怎么,不喜欢老婆这个称号?”
“不是,我很喜欢。”方温柔迅速的回答,生怕秦朗以后不会再喊一样。
“那老婆,你原谅我了吗?”
“你相信我吗?”方温柔反问。秦朗笃定的点头,“我一直都相信你。”
“那就好。”方温柔抱住了秦朗的胳膊,两人一起看着一档亲子综艺节目,却是突然,方温柔道,“老公,你说我们以后要有了孩子,要给他取什么名字呢?”
秦朗一顿,“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就随便问问呗。”方温柔向来就是心血来‘潮’的快,“说呀说呀,取什么名字比较好?”
秦朗想了想道,“瑾瑜吧,——握瑾怀瑜,不求他多大富大贵天资傲人,但求拥有人‘性’中最纯洁优美的品德。”
“瑾瑜……”方温柔可无暇顾及他的寓意,只是觉得这名字也‘挺’好听的,“不错不错,那就是他了。”
秦朗挑眉,这可真容易满足阿,笑了笑,他道:“你想要孩子了吗?”
“想呀。”方温柔下意识的回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喜欢孩子了,我……”方温柔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秦朗这是话中有话,然而不等她再开口,秦朗便欺身而上。
方温柔一惊,“你干嘛?”
“满足你的心愿咯。”秦朗一脸的坏笑,“怎么,你我早都是夫妻了,还介意这个?”
“不……不是……”只是她还没做好准备而已呀!
“不是就行了。”秦朗像一只禁‘欲’很多年的野兽,既然都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那还顾及那么多干嘛?这种运动本就是夫妻之间常有的。那宽大的被子朝上一盖,被子下便是一阵又一阵的翻云覆雨……
次日,因着昨晚的‘激’烈,两人睡到很晚才起来,那手机铃声响了不知多少遍,方温柔才支撑起那疲惫不堪的身子拿起手机接听起来。
点了接听,对面方温凉那怒气汹汹的声音便传来,“方温柔!说好的今天来送我,这都几点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方温柔一楞,这才想起今天方温凉要去美国了,看了眼手机,竟然已经十一点了!她连忙问:“你现在在市吗?”
“我都已经在去市机场的路上了!”方温凉真是要被气死了,“下午一点半的飞机。”
“能赶上能赶上!”方温柔这般说着便挂断了电话,她将秦朗晃醒,“快点起‘床’了老公。”
两人迅速的整理一番,秦朗开车,两人便直接去市机场,索‘性’市距市很近,一个多小时便到达了机场,而另一个人也正在这时到达了机场,宋婉瑜查到了方温凉是下午一点半的飞机飞往美国,所以便来到了这里,想最后再送方温凉一程……
&bp;&bp;&bp;&bp;这机场很大,人也很多,宋琬瑜四处张望着一时之间不知该往哪走,生怕走错了地方会错过方温凉,她知道方温柔今天也会来送他,可是她却固执的没有问方温柔。宋琬瑜眼下微微泛起了黑眼圈,显得十分憔悴疲惫,是因为她昨晚一夜未眠。
人就是很奇怪的生物,明明方温凉百般对她说着很绝得话,每次看见她对她没有一个好脸‘色’,她也在心里做过不下一次决定一定要忘记方温凉,但是……却总是事与愿违,她对方温凉的感情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更甚至是控制不了,忘不掉也放不下,所以在今天她毅然决然的来到了市,不想看他离开,却又不舍的想再看一眼,最终她还是没有敌过内心的情感……
方温柔与秦朗着急忙慌得赶到了机场的候机厅,彼时方佑民,苏慕与方洛衡都在机场送方温凉离开,两人与几人面对面站着,方温凉一脸的不悦,“我说方温柔,你可真有你的,昨天还说好了今天一起跟我回市,今儿上午就没人影了。”
“我睡过头了。”方温柔理了理头发,这般解释,因为早上赶得及,她连妆容都没有画,整张脸素面朝天也是依旧很好看。
方温凉看了秦朗一眼,又问,“你睡过头我还能理解,但是姐夫作息这么规律的人怎么可能不喊你呢?”
“我也睡过头了。”秦朗一脸认真的回答,“昨晚我和温柔实在是太累,所以今天早上没能起得来跟你一起到市。”
面前几人一顿,都是成年人,秦朗这话是什么意思自然都明白,方温柔脸颊一热,用胳膊肘戳了秦朗一下,示意警告。秦朗笑了笑,将方温柔搂在怀中,这一番举动在几人看来是十分的恩爱,方佑民不禁点点头,觉得方温柔真是找到了好的归宿。
方温凉脸‘色’有些难看,纵使是挂着笑容,但也是十分僵硬的,“原来是这样……”
抿了抿‘唇’,方温凉又道:“姐夫,上次你跟我说的提议我想好了。”
秦朗挑眉,“结果呢?”
“我同意。”
两人这简单的对话其他人便是很不明白,方洛衡忍不住问,“温凉,你同意什么?”
“没什么。”秦朗抢在方温凉前面回答,“我只是告诉温凉去了美国后收收玩心而已。”
方温柔眉头一皱,又随机送开,他应道,“是,去了美国后,我会收心的。”
方洛衡明显不相信这套说辞,但他更明白,若是这两人真的有秘密,此刻他也问不出来。于是也作罢。
而这时宋琬瑜也找到了这里,自远处看见方温凉,他被一众家人簇拥在一起,他微笑着,完全看不出一丝即将要离开千里之外的悲伤,而宋琬瑜却是停住了脚步,不再上前。只要远远的看着方温凉便好,她不敢上前,亦或是怕方温凉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此时此刻她的心就像是摇摇‘欲’坠的积雪,随时都有可能崩塌。
她就这般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方温凉,然而远处的那一众人并没有注意到宋婉瑜,又过了些许时间,到了登机时间,终是要说告别。
方温柔替方温凉整理着衣领,“到美国后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报平安,知道吗?”
方温凉张开双臂抱住了方温柔,秦朗站在一边,没有任何的不自在,而是微笑看着这一幕,方温凉道:“我知道了,你才多大就这么啰嗦了,你要跟姐夫好好的,知道吗?如果我回来的时候可以抱上大侄子,那就更好了。”
说完方温凉便松开了方温柔,嘴角挂着笑,眼眶却是微红,“爸,妈,大哥,我走了”
他一边朝着几人告别一边向后退了两步,却是余光不禁意的一瞥,看见了站在远处的宋婉瑜。方温凉一顿,又随即恢复了笑脸,他看向宋婉瑜,后者的目光一直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方温凉朝着她挥了挥手,他微笑着,张开了口做出了一个口型:再见。
宋婉瑜看的清清楚楚,她心口一疼,眼眶里的泪水更是大颗大颗的向下掉,她亦是朝着他挥手,她声音很小的说着:“再见。”
方温凉眸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了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
宋婉瑜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她蹲在地上,头埋在了膝间痛哭着。引得身边的来来往往的人注意。
——方温凉,再见,再也不见……
送走 方温凉,秦朗与方温柔没有再在市逗留,与方佑民和苏慕告了别两人便回到了市,路上,方温柔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关秋月打来的,她想跟方温柔见一面,方温柔答应了下来。
秦朗将方温柔送到了约见的那家咖啡厅,关秋月早到一步,她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方温柔一下车便看见了关秋月,她进入咖啡厅坐到了关秋月的对面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我也是刚到。”关秋月道:“秦太太可真是幸福,在上班时间秦总还亲自送你来。”
“也不是,今天我弟弟去美国上学,我跟我丈夫在市送他,我们也是刚回到市。”方温柔解释道,服务员走了上来,方温柔点了一杯咖啡。
关秋月勾起了嘴角,笑了笑,“原来是这样,看来我约秦太太约的很是时候。”
关秋月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先不说她的长相与黎瑾辰很是相似,就是笑容都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黎瑾辰笑起来像一阵‘春’风一样暖进人心,沁人心脾。而关秋月笑起来便像那百‘花’齐放,‘艳’丽非凡,十分的大气,让人抹不开眼,除了那长相,两人并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叫我温柔就好。”方温柔道:“喊秦太太未免显得太过生疏。”
关秋月一顿,随即恢复了笑容,“好,没想到温柔你也是直‘性’子,我喜欢跟直‘性’子的人‘交’朋友,以后你也叫我秋月便好。”
抿了抿‘唇’,关秋月继续道:“温柔,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跟你道谢,昨晚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会是什么后果呢。”
昨晚关秋月落水,方温柔第一时间的跑到池塘边跳下去将关秋月救上来,虽然那池塘水不是很深,大约一米五这样,但由于池塘底淤泥实在太深,故而人在里面根本站不稳,且关秋月不会水‘性’。好在方温柔将她拉上来即使,又借了一件新买的衣服给她,换了衣服后訾凯便将她带回去,她并没有什么大碍。
“见义勇为也是一种美德不是吗?”方温柔间接的自夸了一番,“你人没事就好,看的出来,訾总也是很疼爱你,昨天看你失足落水,他可紧张了。”
关秋月垂眸,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她轻声道:“是阿……他可关心我了……”
方温柔只知道在 她落水时訾凯很紧张她,却殊不知回家后她面对的不是訾凯的悉心照料,而是他的责怪,责怪她不小心,在那种场合出事,也是比较丢人。
瞧见她脸‘色’有变,方温柔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问,“秋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阿?”
“没……没有阿。”关秋月抬起头来,重新换上了明媚的笑容,她拿起身边的袋子,先是放在桌子上,又推向方温柔那边,她道“我知道你昨天借给我的衣服是你新买的,一次都没有穿过,就被昨天狼狈的我穿上了,所以在来之前我又给你重新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
“不用了。”方温柔忙推辞,“那件衣服洗洗就好,你不必重新给我买一件一模一样的。”
事实上,方温柔的衣服早就堆积如山,一天换一件或许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而有些衣服虽是买回来,但有可能就是被方温柔随手放在衣柜里,直到过时扔了方温柔也没有穿过一次。
“那不行,我老公也嘱咐我重新给你买一件,这是基本的礼貌。”关秋月十分坚持,方温柔也只好收下,“衣服我收下,那么这杯咖啡就由我来请,你可不能再跟我抢了。”
“好。”关秋月道:“温柔,你可真是有趣,跟你在一起我觉得我心里很轻松,像是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这种 感觉真好。”
在这个社会,我们每个人每天都会带着面具,见不同的人会换上不同的面具来隐藏真实的自己。所以,我们每个人都是虚伪的,或是连我们自己都快不知道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自己。
“真的吗?”方温柔眨了眨眼。
关秋月点头,“是真的。”
方温柔降下眼帘羞涩的笑了笑,而后又抬眸看着关秋月,“其实说实话,我第一眼看你便觉得你很亲切,像是邻家姐姐一样,又似是相识了很多年。”
“是因为我张的很像你表嫂,黎瑾辰吗?”关秋月下意识的这般问,就连她自己在心中都已经将自己定义为,在这世界上,黎瑾辰的替代品。
&bp;&bp;&bp;&bp;“不是呀。”方温柔如实的道:“虽然你与我表嫂很像,但在我心中你们完全就是两个人,你们气质不一样,‘性’格不一样,且各有各的好处,我打心里觉得你很亲切,与我表嫂并没有任何关系。”
关秋月一怔,那一双杏眼像是受到了什么震撼一样颤抖着,她紧紧的看着方温柔,她的话还萦绕在耳边。她身边的人,每一个人都知道訾凯 有多爱沈世杰的妻子黎瑾辰,十六年,爱了整整十六年,眼见就要修成正果黎瑾辰却是逃婚,这件事在当初闹的真是满城轰动。
而就在那件事一年后,訾凯到c市出差,那时的她只是一个模特,在一次应酬上,她和訾凯相遇。訾凯张的很帅气,是许多‘女’人心目中理想型的老公,当然也包括她。
而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理想型的完美老公訾凯竟然主动接近她,追求她,惹的她心‘花’怒放果断的将心‘交’了出去,没过一年多,他们就结婚了。
也是在结婚后她来到市才听说了关于訾凯曾经的种种,也是在新婚夜,訾凯一边再跟她行夫妻事一边喊着黎瑾辰的名字,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
可恰恰相反,关秋月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替代品又如何?她爱訾凯,只要訾凯能在她身边,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没事。
起先,关秋月就是抱着这样一个想法,然而时间一长,每每在那商业聚会上或是太太团聚会时,她与黎瑾辰相遇,心中总是十分别扭,纵使是没人说,但她也渐渐明白了,内心深处的自己根本就过不了这个坎。
得到的越多,就越不知足,这就是人的天‘性’,更是‘女’人的天‘性’。关秋月再也不像起初那般知足,如今的她不止想要得到訾凯这个人,更是想要得到他的心。但遗憾的事,她的热情换来的只是訾凯的更加冷淡,甚至他有一次更是当着她的面道:“你对于我,实际上可有可无罢了。如果不是你这张脸,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留在我身边?”
他的话无疑给了关秋月致命的一击,她伤心过度中也想过自杀,但是訾凯总有不同的手段‘逼’着她活下去。
如今的她学会了一手好演技,那就是再外人面前伪装成一幅很恩爱的模样,再多的痛也学着自己承担,再也不去多要求訾凯给她什么,不就是替代品?她做就是咯。
关秋月道:“温柔,你是我这些年以来,第一个跟我说,吧我和黎瑾辰当成不同两个人的人,而不是说因为我跟她相似,就把我当成是她的替代品。”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可以替代另一个人。”方温柔道:“世界上有千千万的人,长的相似也有许多,若是以你这样的说法,那我们每个人都是替代品了。所以说,你就是你,不是谁的替代品,也不是谁可以随意替代的!”
“可是……可是他却将我当成替代品。”关秋月喃喃道,为什么别人都可以看的这么透彻,訾凯却始终走不出黎瑾辰的漩涡呢?
“谁?訾总吗?”方温柔问,“你跟訾总,你们之间……?”
“没什么,我跟他很好。”关秋月即使的反应了过来,言多必失,这是訾凯教给她的道理,她过的其实不幸福,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刚才的话,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道理我也懂,我丈夫对我也是很好的,谢谢你的关心了,温柔。”
“不用客气,我能看的出来,訾总对你真的很好。”方温柔笑了笑,而真正的事实她知道,她也看出来关秋月想隐藏,既然她不想说,那她又何必纠缠呢?
两人又随便‘交’谈了些,转眼天‘色’暗了下来,秦朗下班来到了咖啡厅接方温柔,看着面前那真正恩爱的两人,关秋月笑了笑,“秦总可真是体贴,下班了准时来接温柔。”
“温柔前段时间因车祸才出院,所以我不放心她一个人。”秦朗道:“訾总若是不忙,也会来接你的。”
秦朗明显再给关秋月台阶,关秋月垂眸,“是阿,他太忙了……”顿了顿,关秋月又想起了什么,她道:“温柔,听说你主演的电影后天就要上映了,我订 首映礼的票,到时去为你捧场。”
方温柔眼眸子一亮,“好呀,那后天见咯。”
关秋月点头,她是自己开车来的,所以拒绝了秦朗要送她一程的想法,她便提前一步先走。
方温柔与秦朗随后离开,而就在出咖啡厅的时候,方温柔下意识的看了眼停在路边的一亮黑‘色’轿车。
哪辆轿车停靠的位置就在之前方温柔坐的位置的正对面,也是在下午与关秋月聊天时眼神不禁意的一瞥看见的,那辆车在停靠在这里时,车窗是完全封闭,她看不清里面的人,而车上亦是没人下车,因好奇所以便多看了几眼。除去她跟关秋月聊天中几番没在意,方温柔是没有看见有任何人从那辆车上下来。
甚至她此刻离开时,那辆车还在。方温柔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因已经到了晚上,那辆车内也没有开灯,秦朗的车正好停在那辆车前面,方温柔上车之际透过那辆车的挡风玻璃看向里面也只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所以确定了那辆车里的确有人,也的确是一整个下午都在车里未曾出来。
看不清里面人长什么样,方温柔便上车与秦朗一同离开。
那辆黑‘色’的车内,顾良辰看着秦朗的车离去,也发动了车子离开。毫无疑问,他知道方温柔在这家咖啡厅,所以便来到了这,看了方温柔一个下午……
转眼来到了电影首映礼这一天,一大早,方温柔便起‘床’梳妆打扮,连带着秦朗也是着装十分隆重,无疑,秦朗是投资方负责人,所以他也得参加今天的首映礼。方温柔穿着一袭白‘色’打底勾勒着青瓷‘花’纹的礼服,两人站在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方温柔道:“老公,我们觉得不像是去参加首映礼。”
秦朗挑眉,“那像是去参加什么?”
方温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认真的回答,“像是去参加婚礼。”
秦朗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轻咳两声,他道:“温柔,你要明白,等到我们婚礼时,一定会比这隆重千倍万倍。”
本是因为方温柔怀孕两人决定等孩子生下来后再补办婚礼,跟孩子的满月酒在一起办。然而现在方温柔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秦朗便于方温柔商量,婚礼还是提前举办,就定在万物复苏的时节,四月份的‘春’天。
两人准备好,便离开家朝着首映礼会场前行。秦朗开着敞篷的火红‘色’的法拉利,两人坐在车上一路上十分的惹眼,到达会场后,那一群媒体记者更像是老鼠看见大米一样蜂拥的扑了上来。保安连忙上前挡着‘疯了的’记者们。
秦朗先是下车,而后绕到了另一边替方温柔开车‘门’,十分绅士的牵她下来。
有记者提问,“秦总,之前有新闻说,这部电影是您为了您的妻子方温柔,所以才投资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本以为秦朗会与方温柔直接离开而不会回答任何问题,可谁知秦朗却停 了下来回答那记者的问题,他道:“只要我妻子开心,‘花’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记者继续提问,“那秦总,您觉得这部电影的票房会过亿吗?”
秦朗回答,“我对我的妻子有信心。”
首映礼是全国直播,秦朗的这番话亦是被直播了下来,一时之间网络上像是炸了锅一样,秦朗的搜索名词呈直线上升,更是有有心人在社‘交’网站上看见了,就在秦朗口中所说的,他与方温柔注册结婚的那段时间,秦朗在社‘交’网站上注册了一个账号,那账号至始至终只关注了方温柔一人,且唯一的一条微博也是与方温柔的合照。
更是证明了秦朗对方温柔的爱是再真实不过的,秦朗一时之间成为了国民好丈夫。间接推动了电影票房的飙升。
回答完记者的问题,秦朗与方温柔便进了会场,首映礼开始,电影的主演们与导演制作人投资方站成一排,台下做着满满当当的人,方温柔第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第一排的关秋月,她冲着关秋月笑了笑,关秋月亦是回了一个笑容,并且举了一个大拇指。
主持人先是说了一段开场白,而后便是秦朗发言,秦朗刚上前两步,台下的一众‘女’声便尖叫了起来,像是看见大明星一般心‘花’怒放。
毕竟是商人,也出席过许多这样的场合,所以做这种陈词秦朗很是得心应手,这一番话下来,秦朗说的很是顺口,别人对于秦朗的口才当真很是佩服,但只有方温柔一人明白,那些词都是秦朗事先准备好,昨晚练了一晚上,她听了无数遍。
然而就是这无意的四处望着台下,却是看见了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方温柔一怔,下一秒却是不管不顾的移动脚步走下了台。而那一道身影意识到自己被方温柔发现,则转身离开。
“温柔,你去哪?”秦朗皱眉,朝着方温柔离开的身影喊道。
方温柔不管不顾秦朗的喊话,她朝着那道身影追去,若不是她看错,刚才她看见的那个人,就是离开了已经两年半的顾良辰!
&bp;&bp;&bp;&bp;那道身影越走越快,步伐根本就是穿着高跟鞋的方温柔无法追到的,跑到了会场外,那道身影突然变消失了,没有了踪迹,方温柔四处寻觅着,茫然的看着这条街道上形形‘色’‘色’的每一个人,仿佛刚才是幻觉一般,此时幻觉已经消失。
秦朗追了出来,他紧张的问,“温柔,你怎么了?”
“是他……一定是他,我不可能看错的。”方温柔依旧环顾着四周,她喃喃道。
“谁?温柔,你看见谁了?”秦朗抓住了方温柔的胳膊,他询问着,方温柔猛的转过身来跟秦朗说,“顾良辰,我看见了顾良辰!”
秦朗一怔,“温柔,他不是已经消失了两年半了吗?”
方温柔垂眸,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他一定是回来了,可是他既然回来了,为什么还要躲着我呢?”
“温柔,一定是你看错了。”秦朗安慰道:“你自己都说了他已经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是突然回来,但也不至于继续躲着你吧?”
“我不会看错的。”方温柔强调,她与顾良辰自小到大相识,对于他,最了解他的人就是自己,她又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温柔,不管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先回去好不好?会场里的记者都还在等着,看着我们两出来这么长时间他们不知道还会怎么报道,我们先回去,关于这件事首映礼结束再说好不好?”秦朗劝道,方温柔与他这样突然的跑出来,首映礼现场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
方温柔皱眉,看着秦朗亦是焦急的面孔,她点了点头,便与秦朗一起回到了会场里,方温柔一边走着还一边回头望,试着能不能再寻到那道身影……
两人进去后,躲在拐弯处的顾良辰便走了出来,看着那会场的大‘门’,他深呼一口气,阳光朝着他照‘射’而来将他那‘精’致的轮廓撒上一层光辉。她的第一部电影,他又怎可能不来观看呢?曾经的他便说过,待方温柔实现她的梦想,他一定会看着她被聚光灯笼罩而为她骄傲。
只是今天没想到,他选在了最偏的位置还是被方温柔发现了,时隔两年半,再见面她还是第一眼认出了他,并且不管不顾的追了他出来,他真的是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苦笑了声,顾良辰便转身离开。
两人回到了会场里,主持人还算是很冷静,在这种情况下将首映礼现场的气氛调节的狠好,秦朗没有让方温柔再回到首映礼现场,而是让 她到休息室休息一会儿,秦朗独自回到首映礼便于众人说,刚才那一幕是由于方温柔身体不舒服,而方温柔现在已经无碍,只是还在休息室里休息。
秦朗继续将没有说完的话说完,紧接着又是他人陈述着关于电影的事项,一切结束后,电影便开始播放,方温柔也就在这时回到了现场,他们坐在第一排,方温柔坐在关秋月的身边,一同观看着。
120分钟的电影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却将四个青年男‘女’之间两段爱情故事完整的叙述了出来。其中的喜与怒,爱与恨突出的十分明显,观看者很容易将自己代入进去,特别是方温柔与顾憧憬的‘女’二男二之间的故事,自开始到最后完全是在悲情中度过,惹的观看者泪如雨下,明知道这只是一部戏,一部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就连扮演者方温柔,顾憧憬,在看成果电影后都忍不住落下了泪,所以说,他们的演技是成功的。
首映礼结束便是庆功宴,方温柔自那时追着那道身影跑出去后情绪便是很低落,庆功宴与秦朗待在酒店不到半个小时便以身体不适的原因,两人离开了。
“你还忘不掉他?”遇到红灯,秦朗将车停下,忍不住问。
“谁?”方温柔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顾良辰。”秦朗道:“只是一个相似的身影便让你这般慌‘乱’不顾场合的跑出去,是忘不掉他吗?”
“不是。”方温柔很果断的回绝,“怎么可能呢……只是我很好奇他为了躲我离开了两年半,为什么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面前,若是说忘不掉,也只能说我是忘不掉他带给我的伤害,忘不掉我对他的恨……”
“温柔。”秦朗眼睛暗了暗,他转过头来看着方温柔,眸光十分深邃,“若是有一天,你知道了其实有些事情的真相实际上跟你得知的不一样,你会怎么办?”
方温柔眸光一凝,有些不明白秦朗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他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严肃太过于认真,无形中给了方温柔压力。
绿灯已经亮起,秦朗将目光收回,看向前方发动起车子,方温柔看着窗外那车水马龙的街道,她淡淡的说:“我只相信我眼睛看见的。”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秦朗没有回答她的话,方温柔不自觉的‘摸’了‘摸’肚子,此刻她觉得有点饿。
这一条回家的路明明没有那么长,秦朗却是开了很长时间,方温柔已经饿的开始泛胃酸,她有气无力的靠在车座上,并不想管这些。
然而不多时,车终于停了下来,方温柔却是楞了楞,秦朗竟然开车带她来到了市的美食城。
所谓美食城,不负其名。这偌大的地方尽是形形‘色’‘色’的各种各样的美食,达到各国高级餐厅料理,小到全国各地最具特‘色’的美食,这里都是应有尽有。位于新城,虽然距市中心很远,但是这依旧无法阻挡各地游客与市民们不辞辛苦‘跋山涉水’来到此。这里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很热闹,让人每一天都可以感觉到过重大节日的气氛。
方温柔眨了眨眼,秦朗道:“下车吧,带你吃些东西。”
在刚才开车的时候,秦朗的余光便注意到了方温柔‘摸’肚子的小动作,再加上方温柔直接是有气无力的靠在了车后背上,秦朗就明白,这人是要快饿糊涂了。所以便带她来到了这里。
方温柔看见那美食城三个字就已经兴奋的说不上来话了,此时此刻她就像是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小狼,只要看见吃的就想奋不顾身的扑上去。
秦朗将西装外套脱下给方温柔穿上,方温柔身上的还是下午首映礼穿的礼服,两人这番庄重的打扮惹的人不想注意都难,可偏偏穿着那么庄重却一直在逛着小吃街。
方温柔对小吃格外的喜爱,秦朗却是无感,但无感至于,方温柔每每将小吃送到嘴边秦朗都会吃下,只要她开心便好。
……
电影上映的第二天,出乎意料的,评价非常的好,票房仅一天就超过了四千万,这是秦氏收购rj娱乐公司后投资的第一部,收成这般好,也算是这个项目成功。
dk集团近来的形势也终是转危为安,虽还没有追查到财务总监与那笔款项的下落,但是不知是何人像dk集团注资入股,帮助dk集团暂时度过了难关,与秦氏集团的项目合约如数奉还,第一期项目结束便终止了合作。
至于吴东的股份到底是谁收购去的,秦朗与秦飞扬都是一样,没能查到任何蛛丝马迹,故而只认定为,这一切都是对方设计好,那股份或许就在对方手里。
而方温柔的事业也是在那电影上映后开始慢慢的忙了起来,时常参加各种活动,拍摄各种广告与影视剧。方温凉在美国那边过的很适应,一边有着秦朗安排的工作,一边学习,生活很是充实。还经常与方温柔视屏聊天,看着方温凉‘精’神很好,方温柔也便放心了。
倒是关秋月近来与方温柔走的十分的很近,虽然关秋月对于她与訾凯的事情缄口不言,但是方温柔也总会暗自替关秋月出主意,比如说让关秋月跟訾凯提出去旅游逛街呀,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用,訾凯对于关秋月,完全就只是替身的关系。
一个星期后,方温柔因通告来到了市,空闲之余,她打电话给了家中,得知苏慕与方佑民都在家,她便回到家看望父母。
她乘出租车回家,方温柔本就有一个习惯,在坐车的时候习惯看着窗外,她不晕车,反倒很喜欢坐车,车辆行驶之中,她可以看着沿途的风景,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享受。
方温柔坐在后排靠左窗的位置,另一边迎面驶来一辆黑车,方温柔只是不经意的一看,却是看见了那辆车驾驶座位上坐的那个人!
“司机师傅!”方温柔猛地坐起来大喊了一声,吓了司机一个‘激’灵,“小姐,怎么了?”
方温柔立马指着刚才过去的那辆车,“师傅,掉头跟上刚才过去的那辆保时捷。”
“哦好。”司机没有多问,便掉头迅速的跟了上去。只是与那辆车距离较远。
方温柔显得有些焦急,“司机,麻烦您快些。”
“小姐,已经是最快了,虽然追车要紧,但是也不能违规呀。”司机解释道。
方温柔心中又一种直觉,是顾良辰回来了,一定是顾良辰回来了!越是这般想,方温柔就恨不得这辆出租车张一双翅膀飞过去。
直到一个路口,像是老天都在帮着方温柔,那辆车遇到了红灯停在原地,方温柔所乘坐的出租车紧挨着那辆车,前面一辆车中的顾良辰自开出别墅区就注意到了这辆出租车,那明明是与他反方向行驶的出租车突然转了方向一直跟着他,真是让顾良辰不注意都不行。
从后视镜向后看,顾良辰只能看见坐在驾驶位置上的中年司机没有显示空车,说明这辆出租车上是有人,而具体是谁,顾良辰看不见。
皱了皱眉,在绿灯亮起的时候,顾良辰为了试探,他变换车道迅速的转弯到另一边反向行驶,不出所料,那辆出租车也是跟他一样的路线。眸光暗了暗,顾良辰朝着人少的地方驶去,在接近目的地时顾良辰踩油‘门’加快了速度,瞬间将出租车甩的没了影踪。
出租车司机没了方向,他问方温柔,“小姐,那辆车司机应该是察觉到了我们在跟着他,所以他加快速度走了,出租车不比豪车,是跟不上他的。如果那司机是你朋友的话,你还是打电话给他吧。”
方温柔皱眉,按照顾良辰的‘性’格,如果发现有人跟踪他的话,他的反应不可能会是离开,但是直觉还是告诉她再继续朝前面寻一寻,于是她道:“再朝前面开一段路看看吧。”瞧见司机面容上有些不情愿的意思,方温柔取出钱包将钱包里剩下的三千块全部递给司机,“除去计价表上的钱,剩下的全给你。当做是辛苦费。如果你觉得不够,我这还有卡。”
司机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人,当即便收下方温柔递来的钱,“够够,不就是追个人吗,我就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这些钱够了,就不需要卡了。”
方温柔白了他一眼,司机便继续按照方温柔是的直觉开着,却是突然那之前跟踪丢的那辆车重新出现在前方,从一个小巷口急速的行驶出来挡住了他们这辆出租车的去路,如若不是出租车司机反映及时踩了刹车,或许就会横着装上去。
方温柔屏住了呼吸,直直的看着自前方哪辆车上下来的人,果然,她没有猜错,顾良辰根本就不可能离开,方温柔一怔,终是证实了心中的猜想,那个人就是顾良辰!时隔两年,顾良辰终于回来了!
顾良辰的面庞与两年半前一样,丝毫没有改变过,顾良辰走到了出租车前面,他一脸的不悦,“跟了我这么久,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司机没有说话,方温柔推开车‘门’。顾良辰看见后车‘门’被打开,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果然。
方温柔缓缓下车,两人面对面站着,方温柔面若冰霜,“顾良辰,好久不见。”
顾良辰眸光深深的看着方温柔,嘴‘唇’蠕动了一番,却是下一秒立刻转身想要离开。
“顾良辰,你还要躲我倒什么时候!”方温柔再次喊道,顾良辰脚步一停,他闭了闭眼,“我没有想要躲你。”
纵使顾良辰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种场景与方温柔重逢,他不是在躲,只是不知该如何与方温柔再次相见罢了。
“没有躲?”方温柔冷笑,“两年前那次约好了相见,结果你放我的鸽子一走就是两年半,我在咖啡厅的时候,是你开车到咖啡厅外而且躲在车内不出来见我,更甚至是那日首映礼,你明明来了现场,却在我发现你后迅速的离开,顾良辰,你这不是躲是什么!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不是……”顾良辰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温柔,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是哪样?”方温柔死死的瞪着他,眸光之中尽是赤红的血丝,“顾良辰,如果你想离开我,你大可以直接说分手,不必一声不吭的离开,我方温柔并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人,不要以为离开你我就过不下去,你这样真的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方温柔完全不给顾良辰说话的机会,“我让司机师傅追上你,一方面只是想确认到底是不是你回来了,而另一方面就是想告诉你,让你知道,你离开后,我过的更好了,比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更幸福!”她的每一句话都带给顾良辰无尽的伤痛,她说,如今的她很幸福,甚至比跟他在一起还要幸福。似是有一把匕首在无情的划着他的心房,他的心再不停的滴着滚热的血液,他痛心疾首的看着方温柔,“真的是这样?”
“是。”方温柔很果断的回答,“顾良辰,真的很感谢当初你的背叛你的离开,其实我们早晚都会分开,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若不是你离开,或许我也遇不上秦朗,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过的那么幸福。顾良辰,我仔细想了想,其实我并不恨你,相反,我还要感谢你。”
曾经的方温柔也想过无数种与顾良辰相遇后的场景,或是想象,相遇后她要与顾良辰说些什么,但是怎么也没有想过,会对顾良辰说出这么狠绝的话。
之前的她对于顾良辰唯一放不下的是顾良辰欠自己一个解释,一个离开的解释。但此时此刻她才明白,她根本就不需要解释了。她只是想将这些年来的怨气发泄出来。或许发泄出来后,她才能跟顾良辰做一个真正的告别。
这个曾占据她前十几年光‘阴’的最重要的人,带给她无数欢乐与泪水,无数幸福与感动的人,到最后变成最恨的最熟悉的陌生人,尽管方温柔说了再多的狠话,但心中还是很苦涩。
“温柔……温柔你听我解释,两年前我并没有要故意离开你。”顾良辰无法相信如今的方温柔会变得如此狠绝,那曾经关于他们的一切她难道忘了吗?他们相爱了十几年却因为这两年半来他的缺席缘分终止了吗?
“这两年来,我一直在等你,不,应该说是在等你一个解释。”方温柔道:“但是现在,我想我已经不需要了,你的解释对于我 来说不重要了,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我余生的生活再与你无关,所以这一面,也就当做我们的最后一面吧。”
“心中的怨气发泄出来还真是舒服多了。”方温柔自嘲般的笑了笑,“顾良辰,感谢你曾经出现过,给我的生活增添了许多‘色’彩,再见。”
言罢,方温柔向后退了几步,拉开出租车后车‘门’准备离开。
“不……不……”顾良辰立马朝前啦住了方温柔的手,用力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他紧紧的抱住她,“方温柔,不要走好不好,我从没想过要离开你,我也没有忘记过你,我一直爱的都是你,回到我身边 好不好?我不介意你跟秦朗结过婚,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方温柔楞了楞,他的怀抱一如从前般温暖,也是她所熟悉的温度,他的身上总是散发出一种清香,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味道。但如今方温柔再也喜欢不起来。她用力挣脱着顾良辰的怀抱,“顾良辰,你给我松开!”
顾良辰松开了手,被方温柔用力一推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方温柔道:“我们之间早在你离开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我现在过的很幸福,所以我不希望你再来打扰!”
说完,方温柔便迅速上了出租车让司机迅速离开。
顾良辰上前拍打着车窗,“温柔,你听我解释,两年前我的离开并非我所愿……”
“师傅,快开车!”
司机立马发动起了车子。出租车动了起来。
“温柔!”
顾良辰追了一段路,却是跟不上出租车的速度,他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方温柔闭了闭眼,这应该也算是为她与顾良辰的感情画上了完美的句点吧?
出租车司机将方温柔送回了原来她要去的地方,便是方温柔的家,苏慕与方佑民还在家中,瞧见方温柔回来,苏慕好奇的问,“怎么会这么晚才回来?”
“路上遇见了个熟人,聊了一会儿天,所以晚了些。”方温柔这般掩饰的回答。
苏慕打量了方温柔一番,总觉得方温柔显得很是疲惫,她问,“温柔,是不是最近的工作太累了?”
“是。”方温柔最近的工作的确很多,虽然是实现了梦想,但是这条路也太难走了。
“如果累了你大可退出。”方佑民道:“我们方家养一个‘女’儿还是可以养的起的。”
这话听起来暖暖的,方温柔笑了笑,“爸,那您就不怕我什么事也不干,整天吃喝玩乐迟早把家底败光吗?”
“前提是你可以败光。”方佑民调侃,又道:“但是败光了也没事,谁叫你是我方佑民的‘女’儿呢,你开心就好。”
方温柔抱住了方佑民,“还是老爸好。”
“咳咳——”苏慕忍不住咳了两声,方温柔紧接着道:“老妈也好。”
而就在这时,家仆神‘色’慌张的来到了几人的面前,“老爷,夫人,大小姐……”
苏慕挑眉,“出什么事了?怎么神‘色’这么慌张?”
家仆看了方温柔一眼,苏慕道:“直接说,大小姐又不是外人。”
家仆点头,她小心翼翼的道:“是顾少爷来了……”
&bp;&bp;&bp;&bp;“顾少爷?”苏慕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了方温柔一眼,她为了证实心中的想法,又问家仆,“是那位顾少爷?”
家仆也十分忌讳在方温柔面前提到顾良辰,但苏慕问了她也不能不说,她低着头轻声道:“是顾氏银行顾董事长的儿子,顾良辰……”
似是一道清空霹雳直下,方佑民站了起来,两人都是着实的震惊,消失了两年半的顾良辰突然回来,并且还选在了方温柔正好在这的时候来拜访,真是不知道顾良辰此番到底是来干嘛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着方温柔,没有说话,而方温柔却显得比他们淡定多了,她看了父母一眼,淡淡的道:“客人来了理应请进来好好招待,这是规矩不是吗?”
苏慕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她道:“温柔,来的人可是顾良辰……”
“我知道。”方温柔面无表情,“我跟她刚才已经见过了,我所说的与熟人聊了一会儿,指的便是她。”
就连方佑民都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感觉到疼他才得知这并不是一场梦,只要是熟知过去方温柔与顾良辰之前事的人,都明白,两人曾经爱的多深,方温柔爱顾良辰爱的有多疯狂,更甚至在两年前顾良辰消失时,方温柔曾一度想不开要自杀,最终还是被人拦着了下来。
可如今再见到顾良辰方温柔却显得如此淡定,或许是哀莫大于心死。方佑民默了默,实际上不止方洛衡一人知道顾良辰这两年多来并不是有意的消失,方佑民与苏慕都知道顾良辰实际上是成了植物人,封锁了消息而已。
他们只是觉得,既然顾良辰的父母都有意封锁消息不让方温柔知道,想断绝他们之间的联系,那么他们又何尝要再告诉方温柔呢?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卑微求全的去低头,去陪伴一个也许永远都醒不来的人呢?
“那就请他进来吧。”方佑民吩咐家仆,家仆立马退了出去。很快又再次将顾良辰领了进来。
阔别两年再来到方温柔的家中,顾良辰还是很感慨,两家人住的很近,曾经他们就说过,方温柔的家是顾良辰的第二个家,而顾良辰的家也便是方温柔第二个家。
那曾经第二个家再次回来,再也感受不到曾经的温馨,那曾经很是熟知的人此时此刻都没了当初那真挚的笑容,更甚至是一个表情也没有。
“伯父,伯母,好久不见。”顾良辰面带笑意,一如当初那般美好,恍若间似是回到了两年前。
“是好久不见。”方佑民淡淡的道:“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望我们了?”
“好久没回国,这次回国理应第一时间来看望伯父伯母,只是被一些事耽搁了。伯父伯父伯母是从小看着我长大,也算是我的亲人,刚才遇见了温柔,我就猜想您二位一定在家,所以便过来看望伯父伯母了。”
“那好,你现在也已经看见了,我跟你伯母现在过的狠好。”方佑民倒是没有给顾良辰留情面,他眼神向上挑看着顾良辰,“你还有别的事吗?”
这语气分明是不像多看见顾良辰一会儿,现在便急着送客,顾良辰一顿,心中也明白方佑民的意思,但是他此番追过来其实是为了方温柔阿,“我还有些话想跟温柔说。”
自顾良辰进来,方温柔便坐在一边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其实手机并没有什么玩处,只是方温柔不想看见顾良辰,那一个手机页面反复划上滑下,很是无趣。听见顾良辰提到她的名字,她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我没空,不想听任何人说话。”
顾良辰一顿,眉头微微皱起,“温柔……”
抿了抿‘唇’,方温柔收起手机猛地起身,“我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爸,妈,我就不打扰你们会客了。”
“好。”方佑民点头答应,方温柔便反方向绕着沙发走,始终距顾良辰保持些距离,而后上楼回到房间。
顾良辰双脚动了动,‘欲’想追上去。
“顾先生。”方佑民喊住了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道:“麻烦你跟我来书房一趟,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顾良辰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已经看不见方温柔了,呼了口气,他便跟着方佑民来到了书房。
书房‘门’紧紧的关上,方佑民坐到椅子上,顾良辰坐在他的对面,两人的面前是家仆刚刚送进来的茶,刚刚沏好还冒着丝丝热气。
“顾先生”方佑民问,“不知你来找温柔,是想跟温柔说什么?”
顾良辰双手放在‘腿’上,保持着一个晚辈应有的姿态,他道:“我想跟温柔解释,当年我并非有意离开,并非有意消失。”
“原来是这样……”方佑民端起了茶杯,“那你觉得纵使现在解释清了,又能改变什么吗?”
“纵使改变不了什么,我还是想跟温柔解释清楚。”顾良辰道:“我知道我跟温柔之间的缘分已经尽了 ,可是我还是不希望温柔再继续误会我,做不成夫妻也没必要连朋友也做不成。”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依温柔这个‘性’格,你跟她说了当年事情的真相后,她会是什么反应吗?”方佑民冷哼一声,“她会对你产生愧疚,她会觉得当年你的离开时她的错。”
顾良辰震惊的看着方佑民,,“所以伯父,您是知道我当年离开的真相?”
“是,我知道。”方佑民也不掩饰的就点头承认。
顾良辰猛地起身,“那您为什么没有告诉温柔,让她恨了我这么久?您这不是摆明了在拆散我跟温柔吗?”
“试图拆散你们的是你的父母,不是我。”方佑民将茶杯放下,眯着眼睛道:“是你的父母事先封锁了你出事的消息,温柔每每上‘门’询问关于你的情况,你的父母都是冷漠的缄口不言。我方佑民的‘女’儿是过的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生活,为何就要因为所谓的爱情而卑微求全的上‘门’求人?况且还屡屡被人甩脸‘色’拒之‘门’外!”
“既然你的父母要将这一段缘分斩断,那我又为何要将你离开的真相告诉温柔?我方佑民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更何况我方家也不比你顾家差。”顿了顿,方佑民看着那一脸不可置信的顾良辰,又继续道:“如今你也知道了,温柔嫁给了秦朗,她有了一个很好的归宿,秦朗对她很好,她也很幸福,所以我不希望由于你的出现打扰温柔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幸福,懂吗?”
喉咙梗了梗,顾良辰深呼一口气,“我明白您是什么意思了……”
“良辰,你向来都是一个聪明的人。”方佑民起身道:“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温柔有了自己 的生活,而你也可以重新开始另一段新的生活,既然温柔已经误会了你,那么就让她一直这样误会下去不是‘挺’好?再解释之会冒出更多的事端……”
顾良辰就连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那间书房,是如何离开方温柔的家,他的脑海里只是一直回‘荡’着方佑民的话,不打扰,不解释,重新开始……
顾良辰坐在车内,回想着曾经与方温柔之间的点点滴滴,从幼年到青年,那十几年的光‘阴’其中发生的种种刻骨铭心的事,他又如何能忘记?
良久,他驱车来到了墓园,此时已经是黄昏,墓园里很是冷清,一个人都看不见,他熟‘门’熟路的走到了一个墓前,那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有字——顾良辰,方温柔之子。
这是当年他们年轻时不懂事犯下的错,方温柔怀了他的孩子,因为年少的畏惧,他们没有告诉双方的父母,而是偷偷的去医院将孩子打掉,犹记得当年是高三刚毕业,方温柔很喜欢孩子,在将孩子打掉时,她伤心了很长时间,为了不让家里人察觉,他们撒了一个谎,说是出去理由,其实是在市一家酒店住下,方温柔休养身体,也就是因为那个孩子是在市的医院打掉,所以方温柔选择了留在市上大学。顾良辰亦是放弃了更好的选择,留在市陪着方温柔。
顾良辰缓缓蹲下看着那墓碑,因孩子来的太快,走的也很快,所以他们并没有为孩子取名字,整个墓十分的简单,但却寄存着属于他们之间的爱。他们的曾经。
顾良辰伸出手,抚‘摸’着那墓碑上的字——方温柔。像是抚‘摸’着方温柔脸庞一样,他的神情是那么温柔……
“其实走到这个地步,谁也怪不到,只能怪我自己。”顾良辰轻声呢喃,“若不是我当初跟你冷战好几天不去主动找你承认错误,或许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他懊恼,如果当初他早些与方温柔承认错误,说不定他们便不会再几天后约见在人民广场,更不会在前往赴约的途中出车祸,也就不会有后面发生的所有事。
所以说,他不怪他的父母,不怪任何人,只能怪自己……
&bp;&bp;&bp;&bp;天‘色’晚了,气温也凉了不少,墓园十分的空旷,所以不停的吹来‘阴’凉的风,再次看了那墓碑一眼,便起身离开。
方温柔本就是因工作来到市,故而在家停留了一会儿便离开。回到市后已经是很晚,然而已经很晚,秦朗还没有回来。方温柔只觉得很累很累,而方温柔却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往常她回来后,小白都会‘奋不顾身’的朝着她跑来,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而今天却没有。
“小白,小白?”方温柔在家中一边寻找小白一边喊着它的名字,最后她在厨房里找到了小白,然而小白却是无‘精’打采的爬在地上,看见方温柔也没有起身。
“小白,你怎么了?”方温柔蹲下,看了旁边地上的碗里还有许多狗粮,证明小白并不是因为饿了才这般姿态。
小白哼唧了两声,方温柔皱眉,觉得十有**是小白生病了。她将手边的包挂在脖子里,然后将小白那庞大的身躯抱起,阿拉斯加本就是大型犬,更何况再买回来前已经被它的前主人养了一年多,整天吃那么好,体重也是很客观。方温柔吃力的将小白抱到了客厅,又想起这边是高档别墅区,很难打到车。
方温柔先将小白放下,连忙跑到屋子里从‘抽’屉你里取出秦朗的车钥匙,将小白抱到车库,开车带小白去了宠物医院。
自从车祸后,方温柔就没有开过车,也可以说是秦朗拒绝让她开车,每天都是秦朗接送方温柔。此番开起车来还是有些生疏,方温柔来到了一家最近的宠物医院,她将小白送进去。兽医立马为小白做检查,检查了一番后,兽医道:“你是不是最近给小白洗了凉水澡?它可是受了不小的凉。”
方温柔想了想,“没有阿,是昨天他自己不小心踏进了游泳池里,那时候家里没人,它自己爬了上来,等我回来的时候他身上的‘毛’‘毛’已经是半干了。”说完后,方温柔却是又想起了什么她看着那医生,“你怎么知道他叫小白?”
那兽医将口罩取下来,是个十分年轻帅气的医生,“因为我认识小白的前主人,也就是那家宠物店店主,她很宠爱这条狗,所以我自然也就认识咯。”那兽医又叹了口气,“没想到小白被你买走后会过的那么惨。”
方温柔皱眉,“哪里惨了?小白跟了我后住的更好,吃的更好,比原来强不知多少倍,昨天掉进游泳池只是个意外而已!”
那兽医瞟了方温柔一眼,又很快收回,那眼神惹的方温柔很是不悦,“人都经常生病呢,而且你也说了小白只是受凉而已,那你给它治不就行了?”
那兽医冷哼一声,嘟囔着道:“有钱人还真是够不讲理的。”
“你说谁不讲理呢?”纵使那兽医说的声音再小,可方温柔还是听见了,“小白生病是我希望的吗?你这一味的指责我干什么?有钱是我的错?”
那兽医也不乐意了,他双手环抱在‘胸’前,“嘿,我今儿还就指责你了,你丈夫‘花’了几百万吧这狗买回去,合不成就是带回去放养的?既然把小白买回去,那你就应该对它负责任,这是基本的道理,我想如果你有一点责任心,小白是不会掉进游泳池吧?”
兽医说完这话,方温柔没有及时回绝过去,而是捕捉到了另一件事,“你说什么?这条狗是我丈夫‘花’几百万买的?”
“难道你不知道?”兽医眸光变得锐利起来,他道:“莹莹养了这条狗一年多,对小白很有感情,所以在你们那天想将这狗买回去的时候,莹莹很坚决的没有同意,而后来你们走了莹莹以为这事就完了,可没想到第二天莹莹接到了房东电话,说是宠物店的‘门’面被别人‘花’大价钱买了下来,以后莹莹的房东就是另一个人了。正当莹莹好奇她以后的房东会是谁时,那新房东便出现了,不,应该说是新房东的助理出现了。是一个很年轻干练的‘女’人,她告诉莹莹,这家店的新房东,她的老板不打算再讲这个店面出租给莹莹,限莹莹一天之内搬出去。先 不说宠物店里有许多宠物,如今的店面本就不好找,而那助理又只给她一天的时间。莹莹当即就问能不能换换。那助理先前态度很坚决,而就在莹莹焦急到快崩溃的时候,助理提出了要求,就是讲小白卖给她,便可以将这店面送给莹莹。”
“莹莹也就是在那时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和你丈夫设的局。付出这么大代价将店面盘下来,只为‘逼’她将小白卖给你们。莹莹没有办法,那宠物店里那么多宠物,如果搬出去根本就无处存放宠物。所以在无奈下,莹莹只好忍痛割爱将小白卖给你丈夫。你的丈夫很守信用的将价值几百万的‘门’面送给了莹莹,又另外给了五十万支票。呵,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阿。”
兽医说完,方温柔才恍然,难怪那店主明明一开始很坚决不卖狗,但第二天秦朗却给小白带了回来。原来秦朗竟使了这招,‘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只为了将这条狗买回来。难怪她当时问秦朗,秦朗没有告诉她呢。这真是比她还败家阿!
方温柔看了一眼这兽医的工作牌,兽医的名字叫做罗铮。方温柔秉着一种不能丢面子的想法,‘挺’直了‘胸’膛道:“你羡慕嫉妒恨?你是个兽医,就应该做 好本职工作,现在已经不早了,赶快把小白治好。”
“一时半会治不好。”罗铮这样回答。
“那什么时候可以好?”
“今天是不行了。”罗铮道:“小白今天先住在这,你明天再来吧他带回去吧。”
上下扫了罗铮一眼,方温柔道:“那 好,明天我再来这儿,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小白,知道来了吗?”
罗铮白了她一眼,“放心,我照顾的一定比你好。”
“你……”方温柔跺了跺脚,深呼了口气,决定还是不跟他计较,看了‘床’上的小白一眼,便离开宠物医院回家。
秦朗这个时间已经回到家,没有看见方温柔便打电话给她。方温柔告诉他已经在回去的路上,秦朗得知她独自开车,有些不放心,便重新开车出‘门’迎接方温柔,将她护送到了家里。
“今晚又去应酬了吗?”方温柔问。
“是的。”秦朗一边拖下衣服一边轻轻的恩了一声。他已经着实的疲惫。
“下次应酬少喝一些酒,酒对身体不好。”方温柔关心的问。
秦朗依旧是轻声应着,可已经说是应酬,又怎能不喝酒呢?自从秦飞扬回来后,他如果要想与秦飞扬对抗,那就必须要从业绩上下手,近来因为新晋项目一事,他整日与合作方会谈,争取最好的利益与条件,已经是忙的焦头烂额。秦飞扬那边亦是不会比他好到哪去。
两人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方温柔问,“老公,小白是你‘花’了几百万买来的吗?”
秦朗声音沉沉的,没有一丝‘波’动,“你都知道了?”
“是的。”方温柔道:“其实不至于的,真的不至于你‘花’这么大的代价将小白卖回来。”
“你开心就好。”秦朗道:“这些钱算不了什么。”
虽是简单的回答,但是方温柔心中还是暖暖的,她知道秦朗已经很疲惫,便没有再说什么,两人便一同睡去。
次日,方温柔回到了学校,虽说已经大四了,但具体实习开始的时间在一个月后,所以在没事的情况下,方温柔闲的无聊,还是回到了学校。
如今方温柔也算是个明星,回到学校还是惹的不少人来围观,今天的第一节课是公共选修课,方温柔刚进教室便看家了一个不想看见的人——林嘉乐!
林嘉乐不必从前那般意气风发,想必也是受到周媚的刺‘激’吧。这节课人很多,徐丽并没有来,方温柔左顾右盼也只看见林嘉乐身边有一个空位,想了想,她便走了过去,“这个位置我可以坐吗?”
林嘉乐看了一眼方温柔便收回视线,“这椅子也不是我家的,你想坐就坐,不需要问我。”
哟,还变得高冷了起来,方温柔顺势坐下,也没有与林嘉乐说话。台上的老师讲课实在是无聊,方温柔便自顾自的玩着手机刷网页。
而却是突然,林嘉乐率先开口,他问,“我和周媚的事,你知道了吗?”
方温柔顿了顿,在确定林嘉乐是在跟她说话后,她回答,“算是知道了吧,听说周媚甩了你。”
林嘉乐自嘲般的笑了笑,“看来你还是不知道。”
这林嘉乐神神秘秘的,方温柔忍不住问,“你想说什么?”
“你还记得我的家世吗?”林嘉乐这一问,方温柔便想起,林嘉乐的亲生父母早在他八岁那年就离婚了,他跟了他母亲 ,而她母亲后来又嫁给了别的男人。
“然后呢?”
林嘉乐的双拳攥的紧紧的,他咬牙道:“算起来,现在我还得喊周媚一声阿姨……”
&bp;&bp;&bp;&bp;方温柔楞了楞,一时之间没能明白林嘉乐这是什么意思,眨了眨眼,她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分手了就分手了,怎么还喊上阿姨了?”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林嘉乐扭头看着方温柔,“这意思很简单,就是周媚傍上了我爸!”
“哦……”方温柔点头示意明白,却又随机震惊,“周媚跟你爸搞上了?”
方温柔的声音实在是过大,引得班级的人都忍不住回头来看,也就是在这时方温柔才注意到,周媚竟然也在这个教室里,而且距离她并不远,周媚脸‘色’铁青,看着周围的一双双眼睛很不自在,她怒道:“方温柔,你胡说什么呢?”
这好久没见,方温柔此刻看见周媚,周媚明显比过去更滋润了许多,一改从前的穷酸样,但是一想到周媚如今干着这种事,方温柔打心里就很恶心,“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你诽谤我!”周媚呵斥她,那一脸‘激’动的模样让人看了还真以为像是被诽谤了一样。“方温柔,做人不要太过分,我跟林嘉乐之间本就是两情相愿,是你当初横‘插’一脚还百般折磨林嘉乐,你对我怀恨在心,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诽谤我,我都忍了,然而你今天又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诽谤我,你到底有完没完。”说着,周媚那一双眼睛赤红,眸光里‘波’光粼粼,珠大般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掉落下来,这模样十分引得人怜惜。
当即这教室就有怜香惜‘玉’的人忍不住道:“是呀,之前我就听说方温柔仗着自己的家世背景吧林嘉乐和周媚打进了医院呢,还差点害林嘉乐父母丢了工作。这‘女’人的心可真狠。”
“不对呀。”旁边一人附和,“你们瞧,这方温柔还跟林嘉乐坐一块儿呢,这林嘉乐的心可真大阿。”
“你们这是不知道,林嘉乐的继父在秦氏集团工作,方温柔的老公又是秦氏集团的总裁,这可不得放下面子巴结着吗。”
台上的老师看着这一片‘混’‘乱’样,忍不住拍讲台,“诶诶诶,都干什么呢?有什么话下课再说,现在是上课时间!脑袋都给我转过来。”
然而全部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三人身上,并没有人理那老师。
“笑话,当初追我半年的人是林嘉乐,跟我‘交’往三个月的也是林嘉乐,你说你跟林嘉乐是两情相愿,他又怎么可能会‘浪’费这么多时间在我身上?”这时隔这么长时间再次能惹的方温柔想揍人的人或许只有皱眉一人,方温柔道:“更何况,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需要这么关注你?”
“你本来就是个无聊的人!”周媚这般道:“方温柔,你欺负我人可以,但是你不能拿我的名誉开玩笑,你知道名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吗?你经历过你应该明白!”
是,方温柔是明白,可她并没有做过那些事,可周媚就不同了,她的确做了那些不要脸的事,此刻又有什么资格来谈名誉与自尊呢?
然而就当方温柔想还口的时候,林嘉乐突然起身喝道:“够了!”
偌大得班级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齐齐的朝着林嘉乐看来,而林嘉乐却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周媚,周媚眼泪丝丝的一副林黛‘玉’模样,她不知林嘉乐要干嘛。
“你装够了吗?”林嘉乐不耐烦的问周媚,“上次见面你跟我爸在一起还让我以后喊你阿姨。今天当着我的面,你还在装?”
周媚脸‘色’一黑,嘴‘唇’张了张竟然没想到林嘉乐会当众将这事说出来,周媚一时之间左右为难,教室里其他学生像是听到什么爆炸‘性’新闻一样,全都哗然了起来。林嘉乐继续道,“周媚,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才会受你的魅‘惑’跟你在一起,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婊子!”
方温柔捂脸,虽然说林嘉乐这的确是实话,但总狗眼形容自己有些不妥吧?可方温柔实在不忍心打断这场林嘉乐隐忍已久的爆发。
“你嫉妒方温柔样样比你好,她所拥有的一切是你连瞻仰都瞻仰不上的,所以你心生妒恨,想要抢走方温柔所拥有的一切。当年方温柔和顾良辰闹矛盾而导致分开,不都是因为你吗!”
方温柔一怔,她抬眼看着林嘉乐,“你什么意思?”怎么好端端的又扯到她和顾良辰了?
林嘉乐回过视线跟方温柔道,“你以为在你跟顾良辰分手前的那段时间他在忙什么?还不是周媚以各种手段缠着顾良辰吗!如果不是她,顾良辰又怎么会几次放你鸽子,你们又怎么会吵架?更甚至在吵架后周媚还在顾良辰面前说三道四,让顾良辰不要主动联系你,让他证明一次你到底会不会主动找他,到底爱不爱他!”
方温柔听完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原来还有这一层原因……方温柔缓缓起身,双拳紧攥,眸光里似有怒火在燃烧。周媚缩了缩脖子,心中有点恐惧。
林嘉乐道,“顾良辰离开了,虽然你没有得到顾良辰,但是方温柔失去了顾良辰也使得你非常高兴,在后来,你又尝试着去勾引方温凉,可惜方温凉对你本就反感,这两年,只要追求方温柔的,你都会想方设法的接近那个人,从而跟他在一起,有了下一个目标又分手重新接近……”
林嘉乐这般一说,方温柔便想起来了,顾良辰离开后,她恢复了单身,有许多的追求者,只是方温柔连正眼都不看一眼,所以不予理睬,现在想一想,还真是,好像追过她的人在后来都会成为周媚的男朋友,此刻看见周媚,她突然有点反胃。
周媚的脸‘色’越来越黑,她站起身来,眸光‘阴’测测的看着林嘉乐,“你够了,不要再说了!”
“怎么?不想回忆起过往?还是你觉得这些事你的耻辱?”林嘉乐冷笑,“事情都是你自己做的,再耻辱都是你的过往,你自己是什么人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阿姨?”
这一声阿姨无疑是给周媚重重的一击,而此刻学校院长与各领导来到了这教室,很明显,老师控制不住局面便将学校领导找了来。
院长‘挺’着那啤酒肚怒气冲冲的朝着这边走来,方温柔背对着他们并没有转过头去。院长指着几人,“你们几个想干什么?当着教室是菜市场阿?都是快毕业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一点小事就吵吵吵的,吵能解决问题吗?你们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读书读傻了?”
院长这一连串不带喘气的辱骂,使得这教室里其他学生不禁捂脸,方温柔缓缓的转过身子,“院长,您学识这么渊博,难道还不知道人脑子中装着的都是些什么吗?”
院长看见方温柔的脸时很是惊讶,没想到方温柔会在今天突然回到学校,也难怪学校校风平日里都很好,今天却是突然出事了,原来是方温柔回来了。
方温柔本就经常惹是生非,在学校里都是出了名的不能惹,而纵使她平日里在学校里的所作所为再过分,依着家世背景学校也不能将方温柔与方温凉开除。
此刻,方温柔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她顶嘴,着实让他很没有面子,院长依旧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你不要强词夺理,在课堂上吵闹喧哗影响老师的教学与其他同学的学习本就是错的!”
“可是你错了。”方温柔道:“真正喧哗吵闹的不是我。”方温柔测过身子,眸光扫过林嘉乐和周媚,“是这两人。”
院长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这闹事的不是方温柔,一切就好办了,他那板起的脸比之前更为严肃,绕开方温柔,他指着林嘉乐和周媚,“你们两跟我来办公室!”
院长将两人带走后,教室里恢复如初,方温柔继续留下来上课,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放学后,方温柔打车来到了昨晚那家宠物医院,依旧是那个叫做罗挣的医生守在小白的身边,而他的身边,还有着另外一个‘女’人,方温柔依然记得,她是宠物店店主。
“罗兽医,小白今天怎么样了?”方温柔问。
两人齐齐回过头来,方温柔看了眼那‘女’店主,罗铮以为她会误会,便解释道:“莹莹的店里有其他宠物生病了,送到我这边顺便看望下小白。”
“哦。”方温柔简洁的回答,然后走到小白的身边,小白的‘精’神状态明显比昨天好了些,她‘摸’了‘摸’小白的头,“怎么样,好些了吗?”
小白反过来‘舔’了‘舔’方温柔的手,示意它已经好些了,方温柔满意的笑了笑,回过头看着罗铮,“罗兽医,我可以带着小白走了吗?”
“可以。”罗铮道:“不过这段时间你也要经常带着小白回来打针,它还没有完全恢复,回到家也希望你要好好照顾它。”
“我会的。”方温柔说完,便在罗铮的帮忙下降小白送上车,莹莹也跟了出来,再方温柔走时,她还冲着车内挥挥手,方温柔知道,她是冲着小白。
&bp;&bp;&bp;&bp;同一时间,秦氏集团正在召开会议,秦氏集团主攻领域是珠宝领域,而上个季度的珠宝销售量已经下来,此番会议便主要针对上个季度的销量问题和下个季度的销售策略问题做商讨。
自秦朗上位以后,秦氏集团珠宝的销售量一直就是居高不下并且不断上升不断创造销售记录,然而当上个季度销售量展出时所有人都震惊了,上个季度的珠宝销售量并没有延续秦朗的上升奇迹,却是呈下降趋势下降了百分之三个点,这是领许多人都很惊讶的,同时这也是值得人反思的问题。
秦朗道:“想必大家早在之前就已预知到了,在上个季度,秦氏的珠宝销售量不如从前,下降的幅度有些大,就针对这一问题,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在坐的各位有什么想说的,或许有什么观点都可以说出。”
下面的人都左右互相看着,小声谈论着,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主动出这个头谈论自己的观点。蓦了一会儿,秦飞扬举起了手,“秦总,之前关于上个季度的销售推广计划策略我已经看过了,事实上每一个季度的我都看过了,也做了一个对比,虽然销售计划各方面做的都很充足,堪称完美,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千篇一律,每个季度都是差不多,根本没有新颖之处,起初这个策略或许起到的作用很大,但是时间长了便会适得其反。”
秦祎深道:“我同意秦副总观点。”
秦朗点点头,“秦副总说的有道理,看来也是下了功夫的,指出的问题十分准确,秦氏的珠宝领域是时候该创新,更改营销策略。那么有人有好的提议吗?”
市场部总监道:“秦总,或许我们可以从广告代言上下手。”
“你直接说你是什么意思。”秦朗不喜欢说一半留一半的人。
市场部总监继续道:“一直以来,广告通常是商品推销一种最常见的推销方式,也是最基本最主要的,有些广告做的好,产品可以一举成名,而有些广告做的不好,就算它再播几年几十年,也只能让群众记住它的名字,但并没有购买的‘欲’望,所以我觉得这越是基本的东西,越值得深入下手。”
“你说的没错,但是要明白,最基本的广告宣传,也并不是最主要的,在其他方面,我们也要下功夫。就比如产品本身。”秦朗道:“我希望你们市场部可以在周五之前‘交’给我一份完美的下季度的销售计划。可以吗?”
周五?市场部总监皱了皱眉,今天都已经是周三了阿!但在这会议室里,秦朗就是老大,他说的算,市场部总监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可以。”
会议散后,人们都纷纷的走出会议室,只有主位置上的秦朗和秦飞扬坐着稳如泰山还未走。秦朗挑眉看着秦飞扬,“秦副总还有什么事吗?”
秦飞扬扶了扶眼镜框笑了笑,“秦总,我昨天听闻一件事情,不知你有没有兴趣知道?”
“说。”秦朗看见秦飞扬这种表情就知道一定没有好事,对于秦飞扬这种一肚子坏水的人,秦朗很是没有耐‘性’。
“听说前几天弟妹因工作问题回到市顺便回了一趟娘家,这事秦总知道吧?”
“直接说重点。”秦朗可没空跟秦飞扬玩这种你问我答的游戏!
秦飞扬笑了笑,“接下来就是重点……在弟妹乘出租车即将回到家的时候,迎面驶来了一辆车,也就是在那辆车过去后,弟妹乘坐 那辆出租车也立马转了方向一路追着那辆车,最后在被那辆车的车主发现,反倒将出租车拦截下来,再后来,听说弟妹与那辆车的车主大吵了一架……这事,秦总你知道吗?”
秦朗皱了皱眉,这事他还真的不知道,但是表面还算是淡定,“当然知道,温柔跟我是夫妻,对于我也是无话不说,但是,秦副总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呢?”
“也没什么意思,只是随便一提。”秦飞扬道:“既然弟妹吧这件事告诉了你,那么她有没有说那辆车的车主叫顾良辰?”
秦朗眉宇一凝,顾良辰?他回来了?秦朗不禁回想到首映礼那天,方温柔突然的不顾一切的追了出去说是看见了顾良辰,那么这样说来,很有可能顾良辰是真回来!
目光暗了暗,秦朗看着秦飞扬,“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朗,瞧你紧张的,我只不过是怕你不知道随便跟你提一下罢了。”秦飞扬依旧是一脸贼笑,“我也看得出来,你真的很爱弟妹,同时也知道一些弟妹曾经与那顾良辰之间的往事,我这般告诉你也只是想让你抓紧些弟妹罢了。”
秦飞扬起身,“晚上我要飞往海南处理一些事,就先走了。”
说完,秦飞扬眸光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朗,便离开了会议室。秦朗面若冰霜,看着秦飞扬离开的背影,他冷笑一声,“想用方温柔来牵制我?做梦!”
晚上,秦朗回到了家,方温柔近来时常联系做饭,所以她提前做好了一些菜放在桌子上,自己编在客厅里逗着小白,小白恢复的狠好,与方温柔在一起更是活泼了许多。
瞧见秦朗回来,这一人一狗立马起身同时向秦朗奔去,但秦朗选择了拥抱那一人,小白只好贴在秦朗‘腿’上蹭着,‘毛’茸茸的十分舒服。
方温柔将秦朗拉到了桌子边,“老公,你有好长时间没有陪我吃过晚饭了……这是我今天特地为你做的晚饭,你快尝尝我做的怎么样。”
“好。”方温柔将秦朗的外套与公文包放在一边,秦朗卷起袖口拿起筷子便尝起方温柔为他做的晚饭,“味道不错。”
“真的吗?”得到了夸奖的方温柔十分开心,“那你多吃一些,你最近应酬过多,晚饭都没好好吃过一顿。”
秦朗挑眉,“你不吃吗?”
“我……”方温柔嘿嘿两声,“我回来的路上路过步行街,就买了一些小吃,所以……我早就吃饱了。”
秦朗:“……”
这人还真是个吃货呢,无奈的摇了摇头,秦朗道:“以后少吃那些小吃,第一,外面的东西不卫生。第二,那毕竟只是小吃,不能当主饭。”
方温柔撇了撇嘴,“那你下次下厨做饭给我吃,我就绝对不会再吃那些小吃了。”
想让方温柔放弃那些小吃?这简直比登天还难,方温柔知道秦朗每天很忙并没有时间为她做饭,所以便说了这个条件,然而没想到的是,秦朗竟然点头,“好。”
方温柔睁大了眼睛,“老公,你玩真的?”
“以后我每天给你提前做一些饭菜放在冰箱里,吃的时候你取出来加热一下,不就行了。”秦朗一边夹菜一边说。方温柔在心中深深的鄙视了秦朗一下,还真是够老‘奸’巨猾的!
吃完饭后,秦朗先洗澡,而后是方温柔。在方温柔洗完出来后,秦朗从身后抱住了方温柔,面庞埋在她的脖颈之间,方温柔颤了颤,“老公,你要干嘛?”
“你说呢?”秦朗的声音低沉又带有‘诱’‘惑’,每次秦朗用这种声音后,方温柔全身顿觉一阵阵酥麻,不再等方温柔说话,秦朗便横打着将方温柔抱起,给她专属于他的温柔与粗暴……
周五,市场部总监按时‘交’上了秦朗要求的销售计划表,秦朗看了看,前面还是比较满意,但看见后面有一条,秦朗不禁就皱起了眉头,他道:“这计划表上有一条说的是在珠宝本身的样式上做创新,下面并没有具体的说明,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将这不完整的计划表给我,是准备糊‘弄’我?”
“不是。”市场部总监连忙解释,“这条计划是考虑到了设计部问题。”
“设计部什么问题?”秦朗问。
市场部总监回答,“今年以来,设计部的许多设计师们纷纷离职,现在设计部的员工大多是进公司没多久,对于公司都不是很熟悉,这个季度许多作品出自他们之手,销售并不是很好。”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引进一些优秀的设计师来在创新珠宝的同时,引得消费者期待?”秦朗问。
市场部总监点头,“是这个意思,但是具体还没有确切的人选。”
“好了,我知道了。”秦朗点头,“计划书先放在我这里,你先回去吧。”
市场部总监离开后,秦朗打开了电脑在网页上搜索着著名珠宝设计师,网页上出现了许多人选,秦朗按着人选查看着每个人的代表作品,看了许多都没有满意的。鼠标不停的点不停的滑,却是突然,秦朗看见一张钻戒设计图,图中的钻戒无论是从设计还是切割都很是完美,再查看设计师的资料,显示这张图并没有设计师,秦朗皱眉,立马将这张图打印了下来,又吩咐绍紫进来。
秦朗将这张图递给了绍紫,“给我找出这个钻戒的原设计者。”
&bp;&bp;&bp;&bp;绍紫接过秦朗递来的那张图,看了一眼,那图片上的钻戒十分独特,不浮夸,又不‘人云亦云’的,十分出众,但是却从未在市场上看见过。没有多问,绍紫便推出了办公室去寻找这一张图的原设计者。
晚上回家后,秦朗进入房间便瞧见方温柔蹲在地上,将地上的地毯全数掀开,不知在寻找些什么,整个房间里十分的凌‘乱’,秦朗是有强迫症的人,见不得房间如此‘乱’,他微微皱眉问,“温柔,你在干嘛呢?”
方温柔回过头仰视着秦朗,眨了眨眼道:“老公,你回来了呀。”随即又迅速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的钱包不知道丢在哪了,我到处找不到。”
“那你认为地毯里面就有你的钱包吗?”秦朗很是无奈的反问,又道:“你的钱包昨天是你自己亲手放在了我的公文包里,你难道忘了吗?”
方温柔一拍脑袋,昨天她没有带包包,就随手将钱包放在秦朗的公文包里,她不好意思般的笑了笑,“我给忘了,原来在你公文包里!”
秦朗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怎么会有记‘性’这般差的妻子,摇了摇头,他将公文包递给了方温柔,“你自己拿,我先去一趟卫生间。”
方温柔接过公文包,秦朗便绕开她去了卫生间,方温柔坐在‘床’边将公文包打开,她的钱包是粉‘色’,所以很显眼,但是在将钱包拿出来时,方温柔注意到了秦朗公文包里的另一样东西。
她将钱包放在一边,将秦朗公文包里的纸取了出来,那张纸上的图案正是秦朗先前看中的钻戒图。
彼时的秦朗自卫生间里出来,看见方温柔看着那打印出来的钻戒图,他走到了她的身边,“怎么,你也喜欢吗?”
“‘挺’喜欢的,不过这个钻戒设计出来已经有三年多了。”方温柔抬起头来看着秦朗问道:“你现在把这个钻戒图打印出来是要干嘛呀?”
秦朗挑眉,却是没有回答方温柔的问题,他问,“温柔,你刚才说这个钻戒设计出来已经有三年多了?”
方温柔不以为然的点点头,“是呀。”
“你怎么知道?”秦朗又问。
“因为设计这个钻戒的设计师是我一位很要好的哥哥。”顿了顿,方温柔又补充,“是有些血缘关系的表哥。”
秦朗眸光一亮,要知道,自网上找出来的钻戒设计图,没有在市场上销售过是很难在这人山人海中找到原设计者,方温柔这一番话无疑给秦朗重燃起了希望。
“那你的表哥叫什么?现在在哪儿工作?你能联系到他吗?”秦朗一连串问了三个问题,很显然,他是很焦急。
方温柔道:“我的表哥叫孟行,孟子的孟,行人的行。”
听到方温柔说出那原设计师的名字,秦朗先前一秒还是充满着希望欣喜的脸庞瞬间大变!
方温柔继续道:“我表哥之前一直在澳洲,也就是前几天我回市的时候听爸妈说起过,听说他也是最近才回国,有想在国内发展的趋势,你要找他吗?需不需要我帮你联系?”
……
“老公?”方温柔见秦朗没有回话并且呆滞住,她伸出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老公,你在想什么呢?”
秦朗回过神,脸‘色’变的很难看,他沉沉的道:“没想什么。”
“哦,那需要我帮你联系我表哥吗,他设计的珠宝的确很新颖独特。”方温柔道。
“不需要了。”秦朗拽过方温柔手中的钻戒设计图,他眸光深深的看了一眼便将它‘揉’成纸团然后扔到垃圾桶里,“只是随便问问,现在知道了,也不需要这张图了。”
方温柔很是不明白秦朗这是怎么了,明明前一秒还为她得知原设计师是谁而高兴,但听到原设计师名字后又说不需要再联系他,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饿不饿?我煮饭给你吃。”秦朗道。
“好呀。”方温柔道:“今天下午我在超市买了好多的菜,就等着老公你做大餐给我吃呢!”
“那你先看会电视,我去做饭。”秦朗说完便起身走出了房间。方温柔看了一眼那垃圾桶内被‘揉’成一团的纸,叹了口气便收回视线,将房间里的地毯整理好,便看了会电视。
晚饭后,秦朗先进了浴室洗澡,方温柔便躺在‘床’上看电视剧,突然,秦朗的手机响了起来,方温柔挪动着身子拿起秦朗放在‘床’边柜子上的手机,来电人是绍紫。
这个时间绍紫打电话来应该是说工作上的事吧,方温柔这般想着,便没有接,然而电话挂断没几秒钟后,绍紫又打了一遍过来,电视里的节目进行到了高‘潮’环节,若是这手机一直响肯定会吵到她看电视剧,出于‘私’心方温柔便将电话接起。
刚点接听,方温柔甚至连一声喂都没有说哦,绍紫便非常有效率的开口,“秦总,您下午要求我查的钻戒图原设计者我已经查到了,是个常年居住在澳洲十分有名气的设计师孟行,近年来他设计出许多珠宝作品,样式新颖独特很受大众喜爱,因此名声大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您让我查的那个钻戒却没有过销售记录,或许应该是孟行的‘私’藏作吧,秦总,需要我联系孟行看有没有机会将他挖进公司吗?”
终于,绍紫一连串的话说完了,方温柔道:“我是方温柔,秦朗他……”
“不需要。”方温柔话说到一半,也不知道秦朗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了,他躲过方温柔手中的手机,直接道:“我是不会将孟行挖进公司设计部,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秦朗便将电话给挂断了,方温柔好奇的问,“为什么不会讲我表哥挖进公司设计部?”
“没有为什么。”秦朗板着个脸,方温柔这才注意到秦朗只是围了个浴巾便出来来了,那俊逸的面庞以及肌‘肉’的轮廓上都有着晶莹的水珠滑过,那模样十分‘诱’‘惑’。方温柔咽了咽口水,别开头道,“其实我表哥真的很有设计天赋,他所设计出来的东西在近年十分火热,听说有不少家珠宝商都尝试着去挖我表哥的墙角,但是都没有成功,我表哥这人‘挺’怪的,但是如果你需要,我帮你去找我表哥,我想他一定会答应的。”
“我说了我不需要!”秦朗说完,方温柔楞了楞,秦朗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过‘激’,他又降低了声音,“我只是对那钻戒设计者很欣赏罢了,本就没有要将他挖过来的意思,温柔,这是我工作上的是,你是我妻子,默默的支持我就好,不必‘操’心。”
抿了抿‘唇’,方温柔没有抬眸去看秦朗,而是低低的应了一声,秦朗将手机放回‘床’边的柜子上,继续回浴室将澡洗完。
次日会议上,就昨天‘交’给秦朗的那份销售计划,市场部总监又在会议上重新解答一番,而此番的叙述,市场部总监做了补充。
觉得秦氏有必要从设计师上下手,可以挖掘一些著名设计师进入秦氏,为下一季度的产品线打响名声。而市场部此番也做的十分充分,将那著名设计师的名单也列举了出来。人数不多,一共三人,大屏幕上出现了那三人的照片,其中一人十分的年轻。而且是唯一一个中国人,看见那人的照片,梁祺霄楞了楞,下意识的看了秦朗一眼。
市场部总监道:“这一位设计师叫做孟行,是华人,毕业于美国纽约一所高校,毕业后去到了澳洲工作,此人很有设计天赋,曾设计出的珠宝深受英国皇室以及世界各地的富豪所喜爱,也曾专属为上流社会人群量身定做珠宝,孟行也是这三人中最可优先考虑的,只是……若是要将他挖进秦氏,或许会有些难度。”
“不必考虑他。”秦朗沉声道,“根据你所提供的资料,孟行这么优秀又怎会屈居于秦氏做一名下属呢?”
“那也不一定。”梁祺霄话中有话的道:“或许秦氏也有值得吸引他的地方呢。”
秦朗看了梁祺霄一眼,又道:“我觉得其他两名人选也不错。”
“不尝试一下又怎么会知道他不会同意?”梁祺霄冷笑,“秦总,这可是关乎到珠宝销量以及公司利益,不管如何最起码得去尝试一下,你说是吗?不能因为雨大就不去追赶那最后一辆回家的车,秦总,难道不是这个理吗?”
“这不是一个概念。”秦朗道,“如果尝试不成功,那也只会是‘浪’费时间,如今的时间你还‘浪’费的起吗?”
他知道梁祺霄一定是故意的,他知道他与孟行之间的纠葛,所以此时此刻就非要尝试孟行来打他的脸。
果然!梁祺霄道:“秦总,我不知道你一再拒绝尝试签约孟行设计师到底是因为什么,论公,大家都知道孟行是最好的选择,而论‘私’,或许他不是,你此时此刻也再拒绝,到底是论公,还是论‘私’?”
&bp;&bp;&bp;&bp;秦朗一怔,看着周围这一双双不明所以的眼睛,他道:“当然是因公。”
“若是因公那您就应该去争取孟行设计师。”梁祺霄说完,又一副突然想起来什么的模样,他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好像这位大名鼎鼎的设计师孟行,是秦总妻子方温柔的表哥。有这么一层关系,若秦总妻子可帮忙的话,那么可行的几率也会更高了一些。”
秦朗看了眼梁祺霄,又将视线转移到市场部总监的脸上,市场部总监顿了顿,立马将头垂下。秦朗笑了笑,感情这市场部总监也投诚了,这明明就是一场有预谋的。
他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道:“梁副总做的准备工作 ,可真是充足阿。”
连他也是昨晚才知道孟行是方温柔表哥的事,梁祺霄的速度也是不一般的快,并且也说明在这件事上梁祺霄也下了不少功夫,梁祺霄笑了笑,“我这也是为了公司的业绩做考虑,秦总不妨试试孟行?”
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秦朗又怎么再找理由拒绝,眸光暗了暗,“那我就将这件事‘交’给梁副总了,梁副总可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梁祺霄一顿,“我去?可孟行毕竟是秦总妻子的表哥,或许秦总妻子去更合适吧。”
“她毕竟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秦朗道:“梁副总这么坚持要将孟行挖到公司,那么我想,梁副总一定是对孟行设计的作品很是喜爱。或许你去更显得有诚意,更能打动孟行的心吧。”
“这……”梁祺霄皱眉,秦朗明知道他去找孟行根本就是不可能,而他却将他派出去,这不明显是依旧不想要孟行进公司吗?想了想,梁祺霄心中又有了注意,他便道:“那好,秦总,我会尽力的。”
秦朗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宣布了散会。
另一边的方温柔来到了学校,这一节依旧是大课,也亦是在玩手机中度过。然而今天的课堂上却是没有看见林嘉乐和周媚。方温柔便好奇的问身边的同学,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知情人士告诉她,两人上次大吵一架被院长带到办公室,周媚哭的梨‘花’带雨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了林嘉乐身上,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院长也是个男人,也很受不了周媚这种歇斯底里的模样,于是将此事告诉了林嘉乐的父亲。
当然,告诉的是他的亲生父亲,林嘉乐的亲生父亲在前年因林嘉乐的原因,为学校投资了一批新晋的设备,林嘉乐不能惹,而周媚是受害者又不好罚。
所以院长便想到了个好主意,将林嘉乐的父亲找来,让林嘉乐的父亲教训林嘉乐,自然而然的免去了他这难做的一关,但是院长不知道的是,林嘉乐的父亲与周媚这一层更深的关系。
院长打电话告诉林嘉乐的父亲,林嘉乐在学校出了点事情。然而林嘉乐因口渴去‘门’后饮水机边接水喝时,林嘉乐的父亲来到了办公室。
林嘉乐的父亲刚进‘门’没有看见闹事的林嘉乐,而是看见了坐在一边哭的梨‘花’带雨的皱眉,心中微微一怔,他立马跑了过去,“媚儿,媚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周媚脸‘色’一黑,院长亦是楞了楞,这是怎么回事?
“这……林先生,你跟周媚是什么关系?”院长好奇的问。
彼时的林嘉乐手握着一次‘性’纸杯站在他父亲的背后默默看着这一幕。林嘉乐的父亲刚想开口,周媚立马站起来抢先回答,“他是我叔叔!”
“叔叔?”林嘉乐父亲和院长异口同声的说着,很是惊讶,林嘉乐的父亲瞬间影帝附身,他皱眉道:“媚儿,你说我是你叔叔?你不是刚答应我的求婚吗?”
周媚脸有些‘抽’搐,她掐着林嘉乐的父亲,小声道:“你不要说了……”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林嘉乐的父亲已经将话说完。
“求婚?”院长提高了声音,此时此刻已经不能用震惊形容这一词了,“你……你们……你们两?”
林嘉乐的父亲叹了一口气,看着院长,“这个不是现在最主要的。院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我的儿子在学校惹事了吗?为什么媚儿会在这哭,嘉乐呢?”
“我在这。”沉沉的声音自身后传出,林嘉乐一脸怒火中烧的模样,他父亲自然是不知道林嘉乐与周媚之间的事,他一副慈父的模样,“你闯什么货了?”
“我辱骂了你即将过‘门’的妻子。”林嘉乐很直接的说了出来。
林嘉乐的父亲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什么?媚儿可是你阿姨,你竟然不顾辈分辱骂你阿姨?”
“别一口一个阿姨的。”林嘉乐瞪着他的父亲,“我说的都是实话,她就是一个婊子,根本就不配当我阿姨!”
话说到此,接下来林嘉乐的父亲怕林嘉乐接下来的话会爆出家丑,所以便立马将林嘉乐和周媚带走,之后的事这个知情人士便不知道了,但是看着两人没来上课,就知道他们一定是闹的不可开‘交’了。
听完后,方温柔无耻的笑了出来,捂着嘴巴生怕笑出声,这真是恶有恶报,方温柔对于他们没有一丝的同情,反倒是觉得很痛快!然而此时,正当方温柔开心着呢,正前方的‘门’被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引起众人震惊,哗然!
顾良辰穿着黑‘色’风衣,他本身身高就很高,风衣一穿更是将人衬得很有气场,他微微一笑,“老师抱歉,我迟到了。”
这个曾经全校最优秀的学生,整个学校当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曾经的顾良辰与方温凉是这个学校公认的男神,两人无论是学习还是长相都是无可挑剔,每次都是顾良辰承包成绩第一,方温凉承包第二。将这两个位置坐的稳稳的。顾良辰开后方温凉才成为第一。
当年顾良辰离开后,全校一半的‘女’生都像是失恋了一样,而前一段时间方温凉的再次离开,导致剩下的另一半‘女’生也失恋了。此番顾良辰的回来定是 会重燃全校‘女’生那‘花’痴的心。
讲台上的老师看见顾良辰很是欣喜,‘激’动的将眼睛取了下来,“顾同学,你回来了?”
“是的,老师,我回来了。”顾良辰走了进来,“我迟到了十分钟,按照以往,您还没讲到课程的重点,所以我应该还不算晚吧?”
“不算不算,顾同学这么聪明,就算不听课也都会。”老师笑了笑,“快找个地方坐下吧。”
顾良辰四处寻这空位置,已经有不少人站起来愿意 给顾良辰让位置,然而顾良辰已经眼尖的寻到了,他走过去坐下来,看了与他一条路之隔的方温柔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连一个笑容都没有展现过。
方温柔一楞,身边的人亦是很惊讶,有人小声道:“诶,顾良辰和方温柔为什么没有‘交’流?他们之前不是很相爱吗?”
“你笨阿!”旁边有人道:“顾良辰在两年前就把方温柔给甩了,而方温柔现在也结婚了,两人怎么可能再有‘交’集?”
“你说的也对。”
方温柔皱了皱眉,紧紧的捏着手中的手机,她与顾良辰不再有‘交’集明明是好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节课余下的时间,方温柔便没有再抬起头来过,一直滑动着手机却无心去看手机上的内容。
下课后,方温柔拿起包包便迅速的起身离开了教室,那教室的气氛实在是太怪,她一分钟都不想多呆,顾良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笑了笑,没有说话,便继续与曾经的朋友叙旧。
方温柔离开班级后,手机响了起来,来电人是梁祺霄,她点了接听,“喂。”
“是我,梁祺霄。”
“我知道。”方温柔道,“梁副总有什么事吗?”
如今方温柔也明白了,梁祺霄和秦飞扬一样,是秦朗的死对头,一心不想让秦朗好过,所以方温柔对他并没有好感,很想快点结束这场通话。
“有时间吗?我现在在你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谈谈。”
“我没空。”方温柔这般回答。
“没空我也希望你能‘抽’出点空来。”梁祺霄很是坚持,想了想,他又道:“我要跟你说的事,是关于秦朗,很重要。”
梁祺霄此刻提到秦朗,虽然方温柔觉得并没有多大可能,但是她还是想去看看,只因为他提到了秦朗……
来到了咖啡厅,梁祺霄坐在很显眼的窗边的位置,方温柔一眼便看见了他,梁祺霄帮她点了一杯咖啡,方温柔道:“说吧,什么事?”
“先不着急说事吧。”梁祺霄道:“很久没见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叙叙旧,然后再进入主要的话题,这样循序渐进比较好。”
方温柔眸光很是不友好,她皮笑‘肉’不笑,“梁副总,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我跟你并不熟,所以也没什么旧要跟你叙的!”
&bp;&bp;&bp;&bp;“方小姐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太伤人。”梁祺霄一脸失落的模样,像是对于方温柔这冰冷的话很是伤心,他道,“我可是一直把方小姐当成好朋友的。”
服务员将咖啡放在方温柔面前,方温柔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没有心思去品尝。
“梁副总,麻烦你注意一下称呼,应该叫我秦太太,而不是方小姐。”方温柔道,“而且你不是说有关于秦朗的事要跟我说吗?那就不要再说不必要的废话了,直接进入主题吧,毕竟我时间不多。”
“那好吧。”梁祺霄微微的叹了口气,直了直身子,眸光温和的看着方温柔,他道:“听说国际著名休班设计师孟行是秦太太的表哥,是吗?”
“是又如何?”听着梁祺霄的问题,方温柔心中略微便明白了梁祺霄今天找她是要干嘛。
“不知秦总在家有没有跟你提过,上个季度秦氏的珠宝销售量下滑的严重?”梁祺霄问。
方温柔想了想,回答,“没有。”
梁祺霄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放在桌子上,他道:“公司业绩下降,其原因取决于决策人的战略水平问题。秦朗规划不利,并且没有更好的策略去引领市场,所以导致销量同比往常下降许多。秦太太出生于商业世家,就算专业不对口,但应该多多少少能理解我的话吧。”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三岁小孩都能听懂,梁祺霄这意思就是珠宝销售量下降,其原因全都得怪秦朗?抿了抿‘唇’,她道:“你跟我说这些,又跟我表哥孟行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梁祺霄解释道,“为了挽回上个季度的损失,秦氏决定从珠宝的设计上下手,来吸引顾客的需求。而经过会议筛选,公司上下的人包括秦朗都一致认定孟行是最好的人选。”
“你的意思是说,秦朗要将我表哥挖进秦氏?”方温柔就奇怪了,她问,“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而是你?”
也难怪前天她会在秦朗公文包里看见那张钻戒设计图,原来是这个意思,可是那天秦朗说并不需要找孟行,梁祺霄此刻说需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如果我是秦朗的话,我也不会告诉你。”梁祺霄却是这样道,“一个在外事业有成的男人,却在这种事上要麻烦自己的老婆,换做是谁应该都不会这样做。”
梁祺霄说的也有道理,秦朗事业有成,是位公认的商业‘精’英,平日里也是受媒体追捧夸赞,骨子里都会有傲骨,找设计师一事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本就是一件小事,可是就这种小事要麻烦自己的妻子,纵使别人觉得没什么,但当事人心中还是会有些挫败感。
“所以你今天找我,是想要我帮你联系我表哥?”方温柔问出他的目的,梁祺霄也不隐藏,他直接点头,“秦太太是聪明人。秦总将这件事‘交’给我去解决,可孟行是什么人物,估计连秦朗去都不一定会成,我又有什么把握呢?秦总不愿意吧这事告诉你,所以只好我拉下脸来找你想让你帮忙,毕竟你要明白。如果孟行进了公司,受益最大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执行总裁秦朗!”
方温柔蓦了蓦,好像的确是这个理,在外界看来,一个公司的好与话只是在于负责人,他们看不见公司里其他人的问题,只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负责人身上,公司发展的好,就是负责人管理经营的好,公司发展的不好,那就是负责人有问题。想了想,方温柔道,“那好,我答应你,我会联系我表哥尝试着找他。不过我也不确定百分之百可以让他同意。”
“秦太太尽力就好,若是不可以,我会想其他办法的。”
“我知道了。”方温柔起身,“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秦太太慢走。”
方温柔走后,梁祺霄的笑脸慢慢的冷却了下来,眸光里划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回到家后,方温柔便打电话给了孟行,“表哥,我是温柔。”
“我知道。”电话那头的男声很低沉,很有磁‘性’,像是播音员一样,“我一直有你的号码,只是你总是想不起来我,今天突然联系我是需要我帮忙吗?”
方温柔顿了顿,她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感觉很是尴尬,她笑了两声,“表哥你这是说哪的话,我一直都有很想你,只是怕你每天都很忙,所以不好意思打扰你,表哥,听说你回国了是吗?”
“是,刚回国一个多星期,有许多事处理,所以还没来得及去拜访姑姑和姑父。”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正好我最近要回市一趟,我们也可以聚一聚呀。”方温柔道。
“明天我就有时间。”孟行给了很明确得回答,“明天可以吗?”
“可以!”方温柔想也没想便直接回答。然而却忘记了明天的约会。
晚上临睡前,秦朗道,“温柔,明天周末我已经把时间空下来了,之前答应你周末带你去游乐场明天我们就可以去。”
方温柔一愣,她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干笑了声,她道:“我……我又不想去了。”
秦朗皱眉,“为什么?你之前不是一直吵着让我陪你去吗?”
方温柔觉得,情侣之间一起去游乐场,或是去电影院是件很‘浪’漫的事,虽然她和秦朗已经是夫妻,但两人当初是因一个孩子‘阴’差阳错的才在一起,连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都没有谈过,虽然现在跟秦朗之间的关系很好,也算是相爱,但是每次一想起就觉得有些遗憾。为了弥补这一遗憾,所以方温柔才会缠着秦朗,让秦朗空出些时间来陪陪他,两人可以学着那些小情侣去做着‘浪’漫的事,或许更能促进感情也说不准。
然而方温柔却将这事给忘了,还信誓旦旦的明日约了孟行在市见面,这该怎么办?想起梁祺霄的话,方温柔还不能告诉秦朗她是要见孟行的事,若是孟行答应了进秦氏还好办,若是不答应,那她岂不是很丢人,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而且若是孟行答应了,还可以给秦朗一个惊喜。
所以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方温柔还是决定不告诉秦朗,想了想,她回答,“我想我爸妈了,我爸妈也想我了,所以我明天想回市去看看他们。”
“那我陪你一起”秦朗这般道。
“不用 !”方温柔面部有些‘抽’搐,都不敢直视秦朗的眼睛,“我……我自己可以回去。”
“你一个人回去,爸妈还会以为我们之间闹矛盾了呢。”秦朗道,“陪你一起回去,正好也看望看望爸妈。”
方温柔捂脸,到底怎么样才能甩掉秦朗呢?她头有些疼,这要是他跟着一起回市,那么就一定会碰见孟行。
然而正当方温柔思考之际,秦朗的手机响了起来,秦朗看了一眼来电人便下了‘床’走到阳台,“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沉沉的略微有些嘶哑,“秦总,刚收到的消息,秦飞扬今晚的飞机,是从海口飞往澳‘门’。”
“澳‘门’?”秦朗很是惊讶,但转而一算时间,也的确是差不多了,蓦了蓦,他道:“澳‘门’那边的赌场你事先安排好了吗?”
“一直都有联系。”电话那边的人道:“秦总,您放心,当年的事赌场是绝不会泄‘露’,那段视频也早在一年前被销毁。”
“好。”秦朗道。
正当要挂电话时,电话那头的人又急忙道:“秦总,还有一件事。”
秦朗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方温柔,他道:“快说。”
“洛小姐今天回国了。”电话那头的人道。
秦朗眸光一凝,洛桑桑又回来了?
上次dk集团出事后,秦朗狠绝的向法院起诉dk集团,洛桑桑有那么一段时间整天来秦氏堵着秦朗,想向秦朗求情,然而秦朗根本就不予理睬,整日上班下班直接从车库里乘坐专用电梯,或是乘坐专用电梯直达车库,洛桑桑根本就等不到秦朗。然而没几天,秦氏一楼大厅便看不见洛桑桑的人,只是据目击者说,洛桑桑被几个穿西装戴墨镜的人叫走,然后第二天洛桑桑便乘飞机回到美国。
紧接着过了半个月,便有人或组织朝着dk集团注资,帮助dk集团解决了危机,其代价就是获得了dk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洛桑桑又回来了。也不知道她回来是要干嘛,但秦朗的直觉告诉 他,绝对没什么好事。
电话那头的人继续道:“洛小姐回国后住进了国贸酒店,只是正常的进出逛街,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今天,洛小姐却是到了一家茶楼赴约,而奇怪的是,这家茶楼今天是被人承包了,具体是谁恕我打听不到……”
想了想,秦朗道:“洛桑桑此番回国一定不会是偶然,这样……明天你准备准备,我要去一趟美国,我们美国见。”
“知道了,秦总。”
&bp;&bp;&bp;&bp;挂断了电话,秦朗回到屋子里,方温柔躺在‘床’上举着手机在玩,秦朗伸手过去要拿方温柔的手机,方温柔却是速度很快的闪躲过去,秦朗捞了个空。
脸‘色’微微有些不悦,秦朗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样玩手机很伤害眼睛吗。”
“打电话还伤人身体呢!”方温柔强词夺理了起来,她撇了撇嘴,“你不还是打电话打了那么长时间?”
秦朗一顿,随机被她这胡说八道引得哭笑不得,叹了口气,他道:“这不是一个‘性’质的问题。”
“对于我来说差不多。”方温柔将手机攥的紧紧的,而后坐直了身子,“话说,到底是那个‘女’人给你打电话了?不光跑到阳台上躲着我接电话,而且还打了这么长时间……”
“自然是个很美的‘女’人。”秦朗调侃道:“美‘女’约我出去喝酒,我还在考虑我去不去。”
“当然不能去!”方温柔猛地起身将手机一甩按住了秦朗的肩膀,“你哪儿都不许去!”
秦朗扫了一眼肩膀上哪纤细白净的手,一副很是失望的模样,“可毕竟是美‘女’约我呢。”
“美‘女’能有多美?”方温柔不高兴了,“有我好看吗?”
秦朗想了想,然后一脸认真的道:“的确比你美多了。”
“你……”方温柔一噎,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死死的看着秦朗的脸庞,却是突然,那眼眶之中的水润越来越多,很快,那珠大般的泪水就掉了下来。秦朗一慌,“温柔,你别哭阿。”
方温柔猛地一推秦朗,随后瘫坐在了‘床’上,“去吧去吧,你去约你的美‘女’喝你的酒吧,我不拦着你了!”
“不是……温柔,我是开玩笑的。”秦朗坐在了方温柔的身边解释道:“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美‘女’与酒,刚才是我骗你的,那电话是我一个下属打过来的,跟我说的是工作上的事。”
“我不信。”方温柔‘抽’噎着,别开了脸。
秦朗趁着这个空隙偷偷的将手机拿出,将那没有备注的号码增加了一个备注——高威,顺便加了一个句号,以便再次来电话时分辨。
改好后,秦朗将手机递到方温柔的面前,“不信你看,来电话的真的是高威。”
方温柔余光看了一眼,她道:“既然是高威,那你为什么要去阳台上接电话?”
“只是习惯‘性’罢了。”秦朗胡‘乱’编道:“被风一吹,头脑会清醒很多,工作的思路会更清晰。”
“真的吗?”方温柔问。
“你是 不相信你老公我?”秦朗反问。
“不是。”方温柔声音小了些,“我当然相信你。”
“那就行了。”秦朗将方温柔搂在怀中,而后道:“对了,温柔,明天我恐怕不能陪你回市了。”
“真的吗?”方温柔一喜,到转而一想,她不应该是这个反应,于是她又重新说了一边,语气中颇多遗憾,“真的吗?”
秦朗嘴角‘抽’了‘抽’,怎么感觉他不陪着她,她反倒还高兴阿?心情微微有些不悦,秦朗道:“恩,工作上的事,我明天要飞往美国一趟,最近几天都不会回来。你一个人在家行吗?”
“当然行。”方温柔拍了拍‘胸’口,“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好。”秦朗道:“我一定会尽快处理好工作上的事,然后回来陪你。”
次日,秦朗一早便离开了家,方温柔睡到自然醒,起‘床’后看见冰箱上贴了一张纸条,是秦朗留下来的,上面写着——早饭我帮你准备好了,在桌子上,要是起晚了就直接去外面吃一些午饭吧。落款人——爱你的秦朗。
方温柔笑了笑,便走到了桌子边吃着秦朗为她做的早餐,虽然有些凉了,但是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吃完早饭,方温柔打扮一番便自行开车回到市。当然,只有在秦朗不知情的情况下,方温柔才能碰到车,方温柔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开车,来去都方便许多。回到家是,孟行与她的父母已经在客厅里坐着了。
仔细算一算,方温柔与孟行应该也有三四年没有见面了,此刻见面,孟行比曾经更为成熟了些,眉宇之间更是意气风发,十分的俊朗。
实际上孟行本不姓孟,随父亲时他叫做苏行。而就在美国上大学后,才‘私’自改了名字,叫做孟行。——孟行,梦醒。
因为这事,当时孟行的夫妻还大发雷霆的亲自跑到美国去将孟行大揍了一顿,在孟行再三保证以后的孩子会姓苏时,孟行的父亲才罢手。
看见方温柔进来,孟行眸光一亮,“几年不见,温柔真是长大了,也更漂亮了些。”
“那是当然。”方温柔毫不客气的接受了夸奖,而后坐在了孟行的身边,“表哥离开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回来看望我,我可是很想你呢。”
孟行笑了笑,“我也是一样,当年离开时,你还是个高中生,这一转眼,你都嫁人了。”
方温柔惊讶,“表哥,原来你也知道了。”
“是呀。”孟行点头,“听姑姑,姑父说的,知道你嫁了个好男人,我也就放心了。”
方温柔撇了撇嘴,环住孟行的胳膊,“表哥其实你也没比我打多少岁,就别一副与晚辈‘交’流的模样了,这样我会觉得我今天不该回来。”
方温柔的话惹得几人笑了起来,又闲聊了一会儿,吃完午饭,苏慕与方佑民在屋子里午休,方温柔与孟行来到了后‘花’园的石凳子上坐着。
“时间过的可真快”孟行抿了一口茶道:“记得当年离开的时候你还是个高中生,与顾良辰的那段感情也是谈的轰轰烈烈,这一转眼你却是嫁给了其他人。”
方温柔顿了顿,纤长的手指划过杯壁,她道:“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我现在过的狠好,也很幸福。”
孟行眯着眼睛,“听说你的丈夫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朗。”
“是。”想到秦朗,方温柔的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洋溢着幸福的味道,“他对我很好,我们也很相爱。”
“是吗?”孟行笑了笑,他意味深长的道:“真是没想到,我的妹夫会是秦朗……”
放下了茶杯,他接着道:“说吧,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其实也不是关于我的事。”方温柔抿了抿‘唇’,“我是丈夫的公司,想请你进秦氏担任设计总监。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不愿意也没关系,毕竟你这么忙,他们也会理解的……”
“我愿意。”方温柔话音刚落,孟行却是很果断的回答愿意进入秦氏工作,连考虑都不考虑。
方温柔楞了楞,竟是问的人没有反应过来,“你愿意进入秦氏工作?”
孟行点点头,“是的,我此番回国本就是想在国内定居下来,虽然在国外工作,我得到的名誉,金钱很多,但那总归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回到我的国家,我的家乡,尘埃落定才是想要的生活。”
咽了咽口水,孟行继续道:“更何况,秦氏是我妹夫的公司,我进入秦氏也是帮自家人工作,有什么不可的呢?”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还以为 要搞定孟行这样的著名设计师会耗费许多口水功夫呢,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心中不禁狠狠的鄙视了梁祺霄一番。
“表哥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方温柔笑道:“我待会儿就打电话给秦朗,告诉他你同意的事。如果你以后也定居在市,我们兄妹两也能互相扶持,这真是太好了。”
孟行的眸光很是深邃,他笑了笑,“是阿,那真是太好了……”
随后,方温柔打电话给秦朗想将这事告诉秦朗给秦朗一个惊喜,但是秦朗的电话却是提示关机。方温柔这才想起来,秦朗今天要飞往美国,估计现在应该在飞机上呢。而就在这时,梁祺霄打了电话过来,“喂,孟行的事搞定了吗?”
梁祺霄这消息还真是够快的,她今天回到了市本就是为了孟行一事而来,梁祺霄选在这个点打电话给 她,应该也是猜到方温柔已经跟孟行提到这件事了吧。
但这也是梁祺霄迟早会知道的事,抿了抿‘唇’,方温柔道:“我出马,当然搞的定,我表哥已经答应了进入秦氏工作。”
梁祺霄勾起了嘴角,还真是在意料之内,他知道秦朗和孟行之间的纠葛,也自然是猜到了,如果跟孟行提去到秦朗的公司工作,那么他一定会同意。
之所以他自己不找孟行,反而将这件事‘交’给了方温柔,也自有他的目的。他道:“秦太太可真是厉害,我想这件事要是被秦总知道了,他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一转眼,秦朗已经离开了 两天,星期天,方温柔出席了一个活动,是一商家为商品做宣传而举办的大型活动,因电影原因,商家找到了方温柔出席此活动,为商品打响名气。
活动现场来了许多人,方温柔也是此刻才知道,原来电影这么受欢迎,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也成为了真正的名人……
&bp;&bp;&bp;&bp;澳‘门’。
秦飞扬第一日到达澳‘门’先是住进了酒店,在第二天夜里时,他才出了酒店,像是要去什么地方。
秦飞扬坐上一辆黑‘色’轿车,开车的人穿着黑‘色’运动服,带着黑‘色’‘棒’球帽,昏暗的车内完全看不清司机的长相。
“都准备好了吗?”秦飞扬问。
“都已经准备好了。”那司机道:“我们的人会分散秦朗人的注意力,‘混’淆他们的视听。”
“好。”秦飞扬点头,“那出发吧。”
话音刚落,那司机便发动起了车子,而车子行驶后不久,那原先停在秦飞扬这辆车不远处的另几辆车也行驶了起来,跟上他们。
那黑衣司机看了眼后视镜冷笑一声,语气之中又带着许多无奈,他道:“还真是够粘人的。”
“没办法,我这个弟弟很喜欢我。”秦飞扬淡淡的道,镜框后的眼眸十分的深邃,“这一年半以来每天都这么坚持不懈的派人跟着我,其实根本就没必要,我这一年多被限制进入澳‘门’,况且我也要为回来做准备,根本无法调查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被解除限制,也顺利回到了秦氏总部,再也阻止不了我调查当年的事情,所以他比以前更紧张我了……”
“大哥,您放心吧,今天兄弟们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算秦朗的人再厉害,也不会跟上我们。”
秦飞扬相信他说的话,因为不做好完全的准备,他是不会来到澳‘门’。
秦飞扬乘坐的那辆车行驶过一个路口,却是突然那四周突然涌现许多与秦飞扬乘坐的一模一样的黑‘色’轿车,驾驶位上坐着的都是穿着黑‘色’运动服带着‘棒’球帽的神秘男人。再仔细一瞧,每辆车后座都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秦飞扬先是一楞,随即又笑了笑,“很好奇你们是从哪里找到的替身,要是不看脸,怕是别人真的以为我学会了分身。”
那神秘男人勾起了嘴角,‘露’出了满意自信的笑容,没有说话。
那四周涌上来的黑‘色’轿车瞬间将秦飞扬那辆淹没,秦朗的人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着那黑压压的一片有些‘迷’茫,他知道他们一定是被发现了,或是秦飞扬怕被他们发现所以才搞了这一出。他努力的分辨着那车群中到底那一辆才是秦飞扬的车,可是……那每一辆车里的人都好像是一模一样,好歹他也是当了几年侦察兵的人,竟连这个也看不出!
那每一辆车上的人都是专业赛车手,这个点的澳‘门’街上车流量十分的少,车群在随意变换着阵型,为的就是‘混’淆别人的视听。不多时,那车群便一一散开朝着不同的方向开去,这真的是无从得知秦飞扬到底坐在那辆车上,也是他们准备的不充分,三辆车无法跟上那么多车,故而只好作罢。
将车停在路边,秦朗的人打电话给秦朗,秦朗此时此刻还在飞机上,手机在关机状态中,无法接听,便也无从得知此时他们这边的情况。
另一边的秦飞扬躲过了秦朗的人的追踪,来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秦飞扬下车后,后面陆续有许多辆黑‘色’轿车同时到达,车上下来许多人,有些穿着黑‘色’的运动服,有些穿着笔直的西装,他们都是秦飞扬的人,此时此刻来到此也只是为了保护秦飞扬的安危。
那废弃的工厂从外看破败不堪,但却依旧是亮着昏黄的灯光,那神秘人从车的后备箱取出了一个手提箱走到了秦朗身后。秦飞扬领头,众人跟在身后朝着工厂里走去,这一幕看起来十分的有气场。
众人进入了这废弃的工厂,里面的气味十分刺鼻,秦飞扬捂住了口鼻,众人上了二楼。二楼上早有人在等待,那人年纪不算大,穿着一身运动服,独自一人站在这偌大的二楼等待着众人的到来。
看见秦飞扬带着那么多人来,那人一点都不惊讶,他笑了笑,“秦副总还是跟以前一样胆小,赴个约还要带这么多人来,难怪会被秦朗压在脚下。”
“你有种再说一遍。”秦飞扬身后的神秘人不乐意了,他朝前一步指着对面那人道。
秦飞扬立马伸出手拦住了神秘人,“别冲动,别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
而后秦飞扬又看着对面的人,“我要的东西呢?”
“他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对面那人道:“只有见到我要的东西,我才会把它给你们。”
秦飞扬看了神秘人一眼,神秘人会意,他走到秦朗面前将手中的箱子放在地上,而后打开,那箱子里满是美金。用力一推,箱子被推到了中间。
“你可以现在数数,绝对是一分不差。”秦飞扬道:“你要的东西你看见了,那么我要的东西你是不是该给我了呢?”
对面那人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那箱子里的美金,他道:“数不数都一样,如果是假的,我想五爷绝不会放过你们。”一边说,对面那人撩开了衣服,从‘裤’子后面取出了一个黑‘色’包裹,那包裹并不算大。
神秘人皱眉,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的模样,“卧槽,原来他藏在哪里……”还真是个很安全的地方!
对面那人顿了下来,亦是将那黑‘色’包裹放在地上,然后用力一推,黑‘色’包裹比较轻,最后停的地方距离秦飞扬等人也很近。
“去吧那黑‘色’包裹给我拿过来。”秦飞扬跟身边的神秘人道。
“额……啥?”神秘人楞了楞,想起刚才这黑‘色’包裹存放的地方,他有些拒绝的意思,他立马回头随便指了一个人,“你,去吧东西给我拿过来。”
“我要你去!”秦飞扬强调。神秘人顿了顿,但毕竟秦飞扬是老大,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便走向前将那黑‘色’包裹拿了回来。他递给秦飞扬,“老大,给。”
秦飞扬淡淡的看了一眼那黑‘色’包裹,道:“你给我拿着。”
神秘人:“……”
他真的不叫屈服,真的只是怕秦飞扬拿着太累而已,所以替老大分担重量!
拿到这黑‘色’包裹,此番秦飞扬来澳‘门’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然而就当他们转头准备走时。“砰砰砰。”他们的四周突然传来了呛声,心中一怔,一群人慌忙的看着四周,却是不知从何处传来的。
对面那人哈哈笑了几声,他道:“劝你们以后跟五爷合作还是不要自作聪明,以为带很多人来就没事了吗?要明白,在这件事上五爷算是帮了你们大忙。还有秦飞扬身边的那个人,你给我记住了,嘴巴以后给我放干净些,这呛声算是给你们的教训!”
秦飞扬皱了皱眉,心里很是不爽但此刻他们是处于下风,看着旁边那墙上的呛眼,他无法确定这里到底还有多少埋伏,所以他放低了语气道:“我的手下不懂事,生哥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还有,帮我跟五爷问个好,有时间我会亲自去拜访他的。”
对面那名叫生哥的人没有说话,只是‘阴’测测的看着他们。呼了口气,秦飞扬等人便离开了这个废弃的工厂,而后驱车离开。
神秘人依旧给秦飞扬开车,他愤愤不平的道:“这小子还真特么的狂,老子今天记住他了,以后一定会让他好看!”
“行了,别说了。”秦飞扬闭了闭眼,将身边的那黑‘色’包裹拿起拆开,里面是一个磁盘,“达到目的拿到了这个磁盘就行了,别的先不管那么多,毕竟他身后还有一个五爷。”
眸光暗了暗,神秘人虽心中怨气许多,但也不再开口。
周一,方温柔来到了学校,因为快结业了,所以最近的课与作业非常的多,虽然就算她不来也可以顺利毕业,但是临近毕业,方温柔却突然对学生生活恋恋不舍了起来。
而来到学校后,方温柔才得知,今天学校会有篮球赛,方温柔本就是拉拉队的,所以被拉拉队教练叫去给学校球队助威。
而休息室里,学校的篮球队却是发生了意外状况,那就是球队主力与其他几名球员吃错了东西拉肚子了。球队教练急的焦头烂额,眼见快要比赛了,那几人依旧没有点好转。
“张教练,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院长听闻消息,立马赶了过来询问。
教练皱眉,“几名队员吃坏了肚子。”
“那现在怎么办?比赛都 快开始了,你身为教练想怎么解决这一事?”毕竟是关乎学校名誉,院长此刻比谁都急。
“实在不行……”教练做了一个决定,他看着院长,“实在不行,就从学校里选几名篮球打的比较好的男生上场代替他们。”
院长怔了怔,但随即一想,这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他问,“看着情况,这几名球员没办法再上场了,张教练,你就先在趁着还有些时间,快去找人吧。”
得到了院长的许可,张教练便立马跑开去寻找球员,而正巧路过的顾良辰看见张教练在寻找篮球打的男生,想了想,他立马上前自告奋勇,“张教练,我想上场比赛!”
&bp;&bp;&bp;&bp;“咦,这不是顾同学吗!”张教练看见顾良辰十分的惊讶,因为顾良辰曾经也是学校篮球队队员,此刻,张教练看见顾良辰就仿佛看见了救星一样,他笑着道:“顾同学要是可以加入比赛的话,那真是太好了……这两年你在国外有练习篮球吗?”
顾良辰顿了顿,这两年他都在昏‘迷’中,怎么练习?但是,看见那久违的篮球,他还是点头,“当然有,只是时间不多罢了,但也不至于不会打篮球吧。”
回答的谦虚又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如果自己打篮球失误了,那么大可以将黑锅抛给时间问题,没时间打,技术退步了!
“好,那算你一个。”张教练很豪爽的答应了下来,他道:“那么顾同学快去换衣服吧,你就顶替队长的中锋位置吧……”
顾良辰来到了换衣间,换上了球衣,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这种感觉十分的久违,曾经的他酷爱篮球,而那时方温柔亦是拉拉队队员,每次他比赛时,方温柔都会在一边为他加油打气,听见她的加油声,他也是浑身充满了力量,带领着学校的球队连连夺冠。
而如今,方温柔不会再为他呐喊加油,或许也不会再来看他打篮球。如今的他该做的就是摒弃过去,重新开始,开始学会过没有她的生活。
不多时,球赛便开始,这一场是市大学对阵市师范大学,这是市大学生联赛的最后一场,也是决出冠军的一场,双方本是实力相当,但不知如今换去了几位主力后会是什么模样。也许会败的很惨。
那曾几何时辉煌的篮球队也只剩下几个熟人,其余的都是新晋的学弟队员,那些老队员看见顾良辰都很是惊喜,他们一一的打着招呼,互相打气加油。
双方的篮球队队员先做着热身准备,先是市大学的拉拉队上场,那不禁意的一瞥,顾良辰竟是看见了站在队列最前方的方温柔!
楞了楞,方温柔亦是看见了顾良辰,没想到顾良辰今天会突然加入篮球队,心中一慌,动作也不小心跳错了,还好补救的及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
顾良辰心中一喜,没想到方温柔会来,还像以前一样她在拉拉队里为他们助威,心中莫名涌上来一股力量,顾良辰心中暗暗为自己打气,一定要好好表现。
篮球比赛正式开始,拉拉队走到了一边为自己的球队呐喊着加油,方温柔呆呆的看着那比赛场地,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一幕,像是隔了几个世纪一般遥远,不知已经过了多长时间,再度重现这一幕,方温柔心中却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太强烈,她却是分辨不出。只得看着那比赛,看着他……
“顾良辰,顾良辰,顾良辰加油!”观看席的‘女’生们自发喊出了顾良辰的名字为他加油,方温柔被这声音震撼到了,曾经每一场比赛,都会有这种声音传来,可是这个声音在如今听来很是刺耳。
顾良辰那欣长的身影驰骋在比赛场上,刚开局便为市大学获得了一个三分球,甩了甩手,顾良辰还‘挺’庆幸,这睡了两年,打篮球的手还没有完全退化。
下意识的看向方温柔,瞧见方温柔也正在看着他,两人对视着,方温柔立马别开了头不去看他,顾良辰笑了笑,继续做着防守。
张教练很是庆幸,没想到换了人后球队的发挥还是依旧的好,特别是顾良辰,这个全能天才,市大学的分,近乎三分之一都是他得来的,而且这货还十分喜欢投三分球耍帅。看着场上的‘女’声,就连市师范大学的支持者都转变了方向来替顾良辰加油。
对方的球员却也是注意到了顾良辰,这个在之前的比赛上都没有见过的人,中场休息,双方谈论着战术,有许多‘女’生拿着水朝着顾良辰身边围去。顾良辰受宠若惊,他随便拿了一瓶水喝了起来,余光看着方温柔,方温柔依旧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一步,而且那眼睛也没有看向他这边,心中莫名的有些失落。
对面师范大学的球员们却是眼神‘阴’测的齐齐看向顾良辰,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几人回过视线点点头。
下半场开始,与顾良辰等人预料的一样,对方开始针对着他,不光是球传不过来,他起不到作用,对面已经呈渐渐反超的局势,顾良辰心中有些焦急。不知不觉间,头也有些昏昏沉沉。顾良辰甩了甩头,使自己坚持下去。
而他越是卖力,那头便更是昏昏沉沉。突然,顾良辰在奔跑途中,全身的力气忽的一下像是被‘抽’空一般,眼前一黑,‘腿’一软的倒在了地上。
“顾良辰!”方温柔睁大了眼睛,在其他人怔楞之际,她第一个朝着顾良辰的方向奔过去,看见他无力的摔倒,她脑袋一片空白。
到了他的身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方温柔也不敢轻易碰他,只得慌忙的道:“良辰,顾良辰,你怎么了?”
场上的比赛因顾良辰的昏倒暂停,张教练与球员们立马围了上来,张教练还算理智,他喊道:“快点送顾同学去医务室!”
立马有人上前将顾良辰扶起背在了北上,方温柔还穿着暴‘露’的拉拉队服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张教练闭了闭眼,派了替补队员上阵,比赛继续。
途中,顾良辰几度微微的睁开了眼睛,虽然很是模糊,很是无力,但他还是看见了满脸焦急的方温柔在他身边,这样‘挺’好,这样他便知足了……
将顾良辰送到了医务室,校医上前来做检查。
方温柔红着个眼眶十分慌张,“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他到底为什么会晕倒?”
医生检查了一番道:“你先别着急,这位同学只是体力不支,而且他早上应该没有吃饭,所以才会晕倒,身体并无大碍,输一瓶营养液就没事了。”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却是注意到了一声说,顾良辰有可能早上没吃饭的一点,刚才背着顾良辰来到医务室的那个男生还没有走,方温柔道:“你能帮我去食堂买一些粥吗?”
“粥?”那男生想了想,“这个点食堂应该没粥了吧。”
“没有的话就让食堂现煮。”方温柔道:“反正良辰现在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来。”
“那好吧,我现在去食堂。”那男生很果断的便答应了。
方温柔点头,“真是谢谢你了。”
“小事,以前我们在学校就经常听见顾学长的名字,如今有幸还能见到顾学长一面是我们的荣幸,这点小忙算不得什么,我很乐意。”那男生道:“那我就先走了。”
那男生走后,方温柔坐在了病‘床’边,顾良辰依旧是没醒,她便这样看着他,发呆间,她想起了过往的许多事,他并不是爱出风头的人,他虽很优秀,但为人很是谦和。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时常的自恋起来,总是可以惹得方温柔跺脚。却又是方温柔舍不得骂他。
他每天都会收到很多很老套的情书与纸条,社‘交’软件上每天也有许多‘女’孩加他好友,更是在那大大小小的节日收到许多贴心的礼物。但是他每次都会拒绝,只要身边有方温柔便足够。
他会经常给方温柔惊喜,对待她,他永远是忍让,就算是两人吵架,他也是最先低头的那一人。他给了她全世界的宠爱,却是将所有的狠心聚集在一起离开她。
方温柔实际上真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顾良辰,纵使狠话说再多,决心着离开他跟秦朗过着好好的生活,可是看见他晕倒,她依旧是奋不顾身的冲了过去。
难道这个人,就是她一声过不去的坎吗?
顾良辰睡了很久,再次醒过来时,第一眼便看见了坐在‘床’边的方温柔,她穿着那暴‘露’的球服,只是外面多加了一件外套而已。看的出来,她在这儿就没离开过。顾良辰心中还是‘挺’欣慰的。
“你醒了?”方温柔问。
“恩,我睡了多久?”顾良辰支撑起身子,方温柔便扶了一把,她道:“四个小时。”
这么久……那球赛应该早都结束了吧,他问,“我们赢了吗?”
“没有。”
顾良辰微微有些失落,“怪我。”
“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方温柔道,“但是纵使你们输了,冠军也是属于我们学校的。”
“为什么?”
方温柔解释道:“球队那几个队员拉肚子原因被查出来了,是对方收买了外卖店老板,再饭菜里下了泻‘药’,所以按规定取消了他们的比赛资格,最后冠军是我们学校。”
“那这还算是幸运了。”顾良辰这般回答。
“是阿。”方温柔道:“饿了吧,先喝点粥。”
看见‘床’边柜子上摆放的粥,顾良辰还真觉得饿了,“一整天没吃饭,还真的有些饿了。”
还真是被医生说中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顾良辰的坏习惯还是没能改掉,“你还是没能养成吃早饭的习惯……”
&bp;&bp;&bp;&bp;顾良辰时常不吃早饭,时间一长,胃病便出来了,所以在以前,每每都是方温柔威‘逼’着顾良辰吃早饭。
“只是今天而已。”顾良辰解释道:“今天早上出‘门’有些晚,本想到学校的食堂简单吃些,却半路上遇见张教练,然后去球队便忘记了吃饭这一事。”
“你离开的这两年,有人每天代替我催促你吃早饭吗?”方温柔道:“你看起来比以前更瘦了一些。”
成植物人的这两年,吃的基本上都是流食,他从感觉不到,所以自然而然的会消瘦下来。
“没有,我一直都是一个人。”顾良辰垂眸,苦笑了声,“习惯都是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养成的,而不是经别人催促所强加的。”
顿了顿,方温柔话中有话的道:“那看来这两年你一个人过的很舒服。”
顾良辰本就是喜欢清静的人,没了她的任‘性’吵闹,他一个人过的一定是很清静很舒心吧?方温柔将那粥端起递给顾良辰,“你应该还没虚弱到不能吃饭的地步吧。”
心中有些失落,本以为方温柔会看在他是个病人的情面上喂他喝粥,但还是他想多了。默默的接过粥,顾良辰喝了起来,不多时,那一碗粥便喝完。这粥还是温热的,方温柔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醒,但是却提前准备好了热热的粥,估计也是巧合吧。
将碗放在了一边,却是这时,那将顾良辰背到医务室的男生走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个保温桶,看见顾良辰醒来,他很是欣喜,“学长,你醒了阿。”
顾良辰看了眼方温柔,示意他并不知道这人是谁,方温柔会意道:“是这位同学帮你背到医务室的。”
“哦……”顾良辰恍然,他笑着看着那个男生,“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凌宇。”那男生道,“我是大三的,很早以前就听过学长你的名字,包括学姐,我以前也是经常看见。”他走上前将那保温桶放在柜子上,却是看见了那一碗已经见底的粥,“咦,学长你的粥喝完了呀,我这个保温桶里是新煮好的,我再给你盛一些吧。”
“不用了,我已经饱了。”顾良辰疑‘惑’的问道:“这个粥是你之前送过来的?”
“不是阿。”凌宇解释道:“是学姐让我买的。”
方温柔一顿,立马拽住了凌宇的袖子想要阻止他说下去。但凌宇说话实在是太快,他道:“从中午学长你晕倒开始,学姐就已经让我去食堂帮买粥,可是实在是不知道学长你什么时候醒,所以学姐每隔半个小时就会让我去一趟食堂帮学长你买粥,这些粥都是现煮的,所以很温热。”
方温柔捂脸,这人真是不知道情况就胡‘乱’说话!顾良辰怔了怔,看着方温柔,“温柔……”
方温柔猛地起身,抿了抿‘唇’,她将矛头指向凌宇,“你这个学弟,这粥明明是你自己买的,也是你自己不辞辛苦送的,知道你崇拜学长,但你也不要这么害羞吧!说实话学长又不会吃了你,这粥不是我要你买的!我也不会这么好心!”
总是方温柔现在这般解释,但了解她如顾良辰,凌宇说的一定是对的,而想要掩饰的其实是方温柔,但既然她不想承认,他又何必咬着不放。
“我……”凌宇苦着个脸很是纠结,他也听说过方温柔与顾良辰曾经是情侣,更是知道方温柔如今是秦朗的妻子,但是在他的思维里,情侣分手后是可以成为好朋友,所以这种关心在朋友之间很是正常,没必要像方温柔这般掩饰吧?
瞧着这两人之间像是有一种玄妙的感觉,凌宇很识相的道:“那个……我还有些事,学长你醒了我就放心了,那么我先走了。”
“好,再见。”两人跟凌宇告别,凌宇便离开了。
凌宇走后,方温柔也不想再多留,“我也先走了。”
正当方温柔转身准备离开时,顾良辰突然道:“方温柔,纵使我们再也回不到曾经,但毕竟这么多年感情,难道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吗?”
他清晰的记得在他晕倒时‘迷’糊间看见从远处跑来的那熟悉的声音,她慌张,不知所措的神情跟着凌宇一路小跑的来到医务室,又贴心的为他准备的粥,这些全部加起来,顾良辰不信方温柔如今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闭了闭眼,方温柔声音低沉的道:“我想我们之间,还是不联系比较好……”
说完,方温柔便阔步离开,顾良辰看着方温柔决绝的离开的背影,他心中像被针扎的一样,十分疼痛……
美国。
“听说秦飞扬已经到达了澳‘门’,并且在澳‘门’成功甩掉了你的人。”嘈杂的酒吧内,bck一脸严肃的用英文说着,“我很不理解你现在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的喝着酒,看着美‘女’。”
“那你觉得我该如何?”秦朗反问,“是抄着家伙去澳‘门’,将澳‘门’翻个底朝天将秦飞扬找出来然后跟他决一死战?”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应该有所行动吗?”bck问。
“可是现在我的人还没有查到,秦飞扬将他们甩掉后去了哪里,他去见了什么人,干了什么事。”
“他会不会是去赌场了?”
“不会。”秦朗道:“秦飞扬还没有那么傻既然当年我会那么做,就不会让他找到蛛丝马迹,他也知道在赌场是不会找到任何线索,所以也不会‘浪’费那时间去。”
“那就奇了怪了,唯一可以找到线索的地方就是赌场,他不去赌场争取得到线索的机会来澳‘门’也是等于白来。”
秦朗猛地灌下去一口酒道:“谁知道呢,再给他们一些时间查吧”擦了擦嘴巴,秦朗问道:“to那边的钱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bck道:“上次本是可以趁机吃掉dk集团,但没想到这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竟然有人突然注资dk集团,替他们解决了危机,换上了dk集团所欠下的债,而且据我所知,那笔神秘注资除了收购了dk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为代价,其余任何条件都没有,很是让人觉得奇怪。且那注资的人是谁也根本就查不到。”
秦朗拧眉,“这让我想到了另一件事……秦氏集团之前有一个股东,叫做吴东,在公司局势上,他比较看好我这一边,可是突然之间被人陷害的家破人亡,手上的股份也一一被变卖掉还债,秦氏集团的股份也不例外,但就连吴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讲股份卖给了谁。”
“怎么可能!”bck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连买家都不知道就随便将这么多股份转让?”
这也是很让秦朗恼火的一件事,“吴东不知道买家是谁,我查了这么长时间也四号没有头绪!”秦朗那好看的手紧紧捏着酒杯,“我感觉这背后一定有个人在‘操’纵这一切,他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却是熟知我们的一切情况,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会把我们也害进去。”
“秦朗,你不要讲所有事都想的这样极端,也许这些只是普通的收购,只是买家低调不想透‘露’信息而已。”bck安慰着秦朗,虽然心中跟秦朗也是一样的想法。
“我没有极端。”秦朗道:“我只是想知道对方是谁,他到底想干什么,是敌还是友。况且他想干什么我不感兴趣,我只是想做完我想做的事,其他的与我无关。”
bck叹了一口气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好了,先别想那么多了,这回无论如何一定要将洛桑桑的父亲拉下马,不管能不能收购,不管那董事长的位置会换谁去做,反正都不能再是洛家的人!”
秦朗将酒倒满,亦是将bck的酒杯填满,两人举起酒杯碰了碰,“祝顺利。”
两人一饮而尽,喝完后,bck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问,“你跟你的妻子最近还好吗?”
秦朗一顿,他回答,“自然很好。”
“我说秦朗,你不会是真爱上了那个叫方温柔的‘女’人了吧。”bck试探‘性’的问。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秦朗反问。
bck冷笑一声,“秦朗,我希望你明白你自己要干什么,想要 得到一样东西,就必定会失去另一样东西,别忘记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方温柔,在这个时候动感情,只会毁了你,毁了我们的计划,毁了这么多年来所努力的一切……”
“够了。”秦朗呵斥道:“我自有分寸!”
“你要是有分寸的话,事情的进展就不会像如今这么缓慢了!”bck眉头紧皱,“秦朗,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以后无论进行到什么关头,都不要感情用事,好吗?”
眸光暗了暗,秦朗的脑海中突然想起方温柔那张美丽的脸庞,心中一疼,他回答,“我知道……”
&bp;&bp;&bp;&bp;转眼,秦朗已经离开了五天,这天,方温柔闲来无事,本是想开车随便转转,却是不知不觉开车驶入了市,她没有开往市里,而是来到了墓园。
秋天,是个金黄‘色’的季节,而墓园虽满地是那金黄‘色’的树叶掉落,但却依旧是一副‘阴’森的模样,今日市突然降温,故而墓园根本就没几个人,方温柔来到了一座墓前,那是她曾经孩子的墓,上面没有孩子的名字,只有写着顾良辰与方温柔之子的字样,那黑‘色’的大字看起来十分的刺眼。再往下一看,那墓前竟然还摆放着一束新鲜的菊‘花’,像是在不久前,有人来过这里一般!
皱了皱眉,方温柔蹲下来,伸出手去触‘摸’那一束菊‘花’,上面还挂着丝丝水珠,菊‘花’还新鲜的狠,到底是谁来到了这里呢?
躲在另一边的顾良辰看见这一幕,闭了闭眼。方才一转身看见方温柔来到了此,他下意识的躲在一边,方温柔并没有看见他。若是说之前方温柔的所作所为让他感到难过,此时此刻他才是感受到真正的心如刀割。
他没忘,她亦是没忘,没有忘记这个地方,没有忘记他们曾经的孩子……
方温柔在这站了良久,便转身离去,低着头玩手机的空挡,突然有几张纸随着风飘到了方温柔的面前,方温柔楞了楞,下意识的捡起,那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便有人道:“这位小姐,可以吧你手中的纸张还给我吗?”
方温柔缓缓的抬起头来,便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她不远处,那中年男人从面相上看像是有五六十岁的模样,却是很有气场。但 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看起来十分的眼熟,或者说是亲切,这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感觉,没有预兆的,就像是阔别多年的老友一样。方温柔觉得这应该是幻觉罢了,她可不认识年纪这么大的男人。
对面的中年男人看见方温柔这张脸时,亦是楞了楞,方温柔抬起头时那一瞬间的神情很像是另一个人……
方温柔将纸张递给了中年男人,“喏,我只捡到这么多,您再看看有没有少的,我帮你找找。”
中年男人呆呆的看着方温柔,方温柔挑眉好奇的问,“您怎么了?”
他回过神,“不好意思,只是觉得小姐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中年男人接过方温柔手中的纸上,看了看,道:“没有少,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举手之劳罢了。”方温柔笑了笑,这不笑还不要紧,一笑更是让中年男人一怔,那眉宇之间散发的神韵更像另一个人!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方温柔道。
“哦,好的。”中年男人让开了路,方温柔便径直的离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中年男人皱眉。
他相信这世界上有张的相似之人,但是能连神韵都相似的却是很少。但是转而一想,那个‘女’人生下的孩子明明就在他的身边,他也是看着长大,所以不可能再有另一种可能,故而中年男人也只能将方温柔当成一个巧合。
将手中的纸张整理好,中年男人也离开了墓园,上车后,他跟司机说,“去找她……”
次日,秦朗回国了,他第一时间并不是回家,而是赶到了公司,这么多天离开公司自然是有许多工作需要他忙,而此番去美国与bck长聊一番,他也更加收紧了那浮躁不安的心,更加坚定了自己现在要干嘛!
关于孟行进入秦氏工作一事,方温柔并没有告诉秦朗,梁祺霄得知后主动联系了孟行,两人约见在茶楼里聊了一整个下午,最终梁祺霄也并没有及时将这件事上报给公司,孟行近日便呆在市里修养。
在秦朗刚回到办公室时,绍紫便急急忙忙的进来,“秦总,不好了……”
秦朗还没有将椅子坐热,便看见绍紫这急急忙忙的模样,他问,“发生什么事了?”
“您还记得您走之前的会议上,‘交’代给梁副总的任务吗?”绍紫道:“梁副总已经将任务给完成了,就在刚才,梁副总的秘书来电,梁副总已经成功将设计师孟行挖进公司了!”
“什么?”秦朗皱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听梁副总的秘书说,梁副总是在您走后的第二天与孟行见面了,两人洽谈的十分成功,孟行也很期待来到秦氏工作,至于现在才告诉您,梁副总的秘书说,是要将这个好消息当做给您接风洗尘的礼物。”
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他本就是给梁祺霄出了个难题,他以为按照曾经发生过的事,孟行按照如今的成就,是不会愿意来到秦氏工作,可是他想错了,也不知道梁祺霄到底给孟行开了什么条件,孟行竟然会进入秦氏!这以后跟他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真的好吗?
想了想,秦朗道:“我知道了,既然孟行进公司就将他安排到设计部当个设计师吧。”
“设计师?”绍紫很是惊讶,本以为按照孟行这身份,怎么说秦朗也会为他专‘门’建造一间办公室,让他坐上设计部总监的位置,可是没想到,秦朗却是说,让他当个设计师!
“怎么?有问题吗?”秦朗眸光淡淡,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一丝想法,他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
“没……没有。”绍紫也不知道秦朗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但是秦朗说什么,她身为助理就得照办,于是她说完便退出了办公室,去‘交’代着秦朗的意思。
“等等!”就当绍紫即将开‘门’离开办公室时,秦朗又喊住了她。秦朗道:“先别说孟行或成为设计师的事,你就告诉他我知道了就行,等孟行来公司报道的时候你再告诉他他的职位与职责。”
深呼了一口气,绍紫应声,“秦总,我知道了。”
秦朗去完一趟美国后便的好奇怪!绍紫心里这般想,孟行这种大设计师进入公司无疑会是带动公司的业绩,这明显是为公司好的事,可秦朗怎么会做出这个决定呢?这明显是打孟行的脸。
像孟行这种大设计师肯定都是心高气傲的,让他进秦氏当别人的手下已经算是很屈膝了,如今更是只能当个小设计师,这要是传出去,得多少人上‘门’来挖孟行的墙角阿!
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这次就看着秦朗是如何收场咯!
绍紫离开办公室后,秦朗的眼眸愈发的‘阴’沉,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知道梁祺霄到底是如何劝孟行才将他挖到了公司!刚回国,心中便很是气愤,这种气愤萦绕了秦朗一整天。
下班后,秦朗来到了车库,却正巧遇见了梁祺霄,梁祺霄道:“秦总,我的秘书应该告诉了您,我已经完成了你‘交’代给我的任务。”
“梁副总还真是没让我失望。”秦朗强扯出一丝微笑,“我很好奇,梁副总是用了什么手段能挖到孟行这样的著名设计师。”
“不是我挖掘的阿。”梁祺霄耸肩,一脸的风轻云淡,“难道你的妻子方温柔没有告诉你吗,孟行是她帮我劝来的。”
方温柔?
秦朗更是惊讶,方温柔怎么会帮着梁祺霄挖掘孟行,劝孟行进秦氏工作?
看着秦朗这表情,梁祺霄装作一副了然的模样,“秦总,我知道了,方温柔没有告诉你,应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吧,毕竟这是关乎业绩的问题,能挖到孟行也是帮了你大忙,夫妻之间相互帮助,这个我也是能理解的。”
秦朗心中更是气愤,方温柔竟然也扯进了这件事中,那双拳不禁紧紧的攥住,秦朗道:“是阿,毕竟是我的妻子,肯定是一心为我着想,时间不早了,我这个有家室的就先回去了,梁副总这个时间应该去寻找真爱,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说完,秦朗便进到车子里,而后离开。
秦朗的心中住着一个恶魔,也算是他的‘阴’暗面,曾经的他被称为没有感情的怪物,因为没有感情,没有顾忌,所以能成功的秦飞扬拉下马来,而bck说的对,他犯了一个大错,那就是对方温柔动了感情,因为这感情,此刻就致使孟行被方温柔挖进了公司……
回到家后,方温柔正在客厅里逗着小白,瞧见秦朗回来,方温柔很是惊讶,“老公,怎么回来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秦朗的脸‘色’十分的‘阴’沉,“这几天你都干什么了?”
“也没干什么呀。”方温柔道:“参加了几个活动,其余时间就是去学校,或是在家闲着,我真的很想你。”
“是吗?”秦朗冷哼一声,“方温柔,你确定没有其他瞒我的了吗?”
“没有了呀。”方温柔想了想,却是突然想起孟行那事,“对了,老公,我帮了你一个大忙诶,我成功的劝服了我表哥,他同意进入秦氏工作了!”
“大忙?”秦朗却是突然掐住了方温柔的脖子,眸光之中似是有怒火喷出,“方温柔,你什么时候需要你帮忙了?”
&bp;&bp;&bp;&bp;秦朗的举动完全出乎方温柔的意料,那好看的手深深陷入方温柔那白净的脖颈上,方温柔睁大了眼睛,虽然他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是脖子上依旧是很不舒服。将孟行挖进秦氏对于秦氏集团不应该是好事吗,为什么秦朗会那么生气?
“你怎么了?”方温柔背脊僵直,一时忘记挣脱,“你放开我。”
“方温柔,你是不是故意的。”秦朗面庞十分‘阴’冷,这一面是方温柔从未见过的,她心中顿生恐惧,秦朗道:“你明知道梁祺霄跟我之间的关系,你还瞒着我去帮他找孟行,孟行同意进入秦氏后,你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是不是我不问起你就打算这样一直瞒着?”
“我不是…… ”方温柔解释道:“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秦朗嗤笑,“好一个惊喜,只不过我真的不知道喜在哪里,要是没记错的话,方温柔,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需要你去找什么所谓的孟行,我更是不需要将他挖进秦氏!”
“你松开我。”那喉咙紧了紧,此事方温柔才明白秦朗心情是真的很气愤,她下意识的挣脱奈何秦朗像是被魔鬼附身一般完全不松开手。直到方温柔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秦朗楞了楞,才松开了手。
“咳咳……”方温柔捂着脖子猛咳了几声不解的看着秦朗,“到底是怎么了?”
秦朗的眸光依旧是十分‘阴’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梁祺霄?”
“因为他找到了我。”方温柔将那天梁祺霄约她见面一事告诉了秦朗,她道:“梁祺霄跟我说,挖掘孟行是你是秦氏高层一致同意的,但是孟行不比寻常设计师,或许他不愿屈身在秦氏当一个下属,我是他表妹,如果我去找孟行,他同意的可能‘性’会大一些,而如果这件事告诉你,你因为面子绝对不会同意。可孟行又关乎秦氏下一季度珠宝的销售与你的业绩,所以……所以我才会瞒着你去找孟行。”
皱了皱眉,秦朗的眸光柔和了一些,却依旧是冰冷,他道:“你不应该相信梁祺霄。”
“可是孟行进入秦氏,你不依旧是受益吗?”方温柔不解的问。
“你不懂。”秦朗道:“你为什么不好好想一想,你都觉得将孟行挖进公司来是对我有利,那梁祺霄会不知道吗?他为什么要做对我有利的事?”
秦朗这一说,方温柔才恍然,梁祺霄与秦飞扬等人,都是巴不得秦朗下台,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在秦朗给他任务后,他迅速的完成呢?
“我……”方温柔一脸的愧疚,“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想那么多,秦朗,你相信我,我要是早明白梁祺霄是这个心思,我觉得不会去找我表哥。”方温柔拉住秦朗的手,“秦朗,你相信我。”
秦朗深呼一口气,他虽然知道方温柔一定不是故意的,但是心中一想到孟行进入了秦氏,再加上他们曾经的过节,他心中就气愤不已,bck说的对,也是他投入的感情太多,才会造成这个局面,以后绝对不会了!
秦朗闭了闭眼,再睁开之时,那股子‘阴’霾已经去除,他道:“我不怪你,刚才也是我太冲动了。”秦朗另一只手抚‘摸’上方温柔的脖颈,刚才是在是太过用力,方温柔的脖子里留下了一片淤青,“对不起,疼吗?”
方温柔摇了摇头,“不疼。关于孟行的那事……”
“我自有分寸。”秦朗道:“你就不用管这个事了,以后商业上的事都全权由我来处理,你不要再过问,也不要再中任何人的圈套,你要明白,我是你丈夫,我是值得你百分之百信任的。”
方温柔点头,“我知道,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秦朗的手自方温柔的脖颈一路向上滑,滑至那张明媚的脸庞,而后亲了上去,一番‘唇’齿纠缠后,秦朗将方温柔横着抱起来到了房间里,今天不见,好像她更可口了些……
次日,孟行正式到秦氏报道,关于孟行进入秦氏一事已经在今早上了财经版块与首页的头条,这位传说中‘混’迹在上流社会专‘门’为富商名媛以及皇室贵族专‘门’设计珠宝的人竟然被秦氏集团挖掘了过去,要知道,全球有许多家珠宝集团都曾找过孟行,并开出了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丰厚条件孟行都没有同意。
这回竟然被秦氏集团牵进,故而外界都众说纷纭,都在猜测秦氏到底给了孟行什么丰厚的条件。
这边新闻炒的火热,孟行已呈专车来到秦氏集团大厦前,重记者迅速的围了上来询问孟行为什么会来到秦氏工作。
秦氏集团的保安迅速上前将记者拦住,为孟行开出一条道路,秦朗等公司高层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秦朗面带微笑,“欢迎孟大设计师。”
两人面对面站着,四目相对像是阔别多年的老友重逢,但他们的确是多年以前就认识,只是关于老友一说,却是子虚乌有,孟行道:“那个大字就可以去掉了。”
“孟设计师还真是谦虚。”秦朗笑了笑,而后压低声音,用了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道,“能这样谦虚是好事,这样才能很快适应在秦氏的工作……”
孟行顿了顿,自然听出来秦朗这是话中有话,但是他不明白的事,自己以这个著名珠宝设计师的身份进了秦氏,秦朗又能拿他怎么样?毕竟他可是关乎秦氏集团珠宝的下季度销售。
秦朗侧开了身子,“孟设计师请。”
众人朝着大厦内部里进去,那群记者便被保安们堵在‘门’口进不来,他们乘电梯到达了珠宝分部的设计部楼层,众设计师们已在这里等候多时。瞧见这一行人来到,那掌声立马响起代表着欢迎孟行的到来。
“大家好,我是孟行。”孟行道:“很高兴能来到秦氏,也很高兴未来能与你们成为同事,能进入秦氏的设计师,我想都是十分优秀的,所以在以后的工作中,我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指教,互相帮助。”
“孟设计师说的哪里话,您可是国际著名设计师,是咱们大家以后需要你的指点。”设计部总监这般道。
孟行笑了笑,依旧是十分谦虚,“互相指点。”
大家对孟行的第一印象都是十分的好,相貌俊朗,为人谦和又不骄傲,十分的亲民。
秦朗道:“以后孟行设计师就是秦氏珠宝分部设计部的一员了,我希望你们以后可以和睦相处,进入了秦氏就是秦氏的一员,要时时刻刻为公司着想。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设计出真正优秀的作品。真正的能为公司出一点力。”
“那是自然。”孟行第一个回答。
秦朗满意的点点头,“绍紫,孟设计师的办公地方整理好了吗?”
“秦总,已经准备好了。”声音是从设计师们的后方传出,设计师们让开了道便看见绍紫站在后方一个办公桌前,她手指向旁边的办公桌,“秦朗,孟设计师,办公桌已经收拾好了,还算满意吗?”
这……众人楞了楞,准备了这一场很有气势的欢迎会,结果就给孟行这么个职位?也是此刻众人才明白,为什么秦朗一直唤孟行为孟设计师,感情这只是让孟行当一个小设计师阿!
设计部总监咽了咽口水,睁大了眼睛看了看那个办公桌,又看向秦朗,“秦总,那个位置,不应该是我以后坐的吗?”
众人都以为,孟行来到了公司后,理应会成为设计部总监,而总监都会有一个单独的办公室,而不是与其他员工在一个大厅里。孟行若是当上了总监,那么原总监若是不升值,也只有回归设计师的职位。
“你一个堂堂设计部总监,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秦朗反问。
梁祺霄道:“秦总,这样好像不合适吧,孟设计师毕竟是国际著名的设计师在珠宝设计领域有着很高的名誉,能进我们秦氏工作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难道您还要委屈孟设计师做一个小设计师?”
“可是你自己不也依旧唤他为设计师吗?”秦朗一脸无害的道:“而且梁副总,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贬低秦氏了吧,秦氏最初是靠着珠宝行业发的家,那其他领域只是在秦氏规模扩大后才接触的,秦氏最主要的领域还是珠宝。而秦氏集团的珠宝发展在中国也是数一数二,在海外销售也是位列前十,这一发展形势你认为是亏待了孟设计师?”
“况且相信以前曾尝试着挖孟设计师的集团也不少,但孟设计师都一一拒绝最终还是选择了秦氏,也相信一定有孟设计师的理由,既然这个理由可以让他放弃国外的一切回到国内进入秦氏,那么也相信孟设计师是不会在乎职位与地位。”秦朗看着孟行,“孟设计师,我说的对吗?”
&bp;&bp;&bp;&bp;秦朗这番话将所有的路都给堵绝了,让孟行与其他人再想说什么都无从开口。同意进入秦氏的是孟行,没开出任何条件的人也是孟行,那么现在秦朗所做的决定孟行若是再向有意义那就毁了之前一派谦虚的模样。孟行眸光暗了暗,秦朗还真是像以前那样卑鄙。
大厅里瞬间安静一片,就连挪动脚步的声音似是都可以听见,扫了周围一双双眼睛,孟行率先打破了趁机,他笑了笑,“秦总说的在理……”
梁祺霄瞪大了眼睛。
孟行继续道:“此番我回国选择了秦氏,一方面是因为厌倦了一个人在国外的生活想回国定居,另一方面便是,我看中了秦氏珠宝领域的发展前景,我觉得秦氏才是真正适合我的地方,我愿意为秦氏出力,所以职位高与低我都不在乎。”
孟行这番话几乎是咬牙说完的,然而脸上还要装作很高兴的样子,还要带着那该死的笑意。
孟行说完,秦朗率先鼓起了掌,他道:“孟设计师的思想达到这种境界,真的狠值得我们在场每一个人学习。”
随后众人跟随着秦朗鼓起了掌,掌声再次贯彻这偌大的办公室,但不比之前,孟行现在听见这掌声十分的刺耳!
于是孟行便留在了秦氏当一个小设计师,与众多设计师同在一个办公厅,在那一亩三分地画着设计图。
中午十二点,秦朗准时开着电脑看着新闻报道,果然有着昨日美国商界发生的重大新闻。
那就是dk集团前一段时间的资金被卷走一事告破,而那事情的主谋更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竟然是dk集团的董事长监守自盗。
原因是因为前dk集团财务总监被找到,财务总监跟警方自首‘交’代了所有的事在他的家中,fb找到了关于财务总监与dk集团董事长通话内容与证据。
警方通过财务总监,知道了这件事原本的真相。
是因为在这之前,dk集团的总裁提出收购美国其他几家珠宝公司,董事长拒绝,因是觉得若是收购的话,那几家珠宝公司依现在的景气容易拖垮dk集团的前景,但是那总裁却是得到了董事会的同意,于是收购了那几家珠宝公司,结果出乎董事长预料,dk集团的发展没有受到想象中的拖累,而是发展的更好。
但同时董事长也是发现了另一个问题,总裁在公司越来越深得人心,而他却是渐渐没了地位,说不定在不久,dk集团该是那总裁成了当家人,这种被威胁的感觉实在不好。
与秦氏集团的项目在总裁的手里,而他的手里更是有许多大项目正在进行,于是董事长便使出了这个计谋,在几个项目的合作方增加款项之时,他收买了财务总监,将那所有的资金一并吞掉,分好几拨以不同的账户存放在不同的国际银行,然后帮助财务总监躲起来,给警方提供假的线索。这样一来警方便查不到董事长这里。
总裁便自然而然的受到牵连,被扯了职离开公司,dk集团便没有人再能威胁到董事长的地位。
然而事情却是出现了意外,财务总监突然反过来威胁董事长,以这件事为代价,给他dk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然就将事情原委全都捅给警方。
dk集团的董事长不喜欢被别人威胁,便‘私’下找人杀了那财务总监,财务总监幸运的躲过一劫,只是身负重伤,走投无路才来到了警局自首。
警方在掌握了证据后,便立马实施了抓捕,可怜的董事长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便被抓了起来。然而又着充足的证据,董事长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dk集团这边的动作也很快,在经过董事会的商议,决定将原先总裁召回来继续主持着公司 大局,dk集团的股价一连几天跌到了底。损失十分严重。
dk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洛桑桑的父亲,请来了美国最好的律师来为自己的辩解,但因着有财务总监这个当事人的指正,以及那铁证如山的证据,纵使是美国最好的律师也是百口莫辩,只能为那董事长说些好话,减缓刑期。
秦朗看着这新闻,面容上‘露’出了满意的或是说胜利的笑容,他拿起手机拨出了电话给bck,“你辛苦了……”
另一边的方温柔今天学校有课,可是一大早起来照镜子时便是不开心。昨天秦朗生气掐住她的脖子是在是太用力,导致她脖子里今天还有些淤青,不论是擦多少粉都掩盖不掉,想了想,方温柔取出了丝巾围上,好在最近气温有些下降,方温柔穿着呢子外套很适合围围巾,将那淤青掩盖住,方温柔便去了学校。
然而刚将车开出‘门’,便瞧见‘门’口还有着另一辆车,那车‘门’边还站着另一个人——顾良辰!
方温柔降下了车窗看着顾良辰,“你在这干嘛?”
顾良辰踢了一脚车轮,“忘记带驾驶证了。”
“哦,那就回去拿呗。”方温柔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完全没有注意到顾良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顾良辰脸‘色’一黑,“我也没带钥匙。”
“你家里就你一个人?”方温柔问。
“你说呢!”顾良辰道:“我刚在这边买了套别墅搬到了这边,所以现在就我一个人。”
原来是这样,然而方温柔又道:“没带驾照也没事呀,你可以坐出租车去学校,而且就算没驾照应该也没什么事,应该不会那么倒霉‘交’警就查到你了吧?”
顾良辰一楞,接着就隐隐咬牙,“方温柔,难道你就不能说你今儿载我去学校?”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实际上在出‘门’看见顾良辰时,她便已经猜到了顾良辰时什么意思,只是她故意装傻不想载他而已,她道:“但我好像跟你不熟,也没什么关系,更何况,我不想载你,我是个有丈夫的人,要是被别人看见你坐在我车上,指不定会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来呢?”
“你……”顾良辰深呼一口气,直接绕过车头来到副驾驶的位置,将车‘门’打开直接坐了进去。
“你干嘛!快给我下去!”方温柔一脸戒备的看着顾良辰,似是将顾良辰当成什么坏人似的。
顾良辰立马将手腕伸到了方温柔的面前,另一只手点了点手腕上的手表,“方温柔同学,虽然我们并不熟,但是我想跟你说,你要是再不走,今天我们都得迟到!”方温柔拧眉,打开了顾良辰的手,“你可真是够不要脸的。”
“多谢夸奖。”顾良辰系好了安全带道:“同学,走吧。”
方温柔狠狠的瞪了顾良辰一眼,要不是今天系主任打电话给她说是有重要的事跟她说,她现在一定不顾迟到的问题将这人给轰下去!
“这几天怎么样?”车开的途中,顾良辰突然开口。方温柔专注的开车没注意听,“你说什么?”
顾良辰又耐心的重复了一边,“我说你最几天过的怎么样?”
自从那天篮球赛后,方温柔便连续几天没有回到学校,顾良辰除了后几天在墓园看见她一次,其余时间便不知道方温柔在干什么。
“自然是过的很好。”方温柔回答。
“那就好。”顾良辰低低的应了,似是放心了。但余光不禁一瞥,他看见了方温柔脖子里的围巾,他道:“你的围巾粘上了东西。”
“东西?”方温柔挑眉,却是正在开车不敢去分心看镜子,她问,“什么东西?”
然而顾良辰却直接伸出了手,“我帮你吧那东西‘弄’下来。”
方温柔看见顾良辰伸出了手,却是响起了那脖子里的淤青,她立马喝道:“不需要!”
“那纸片影响美观,只是帮你取下来而已,又不是占你便宜。”顾良辰不停方温柔的话,手捏住了方温柔的围巾,轻轻的向外一拉。方温柔瞪大了眼,另一只手立马拉住围巾的另一边将围巾拽回,却是啦错了方向,围巾被扯开!
方温柔急速的转方向将车停在路边,顾良辰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看着方温柔脖子里的淤青很是不可置信,他质问,“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
方温柔慌忙的将围巾重新围上,神情飘忽的掩饰道:“被围巾勒的!”
“不可能!”顾良辰道:“这围巾又不是绳子,况且你又不是紧紧的围着,怎么可能会把脖子勒成这样!方温柔,你最好不要隐瞒我,是不是秦朗对你家暴了?”
“怎么可能?”方温柔道:“秦朗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对我家暴呢,是你想太多了,这真的只是我不小心围巾围紧了造成的。”
“方温柔,你知不知道你骗人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着别人?”顾良辰很是了解方温柔,所以轻而易举的便看出方温柔脖子上的淤青绝不是围巾造成的。
然而方温柔立马转过脸死死的看着顾良辰的脸,“看又怎样?不看又怎样?事实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你爱信不信!”
&bp;&bp;&bp;&bp;“方温柔,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说,越是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顾良辰咬牙,“秦朗果真对你使用了家暴,我现在就去找他!”
说着,顾良辰便要推开车‘门’。
‘啪。’方温柔却是快速的将车‘门’锁上,她冷声喝道:“顾良辰,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而且秦朗对我很好,我脖子上的伤不是你口中所谓的家暴制成的!”
“那你倒是说实话,你脖子上的淤青到底是怎么‘弄’的?”顾良辰质问着。
方温柔皱眉,脑子飞速的运转着寻找理由,她道:“我……我跟秦朗行夫妻之事无意中‘弄’的!”
方温柔说完便觉得脸颊发热,虽然这种事在夫妻之间很正常,但是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去还是很不好意思,更何况面前的人是顾良辰,但是除了这个理由合适些,方温柔当真是想不到还有别的理由可以掩饰。
顾良辰眸光一滞,夫妻之事……隐隐的,顾良辰的心似是在滴血,他到现在还是没有习惯,还是没能习惯方温柔已经成为别人妻子的事。曾几何时,他也曾占有方温柔的全部,却是在如今,她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行夫妻之事时若是过于‘激’烈,那么脖子里的伤,也是可以理解吧。
顾良辰强压着心中的颤抖,深呼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方温柔抚平心中的情绪,将围巾重新围好,她道:“我过的真的很好,你就别再担心我了……”说完,方温柔便重新启动了车子,一路到学校两人都没有说话,将车停好在校园内,方温柔正‘欲’下车,顾良辰却是突然道。
“方温柔,我希望你明白,纵使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但我也会一直在你身后。”
方温柔一怔,顾良辰声音轻缓,又透着十分坚定,他继续道:“你可以永远不回头,但我一直会默默的守护你,要是有一天,你过的真的不幸福,那么你可以随时回来。我知道两年前是我不告而别伤害了你,但我想说,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你,也没有不爱你,我们走到这个地步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对不起你,当我想补偿你的时候已经再没了机会……所以,方温柔,无论如何,你都要幸福,若是有一天过的不幸福,那就随时回到我的怀抱,我会给你幸福,让你永远幸福,不再受一点伤害。”
闭了闭眼,方温柔没有回答,便直接下车,顾良辰随后下车,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那么坚决,步伐那么快……
方温柔快速的迈着步伐走开,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离顾良辰远一些,每每跟他在一起,她的心就莫名的感到慌张,颤动着,十分的不安。
拐弯后,方温柔再也看不见顾良辰,而顾良辰也是看不见她,方温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使自己的脑袋清晰一些。
顾良辰刚才的话还萦绕在耳边,真是使方温柔哭笑不得。离开的是他,两年未曾更她联系与她解释的也是他。如今他竟然说,还爱着自己。
方温柔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会‘花’言巧语呢?顾良辰如今再这般深情方温柔越是觉得搞笑,越是觉得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她都未曾真正的了解过顾良辰!
如今的顾良辰,方温柔只想离他远远的,不愿意再靠近他,抚平了情绪,方温柔径直的来到了系主任的办公室,系主任在此已经等候多时。
“袁主任,不知您找我是什么事?”
系主任扶了扶脸上的眼镜框,他道:“方温柔同学,时间过的可真快,转眼间还有半个月你的大学生活就要结束了。”
“也不算是吧,具体毕业时间应该在明年六月。”方温柔这般回答。
“但是实习也等于毕业了。”系主任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幸运,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这一路走来也是顺风顺水,如今更是已为人妻,成为了大明星,或许人生已经无憾了。”
“袁主任,所以你今天找我来,是需要我帮什么忙吗?”方温柔明白,一般这样夸自己的人,都是有事想要摆脱自己,方温柔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直接切入主题比较好。
系主任垂眸笑了笑又抬正了眼看着方温柔,他一脸的不好意思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
抿了抿‘唇’,系主任开口,“方同学,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女’儿跟你一届,也面临着毕业,她是表演系,但是这段时间一直在面试娱乐公司,都没有面试上,我知道rj娱乐公司现在在秦氏集团的名下,而你的丈夫秦朗又是秦氏集团的总裁,我想……你能不能……帮个忙让我的‘女’儿签约rj娱乐公司?”
原来是这件事,系主任的‘女’儿她也知道,叫袁一,跟她一个班,只是同学三年都没什么接触,袁一长相普通,专业课成绩也是普普通通,完全是靠有系主任这么个爸爸才进入学校的表演系,只是这一点特长都没有的‘女’生,想进入rj,秦朗会同意吗?
方温柔道:“袁主任,这件事我也不能明确的回答您,这样吧……我回去先问问我的丈夫,然后再给您回复,您看行吗?”
“可以,那就麻烦方同学你了。”系主任表示感谢。
说完,方温柔便起身离开系主任办公室,系主任看着方温柔那高傲的姿态,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人当真是一出生便伴随着好运,这世界总是那么不公平。
临近毕业,学校每年都会有一场毕业汇演,表演系与音乐系也不例外,因着前一段时间她没有来到学校,所以汇演她并没有参加,方温柔实际上心中还是很失落,每个人的学生时期都是最快乐的,不论是中学还是大学,都是最快乐的。在校园里,获得的友情爱情都是最真挚,不带一丝污垢。眼见着这人生中最美妙的时光就要转瞬即逝,方温柔当真是很舍不得。
方温柔来到排练室,排练室里当真是热火朝天,那一个个熟悉的人都在拿着剧本或是歌词一边又一边,似是不会厌烦一样的在排练着,方温柔坐在一边视线好的位置观看着这忙碌的同学们。
“嗨,温柔。”肩膀被拍了一下,方温柔抬起头来,竟是看见了徐丽。与徐丽之间,也是好久不见了。
“温柔,你怎么来了?”徐丽问,“你不是没参加汇演吗?”
“我只是没事干,所以过来看看而已。”方温柔道:“你们排练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徐丽坐在了方温柔的身边,“就还剩下最后半个月了,反正快毕业了,演砸了丢人也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方温柔很是奇怪,她道:“市大学可是市最高学府,每年的毕业汇演市政fǔ都会来许多领导与学校领导一同观看汇演,这一场汇演可不止代表学习三年的总结,更是代表学校的品质与荣誉,要是演砸了,你就不怕院长和系主任一气之下不给你过论文毕业了?”
徐丽一拍脑袋,“我去,我竟然将这件事给忘了!”
方温柔额头上竖起三根黑线,“而且还有件事你要明白,咱们可是艺术系,以后都是要成为演员歌手艺术家的人,到时汇演一定少不了星探或是娱乐公司的,说不定好好表现可以中奖被签约呢。”
徐丽眼眸一亮,她‘贼兮兮’的看着方温柔,“温柔,难道是你家的霸道总裁给你透‘露’什么消息了?”
方温柔眨了眨眼,“他能透‘露’什么消息?”
徐丽轻咳两声道:“rj娱乐公司现在在你家总裁公司的旗下,难道他没跟你说,rj公司有没有意向来毕业汇演发掘人才吗?”
方温柔捏着下巴想了想,道:“这还真没有。”
“切。”徐丽撇了撇嘴,“亏你还是我好闺蜜呢,你现在是大明星了,还不帮帮我。”
方温柔顿了顿,“你要我怎么帮你?”
“我……”徐丽刚想开口,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呼了口气,她道:“算了,你当我没说。”
方温柔看着徐丽,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她不想说,方温柔也懒得问下去。徐丽重新回到舞台上排练歌剧。这一场歌剧实际上在以前他们就曾经排练过,这次,徐丽的角‘色’是以往方温柔所演的觉得,哪一首首歌,方温柔都还是很熟悉。
看了许久,方温柔便离开了,现在的时间还早,秦朗还在公司上班,方温柔肚子一人回家也觉得没意思,于是方温柔没有开车,她走出了学校,就在这学校附近溜达。
学校虽不在市中心,但也算是个繁华的地方,方温柔演着路边走着,脚边时不时的有金黄的树叶飘过,发出沙沙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舒服。
不知不觉间,方温柔走到了学校附近的咖啡厅,余光不禁意的一瞥,方温柔便与那坐在落地窗边的中年男人对上了视线……
&bp;&bp;&bp;&bp;看见那中年男人,方温柔愣了愣,随机一歪脖子,这中年男人不就是前些天她在市墓园遇见的人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市大学附近呢。
中年男人再度看见方温柔,那一瞬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再次涌上。令中年男人很是奇怪。
四目相视间,中年男人朝着方温柔招手,示意方温柔进来。
正了正脖子,中年男人给她的感觉实在是过于亲切,所以方温柔想都没想就进了咖啡店。中年男人独自一人在喝咖啡,故而方温柔进咖啡馆后就坐在了中年男人的对面。
“好巧,又遇见了你。”中年男人率先开口,微微一笑间显出中年男人成熟的魅力。
“是呀,真的好巧。”方温柔道,“您是在这边等谁吗?”
“不是。”中年男人道,“只是闲来无事在这边坐一坐罢了……你要喝什么?”
方温柔摆摆手,“我不喝了,我也是闲的没事做从学校一路溜达过来的,等下还得回去呢。”
中年男人很快就明白了,他点点头,“市大学……不错。你今年几年级了?”
“大四,已经面临毕业了。”方温柔回答。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顿了顿,中年男人又补充,“别误会,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我们已经偶遇了两次,也算是缘分。而且你长得很像是我的一位故人。”
这番话如果是年轻小伙当方温柔面说出来的,方温柔一定是一位他在搭讪,但这中年男人不一样,虽然是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但是方温柔感觉跟他面对面坐着聊天,一点不自在的感觉都没有,像是跟每天都见面的好朋友一样。
“我叫方温柔。方圆的方,温柔可爱的温柔。”方温柔这般介绍自己。
“呵呵。”中年男人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后想了想,方温柔……他收起了笑容,“你是秦朗的妻子?”
“您怎么知道?”难道她有这么火?
“只是听过罢了。”中年男人轻咳两声,“没想到秦朗的妻子会这么年轻漂亮,与他很是般配。”
“谢谢夸奖。”方温柔笑了笑,问道,“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叫我五叔就行。”中年男人这般回答。
“五叔。”方温柔喊了一声,而后问,“五叔,您是市人还是市人?”
“我是市人。”五叔道:“只是常年定居在澳‘门’,最近因一些事回到内地而已。”
难怪那天方温柔会在市墓园看见五叔,既然他去了墓园那就说明哪里埋葬过对于他很重要的人,既然是很重要的人,那便不会埋葬在别处。方温柔道:“我也是市人,五叔,我们也算是老乡诶。”
“所以我说这就是缘分,如果我晚几十年出生,或是你早几十年出生,也许我们可以成为知己。”五叔道:“我‘挺’喜欢你的‘性’格,你是我见过的为之不多的能坐在我面前跟我聊的这般轻松的年轻人。”
“五叔你看起来很和善呀。”方温柔这般道。
“和善?”五叔微微惊讶,还从来没人夸过他和善呢,也算是不知者不罪,面前的方温柔也是不知道他的身份,若是知道了,还不知方温柔该如何呢,一时之间他也很是好奇若是方温柔知道了会怎样。但他也就是想一想,他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方温柔点头,“是呀,五叔,不瞒您说,从那日墓园看见您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您很亲切,很熟悉,像是阔别多年的老友,当然,这种情况基本不可能,反正就是倍亲切。”
五叔挑眉,没想到方温柔会有跟他一样的感觉,他道:“大抵就如你所说,我比较和善,所以看起来亲切就没有了隔阂。”
方温柔想了想,道:“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五叔笑了笑,他举起手看了看手表,道:“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方温柔连忙起身,“我送您。”
“好。”
付钱得时候,方温柔抢在五叔的前面帮他付了那杯咖啡钱。五叔并没有像别人那般假情假意的推辞拒绝。方温柔送五叔到马路边,五叔的司机坐在车内已等候多时,看那辆劳斯莱斯方温柔就知道这五叔也绝对不是普通人。
临上车前,五叔道:“方小姐,那我里先走了,咱们有缘再见。”
“五叔,再见。”
五叔点头,然后进入车里,车子行驶了起来,方温柔挥了挥手告别,五叔从后视镜里看见笑了笑,“秦朗的妻子还真的‘挺’有意思的……”
那开车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五叔,很是惊讶,“五爷,您好久没笑过了。”
五叔一顿,“是这样吗?”
“是的。”司机道:“没想到秦朗的妻子会使您笑的这般开心。”
那笑容渐渐消失,五叔道:“专心开你的车吧。”
司机一怔,心中一股莫名的恐惧袭来,许是他刚才说错话了,五叔这幅表情他明白,这是不开心了,回去后指不定会如何罚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司机便没有再说话……
方温柔回到学校取车回家,回到家‘门’口时,早上顾良辰停在她家‘门’口的车已经不在了,想了想,方温柔没有进去,而是将车调转个头去了一趟超市,在超市里买了许多食材。今晚她决定做一顿大餐!
跟起初比,方温柔的厨艺已经进步了许多,在网上搜到的菜谱,也是看几眼便会,味道也是很不错。
将一桌子菜做好,转眼天‘色’已黑,看了看时间,秦朗应该快回来了。
然而方温柔就坐在桌边撑着下巴一直在等,从在桌边等,又转移到了在‘门’口等,那远处不停的驶过车子,却是没有一辆在方温柔面前停下。
心中微微有些担心,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秦朗并没有回来也没有给方温柔一个电话,方温柔心中有些担心秦朗会不会是半路出了什么事。
方温柔立马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给秦朗,然而电话刚拨出去,一辆黑‘色’的车,打着灯便停在了方温柔的面前,方温柔将耳边的手机取下,心中一喜,误以为是秦朗,她跑到了车窗边笑着喊,“老公,你……”
那话还没说完,在看见顾良辰那张脸时一愣,顾良辰道:“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你老公。”
方温柔皱眉,她下意识的看着手机,手机这时已经接通了秦朗的电话,她立马拿起放在耳边侧过身子,“喂,老公。”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秦朗问。
“老公,你怎么还没回来?”方温柔问。
车内的顾良辰听见那声老公,真的觉得十分刺耳。
“今晚公司有个欢迎会,我会晚些回去。”纵使只是给了孟行一个小设计师的职位,但是对于外界,就比如媒体也要有 个‘交’代,所以秦氏便为孟行举办了一个欢迎会。
“哦,原来是这样。”方温柔道:“那我在家等你,我今晚准备了好多菜诶。”
“你先吃吧。”秦朗却是这般回答。
方温柔心中微微有些失落,她降低了声音,“好,那你早些回来……”
“恩,知道了。”说完,秦朗却是先挂了电话。
方温柔拿下了手机,这条路上很静,所以顾良辰听见了刚才方温柔与秦朗的对话。他道:“温柔,我自己一个人回家也没饭吃,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去你家里吃一些么?”
方温柔心中很是失落,费了这么长时间做的菜秦朗竟然也没有提前说一声不回来了,脑子一‘混’‘乱’,方温柔道:“可以。”反正秦朗一时半会也回不来,这饭菜要是不吃也‘浪’费了。
顾良辰一喜,立马将车停在一边,下车后跟方温柔一起进了她的家中。当顾良辰迈进那别墅里,或许才明白方温柔为什么要选择秦朗。
那别墅里的格局每一处都似曾相识。曾经的他与方温柔 还在‘交’往时,就曾考虑过以后结婚后的房子要怎样装修,那时方温柔所描述的喜欢的格局与这间别墅完全相同。
看着那桌上聆郎满目的菜肴,顾良辰心中很是不自在,曾几何时,好像都是他做饭给方温柔吃,方温柔对做饭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菜有些凉了,我去热一下吧。”方温柔道。
“没事。”顾良辰道:“就直接吃吧。再热一遍就没有最初的味道了。”
顿了顿,方温柔便转身进厨房拿了碗筷,顾良辰接过筷子夹了一块‘肉’,味道还真是不错。“看来你是学习了很久,味道不错。”
好在没有凉透了,吃起来还是比较温热,虽然在第一眼看起来时觉得不怎么样,但是吃起来还真是不像刚学会的人。
“味道不错那你就多吃点。”方温柔此刻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顾良辰笑了笑,“秦朗真是让你改变了许多,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什么话吗?你说厨房油烟味太重,对你的皮肤不好,没饭吃可以请一个厨子,你就算是不吃饭也不想踏进厨房一步……”
轻轻的将碗筷放下,方温柔看着顾良辰道:“人总是会变得。”
&bp;&bp;&bp;&bp;“谁说不是呢。”顾良辰笑了笑,一边夹着菜吃一边道:“这顿饭吃的突然我也有些想结婚了,一回家就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多好阿。”
“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方温柔却是问,“是要回市继承家业?”
顾良辰摇了摇头,“我在这儿的房子都买好了,为什么要回市?我觉得市‘挺’好的,我打算先在市的分行上班适应适应,以后就说不准了。”
而且,方温柔在市,纵使不一定每天都能遇见,但他也不想离她太远。
方温柔白了他一眼,也拿起了碗筷,“你爸妈可不会让你呆在市太久……”
顾良辰蓦了蓦,没有说话,他的父母不是不想让他在市待太久,而是一开始根本就不想让他来到市,只是他太固执,他的父母坳不过他,才答应让顾良辰重新回到市。
吃完饭后,顾良辰也没有多留,便离开了方温柔的家,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家,离的很远便看见他家‘门’口停着一辆车,而车边又站着另一个人。那人是顾憧憬。
“你怎么来了?”顾良辰好奇的问。顾憧憬如今可是大明星,因着上部电影中男二号的角‘色’而火,现在又接二连三接了好几部戏。
“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不行阿。”顾憧憬双手抱在‘胸’前道:“快些开‘门’,外面很冷的。”
顾良辰对顾憧憬很是无奈,两人进去后,顾憧憬四处打量着顾良辰房子装修的格局,“有些眼熟阿。”
“什么眼熟?”顾良辰问。
“房子的装修阿。”顾憧憬道:“跟方温柔家好像。”
“方温柔家你都去过?”顾良辰很是惊讶,按理来说,顾憧憬和方温柔除了那一部电影,也没什么‘交’集吧。
顾憧憬解释道:“上次她出车祸,我那时在外地拍戏,回来后她已经出院了,所以我就去她家里看望她了。”
“原来是这样。”顾良辰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递给顾憧憬一瓶,自己打开一瓶,“那你今天来找我干嘛的,别跟我说是想我了,你知道的,我不会信。”
顾憧憬撇了撇嘴,“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个地位。”
“别装委屈,这么多年了,难道我还不了解你?”顾良辰叹了口气,“说吧,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哥,这次你是真的想多了,我真的不是要找你帮忙。”顾憧憬叹了一口气,“你来到市后,我忙于工作没来找过你,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弟,你搬来市我也理应看望一下你,所以趁今天有空,我便来了,谁知道你还不在家,害的我在外面被冷风吹了半天……话说刚才你去哪 了”
“方温柔家。”
“噗。”顾良辰刚说完,顾憧憬一口啤酒喷了出来,顾良辰立马往后退了一步,衣服上还是被溅上了顾憧憬喷出的啤酒,顾良辰皱眉,“顾憧憬!”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顾憧憬‘抽’出卫生纸擦了擦嘴巴,“有些‘激’动,没控制住……你怎么会去方温柔家?难道你们和好了?”
“没有。”顾良辰道:“只是去吃个饭。”
“那估计秦朗现在不在家。”顾憧憬得出了这个结论,而后 又问,“那方温柔知道你两年前离开的原因了?”
顾良辰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你们……”
于是顾良辰就将那日方佑民与他说的话以及这些日子以来他与方温柔的事告诉了顾憧憬。
顾憧憬皱着眉头一副思考的模样,道:“听你这么说,我为什么隐隐的感觉,方温柔心里其实还有些在乎你阿。”
“我也这么觉得。”顾良辰低笑一声,“只是她已结婚,我们再也不可能了。”
“是因为方温柔结婚了,成为了别的男人的‘女’人,所以你心中有芥蒂?”一般男人都有这种大男子主义,一旦‘女’人成为了别人身下的人,那么男人心中对于这个‘女’人便有了看法,甚至会是嫌弃。
顾良辰摇头,“我爱了方温柔这么多年,你认为我在乎这些吗?只是她说如今的她很幸福,希望我不再打扰罢了……纵使她心中有我,那也比不上现在的秦朗了。更何况她对我还有误会。”
“误会都是可以解释清楚的,我只知道,有些事一旦错过,这一辈子就真的没了机会。”顾憧憬道:“哥,如果你真的爱方温柔,放不下方温柔,那大可以跟方温柔说清真相,说不定方温柔就会回到你身边。”
“不。”顾良辰依旧是回绝,他看着顾憧憬,眸光里尽是坚定,“我只想让方温柔幸福,她如今过的很好,我便不打扰,如若有一天她过的不好了,那么我一定会将她抢回来,给她一辈子幸福。”
顾憧憬皱了皱眉,“哥,你可真傻……”
顾良辰笑了笑,将啤酒一口气喝完,手指微微用力,那瓶身便被挤压变形,他道:“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
秦朗回来的很晚,回到家后,方温柔还在看着电视没有入睡。秦朗的回来带来 许多酒味,方温柔微微皱眉,“老公,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不是只是欢迎会吗?”
“就因为是欢迎会,所以才要多喝点。”秦朗道:“能签约你表哥这样的著名设计师,是秦氏的幸运,所以我高兴,故而便多喝了一些。”
事实上,在欢迎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和孟行便离开了那场所谓的欢迎会,接着去到了酒吧。
“秦朗,多年没见了,五年前,虽然是不欢而散,但总归我们还是当过几年的好哥们,赏个脸喝一顿应该可以吧?”两人坐在酒吧里,孟行这般对秦朗说。
秦朗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你都已经将酒点上来了,你以为我还有选择的余地?”
孟行笑了笑,将酒打开,为秦朗与自己分别倒了一杯,“当年我们也算是很要好的兄弟,无话不说。其实闹到最后也只因为一个‘女’人,如今想想,真是很不值当,她并没有那么好,而我们也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朗问。
“就比如在之后你选择了洛桑桑……虽然是抱负她,但不可否认,洛桑桑她是真的爱你,相比程媛,我觉得洛桑桑更与你般配。”孟行道:“而我,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程媛,我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所以一直在隐忍着爱意,却是在洛桑桑的设计下,不得不暴‘露’,也就是在那时,我们闹翻了。或许当时在发生那件事后,我不承认爱意,也许我们还依旧是朋友。”
“过去的都过去了,你现在说这些又能挽回些什么呢?”秦朗反问。
“的确不能挽回什么。”孟行道:“但每次想起,都觉得有些遗憾,到最后,我们谁都没有得到程媛。”
“可我如今取了更好的更适合我的‘女’人。”秦朗将一杯酒喝下,淡淡的道。
“我表妹,方温柔?”孟行嗤笑一声,“你指的是哪方面适合你?家世背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娶方温柔,只是单纯的看中了她的背景。”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秦朗重新倒满一杯酒,将酒杯拿起,摇晃着那淡黄‘色’的液体,“这世界上,豪‘门’之间就没有单纯的因爱而在一起。”
“你这话要是让我表妹听见了,她会伤心的。”孟行道:“毕竟曾经,她跟顾良辰之间,那是真爱。”
“那不依旧是因误会分开最后跟我在一起了?”秦朗道:“谈情说爱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结婚不一定是需要爱情,只要合适才行。”
孟行道:“其实在这方面,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孟行举起了酒杯,“今晚不醉不归,如何?”
秦朗的酒杯碰了上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奉陪。”
两人便一杯接一杯的拼起酒来,秦朗毕竟是个商人,时常有着各式各样的应酬,酒量自然是练的很好,最后是孟行先倒下,秦朗将帐给结了,便让酒吧的服务生给孟行送回去,而自己也打车回家。
回到现实,方温柔接过秦朗的外套,“那你快进去洗洗吧,我去给你倒一杯酸‘奶’解酒。”
秦朗点点头,便进了浴室,再出来时,方温柔已经准备好了酸‘奶’。
秦朗将酸‘奶’喝下,躺在‘床’上,方温柔想起了白天袁主任摆脱她的事,她道:“老公,今天系主任找我了。”
秦朗捏了捏鼻梁,问,“找你干什么?”
“系主任的‘女’儿是我的同学,叫袁一,也是学表演的,今年毕业。”方温柔道:“她面试了许多娱乐公司,但都没有被选中,系主任知道rj公司被秦氏收购在旗下,而你又是秦氏的总裁,所以他就找到我,问我能不能跟你说说情,给袁一开一个后‘门’?”
“她很优秀吗?”秦朗问。
方温柔摇了摇头,“资质一般,长相也是一般。面试了很多家娱乐公司都没有成功。”
“这好办。”秦朗道:“你就说给一个面试的机会,但是成不成功在于自己的表现,娱乐公司培养人才靠的是长相与实力,并不是走后‘门’就能成为明星。”
&bp;&bp;&bp;&bp;方温柔微微皱眉,总觉得秦朗这番话没有听起来那样简单,她试探‘性’的问,“那你会让rj娱乐公司的张经理通过袁一的面试吗?”
“我说了,这得看袁一的表现。”秦朗的胳膊环住了方温柔的脖子,将她拦在怀中解释道:“你自己也说了,袁一长相和资质都是一般,而现在娱乐圈要的就是长相好,有实力的明星,娱乐公司也是为了赚钱,所以在筛选人方面一定会‘精’挑细选,如果袁一没有一样可以值得娱乐公司留下来,那么就算我出面让袁一留下来,袁一也不会火起来,更不会为公司带来利益,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方温柔当然明白,秦朗是一个商人,他不论做什么决定都是要为公司大局考虑,事实上,袁一当真是个很普通的‘女’生,也许她面试几家娱乐公司不成功的原因就在于,她没有值得让娱乐公司留下来的理由。如若是有资质,那或许打拼个几年会崭‘露’头角,然而袁一资质也不行,留在娱乐公司只会占名额罢了。秦朗这般决定也不无道理,方温柔明白。
她道:“好,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就去跟系主任说。”
“恩。”秦朗轻轻的应了,然后道:“我累了,先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晚安。”
次日,方温柔来到了学校,她最先找到了系主任。
方温柔坐在了系主任的对面,系主任关心的问,“温柔,昨天那事,秦总怎么说?”
“他说可以给袁一一个面试的机会。”方温柔回答。
“哦……那就好。”顿了顿,系主任又随机皱眉,“一个机会?”
方温柔点了点头,“是的,今年rj公司的海选面试早在几个月前就结束了,但是因为系主任您,我的丈夫便破例给袁一一个机会,公司会安排一次专‘门’的为袁一面试的机会。”
系主任皱眉,“方同学,难道秦总就不能通融通融……”系主任蹭了蹭手,有些难以启齿,他干笑两声,“难道就不能通融通融,直接让袁一进入rj娱乐公司?”
“袁主任,这个我也帮您问了,然而我丈夫并没有同意。”方温柔一脸内疚的道:“想必您也知道,如今娱乐圈竞争‘激’烈,直至娱乐公司选拔人选都十分的残酷,像是韩国培养艺人,那都是很残酷的。所以这面试是必不可少的过程,我的丈夫虽然是秦氏的总裁,但也要为大局考虑,娱乐公司也是为利益而生,这道理您应该都明白……”
话都说的那么明白,方温柔想,这系主任不会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是什么资质,如若不是走投无路,怕是系主任也不会拉下这张脸来拜托方温柔。
系主任脸‘色’僵了僵,他垂眸道:“是,我明白……”微微叹了口气,系主任又抬起眼眸看着方温柔,“那真是谢谢你了,其实有个机会也‘挺’好,总比没有机会要好。”
“是的。”方温柔道:“我相信,如果袁一好好准备准备,一定可以通过面试。”
“好,我知道了。”系主任道:“我回去就让她好好准备准备。”
方温柔起身道:“袁主任,我先走了,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慢走。”
上了一堂课后,方温柔依旧是来到了排练室,看着他们排练,袁一也在其中,距离方温柔不远处,她时不时的朝着方温柔看,却次次又在方温柔察觉后迅速的转过视线,皱了皱眉,方温柔的视线索‘性’就锁定在袁一身上,在袁一再次看向方温柔时,她直接伸出了手朝着她 挥了挥手,“嗨。”
袁一顿了顿,抿了抿‘唇’便朝着方温柔面前走来,“嗨,温柔,好久不见。”
方温柔笑了笑,“我每天都有来看你们排练。”所以每天都能 见面,说好久不见是什么鬼?
袁一尴尬的勾起嘴角,“真的吗,我最近忙着排练,也没有注意到你……”眼睛左右看了看,袁一又道:“对了,温柔,那个……我爸爸昨天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是有问我rj娱乐公司的事而已。”方温柔认为,在袁一问起时,她还是给她留点面子比较好,毕竟系主任找她只是为了开后‘门’而已,说出来并不是很光彩。
“然后呢?”袁一接着问。
方温柔想了想,道:“然后我就告诉袁主任,如果你有意向来到rj娱乐公司,rj娱乐公司可以单独为你办一次面试。”
“真的吗?”袁一一喜,看着她的表情,方温柔确定了开后‘门’一事,只是袁主任单方面的决定,袁一不知情,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是真的,不过最后的结果还得靠你自己的努力才行。”方温柔道:“你这几天可以先回去准备准备,等待面试。”
“恩,我知道。”袁一本就是自卑的‘女’孩,自知不如别人,所以时常喜欢一个人独处,‘性’格比较内向,全因自卑,此刻看她这般开心的模样,方温柔微微叹息,有多少人就像袁一一样,明明拥有梦想,却因主观因素被扼杀在摇篮里。
下午,方温柔没有课,但又悠闲的不想回家,索‘性’便坐在篮球场看着那些小鲜‘肉’学弟打篮球,看着看着,那自篮球场便跑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天背顾良辰去医务室的学弟——凌宇。
“学姐,一个人?”他坐在了方温柔的身边,明明是近十一月份的天,凌宇穿着无袖球服,却依然热的满头大汗。
方温柔递了一瓶矿泉水给凌宇,“没事干,就来 看你们这些小鲜‘肉’打篮球。不得不说,我们学校帅哥还真是多。”
小鲜‘肉’?凌宇接过水,道:“学姐你年纪也不大,就不要称呼我们为小鲜‘肉’了。”
“我都已经结婚了。”方温柔撇嘴,“已经成为贤妻良母,就算是年轻也已经无形中被刻上一个头衔——人妻。”
“噗嗤。”凌宇笑了笑,他道:“学姐你可真会开玩笑,结婚了又怎么样,有些‘女’人生过孩子后 还有个辣妈头衔呢。我可听说咱们学校有个大二的‘女’生,前些日子刚生完孩子。现在还在请月子假呢。”
“真的假的?”方温柔睁大了眼睛很是惊讶,她感叹道:“看来我还落伍了!”
凌宇轻‘啧’了一声,一脸忧愁的道:“真羡慕结过婚的人,不像我,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不会吧,你这么帅还没‘女’朋友?是眼光太高了吧。”不知为何,方温柔与凌宇一同聊天,感觉很是自在,舒心。
“真的没有。我眼光不高的。”
“那这事就‘交’给我了。”方温柔拍了拍‘胸’口,“我要是瞧见合适的,就给你介绍个‘女’朋友。”
“那真是太好了。”凌宇很是开心。
“对了,你多大?老家是哪里的?”方温柔发挥了一个媒婆的‘精’神,“我好给你参谋参谋。”
“我今年21,。市人。上大学前一直住在澳‘门’,只是考大学时才选择了市。”凌宇回答。
“哟。”方温柔眨了眨眼,“你竟然跟我一般大,而且我也是市的,没想到咱们还很有缘分呢……所以学姐我就必须给你介绍‘女’朋友了。”
“那真是谢谢学姐了。”凌宇看了一眼篮球场反向,而后回国视线道:“学姐,你想学篮球吗?”
“额……阿?”方温柔愣了愣,“学倒是‘挺’想学的,就是我没什么运动细胞,不容易学。”
“没事。”凌宇起身,“我教你。”
“那好。”方温柔想着,反正也没事干,学就学呗,于是,她便跟着凌宇一起去篮球场,那其他的小鲜‘肉’们瞧见方温柔跟在凌宇后面朝着篮球场走了,一个个便跟着起哄,“喔!”
方温柔脸一僵,凌宇道:“这位是大四的学姐,方温柔,你们都应该知道。”
现如今整个市大学乃至市还有不认识方温柔的吗?自然没有!那些小鲜‘肉’很是惊讶,“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方温柔学姐,本以为照片就已经很好看了,没想到本人更好看。”
方温柔脸皮薄自然是不夸,脸颊一红,她道:“谢谢夸奖。”
“学姐,我们去另一边篮球框吧。”凌宇接过了一个篮球道:“我单独教你。”
“好的。”方温柔应了,便跟着凌宇到另一边无人的篮筐。
身着运动服正朝着这边走来的顾良辰看见篮球场上方温柔的身影楞了楞,还以为是自己思念成狂产生了幻觉呢,他‘揉’了‘揉’眼睛,方温柔还在,于是确定不是幻觉,便朝着方温柔走去。
“学姐,打篮球最基础的是要学会运球,运球我想你应该会,但是要两手互换运球更好,力道也要控制好,球的高度尽量保持在腰部以下。”凌宇讲解。
方温柔按照他说的那般练习着,左一下右以下,只是两只手力道不均匀,球总是掉。
再第次球滚远时,方温柔跑过去捡,那球却是突然被别人阻击踩在脚下,方温柔一滞,看着那人,那人道:“以前教了你那么多次你都不会,你是不是傻?”
&bp;&bp;&bp;&bp;方温柔一顿,她抬起头便看见顾良辰那居高临下的脸庞,她立马将身子直了起来,她强调道:“不是我傻,那是我以前不想学。”
顾良辰嗤笑一声,这人一狡辩还是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顾良辰将手中的篮球扔给方温柔,方温柔迅速的接过,而后顾良辰将脚下的篮球捡起,他道:“我陪你练。”
方温柔却是背过身子道:“不需要,凌宇小学弟会教我。”
顾良辰走到了方温柔的身边淡淡的道:“就你的脑子这么笨,一个人教你认为有用吗?”顾良辰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一只手拿着篮球,另一只手拽着方温柔的胳膊领着她朝凌宇那边走去。
凌宇看见顾良辰很是欣喜,笑的十分阳光,他道:“学长,你也来了。”
“没课也闲的无事,所以就来了。”顾良辰一边运球一边说着,他站在三分线的位置瞄准篮筐投了过去,那篮球呈抛物线飞出正中篮筐,凌宇不禁鼓起了掌,“顾学长真厉害。”
顾良辰笑了笑,而后看着方温柔,“怎么样,我这技术教你,绰绰有余吧?”
“切。”方温柔撇撇嘴,“也就是运气好正好进去了而已。”
顾良辰耸耸肩,一脸无谓的模样,“那你来试试。你不是常说你是个幸运的人吗。那么你投一次试试。”
“投就投,谁怕谁!”方温柔不认输的绕过顾良辰来到三分线的位置,眯着眼睛看着那篮球框,心里衡量着应该怎样投,用多大的力度才能进。
顾良辰勾起了嘴角看着方温柔,好像是曾经那样,方温柔‘性’格本就倔强,所以他只要一使‘激’将法,方温柔便中招。
经过一系列心算神算后,方温柔终是将球抛了出去,明明是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可还是那球没有靠近篮球框就已经降落下来。
方温柔皱眉,立马解释道:“我这球只是练练手!”
凌宇将球给方温柔捡回来,然而接下来方温柔一连又投几遍,还是没能碰着篮球框的边,最后方温柔实在是放弃了,她扁扁嘴,“不好玩,我不玩了。”
顾良辰真是哭笑不得,他道:“学篮球这事得慢慢来,先将最基本的给学好,自然而然的便会投篮了。”
“可你每次都这样说,我学了那么长时间,不是照样还是投不进去么?”方温柔道。
“那你怎么不好好想想,以前每次我要教你的时候,你都说了什么?”顾良辰道:“你说你自己可以练习,不需要我教。这样无师自通,你认为可以学好?”
方温柔自顾自的拍球,她道:“可是我学篮球也没用,只是无聊才玩玩的而已。”
“就当时锻炼身体吧。”说话间,顾良辰站在方温柔旁边,亦是三分线的位置,再次进了一球。他侧着视线看着方温柔,两人脸庞的距离很近很近,顾良辰轻声道:“我教你。”
他的声音似是有魔力一般,方温柔颤了颤,竟不知不觉的点头,“好。”
于是顾良辰便同凌宇一起教方温柔打篮球,他们先从基本的运球教起,然而方温柔手指上有戒指,戴着戒指拍篮球,手指很是难受,想了想,方温柔便将戒指取下来,放进上衣口袋,那手指上心带戒指拍篮球已经被戒指圈印下深深的印痕,‘揉’了‘揉’,方温柔道,“取下来还真是舒服多了。”
顾良辰点点头,“运球你已经练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传球,我们三个距离远一些互相传。”
三个人呈三角形排开,先是凌宇传给顾良辰,后是顾良辰传给方温柔,再由方温柔传给凌宇。无疑凌宇是最苦的一人,因为方温柔力道总是掌握的不充分,要么扔近了,要么扔远了。俗话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凌宇也只好默默的为方温柔‘服务’。
“方温柔。”在凌宇将球传给顾良辰后,顾良辰却是没有直接给方温柔,而是停下来道,“球在我手里,你想要吗?”
方温柔愣了愣,“你倒是传过来呀。”
篮球在顾良辰手中开回的换,顾良辰道,“想要球,就得来想办法抢,比赛场上,你总不可能一直在等着对方主动给你球吧?”
想了想,好像是这个理,方温柔今天穿的是过膝靴,虽然有鞋跟,但索‘性’不是很高,她便过去试图抢着顾良辰手上的球。
但毕竟顾良辰对于篮球很是在行,方温柔朝左边抢,他便闪躲到右边,朝右边抢便闪躲到左边,凌宇在一边都快看不下去了,这顾良辰也太欺负人了。
方温柔一时之间被顾良辰‘逼’急了,直接拽着他的胳膊去躲球,顾良辰一个转身挣脱,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方温柔终于将顾良辰手中的球拍下,到了自己的手上,心中一喜,她道:“你看,你这么厉害,不还是被我抢到球了吗!”
顾良辰没有回答她,他只是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看着前方的人,方温柔皱了皱眉,很是不解顾良辰这是怎么了,于是她顺着顾良辰眼神方向看去,再看见对面那人后,方温柔也愣住了。
有谁能告诉她,秦朗为什么会出现在市大学的篮球场上?
秦朗本是因公事约见了人,而地点正好是市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约见结束后,秦朗便想着顺便来看看方温柔,只是恰好在去教室的路上,秦朗听见了别的‘女’生的闲言碎语。而所谓的闲言碎语无非是关于顾良辰和方温柔,已经分开多年并且方温柔已经嫁人,两人如今还在篮球场上亲昵的打着篮球,所以秦朗便靠着这个闲言碎语来到了篮球场,原来还真是真的。
顾良辰闪躲着,方温柔围绕在他身边抢着,身体触‘摸’是必不可少,而如若是不知道的人看见这一幕,估计还以为他们两依旧是十分相爱着的情侣呢。
方温柔有些心虚,看见秦朗走了过来,她干笑两声,装作很惊讶的样子,“你怎么会来?”
“怎么,不想我来吗?”秦朗看了一眼顾良辰,接着道:“我跟一客户约见在你们学校附近的咖啡厅,所以顺便来看看你。本以为你没课会很无聊,但看见你现在这幅开心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
方温柔一顿,顾良辰眉间一跳,秦朗这话中有话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但是隐隐的,顾良辰还闻到一股醋味。
垂了垂眼眸,方温柔看着脚尖道:“我也是因为无聊才会学习篮球。”
秦朗没有回答方温柔的话,而是看着顾良辰,他伸出了手,“顾良辰是吧,久仰大名。”
然而顾良辰却是没有伸出手,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道:“不好意思,我打篮球手有些脏,就不予秦总握手了,对于秦总,亦是久仰大名。”
笑了笑,秦朗将手收回,“其实我也‘挺’喜欢打篮球,可以带我玩一玩吗?”
方温柔抬起眼眸,惊讶的看着秦朗,“你也会打篮球?”
秦朗楞了楞,皱眉看着方温柔,“我在你眼中,难道就只是一个普通商人?”
“不是不是。”方温柔立马回绝,她只是没有见过秦朗打篮球而已。但是想到秦朗那‘诱’人的腹肌,方温柔就知道,秦朗也是个喜欢运动的人,只是运动的时候她没瞧见罢了。
“可以。”顾良辰道,“那就咱们两?”
“我当裁判。”凌宇闻见这火‘药’味,也不介意进来‘插’一脚。
方温柔只好静静的当一个观众,秦朗将西装外套脱下放在秦朗手里,另一边本是打篮球打的热火朝天的小鲜‘肉’们看见这边的形势也停了下来,与方温柔站在一块儿,看着两人打篮球。
作为裁判的领域事先站在中间抛球,第一球被秦朗拦下,拿到球的秦朗迅速的朝着对面篮筐跑去,虽是穿的正规证据,但丝毫不影响秦朗的灵活度。
顾良辰跟了上来狙击着秦朗的投篮。两个俊逸的男人就在这篮球场上碰撞着,丝毫没有互相退让的感觉。给那些观看的人感觉,这并不像是在打篮球,而是在打架。不,倒不如将手中的球扔掉真打一场比较适合。
秦朗躲过了顾良辰的防守,迅速的转身将球投出去,正中篮筐,虽是一个两分球,但足以让方温柔知道秦朗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除了经商能力强,秦朗打篮球也是个高手。
轮到顾良辰拿到球,秦朗防守,秦朗像是知道顾良辰喜爱投三分球一样,他便朝上阻击,笔直的身影敏捷的拦住顾良辰的去路,却是与上一局一样,顾良辰还是逮到机会躲开投出一个三分球。
转眼时间过去了25分钟,这一场比赛本就是规定30分钟,目前就场上的两个人比分僵持住,竟是顾良辰只比秦朗多一分,可越打到最后,那球却是越难近,两人更是纠缠着对方不愿认输。
就在这一人运球,一人防守间,方温柔显得有些焦急,却是突然喊出,“老公加油!”
&bp;&bp;&bp;&bp;众人一楞,不约而同的朝着方温柔看来,直到最后一秒,面对着秦朗与顾良辰之间的‘决战’,她还是毅然决然的为秦朗加油。
顾良辰身子一僵,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秦朗微微一笑,没有受到任何人或事物的影响,他绕开了顾良辰的防守投了一个两分球,瞬间反超。
喉咙梗了梗,顾良辰看向方温柔,她还在为秦朗的反超而高兴,而喝彩。感受到顾良辰的目光,方温柔怔了怔,心中瞬间涌上的不知是什么感受,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拍着的手也放了下来,别过头不去可能顾良辰。
一时之间,似乎就是因为这一句话,顾良辰浑身上下充满的斗志消失的一干二净,离结束还有两分钟,纵使是顾良辰拿到了球,再投那最拿手的三分球,也没能投的进去。最终结果是秦朗胜。
方温柔朝着秦朗奔去,给了秦朗一个大大的拥抱,“老公你真‘棒’!”
凌宇来到了顾良辰的身边,递给顾良辰一瓶矿泉水,察觉出了他的难过,凌宇安慰道:“顾学长,看开一点。”
顾良辰一顿,随即接过矿泉水苦笑了声,“没事,我应该习惯的。”
秦朗挣脱开方温柔的怀抱,“我身上有许多汗,离我远一些,不然你的衣服会沾上汗味。”
“我才不嫌弃你。”被挣脱了怀抱后,方温柔又重新勾上秦朗的脖子,“你知不知道,刚才在篮球场上打篮球的你,真的很帅。”
“你的意思是,不打篮球的我,就是假的帅?”秦朗撩起方温柔额前的发丝,而后挂于耳后,他轻声反问,尽显暧昧神‘色’。
顾良辰看着眸光之中尽是痛楚,闭了闭眼,他问凌宇,“晚上有空吗,陪我去喝酒。”
凌宇叹了口气,他应道:“好,我陪你。”
同在一个篮球场,却是不一样的情形,有人开心的相拥暧昧,有人落寞的失望离开。曾几何时,他们是多么亲密无间,却是因时间与误会,如今的他们背道而驰……
球赛结束,方温柔与秦朗便一同回了家,方温柔道:“你出的汗比我多,你先进去洗吧,我去另一间浴室。”
正当方温柔转身准备走时,秦朗却是拉住了方温柔手,“一起洗不就行了。”
方温柔一楞,随即脸颊一红,“这……这样不好吧。还是各自洗各自的比较好。”
秦朗手臂一用力,将方温柔拉到了身前,然后横打着抱起,他‘露’出一脸的坏笑,道:“我觉得还是一起洗比较好。”
说完,秦朗不等方温柔说话,便抱着她朝着浴室走去,雾气缥缈的浴室里,当真是一派‘春’意盎然气息。
另一边的酒吧。
顾良辰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凌宇皱眉看着顾良辰,在他即将要喝下一杯的时候,他立马抓住了顾良辰的手腕,“学长,别喝了。”
顾良辰挣脱开他的手,用力过猛,酒杯里的酒不禁溅出许多,他道:“说好的来陪我喝酒,现在又劝我少喝,你还不如不陪我来。”
“是陪学长你喝酒没错,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喝。”凌宇道:“酒虽可以解千愁,但也很伤害身体的。”
顾良辰嗤笑一声,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将酒杯举起晃了晃,“我的身体早已是千疮百孔,我不在乎了。”
凌宇叹了一口气,“学长,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学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了今天这个局面,但是我还是想说,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人总是要朝前看的,学长你这么优秀,总能找到更好的不是吗?”
“你不懂。”顾良辰道:“再好的……也不是她了。”
一同走过了多少个‘春’夏秋冬,她的喜,她的怒,她的哀,她的乐,都深深的印刻在顾良辰的心底,她笑起来那傻傻的模样,她伤心时那琼瑶剧的模样,她发起火来那上蹿下跳的样子,这世界上怕是也找不到第二个。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因缘也好,这一切都不重要,他只想要方温柔重新回到她身边,纵使回不来,他也不想离她太远,只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他便知足了……可纵使已经很近了 ,他还会这么伤心。
“学长,学姐现在已经结婚了,有了新的生活,你这又是何苦呢。”凌宇道:“每个人都有一段最美好的经历,而同样的,都是存在在那个叫曾经的地方,可是时间无法倒流,最美好的应该让他保存在过去,不去强求它重来一遍,那样只会适得其反。活在当下,看着学姐幸福便好。你也值得去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顾良辰笑了笑,没有说话,蓦了许久,顾良辰看着凌宇,他问道:“你经历过吗?你有深爱的却又得不到的人吗?”
凌宇一怔,那瞳孔瞬间没了神‘色’,经历过吗?他当然经历过。眼前似是出现一道熟悉的声音,那么近却又那么远。他爱,很爱。却是被他父亲亲手掐断了这一段缘分。所以他才会离开澳‘门’,来到这遥远的市,为的就是离他那心狠手辣的父亲远远的。
“安慰别人的话安慰的了自己吗?”顾良辰反问,“将你的这些话放在自己的身上,你会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吗?我想若是可以,你的表情就不该是如此。”
表情?凌宇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很是僵硬,没有笑容,没有担心,是面无神‘色’。顾良辰说的对,安慰别人的话根本就安慰不了自己。
现实中,有人伤心难过之时总有别人在安慰,说了一大堆大道理,看似那人看透了一切对什么都懂,但有谁会想到,其实他们也经历过或者正在经历这种事,他们也是困兽。只是明白了一些道理,安慰不了自己,反过来安慰别人罢了。
无奈的笑了笑,凌宇招呼了酒吧服务员又上了几瓶酒,既然安慰不了顾良辰,也安慰不了自己,那不如两个同一样的人,一起喝个痛快罢了……
一连一个星期,方温柔都没有回到学校,方温柔与顾良辰也没有相见,在第七天的时候方温柔回到了学校,来到了排练室,却是正巧赶上了排练室里一片‘混’‘乱’的迹象。
出于好奇心的方温柔便上前问了一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们班的班长跟方温柔解释道:“还有三天我们就要演出了,可是刚才我们接到电话,徐丽之前在来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听说是右手骨折。这可怎么办,急死我们了。”
方温柔问,“手臂骨折,就不能继续参加汇演了吗?”
“当然了。”班长道:“这么重要的一场毕业汇演,难不成你要绑着绷带穿着演出服,当着市领导的面演?她不要面子学校还要面子呢!”
他们班的班长嘴巴狠毒,这点方温柔是知道的,所以班长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方温柔并没有表示意见,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挺’有道理。
在学校近四年,此番也是最后一次在学校演出,大家都懂的这次汇演对于每个人来说是多么重要,他们没日没夜的排练自然是想要汇演的时候可以让人眼前一亮,给大学生活不留遗憾。
“对了班长,徐丽的那个角‘色’方温柔以前不是演过吗。”有人突然道:“直接让方温柔上不就行了?”
班长眼眸一亮,她看着方温柔,像是看见宝贝一样,“我差点给忘了,这个角‘色’以前一直都是温柔同学演的阿。”
方温柔身子不禁颤了颤,一瞬间,她有种被狼群包围的感觉,她呵呵笑了两声,“这样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了。”班长道:“徐丽现在演不了了,这个位置空缺,短时间内是没有人可以胜任的,而你演过这个角‘色’也不止一次,而且以前演的都是很好,所以这个位置没有人比你更合适,怎么,你不愿意?”
说到最后,班长那眼睛瞬间锐利了起来,像是会发出一万吧锋利的匕首一般,十分的吓人。
“当然愿意阿。”方温柔干笑两声,“这个角‘色’我最熟悉了,既然徐丽演不了,那就我上把,正好也给我大学生活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彼时的徐丽正在医院坐着包扎,她不停的催促着医生快点为她包扎,并表示不打算住院,她迫不及待的想回着学校去排练 ,毕竟那个角‘色’是她争取已久的。
没错,她觊觎那个角‘色’已经很久,然而那个角‘色’每一次都是由方温柔演,好不容易让她等到了这个机会,她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让学校的人同意她代替方温柔出演那个角‘色’,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她没日没夜的排练,眼见着快要演出,却是又出车祸了。
却是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来电人是班长,她迅速的接了起来,然而电话刚放在耳边,班长的声音便传来,她道:“徐丽,你好好养伤吧,你的角‘色’还是还给温柔演了,我想,她比你更合适……”
&bp;&bp;&bp;&bp;“什么?”徐丽对于班长这句话很是惊讶,身子顿时一个鲤鱼打‘挺’,却是扯痛了伤口,她‘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但是此时此刻,她顾不上这个伤口,她慌忙的道,“班长,我这点伤没什么的,医生给我包扎好我就可以回学校,十分钟,最多十分钟!”
“不需要了。”班长依旧是道,“既然受伤了就要好好休养,都出车祸了还来排练。别人会误以为我对你有意见,故意虐待你呢。”
“不会的!”徐丽强调道:“班长,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三天就要正式演出了。我也不能因这点小伤耽误大家!”
“这个你不要担心。”班长道,“忘记跟你说,你的角‘色’由方温柔代替了,幸亏方温柔刚才来到了排练室,这个角‘色’以前一直是她演的,她的经验比你丰富,而且她也同意了出演这个角‘色’,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所以你还是放心的在医院养伤吧。”顿了顿,班长又补了一刀:“毕竟你手骨折打了石膏,你不觉得带着石膏穿表演服去当着全校师生自己领导们的面表演,很丢人?丢你自己的人没关系,学校的面子可不能丢!”
方温柔?她又要继续演这个角‘色’。徐丽心中一紧,她道:“方温柔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演这个角‘色’了,说不定以她的记忆力早就忘记了怎么演,三天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我们系得节目一定会搞砸!”
班长看了一眼舞台的位置,方温柔正在台上排练,气氛很是融洽,她笑了笑,“你放心吧,方温柔排练得很好”然后班长不等徐丽说话便将电话挂断了。
“喂?喂!”徐丽将耳边的手机拿下,班长已经将电话挂断。她就这样被顶替了?徐丽咬牙,因心中的气愤浑身颤抖着。争取了这么久,努力了这么久的角‘色’再次回到了方温柔的手中,难道她就这么不如方温柔吗!
“小姐?”旁边那年轻的男人看见徐丽这气愤的模样很是不解,“你还是先住院观察几天吧,以防再有别的强势会复发。该你的医‘药’费,我一分都不会少。”
说话的男人便是这次车祸的另一方,他没什么事,主要受伤的是徐丽,徐丽现在看见这个男人就很是气愤,“你就巴不得我还有别的伤,是不是?就因为你,我不但受伤了,还丢了很重要的角‘色’!这些是你用钱就可以解决的吗?”
那年轻男人很是愧疚,“真的是不好意思,我今天也是上班晚了,很急,所以才跟你撞上。要不然你把你班长得电话号码告诉我,我去帮你解释。”
“不需要!”方温柔都已经开始排练了,再说还有什么用?右手的伤也已经包扎好,石膏裹在手臂上,整个胳膊用绳子吊在脖子里,徐丽发誓,这辈子她都没这样难堪过!徐丽狠狠的瞪了那年轻男人一眼,“我要出院!”
“小姐,你还是住……”
“我说我要出院,难道你听不懂?”徐丽很是坚持,她打断那年轻男子的话道:“你要明白,这件事是我不跟你计较,你最好还是让我走,不然我随时改变主意追究你到底!”
皱了皱眉,年轻男子扶了扶眼镜框道,“既然小姐你这么坚持,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他从口袋里取出名片递给徐丽,“小姐,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可以随时打我电话联系我,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徐丽接过了男人的名片,并没有看,便随意的放在包包里,随后绕开了那年轻男人走出了医院,出了医院,徐丽坐上一辆出租车,通过出租车的后视镜,徐丽看见了手臂上得石膏很是懊恼,如果早上她开车可以不打电话,不分心,那边不会出这样的事,她的角‘色’更不会被方温柔趁机抢走!
懊恼之间,徐丽想起了刚才那年轻男人给自己得名片,她一只手打开包包将那名片拿出来看。
这不看还不要紧。一看便愣住了,刚才那年轻男人,那男人竟然是秦氏集团执行总裁助理高威!!是方温柔的丈夫,秦朗的助理!
徐丽那拿着名片得手不禁颤抖着,很是不敢置信,她想,这一切一定是方温柔的计谋!而也是这时徐丽才想到,方温柔都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来学校了,为什么今天她出事的时候就突然出现在了学校的排练室呢?
而这么巧,撞到他的人还是秦朗助理!一定是方温柔觊觎她的角‘色’,便使了这个计谋,让她出车祸受伤不能演出,然后她顺理成章的替代自己的位置,一定是,一定是这样!
徐丽拳头紧紧的攥着,将那名片捏成一团废纸,她咬着牙,目光之中尽是愤怒的火焰。她喃喃道,“方温柔,你什么都比我强,却又什么都跟我抢,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
另一边的医院,徐丽走后,高威也离开了医院,站在医院‘门’口,他先是打电话给了秦朗。“秦总。”
“高威?”秦朗问道,“正准备找你,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是这样的,秦总。”高威叹了口气,解释道,“早上我去上班的旅途上,出了车祸,我没事,但是对方受了伤。我便将她送到了医院来,情况很急,我就没能来得及跟您请假。秦总,我这边得事已经解决,我马上就回公司。”
“好,知道了。”顿了顿,秦朗又补充道,“回来时带一杯咖啡。看样子,你懂的。”
“明白。”
……
徐丽回到了学校,怒气横冲的径直朝着排练室前去,这一路上,依着那手臂上的伤,已经凌‘乱’的来不及整理的头发,徐丽的回头率堪称百分之百,一路上吸引了无数的目光。但是她都不在意,此时此刻,她恨不得长了一对翅膀直接飞到排练室。
排练室里的方温柔还在看着剧本,他们班演的是音乐剧,看着那歌单(他不爱我)(手放开)(婚礼的祝福)(忘记你我做不到)(终于等到你)方温柔很是凌‘乱’。
以前演这个角‘色’唱这些歌方温柔也没什么感觉,但是现在看见这歌单,心中就有些‘乱’‘乱’的,有一种说不好的感觉,但是既然答应上台,况且这次汇演这么重要,自己一定要加倍努力比以前演的更好才行。
却是突然,排练室的‘门’被重重推开,手臂上还裹着石膏得徐丽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之中,徐丽很快的锁定了方温柔等人这边,她走了过来。
班长很是惊讶,她道,“徐丽,不是让你好好在医院休养了吗?你为什么要来?”
徐丽看了班长一眼,没有说话,随即目光回到方温柔身上,她咬牙道,“方温柔,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方温柔很是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最明白了不是吗?”徐丽道,“你废了那么大功夫不就是想要回这个角‘色’吗?这个角‘色’曾经一直是你担任的。所以在学校决定让我出演的时候。你就不乐意了,便使了计谋从我手中将这个角‘色’夺走!”
方温柔越听越糊涂,她眉头紧皱,问道:“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装,你继续装。”徐丽嗤笑一声,她道,“方温柔,我不得不说你这人最大的本事就是会装,一个人面前一个样子,我告诉你,别人都被你‘蒙’骗了,我也不会被你‘蒙’骗!”
班长开口,“徐丽,你是不是出车祸也撞到了脑子?是你自己出车祸丢掉了这个角‘色’你怪温柔干嘛?而且这个角‘色’曾经一直是温柔的,是她那段时间因车祸住院所以这个角‘色’才轮到你!”
“那也是我辛苦得来的!”徐丽喝道,“你们都知道些什么!我出车祸全是方温柔害得!是她害得我!”
“你有病吧?”方温柔终是开口,“徐丽,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吗?我们是好朋友,我犯得着使计谋跟你抢这个位置?”
“方温柔,谁跟你是好朋友?”徐丽道,“也就在别人眼里我们相处的好些,其实我讨厌死你了!”
方温柔一怔,虽然心中隐隐感觉徐丽早就对她产生了敌意,但没想到徐丽会在今天直接说出。苦笑了声,方温柔道,“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徐丽,跟我相处还真是苦了你了。你这样的小肚‘鸡’肠的人我可真是看不起你,也是你活该丢了这个角‘色’!”
徐丽心中一紧,面对方温柔的回击,她却是喉咙一噎,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她扬起了手,朝着方温柔打去,围观的众人一怔,方温柔下意识得闭上了眼,却是良久没有听见巴掌声,脸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微微睁开了眼睛,方温柔的眼前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脸庞,顾良辰紧紧的抓住徐丽的手,他冷声道,“徐丽,你是连这只手也不想要了?”
&bp;&bp;&bp;&bp;徐丽用力的挣脱顾良辰的禁锢却是并没有什么用,她喊道:“顾良辰你放开我,你松手!”
顾良辰不为她的警告所为动,方温柔问,“你怎么会在这?”
很奇怪的是,这是他们系的排练室,而她今天也是刚回来,每次在她回到学校时都可以遇到顾良辰,也可以说是,顾良辰总会出现在她面前。
而事实上,顾良辰是听别人说今天方温柔来到了学校,又恰好因徐丽的缺席准备出演音乐剧,现在正在排练室,所以顾良辰便来到了这里。
顾良辰看了她一眼,解释道,“只是路过而已,没想到,正巧看见这一幕。”收回视线,顾良辰又看着徐丽,道,“徐丽,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方温柔跟你是最好的朋友,你就因为这个破角‘色’要跟她闹翻?还想着要动手打她?”
“是方温柔害我!”徐丽不受控制般喝道,也依旧在挣扎着,她道,“这个角‘色’是我的,是我争取来的,方温柔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抢我的角‘色’!”
顾良辰猛的松开了徐丽,因惯‘性’,徐丽猛的朝后退了两步,她恶狠狠的看着方温柔,“方温柔,你一出身就是含着金汤匙,样样都比我强,我本就什么都不如你,你还总是跟我抢!”
“我抢你什么了?”方温柔问,徐丽这番模样也是方温柔从未见过的。
徐丽冷笑,她看着顾良辰道,“顾良辰,今儿已经到这个地步,我说话也就不必藏着掩着,你不是爱方温柔吗,不是已经爱了十几年了吗?但你知不知道,其实你这十几年来爱的就是一个婊子?”
“你胡说什么呢!”徐丽抹黑方温柔,顾良辰便按耐不住,然而这次却是方温柔拦住了顾良辰,方温柔脸‘色’很是难看,“徐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没做过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倒是说我怎么就成了婊子?”
徐丽依旧是看着顾良辰,脸上尽是戏谑的神‘色’,“顾良辰,你不知道吧。在大一时,你跟方温柔还在‘交’往的时候,她整天背着你跟别的男人约会。表面上你们还相爱,其实她早就有了别的备胎,就算你不离开,方温柔也迟早会跟你提分手!”
顾良辰一怔,方温柔皱眉,她什么时候背着顾良辰跟别的男人约会了?她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徐丽道,“我就是最好的证据,因为跟你约会的就是我当时的男朋友!”眼睛红了红,徐丽道,“方温柔,这些年来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只是为了我们之间的友情我不想说而已,可是你却越来越过分。这个角‘色’,是我一直喜爱的。曾经每次都是你抢占,轮到我只能当个小配角,好不容易你可以不演了,你知道我‘花’费了多大的努力才得到这个角‘色’吗!”
“还有你。顾良辰。”徐丽又将锋芒转到顾良辰身上,“方温柔都已经结婚了,你何必再当情圣呢?你爱方温柔,可如今的方温柔爱的是秦朗,每一天每一夜,方温柔睡在秦朗身边,她有想过你吗?”
“够了!”却是有人突然将徐丽得话喊停,不是顾良辰,不是方温柔,而是班长,她怒道,“徐丽,你闹够了没?这个角‘色’不是方温柔自告奋勇,而是我让她演的,你要发疯就冲我来!”
看了一眼徐丽手臂上的石膏,班长继续道,“你一直演不上这个角‘色’就只会怪学校,怪方温柔,那你就没想过自己的问题?你要是演的好这角‘色’还能到别人手里?还有……”班长降低了声音,她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这个角‘色’的,口口声声说是通过努力得来的。什么努力?努力学习‘床’上功夫?”
徐丽一怔,她睁大了眼睛,脚步不禁朝后退了一步,“你……你什么意思?”
众人对着突如其来的八卦很是感兴趣,这锋芒自顾良辰与方温柔身上,立马转向了徐丽。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班长笑了笑,“劝你还是别在这里闹,要是耽误了排练,小心我把你那些破事全都捅出去!”
说完,班长便绕开徐丽,推搡着周围围观的人试图出去,“让开,都给我让开。”
班长离开后,徐丽怔楞在原地,不似刚才那般疯狂的吵闹,抿了抿‘唇’,方温柔道:“徐丽,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对我的成见这么大,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从未想过要跟你争抢什么东西,这个角‘色’你要是喜欢,你现在跟班长说一声,只要班长同意,我没意见,我随时都可以还给你。演不演出,我一点都不稀罕。”
徐丽眼眶赤红,她看着方温柔,冷笑一声,“方温柔,你知不知道,你根本就不适合扮演好人,如果这个角‘色’你真心不在乎,真心想让给我,那么好,你现在就去将你的手也‘弄’断,咱们都受伤了平等竞争,你看怎么样?”
“你疯了?”顾良辰道:“你自己受伤不够,还想拉着方温柔下水?”
徐丽看着顾良辰,“感情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都没听进去?”徐丽歪了歪脖子,“这年度最佳情圣,还真是非你莫属阿。”
“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顾良辰强调,“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伤害方温柔一根汗‘毛’,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音乐剧的这个角‘色’,方温柔是演定了。”
“这可不一定,得看方温柔的抉择,是要角‘色’,还是要我这个朋友。”徐丽道。
方温柔站在原地,她垂眸的在思考着,两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她的身上,良久,方温柔道:“这个角‘色’……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徐丽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方温柔,她了解方温柔,虽然方温柔表面上高傲的不可一世,但是她却很在乎身边的朋友,可是方温柔现在却是宁愿要角‘色’不要朋友?
方温柔道:“徐丽,我谢谢你。今天终于让我看清你是什么样的人。因为一个角‘色’就想着辱骂我,搞坏我的名声,更甚至想动手打我。也亏了这件事,我才知道,原来你对我有这么大我意见,既然对我有这么深的恨意,又何必再勉强自己跟我相处呢?”
“我方温柔是在乎朋友,但不在乎少你一个朋友,况且我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你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诋毁我,我可以看在曾经你我的情分上原谅你。但是……”方温柔眸光呼而变得锋利,她道:“倘若下次,要是再让我 知道你再我背后诋毁我,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顿了顿,她降低了声音,“难怪上次你会突然换掉韩艺颖,出演电影里的角‘色’,原来你早就找到了靠山……”
徐丽一怔……
方温柔笑了笑,看着顾良辰,“我们走吧。”
顾良辰点头,眸光深深的,含带着警告的意味看了徐丽一眼,便跟方温柔一同离开排练室。
徐丽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朝后退了几步瘫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随即,却又恢复了最初的狠恶,“方温柔,咱们走着瞧……”
而站在不远处的袁一,看完了这一幕,垂了垂眼眸,便也静悄悄的走开……
方温柔与顾良辰一同来到了‘操’场边坐下,顾良辰问道:“温柔,你还好吗?”
方温柔回头,挑眉看着他,回答道:“我很好呀。这天气也很好。”
“我本以为,失去了一个最好的朋友,你应该会伤心。”顾良辰道:“看你现在心情那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你说的没错,失去一个最好的朋友,我当然会伤心。”方温柔道:“可是我刚才失去的是一条狗,我为什么要伤心?我还高兴呢,因为一件小事,让我看清了身边的狗。”
顾良辰点了点头,两年多不见,方温柔好像长大了不少,要是搁在以前,发生了这样的事,方温柔现在指不定在哪抱头痛哭,或是发泄着呢,他道:“你们班的班长,还真是跟以前一样霸气。”
“你是说于潇潇吗?”班长的本名叫做于潇潇,方温柔道:“虽然于潇潇平时嘴‘挺’毒的,看起来也很坏,但是她为人是很正值,也很将义气,今天估计她也是看不下去了,所以开口帮我们了吧。”
“徐丽现在‘混’的也‘挺’不错,听着刚才于潇潇的话,徐丽现在应该是傍上了一位有权有势的财主。”顾良辰得出了这个结论。
方温柔却是以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顾良辰,“你现在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八卦了?这些你都感兴趣?”
顾良辰耸了耸肩,他这般回答,“好奇心是每个人都有的。”
方温柔撇了撇嘴,道:“不管她是不是傍上了财主,都跟我没关系,她爱怎样怎样!”
顾良辰抿了抿‘唇’,事实上,他并不是想问这些,只是想问的问题不知该怎么说出口。深呼了口气,顾良辰决定还是将心中想知道的事问出来,他道:“温柔,刚才徐丽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指的是什么?”刚才徐丽说了那么多的话,方温柔怎么知道顾良辰指的是那句。
“就是……”顾良辰道:“徐丽说你曾经在 跟我‘交’往时,跟她男朋友约会,到底是不是真的?”
&bp;&bp;&bp;&bp;“是真的。”方温柔却是这般回答,顾良辰一楞,不可置信的看着方温柔,然而方温柔却是别过视线一副轻松的模样道:“但是是徐丽的男朋友先约的我,说是有重要的事找我说,可我到了他说的地方后才发现他只是为了约我而撒谎而已……他跟我说他与徐丽‘交’往只是为了接近我而已,他喜欢的其实是我。”
“然后呢?”顾良辰又问。
“然后?”方温柔回过视线看着顾良辰,“然后我就说,我跟他是不可能的,我有男朋友……也就是你,我们很相爱,我是不会考虑他的。说完我就走了。”
“原来是这样……”顾良辰点了点头,其实曾经的他们的确是很相爱不是吗,若不是到最后那关头,他轻信了周媚的话,不去不理方温柔,不去跟她冷战,或许这后面的故事一切都会不同了。
这时,方温柔的手机突然响了,拿出一看 ,并不是来电,也不是来了短信,而是一条新闻推荐。看了眼,新闻标题是:市某大型企业原总裁系被陷害证据浮出水面。
顿了顿,方温柔喃喃道:“市的大型企业……”好奇心的趋势下,方温柔将新闻点开,新闻的内容是——一年半前,震惊市商圈的总裁‘私’吞公司流动资金赌博一案系是造人诬陷,而证据是一段视频,那段视频被传上了互联网,并且就在这新闻中。
“你在看什么?”顾良辰问。
方温柔将手机递到他的面前,她道:“你看,这个新闻上说的是市大型企业原总裁被陷害……这新闻上说的会是那家大型企业呢?”
顾良辰看见那新闻上的视屏,他说,“这不是有视屏吗,你点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方温柔应声便点开了视屏,视屏里的画面像是一家赌场,虽是很模糊,但这视频是被人提前剪辑过的,前后链接看来很容易便找出亮点,亮点是那家赌场在同一天的同一时间段,进入了两位穿着同样衣服的男人,不……不止是衣服相同,那身高,身形,以及那微微有些模糊的脸庞都是极度相似,而下面还配着一张照片,是那两人同时出现在一副画面里,要不是这一张图,怕是任何人也不会想到,这会是两个人。
“这个人看起来好眼熟。”顾良辰看着那手机图片上的那个人,真是越看越熟悉。
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皱褶,握着手机的手也不禁颤抖着,她认出了图片上与视频中的 人,那人就是秦飞扬!
而这新闻中所时候的市大型企业,大概指的就是秦氏集团。关于秦氏以前的传闻,方温柔多多少少的也‘挺’别人说过些,秦朗在两年前从美国回来,担任秦氏的副总裁,而彼时的秦飞扬便是秦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而就在秦朗进入公司的半年后,秦飞扬因公务出差飞往澳‘门’,也就是在那段时间,秦飞扬突然被爆出了在澳‘门’赌钱一事,且还‘私’自挪动了秦氏集团大批项目流动资金,最后被撤职下放至海南。这事曾闹的满城风雨,虽然秦氏集团已经尽最大努力将这事压下,但依旧是有很多人知道。却是在如今,报道又指出,秦飞扬是被人陷害,且又拿出了这么充足的证据,这无疑又会掀起一阵不小的风‘波’。
而这场风‘波’因秦飞扬而起,受中伤最严重的恐怕就是……
想到这点,方温柔立马起身,顾良辰也站了起来,他连忙抓住正准备走的方温柔问道:“温柔,你要去哪?关于这篇报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方温柔睁大了眼睛,眸光之中满是担心,她举起手机道:“顾良辰,这篇报道里所说的市大型企业,很有可能就是秦氏集团!”
“秦氏集团?怎么可能!”顾良辰昏‘迷’了两年,对市所发生的一切事都无从得知,他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这件事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方温柔道:“我现在只想找秦朗,问清楚这篇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面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陪你一起。”顾良辰道。
方温柔心中很是焦急,当下也管不了这么多,顾良辰要跟着,方温柔便道:“好。”
两人一边去取车,方温柔一边打着秦朗的电话,然而秦朗的电话却是一直都打不通,坐上了顾良辰的车,方温柔道:“我们去秦氏大厦。”
半路上,方温柔本是不停的刷着那新闻的网页,却是突然,在点开新闻时,系统提示您访问的页面不存在。方温柔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光如此,重新进入那新闻软件也是看不见有关于市大型企业原总裁被陷害的新闻,纵使是百度,那消息也是零零散散,凑不到一起。方温柔想,这一定是秦氏集团公关部派人去将这新闻一一删除。
两人很快来到了秦氏集团大厦,因着方温柔的关系,前台将两人放了进去,然而到了秦朗的办公室,方温柔与顾良辰才知道,秦朗现在正在会议室里开会。
虽然那新闻上没有点名说明是市哪家大型企业,但是业内人士都知道,新闻上所说的就是秦氏集团,故而秦氏集团立马举行了一场紧急会议,董事会成员能到的都在第一时间赶到,不能到达的便以视屏会议方式参与。
那大屏幕里反复播放着新闻里的视频,秦朗坐在正前方脸‘色’‘阴’暗,而秦飞扬坐在另一边却显得是一脸惊讶,像是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一样。
视屏再一次播完,一董事会成员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副总当真是被冤枉的?”
“视屏都在这,还能有假?”梁祺霄附和道:“视频里的赌场,在同一天同时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还都是与秦副总极为相似的,虽不能证明当年秦氏流动资金被注入赌场是视屏中其中一人做的,但是可以证明,当年的事情,的确有蹊跷。”
秦朗脸上恢复了最初的镇定,他十指‘交’叉握着放在桌子上,看着秦飞扬道,“秦副总,看了这个视频,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能有什么好说的。”秦飞扬道:“我要是说我是冤枉的,那不就让各位认为,这个视频是我发出的,来洗白我自己吗?而事实是这个视频并不是我发出去的,我也不至于在这个关头再为公司‘摸’一道黑。所以我还是觉得我不发言比较好。”
秦朗眸光狡黠的扫过秦飞扬的脸庞,这视频如果不是秦飞扬安排人发出去的话,他秦朗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虽然这视频中的画面并不能说明些什么,但是却可以引起众人的注意力。将那块要从人们视线中淡忘的事情重新拉回眼前,他想间接的为自己证明,为自己洗白。
秦朗点了点头,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然后道:“看着视频中的剪辑就觉得这个视频很假,你们觉得呢?”
秦飞扬一顿,他嘴角‘抽’了‘抽’,问,“秦总,这个视频哪里假了?”
秦朗捏着下巴,看了绍紫一眼,示意让绍紫重新放一边,绍紫按照秦朗说的照做,视屏重新开始播放,秦朗并没有看着那视频,而是看着在坐的人道:“这视频上出现的画面,看似是那赌场的同一天,但却不是一个时刻,很显然,这是被人刻意剪辑过的,而下面还有一张图,是那两人站在同一画面中,试问,若是真的有跟秦副总一模一样的人在他不远处,他可能发现不了吗?所以我觉得,这个视频一定有问题。”
“况且,大家都知道,赌场里的监控可不会随意播放给别人看,更别提让别人拷贝下来剪辑一番作为新闻发出去。毕竟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所以这件事一定是刻意有人制作了这一视频,企图抹黑秦氏,造成秦氏内部动‘荡’。”
秦朗又看向秦飞扬,他微微勾起了嘴角,“秦副总,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秦总说的这番话的确有道理,但那也只是片面的。”秦飞扬道:“你说这个视频是假的,但当年资金莫名被注入赌场这应该是真的吧?当年我是进了赌场,但我本人只输了20万。而公司流动资金那么大一笔钱我根本就是动也没动过,而且当年不也是查出了是有人冒名顶替我去了银行,利用我的指纹,同时也破解了密码吗。纵使这视频是假的,可是我的确是被冤枉的,我也是受害者,所以董事长才没有吧我开除,只是将我下放至海南而已。”
当年的一切明明是安排好了天衣无缝,却是在最重要的关头,被人查出了那资金被调出是因为有人利用了秦飞扬的指纹与密码破译,所以秦飞扬才得以保全自己,没有因‘私’自挪用公款一事得到牢狱之灾,只是被下放海南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所以秦副总……”秦朗道:“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bp;&bp;&bp;&bp;正了正脸‘色’,秦飞扬面容严肃的道:“查出当年事情的真相,找出那资金的真正流向,还我一个清白!”
会议室里瞬间一片寂静,众人都在看着秦飞扬与秦朗,听着秦飞扬这段话,感觉秦飞扬一直以来的确是受害的一方,明明这事不是他做的,却又一直背负承受着,并丢掉了属于自己的所有东西。
而秦朗,他嘴角微微勾着,像是永远都那么自信,良久,秦朗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好像也是你说,不打算解释什么,因为怕被众人误会你是想刻意洗白自己。”
秦飞扬一愣,也是才意识到自己进入了秦朗的圈套,他是故意说那些,为的就是‘逼’自己不冷静,急切的想要借用秦氏的力量去调查当年事情的真相。
眉头皱了皱,秦飞扬道:“秦总,我虽然那般说,但是被冤枉的是我,其实我心中当真是比谁都希望早些将当年事情的真相调查出来。”
“可是就单凭这一个视频,你认为就能将那已调查一年半也没有结果的事情调查出来吗?”秦朗反问。
“秦总,您觉得装傻还有意思吗?”秦飞扬道:“这一年半,虽打着还在调查那件事为幌子,可事实上,为了公司的声誉,以及项目的洽谈,你早已暗地里停了调查,你觉得那失去的钱已经被你赚了回来,所以那件事的结果如何便不再重要,秦总,我说的是吗?”
秦朗脸‘色’一变,连带着众人也是不禁‘交’头接耳了起来,对于秦飞扬说的很是惊讶,也难怪秦朗这一年多以来项目都洽谈的如此顺利,当年秦朗成功借来了一笔贷款解决了公司的燃眉之急,却是因为那贷款数目庞大,导致有些项目的对立方不愿意与秦氏合作,生怕秦氏再次出现资金周转问题而耽误合作,故而秦朗便将那调查终止,对外宣称资金已经找回。
而实际上不但没有找回,秦朗又自国外的银行引进了一大笔贷款,他下了一个很大的赌,那就是利用这一大笔贷款去同时进行几个大项目。
这无疑是很具有风险的一件事,成了,则秦氏峰回路转解决危机,若是输了,秦氏就会面临着破产。而幸好都最后,秦朗赌赢了,几个大项目均成功,不但还清了贷款,更是为公司带来了许多利益,秦氏危机被解决,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秦朗在公司站稳了脚跟,秦飞扬一事,也是慢慢的被人淡忘。
回到现实,秦朗道:“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我暗中停止调查你的事,可是我这么做也是为公司考虑,如果不停止调查并且对外宣称那流动资金已经找回,便不会有人愿意与秦氏合作,秦氏更不会峰回路转,平稳的发展至此,也说不定早就被其他企业并购了!”
“秦总说的对。”有董事会成员附和,“当年的秦氏,若不是秦总,恐怕早已因秦副总的事变得一落千丈……”
‘门’外的顾良辰与方温柔依旧在等待着,顾良辰还尚算淡定,而方温柔却是显得很焦急,不知为何,那新闻里明明指的是秦飞扬,但方温柔却隐隐感觉,这件事跟秦朗也脱不了干系。
而这时,自远处走来一群人,为首的那中年男人带着十足的气场朝着会议室走来。
方温柔看见秦振东,很是惊讶,但转而一想,秦振东是秦氏的董事长,虽然平日里将公司经营的决策权‘交’给了秦朗,但是他毕竟还是董事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定是要参与会议。
秦振东看见会议室‘门’口的方温柔与顾良辰在一起,皱了皱眉,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便马不停蹄的继续朝着会议室里走去。
“爸……”那一声爸只是轻微的从口中传出,秦振东还为听见便进了会议室,方温柔道:“现在的情况应该很焦急吧。”
“温柔,你就放心吧。”顾良辰安慰道:“既然那新闻已经被删除了,就说明这件事对秦氏已经没了什么大的影响,现在里面商议的应该只是公司内部的问题。”
就是因为商议的是内部的问题,所以方温柔才担心,万一这又是一场有预谋的计划,而目标就是秦朗,那该怎么办!
会议室里本是争执的热火朝天,却因为秦振东的突然来到停止了下来,秦振东替代了秦朗坐在了最前方的位置,而秦朗便坐在旁边与秦飞扬对视着,眉宇之间,尽是冷漠与决绝。
“那新闻我也看见了。”刚坐下,秦振东便开口直中主题,他道:“那视频我也是同你们一样,反复看了几遍,那视频的确是剪辑的无疑,但那录制的画面是真是假我们就无从得知。”
“但是我现在来的目的,不是为了辨别这新闻的真假,而是想到 一个问题。”秦振东道:“当年虽然秦氏的危机被秦朗解决,但那笔资金却是依旧下落不明,只是我们的目光,被随后那赚回的利益‘蒙’蔽了而已,我们只是看见,那窟窿被补上,却是没看见那之前明明是满仓资金库,是怎样变成窟窿。”
秦朗怔了怔,却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有董事会成员问道:“秦董,那您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呢。”
秦朗皱眉,他目光看向秦振东,而秦振东也是看向秦朗,那隔着镜片的眼睛让秦朗是在是看不懂。
秦振东嘴‘唇’微微开启,他的声音比任何时候还要清晰深沉,他道:“重新调查当年那笔流动资金的去向,我们公司的高层不能有任何一个污点,所以调查这件事,一方面可以将那笔资金追回,另一件事就是可以为秦副总正名,该是谁的责任谁承担,不是谁的责任,谁也没必要承担。”
心中一块大石头狠狠砸下,秦朗现在是在是想笑,他不相信秦振东对当年的事一无所知,这一切虽是他做的,也都是他的计谋,但是秦振东却是有预料般的发觉了,只是想挽回已经太晚,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为秦飞扬提供证据,提供了那伪造的指纹与破译密码的证据,才保住了秦飞扬。
这也或许是父子之间的联系,秦振东知道这事大约是秦朗干的,秦朗也知道秦飞扬是秦振东保的,但两人都保持着相同的默契,不去拆穿,这是一场博弈,一场属于父子两的博弈。
董事长已经发话,于是这件事便以重新调查为最终结果,结束了此次的紧急会议。
那会议室里的人陆续出来,方温柔与顾良辰依旧站在会议室‘门’口等待着秦朗的出来。
秦振东与秦飞扬一同出来,秦飞扬在看见方温柔身边的顾良辰时很是惊讶,他眸光之中意味深明,他看了顾良辰一眼,又将视线回到方温柔的脸上,他道:“弟妹,这是你的朋友吗?”
方温柔顿了顿,她点头,“是的。我的朋友。”
“你的这位朋友可真是眼熟。”秦飞扬道:“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顾氏银行的大少爷,顾良辰吧?”
秦振东却是不知道顾良辰曾经与方温柔的瓜葛,他眼神之中颇多赞赏的看着顾良辰,“原来你就是顾朝源的儿子,真是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你小的时候我们见过。”
“是秦伯伯吧。”顾良辰虽是没与秦振东如何联络过,但是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我记得您,家父也时常提起您。”
“哦?真的吗?”秦振东笑了笑,“好久没见,朝源竟然还能想起我,看来改天一定要登‘门’拜访拜访。”抿了抿‘唇’,秦振东又问道:“你是陪着温柔来找秦朗的吗?”
“是。”顾良辰道。
“秦朗在里面,你们进去找他吧。”秦振东道,“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爸,再见。”方温柔道。
“秦伯伯,慢走。”顾良辰道。
秦飞扬与秦振东走后,会议室里的人也都走完,只剩下秦朗还坐在原位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朗。”方温柔喊道。秦朗怔了怔,确定了是方温柔的声音,他缓缓的转过身,却在看见方温柔身边的顾良辰时,很是惊讶,他问,“你怎么来了?”
方温柔跑到了秦朗的身边,她道:“秦朗,我刚才看见了关于秦氏的新闻,我心中有些担心,所以就来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秦朗捏了捏鼻梁,“那新闻又不是关乎我。”
“可是……”想说的话到了嘴边方温柔又咽了下去,抿了抿‘唇’,她道:“可是那新闻毕竟指的是秦氏……我也是担心公司出现了负面新闻会牵连到你。”
“这是我工作上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秦朗此时此刻很是烦躁,本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而方温柔却是与顾良辰一同出现在他面前,看见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秦朗心中当真是更是不爽。
方温柔皱了皱眉,对秦朗这语气感到很是不自在,正‘欲’开口,身边的顾良辰却是抢先道:“温柔也只是心里担心你,你也没必要对自己的妻子这么不耐烦吧?”
&bp;&bp;&bp;&bp;“顾先生,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应该还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插’话吧?”秦朗眯着眼睛看着顾良辰,带着满满的敌意,“况且,温柔本就对商业上的事不大明白,就算说了又如何,也只是多一个人知道罢了,并没有什么用。”
怔了怔,方温柔全身上下瞬间充斥着满满的失落感,其实秦朗说的也对,她什么都不懂,就算全都告诉她又如何,就算秦朗被殃及到这次的事件里又如何,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帮不到秦朗,或者是,不给他添‘乱’就已经算很好了。
顾良辰眉头紧紧的皱着,它咬牙道,“但温柔是你的妻子,就算不能帮到你什么,但你也不至于用这种不耐烦的语气对待她!”
秦朗起身,与顾良辰面对面站着,两人的身高差不多,故而算得上是平视,竟是谁也不让着谁。
秦朗道:“顾先生,请问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呢?顾氏银行大少爷?还是温柔的前男友。”
顾良辰眉宇一凝,他看了一眼方温柔,又收回视线,他道,“这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秦朗道,“如果你是以顾氏银行大少爷的身份跟我说话,那么我看在顾氏的份上给你一个面子,但你若是用方温柔前男友的这个身份为方温柔出头,那么不好意思,作为方温柔的现任丈夫,我完全可以叫保安给你赶出去。”
秦朗这般不留情面的说话,使得方温柔心中一紧,但不是为了秦朗,而是顾良辰,明明是为自己着想,却被秦朗这般羞辱。
然而不等方温柔开口,顾良辰便给予回击,他道,“秦朗,你觉得你拿掉秦氏集团执行总裁这个头衔,你还剩下什么?秦董事长的二儿子吗?但别人知不知道,其实你只是个‘私’生子。”
在听到‘私’生子三个字时,秦朗眸光一厉,却是突然纠住了顾良辰的衣领向上提起,方温柔吓了一跳,忙拉着,“秦朗,你在干什么!”
秦朗没有理睬方温柔,而是愤怒的盯着顾良辰,“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顾良辰被揪着衣领没有一丝惊慌失措,他笑了笑,“一个‘私’生子,能做到这个位置,也算你本事不小,之前新闻报道上所说的事,应该跟你脱不了干系把?”
关于顾良辰知道秦朗是‘私’生子一事,大抵可以追述到小时候,那时顾良辰有一次在家中便不小心听到自己爸妈的谈话,他们说,秦朗的母亲实际上是小三,而秦朗就是‘私’生子,他们的身份见不得人,所以被人安排着住在这边而已,而秦朗的父亲,也是个大人物,故而他们也只是知道,并不说出去。
顾良辰也是最近才想起来这件事而已,却是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两人的争锋相对间说了出来,无疑,这成功的戳到了秦朗得痛处。
秦朗眸光颤了颤,他也是没想到顾良辰会知道这么多事,这一个昏‘迷’了两年的顾良辰这个时候回来,并且总是出现在方温柔身边,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秦朗很想知道!
看着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方温柔很是焦急,她拉着秦朗的胳膊,“秦朗,你松开手,有什么话好好说!”
方温柔的手微微用力,试图将秦朗的胳膊朝回拉,秦朗顿了顿,将手松开,顾良辰的衣领褶皱成一道一道的模样,很难是凌‘乱’。微微整理了下,顾良辰的表情依旧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眸光中带着笑意的看着秦朗。
秦朗道:“顾先生,凡事都要讲证据,那报道上说的明明是原总裁被诬陷可到底是不是真的,也没有证据证明。况且,就算他是被冤枉的,那又与我何干?我可没这么大的能力去诬陷他。”
“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谁知道秦总反应这么过‘激’。”顾良辰道:“真是让人想不想到你都难。”
“我行为过‘激’只是因为你说了其他不该说的话而已,顾先生,我虽然比你年长,可是你也不小了,也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况且,有些事,就应该被人咽在肚子里消化掉,而不是当做别人痛处的说出来,明白吗?”秦朗温声的说完这些,那语气表情看起来很像是一个大哥哥在教训弟弟一样,这种感觉让顾良辰很是不爽。
顾良辰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他道:“秦总,比我年长的人有很多,不是谁都有资格教训我,况且我跟秦总你也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这些大道理你还是留着说给别人听,在我这,你还是收收吧。”
“呵呵。”秦朗笑了笑,他道:“看来你离开的这两年,也没有什么长进……”
“够了。”方温柔却是突然打断了秦朗的话,打断了两人的冷嘲热讽,她不悦的道:“秦朗,今天我跟顾良辰来秦氏,只是担心你,想问问这件事的具体情况会不会‘波’及到你,可是你这种态度又是什么意思?是我烦到你了吗?”
“温柔,我好像很早以前就说过,工作上的事就‘交’给我,你不要管,你现在当着全公司人 面跟一个男人来到秦氏找我,你这又让我的脸面朝那搁!”
“我……”方温柔皱眉,“我没有想那么多……”
“行了。”秦朗不耐烦的打断,他的头脑现在十分的‘混’‘乱’,他道:“不要再解释了,关于这件事,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也不会牵扯到我,你就不要‘操’这份心。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方温柔怔了怔,这还是她熟悉的秦朗吗?还是那个待她十分温柔,十分体贴,满是宠溺的秦朗吗?
心中莫名的麻,莫名的难受,这前一天晚上还在跟她鱼水相欢的人,现在却是这般冷漠无情的态度,此时此刻,方温柔只想远离这里!
“好……我走。”方温柔眼眶红红的,她转过身子看着顾良辰,道:“顾良辰,我们走!”
说完,方温柔便抬起脚步离开,顾良辰看了秦朗一眼,便跟着方温柔一起离开,方温柔的脚步很快,她尽力控制住眼眶中的泪水,想尽快离开,进入了电梯里,顾良辰小跑两步才进入了电梯,整个电梯就他们两个人,顾良辰道:“温柔……”
“别跟我说话!”方温柔喝道,“我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
咽了咽口水,顾良辰叹了口气,或许也只有在方温柔生气的时候,顾良辰才能感觉她根本就没有变,对于生气中的方温柔,顾良辰 已经很是熟悉,所以便没有说话。
进入到车里后,方温柔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两人系好了安全带,顾良辰却是没有立刻开车,顾良辰道:“温柔,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过,想哭就哭出来吧,我的肩膀,随时给你依靠……”
方温柔‘抽’噎了一下,抬起那一直垂着的脑袋看着顾良辰,顾良辰看见那赤红的眸子很是心疼,那睁的大大的眼睛溢满了泪水,在下一秒却是迅速掉下。
顾良辰伸出手触碰到方温柔的脸庞,替她擦拭掉泪水,“别哭,你还有我……”
顾良辰的话一出,方温柔更是控制不住眼泪,她抱住了顾良辰的胳膊朝他身上靠去,只是那安全带在中间,方温柔没有完全靠上去。
顾良辰细心的将方温柔身上的安全带解开,方温柔的身子便完全贴在了顾良辰的侧边,顾良辰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也解开,他侧过身子,拍了拍方温柔的背,像是以前一样在哄着她,他道:“别哭了,你看看你的眼泪这么多,像是水龙头失灵了一样,一会儿妆都该‘花’了。”
方温柔不听顾良辰的话,依旧在哭着,而她亦是一句话也不说。微微叹了口气,顾良辰却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继续安慰着她,就让她继续哭吧,这样的感觉不是‘挺’好吗?他的肩膀随时给 她依靠,而她也愿意依靠。就这样吧……
秦氏大厦顶层的秦朗回到办公室,他站在那落地窗边看着下面,虽是距离很高根本就看不见,但是秦朗依旧在看着,不知在寻觅着谁的身影。
他的身后,地上尽是凌‘乱’不堪的文件,从会议室回来,心情烦躁的他发了好大一通火,将那些重要的,不重要的文件都挥洒一片,在他眼中,这些其实都只是纸张而已。他并不在乎的纸张。
而他心中到底在乎着什么,连他也不知道。只是心中有想要的而已,他想要的东西,而且很贪心,他相信只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和不择手顿,一定会得到哪些。
纵使这半路出现再多未预料过的情况,他也要一一摆平,走过荆棘,通向大道。
而至于方温柔……她心中还是在乎顾良辰的,纵使他对她再好她心中还是有顾良辰的存在,秦朗认为,照两人这般发展下去,总有一天方温柔会知道顾良辰离开的真相,所以秦朗得快些行动……
&bp;&bp;&bp;&bp;另一边的车内,方温柔哭完了,哭累了,却是睡着了,顾良辰很是无奈,后视镜里的他们显得格外亲密,方温柔靠在他的肩膀,睡着的样子十分的安静,顾良辰拿出了手机,开启了自拍模式,在方温柔睡着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拍了好多张正常的与搞怪的照片,来回滑动那些照片,顾良辰觉得很是满意。
而他殊不知,在他自拍的同时,距他们 车的不远处,还有另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人,也在用相机拍着他们……
轻轻的将方温柔放回副驾驶的位置,替她系好了安全带,方温柔的包中并没有她家中的钥匙,想了想,顾良辰便开车将方温柔带回自己的家。
……
“终于进行到这一步了。”秦飞扬办公室里,梁祺霄坐在秦飞扬的对面,手中拿着一杯咖啡,淡淡的道。
“这只是刚开始。”秦飞扬道:“只是这秦朗做事的确是很周密,除了这个视频,当真是很难再找到其他证据。”
梁祺霄那纤长的手指在杯壁上点着,他道:“可是这个视频并不能证明什么,像刚才在会议室里那样,依着秦朗的口才便将那视频说的一无是处,这个视频对于秦朗造不成一丝伤害。”
“我知道。”秦飞扬道:“所以我才说着只是刚开始。”
梁祺霄皱眉,“你是什么意思?”
秦朗笑了笑,道:“虽然不能指望这一个视频就将秦朗拉下马,可是我有时间,我可以慢慢的跟他玩持久战,还记得我父亲刚才怎么说的吗?秦氏的高层不容许有一丝污点,而我们便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梁祺霄恍然大悟,看着秦飞扬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问道:“所以你现在有计划了,是吗?”
“我一直都有计划。”秦飞扬很是自信的道:“这第一步成功了,借着秦氏的名义去调查当年的事,虽然不一定 有什么用,但是秦朗无疑是被动的那一刻,他定是会时时刻刻盯着调查进度,从而想办法去掩饰那一切,这种情况之下,是最容易出错,出纰漏的。而下一步,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那个人一出现,秦朗必定方寸大‘乱’。”
梁祺霄想了想,而后惊讶,“你指的不会是……”
秦飞扬点点头,他道:“顾良辰的出现已经让秦朗和方温柔之间出现了间隙,秦朗取方温柔,不就是为了她手中方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吗,如果他们两人的感情出现了问题,那么方温柔就算是再傻,也不会将她手中的股份给秦朗吧?”
梁祺霄道:“那么就按照你的计划去进行吧……
方温柔一旦睡着,那当真是雷打不动,直到次日,方温柔才醒过来。
睁开那惺忪朦胧的眼睛,她眨了眨,而后用力的撑起了身子,明明没有喝酒,那头却是微微的有些昏沉。皱了皱眉,方温柔习惯‘性’的看了四周一眼,却是吓了一跳。
这场景怎么既熟悉又有些陌生?
明明是差不多的格局,却是不一样的被褥,不一样的吊灯,更是不一样的地毯。方温柔低头,竟然连被子都不一样,于是她下意识的掀开了被子,衣服竟然没了!
心中一种恐惧感直涌而上,外面脚步声慢慢‘逼’近,方温柔裹紧了被子,警惕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顾良辰来到‘门’口,手中领着几个大袋子,看见方温柔,他笑了笑,道:“温柔,你醒了?”
看见顾良辰,方温柔楞了楞,她疑‘惑’的问道:“我这是在你家?”
“是阿。”顾良辰走了进来,坐在了‘床’边道:“昨天你在车上睡着了,我在你包里没有找到你 家的钥匙,所以便先将你带到我家里,谁知道你这一觉竟然睡到了现在,我很好奇,你是多久没有睡一个舒服觉了。”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这还好是顾良辰的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等等!
方温柔倒吸了一口气又睁大了眼睛,想起自己的衣服,她问道:“那…那我的衣服?也是你?”
顾良辰不以为然的点点头,道:“你总不能穿着衣服睡觉吧,是我吧你衣服换下来的。”
方温柔面对他这一幅理所当然的回答快要被搞疯了,她喝道:“你怎么能‘私’自给我换衣服呢!经过我的同意了吗!男‘女’授受不亲的知道吗?况且我还是有丈夫有家庭的人!”
顾良辰一脸无辜的表情,他道:“温柔,我又没对你怎么样,你就不要摆出这一幅吃了多大亏的表情好吧?而且,我又不是没看过你的身子,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顾良辰很是无奈,要知道,他成了植物人两年多,可是一直在禁‘欲’,昨天为方温柔换衣服时,他‘花’费了多大的功夫才忍住自己那反映。也很不容易的好不好!
方温柔一噎,微微的,脸颊竟然红了起来。天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会睡得这么死!这一夜没回家,估计秦朗都找疯了都。
对了!想起秦朗,方温柔立马裹紧了被子四处找着,“我手机呢,我手机去哪了?”
顾良辰从口袋里取出了手机递给方温柔,“喏,在这。”
方温柔立马接过手机,第一时间便是查看通话记录,自她昨天离开秦氏的那个时间开始算起,她上下不停的翻动通话记录,却是一个关于秦朗的都没有,也就是说,秦朗昨天并没有打电话给她,也并没有找她!
她抬头看着顾良辰,问,“昨天没人给我打电话吗?”
“你是想问秦朗有没有打电话给你吧。”顾良辰一下便猜到了方温柔的心思,他别开视线,眼神飘忽的道:“所有的通话记录都在上面,而且你的手机我也没碰过,秦朗并没与打电话给你,也并没有找你。”
心中微微有些失落,方温柔将手机屏幕关闭,顾良辰起身道:“我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你快起‘床’洗洗来吃饭吧。”
“我……”方温柔扶额,“那你倒是把我的衣服拿来阿。”
顿了顿,顾良辰这才想起了这件事,他道:“我这边没有‘女’人的换洗衣服,刚才看你没醒,我便开车出去给你买内衣。”笑了笑,顾良辰继续道:“你的码号我都还记得。”将脚边的纸袋递上来,“里面除了内衣还有外衣,除非你长胖了,或是去隆‘胸’了,不然我给你买的码号你一定可以穿。”
“你给我走开!”方温柔迅速的拿起枕头朝着顾良辰砸去,顾良辰未反应过来,直接被砸了个满怀,‘揉’了‘揉’肩膀,顾良辰道:“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先出去了,你梳洗好,换好衣服后再出来吃饭吧。”
说完,顾良辰便走出了房间,将‘门’给关上,像是再怕他折返回来一样,方温柔裹着被子下‘床’将‘门’反锁,然后才放心的拿着袋子里的衣服进去洗澡。
不得不说,方温柔这两年身材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瘦了些,但该有的一点都没少,顾良辰买的衣服还‘挺’合适。
收拾好自己后,方温柔便来到了餐厅,顾良辰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都是方温柔爱吃的,昨天本就是因为睡着,一晚上没有吃饭,所以现在在看见食物时,肚子便开始叫嚣,方温柔坐下来,便开始吃着。
这一幕当真是久违了,顾良辰看着吃着早饭的方温柔,微微勾起了嘴角,好像一切未曾改变,他还是他,而 她也依旧还是他的那个她……
吃完饭后,方温柔便迅速的回到了家,她并不是没带钥匙,而是钥匙放在包包的夹层,明明很好找,但是顾良辰却并没有找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回到了家后,秦朗并没有在家,家中只剩小白因没人喂他而饿的在一边‘憔悴’的躺着。
方温柔进了卧室,厨房,书房,几间屋子里的陈设跟她昨天早上走之前保持的一模一样,所以就是说,秦朗昨天也并未回来,难怪秦朗没有打电话找她呢!
方温柔拿出手机打开联系人,找到秦朗的号码,却是在即将点上去的那一刻她停住了,皱了皱眉,她喃喃道:“秦朗现在应该很忙,我不应该打扰他……”
这样想着,方温柔便收起了手机,为小白填了一些食后,她便去了学校。
后天便要汇演,所以现在的排练时间都是十分紧迫,也幸亏方温柔曾经演这个角‘色’很多次,不然根本是拿捏不来。
到了排练室后,音乐剧的演员们都在试着演出的衣服,眼尖的班长看见方温柔,立马跑了过来将手中的演出服‘交’到方温柔手中,她急切的道:“温柔,快去换衣服,咱们正式的来排练一次。”
方温柔楞了楞,捧着那宽大的根纱公主裙,其实她是凌‘乱’的,但是为了防止她再慢一步被班长河东狮吼,她只好去试衣间里将衣服换上。
公主裙穿起来很麻烦,别人都在忙着 也没人来帮助方温柔,方温柔正在拼命反手拉着背后的拉链,胳膊酸痛之时,却是有一双温暖的手靠近,为她拉上了拉链他那低沉好听的伴随着浓浓‘诱’‘惑’的声音传了,“你很美……”
手指缓缓划过方温柔的背脊,方温柔的肩胛紧了紧,背后发出一阵麻麻的感觉,皱了皱眉,方温柔问,“顾良辰,怎么又是你。”
笑了两声,顾良辰道:“知道你今天彩排,所以我来看一看。”往后退了两步,顾良辰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温柔,不禁点头道:“不得不说,这件演出服真的很适合你。”
方温柔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顾良辰,微微叹了一口气,“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呐。”
“只是碰巧而已。”顾良辰一脸无害的模样,“这学校就这么大,时常偶遇也是很正常的。”
方温柔很是无语,碰见个一次两次还能算是偶遇,但是她这每一次来学校都会碰见他,这难道还算是偶遇?
整理了翻演出服,方温柔道:“我可没空陪你闲聊了,我要去排练了。”
“好,去吧。”
方温柔毫不留念的转身离开,顾良辰看着方温柔的背影笑了笑,傲娇的‘女’人最可爱了。
顾良辰坐在了台下第一排的位置,这里看着台上很是清晰,方温柔班级的音乐剧开始排练,方温柔饰演的是音乐剧的‘女’主角。虽然这场音乐剧,方温柔已经演过很多次,而他也是看了许多次,但是此番再看,却是有不一样的感觉,似是有一种怀旧的感觉,也似是有一种新鲜的感觉。
方温柔提着裙角,缓缓从幕后走上前来,那幕帘像是一扇‘门’,一扇童话世界通往现实世界的‘门’,方温柔就宛如那童话里的公主一般,自童话世界走出,吸引了全世界的光芒,将自己照耀的闪闪发光,那周围的人则全被衬得黯淡无光。
方温柔是那音乐剧里的苦情‘女’二,刚开始便唱的是(他不爱我)。声音空灵且哀伤,看着男主,她嘴‘唇’微微蠕动,眉‘毛’淡淡的拧在一起,那份忧愁,当真是有何人能解?
方温柔演着演着,脑海中却是出现了秦朗的脸庞,直到刚才,直到她上台前的前一秒,她还是没能接到秦朗的电话,而她也是因心中那股子叫做面子的东西,也是迟迟的没有播出秦朗电话,两人便是这样僵持着,也不知他是忘记了,还是根本就不想打电话给她。
这是他们第一次吵架,也是第一次冷战。方温柔这人一旦固执起来也是要命,昨天明明是她关心秦朗,而秦朗却是不领情导致了两人闹到这个地步,所以她可不能事先妥协!
台上的音乐剧还在继续,接下来的歌曲是(手放开)(婚礼的祝福)等等,音乐剧时间很长,而方温柔每唱一首歌,都无疑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每一个人心中都有故事,都有伤口,也都有柔软的地方,那些地方是最容易被触动,越是哀伤的歌曲,越容易打动人心。
音乐剧结束,在场的重任全都鼓起了掌,明明没有多少人,那掌声却是如雷鸣一般十分‘激’烈。方温柔等人很是欣慰,鞠了一躬便结束了排练。
班长于潇潇很是高兴,她朝着方温柔走来,面带着笑意且鼓着掌,“温柔,你演的真是太‘棒’了!!”
方温柔楞了楞,听见平时就很是嘴毒的于潇潇突然夸人,倒显得很是不自在。微微红了脸,方温柔道:“大家演的都很‘棒’。”
然而于潇潇却是突然道:“把徐丽换成你,可真是明智的选择。”
说完,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一顿,都齐齐的看着于潇潇,于潇潇捂着嘴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连忙解释道:“额,其实徐丽演的也不错。你们演的都很好。”
旁边的袁一看了于潇潇一眼,便低头走开……
顾良辰走到了方温柔的旁边,他赞美的道:“温柔,你演的真的很‘棒’,歌唱的也很好。”
于潇潇挑眉看了顾良辰一眼,眸光之中尽是不清不楚的神‘色’,看了眼面前的两人,于潇潇道:“我还有些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还带着深深笑意的看了方温柔一眼,方温柔嘴角‘抽’了‘抽’,这于潇潇怎么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阿?是误会她和顾良辰之间的事了吗?
抿了抿‘唇’,方温柔不悦的看着顾良辰,“我说你以后能不能收敛些,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但是大家都知道我已经结婚了,丈夫是秦朗,而你是我前男友他们也都知道,所以为了传出不必要的传闻,以后你还是少靠近我比较好。”
顾良辰眯着眼睛,带着深深的不解,他道:“有谁规定,分手了就不能当朋友?有谁规定,结婚了就不能靠近别的男人?”敲了方温柔一个脑瓜崩,顾良辰道:“方温柔同学,请问你是生活在古代吗?”
“就算不是生活在古代,也得做好一个本分的妻子吧,不能给自己或是丈夫抹黑。”方温柔‘揉’了‘揉’脑袋,这人下手还真的不轻,她道:“你以后最好别再弹我脑袋,会被弹笨的。”
“我是在给你弹清醒一些。”顾良辰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无奈的样子,道:“难道你就不能帮我当朋友相处吗?”
方温柔想了想,而后用很认真的表情看着顾良辰,“你认为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顾良辰道:“有一句歌词你听过没?‘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我们以前也是情人,为什么不能当朋友呢。就算爱不在,但是情也还在。”
方温柔撇了撇嘴,“谁跟你有情阿。”
“你没有,但是我有。”顾良辰却是道:“方温柔,你要明白,我曾经说过一辈子会陪在你身边,保护你,呵护你,我就绝对不会食言,过去的两年,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我会弥补你。做不成情人,但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我希望你不要抗拒我,我也不会打扰你的幸福生活。”
方温柔皱了皱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顾良辰道:“我给你时间,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我不勉强你。”
方温柔看着顾良辰,两双眼睛对视着,他的眼睛是那般笃定,像一团漩涡一样,轻易的就会将人吸引进去,良久,方温柔收回了视线,她道:“那好吧。”
顾良辰一喜,“你答应了?”
“是的。”方温柔点点头,随即又道:“但是只局限于朋友,我会找个时间跟秦朗说一下,让他不要再误会我们,但虽然是朋友,你也要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明白 吗?”
顾良辰竖起了三根手指,道:“就这么说定了。”
排练结束后,方温柔回到家,秦朗依旧是没有回来,她便在家中逗了会小白觉得无聊,便去看电视剧,很早,便睡去。
另一边的秦氏集团,秦朗昨晚便睡在办公室的里间,此时此刻,夜幕已经降落,秦朗坐在办公桌前依旧是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
绍紫来到了办公室里,她道:“秦总,下班时间已经到了。”
“我知道。”秦朗头也不抬的道:“你先回去吧,我工作还没做完。”
绍紫皱了皱眉,她道:“秦总,您已经连续工作两天没有回家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昨天休息了。”秦朗道:“你放心吧,我身体好的狠。”
“秦总……”
“别再说了。”绍紫还想着说话劝秦朗,但秦朗却是立时打断绍紫,他声音沉沉的道:“绍紫,你要明白,你只是我工作上的助理,我‘私’生活上的事,你还管不着。”
怔了怔,看着秦朗态度坚决,绍紫也不好再说什么,她低声道:“我知道了,秦总,那我就先走了。”
关‘门’前,绍紫还看了秦朗一眼,昨天会议结束后的发生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也听说了些,方温柔与前男友一同来找秦朗,还大闹了一场,在公司已经传出了许多版本,更有的说秦朗与方温柔之间的感情已经产生了裂缝,方温柔带着前男友是来跟秦朗示威的,用不了多久就会离婚。
所以秦朗才会烦闷至此,两天没有离开公司,更是连家都不想回,绍紫很是担心,她能看出来秦朗是爱着方温柔的,但如果方温柔真的跟顾良辰死灰复燃,那么秦朗会很伤心吧?
想到这,绍紫对方温柔的讨厌又更增加了一份,将‘门’轻轻关好,绍紫便离开了公司。
绍紫走后,秦朗将手中的文件合上,双手支撑着额头,他早已疲惫不堪,深呼了几口气,顿时觉得这办公室里的气息很是沉闷,他便起身拿起西装外套,想着出去走走。
出了秦氏大厦,秦朗沿着马路走着,深秋的夜很是‘阴’冷,况且南方还是湿冷,一阵风吹过,当真是冷到股子里,秦朗穿着一件‘毛’呢大衣,只是脸冰凉而已。
路过一家餐厅,秦朗走了进去,也是该吃些饭补充补充能量,他坐在了‘床’边的位置,等待上菜的过程中便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路人,他们有的或喜,有的或忧,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同,秦朗倒是很喜欢通过看别人的表情猜他们在想什么。
而这时,一个‘女’孩子跑到了秦朗的身边,她问道,“叔叔,你可以帮我捡一下球吗?”
&bp;&bp;&bp;&bp;秦朗顿了顿,他收回视线看向那说话的‘女’孩子,大约五六岁的模样,长得十分可爱,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秦朗,又带着些畏惧,真是能将人的心给融化。那‘女’孩子用着那甜酥酥的声音又说了一边,“叔叔,你可以帮我捡一下球吗?”
秦朗低头看了眼脚边,刚才看着窗外的行人,很是入神,故而没有感觉到有一个小球滚到了脚边,秦朗俯下身子将球捡起来递给小‘女’孩,“给你。”
“谢谢叔叔。”小‘女’孩接过球很是高兴,然而拿到球的她并没有直接走,而是好奇的问道:“叔叔,你是在等‘女’朋友吗?”
“不是。”秦朗道:“叔叔只是一个人来吃饭而已。”
“那叔叔你一个人吃饭岂不是好孤独阿。”小‘女’孩垂了眼眸却是道:“跟我妈妈一样,我妈妈身边也就只剩下我了……”想了想,小‘女’孩又补充道:“不对,还有一个孟叔叔。”
出乎意料的事,本是很烦闷的秦朗,在看见这小‘女’孩时竟放下了本有的包袱,耐心的与小‘女’孩聊了起来,他觉得这‘女’孩很是亲切,虽只见过一面,但感觉像是认识了很多年一样。
听着这小‘女’孩的话,秦朗不禁问道:“那你的爸爸呢?他没有陪在你妈妈身边吗?”
秦朗提及爸爸两个字,小‘女’孩嘴巴扁了扁,有些难过的道:“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爸爸,我妈妈说,我爸爸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太忙了所以没空回来陪我,还说等我长大了,有能力赚钱的时候我爸爸就可以不用工作,回来陪我了。”
秦朗蓦了蓦他觉得‘女’孩的父亲一定是不在了,而她母亲跟她说的也只是善意的谎言,有能力赚钱的时候‘女’孩已经长大了懂事了,到那个年纪要是再知道其实她的父亲已经不在了,或许比这个年纪更能接受吧。
秦朗学着那善意的谎言一般安慰着‘女’孩,他道:“叔叔也相信,你爸爸是很爱你的,他一定会早些回来的。”
“我也这么觉得。”‘女’孩又瞬间笑的天真烂漫的道。
而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朝两人这边走了过来,那人道:“娇娇,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乱’跑了吗。”
秦朗听见这声音眉头一皱,朝左边看去,果然是孟行。孟行在看见秦朗时也是脸‘色’一变,‘女’孩子的名字便就叫娇娇,娇娇一手抱着小球,一边冲着孟行挥手,“孟叔叔,我的球不小心跑到了这边,是这位叔叔帮我捡起来的。”
孟叔叔?秦朗想起娇娇刚才说的那个除了她还陪伴在她妈妈身边的孟叔叔,难道就是孟行?似是有什么线索在秦朗闹钟浮现,他很努力的在拼接。
孟行走到‘女’孩的身边,弯下身子‘摸’了‘摸’娇娇的头,他看着秦朗道:“多谢秦总。”
秦朗挑眉道:“真是好巧,竟然在这儿也能遇见孟设计师。”
“这不是公司里的人都说这家餐厅里的菜味道都不错,所以才来试一试,没想到就会遇到秦总。”孟行道。
秦朗点点头,道:“看来孟设计师最近一段时间跟公司里的员工关系处的都不错,那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还得多谢秦总给这个机会,设计师这个身份,比设计部总监这个位置更适合人际‘交’往。毕竟没有上下级关系也就没了隔阂。”孟行道:“秦总是在等秦太太吗?”
“不是,我一个人来吃饭。”秦朗道:“吃饭还得回公司处理工作。”
“秦总可真是太忙了。”孟行这般回答。
娇娇睁大了眼睛看着两人,并听着两人的谈话,虽然年纪小,但是也是很聪明,她眨了眨眼道:“叔叔,你和孟叔叔认识吗?”
秦朗正‘欲’开口,孟行便抢在秦朗前面道:“娇娇,这位是孟叔叔的上司,也跟叔叔认识了很多年,他姓秦。”
“哦……”娇娇了然,她道:“秦叔叔,您跟孟叔叔认识很多年了,那你认识我的妈妈吗?”
孟行一滞,秦朗好奇的问,“娇娇,你妈妈是谁呀?”
孟行立马将娇娇拉倒了身后,他道:“娇娇,你妈妈怎么可能认识秦叔叔呢。饭菜应该上来了,我们该回去吃饭了。”
秦朗看着孟行,孟行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看着他刚才的反应,秦朗猜想,这其中一定有猫腻,也使得他心中很是好奇娇娇的母亲到底是谁。
而这时,餐厅的‘门’再次被打开,随着服务员那一声,“欢迎光临”喊起,一十分清丽的‘女’子走了进来,‘女’子虽不算是很漂亮,很出众,但那气质却是很好,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暖到人心中,很是舒服。
‘女’子朝着餐厅里巡视了一圈,似是在寻找着谁的身影,娇娇很是眼尖,她突然喊道:“妈妈,我们在这!”
孟行与秦朗一顿,齐齐的朝着娇娇的方向看去,在看见那‘女’人时,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愣住了。
秦朗缓缓的起身,看着那多年未曾见过的‘女’人,他很是吃惊,多年未见,她的容貌并未如何变化,只是那气质却是成熟了不少。‘女’人亦是朝着这边看来,在看见秦朗时,她睁大了眼睛。饶是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间,这种场合看见秦朗!
她脚步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此时此刻,她只想逃!而娇娇却是挣脱开了孟行的手,她朝着‘女’人的方向跑去,而后拉着她的手道:“妈妈,我跟孟叔叔等你很长时间了呢,我遇见了一个好叔叔,那个叔叔跟孟叔叔是认识的,妈妈,我也要介绍给你认识!”
娇娇拉着那‘女’人试图朝着秦朗那边走去,但是‘女’人不为所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任是娇娇怎么拉扯都没有用,娇娇皱眉,有些焦急的道:“妈妈,你怎么了?”
气氛一时之间凝固了起来,秦朗的眼神自一开始的惊讶变得很‘阴’沉,他眸光深深的看着那‘女’人,深邃的眸子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五年,五年了。这‘女’人自五年前不声不响的离开到如今突然的出现,每一次都是给了他莫大的震惊,那个‘女’人就是程媛,曾经很是相爱的‘女’朋友,程媛!
没想到她如今已经有了孩子,看着孩子的年纪,秦朗大约猜测道,程媛离开她就结婚生子,所以孩子才会这么大,也难怪他在看见娇娇时,觉得娇娇很眼熟,像是认识了很多年一样。现在在看着那母‘女’,两人张的可真像,难怪秦朗会觉得娇娇熟悉!
孟行亦是眉头皱的紧紧的,那眉宇之间还存着一丝担忧,这两人又相见了,时隔多年就这么突然的见面,这是谁也没预料到的,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程媛带着娇娇回到了市,也是才知道,程媛又回国定居的打算,在去接那母‘女’两时,程媛接到了一个电话,要离开一会儿,所以孟行便先带着娇娇来餐厅,程媛后到,没想到这吃一顿饭竟会遇到秦朗!
四个人之间,只有娇娇一人不知道什么情况,还天真的拉着程媛的手,她看着秦朗道:“秦叔叔,您看我妈妈,她漂亮吗?”
一句话将四个人之间的沉寂打破,程媛眸光晃了晃,她弯着身子立马将娇娇抱起道,“我们走。”
看着程媛抱着娇娇要离开餐厅,秦朗下意识的推开了身边的孟行道,“程媛,你给我站住。”
孟行被推的措手不及,稳了稳身子,他也‘欲’追上去,却是被餐厅的服务员拦住,服务员道:“先生,两桌子饭菜已经上了,您要结账。”
秦朗迅速的出了餐厅,因程媛本就是‘女’人,况且还抱着娇娇,秦朗很快的就追上了程媛,他拉住了程媛的胳膊,“你走什么!”
程媛皱眉道:“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请你吧手放开。”
“不认识我?”秦朗眸光之中尽是怒火,抓着程媛胳膊的手也紧了紧,他道:“程媛,五年前你不告而别害的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你的踪迹,现在你突然出现,却又说不认识我,程媛,你是觉得我很好耍吗?”
“我没有。”秦朗的用力实在是过重,程媛试图挣脱开秦朗的手,可奈何怀中还有娇娇,程媛并不能做大幅度动作,程媛道:“这位先生,你真是认错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也从来没有见过你!”
“如果没见过,你刚才看见我,为什么要跑?”秦朗质问道:“程媛,你知不知道你只要一骗人眼神就会飘忽不定,你天生不会撒谎,为什么就一定要说谎呢?”
而这时,孟行也从餐厅追了出来,看着秦朗拉扯着程媛,他片刻不犹豫的到程媛身边,帮助程媛挣脱开秦朗的束缚。但孟行越是帮忙,秦朗反而抓的越紧,程媛吃痛,面‘色’上出现了疼痛难耐的表情。
“秦朗!”孟行忍不住喝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朗眼神‘阴’霾的看了孟行一眼,他道:“你这五年一直都知道程媛在哪,是不是?”
&bp;&bp;&bp;&bp;“是,但那又怎样?”孟行丝毫不退让的跟秦朗道:“我不光知道她在哪,而且毕业后我就去找程媛了,这几年我一直都跟她生活在一起,秦朗,你早就跟她分手了,现在还管这么多事干嘛?”
“孟行!”程媛忍着胳膊上的疼痛呵斥道:“你不要再说了。”
秦朗冷笑两声,他缓缓松开程媛的胳膊,程媛的胳膊得到了解放,秦朗道:“看来当年的一切都是真的了……其实当年你们之间早已渐生情感,你们一早就背叛了我,我的‘女’朋友和最好的兄弟就算是没有洛桑桑的计谋,也迟早会在一起是吗?”
“不是这样的。”程媛解释道:“这些年孟行只是单纯的照顾我们母‘女’而已,我跟他只是好朋友而已……”
“程媛,你刚才不是还说不认识我吗?”秦朗却是答非所问,他那眼神像是一把把利剑一样,恨不得将程媛刺穿。
程媛一楞,孟行挡在了程媛前面道:“秦朗,不管如何,你跟程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如今也是有了家世,而程媛也有了孩子,不管你们曾经有什么恩怨,现如今都各自有了新的生活,你还要这样纠缠着不放吗?”
“这用不着你管。”秦朗冷声警告孟行。
“哇……”就在这争吵之际,程媛怀中的娇娇却是哭了起来,程媛连忙哄着娇娇。而看见娇娇哭,秦朗心却像是被谁扭了一下,很疼。皱了皱眉,他刚想去哄娇娇,却是被孟行抢了先,“娇娇,不哭。”
“你们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娇娇一边哭一边说,“你们都不许欺负我妈妈。”
“娇娇乖,娇娇不哭,他们都是妈妈的朋友,他们没有欺负妈妈。”程媛紧张的哄着娇娇,“娇娇不哭,妈妈带你回家好不好?”
“好……”程媛应道,而后看着秦朗,“秦朗,五年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不声不响的离开,可我之前已经明确的说了分手,那是我们最好的结局。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你的新生活,我也有我的支柱,再揪着曾经的事不放又有什么意思呢?”
秦朗喉咙梗了梗,是阿,那些事不都早已过去了吗,他为何一直要揪着那些事不放,五年了,他报复洛桑桑直至再次看见程媛的这张脸,每一次想起她都会牵动着他的心,他觉得自己已经不爱她,只是心中还有些执念而已,可是此时此刻看见程媛和孟行站在一起,他心中还是很不舒服,这种心情到底从何而来,他也是不知道。
闭了闭眼,他往后退了一步,道:“你们走吧。”
孟行看了秦朗一眼,又收回视线看着程媛道:“我送你回去。”
孟行的车就在旁边,几人上了车后,秦朗看着车内的几人,直到车子离开他的视线,他的内心很‘乱’很‘乱’,站了良久,他便又回到了秦氏大厦,继续去处理着他的工作。
车内的程媛亦是通过后视镜看着依旧站在路边的秦朗,开车的孟行看了她一眼,眸光暗了暗,没有说话,。将程媛送回家后,程媛煮了些面作为三人的晚餐。
晚饭后,娇娇在屋子里看电视,两人坐在客厅里,孟行道:“可以‘抽’烟吗?”
程媛起身去将客厅的窗子拉开,接着又回到沙发上坐着,她道:“可以,你‘抽’吧。”
孟行拿出烟点上,呼吸间烟雾缭绕在眼前,他问道:“确定要回国定居了吗?”
“是的。”程媛道:“我毕竟是中国人,虽然我很早就离开了中国去美国上学,更是没毕业就又转折到了澳大利亚。可是我心向往的永远都是自己的国家。”
孟行皱了皱眉,他道:“那也不一定要是市。中国很大,有很多好地方,你不一定非要选择在市。”
“我为什么不能在市?”程媛反问,“难道就因为秦朗在市,所以我就要躲着他?你了解我的,我不会这样。”
“呵。”孟行嗤笑一声,道:“那你当年 还不是因为秦朗离开了美国?一个‘女’人,学校都没毕业,就拖家带口的因为一个人离开了美国,你现在跟我说不会因为一个人而选择地方,你认为我会信吗?我看你就是因为秦朗在市,所以才回来吧……”
“孟行!”程媛却是突然提高了声音,她喝道:“我跟他已经过去了!你要是再提他的话,就离开我的家吧!”
“你……”孟行一噎,看着程媛那急躁的模样,他又叹了一口气,手中的烟还在燃烧着,已经存有很长一段芥蒂,孟行垂了垂眸,他道:“娇娇的学校‘弄’好了吗?”
“还没有。”程媛道:“现在好一些的幼儿园没有一些关系根本就进不去,我很多年没 回来了,所以还没有‘弄’好。”
“我帮你。”孟行道:“我虽然在市没什么雄厚的背景关系,但是依靠的我名气应该可以帮到你。”
“那谢谢你了。”顿了顿,程媛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问道:“我听说你进了秦氏工作,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因为我累了。”孟行道:“在国外时,我虽然想尽了不该我这个年龄拥有的一切荣誉,但是整天带着包袱过生活真的很累,我很厌烦那些名‘门’贵族整天规规矩矩的生活,我喜欢自由些。所以我回国,纵使只让我做一个小设计师,我也很高兴了,这才是我当初心,才是我最开始想要过的生活。”
蓦了蓦,程媛道:“其实这样‘挺’好。”
“是‘挺’好,但你呢?”孟行问道:“娇娇已经长这么大了,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她的父亲到底是谁,不是秦朗,又会是谁?娇娇总会长大,越长大思维越成熟,越不会被你这谎言欺骗,等到她长大,再问起父亲是谁,你打算怎么告诉她?”
提到这个问题,程媛的手紧了紧,那一双秀眉蹩到一起,她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程媛,你其实明白我的意思。”孟行道:“你何不给娇娇找一个父亲呢?”
孟行这些年一直陪伴着程媛,其基本的初心也是因为他爱着程媛,所以 一直守护着她,他以为长久的努力可以感动她,时间一长她就可以忘记秦朗,但是他想错了,秦朗在她心中就像是被烙铁深深的烙上了一道疤痕,不光抹去不了,那道疤痕就一直在哪里,一直那么深……
“孟行……”程媛放低了声音,她道:“我现在真的不想去考虑这个问题……”
而这时,娇娇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揉’了‘揉’眼睛道:“妈妈,我困了。”
程媛看着娇娇道:“妈妈等一下就去陪你睡觉。”
听着程媛这般回答,孟行也便不再多说,跟程媛在一起,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在一起的事,如果是那么轻易,他也不会等这么多年,所以五年都已经等 ,他也不在乎着一点时间,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感动程媛,总会跟她在一起,陪她度过余生每一年每一天……
他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程媛道。
“不用了,你去陪娇娇睡觉吧,她怕黑,不敢一个人睡。”而后又看着娇娇,“娇娇,叔叔就先走了,明天再陪你玩。”
娇娇朝着孟行挥手,声音甜甜的道:“孟叔叔再见。”
说完,孟行便离开了,程媛只是将孟行送到了电梯口,看着他进了电梯,电梯慢慢的朝下方去,她才回到了家中。
孟行离开后,程媛将娇娇哄睡着,正当她回自己的屋子时,手机却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人,程媛走到了阳台上接听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沉沉的男人声音,“听说你今天见到他了,我想知道你们‘交’谈了什么。”
“也没什么。”程媛面无表情的道:“跟意料中的一样,秦朗还是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看见我情绪便失控了。”
“要的就是他这种反应。”对面男人道,“那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按照你之前‘交’代的,我跟他道了歉,说五年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他,好人我全做了,那么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
对面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而后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那么就去怎么做……”
眸光暗了暗,程媛低声道:“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程媛抬起头,看着那灰‘蒙’‘蒙’的天空,没有一丝星辰光芒,她却是勾起了嘴角喃喃道:“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我失去了五年的东西,我一定要亲手那回来……”
天气预报说这几天市会下雨,这一夜,天空‘阴’沉沉的,携带着一阵又一阵冷风,没了秦朗的陪伴,方温柔蜷缩在被子里,就算是睡觉也是皱褶眉头。
这偌大的一个家,只剩她一人一 狗,格外的冷清,格外的空‘洞’,格外的静谧也是格外的孤独……方温柔怀中紧紧的抱着枕头,当做是秦朗的替代品,她的思绪却是缓缓的跌入了谷底……
&bp;&bp;&bp;&bp;方温柔梦见一片灰‘蒙’‘蒙’的世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蜿蜒‘交’错的马路和立‘交’桥,更是没有那霓虹闪烁的街灯和形形‘色’‘色’的路人,她就只身一人在这空‘洞’的世界里茫然的走着,四处找不到方向。
周围愈是‘阴’沉,方温柔的心越紧张,越是感到恐惧,她好像现在有一个人出现,来陪着方温柔,而这般想着,前面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方温柔快速的朝着前面走去,那人竟然是秦朗!
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米,秦朗那俊朗的无关清晰的出现在方温柔眼前方温柔一喜,瞬间感觉到了希望,她喊着秦朗,秦朗却是表情麻木了一般,只会站在原地对她笑,似是感觉不到她的恐惧。
方温柔想走过去,却是突然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羁绊住了一样,动不了,她慌忙的看着秦朗,秦朗不但无动于衷,更是下一秒侧过身子,秦朗的身边出现了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很陌生,她从未见过,但是那气质给人的感觉很是清丽,很是舒服,而她手边还牵着另一个‘女’孩,像是五六岁的模样,更惊讶的是,在这空‘洞’的世界,除了她,那‘女’孩还能发出声音,喊着秦朗‘爸爸’。
方温柔睁大了眼睛,她冲着对面喊着,“谁是你爸爸,你不要‘乱’喊。”
而对面的秦朗却是突然顿了下来,温柔的抚‘摸’着那小‘女’孩的脸庞,一脸的溺爱,他道:“真乖,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秦朗将那小‘女’孩抱起,他转过身子,朝远处一步一步的走开,方温柔慌‘乱’无措,但身子就是动不了,她只能无助的喊着一边又一边的秦朗,想让他停下来,看看她,她还在他的身后,她很害怕,很不想让秦朗离开,但是秦朗仍是无动于衷,抱着那个‘女’孩,渐渐的那身影已是看不见,只有那十分清丽的‘女’人 还站在原地,她看着方温柔,勾起了嘴角,“方温柔,省省吧,他是听不见你的声音,也看不见你的。”
“你是谁,秦朗为什么看不见我?”方温柔似是不知道自己在梦中一样,她问着那‘女’人。
那‘女’人淡淡的道:“因为秦朗的心中自始至终只有我,所以他的眼里,耳朵里,更甚至是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你懂吗?”
“我不懂!”方温柔喝道:“秦朗她是我的老公,我是她的妻子,他是属于我的。”
“属于你,只是一时。”那‘女’人道:“而除开这一时的一世,他都是属于我的!”
顿了顿,那‘女’人继续道:“方温柔,做人别太高估自己,其实你在秦朗的心中一无是处,你迟早会被秦朗抛弃,等着吧,迟早……”
说完,那‘女’人便化为一道烟消失在方温柔的眼前,方温柔用力的挣脱着束缚,她喊道,“你别走,秦朗,老公,秦朗!”
方温柔猛地起身,眼前的景象却是立马更换,是她熟悉的景象,不是那灰‘蒙’‘蒙’,十分空‘洞’且无边无际的地方,那熟悉的‘床’铺,地毯,窗帘及装修,是她的家。方温柔环顾了四周一圈,而后又猛地掐自己一把,很疼,这不是梦!
‘摸’了‘摸’额头,额头上尽是冷汗,窗外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天气预报终于是准了一次,今天下雨了。方温柔下‘床’先是去客厅倒了一杯水喝,而后回到卧室,看 了眼手机,现在才六点,可是经过刚才那个梦,方温柔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刚才那个梦,给方温柔的感觉很真实,但是现在她除了梦中的秦朗,对于那个‘女’人与那个小‘女’孩的脸却是无论如何也记不住了。她唯一还记得的是,那‘女’人和‘女’孩子,很是陌生,她从未见过。
虽然只是一个梦,但是梦中的对话她也是记忆犹新,在秦朗的心中一无是处,秦朗的心中装着别的‘女’人,怎么可能!
方温柔紧了紧手,安慰着自己这只是一个梦而已,梦都是反的,梦里那‘女’人说她在秦朗的心中一无是处,那么现实中秦朗肯定是在乎她的!一定是!
现在时间还尚早,虽然方温柔已经睡不着,但是她还依旧闭着眼睛,这一闭便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方温柔一直在听着窗外的雨声,听着那哗啦啦的声音,方温柔心里舒服许多。
洗漱一番,方温柔便回到了学校,排练的空闲时候,因着昨晚那个梦,方温柔想了想,还是主动的给秦朗打电话过去。
彼时的秦朗还在办公室处理着文件,手机响了,秦朗拿起来看了看,竟然是方温柔,微微有些惊讶,秦朗还是接听了起来。
方温柔问道:“你在忙吗?”
“还好。”秦朗回答,“也不是很忙,有什么事吗?”
方温柔想了想,她道:“我明天学校 有汇演,我参加了演出,你有时间来看吗?”
“明天?”秦朗道:“现在还不知道,明天我看看能不能‘抽’出些时间去看吧,我最近有些忙。”
“好,你要是有时间就来,没时间也不勉强的。”想了想,方温柔又问道:“那个……你今晚 还回家吗?”
秦朗已经连续两个晚上没有回家了,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还着实的有些恐怖,跟秦朗在一起住了很长时间,她已经习惯了秦朗睡在身边,故而这两天的睡眠质量都有些差。
秦朗挑眉道:“你想我回去吗?”
方温柔一噎,没想到秦朗会这样问,低头捏了捏衣角,方温柔不好意思的道:“额……这个……你听我说呀,你买的房子这么大,房间那么多,只有我一个人住是在是太‘浪’费了。”
秦朗对于方温柔这个回答是在是哭笑不得,两天没见,还是真的有些想方温柔,有些烦恼过去就是过去了,秦朗道:“我今晚会回去。”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那好,晚上我给你准备晚饭哦,记得早些回来。么么哒。”
“好,等着我。”说完秦朗便挂断了电话。
虽然窗外的天气依旧是‘阴’沉的带着朦朦胧胧的小雨,但是他的心情已经是多云转晴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排练,但因着彩排十分成功,每个人之间的默契都是很好,考虑到明天的正式演出,让每个人今晚 回去好好休息,所以今天便提前结束了排练。
这使得方温柔很是开心。彩排结束后,顾良辰来到排练室找到了方温柔,他问道:“这位美‘女’,晚上有空吗,可否赏个脸一起吃一顿饭?”
“不好意思这位帅哥,本姑娘没空。”方温柔道:“今晚我老公回家吃饭,所以我现在得去超市买一些菜,晚上还给他准备丰盛的晚餐。”
顾良辰表情一顿,随即又笑 笑,“原来是这样……那我们改天再约吧。”
“好,就这么说定了。”方温柔道:“改天依旧是你请客。”
“好。”
两人约定好,方温柔便出了排练室,她的心情大好,感觉现在的生活状态十分的好,至于那个梦,方温柔已经抛在了脑后不去理睬。愉快的哼着歌,便开着车离开学校朝着超市前行。
近来方温柔每天都是自己做饭菜,所以她现在厨艺已经是十分‘精’湛,在最后一道菜完成时,秦朗刚好回到了家。
不知为何,时隔两天再看见秦朗的脸庞,恍如隔世一般,方温柔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秦朗笑着来到了她的面前,他轻轻的抱住了她。“别哭,我知道是我不该两天不回家,你一定很生气吧,没事,要是生气就打我吧,我给你出气。”
秦朗越是这般说,方温柔便越是控制不住情绪,那滚热的眼泪划过脸庞,果然梦都是相反的,秦朗还是爱她,在乎她的!
方温柔擦了擦眼泪,她道:“快点吃饭吧,这几天你没回家,我的手艺进步的可大了。”
秦朗挑眉,“真的吗?”
方温柔挣脱开了他的怀抱,将他拉倒了餐桌边,她将筷子递给了他,“快些尝尝吧。”
秦朗接过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尝了尝,方温柔一脸期待的表情,她焦急的问着,“味道怎么样?”
秦朗嚼了嚼,一副沉思的表情,他越是不说话,方温柔就越焦急,方温柔越是焦急,秦朗越是吊着她的胃口。
直到方温柔很是不耐烦的时候,秦朗才道:“味道很好。”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她拍了拍‘胸’口,“我做的味道当然好!”她又坐在了秦朗的对面,“好吃你就负责全部吃掉吧。”
看着那一桌子的菜,秦朗嘴角‘抽’了‘抽’,还是应道:“好。”
两天已经没有好好吃过饭了,此刻的秦朗十分有胃口,虽然没有全部吃完,但是他已经尽力了,方温柔也并未说什么。
次日,秦朗将方温柔先是送到了学校,他道:“我先回公司工作,下午我会‘抽’出时间来看你的演出。”
“我等你。”方温柔说完,便下了车。秦朗将车开走,方温柔站在原地还不忘招了招手跟秦朗告别。不远处,顾良辰看见这一幕,脸上尽是失落……
&bp;&bp;&bp;&bp;秦朗的车消失在了视线中,方温柔转过身朝着学校里走进,顾良辰这时喊道:“温柔。”他走到 了方温柔的身边,“秦朗今天送你来的?”
方温柔点点头,道:“是呀,他刚走。”
顾良辰问,“你们和好了?”
“其实那天我跟他也不算是吵架吧。”两人一边朝着学校里走去一边聊着,方温柔道:“秦朗这几天工作上是在是太忙,昨晚他回来陪我吃饭了,还说今天下午回‘抽’空来看我的演出。”
顾良辰笑了笑,道:“那就好,我 还担心因为我的原因,会造成你们夫妻间的矛盾……”
“你别多想,秦朗那天也只是因为工作上的不顺心才发火而已。”方温柔这般回答。
“我懂,而且我也没往心里去。”顾良辰道,两人一路走到了演出厅,演出厅里当真是忙得热火朝天,方温柔找到了于潇潇等人,顾良辰道:“温柔,你先忙,我还有些事,我们下午见把。”
“好。”
方温柔应着,顾良辰便转身离开去演出厅的另一边,谁也不知道他今天要干什么……
所有人都在坐着最后一次彩排,以及场景设备的调试,很快便到了下午,距演出开始还剩下半个小时,主要的领导嘉宾率先一一就坐,其中便包括秦朗,实际上在昨天方温柔主动大电话给他之前他就收到了学校发来的请柬,邀请秦朗来观看着一次学校的演出。
下午四点,市大学毕业汇演正式开始,先是一曲劲歌热舞带动气氛作为铺垫,燃烧起演出厅里的气氛,结束后,主持人才正式上台来报幕,一句句的读者开场白,然后介绍着今天到场的嘉宾。
原来,今天商界不止秦朗一人到此,沈世杰曾经也是市大学毕业,故而沈世杰也在邀请席中,沈世杰便带着黎瑾辰一同来到了此,訾凯和关秋月坐在另一边,与沈世杰夫妻隔了几个位置,两对夫妻的中间,坐着顾憧憬与宋婉瑜,两人最近一段时间在别的地方拍戏,戏中他们饰演的是一对情侣,近来也是传出了不少绯闻。说是两人因戏生情,实则很是般配。
可见这一场毕业汇演是多么的重要,当真是‘众星云集’。故而学校的节目根本就不能怠慢,每一个节目都让人眼前一亮,不自觉的就得鼓起掌。
不多时便到达了方温柔参演的节目,台上的幕帘全部合上,主持人来到了幕帘之前,先是说了一套事先准备好的台词,算准了时间,而后报幕,“下一个节目是由艺术系音乐专业二班准备,由方温柔,于潇潇等人主演的话剧——(如果爱),大家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他们。”
提及方温柔三个字,众人的目光不禁齐齐看向了坐在前方的秦朗,秦朗微微勾着嘴角,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很明显,他也很是期待。
第一道幕帘缓缓拉开,台上被布置成中世纪欧洲皇室的模样,台上的演员都穿着着骑士贵族的衣服,方温柔并未在其中,几首歌过后,第二道幕帘才缓缓打开,立时,舞台上哪‘色’彩柔和的灯光都朝着那一处照‘射’过去,台下有朦朦胧胧的白雾飘上,一身着中世纪欧洲华贵公主裙的‘女’人缓缓的走了出来。闪光灯照耀在她身上,仿佛她就是那剧本里的公主,金‘色’的裙身将那白嫩的肌肤衬得闪闪发亮,让人眼前一亮,却是再也抹不开眼。
演出厅内四周的音响出现了方温柔的歌声,清灵哀伤,双眉之间慢慢的拧着,让人看着伤心,看着不由自主的心痛。
这一首歌是他不爱我,关秋月听见时,心不禁紧了紧。转脸看了看訾凯,又失落的收回视线。
——看透了他的心,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
訾凯的心中没有她,只有他与黎瑾辰一同度过的那些年,那些年的画面充满了他的心,根本就没有关秋月的容身之处。
听着方温柔的歌声,每一个人像是都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段哀伤的回忆,本是以为在座的人当中,沈世杰与黎瑾辰是最幸福的两人,他们在彼此生命中都是最重要的,听着这哀伤的歌应该是不为所动,但仔细瞧着黎瑾辰,她秀眉微蹩,像是遇到了什么心烦事一样,双手也相互捏的紧紧的,她身边的沈世杰面容一派淡然,目光直直的看着台上的音乐剧,深邃的眸子一片漆黑,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黎瑾辰时不时的看着沈世杰,他也并未发现,明明是相濡以沫相爱了十几年的夫妻,却是在此时此刻,两人之中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壁,将两人隔开。
音乐剧的时间很长,方温柔饰演的角‘色’像是要把无尽的哀伤说完,顾良辰穿着一身正装坐在舞台的另一边看着方温柔。他并没有陷入那段痛苦的记忆,而是享受一般听着方温柔唱着每一句,坐着每一个动作。
那一颦一笑一忧愁,全都记在了心底。方温柔如今的演技比以前更为‘精’湛,将这个角‘色’演得也是更生动人心。这并不是什么著名的音乐剧,而是学校音乐系教授专‘门’为他们班创作的。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新颖,很独特,很感兴趣。
不光是全程无‘尿’点,就单看这演员的颜值,就让人抹不开眼。
直到最后一首歌响起,属于音乐剧里,方温柔的骑士终于出现,她终于褪去了那一脸的哀伤,换上了明媚的笑容,那眸光之中尽是幸福与欣慰。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唱到那最后一句时,方温柔是看着秦朗,因角度问题,全部的人都看见了方温柔的眼神,与那表白的歌词,不禁鼓起了掌,起着哄。
能遇到相爱的人不容易,既然决定在一起,那就不要放弃,不管对方在哪里,不管他何时在来,只要是幸福,那么晚一些来并没有关系。只要是真的。
在最好的时光遇见你,也已不负一生。
顾良辰看着这一幕,垂了垂眼眸,面带着微笑,便回到了后台。
音乐剧结束,众演员站成一排朝着下方的观众鞠躬,在如雷鸣般的掌声下,幕帘慢慢拉上,他们在市大学最后的一场演出,宣告结束……
众人下台之后,不禁紧紧相拥在了一起,围城了一个大圈。
“结束了。”于潇潇这般道,语气之中透着无尽的伤心,引得人都不禁红了眼眶。近四年的同窗,就在如今即将各自奔天涯。
每一个临近毕业的人都是这般伤感,曾经的曾经,他们是多么亲密无间,以后的以后,或许再也无法相见。曾经的情谊会慢慢的被时间,被距离冲淡。那曾一起许下的心愿,一起制定的梦想,都得自己一一实现。
“是呀。”方温柔低低的应和,“一切都结束了。”
于潇潇道:“谢谢你们这几年以来一直容忍我的坏脾气,一直容忍我的毒舌,以后你们可以解放了,因为我或许再也没机会见到你们了。”
方温柔顿了顿,她抬起头看着于潇潇,“你要去哪里?”
“英国。”于潇潇红着眼眶道:“我爸妈给我申请的英国皇家音乐学院,已经通过了,所以过几天我就要离开了。”
“到那边一定要 好好照顾自己。”方温柔道:“只要不断了联系,以后总会再见。”
“是阿。”身边的人道:“只要想见,一定会见到的。”
于潇潇点点头,拼命的控制着眼眶的泪水,“我期待着再见的那一天。”
“对了,温柔。”于潇潇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道:“你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方温柔跟着于潇潇到另一边的卫生间,于潇潇又一一的确认里面是不是没人,方温柔挑眉,“你是要说什么?怎么搞得这么神秘?”
在于潇潇确认卫生间里没人后,她站在方温柔的面前,面容有着严肃,她道:“温柔,你现在跟徐丽还有联系吗?”
方温柔摇了摇头,道:“自从那天她来学校闹过后,我就没见过她了,她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怎么了?是他出什么事了吗?”
看着于潇潇这幅严肃的表情,方温柔便感觉于潇潇要说的事情就是关于徐丽的,而且事情定是不小。
于潇潇抿了抿‘唇’,她道:“我昨天看见徐丽了,在商场,看见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男人?是她男朋友把。”方温柔早就猜想到,徐丽一定是有了男朋友,而且来头不小。
“看那亲密的举动应该是她的男朋友无疑,但是你知道她男朋友是谁吗?”于潇潇问道。
方温柔很是不喜欢于潇潇这种说话方式,一个劲的在吊人胃口,她道:“班长,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完吧,我猜不到……”
于潇潇一噎,她也是习惯了这种说话方式,也很喜欢这种吊人胃口的感觉,她压低了声音道:“我一早就猜到徐丽傍上的人不简单,没想到还真的被我猜中了,徐丽的男朋友就是秦氏集团的副总裁,梁祺霄!”
&bp;&bp;&bp;&bp;“梁祺霄?”方温柔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任是她怎么想,也从未想过徐丽竟然傍上的有身份背景的人竟然是梁祺霄,不过现在再回想起来,也是有理有据。
之前的哪一部电影,本就是秦氏集团投资的,梁祺霄作为秦氏集团的副总裁,虽然位置没有秦朗高,但是权利还是很大的,替换一个演员应该是不在话下。
于潇潇道:“我隐隐的也听过一些小道消息,我知道秦朗跟梁祺霄的关系并不好,更甚至是死对头,所以我才将这件事告诉你,我觉得徐丽跟梁祺霄在一起绝非偶然,梁祺霄不怀好意,徐丽现在经过这次的事情对你肯定也是很有看法。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徐丽,她这个人我很了解,表面上看似无害,但是心里却是小肚‘鸡’肠,比较善妒。她那天那么生气,以后一定会找机会报复你。”
方温柔皱了皱眉,报复她?她还从未想过这一点,曾经她与徐丽的关系那么好,就算是因为一个角‘色’闹翻,以后不联系,应该也不会使坏报复她吧。但是按着于潇潇这番担心她的样子,方温柔心中还是‘挺’欣慰的,她道:“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于潇潇仍是不放心的劝诫道:“温柔,我知道,你虽然表面很难相处,其实心还是很善良,太过于亲信人其实也不好。我们两这几年虽然相处的不是很近,但是我对你是没有坏心,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堤防着徐丽一些便好。”
“好,我知道了。”方温柔一脸笃定的回答,想让于潇潇放下心来。
于潇潇松了一口气,她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虽然不知方温柔听没听的进去,会不会按照她说的去堤防徐丽,但是她真的是尽力了,剩下的就在于方温柔了。
她道:“那我们先回去吧,去看看别人的节目怎么样。”
“好。”
两人没来得及将演出服换下,便从另一边绕到了台下,找到了两个空位置,虽然很偏,但是因第一排视线也是很好。
两人坐下来时,正巧一个节目刚结束。主持人上台来坐下一个节目的报幕。
主持人道:“在欣赏完一段生动幽默的小品后,让我们来聆听一段吉他弹唱,下面就由请金融系一班的顾良辰同学为我们带来吉他弹唱(普通朋友)。”
此报幕一出,不光是方温柔,全场的人都愣住了,那节目单上根本就没有顾良辰的名字,却是在此刻报幕的时候提到了顾良辰的名字。方温柔的眸光晃了晃——普通朋友。这首歌是曾经高一的时候,顾良辰跟她表白,晚自习时,在教室楼下弹唱的那一首歌。
因着是顾良辰表白,在学校里造成了不小的轰动,整栋教学楼被围的水泄不通,方温柔当时就算是想下楼都挤不出去。
最后学校的校长与领导们,带着一大群保安来打开一条道,方温柔才挤了出来。
领导们看见顾良辰,都纷纷愣住了,顾良辰旁若无人的依旧在弹唱的,领导忌惮这些富二代,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只是在旁边劝着‘这位同学,我们知道你唱的不错,但你能改天换个地方再唱吗?’
顾良辰依旧是无动于衷,直至方温柔出现,领导们看见方温柔,不约而同的捂脸,这本就有一个难缠的人,现在又来了一个难缠的。
方温柔,也就是表白的对象走近,顾良辰微微勾起了嘴角。就这样,两人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方温柔接受了顾良辰,就这样,两人在一起了。
现如今,顾良辰又唱起了这首歌,与当年一样,顾良辰穿着一件干净利落的白衬衫,本就皮肤很白,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那俊朗的容颜看起来十分的舒服,他提着一把吉他来到了台上,台下的‘女’生心都要泛滥开了来。
顾良辰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一边的方温柔,他看了她一眼,微微勾起了嘴角,便坐在了凳子上。
吉他拨‘弄’两声便开始了演唱。时隔七年,再度听见这首歌,再度听见顾良辰弹着吉他唱着这首歌。方温柔心是很‘混’‘乱’的,这一首歌,是代表他们关系的转折,是他们人生路上的转折,是他们的开始,也或许亦是他们的结束。
顾良辰的声音也是十分的好听,其他弹的也很好,曾经顾良辰就是因为方温柔无意中说过一句‘我觉得会弹吉他的男生好帅’。就因为这一句话顾良辰便去学了吉他,只为在学成之时,在那教学楼下弹唱着,给方温柔表白。
顾良辰全程唱着歌,那目光都是看着方温柔,秦朗皱了皱眉,顺着顾良辰的目光看去,他为何没注意到,方温柔什么时候坐在了哪里?
——我无法只是普通朋友,感情已那么深,叫我怎么能放手。
这首歌在曾经唱的时候,顾良辰只是想表达,从小到大,他的心中只有方温柔一人,方温柔也亦是喜欢他,那么既然相互喜欢,那么为什么还要继续当着普通朋友呢?倒不如直接在一起好了。
而现如今再唱,倒是反过来的情形。因着误会分开,再回来时,她已嫁作他人妻子,他还爱着她,而她心里的人已经是别人,再没有他的分毫地位。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回到了普通朋友,可感情那么深,又如何能轻易放手。
一首普通朋友结束,而顾良辰的声音还未结束,在这首歌的结尾,他又加上了一段,是薛之谦的几个你。
——我还要遇见几个你,才能够忘记你,我还要拒绝几个你,才可以不想起。这世界怎么都是你,原来你住在我的心里……
方温柔喉咙紧了紧,很是酸痛,紧的她说不出话来,那心中也是闷闷的,难受的狠。而这时于潇潇握住了方温柔的手,方温柔颤了颤,于潇潇轻声道:“你们已经过去了……”
“我知道……”方温柔的声音很是嘶哑,她道:“这说来也很是奇怪,我明明已经不爱他了,可是再次听见曾经他为我表白的歌,我心中还是会难受。”
“难受不一定代表你还没有忘记他。”于潇潇道:“只是你们曾经太过相爱,回忆十分深刻而已,人的记忆不是想忘就会忘记,不论是关于顾良辰的,还是你生命中别人的,只要想起,都会怀念,都会难受,因为在每个人的生命中,过去的永远是最美好的。”
“真的是这样吗……”方温柔拧眉,看着顾良辰。最美的总是曾经,最美的总是回忆……也许,真的是这样吧……
于潇潇道:“听他唱完这首歌,你们就真的过去了,你们是因为这一首歌开始,也许,他也是在用这一首歌在跟你告别,跟过去告别。你已经结婚,他也要开始新的生活。”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也就放心了。”顾良辰这么优秀,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继续守护着她。
很高兴你能来,不遗憾你离开。所以,顾良辰,一起跟过去告别吧。
顾良辰的吉他弹唱结束后,他依旧是看着方温柔,可却没有一个人能清晰的看得见,顾良辰那红了的眼眶。
鞠了个躬,顾良辰便下了台,方温柔却是立马起身,于潇潇楞了楞,“温柔,你干嘛?”
方温柔没有理睬于潇潇,而是提起了裙摆朝着台后走去,秦朗看着方温柔紧随其后离开的身影,眉头一紧,却是奈何他的身边都是市政fǔ的领导们,也不好离开,只得深呼一口气,继续应着头皮看着所谓的汇演。
“顾良辰!”方温柔来到了台后,她喊着前方的顾良辰,顾良辰一楞,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方温柔道:“怎么?有事吗?”
方温柔深呼了一口气,朝着顾良辰走去,她停在了他的面前,笑了笑,道:“你刚才唱的很好听。”
顿了顿,顾良辰没有想到方温柔跑来找他竟是为了说这个,干笑了两声,顾良辰道:“谢谢夸奖。”
两人的气氛再次尴尬了下来,抿了抿‘唇’,方温柔道:“刚才我想到了很多,想到了我们高中的时候,你也是唱这首歌,在学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呢。”
其实刚才在顾良辰唱的时候,虽是那目光看着方温柔,但是眼前也是浮现出哪一幅幅曾经的画面。顾良辰与方温柔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顾良辰将吉他放在了一边,他道:“怎么样,跟以前比起来,我的吉他与歌声是不是进步许多?”
方温柔笑了笑,“说实话,还是跟以前差不多,要不是因为这张脸,台下的观众估计都走的差不多了。”
“有这么恐怖吗?”顾良辰白了方温柔一眼,道:“我看你可是听得如痴如醉呢。”
“我只是给你面子好不好?”方温柔像着以前那样强词夺理,顾良辰当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而这时化妆间的‘门’被打开,两人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去,却是看见徐丽抱着一束‘花’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bp;&bp;&bp;&bp;看见徐丽,两人很是惊讶,不禁双双从沙发上起身,徐丽抱着一束‘花’,因右手上的伤还未好,所以那束‘花’并没有多少,她面带微笑的朝两人走来。徐丽将‘花’递给方温柔,道:“温柔,恭喜你,你演的很成功。”
方温柔看了那‘花’一眼,并没有接过,她问道,“你怎么会来?”
徐丽一顿,她垂了垂眼眸道,“这毕竟也是我们毕业前最后一次演出了,纵使我没参加,可我最起码也还是市大学的学生,还是我们班的一员,我不想留下遗憾,所以便来了,这束‘花’也是我来之前买的,为的就是送给你……温柔,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看着那束‘花’,方温柔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她想起于潇潇刚才跟她说的话,徐丽现在跟梁祺霄在‘交’往。而徐丽的‘性’格十分小肚‘鸡’肠,这点她是知道的。那天徐丽发了这么大的火,那觊觎已久的角‘色’突然被抢了,就算是换做普通人也做不到这么大方吧?这才几天,徐丽就像个无事人一样的来看表演送‘花’,再结合于潇潇的话,方温柔对徐丽微微有了些戒备。
瞧着方温柔不说话,徐丽的脸‘色’立马变得很委屈,她一副很伤心的模样道:“温柔,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好,是我情绪过‘激’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那些话中伤了你。回去后我好好想了想。这一切其实都不怪你,怪的人只有我自己。是我开车不小心出了车祸丢掉这个角‘色’,两年前的那个男朋友,其实本来也就不喜欢我。是我没有审视清楚自己的位置,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我们是好朋友,这个角‘色’不论是我演还是你演不都是一样吗?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我这几天在家真的是寝食难安,想找你道歉却又不知该怎么说,我怕你不原谅我,所以想了想,便选了这个机会。温柔,原谅我好吗?”
看着那真挚的面孔,微红的眼眶,与那笃定的话语,方温柔有那么一瞬间心真的软了,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方温柔装作一副感动的模样,她接过徐丽手中的‘花’,道:“其实那天的事我也并没有放在心上,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说的话都是气话,发泄出来不就好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小气。”
徐丽一喜,“真的吗?温柔你真的不生我的气了吗?”
听着这话,怎么觉得这一切都是方温柔的错了?顾良辰挑眉,此刻却是不好‘插’嘴。
方温柔笑了笑,道:“我们是好朋友,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倒是你,你这几天都在家里没有出去?”
“是呀。”徐丽垂眸,叹了一口气道,“我的胳膊受伤了,心中对你很是内疚,所以连家‘门’都不想出去。”
方温柔看了徐丽一眼,这人果然是虚伪,于潇潇还说昨天看见徐丽和梁祺霄在一起逛商场,她竟然说都在家里。于是方温柔决定再试探一次,她问,“那你这几天在家里,你的男朋友没有约你吗?”
徐丽脸‘色’一变,却又随即干笑了声,“温柔,难道你忘记了,我都单身好长时间了,并没有男朋友。”
纵使徐丽的表情变得再快,也已被方温柔尽收眼底,看透不说透,方温柔道,“那好吧。”
“刚才我在台下看了演出,不得不说,我们班演的很‘棒’,这次汇演很成功。”徐丽又看着顾良辰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也有节目,这‘花’我也只买了一束……”
“没关系。”顾良辰淡淡的道,“我也不需要。”
徐丽点点头,道:“看着你们刚才聊的那么开心,你们是和好了?”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这词用的,什么叫和好了!方温柔解释道,“虽然我跟顾良辰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但不代表不能成为朋友,所以我们现在是好朋友。”
“对。”顾良辰附和道,“我们刚才也只是随便聊聊而已,也没像你说的那样,那么开心……”
“成朋友了也是好事。”徐丽道,“毕竟你们十几年的感情。哪能说断就断……”
听着这话,两人齐齐皱眉,徐丽也亦是到自己说错了话,她连忙改口,“我是说,你们从小就认识,没有爱情,也还有友情……”
方温柔深吸一口气,如今跟徐丽待在一起说这话,还真是全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故而她道:“我们还是继续出去看表演吧。”
“好。”其余两人都表示同意。方温柔将徐丽送给她的‘花’随便放在了化妆间得桌子上,几人便走了出去,绕道之前方温柔坐的地方。
彼时的于潇潇还坐在原位,看见徐丽在方温柔的身边,于潇潇很是惊讶。
方温柔坐在于潇潇的旁边,顾良辰坐在方温柔的左边,而徐丽便坐在顾良辰的身边,顾良辰将方温柔与徐丽隔开。
于潇潇靠近了方温柔,她压低声音问,“这是什么情况?徐丽怎么会来?你还跟她走在一起?”
方温柔亦是压低了声音,她道,“徐丽来跟我道歉。”
于潇潇挑眉,徐丽还竟然主动找方温柔道歉?依着她对徐丽的了解,这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继续问道:“然后你就接受她的道歉了?”
“表面上是接受了。”方温柔这般回答,于潇潇也便明白了方温柔的意思,她道,“留一个心眼是好事。”
方温柔应道,“我明白,所以表面功夫得做足,不然也不会知道徐丽到底想要干嘛。”
如果真是气了恼了,那大可以以后两人不相处,可是徐丽却是愿意低下了头,一边想与方温柔和好,一边又撒谎瞒着方温柔许多事,那么方温柔还不如将计就计的想看徐丽到底想干什么。
于潇潇目光看向前方的舞台,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句,“‘女’人可真是可怕。”
嘴角‘抽’了‘抽’,方温柔提醒道:“你也是‘女’人……”
“我说的‘女’人非比一般的‘女’人。”于潇潇道:“其实‘女’人如果可以活的简单一些不好吗,提升自己的文化素养,培养一些高尚的情‘操’,丰富自己的内涵,可以不去嫉妒别人优越的生活。纵使自己活的不比他人‘精’彩,但充实就好,然后再找一个好男人,与她结婚生子,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吗。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有些‘女’人总是一味的去嫉妒,总是觉得别人的比自己的好,一旦生成这样的心里就会想着怎样去抢,怎样去害人。这样的生活,难道不累吗?”
方温柔顿了顿,她侧过头来看着于潇潇,“潇潇,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潇潇垂了垂眼眸,道:“没什么,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你别太在意。”
“不对”方温柔道:“潇潇,我了解你,你是个很乐观的人,你说这样的话,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跟我说阿。”
旁边的顾良辰隐隐听见他们的对话,好看的眉‘毛’皱了皱。
于潇潇看着方温柔,她微微勾起了嘴角,“温柔,我们是好朋友,对吗?”
“对。”方温柔丝毫不犹豫的承认。
“那好。”于潇潇道:“我后天中午的飞机,到时候你来送我,我再告诉你。”
“现在说不行吗?”方温柔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才使得于潇潇不光忧伤至此,更是如此神秘。
于潇潇摇了摇头道:“就后天说。”
此时徐丽就在她们身边,所以她还不能说,毕竟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而且她还有事情未完成,只有将那件事完成后,再告诉方温柔,她才能放心的离开……
“那好吧。”方温柔很是无奈的同意。
于潇潇轻声道:“继续看演出吧。”
而另一边的秦朗却是无心观看着演出,他目光看向方温柔的方向,她身边坐着的是顾良辰,这让他心里 很是不爽。
演出结束后,众演员在舞台上相互簇拥着庆祝演出的结束,台下的观众也在一一退场,方温柔亦是在台上。
“方温柔。”秦朗来到她的身后,喊了她的名字。
方温柔一顿,她缓缓转过身来,看见秦朗,她道:“你还没走?”
秦朗表情微微有些不悦,“你很不想看见我?”
“不是呀。”方温柔解释道:“刚才我看台下你之前坐的位置上已经没人了,我还以为你先走了。”
秦朗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是走,而是从另一边上了舞台而已,他胳膊环过了她的肩胛,他道:“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人先走呢?”
旁边的人在听见秦朗这句‘肉’麻的话,都不由自主的起了哄,唯有顾良辰与徐丽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方温柔脸红了哄,她道:“等下我们还有聚餐,你要一起去吗?”
“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我很乐意去。”秦朗这般回答,于潇潇道:“秦总能大驾光临,我们当然很欢迎。”
“是呀。”旁边有‘女’生附和道:“我们很欢迎秦总这样的帅哥。”
秦朗点了点头,他看了顾良辰一眼,又收回视线落在方温柔的脸上,他道:“我开车带你去。”
&bp;&bp;&bp;&bp;“好阿。”方温柔挽住了秦朗的臂弯,笑着道:“那专车司机,咱们现在就走吧。”
于潇潇撇了撇嘴,“方温柔,你这是很严重的重‘色’轻友,有了老公送,就忘记我们这些好朋友啦?”
方温柔想了想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跟我一起。”
于潇潇看了秦朗一眼,而后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不当电灯泡了。”转而她又看着顾良辰,“请问顾同学,你可以载我去酒店吗?”
“当然可以。”顾良辰绅士般的应道,一点都看不出其他情绪。
众人换好衣服来到了停车场,秦朗一边去开车‘门’一边道:“温柔,帮我开一下车的后备箱,我吧车里的东西拿出来放进去。”
“哦,好的。”方温柔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丝毫没有注意到,秦朗的车内,除了副驾驶位置上的东西,并没有什么过大的物件值得放在后备箱里。
方温柔将车子后备箱打开,她的眼前却是出现了一大片血红‘色’,方温柔不禁睁大了眼睛,忘记了尖叫。
那后备箱里满满当当的全是新鲜的玫瑰,数量之多,印满了方温柔的瞳孔,反应过来后,方温柔捂住了嘴巴,努力的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怎么样,喜欢吗?”秦朗倚在车边,淡淡的问着。
方温柔看着秦朗,那眸光里尽是闪烁的泪光,她这是‘激’动的!她不可置信的问道,“这是你给我的?”
“不然你以为呢?”秦朗反问。
方温柔咧开了嘴,看着那一朵朵接连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玫瑰,她拼命的点头:“喜欢,我很喜欢!”
这一桥段,方温柔也只是在网上看见而已,先说谎话让‘女’朋友去开后备箱,实际上后备箱里早已被男友准备好了那满满的惊喜。没想到,这一幕也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那一片血红‘色’的玫瑰着实耀眼的狠,于潇潇等人都被吸引了过来,众人都是以羡慕的眼光看着这一幕,于潇潇好奇的问道:“秦总,这是多少朵玫瑰?”
“后备箱里是999朵。”秦朗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打开车‘门’将副驾驶位置上另一束依然有着很多玫瑰的‘花’拿了出来,递给方温柔,“这里是一百一十一朵。加起来就是代表——我爱你一生一世,直到永久……”
“哇!好‘浪’漫!”这场景,这些话,就连旁边的‘女’生都被感动了。
方温柔鼻尖酸酸的,泛起了微红,她接过秦朗手中的‘花’,低声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漫了。”
“‘浪’漫这个词本不应该在我的字典里出现。”秦朗眸光深深的道:“但是遇见你之后,我的字典里从此就多了‘浪’漫两字,而这两字,只专属于我的老婆,也就是你,方温柔。”
方温柔破涕而笑,抿了抿‘唇’,她抬起了眼眸,对上了秦朗那深邃的眸子,她笃定的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秦朗这般回答着,下一秒便是抱着了方温柔,于潇潇很懂眼‘色’的接过方温柔手中的‘花’,方温柔回抱了过去。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两人从相拥变成了拥‘吻’。
顾良辰垂眸苦笑一声,便独自走开,回到了自己的车子上,关上了车窗,才能‘逼’迫自己不去看那一幕。
两人拥‘吻’了许久,才缓缓松开,秦朗道:“时间不早了,去酒店吧,今天我请客。”
“秦总真‘棒’!”于潇潇开心的道,然后将手里的玫瑰还给了方温柔,将后备箱‘门’关上,方温柔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众人也都纷纷回到自己的车上。
于潇潇来到顾良辰的车边,拉着副驾驶的‘门’却是拉不开,她敲了敲车窗道:“顾良辰,你是睡着了吗?”
顾良辰顿了顿,透过车窗看见于潇潇的脸庞,他将车‘门’打开道:“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
于潇潇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将安全带系好后,她道:“我知道遗忘这一件事很难,但你现在必须习惯,她已经是别人妻子这一不争的事实。”
“我知道。”顾良辰淡淡的应了,然后启动了车子,“我正在遗忘,也正在习惯……”
于潇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爱情这东西可真是可怕,爱对了人还好,若是爱错了,那可真是害惨了自己。
“你今天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浪’漫呀?”另一辆车上,方温柔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
“给自己的妻子准备一个‘浪’漫,这需要理由吗?”秦朗反问。
“是这样没错……”方温柔嘀咕道:“但是这也太意外了……看见那些‘花’,我第一反应是你这是送给别人的……”
秦朗嘴角‘抽’了‘抽’,他是有多不靠谱,才使得方温柔 有这种念头?秦朗道:“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给你准备惊喜好了。”
“别!”方温柔提高了声音,立马回绝,“不行!”
秦朗笑了笑,道:“你别‘激’动,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这还差不多。”方温柔顿了顿,却又想起了什么,她道:“对了,老公,你猜我今天知道了什么事。”
“什么?”
方温柔道:“徐丽跟梁祺霄在‘交’往。”
‘哧。’秦朗一个急转弯,车停在了路边,他看着方温柔,“梁祺霄跟徐丽在‘交’往?”
“是呀。”方温柔道:“很惊讶是不是?我刚听于潇潇说的时候也很惊讶,没有想到这两个人能走到一起。”
秦朗眸光暗了暗,先前韩艺颖跟方温柔有矛盾时,梁祺霄便接近了韩艺颖,现如今梁祺霄竟然又与徐丽搞在 一起,毫无疑问,梁祺霄是盯住了方温柔。
不,应该说秦飞扬和梁祺霄自一开始的注意力就集中在方温柔身上,他们或许都隐约知道了他为什么要娶方温柔,所以在想方设法的在方温柔身上下功夫,不停的挑拨他和方温柔之间的感情!
“怎么了?”方温柔看着秦朗那忽暗的眸子忍不住问道。
“没怎么。”秦朗回过神重新启动了车子,他道,“梁祺霄本就是‘花’心的人,你的朋友会勾搭上他也许只是凑巧罢了。”
方温柔对秦朗的这个猜测感到很是意外,她道:“梁祺霄跟你的关系本来就不好,他跟徐丽在一起,是不是想利用徐丽跟我的关系害你呀?”
秦朗一顿,就连方温柔也察觉出了一些问题,但是关于他和秦飞扬梁祺霄之间的事,她还是少掺和微妙。
“你不要多想。”秦朗安慰道,“梁祺霄接近的是徐丽,不是你,他威胁不到我什么,自然也害不到我,我是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方温柔点点头,她自然是相信秦朗的,在她心中,秦朗很厉害,像是无所不能一般,他就是她的天。
两人继续朝着酒店前去,一众艺术系的俊男靓‘女’来到了酒店,走了一路很是吸引人的注意力,黎瑾辰得知秦朗与方温柔来到了此,她便在此等候。
“表嫂,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怎么亲自来了。”方温柔看了看周围问道,“表哥呢?”
黎瑾辰道,“他出去办点事。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原来是这样。”方温柔有意无意的扫过黎瑾辰的脸庞,却是发现出了一丝倪端,方温柔挑眉道,“表嫂,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没休息好吗?”
黎瑾辰顿了顿,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她垂眸解释道,“最近的确有些忙,天天哥暖暖最近也病了。”
“两个孩子都病了?”方温柔皱眉,“都这样了表嫂你怎么还在上班,表哥不应该是让你回家休息带孩子么!”
“他这样说了,只是我觉得没必要。”黎瑾辰道,“两个孩子现在在他们姥姥那,由他们姥姥照顾着。我在家闲着会更难受,忙一点也是好事。”
虽然黎瑾辰这般解释很有道理,很能说的通,但是方温柔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沈世杰跟黎瑾辰那么相爱,依照沈世杰的‘性’格,黎瑾辰只要有一点不舒服,他就会心疼的不行,不论黎瑾辰说千百个理由,沈世杰都会将她关在家里休养,在‘精’神养好前,是不会让她累到一点。
况且,汇演结束的晚,现在时间已经是九点,都这么晚了,沈世杰能去哪里办事?
见黎瑾辰不想说,方温柔便也不再问。
秦朗道,“表嫂,不知黎市长近来身体可好?”
黎瑾辰的父亲是市市长,很多年前调任至此,本来依照背景。他可以有更好的晋升职位,但是因为黎瑾辰,他留在了市,成为留任时间最长的市长。
黎瑾辰道,“他一切都好。”
“那改日有机会,一定要上‘门’去拜访黎市长。”秦朗道。
黎瑾辰点点头,一众人便朝着酒店包间里前去。
于潇潇走到了方温柔身边问,“刚才那个‘女’人,就是沈世杰的老婆,黎瑾辰吧?”
方温柔点点头,“对,她就是我的表嫂。”
“长得真的是很漂亮呢。”于潇潇道:“他们八月份在普罗旺斯的婚礼我全程都有看,真的很‘浪’漫,很盛大,不得不说,你的表嫂真的很幸福。”
&bp;&bp;&bp;&bp;“是呀。”这点方温柔必须得承认,她道:“我表嫂真的很幸福。”
众人离开后,黎瑾辰拿出了手机走到另一边无人的地方播出沈世杰得电话,电话里的铃声响了很久对面才接听。
“喂,世杰?”电话里嘈杂声一片,伴随着人的说话声,与劲爆的dj声,黎瑾辰不禁拧眉,原来沈世杰真的是去了酒吧。
“喂,怎么了。”沈世杰来到了酒吧的卫生间,也只有这个地方相对安静些。
“世杰,你什么时候办完事回来?”黎瑾辰问。
“还不知道。”沈世杰回答道,“你自己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黎瑾辰顿了顿,回答,“好。那你早些回来,少喝点酒。”
“哎呀沈总,你怎么在这儿呢,姐妹们都等着你去继续喝呢”却是突然,一娇媚无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黎瑾辰一怔,手里的手机险些没拿稳。
沈世杰手一紧,他狠狠的瞪了身边‘女’人一眼,‘女’人立马识相的闭了嘴,他道,“刚才那‘女’人是路过的,我不认识,你也别多想,我还有事,忙完就回去。先挂了。”
说完沈世杰便将电话挂断,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
黎瑾辰将耳边的电话拿下,身子颤了颤,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她顺着墙壁缓缓蹲下。眸光赤红的尽是泪‘花’。就在这无人的角落,她将手机随手扔在了地上,委屈的痛哭了起来……
毫无疑问,纵使是在外界看来,她与沈世杰十几年的感情很是幸福,包括那几个月前那场盛大的婚礼,在这之前,她也是一直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可是就最近,这一切都变了,沈世杰开始早出晚归,虽然她明面上还是他的秘书,但是除了上班时间,她都很少能与沈世杰独处,沈世杰每天晚上下班后都会跟她说是应酬,却是怎么也不带她去。
有人告诉她,沈世杰其实每天晚上都会去酒吧,在酒吧喝酒周围都是美‘女’相陪,起初她是不信的,毕竟他跟沈世杰这十几年来,什么都经历过,包括生死,生死都经历过,还会分开吗?
然而她还是想的太简单,昨天,有人将沈世杰在酒吧喝酒泡妹子的照片拍给了她,她选择不去理睬,而今天,更是在电话中直接听见了‘女’人的声音。她再也骗不了自己,沈世杰的确是有出轨的趋势,他们的婚姻,也终是出现了问题……黎瑾辰此时此刻只觉得很无助,很痛苦。
包厢里,众人围在一张大桌子前,包厢的装潢很是豪华,还配备着许多娱乐设施。
方温柔与秦朗坐在正前方,方温柔的身边是于潇潇,于潇潇身边是顾良辰,再接下来便是徐丽等人。
那琳琅满目的饭菜吃到一半后,于潇潇站了起来,她举起了酒杯道,“同学们,终于来到了这一天,我们的学业结束了。”
众人顿了顿,不约而同得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看着于潇潇。
于潇潇眼眶红红的,她道,“三年前,我们从五湖四海来到市大学,在这陌生的环境开始着新的生活,我们本都是从未相识过得人,却因着缘分聚集在一个班,这些年,我们笑过,恼过,争执过,但最终还是敌不过友情,今天汇演结束,我们就真的要告别了,今后天涯海角,或许都不会再相见,我要感谢你们,感谢你们在三年前信任我,选我为班长,更是要感谢你们,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包容我的不称职。包容我的坏脾气,真的很感谢……矫情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为了我们的友情,大家一起喝一杯吧。”
众人纷纷站起,两年前的酒杯填满举了起来,一同干下了这杯代表友谊的酒……
众人坐下,然而顾良辰却还是站着,他将酒重新填满,“方温柔,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喝一杯?”
方温柔顿了顿,秦朗道,“我妻子不胜酒力,该她喝的酒,我替她喝了。”
“只是一杯酒而已,我印象中的方温柔还不至于酒量差到这个地步。”顾良辰这般回答,这么多年的感情,也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方温柔。
遥记得高二那年,他因跟朋友出去喝酒而忽略了方温柔,导致跟方温柔闹了矛盾,方温柔没有来上课,他在学校附近河边的亭子里找到了方温柔,彼时得方温柔正在喝的酒,还是不知道从哪儿买来得白酒,买了两瓶。他到哪儿时,方温柔已经喝下了一半。
顾良辰要带方温柔回去,方温柔不愿意,还指着那一瓶没动过的白酒说,“你把这瓶全部喝完我就原谅你,我就跟你回去!”
顾良辰看着那瓶白酒皱了皱眉,方温柔因喝下了半瓶,她说完后便跑到了一边猛吐不止。看着她那样,他很是心疼。所以在方温柔吐完回来坐着时,他直接将那没动过的白酒拿起打开,像是喝矿泉水一样喝着。喝的一滴不剩,到最后得了胃穿孔,住了好长时间的医院。
回到现实,方温柔将面前得酒杯拿起,而后起身,“一点酒而已,没事的”
她看着顾良辰,微微一笑,道:“顾同学,祝我们之间的友谊长存。”
‘啪嗒。’席间不知是谁的叉子掉到了盘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众人呆呆的都看着这两人。
两只酒杯轻轻扔在一起,那红‘色’的液体轻轻晃动着,顾良辰轻声道,“友谊长存。”
将酒一口饮尽,顾良辰坐了下来,再坐的便都开始互相敬酒,饮酒。自然也少不了来与方温柔敬酒得,只是那酒都被秦朗给挡了下来。
徐丽坐在一边玩‘弄’着手机,不知与谁发着短信。而这时秦朗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而后起身道,“温柔,我出去接个电话。”
徐丽正愁该怎么支开秦朗,却是秦朗自己起身离开包间,她松了一口气打开短信界面给梁祺霄发了一条信息,内容是——人已经离开包间。
将手机收起,徐丽将面前的酒杯倒满然后起身来到了方温柔的旁边,她道:“温柔,我们前后加起来也认识了三年多,而且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按理说我们也应该喝一杯吧。”
“当然。”方温柔拿起了自己的酒杯,徐丽看了一眼,却是将方温柔手中的酒杯夺过,方温柔被这一举动搞得措手不及,也得亏里面的酒不多,只是晃了晃,并没有溢出。
徐丽道,“既然是为我们多年的友谊干一杯,这酒杯里的酒就不能少!”说着,徐丽将自己之前倒的那杯酒放在方温柔手里,然后又为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来。干杯。”
顾良辰这时拉住了方温柔的手腕,“酒太多了,还是我代替你喝吧。”
“喂喂喂。”徐丽一脸不高兴的模样,她道,“这杯酒可是代表我跟温柔之间的友情,友情跟爱情一样,都是不允许别人‘插’足,所以这一杯,一定得温柔喝。”
方温柔挣脱开顾良辰的手,她道,“刚才都是秦朗在帮我挡酒,我本身并没有喝多少,再喝这一杯也是没事的。”
顾良辰很是无奈,也只好收回手,看着他们。
方温柔笑了笑,跟徐丽碰杯,然后两人一饮而尽。
徐丽满意的笑了笑,眸光之中划过一起狡黠……
那走廊里来来回回都是服务员,秦朗出了包间后只好来到了卫生间,将‘门’关好,他接听起电话。
电话那头一声音嘶哑的男声道:“秦总,文件已经准备好,我现在已经到了酒店的车库。”
“我安排人去拿。”秦朗道。
“对了秦总,我刚才发现了一件事。”对面那人直接道:“我刚才进车库还没下车时,恰巧看见了梁祺霄的助理,他身边有些许多陌生的男子,我隐约听见了他们的谈话,说,这事一定要干的利索,把人送进房间后,就按计划离开。”
秦朗眸光一凝,“真的?”
“我也是再三确认后,才告诉秦总您,那几人的照片我也偷‘偷’拍了下来,秦总,我发给您。”
“好。”
秦朗将电话挂断后,很快,对方便用彩信将照片发来,虽然那光线有些暗,但是秦朗依旧能看出,照片里其中一人就是梁祺霄的助理,而他身边的人脸庞都十分陌生。
眸光暗了暗,秦朗再次拨通了对方的电话,他道,“你还是把文件给我送上来吧……”
结束通话后,秦朗便出了卫生间,洗手时,秦朗也顺便照了照镜子,却是突然,‘女’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一身着职业装的‘女’子弯着腰,歪歪倒到的朝着洗手台走来,秦朗透过镜子反照,靠脸那‘女’人的脸,他楞了楞。程媛歪歪倒到的走到洗手台边,一抬头,看见镜子中的秦朗,亦是很是惊讶。“秦朗……”
秦朗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鼻尖传来的尽是她身上的酒味,秦朗皱眉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程媛收回视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道,“工作上的应酬,来陪客户喝酒。”
&bp;&bp;&bp;&bp;将水龙头打开,程媛用双手接过水朝着自己的脸上泼,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秦朗道:“你还真打算在市定居下来?”
程媛的脸上尽是晶莹的水珠,一滴一滴的从脸庞划过,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道:“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秦朗淡淡的道:“你一个单身‘女’人,还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孤家寡人的在这个对于你来说算是新的城市打拼,不觉得很艰难吗?”想了想,秦朗又问道:“都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陪客户喝酒,你的孩子自己一个人在家,你能放心吗?”
程媛甩了甩头,眼前微微有一些模糊,身子像是直不起来一般,此刻她只想闭上双眼睡上一觉,但是面对秦朗的问题,她还是回答道:“孟行下班去接娇娇了,娇娇现在跟孟行在一起……这个城市对于我来说并不算新,我小时候在这生活过许多年,小学毕业后才跟父母去了美国。现在这社会,每一个人都在打拼,我觉得带着一个‘女’儿并不能说明什么,反而我很喜欢这种忙碌的感觉,我一点都不觉得艰难……”
“你这‘性’子,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秦朗这般说着,他一直从镜子里看着程媛,亦是发觉了程媛的不对劲,她醉了……
“你醉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秦朗劝道。
“不。”程媛双手撑着台面,站稳了后,她‘抽’取旁边的纸巾,擦了擦脸,她道:“今晚这个客户对我很重要,我能不能留在这家公司就看今晚的了,我要继续回去陪着客户喝酒,我不能回家。”
说着,程媛便要往回走,却是脚下一滑,再加上哪高跟鞋很高,程媛歪了脚朝着一边倒去,秦朗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程媛。
程媛紧紧的拽住了秦朗,她道:“谢谢。”
秦朗感觉到了程媛全身的重量都在他的身上,他皱眉道:“我送你回家。”
“我说了我不能回家。”程媛借着秦朗的力气起身,而后松开他的胳膊,她道:“你今天来这儿,应该也是有重要的事要做,我就不耽误你了,先回去了。”
程媛深呼一口气,努力平衡着自己的身子,她朝着包间走回去,秦朗看着她歪歪倒倒的身子,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程媛进去的包间距洗手间不远,秦朗心中记了下来,而下一秒,秦朗回到了洗手间。
不多时,便有一穿着服务员衣服的男人推着打扫卫生的车子来到此,车子上挂着一个布袋。
那男人先是将维修中的拍子放在洗手间‘门’口,而后进入洗手间里,将一个一个‘门’打开查看洗手间里有没有其他人,在确定没人后,那男人将布袋放在了最后一个‘门’里的马桶上,紧接着有意无意的走到了正在擦手的秦朗身边,他压低了声音道:“我们的人就在附近,正在盯着梁祺霄的人。”
说完,那男人便跟无事一样又离开了洗手间。
秦朗走到最后一个‘门’的位置,将‘门’打开,拿过那布袋打开,里面是一个文件夹,文件夹里面有几张类似于合同一般的纸张,秦朗翻开看了看,确认是自己要的东西,便将那文件夹里的纸张拿出,折叠起一道,将身后的西装撩起,塞在身后,反复的照了番镜子,在确认看不出那纸张后,秦朗便离开了洗手间。
“秦总,原来您也在这儿。”秦朗正朝着包间走回,身后却是传来了一中年男人的声音,秦朗顿了顿,朝后看去,一个子不高,且有些秃顶的男人站在他的身后,面带着笑意的看着他,努力想了想,他根本就没见过,也可以说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人。“你是?”
“我是顶升集团的项目经理,秦总,上次咱们还在一起吃过饭,您忘了吗?”那人问着。
秦朗再次回想,顶升集团他的确没忘,市中小型集团,只是这个人,他是真不记得,但出于礼貌‘性’,秦朗还是点点头,“我想起来了。”
那人松了一口气,他问道:“真是好巧,在这儿也能遇到秦总您。”
“我也只是有个聚餐而已。”秦朗简洁的道,他出来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也不知道包间里是什么情况,方温柔有没有找他。
“秦总,正巧我们顶升集团的总经理也在此,您要不要赏个脸,去我们那儿坐一会。”
“不必了。”秦朗道:“我还有些事。”
那项目经理显得有些为难,垂了垂眸,他呼了口气道:“秦总,您看,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您,若是被我们总经理知道,我遇见了您没邀请到您,他肯定会责罚我。时间不长,您赏个脸进去小坐一会便好。”那项目经理一边说着,还一边指着那包间。
秦朗顺着那手一瞧,不就是刚才程媛进去的包间?也不知程媛有没有走。
本是对这种小人物不屑的秦朗,在想到这点时,便跟着那项目经理一起进了那包间。
项目经理先是推‘门’而入,他提高了声音道“总经理,秦氏集团的秦总来了。”
众人一顿,都很是惊讶的纷纷看着秦朗,而秦朗的目光却是注意到了那正在搂着程媛的男人,那男人右手拿着一杯酒,左手搂着程媛的脖子,而程媛的手抵住在男人的胳膊上,似是推搡。
秦朗眸光一厉,那男人就是顶升集团的总经理。瞧见秦朗进来了,他立马站了起来,却是一个没站稳,有些摇摇晃晃,“秦总!您竟然来了,有失远迎真是不好意思。”
“我也只是路过 ,听闻张总在这里,想着也是好久不见,便进来看看。”秦朗看了程媛一眼,道:“我没打扰各位的雅兴吧?”
项目经理为秦朗拉开了椅子,秦朗坐下。总经理也亦是坐下,只是那手又重新担在了程媛的肩上,程媛皱眉,一脸的厌恶。总经理道:“没有没有,自然是没有,今日秦总能赏脸来此,是我们的幸运。”说完,还不忘赞赏‘性’的看了项目经理一眼。
秦朗看着程媛,一脸疑‘惑’的问,“这位是张经理你的新秘书?”
“她?。”张经理笑了笑,带着醉意的他脑子有些‘混’‘乱’,竟是将脸贴在了程媛的脸上,嘴‘唇’轻轻碰触程媛那因喝酒过多而微红的脸庞,他一脸坏意的道:“是冬阳集团的一个销售员,今天来跟我们商谈业务。”
秦朗笑了笑,话中有话的道:“商谈业务不是应该用说的去‘交’流吗?怎么都动上手了?”
项目经理一楞,感觉听着语气,难不成秦朗对这个程媛有意思?
然而张经理并没有听出这个意思,他更是将程媛往怀中紧了紧,道:“这样更方便‘交’流。”
项目经理不禁捂脸,这酒还真不能喝多,本是那么聪明,在商场打拼多年也算是游刃有余的人竟是如今失态成这般。
秦朗眸光暗了暗,项目经理立马道:“秦总!张经理只是喝多了体力有些不只,所以才这番举动。”
“原来是这样……”秦朗提醒道:“既然喝多了就应该回家休息,而不是在这继续喝,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也容易‘乱’‘性’。这万一出什么事了,后果也是不堪设想,保不齐就会毁了前程。”
项目经理脸‘色’一变,果断跟他想的一样,他连忙道:“我们正准备散了宴席准备回去呢!”
“对,我们可以回去了。”张经理一边起身,还一边将程媛拉起,他轻声道:“走,我带你上总统套房,好好休息……”
桌子周围的人都纷纷起身,当张经理搂着程媛从秦朗身边经过时,秦朗却是立刻起身拉住了程媛的胳膊,他道:“张经理,你喝多了,也需要人照顾,这位小姐,还是我送她回去吧。”
“不用不用。”张经理挥了挥手,“她今晚是我的了。”
秦朗那深如寒潭一般的眼睛似是要迸发出一万吧利剑一般,他道:“我说……我送她回去。”
项目经理与其他几个尚算清醒的人看见这情形,都觉得大事不妙,他们连忙将张经理拉开,“张经理,你喝多了,我们送你回去。”
“我不用。”张经理甩开了他们的手,道:“今晚,我要与程媛小姐共度良宵。”张经理‘色’眯眯的看着程媛,他道:“不是说好了,你陪我一晚,我就将这个项目‘交’给你吗?”
程媛此时此刻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周围的人说什么,在她脑子里都是昏沉沉的一片,根本就是听不清。她朦朦胧胧的看了秦朗一眼,而后拉住秦朗的手,倒在秦朗的怀中,只有这个‘胸’膛,才能让她感觉到安心。
秦朗楞了楞,看了那项目经理几人一眼,几人立马会意,重新拽着张经理,“张经理,您就先回去休息吧,程小姐不愿意跟您走。”
张经理看着程媛到了秦朗的怀中,很是不高兴,他提高了声音道:“我不管!反正程媛那个小娘们今晚是我的,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bp;&bp;&bp;&bp;包间里顿时一片寂静,秦朗眯了眯眼睛,周身似是结了一层冰霜,她将程媛托付给项目经理,项目经理扶着程媛,而后便看秦朗整理了翻衣领,随机眸光一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拳朝着张经理脸上打去。那一拳用的力气实在是过重,张经理猛地超后退了几步,快要到底之际,被身边的人扶着。
稳了稳身子,张经理捂着脸看着秦朗,这一拳并没有使他变得清醒,他骂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打老子!”
那小脾气瞬间爆了上来,张经理撸起袖子要朝着秦朗走去,秦朗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这时项目经理大喊了一声,“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拦着张经理阿!”
“哦……”后面的人本都是抱着看戏的态度隐忍着笑意看着这一幕,被项目经理这一吼,却是立马反应出来,看啥戏阿!这对面的人是秦朗,万一闹出什么事,在场的人都会倒霉!
这般反应过来,几人立马阔步上前将张经理拉回来,项目经理扶着程媛来到秦朗面前,一脸抱歉的道:“对不起,秦总,今天张经理喝醉了,有些失态,我先代替张经理给你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张经理计较。程小姐还是秦总您送回去吧。”
秦朗看了项目经理一眼,而后接过程媛。项目经理朝秦朗深深的鞠了一躬,他道:“秦总,是在是对不起了。”
秦朗依旧是没有说话,只是搂着程媛朝着包间外走了出去,秦朗在这家酒店常年有开着一间总统套房,他扶着程媛到了顶楼,因房卡忘记带,他找到服务员让服务员去前台帮忙取房卡,他将程媛扶了进去放在‘床’上,转身对那服务员道:“找一个‘女’服务员来。”
“是。”
秦朗看了那已经醉了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的程媛,他坐在‘床’边,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脸庞,他轻声道:“你到底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重新回到我的眼前……”
程媛眉头皱了皱,下一秒猛地起身,在秦朗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程媛爬在了秦朗的背上呕吐了起来。秦朗睁大了眼睛,那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衣服上也沾上了那污垢,秦朗是有洁癖的人,是在见不得这种场景,他猛地起身将外套脱下扔在了地上,而后拿过一边的垃圾桶摆在程媛面前,他轻轻的拍着程媛的后背,那头却是别过去。
程媛吐完后,秦朗接了一杯水给程媛是漱口,紧接着,程媛又再次倒下去睡着了。
‘女’服务员进来后,秦朗让‘女’服务员替程媛更换衣服,将被子为程媛盖好。‘女’服务员看着那带着呕吐物的西装,她问道:“秦总,需要帮您将衣服送去清洗吗?”
“不需要。”秦朗道:“帮我吧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然后把衣服扔了吧。”
“好的。”‘女’服务员将里面的手机,钢笔与钱包取出来‘交’给了秦朗,在确定没有别的东西后,便将那西装外套拿走。
秦朗深呼一口气,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透过镜子,他看见身后的纸张,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这间酒店他曾经经常住,所以在这里也有几件衣服,他随便拿出一间穿上,而后从衣柜里找到一个公文包,将那纸张按平稳后,确定无误,才将纸张装了进去。
看了眼手表,他‘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程媛,他便离开了房间……
另一边的方温柔再跟徐丽喝完那杯酒后,头脑便有些昏昏沉沉。而这时,方温柔的手机响了起来,方温柔看了一眼,是陌生的号码,她点了接听,“喂,你是谁?”
“您好,您是方温柔小姐吧。”对方问。
“对,我是方温柔。”
“您的丈夫秦朗先生刚才离开了酒店,他的公文包丢在了酒店的洗手间忘记拿,您能过来取一下吗?”
“哦,好的,你等一下。”方温柔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她将电话挂断扶着桌子起身,顾良辰问,“温柔,你要去哪?”
“我出去拿一下东西。”方温柔离开了座位,顾良辰看着方温柔身子有些摇晃的感觉,他立马起身,“我陪你去。”
方温柔挥了挥手,“不用,就在‘门’口,我自己可以去。”
“不行。”顾良辰很坚持,“就算再饭桌边,我也得扶着你。”
瞧着顾良辰这般坚持,而自己的头脑也的确昏沉的狠,方温柔便点点头,顾良辰扶着方温柔到了外面,不远处的卫生间‘门’口的确站着一个男人,看相貌很是正经,带着眼镜显得文质彬彬。两人走了过去,那人问,“请问是方温柔小姐吗?”
“我是。”方温柔问道,“我丈夫的公文包呢?”
“在洗手台上。”那人指着里面,“您跟我来拿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少的。”
“好。”方温柔松开顾良辰的手,跟着那人朝着里面走去,顾良辰看着方温柔的背影,却是突然,后颈部一疼,随后眼前一黑,他身子瘫软了下去,方温柔仍是没有察觉,那洗手台上的确有一个公文包,可是脚步越走,那身子就越昏沉,眼前的景象都是模糊一片,身边的人突然道:“方小姐,头晕吗?”
方温柔点点头,不点头还不要紧,这一点头,只觉得头脑里的东西都在四处摇晃。
就在这意识崩塌之际,方温柔却是突然想起,秦朗今天身边并没有带着公文包,而且,秦朗刚才分明就是出去接电话,若是真有什么东西丢别人那儿了,依这人所在的地方,明明可以遇见秦朗!而且方温柔觉得,秦朗是不可能丢下她自己离开的。
身边传来了一声声低沉的冷笑,也多了许多脚步声,身边的人道:“这么笨的‘女’人,秦朗会看上你,或许也只是因为你的背景吧……”
那人还在说话,但是方温柔已经听不清了,眼前由模糊慢慢变暗,身上的力气也已经没有,最终,方温柔眼前一黑,瘫软的倒了下去。
那男人拆掉了鼻梁上的眼睛,随机有许多穿着正规的男人靠近,他道:“摄像头关闭了吗?”
“关了,不过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过了这时间酒店里的人就会发现。”其中一人回答。
“那速度快些。”那人道:“将这两人按计划给我抬到屋子里去,动作要快,也千万不能让秦朗给发现。”
“明白!”几人应道后,立马将两人给抬起,却是在一转身的时候,从走廊两边,又走过许多人,那男人皱眉,“他们是谁?”
其中一人摇了摇头,“不知道,会不会是我们被发现了?”
“怎么可能,这计划都是视线安排 好的,有梁副总安排,是不会出现纰漏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去问问。”那男人这般回答着,便走到了走廊里,问那群人,“你们是谁?”
那群人没有回答他,依旧朝着这边走来,那男人变了脸‘色’,得出这个结论,“来者不善。”
几人立马将顾良辰与方温柔放下,那群人来到他们面前却是二话不说的从衣服里掏出了呛,几人一楞。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举着呛指着他们,“谁给你们的狗胆,竟然打顾少爷的注意?”
原来是顾良辰的人!还真是怎么想 也没想到顾良辰身边还隐藏着保镖。
那男人咽了咽口水,“这……我们的目标不是顾少爷,你们搞错了。”
“方温柔也不行。”对方却是这般回答,“方温柔可是我们顾少爷的心上人,要是她出现什么意外,顾少爷也不会放过我们。”
顿了顿,他手中的呛距离那男人更近了些,“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要知道,就算没有这呛,论人数你们也不是我们的对手,更何况这家酒店是沈氏名下,要是沈世杰知道了这件事,管你们是谁的人,你们也不会好过!”
那男人楞了楞,很显然,对方说的这一番话,将他给震慑出了,旁边有人小声问:“力哥,现在该怎么办?”
那叫力哥的男人皱了皱眉,看着一边那依旧昏‘迷’顾良辰和方温柔,他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先走。”
对方将手中的呛收起,最前面那人道:“赶快滚。”
力哥与他的手下迅速的离开了此地,对方看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他笑了笑,“真是一群废物,都能被假呛给吓到。”
旁边的人道:“祥哥,现在该怎么办?”
“大哥不方便出面,在车库等着我们,也不知道秦总在哪,联系不到,这样,你先下去开一个房间,将他们送过去把,等下来人看见了也不好。”
旁边的人应道,剩下的人便将顾良辰和方温柔抬起,祥哥淡淡的道:“按照大哥说的,让对方以为我们是顾良辰身边的保镖,装作秦总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接下来就可以看梁祺霄还有什么动作,他到底想要将秦太太如何。”
&bp;&bp;&bp;&bp;房间很快便开好,几人将顾良辰与方温柔抬到房间里,将方温柔放在了‘床’上,被子为她盖好,而顾良辰,就索‘性’摆在了沙发上,找了一‘床’毯子为顾良辰盖上,别问为什么差距不同,原因是他们都是秦朗的人,秦朗的情敌,他们作为下属的也很不待见!
将两人安顿好后,一群人便离开了。一群人离开不久后,顾良辰便醒来了,‘揉’了‘揉’太阳‘穴’,脑袋十分的疼,他躺在沙发上,先是缓了缓,待头脑舒服些后,他回想起昏‘迷’前的事。
方温柔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去帮秦朗拿东西,他陪着方温柔出去后,遇见了一个男人,那男人长相斯文,带着一个眼睛显得文质彬彬。他说那文件包在里面,方温柔跟那男人过去拿包后,他感觉后颈部一阵疼,随后便是眼前一黑,再醒来便是此刻。
想到此,顾良辰突然睁大了眼睛,猛地起身,那群人应该是冲着方温柔去的,看了看身下,身下是沙发,他现在已经不在那洗手间,那么他现在在哪?方温柔又在哪里。
顾良辰站了起来,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去找方温柔,然而刚一起身,眼神不禁意的一撇,便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方温柔。
他松了一口气,幸好方温柔在这儿,幸亏方温柔没事。他坐在了‘床’边,看着方温柔的脸庞。
方温柔脸颊通红,虽然是闭着眼,但是那眉头却是松懈不下,他皱眉,下意识的将手背贴在方温柔的额头上,很烫!方温柔发烧了。
顾良辰立马将方温柔抱起,不顾身上的酸痛,立马将方温柔抱出房间,这家酒店距医院很近,而他也是开车来的,现在必须将方温柔给送到医院。
另一边的一群人已经找到了秦朗,将刚才的情况全盘告诉了秦朗,并且将方温柔现在所在的房间跟秦朗说,秦朗听完后,便接过房卡乘电梯下楼去寻找方温柔。
方温柔并未喝多少酒,常理之下根本就不可能醉,那定是那红酒里有问题,那群人应该是算准了,顾良辰会与方温柔一同出来,他们的目的也是将这两人给聚齐,而至于做什么,秦朗心中也大概明白了些。
心中很是沉重,他不时的看着那电梯楼层,想着这电梯可以再快一些,而就当电梯‘门’打开之时,另一辆电梯也在同一时间到达同一楼层,顾良辰抱着方温柔进入电梯,秦朗从另一扇‘门’走出,这扇‘门’的电梯恰巧关闭,就这样活生生的错过。
秦朗来到了祥哥所说的房间,打开‘门’后,不论是‘床’上,还是沙发上,都没有人的踪迹,那‘床’单还是凌‘乱’的,沙发上的毯子也是犹在,而方温柔和顾良辰又在哪里?
秦朗立刻取出了手机打电话给祥哥,“房间我已经进来了,那么你告诉我,他们人在哪?”
“秦总,您的夫人在‘床’上睡着,而顾良辰在沙发上躺着,您没看见吗?”祥哥问。
秦朗冷哼一声,沉声道:“你自己过来看看!”
祥哥等人很快来到了房间,在看见‘床’上和沙发上的情形,众人不约而同的都愣住了。
“人呢?”祥哥睁大了眼睛很是惊讶。
秦朗紧紧的攥着手中的手机,忍着怒火问道:“这应该问你们自己!”
“秦总,我发誓,我们走之前秦太太和顾良辰真的在这间房间里!”祥哥道:“我们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就先回车库了,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想了想,祥哥又道:“秦总,会不会是梁祺霄的人又重新折返回来了?”
秦朗眉宇一凝,这是他最不敢想象的一种结果,要真是梁祺霄的人折返回来将方温柔和顾良辰带走,那么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他立马喝道:“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还不快点去给我找!”
“哦哦……好。”祥哥一群人不敢懈怠的立马出去寻找顾良辰与方温柔的踪迹。秦朗闭了闭眼,深呼一口气,这一晚上真的是发生来了太多的事,梁祺霄可真是好样的,胆子也真是‘挺’大的,要是方温柔没事还好,如若是有事,他一定会要秦飞扬和梁祺霄 好看!
另一边的顾良辰带着方温柔很快来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一番后道:“方小姐是误事了‘迷’‘药’而导致高烧。”
“‘迷’‘药’?”顾良辰很是惊讶,他这一晚上都跟方温柔在一起,方温柔又怎么会误事‘迷’‘药’呢?却是突然,顾良辰想到,在方温柔出去前,曾跟徐丽喝过一杯酒,而方温柔喝的那杯酒,是从徐丽手里接过的!
医生立马为方温柔洗了胃,又送到病房去挂水,顾良辰便在方温柔身边守护着,虽然隐约觉得,‘迷’‘药’的事应该跟徐丽有关 ,但是却不明白,徐丽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跟后来的那一群人是不是有什么联系,他们会不会是一伙的?但不管如何,徐丽也是不安好心,她送‘花’与方温柔示好,都是有预谋的,其实就是想害方温柔!
不多时,方温柔便缓缓醒来,那眼前仍是模糊一片,慢慢的恢复过来,她首先看见的便是顾良辰的脸,“良辰……”
她有气无力的喊着,顾良辰楞了楞,道:“温柔,你醒了?”
方温柔想要起身,顾良辰连忙帮着方温柔半靠在‘床’边,方温柔着实难受的狠,手微微动了动,因手背上还有针管,一牵扯起来很是疼,“我这是在医院?”
“是的。”顾良辰道:“你发了高烧,我就带你来了医院。”
方温柔慢慢回想起之前的事,从包间里与徐丽喝完那一杯酒开始,她头脑变得愈发昏沉,再后来顾良辰陪着她出去帮秦朗那东西,那男人开始还很斯文,但是到后来眼神变得十分的古怪,直到她临昏倒之际,还听见他在说:这么笨的‘女’人,秦朗会看上你,或许也只是因为你的……
只能回想到这,至于他说的,秦朗看上她是因为她哪一点,她就想不起来了,方温柔问:“良辰,我记得,我是晕倒在酒店的洗手间,那看起来很斯文的男人看起来十分的古怪,这一切像是提前预谋好的!”
“你想的没错。”顾良辰宽慰道:“不过还好,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就不要再想这么多了,好好养身体吧。”
“是你救了我吗?”方温柔看起来还是很想将这件事问清楚的而已,现在她不再酒店,而是在医院,且身边就只有顾良辰一人,那么除了顾良辰能救她,还会有谁呢?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谁。”顾良辰说的是实话,他比方温柔倒的早,虽然醒的也早,但是醒来后并未看见周围有一人。
他一开始也猜测,救他们的是不是秦朗,可再一想,如是秦朗的话,在得知方温柔被下了‘药’,并且发高烧后,又怎么可能放手不去管她呢?所以顾良辰想,救他们并不是秦朗。
方温柔挑眉,她并不相信这事与顾良辰无关,但是顾良辰不愿意说,她也便不多问了,而这时‘门’突然被推开,秦朗来到了病房。
祥哥等人不负秦朗的嘱托,他们一部分人出去寻找两人,另一部分人便去酒店的监控室调出监控来查看,结果看见了,是顾良辰将方温柔带了出去,并且是开车出去。
靠着秦朗的关系,他们调出了道路了监控录像,确定了顾良辰是开车来到了医院,得到了具体位置,秦朗便不停歇的立马朝着医院奔去。
“秦朗?你怎么来了?”方温柔很是惊讶,也想起,自秦朗从包间里出去后便没有再见过他。
秦朗一路脚步不停的走过来,累的气喘吁吁,他来到了‘床’边,“温柔,对不起,是我的疏忽,害的你受到了伤害。”
“我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方温柔问道:“秦朗,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
秦朗一顿,在他出去拿过文件后,他遇见了程媛,并且将程媛从张经理手中带走,照顾了她一会儿,这些他都不能告诉方温柔,皱了皱眉,他道:“我遇见了东升集团的几人,他们也在酒店里,所以便去他们包间商谈了一会儿。出来后回到了原先的包间,你们已经不在了。温柔,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温柔将刚才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秦朗,秦朗听完后,很是气愤,他猛地一锤墙壁,“真是 太过分了 ,竟然敢动我的妻子,我一定要将他们找出来,要他们好看!”
“可是他们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在酒店里这般做,想必也是做全了准备。”顾良辰道:“要是查起来,一定不容易。”
“在那家酒店里,我查的确不方便,但是另一个人查,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秦朗这般回答。
顾良辰反应的很快,“你是说,沈世杰?”
秦朗点了点头,“在他的酒店里发生这种事情,更何况被害人是他的表妹,你认为他会坐视不管吗?跟他比起来,他调查比我方便更多!”
&bp;&bp;&bp;&bp;方温柔在医院休息了一夜,次日早上秦朗便将她带回了家,为她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早饭吃到一半,秦朗道:“温柔,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生活?”
“以后的生活?”方温柔挑眉,想了想后道:“我理想中,以后的生活就是可以继续坐着喜欢的工作,跟你在一起,我们有一个可爱的bby……不,是两个。两个孩子不会孤独。我一边工作一边替你打理着家,而你尽管在外面忙着你的事业,虽然这样的生活很平淡,但我喜欢,平平淡淡才是美。等到孩子们长大后,我们就放下手边的工作,余生一起去环球旅游,享尽人间最美好的生活。”
秦朗一顿,虽然方温柔说的这些都是再简单不过,但是她还并未知道,有了流产打胎经历的她,或许这辈子再也生不出孩子,更何况是两个!他问道:“你喜欢的工作,是继续当一个演员演戏吗?”
方温柔点了点头,“是呀,我的梦想就是当一个好演员。”
秦朗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十指‘交’握在一起道:“温柔,我看过你的社‘交’软件,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想开一家日料餐厅。”
“是呀,不过现在我不打算考虑这件事。”方温柔道:“想做的事太多,但总得一件一件来。”
“那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呢。”秦朗道:“你想要做的事,如果你一次‘性’做不完,那么我帮你,你想开日料餐厅,我就为你将一切准备就绪,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坐着管管帐就好。”
‘啪嗒’手中的刀叉突然掉到桌子上,发出响声,方温柔呆呆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觉得这样而已使你朝着理想中的生活更近一步。”秦朗道:“其实这段时间我已经差不多准备好了,餐厅的选址就在人民广场,前自助餐厅店面转让,我给买了下来,只要等装修好,就可以了。”
这惊喜来的太快方温柔一时之间不该说些什么才好,蠕动了翻嘴‘唇’,方温柔道:“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做事讲究效率。”秦朗这般回答,而后起身,“合同在楼上,我去拿,你只要签个字,那间‘门’面就是你的了。”
不等方温柔回答,秦朗便转身朝着楼上走去,更快,他下来时,手里便多出了一个文件夹,走到餐桌边,秦朗将文件夹递给了她,“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没问题就将字签了。”
方温柔接过了文件夹,先是放在了桌子上没有去看,她看着秦朗问道:“老公,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秦朗挑眉,喝了一口牛‘奶’看着方温柔问,“哪里怪了?”
“说不好。”方温柔垂眸,亦是十分想不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反正就是觉得不对劲,方温柔道:“虽然我很想开日料餐厅,而你也盘下了店铺帮我开日料餐厅,但我总觉得这一切像是怪怪的。”
“你这是不相信我?”秦朗反问,“还是你觉得我这是一个圈套,随时会害了你。”
方温柔猛地摇头,“我怎么会这样想呢?”
“那你就别想太多,我是你老公,我是不会害你的。”秦朗道:“你可以看看合同,亦或是找个律师验证,都是 可以的。”
秦朗语气冷冰冰的,方温柔表情僵了僵,很明显,是因为她刚才说的话,秦朗有些不高兴了,但是转而一想,也的确如此,秦朗看了她曾经发的动态,得知她想开一家日料餐厅,秦朗有这个能力帮助她,所以便盘下了店铺送给她,他是她的丈夫,他又怎么会害她呢?
许是这种感觉像是大姨妈来了‘抽’风了吧,方温柔这般想着,也不想让秦朗不高兴,她道:“老公你别生气,我相信你,我签字。”
这般说着,方温柔便打开文件拿起笔签上来了字,这合同还不算一般的多,需要签字的地方有很多,但是方温柔没注意看那合同,很快,便将所有需要签字的地方都签了,然后递给秦朗。
秦朗淡淡的扫了那文件一眼,而后接过随意放在一边,这样子是气还没消呢!
方温柔起身绕过餐桌来到秦朗的身边,搂着秦朗的胳膊坐在他的‘腿’上,她贴近了秦朗的脸庞撒娇道:“老公,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没有怀疑你什么。”
“我没有生气。”秦朗这般 回答。方温柔却是眼睛一亮,没想到秦朗也会有这么傲娇的一面,那既然这样,就别怪方温柔使出狠招了!
方温柔嘴‘唇’触碰到秦朗的脸庞,而后轻轻滑过,这种感觉很轻,秦朗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方温柔最后滑到了秦朗的耳根,在 他的耳边,她轻声道:“老公,你就别生气了。”
方温柔的双手也在秦朗的后背上来回滑过,她坐在秦朗的‘腿’上,很明显感受到了秦朗身上的变化,却是突然,秦朗起身,也顺带将方温柔横打抱起。
秦朗无奈的看着方温柔,“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方温柔紧紧的搂着秦朗的脖子,那一双清明的眼睛,此刻也带着丝丝魅‘惑’,她道:“只要你不生气就好。”
秦朗冷哼一声,将方温柔放在了桌子上坐着,他道:“别忘了,你夜里才发过高烧,这个时间跟我玩这一手,你是不是不在乎你自己的身体?”
方温柔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道:“可是你的身体很诚实的。”
秦朗喉咙一梗,随即深呼了一口气,“方温柔,今天我记住了,这一次就算是你欠我的,等你身体好了后,我一定会将你欠我的,和应该给我的,统统拿回来。”
这一句话听着是狠的,但是方温柔却明白秦朗这是什么意思,咽了咽口水,她眨巴着眼看着秦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老公,我身体不舒服。”
“那我送你去医院。”秦朗话里有话的道:“生病了就该去医院治疗,这样好的会更快一些。”
“不用了!”方温柔立马拒绝,她道:“我觉得我去卧室休息休息就会好。”
秦朗真是哭笑不得,他又再次将方温柔横打着抱起,“那好,那你就去卧室休息吧。”
将方温柔送到卧室后,秦朗也顺便 将衣服换了,他道:“我去上班了,今天我会去找一个保姆,你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出‘门’了,饭菜都让保姆给你准备。”
“好。”方温柔也答应了,正巧她也很想找机会跟秦朗说,找一些保姆在家,这样她以后一个人在家,或者跟秦朗吵架时,也不会很孤独,也有人照顾小白。
秦朗下楼后,他拿起餐桌上刚才方温柔签过的文件,将里面的纸张拿出来,其实并不是方温柔所认为的一个房屋转让合同要签字的地方很多,而是那纸张里面‘混’杂着几张其他文件,只是方温柔没注意看不知道罢了,将两种不同的文件区分开来,秦朗看了看夹杂在里面的几张合同,嘴角微微勾了起来,那是一抹看似于胜利的微笑。
“秦总!秦总!”
秦朗回到公司后,走进大厅,却是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秦朗停住了脚步,身后喊着秦朗那人很快跑到了秦朗面前,那人正是昨晚喝醉酒的顶升集团总经理。
秦朗上下扫了张经理一眼,而后问道:“张经理,有什么事吗?”
张经理搓了搓手,略带着些不好意思的眼神看着秦朗,他道:“秦总,昨晚我因公司的业务在酒店会见冬阳集团的业务员,餐桌上,我们双方谈的都很愉快,所以我一高兴,酒喝多了些,后来再您去的时候,我就有些神志不清了,所以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我说了,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对不起,秦总,昨晚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您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昨晚的事我都已经忘了。”秦朗淡淡的道:“你不需要再亲自跑一趟跟我道歉。”
“秦总,昨晚的事我知道您很生气。”张经理道:“今天早上我回公司时,被董事长叫到了办公室,直接说明我因作风不良问题已经被开除了,我的位置由原项目经理接任,秦总,我听同事说完昨晚我醉酒后所发生的事后我就觉得这事跟您应该有关系,所以我便立刻来了秦氏找您,想征求你的原谅。”
“张经理,这话可不能‘乱’说。”秦朗不悦的看着他,“你凭什么就认为这事跟我又关系?你都说了你是喝醉酒后酒后胡言‘乱’语,我又怎么会跟一个喝多了的人 计较?”
张经理的嘴角边还有着昨晚秦朗留下的淤青,他皱眉道:“秦总,在我走时,我们董事长提醒了我一句话,那就是以后千万别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他这一句话又十足的含义,我结合起来想了想,才确定董事长指的就是您……秦总,这个工作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就指望我这一份工作来养活,秦总,您不能这么绝情,您就原谅我,帮帮我吧。”
&bp;&bp;&bp;&bp;“张经理,你应该明白这样一个道理,犯了错,就应该负出该有的代价,这样才算公平。”秦朗道:“而且你的生活作风的确有问题,这你心中应该心知肚明,你不要想着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帮助,对不起,我不是什么圣人,而且我也没义务帮你。你的事,是我做的又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你以为,你昨晚做的那些事,你那么多同事在场,他们会选择当一个哑巴不说?商场上的人,胃口与上进心,永远比你想象中大的多。”
秦朗的话,像警钟一样敲醒了张经理,他怔了怔,喃喃道:“秦总,你的意思是,是我的同事将昨晚的事告诉了董事长?”
“我可没这么说。”秦朗笑了笑,“张经理,你这一趟算是白来了,在你身上我也‘浪’费了许多时间,但是我今天心情好,不打算跟你计较,劝你还是赶快离开秦氏,不然,我可真的会将昨晚与今天的事,一同算了。”
说到最后,秦朗的语气忽而加重,使得张经理身子颤了颤,他立马让开了道,秦朗看了他一眼,便朝着电梯走去。
张经理站在原地反复想了想刚才秦朗的话,他觉得秦朗这样的大人物如果这件事是他做的,他一定会承认,不会干那种挑拨离间的事,所以他在心中敲定,这件事一定是原项目经理做的,因为在这件事中,他的收益最大,替代了他,当上了顶升集团的总经理!这般想着,张经理便气愤不已的离开秦氏。
秦朗回到了办公室后,绍紫便汇报着几天的工作,汇报完工作后,她道:“秦总,顶升集团的董事长刚才来电,向您表达了歉意,是他没有管理好员工,顶升集团的董事长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张经理给辞退,并且扶植了原项目经理,他只希望秦总您不要终止顶升集团对钻石加工场的城建。”
“我知道了。”秦朗道:“你告诉他,我不会终止。”
“是。”
秦朗将外套脱下,他道:“刚才我在楼下看见了顶升集团原经理,张航。”
绍紫挑眉,“秦总,他是来求您放过他一马吗?”
秦朗点头,“是,但是我并没有承认这件事是我做的。”
“为什么?”绍紫印象里的秦朗本就是这样的人,别人得罪了秦朗,不管用什么手段,秦朗都会让那人付出代价,但也是光明正大的让别人找不出证据,但张航对于秦朗来说就是个小人物,绍紫很是好奇秦朗为什么要隐瞒。
秦朗没有即使回答绍紫,而是答非所问的道:“有人告诉我,在钻石加工场招标的时候,梁祺霄曾多次与顶升集团的总经理‘私’下接触。”
秦朗这一说,绍紫就更糊涂了,“可……那原项目经理是您要求顶升集团的董事长将他扶上位的阿。”
“是这样没错。”秦朗坐了下来,他靠在椅子上道:“钻石加工场的事,是梁祺霄‘私’下帮助了原项目经理,所以他才会拿到那个项目,昨晚你不知道的是,我进那个包间,也只是因为那项目经理的百般邀请,他是故意的……他跟在张航身边多年,也知道张航喝多了会是什么样,所以估计引我进去,让张航喝多了得罪我,我一生气,将张航拉下马来,得益最大的就是他。”
而且,他既然是梁祺霄的人,也必定知道程媛跟他曾经是什么关系,所以他就趁着这个时候,趁着张航非礼程媛的时候引秦朗进去,从而导致了秦朗与张航的矛盾。况且,只要这边拖住了他,另一边梁祺霄的人才更好对方温柔下手。这一点,秦朗没有跟绍紫说。
“那您既然知道这些,又为什么要帮助那项目经理坐上总经理的位置呢?”绍紫问。
“站得越高,摔的越惨。”秦朗道:“张航不傻,我说了那么多,他不会听不懂我的意思,而且,他能坐上总经理的位置,也定然有他的本事,所以我就给他们个机会,让他们狗咬狗,这可比直接将他们两个人一起拉下来有趣多了。”
绍紫了然,“原来是这样……”听完这些,绍紫才觉得,秦朗真是一点都没变,而且,比起以前,用一句‘潮’流的话说,那就是更会玩了。
但是,这才是她喜欢的秦朗,她就喜欢秦朗的才智与头脑,这一点或许也是秦朗所属的魅力,尽管这种魅力很是重口味,想到此,绍紫便不禁笑了起来。
秦朗看见绍紫脸上带着的笑意,顿了顿,绍紫连忙将表情一收。秦朗很是无奈,他做的这些,有这么好笑?
他问道:“高威那边这两天是什么情况?”
自从钻石加工场开建后,高威便被秦朗派出作为这个项目的代负责人,所谓的代负责人,实际上就是监督工地,也是一‘门’苦差事,本应该是派别人去,但是依照现在公司的情况,拍谁秦朗都觉得不放心,也就只剩下身边的绍紫与高威。
秦朗考虑到绍紫是一个‘女’人,‘女’人都喜欢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都很注意自己的外表,如果去工地那个地方的话,不光会被晒黑,那地方灰尘也是极大,也很不安全,所以想了想,秦朗还是将 高威派了出去。
绍紫道:“高威那边每天都会发来工作报告,报告上记录着钻石加工场的建设情况,最近一段时间,工地上每天都按照着先前的计划进行着,并无出现什么意外。”
秦朗点点头,“我知道了,改天我亲自去看一眼。”
纵使是身边的人,秦朗还是有些不放心,有些事,可以亲自去看看印证一下,那么就别怕麻烦,能用眼睛看的,还是少听别人说。
中午十二点,秦朗准时打开了电脑,他看着电脑屏幕,不知在等些什么,12点整,墙上的钟准时敲响,电脑也是在这时出现了反应,秦朗是与人视屏通话。
但是对方的视屏里出现的并不是一个人的脸庞,而是一个新闻发布会现场。
秦朗勾起了嘴角,新闻发布会上有着许多的记者,而新闻发布会的内容便是dk集团被收购!
原先的dk集团经过原董事长监守自盗后,又再次发生了一次巨大的变动,那就是再之前事件成受害者的总裁,实际上也是扮猪吃老虎的人物,在重新回到dk集团后,他趁着群龙无首,股价低‘迷’之际打量收购了dk集团的股份,并使用了许多手段夺拦了公司的大权,本以为这样就算完了。
但近期不知为何,又突然传出消息,dk集团即将被美国b集团收购,这种种的事在美国商界乃至全球都引起了一阵哗然,都知道这是一场商业斗争,但是猜得中开头却是没有猜中结尾。
本以为那总裁在掌握了dk集团的大权后会带着dk集团东山再起重振旗鼓,可论是谁也没想到,dk集团却是被并购!
说来美国b集团也很是神秘,他成立不过十年,但这十年因着幕后人的‘操’控,发展的十分迅猛,用了五年的时间在美国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更是在剩下五年挤进美国电子市场前五,集团也同时涉及珠宝领域,珠宝销售的趋势也是逐年上升。不过b集团有一个很神秘的地方,那就是,虽然明面上是董事长主持大局,但是行内人都知道,b集团真正的幕后人另有其人,那幕后人持有b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是b集团的创始人,只是这个创始人,从来不在人们面前出现,无论是怎样查,都查不到那人到底是谁,只是有传言,那幕后人很年轻。
秦朗微微勾起了嘴角,将新闻发布会全程看完。新闻发布会结束后,秦朗的手机准时响起,秦朗点了接听。电话那头道:“秦朗,恭喜你了。”
秦朗眯着眼睛,他回答,“应该是恭喜我们……”
另一边的方温柔躺在‘床’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水果,享受着从未有过的轻松生活,日子过的十分惬意,这时,方温柔的手机响了,接过来低头看了看,是袁一打开的电话,她点了接听,“喂,袁一,怎么了?”
袁一站在rj娱乐公司的楼下,她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抬起头看着那似是耸入蓝天的大厦上端,她道:“温柔,我现在在rj娱乐公司楼下,我要上去面试了。”
方温柔这才想起昨天汇演结束,今天是秦朗为她安排的面试的日子,方温柔道:“那你快些上去面试呀。”
“可是……”袁一皱了皱眉,她道:“我紧张……温柔,你能不能来陪着我?”
“袁一,不好意思,我昨晚发了高烧,现在还有些 不舒服,今天恐怕不能陪你去。”方温柔道:“不过你不要紧张,我当初也是靠面试进公司,其实也没啥,放轻松就好。”
“那……好吧。”袁一有些不自信,但是听着方温柔说她昨晚发高烧不舒服,她也不好再说什么。“那我尽力吧。”
“恩,加油。”方温柔鼓励袁一,“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
&bp;&bp;&bp;&bp;挂断电话,袁一深呼一口气朝着rj娱乐公司前去,不管如何,这一场面试也是关乎她以后得道路,总要面对,即使以前失败的次数再多,她也不能气馁。
这般想着,袁一便提起了勇气,她是方温柔的同学,又是秦朗安排单独的面试,不看僧面看佛面,成功的几率应该会大一些。
与之前方温柔的面试一样,先是才艺演示,后是随机‘抽’取一个题目现场表演,但是袁一表现的似乎很不好,评委看着无半点惊喜。而最后的结果便是,袁一并未通过面试。
走出rj娱乐公司所属的大厦,此刻已经是近黄昏,马路上霓虹灯已经亮起,整座城市很是繁华,而袁一的心却是灰暗得。
独自走在街边的路灯下,她觉得路灯实在是太耀眼,‘逼’得她根本抬不起头来。记不得这是多少次的面试,记不得这是多少次得失败,也记不得多少次这样落败般的这样走着。
她的梦想是成为现在那宽大的舞台上被聚光灯笼罩的明星,而不是被一次次失望的表情所看待走在这路灯下的小人物。
如若不是那一次次得失败,她又怎么会变得像如今一样自卑,又怎么会使得她的父亲卑微的低下头去找方温柔呢?好不容易要来这个名额,结果却如以往的结果一样。
她不适合当明星。不适合当演员,这么多年来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的,她就是个废物。
“阿!”想到此,袁一头脑就‘混’‘乱’一片,她不受控制的就在这路边尖叫起来,身边就是一路灯,她挥动着手与脚不停的打着,踢着这路灯,将这路灯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
路边的人看着袁一这幅模样,都不禁放慢了脚步对着袁一指指点点,无疑,他们都是将袁一当成了神经病。
袁一打累了路灯,全身似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蹲了下来,她抱着双膝失声痛哭,隐忍了这么久的泪水,与心中的委屈在这一刻全盘发泄出来,她哭的声音很大,很是凄厉,周围渐渐的围观得人变多了。
人们大多是认为袁一一定是失恋了,被男友抛弃了,所以才会伤心成这样,有一年轻男人十分不忍的上前递上手帕,他安慰道,“姑娘,你别哭了。失去了一个人,你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好的。”
这声音十分的好听,引得袁一不自觉的抬起头来,袁一哭的梨‘花’带雨,脸上尽是泪水与鼻涕,十分的狼狈,她看见那男人的脸,十分的年轻,也十分的阳光俊郎,被那路灯的光芒照耀下,整个人都散发着光芒。
那男人看见袁一很是惊讶,“是你?”
袁一‘抽’噎着,她接过男人递过来得手帕,问道,“你认识我?”
“我是市大学的学生,我见过你,是学姐吧。”那年轻男人做着自我介绍,“我叫凌宇,是大三金融系学生。”
袁一用手帕擦着脸上得泪水与鼻涕,她缓缓起身,眼眶周围十分得红肿。她仔细打量着凌宇,的确未曾见过,或许也是她平日里自卑除了上课不怎么在校园里逛,所以未曾注意过吧。
见她不说话,凌宇继续问道,“学姐,你是失恋了吗?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我没有失恋。”想到此,袁一眼睛里又不禁泛起了泪‘花’,她道,“我今天来面试娱乐公司,结果我失败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凌宇安慰道:“没事学姐,失败是成功之母,以后机会多的是。”
袁一猛的摇头,她哭诉道,“没有。我没有机会了,我已经面试了很多家娱乐公司,已经数不清了,可是次次都是失败,我知道我长得不漂亮,专业课又不好,也没有优点,我根本就不适合做演员,根本就不适合走明星这一条路!我这辈子注定是一事无成!”
凌宇皱眉,这袁一到底是受了多少的委屈,才会在此刻脆弱至此,临近崩溃的边缘,让人打心底心疼起她来。也很想给她一个拥抱。
想到这,凌宇便不受控制的上前一步将她抱在怀中,手轻轻得拍着她的背,出乎意料得,袁一没有推开她,她也很需要一个肩膀,一个怀抱。来给她依靠,给她温暖。
凌宇轻声道,“学姐。你很优秀,也很漂亮,我相信不是你不好,只是别人没有眼光,总有人会发现你的好,你总会成功。你不要放弃你的梦想,继续去实现它吧。我是很支持你的。”
“可是我们才认识,你也不了解我,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又如何确定我能成功,这种安慰人的话我可是听多了。”袁一道。
凌宇叹了口气道,“学姐,其实我看过你演的话剧,也不止一次,我注意到你过,你演的不差。”
袁一顿了顿,眸光里的泪‘花’在闪烁着,“真的吗?”
“我不会骗你。”凌宇说得是实话,从大一的时候,他与一群相处得比较好的朋友就听说袁一这一届有许多美‘女’,特别是艺术系。所以每次艺术系有演出时,他们都会去观看,袁一与方温柔一个班,所以在看方温柔演出时,自然而然就能看见袁一。
“谢谢你。”经凌宇这一翻安慰,袁一心情好了许多,她真诚的跟他道谢。
凌宇送来了袁一,旁边围观的忍已经散了许多,袁一看了眼手中凌宇的手帕,已经被她的眼泪擦湿了,她不好意思的道,“我重新买一个手帕还给你吧。”
“不必了。”凌宇一点也不嫌弃的将手帕拿回来道,“我回去洗一洗就好。”
袁一一顿,就连她自己都有些嫌弃满是泪水与鼻涕的手帕,凌宇竟然直接将那手帕拿过去了,心中有些不好意思,她又立马将那手帕给拽回,道:“那还是我帮你洗吧。海天给你送过去。”
凌宇笑了笑,“那就麻烦学姐了。”
随后。良人便告别分开,也就是凌宇离开后,袁一才想起,她没有跟凌宇要手机号,微信号等一切联系方式!就只知道他的一个名字和系别,微微叹了一口气,到时候还是去学校一个一个问吧。
哭完了一场发泄,又经过凌宇一番安慰,袁一觉得心情好了许多,最起码痛快了,心也觉得暖暖的。重新振作起来的她深呼了一口气,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是时候该回家 。
而正当她走到路边正准备打车回家的时候,面前却是来了一辆红‘色’的跑车,车窗慢慢降下,徐丽坐在驾驶的位置上看着她道:“上车。”
袁一皱眉,对于徐丽的出现很是意外,她道:“我要回家了……”
“上车,我送你回去。”徐丽道:“这个路段在这个时间很难打车,快点上车,我多在这儿停一会,后面就会有人骂我们了。”
“那好吧。”袁一上了徐丽的车,并将家里的住址告诉了徐丽,车行驶在路上,车内一片寂静,却是突然徐丽打破了沉寂,“听说你今天去rj娱乐公司面试了。”
“是的。”
徐丽问,“面试结果怎么样?”
“还跟以前一样。”袁一看着窗外匆匆而过的景象,她淡淡的回答道:“面试没有通过。”
“我就猜到是这个结果……”徐丽这般道,袁一皱眉,“徐丽,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这样的面试一定会失败,一定成不了演员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徐丽道:“我知道,你去rj娱乐公司是方温柔安排的,但正因为是方温柔安排的,所以你才一定会失败!”
袁一一怔,有些不明白徐丽的话是什么意思,她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丽攥着方向盘的手一转,车停在了路边,徐丽看着袁一道:“因为方温柔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是她看不起你,所以在一开始,袁主任,也就是你的父亲求方温柔给你个机会的时候,方温柔就没有同意,只是说给你一个机会。”
“可是rj娱乐公司本就已经不收人了,给这个机会不是已经很好了吗?”袁一反问。
“袁一,你真是太天真了。”徐丽笑了笑,道:“你也不想一想,现在rj娱乐公司归于秦氏名下,而方温柔的老公秦朗又是秦氏的总裁,是秦氏的负责人,想将谁塞进娱乐公司,想捧谁,不都是一句话的事吗,当初方温柔进rj娱乐公司并且出演电影的‘女’二号不就是因为秦朗?所以你会失败不是你自己的原因,而是因为方温柔看不起你,她不想让你进公司,不想让你跟她平起平坐!”
袁一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想着徐丽的话,觉得徐丽的话说的狠有道理。现在仔细一想,她的确是被方温柔的表面现象给‘迷’‘惑’了。
秦朗手中的权利这么大,拍电影,招聘演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可为什么对于她,只是一个小小的面试,却又不给过呢?
但是,她只是想进娱乐公司而已,纵使只是当一个小演员,小配角那又如何,只要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她就满足了,可方温柔为什么要这般对她!
&bp;&bp;&bp;&bp;徐丽继续道:“袁一,其实不瞒您说,我的确有了男朋友,而我的男朋友就是秦氏集团的副总裁梁祺霄,关于电影拍摄时候的事想必你也有听闻,那就是,我替代了韩艺颖的位置,坐上了‘女’三号的位置,其实这并不是韩艺颖有问题,也不是我比韩艺颖有过人之处,而是因为我的男朋友。他一句话便另导演更换人选,他一句话便将韩艺颖的戏份全部删减,又再次耗费了巨大财力重新拍摄我的戏份。你想一想,一个副总裁都能坐到这个份上,他一个总裁,难道不能将你安排进娱乐公司?”
袁一拳头攥的紧紧的,很明显,她是信了徐丽的话,徐丽看着她这个表情,冷笑了笑,她继续补刀:“再说说我吧,我可是方温柔最好的朋友,却也是被她害的,什么东西都没了。”
“她怎么害你了?”袁一问。
“不就是这次汇演。”徐丽道:“你难道真的以为我出车祸不能参加演出,而方温柔做替补这么简单吧?如果你这样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知道那天撞到我的人是谁吗?”
“谁?”
“是高威,秦朗的贴身助理!”徐丽道:“是方温柔安排的,她故意选在即将汇演的时候,让高威开车撞了我,我受伤就不能参加汇演,而她也就在那个时候回到了学校,在众人都‘乱’着的时候出现,吧她当成救场的人,再加上她以前就演过这个角‘色’有经验,所以她就是替补的不二人选!”
袁一心中‘乱’的狠,这一时之间像是看穿了一个隐藏很深的人,这种心情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袁一轻声道:“方温柔竟然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
“她岂止是可怕!”徐丽咬牙道:“她明明家世好,背景好,一出生就拥有了我们所拥有的一切,可纵使是这样,她却依然不满足,我们样样都比她差,但是她还是要不停的欺压我们,我们那里得罪她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一边说着,徐丽还愤愤不平的拍了下方向盘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恨意,“我拿她当了三年的亲姐妹,而她又拿我当什么?”
袁一此刻心中也是十分的厌恶方温柔,徐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道:“袁一,我们也算是同命相连,其实我之前就‘挺’喜欢你,觉得你很善良,人很好,我也一直想跟你做一个好朋友,只是觉得你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我没有。”袁一否认,她道:“我只是有些自卑,我觉得你们都很漂亮,条件非常的好,我觉得自己融入不了你们的圈子,所以……”
“没有的事。”徐丽打断 她道:“袁一,其实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虽然时间有些晚,但是好在我们都及时认识到,我们身边是有多么可怕的人……袁一,你要明白,我们才是一路人,你不知道我每每跟方温柔在一起时,我又有多么自卑,我也很痛苦……”
袁一握住了徐丽的手,很是心疼的模样,道:“徐丽,你别难过了,以后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徐丽点点头,她眼眶赤红,她用手指点了点眼角,似是将那泪‘花’给擦掉,她吸了吸鼻子道:“袁一,我知道你很想当演员,我觉得你表演其实很不错,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我的男朋友帮你安排,去我现在的娱乐公司,虽然比不过rj,但是发展前景也是很不错。”
“真的吗?”袁一眼前一亮,似是看见了新的曙光。
徐丽点点头,“你愿意吗?”
“愿意。”顿了顿,袁一又补充道:“前提是,那家娱乐公司会看中我……”
“你这么优秀,一定会的。”徐丽肯定的回答,无形中也给了袁一勇气,使得袁一更加自信,也更加感‘激’了她些。
而这时,袁一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低头一看,来电人是方温柔,袁一看了徐丽一眼,徐丽道:“接吧,她肯定是关心你面试的。”
袁一听话的将电话接起,开了扩音。果然,方温柔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袁一,你今天的面试结果怎么样?”
袁一道:“我没有通过面试。”
方温柔很是惊讶,“怎么会这样?”
袁一自嘲般的笑了笑,道:“或许是我真的不够优秀,打动不了评委们吧,我真的很失败。”
“袁一,你不要这么想。”方温柔听着袁一这般自嘲,心中很是不忍,想了想,她道:“要不这样,我现在找我老公,让他直接将你安排进rj公司。”
袁一看着徐丽,后者并没有说话,袁一抿了抿‘唇’,道:“不用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那好吧。”方温柔道:“袁一,你千万不要难过,其实你很‘棒’,你很优秀。”
“恩。”袁一低低的应着,她道:“我累了,先不说了。”
“好,你早些休息。”
袁一将电话挂断,徐丽冷笑了声,“果然是方温柔,最喜欢放马后炮了。她如果真的关心你的话,应该时时刻刻关注着面试的情况,在你面试完后,应该很快就知道了面试结果,而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还在刚才的电话中问你,你的面试情况,你看看,这是不是很虚伪?”
“的确很虚伪。”袁一这般回答,“我面试没有通过,她明知道按着我的‘性’格,就算是再给我机会直接进入rj娱乐公司,我也会因为面子问题拒绝,她就是故意的!”
瞧着袁一这般想,徐丽也就放心了,她道:“现在知道方温柔是什么人,也还为时不晚,行了,我送你回家……”
跟袁一的通话记录结束后,方温柔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她一直以为,这机会是秦朗给的,rj娱乐公司那群评委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看在秦朗的面子上,袁一演的再差,也会将袁一收归到旗下,可是方温柔想错了,这一群人,还真的是看实力说话!
她了解袁一的‘性’格,面试没有通过的她一定很难过,很痛苦吧。袁一平时就没什么朋友,现如今遭受这般打击,指不定在哪哭呢,这般想着,方温柔心中就很不是滋味,她在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帮助袁一进入rj!
今日的秦朗因着工作的问题下班很晚,等到他工作完后,公司里已经没几个人了,他走出了秦氏大厦,司机开着车在秦氏大厦楼下已经等候多时。
“秦总!”秦朗刚出秦氏大厦,便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秦朗一顿,转过头去,只看见程媛穿着一身职业装朝着他走来。
秦朗微微皱眉,“你怎么在这?”
“我……我路过这里,恰巧看见了你,所以打了一声招呼。”程媛问道:“你刚下班?”
“不然你以为呢?”这不是废话吗,他这个点才从里面出来,不是上班,难不成是在办公室玩游戏错过了下班点?
程媛脸‘色’僵了僵,随即又恢复笑意,她道:“秦总,昨天晚上的事我在后来都听说了,真是谢谢你,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昨天还指不定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呢。”
“不必谢我,换成别的‘女’人我也会这样做。”秦朗淡淡的回答,无形中似是一盆冷水从程媛头上浇下。
程媛嘴角‘抽’了‘抽’,干笑两声道:“纵使是这样,我还是要谢谢你。”
顿了顿,秦朗道:“你经常去昨晚那种场合?”
“是呀。”程媛道:“我是销售员,公司又很看重业绩,我得努力,所以这种场合是必不可少。”
不知为何,程媛这般回答,秦朗脑海里便不自觉的想起,若是每一场饭局,程媛都会像昨晚那样揩油呢?
眸光暗了暗,秦朗道:“那你就不考虑别的工作?”
“现在工作不好找。”程媛低头看着鞋尖道:“我回市时,应聘了很多家企业,因着我是单身母亲,且刚回到市还为定居下来,他们都不录取我,我费劲了百般心思才找到这个销售工作……”
秦朗皱了皱眉,看着程媛,一时之间心中尽是有些不忍,他道:“你再找找工作吧……多试试大型的企业,你的学历很高,一定会有属于你的伯乐。”
程媛抬起头来看着秦朗,“真的吗?那如果我投了秦氏的简历,你会聘用我吗?”
秦朗怔了怔,他道:“秦氏是一个很注重人才的地方,如若是有真材实料,秦氏一定会录用,而不是由我决定,相反,如果你不够实力,那么就算是你再有背景,秦氏也绝不会录用。”
程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走了。”秦朗道:“你也早点回去吧。”
“好。”
秦朗绕过程媛,上了车后,司机缓缓启动车子,秦朗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还依旧站在原地的程媛,便收回视线。
司机问,“秦总,刚才那‘女’人您认识?”
秦朗挑眉,“恩,怎么了?”
“秦总,刚才自我来到秦氏楼下等您时,便看见那‘女’人在秦氏大厦‘门’口站着,不知是等着谁,等了很久,直到您出来……”
&bp;&bp;&bp;&bp;秦朗眸光晃了晃,他突然道:“停车!”
司机一个转弯,迅速的将车停在了路边,秦朗继续道:“掉头回去。”
司机顿了顿,虽然不知道秦朗要干什么,但秦朗是他的老板,肯定得听他的话,“好。”应了一声,司机便立马调转方向。
因着并没有开多少距离,故而很快便回到了秦氏大厦,秦氏大厦的附近又 一个公‘交’车站台,秦朗一眼便看见正在等公‘交’车的程媛。
秦朗的车停在公‘交’车站牌边,将车窗摇下,秦岚看着程媛道:“上车。”
公‘交’站牌边的人都纷纷看着车内的秦朗,程媛左右看了一眼,而后指着自己,很不确定的问,“我?”
“不然你以为呢?”秦朗不耐烦的道:“快上车,我送你回去。”
“额……哦。”程媛很不明白,为什么秦朗都已经走来了还会在折返回来接她,但既然他都回来了,有辆比公‘交’车更方便的‘交’通工具,那不是很好?
这般想着,程媛便上了秦朗的车,坐在秦朗的身边,司机将车启动,程媛吧她的住址告诉了司机,而后侧过脸看着秦朗道:“秦总,谢谢你。”
秦朗双手环在‘胸’前,没有回答程媛,只是轻轻的冷哼了一声,便将视线移到窗外,程媛无奈的耸耸肩,也便不说话,安静的看着车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
很快便到达了程媛的家,程媛下车后透过车窗看着秦朗,他依旧是没有看自己,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她便转身离开,再车重新启动的时候,秦朗才回过视线,看了一眼程媛住的地方,虽然不是很好的地方,但是看起来也‘挺’安逸。
“回去吧。”他淡淡的道,司机会意,便送秦朗回到了家。
秦朗回到家后,方温柔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的饭菜,她接过秦朗的公文包与外套,问道:“老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手边工作有些多,处理的晚了一些。”秦朗这般回答。
“那你现在一定很饿了吧。”方温柔道:“快去洗洗手吃饭吧。”
两人面对面坐着,秦朗道:“你生着病还去超市买菜做饭?”
“我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难受了。”方温柔道:“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找些事做。”
秦朗点点头道:“味道不错……找的保姆明天应该可以到。”
“好。”方温柔抿了抿‘唇’,像是有什么要说的话,却是到了嘴边不好意思说出来。秦朗细心的发现了倪端,他问,“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方温柔顿了顿,干笑两声,“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啦……”
“说吧。”秦朗这般打断方温柔,方温柔轻‘哦’了一声,而后问秦朗,“老公,袁一今天去rj娱乐公司面试了。”
“我知道。”
“那你知道面试结果吗?”方温柔又问,秦朗摇了摇头,“我不关心这个。”
“袁一面试没有通过。”方温柔垂眸道:“我想,她现在一定很难过。”
秦朗夹了菜放进方温柔的碗中,他道:“rj娱乐公司招收艺人的条件向来都很严格,袁一没有通过面试,证实了她相貌与才艺的确不行,问题出在她,应该她自己找自己的缺点予以改正,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秦朗像是能猜到方温柔的心思一般,直接隐晦的用话表示出,让方温柔不要再管她的事,方温柔撇撇嘴,道:“老公,你就再帮帮袁一吧。”
“帮?”秦朗轻轻放下了筷子,看着方温柔道:“温柔,我之前听你的,给了袁一一个名次,要知道这已经是 很例外的决策了,rj娱乐公司在我的旗下,我有义务对员工以及其他艺人负责,况且,我个人最讨厌靠着关系走后‘门’。”
方温柔有些不高兴了,她道:“你讨厌走后‘门’,那我当初演电影‘女’二号不也是因为你吗,难道那不算是走后‘门’吗?”
“这不一样。”秦朗道:“你外表很美,演技也不错,更何况你的负面新闻……”说到这,秦朗突然止住了话语没在说下去,方温柔皱眉,“我的负面新闻怎么了?”
“没怎么。”秦朗总不能告诉她,当初选上方温柔的原因是因为她很具有争议‘性’,可以很好的提高电影的话题度吧?抿了抿‘唇’,秦朗道:“温柔,你并不欠袁一什么,所以你也没必要因为一些同情心去为她做这些事,或许她也只是利用你而已。”
“袁一才不会这样。”方温柔强调道:“袁一这个人其实很内向,虽然平时我们之间没什么‘交’往,但是她这人也从来不与别人闹矛盾,对待人很是和善,人品没的说,这件事再一开始也是她的父亲,也就是我们系的主任找到我拜托我,跟袁一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她绝对不会是利用我!”
秦朗无奈的摇了摇头,“温柔,太单纯了也不好。”
他在商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尔虞我诈都见过,也知道再亲密的人都不能相信,就比如他与方温柔……所以他觉得方温柔不必去管那些不必要的事。
“朋友之间互相帮助,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方温柔很是不喜欢秦朗刚才那个回答,但是说完这句话后,方温柔就后悔了,她现在是在求秦朗办事,而不是在命令他,毕竟决策权还是在秦朗身上,故而现在得她委曲求全!
所以下一秒,方温柔便开始发挥她的实力演技,嘴巴一瞥,眸光晃动着,鼻子突然一酸,那泪‘花’瞬间涌现。
秦朗嘴角‘抽’了‘抽’,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看着方温柔那如珠大般的眼泪极速滑下,他不禁扶额,“温柔,别这样……”
“老公,我一直以为能嫁给你,我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可是现在我才明白是我想错了。”方温柔‘抽’噎着道:“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好不容易求你一次,而且还是你一句话的事,你都不答应,原来我在你心中的位置也不过如此!”
秦朗额头上竖起了三道黑线,他就知道方温柔会这样说!连台词都是一句不差,秦朗道:“温柔,该说的我都已经跟你说了,这的确是我一句话的事情,但是这一句话或许就会为公司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也或许会成为秦飞扬那一边用来诋毁他的一点,如今这个时候,可不能再出一点错误。
方温柔的眼泪当真是越流越汹涌,她提高了声音道:“你 不要说 了,不帮就不帮,我不需要了!”
说完,方温柔便起身朝着楼上卧室里跑去,而后将‘门’反锁。秦朗坐在餐桌边,闭上眼‘揉’了‘揉’鼻梁,静坐了半刻,不多时,秦朗便起身上楼。
他敲着卧室的‘门’道:“温柔,你开开‘门’,别哭了。”
里面没有回声。
“温柔,你别任‘性’了,我们好好聊一聊不行吗?”
里面依旧是没有回声。
经过第次的敲‘门’后,秦朗很是无奈的道:“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快吧‘门’打开。”
‘啪’秦朗面前的‘门’秒开,方温柔出现在她面前,她没有哭,而是面带着微笑,只是那眼眶还是微微有些红,她开心的道:“就等你这句话呢!”
秦朗:“……”他现在收回刚才的话还来得及吗?
“所以说,你刚才一直都是在演戏?”
方温柔点了点头,而后上前一步抱住了秦朗,“老公,好老公,不许生气……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演戏也是很累的好不好,原谅我吧,么么哒。”
秦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想着既然已经答应她了,那就算了吧,大不了让袁一进公司后给她专‘门’请一个导师训练她不就好了?
秦朗微微弯下身子,咬住了方温柔的脖颈,方温柔身子一颤,将她的脖子里留下一个草莓印,秦朗警告道:“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不许再犯。”
两人又回到餐厅将饭吃完,秦朗洗澡之时,方温柔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袁一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袁一,但是袁一的手机却是关机,想了想,方温柔还是决定明天再告诉她。
次日,是于潇潇离开的日子,方温柔之前答应了于潇潇来送她,所以一大早方温柔便起来洗漱准备,于潇潇是十点的飞机飞往英国,方温柔八点准时出了‘门’。
不到一个小时,方温柔便到达了机场,也找到了于潇潇,于潇潇是独自一人,方温柔好奇的问道:“你的家人朋友没人来送你吗?”
于潇潇回答,“我的爸妈都在英国,我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朋友,只要你来了就好。”
这话听起来方温柔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难过的事,于潇潇在市并没有什么真心的值得她留念的其他朋友,高兴的事,她方温柔是唯一一个来送她的。
这时,方温柔想起了之前于潇潇曾说,有一件事要告诉她,还必须要选在她走的时候告诉她,故而她现在问,“对了,潇潇,你之前跟我说有一件事要告诉我,是什么事阿?”
&bp;&bp;&bp;&bp;于潇潇看了方温柔一眼,淡淡的道:“等一会再告诉你。”
等一会?看着现在的时间,再等一会于潇潇就该上飞机了,但是事情在于潇潇心里,她现在不说,方温柔又能怎么样呢?所以她只好点头同意,两人坐在一起,又聊了一些别的事,无非就是这三年在学校的生活,开心的不开心的都有,惹的两人欢笑连连。
不多时,广播里拿好听的‘女’声便想起,通知着飞往英国的航班即将起飞。
于潇潇瞳孔一缩,两人起身,于潇潇道:“我该走了……也应该将那件事告诉你了。”
喉咙梗了梗,她别开视线:“但是在说之前……温柔,你能先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方温柔问。
于潇潇放低了声音,面容上带着微微纠结,她道:“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是我从心底里将你当成了好朋友,温柔,我希望我说完那件事后,我们依然是好朋友……”
怎么听起来,像是很严重的样子,而且看于潇潇的表情,一脸的内疚,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而这不是好事的事,或许也是跟她有关系。
方温柔道:“好,你说吧。”
看着那拍成队,一一去检票的人们,于潇潇眸光深深的看着方温柔的眼睛,她压低了声音道:“其实我是梁祺霄的前‘女’友……”
方温柔一怔,于潇潇竟然跟梁祺霄也有过牵扯?
于潇潇苦笑了一声,她继续道:“将徐丽的位置换成你的,是梁祺霄要求我这样做的……”
“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要你这样做?”方温柔拧眉问着。
于潇潇回答,“是因为想挑拨你与徐丽之间的感情,从而让徐丽恨你……要不是那天我在商场看见徐丽跟梁祺霄在一起,或许我到现在都不会知道原来我的男朋友早已劈‘腿’,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在后来我才隐晦的提醒你,不要相信徐丽,梁祺霄目标本来就是你,徐丽跟我都只是他的棋子而已……”
方温柔恍然,“原来是这样……”所以徐丽主动找她和好只是个假象,所以那天她喝完徐丽送来的酒后会那么快的晕倒,原来是这样……
方温柔将拳头紧紧攥住,眸光里似是有火焰喷出,于潇潇道:“温柔,对不起。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你确定还没有其他的瞒着我吗?”方温柔反问。
于潇潇摇了摇头,眸光里有泪光闪烁,“温柔,我现在才告诉你,只是因为我帮你当做好的朋友,我不想我临走之时没有一个人来陪我,我怕你如果早一些知道的话就不会再理我,对不起……”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早些告诉我,聚会的那天晚上就不会发生那件事!”方温柔想起她被徐丽灌晕,而后遇见了那些坏人,要不是顾良辰救了她,还不知那天晚上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呢!
于潇潇很是不解,“温柔,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方温柔深呼了一口气,“没什么……你快些去检票吧。”
“那……那你原谅我了吗?”于潇潇固执的问着。
“我没有生你的气。”方温柔道:“该提醒我的你之前也都提醒过我,所以我没必要生你的气。”
“真的吗?”
方温柔点头,而后强扯出一丝微笑,“真的。”
于潇潇松了一口气,她将包包提起,依依不舍的看着方温柔,“那么温柔,我走了。”
“再见。”
于潇潇朝着检票处走去,一边走着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着方温柔,方温柔冲着她挥了挥手,于潇潇才放心的离去。
直到看不见于潇潇的身影后,方温柔才将手放了下来,心很是沉重。
也就是在这时,她才意识到秦朗说的话有多么正确,她就是太单纯了才会没有看透徐丽,身边竟然有这么大的隐患。
既然徐丽都如此不忍,那她以后也不必再顾及以前的情谊了!走着瞧!
送走于潇潇后,方温柔开车的路上又再次打电话给袁一,这次电话没有关机,里面的铃声响了许久袁一才接听,“怎么了?”
“袁一,我已经跟秦朗说过了,他答应让你进入rj娱乐公司了。”方温柔道。
“哦。”袁一淡淡的回答,一点惊喜都没有。方温柔挑眉,“袁一,你不高兴吗?”
“不,我很高兴。”袁一的语气还是不温不火,她道:“我刚才已经离开了市,这段时间想着出去散散心,所以就算你现在给我机会进入rj,我也去不了。”
方温柔脸‘色’僵了僵,这算不算是好心当了驴肝肺?怎么听着袁一这语气,这机会倒像是方温柔欠她的。
抿了抿‘唇’,方温柔道:“那好吧,那等你散心回来再说吧。”
“恩。”袁一应了这一个字便给电话挂断。
方温柔皱眉,心情很是不爽,她将耳机摘下扔到一边,道:“这什么人啊,真是的……”
现在时间还尚早,回到市区里后,方温柔直接来到了秦氏集团,这个点,方温柔猜测秦朗还在工作,她径直的来到了顶楼秦朗的办公室。
“咚咚咚——秦总,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秦朗回答完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顿了顿,他抬头看见方温柔来了,很是好奇,“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想我来呀。”方温柔进了办公室,将‘门’给关上,然后走到了秦朗的对面坐下,“我刚从机场回来,还不想回家,所以来看看你咯。”
“身体舒服些了吗?”秦朗问着。
方温柔道:“昨天就已经好多了。”
“我还有些工作没做完,就不能陪你出去吃饭了。”秦朗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道:“你可以选择叫外卖,也可以找朋友一起去吃饭,不过你要是选择后者,我今天中午就得饿肚子了。”
所以,言下之意就是让方温柔叫外卖,但方温柔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喜欢开玩笑逗别人玩儿,所以方温柔将手机拿起,而后起身道:“那好吧,我还是找朋友去餐厅吃了。”
秦朗一楞,猛地抬起头来,“方温柔,你再说一遍?”
方温柔无辜的眨了眨眼,道:“我说我跟朋友去餐厅吃呀,这不是你给我的选择吗?”
秦朗脸‘色’一黑,道:“方温柔,你有没有智商,我给你两个选择明明有一个选择更好!”
“我没觉得呀。”方温柔认真的道:“饭菜还是先做的好吃,换成外卖的话,送来后就会微微有些凉,也没有刚做好的时候好吃,所以还是去餐厅比较合适。”
“那我怎么办?”秦朗终于是忍不住说到了重点,他指着自己,“我不就是要饿肚子了?”
方温柔想了想,道:“你可以让绍紫给你打包饭菜回来吃……”
“方温柔!”秦朗咬牙喊着方温柔的名字,方温柔怔了怔,觉得秦朗一会儿就要发火,所以还是见好就收吧,于是她马上赔笑道:“老公老公,别生气,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呢,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呀。”
轻咳了两声,方温柔道:“其实我觉得,叫外卖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这样又不耽误你工作,我们两也能单独的在你的办公室共用午餐,我觉得这样很‘棒’诶!”
秦朗脸‘色’这才好了些,他傲娇的道:“这还差不多。”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这男人生起气来,可比‘女’人可怕多了,更何况是秦朗这种傲娇的男人。
说完,方温柔便立刻拨打了餐厅的电话,点了许多他喜欢吃的,与她喜欢吃的东西,不多时,外卖便送到了,只是这一次,秦朗并没有允许方温柔在他的办公桌上吃饭,两人到了另一边的茶几上。
吃完饭后,秦朗因工作上的安排,今天下午要去钻石加工场的工地上去查看,方温柔本是想跟去,但是被秦朗给拒绝,那毕竟是工地,很危险的地方,方温柔一个‘女’人,去那种地方很是危险,方温柔也明白秦朗的用心,所以也未多纠缠。想了想,方温柔还是决定去一趟rj娱乐公司。
虽然方温柔也是一名一人,演了一部电影后有了些名气,但是因着方温柔是秦朗妻子的关系,她工作量的多少,完全是秦朗决定,想工作立马来,不想工作,就算有再多的通告,也会被秦朗给推掉。
方温柔已经结束了学业,现在慢慢开始闲了起来,所以方温柔今天回到rj,想继续工作。
恰巧,方温柔回到rj的时候顾憧憬与张欣都在,只是好久不见的宋婉瑜因为工作也是好几天没来公司。
张欣还是一如既往的娘,只是不像以前那样那么粘顾憧憬,他们两人之前似是多了一层网,方温柔说不好,反正只是觉得顾憧憬比以前舒心了不少,人也更是意气风发、更加俊朗了些。
“嗨,温柔,好久不见。”顾憧憬跟方温柔打招呼。
“是呀,好久不见。”方温柔道:“好长时间没见,你更帅了些。”
顾憧憬‘摸’了‘摸’脸颊,笑了笑,道:“我也是这么觉得。”
&bp;&bp;&bp;&bp;方温柔:“……”
这人真是,好不谦虚!
“对了。”方温柔却是想起了另一件事,她放低了声音问道:“你跟婉瑜之间恋爱的绯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旁边的张欣还是听见了,顿了顿,他也不禁竖起了耳朵。
顾憧憬余光看了张欣一眼,他解释道:“不是真的,只是为电视剧宣传炒作而已。”
“原来是这样。”方温柔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们真的是假戏真做了,其实你们也‘挺’般配的,在一起也‘挺’不错。”
因着方温凉的关系她心中对于宋婉瑜还是有些愧疚,那么好的一个‘女’孩,这么喜欢着方温凉,而方温凉还不领情,还是‘挺’可惜的。
而想到方温凉,方温柔才是记起,她已经好些天没有跟方温凉联系了,这个时间,远在美国的方温凉应该在睡觉,那她还是晚些回家跟方温凉视频聊天。
顾憧憬一脸认真的道:“其实我也这么认为……可是我们身在娱乐圈,很多事都不会如我们所愿,毕竟明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这番话里透着许多无奈,方温柔能够看出,其实顾憧憬是喜欢宋婉瑜的,但就是不知宋婉瑜对顾憧憬是什么看法。
“只要两人相爱,身份与职业都不是什么问题。”方温柔这般回答,顾憧憬听了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
这时,rj娱乐公司的张经理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个文件,看见方温柔,他眼睛一亮,“温柔,今天什么风吧你给吹来了?”
“龙卷风。”方温柔打趣道:“张经理,我已经毕业了,现在整天在家也是很无聊的,所以我决定重新开始工作。”
张经理问道:“秦总同意了吗?”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方温柔道:“但是我觉得他一定会同意!”
“那就好。”张经理道:“正好公司又打算 筹备拍一部电影,是秦总要求的,广告植入式电影,为珠宝做宣传,‘女’一号已经订了下来,是近来势头很火的戴安娜,温柔,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女’二号的位置。”
方温柔顿了顿,没想到这一来公司就会有工作,而且这张经理做决定也实在是太草率了些吧,方温柔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鬼!
张经理将手中的剧本递给了方温柔,“你回去可以先看看剧本,如果觉得合适,那么这个角‘色’就是你的了。”
方温柔接过剧本,随便翻开两页看了看,这一切像是都提前准备好了似的,就等她来到公司告诉她一样,方温柔心里有了些数,她道:“好,我回去看看剧本再给你答复。”
方温柔又继续在公司待了一会儿,顾憧憬因着下午有通告,所以并没有在公司久留,实际上,就算来到了公司也并没有什么意思,故而方温柔坐着翻了一会儿杂质便离开,转战去了商场购物,只有购物的时候,一个人才不觉得孤单。
另一边的秦朗则是来到了工地,高威听闻消息立马前来接待秦朗,虽然现如今已经迈入12月份,已经没有什么毒太阳,但是高威看起来还是比以前黑了一些,他没有像在公司那样打扮的规规矩矩,整整洁洁,而是穿着防尘服,时间不长,但似是与这工地融为了一体。
“你辛苦了。”秦朗也很是无奈,本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助理,却被派到了工地这个地方整天烈日晒着,灰尘飘着,一般人估计早就受不了了。
“没事,我不觉得辛苦。”高威这般回答,“以前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父亲就是在工地上干活,我放假的时候有时也会去帮忙,所以早就习惯了。”
“等钻石加工场顺利建成,你就不必再做我的助理了。”秦朗道。
高威瞳孔一张,很是惊讶,“秦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用做您的助理,您是要抄我的鱿鱼吗?”
看着他这幅惶恐的表情,秦朗笑了笑,“怎么可能,我是觉得应该给你升职了。”
高威走在秦朗的身边,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工人,他轻声道:“我觉得做您的助理很好,不想升职。”
秦朗挑眉,侧过脸来看着高威,“别人做到你这个份上,那都是求着我给他们升职,然而你却不想升职?”
这人是不是灰尘吸多了,变傻了?
高威解释道:“秦总,其实我从未想过我这辈子会爬到什么样的高度,能做您的助理已经是我人生中意料之外的事了,所以我很知足了,人不都应该要学会知足吗?”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是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可不是什么好士兵,在这社会,每一个人都有一颗上进心,每日都幻想着该如何向上爬,该如何得到最好的事物,但往往,野心是要与能力相匹配才行。
不等秦朗说话,高威又继续道:“秦总,说实在的,我跟绍紫虽然同是您的助理,但是我每一样跟她比起来都是天壤之别,学历没她高,工作能力也没她强,家室更是不如她,如若不是两年前运气好遇见了您,恐怕我也不会有今天这般成就。”高威自嘲般的笑了笑,“我老家的老乡都说我们家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呢。”
高威这般说着,秦朗便不禁想起两年前初见高威的时候,眼前那杂‘乱’一片的工地渐渐变换了场景……
那时,他刚从美国回来进入秦氏,若说但是他的形势,那就是脚步都没站稳还处处被秦飞扬挤兑着。有一天,下起了大雪,秦朗下班后,司机来接他,路过一家人才市场时,正巧堵车停滞不前,秦朗坐在车的后座,无意中朝外面看了看,这一看,便瞧见了蹲在路边冒着大雪啃着面包的高威。
他没有伞,穿的也很是淡薄,就那样顶着大雪蹲在路边,那黑‘色’的头发被雪染成了纯洁的白‘色’,一只手拿着像是简历一般的纸张,另一只手拿着两元一个的面包啃着,他的身旁还有一堆行李,不知为何,看见这一幕,那向来冷血的秦朗竟然心疼了下。
高威的身上没有任何人的影子,也更是从未与他相识过,但纵使是这样,秦朗还是不由自主的下了车,他撑着一把大黑伞走到了高威面前,他问:“冷吗?”
他清楚的看见了高威那红肿的手,明明是很纤瘦的人 ,但那双手却是被冻的红肿异常。
高威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秦朗,那穿着高贵的俊朗男人,正俯视着他,也难怪身上没有雪‘花’飘下,原来秦朗手中的伞也替他遮住了大片的雪‘花’。高威的第一反应就是,面前这男人不简单。
他站了起来,将面包的袋子口攥住,因蹲着的时间过长,他的‘腿’有些酸,他回道:“还好。”
秦朗垂着眼眸看见他手中的简历,他问:“刚到市,来找工作?”
“是。”高威回答,他笑了笑,道:“没想到人会这么多。”
“给我。”秦朗伸出了手,高威很是茫然,“什么?”
“简历。”秦朗简洁的回答,高威顿了顿,便将手中的简历递给了秦朗,在他的眼中,秦朗很具有压迫感,那股气势‘逼’得人不得不听他的话。
秦朗一只手将简历翻开,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高威的证件照,不得不说,高威长相尚算是清秀,只是此刻,怕也是被这一场大雪搞的狼狈至此。
秦朗看着高威的简历,挑眉,“你是安徽人。”
“是。”高威回答。
“安徽也是一个好地方。”秦朗这般道:“可你为什么要来市找工作呢?”
高威道:“因为市是国际‘性’大都市,机会更多,我想来闯一闯。”
秦朗笑了笑,“每一天自外地来到市的人都是数以万计,比你优秀的人更是数不胜数,市可不是那么好闯的。”
“我知道。”高威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的家人也都这样劝过我,但是我还是固执的想来试一试,闯‘荡’一番,不管结果如何,我尝试过,就不会后悔。”
秦朗楞了楞,看着高威那坚定的神情,听着这不知听了多少遍的话,不知为何,秦朗却是笑不出来了,秦朗将简历卷起来道:“这个简历我先拿走,外面雪大,或许你也可以进去等等。”
秦朗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高威却是喊住了秦朗,他道:“我的简历你还没有还给我。”
秦朗转过头来看着高威,并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也没有吧简历还给高威,便继续朝前走着,而后上了车,这时马路上已经舒缓了许多,上了车后,司机便开车离开。
高威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跟这个从未见面的男人聊这么多,而且简历还被拿走了!这是不是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叹了口气,高威看着手里吃了一半的硬面包,没有了秦朗的伞,那雪‘花’又重新掉落在了身上。市位于东南方向,是个不爱下雪的城市,而这一次不知为何,雪下的十分的大,落在人身上,久久不能融化……
&bp;&bp;&bp;&bp;在第二天雪停的时候,高威在火车站刚睡醒便接到了秦氏集团的电话,让他去面试,那一刻,高威都觉得,拿着麻袋出‘门’,都可以接到一大包馅饼。秦氏是个大企业,所以高威将自己打扮的体体面面的。直到进入面试的房间,高威看见秦朗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昨天到底遇见了什么人物,是有多么的幸运。
其结果便是,高威被录用,但并不是高威所想的员工,而是秦朗的助理,这无疑是给他莫大的惊喜,也更是‘激’励他信心的重大一步。
面试结束后,高威来到了秦朗的办公室,彼时绍紫已经是秦朗的助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那十分漂亮的长相,一下子便吸引了高威的注意力,没想到这大城市大企业的总裁助理,都不光有能力,连外表都不输明星名人。
秦朗上下扫了一眼高威,这打扮整洁了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他问:“找到地方住了?”
“住在一家旅馆里,还没找到房子。”高威掩饰了自己住在火车站一事,他回答道:“秦总,我有一件事想问您。”
秦朗喝了一口水,道:“你问。”
“为什么是我?”高威问道:“您为什么会选择我当您的助理?”
“这个很重要吗?”
“至少对于我来说很重要。”高威道:“我学历不会很高,也没什么工作经验,刚来到市也没有固定住所,或许连一些小型企业都不会收我,您为什么会将我应聘进来,还让我当您的助理?”
“因为我看你比较顺眼。”秦朗这般回答,高威很是惊讶,“顺眼?”
秦朗点点头,“当我的助理,第一点就是得看的顺眼,如果我看不顺眼了,那整天进进出出我的办公室,我得多糟心?”
听着秦朗这个回答,高威觉得也是的,这要是看不顺眼的热整天出现在眼前,他也是‘挺’糟心,也难怪绍紫看起来这么顺眼。
秦朗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一边看一边道:“再者,关爱外来人口,也是应该做的。”
高威:“……”
这人可真是……善良阿。
因着高威刚来到市,故而秦朗让高威先住进了他名下的一所公寓,并且让绍紫为高威置办机身体面的行头,几个月后,高威又了自己的经济能力,便搬出来了秦朗的公寓。所以说,秦朗对高威的帮助是莫大的,如若不是高威,恐怕他早已回家,先如今正在家乡的工地上搬砖呢。
回到现实,秦朗别过了视线眯着眼睛看着那随风扬起的灰尘。关于他为什么选中高威,要是说原因的话,的确可以用顺眼来代替。
直接招聘助理,那聘来的助理十有**会是秦飞扬的人,而遇见了高威,直接将高威招进来,那就是属于他的人,再加之给点好处,高威这样的人就会感‘激’他,不容易叛变,再者,那就是看着高威那清秀斯文的面孔……很顺眼。
秦朗道:“那这件事就以后再聊,钻石加工场的工程一时半会也完成不了,去前面看看吧。”
因着工地十分的危险,高威递给秦朗一顶安全帽,秦朗将黄‘色’的安全帽待在头上,依旧不影响俊朗的容颜。并且,秦朗还提前准备好了一双运动鞋,穿着运动鞋总比穿着皮鞋行走在工地上好。
众人朝着工厂近处走去,秦朗手中拿着图纸,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工厂的每一处建设。钻石加工场自开建到如今也才三个多月,整个工厂大抵也只是建成了一个大致的外形罢了。但秦朗瞧得仍然是一丝不苟。
高威瞧着秦朗这番,忍不住问:“秦总,您还懂建筑?”
秦朗点点头,“以前上学的时候觉得好奇,就学了一些,虽然比不上那些建筑师,但还是可以看懂。”
高威:“……”
这人还真是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只要对某样事物感兴趣,就会‘花’‘精’力去钻研,有时还真不能质疑别人为什么会到达那人生顶端,付出的努力就不同,回报自然也是不同。
“去里面看看。”秦朗看着有工人进入工厂,他便这般提议。
高威一愣,睁大了眼睛连忙道:“秦总!不能进去!”
对于高威这过‘激’的反应,秦朗很是不解,他问:“为什么?”
“因为……因为里面不安全。”高威这般解释着,却是别开了头。
“可我看见那些工人都可以进去。”秦朗道:“如果真的危险的话,那么你们为什么还要那些工人进去?我是人,工人也是人,为什么他们就能进去,而我进不去?”
“这……”高威眉头紧紧的皱着,秦朗这般说着,他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是那工厂里面,的确很不安全,这工厂只是盖了个雏形而已,秦朗是什么身份,万一出了问题,该谁负责?
不等高威说话,秦朗便抬脚朝着工厂里面走,高威一怔,却是余光瞥见了工厂二楼一穿工人服的男人,他在看着他们这边,像是一个围观的人,高威只是看了那人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跟着秦朗一起进去。
高威收回视线后,却是很好奇,好像刚才看见的那个人之前并没有见过,很是陌生,即将进入工厂内部,高威却是再次抬头想看一下那男人,却是突然,他看见了那男人手中多扶起了一块厚重的木板,他将那木板慢慢的朝外推着,像是要将那木板推下,而再次收回视线,秦朗即将走到那木板下面。
高威睁大来了眼睛,他立马上前一步,用力的将秦朗给推开,秦朗被推的措手不及,他脚下一滑,随机倒在了地上。而高威将只顾着将秦朗推开,自己没有来得及躲开,而这时木板也是被推下,因着位置偏差,高威捂着脸,那木板砸在了高威的左肩上,高威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高威!”秦朗睁大了眼睛,他立马起身朝着高威跑去,高威倒在地上,满脸痛苦的表情,长着嘴巴半响没有说出来话,只是那右手指着左臂。
依着木板就在旁边,秦朗很快便明白,他是左边胳膊受伤了!他朝着周围的人喝道:“快叫救护车!”
救护车来的狠快,秦朗顾不得将身上的灰尘擦尽便跟上了救护车,一起前往医院,他将安全帽摘取,眉头紧皱着看着躺在担架上,脸上尽是痛苦的高威。
刚才若不是高威,恐怕现在躺着的就是他了。使坏的人,他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
将高威送到医院后,医生诊断为左肩骨折,需要进行手术。
高威在手术室里进行着手术,秦朗便在手术室外等候着,很快,先前工地一同随行的人便来到医院,包括绍紫收到消息也是第一时间来到了医院。
看见秦朗这幅狼狈模样很是震惊,那昂贵的西装上尽是工地上厚厚的尘土,白净俊朗的脸上也带着许多黑‘色’的印记,更甚至是那脚上依旧穿着运动鞋,绍紫还是第一次看见秦朗这幅模样,他疲惫的坐在椅子上,让人看了十分心疼。
她走近了些,伸出手替秦朗拍着身上的灰尘,那每拍一下,便有无数的尘埃飞起,但是绍紫一点都不嫌弃。
秦朗身子顿了顿,他缓缓抬起身子,看见了绍紫那张,满是担忧的面庞,他道:“你来了。”
声音极其嘶哑,引得绍紫心中一疼,“秦总,您别太担心了,高威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秦朗道:“我只是太累了。”
不止是身累,更是心累,明明对方是冲着他,可是高威却为他承担了一切,这不应该……
绍紫继续为秦朗拍着身上的灰尘,秦朗也未阻止,绍紫在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全过程,她道:“秦总,在那种情况下,就算不是高威,换成其他任何人,都会奋不顾身的这般做。”自然也包括她……绍紫继续道:“因为大家都知道,您不能出事,公司还需要您来主持大局,所以您不能倒下,我指的是……无论发生什么事,秦总您都得打起‘精’神来面对。”
秦朗笑了笑,“绍紫,算一算,你陪在我身边已经有八年了吧,从学生时期,到如今。”
绍紫顿了顿,她应道:“是。”
绍紫也是秦朗的大学同学,很狗血的事,绍紫在大学时十分的平凡,与秦朗虽是朋友关系,但心里却是暗恋着秦朗。她自卑,她怕一旦表白被拒绝与秦朗会做不成朋友,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都是隐忍着。
毕业后,包括回国发展,她都是毅然决然的陪着秦朗,陪在他的身边,默默的支持他,帮助他。
秦朗道:“所以你是知道的,我不需要别人安慰,别人的安慰对于我也并没有什么用。”
绍紫喉咙紧了紧,她垂着眼眸道:“我知道了。”
秦朗一直都是这样,所以他们之间才会这般不温不火,八年的陪伴又如何,在他的心里,除去助理,她只是他的一个朋友罢了,对于他来说没有利用价值,也不会有。眸光暗了暗,绍紫便不再多语。
&bp;&bp;&bp;&bp;不多时,高威便做完手术被医生护士从手术室推出,秦朗与众人跟到了病房,医生出去后,秦朗坐在了病‘床’旁边,他看着高威道:“高威,对不起。”
高威满脸的憔悴,他摇了摇头,“秦总,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能出事……”
秦朗喉咙一紧,他叹了口气道,“你好好养伤,钻石加工厂的工地你以后不必再去了。伤好后,还是回公司吧。”
“是。”秦朗这般说,高威也不必推辞,公司总比工地好上许多。
为了不耽误高威休息,说完众人便退出了病房,绍紫问道,“秦总,工地那边怎么办?”
当初派高威去监督工地施工,本就是怕秦飞扬的人去捣‘乱’使坏,现如今高威被害住进了医院,工地那边又不能没人看着。
“再重新找个人代替高威去监督。”秦朗道。
“谁?”绍紫心中一紧,已经做好了代替高威的准备。
秦朗看着绍紫,他笑了笑,道:“放心,不会是你。我问哦会忍心让一个美‘女’去工地那种地方呢。”
绍紫松了一口气,秦朗继续道,“我会自己安排……对了,刚才工地上使坏的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不过……”说到这,绍紫眉头便皱了起来。
看着绍紫这幅表情,秦朗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问,“不过什么?”
“在高威刚出事时,工地便及时封锁了道路,很快便锁定了那陌生的男子。”绍紫道:“工地的安保人员去追那名男子,而那男子却是练过武术,轻松的越过了防锁线到达工地外面,在过马路得时候被车撞死了……”
“什么?”秦朗睁大了眼睛很是惊讶,“死了?”
绍紫一脸沉重的点头,道“秦总,我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秦朗蓦了蓦,道:“是奇怪……这样……你去‘交’警大队吧那个路段的摄像,以及工地上那段时间的录像调出来发到我的邮箱?”秦朗低头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道:“我得先回家一趟。”
绍紫看着秦朗的衣服,纵使是为他拍去了很多的灰尘,但是那身上依旧是还有许多的印记,一向有洁癖的秦朗忍到这个时候,也是很不容易了。
于是,‘交’代完绍紫事情,秦朗便回家。此刻的时间已经不早,夜幕徐徐降临,一天又即将结束……
回到家后,方温柔正在桌子边布置着晚餐,忙碌了一整天的男人回到家,看见那丰盛的晚餐,与那贤惠的妻子,无疑是最大的安慰就算是再苦再累也觉得值得。
然而当方温柔看见秦朗进屋子时,她手中装着满满米饭的碗啪嗒掉在了桌子上,她跑到了秦朗的身边,“老公,你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脏?是不是被人给打了?我去给你报仇!”
秦朗:“……”
他这样的,像是会被地痞流氓打的人?也真是佩服了方温柔的想象力。
秦朗道,“下午在工地上出了一些事。”于是秦朗便将下午在工地上发生的事,以及高威救了他住院的事都告诉了方温柔。
方温柔听完后气氛不已:“要是找到元凶,一定不能轻饶了他!”
“对。不能轻饶。”秦朗道,“我先上去洗个澡,等下再吃饭。”
“好。”
秦朗洗完澡,顿时觉得外表与心里都舒服了许多,他来到餐厅,看着那一桌子的菜道:“今天得菜好像有些不一样,你这是又新学的菜吗?”
“不是呀。”方温柔道,“你难道没有注意到,今天家里多了几个人吗?”
秦朗一顿,这才想起他今天开车回家时的男人,与刚进别墅厨房里的人影,也是他太累了,没有注意,也忘记了那些用人与管家是他安排的。
挑了挑眉,秦朗道,“所以说,这些饭菜,都是佣人准备的。”
“是呀。”方温柔眨了眨眼,道:“你别说,这味道还真是不错呢。”
蓦了蓦,秦朗心里有些沉重,亏得他在进‘门’时看见方温柔在桌子边整理碗筷,内心还有些感动,原来她只是闲得无聊帮忙整理下罢了。
微微叹了口气,秦朗便继续吃着饭,这时,方温柔问道,“老公,你知不知道rj娱乐公司最近在筹拍新电影?”
问完后,方温柔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是有多愚蠢,rj娱乐公司在秦氏旗下,rj娱乐公司要拍新电影,秦朗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果然,秦朗淡淡的回答:“我知道,拍新电影的文件就是我签字的。”
也是经过董事会同意,在汲取上个季度珠宝销售下降的教训下,他们请来了孟行来当设计师来设计下一季度的珠宝,但是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从广告下手,所以秦朗便提议,已广告植入的方式拍一部电影,这样,既能做到珠宝宣传效果,又能带来票房收益,岂不是两全其美?
方温柔额头上竖起来三根黑线,抿了抿‘唇’,方温柔道,“今天我去rj娱乐公司,张经理让我演‘女’二号的位置。”
“那你是怎么想的?”秦朗反问,这个回答让方温柔觉得有些意外,她试探‘性’的道,“我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工作,也没有回公司,怎么可能一回公司张经理就有工作安排给我,而且还是电影的‘女’二号位置,这也太草率了吧?我总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秦朗一顿,他道,“你想多了吧。”
方温柔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秦朗,她直接问道,“老公,你老实说,这个角‘色’是不是你走后‘门’给我安排的?”
秦朗斜着看了她一眼,他无奈的道,“温柔,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演戏吗?现在有一个好的角‘色’给你,你不应该是很开心吗?为什么总想着这个角‘色’到底是怎么来的,追究这个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吧?”
“可是我就是想知道。”方温柔扁扁嘴道,“如果是你的话,起码按照一个‘女’人的想法,是觉得很幸福的。”
秦朗:“……”
‘女’人的想法还真是复杂,真是搞不懂,故而,秦朗还是无形中举起了双手,“好,我承认,这件事就是我安排的,你早就内定为‘女’二号,只是我没有及时跟你说,想让张经理挑选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你罢了。”
“原来还真是这样。”方温柔心里一下子就舒畅了,也伴随着满满的幸福感,她傲娇的道:“上次你还说你不喜欢走后‘门’呢,现在你不还是为我走后‘门’了?”
“这不一样。”秦朗道:“我对你走后‘门’,是因为你是我老婆,不对别人走后‘门’,因为别人与我无关,我不必去理会对我不重要的,损害我利益的事,明白吗?”
还真是个正经的商人,方温柔吐了吐舌头,道,“明白了,吃饭吧!”
晚些时候,方温柔先是打了电话给方温凉,询问方温凉有没有时间,而彼时的方温凉正巧没课,也在电脑旁边,故而两人便用电脑开起了视屏聊天。
两个月没有见到方温凉,在那电脑屏幕上出现方温凉的面庞时,方温柔眼眶一热,鼻头酸了酸,竟是想哭了起来。
而对面的方温凉亦是,两个月未见,方温柔像是比他离开时更漂亮了一些,尽管是素颜,但是在方温凉眼中,她也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看着那熟悉的五官,方温凉恍如隔世,一时之间竟是看的抹不开神。
看着方温凉的面庞,并没有什么变化,唯一有些变化的大概是头发的颜‘色’,自黑‘色’变成白‘色’,刚开视频的那一刻,方温柔俨然被吓了一跳,方温凉应该也是注意到了这点,轻轻的‘摸’了下头发,他道:“我觉得这个颜‘色’更适合我,你觉得呢?”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她道:“温凉,咱们……能不赶这个时尚吗?你确定爸妈看见了,不会被你吓出病来?”
“怕什么。”方温凉说的一派淡然,而后用力的一扯头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以为我会这么想不开染这种头发?”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假发,方温凉的发型还如之前一样,梳着大背头,十分的帅气,这样看起来可比白‘色’的头发舒服多了。
方温柔问道:“温凉,在那边这两个月怎么样?过的还习惯吗?”
“还行吧。”方温凉道:“刚到这儿时,肯定是不习惯,虽然以前也来过不少次美国,但是这一次总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我不是在这里过几天,也不是几个月,而是几年……我要与这城市打上两年的‘交’道,想了想,心里总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也或许是对于家的遥远,曾经来过许多次美国,但是心里明白,几天,或者几个月就可以回国,就可以见家人,但是此次,虽说是两年,但是具体的时间也不一定,纵使中途也会回国,但是那只是短暂的停留,或许每个人都得经历这一步,远离家乡,越走越远……
方温柔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她道:“总会回来的……”
&bp;&bp;&bp;&bp;无论你走到了哪里,看见了什么样的风景,遇见什么样的人,都要明白,那个地方只是你栖息的地方,真正属于你的地方,是家乡,那个你无论走到多远,总会回来的地方……
方温凉抿了抿‘唇’,道:“我知道,其实两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你瞧,这不是已经过了两个月了吗。”
“是呀。”方温柔笑了笑,道:“话说,你在那边两个月有没有心仪的‘女’生?”
方温凉想了想,道:“还真的没有,我还是比较喜欢国产的‘女’人。”
‘扑哧。’方温柔忍不住笑了出来,她道:“一定是你看上了谁,但是对方拒绝了你,所以你才这么说吧。”
方温凉不乐意了,他道:“方温柔,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失败?你就这么看不起你弟弟我?”
“是。”方温柔毫不犹豫的回答,看着方温凉那黑了一半的脸,她又急忙道:“我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在我心里,你是最帅的。”
“那秦朗呢?”方温凉挑眉,“我在你心中是最帅,那么你老公秦朗的颜值在你心中又是什么地位?”
躺在方温柔旁边正在按新闻的秦朗听见这话忍不住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方温柔的回答。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她看了身边的秦朗一眼,又将眼神收回回到屏幕。
方温凉笑了笑,他就猜到秦朗就在方温柔身边,方温柔刚才讽刺他,这一次,看方温柔该怎么收场!
方温柔脑海里在飞速运转着,还好没有让她失望,她那聪明的大脑想出了该如何回答,所以他道:“在我心里,你和秦朗是属于同一位置,你是我的家人,秦朗是我的爱人,我跟他结婚了所以我们理所当然的都是一家人,故而你在我心中是最帅,秦朗在我心中亦是最帅。”
方温凉,秦朗:“……”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机智了?
方温凉深呼一口气,这次算她过关,方温柔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她决定还是换一个地方跟方温凉进行视频,她来到了客厅,忍不住教训了方温凉,“方温凉,你刚才算不算是在挑拨我和秦朗之间的关系?”
方温凉耸了耸肩,“我只是问了一个问题,应该不管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吧?”
方温柔在心中狠狠的鄙视 方温凉,这时方温凉想起了什么,他问道:“对了,听说顾良辰回来了……你们…见面了吗?”
“不止是见面了。”方温柔这般回答。方温凉瞳孔一张,“不止见面,难不成你们还死灰复燃了?”
“呸,瞎说什么呢。”方温柔道:“我跟他现在是朋友关系。”
如果现在方温凉在方温柔面前,他一定会伸出手‘摸’一‘摸’方温柔的额头,看看方温柔是不是发烧了,“朋友?我很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们只是觉得,就算做不成情人也可以做朋友。”方温柔道:“毕竟我跟顾良辰从小就认识,也有十几年了,就算是此生无缘,在做情人,但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方温凉深呼一口气,他认真的道:“方温柔,你知道吗……一般分手后还可以做朋友的,要么是深爱过,要么是从未爱过。”
方温柔双手紧紧的捏在一起,他道:“我跟顾良辰,难道曾经不算是深爱吗?”
“问题就出在这里。”方温凉道:“你与顾良辰曾经相爱过,如今更是成了朋友,如果是这样,你让秦朗怎么想?”
“秦朗?”方温柔拧眉。顾良辰继续道:“方温柔,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自己的老婆跟前任还会有牵扯,更何况还是认识十几年,很是深爱的……”
方温柔垂眸,她觉得方温凉说的狠有道理,但是她都已经跟顾良辰约定好了,只能是朋友关系,以她了解的顾良辰,是不会做出别的不好的事情,至于秦朗,他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故而……应该没事吧。
“没事的。”方温柔这般回答,“你就别瞎‘操’心了,秦朗可不是你这种小心眼的男人。”
方温凉隔着屏幕白了方温柔一眼,“你不听我的话,这‘阴’沟里总会翻船的。”
“你这人说点好话会死?”方温柔不乐意了,她道:“时间不早了,我该睡觉了。”
“晚安。”
另一边的酒吧,与这个应该安静的时间点恰恰相反,一派热火朝天的气氛。
黎瑾辰来到了酒吧里,移动着缓缓的步伐,服务员为黎瑾辰指引着方向,但是她并不领情,她只是在四处的看着,寻找着某个人的身影,可这酒吧人实在是太多,灯光也是十分的‘混’‘乱’,黎瑾辰实在是找不到。
她问服务员,“沈氏集团的沈总在这里吗?”
这已经是她寻找的第五家酒吧,前五家都没有寻找到沈世杰的身影,手机也一直没有沈世杰的来电,证明他并未回家,而没有他的家,实在是空旷,故而睡不着的她便出来寻找。
那服务员道:“沈总在二楼豪华包间。”
黎瑾辰一顿,终是被她找到了沈世杰,可是也恰恰证实了沈世杰并未像他对自己说的那般在加班,这种场合也并不适合加班。
服务员上下打量了黎瑾辰一眼,黎瑾辰长得很美,像是沈世杰的菜,但不知为何,看着黎瑾辰这幅表情,倒不是像来陪沈世杰喝酒的,于是他试探‘性’的问道:“这位小姐,需要带您过去吗?”
“不必了。”黎瑾辰道:“你去招待别人吧,我在这坐一会就好。”
“好。”
黎瑾辰点了一杯酒,眼神一直在看着二楼,这时,一年轻男人来到了黎瑾辰的面前坐下,“美‘女’,喝一杯吗?”
黎瑾辰一顿,看着面前的男人,出于本能的礼貌‘性’,她与那男人碰杯,却是没有喝,她那眼神依旧是时不时看着二楼,心里在思量着到底上不上去。
那男人顺着黎瑾辰的视线朝上看去,他道:“美‘女’,别看了,二楼今天没有你想要找的人,整个二楼都被别人给包下了。”
黎瑾辰皱眉,她收回视线看着男人,问道:“被谁包下来了?”
那男人降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一样,他道:“是沈氏集团的沈总……你没想到吧,那个传说中的好男人,号称与妻子有过生死经历并且有十几年感情的沈总,在酒吧将二楼全部给包了下来,与众多嫩模喝酒玩闹呢。”
黎瑾辰一怔,心里像是被石头狠狠的砸过一般,很显然,面前的男人并没有认出来她就是沈世杰的老婆,黎瑾辰扯了扯嘴角,继续问道:“他每天都会在这里吗?”
那男人点点头,“是,那二楼都快被沈世杰长时间承包了,不过我可真佩服他老婆,能够这般容忍,听说他老婆‘挺’漂亮的,还是市长的‘女’儿。沈总这般玩,也不怕引火上身阿。”
那男人又再次举起了酒杯,“美‘女’,喝完怎么样?”
黎瑾辰心中有着气,她拿起酒杯,没有与那男人碰杯,而是直接送到嘴边一口气喝完,而后起身,朝着二楼走去。
那男人被黎瑾辰这气势吓到了,看着黎瑾辰离开的背影,男人拧了拧眉,喃喃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女’人很眼熟呢?”
黎瑾辰径直的来到了二楼,二楼的包厢很多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包厢都有人,她来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包厢,也就是服务员口中的豪华包间。豪华包间的‘门’上有一个小窗口,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形,黎瑾辰透过那个小窗口看着里面的情形。
她第一眼便看见了沈世杰!沈世杰身边围坐着许多‘性’感的‘女’人,这一刻,黎瑾辰仿佛不能呼吸。
里面不止是沈世杰,竟然连刘鑫和周哲都在里面,黎瑾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先前不论别人怎么说,黎瑾辰都选择站在沈世杰这一边,可是如今亲眼看见了这一幕,黎瑾辰才觉得她以前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而这时,里面的周哲却是余光一瞥不禁意间看见了‘门’口的黎瑾辰,他楞了楞,道:“瑾辰?”
毫不犹豫的,他立马起身朝着‘门’外走去,黎瑾辰看见周哲朝着她走来,她立马转身离开。
周哲将‘门’拉开,‘门’口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沈世杰与刘鑫跟了出来,沈世杰问,“周哲,怎么了?”
周哲皱眉,道:“我刚才好像看见了瑾辰。”
“瑾辰?”沈世杰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
周哲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刚才‘门’口的确有人在朝着里面看,我也出来人就不见了,世杰,你还是打个电话给黎瑾辰确认一下吧。”
此时此刻,躲在旁边没人的包厢里的黎瑾辰立马将手机打开开了静音,沈世杰将电话打过来,黎瑾辰也没有接听。
‘门’外的沈世杰道:“瑾辰没有接,这个点,她应该睡觉了。”
“那好吧。”周哲松了一口气,道:“就当是我看错了,我们回去吧。”
几人回包厢后,黎瑾辰便从包间里出来,离开了酒吧,坐在车内,黎瑾辰将车窗都给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她将电话拨回给沈世杰,“喂,世杰,你怎么还没回来?”
沈世杰那边没有一点嘈杂的声音,黎瑾辰想,他应该也是在哪间没有人的包厢里,沈世杰道:“我的工作还没做完,你先休息吧。”
&bp;&bp;&bp;&bp;黎瑾辰闭了闭眼,控制着全身上下的颤抖,都被她亲眼看见了,沈世杰竟然还在狡辩说着他在工作。黎瑾辰咽了咽口水,轻声道:“好。”
“晚安。”顿了顿,沈世杰又加了三个字,“我爱你。”
曾经这三个字,每一次黎瑾辰听见都会觉得无比的幸福,但是如今却觉得十分得恶心!从内到外都散发着恶心得气息,黎瑾辰直接将电话挂断,因为她怕她随时忍不住会说漏了嘴。
如若是没与沈世杰结婚,遇到这种事,按照她的‘性’格,绝对会说分手,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不光早已结婚,而且还有了两个孩子,就算是为了孩子,她也不得不忍耐着,但一想到还要与沈世杰过一辈子,黎瑾辰从心底里就觉得恐惧。
那曾经等了她五年,为了他放弃一切,甚至是生命的沈世杰怕是已经不在了。
将手机扔到一边,黎瑾辰趴在方向盘上痛哭了起来,她那么爱他,那么在乎他,而他却只会给她失望……
“咚咚咚——”这时,有人敲着车窗,黎瑾辰抬起头朝着外面看去,却是看见了訾凯那张熟悉得面庞,黎瑾辰很是惊讶,但是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将头别过去,她不想让訾凯看见她。
然而,訾凯就是因为看见黎瑾辰的车才好奇的上前来敲车窗,没想到还真的是黎瑾辰,訾凯道,“瑾辰,我知道是你,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瑾辰?”
黎瑾辰依旧是没有理睬訾凯,而随后黎瑾辰的手机亮了起来,是訾凯打来的电话,訾凯的声音又再度响起,“瑾辰,你还想再装到什么时候?”
皱了皱眉,黎瑾辰先是‘摸’去了脸上的泪水,而后将车窗降了下来,她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晚上有应酬,回去的路上看见了你的车,所以便停车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你。”訾凯这般解释,而后看了眼后座,他问道,“就你一个人?”
“是的。”黎瑾辰回答。而后启动了车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訾凯看了一眼对面霓虹闪烁的酒吧招牌,又收回视线看着黎瑾辰脸上那没有擦干净还存留下来的泪‘花’,他拧了拧眉,让开了道路,“好,路上小心点。”
说完,黎瑾辰便开车匆匆离开,訾凯看着那酒吧,决定进去看看,酒吧里面的服务员是认识訾凯的,瞧见訾凯这个点一个人来到此,他便试探‘性’得问,“訾总,您是来找沈总的吗?”
訾凯皱眉,“沈总?”
服务员点头,道:“沈总在二楼豪华包间,訾总您应该也是来找沈总吧,需要我带您过去吗?”
訾凯心中一沉,好像明白了黎瑾辰刚才为什么会哭,也为什么会这个点来到这个地方,原来沈世杰竟然在这!眸光暗了暗,訾凯道,“好。”
服务员走在前面,訾凯走在后面,这一路,訾凯的每一步都很是沉重,直到走到包间‘门’口,服务员将‘门’推开,众人的视线移到‘门’口,服务员看着沈世杰道:“沈总,訾总来了。”
訾总?沈世杰眉宇一凝,他看着訾凯进入了包间,进入了他的视线,那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訾凯看见包间内的情形,着实的被震撼到,也难怪刚才黎瑾辰会哭的那么伤心,她也一定是看见了这幅情形,而且她猜测,黎瑾辰是偷偷的看见,也是偷偷的离开。
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得到了黎瑾辰的沈世杰竟然是这般不满足,这才距他给黎瑾辰补办的婚礼多久,就这般‘乱’搞!
訾凯僵硬的扯着嘴角笑了笑,道:“沈总,原谅我的不请自来。”
沈世杰慢慢起身,他冲着服务员道:“你先出去吧。”
服务员点头,“是。”
服务员退出去后,訾凯眸光含剑的看着沈世杰,“沈世杰,你这般玩,不怕瑾辰知道后伤心?”
沈世杰走到了訾凯的面前,他眸光里尽是‘阴’霾,他警告般的道:“訾凯,我劝你不要把这事告诉瑾辰,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呵。”訾凯嗤笑一声,脸上尽是嘲讽的笑意,看了眼那沙发上坐着的一种打扮‘性’感的美‘女’,最后视线回到沈世杰脸上,那笑意也收起,却是突然,出乎所有人意料,訾凯举起拳头重重的朝着沈世杰脸上打去。
沈世杰被打的措手不及,向后退了两步坐在了茶几上。
“世杰!”周哲和刘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着沈世杰,包间里的其他几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也站了起来,其中一人道:“訾总,你怎么可以打人?”
訾凯轻蔑的扫了那几人一眼,根本不屑意理会他们,訾凯恶狠狠的看着沈世杰,他道:“沈世杰,我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吧瑾辰让给了你,你他妈曾经是怎么说的,你会始终爱她如一,你会永远陪伴着瑾辰,不让她受一点委屈,还要让她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可是现在呢!你看看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沈世杰抹去了嘴角的鲜血,他看着訾凯道:“我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也清楚的记得我对瑾辰的承诺,但是我不知道的是,訾总,你什么时候有资格教训我了?”
“只要关系到瑾辰,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教训他。”訾凯道:“你又以为你是谁,怕我教训不起?”
沈世杰站起身来,整理了翻衣服,他看了眼左右边,道:“那么多人证,告你故意伤害罪,你认为不行?”
“那你认为,这么多人,不足以证明你出轨?”訾凯反击。
周哲与刘鑫不禁捂脸,这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怎么一对峙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
很显然,出轨这个词更能重伤沈世杰,沈世杰眸光晃了晃,他道:“你最好别‘乱’说。”
訾凯笑了笑,“你知不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瑾辰总有一天会知道,若是瑾辰知道了,你猜她会是什么反应。”
沈世杰皱眉,他当然知道黎瑾辰会是什么反应,但是在他完成那件事之前,黎瑾辰千万不能知道。
深呼了一口气,沈世杰道:“我们出去说话。”
訾凯看了周围人一眼,两人便到了旁边的包厢,沈世杰点了一根烟,他道:“再跟你说一遍,这件事不能让瑾辰知道。”
“给我一个理由。”訾凯道:“不能告诉瑾辰的理由是什么。”
沈世杰呼出一口淡淡的白烟,他眯着眼睛看着訾凯,反问道:“你想看瑾辰伤心吗?”
訾凯眸光一滞,拳头又不禁攥紧了些,不等他开口,沈世杰又道:“瑾辰爱的是我,况且我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我想就算是我跟她离婚,你也没什么机会,毕竟你也有了妻子……所以你就算告诉瑾辰也无济于事,只会徒增她的悲伤。我是不会跟瑾辰离婚,那些誓言我也不会食言。”
“好,我答应你。”訾凯却是突然,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沈世杰楞了楞,“当真?”
訾凯点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就像你说的,我也不希望瑾辰伤心。”
沈世杰有些将信将疑,而这时訾凯起身道:“我该走 了,毕竟时间不早了,你也快回去吧。”
沈世杰微微拧眉,看着訾凯的身影,他总觉得訾凯这么突然的答应有些不正常,但是一时也想不通,只好点头让訾凯离开。
訾凯离开酒吧后上了车后,坐在后座闭了闭眼睛,不是他好心帮着沈世杰瞒着这件事,而是黎瑾辰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在沈世杰说的那番话里,訾凯也掌握了重点。
沈世杰现在已经有了出轨的趋势,黎瑾辰无疑是最受伤的那人,他如今还忘不了黎瑾辰,何不抓紧这一次机会?
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静静的等着,等着黎瑾辰忍受不了爆发,等着沈世杰真正出轨的那一天,那一天,他就可以重新回到黎瑾辰身边,给她最真实的爱与守护。
城市的另一边,梁祺霄在那偏僻的小区‘门’口已等候多时,很快,便有一打扮掩饰的男人出来,坐上了梁祺霄车子的副驾驶位置。
他压低了声音道:“梁总,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了。”
“说。”梁祺霄不惜路远的来到此,当面听这人说话,是因为他今天发现了自己的手机被监听,包括秦飞扬的手机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那人道:“当年,秦总为解救秦氏融资而来的那一大笔资金就有问题。”那人将怀中的文件递给梁祺霄,“这是五爷派人查到的,您看看。”
梁祺霄接过那文件,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而后勾起了嘴角,“我就说,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秦朗不是神,他不会将做过的事情抹擦的一干二净……”
梁祺霄将文件折叠好,放进公文包里,而后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厚厚的钞票:“这是你的辛苦费。替我转告五爷,他想要的,很快就能拿到……”
&bp;&bp;&bp;&bp;在訾凯走后不久,沈世杰便也离开酒吧回了家。天天和暖暖都在黎瑾辰父母家里,故而他们的家中,除了管家与佣人,只剩他们两人,十分的冷清。
沈世杰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子,看见躺在‘床’上的黎瑾辰,他以为黎瑾辰已经睡着,洗完澡后,他也进入被窝里,被窝里十分的温暖,还带着属于黎瑾辰身上的香气。这种温暖与气味使得沈世杰十分的舒心与踏实。
而正当沈世杰准备闭眼睡觉时,黎瑾辰却突然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沈世杰一顿,他轻声问道:“是我吵醒你了吗?”
“我没睡着。”黎瑾辰道:“失眠了。”
“怎么了?”沈世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脸对着自己。黎瑾辰面无表情的道:“应该是白天睡多了,所以现在睡不着……”
现在已经是凌晨十二点,沈世杰将黎瑾辰拦在怀中,他的怀抱是那么温暖,竟使得黎瑾辰鼻头一酸,眼眶连带着也是热热的,沈世杰道:“那我陪你聊一会儿天吧,我陪你失眠……”
轻轻的一眨眼,眼角便有泪水流下,黎瑾辰努力抑制着喉咙的颤抖,她问道:“世杰,你还记得婚礼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吗?”
沈世杰顿了顿,他道:“当然记得,每一字,每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不会忘……”
“那你现在再说给我听好不好?”黎瑾辰道:“我现在好想再听一遍。”
“好,我说给你听。”沈世杰眼前出现那日婚礼现场,回想到他接到话筒时所说的话,他道:“我与我的妻子一起渡过了五年之痛,七年之痒,十年岁月,终是走到了一起。……因为爱我们‘挺’过了生与死的边缘,因为爱使得我们今天站在一起。这一路走来不易我们也会更加珍惜今后的生活……我要感谢我的妻子,是她的出现让我的生命更加绚丽多彩,更加有意义。今天我就当着各位的面再次发誓:我沈世杰这一辈子只爱黎瑾辰一人,我会用尽一生去照顾她,呵护她。”喉咙梗了梗,沈世杰说着最后一句:“我会爱她爱到比永远多一天!”
黎瑾辰一如那日一般,听着他说着这般与那日一模一样的话,她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黎瑾辰环抱住沈世杰的身子更紧了紧,她问:“那你会变心吗?”
沈世杰皱眉,他的‘胸’膛,感受到了黎瑾辰那温热的眼泪,沈世杰闭了闭眼,道:“永远不会。”
“那就好。”吸了吸鼻子,黎瑾辰道:“世杰,我想回家住几天。”
“为什么?”沈世杰松开了怀抱,他拧眉问着黎瑾辰,“是我最近因工作没照顾好你吗?”
“不是。”黎瑾辰红肿着眼眶,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想爸妈了,他们现在年龄也很大了,自从上次把天天和暖暖‘交’给他们带着后,我也没回去过,所以我想回去住几天……”
沈世杰想了想,而后深呼一口气,道:“那好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好。”黎瑾辰道:“我困了,睡觉吧。”
“晚安。”
次日,秦朗一早便来到了机场,在那机场等了半个小时,顾名思义,他是来接一个很重要的人。
广播里那好听的‘女’声说着自美国飞往市的班机已经到达,这时,秦朗才起身。不多时,便看见那自黄发染成黑发的bck。
bck带着一副黑‘色’墨镜,刚出来也亦是第一眼瞧到了秦朗,两人刚见面,便互相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bck用他那蹩脚的中文说:“秦朗,怎么就你一人来接我?”
秦朗挑眉:“我现在可是有‘妇’之夫,这么光明正大的带着一群火辣的美‘女’来接你,这样影响不好。”
‘扑哧。’bck忍不住笑了出来,他道:“还是你最了解我。”
两人一同朝着机场外走去,bck道:“美国那边的事刚结束,你也不等我缓缓几天,就这么急的吧我叫到中国来,你这是在虐待我。”
“如果不是事出紧急,我也不会吧你叫回来。”秦朗道:“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对手不止秦飞扬一人了。”
“你是什么意思?”bck问。
bck将行李箱放在车的后备箱,两人上了车,秦朗将车启动,道:“从上次吴东手中的股份 被收走时我便有了这种感觉,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我们背后,我们看不见他,他却时时刻刻的掌控着我们的消息,前一段时间,秦飞扬去了一趟澳‘门’,将两年前我陷害他的视屏找了出来,幸好没造成严重后果。光凭着秦飞扬的能力,他是不可能从一个赌场里将这视频找出来,所以我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势力很大的人在帮助秦飞扬,帮他将那视频找出来,为的就是帮助秦飞扬将我拉下马。”
“事情好像很严重的样子。”bck皱眉,“所以你现在把我叫到中国来是在铺垫后路吗?”
秦朗一脸凝重的点头,“他们上一次失败,不可能会就此罢手,我从哪位置上下来也是迟早的事情,但是趁着现在我还在这位置上,我只要将你送进高层的位置,我就还不算太惨。”
bck叹了一口气,道:“如果真是对付一个秦飞扬,那是很容易的事,但是现在多了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若是在明处,知己知彼,那还好办,但怕的就是连对手都不知道是谁,对方却是很了解我们,这才是可怕的……美国那边的事情刚稳定下来,我便脱开身,不知会不会出问题。”
“你放心吧,我相信to。”秦朗道:“这么多年了,他潜伏在dk集团一直在,要反的话,他便不会同意将dk卖给b。”
bck笑了笑,“若是他有着更大的野心,想连b一起吃掉呢,那我岂不是挖了坑给自己跳了?”
遇到了红灯,秦朗将车停下,侧过视线看着bck,勾起了嘴角,他反问,“你觉得我会那么傻?”
四目相对着,秦朗这个回答,却是让bck松了一口气,他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对谁都防备着。”
“除了你。”秦朗这般回答着,bck怔了怔,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车内蓦了蓦,秦朗突然问道:“对了,温凉在美国那边怎么样?”
“很好。”bck道:“不愧是金融系其才,这才两个多月,暗地里他已经帮我们 赚了很多钱了,我都有种放弃一切,跟在温凉身后‘混’吃‘混’喝的想法了。”
秦朗笑了笑,“那可不行,我可不会让你去‘混’吃‘混’喝。”
bck白了秦朗一眼,一脸嫌弃的道:“你可真是讨厌。”
将bck送到酒店住下后,秦朗便回到了公司,在公司楼下,他恰巧碰见了程媛。
秦朗皱眉,走到了程媛身后,“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媛被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转身后看见是秦朗,她松了一口气,道:“秦总,我是来面试的。”
“面试?”秦朗挑眉,看着程媛手中的简历,他道:“想通了,不想做销售员了?”
程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再呆在那家公司了,所以碰碰运气,四处投简历,恰巧,秦氏给了我回复,所以我今天来面试了。”
秦朗别开视线道:“原来是这样……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不等程媛说话,秦朗便朝着电梯走去,他回到办公室,绍紫将今天的形成告诉秦朗,听完后,秦朗道:“让人事部总监来我办公室。”
顿了顿,绍紫道:“是。”
程媛在面试的会议室外等候多时,这时,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了程媛身边,他绅士般的问:“是程媛,程小姐吗?”
程媛眨了眨眼,回答,“是,我是程媛。”
“程小姐,该轮到你去面试了。”那男人却是这般道。
程媛看了眼前面许多跟他一样来应聘的人,她道:“好像还没轮到我吧?”
那男人道:“程小姐,已经轮到您了,面试的考官已经在等您了。”
程媛挑眉,想着难不成是自己记错了?糊里糊涂之下,程媛便跟着那个男人 进入了会议室里。
坐在考官面前,梁祺霄看见程媛时很是惊讶,然而程媛是不认识梁祺霄的,人事部总监先是看了程媛的简历,又随便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程媛都顺利的回答了上来,人事部总监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关于面试结果,回去后等待通知吧。”
就这样就结束了?程媛觉得有些古怪,一般面试考官都会提出一些刁钻的问题,而这个人事部总监问的只不过是很平常的问题罢了,但尽管如此,程媛还是起身,“好。”
“等等。”这时,梁祺霄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程媛又重新坐了下来,梁祺霄道:“我看你的简历,你十二虽离开中国前往美国念书,更是在大学没念完时辍学去到澳大利亚生活,你的人生一般的时间都在国外度过,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会突然回到市?”
&bp;&bp;&bp;&bp;程媛拧眉,虽然这个问题每一次面试都会有人问她,但是此刻面对梁祺霄,她总觉得梁祺霄那眼神略微有些凌厉,带着不好的意味。
程媛道:“因为我是中国人,市永远是我的家乡,我留恋这片土地,所以便回来了。”
梁祺霄眯着眼睛,他又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会选择来秦氏集团工作?”
程媛心中一沉,总觉得这梁祺霄是在故意刁难她一样,程媛总不会告诉他真正原因吧,故而,程媛想了想,道:“因为秦氏是大企业,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想进入秦氏工作,我也不例外,在秦氏工作可以学的更多,视野拓展的会更宽,与那么多优秀的同事领导人在一起,时间长了,相信自己也会变得更优秀。”
梁祺霄挑眉,道:“你知道吗,每一个人在听到我这个问题后,都会这样回答……可是我并不相信这是你,或者是他们真正的原因……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程媛顿了顿,就这样就完了?怎么感觉今天遇到的人都这么古怪,这个梁祺霄是最古怪的那一个人。程媛起身走出了会议室,那会议室‘门’口满是应聘的人站着长长的一队,他们之中不乏有高学历,好经验,但…这一场竞争游戏,总有一个人会出局,可出局的那个人,绝不会是她程媛!
面试结束后,几位考官们都在商讨着刚才面试的结果,梁祺霄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看着程媛的简历。
这时,人事部总监问梁祺霄:“梁副总,您在刚才面试的人当中 有合适的人选吗?”
“有。”梁祺霄将手中程媛的简历放在了桌子上,而后用手指点了点:“让她做我的秘书。”
“这……”人事部总监拧眉,有些纠结的道:“梁副总,我觉得这个人不适合当您的秘书。”
“为什么?”梁祺霄好奇的问。
人事部总监抿了抿‘唇’,眼神飘忽的道:“因为这个人没什么工作经验,虽然是上过美国的名牌大学,但是是中途辍学,且还是单亲妈妈,现在在市租着房子没有固定的住所,这种在我们公司,只能当个小职员罢了。”
单亲妈妈?梁祺霄却是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然而下一秒,梁祺霄却是一脸的不开心,他道:“肖总监,你这样的说法若是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们公司是有多歧视外来人员呢。”
肖总监拧眉,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一切只是另一个人的安排啊。
“那不就行了。”梁祺霄起身道:“就这么决定了,我的秘书由我自己做主,肖总监,你就别再多说什么了,就这样办,明白吗?”
离开了会议室后,梁祺霄又来到了秦飞扬的办公室,“你知道刚才面试我看见谁了吗?”
“谁?”秦飞扬问着。
“程媛。”梁祺霄道:“就是那个秦朗曾经很深爱的‘女’人,她竟然回来到秦氏面试。我原本还很好奇被秦朗那么深爱的‘女’人是有多优秀,但是今天一见,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也不过普普通通。”
“人不可貌相。”秦飞扬依旧是淡淡的回答。
梁祺霄挑眉,“对于程媛来面试这一件事,你难道不好奇?”
秦飞扬手中的笔一顿,慢慢抬起头看着梁祺霄,“梁副总,我发现你最近的神态又有些跑偏,你要知道,程媛回国应聘秦氏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纵使是这个人不为我们所用,她也会成为我们计划里的一部分,明白吗?”
梁祺霄眯着眼睛看着秦飞扬,喃喃道:“我怎么觉得这事跟你有关呢……”
“你说什么?”梁祺霄声音太小,秦飞扬没有听清楚。
梁祺霄道:“没什么,我说我最近有些累了。”
“那你得多注意休息。”秦飞扬这时将手中的文件整理好,然后递给梁祺霄,“梁副总,二十分钟后召开紧急会议,希望你不要迟到。”
梁祺霄一顿,接过文件后微微皱眉,“紧急会议?又出什么事了?”
秦飞扬挑眉看着梁祺霄,“你给我的资料我看了,自然别人也看了……”
“我知道了。”梁祺霄一下子就猜到了秦飞扬的意思,只是没想到一切都来的这么快。秦飞扬继续道:“今天务必要将秦朗拉下来。”
深呼一口气,梁祺霄便转身离开了秦飞扬的办公室。
紧急会议是由秦飞扬召开,但是最后通知的人却是秦朗,而秦朗也是最后才来到了办公室,秦朗不悦的看着秦飞扬道:“秦副总,什么时候你也可以越过我召开紧急高层会议了?”
秦飞扬道:“秦总,我并没有越过你,我可是按照正常程序在召开会议,按照道理说,我没有越居。”
秦朗眸光暗了暗,“最后通知我,还不算?我很好奇你口中按照正常程序召开会议,是怎么个说法。”
“是我同意的。”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秦振东一边走进来一边道。
看见秦振东,秦朗很是惊讶,是秦振东同意秦飞扬越过他召开紧急会议,这秦飞扬到底是要干什么?财务总监莫‘玉’成看见秦振东时也很是惊讶,但随即,他收起了脸部惊讶的表情,他低下头不知在‘弄’些什么……
秦振东走到了会议室最前方坐下,他身边站着两位身形笔直的男人,秦振东介绍道:“这两位是经济犯罪侦查警察,是专‘门’负责调查两年前秦氏集团流动资金一事,今天召开这次紧急会议,也是因为查出了一些头目,下面就由经济警察说吧。”
秦朗目光一凝,没想到秦飞扬的动作会这么快,他不禁看向秦飞扬,后者也依旧在看着他,只是那面目上带着浓浓的挑衅。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凝重了起来,都纷纷打起120分的‘精’神瞧着那两名经济警察。
其中一警察将手中的文件拿起,另一名警察便拿出盘链接着会议室的大屏幕。
拿着文件的警察道:“距我们的调查,在两年前的案件里还有一个细节,是我们曾经未曾注意到过的,那就是在秦氏流动资金被亏空后,秦氏集团的现任总裁,也就是当时的秦氏集团副总裁,秦朗先生,利用融资方式得来一笔巨款投入公司资金库,为秦氏集团解决了燃眉之急。可是经我们的查询,秦朗先生的资金来源很是有问题。”
这时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表格,那经济警察继续道:“现在大屏幕上出现的是,当年秦朗先生提供的融资渠道,其中包括银行贷款,与股票转让与个人资金。秦朗先生曾控股过不少集团的股份,就在秦氏集团出现危机时一一抛售,换来资金解决秦氏集团的财务问题,但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银行贷款与个人资金我们已经查过,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秦朗先生手中的股份抛售,收购方我们逐一排查,资料上显示的是,那些人在近五年均为有出入境记录,而那些人手中的股份,又在不久后,全部转让到同一个人的手里。所以我们有权利怀疑,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当年秦氏集团的财务问题,跟秦朗先生有关系。”
那经济警察看着秦朗,问:“秦朗,对于这些,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秦朗眯着眼睛问道:“警官先生,您提供的这些好像并不证明那财务漏‘洞’跟我有关系吧?我将股票转让后,那购买方再次转让跟我就应该没什么关系了,更何况,如果那财务漏‘洞’是我的‘阴’谋,我又何必再费这么一大翻功夫将手中的股票全部转让?要知道,我之前也是控股了多家大型企业,这是多大的权利你们不是不懂。”
“秦朗先生,这就是您的聪明之处。”警官先生道:“用自己‘偷’来的钱去填补窟窿,这也不是没有过的事,虽然不算是充足的证据,但也证明了您有嫌疑,故而此番我们来,是想请您协助调查一番。”
秦振东道:“秦朗,既然查到了你跟此事有关,你还是跟警察回去协助调查一番吧。”
秦朗一楞,他看着秦振东道:“您希望我跟警察去警局协助调查?有必要?”
“秦朗先生也不必一定跟我们回警局。”那经济警察道:“在调查的这段时间内,您不能参与公司的任何工作与决策,也不能离开市。”
不能参加公司的任何工作与决策?这跟停职有什么区别,要知道秦氏每天从他手中经过的项目文件有多少,若是停职几天的话,那么他在这公司还会有地位?估计也要不了几天,秦飞扬就会在公司里重新站稳脚跟。
而这时,就在秦朗不知该如何之时,财务总监莫‘玉’成突然道:“警官,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什么事?”
“按照你们这说法,若是查出了股票去向问题,应该在一年多前,这事真闹得火热的时候就该查出,可是为什么会拖到现在呢?”莫‘玉’成这般问。
&bp;&bp;&bp;&bp;秦飞扬皱了皱眉,莫‘玉’成现在提这个问题是几个意思?他是真的好奇还是帮秦朗说话呢?可是不可能阿,莫‘玉’成不是向来最看不顺眼秦朗吗?
经济警察脸上一僵,他道:“当初调查主要是围绕秦飞扬先生赌博吞掉秦氏集团流动资金一事作为主线,还未曾朝着这一方面调查,就在前几天,我们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那匿名邮件便是举报秦朗先生股票转让这一事,才引起我们注意力,经过我们的查证,此事果然有倪端。”
“哦,原来是这样……”莫‘玉’成一脸无害的看着两个经济警察,他问道:“那这算不算是你们工作上的事物呢,若不是别人举报,你们估计现在也不会查到这事上把?”
两个经济警察脸‘色’微微有些难看,秦振东冷眸低声警告道:“莫总监……”
莫‘玉’成依旧是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他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罢了。”
两名经济警察又转过视线看向秦朗,他们道:“秦朗先生,请配合调查。”
秦朗看了莫‘玉’成一眼,莫‘玉’成也亦是看着秦朗,而后秦朗收回视线,他问道:“其实这件事说来说去,原因也就是在于那股票买家,与最终收购方之间的关系与纠葛吧。”
秦朗将手中的股票转让给了五年未曾出入境的一些人,而那些人最终又将股票转让给同一个人,所以这经济警察怀疑到了秦朗身上,认为其实最终买家就是他或是他的人。
经济警察道:“也可以这么说。”
秦朗道:“如果我可以提供那最终收购方的信息,那么我可以撇清关系吗?”
“你知道最终收购方是谁?”经济警察问。
“只是道听途说过一些消息罢了,毕竟那些股份是从我手中流走的。”秦朗道:“警官先生,可以吗?”
那经济警察拧眉,想了想道:“还是麻烦秦朗先生先跟我们走一趟,有什么话,你可以慢慢说,清者自清,秦朗先生您也明白这个意思。”
秦朗眸光暗了暗,他深呼一口气,而后起身道:“我跟你们回去。”
而就在秦朗准备跟着两名经济警察走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外国人走了进来,气喘吁吁的用蹩脚的英文说着:“听说在开紧急会议,我也是董事会成员之一,怎么能不带我一个?”
bck走了进来,走到了秦朗的身边,一脸茫然的问,“这是什么情况?这两个人好眼生,之前没在秦氏见过。”
“这两位是经济警察。”莫‘玉’成解释道,“一年半前秦氏集团财务资金流失一案,现在查出了跟秦总有关,所以便是你现在看见的这个局面了。”
“哇!”bck睁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秦朗,道:“秦总这么厉害,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
于是,又是莫‘玉’成抢先回答bck,他道:“秦总当时为解救秦氏,除了银行贷款与个人资金,他将自己手中的股份全部变卖,而收购的买家又不约而同的将股份转让给同一个人,所以经济警察怀疑,这最终收购方是秦总,秦总在当年的事里扮演者监守自盗的角‘色’。”
“股份收购?”bck皱了皱眉,却是一转眼,看见了那大屏幕上,秦朗手中股份流出的表哥,他再次惊讶的道:“这……怎么跟我一年前收购的集团股份一样?”
众人一楞,两名经济警察不可置信的问,“一样?”
“是呀。”bck道:“一年前,我收购了许多家中国集团的股份,其中也包括秦氏集团,所以我才会成为秦氏集团的董事会成员,如果不信,你们可以去查一查。”
两名经济警察互相看了一眼,想了想,道:“可以,不过秦朗现在还是得跟我们走一趟。”
“可以。”看见bck来到此,秦朗松了一口气。
‘砰’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不,应该说是被撞开,一男人慌忙的进入了众人的视野,秦振东真是要被气死了,他怒道:“你慌什么?”
“董……董事长,出事了……”那男人这般道。
“出什么事了?”秦振东问。
“钻石加工场厂房坍塌,有几名工人被埋在废墟下,正在进行搜救。”那男人道:“事故刚发生,网络上便将消息传的铺天盖地,楼下已经被媒体围的水泄不通了。”
秦振东猛地起身,“什么?!”
他们都在里面开着紧急会议,手机关机,自然是接不到任何电话,若不是这男人突然闯进会议室,怕是他们还不知道。
怔了怔,秦振东立马离开座位,道:“快备车,去事故现场!”
会议室里的人顿时‘乱’做一团,秦飞扬与梁祺霄一同跟着秦振东朝外走,而秦朗却不能过去,那经济警察道:“秦朗先生,您现在哪里也不能去,还是先跟我们回警局,出事的地方,已经有很多人去了,相信也不差你一个。”
不差,怎么不差?他是钻石加工场项目的负责人,出事了他要担着全责!秦朗眸光晃动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钻石加工场怎么会坍塌?还有人被掩埋?
bck亦是很是震惊,但他此时此刻也是无能为力,会议室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他低声道:“秦朗,我去帮你看一看情况。”
秦朗看着bck,他眉头紧皱着,声音轻缓的道:“好。”
秦氏集团‘门’口已经被媒体围的水泄不通,而这个关头,更是不能让媒体知道秦朗的事情,所以两名经济警察与秦朗选择乘坐电梯直接到车库,这时秦朗第一次坐警察,本以为bck的出现会将他这回的事摆平,但秦朗当真是怎么想也没有想到,钻石加工场在这个时候回突然坍塌。
要知道,一个工程的坍塌并非是一处地方出现了问题,而是从一开始,便出现了问题,一错再错才会造成这番局面,肯定是工地上出现了内鬼。
秦朗第一时间想到帮助他监督工地的高威,但是转而一想,高威又没有嫌疑,他是自己的人,是自己亲自挑选的人,更何况他前几天才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自己一命,怎么可能是他?
这样想着,秦朗的头便很疼,他闭了闭眼睛,这一回合,怕是真败给了秦飞扬。
另一边的方温柔也是看见了这一则消息,他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秦朗,可是秦朗手机关机,无论如何也打不通,方温柔的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想了想,方温柔便立刻来到了秦氏集团,然而也没有找到秦朗的身影,方温柔找到了绍紫,她问绍紫:“秦朗去哪了?”
绍紫此刻也是忙的焦头烂额,她不能将秦朗被警察带走的事告诉方温柔,所以便骗方温柔道:“秦总出差了,不再公司。”
“出差了?”方温柔皱眉,这个时候,秦朗怎么可能出差?她道:“绍紫,你别骗我。”
“我没有骗你!”绍紫不耐烦的道:“太太,难道您看不出来我现在很忙吗?关于秦总的去向,在他回来后会亲口告诉您,而我现在只能告诉您,秦总没事,您还是放下心回去吧。”
说完,绍紫便绕开方温柔走开,整个秦氏现在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氛,每一个人都忙得焦头烂额,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烦躁的神情,这种感觉很怪。
离开了秦氏后,方温柔一时之间不知该往哪去,打秦朗的电话依旧是关机,将是手机扔到一边,方温柔趴在方向盘上闭目。
很快,方温柔的手机又再次响起,方温柔一喜,以为是秦朗打开的电话,她急忙将手机拿起一看,并不是秦朗,而是顾良辰,微微有些失落,但方温柔还是将电话接起,“喂。”
对面的顾良辰问,“温柔,你在哪呢?”
“我在秦氏大厦楼下。”方温柔简洁的回答。
顾良辰问,“那你晚上有时间吗?”
“应该有。”方温柔问道:“怎么了?”
电话那边的顾良辰顿了顿,方温柔果然是不记得了,他道:“没什么,我明天就回市了,临走之前想再跟你吃一顿饭。可以吗?”
顾良辰要回去了?方温柔想了想,觉得也是,毕竟他们现在都大四了,已经是实习的时候,顾良辰肯定是要回去继承家业,顾氏银行的总部在市,所以顾良辰回市也是理所应当的。
故而,方温柔回答,“可以。”
晚上,方温柔按时的来到了顾良辰所说的餐厅,这一家餐厅坐落在大厦的顶层,很是有名,但这家餐厅今天晚上很是冷清,一个人都没有。
顾良辰一身正装的坐在‘床’边,今晚的他,很是俊朗,这一身装扮看起来更像是商业‘精’英,那味道与秦朗当真有三分想象,一晃眼方温柔都以为是秦朗坐在那个位置。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坐在顾良辰面前,她问:“今天这里很冷清。”
“是冷清。”顾良辰道:“但是有你在,我的整个世界都不再孤单。”
&bp;&bp;&bp;&bp;方温柔一顿,而后笑了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明知道这话是顾良辰的真心话,但方温柔还是选择将它掩盖过去,现在两人之间的气氛还不错,不至于刚来就将气氛‘弄’僵。
顾良辰亦是笑了笑,没有半点尴尬的神情,他道,“不是你说这里太冷清了吗?所以只好我来调节调节气氛。”
方温柔撇撇嘴,“可是我觉得现在的气氛更冷了。”
“看来我现在泡妞技术变得很差劲。”顾良辰自嘲道,“竟然连个气氛都调节不了。”
“好啦,我是开玩笑的。”方温柔‘摸’了‘摸’肚子道,“不是说请我吃饭吗,我现在已经饿了。”
顾良辰挑眉看了她一眼,而后冲着服务员点点头,服务员会意转身离开。
服务员将菜全数上齐,两人先是填饱了肚子,而就在吃完饭后,却是突然,餐厅里的灯全数熄灭,窗外城市的霓虹灯照进了餐厅里,让餐厅不至于很暗。
方温柔怔了怔,好奇的道,“怎么突然停电了?”
顾良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此刻,自远处慢慢移来一团亮光,慢慢的朝着两人靠近,服务员推着个小车,那小车上是蛋糕,方温柔这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顾良辰,顾良辰笑了笑,“你是真的吧我的生日给忘了。”
蛋糕已经到了两人身边,方温柔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顾良辰,顾良辰道,“可以为我唱生日歌吗?”
方温柔点头,“当然可以。”顾良辰闭上眼睛,双拳握着许愿,方温柔的声音也缓缓响起。“hppy?brthdyto顾良辰,祝你生日快乐……”
顾良辰许了很长很长的愿望,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贪心,不管那愿望会不会实现,他都想许下来尝试尝试。
顾良辰睁开眼将那蜡烛吹灭,餐厅的灯也立时亮起,顾良辰笑了笑,道,“我已经23岁了……”
“是呀,也是老大不小的了。”方温柔这般回答,而后问道,“你刚才许的是什么愿望呀?怎么想这么长时间?”
“你没听过这样一个说法吗?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顾良辰道,“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切。”方温柔扁扁嘴,“不说就不说。”
但是方温柔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爽,以前有她陪着的顾良辰的生日,每次顾良辰许过愿,顾良辰都会告诉她的,而那些愿望无疑是希望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或是为自己许的,希望方温柔越来越美。但是今年,他却是选择了缄口不言,是因为他们两人身份的变化了吗?
蓦了蓦,却是突然,方温柔用手指沾了些‘奶’油朝着顾良辰脸上‘摸’去,顾良辰措不及防的脸上多了一块白‘色’的‘奶’油,方温柔看着他这幅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顾良辰也不甘示弱,两人便互相‘摸’‘奶’油起来,服务员全数退下,整个餐厅只有这两人的欢声笑语,两人成了大‘花’猫脸,紧接着趁着这幅模样两人又拍了一些照片。
索‘性’那‘奶’油并未沾到衣服上,两人在洗手间里将脸上的‘奶’油洗尽,方温柔脸上的妆‘花’了些许,但幸好她包中有着今天在商场刚买的卸妆水,于是方温柔索‘性’将脸上的妆全数卸掉。
洗完脸后,方温柔已是素面朝天,但依旧掩盖不了那份美,那一份‘精’致。顾良辰打量了一番方温柔,方温柔脸上还有水珠滑落,他一脸认真的道:“还是吧那些化学物品洗掉比较好看。”
方温柔白了他一眼,“再怎么说那也是我‘浪’费了一个小时的成果,你能不能尊重下我的劳动成果?”
顾良辰手中拿着面巾纸,伸出手为方温柔擦去脸上的水珠,“在我眼里,你怎么样都美。”顿 了顿,顾良辰又补充道:“不,在每个人的眼里,你都是最美的。”
“那当然。”方温柔一点也不谦虚,她一脸傲娇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对于这张脸,我还从没怀疑过。”
当然,这要感谢她的爸爸和妈妈。
顾良辰嘴角‘抽’了‘抽’,“是不是给你一点阳光你就灿烂了?”
“差不多。”方温柔点 了点头。
两人脸上的污渍已经去除,顾良辰道:“现在时间还早,我们散散步吧……明天我就要离开了,现在还不想这么早回去。”
方温柔垂眸想了想,现在的时间点的确不算晚,只是秦朗那边还没有回复她让她有些担心,刚才她‘抽’出了点时间看了眼新闻,现在秦氏集团旗下项目钻石加工场坍塌一时负面消息已经镇压了不少,被掩埋的工人都已找出,幸好那厂房只是盖了三分之一,工人之中有重伤,但已抢救过来。目前进行的也只是对于此番事故原因的调查。
方温柔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顾良辰的脸庞,她却有些不忍心拒绝,明天顾良辰就会离开市,以后或许再也见不上几面了……
“好。”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方温柔心中很是复杂,在内心的纠结下,最终,她还是答应了顾良辰。
两人离开了餐厅后,沿着街边散步着,顾良辰道:“虽然在市住着的时间不长,但是我对这个城市总有一种不一样的情感。”
“什么情感?”方温柔问。
“说不好。”顾良辰道,“总之就是那种让人来了市就不想离开的感觉。”
方温柔点点头,道:“的确,我也觉得市有这种魅力,在这住了几年,我都觉得自己就是市人,像是从小就在这生活一般,市的确是一个好地方。”
“明天离开后,还不知道下一次来,是什么时候。”顾良辰有些惆怅,也许,这并未是对于这个城市的留恋,而是因为他在乎的人在这里,所以他的心也是留在了这个地方,要离开,却是恋恋不舍。
“市距离市很近,你要是想来随时都可以。”方温柔这般道。
“说的也是。”但回去后,他便要进入家族企业,哪能再说来就来呢?
两人蓦着,又走了一段路,方温柔蠕动着嘴‘唇’,有个一直想问的问题,此刻却是不知该如何说出口,但是此刻不问,或许这辈子再也没了机会。
从内心深处,她还是想知道的,所以在纠结了半响后,方温柔还是开口问,“顾良辰,我想知道,你去美国的这两年,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开心吗?”
虽然顾良辰已经回来,虽然此刻彼此都有了新的生活,但是方温柔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她很想知道,顾良辰当年抛弃她,去了美国,到底过了什么样的生活,竟使得他两年不回国,两年不联系她。
顾良辰一顿,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他停住了脚步,呆呆的看着方温柔,方温柔也亦是看着顾良辰,四目相对之间,顾良辰却是想起了方佑民的话,闭了闭眼,顾良辰道:“其实我并不开心,这两年,我过着梦一般的生活,所以,我过的不好。”
“你既然你过的不好,为什么不会来呢?”方温柔问着。
顾良辰却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回答道:“身不由己……”
他变成了植物人,没有一点意识,对外界的事一无所知,每天就在那睡着,过着梦一般的生活,这两年的人生,他从未参与过,也没有陪在方温柔的身边,体会她的喜怒哀乐,他当然不开心,他当然过的不好。但是这些,他都不能说,所以只能用身不由己来回答,他也很想回来,却是不能……
“什么意思?”方温柔听的狠是糊涂。
“没什么。”顾良辰掩饰道:“都过去了,现在提也没什么意思了。”
方温柔皱了皱眉,她总觉得顾良辰像是有什么事瞒着她一样,故而她问,“顾良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顾良辰果断的回答,“温柔,你想多了。”
顾良辰越是这般回答,方温柔心中的想法就越得到证实,她打量着顾良辰的脸庞,道:“顾良辰,你知道的,最了解你的人是我,我看出来了,你在撒谎。”
顾良辰拧眉,深呼了口气,他道:“温柔,我真的没有瞒着你什么,你觉得我有必要吗?”
想了想,好像真的没什么必要。“算了。”方温柔道:“你不想说也罢了,知道你抛弃我,在美国过的不好,我也就放心了。”
嘴角‘抽’了‘抽’,顾良辰道:“你开心就好……”
只是,她这辈子或许都不会知道,他从未抛弃过她,连想,都没有想过……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而后回到了停车的地方,方温柔是开着自己的车来的,所以便自己回去,临上车时,顾良辰道:“温柔,你明天可以送送我吗?”
“好。”方温柔答应了,只是送一程,方温柔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可,故而便答应了。
顾良辰松了一口气,他道:“那你先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再见。”
&bp;&bp;&bp;&bp;这一夜,对于还在警局里的秦朗显得格外漫长,因着钻石加工场坍塌一事,秦朗一整夜未睡好,无非是在想着,到底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可是无论怎么想,都没有想到。
因为钻石加工场的项目,是他,乃至整个秦氏都很重视的一个项目,在那项目刚通过的时候,在市也曾掀起过一阵不小的风‘波’,故而不论是对内对外都很受重视。
所以在建设钻石加工场的时候,秦朗选择了让高威去监督工地,那承建公司也是经过‘精’挑细选,选了一个秦飞扬最猜测不到的公司,每天高威都会把工地的建设进度汇报给他,那日在工地查看,也是没有发现纰漏。所以秦朗对于这件事很是头疼。
来警局时,秦朗做了一份笔录,无非是问问一些当年事件的细节,秦朗都如实回答,在做完笔录后,秦朗便独自在这空‘洞’的屋子里等待着天亮,因着身份问题,秦朗在这里面过的不算差。
次日一早,方温柔被急促的电话声吵醒,却是在接起听见对方说的话时,她睁大了眼睛,便再也顾不得别的,洗漱好便离开了家。
另一边的拘留所,那两名经济警察便重新出现在秦朗的眼前,其中一名将‘门’打开,另一名道:“秦朗先生,你可以走了?”
秦朗挑眉,“是查到股份最终购买者的确是bck了吗?”
“是。”那经济警察道:“股票收购与被收购之间的联系已经查清,虽然这件事跟你是没有关系,但并不代表在秦氏集团资金流失问题上,你没有嫌疑。”
秦朗眸光一厉,而后笑了笑,“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或没的,你要是觉得我又嫌疑,大可以继续关着我,调查我,我无所谓。”
那经济警察一噎,而后深呼一口气,“我会继续找着证据,相信我们再过不久还会见面。而且,秦朗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秦朗看着那经济警察,而那经济警察也亦是看着秦朗,四目相对之间,那经济警察道:“关于秦氏集团钻石加工场坍塌一案,你是项目的负责人,在项目出事的时候,你作为项目的负责人,应该是负起全部责任,所以你本就应该在这里面多呆上一段日子……其实撇开你身上的罪责,我还是‘挺’欣赏你的,毕竟你之前为秦氏所做的一切事,我都是关注着,故而我还是‘挺’希望你呆在这里,我以前也是学金融的,所以我们也可以‘交’流‘交’流……但不巧的事,就在刚才,有人将你保释出去。”
秦朗道,“那对于我还算是很幸运的了。”
“呵呵。”那经济警察冷笑了声,“出去后,你的不幸人生就得开始了。”
秦朗眸光暗了暗,他声音低沉的道:“我很好奇,秦飞扬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帮着他……其实你告诉我,我可以为你开更好的条件。”
经济警察蓦了蓦,而后道:“他给我开的条件,你这辈子都给不起……”
“我知道,不就是一条命吗?”秦朗道:“袁伟,纵使过了这么多年,我还记得你呢。”
那经济警察的名字便叫袁伟,还得追溯到小时候,他与秦飞扬是在学校里很好的玩伴,有一次袁伟不慎落水,还是秦飞扬将他救上来的。他这么帮秦飞扬咬着秦朗不放,或许也是因为这个救命之恩。
袁伟勾了勾嘴角,“你记得就好,你欠秦飞扬的,我会帮秦飞扬拿回来,用来补偿我欠他的。”
“你还真是够狠。”秦朗这般评价他。
“彼此彼此……”
两人又互相的,眸光深深的看了一眼,而后秦朗便绕开他离开。来到外面,秦朗看见一熟悉的身影,很是惊讶。
他走近了些,道:“怎么会是你?”
方洛衡缓缓的转过身子,笑了笑,道:“为什么不能是我?好歹你也是我的妹夫,出了这么大事,被关进拘留所,怎么着我也得表示表示,将你捞出来吧?在这个关头,除了我,还有谁敢冒着风险来将你保释出来?”
秦朗冷笑一声,“那我还真是得谢谢你了。”
“说谢谢多见外。”方洛衡上下打量了秦朗,撇了撇嘴,“再怎么说,你也还没 被撤职吧,在里面的待遇就这么差?瞧这颓废的。”
秦朗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道:“既然你来了,就顺路吧我给送回去吧。”
“会有人来接你的。”方洛衡这般回答,秦朗却是一怔,他看着方洛衡,“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告诉温柔了?”
“她是你的妻子,也是我的妹妹,她应该有资格知道吧?”方洛衡反问,而这时,一辆红‘色’法拉利极速朝着这边开来,方洛衡笑了笑,“你瞧,我妹妹还是‘挺’关心你的,这么快就到了。”
秦朗皱眉,方温柔停下车很快的下来,她素面朝天,身上也是随便套了一件外套便出来,显得很是匆忙,看见秦朗,她焦急的上前,“谢天谢地,老公,你出来了,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你 被拘留的事!”
看着秦朗那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与那青‘色’的胡渣,带着疲惫的面庞,方温柔看着就十分心疼,那眼眶也不禁红了起来。
秦朗轻声安慰道:“别哭,我这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绍紫说你出差了,我打电话给你你手机关机,我就以为你是手机没电了,对不起 ,是我太粗心了。”方温柔心中觉得很是内疚,秦朗在昨天被带走进行调查,她不但不知道,而且还去为顾良辰过着生日,这般想着,方温柔便控制不住泪水。
秦朗抱住了方温柔,“没事没事,你放心好了,我这幅模样只是因为换个地方休息的不好而已,并没有吃什么苦头,现在我已经出来了,没事了。”
方温凉也附和道:“是阿,妹妹,我已经帮你吧秦朗给保出来了,而且,你也不想一想,秦朗是什么人,此番只是协助调查而已……”
方温柔吸了吸鼻子,“真的吗?”
“真的。”秦朗用着十分笃定的语气道:“你难道还不相信我?”
“我相信。”方温柔肯定的回答。
“那不就好了。”秦朗道:“好了,我们回家吧。”
秦朗松开了方温柔,方温柔擦了擦眼泪,道:“我们回家。”而后又看着方洛衡,“大哥,今天谢谢你了。”
方洛衡笑的那是一脸温和,一脸无害,一副怎么做都是为方温柔好的模样,他道:“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你们快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
“恩,再见。”
因着秦朗略有些疲惫的原因,他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由方温柔开车,车子调了一个头,方洛衡冲着他们挥挥手,却是被秦朗已怒目瞪之,然而方洛衡依旧是笑着,不为所动……
方温柔开车在半路,手机却是突然响了起来,是顾良辰打来的电话,方温柔突然想起昨晚答应顾良辰 要去送他的事,但是现在秦朗在旁边,她也不知该不该接。
秦朗靠在车背上闭目,听着这手机铃声,他眼帘微抬,道;“怎么不接电话?”
顿了顿,方温柔将车停在路边,她解释道:“开车接电话不安全。”而后将电话接起,“喂?”
“不是说好要送我吗?”顾良辰道:“我现在在你家‘门’口,管家说你出‘门’了。你不会是将这事给忘了吧?”
“没有忘……”方温柔皱了皱眉,道:“是这样的……我突然有了些急事要处理,所以今天不能去送你了,不好意思。”
顾良辰叹了一口气,微微有些失落,他道:“那好吧,你去忙吧,我就先走了,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顾良辰微微有些惆怅,看了一眼方温柔的家,他便上车离开。
方温柔挂了电话后,将车重新启动,秦朗道:“顾良辰要离开了?”
方温柔顿了顿,她回答,“是,他要回市了。”
“那你怎么不去送送他?”秦朗道:“毕竟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面。”
方温柔脸‘色’一僵,她总感觉秦朗这话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时之间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劲,方温柔道:“不见也罢,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了……”
方温柔说完,秦朗便不再说话。继续闭目休息着。
回到家后,秦朗先是进浴室洗澡,方温柔想了想,还是给顾良辰发了一条信息。
过了良久,秦朗才从浴室里出来,他穿着浴袍,头发吹的全干,下巴上那青‘色’的胡渣已经不见,与早上刚出来想必,整个人现在显得‘精’神了不少。
而秦朗并不是准备休息,而是走到了衣物间,换了身衣服。
方温柔问:“老公,你不准备休息?”
“我要去一趟公司。”秦朗回答道。
“可是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呀。”方温柔道:“你已经很疲惫了,不能在家里休息一天,明天再回公司吗?”
秦朗将衬衫的纽扣扣好,而后看着方温柔道,“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bp;&bp;&bp;&bp;现在秦氏内部很是‘混’‘乱’,而他又是钻石加工厂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就算是现在钻石加工厂没有发生严重的后果,但是这件事已然是发生了的,所以他这个负责人就应该承担属于他的罪责。
方温柔皱眉,她有些担心的看着秦朗,“老公,你会没事吧?”
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钻石加工厂建筑倒塌,在昨天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虽然消息已经被镇压了不少,但除去舆论,钻石加工厂在建设的时候也是出现了问题,她明白,这会怪到秦朗监管不力。秦朗会承担很严重的后果。
尽管这样,秦朗还是安慰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穿好了衣服,秦朗在方温柔额头上留下深深一‘吻’,他道,“晚上我会回来,我想吃你做的菜了。”
“好。”方温柔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而后道,“我晚上会做好饭菜,等着你回来。”
司机在‘门’外已等候多时,方温柔为秦朗整理了领带,秦朗便离开家,朝着公司前去。
另一边的顾良辰,开车在路上时收到了方温柔的短信,下了高速后,他将车停在路边,打开了方温柔发送开的短信。内容是。
——对不起,今天不能去送你,算起来我们认识了已经有20年,在我记事起,你就陪伴在我身边,也或许,我早就把你当做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但已不再是可以陪我到老的那一部分,很感谢你在我生命中出现,请原谅我的离开。你离开后,也许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或许很难再见上一面。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好好得开始你的新人生,找一个真正爱你,不会离开你的‘女’人,结婚生子,组成圆满的人生,也祝你继承家业后,事业步步高升,我相信你一定有这个实力。矫情的话不多说。对不起,谢谢你,再见。
看完这短信,顾良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一样,难受极了,想回复方温柔,却是久久不知该说什么,深呼一口气,顾良辰决定还是不回复方温柔,他将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开车朝着市前行。
秦朗来到了秦氏集团,秦朗的出现,使得公司里的人都很是惊讶,昨天秦朗被经济警察带走的事,众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耳闻,再加上钻石加工厂坍塌一事,众人都心中有数,秦朗这位置大概是保不住了,而且觉得,秦朗也不会这么快就被放出来,故而,看见秦朗,公司上下都很是惊讶。
秦朗这一路不管别人那惊讶的眼光,他径直的朝着顶楼办公室走去,绍紫依旧在原位坐着工作,秦朗走到了绍紫的办公桌面前,绍紫余光瞥见那一双擦的十分干净明亮的皮鞋,顿了顿,她抬起头来看见秦朗那张脸,不禁睁大了眼睛,她猛地放下笔起身,道:“秦总,您回来了?”
“恩。”秦朗点点头,而后问,“秦董事长和其他高层呢?”
“他们现在都在会议室里开会。”绍紫道:“我带您去会议室!”
秦朗此刻能够回来,绍紫心中说是不‘激’动那是假的,秦朗的出现,无疑像一道曙光一样,驱散了公司里的‘阴’暗。
绍紫与秦朗在前去会议室的路上,绍紫将他昨天被带走后发生的事告诉了秦朗。
绍紫道,“昨天您被带走后,公司里的高层几乎全部都赶到了钻石加工厂的工地,听着后来回来的人说,钻石加工厂当真是一片狼藉,之前进行到三分之一的工程转眼化为一片废墟,损失十分惨重,在那工地周围,里里外外被人民群众和媒体围上了好几层,秦董事长等人到达现场后,意料之中的被围堵,在事故原因还未调查清楚之前,更是有传言,是秦氏集团资金不充足,故而串通建筑公司偷工减料,这件事对于政fǔ的压力也很大,怕是上面也会有人因此下台……”
秦朗皱了皱眉,这件事闹成这番地步也是意料之中,但是他没想到秦飞扬为了将他拉下马连集团声誉都给赔了进去!
秦朗问,“那现在钻石加工厂的坍塌原因调查出来了吗?”
“还没有。”绍紫回答道。
即将到达了会议室,秦朗想了想,道,“这件事上,秦飞扬一定会使坏拖延时间,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秦朗停住了脚步,在绍紫耳边说了一些话,绍紫点头会意,而后便转身离开。
秦朗站在会议室‘门’外,手中提着公文包,他眸光里有着黑暗涌现,另一只手却不禁按了按公文包……
会议室里的商议正在进行火热。依旧是围绕钻石加工厂一事,秦祎深道,“秦董事长,不是我对秦总有偏见,钻石加工厂一项目,应该是由秦总付全责!应该将他卸任!”
会议室里的气氛很是凝重,秦振东坐在最前方的位置,脸上尽显这纠结与担忧的神‘色’,而秦飞扬与梁祺霄坐在一边,脸上虽然也是很烦闷的表情,但仔细看起来,却是有些假,秦飞扬的对面本应该是秦朗的问题,但此刻却是空着的。
秦祎深说完后,秦振东眸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似是在警告。但是秦祎深依旧是不为所动,他继续道:“董事长,这个处罚不光是对公司内部人的‘交’代,更是对董事会,对外界的一个‘交’代。如果犯了这么大错误的人都还能坐在总裁这个位置上,那么我觉得秦氏集团也就该倒闭了!”
秦祎深将话说的十分狠,却是引得再坐的人连连点头表示同意,秦祎深十指‘交’叉相握,眸光淡淡的看着秦振东,等着看他的回答。
秦振东很是疲惫,他深呼了一口气,道:“这件事,还是等调查结果出来……”
‘砰。’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打开,秦朗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秦振东看见秦朗,忍不住扶着椅子站了起来,秦飞扬,梁祺霄,秦祎深等人看见秦朗,不约而同的都怔住了。bck看见秦朗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小朗,你怎么出来了?”秦振东忍不住问。
“怎么,很意外吗?”秦朗慢慢朝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扫了一圈在坐的众人,而后道:“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再加上我因一年多前的事被调查,我知道,公司里的人肯定都忙着自保,不会轻易的想与我的事扯上关系引火上身,所以都不会去保我。幸好我的人缘还不算差,或许是沾了我妻子的光,方氏集团的方总裁将我保了出来,所以我还能赶来参加此番会议。”
秦朗楞笑了声,看着秦祎深道:“刚才我在‘门’外好像听见了秦总监的声音,但为听清你说的是什么,你可以重新再说一遍吗?”
秦祎深皱了皱眉,而后呼了一口气,道:“我说,应该将你卸任……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如果不给予惩罚的话,无法向公司里的人,外界的媒体和人民群众‘交’代!”
“那么请问,我又犯了什么错误呢?”秦朗再次反问。
秦祎深一噎,他道:“钻石加工场的项目本就由你发起,也是你一直在负责,此番钻石加工场倒塌,就是因为你的监督不利所造成,这么大一个项目,并且工程已经进行到了三分之一的进度,说倒塌就倒塌,且倒塌的这么彻底,我想,这并非突然发生的,而是很早就出现了问题,一步错步步错。既然是很早就出现了问题,那么你并未发现,不就是证明你监督不利?”
“听起来像是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秦朗无奈的看着秦祎深,道:“我好像记得,此番钻石加工场的项目还有另一家承建方,况且现在事故的原因都还未调查清楚,你又凭什么将结论下的这么果断?”
“还需要调查吗?”秦祎深道:“不管这调查的结果如何,你都是属于失职了,你就该为你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
“够了!”却是突然,秦振东一拍桌子,而后猛咳了两声。
秦飞扬一听秦振东这咳嗽声,便立马关心焦急的起身,“爸,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这活像是一副孝子的模样。
秦振东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摆了摆手,他道:“我没事。”
深呼了两口气,秦振东身子舒服了些,而后道:“你们吵什么?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关于秦朗的处置问题,会等事故的调查结果出来后再定夺,现在我们考虑的应该是这件事的解决办法!”
秦朗看了秦振东一眼,秦振东的脸‘色’略微有些憔悴,但是秦朗心中却是没有一点心疼他坐了下来,而后道:“我的项目出了问题,我自然会负责,在事情调查结果还未出来之前,我不会‘插’手公司里的任何事宜,也会全面配合事件的调查,只是……”秦朗看了秦飞扬一眼,话中有话的道:“我只怕有人会故意使坏,阻止事情的调查进度。”
&bp;&bp;&bp;&bp;秦飞扬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在座的人都明白秦朗指的是秦飞扬,秦振东自然也不例外,秦飞扬冷冷的道:“秦总,你是想多了吧,此番事故调查是由市政fǔ亲自派遣调查团来调查事故原因,足以证明市政fǔ对于这件事的重视,试问,谁还有着能力去阻止事情的调查进度?”
“我也没说一定有人会暗中使坏阻止。”秦朗解释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也说了这件事深受市政fǔ重视,所以还是尽快调查出来为好,并且不能出一点问题。”
挑了挑眉,秦振东问,“那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秦朗道:“虽然市政fǔ已经特别组成了一个专业的调查团去调查钻石加工场一事,但总归是市政fǔ,我觉得集团也应该组成一个调查团去协助调查。一方面是因为我刚才说的,怕有心人故意使坏阻止事故调查进度,若是我们公司组成的调查团,或许会安心许多,毕竟公司的人都是希望公司好,如若是公司组成调查团,那么外界那些不想让秦氏渡过难关的人也无从‘插’手,另一方面就是,公司组成一个调查团,才更能将事情查的全面,不遗漏任何一个细节,也算是给外界,给公司的一个‘交’代。”
这也算是一个隐藏的威胁,若是公司组成了调查团,那么秦飞扬再想下手的话就容易‘露’出马脚,而就算是外界的人想对公司不利,那么也‘插’不进公司的调查中。
秦振东点了点头,“这个意见不错,大家觉得呢。”
众人都纷纷点头,秦振东道:“那么就同意秦朗的意见,公司内部也组成一个调查团,那么既然是调查团就得有负责人,大家觉得谁当负责人比较合适?”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毕竟这是件棘手的事,谁也不想去站着,若是顺利查到还好,但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那多冤阿,况且这件事也是很得罪人的,一边是秦朗的人,一边是秦飞扬的人,真的是不能随意推荐。
就在这气氛之下,财务部总监莫‘玉’成却是突然道:“董事长,我觉得新任董事会程媛bck‘挺’适合负责这个职位。”
众人一顿,眸光立马投降了bck,却是发现bck靠在椅背上正在睡觉,身边的人轻轻碰了下bck,bck缓缓睁开眼醒来,便瞧见那一双双锐利的眼睛在朝着他看来,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他道:“不好意思,因为水土原因,最近没休息好。”
秦振东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他沉声道:“不知道bck先生对于莫总监的提议觉得如何?”
“莫总监?”bck看向莫‘玉’成,很是好奇,“莫总监刚才提了什么建议?”
深呼了一口气,莫‘玉’成耐心的向bck解释道:“公司决定组成一个调查团,去调查钻石加工场坍塌的真正原因,但是这调查团得有一个负责人,我觉得你是最适合的人选。”
“为什么会是我。”bck有些不高兴的道:“我刚到中国没有几天,时差不但没有倒过来,因为水土原因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你们就让我工作 ?我不想去。”
“可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莫‘玉’成强调,道:“你是公司的董事会成员之一,理应也该对公司负起责任。”
bck撇了撇嘴,略微有些不悦,他道:“再坐的都是公司的人,董事会的成员也不少,他们怎么不去负责调查团,莫总监,你是在挖坑给我跳吗?”
“怎么可能……”莫‘玉’成微微皱眉,没想到这个老外戒备心还‘挺’强。
而这时,秦振东道:“bck先生,近来秦氏集团出现的状况你也是看见了,再坐的人每天负责着自己的工作也实在是抹不开时间,只有你除去秦氏集团董事会成员之一的身份,在市并无什么工作,故而你是最 合适的。”
bck好看的眉‘毛’拧着,在看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后,深呼一口气,道:“那好吧,我负责就是咯。”
众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但是转而一想,莫‘玉’成明面上与秦朗很是不合,那么不就是秦飞扬那边的人咯?而bck又是莫‘玉’成推荐的,这件事到最后岂不是还是秦朗背黑锅?
而这般想着同时,秦飞扬就开口了,他道:“董事长,虽然现在事故的调查结果还未出来,但是秦总毕竟是项目的负责人,这次钻石加工场坍塌的事故也是由于他的失误才造成,如果现在还坐在总裁这位置上,恐怕有些不好吧?”
秦朗面无表情的看着秦飞扬,脸上一丝表情‘波’动都没有,这是他早就猜到的不是吗,他早晚都会从这个位置上被拉下,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那么现在这时间已经到了,而且还是意料之中的事,这一局看似是秦飞扬赢了,但是也不一定。
秦振东道:“在这场事故原因调查清楚前,秦朗暂且停职,不参与公司的任何事宜,所有的工作转接到秦飞扬和梁祺霄这里,其他的事待事故原因调查清楚后再说。秦朗,你有意义吗?”
秦振东看着秦朗,秦朗淡淡的道:“没有。”
“那好。”秦振东道:“散会。”
会议结束后,会议室里的份都纷纷朝外走去,只有秦振东和秦朗还未有动静,秦飞扬看着这两人没有起身,便也站在原位没有离开,他道:“董事长……”
“你先走吧。”秦振东道:“我想秦朗应该有话想要跟我说,所以你先离开吧。”
秦飞扬一噎,他看了秦朗一眼,便点头道:“是。”
秦飞扬离开会议室后,整个会议室就只有秦振东和秦朗两人,秦振东道:“关于你股票转让有问题一事被带走,是我意料之中的,但我知道你在这件事上没有问题,所以便没有阻止经济警察调查你,将你带走,是因为我知道你有能力解决,可我没想到会发生钻石加工场一事,在这个关头,我不能去保释你,我希望你能理解……”
“您 不必跟我解释这些。”秦朗淡淡的道:“我都明白,而且,我现在不是在您面前坐的好好的吗?”
虽然不知道秦振东此时此刻为什么会跟他解释这么多,但是这种感觉真的让他很不习惯,从小到大从未关心过他的父亲,此刻跟他解释这么多,还透‘露’着那丝丝些些的关心,让秦朗有一种不安好心的感觉。
深呼一口气,秦振东垂了垂眼帘,而后道:“会议结束了,你没有离开,应该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吧?”
秦朗点点头,将身后的公文包拿起打开,将里面的文件拿出来递到秦振东的面前,而后起身,秦朗道:“我只是想将这份文件‘交’给您,希望您能仔细过目,关于其他的,我想我并没有什么想要说的。我就先走了。”
秦振东接过那文件,并未及时打开,就在秦朗转身走的时候,秦振东道:“小朗,今晚回家吃饭吧。你妈很久没有看见你了,她想你了。”
秦朗头也不回,他声音沉沉的道:“我知道了。”
秦朗离开会议室后,秦振东靠在椅子上闭了闭眼,很是疲惫,这种疲惫不光是对于近来公司发生的众多事情,更是对于那一个人。他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办,该怎么挽回之前的错误,这种感觉着实的让他感到心累……
秦飞扬回到了办公室后,脸上尽是‘阴’霾,梁祺霄实现一步来到了秦飞扬的办公室,看着秦飞扬这幅表情,他好奇的道:“怎么了?这个结果你不是应该开心吗,怎么是这幅表情?”
秦飞扬坐在位置上,他道:“秦朗和我父亲单独在会议室里,不知在聊些什么。”
梁祺霄挑眉,“单独在一起?秦朗不是很排斥你的父亲吗?”
“恐怕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吧,被停职了的秦朗肯定会想各种方法将他身上的错误撇的干净些,所以就算是再排斥父亲,他也会忍耐……”
“但现在无论他再怎么撇清罪责,也无济于事了不是吗。”梁祺霄这般回答,也是对于这次秦朗下位很有信心。
秦飞扬咬牙道:“秦朗本就是不应该拥有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本就靠着我父亲的树荫爬到副总裁那个位置还不知足,还想着要更多,所以将我拉了下去。现如今,我只是将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而已,他还是野心不改……也是我的父亲太偏向于他。”
“可是秦朗却不这么认为,在他心里,他一直以为是你们秦家欠他,是你的父亲欠他。认为你的父亲一直偏向着你”梁祺霄道。
“所以这种人一辈子只会活在‘阴’暗的世界里。”秦飞扬十指互相‘交’叉成拳,放在眼前,道:“只能看见那‘阴’暗的一面,却永远看不见别人对他的好,这也是他的弱点……”
说完,秦飞扬却是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他问道:“莫‘玉’成到底是什么意思?”
&bp;&bp;&bp;&bp;提到莫‘玉’成,梁祺霄的脸‘色’也是变了变,他道:“我也不知道莫‘玉’成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这个人‘性’格实在是太怪,根本就捉‘摸’不透。”
秦飞扬眸光暗了暗,道:“这人既看不惯秦朗,又不愿意站在我们这边,有时看似是在为我们对付秦朗,但是却没有为我们带来一丝利益,这有一种是在报‘私’仇的感觉。”
梁祺霄想了想,道:“这种可能我不是没有想过,我以前也曾调查过秦朗和莫‘玉’成之间的关系,他们在秦朗回国之前并未有过什么联系,所以莫‘玉’成不是秦朗隐藏在暗中的盟友,两人应该也没什么仇恨。”
听完梁祺霄的话后,秦飞扬又将那‘交’叉成拳的两只手放在下巴下,支撑着下巴沉思着,他喃喃道:“不是盟友……看不惯秦朗……还不是我们的人……”却是突然,秦朗瞳孔一张,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道:“祺霄,安排你的人去查一下莫‘玉’成的‘私’生活,我要知道他一般下班后会做什么 ,跟那些人接触。”
梁祺霄起身,道:“我知道了。”
……
秦朗离开了会议室后,先是回到了办公室,彼时的绍紫已经回来,她将以文件递给了秦朗,道:“秦总,您让我调查的事情我已经调查好了,这些就是钻石加工场承包商公司的内部人员结构,以及每个人的详细资料,都在这里。”
秦朗接过文件,随便翻了翻,而后合上放进了公文包里。他从桌子上将自己的工作牌拿起,看了一眼,工作牌上有着秦朗的证件照,下面的身份写着是秦氏集团总裁。
笑了笑,秦朗将这工作牌也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他道:“我已经被停职了,这几天或许不会回到公司了。”
绍紫心中一紧,担忧的看着秦朗,问道:“秦总,那我呢?”
“你?”秦朗道:“我的责任我会自己承担,不会牵扯到你的身上,你继续安心做你的工作就好。就算我最后离职,你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秦总,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绍紫皱眉,眸光深深的看着秦朗,“秦总,我们相识也有八年,这八年我一直陪在你身边,见证了你的辉煌,也陪你经历了人生的起起落落,在我心中,你是无所不能的,所以我相信这一次秦总你也可以安稳渡过。我的意思是……就算秦总你离职了,我也会义无反顾的辞职,秦总,你去哪,我就跟着你去哪。”
秦朗心中一怔,眸光微微晃动的看着她,“绍紫……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们两人之间……”
“你不必说别的。”绍紫却是突然打断秦朗,她道,“你想说的我都知道,真的,我都知道……我只是觉得,跟在你身边工作久了,如果重新给我换一个顶头上司,不但我会不习惯,怕是别人也会对我不满意,所以与其看着别人的眼‘色’,还不如跟着你走,这样工作起来也会舒心很多……”
秦朗脸‘色’微微好看了些,他道:“如果是这样想,那就好……现在调查结果还未出来,这件事最后的结果也还没尘埃落定,你先好好工作吧。”
“好。”顿了顿,绍紫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她道:“对了,秦总,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什么事?”秦朗问。
“程媛回国了,并且在昨天来到秦氏集团面试了。”绍紫拧眉告诉秦朗,毕竟绍紫在大学时也是与秦朗在一个学校,对于秦朗和程媛之间的事也是一清二楚,所以在知道这件事后,很是震惊。
然而没想到的是,秦朗听完她的话后,没有一丝惊讶于错愕,表情也没有一丝浮动,秦朗淡淡的道:“我知道。”
“您知道?”程媛睁大了眼睛,“那您为什么……?”
“绍紫,你觉得我会怎么做?”秦朗打断绍紫,而后反问,“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报复心很重的人,程媛当年离开了我,我就要报复她?”
“不是……”绍紫连忙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程媛已经进入了秦氏集团,以后您与她时常会见面,不觉得变扭吗?”
“既然她会来到秦氏面试工作,就说明她已经放下了过往,准备开始全新的生活,而我也有了妻子,有了家庭,有了新生活,况且我与她之间的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为何还要抓着过去的事不放?”秦朗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心中有着异样的感觉,像是一股力量在阻止着他,在阻止着他不要这样说,这种感觉着实变扭的狠!
深呼一口气,秦朗又补充道:“是我通知人事部总监,让他放水将程媛招进公司的。”
“是您?”绍紫很是惊讶,她道:“可是听面试的其他考官说,程媛是被梁副总亲点为自己的秘书。”
秦朗一顿,“梁祺霄?”
绍紫点头,“是,梁祺霄在面试程媛的时候便显示出很看中程媛,并且在面试结束后,拿出了程媛的简历,制定要程媛当他的秘书,并且态度很强硬,人事部总监没有办法,便听了梁副总的话。”
秦朗的脸‘色’瞬间变的很是难看,他知道,梁祺霄是肯定认出了程媛,将程媛要过去当自己的秘书也定是故意想做给他看,想试一试他的反应。
秦朗双拳攥的紧紧的,却是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并不是程媛成为了梁祺霄的秘书,而是钻石加工场坍塌一事,故而他现在无暇去理会这些。闭了闭眼,秦朗将公文包拿起,而后道:“我知道了。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顿了顿,绍紫让开了路,“是,秦总,您这几天一定要好好休息。”
秦朗点了点头,便没再多说什么,径直 的离开了办公室,离开了公司。
另一边的方温柔在家中,自从秦朗走后,她便坐在卧室的‘床’上,虽然对面的电视剧还在开着,但她却无心观看着那枯燥乏味的电视剧,张经理打电话让方温柔去rj娱乐公司开会,方温柔也已生病为由推掉了。
中午,佣人兰姨敲了敲方温柔卧室的‘门’,问:“太太,您中午想要吃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吃。”方温柔这般回答,道:“我不饿。”
“太太,您早上没有吃早饭就出‘门’了,回来后早饭也是一口也没动,这样对身体不好。”兰姨劝道:“您这样不按时吃饭,如果先生知道了,他会心疼的,先生不在家,您也要照顾好身体呀。”
兰姨这般一说,提到了秦朗,方温柔眨了眨眼,便有了些动作,她道:“那好,随便‘弄’一些饭菜吧,我不挑的。”
“好。”兰姨应了,便转身离开。
方温柔眸光暗了暗,秦朗现在再外已经是被一堆事缠身,忙的不可开‘交’,在这个时候,她决不能身体再出问题,不然秦朗一定会担心,在这个时候,她一定不能再给秦朗制造麻烦!
中午简单的吃了一些饭菜,秦朗还是没有打电话给方温柔告诉她是什么情况,方温柔又怕打电话过去会打扰秦朗,故而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是被急促的电话声吵醒,方温柔以为是秦朗,便立马起身,拿起手机一看,却是齐秋,也就是秦朗的母亲。
将电话接起,方温柔喊道:“喂,妈。”
“温柔,你在哪呢?”齐秋问道。
“我在家呢。”方温柔道:“刚刚在睡觉,所以接电话有些迟。”
“哦,没有吵到你睡觉吧?”
“没有。”
“那就好。”齐秋道:“今晚你有空吗?”
“有呀。”方温柔应道。
齐秋道:“是这样……我很长时间没看见你跟秦朗了,你跟秦朗也很久没有回来了,所以我想,如果你们都有空的话,今天晚上就来吃一顿晚餐吧。”
“好,我现在就起‘床’准备准备,一会儿就到。”方温柔果断的应道。
挂了电话后,方温柔便起‘床’洗漱打扮一番,至于秦朗那边,她还是发了一条短信,告诉秦朗她先回去,让他忙完也直接去。
本以为秦朗不会回复,在方温柔开车刚出‘门’的时候,手机响了,秦朗回复了三个字:“知道了。”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将手机放在一边,便开车朝着秦家老宅前去。
方温柔很快便到达了秦家老宅,管家前来将迎接,将方温柔带到了偏厅,彼时,齐秋正在与其他几位贵‘妇’喝着下午茶闲聊着,看见方温柔,齐秋勾起了嘴角道:“温柔来了,快过来坐。”
方温柔走了过去,道:“妈。”
“恩。”齐秋轻声的应了,而后向着那几位贵‘妇’介绍道:“这是我的儿媳,方温柔。”
其中一位看起来40左右的,穿着打扮也很是高贵的‘女’人打量了翻方温柔,道:“还真是很漂亮,您可真是有福,有这么漂亮的儿媳。”
听见她夸奖,齐秋也满意的点点头,而后与方温柔介绍着几人,这几位贵‘妇’都是来头不小,她们的老公,或是儿子,都是市赫赫有名的人物,有企业家,亦有官员。方才那位很年轻的,夸奖方温柔的‘女’人,竟是梁祺霄的母亲,实际年龄已有50岁,依着保养的好,故而看起来比较年轻。
&bp;&bp;&bp;&bp;梁祺霄的母亲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她看着方温柔道:“你的丈夫秦朗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呢?”
方温柔回答道:“他还在工作,而我在家中也没什么事,便先来了。”
“工作?”梁祺霄的母亲挑眉道:“可我方才来之前才听说秦朗已经被停职了,不允许参与公司里任何事宜,他现在怎么会在忙工作呢?”
齐秋与方温柔一顿,秦朗竟然已经被停职了?看着两人那不知晓的表情,梁祺霄的母亲一脸惊讶的表情,“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就是秦董事长吩咐的事,说是在事情调查清楚前,将秦朗停职,具体的处罚得等到钻石加工场坍塌一案调查结果出来后。”
方温柔与齐秋微微皱眉,深呼一口气,方温柔道:“我相信我丈夫一定会没事的,停职只是暂时的事。”
“没事?”梁祺霄的母亲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她道:“你知道钻石加工场坍塌造成了多严重的后果吗?现在已经不禁是秦氏集团损失的问题,更是政fǔ监察不利的问题,上面的人都已经听见了动静,不管最后调查的结果如何,秦氏集团若是想给外界给内部‘交’代,就必须要有人将这件事一切罪责都承担,而那个人,就是你的丈夫,秦朗。”
“够了。”齐秋道:“梁太太,你现在说这么多,是想表达什么呢?想表达你的儿子躲过了这一次的事故责任吗?可我记得的事,梁祺霄也在秦氏工作,而且一直低秦朗一头,钻石加工场的项目不是秦朗一人就能‘操’作的起来,其中要经过许多流程,如果说罪责,秦朗如果担大责任,那么副总裁也会担着小责任。况且,我相信秦朗,这次一定会没事的。”
梁祺霄的母亲一噎,而后正了正脸‘色’道:“就算是这样,承担的责任也是不一样的,秦朗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如若是承担相应的责任,那么就应该是撤职。”
“梁伯母。”方温柔道:“您今天来到这里,是故意想要嘲讽我,与我的母亲吗?”
此话一出,梁祺霄的母亲楞了楞,左右看了一眼身边的其他几位贵‘妇’,她道:“不是阿。”
“那您为什么还要总是强调我的丈夫被停职,要承担应有的罪责,这不是嘲讽是什么?”方温柔反问。
梁祺霄的母亲皱眉,问道:“这也算是嘲讽?”
“难道不是吗?”方温柔道:“男人在外忙事业,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有辉煌,亦会有低谷,但这也不至于会要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嘲讽。您刚才一直在说我的丈夫会被撤职,但若到最后并未被撤职,那您岂不是会被打脸?”
被方温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驳,梁祺霄的母亲脸‘色’很是难看,她不悦的道:“你一个晚辈,就用这种语气来教训我?”
“我并没有教训你,相反,您是长辈,我已经很敬重你了。”如果换成别人,方温柔直接一巴掌上去了,好么?方温柔依旧是温声的道:“伯母,秦朗是我的丈夫, 我有权利去维护他在外的名声,所以在事情的结果未出来前,伯母还是别去谈论商场上的事情。”
梁祺霄的母亲脸‘色’铁青,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方温柔,她只能看向齐秋,“秦太太,我很好奇,你的儿媳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不知该如何尊敬长辈?”
“不,温柔一直都是个好孩子,只是今天被人触犯到逆鳞了而已。”齐秋不光是很护短的人,而且,秦朗也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逆鳞!齐秋道:“温柔从小也是生长在豪‘门’,对于礼数问题自然也是懂的,不过,只是看人看事罢了。”
好一句看人看事,这是摆明了说对别人有礼貌,但是由于你嘲讽了秦朗,方温柔 也就不必再对你遵循什么礼数问题了。
梁祺霄的母亲几番深呼吸,而后僵硬的扯着嘴角,道:“好,我明白了。”而后起身道:“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还是下次再聚吧。”
齐秋微微一笑,道:“慢走。”
梁祺霄的母亲走后,那另外几位贵‘妇’也纷纷起身道:“秦太太,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齐秋起身,道:“今天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没事。”其中一名贵‘妇’道:“我们其实也很看不惯梁太太那副作态,我们相信,秦朗一定会没事的。”
“那就借你们吉言了。”齐秋道。
方温柔也与他们分别打了招呼告别,几位贵‘妇’便离开。偏厅里只剩下齐秋与方温柔两人,方温柔道:“妈,刚才我不应该顶撞梁太太。”
齐秋挑眉看着方温柔,“为什么?”
方温柔扁扁嘴,道;“刚才梁太太中伤秦朗,我也是一时情急顶撞了她,但好像给您丢人了,现在别人怕是都知道您的儿媳,也就是我,很没有礼貌……”
‘扑哧。’齐秋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看着方温柔道:“没事,其实你已经很有礼貌,很有教养了,梁祺霄的母亲一直都是哪一副做派,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其实有很多人打心眼里都不喜欢她,你那样反驳她,其实身边的几人心里都很高兴呢。而且,于情于理,她讽刺着秦朗,也不能让着她。”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只是,梁祺霄的母亲虽然是在讽刺秦朗,但是她说的应该也是真的,秦朗已经被停职,禁止参加公司里的各种工作,可是他在停止后也并没有回家,如果不是她之前主动发短信给他,也或许也不会打电话给她,那么秦朗现在到底在哪呢?
“夫人。”这时有佣人来到偏厅,那佣人道:“有您的电话。”
齐秋顿了顿,道:“好。”她看着方温柔,“我去接一个电话,你要是无聊也可以随便走一走。”
“好的,妈,您去吧。”
齐秋点了点头,便离开。
方温柔闲的无聊,便在别墅里随便转一转,遇见了一个佣人,方温柔好奇之下便问了,“秦朗之前住的屋子在哪?”
“我带您去。”佣人为方温柔领着路,而后打开一个房间,“这就是二少爷之前住的屋子。”
“我自己看看,你先走吧。”方温柔道。
佣人离开后,方温柔便进到了之前秦朗住的屋子,屋子很大,却也很是整洁,屋子里的装修呈深‘色’系,将灯打开后,这一片深‘色’里亮起了几处灯光,却又显得有些温暖,像是冬夜里的一盏盏火把,点亮了世界的黑暗,同时又给予人所需要的温暖。
秦朗的房间里很是干净,虽然秦朗已经很久没在这住过,但是那房间里没有一丝尘埃,一看便知,这个房间经常有人打扫。方温柔走到了‘床’边坐下,眼神打量着这房间的四周,却是突然,她注意到了那‘床’边的柜子,中间 那层‘抽’屉微微有些缝隙。
出于好奇心,方温柔走到了柜子前蹲下,并不是将那‘抽’屉合上,而是缓缓打开,方温柔看见,那‘抽’屉里有一个笔记本。
方温柔将那笔记本打开,翻开竟然看见了许多公式,方温柔便得知,她这时翻到了秦朗上学时期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的全是一些重点的公式。只是这字迹,却不怎么像是秦朗的,那字迹很是清秀,方温柔想,大概是时间的问题,秦朗如今的字体有了变化,而他曾经的字体十分清秀吧。
又朝后随意翻看了几页,那每一页都是许多重点的公式,可是……将那笔记本从后往前翻时,那后面的几页却全部都是俄文。
方温柔会英文,韩文,以及日语。但是对于这俄文却是一窍不通,只见那每一页都是满满当当,却是很整洁的俄文,方温柔当即就凌‘乱’了,心中顿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秦朗会的可真多。
方温柔捏着那整个笔记本,像是点钞机一样一次‘性’把所有页数翻了一边,却是突然,方温柔看见了,这笔记本的某一页,夹着另一样东西。
仔细的去寻找那一页,方温柔竟是翻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长相只是普普通通,但是那气质却是不一般的好,很是清丽,看起来十分的舒服。
照面上的‘女’人,留着一头直直的长发,长发落在身后,只是拍照的时候正好起风,故而将身后的头发朝着另一边吹起,可以看见,‘女’人的发梢是微微卷起的。
额前的头发有些凌‘乱’,‘女’人是微笑着的,身后是漫天白‘色’‘花’海,这张照片看起来十分的唯美。
方温柔此刻却是疑‘惑’,这照片上的‘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这张照片会在秦朗的笔记本里。
“咚咚咚——温柔?你在里面吗”却是突然,‘门’外齐秋的声音响起。方温柔一怔,立马将照片放在笔记本里而后将笔记本放在‘抽’屉里合上。
齐秋推‘门’进来的时候,方温柔是坐在‘床’边的,方温柔起身道:“妈,我只是好奇秦朗之前住着的屋子而已,便进来看一看。”
&bp;&bp;&bp;&bp;齐秋略带着疑‘惑’的神情走了进来,方温柔心虚的眼神有些飘忽,齐秋却是道:“小朗的房间里从来不喜欢放任何照片,你也看见了,房间里空‘荡’‘荡’的。”
除了应有的家具与装修,真的什么都没有,方温柔却是突然好奇的问道:“妈,您有秦朗小时候的照片吗?”
“有。”齐秋看着方温柔,道:“在另一间屋子里,我带你去看看。”
“好。”方温柔应着,便跟齐秋朝着另一间屋子里走去,那是齐秋与秦振东的卧室,齐秋走到了衣柜便,慢慢蹲下来将最底下那层‘抽’屉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本厚厚的相册。那相册看起来像是有一些年头。页面也有些褶皱,应该是时常被取出翻看。
两人走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一起翻着那相册。齐秋翻开了第一页,上面全是满满的孩子的照片,他道:“这是小朗刚出生的时候。”
方温柔看着那照片上的孩子,秦朗刚出生的时候眼睛大大的,身上没穿着衣服,‘肉’嘟嘟的十分可爱,其中有个别几张还是吐着舌头,看起来十分可爱。
齐秋继续翻着那相册,齐秋很喜欢给秦朗拍照片,一岁的,两岁的,三岁的,每一阶段的照片都很多,方温柔看着这些照片,就像是参与了秦朗的成长一样。
秦朗小时候就是十分帅气,她回忆里的小时候的秦朗是11岁的,故而在11岁之前的模样,方温柔是不知道的,现在看见秦朗小时候的照片,方温柔觉得对他的了解更多了些。
但是在同时,方温柔也发现了另一个问题,秦朗越是长大,这本相册里秦朗的照片就越少,齐秋叹了一口气,道:“小朗年纪越大,‘性’格就越孤傲,每次我要给他照相,他就得走开,不愿意。这些照片还是我态度坚硬的要求,他才同意拍,你看看,这照片上的小朗,脸上都没个笑脸。”
“大概是因为长大了,也略微有些害羞了吧。”方温柔也只能想到这个回答,但是说秦朗害羞?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觉得,按照齐秋这个说法,在现代人口中,秦朗就是一个高冷男,只不过当着婆婆的面,可不能这般说自己的丈夫。
齐秋微微叹了一口气,“如果只是因为害羞那还好,但是我知道,秦朗并不是因为害羞,只是身份的原因……这一切都怪我……”
齐秋这般一说,方温柔大概就明白了,秦朗越长大,知道的就越多,也自然知道自己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一事,那种自卑的感觉自然是油然而生,慢慢的心中也变得‘阴’郁许多。
方温柔微微皱眉,她劝道:“妈,您别这样说,秦朗只是‘性’格不愿意表达而已,您带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您是对他最好的人,他不会怪你,您也不要怪自己。”
齐秋笑了笑,道:“还好小朗遇见了你,在很多年以前,我就隐隐的感觉,你对于小朗的感觉很不一般,他也只有遇见了你,才会开心起来。”
方温柔一顿,“很多年前?”
“是呀。”齐秋道:“以前我和小朗住在你家隔壁难道你忘了吗?”
方温柔回答道:“妈,我没忘。”
齐秋道:“那时候你的年龄还小,而秦朗已经11岁了,那时候的小朗已经变得沉默寡言,也不爱笑,但是只有在遇见你的时候,才会放开自己,主动的去到你身边,牵起你的小手走遍附近的路,带你到处玩闹,也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在小朗脸上看见久违的最真挚的笑容。”
方温柔一怔,在她的记忆里,曾经的秦朗就像是一个无微不至的暖男大哥哥一样,只要一有时间就陪在她的身边。他们上学放学本都是有专车接送,但秦朗每次放学都是让司机将车开到方温柔的学校‘门’口,而后便让司机回去,他来接方温柔。
开始时,方温柔的司机不放心的慢慢开着车跟在这两人身边保护着,但是时间一长,有了方佑民的同意,便不再跟着他们,每每放学只是将方洛衡与方温凉接走。
而小小的方温柔便每天都牵着秦朗的手回家,那一路,有着许多美食店与玩具店,故而方温柔每次回家都是满载而归。
方温柔记着,秦朗曾经是很爱笑的人,而齐秋此刻却说,秦朗‘性’格很早就变得冷傲孤僻,那么真的是,只有在她在的时候,他才会笑?
心中突然像有着千多万多‘花’齐齐开放一般,方温柔心中洋溢起了慢慢的幸福感,秦朗在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她不是吗?
而她提出要看秦朗小时候的照片,也只是想看看有没有那笔记本里照片上‘女’人的身影而已,只是这本相册从头翻到尾,每一张照片上都没有那‘女’人的身影。
方温柔问道:“妈,照片只有这些了吗?”
“是也,只有这些了。”齐秋道:“怎么,你还没有看过瘾吗?”
“不是。”方温柔解释道:“只是问一问而已。”
齐秋会意的笑了笑,而后将相册合上,而就当相册合上的那一刻,一张照片却是自夹层掉了出来,方温柔弯下身子想捡起,却是刚弯腰,便看见了照片上的人。
那是一张秦朗的照片,照片上的秦朗与现状的模样差不多,背景是一面玻璃墙,玻璃墙可以反‘射’人的身影,这张照片是别人为秦朗拍的,故而那面玻璃墙上便映出了为秦朗拍照的身影,那‘女’人有着一头长长的直发,穿着白‘色’裙子,更重要的是,那张脸与刚才笔记本里照片上的‘女’人一模一样,皱了皱眉,方温柔将那照片捡起仔仔细细看了一眼,秦朗虽模样与现在差不多,但却是青涩不少。
齐秋看着那照片,却是瞳孔一张,这张照片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掉出来!
方温柔微微皱眉,她看着齐秋问,“妈,这是秦朗什么时候的照片阿。”
齐秋却是将方温柔手中的照片拿回,重新放在相册里,齐秋道:“是小朗上大学时候的照片。”
“那为他拍照的‘女’人,是 他的同学吗?”方温柔追问道。
“是呀。”齐秋笑的有些僵硬,道:“不是小朗的同学,又会是谁呢?”
将那照片放好后,这时,佣人却是来到了两人面前,佣人道:“夫人,二少夫人,二少爷回来了。”
秦朗回来了,齐秋将那相册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两人回头看去,秦朗朝着两人走来。“妈。”
“小朗,你回来了。”
“是。”秦朗看了方温柔一眼,而后坐在了方温柔的身边,他道:“收到温柔的信息后,我便也朝着这边赶来,只是距离有些远,所以回来的晚些。”
“小朗,那你今天下午在哪呢?”齐秋试探‘性’的问道:“你没有在公司吗?”
秦朗面对齐秋试探‘性’的问着,他也不打算隐藏,他道:“我已经被停职了,下午只是去见一个朋友而已。”
“你真的被停职了?”齐秋皱眉,“怎么会闹的这么严重……”
“您放心吧,只是暂时停职而已。”秦朗道:“等到钻石加工场倒塌原因真相被查出后,才会做最后处理。”
“可是,你不就是钻石加工场项目的负责人吗?”齐秋问道:“不管最后的真相是如何,你都会因为失职被牵连阿。”
秦朗皱了皱眉,看来齐秋是什么都知道了,深呼一口气,他道:“妈,您相信我,我会没事的。”
“可是……”
“妈,我相信秦朗。”齐秋还想再说什么,却是被方温柔打断,她笃定的道:“秦朗的能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他很厉害不是么,在我心中,秦朗是无所不能,所以这次的事情他一定会处理周全,妈,您就不要担心这么多了。我们都应该是支持秦朗的。”
齐秋依旧带着担忧的眸光看了一眼秦朗,秦朗微微一笑,“妈,放心吧。”
两人都这般说了,齐秋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叹了一口气,道:“那好吧,我相信你。”
这时,秦朗看见了桌子上的相册,他将那相册拿起,道:“妈,您怎么又将这相册取出来了。”
“温柔想看,我便拿出来给温柔看一看。”齐秋笑了笑,“我无事做的时候也喜欢将这相册拿出来看一看,你看看你小时候多可爱阿,真是男大十八变。”
秦朗嘴角‘抽’了‘抽’,只是将那相册翻了几页,便给合上,他觉得自己还是适合当一个高冷男比较好。
几人又坐在一起闲聊了一会儿,不多时,秦振东便回来了。他是独自一人回来,并没有与秦飞扬一起,几人起身,秦朗与方温柔异口同声的喊着:“爸,您回来了。”
秦振东点了点头,而后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准备准备,可以开饭了。”
几人不约而同的一楞,无疑是被秦振东的话给惊讶到了,他说,人已经到齐了……
齐秋不禁问道:“飞扬不回来了吗?”
&bp;&bp;&bp;&bp;秦振东淡淡的看了齐秋一眼,道:“飞扬今天说是有个同学聚会,不回来了,所以今晚,只有我们。”
秦朗皱了皱眉,果然,秦振东刚才说的人都到齐了,指的根本就不是他们这除了秦飞扬的一家人,而是秦飞扬有活动回不来,指的我们而已。
佣人很快便准备好了饭菜,几人围再桌子边,秦朗与方温柔坐在一起,出乎意料的是,秦振东并未坐在桌子最中间的位置,而是换了一边,坐在了齐秋的身边,与秦朗面对面坐着,而齐秋便自然与方温柔坐在一起。
因着秦家在饭桌上的习惯,几人在吃饭的时候并未说话,只是平静的将这一顿饭给吃完,吃饭期间,秦振东时不时的抬眸看着秦朗,秦朗却是一直表情淡然,像是没有察觉的模样,亦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挑了挑眉,秦振东便继续吃着饭。
吃完饭后,秦振东道:“小朗,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秦朗顿了顿,便起身跟着秦振东来到了书房,将书房的‘门’关上后,秦朗坐在了秦振东的面前,他问:“爸,您找我是什么事?”
秦振东靠在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相握放于腹前,他道:“关于钻石加工场一事,你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
秦朗就知道,秦振东找他一定是为了钻石加工场的事,毕竟钻石加工场倒塌给秦氏集团带来了不少的损失,他也清楚的明白,秦振东这个人是最注重利益,让他损失利益,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像是秦飞扬之前损失了集团的流动资金,他便毫不客气的将他派遣到了海南,而他这次所负责的钻石加工场倒塌,还不知秦振东会如何处罚他呢。
秦朗道:“是我监管不力,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秦振东顿了顿,有些不相信秦朗会这般回答,眯了眯眼睛,他道:“我不相信这个理由。”
秦朗很是惊讶,秦振东刚才说了什么?他不相信这个理由?
秦振东继续道:“小朗,我了解你,更是清楚你的能力,我相信你是不会犯这种纰漏,你是个做事一丝不苟的人,总是对待事情很是严谨,也将许多项目处理的完美,故而你是不会允许手中的大项目拥有着这样的隐患。”
“可是您这样觉得 又有什么用呢。”秦朗反问,“董事会的成员,公司的高层,外界的媒体以及政fǔ和人民群众,他们可不会想这么多,只是看这件事情,的确是我错了,是我监管不力……”
“所以我将你停职了。”秦振东道:“相信以你的能力,可以找到解决办法,亦或是查出事情真相。”
“您这是什么意思?”秦朗微微皱眉,一时之间有些不明白秦振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前半句说着将他给停职,后半句又说相信他的能力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或是原由,心中微微有一些明白,但是不敢确定。
秦振东道:“我的意思是,我给你充足的时间去找解决办法,解决应对的办法。我相信就算我现在不说,你也已经在着手处理中了。”
这话说的是没错,遇见这么大的事,秦朗肯定想着解决的办法,如何将自己所承担的事降低最低,保住自己在秦氏的位置。
蓦了蓦,秦朗道:“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将秦氏的损失降到最低。”
或许是秦朗对秦振东的成见真的很深,秦振东虽然这般说着,但是秦朗还是依旧认为,秦振东只是更在乎他的利益,秦朗如果好了,那么利益就自然会可以挽回一些。
“不。”秦振东却是道:“利益什么的无所谓,你只要将自己身上的事情处理好就行。”
秦朗心中不知有什么东西在环绕,这种感觉很是不舒服,他顿时觉得,这间屋子也很是闷人,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快点离开。秦朗道:“好,我知道了。”
“你早上在会议结束前给我的文件,我已经看完了。”秦振东道:“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
秦朗心中一沉,他早上‘交’给秦振东的文件,是秦飞扬这一年多以来在海南分公司的财务状况,虽然秦飞扬将海南分公司的业绩提升了不少,但是那资金却是有很严重的问题,除了在正常上报给总部的业绩,以及那业绩上的利润外,文件上注明了,在这期间,秦飞扬又在不同程度上‘私’吞了不少。
这个文件还要追溯到几个月前,秦朗开车只郊区与人会见时,对方将这个文件给他,还说,他迟早会用到。
所以在这个关头,秦朗将这个文件给了秦振东,抱着他当不了总裁,秦飞扬也别想做回这位置的想法。
他觉得,即使他下位了,但只要不是秦飞扬坐在这个位置上,那么他就不算输,秦飞扬也不算赢,他们只是打了个平手。这种想法虽然极端,但也总比秦飞扬真的坐上那位置好。
秦朗双手紧紧的攥着,却是不知该说什么,秦振东铺垫了那么多,不就是安抚他,而后让他不要再害秦飞扬了吗?真是可笑!秦振东越是这般,秦朗越要逆其道而行!
“对了。”秦振东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等秦朗回答,他便道:“今天我在公司里看见你以前的‘女’朋友,程媛了。”
秦朗的神‘色’这才微微有了一些变化,秦振东今天在公司里看见了程媛,那么,也就是说明,程媛是在他离开公司后才进公司报道。
他淡淡的道:“ 哦,是吗?”
秦振东点了点头,“她现在是梁祺霄的助理,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现在竟然回到了市,况且,还是进了秦氏……”
“人各有志吧。”秦朗这般回答,“她要去哪,在哪工作,还轮不到我来管,我也管不了。”
“可你完全可以将她拒之秦氏‘门’外的。”秦振东道:“可你却通知人事部总监对程媛放水,让她进入秦氏,可你没想到的是,会被梁祺霄发现,抢先一步收到了身边做秘书。”
秦朗一怔,秦振东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秦朗僵硬的扯着嘴角笑了笑,装作一派无所谓的模样,他道:“梁祺霄身边却秘书,而程媛学历也很高,这其实也很正常。”
秦振东挑眉看着秦朗,道:“小朗,你知道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你跟程媛已经是过去式了,而你现在的妻子是温柔。所以你得分得清孰轻孰重,关于程媛,还是装不认识,不要有牵扯的比较好,毕竟她与方温柔想必,方温柔的身份背景可以帮到你更多……”
秦朗心中一怔,装作不认识,不要有牵扯……方温柔的身份背景更能帮助他更多,这一番话在秦朗心中无情的一直循环播放着,直到与方温柔离开秦家老宅后,秦朗的脑海里一直在想着这些话,这些话也警醒了他,现在,乃至以后要做什么。
也就是在这时,秦朗才敢相信虎父无犬子这句话,他如何想,秦振东也便知道什么。
车子行驶在路上,方温柔道:“老公,你如今被停职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还不知道。”秦朗看着前方的道路,淡淡的回答,“先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停职的这段时间,正好也可以让我休息一段时间,也可以好好陪陪你。”
方温柔的确很想要秦朗陪伴,但并不是在秦朗事业的低‘迷’期这般陪伴,她担忧的道:“若是钻石加工场坍塌一事查到最后,真的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了,你会被怎么处理?”
“被开除。”秦朗回答道:“我会承担所有的损失,并且革除一切职位。”
“怎么会这么严重。”方温柔皱眉,喃喃道……
“毕竟这次的事故惊动了上层。”秦朗解释道:“市政fǔ都临时组成了一个调查团来调查此番事故,这说明领导都很重视这次的事故。”
“市政fǔ?”方温柔却是想到了另一个人,故而心中顿时有了别的想法。
正巧遇见了红灯,秦朗将车子停下来看着方温柔道:“如果我没了工作,就该你养我了。”
方温柔正了正脸‘色’,而后道:“好呀,你如果真的没工作了,那么就换成我来养你,到时候你每天都在家里,我每天都会做好吃的给你吃。”
秦朗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有一瞬间,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听见的最好听的话语,又有那么一瞬间,他不知,有生之年,还有没有第二次机会可以听见这样的话。
另一边的沈世杰,很晚回到家后,已经很是疲惫,他回到了卧室后直接躺在了‘床’上,习惯‘性’的轻声问了一边:“瑾辰,睡了吗?”
卧室里并没有回声,沈世杰将手伸到旁边,却是‘摸’了个空,顿了顿,沈世杰才想起,黎瑾辰已经回家了,他今晚又是要一个人渡过这漆黑的夜。
缓缓的起了身,沈世杰点了一根烟,在这漆黑的房间里隐隐的有着白烟缓缓升起,那白烟之后,便是沈世杰那张失神的面庞……
&bp;&bp;&bp;&bp;而黎瑾辰亦是如此,夜晚睡不着,便来到了阳台上,市已经进入了冬天,她披着厚厚的衣服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望着那一个方向,也不知道这个时间点,沈世杰回去了没有,自离开家后,黎瑾辰便没有主动联系过沈世杰,而沈世杰亦是没有联系黎瑾辰,两人像是吵架后冷战的夫妻,可现实却是,两人并没有过任何争吵,便这样自然而然的疏远。实在是说不清,到底是什么阻隔了两人。
而同时,黎瑾辰又觉得,现在两人这样的状态其实很好,他可以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不必每天按时回家考虑着她的感受,而她也不必每天在他身边看着他,不去想象沈世杰到底在干什么,做了什么事情,这样就不必伤心难过。
“咚咚咚——”这时,黎瑾辰房间的‘门’却是突然被轻轻敲响,而后温月如的声音响起,“瑾辰,睡了吗?”
黎瑾辰回到屋子里,将阳台的‘门’给关上,而后将‘门’打开,“我还没睡。”
温月如走了进来,她道:“刚才去卫生间,路过你的房间,看见你屋子里还有亮光,我知道你睡觉的时候不能有一点光亮,不然很难睡着,所以我便猜测你还没睡。”
“我睡不着。”黎瑾辰这般道,“或许是因为白天睡多了吧。”
温月如看了一眼‘床’边柜子上的时钟,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半,她问,“瑾辰,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跟世杰吵架了?”
黎瑾辰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到哦:“没有呀。”
“那你为什么会想起回来住。”温月如追问道:“这一住,便是三天了。而且那天世杰送你回来的时候,我也发现了,他的脸‘色’很是不好看,就连笑也不那么真诚,没说几句话就走了,对于天天和暖暖,也是瞧了一眼。”
没想到温月如会观察的这么仔细,可是她与沈世杰之间的确没有吵架,只是自那天在酒吧看见沈世杰那副做派后,方温柔就很像远离沈世杰,想一个人静静。
深呼一口气,黎瑾辰道:“妈,我跟世杰真的没有吵架,我们之间好着呢,我只是单纯的想回来住几天,陪陪你们而已。”
温月如半信半疑的看着黎瑾辰,如果说沈世杰和黎瑾辰之间没有问题,她是不会信的,毕竟黎瑾辰回来的这几天,沈世杰都没有回来看望过,她也注意到,沈世杰连个电话都没有回过来,所以说,两人一定出现了问题。
蓦了蓦,温月如表现出一副信了的模样,道:“那好吧,你想陪我们是好事,但是你跟世杰毕竟是夫妻,分开的时间长了对两人的感情也没好处。”
“妈,我跟世杰都是十几年的感情了,不会这么脆弱的……”说着话的时候,黎瑾辰都有些心虚,十几年的感情,那么多的海誓山盟,真的就不会那么脆弱吗?
“那好。”温月如起身道:“我先回去了,你早点睡吧。”
“好,妈。”
温月如离开后,黎瑾辰躺在‘床’上闭目着,想睡,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一闭眼睛,眼前出现的全是沈世杰的脸,以及那日在酒吧的场景。
这种感觉已经萦绕了她几天,她是真的很痛苦,很痛苦……
次日,因着秦朗不上班,故而秦朗睡到很晚才醒,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睡过这般的舒服觉,一觉睡到自然醒。
秦朗醒来的时候,方温柔正在看着电视剧,电视剧的声音十分的小,几乎听不见,秦朗微微转身,将身子转了个正,而后慢慢起身,方温柔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她回过头道:“醒了?”
秦朗点点头,半靠在‘床’头,头有些昏昏沉沉,他问道:“现在几点了?”
“十点。”方温柔回答,“再晚些起‘床’就可以吃午饭了。”
“十点?”秦朗微微有些惊讶,他竟然可以睡到这么晚,估计也是因为没什么工作可忙,所以便任由睡神带他遨游梦境。秦朗道:“看来在时间点上,我又找到了年轻的感觉。”
一般小年轻没什么负担,只要次日没有学业,一般醒的都很晚,秦朗觉得,他现在跟那些小年轻也有的一拼。
“你现在也不老好不好。”方温柔道:“男人三十一枝‘花’,你距离一枝‘花’还差几年,现在顶多只是个‘花’苞。”
秦朗嘴角‘抽’了‘抽’,对于方温柔这个比喻,他并不能给满分,因为怕她骄傲。
实际上,他如今的确还不算老,26岁的他在别人眼里也正值年轻,可是却没人知道,他在以往的岁月里经历过的,往往是别人50岁都未曾踏入过的。
秦朗道:“那我如果是‘花’苞,你又是什么?”
“我?”方温柔想了想,而后认真的回答道:“我是小树苗,还需要阳光照耀茁壮成长的那种,是不是听起来就比你更年轻?”
秦朗笑了笑,对方温柔有些无语,秦朗道:“好好好,你最年轻。”
方温柔将电视机的声音调的大了些,而后方温柔问道:“你今天就准备呆在家休息了吗?”
“没什么好休息的。”秦朗道:“我昨天说了,趁着停职的这段时间好好陪陪你,今天下午我带你去看看店面,自从 跟你说后,还没带你去看过呢。”
之前秦朗有跟方温柔提过,他为方温柔盘下的店铺,留作开日本料理店使用,虽然提过,也将合约签了,但是两人因着事物缠身,都没有去店铺仔仔细细的看过,如今秦朗有了时间,又再次提起,那么方温柔肯定答应,她道:“好。”
秦朗起‘床’洗漱一番,中午,兰姨做了许多丰盛的饭菜,两人吃完饭后,换好衣服便出了‘门’。
秦朗盘下的店面处于市中心,这里十分的繁华,人流量也是很大,在这地段开着的店面,大多是国际著名品牌,也属于高档消费区。且秦朗盘下的店面面积十分的大,方温柔脑海里不禁出现了一个算盘,想着计算一下,这个店面秦朗到底‘花’了多少钱才盘下来。
方温柔忍不住问秦朗,“老公,这里的低价好像很贵吧?”
“是很贵。”秦朗道:“但是你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吗?投资和回报成正比,将店面开在这繁华的街区也没什么不好,人流量多,消费大,这些钱,总会赚回来的。”
“可是万一赔了呢?”方温柔道:“我又没什么开店经验,头脑里的营销策略更是算不上什么,这店开在我手上,迟早也是赔吧……”
“没关系。”秦朗拦住了方温柔的肩膀,道:“不是还有我吗,我不会让这家店亏损。”
秦朗的话无疑给了方温柔信心,她就算不信自己,也一定会相信秦朗,秦朗本就是商人,那么大一个集团都管理的游刃有余,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日本料理店?故而方温柔心中瞬间变充满了信心。
两人一齐朝着店里走去,店面早就已经开始装修,现已进行到三分之一的部分,店内许多格局的轮廓都已成型,方温柔在这店面里四处转了转,秦朗便陪在身边。
日本料理店的装修重点就在于玄关,包间,走廊,要浓重的突出日本特‘色’,只有环境正确,才能给客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日式包间是一处独立僻静的和室,它更应当注重气氛的营造,努力营造幽静隐秘的禅意。而走道既可以简单,也可以复杂。
设计师将设计图纸拿给了方温柔看,方温柔接过那设计图,设计图上的设计给方温柔一种耳濡目欣的感觉,眼前瞬间一亮。不同于以往方温柔去过的日本料理店。
此设计师的设计在原有的,日本特‘色’上又融入了一些新的创意,例如那拱桥流水,壁画还融入着中国国画的特‘色’。这种设计很是新奇,推翻了方温柔认知里,日本料理店该有的装修,其实往往,也需要创新的不是吗。
方温柔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我很喜欢这种风格”
那设计师绅士般的微微一笑,道:“方小姐喜欢便好。”
设计师一说话,方温柔才明白,原来这名设计师并不是中国人,因为他的中文语调很怪。
秦朗看出了方温柔的疑‘惑’,便跟方温柔解释道:“山村先生是日本人,现已定居在市。”
“山村先生,你好。”
“你好……”山村笑了笑,道:“虽然我是日本人,但是我很喜欢中国,所以在我毕业的时候,毅然决然来到了中国深造,特别是中国古代的文化,我很喜欢研究。”
故而在为这日本料理店做设计图的时候,山村也加入了中国文化元素为中和设计。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山村先生可有的研究了。”方温柔打趣道。
“是呀。”山村点头道:“等将方小姐的店装修好,我再继续研究。”
又看了一会儿,两人便离开了店面,回到了车里,秦朗问,“你想去哪儿玩?我陪你。”
&bp;&bp;&bp;&bp;方温柔想了想,道:“陪我去学校走一走吧,好吗?”
“学校?”秦朗挑眉,“怎么会突然想起回学校了?”
“不知道,就是刚刚脑海里闪过的念头而已。”方温柔道:“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总想着放学,或是放假,直到放了一个很长的假,直到死亡的假后,才会怀念起上学的时光吧。”
原来是这样,秦朗点头,“好,那就陪你去学校走走。”
两人又转战来到了市大学,陪着方温柔走过她曾上课的那些地方,那些排练室与走道,那些曾经最熟悉不过的地方此刻走起来却觉得微微有些陌生,排练室里又换了一些熟悉的面孔,里面穿来阵阵欢声笑语,却也带不动方温柔的情绪。
“我们去‘操’场走一走吧。”方温柔道。秦朗点头,“好。”
自教学楼到‘操’场有很长一段距离,而这一段路其中包括一条小道,这条小道两边种满了法国梧桐。这一条小道在晚上的时候,是晚上情侣幽会的好地方。
走在这条小道上,方温柔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了顾良辰,曾几何时,她与顾良辰也是每天都经过这条小道许多遍,成为这条小道美景最忠实的欣赏者,这条小道上也是留下了属于他们的不少回忆。
方温柔现在所走的每一步都十分的沉重,抓着秦朗胳膊的手也不禁紧了些许,秦朗挑眉,问道:“冷了吗?”
“没有。”方温柔这般回答。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操’场。
沿着跑到走着,身边时不时的跑过穿着运动服运动的人,方温柔道:“老公,你说人为什么总是在失去之后才学会珍惜呢?”
“恩……有一句歌词这么说过‘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秦朗思考着道:“人就是这样,在拥有的时候有恃无恐的放肆着,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失去,会一直保持着现状。只是我们都错了,没有好好珍惜着,所以在失去的时候回后悔,没有在拥有的时候好好珍惜着。”
“是这样……”方温柔垂眸,她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两人走了半圈后,方温柔却是看见了不远处,两道熟悉的身影,她不禁喊道:“袁一,凌宇。”
前面那两道熟悉的身影本是并肩走着,在听见方温柔的声音时,两人不约而同的楞了楞,而后齐齐转头,果然是方温柔。
袁一微微皱眉,凌宇却是笑容浮了上来,他道:“学姐,你今天怎么有空回学校了?”
“我只是闲的无事,想念学校了,所以回来看看。”方温柔看了袁一一眼,而后视线回到了凌宇的脸上,她微微有些好奇,“你们两……”
“我只是来还东西的。”袁一抢先回答,事实上,也的确是,上次袁一在街头哭泣,正好遇见了凌宇,凌宇将自己的手帕借给了袁一,袁一今天‘抽’出了时间来到学校还给凌宇,没想到会遇见秦朗和方温柔,抿了抿‘唇’,袁一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着,袁一转身便要离开,方温柔却是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她喊道:“袁一,等一下。”
袁一脚步一顿,问,“还有什么事吗?”
“上次我跟你提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方温柔道:“已经为你争取来了一个进入rj的机会,你要进吗?”
袁一脸‘色’一僵,却是想起了徐丽的话,她道:“额,我正准备这几天跟你说这件事呢,我很想进入rj,所以我同意。”
先前与徐丽达成了共识,致使袁一现在心中很厌恨方温柔,在上次方温柔打电话告诉她,可以让她进rj娱乐公司后,袁一便将这事告诉了徐丽,徐丽本是帮袁一找了另一家娱乐公司,但是在听她说了这件事后便改变了注意,让袁一答应方温柔,进入rj娱乐公司。而袁一这一段时间也正在找机会跟方温柔说。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之前听着袁一在电话里的那个态度,她还一度以为袁一认为她是故意的,生了自己的气了呢,现在袁一答应了,那就好了。
袁一笑了笑,道:“想起这事,还得感谢温柔和秦总呢,是你们给我这次机会,毕竟rj娱乐公司如今也是大公司,能进去也是我的荣幸。”
秦朗道:“其实你本身条件也不差,进了rj后多努力努力就好。”
袁一一怔,瞳孔微微睁大,秦朗刚才说,她的本身条件也不差……是在夸奖她吗。
蓦了蓦,她道:“好,我一定会的……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一步了。”
“好。”方温柔点头。
袁一转身离开后,方温柔挑眉看着那没有动静的凌宇,她道:“袁一都走了,你还不快去送送。”
凌宇一顿,他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跟袁一不是学姐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呀。”方温柔眨了眨眼,道:“可是出于绅士角度,送‘女’孩子,不应该是男孩应该做的吗?”
凌宇嘴角‘抽’了‘抽’,看着袁一离开的方向,他道:“可是袁一已经走远了。”
方温柔:“……”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认真的问凌宇,“你有谈过恋爱吗?”
凌宇脸‘色’一僵,实诚的回答,“还真没有。”
方温柔很是惊讶,“不会吧,你长得这么帅气,阳光,怎么可能谈过恋爱,追你的‘女’生应该很多吧,你是眼光太高了吗?”
“我眼光并不高。”事实上,追他的‘女’生的确很多,可是他却从未答应过任何一个‘女’生,遇见有好感的也从未主动上前过。不是因为心中的自卑,而是身不由己。
他出生在一个‘阴’暗的家庭,所谓的‘阴’暗家庭,指的是家族事业并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他从小便见过那些真正的呛支,也亲眼见过活生生的一个人在眼前死去,见过被囚禁的‘女’人,更是见过家人为达到目的的不择手段。从小到大,他的心中都是恐惧的,与外表的阳光根本就不一样。
他不去谈恋爱,是不想身边的人也被牵扯进这恐惧里。他来到市,也是因为想逃离那让他恐惧的地方,所以这几年在市,他过的一直都很好。
方温柔拍了拍凌宇的肩膀,道:“谈恋爱这种事,千万不能害羞,喜欢就去追,你这么帅气,难道还怕对方不答应你吗?如果有人不答应,你就跟我说,我帮你去搞定对方。”
凌宇笑了笑,道:“那我的终身大事就拜托学姐了。”
而这时,凌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凌宇自口袋里将手机取出,在看见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人后,脸‘色’一变,他看了秦朗和方温柔一眼,道:“我去接一个电话。”
凌宇走到了‘操’场的另一边,距离两人很远的位置接听了电话,“喂。”
“最近过的好吗?”电话那头传出了声若洪钟的中年男声。
凌宇回答道:“托您的福,我过的很好。”
“你已经有很久没回到澳‘门’了,打算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头的男人又继续问着。
凌宇微微蹩眉,实际上,他自从上大学时来到了市后,就再也没回过澳‘门’,凌宇道:“不知道。”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男生忽而锋利了起来,道:“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的家在澳‘门’,不是市!”
“那是我的家吗?”凌宇反问,“没有父亲,没有母亲,只有一堆佣人的大屋子,那叫做家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你父亲?”
“您是我父亲,但您却不顾着家。”凌宇这般回答,“您算过没有,以前我在澳‘门’的时候,你一年之内又陪我吃过几次饭?”
电话那头的男人锋利的声音又变弱了许多,他道:“我就是因为顾着家,才会这般忙碌的在外打拼,就是因为顾着你,所以得在外打拼。”
凌宇笑了笑,却是眼眶有些红,但并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回答……有什么话,你现在来找我说吧,我就在你学校附近的咖啡厅。”
“学校附近?”凌宇一怔,不禁睁大了眼睛,他的父亲怎么会来到市?
“不用这么惊讶,我在这里等你。”说完,他的父亲就将电话给挂断。
凌宇紧紧的攥着那手机,实际上,他一直都不了解他父亲的习‘性’,不是吗?回到秦朗和方温柔的面前,他道:“学姐,秦总,不好意思,我也突然有了些事,改天我们再聊吧。”
“好。”方温柔应道,而后凌宇便转身离开。
两人又绕了‘操’场一圈,便离开市大学,而就在两人开车上马路时,前面却是自左往右行驶来了一辆车,方温柔彼时正好看着前方,注意到了那一辆车。
特别是驾驶位上的男人,她看的很是清楚,那是沈世杰!而车过去后,方温柔看见那车牌,的确就是沈世杰的车。
可就因为那是沈世杰的车,故而问题便来了,方温柔刚才在看见沈世杰的同时,也不禁意的看见了沈世杰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坐着另一个‘女’人。而那‘女’人,怎么感觉也不像是黎瑾辰。
&bp;&bp;&bp;&bp;秦朗挑眉,知道她指的是沈世杰,他道:“沈氏集团总部距离这里不算远,在这偶遇沈世杰不算奇怪。”
“可是……”方温柔皱眉,“我看见表哥载着别的‘女’人了……”
“应该是你表嫂吧。”秦朗猜测道:“你的表嫂不是一直在公司里担任沈世杰的助理吗,两人下班一起回家应该是很正常的吧。”
“可我总觉得我表哥车里面坐着的不是我表嫂。”方温柔拧眉,想了想,道:“要不我们追上去看看?”
秦朗嘴角‘抽’了‘抽’,“沈世杰的车在一分多钟前开过去,先不说追不追的上,我们也不知道他朝着那个方向去了。”
秦朗这般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微微垂了垂眼眸,方温柔道:“那好吧。”
秦朗一边开车行驶在路上,一边安慰道:“温柔,你别多想了,你表哥和表嫂的感情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先不说别的,就算沈世杰车上坐着别的‘女’人,那也有可能是同事,或是普通的朋友呢。”
“看来或许是我多想了。”方温柔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不去想了。”
秦朗没有再回答,他眼神平静的看着前方的路,却是略显深邃,实际上,他刚才也是看见了沈世杰,与他车内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实际上,在这圈内,已经开始流传一则传言,那就是沈世杰和黎瑾辰已经分居,原因就是出在沈世杰身上,故而秦朗虽表面上不说,但心里却是留意了下来。
次日,秦朗一大早便接到了一个电话,那电话很简短,方温柔虽然在秦朗身边,但是却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人秦朗亦是没说什么,只像是在回答问题般的说着——好,我知道了,等下见。
挂断电话后,秦朗看着方温柔道:“今天我有些事要去处理,就不能陪你了。”
“没事。”方温柔道:“你去吧,公事要紧。”
然而方温柔在说这话的时候俨然忘记了秦朗已经被停职的事情,直到秦朗离开后,方温柔才恍然,秦朗都已经被停职了,还有什么事要处理?
皱了皱眉,秦朗都已经离开了,方温柔也不至于去追问,正巧,秦朗不在家,而且今天又是周末,方温柔便拿起手机翻出了黎瑾辰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黎瑾辰很快便接听起来,“喂,温柔。”
“表嫂,你今天有空吗?”方温柔问。
“有呀,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好久没有看见你了,想约你出来逛逛街。”方温柔道:“可以吗?”
黎瑾辰看了一眼在前面玩耍的天天和暖暖,她道:“可以。”
“那我们就约在人民广场见面好了。”方温柔道:“表嫂,我20分钟后到哦。”
“好。”黎瑾辰应着,便挂断了电话。在家呆了许多天,或许她也应该出去走走了。
将包包拿起,她对温月如道:“妈,我出去逛一逛,两个孩子就‘交’给您带着了。”
“你要去哪逛?跟谁?”温月如问道。
“跟世杰的表妹,方温柔,只是随便的逛一逛而已。”黎瑾辰解释道。
听着是沈世杰的表妹,温月如便放心的点点头,道:“那好,早去早回吧。”
而就在黎瑾辰开‘门’的时候,黎建华却是回来了,黎建华便是黎瑾辰的父亲,黎瑾辰好奇的问,“爸,您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黎建华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他看着黎瑾辰手中的包,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约了世杰的表妹出去逛一逛。”
“我有事情要问你。”黎建华却是道。
黎瑾辰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她道:“爸,有什么事晚些回来再问吧,我与别人约了二十分钟后见面,现在快要来不及了。”
“我要问的事情也很重要……”
‘叮铃铃——’黎建华正‘欲’开口,黎瑾辰的手机铃声这时候响了起来,黎瑾辰将手机取出,却是没有看,她急忙的道:“爸,别人打电话催我了,有什么要问的,晚些再说吧。”
一边说着,黎瑾辰便出了‘门’,黎建华都没来得及阻止,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黎建华的脸‘色’很是难看,温月如问道:“建华,你是有什么事要问瑾辰?为什么上着好好的班,突然这个时候回来了?”
黎建华看了她身后的两个孩子一眼,而后将视线收回到温月如的脸上,黎建华沉重的道:“瑾辰和世杰,两人之间的感情 果然出了问题……”
黎瑾辰打车来到了人民广场,方温柔比黎瑾辰事先一步到达了此,黎瑾辰是个不爱迟到的人,故而在方温柔之后来到此,她便匆忙的下车,而后快步走到方温柔身边:“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事,表嫂,我也是刚到。”方温柔道:“表嫂今天怎么是打车来的,表哥呢,没送你吗?”
黎瑾辰解释道:“你表哥他今天有事,我半年前有一次开车出了个小车祸,你表哥自那以后便不让我独自开车。我的驾照也不知道被他收在哪里了,所以今天便打车来了。”
“表哥那么关心你,表嫂你真的很幸福!”方温柔真心实意的夸奖,纵使自己之前出车祸,秦朗也不允许她开车,但是平心而论,她是真的很羡慕沈世杰和黎瑾辰的爱情。
黎瑾辰僵硬的扯着嘴角笑了笑,也许是因为旁人看见的只是表面现象,根本就不动故事里主人公的心酸与悲哀,她如今并不像方温柔想象中的那样幸福,这一段美妙的童话,也不知在何时回破碎,但她明白,不会是现在,黎瑾辰道:“秦朗也对你很好。”
方温柔挽着黎瑾辰的胳膊,两人的个头差不多高,身形也是差不多,看起来十分像一对姐妹‘花’一般,两人逛着商场,大部分是方温柔在挑选着购买着衣服。
之后,两人逛到了男装区,方温柔想着,她现在毕竟也是有家室的人,逛街什么的也不能只顾着自己一个人,所以也要为秦朗买一些衣服。
秦朗的身材很好,与那男模特都有的一拼,所以在买衣服的时候非常方便,方温柔问黎瑾辰,“表嫂,你不打算帮表哥买些吗?”
黎瑾辰看了方温柔一眼,道:“他的衣服已经很多了,不需要再买了。”
“这不一样。”方温柔道:“打个比方吧,秦朗的衣服也有很多,有许多衣服或许从买来到舍弃都没有穿过一次,但是你买的衣服就不同了,这是你‘精’心挑选的,是代表着你的爱与你的心意,如果你买着送给表哥,表哥一定会很开心,说不定穿上就不舍得脱下来了呢。”
黎瑾辰嘴角‘抽’了‘抽’,道:“有这么夸张吗,这衣服又不是我亲手做的,哪能穿上就不脱了……”
“我知道我这比喻有些夸张了,但我想表达的意思却是没错的。”方温柔认真的道:“你要是为表哥买衣服,表哥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真的会高兴吗?”黎瑾辰喃喃着,像是在温方温柔,更像是在问自己。她与沈世杰如今的关系已经僵化到这个地步,就连她有时候都在温自己,与沈世杰还是夫妻吗?
她每一天都在问自己,这一次的离开家,下一次又会在何时回去?以什么样的理由回去,他会来主动找她吗?每一次想到这个问题,她的心就浮动的厉害,总有一种声音告诉她,这一次离开家,好像永远都不会回去一样。
“当然阿。”方温柔很确定的回答,“我给秦朗买衣服,秦朗就很开心。说我的眼光很好,他很喜欢呢……表嫂,虽然你跟表哥的很好,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该有的惊喜也是时常该有的。”
黎瑾辰蓦了蓦,方温柔说的她都明白,也是正确的,但是方温柔根本就不知道她和沈世杰现在的状况。
黎瑾辰道:“还是算了,改天我和你表哥一起逛街的时候再为他买吧。”
方温柔耸了耸肩,道:“那好吧。”
而后她转身将信用卡取出第给店员道:“刚才我看的那些,全部包起来。”
两人逛了一会儿商场,便来到了饮品店休息,两人一边休息着一边闲聊了起来。
方温柔道:“表哥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他……”黎瑾辰想了想,道:“他一直都很好。”
“表嫂,你最近有了些黑眼圈诶,是没休息好吗?”方温柔观察的很仔细,尽管黎瑾辰已经用化妆品将黑眼圈遮住了,但是方温柔还是看出了些。
黎瑾辰伸手‘摸’了蓦眼下,她道:“这几天暖暖夜里时常被恶梦惊醒,所以最近都没休息好,有黑眼圈也是正常的。”
“天天和暖暖回到你们身边了吗?”方温柔道:“我好长时间没看见这两个小家伙了,还‘挺’想他们的呢。”
黎瑾辰一顿,幸好方温柔后面又紧接着问了一句,要不然就前面那个问题她还不知道怎么编过去呢,黎瑾辰道:“改天我再将他们带出来玩玩吧。”
&bp;&bp;&bp;&bp;“好。”方温柔此刻却是想到了 另一件事,她问道:“表嫂,你跟表哥昨天下班后去哪里了呀?”
“去哪?”黎瑾辰诧异的眨了眨眼,道:“我这几天都没有去上班呀,都在照顾着天天和暖暖,也根本没有出过‘门’。”
“可我昨天看见表哥了呀,他开车经过秦朗车的面前,我看见表哥车内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女’人,我以为是表嫂你……”方温柔只是无意中的问了问,却没想到那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真的不是黎瑾辰,那么不是黎瑾辰,又会是谁 呢?
黎瑾辰心中一紧,沈世杰如今竟然都光明正大的载着其他‘女’人,她离开的这几天,他当真是没有一点收敛!黎瑾辰看着对面的方温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的很正常,不带着一丝情绪,她克制着喉咙里的酸涩,道:“那应该是顺路的同事吧……”
方温柔点了点头,“我觉得也是这种可能,毕竟表哥人一直都很好,绝不可能做出轨的事。”
“没有什么是绝对的。”黎瑾辰脱口而出这一句话,方温柔听清楚了,她问道:“表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黎瑾辰道:“我的意思是,人总是会变得,世界也不是一尘不变的。”
而这时,方温柔眼神不禁意的朝着外面一瞥,却是看见了一个‘女’孩,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饮品店对面哭着,方温柔道:“表嫂,你看外面的那个‘女’孩,她是不是在哭阿?”
黎瑾辰顺着方温柔所说的方向看去,果然,的确有一个‘女’孩在哭泣。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却都是只是看着那‘女’孩,却不上前安慰。
方温柔猛地起身,黎瑾辰挑眉,“温柔,你要干嘛?”
“去找那个孩子。”方温柔这般说着,便走出了饮品店。那孩子哭的那么伤心,又没人来安慰,所以方温柔便猜想,这孩子一定是走失了找不到家人,所以才会在原地站着,无助的哭泣。
方温柔走到了那个孩子面前,她蹲下了身子道:“小朋友,你怎么了?”
面前的‘女’孩不过五六岁的模样,哭的却是梨‘花’带雨惹人疼惜,看着这‘女’孩子漂亮的脸庞,方温柔不知为何,总是觉得有些眼熟。
“我找不到我的妈妈了。”小‘女’孩哽咽的哭诉着,“我的妈妈不知道去哪里了。”
原来还真是走丢了的孩子,这个商场那么大,今天是周末,人还是特别的多,一旦走丢,真的是很难找到自己的家人,方温柔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娇娇。”娇娇回答。
而这时,黎瑾辰也走了出来,她问,“娇娇,你是怎么走丢的?”
娇娇道:“我妈妈带我来买衣服,我看见一家玩具店,就进去看了看,出来后,我的妈妈就不知道去哪了。”
方温柔看了娇娇的身后,的确是一家玩具店。
“那阿姨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方温柔猜测,娇娇的母亲肯定是看见娇娇走丢了,所以才急忙的四处寻找,而殊不知娇娇在此,那既然是走丢了,方温柔便想着带娇娇去找她的母亲。
“我不。”娇娇却是摇头道:“我妈妈告诉过我,如果我走丢了,一定要站在原地等着她,等着她回来找我。”
原来娇娇在这里哭泣的原因竟然是这个,方温柔道:“那娇娇,你跟阿姨去饮品店坐着好不好。”方温柔指着身后的饮品店,“你瞧,坐在里面可以看见外面,我们坐在里面等着你的妈妈,你的妈妈要是回到原地找你,你一下子就可以看见了。”
娇娇看了那饮品店一眼,又用审视般的眼光看着方温柔和黎瑾辰,感觉这两个阿姨不像是坏人后,娇娇便点头,“好。”
将娇娇带进了饮品店,为娇娇点了一杯热牛‘奶’,方温柔轻轻的为娇娇擦着脸上的泪水。娇娇长得十分的漂亮,眼睛大大的,还有着齐刘海与直直的黑发,‘吮’吸着牛‘奶’时候的样子十分可爱。
方温柔问娇娇,“娇娇,你今年几岁了呀?”
“五岁。”娇娇回答。
“那你知不知道你妈妈的联系方式呢,或者是你爸爸的。”方温柔想着,这样等着也不是个好办法,如果娇娇知道她父母的联系方式的话,直接打电话通知她的妈妈,岂不是方便更多?
然而,娇娇却摇了摇头,“我妈妈最近刚换了联系方式,我还没记住呢……我没有爸爸……”
娇娇原来是单亲家庭,黎瑾辰叹了一口气,道:“我去商城里的广播站,让工作人员广播一下吧。”
方温柔点头,“好。”
黎瑾辰走后,娇娇却是突然道:“对了,阿姨,我知道我叔叔的联系方式。”
“你叔叔?”方温柔想了想,虽然娇娇的叔叔 不在这个商场里,但是有个可以联系到的人也总归是个好事,方温柔将手机拿出来,问,“那你吧你叔叔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吧。”
“好。”娇娇点头而后将你手机号几位几位的告诉方温柔。
在输到第七位的时候,那号码下面便出现了孟行的联系方式,前七位与娇娇说的是一模一样,方温柔有些诧异,想着这应该只是个巧合吧。
然而就当娇娇将后四位手机号说出来后,才将方温柔刚才的想法给推翻,娇娇口中的叔叔,所指的就是她的表哥,孟行。
方温柔将电话拨通,孟行在接到方温柔的电话时很是诧异,他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表妹你竟然在周末打电话给我。”
“表哥,我有事情想要问你。”方温柔道:“你认识娇娇吗?”
“娇娇?”孟行很是惊讶,“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吗?”
“是。”方温柔道:“娇娇在商场里走丢了,正好被我遇见了,现在在我身边,你能将她母亲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吗?”
“温柔,你现在在哪?”孟行却是问着方温柔所在的地方。
方温柔将商场的地址告诉了孟行,孟行道:“好,我知道了,娇娇母亲的联系方式我用短信发给你。”
在孟行将电话挂断后,方温柔先是打电话将黎瑾辰喊了回来,而后看见孟行的信息,又打电话给娇娇的母亲。
电话里的铃声响了许久,就在即将自动挂断后,娇娇的母亲将电话接起,她语气里显得很是焦急的样子,她问:“你是谁?”
“是娇娇的母亲吗?”方温柔问道。
“是,我是娇娇的母亲,你又是谁?”程媛焦急 的问着,这商场实在是太大,她绕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找到娇娇的身影,而此刻她就站在广播室‘门’前,在刚准备进去的时候接到了电话。
方温柔道:“娇娇现在就在我的身边,我在商场四楼的饮品店,就是玩具店对面的那一家,你快点过来吧,娇娇等的狠着急。”
程媛一喜,竟然是娇娇,有人找到了娇娇,心中一股血液瞬间涌了上来,程媛立马朝着楼上跑去。
黎瑾辰回到了饮品店,她坐在了原位,一边看着娇娇,一边问道:“联系到娇娇的母亲了吗?”
方温柔点头,“联系到了,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娇娇的母亲现在很着急。”
刚说完这话,便有一‘女’人快步的进入了饮品店内,一眼便看见了与方温柔和黎瑾辰坐在一起的娇娇。
“娇娇!”程媛‘激’动的喊着娇娇,而后来到了娇娇的身边一把将娇娇搂在怀中。
“妈妈!”娇娇亦是很‘激’动。
两人看着这母‘女’二人重逢,也着实很欣慰。母‘女’两抱了许久才松开,而这时程媛缓缓的转过脸来,方温柔也才看见了她的脸庞,心中却是一怔。
娇娇的母亲,为何跟秦朗照片里的那个‘女’人的脸,一模一样?
她还记得那张照片,因为那两张照片放置的地方,与角度实在是太特殊,所以方温柔就算是不想记得也很难。
一张在秦朗学生时期的笔记本里,一张出现在秦朗的照片里,那眉眼,那五官,除了发型变了,其他的真是一点都没有变。面前的这‘女’人,正是秦朗照片中的‘女’人!
而程媛这时也是看见了方温柔的面庞,楞了楞,竟然是方温柔找到了娇娇,不过方温柔应该是不认识她的吧?这般想着,程媛便道:“真是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也不会这么快找到娇娇。”
方温柔眸光颤了颤,她轻声道:“其实娇娇一直在原地等你,娇娇说,这是你告诉她的,走丢了一定要在原地等你。”
程媛垂眸,抿了抿‘唇’,她也是过于心急,生怕娇娇是被人带走,所以一直在别处寻找着,并没有回原地。
娇娇道:“妈妈,两位阿姨对我很好,帮我擦眼泪,还给我买了热牛‘奶’。”
“那你有谢谢两位阿姨吗?”程媛问道。
“有呀。”娇娇道:“我有谢谢阿姨们。”
程媛点了点头,而后起身看着方温柔道:“方小姐,黎小姐,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
方温柔眉间一挑,她抓住了重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方,她姓黎?”
&bp;&bp;&bp;&bp;程媛一楞,眼神左右飘忽了翻,她干笑两声,道:“方小姐是秦氏集团总裁秦朗的妻子,而黎小姐又是沈氏集团总裁沈世杰的妻子,这是市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而我又恰巧看过二位的照片,故而第一眼便认出了你们。”
“原来是这样。”毕竟秦朗和沈世杰在市的名气很大,那一场在普罗旺斯的盛大的婚礼,以及方温柔之前饰演的票房很好的电影,连带着认识她们的人估计也不少。但方温柔总觉得,不会像程媛说的这般巧合。
她不知该跟程媛说着什么,所以便看着娇娇道:“娇娇以后要多听你妈妈的话,喜欢玩具就跟着妈妈一起进去。千万不能再‘乱’跑了哦。”
娇娇牵着程媛的手,乖巧的点头道:“阿姨,我知道了。”
程媛道:“既然娇娇找到了,那我们就先走了,今天,还是得谢谢你们。”
“不客气。”方温柔道。
程媛点点头,便牵着娇娇的手离开,出了饮品店后,程媛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而恰巧,方温柔亦是在看着她们的方向,不……是在看着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程媛收回了视线,而后带着娇娇离开这一层楼。
程媛乘坐着电梯下楼后,方温柔还是依旧看着那个方向,黎瑾辰伸出手指在方温柔面前晃了晃,问道:“温柔,你在看什么呢?”
顿了顿,方温柔回过视线,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娇娇的母亲很眼熟而已。”
“应该是大众脸吧。”黎瑾辰道:“不过娇娇的母亲气质‘挺’好,虽然一张脸‘挺’普通,但是走在人群里,那气质却是独特的。娇娇那么漂亮,应该是遗传了父母的优点。”
方温柔想到了刚才娇娇的话,她道:“可是娇娇说,她没有爸爸。”
“那应该是单亲家庭吧。”黎瑾辰微微叹了一口气,却是突然想到,如今她和沈世杰的关系僵硬至此,万一有一天沈世杰真的已经完全出轨,万一有一天,他们真的要到离婚的地步,那么天天和暖暖又该如何?
她不能失去天天和暖暖,而天天和暖暖又不能缺少父爱,单亲家庭对于孩子的成长很不利,而且还是两个孩子,想到此,黎瑾辰的心不禁揪了起来,她现在是当母亲的人,不能那么自‘私’,也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僵硬着,所以她得想一些办法……
程媛和娇娇刚下到二楼时,便看见迎面赶来的孟行,他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亦是看见了程媛和娇娇,孟行道:“程媛,娇娇。”
程媛挑眉,道:“你怎么回来这里?”
“因为……”
“因为是我吧孟叔叔的联系方式给了刚才的阿姨。”娇娇抢先回答,道:“妈妈你换了手机号码,我还没能记住,我只记住孟叔叔的,所以便将孟叔叔的手机号给了刚才的阿姨,阿姨是通过孟叔叔才联系到了你。”
“原来是这样。”程媛了然,估计刚才方温柔在打电话给孟行的时候也很惊讶吧。其实这世界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说不大是因为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总是这么快速,总是巧合这么多。说不小是因为,距离可以改变两个人之间的爱,可以改变世间许多感情。
孟行将娇娇抱起,道:“娇娇以后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不能再走丢了,不然你妈妈会担心死的。”
“我知道了。”娇娇乖巧的道:“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一定会牢牢的跟在妈妈身边。”
“还有孟叔叔我身边。”孟行补充道。
“好。”娇娇又是乖巧的应着。
“好了。”孟行看着程媛道:“既然我来了,那么就一起去吃顿晚饭吧。我知道这附近新开了一家餐厅,听说味道很不错。”
“全听你的。”程媛这般 回答,两人便带着娇娇离开了商场。
另一边的方温柔与黎瑾辰又逛了一会儿,便准备离开,方温柔去取车,黎瑾辰便先到路边等着方温柔,而方温柔正朝着车走去的时候,却是看见正前方,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沈世杰!
沈世杰身边站着一个妙龄‘女’子,他先是为那‘女’人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而后又绕回到另一边自己上了车。方温柔睁大了眼睛,立马喊着:“表哥!”
因距离有些远,沈世杰并未听见,车开始缓缓的倒退,方温柔朝着前方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着:“表哥!沈世杰!”
沈世杰径直的将车倒退至道路上,而后开走,都没有注意到这一边的方温柔。方温柔没有追上他的车,更是没有让沈世杰看见她。方温柔喘着粗气,眉头紧紧的皱着,若是说看错人那还好,可是方温柔百分百的确认,她并没有看错,可是沈世杰怎么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那‘女’人看起来很年轻,虽然距离很远,但是那气质却是很出众。她立马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沈氏,沈世杰的手机关机。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想着黎瑾辰还在等着她,她便转身去取车。
黎瑾辰站在路边等着方温柔,方温柔开车到了黎瑾辰的面前,黎瑾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方温柔表情很是‘阴’沉,她道:“表嫂,我送你回去吧。”
“好。”顿了顿,黎瑾辰道:“送我回天天外婆家就好。”
“你不回家?”方温柔忍不住问。
“我这段时间都住在天天的外婆家。”黎瑾辰道:“所以把我送到哪里就好。”
方温柔眸光愈来愈暗,先前若是说沈世杰和黎瑾辰之间不会出问题,她还不相信。但是经过这一下午与黎瑾辰的相处,她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他们两之间一定出了问题。
黎瑾辰现在不与沈世杰住在一起,也不愿为沈世杰买衣服,或许是因为不知该如何送。况且她还不止一次看见沈世杰与别的‘女’人在一起。
方温柔现在不打算问方温柔,因为她觉得这些如果是真的,那么黎瑾辰也不会跟她说,不然这件事早就闹开了,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前,方温柔决定,还是不要 跟任何人提起。
将黎瑾辰送到后,方温柔正‘欲’离开,手机这时却响了起来,是关秋月的来电,方温柔点了接听:“喂。”
电话那头嘈杂一片,很明显,关秋月是在酒吧,可是关秋月又怎么会出现在酒吧这个地方?
关秋月道:“温柔,你能来陪陪我吗?”
关秋月的声音跟往常也是不同,像是喝醉了一般,方温柔微微皱眉,这一天为何怪怪的事情这么多。方温柔问道:“你在哪呢?”
关秋月报了一个酒吧的名字,这家酒吧距刚才她与黎瑾辰逛街的商场不远,而现在距她这个位置却是很远,可是能让关秋月进入那种场所喝成那样,方温柔想,关秋月一定是遇见了很伤心的事,所以方温柔决定还是去一趟,最起码要去将关秋月给带出来。
方温柔开车将近半个小时才到达那家酒吧,曾经方温柔在酒吧驻场的时候,本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灯红酒绿的场合,可是如今再来到酒吧,当真是各种的不习惯。
方温柔在酒吧寻觅半天,才找到了关秋月的身影,关秋月身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两人正碰杯喝着酒。方温柔皱了皱眉,走到了关秋月身边,在关秋月即将再次喝下一杯的时候,攥住了关秋月的手,她劝道:“秋月,别喝了。”
那酒杯里的酒晃了晃,再即将溅出杯子外的时候坠落回了原点,关秋月转过微醺的脸,看着方温柔那张模糊的脸,道:“温柔,你来了?”
关秋月身边的男人看了方温柔一眼,眸光亮了亮,他问关秋月,“这是你的朋友?”
“是呀。”关秋月另一只手拉着方温柔,道:“我朋友很美吧?”
“很美。”那男人道:“你们都很美。”
方温柔白了那男人一眼,她问关秋月,“他是谁?”
关秋月认真的想了想,而后道:“我不知道……”而后她看着那男人,“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方温柔:“……”
不认识还跟那男人碰杯喝酒!酒吧里上来搭讪的,那能是好人?方温柔还有些庆幸她来了,这要是来的再晚些,关秋月再喝几杯,那就真是出大事了。
然而不等那男人做个自我介绍,方温柔便道:“也没必要知道名字,秋月,我带你回去。”
说着,方温柔便将关秋月手中的酒杯夺过,放在吧台上,而后将关秋月拉起,谁知,关秋月却用力的将方温柔的手甩开,她道:“我不回去,我要继续喝酒。”
那男人附和道:“这才几点,这么早回去干什么……我觉得秋月跟我‘挺’能聊得来,所以可以再聊一会儿,这位美‘女’要是不介意,也可以一起喝一杯,聊聊天。”
“呵。”方温柔冷笑一声,将刚刚放在吧台上的拿一杯酒重新拿起,速度很快的泼在了那男人的脸上!
&bp;&bp;&bp;&bp;方温柔道:“泡妞也不看准了人,告诉你,秋月和我都是结了婚的,秋月的丈夫是訾氏集团总裁訾凯,我丈夫是秦氏集团总裁秦朗。识相的赶快给我滚!”
那男人用手将脸上的酒‘摸’擦掉,眸光中尽是怒火:“总裁?你‘蒙’谁呢?总裁的太太会来这种地方?”
就知道他不会信,方温柔直接将手机相册打开,将自己与秦朗的照片翻出来放在了那男人的眼前,“这下信了吧?”
那男人一怔,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看方温柔,似是在对比这是不是一个人,在确认后,他慢慢起身,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狼狈的离开。
方温柔坐在了那男人之前坐着的位置,她看着关秋月道:“秋月,你为什么今天来到了酒吧?还喝了这么多的酒!”
关秋月垂着眼眸,道:“我心情不好,很不好。”
“发生了什么事了?”方温柔问道:“是什么事使得你心情不好?或者是谁惹你不高兴了,你告诉我,我去帮你出气。”
关秋月皱了皱眉,微微撩起了上眼睑,眼眶里却是已经满布血丝,眼泪也正在一点一点涌出,喉咙梗了梗,她道:“我跟訾凯的这段婚姻……怕是不会长久了。”
婚姻不会长久?方温柔瞳孔一张,很是惊讶,她追问道:“你跟訾凯,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大颗大颗的眼泪不禁落了下来,关秋月道:“因为黎瑾辰……全都是因为黎瑾辰……”
“关黎瑾辰什么事?”方温柔一时之间有些凌‘乱’,訾凯的心里装着的一直都是黎瑾辰,这件事关秋月不是不知道,她也一直心甘情愿的当着黎瑾辰的替代品陪在訾凯的身边,两人一直相敬如宾过的很好,怎么这突然之间,关秋月会说因为黎瑾辰,她和訾凯的婚姻不会长久了呢?
“温柔,你知道吗?”关秋月道:“沈世杰出轨了,他跟黎瑾辰之间的婚姻,如今也是变得岌岌可危!”
方温柔心中一怔,沈世杰出轨了?那么她之前看见的,沈世杰身边有着一个‘女’人,难道就是沈世杰的新欢?
方温柔实在是不可置信,她追问着:“沈世杰和黎瑾辰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訾凯一直都关心着黎瑾辰,訾凯有一次撞见沈世杰在酒吧里与众多‘女’人在一起寻欢作乐,他便让他手下的人暗地里关注着沈世杰与黎瑾辰,关于这些,我都是偷听来的……”关秋月一边哭着,一边与方温柔说着:“黎瑾辰现在已经搬出了他们的家,与沈世杰分居了,他们的孩子现在跟黎瑾辰在一起。分居后,沈世杰也没有一点悔过之心,更是没有收敛,依旧每天与情人在一起,听说沈世杰那情人目前也在沈氏工作,他们两人那不正当的关系公司里的人都看在眼里了。”
方温柔脑子现在有些‘乱’,她实在是不敢相信沈世杰竟然也会出轨,沈世杰与黎瑾辰十几年的感情,经历过许多磨难,更是经历过生死。四个月前也刚补办过一场盛大的婚礼,沈世杰在婚礼上所说的承诺,所说的感慨,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是多么的感人。
那是一段方温柔最羡慕的感情,那是一段诸多佳话的婚姻,竟也没有躲过第三者的命运。方温柔着实是不敢相信,沈世杰竟然会出轨。
方温柔问道:“那沈世杰与黎瑾辰之间的婚姻出现了问题,又与你和訾凯之间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还没明白吗?”关秋月哭笑了一声,道:“訾凯心中一直是爱着黎瑾辰的,我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替代品,如果沈世杰与黎瑾辰两人真的离婚了,那么就说明訾凯有机会了,到时訾凯一定会义无反顾的跟我离婚,重新回到黎瑾辰身边!”
关秋月说的并无道理,此时此刻,訾凯的确是这一种心态,他什么也不做,只是每天听着沈世杰与黎瑾辰之间的消息,毫无疑问,他还在等,他还没有放弃,沈世杰现在丝毫没有收敛与悔过的趋势,似是黎瑾辰离开给了他更大的空间一般,他可以更肆无忌惮了些。
“秋月,你也不要想的那么极端。”方温柔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安慰道:“訾凯或许只是关心黎瑾辰的而已,他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跟你离婚,毕竟你是爱他的,他不会看不出来,也不会为了另一个人而去伤害你。”
关秋月摇了摇头,道:“不,你不了解訾凯,他就是那么自‘私’的一个人,不然当年也不会轻易的跟我结婚,他心中只有黎瑾辰,根本就容不下其他‘女’人,如若不是我跟黎瑾辰长得相像,他也不会跟我结婚。他是一个自‘私’的人,所以如果黎瑾辰真的离婚了,他一定会回到黎瑾辰的身边。”
方温柔的心很沉,这也是她所担心的问题。现在已经确定,沈世杰的确出轨,而他与黎瑾辰也是分居了,所以黎瑾辰才会带着两个孩子住在她父亲的家中。
微微叹了一口气,方温柔道:“秋月,现在事情还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沈世杰与黎瑾辰也只是分居,他们这么深的感情,我相信绝对不会轻易分开,你现在与訾凯也还在一起呀。”
“可是,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你懂吗?”关秋月道:“那个人在你身边,却又好像不在你身边,你以为他在你身边,他却又指不定什么时候离开,这种感觉很不好,我很害怕,我很害怕訾凯会离开,我无法想象没有訾凯我将会如何活下去。”
方温柔闭了闭眼,轻轻的抱住了关秋月,因为此刻,她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关秋月。只能给予一个拥抱,一个温暖的拥抱。
关秋月亦是抱住了方温柔,这怀抱实在是太温暖,她现在也是很需要一个怀抱来让她觉得,她并不是孤独的,这世界还有着一丝温暖,来 给予她力量。
她忍不住痛哭了起来,这酒吧里舞曲声很大,也很嘈杂,所以除了方温柔,没有人会听见她的哭泣声,故而,她也放开了自己,将自己心中的委屈与怨恨,全部发泄了出来。
良久,关秋月哭完后,离开了方温柔的怀抱,她擦了擦眼泪,那眼眶却是红肿的不像样,她用面巾纸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道:“温柔,谢谢你。我现在心里舒服多了。”
“大哭一场的确是个降压排解烦恼的好办法。”方温柔道:“你心情好些了便好,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而关秋月却是摇了摇头,道:“我今晚不想回去了,我哭成这幅模样,訾凯一定会发现倪端的……温柔,我今晚能去你家住一晚吗?”
顿了顿,方温柔点头道:“可以。”
方温柔将关秋月带回了家,已经是将近十一点,彼时的秦朗还未回来,方温柔便打电话给了秦朗,秦朗的回答是,正在路上。
方温柔看着关秋月道:“你给訾凯打个电话说一下吧,不然他会担心的。”
“好。”关秋月应了,将手机拿出来打开屏幕,有两遍訾凯的未接来电,关秋月心中一喜,訾凯还是关心她的,她这么晚没有回去,訾凯还打了电话过来。
关秋月立马将电话回了过去,訾凯很快接通,关秋月道:“喂,我刚看见你的未接来电。”
然而却不是像关秋月想的那般訾凯很是关心她,訾凯道:“这么晚没回来,你是跑到哪里鬼‘混’了?关秋月,我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姿态,你现在明面上是我訾凯的妻子,不是曾经的野模。你要是在外鬼‘混’,被别人发现了,你让我的面子往哪隔?”
关秋月脸‘色’一僵,那心中涌起的喜悦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眼眶不禁又酸涩了起来,关秋月道:“我…我跟方温柔在一起呢,就是秦朗的妻子。我打电话给你只是想告诉你,今晚我不回去了,我住在温柔家里了。”
“你一个有‘妇’之夫住在别人家里像什么样子?”訾凯却是道:“我现在就过去接你回来!”
“不用了!”关秋月强调,訾凯说完便将电话给挂断,完全不给关秋月反驳的机会。
关秋月将电话自耳边拿下,方温柔问道:“訾凯同意了吗?”
关秋月摇了摇头,道:“訾凯说,他要来接我回去。”
“看来訾凯也‘挺’关心你的。”方温柔道:“如果不关心你的话,这么晚了是不会来接你,就直接放任你在外面了。”
“这真的是关心吗?”关秋月很不确定,毕竟訾凯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只有她听见了,訾凯只是关心他的面子而已。
方温柔道:“你换个角度想一想,如果你不关心一个人,那你会这么晚亲自出‘门’接她吗?”
关秋月想了想,道:“不会……”
“那不就对了。”方温柔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如今说话都带着比喻与换位思考,看来别人说的没错,经常与高智商的人在一起时间长了自己的智商也会跟着提高,看来秦朗便是带着她提高智商的那个人!
&bp;&bp;&bp;&bp;关秋月松了一口气,笑了笑,一如初见时那般明媚‘迷’人,她道:“真是谢谢你了 ,温柔,要不是你安慰我,我恐怕早就心塞抑郁死了。”
这世上很多事情的都是有对立的一面,有时候,人们‘肉’眼看见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听见的更不一定是对的,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思维,自己的意识,故而在遇见事情的时候应当反复的去思索,再换位思考一番,就能得到不一样的结果,才能避免不走入死胡同。
关秋月错就错在自己太自卑,想法太极端,她只认为自己是备胎,认为訾凯不爱她,爱的是黎瑾辰。而就去推测訾凯即将要离开她。但却没想到,沈世杰和黎瑾辰之间哪有那么容易离婚?他们之间的感情,身份地位,以及还有两个孩子,这种种因素都在联系着那两人,怎可能轻易分开。
瞧见关秋月的心情终于开明,方温柔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许多,方温柔道:“回去后别跟訾凯提到这件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我明白。”关秋月自然不会与訾凯提,毕竟她也是偷听来的,她想要继续陪在訾凯身边,那么就千万不能触碰到訾凯的底线。
不多时,秦朗便回来了,看见关秋月坐在客厅里时,他很是好奇,又随即收回了惊讶的表情,他道:“方才在酒局上还与訾总一起喝酒聊天,没想到回来后还能再看见訾太太。”
“秋月是我邀请来做客的。訾总方才在电话里说等下来接秋月回去,秋月正在等他。”方温柔问道:“老公,你今晚去参加什么酒局了?”
方温柔很是好奇,秦朗明明都已经被停职了,却依旧是一副还在上班的模样,今天在外一整天就不说了,他刚才还说去参加了酒局。这都是什么鬼?
“只是一个普通聚会罢了。”秦朗解释道:“无关商业上的要事。”
“哦,原来是这样……”方温柔点头示意明白。
而这时,大‘门’的‘门’铃被按响,管家经过询问,而后打电话进了别墅里转告,秦朗将电话挂断后道:“是訾总的人来接訾太太了。”
关秋月一喜,訾凯果然来了。她道;“既然訾凯来了,那我就先告辞了。这么晚打扰到你们,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没事。”方温柔道:“以后千万不要一个人去那种地方喝酒了知道吗,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随时找我。”
“温柔,真是谢谢你了。”开始时,她本已喝醉,但是方温柔抱住她,她大哭了一场后,像是把那醉意哭散了,现在也清醒了很多。
“我送送你吧。”方温柔说。
关秋月点点头,方温柔与秦朗一起送关秋月出了别墅,来到了‘门’口,‘门’口停着一辆车,亮着车灯。那是訾凯的车,关秋月一眼便看出来了。
然而那车边站着的人却不是訾凯,那男人走到了关秋月的面前喊了一声太太,关秋月眯着眼睛看着那男人身后的车,试图看着訾凯是不是坐在车里,但那车灯的光线略强,关秋月看不大清,于是问,“訾凯呢?”
“太太,訾总在家等着您呢。”那男人便是司机,司机道:“先生说,深夜了太太您住在外面影响不好,所以便让我来接您,太太,请上车。”
关秋月嘴‘唇’颤了颤,问道:“你是说,訾凯没有来?”
“是。”司机回答。
这冬夜的风实在是太冷,带着微微的湿润印刻进人的心中,关秋月的一颗心,此刻彻底冰凉,她幽怨的看了方温柔一眼,眸光中的意思是:看吧,訾凯的确不在乎她。
方温柔也很是失望,也才想起刚才秦朗说的话,他说的是——訾凯的人来接关秋月了,是訾凯的手下,而不是訾凯这个人!
果然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訾凯这个男人,说他痴情不为过,说他是个负心汉也不为过。将一颗心放在不该放在的人身上,而该珍惜的人却是每每狠心伤害。对于訾凯,每一个人的看法都是很纠结,但转而想了想,其实他们每一个人都没错,訾凯更是没错,错的只是那个叫zò爱的东西罢了。
将关秋月送走后,方温柔与秦朗也回到了卧室里,秦朗将大衣脱下,那大衣上散着浓浓的酒味,方温柔问道:“今晚的酒会,我表哥在吗?”
秦朗的动作顿了顿,道:“问他干什么?”
方温柔垂着眼眸,接过秦朗脱下的大衣,道:“只是随便问问。”
“他不在。”秦朗道:“沈世杰今晚说是有事,所以没能来。”
方温柔不禁想到了今晚看见的那一幕,沈世杰有事?是忙着跟情人幽会吗。心中不由得对沈世杰起了怨恨,因为他一人,致使两对夫妻之间的关系陷入了危机,黎瑾辰和关秋月,多么无辜又可怜的两个‘女’人,他们只不过想要维持和保护这一份卑微的感情,但却都身不由已。
方温柔没有说话,秦朗转过身来看着方温柔,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好?”
“没有。”方温柔别开了视线,道:“我只是有些累了。”
“不对。”秦朗的双手触碰到方温柔的脸庞,他的手很凉,秦朗将方温柔的脸庞摆正,道:“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说吧,今天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告诉我,如果是有人欺负你了,我会替你报仇。”
方温柔眨了眨眼,看着秦朗一如即玩俊朗的容颜,那深邃的眸子像是漩涡一眼,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陷进去,方温柔空出一只手来,将秦朗那冰凉的手拿下,用自己那温热的手攥住,给他过渡温度,她道:“我真的没事,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秦朗道:“你问。”
“你会出轨吗?”方温柔知道,这个问题并没有什么用,该出轨的人,就算是发了誓都不一定作数,更何况只是一个问题?但就算是这样,方温柔还是想问一问,最起码图一个心理安慰。不然这一夜,她的心情都不会好。
“我不知道。”秦朗却是这般回答,他道:“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只要我还爱你一天,我就会把我全部的好都给你,亦是会时时刻刻陪伴在你身边,不让你受到一旦委屈。”
方温柔勾了勾嘴角,她很喜欢秦朗这个回答。虽然这是个不确定式的回答,但是总比那些会,或是不会的回答好上许多,因为那种肯定式的回答实在是太过虚伪,相比较而言,秦朗的好上太多。
她道:“我相信你。”
秦朗抱住了方温柔,道:“温柔,我不知道你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再问,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你永远是我的妻子,也只能是我的妻子。”
方温柔心中瞬间甜甜的,“好,我知道了……你快进去洗洗吧,时间不早了,而且…这酒味实在是难闻。”
秦朗松开了方温柔,挑眉问道,“你嫌弃我?”
方温柔认真的点头:“是。”
秦朗脸上浮起了坏笑,他道:“那好,我去洗澡,等我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方温柔朝着秦朗吐了吐舌头,做一副鬼脸,秦朗笑了笑,便进了浴室。
另一边的黎瑾辰早已回到家中,在进入家‘门’时,黎瑾辰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黎建华,黎建华面前放着一杯没有热气的茶,他‘挺’直了坐在沙发上,客厅里并未开灯,透过电视机的光线反‘射’在黎建华的脸上,黎瑾辰可以看出,黎建华脸‘色’很是僵硬,僵硬中又透着那严肃与气愤。黎瑾辰不禁想起,在她下午出‘门’时,黎建华曾说有事情要跟她说,此刻看着黎建华的表情,黎瑾辰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回来了?”黎建华低沉的声音淡淡的说着,却像是贯穿了整间屋子,这一幕似曾相识,像是得追溯到十几年前,那时她还是学生,与沈世杰的恋情被曝光后,他的父亲黎建华也是这般,令她十分恐惧。
黎瑾辰将客厅的灯打开,整个客厅瞬间明亮了起来,她走到了黎建华的面前,问“爸,您怎么还没有休息?”
“我在等你。”黎建华道:“坐下来,我有话要问你。为了问这个问题,我已经等了你很长时间了。”
黎瑾辰听话的坐了下来,“爸,您要问什么?”
黎建华那双锐利的眸子先是扫了黎瑾辰的脸庞,而后问道:“你跟世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跟世杰?”黎瑾辰一怔,而后眼神飘忽的道:“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阿。”
“还在骗我?”黎建华反问。
“我…我没有骗您阿。”黎瑾辰皱了皱眉,道:“我跟世杰之间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您跟妈又不是不知道……”
“黎瑾辰!”黎建华突然提高了声音打断黎瑾辰的话,黎瑾辰睁大了眼睛看着黎建华,黎建华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沈世杰在外面已经有了情人!”
&bp;&bp;&bp;&bp;黎建华是市的市长,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消息很是灵通,沈世杰长时间沉浸在酒吧,如今更是与那传说中的情人经常在一起,就算是想不知道都难。
听到黎建华说到此事,黎瑾辰也不觉得很是惊讶,在她以进‘门’的时候她便猜测到,黎建华一定是知道了沈世杰出轨的事情,可经过下午娇娇一事提点了她,她意识到遇见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破罐子破摔,他们还有两个孩子,天天和暖暖,她不想让他们成为单亲家庭成长的孩子,这样对他们很不公平。所以她觉得,或许可以有挽回的余地。
故而面对黎建华的质问,黎瑾辰道:“没有,沈世杰他没有情人!”
“没有?”黎建华冷哼一声,目光之中尽是气愤。“现如今市只要是有些消息渠道的人大多都知道了这件事,你竟然还在为他开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在你搬回来住的那天我就已经收到了消息,只不过开始时我也不相信想再确认一下罢了。而今天,我已经确认了,沈世杰这一段时间都沉‘迷’在酒吧,更是有了一个情人。瑾辰,你应该也是知道了此事,所以才搬回来的吧。”
“不,不是……”黎瑾辰略微有些着急,她解释道:“我只是想天天和暖暖,还有爸跟妈了,所以想回来陪陪你们而已。”
“你若是想天天和暖暖,大可以吧他们带回家去,他们的病已经好了。”黎建华道:“瑾辰,爸虽然年纪老了,但并不是没用了,如果沈世杰真的负了你,你告诉爸爸,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他,不会放过沈氏。”
黎瑾辰最怕的就是这个,当年黎建华已经为了她的母亲报复过沈氏集团一次,黎建华的手段十分可怕,等于是用那正当手段公报‘私’仇,被他盯上的,轻者‘大出血’重者家破人亡。
“爸,您要我到底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沈世杰并没有出轨,我们现在的关系很好!”黎瑾辰红了眼眶,也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她道:“爸,我知道你担心我,您在收到那消息后第一时间是来问我,而不是一味的去相信,那就说明在你心中,您也是相信世杰不会做那样的事。”
“我跟世杰自高中相识,到如今已经有十几年的感情,一路走来不容易,你也是知道,也是看在眼里的。”黎瑾辰道:“更何况,四个月前,我跟世杰才补办过婚礼,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出轨,如果他对我的真心有多动摇,那么又怎么会‘花’费那么大的代价为我举办那么盛大的婚礼呢?”
黎建华皱了皱眉,黎瑾辰说的没错,他正是因为相信沈世杰不会那样做,所以才会派人去几番调查,又在调查后来询问黎瑾辰,就是因为他不相信,所以才会这样。黎建华道:“是,你说的对,我是不相信世杰会做这样的事,可是世杰泡在酒吧里,几番开车载着其他‘女’人,这又怎么解释呢?”
“那‘女’人是我跟世杰共同的朋友。”黎瑾辰这般解释道:“那个‘女’人我们都认识,也相处的比较 好,所以世杰载着她只是顺路而已,他们两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只是认识罢了。”黎瑾辰道:“关于世杰去酒吧,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而且世杰并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 跟着周哲和刘鑫,这我都是知道的。那只是应酬罢了。有周哲和刘鑫在沈世杰身边看着他,爸,您认为世杰可能有别的想法吗?”
黎建华微微垂了眼帘,眼帘下的眸子格外的深邃,他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良久,他道:“说的也是,或许是别人都误会了……”
黎瑾辰松了一口气,道:“爸,的确是别人误会了,我跟世杰之间很好,您就别再担心了。”
“或许是我盲目关心了吧。”黎建华道:“你是我的‘女’儿,我也是太担心你了,所以在听见这消息的时候有些气昏了头脑,既然你们之间没事,那我也就放心了。”
喉咙梗了梗,黎瑾辰垂眸。黎建华就她一个‘女’儿,从小到大,他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一个人,曾经的她为了爱情一度忤逆黎建华,甚至与沈世杰‘私’奔,离开家五年,再度回来,黎建华都不予 她计较,一切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女’儿,骨‘肉’情深这是不争的事实。
“爸,您放心吧,您的‘女’儿也不是善茬,如果真的遇见了这种事,一定不会逃避的。我自己的幸福,自己会紧紧的握在手里。”
“那好,爸相信你。”呼了口气,黎建华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该休息了,你也早些睡吧。”
“好,爸。晚安。”
黎建华回到卧室后,温月如在‘门’边已经听了半响,温月如问道:“建华,我总觉得这事不是瑾辰说的那样简单。”
“我知道。”黎建华眸光十分的‘阴’暗,他道:“我也不相信瑾辰说的,我的人调查出来的结果不可能有错误。”
“那你刚才?”
“我只是看出了瑾辰不可能对我说实话,所以我才顺着她的话装作相信罢了。”黎建华道:“瑾辰跟世杰之间的确出了问题,而瑾辰一直不说,估计是想挽回罢了。”
温月如叹了一口气,道:“瑾辰这孩子可真傻,当初她为了沈世杰不惜逃了訾凯的婚跟沈世杰‘私’奔,本以为她是做了正确的选择,可没想到现在世杰竟然干出了这样的事!真是枉费我们对他的期望!”
“行了,先别说这件事了。”黎建华很是疲惫,他道:“这件事,我们先都别管,就装作相信沈世杰的样子,看着瑾辰该怎么处理,如若是世杰不知悔改,那我一定会用我的办法,来让沈世杰付出代价。”
黎瑾辰先是来到了天天和暖暖的屋子,两个孩子这个时间点已经睡着,看着两个孩子睡着的安静的面庞,黎瑾辰不禁伸出手去触‘摸’他们的脸庞,两个孩子继承了她与沈世杰身上所有的优点,故而有她的影子,亦是有沈世杰的影子。
之前,每一天他与沈世杰回家的时候,都习惯‘性’的去看望两个孩子,因为时常回来的很晚,所以只能看见两个孩子睡着的面庞,那时的他们就喜欢‘摸’着孩子们那稚嫩的脸庞,那种感觉很是温馨,很是幸福。
而如今只剩她一个人,抚‘摸’着两个孩子的面庞,只能让她更是想念沈世杰。沈世杰像是毒‘药’,毒进她心中的那一种,她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沈世杰真的变心了,真的离开了她,那么她该如何活下去!所以,她真的很不想失去沈世杰……
次日,秦朗依旧是有要事,故而很早便离开了家,不知去到那里。方温柔与rj娱乐公司的张经理约在下午见面,但在去rj娱乐公司前,方温柔决定先去另一个地方。那就是秦家老宅。
方温柔的突然到来,让齐秋很是欣喜,齐秋道:“你能时常来看望我,我真是很高兴。”
“妈,来看望您是应该的。”方温柔道。
齐秋点点头,又问道:“小朗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秦朗他有事情,不在家,所以我便一个人过来了。”
“有事?”齐秋微微有些诧异,她道:“小朗不是已经被停职了吗,他还能忙些什么事……”
“我不知道,也没有问秦朗。”方温柔道:“除了公司里的事,秦朗大概也有其他要忙的事情吧。”
“男人总是这样。”齐秋笑了笑,道:“总是有忙不玩的工作,也总是不知‘抽’出点时间来陪陪自己的妻子……”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功夫,方温柔突然道:“妈,我想去一趟卫生间。”
齐秋眉间一挑,道:“好。”
方温柔离开了偏厅后,并没有去到卫生间,而是穿过了长廊,朝着秦朗之前的卧室走去。很快,她来到了秦朗的房间‘门’口,正‘欲’开‘门’,却是听见一声:“二少夫人,您在干嘛?”
方温柔伸出的手一滞,她道:“我想进去看看。”
家仆快速的走到了方温柔的面前,她道:“二少夫人,夫人已经‘交’代过,任何人都不准进入二少爷的房间。”
“为什么?”方温柔忍不住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家仆道:“但这毕竟是夫人‘交’代的事,还望二少夫人谅解。”
“我是秦朗的妻子,进入丈夫之前住的屋子,这都不可以?”方温柔依然是不死心,她今天来到秦家老宅的目的也就是要来到秦朗的屋子里,找那本笔记本,再确认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而已,可没想到的是,齐秋竟然不允许别人进入屋子了?
“二少夫人,请别为难我们。”家仆道:“这是夫人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可以……如若您想进去,可以跟夫人说明。”
眸光沉了沉,方温柔呼了一口气道:“那好吧,我不为难你,我不进去便是了。”
“多谢二少夫人谅解。”
&bp;&bp;&bp;&bp;家仆说完,方温柔便转身离开。这件房间,方温柔之前进去过,里面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除了那个笔记本,而齐秋竟然不允许任何人进去,那么方温柔猜测,里面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中午,方温柔陪着齐秋用完午饭后,便离开了秦家老宅。此番没有进入秦朗之前的房间虽说有些遗憾,但是方温柔心中却是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秦朗那间屋子里一定还有着她没发现的秘密。那个秘密齐秋选择封锁而不是清除,也一定有着她的道理。
离开秦家老宅后,方温柔来到了rj娱乐公司。与张经理约见时间为两点,方温柔提前半个小时到达公司,彼时张经理正在会议室里开会。方温柔便在办公室里翻看着杂志等待着。
手中的杂志飞速的翻过,并没有方温柔喜爱的内容,故而方温柔走到了书架上,眼神仔仔细细的寻找着,很快,方温柔便找到一本中意的时尚杂志,是最新的一期,方温柔家中也有一本,只是没看完而已。方温柔将那本杂志取出,却是无意中‘抽’出了其他东西。
一叠零碎的照片突然散落在了地上,方温柔朝着地上看了一眼,那照片上的人很是眼熟。
方温柔将杂志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而后蹲下身子将那些照片一张张捡起。这些照片全是‘偷’拍的,而上面的人正是顾憧憬与宋婉瑜。两人虽是带着墨镜与口罩,但还是一眼便能认出来。这些照片,有的背景是在机场,有的背景是在商场街道,两人是单独在一起,身边并没有其他的经纪人 或是工作人员。方温柔很是诧异,难道两人真的是假戏真做,在一起了?
想到这,方温柔便拿出手机,选出几张照片拍了下来,而后将照片原封不动的放在原处。
不多时,张经理便开完会回到了办公室,他道:“温柔,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事,张经理,我也是刚到没多长时间。”方温柔这般回答。虽然秦朗现在已经被停职,但是张经理对待方温柔的态度依旧是很好。毕竟方温柔的后台可不止秦朗一人。方温柔道:“张经理,今天找我来rj,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张经理点点头,道:“电影的前期工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演员已经安排好。再过半个月这样,就可以正式拍摄了。”
“张经理可以透‘露’下其余演员是谁吗?”方温柔很是好奇,此番搭档的演员都是谁。这部电影关乎到秦氏集团下个季度珠宝销售,所以方温柔觉得 这炒作力度不会小,而一部电影的炒作最关键的就是演员,故而方温柔也很期待那些演员。
张经理打开了‘抽’屉,自‘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他递给方温柔:“这是演员列表,你自己看看吧。”
方温柔接过那文件夹打开看了看,看见那演员列表,方温柔很是惊讶,宋婉瑜和顾憧憬也参加了电影的拍摄,宋婉瑜担任‘女’一号,顾憧憬跟她与上次一样,担任 是男二号和‘女’二号,而男一号是国内目前最火的男演员之一,叫林逸峰,在近两年的电视剧上,不管是古装剧还是现代剧,都能看见他的身影,而他所出演的每一部电视剧,收视都是位列前三,势头很是火热。看来秦氏集团此回真是下了血本。‘女’三号的饰演者是徐丽,而刚进入rj娱乐公司的袁一也有角‘色’,虽然不是多么重要,但是刚进公司就给予 了角‘色’,这使得方温柔很是惊讶。
“张经理,我好像记得我丈夫秦朗曾说过,袁一进入公司后得培训一段时间吧。”方温柔问道:“为什么在这次的电影里,她也会有角‘色’安排?”
不是方温柔对袁一有承建,而是秦朗在当初答应方温柔时便已经说明。他可以为袁一开一次后‘门’,但是必须得培训一段时间,毕竟袁一的专业课演技真的不怎么样。就这个问题必须要针对一次,这样袁一以后的路才会好走一些。
张经理垂眸叹了一口气,道:“关于袁一,本来是应该要专‘门’请老师就演技一事要为她专‘门’培训一段时间,但是梁副总却指定让袁一演一个角‘色’。”
“梁祺霄?”方温柔很是诧异,梁祺霄不是徐丽的男朋友吗,为什么会帮着袁一争取角‘色’。
张经理点点头,道:“如今秦总被停职,在秦氏集团除了董事长,也就秦副总和梁副总说话算话,所以梁副总指定要袁一饰演一个角‘色’,我们也没有话说。想着也不是重要角‘色’。”
“那徐丽呢?”方温柔问道:“也是梁祺霄指定的?”
“是。”张经理道:“梁副总对于此部电影的拍摄很是关心,在选人方面也算是用心良苦,男一号本是因档期原因参加不了电影的拍摄,最后是梁副总出面找到了林逸峰,在梁副总的劝说之下,林逸峰才推掉了别的工作来拍摄此部电影。”
方温柔眸光暗了暗,她想,梁祺霄可不是真心为这电影考虑,而是为了邀功,明眼人都知道,这部电影本就是在为秦氏集团下季度珠宝做宣传,如果是业绩上涨了,那么梁祺霄首当其冲的就是最大的功臣。这在无形中,将秦朗的功劳给完全抢走。
张经理将修改后的剧本‘交’给了方温柔,而后他又想起了一件事,道:“对了,温柔,后天在市有一个活动,你去参加吧。”
“什么活动?”方温柔好奇的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张经理并未跟方温柔说明,他道:“顾憧憬在h市参加一个v的拍摄,张欣与他在一起,他们明天回来,张欣会为你安排好。活动的主办方是指定让你和顾憧憬一起去参加。”
“好,我知道了。”方温柔便不再多问,她道:“张经理,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就先离开了。”
活动是在市,方温柔想着,正好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去看看了,此番正好借着活动回到市,也可以看望看望父母。
出了rj娱乐公司后,方温柔突然不知该往哪里走,这城市虽然很大,但容易使得人‘迷’茫,秦朗不知去干什么了,而她曾经的好朋友们都好像在无形中与她成了对立的一面,这种感觉很是孤独。
而就当她不知该往哪里去的时候,手机却是响了起来,方温柔将手机拿出,是秦朗给她打的电话,方温柔将手机接听起来,“喂。”
“你在哪?”秦朗问。
“我在rj娱乐公司楼下,刚刚才出来。”方温柔回答。
“你开车了吗?”秦朗追问。
“开了”
“那就吧车停在原地,等我去找你。”说完,秦朗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方温柔被这个电话搞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听秦朗的话乖乖站在原地等着他。不多时,秦朗便开车来到了方温柔的面前,将车窗降下,他道:“上车。”
方温柔眉间一跳,道:“我的车还在那边。”
“不用管它。”秦朗道:“上来吧。”
“哦,好。”方温柔听话的上了车,秦朗将车启动后,方温柔又问,“老公,我们这是要去哪?”
“你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秦朗却是这般问道。
方温柔想了想,不是自己的生日,更不是秦朗的生日,也不是最亲的亲人生日,她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秦朗看了她一眼,很是无奈的提示道:“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四日。”
“哦,24号……”方温柔点点头,而后瞳孔猛地一睁大,“24号,不就是平安夜!”
前一段时间开始,整个市就开始提前弥漫起了圣诞的气息,所以方温柔并未仔细去计较到底那一天是圣诞节,如果今年不是秦朗提醒,她大概都没有注意到,明天就是圣诞节了!
“是。”秦朗道:“游乐场平安夜有活动,你不是一直想去游乐场吗,今晚我陪你。”
基于她与秦朗之间为谈过真正的恋爱就直接结婚,方温柔其实一直都想跟秦朗做一些情侣之前应当做的甜蜜的事情,当然,一起去游乐场就是其中一项,只是秦朗一直都很忙,所以两人一直都未来过。而今天,秦朗却是注意到了游乐场在平安夜有活动,所以将她带来。
想到这,方温柔心中就暗喜,其实秦朗这个人,还是‘挺’懂‘女’人心的不是吗?
因着时间还早,秦朗先载着方温柔来到了餐厅,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而后两人来到了游乐场。游乐场‘门’口有着很多的人在排队等候。队伍如长龙一般排了很远,方温柔喃喃道:“早知道还是早些来了。”
秦朗看了方温柔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拉着方温柔的手,直接越过了排队的人群,来到了‘门’口。
游乐场‘门’口有工作人员看见两人,立马小跑上前,恭敬的问道:“是秦先生和方小姐吧,请跟我来。”
&bp;&bp;&bp;&bp;方温柔看了秦朗一眼,想着,这难不成又是秦朗事先安排好的?秦朗侧过脸,冲着方温柔笑了笑,证明方温柔心中想的是对的。
两人没有排队,便直接进入了游乐场里,进入了游乐场里,方温柔顿时被着浓重的圣诞气氛给渲染,那男人将她与秦朗带了进来,又递给他们两个牌子,那男人说:“秦先生与方小姐,只要带着这牌子,不论去到那个游乐设施,都会优先玩乐。”
“谢谢你了。”秦朗道。
“不客气。”那男人很是绅士的道:“希望二位今夜玩的愉快。”
说完,那男人便转身离开,方温柔挽着秦朗的手,两人在这游乐场里面走着,方温柔一边翻看着那牌子,一边道:“没想到你准备的这么充分。”
“怎么,有点惊喜吗?”秦朗道:“我说了这几天好好陪着你,就一定会做到。你之前说你想去游乐场,那我便趁着如今的空档带着你好好玩一玩。你们小‘女’生不就是喜欢这种惊喜般的情调?”
“我可不是小‘女’生。”方温柔这般反驳,但心中还是‘挺’高兴的,最起码秦朗将她说过的话放在了心上。
“那么你的意思就是,你不喜欢这种情调了?”秦朗反问,而后道:“那看来以后我便不用费心思带你玩乐了。”
“不行!”方温柔道:“我虽然不是小‘女’生,但是这种情调只要是个‘女’人就喜欢的好不好。”
秦朗笑了笑,道:“好,我明白了,那以后你想要去哪儿,干什么,你只要说出来,我一定会‘抽’出时间来陪你。”
方温柔心中甜甜的,她抱紧了秦朗的胳膊,道:“好呀。”
秦朗陪了方温柔玩了许多刺‘激’的项目,方温柔对于这种刺‘激’的游乐项目不但不恐惧,反而还很喜欢,秦朗亦是如此,两人反而很享受这些游乐项目。今日游乐场的人很多,两人凭着那男人给的牌子,一路畅通无阻,在别人‘艳’羡的目光中,玩了大半个游乐场。
转眼,天‘色’暗了下来,游乐场里灯光通明,许多圣诞树亮起了鲜亮的灯光,圣诞老人装扮的玩偶穿行在游乐场里为游客派发着小礼品,方温柔拉着秦朗来到了旋转木马前。
夜晚的旋转木马比白日的看起来更为梦幻些,方温柔那一颗少‘女’心此刻爆棚,她道:“我们上去吧。”
秦朗有些抗拒,他一个大男人玩其他刺‘激’的项目还好,这种幼稚的旋转木马,若是上去岂不是很丢人?
然而方温柔拉着秦朗的手,脸‘色’瞬间转了180度,一副可怜的模样道:“老公,就陪我玩一次吧,你看那韩剧里面通常不都是这样演吗,情侣一同坐在旋转木马上,多‘浪’漫呀。”
“那只是电视剧而已……”秦朗强调,而且,韩剧上演这种桥段的时候,一般旁边不都是没人吗?旋转木马上只有男主人公与‘女’主人公,那周围,乃至整个游乐场都没几个人。而且,秦朗道:“我们是夫妻,不是情侣。”
“可是我们连一场恋爱都没有谈过就直接结婚了。”方温柔有些委屈,她指着那旋转木马上的人,道:“你看,那上面不也有男人吗,那也是陪着‘女’朋友上去的。而且你都说了,只要我想去的地方,你都会带我去,这才多少时间,你就反悔了?”
秦朗嘴角‘抽’了‘抽’,果然,‘女’人的思维与强词夺理的方式男人永远琢磨不透,秦朗叹了一口气,在方温柔使出她的绝招,生气与哭泣之前,他还是先妥协,秦朗道:“那好,我陪你。”
方温柔立时咧开了嘴巴,开心的道:“还是老公最好。”
秦朗陪着方温柔上了旋转木马,方温柔在前,秦朗在后,方温柔‘交’给了秦朗一项重要的人物,那就是为她拍照。
方温柔坐在了木马上,顿时就有了一种韩剧‘女’主角的感觉,在这梦幻般的,童话般的木马纸上,‘女’生的心情都会不自觉的变好。方温柔也是如此。她不时的转头与秦朗说着话,她始终带着笑意,每每一转过头来,似是敛了这世间所有的芳华,这世间最美的一切都归于在了她的一个笑容上,秦朗是个很称职的‘摄影师’将她的笑容捕捉了下来,将那最美的画面定格在这张照片之上。
下了旋转木马后,方温柔翻看着秦朗手机中,不得不说,秦朗拍照的技术很好,如若将手机换成单反,那么她相信,一定不会比专业摄像师差。
方温柔在游乐场里买了一个鹿角带亮光的发箍,与曾经一样,方温柔执意的想为秦朗戴上一个发箍,被秦朗执意的拒绝。
方温柔戴上了鹿角的发箍,演变成一个‘自拍狂魔’。此刻的他们,已经是在真正的散步,游这个游乐场,故而走一路,方温柔便自拍一路,其中有一半的照片,她都是与秦朗一起合拍。到最后,作兴两人坐在了长椅上,秦朗被方温柔渲染的,丢掉了霸道总裁的报复,与方温柔一起坐着搞怪的表情,合拍着象征着幸福的‘表情包’。
拍完照后,方温柔将那些照片发到了微博上,并艾特了秦朗。秦朗亦是打开了微博,虽说方温柔为他开通了这个社‘交’软件,但是秦朗从来不会发任何动态,他的动态里,至今只有一条是转发方温柔的微博,那条微博也是两人的合照。他的关注人列表里,也自然只有一个方温柔。
秦朗的粉丝每天每时都在不断增长着,但是秦朗却没在意过。方温柔发过照片后,秦朗便再次转发,这是时隔几个月后第一条动态,当即秦朗的手机就如炸了一般,源源不断的来着消息。方温柔看着自己的手机,再看看秦朗的,她扁扁嘴,略微有些不高兴的道:“这下我多了多少情敌呀。”
这味道酸酸的,秦朗笑了笑,道:“看见我与你的合照,也不会有人再对我有想法了。”
想了想,方温柔觉得也是。但是方温柔看着手机里这几十张照片,一条动态只能发九张照片,故而方温柔一连发了几条动态,又直接躲过秦朗的手机一一转发。秦朗在旁边看着,额头上不禁竖起了几条黑线。
还是城里人会玩。
而这时,有两个‘女’生来到了两人的面前,一边拿着手中的手机,一边看着两人,‘激’动的道:“你们是不是方温柔与秦朗?”
方温柔眨了眨眼,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女’生,她道:“是我们,你们是……?”
“我们刚才在微博上看见你们发的动态,知道你们也在这里,所以便像找一找,没想到真的找到你们了。”那‘女’生很是‘激’动,又跟身边的人道:“他们两比照片上还要好看呢。”
方温柔笑了笑,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那‘女’生道:“秦总,我们可以跟你合个影吗?”
方温柔:“……”
谁说别人看见方温柔就不会对秦朗有想法了?这面前的两个‘女’生完全当她不存在似的,但是方温柔觉得,秦朗这样的在乎她的人,听见这两个‘女’生无理的请求,一定会委婉的拒绝!她相信秦朗。
然而,她还是失策了……
秦朗起身道:“好。”
那两个‘女’生很是高兴,先是自拍与单拍了下,而后其中一名‘女’生将手机递给了方温柔,道:“可以帮我们三个人合照一张吗?”
方温柔僵硬的扯着嘴角,道:“当然可以……”
虽然方温柔接过了手机,但她还是心中不爽的耍了个小心机,将手机微微抬搞了些,将两个‘女’生的脸照的微微扭曲,身形也矮了不少,但照片中的秦朗却是依旧帅气。
方温柔满意的笑了笑,而后将手机还给了两个‘女’生,两个‘女’生看见照片,笑脸垮了垮,喃喃道:“怎么会把我们拍的那么丑……”
方温柔挽着秦朗的胳膊,道:“这应该就是,自拍与他拍的关系吧。”
说完,方温柔便拉着秦朗的胳膊离开,留下两个不高兴的‘女’生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那照片。
两人走后,秦朗忍不住笑了出来,他道:“没想到,你吃起醋来,这么 可爱。”
“我才没吃醋。”方温柔道:“是他们姿势没有摆好,怪不得我拍照技术,也不是因为我吃醋了。”
“好好好,你没吃醋好了吧。”秦朗无奈的看着她,在他心中,总归觉得方温柔就是一个孩子。
在以前,整天闯祸惹事的方温柔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而如今的收敛了许多的方温柔,只是变成了一个大孩子而已。她依旧还保留着孩子般的心态,遇见不喜欢的事时根本就掩饰不了心中的情绪。对于这样的方温柔,秦朗是很不忍心伤害的。
但是他却知道,总有一天,他会让方温柔失望,总有一天,方温柔会对他失望。而他也必须要让她失望!
这时,一个圣诞老人装扮的玩偶人来到了两人的面前,他递给了方温柔一个小礼物,说了一句圣诞快乐便离开。
方温柔好奇的看着那个盒子,而后道:“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秦朗淡淡的道:“想知道,就打开看看吧。”
方温柔点头,便将那礼物盒打开,将外面的包装拆开后,方温柔表情一僵,愣在了原地……
&bp;&bp;&bp;&bp;将礼物外包装拆开,那是一个深褐‘色’的爱心型的盒子,将那盒子打开,方温柔的眼前便出现了一只闪闪发亮的钻戒。
“喜欢吗?”秦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方温柔‘激’动的一时之间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咽了咽口水,她问:“这……这是?”
秦朗笑了笑,将她手中的钻戒拿了过来,而后将里面的钻戒取出,他道:“圣诞礼物”
自心中直涌而上的一股暖流,润湿了方温柔的眼眶,这一天,秦朗到底是准备了多少的惊喜。
方温柔用力的点头,“喜欢。”
“原谅我先前一直忙于工作,而总是‘抽’不出时间来陪你。”秦朗将戒指取出,拿起了方温柔的手,道:“被停职的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你虽是我的妻子,但我们却比一般的夫妻少了很多东西,比如你所谓的恋爱,还有陪伴……我是个不合格的丈夫,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温柔,不管我这次的处罚结果是如何,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会多陪伴你,吧这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一切都给你。”
戒指牢牢的套在了方温柔的中指上,而后秦朗在方温柔额头上落下一‘吻’。方温柔红了眼眶,她道:“其实我也不需要你刻意的空出时间来陪伴我,我只要知道你心里是在乎我的,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秦朗微微一笑,“你好像比以前更懂事了不少。”
“我一直都很懂事的好不好。”方温柔撇了撇嘴,言语里 透着倔强。
“好好好,你一直都很懂事,也是人如其名。”秦朗将方温柔搂在怀中。
“秦叔叔!”却是突然,一道稚嫩的童声传入两人的耳朵里,顿了顿,两人转过身,只见娇娇朝着两人跑来。
秦朗微微皱眉,“娇娇?你怎么在这里?”
娇娇指着身后不远处的程媛与孟行,她道:“我跟妈妈和孟叔叔一起来的。”
看见程媛,方温柔心中一沉,娇娇看着她好奇的道:“你是那天帮了我的阿姨!”
方温柔僵硬的扯着嘴角,道:“是呀,娇娇记‘性’真好。”
娇娇立马转身跑到了程媛身边,她拉着程媛的手,试图将程媛朝着这边拉来,她道:“妈妈,你快看呀,那是帮我找到你的阿姨,还有秦叔叔。”
程媛就着娇娇的力度走到了两人面前,孟行也跟在程媛身边,程媛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人,道:“方小姐,秦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方温柔抿了抿‘唇’,只是点了点头,不知要回答什么,秦朗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是孟行说今晚游乐场有活动。”程媛解释道:“娇娇一听见游乐场这个字眼便克制不住,在家哭闹着要来游乐场,我没办法,所以跟孟行一起带着娇娇来玩。”
秦朗蹲下了身子,看着娇娇,不知为何,他每一次看见娇娇都觉得十分的亲切,这个孩子当真是很讨人喜欢,秦朗道:“娇娇不知道你妈妈和孟叔叔明天还要上班吗,娇娇已经五岁了,该懂事了。”
娇娇低头看着鞋尖,她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没有不懂事。”
“那你妈妈为什么会说你为了来游乐场,都在家哭闹了呢?”秦朗又问着。
娇娇脑子飞速的一转,回答道:“我只是不想让妈妈在家太无聊了而已。”
“小小年纪就强词夺理。”秦朗刮了刮娇娇的鼻梁,这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机灵的狠。
方温柔看着这一幕,有一种说不好的感觉,他总觉得秦朗对这个孩子有种不一样的感情,就像是一个父亲再训斥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种想法实在是可怕,方温柔猛地摇了摇头将这种想法挥之脑后,而这时秦朗却将娇娇抱起,娇娇抱着秦朗的脖颈,娇娇道:“秦叔叔跟方阿姨是兄妹吗。”
方温柔:“……”
这熊孩子,是从哪里看出来她与秦朗像是兄妹?哪里像了?方温柔心中对于娇娇的好感度瞬间降为0.
孟行忍不住笑了笑,秦朗道:“我跟你方阿姨是夫妻……”
“原来是这样。”娇娇道:“秦叔叔,我能跟你们一起玩吗?”
秦朗顿了顿,转头看着方温柔,方温柔脸‘色’已经是黑了一般,但秦朗是不知道方温柔已经认出了程媛,他道:“可以,叔叔带你玩。”
而这时,程媛突然开口,“不必了。”
秦朗挑眉看着程媛,程媛走到了秦朗的身边,将娇娇自他怀中抱过,她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不。”娇娇道:“我不想回去,我想跟秦叔叔一起玩。”
“娇娇。”程媛忍不住呵斥,她道:“妈妈明天还要上班,你也要上学,所以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看着程媛那微微有些生气的面庞,娇娇心里瞬间有了些畏惧,那一张漂亮的笑脸垮了容颜,道:“好吧……”
秦朗看了程媛一眼,道:“回去早些休息。”
程媛垂了垂眼眸,道:“好。”
说完,程媛便与孟行,带着娇娇离开了,目送着他们离开,秦朗转过头看着方温柔道:“走吧。”
“去哪儿?”方温柔语气怪怪的问着,秦朗挑眉,问:“继续去玩。”
“我累了。”方温柔却是道:“想回去了。”
“温柔,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了?”秦朗忍不住问道,这人前一秒还感动的热泪盈眶,这才过了几分钟,情绪就转了180度。
方温柔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真的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那好吧。”秦朗道:“我们回去吧。”
两人出了游乐场,车子行驶在路上,方温柔突然问道:“老公,你是不是很喜欢孩子?”
秦朗目光平稳的看着前方,道:“还行吧。”
方温柔便没有回答,她想起之前天天和暖暖住在她家中的时候,秦朗每天带着两个孩子上班下班,很是愉快,而方才遇见娇娇,秦朗亦是如此,看起来很喜欢孩子的样子。
秦朗一怔,他问:“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你知道的,我很喜欢孩子。”方温柔道:“难道你不喜欢吗?”
“不是,我也很喜欢。”秦朗道:“可是你现在事业正在上升期,有电影要拍,以后更是有许多活动,在这个时候 要孩子,不是太耽误你的梦想了吗?”
“其实所谓的明星,演员,根本就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方温柔道:“我也其他‘女’人都一样,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个相爱的丈夫,有一个恩爱的孩子,与他们组成温馨的家,幸福的生活着。只要有了这些,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秦朗皱了皱眉,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好,但是……方温柔直到如今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许她这辈子再也不能有孩子了,但是他又如何能忍心告诉她这一件事呢。
方温柔慢慢靠近了秦朗,她鲜少有主动的时候,只是如今,她却有一种想法,那就是抛开一切,与秦朗就像现在这般幸福的生活下去。
秦朗有了反应,便给予方温柔热烈的回应,这一夜,圣诞夜,两人便是在翻云覆雨中度过……
次日,秦氏集团钻石加工场一案事情结果真相已经调查出来,各大新闻版面皆是此事。而钻石加工场坍塌原因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此番工厂坍塌,自外部原因来看,是由于在承建初期地基不牢,再加上一直伴随着偷工减料,工厂只注重着表面,而不注重内在,故而坍塌。
从内部原因来调查,便是承建公司的失职,承建公司总经理将秦氏集团给予的拨款‘私’吞大半,挑选的尽是劣质的建筑材料,在施工方面也是偷工减料的厉害,秦朗虽派了高威在工地监督,但工地大部分工人都是承建公司所找来的人,这就是所谓的防不胜防。
调查团通过巡查了城建公司总经理的银行账户以及他家人的银行账户,发现了在秦氏集团拨款后的一段时间内,城建公司总经理妻子的账户里多了一大笔款项。
调查团在第一时间通知警方将承建公司的总经理抓获,对方对着种种调查结果供认不讳,并且还‘交’代,秦氏集团总裁的助理高威受伤一事,便是他的人所谓。
虽然高威一直在工地上监督,但高威却始终没进入到内部勘察,每一次试图进去,都被不同的人所阻拦,时间一长,高威便发现了倪端。
故而在那天秦朗执意要进入加工厂内部进行勘察时,承建公司的工人便绕到二楼推下 石头想阻止他们,高威的伤势,就是因他们而来。秦氏集团钻石加工场坍塌一案的主谋便是这城建公司的总经理。
事情真相出来后,在市无不又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有人说,这事情虽然是承建公司的责任,但也是秦朗的失职,也有人说,承建公司的总经理太狡猾,秦朗不可能分身每天守在公司,而他也是派出了人在工地监督,所以秦朗也是无辜的。
&bp;&bp;&bp;&bp;但不管外界对于此事的评价如何,唯一一点毋庸置疑的是,秦朗身上的罪责比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少了许多。
在新闻报道发布后,意料之中的是,秦朗接到了绍紫的电话,既然此事已经水落石出,那么也可以就此事的项目负责人处罚问题进行探讨。
秦朗准时的来到了秦氏集团,绍紫在此已是等候多时,秦朗不在的这几日,每日绍紫都会将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通报给秦朗,以及原先秦朗手中项目的进行情况,绍紫都会一五一十的说明。等同于,秦朗就算不在公司,对于公司里的事业是了如指掌。
两人来到了会议室,会议室里的人已是坐的满满当当,秦朗走到自己的位置上,道:“很抱歉,我来晚了。”
“距离原定会议开始时间还有五分钟。”秦振东道:“你还不算迟到。”
秦朗点了点头,便坐下。秦飞扬依旧是坐在对面的位置上,他的脸‘色’微微有些僵硬,秦朗看了秦飞扬一眼,微微勾了嘴角,秦飞扬看着秦朗这‘摸’意味不明的笑容,很是不懂。他觉得,就算秦朗已经尽力的将责任开脱,但也免不了有失职的罪名,他这位置无论如何也坐不稳,可他为什么还投了那么一个看似自信般的微笑?
秦振东扫了会议室里的众人一眼,道:“该到的人应该都到齐了吧?”
身边的助理道:“董事长,人都已经到齐了。”
“那就不必等到五分钟后了,现在就可以开始会议了。”秦振东道:“想必在坐的各位早上醒来之时都已经看见了今天的头条新闻……那就是钻石加工场坍塌一案事情原委已经查妥。”
“钻石加工场坍塌所造成的损失是一定的,本以为是秦氏集团内部的问题,却没想到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秦氏集团此番被戏‘弄’也成了业界的笑话。”秦振东气愤的道:“关于承建公司的责任,秦氏集团会追究到底,而钻石加工场坍塌所造成的损失,也会由城建公司全部承担。”
秦振东看了秦朗一眼,而后继续道:“虽然主要责任在于承建公司,但秦氏内部也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那就是钻石加工场项目负责人,也就是秦朗,严重的失职。”秦振东道:“当初在招标的时候,明明有很多家优秀的建筑公司任其选择,但秦朗却在很多家公司中挑选到了这一家不起眼的承建公司,如若不是决策失误,或许也不会造成这个结果,所以秦朗的处罚必不可免。但念在秦朗在一年半前曾帮助秦氏集团度过难关,在这一年半里,秦氏集团在秦朗的带领下,业绩不断攀升,更是创造了佳绩,经董事会商讨,决定撤除秦朗秦氏集团总裁一职,故而秦朗从今日起降为副总裁。”
在坐的人对于这个处罚并不感到惊讶,若说功与过,那么秦朗一定是功大于过。在秦氏集团陷入财务危机的时候,是秦朗整日忙碌奔‘波’在各大银行之间申请着巨额的贷款,是他抛售了‘私’人的股份,放弃了许多企业的控股权来挽救秦氏的危机。
再秦氏集团危机解除后,秦朗坐上了总裁一位,带领着陷在低谷之中的秦氏集团一步步爬回来,一年半的时间,很短很短,但却奇迹般的不光自低谷爬出,更是飞速向前,这全都是出自于秦朗的决策之中。
而钻石加工场一事,虽然是秦朗的责任,但其中的细节却是所有人不会预料到的,是承建公司内部的问题引起了这次的轩然大‘波’,辜负了秦朗与秦氏集团的信任。
秦飞扬深呼一口气,本以为此番可以将秦朗拉下来,但没想到其中竟然还扯出了这么多事端,但秦飞扬想,就算是副总裁又如何,只要他坐上了总裁的位置,那么秦朗此番还是被他成功踩在了脚下,到那时,他做什么决断就不必再看秦朗的脸‘色’!
秦振东道:“秦朗,对于这个处罚,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秦朗起身,他先是朝着会议室里的众人鞠了一躬,而后一脸抱歉的模样,他道:“很抱歉各位,此番由于我的疏忽与大意,导致了钻石加工场坍塌一案,钻石加工场是秦氏集团先前最重视的项目之一,投入了许多金额与‘精’力。可由于我的失职,钻石加工场坍塌为秦氏集团带来了许多金钱上的损失,与时间上的‘浪’费,对于这件事,我想要与各位说一声对不起。对于秦董事长的这个处罚,我没有怨言,这些都是我该得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无颜坐在总裁这个位置上。所以,我接受这个处罚。”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有一董事会成员道:“秦朗你年纪还轻,有的是时间继续去证明你的实力,我一直都很看好你,所以希望你不要因为一点失误而自暴自弃。”
“您放心,失败乃成功之母,我明白您的意思。”秦朗道:“此番钻石加工场坍塌的事情,相当于间接给我增长了些教训,在以后的项目上,我一定会多加细心。”
那董事会成员欣赏般的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秦朗便坐了下来。
秦振东道:“秦朗被撤除总裁这个职位,而总裁一职不能空虚,故而在董事会商讨的时候,也选定了新任总裁的人选。”
终于等到了此刻,秦飞扬直了直身子,目光中也是闪过了那‘精’练的光芒,此刻就等待着秦振东说出他的名字,宣布他成为新任秦氏集团的总裁了。
会议室里瞬间一派安静,秦振东表情肃穆的坐在最前方,秦朗表情凝重,与正对面那一派自信的秦飞扬形成了对比。秦朗虽能使手段保住自己在秦氏的地位,但是却无法左右秦振东的选择。
秦振东目光直视前方,嘴‘唇’蠕动了翻,他道:“经董事会成员商讨,决定由……原秦氏集团副总裁……梁祺霄担任总裁一职。”
‘唰’会议室里瞬间一片诧异,秦朗,秦飞扬,梁祺霄三人不约而同睁大了眼睛。bck与莫‘玉’成看着秦朗,又看了看秦振东,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秦飞扬此刻的脸‘色’很是难看,怎么会是梁祺霄,怎么可能是梁祺霄越过了他当上了总裁?
秦振东的声音依旧在继续,他道:“梁祺霄任职期间,对待工作严谨,一丝不苟,其手下也有很多项目取得了较好的业绩,梁祺霄的实力亦是大家有目共睹,同样是青年才俊有胆有识,秦朗停职的这几天内,梁祺霄处理危机与公司上下大大小小的事业是游刃有余,所以董事会一致同意了由梁祺霄继秦朗担任总裁一职。”
此刻,秦朗也不知道这件事对于他来说,他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不高兴。高兴的是,上位的人不是秦飞扬,而不高兴的是,梁祺霄与秦飞扬是站在一起的。
如果是从‘私’人矛盾的角度看待的话,只要秦飞扬不坐在总裁这个位置上,那么这一盘博弈,他秦朗就不算输。如果是从公的角度看待的话,他们两人不论是谁上位,不,只要他秦朗下了那个位置,以后的路就不会好走。秦朗的眸光不禁看向bck,而bck亦是看着秦朗,四目相对,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梁祺霄作为事情的当事人,在秦振东说出他名字的时候,他便愣住了,这一下子成为众失之的也是他从未想过的。
顿了顿,梁祺霄便起身做了一次‘获奖感言’,并保证担任总裁后一定会带领公司更上一层楼。
梁祺霄说完后,会议室中掌声雷鸣,秦振东做着最后的总结,他道:“从今天开始,梁祺霄担任秦氏集团总裁一职,秦朗与秦飞扬担任副总裁一职协助着梁祺霄,散会。”
会议结束后,秦朗与秦飞扬两人擦肩而过,秦飞扬咬牙道:“恭喜你,保住了在秦氏的地位。”
“一个钻石加工场坍塌的问题,是不足以将我拉下马。”秦朗这般回答,而后道:“本其实我很想知道,自以为自己可以成功做到总裁的位置上,结果却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抢先一步,这种感觉如何?”
“秦朗,你不要挑拨离间。”秦飞扬脸‘色’铁青,他道:“梁祺霄是站在我这边的人,我上位与他上位都是一样的事。你都是被我们踩在了脚下。”
秦朗冷笑一声:“但只要不是你坐在哪个位置上,我就不算输,你也不算赢。”
“你可真是幼稚。”秦飞扬对于秦朗很是气愤,‘花’费了巨大的代价计划了钻石加工场一案,到头来还是被秦朗躲过,这怎能让他不气愤。
“随你怎么说。”秦朗道:“秦飞扬,我们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
‘d!’秦飞扬重重一拳砸在了桌面上,怒不可遏的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
地毯上尽是四散的文件,秘书与助理躲在‘门’外不敢进来,整个办公室里除了秦飞扬便只有梁祺霄,梁祺霄眉头紧紧的皱着,“今天的事,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bp;&bp;&bp;&bp;“这其中一定有猫腻。”秦飞扬咬定般的道:“一定是秦朗在其中捣鬼!”
“钻石加工场一事,是他在其中使手段扯出了那么多的猫腻,而后保住了自己在秦氏集团的地位,而后再从我父亲那里下手,他当不上总裁,也不想让我 上去,他以为这样,我就不算输!”
“可秦朗怎么会做到的。”梁祺霄很是不明白,他道:“五爷设计的局明明是可以稳稳将秦朗拉下,但秦朗将自己的失职演变成承建公司内部的‘阴’谋,这短短几天的时间他是如何做到这一步的。”
“秦朗身后一定还有其他人帮助。”秦飞扬果断的决断道:“单凭他以人根本就无法在短短的几天里完成那么多的事,只能是因为他身后还有人帮助,秦朗身后的这个人,我们一定要调查出来!”
深呼一口气,秦飞扬道:“祺霄,只要你还站在我这一边,那么现在的局势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有利的。”
“飞扬,我们两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心里最清楚,我若不是站在你这边,就不会放弃了所有,回到市帮你。”梁祺霄道:“不论是副总裁还是总裁这个职位,对于我来说,都是可有可无。”
“我知道,我相信你。”秦飞扬道:“其实我们两之间谁坐上这个位置都是一样的,只是我心有不甘,实际上我父亲还是偏袒秦朗那个‘私’生子……”
梁祺霄眉宇一凝,他道:“就像你口中说的那样,秦朗他到底只是一个‘私’生子,所以你别忌惮那么多,别忘了,飞扬,你还有一个亲妹妹呢……”
秦飞扬似是被点醒了一般,他道:“对,我还有一个亲妹妹,云乐在国外那么多年,也是时候该回来了吧……”
秦朗回到了办公室后,绍紫道:“秦总,恭喜您,此番成功的化险为夷。”
“恭喜?”秦朗挑眉,“我第一次听到被降职了也要恭喜。”
“最起码比撤职好上许多,不是吗?”绍紫认真的道:“秦总,以前的您可没有那么悲观。”
“现在不是悲观不悲观的问题了。”秦朗无奈的道:“此番被降职,等于之前做了许久的努力都白费了,我不再有那么大的权利,行事也要开别人的眼‘色’,而那两人一定会百般刁难我,所以说,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听起来的确很糟糕的样子。”绍紫调侃道:“我是不是该考虑重新投桃报李呢。”
“你认为会有那家公司愿意要你?”秦朗毫不客气的给绍紫浇了一盆冷水,“你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是我的心腹,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你在这个时候选择投桃报李,一方面人家会觉得你这个人见高踩低,另一方面人家会认为你是我派出去的卧底,不值得信任。”
绍紫有些忧愁,不禁捂脸,她道:“秦总,要不要这么打击人阿。按照你这种说法,我岂不是一辈子都得待在秦氏,待在您身边了?”
“难道你不想吗?”秦朗却是这般反问。
绍紫一怔,一辈子待在秦朗身边,她当然想,可是她却不想以助理这个身份一辈子待在他的身边,她也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其实她也想要的更多,只是她心里也清楚,目前的这种关系,是她距秦朗最近的距离,他们两人也只能是这种距离,再也无法更近一步……
夜幕徐徐降临,酒吧里一副热闹欢腾的景象,秦朗来到了酒吧,四处寻觅着,最终在‘女’人堆里找到了bck,他脸‘色’铁青的走到bck面前。bck看见秦朗道:“秦朗,你来的正好,快坐下来,我们一起喝酒。”
“你找我来,就是让我来喝酒?”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刚才在电话里,bck语气很急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天就要塌下来似的,bck在电话那头急切的让秦朗来酒吧找他,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害的他急忙赶来,却是给他看这幅画面?
秦朗此刻莫名的很想‘抽’bck一顿。但他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气氛,他坐了下来 看着bck,“说吧,你找我是想跟我说什么事?”
bck的手轻轻滑过身边‘女’人的背脊,他道:“我想知道,关于承建公司总经理一事,到底是这么回事。”
秦朗就猜到bck是想不明白这件事,所以将他找了出来,bck是个求知‘欲’很强的人,这种求知‘欲’不光表现在对知识经济领域,更是表现在生活中的各个角落。
秦朗道:“我现在都已经无事了,这一点还重要吗?”
“重要。”bck坐直了身子,道:“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好奇心很重,你在短短的几天里将钻石加工场坍塌一案,自己所要承担的责任降到最低,我思来想去,都觉得承建公司总经理那问题很大,所以你还是吧这事情的原委告诉我吧,不然我夜里可睡不着。”
秦朗笑了笑,道:“如果我说,这件事跟我没什么关系,你信吗?”
“不信。”bck果断的回答,你语气之中微微有些藐视,他道:“就你秦朗那小心思,别人不清楚我可清楚的狠,这件事百分之百跟你有关。”
秦朗嘴角‘抽’了‘抽’,眸光暗了暗,他扫了bck身边‘女’人一圈,bck将手收回,跟身边的‘女’人道:“你们先到别处玩玩,我有话要跟秦副总说。”
身边的‘女’人都纷纷起身,有几个‘女’人走时还不忘冲着秦朗抛一个媚眼,秦朗表情尽是无‘波’无澜。
带‘女’人走完后,bck道:“说吧,承建公司总经理是不是你的人?”
“不是。”秦朗回答道:“我与他从未见过,更别提是不是我的人了。”
“那为什么突然之间承建公司内部矛盾被公开,而这个总经理因‘私’吞资金一事被逮捕,还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bck问,“这身后难道不是你在推‘波’助澜?”
“我承认,关于这件事的确跟我有关系,但我只是起到了让这件事水落石出的推动作用。”秦朗解释道:“在钻石加工场坍塌后,我回到公司的那天,便让绍紫去为我调查承建公司内部人员结构以及生活习‘性’,无意中查出,承建集团的总经理不光好赌,也曾有过吸毒史,而后我被停职的这两天,便一直在跟着调查团调查此事,果然,我们查到了承建公司总经理家人银行账户上的倪端,证明了秦氏集团就投资的金额被这人吞掉了近一半,所以便将这是提供给了经济警察。经济警察将承建公司的总经理逮捕后,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完了?”bck问,“就这些?”
秦朗点头。bck微微皱眉,“怎么可能,这件事怎么可能会是那么简单的被曝光,而后又不反抗不狡辩的招供?”
“我猜测,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有人在策划。”秦朗道:“我本一直以为钻石加工场一事跟秦飞扬逃脱不了干系,或者这件事就是 他所谓,但是我想错了。秦飞扬虽然一心想把我踩在脚下,但是他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将一直想要完全得到的秦氏集团推到风口‘浪’尖。”
“秦飞扬背后是有人的,而他身后的那个人其实早已设计好这一切,承建公司的总经理只是一颗棋子罢了,他吞掉了秦氏集团注入的资金,导致钻石加工场坍塌。从而想将我拉下马来。还有,将在钻石加工场坍塌之前的股份一事联系起来,本来是我妥妥的可以离开秦氏,但他们还是失策了。”
“他们没有想到你会是那股份的最终收买人,你的出现不但将我的嫌疑洗的一干二净,更是又将我的功绩重新翻了出来。不管最后我有没有下马,承建公司总经理一事都会被翻出来。而承建公司为了保住家人,也一定会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因为他知道,他只是一个棋子。”秦朗道:“秦飞扬与秦飞扬身后的人,从没有伤害秦氏集团的打算,故而我也算是运气好,躲过了一劫,没有被踢出局,只是被降职了而已。”
“原来是这样。”bck笑了笑,道:“用中国话说,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一局他们看似赢了,但是‘花’费的代价也是不小。”
“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罢了,而且,如果我猜测的是真的话,这代价,他们总会从别的地方找回来的。”秦朗眸光暗了暗,拿过bck的酒杯将那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他道:“若是没猜错,他们下一步的计划应该就是开发电子领域的项目,我们也该准备准备了,这一次,一定要将秦朗身后的人给顺势挖出来!”
而这时,bck余光一瞥,却是看见了另一个人,他敲了敲桌子,道:“秦朗,你猜我看见谁了?”
“谁?”
“沈氏集团的总裁——沈世杰。”bck道。
秦朗转头,顺着bck的视线看去,果然!秦朗看见了不远处沈世杰怀中搂着一个‘女’人,两人朝着二楼走去!
&bp;&bp;&bp;&bp;秦朗眸光一凝,那传言里的竟然是真的,沈世杰竟然真的出轨,bck的声音还在继续,他叹了一口气,道,“四个月前沈世杰的那场婚礼,我还特意‘抽’出时间正常观看了下来,那场面多‘浪’漫,多让人感动,结果这人竟然孤独我们的期望,这婚礼才补办完不过四个月就出轨了,果然,男人都是不可靠的。”
秦朗嘴角‘抽’了‘抽’,他提醒道。“bck,你也是男人……”
‘摸’了‘摸’下巴,bck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口误……真是可怜了沈世杰的妻子,十几年的感情,还曾为沈世杰逃婚,结果却换来这么个结局。”
所说沈世杰与黎瑾辰之间的故事,整个市都是人尽皆知,两人为众人所‘艳’羡,bck也不例外,圈内的人都早有消息,说是沈世杰出轨了,开始时,尽是谁也不信,只有在看见后,才仿佛受到了重重打击,那心里一直所羡慕的童话般的婚姻破碎,这世上还有爱情?
秦朗起身,bck问,“秦朗,你不会要上前去打招呼吧?”
“你认为可能吗?”秦朗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娇妻在家等候,每个男人都不会想在外多逗留。”bck却是道,“不过我可是在秦氏看见了程媛,想必她能进入秦氏跟你有很大的关系。”
“跟我没关系。”秦朗这般回答,“她这个人已经跟我没了关系……”
“最好是这样。”bck一边倒着酒,一边淡淡的回答,秦朗皱了皱眉,没有再回答他便转身离开酒吧。
刚离开酒吧时,秦朗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竟然是程媛,他将电话接起,“喂。”
“你在哪?”程媛问道,“现在有时间吗?”
“怎么了?”秦朗没有回答程媛的问题,而是问她怎么了。
程媛道,“娇娇生病了,刚从医院回来,她说想见你。”
想见他?秦朗微微有些惊讶,不过他也自心中觉得,娇娇与他很投缘,他也很喜欢这个孩子。
程媛道,“你要是没空也没关系的。”
“我马上到。”秦朗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他上次送程媛回家,对于她家的位置她还有着印象,将别启动后,秦朗便朝着程媛家前去。
程媛的家住的很偏僻。是一处年代很远的小区,若是秦朗没记错的话,这一片地带也即将面临拆迁,秦朗到的时候,第一眼便看见小区‘门’口的程媛,她双臂抱在‘胸’前,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秦朗开车到了程媛身边,程媛上车后,秦朗便往小区里开去,秦朗问,“你怎么出来了?”
“你虽然知道我住的小区在哪,但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栋,那一层。”程媛道,“这边不比高档住宅区,这边很难找地方,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出来等你了。”
按照程媛的指引,秦朗将别停在车库里后,朝着一单元楼道里走去。
这小区建成时期距现在而来的确很遥远,楼道里尽是‘潮’湿的气息,灯光坏了也是一直没人来修,程媛打开了手机里自带的手电筒照着楼梯,两人凭借着灯光踩着阶梯,隐约的,秦朗还瞧见那墙壁上发霉的迹象,与脱落的白壁。秦朗微微皱眉,程媛就住在这个地方?
程媛的家住在五楼,程媛用钥匙将‘门’打开,秦朗进入了程媛的家中,程媛家里的面积也是小的可怜,但却十分整洁,也或者是因为东西很少衬的整洁。屋子的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莫名的香气,很是好闻,很是让人舒心的一种气味。
娇娇躺在‘床’上看着电视,程媛进入房间,就忍不住责怪,“娇娇,你怎么又把电视机打开了?”
娇娇脸‘色’很是难看,她委屈得道,“妈妈,我无聊,所以就看电视了。”
秦朗跟在程媛身后进来,娇娇看见秦朗时很是惊讶,“秦叔叔,你真的来了!”
秦朗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他‘摸’了‘摸’娇娇的脑袋,她的额头还有些烫,秦朗道,“娇娇生病了我当然要来看望,可是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呢?”
娇娇道,“我不敢睡觉……”
秦朗皱眉,“为什么?”
“因为娇娇最近总是做噩梦。”程媛替娇娇解释。她道,“娇娇本是自己住一间屋子,但是最近娇娇夜里睡觉总是容易做噩梦,说是有坏人闯进了我们家掐她的脖子,每每夜里被吓醒,娇娇便跑到我的屋子,一来二去,娇娇便生病了,今天在医院打了一天的针。”
娇娇编编嘴,一副十分可怜的模样,“秦叔叔,我好害怕,我总是梦见有坏人来我的家,打我的妈妈,还掐我的脖子,我真的好害怕。”
说着说着,那好看的大眼睛便充斥着泪‘花’,秦朗心中一疼,他将娇娇抱去怀中,道,“娇娇别怕,那只是梦而已,不是真的。”
“可是我还是怕……”娇娇道,“我感觉家里好恐怖,这个地方好恐怖。外面楼道很黑,我好怕走着走着就突然跳出来一个坏人。”
秦朗眉头皱着,这小区的环境实在是太差,楼道里不光没有灯,还早着破旧不堪,透着一种‘阴’森的感觉,一个大人都觉得不自在,更何况是一个孩子呢?
“娇娇不怕,秦叔叔在这呢。”方温柔安慰娇娇,而后看着程媛,“你们搬回市,难道孟行没有为你们准备住的地方?”
“他有。但是被我拒绝了。”程媛道,“我跟孟行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这么多年在澳洲他对我的照顾已经够多了,此番回市,我就是想凭自己的本事让娇娇过上好日子,所以我不想再麻烦他,我怕这人情到最后还不清……”
“所以你宁愿苦自己,苦娇娇?”秦朗反问,“你认为人情债比自己的孩子还重要?”
“不,不是……”程媛解释道,“这些只是暂时的,我以为我现在有了工作,再忍一段时间,就可以换个环境好点的地方租赁。”
“一段时间,是多长时间?”秦朗道:“你要知道,以你现在这个背景,能进秦氏工作已经实属不易,工资更是不能一步登天,娇娇的学费,你们母‘女’两的生活费,以及日常开支……你认为你的那些工资可以在市这个消费水平居全亚洲前十的地方住到好些的地方,够你们生活吗?”
程媛眉头紧紧的皱着,这些问题她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她又能有什么好的方法解决呢,如若不是因为手头拮据,她在上一家公司工作时,也不会那么拼命的整天在外忙业务陪酒。
她道:“总会便好的……”此时此刻,她只能用这几个字来回答秦朗。
果不其然,秦朗嗤笑一声,道:“这种话,你安慰安慰自己就好……”秦朗看了满脸的憔悴的娇娇一眼,而后像是做了一个决定一般,他道:“我在市有一套房子,距离公司很近,环境也很好,你和娇娇随便收拾收拾,明天搬到我的房子去住吧。”
“不行。”程媛果断的拒绝,她道:“我不能住你的房子。”
“为什么?”
“因为……因为……”程媛想了想,道:“因为我不想欠你人情。”
“程媛,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你,我劝你还是收起你那所谓的自尊心。”秦朗道:“你可以住在这种地方,但是你想过娇娇吗?娇娇只是个五岁的孩子,整日住在这‘阴’暗‘潮’湿又狭小的地方,你不觉得这对孩子的心里成长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在这,这种环境下,娇娇这个年龄的孩子,很容易生病。”
程媛眉头紧紧的皱着,像是在思索什么。娇娇眨了眨眼睛,道:“妈妈,秦叔叔,你们是在吵架吗?”
“不是。”秦朗与程媛两人异口同声的否认,秦朗问道:“娇娇,你喜欢这个地方吗?”
娇娇摇了摇头,道:“不喜欢。”
秦朗看了程媛一眼,又继续问道:“那么你想换一个更好的地方住着吗?”
“更好的地方?”娇娇好奇的问道:“是像孟叔叔住的地方吗?”
孟行?秦朗点头,他道:“或许比孟叔叔的更好。”
娇娇点头,道:“我想住。秦叔叔,我感觉这个地方好恐怖,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地方。”
秦朗看着程媛,道:“听见了吗,或许因为娇娇懂事,一直没有跟你提过,所以你不知道,但是我给你提供一个良好的居住环境,不是很好吗?”
“可……可是……”
“如果你觉得一直住着不妥,那么也可以‘交’给我房租,你现在的房子租金是多少,那么你就给我多少。”秦朗道:“这样可以了吗?”
程媛深呼一口气,看着秦朗身边的娇娇,她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般,她点头道:“好吧。就这样说定了。”
秦朗点了点头,而这时,娇娇道:“秦叔叔,你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
秦朗挑眉,“留下来?”
娇娇一脸委屈的模样,道:“秦叔叔,我好害怕,我好怕有坏人,你能不能留下来陪着我和妈妈,不然我睡不着。”
&bp;&bp;&bp;&bp;“娇娇。”程媛轻声呵斥,道:“不许胡闹,秦叔叔是有家室的人。”
“无碍。”秦朗道:“娇娇要是害怕,那么秦叔叔就留下来陪着你吧。”
程媛一怔,满是不可置信的模样,秦朗竟然会为了娇娇留下来,心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碰撞,总之,她的内心若是说不高兴是假的。
娇娇瞬间咧开了嘴巴开心的抱住了秦朗的脖子,“太好了,秦叔叔可以陪着我睡觉,真的是太好了。”
娇娇开心了,秦朗心中也不禁舒畅了起来,这一幕真的很像是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
程媛道:“那我去帮你收拾‘床’铺。”
程媛转身离开房间后,秦朗道:“娇娇乖,你先在这等着秦叔叔,秦叔叔要先打一个电话。”
娇娇歪着脖子问,“是要打给方阿姨的吗?”
秦朗一顿,而后失笑的点头,“是,总得跟你方阿姨报个平安,毕竟她是我的妻子。”
“秦叔叔你可真是个好男人。”娇娇这样评价秦朗。
“小小年纪,懂的还不少。”秦朗轻轻的捏了捏娇娇的鼻子,而后起身走到阳台上打电话给方温柔。
电话那边的方温柔很快将电话接起,方温柔问:“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今晚不回去了。”秦朗这般道:“我临时到外地出差,现在不在市……”抿了抿‘唇’,他道:“你先睡吧。”
方温柔没有预料中的失落,她道:“那好……对了,老公,我明天要去市,有一个活动说是需要我出席。”
“知道了,如果我明天可以早些忙完的话,我就先去市找你,也有好长时间没见过你的爸妈了。”秦朗道。
“那我明天等你。”方温柔道:“老公,晚安。”
“晚安。”
秦朗将电话挂断,转身拉开阳台的‘门’,程媛站在阳台‘门’的另一边,秦朗将‘门’拉开,两人正巧对视。程媛道:“今晚谢谢你了。”
“谢我什么。”冬夜的风实在是太大,太冷,秦朗走了进来,将阳台的‘门’牢牢的关紧。
程媛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娇娇从医院回来后就说想见你,我劝了也劝不住,娇娇不懂事,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没关系,我也‘挺’喜欢娇娇的。”秦朗道:“娇娇生病了最需要关心与照顾,所以就算娇娇不说,我今晚也会留下来照顾她,你一个‘女’人在外工作已经是不容易了,还要照顾个孩子,我担心你也照顾不过来……”
程媛心中一颤,秦朗这是在关心她?不粘带娇娇的那张,只是关心她?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程媛道:“那你不回去,温柔一个人在家没事吗?”
“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给温柔了。”秦朗道:“不用担心。”
程媛点点头,两人回到了娇娇的屋子里,娇娇怀中抱着一个‘毛’绒玩具,娇娇道:“秦叔叔,你看我的熊仔可爱吗?”
秦朗走到了‘床’边,坐在娇娇的身边,看着那‘毛’绒公仔道:“可爱,但是没有我们娇娇可爱。”
娇娇咧开嘴笑了,她道:“真的吗?”
“真的。”秦朗‘摸’了蓦娇娇的头,看着娇娇那漂亮又‘精’致的五官,一脸的溺爱。
秦朗陪着娇娇,为娇娇讲故事,娇娇躺在秦朗的怀中,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将娇娇吧被子掩好后,秦朗与程媛来到了客厅。
秦朗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他呼出徐徐白烟,他道:“说吧,娇娇是谁的孩子。”
程媛一楞,瞳孔微微长大,她道:“你问这个问题干嘛。”
“我只是好奇罢了。”秦朗道;“娇娇说她已经五岁了,你离开我也有五年,那就是说明,你在离开我后就怀了娇娇,所以我很好奇,娇娇到底是谁的孩子,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使得你刚离开我就个别人在一起,还这么快的怀上了娇娇,将她生了下来。”
程媛微微皱眉,似是心虚般的眼神飘忽了起来,她支支吾吾的道:“我……这……这重要吗?”
“重要,也或许不重要,只是我想知道罢了。”秦朗道:“你放心,我也不是年轻的时候了,不会因为你跟谁在一起过于亲近就会大发雷霆,我们现在已经没关系了,不是吗?”
心中一紧,秦朗说的最后一句话无疑中伤到了程媛,他们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程媛深呼一口气,道:“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罢了……当年我决心离开学校,便是没有再回去的打算,可是出了校园进入社会后,我才发现一切都没有想象中那样简单,我受尽了排挤与歧视,幸好这时遇见了一位台湾人,他比我年纪大一岁,跟你年纪一般大,是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跟我在一起工作,对我特别的好,所以我们很快的在一起,在我怀孕后,他毅然决然要跟我结婚……”说到这,程媛喉咙梗了梗,她道:“我们所谓的结婚很简单,我们没钱,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只是打算一场简单的登记而已,可是就在登记的前一天,他出车祸了……医院抢救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抢救过来,他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我的身边,留下了孤苦伶仃的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没有选择去将孩子打掉,而是生下来。但是当时的我实在是没有了经济来源,生孩子是需要一大笔钱,所以,我找到了孟行,主动联系了他,如果不是他,我也撑不过那段时间,所以,他照顾了我五年,直到此番回国,我欠他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不想再在生活这方面麻烦他。”
“你宁愿找孟行,都不愿意找我……”秦朗眸光暗了暗,却是道:“在你心里,我还是不如孟行吗?”
“不是。”程媛解释道:“我知道我的离开,带给你很大的伤害,我也知道,你很恨我,所以我不敢找你,也不能找你……更何况,当时,你已经有了‘女’朋友,是洛桑桑……”
秦朗冷笑了声,弹去烟头上的烟蒂,他道:“我跟洛桑桑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她而已,程媛,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程媛目光一滞,很是诧异,“你知道?”
“程媛,这么些年,我是恨你,但我恨的不是你离开我,而是你根本就不信任我。”秦朗道:“洛桑桑陷害你,你不与我解释,她威胁你,你更是不告诉我,你若是将那一切在当时跟我解释清楚,我一定会选择相信你,你若是将洛桑桑威胁你的事告诉我,纵使那个地方是美国,我也有办法让洛桑桑知道威胁我秦朗‘女’朋友的代价……程媛,你错就错在你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盲目的自以为是,自以为离开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你这么些年将自己搞成这样,都是你活该,你知道吗?”
心房就像是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拧住一般,程媛闭了闭眼,道:“所以说我现在很后悔,不,我一直都很后悔。从离开你的那一刻,我就无时无刻不在悔恨中度过。我也想回头,一开始没有勇气,到后来就是为时已晚,或许我们之间真的是没有缘分吧。”
秦朗狠狠的将那烟头按进烟灰缸,尽管那一根烟,秦朗并未‘抽’几口,他道:“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
“你说什么?”程媛不是没有听清,而是不敢相信刚才秦朗所说的话。
秦朗再次重复了一边,他道:“我说,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你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在市这个地方,想要生活的好,很难。不管孟行对你再怎么好,他毕竟也只是刚回到市,我想我在市的人脉圈,比他好很多。”顿了顿,他又问:“娇娇在哪里上学?”
“就在距小区不远处的一个‘私’立幼儿园。”程媛回答。
“我明天找人来帮你搬家,顺便帮娇娇换一个幼儿园。”秦朗道:“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学校就是孩子的关键,所以不能让娇娇待在这种幼儿园。”
“秦朗,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知道我可以进秦氏也是你在暗中帮助我。”程媛道:“秦朗,我已经很知足了……”
“你要明白,我不是在帮你。”秦朗道:“我喜欢娇娇这个孩子,总觉得娇娇跟我很相像,也很投缘。”
程媛一怔,双手相互捏着也不禁紧了紧,秦朗继续道:“所以,我这是在帮娇娇。”
“那我替娇娇谢谢你。”程媛垂了垂眼眸,这般道。
秦朗点了点头,而后起身,“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程媛也跟着起身,她道:“‘床’铺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你委屈一下,今晚就住在哪里吧。”
程媛带着秦朗进入了卧室,便离开。秦朗住的这间屋子很特殊,好像是程媛之前这的屋子,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照片,大多数是娇娇的,秦朗忍不住看了看,而在看见其中一张时,秦朗忍不住停下了视线。
&bp;&bp;&bp;&bp;那是一张很久远以前的照片,时间久远的可以追溯到高中时期,他与程媛在高中就相识。这张照片上的两个人,就是他和程媛,泛黄的照片中,尽是青涩时期的模样,那时的他们脸上还尽是纯真般的笑容,纯真般幸福的模样。
这照片墙上还不止这一张,秦朗朝着后面连续看了几张,全是他与程媛年轻时候的照片,每一张伴随的都是浓浓的幸福感,秦朗微微的勾起嘴角,不禁怀念了起来,这段时光,或许永远都回不去了。
另一件屋子里的程媛,躺在了娇娇的身边,看着娇娇那熟睡的面容,黑暗之中,程媛的眼睛微微的眯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次日,方温柔很早便醒来,先是来到了rj娱乐公司,方温柔本以为自己来的已经很早,却没想到顾憧憬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不是约好了十点钟吗。”方温柔好奇的问,“我以为我来的已经算很早了,没想到你比我更准时。”
“我昨晚拍戏拍的是夜场。”顾憧憬道:“我拍完便直接来到了公司,懒得回家了。”
顾憧憬一脸的疲惫,能看的出,他昨晚的确是一晚没睡,方温柔道:“现在时间还早,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顾憧憬点点头,便继续闭目休息。不多时,张经理便来了。顾憧憬睁开那满是血丝的眼睛,两人先是去更衣室换了活动需要的服装,而后上了车。
因着时间问题,化妆师就在那保姆车中为两人化着妆,也就是在车上,张欣才告诉两人,此次的活动是为一家餐厅剪彩,而这家餐厅也是大有来头,是顾氏财团旗下的餐饮行业所开。
方温柔也就是在此刻才明白,为什么秦朗很长时间都没为她安排过工作,却是在突然有了一个通告,还是指定要她与顾憧憬前来参加。
方温柔今日穿着一条修身连衣短裙,白‘色’的荷叶底边将一双白净的‘腿’衬得修长,亦是十分的‘迷’人。
一个多小时后,到达了目的地,彼时的顾憧憬已经恢复了‘精’神,看上去没有那么疲惫,方温柔挽着顾憧憬的手,两人越过了媒体们‘围追堵截’,先是进入到了店内。顾良辰已经在这等候多时。
顾憧憬穿着规范整洁的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了不少,换了一种风格的顾良辰多增加了一种美丽,那是专属于‘精’英男人的一种魅力,若是说曾经的顾良辰容易惹得‘女’人心动,那么现在的他,或许投出一个简单的笑容,就可以‘迷’倒一片。这种感觉与秦朗十分相似。
顾良辰看见方温柔时眼睛一亮,他道:“温柔,你来了。”
“顾良辰,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诚邀了我来参加这次活动?”方温柔调侃似的问着。
顾良辰笑了笑,道:“你的上一部电影,我可是看了好几遍,我特别喜欢电影里男二号与‘女’二号的演出,多么凄美的爱情,尽管最后的结局不是很好,但足以让人回味无穷,亦是容易使人陷进那段不美好的爱情之中,当然,也包括我。所以在这家餐厅即将开业这时,我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你们来为这家店的开幕剪彩。”
“那可得谢谢顾大少爷赞赏了。”方温柔笑了笑,在顾良辰眼中,这笑容或许是他看过最美的画面。
说完,几人便出了餐厅,‘门’口空出了一片地方,媒体记者都被保安围再圈外,顾良辰先是上前做着开幕演讲。站在众多摄影机之前,顾良辰浑身散发出一种自信的气息,一点也不猥琐。方温柔看着顾良辰那笔直的背影,一时之间竟看的呆滞住了,直到顾良辰将话说完,她的耳边出现的不再是顾良辰的声音,方温柔才回过神来。
几人站在一条直线上,顾良辰,方温柔,顾憧憬与其余几人手中都分别拿着一把剪刀,在众多闪光灯下,几人齐齐的将那红绸剪短。
晌午,几人便留在这家餐厅里吃饭,几人坐在一间包厢里,方温柔坐在顾良辰的身边,顾憧憬坐在顾良辰的另一边,顾良辰先是将菜单放在了方温柔的面前,他道:“这家餐厅里的菜‘色’都很适合你的口味,喜欢什么便点吧。”
方温柔接过菜单,只是客气般的点了几道菜,顾良辰看了方温柔一眼,就知道这人又开始装矜持,顾良辰就将剩下的菜点好,点的大多是方温柔喜爱吃的菜。
不多时,菜便上齐,顾良辰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夹了一块茄子放在方温柔的碗中,他打:“你尝一尝味道怎么样。”
方温柔顿了顿,看了周围那一双双眼睛,她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好驳了顾良辰的面子,故而便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碗中的茄子。这一尝,方温柔便睁大了眼睛。
她放下筷子转脸看着顾良辰,“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众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方温柔与顾良辰,都不明白方温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吃了一口茄子便脸‘色’大变。
顾良辰微微一笑,他道:“只是凑巧罢了,前段时间去h市出差,谈项目的时候,我们没有去什么高档的酒店与餐馆,对面的负责人带我去了一家拍档,他让我别介意,其实那家拍档的味道很好,气氛也是不错。我们到了那个地方后,的确如他说的那一般,拍档的生意很好,我们等候了半个小时才等到包间作为,将菜点上来后,我一尝味道便猜到这家拍档是谁人所开,所以我找到了老板,与他洽谈了一个星期,他才同意来到我的餐厅担任主厨。”
关于顾良辰言语里所说的,或许只有方温柔可以明白,这可以追溯到他们少年时期,那时候他们学校附近有一家小排档,那是一对中年夫妻开的排档,方温柔去了一次便爱上了那里的菜‘色’。故而学生时期,每一天顾良辰与方温柔都会去那家排档吃饭。只因为方温柔喜欢那厨师做的饭菜。
只是还没等到顾良辰和方温柔毕业,那一家排档便不再开业,那对中年夫妻没有动静的,悄然无声的离开了这个地方,方温柔与顾良辰找了整个市,都再也没有找到那一对中年夫妻,都再也没有找到这个味道。
为此,方温柔还难过了很长一段日子,差点一度吃不下去任何饭菜。
那种味道方温柔永远都忘不了,却没想到在此时此刻,因着一段巧合,方温柔再度吃到这个味道。
方温柔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这个时候让我吃到这顿饭菜,让我有一种不想回市的感觉。”
顾良辰笑了笑,道:“我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两人的话语之间弥漫的尽是暧昧的气息,众人听着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选择‘性’的装作听不见罢了,埋头吃着饭菜。
方温柔道:“你可以开个价钱,我想把这个主厨挖走,多少钱都可以。”
顾良辰想了想,道:“巧了,这个主厨得之不易,不论别人‘花’多大的代价,我都不会吧这个主厨拱手相让。要知道,若是这主厨留在这家餐厅,会给我带来多少利益……”
方温柔白了顾良辰一眼,道:“真是‘奸’商。”
这才毕业工作多长时间,顾良辰嘴里便满是利益利益,都说无‘奸’不商,这活生生的变成了第二个秦朗!
顾良辰耸耸肩,道:“没办法,现在的我,就是一个商人,商人的眼中,只有利益。”
这一顿饭,方温柔吃的很是满足,结束后,顾良辰问方温柔,“你要回市了吗?”
方温柔摇了摇头,道:“有一段时间没回市了,我想回家看看。”
“我送你。”顾良辰道:“正好顺路。”
方温柔点了点头,“那也好。”
顾良辰道:“你先到外面等我,我去取车。”
方温柔先朝着外面走去,顾良辰并没有及时的去取车,他看了眼周围的人,都距离他们很远,而顾憧憬正一个人坐在一个位置上,顾良辰走到了顾良辰的身边,用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顾良辰道:“今晚有时间吗?”
顾憧憬淡淡的道:“有。”
“今晚回家一趟吧。”顾良辰道:“爸好久没看见你了,知道我邀请你来为餐厅剪彩,他便让我转告你,今晚回家一趟,一起吃个饭吧。”
“知道了。”顾憧憬道:“晚些我就回去。”
顾良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便离开了餐厅。
顾良辰将方温柔送回了家,在回去前,方温柔便与方佑民,苏慕打了招呼,说是今天会回去。
方温柔下车后,与顾良辰挥手告别,顾良辰道:“如果怀念那个味道,尽管随时回市来,我随时在这里等着你。”
方温柔心中一暖,她应着好,便转身离开。
方温柔回到家之时,方佑民在与旁人下棋,而苏慕便为池塘里的那些小金鱼撒着食。这一天天气晴朗,金‘色’的阳光洒在人的身上,格外的温暖,后‘花’园的这一幕,也是格外的温馨……
&bp;&bp;&bp;&bp;相濡以沫,相伴到老,是这世间最幸福的爱情,我虽不是你的第一任,但却是陪你最长时间的最后一任。年轻的时候,你在外打拼,我主内持家,到老了,孩子们继承家业,各自有 幸福的生活,幸福的家庭,而你便每天下下棋,我每天浇浇‘花’。傍晚了一起去散散步,感慨一下曾经的蹉跎岁月。这样的晚年,实则是无憾。
“老爷,夫人,大小姐回来了。”佣人通报着,方佑民手中捏着个棋子,微微偏过头,看见方温柔时,舒展了眉头,“温柔,回来了。”
苏慕亦是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佣人端着装满水的盆上前,苏慕洗了洗手,朝着方温柔走来。
方温柔道,“爸,妈,刚参加完活动,便迫不及待的回来看看你们了。”
“看这小嘴甜的,还是这么会说话。”苏慕笑道:“刚参加完活动,一定很累吧。”苏慕上下打量着方温柔,最后视线落在方温柔脚上的恨天高上,苏慕拧眉,“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走起路来也不怕摔着。”
“没事,妈,我穿习惯了,现在穿着高跟鞋跟平底鞋一样,不会摔倒的。”方温柔安慰道,实际上,她穿着这种鞋子,每走一步都是很小心翼翼的。
“好久没见,没想到温柔都长得这么大了,听说还结婚了。”坐在方佑民对面的男人开口,那男人看起来比方佑民年纪还大,脸上有些许多褶皱。但那声音却是声若洪钟。
方佑民虽已50多岁,但看着却很显年轻,如40出头一般。
方温柔看着那男人,觉得很是眼熟,但却想不起来是谁,方佑民道,“这是你顾爷爷,顾良辰的爷爷,温柔,你小时候还经常缠着你顾爷爷玩闹,难道你忘了吗?”
方佑民这一提点,方温柔便想起来了,坐在方佑民对面,与方佑民一起下棋的便是顾良辰得爷爷,在方温柔小时候,顾良辰的爷爷因身体问题,移居到美国休养身体,也是有很多年未见了。那这般看来,其实顾良辰得爷爷也很显年轻,近70的年纪,却如60多岁那般硬朗。
“我当然没忘。”方温柔道,“顾爷爷好,好久没见,还真是‘挺’想您了呢。”
顾良辰得爷爷笑了笑,道,“温柔还是跟以前一样,嘴巴甜的似蜜一般,我也是很喜欢这个孩子,只是可惜阿……温柔成不了我的孙媳‘妇’了。”
方温柔,方佑民,连带着苏慕,三人脸‘色’一变,曾经的每个人心中都是认定了,方温柔与顾良辰天生就是一对,两人从小就两情相悦,更是‘门’当户对,两家在生意上的来往夜很多,所以说两人如果真的在一起,那可谓是天作之合,对任何方面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惜也是因命运,两人分开了,再相遇时,她已经嫁为人‘妇’。
虽然这其中有着很多的人为因素,但这毕竟只是两个孩子之间的事,在生意场上,两家还保持着基本的合作,只是‘私’下的关系却大不如从前。
顾良辰的爷爷虽远在没过,但是对国内的事也是知道的清楚,此番来方家,也只是单纯的叙旧罢了。
方温柔笑了笑,道,“顾爷爷,我跟良辰虽然成不了夫妻,但也还是好朋友,我中午参加的活动便是顾氏财团‘私’下餐饮行业,餐厅的开业典礼,方才也是良辰送我回来的,只是他并不知道您也在这里,不然,也定是一起进来。”
“哦?是吗。”顾良辰的爷爷挑眉,道,“那这样也好,毕竟你们从小就像是,没有感情也该有友情……既然是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苏慕道,“温柔好不容易回来,我这个当母亲的也自然有不少话想与温柔说,就不打扰你们下棋了。”
方温柔与苏慕回到了屋子里后,苏慕问道,“你现在跟顾良辰还有联系?”
方温柔点头,道,“是呀,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跟顾良辰保持着朋友的关系。”
苏慕微微拧眉,她又问道,“那这件事,秦朗知道吗?”
“他应该知道吧。”方温柔这般回答,实际上她从未与秦朗提过她和顾良辰的事情,她也不知道秦朗知不知道。但是她想,她的损友工作都是经过秦朗同意张经理才会安排,所以顾氏财团旗下的餐厅开业邀请了她和顾憧憬,秦朗也定是知道,秦朗能同意,便说明他不介意。
苏慕放低了声音,试探‘性’得问道,“温柔,你不会是还忘不了顾良辰吧?”
“怎么可能。”方温柔眼神有些飘忽,她道,“我就是已经忘记了顾良辰,忘记了曾经与他的感情,所以才会跟他成为朋友,试问,如果该有爱,那能甘心只做朋友吗?”
苏慕想了想,道,“说的也对……但是,温柔,作为过来人,妈可得告诉你,虽然你们现在是朋友关系,但这也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秦朗是你的老公,虽然他表面不说什么,但你若是跟你的前男友距离过近,秦朗心中也会很不高兴,早知道,男人吃起醋来,可比‘女’人可怕多了。”
方温柔挑眉,打趣道,“所以说,爸也吃过你跟别人的醋吗?”
“去,别‘乱’说,我跟你爸一直可好着呢。”苏慕傲娇的回答,而后又想起了什么,她道,“对了,你们原定在四月份的婚礼,秦朗开始准备了吗?”
“我们还没有提过。”方温柔伸出了手,道,“但是秦朗送给了我戒指。”
苏慕看了一眼方温柔手上的戒指,问道,“求婚戒指?”
方温柔摇了摇头,“不是,是圣诞礼物。”
苏慕略微有些无语,谈了一口气,她道,“这一个小小的礼物就把你给高兴成这样,你可真是容易满足。温柔,好歹你也是方家的‘女’儿,与秦朗结婚本就是未婚先孕不是太光彩,更是连一场婚礼也没有,这样传出去,也算是‘挺’丢人的。”
方温柔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秦朗未曾提过,方温柔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呀,哪有‘女’人主动要求男人为自己办一场婚礼得,更何况他们早就已经领过结婚证了,这也只能算是补办婚礼。
扁扁嘴,方温柔道,“秦朗最近太忙了,更何况,离四月份还早呢。”
“若想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四个月的时间还算是短呢。”苏慕道,“毕竟方家和秦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认为婚礼一事,能马虎吗?”
方温柔垂了眼眸,她道,“妈,这种事急不得。”
“你若是不好意思说,我今晚我帮你说。”苏慕道,“秦朗在今早已经打电话过来,说是傍晚的样子来市。”
“不用了,妈。”方温柔连忙阻止,她道,“你不要提起……这件事,还是我来说比较好……”
苏慕挑眉,而后笑了笑,“你瞧吧你给急的,我又不会吃人,你要明白,我这都是为你好。”
“我知道……”方温柔当然知道苏慕这般催促着他们举办婚礼的事是对她好,但是这样催促着秦朗,方温柔总觉得很不好,但为了安抚苏慕,她只能这般道,“还是我晚些回去得时候跟秦朗提,对于婚礼,我也有许多建议要跟秦朗提呢。”
苏慕扫了方温柔一眼,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苏慕虽然对她很好,但若是针对一件事的话,苏慕的态度也会很坚持。如若是这件事让苏慕去开口的话,说不定又会出什么‘乱’子,也易惹得方佑民不高兴,所以方温柔只能将这种事拦下来。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觉得时间还早,方温柔便提出来与苏慕一同去逛街的想法,方温柔近几年不是时常回市,也自然是很少陪着苏慕,更是好久没有与苏慕一同去逛街。
方佑民与顾良辰的爷爷还在后‘花’园里晒着温和的太阳下着棋,两人于他们打了声招呼后离开。
母‘女’两乘车来到了商场,方温柔挽着苏慕的胳膊,两人就像是一对姐妹一样,苏慕气质端庄高贵,方温柔亦是不输给苏慕,两人走着一路,都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此番逛街,方温柔大多是陪着苏慕,在结账的时候,方温柔抢先一步将自己的卡递给店员,方温柔道:“妈,以前逛街,全是你为我付账,现在我长大了,已经有了自己的工作,现如今也该换我来为您付款,放心吧,那张卡里全是我拍戏赚来的工资。”
苏慕心中一暖,她道:“果然,‘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你有这份心意,我真的很感动。”
实则在平时,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好比父母为儿‘女’做的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若是换了一个角度,换成儿‘女’为父母做,这其中的温暖就会加重很多倍。这远远比父母为我们做这件事时来的感动,更加易打动父母的心。
两人逛街逛到了傍晚,秦朗也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了方温柔,他道:“温柔,我已经到家了,怎么没见你和妈?”
&bp;&bp;&bp;&bp;“我跟妈在逛商场。”方温柔与苏慕走出了商场,身后的司机为两人提着袋子,两只手完全是满当当的,像是要将他给淹没。方温柔道:“现在正准备回去。”
“好,那我等着你们。”说完,秦朗便挂了电话。
方佑民坐在秦朗的对面,右‘腿’敲在左‘腿’之上,靠着沙发,十指‘交’叉相握放在腹部上方,两人的面前分别被佣人放上了一杯还在冒着袅袅热气的茶,方佑民道:“听说你被降职了。”
“是。”秦朗道:“因工作上的失误……还好只是降职。”
方佑民笑了笑,道:“还好两个字用的可真不错。你本该是被撤职也不为过,但却只是被降职,这说明你还是有一定能力的。”
“爸,您过奖了。”秦朗道:“跟您比起来,我也只是小巫见大巫。”
“那你今后在秦氏集团有什么打算呢?”方佑民问道:“想不想再回到总裁那个位置上了?”
“总裁,副总裁,对于我都差不多。”秦朗道:“都同样是为秦氏工作,所以职位对于我来说算不上什么,只要秦氏集团好,我自然就好。”
方佑民点点头,道:“这话若是让振东听见,估计他会感动,也会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好儿子。”
会吗?秦朗心中冷笑了翻,或许他继续担任副总裁这个职位,而秦飞扬没有成功上位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交’给秦振东的那份海南分公司的财务报表 吧。秦振东只是为了袒护秦飞扬,怕他急了后将这财务报表公之于众来一场同归于尽,两个儿子若是都下马了,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将他降职,扶梁祺霄上位,是最好不过的决策,毕竟梁祺霄只是一个假象,真正的权利还在秦飞扬手中,秦氏集团还是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真是一手好棋。
“其实我一直都很看好你。”方佑民继续道:“我还一直想着,若你是我方佑民的儿子该有多好,被你执掌下的集团,业绩只有呈上升趋势。集团只有越走越远的方向。”
“爸,如果我是您的儿子,那么我跟温柔,便不可能在一起了……而且。”顿了顿,秦朗略微有些叹息的道:“上个季度,秦氏集团珠宝销售呈了下降的趋势。”
方佑民挑眉看了秦朗一眼,而后失笑,“那只是暂时的罢了。我知道,你已经请了孟行设计师为秦氏集团下个季度的珠宝做设计,而那珠宝早已完成设计,第一批的样品已经制成,留作为广告式电影的道具……所以那业绩回升也是迟早的事情。”
“希望如此吧。”秦朗依旧回答的很是谦虚,引得方佑民赞赏连连。
不多时,方温柔与苏慕便逛街回来,司机依旧是称职的当一个‘提货员’,看见那满满当当的纸袋,方佑民拧眉,道:“你们‘女’人 的世界,难道只有购物?”
“什么叫你们‘女’人的世界,难不成,男人是不需要购物,那我很好奇你的衣物和日用品是从何而来。”苏慕不悦的驳了方佑民的话。
方佑民一噎,道:“苏慕,你最近可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苏慕坐在了方佑民的身边,她眸光深深的看着方佑民,道:“方佑民,你好好看看我的眼睛,里面当真没有你?”
方佑民看着苏慕的眼睛,那瞳孔里面的确有着他的倒影,他很是无奈,道:“好吧,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秦朗与方温柔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面对方佑民和苏慕两人的**,他们感受到了一万点伤害,虽然也是夫妻,但是在父母的面前,他们哪敢秀恩爱,只能是被秀的份。
苏慕道:“温柔长大了,也有工作并赚钱了,下午在商场,温柔完全等于是陪着我逛街,我所买的东西,也全部是温柔用她的工资结的账,我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方佑民很是惊讶,却没有高兴的意思,方佑民道:“温柔,你只顾着你的母亲,难道吧我给忘了?”
“当然不可能吧您给忘了。”方温柔道:“我跟妈也为您挑了许多衣物呢。”
方佑民这才满意的勾起了嘴角,“温柔真是懂事了。”
秦朗眸光暗了暗,用了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方温柔身边道:“你一定吧我给忘了。”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你还别说,今儿逛街的确是没有为秦朗买任何东西。
不好意思般的笑了笑,方温柔道:“我是寻思回到市我们一起逛街,再为你买。”
秦朗冷哼一声,这般评价方温柔,“油嘴滑舌。”
说完后,秦朗起身,道:“爸,妈,今天我来市一方面是为了看您二位,另一方面便是想说另一件事。”
方佑民看着秦朗,问,“什么事?”
“关于之前提及过的四月份补办我与温柔的婚礼,我现在已经开始在筹划。”秦朗道:“现在已经临近年底,虽离四月份还早,但是我与温柔的婚礼不能马虎,所以我已经开始筹备。”
方温柔一怔,下意识看了苏慕一眼,而苏慕亦是看了方温柔,心里寻思着,难不成是下午方温柔趁着她没注意,已经跟秦朗说了?
方温柔起身,抱着秦朗的胳膊,道:“随便准备准备就好,我也不需要什么盛大的婚礼。”
“那不行。”秦朗道:“这一场婚礼,属于晚来的婚礼,更何况我秦朗娶的是方温柔。我也想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秦朗的妻子,是这世界上最好的最美的妻子。向全世界炫耀着属于我们的幸福。”
“瞧着小两口幸福的。”方佑民道:“就如温柔说的,婚礼盛不盛大无所谓,只是为了补办一个形式罢了,重要的只是温柔幸福就好。”
“是呀。”纵使苏慕在白天与方温柔聊天时,说的恰恰与这相反,但是刚才在听完秦朗的保证后,她也改了口风,道:“只要你对温柔好就行了。”
“爸,妈,您们放心,我一定会对温柔好的。”秦朗看着方温柔,方温柔满脸满眸光里都洋溢着幸福。然而秦朗的眸光里却是无‘波’无澜。
不多时,方洛衡也回到了家,便一同开饭。饭桌上,按照方家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众人都没有说话。
用完晚饭后,方洛衡看了秦朗一眼,道:“方便吗,有事跟你说。”
秦朗道:“有。”而后与方温柔说了一声,秦朗便与方洛衡一同来到了后‘花’园。
方洛衡递了一根烟给秦朗,“‘抽’吗?”
秦朗接过了烟,却是没有点燃,只是在手中把玩,他道:“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其实将你找出来也没什么事,只是我今天听见一则很有趣的事情。”方洛衡道:“你想听吗?”
“你若是想说变说,别跟我兜圈子。”秦朗这般回答,方洛衡挑眉,“你好像对我有敌意,秦朗,我好像没招惹过你吧。”
秦朗眯着眼睛,道:“我只是不喜欢别人跟我玩明知故问这一招,所以你有什么话尽管直接说,我不想猜,也懒得猜。”
方洛衡点点头,道:“我听说梁祺霄重新找了个助理,名字叫程媛,据说这个程媛大学没念完就退学,还是个单亲妈妈,刚从国外回到市来也没个固定住所,只是租了一个破旧的小区,这般背景竟然进入了秦氏,还一跃成为了总裁助理。我可是听说,这背后的原因,完全是因为程媛是你的前‘女’友。”
秦朗微微皱眉,他一直都知道方洛衡在无时无刻注意着他与方温柔,只是他没想到,方洛衡竟然也查到了程媛。
方洛衡继续道:“听说程媛的‘女’儿小名叫娇娇,昨天生病了,在医院打了一天的点滴,晚上回到家后不多时,你便去了娇娇的家,在她家中住了一夜,更是在今天,为娇娇安排了贵族幼儿园,一次‘性’付清娇娇在学校所需要的费用,也亲自派人前去为程媛母‘女’搬家,就搬到了你名下的房子里……”
‘呃。’秦朗突然抓住了方洛衡的衣领,他道:“方洛衡,你整日这样关注我,到底怀的是什么心思,你派人跟踪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方洛衡笑了笑,道:“我并没有派人跟踪你,只是我的人也住在哪个地方,恰巧偶遇到罢了……秦朗,你说,若是我的妹妹知道了你为你的前‘女’友做了这些,她会怎么想呢?”
秦朗恶狠狠的瞪着方洛衡,方洛衡依旧是不以为然,很快,秦朗松开了方洛衡。方洛衡站直了身子整理了翻衣装。
秦朗深呼一口气,道:“说吧,你要跟我‘交’换什么条件。”
“果然是秦副总,就是爽快,那既然这样,我也就直说吧。”方洛衡道:“秦氏集团旗下的钻石加工场面临过坍塌一事后,并没有将这个项目停封起来,而是选择重新招标。我觉得方氏集团完全有能力承建秦氏集团的钻石加工场,你觉得呢?”
&bp;&bp;&bp;&bp;原来方洛衡一直盯着他与方温柔的原因就是看中了钻石加工场重建的这个项目,秦朗眸光暗了暗,道:“你若是想承建钻石加工场,那么直接参与招标不就好了,方氏集团也是市数一数二的大企业,虽然旗下建筑行业发展的在所有领域当中不算是太好,但我觉得也是有一定能力,你用这种方式威胁我,是对你自己不自信,还是对方氏集团不自信?”
“有些事情,明明可以走捷径,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再‘花’费不必要的麻烦与代价绕远路去与一些阿猫阿狗竞争?”方洛衡道:“反正重点都是一样,有时候捷径或许要比实打实更好。”
方洛衡如今在渐渐的试图掌握方氏集团的大权与人心,那就得在各个领域都取得要好的成就,建筑领域一直是方氏集团的弱项,所以方洛衡便想着从建筑领域下手。钻石加工厂是秦氏集团目前最看重的项目,也是一直以来受万众瞩目的项目。再者,经过上次坍塌一事,再次重新建设的钻石加工厂,定是受严格的监督,如果承包下了承建钻石加工厂,无疑对承建方是很有利的。
如果方氏集团接下了这个项目,顺利的将钻石加工厂承建完毕,那带来的利益是不可估量的,也促进了方氏集团建筑领域的成就。方洛衡身上的功绩亦是能增加不少,在方氏集团的地位也更稳固。所以方洛衡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得到这个项目。
秦朗道:“可是我如今已经被降职,你认为我还有能力去帮助你吗?秦飞扬一党在我上面压着,我不论做什么决策都得经过他们同意,而且,如今我是你的妹夫,如果这么这般帮助你走捷径,那岂不是会落了个把柄到人手上了?”
“秦朗,你不要帮我当傻子。”方洛衡道:“如果你想帮我的话,自然有方法帮助我,别找这些借口,对于你,我还是很了解的。”
是这样没错,但是秦朗打心里是看方洛衡很不爽,所以也不想‘花’费功夫去帮助方洛衡。皱了皱眉,他道:“你如果想依靠我与程媛这事来威胁我,换取钻石加工场这个项目,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很不划算,其实你方洛衡在我手上的把柄也有很多,不是吗。”
方洛衡看了秦朗一眼,而后笑了笑,道:“其实我也没打算用你于程媛的事情来威胁你,毕竟依你秦朗这张嘴,以及温柔对你的感情,没有眼见为实,你只要解释解释就能过去……其实这件事情我们是互惠互利不是吗,你帮我争取到钻石加工场承建,方氏集团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所以钻石加工场一旦顺利建成,你秦朗无疑还是有功的。”
顿了顿,方洛衡继续道,“至于另外的条件……我知道你现在应该有所察觉,关于秦飞扬得,秦飞扬背后有着一个神秘的人,一直在帮助秦飞扬,而好巧不巧,我碰巧知道了秦飞扬身后的人是谁,如果你帮我将这件事完成,我就会把秦飞扬身后的人身份告诉你。怎么样,对于你,应该很划算吧?”
秦飞扬身后的人……秦朗微微皱眉,这个人他已经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而方洛衡竟然说他知道,秦朗难免有些怀疑方洛衡所说的是真还是假,亦是有些踌躇,秦朗自然是想知道秦飞扬身后的人是谁,俗话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面对一个不知是谁的对手,无法了解对方,自然很是被动,而秦朗也怀疑,之前的那些股份问题,全都与秦飞扬身后的人有关。
察觉了秦朗的疑‘惑’,方洛衡道,“秦朗,实话不瞒你说,你有你的人调查秦飞扬背后的人,我自然也有我的渠道,他们的目标是你,也自然对你做了十足的防备,我跟你比起来,要是调查,可比你方便多了。所以你不必怀疑我说的是真还是假。我不至于为了一个项目撒这种谎,也是很丢人的。”
秦朗眯着眼眸,深深的看着方洛衡,不知在思量些什么,良久,他道,“其实将钻石加工厂这个项目‘交’给方氏集团也不是不可以……”笑了笑,秦朗继续道,“只是方总太高估我了,其实我的能力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高,这件事,我也只能尽力。”
听到秦朗给予的这个回答,方洛衡满意的点点头。道,“我相信秦总。”
“那若是没其他事,我就先进去了,温柔还在里面等着呢。”秦朗道。
“等等。”正当秦朗转身要进去时,方洛衡突然道,“关于你和你那前‘女’友程媛,你们之间最 好还是保持一些距离吧。”
秦朗挑眉,“你不是最希望温柔跟我之间关系不和吗?为什么突然之间会这般劝我?”
“你所说的那是我之前的想法。”方洛衡道:“如果这次项目成功的由方氏集团接手,那么我们就是合作方,秦氏集团与方氏集团在发展方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以后免不了长期合作,而你如今是我妹夫,这一层关系就是很好的桥梁。所以,你认为我现在还会希望你于温柔之间有矛盾吗?”
秦朗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方洛衡这般想的虽然没错,但方洛衡毕竟不是预言家,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谁又能知道呢?转过身,秦朗没有说话,便朝着屋内走去。
今晚,方温柔与秦朗决定留在方家老宅这上一晚,故而秦朗进入屋子里的时候,方温柔正在与方佑民,苏慕聊天。
瞧见秦朗进来,方温柔立马起身朝着秦朗身边走来,抱着秦朗的胳膊,秦朗问道:“温柔,跟爸妈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在聊小时候的一些事呀。”方温柔道:“以前还不怎么觉得,现在一听爸妈说起小时候的事情,我才觉得原来我以前是那么任‘性’,那么不听话。”
“现在发现还不算晚。”秦朗将方温柔搂入怀中,道:“小时候的你,的确很让人伤脑筋。”
“去。”方温柔很是不悦,“我虽然任‘性’了点,但是本质还不算很坏的,好不好。”
“好好好。”秦朗道:“你说的什么都是对的。”
两人的这一举动,在方佑民与苏慕眼中都是恩爱的表现,苏慕道:“现在的温柔,自从与秦朗结婚后,那‘性’子真是大转变,越来越人如其名了,我与你父亲都认为,温柔这在慢慢朝着贤妻良母方向发展。”
“我也这么觉得。”秦朗道:“温柔如今经常下厨为我做饭,每日忙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后有那么一桌温柔亲手做的饭菜,我便很满足了。”
“温柔亲自下厨?”苏慕很是惊讶,她道:“温柔从前在家,那都根本不愿靠近厨房,我们将温柔养那么大,还没尝过温柔亲手做的饭菜呢,秦朗,你可真是幸福。”
“哎呀,妈。”方温柔道:“大不了我明天为你们做一顿饭菜不就好了。”
“这可是你说的。”苏慕一点也不客气,她道:“那明日我与你父亲便等着了。”
“再聊什么呢。”方洛衡也是走了过来,她道:“每一次只要温柔回来了,家里就特别的热闹。”
听见方洛衡说话,秦朗脸上那笑容便情不自禁的消失,方佑民笑道:“你的妹妹也算是个活宝,从小到大都是这般。”
方洛衡看见方佑民脸上的笑容,心中就很不舒服,在方佑民心中,方温柔和方温凉在他心中的地位比他这个大儿子还要重。一个小三生的儿‘女’,凭什么比他在方佑民心中还要占地位!
但是脸上方洛衡还努力的保持着微笑,方洛衡道:“是阿,从小到大,温柔都是最讨喜的,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是很喜欢温柔呢。”
虽然是好话,但是方温柔还是感觉很是变扭,方温柔道:“我也很喜欢哥哥。”
方佑民这时起身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都各自回房休息吧,洛衡明日还要上班呢。”
“是。”方洛衡点头,看了秦朗一眼,便先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方温柔道:“爸,那我和秦朗也先回房间了。”
方佑民点点头,两人便回到方温柔之前住的屋子。方温柔的屋子装修的很少‘女’心,里面尽是以粉‘色’和暖黄‘色’为基调,看起来像是公主住的地方一般,秦朗还是第一次来到方温柔在方家老宅所住的卧室,秦朗道:“这个颜‘色’很不适合我。”
“你一个男人,若是粉‘色’适合你,那还了得。”方温柔撇了撇嘴,为秦朗递来了一套换洗衣服,她道:“这是我从温凉房间里找到的,是新的,温凉从未穿过,吊牌都还在。”
秦朗接过那衣服,看了一眼,道:“你不觉得,这个房间的格局与装修,都很有情趣吗?”
“情趣?”方温柔歪着个脑袋,“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秦朗嘴角一勾,笑的十分邪恶,他道:“自身感觉,你与这房间配在一起,很合我的胃口。”
&bp;&bp;&bp;&bp;方温柔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秦朗此时此刻的模样,像是吃人的野兽,而方温柔也知道,秦朗那话是什么意思。
秦朗将方温柔刚才的动作全部收之眼底,这人还真是跟小孩子一样,都夫妻同‘床’多久了,在他这幅模样的时候竟然还会被吓到。
秦朗道:“我先进去洗澡,待会儿出来我们再好好的探讨探讨……恩……这个房间的格调。”
说完,秦朗便转身进了浴室,里面的水声哗哗响起时,方温柔才动弹了身子,却是那两边嘴角勾起,一双眼睛笑着了月牙形,不比之前那般畏缩,方温柔直接一个侧身躺在了‘床’上。
刚才秦朗虽然一副很邪恶的表情,但那个样子却是很惹人心动,她最喜欢男人坏坏的模样,尤其是这种又帅又邪恶的男人。吧一切都给他方温柔都愿意!
方温柔此刻就像是一个‘春’心‘荡’漾的少‘女’,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来回翻滚,直到里面的水声停止,方温柔立马直勾勾的坐了起来,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大敌当前,可不能‘乱’了阵脚。
然而方温柔这一次还是失策了。
浴室的‘门’被打开,秦朗缓缓的自里面走出,方温柔本想不正眼看秦朗,但是一个余光的不小心,方温柔还是瞧见了,不禁睁大了眼睛!
秦朗并没有穿方温柔为他拿的方温凉的衣服,而是直接裹着一个浴巾便出来了,且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头发也是湿漉漉的。
这幅模样当真是十分的……勾人。
秦朗的身材本就很好,如模一般,还有着腹肌与人鱼线,这是一个让任何‘女’人看了都会喷血的身材。方温柔心头一颤,也相信了秦朗之前说的话,这个房间的格调真的很有情绪,方温柔控制着自己不扑上去。
秦朗走到方温柔的面前,伸出手撩拨了下自己的头发,道:“现在我们该探讨一下这个房间的格调了吗?”
方温柔咽了咽口水,道:“我……我先洗澡,等我洗完后再讨论也不迟。”
方温柔‘逼’迫着自己不去看秦朗的身材,她猛地起身,却被秦朗的臂膀挡住,他道:“可我就是想现在谈论呢。”
“额……阿!”不等方温柔回答,秦朗便横着将方温柔抱起,两人的面孔不过咫尺,秦朗发丝上的水珠滴落在了方温柔的脸上,秦朗声音轻缓又带有‘诱’‘惑’力的道:“都已经有过那么多次了,已经熟悉了彼此,你还会害羞?”
方温柔此刻的心情就是,如果那里有一个缝,她都想钻进去,也不知秦朗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般不正常。
“那个,老公,我真的要洗澡了。”方温柔道。
“不急。”秦朗道:“等会儿还会出汗,到时候一起洗了。”
方温柔:“……”
这人是不是被‘色’魔附身了?接下来的秦朗,完全发挥了一个野兽的‘性’质,将方温柔折磨的翻来覆去。
……
次日,方温柔很晚才醒来,醒来时身边的秦朗已经不在身边,方温柔忍着浑身的酸痛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方温柔下了楼,秦朗正在跟方佑民聊着天,聊的无非就是商业上的事宜,方温柔下楼后,她问道:“爸,妈呢?”
“在后‘花’园为那些‘花’‘花’草草浇水。”方佑民说完,方温柔便朝着后‘花’园去了。
苏慕看见了方温柔,便将手中的‘花’洒放下,将手洗尽了,她道:“你睡醒了?”
方温柔道:“最近都没怎么好好休息,今儿应该是因为回到了家,所以睡得特别舒服,便起晚了。”
“没事,你以前不都是这样。”苏慕道:“日头不上三竿,你是不会醒的。”
所以说,方温柔虽生在豪‘门’世家,但这生活习‘性’却是很随心所‘欲’,一点也不愿受到束缚,而方佑民与苏慕又是很宠溺方温柔,所以也不多说什么。
方温柔道:“妈,您还是进屋歇着吧,这些‘花’‘花’草草,让佣人去打理就好。”
“没关系的。”苏慕道:“我整日闲着也是无事,也很喜欢这些‘花’‘花’草草,有空了便打理打理,也是可以打发时间。”
方温柔挽着苏慕的胳膊,两人一同朝着屋子里走去,方温柔道:“妈,昨晚说好的,今天由我来为你们做一顿午饭,所以呀,你跟爸还是在屋子里等待着吧,就不必在外面闲闷了,这一阵阵冷风吹的,也容易生病。”
这一句句关心的话听到苏慕的心中,当真是比蜜还甜。苏慕满意的笑了笑,两人便进了屋子,苏慕道:“佑民,今儿我们有福了,温柔要下厨为我们做一顿饭。”
方佑民挑眉,“这孩子,竟然还来真的。”
“那可不是真的吗。”方温柔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况且,我这么好的手艺,若是不让爸和妈尝尝,那都是亏了。”
秦朗起身,道:“温柔,那我就委屈委屈帮你打打下手吧。”
“好呀。”既然秦朗主动提出了要打下手,那方温柔也不客气了,两人在厨房里,秦朗的厨艺虽然比方温柔还要好,但是今日是方温柔的主场,秦朗便洗洗菜,真正的打打下手。
不多时,方温柔便做好了几个菜,菜虽然不多,但是有荤有素,有凉菜有热菜,亦是还有养胃的汤。苏慕与方佑民看了连连点头,当真是称赞不绝,方佑民道:“在客厅里便闻到菜的香味,还真是不错。”
“不光香味不错,爸,您尝尝味道再夸奖也来得及。”方温柔一边为方佑民和苏慕盛着汤一边道。
而后将汤放在两人的面前,方佑民端起那汤先是喝了一口,排骨冬瓜汤,一口下去,十分的鲜美,流进胃中 也是暖暖的。方佑民点头,“不错。”
这一顿饭,方佑民与苏慕吃的当真是十分幸福,方温柔任‘性’了这么多年,他们充了这么多年,现如今方温柔真是变了很多,似是脱胎换骨一般。
虽然方温柔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们完全是将方温柔当做亲生‘女’儿来看待,更甚至宠爱方温柔比宠爱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多。
方佑民与苏慕早已不将当年那件事当做是多管闲事的下场,更是有些感‘激’,感‘激’上天赐给了他们一个这么好的‘女’儿。现在看来,当年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吃完午饭后,方温柔与秦朗便决定回市,毕竟秦朗在市还有工作要处理。临走前,方温柔与方佑民,苏慕十分的不舍,他们说好了过一段日子方佑民与苏慕去市看望方温柔,方温柔这才离开。
车子行驶在路上,方温柔道:“老公,你昨晚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婚礼的事情阿?”
这也是方温柔所好奇的,苏慕关心方温柔,所以在昨天下午时与方温柔提及,并让方温柔催促着秦朗,方温柔本是不想提,毕竟婚礼这件事若是‘女’方主动提的话感觉像是在‘逼’对方一般,很是丢人。
可没想到秦朗竟然主动提起,在那一瞬间,方温柔都以为是苏慕趁着她不注意与秦朗提及的,但是后来方温柔仔细想了想,应该没有这种可能。
秦朗道:“我这次回市,本就是要与爸妈说这件事,我们的婚礼,这是必不可少的,你最喜欢‘春’天……这个万物复苏的季节,当然也要选在‘春’天,我们的婚礼不能马虎,那就得早些准备。”
虽然‘女’人总是表面上说,不需要戒指多大,房子多大,车子多名贵或是婚礼现场不用太过盛大,但那只是客套话罢了,‘女’人最喜欢说反话,实际上,她们心中的想法是,戒指越大越好,房子面积越大越好,最好再在房产证上写上她们的名字,车子越拉风越好,婚礼现场也自然是越盛大,越隆重,越合‘女’人的心意。
方温柔道:“时间也还早,其实我不急的……”
秦朗笑了笑,道:“你不急,我急……”
方温柔心中就像是有一摊蜂蜜融化了一般,很甜很甜,甜味弥漫全身上下,方温柔刚‘欲’张嘴说话,却是突然,秦朗猛地一刹车,方温柔惯‘性’的向前一倾,因为绑着安全带,并未撞到前面。
但却是受到了不少的惊吓,方温柔睁大了眼睛,“老公,发生什么事了?”
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而后解开了安全带,他道:“好像撞到人了,下车看看。”
两人从不同的车‘门’下车,车前躺着一个‘女’人,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女’人并未晕倒,她按着地面试图要站起来,方温柔立马上前扶着那‘女’人,“你还好吗?”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那‘女’人看起来很害怕的模样,两只手用力的挥着,将方温柔的手挥开,‘女’人披头散发的模样甚是有些怪异,那‘女’人道:“你们都是坏人,都是魔鬼,走开,不要碰我,我不想回到那个地方!”
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皱着,秦朗立马蹲下去抑制去那‘女’人‘乱’挥动的双手,秦朗道:“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想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bp;&bp;&bp;&bp;秦朗的力气比那‘女’人大很多,将双手控制住,方温柔清楚的看见那‘女’人的手擦破了,已经开始出血,方温柔道:“老公,她的手擦伤了。”
‘女’人依旧在挣扎着,面容微微有些扭曲的道:“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安静!”秦朗忍不住呵斥道,这一声呵斥出,那‘女’人像是听见了什么恐怖的声音一般,立马安静了下来,方温柔道:“老公,我们送她去医院吧。”
“好。”秦朗应着,便将这‘女’人扶起,而那‘女’人微微将头抬起,一阵风吹过,面前的发丝被风吹到一边,整张脸‘露’了出来,方温柔看见了‘女’人的脸。
‘女’人与方温柔对视着,却是此时此刻,两人不约而同的都呆愣住了。
那‘女’人看起来40左右的岁数,但那皮肤却是保养的特别好,五官也是十分‘精’致,是一个美人的胚子。可是这幅模样方温柔看起来却是觉得……与自己很像!
或许是隐隐之间的联系,方温柔在看见‘女’人这张脸时,似是自心中传来了一阵阵鼓声,心跳的十分快的同时,还很痛。
而那‘女’人在看见方温柔时,也是睁大了眼睛,“你……你……”一时‘激’动,有些结结巴巴的说不上话。
秦朗看着这两人怪异的模样,便忍不住的看了那‘女’人一眼,秦朗皱眉,“温柔,这‘女’人跟你长得好像……”
那五官,那轮廓,如若是不知道的人,怕是都以为两人是母‘女’,但是方温柔知道,这种可能基本上为零。
方温柔轻声道:“的确很像……”她上下的打量那‘女’人一番,最后眼睛落在了‘女’人病服上的‘市‘精’神病院’的字样上,这‘女’人竟然是个‘精’神病患者,难怪方才的举止那么怪异。
秦朗也是注意到了,他道:“温柔,我们将她送回‘精’神病院吧,市‘精’神病院距离这里很近。”
听到‘精’神病院这个字眼,那‘女’人又开始‘激’动了起来,她道:“不,我不回去!我没病,我不想再回那个恐怖的地方。”
‘女’人挣扎的很是厉害,可以看出,那个地方或许真的令‘女’人很恐惧,方温柔顿时心中有些不忍,她道:“老公,要不然我们先送她去医院吧,你看她的手都受伤 。”
“可这个‘女’人是个‘精’神病。”秦朗强调道:“你知道现如今的‘精’神病有多可怕吗,他们的思维受到了扭曲,容易做出一些不正常的,过‘激’的事情。刚才我试过了,她的劲很大,若是带她去医院,路途中万一她做出什么不可估量的事那就完了。”
“可是……”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皱着,一脸的不忍,她道:“可是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怜,而且她身上也没什么利器,老公,我们就帮帮她吧……”
深呼一口气,秦朗道:“温柔,你知道吗,有时候,人往往就是因为一时的心善,而酿成了很严重的后果,如果我答应你,万一真的出什么事了,该怎么办?”
那‘女’人依旧是在挣扎着,显得格外无力,这一幕方温柔看起来十分的心酸,若是在之前的话,她或许会思量思量,也许秦朗说的是对的。但是不知为何,看见这个‘女’人,那张与自己很是相似的脸庞,方温柔心中就很是不忍。
‘精’神病院那个地方方温柔虽然没去过,但是道听途说就知道‘精’神病院那个地方很恐怖,这个‘女’人逃出来,也对那个地方很恐惧,方温柔便觉得,这‘女’人是不会对他们做什么过分的事,她真的只是想逃离那个地方。
方温柔道,“老公,你就听我一次话好不好,我练过跆拳道,我不怕的,刚才我只是不小心,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力气,实际上我的力气很大,在危险来临之前也能感受到,老公,你看看这个‘女’人那么可怜,她是真的很想逃离‘精’神病院那个地方……”想了想,方温柔又道,“不如这样,我来开车,老公,你的力气比她大,你与她坐在后排,行吗?”
方温柔的防范意识低的真的让秦朗很想抓狂,这个‘女’人穿着‘精’神病院病服,很明显,是从‘精’神病院偷偷跑出来的,既然有能力跑出来,那么就证明这个‘女’人根本不简单。
方温柔只看了这个‘女’人的表面,认为这个‘女’人这番模样很是可怜,可是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作为平常人,根本就不该对那些对自己有威胁的人产生同情心。
可是此刻看着方温柔这幅哀求般的模样,秦朗便觉得很不舒服,为了这样一个不想干的人求他,这样真的至于吗?
叹了一口气,秦朗道,“算了,就按照你说的,你来开车,我将这‘女’人控制住。”
周围围观的人微微增多,这样下去恐怕不好,而看着方温柔这番固执的模样,迟早他都得是要妥协的,而他也不想再与方温柔争执着什么。
几人上车后,方温柔启动了车子,秦朗与那个‘女’人坐在后座,秦朗紧紧的攥住那‘女’人的手腕。‘女’人上车后,情绪明显比方才稳了很多,她突然道,“谢谢你们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一愣,对于这声谢谢,显得很是诧异,那‘女’人通过后视镜看了方温柔的脸,她问道,“你们是夫妻?”
秦朗皱眉,他满是戒备的看着这个‘女’人,道,“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这位太太看起来十分的年轻……像是大学生一般。”
“我今年大四。”方温柔回答道,“我还有几个月才22岁”
那‘女’人眸光一滞,即将22岁……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随即眸光暗了暗,秦朗观察的很仔细,他目光尖锐的扫着这‘女’人的面庞,道,“你是怎么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我……”‘女’人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我可以不回答吗?”
“你说呢?”秦朗反问,“你若是不说,送你去医院包扎后,我还会将你送回‘精’神病院。”
秦朗就是抓住了这‘女’人对‘精’神病院很抗拒这一点,所以拿‘精’神病院来威胁这个‘女’人,秦朗想的没错,‘女’人一听见‘精’神病院这个字眼,就挣扎的厉害,‘女’人睁大了眼睛,道,“不,不要,我不要回去!”
“那你就跟我说实话!”秦朗厉声强调。
‘女’人缩了缩脖子,像是对于秦朗妥协了一般,她道:“我是趁着护士与管理员松懈的时候,偷跑了出来……那个地方太恐怖,我实在不想待在那里……求求你们,不要再将我送回去,求求你们……”
方温柔一边开着车,一边听着后面两人的说话,听着那‘女’人的哀求声,方温柔觉得十分不忍,方温柔道,“老公……你不要这样……”
秦朗看了方温柔一眼,眉宇之间戾气悠哉,但那语气放缓了不少,他道:“告诉你,我不相信你这一套说辞。你最好再好好想一想要不要跟我说实话,另外……你给我老实一些。”
‘女’人听着秦朗的话,不再挣扎,只是在那坐着,安静的坐着,看着窗外,眼神缥缈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多时,便到达了市第一人民医院,两人将这‘女’人带进了医院,‘女’人的这幅装扮在来来往往的人眼中十分的显眼,连带这方温柔与秦朗也入了旁人的视线。
两人将那‘女’人带到了外科,那‘女’人手臂只是简单的擦伤,医生为‘女’人消毒包扎了一番便没事,而那‘女’人却是在再次起身之时眼前一黑,身子瘫软的倒了下去,秦朗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女’人,医生立马上前检查,得到的结论便是,那‘女’人营养不良,要给那‘女’人输营养液。
秦朗与方温柔坐在病房‘门’外的长椅上,方温柔道,“那阿姨可真可怜。”
“阿姨?”秦朗微微皱眉,这才相遇不过一个多小时,而那‘女’人还是个‘精’神病,方温柔竟然直接喊她为阿姨,秦朗道,“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别忘了,她是个‘精’神病。”
“可是她说她没病!”方温柔强调。
秦朗嗤笑一声,道:“小偷会承认自己是小偷?采‘花’贼脸上会刻着采‘花’贼的字样?‘精’神病患者也每天自己安慰着自己,自己与正常人并无两样,更甚至认为,正常人脑子才有问题!”
“秦朗!”方温柔皱眉,“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你的心难不成是铁做的?”
“我是在强调世事险恶!”秦朗道,“温柔,我知道你心善良,看见旁人可怜的模样就心生不忍,想去帮助别人,但是你也要明白,有时候可怜的外表只是坏人用来伪装的!”
方温柔深呼一口气,道,“反正对于你而言,我就是无知,单纯,不论是看谁,还是做什么决定,都是错的,不像你,你社会经验丰富,你是集团大总裁,你能力强,涉世深,所以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是吗?”
秦朗微微皱眉,他道,“温柔,我不是这个意思……”
“呵。”方温柔冷笑一声,“我觉得就是!”
&bp;&bp;&bp;&bp;秦朗很是无奈,他真的只是担心方温柔,而且这个‘女’人不光身穿着‘精’神病院病服,而且来路不明,不知身份姓名,更何况还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他今天也是脑子一时糊涂,竟然顺着方温柔,没有将那‘女’人送回‘精’神病院,而是带到了医院!
秦朗觉得,方温柔就算怨他也没事,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宁愿让方温柔怨他,也不能让方温柔的安危受到一点威胁。所以,待那‘女’人醒后,他一定要将那‘女’人送回‘精’神病院!
但这方温柔一时固执的钻进牛角尖也很让秦朗头疼,他道,“随便你怎么想!”
方温柔一噎,她是最讨厌听见那人说‘随便你怎么想这一句话’,因为男人一旦说这句话,就是证明他此时此刻很是不耐烦,对于她发脾气懒得去解释,这是对她不重视的表现。
方温柔此刻的表现,与现实生活中许多恋爱中的‘女’人一样,凭着男人对‘女’人日常的宠爱,便觉得自己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对的,而对方也一定会顺从自己,人一旦有这种想法,便会肆无忌惮的放肆,没有了个底线,直到男人的脾气被‘女’人消磨殆尽后才觉得后悔。
方温柔心里虽清楚秦朗说的有理有据,而现实生活中也多的是这种案例,好心办坏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给方温柔的感觉很不一样,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使得方温柔一心固执的想去相信这个‘女’人。而对于秦朗,她也是想让秦朗相信她一次,相信一次她的直觉。但秦朗的表现却让她心中很不是滋味,心中一股劲上来,方温柔便控制不住情绪,与秦朗犟了起来。
然而此时此刻,秦朗却说‘随便你怎么想’,顿时方温柔有些后悔,秦朗应该是真的生气了,她一时之间也不该如何,道歉?尴尬的有些拉不下脸,方温柔便不说话,秦朗亦是如此,两人坐在一起,但互相保持着沉默……
而不多时,却有两道熟悉的身影自走廊的另一头朝着两人走来,秦朗抬眸一看,竟然是方佑民与苏慕!
秦朗立马起身,连带着方温柔,他问道:“爸,妈,你们怎么会来医院?”
方温柔微微蹩眉,想着,难道是苏慕与方佑民也生病了,所以来医院,故而正巧碰见了?
然而却出乎她的意料,方佑民看见两人安然无恙的站在他的面前,他与苏慕便松了一口气,方佑民道:“我的一个老友因身体健康问题定期会来医院做检查,今天也不例外,而他刚才来医院的时候,恰巧遇见了你们,以为是我们家的那位亲人出了什么事住院,所以打电话给到家中,你母亲接到电话听错了,误以为是你们两在开车回市的路途中出事了,所以我与你母亲便焦急的赶来。还好,你们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
方家在这市名声也是十分的大,更何况方温柔曾经也是很爱惹事,秦朗进来也是占据财经版块头条的位置,所以这一路上,有人能认出两人也是不足为奇。
秦朗道:“爸,妈,让你们担心了,真的是不好意思。我们来到这医院,只是因为路上不小心撞上了人,所以将那人带来了医院。”
“是呀。”方温柔附和道:“我们一点事也没有。”
“撞上了人?”方佑民皱眉,“那人伤的怎么样了?”
“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方温柔道:“只是有些营养不良,在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晕倒了,现在正在病房里输液。”
“营养不良?”苏慕听见这词眉间一挑,道:“该不会是个碰瓷的吧,见你们开着豪车,所以便打算敲诈着你们。”
方温柔一噎,难不成这世道真的已经险恶成这个地步了,竟然每一个人遇见这种事,都会以为对方是坏人!
“不是这样……”
“爸,妈。您二位对市比较熟悉,能请你们借用下关系查一查,市‘精’神病院是否有人偷跑出去吗?”秦朗打断了方温柔的话,问道,对于那个‘女’人,秦朗始终觉得她很不简单。
方温柔眉头一皱,不禁看着秦朗,方佑民问道:“你要这个干什么?”
“爸,实话不瞒你,被我们撞上的这个‘女’人,穿着‘精’神病院的病服,我与温柔怀疑她是从‘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也是具有一定危险‘性’。”秦朗道:“但是我想,能从‘精’神病院那个地方跑出来的人,一定很不简单,不是这个人不简单,而是这件事不简单,故而我想摆脱您先‘私’下查一番。”
“我觉得那个‘女’人很可怜。”方温柔道:“她应该不是坏人。”
“是不是坏人不是由你说的算。”方佑民也是赞同秦朗的话,这般回答方温柔,道:“世事难料,那个‘女’人还在这病房里吗?”
秦朗点头,道:“还在里面挂点滴。”
“我进去看看。”方佑民说着,便要往里面进,秦朗与方温柔让开了道,方佑民与苏慕一同进屋子里。
那‘女’人依旧穿着‘精’神病院的病服,安静的在‘床’上躺着打着点滴,方佑民与苏慕踏进病房里的那一刻,看见‘床’上的‘女’人,不约而同的,心中都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证实心中的想法,两人都觉得那病‘床’上躺着的‘女’人十分的眼熟。
两人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病‘床’旁边走去,走的越进,越能看清那‘女’人的脸,与那脸上的五官。方佑民眉头紧紧的皱着,苏慕却是睁大了眼睛,真的是她!
时隔这多年,竟然会在医院再次与‘玉’缘重逢,‘玉’媛的模样就算再过二十年,苏慕也不可能忘记——‘玉’媛,也就是方温柔的亲生母亲。
那与方温柔十分相似的面庞,在方温柔渐渐长大的时候,苏慕便担心方温柔会与‘玉’媛长得越来越神似,以至于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没想到还是敌不过上天的捉‘弄’,‘玉’媛还是重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而且竟这般神奇的就被秦朗的车撞上。
而方佑民惊讶的却不是因为这奇迹般的重逢,而是之前他手下的人曾有过‘玉’媛的行踪,那就是‘玉’媛曾出现在‘精’神病院里。当时他手下的人曾专‘门’到‘精’神病院彻查过,并没有寻到‘玉’媛的踪迹,可是看着‘玉’媛现在身上的衣服,上面还因着市‘精’神病院的字样。
‘玉’媛身后的人绝对不简单,竟能将‘玉’媛藏在一个无人能找到的地方,也是间接证明了,‘玉’媛这二十多年来全部都是在囚禁中度过。
方佑民这时突然抓住了苏慕的手,苏慕回头看着方佑民,方佑民眸光深深的看着苏慕,轻轻的摇了摇头,苏慕很快的理解了方佑民想与她表达的是什么。他们两要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能让秦朗和方温柔知道,他们认出了‘玉’媛!
方温柔道:“爸,妈。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与这个阿姨长得很相似?”
苏慕顿了顿,道:“没有呀。”
方温柔看着‘床’上的‘女’人,想了想,道:“也许是因为这个阿姨在昏‘迷’,眼睛是闭着的,所以你们没这么觉得。”‘摸’了‘摸’自己的轮廓,方温柔道:“我仔细的观察过,我与躺着的这个阿姨,眼睛最像了。”
苏慕梗了梗喉咙,不知该说什么,心中想着,你是她的亲生‘女’儿,模样自然与她很像,可是她不能说!
方佑民这般解释道:“这世上人有很多,每一个人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只是拼凑的不同罢了,所以相似的人有很多,也不足为奇。”
方温柔点了点头,觉得方佑民说的很有道理,她道:“估计是的,不过长得这般相似,还是‘挺’有缘分的……只是这位阿姨实在是太过可怜了。”
方佑民眸光暗了暗,他转过身道:“秦朗,温柔,你们在市应该还有事情吧,不然你们先回去吧,这个‘女’人我会找人好好照顾她,而后查清她的来路。”
“这样不好吧……”方温柔道:“人是我们撞到的,她还没有醒来,也没个‘交’代呢。”
“‘交’代我会给他。”方佑民道:“你这是不相信我吗?”
“不是不相信……”
“那就这样好了。”秦朗再次打断方温柔的话,道:“我相信爸一定能将这件事处理妥当,而且,人虽然是我们撞的,但并无大碍,她营养不良,也不是我们造成的,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要查清这个‘女’人的身份背景。在这点上,我们都不如爸在市的人脉圈广,所以将这件事‘交’给爸里处理,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方佑民欣赏般的看了秦朗一眼,道:“是这样,没错。”
方温柔想了想,觉得秦朗说的这话也没错,而且联系着之前的事,她觉得自己该适可而止,毕竟那个‘女’人跟他们没关系,就算觉得那‘女’人再可怜,也不至于因为那‘女’人跟秦朗将关系搞僵,所以她道:“我也觉得可以……”
&bp;&bp;&bp;&bp;方佑民与苏慕松了一口气,方佑民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还是快回市吧,不然耽误了要事就不好了。”
“好。”秦朗应道,与方温柔便转身离开医院,看着两人的身影离开视线里后,苏慕眉头皱着,一脸的担忧,她道:“佑民,现在该怎么办?”
方佑民看了苏慕一眼,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朝着病房里面走去。
方佑民走到了病‘床’边,眸光暗沉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玉’媛,苏慕跟在方佑民身后,却听见方佑民说了一句,“别装了,起来吧。”
苏慕一顿,轻声道,“佑民……”
躺在‘床’上的‘玉’媛闭着的眼睛又紧了紧而后挣扎一番又缓缓睁开,她道,“还是被你发现了……”
‘玉’媛的手支撑着身下的‘床’,而后起身,她眸光复杂的看着两人,“好久不见。”
苏慕睁大了眼睛,‘玉’媛竟然不是真的昏‘迷’,而这一点在刚才方佑民就已经发现了,所以他才会那么快的想要将秦朗和方温柔打发走,方佑民道,“时隔二十多年,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玉’媛垂眸,她道,“这并非我所愿……”话说到此,‘玉’媛便不知该如何再说下去,毕竟那个人的恐怖与很绝超乎了她的想象,那人也令她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感!
苏慕很是疑‘惑’,她道,“并非你所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玉’媛,你倒是说阿。”
“我……”‘玉’媛喉咙梗了梗。方佑民道,“不能说?你不说难道里以为我们不会知道你是被人关进了‘精’神病院,与世隔绝了二十多年吗?”
‘玉’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精’神病服,想着方佑民应该是看见了她穿着的衣服,所以推断出来的吧?
而谁知,方佑民却是继续道:“我其实一早就知道你被关在‘精’神病院里,但却不是像那些普通‘精’神病患者一样住在普通的病房里,你被隔离开,将你关进‘精’神病院的那个人似乎很不想让别人找到你,所以对你的看管十分的严格,但依旧是被我发现了……你可以不说你这些年来的经历,因为我也不想听,只是你该考虑考虑,就算你费尽心思逃出了那个地方又如何?你依旧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玉’媛瞳孔一缩,立马辩驳:“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将我的话套出来……我不上这一套!”
“呵。”方佑民嗤笑一声:“‘玉’媛,实话告诉你吧,我的宝宝一直着便服跟在我身边,保护着我的安危,而就在我来到医院时,我的人已经用不同的方式转告我,在这医院,已经发现了好几名行踪不明的人士,先已被我的人解决,你猜,那些人会是谁的人?而且……你认为我有必要去知道你所经历的事,然后去管你的死活吗?二十一年前,是你利用了苏慕的心善来保你自己孩子的平安,当时我们也做到了,将你的孩子视为己出,你刚才也看见了,她现在过的狠好,所以,你是最不该出现的那个人……”
‘玉’媛眸光颤了颤,想起方温柔,这世界真的很小很小,小到她与自己的孩子分开二十一年,在她刚逃出来之时便这么巧的遇见。方温柔的五官与神‘色’,都当真是遗传了她的好,她这二十多年来,在‘精’神病院用来打发时间的方法,就是想象着自己的孩子随着时间的推移长成了哪翻模样,她觉得自己的孩子一定是个美人儿,但却没想到这么美,且这么年轻就已经结了婚,她的丈夫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是处处都是为她的‘女’儿考虑,看的出,她的‘女’儿如今过的很幸福。
闭了闭眼,‘玉’媛道:“是,我知道,我是最不该出现的那个人,可你们知道吗,我这二十多年以来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生不如死却又无论如何也死不了,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我不想再呆在那个地方,所以我一直在找机会,一直在找机会逃出来,这一次,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就绝不会再回去!”
‘玉’媛这一幅坚决的模样,看的苏慕却有些不忍心,她是善良的人,所以在当年就收留下了方温柔,这么多年以来将方温柔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如今看见‘玉’媛,在善良与不忍中,她也怀着一种不想让‘玉’媛出现在方温柔眼前的心思,所以此时此刻,她站在方佑民的身后,选择一句话也不说。
方佑民眸光中‘露’出狠绝的神‘色’,他道:“回不回去,这可由不得你。”
‘玉’媛心中突然涌出一种不好的感觉,她嘴‘唇’蠕动了一番,问:“你……你要干什么?”
方佑民沉声道:“你这一辈子,就只适合活在不被人知道的‘阴’暗角落,这一次你想方设法的涌上水面浅浅呼吸了一番,你的收获已经不小了,知道你的‘女’儿活的很好,你也就该放心了吧,那所以,现在你也该回到你应该回到的地方了!”
方佑民说完,身后的病房‘门’便被打开,‘玉’媛看着那涌进病房的一群便衣男人,心中恐惧油然而生,下意识的朝后方挪了挪,却是一空,她跌到了地上,尽管如此,她还是不顾疼痛的躲避着,她慌忙的唤着:“不要,不要!我不要再回到‘精’神病院!我不要!”
方佑民的手下立马上前,轻松的将‘玉’媛给控制住,‘玉’媛提高了声音呼唤着:“苏慕!苏慕!好姐姐,好姐姐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再回到‘精’神病院,我……”
方佑民的手下将‘玉’媛的嘴巴捂上,‘玉’媛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噎噎的挣扎着,苏慕听见很是不忍:“佑民……”
“苏慕,在给‘玉’媛求情之时,我劝你还是想清楚。”方佑民冷眸的看着苏慕,道:“撇去其他的原因不说,我若是放过‘玉’媛,那温柔迟早会知道她的亲生母亲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这一件事!你当真想失去温柔吗?”
苏慕一噎,本是对‘玉’媛产生的同情心瞬间被方佑民这一句话浇灭,在她心中,方温柔就是她的亲生‘女’儿,对方温柔 疼爱,早已远远超过了亲生孩子,所以她不想失去方温柔,不想失去这一个‘女’儿,所以,方佑民说的对,‘玉’媛不能留!
‘玉’媛看着苏慕无动于衷的模样,是彻底心寒,彻底的不报希望,她很是崩溃,却又无力的被方佑民的人拉着离开了病房。
呜咽的声音消失后,苏慕道:“佑民,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你觉得呢?”方佑民反问。
苏慕皱了皱眉,道:“‘玉’媛毕竟是温柔的亲生母亲,我们将温柔这般瞒在鼓里,这是不是对温柔很不公平?”
方佑民深呼一口气,看着苏慕,他道:“那你认为将我们不是她亲生父母告诉她,这样就会好吗?这其中最受伤的,不还是温柔。”
苏慕想了想,觉得也是,方温柔无疑是最无辜的那个人,刚一出生就面临着威胁,被亲生母亲无奈之下‘交’给了不相干的人抚养,也幸亏那不相干的人是好人,不然还方温柔的命运还指不定多忐忑。
但是苏慕还有一事不明白,她问道:“佑民,你真的要将‘玉’媛送回‘精’神病院?”
方佑民转身,不去看苏慕,他沉声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会让她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温柔面前……”说完,方佑民便离开了病房,苏慕叹了一口气,便也跟了出去。
秦朗与方温柔回到了市已经是晚上,瞧着天‘色’已晚,秦朗便想着今日不去公司,只是在电话里,绍紫将今日公司里的动静,与他明日要完成的工作做了一个‘交’代。
在秦朗被降职后,绍紫也毅然决然的跟着秦朗被降级,在面对梁祺霄的留任时,她丝毫不带考虑,毕竟这么多年来的感情,秦朗心中对于绍紫,也是十分的放心。
而至于秦朗的另一个助理高威,在上次钻石加工场工地上受伤一事,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后,便回到了公司,幸好是左手受伤,日常工作之事还是可以处理,所以高威在回到公司时,也是 决定留在秦朗的身边任职。
但秦朗还面对着另一件事,那就是与方洛衡达成的协议,他不禁要思考,到底该如何做才能使钻石加工场重建一项目由方氏集团承建,在这一件事上,其实秦朗并不是处于下风,而且答应了方洛衡也不是真的因为想知道秦飞扬身后的人是谁,他只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所以与方氏集团的这一层桥梁,此时此刻得先建立好。
次日,秦朗来到了公司,在中午的时候,梁祺霄召开了一次会议,便是商讨重建钻石加工场的招标会,梁祺霄说出了自己的建议,那边是此番的招标会,不光要看实力,更是要侧重公司的结构,已经承建商公司内部结构,只有内外同意,才可有资格作为考虑目标,梁祺霄提出的这一点,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包括秦朗,从而可以看出,秦氏集团对此番重建钻石加工场,是格外的重视。
&bp;&bp;&bp;&bp;而就在会议即将结束后,秦飞扬却是举起了手,“梁总,有一件事想征得你的同意。”
梁祺霄挑眉,“什么事?”
秦朗眸光戏谑的看着两人,也不知道这两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凭他们两这关系,有什么事‘私’下聊,不管秦飞扬要说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梁祺霄一定会同意,而现在秦飞扬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这会议室里提出要求,秦朗不免来了兴趣,这两人又要作什么妖。
秦飞扬道:“梁总,您应该也听见了消息,我的助理因家庭原因在前几天向我申请了离职,我的助理跟了我一年半,是我从海南分公司一步一步带上来的,工作能力很强,有他在身边帮忙,我也很轻松,这突然的离职,让我手头上的工作忙的不可开‘交’……”
“直接说重点。”看的出来,梁祺霄也不想听秦飞扬这番没用的铺垫,便打算了他。
秦飞扬正了正脸‘色’,道:“其实我一直很欣赏梁总您身边的程秘书,她干练,工作起来又从不拖泥带水,能力很强。梁总,您身边的助理加上秘书一共有三人,所以我便想,梁总,你能否将程秘书让给我,当我的秘书,以她的能力一定能替我解忧,替我分担一些工作。”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人不约而同 都愣住了,随机又相互看了看,秦朗的脸‘色’倏地一下黑了,这秦飞扬又在打程媛的主意!
梁祺霄很想笑,但此时此刻却不能笑出来,只能拼命的忍着笑意,装作一副严肃的模样,道:“就像你说的,程媛的能力很强,既然能力强,那我也是不舍得放人的。”
秦飞扬皱眉,很是委屈的道:“梁总,您的其他两位助理能力也不弱吧,我现在整日工作繁忙,如果再重新招聘一个助理的话,不但不熟悉,而且在工作‘交’接方面也来不及……程秘书在公司已经工作了一段时间,对秦氏集团工作上的事已经熟悉很多,所以我觉得,程秘书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副总,程秘书好歹现在也是总裁秘书,你这样与梁总要人,这不等于是在拉低程秘书的身份?”秦朗道:“从总裁秘书到副总裁秘书,这样的落差怕是谁也不愿意把。”
秦飞扬嘴角‘抽’了‘抽’,道:“话也不能这样说,位置不论高低,实则都是为公司工作。”
“呵呵。”秦朗冷笑一声,道:“秦副总,你既然这样觉得,那还何必站着副总裁这个位置呢,反正都是为了公司工作,去底层更是能磨练意志呢。”
“哈哈哈。”秦朗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秦飞扬脸‘色’一变,瞬间有些难看了起来,他隐隐咬牙道:“秦朗,你不要偷换概念。”
“我是顺着你的话说的。”秦朗一脸无辜的道:“这怎么到成了我说的是错的了。”
“都笑够了没!”秦飞扬刚想反驳,梁祺霄便这般喝道,会议室里本是欢笑一片,瞬间安静了下来,梁祺霄道:“秦副总说的对,我身边有三个秘书加助理,的确有些绰绰有余了,既然秦副总身边缺人,那么程秘书从今天起,就到秦副总身边去工作吧。”
“梁总!”程媛一怔,在梁祺霄做这个决定的时候立马喊了他。她道:“其实,其实我对公司还不是太了解,在您身边工作的时候,还有两位助理可以帮助我,若是到秦副总身边,我怕我工作效率便下降了。”
梁祺霄道:“你既然也知道自己对公司还不大了解,那么你觉得在我身边当助理合适吗?或许秦副总更适合你多了解了解公司,副总裁秘书也会比总裁秘书轻松很多。”
“我……”
“怎么?你是不愿意?”程媛想着继续说话,梁祺霄便打断程媛冷声威胁般的道。
程媛喉咙一噎,看了秦朗一眼,她道:“也不是不愿意……”
“那你就是愿意到秦副总身边工作了”梁祺霄果断下了结论,然而秦朗这时道:“梁总,我也‘挺’欣赏程秘书,也想将她收到身边。”
众人齐齐的看向秦朗,梁祺霄挑眉,道:“可是我记得高助理已经回到了公司,你的身边也已经有了两名助理。”
“那又如何呢,梁总先前不也是三明助理加秘书吗?”秦朗这般回答。
秦飞扬一脸的不悦,“秦副总,你这是故意在跟我抢人?”
“你从何而来的结论?”
“我不提这件事,你也自然不会提这件事。”秦飞扬道:“小秦副总,程秘书现如今又不是你的谁,我也不会对她做什么事……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她吗?”
现如今,秦朗与秦飞扬同为副总裁,而两人又同是秦家的人,在公司之中,喊着亲副总裁,都分辨不出喊的到底是秦朗还是秦飞扬,故而有人就有一种说法,那就是喊大秦副总指的就是秦飞扬,小秦副总便是秦朗,不含其它意思,只是依着年龄问题而已。
在听见这小字的时候,秦朗眸光暗了暗,道:“你从哪来看出我紧张她了?”秦朗看了眼程媛,道:“毕竟我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一句话,程媛皱了皱眉,没有说话。梁祺霄深呼一口气,道:“行了,这是在开会,不是让你们吵架。既然你们两个人都争一个人,那么就让程媛自己做决定好了。”
秦飞扬与秦朗纷纷看向程媛,程媛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梁祺霄道:“程秘书,做个选择吧,想 跟在谁身边工作,那么就选谁,不要考虑后果,也不要怕得罪谁。选择吧。”
程媛神‘色’纠结的看着秦朗和秦飞扬两人,若是说心中真实想法,那么她是很想到秦朗身边工作的,因为她爱的是秦朗,可是理智又告诉她,在这个关头并不能选择秦朗。
秦朗只是在为她解围而已,实际上秦朗身边根本就不缺人。而且,若是到了秦朗身边,一定会为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他们的身份早已不是秘密,她是秦朗的前‘女’友,秦朗是她的前男友,故而深呼一口气,程媛道:“我还是听梁总安排。”
若是直接选择的话,不论如何选,她以后在公司里都会落下不少口实,只有梁祺霄为她安排,才会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梁祺霄欣赏般的看了程媛一眼,这‘女’人果然是不简单,于是他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久由我来决定……”
“秦朗秦副总身边已有两位工作能力很强的助理,而秦飞扬秦副总身边只剩下一位,于公不论‘私’的角度,我觉得程秘书还是到秦飞扬秦副总身边工作比较合适。”
秦朗的手紧了紧,他知道,这两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面前,在所有人面前演出这一场戏。
无非是两种结果,一种是程媛到他的身边,一种是程媛到秦飞扬的身边,若是来到他的身边,那么他以后与程媛的接触必不可少,这种接触会为他们提供不少的便利,估计他们也就是想掌握着这一点,但是到现在,这两人为什么转变计划,将程媛留在秦飞扬身边,这其中的原因,秦朗心中隐隐可以明白……
于是,程媛便顺理成章的从梁祺霄身边,转到了秦飞扬身边工作,在会议结束后,秦飞扬来到了梁祺霄的办公室,他问梁祺霄,“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不将程媛送到秦朗身边?”
这的确是两人商议好的计划,本是想让程媛去到秦朗身边工作,这样更有助于离间秦朗与方温柔之间的感情。可是在最后梁祺霄决断的过程中,梁祺霄突然改变了注意。
梁祺霄笑了笑,道:“你不觉得,如果程媛去你身边工作,会更有趣吗?”
秦飞扬一顿,随即明白了梁祺霄的意思,他整理了翻衣领,道:“其实,我也‘挺’有魅力,不是吗?”
“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梁祺霄道:“这也算是我们检验一下秦朗心意的时候,另外……关于开拓电子领域项目一事,我觉得延迟到重建钻石加工场招标完成后再提出。”
“行。”秦飞扬道:“你已经坐在这个位置上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是将秦氏集团慢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将秦朗赶出秦氏集团了……”
“可你我都明白,秦朗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简单。”梁祺霄道:“美国那边有消息了吗?”
秦飞扬道:“有了消息,最少还有一个月时间……”
另一边秦氏集团投资的广告式电影今日正式开机,所有的主演都一一到场,方温柔与宋婉瑜约好一同前去片场,故而方温柔一大早便离开了家,开车先去接宋婉瑜,然后两人一同来到了片场,路途中,宋婉瑜的手机响了起来,因红灯的原因,方温柔无意中看见宋婉瑜手机上来电显示人的名字是顾憧憬,但宋婉瑜病没有接听,而是选择将电话直接挂断。
&bp;&bp;&bp;&bp;方温柔挑眉,问道:“怎么不接电话?”4
说话间,顾憧憬再次来了电话,宋婉瑜依旧是将电话挂断,调成静音将手机放进了包包里,她道:“快到片场了,所以也没必要接。”
方温柔了然,便没有再说话。很快,两人便到达了片场,现场的工作人员已经到了许多,两人来的算是早的,但却没有看见顾憧憬。现场的工作人员忙做一团,两人便先到一边的屋内等候着。
等待的空隙,两人便看着剧本,这一次的电影不比上次,上一次的电影男主‘女’主,男二‘女’二所讲述的分别是两段感情,不牵扯三角恋等形式,而这一次的电影,以职场为背景,讲述一对同为珠宝设计师的闺蜜在大型珠宝企业打拼的励志过程,在打拼过程中,两人遇见了男主,与男二,四个人产生了错综复杂的情感。
一对好闺蜜因为工作与爱情,自亲密无间渐渐变为勾心斗角,明争暗斗,最终各自找到幸福。
宋婉瑜与方温柔便是电影里的那一对好闺蜜,方温柔也是第一次接触狠角‘色’,故而在看见剧本时觉得这一次也是‘挺’有挑战‘性’。
不多时,顾憧憬便来到了片场,他并没有与张欣一同来,到达了片场后他径直来到了方温柔与宋婉瑜所在的房间。顾憧憬脸‘色’微微有些不好看,他走到了宋婉瑜的面前,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宋婉瑜看了方温柔一眼,低声道:“我没看手机……”
“宋婉瑜,你认为我会信吗?”顾憧憬道:“昨晚我便跟你说了今天我会去接你,结果今早到你家楼下时,我打了无数遍电话你都没有接听,去敲‘门’更是没有人开‘门’,要不是‘门’卫告诉我他看见你很早就走了,我现在还在你家楼下傻傻的等待着,宋婉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宋婉瑜道:“你昨晚说要来接我时,我已经说了不必了,你不听我的话,今早毅然决然的去接我,难道你能怪我?”
“宋婉瑜……”
“顾憧憬。”方温柔瞧着这两人有些不对劲,像是在吵架一样,她连忙起身道:“是我没有提前跟婉瑜说明,今天早上就去了婉瑜家楼下接她,所以你就不要怪婉瑜了。”
顾憧憬眉头紧紧的皱着,他问宋婉瑜,“是这样吗?”
宋婉瑜垂了垂眼眸,眼神飘忽的道:“是这样没错……但我跟温柔是昨晚就约定好的,我已经与温柔约好了,所以就没有答应你。”
顾憧憬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深呼一口气,他道:“那今晚你有时间吗?”
“今天电影正式开机,晚上还不一定有空呢。”宋婉瑜没有明着答应顾憧憬,她道:“到时候再说吧。”
担心顾憧憬还要继续纠缠般的说下去,宋婉瑜连忙继续道:“人好像到的差不多了,我们出去看看吧。”
顾憧憬的确是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却被宋婉瑜打断,蠕动了翻嘴‘唇’,他道:“好,我们一起。”
方温柔也与两人一同出去,这一路上,她时不时的打量着两人,总觉得两人现在的关系很不简单,这气氛也是十分的诡异。
片场的人大多已经到齐,周围围满了工作人员与媒体记者,今天的天气很是‘阴’沉,冷风也是阵阵,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似是就在这冷风中度过。
此电影由秦氏集团投资拍摄,故而秦氏集团的负责人也会来到现场,方温柔本是以为秦朗会来片场,毕竟当初rj娱乐公司是由他负责收购,但是方温柔却想错了,秦朗并没有来片场,来的人却是梁祺霄。
与梁祺霄乘一车而来的人还有徐丽,在徐丽自梁祺霄车上下来之时,便收到了众媒体的关注,都纷纷的追问着梁祺霄与徐丽是什么关系,但两人都选择缄口不言。
所有人都到齐后,开机仪式便正式开始,徐丽站在方温柔的身边,徐丽的另一边便是袁一。
电影的拍摄场地选址在市与市,而其中市所需要的场地更多。开机仪式结束后,便开始了正式的拍摄,第一场的拍摄是宋婉瑜与方温柔二人,拍摄的是剧本中,两人扮演的闺蜜日常亲密无间的生活,已经是深冬的季节,两人还需穿着夏天的衣裙,虽房间里开着暖气,但与工作人员穿着厚厚的衣服做对比,方温柔还是感觉有不知名的凉风袭来。
第一天的拍摄结束时,已经是晚上,顾憧憬在拍摄时便一直在旁边等待着,宋婉瑜今日的戏份结束后,他便上前,道:“一起去吃个饭吧。”
“我……我约了温柔。”宋婉瑜这般回答顾憧憬。
顾憧憬心中一股火又立马涌了上来,他强压着心中的不悦,问道:“宋婉瑜,你在躲着我,是吧?”
“我没有。”宋婉瑜道:“我没有躲着你阿。”
顾憧憬看了眼身边的人,而后将宋婉瑜拉倒一边,他压低了声音道:“婉瑜,我是你男朋友,你是我‘女’朋友,你早就已经答应了我,跟我在一起,前一段时间都是好好的,为什么我最近总感觉你是在躲着我?”
“你想多了。”宋婉瑜道:“我没有要躲着你,只是我最近的事多,而且我是真的约了方温柔。”
“是吗?”顾憧憬嗤笑一声,道:“刚才我可是看见了,秦朗开车来到了片场,如果你要是跟方温柔约好了,秦朗还回来片场吗?除了方温柔,你认为秦朗还会接谁?”
宋婉瑜一愣,秦朗竟然来到了片场?想了想,宋婉瑜道:“真的吗?那或许是,秦朗也不知道方温柔跟我约好了吧……”
“宋婉瑜!”顾憧憬冷声打断,“自从你前几天接到一个自美国打来的电话后,你便这般疏远我,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电话是方温凉打来的,你……还忘不掉他,所以一个电话便让你心神‘荡’漾了,是吧?”
“不是这样。”宋婉瑜一听见顾憧憬提到方温凉的名字,便忍不住回绝,她道:“我跟温凉只是朋友之间的叙叙旧,不是你想的那般,我早就已经将他忘记了!”
“到底忘没忘,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顾憧憬自嘲般的笑了笑,道:“宋婉瑜,你若是还忘不掉方温凉,你大可以直接说,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想分手我也绝没有二话!”
说完,顾憧憬便转身离开,宋婉瑜一个人站在原地,眼眶微微泛红。顾憧憬其实说的没错,她的确忘不掉方温凉。而她与顾憧憬之间是的确在一起了。宋婉瑜与顾憧憬在一起的初衷也只是为了尝试忘记方温凉,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关于方温凉打电话给她,实际上是她事先主动发信息给方温凉,所以方温凉才会回电话,在电话中,他们只是互相嘘寒问暖,方温凉的一句‘我很好。’便能使得她心中的情绪翻江倒海,谈忘记一个人,谈何容易。
可是对于顾憧憬,宋婉瑜依旧是不知道该如何办。宋婉瑜心中清楚,顾憧憬是真心喜欢她,对她也是很好很好,好到宋婉瑜心中都起了愧疚之心。因为她始终对顾憧憬动不了心,他很好,只是她心中再也装不下第二个人,顾憧憬也总归不是方温凉。
在现实中,有时我们也是如此,喜欢着,追求着一个不可能的人,总是忽略那个对自己好的人。在面对喜欢的人,和喜欢你的人之间,有的人通常会说,选择喜欢自己的那个人。但若真是遇到了这种情况,我相信绝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因为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在爱情里都是自‘私’的……
冬夜里的风,实在是寒冷,一阵风吹来,当真是冷到骨子里,宋婉瑜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便回到屋子里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好,便准备着离开片场。
而这时,方温柔也恰巧进到了屋子里,她身边是秦朗,看见宋婉瑜,方温柔很是惊讶,她道:“婉瑜,刚才我看见顾憧憬离开了片场,你没有跟他一起?”
“没有。”宋婉瑜低声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我想着先回家了。”
“身体不舒服?需要我陪你去医院吗?”方温柔关心的道。
“不需要。”宋婉瑜道:“我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今晚是跨年夜,你还是跟秦总去‘浪’漫吧,我就先回家吧。”
“那好吧。”方温柔应着,宋婉瑜便提着包离开,消瘦的身影很是落寞。
方温柔收拾好东西,与秦朗一同出了片场,方温柔问道:“老公,今晚跨年夜,你打算带我怎么度过呀?”
秦朗侧过脸看着方温柔,嘴角勾了勾,问道:“你想怎么度过呢?”
“我想站在市最高的地方度过!”方温柔道。
秦朗嘴角‘抽’了‘抽’,问,“为什么?”
“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义吗?”方温柔道:“站在这城市最高处,俯看着整个城市的光景。”
&bp;&bp;&bp;&bp;“恩。”秦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方温柔这个意见提的很好,但是另一个问题又来了,秦朗道:“那你就没有觉得,大半夜站在城市最 高处,也‘挺’冷的吗?”
“我已经做好准备 了!”方温柔道:“想要过的有意义,那就不能惧怕一切外来因素,就算再冷,我也得承受着,所以,你就答应我呗。”
方温柔直接抱住了秦朗的胳膊,撒娇似的与秦朗商议,恰巧一阵风吹来,秦朗的脸面也算是凉,但是看着那个人期待着的面庞,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叹一口气,道:“那好吧。我答应你。”
两人开车来到了市最高的大厦,本是关闭的楼道,因秦朗的一个电话,整栋大厦都重新点亮了起来,秦朗与方温柔呈电梯直达顶楼,而后走路到达顶层天台,顶楼的风,与他们在地面上感受到的风不同,站的越高,那气温也是越低。方温柔与秦朗瞬间感觉到了不怀好意的冷意深深袭来。
方温柔抱着秦朗的胳膊不禁紧了紧,秦朗感受到了那股子加重的力气,道:“要是觉得冷,我们就离开吧。”
“不冷!”方温柔立马强调道:“我一点都不冷!”
秦朗当真很是无奈,站在这顶楼的确能看见这座城市不一样的一面,这一座国际‘性’大都市的美,全部一览无余的展现在眼前,仿佛整个城市都在他们脚下,他是这城市的主宰。两人坐在了一处台阶上,方温柔依偎在秦朗的怀中,两人相互取暖,今天白天虽然天气不怎么样,但是晚上的天空依旧是有着星星,纵使不多,方温柔看着那星空,道:“这一年又一年,过的真的好快,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还没有相遇呢。”
回想着过去一年的种种,当真是可以用,挫折与幸运相互‘交’错,想了想,去年的这个时候,秦朗在他自己的公寓里,坐在落地窗边,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人群。而方温柔,便是在酒吧里唱着歌,喝着酒度过。
而今年,两人‘好巧不巧’的凑到了一起,可想而知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想着那一天,方温柔收到了莫名的短信,告诉她,林嘉乐在酒店里出轨周媚,她怒气冲冲的到了酒店,手中拿着一转头,一副不是林嘉乐死就是她死的模样,因着酒店前台小姐的口误,她冲到了秦朗的房间,打‘乱’了秦朗正在谈着要事。
同在一天,晚些的时候,她喝多了,在街道上飙车,撞上了秦朗的车,将他撞进了医院,沈世杰将她从警局里带出来,然后去医院看望秦朗,两人算是正式相遇,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两人开始纠缠不断。
美国,市第一人民医院,酒吧,孩子,结婚,拍戏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做梦一般,就在这半年里,全部经历了一番,方温柔与秦朗的人生从未这般紧凑过。
或许,这一切的一切,都叫做缘分。
方温柔这时问道:“老公,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秦朗挑眉,道:“你问。”
方温柔问了一个或许所有‘女’生在面对男友时,都会问的一个问题,她问,“老公,你爱我哪一点。”
秦朗想了想,如果要细说的话,好像真的说不出来,他道:“我也不知道,但爱了就是爱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当然知道你爱我这是事实,可是我还想知道你具体的是喜欢我哪一点。”方温柔道:“我霸道,蛮横,不讲理,还喜欢惹事。或许除了这张脸与家世背景,我真的没有什么优点,但是这样的我,你为什么又会爱上呢?”
“如果你不霸道,蛮横,不讲理,不会惹事,或许我还不会爱上你。”秦朗却是这般道:“我爱你,爱的是你的全部,包括你霸道,蛮狠,不讲理,会惹事,虽然你缺点比优点还多,但这才是真正的你,一个不做作,又随‘性’洒脱可爱的‘女’人。如果说爱你,应该会追溯到更早的时候,从前的我不懂,现在想想我才明白,为什么当年那么孤僻的我,只有在遇见你时,才会那般开朗,因为恰恰不懂事的你,像一盏明灯一样,照亮了我整个世界。”
秦朗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里似是含带了万千的光芒,看的方温柔心中一颤,秦朗继续道:“世界上本就没有完美的人,就是这些缺陷才使得我们变得更加有特‘色’,这些特‘色’形成了每一个人的闪光点,所以说,并不是优秀的人才具有闪光点,有时候缺点不一定就是差的。在我心中,你不管如何,永远都是人如其名。”
此刻,就算是再寒冷,在听见秦朗这番话时,方温柔都觉得全身暖烘烘的,自心中流‘露’的一股暖流,灌溉全身上下,而方温柔刚想说话,秦朗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方温柔离开了秦朗的怀抱,她坐直了身子,秦朗将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号码,竟然是程媛,秦朗起身将电话接起,“喂,有事吗?”
“秦叔叔!”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娇娇的声音,娇娇一边哭泣着一边喊着秦朗,秦朗皱眉,“你怎么了。”
秦朗看了方温柔一眼,便朝着另一边走去,方温柔没有看清楚秦朗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人,看见秦朗那副表情,她便误以为是公事,所以没有跟上去,只是坐在原地,秦朗离开身边,她才重新感觉到这个天气是有多冷。
“秦叔叔,妈妈生病了!”娇娇道:“妈妈刚到家就躺在了‘床’上,我怎么喊妈妈,妈妈也不醒,刚才我‘摸’了‘摸’妈妈的额头,妈妈的头好烫,所以妈妈一定是生病 !怎么办阿,秦叔叔,我该怎么办?”
“娇娇,你先别急。”听到程媛生病,秦朗心中忽而一紧,他道:“叔叔现在就赶过来,你在家等着我,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们。”
“好,秦叔叔你要快一点!”娇娇说完,秦朗便将电话给挂断,而后快步走到方温柔身边,他道:“温柔,我恐怕不能陪你跨年了。”
“为什么?”方温柔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秦朗一顿,而后道:“对,公司里出了一些事情,我得赶快回去,温柔,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需要我陪你吗。”方温柔却是又道:“我一个人回家也不知道干什么,我能陪你去公司吗?”
“不能。”秦朗果断的回答,看着方温柔的表情又觉得不妥,他道:“外面太冷了,而且我去公司怕顾不上你,你回去后让兰姨为你熬些汤暖暖身子,知道吗?”
“好吧,我知道了。”在牵扯到工作的事上,方温柔很懂分寸,便不再纠缠,两人一起离开了大厦。秦朗直接开车离开,方温柔想了想,还是将电话拿出打电话给宋婉瑜,“喂,婉瑜,你在家吗?”
“我在家。”宋婉瑜回答。
“那我能去找你吗?”方温柔道:“只有我一个人,跨年夜不想一个人呆在家。”
“我也是一个人在家,你来吧。”宋婉瑜用手中的遥控器将电视机开着静音,她道:“正巧我也无聊,你来陪陪我……。”
将电话挂断,方温柔便打车前往宋婉瑜的住处。
今晚是跨年夜,街上到处都是人与车,堵的厉害,程媛现在住在他名下的房子里,房子位于市区的繁华地带,更是堵的不可开‘交’,焦急之下,秦朗直接弃车朝着程媛的住处跑去,到了程媛的住处后,秦朗已是大汗淋漓,娇娇来为秦朗开‘门’,看见娇娇那一脸泪痕的模样,秦朗就觉得十分的心疼。
娇娇道:“秦叔叔,你快看看妈妈吧,我跟妈妈说话,妈妈都不回答我,秦叔叔,妈妈会不会死啊。”
“娇娇放心,一定不会的。”秦朗安慰着娇娇,然后走到了程媛的房间,程媛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那眉头都是紧皱的,秦朗伸出手‘摸’着程媛的额头,当真是很烫。
秦朗立马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自己很熟悉的一个医生,因秦朗方才就是一路跑过来,他知道这附近的‘交’通,所以救护车很难过来,那位医生就是住在这个小区里,所以过来只用了十分钟的时间。
医生带了一个医‘药’箱过来,先是为程媛量了体温,程媛竟烧到了39.3度,难怪到现在已经是昏‘迷’不醒,医生因医‘药’箱里的东西有限,故而只为程媛打了一针,又开了许多‘药’给秦朗,道:“将这些‘药’给这位太太服下,睡一觉,明天就会好很多。”
“好,我知道了。”秦朗接过‘药’后,便去倒了一杯热水来,可是程媛已经病倒失去了知觉,秦朗将‘药’碾碎活进水中喂程媛喝下,程媛却全数吐出。
娇娇在一旁哭的十分伤心,无可奈何之下,秦朗想到了另一个方法,他先喝了一口那个‘药’,而后将程媛扶起,既然程媛喝不下去这‘药’,只能他来帮忙了……
&bp;&bp;&bp;&bp;此时此刻,秦朗也顾及不了太多,程媛病的严重且昏‘迷’不醒,没有知觉的她靠自己是根本喝不下去‘药’,故而秦朗将程媛扶起,先将那‘药’喝进自己口中,接着再‘吻’上程媛的嘴‘唇’喂她喝下那‘药’,这方法起到了些许作用,程媛多多少少喝下去了些,剩下得‘药’,秦朗都如法炮制的这般喂程媛喝下,娇娇看着这一幕睁大了眼睛,眨了眨,又立马伸出小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却又偷偷‘摸’‘摸’的看着。
秦朗将那‘药’全数喂程媛喝下去后,便将程媛缓缓放平了身子,又盖好了被子,程媛的头上也放上了用冷水浸过的‘毛’巾,秦朗起身看着那医生道:“刘医生,谢谢你了,这么晚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医治病人本就是医生的职责。”刘医生道,“这位小姐刚才也将‘药’喝下,今晚多注意一些,明早无论病好与不好。还是都去医院再检查检查,多开一些‘药’,总归是好的。”
“好。我知道了。”秦朗点头应道。
刘医生说:“秦总,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要是有什么情况,随时打我电话……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秦朗将刘医生送到‘门’口,又道,“刘医生,慢走。”
送走刘医生后,秦朗回到了屋子里,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十点半, 他看着娇娇道:“娇娇,时间不早了,你也该睡觉了。”
“不。我不睡。”娇娇一脸坚决的道:“我要看着妈妈!”
秦朗当真是哭笑不得,他道:“今晚我留下来替你照顾你妈妈,所以娇娇今晚可以放心睡觉。”
“我不……”娇娇依旧是坚持的道:“我就要陪着我妈妈,我生病的时候,妈妈都是陪在我身边照顾我,所以妈妈生病了,我不能抛下妈妈自己去睡觉,所以哟一定要陪在妈妈身边。”
秦朗一噎,看着娇娇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这个孩子当真比他想象中,在同龄人阶段懂事很多,程媛还真是很有福气。
叹了口气,他将娇娇抱起,而后坐在‘床’边,道:“那好,今夜娇娇就与秦叔叔一起照顾着你妈妈。好吗?”
“好。”娇娇一口便答应,小脑袋瓜想了想,而后道。“秦叔叔,你喜欢我妈妈吗?”
秦朗一顿。有些诧异娇娇为什么会说这个,于是他问:“娇娇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妈妈曾说过,两个人只有互相喜欢才可以亲亲。”娇娇道,“秦叔叔你刚才亲了我妈妈,是不是就代表你喜欢我妈妈呀。”
这……程媛竟然还教娇娇这些?
抿了抿‘唇’,秦朗道:“娇娇。并不是所有的亲‘吻’都是因为有感情,等你以后或许就会学到安全自救课,里面有一种叫做人工呼吸的救人方法,若是有人溺水了,便用这种方法可以救别人一命,谁都可以做这个救人的人,但是却不含带任何感情……”咽了咽口水,秦朗继续道,“你妈妈生病生的严重,喝不下去‘药’,叔叔也是没有办法。才这般喂你妈妈喝‘药’”
娇娇睁大了水灵灵的眼睛。问秦朗,“那秦叔叔的意思就是你不喜欢我妈妈咯!”
秦朗很是无奈。为什么娇娇就一直在计较这个问题,想了想,秦朗回答道,“娇娇,叔叔对你妈妈有的感情那叫做友情……”
“原来是这样……”娇娇有些失落,不禁垂了垂眼眸,其实在心中,娇娇还是很喜欢秦朗,还是很想让秦朗当她的爸爸。可是秦朗现如今说,他不喜欢自己的爸爸。那该怎么办呢?
不过好像有这么一种说法,秦朗已经有了妻子,他的妻子就是哪位方阿姨,这的确是个很愁人得事,小小年纪得娇娇对于感情之事并不大懂,但是她经常可以听见自己母亲睡着得时候喊着秦朗的名字,那么她觉得,她的妈妈一定是很喜欢面前这位秦叔叔。
从前她与她的妈妈过得很辛苦,但是自从遇见这位秦叔叔狗便改观了,他们住上了这么好的房子,且这位秦叔叔还给了妈妈那么好的工作,以及为她转了那么好的贵族学校,所以如果她的妈妈跟秦朗能在一起,那真是太高了,所以娇娇心中便暗自下了决定……
娇娇在秦朗的怀中不多时便睡着了,秦朗将她抱回她自己的屋子将娇娇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那可爱的,安详的面孔,秦朗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关上灯,秦朗还是回到了程媛的屋子。
这一个跨年夜的晚上,照顾一对母‘女’,还真是够独特的,只是,不知方温柔此时此刻怎么样了……
“秦朗……秦朗……”这是,躺在‘床’上的程媛‘迷’‘迷’糊糊间喊着秦朗的名字,秦朗愣了愣,靠近了些。
“秦朗……”喊的的确是他的名字!秦朗眸光一凝,仔细得听着程媛接下来的话,程媛‘迷’‘迷’糊糊间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离开你……我真的错了!”
皱了皱眉,这是在为五年前她离开的那件事道歉吗?可是为什么会是在梦中,在这半梦半醒之间!
程媛呜咽的道:“我真的好爱你,真的好爱……”
秦朗心中一颤,不禁伸出了手‘摸’向程媛的脸庞,他的手虽然很温暖,但那温度总归比不过程媛那因高烧滚热的面庞,程媛的身子抖了抖,却是突然抓住了秦朗的手,紧紧的抓住,“秦朗……秦朗……”
程媛的眼角缓缓留下了晶莹的泪珠,而后缓缓睁开,那眼眸格外模糊,人也格外的憔悴,她道,“求你,不要离开……”
秦朗此刻心中复杂的情绪‘交’汇在一起,那种感觉堵在心底十分难受,他安慰程媛,道,“好,我不走,我就陪在你身边。”
那‘波’光粼粼的眸子颤了颤,便缓缓闭上,继续安详的睡去,秦朗深呼一口气,将她额头上的凉‘毛’巾取下,想为程媛重新换上‘毛’巾,手却是被程媛紧紧握着动弹不得,无奈之下,秦朗只能作罢,他坐在程媛身边,就这样一边被她拉着手,一边静静的坐着看着她……
方温柔驱车来到了宋婉瑜家,按了‘门’铃,宋婉瑜前来开‘门’,这一开‘门’,方温柔便楞了楞,宋婉瑜穿着夏日的衣裙,那纯白‘色’的长裙,长长的头发如瀑布般披在背后,脸上着着淡淡的妆,在开‘门’的那一刻,浓重的暖气扑面而来,方温柔便不再多问那一句话;你不冷吗。
方温柔进了屋子后,问道:“怎么穿成这样?”
宋婉瑜低头看了眼身下的裙摆,她没有直接回答方温柔的问题,而是道:“你不觉得这个装扮很眼熟吗?”
方温柔想了想,没能想的出来,一般一天换一套衣服,方温柔是不会去刻意在意对方的衣着,更何况这是夏季的衣裙,于是她问,“这一件裙子,对你有什么意义吗?”
她想,能在这个时候穿上这个衣裙,并且问了方才那个问题,方温柔想,这一件衣服对于宋婉瑜的意义绝对不一般。
宋婉瑜先是挑眉,而后垂眸浅笑了笑,这一身衣裙是她第一次遇见方温凉所穿的衣裙,那日正值炎热的夏日,她也是第一次约方温柔出来逛街,中途在饮品店坐着的时候遇见了方温凉,那一眼,便改变了她的世界。
今天虽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但是莫名的,看着那些热闹的情形,她却始终融入不进去,心中失落感倍出,在感情上,她注定是个or。所以在这一天,她又想起了方温凉,想起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聊的还很是欢愉,方温凉对她,还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此刻细细想来,也许他对每个‘女’生都是这样吧。
想到此,宋婉瑜便重新寻找出了这一条衣裙,穿上这一条衣裙,想着如若当初她没有那么自信,不是那么自以为自己很优秀,也配的上方温凉的话,那么她也不会那么急着表白,方温凉也不会那么过早的疏远她。她宁愿方温凉将对别人的好如法炮制一般的对待她,也不愿他将她当做陌生人一般对待,甚至连前几天的电话里,方温凉虽然是关心般的问候她了,但是那语气依旧是冰凉的。
回到现实,宋婉瑜道:“其实我就是在家闲的无聊一件一件的试衣服罢了,只是你来的时候正巧试到了这件所以便问你有没有觉得眼熟,实际上,我也忘记我是何时穿过这一件裙子了。”
才怪……
原来是这样,方温柔点点头,走进了屋子,南方并没有供暖,所以宋婉瑜将空调的温度打的很高,方温柔走进来没两步,便感受到了深深的‘热意’,她便将外套脱掉。
“喝酒吗?”宋婉瑜问。
方温柔看见客厅的吧台上放着几瓶红酒,想着今天也是个特殊的节日,她便道:“喝。”
宋婉瑜直接将红酒,与两个高脚杯拿到飘窗边,宋婉瑜看着方温柔,道:“温柔,今天不醉不归,怎么样?”
&bp;&bp;&bp;&bp;方温柔挑眉,早就看出了宋婉瑜今天心情不好,所以现在也很想借酒消愁吧。而实际上,方温柔今天的心情也不怎么好,与秦朗说好的一同跨年——这也是他们结婚以来第一次跨年,但却被一个电话打‘乱’所有的计划。
虽然方温柔没有看清楚秦朗手机上来电显示人是谁,但是她却隐约听见了电话那头的人声音,那是一个稚嫩孩子的声音,方温柔觉得很熟悉,但却是想不起来,所以说,秦朗不一定就是因为公事离开。
宋婉瑜将酒倒好,方温柔接过酒杯,问道:“明天还要拍戏,你就不怕耽误正事?”
宋婉瑜嗤笑一声,反问道:“你怕吗?”
方温柔耸耸肩,道:“还真没有我怕的事,只是这部电影刚开始拍摄,若因酒耽误了也不好。”
方温柔虽曾经野蛮任‘性’,常不考虑他人感受,但是如今的她好像便了恨多,开始慢慢的不论做任何事都会考虑着别人的感受,做事也不会像曾经那么鲁莽。
宋婉瑜道:“行了,别说那么多理由了,其实你也‘挺’想一醉方休,不是吗?看的出来,你今天心情也不好,不然也不会来找我。”
“那好吧。”不得不说,宋婉瑜看出了方温柔的心思,故而方温柔举起酒杯,道:“今天是跨年夜,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醉不归。”
宋婉瑜笑了笑,这才满意的与方温柔碰杯,两人分别一饮而尽,宋婉瑜放下酒杯,又再次将两人的酒杯倒上酒,她道:“话说,秦朗今晚为什么没跟你在一起跨年,这么有意义的时刻,他去哪了?”
方温柔道:“本来我们是在一起,在市最高楼的楼顶吹风俯瞰市全景,但是他中途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公司出了点事情,便离开了。”
“跨年夜能有什么事比自己的妻子更重要。”宋婉瑜调侃道:“也是在这个关头,才越能提现出好朋友的重要‘性’。”
“谁说不是呢。”提及秦朗,方温柔就莫名的心塞,所以她决定还是转移一下话题,而这时,她想起了另一件事,她问道:“对了,婉瑜,你跟顾憧憬,你们……‘交’往了?”
本是试探‘性’的问问,然而宋婉瑜却是点头承认,“对,我们‘交’往了,那些绯闻上的照片也是确有其事。”
方温柔睁大了眼睛,很是惊讶,其实她曾经就很想牵宋婉瑜与顾憧憬之间的红线,因为她能看得出顾憧憬是真心喜欢宋婉瑜,但因宋婉瑜与方温凉之间的纠葛,再加上自己身上的一些事,方温柔一直没能牵成,没想到这两人自己竟在一起了。
可是一想到白天两人在片场的态度,方温柔的疑‘惑’又来了,“那你们既然‘交’往了,这跨年夜,你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过?”
宋婉瑜将酒杯拿起,不顾方温柔,直接喝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红酒,她道:“因为我做错了一件事,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方温柔一顿,有些不明白宋婉瑜是什么意思,于是她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对顾憧憬本就谈不上喜欢,最多只是他感染我的好感罢了。”宋婉瑜道:“我答应顾憧憬‘交’往,其实有一个自‘私’的想法,那就是我以为换一个注意力可以很快的忘记方温凉,再加上顾憧憬喜欢我,对我很好,所以我便答应了……可是我想错了,跟顾憧憬在一起后,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轻松,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将方温凉给忘记。反之,每每顾憧憬对我好的时候,我就不禁想,这若是方温凉这般对我多好,恐怕我就死而无憾了。”
“婉瑜……”方温柔看着宋婉瑜那红了的眼眶,很是心疼,不敢想象,宋婉瑜用情到了什么地步,方温凉竟将她伤的这般深!
宋婉瑜眼眶之中充满了泪水,却依旧扯着嘴角,微微垂眸,那眼泪滴到了手背上,她道:“温柔,不瞒你说,前几天我跟方温凉联系了一次,我忍不住想念他的心思,故而发了条信息给他,他没有回我信息,而是直接回了电话,在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错了,错的很彻底,我也骗不了自己,我根本就忘不掉方温凉,纵使换一个爱自己的人‘交’往,我也忘不掉方温凉……”
“婉瑜,你何必这样执着。”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皱着,一边是好朋友宋婉瑜,一边是自己的亲弟弟方温凉,她心疼宋婉瑜却也尊重方温凉的选择。
在爱中的人们都是自‘私’的,宋婉瑜一味的追求一个不爱自己的人,顾憧憬也是一味的追求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他们却往往忽略了爱自己的人。
宋婉瑜再次倒了一杯酒,快速的全部喝下,她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活该,如此执着的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现如今更是要伤害一个爱我的人。温柔,我到底该怎么办。”
“婉瑜,其实这一切只是出于你心中的不甘心而已。”深呼一口气,方温柔正了脸‘色’道:“你爱温凉,却又得不到他,你不甘心。你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优越,但是温凉就是不喜欢你,所以自傲的你不甘心。你是一个明星,喜欢你的人不计其数,但其中却不包括温凉,所以你不甘心。顾憧憬爱你,对你百般的好,但他不是温凉,所以你不甘心。你能说,不是这样吗?”
眸光颤了颤,方温柔说的这些,的确是有,可是……“可是我也是真心爱方温凉阿。”
“我没有说你不爱温凉,但是有可能你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深爱。”方温柔道:“虽然说,忘记一个人很难,但并不是完全不可能,你虽喜欢温凉,但从未与他‘交’往过,更是没有什么值得你刻骨铭心的经历,所以你心中的爱再加上你心中的不甘心,便成了偏执和执拗。”
宋婉瑜楞了楞,泪水缓缓的流下,听了方温柔的话,她开始细细的去思考,真的只是偏执和执拗吗?她对方温凉一见钟情,其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她从未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这个地步,纵使自己是一个‘女’人,是一个站在聚光灯下闪耀的‘女’人,但也自心中萌发出一种想法,那就是得到方温凉,与方温凉在一起。
这种‘欲’望一种伴随着她左右,控制着她的脑海,所以她一有空便联系着方温凉,没空也会挤出时间来联系方温凉,最想看见的人是方温凉,最想听见的声音也是方温凉的声音,这一种感觉,是偏执和执拗吗?
可就是这一种偏执和执拗就会使得她‘乱’了分寸,失了以往心中自我定义的底线,这种偏执于执拗实在是太过恐怖。
宋婉瑜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蓦了蓦,方温柔又道:“婉瑜,温凉现在已经离开了,他的离开对于你和他而言,是最好的结果。随着距离与时间的关系,你总会忘记他,只要你放下心中的不甘与偏执……”
“那……那我和顾憧憬呢?”宋婉瑜觉得,此时此刻,方温柔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方温柔所说的话那就是对的,所以她便询问方温柔的意见,她道:“我不喜欢顾憧憬,但是我也不想伤害他,温柔,我到底该怎么办?”
“婉瑜,你要明白,这世上来来往往,相遇又错过的人那么多,每个人都很难找到一个自己爱的同时又真心爱自己的人,在在面对自己爱的,和爱自己的人当中,还是选择后者比较好。”方温柔道:“虽然人都是自‘私’的,一般都会不甘心的选着前者,但大多都是无功而返,到最后伤了自己,也伤了爱自己的人。对于一个‘女’人而言,选择一个爱自己的人,比自己爱的人要好很多。你可以不用去卑微的处处考虑着对方,琢磨着对方的心思,相反,有一个爱你的人,你便是处处被人呵护,日子过起来也幸福很多。”
“所以,你的意思,让我不要与顾憧憬分手?”宋婉瑜问。
“我只是提一个建议而已,最终选择权还在你手上。”方温柔道:“放下心中对于温凉的那些不甘心与偏执,尝试着好好与顾憧憬‘交’往一段时间,难道不好吗?”
宋婉瑜垂眸,似是在思考,要与顾憧憬好好‘交’往吗。回想起之前一段时间与顾憧憬的相处,每每与他两个人在一起,顾憧憬处处呵护着她,关心着她,不论干什么,都先是考虑她的感受,而她却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总是忽视着顾憧憬的感受,每一次的约会都以疲了乏了作为结束的理由,而顾憧憬也尊重着她,只是最近因为方温凉,她的确过分了些,对着顾憧憬也更加不耐烦了些,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幕幕,现在回想起来,也的确是她错了……
听着方温柔的这种说法,也不是不可以尝试一番,但是她也想到了事情的另一面,她问道:“那如果我放下这一切,还是喜欢不上顾憧憬,时间一长,岂不是伤顾憧憬更深?”
&bp;&bp;&bp;&bp;“但是你已经认真过了。”方温柔道:“如果认真过后还是喜欢不上,那就证明你们两人之间真的没有缘分,到时候就强求不了,相信顾憧憬看的出你的心意,也自会明白这个道理。”
宋婉瑜点了点头,觉得方温柔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想重新开始,不伤害任何一个人,也帮助自己忘掉过去,或许只能这样,她道:“那好,我听你的,我会尝试着放下曾经对方温凉的感情,重新接纳顾憧憬,与顾憧憬好好相处。”
方温柔这才松了一口气,满意的勾着嘴角,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宋婉瑜。”
方温柔将两人的酒杯填满,她举起酒杯道:“今晚就让我们尽兴一次,放下所有的包袱,忘记那些不快乐,喝完后明日醒来,便是新的一天,到那时,一切就都重新开始!”
宋婉瑜亦是举起酒杯与方温柔碰杯,两个杯子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音,宋婉瑜道:“好,让一切重新开始。”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有人欢喜亦是有人愁。人民广场旁的国贸酒店顶楼,沈世杰独自一人冒着高冷刺骨的风与温度在这顶楼天台,他的面前放着许多为拆封的孔明灯,他坐在台阶上看着那孔明灯,眸光却是呆滞住了,一动不动的盯着。
想起十几年前的跨年夜,彼时的他还是个高二的学生,与黎瑾辰也是刚确定了‘交’往的关系,他带她来到这家酒店顶楼,与她一同放着孔明灯,那时的他们还特地在孔明灯上写着字,沈世杰写:沈世杰和黎瑾辰永远不分离。而黎瑾辰却觉得他这般写根本就是没诚意,于是在后面加上了一句话:沈世杰若是离开就是乌龟王八蛋。
那时沈世杰就问道,为什么只写他,而没有写她自己呢。
黎瑾辰信誓旦旦的回答说:因为除非你先离开我,不然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说的那般坚定。结果在半年后便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他,一走就是五年,他等待了五年,好不容易将她等回来了,也履行了对她的承诺,可是……如今,她又再次离开了。
自从黎瑾辰回了自己的家中后,两人便没有了联系,黎瑾辰没有主动找过他,而他也并没有联系黎瑾辰,沈世杰觉得,其实两人这样的关系是再好不过的,最起码,对黎瑾辰是好的,他自己心中也能舒服很多,只是此时此刻,在这个地方,沈世杰时不时的看着人民广场大屏幕上的倒计时,又时不时的垂眸看着地上的孔明灯,呼了一口气,徐徐的热水飘在着黑夜中,沈世杰将地上的孔明灯拿起,一个人放孔明灯着实不易,但是沈世杰依旧耐心的将孔明灯展开,想了想,沈世杰还是取出了笔,将心中所想的写在了孔明灯上。一切准备就绪后,沈世杰便点燃了灯芯,将孔明灯送上了天空,他目送着孔明灯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自国贸酒店顶楼飞出得孔明灯,黎瑾辰也清楚的看见了,她在国贸酒店的那句对面站着已久,她自然也是没有忘记当年与沈世杰度过的第一个跨年,就是在这里,就是在这家酒店的顶楼,与沈世杰一同放飞孔明灯,一起互相取暖等待着人民广场大屏幕上的倒计时,在距新年还有十几秒的时候,与沈世杰拥‘吻’在一起,只因为沈世杰说:这样,他们就等于从这一年‘吻’到了下一年。
所以在今天,黎瑾辰也来到了这里,只是她不确定沈世杰在不在这里,故而她也不敢上去,她怕她上去后,发现沈世杰不在那里,他忘记了曾经的种种,那么她就会十分失落。
然而,在看见那个孔明灯时,黎瑾辰心中的一块石头便落了地,沈世杰在哪里,沈世杰还记得,他还记得……
她里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更是没有朝着酒店里走去,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那孔明灯,与沈世杰一样,虽然他们并不在一起,但是同样的都是看着那孔明灯,就仿佛在一起一样,孔明灯将他们的心,不约而同得系在了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人民广场大屏幕上的倒计时转眼间已经只剩了十秒钟的时间,全城的人不约而同的屏住呼吸等待着新年的到来,沈世杰俯看着那大屏幕上的时间,黎瑾辰抬头仰望着那个大屏幕,在新年钟声响起的那一刻,两人不在同一个地方,却同时的勾起了嘴角,轻声说着:“世杰/瑾辰,新年快乐。”
秦朗依旧是陪在程媛身边,他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胳膊依旧是被程媛紧紧的抱着,看着窗外隔着窗帘都能看见的闪烁的烟‘花’,秦朗不禁想起了方温柔,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是不是睡着了,不过转而一想,按照方温柔的‘性’格,在这种特殊的日子,若是没有在她身边,方温柔一定会发来祝福信息,秦朗看着手机里一条信息与电话都没有,所以他便猜想,方温柔一定是睡着了,那么她既然睡着了,自己也不必去打扰她。
次日,伴随着电话铃声一边又一边急促的响声,方温柔缓缓睁开了眼睛,头昏昏沉沉的实在是疼的难受,方温柔拿起手机看了眼,是顾憧憬打来的电话,她接起,声音嘶哑的道:“喂,干嘛?”
电话那头的顾憧憬显得很是焦急,他问道:“温柔,婉瑜跟你在一起吗?我打婉瑜的电话,可是没能打通。”
方温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睡着的宋婉瑜,她道:“我们在一起。”
顾憧憬松了一口气,但依旧是十分急切的道:“你们两人到底去哪了,整个片场和一上午都在找着你们,难道你们不知道今天上午要拍摄的全是你们的戏份?”
“知道呀。”方温柔这般应着,又突然一怔,立马将耳边的手机拿下看了一眼,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也就是说,他们光顾着昨晚喝酒,将今天要拍戏的事全部抛在了脑后,她又将手机重新放回耳边,道:“告诉导演,我们马上就到。”
方温柔将电话挂断后,立马推搡着宋婉瑜,“婉瑜,婉瑜,快醒醒!”
“恩……”宋婉瑜闭着眼睛依旧在皱眉,像是有着起‘床’气一样,来了个鲤鱼打‘挺’,她不耐烦的道:“不要吵我,我要睡觉!”
“别睡了,赶紧起来。”方温柔道:“今天上午拍摄的全是我们两的戏份,我们已经迟到了,现在整个片场的人都在等我们,导演估计要发火了!”
‘哧’宋婉瑜立马直直的坐起,而后看着方温柔,问道:“现在几点了?”
方温柔一脸沉重的回答道:“十点半。”
宋婉瑜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她喃喃道:“不可能阿,我昨晚明明是订了手机闹钟的。”
“刚才顾憧憬打电话问我有没有跟你在一起,说是打你电话没能打通。”方温柔道。
宋婉瑜立马翻找着手机,最后在不远处的地上找到了手机,宋婉瑜拿起手机点了点,而后深呼一口气,道:“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方温柔道:“婉瑜,赶紧收拾收拾吧,我们得快点赶去片场!”
“好。”宋婉瑜应着,然后起身,两人一同洗漱,化妆整理容貌,而后出‘门’,方温柔开车载着宋婉瑜,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片场。
两人走在片场里,身边路过的每一个工作人员都在以异样的眼光看着两人,惹的两人很是不自在。
‘啪!’剧本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总导演很是生气的道:“她们以为她们是谁!国际巨星吗!竟然到现在还没有来!这戏还要不要拍了!”
两人走到‘门’口,看着总导演气急败坏的这一幕,两人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顾憧憬事先看见了两人,他道:“婉瑜和温柔来了!”
总导演与其余 工作人员齐齐的朝两人看来,两人走进了房间,方温柔道:“导演,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总导演眸光之中的怒火依旧是一点也没有减少,他怒目的看着两人,声音低沉的问道:“两位大明星还知道要来?”
两人顿了顿,这明显的就是嘲讽,但是错本身就自自己,所以心中就算很不舒服也得忍着,宋婉瑜道:“导演,这次的事情是我们不好,昨晚因跨年,心情好,所以喝了些酒,导致今天早上起的晚了些,给你们造成了麻烦,我们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我看那就是故意。”总导演道:“身为演员,且电影还是刚开机,昨天已经通知了很多遍,今天上午的戏份,几乎全是你们的,若是你们还有一些敬业之心,那么就不会去喝酒,今天早上更不会迟到……你们知道吗?在场的工作人员昨夜也没睡几个小时,忙活了那么长时间布置好片场,结果却是因为你们,‘浪’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bp;&bp;&bp;&bp;方温柔心中一紧,虽然她知道闹成这种地步是她和宋婉瑜的责任,这点没错,但是该道歉的也都道歉了,态度也是很好了,可是这个导演还这么怒气恒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职责她与宋婉瑜,这让她们的面子往哪个?
方温柔当即便安奈不住,却是在刚要开口的时候手被旁边的人紧紧握住,宋婉瑜深呼一口气,安奈住心中的气愤,她道:“导演,该道歉的我们已经道歉了,你也没必要咄咄‘逼’人吧?除了时间,你好像并没有损失什么,一切,不都还是照旧?”
总导演皱了皱眉,是这样没错,但是面对这两人的迟到,且一个上午也没能联系到,他心中憋着的还是一肚子火,抿了抿‘唇’,他道:“电影要赶在下个季度珠宝产品上市之前拍摄完成并上映,我们的时间本就不多,然而你们还‘浪’费了大家一个上午的时间,然而你现在还在理直气壮的跟我强调并没有损失什么?宋婉瑜,你当真以为自己现在势头很火,所以可以随意摆架子?”
“那你认为你当上一个总导演就可以随意职责我了吗?”宋婉瑜隐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总导演分别是在众人面前处她难看赢得一些面子罢了,但是不好意思,她宋婉瑜也是个很爱面子的人,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这般职责过她!
宋婉瑜道:“如果换做别的导演,在联系不到我们的时候,应该立马联系其他演员,事先拍摄其他场次,虽然今天上午全是我与方温柔的戏份,但是那场次表我提前看过,在同样 这个场景,也有着顾憧憬与徐丽的戏份,难道连他们也联系不到?”
总导演一噎,他是有这么个想法过,但是当时找不到宋婉瑜和方温柔时,徐丽却突然说临时有事要去找梁祺霄,如今梁祺霄是投资方秦氏集团的总裁,而徐丽又是梁祺霄的绯闻‘女’友,所以徐丽要去找梁祺霄,他也不能说什么,所以这一上午便这样耽搁了。
此时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被宋婉瑜这般处了难看,脸上也是着实挂不上面子,错的本身就是宋婉瑜和方温柔,但宋婉瑜现在还依旧是理直气壮的,他身为总导演,手下还管着这么多的工作人员,如果今日不将这件事给说清楚,那么以后旁人岂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这威严还往哪儿搁?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闲的去喝酒睡觉吗?”总导演呛道:“顾憧憬是在联系不到你的时候火急火燎的赶到片场,而徐丽有着别的事情要处理,本就是规定好的场景拍摄次序,难道就要因为你一个人的迟到而打‘乱’?别人就一定全要顺着你吗?”
而这时,方温柔也终是忍不住了,她道:“只是‘浪’费一个上午的时间而已,大不了补上该拍摄的场次不就行了,芝麻大点的事业轮到你在这里发火,比你能力强,名声大的导演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你以为你算什么,在这里指责我们?”
方温柔本就脾气不好,虽现在与秦朗在一起后收敛了不少,但并不证明方温柔就是没有脾气的人,现如今被这总导演一‘激’,那隐忍许久的脾气再次爆发出来。
总导演楞了楞,他也算是拍过不少电影的人,其中有几部电影还提名过奥斯卡奖,如此心高气傲的人此刻被方温柔说——比你能力强,名声大的导演一抓一大把,他肯定是忍不了。
“你……方温柔,你若不是靠着后台,你以为以你的能力有资格坐上电影‘女’二号这个位置吗?”总导演道:“你就是一个靠背景靠丈夫上位的‘女’人!”
“是又怎样。”方温柔道:“最起码我有背景依靠着,那么你呢?”
而这时徐丽来到了房间里,她走到了袁一的身边,果然,袁一听了她的话,将这一场景全都偷偷的录了下来,勾了勾嘴角,她立马上前当和事老,拉着方温柔道:“温柔,别生气了,好好的跟导演道个歉就完事了。”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徐丽狠狠的用她那长长的直接戳进方温柔白嫩的胳膊上,方温柔一吃痛,下意识的将手‘抽’出,然而徐丽却是借着方温柔的力气朝后退了几步,措手不及的倒在一边,头不小心嗑在了拍摄机器上。
“啊!”这偌大的房间里,不知是谁先尖叫了起来,而后‘混’‘乱’成一片,方温柔与宋婉瑜睁大了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徐丽,徐丽用手撑着身子,转过脸来时,所有人都清楚的看见了徐丽额头上被撞出一个伤疤,那伤疤还隐隐的冒出血来。
袁一这时大喊,“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实际上,徐丽头上的伤并没有多严重,而且虽然冒出了血,但 并不是很多,但袁一为了虚张声势,依旧是大喊,并自己直接打了120,徐丽被众人簇拥在一起,方温柔与宋婉瑜在圈外根本就靠近不了,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皱着,宋婉瑜握住了方温柔的手,道:“我相信你,徐丽一定是故意的。”
眸光颤了颤,方温柔侧头看着宋婉瑜,“你怎么知道?”
刚才若不是徐丽故意掐了她的胳膊,她也不会因吃痛反‘射’‘性’的将徐丽的手甩开。
宋婉瑜道:“虽然你曾经与徐丽关系很好,但是如今却不怎么样,每一次你跟徐丽站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能在徐丽眼中看见一些不好的神‘色’,再加上,她明知道在梁祺霄与秦朗之间不合,如果她当你是好闺蜜,那么她还会答应跟梁祺霄在一起吗?”
原来宋婉瑜的心思这么缜密,竟不知不觉间发现了这么多东西。
不多时,救护车便到达了片场,徐丽被众人声势浩大的抬上了救护车,方温柔看着宋婉瑜道:“我们也去。”
两人开车来到了医院,虽然徐丽额头上的伤口不是很严重,但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便是,徐丽被撞成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两人刚想进病房的时候,自走廊那头便涌出众多扛着摄像机与手拿话筒的记者,瞬间将两人簇拥在一起。
有记者问着:“宋婉瑜小姐,请问你刚才在剧组耍大牌是不是真的?”
啥?耍大牌?她什么时候耍大牌了?
不等她们回答,又有另外一个记者追问道:“方温柔小姐,对于你将徐丽小姐推成重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没有推徐丽。”方温柔立马否决道:“我没有将她推成重伤!”
“方才在片场的视屏都已经在网上遭到火传,视频上清楚的拍摄到了,是你将徐丽小姐推到了机器上,而且在画面中,您二位与总导演的争吵也证明,宋婉瑜与你的确是在片场耍大牌,一起围攻总导演,对此,你们还打算不承认吗?”
在网上火传?与总导演的争吵,宋婉瑜与方温柔互相看了一眼,她们两都恍然,是一起被算计了!
两人此时此刻选择缄口不言,因为此时此刻不论说什么都是错误。但不说话,也依然是一个错误。
有记者道:“您二位不说话是不是对这件事默认了呢?先是耍大牌侮辱总导演,后是徐丽上前阻拦但您为此不但不予理睬,更是将劝架的人推至重伤!您二位是承认了吗?”
方温柔隐隐咬牙,按照她的这暴脾气,当真是很难忍耐,但是却不得不忍耐。就在这被簇拥之间,却是有人推开了重重的包围,将方温柔拉倒怀中,而另一个人,亦是维护着宋婉瑜,这两人,便是秦朗与顾憧憬!
秦朗将方温柔抱在怀中,秦朗看着那一群记者媒体道:“事情的真相还没出来前,不管是谁都不能光靠着一个视屏来推断事情的真相!”
“可是视屏里面的确是宋婉瑜小姐,方温柔小姐在与总导演争吵不是吗?”那记者道:“视屏里面,徐丽小姐在极力的劝阻,但是并不被方温柔小姐所领情,方温柔小姐还毫不客气的将徐丽推开,这难道都不是真的吗?”
“或许那视屏是真的。”秦朗道:“但是事情的源头在哪里,到底是因为什么两人于总导演争吵起来,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所以孰对孰错现在还请别枉然下定论!”
顾憧憬道:“各位记者,当时我也在场,我可以确切的证实,宋婉瑜与方温柔并没有耍大牌!”
那记者媒体的焦点立马又转到了顾憧憬的身上,都追问着:“那为什么宋婉瑜与方温柔会与总导演争吵起来?”
“因为……”
“让让,都让让!”顾憧憬正准备解释,张欣便带着一大群保镖来到了此处,那一群保镖立马上前将媒体记者拉直后方,也打断了顾憧憬的解释。
张欣道:“你们快走,这里的记者由我和保镖们拦着!”
秦朗点头,便立马带着方温柔离开,顾憧憬亦是拉着宋婉瑜的手从员工通道离开医院,到了车库后,方温柔上车便问秦朗,“你怎么会来医院?”
&bp;&bp;&bp;&bp;“我……”秦朗想了想,回答道:“是片场的一个认识的工作人员告诉我的。”
而实际上,秦朗方才也是在医院里。
昨晚程媛发了高烧,秦朗守在程媛身边一整夜,在跨年夜后,秦朗也是敌不过困意,慢慢的睡着了,早上不知为何,他竟躺在了程媛的身边,身上也被盖上了被子,与程媛亲密的躺在一张‘床’上,胳膊依旧是被程媛紧紧的抱着,她的身子也贴近了他,程媛身上的香气可以使得秦朗很是安详宁静。所以他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
以至于在早上起‘床’的时候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半左右,秦朗醒后,看见身边的程媛很是诧异,但细细一想便回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便了然,他‘抽’出了手臂,不小心惊动了程媛,程媛也醒过来,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程媛发的烧已经退了。
但秦朗依旧是记得昨晚刘医生说的话,那就是程媛醒来后,不管是依旧在发烧还是已经退烧,都得去医院看一看,故而秦朗便让程媛洗漱整理一番,带她去医院。
程媛换衣服的途中,秦朗便到了客厅,娇娇在客厅里玩着玩具,衣服却是穿的好好的,秦朗好奇的问:“这衣服是你自己换的?”
娇娇看着秦朗,眨了眨眼,道:“是呀,我自己换好的。”
娇娇虽然才五岁,但因着是单身家庭,故而从小便会打理自己的生活,穿衣服穿鞋子整理衣物这些都是程媛教她的。娇娇又道:“秦叔叔跟妈妈昨晚睡的好吗?”
秦朗一顿,挑了挑眉,总觉得娇娇这是话中有话,但是转让一想,这么小的孩子她能懂什么呢,于是道:“还好吧。”
娇娇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道:“那就好。”
程媛很快的便收拾好了自己,秦朗便开车带着程媛与娇娇来到医院,在医院时,正巧遇见了一大群记者来到医院,隐隐的听见他们提到方温柔的名字,所以心生好奇下,秦朗跟着那记者来到了这一层楼,谁料想,还真的是方温柔遇上了事。
回到现实,秦朗脸‘色’‘阴’沉的解释道:“你跟宋婉瑜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秦朗的质问,方温柔将今天上午发生的所又事都一点不落的告诉了秦朗,秦朗听完后眉头紧紧的皱着,他问:“所以说, 你昨晚一晚上没有回家?”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现在的问题好像不在于这个吧?她点点头,“是,昨晚你走后,我去找了宋婉瑜,与婉瑜在一起喝了点酒,没想到今天早上会闹成这样。”
在方温柔说完后,她也立马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道:“所以说,你昨晚也没有回家!”不然秦朗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了,在昨夜,就已经将她电话打了个爆。
秦朗抿了抿‘唇’,道:“我昨晚忙得太晚便在办公室里睡下了……”想起程媛,秦朗决定还是将话题迁移回去,他道:“所以按照这个说法,那就是徐丽在陷害你。”
“我不确定是不是她陷害的,但是她一定逃不了干系。”方温柔确定的道:“就算我下意识的挣脱开手,也不至于将她推成那样!”
秦朗眼神中有黑暗涌出,想了想,他道:“我知道了,我们先离开再说吧。”
秦朗开车带方温柔先回到了家,方温柔想起那群记者口中所说的在网上疯传的视屏,便打开电脑寻找了一番。
rj娱乐公司应该是发起了紧急公关,网上关于那则视屏的新闻报道都已经被删除大半,但纵使这般,方温柔还是依旧在别的渠道上找到了那个视屏。
将视屏点开,方温柔清楚的看见了早上的情形,从这拍摄的角度来看,拍摄的那个人一直站在她们后方,且在同一个地方,没有变动,亦是没有人发现,但是回想起,那房间里有许多工作人员,大多站在他们后面,所以方温柔也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将那一场面拍摄了下来,然后发到了网上!
也不知是谁这么恨她与宋婉瑜,毕竟这电影是关乎秦氏集团与rj娱乐公司,若是说不是有预谋‘性’的发出,方温柔是绝对不相信的。
而这种视屏传出来,无疑是对她和宋婉瑜的形象影响很大,因为当时她们都是出于很是气愤的状态,因着总导演的那翻话,她们也没能控制住情绪的与他争吵。
这时,方温柔的手机响了起来,方温柔看了看,是宋婉瑜打来的电话,方温柔立马接起,电话那头的宋婉瑜急切的道:“温柔,快看微博,那个总导演发了一条微博,说 就是上午的事情,快看。”
方温柔将电话挂断,立马上微博看了总导演发的微博,这不看不知道,当真是一看吓一跳。
那个总导演在那条动态里,将今天早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述了进去,里面包括她与宋婉瑜昨晚跨年夜明明知道今天上午满是拍摄,但依旧去喝酒,导致今天上午的迟到,在迟到后不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更是耍大牌,他看不下去,便与她们两人争吵了起来,于是乎就有了视屏里的那一幕。
将事情‘交’代完后,总导演又在那条动态里说,自己会辞去电影拍摄总执行导演这一职位。
方温柔看完这则报道后实在是凌‘乱’了,虽然这件事起因是她和宋婉瑜的错,但是她们到达片场后第一件事便是跟总导演道歉,这一点总导演并没有写进去。
而且,关于争吵,并不是她们耍大牌总导演看不下去,而是因为在面对她们的道歉时,总导演不但不接受,反而还在 职责着她们,只是她们气不过,才争论了起来。
这条动态,不就是相当于恶人先告状?
而且,就算是事实真相没有出来,光靠这总导演的一面之词本是不能证明什么,可总导演在最后说明自己会辞去电影拍摄的总执行导演这一职务时,所有的舆论便立即朝着方温柔与宋婉瑜扑来。形势一时之下变得很是糟糕。
秦朗打完电话走进了屋子里,方温柔愁眉苦脸的指着电脑屏幕,道:“老公,你看看。”
秦朗弯下身子去看电脑上,那总导演所发的文章,看着看着那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不,秦朗那眉头就一直没有松下来过。
深呼一口气,秦朗道:“温柔,你今天就在家里待着,哪也不要去,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知道了吗?”
方温柔点头,“好,我知道了。”
对于秦朗,方温柔当真是放一百个,一千个心,她相信,这件事‘交’给秦朗去处理,也一定会处理的妥当。
说完,秦朗在方温柔额头上落下一‘吻’,而后离开了家,方温柔看着那网上铺天盖地的舆论,心情就变得异样沉重。
秦朗出‘门’,便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他直接道:“派人守在市各个机场和车站,然后找到拍摄电影的那个总导演,然后将他带来见我!”
挂断电话,秦朗便开车来到了公司,虽然rj公司因着网上的舆论出现了问题,但是秦氏集团却是依旧有条不紊的正常运转着,秦朗径直的来到了顶楼,他曾经的办公室,如今却已变成了梁祺霄的办公室。
梁祺霄的助理立马来到了秦朗的面前,拦着秦朗道:“不好意思,秦副总,梁总正在里面会见客人,梁总‘交’代了,有什么事,等他忙完再说。”
秦朗看了那助理一眼,便点头,“好。那我就在这里等候着。”
“这……”那助理有些为难,她道:“秦总,您在这里站着也不好,不如您先回办公室,待梁总忙完,我再通知您,行吗?”
“你这是在对我下逐客令?”秦朗眸光深深的看着那个助理。
那助理立马垂眸解释,“不是,秦副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你不是这个意思,那我就在这里等候着便好。”秦朗这般道,那助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站在秦朗身边,也不好回去继续坐着处理公事。
秦朗挑眉,道:“你继续去忙着你的工作,不用管我。”
“额……”那助理很是无奈,作为一个下属,虽然她不是秦朗的助理,但秦朗也算是她的上司,哪有上司在旁边站着等人,下属坐着处理着工作上的事?那助理道:“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处理。”
秦朗便没再说话,中途手机响起,有简讯传来,是一条未知的号码传来,上面的内容是:机场,已候到,老地方。
简短的八个字,秦朗已经明白了意思,勾了勾嘴角,他便继续等待着。
不多时,自梁祺霄的办公室就有人走出,也算是老熟人,秦朗曾经的客户,只不过如今秦朗被降了职,那曾经的客户都变成了梁祺霄的了,当真是时过境迁。
与那客户礼貌般的打了个招呼,互相问候了一番,那客户便离开,梁祺霄的助理道:“秦副总,您现在可以进去了。”
&bp;&bp;&bp;&bp;秦朗瞥了她一眼,道:“我当然知道。”顿了顿,他又好心提醒,“还有,按照公司规定,上班时间不准做工作除外的事,这一次我全当没看见,下一次自己注意一些。”
梁祺霄的助理怔了怔,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朗,刚刚她忙里偷闲逛着手机淘宝,这都能被秦朗发现?
虽然秦朗很帅,她一直很想当秦朗的助理,整日陪在秦朗身边,但是此时此刻她却发现,或许在秦朗身边工作,也并不好,每一次她遇见秦朗,都距离他比较远,而今天,她站在秦朗身边,总觉得秦朗身上的那股子气场十分强大,压得她当真是不敢抬头,更别提看着秦朗那一双好看的眼睛。
梁祺霄的助理觉得,其实跟在梁祺霄身边也很好不是吗,至少梁祺霄对于她,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秦朗整理了一番衣领,便走进了梁祺霄的办公室,梁祺霄正坐在位置上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手中的文件。
‘咚咚咚——’
“请进。”梁祺霄一边说着,一边吹着手中的咖啡,余光一瞥,瞧见是秦朗进来,梁祺霄很是惊讶,他先是将手中的咖啡放在桌子上,而后将文件合起放在咖啡的旁边,他道:“有劳秦副总专‘门’跑一趟我的办公室,是有什么要事吗?”
上午在片场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在梁祺霄的掌控之中,也自然是知道方温柔与宋婉瑜现在被舆论所干扰,所以,梁祺霄便猜想,秦朗此刻刚回到公司便径直的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一定是因为上午片场的那件事。而他梁祺霄等待的就是秦朗主动来找他,变成主动方的梁祺霄直了直身子,看着秦朗,道:“坐下说。”
秦朗坐在了梁祺霄的对面,与梁祺霄对视着,他道:“梁总,我刚回公司便径直的来到了你的办公室,的确是有事情要与你说。”秦朗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子上,而后朝着梁祺霄的面前推了推,梁祺霄看着那文件,微微皱眉。
秦朗继续道:“关于重建钻石加工场重新招标一事,我在经过几方考虑与抉择后,觉得,沈氏集团无疑是最合适的选择,所以我觉得梁总可以在沈氏这样大型企业上多加考虑考虑。”
梁祺霄挑眉,忍不住多看了秦朗一眼,这人这个时候来找他竟然是说这件事?梁祺霄将那文件拿起看了看,里面全是沈氏集团近年来的发展与成就,看了两眼,梁祺霄便再次合上,看着秦朗,他话中有话的道:“你到我办公室里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不然呢?”秦朗一脸无害的看着梁祺霄,道:“在上班时间不说着工作的事,梁总认为我会说什么?”
“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梁祺霄道:“据我所知,此番重建钻石加工场一项目,市的方氏集团也参与了投标,我以为你娶了方温柔后,会更偏向方氏集团一些……”
“梁总,你想多了,婚姻是婚姻,工作是工作,我不会将这二者‘混’淆,更不会为 了其中一者,将二者‘混’淆。”秦朗道:“方氏集团虽然整体实力与沈氏集团不分伯仲,但是在建筑领域,方氏集团发展的却远不如沈氏集团。”
“在六年前沈氏集团曾得到了政fǔ投标的,市新城区的大部分建设,从此,本是主攻酒店领域的沈氏集团在建筑业名声大起,这些年来,新城区的建设为市的经济发展带来直线般的上升趋势,不禁舒缓了城区的人口密度,更是引进了许多外来人口,与外企,这一切的功绩与沈氏脱不开关系,所以沈氏的实力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所以我觉得,重建钻石加工场一项目,由沈氏承建是再好不过的了。”
秦朗一边说着,梁祺霄一边拿起钢笔,轻轻的在桌子上磕着,发出淡淡的响声,带秦朗说完,梁祺霄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沈氏虽实力强,但是也不代表别家公司就做不出好的方案,所以一些还是待招标会开启的时候,由董事会决断,毕竟重建钻石加工场不比当初,此番的每一个细节,都得严格把关。”
“梁总,我明白了。”秦朗应道。
梁祺霄点点头,道:“那你还有别的事要说吗?”
秦朗起身道,“梁总,没有了。”
梁祺霄往着椅背上一靠,用着略微有些不相信的眼神看着秦朗,“当真没有?”
秦朗肯定的回答,“真的没有。”
梁祺霄抿了抿‘唇’,不知为何,隐隐之中有一种挫败感,他道:“那你回去吧。”
秦朗勾了勾嘴角,便走出了梁祺霄办公室。梁祺霄的助理依旧是在刷着淘宝,在看见秦朗出来后吓了一跳,立马将手机收起,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着秦朗没有注意到她,她便松了一口气,看着秦朗离开的身影,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身材真的很好,不脱衣服都让人看着直流口水,啧啧啧,她觉得她还是当一个在远处默默看着他的‘花’痴就好。
秦朗先是回到了办公室,绍紫瞧见秦朗回来便立马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秦朗,“秦总,这些都是要经过您签署的文件,梁总还等着要。”
“放这里就好。”秦朗说着,绍紫便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在副总裁的职位便不比总裁那样忙碌,这些文件也不是很重要,秦朗便让绍紫与 高威为自己处理,在确认无误后自己签一个字就好。
秦朗很快将文件给处理好,绍紫拿着那些文件,道:“秦总,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您都知道了吗?”
“什么事?”秦朗在翻看着‘抽’屉不知在寻找着什么,他便没有在意绍紫的话,只是顺着她的问题问了一声。
绍紫道:“就是关于秦太太在片场的那一段视屏……”
秦朗一顿,也正巧在‘抽’屉中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他将那东西放在口袋里,而后道:“我知道。”
“那您……”
秦朗重重的将‘抽’屉关上,他道:“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就不必多问了。”
绍紫立马紧紧的闭上嘴巴,她道:“我知道了,秦总,那我就先出去了。”
秦朗点头,与绍紫一同走出了办公室,秦朗道:“我先出去一趟,有什么事都推到明天。”
“好。”
离开公司后,秦朗开车来到了郊区一处老式小区,有人在小区‘门’口已经等候秦朗多时,秦朗下车后便问:“人呢?”
“秦总,人在房间里。”那男人一边领着秦朗朝着小区里走去,一边道:“秦总,你猜的果真没错,在接到您的电话后,老大立马让我们兵分几路守在各大机场和车站里,不出所料,最后在高铁站遇见了那总导演,我们的人,在他去厕所的时候,假装是梁祺霄的人将他带走,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秦朗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来到了小区里最后一栋楼,而后走楼梯到达这一栋楼的顶部,推开‘门’,秦朗便听见那总导演的声音,“梁总呢?你们不是说梁总要多给我加钱吗,钱呢?”
还真是个钱眼子。秦朗嗤笑一声,走到了别的房间,很快,一带着‘棒’球帽的男人便走进了房间,“秦总。”
秦朗将口袋中,自办公室找出的东西递给了那带着‘棒’球帽的男人,他道:“应该怎么做,你是知道的。”
那带‘棒’球帽的男人接过秦朗手中的东西,他点头道:“秦总,您放心,我心中有数。”
说完,男人便转身离开房间,秦朗将屋子的窗帘打开,不得不说,虽然这小区老旧了些,但因着这房间在顶楼,看的光景远些,已是傍晚的天,透过窗户看着那夕阳,景‘色’十分的美……
不多时,自隔壁房间便传来一声声叫喊声,都是出自于那总导演的声音。
——“梁总,您不能过河拆桥阿,我收了您的钱帮你办事,这钱是我应当得到的,你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那篇文章我的的确确是按照您的要求发的,诋毁宋婉瑜与方温柔,在片场,我也是故意与她们吵架,恶意‘激’发她们的怒火,一切都只为了给徐丽铺垫,这不是已经达到你要的效果了吗。
秦朗嘴角勾了勾,果然,他猜的没错。在他还是总裁的时候,本就已经为这个电影选好,就由上一部电影的导演继续拍摄这一部作品。
但是在梁祺霄上位的时候,梁祺霄毅然决然的将电影的总导演更换,换成了现在的这个人。细心的秦朗拍人去调查了一番这个总导演,发现这个总导演‘私’生活很‘乱’,有着很多负面的新闻,也有着几任妻子需要抚养,秦朗便猜测,这个总导演绝有可能是梁祺霄‘花’钱请来故意针对方温柔与宋婉瑜的。
在看见那总导演在网上发表的文章后,这一起猜测自秦朗心中落了尘埃,而且他猜测,梁祺霄利用完那总导演后就会给他一笔钱让那总导演离开,所以他便派人去围堵。
&bp;&bp;&bp;&bp;也不知是梁祺霄粗心大意,还是他太骄傲自负,认为秦朗就算是猜到了那总导演是他安排的人,也不会猜到总导演会那么快的离开。可他没想到的是,秦朗远比他想象中的要细心的多。办事的效率也更加快了不少。
隔壁房间的叫喊声渐渐变弱,直至没有了声音,那个带着‘棒’球帽的男人又回到了秦朗所在的房间,将秦朗之前‘交’给他的东西重新还给了秦朗,秦朗起身道:“行了,将他送走吧,不要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知道了,秦总。”那带‘棒’球帽的男人应了后,秦朗将手中的东西放进口袋里,便离开了这个小区。
方温柔在家中待了一整天,在傍晚的时候,方温柔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顾良辰来的电话,方温柔接起,“喂,怎么了?”
“你在哪呢?”顾良辰问道。
方温柔回答道:“在家。”
“那你下楼吧。”顾良辰却是突然道:“我现在在你家楼下等你呢。”
她家的楼下?方温柔很是惊讶,顾良辰不是在市吗,怎么会突然来到市,而且还是在她家楼下!
“你……你怎么会在我家楼下?”方温柔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阳台上朝下看,不远处的顾良辰的确站在方温柔家‘门’前,身后的跑车还亮着灯,顾良辰亦是看着她这一边,他冲着方温柔挥了挥手,方温柔又道:“你等着我。”
将电话挂断,方温柔拿起外套穿上,而后下楼走到顾良辰面前,方温柔问道:“你怎么会突然到我家来?”
“我因公事来市出差,顺便来看看你。”顾良辰道:“秦朗没有在家吗?”
“秦朗今天忙着别的事情。”方温柔道:“所以我一个人在家。”
“既然你一个人在家,那说明很是很无聊,不如赏个脸,我们一起去吃个饭,行吗?”顾良辰问。
方温柔想了想,秦朗之前离开的时候告诉过她,让她不要再出‘门’,就好好在家呆着,可是她今天一整天待在家里也实在是无聊的狠,她看了一眼顾良辰,有些摆动不定的样子,她道:“其实,我今天出了些事情,如果这个时候出‘门’的话,说不定在哪儿就会被记者围堵……”
“我知道。”实际上,顾良辰早上便知道了方温柔发生的事,不用想,他便是相信方温柔的,现如今网上的舆论传的火热,按照方温柔这个‘性’格,估计会在家难过生气的不想出‘门’。而他这几天本就有公事要到市出差,所以便提早来了。
顾良辰道:“顾氏财团在市曾建立一个休闲会所,哪里环境幽静,去的人基本上都是名‘门’贵族,我们就去哪里吃饭,不要担心有人会看见你,名‘门’贵族是不会对娱乐圈的事感兴趣。”
顾良辰口中所说的那家会所,方温柔曾经去过不少次,哪里是在风景区,环境十分的好,因消费异常的高,所以平日里去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势。在家呆了一整天的方温柔也着实闷的狠,想了想,她点头道:“那好。”
顾良辰满意的点了点头,便为方温柔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方温柔上了车后,他又绕到另一边坐在驾驶位置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就在这湛蓝的夜幕下,两人朝着那家会所前去。
将近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那家会所,会所的迎宾立马上前为两人开‘门’,“顾少爷,您来了。”
顾憧憬将钥匙递给迎宾的人,而后并排与方温柔进了会所,选了一间视野最好的包间,两人面对面坐着,顾憧憬将菜单递给方温柔,由方温柔点餐。
等着饭菜上来期间,方温柔看着窗外的风景,下面有着很多人在那放着河灯,像是古代那种莲‘花’样式的河灯,上面写着自己的愿望,而后放在‘花’灯里随着会所里的溪流飘走。
方温柔不禁好奇问,“为什么我之前来过许多次,都没有看见有人放过河灯?而且会所里都没有说过,还有这个项目。”
“放河灯并不是每天都有,只有特定的节日会所才会提供河灯供客人放。”顾良辰道:“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很具有意义的节日,所以会所便提供了河灯,这些客人来的狠是时候,或者是,听闻了什么风声,特地选在今天来到会所。”
听着顾良辰这般说,方温柔不禁来了兴趣,她道:“那这些河灯最后都会飘到哪呢?是不是飘到一个拐角就会被工作人员打捞上来当做垃圾扔掉?”
顾良辰摇了摇头,解释道:“会所的管理者不会做这种缺德的事情,实际上,会所里的小溪是 活的,它有着特定的通道,通往海洋,如果河灯有足够的毅力,说不定就会飘到海里。”
顾良辰这般的说法,实际上只是打趣罢了,河灯就算是再坚强,也不可能通往海洋,只会在半途毁灭而已。顾良辰继续道:“不如等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放河灯吧。”
“好呀。”方温柔对一切新奇的事物都很感兴趣,所以便答应了顾良辰。
吃完饭后,两人来到了楼下,就是方才众人放河灯的地方,会所的工作人员为两人取来了两盏崭新的河灯,并且旁边有着两张纸,顾良辰道:“写上你在新一年的心愿吧。”
“恩。”方温柔点头,便拿过纸笔,想了想,她转过身子,选择一个顾良辰看不见的角度在纸上写着自己的心愿,不多时,便写好了,而顾良辰已经将自己写好的心愿折好,牢牢的放在河灯里。方温柔学着他的样子,也将自己的心愿放在河灯里。
将河灯点燃,两人走到小溪边蹲下,方温柔小心翼翼的将河灯放在小溪的水面上,她对着那河灯说:“河灯,你一定要坚强一些,一定要飘到大海里呀。”
顾良辰在旁边听着是在是哭笑不得,他道:“飘到海洋里,前提是这河灯很坚强。”
“市距离大海很近的好不好。”方温柔反驳道:“我相信河灯一定能飘过去,如果漂不过去,那也只能怪你。”
“为什么怪我?”顾良辰是在是不明白。
方温柔解释道:“怪你们家旗下会所里河灯质量不好呀。”
顾良辰:“……”
那应该是怪河灯的制造厂商吧?怎么倒成了他是背锅的了,顾良辰很是无奈,但是想着,这河灯到底能不能飘到大海里,方温柔也是看不见。
于是他也看着那河灯道:“希望你一定要飘到大海里,不然你的主人可是要记恨我的。”
方温柔撇了顾良辰一眼,而后笑了笑,没有说话,用手轻轻的推着河灯,河灯便顺着潺潺流动的溪水朝着远方飘去,顾良辰也将自己的河灯放在溪水上。两个河灯便一前一后的朝着远处飘去。
放完河灯后,两人在这会所内风景优美之处走着,周围十分的安静,安静的都让人有些不习惯,最终,方温柔打破着宁静,方温柔问道:“对了,良辰,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还不错呀。”顾良辰道:“进入公司后,也没我想象的那么难,一些公司的元老都‘挺’照顾我。”
方温柔点头,“那就好。”
“只是……”顾良辰笑了笑,道:“我还是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是什么?”
顾良辰的潜台词,其实是,我不习惯身边没有你,但是他不能说,故而他道:“或许是很久没回市了,有许多时候,我都误以为自己还在市,所以经常会走错道,也闹过几次笑话……”
方温柔想了想,觉得这也很正常,顾良辰大一的时候在市度过一年,放暑假的时候便直接去了美国,一待就是两年,离开了三年的市,多多少少都有些变化,所以顾良辰所说的不无道理,方温柔调侃道:“如果不习惯,可以回市来呀。”
顾良辰猛地停住了脚步,方温柔也随机停了下来,顾良辰看着方温柔问,道:“你希望我回市吗?”
方温柔眼神晃了晃,虽然她刚才只是一个 调侃,但是此刻顾良辰这么认真的问着,方温柔心中有一种异样的声音,那个声音仿佛在说,希望顾良辰回来。
“我……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的而已。”方温柔这般回答,“你若是想在那个地方,直接去就好,我决定不了你的去留。”
顿了顿,顾良辰深呼一口气,喃喃道:“是阿,别人都左右不了自己,自己想什么便做什么就是了……”
方温柔挑眉,而后拉着顾良辰的胳膊道:“行了,别想别的了……我觉得这家会所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给我不一样的感觉呢。”
“感觉?比如呢?”顾良辰问。
方温柔想了想,道:“我也说不好,但是我觉得这是一片有生命的地方,人会随着时间做改变,这片地方也会随之变化,每一次的变化,都给人一种不一样的美,真的很美……”
&bp;&bp;&bp;&bp;“能得到你这样的夸奖,也是荣幸。”顾良辰笑道:“天知道你的眼光是有多挑剔,被你夸奖,便说明这家会所做的真的已经很完美了。”
方温柔撇了撇嘴,道:“我有你说的那么难搞吗。”
“没有。”顾良辰忙着否认,“我开玩笑的。”
两人的气氛很是融洽,有说有笑的走完了这会所里的大半地方,而这时,秦朗打来了电话,方温柔接起,秦朗问:“温柔,你在哪呢?”
“我……”方温柔看了一眼身边的顾良辰,她道:“我在外面呢……”
“我知道你在外面,我是问具体的地方。”秦朗道:“我离开之前不是跟你说了不要离开家吗。”
方温柔当然是记得,可是在家中是在是无聊至极,方温柔只好出来了,但是她总不能告诉秦朗她跟顾良辰在一起,故而方温柔便道:“我现在就回去。”
“需要我去接你吗?”秦朗又问。
“不用了。”方温柔道:“我现在在的这地方很好打车的,我直接打车回去就好。我手机快没电了,就这样说吧,我先挂了呀。”
不等秦朗说话,方温柔便将电话给挂断,秦朗微微皱眉,好打车的地方应该是街区才对,但是听着电话那头方温柔那边除了他的声音显得很是安静,出于好奇,秦朗便打开了手机的定位,秦朗曾经为防止方温柔出事,便将自己手机与方温柔的手机使用软件连接在一起,可以随时看见对方的坐标,只是方温柔不知道而已。
秦朗打开那定位系统,一下子变看见了方温柔的坐标,此刻,方温柔的坐标距离他很远,拉进些来看,方温柔是在一家会所内,对于这个会所,秦朗是再熟悉不过,顾氏财团旗下的会所,眸光暗了暗,方温柔原来跟顾良辰在一起……
方温柔将电话挂断后,顾良辰问道,“是秦朗打来的电话吗?”
“是的。”方温柔将手机放在包包中,她道:“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顾良辰道:“这边并不是你说的那样很好打到车,相反,这里因为来的人非富即贵,所以很难打到车。”
方温柔脸部僵硬的笑了笑,道:“好……”
车子行驶在路上,顾良辰突然道:“今天上午你在片场的事,我都已经知道来了 。”
方温柔一顿,而后轻声道:“是吗……”
顾良辰道:“我相信徐丽不是你推的,与总导演的争吵这件事也一定不是你先挑起来的。”
心中微微一颤,方温柔挑眉,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了解你。”顾良辰道:“曾经的你,虽然喜欢惹事,但你每一次的惹事绝对不是主动的一方,若是对方不做出什么挑战到你底线的事,你是绝不会发脾气去故意挑事,而且那视频我也看了,不得不说,徐丽真的很会装……”
方温柔垂了垂眼眸,道:“是这样没错,但是…只是你相信我并没有什么用,在人民群众的眼里,视频中的我的确冲着导演说了不好的词汇,纵使徐丽的伤不是我导致的,但那个动作已经无形中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我的身上。”
“我帮你。”顾良辰道:“这件事我会帮你解决。”
“不必麻烦你了。”方温柔道:“秦朗已经在着手解决这件事了,而且,这件事已经闹成这样,rj娱乐公司,宋婉瑜和我,该损失的名誉已经被损失了,再挽回也并没有多大的用。我猜秦朗现在对于这件事一定很在意,毕竟rj娱乐公司是自他手中收购,也是一直由他负责,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他应该比谁都着急。”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继续道:“这一部电影还关乎着秦氏集团珠宝领域的下一季度宣传,在这件事被报道出来的时候,其余的赞助方齐齐准备撤资,面对那合约上的违约金,也是一笔大数目,梁祺霄与秦飞扬,恐怕就等着这个结果吧,我又一次连累了秦朗。”方温柔说着,那心中便很是内疚,而且,秦朗在外面因为这件事忙的焦头烂额,而她却还有着心情出来与顾良辰逛,现在想一想,方温柔当真觉得很是懊恼。
方温柔说完之时,正巧遇见红灯,顾良辰将车停了下来,经过刚才方温柔的一番话,顾良辰抓到了一个重点,他问道:“你是说,电影的其他赞助商都准备撤资解约?”
方温柔重重的点头,“是的。毕竟这件事对于电影的拍摄与声誉影响很大。”
顾良辰眯着眼睛,心中似是有了主意,他侧过头看着方温柔道:“温柔,你先别担心这件事了,我相信,这件事一定可以很好的解决,而且一定会解决的完美。”
方温柔一脸忧愁的面目僵硬的扯出个微笑,道:“希望如此吧。”
绿灯亮起,顾良辰重新启动了车子,不多时,便到达了方温柔的家,秦朗站在阳台上看着大‘门’处,看着方温柔与顾良辰从不同的地方下车,他的眸光深邃且像寒潭一般冰冷。
方温柔道:“我先进去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今晚我就留在市了。”顾良辰道:“我在市的房子就在这附近,你不必担心我。”
“好。那你早些休息。”方温柔这般说着,顾良辰点了点头,方温柔便走进家中。直到进了别墅,顾良辰才朝后两步准备离开。
然而余光不禁意一瞥,顾良辰看见了阳台上那一抹欣长的身影——是秦朗。
秦朗亦是在看着顾良辰,两双眼睛就在这黑夜相距甚远的对望着,那眸光之中的戾气,却是谁也不输谁。
方温柔进了屋子后,瞧见秦朗不在客厅,便径直的来到了卧室,“老公,老公?”
站在阳台上的秦朗隐隐的听见方温柔的声音,便转身回到了屋子里。看见秦朗转身进屋子,顾良辰便猜测是因为方温柔在喊秦朗,所以顾良辰便也离开这里。
秦朗进了屋子后,方温柔道:“今天外面好冷,真应该多穿一些衣服。”
秦朗面无表情的看着方温柔,道:“你一个人在外面吗?”
“额……”方温柔眼神左右飘忽着,而后道:“是呀,我在家实在是闲的无聊,所以一个人出去转了转,你放心吧,我带着口罩,路上没人认出来我。”
心中沉了沉,秦朗也不打算拆穿,他道:“就知道你安奈不住,你放心,这件事很快就会解决了。”
方温柔一喜,“真的吗,老公真是太‘棒’了!”
秦朗笑了笑,道:“行了,别急着夸我了,时间 不早了,快洗洗睡觉吧。”
“好。”方温柔应着,便卸妆而后洗澡。
在方温柔进浴室的时候,秦朗接到一个电话,是bck打来的电话,他再次走到阳台上接着电话,“喂。”
“秦朗,现在电影的其余几家赞助商都向法院提出诉讼,斥rj娱乐公司违约,要求赔偿违约金。”bck沉重的道:“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秦朗道:“这一切都是梁祺霄与秦飞扬事先策划好的,就算今天早上没有温柔和宋婉瑜迟到的事,在拍摄过程中,那总导演也会找机会与那两人闹起来,这一切只不过是提早了而已。”
bck问道:“那你现在想好办法解决了吗?虽然如今你现在降职到副总裁,但是rj娱乐公司依旧在你手上,梁祺霄和秦飞扬想要完全掌握秦氏集团,就得将你手中的东西一点一点挖空,如果赞助商方胜诉的话,那秦氏集团不但面临着一大笔赔款,这电影的拍摄资金流转更是困难,或许电影都拍不起来……”bck说的狠是气愤,“这两人也太狠了,为了挖空你,连公司的资金都舍得赔进去。”
“钱没了以后可以慢慢赚回来,毕竟我是他们的心头大患,不早日铲除他们的心就会一直悬着。”秦朗道:“解决的办法我已经想好了,现在也正在进行中,只是赞助商那边,还真的是一个问题……”想了想,秦朗继续道:“我这几天会先去找几位赞助商商议一番,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就由你先补上这一个空缺,你明白我的意思……”
“可是,这样的话很容易引起梁祺霄与秦飞扬,还有他们背后的人注意。”bck道:“这样的风险岂不是更大?”
“但现在我们也没有办法了不是吗?”秦朗道:“rj娱乐公司此番这部电影关乎到下个季度珠宝的销售量,所以不能出问题。”
bck在电话那头蓦了蓦,而后叹了一口气,道:“秦朗,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比较 好。他们两人都不在乎什么广告与销售,连资金都可以放弃,却唯独你还在一直守护着秦氏集团的利益!”
“维护我想得到的东西,难道是错吗?”秦朗道:“bck,就这么决定了,你也别再劝我了。”
&bp;&bp;&bp;&bp;bck一噎,也明白秦朗一旦做了什么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只好妥协,他道:“我知道了,这件事就听你的。”
“好。”
将电话挂断,秦朗看着那无边无际的黑暗,闭了闭眼,轻轻的呼了几口气,而后回到卧室里,不多时方温柔便洗完澡出来,这一整天闹出的事实在是太多,两人都是疲惫不堪,故而关上灯,两人便沉沉的睡去。
另一边的宋婉瑜与顾憧憬还在街道上走着,自从上午在医院里被媒体围堵后,两人便一直在一起,宋婉瑜与顾憧憬,两人分别带着一个帽子,将帽檐压低,口罩也是遮住了两个人的半张脸,走在那街上没人能认出两人。
这一整天,宋婉瑜很是烦闷,那一件件事压在宋婉瑜的身上,宋婉瑜连一句话都懒得说,顾憧憬便也不说,就这样静静的陪着宋婉瑜,从午后,到夕阳落幕,直至此刻几近深夜。
两人沿着街道走着,朝着宋婉瑜家中走去,街道上车水马龙,而两人却像是着热闹的集市上最特殊的两人,与这热闹的气氛始终融不到一起,不知走了多久,宋婉瑜穿着高跟鞋,那脚面似是都快麻木。
不知过了多久,终是走到了宋婉瑜所住的小区,顾憧憬与她一起进入小区,走进来后,宋婉瑜才缓缓开口,“憧憬,今天谢谢你了。”
顾憧憬挑眉,“谢我干什么?”
“谢谢你今天陪着我。”宋婉瑜道:“陪我散心陪我走了那么多的路。”
“我也是恰巧无聊罢了。”顾憧憬这般回答。
“之前的一段时间,是我不好。”宋婉瑜突然道:“是我不该刻意的躲避你,对不起,以后我不会了。”
顾憧憬一楞,缓缓的停住了脚步,他诧异的看着宋婉瑜,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见了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宋婉瑜也停下了脚步,她看着顾憧憬,道:“我承认,是我忘不掉方温凉,在前一段时间接到方温凉的电话后,‘乱’了分寸,然后每每刻意的回避你。以后我不会了……昨晚我喝了酒,也想了很多,我是喜欢方温凉,但是我心中知道,方温凉不喜欢我,我们之间也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是一个很要强的人,故而在面对方温凉的拒绝后,心中很是不甘心,也渐渐的形成了偏执和执拗,这种偏执与执拗在我心中形成了一种错觉,那就是我很爱很爱方温凉……直到昨晚我才明白,也许我对于方温凉并没有多爱罢了。放下了这种偏执与执拗,其实我很容易就可以忘记他。”
勾了勾嘴角,宋婉瑜继续道:“顾憧憬,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对我也是很好,所以我想对之前我的所作所为跟你道歉。在我爱的人,与爱我的人之间,我决定选择后者,因为我想珍惜你,我觉得你才是我真正的该珍惜的那个人。”
顾憧憬眸光颤动了翻,心中说不高兴,那都是假的,他本来都已经做好与宋婉瑜分手的准备,因为她知道宋婉瑜的心不在他这里,就算他再暖,依旧是暖不透她的心,所以他觉得,与其让两个人在一起不舒心,倒不如早分开为好。
然而此时此刻,宋婉瑜却说,她已经想通了。
实际上,顾憧憬并不在意,如今宋婉瑜的心中还有着方温凉,他在意的只是宋婉瑜能不能忘记方温凉,她要不要忘记方温凉。只要宋婉瑜可以,愿意忘记方温凉,那么他愿意等,愿意陪在宋婉瑜的身边等她忘记。
顾憧憬打趣道:“其实我也‘挺’有魅力的不是吗,如果你这样想的话,说不定你可以很快的就会爱上我。”
‘噗嗤’宋婉瑜忍不住笑了出来,她道:“你就不能低调些吗?”
看见宋婉瑜的笑脸,顾憧憬的心也开明了起来,他道:“你也知道,我这人低调不起来。”
两人很快走到了宋婉瑜家楼下,宋婉瑜道:“就送到这里吧,憧憬,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你先进去吧,等你进去,我便走。”顾憧憬道。
宋婉瑜无奈的点点头,每次都是这样,都已经到楼下了,顾憧憬也不知道还担心个什么劲,于是她转身便进了楼内,走到电梯口等待着电梯的时候,宋婉瑜还不忘转身跟顾憧憬挥手。
直到宋婉瑜回到了家,顾憧憬自楼下朝上看,看见宋婉瑜的家中亮起了灯,顾憧憬才放心的转身离开。
次日一早,方温柔醒来,拉开窗帘时,那浓烈的阳光透过窗户毫不客气般的洒了进来,落在方温柔的身上,那感觉十分的温暖,冬日里的这种天气,的确很是难得。
秦朗很早便离开了家中,方温柔洗漱一番后闲的没事便打开了电脑,刷看着网页,今天一则消息瞬间沾满了娱乐版块的头条,那就是许多明星联名炮轰总导演。
方温柔不禁睁大了眼睛,点开那新闻,新闻中所含带许多图片,大多数都是截图,截图上有许多知名一线二线的明星在社‘交’软件上所发表的动态。
方温柔握着鼠标朝下滑动着,看着那新闻上所配的文字,方温柔理清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截图上面发表动态的明星,全是与那总导演合作拍过戏的,每个明星动态上所发表的几乎都是在控诉着那总导演的不好。
比如在片场没事找事,看着谁不顺眼便恶意对待,连工作人员都不放过,真所谓是,那总导演在明星圈内的名声很不好。
更有几位一线演员在动态上表示支持宋婉瑜和方温柔,演员也是人,都道过谦了,那总导演还是不依不饶,那演员也不必卑微的去惯着那总导演,几位演员表示宋婉瑜和方温柔干得漂亮!
在这则新闻上,所说的不仅仅是众多明星一同炮轰那总导演,更是在新闻的后面挖出了许多那总导演‘不堪回首’的往事,将那总导演糜烂的生活一一揭开,比如潜规则过许多‘女’演员,有过几段婚姻,更是吸过毒,出现在同‘性’恋聚集场所,真可谓是什么坏事几乎都被这总导演做过。
这一则新闻惹得方温柔当真是哭笑不得,她想,这总导演真是应了一句话,那就是不作就不会死。估计他现在正躲在那个地方哭吧。
而这时,方温柔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秦朗来的电话,方温柔接起,秦朗问道:“温柔,睡醒了吗?”
“已经醒了。”方温柔道:“现在在玩着电脑。”
“那你看见新闻了吗?”秦朗问。
“是关于那总导演的吗?”方温柔笑了笑,道:“我已经看见了,是你做的吧?”
“是。”秦朗毫不避讳的承认,这件事就是他做的。
方温柔很是诧异,她道:“原来你认识这么多一线明星!”
秦朗嘴角‘抽’了‘抽’,这件事的重点不在这里好吗!叹了一口气,秦朗依旧是解释道:“作为商人,与演艺圈的人有些接触也是正常……,况且,就算是不认识,给一些钱,那些明星也会发表那些动态,毕竟总导演的为人本就如此,他们对那总导演有一件,怀恨在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他们许多人一同发那条动态控诉,不吃亏,对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还是你有办法。”方温柔这般评价秦朗,秦朗道:“那么另一则消息,你看见了吗?”
“什么消息?”方温柔自打开电脑后,第一眼便看见这一条新闻,其余的都还没来得及细细去看。
秦朗道:“打开社‘交’软件,你就可以看见了。”
秦朗没有直说,而是让方温柔去看,方温柔应着,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时候点开那社‘交’软件,朝着下面翻了翻,果然,方温柔道:“我看见了。”
电脑屏幕上的网页里写着——三年同窗,一路扶持的好闺蜜。
里面的内容是关于方温柔和徐丽,而且还配了许多照片,那是她和徐丽的合照,秦朗道:“你先看着吧,我这边还有些事,等一会再打电话给你。”
“好。”挂了电话,方温柔仔仔细细的看着这篇报道。
这一篇不知是谁发表的报道,细数的讲述着方温柔与徐丽自大学进入校园相识,相知,直到成为好姐妹。文中利用绚丽感人的文字,像是在写一部小时代似的,将她与徐丽之间的友谊说的十分感人,再加上那配上的文字,方温柔心中不禁紧了紧。
实际上,她与徐丽之间的友谊,曾经的确如报道上说的那般好,在进入学校里,方温柔虽然认识的朋友许多,但她觉得真心能相处的也只有徐丽一人,因为徐丽对她的好,是她唯一能感受到真心,唯一感动的一种好。所以她对待徐丽也是真心实意。
方温柔有什么好的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徐丽,而在顾良辰消失的那段日子,是徐丽没日没夜的陪在方温凉的身边,陪着她走遍大街小巷寻找着顾良辰的身影,是徐丽在她哭的几近昏厥的时候抱着 她,给予她怀抱与温暖,徐丽看着方温柔哭着,她也会心疼的流下眼泪,曾经方温柔以为,能有徐丽这个朋友,是她这辈子的荣幸,可是……
呵呵,方温柔哭笑一声,随着时过境迁,竟是连人心都能被改变。
&bp;&bp;&bp;&bp;左右点击着那文章中配着的她与徐丽的合照,谢谢合照包括了大一,大二,大三的照片,真是不知道这个文章的原作者是从哪里翻出的这些照片,实际上,每每方温柔与徐丽在一起,就是控制不住的一同自拍,每一次拍了许多的照片,在最厚两人一张一张的回翻,分别以这一张方温柔照的不好看,或者是徐丽照的不好看唯由,最后删的不剩几张,但纵使是这样,这几年来,两人还是积累了许多合照。
这一段曾经方温柔十分珍惜的友谊,却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从何开始变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对徐丽那么好,徐丽依旧还会恨她。她实在是不明白。
将这篇文章看完后,方温柔便将电脑给关了。而同一时刻,还在医院的徐丽看见这篇文章时,并没有方温柔那般感触那么多,她没看一段文字,那眉宇之间的怒气便会增加一度,看了将近一半后,徐丽便将手机朝着‘床’上一摔,她咬牙,道:“还真是够无耻的!”
袁一微微挑眉,那篇文章她是完完整整的看过了,她道,“我看着这文章,写的‘挺’真实呀,曾经你与方温柔,在我们旁人眼中,的确是这般要好,有一度时间,我们大家都还以为着,你跟方温柔是同‘性’恋呢!”
所以说,方温柔和徐丽以前当真是十分要好,只要能看见方温柔或是徐丽的地方,在不远处一定可以看见另一个人,所以当时便有人猜想,也许顾良辰的离开对于方温柔造成很大的打‘激’,让她不敢接触男人,而相反,徐丽本就是个同‘性’恋,所以两人便言正义顺的走在了一起,当然,这种流言在方温柔有了下一个男朋友的时候不攻自破,但纵使两人有了男朋友,方温柔和徐丽之间的感情是一点也没变。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拉回现实,徐丽毫不客气的怒声呵斥袁一,目光晃了晃,她道,“那都是假象!假象!方温柔那种人,你认为能‘交’到什么朋友!当年也只是我太单纯,所以一直以为她是真心拿我当朋友,所以一直被她牵着鼻子陪在她左右!站在看来,我当年不光是瞎了眼还是蠢到无可救‘药’!”
是这样吗?袁一抿了抿‘唇’,反正在他们眼中看来,方温柔对待徐丽也是极好的,只是关于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就不得而知了。袁一道,“所以说,这篇文章,就是方温柔找人发表的吧。”
“除了她,还有谁对我跟她之间的事那么了解,除了她,还会有谁拥有这些过去的我跟她之间的合照?”徐丽一脸怒不可遏的道,“方温柔这一招玩的可真‘阴’阿,将我跟她之间的关系说的极好,让外界都知道我跟她是好朋友,这是在为视屏里她推我一事做洗清,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徐丽忽而冷笑一声,道:“我偏不做表示,任方温柔将我跟她之间得友情升华,我若是不说话,人民群众就不会单方面的真实相信这一篇报道!毕竟视屏里她推我的视角可是一清二楚呢!”
袁一勾了勾嘴角,道:“这也是个好主意。”其实袁一心中所想的是,相比起方温柔,还是你更‘阴’险一些。
“咚咚咚——”这时,外面有人敲着病房的‘门’,徐丽一顿,立马躺下了身子装成一副很痛苦的模样,袁一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起身去开‘门’,看见‘门’口的‘女’人,袁一好奇的问道,“你是?”
绍紫道,“我是秦副总的助理,我叫绍紫,按照秦副总的要求,我来看望徐丽小姐。”
“哦……原来是邵助理请进。”袁一让开了路,而后提醒躺在‘床’上的徐丽,她道,“徐丽,秦朗副总的助理绍紫来看望你了。”
徐丽楞了楞,很是诧异,秦朗的助理来看望她干嘛?微微睁开了眼睛,她打量着绍紫,绍紫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一看便能看出来,绍紫是一位很干练‘精’明的职业白领。
徐丽手撑着穿,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起身,袁一见状立马阔步上前帮助徐丽起身,两人配合的当真很好。
绍紫挑眉,看着两人这幅模样,当真只是笑了笑,一派了然的模样。
绍紫道,“今天本该是秦副总来看望你,但是秦副总今天临时有事,不能来了,所以便让我来代替他看望徐小姐,不知道徐小姐今天身体好些了吗?”
“替我谢谢秦副总好心,我已经好多了。”徐丽‘揉’了‘揉’头,道:“再休息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早些出院也是好事,这医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到处都充斥着福尔马林的味道,身体没什么大碍,还是早日离开比较好。”绍紫面带着体面的微笑,道,“徐小姐,你觉得对吗?”
皱了皱眉,徐丽总觉得绍紫这是话中有话,她点头道,“的确是这样。”
“既然觉得我说的没错,徐小姐也该出院了。”绍紫道,“毕竟一个没事的人,长时间赖在医院不走,影响也不好。”
徐丽一顿,袁一立马道,“邵助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一个没事的人,长时间赖在医院也不好?”
“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其实你们两个人心中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绍紫挑眉,与对面两人对比起来,绍紫更是显得淡定与有条不紊,她道,“徐小姐的演技秦副总与我都是看在眼里,也是佩服至极,早些出院回归剧组拍摄电影,说不定他日可以成为一届奥斯卡影后。但是,现在好像并不是徐小姐发挥演技的时候,额头上的上用创可贴就可以处理好,你却小题大做的叫救护车,住医院,徐小姐,若是说你不是故意的,那我是不信的,但是说你是故意得,我倒希望你又不是……”
“邵助理,你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太血口喷人。”徐丽道:“昨天你没有在片场,所以你对片场的情形根本就不清楚,我被方温柔失手推到地上,头磕在了摄影机器上,我的头在那一刻很痛,而且还冒出了血,我想,一个正常人在看见这一幕,都会害怕与惊慌,所以在叫救护车的时候我认为是情理之中。而且……我来到医院后,医生为我做了检查,是医生为我证实了,因为那一次撞击,我被撞出了脑震‘荡’!”
“呵呵。”绍紫听完徐丽的话,就连脸上的笑意也变得十分无奈,她道:“徐小姐,你这伤到底是怎么撞出来得,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心里也很清楚,这不过是你故意的罢了。”绍紫从包中拿出了一张纸,将那张纸展开,有字的那一面冲着两人,绍紫继续道,“还记得你昨晚去做的检查吗?那是权威专家专‘门’赶到医院为你做的一次透彻‘性’的全身检查,检查证明,你根本就没得脑震‘荡’,你的头脑除了额头上那一点伤,其他部位都是好好的。但是你身体状况美中不足的,就是气血很虚,有些贫血,若是长时间战力久了,或是没吃早饭太过忙碌,是容易犯晕的。”
徐丽听完绍紫的话不禁睁大了原因,难怪昨晚都已经很晚了,有一些护士还是来通知她要做检查,还说是梁祺霄吩咐得,昨晚梁祺霄有应酬,没能来医院看她,徐丽以为是真的,便跟着那些护士去做全身检查,此时此刻无力才知道,原来那些人不是梁祺霄安排的!
微微睁大了眼睛,她才明白自己是中了计!
绍紫似是已经看穿了一切,她道,“徐小姐,你以为你现在一句话也不说不表态,就可以使这件事,使方温柔一直在人们的舆论中度过吗?你也未免太小看秦总了,如今,就算你不出面也没有办法,这张身体检查单,已经被传到了网上,也有着有名的专家证实着他的真实‘性’,加上你与方温柔的那篇文章,你就算是不出面也不行。出面解释清楚当天的事,对你对方温柔都有好处,反之,你若是决定一直不出面,这件事的负面影响就会慢慢的朝你袭来……”
也就是说,徐丽现在是没有了退路,如果出面了,那就得证实,她与方温柔一直都是好闺蜜,所以方温柔是不会故意推她,再加上这一则身体检查单,那日的情况只能是,她气血虚弱,是因为忙碌了一个上午体力不支才会晕倒,并不是因为方温柔,而且她那撞击了一下,也只是皮外伤而已!
相反,如果她继续选择对这件事不表态,那不光是她的信誉度在大众眼里下降,更是要背负着一个背叛友情的罪名,这以后不管是在娱乐圈还是在现实生活中,她都不好‘混’!
深呼一口气,徐丽身子控制不住地在颤抖着,徐丽道,“邵助理,替我谢谢秦副总和方温柔,他们真是下的一手好棋,这个方法这是比危机公关还有用!”
&bp;&bp;&bp;&bp;绍紫笑了笑,那笑容充满着自信,她道:“徐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将你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秦总。也希望你尽早出面,毕竟这种事越早解决越好。对方温柔,对你,其实都有好处的,何乐而不为呢?”
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徐丽道,“我知道了……”
绍紫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徐小姐能明白秦副总的苦心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这个水果篮你就收下吧。”
“好,真是谢谢邵助理好意了。”
“不用客气。”绍紫将手中的果篮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她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慢走!”
绍紫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深深的看了徐丽一眼,徐丽半靠在‘床’边,一点都没有刚进来时那装成的狠是虚弱的模样,绍紫转身,那股子自信的气质就如与生俱来的一样,也许是伴随在秦朗身边已久,被秦朗所感染,在转身的那一刻,犹如带着胜利‘女’神的光辉,走出了病房后,绍紫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淡淡的道:“小孩子而已……”
陪伴在秦朗身边驰骋商场多年,什么危险,‘阴’谋诡计绍紫都见过,看待徐丽这种手段与伪装相当于一眼就能看穿。而就是这样,方温柔与宋婉瑜还被耍的团团转,绍紫当真不知道该说她们是善良还是对待与自己对立的人从来就没有防备。
活在这个世界上,深处在这个社会中,每一个人都不能用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对待别人,在外的时候只能靠伪装,还有强大的隐忍力,很显然,她们并没有做到,不然也不会跟总导演争吵起来,更不会被借机拍下那视屏被人发布到网络上去。
可是,再转而一想,这件事毕竟是关乎到秦朗,这件事中,不管是徐丽,总导演还是方温柔宋婉瑜,他们都只是棋子,只是这一张偌大的棋盘上小小的棋子,包括她绍紫也只是一个棋子。棋子是无法抉择自己的命运,自己的命运只能靠棋手来抉择,所以到这个地步,她们都是无法掌控,若是怪,只能怪那棋手之间的对决。
而她绍紫,甘愿做秦朗的棋子,志愿做他博弈的路上最坚实的棋子。
眸光暗了暗,绍紫深呼一口气,便抬起脚步走出医院。
绍紫离开房间后,徐丽气的浑身都在颤抖着,袁一站在病‘床’不远处,眉头紧紧的皱着看着‘床’上的徐丽,她不敢说话,因为徐丽这幅模样实在是让人害怕。她生怕她说错了话就会惹得徐丽不高兴。
徐丽一直在深呼吸着,伴随着浑身的颤抖,她道:“秦朗,方温柔,你可真是够狠!”
抿了抿‘唇’,袁一问:“徐丽,现在该怎么办,绍紫刚才说的那些你也听见了,如果你现在对媒体没什么表示的话,那些质疑与舆论都会转移到你的身上。”
“我知道。”徐丽喝道:“我当然知道这些,但是我自己说的不算!这件事还是等我联系到祺霄的时候,看祺霄怎么说吧!”
袁一点点头,这一切本就是梁祺霄安排的,在遇见这个棘手的问题的时候,还是得让梁祺霄来做抉择。
徐丽一个转脸,余光注意到刚才绍紫放在柜子上的果篮,那果篮就如同一大根刺一般很是扎眼,徐丽看见那果篮就想到绍紫刚才那趾高气昂挑衅的模样,那股子愤怒就由直冲而上,徐丽道:“袁一!吧这果篮给我扔了!”
“额……阿?”袁一顿了顿,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你阿什么!”徐丽瞪大了眼睛,怒道:“我让你吧这果篮给我扔了,你是没听见是吗?”
“不…不是。”袁一立马上前将果篮拿起,她道:“我现在就帮你吧这个果篮给扔了去。”
“扔的越远越好!”徐丽强调,深呼一口气,徐丽又降低了声音道:“我饿了,顺便买些东西回来吃吧。”
“我知道了。”袁一道:“你想吃什么,我去买给你。”
徐丽将自己想吃的东西都告诉了袁一,袁一记下后便带着那果篮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了徐丽一人,徐丽拿起手机将电话拨给了梁祺霄。
梁祺霄正在电脑前看那些关于方温柔与徐丽的文章,徐丽的电话接踵而至,梁祺霄接起,“喂,怎么了。”
“祺霄,你看见网上传的那些文章了吗?”徐丽问。
“看见了。”
“你看见了就好。”徐丽道:“刚才秦朗的助理绍紫来医院看望我了。”
“你说谁?”梁祺霄很是惊讶,“绍紫?”
“是呀,是绍紫,‘挺’美的‘女’人。”徐丽道:“昨晚有医生和护士带我去做全身检查,我以为是你安排的,就跟着去了,没想到是秦朗安排的人,刚才绍紫拿了一份体检报告来找我,是在给我警告,那体检报告上写着我身体好的狠,要将这一份体检报告公布出去。”
梁祺霄一怔,昨天秦朗来找他,说着那重建钻石加工场的事时,他还很是好奇,秦朗照他怎么不是说关于方温柔的事。秦朗竟然在这里等着他!眸光暗了暗,梁祺霄道:“丽丽,你将绍紫跟你说的话,全部都告诉我。”
“好。”徐丽虽不能完全将绍紫所说的话记下来,但是大致的意思却记得,徐丽在原话的基础上,又添油加醋了些,说完后,徐丽问道:“祺霄,我现在该怎么办?”
梁祺霄想了想,道:“你先什么也别做,等我将一切都‘弄’清楚后再说吧。”
“好。”
将电话挂断后,梁祺霄没有停息的立马拿起座机的电话打给外面的助理,“通知秦副总,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梁总,您要找的是哪位秦副总?”毕竟秦朗和秦飞扬两人都姓秦,而且还都坐在副总裁这个位置上,所以梁祺霄的助理不确定的再问一边。
“秦朗,秦副总裁。”梁祺霄强调,道:“知道了吗?”
“好的,我知道了。”助理连忙应了,将电话挂断后深呼一口气,果然梁祺霄要喊的人是她的男神,心中一喜,她便联系了秦朗的助理。
秦朗很快来到了梁祺霄的办公室,敲了敲‘门’,梁祺霄道:“进来。”
秦朗走进了办公室,很随意的坐在了梁祺霄对面,他问道:“梁总这么急着喊我来你的办公室,是有什么要事吗?”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闲着无聊将你找上来聊聊天而已。”梁祺霄道。
秦朗挑眉,又轻笑一声,道:“梁总,你是无聊,但是我还有一大堆事要忙,你这个时候将我找上来聊天,还真是当总裁的就是不一样,就是任‘性’。”
梁祺霄看了秦朗一眼,道:“秦副总,你这招玩的可真不错。一边放着友情牌,一边借着舆论的力量回击,慢慢的将媒体与群众的视线转移,你可真会玩。”
“马马虎虎吧,再怎么会玩,也比不上梁总这一出宫斗剧来的出乎意料。”秦朗道:“我跟你比起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在刚了解到事情经过的时候,秦朗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梁祺霄这一招就像是电视剧里上演的宫斗剧一般,虽然秦朗没怎么看过那种电视剧,但是那股子感觉是抹不掉的。但不管是什么样卑鄙龌龊或是奇葩的手段,只要起到了作用,那就是好计谋。无疑的,梁祺霄这招的确起到了作用,只不过是用人不当,手下的棋子都是那么的愚蠢。
梁祺霄道:“秦朗,你要明白,你这种回击根本就没什么用,你将方温柔与徐丽之间的友情公之于众,我大可以再将方温柔是如何毁掉两人友情的过程在贴出来,这不是更打脸?”顿了顿,梁祺霄又道:“而且,还有一点,就算是这件事被压了下来,但是电影总是受到了影响,所以,不管这件事最后如何处理,方温柔都一定不能在胜任‘女’二号这个位置!”
秦朗心中早已了然梁祺霄的想法,所以在现在听来也不是很惊讶,他道:“你这样的决定让别人看起来就知道是在针对方温柔,而且你难道不怕得罪方氏集团?”
“商场是商场,商场上的合作不会因为一个电影的角‘色’而改变多少。”梁祺霄道:“更何况,作为方温柔同父异母的方洛衡,是不会管方温柔太多。”
“那这个呢?”秦朗在梁祺霄说话期间,便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了个东西,他道:“这个应该可以起到些作用,来逆转这一局面吧?”
秦朗将那东西一拿出,梁祺霄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一半。秦朗拿出的那东西正是录音笔,是他昨天从办公室‘抽’屉中找出,是他昨天到那破旧小区递给那带着‘棒’球帽男人的东西!
秦朗说完,便将那录音笔打开,里面立马出来那总导演叫喊的声音,梁祺霄的名字时不时的出现在两人耳边,总导演也一直在被问话的人牵着鼻子走,将梁祺霄‘交’代他的事全部承认清楚!
&bp;&bp;&bp;&bp;本就是‘阴’沉了一半的脸,此刻梁祺霄在听见这段录音的时候,那脸‘色’当真是完全黑了下来。办公室内的气氛也瞬间凝结成冰,听着那总导演的一字一句指控,梁祺霄的双拳不自觉的紧紧攥着,在录音放完之后,梁祺霄问:“你是怎么找到那个总导演的?”
“想找到他并不难。”秦朗道:“不知道是你太自信,还是我在你心中其实并不算什么,在那一则舆论在网上迅速传播的时候,我便猜到这总导演是你一开始就安排好的,不…在电影拍摄之前,我便已经查清楚总导演的底细和‘私’生活,这种人最适合用来利用,而你又不会放过这一次的好时机……只怪这导演太傻,刚在社‘交’软件上发布了中伤方温柔与宋婉瑜的文章,不多时便到了高铁站想着离开,你说,会不会我们都被这导演给耍了,实际上,他也看你不顺眼,想着整你所以故意被我找到呢?”
梁祺霄眸光死死的看着秦朗,正‘欲’说话,秦朗又道:“梁总,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放心吧,我是不会‘乱’公布的。”
梁祺霄道:“秦朗,我之前还真是看轻你了,没想到你连一个应急解决方案都做的怎么全面。”
“梁总,真是过奖了。”秦朗笑了笑,道:“其实我倒觉得梁总你是被诬陷的,你怎么可能会像这导演口中说的,做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情呢?清者自清,反正我是相信你的,就算我们在公司里算是对手,但也不至于会扯上这关乎公司利益的电影,与一个与这一切都不相干的‘女’人,你说是吗?”
秦朗虽没有明说,但这一番话也算是暗暗警告了梁祺霄,就算他们之间再怎么明争暗斗,但也一定不能拿公司的利益开玩笑,这电影毕竟是关乎秦氏集团珠宝领域下一季度的销售量,一点都不能出差错,而且,也暗暗警告了梁祺霄,这一切更是不能将方温柔给牵扯进来。
“是这样没错。”梁祺霄眯了眯眼睛,他道:“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我扯上方温柔,而是方温柔从一开始,就是被你给扯进来的。”
秦朗眸光一凝,深呼一口气,他道:“不管如何,你要明白,这只是我们之间的博弈……录音笔里的内容你也听完了,那么,梁总,我可以回去了吗?毕竟我手头上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梁祺霄看了眼秦朗手中的录音笔,他道:“可以,你回去继续忙着工作吧。”
秦朗起身,将录音笔装进了口袋里,他道:“梁总,我觉得这场舆论风‘波’也是时候该结束了,你觉得呢?毕竟电影还是得正常进行拍摄……那总导演的位置有所空缺,倒不如上上一部电影的总导演来接任。”
嘴角‘抽’了‘抽’,梁祺霄想起那录音笔里的内容,他道:“我自有安排。”
梁祺霄说完,秦朗点了点头,便没再多言走出了办公室,将梁祺霄办公室的‘门’关上,梁祺霄的助理瞧见秦朗出来,她立马起身,“秦总。”
秦朗冲着她笑了笑,又走到了她的面前,问:“荣伯父最近还好吗?”
那助理脸‘色’一变,秦朗道:“你别惊讶,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是荣家千金的事,我没提过只是因为在公司里工作,没必要因为一个人的身份而对她有着特别的关照,你说是吗?”
“是这样……”那助理应和着秦朗的话,实际上,她是h市名‘门’千金,姓荣,叫做荣笙,只是因为‘性’格的原因,不想过早的进入家族企业去继承家业,而是隐瞒了自己的家世,自己一人来到了市,靠着自己的能力进入秦氏集团工作,一路爬了上来作为梁祺霄的助理,从没有人提过,荣笙很是诧异,秦朗是如何注意到她,随后又查到了她的家世背景。荣笙道:“我父亲她很好。”
荣笙对于秦朗,不仅仅是一种崇拜之情,有时在看见秦朗的时候她也很后悔,如果在方温柔出现之前,她没有隐瞒了自己的家世背景,用着荣家千金的身份出现在秦朗的面前,或许秦朗也会考虑考虑她,她如今也不会只能站在距秦朗很远的地方看着他。
荣笙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得不到的人不会强求,况且,她也是很有梦想的人,就例如,虽然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但是这只是在为自己积累工作经验而已,总有一天,她也要在商界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秦朗道:“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荣笙一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刚才所听见的话,她试探‘性’的问了问,“真的吗?”
秦朗眸光一滞,随即失笑,他道:“你觉得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
荣笙‘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的是一脸的单纯无害,她道:“是真的就好……我当然有空啦。”
“那好。”秦朗道:“下班后我在公司‘门’口等你。”
荣笙应了,而后秦朗便离开。看着秦朗离开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荣笙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终是安奈不住自己‘激’动想那一刻心,四肢不受控制的摆动了起来,像是一个乐坏了的孩子。
荣笙想不了太多,心中只是想着秦朗竟然约了她,被自己心目中一直倾慕的男神约了,换做是谁都会很开心。
而荣笙此刻这般开心,身后一墙之隔内的办公室里,与她的气氛恰恰相反,这一堵墙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梁祺霄在办公室里当真是气得够呛。
这一次,梁祺霄使得计谋还是让秦朗杀了个回马枪。本是想利用这一件事慢慢的将秦朗在秦氏集团的地位慢慢挖空,再将rj娱乐公司的掌控权慢慢拉倒自己的手中,但还是被秦朗见招拆招,除了‘浪’费了两天的时间,其他的事情被一一解决干净利落,更是落了吧把柄在秦朗手中。
虽然秦朗放在在他面前时没有明说,但是梁祺霄眼下也并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让徐丽去向媒体承认这一切,将所有的责任推到总导演身上,装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梁祺霄这一回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想了想,梁祺霄觉得很是不甘心,这场子,梁祺霄决定一定要从别的地方给找回来。
梁祺霄拿起座机的电话,拨给了‘门’外的荣笙,他道:“给我联系电影的赞助商 ,今晚我要约见他们。”
“哦,好的。”纵使是在高兴,荣笙也不能忘了工作,所以在梁祺霄吩咐完,荣笙便立马去联系那三位赞助商。
很快,徐丽便用自己的账号在网络上澄清了一切,说明了自己其实并不是方温柔推到的,她与方温柔的确是最好的闺蜜,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好,那天只是看不惯自己的好闺蜜被导演辱骂,而上前去拉,而自己的身体一直就不好,所以在方温柔‘抽’出手时,她眼前一黑,晕倒了下去,头不小心磕到了摄像机器上,这一切并不怪方温柔。
再加上徐丽的哪一张医院检查单,所以便证实,徐丽根本就没有被撞成脑震‘荡’,而她也的确是气血不足,所以一‘激’动容易晕厥。
同时,那总导演的过去被一一扒出,再加上那一线演员的指责与媒体的渲染,众人便得知,那总导演在娱乐圈的名声本来就差,喜爱辱骂演员,故意找茬,‘私’生活更是‘乱’的不行,这一切的脏水就顺理成章的全部由总导演担下。
总导演一时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但那总导演却也不甘心,他想着反击,自己明明是被利用的哪一个人,却是得不到作为棋子该有的保障,他很不甘心。
于是他便在网上强调着,自己是被人用的,这一切都是梁祺霄吩咐他这般做,是梁祺霄让他去陷害方温柔和宋婉瑜。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在大多数人眼中看来,梁祺霄身为秦氏集团的现任总裁,是不可能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毕竟这一部电影关乎秦氏集团下一季度珠宝的宣传,关乎下一季度珠宝的销售。所以总导演的控诉根本就没用。
下班后,梁祺霄先出了办公室,他道:“荣笙,你今天要陪我去参加一个应酬……荣笙?”
正在忙着补妆的荣笙,没有在意梁祺霄的话,梁祺霄提高了声音,荣笙才反应过来,她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粉扑,起身道:“梁总,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注意听,您说了什么?”
梁祺霄深呼一口气,耐心的重复了一边,道:“我说,晚上我有一个应酬,你陪我去!”
荣笙一顿,陪梁祺霄去参加应酬?可是她已经答应了秦朗一起去吃饭呀。虽然应酬也算是 商业上的应酬,但说白了,大部分的应酬也只是为了打好关系而已,她就算是跟着梁祺霄去,也只能是在旁边充一个人数,而后帮梁祺霄挡挡酒,喝喝酒。
所以在应酬与跟男神吃饭之间,荣笙还是决定选择跟男神吃饭。
&bp;&bp;&bp;&bp;“哎哟。”荣笙突然哀嚎一声,顺势弯下了身子,双手捂着肚子,俨然一脸痛苦的模样,缓缓的坐倒在了椅子上。
梁祺霄微微皱眉,居高临下的看着荣笙,却是没什么反应,他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荣笙的腰身越弯越低,那一脸的痛苦当真是让谁看了都会心疼,就连荣笙自己都 有一种错觉,是不是自己真的哪里不舒服?荣笙道:“突然一下肚子很痛很痛,痛的直不起身子,梁总,恐怕我今晚不能陪你去应酬了。”
梁祺霄眯着眼睛,他也弯下了身子看着荣笙,荣笙对上了他的视线,立马闪躲开,梁祺霄道:“要送你去医院吗?”
“不,不用了。”荣笙连忙拒绝,她道:“应该只是个小‘毛’病,回去吃些胃‘药’就好,梁总你那么忙,我这点小事就不必劳烦你了。”
“真的不需要?”梁祺霄不确定的再问一边,就算他现在因为秦朗一事心情再差,又再重要的客户要去见,而荣笙毕竟是他的助理,此刻难受成这样,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荣笙抬起了头,那‘憔悴’的面容僵硬的扯出一丝微笑,模样十分令人心疼,她道:“梁总,我真的没事,您就先去忙您的事吧,我缓一缓就回去了。”
“那好吧。”梁祺霄便听了荣笙的,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梁祺霄道:“那我就先走了。”
“好的,梁总慢走。”
看着梁祺霄的身影进电梯后离开,荣笙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又再次竖起了镜子,刚才那翻表演虽然好,但是她的妆也才画了一半,无疑是耽误了她的时间,也不知秦朗现在有没有到楼下,这第一次约会……哦不,应该说,这第一次一起吃饭就迟到,对对方的映像可不好,一想到这,荣笙便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化妆。
不多时,荣笙便到了秦氏大厦楼下,彼时的秦朗已经在此等候多时,荣笙左右看了看,而后加快了步伐朝着秦朗车旁边走过去,而后上了车,荣笙道:“秦总,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也是刚到。”秦朗上下扫了荣笙一边,道:“你今天很漂亮。”
荣笙眉间一挑,右手伸出‘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惊喜般的道:“真的吗?”
秦朗点头,而后笑了笑,“真的。”
荣笙一时之间就像是中了几个亿彩票一样高兴,明明只是一句客套般的夸奖,但是在荣笙心中也是实属难得。本就不抱着靠近秦朗的想法,但今天秦朗主动邀请荣笙吃饭,已经就是在荣笙的意料之外,没想到此刻更是被秦朗夸奖。
心脏微微的跳动着,荣笙道:“谢谢秦副总夸奖。”
而这时,秦朗一个翻身靠近了荣笙,两个人的身子不过几厘米的距离,秦朗身上的香气距离荣笙鼻尖很近很近,荣笙睁大了眼睛,“秦副总,你要干嘛?”
秦朗微微侧脸,两张脸的面庞也是很近,秦朗微微一勾嘴‘唇’,一双桃‘花’眼微微一眯,那模样十分的勾人,荣笙咽了咽口水,心跳也加速了起来。
秦朗一伸手,将副驾驶位置上的安全带拉过,而后直起了腰身,将荣笙系上了安全带,他淡淡的道:“安全最重要。”
荣笙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原来是帮忙系安全带,给她‘激’动的,还以为秦朗要跟她那啥呢。咳咳——作为一个单纯无害的‘女’‘性’,想到这点也是实属正常,好在刚才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绪,没有直接投怀送抱‘吻’了上去,不然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将安全带系好,秦朗便发动了车子,载着荣笙朝着餐厅开去,因着现在正是下班高峰,路途上很是堵,路上,秦朗顺便打了 一个电话给方温柔,告诉方温柔他晚上不回去了,让她自己吃饭,不用等他了。
方温柔知道秦朗工作忙,所以也没有多问什么,表示自己知道了,便将电话挂断。
将电话挂断,荣笙好奇的问,“秦副总,秦太太都不问你去哪里吗?”
“不需要问。”秦朗这般回答。
荣笙一脸了然的模样,道:“看来秦太太还是很放心秦副总您的。”
眸光暗了暗,真的是这样吗?秦朗没有回答,而是道:“现在不是工作时候,不必喊我秦副总,喊我秦朗就好。”
荣笙眼睛亮了亮,直接喊名字,这说明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一步,但是她还是要保持‘女’人应有的矜持,她道:“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正巧遇到红灯,秦朗停下 了车子看着荣笙,道:“难道你希望今晚我们一同用餐的的时候都用着秦副总和荣助理来‘交’流吗?如果是这样,那我们 还不如叫两份外卖在公司里一边办公一边吃饭呢……在外就不需要拘束太多,下班时间就是要抛开工作上的束缚放松放松,你说是吗?”
想了想,荣笙觉得秦朗说的也是,于是她道:“是这样,秦……朗。”
秦朗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多时两人便到达了餐厅,秦朗提前预定过了一处靠着‘床’边的位置,餐厅的氛围很是幽静又富有情调。
服务员将菜单呈上,秦朗并未动,只是示意荣笙先点,荣笙点完后,秦朗道,“我的跟她一样。”
“好的,秦先生。”服务员将两人的点单记下,而后收起菜单便退后两步转身离开。
荣笙道:“秦总,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秦朗挑眉,看着荣笙,道:“是想问我为什么要突然请你吃饭吗?”
荣笙顿了顿,难不成这秦朗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竟然连她想问的问题都知道,这的确是荣笙心中疑‘惑’的,她点头,“是的。”
秦朗道:“虽然今天突然请你吃完饭的这一出让你觉得很困‘惑’,那么我给你说一个故事,你或许就不会这么困‘惑’了。”
“什么故事?”荣笙好奇的问。
“六年前,我还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我在闲暇时候除了跟朋友聚一聚,其他的时间几乎都会泡在图书馆里看书,我c书盟,在图书馆里看不完,我会借回宿舍中看,只不过有一次,我想着找一本书,可是那书不知都被谁借去了,我找了几个星期都没又找到,便让图书馆管理员帮我留意了一下,若是有人归还,便联系我。后来终于有人还了,可那天我生病了,正巧我的朋友在图书馆,他就顺便帮我拿了一下,回来的时候,他告诉我,还书的人,是一个很可爱的学妹,那个学妹说,她并没有看完那本书,只是知道有人找这本书找的很急,所以便先还回来了。”
秦朗说到这里的时候,荣笙已经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秦朗看着荣笙的表情,笑了笑,继续道:“在我拿到那本书的时候,一个不小心,那书掉在了地上,页数在划过真相那一面的时候,我看见里面夹着一片薄薄的纸片,好奇心的趋势下,我将那纸片拿起,上面是那学妹给我的留言。她说‘听说你找这本书找的很急,所以我便提前看了结局将这本书让给你,不要感谢我,相信你看玩后一定会爱上这本书’那个学妹并没有留落款,而是在纸片的右下方画了一个笑脸。”
“在后来,我将那本书看完后,将那纸条的背面写上了一段话,内容是书中的一句话,‘我在找的或许是某人早已知道的答案’。然后将那本书还了回去。我以为那个学妹会再给我回话,可是在后来我也去翻看过几次,依然是只剩下我的那句话,那个学妹没有再回复我。通过图书管理员,我知道将书让给我的学妹叫做荣笙,但我并没有去找她。”
荣笙嘴角颤了颤,她恍然,“原来,那个找书找的很急的学长,是你……”
荣笙曾经也在美国读过书,也正巧是与秦朗在同一个学校,只是秦朗在就读大三的时候,她才是大一,他们并没有相遇相识,而荣笙在当时也并不知道她让书的对象就是秦朗,在学校里,也有着许多的中国学生,但是他们之间并不是所有都认识,在学校里,也都是用英文名字相识,她只知道,有一位很优秀很优秀的学长,是中国人,英文名字叫做。那段时间,他找书找的很急,而那本要找的书,她手中恰巧就有。
在还书的时候,她没有直接转身就走,为的就是想见那学长一眼,可来的人,并不是本人,所以她很是失落。
而且,她并不喜欢哪一本书,在借回来后,也没怎么观看,只是直接跳到结局知道真相后随意仍在一旁,此刻秦朗提起,荣笙才明白自己错过 什么,这或许就叫做没有缘分。
秦朗点头,道:“你说不用感谢你,可是不感谢又不是我的作风,所以,这一顿饭,就当做是我来感谢你当年将书转借给我。”
&bp;&bp;&bp;&bp;这样一解释,荣笙心中真不知道是该 高兴还是该难过,心中的男神,竟在许多年前就错过过。因书结缘,这是多少电视剧和小说里上演过的‘浪’漫邂逅故事阿,竟然在现实生活中让她生生的错过了。
虽然就算当年就相遇了,也许他们也并不会擦出什么火‘花’,但是哪一本书就可以让他们之间的距离便的很近,或许他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就算是这样,荣笙心中也会开心许多呀。但现实往往就是事与愿违。
垂了垂眼眸,荣笙道:“其实,我并不喜欢哪一本书,所以在转借给你之后,我就再也没碰过那书,所以你所说的那纸片,与纸片上的留言,我一点都不知。”
“原来是这样。”秦朗微微的有些失落,他道:“其实我们本可以早一点认识的。”
“是呀。”荣笙应和道:“但是现在也不算晚。”
荣笙虽然喜欢秦朗,但是心中知道什么叫做分寸,他是有‘妇’之夫,所以她能成为他的一个朋友,哪怕只是一个普通朋友,只要见面可以打一个招呼,荣笙就已经很满足了。
虽然相遇的很晚,但是好在还是相遇,虽然距离很远,但好在还可以看见他的轮廓。
两人吃过了饭后,秦朗道:“我送你回去。”
“好。”荣笙应了,而后秦朗便开车载着荣笙回去,在路上,秦朗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秦朗点了接听,“喂,请问是哪位?”
“秦叔叔,我是娇娇。”电话那头出现了娇娇的声音,秦朗很是好奇,“娇娇,你在用谁的手机打电话给我?你在哪呢?”
娇娇道:“秦叔叔,我在‘门’卫叔叔这里借了个手机打电话给你,我妈妈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好饿阿。”
秦朗皱了皱眉,他道:“娇娇,那你就在‘门’卫那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去接你,好吗。”
“好。”娇娇应道:“我就在这里等你,秦叔叔,你要快些哟。”
挂了电话后,荣笙问道:“秦朗,是出了什么事吗?”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秦朗回答。
“现在离我住的地方已经不远了。”荣笙道:“我可以坐公‘交’车回去的,就几站而已。”
“没关系,我先将你送回去。”秦朗依旧是这般道。
荣笙也不再多说什么,很快,便到达了荣笙住的地方,在下车之前,荣笙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告诉了秦朗,她道:“秦朗,今天晚上,梁祺霄去应酬了,应酬对方是电影的其他三位赞助商。”
秦朗一怔,果然他猜得没错,在舆论这则计谋上,梁祺霄吃了哑巴亏,他的不甘心会致使梁祺霄在别的地方将场子给找回来,其他三位赞助商便是很 好的一个空档,秦朗心中早就有猜测,梁祺霄会从这地方下手,没想到梁祺霄和秦飞扬真舍得拿秦氏的利益做赌注。想到此,秦朗眸光暗了暗,心便的很沉。
“我知道了。”秦朗依旧是僵硬的扯出一丝微笑,看着荣笙,他道:“回去后早些休息吧。”
“恩。”荣笙僵硬的点头,实则在告诉秦朗这一件事的时候,她心中也很是纠结,一边是自己的上司,一边是倾慕了许久的秦朗,她知道这两人在秦氏集团一直都是明争暗斗,梁祺霄也是想利用三为赞助商,想将rj公司的掌管劝从秦朗手中一一挖过。秦朗现在已经被降职了,所以她不想让秦朗变的更加被动。只是提示秦朗这一点,也不算是背叛梁祺霄什么,所以荣笙只是点到为止,秦朗这么聪明,一定可以明白这其中的意思,然后想着办法解决吧。
想到此,荣笙便下了车,而后朝着家中走去。
荣笙下车后走了一段距离,秦朗便再次发动起车子调转方向离开,娇娇还在小区‘门’卫处哪里等候着他,那小小的孩子纵使是有很严谨的‘门’卫守在旁边,秦朗也是很不放心。所以便加快了速度往小区开去。
不多时,秦朗便来到了小区,娇娇正站在小区‘门’卫室外等候着秦朗,在看见秦朗的车到达之后,娇娇很高兴的朝着秦朗跑去,“秦叔叔,秦叔叔,你可终于来了。”
秦朗下车后走到娇娇面前蹲下,抱住了娇娇,道:“娇娇为什么不在家里等我,而‘私’自的跑了出来?这外面很冷的,万一你生病了,你妈妈会很担心你的。”
“秦叔叔,我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娇娇这般回答。
秦朗好奇的问,“为什么?”
娇娇撇了撇嘴,道:“因为家里实在是太大了,就我一个人,我害怕。”
原来是这样,秦朗了然,这个年纪的孩子胆子都不会大,面积那么大的一个家,一个人呆着都觉得有些空旷,更别说一个孩子。
秦朗道:“娇娇还没吃饭吧,秦叔叔先带你去吃饭吧。”
“好。”
秦朗将娇娇抱进了车里,车子行驶在路上,秦朗问,“娇娇,你知道你妈妈今晚去哪里了吗?”
“妈妈跟我说,她今晚去陪老板应酬去了。”娇娇如实的回答道:“妈妈让我去找孟叔叔,可是我不想找孟叔叔,我只想找你。”
秦朗听着这话,心中还是暖暖的,这孩子虽然年龄很小,但是还‘挺’有眼力见的,知道跟孟行比起来,他更好些。秦朗道:“找我就对了,秦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然后带你一起去接你的妈妈,好吗?”
秦朗知道,程媛应该是陪着秦飞扬去应酬了,只要到时问一问,便知道程媛他们是在哪里应酬。
娇娇很开心的应着,她道:“秦叔叔,我想去吃汉堡!”
秦朗蹩眉,“那种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娇娇要少吃一些。”
“妈妈平时就老是对我说这句话,所以我没有吃过几次。”娇娇很委屈的道:“秦叔叔,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幼儿园的其他同学的爸爸妈妈就经常带着他们去吃汉堡,秦叔叔,我也想吃。”
秦朗嘴角‘抽’了‘抽’,这么小的孩子就开始攀比了?从后视镜里看见娇娇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秦朗心中还是有些不忍,便妥协,“那好吧,我带你去吃,不过只有这一次,知道了吗。”
“知道了,秦叔叔。”娇娇又瞬间恢复了笑脸,那变脸变得当真是比翻书还快。
另一边的方温柔,在傍晚时接到秦朗的电话后,便约见了宋婉瑜,秦朗不在家,那她一个人在家里吃饭多没意思。
在这件事解决后,网络上对着两人的舆论也在慢慢变好,所以方温柔约了宋婉瑜,想庆祝一下。
两人来到了酒吧,面对面坐着,各自点了一杯酒,宋婉瑜道:“这次的事情,还多亏了你老公,要不然,现在我们还只能呆在家里,电话一边又一边的被媒体记者轰炸着,烦闷至极呢。”
想起秦朗,方温柔心中便觉得暖暖的,好像只要有秦朗在身边,就算是此刻天塌下来,方温柔也是什么都不怕,因为她知道,秦朗会站在她身后,为她顶着天,立着地。
方温柔道:“我也是很诧异,秦朗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便搜集到了那么多的证据,将地方回击的一点都不留余地。”
“所以说,温柔,有这么个老公,你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宋婉瑜真心实意的夸奖。
方温柔笑了笑,她也是这么觉得……
顿了顿,宋婉瑜又道:“对了,温柔,我已经跟顾憧憬说清楚了。”
方温柔脑袋往前一伸,立马凝住了神,紧张的问:“说清了什么?”
宋婉瑜被方温柔这一番动作吓了一跳,笑了笑,宋婉瑜道:“当然是要跟她好好‘交’往一事啦……在那天与你谈完心后,我也算是想通了,与其恋恋不舍不可能的人,还不如珍惜着眼前也同样在乎着自己的人,所以我便与顾憧憬坦白了,我是忘不掉方温凉,但是我更想与他重新开始,而后慢慢去忘记方温凉,与他好好在一起,顾憧憬也同意了。”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道:“你能想开最好。”
而这时,宋婉瑜余光不禁意的一瞥,她却是看见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她忙着拍了拍桌面,道:“温柔,你快看,那是不是你的表哥沈氏集团的总裁沈世杰?”
方温柔顺着宋婉瑜的视线看去,四处找了找,果然,看见了那身材欣长,气质出众的沈世杰,而他身边,还有着一个妙龄‘女’子,那‘女’子方温柔有映像,正是上次在商场‘门’口,她看见的,与沈世杰上了同一辆车的‘女’人!
瞳孔微微张了张,方温柔立马起身,宋婉瑜心中一紧,跟着站了起来,她问道:“温柔,你要干什么?”
方温柔死死的盯着沈世杰的身影,沈世杰朝着二楼走去,方温柔没有回答宋婉瑜,而是立马抬着脚步朝着二楼上去。
虽然早就知道了沈世杰有外遇一事,但是一直没来得及问个清楚,既然今天遇到了,那么她今天一定要替黎瑾辰问个清楚!
&bp;&bp;&bp;&bp;方温柔快步的朝着二楼走去,宋婉瑜眉头紧紧的皱着,一脸担忧的看着方温柔离开的方向,想了想,宋婉瑜立马拿起自己与方温柔的包,而后追了上去。
方温柔径直的来到了二楼,二楼有着许多包厢,但是已经看不见沈世杰的身影,好在沈世杰每一次来的时候,都会将二楼给承包下来,而方温柔也‘挺’了解这个酒吧的布局,很快,方温柔便来到了这酒吧二楼的豪华包厢,在外面就能听见那里面歌舞升平的声音,方温柔深呼一口气,站在那包厢‘门’口,伸出手猛地一推那包厢的‘门’。
‘哗——’那包厢里除了音乐的伴奏声,其余的声音都停止了下来,里面那男男‘女’‘女’都齐齐的朝着方温柔看来。
方温柔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人群中最耀眼的沈世杰,沈世杰一脸诧异的看着方温柔,很是不明白方温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沈世杰怀中还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正是上了沈世杰车,走在沈世杰身边的‘女’人!
有一男子率先打破了沉寂,看着方温柔,他道:“来晚了吗?”顿了顿,他起身又道:“我怎么觉得你很眼熟,我们之前见过吗?”
方温柔只是睨了那男人一眼,那男人很年轻,看着外表就知道一定是那家的‘花’‘花’公子。方温柔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就收回视线,而后抬起脚步朝着沈世杰面前走去。
沈世杰面前有着许多酒杯,方温柔随手抄起一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泼向沈世杰怀中的‘女’人脸庞上。
‘阿——’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惊讶的喊叫了起来,方温柔听着这些尖锐刺耳的声音十分的烦躁。
那些酒也溅到了沈世杰的身上,沈世杰忙着起身,眸光里充斥着戾气,“方温柔,你想干什么?”
方温柔与沈世杰对视着,皮笑‘肉’不笑的道:“表哥,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听着沈世杰的话,旁边的人都很是惊讶,难怪觉得很眼熟,这‘女’人竟然是秦朗的妻子,也就是方氏集团的千金方温柔!难怪竟然敢在这种场合处沈世杰难堪。
沈世杰旁边的‘女’人在慌张的擦拭着脸庞,沈世杰无暇顾及她,沈世杰道:“方温柔,是不是以前的老‘毛’病又犯了,想惹事你也得分清楚场合,知道吗?”
“我不知道!”方温柔回呛,“我不知道表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这样让表嫂很伤心的知不知道!”
沈世杰眸光一颤,就猜到了方温柔是为了替黎瑾辰打抱不平而来的,可她也同样不明白,她们都不明白!
深呼一口气,抚平心中异样的难受,沈世杰道:“她伤不伤心,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你快点离开吧,我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
听着沈世杰这般回答,方温柔真的很是伤心,纵使是看见过,听说过这一切,方温柔心中还存留着一丝幻想,那就是沈世杰与黎瑾辰十几年的感情,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结束,那么深的爱,又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呢?
可是,沈世杰现在竟然说,黎瑾辰伤心不伤心不用她来管,可是她不去管,那么他自己会管吗?
黎瑾辰现在还住在自己的家中,两人已经分居了好长时间,就算是感情再好的夫妻,也会因为这冷战的距离而有所改变。更何况沈世杰每天都跟其他‘女’人在一起,黎瑾辰心怕是早已被伤透了吧。
想到此,方温柔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道:“你处理?你处理的方法就是整天跟这群狐狸‘精’,狐朋狗友在一起鬼‘混’吗?一个商业‘精’英,一个有着幸福家庭的商业‘精’英整天这般鬼‘混’,你不觉得丢人吗?”
“你说什么呢!”那男人听着方温柔这般形容他们,立马就不高兴了,“你说谁是狐,是狗呢?”
“是呀。”一‘女’人也愤愤不平的道:“说谁是狐狸‘精’呢。”
“说的就是你们。”方温柔毫不客气的回击,像是以前一样天不怕地不怕。
“温柔!”这时,宋婉瑜也找到了这个包厢,瞧见方温柔跟别人争吵起来,她立马上前拉着方温柔,“温柔,别跟他们吵了!”
人群中,又有眼尖的道:“这不是大明星宋婉瑜吗。”
宋婉瑜睨了他们一眼,又收回,“温柔,我们走吧。”
“我不走!”方温柔甩开宋婉瑜的手,看着沈世杰,“我还没问清楚呢……沈世杰,你倒是说阿,我表嫂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我已经说了,我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沈世杰也是气的够呛,毕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里被方温柔这般处的难看,他也下不来台,沈世杰道:“你如果再不离开的话,你信不信我打电话给秦朗,让秦朗亲自来带你走?”
方温柔眸光一凝,喝道:“沈世杰!”
“方温柔!”沈世杰也是立马回喝过去,他道:“你以为你从我这儿要到了‘交’代就会改变什么吗?那只会让黎瑾辰更加伤心罢了,你要是想让她伤心,那大可将今天你所看见的一切,我所说的一切都告诉黎瑾辰,我无所谓!”
方温柔一噎,沈世杰竟然说这样的话,眸光颤了颤,宋婉瑜再次拉着方温柔的胳膊,道:“温柔,我们走吧,他早就不是当初爱你表嫂的那个沈世杰了!”
沈世杰心中一怔,嘴‘唇’蠕动着,有想说的话,却是无从开口。
却是突然,方温柔嗤笑一声,眼眶微红的看着沈世杰,道:“是呀,他也早就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表哥了……婉瑜,我们走!”
方温柔眸光深深的看了沈世杰一眼,那一眼,含带着万千情绪,惹得沈世杰心很难受,可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方温柔离开。
方温柔离开后沈世杰闭了闭眼,呼了一口气,而后坐会之前的位置上,看着身边的‘女’人,道:“安娜,你没事吧?”
安娜摇了摇头,委屈的面庞扯出一丝微笑,道:“我没事。”
看着安娜‘潮’湿的发丝,衣服也微微有些湿润,沈世杰道:“我送你回去吧。”
“好。”安娜应了,沈世杰便扶着安娜起身,与旁人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酒吧。
沈世杰将安娜送回家后,安娜先是洗了一个澡,洗完后,她裹着一个浴巾出来,坐在了沈世杰的身边,沈世杰将手中‘抽’了一半的烟撵进烟灰缸里,沈世杰道:“安娜,今天委屈你了。”
“没关系。”安娜垂眸道:“我知道在别人眼中,我如今就是一个第三者,她是你的表妹,肯定是想着为你的妻子出头,只是一杯酒而已,我没事的。”
眸光暗了暗,沈世杰道:“我这个表妹从小被宠惯了,不懂事,你能这样想也算是好事。”
安娜点点头,又抬起了眼眸,藕臂轻轻环住沈世杰的脖颈,她看着沈世杰道:“世杰,你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
沈世杰微微皱眉,余光看着肩上那白皙的手臂,又回过视线看着那本就是很熟悉的面庞,他伸出手将肩上安娜的手臂拿下来,他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能陪你了。”
说着,沈世杰就要起身,安娜连忙也跟着起身,却不知那浴巾是牵着到了什么东西,那浴巾全数掉下,安娜瞬间光洁的站在沈世杰的面前,沈世杰一怔,安娜像是若无其事一样,再次抱住了沈世杰,“世杰,你回去后也是一人住在家里,不觉得冷清吗?今晚就在我这住下,好吗?”
沈世杰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再次将安娜推开,身上一点反应也没有,微微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为安娜披上,他道:“一个人住在家里,更安心一些。”
安娜皱眉,她都已经开放到了这个地步,沈世杰竟然还不为所动,这是什么情况?
沈世杰道:“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沈世杰便离开了安娜的家,将‘门’重重的关上,沈世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沾染上了安娜身上的香气,他便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正巧有清洁工在回收垃圾,沈世杰顺手将那厚重的呢大衣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开,清洁工看着那呢大衣,又看了看沈世杰那欣长的身影,一时之间,竟是没能缓过神来……
宋婉瑜带着方温柔离开了那豪华包厢后,并没有离开酒吧,而是坐在之前的位置上,方温柔眼眶微红,一脸很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宋婉瑜忧愁的看着方温柔,道:“温柔,你不要难过了,也许沈世杰都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真的变心了呢?也许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呢!”
方温柔眸光一厉,她道:“我们都亲眼看见了,哪里还能有假!”
&bp;&bp;&bp;&bp;宋婉瑜被方温柔这眼神吓了一跳,抿了抿‘唇’,她道:“刚才你将酒泼到那‘女’人脸上的时候,我正巧拐了弯,包厢的‘门’没有关上,我看见了里面的情形……当时,沈世杰的身上也沾上了酒,但是并不多,按照正常的思维,如果自己喜欢的‘女’人,或是在乎的‘女’人被泼上了这么多酒,第一反应都会是去关心身边的‘女’人,而不是只顾自己身上那并没有几滴的酒,所以我觉得,你表哥对于那‘女’人,也许并不是真心实意的喜欢。”
听着宋婉瑜这想法,方温柔仔细想了想,觉得宋婉瑜这话也很有道理,刚才她也是被气昏了头,如今再仔细一想,刚才有些细节的确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比如在提到黎瑾辰很伤心的时候,沈世杰那立即紧皱,略带有忧虑的表情,虽是一闪而过,但是现在想想,那是真真切切有过,而且,在她与沈世杰对峙的时候,沈世杰对于他身边的那‘女’人却是没有一句维护,只是说明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会自己解决。
这件事的确让人很是疑‘惑’,方温柔看着宋婉瑜,道:“婉瑜,虽然从沈世杰口中我们问不到什么,但是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法,那就是调查!”
“调查什么?”宋婉瑜追问。
“就从沈世杰身边那‘女’人开始调查!”方温柔这般抉择。
宋婉瑜思考了一番,觉得这方法可行,于是点头,“好。”
另一边的秦朗带着娇娇去kfc吃汉堡,在娇娇吃的期间,秦朗打电话给了别人,询问今日秦飞扬是在哪里应酬,程媛有没有在他身边。得到的结果就是,秦飞扬在国贸酒店约见一个客户,而程媛就在秦飞扬的身边,他跟娇娇现在在的地方距离国贸酒店很近,所以在娇娇吃饱喝足后,秦朗为娇娇擦干净嘴巴。而后将娇娇抱起,道:“娇娇,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好。”娇娇紧紧的抱着秦朗的脖子,秦朗将娇娇抱紧车子里,而后开去国贸酒店。
秦朗并未给程媛打电话,到酒店后,秦朗直接牵着娇娇的小手,两人光明正大的走进了酒店,问着酒店的服务员,他得知了秦飞扬所在的包厢,那服务员以为秦朗也是来应酬,便带着这‘一大一小’朝着包厢前去。
到了包厢‘门’口后,秦朗让那服务员先离开,而后蹲下跟娇娇说:“娇娇,你去敲‘门’,有人给你开‘门’的话,不管是谁也不要理会,直接就说你找妈妈的就好,然后将你妈妈带出来,知道了吗?”
那是秦飞扬要会见的客户,先不说程媛在不在那都无所谓,主要是秦朗本就是看秦飞扬不爽,秦飞扬要是当着客户的面被处难看,那么秦朗是最高兴的一个人。
娇娇歪着个脑袋道:“秦叔叔,你不跟我一起进去吗?”
“里面有几个秦叔叔不想见到的人,所以秦叔叔就不去了。”秦朗道:“娇娇是害怕了吗?”
一个小小的‘激’将法,引得一个孩子较起真来,娇娇立马站直了身子,道:“我才不害怕!”
而走廊另一头,顾良辰正巧经过此,看见秦朗在与一个孩子面对面不知说些什么,心生好奇之下,顾良辰止住了脚步停下来朝着那边看去。
秦朗想了想,又‘交’代道:“娇娇,你要知道,只要有人拦着你,不让你妈妈跟你离开,那都是坏人,知道吗?”
娇娇点头,“秦叔叔,我知道了。”
娇娇说完后,便立马跑到了那包厢‘门’口,秦朗也站了起来,他笑着看着娇娇,点了点头,娇娇便立马敲‘门’,秦朗也顺势躲在了一边。
里面很快有人来开‘门’,因身高不同,所以那开‘门’的人将‘门’打开,看着面前并没有人,他很是好奇,“是谁在敲‘门’?”
“笨蛋,是我呀。”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那开‘门’的人已低头,看见一个粉雕‘玉’镯般十分可爱漂亮的‘女’孩在眼前,他笑了笑,道:“小朋友,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我没有。”娇娇强调道:“我是来找妈妈的!”
“你妈妈?”那开‘门’的人看着娇娇觉得很是有趣,他道,“这里没有你妈妈。”
“胡说,我妈妈就在你们这里!”娇娇道。
而这时,程媛瞧见了是娇娇,她立马起身走了过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女’儿。”
娇娇看见程媛很是开心,她喊道:“妈妈!”
那开‘门’的人看着娇娇和程媛,很是惊讶,“原来程秘书已经有了‘女’儿 了……”
那语气里包涵着浓浓的失落,好像是得知心目中的‘女’神被猪拱了一般,很是难受。
程媛点了点头,“是的,这是我的‘女’儿,娇娇。”而后她低头看着娇娇,道:“娇娇,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是来接你回去的呀。”娇娇道:“妈妈,你这么晚还不回家,娇娇很担心你,现在外面的坏人实在是太多了,娇娇不放心妈妈,就来接妈妈了。”
这话说的跟一个小大人似的,引得众人哭笑不得,而这时,秦飞扬也起身走了过来,他看着娇娇,笑了笑,道:“程秘书,你的‘女’儿张的可真好看,不过跟你怕是只有三分像,那七分应该是像她的爸爸。”
听着秦飞扬的话,程媛脸‘色’一变,僵硬的脸庞扯出了一丝微笑,她道:“是吗?别人都说,娇娇跟我有七分相呢……”
秦飞扬冷笑一声,没有多言,他看着娇娇道:“你叫娇娇是吧?听说你是来接你妈妈回家的?”
娇娇点头,“是的。”
秦飞扬一脸的不情愿,道:“可是你妈妈还有工作没有完成,现在还不能走,这该怎么办呢?”
娇娇听着秦飞扬的这话,却是突然想起了秦朗所说的话:娇娇,你要知道,只要有人拦着你,不让你妈妈跟你离开,那都是坏人,知道吗?
所以说,面前的这个人不让程媛离开,那就是坏人。
娇娇立马便了脸‘色’,大喝道:“坏人,你是坏人!”
众人脸‘色’一变,连带着身后秦飞扬的那些客户都站了起来看着这边,秦飞扬脸‘色’一黑,但面对的是个孩子,他依旧耐心的道:“娇娇,叔叔不是坏人。”
“你是,你就是!”娇娇坚定着秦朗所说的话,她道:“你不让我妈妈走,你就是坏人,你这个坏人,你想对我妈妈做什么!?”
程媛捂脸,也不知娇娇今天是怎么了,她连忙顿下身子,轻声训斥着娇娇:“娇娇,不许胡说,这位叔叔不是坏人。”
然而,娇娇嘴巴一撇,立马哭了出来,她道:“他不让妈妈你跟我走,他就是坏人!”
孩子的哭声瞬间传开来,秦飞扬深呼一口气,看着身后的那些客户,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于是他安奈着心中的气愤,道:“程秘书,我想你还是快带着你的‘女’儿离开吧,跟着你‘女’儿回家,不然她这再哭,我可就变成了真正的坏人了!”
程媛起身,一脸抱歉的道:“对不起,秦副总,是我没有管好自己的‘女’儿,给你添麻烦了。”
“无妨。”秦飞扬心中大约猜测到,娇娇这一出戏是受谁指使了,他道:“你走吧。”
程媛叹了一口气,拿起自己的包包,便立马带着娇娇离开,在那包厢的‘门’关上后,娇娇立马止住了哭泣,眼角还挂着泪珠,却扯出了灿烂的微笑看着程媛,“妈妈,我厉害吗?”
程媛板着个脸看着娇娇,她喝道:“是谁带你来让你这么做的!”
“是我。”秦朗从一边走了出来,程媛看见秦朗很是惊讶,秦朗方才将包间里所有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心中也是暗爽了一番,娇娇还真是够聪明,秦朗道:“娇娇担心你,所有我便带她来找你了。”
“那刚才娇娇说的那些话,也是你教的?”程媛问。
“我只是告诉娇娇,只要有拦着你,不让你走的人,那都是坏人。”秦朗一脸的无辜,“我说的有错吗?”
程媛不禁捂脸,“秦朗,秦飞扬毕竟也是我的上司,今天惹得他不高兴,那倒霉的只会是我。”
秦朗却是回答道:“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
程媛心中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朗,很是不相信刚才那话是从秦朗口中说出来的!
秦朗不理会程媛的神情,他将娇娇抱起,又帮着娇娇擦了擦眼泪,一脸心疼的道:“看我们娇娇哭的多伤心,以后娇娇可不许哭了,知道吗?”
娇娇抱住秦朗的脖子,道:“秦叔叔,我知道了。”
秦朗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着程媛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程媛顿了顿,便跟着秦朗一同离开。
走廊的另一边,顾良辰看着这一幕很是惊讶,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光看这幅画面,不知道的还都以为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呢。
可是问题又来了,这‘女’人是谁,秦朗怀中的孩子又是谁,秦朗与这‘女’人和孩子那么亲密,他们三人又会是什么关系?心中种种的好奇之下,顾良辰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bp;&bp;&bp;&bp;秦朗,程媛与娇娇同乘一部电梯下去,正巧旁边的那一部电梯也已到达此楼层,里面没有人,顾良辰立马进去,二楼到达一楼,顾良辰与那三人距离并不算远,在出电梯时,顾良辰看见前面的三人,秦朗依旧是抱着娇娇,而程媛就在秦朗身边,并肩与他走着,还与秦朗怀抱中的娇娇有说有笑的。
皱了皱眉,前面那三人上车,顾良辰无暇在去开自己的车,只能顺手打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师傅跟上秦朗的车,不多时,便到达了一个小区,那是一个高档小区,秦朗的车轻而易举就能进去,而顾良辰所做的出租车是进不去的,所以顾良辰只能跟到这里。他将那小区的名字记下来,而后才离开。
他想,秦朗和那‘女’人与孩子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一般,之前也并未见过这对母‘女’两,若是一般朋友的话,根本就不会显得这样亲密,活像是一家人一般,所以顾良辰觉得,是该好好调查一下这‘女’人与这个孩子的身份与来历。
秦朗将程媛和娇娇送到家后,时间已经不早,秦朗道:“我该回去了,你们母‘女’两早点休息吧。”
“秦叔叔。”娇娇立马小跑上前抓住秦朗的衣角,她道:“秦叔叔,你今晚留下来住呗。”
秦朗慢慢蹲下,看着娇娇,显得有些为难,他道:“娇娇,今晚秦叔叔不能住在这里陪着你,你的方阿姨还在家等着我呢,我得回去陪你的方阿姨。”
娇娇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可是方阿姨不是大人吗,大人难道也是需要人陪伴才能入睡的吗?”
秦朗嘴角‘抽’了‘抽’,他明白,娇娇只是个孩子而已,不明白大人之间的关系说出这种话也实属正常,故而秦朗耐心的解释道:“娇娇,我跟你方阿姨是夫妻,夫妻就是得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
“可是那天你跟妈妈不也是睡在一起吗?”娇娇强词夺理的道:“你跟妈妈难道也是夫妻?”
秦朗脸‘色’一变,程媛立马板着脸呵斥道:“娇娇,不许‘乱’说话!”
秦朗看了程媛一眼,又收回视线,深呼一口气,道:“娇娇,那天晚上我只是照顾你妈妈,而不小心睡着了,我跟你妈妈不是夫妻,跟你方阿姨才是,明白吗?”
娇娇被程媛那一声呵斥的吓着了,只能垂着眼眸,低声应道:“我知道了……”
秦朗‘摸’了‘摸’娇娇的头,而后起身,道:“好了,我该回去了。”
程媛道:“开车路上小心点。”
“好。”秦朗点头,又看着娇娇,“娇娇,叔叔走了。”
娇娇缓缓的抬起头,摆了摆手,“秦叔叔再见。”
晚上喝了些酒,所以方温柔没有自己开车回来,而是打车回来。刚到了家的‘门’口,身后便传来浓重的车灯光线,方温柔下意识的伸手去当上那光线,那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而后灯光减弱。方温柔将手臂放下来,仔细一瞧才瞧见,竟然是秦朗。
两人在家的‘门’口不期而遇,秦朗降下了车窗,看着方温柔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不也是这么晚才回来吗?”方温柔回道:“我在你之前回来的,就不算是晚。”
秦朗很是无奈,也不知方温柔都是从哪里得出这些歪理。
管家将‘门’打开,秦朗事先开车进去,方温柔随后径直的回到了卧室,将手中的包包一甩,迅速的将外套脱下仍在一边,然后瘫软的倒在了‘床’上,酒‘精’直冲脑袋让她现在很想沉沉的睡去。
秦朗随后进入了卧室,看着一地被方温柔扔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与那摊睡在‘床’上的方温柔,当真是不知道这人今天是你去哪儿疯了,会累成这样。他上前走了两步将方温柔的外套捡起,却是扑鼻而来一阵酒味,秦朗一顿,将那衣服放在鼻子前仔细闻了闻,不光是酒味,酒的味道里还夹杂着别的味道,让人闻着很是不舒服,秦朗皱眉,立马走到‘床’边将方温柔一把拉起。
本是已经快坠入梦乡的方温柔突然被秦朗拉起,整个人就像是被从一个世界扯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让人措手不及,更可气的是,方温柔最讨厌有人打扰她的美容觉,被这般不温柔的拽起,方温柔很是生气,她喝道:“你干什么!”
秦朗将那衣服递到了方温柔的眼前,他冷声问道:“你今晚去酒吧喝酒了是不是?”
方温柔‘迷’‘迷’糊糊之间,鼻尖闻到了那浓浓的酒味,她下意识的回答道:“是呀,怎么了。”
秦朗那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型,对于方温柔这种轻浮的回答态度很是不满,秦朗道:“方温柔,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怎么还可以去那种地方?”
“我为什么不能去。”方温柔如今只想快些回答完秦朗的问题,而后早些睡觉,她的头脑很是昏沉,“你们男人都能去那种地方泡妹子,寻欢作乐,为什么我们‘女’人就不可以,男人出轨,受伤害的总是‘女’人……”
想起沈世杰今晚的态度,与方温柔看见的种种画面,沈世杰和黎瑾辰之间的关系如今僵硬成这样,她心中最‘艳’羡的爱情变成如此模样,方温柔心里就很不舒服。
秦朗当真是很是疑‘惑’,这人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于是他立马放下手中方温柔的衣服,而后走到浴室将浴缸里放满温度适宜的热水,又将方温柔横打着抱起送进浴缸里,秦朗这一番动作下来当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方温柔坐进了浴缸里,水漫了半个身子,溅起的水‘花’洒在方温柔的脸上,将方温柔溅的清醒了一些,方温柔睁大了眼睛,手‘摸’去脸上的水珠,眼前的景象也清醒了些,身上本就还穿着衣服,此刻衣服上浸满了水紧紧的贴在身上当真是难受至极,她抬起头看着秦朗,忍不住喝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让你清醒一些。”秦朗居高临下的看着方温柔,道:“以后不允许去酒吧那种地方喝酒了,知不知道?”
方温柔睁大了眼睛,愤愤不平的道:“我就算是去了酒吧喝酒,你也不至于将我放在水缸里让我清醒吧,我这衣服都还穿着,被水浸了真的很难受的!”
方温柔这种答非所问,令秦朗当真是气得够呛,秦朗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以后你不允许去酒吧喝酒了!知不知道!”
“为什么阿。”方温柔心中莫名的憋着一股气,此刻更是被秦朗浸在了水中,于是她呛道:“我又没干什么坏事。”
“身为一个人妻,还去那种地方喝酒,你到底有没有吧我放在眼里?”秦朗顿下来怒目看着方温柔,道:“而且,酒吧那种地方多‘乱’你不是不知道,万一你喝多了出了危险,我又不在你身边,你要怎么办?”
“我又不是孩子了,我有分寸!”方温柔强调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就跟吃了火‘药’一样!”
“方温柔,我是你丈夫,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你好!”秦朗道:“以后酒吧,舞厅那种地方你要少去,知道吗!”顿了顿,秦朗又补充道:“最好是别去!”
方温柔撇了撇嘴,想着今天秦朗肯定是遇见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所以在拿她出气呢,她正巧今天也因沈世杰那事憋得一肚子火,他生气,她还不知道吧这气朝哪儿撒呢!
“我知道了!”不过方温柔还是决定不跟秦朗吵架,因为酒‘精’的原因,她今天已经很是疲惫,所以还是她先妥协,顿了顿,方温柔道:“你出去。”
“出去?我去哪?”秦朗问。
“外面!”方温柔强调,道:“你吧我‘弄’成这样,现在我要洗澡!”
眼神暗了暗,秦朗上下的扫了方温柔一眼,方温柔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再这样下去会生病的,所以他起身道:“我去帮你拿衣服来换。”
方温柔没有理会他,秦朗便自顾自起身走出了卧室,而后将干的衣服送进来。
秦朗离开后,方温柔猛地拍打着水面,发泄着心中的怨气,那水‘花’四溅飞到自己的面庞,方温柔如着出水芙蓉一般,发泄完后,方温柔才从浴缸中出来,将那湿透的衣服换下,洗了个澡便出了浴室。
秦朗在另一个浴室中同时洗完了澡,方温柔入了被窝后直接躺下,背对着秦朗,自顾自睡下,动静极大。秦朗手中还拿着平板电脑,被着方温柔的动静搞得晃动了几番,带平静了下来,秦朗放下了手中的平板电脑,俯过身子道:“温柔,你生气了?”
“没有。”方温柔冷冷的抛出这两个字,身子一动不动,又瞬间趋于平静。
秦朗轻轻的将手放在方温柔的身上,他道:“温柔,刚才是我态度有些不好,我跟你道歉……但是你要明白,我是为你好。”
方温柔依旧是不说话,也没有动静,秦朗继续道:“我知道现在百分之八十的年轻人都会选择去酒吧放松放松,或是娱乐娱乐,但是那种地方可以放松心情的同时伴随着的危险也很多。”
&bp;&bp;&bp;&bp;秦朗叹了一口气,道:“温柔,我也是担心你才会这样,并不是说,你是我的妻子,去那种地方丢了我的人。我是真的很担心你,你也是经常看过新闻,新闻上不是报道过许多‘女’人独自在外喝多了后出事的吗?酒吧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你一个‘女’人在哪里,难免会有陌生的男子上来搭讪,若是好人还行,若是图谋不轨的人,以你的一己之力,是顽抗不了的。所以我不想让你以后再去那种地方,你明白吗?”
方温柔依旧是不说话,秦朗微微拧眉,他翻过身子离方温柔脸庞近了却是听见方温柔那微微的鼾声,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竟然是睡着了。
唉,睡着了也是好,也许这人一觉睡醒就会把今晚的事全都忘得一干二净。秦朗也收回了身子,将平板电脑放在一边,关上了灯,秦朗也准备睡去。
“良辰……”却是突然,轻微的低唤从身边那人的口中传出,秦朗一顿,耳朵仔细的听着,但再也没有听见有什么声音,喊着良辰,秦朗眸光暗了暗,也许是自己听错了吧,这般想着,秦朗便继续睡去。
次日,秦朗回到公司后,果然,旗下的rj娱乐公司收到了三位赞助商联名向法院递‘交’的传票,说明在之前的舆论中,rj娱乐公司违约,给他们造成了损失,他们联名要求赔偿。rj娱乐公司瞬间‘乱’做一团,更是引起了秦氏集团的注意。
由梁祺霄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就是说明这一次rj娱乐公司三位赞助商不但要撤资,还要求赔偿的事宜。
梁祺霄道:“这一部电影本是关乎到下一季度的珠宝广告,但现在不光出了这么多差错,电影推迟开机,更是如今三位赞助商撤资,还将rj娱乐公司告上了法庭,秦副总,你身为rj娱乐公司的负责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秦朗这般回答道:“关于三位赞助商撤资,是我们都没有料想到的。”
“这种话就少说,我现在要听的是你这位负责人下一步打算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梁祺霄面容冷绝的道。
正了正脸‘色’,秦朗道:“三位赞助商撤资无疑是因为这一次由宋婉瑜和方温柔产生的负面消息对电影产生了影响,可是现在那负面消息已经消除,虽然那负面消息存在过这点消除不了,可如今也没有对电影造成其余影响,等于说是,烟消云散……所以说,关于三位赞助商撤资这点,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挽回。”
“可你若是挽回不了呢?”梁祺霄追问着:“如果你挽回不了,那么你要明白,秦氏集团损失的可就不止这一星半点,下一季度珠宝发布前电影上映不了,那等于这一切工作都白费了!”
秦朗心中冷笑,这一切如果成真,那不都是梁祺霄自己造成的吗,如今在这冠冕堂皇的说出来,这人的演技不去担任个男一号,还真是亏了。
秦朗深呼一口气,道:“如果挽回不了,所有的责任,我一个人全担着了。”
“你一个人全担?秦副总,我想问的是,你拿什么担?”梁祺霄咬着秦朗不放,他道:“这件事的开端,是你的妻子所引起,演变成如今这般地步,你跟你的妻子本就逃不了干系,所以你本就是要担全责,若是这件事成功解决,那么你可以当做是将公抵过,但是你若是解决不了呢?你又要拿什么去承担?”
“股份。”秦朗突然道:“如果这件事解决不了,我会用我的所有财产,包括不动产,与股份来填补公司的空缺。”秦朗眸光‘阴’冷的看着梁祺霄,问道:“梁总,这个承担法,可以吗?”
‘哗’秦朗的话刚说完,整个会议室里瞬间哗然一片,对于秦朗这决定,众人都认为,这是很不理智,这是在‘乱’来!
梁祺霄,秦飞扬与秦祎深不约而同的愣住了,他们本只是想接着这个机会将rj娱乐公司的掌控权夺过来,如果秦朗不说话,或是说的不让他们满意的话,梁祺霄会直接开口要rj娱乐公司的掌控权,但是此时此刻,秦朗却是说,要拿自己手中所有的财产与股份来赌,这实在是在他们意料之外的。
但是这又何尝不是一次好机会呢?梁祺霄与秦飞扬相互看了一眼,在经过昨晚的应酬后,那三位赞助商是铁定了,不论秦朗再怎么挽回,都不会重新投资这部电影,这之间的时间很紧,秦朗是很难再招到其他的投资商,所以有百分之六十的机会,他们是可以赌赢,秦飞扬看着梁祺霄,微微点了点头,眸光之间的会意,梁祺霄了然。
梁祺霄道:“秦副总,你真是太过冲动了,只是赞助商撤资而已,不至于让你赔上所有的财产与股份,所以你还是冷静一些……如果这次投资商你挽回不了,那么rj娱乐公司你还是不要管理了,因为在你的管理之下,只会一步步的出错!”
秦朗在心中冷笑一声,果然,这两人是打着一点一点的将他手中的权利挖空,还真是够舍得‘花’费那代价的!
秦朗点了点头,道:“可以。如果这次我不将那赞助商搞定,我就不会再负责rj娱乐公司,我也没脸在负责……”
“好。”梁祺霄道:“那这件事你就先去处理,可这时间不能长,毕竟电影还是要赶在下一季度珠宝发布前上映,所以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为期限你去处理,过期不候……”
秦朗心沉了沉,应道:“是。”
bck坐在莫‘玉’成的身边,与莫‘玉’成形成了对比,莫‘玉’成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看着这一幕,活像是个在看戏的一样。而bck却是面容严肃,在他心中,无疑是很为秦朗担心。
他知道,并不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秦朗一定会将这件事给解决,可是,将这件事解决的同时,也会伴随着其他的风险到来,这件事对于秦朗是一个很 严峻的考验,他在秦氏集团剩余的权利不能丢,可是又不能两方便全部顾全,这件事,还是得看上天眷顾不眷顾秦朗了。
荣笙坐在梁祺霄的身后,眼神时不时的看着秦朗,看着秦朗那沉重的表情,她的心情也是随之很是低落,她想着,难不成秦朗昨晚听过她的提示后一点应对措施也没有?可是不对阿,这一点也不像是秦朗的风格,而且听着秦朗刚才将自己的全部都送上来当做赌注的那股子冲劲,荣笙有一瞬间的错觉,秦朗是不是真的山穷水尽了?
荣笙想到此立马摇了摇头,她不能这样想,秦朗之前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而且,秦朗一直以来不论是在那,都是人群中最优秀的那个人,所以这一次,他也一定有办法解决。
会议结束后,秦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绍紫随后进来,秦朗道:“帮我联系那三位赞助商,我 要约见他们谈一谈。”
“是。”绍紫应声,立马转身出去联系那三位赞助商,可是不多时,她便又进到秦朗的办公室里,道:“秦副总,那三位赞助商我都联系过了,都说没有时间。”
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秦朗眸光暗了暗,这三位赞助商是跟梁祺霄串通好了的,不知道梁祺霄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想了想,秦朗起身道:“你收拾收拾,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绍紫问。
秦朗看了绍紫一眼,道:“当然是去找那三位赞助商,他们摆明了是不想见我,但是这面是一定要见,所以还是得我亲自去一趟。”
绍紫点头,便立马出去将所需要的东西全数戴上,这一幕似曾相识,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感觉对于绍紫还真是‘挺’怀念的,因为曾经的无数次,她都是陪着秦朗四处奔‘波’着,这种感觉太久没有,所以在如今在遇到,绍紫心中没有一点儿负担感,反而还很轻松。
两人离开了公司后,先是朝着第一家赞助商所在的公司前去。秦飞扬与梁祺霄在办公室里面对面坐着,荣笙向两人汇报着:“梁总,秦副总跟他的助理已经离开了公司。”
梁祺霄听完后看着秦飞扬,勾了勾嘴角,道:“一个副总裁亲自去上‘门’商谈,我们是不是吧他‘逼’的太过了?”
秦飞扬道:“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我被下放到海南的时候,情况可比秦朗现在糟糕很多呢……”抿了一口咖啡,秦飞扬的眸光很是深邃。
梁祺霄顿了顿,微微叹了一口气,但那眼神却是不一般的坚定,他道:“你所承受的,总有一天,会向秦朗一一的还回去……”
秦朗与绍紫一同来到了第一位赞助商的公司,先是来到了前台,前台小姐为秦朗通报,却是在挂断电话后,一脸抱歉的看着秦朗与绍紫,道:“抱歉,秦副总,总经理说他今日不打算接见任何人。”
&bp;&bp;&bp;&bp;秦朗心中一沉,与绍紫相互看了一眼,而后秦朗试探‘性’的问道:“是不是你们总经理今日身体不适?”
“并不是。”那前台小姐这般回答。
秦朗点了点头,而后道:“那我就在这等着他,等你们总经理什么时候改变主意,我再见他。”
“这……”前台小姐显得有些为难,好看的眉头微微皱着,面对着秦朗也有些为难,她轻声道:“秦总,这样不好吧?”
“没事。”秦朗淡淡的道:“你们总经理不想接见任何人,我尊重他,但是我今日也无事,也不知该去哪,看着你们公司这大厅还不错,还不如就在这坐着打发时间,一边再碰碰运气,看你们总经理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接见人了呢。”
前台小姐垂眸,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秦朗道:“你别担心,我只是坐一会儿而已,不会给你造成什么麻烦。”
秦朗用了一个‘你’字,而并不是你们,前台小姐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当下就明白秦朗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她重新勾起嘴角,道:“秦总,您随意就好。”
秦朗与绍紫转身朝着大厅另一边的咖啡厅走去,这咖啡厅是这座写字楼自设,就在大厅的另一边,专‘门’供等待客户,或是什么重要的人所入。
两人选了一处靠落地窗的地方坐着,绍紫问道:“秦总,难道我们就一直这样等着?”
现在是下午一点,如果那总经理就一直等到下班时间,或是更晚才出来,那他们就相当于要在这里干坐着一个下午,梁祺霄只给了他们一个星期的时间,绍紫觉得这个时间可不能这么‘浪’费。
秦朗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的街道,他眯着眼睛,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他道:“自然不会在这儿干等。”
绍紫不明白秦朗是什么意思,只是看见秦朗在说完这话的时候,便从衣服口袋中将手机取出,对着窗外与面前的咖啡‘咔嚓’分别拍了下来。
绍紫心里想着:秦朗这人难不成还要跟谁分享着闲暇时光?
秦朗拍完后,一边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机,一边道:“这是一家网络媒体公司,对吧?”
绍紫不明所以的点头应道:“是呀。”
秦朗勾了勾嘴角,又抬头看着绍紫,将咖啡端起抿了一口,道:“行了,你看看社‘交’软件,那总经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下来见我们了。”
绍紫将信将疑的将手机拿起,打开了社‘交’软件pp,从上到下一刷新,上面突然出现了,秦朗在刚刚发了一条动态,内容是:等待与周总经理的见面中……
下放配图配的就是刚才秦朗拍的窗外,与那一杯咖啡,不得不说,秦朗的拍照技术很好,将这两幅图拍的很有意境,且最下方,秦朗还将坐标标记了出来。
绍紫现在终是明白了秦朗在打什么主意,他这是在‘逼’着周总经理出来。
自方温柔帮秦朗开通了社‘交’软件后,秦朗并没怎么用过,里面的动态全是关于方温柔的,也就是他与方温柔的合照,虽然是有‘妇’之夫,还整日秀恩爱,但是因着那俊朗的外表,与恩爱指数,秦朗社‘交’软件账号上的粉丝一直在狂涨,每一条动态的评论都是过万,成了名副其实的商业‘网红’,在秦朗刚才发完动态后,绍紫在看下面的评论,已经有许多人评论着:就在这附近,或是马上到。
发这条动态的好处,一方面是在告诉别人,他这是在等待着周总经理,周总经理现在没空接见秦氏集团的副总裁秦朗,秦朗现在被一个网络媒体公司的总经理晾着。
其次就是,秦朗将坐标给标了出来,定是有狂热的‘粉丝’慕名前来想一睹秦朗的尊荣,这样一来,也定是会惊动周总经理。
如果周总经理一直不愿下来会面的话,那秦朗就一直在这里坐着,与那些‘粉丝’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带动着‘粉丝’一起等待着,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传出,周总经理耍大牌,放秦朗的鸽子,久久不见秦朗等等的舆论。
绍紫突然有些想笑,但是忍住了,秦朗还是秦朗,那周总经理以为不见秦朗就能将这事给躲过去,他还是太年轻。
这般想着的过程中,就有几名年轻‘女’子走进了写字楼,东看看西看看,而后锁定了他们这一边,绍紫嘴角‘抽’了‘抽’,这‘粉丝’的速度当真是太快了!
那几名年轻‘女’子在看见秦朗时,立马加快了脚步跑过来,兴奋的道:“你就是秦朗吗?”
秦朗微微勾起了嘴角,笑的十分好看,他温声道:“对,我就是秦朗。”
几名‘女’生高兴的跳脚,“好帅阿,本人比照片还要帅!”
“不介意的话就先坐下来慢慢说吧。”秦朗对着那几名‘女’生说。
几名‘女’生相互看了一眼,都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秦朗又重复了一边,“站着不累吗?还是坐下来吧。”
几名‘女’生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秦朗真的是在邀请她们一同坐下,而后几名‘女’生分别坐下,将秦朗围再中间,绍紫干笑了两声,瞬间被‘女’生的热情给淹没,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秦朗将服务员喊了过来,道:“你们想喝什么,自己点,我请客。”
“真是太好了。”几名‘女’生分别点了自己喜欢喝的东西,这些对于秦朗来说只是小意思罢了,毕竟秦朗现在很需要她们,所以必须要将她们留下来。
其中一名‘女’生问道:“秦总,你今天到这儿是有公事要处理吗?”
“是的。”秦朗道:“我约见了网络媒体公司的周总经理,只是周总经理说他暂时没空,所以我便在这里等着了。”
秦朗故意说周总经理是暂时没空,而不是今天不想接见任何人,因为如果这般说了实话,那他现在还在这里等,就显得是故意。
“竟然让一个这么帅的总裁等他,真是太过分了。”这名‘女’生愤愤不平的道,这模样让秦朗看了觉得十分的有趣,这几名‘女’生本就年龄不大,最多就是大学生,所以在遇见这种事的时候并不会想太多,只是看人不看事而已。
秦朗道:“没关系的,在这儿一边等着周总经理,一边喝着咖啡也很惬意,况且现在有你们来陪着我聊天,打发着无趣的时光,我觉得好多了。”
“真的吗。”那‘女’生眨了眨眼,眸光都闪着光芒,瞧见秦朗点头,她道:“我们很乐意陪着秦总您。”
说话期间,又有许多人慕名前来,这一家咖啡厅,秦朗周围的座位瞬间被坐满,咖啡厅里的服务员看见这模样,都很是惊讶,毕竟这个地方平时也都是供这座写字楼里的白领们约见客户的时候用的,他们还从未见过在同一时刻这么多人在这咖啡厅里,这像是在开茶话会一般。只要是来的人,秦朗都会请她们喝一杯饮品或是咖啡,无疑也带动了咖啡厅的营业额,还真是有钱任‘性’。
跟秦朗预料中的一样,很快,便有穿着西装革履的人一脸正经的到秦朗面前,他道:“秦总,周总经理已经处理完手中的事情,现在已方便与您见面。”
秦朗下意识的看了绍紫一眼,绍紫眸光之中尽是佩服的神‘色’,还是秦朗这方法够损,不过也很有用。
秦朗起身,整理了翻自己的衣领,他道:“真是不好意思,只能陪你们聊到这里,我还有公事要处理。”
身旁的‘女’生都纷纷起身,手中拿着手机,那里面全是‘偷’拍秦朗,和自己与秦朗的合照,她们道:“秦总,还是正事要紧,您先去忙吧。”
“秦总再见。”
秦朗道:“有缘下次再见。”
说完,秦朗便拿起自己的公文包,与绍紫一起离开咖啡厅,朝着电梯口走去。
绍紫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那一群‘女’生还在恋恋不舍的看着他们这个方向,绍紫深呼一口气,她的头脑至今还是昏昏沉沉的,刚才可真是被这一群‘女’生的声音搞的头都大了。
她也是佩服秦朗,在面对这么多年轻的小‘女’生时,与她们聊的游刃有余,不光是一点包袱都没有,还十分的有耐心,如果不是他心中工作排第一的话,或许也是个撩妹高手!
两人来到了那周总经理的办公室,周总经理瞧见秦朗已经到来,立马起身走过来迎接,“秦总,真是不好意思,之前我有些不舒服,让您等了这么久,真是抱歉。”
秦朗笑了笑,就当做这周总经理说的都是真的,他道:“来之前不知道周总身体欠佳,这样不打招呼就来了,怪不得周总,而且,我也并没有等多久,周总不必道歉。”
周总经理点了点头,而后与秦朗面对面坐在了沙发上,绍紫坐在秦朗的身边,那助理递进来三杯茶,放在了三人的面前,周总经理双手相互‘交’叉放在‘腿’上,他问道:“还不知秦总今日大驾光临,是所为何事?”
&bp;&bp;&bp;&bp;绍紫一顿,她看着那周总经理,这人摆明了就是在装傻,秦朗到这儿的目的,是个人都能猜到,是为了那电影撤资的事,而这人又问了一遍,这不摆明了是想处秦朗难堪吗?
眸光暗了暗,秦朗也自知道这周总经理心里在想些什么,但 毕竟也是在商多年,这种场合曾经也是见得多了,所以秦朗并不生气,他道:“今天来拜访周总经理,就是想与周总经理协商一下关于电影赞助,周总经理,您撤资与将rj娱乐公司告上法庭一事。”
周总经理的确是知道秦朗今日来的目的,但他本就是答应了梁祺霄,绝不会与秦朗妥协,所以之前才‘交’代了前台小姐,只要秦朗来了,就告诉秦朗,他今天不约见任何人,可没想到的是,秦朗竟然使了这一出手段,用着一帮‘花’痴来硬‘逼’着自己见他。
但是他此刻依旧是装作恍然的模样,又随即换做一副为难的模样,他道:“秦总,这件事情公司已经做了决定,是rj公司违约在先,并且这一次的舆论对于电影影响十分的大,所以公司的高层认为,再继续投资是个不明智的选择,对于我们的公司说不定也会有一定的负面影响。”
秦朗就猜到他会用着一套说辞,他道:“周总,这一次的舆论风‘波’已经被解决,你不是不知道,此番电影关乎到秦氏集团下一季度珠宝的宣传,故而在后期的宣传工作上,rj公司一定会将电影的正面效果宣传到位,一定不会再让其余负面消息影响到电影。”
“秦总,这个决定并不是我一人所做,而是公司上下的一致决定。”周总经理强调道:“公司在做任何一个决策的时候,都会将投资项目的现状与未来前景全数考虑到,也包括那不可预知的方向,都会做足了准备,对于电影票房会不会大卖我不知道,但是秦氏集团内部结构,秦总不是比我更清楚吗?您就铁定认为,若是电影继续正常拍摄,不会再有人给您使绊子了吗?”
周总经理将话说完,秦朗眉宇一凝,周总经理此刻也是将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也许他与其他两位赞助商一样。梁祺霄都亲自找到了他们,与他们达成了协议,那就是撤资电影。所以他们都心知肚明,在这个电影项目上,在之前的舆论上,全是因秦氏集团内部的斗争,都是梁祺霄在给秦朗使绊子。所以就算是梁祺霄不说,他们三位赞助商也都会决定撤资。
这次的舆论被秦朗解决,那么下一次呢?内斗不结束,这电影就不会平稳的拍摄下去,梁祺霄想从秦朗手中夺取权利,那就必须要让秦朗失败,秦氏集团的总裁为了争取权利都不惜损害秦氏集团的利益,可见这内斗有多很,这一趟浑水,能不趟就不趟,否则也只会是他们先做了替罪羊身先士卒阿!
周总经理道:“秦总,我们只是一家网络媒体公司,不算是什么大企业,跟秦氏集团更是远远比不上,投资的失利对于我们而言,那打击都是沉重的,不比秦氏集团根基那么牢固。而且,我也只是一个总经理而已,真正的决策不在于我,上头发话下来,我们也只是照办,所以,秦总,恕我抱歉,您或许真的是白来一趟了。”
秦朗眸光之中尽是黑暗涌现,深呼一口气,他又恢复如初,勾起了浅浅的笑,道:“好,我知道了。”
而后他起身,绍紫随后站了起来,秦朗道:“恕我今日冒昧打扰,既然周总有自己的难处,那也不必勉强,我也就不打扰了,先告辞了。”
“秦总明白就好。”周总经理起身道:“秦总慢走。”
出了写字楼后,那冷风迎面的呼来,绍紫不禁抖了抖,她问:“秦总,还要再去其他两位赞助商哪里吗?”
秦朗点头,“去试试吧,反正也没事。”
绍紫心中一沉,秦朗现在这语气与说的话,明摆着是不抱希望的,像是去串串‘门’的一样,她想,或许秦朗心中已经有了注意,所以现在才 会那么无所谓。
可是,绍紫也明白,秦朗表面上是这般无所谓,但心中肯定也是很不舒服,她陪伴在秦朗身边那么多年,对于秦朗也是很了解的,所以她也很担心秦朗。
两人很快又来到了另一家赞助商公司所在地,但结果依然是一样,第二家赞助商也是不想卷进秦氏集团内部的斗争,所以撤资的心很坚定,两人在面对两次的碰壁后,彼时已经是晚上,晚上的市处处点亮了霓虹灯光,显得比白天还要繁华。
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两人没有再去第三家赞助商的公司,而是直接联系了第三家赞助商公司的负责人,那负责人给了秦朗一个地址,是一家甜品店,秦朗开车载着绍紫朝着那甜品店驶去。
不多时便到达,将车‘挺’稳了后,秦朗对绍紫道:“你就在车里等着我,我一个人去就好。”
绍紫正准备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在秦朗说这话的时候便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绍紫点头,“好。”
秦朗随后下车,独自一人朝着甜品店走去,那负责人就独自一人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绍紫坐在车内可以清楚的看见甜品店内的情形,看见秦朗坐在了那负责人的面前,两人一对一句的不知在说些什么,那情形像是两个关系很好的人之间再聊着闲事,可是绍紫又明白,这并不可能。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秦朗才与那负责人一同出了甜品店,两人在甜品店‘门’口相互告别,负责人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秦朗径直的走到了车边,而后上了车。
“秦总,怎么样?”绍紫虽然心中大致的知道这结果,但是却还是想确认一遍。
秦朗道:“那负责人跟我有些‘交’情,虽然他的结果跟之前两位赞助商一样,但是又一点不同,那就是他会向法院撤出诉讼。”
绍紫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可最终的结果的确是三位赞助商都齐齐撤资,那电影拍摄资金还有很大一部分空缺,如果让秦氏集团填补的话,还需要经过梁总的同意,梁总一定会使绊子拖延时间的。”
这也是梁祺霄想要达成的目的,电影的拍摄资金一日不完全到位,那么电影便不会进行正常的拍摄,rj娱乐公司所属在秦氏集团旗下,而且拍摄的也是关于秦氏集团珠宝领域的广告式电影,按理来说,秦氏集团是完全可以全额投资电影的拍摄,但是梁祺霄与秦飞扬是不会让电影这么顺利的继续拍摄。
今时不同往日,若是在之前,秦朗还是总裁的时候,那么直接安排调动秦氏集团的流动资金去支持rj娱乐公司电影拍摄就好,但他已经被降职,调动资金拍摄电影虽是可以经过董事会投票决定,但身在总裁这个位置上的梁祺霄利用着手中的权利,依旧是可以想方设法的拖延资金的调动,总之是不会顺了秦朗的心意让电影平稳的进行拍摄。
秦朗道:“你也不要这么悲观,今天我们跑这三趟,本就是做做样子而已,梁祺霄给了我们一个星期的时间,这才过去一天,既然赞助商这里没有了希望,那么我们也可以重新寻找其他的赞助商。”
“可是,这六天的时间够吗?”绍紫担忧的看着秦朗,只有六天的时间,找其余的赞助商也不会那么顺利,所以说,六天的时间根本就不够。
秦朗将车子启动,道:“总归还是要试一试……你陪我奔‘波’了一整天还没吃饭,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绍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之前还不觉得,秦朗此番一提起,她才感觉到肚子饿,她点点头,“好。”
另一边的方温柔今日与宋婉瑜一同去逛街,在开车回家的路上,经过一个小区,余光不禁意的一瞥,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秦振东!
秦振东正从一个高档小区里出来,而秦振东的身边,还跟着另一道熟悉的声音,方温柔迅速转动着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而后熄灭车灯的光,她直勾勾的仔看着秦振东身边男人脸庞,仔细想了想才想起,秦振东身边的那人,好像就是秦氏集团的市场部总监,秦祎深!
方温柔不禁疑‘惑’,秦振东和秦祎深两人是什么关系,秦振东怎么会这么晚了跟秦祎深一起从哪高档小区中一同走出呢?
若是谈公事的话,大可以再公司里谈,或是其他茶餐厅什么的,一边可以吃着喝着东西,一边谈。若是聊‘私’事的话,方温柔实在是不知道秦祎深能跟秦家扯上什么关系,毕竟从未听秦朗说过关于秦祎深的任何事,秦家的近亲她大多都见过,根本就没有秦祎深。
实在是想不到秦祎深会与秦振东有什么关系,于是方温柔便拿出手机将那两人给拍下来,想着回去后还是再问问秦朗比较好。
&bp;&bp;&bp;&bp;方温柔回到家后,秦朗已经洗完了澡正好出浴室,秦朗看着方温柔问道:“你今天去哪里了?”
“就不告诉你。”方温柔一边将外套脱下一边说。
秦朗挑眉,这人该不会还生气呢?自从昨晚方温柔到‘床’上就睡下后,今天早上秦朗出‘门’的很早,所以与方温柔错开了时间,他没有与方温柔好好谈一谈,所以在方温柔的记忆中,还停留在昨天他训斥她的时候,想到这,秦朗便走近了些,问,“还生气呢?”
方温柔转过了身子背对着秦朗道:“没有,我哪敢生你的气。”
方温柔越是这样说,越证明她心中就是憋着对秦朗的气,秦朗勾了勾嘴角,直接按着她的肩膀将她身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方温柔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朗,秦朗温声道:“好了,昨天是我语气有些过‘激’,但是你要明白,我那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方温柔反呛道:“为了我好,昨天还差点动手打我呢。”
秦朗:???
他什么时候要动手打方温柔了?完全没有一点预兆,他只是与方温柔好好说话不行,只得语气应了些,他可从没想过要动手阿。
秦朗道:“我可舍不得打你。”
方温柔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秦朗直接拿起了方温柔的手,他的手很是温热,与方温柔那冰凉的 手形成了对比,秦朗道:“温柔,我不让你去酒吧那种地方也是为了你好,昨天我对你语气应了些,是我的不好,我跟你道歉。本就是小事一桩,你也不必生气。”
方温柔垂了垂眸,她当然知道是小事一件,但是她心中就是憋着那一股气,只是去酒吧而已,秦朗如果好好的跟她说的话,她也不会生气,只是那么过‘激’的语气让她听着很不舒服罢了。
方温柔道:“我没有生你的气。”
“真的?”看着方温柔这幅模样,秦朗还是有些怀疑。
“当然是真的,其实我今天早晨起‘床’的时候就已经消气了。”方温柔反问道:“我脾气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差吗?”
“不,你脾气一点都不差。”秦朗干笑了两声,现在还是说些好话才行,不然这姑‘奶’‘奶’指不定瞬间真的生气。
这才差不多,方温柔满意的点点头,而后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对了。”她立马转身将扔在‘床’上的包包拿起打开,而后将手机取了出来,她道:“老公,你猜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谁了?”
“谁?”秦朗好奇的问。
“我看见爸了。”方温柔与秦朗解释。
“爸?”秦朗想了想,又指着自己问道:“我爸?”
“不然呢?”方温柔白了秦朗一眼,“你认为我爸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市吗?”
嘴角‘抽’了‘抽’,秦朗道:“你回来的路上看见爸了,然后呢?”
“你再猜猜,我看见爸跟谁在一起了?”方温柔不停的打着哑谜,这般瞧着秦朗,她觉得十分的有成就感,毕竟在她心中,秦朗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难得有一件可以吊着秦朗胃口的且‘激’起秦朗好奇心的事,方温柔一定要好好把握。
秦朗摇了摇头,他明白方温柔这是在故意吊着他的胃口,而且她还享受着这种掉他胃口的感觉,所以秦朗便顺着方温柔,他问,“爸跟谁在一起呢?”
方温柔抿了抿‘唇’,一脸正经的模样,她道:“就是秦氏集团市场部总监,秦祎深……我看见爸跟秦祎深一同从一个高档小区里走出来。”
秦朗一怔,秦祎深?他怎么会跟秦振东扯上关系,两人还从一个高档小区里出来?
瞳孔一缩,秦朗一脸严肃的看着方温柔,“当真?”
“当然是真的。”方温柔很是不喜欢这种被怀疑的感觉,当下她立马将手机解锁,而后打开相册将她之前拍的照片给秦朗看,她道:“我就猜测你不相信,所以便偷偷的将爸和秦祎深‘偷’拍了下来,你看看。”
秦朗拿过方温柔的手机,看着方温柔手机里的照片,有着好几张,是连拍秦振东与秦祎深,秦朗微微皱眉,仔细的看着那照片里的人,拍的还尚算是清楚,秦朗看得出来,那里面的人的确是秦振东与秦祎深无疑。
图片上的两人肩并肩组着,像是在说着什么话,只是照片而已,秦朗根本无从得知。
方温柔淡淡的道:“刚开始我也是很好奇,为什么爸会跟秦祎深在一起,当时我还在想,秦祎深也姓秦,会不会是你的其他兄弟呢。”
秦朗嘴角‘抽’了‘抽’,无奈的看着她,道:“除了秦飞扬兄妹,我没有别的兄弟姐妹了……”
秦朗将手机还给了方温柔,他道:“也许爸跟秦祎深只是因为公事,或是偶遇吧。”
方温柔接过手机点了点头,“差不多吧。”顿了顿,方温柔又道:“对了,老公,你说秦飞扬兄妹,那就是秦飞扬还有一个妹妹,你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秦朗点头,“是这样。”
“那 我为什么从没见过呢?”
“秦飞扬的妹妹叫秦云乐,很多年前就已经离开了,在美国定居。”秦朗这般回答,他道:“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秦朗口中的秦云乐,在六年前便已经离开了中国,不是因事业与环境离开,而是因为爱情。
当年那轰动全城的恋情,其中也有秦云乐一份,訾凯爱着黎瑾辰那么多年,而秦云乐亦是一直都爱着訾凯。
秦家与訾家是‘交’好,秦云乐与訾凯更是自小留像是,秦云乐从小就很喜欢訾凯,更是在长大后,訾凯去美国,秦云乐也毅然决然的跟着,只是訾凯的心不在秦云乐这里,她一直都是单恋而已。
訾凯要与黎瑾辰结婚的时候,秦云乐没有机会,黎瑾辰逃婚,訾凯恢复单身,而秦云乐更是没有机会,所以秦云乐心灰意冷之下,离开了中国,回到了美国,一晃六年而过,秦云乐还是没有结婚。
秦朗知道,秦云乐不会一辈子都待在美国,她始终还会回来,因为秦飞扬是她的亲哥哥,并且她手中还握有秦氏集团的股份,在他与秦飞扬这一场夺权之战中,她一定会选在合适的时候回来帮着秦飞扬。
方温柔不知道这些事情,心中对于这个秦云乐还是很好奇,而刚想说什么,秦朗便道:“时间不早了,你快些去洗洗睡吧。”
喉咙一噎,方温柔道:“好吧。”
另一边,秦振东回到家后,也已经是很晚,彼时的齐秋还未睡下,秦振东回来后,她问:“振动,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
“自然是有事。”秦振东没有直白的告诉齐秋,而是想掩饰过去。
齐秋担忧的道:“你身体不好,最近天气又不是太好,还是听医生的话,少去管一些商业上的事情,多在家修养修养。”
秦振东叹了一口气,“说的容易,公司里的事,我虽说现在全权放权‘交’于他们两兄弟管理,可是他们又怎会让我省心,一直在明争暗斗,拿着公司的的利益与声誉去博弈,这怎么能叫我放心在家修养呢……咳咳……”
说着,秦振东又咳了起来,齐秋一急,连忙递上去一杯水‘交’给秦振东手中,而后轻轻的拍了拍秦振东的后背,她道:“振东,你别急,你千万别急。”
秦振东缓过来些,直起了身子,他喝了两口水,深呼一口气,秦振东将水杯放下,而后道:“他们之间的博弈,我一直没有去‘插’手,就是想看看他们兄弟两到底谁更胜一筹,到底谁最后可以赢得这场胜利,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为了赢这场比赛,飞扬竟然把公司的声誉和利益都给担上了,我对着公司发展,真是越来越担忧了……”
次日,秦朗依旧是很早便起‘床’,他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来到了绍紫所居住的小区‘门’口等待着绍紫。在等待绍紫的过程中,他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一个电话无疑使得他很是惊讶,很快,绍紫便出来。
上车后,绍紫道:“秦总,今天我们要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秦朗面无表情的道,而后便启动了车子。绍紫也不再多问,反正秦朗去哪她就去哪。
很快,秦朗开车便到达了目的地,是一家日式茶楼,两人下车后,绍紫跟着秦朗朝着里面走去。
二楼是一个一个的包间,两人走到了最后一个包间,秦朗敲‘门’。
“请进。”里面的男声传出,绍紫挑眉,这声音她好像并未有过映像。
秦朗将‘门’缓缓打开,两人进入了包间,这包间的正中间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身边有一位穿着日本和服的‘女’人正在烹茶,绍紫在看见那男人是不禁睁大了眼睛,秦朗竟然是来见他!
顾良辰居于榻榻米之上,手中拿着一杯茶慢慢的品着,包间里弥漫着茶的香气,秦朗与绍紫走上前,与顾良辰一样居于榻榻米上,秦朗道:“顾总还真是会享受。”
&bp;&bp;&bp;&bp;“最近实在是太忙,难得秦总有空赏脸来见面,当然要选一个娴静的地方,因为我知道,秦总最近应该也被许多烦闷的事情围绕,是时候该放松放松心情了。”顾良辰道。
秦朗忍不住多看了顾良辰两眼,他道:“是这样没错……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还是在市大学,那时候你还是一个学生,没想到这转眼之间,你已经摇身变成了顾氏财团项目部总监,还没来得及恭喜顾总。”
“跟秦总比起来,我还是差的很远。”顾良辰道:“需要向秦总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秦朗笑了笑,他道:“不知顾总今天邀约我见面,是所为何事?”
在等候绍紫的期间,他接到了顾良辰的电话,在电话里,顾良辰先是问了秦朗有没有空,秦朗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顾良辰有什么事吗。
顾良辰没有直白的告诉秦朗,找他是有什么事,而是跟秦朗说:我找你,自然是想与你商讨要事,你若是不来一定会后悔。
秦朗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先不说顾良辰要与他说的是什么事,单是顾良辰这个人约见他,他也一定要赴约,更何况,顾良辰还说着有一件秦朗不来就会后悔的事情,所以秦朗便放下了今天与别家集团负责人约定好的见面,前来见顾良辰。
那穿着和服 的‘女’人为秦朗与绍紫分别倒了一杯茶,顾良辰道:“听说秦氏集团旗下的rj娱乐公司最近风‘波’不断,先是旗下的艺人在片场与总导演争吵而后将另一名艺人推伤陷入了舆论,后是涉及违约被三位赞助商告上法庭要求赔偿违约金,并且撤资,作为rj娱乐公司的负责人,秦总最近也是受到了上面的压力,在解决这电影赞助资金一事吧。”
这件事现在已经是圈内人尽皆知的事情,秦氏集团内斗的如此厉害,当真是谁也没能想到的,商业圈里的人都不想趟电影这摊浑水,所以秦朗想要重新拉着赞助当真是很难。
秦朗将面前的茶杯拿起,手指透过杯壁传来那茶水的温度,他先是放在了鼻子前闻了闻,而后抿了一口,这茶的味道的确是很不错。将茶水轻轻放下,秦朗道:“是这样没错,本身今日我与我的助理是要去别家公司争取着赞助的事,但因为顾总的一通电话,我便放下了赞助一事来此赴约。”
“那这样说来,我的面子还真是‘挺’大。”顾良辰笑了笑,而后正了脸‘色’,“今天邀约秦总来此,我想与秦总商讨的,也是关于此事。”
秦朗挑眉,等待着顾良辰的下文。
顾良辰道:“我愿意投资rj娱乐公司的这一部电影……并且是三倍的资金。”
绍紫猛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顾良辰,秦朗也很是惊讶,但并未在表面上表现出来,只是问道:“为什么。”
“只是觉得投资这部电影很有前景罢了,没有别的多余的原因。”顾良辰道:“秦总不应该高兴吗?”
“顾总此番,当真是让我高兴不起来。”秦朗道:“现在的集团,大多是对于这部电影是避之而不及,rj娱乐公司是我负责的,所以这部电影的掌控也是在我手上,电影关乎到秦氏集团下个季度珠宝的销售,所以梁祺霄不想让这部电影顺利排成,他一定会用着不同的方法在这部电影上使绊子,所以旁人并不敢再进行投资,因为这是一场很具有风险‘性’的投资,其风险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但顾总你此刻不但是要逆其道而行投资这一部电影,更是要出三倍的价格投资,很是让我不解。”
顾良辰道:“我这个人就喜欢逆其道而行,也是具有风险‘性’,挑战‘性’,我越是想去尝试。而且不是有句话叫做,失败是成功之母吗,就算是投资失败了又如何,这些资金,顾氏财团还是能赔得起的,而我初入商界,也算是为我的狂妄累积了些教训,何乐而不为?”
秦朗皮笑‘肉’不笑的道:“顾总还真是够任‘性’。”
顾良辰挑眉,正‘色’的看着秦朗,道:“怎么样,秦总,你觉得可以吗?如若是可以,那明日我们签了合约,资金很快就可以到,而电影也便可以提早重新进行拍摄。”
秦朗眸光暗了暗,看着那面前的茶水,似是在思考些什么。其实纵使是顾良辰没明说,秦朗也是明白的不是吗。
顾良辰‘花’那么大的代价来投资这一步具有很大风险‘性’的电影,完全就是因为方温柔,这一部电影是方温柔参与拍摄,而且整件事虽是梁祺霄策划,但也是因方温柔而起,所以顾良辰投资这部电影,完全是在为了方温柔而已。
但是这又何尝不是一次机会呢?如果顾良辰为电影投资,那么无疑就是省去了秦朗很多事,先不提不需要再四处跑那些几乎没有可能的赞助商,就连bck也不需要再坐着最后备用资金,不用冒着被秦飞扬那一边的人发现的风险,就当是利用了方温柔一次,那又何妨?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他手中的那一盘大棋!
“好。”秦朗突然应了,这使得绍紫和顾良辰都很惊讶。
顾良辰惊讶于秦朗明明知道他是因为谁而投资,但他却依旧同意。绍紫惊讶的是,秦朗对于着突然的三倍投资,竟是连问都不再多问,就那么草率的同意,这好像不是一个商人具有的决断。
顾良辰微微呼了一口气,道:“不愧是秦总,事情的孰好孰坏一眼就能看穿……明日我会亲自去秦氏集团一趟,与秦总进行正式的签约,资金在签约后便会迅速到位。”
秦朗勾了勾嘴角,“顾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商谈 好后,秦朗也没多留在这家日式茶楼,便与绍紫一同起身离开,在出了茶楼上车后,绍紫不解的问,“秦总,您就这么草率的就答应了?”
“不然呢?”秦朗启动了车子,道:“顾良辰愿意出三倍的资金来投资电影,是对我们有利的,只要是对我们有利的事,那为何不同意?”
“可是……可是我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什么问题。”绍紫皱眉,道:“rj娱乐公司的电影,是现在百分之八十的赞助商都不想趟的一趟浑水,而这顾氏财团的顾总却是不但不畏惧,而且还以出手便是三倍资金,这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现实……秦总,这会不会是一个局?”
“你放心吧。”秦朗道:“不会的。”
“秦总,您为什么这么肯定?”绍紫当真是不明白秦朗今日到底在想些什么,平时就是对身边的人都会多多少少起一些疑心,因为这是居于高位的人都有的心理,可是对于顾良辰这个从未有过多少‘交’际的人,秦朗竟然是一点怀疑之心的没有。
秦朗道:“绍紫,你就不要再问那么多了,你应该相信我做的每一个决策……”
“可是……”
“好了。”秦朗道:“不要再说了,我们现在回公司。”
秦朗不是不对顾良辰有疑心,而是这种疑心成立不了,顾良辰是为了方温柔才投资电影,他是一心为方温柔好,更是不想让方温柔恨他,所以顾良辰是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但是这些,秦朗心中虽然是明白,但是他不想告诉绍紫。
在回到公司后,秦朗便吩咐了绍紫将文件整理好,将顾氏财团要以三倍价格投资电影一事告诉了梁祺霄。
梁祺霄与秦飞扬听了很是惊讶,愣是谁也没有想到,没有人想要趟进的这一摊浑水,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还是以三倍的价格。
秦飞扬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说都知道,这一定是顾家大少爷顾良辰做的决定,还真是个痴情的人……”
梁祺霄眸光暗了暗,道:“飞扬,这部电影,你觉得还有拍摄下去的必要吗?”实际上,对于这件事,梁祺霄心中还是‘挺’不同意,秦飞扬用着秦氏集团的名誉以及利益去做赌注,他道:“这部电影是关于秦氏集团下个季度珠宝的宣传,而且对于电影的投资,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你为了对付秦朗,当真是要配上这些?”
秦飞扬的脸‘色’渐渐的也冷了下来,他沉声道:“祺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是我早就说过的一句话,只要能将秦朗从秦氏集团踢出去,‘花’再大的代价我都愿意!这一天,我相信很快就可以到来……”
梁祺霄皱眉,对于秦飞扬这种心态,他很是不明白,可是他又自知,秦飞扬心意已决,任是他再如何劝也没用,只得叹了一口气,“好,我全听你的。”
眯了眯眼睛,透过那镜框,秦飞扬的眼神格外的深邃‘迷’离,那眸光之间透‘露’了叫做野心的神‘色’。
而这时,秦飞扬的手机响起,将手机拿出来瞧了瞧,是秦振东打来的电话,秦飞扬接起,“爸。”
“飞扬,今晚你回家一趟吧。”
&bp;&bp;&bp;&bp;秦飞扬如今也是不住在秦氏老宅,住在自己买的房子里,想了想,也的确是有一段时间未回家,但是秦飞扬心中明白,秦振东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一定不止是让他回去吃饭那么简单,于是他道:“爸,我今晚还有个应酬,恐怕没空回去。”
“回不来也得回。”秦振东态度却是出于秦飞扬意料的坚决,秦振东道:“我不管你今晚有没有空,你都得给我回来,就算真的是去应酬,那么你也得在应酬完回来,我会在家里等着你,一直等到你回来为止。”
秦振东说完,不等秦飞扬再说话,他便将电话给挂断,“喂,爸……”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声,秦飞扬微皱眉,梁祺霄挑眉,道:“怎么了?”
“我爸让我今晚回去一趟。”秦飞扬将手机扔在了桌子上,背靠着椅背闭了闭眼,显得很是烦躁。
梁祺霄心中也是了然,看着秦飞扬这幅模样,秦振东让他回去这事肯定不简单,梁祺霄道:“推了就说有事不就好了。”
“老爷子哪有这么好糊‘弄’。”秦飞扬有气无力的道:“算了,回去就回去,正巧看看老爷子是个什么意思……”
另一边方温柔与宋婉瑜约见在一家咖啡厅见面,两人选在了一处拐角,是咖啡馆最静谧的地方。
“查到了吗?”方温柔神神秘秘的问着宋婉瑜,声音也降低了不少。
宋婉瑜一脸沉重的点点头,又左右看了看,十分缜密的模样,像是电影中卧底与卧底之间的会面‘交’易。
宋婉瑜确定周围很‘安全’后,将包中的一个土黄‘色’文件夹取了出来,然后递给方温柔,“新鲜出炉的,还热乎着呢。”
方温柔一顿,看了宋婉瑜一眼,宋婉瑜嘿嘿一笑,道:“开玩笑的,这也是刚才别人‘交’给我的,我还没来得及看呢。”
方温柔迅速的将那文件夹打开,里面有许多纸张,方温柔一次‘性’将所有纸张‘抽’出。那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文字,第一张还配着一张照片,那第一张的下方,剩下的纸张几乎都是那放大了的彩墨打印出的照片。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其实宋婉瑜找的调查沈世杰情人的那个人,他大可以直接打印照片出来,不是更清晰很多?
那纸张全都在方温柔手中,宋婉瑜也很想知道沈世杰的情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所以她起身绕到了方温柔的身边坐下,与方温柔一起看着。
那资料上面显示,这段时间一直跟在沈世杰身边的,相传是沈世杰情人的那个‘女’人,名叫凉安娜,简称:安娜。她并不是市本地人,而是h市人,父母亲都是普通的商人,开车一家小餐厅,但她本人却十分有出息,从小到大就一直是学校的尖子生,因成绩优异,在很早之前就去了英国留学,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深造,也就是在半年前才回国,来到了市这个繁华的国际‘性’大都市,而且,上面的资料显示,凉安娜竟然是沈氏集团总裁的秘书!
也就是说,小秘上位阿。
方温柔睁大了眼睛,感情这一场出轨都是有预谋的,凉安娜在半年前回国,就已经进入了沈氏集团工作,在沈世杰身边也有了半年,这半年经理的事情有很多,包括沈世杰为黎瑾辰补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也不知这凉安娜到底使了什么媚人的手段,竟然将沈世杰的心都给勾引过去,竟然让她做自己的情人。但是方温柔同时也是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先前黎瑾辰还在沈氏集团工作的时候,担任的职位是沈世杰的助理,那么黎瑾辰应当是每天都跟在沈世杰身边呀,为什么会给凉安娜有机可趁呢,方温柔实在是想不通。
她继续翻看着下面的照片,凉安娜长得十分的漂亮,与黎瑾辰完全是两种风格,凉安娜是那一种,天生带着妖媚的气质,身材也是很火辣,站在达介绍微微抛一个媚眼,或许就有很多男人上前恭维。
看完凉安娜的个人资料后,方温柔气愤的将那些纸张一拍在桌面上。
“诶,我还没看完呢。”宋婉瑜很是无奈,她又将那被拍在桌面上的凉安娜的个人资料重新拿起,在眼前仔仔细细的看了翻。
方温柔咬牙道:“还真是个狐狸‘精’!”
“恩……”宋婉瑜一边看着那照片一边点头道:“你说的对,这个凉安娜要是在娱乐圈里面‘混’,如果有古装玄幻剧的话,她演狐狸‘精’这个角‘色’,一定是活灵活现的!”
“宋婉瑜……”方温柔低声喊着宋婉瑜的名字,这人到底是跟谁一阵线的,一直在毁她的这个氛围。
宋婉瑜干笑两声,道:“我这是在跟你一起损她呢,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搁在那都是一个狐狸‘精’的模样,祸害苍生!”
方温柔眯着眼睛,眸光紧紧的盯在宋婉瑜手中的,凉安娜的照片上,半响,她淡淡的道:“是时候该找这个凉安娜谈一谈了,不能再让这个‘女’**害下去,不然遭殃的可是两个家庭!”
“两个家庭?”宋婉瑜不明白方温柔说的两个家庭是什么意思,沈世杰和黎瑾辰夫妻,那么他们不也只能算是一个家庭吗,为什么会是两个?
“这个你以后就会知道。”方温柔保持着神秘,实际上,的确是两个家庭,一个是沈世杰与黎瑾辰组成的家庭,另一个是訾凯与关秋月组成的家庭。
如果任由凉安娜这样狐媚下去,沈世杰如果与黎瑾辰离婚了,黎瑾辰成为单身,那么訾凯也不会能安奈住,他一定会与关秋月离婚,毕竟他对关秋月根本就没有感情,关秋月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想起上次在酒吧,关秋月哭的那伤心模样,方温柔心中就觉得很是不忍,所以她一定要帮上一些忙,这种种的事源头都出在这凉安娜身上,只要把这凉安娜给解决了,方温柔相信,一切事情都能回到原点!
方温柔又是一拍桌面,吓的宋婉瑜怔了怔,方温柔一脸正义的道:“我要去找凉安娜!”
宋婉瑜问,“温柔,你找凉安娜干什么?”
方温柔慢慢的测过视线,眸光深深的看着宋婉瑜,这个眼神使得方温柔心里打颤,方温柔道:“你说呢……”
宋婉瑜瞬间了然,深呼一口气,宋婉瑜道:“我跟你一起去!”
方温柔点头,她郑重其事的道:“婉瑜,我们这是在将两个家庭解救于水深火热之间,凉安娜一个人能将两个家庭祸害到这个地步,再加上刚才看的这个个人资料,她这个人一定很不简单,所以这革命的道路很艰巨,你……有信心吗?”
宋婉瑜也自然知道,自古斗小三,那都是个体力加智力的活,她本身也是很讨厌小三,所以对于这个凉安娜,那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所以去斗小三,她很乐意,既然是乐意做的事,那么不管有多艰巨,她都一定会陪着方温柔与凉安娜一起斗争到底,宋婉瑜道:“当然有!”
“这件事不能让我表嫂黎瑾辰知道。”方温柔想了想,道:“毕竟我表嫂那个人,她太善良了,我虽然不知道黎瑾辰她知不知道凉安娜就是沈世杰情人这件事,但是我相信,就算她知道,她也不会去亲自治那个小三,因为她是爱我表哥的,如果这件事一捅出去的话,我表哥与沈氏集团无疑都要受到牵连,我表嫂她是个聪明人,她想的很多,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只选择来了分居默不作声,也没有亲自与表哥对峙……”
宋婉瑜叹了一口气,“你表嫂真是个痴情的人,如果换成是我我就做不到,我肯定会疯,会闹得对方‘鸡’犬不宁,根本不去管其他的事!”
方温柔点头,很是赞同宋婉瑜的话,“我想我也是这样。”
两人达成了共识,觉得如今这个事件当真是刻不容缓,所以也没有在这咖啡厅继续闲坐,方温柔利用自己的人脉打听到了凉安娜的电话号码,今日是周末,如果运气好的话凉安娜应该会在家里,也或者不在,指不定跟沈世杰约会着呢。但两人还是决定碰碰运气。
两人先是来到了凉安娜家的楼下,手机下载了一个变声器软件,两人互相试验了一下,证明这个变身器很好用,便开始拨打了凉安娜的手机。
“喂。”电话很快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的‘女’声十分柔软好听。
“是凉安娜凉小姐吗?”方温柔丝毫没有掩盖自己的声音,毕竟有变声器软件,怕啥?
“是我,你是谁?”凉安娜问着,那好看的眉头却是紧紧的皱着。
“我是送快递的。”方温柔道:“这儿有你的快递,麻烦你下来签收一下。”
“放在‘门’卫那里就好,我待会儿下去在那。”这一句话无疑证明了凉安娜的确在家里,方温柔与宋婉瑜相互看了一眼,勾了勾嘴角。
&bp;&bp;&bp;&bp;方温柔的语气忽而变得有些为难,方温柔道:“凉小姐,‘门’卫今日不收快递,我这儿还有很多快递等着我送,我很忙的,麻烦您快点下来取吧。”
“那好吧。”凉安娜答应了,“我马上下去。”
将电话挂断后,方温柔一脸傲娇的对着后视镜整理了翻发型,道:“人已经引下来了,就等她出来了。”
两人开车进了小区,实际上,凉安娜所住的地方,就是方温柔与方温凉先前住的高档小区,小区警卫认识方温柔,方温柔纵使今天没带通信证,警卫也是将两人给放了进来。
宋婉瑜立时从自己包包中拿出墨镜戴上,而后将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给扎成丸子头,最后便是将自己的袖口微微撸起些,方温柔看着宋婉瑜这番举动很是不解,“婉瑜,你这样干吗?”
宋婉瑜带着墨镜,转过头来看着方温柔,那模样很是霸气,宋婉瑜道:“这样打起人来比较方便阿。”
方温柔:“……”
她什么时候要去打凉安娜了?
微微呼了口气,方温柔道:“婉瑜,我们来找凉安娜并不是要揍她。”
“不是揍她?”宋婉瑜很是惊讶,她道:“可是我看网上经常传出的那些视频,对付小三最简单粗暴有用的方法不就是打吗?”
“如果打了凉安娜的话,那后果会很严重的。”方温柔道:“而且我们是文明人,怎么能轻易动手打人呢,打了凉安娜我还嫌手脏呢。”
“那不是打凉安娜,我们将凉安娜找下来干嘛?”宋婉瑜好奇的问。
方温柔目光平平的看着前方,冷哼一声,道:“像他们这样做小三的,当然得对症下‘药’……”
很快,对面的楼道里便走出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虽然距离比较远,但是方温柔依旧是可以确定,那人就是凉安娜,毕竟先前可是有好几次,方温柔距离很远的看见跟在沈世杰身边的凉安娜,方温柔绝对不会认错。
“就是她。”方温柔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道:“凉安娜出来了,我们也下车过去。”
“哦,好。”宋婉瑜应了,也快速的解开身上的安全带,跟着方温柔一同下车。
凉安娜出了单元‘门’后,先是四处看了看,周围并没有谁像是送快递的,也没有看见送快递的车子,所以凉安娜便猜想,也许那送快递的在‘门’卫那里,这般想着,凉安娜便朝着‘门’卫那里走去。
方温柔与宋婉瑜并排朝着凉安娜走去,一来一去,正好是面对面的方向,在还没接近时,凉安娜看见方温柔与宋婉瑜两人,便不禁停住了脚步。
两人走到了凉安娜的面前,方温柔声音沉沉的道:“是凉小姐吧?”
“我是。”凉安娜挑眉看着面前的两人,道:“你们就是刚才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拿快递的人吧。”
方温柔一楞,与宋婉瑜相互看了一眼,很是好奇凉安娜是怎么知道的,她们两的模样,很像送快递的吗?
“你认错人了。”方温否认着。
凉安娜笑了笑,道:“方小姐,你就别不承认 ,你这声音都与电话里面一模一样,还有宋小姐。”凉安娜上下看了宋婉瑜一眼,失笑道:“今天是‘阴’天,宋小姐就不必带着墨镜了吧。”
在刚才接到方温柔电话的时候,凉安娜还好奇着呢,先不说她已经很多年没在网上购物过了,就算她是有真的快递,也不至于是一个‘女’人送的吧,出于好奇,凉安娜才下楼看一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方温柔,宋婉瑜:“……”
电话里的声音?方温柔记得她不是开了那变声器软件了吗,凉安娜怎么会听出她的声音。宋婉瑜默默的将墨镜给摘下,也想到了一件事,她用了只有两个人的声音与方温柔道:“温柔,我好像给忘了,每一次用的时候,都得调试一番。”
方温柔的头脑上瞬间有一群乌鸦飞过,亏她刚才还装个快递员装的有模有样,估计凉安娜在心里,她都已经把自己和宋婉瑜当成傻子了吧。
方温柔道:“对,就是我,打你电话装成快递员将你喊下来的人就是我。”
“不知方小姐与宋小姐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顿了顿,凉安娜道:“外面风大,如果是有很重要的事的话,那就去我家里说吧。”
“好,那就去你 家里说。”方温柔应了,她与宋婉瑜便跟着凉安娜朝着她家里前去。
在电梯里,上去的过程中,凉安娜道:“你们演的电影我看过,那电影很 好看,宋小姐,我也‘挺’喜欢你的,年纪轻轻,演技就这么好,人长得也是十分的漂亮。”
宋婉瑜皮笑‘肉’不笑,“谢谢夸奖。”对于这种糖衣炮弹,宋婉瑜听的多了,也是自然对她起不到什么作用。
凉安娜见宋婉瑜没有什么反应,那目光立马又转向方温柔,道:“方小姐,很早之前,我就在那社‘交’软件上关注了你,瞧见你跟秦总在社‘交’软件上秀着恩爱,真是让人很羡慕,你跟秦总真是幸福。”
“是吗。”方温柔看着那电梯紧闭着的‘门’,听着凉安娜那听似讨好人的谄媚的话,有那么一瞬间,方温柔真的很想揍凉安娜,但是她忍住了。
如今的方温柔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做事冲动不喜顾及后果的人,现在的她已经成为人妻,况且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她早已经学会了遇事要冷静,要想想后果,虽然她有很好的背景,但是还是不想为秦朗添任何麻烦,秦朗在外的工作已经是很繁忙,麻烦已经有很多,所以方温柔不想让秦朗‘操’心。
方温柔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便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凉安娜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但依旧是虚伪的勾起了嘴角。
电梯很快便到达了凉安娜所居住的楼层,他们来到了凉安娜的家,凉安娜的家装修的装修的风格类似于田园风格,看上去很温暖,也很是整洁。
两人坐在了沙发上,凉安娜为两人分别倒了一杯水,而后也坐了下来,她问:“不知方小姐和宋小姐今日来找我,是所谓何事?”
方温柔撇了那茶几上的水杯一样,而后道:“事情很简单,不过在说之前,我想再确认一件事。”
心中或许已经猜到了方温柔想说的是什么事,但是凉安娜还是要问一遍,“什么事?”
方温柔正了正脸‘色’,最起码在气场上,她与宋婉瑜当真是一点都没输,方温柔问,“想必你也知道,沈世杰是我表哥的事,那么我想问你的事就是,你跟我表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凉安娜脸‘色’一变,果然,方温柔与宋婉瑜就是因为她与沈世杰的事而来,上一次在酒吧里,凉安娜都已经被方温柔泼了一杯酒,没想到这个方温柔还是揪着这件事不放。
深呼了一口气,凉安娜道:“我与沈总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
“是这样?”方温柔明显是不相信这个解释,她道:“既然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那为什么你与我表哥整天在外那么亲密?我表哥还整日带你出入酒吧,那天晚上我更是亲眼看见,你躺在我表哥的怀里!”
放置于腹前的手紧了紧,其实方温柔心中都已经知道了一切,那问她还有什么意思呢?这不就是想看看自己是如何回答,想看看自己好不好意思回答吗。
凉安娜道:“方小姐,既然你心中已经知道了我跟沈总除了上司和下属这种关系除外,还有另一种关系,你又何必再问呢?”
方温柔与宋婉瑜一顿,凉安娜说这句话,那就是变相的承认了,她就是沈世杰情人这一事了吧。
方温柔心中那股子气氛瞬间涌上,她咬牙道:“凉小姐,你不觉得破坏别人家庭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吗?”
“破坏别人家庭?”凉安娜道:“我可没做过。”
“沈世杰与黎瑾辰到如今分居这个地步,难道不是你造成的?”方温柔反问。
“方小姐,我希望你明白这样两点。”凉安娜的声音虽一直是温柔的,但那温柔的声音之中隐隐的透着那微微的怒气道:“第一,我与沈世杰之间,虽不是什么正经关系,但也是你情我愿。第二:是黎瑾辰自己离开了属于他们的家,并不是我赶她走。你不要轻易将破坏他们家庭这一事安在我的身上,毕竟如果沈世杰的心够坚定,他也不会喜欢上我,跟我保持着这种关系。”
这人还真是够不要脸的,方温柔与宋婉瑜在心中暗骂,宋婉瑜忍不住道:“第一次听见小三这么理直气壮的将自己引起的麻烦推到别人身上,按照你这样说,你还成了最无辜的那一个了?你还真是厚脸皮。”
“宋小姐。”凉安娜又看着宋婉瑜,那眸光之中尽是不屑,她道:“沈世杰是方小姐的表哥,方小姐为黎瑾辰打抱不平我还能够理解,但是你好像是与沈世杰最不相干的哪一个人,你又凭什么来指责我?”
&bp;&bp;&bp;&bp;刚开始方温柔和宋婉瑜还想着,凉安娜这人一定不简单,也很难搞,但没想到会是这么难搞,凉安娜这个人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不要脸。
做了小三还这么气质气壮,宋婉瑜只是看不下去说了一句,凉安娜竟然还说宋婉瑜是多管闲事,没资格来管她,没资格指责她。
宋婉瑜当下一噎,无疑是被凉安娜这话给震惊到了,凉安娜的话,无疑是重新刷新了宋婉瑜的三观,宋婉瑜道:“凉小姐,你还知道脸这个字是怎么写的吗?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破坏了别人家庭还理直气壮!”
凉安娜冷哼一声,道:“沈世杰与黎瑾辰现在不是还没离婚吗,我还算不得破坏了他们的家庭,所以你这罪名还是别‘乱’扣在我的头上,你毕竟也算是个公众人物,现在在我家里对我这样大呼小叫,你就不怕我吧你给抖搂出去?”
“那我们两就对爆一下,看是别人相信你更多,还是相信我更多。”宋婉瑜这般道,最起码凉安娜当小三这件事是真事,现在网络上有正义感的人民群众那么多,她相信,如果这件事抖‘露’出去,估计凉安娜连这个家‘门’都不敢出。
然而凉安娜并不为宋婉瑜的话所恐惧,她只是淡淡的反问,“你认为方温柔会允许你将这件事给曝光吗?”
毕竟她是沈世杰的情人,如果这件事这么轻易的被曝光的话,她早就成了众失之,这件事本就是有很多人知道,可这一直就是没人敢曝光,没有新闻媒体去曝光,为什么阿?还不是因为沈世杰的能力?
商场上的人为了不得罪沈世杰,不得罪沈氏集团,所以不会去将这件事曝光,新闻媒体工作者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在每次收到这则八卦后,便会主动联系沈世杰,沈世杰会相应的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将这则消息随便拦在肚子里就好,所以这段时间以来,白天她就光明正大的与沈世杰出入沈氏集团,晚上她便陪着沈世杰去应酬,或是去酒吧那种场所娱乐。
宋婉瑜看了方温柔一眼,方温柔抿了抿‘唇’,这件事她的确不会让宋婉瑜去曝光,因为沈世杰毕竟还是她的表哥,虽然出轨了,但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如果这件事一旦曝光,那定是会造成一场巨大的风‘波’,沈氏集团,黎瑾辰,訾凯与关秋月都会受到影响,所以这件事只能暗地里像他们现在这样去处理,根本就不能展‘露’到台面上来。
方温柔突然道:“凉小姐,你开个价格吧。”
凉安娜眸光一凝,问:“你是什么意思?”
“你接近我表哥,勾引他甘愿做这个小三,不就是为了钱吗?”方温柔道:“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处心积虑的接近我表哥,其实说明白点,不就是因为我表哥有钱有势吗。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女’人,你还是直接开一个价格吧,只要是合理,不管是多少钱,我都会给你的。”
凉安娜脸面上微微有些不悦,她道:“我跟沈世杰在一起,不是为了他的钱!”
“换成别人,在面对我的这番话后,都跟你是一样的回答。”方温柔似是看透了她一般,她道:“你的背景资料我都已经调查过了,出身低微,靠着那优异的成绩出国留学,家里人为了你在国外读书的一大笔费用曾卖掉过祖上留下来的房产省吃俭用,而你自己在国外也是拼命了打工,勤工俭学,这些我都调查出来了。你跟我说你跟沈世杰在一起是因为爱情,或许我还信一些,因为我表哥的确很帅,是很多‘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梦中情人之类的,但是你既然是为了钱,那么在这富商二代遍布的市,你挑选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就是我有家室的表哥!?”
在这个社会上,凉安娜这种拜金的‘女’人多的是,最起码方温柔见过很多,为了钱不择手段,违背了人最基本的原则,并且还影响到别人,这种人憧憬着自己不配拥有的生活,是在这个社会里最受别人讨厌着的一种人,包括方温柔,也是十分厌恶这种‘女’人。
凉安娜深呼一口气,强调道:“方温柔,我再强调一遍,我跟沈世杰在一起不是为了他的钱!就像你说的,市富豪二代遍布,我挑选谁不好呢?可我只喜欢沈世杰一个,沈世杰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就算没有名没有分,只要我能陪在沈世杰身边,那又如何?”
方温柔死死的克制住自己的手,不让那正义感爆棚的手去扇向凉安娜的脸,她也是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方温柔道:“凉小姐,你又怎么确定我表哥是真心喜欢你呢?也许他对你只是一时的感兴趣,玩玩而已吧?”
凉安娜的眸光很明显的晃了晃,但是她依旧是十分倔强,她道:“方温柔,我想你应该知道,黎瑾辰现如今还住在她自己家里,如果沈世杰对我只是玩玩而已,那为什么都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将黎瑾辰接回去呢?”
是呀,黎瑾辰现如今还未回去,沈世杰也没有什么表示,也不知道沈世杰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方温柔现在无暇顾及,她依旧是道:“凉安娜,其实感情在你这种人心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沈世杰对你的感情也不过就是喜欢就呼之则来,哪天突然不喜欢了就立即挥之则去的,与其到那时被甩,还不如现在跟我开个价钱,我将钱给你,然后你自觉的离开,给自己留一些面子吧。”
“那如果我说,我不会收你的钱呢。”凉安娜道:“方温柔,我觉得跟你好好说话根本就不行,那既然这样,我就顺着你的话说……就算我被沈世杰抛弃了又如何,就像你说的,我就是个爱钱如命的拜金‘女’,我勾引沈世杰跟沈世杰在一起就是为了他的钱与劝。我跟你开价钱你给我钱又如何?我跟沈世杰在一起,我会得到更多,纵使最后他将我给抛弃了,我也会用这一段感情为由威胁他,问他要钱,我相信他为了自己的名声,就算是再多,他也会义无反顾的给我,相比起你,我宁愿脸也不要继续跟着沈世杰。做你口中破坏别人家庭的事。”
‘啪!’方温柔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朝着凉安娜那白皙的脸打了过去,这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宋婉瑜忍住了自己要叫好的冲动,也在暗自惋惜,为什么这一巴掌不是她打下来的呢?
凉安娜的脸上慢慢的浮现起了那深深的五道纤长的红‘色’手指印,她缓缓伸出手捂着自己的脸庞,那脸上当真是火辣辣的疼,凉安娜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方温柔,“你竟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方温柔刚才当真是用了十成的力气,不打不知道,一打吓一跳,还是直接打了比较解气,更比刚才那样费口舌来的爽多了!
凉安娜下一步的动作立马将手机拿起拨打了沈世杰的号码,宋婉瑜见状立马起身去夺凉安娜的手机,凉安娜守着不放,两边便开始争夺了起来。
‘啪——’手机突然摔到了地方,移的很远,那手机屏幕朝下,凉安娜刚想走过去拿手机,被方温柔用力拽了回来倒在了沙发上。
“喂,安娜。”殊不知,其实电话早已拨通,沈世杰接听了起来,但是凉安娜已经无暇在接听着电话。
“你们要干什么?”凉安娜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方温柔,宋婉瑜,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
凉安娜的声音很大,沈世杰清楚的听见了凉安娜在说什么,沈世杰立时皱眉道:“安娜,你在哪里?方温柔跟宋婉瑜怎么会在你身边,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沈世杰一连串问了许多的问题,他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宋婉瑜也是解了心中的气,朝着凉安娜那白皙的脸上打去,用的力气当真是一点也不含糊。
沈世杰深呼一口气,将手机立马挂断,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他心中应该是明白了凉安娜到底是怎么了,所以他得立马去找凉安娜,也阻止方温柔和宋婉瑜!
凉安娜倒在沙发里,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两人,方温柔与宋婉瑜脸上尽是凶狠的表情。
方温柔眼睛看着凉安娜,却是对着宋婉瑜说话,她道:“婉瑜,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做一个文明人了,还是做一个粗暴的野人解决事情比较好。”
“我也是这么觉得。”宋婉瑜‘揉’着拳头,那关节之间传出了‘卡巴卡巴’的声音。
方温柔问凉安娜,“我再最后问你一边,你到底是离开,还是不离开?”
凉安娜眼眶里充斥着泪水,再加上那微微浮肿的脸庞,实在是一副很楚楚可怜的模样,凉安娜道:“你们这样对我,沈世杰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bp;&bp;&bp;&bp;方温柔紧接着一巴掌过去,“你个臭表子,好像忘记了沈世杰是我表哥一事吧?打了你又如何?”
若是凉安娜好好道一个谦,说自己会离开,或许方温柔心一软会放过凉安娜呢。但是这厮一点悔改的心都没有,还跟她这般顶撞,那就怪不得方温柔了!
方温柔看着宋婉瑜,道:“婉瑜,最近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你心情应该是烦闷透顶了吧?”
宋婉瑜一脸了然的模样,笑了笑,道:“是,我心里可是憋着一肚子火呢。”
方温柔道:“心中憋着火对身体可不好,还是发泄出来吧。”
“好。”宋婉瑜应着。
听着两人说话,凉安娜心中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凉安娜的感觉一点都没错,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方温柔也宋婉瑜便一点都不留情的打着凉安娜。
两人还得感谢凉安娜将他们两带到了她的家中,要不然在小区里,那么光明正大的打人影响还不好呢!
待两人终于将心中的气撒完后,便收了手,凉安娜本是在沙发上,现如今已经是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上有些许多脚印,头发也是凌‘乱’不堪,脸上红肿异常。方温柔对她的这幅模样很是满意,方温柔警告道:“凉安娜,我告诉你,你最好快些离开我表哥,不然的话,我敢保证,下一次我下手就不会这么轻了,医院的大‘门’会一直为你敞开!”
说完,方温柔与宋婉瑜将包包拿起,头发一甩便趾高气昂的离开凉安娜的家,随着‘门’被重重的关上,两人意味深明的相互看了一眼,而后异口同声的说了一个字:“爽!”
一边下着电梯,宋婉瑜道:“温柔,要是早就听我的,不要说那么多废话,直接打不就好了,刚才还‘浪’费那么多口水,真是惹的我一肚子气!”
“我哪知道这个凉安娜这么难搞。”方温柔道:“如果是一般识相的‘女’人,在我找到她的时候,就应该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我给她一笔钱,让她该回哪儿就回哪儿,可是这个凉安娜不一样,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贪心。”
“所以说,太贪心的‘女’人是不会有下场的。”宋婉瑜总结道:“就好比现在的凉安娜!”
“对。”发泄完了心中的气愤,两人心情都是十分的好,在上车后,还不禁放起了许多比较嗨的歌曲。
沈世杰紧赶着终是来到了凉安娜所居住的小区,在进小区之时,他的车子正巧与方温柔的擦肩而过,沈世杰余光不禁意一瞥就瞥见了坐在车内的方温柔与宋婉瑜,两人笑的是十分的开心。
心中沉了沉,沈世杰并没有停下车,也没有喊住方温柔,依旧是将车开进小区,先去看看凉安娜才是他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沈世杰来到了凉安娜的家‘门’口,一直在按着那‘门’铃,凉安娜以为还是方温柔和宋婉瑜,便不想去开‘门’,直到沈世杰的声音响起,“安娜,是我,开‘门’。”
凉安娜顿了顿,看着镜子里这张已经肿的像是猪头的脸庞,想了一番后,便用力的掐了自己胳膊一把,疼出了泪水,然后去开‘门’。
在看见沈世杰的脸庞后,凉安娜立马投入了沈世杰的怀抱,委屈的大哭,“世杰!你终于来了。”
沈世杰看见凉安娜那张脸后,怔了怔,“你这脸……?”
凉安娜呜咽着,道:“是我不小心撞到的……”
装白莲‘花’谁不会呀,凉安娜此刻面对着沈世杰,就是想要博取沈世杰的同情,沈世杰皱眉,两人进了房间里,将‘门’关好。
坐在沙发上后,沈世杰道:“安娜,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方温柔和宋婉瑜给你打成了这样。”
凉安娜一顿,随机摇了摇头否认道:“她…她们没有打我。”
“安娜,你跟我说实话。”沈世杰怒目看着凉安娜,道:“刚才我在电话里大致听见一些,你实话跟我说,这脸,与这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 回事!”
其实在之前,宋婉瑜来抢她手机的时候,那电话已经拨了出去,为了防止宋婉瑜与方温柔将手机抢过去挂断电话,凉安娜是故意将手机扔到一边,在之后,也是故意大声喊出了方温柔和宋婉瑜的名字,装作一副很惊恐的模样。
凉安娜吸了吸鼻子,也不再掩饰,她道:“是她们打的,但是她们也不是故意的。”
沈世杰眉宇一凝,果然是那两人动的手!沈世杰道:“都将你打成这样了难道还不是故意的?”
凉安娜垂了眼眸道:“方温柔与宋婉瑜知道了我们的关系,说我破坏了你的家庭,还要给我钱,让我 离开你,离开市,我不同意,他们才动的手……世杰,在这真的不怪方温柔和宋婉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怪我,我的确是破坏了你的家庭,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不必道歉!”沈世杰道:“方温柔与宋婉瑜当真是太过分了,竟然会打你,当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世杰,你不要怪他们。”凉安娜道:“她们也是为黎瑾辰打抱不平,更何况,的确是因为我,你跟黎瑾辰之间才会变成了这般地步,我想我还是离开比较好。”
“你不要讲这一切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沈世杰道:“我跟黎瑾辰之间到这个地步,那是我跟 她之间的事,与你没有关系。”
凉安娜心中暗笑,却是在一抬头,又恢复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她道:“世界,这件事情你还是别怪方温柔了,最起码她也是你的表妹,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别因为我这一点小事儿伤了和气。”
沈世杰深呼一口气,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去跟方温柔说清楚,一定不会让她再来打扰你。这段时间你就不必去公司了,还是好好在家修养……可你脸上这伤,我还是先带你去医院看一看,买些‘药’膏敷,好的应该会快些。”
凉安娜点点头,“好,我先去换一件衣服。”
凉安娜转身朝着卧室里走去,沈世杰看着凉安娜的背影,那脸上的表情又心疼缓缓的变成‘阴’冷,眸光里一点感情因素都没有。
夜幕渐渐降临了下来,秦振东要求秦飞扬今晚务必回家,在电话里还说着,如果秦飞扬真的有应酬的话,那么应酬之后再回来,他会一直等待着秦飞扬。
秦飞扬今晚的确是有应酬不假,但是秦振东这话都放出来了,他也不能真的让秦振东等他是吧,所以秦飞扬便推掉了应酬,在下班后直接回到了家。
秦振东如今虽然因身体原因不怎么过问公司的事宜,但对公司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了如指掌,而且秦振东曾经在位时结‘交’的许多老一辈的创业人,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来看望秦振东,与秦振东一起打发着这无聊的时间。
秦飞扬刚回来时,正巧一位上了年纪,穿着平平常常衣服的男人从那别墅中出来,两人正巧遇见,秦飞扬恭恭敬敬的喊道:“柳伯伯好。”
看见秦朗,那位柳伯伯够了勾嘴角,道:“飞扬回来了,是刚下班吗?”
“是。”秦飞扬回答道:“刚下班便回家来了。”
“还真是个孝顺的孩子。”柳伯伯对于秦飞扬这般评价,而后道:“你的父亲在里面等着你呢,天‘色’已经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柳伯伯不留下来一起吃一顿晚饭吗?”秦飞扬客气的问着。
“不了。”柳伯伯摆摆手,道:“我还赶着回去抱我的孙子呢,晚饭就不麻烦你们了。”
“那柳伯伯慢走。”
目送着柳伯伯离开后,秦飞扬才进了别墅,秦振东坐在沙发上等待着秦飞扬,看见秦飞扬时,他语气冷冷的道:“不是说今晚有应酬吗?怎么这个时间便回来了?”
“跟您比起来,还是回家看望您比较重要,所以我便将应酬给推掉了。”秦飞扬这般回答道。
秦振东冷哼一声,“你这油嘴滑舌的强调,当真是过多少年都不会改变。”
“爸,我说的都是实话。”秦飞扬这般回答,而后问道:“还不知道爸今天找我回来是因为什么事?”
“难道我没事就不能让你回来了?”秦振东反问。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秦飞扬解释道。
秦振东撇了秦飞扬一眼,而后起身道:“先吃饭吧,其他的事,吃完饭后再说。”
“是,爸。”
秦飞扬应了,便接着起身,扶着秦振东,然而秦振东却是一甩秦飞扬的手,道:“我还没有到需要人搀扶的时候。”
秦飞扬顿了顿,随即失笑,而后将手放下,道:“好,爸,我不扶您了。”
秦飞扬跟在秦振东的身后朝着餐厅走去,齐秋已经坐在桌子边等待着他们,瞧见他们过来,齐秋起身,“飞扬,你回来了。”
秦飞扬点头,道:“是的,阿姨,您还是先坐下吧。”
齐秋顿了顿,旋即坐下,三个人在一起吃着晚餐,很是安静,但这安静之中,齐秋觉得很是变扭!
&bp;&bp;&bp;&bp;半个小时后,终是吃完了这一顿很是变扭的晚餐,秦振东擦了擦嘴巴,而后起身道:“飞扬,跟我到书房去吧,我有事要跟你说。”
“好。”秦飞扬颔首,两人一起朝着楼上的,秦振东的书房里走去,齐秋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微微皱眉……
两人来到了书房,秦飞扬将书房的 ‘门’紧紧的关上,而后坐在了秦振东的对面,问道:“爸,您要跟我说什么事?”
“说那件事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秦振东道。“关于小朗手上的rj娱乐公司最近闹出 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温柔,宋婉瑜在片场闹出的风‘波’致使的舆论,以及那赞助商纷纷撤资将rj娱乐公司告上了法庭,小朗最近忙着这些事应该是焦头烂额,所以我想问你,关于这件事,你于梁祺霄是怎么个看法?”
秦飞扬一顿,果然,说来说去秦振东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将他给喊回来,秦飞扬道:“祺霄给了小朗一个星期的时间去挽回那几位赞助商。”
“如若是挽回不了呢?”秦振东继续追问,“如果挽回不了,那你们又打算怎么办?”
“这……”秦飞扬皱了皱眉,他自然不会告诉秦振东,这就是他与梁祺霄想要的结果,可是现如今已经达不到这种目的,正了正脸‘色’,秦飞扬道:“爸,有一件事恐怕你还不知道,那就是已经有人愿意代替那几位赞助商的位置,投资rj娱乐公司这一部电影。”
“哦?”秦振东挑眉,问,“是那家公司投资的?”
“是市的顾氏财团投资的。”秦飞扬道:“而且,不光是投资,顾氏财团还是以三倍的资金投资赞助。”
三倍资金?秦振东怔了怔,也是很是惊讶,他道:“三倍资金,顾氏财团为何要这样做。”
“具体原因小朗没有告诉我与祺霄,但是我猜,或许是因为温柔吧。”秦飞扬这般回答。
“温柔?”秦振东更是不解了,他问,“这又跟温柔扯上了什么关系。”
“爸,您有所不知,此次决定投资rj娱乐公司电影的人,正是顾氏财团的大少爷,顾良辰。”秦飞扬与秦振东解释道,“顾良辰与方温柔从小便认识,两人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而这部电影温柔在里面担任的是‘女’二号,而这一系列事情的开端又是因为方温柔,所以我想,这顾良辰应该是念在与温柔的多年感情之上,所以要投资这一部电影吧。”
秦飞扬故意没有与秦振东明说顾良辰与方温柔曾经是恋人的关系,因为在秦振东眼里,他这一番话本就是猜测,如果再与秦振东说顾良辰和方温柔曾经是恋人,那岂不就是有一种嚼舌根子的感觉?秦振东是个聪明人,他若是愿意想的话,自然会想到这其中更深层次的原因。
眸光暗了暗,秦振东的确是明白了秦飞扬这番话里更深层次的含义,如果只是普通青梅竹马关系的话,就算是投资,也不会出了三倍的资金,能使得顾良辰这般做,也只是因为方温柔是他爱的人,所以值得他出三倍的资金。
秦振东道,“既然是这样,那也是好事……现如今电影得资金已经完全到位,那么电影也可以重新开始正常的拍摄了。”
秦飞扬勾了勾嘴角,点头道,“是呀。终于可以拍摄了。”
而这时,秦振东突然又问道:“飞扬,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帮助你回总部吗?”
“爸,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秦飞扬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秦振东对于他的反问,答非所问,他道,“你与小朗虽不是同父同母所生,但也是有些最亲的血缘关系,都同样是我的儿子……你当初被陷害,我尽力得保你将你送到海南,给了你人脉关系帮助你东山再起,又在去年帮助你回到了总部,我做这些都只是为了你能跟小朗共同联手将秦氏集团发展的越来越好……”
“你们兄弟二人,能力都很强,这点是众人都看在眼里得,自然也包括我,所以我可以这么轻易的就将公司的大事小事全权‘交’由你们两个兄弟去打理,可是,这结果却不像我想的那般好,最近一段时间,秦氏集团可真是出了很多的事,小朗也是因着几番失误被降到了副总裁的位置,现如今更是差点耽误了电影的拍摄,真的是让我有些失望。”
听着秦振东的话,秦飞扬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秦振东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秦朗的失望,可是秦飞扬却觉得,秦振东的话并没有那么简单。秦飞扬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爸,小朗还年轻,犯错是很正常的事,也许是因为他在位的这近两年的时间以来,得到的业绩很好,所以‘性’子便膨胀了起来,所以在其他项目上,犯了一些错误。”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还好了。”秦振东叹了一口气,隔着镜片的眸光很是缥缈,秦振东道:“其实小朗并没有做错什么,钻石加工厂一事是有人故意陷害,而这次的事情,更是因为温柔的一时冲动所造成,小朗很是被动,但每一次他都是尽力的在弥补。”
秦飞扬眸光暗了暗,秦振东竟然还在为秦朗说话!但他知道,这还不是重点,这些都只是铺垫罢了。
果不其然,秦振东道,“现如今,电影的资金已经回转过来,可以进行正常的拍摄,彼此的电影不光算是rj娱乐公司所拍摄的一部电影,它更是为秦氏集团下一季度珠宝做宣传,是一部广告式电影,也就是说,这部电影间接的关乎着秦氏集团的利益……”
“爸,您想说什么?”秦飞扬不想再听秦振东这些无谓的铺垫,站在的他只想尽快的结束这一次谈话。
秦振东挑眉看了秦飞扬一眼,而后端起面前的茶杯,淡淡的喝了一口茶,而后将茶杯当回原味。书房里的气氛不知不觉中变得格外沉重,父子二人都各自怀着自己的心事,与其说是一场谈话,更不如说是一场没有筹码的谈判,更或是警告。
秦振东道:“说这么多,其实真正想说的就是,我希望这部电影可以顺顺利利得拍摄完成。”
秦飞扬一顿,而后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他道,“爸,现在资金问题已经解决了,电影一定会顺利拍摄完。”
“是吗?”秦振东眸光深深的看着秦飞扬,道,“希望如你所说的那样,电影可以顺利的拍完。毕竟这电影是关乎公司的利益,公司的利益关乎公司的发展,所以我不允许出一点差错,而且,虽然我如今整日在家中休养身体,但是并不代表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倘若我要知道有谁在这部电影上,或是在公司里捣鬼,那么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一定不会放过他,都以为我老了,但是我的手段,用一句话还可以形容,那就是姜还是老的辣!”
秦飞扬脸‘色’一变,秦振东这话等于就是在拐着弯警告他,也许秦振东知道了那赞助商撤资得事情跟他有关,只是没有具体的证据而已,秦振东这人是十分注重利益,为了利益与公司的发展不择手段,所以才会将秦氏集团发展到如今这么壮大。
秦飞扬亦是端起面前的茶水,猛的喝了一口下去,而后放下茶杯,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水滴,他沉沉的道:“爸,您放心吧,我也绝不会让任何人损害公司的利益,这一部电影,一定会顺利的拍完……”
秦振东也终是勾起了嘴角,他淡淡的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秦振东与秦飞扬在书房里‘交’谈的时间已久,齐秋在卧室路过书房也实在是听不见里面的两人再说些什么,回到卧室踌躇了半刻,她还是决定打电话给秦朗。
播出电话后,秦朗很快便接听,“喂,妈。”
“小朗,你现在在哪呢?”齐秋问。
“我跟温柔在外面吃饭。”秦朗回答,而后问,“怎么了,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我没有出什么事。”齐秋道,“只是想你了,你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今晚你大哥回家吃饭,我就想你了。”
“妈,你是说,大哥今晚回家了?”秦朗惊讶的问。秦飞扬整日的行程安排,他也是有渠道知道的,秦朗只收到消息,秦飞扬今晚本该要去的应酬被他自己给推了,而至于去哪,秦朗并不知道,此刻听着齐秋的话秦朗了然,原来秦飞扬是回家了!
齐秋也是不好直说,所以才拐弯抹角的假借想念秦朗一事将秦飞扬今晚回来的事说出来,齐秋道,“是呀,是你爸亲自打电话将你大哥喊回来的。”
“那现在呢?”秦朗继续问着,“大哥现在还在家里吗?”
“还在。”齐秋道。“吃完饭后便跟你爸进了书房,不知在谈些什么,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
&bp;&bp;&bp;&bp;秦朗眸光暗了暗,秦家一直有着固定的规矩,除了特殊情况外,一般三餐的时间都是固定的,看了眼现在的时间,秦飞扬与秦振东吃完晚饭便进了书房,按照现在的时间来看,那也是很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两人在聊什么!可是现在齐秋才打电话告诉他,他此刻也不能再回去,只好道,“妈,我知道了……这几天我便带着温柔回去看你们。”
“嗯,好。”齐秋应了,道,“时间不早了,小朗。你早些睡吧。”
“好的,妈,晚安。”说完后,秦朗便将电话给挂断。
将电话挂断后,坐在秦朗对面的方温柔问道:“老公,是妈打回来的电话吗?”
秦朗点头,将手机放在桌子边,道:“是的。”
“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你,是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你回去吗?”方温柔继续问着。
“也不是。”秦朗蓦了蓦,道:“只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妈想我们了而已。”
“这样……”方温柔颔首,一脸了然的道:“那这几天我们‘抽’个空回家看望爸和妈吧。”
“好。”秦朗沉声应道。也不知今晚秦振东将秦飞扬叫回家到底是因为什么事,秦朗心中猜测有可能是因为rj娱乐公司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事,只是不是很确定罢了。所以说,在秦振东心中,秦飞扬跟他比起来还是秦飞扬更重要些。如今他手下的rj娱乐公司都成了这番模样,秦振东明明是知道,但却一点也不过问,就放任秦飞扬与梁祺霄毁坏公司的利益,这般想着,秦朗心中那股子愤怒感便油然而生!
吃完饭后,秦朗与方温柔回到了家里,距家还有一段路的时候,远远的,两人便看见正前方,那似是自己的家‘门’前,停着一辆车,那车很是眼熟,再近了些,方温柔便能确定,那是沈世杰的车。心中微微一沉。
秦朗亦是认出了沈世杰的车子,他将车停下,两人下车,沈世杰自后视镜里看见两人回来,也是下车,三个人面对面的走来,秦朗道:“今天是什么风,竟然将沈总给吹过来了,沈总为何没有提前打声招呼?一个人在这等着,也怪不好意思呢。”
沈世杰看了方温柔一眼,而后道:“我来你这儿也不是有什么要事,只是想等温柔回来告诉她一句话而已。”
“沈总想说什么话呢?”秦朗道:“倒不如先进屋子里,咱们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聊。”
“不必了。”沈世杰回绝,而后眸光紧紧的盯着方温柔,那眸光很是不友善,秦朗也察觉到了。
沈世杰道:“方温柔,你可真是好样的。”
方温柔皮笑‘肉’不笑,心中已经猜到,这沈世杰肯定是为了她们下午打了凉安娜这件事而来,但她依旧道:“表哥,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世杰冷哼一声,他道:“方温柔,我不管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加不明白,都无所谓,但是我今天来这里想要告诉你的话就是,以后不要再去找安娜,知道了吗?”
方温柔心中一沉,果然,沈世杰还是为了凉安娜而来,纵使是早就已经猜到,但是在听见沈世杰亲口说的时候,那浓浓的失望感依旧是顷刻袭来,方温柔道:“表哥,你如今到底是怎么了,你为什么要为一个第三者说话!”
“你不要一口一个第三者,我跟凉安娜不是你想的那样!”沈世杰一世情急说出了这句话,在说完后,他心中便后悔了,紧接着,他又道:“今天这件事,我就不予你计较,如果 有下次的话,别怪我不顾及亲情!”
“沈总。”秦朗就站在方温柔旁边,虽然不知道沈世杰与方温柔口中所说的是何处,但是对于凉安娜,秦朗心中还是清楚的,他之前也是调查过,那凉安娜就是秦朗的情人,秦朗道:“沈总,你当着我的面这般警告我的妻子,这样不大好吧?”
沈世杰看着秦朗,道:“秦总,方温柔如今也是你的妻子,你这个做丈夫的也应该好好管一管你的妻子,以前没结婚的时候,方温柔整日惹事,我跟在她身后为她擦屁股,我可以理解成她还年轻,还不懂事。但是如今,她与你结婚也有近半年,已经成为人妻,不再是之前哪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但今天依旧是做出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再过分她也是我的妻子!”秦朗毫不客气的回击道:“沈世杰,就像你说的,如今方温柔是我的妻子,纵使你是她的表哥,恐怕在如今这个时候,你也没有资格去教训她。这世界上就没有哪条规定说结了婚的‘女’人就必须变成熟,就必须要学会贤惠,在我心中,温柔就算是永远长不大也没事,因为我会永远宠着她,爱着她,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我给她盯着,所以沈总,就算她今天做了再过分的事,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来指责她,警告她!”
方温柔心头一颤,不禁被秦朗这话给震惊到了,这么多年以来,不是没人为过方温柔出过头,护着她的人有很多,包括这沈世杰,曾经就算是无数次厌烦了她整日惹事,但是每一次她惹完事后沈世杰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出来为她解决着一切的事情,可是如今,沈世杰却是为了凉安娜的事来这般指责她,呵斥她,警告她,这实在是让她心痛不已。
沈世杰眸光一凝,对于秦朗的话,先是惊讶,后是轻蔑,他话中有话的道:“秦朗,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会觉得心虚?”
咽了咽口水,秦朗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番,眸光也不禁一晃,秦朗道:“这不是重点……”
冷笑了一声,沈世杰的眸光变得格外深邃,他的目光又转向方温柔,道:“方温柔,我不管在你心中是如何看待如今的我,如何看待我与黎瑾辰和凉安娜之间的关系,但是有一点我要强调,那就是,我的事情,我自己心中有数,我也会自己处理好,这世界上有很多事,都不是你看起来这样简单,不该你管的事,你最好不要管!”
方温柔一愣,随后就笑了出来,她失望透顶!她道:“沈世杰,我觉得如今的你真的是很陌生,你还是那个与表嫂相爱十余年的沈世杰吗?你还是那个一直保护着我,罩着我的表哥沈世杰吗?除了这张脸,为什么我如今一点曾经的沈世杰的痕迹都找不到?”
沈世杰怔了怔,却是心虚般的别开了眼睛,他淡淡的道:“我从未变过……”深呼一口气,他又道:“方温柔,话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自己思量思量,如果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了。”
说完,沈世杰眸光深深的看了秦朗与方温柔一眼,秦朗瞳孔之中似是有黑暗涌出,在这黑夜里格外的朦胧。而后,沈世杰便转身上车离开。
看着沈世杰的车子慢慢的离开视线后,秦朗搂着方温柔道:“我们也进去吧。”
两人回到了家里,秦朗将外套脱下,坐在了‘床’边看着方温柔,“说吧。”
方温柔顿了顿,眨了眨眼看着秦朗,问,“说什么?”
“说你今天下午的丰功伟绩。”秦朗道:“你将沈世杰的情人怎么了?怎么会导致沈世杰这么生气?”
原来是要问这个,方温柔收回视线,一脸风轻云淡的道:“也没什么,就是我跟婉瑜冲到了凉安娜的家将凉安娜打了一顿。”
“哦,这样阿。”秦朗淡淡的应了,而后瞳孔一张,提高了声音,“你们冲到凉安娜的家里打了凉安娜?”
对于秦朗着惊讶的反应,方温柔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道:“是呀。”
秦朗当真是十分佩服方温柔与宋婉瑜的举动,他扶额道:“我是终于明白沈世杰为什么这么生气了,你们这样的举动,实际上是在间接的打沈世杰的脸。”
众人都知道凉安娜是沈世杰的情人,为了这个情人不惜将原配抛至一边,但是方温柔与宋婉瑜两人不光将凉安娜给打了 ,还是冲到 了凉安娜的家里,这换做是谁,脸上都会挂不住彩。
然而秦朗这话,却使得方温柔不高兴了,脸‘色’微微不悦,方温柔道:“照你这样说,凉安娜当第三者,‘插’足别人的感情,破坏别人的家庭,还有理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朗解释道:“凉安娜破坏了沈世杰与黎瑾辰的家庭,这样固然可耻,但是你这般冲动的去凉安娜的家里打了凉安娜,你就没有考虑过后果?”
方温柔将身子一侧,背对着秦朗,她道:“打的就是她,能起到作用就好 ,我才不想考虑什么后果!”
秦朗:“……”
怎么在这一刻,秦朗觉得曾经的方温柔又回来了?深呼一口气,秦朗刚想说话,又被方温柔抢了先,方温柔道:“秦朗,刚才我表哥已经在外面骂了我,你现在不帮我想着注意怎么整凉安娜,还在这指责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bp;&bp;&bp;&bp;所以有的男人就说,跟‘女’人是千万不能讲道理的,不管孰对孰错,在‘女’人眼中,自己永远是对的,男人永远是错的。
秦朗起先还不是很信这个道理,然而此时此刻,却不得不信。
深呼一口气,秦朗道:“我说的与你说的是两码事,我只是说明在处理这件事上你用的方法不对,我并没有在指责你,更是没有不爱你。”
“对于小三这件事上,一般的手段根本就没用,更何况凉安娜这种‘女’人不是普通人。”方温柔想起凉安娜面对她时的示威,方温柔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方温柔道:“我甜头也给了,苦头也给了,‘逼’不得已她又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所以我才会忍不住动手打了她。”
“你所指的甜头和苦头分别是什么?”秦朗继续问着,方温柔回答,“钱和威胁。”
额头上竖起了三根黑线,秦朗微微别开了头轻声叹一口气,就知道方温柔用的是这个方法,简单粗暴,对于一般‘女’人或许有用,但凉安娜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将头转了过来,秦朗道:“温柔,你相信我吗?”
“问这个干嘛。”方温柔古怪的上下扫了秦朗一眼,眸光之中微微有些质疑,她道:“我当然相信你阿。”
“如果你相信我,那你就不要再去管这件事情。”秦朗道:“也许就如沈世杰说的,这一切的事情或许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沈世杰好歹也是一个商人,是非利弊他还是能分的清的,黎瑾辰的父亲是市的市长,其背景不容小觑,若是沈世杰抛弃了黎瑾辰,那么最后倒霉的也只是他自己与他身后的沈氏集团,别忘了,当年沈世杰与黎瑾辰之间经历感情挫折时黎建华的手段,沈世杰不会这么想不开的。”
秦朗这般一提醒,方温柔便想起来了,当年黎建华为了阻止黎瑾辰与沈世杰在一起,不惜动用一切手段来害沈氏集团,一度使得沈氏集团陷入了巨大的危机更甚至差点易主。可见黎建华为了自己的‘女’儿什么都能做出来,手段更是狠绝。故而沈世杰若是有一点对家族企业的责任心,那便不会做对不起黎瑾辰的事。
也许沈世杰与凉安娜之间,当真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然而方温柔又转而一想,凉安娜的个人资料她都是了解过的,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生长的孩子,沈世杰又能会相中她哪一点呢?真是越想越复杂。
方温柔道:“老公,为什么我觉得你是在故意向着沈世杰说话呀?是不是身为男人更能了解男人为什么要出轨?”
秦朗嘴角‘抽’了‘抽’,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他只是在转移方温柔的注意力从而使得方温柔不要再去管这件事了而已,以防会惹祸上身,这怎么成了他与沈世杰狼狈为‘奸’了?
眯了眯眼睛,秦朗道:“温柔,你觉得我们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为什么不能?”方温柔眨了眨眼,又不禁‘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思考一边道:“我只是觉得,你这字里行间的都是在为我表哥沈世杰开脱的而已。”
秦朗却是突然起身,道:“你要是这般想那我也没有办法,以后你想做什么那就做什么吧。”
方温柔被秦朗突然的起身动作吓的一怔,方温柔也跟着起身,问道:“老公,你生气了?”
“没有。”秦朗淡淡的回答。
方温柔绕到秦朗的面前,看着秦朗那面无表情的俊彦,她道:“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没有将你想成跟我表哥狼狈为‘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记住你的话了。”
秦朗挑眉,看着方温柔,问道:“记住我的话?你记住了什么?”
方温柔想了想,垂眸低声道:“就是不要去管沈世杰的事了呗……”
“你记住了就能做到了吗?”秦朗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那语气之中颇多不信的意味,方温柔微微皱眉,旋即又叹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一般,她道:“我当然能做到。”
秦朗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方温柔那张微微有些委屈的脸,他伸出手抱住了她,道:“温柔,你只要明白一件事就好,那就是我不会害你。沈世杰的事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凉安娜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女’人。所以还是不要去趟这一摊浑水了。还有……我知道今晚沈世杰堵到家‘门’前责骂警告了你,你本就已经很委屈来了,我的‘女’人我是不允许别人这般对待,就算他是你表哥也不行,所以这件事,我会为你还回去的。”
“诶,别。”听见这话,方温柔立马挣脱开了秦朗的怀抱,一脸担心的看着秦朗,“你不要再去找我表哥了,这件事还是就算了吧。”
秦朗微微有些惊讶,这方温柔的情绪也态度也转变的太快了吧,他问,“为什么?”
“因为就像你说的,这件事本就是我做错了,是我打了凉安娜在先。”方温柔道:“而且,我将凉安娜打成那样,我表哥也只是责骂了我几句,并未与我计较太多,那说明,我表哥还是在乎我,疼爱我的,之前只是我太冲动了,脑子中的一根筋也未转过来,现在想通了,也就好了。”
“你能这样先,那也是好的。”秦朗抚‘摸’着方温柔的头,道:“这才是我的妻子。”
方温柔终是勾起来了甜美的笑容依偎在秦朗怀中,秦朗轻声道:“温柔,电影投资的事我已经处理好,这几天电影应该就会重新 开机。”
对于秦朗的话,方温柔没有一丝意外,因为在她心中,秦朗能力很强,就是什么事都可以搞定,没有什么是他解决不了的。所以关于电影这件事,方温柔就觉得秦朗也可以顺利完成,故而在秦朗说的时候他没有一丝意外,若说多多少少有些惊讶,那也是秦朗只是用了很短的时间。
次日,顾良辰与他的助理来到了秦氏集团,因是关乎电影的投资,且秦氏集团现如今的总裁是梁祺霄,故而签约的时候并不是只有秦朗一人在,梁祺霄,秦飞扬等人都在场,一众人在会议室里,秦氏集团代表坐在一边,而顾良辰与他的助理坐在另一边,双方面对面的坐着,似是在谈判,顾良辰这边的人虽少,但是气场是一点都不输对面,毕竟他是要以三倍资金投资电影的一方。
顾良辰冲助理使了一个眼‘色’,身边的助理拿着手中的文件起身,顾良辰道:“昨日该说的都已经与秦副总说了,该协商的刚才也已经协商好,这文件是我让助理提前准备的合约,梁总与两位秦副总可以看一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正的或是不合适的地方,可以提出来,趁着现在的人都在,将这一切问题都给处理好,然后签约。不‘浪’费各自的时间,也可以让电影趁早开机,毕竟现如今该急的是你们。”
梁祺霄一脸的风轻云淡,他道:“是这样没错,可是我总觉得,顾总虽嘴上这般说着,但是字里行间却是表现的比我们还急的模样,该不会这电影恢复拍摄,对于顾总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吧。”
毕竟顾良辰这突然的投资给了梁祺霄与秦飞扬当头一‘棒’,两人是不想让电影好好的进行拍摄,但是这顾良辰就像是那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一般,毁了他们心中的小三片,更是那三倍的资金秦朗在公司瞬间由低谷转瞬而上。毕竟这里面的内幕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在外人眼里,那就是秦朗在这种水深火热的情况下,还依旧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取得了电影的赞助,更是原资金的三倍!
梁祺霄说完,秦朗眸光暗了暗,视线缓缓的移到了顾良辰的脸上,顾良辰耸耸肩,道:“对于商人,每一笔投资都是有它特殊的意义,不是吗?”
众人一顿,旋即梁祺霄就笑了出来,他道:“顾总还真是后生可畏,年纪轻轻初入商界就能在这商界游刃有余的生存着,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成为新一任商界‘精’英。”
能将这话回的这么滴水不漏,也将梁祺霄堵的接不下去,顾良辰虽初入商界,但也绝不是什么善茬。
“我就将梁总这句话当成好话了。”顾良辰这般回答。
梁祺霄嘴角‘抽’了‘抽’,干笑两声,道:“我这本就是真心实意的夸奖。”
“那我就谢谢梁总夸奖了。”
顾良辰说完,助理也将那合同打印成诸多份,而后每一个人面前都放上一份,梁祺霄一行人便开始看起面前的合同。顾良辰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一圈人,看见秦飞扬身后的程媛时,他顿了顿,随后停留在秦朗的脸上,眯了眯眼睛。实际上,在昨天找到秦朗时,他还以为他为了方温柔要投资电影时,在面对秦朗这一环节,会有些困难呢,可没想到秦朗竟然这么轻易的就同意,这实在是让他很惊讶。
&bp;&bp;&bp;&bp;当然,惊讶的原因只是出于作为一个丈夫的角度,自己的妻子被人觊觎着,还要‘花’三倍的巨资投资方温柔要出演的电影,换做是谁心中都会有些不舒服,而秦朗,顾良辰去是有些不确定,他当真心里没有一点介意?
若是在之前,顾良辰还很是确定,但是如今顾良辰便不确定了,特别是那天在看见秦朗与程媛带着一个孩子。
在后来,顾良辰也找人调查了一番,得知,他看见的与秦朗在一起的那‘女’人叫做程媛,25岁,是秦朗的初恋情人,那天他们三人一起到达的小区,住的地方是秦朗的房子,而那娇娇现如今所上的贵族幼儿园,也是依靠秦朗的关系才能进去。
秦朗和程媛两人曾经‘交’往过六年,很是相爱,程媛在大学没有念完时便辍学离开,举家前往澳洲,并在一年后生下了一个孩子,那孩子便是娇娇,也就是那****遇见三人时,被秦朗抱在怀中的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的身世很让人觉得疑‘惑’,在程媛离开美国不过一年的时间,那个孩子便被生了下来,根据调查的结果来看,程媛到澳洲后,在那陌生的地方很是无助,所以在遇见一个对她好的男人后,她便跟那男人在一起,很快便怀孕,就在结婚前出车祸死亡。
虽然听起来像是很正常的样子,但顾良辰就觉得疑点非常多。程媛与秦朗‘交’往六年,很是相爱,任何一个经历过六年感情分手后的人,就算是再受别人的感动,也不会这么快的就接受另一个人,就算是接受了,但也不至于会怀孕的这么快。这一切就像是刻意为之,或者是,这一段经历根本就是不现实的。
但是转而一想,如果这个调查结果是错的,那只能说明程媛的资料与个人经历都是被人刻意篡改过,有人想帮助程媛掩饰掉什么。如若真的是这种猜测的话,那么只能证明一点,那就是娇娇是秦朗的孩子。
是秦朗将程媛送到了澳洲生孩子,编出了那给予秦朗感动的男人一事,隐藏了娇娇是他孩子一事,这么多年程媛和娇娇就一直在澳洲生活着。
那么,另一个问题又再次接踵而至,已经生活在澳洲五年的程媛为什么会突然的回到市呢,更何况是进入了秦氏集团,虽不是秦朗的秘书或助理,但她成为了秦飞扬的秘书,两人每天的距离不过是一墙之隔罢了。
若按照顾良辰猜测的那般发展,程媛此时此刻带着娇娇回来,也许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想给娇娇一个身份,还有为自己证明,如果是这样,也就是说方温柔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不但是被‘蒙’在了鼓里这么长时间,在以后还会被秦朗无情的伤害!
所以关于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顾良辰一定要 搞清楚,他一定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方温柔!
面前的一众人将合同看完后,梁祺霄与秦朗又针对自己对于合同里条约的疑‘惑’进行提问,顾良辰都给予一一提问,在所有的问题都被解决后,双方便进行正式的签约,签约完成后,顾良辰道:“资金最晚明天就会到达,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顾良辰与梁祺霄握了握手,代表这次的合作正式开始,那手明明是与梁祺霄握着,可是顾良辰却与秦朗对视了起来,四目相对,那其中的意味却是深远……
签约结束后,顾良辰便离开了秦氏集团,秦朗与众人离开了会议室,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了梁祺霄与秦飞扬两人,梁祺霄问秦飞扬,“昨晚回去后,秦伯伯说了些什么?”
秦飞扬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他道:“还能说什么,不就是让我收手,不要再在拍摄电影这个项目上使绊子吗。”
梁祺霄脸‘色’一变,“秦伯伯真的这样说?”
“虽然原话不是这样,但也差不多了。”秦飞扬道:“说是不要让我损害公司的利益,实际上,那字里行间全都是在为秦朗说话,他心中还是很在乎秦朗,也是最看好秦朗,只是秦朗如今在公司里的形势很被动,他有些不忍心了,所以将我叫回去,叫我收手。”
“那你是怎么想呢 ?”梁祺霄问道。
“老爷子都发话威胁我了,我也不能跟他对着干。”秦飞扬轻笑一声,而后道:“也罢,就让这部电影继续拍摄去吧,一个广告式电影拍成了也不会对秦朗在公司的地位造成什么变化……重建钻石加工场的招标会快要开始了,招标完成后,便就拓展电子领域项目进行实施,我们与其将心思放在那电影上,倒不如全心为新项目做考虑。”
梁祺霄想了想,道:“那好,就这样吧。”
秦飞扬疲惫的靠在那椅背上,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他看着屋顶,淡淡的道:“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的默默关心毫不知情,还相反以为另一个人对自己一直由偏见,若是再加一些恨意,那应该很有意思吧?”
今天秦飞扬与秦朗两人不约而同的都在加班,不知不觉的错过了下班的时间点,待公司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后,两人才离开了办公室。
整个电梯里面,就只有秦朗和秦飞扬两人。
“我昨晚回家了。”秦飞扬突然开口,道:“爸亲自打电话让我回去的。”
秦朗顿了顿,声音低沉的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秦飞扬的视线平视着前方,隔着镜片的眸子格外的深邃,秦飞扬道:“爸想我了,所以便打电话让我回去吃饭,我跟爸吃完饭后就去了书房,然后聊起了公司近来的事情。”
不等秦朗回话,秦飞扬继续道:“虽然爸如今不怎么参与公司里的大小适宜,但对于公司大大小小的动静却是了如指掌,包括你负责的rj娱乐公司电影赞助撤资一事,爸也知道。你猜爸说什么?”
秦朗的脸上像是被刷了一层黑漆,这电梯里面的气氛十分低沉,秦朗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完便是。”
秦飞扬低笑两声,道:“爸说,这电影拍摄与不拍摄,都无所谓,如若是真的拍摄不成,他大可以将这拍摄电影的资金投入到别的地方,换更多种方式为下一季度珠宝做宣传,可以达到一定的效果,毕竟爸在一开始便很不赞成秦氏集团迈入娱乐圈这一领域。”
秦朗心中一紧,拳头也不知不觉的攥着,僵硬的扯着嘴角,秦朗道:“是吗?”
秦飞扬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我觉得爸也只是随便说说的罢了,小朗,你别在意……在随后我也跟爸说了,顾良辰代表的顾氏财团愿意以三倍的资金投入电影进行拍摄,爸也没在就这个项目上多说些什么,相反,只是提点我,要多注重公司的利益,毕竟利益才是公司运营的最终目标!”
秦朗的眼眸充斥着骇人的戾气,他知道,其实他知道,在秦振东的眼里,一直就是利益最为重要,他和秦飞扬虽同样都是他的儿子,但也只是为他赚得金钱和名誉的工具罢了,只是他与秦飞扬不同的是,秦振东对于秦飞扬还有些亲情,而对于他,或许是一点也没有!
“那大哥以后要更加认真工作才是。”秦朗道:“毕竟在公司想要站稳脚跟,也得拿业绩说事才行。”
“那是自然,这个道理我是明白的。”秦飞扬勾着嘴角,而这时电梯也到达负一楼停车场,秦飞扬道:“其实打心里说,我还是‘挺’心疼你这个弟弟。”
秦朗皮笑‘肉’不笑,“谢谢大哥关心。”
那大哥两个字秦朗咬字十分的清晰很准,说完,秦朗便率先迈出脚步,阔步离开,秦飞扬看着秦朗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淡淡的道:“或许你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也明白不了……”
秦朗上车离开后,没有回到家,而是径直的开车来到了酒吧,在酒吧里,他一人坐在吧台上喝着那一杯又一杯的烈酒,眉宇间的怒气有增无减。
有很多人羡慕着秦朗这种人,出生名‘门’贵族,享尽了一切普通人享受不到的金钱与待遇,那位置更是在以出生便定在了人上人,平日里看着他们,或许都要仰视着。可是他们看见的只是表面。
没有人明白,没有人明白秦朗心中的痛苦与委屈,一个‘私’生子,被隐藏了十三年的身份,在回到秦家后并没有享受父爱几天后,他又被送往了美国,一待就是十几年,别人以为他得到了所有,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
如若不是自己这么多年以来,靠着心中那股子坚定的意念那么努力,或许他如今的命运跟曾经还是一样,依旧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他这么努力,不就是想拿回应该属于他的东西吗?对于秦振东,他早就没有了祈求,也不指望他会给予自己什么,感情?权利?他都不指望。
总有一天,秦朗会靠着自己的实力,将他应该得的一切都拿回来,然后再去到秦振东的面前,他一定要让秦振东后悔这么多年来,他这般对待他!
&bp;&bp;&bp;&bp;秦朗的身份与这些年来的经历,无疑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硬伤,每一次只要一想到,秦朗的心中便会由生那许多的愤恨,是对于秦振东,以及秦飞扬的。这么多年以来,这一种愤恨一直围绕着他,也是作为了他的动力,可这一种动力,是积极地,亦是消极的。此时此刻,这种愤恨便形成了消极状态,秦朗一杯一杯的喝着啊烈酒,想要借酒消愁。
口袋里的手机已经响了很久,秦朗一直无暇顾及那手机,就在头脑昏昏沉沉的时候,秦朗一边‘揉’了‘揉’太阳‘穴’,一边将手机取出点了接听。是程媛打过来的电话。
程媛问:“秦朗,你在哪,怎么到现在才接电话?”
秦朗点击接听的时候并未看清是谁拨来的电话,听见里面传出的‘女’声,秦朗误以为是方温柔,所以道:“我在酒吧,没听见。”
“你在酒吧?”程媛很是惊讶,她问道:“你喝酒了?”
“恩。”秦朗低低的轻哼,又应了一声,头脑是在是昏沉的异常,真的很想闭上眼睛直接的睡去。
程媛听着这微弱的声音,好看的眉头一拧,她问道:“秦朗,你在那家酒吧?我现在过去找你。”
秦朗直接将酒吧的名字 告诉程媛,程媛示意知道便挂断了电话。秦朗将手机仍在一边,看着面前还剩大半杯的酒,又继续喝了起来,而后吧空了的酒杯又放在面前,与那调酒师说,“倒满。”
“秦总,您已经喝的太多了。”那调酒师担忧的劝道,“这酒很烈,秦总还是少喝点为妙。”
秦朗微微抬起眼帘瞥了那调酒师一眼,那双桃‘花’眼此刻格外深邃,似是带着无尽的‘阴’霾,看起来十分的骇人。那调酒师怔了怔,便也不再多言,又提秦朗将酒给满上。
又过了一段时间,程媛才来到这家酒吧,程媛回到市并没有多长时间,没有对市了解透彻,更是对于酒吧一无所知,所以找酒吧的路途中‘花’费了不少时间。
进入了酒吧,程媛四处寻找着秦朗的身影,时间已是很晚,酒吧里的男男‘女’‘女’渐渐多了起来,酒吧里尽是霓虹灯光,气氛很是火热。程媛最后在吧台附近找到了秦朗。秦朗趴在了吧台上,不禁昏睡了起来。
程媛晃了晃秦朗的胳膊,道:“秦朗,秦朗,你醒醒。”
秦朗被程媛这一番推搡慢慢起了身,秦朗的眼前模糊一片,眼前的程媛都分成了三个幻影,他有气无力的问着,“程媛,怎么是你。”
程媛一噎,微微皱眉,道:“怎么不能是我……秦朗,你喝多了,我带你回去。”
秦朗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喝多了,头不光昏沉,而且还很疼,他点点头,程媛将秦朗扶起,带着他离开了酒吧。
但是程媛并不是要将秦朗送回家,而是直接带回了自己家,彼时的娇娇已经睡下,程媛将秦朗带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将他放在自己的‘床’上,秦朗重重的倒在了‘床’上,程媛也是累的直喘粗气,她先是将秦朗的外套脱下,为秦朗盖上了被子,又接了一盆热水为秦朗擦拭着脸庞。
一切都为秦朗收拾好后,程媛坐在了‘床’边,微微俯下身子靠近了秦朗的脸庞,手微微伸出‘摸’向秦朗的脸庞,五年的时间,这五年她有多怀念秦朗,多怀念这种近距离靠近秦朗的感觉,没有人能知道,这种感觉近乎疯狂。
此时此刻,面对着秦朗,她更多的是一种贪恋,他的五官依旧是那么完美,拼凑在一起成为这世界上,她觉得最好看的面庞,每每被恶梦惊醒时,最想要亲‘吻’触碰的脸庞。
程媛的手划过秦朗的脸庞,直至那嘴‘唇’之上,鬼使神差的,程媛不自觉的距离秦朗更近了些,嘴‘唇’轻轻的碰到了秦朗的嘴‘唇’之上,秦朗的嘴巴有些冰凉,她真的很想将那嘴‘唇’唔暖,也是很享受这一刻。
‘叮铃铃——’突然,秦朗的手机响起,程媛一怔,立马以很快的速度直起了身子,也离开了他的‘唇’,仔细的看着秦朗的面庞,秦朗还未醒来,程媛松了一口气,拿起秦朗的手机,是方温柔打来的电话。
程媛看了躺在‘床’上的秦朗一眼,眸光暗了暗,她轻轻的走出房间,而后将电话接起,“喂。”
电话那边的方温柔听见这一道‘女’声一怔,将手机拿下看了一眼,确定是秦朗的号码没错阿。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又是什么鬼?
“你是谁?”方温柔问着,而且她觉得,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当真是十分的耳熟!她立即追问,“秦朗的电话怎么会是你接听的?”
程媛道:“秦朗喝多了,就在我这里睡下了,你要是有什么事那就明天再打电话来。”
说完,程媛便将电话给挂断。
方温柔一‘蒙’,完全是一头雾水,什么叫秦朗喝多了,什么叫在她哪里睡下了,电话那头的‘女’人不但没有标明她的身份,更像是在对方温柔示威一样,最起码方温柔是这般认为。
方温柔立马将电话回拨了过去,但却是被程媛挂断,因秦朗平日里公事比较繁忙,所以程媛便将秦朗的手机调成了静音,如若是有工作上的事的话,也不至于会错过。
连续拨打了十几遍电话,程媛要不是挂断,要不就是放在一边不去管。方温柔很是焦急。又突然想起,在傍晚时,秦朗曾打电话告诉她,今晚他要去应酬,要晚些回去。既然是应酬,那么身为秦朗助理的绍紫应该会知道些什么吧。
这般想着,方温柔又丝毫不犹豫的打电话给了绍紫,绍紫在看见手机上方温柔的来电时很是好奇,都这个时间点了方温柔还打电话给她,一定是有什么关于秦朗的事要问吧。
“喂,秦太太,有什么事吗?”绍紫问。
“绍紫,你知道秦朗在哪里吗?”方温柔问,“你们有没有在一起?”
果然,方温柔打电话给她是为了秦朗,绍紫是个很聪明的‘女’人,通过方温柔的这两个问题,绍紫便得知,秦朗这个时间点不但还没有回家,而且方温柔也是联系不到秦朗。身为陪伴在秦朗身边多年的助理,绍紫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所以绍紫回答,“我跟秦总是在一起。”
方温柔怔了怔,问道:“那刚才接听秦朗电话的‘女’人是你?”
接秦朗电话的‘女’人?绍紫微微皱眉,秦朗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呢,怎么竟然连自己的电话都是别人接听,“不是我。”对于这个问题,绍紫只能否认,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接听秦朗电话的‘女’人跟方温柔说了什么,导致方温柔现在如此焦急,万一说了什么不好的话,那绍紫就完全沉了背锅的人了。
想了想,绍紫道:“秦太太,我这里信号不好,你先不要着急,秦总只是喝多了手机不在身边,他很快就会回去。”
挂了电话,绍紫深呼一口气,来不及行太多,她立马翻出秦朗的电话拨出去。今晚秦朗根本就没有应酬,秦朗在加班,只是在下班时间到了后,秦朗让她与高威先下班回去,于是绍紫便先回到了家,秦朗下班后去了哪里她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且秦朗这个人做事一直都是很严谨,手机这种‘私’密的东西是不会离身,而刚才方温柔竟然是说,秦朗的电话是一个‘女’人接听。
电话拨通后,很快,电话那头的人便界接听,电话那头的‘女’人直接说道:“秦朗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要是有什么公事还是明天再跟秦朗说吧。”
听着这个声音,绍紫一怔,瞳孔猛地睁大了,“程媛?”
接听秦朗电话的竟然是程媛,绍紫心中很是震惊,她连忙问,“秦总呢?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程媛道:“他只是喝多了,在我这睡下了而已。”
在接听绍紫电话的时候,程媛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毕竟以前也是相识,对于她的声音,绍紫肯定是再清楚不过,虽然绍紫打这个电话百分之五十她认为会是帮着方温柔打的,但是无所谓。反正她程媛是不会相信绍紫会将她的是告诉方温柔。这种自信她还是有的,毕竟绍紫对于秦朗的心思,她也是知道的。
总而言之,让方温柔误会了,她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绍紫问:“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们。”
程媛直接将她如今的住址在电话里详细的告诉了绍紫,绍紫自然是知道,程媛现在住的地方,那是秦朗的房子。
喉咙梗了梗,绍紫直接将电话给挂断,那眉宇间的凝重根本就是散也散不掉,也不知秦朗与程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秦朗会让程媛住在他的房子。难道两人是死灰复燃?怎么可能!
绍紫立马换上衣服出‘门’,很快,便到达了程媛现在所居住的地方,在‘门’开的那一刻,绍紫看见程媛的脸,当真是觉得非常恶心,她怒目看着程媛,问道:“秦总呢?”
&bp;&bp;&bp;&bp;“在卧室呢。”程媛笑了笑,身子侧了侧,为绍紫让出一条路,绍紫进去后,程媛将‘门’关上,绍紫停住了脚步,并没有第一时间朝着卧室里走去,而是看着程媛,问 道:“程媛,你这次回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程媛睨了绍紫一眼,道:“自然是回国安居呀,在国外真的是待够了,还是自己的国家好。”
“别借用这番套词。”绍紫眯着眼睛,含‘射’着万种冰冷的光芒,绍紫道:“程媛,你是想与秦朗死灰复燃的,是不是?”
程媛一顿,而后道;“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绍紫冷笑一声,道:“那你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秦朗喝多了后会在你家里,你别告诉我是因为秦朗喝的不省人事打了你的电话,如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将秦朗送回他家,而是带到了自己家?更是在方温柔打电话过来时,你接听了方温柔的电话,故意让她误会,程媛,这一些,你要作何解释?”
程媛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程媛低声道:“绍紫,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是在宣泄你心中的不满,还是真的在为方温柔打抱不平?”
“我……”绍紫一噎,她承认,自己这么生气,完全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可是这根本就不是重点,绍紫道:“程媛,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秦朗现在已经结婚了,有了新的家庭,而你也有了一个孩子,作为一个母亲,你认为你跟秦朗现在还有机会吗?”
“这世界上什么都是有可能的。”程媛道:“就算结婚了又如何,有孩子了又如何,只要不死,那机会对于每个人而言都是有着的。绍紫,你知道为什么你陪伴在秦朗身边多年,而秦朗却看都不看你一眼吗?”
不等绍紫回答,程媛便直接道:“因为你连争取都不尝试着去争取一下,秦朗为什么会给你机会呢?当年你尝试着帮助洛桑桑将我从秦朗身边赶走后,你看见了秦朗的伤心难过与崩溃,你心疼他,所以你就怕了。你本身条件很好,一直陪伴在秦朗身边在后来更是帮助了秦朗很多,但因心中那份子赶走我对于秦朗的愧疚却一点回报都不要求,在秦朗心中早就将你的这一切当成合作伙伴之间的理所应当,倘若你这么多年奢求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也许秦朗对你的感觉就会很不一般,你现在也不至于沦落到只能看着秦朗幸福,只能默默的祝福秦朗幸福,而自己躲在一边心痛的地步!”
“你够了。”绍紫呵斥着打断程媛的话,实际上,在当年洛桑桑赶走程媛时,绍紫也有参与,因为绍紫喜欢秦朗,亦是嫉妒着程媛,与洛桑桑一样,她们都觉得,明明自身每一个条件都比程媛强,都比程媛优秀,为什么程媛就可以得到秦朗的爱,而秦朗却是不看自己一眼。
在心中那股子嫉妒心的趋势下,她轻信了洛桑桑的话,联合洛桑桑一起,通过程媛和秦朗对于自己的信任,她们一起联手陷害程媛,最后导致了秦朗和程媛分手,以及程媛的离开。
程媛离开后,绍紫一度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可是当她看见秦朗的伤心难过与崩溃后,她才明白自己是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其实真正的爱一个人,就是希望那人幸福就好,不打扰才是最后的温柔,她不应该为自己的‘私’心而去破坏秦朗的幸福,那无疑是在害他。
故而,绍紫便退缩了,她还是选择默默的陪在秦朗的身边,不再去奢望太多,在爱与愧疚的‘交’错下,她陪伴了秦朗度过了许多个‘春’夏秋冬,也陪他走过了许多荆棘泥泞,才发现,陪伴才是最大的幸福。
闭了闭眼,她道:“所以,你说 这么多,就是应证了我的猜测,你对于秦朗还是有着奢望,你想与秦朗死灰复燃?”
“那又如何。”程媛道。
“程媛,我劝你还是不要在白日做梦了。”绍紫很是不敢相信,程媛竟然真的是为了秦朗才回国,如今一步步的接近秦朗更是为了能与秦朗死灰复燃,绍紫道:“程媛,我还是那个问题,你认为你现在还有什么机会吗?你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如果我说。”程媛深呼一口气,“如果我说,娇娇是秦朗的孩子呢?”
似是有一道闪电劈中了绍紫,绍紫愣在了原地,表情甚为震惊的看着程媛,嘴‘唇’颤动着,一时之间不知该说着什么。
直到绍紫将秦朗喊醒,将秦朗带出了绍紫的家,开车行驶在路上,绍紫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沉重。脑海里不停的重复循环播放着程媛的话:如果我说,娇娇是秦朗的孩子呢?
娇娇是秦朗的孩子?怎么可能呢,但是转而一想,绍紫想到了之前的事。程媛曾经与秦朗是‘交’往了六年,六年之间,两人也是有过无数次的关系,程媛更甚至是为秦朗打过一次胎。还有,程媛离开的那年是六年前,娇娇现如今是五岁,若是这样算,那时间正好是‘吻’合的,可是……娇娇真的是秦朗的孩子吗?
怎么可能!
绍紫当真还是无法接受程媛说的,觉得程媛这人当真是搞笑及了,如若娇娇是秦朗的孩子,为什么当年她还会离开,为什么时隔了近六年她才回来?真是搞笑!
在将秦朗带出来后,绍紫便打电话通知了方温柔,所以在距秦朗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远远的,绍紫便看见了在家‘门’口等待着的方温柔。
看见方温柔,绍紫就不禁想起程媛的话,纵使之前再不喜欢方温柔这个人,但是将她与程媛比较起来,绍紫觉得还是方温柔更适合秦朗。
方温柔虽比较任‘性’喜欢惹事,但是本‘性’还是善良的,不似程媛,虽表面看起来很是无害,但其心思很是深沉,这是曾经年少时期绍紫便看出来的一件事。
而且,撇开其他的一切因素,她也明白,方温柔的背景更适合秦朗,也更能帮助秦朗些。
方温柔里面穿着睡衣,只是外面随意套了一件外套,站在‘门’口等待着秦朗,因天气寒冷,方温柔的双臂死死的环在‘胸’前,这样的方温柔让人看着很是心疼。绍紫的心也不禁一软,通过后视镜看着在后座闭目的秦朗,她淡淡的道:“也许方温柔才是最适合你的‘女’人。”
车停稳后,方温柔立马上前,绍紫先是下车,而后打开了后车‘门’,她道:“秦总今晚应酬喝多了,秦太太,害的你担心了,真的是不好意思。”
方温柔在看见秦朗的时候,那一颗心算是安稳了下来,她与绍紫合力试图将秦朗担出来,彼时的秦朗已经有些清醒,秦朗微微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方温柔,“温柔……”
方温柔看着秦朗,“老公,你醒了?”
绍紫顿了顿,看着那对视的两人,没有说话。
秦朗的头异常的疼,他道:“我自己下去就好。”
方温柔与绍紫松开了手,秦朗自己下了车,而后方温柔扶着秦朗走进了家里,绍紫便拿着秦朗的外套,跟在后面进去了。
方温柔将秦朗扶进了卧室,方温柔道:“老公,你要是头疼就先睡吧。”
秦朗点点头,将衣服换了便躺在了‘床’上睡去。将秦朗安顿好后,方温柔走了出来,绍紫道:“秦太太,秦总睡了吗?”
“秦朗已经睡了。”方温柔问道:“绍紫,你知道晚上接听秦朗电话的‘女’人是谁吗?她和秦朗……是什么关系?”
绍紫就知道方温柔对于这个问题是很顾及的,所以她还没有走,就是想将这个问题回答了,让方温柔安心,绍紫道:“秦太太,接听秦总电话的人是酒店的值班经理……是一名‘女’经理。”
绍紫别开了视线,她怕自己一看见方温柔那真心担心秦朗的眸光神‘色’会将真话说出来,她道:“那名‘女’经理是新上任的,也很年轻,不怎么会说话,所以才会让你误会……”
“是这样吗?”方温柔对于绍紫的这番说辞还是有些怀疑。
“自然是这样,我身为秦总的助理,是不会骗你的。”绍紫道:“我今天晚上一直跟秦总在一起,只是那时我在洗手间,所以错过了秦太太你打电话过来,在事后我也找了那位值班‘女’经理,她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并不是故意让你误会的,如果你还是不信的话,那我现在打电话给酒店,让那名值班经理在电话里跟你道歉吧。”
说着,绍紫便将手机拿出一副要拨打电话的模样,方温柔道:“算了,还是不必了,时间也不早了,就不用麻烦那么多了。”
见方温柔这般回答,绍紫也松了一口气,她将手机收起,而后道:“那好……时间也不早了,秦太太,我就先回去了,秦总就摆脱你照顾了。”
“好。”方温柔道:“你路上注意安全。”
&bp;&bp;&bp;&bp;关于程媛的事,绍紫‘抽’搐了翻,最终还是没忍心告诉方温柔,不是绍紫狠心,而是绍紫真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且她想,秦朗爱着方温柔,他一定不会舍得伤害方温柔,就算是程媛想与秦朗和好,但是秦朗对程媛没有感觉,只要不会接近程媛,程媛的诡计得逞不了,那么方温柔就不会受到伤害,这般想着,绍紫便离开了方温柔的家,关于秦朗的感情,她始终介入不了,也不能介入,因为她真的怕,她真的怕再看见秦朗当年那模样,真的不想……
将绍紫送走后,方温柔回到房间里,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秦朗,实际上,她并没有相信绍紫那一套说辞,而且她也没那么笨,在大电话给绍紫之前,方温柔就已经打电话给了高威,直率如高威,他告诉了方温柔,秦朗今晚并没有应酬,只是在加班。可若是加班的话为什么会喝醉呢。高威表示不知道此事,方温柔就将电话打给了绍紫。
绍紫不愧是跟在秦朗身边多年的助理,最了解秦朗,反应也是最快,虽同样不明白秦朗今晚下班后去了哪,干了些什么,但是从方温柔字里行间她能明白些什么,又从明白的这些话中回答,从而做到滴水不漏。
电话那头的‘女’人绝不是酒店新来的值班经理,那个声音很是耳熟,可方温柔一时之间就是想不起来。她上了‘床’,躺在了秦朗的身边,秦朗身上依旧是散发着淡淡的酒味,秦朗今晚一定喝了许多。想着时间也不早了,有什么想问的还是明天待秦朗醒来后再说,方温柔也不至于一点小事就胡思‘乱’想影响自己的心情,所以她便也入睡。
次日,秦朗在伴随着头痛中醒来,昨天喝了许多烈酒的他,此刻头疼的异常,身边早就已经没了人,秦朗先是进了浴室洗澡,出来后,便看见方温柔正坐在化妆镜前化妆。
听见浴室的‘门’打开,方温柔回过头去看秦朗,她道:“头疼吗?我让兰姨煮了一些清淡的粥,换好衣服便下去吃早饭吧。”
“恩。”秦朗点点头,又是想起了什么,他走到了方温柔的身边,问道:“温柔,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秦朗昨晚的思绪只停留在他在酒吧喝酒时接到了一个‘女’人的电话,起初他以为是方温柔打来的电话,但最后却是程媛来接他,到程媛家后,他便昏沉的睡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记得,只是‘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回到了家,但他一直以为那是梦境,谁知在醒来后,那场景还真是在家中。所以秦朗很是好奇。
“是绍紫将你送回来的。”方温柔道:“昨晚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
顿了顿,秦朗道:“是,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对于这种不掌控在手里的事情,感觉一点都不好,秦朗很讨厌这种被动的感觉,也不禁疑‘惑’,昨晚是不是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此刻看着方温柔的脸‘色’也不太好。
方温柔道:“没发生什么……老公,你昨晚去哪了呀?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我昨晚有应酬。”秦朗这般解释道。
方温柔心中一沉,道:“原来是这样……”
对于昨晚的事,秦朗选择没有 告诉方温柔实情,一时之间方温柔也不知该如何问下去,只好道:“昨晚是绍紫将你送回来的,以后在外应酬,还是不要喝那么多酒了,不然下一次没有绍紫在身边,你就回不来了。”
秦朗俯下了身子,按着方温柔的肩膀,透过镜子看着方温柔的脸庞,他道:“不是还有你吗……让你担心了,下次我不会喝那么多酒了。”秦朗在方温柔的脸上落下一‘吻’,秦朗道:“我去换个衣服,一起下去吃早饭。”
“好。”方温柔应了。秦朗便转身去到了衣帽间。方温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眸光格外的深邃……
吃完早饭后,秦朗离开了家,前往公司,而方温柔也并没有闲着,在整装好自己后,她便开车去接宋婉瑜,而后一同前往片场,电影的赞助问题已经被秦朗 搞定,资金也很快到位,所以电影很快的便恢复拍摄。
“温柔,秦总真的好厉害,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电影的资金问题解决。”宋婉瑜真心的夸赞道:“你可真是幸运,能嫁给秦总。”
“是呀,对于秦朗的办事效率,我也是很惊讶呢。”对于秦朗的能力这点,方温柔是毋庸置疑,她也是有虚荣心的,在听见别人夸奖她的老公,她也会跟着骄傲,也会跟着沾沾自喜。
宋婉瑜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她问,“对了,温柔,那天咱两将凉安娜暴打了之后,你的表哥有没有找过你?”
“找了。”方温柔道。
“什么!你的表哥还真的为了凉安娜找你麻烦?”宋婉瑜很是惊讶,同时心中也很怀疑,方温柔的表哥沈世杰是不是被凉安娜下了什么蛊,明明那么专心痴情的人,怎么会处处帮着一个小三呢!
方温柔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算是找我麻烦,只是警告我罢了,说是看在亲戚的份上这次不予我计较,如若下次我再伤害凉安娜的话,他就会对我不客气。”
“嘿,这沈世杰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鬼‘迷’心窍了吧他!”宋婉瑜气愤的一拍大‘腿’,道:“是非黑白不分也就算了,为了那个凉安娜不光将自己的原配和两个孩子置在一边不去理会,现在还竟然威胁自己的亲人!难不成那凉安娜会下降头?将你表哥的心智都给变了去?”
“谁知道呢。”对于沈世杰的事,方温柔也很是无奈,想当年沈世杰与黎瑾辰因为误会分开后,黎瑾辰跟着訾凯去了美国五年,沈世杰就在这市等了她五年心都未曾便过,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了,却是被这一个凉安娜给蛊‘惑’,想到黎瑾辰,方温柔心中就很不是滋味,改天找个机会,一定要去看望看望黎瑾辰才行!
不多时,两人便到达了片场,自从上次片场出事后,电影暂停了拍摄,许多工作人员都离职,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秦朗不光忙着赞助的事情,更是一边顾着片场的事宜,虽然电影的拍摄出现了一点问题,但是并不代表电影就会停止拍摄,电影随时都有可能会恢复拍摄,所以电影的片场时时刻刻都要保持着随时可以运转的模样。
故而,在此次顾氏财团的资金刚发送到后,那片场就立刻运转了起来,所有的演员也在昨天通知好,今天都纷纷到位,包括徐丽与袁一也回到 片场,只是那导演却是不知了去向,秦朗便将上一部电影的导演找了回来,就由上一部电影的导演继续指导这一部电影的拍摄。
方温柔与宋婉瑜在片场遇见了徐丽与袁一,四个人迎面互相走来,那面容都很是不善,纵使徐丽已经彻底与方温柔闹翻,但是袁一在方温柔面前还是表现着一脸无害的模样。
看见方温柔时,袁一立马‘露’出了笑脸朝着方温柔快步走来,她道:“温柔,你来啦?”
“恩。”方温柔轻轻的应了,而后看了那不远处的徐丽一眼,又问袁一,“你怎么会跟徐丽在一起?”
袁一顿了顿,余光看着徐丽,又快速收回视线,袁一道:“只是在片场遇见了,说是要一起去化妆间,所以便走在一起了,上次的事具体的细节我也知道了。”袁一压低了声音,用了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其实对于徐丽,我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好感。”
听着袁一这话,虽然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方温柔与宋婉瑜心中还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方温柔道:“那我们一起去化妆间吧,正好今天的第一场戏是我跟婉瑜的,我们也正打算去换服装并化妆,我们一起吧。”
“恩,好。”袁一应了,便挽着方温柔的胳膊,与方温柔和宋婉瑜一起朝着化妆间走去,走一段路,袁一回头看着徐丽,徐丽也的视线也正是在袁一身上,袁一朝着徐丽轻轻的点头,徐丽站在风中,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三人来到了化妆间,顾憧憬与林逸峰比她们先一步来到了片场,正在进行着化妆,顾憧憬透过面前的镜子看见了宋婉瑜,他连忙停止了身边化妆师在他脸上下一步的动作,而后起身走到宋婉瑜的面前,“婉瑜,温柔,你们来了。”
“恩。”宋婉瑜微笑着回答,似是摆脱了之前对于顾憧憬的排斥与尴尬,她道:“来的路上堵车,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顾憧憬不顾着化妆间众多人的视线,他伸出手将宋婉瑜脸庞的发丝挽到而后,宋婉瑜身子颤了颤,却是没有阻止他的动作,接受顾憧憬,不就是她此刻想要做的吗?顾憧憬道:“几天不见,我真的很想你。”
&bp;&bp;&bp;&bp;宋婉瑜下意识的看了周围人一眼,而后压低了声音道:“别闹,这里都是人,人多嘴杂的将这一幕传了出去会不好的。”
顾憧憬依旧是没有收敛,只是淡淡的道:“传出去就传出去吧,我无所谓,反正我们之间也是迟早会曝光的,只要你不介意。”
“我当然也不介意。”宋婉瑜抿了抿‘唇’,道:“只是现在好像不是时候吧。”
想了想,顾憧憬觉得也是,他便收回了手,道:“晚上一起吃饭吧。”
“好。”不比之前,宋婉瑜很轻易的便应了,这使得顾憧憬对于现状很是满意。
方温柔不禁白了两人一眼,道:“你们两有什么话还是等到没人的时候再说吧,这么光明正大的秀恩爱可不好,别忘了,戏里我跟憧憬才是一对呢!”
方温柔此话一出,面前的两人顿了顿,随即忍不住一笑,宋婉瑜道:“好好好,你们才是一对。”
顾憧憬耸耸肩,又直接一手拦在方温柔的肩膀上,与方才对宋婉瑜一样的亲密,顾憧憬这番举动无疑是做给这化妆间里的其他人看,顾憧憬对于宋婉瑜和方温柔一样的亲密,这样别人便不会多想,只会认为,这三人本就是好朋友,亲密点也无所谓。顾憧憬道:“所以秦总如果听见这句话,也不会吃醋,是吗?”
“就算他吃醋也没事,不必管他。”方温柔开玩笑似的这般回答,可谁知身后突然传出一阵熟悉的声音,“是吗?”
方温柔身子不禁打了一个‘激’灵,连带着顾憧憬的手一僵,两人转过身子,看见秦朗笔直的站在两人身后,顾憧憬缓缓的将手收回,“秦总,你来了。”
下意识的又看了宋婉瑜一眼,果然,宋婉瑜那厮还在一边偷笑,在秦朗刚来的时候宋婉瑜便看见了秦朗,只是她故意没有告诉两人而已。顾憧憬心想,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方温柔上前一步,站在秦朗的面前,干笑两声,道:“老公,你怎么来片场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如果早跟你说一声,岂不是看不见刚才那一幕了?”秦朗道。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这可真是一个傲娇的具有大男子主义的男人阿,方温柔道:“我跟顾憧憬刚才是在开玩笑呢,你不至于因为这个而生气吧?”
“你认为可能吗?”秦朗反问。实际上,秦朗并未生气,他又怎么可能为这一个玩笑的举动而生气呢,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风,秦朗道:“今天电影恢复拍摄,所以我便来探班,顺便也有事想与导演说一说。”
“那你中午有时间吗?”方温柔又问,“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中午?”秦朗想了想,道:“中午恐怕我没时间,下午秦氏集团就重建钻石加工场的招标会开幕,我得去参加,今天有些忙,我在片场也不会待很久,一会儿就要离开。”
“那好吧。”方温柔也没有失望,毕竟对于男人而言,工作是很重要的,她也分得清孰轻孰重。
说完,秦朗便趁着电影还未开始拍摄,便去找了总导演,方温柔与宋婉瑜去换衣服化妆,对着台词,不多时电影便开始拍摄。彼时的秦朗跟方温柔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
电影虽停拍了一段时间,但是众演员们并未将准备功夫给拉下,在平日里,宋婉瑜和方温柔在一起,也有对着那台词相互练习,所以在电影重新开始拍摄的时候,两个人显得游刃有余,再加上总导演也是老熟人,配合起来也都是互相了解,拍摄起来十分的轻松,基本上是一两条就会过。
另一边的秦氏集团上下都在忙着重建钻石加工场招标会一案,招标会便在秦氏大厦内部举行,届时有着许多家建筑公司前来投标,有着大型企业,也有着中小型企业,都纷纷的派着负责人前来投标。
众多企业都是提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也对钻石加工场地区做过细致的考察,在一通复杂又紧张的招标会结束后,秦氏集团高层与负责人便就这一次招标会开了一次会议。
“就今日招标会看来,我个人认为还是沈氏集团跟具备承建此次重建钻石加工场项目的实力。”秦朗这般表达自己的意见。
对于秦朗提出的观点,再坐的人都与先前梁祺霄一样,都很是好奇,因为方氏集团此次也参加了招标,秦朗作为方氏集团董事长方佑民的‘女’婿,众人都认为,按照这层关系,秦朗理应会向着方氏集团一些,可没想到秦朗还一心为本就是势头很火的沈氏集团无形中投上了一票。
沈氏集团在建筑领域本就是实力非凡,沈氏集团此次也参加了招标,故而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人都会认为,沈氏集团无疑就会成为这一次重建钻石加工场的承建方。
梁祺霄看了秦朗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问:“还有人有不同的见解吗?”
在场的人,几乎大部分都向着沈氏集团,梁祺霄很是无奈,照这样形式发展下去,沈氏集团会将市大半地产给垄断了过去,这无疑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而这时bck道:“梁总,我觉得市的方氏集团也很不错,也可考虑考虑。”
bck说完,会议室里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都朝着bck投去,虽然方氏集团是大企业,实力也是相当雄厚,但是在旗下的建筑领域却是不比沈氏集团。
秦朗看着bck,挑了挑眉,脸上尽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梁祺霄道:“今日下午的招标会上,我也觉得方氏集团很不错,对于重建钻石加工场的方案做的狠是细致,也算是很了解秦氏集团在钻石加工场项目上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所以对于方氏集团也不是不能考虑。”
会议室里又经过了一番‘激’烈的讨论,最后在那些的投票的企业中,众人投票选择,竟然是剩下了沈氏集团和方氏集团进入最终的筛选。
而这最终的筛选并不在此刻就决定,对于两方最终到底是谁作为钻石加工场的承建商,还待最终的定标。
会议结束后,已是很晚,秦朗将手边的文件准备好,便离开了秦氏集团。
秦飞扬坐在梁祺霄的办公室,梁祺霄捏了捏鼻梁,显得很是疲惫,今日忙了一整天,又加上这一个会议,的确是使得他身心疲惫,缓缓将眼睛睁开,面前的秦飞扬亦是一脸的疲惫,正在端着一杯咖啡品尝着,梁祺霄道:“这么晚了喝咖啡,你就不怕回去后睡不着吗?”
“睡得着与睡不着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区别。”秦飞扬道:“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一场安稳的觉了,与其辗转反侧的睡不着醒来,还不如一直就不睡。”
顿了顿,梁祺霄叹了一口气,道:“真是没想到,秦朗会在招标会上向着沈氏集团,这不是明摆着打方氏集团的脸吗,真不知道秦朗在想些什么。”
“他做事一向如此。”秦飞扬道:“毕竟钻石加工场这个项目先前是在自己手上被毁掉,再一次重新开始,他定是要万分小心,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再摔倒一次。”
梁祺霄道:“可是大家心里都清楚,钻石加工场这项目基本上此次是由沈氏集团承建,这招标会只是一个形式罢了,秦朗就算是做样子偏向方氏集团也不是不可,一方面给予了方氏集团面子,另一方面便是,就算秦朗提出,项目也不会落在方氏集团身上,当然,除非沈氏集团退出竞争……但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飞扬将手中的咖啡放下,微微的呼了一口气,眼神格外的‘迷’茫,他看着窗外的夜景,淡淡的道:“秦朗的头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恐怕是谁也猜不到……”
秦朗回到家时,正巧方温柔也是刚回来没多久,佣人在为方温柔简单的做了一些夜宵,方温柔问秦朗,“要不要也一起吃一些?”
“不了。”秦朗坐在了方温柔的面前,道:“今天电影拍摄的如何?”
方温柔夹了菜放在碗里,她道:“还行吧,电影的拍摄之前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现在恢复拍摄还要赶在下一季度珠宝发布之前出来,肯定是比较紧张,所以剧组的人员一刻都不敢松懈,不过还好,这段时间我与婉瑜都有看那剧本练习过,所以在拍摄的时候我们尽可能的快速过每一条,从而节省了导演不少的时间。”
今天的拍摄,对于宋婉瑜与方温柔来说很是得心应手,而对于徐丽和袁一就不一样了,两人这段时间并未怎么接触那剧本,所以在拍摄的时候时常,将方温柔和宋婉瑜省下的时间全都‘浪’费了,这让导演对两人的印象很是不好,且袁一的演技也成为让导演很是头疼的一个问题,因为袁一的演技实在是袁一的硬伤!
秦朗满意的点头,他道:“你慢慢吃,我先上去洗澡了。”
&bp;&bp;&bp;&bp;“好。”方温柔应了,而后秦朗便转身拿着公文包上楼。方温柔便继续低头吃饭。
不比上次电影拍摄,方温柔每天在片场有着秦朗专程送来的‘爱心午餐’,如今秦朗每日忙着公司的要事,已是没有时间再未方温柔搞着那么多的‘花’样,故而方温柔今天的午餐都是在片场附近的参观里随便解决,因口味不合适,所以方温柔并未吃多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秦朗洗完澡后,身心的疲惫缓解了不少,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但是秦朗并未着急入睡,方温柔去洗澡,秦朗便拿着公文包来到了书房,打开了电脑,他坐在书桌前与别人视屏通话着。
视屏被接通,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却是方洛衡的脸庞,方洛衡先是细细的打量了秦朗一番,然后问道:“最近忙工作忙的很累?”
“也不是很累。”秦朗道:“只是今天忙着招标会加班加到很晚罢了。”
听见招标会几个字,方洛衡顿了顿,又问:“关于今天的招标会,你们晚些的会议商议的如何?”
“这些你不是都应该知道吗?”秦朗道:“你这么关注秦氏集团此次的招标会,秦氏集团内部的一举一动你都时时刻刻关注着,那么我们会议上所提出的观点以及过程你都应该清楚才是。”
无疑,秦朗的话的确是说到了方洛衡的心上,实际上,像他们这样的大企业,在每一家的企业内部或许都有着竞争对手的人,他们就是自己的眼睛,时时刻刻为自己掌握着自己那‘肉’眼看不见,了解不到的事情。有些竞争对手明明知道对方安‘插’在公司里的人是谁,但却故意不将那人给开除。有时候卧底也是可以被利用,那竞争对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一把刀,也许可以反过来朝着那竞争对手!
方洛衡笑了笑,既然秦朗都已经看出来了,那他也不至于再装什么了,他道:“是,我都已经知道了,包括你在会议上说觉得沈氏集团更适合作为重建钻石加工场的承建商……秦总,难道你是忘记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了吗?”
“我如果忘记了话,也不会在招标开始之前将秦氏集团建设钻石加工场的机密资料事先给了你,让你利用这份资料去策划更为‘精’细的投标文件。”秦朗这般道。
在之前重建钻石加工场要招标一事开始时,秦朗与方洛衡就达成了共识‘私’下有了约定,那就是秦朗帮助方洛衡,帮助方氏集团拿到重建钻石加工场的项目,而方洛衡便告诉秦朗秦飞扬身后的人是谁,毕竟如果知道了秦飞扬身后的人是谁的话,对于秦朗现在的处境还是很有利的。
在招标会开始之前,秦朗就已经‘私’下将许多对于方氏集团有利的文件‘交’给了方洛衡,而方洛衡就是依靠秦朗给予的东西走上了些捷径,所以在会议上,梁祺霄说:方氏集团对于重建钻石加工场的方案做的狠是细致,也算是很了解秦氏集团在钻石加工场项目上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秦总,可是你要明白,对于我与我身后的方氏集团来说,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方洛衡道:“现如今秦氏的高层与董事会都更倾向与沈氏集团来作为重建钻石加工场的承建方,秦朗,我很想知道你到底该如何挽回?”
“具体该怎么挽回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秦朗眯着眼睛,在这光线十分昏沉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深邃。
“我不‘操’心?”方洛衡脸‘色’很是不悦,他道:“秦朗,你不是不知道这个项目对于我来说是多么重要,我掌控方氏集团最重要的一步棋就是承建钻石加工场这一项目,只要将方氏集团建筑领域实力增强,那么方氏集团董事会的那些老顽固还会有谁对我有意见?”
虽然方洛衡身为方氏集团的总裁,也是董事长方佑民的长子,但是不知为何,方洛衡认为董事会的成员们对于他总是有 一种偏见,对于他的每一项决策时常会抱有质疑的态度,这让他感觉十分的不爽,所以方洛衡心中很急切,急切的想要再方氏集团站稳脚跟,在上次煤矿一事中,就是基于方洛衡那急切的心所以会出现了问题,不过还好,最终得以解决。
如今秦氏集团旗下建设钻石加工场一事就正好给了方洛衡的又一机会。秦氏集团的钻石加工场建成后,不禁会是秦氏集团的一创新成果,且还会成为市的一象征‘性’地标,钻石加工场不禁可供游人参观钻石自出土到成型的全过程,更设有许多关于地质,现代科技的项目,可以说是一项巨大的项目。在这个项目刚曝光出来时便受到了中外以及政fǔ的注意力,所以说,如若是承建了钻石加工场,那么对于承建方无疑也是收益许多。特别是方洛衡,所以方洛衡早就决定了,不论付出了什么代价都一定要将这个项目拿到手。
蓦了一会儿,秦朗道:“方总,我可以跟你保证,钻石加工场的这个项目最终一定会是方氏集团的,但是现在,我更想知道秦飞扬身后的人是谁。”
“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事成之后,我会告诉你。”方洛衡道。
“是这样没错,但是我现在反悔了,我现在就想知道。”秦朗淡淡的道:“你可以选择不告诉我,但是你要明白,现在钻石加工场这一项目的最终决策权不在梁祺霄手上,不在秦氏集团董事会手上,更不是在你手上,而是在我的手上……”
方洛衡冷哼,“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方洛衡那轻蔑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秦朗如今只是一个副总裁,钻石加工场一项目实则巨大,且经过前车之鉴,现在的众人每一个决策都是十分的谨慎,一个项目的决策不是由一个人来决定,其决策的过程很是复杂。且当初就是因为秦朗的监管不利才倒是了钻石加工场的坍塌,此时此刻,秦朗又有什么自信来说决策权不在于其他人,而是在于他呢?
“你了解我的,在没有充足的准备之下,我断然不会跟你说这些,也断然不会这么自信。”秦朗道:“你可以选择信我或是不信我,但我相信如果你选择不相信我,你一定会后悔。”
方洛衡眸光暗了暗,开始思考了起来,他实在是不明白,秦朗如今又在打着什么主意。在方洛衡思考之际,秦朗又道:“方洛衡,我希望你明白这一个事情,那就是如果没有我帮助你,钻石加工场一项目早急落在了沈氏集团的手中,而如今依旧如此,你可以不告诉我秦飞扬背后的人是谁,我自己迟早会查到,这只是时间问题罢 ,而钻石加工场一方案是你一个重大的机会,你若是不把握,你日后在方氏集团一定还会在大大小小的项目上受着董事会的制约,你还是好好想一想,时间不早了,我该去休息了,你若是想清楚了,明天早上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不等方洛衡再开口,秦朗便将视屏窗口给关闭,而后起身离开书房。另一边的方洛衡看着那已被关闭的窗口,看着那消失不见的秦朗的脸庞,眸光变得格外深邃,那手也不禁握成全,紧紧的捏着……
回到房间后,方温柔还是没有睡下,秦朗上了‘床’,微微俯下身子去看方温柔,只见方温柔睁着那好看的眼睛直直的望向窗户,秦朗顺着方温柔的视线向外看去,外面除了那黑夜便是灯光,秦朗不禁好奇的问,“你在看什么呢?”
方温柔眨了眨那略干的眼睛,她道:“我想温凉了。”
方温凉?秦朗当真是哭笑不得,他道:“怎么好端端的想起温凉了?”
“我也不知道。”方温柔道:“就是很突然的感觉,很想念很想念温凉,也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在国外怎么样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打电话给他呢?”秦朗问。
“我觉得打电话也没什么用。”方温柔道:“我是很想见他,只是他现在在遥远的大洋彼岸,说见也不是那么容易 事。”
若是在之前,方温柔还在上学的时候,整日无所事事,那时她完全可以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履行去看望方温凉,可是如今她已经是一个演员,整日忙于片场的事,而且身边还有丈夫,再也不能那么肆意妄为了。
秦朗道:“温柔,你别难过了,我答应你,等电影拍完,等我忙完这一段时间,我便陪你去美国看望温凉好不好?”
“真的吗?”方温柔转过身子来看着秦朗,道:“你真的要陪我一起去美国吗?”
“当然了。”秦朗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一脸宠爱的看着方温柔,道:“待过完年后,我就陪你去美国。”
“好。”方温柔又瞬间恢复了那灿烂的笑容,秦朗的心情也不禁变好了,他道:“睡觉吧。”
“恩,老公,晚安。”
&bp;&bp;&bp;&bp;次日一早,秦朗正在吃着早饭的时候方洛衡的电话便拨打过来,秦朗挑眉看了手机屏幕一眼,而后擦了擦手,拿起手机转身走到客厅去接那电话,“喂。”
“如果我告诉你秦飞扬身后的人是谁,你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能帮我得到钻石加工场的项目吗?”
“当然。”秦朗微微勾起了嘴角,道:“所以,你是想好了吗?”
“恩。”方洛衡道:“秦飞扬身后的人是凌盛泽,绰号五爷,告诉你这些,其他的你自己去查。”
“好,我知道了。”秦朗应道,便将电话挂断。
凌盛泽,五爷……这个名字对于秦朗来说不是没有听过,一个黑帮老大,垄断了许多底下赌场以及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更多的了解却没有,秦朗也是始终没想到,秦飞扬身后的人竟然是这个凌盛泽,他竟然会跟这种人有牵扯!
秦朗的眼眸如同黑夜一样骇人,他立马拨打出了另一个电话,道:“去给我查凌盛泽这个人。”
虽说现在秦氏集团为钻石加工场招标已经到了最后一个环节,但还是决定在一个星期后宣布中标的企业,但业内人士都清楚,这次中标的企业,十有**就是沈氏集团。
这一个星期里,一切似乎都过的狠是平稳,方温柔在片场里拍戏,因着时间的原因,电影的进度很是赶,但总导演是个很严苛的人,就算是进度再赶,也要注重电影的质量,每一个地方都要做的狠完美,所以这在无形中给了演员许多无形的压力,而在片场里,方温柔与徐丽除了拍摄对手戏,在其他地方,两人没有一点‘交’际,就算是面对面的遇到,也像是装作不认识的一样‘交’错着走开。
而宋婉瑜与顾憧憬两人,在片场屡屡被媒体拍到在一起十分亲密的模样,故而伴随着电影的拍摄,两人的绯闻传得热火朝天,也将电影的势头带的很猛,再加之有林逸峰这样近来很火的名字,电影似是一扫之前的负面消息,重新走上了正规,这对于rj娱乐公司,乃至秦氏集团都是一个好的预兆。
在第五天的时候,整个剧组转移了拍摄地,因之前就有定过,电影的拍摄地在市与市,其中市的戏份更多,所以在第五天的时候,结束了市的取景拍摄,整个剧组便来到了市。
在拍摄期间,全部的工作人员以及演员,都自然是住在了市剧组提供的酒店,但除了方温柔一人,方温柔的家就在市,所以方温柔都是回家住,还能陪陪父母,所以对于方温柔来说,这是极好的。
但也正是来到市,方温柔才得知,原来重新赞助电影的赞助方竟然是顾氏财团,且赞助项目是由顾良辰负责!
在剧组来到市的第一天,顾良辰便来到了片场探班,方温柔看见顾良辰时很是惊讶,众人在场的时候,她并未表现出于顾良辰相识的模样,纵使有些人知道,但方温柔还是未与顾良辰说一句话。
直到在拍摄别人戏份的时候,方温柔才将顾良辰拉到一边,方温柔好奇的问,“你怎么会来片场?”笑了笑,方温柔又打趣道:“难不成是因为我在片场,所以你其实是来看我的?”
顾良辰一顿,他顺着方温柔的话说,“对,我是来看你的。”其实这也是他的真心话。
方温柔撇了撇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怎么感觉你这语气是在敷衍我呀。”
“没有,我说的是真心话。”顾良辰道。
“算了,说正经的吧。”方温柔觉得调侃也是没趣,便正了脸‘色’,问道:“你怎么有空来到片场探班?”
“你真的不知道吗?”顾良辰一脸惊讶的看着方温柔,道:“顾氏财团是电影的赞助商,所以电影来到市拍摄,我自然要代表顾氏财团来探班,看看电影的进度,也算是走一个过场意思意思。”
“什么?顾氏财团是赞助商?”方温柔的确是不知道,一方面是没人告诉她,另一个方面就是她的确不关心这件事,毕竟这件事是由秦朗全权处理,秦朗所做的每一个决定方温柔都觉得不会有什么差错,所以她也懒得问。
可是,秦朗此番拉回的赞助商竟然是顾氏财团,且还是 由顾良辰负责的,这一点秦朗为什么没有跟她提?
顾良辰心中沉了沉,秦朗竟然是没有跟方温柔提过,也难怪了,按照方温柔这‘性’格,如若她要是提早知道了顾氏财团投资电影解决了秦朗的燃眉之急,她最起码也会打一个电话给他说一声谢谢吧,然而等了那么多天,顾良辰都没有等到方温柔的电话,所以今天他便等不了的来到了片场。
顾良辰道:“顾氏财团以原资金的三倍赞助了这部电影,所以说顾氏财团对于这部电影也很是重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演,知道了吗?”
竟然还是以三倍的资金赞助,方温柔心中很是惊讶,她也不笨,这其中的关系她或许多多少少的都能想明白、方氏财团投资电影,顾良辰在其中一定是占有了很大的关系,只是他不说罢了。
方温柔道:“你放心,我现在的职业就是一名专业的演员,电影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演,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顾良辰笑了笑,道:“我相信你。”想 了想,顾良辰又道:“温柔,你晚上有时间吗?”
“应该有把。”方温柔道:“我看了今天的拍摄安排,我的戏份在下午,如果拍摄顺利的话,晚上应该是有时间的。”
“那晚上一起去吃个饭?”顾良辰道:“我请客。”
“好呀。”方温柔应了,随后又道:“不过应该是我请你,毕竟你帮了这么大的忙,帮助秦朗解决燃眉之急,又为电影注入了三倍的赞助资金,使得电影重新开机拍摄。”
顾良辰道:“那好,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回公司处理,我晚些再过来接你。”
顾良辰离开后,方温柔闲的无事干便又到了拍摄场地去看别人的拍摄,这一场是宋婉瑜与林逸峰的对手戏,毕竟一个是男一号一个是‘女’一号,感情线还是得提现出来的,作为宋婉瑜的男朋友顾憧憬也在一旁看着,不过大家都是演员,自然是能分清演戏与现实,看着戏中的宋婉瑜与林逸峰十分亲热,表现出一副很幸福的样子。
方温柔下意识的看着顾憧憬,发现顾憧憬一直是面带着微笑看着那一幕幕,一点不自在的表情都没有,方温柔也就是在这时才在心中完全确定,顾憧憬才是最适合宋婉瑜的男人,宋婉瑜完全可以将自己的下半身都‘交’给顾憧憬,顾憧憬一定能 给宋婉瑜幸福。
而这时,亦是没有拍摄戏份的袁一来到了方温柔的身边,她冷不丁的道:“宋婉瑜演的可真好。”
方温柔顿了顿,听着袁一的话,虽然这句话听着是一句夸奖,但是那字里行间加之语气却是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
方温柔道:“林逸峰可是实力派演员,年纪轻轻就获得了许多实力演技的奖项,跟他做搭档是很有压力的一件事,宋婉瑜将这种压力转换为动力,在这种无形的压力下,她便隐隐的提升了自己的实力。”
方温柔说的也没错,虽然宋婉瑜也很火,但是跟这种实力派的演员在一起,宋婉瑜还很年轻,自然而然的就有些自卑。因方温柔与宋婉瑜的关系很好,所以这些方温柔都是看在眼里的,电影拍摄之前,宋婉瑜每日练习着台本都是很紧张,生怕自己拖了林逸峰的后‘腿’,为此,方温柔还不少安慰宋婉瑜呢。
方温柔的话,袁一听在耳朵里觉得那满满的都是嘲讽,那眸光里的妒火隐隐的变得更甚,袁一道:“‘女’一号就是不一样……”
方温柔眉头皱了皱,她微微侧过脸来看着袁一,问道:“袁一,你今天怎么了?”
袁一顿了顿,眸光之中那满满的妒火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她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与宋婉瑜之间还有些差距,要向她学习。”
方温柔这才松了一口气,她道:“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与婉瑜一样优秀,或许比她更优秀!”
“希望如此。”袁一淡淡的回答,但是那语气还是冰冷的。
虽然她成功进入了rj娱乐公司,经过徐丽的帮助也进了剧组里拍摄了她人生中的第一部电影,但本该开心的她却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进入剧组后她才看清楚自己与旁人的差距根本就不是靠关系走后‘门’可以弥补的,她本身实力就很差所以一直不受导演喜欢,更甚至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导演对于她很是没有耐心。
所以她也很想努力,很想与其他人一样优秀,但是她听见的却全都是别人夸赞宋婉瑜,袁一不觉得宋婉瑜哪里优秀,她认为宋婉瑜只是依靠着运气才在这个年龄火起来,所以她很是嫉妒宋婉瑜!凭什么她可以拥有这一切,而她却没有呢?
&bp;&bp;&bp;&bp;嫉妒几乎是人人都会产生的心理,大抵是由起初的羡慕演变而成,在看见别人比自己优秀之时,人们心中开始会去羡慕,随后便是嫉妒。嫉妒为什么同样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不但出生比自己好,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自身与运气方面,他人也是样样都比自己强,那心中的妒火便会燃烧的更加‘激’烈,每每就想着,为什么自己没有!
轻者只是在埋怨着上天埋怨着自己没有那么好的命运,而重者就会产生心理扭曲,就像是此刻的袁一……
下午,方温柔的戏份也顺利拍完,顾良辰下班后便来到了片场接方温柔。
“想吃什么?”顾良辰问方温柔。
方温柔正在照着镜子补妆,听着顾良辰的问题,她想了想,道:“我突然有点想吃高中学校对面的那家小吃了,就是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那家店还开不开。”
“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顾良辰这般说着,便调转了车头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去。
高中的时候,两人就已经确定了情侣关系,每天上学放学不让家中的司机送着,偏偏要换着‘花’样,顾良辰每天骑车载着方温柔去学校,这种就叫做‘花’式秀恩爱,每每惹得学校的一帮单身狗都红了眼,而且也不止是单身狗,就连一些情侣都十分羡慕这两人。
因着两人住的地方属于豪宅区,距离学校是十分的远,所以两人时常来不及吃早饭,就只好一起到学校附近简单的吃一些,午饭心属那家排档,而早饭无疑这一家小吃铺一致得到了两人的满意。
顾良辰开车载着方温柔来到了高中学校,这个时间点,学校的学生都还在上着晚课,庆幸的是,那一家小吃铺还开着,老板与老板娘都没有更换。两人下车后进了店铺,那老板娘看着两人惊讶了翻,因为瞧着这光鲜亮丽的两人很是眼熟,却是有些叫不上来名字了,“你,你们……不就是?”
“刘婆婆,这才隔了几年难道就不认识我们了?”顾良辰道:“我们在这个学校上学时,几乎每天都会来光顾呢。”
“是顾良辰顾同学吧?”老板娘一拍脑袋想了起来,而后又看着方温柔,“那这位一定就是你的‘女’朋友,方温柔方同学了……三四年不见,你们当真是越来越好看了,也都更成熟了些。”
看着两人如今西装革履,高贵非凡的模样,都不得不感叹时间的力量很伟大,那老板娘叹了口气,道:“我也是老了,刚才第一眼竟是没能认出来你们。”
看着老板娘那头发上遍布的白发,方温柔也是不禁唏嘘,的确,这一晃眼就是几个‘春’夏秋冬,几个年头……
顾良辰道:“刘婆婆,你也还年轻着呢。”
“诶,你就别取笑我这个一只脚都进棺材的老婆子了。”老板娘道:“你们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这就去帮你们做去。”
顾良辰与方温柔点了曾经他们爱吃的一些小吃,老板娘为他们擦了擦桌子,而后便去准备。
“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这里当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化。”方温柔环顾了这店内的一圈,每一个地方的装修与摆设都与当年一模一样。
顾良辰先是去另一边取了消了毒的碗筷,递给方温柔一份,他道:“时间并不能改变全部的事物,也或许是未到改变的时候。”
方温柔接过碗筷,整洁的摆放在面前,方温柔道:“你现在说起话来可越来越深奥了,我开始都有些不习惯了。”
“那你现在开始慢慢习惯好了。”顾良辰却是这般道。
方温柔撇嘴,道:“这种腔调我可不喜欢,所以我还是不要去习惯了。”
方温柔这般打趣惹得顾良辰不禁笑了出来,在说话期间,老板娘将这两人所点的小吃都一一端上。老板娘道:“都趁热吃吧。”
两人都各自拿起自己面前的筷子,顾良辰道:“快吃吧,尝尝与当年的味道有没有变化。”
方温柔点点头,先是加气了一个蒸饺,沾着那醋与辣椒,方温柔尝了尝,道:“一模一样,没有变化。”
因着此刻店里也没有其他人,老板娘就坐在了另一边,看着两人还是依旧美好的模样,她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还能再遇见你们,今儿我家那老头子不在店里,如果他要是在看见你们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在你们 毕业后,我家老头子还时常提起你们 呢。”
“刘婆婆,不知吴伯伯提到我们,都说了些什么呢?”顾良辰抛开平日里在家中吃饭时的一系列规矩,一边吃饭一边与老板娘聊了起来。
“虽然当年你们学校有明文规定,学生与学生之间不准谈恋爱,但是每天看着你们在一起,我们心里也就清楚了,方同学是你的‘女’朋友,你们是一对幸福的小情侣,你们经常来我们家小吃铺里吃早餐,这一转眼就是三年,在你们毕业后,我家老头子就时常感慨,不知道你们都去了哪里,还有没有在一起,过的幸福不幸福,诶,我家老头子也是闲的,还想着你们是不是一毕业就会结婚,毕竟不管从你们的家世还是模样来看都是十分的般配。”两人就读的学校也是市最好的高中,在里面的学生不是成绩十分优异的就是非富即贵的,所以两人的家世背景并不是秘密,市赫赫有名的名‘门’贵族的后代,顾良辰与方温柔,自小到大就被人认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边说着,老板娘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问道:“按着年头算,你们大学已经临近毕业,你们结婚了吗?”
“咳咳——”听着这话,方温柔正巧喝了一口水不小心呛到了,她道:“我们……”
“快结婚了。”顾良辰却是打断了方温柔的话,与老板娘说,“我与温柔就快结婚了。”
方温柔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明白顾良辰为什么要这么说。老板娘听见这回答后,眼睛笑的都弯了,她道:“好好好,真是好。你们两也不容易,携手走过这么多年,终是要终成眷属了。”
方温柔一噎,她本是想说他们早就已经分手,而她如今已经结婚,只是丈夫并不是顾良辰,但是经顾良辰那一打断,看着老板娘那高兴,羡慕的面庞,方温柔却是突然没了解释,也不忍心去拆穿解释。
顾良辰看了方温柔一眼,他又道:“到时我与温柔举办婚礼,刘婆婆可一定要赏脸去喝一杯喜酒呀。”
“好,我一定会去。”老板娘这般回答,那眸光里满是‘艳’羡般的喜悦。惹得方温柔心中总是有一种失落,愧疚与遗憾的感觉,方温柔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着一种感觉,或许是对那曾经谈的轰轰烈烈的说好要天长地久的感情最终还是走了分叉路的原因吧。
不多时,两人便吃饱了晚饭,在临走时方温柔去付钱,老板娘却是道:“顾同学已经付过了。”
方温柔一愣,转头看着顾良辰,“你是什么时候付的钱,我怎么都不知道?”
“就在你照镜子补妆的时候。”顾良辰回答她,而后打量着她的面庞,道:“我之前不是说过,你素颜的时候才是最美吗,以后还是少化妆吧,毕竟化学成分对身体可不好。”
方温柔扁扁嘴,别开了头,道:“我乐意。”
顾良辰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方温柔,他始终是拿她没办法。而这一幕在老板娘眼中看来,那就是幸福的诠释,在这纷纷扰扰的社会里,能有这样一段纯洁真心的爱情,是多么美好而又难得的阿。
两人出了小吃铺后,站在那路边,方温柔看着那马路对面学校的大‘门’,突然很是想回去走一走,顾良辰顺着方温柔的视线看了看,他道:“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回学校去走一走?”
“里面的学生还在上课,‘门’卫会允许我们进去吗?”方温柔问。
“你要相信我。”顾良辰却是牵起了方温柔的手,方温柔心中一颤,那股熟悉的感觉倏然灌满了全身,她想甩开他的手,却是不受控制般的动不了,只得被他牵扯直走。
顾良辰拉着方温柔走过了马路,来到‘门’卫处,里面的几个‘门’卫正在看着电视,顾良辰敲了敲那半开的窗户,里面的人纷纷投来了目光,顾良辰道:“李哥,还认识我吗?”
里面的人看见顾良辰与方温柔,先是惊讶,而后便是欣喜,“顾同学!我们当然还认识你,今儿什么风吧你给吹来了?”
那‘门’卫立马打开了‘门’,顾良辰与方温柔走进去,“这不是怀念学校了,所以回来看看吗。”
顾良辰从小到大便是最出众的哪一个,在学校里依靠着外表有优异的成绩,在学校里是很出名,所以‘门’卫不光是认识顾良辰,且对他是印象深刻。看了顾良辰身后的方温柔一眼,又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几个‘门’卫了然,道:“两口子一同回学校来思忆青‘春’了吧。”
&bp;&bp;&bp;&bp;有了‘门’卫的话,两人便正大光明的走进了学校,方温柔调侃道:“不愧是学校当年的风云人物,就是不一样,时隔多年都还认得你,所谓的刷脸就指的是你吧?”
“难道这样不好吗。”顾良辰侧过脸来看着方温柔,“如果不是我刷脸,你也不会进到学校。”
“切。”方温柔冷哼一声,“就算没有你,我也能想到办法进来。”
“什么办法,难道是像你以前一样翻墙头进学校吗?”顾良辰这话一出,立马‘激’起了方温柔脑海之中的回忆。
有一次她在校外跟一群同为富二代的朋友鬼‘混’,错过了上学的时间点,恰巧那天方温柔没有穿校服也忘记带学生证,所以‘门’卫便不允许方温柔进入学校,除非签一张处分单,方温柔想着,如果签了这个处分单,那就意味着自己的父母要知道这件事,若是单纯的迟到也好,但是方温柔是出去鬼‘混’了呀。所以方温柔毅然决然的转身跑开,绕到学校另一边,选了一处墙头最低的地方,自旁边的店面里找出一张凳子想着翻墙进入学校。
方温柔身子很是轻巧,踩着那凳子稍微借一点力便翻进了学校,方温柔是背对着‘操’场,在蹦下来后,她拍了拍双手,一副胜利的模样,还喃喃道:“不让我走正‘门’, 还要处分我?我自有办法进来!”
然而一转身,方温柔便愣住了。只见教导主任,校长等许多领导正惊讶的看着她,且那一众领导面前还站着许多男学生。方温柔当即就凌‘乱’了,之后便得知,学校领导收到消息,有学生在‘操’场拐角聚众‘抽’烟。在抓住‘抽’烟的学生正准备带回办公室时没想到还有另外收获,方温柔就这样华丽丽的中了枪。
这件事自然也是被她的父母得知,顾良辰知道后还生了好大的气,大抵都是因为方温柔与不该接触的人接触,而顾良辰也是生气,方温柔那天明明是说在艺术班上课晚些去学校,可谁知竟然是去鬼‘混’了,方温柔为此是哄了顾良辰好几天,也听了父母的话远离那个萎靡的圈子,时间一长,方温柔竟是连那名媛之间的聚会也懒得去参加。
回到现实,方温柔笑了笑,这个笑容是对于年少时期的幼稚,她道:“我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幼稚。”
“走吧。”顾良辰道:“去看看以前我们一起走过的地方。”
方温柔点点头,便跟着顾良辰一起继续走着,走了一段路后才反应过来顾良辰刚才的话——一起去我们走过的地方看看。
这校园虽然很大,但几乎处处是他们一同携手走过的地方,处处都是他们的回忆,也就是在这时方温柔才觉得,自己就不应该跟顾良辰一同回学校,因为她真的会怀念,真的会怀念曾经懵懂的岁月,曾经那纯洁的爱恋。
“还记得这里吗?”两人来到了一栋教学楼下,教学楼里的每一间教室都是灯火通明,还时不时的传来教师或是学生的声音。
“当然记得。”方温柔环顾了四周一圈,又是扬起了头看着四楼的位置,想着当初顾良辰在这楼下一边弹唱着一边仰着头循着她的踪迹,是不是会有些难受。
这个地方便是当年高一的时候,顾良辰表白的地方,满地的蜡烛摆成一个偌大的爱心与一条路,那爱心里有着方温柔名字的缩写,顾良辰就坐在那爱心中间,弹着吉他,唱着那一首普通朋友,等待着方温柔下楼,为她表白。犹记得那首歌里的歌词。
——我不能只是普通朋友,感情已那么深,叫我怎么能放手?
不管之后会收到多大的处分,不管事情会闹到什么地步,顾良辰最终等到了方温柔,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他们在一起了。
“你知道吗?”方温柔收回了视线看着顾良辰,顾良辰亦是看着方温柔等待着她的下文,方温柔道:“我最怀念的,还是曾经的我们。”
顾良辰一怔,那眼帘随之颤动着,“温柔……”
“那时我们所经历的时光,是最单纯的,不用牵挂太多,在那单纯的世界里谈着纯洁的恋爱。”方温柔淡淡的道:“有人说,十八岁那年爱上的人会是你这辈子最爱的人,或许我与你之间就是这样吧,但是我们都遗忘了另一句话,那就是,与你结婚的那个人不一定就是你最爱的那个人。”
方温柔不是不爱秦朗,只是与顾良辰之间,方温柔总有一种特殊的感觉,那就是每次一看见顾良辰,一想起顾良辰,她就总觉得他们还在一起,还与当年一样。她想,或许是因为她与顾良辰相识了十几年,那一种依赖感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忘记的。她也尽可能的将这种感觉祛除。
“最美好的总是曾经。”方温柔继续道:“我将那最美好的回忆存放在记忆中,而他也只能再我记忆中,因为我们彼此都知道,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顾良辰喉咙梗了梗,道:“是阿,都回不到过去了。”
也许只有刘婆婆那种人才会将他们两那段美好的经历一直延续下去,他们不看那所谓的财经新闻与娱乐版块,所以在刘婆婆与她的丈夫吴伯伯记忆里,他与方温柔依旧还是情侣,是即将要结婚成为夫妻的情侣,他们是见证了两人感情的人,所以顾良辰不想将他们两早已分手的事告诉刘婆婆。至少纵使他们以后与刘婆婆夫妻两没有‘交’集,刘婆婆也会认为他与方温柔会携手走下去。这也算是对顾良辰心中莫大的安慰。
两人随后又去了那‘操’场,以及学校的林荫小道,虽然这个时节那树上的黄叶已经落下大半,但是两人依旧是看见了许多再次幽会的小情侣们,这与他们当年一样,当年的他们也时常趁着晚课老师不注意时,偷偷的跑出来,在‘操’场或是林荫小道约会,这种感觉很是刺‘激’,又很是惬意。而所谓的刺‘激’,指的就是时时刻刻得堤防着学校领导突袭检查。
这时,学校的铃声响起,代表着上一节课结束,现在是下课时间,方温柔道:“去之前上课的班级看一看吧。”
顾良辰挑眉,问道:“是你的班级,还是我的班级?”
顾良辰是理科生,而方温柔是文科生,且顾良辰一直是学习优异在尖子生班,但方温柔不一样,她只是一个普通班的学生。
“你说这话是看不起我,是不是?”方温柔微微有些不乐意了,她道:“当然去我曾经的班级了,你曾经的班级都是尖子生,就算是下课也都是在学习,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
“说的也是,那我们就去你曾经的班级吧。”两人熟‘门’熟路的来到了方温柔曾经的班级,虽然经过了将近四年,但是这学校里也是病没有什么变化,两人很轻松的就找到了,而刚上楼梯时迎面正巧碰上了一位老师,“方温柔?顾良辰?”
两人一顿,停住了脚步微微转过脸来看着刚刚错过的那位老师,仔细一瞧,那老师没了什么耐心,她道:“不记得我了?我是你以前的班主任呢。”
方温柔这才了然,面前的这‘女’老师正是她曾经的班主任,以前很照顾她的班主任,这才几年过去,班主任比曾经胖了不下两三圈,所以方温柔和顾良辰刚才没能认出她。
“张老师好。”方温柔与顾良辰一前一后的与班主任打着招呼。那班主任问道:“你们怎么会突然回到学校来?”
“因为想您了,所以回来看看您。”方温柔依旧是跟以前一样会说话。那班主任笑了笑,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嘴甜……这儿学生多,先跟我去办公室聊一会儿吧。”
两人跟着班主任来到办公室后,班主任为两人一人倒了一杯水,两人坐在了班主任的对面,班主任道:“听说方温柔已经结婚了,没想到你们两人还能一起再回学校来看看。”
方温柔与顾良辰脸‘色’僵了僵,这老师不比刘婆婆,她是时常关注着新闻什么的,所以她自然是知道,方温柔已经与秦朗结婚的事。
方温柔扯着僵硬的嘴角,她道:“是,我是结婚了,但是我与顾良辰也依旧是好朋友的关系,此番,我因为拍戏的原因回到市来,闲的无事而且也怀念起了学校,所以我便与顾良辰一起回学校看看。”
“原来是这样。”班主任也算是个聪明的人,方温柔这般解释完她便也不提这件事,她道:“对了,你的弟弟方温凉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方温凉自然是与方温柔一个学校,且曾经是与顾良辰同在一个班,也是一个风云人物,不过除了成绩,那论惹事能力却是数一数二,是让学校很是纠结的一个人。所谓的纠结,那就是成绩好,长得帅,家里有钱有势,及这些‘优点’在身上,不论闯了多大的祸,学校都不能给他开除。
&bp;&bp;&bp;&bp;每一个学校传奇般的人物,不管他是好还是坏,在离开后总归还是学校老师们最怀念的人,就比如顾良辰,方温凉与方温柔,不管是初中高中还是大学,都是使人‘艳’羡的学校风云人物。
方温柔回答道:“我弟弟现如今已经不在国内,她去了美国深造。”
班主任点点头,道:“其实按照顾同学与你弟弟的资历,在很早就应该出国去深造,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在学校里‘浪’费那多年的时光。”
班主任话一说完,方温柔的脸‘色’就变了变,实际上,不管是顾良辰家人还是她的父母,都是很早就希望他们可以一起去国外深造,可是年少的方温柔不懂事,只因舍不得父母,舍不得离开,就不愿出国,而顾良辰放不下方温柔,所以也决定不出国,方温凉却是因为两人都不出国,自己一个人出去也没意思,所以干脆都不出国了。这让两方的家长都很是头疼。
回到现实,方温柔干笑了两声,又道:“张老师,今晚是您的课吗?”
“是。”班主任道:“你们是想去蹭一节课吗?”
果然是曾经带了方温柔三年的班主任,就是很了解方温柔,方温柔还未说什么,便得知方温柔是想说什么。方温柔嘴角‘抽’了‘抽’点头,“是,很久没有体验过高中生是什么感觉了,有些怀念,不知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班主任看了一眼手表,起身道:“还有一分钟上课,我先带你们去班里吧,正巧班里有两人今晚去参加艺术生培训,你们便坐在那空位上就好。”
“谢谢张老师。”方温柔与顾良辰也跟着起身,三人在走到半路时上课的铃声便响起,那学生一个接一个的都立马跑回班级里静静的坐着等待着老师的到来。
三人到达方温柔曾经的班级后,班主任走在前面,两人跟在后面,引起了班级里的学生不约而同的惊讶,但这惊讶有些不同的是,有男同学的口哨声,亦是有‘女’同学‘花’痴般的惊讶声。
方温柔与顾良辰看起来就不像是普通人,着装高贵,气场十足,那颜值也是爆表,且两人是十分的年轻,并不比这些高三的学生大了几岁,所以那男同学的口哨声是冲着方温柔,‘女’孩子‘花’痴的尖叫声自然就是冲着顾良辰。
班主任用着木棍敲着讲台,“安静,都安静下来!”
教室里的气氛很快便宁静下来,班主任道:“这两位曾经是我的学生,也就是你们的学长学姐。今天他们忙中‘抽’空回来看看学校,也是来看望我……”那最后几个字音说的十分沉重,像是故意在强调一般,班主任继续道:“你们的学姐叫方温柔,你们的学长叫顾良辰,今天晚课的最后一节课,他们便跟我们一起度过。”
对于顾良辰和方温柔的名字,纵使过了几年,这些学生依旧是没有陌生,有人小声道:“顾良辰?是不是就是之前传闻中的校草?那位品学兼优家境优越的顾良辰?”
“好像就是他,那个顾氏财团的公子哥。”身边有人附和道:“他旁边的方温柔不就是方氏集团的千金吗?”
“哇,你怎么会这么了解?”
那附和的人一脸认真的道:“因为我爸就在顾氏财团工作,你要是多看些新闻,自然会认得他们。”
一众学生对于两人的身份很是惊讶,几乎都是用着羡慕的眼光看着两人。班主任指着倒数第三排的两个位置,道:“就委屈你们先坐在那里了。”
“好,谢谢张老师了。”两人应了,便朝着那位置上走去,而后坐下。班主任便开始了讲课。
“这种感觉真是好久都没有过了。”方温柔小声道:“就算是大学上课,那感觉也不比高中,还是高中最让人舒服。”
“谁说不是呢。”顾良辰道:“很多人都是这样,上着高中的时候想着尽快离开家并向往着大学生活,可当真正进入大学时,那些人便纷纷都追忆起了高中生活,大学就相当于是一个小社会,而高中才是最纯真的岁月。”
“你说的很有道理。”方温柔捏着下巴,很是同意顾良辰的话。
‘啪。’这时,一个小纸团突然到了方温柔的面前,方温柔下意识的回头,只见那坐在拐角的一个长得很眼光的一个男生正看着她,面带着微笑。方温柔好奇的打开纸条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竟然是:美‘女’,可否留一个微信号或是电话号码?
方温柔最佳‘抽’了‘抽’,连带着顾良辰也是脸‘色’一黑。——现在的搭讪都是不分年龄了吗?
方温柔也是这般想,撇开她已结婚的这个事实来看,她也不喜欢年纪比她还小的男生呀,于是她问身边的学生借了一支笔,在那纸条上写着:不好意思呀小学弟,姐姐已经是已婚‘妇’‘女’。家里老公管的严,不允许用任何社‘交’软件哦。
而后将纸条迭起,趁着讲台上的张老师不注意,又将纸条扔了回去,而后余光偷偷的看着那男生。果然,那男生打开纸条后看见方温柔写的内容,脸‘色’一垮,尽是失落。方温柔以为那男生不再回纸条,便收回视线,可谁知那纸条很快又被扔到她脚边的地上,方温柔捡起后打开看,那男生问:你身边的学长,就是你的老公?
方温柔一顿,下意识的看 了顾良辰一眼,不止是有男生与方温柔搭讪,就连那班里的‘女’生也在偷偷搭讪顾良辰,所以顾良辰正在与他身边的‘女’生悄悄聊天。方温柔便趁空在纸条上写了两个字:不是。便再次传了回去。
那男生看见后,也不再将纸条递回来,只是像一个失恋了的男人一般,忧郁的看着方温柔,心中默念:祝你幸福。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这一节课便结束,方温柔与顾良辰也是时候该离开,那班级里的同学们虽只有一节课的相处时间,但好像是一同度过了三个年头一样,对于两人那都是依依不舍。
顾良辰道:“有缘我们还会相见的。”
方温柔看了顾良辰一眼,而后调侃道:“同学们要好好学习,以后大学毕业了进入顾氏财团工作,你们的顾学长罩着你们呀。”
“真的吗!”有人道:“那真是太好了。”
顾良辰当真是哭笑不得,面对着一群单纯的学生,他点头道:“是真的,前提是你们要好好学习。”
“我们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学生们都纷纷的应着。而这时又有人来到了班级里,班主任很是惊讶,“校长?”
众人纷纷一愣,齐齐转头看去,还真是校长与学校很多领导都来了,那学生们看着校长都跟看见瘟神一样立马离开班级。
方温柔与顾良辰道:“校长好。”
“听说你们回学校了,所以我来看看你们。”校长道:“顾同学与方同学这些年不见,还好吗?”
“我们一切都好。”顾良辰这般回答。
“一切都好那就好。”校长道:“我来找你们,一件事是想看你们好不好,另一件事就是不知道你们 还记不记得,学校的70周年庆典就要到了。”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想着就算是不知道此刻也要装作知道的样子,所以方温柔道:“自然是记得。”
“那不知你们有空吗?”校长问道:“你们曾经也算是学校的优秀学生,所以我便想邀请你们来学校参加学校的七十周年庆典,如果你们没空,那也无妨。”
校长口中的优秀学生,或许本身想指的只是顾良辰一人,但是方温柔如今也算是明星,虽不比顾良辰这样的商业经营,但撇开家世背景‘混’的也算是不错,所以校长便也想一起将方温柔请来,将这学校的庆典也搞得高大上一些。
“校长您都亲自邀请了,就算是没有时间也要空出时间。”顾良辰道:“校庆那天,我会准时来参加。”
方温柔看了顾良辰一眼,实际上对于学校的这种庆典,方温柔还是很乐意参加,因为以往高中时每一年的庆典方温柔都会参加,在庆典上表演着节目。如今依着她这么怀旧的心,她也定是要参加,所以她应道:“校长,我也会准时到的。”
“好好好。”校长连连点头,道:“邀请函在这几天会分别送到你们手上,你们能来,实在是让我感到很高兴。”
“校长,您别这么说。”顾良辰道:“能参加学校的庆典,也是我们的荣幸。”
“是呀。”方温柔附和道:“是我们的荣幸。”
所以出席庆典这件事便这么定了下来。因着顾良辰与方温柔两人的家距离很近,所以方温柔便乘顾良辰的车一起顺路回家。车子先是开到了方温柔的家‘门’前,顾良辰先下车,而后绕到另一边为方温柔打开车‘门’,两人站在家‘门’前,而这时方洛衡也正巧开车回来,离着家‘门’口还有些距离,方洛衡看见了方温柔与顾良辰,他不禁睁大了眼睛。
&bp;&bp;&bp;&bp;方温柔为什么会跟顾良辰在一起?而且看着这样子,应该是顾良辰开车送方温柔回来,方洛衡心中很是惊讶,无疑是惊讶于曾经爱与恨都是那么轰轰烈烈的两人,此时此刻不光站在一起,更是一副和谐的模样,方洛衡不禁心生好奇,难不成两人这是藕断丝连,破镜重圆?
这实在是很疯狂的一件事,方洛衡不禁想,如果秦朗知道了这件事他会怎么想,于是他拿出手机将不远处站在一起的两人拍了下来,夜拍虽不是很清晰,但若是认识方温柔与顾良辰的人,都会认出来两人。
之前方温柔一直穿着顾良辰的外套,此刻下车他便将顾良辰的外套脱去还给顾良辰,夜晚的风吹在人的身上格外刺骨冰冷,方温柔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或许自己穿的是有些少,那寒意当真是遍布全身,方温柔道:“时间不早了,回去后早些休息吧。”
“你也是。”顾良辰道:“你明天还要拍戏要多注意睡眠,不要太累了,还有记得要多穿些衣服,毕竟你的身子骨很弱,改天我有空再去探班。”
“好的。”方温柔应着,便转身进了‘门’,而顾良辰也是绕回了驾驶位,上车离开。在顾良辰走后,方洛衡才继续发动车子回到了家。
回到家后,方温柔与苏慕一同坐在沙发上不知在聊些什么,有说有笑的。方洛衡走近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他惊讶的道:“温柔回来了?”
方温柔笑着看着方洛衡,道:“是呀,电影最近都会在市拍摄,所以在这段时间我都会住在家里。”
“那也是好事。”方洛衡道:“正巧你能在家多陪陪爸与阿姨,他们平日里可是很想你呢。”
方洛衡虽心中一直不喜爱方温柔与方温凉这对姐弟,但是表面上还是一直装作疼爱他们的模样,且对于苏慕他也是一副很尊敬的模样,其实心中恨他们还来不及。
“放心吧,大哥,我一定会好好陪陪爸与妈的。”顿了顿,方温柔又想起了什么,她问:“对了,大哥,听妈说你有‘交’往的‘女’朋友了。”
“是这样。”方洛衡点头承认,实则那对方也是一位名媛,方洛衡现如今要稳固自己在方氏集团的地位,有自己的能力还是不行的,若是可以与实力相当的豪‘门’联姻,那也是相当于一件好事。
“那有时间大哥一定要将你的‘女’朋友带回来给妹妹我瞧瞧哟,我也很想知道,是何等优秀的‘女’人才能被我大哥看中。”方温柔这般说着,,方洛衡只是僵硬的扯着嘴角笑了笑,道:“好,待有空了,我一定将她带回来给你们看一看……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恩,大哥晚安。”
“晚安。”说完,方洛衡便转身朝着楼上走去,没有人看见,在他转身之时,那瞬间沉下来的眼眸……
回到卧室后,方洛衡躺在‘床’上,将之前在楼下拍的照片给秦朗发了过去,果然,几乎是同一时刻秦朗便回过了电话,第一句话便是:“方洛衡,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奇而已。”方洛衡淡淡的道:“秦朗,关于你跟你的老相好程媛之间的事,我之前已经劝过你了,但是却忽视了方温柔这边。但是我回头又想了想,似乎追溯到几个月以前,顾良辰还未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你说过,顾良辰与方温柔之间的分开完全是一场由方温柔导致的误会,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会散,所以你一定得小心,可是你好像完全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阿……”
“我与方温柔之间的事,还不需要你来‘插’手。”秦朗警告道:“你最 好也不要‘插’手。”
方洛衡笑了笑,道:“秦朗,你好像误会什么了,现如今最不希望你们分开的人,除了你或许就只有我,你们分开了对我而言没有一点好处,发那张照片,也只是给你个警醒罢了,你现在在秦氏集团的地位已经是岌岌可危,如果再没了与方家的联姻,那你父亲一定会将你放弃,毕竟他只在乎利益……”
“我说过了,这些都不需要你来管。”秦朗隐隐咬牙,那拳头也不禁紧紧的攥了起来。
方洛衡听着这话也明白了,秦朗也是真的要火了,正所谓点到为止,故而方洛衡便转移话题,他道:“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秦氏集团便会宣布重建钻石加工场的中标企业,我想知道,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是还没到最终在宣布中标企业的时候吗。”秦朗没有耐‘性’的强调道,“你着什么急。”
“秦朗!”方洛衡低声喝道,“我已经将秦飞扬身后的人是谁告诉了你,你不会是要过河拆桥吧?我可警告你,你若是这般做,我也定会叫你不得安宁!”
“好了!”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他自看家方温柔与顾良辰那张照片后心情便很不爽,此刻再经方洛衡这返还一‘激’,他不耐烦的道:“你将此次项目所有的筹码都压在我的身上,我一个秦氏集团的总裁去帮助你方氏集团发展建筑领域,本就是你赚了,你还不知足的左一番右一番警告我。方洛衡,你认为将所有的事玩开 ,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方洛衡一 噎,的确,他若是与秦朗闹翻了,那可真是一点好处也没有,此刻他能信任的合作方或许只有秦朗一人。可这秦朗总是没有动静,也是让他很焦灼。
深呼一口气,方洛衡道:“刚才是我冲动了。”
这种语气还差不多,秦朗看了一眼左右,确定依旧是没人,他继续道:“其实我已经帮到这个地步,剩下的事对于你而言已经很简单了。”秦朗眯了眯眼睛,声音低缓着似是在提示着什么事情,“毕竟剩下的两方候选公司,是沈氏与方氏,两家在几十年前就有着联姻关系,沈氏集团的沈世杰也是你的表哥,对于他,你应该很了解的……”
方洛衡一怔,瞳孔也是微微一张,自秦朗的话语之间,他已是明白了然了……
将电话挂断后,秦朗看着面前的镜子,整理了翻衣装,透过镜子细细的看着自己的脸庞,突然之间,那嘴角微微的勾起,‘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回到了餐厅,荣笙依旧是坐在原位等着他,毫无疑问,秦朗今晚又约了他的倾慕者——荣笙。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秦朗一边坐下一边道。
“不久不久。”荣笙笑呵呵的道:“坐在秦总您这个位置上的人每日都像是皇帝一样日理万机,这我都是知道的。”
秦朗失笑,荣笙虽然在职场工作能力比较强,但是在‘私’下也就是像个孩子一样,单纯,不拘束,那‘性’格与方温柔当真是很像。
秦朗问道:“对了,刚才我们聊到哪里了?”
“梁总有意要拓展电子领域的事。”荣笙试探‘性’的问,“秦总,您不知道吗?”
梁祺霄与秦朗竟然速度这么快,估计是想趁着如今权利在手,公司运转正常的时候抓紧开展吧?秦朗蓦了蓦,约见荣笙本就是想套她的话,毕竟她是梁祺霄的助理,对于梁祺霄平日里的事,她也是最了解。
秦朗道:“我自然是知道,梁总以前不也是经常提起吗,只是我觉得要拓展电子领域这个项目恐怕不是很容易,梁总的这个提议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
“我也是这么觉得。”荣笙很明显,是被秦朗牵着鼻子走,而自己一点察觉也没有,荣笙道:“其实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什么事?”秦朗问。
“梁总对于开拓电子领域为什么这么执着?”荣笙道:“我知道这个项目是以前秦飞扬秦副总在位时提出来的,但是已经过了两年,电子领域也不是当下的主流,为什么就一定要这么固执的去走这一条路呢?”
秦朗眸光暗了暗,这其中的原因他如今大概已经知道不少,但是这并不能告诉荣笙,故而他道:“梁总与秦副总这般做,一定有他们的道理吧,都是为公司好,你也不必想太多了。”
“好吧,也许是我想太多了。”荣笙喃喃道:“总觉得梁总与秦副总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在搞一场‘阴’谋。”
秦朗刚将酒杯拿起,听见荣笙这话便是一怔,他看着荣笙,随即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恐怕秦氏集团迟早会有一场‘血雨腥风’,只是会‘波’及到多少人,范围有多广,就不得而知了。而这时间越近,他身上的危险也就越多,想起刚才方洛衡给他发的照片,他想,还是尽快结束这一切吧……
宣布中标的最后一天,也就是第七天,天气预报报告说,市今天‘阴’转中雨。南方的冬天很少下雪,但是这雨却不是没有,那雨水落在人身上,当真是刺到骨子里的寒冷。一大早,市便被烟雾笼罩,而商界更是‘阴’沉‘混’‘乱’的要命……
&bp;&bp;&bp;&bp;早上,方温柔整装好后下楼,方佑民,苏慕与方洛衡已经正在吃着早饭,朝着餐厅走的途中,方温柔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顾憧憬打来的电话,方温柔停住了脚步接听起电话,“喂。”
“我在你家‘门’口,你在家吗?”
“我还在家。”方温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在餐桌边吃饭的几人,她降低了声音道:“有事情吗?”
“我去公司与你去片场顺路,所以便想着载你一程。”顾良辰道:“我这个司机都亲自上‘门’迎接你了,你不会要拒绝吧?”
“不会。”方温柔抿了抿‘唇’,道:“有个专车司机我还‘挺’高兴呢,我现在就出去。”
说完,方温柔便将电话给挂断,而后先走到餐桌前,道:“爸,妈,大哥,我先走了。”
“温柔,你不吃早饭了?”苏慕问道。
方温柔看着那餐桌上的早餐,肚子的确是空空的,可是顾良辰还在家‘门’口等着她,她也不能将顾良辰晾在‘门’口自己坐在这里吃早饭吧?而且更不能将顾良辰也喊上来,所以方温柔道:“我赶时间去片场,所以不吃了。”
苏慕看着方温柔,无奈的摇了摇头,喊道:“张姨。”张姨立马从另一边的厨房里走出来,且手中还拿着一个土黄‘色’的袋子,而后递给方温柔,苏慕道:“就知道你会赶时间,所以我提前让张姨为你打包了三明治,还有一杯牛‘奶’,你在路上吃吧,可千万不能饿肚子,不吃早饭对身体可不好。”
方温柔接过张姨手中的早饭,心中暖暖的,她道:“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
“温柔,需要我送你吗?”方洛衡问道:“或者你去车库里选一辆车开着去片场吧,毕竟家里距片场的路途也‘挺’远的。”
“不必了。”方温柔回绝道:“我的朋友已经来接我了,再见。”
说完,方温柔便立刻转身大步离开,似是生怕后面几个人会跟上来一样,苏慕看着方温柔的背影,余光一瞥,竟是偏见了她手边方温柔的所参演的电影的剧本,那是昨晚方温柔随手放在客厅的,苏慕本想今天给方温柔,但是刚才却是忘记了且方温柔也没看见,她连忙看着那身边年轻的佣人,道:“小红,快将这剧本给温柔送去。”
小红接过剧本,立刻不犹豫的转身跑 了出去,毕竟是年轻有活力,苏慕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当小红再次回来时,那脸‘色’却是微微有些难看。
苏慕问:“怎么了?剧本‘交’给温柔了吗?”
“太太,剧本已经‘交’给小姐了。”小红回答。
“那你怎么这幅表情?”苏慕追问。
“我……我看见来接小姐的人了。”小红垂眸道。
方洛衡顿了顿,小红只回答这一句话,方洛衡结合着小红的表情或许就想到了什么,他立马问,“你看见谁来接温柔了?”
小红有些难为的看了方佑民与苏慕一眼,嘴‘唇’蠕动了翻没能说出口,方佑民沉声道:“别人问你什么,你就说,这里没有外人。”
有了方佑民的话,小红深呼一口气,便道:“来接小姐的人,是顾家的大少爷!”
此话一出,方佑民与苏慕不约而同的都愣住了,顾家的大少爷不就是顾良辰吗!怎么会是他来接方温柔的呢!苏慕问道:“你确定是顾家大少爷?”
“我确定。”小红强调道:“我下去时,大小姐正好上了顾家大少爷的车,我便在车边将剧本‘交’给大小姐的。”
“小红说的应该是真的。”方洛衡开口,一副很是纠结担心的模样,他道:“昨晚我回来的时候,离着还有一段距离便看见温柔不知跟那个男人站在家‘门’前,看那熟悉的身影当时我以为是秦朗,但回来后没有看见秦朗所以我便将他排除。小红现在这样一说,我便想起了,昨晚那个男人就是顾良辰。”
方洛衡这话一出来,无疑是在原有的事情上由浇了一层油,苏慕眉头紧紧的皱着,喃喃道:“怎么可能……温柔怎么可能又会跟顾良辰在一起呢。”
“也许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吧。”方佑民脸‘色’亦是有些难看,但还尚算是淡定,他沉着脸道:“温柔现在已经结婚了,他们不可能死灰复燃,或许是温柔想开了,他们现在是朋友关系吧?而且我们两家住的地方也算是近,在顺路的情况下顾良辰开车载着温柔也不是不可以。”
苏慕看了方佑民一眼,而后收回视线垂眸,道:“希望是这样吧……”
‘叮铃铃——’这时,方佑民的手机响了起来,方佑民先是将手机拿起看了一眼号码,而后起身走到一边接起,方洛衡看着方佑民的背影,很好奇是谁来电话了,为什么方佑民还要走开去接听。
“什么!”
方洛衡这般思考的时候,突然传出了方佑民的怒吼声,方佑民这种人驰骋在商界多年,什么风‘浪’都见过,一般的事根本就‘激’不起他的情绪,能这般怒吼的一定不是一般的小事!
方洛衡立马起身朝着方佑民那边走去,而正当快走到身边的时候,只听方佑民又对着电话说了句:“真是一群废物,我马上过来!”说完,方佑民便将电话挂断,转过身来看见方洛衡就在他的身后,怔了怔,他问道:“你在这干什么?”
“爸,出什么事情了?”方洛衡关心的问。
“没什么。”方佑民这般回答,但是眼中的怒气依旧是有增无减,他走回了餐厅看着苏慕道:“我有些事,要出去一趟。”
“哦,好。”苏慕也不多问什么,她道:“早些回来,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千万不要心急。”
毕竟方佑民如今年龄也不小了,身体也并非很健康,如今不怎么去掌管公司的事就是医生要求着在家修养。
方佑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便先上楼换了一身衣服,司机将车开到‘门’口便离开了家。
方佑民离开后,方洛衡也道:“阿姨,我公司里还有些事,我也先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苏慕嘱咐道。
“知道了。”方洛衡一边应着,一边穿着外套走出了‘门’,在开车出了家‘门’后,他并没有跟上方佑民的车,而是将手机拿出打了电话出去,“喂,快去跟踪我爸的车……”
另一边的方温柔顾良辰的车前往片场,车子行驶在路上时,方温柔接到了导演的电话,说是昨天拍摄宋婉瑜与林逸峰的戏份有些问题,所以今天早上便先处理这件事,她的戏份推迟到今天下午,今天早上就不用那么早去片场了。
在路上接到这个电话的方温柔内心是崩溃的,都已经出来了才打这个电话给她,就算是她没有坐顾良辰的顺风车,那也是已经整装待发的状态,她这种起‘床’困难户因着要拍戏,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很艰难,所以在导演这个电话到来之际,方温柔真的很想爆粗口。
顾良辰问:“那你现在要回家吗,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方温柔倚在车座后背上,闭了闭眼,她道:“还是去片场看一看打发时间吧,回家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那好。”顾良辰便继续开着车,车内实在是太安静,所以顾良辰便调了广播,调的是财经频道。
财经频道的广播先是大致说了今天的股市状况,刚打开的时候正巧那主播说:“沈氏集团股票今早刚开盘就是大跌。”那沈字两人没有听清,所以便没什么反应,广播里的财经新闻随后又道:“据今天早晨收到的消息,沈氏集团总裁一早便被出轨的负面新闻缠身,导致沈氏集团的股价大跌。”
听见这话,方温柔一怔,沈氏集团总裁,不就是沈世杰吗!他出轨的新闻导致沈氏集团的股价大跌,难不成他出轨的这件事被捅了出来?方温柔不禁睁大了眼睛。
顾良辰也是恍然,他道:“沈世杰……不就是你的表哥吗?”
广播里的声音还再继续,“说起沈世杰,人们想到的先是他俊朗非凡的外表与卓越的经商管理能力,其次便是他在去年与黎瑾辰,也就是市市长的千金在法国普罗旺斯举办的一场让每个人都羡慕的婚礼。一直受外界追捧为好男人的沈世杰竟然被爆出出轨,这很难让人不为之震撼,听闻那出轨的对象是他的新任秘书,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停车!”方温柔突然喝道,顾良辰一转方向盘,立马将车停在了路边,那路边正巧有‘交’警在执法,看见顾良辰随意停车,他立马举起相机将顾良辰的车牌拍下,然而顾良辰根本就不搭理那‘交’警。
方温柔立马解开了安全带,道:“我现在要回市。”
“你回市干嘛?”顾良辰微微皱眉,拉住了方温柔的胳膊,他道:“沈氏集团现在‘乱’成这样,你表哥应该是忙的焦头烂额,你这个时候回去能 干什么?”
&bp;&bp;&bp;&bp;那‘交’警看着顾良辰的这辆车被他拍照后还是那么无动于衷,故而便朝着他们走来,瞧了瞧车窗:“同志,这里不允许停车!”
顾良辰与方温柔并未理会车窗外的‘交’警。
“表嫂,我表嫂。”实际上,方温柔担心的还有訾凯和关秋月那边,但是她不能说,方温柔道:“事情曝光前我表嫂能忍一点也是一点,如今事情被曝光了,我表嫂她压力一定很大!也一定很伤心。”
‘咚咚咚——’那车外的‘交’警再次敲起车窗,比起刚刚显得有些不耐烦。这声音依旧是敲的顾良辰很是心烦,他将车窗摇下,‘交’警在看见顾良辰的脸庞时很是惊讶。
市的顾家有谁不知道?所以这‘交’警在看见顾良辰时便认出了顾良辰是顾家的大少爷。就说开豪车的人都是不好惹的,‘交’警此刻也很是懊恼,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道:“原来是顾先生……”
“我等下就会开走,还请行个方便。”顾良辰面无表情的道。
“好好。”‘交’警赔笑道:“顾先生开心就好。”说完,‘交’警便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顾良辰呼了一口气回过视线:“那我陪你回去。”顾良辰道:“正巧我今天也没什么事,你一个人回市也不方便,所以我开车送你回去。”
方温柔此刻很是焦急,所以也管不了那么多,她重新将安全带系好,道:“好。”
车重新开始启动,却是调转了个方向朝着市开去,顾良辰走了高速,不到一个小时便从市到达市,两人第一站不是去了沈氏集团,而是去了黎瑾辰如今住的地方,因黎瑾辰父亲工作的原因,这小区也很是特殊,所以并没有多少媒体围堵这里,但不代表没有,顾良辰将车停在外面,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而后与方温柔表明了身份,那‘门’卫与黎瑾辰家沟通过后便将两人放进了小区。
‘咚咚咚——’到达黎瑾辰家‘门’口,方温柔小心翼翼的敲‘门’,很快,便有人来开‘门’,那是一个中年‘女’人,虽上了年纪,那保养的却是非常的好,也很有气质,这‘女’人便是黎瑾辰的母亲,温月如。
温月如脸‘色’看起来很差,他问:“你就是温柔吧?”
“是,我是温柔。”方温柔应着。温月如便让开了路让两人进来。
这家里面很是安静,安静的有些让人感觉很 不自在。温月如道:“瑾辰在屋里,天天和暖暖在陪着她呢。”
这种语气很是平淡,但在方温柔耳朵里却是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果然,在进入到黎瑾辰的卧室后,方温柔便看见黎瑾辰正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在看着窗外。
方温柔心中一紧,一时之间尽是不敢上前,脚步停住了。原来这家里并不是没有声音,而是只有孩子的声音,太细微了在房间外根本就听不见,天天和暖暖一人在黎瑾辰一边,那好看的小脸尽是害怕与慌张,他们不停的说着:妈妈,妈妈你怎么了?而黎瑾辰却是一点回应都没有。
纵使是顾良辰这个不相干的人在看见这一幕连接上自己所知道的事,心中微微都有些难过。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走到了黎瑾辰的面前,而后蹲下,天天与暖暖异口同声礼貌的喊了一句:“表姑。”
方温柔轻声道:“乖。”而后看着黎瑾辰,这一看,方温柔便是一怔。
黎瑾辰的脸‘色’很是憔悴,不带一丝粉黛脸上已然是煞白一片,眼眶红肿不用猜便知道是刚大哭过,那神‘色’更是空‘洞’至极,让人看起来就为之心碎。
“表嫂……”方温柔轻声换着黎瑾辰,她道:“表嫂,你别太难过,这事情里一定是有误会。”
黎瑾辰的睫‘毛’轻微的颤动了翻,却是依旧没有说话,那轻微的动作之后,便再次恢复如初。
“表嫂?你说话阿,你能不能不要吓我。”方温柔有些急了,她道:“天天和暖暖都在这看着你呢,表嫂,伤心归伤心,但是你也不能不管天天和暖暖阿,两个孩子都很担心你。”
黎瑾辰依旧是没有动静,方温柔刚想再说话,温月如却是道:“方小姐,可否出来一下?”
方温柔顿了顿,便起身跟温月如一同来到了客厅,顾良辰也跟在后面出来,温月如道:“方小姐,想必你能来这里找瑾辰,便是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
“是,我知道。”方温柔眉头紧皱着,她道:“是我表哥对不起表嫂,但是我觉得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误会,表哥那么爱表嫂,他怎可能真的做这种事呢?”
纵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但方温柔依然觉得沈世杰与黎瑾辰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再和好,毕竟两人十几年的感情这么牢固,只要没有了凉安娜,两人肯定会和好如初!
温月如嗤笑一声,道:“方小姐,我知道沈世杰是你的表哥,你替他说话也很是正常,但是,这事情具体是如何,我们或许比你更清楚,我们也不是傻子。你也不是不知道瑾辰父亲的职位,你认为这市有什么大事小事是他不知道的吗?我们平日里不提也就是顾着瑾辰罢了,可谁知你表哥沈世杰不但没有悔改之心,反倒愈演愈烈,导致今天被曝光这个局面!”
深呼一口气,温月如继续道:“这两个月,瑾辰一直住在家里,虽然表面上一切与往常都一样,但是我知道,每每夜里,瑾辰房间里的灯都还在亮着,有时还能听见她微弱的哭声,她如今的状态越来越不好,还时常生病,这一切都是拜沈世杰所赐……今天早晨,瑾辰本是与往常一样,要送天天和暖暖去上学,而就在刚出‘门’时,瑾辰接到了媒体的电话,也就是因为这一个电话黎瑾辰知道了沈世杰的事被曝光的事,外面已经闹的沸沸扬扬,媒体记者的电话一个一个的接踵而至。瑾辰看见报纸上沈世杰与那个‘女’人的照片后,便成了这幅模样。”
“表嫂之前不知道凉安娜与沈世杰的关系?”方温柔问。
“我也不知道。”温月如道:“瑾辰 变成这幅模样,或许是不止因为沈世杰的绯闻情人是凉安娜,或许还因为凉安娜这个人吧……”
“什么意思?”温月如的这话,方温柔有些没能听懂。
“你们等我一下。”温月如这般说完,便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随后出来时,手中拿着几张似是照片的以及一张纸,又顺便将沙发上的报纸拿起,而后回到两人的面前,她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方温柔,“你看看就知道了。”
方温柔接过温月如递过来的东西,顾良辰也凑了上来看着,两人先是看了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的照片,看见上面的‘女’人,方温柔感到很是震惊,那照片上的‘女’人与凉安娜最起码有些八分像的面容,但并不是凉安娜。因为从那五官看来当真是一模一样,可是从哪气质与神态看来,却是不怎么像,所以只能给八分相似。
第二张4纸是从电脑上打印下来的彩照,下面还有着资料,彩照上依旧是刚才照片上的‘女’人,两人看着那下面的介绍,他们得知,那‘女’人叫做宥然,七年前任职沈氏集团公关部副总监,但是在六年前已经去世!上面写的死亡原因是跳楼自杀,另外,还有一条标注的是,宥然是沈世杰的初恋‘女’友。
再结合着报纸上的凉安娜的照片来看,方温柔像是明白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温月如,“所以说,沈世杰与凉安娜如今的关系让表嫂以为,沈世杰还是忘不掉他的初恋?”
温月如闭了闭眼,而后沉重的点头,“毕竟他们当年发生的事情,不是我如今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在看见这则新闻时,我也是很惊讶,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了,沈世杰还是不能释怀宥然的事情……”说到这,温月如立马止住了嘴,差点将不该说的给说出来,她又立马改了口风,道:“总之瑾辰现在很伤心,也不知道此回沈世杰到底该如何处理。”
方温柔与顾良辰相互看了一眼,很显然,温月如方才是有话未说出来,关于宥然,这其中一定还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想,要不了多久沈总便会亲自登‘门’。”顾良辰突然开口,道,“毕竟黎小姐是沈总的妻子,在他心中也是有些不可替代的位置,发生了这样的事,沈总心中若是有黎小姐,一定会来找黎小姐的。”
温月如看了顾良辰一眼,立马变了脸‘色’,愤愤的道:“他心中哪里还有我‘女’儿,若是要找,瑾辰也不会在家住了近两个月未回去!”
而实际上,顾良辰所说的意思与温月如理解的表面意思根本就不一样,顾良辰字里行间暗指的是,如今沈世杰出轨的事被曝光,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将黎瑾辰接回去,而后告诉媒体,他们还是好好的,关于出轨的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bp;&bp;&bp;&bp;毕竟这种手段是公关最常用的手段,如今沈氏集团因沈世杰的事再度陷入风‘波’之中,沈氏集团定是要启动紧急公关。
只不过依着黎瑾辰的家世背景,顾良辰不禁好奇,若沈世杰真的采用这种公关,来黎瑾辰的家中接她回去,并且跟媒体澄清这件事,黎瑾辰的父母会同意吗,黎瑾辰自己会愿意吗?
方温柔心中当真是复杂的狠,她依旧是道:“我觉得表哥不会真的这般绝情。”
温月如的眸光忽而变得锋利,且深深的看着方温柔,道:“他是你表哥,你自然是相信他,帮着他说话!”
方温柔怔了怔,那话语之间尽是愤恨,似乎将对于沈世杰的那份子恨意略微转移到了方温柔身上,方温柔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而这时,‘门’铃响了起来,连带着匆忙的敲‘门’声,因着顾良辰站的位置与‘门’最接近,他道:“伯母,我帮您开‘门’。”
因为他觉得,能这般匆忙的敲‘门’的人肯定沈世杰,所以在说完后,顾良辰便快步去开‘门’。果然,在‘门’打开的那一刻,他便看见了沈世杰那急切的面庞。
沈世杰微微喘着粗气,像是狂跑过一样,额头上还有着些细微的汗珠,在看见顾良辰时,沈世杰楞了楞,他自然也是认识顾良辰的,他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顾良辰让开了路,他道:“我是陪着温柔来的。”
温月如与方温柔听见声音,立马走了过来,在看见沈世杰时,方温柔心中一喜,心想着沈世杰一定是放心不下黎瑾辰,所以来了。
而温月如却是十分气愤,一想起自己的‘女’儿这两个月来,以及此刻那伤心难过的模样,她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来干什么!”
沈世杰看着方温柔与顾良辰两个人,心中就算是有疑‘惑’,但此刻他也没空管这两个人的关系,他道:“妈,我是来看瑾辰的,瑾辰还好吗?”
沈世杰了解黎瑾辰,之前他的所作所为,黎瑾辰固然是心里有了数,所以这两个月她没有主动联系自己,也没有回到家,但是今天他的事情曝光,按照黎瑾辰的‘性’子,她要么会爆发,要么会悲痛‘欲’绝,而对于自己,黎瑾辰或许只会是后者这种结果。
“这里不欢迎你!瑾辰的好与坏也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温月如很少有这么失控的时候,沈世杰一看见温月如这幅模样便知道,黎瑾辰此刻一定很不好!
“表哥,表嫂在屋里……”方温柔觉得,有什么事还是让沈世杰亲自与黎瑾辰说为好,毕竟那是夫妻两人之间的事。
听见了方温柔的回答,沈世杰几乎是立马转身朝着黎瑾辰的卧室里走去,温月如瞳孔一张想要上前拦着,却是被方温柔眼疾手快的拦着,她道:“伯母,您还是让表哥亲口与表嫂解释解释吧,毕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不是很好吗?”
温月如楞了楞,却是应有的动作停了下来,方温柔道:“伯母,我想表嫂这么长时间应该也是在等着表哥的一个解释,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原因,只有表哥亲口说才是真的,所以您还是给他们些空间吧。”
方温柔这般说着,温月如深呼一口气,而后闭了闭眼,轻声道:“好……”
温月如松口了,此刻不再纠缠,方温柔便松开了手,几人一同走进了屋子,只见沈世杰走进屋子的那一刹那,天天和暖暖看见自己的爸爸,纷纷都是以很惊讶的表情瞪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沈世杰,异口同声的喊道:“爸爸!”
时隔两个月没有看见天天和暖暖的沈世杰,再看见两个孩子的时候才明白自己之前做的决定是有多蠢,明明只有两个月不见,可为何觉得两个孩子像是长大了不少?他不应该离开这两个孩子,真的不应该!
天天的腔调都带着哽咽声,他道:“爸爸,你快看看妈妈吧,妈妈不知道怎么了,也不理我和妹妹,我好害怕。”
沈世杰亦是此刻无暇去反思自己作为父亲的失职,他来到黎瑾辰的面前,蹲下看着黎瑾辰的面庞。只见黎瑾辰像是没有灵魂了一般,那脸‘色’憔悴的吓人,眸光十分空‘洞’,且血丝遍布,头发微微也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没了往日那清丽脱俗的模样,让人看起来十分的心疼。
沈世杰的心就像被紧紧揪住一样,十分的心疼,张了张嘴,喉咙似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一般,半响,他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瑾辰…瑾辰…我是世杰,我来了。瑾辰?你怎么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沈世杰缓缓的伸出手去触碰黎瑾辰的肩膀,他眼眶赤红亦是被那温润的水珠给填满,“对不起,瑾辰,是我不好,这两个月来让你受委屈了……瑾辰,我来接你回家了。”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之前的他一直以为,黎瑾辰现在误会了无所谓,只要他将自己要完成的事情给完成后黎瑾辰就会明白这一切,可是此刻看见黎瑾辰的这幅模样,他就觉得天仿佛要塌了下来。
黎瑾辰依旧是一如之前一般,呆呆的在那坐着,一动不动的对沈世杰说的话根本就是无动于衷。
方温柔在一旁都是十分的焦急,想要上前,但是被顾良辰拉住了,方温柔看着顾良辰,顾良辰表情严肃的摇了摇头,示意不要上前打断他们。
而这时,大‘门’再次被打开,似是带进了一阵风,方温柔,顾良辰与温月如齐齐回头看去,只见黎瑾辰的父亲黎建华气势汹汹的走了起来,几人一怔。黎建华走近了些看着站在‘门’口的三人,问道:“姓沈的是不是在里面?”
顾名思义,黎建华指的是沈世杰,几人看着黎建华这怒不可遏的模样,心中都有些畏惧,此刻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黎建华看着几人这幅表情便知道沈世杰一定在屋子,所以他也不打算等几个人回答 他,他便抬脚继续朝着屋内走去。
方温柔睁大了眼睛,想着黎建华现在不能进去,而且依照着黎建华这幅模样,与沈世杰遇见一定会发生不可预料的后果。顾良辰此刻与方温柔似是有心灵感应一般,他立马拦着了黎建华,“伯父,您先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看见顾良辰拦住了黎建华,方温柔微微松了一口气,她道:“是呀,伯父您千万别冲动。”
黎建华皱眉,先是垂眸看了一眼顾良辰的手,而后抬起视线看着顾良辰的脸,很眼熟,却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他道:“你是谁,外人不要管我们的家务事!”
“黎市长,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是沈世杰与黎瑾辰夫妻二人之间的事,还是‘交’给那两人自己处理比较好。”顾良辰道。
“自己处理?”黎建华冷哼一声,“姓沈的那小子骗了我‘女’儿那么多年,亦是伤害了她多次,这一次,我不能再任由他伤害我的‘女’儿!”
说着,‘门’外便又进来了许多穿着便服的男人,他们都是平日里隐藏在暗处的黎建华的保镖,黎建华试图挣脱开顾良辰的手,却是依旧没有挣脱开,他警告道:“你给我松手,不然我要你好看!”
顾良辰还是没有松手,他眉头紧紧的皱着,道:“黎市长,我还是那句话,夫妻之间的事就应该由夫妻自己解决。”
“呵”黎建华眯着那锋利的眼睛,喊着后面的保镖:“你们还在后面楞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那保镖们立马上前,方温柔睁大了眼睛立马张开双臂拦着那众保镖,“不要过来!”
“都住手”沈世杰的声音突然响起,那众人都齐齐看向沈世杰,沈世杰已从屋内出来,他眼眶依旧是赤红,脸上尽是颓然的神‘色’。他道:“爸,对不起,我来向您认错了。”
顾良辰松开了遏制住黎建华的手,黎建华移动了两步走到了沈世杰的面前。
‘啪’清脆的把掌声响彻了整间客厅,黎建华重重的打向了沈世杰,沈世杰嘴角缓缓的溢出了血,黎建华道:“你别喊我爸,我没你这样的‘女’婿!你还记得当年带着瑾辰‘私’奔,与婚礼上信誓旦旦所说的话吗?沈世杰,你将我们都当成傻子待了,是吗?”
“我没有。”沈世杰眸光深深的看着黎建华,那眼神是格外笃定,他道:“我没有忘记我对瑾辰所说的种种誓言,之前所发生的,是我做错了,我做了错误的决定,是我对不起瑾辰,所以我想要弥补,弥补我亏欠瑾辰的。”
“呵,你弥补?”李建华的表情微微有些扭曲,他道:“这句话听着可真是耳熟阿,沈世杰,你自己细数一番这句话你说了多少遍,你与瑾辰自高中时期到如今,你们之间纠缠了多少年,瑾辰因为你们之间的感情受到 了多少伤害,现如今更是让两个孩子夹杂在你们中间受着伤害,沈世杰,你还算不算是男人?”
&bp;&bp;&bp;&bp;沈世杰道:“爸,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到瑾辰,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接瑾辰回去,想弥补她,爸,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机会是自己把握的,可你却一次次将我给你的机会当做儿戏,瑾辰那么爱你,你却将她的真心当做玩具一样,喜欢的时候就握在手里,不喜欢的时候就扔进垃圾桶。”黎建华当真是气的够呛,他道:“沈世杰,一个人对一个人彻底失望,并不是一件两件小事就可以达成,而是经过长时间的积累,所以你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对你彻底失望了。”
听见黎建华的话,沈世杰一怔,那瞳孔不禁一张,或许他此刻最怕听见的话就是失望,沈世杰道:“爸,其实这一切都不是您想的看的那样,我跟您解释好吗?”
“沈世杰,你的解释现在对于我来说那只是空口无凭,我更相信我调查到的和亲眼看见的。”黎建华道:“你既然心里有宥然,那当年就应该跟宥然在一起,而不是害的宥然自杀又去沾染瑾辰,与瑾辰死灰复燃!”
方温柔与顾良辰楞了楞,刚才他们看见的资料上与凉安娜有八分像的‘女’人,那个叫做宥然的沈世杰的初恋竟然是被沈世杰害的自杀,两个人很是惊讶的相互看了一眼,都对当年的事情很是好奇,他们知道的只是表面,只是沈世杰与黎瑾辰历经千难万险才走到一起,而当年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如何,其中具体的‘波’折又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且资料上说,宥然是沈世杰的初恋,她是很爱很爱沈世杰的,可是沈世杰又为什么会将宥然害的自杀,又为何跟黎瑾辰结婚这么多年后又与凉安娜这个与宥然有八分像的‘女’人在一起呢,这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听见宥然的名字,沈世杰垂了垂眼眸,也降低了声音,他道:“爸,其实这一切与宥然都没有关系……”
而这时,自‘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众人回过视线,只见訾凯也是赶了过来,他道:“伯父,伯母,我来看望瑾辰。”
訾凯本是在外地出差,也是在今早听闻事情被曝光的消息后片刻都不犹豫的赶回了市。訾凯的到来是方温柔最不想看见的,毕竟或许这也是訾凯最想看见的结果,一度之间她都有些怀疑这件事是不是訾凯去曝光的。
顾良辰看了一眼訾凯,余光又看着另一边的沈世杰,想着今天可真算是聚齐了,这一间屋子里也都是在市能只手遮天的人物,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他毕竟不是这事件里的人也不好‘插’手,只能隔岸观火了。
訾凯的目光落在沈世杰的身上,那眸光里似是要喷火一般,沈世杰道:“你来干什么?”
訾凯抬起脚步朝着沈世杰面前走去,到沈世杰面前时一拳重重的打了下去,“沈世杰,你说我来干什么,你他吗还算是个男人吗,瑾辰选择了你,你还不好好对待她,闹出这样的事竟然还有脸来这里请求原谅!”
“这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沈世杰被訾凯一拳打的朝后退了两步,俊朗的面容此刻有些狼狈,沈世杰一抹嘴角流出的血,眸光也是锐利。
“沈世杰,瑾辰的事如今也与你无关,还请你赶快离开!”黎建华此刻却是很不想看见沈世杰,当年对于黎瑾辰的选择,他心软的同意两人在一起,还真是个错误的抉择!
“伯父,我想看看瑾辰。”訾凯道。
“她就在屋里,你去吧。”黎建华对于訾凯,心中本就有着一份愧疚,而且现在对着訾凯好,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沈世杰,他就是故意想气沈世杰。
“不行。”沈世杰又立马上前拦着,“你有什么资格去看瑾辰,她是我的妻子!”
沈世杰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訾凯对于黎瑾辰的心依旧是没有便,他和黎瑾辰闹到这个地步,无疑是訾凯的好机会,所以他不想让訾凯先靠近黎瑾辰一步,毕竟他还没有与黎瑾辰好好解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訾凯看着沈世杰,对于他口中的黎瑾辰还是他的妻子一事,他倒是很恶心这一个称号,他冷哼一声,用力的将沈世杰推开,而后快速的进入到屋子里,与之前 进来的人一样,他走到了黎瑾辰的面前,看着黎瑾辰这幅模样,全身上下就像是有一千一万只针扎一样,难受至极,梗了梗喉咙,他道:“瑾辰,我是訾凯,我来了。”
就当周围的人都以为黎瑾辰依旧是没什么反应的情况下,黎瑾辰那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动了翻,无神的眸光也微微凝聚,嘴‘唇’蠕动了翻而后张开,她发出了轻微的声音,道:“訾凯…你来了……”
众人一愣,特别是沈世杰,像是有一道闪电击中了他一般,这么多人都没有将黎瑾辰‘唤醒’,訾凯竟然只是说了那么一句话,黎瑾辰便以改之前那木讷的模样,回应了訾凯。
訾凯对于黎瑾辰的回应也显得十分‘激’动,訾凯道:“对,我来了,瑾辰,你受委屈了。”
“我已经习惯了。”黎瑾辰恢复了声音,那一字一句都清晰无比,落入沈世杰的耳畔,那都是成吨的伤害,黎瑾辰道:“只是这一次,梦彻底破碎了,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訾凯,你告诉我,其实这么多年以来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做梦而已,好吗?”
这种无‘波’无澜的话语与乞求或许更使得人心碎,訾凯喉咙里似是有什么东西被哽住一般,他道:“对,你只是做了一场梦,瑾辰,那些让你伤心难过的都不是真的,忘了他吧。”
黎瑾辰嘴角勾起,苦笑了声,又垂眸摇了摇头,他余光微微朝后,与身后的众人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想单独与訾凯说。”
“瑾辰……”沈世杰不舍的喊着黎瑾辰的名字,难道黎瑾辰对于他真的要死心了?
“都出去!”黎瑾辰再一次强调,而这次却是将所有的力气用出,那声音大的震撼到了每一个人,方温柔与顾良辰先是近来一人抱一个孩子将天天和暖暖抱出去,而后剩下的人也是一一走出,最后只剩沈世杰还站在‘门’内,黎建华道:“沈总,我也有话想要跟你说,麻烦你出来吧。”
沈世杰顿了顿,便走出房间,温月如将黎瑾辰卧室的‘门’给关上,外面的人便听不见里面人的话。
“爸,您要说什么?”沈世杰问。
黎建华坐在了沙发上,模样很是疲惫,不比当年,如今他也是年过半百,就算是染了黑发,此刻那亦是能看见那隐隐的白发,黎建华道:“沈世杰,事到如今,其实我说再多也没用,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而若是怪,那也只能怪当年我看走了眼,将瑾辰托付给了你。”
“爸……”
“沈世杰。”黎建华打断沈世杰,道:“我希望你放过瑾辰吧。”
沈世杰一怔,黎建华说让他放过瑾辰,这话的潜台词不就是要让他跟黎瑾辰离婚?不,他绝不会!他道:“爸,这一切就是一个误会,我相信只要我解释清楚瑾辰一定会原谅我。爸,我是不会跟瑾辰离婚的。这一次我来便是要带瑾辰回去的。”
“你还嫌瑾辰被你伤的不够多吗!”黎建华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来,沈氏集团因为你今日开盘之时便股价大跌,受到了很严重的损失,你来接瑾辰回去不就是想告诉媒体,那新闻上的一切都是子虚乌有,你们还是恩爱如初吗?”
“伯父,我相信表哥一定是因为爱表嫂,不想失去表嫂才来挽回。”一直没有说话‘插’手的方温柔终是忍不住开口,方温柔道:“表哥对表嫂的好这么多年我都是看在眼里,如果表哥不爱表嫂,在去年就不会‘花’那么多的心思在普罗旺斯为表嫂举办那么隆重的婚礼,这一切不都是因为爱吗。”
然而黎建华却是冷哼一声,道:“你是沈世杰的表妹,为沈世杰说话我自然能理解……但是你说的这些都只是表面,你只知道那一场婚礼很隆重,很盛大,使得瑾辰 很幸福,但你知道那一场婚礼为沈氏集团与沈世杰带来多少利益吗?一个好男人的名头,与一场童话般的爱情为沈氏集团带来了巨大的品牌效益与商业名誉,跟这些比起来,办一场隆重的婚礼根本算不得什么!”
“伯父,不是我想的太简单,恐怕是您想太多!”方温柔真是很不能理解,明明那么正能量的一件事会被黎建华想成一桩有利用价值的计谋,或许是因为黎建华毕竟是‘混’迹官场的人。
“温柔。”沈世杰低声呵斥道:“你不要再说了,这件事与你无关,我自己会处理好。”
“呵。”黎建华看累了方温柔一眼,而后又道:“你这个表妹可是真向着你阿。”
闭了闭眼,沈世杰道:“爸,不管您怎么说,我都是不会跟瑾辰离婚,死都不会!”
&bp;&bp;&bp;&bp;这样的话在众人听来无疑是很偏‘激’的,但是此刻谁又能理解沈世杰的心呢,黎瑾辰如今这幅模样,明显是对于他很失望,方才黎瑾辰还在屋子里与訾凯说,梦醒了,这么多年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梦,那言语之中的含义不就是对他失望透顶,很后悔与他在一起度过的这么多年吗!
所以沈世杰现在在的心是急切的,纵使是有着自己的计划,那也不该冷落了黎瑾辰两个多月,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与黎瑾辰离婚,他都不会放手,因为他爱黎瑾辰!
沈世杰道:“爸,我是伤害过瑾辰多次不假,可我也是真的很爱瑾辰,这么多年以来我与瑾辰在一起的幸福时光您不是没看在眼里,不管事实如何变幻,我和瑾辰之间的爱,是从来没变过,我相信瑾辰会跟我回去。”
温月如看着沈世杰当真也是不忍,从高中时期知晓沈世杰与黎瑾辰早恋的时候,她便很看好两人,虽然那时两人还只是个孩子,但就是给他一种两人是天造地设的感觉,此时此刻看着沈世杰这幅模样,她也的确很是痛心,也不知是该帮沈世杰好还是不该帮的好。
‘呜哇!’而这时,天天和暖暖两个孩子突然大哭了起来,方温柔与顾良辰立马蹲下去哄两个孩子。天天哭喊道:“我不要爸爸妈妈离婚,我要爸爸妈妈好好的!”
“我也是。”暖暖附和道:“我好想跟哥哥一起回家,我好想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两个孩子哭的是撕心裂肺,快五岁的孩子已经懂了不少的事情,自早上黎瑾辰变成那副模样,直到沈世杰赶来这里与黎建华争执,两个孩子纷纷的都是看在眼里,他们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闹了矛盾,他们那幼小的心灵是很脆弱的,所以根本就不想自己的爸爸妈妈有一点矛盾。
黎建华喉咙一噎,本是满肚子的怒火却在听见两个孩子的哭声后减轻一大半,而且他被沈世杰这一字一句堵的不知该说什么为好,深呼一口气,他道:“那若是瑾辰不愿意跟你回去呢?”
“我相信瑾辰一定会跟我回去。”沈世杰对此却是有着无比的信心。
他了解黎瑾辰,纵使对自己再失望,她也会将自己的解释听完。然而黎建华却是继续道:“沈世杰,自己过头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在商界多年顺风顺水难免有些自信自大,这我是理解的,可是感情并不一样,你将瑾辰伤害成这番模样,你怎么就能认为这次瑾辰还会义无反顾的原谅你呢?所以我就问你,假如瑾辰不跟你回去,且对你失望了要跟你离婚,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听见这个问题,沈世杰一滞,顺着黎建华的话去想,如果真的是这种情况,黎瑾辰真的要跟自己离婚,自己又当如何?沈世杰不知道,沈世杰很‘迷’茫,如果 他的世界里没有了黎瑾辰的存在,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这也是他最怕的一种结果,更是他不敢想的事情。
沈世杰的声音忽而变得轻缓而缥缈,他道:“我不知道……”
而这时,黎瑾辰房间的‘门’被缓缓打开,众人回头看去,不是訾凯出来,而是黎瑾辰走了出来,众人很是惊讶又带着欣喜。
“爸,我跟他回去。”黎瑾辰一出来,便是这般率先开口,语气平平淡淡,脸上更是一点情绪都没有,就像是一个机器一样。
但纵使是这般,也使得沈世杰很是高兴,他上前抱住了黎瑾辰,道:“瑾辰,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相信我,一定会跟我回去。”
黎瑾辰木讷的任由沈世杰紧紧的抱着,眼睛眯了眯,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黎建华却是对于黎瑾辰的选择很是不能理解,他一脸的诧异看着黎瑾辰,道:“瑾……瑾辰,你怎么会这么傻,你怎么还要与沈世杰在一起!他带给你的伤害难道还不够多吗!”
沈世杰松开了黎瑾辰,黎瑾辰的眸光平视着前方的黎建华,訾凯这时也从房间里出来,他走到了黎瑾辰的后面,眼眶微微泛红,似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般,十分的颓然,只是那一副表情,便让人很是心疼。
黎瑾辰道:“我跟沈世杰毕竟还是夫妻,并且有两个孩子。”黎瑾辰看着那两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孩子,脸上终是有了表情,那是心疼的表情,黎瑾辰继续道:“纵使沈世杰再做错什么事,我们也毕竟是有十几年的感情,我相信他,所以我跟他回去。”
黎建华不可置信的朝后退了一步,温月如立马上前扶住了黎建华,稳住了身子,黎建华问道:“瑾辰,你真的想好了?”
“是的。”黎瑾辰毫不犹豫的点头应道:“我已经想好了,我跟他回去。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回去。”
“好好好。”黎建华当真是气极反笑连连点头,道:“还真是我多管闲事了,你若是想回去那便回去!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想多管,从今以后你们闹再大的矛盾,你被伤得再深我都不会再管!你们快离开吧!”
“爸,对不起。”蠕动了翻嘴‘唇’,黎瑾辰最终只说出了这几个字,而后看着沈世杰道:“我去收拾东西。”
黎瑾辰转身又回到屋子里,方温柔松开跟上去道:“表嫂,我帮你。”
暖暖身边没了人,她伸出两只小手一步一步的走到沈世杰的面前,又呜咽的哭了起来,“爸爸……”
沈世杰心疼的将暖暖抱起,而后慢慢的拍着暖暖,道:“暖暖,别哭,爸爸在,爸爸来带你们回家了,对不起,以后爸爸不会再离开天天和暖暖了。”
黎建华闭了闭眼,却是立刻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将‘门’给反锁上,那关‘门’的声音极大,也是震撼到了黎瑾辰的心房。
方温柔一边为黎瑾辰收拾着衣服,一边道:“表嫂,其实表哥还是很爱你的,你们之间的误会太多了,回去后好好谈一谈,让表哥将事情给说清楚就好了。”
“我知道。”黎瑾辰语气淡淡的,真是让人就算是有再多的话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方温柔叹了一口气,便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那是人家夫妻两人之间的事,她就算再多说,也改变不了什么。
很快,方温柔便帮着黎瑾辰收拾好了东西,沈世杰与黎瑾辰一人牵着一个孩子来到了楼下,司机帮着将行李放在了车上,温月如道:“世杰,瑾辰此次跟你回去,你一定要反省自己,不要再伤害瑾辰了,好吗?”
“妈,我知道了。”沈世杰道,“回去后,我一定会好好对待瑾辰,弥补我之前犯下的错误。”
“妈,您回去吧,不要再送我们了。”黎瑾辰道:“爸还在气头上个,只能麻烦您好好劝劝我爸了。”
“你爸也都是为了你好。”温月如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你们回去吧。”
“表哥,表嫂,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方温柔道。
“我们会的。”沈世杰看了方温柔身边的顾良辰一眼,又收回视线看着方温柔,道:“你也好自为之吧。”说完,两人便上了车,司机行驶了车子,便离开了。訾凯在另一辆车内,目送着那辆车离开的影子,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他喃喃道:“黎瑾辰,你可真是个傻‘女’人……”
沈世杰和黎瑾辰离开后,顾良辰问方温柔,“我们现在回市吗?”
方温柔想了想,还有关秋月那边不知道怎么样,在这件事一出来后,意料之中的是訾凯来找了黎瑾辰,而关秋月对于这件事一定也是知道的,所以她便拿出手机打了关秋月的电话,电话那边很快接通,“喂,温柔。”
“秋月,你在家吗?”方温柔问。
“不在。”关秋月道:“我在海南度假。”
“度假?”想着刚才訾凯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问,“你一个人吗?”
“是的。我一个人出来散散心。”
方温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正当沉默之际,关秋月道:“这个时候你大电话给我,应该是想知道我有没有看见那则新闻,以及我现在的状态吧。”
关秋月是个聪明的‘女’人,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她也不是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方温柔轻轻嗯了一声,道:“我表嫂还是跟表哥回去了。”
“我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关秋月道:“黎瑾辰也是个聪明的‘女’人,纵使她对沈世杰再失望,再伤心,也还是有些理智,她跟沈世杰回去也并不代表这一定就是因为爱。”
方温柔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关秋月笑了笑,道:“你会明白的……温柔,关于沈世杰和黎瑾辰之间 事,你还是别在管了,我知道你打电话给我也是因为关心我,谢谢你,温柔,我会好好的。”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道:“那好吧,祝你玩得开心。”说完,方温柔便将电话给挂断。而后看着顾良辰,“我们回市吧。”
&bp;&bp;&bp;&bp;不管如何,黎瑾辰最终还是跟着沈世杰回去了,依着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再加之有两个孩子,相信他们一定会和好如初。而至于关秋月方才说的话,她还是选择抛之脑后,只希望关秋月能一直这样想得开便好。
顾良辰挑眉,问道:“这都回到市了,你就不想见秦朗一面?”
方温柔忍不住多看了顾良辰两眼,不是她自恋,顾良辰好歹也是个男人,心里还有她,且此刻他们两是单独在一起的,顾良辰怎么会提出要她找秦朗见一面呢。
方温柔摇了摇头,道:“不必了,他这段时间都很忙的,还是不打扰他了,我们回去吧。”
实际上,方温柔想的是,她与顾良辰在一起,若是让秦朗知道了,一定会多想的。
“那好,我们回去。”顾良辰一眼就能看穿方温柔的心思,便也不再多言,两人上车后,便回到了市,到达市的时候正好是一点,顾良辰将方温柔直接送到了片场,两人随便在片场附近的餐厅吃了些东西,方温柔便继续去拍戏,并约定好,晚些时候顾良辰来接方温柔回家。
秦氏集团总部。
今日,是第七天,也就是秦氏集团宣布中标的承建钻石加工场企业的日子,可是已定下的承建企业沈氏集团却在一大早上因为沈世杰出轨一事停滞不前。故而秦氏集团也并未宣布沈氏集团便是钻石加工场中标企业。
秦氏集团推迟了新闻发布会,而开展了紧急的内部会议,就是否还决定由沈氏集团承建钻石加工场一事进行讨论。
秦朗道:“梁总,我觉得个人的负面新闻并不能影响到企业本身的能力,所以我觉得沈氏集团完全可以继续承建钻石加工场。”
虽然他是帮着方洛衡,也是想让方氏集团承建钻石加工场,可是为了避免在日后被旁人就这事抓着把柄,秦朗还是得将表面功夫给做好,而且,他一点都不怕梁祺霄同意他的意见继续坚持由沈氏集团来承建。
不等梁祺霄说话,bck便与秦朗唱反调,他道:“秦总,好歹沈世杰也身为沈氏集团的总裁,是沈氏集团的高层,他的形象,他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着沈氏集团的名誉。如果一个管理层都管不好自己的生活,那又如何来管理公司?承建方的声誉直接关乎到钻石加工场的深谷。而且再坐的各位都知道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沈世杰的妻子是黎市长的千金,他这次无疑是将妻子的娘家也得罪了,如若是由沈氏集团承建,那后果不是所有人都能预料到的。”
众人都纷纷点头,觉得bck说的狠有道理,众人的心本都是向着沈氏集团,此刻都有些摇摆不定。就连梁祺霄与秦飞扬也是在思考,如果按照bck的话去思考,那么秦朗现在还在坚持沈氏集团就是想让他们选择沈氏集团,而后再发生个什么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来给他们头上扣锅!
秦朗微微皱眉,一脸严肃的模样,手指关节轻轻叩了叩桌子,他道:“你这话间接证明了你的心是有多狭隘,沈世杰与黎瑾辰之前的感情再坐的人不是没有道听途说过,不信你们可以稳稳秦副总,他与沈世杰很是‘交’好,也是沈世杰与黎瑾辰爱情的见证者。此次风‘波’对于两人十几年生死都经历过的感情来说那只是一个小风‘波’,指不定沈总因为此次事件改邪归正,两人又重修旧好,黎市长是个很疼爱‘女’儿的人,只要‘女’儿好,那他就不会有什么动静。跟你们比起来,我还是个相信爱情的人。”
众人:“……”
这是在分析沈氏集团以及沈世杰现在的状况,还是在‘花’式虐狗?再坐的有些单身的人看着秦朗的眼神都不禁变了变。
秦飞扬道:“是这样没错,曾经我的确是沈世杰黎瑾辰爱情的见证者,只是如今的趋势我不明白而已。”
秦朗微微有些惊讶,秦飞扬的这句话无疑也是暴‘露’了他的心也是倾向与沈氏集团,梁祺霄看了秦飞扬一眼,眸光定了定,他道:“我觉得秦朗秦副总说的狠有道理,那么我决定……”
而这时,荣笙突然闯进了会议室,她的神情显得很是焦急,她道:“梁总,我又一件很急的事情要向您汇报!”
……
另一边的沈世杰将黎瑾辰在回家的路上。车内,沈世杰拉住了黎瑾辰的手,道:“瑾辰,过去的两个月是我对不起你,回去后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黎瑾辰却是突然‘抽’出自己的手,冷冷的道:“沈世杰,你不会真以为我跟你回来是要跟你好好过日子的吧?我跟你回来完全是为了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也不能生活在单亲家庭,所以我是为了两个孩子才回来的而已!”
沈世杰心中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黎瑾辰,她的面孔明明已经看了十几年,可是此刻却是有一种不一般的陌生。
不等沈世杰说话,黎瑾辰又问道:“现在不是应该去新闻发布会现场,召集记者澄清那则新闻吗?放心,为了我两个孩子以后的生活,我会配合你,说那些都是子虚乌有。”
沈世杰心中沉了沉,深呼一口气,他道:“先送你回家……”有些话,沈世杰还是决定回去后再说。
不多时,便到达了家。时隔两个月,再次回到这个属于她和沈世杰的家,黎瑾辰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似是在感慨着时光的变迁。
曾经的她将这个地方当做一辈子的归属,而如今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可以挡风遮雨的地方罢了。
几人进入到房间里后,沈世杰对着佣人说,“带着两个孩子回房间里吧,顺便将他们的房间收拾 收拾。”
“是,先生。”佣人应道后,便纷纷上前,两个佣人分别带着天天和暖暖回房间,剩下的佣人便将黎瑾辰与两个孩子的行李抬上楼。
沈世杰回过视线,薄‘唇’微启刚准备开口与黎瑾辰说什么,黎瑾辰却是一转身,也朝着楼上走去。沈世杰顿了顿,连忙跟了上去,黎瑾辰没有回到他们之前一同住的卧室,而是先到了一间客房,随后喊了路过的一名佣人,道:“将这间屋子收拾收拾,我住这里。”
佣人应道:“是,太太。”
沈世杰很是惊讶,他问,“瑾辰,你为什么要住这里?”
“我不住在这里,要住哪里?”黎瑾辰反问。
沈世杰微微皱眉,“我们是夫妻,理应住在一起不是吗?”沈世杰抱住了黎瑾辰,他道:“瑾辰,你不知道,你不在家的这两个月,每个夜晚我又多难熬,这两个月以来没有你我没有一天能睡得安稳,我……”
“那你不会让凉安娜回来陪着你睡吗!”黎瑾辰却是推开了沈世杰,她眸子里含带着微微怒气,看的沈世杰很是心惊。
沈世杰道:“瑾辰,我跟凉安娜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黎瑾辰冷笑一声,道:“我知道,凉安娜也是替代品,替代宥然的,是吧?沈世杰,我很费解,既然宥然在你心中的位置那么重要,为什么当年你们没有和好,而是一直说着在等我,还百般纠缠的让我回到你身边,从而伤害了宥然,使我们几个人经历了那么多本不该经历的‘波’折?宥然的死也都是你间接造成!”
沈世杰一怔,他强调道:“瑾辰,我对于宥然一直以来都是只有愧疚与悔恨,从前是,如今也是,除了愧疚与悔恨再也没有其他感情!”
宥然是沈世杰的初恋,两人初中时期相恋,在初中毕业的时候宥然因为家庭的变故离开市,与沈世杰造成了很大的误会,时隔两年再回来后,沈世杰身边已经有了黎瑾辰。不甘心与嫉妒心的作用下,宥然使出了许多手段拆散了沈世杰与黎瑾辰,并且‘逼’的黎瑾辰跟着訾凯去了美国。
宥然曾以为‘逼’走了黎瑾辰,沈世杰就是她的人了,可是没想到黎瑾辰走后,沈世杰不但没有与她在一起,更是一等黎瑾辰就是等了五年。五年后,黎瑾辰回来已经成了訾凯的未婚妻,可沈世杰依旧是不管不顾对着黎瑾辰穷追不舍。
而宥然亦是使着手段阻止这一切,宥然的手段全被沈世杰看在眼里,但对于宥然他也狠不下心,所以便想了一个办法让宥然离开市。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沈世杰的这一举动竟招惹了宥然曾经的仇家上‘门’,那些仇家十几人轮了宥然,宥然染上了艾滋病,但是宥然依旧是不后悔爱沈世杰。
最后在黎瑾辰逃婚的那一天,在黎瑾辰与沈世杰重新在一起,在沈世杰重获幸福的那一天,她自医院的顶楼跳下自杀身亡。
这也是沈世杰心中的伤疤,在后来知道宥然自杀的时候,沈世杰一度自责悔恨至极,而那时他身在国外,宥然已经没有了家人,她的一切后事,是沈世杰托人办理,那段最难熬的时光是黎瑾辰陪他度过。
&bp;&bp;&bp;&bp;他时常去墓园看望宥然,想忏悔自己犯下的过错,这些黎瑾辰都是知道的,所以在当时凉安娜来公司应聘时,沈世杰将她直接招为秘书,黎瑾辰没有想太多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以为这一切都是来源于沈世杰对于宥然的内疚。
“那你为什么当初留下凉安娜收她为秘书?”黎瑾辰问,“凉安娜为什么又成为你的情人?”
“瑾辰,这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好吗?”沈世杰道。
黎瑾辰眼眶里充斥着泪水,她点头,“好,我听你解释,你说吧。”
实际上,黎瑾辰心中当真是对于沈世杰还存有一丝幻想,幻想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沈世杰与凉安娜在一起只是为了达成一个目的,或是凉安娜只是沈世杰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他不爱凉安娜,与凉安娜更是没发生过什么,如若真的是她想象中的这样,那么她自然会原谅沈世杰,与他和好如初!
黎瑾辰原因听他的解释,这对于沈世杰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抿了抿‘唇’,正‘欲’开口,沈世杰的手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沈世杰一顿,将手机拿出,发现是凉安娜打来的电话,黎瑾辰一撇那来电显示,脸‘色’又是一变,冷哼了一声,嘲讽道:“是需要你安慰了吗?”
沈世杰皱了皱眉,将电话给挂断,而后关机,凉安娜便再也打不通沈世杰的电话。深呼一口气,沈世杰道:“瑾辰,你别多想了,你……”
“叮铃铃——”却是突然,又是手机的铃声响起,并不是黎瑾辰的手机,而是沈世杰的另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他‘私’人的号码,除了很是信任和亲密的人,别人都不知道这号码,沈世杰拿出一看 ,是周哲打来的电话。他看了一眼黎瑾辰,又将周哲的来电显示给黎瑾辰看了,他道:“瑾辰,我先接一个电话。”
毕竟周哲现在是市公安局的刑侦大队长,这个时间,打了他这个‘私’人的电话号码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接吧。”黎瑾辰语气‘阴’森森的让人听起来很是不舒服,尽管如此,沈世杰还是背过身子接听电话。
“什么!”电话接听后,不知电话对面的周哲说了什么,沈世杰一副很震惊的模样声音也提高了不少,又是道:“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后,沈世杰转过身来,一副很是焦急的模样,沈世杰道:“瑾辰,公司那边出了点事情,我现在得赶过去处理。”
然而黎瑾辰却是 跟着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去。现在沈氏集团被负面新闻缠身,或许我跟你一起出现在公司对负面新闻的影响会 好些。”
沈世杰一顿,没想到黎瑾辰在这个关头还会为了他与沈氏集团着想,心中有些感动,他道:“好。”
“我换一件衣服。”黎瑾辰说着,便先去换了一件体面的衣服,而后将化妆包拿着。两人一同上车,司机在平稳的开车,而黎瑾辰便在化着妆。沈世杰双手紧紧的攥着,脸‘色’很是不安。
……
“荣笙,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么大惊小怪的?”秦氏集团会议室内,梁祺霄看着荣笙那焦急的模样,他问道。
荣笙咽了咽口水,走到了梁祺霄的面前,在他的耳旁小声的不知说了什么,只见梁祺霄的脸‘色’由最初的淡然变成了震惊,瞳孔微微睁大,与荣笙刚闯进会议室里时一模一样,秦朗看着那表情只觉得十分有趣。
待荣笙说完后,慢慢直起了身子,会议室里有人忍不住问,“梁总,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怎使得你脸‘色’变得这么快?”
梁祺霄似是在整理着自己的思路,深呼一口气,看着在座的人都在等着他的回复,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番,他道:“沈氏集团内部的商界机密被人爆了出来……被爆的是对于秦氏集团钻石加工场建设的方案、‘精’密的数据以及材料方的折扣及补贴。”
梁祺霄话说完,在座的人不约而同的都跟中了魔咒一般纷纷惊讶,听起来虽然不算是什么大的机密,建筑行业与材料供应方本就联系就颇多,其中的折扣与补贴若是协商好那都是很好说的事情。但如今却是被曝光出来,也就是说,沈氏集团目前的处境根本就担任不了钻石加工场的承建方。
秦朗眸光之中尽是淡然,好像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一般,他用了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淡淡的道:“方洛衡,可真有你的……”
“在这个情况下,我想,沈氏集团应该是无法在继续承建钻石加工场了。”梁祺霄这般开口,纵使将这些都抛之脑后,可沈氏集团如今肯定是‘乱’做一团,机密被曝光,那只能说明沈氏集团内部有商业间谍,就从沈氏集团内部情况来看,都不适合再承建钻石加工场,所以梁祺霄只能选择放弃沈氏集团,他道:“那么在坐的除了沈氏集团,你们觉得还有那家企业适合承建?”
秦朗保持了沉默,虽有人提议,但那也只是中小型企业,按总体来看都是多多少少有些不足的地方,思来想去也只有方氏集团综合实力与沈氏集团不相上下。
bck道:“方氏集团是大企业,综合实力与沈氏集团,与我们秦氏集团都是不相上下,虽然在建筑领域起步晚,不比沈氏集团,但并不代表方氏集团没有这个能力,依着方氏集团综合实力与声誉,以及这万众瞩目钻石加工场的压力下,方氏集团一定会革故鼎新,将钻石加工场建成建好。”
此刻,会议室里的高层的心又想着了方氏集团,梁祺霄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投票决定,支持方氏集团的举手。”
bck率先举起了手,身边的人们都互相看着,还是有些踌躇不定。
“我赞成。”这时财务总监莫‘玉’成举起手来赞成了bck的观点,随后秦飞扬也举手,“我也赞成。”
有了这三人的带头,会议室里的人都纷纷举起手来。梁祺霄挑眉看着秦朗,“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与你有联姻关系的方氏集团承建钻石加工场差不多就要尘埃落定,这种情况下你难道也不举一个手意思意思?”
“你也说了这个项目已经尘埃落定了。”秦朗看着梁祺霄,勾了勾嘴角,似是戏谑般的一笑,他道:“那我举不举手已经没什么必要了,毕竟票数砸着摆着,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梁祺霄诧异的上下扫了秦朗一眼,没有再说话,他道:“那此次招标会的中标企业便定位方氏集团。”
他侧过脸对着荣笙说,“通知出去,原定的记者会在半个小时后重新开始。”
“是,梁总。”荣笙点头应了,便立马走出会议室,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荣笙转过身来又朝着会议室里看了一眼,恰巧与秦朗对着视线,眸光颤了颤,荣笙便迅速的换上‘门’离开。
沈世杰与黎瑾辰到达公司时,果然,有许多记者围堵在沈氏大厦的‘门’前,黎瑾辰已经画好了妆,那脸上的憔悴被遮上,整个人重新来了‘精’神,焕然一新,沈世杰心中一跳,那视线真的很想永远定格在黎瑾辰的身上,她真是永远都那么美。
那记者看见了沈世杰的车来了,立马为上前,沈氏集团的保安们也立马跟上将媒体记者往后拦着,沈世杰率先下车,那一身得体的西装将他身材完美的呈现出来,那长相本就是很俊朗的他像是一点都没有受到此次舆论风‘波’的影响,依旧是十分的气宇轩昂,沈世杰下车后,伸出了手,黎瑾辰看见那修长的手指顿了顿,下一秒便也伸出了手,沈世杰紧紧的握住黎瑾辰的手,黎瑾辰随之下车,当媒体记者看见两人的手紧紧的握着,十分恩爱的模样出现后,那闪关灯与快‘门’的声音错综复杂。
有记者问:“沈总,今早刚传出您出轨秘书的新闻,现在便带着妻子出现在媒体记者的面前,是不是想与大家澄清早上爆出的事情完全是一个误会呢?”
沈世杰的胳膊环住了黎瑾辰的腰身,两个月不见,沈世杰明显的感觉到黎瑾辰又瘦了,他道:“早上的新闻本就是子虚乌有,我又为何要澄清?黎瑾辰除开是我妻子的身份外,她还是我的助理,所以陪我来公司也是正常的。”
“那沈总,按照您的说法,也就是说您与您的秘书凉安娜小姐之间是清白的咯?”有记者继续问道:“对于今天早上的舆论,沈总您对此会如何处理呢?”
“凉安娜身为我的秘书,跟我一同出入应酬的场合或是处理事宜难道不是很正常嘛?”沈世杰道;“那舆论的制造者是谁,我一定会查出来,而后严惩不贷,因为我是决不允许任何人来质疑破坏我的家庭与幸福。决不允许……”
&bp;&bp;&bp;&bp;沈世杰说完,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黎瑾辰也忍不住看着沈世杰,只见他的侧脸是那么的坚毅,那么的笃定。他的话不仅仅是强调,更似是警告一般,黎瑾辰心中情绪十分的复杂,‘交’织在心口不知该如何。
沈世杰目光扫过面前的众记者,而后道:“我与我妻子之间的感情很好,也并未像传言中那样产生了裂缝,对于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借着这个镜头我也想 跟你们说一声。”沈世杰的眸光尖锐异常,他道:“若是有什么意见尽管来找我沈世杰,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我的妻子,谁也不行。”
对于沈世杰,这些媒体记者都还是选择相信他,就在那镜头面前,便有记者直接开口道:“相信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对于沈总以及他妻子之间的爱情故事还是比较了解的,这样一对般配的夫妻那真是上天注定的,在面对流言蜚语时沈总根本不惧,而他的妻子亦是陪伴在沈总身边,不被流言遮住眼睛,坚定的站在沈总身边,当真是一段令人羡慕的感情,所以说,沈总出轨一事完全是子虚乌有,我们还是祝福沈总与沈总的妻子,百年好合。”
黎瑾辰抿了抿‘唇’,听完那记者的话她便明白,这媒体记者一定是沈世杰提前找好的,她很了解沈世杰,出了这种流言蜚语,他是不可能没有什么动作的。
随后她便与沈世杰一同进入到了沈氏大厦内部,乘总裁专用电梯直达了沈世杰的办公室。彼时的凉安娜还在她的办公桌位置上不知与谁打着电话,那表情十分的严肃,好看的眉头也皱着,脸上还有些细微的伤疤结痂未脱落,那正是上次方温柔与宋婉瑜一同冲到她的家打了凉安娜一顿后留下的伤。
看见凉安娜还坐在那里,黎瑾辰心中的气愤又再次涌上。那张与宥然有八分相似的脸庞,在曾经每每看来还有浓浓的愧疚感,如今当真是只剩下厌恶,不针对死去的宥然,真的是只针对凉安娜这个人。
凉安娜挂断电话抬起头来正巧看见了沈世杰与黎瑾辰两人并肩站着朝她走来,她忙着起身看了黎瑾辰一眼,俩‘色’微微有些难看,心中那股子嫉妒之火也是在燃烧着,毫无疑问,她是嫉妒着黎瑾辰能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沈世杰身边,而她却不行,努力抚平心中的异样感觉,她道:“沈总,沈太太,董事长与其余几位高层在楼下的会议室里已经等候多时。”
“我知道了。”沈世杰面无表情的回答,跟黎瑾辰道:“我们去会议室。”
而后便转身,根本就没有理睬凉安娜,凉安娜心中有些酸涩,想了想,她将桌子上的文件拿起,而后跟了上去,她跟在两人身后,沈世杰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有黎瑾辰时不时的会用余光看着身后的凉安娜。
另一边的秦氏集团,梁祺霄在吩咐了荣笙去准备新闻发布会后并没有直接散会,而是他的另一个助理将大屏幕打开,链接着网络,上面播放着关于沈氏集团的新闻。
众人看着那大屏幕,新闻里播放的先是记者去黎瑾辰父亲住的地方附近采访画面,画面中的记者说,黎瑾辰很早之前便搬离了与沈世杰的家,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娘家住。却是突然,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那小区‘门’口突然驶来了一辆白‘色’跑车,看见那画面中的跑车,秦朗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那画面中的记者并没有注意到那辆跑车,那辆跑车先是离开了画面,但很快,又有两道熟悉的声音走进小区,秦朗眉宇一凝,那两人正是方温柔与顾良辰!刚才的那辆跑车也正是顾良辰的车。
心中沉了沉,方温柔拍戏的场次单他是看过的,也知道方温柔今天早上是有戏份的,然而她不在市好好拍戏就算了,竟然还跟顾良辰一起回到市,真不知道方温柔到底在想些什么!
好在会议室中的其他人,例如梁祺霄,秦飞扬都没有注意到那画面里一条马路之隔的方温柔与顾良辰,那两人的身影很快进入小区便不见了踪迹。随后那新闻的记者便追踪到了沈世杰的车进入小区,紧接着是黎建华,最终是訾凯。以及过了一段时间后沈世杰的车又离开小区,那画面便立刻切换成沈氏集团总部。
沈世杰与黎瑾辰回到公司,在面对那些媒体记者时所说,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感情一如当初,秦朗忍不住再心中冷笑了翻,在公司的利益面临威胁时,这演技水平,当真是可以为他般个奥斯卡奖。
不光如此,就连黎瑾辰的父亲黎建华也出面说明,说是相信沈世杰这个‘女’婿一定不会出轨,一定是有人故意拿这件事想要诬陷沈世杰。
就连爱‘女’心切的黎建华都这样说,再加上黎建华身份的影响力,也便没人敢再说什么,沈世杰出轨一事很容易被洗白。
在车上时,黎瑾辰与沈世杰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两人心中都很不是滋味,黎建华是最爱这个‘女’儿的,黎瑾辰受一点伤害他都不会放过那个让她受到伤害的人,可是反过来,黎瑾辰所做的每一个决定他都全力支持,她逃婚‘私’奔,他放她自由,此番她选择回到沈世杰身边维护这个家,他便帮她一把,希望黎瑾辰回去后沈世杰真的可以像以前一样爱黎瑾辰。
虽然表面上黎建华那么狠绝,那么不讲情面,可是那颗心,终究还是软的。
画面关闭,实际上此刻再播放这则新闻也并没有什么用,纵使出轨的新闻被澄清,可是那机密泄‘露’并不是小事,沈氏集团一朝不将公司内的商业间谍清除,沈氏集团的声誉便不会恢复。与别家企业合作也不会顺风顺水。
会议结束后,会议室内的高层连口水都来不及喝,便一同又前往新闻发布会现场,梁祺霄作为代表,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中标的企业,彼时的方洛衡也亲自来到了市秦氏集团参加这新闻发布会,沈氏集团只是随便派了个代表,或是已经猜到了结果,梁祺霄宣布中标企业是方氏集团后,方洛衡上台与梁祺霄握手,梁祺霄小声道:“恭喜。”
方洛衡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道:“合作愉快。”明明是中标了,可是方洛衡的心情却没有应有的那般愉悦。
沈氏集团。
沈世杰,黎瑾辰与凉安娜一同进入到了会议室内,无疑这三人在一起是很吸引别人注意力沈世杰的身边一个是原配,一个是传言里的小三,这两个‘女’人遇到一起没有打起来就算是好事了,竟然还会这么淡定的一同出现在众人视野。沈世杰的父亲沈国涛脸‘色’也是很不好看。
在沈世杰和黎瑾辰坐下后,沈国涛并没有谈及关于沈世杰出轨的舆论,而是就机密被泄‘露’一事谈论,黎瑾辰的余光一直盯着坐在沈世杰身后的凉安娜身上,在沈国涛说到找出泄密者严惩不贷的时候,黎瑾辰清楚的看见凉安娜的身子颤了颤,就连脸上的表情微微也有些变化,目光触及到黎瑾辰,她立马低下了头,让人看不见她的脸庞,黎瑾辰对于凉安娜这个反应很是奇怪,但又想不明白为什么,因为她觉得凉安娜的位置这么明显,她应该不会犯傻去泄‘露’秘密。
此次泄‘露’秘密,虽沈氏集团提前察觉将流出的信息都给清除,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是有着特殊消息渠道的秦氏集团依旧是捕获到了消息,故而使得沈氏集团失去了钻石加工场的承建劝,这个损失还是非常严重的,但爱子如沈国涛,且这个项目是沈世杰一直‘交’由旁人去处理,自己则负责另一项更重要的项目,所以沈国涛便顺理将责任推给了旁人,借着黎建华的光免去了沈世杰身上的责任,只是对于凉安娜,沈国涛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他道:“关于凉秘书,我觉得或许她不再适合当你的秘书了,世杰,你觉得呢?”
凉安娜一怔,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沈世杰。让她离开沈世杰吗?不,她不想离开沈世杰!
自进入办公室的那一刻起,沈世杰便皱着眉头坐在一边不知在思考些什么,除开回答沈国涛的问题与表达观点,他全都是陷入思考。此刻面对沈国涛的提议,沈世杰却是道:“董事长,我觉得凉秘书并不需要调离职位,她可以继续担任我的助理。”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众人不约而同的都愣住了,包括黎瑾辰,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沈世杰,什么叫不需要调离职位,什么叫可以继续担任我的助理,难道沈世杰对于凉安娜还是不舍得吗?
凉安娜听见沈世杰的这个回答,一股欣喜的情绪又心底直涌而上,她很是开心。而沈国涛亦是很一脸很诧异的模样,他问道,“为什么?”
&bp;&bp;&bp;&bp;沈世杰看了一眼黎瑾辰,而后迅速的抹开视线,随即正了正脸‘色’,道:“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早上传出的,关于我的一则不好的舆论传出,在那事件里,我的妻子和我的秘书与我偶一同中枪,说是我的妻子与我感情不合已经分居,说我的秘书跟我有着不纯的关系。但在刚才已经被澄清。我想,如果是清者自清的话根本就不需要介意外界的眼光和如何说。如果再这时,我将凉秘书调离职位,那在外界看来便是刻意。我是故意要将她调走撇清 关系一样。可是,我跟我的秘书明明什么都没有,我又为何要在乎这些呢?也许这才叫做清者自清。”
沈世杰的话听起来像是很有道理的模样,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在为了留下凉安娜而故意找借口呢,黎瑾辰那放在‘腿’上的手相互紧紧的捏着,她克制住了起身直接离开这个会议室里的心。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黎瑾辰从之前看见凉安娜那个反应时,便有一种古怪的感觉,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沈国涛看了黎瑾辰一眼,他是很顾及这个儿媳‘妇’,此次对于沈世杰也是极其失望,沈国涛道:“你是这般想,可外界那些媒体最擅长的也就是胡编‘乱’造,夸大其词,就算是你所说的清者自清,那别人能相信吗,沈世杰,只有将凉秘书调离职位,以后类似于这一次的舆论才不会再次发生!”
“若是有有心人故意要以此事,以凉秘书来诬陷我的话,就算是将凉秘书开除,在以后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类似于凉秘书这样的人接二连三的出现在我身边,莫名其妙的与我发生绯闻。”沈世杰道:“这不就是现在有心人的手段吗,越是表现出对于这样事的畏惧,那些有心人便会更加猖獗,我沈世杰站的位置越高,自然越是有人看着眼红,看着不顺眼。我偏不重他们的计,所以,凉秘书不必调离职位!”
“你……!”沈国涛一噎,却是被这沈世杰的话气的够呛,猛咳了几声,黎瑾辰见状立马起身到沈国涛的身后为他扶着背,她道:“爸,您千万别生气,世杰这样做有他的道理,爸,您就相信他吧。”
沈世杰缓过了气,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黎瑾辰,道:“你竟然也帮着世杰说话,同意将凉秘书留在他的身边?”
其实他要将凉安娜调离沈世杰身边,不就是怕这个儿媳‘妇’日后会再因为这个凉安娜与沈世杰闹矛盾吗。
黎瑾辰看了沈世杰一眼,又旋即收回视线,道:“爸,我相信世杰。”
就这短短的几个字,便让沈国涛了然黎瑾辰的想法,叹了口气,便也不再多言,也不再让凉安娜调离职位。
沈世杰听见了黎瑾辰的信任,心中也是很不是滋味。
晚上,两人回到家后,黎瑾辰道:“你还没有给我一个解释,关于你于凉安娜之间的。”
沈世杰脱着外套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将外套脱下,道:“瑾辰,这个解释我以后再跟你说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黎瑾辰很是费解,明明白天的时候是他一个劲的要与她解释,怎么现在又说不是时候了?
沈世杰道:“瑾辰,我只希望你明白一件事就好,那就是我对你的心不会变,也从来没有变过,待我将这一切事情处理好,我自会 给你一个‘交’代。”
“你要处理什么事?是关于凉安娜吗?”黎瑾辰问着,她总觉得沈世杰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而这件事是关于凉安娜,但不一定是出轨一事。
沈世杰皱着眉头,深呼一口气,道:“瑾辰,你就别管这么多了,总之,我只要你相信我就好。”
“呵。”黎瑾辰却是笑了笑,她道:“你认为我现在还能管的了什么吗?我如今只是你名义上的妻子,孩子的母亲,你想干什么都随你的便。”
说完,黎瑾辰便阔步走上楼回到已经收拾好的客房。
“瑾辰!”沈世杰一边喊着黎瑾辰,一边追了上去,但是慢了一步,待他追到‘门’口的时候黎瑾辰已经将‘门’关上并且反锁起来,沈世杰看着面前那面紧紧闭上的‘门’,他深深叹了一口气,面‘露’纠结的神‘色’,久久没有离开,他相信只要黎瑾辰还在他的身边,还愿意给他时间,那么他便会尽管处理好这一切事,而后告诉黎瑾辰真相,相信黎瑾辰也会明白这一切并且原谅他!
‘门’内的黎瑾辰靠在‘门’旁,顺着那‘门’缓缓坐到了地上,她喃喃道:“沈世杰,你到底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导致你当初收揽了凉安娜如今还舍不得让她走,到底是什么……”
闭了闭眼,她将脸面蜷缩在双‘腿’之间,不禁想到了早上她与訾凯在屋内的谈话。
在将所有的人赶出房间后,訾凯焦急的道:“瑾辰,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沈世杰也让你很失望,我……”
“訾凯。”黎瑾辰却是打断了訾凯,她问道:“关于沈世杰出轨这件事,是不是你泄‘露’给媒体的?”
毕竟沈世杰与凉安娜关系不纯这一件事被别人知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依着沈世杰的身份背景,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敢去揭‘露’这件事情与沈世杰对着干,除非是背景相当的不怕得罪沈世杰的人才有这个能力去泄‘露’这件事情,在市有这个能力的人屈指可数,而论有这么做的理由,首当其冲的自然要数訾凯。所以黎瑾辰便怀疑是訾凯将这件事泄‘露’出去的。
訾凯微微皱眉,他否认道:“这件事不是我泄‘露’出去的。”
“真的吗?”黎瑾辰不确信的又问一边。
“瑾辰,我们两相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訾凯道:“我的确是很早便知道了沈世杰与凉安娜关系不纯这件事,且在我刚知道的时候就去找过沈世杰,那时沈世杰以你做威胁让我不要告诉你,因为他拿捏准了我不希望你伤心,他的威胁奏效了,我的确不想让你伤心所以我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你,也一直帮着沈世杰‘私’下将想把这件事揭穿的人阻止了。瑾辰,我知道其实你一早也便知道沈世杰出轨一事,但我是不想让有心之人火上浇油而已。所以这件事并不是我泄‘露’。”
黎瑾辰自然也是相信訾凯,只是不确定的问一问而已,既然訾凯都已经解释并保证了不是他泄‘露’的,那么黎瑾辰自然也是原谅他。
訾凯道:“瑾辰,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不如你与沈世杰离婚吧,我也离婚,我们重新开始吧,好吗?”
而黎瑾辰却是拒绝,“訾凯,我是不会离婚的……如今我们也不小了,早就各自有了家庭,并且我有了两个孩子,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不,能回去的。”訾凯道:“我还是一如从前一般爱你,这颗心一直没有变过!”
“可是我不一样。”黎瑾辰道:“我跟沈世杰还有两个孩子,为了这两个孩子以后的健康成长,我也不能离婚,訾凯,你的心我明白,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可是我们这辈子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我会跟沈世杰回去。”
訾凯很是不可置信,“瑾辰,你就算是跟着沈世杰继续伤心,也不愿跟我在一起享受我给你的幸福,是吗?”
黎瑾辰闭了闭眼,重重的点头,道:“是。”
回到现实,黎瑾辰此刻也很‘迷’糊,也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但是她依旧是按照内心的想法,回到了沈世杰的身边,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也希望真的如心中所想 那般,沈世杰是不会负她……
不知过了多时,似乎已经到了很晚的时间,‘门’外的沈世杰不知里面的黎瑾辰睡未睡,他贴近了‘门’,道:“瑾辰,晚安。”
正靠着‘门’边的黎瑾辰清晰的听见了这一声晚安,心中似是有一股血液直涌而上,到达顶端变成了泪水突然溢满眼眶,她伸出手扶着‘门’慢慢起身,勾起了一个微笑,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一个‘唇’形说道——晚安。
我爱你。
……
霓虹酒绿的酒吧内,秦朗坐在拐角处看着那舞池的方向,一个个穿着打扮‘性’感的妙龄‘女’子都聚集于此卖‘弄’风‘骚’,那魅力四‘射’的好像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一样,但是秦朗对于这种‘女’人,却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不禁意间回想起方温柔。
半年前在美国,也是在酒吧的这种情况下,他看见了穿着暴‘露’的方温柔在舞池肆意的跳舞,还被人陷害差点被带走一事,当时若不是他,或许后果不堪设想,也正是因为那一个举动,他与方温柔开始了不休不止的纠缠,这一种纠缠到底是缘还是孽,秦朗当真是分辨不了。
而这时,方洛衡也来到了酒吧,坐在了秦朗的面前,他道:“秦总,你可真是好手段阿。”
&bp;&bp;&bp;&bp;秦朗挑眉,淡淡的看了面前的方洛衡一眼,道:“方总这是什么意思,钻石加工场的项目你已经拿到手了,难道不是应该感谢我吗?”
“呵,感谢你?”方洛衡隐隐咬牙,道:“秦朗,我是该感谢你,感谢你送给我的黑锅!拖了你的福,我虽拿到了钻石加工场的项目,但是在无形中也是树立了不少的敌人。”
“在商场上,只要不能给互相带来利益的人都是敌人。”秦朗却是这般道:“方洛衡,做人应该知足。”
方洛衡瞪着秦朗,似是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方洛衡道:“秦朗,你就是一只刺猬,一只身上遍布锐利针刺的刺猬。没有人会在你身上得到任何好处你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从你身上得到任何一样好处。且你也不会允许别人威胁你做出你不喜的事,任何无形中惹到你的人,你也会在无形中将这仇给还回去,秦朗,你就是这世界上最不配得到真感情的人。”
“我如何,这还轮不到你来管。”紧紧的捏着手中的酒杯,秦朗道:“在商场上,没有所谓的亲情可言,更没有所谓的平等竞争,想要得到就得使手段,相信沈总会明白的。”
“然而这本是我与沈世杰之间的竞争,却全被你秦朗给算计进去了,不得不说,秦朗你真的是好手段。”方洛衡气极反笑,“为了不让秦飞扬与梁祺霄的人抓到你护短的把柄,你选择在会议上一直向着沈氏集团,却又使计谋让我中了圈套,背了这个黑锅,并套走了秦飞扬身后的人的资料信息,秦朗,你可真是好手段!”
“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秦朗轻轻抿了一口酒,道:“我只是一直在尽自己的职责为公司挑选合适的承建商而已,你说的什么计谋什么圈套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知道,如外界所传,是你为了项目大义灭亲。”
此刻秦朗的这幅模样更是让方洛衡火大,两人对视良久,方洛衡深呼一口气,道:“好,这次就算我输。那么秦总,现在您已经知道了秦飞扬身后的人是谁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这是我的事,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秦朗反问。
“也对,不过我还是很期待秦氏这一场争权战会在什么时候正式打响,最后又会‘花’落谁家。”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番,方洛衡拿起酒杯摇了摇里面的酒,降低了声音道:“据可靠消息,五爷明天的飞机,澳‘门’直达市……”
“谢谢提醒。”秦朗眯了眯眼睛,他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方洛衡微笑,“秦总这么早回去干嘛,温柔又不在家,而且……这个时间点,温柔就算拍完了戏也不会回家的。”
方洛衡的话中有话,秦朗自然能听懂,他道:“温柔拍戏太累,结束了出去玩放松放松也是正常的,在这闲坐着也无聊,还不如回家处理些工作。”
“秦总还真是个工作狂。”方洛衡撇了撇嘴,道:“那秦总慢走,不送了。”
看着秦朗的背影离开了视线,方洛衡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拿出手机打出了电话,道:“五爷,我已经将您的身份告诉了秦朗,秦朗估计对您开始进行防备。一切都在您的掌控之中。”
电话那头传出了那声若洪钟的声音,“知道了,方总,你就继续扮演着如今这个角‘色’,我会慢慢帮你掌控方氏集团,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沈氏集团也会在你名下。”
方洛衡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道:“五爷,合作愉快。”
秦朗离开酒吧后并未回家,而是开车出城上高速,朝着市方向驶去……
方温柔今日拍的是完场戏,故而顾良辰下班后来到片场时,方温柔还在拍戏,方温柔道:“不是已经跟你说了我今晚拍夜场戏吗,你怎么还来了呀。”
方温柔裹着羽绒服,天气预报报道,即将有一股寒流袭来,还要伴随着雪。虽然是位于南方的城市,但是市依旧是受到了影响,每说一句话,那白雾便大团大团呼出。因拍戏原因,方温柔虽外面穿羽绒服,但是羽绒服里面却是一件淡薄的职业套装,还是短裙,方温柔冷的忍不住跳脚。
顾良辰穿着长长的羽绒服,身型本就十分修长的顾良辰活似衣服架似的,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顾良辰此刻显得就比方温柔淡定多了,他道:“回去后也是无事做,所以还不如到片场陪着你,也顺便看看电影的进度。”
“拍戏的地方是外景,可外面太冷了。我们去里面吧。”方温柔将手中的暖手宝塞到了顾良辰的手中,方温柔道:“这个你拿着,很暖和的。”
顾良辰顿了顿,那暖手宝被放在手中,那温暖的感觉慢慢舒展开来驱散本来的冰凉。心中也不自觉暖暖的,方温柔拉着顾良辰的胳膊,朝着屋内走去,她道:“屋里开着空调,很暖和的。”
实际上,是方温柔冷的受不了。顾良辰看出了方温柔的小心思,他便跟着方温柔进入屋子里,他本就是来找方温柔的,看不看电影的拍摄都无所谓。
许多没轮到场次的演员都在屋内躲避着寒流在取暖,南方没有暖气,只有空调打到了30度,但实际温度并没有那么夸张,不过再如何也比外面的温度强。
顾憧憬看见顾良辰与方温柔一同进来时很是惊讶,眉梢微微一挑,两人只是相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徐丽使了个眼‘色’给袁一,袁一上前道:“这不是顾总吗……顾总,您怎么会来到片场?”
实际上,顾良辰与袁一从未有过‘交’集,对于袁一这主动的询问,出于礼貌‘性’,顾良辰还是道:“我来看看电影拍摄的进度。”
“外面太冷了,为了顾总的身体健康着想,我就待着顾总进来了。”方温柔紧跟着解释。
“原来是这样。”袁一道:“顾总每天在公司里日理万机,下班后还得来片场里查看电影拍摄进度,顾总可真是敬业。”
顾良辰笑了笑,没有回答,对于袁一这样主动上前套近乎的,顾良辰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然而袁一如果按照本身的‘性’格来说的话,她也是不喜欢主动上前与人套近乎或是聊天,此番自然还是徐丽让她这么做的。
余光微微的看向后方,徐丽皱着眉看着她,那‘唇’形分别是:你笨阿,问顾良辰和方温柔!
抿了抿‘唇’,袁一又拉着脸问道:“温柔,听说你跟顾总是从小就认识?是青梅竹马吗?”
两人顿了顿,周围其他的演员都不禁竖起了耳朵,方温柔脸‘色’变了变,强调道:“我跟顾总是从小就认识,一直都是好朋友……”
“温柔,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袁一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之前还在上学的时候我听别人都说你跟顾总曾经是情人关系,现在又有人说顾总是为了你才投资这部电影,所以我才问一问,毕竟如果曾经是恋人的话,在分手后多多少少都没什么可能还能做成朋友的,顾总更是不可能为已经结婚了的前‘女’友投资电影的,你说是吧。”
袁一故意以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奇模样叙说着这些,里面的包含的潜意思十分的多,又是将两人曾经的恋人关系说出来,又是将顾良辰为了方温柔投资电影一事说出来,更是将现在两人还是纠缠不清隐晦的说了出来,顾良辰脸‘色’一黑,他道:“袁小姐,我的事好像还轮不到你来管吧?”
那语气是十分的冰凉,惹的袁一心中一颤,这空调的暖气不间断的吹出,可是突然之间,她觉得周身格外的冰冷。
方温柔听了袁一的话心中亦是有些不舒服,但是依着这间屋子里还有那么多人,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而且顾良辰这语气,明显是气愤的前兆,所以她立马道:“袁一,你误会了,我跟顾总是好朋友这是一回事,顾总投资电影是另一回事,我们之间不存在谁为了谁投资,你明白吗?”
方温柔这也算是给了袁一一个台阶下,袁一也不想得罪顾良辰,毕竟市的顾家她还是听说过的,本就没有什么背景的她瞬间怂了下来,还是不去继续招惹两人了,点到为止就好。
袁一道:“原来是这样,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多想了。”
方温柔暗暗的摇了摇顾良辰的衣袖,顾良辰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他道:“你明白就好。”
顾憧憬这时伸了个懒腰起身,而后开口道:“这天的确是太冷了,南方当真是鲜少有那么冷的天,都将人的智商给冻住了,连该说什么话和不该说什么话都分不清了,唉……”
‘噗。’屋内有人瞬间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袁一脸‘色’一黑,那屋内的浅浅的笑声接踵而至,袁一脸上挂不住彩,她道:“我去看看拍摄情况。”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屋子。
&bp;&bp;&bp;&bp;袁一走出去后,顾良辰看着顾憧憬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弟弟还是帮着他的,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幼稚,所以帮的时候无形伤到了旁人,方温柔道:“顾憧憬,你刚才的话说的有些过分了。”
顾憧憬垮了垮脸‘色’,道:“喂,方温柔,我可是在帮你诶。”
“我知道。”方温柔道:“可是你当着这么多人面这般说袁一,她也是一个‘女’孩子,自尊心会收到伤害的。”
“那她借着你跟顾总之间的关系来当众处你难堪,你也不为自己想想。”顾憧憬冷哼一声,道:“方温柔,做人别这么善良,小心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并伤害你!”
顾憧憬的话就是在故意说给坐在另一边的徐丽听,徐丽刚才冲着袁一使眼‘色’的过程顾憧憬全都看见了。
方温柔与顾良辰的视线纷纷的朝着徐丽看去,心中都是了然,徐丽皱了皱眉,立马起身,也朝着‘门’外走去。顾憧憬道:“还是以前那泼辣的方温柔比较好,善良的人都不适合生存。”
“去。”方温柔轻轻打了顾憧憬一下,她道:“我以前那里泼辣了,我们认识还不过半年时间好不好。”
“虽然认识不过半年的时间,但是你方温柔曾经是什么样,我还是打听过的。”顾憧憬看了顾良辰一眼,笑了笑道:“我还是更喜欢传言中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方温柔。”
当然,关于方温柔曾经的事,顾憧憬都是从顾良辰哪里听来的,也十分好奇曾经的方温柔到底是个什么模样,自认识方温柔的相遇起,方温柔就成了秦朗的妻子,慢慢的从一个‘女’大学生转变成了贤惠妻子的风格,如今更是照顾起别人的感受来了,不得不说,时间真的是一把杀猪刀,不光改变人的外貌,更是模棱人的‘性’格。
而这时,外面突然有人喊道:“下雪了!下雪了!”
屋内的人纷纷打了一个‘激’灵起身,竟然下雪了?多年未曾下过雪的市突然下雪,这对于众人来说无疑是一件新奇的事,坐在离‘门’边最近的人率先打开了‘门’,一股冷风突然吹进来,众人的身子颤了颤,但此刻却无暇顾及着冷气,外面果然下雪了,那雪‘花’极速的落在地上,整个世界都飘起了那如柳絮般大小的雪‘花’,方温柔又再次拉着顾良辰的胳膊,道:“下雪了,我们快出去吧。”
“好。”顾良辰知道,方温柔是最喜欢下雪的天气了,只是他们住的城市几年都不一定能看见一场雪,以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每一年冬天他与方温柔都会去一次北方,去那漫天遍野都是雪的地方旅游,堆雪人和滑雪成为方温柔冬天最热爱的事。
两人出了屋子,那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两人的身上成为一种装饰品,方温柔舍得将手从口袋里取出,慢慢的伸了出来,那白皙浅唱的手瞬间被冻红,但是方温柔突然之间似是不畏惧这种寒冷,她用手接着那雪‘花’,手越是冰凉,那到手中的雪‘花’亦是不易融化,方温柔道:“良辰,记得上一次下雪天是三年前。”
顾良辰一愣,他这不在的几年市竟然都没有下雪,三年前,那正是他还在的时候,那时的第一场雪也是他与方温柔一同在漫天飞雪里度过,这一次也是今年市的第一场雪。顾良辰心中微微还是有些‘激’动。
顾良辰伸出手替方温柔轻轻掸去头发上的雪‘花’,他道:“回屋子里吧,你穿的这样少,会着凉的。”
这一幕,正巧被刚赶到片场的秦朗看见,秦朗不禁停住了脚步看着那两人,微微皱眉。
方温柔却是突然将手‘摸’向了顾良辰的脸,那冰冷的手‘摸’到顾良辰温热的脸,是的顾良辰怔了怔,方温柔‘扑哧’笑了出来,道:“我也觉得有些冷,我们进去吧。”
顾良辰无奈的摇了摇头,方温柔虽说现在心理成熟了不少,但是有些时候还像是个孩子一般,顾良辰与方温柔一起回到屋子里,秦朗踌躇着脚步突然有些不知该是前进还是离开。
“秦总,您怎么来了。”有人在秦朗身后,突然说道,这声音很是耳熟,秦朗转过身去看,那人他并不认识,但是又好像见过,无疑他是片场的工作人员,他刚准备说话,那工作人员又抢先道:“您是来接方温柔的,是吗?”
顿了顿,秦朗点头,“是这样。只是方温柔的戏份好像还没有到吧。”
“秦总,方温柔的戏份今天是拍不了了。”那工作人员道:“方温柔的戏份是外场,但是现在下雪了,气象局的人说今夜的这场雪停不了,所以今晚拍摄不了了,我现在也正准备去通知屋里等候的演员们呢。
“原来是这样。”秦朗道:“那我去外面等方温柔吧,你不用再刻意告诉方温柔我来了的是,她知道的。”
“好的,秦总。”那工作人员应了,便继续朝着休息室走去,秦朗看着休息室的那扇关闭着的‘门’,朝后退了两步便转身离开边长,他并没有等待方温柔,而是直接开车离开。那般‘交’代工作人员,只是不想让方温柔知道他来了片场而已。
雪越下越大,眼前的雨刷在左右滑动着,秦朗直视着前方的道理,那眼眸是格外的深邃……
那工作人员进入到休息室内,跟方温柔顾憧憬在内的众演员说了今天的戏份推迟拍摄后,引来了众人的欢呼,顾良辰问方温柔,“今晚的戏份推迟了,你现在是要回家吗?”
“应该吧。”方温柔内心还是属于很爱玩的那种‘性’格,就算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逛街,只要能打发时间,她都很乐意去,因为她很怕孤独。况且今天晚上外面还下起了雪,在这种情况下,方温柔的心更是摇摆不定。
了解方温柔如顾良辰,自然是知道这个时间点方温柔是不想回家,于是他问:“你晚上吃饭了吗?”
“四点多的时候吃了饭。”方温柔回答着,顾良辰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七点半,也就是说距方温柔四点多吃饭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按照方温柔这个胃一定已经消化了,所以顾良辰道:“我带你去吃些东西吧。”
“好呀。”方温柔眼睛里都冒星星,本是本着有地方去打发时间的就好,然而现在更是说要去吃东西,方温柔这样的吃货,怎能不开心呢。
而这时宋婉瑜也从片场里回到休息室,宋婉瑜放在在那片场一直在拍摄戏份,穿着单薄的她可是被冻的不轻,她进来后,顾憧憬立马体贴的送上热水,宋婉瑜手捧着热水来到方温柔身边,问:“温柔,你等下要去哪里呀?”
“我跟顾总去吃些东西。”方温柔面对宋婉瑜,她没有保留的直接回答。
“你跟顾总一起?”宋婉瑜眼神来回飘‘荡’在方温柔与顾良辰的脸上,他们两人曾经的关系宋婉瑜自然是知道的,而且方温柔现在可是秦朗的妻子,宋婉瑜想到了秦朗,正了正脸‘色’,她问:“能带上我和憧憬吗!我也饿了!”
顾憧憬一下子便明白了宋婉瑜的意思,而且他心里也是不希望顾良辰继续再跟方温柔这个如今已经是有夫之‘妇’的人再过多纠缠,所以他也附和着道:“婉瑜从下午一直拍戏到现在,肯定是很饿,而我也是没吃饭,同样都是去吃些东西,人多会更热闹些,对吧,顾总?”
顾良辰看着顾憧憬,眉宇之间有些不悦,似是看懂了顾憧憬这样做的意思,然而这个表情被顾憧憬和宋婉瑜自动屏蔽,方温柔看了顾良辰一眼,似是在询问他是什么意思,顾良辰深呼一口气,道:“我听温柔的,温柔,你觉得呢?”
方温柔看着面前的宋婉瑜和顾憧憬,她道:“我当然也是喜欢热闹些呀!那就一起吧。”
顾良辰捂脸,他就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方温柔又不禁思考了,“那我们四个去吃些什么呢?”
“当然是烧烤啦!”宋婉瑜道:“特别是路边摊的那种烧烤,在那大棚子里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烧酒,那感觉真是很不错呢。”
“可是,这个天气不是很冷吗?”方温柔虽喜欢冬天,但也是个怕冷的人,所以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宋婉瑜道:“怕什么,倒是一杯烧酒喝的自然会暖了心窝,我以前从来未去过,但在北京拍戏时,朋友带我去过,那感觉的确是不一样,相比起那些高档餐厅,我现在觉得这种市井接地气的东西更加美味!”
方温柔想了想,似是在纠结着,片刻,她道:“我记得市大学附近的小吃街就有烧烤摊,我们可以去哪里。”
宋婉瑜一拍手,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市大学吧。”
于是方温柔与宋婉瑜两人一同进试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相比较那戏服,穿上自己的衣服后暖和了不少,于是几人便各自开车前往市大学。
&bp;&bp;&bp;&bp;顾良辰载着方温柔,顾憧憬便载着宋婉瑜,宋婉瑜道:“我总觉得顾良辰跟方温柔还是有些藕断丝连的模样。”
顾憧憬顿了顿,他道:“婉瑜,你想多了吧。”
“没有。”宋婉瑜道:“温柔与顾良辰曾经就是恋人关系,而且他们还是从小相识,对于他们当年为什么会分手,详细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一定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导致的,而是迫于什么原因两人不得不分开。不然在如今两人也不会顶着个好朋友的名义整日一起来来去去。”
“婉瑜,也许他们之间真的只是友情呢。”顾憧憬一本正经的道:“方温柔纵使再没有分寸,也该明白自己是有夫之‘妇’,她不会跟顾良辰是藕断丝连的关系,或许她是真的放下了过往,跟顾良辰是好朋友关系。”
再怎么说,他这个身为弟弟的也不能让自己的哥哥背负上勾搭良家‘妇’‘女’的罪名吧,所以现在可千万不能让顾良辰未来的弟妹误会顾良辰才行!
“这样……”宋婉瑜想了想,道:“差不多吧。”
顾憧憬松了一口气,实际上,是宋婉瑜拿方温柔当朋友,相信方温柔所以才不会去想更多。
然而,宋婉瑜却是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她道:“其实我总觉得你跟顾良辰长得‘挺’像的,而且你们都姓顾,该不会是亲兄弟吧?”
‘哧’顾憧憬一个急转弯将车停在了路边,宋婉瑜一个惯‘性’作用像前倾了倾,因着身上的安全带又向后一到,宋婉瑜道:“什么情况?”
“我跟顾良辰什么关系都没有,我跟他也不认识。”顾憧憬忽而变了脸‘色’这般说着。
宋婉瑜皱了皱眉,突然这个样子的顾憧憬让她很是惊讶,也不知他是怎么回事,她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突然就这个样子……”
顾憧憬双手按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十分的幽暗,闭了闭眼,暗暗的呼了一口气,他突然睁开眼睛回过视线看着宋婉瑜,笑了笑,道:“我也是在逗你玩,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宋婉瑜松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也降了下来,她忍不住打了顾憧憬一下,道:“你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我说错什么话了呢,真是讨厌。”
顾憧憬重新启动车子,他道:“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跟你生气的。”
宋婉瑜坐直了身子,撇了撇嘴,道:“你倒是敢跟我生气,哼。”
顾憧憬开车就朝着市大学前行,他没有再跟宋婉瑜进行这个话题。虽然他是顾良辰同父异母的弟弟不假,而他们的关系一直也很好,但是一直以来,他都隐藏着身份,除了家人,并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他们对外一直都是保密状态。他不想将他这个身份说出,这辈子都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是顾氏财团的二少爷,这其中的原由或许只有知道他身份的人明白。
不多时,两辆车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市大学附近的小吃街,雪是一点都没有减弱的趋势,但好在那小吃街上的烧烤摊还在,烧烤摊搭上了棚子,几人也并不知那一家的烧烤味道不错,便随便进了一家。外面的天气很冷,但这棚子内却是十分的暖和,因为这棚子里被老板提前点上了暖炉,很是周全的做法。
老板娘送上了菜单,看着这几人的长相气质与穿着便知道这几人的来头肯定是不一般,于是那笑脸也是十分灿烂的,道:“几位客人先点单,我们这里的菜‘色’都是十分新鲜的,而且味道都很好。”
四个人一人一份菜单,在几个人看着菜单的功夫,老板娘滔滔不绝的介绍着他们这小摊的特‘色’美食,说的几人头都大了,顾良辰打断老板娘,道:“先融我们自己看一看。”
老板娘尴尬的笑了笑,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她便不说话在旁边站着。
宋婉瑜先点了一些吃的,顾憧憬表示宋婉瑜点什么他就吃什么。紧接着方温柔也点了些,并说:“先点这么多把,不够再加。”
老板娘将他们点的记下,然而顾良辰又道:“老板娘,将你先前介绍的那些全部都点上。”
方温柔睁大了眼睛,道:“顾良辰,你点那么多干什么?”
顾良辰侧着脸看了方温柔一眼,道:“我怕你不够吃。”
实际上,他们的确点了很多,老板娘都快要笑‘花’了脸,生怕几人意识到多了要减少些,老板娘立刻道:“几位客人在这稍等片刻,你们点的菜马上就好。”而后便转身走开。
顾良辰道:“没事,我下班后到现在也还没吃饭,我点的不算多。”
方温柔看着顾良辰,认真的道:“谁点的谁吃完。”
顾良辰当真是哭笑不得,吃不完大不了就算了,毕竟饭桌上剩菜和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点了这么多,其实他顾良辰是真的怕方温柔吃不饱而已。
这家烧烤摊的帐篷里,并不止他们四个人在这吃着东西,隔着两张桌子的距离,坐着两个中年的男人,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其中一男人说着:“你听说没有,方氏集团拿下了市秦氏集团重建钻石加工场的项目。”
听到方氏集团与秦氏集团这两个字眼,方温柔顿了顿,微微抬头看着那说话的两个男人,那钻石加工场的项目竟然真的被方氏集团给拿下来了,方温柔还很是惊讶。
另一个中年男人道:“诶,这事现如今还有谁不知道阿,下午秦氏集团那新闻发布会都公布出来了,方氏集团的总裁方洛衡都亲自去了市,这下方氏集团的董事长该笑了,这个大儿子终于有了些大作为。”
方洛衡在方氏集团执政期间,若说董事会成员为何会对方洛衡的能力产生质疑,与不好看,那正是因为方洛衡上位两年来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大作为,只是保持了公司先前的状况,一成不变。公司业绩都没有什么大的进步。公司的高层从不会故意给谁脸‘色’看或是使绊子,若是真的对你不看好,那或许真的是自身的问题,然而,方洛衡一直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此次,拿下了承建钻石加工场这个项目,无疑对方洛衡很有帮助的。
中年男人道:“我可听说秦氏集团的副总裁可是方洛衡的小舅子呢,该不会是那个副总裁从中作梗帮助方洛衡的吧。”
“不是。”另一个中年男人降低了声音,道:“你说的方洛衡的小舅子呀,叫秦朗,秦董事长的二儿子,半年前跟方家联姻娶了方家的千金,但是在这一次招标的项目上,秦朗可一点都没帮着方氏集团,听闻他一直都是看好沈氏集团,在沈氏集团总裁闹出事后还一直向着沈氏集团呢。”
“哎哟喂。”那中年男人道:“这最后还幸亏方氏集团中标了,要不然这个方家对这个‘女’婿可就该有意见啦!”
方温柔听完那两个中年男人的话,忍不住皱眉,顾良辰瞥见了方温柔的神‘色’,他道:“温柔,你别去管他们的话,秦朗不帮方氏集团肯定有他的理由,毕竟以秦朗现在的处境,他不能被别人抓到任何把柄,况且你是方氏集团的千金,秦朗若是向着方氏集团,很容易会被人想成帮亲不帮理,这对秦朗以后在公司里的信誉多多少少有些损失的。”
“我知道。”方温柔道:“我知道秦朗不帮方氏集团肯定有他的理由,我也相信他。”
而且最后中标的不也是方氏集团吗,就算不是的,方温柔也不会怪秦朗,因为他们本身结婚就不是单纯的关乎利益的商业联姻,她不想因为她的关系使得秦朗处处要顾及方氏集团,这样对他们以后的生活不利。
“哎呀。”宋婉瑜拿着杯子磕了磕桌面,她道:“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讨论商业上的事!”
方温柔恢复了笑脸,将被子里倒上烧酒,顾良辰立马阻止,“温柔,你别喝酒了。”
“哎呀,只是一些烧酒而已,喝两口暖暖身子。”宋婉瑜道:“我跟温柔又不开车,喝两口没事。”
“那也不行。”顾良辰道:“你们明天还要拍戏呢,难道忘记上次的事了?喝酒误事。”
实际上,方温柔看着那烧酒心也是十分痒痒,但是一想到喝酒误事那件事带来的麻烦,她还是克制住心中的想法,道:“那算了,还是不喝了。”
宋婉瑜瞧见方温柔不喝,那自己一个人喝也没什么意思,于是道:“那算了,不喝了。”
几人一同吃着烧烤与一些菜,说说笑笑的在这雪天里有着另一番的趣味。点了那么多菜到最后的结局便是,剩下许多。顾良辰与顾憧憬抢着结账,方温柔与宋婉瑜在补妆。顾良辰小声道:“送完宋婉瑜后记得回家。”而后便直接将钱放在老板娘手中,道:“不用找了。”
几人便离开了帐篷,彼时的外面的绿化带植被上已经被覆盖上了白白的一片,看起来格外的美。
&bp;&bp;&bp;&bp;“这才过了多长时间,雪就已经下的这么大了。”宋婉瑜睁大了眼睛,道:“真的是好美阿。”忍着寒冷将手机拿出,“这种场景最适合拍照啦。”
宋婉瑜将手机拿出,拍照是每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都爱做的一件事情,方温柔亦是,她立马凑进了镜头里,因着下雪,这一条路上并没有多少人经过,本是站在一边围观的顾良辰与顾憧憬,在无形中也进了那镜头之中。
宋婉瑜道:“我们几个人一起合照几张吧。”
“好阿。”跟宋婉瑜一起合照,顾憧憬是再乐意不过,顾良辰慢慢的走了过来,站在方温柔的身边,以宋婉瑜的角度,几人拍了两张,随后又将老板娘找出,将手机给老板娘,烧烤店老板娘站在不远处为几人拍着照片,漫天的鹅‘毛’般的雪‘花’成了几人的背景。宋婉瑜与顾憧憬站在一起,宋婉瑜的另一边是方温柔,而方温柔的身边便是顾良辰,路边是两辆跑车‘保驾护航’,两男两‘女’陪在一起,那照片看起来格外的有感觉。
天气十分的冷,故而拍完照片后,几人便准备离开,宋婉瑜道:“温柔,回去后我再把照片发给你,现在我的手都要被冻僵了。”
顾憧憬撇了宋婉瑜一眼,调侃道:“刚才你自拍点击屏幕快‘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被冻僵呢?”
“去,要你多嘴。”宋婉瑜用胳膊肘轻轻的捣了顾憧憬一下,顾憧憬立马不说话了,宋婉瑜道:“我们现在走咯,明天见。”
“明天见。”方温柔摆了摆手,宋婉瑜与顾憧憬便先上车离开。随后方温柔与顾良辰也是一前一后上车,车子行驶起来,方温柔看着路边的积雪,她道:“如果按照这趋势雪继续下着,明早应该就可以打雪仗了吧?”
顾良辰挑眉,道:“也许可以,你想去打雪仗吗?”
“我可没这么说。”方温柔捏了捏自己的手心,道:“那都是小时候爱玩的游戏了,现在可没什么动力去将那冰凉的大把雪‘花’搓圆,再重重的冲着别人身上去砸。”
也许这就是时间的力量,人随着时间的变化年龄会慢慢增长,外貌与‘性’格都会越来越成熟,小时候曾认为最有意思的事情,长大后便会觉得不屑甚至是无聊,但不可置否的是,那件事物曾带给我们快乐,带给我们无法抹去,无法回去的时光。
顾良辰轻笑一声,没有再回答她。不多时便到了方温柔的家,方温柔推开车‘门’下车,那浓浓的冷冽感再次袭来,方温柔道:“这个天气当真是出‘门’都需要勇气。”
顾良辰也下车,两人站在‘门’前,顾良辰道:“早点休息,记得明天多穿一些衣服。”
“知道了。”方温柔道:“你回去也早些休息。”
“恩。”顾良辰轻声应了,方温柔便进了家‘门’,顾良辰便上车离开。
在走进玄关进入客厅的那一刹那,方温柔看见秦朗时,他不禁愣住了,有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秦朗这个时间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市吗?
“温柔,你回来了?”秦朗道,“外面冷吗?”
秦朗在离开片场后并未回到市,而是来到了方温柔的家,可没想到方温柔在没有拍摄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又不知去了什么地方。这很是让他无奈。
方温柔扯着嘴角笑了笑,而后走到沙发边坐在了秦朗的身边,方温柔道:“外面雪下的很大,也‘挺’冷的。”
“你穿的还是有些单薄了。”秦朗很体贴的道:“明天要多穿点,知道吗?”
本是很平常不过的体贴,在苏慕与方佑民眼中是很恩爱的表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方温柔此刻总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似是有一些心虚。
“对了,大哥还没回来吗?”方温柔找着话题试图排除心中的异样,她问道:“听说大哥今天去了市,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吗?”
秦朗道:“或许大哥在市还有些其他事,得每天才能回来。”
只是去参加一个新闻发布会作为一个中标方代表走个过场而已,提到这方佑民脸‘色’就变了变,他道:“大概是觉得市的夜晚更‘迷’人,所以舍不得回来了。”
方温柔顿了顿,她好像又说了什么让方佑民不高兴的事情,方温柔干笑两声,道:“或许大哥平时工作太忙了,不想那么赶,所以便在市休息一晚了吧。”
方佑民深呼一口气,道:“不去管他了。对了,温柔,刚才温凉打电话回来了。”
“温凉打电话回来?”方温柔好奇的问,“温凉说了什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只是说他在美国一切都好,跟之前都是一样的台词,‘春’节不一定会回来。”苏慕回答。
方温柔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忍不住多看了方佑民两眼,方温柔问道:“爸,怎么看您的脸‘色’觉得您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方佑民顿了顿,解释道:“我只是有些累了。”
“那爸您还是早些休息吧。”方温柔道:“时间也不早了。”
方佑民与苏慕起身,道:“那我们先上去休息了,你们也早些休息。”
“知道了。”
方佑民与苏慕上楼后,秦朗与方温柔也便紧接着回到卧室,方温柔问道:“老公,你怎么突然会来市?最近钻石加工场招标你不是应该很忙吗?”
“项目已经完成了,中标结果也已经出来,所以提早下班了,最近可以休息几天,想了想我便到市来陪你。只是你忙着拍晚戏,没好去打扰你,所以就直接回家了。”秦朗回答。没有跟方温柔说,其实他晚上去了片场,只是在看见她和顾良辰在一起时,他便鬼使神差的离开了。
“晚上下雪,晚戏本是拍夜景,因为这一场雪不得不停了。”方温柔道:“拍摄结束后跟朋友一起去吃了些东西,所以才回来这么晚,如果我要是提前知道你来了市,我一定很早就回来了。”
“没关系,只要你记得回家就好了。”秦朗道。
方温柔很是好奇的靠近了秦朗的面庞,她问道:“你都不问我跟那些朋友在一起吗?”
“问这个有意思吗?”秦朗耸了耸肩,“你虽然是我的妻子,但是你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跟那些朋友在一起是你的自由,我如果次次都问不是很烦你吗?”
方温柔想了想,觉得秦朗说的也是,她道:“那我明天去片场拍戏,你陪我?”
秦朗捏着方温柔的下巴,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你说呢?离开这几天难道你就没有想我?”
方温柔双手环住了秦朗的脖子,她道:“我当然有想你呀。”
“一个电话也不打,一条信息也没有,你所谓的想我就是凭空想?”秦朗却是突然将方温柔横着抱起,道:“我可是想你想的晚上睡不着,所以必须得惩罚你。”
“怎么惩罚?”眼神忽而‘迷’离了起来,十分的勾人心魄。秦朗冷哼了声,便将方温柔扔到那柔软的‘床’上,他顺势压了下去,道:“用你最喜欢的方式。”
“不要脸。”方温柔刚说完这三个字,‘唇’齿便被堵上,时隔三年的第一场雪的背景下,两人翻云覆雨的度过。
另一边的房间,方佑民的脸‘色’依旧是沉沉的,连一丝微笑都扯不出来,苏慕担忧的问道:“佑民,你的人还是没能找到‘玉’媛?”
方佑民沉重的点头,道:“‘玉’媛这个‘女’人,先前我还不相信她可以趁空逃出‘精’神病院,现在我真是信了,她竟然真的能逃过重重的看守逃走,并且到现在还未发现她的踪影。”
在早上时方佑民便接到了手下的电话,他的手下告诉他‘玉’媛逃走了。实际上在上次找到‘玉’媛时,方佑民并未将‘玉’媛送回‘精’神病院,而是找了个地方将‘玉’媛藏匿起来不被人发现,因为方佑民觉得,这种情况对于‘玉’媛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不能让她与方温柔母‘女’相见,更是不会让她重新回到‘精’神病院。本以为‘玉’媛会知足,可谁知‘玉’媛竟然会再次逃跑。真的很让方佑民失望。
但同时,‘玉’媛的逃走让方佑民与‘玉’媛心中很是不安,因为他们怕‘玉’媛思‘女’心切会不顾一切阻碍想着与方温柔重新见上一面或是相认!这件事是他们都不想看见的结果。
方佑民道:“如果明天再找不到‘玉’媛,那我就有必要在温柔身边多安排些隐藏的手下,‘玉’媛并没有其他祛除,她也不会回到‘精’神病院,唯一有可能的那就是找温柔。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找到‘玉’媛,将她重新囚禁起来。”
善良如苏慕,虽然知道这样对‘玉’媛来说很是残忍,但是为了方温柔,她也不得不同意方佑民这样做,她眉头紧皱,双手也互相紧紧的捏着放在腹前,道:“希望‘玉’媛也能明白这个道理,她不能与温柔见面,实际上是为了温柔好……”
&bp;&bp;&bp;&bp;“对了。”苏慕却是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她道:“现如今真是不知道温柔是怎么想的,又与顾良辰走的那么近,他们不会是要死灰复燃吧?”
“诶,按照温柔这个‘性’子,应该是不会与顾良辰死灰复燃。”方佑民分析道:“一来温柔已经与秦朗结婚了,秦朗对温柔也是十分的好,二来在温柔如今的认知里,两年前是顾良辰抛弃了她去了美国,如今温柔善良,所以与顾良辰变成了好朋友关系,但若是说和好如初,那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样说感觉像是没错,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想了想,苏慕一拍双手,“有了!”
方佑民看着苏慕,等待着她的下文,苏慕道:“让他们生一个孩子不就行了?孩子是夫妻爱情的结晶,若是有了孩子,夫妻两人的关系会更加稳固,有了孩子,温柔跟顾良辰就算是想死灰复燃也是不可能了。”
方佑民嘴角‘抽’了‘抽’,道:“温柔现在才22岁,这么年轻而且还正是做着自己喜爱工作的时候,你认为她会听你的话,与秦朗要一个孩子,而后在家当一个家庭主‘妇’?”
“孩子可以我带着,齐秋整日不也是无事做?”苏慕道:“我了解温柔,温柔也是很喜欢孩子的,况且有孩子这事不是温柔能决定的,关键在于秦朗,明天有时间,我会跟秦朗去说的。”
方佑民别过头,抿了抿‘唇’,对于苏慕这想法也很是无奈,其实说到底,就是苏慕想抱孙子了而已。于是方佑民道:“随便你吧。”
另一边,顾憧憬先是将宋婉瑜送到酒店后,他便离开酒店开车来到了顾良辰的家,对于顾憧憬在这个时候回来,顾良辰的父母都还很是惊讶,顾良辰解释道:“是我让憧憬回来的。”
宋茉莉起身,笑着道:“憧憬可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过了,你爸还时常念叨憧憬呢。”
顾深远道:“憧憬跟着剧组来市也有好几天了,是太忙了吗?如果不是良辰让你回来,恐怕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呢。”
“爸,阿姨。电影的拍摄先前因为公司出了些事情耽搁了一段时间,所以现在开机后拍摄的进程很紧张,无戏份的时候我都在酒店里看着剧本,所以没来得及回来看看你们。”顾憧憬道:“是我的不好。”
“你不用抱歉,知道你在外面拍戏忙,忙是好事。”宋茉莉这般道。
“先前良辰提出要投资电影的时候我还是不同意的,毕竟秦氏内部的情况我还是了解些,但后来得知你也出演了这部电影后,我便也同意了良辰的这笔投资。”顾深远道:“你的工作与理想,爸肯定是要支持你的。”
先前在顾良辰要决定为方温柔投资电影补上资金缺口的时候,顾深远以为的不同意,因为方温柔饰演的是‘女’二号,他知道顾良辰是心里放不下方温柔,投资为的就是方温柔。
对于这个痴心的儿子,他也真的是很无奈,方温柔都已经结婚了,顾良辰还这么放不下心,并且秦氏内部的斗争在哪里摆着,这投资说不定就会成了泡影,所以起初的他是坚决不同意。父子两因为这件事在公司里,在家里那都没少吵过架,但是当顾深远知道顾憧憬也在里面饰演男二号时,他的心多多少少就有些动摇了 。一次偶然的他在一个商业聚会上跟秦振东偶遇到,两人聊着聊着便聊到了这个事情上,顾深远有意无意的问到这件事,秦振东也隐约猜出了顾深远的意思,所以便隐晦的表达出,不会任由两个儿子之间的争权斗争牵扯到公司的利益。
故而在回来后,顾深远便同意了顾良辰的投资,只是没想到,顾良辰竟‘私’自改了协议,‘私’自决定以三倍的资金投资,直接签订了合同,这让顾深远着实气的不轻,但也不得不妥协。谁让自己养了一个这么专情的儿子呢?
对于顾憧憬,他也始终是愧疚的,这一份愧疚更多的是来源于对他的母亲,他的母亲是无辜的,别人的目标本是他,但无意中将顾憧憬的母亲拉下水并且有了孩子。
但顾憧憬的母亲从未想过用这个孩子去获得些什么,只是一直默默无闻的自己抚养,最后在被顾深远宋茉莉知道这个孩子后,她除了将顾憧憬改跟顾深远姓,其他什么都未做,所以宋茉莉很佩服顾憧憬的母亲,对于顾憧憬也是十分的好,虽是同父异母,但是顾良辰对于顾憧憬也从未有过偏见,兄弟两人一直都是和睦相处。
但就是因为这样,顾深远心中对于顾憧憬才有了愧疚,就算他的出生是一场算计好的误会,但是他毕竟也是自己的儿子,这么多年他为怎么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想要顾憧憬进入顾氏财团工作,顾憧憬也是毅然决然的选择进入娱乐圈,不沾商界半步。所以顾深远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补偿这个儿子,只能再他的事业上默默的帮助他。
“爸,谢谢您。”顾憧憬道:“以后我一定多‘抽’空来看您。”
顾憧憬从小跟在母亲身边长大,受到的教育也是非常好的,所以他将自己的位置摆的十分的正,对于顾深远,宋茉莉,更甚至与顾良辰没有一丝怨恨。
顾深远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上去休息了,良辰叫你回来也一定是有话要跟你说,我们就不打扰了。”
“爸,晚安。”顾良辰与顾憧憬异口同声的说着,顾深远与宋茉莉便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顾憧憬坐在沙发上,他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他问:“哥,你让我回来是有什么事要问我的吗?”
“难道没事我就不能让你回来了吗?”顾良辰这般说着,而后也坐了下来,实际上,他的确有想要问的,于是他问道:“你跟宋婉瑜是什么关系?”
“咳咳。”顾憧憬正喝水被呛到了,咳了两声,他道:“我就知道你是有问题要问我。”‘抽’出纸来擦了擦嘴巴,他道:“我跟宋婉瑜这么明显你竟然没看出来,我们自然是情侣关系。”
“原来还真是这样。”顾良辰似是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他道:“这也是好事,你们看起来‘挺’般配的,说吧,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顾憧憬嘴角‘抽’了‘抽’,道:“我跟婉瑜还没‘交’往多长时间呢,结婚还早,而且,你就这么想我结婚吗?”
顾良辰不假思索的点头,道:“你结婚了就可以慢慢淡出娱乐圈,而后进入公司来帮爸了。”
顾憧憬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他道:“我这辈子都不会踏进商界一步……”
顾良辰皱眉,问:“为什么?”
“因为我更喜欢当一个演员。”顾憧憬想了想,便说出了这个理由。
“可是你不可能当一辈子的演员。”顾良辰道:“你也是爸的儿子,爸一直以来都希望你可以有个稳定的工作,而不是在娱乐圈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打拼,进入公司,你的一辈子就可以稳定下来。”
“正因为我也是爸的儿子所以我不能进入公司。”顾憧憬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说着,他道:“我只是一个‘私’生子,先不说我进入公司若是被别人知道了身份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我若是进入公司,难道你就不会受到压迫感?我不进公司,那么顾氏财团以后就会是你一个人的,我若是进去,我的存在无疑就是对你的地位的威胁。”
“你是我的弟弟,我对你难道不放心?”顾良辰道:“而且,就算是威胁又如何,我们总归是一家人,我们之间谁更有能力谁便坐上那最高的位置,也可一同努力将公司发展的越来越好,不是很好吗?”
顾憧憬的担心顾良辰不是不明白,顾憧憬不进入商界是他的母亲教育他的,因为兄弟之前的斗争在这商界实在是太普遍,就比如秦朗和秦飞扬。在金钱权利地位的‘诱’‘惑’下,意志力在坚定的人都会有动摇的一天。
顾憧憬的母亲从来就不为夺得什么,更是不希望顾憧憬去争夺什么,所以她送顾憧憬进了娱乐圈,顾憧憬也很是理解自己的母亲,所以他也不愿进入商界。
顾良辰深呼一口气,道:“哥,你不要再说了,你不是不了解我有多固执,我认定的事情是不会做改变。我喜欢演戏,当明星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梦想,如今我离我的梦想越来越近,你应该支持我的才是。”
顾良辰一噎,实际上,他也不是第一次与顾憧憬谈论这个问题,可是顾憧憬却是一如既往地的固执,他实在是拿这个弟弟没有办法,他叹了一口气,“好吧,随便你。”
顾憧憬双手握着那温热的茶杯,他低头蓦了一会儿,而后道:“对了,哥,你跟方温柔之间,我觉得,你们之间的距离还是远一些比较好……”
&bp;&bp;&bp;&bp;顾憧憬一边说着,他的目光一边看着顾良辰,他清楚的看见顾良辰脸‘色’的变化,顾良辰道:“我跟温柔只是好朋友。”
就猜到顾良辰会这么说,虽然现在顾良辰与方温柔说是朋友关系,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顾良辰放不下方温柔,他还爱着方温柔,然而方温柔明知道顾良辰这一心思还是照样与他有着牵着,方温柔心中在想什么,当真是谁也不清楚,顾憧憬道:“哥,到底是如何其实你心中比谁都清楚,方温柔已经结婚了,你现在该做的应是忘记方温柔,不在见她。你这么优秀完全可以找到比方温柔还要好的‘女’人,何苦这么执‘迷’不悟呢?”
然而顾良辰却是道:“憧憬,如果现在让你跟宋婉瑜分开,你愿意吗?”
顿了顿,顾憧憬道:“这不是一个概念好吧?”
方温柔如今已经结婚了,她身边有一个同样对她很好的秦朗,而宋婉瑜现在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下定决心要好好在一起的‘女’朋友,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其实都一样。”顾良辰将沙发上的公文包拿起,而后道:“对于自己爱的人,谁也舍不得就这样放手。只要温柔幸福就好,倘若秦朗要是伤害温柔,我依旧会义无反顾的将温柔抢回来。”想起程媛与娇娇,顾良辰便不能释怀,总觉得秦朗与这母‘女’两的关系不一般,以及秦朗这个人如今给他的感觉就很古怪,再者就是,他真的放不下方温柔。
说完,他不等顾憧憬回话便转身上了楼,留下顾憧憬一人凌‘乱’的坐在沙发上。顾良辰说的好像是有那么些个道理 吧……
直到佣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二少爷,您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顿了顿,顾憧憬回过神,“知道了。”
另一边的宋婉瑜将晚上几人在外面拍的照片发到了网上,引得众人一方猜测宋婉瑜与顾憧憬的关系,另一方人便很好奇顾良辰的身份,毕竟又一颜值爆表的人,很快就被人人‘肉’到是顾氏财团的大少爷,同时也是方温柔曾经的男朋友。
次日,秦朗答应了方温柔陪她去片场,早上两人醒来后,秦朗先是进浴室洗澡,方温柔化妆期间,顾良辰打来了电话,问道:“打扮好了吗?我送你去片场。”
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方温柔道:“秦朗今天送我去片场。”
“秦朗?”顾良辰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方温柔道:“他昨晚就来了市,所以今天就不麻烦你了。”
蓦了蓦,顾良辰道:“那好,那我就先去公司了。”
将电话挂断后,顾良辰便启动车子离开。秦朗彼时也从浴室中出来,方温柔快速的将手机放下而后拿起粉扑继续化妆。也不知道为什么,方温柔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两人整装好后,秦朗便开车载着方温柔去片场,下了一夜的雪,整个城市似是被银装素裹一般,那场景很美,剧组的工作人员一早便打理着附近的雪,方温柔到的时候,场景已经被大致布置完成。工作人员瞧见秦朗来时,都很是惊讶。总导演与秦朗也是老相识,此番电影如果不是在后来秦朗力荐这总导演,总导演也不会来拍摄这部电影。
总导演道:“秦总今日怎么有空来探班?”
“忙中‘抽’空来陪陪我的妻子,你们继续拍,不用管我。”秦朗这般道。
今天上午的戏份大多是方温柔的,外场戏只有两场,但方温柔必须要穿着夏季的裙子,顾憧憬要穿着单薄的西装,在这个天气下对于两人无疑是一个挑战。在脱下外套的那一刻,方温柔整个人都麻木了,南方的冷与北方的冷从来就不一样,南方的冷更是冷到骨子里。
秦朗看着方温柔这样子十分的心疼,但是他又深知这是拍戏,每一个演员都是这样,在如今这么赶时间的时候,更是不能因为方温柔一个人搞特殊而影响电影的拍摄。
想了想,秦朗拿着方温柔的外套走到工作人员那边,问都:“有没有热水袋?”
那‘女’工作人员道:“有暖手宝。”说着便将暖手宝给了秦朗,也是很大的一个,因是秦朗要,虽手上已经有了一个,但是还有‘女’工作人员接二连三的递来,秦朗冲着他们笑了笑,道:“谢谢。”
而后他走到另一边,先是将几个暖手宝充热,又放在了方温柔的衣服里,将方温柔的衣服捂热。
方温柔顺利的通过镜头后,秦朗立刻将衣服送上披在了方温柔的身上,方温柔只觉一股暖流袭来,将那麻木的身子一点一点的融化,抬头一看,是秦朗,心中莫名的有些感动,似是这暖暖的衣服都讲心给融化了。惹的在场的人无一不眼红。
似是因为着寒冷天气的压迫,方温柔与顾憧憬都十分认真的将两场外场戏很快的拍完,转眼已经到了晌午,很准时的,秦朗如拍上一部电影一样,提前叫好了丰富又美味的外卖来犒劳现场的工作人员,冷冷的冬日喝着热乎的汤,以及火锅,无疑是最幸福的事。
当然,火锅也是方温柔的最爱,也是在来片场的路上,方温柔有意无意的说自己想吃火锅了,秦朗留意了下来便吩咐人去将许多火锅材料转移到片场里来,真可谓是大手笔大工程。
下午的戏份便转移到了室内,因这部电影讲述的是一对好闺蜜在职场里面的拼搏,当然里面的场景也少不了公司的背景,在吃完午饭后,剧组便整装待发的朝着下一个片场赶去。
先前总导演并未说具体是那一家企业将贡献场景由剧组拍摄,然而在到达后方温柔便凌‘乱’了,这早就应该想到的。电影选用的职场背景,是由赞助商顾氏财团提供的,在顾氏总部大厦里拍摄。
顾良辰亲自出来迎接剧组,总导演道:“感谢顾总为剧组提供场景。”
“这都是应该的。”顾良辰看了方温柔一眼,在看见方温柔身边的秦朗时,他收回了视线,道:“公司上下都已经给通知过了,在电影拍摄期间会完全配合电影的拍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其他的,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那真是太感谢顾总了。”总导演道。
说完,工作人员便进入了大厦内部开始布置着场景,为了不影响公司的运转,顾良辰专‘门’为剧组空出一层办公间,里面留下一些工作人员为剧组充当群众演员,公司内部是有着空调,故而现在再穿着夏日的衣裙便不再冷。秦朗也不需要再为方温柔暖着衣服。
顾良辰吩咐工作人员出去为剧组每一个人都买了一杯热咖啡,人手一杯,总导演都忍不住道:“中午沾了秦总的光全剧组的人吃了热腾腾的火锅,现在又是沾了顾总的光有着咖啡暖手暖心,我们剧组的人还都是‘挺’幸运的阿。”
顾良辰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秦朗一眼,而秦朗亦是看着顾良辰,四目相对,其中的意味颇深。很快电影便开始拍摄,顾良辰与秦朗便在一边围观着。
“秦总不在市工作来到了市难道就是特意来监督电影的拍摄进程?”顾良辰目光直视着前方正在拍摄的方温柔,语气淡淡的问着身边的秦朗。
秦朗道:“钻石加工场的项目,方氏集团中标,这几天就会开始重新建设,这些已经不在我的管辖范围,所以我可以休息几天,毕竟手中没什么重要的项目。”
“也对,重要的项目差不多都被梁祺霄与秦飞扬瓜分了,到你手里面就是一些小项目,他们这是在排挤你。”顾良辰道:“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在秦氏集团就没什么说话权,地位更是难保。”
“看来顾总还是很关心秦氏集团。”秦朗笑了笑,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打肿脸充胖子’项目的大或是小,我不在乎, 只是尽我所能好好的为公司效力,而另一种人便是为了达到自己的业绩与目的疯狂的吃下自己力所不能及的项目,时间长了也会适得其反。”
“真不知道秦总这是过度自信还是想着坐享其成。”顾良辰道:“现在可是有不少人在关注着你们,都是想看看到底是秦飞扬棋高一着还是你更胜一筹。”
“那你就慢慢看着吧。”秦朗握着那咖啡,食指轻轻点了那杯壁,道:“总之这一出戏,一定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今日戏份的场次,直至晚上,将晚戏拍完后,已是近九点半,顾良辰道:“秦总,温柔。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
秦朗看着方温柔,似是在征求方温柔的意见,方温柔道:“不必了,我跟秦朗回去随便吃一定就好……”
当着自己丈夫的面答应别的男人的请求,她又不傻,这当然要婉拒!
“那好吧。”顾良辰点了点头,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他提醒方温柔,“对了,温柔,明天学校校庆,你千万不要迟了哦。”
&bp;&bp;&bp;&bp;方温柔一楞,无疑她是将这件事给忘了,前几天她与顾良辰一起回到高中时期的学校追忆青‘春’,校长亲自邀请他们参加明天学校的校庆,就连请柬在次日就到达。这几天方温柔被拍戏与其他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竟然将这件事给忘了。方温柔点头,“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准时到的。”
“那我就先走了。”顾良辰说完便转身先离开。方温柔与秦朗也随后离开,车子行驶在路上,秦朗问,“明天需要我陪你去吗?”
顿了顿,方温柔‘摸’了蓦下巴道:“你若是有时间的话,那就陪我一起去呗。只是你并没有在这个学校上过学,万一不让你进去那怎么办呀?”
秦朗冷哼一声,道:“你也太看不起你的老公了,只有我不想去的地方,还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你可真是一点都不谦虚。”方温柔撇了撇嘴,道:“正巧我明天的戏份不是很多,跟总导演说一声,推迟些应该就可以了。”
次日一早,方温柔便起‘床’打扮,虽说她以前还是学生时候在学校惹了不少的事,也是很让学校头疼的一个人,与顾良辰好的形象形成了对比,但是就这个身份来说,还不至于为学校丢人。一切准备就绪后,方温柔便与秦朗一起出‘门’前往学校。
学校七十周年庆典,是一个很隆重的时刻,届时有许多学校的元老人物都会回来,无疑曾今都是学校的学生,如今在外面‘混’的有头有脸,而后回来炫耀。
方温柔与秦朗正准备进学校时,却是被那长着学生脸,身穿志愿者服的‘女’生拦住了,那‘女’生道:“请出示请柬。”
方温柔打开包找着请柬,却是发现请柬忘记带了,她看着秦朗,秦朗自然明白方温柔的意思,对于方温柔的记‘性’他也是佩服至极。他将手机取出拨出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秦朗应道:“恩,对……我现在就在学校‘门’口……”
将电话挂断,秦朗道:“等下会有人带我们进去。”
方温柔看着那‘女’生,她问道:“你是学生?”
那‘女’生抿了抿‘唇’,看着方温柔的表情略带着戒备,道:“是。”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对于这个‘女’孩这戒备的表情显得很是不能理解,她道:“我又不是坏人,你这么戒备的看着我干嘛,况且志愿者不是应该要微笑待人吗?”
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又问了秦朗,“老公,我很像坏人?”
秦朗笑了笑,道:“你很美。”
方温柔对于这‘女’神的第一印象给了差评。很快,便有熟悉的身影来到,是校长,校长亲自走到两人面前,他道:“秦总,方同学,你们来了。”
“校长,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秦朗方才便是打电话给了校长,校长亲自来接。
方温柔的视线在校长和秦朗之间徘徊,很是诧异,秦朗从未在这学校上过学,但竟然认识这校长。
“哪里哪里,秦总能大驾光临还是我们的荣幸呢。”校长一边说着一边侧开了身子,他道:“我带你们进去。今天70周年庆典,学校人多未免有些‘乱’,秦总多担待。”
方温柔挽着秦朗的手走进了校园,临走之时还不忘看了那‘女’生一眼,眼神之中想表达的是:看吧,姐并不是坏人。那‘女’生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因学校人很多,每个学生都会参加,故而场地便选在了学校的大礼堂,学校的大礼堂可呈下上千人,舞台在中间,四周全是作为,将舞台包围在中间,似是音乐厅一样。
方温柔与秦朗坐在前排,很巧的是,与顾良辰只隔了两个位置。重要的人士率先入场将前面的位置全部承包,随后才是学生与教师一一入场,那本是空旷的大礼堂渐渐的被学生给填满。
很快,70周年庆典正式开始,先是由学生跳开场舞,随后便是校长上台发言,将学校从建校开始到如今的变化与发展一一论述,打底全是说这么多年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随后是市领导代表上台讲话,在穿‘插’了几个节目后,那主持人道:“市第一中学不负盛名,是市最优秀的学校,每一年都会培养许多优秀的人才,他们之中有的在大学毕业后出国深造,有的进入了优秀的企业工作,也有的继承家业。其中有一位学长,相信在座的学弟学妹如今还有听过他的名字,他的名字许多教室也没有忘记,那就是顾良辰学长。”
听到顾良辰的名字,方温柔与秦朗微微侧过头看去,只见顾良辰起身冲着四周的人招手。那主持人继续道:“有请顾良辰学长上台演讲。”
作为近几届的毕业学生当中,真的是很难找到比顾良辰还要优秀的人,不光自己的学业各方面优秀,甚至为学校也带来了许多荣誉,故而校长便要顾良辰上台来演讲,为再坐的学生加油鼓劲。
顾良辰走上台,那欣长的身影永远都是那么自信,俊朗的外表下,那魅力当真是不可抵挡。顾良辰便这样不带稿子的脱稿演讲,不停顿,话语之间还时不时的透着幽默。方温柔听的亦是很是认真,以前的顾良辰总是在学校大大小小的场合上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做着演讲,这次也是不例外。
与以前一样,顾良辰从不会刻意的带着一个稿子上台去念,方温柔对于顾良辰的记‘性’佩服的五体投地,虚度事情看一遍或是听一遍就能记得十分清楚。
顾良辰所做的演讲无非就是‘激’励着学生们如今好好学习,未来的路不必太过担心,是金子总会发光,方温柔就在想,如果不是顾良辰这张脸与身份在着摆着,现场的学生又会有多少人将这每天都能听见的话此刻听的这么认真呢?
很快,顾良辰便结束了演讲,礼堂里的掌声轰鸣。接下来主持人又上台,拦住了顾良辰没有让他回到原位,主持人道:“听了刚才的演讲,顾学长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无疑都成了模范,都成了要学习的榜样,如今顾学长已经大学毕业,更是有了很好的工作。长得又帅又多金,但是据人生赢家还差一步,而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也是再坐‘女’同学们都想知道的一件事,那就是,顾学长,你有‘女’朋友了吗?”
听到这问题,顾良辰笑了笑,道:“我还没有‘女’朋友,当然,你们都还是学生,我很不提倡早恋。”
方温柔听见这回答嘴角‘抽’了‘抽’,好像当年刚上高中没有多长时间,顾良辰便起了带头作用,跟她表白了吧?
主持人道:“顾学长这么优秀还没有‘女’朋友,不是在等着谁就是刚分手,那么顾学长,你属于前者还是后者呢?”
听闻这个问题,顾良辰顿了顿,他道:“还没遇到合适的人而已。”
“原来是这样。”问题与今天校庆不符,主持人便不再多问。顾良辰回到位置上后,主持人道:“下一位来宾是一位学姐,同样是大有来头,而且也是我心目中的‘女’神。”主持人说着那眼神便锁定了方温柔,方温柔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那主持人道:“这位学姐如今已是影视明星,她就是方温柔学姐!”
方温柔尴尬的起身,也没有谁跟她说要上台演讲呀,但她还是起身与四周的人打了打招呼而后坐下,那主持人道:“我们的学姐与顾学长不同,方学姐已经结婚,而方学姐的丈夫今天也来到了校庆,他就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朗。”
秦朗起身,而后那主持人道:“秦总将代表方学姐以及自己上台来演讲,让我们掌声欢迎。”
秦朗虽曾经不是学校的学生,但是来到了这个地方,也没人会细究他到底是不是,秦朗上台后,那观众席上‘女’学生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跟顾良辰有的一拼。关于这类型的演讲,久经商场的的秦朗自然是游刃有余。
与顾良辰的方向不同,秦朗的演讲更倾向于人生道路上的挫折与磨难,里面加上了许多自己经商的经历,或许对于学生来说,秦朗的演讲他们更爱听一些。
演讲结束后,秦朗回到原位,方温柔开心的道:“老公,你好‘棒’阿!”
隔了两个位置的顾良辰听见方温柔的话,眸光暗了暗。秦朗道:“你喜欢就好。”
而这时,秦朗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这是在开场之前,秦朗将手机铃声关闭。秦朗看着那手机屏幕,是娇娇打来的电话,想了想,秦朗到:“温柔,我出去接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方温柔看着前方舞台上接二连三上去的人,她点头,“好的。”
秦朗拿着手机出了礼堂大厅,到达外面,娇娇已经是打了第三遍过来,秦朗接听,“喂,娇娇,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娇娇的哭泣声,她吸着鼻子问道:“秦朗叔叔,你在哪?”
&bp;&bp;&bp;&bp;还坐在原位上看着庆典的方温柔手机来了简讯,是秦朗发来的,内容是:温柔,公司出了点急事,我先回去一趟,处理完再回市陪你。
方温柔回复:工作上的事要紧,不必担心我。而后便将手机收起。
方温柔对于看的还是很清楚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家庭和妻子是重要,但是事业也是男人得十分重视的,她作为妻子不应该让男人在事业和家庭上时不时的两边为难。
在秦朗工作的时候,方温柔会默默无声的陪伴着秦朗,秦朗总会‘抽’出空来陪着她。
秦朗没有再回信息过来,他开车赶回市直接去了幼儿园,娇娇打电话来时,带着哭泣的声音说是想见秦朗。秦朗听见娇娇的哭声,鬼使神差的心中很是不舒服。而且娇娇的‘性’格他也是了解,若是有什么事不找程媛而是打电话给了他,那么一定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这样想着,秦朗便毅然决然的回到了市的幼儿园。
娇娇在幼儿园的小游乐场里等着秦朗,秦朗一眼便寻到了娇娇,而后走到娇娇的面前,他问道:“娇娇,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小游乐场里一个学生都没有,这也是秦朗好奇的地方。娇娇抬起了头,那一双眼睛微微有些红肿,秦朗看了很是心疼,娇娇道:“今天幼儿园开家长会,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来了,都在教室里面呢。”
“你妈妈没有来吗?”秦朗问。
“我妈妈去出差了,她不能来给我参加家长会了。”娇娇扁扁嘴,秦朗这才想起,程媛今天跟着秦飞扬出差去了。同时,秦朗也恍然,他道:“所以你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是要我陪你参加家长会?”
娇娇重重的点头,她道:“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陪着,但就我没有……除了妈妈我也没有爸爸,所以妈妈不能来,我也不知该找谁……”
心中沉了沉,秦朗强调道:“可是叔叔并不是你的爸爸。”
娇娇的眼睛里又瞬间充斥满了泪水,声音伴随着颤抖,她说:“别的小朋友都嘲笑我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妈妈说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出差。可是娇娇张这么大,为什么爸爸出差从来没有回来过阿。”
秦朗垂眸,关于这个问题,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娇娇,或许这真相只有程媛自己知道,可程媛亦是不会说出来。
娇娇 嚎啕大哭了起来,“我好羡慕其他小朋友每天有爸爸妈妈一起来接送,我也好想让爸爸接送我,可是我知道,我的确像别的小朋友那样说的,我没有爸爸,我就是一个野孩子。”
秦朗一怔,随即皱眉,他问,“谁说你是一个野孩子?”
“他们都这样说。”娇娇一边哭一边说:“他们都说我是一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我的妈妈只是一个小职员,还说我不配在这个学校里上学。”
秦朗心中与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在如今这个时代,孩子之间的斗争也是时常有的事,他当初帮助娇娇上学之时竟然忽略了这是一个贵族幼儿园实情,在这里上学的孩子家庭都是非富即贵,里面的攀比更是严重。他虽帮助娇娇上学,帮助程媛有了住处,可是本质上的问题还是没能解决,在这个单亲家庭的背景下,程媛注定给不了娇娇富贵的生活,所以很容易被其他小朋友排挤,甚至欺凌。
秦朗取出了手帕为娇娇擦着泪水,叹了口气,他道:“娇娇别哭,我陪你去参加家长会。”
“可是你并不是我爸爸。”娇娇此刻也意识到 了这一个问题。
秦朗道:“那你就将我当成是你的爸爸不就好了?就吧我当成是刚出差回来的爸爸。”
娇娇吸了吸鼻子,下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道:“那我以后可以喊你爸爸吗?”
想着是安慰小孩子,秦朗便答应,“可以。”
娇娇立马咧开了嘴,站起了身抱住秦朗的脖子,甜甜的喊着,“爸爸。”
秦朗心中一软,也勾起了微笑,听着娇娇那开心的声音,想着,如果他真的有一个孩子,那该有多好。娇娇开心的声音还在就,“耶,我终于有爸爸了,爸爸!”
秦朗将脖子里的娇娇的小手拿下,而后起身牵着她的手,道:“走,我陪你进去参加家长会。”
秦朗牵着娇娇的手走进了教室,娇娇清脆的声音喊着:“报告。”
站在讲台上的‘女’老师带着一副眼镜,微微侧过头来看着娇娇,说:“进来。”
娇娇走了进去,秦朗跟在 后面进入教室,那‘女’老师看见秦朗很是惊讶,她问:“您是?”
“我……”
“他是我的爸爸。”娇娇抢先回答,她开心的道:“老师,我的爸爸来参加家长会了。”
对于娇娇的回答,不光是老师,那班级里的学生与家长都很是惊讶。都忍不住看了秦朗几眼,那那老师亦是很是吃惊,对于秦朗觉得很是眼熟,那‘女’老师道:“没想到娇娇的爸爸这么年轻……”
秦朗道:“王老师,真是不好意思,先前手边有一些事耽搁了,导致迟到,现在还不算晚吧?”
“不算晚不算晚。”那‘女’老师道:“还是第一次见到娇娇同学的爸爸,不如您先上来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好。”秦朗应了,而后走上台,娇娇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着,秦朗与娇娇相视一笑,而后道:“王老师好,各位同学家长好,我是娇娇的爸爸,我叫秦朗,感谢之前大家对娇娇的照顾。”
“原来还真是秦总。”下面有人小声说着,因是非富即贵,有很多家长也是经商人士,所以人士秦朗也很是正常,只是刚才不确定,如今才确定,这人正是秦朗。那人继续小声说着:“不是听说秦总才结婚不过一年吗,怎么孩子都这么大了?”
“该不会是假冒的吧?”旁边的人小声附和。
突然,下面一道孩子的声音响起,那孩子说着:“他不是娇娇的爸爸,娇娇没有爸爸,她是个野孩子!”
周遭气氛一凝,秦朗的脸‘色’瞬间变了,娇娇的眼泪瞬间又涌上,秦朗看着那说话的孩子,那孩子的家长立马上前捂住那孩子的嘴巴,“别‘乱’说话!”又看着秦朗,“秦总,对不起,小孩子有口无心胡‘乱’说话,您别往心里去。”
秦朗冷声道:“小孩子不会无辜‘乱’说话,肯定有人教的。说娇娇没有爸爸,娇娇不是我的孩子,更甚至是说娇娇是个野孩子,有证据吗?”
“没,没。”那家长脸‘色’都白了,他道:“小孩子只是开开玩笑罢了,娇娇是秦总您的‘女’儿是毋庸置疑,不然也不会进这个幼儿园呀。”
还真是够见高踩低的,秦朗道:“我希望各位同学家长,如果之前不知道,那么现在就记好了,娇娇是我的‘女’儿,我希望以后回到家时不想听见我的‘女’儿告诉我,在幼儿园里受到了什么欺负,毕竟我可是很护短的人。”
秦朗的威慑明显起到了作用,对此秦朗很是满意,那‘女’老师立马打着圆场,道:“孩子是家长的全部,爱子心切也是实属正常。娇娇爸爸请先到后面就坐,我们的课堂还在继续。”
秦朗朝着后方走去,在看见那个孩子家长时,狠狠的瞪了那家长一眼,那家长怔了怔,那眼神实在是可怕。随后秦朗便坐在了位置上。
娇娇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在这课堂上,也似是有了秦朗在,娇娇显得底气十足,对于老师的提问,娇娇几乎都会举手,每一次都是对答如流也十分的准确,秦朗看着也是勾起了微笑。
就好比娇娇真的是他的孩子一样,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这么优秀,比别的孩子强上许多,那心情自然而然的随之骄傲,很是欣慰。
在课堂结束后,便是家长与孩子一起进行游戏,娇娇的表现能力很强,与秦朗配合的很是到位,两人一起得到了游戏的冠军,娇娇很是开心,似乎是从来也没见过娇娇如此开心过。
在家长会结束后,有不少家长前来与秦朗套着近乎,大抵都是因为秦朗背景的原因,秦氏集团的总裁,那是有多少人渴望而不可及的。先前说娇娇是野孩子的那家长带着那孩子来到了两人的面前,似是知道了家长带着那孩子来是为了什么,秦朗微微的将娇娇往前推,自己根本留不屑与那家长说着话。
那孩子一脸委屈的模样,与娇娇说:“娇娇,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娇娇反问,她也是一个记仇的人,此刻有秦朗撑腰,她似是在故意处那孩子的难堪。
那孩子不情愿的看了家长一眼,家长隐隐的在背后轻轻打了那孩子一下,那孩子道:“我不该说你是野孩子,不应该说你没爸爸。”
“哼。”娇娇冷哼一声,而后站直了身子,道:“你今天看见了吧,我不是没有爸爸,我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最厉害的人!”
&bp;&bp;&bp;&bp;秦朗忍不住看着娇娇,看着娇娇那炫耀般的强调着,又似是很因为秦朗说他是她爸爸一样,娇娇的话语中透‘露’着自豪感,百般情绪在秦朗心口围绕,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一瞬间觉得,他就是娇娇的爸爸,而娇娇也就是他的亲生‘女’儿一样。被娇娇这样感到自豪,秦朗的心中总归是有些欣慰。
那道歉的孩子撇撇嘴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说话,那家长一脸赔笑的道:“秦总,真是不好意思,小孩子说话都是有口无心,都是说着玩玩而已。我的孩子已经道过谦了,以后他们在学校里也都还会是好朋友的。”
秦朗淡淡的道:“以后会不会还是好朋友,那得看我‘女’儿的心情。”
丝毫不给对方面子的秦朗,对方的家长脸‘色’瞬间一黑。娇娇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畅快过,第一次觉得有爸爸在身后撑腰似乎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有了秦朗在,娇娇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她道:“冬冬上次跟别的小朋友一起用彩笔在我的脸上画画,我是不会跟他做朋友的!”
几人一愣,在娇娇的脸上画画?秦朗的眸光之中似是有怒火喷出,他目光如炬的看着那名叫冬冬的孩子,又看着他的家长,他道:“在我‘女’儿的脸上画画?”
冬冬的爸爸连忙解释道:“这都是孩子之间闹着玩的。冬冬,是不是阿?”
那叫冬冬的孩子眼眶微微泛红,他似乎也明白了这个号称是娇娇爸爸的男人并不好惹,他道:“娇娇,对不起,是我不该在你的脸上画画。”
冬冬的爸妈显得有些紧张,因为秦朗怒了的表情让人很是害怕,娇娇站在秦朗的身边,紧紧的拉着秦朗的手,娇娇虽有秦朗撑腰,但是善良惯了遇见这个情况也不知该怎么办,告状也告了,那么秦朗应该会为自己报仇的,是吧?
“听王老师说,冬冬的爸爸好像也是经商的吧。”秦朗终是开口,他眯着眼睛,声音沉沉的说:“还真是很巧,说不定以后在商场上我们也可以遇见。”
冬冬的父母顿了顿,有些不能接受秦朗转变画风转变的这么快,嘴‘唇’微微张了张,冬冬的爸爸应道:“这……秦总您是大人物,秦氏集团更是大企业,怕是很难与秦氏集团合作。”
秦朗却是一勾嘴角,道:“我说能遇见,就一定能遇见。”秦朗说的似是话中有话一般,冬冬的爸爸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更是无法分辨,只得尴尬的笑笑并点头。
秦朗又道:“孩子年龄都还小,爱玩且玩过了头都可以理解。可是每一个家长都是很护短,我也不例外。也是娇娇善良所以回到家后不愿跟我诉委屈,但这并不代表我家娇娇就好惹。也怪我平时太忙没有太关注娇娇,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
秦朗蹲下‘摸’了‘摸’娇娇的脑袋,他道:“娇娇,以后不论是在学下还是在别处,只要受委屈了,第一时间就要告诉我,知道吗?你是我的‘女’儿,谁若是伤害了你,我定要谁百般偿还。”
秦朗说话时虽是语气平平,就好像真的是在教导娇娇一样,但是就这些话却在无形中形成了一股压迫感,使得旁边的家长与孩子们心中都很是不舒服。
娇娇点头,清脆的声音说着:“爸爸,谢谢你。”
“傻孩子,我是你 爸爸,不需要道谢。”秦朗将娇娇抱起,看着周围的那些脸‘色’很是不好看的家长,他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带娇娇回家了。”
“秦总慢走。”冬冬的父亲这般说着,在秦朗转身走后,那一副恭维的表情慢慢落下,转变成了担忧,他对冬冬说:“以后多攀一攀娇娇,知道吗?”
秦朗带着娇娇离开幼儿园后,在车上,秦朗为娇娇绑好安全带,然后问:“娇娇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
“爸爸,我想吃汉堡。”娇娇依旧喊着爸爸,这让秦朗楞了楞,毕竟现在已经出了幼儿园,戏也演完,可是看着娇娇那开心的面庞,秦朗又不忍提示娇娇,只得作罢让娇娇继续喊着。
“好,我带你去吃汉堡。”秦朗说着,便行驶起车子朝着距附近最近的一家汉堡店驶去。很快便到达。
娇娇很喜欢吃汉堡,但秦朗却不喜欢吃这样的快餐,故而他只是买了给娇娇吃,自己并没有吃。娇娇一边吃着汉堡,秦朗一边为她擦拭着嘴角的沙拉酱,或许这个年龄的孩子都喜欢吃这种快餐,秦朗注意到汉堡店里大部分都是孩子。
“爸爸,你为什么不吃阿,你不饿吗?”娇娇问着。
早上开了进行了一半的庆典中途出来赶回市,中午只是在幼儿园简单的吃了些,随机下午又做了一系列亲子活动,秦朗早就已经感觉到饿,可是他并不喜欢吃汉堡这类快餐,也不会将就,秦朗道:“我不饿,你吃你的,不必管我。”
谁知娇娇却是放下了那吃一半的汉堡,拿起一根薯条沾上了番茄酱递到秦朗嘴边,她道:“爸爸,你尝一尝这薯条,很好吃的。”
秦朗道:“爸爸不吃,还是娇娇吃吧。”
谁知娇娇却是撇嘴,晃了晃身子似是在撒娇一般,“不嘛,爸爸吃吧,就一根。”
秦朗很是无奈,便吃了娇娇手中的薯条,娇娇对此很是满意,秦朗快速的咽了下去后又猛地喝一口水,秦朗道:“娇娇,吃吧。”
娇娇很快将汉堡吃完,秦朗问道:“你妈妈今晚回来吗?”
娇娇摇了摇头,道:“不回来。”
“那你今晚难道要一个人住在家里?”秦朗微微皱眉。
娇娇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妈妈让我去找孟叔叔,但是我不想找孟叔叔,我想跟爸爸你在一起,可是妈妈不允许我找你,所以妈妈就让我一个人在家。”
竟然这么随便,秦朗真是不明白程媛是怎么想的,娇娇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纵使是自己会穿衣服整理自己,但毕竟也是个孩子,现如今社会上的坏人这么多,她怎么能放心?深呼一口气,秦朗道:“娇娇,今晚叔叔陪着你吧。”
“好呀。”娇娇就在等着秦朗的这句话,有了秦朗的陪伴,娇娇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随即,秦朗便带着娇娇回到了她的家,可谁知娇娇在开‘门’的那一刻,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秦朗的面前,竟然是程媛,她不是去出差了吗?
程媛看见秦朗亦是十分的惊讶。秦朗与娇娇走进了屋子,秦朗问,“你不是跟秦飞扬去出差了吗,怎么会在家里?”
“我不放心娇娇,所以便提前回来,另一位助理再秦飞扬身边陪着。”程媛道:“我去幼儿园接娇娇,老师说娇娇跟他的爸爸走了,开始我还诧异以为是孟行,所以便先回来了,没想到是你……”
“你这母亲当的也是不称职。”秦朗道:“你以为是孟行,可你没有问孟行,就这样草率的相信了,那如果今天也不是我带娇娇离开,是陌生人,等你发现的时候估计娇娇已经深陷危机了。”
程媛抿了抿‘唇’,她当然知道这个问题,且她本身是不会这么草率,程媛道:“我以后会注意的。”
秦朗道:“好了,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么我就先走了。”
“爸爸,不要走。”娇娇却是立马跑到秦朗身边拉住秦朗的手道:“爸爸,今晚就留下来吧。”
爸爸?程媛对于这个称呼很是惊奇,“娇娇,你喊秦叔叔什么?”
“爸爸呀。”娇娇眨了眨眼,道:“今天爸爸还去给我参加家长会了呢。”
程媛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朗,问道:“你都知道了?”
秦朗看着程媛这个表情皱眉,“知道什么?”
“秦叔叔假扮我的爸爸还帮我狠狠的教训了那些小朋友一顿呢。”娇娇又立马说出这句话。瞬间消除了程媛的疑虑,她深呼一口气,道:“没什么。”
秦朗觉得程媛这情绪的反差很是不正常,是关于娇娇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情。
这时,程媛又问道:“秦朗,你吃饭了吗?我正在煮饭。”
“爸爸他没有吃饭。”娇娇立马回答。秦朗也是点头,“我还没吃。”
“那你先留下来一起吃一顿饭吧。”程媛道:“一会儿就好了。”
“那好。”秦朗本就打算今晚不去市了,回家佣人做了饭菜也是一个人吃,所以还是不如留下来吃。
程媛围上围裙进入了厨房,秦朗道:“我帮你。”
“好。”程媛是一点都不客气的应着,又指挥着秦朗,“你帮我吧菜给洗了,还有……碗筷顺便也洗洗。”
秦朗忍不住失笑,“你可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程媛挑眉看着他,“跟你,不需要客气。”
一句看似很暧昧的话,无疑‘激’起了秦朗的回忆,曾经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还是男‘女’朋友的时候,程媛就时常说着这一句话:跟你,不需要客气。
&bp;&bp;&bp;&bp;“其实你做饭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秦朗捏着下巴,一脸认真的道:“毕竟你以前的做饭水平还是历历在目,那味道也是让人难忘。”
这一句话惹得程媛不高兴了,她放下了手中的铲子,一脸傲娇的道:“既然你对我做饭做菜这么不信任,那么你来呀,我就不信你会比我强!”
虽然她做菜技术的确是不怎么样,但经过这几年生活的练习,也是可以下咽的了。
秦朗挑眉点 头,他顺势接过了程媛手中的锅铲,道:“那今天我就给你‘露’一手。”
程媛鄙夷的看着秦朗,心中是不相信秦朗当真是会做饭,毕竟曾经的秦朗可是油盐不沾,但是程媛就是忍不住想看看秦朗是不是真的会个一手两手的,如果真的会,那么今晚的晚饭有着落了,不用吃她的黑暗料理,如果不会,那也有很好的机会嘲讽秦朗。
于是程媛将身上的围裙接下,秦朗先是套进了头,而后跟程媛说:“帮我系上。”
“好呀。”程媛笑眯眯的说着,却是在系的时候下了狠手,用力的拽了绳子,秦朗闷哼一声措不及防的下意识朝后退一步,“程媛,你这是帮我系围裙呢还是要杀我呢?”
“我在逗你玩呐。”程媛笑嘻嘻的道:“好了好了,你快做饭吧,我好饿阿。”
秦朗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都是孩子妈了,怎么还像是个孩子一样,秦朗本是将切菜这个任务‘交’给了程媛,但是看见程媛切出的那大大小小的块头,最终还是放弃,换做自己动手,程媛看着秦朗那将菜切的差不多大小一致的狠是熟练的样子,忍不住睁大了眼睛问道:“秦朗,这几年不见难道你去进修厨师了?”
秦朗白了她一眼,道:“我很早就会做饭,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想了想,觉得也是,以前他们还在上学的时候,秦朗就很是用功,每天将自己的生活安排的狠是充实,再加上学校的饭菜很不错,所以秦朗根本就没机会展示他的厨艺。
将菜切好后,秦朗便正式开始炒菜,虽不比酒店大厨那样颠勺颠锅,但是那炒菜的姿势她还是要给满分。秦朗将炒好的菜先是放在一边,程媛忍不住拿起筷子尝了凉快,这一尝程媛不禁睁大了眼睛,这味道还真是很‘棒’,“秦朗,你不去当厨师还真是屈才了呢!”
秦朗对于这个夸奖是十分的满意,他道:“等我那天失业了,找不到工作,或许我就会去当厨师。”
那菜味道当真是十分的好,吃了一口程媛还是想吃第二口,正当那筷子伸过去时,秦朗一个勺子横过打断,“等会儿‘弄’完了再吃。”
“反正只有我们两人吃,现在吃和等会儿吃不都是一样的吗。”程媛咕哝道。
“不一样。”秦朗傲娇的道:“这是我做的菜,我说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好好好,那就等下吃。”程媛妥协了,秦朗转身准备去抄第二道菜,但是突然,程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夹了一口菜吃下,而后放下筷子跑出了厨房。秦朗楞了楞,看着程媛离开的方向失笑,这人还真像是长不大一样。
娇娇看着秦朗与程媛这么欢快的气氛,特别是程媛那久违的真挚的笑容,她的心就很高兴,那股子如果秦朗真的是她爸爸就好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秦朗将所有的菜‘弄’好后,娇娇闻着那菜的香气坐在了桌子的旁边,程媛好奇的问:“娇娇,你不是在外面吃 过汉堡了吗?怎么也凑过来了呀?”
“我…我又饿了。”娇娇道:“我想吃秦朗爸爸做的饭菜。”
秦朗道:“好,娇娇尝尝我的手艺,再多吃点。”
程媛将几人盛好饭,然后坐下,一点都不客气的直接夹菜吃。秦朗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程媛碗中,他道:“最近你应该‘挺’忙,多吃一点。”
程媛顿了顿,看着那一块排骨,莫名的,眼眶一热,“谢谢。”
这一顿饭,是程媛这么多年以来吃的最幸福最开心的一顿饭,好像再给她多少碗饭,只要秦朗在身边,只要有秦朗做的菜,她都会全部吃下。
似是抛开了其他的事宜,秦朗看着身边的程媛与娇娇,就觉得如果身后不是背负了商场上的那么多的事宜,如果可以重来,他没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其实当一个普通职员,有个朋友的家庭也是再好不过。可是命运已然如此,他也只能像那万万千人一样,顽强的抵抗着命运。
只是对于程媛之前的那句话,他至今明白不了,什么叫:你知道了?程媛一定有事瞒着他,且这件事一定是关于娇娇,对于娇娇他一直有一种亲切感,而且程媛与他说的娇娇的身世他也是不太相信的。故而秦朗心中打算将这件事‘弄’明白。
吃完饭后,程媛便收拾着碗筷去洗碗,娇娇与秦朗便在客厅玩耍着。
‘啪!’厨房里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秦朗一怔,立马起身走到厨房,只见程媛正蹲在地上捡着碗的碎片,却是在他刚到的那一刻,程媛不小心划到了手。
秦朗立马上前将程媛拉了起来,他看着程媛那被划破的手,莫名的狠是生气,他冷声道:“程媛,你是笨蛋吗?”
那伤口的血源源不断的往外冒,虽然秦朗着声音很是凶狠,但是在程媛听来却很是温暖。秦朗深呼一口气,将程媛拉出了厨房,因之前这是秦朗的住处,所以秦朗清楚的记得家里是有医‘药’箱,四处找了找,秦朗找到了医‘药’箱,而后为程媛先是擦去了血,而后上酒‘精’再包扎。包扎好后,秦朗一边将医‘药’箱收起,一边道:“亏得你还个母亲,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带着一个‘女’儿,真不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我就是照顾不好自己。”身后的程媛终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她道:“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努力的照顾自己,照顾娇娇,可是我一个人真的很累!”
秦朗身子颤了颤,心也随之一紧,他将那医‘药’箱放下,回过视线看着程媛那哭泣的面庞,心中当真是莫名的难受,也许当初若不是洛桑桑从中作梗赶走了程媛,或许他们早就已经结了婚,如今是他在照顾着她们母‘女’。
娇娇看见程媛哭了也是立马上前抱住了程媛,“妈妈不哭,娇娇可以照顾自己,不用妈妈‘操’心。”
秦朗喉咙梗了梗,深呼一口气,‘抽’出了一张纸为程媛擦了擦眼泪,他轻声道:“程媛,别哭了。”
然而程媛下一秒动作却是抱住了秦朗的脖子,秦朗背脊一僵,程媛道:“不要推开我……秦朗,我只是想借一个肩膀,不会借很长时间。”
微微叹了一口气,秦朗便也不再说什么,也没有推开程媛。
客厅不知为何,瞬间显得有些空旷,客厅的落地窗并没有关上,秦朗看着那窗外的景象,却是眸光一凝……
另一边,还在市的方温柔,在下午庆典结束后并没有久留,因为秦朗已经离开,她并没有开车来,所以还是决定打车去片场,晚上还有晚戏要拍。在学校‘门’口等候着出租车的时候,一辆再熟悉不过的跑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是顾良辰的车。
顾良辰先是下车走到了方温柔的面前,问道:“这位美‘女’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方温柔白了他一眼,道:“原司机临时有事离开了,所以我就一个人咯。”
“哦?”顾良辰挑眉:“那如果美‘女’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去你要去的地方。”
方温柔佯装看了他身后的车,而后不情愿的点点头,道:“既然你这么诚恳,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乘一次就好,毕竟不是谁的车我都会坐。”
顾良辰失笑,绅士般的走到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绅士般的伸出手,道:“美‘女’,请。”
方温柔背脊一直,便气质高昂的走了过去,而后进入车里,不得不说,这两人当真浑身上下都是戏。
车子行驶在路上,方温柔道:“你演讲的样子倒是跟以前一样,没变,俨然一副优秀学长的模样。”
顾良辰挑眉,又略带些遗憾,“我以为你会说,如今演讲的时候比从前更具有成功人士的魅力呢。”
方温柔撇了撇嘴,道:“你可真是不谦虚。其实有一件事你不知道。”
“什么事?”顾良辰问。
“其实不论是你曾经每一次的演讲,还是这一次的演讲,事实上都没有几个人认真听。”方温柔看着他,“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顾良辰当真就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
方温柔是很喜欢吊着别人的胃口走,蓦了一会儿,她道:“因为人家都去看你这张颠倒众生的脸了呀。”
顾良辰一滞,怎么觉得又被方温柔给戏耍了,但是他又道:“你也跟他们一样吗?”
“我?”方温柔坐直了身子,她强调:“我跟她们当然不一样,我有好好听你的演讲。”
&bp;&bp;&bp;&bp;“那你说说,今天校庆的典礼上,我都说了些什么?”顾良辰道:“不用全部都说,简单的说我当时阐述的几点就好。”
方温柔:“……”
其实她当时真的有认真在听顾良辰演讲,可是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要她现在再阐述他当时说的话,那她怎么能记得住。
看见她呆愣住的模样,顾良辰笑了,“还说你跟别人不一样,其实你也没有听我的演讲在看我的这张颠倒众生的脸吧。”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什么叫戏耍不成反被戏耍。跟顾良辰这种高智商的人还真是不能玩智商。但就算是这样,方温柔也不能丢了脸面,她强调道:“我真的是在听你的演讲。”
顾良辰点点头,“好,就当你是在听我的演讲。”
“顾良辰!”方温柔提高了声音。
“好了,我相信你还不行吗。”顾良辰听着方温柔那提高的声音,心里便知晓这是这人要发火的前兆,所以他还是妥协了,“你没有看我的脸,全程听我的演讲,只是我演讲的实在太长,语言也饶人,所以你没有记住。”
方温柔微微皱眉,这话虽然是好话,可是总觉得很是变扭,“顾良辰,你是不是换着‘花’样损我呢?”
“你认为在你要生气的情况下我会吗?”顾良辰反问。
“那倒是不会。”方温柔这般觉得,便也不再纠缠。顾良辰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女’人可真是不好惹阿。
顾良辰与方温柔先是去吃了些东西,而后顾良辰便与方温柔用来到了顾氏大厦,顾良辰道:“今天去参加庆典没来公司,手边还有着一大堆工作,看来是要加班了。也正好你要拍戏,晚些再送你回去。”
方温柔看了他一眼,像是要看穿他一般,她调侃着:“顾良辰,你想送我回去就直说,用不着以加班为借口吧?”
顾良辰一顿,随即失笑,他无奈的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方温柔就喜欢变着‘花’样调戏着顾良辰,因为他觉得调戏顾良辰十分的有意思,她说:“那谁先结束就先联系对方就好了。”
顾良辰点头,“可以。”
随后,电梯先是到达了方温柔拍摄的那个楼层,顾良辰没有逗留便继续上楼。方温柔到达片场时片场正在进行着拍摄,张欣瞧见方温柔来了,便一扭一扭的走过来道:“温柔呀,你来的可真是时候,这一场结束下一场便是你的了。本来以为你不会这么早就回来,剧组的盒饭都订好了准备拍完吃呢。”
方温柔道:“庆典结束我便赶回来了,昨天我吧这事给忘了,还还得导演和工作人员们临时调换了场次,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张欣说,“反正都是得拍的。”
“好吧。”方温柔应了,也不知还要再说什么。张欣提醒道:“你先去换衣服补补妆吧,能省一些时间是一些。”
这也是一个善意的提醒,毕竟方温柔又‘浪’费了一天的时间,所以还是趁现在正在拍摄别人的最后一场时,将自己的服饰与妆容调整好,这样不但会省了很多事,也会使得别人舒服些。
很快,方温柔便换好衣服也画好了妆,同时,这一边也拍摄完成,导演仔细的看了一边原片,最终还是说:“这条过,工作人员和演员们都吃饭休息一会儿。”
总导演一转身,便看见方温柔坐在另一边,“方温柔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方温柔应道:“不好意思导演,又给您添麻烦了。”
上下扫了方温柔一眼,瞧见她已经换好了拍摄要穿的服装,以及妆容,他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吃饭了吗?”
方温柔回答,“来的路上吃了些。”
总导演点点头,“那你在等一会儿,等工作人员们都吃好饭再继续拍摄,既然吃过了就趁这个时候多熟悉熟悉剧本。”
“知道了。”方温柔应了,便看着剧本,今晚的戏份讲述的是‘女’一号与‘女’二号在职场努力拼搏的过程,下班时间还继续留在公司内修改着设计图,而‘女’一号有了男一号的指点,最终图稿也采用了‘女’一号的,这将是电影之中‘女’一号与‘女’二号友情出现裂痕的转折点。
不多时,剧组的工作人员以及演员们便吃好了饭,化妆师为宋婉瑜以及男一号补妆,补完妆后便开始了拍摄。先前拍摄进行的一直很顺利,每一个镜头的转换都切换的狠是完美,到中场休息时。顾良辰也‘抽’空下楼看看拍摄的情况。
他只是站在一边,手中拿着一杯咖啡,淡然的看着方温柔的方向,化妆师一边为方温柔补妆,方温柔一边看着剧本,而这时,方温柔的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方温柔先是将剧本放下,而后打开那彩信,却是脸‘色’一变。
脸上的神情迅速的僵硬下来,好看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眼皮向上挑着,眸光之中尽是震惊。
那彩信的内容是一组照片,一组被‘偷’拍的照片,拍摄的地方不知在何处,但那照片是从外透过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拍了室内的情形。
虽然有一些模糊,但是方温柔依旧可以看出,在那室内面朝着窗户方向的男人正是秦朗,他的怀中有着一个‘女’人,只是那‘女’人背对着摄像头方温柔根本就看不见那脸,但是那照片隐隐处,好像还有一个人影,只是那距离实在是太远,照相机也没能力拍下。
方温柔很是费解,秦朗不是说有工作上的事要回市处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方温柔怎么不知道秦朗名下有这一处房子?而且他怀中的‘女’人又是什么鬼?难道是秦朗在外养的情人?
不,怎么可能!
方温柔惊慌失措的表情被顾良辰捕捉到,顾良辰紧了紧手,正准备朝着方温柔那边走过去,却听得导演说了一句:“各部‘门’人员准备,开始进行拍摄。”
现场的人员迅速忙活起来,方温柔楞了楞,也将手机放下起身准备进行着拍摄,只是那脸‘色’还是很难看。顾良辰眉头也不自觉皱起。
第一场开始拍摄,却是在很快被导演叫停,总导演道:“方温柔,表情自然一些。”
方温柔因刚才那照片的事情,心中很是沉重,她以为自己的表情已经舒缓,已经很正常,可是旁观者清,方温柔此刻的脸‘色’当真是很是难看。
第二遍开始,但依旧是继续,总导演继续道:“方温柔,还没到该你皱眉的时候,表情自然一些好么。”
俗话说相由心生,方温柔心中的情绪已经是‘乱’如麻的状态,方温柔的表情又怎可像之前一样表现的自然呢?
所以在接下来的第三次第四次的拍摄下,方温柔依旧是没有找到很好的状态。总导演也很是无奈,亦是感觉出来方温柔似是心情不好的样子,所以他道:“化妆师给演员补补妆,也都调整一下心情!”
方温柔深呼一口气,也不知道此刻到底该怎么办,宋婉瑜走了过来,问道:“温柔,你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方温柔梗着脖子摇了摇头,顾良辰的声音也自身后传来,“温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温柔想了想,本是想说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毕竟只是一张照片,并不能证明什么,所以她还是选择先不告诉两人,方温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莫名的心情不好。”
原来是这样,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顾良辰突然道:“方温柔,回头看着我。”
方温柔听了顾良辰的话回头。
‘扑哧’回过头的方温柔看见顾良辰在冲她扮着鬼脸,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瞬间,好像心中的‘阴’云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顾良辰收起了鬼脸,满意的道:“看,笑起来多好看。温柔就不要愁眉苦脸了。”
慢慢收敛了大笑,方温柔顿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她点头,“好,我会的。”
虽不知道那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在事情的真相还不知道前还是不要随意的去猜测或是定论结果,因为这样受到伤害的还是只是自己。
不多时,导演又喊了重新开始拍摄,而这一次重新拍摄,方温柔的脸‘色’便好看了许多。也更自然了些,使得总导演很是满意,随后顾良辰便回办公室继续处理着公事。
最终还是顾良辰先处理完了工作,时间接近十一点时,方温柔才结束了拍摄,顾良辰等着方温柔一起回去。顾憧憬看着顾良辰与方温柔离开的身影,微微皱眉。宋婉瑜看他这个表情好奇的问,“怎么,你也莫名的心情不好?”
顿了顿,顾憧憬道:“不是,我送你回酒店。”
两人一边走向电梯,宋婉瑜一边问道:“从你的话里听,你今晚是不回酒店住?”
“恩。”顾憧憬道:“之前不是跟你提过吗,我有一个亲戚在市,我住在我亲戚那里了。”
宋婉瑜点点头,“那好。”
&bp;&bp;&bp;&bp;实际上,顾憧憬是要回家去住,因为他也知道,虽然他也是顾家的孩子,可是因为身份特殊的原因,他不经常回去,就像是从小就离开家的孩子一样,一年之中与顾深远见面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顾憧憬也不是什么叛逆的孩子,父亲,顾良辰的母亲对他都很好,除了此次拍摄的选景在市,下一次回来还不知是什么时候呢。所以他便想着趁这个时间,好好陪陪父亲。
另一边的程媛趴在秦朗的怀中哭了许久,那眼眶也很是红肿,再转头一看,明明没有听见娇娇的哭泣声,娇娇的眼眶也是红肿。程媛直起了身子,秦朗用手抹去了程媛眼角的泪水,秦朗道:“已经是做母亲的人了,以后就不要在孩子面前这般没形象的哭了。”
吸了吸鼻子,程媛点头,“好,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你就留下来住吧。”
程媛这般问着,出乎意料的是,秦朗看了娇娇一眼,竟然说:“好。”
程媛起身,道:“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程媛走后,秦朗转头冲着娇娇张开了手臂,“娇娇,来,你也别哭了。”
娇娇呈小碎步走到秦朗的身边,倒进秦朗的怀抱,娇娇道:“我看见妈妈哭,我也好伤心。”
秦朗叹了一口气,哪有看见自己的母亲哭的那样伤心自己不难过的呢?但是他此刻还有一件事要做,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娇娇,正巧在娇娇的衣帽上发现了两根自娇娇头上掉落的发丝,他轻轻的伸出手将那发丝捏起而后攥在手中。
正在为秦朗收拾房间的程媛站在‘门’内正巧看见了秦朗这一动作,她眯了眯眼睛,瞳孔格外深邃……
这一晚,秦朗只是发了信息给方温柔,说今晚不回市了,明天晚上在市有一个酒会,明天会去市接她。
方温柔看见消息只是简单的回了三个字,知道了。接下来秦朗回晚安二字,方温柔便没有再回复。
虽然她现在很想知道那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瞧着时间也不早了,或许那照片里的事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也或许这本就是一场误会……所以方温柔决定,还是明天见面的时候再问秦朗吧。
次日,秦朗带着自娇娇身上取下来的头发与自己的头发来到了医院,要求做亲子鉴定,秦朗问:“需要多久可以出结果?”
那医生回答:“从今日算起,需要七天的时间。”
七天?秦朗微微拧眉,道:“能快一些吗?七天太久了。”他现在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
那医生道:“秦总,这是正常的流程时间,都是七天。”
“最多两天。”秦朗道:“从今天算起,麻烦医生了,我知道你可以做到,在两天的时间里得到结果,我很急……”
离开了医院后,秦朗先是回到了秦氏集团,在下午两点半左右的时候赶往了市接方温柔。
晚上在市有一个商业聚会,方温柔身为他的妻子自然是要陪着他去参加。秦朗接到方温柔后回到市直接拉到了高级婚纱定制店,虽说是婚纱定制店,但是那店主设计师也是有设计许多晚礼服,且这设计师十分的有名,礼服与婚纱都深受上层社会人士喜爱,价格也是十分的昂贵。
方温柔选了一件自己很喜欢的,淡紫‘色’的长款晚礼服,皮肤本就十分好的方温柔被这晚礼服衬的更加白皙嫩滑,且这淡紫‘色’的颜‘色’很是优雅。方温柔长长的头发被卷成大‘波’‘浪’,却很是整洁,脸上‘精’致的妆容挂着,整个人当真是既优雅又高贵,似是无意中坠入凡间的天使一般。
试衣间那帘子拉开之时,方温柔出现在秦朗的面前,那一眼似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画面,秦朗心中一颤,纵使相识已久,这种心动的感觉还会出现,也许这也是属于方温柔的魅力。
秦朗也是换上了订制的手工西装,两人站在一起,当真是十分的养眼,方温柔挽着秦朗的手,两人面对着面前的落地镜,透着镜子看着自己,就像是一幅画一样,方温柔拿出手机忍不住拍了两张,秦朗对于方温柔这喜爱拍照的模样早就见怪不怪,毕竟‘女’人都是很爱美的。
一切准备就绪,秦朗与方温柔走出了这家高级定制店,‘门’口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早已等候多时,很快两人便到达了商业聚会的地方,那是一个‘私’人会所,方温柔知道这个地方但还是未曾来过,只因为这个会所是‘私’人承包,从未对人开放过,此次也是这‘私’人会所的主任主办了这一次的晚会。
两人走进了宴会厅,那尽是熟悉的面孔,黎瑾辰陪着沈世杰来参加了,在外人眼中,他们还是很是恩爱,而关秋月亦是陪着訾凯来参加了,关秋月应该是刚从海南回来。
所谓的商业聚会,自然就是商人在一起谈着商场上的事,在这里,似乎一切都便的方便许多,有些很长时间都见不上一面的人此刻据上一如昨日还在一起办熟悉,说不定下次再见就是谈合作的事情,故而商场上的人尽管再忙也不会错过商业聚会。
然而,方温柔余光扫了周围一圈,却是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那还是几个月前无意中偶遇到的五叔。五叔穿着那正规的西装,整个人似是变了一副模样,五叔也是看见了方温柔,他朝着方温柔走来,“方小姐,好久不见。”
“五叔。”方温柔道:“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您。”
秦朗转过身来看见五叔时眉宇一凝,通过之前的调查,他知道这个‘私’人会所是这个所谓的五爷的,而这次商业聚会当然也是他组织的,所以才会过来,可没想到的是,方温柔竟然认识这五爷?
“凌董事长,你好。”秦朗打着招呼。所谓的五爷,名叫凌盛泽,市以及全国各地与许多娱乐产业都是在他名下,他的名下还有着几家赌场,但是这些都只是表面而已,凌盛泽此人还涉黑,贩毒,‘私’下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买卖,但这么多年以来却未曾出事过。
五爷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他看着秦朗,眸光之中有着许多复杂的情绪‘交’织着,他道:“秦总,我们终于见面了。”
他就是秦飞扬身后的人,也是帮着秦飞扬拉秦朗下台的人,两人的见面不是欢快的合作的开始,而是一场对决的开始,秦朗前脚刚查到五爷的身份背景,而五爷便举办这一场商业聚会将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了过来,这不就是变相示威的说明着秦朗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五爷的掌控之中吗?
秦朗看着身侧的方温柔一眼,道:“没想到凌董事长竟然与我妻子认识,还真的‘挺’让我意外的。”
毕竟凌盛泽名下产业虽大部分在内地,但是他却常年居住在澳‘门’。五爷道:“上次回内地时,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市墓地碰见了秦总你的妻子,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撞见而已,毕竟当时不知道秦太太是秦总的妻子,在后来回到市时没想到又遇见了,便与秦太太聊了聊,这或许就叫做缘分吧。”
“五叔给我的感觉就很和蔼,像是一个长辈一样,没想到还能再遇到五叔。”方温柔微笑着说着,秦朗抿了抿‘唇’,心里想着:若你知道你口中和蔼的五叔是什么背景的话,或许你会后悔这般评价这个五叔。
五爷依旧是挂着那标志‘性’的笑容,他道:“以后我们见面的次数还会很多,我已经决定了在市暂住下来,毕竟我也是市人。”
“五爷不在市的这些年市的变化很大,若要重新熟悉这个地方,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秦朗这般道。
“没关系,时间我有的是。”五爷似是话里有话,两人四目相视,那其中像是有电流来回击过。
五爷又道:“今晚来到客人很多,我得慢慢招呼,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二位见谅。”
“五叔不必客气。”方温柔回答道。
五叔对于方温柔的印象还是比较好,只可惜她的身份很特殊,又是秦朗的妻子,又是方氏集团的千金,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注定是一个牺牲品。说完五爷便走开去招待别人。
今天方洛衡也来到了晚会上,他走到了沈世杰的面前,“表哥,表嫂,最近好吗?”
看见方洛衡,沈世杰那带着笑意的面部瞬间‘阴’沉了下来,他的这个表弟可真是好样的,他冷笑,“拖你的福,我们最近很好。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还会主动来找我说话。”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亲戚,亲戚见面那自然是更要比商场上所谓的朋友更亲。”方洛衡道:“而经过场次的舆论,我也很担心表哥与表嫂之间的关系,看见表哥表嫂一如之前,我也就放心了。”
方洛衡也想明白了,虽然中了秦朗的计,替秦朗背了这个黑锅,但事情也已经这样了,为了得到这个项目总归是要得罪沈世杰,那既然是这样,他还忌惮什么呢?
&bp;&bp;&bp;&bp;“现如今听你喊着这一声表哥表嫂你知道我有多恶心吗?”沈世杰道:“为了这一个项目你将我出卖,如若你当真想得到那么直接说好了,我可以让给你,你这样做根本就没有顾及到亲戚关系,更是没有顾及到日后长远的合作,方洛衡,你真的不配继承方氏集团。”
方洛衡眸光一滞,无疑是被沈世杰的话给中伤到了,他做了那么多事无疑就是想要在方氏集团站稳脚跟,日后继承方氏集团将所有的权利握在手中,而沈世杰却是说他不配!
一抹狡黠的神‘色’自眸光之中划过,方洛衡看了一眼黎瑾辰,或许是那神‘色’太过尖锐,竟惹得黎瑾辰心中很是不舒服,她多多少少也能知道一些事,那就是秦氏集团开发的钻石加工场一项目招标,本是众人皆知沈氏集团十有**会中标,但不料在宣布中标的那一天,沈世杰出轨一事被曝光出来,沈世杰与凉安娜的事被有别人知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一直未曾曝光也就是因为沈世杰的身份与地位,若是被曝光,那也只能说明曝光的那个人有着相同雄厚的背景,且不怕得罪沈世杰,得罪了沈世杰自己得到的好处是值得得罪他。无疑,这一切方洛衡都符合。只是依照两家企业的关系,黎瑾辰也当真很震惊方洛衡的做法。
至少,若是这件事没有捅出来的话,黎瑾辰可以继续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生活下去,两个人有些距离也是好事。
方洛衡道:“沈世杰,你又以为你多厉害?只是仗着老丈人是市长所以在市商场‘混’迹的游刃有余,说到底不还是靠‘女’人吗?”
方洛衡的话不论是对于那个男人说都无疑会‘激’起那个男人的怒火,包括沈世杰,一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那么高傲的一个男人竟然被对方说成是靠‘女’人!
“我沈世杰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沈氏开发的所有的项目都是靠沈氏自身的实力,所走的程序都是合法的,方洛衡,你以为谁都是你,无所作为也就算了,为了争取到一个项目竟然还六亲不认!”沈世杰眯着眼睛,“真是丢了方家的脸,或许温凉都比你强。”
方洛衡拳头紧紧的攥着,方温凉?他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比他强!
脸部微微有些僵硬,他强扯出一丝微笑,道:“表哥,你还是管好自己吧,发生了那种事还吧凉安娜留在身边,你是得有多喜欢凉安娜阿?真是为了凉安娜连公司的名声都不去管,表嫂还死心塌地的跟着你,等哪一天冒出来个与天天暖暖争夺财产的人,表嫂可不要追悔莫及。”
黎瑾辰眸光一滞,挽着沈世杰的手也不禁紧了些,沈世杰皱着眉头,浑身上下充斥着戾气。
黎瑾辰深呼一口气,在外还是要给足了沈世杰面子,于是她道:“表弟若是一如既往地这样下去,恐怕连一点财产都分不到手!”
“呵呵,拭目以待吧。”方洛衡微微一笑,心想着:总有一天,我不光要将方氏集团收归自己手下,沈氏集团也迟早要是我方洛衡的!
说完,方洛衡便走开,因方洛衡刚才的话,黎瑾辰当真是难受至极。他那话的意思不就是沈世杰与凉安娜迟早会发展更近一步的关系直到凉安娜也生一个孩子吗。黎瑾辰努力的想要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奈何就是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沈世杰按住了黎瑾辰的手,黎瑾辰却是下意识的一‘抽’,她冷冷的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不舒服?我陪你回去。”沈世杰道。
“不必了,还是商业聚会比较重要。我自己可以回去。”说完,黎瑾辰便转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去,沈世杰跟了上来,“我觉得没意思,还是一起回去吧。”
黎瑾辰不语,两人便一同回家。实际上,黎瑾辰心中不舒服,沈世杰心中更是不舒服,夹杂在真实与谎言之间,他也是不知该如何做,只是心中想着,总有一天黎瑾辰了解这一切后会明白,会原谅他。可是这一天什么时候才能来?还得要等多久?
回到家后,佣人说天天和暖暖已经睡下,黎瑾辰便径直的回房间,沈世杰快步上前拉着黎瑾辰的胳膊,“瑾辰,你不要听方洛衡的胡言‘乱’语。”
黎瑾辰甩开了沈世杰的手:“这难道不是事实吗?沈世杰,你放心,如果你那天真的跟凉安娜修成正果,我与天天和暖暖绝不会要你的一分钱!”
“瑾辰!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与凉安娜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沈世杰一时情急之下说出了这话。黎瑾辰问:“呵,那你们是那种关系?”
沈世杰抿了抿‘唇’,眉头紧皱着,道:“总之,瑾辰,你以后会明白的。”
“以后?你认为我们还会有以后吗?你认为这样的日子还会坚持多久?”黎瑾辰当真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是煎熬,因想着两个孩子还小,离婚对于他们的影响很大所以才会忍下来,但方洛衡说的也亦是实话,沈世杰不让凉安娜离开,那就证明沈世杰心中还是很喜欢凉安娜的,所以凉安娜要上位也是迟早的事情。
黎瑾辰深呼一口气,想起之间心中的疑‘惑’,她道:“沈世杰,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如果将实情说出来并且将凉安娜开除,我就原谅你,我们还会跟以前一样!”
沈世杰眸光颤了颤,却是看着黎瑾辰,没有说话。
“怎么?你觉得我原不原谅你都无所谓?”黎瑾辰心中的火又冒了出来,“那好,沈世杰,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房了!”
“不要!”正当黎瑾辰要上楼的时候,沈世杰又迅速的拉着黎瑾辰的手,深呼一口气,他道:“我告诉你,我统统都告诉你。”
也许正如她曾经所说: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能一起面对的呢?
“那好,说吧。”
“去你房间说。”沈世杰说着,而后两人便回到了黎瑾辰目前住的房间,将‘门’反锁后,沈世杰坐在了黎瑾辰的旁边,他道:“你还记得庄飞吗?”
庄飞?黎瑾辰当然记得,当年差点害他们被烧死在工厂的人,她怎么不记得,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当年宥然知道自己得了艾滋病,沈世杰与黎瑾辰又重新在一起了,她没有活下去的‘欲’望,所以在自杀之前为沈世杰扫平了一切障碍,亲手开设撞死了庄飞。
沈世杰点点头,又继续道:“庄飞在很早入狱之前,曾与妻子有一个‘女’儿,只是在入狱后仇家找上‘门’来,在那场灭‘门’中,庄飞以为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但是并没有。她的‘女’儿活了下来,被收养。可是她扔记得父亲的仇,发誓在有生之年一定要为父亲报仇。所以她整容整成了另一个‘女’人的模样,也改了所有的身份,回到了仇家的身边潜伏着……”
黎瑾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你的意思是……凉安娜就是庄飞的‘女’儿?”
“是,在当初凉安娜应聘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她,如果她用的是原来那张脸,或许我还不会想太多,但她错就错在她整容成了宥然的模样,所以我将她留在了身边,就是想时时刻刻监督她,抑制她不做损害沈氏集团的事,同时我也想知道她身后的人是谁。”沈世杰道:“一直以来,我与凉安娜在一起进出娱乐场所,也只是装装样子,假装喜欢上了凉安娜,让凉安娜误以为我一步步中了她的计谋。其实在娱乐场所里时,周哲与刘鑫都在,他们两都知道此事,一边为我瞒着一边帮我调查凉安娜背后的‘操’控势力。”
沈世杰这样一说,黎瑾辰便想起来了,在她第一次在酒吧看见沈世杰与凉安娜在一起时,她跟上去也看见了周哲与刘鑫,所以,沈世杰说的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还将我瞒着鼓里,闹出了这么多事?”黎瑾辰问。
“因为我始终没有调查出来凉安娜背后的人是谁,经过上一次的事,我只知凉安娜与方洛衡有关系,但是她身后的人绝不是方洛衡。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便是不想将你扯进这件事里来,未知的事物都是具有危险‘性’,你明白我的意思。”
黎瑾辰眼眶里有泪水打转,“所以你就让我一直这样误会你?”
“我觉得待这一切结束后,你知道这一切会明白,会原谅我。”
“沈世杰,你知不知道你自以为是的样子真的是很讨厌!”黎瑾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以为你以为,你总是你以为的说,却从来不问问我到底是怎么想的,经历过那么多事,你认为我怕危险吗!还说待着一切都结束,万一我等不到结束先对你死心离开了你怎么办?”
沈世杰紧紧的抱住了黎瑾辰,“不会的,我不会让那一天到来。我不想失去你。”
&bp;&bp;&bp;&bp;顿了顿,沈世杰又道:“瑾辰,我将一切都告诉了你,你相信我吗?你原谅我吗?”
其实不需要问这个问题,因为黎瑾辰亦是紧紧的抱着沈世杰,代表她已经相信了,只是她好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黎瑾辰道:“我相信你,可是我不原谅你。”
“为什么?”
“因为你到如今才告诉我,你让我忍受了这么长时间的折磨!”这一段时间,误以为沈世杰真的出轨,黎瑾辰****夜夜都受着煎熬,又怕失去沈世杰,又对沈世杰失望,夹在不舍与失望中,很是痛苦!
“对不起。”沈世杰只能这样说。
黎瑾辰道:“我会当作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所以这场戏我陪你演下去,只是,你不要真的负我。”
“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负你。”沈世杰保证,又问了一边,“这样说,你原谅我了吗?”
“不原谅。”黎瑾辰依旧是没有松口。
“那到底怎样你才恳原谅我?”沈世杰问。
黎瑾辰松开了沈世杰的怀抱,她眼眶红肿的看着沈世杰,知道了这一切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后,黎瑾辰心中很是‘激’动,便主动亲‘吻’了沈世杰。沈世杰怔了怔,那全身‘激’起的感觉是久违的,于是沈世杰便顺着这‘吻’主动了起来,一夜,翻云覆雨。
另一边的秦朗与方温柔在商业聚会结束后回到了家中,已是疲惫不堪,方温柔回到屋子里,都懒得用手,就直接将脚上的高跟鞋甩掉,而后躺在了‘床’上,全身的筋骨就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秦朗看着这地上的高跟鞋与包包,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温柔,洗完澡再睡。”
方温柔有气无力的道:“你先洗澡吧,我现在真的好累,只想躺一会儿。”
“那好吧。”白天方温柔拍戏,晚上又参加那对于方温柔来说很无聊的商业聚会,秦朗自然是知道方温柔这一天过的很是疲惫,所以便不再多说什么,将外套脱下,而后进了浴室洗澡。
水‘花’声响起,这对于正在洗澡的人若不是耳朵特别灵敏的是听不见。
秦朗放在‘床’边柜上的手机响起,方温柔听着这铃声十分的刺耳,根本就懒得起身去替秦朗接听,然而这第一遍被对方挂断,对方还接踵而至的甩过第二遍电话。方温柔当真是烦躁至极,便起身将‘床’边柜上的手机拿起,那来电显示人却是娇娇的。方温柔很是好奇,这么晚了娇娇打电话给秦朗是有什么事呢?于是她便点了接听,然而话还没说,电话那头的娇娇便直接开口:“爸爸,你今晚为什么没有来看我跟妈妈?”
爸爸?!
一道黑夜的闪电迅速劈下,将方温柔浑身的疲惫都给劈散了。先不说娇娇是单亲家庭了,难不成娇娇打电话 给自己的爸爸结果打错了?
然而方温柔不说话,娇娇在电话那头又继续道:“爸爸,你怎么不说话?秦朗爸爸,你在听吗?”
秦朗爸爸……方温柔没有听错,电话那头的娇娇口中所说的爸爸正是秦朗!
方温柔幽幽的开口,“娇娇,秦朗什么时候成你爸爸了?”
原以为娇娇会回答,会解释其实她是胡‘乱’喊的,但是没想到,却是‘啪’的一下,娇娇迅速将电话给切断,像是心虚一般。方温柔再拨打回去的时候先是响了两声被挂断,再后来就索‘性’直接打不通了。方温柔将秦朗的手机紧紧的攥着那表情‘阴’鹜的十分可怕。
方温柔的脑海迅速漂浮过过往的画面。跨年夜那天晚上秦朗正是接到了娇娇的电话所以离开。上次秦朗喝醉了起初她打电话过去是一个‘女’人接听,那‘女’人的声音很是耳熟,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很像娇娇的母亲——程媛!昨天上午更是说公司有事,结果却是不知道出现在谁的家里跟别的‘女’人抱在一起。
对了!那照片!
方温柔又迅速的将自己的手机拿出,翻开那条彩信,将那画面放大开来看,根据方温柔记忆中的程媛的背影,这照片中的‘女’人背影与程媛极为相似,还有昨天她注意到的两人旁边像是有一个孩子,若心中猜测的是真的,那么这个孩子正是娇娇!
方温柔的心此刻焦灼的狠,然而这时秦朗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温柔,刚才我好像听见我手机响了,是真的吗?”
方温柔死死的盯着秦朗,秦朗裹着一个浴巾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瞧见方温柔这个表情,秦朗很是疑‘惑’,他走近了些,余光瞥见他的手机正被方温柔握在手中,他问:“是谁打来的电话?”
“是谁打来的不重要。”方温柔道:“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秦朗伸出手想去拿手机,但方温柔却是手一缩,秦朗拿了个空,顿了顿,秦朗看着方温柔。
方温柔道:“如果一个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的孩子喊你 爸爸,你会同意吗?”
“我为什么会同意,非亲非故。”秦朗回答完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问:“温柔,刚才到底是谁打电话来了?”
方温柔缓缓起身,似是忘记了先前的疲惫,一句为什么同意,非亲非故,方温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她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打开了界面,将那彩信的图片翻出放在秦朗眼前,“这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里面那男人不是你!”
秦朗看见那照片瞳孔一凝,那图片中的男人就是他,是昨晚的时候他在程媛哪里,程媛在她怀中哭泣!竟然被‘偷’拍了下来。
深呼一口气,秦朗道:“这里面的人是我,但是这照片里的模样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难道你是想告诉我,你才发现娇娇是你的孩子所以你觉得亏欠程媛这个前‘女’友,想与程媛死灰复燃吗?”
“谁告诉你这些的?”秦朗很是不解,他并没有与方温柔提过程媛是他曾经的‘女’友一事,方温柔与程媛的见面次数也是屈指可数而已,况且他如今都还不知道娇娇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方温柔又如何得知这些。
然而一时在气头上的方温柔却将秦朗这个问题误以为秦朗是默认了,当即气的头昏脑涨,她将秦朗的手机狠劲放在秦朗手中,却是用力过猛,秦朗还没有拿稳,手机便掉在了地上,发出‘啪嗒’一声响声,秦朗皱眉看着地上的手机,又收回视线看着方温柔,方温柔道:“秦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既然你都有娇娇那么大的孩子了,那么我也不耽误你们一家三口重聚,我们离婚吧!”
说着,方温柔便要绕过秦朗走出房间,秦朗迅速的拉住了方温柔,“温柔,你别闹了好不好?”
“什么叫我别闹了?”方温柔提高了声音,“你都已经承认了,我还留在这家里,我的心是有多大?”
“我承认什么了?”秦朗质问,“我有明说过娇娇是我的孩子,我要跟程媛死灰复燃了吗?”
“温柔,你能不能学的成熟一些?你不将事情说明白,不将想问的认认真真听别人解释完,就‘私’自的下定论,你不觉得这样太幼稚了吗?”秦朗心中微微也有些烦躁。
“娇娇刚才打电话过来都亲口喊了你爸爸,你还说我不将事情‘弄’明白?”方温柔道:“我也亲眼看见你曾经与程媛年少时期的合照,这些都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你说娇娇喊我爸爸,那你看见我与她的d鉴定报告了吗?你看见我跟程媛年少时期的合照,那又能代表什么,难道你与顾良辰就没有过合照?”秦朗一一****过去。
方温柔道:“这不是一个概念!”
“对于我来说都一样!”秦朗道:“方温柔,我告诉你,娇娇不是我的孩子,我跟程媛也没有要死灰复燃的迹象!我给你解释!”
“娇娇的父亲自娇娇未出生时就已经不在了,娇娇在幼儿园里被人同学欺负嘲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所以我才会去帮娇娇开家长会,假装娇娇的爸爸,为的就是帮娇娇以后不再受欺负,而那张照片,只是程媛想起了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后哭了,我借一个肩膀而已,其他什么都没有!”
“反正你现在怎么解释都行阿。”方温柔瞪大了眼睛。
秦朗喉咙一梗,对于此刻方温柔的无理取闹,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深呼一口气,秦朗道:“你爱信不信!”
这一句话,无疑是夫妻吵架时‘女’方最不爱听见的一句话,方温柔鼻子一酸,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推开了秦朗,而后径直的朝屋外走去。
深呼一口气,秦朗怕这么晚了方温柔会离开家,便立马跟上去,但瞧见方温柔只是到了 另一间屋子,‘门’被重重的一摔关了起来,秦朗便放心了,也许让方温柔现在一个人静静就会好了。
回到了‘床’边坐着,秦朗将地上的手机捡起,手机还是完好无损,秦朗打开了通讯录,看见娇娇的来电。他没有再回过去,他认为娇娇一定是无心的,可这无心的却被方温柔误会。当真让人很是头疼!
&bp;&bp;&bp;&bp;但秦朗依旧是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照片,照片是被人刻意拍下来的,但是在拍下来后也并没有曝光,而是只发给了方温柔,所以其目的就是在挑拨他与方温柔夫妻之间的关系,秦朗眯了眯眼睛,心里似是有了数。
次日一早,秦朗整装好后下楼发现方温柔已经在楼下的餐厅吃着早饭,然而看见了秦朗下楼,方温柔撇了他一眼便放下手中的面包,擦了擦手随即起身拿着包包绕开桌子朝着大‘门’走去。
“温柔。”秦朗喊着方温柔,但方温柔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径直的走出别墅,而后到车库开着自己的车离开,秦朗站在‘门’口看着方温柔离开的方向,眼神很是‘阴’鹜……
方温柔自后视镜看着那站在‘门’口的秦朗,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对于秦朗昨晚的解释,方温柔没有完全相信,因为那毕竟只是秦朗的一面之词,纵使他是她丈夫,但秦朗的解释也不一定都是真的,她也不至于全部都相信。
很杂之前在遇见娇娇时,她便觉得娇娇很是眼熟,现在回想起来,她觉得娇娇的长相与秦朗与几分相像,再者,他们之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程媛如今回来,秦朗身为一个有家室的人又有什么理由对前‘女’友好?但若是将两人之间加上一个‘女’儿的牵扯,那么完全可以说的过去。这般想着,方温柔不但是气愤,也下决心要将这事给‘弄’清楚。
方温柔回到市后来到了片场,今日方温柔的戏份并没有多少,但方温柔依旧很早来到了片场,或是她并不想待在家里,也并不想跟秦朗说话,方温柔来到片场时,主要的演员只看见了林逸峰和宋婉瑜,问了问她才知道,顾憧憬昨晚去参加了一个杂志社的访谈,那杂志社并不在市,所以恐怕还要一会儿才能赶得回来。
今天要拍摄的戏份是‘女’一号经过男一号的提点,修改好的设计稿被征用,而那设计好的珠宝已经被制成型,电影里的戏份是要进行新闻发布会。而秦氏集团也在以早便将下季度的珠宝送过来,因还未打量投入生产,故而每一个样式只送来了一个。
总导演道:“演员演戏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损坏珠宝道具,不然可不好‘交’代。”
众演员看着那秦氏集团下一季度的珠宝,那眼睛似是被钻石反‘射’了一样发出了光芒。
“好美阿。”徐丽真心实意的夸奖,孟行不愧是国际著名的设计师,设计出来的珠宝首饰都十分的美丽高贵。
方温柔先前便从秦朗哪里看过孟行设计的图稿,当时在图稿上被惊讶了一番,没想到制作成实物后更是让人抹不开眼。
“方温柔,今天你的服装已经改好了。”有人从身后喊道,今日的戏份,原先订的方温柔所要穿的服饰在试穿的时候有些不合适,方温柔似是又瘦了一般,那本是按照她的尺码订做的衣服宽松了些,故而便立马换下,服装师拿在一边调整。
很快,衣服调整好,服装师便要求方温柔再去试试,看现在是不是正正好好。
方温柔走开后,那众演员还是在围观那些珠宝,宋婉瑜就是以典型的珠宝控,所以她便问:“导演,我能拿起来看一看这些首饰吗?”
袁一看着宋婉瑜,宋婉瑜那一脸很是喜爱的表情映入了她的眼底,袁一的眼神微微的有了些变化,很是意味深明。
“可以,但要小心点。”总导演同意了宋婉瑜的请求。宋婉瑜很是开心。
她先是带起了白‘色’的手套,而后小心翼翼的去将那项链拿起,认真的仔细看着,而袁一道:“婉瑜,我觉得这个手链很适合你,不如你带着试试呗。”
“我可以吗?”宋婉瑜问。她想,若是可以的话,那她也算是第一个戴上这珠宝的人了吧,还‘挺’自豪呢。
“总导演都允许你拿起来碰了,只是带一下,一定没问题的。”袁一这般暗中鼓舞宋婉瑜,宋婉瑜也很是心动。于是她道:“那我带着试试。”
宋婉瑜将那项链‘交’给身边的助理,她道:“你帮我带上一下。”助理为她带上了项链,白皙的脖颈陪着闪闪发亮的钻石,将那皮肤都衬得发亮,整个人也愈发的高贵不可攀。
当真是十分好看,戴上就舍不得取下来,不过宋婉瑜心中还是有些忌惮,这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也没有经过总导演同意便戴上,要是被别人看见那影响也不好,她又对着助理说:“帮我取下来吧。”
助理点头,便伸手去取,袁一瞧准了时机,趁着别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用力的装了身边的人,身边的人措不及防朝着一边歪去恰好撞上了宋婉瑜的助理,彼时宋婉瑜的助理她的手捏着那项链正准备解开,被这一股力撞到朝后退了几步。
宋婉瑜的脖子有一瞬的紧迫感,随后一个冰凉的物体从脖颈划过随后冰凉的感觉消逝,众人一怔,那项链竟然被扯断了!
时间仿佛就在此刻静止,宋婉瑜的助理看见手中那断掉的项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仿佛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一样,袁一突然道:“你们怎么会这么不小心,项链竟然断了!”
袁一的声音很大,就连总导演都被惊动了,走上前来看见这项链断了,又看着宋婉瑜和她身后的助理,他怒不可遏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只是‘摸’一‘摸’吗,为什么会断了?”
宋婉瑜的助理相比起宋婉瑜显得就不是很淡定,她慌‘乱’无措的道:“刚才我正在帮婉瑜接下项链,可旁边的人推了我,我没站稳,所以不小心将这项链扯断了,导演,我不是故意的!”
推到宋婉瑜助理的‘女’人立马摆手否认,“不是我,我也是被推的哪一个!”
然而宋婉瑜还尚算理智,她似乎是猜测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是袁一捣的鬼,她道:“袁一,你为什么推人?”
“我什么时候推人了?”袁一怔了怔,她在推人的时候明明看见了宋婉瑜看的是另一个方向。
连徐丽也眉头忍不住眉头紧紧的看着袁一。
宋婉瑜道:“我刚才清楚的看见,是你先推了你身边的人,才导致我的助理将项链扯断!”
袁一心中一沉,没料想还真的被宋婉瑜看见了,可是这又如何呢?袁一假装表面的镇定,她道:“不管我推没推别人,这项链的确在你助理手中坏的,你也脱不了干系,不要因为你平时看我不顺眼就想将我也拉进水,我还想说我刚才也被推了呢!”
袁一的话成功有将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那已经被扯坏的项链上。袁一本就十分的妒忌宋婉瑜,或者说更是因为顾憧憬。袁一很喜欢顾憧憬,可如今顾憧憬与宋婉瑜之间的绯闻,在加上他们平日里的亲密程度,让袁一认为,顾憧憬喜欢宋婉瑜,可她也知道,宋婉瑜喜欢的是方温凉呀。再加之宋婉瑜的年纪比她还小些,却在如今很火,命运的不公让她很讨厌很嫉妒宋婉瑜。
所以此刻看见宋婉瑜陷入水深火热的地步,袁一便在无情的浇油,她道:“电影本就是为了秦氏集团珠宝领域下一季度的新品做宣传,而此番为电影提供的道具还未使用上便先被破坏,耽误了电影的拍摄先不说,据我所知,这项链的价格也是不菲吧?”
宋婉瑜的助理越听这话心越颤抖,她也想起了先前总导演说了,珠宝的每一个款式都只有这一个,所以说自己是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也正是从袁一刚才所说的哪番话中,宋婉瑜终是可以确定,袁一就是故意害她,只是她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她平日里跟袁一无冤无仇的,就连话都很少说,扪心自问更是没有做过对不起袁一的事情,且袁一与方温柔关系还很好,她当真是不明白袁一为什么要这样害她!
“原版项链的价格的确是不菲,可是你手中的项链却是很不值钱。”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众人耳畔,他道:“你手中的项链,根本就不是真品!”
听见这声音,宋婉瑜一怔,身体里的血液就在这一刻迸发起来并且直流而上,那声音她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过往的记忆也在这一刻全都被‘激’起。她背脊僵直,缓缓的转过身子,在看见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时,她那干涩的眼眶瞬间被湿润!
彼时的方温柔正巧换好了衣服从更衣间里出来,离的距离还很远时,她看见原先的那一群人还围在一起在原地,还以为那赏析新款珠宝还未结束,于是她继续朝着那边走去。她走近了宋婉瑜这边时,当看见那站在距宋婉瑜有一段距离的熟悉的身影时,先是楞了一下,她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瞧,那人的身影是真实存在的,当下心中一喜,她‘激’动的喊:“温凉!”
&bp;&bp;&bp;&bp;那说话的人正是已经去美国三个月的方温凉,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他从美国回来了,知道方温柔正在这边拍戏,他在下飞机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了片场,本是想给方温柔一个惊喜,却没有想到遇见了争吵,走近了些他发现被围攻的人正是宋婉瑜,所以便走了过来横‘插’一句。不过也的确给了方温柔惊喜,时隔三个月再看见方温柔,方温凉也很是‘激’动。
虽是三个月不见,但是方温凉依旧是如从前一般帅气俊朗,整个人很是阳光,但是隐隐之中,她觉得方温凉由内而外的成熟了不少。
方温柔快速的跑了过来给方温凉一个大大的拥抱,方温凉的怀抱很是温暖,身上的味道一如之前般好闻,熟悉。方温凉亦是紧紧的抱住了她,这是他最爱的人呀,离开了三个月怎能让人不牵挂?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回来,正巧即将过‘春’节,他便借机偷偷的订票回国,想要给方温柔,给家人一个惊喜。
‘阿!’突然,方温凉疼痛的叫了一声,他也松开了方温柔,方温柔笑眯眯的道:“掐你你会痛,原来这真的不是一场梦。”方温凉他是真的回来了!
“废话!我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难道还有假吗!”方洛衡拧眉呵斥道。余光一瞥,瞥见了那眼眶赤红的宋婉瑜,他心中一颤。方温柔一扭头,看见宋婉瑜的表情也是吓了一跳,也突然想起宋婉瑜与方温凉曾经的事,便慢慢收敛起了笑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这时,方温凉先是走到了宋婉瑜的助理身边,将她手上断了的项链拿过,而后到宋婉瑜的身边,仔细的看着那项链,他道:“不得不说,仿的很像。”
“这是怎么回事?”方温柔看着方温凉拿到手的项链,发现那项链断了,她忍不住问。
宋婉瑜回答说:“我很喜欢着项链,便想戴上试试,我的助理再帮我取下来时被推了一下,那项链便断了。”
“断了?”方温柔微微惊讶。
宋婉瑜点点头,道:“总导演说,秦氏集团现如今只是先将设计图上的样品做了出来,这是唯一的样品,价格也是不菲。”
袁一在看见方温柔回来时便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也是在这时她才清醒过来,好像刚才自己做了一件蠢事,那就是不该害宋婉瑜,毕竟宋婉瑜与方温柔是很要好的朋友,目前她在方温柔面前的形象还是一如既往,她又怎能在方温柔面前将自己的本来面目揭穿呢?微微的看向徐丽,只见徐丽正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凶狠目光看着她,心虚的她立马别过了视线。
方温凉道:“这并不是真的钻石,只是仿得而已,所以不必担心。”
方温凉本人对珠宝也是十分的感兴趣,也懂得鉴别珠宝的真假,所以在看见这珠宝的第一眼时便看了出来,所谓的秦氏集团送来的新品珠宝,都不是真的,只是仿照真品做的一个十分‘逼’真道具而已。
得到了方温凉的结论,总导演半信半疑的问了一句,“真的吗?”
方温凉将那项链放在珠宝盒中,而后戏谑般的看了总导演,“当然,如果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你现在可以打电话给秦总,说明现在珠宝的情况,而后看他怎么说。”
听了方温凉的话,总导演垂了垂眼眸,其实先不管这珠宝到底是真还是假,他现在应该做的都是先得告诉秦朗,这珠宝已经被宋婉瑜以及她的助理无意中损坏,所以他便取出手机走到一边给秦朗打电话。
在总导演去打电话的时候,宋婉瑜便没有再看着方温凉,那眸光注视着那桌子上的各种新款珠宝首饰,但是也可以说,她只是表面上在看着那些珠宝,而实际上,她已经呆愣住了,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不多时,导演便打完了电话,而后回到了众人面前,众人都能看得出来,总导演的脸‘色’比之前好看多了。
“你说的都没错。”总导演开口道:“我已跟秦总证实,秦总说送到片场的珠宝都是仿品,因怕正品在片场会出现什么差错,所以便定制仿品。并且秦总表示,宋婉瑜将这仿品‘弄’坏了不予计较,因为仿品还有备份,就是怕第一批仿品在片场出问题,秦朗现在也派人将备用的项链送来片场。”
宋婉瑜与她的助理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这一场闹剧便这样结束,只有袁一的脸‘色’很是难看,徐丽走到袁一的旁边,趁着别人不注意,用力的将袁一拉走。
其他围观的人也在渐渐散去干着自己应做的工作,总导演也转身离开去忙活,而那首饰也被人小心翼翼的收下。只剩下方温柔,方温凉与宋婉瑜三人。
宋婉瑜凝眸抬起了头,她看着方温凉,道:“谢谢你替我解围。”
“不客气,这是应该的。”方温凉这般道。
宋婉瑜点点头,一时之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三人又陷入了沉寂。这种感觉当真是怪怪的,蓦了蓦,方温柔打破了沉寂的格局,她问道:“温凉,你昨晚回来的吗?”
“不是。”方温凉回答道:“我刚回来,刚下飞机就来到了片场找你。”
也就是说方温凉现在还没回到家,方温柔心中还有些暖暖的,这个弟弟看似平时跟她不怎么对盘,但是这好久不见一回来便想到了她,还算是这弟弟有良心!
吸了吸鼻子,她装腔作势的道:“这要是让爸妈知道了该有多伤心阿,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在他心目中竟然还不如姐姐。”
方温凉冷哼了一声,他嘴上毫不留情的道:“你想太多了,我回来第一个看你只是想知道你这段时间是不是过的怎么样,要是不好我也就放心里了。”
方温柔一顿,其实,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她过的的确很不好。
上下扫了方温柔一眼,方温凉一脸嫌弃的道:“啧啧啧,方温柔你可真是越长越难看了。我都不想承认你是我姐姐你。”
“去,瞎说什么!”方温柔忍不住拍了方温凉一下,她道:“姐明明是在美丽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来越美好不好。”
“呵。”方温凉冷笑了一下,“我就笑笑不说话。”
方温柔白了他一眼,当真是懒得跟他计较,她道:“今天我的戏份在上午可以结束,你若是不急的话可以等等我,我拍完后,下午一起回去。”
“好。”方温凉点头,“反正我的行李都已经托司机先送回家了。”
“早就猜到了。”看这位大少爷两手空空的样子,他怎可能会让行李占了他的手呢?所以肯定是如以前一样,下了飞机就直接让司机给带回家,而自己便去潇洒去了。
而这时,顾憧憬回到了片场,宋婉瑜凝眸一眼便看见了顾憧憬,她立马走上前,趁着顾憧憬方才没有注意到她与方温凉站在一起时走了过去,“憧憬,你回来了。”
“恩。掐着时间赶回来的,不想耽误大家的时间。”顾憧憬一边回答一边诧异,今天为何宋婉瑜这么主动,没有在看剧本,而是他第一时间回来,她第一时间上前,而这个疑‘惑’很快就被解开。
顾憧憬继续走着,他朝前方仔细一瞧,便看见了不远处站在一起的那对姐弟,方温柔与……方温凉!
皱了皱眉,顾憧憬也很是好奇方温凉怎么会回来,而且出现在片场,想起刚才宋婉瑜的主动,顾憧憬心中有了数。
他与宋婉瑜一起走上前,方温柔干笑了笑,道:“憧憬,你回来的可真是及时。”
“还行吧,工作一结束便赶了回来。”顾憧憬道:“这是你弟弟吗?”
“是,这是我弟弟,方温凉。”方温柔坐着介绍,因为顾憧憬虽因宋婉瑜很了解方温凉,但两人还从未正式碰面过,方温柔道:“温凉刚从美国回来,便来了片场找我。”
“原来是这样。”顾憧憬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顾憧憬。”
“你好。”方温凉出于礼貌‘性’回握过去,对于顾憧憬,方温凉知道的并不多,看着宋婉瑜站在他的身边,方温凉好像明白了什么。
松开了手,顾憧憬道:“我刚回片场,现在要去化妆换衣服,就先失陪了。”
“好,你去忙吧。”方温柔道。
顾憧憬颔首,便与宋婉瑜一起走开,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方温凉眯了眯眼睛,他问道:“顾憧憬是宋婉瑜的男朋友吗?”
“是。”方温柔道:“顾憧憬很喜欢宋婉瑜,先前一直在追婉瑜,对婉瑜很好,所以婉瑜便同意了,两人没有公开情侣身份,但也差不多了。怎么着,你是发现了婉瑜的好,所以现在后悔了?”
方温凉瞥了她一眼,冷冷的道:“你想太多,我不喜欢宋婉瑜。”
方温柔撇嘴,道:“以后有的是你后悔的。”
……
另一边的徐丽将袁一拉倒了一边人少的地方,看了四周一眼,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时,徐丽便甩下了袁一的手,她低声呵斥道:“袁一,你是疯了吗,没事去招惹宋婉瑜干什么!”
“我……我也是一时情急脑子一热。”袁一死死的捏着手,表情显得很是委屈,她垂眸道:“我讨厌宋婉瑜,所以刚才在看见宋婉瑜戴上那项链后便忍不住推了身边的人导致那项链自宋婉瑜的脖子上被扯断。”
事后袁一也很是后悔,可是后悔也已经没用了,宋婉瑜已经知道了是她做的,最起码心里有了数。
徐丽当真是气的够呛,忍不住跺脚,她道:“你知不知道宋婉瑜跟方温柔的关系很好,如果这件事让方温柔知道了,她该怎么想你?你在她心目中保持的形象就会被毁,这对我们以后很是不利你知道吗!”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袁一眼眶红了,她道:“徐丽,我现在该怎么办阿?”
“还幸亏那些珠宝只是仿品,如果要是真的话,这件事调查起来,最后若是调查到你,那你会更麻烦!”徐丽道:“今天恰巧方温凉回来了,只要方温凉在身边,宋婉瑜就绝不会与方温柔说这件事情,而方温柔今天下午没有戏份,她应该不会在片场,所以你等方温柔走了就去找宋婉瑜道歉,解释这一切其实不是你故意的,知道吗?”
“可是我都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职责宋婉瑜了,与她道歉她还会相信吗?”袁一很是不自信。
“说你笨你就是不聪明,我教你怎么说!”说完,徐丽便附在袁一的耳朵边小声的告诉袁一道歉的时候应该怎么说。
说完后,徐丽离开了袁一的耳朵,“记下来了吗?”
袁一重重的点头,“记下来了,徐丽,你可真聪明!”
徐丽白了袁一一眼,她冷不丁的道:“是你太笨,还有……记住了,只此一次,以后管好你的脾气,没有我的话不要去招惹宋婉瑜和方温柔,不要问太多,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就是,而且你现在能相信的人也只有我,知道吗?”
“我知道了,徐丽,我知道你是对我很好的,因为担心我所以才责怪我,我会记住你的话的。”袁一保证的说。
徐丽表面上是用心良苦般,其实心中在嘲笑着袁一的单纯,袁一的蠢!
不多时,总导演便召集演员,今天的场次正式开拍。方温凉也很好奇方温柔这段时间以来演技有没有进步,所以便坐在了总导演身边看着。
场景已经布置好,群众演员也已经到位,主要的演员进入拍摄的范围,总导演便用大喇叭提高声音指挥着众演员的站位。
随着导演的那一声‘cto’电影正式开始拍摄。方温凉在旁边,他的眼中立时似乎只有方温柔那一人,随着方温柔的变化而变化。
不得不说,如今方温柔的演技当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演的当真是很‘棒’,虽然其中也过许多次,但是这该上午的戏份依旧是在上午结束,就等于,白天方温柔的戏份结束,只等晚上继续拍摄。
&bp;&bp;&bp;&bp;拍摄结束,方温柔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后出来,片场的工作人员与演员们正在吃饭,方温凉站在方温柔的身边,方温柔跟导演说:“导演,那我就先走了,晚上再回来。”
“好。”总导演应着,又道:“替我向秦总道声谢,就是关于珠宝那件事。”
“我会的。”方温柔应着,但是没有看见宋婉瑜与顾憧憬的身影,便也没有与宋婉瑜打一声招呼就跟方温凉一起离开,来到车前,方温凉伸出了手横在方温柔的面前。
眨了眨眼,方温柔问:“干嘛?”
“车钥匙。”方温凉道:“你的车技我实在是不敢恭维,所以换我来开车。”
方温柔心中暗骂方温凉,但还是将车钥匙给了方温凉,自己绕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方温凉曾经除了学业最爱的就是赛车,其对跑车的热爱程度也是实属疯狂,车库中的跑车是聆郎满目,所以方温凉的车技还是很高超的,不多时,两人 便回到了家。
管家上前迎接:“大小姐,二少爷,你们回来了……老爷和夫人正在大厅等着您们呢。”
两人一齐进了‘门’,方温柔原以为只有方佑民和苏慕在等候着他们,可是没想到秦朗竟然也在,此刻看见秦朗,方温柔没有原先每一次所谓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情,反倒是看见秦朗便想起娇娇一事,心中就莫名的烦躁。
“我还以为你这一回国又去别的地方疯玩了呢。”方佑民道。
“哪能呀,我刚下飞机便去片场找我姐了 ,她上午要拍戏,所以我便等她一起回来了。”方温凉走上前,“家人在我心中的位置永远是第一,离开这么长时间,我可是很想你们呢。”
“瞧瞧,这儿子就是嘴甜。”苏慕满脸都是笑意,方温凉突然的回来使得她很是高兴。
方温凉抱住了苏慕,他抚平心中‘激’动的心情,道:“妈,我是说真的,我真的很想你们,出国后才觉得家才是最温暖的港湾,后悔以前太贪玩没有好好陪陪你们。”
喉咙梗了梗,苏慕心中也不是滋味,但是她心中也是很想方温凉深造后进入方氏集团可以真正的帮到公司,毕竟这一些‘私’心还是有的,只要方温凉在方氏集团有了地位,这一辈子便不用愁了。
方温凉看见站在另一边的秦朗,他松开了苏慕的怀抱,而后问道:“姐夫,你今天难道不上班?还能是因为我回来,而专‘门’来迎接我吗?”
方温凉如今在美国暗地里帮秦朗赚钱,方温凉的一举一动秦朗是再清楚不过,在他订机票的那一刻他便得知,只是没来得及跟方温柔说而已,他便与方温柔吵架,方温柔更是一句话都不愿与自己说,不过看来这方温凉一下飞机就去找了方温柔也定是给了她莫大的惊喜。
秦朗说:“你要是这样理解也是可以的。”
方温凉嘴角‘抽’了‘抽’,“算了,瞧你这连敷衍都不愿敷衍的样,真是没意思,就知道你是来找方温柔的。”
转头看向方温柔,“你还在那楞站着干什么,你老公来找你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吗?”
‘啪’苏慕毫不客气的打了方温凉一下,轻声呵斥,“你怎么说话呢你,温柔可是你姐姐。”
方温凉撇了撇嘴没有说话,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掩饰掉他对于方温柔的心意,才不会‘露’出一丝马脚,在当年方佑民和苏慕将方温柔收为‘女’儿的那一刻,便已代表他与方温柔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方温柔顿了顿,为了不让其他三人怀疑或知道她与秦朗吵架了,她便走到秦朗身边,道:“不是让你好好工作吗,你怎么又来了?”
秦朗也明白方温柔的意思,他将方温柔搂在臂弯中,道:“这不是因为太想你了吗,便‘抽’空来看看你。”
方温柔心中冷笑,如果要真是想她的话那直接去片场不就好了,直接来到了家中,方温柔敢打赌,秦朗一定是有别的事要处理,对于她才是顺便。
那三个人看着秦朗的动作,又听着两人的话语,好像在他们眼中两人是多么幸福一般,但其实方温凉心中也很是清楚,或许秦朗来这里本意是因为他‘私’自回来了,因为据他所知,方温柔昨晚在市,方温柔住在家里,秦朗就算是再恋老婆也不至于一个上午不见就心急难耐了吧。
方佑民让管家打电话给方洛衡,告诉他方温凉已经回来了,让方洛衡回家吃饭,正好一家人在一起聚一聚,毕竟晚上方温柔有戏要拍,而秦朗也有工作要处理,不可能一直留在市,电话那头的方洛衡应了,恰巧也还没吃饭,便将手中的事处理好后离开了办公室。
“我认识你们董事长,你快通报你们董事长,就说我张毅来找他有事!”
刚下了电梯,方洛衡便听见了男人的喊叫声,微微皱眉,便顺着声音走到了前台,周围已经围 了不少的人驻足观看,在看见方洛衡时立马都散开。前台小姐对于这男人很是苦恼,她耐心说着:“我们董事长不在公司,而且您没有预约我们没办法给你转达,您若是真认识董事长,就请您先联系董事长吧。”
“你这意思说我不认识你们方董事长?”男人的语气十分的傲慢,“你只要跟你们董事长说张毅两个字,你们董事长就会知道了,我曾经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妇’产科主任。”
前台小姐很是无奈,她再三强调,“方董事长现在不在公司。”一转脸,她又看见了方洛衡,“方总。”
“什么情况?”方洛衡走近了问。
那名叫做张毅的男人听见这身影转过身来看着方洛衡,语气疑‘惑’的道:“方总?”
前台小姐跟方洛衡解释道:“这位先生要找董事长,但是他并没有预约,还在此不依不饶的说着董事长认识他。”
方洛衡看着张毅,张毅问道:“方总?你是方董事长的儿子?”
“是。”方洛衡回答,又问,“你是谁?”
“我叫张毅,我以前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在22年前为董事长夫人接生的医生。您是董事长的儿子,也就是说,您当年是我接生的。”
这一番近乎套的那前台小姐不禁撇嘴,要知道,方洛衡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
22年前的接生,方洛衡心中了然,他道:“您接生的应该是我的弟弟和妹妹。我也想起你了,不过你要找我的父亲干什么?”
不是他接生的那个男孩?张毅眼神暗了暗,在没有看见董事长之前,他还是不能说来的目的,所以道:“我只是跟董事长叙叙旧而已。”
“我父亲在家,如果你要是想叙旧的话,我可以带你回去。”方洛衡却是这般道,使得那前台小姐瞪大了眼睛。
“真的可以吗?”张毅惊讶的问,在这个紧急的时候,他只有快些找到方佑民才能解决问题。
“当然。”方洛衡这么轻易的答应自然是觉得这个张毅很是不简单,他曾经只是一个为苏慕接生的医生而已,这么多年都没瞧见方佑民与这个所谓的接生医生联系过,这22年后医生突然出现在方氏集团,大吵大闹的要见方佑民,方洛衡觉得这里面一定很不简单,所以他决定吧张毅带回去,若是真认识那就算了,若是里面有什么事,他一定会发现倪端。
这般想着,方洛衡便带张毅回了家。方佑民苏慕秦朗方温柔与方温凉已经坐在了桌子边,菜也陆续在‘弄’好,众人就只等着方洛衡了。
不多时,佣人便通报方洛衡回来了,方温凉冷不丁的道:“终于回来了,我都快饿死了。”
“就知道你馋。”苏慕笑着打趣。
而就在方洛衡进来的那一刻,方佑民正准备说话,但是看见方洛衡身后那人时,方佑民与苏慕不约而同的都愣住了,纵使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依旧还记得,那人正是当年为苏慕接生的‘妇’产科医生,也是在收养方温柔后,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离开市的那个医生——张毅!
苏慕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前一后的两人,难道方洛衡知道什么了?
方佑民便显得很是淡定。方洛衡将方佑民与苏慕的表情变化纷纷收入眼底。方佑民那微微惊讶于苏慕的很是惊讶便间接的证明了,张毅绝对不简单!
方洛衡道:“爸,我准备回来的时候正巧在公司楼下看见了张医生,他说是很久未见您要与您叙叙旧,所以我便将他带回来了。”
张毅咽了咽口水,此刻看见方佑民还有些紧张,方温凉问:“爸,他是谁?怎么之前都没见过?”
“他就是为你和温柔接生的‘妇’产科主任。”方洛衡抢在方佑民前面回答,他嘴角缓缓勾起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为我跟温柔接生的医生?”知道方温柔不是自己亲生姐姐的方温凉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也是脸‘色’大变!
&bp;&bp;&bp;&bp;他跟方温柔根本就不是双胞胎,也不是所谓的亲生姐弟,所以说在当年苏慕生孩子的时候只生下了他一个,那接生的‘妇’产科主任也只为苏慕接生出了他一人。时隔这么多年这个医生再次回来,绝不只是偶然,方温凉心中很是震惊,他目光直直的看着方洛衡身侧的张毅。
方洛衡对于方温凉表情的变化也很是诧异,若说这张毅不简单,那么毕竟也是22年前与方家有过‘交’集的医生,那时的方温凉才出生,应该是不可能认识张毅的。且每个人若是见到当年接生自己的人,在惊讶之余应该还有着欣喜,为何他不但没有在方温凉脸上找到欣喜,反而还像是看见鬼了一样?
秦朗亦是扫过面前几人的表情,最终又看着方洛衡与张毅,这餐厅里的气氛当真是很悬。
“哇。”反之,只有方温柔一人不知道真相很是惊喜,“原来这位就是当年接生我的医生呀,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见您呢。”
瞧瞧,这才是应该有的表情!方洛衡抿了抿‘唇’,继续看着方佑民与苏慕。
而这时,方佑民慢慢起身,他目光如炬的看着张毅,张毅不敢与其对视,方佑民道:“张医生是吧……管家,将张医生先带去我的书房,我等下过去叙叙旧。”
方温柔挑眉,“爸,您 不让张医生来跟我们一块儿吃一些吗?”毕竟张毅也算是客人,这般直接让张毅去书房等着,好像不是方佑民的作风。
“不需要,我觉得张医生肯定已经吃过了。”
“对对对,我吃过了。”张毅连忙接着话茬,“方小姐不必管我,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您们,我先上去等方董事长了。”
说完,管家便上前,张毅跟着管家离开了餐厅朝着书房走去。
方洛衡走到了方温凉身边而后坐下,他话中有话的道:“爸,没想到您与二十多年前为阿姨接生的医生至今还有联系。”
方佑民心中一沉,而后缓缓的坐下,他看着方洛衡道:“洛衡,你为什么要将张医生带回来?”
“虽然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但我对张医生还是有些印象。”方洛衡解释道:“再加上我看着张医生一脸很急的模样,以为他有什么急事要找您呢,恰巧您不在公司,我便将张医生给带回来了。爸,怎么了?是不是这个张医生有什么问题?”
“这倒没有。”方佑民呼了一口气,道:“算了,先吃饭吧。”
方佑民这般说了,方洛衡也不好再说什么,便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他身边的方温凉一直用余光打量着他,方洛衡有所感觉,但是并没有管方温凉。从他们几个人的表情当中,方洛衡已经隐隐感觉出了在张毅的背后肯定还有着一个很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方佑民,苏慕和方温凉都知道,却唯独方温柔和自己不知道。
方洛衡一向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而且这件事还是关于方温凉,所以方洛衡便决定一定要查清楚。秦朗淡淡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方洛衡,看来又得玩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这一顿饭本是给方温凉接风洗尘,但是因张毅的来到,整个气氛变得很是凝重,方温柔也感觉到了,但是她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心中也是 很不自在。
不多时,这一顿饭便结束,方佑民起身去了书房,而剩下的人便坐在客厅里面,方洛衡这时又问:“阿姨,张医生既然是爸的朋友,那为什么这二十多年以来从未见过这医生?”
“你爸平日里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且你爸的朋友多,哪里能全部都让你见过?”苏慕却是这般回答。
方洛衡眸光暗了暗,没有回答。方温柔问道:“我还从来没想过,原来为我接生的医生是一个男人,在我心中,‘妇’产科医生是一个很神圣的专业。”
“那你为什么当初没有学医呢?”秦朗接了方温柔的话茬,道:“当一个神圣的助产医生,不也是很好吗?”
方温柔白了秦朗一眼,强调道:“喜欢一个职业并不代表一定就要去胜任这个职业好不好,相比起演员,我还是更喜欢演员这个职业!”
“也对。”秦朗想了想,很是认真的回答,道:“你要是当了助产医生,那得有多少无辜的小生命在你手中消失阿。”
“你会不会说话!”方温柔不高兴了,她坐直了身子板着脸重重的打了秦朗一下,“我在你心目中就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没有没有。”那一下子方温柔很是用力,秦朗虽是吃痛但是也来不及‘揉’一‘揉’,因为他知道,这一章不知代表他的调侃,更是加上她本来的怨气。反之还是他来安慰方温柔,“我开玩笑的,你不要生气。”
苏慕看不下去了,她道:“温柔,秦朗也只是开一个玩笑,你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吧,毕竟他还是你老公,你这要是将秦朗打出什么好坏来,该怎么办?”
“他皮硬着呢,被打这一下也不会有事的!”方温柔却是这般道。越是生着秦朗的气,秦朗越是在这时候调侃她,她也是实在忍不住了而已,且秦朗身上还有着坚硬的肌‘肉’呢,挨着一下又能如何!
方温凉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原先我就说过,这辈子谁娶方温柔就是到大霉了,现在看看,也证明我当时说的话是正确的。姐夫,真是苦了你了。”
“唔……”话音刚落,方温柔便拿着抱枕冲着方温凉砸来,正中红心,方温凉吃痛的喊叫了一声,他道:“方温柔,你谋杀亲夫还不够,现在还要谋杀亲弟弟阿。”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方温柔强调道。
然而秦朗的臂弯再次环住了方温柔,他道:“我倒是觉得,我娶了温柔,最正确的决定。”
心中颤了颤,但方温柔还是顾及着那件事,再听这秦朗的甜言蜜语,方温柔心中很不是滋味,她伸出手别开秦朗的臂膀,轻声道:“不要碰我。”
方温凉挑眉,先前刚回到家时他便有留意,方温柔与秦朗两人表面看似还很好,但是隐隐的,方温凉总觉得两人实际关系并不像表面那样好,似是闹矛盾了一般,方温柔明显是隐忍着不说出来,假装与秦朗很好。这件事稍后他一定要问明白。
不多时,方佑民便与张毅从书房内出来,而后来到了大厅,明显的可以看出,方佑民的脸‘色’虽依旧是不好看,但也是比先前看起来放松了不少。张毅道:“方董事长,董事长夫人,以及方总,今天真是打扰了,我先告辞了。”
这么快就叙完旧了?方洛衡起身道:“正好我也要回公司,张医生,我送你吧。”
“不,不用了。”张医生立马回绝,道:“我自己回去便好,就不麻烦方总了,再见。”
说完,张毅便匆忙的离开,方洛衡看着张毅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隐隐的冷笑。
苏慕看着方佑民,示意情况如何,方佑民冲着苏慕点了点头,苏慕便放心了下来。
方佑民道:“我困了,先回去睡一会儿,温凉温柔还有秦朗,你们在这慢慢聊。”
“我陪你去睡会儿。”苏慕起身走到了方佑民的身边,便与方佑民一同上楼回了房间。
方洛衡道:“公司里还有许多事要处理,我就先回公司了。”
于是方洛衡也离开,整个大厅便只剩下方温柔,秦朗以及方温凉三人,秦朗抿了抿‘唇’,道:“温柔,你也陪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吧。”
方温柔撇了他一眼,说:“我不困。”
“你晚上还有戏要拍,就算不困也得回去休息一会儿养‘精’蓄锐,不然晚上拍戏‘精’神不会好。”秦朗又降低了声音道:“我又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不听你会后悔。”
说完,秦朗便起身,又用力的将方温柔拽了起来,方温柔看了他一眼,倒不如说秦朗并未用多大的力气,只是方温柔顺着秦朗的力气起身而已,她倒是要看看秦朗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这般想着,方温柔便与秦朗一起回了房间,整个大厅瞬间只剩下方温凉一个人,这般看来还是十分孤独清冷的狠。方温凉叹了一口气,单身汪还真是够伤心的,但是他想到张毅的事情,张毅来的目的还没搞明白,于是他上楼朝着方佑民与苏慕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妈,是我。”
苏慕很快来开了‘门’,方温凉走了进来,他问:“爸,妈,张医生这次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就知道方温凉来是问这件事情,想着关于方温柔的事情方温凉都已经知道了,于是方佑民也不隐藏了,他道:“当年事情发生后,我给了张毅以及其他相关人士一笔钱让他们离开市,可谁知张毅‘迷’恋上了赌博,此番就是赌钱输的倾家‘荡’产了,所以来找我想以当年的事做要挟,问我要钱!”
&bp;&bp;&bp;&bp;还真的是这样!方温凉心中一沉,又问,“那么爸,你给他了吗?”
“为了大局着想,我当然是要给。”方佑民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不能让我温柔知道,而且我跟你妈也不想失去温柔这个‘女’儿,所以我给他就是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 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这件事来威胁我,我已经 告诉过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可以用这件事来威胁我,我方佑民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这件事最后暴‘露’,那我便会将这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不会让他好过!”
方佑民心中还是有些顾忌,如果方温柔知道了自己不是方家的孩子,那么按照她的‘性’格她一定会追问当年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父母都去哪里了。方温柔的亲生父亲是谁方佑民心中隐隐有数但是没有实质证据证明所以他也不敢确定,而他的母亲他是知道,正是‘玉’媛,可若是真到那个地步,他总不能若‘玉’媛在生下她后便被坏人带走而后被关在‘精’神病院二十多年吧?
更何况他们早就见过面,‘玉’媛在逃出‘精’神病院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她的‘女’儿,而方温柔或许永远都不可能知道,那日遇见的‘精’神病‘女’人,实际上是她的亲生母亲!
方佑民为了不让他们母‘女’相遇,在方温柔走后又安排人重新将‘玉’媛囚禁了起来,可谁知后来又被‘玉’媛给逃走,到如今他的人还是没能找到‘玉’媛,当然,这些事他都不能告诉方温凉。
方温凉脸‘色’微暗,“人一旦沾上赌博就很难收手,此番张医生赌博导致倾家‘荡’产,可不但没有悔改收手反倒还来找您,恐怕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方佑民眸光之中划过一丝狠绝,“人总得学会知足,既然他自己学不会,那么我便会教教他……”
方温凉心中一沉,似是明白了方佑民的 意思,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方佑民所说的,也是方温凉所认同的,都不想让这件事被曝光,所以只能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将当年的事情抹掉。
“我知道了。”方温凉抿了抿‘唇’,“那爸妈,你们休息吧,我先走了。”
“对了。”在方温凉转身要离开时,方佑民喊住了他,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方氏集团的年度股东大会即将要召开,恰巧你也回来了,那么今年你也去参加吧。”
“我?”方温凉很是惊讶,这还是第一次方佑民主动让他去参加股东大会,他虽从没沾过公司的大小事宜,但是手头上还有着百分之五的股份,当然,方温柔也是有的,所以他们都是有资格去参加。
方佑民点点头,“你年纪也不小了,虽说现在还在国外深造,但是也应该一点点的开始接触起公司的事宜,这样两年后你正式回国进入公司也便不会显得太生疏,你的实力爸还是很放心的。”
“知道了,爸。”方温凉应了,反正总归是要走到那一步了,早些进入公司也是好事,然而实际上方佑民一直不知道的是,现如今再国外,他一直都在暗中帮助秦朗赚钱,当然,这也是别人不能知道的事情……
说完,方温凉便离开了方佑民与苏慕的房间,‘门’被关上后,苏慕道:“佑民,为什么突然让温凉去参加董事会了?”
“理由你刚才不是已经听见了吗?”方佑民道:“而且你不是一直很想让温凉进入公司吗,在公司站住了脚跟以后的路就好走多了。”
似是被看出了小心思,苏慕别开了眼眸,“你这话说的,像是我觊觎你什么似的,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决定很突然,之前也没有告诉我。”
“你是温凉的母亲,自然是想为了温凉好,我当然是明白这一个道理。”方佑民坐在了‘床’边,说:“洛衡是长子,这几年一直在掌管着公司,可是他的一举一动我都是清楚的,洛衡不适合掌管公司,甚至最近得到的秦氏集团钻石加工场的项目用的手段也实属过分。而温凉在学校一直以来都是成绩优异,只是碍于年龄从未真正的实践过。从今天洛衡的这个举动,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任由洛衡下去,同样都是我的儿子,就应该在公司互相扶持,若温凉再等两年,或许他这辈子都不会占住脚跟……”
苏慕心中一惊,她也是个聪明人,自然是明白了方佑民的意思,方洛衡想一个人霸占着方氏集团,所以现在正在一点点的控制着公司,所以方佑民才会让方温凉在此次参加股东大会,这也算是为方温凉做考虑了。
苏慕坐在了方佑民的身边,“佑民,温凉毕竟也是你的儿子,我希望……”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方佑民打断苏慕,他道:“我心里有数。”
秦朗拉着不情不愿的方温柔回房间后,将‘门’关上,方温柔便甩开了他的手,问:“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手心空了空,秦朗捏了捏手,看着方温柔,试探‘性’的问,“还在生气呢?”
方温柔别过了头,没有说话,但那眉宇之间的怒气便很好的回答了秦朗,方温柔的确是在生气。
“温柔,其实我昨晚便想跟你解释了,可是你没听,娇娇的确不是我的‘女’儿。”秦朗再次拉着了方温柔的手,“我跟程媛曾经的确是情人关系,可是已经过去了近六年,这一份感情现在在我心中也早已成了幻影,现如今我对于程媛只有同情而已,只是看她一个‘女’人孤苦伶仃的带着‘女’儿在市打拼不容易,所以照顾他们下而已。”
方温柔想着再次甩开秦朗的手,但是秦朗这次握的很近,方温柔没能甩掉,她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是不会相信的。”
“那你要如何才能相信?那我让程媛亲自跟你解释如何?”秦朗一边说着,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没等方温柔说话,他便拨打出了电话,电话很快便接通,秦朗对着电话道:“程媛,你解释一下吧。”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方温柔楞了楞,反应过来后那电话已在耳边,程媛的声音接踵而至,“喂,秦太太,你在听吗?”
秦朗扬了扬下巴,示意方温柔接听,看了秦朗一眼,方温柔呼了一口气,接过秦朗手中的电话,“我在听。”
程媛继续说:“秦太太,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娇娇趁我不注意打电话给了秦总,且还喊了爸爸,事后被你知道她也没敢告诉我,导致我没来得及第一时间跟你解释,害的你跟秦总之间产生了误会。”
“说重点吧。”方温柔不想听程媛这些铺垫。
顿了顿,程媛道:“好……秦太太,娇娇跟秦总一点关系都没有,娇娇的爸爸在我刚怀娇娇才三个月,还未举办婚礼时便发生意外死去,为了留个念想我将娇娇生了下来,但是怕小孩子伤心我便告诉娇娇,她的爸爸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出差,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后来,我带着娇娇回了国,我一没有什么钱,二没有很好的住处,三大学没念完也没什么很好的工作,直到遇见了秦朗,秦朗看着我跟娇娇过的很苦,所以便帮了我们些。”
“娇娇很喜欢秦朗,前几天我出差没有去参加娇娇幼儿园的家长会,之前也并不知道学校的小朋友们都很欺负娇娇,还骂娇娇是野孩子,娇娇很伤心,所以才找了秦朗,秦朗了解情况后便假装是娇娇的爸爸,秦太太,事情就是这样,我说的都是真的,还希望你不要再误会秦总了。”
方温柔微微皱眉,程媛的解释与秦朗的一模一样,她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如何才能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呢?”
秦朗深呼一口气,就知道方温柔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因为这个人一旦固执起来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程媛道:“秦太太,如果你不信你也可以去向孟行求证,在国外的那么多年一直是孟行照顾我们母‘女’,我和娇娇的情况,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孟行?在国外那么多年竟然是跟程媛在一起,垂了眼眸,方温柔想了想,觉得程媛既然能这样说,证明这些话应该没有假,毕竟孟行是她表哥,不管问不问,孟行是不会骗她,于是她道:“我知道了。”
本是想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但程媛话还未说完,她又继续道:“秦太太,我知道你在气什么,因为我与秦总曾经是恋人关系。但是秦太太,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我跟秦总都早已各自放下过去的事情重新开始生活,如今我也很感谢秦总对我的照顾,所以还是希望秦太太您不要再误会了。”
方温柔没有再说话,而是将电话直接给挂断。电话那头的程媛听见电话里面的嘟嘟声,心中一沉,她紧紧的捏着手机,眸光里尽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bp;&bp;&bp;&bp;心似还一般深沉,程媛将手机拿下,无疑,她是很不情愿与方温柔解释那么多的,可是秦朗都这般要求她了,她还能说什么呢?且那些话也都是秦朗教她如何说的,她知道电话那头,秦朗正在方温柔的身边,所以她也只能按照秦朗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告诉方温柔。
真是不知方温柔有什么好的,竟然使得秦朗废了那么大工夫要与她解释这么多,还记得曾经她与秦朗还在一起的时候,优秀如秦朗,总是有许多‘女’生主动贴上来,她每次生气,秦朗都不会这般来哄她,因秦朗问心无愧,所以觉得不要解释那么多。可是如今呢?他与方温柔解释那么多,难道他很爱方温柔?不,程媛不相信!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方温柔将电话挂断后,秦朗挑眉看着方温柔问。
方温柔瞥了他一眼,冷不丁的道:“说不定程媛也是跟你串通好了,是在帮着你圆谎。”
秦朗皱眉,“方温柔,你还真是够倔的,你若是还不信大可以打电话给孟行在求证一遍,他是你的表哥,总不会骗你吧?”言语之中透着不悦的气息,方温柔眨了眨眼,“你生气了?”
秦朗将手机拿了回来,声音沉沉的说:“没有。”
这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古怪,本是来跟方温柔解释的秦朗,却在此刻微微生起气来,方温柔道:“不用打电话给我表哥了,我信不就是了。”
“当真?”秦朗很是诧异,本是那么固执的方温柔这么快就转变了‘性’子说是答应,还真是让人很惊讶呢。方温柔点点头,“我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况且你是我老公,我不信你信谁呢?”
“那你昨晚,今早还有刚才在楼下还那么给我脸‘色’看?”秦朗睨着她,“你这转变这么快还真的让我有些不习惯呢。”
“所以你是说我不应该相信或是原谅你?”方温柔反问。
“也不是。”秦朗道:“你能真心原谅我也是好事,只要你以后遇见事不要再不听我解释就好。”
抿了抿‘唇’,方温柔低声应着,“知道了。”
秦朗终是勾起了一抹笑容,伸手将方温柔拦在怀中,“这样就对了……”
另一边,张毅离开了方家后,被方洛衡提前安排好的人拦截住了,方洛衡离开后亦是找到了张毅,张毅看着方洛衡,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咽了咽口水,“方……方总。”
“张医生,很冒昧的将你这样带过来。”方洛衡走近了些,道:“其实将张医生你留下来,只是有一件事想问你而已。”
“什么事?”张毅问。
“为什么要回来。”顿了顿,方洛衡又补充道:“据我所知,当年你替苏慕接生过后便离开了市,已经过去了22年,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此次回来找我父亲的意图是什么?”
张毅一愣,他还以为是方佑民说话不算话了要给他个教训呢,原来不是。张毅这人心思也是很多,听着方洛衡这问题他便知道,方洛衡虽也是方佑民的儿子,但他并不知道当年那件事,而自己既然已经拿了方佑民的钱,那也便要有些职业‘操’守,不能说的千万不要说。
他道:“当然是叙旧了……虽然我只是一个医生,与方董事长的身份有着云泥之别,但是方董事长待人极好,我便与方董事长相识,只是我当年因工作问题调离了市,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与方董事长没什么联系,现如今回到市我想起方董事长便来叙叙旧了。”
方洛衡目光如炬的看着张毅,“当真?”
张毅缩了缩脖子,被这个眼神吓到了,他说:“当然是真的,我又怎么 会骗方总呢?”
方洛衡眯着眼睛,打量了他许久,但是并未说话,这种感觉使得张毅心中‘毛’‘毛’的,但又不敢说话,生怕一说话就说漏了什么,然而方洛衡看了张毅许久,却是突然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啥?可以走了?
张毅诧异的忍不住多看了方洛衡两眼,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方洛衡又道:“怎么?不舍得走还想着让我再请你喝一杯茶?”
“不,不是。”张毅立马起身,“那,方总,我就先走了。”说完,张毅便快步离开。
身后的手下上前一步,问:“方总,您就这么让他走了?”
“再问他也不会说什么,而且张毅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那更是不能让他久留,我父亲肯定派人跟着他呢。”方洛衡道:“刚才我只是随便问一问而已,他便‘露’出了破绽,那紧张的神情已经告诉了我,他说的并不是真的。”
“方总,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穿着黑‘色’西服的手下继续问。
方洛衡道:“你们就想办法盯着张毅的银行账户便可,还有,将22年前为张毅接生的助手都给我找出来。”
“是。”
晚上,秦朗将方温柔送到了片场,而后回到市,方温柔下车之时,秦朗道:“临近年底,这段时间公司会很忙,我也不一定每天都会来到市陪你,你在市要好好的,知道吗?”
“知道了。”方温柔道:“忙归忙,你也要注意身体,要按时休息。”
“老婆大人,遵命。”
秦朗说完,方温柔便下了车走近片场,看见方温柔的身影进入了片场后,秦朗便开车离开。
方温柔回到片场的时候,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在休息,也就是说,方温柔来的正是时候,换好衣服,方温柔坐在化妆台前,化妆师为方温柔化妆,而这时,宋婉瑜走了进来,瞧着方温柔脸上的妆要画的差不多了,她接过化妆师手中的化妆品,道:“我来吧。”
方温柔微微转过头看见宋婉瑜,笑了笑,她同意了让宋婉瑜来帮他化妆,于是化妆师便离开了屋子,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两人。
方温柔调侃道:“怎么,你是要改行当化妆师了吗?”
“才不是呢。”宋婉瑜仔仔细细的为方温柔化妆,她道:“袁一这个人,你以后还是离她远一些。”
方温柔挑眉,“怎么了?”
“上午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些吧。”
宋婉瑜问着,方温柔便想起,她在事后的确是听方温凉说起了,袁一推了身边的人,害的宋婉瑜将秦氏集团提供的道具项链扯坏,于是她便点头,“我知道。”
“上午方温凉帮我解围,且这道具本就不是真的,再加上我是‘女’一号,导演也不好说什么,于是这件事就过去了,但是你猜怎么着,下午你不在的时候,袁一主动找到了我。”宋婉瑜叙述道:“她跟我道歉,说不是故意的。”
宋婉瑜一边说着,方温柔听着似是顺着宋婉瑜的话时光倒流到下午的时候。
下午,经过徐丽的教诲与指点,袁一鼓足了勇气来到了宋婉瑜的面前,与她道歉,表明上午的事不是故意的,但是宋婉瑜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问:“可你说的那些话,明显就是故意要处我的难堪。”
袁一垂着眼眸,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样,她道:“婉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时候我‘腿’脚一软,不小心碰到了身边的人才导致你脖子上的项链被扯断,在事后导演来的时候,我就有些害怕了,因为我担心那项链真的是很名贵,坏了后我要担责任,所以……所以我便说了那些话,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事后我也很后悔。”
“难道就因为害怕你就随便将这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吗?”宋婉瑜当真是气愤不已。
“我知道我错了,婉瑜,我的条件背景本就不如你好,当时我只是想,若是这件事让导演知道是我做的话,那么我一定会被换了角‘色’的,毕竟我这个角‘色’无责轻重……”
那模样,那声音,楚楚可怜极了,在不禁意间,都引起旁边人的注意,宋婉瑜没有办法才假装原谅了袁一,得到了宋婉瑜的原谅,袁一也是如释重负。
回到现实,宋婉瑜说完下午的事后,方温柔捏着下巴,一脸认真的道:“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呀,袁一向来自卑,身后也没什么背景,害怕之余将脏水泼到你的身上也是正常。”
宋婉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放下了手中的化妆品,正‘色’看着方温柔,道:“温柔,你就是太善良了!袁一根本就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袁一就是故意的,而且那道歉 也是伪装出来的!”
“其实在之前我就发现了,袁一每一次看我的眼神都很不一样,反正就是很不友善。”宋婉瑜道:“而且又好几次,我看见袁一都跟徐丽在一起,像是关系也不错的样子。”
楞了楞,方温柔微微睁大了眼睛,“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又不是会挑拨离间的人,而且也没理由。”宋婉瑜道:“你不信可以问剧组里的其他人,看见那两人在一起的人肯定还是有的。”
&bp;&bp;&bp;&bp;方温柔眼神暗了暗,其实她也是见过的,只是那时被袁一解释过去而已,徐丽是对他抱有敌意的,既然袁一跟徐丽走的近,那么她而已应该堤防些,毕竟她不害人,也自然是不想别人来害她。
若是按照自己的‘性’格,她是绝不想让徐丽这样的人留在这个剧组,毕竟害过她那么多次。可是这部电影在拍摄的时候出现那么多问题,如今的进程本就是很赶,不能再出别的问题了,所以方温柔不想给秦朗添别的麻烦,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徐丽不存在。
可没想到袁一现在也被徐丽给收买,还将矛头对准了宋婉瑜,那么这件事她便忍不了了,眯了眯眼睛,方温柔道:“不能再让徐丽嚣张下去了。”
顿了顿,宋婉瑜问,“温柔,你是什么意思?”
勾起嘴角,明明是一个笑容,但那笑容却是宋婉瑜从未见过的‘奸’诈的笑。彼时的方温柔心中已经有了注意,她道:“我也要徐丽尝试那种感觉,失去自己最珍惜的东西!”
宋婉瑜倒吸一口气,又瞪大了眼睛,她觉得方温柔这个想法很好!于是道:“加我一个!”
两人握紧了手,两人同样是脸上带着一副‘奸’诈的笑容,很是高深莫测……
秦朗回到了市后径直的来到了医院,那为秦朗和娇娇做d亲子鉴定的医生已再次等候多时。秦朗来到后,便问,“医生,结果出来了吗?”
那医生点点头,将桌子上一个土黄‘色’的档案袋递给了秦朗,“已经出来了。”
秦朗接过那档案袋,心中很是沉重,因为自那医生的表情上并看不出什么,秦朗将那档案袋打开,将里面的纸张拿出。上面写着,秦朗和娇娇d相似度为99.99 %,也就是说,娇娇是他秦朗的孩子。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医生,“这份鉴定结果是真的吗?”
“当然。”那医生道:“我做了这么多年d检测,是不可能出错的。”
似是有一道闪电劈中了秦朗,秦朗当即便怔楞在原地,原来娇娇还真的是他的孩子!一时之间,秦朗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紧紧的捏着那份鉴定报告,深呼一口气,秦朗转身离开了医院。
他开车来到了程媛的住处,一边按着‘门’铃一边重重的敲着‘门’,一副很急迫的样子,吓了程媛一跳,还以为是什么坏人,自猫眼里面看清来的人是秦朗后,程媛才放心的开了‘门’。
‘门’刚开了一个缝,秦朗便没耐心的直接推开,导致程媛脚步不自觉的倒退了几步,站稳后,她问道:“秦朗,你怎么来了?”
秦朗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眉宇之间透‘露’着冷绝的神‘色’,看的使程媛微微有些心惊。
“娇娇呢?”秦朗问着,程媛道:“娇娇在屋里写作业。”
将‘门’给关好,秦朗道,“程媛,你竟然瞒了我这么多年,你可真是够狠的。”
程媛一怔,似是知道了秦朗指的是什么,她问,“我……我瞒你什么了?”
秦朗直接将手中的档案袋甩给了程媛,程媛接过档案袋打开一看,竟然是d检测,上面写着相似度为99.99 %,程媛瞪大了眼睛,“你去做了d检测?”
秦朗冷笑,“若不是做了检测,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娇娇是我的孩子……程媛,你为什么当年怀孕的时候不告诉我,还瞒了我这么多年?”
“我……我……”程媛眉头紧紧的皱着,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阿!”秦朗提高了声音,吓了程媛一跳,此刻的秦朗十分的可怕,让她无形之中有一种致命的压迫感,很是恐惧,梗了梗喉咙,她道:“是洛桑桑不让我回去!”程媛索‘性’将事情全部都推到了程媛的身上,她道:“程媛当年让我离开后,还派了人看着我,不让我回去也不让我联系你,知道我怀孕后她还‘逼’迫我吧孩子打掉,我不同意,洛桑桑便随意找了一个男人让我跟他结婚,也就是我之前告诉你的那个未婚夫,我与他实际上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他出车祸也是真的,到后来他死后,我真的怕洛桑桑再次要求我将孩子打掉,所以便主动联系了孟行……也是有了孟行的庇护,我才将娇娇给生下来,这么多年因着洛桑桑在你身边,我也不敢联系你,更是不敢告诉你娇娇一事!”
洛桑桑?!又是洛桑桑,秦朗将拳头捏的紧紧的,程媛继续道:“没了洛桑桑,我没想到你竟然又跟方温柔在一起了,我深知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我又不想打扰你跟方温柔之间的感情,所以我还是没告诉你娇娇的身份,想着只要娇娇能见到你,他真正的父亲还在就好。”
“程媛,你真是够蠢的,同时也很自作聪明!”秦朗咬牙道:“你不告诉娇娇不告诉我,使得娇娇活在单亲家庭中,使我被瞒在鼓里,程媛,你可真是够蠢的!”
程媛眼眶赤红,“秦朗,你以为我就不想告诉你吗?可是你左一个洛桑桑右一个方温柔,我又算什么呢?纵使有了娇娇,我还是配不上你,若是让你知道了,顶多就是你将娇娇带走的结局,我无权无势又能 改变什么?倒不如我狠心一点,只要娇娇在我身边就好了!”
秦朗深呼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道:“我去看看娇娇。”
娇娇房间的‘门’是关上的,所以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她丝毫没有听见动静,秦朗将娇娇的房间‘门’打开,娇娇在看见秦朗时很是惊喜,立马跳下了凳子扔下手中的笔朝着秦朗跑来,“秦叔叔!”
因着昨晚的事,娇娇便不敢再喊秦朗为爸爸,只好改了口风与之前一样喊叔叔。
秦朗将娇娇抱起,进了屋子,两人坐在‘床’边,秦朗温柔的抚着娇娇的头发,仔仔细细的看着娇娇的面庞,如今看来,还不止是像程媛,那眉宇之间也有些像他,他竟然如今才发觉,也不知若娇娇知道这一切,知道她的父亲失职了这么多年,会不会恨他?
娇娇说:“秦叔叔,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看娇娇了呢。”
顿了顿,秦朗轻声道:“怎么会呢?”
“昨晚打电话给秦叔叔,被方阿姨接听到了,娇娇知道,阿姨一定很生气,秦叔叔,对不起。”
秦朗将娇娇搂在怀中,他道:“你方阿姨没有生气,娇娇以后也可以继续喊爸爸。”
娇娇是他的孩子,实际上秦朗还是很开心的,从前的他并不喜欢孩子,总觉得孩子很吵很烦,但是自从与方温柔在一起后,似是被方温柔感染了一样,他也喜欢上了孩子。只是方温柔这辈子不知还能不能再生孩子,所以在知道娇娇是他孩子时候他格外的想要珍惜。
但同时他也明白,娇娇恐怕永远只能活在‘地下’,因为她是六年前与程媛无意中有的孩子,不能被方温柔所知道,更是不能公之于众,不然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真的吗!”娇娇很是开心,也提高了那嫩嫩的声音,“爸爸,秦朗爸爸,我好喜欢这样喊你。”
秦朗不自觉的笑了笑,这孩子不光是很‘精’灵古怪,就连喊爸爸的声音都是那么好听,之前听着这声爸爸都没有此刻听着好听。
程媛站在‘门’口看着秦朗与娇娇这幅很是和谐的模样,她嘴角缓缓勾起,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她心想: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带着娇娇重新回到秦朗的怀抱了。
这一晚,秦朗留了下来陪着娇娇,虽然知道了娇娇是自己的孩子,但是对于程媛,他始终未说过什么,一切似是有了变化,但又好像并没有变化。
另一边的方洛衡很快便调查到当年的事情,当年苏慕怀孕的时候去做检查,医院只查出苏慕肚子里怀了一个孩子,可生下来的时候却是双胞胎,且还是龙凤胎,查到了这一点无疑是给方洛衡一个莫大的惊喜,他联想到下午那围再餐桌周围几个人的表情,方温凉在得知那是给苏慕接生的医生后与方佑民和苏慕一样很是震惊,反之方温柔却是惊喜的模样,所以他猜想,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极有可能是苏慕撒下的一个弥天大谎。因着自己的野心,想着有一个儿子可以瓜分方氏集团的财产,便在生下方温柔后立马找了个男婴装作是龙凤胎,随后给了张毅与其他人一笔钱让他们离开。
如果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方洛衡无疑是抓到了一个大把柄,再将这个谎言解开,日后他都不需要再费什么功夫,他自然是一个赢家!
方洛衡吩咐手下,他道:“你要尽快找到当年为苏慕接生的时候给张毅打下手的几人。”
“是。”
那手下离开后,方洛衡大‘腿’翘二‘腿’的坐在椅子上,接下来要他自己做的事,那就是‘私’下为方佑民与方温凉做d了!
秦朗的人一直在盯着方洛衡,故而方洛衡知道了这件事时,秦朗也自然是知道了。
彼时的娇娇已经睡着,秦朗一人来到了阳台接电话,在听完电话那头的人讲完后,秦朗心中一沉,他的想法倒是跟方洛衡不同。
白天,在方家时,他清楚的将众人的表情给记了下来,方佑民,苏慕与方温凉在看见张毅时都很是震惊,那么就说明他们三人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关于张毅的事情,而身边的方温柔却是不同,她还是欣喜的以为遇见了当年带她来到这世界上的最神圣的人,也就是说,其他三人知道的事情,方温柔并不知道。
苏慕怀孕的时候检查是怀了一个孩子,可生下来的时候却是两个,想了想,秦朗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方温柔很有可能不是方家的孩子!
这般想着,秦朗心中就很是不安,现在方洛衡一定已经开始想办法做方佑民和方温柔的d,且方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就要召开了,秦朗心想,不管到底结果如何,都不能让方洛衡赶在股东大会前查到d鉴定结果真相!
于是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给我想办法拖延方洛衡的行动!”
次日,秦朗先是回到了家中,在卧室里的梳妆台上与衣帽间寻找着方温柔的‘毛’发,不孚众望的他在梳妆台上的梳子上找到了方温柔在梳头发时落下的长长的‘毛’发,他立马一丝不苟的将那‘毛’发小心翼翼的收起,随后才出‘门’。
在公司里等了一个上午,在午后,秦朗接到了一个电话立马下楼来到了车库,哪里有个带着‘棒’球帽的男人已经等候多时,秦朗假装与男子擦肩而过,暗地中,他快速的结果男子手中的东西,上车后,他打开手机来的短信,短信的内容是:“自方洛衡手中截获的方佑民和方温凉的头发。”
秦朗呼了一口气,原来方洛衡是打着方温凉的注意,想要去检测方温凉是不是方佑民的孩子。秦朗将三人的发丝都小心翼翼的放着,想着既然三人的头发都有,那么不妨一次‘性’都检测检测,看看两人到底谁是方佑民真正的孩子,谁不是!
秦朗回信息,说道——给我继续盯着方洛衡,一旦方洛衡收到什么消息立马转告给我,还有,查一查当年苏慕生孩子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
另一边自己辛苦得来‘毛’发的方洛衡很是恼怒,在不知名的车库内,方洛衡训斥着手下,“你们是废物吗!让你们将‘毛’发送到医院你们都会出错!”
依着他的身份,以及他昨天将张毅给带回了家,若方佑民与张毅之间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么方佑民一定会戒备他,所以他并不能自己出面去医院,只能让手下将‘毛’发转递给医院,可是就这样还出了问题!
方洛衡的属下垂着个脑袋很是懊恼,其中一人道:“方总,我们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我们的行动已经够隐秘了,可还是被拦截了。”
&bp;&bp;&bp;&bp;“拦截?”方洛衡目光如炬的看着面前的属下,“你们若是行动的够隐秘,那也不会被人拦截,‘毛’发更不会丢失!行动不利还要找理由,我要你们有何用?”
“方总,是我们的错误,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那属下低头恳求着。
方洛衡深呼一口气,现如今已经不是给不给机会的问题了,这件事本就没几个人知道,且在他得知当年的事后第一时间他便回去收集了‘毛’发,若是想着有谁有这个理由要去拦截他,并且有能力的或许只有方佑民,思来想去也只有方佑民有这个理由,或许在昨天他将张毅带回家的时候方佑民便有所察觉,所以在盯着他的动作。
这般想着方洛衡心中就很是荒,如若是在这个关头被方佑民给留下不好的印象,那么对于以后的路是很不利的。所以他得先回去试探试探到底是不是方佑民,然后再做打算 。
方佑民回到家后,方温柔与方温凉都在陪着方佑民与苏慕吃饭。方佑民看着方洛衡,“回来了?”
顿了顿,方洛衡点头,没有说话。方佑民道:“快坐下吃些饭吧,忙了一天你也该饿了。”
记忆中鲜少有时候方佑民会如此关心他,这些话听的使方洛衡很不是滋味,方洛衡坐了下来,而后道:“爸,您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吗?”
“也不是。”方佑民道:“今天我与你阿姨和温凉去到温柔拍戏的地方探班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去看温柔拍戏呢,不得不说,温柔真的很‘棒’。”
方洛衡抿了抿‘唇’,又问,“只去了片场看了温柔吗?”
方佑民挑眉看着方洛衡,“你到底想问什么直接问就是了。”
“我……只是好奇而已。”方洛衡这般回答。
方温柔问道:“大哥,你今天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吗?”
“只是太累了而已。”方洛衡想了想,道:“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以前的大学同学,与他聊了些时候,他从小到大生活都是无忧无虑,与父母关系也都很好,但就在一年前 ,突然冒出一个老夫妻,说他其实是他们的孩子,我的大学同学很是震惊,回去问了问陪伴自己成长多年的父母,原来他还真的是收养来的,最后他与那突然冒出来的老夫妻做了亲子鉴定,d相似度是百分之九十九,这世界上还真是什么样的事都有。”
方洛衡说着话的时候,那眼神一直看着方佑民与苏慕,奇怪的是两人竟一点异样的反应都没有,方佑民道:“还真是够意外的,其实都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那一对老夫妻纵使找到了自己的孩子也不一定就要与你的大学同学认亲,毕竟你的大学同学如今过的狠好,这突然的大翻了你大学同学以往的认知,这对谁都无疑是一个打击。”
“但可怜天下父母心,而且也许按照我大学同学的角度,知道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另有其人也算是一件好事,毕竟血浓于水。”方洛衡道:“作为收养的一方,也不能太过自‘私’。”
方洛衡话应刚落,方佑民的脸‘色’变了变,他缓缓的将手中的筷子放下,余光看了方温柔与方温凉的方向一眼,又道:“每个人的观点不同,但既然相遇了,那也算是缘分。况且这是别人家的事,三言两语又怎能将所有的想法说尽呢?”
“爸,您说的也是。”方洛衡道:“吃饭吧,爸。”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问题,几句话的‘交’流,但方洛衡心里隐隐觉得并不是方佑民派人‘私’下拦截了他送去鉴定中心的‘毛’发,虽不能完全确定,但是他想,他再试一试或许就真的能知道。
于是吃完饭后,他趁着那其他四个人在客厅聊天有说有笑的,他借机说是累了回房间休息,而后便偷偷的进入了方佑民的房间,找到了两根方佑民的头发,随后又到了方温凉的房间,这一切都进行的狠顺利,说明方佑民并没有对于这件事做着戒备,也就是说,下午拦截他属下的另有其人。方洛衡实在是想不通到底还有谁能做这件事!
两天后,秦朗为方佑民与方温凉方温柔做的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秦朗取过档案后迫不及待的就翻看,他先拿出来的是方洛衡与方温凉的鉴定结果,他直接跳到最后,结果是方温凉是方佑民的亲生儿子,那么下一张……
在取方温柔与方佑民的鉴定结果时,秦朗的手顿了顿,心中却是有些紧张,却是有些不想查看,因为他怕那结果会是之前想的那般,蓦了一会儿,秦朗最终还是决定了,既然已经做了鉴定,那就应该看一看,万一这两人实际上都是方佑民的孩子呢?
这般想着,秦朗深呼一口气便将方温柔的鉴定结果拿出来,目光直接跳到鉴定结果的最后方,秦朗瞪大了眼睛,上面写着,方温柔竟然不是方佑民的孩子!
这一结果无疑是使得秦朗很是震惊的,若是这个结果,那么之前是事情也就是可以想通,苏慕的确是只怀了方温凉一个孩子,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在方温凉出生后,方佑民将方温柔带来,收买了医生对外宣称苏慕生下的是龙凤胎。
虽然这个理由说通了,但是另一个问题就来了,那就是方佑民与苏慕为什么这么做?方温柔也不是方佑民的‘私’生子,更不是苏慕的‘私’生‘女’,方温柔与他们两人均没有血缘关系,且方温柔还是个‘女’人,就算是为了多争一些财产也不至于找一个‘女’儿吧?
所以方温柔的身世当真是很是扑朔‘迷’离。但现在秦朗不打算想那么多,只是方温柔不是方佑民亲生‘女’儿者这件事对于秦朗来说很不利,方洛衡如今一直在盯着这件事,他一定要想办法将这件事给解决。
然而另一边的方洛衡已经将方佑民和方温凉的‘毛’发送到了鉴定中心,以最快的速度出结果,秦朗‘私’下了解方洛衡只是坚定方佑民与方温凉的d后便没使小动作,因为这时若是有动作,方洛衡一定能查到,毕竟上次截获过一次后方洛衡这次肯定是有了准备。
方氏集团年度股东大会召开的前一天,秦朗来到了市,但他并没有直接去找方温柔,而是来到了方家,方佑民坐在书房里,面前放着两杯茶,似是在等着谁……
彼时的方温柔还在片场,宋婉瑜在她的身边,两人躲在一边小声的不知在说什么,半响,宋婉瑜捂着嘴巴忍着笑意,方温柔道:“徐丽不就是仗着梁祺霄才这么猖狂的目中无人到害我的地步吗,我要她演示一番什么叫做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宋婉瑜点点头,“温柔,这个方法确定能行吗?”
“放心吧,我了解徐丽,一定可以的。”
傍晚,徐丽戏份结束后,正在换衣间换着衣服,而这时有个男人抱着一束玫瑰‘花’进了片场问,“请问,徐丽徐小姐是在这吗?”
“在这。”袁一点头,又冲那换衣间喊着,“徐丽,有人找你。”
徐丽不多时便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她问:“谁找我?”
袁一指着那抱着‘花’的男人,那抱着‘花’的男人走上前,“您就是徐小姐吧,这是梁先生让我转‘交’给你的玫瑰‘花’。”
梁先生?难道是梁祺霄?徐丽心中一喜,接过了玫瑰‘花’,她发现那玫瑰‘花’上面还有一封信。将‘花’送到后,那送‘花’的男人便离开。
徐丽将那封信给打开,上面写着:亲爱的丽丽,晚上xx酒店xxx房间,不见不散。
“哇,好‘浪’漫阿。”袁一羡慕的走近了些,看着那玫瑰‘花’,徐丽立马将那封信给合上,她‘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道:“袁一,你以后也一定会遇到这样好的男朋友的。”
“我倒是不希望他一定要这么‘浪’漫,只要对我好就行了。”袁一笑了笑,道:“梁总是约你了吗?那你快去吧。”
还被袁一看了出来,徐丽点点头,说:“那好,那我就先走了。”
徐丽离开了片场后,在一边车内的方温柔与宋婉瑜看着徐丽离开的身影,方温柔拿出手机发了一个信息,说:“徐丽已经去了,你好好表现。”
对方很快回复了一个ok。方温柔勾了勾嘴角便将手机收了起来,宋婉瑜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徐丽是一个好胜心很强的人,若是发现了自己的男朋友出轨,按照她的‘性’格一定会闹的人仰马翻,而反过来梁祺霄是个很怕麻烦的人,所以我的朋友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很好的导火线,我们就静静的等着看戏就好。”实际上,方温柔早就已经知道梁祺霄虽表面上为徐丽的男朋友,但是心根本就不定,除开徐丽这个‘女’朋友,实际上他还有很多情人,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她的一个朋友恰巧就是梁祺霄众多情人之一,所以这正好是一个机会。
&bp;&bp;&bp;&bp;她先是找到了那个朋友,虽说是朋友,但一直以来也并没有什么联系,对于那朋友,方温柔印象也是很不好,是一个典型的拜金‘女’,所以会勾搭上梁祺霄那样的金主。
利用这那朋友的野心,与她达成了协商要在今天演一出戏,送‘花’的人是方温柔找来的,那一份信自然也是她准备的,而那个朋友会在今晚与梁祺霄去酒店开房,房间好便是那封信上所写的,所以现在徐丽赶过去正好可以看上现场直播,徐丽会闹腾,她那朋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方温柔不费吹灰之力便可静静的坐着等着看好戏,想想就觉得很爽。
回到家后,方温凉斜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游戏,看见方温柔回来,他只是藐了一眼,淡淡的道:“今晚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电影的拍摄已经接近尾声了,明天还有最后两场,我的戏份就结束了。”也就是电影中的‘女’二号的戏份要杀青了,方温柔有一种解放的感觉。
方温凉道:“秦朗在书房里跟爸在下棋呢。”
“秦朗来了?”方温柔很是诧异,现如今秦朗每一次来市不但不与她提前说,而且也不像往常一样去片场接她了。
“原来你不知道。”方温凉坐起了身,将手中的游戏点击暂停,而后朝着方温柔勾勾手,方温柔走过去坐在方温凉的身边,方温凉上下扫了方温柔一眼,问,“你跟秦朗吵架了吗?”
“没有呀。”方温柔这般回答,前几天是吵架了,可是在后来也是将那误会解释了并和好了呀。
“既然没吵架那为什么秦朗来了你不知道?而且我还纳闷着,为什么秦朗今儿一整天都在陪着爸,也未去片场看你。”方温凉心中很是好奇,再加上前几天看见那两人站在同一场景下画风不一致的模样,方温凉便觉得两人似是吵架了,或者说中间有了隔阂。
“难道秦朗来了市就一定要事先通知我吗?”抿了抿‘唇’,方温柔辩解道:“又不是要提前准备红地毯的那种,而且秦朗不会在家等着我吗,这也算是一种惊喜的好不好。”
方温凉冷笑了声,“你就继续自我安慰去吧,依着你这样的‘性’格,这辈子都不会吧男人牢牢的拴在你身边。”
“我这样的‘性’格?”方温柔皱了皱眉,“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样才可以将男人牢牢的拴在我的身边?”方温柔只是抱着随便问问的心态而已,毕竟方温凉是一个男人,他怎么能知道‘女’人的心思呢?然而方温柔忽略了这样一点,正是因为方温凉是一个男人,所以他才知道男人想要什么。
方温凉正了正脸‘色’,道:“方温柔,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就是你这从小到大养成的坏脾气。试想,有谁希望自己的妻子整天发着小脾气嫌这怪那的呢?”
“你们‘女’人以为发小脾气可以使得男人更珍惜你,或者说每一次发脾气的时候都能来哄着你,可你们要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起初刚在一起时,‘女’人发脾气男人说不定会费尽心思哄你们,可时间长了,这种感觉就慢慢变成了厌烦,一个解释都懒得给,更别说是哄你们了。”
方温凉总结,“所以你第一点要改变的就是你的脾气与‘性’格。”
听完方温凉的话,方温柔觉得方温凉说的也有些道理,以前她刚与秦朗相遇的时候,纵使那时候他们还没结婚,但是在她住院时,秦朗不管每天有多忙都会来陪着她,中午送好吃的,晚上与她一起散步,在结婚后也是时不时的带着她去逛商场,逛美食街,可是时间一长,这些东西慢慢就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就是秦朗的工作很忙。
以前她生气,秦朗都会耐心的哄着,可是前几天吵架时,她去到了另一个房间睡觉,而秦朗连追都没有追上来,害的她在另一间屋子里,自己一人睡了一夜,在后来解释时,他也很是没耐心,一度变成了方温柔哄她,这些在当时方温柔还未有什么想法,但是此刻方温凉一束的时候,方温柔便认识到了,这真的是一个问题!
于是她问,“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方温凉挑眉看了方温柔一眼,他只不过是随便指出一点试图套方温柔的话而已,没想到方温柔还真的中了圈套,听着方温柔的话,那就证实了方温柔与秦朗之间真的存在了问题。
眸光里划过一丝‘阴’霾又随之消失,方温凉道:“很简单,你只要温柔温柔再温柔,隐忍隐忍再隐忍就好,不管遇见了什么事,你就算是再生气也要学会忍耐,因为有些事往往不是你第一眼看见,或是第一次想到的那样,所以一冲动很容易导致不存在的矛盾出现,而就算那事情是真的,你也要学会忍耐,因为冲动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你得有耐心寻求解决办法,毕竟你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坐在一起好好解决呢?”
“再者就是温柔这一词了。”方温凉道:“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没有几个男人不喜欢,你虽然名字叫温柔,但是温柔这两个字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诶,我这是在跟你分析呢,你别生气。”看着方温柔那突变的脸‘色’,方温凉忙着阻止方温柔下一步的动作。
瞧着方温柔脸‘色’缓和些了,方温凉继续道:“所谓的温柔,不止是表面上和声和气,更指的是平日里做事与一举一动,在生活中处处关心着呵护着自己的丈夫,说话细声细语,总是面带着微笑,这每个男人看见了心中都是很舒服的。”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道:“你说的这些的确有人符合,那就是佣人!”
“你说的对,实际上妻子就是丈夫的佣人,专属的佣人。”方温凉道:“只要你能达到佣人的那种境界,你与秦朗之间的感情一定会越来越好。”
方温柔想了想,觉得方温凉说的狠有道理,可是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她问,“那若是按照你说的这样,时间长了对方不就会当自己是软柿子,从而变本加厉吗?”
方温凉嘴角‘抽’了‘抽’,他反问,“你觉得秦朗是这样的人吗?”
“不是。”方温柔很果断的回答。
“那不就行了。”方温凉很是无奈,其实他说的这些只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考虑,男人是不喜欢麻烦的‘女’人,所以自己的‘女’人越省心越好,但是却未考虑,若‘女’人真的是省心了,那么男人自然会在妻子不会生气的基础上变本加厉,但细细一想,秦朗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
“那好。”方温柔似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我试试吧。”在爱情里不就是应该这样吗,尝试着为对方改变,尝试着让自己越来越好。
方温柔起身,“我去书房找秦朗了。”说完,方温柔便朝着楼上走去。
方温凉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一抹微笑慢慢淡了下来,上眼睑缓缓垂下,眸光之中尽是‘阴’霾……
秦朗正在书房里与方佑民一同下着围棋,两人认真的博弈着,气氛很是凝重,每走一步都似是做了一次很重大的决定而已,方温柔来到了书房,高跟鞋的发出淡淡的声音,打破了书房里的寂静,她小声道:“打扰你们了吗?”
“没有。”方佑民道:“这一局也快结束了。”
方佑民的脸‘色’微微有些不好看,因为这一局本是应该秦朗赢,可是秦朗似是故意走错,给他会可趁,很快,这一局便结束,秦朗道:“爸,我输了。”
方佑民僵硬的扯着嘴角,“你小子可真是假。”
秦朗耸了耸肩,“爸,您更是棋高一着,我是真的不如您。”
方温柔看累了那棋盘一眼,秦朗这边的黑子已经被杀的是片甲不留,方温柔道:“爸,您又再欺负秦朗了,大家都知道你棋艺高超,您就不能让一让秦朗吗。”
“这……”方佑民楞了楞,“温柔,你这才结婚半年,说话怎么就处处护着秦朗了。”
虽说他棋艺很是高超,平日里找不到几个对手,但是秦朗却是明显的比他还要厉害,下了一个下午的围棋,秦朗虽只赢了一局,但是又好几局秦朗在棋盘上的优势都是具有压制‘性’的,但秦朗就是故意走错,似是故意让着他,使得他赢了,这样的感觉方佑民很是不爽!
方温柔撇了撇嘴,“我说的都是真的呀,温凉与大哥就时常被您欺负,现在秦朗来了就改欺负秦朗。”
方佑民抿了抿‘唇’,看在她不知道情况的份上,还是不打算跟这个‘女’儿计较了,秦朗起身,勾着方温柔的身子,打趣道:“你若是早些回来便好了,这样说不定依着你的鼓励,我也可以赢上几局。”
方温柔身子不自觉的朝着秦朗怀中靠了靠,“所以说,你下次来到市一定要事先告诉我,知道吗?”
&bp;&bp;&bp;&bp;“好。”秦朗应着,面带着微笑,只是虽脸面上是微笑,但眼睛里尽是冰凉,一如当初刚重逢时那般,方温柔楞了楞,随即在仔细一瞧,那种感觉又随即消失,呼了一口气,也许刚才看见的只是错觉而已。
三人一同离开书房去到了楼下的客厅,看见方温凉斜着倒在沙发上没个正样的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方佑民的脸‘色’变了变,“都是多大的人了,还不注意自己的仪态,这若是让外人看见,指不定说我们方家的孩子没个教养!”
方温凉起身,很是不服方佑民说的话,他道:“这现在不是没个外人吗,在自己的家里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咯。”
“你……”方佑民一噎,“还真是不懂事,跟你姐夫比起来当真是差远了。”
看了秦朗一眼,方温凉道:“所以说,他是我的姐夫,我只能是他的小舅子。”
对于方温凉这幅模样,纵使他学习很好,可是这社会经验并不丰富,且在工作上与学习上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所以方佑民还是很担心今后方温凉进入公司后能不能立稳脚跟。
不多时便开饭,方温柔与秦朗坐在一起,想起之前方温凉与她所说的话,方温柔便决定要尝试着改变,所以在开始吃饭的时候,方温柔拿起筷子第一下便夹了一块‘肉’放在了秦朗的碗中,“老公,多吃点。”
秦朗楞了楞,看着碗里那块红烧‘肉’,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虽说以前吃饭方温柔也夹过菜给他,但是这一次却是这么主动,且隐隐之中秦朗还觉得方温柔今天诶他的感觉很不一样,看起来……更温柔了不少。
方温柔面带着既温柔又期待的眼神看着秦朗,就好似这‘肉’是她亲手做的一样,点了点头,秦朗将那‘肉’吃下,实际上,秦朗是不爱吃这种‘肥’‘肥’的‘肉’,相比起来,他更喜欢吃素菜,但是这是方温柔为他夹得,周围这几双眼睛看着,秦朗又怎能不吃呢?
这一顿饭下来,一大半的时间都是方温柔在为秦朗夹着菜,秦朗委婉的让她不要为他夹,自己吃自己的就好,可方温柔就是不听话,只是脑子里想着自己要变成丈夫专属的佣人,若不是身边还有人在,她就恨不得直接喂秦朗吃饭。
方温凉知道,这是方温柔听了他的话开始慢慢的朝着贤妻良母方向转变,吃饭期间,他时不时的看着秦朗,秦朗虽将方温柔为他夹的菜全部吃下,可是那表情却不是那么情愿,所以方温凉更加确定,这两人之间一定是有问题。
而这一举动在方佑民与苏慕眼中,那就是方温柔在为秦朗一点点改变,曾经的他们还觉得方温柔这么早就嫁人还是有些不妥,毕竟方温柔的‘性’格就很不让人省心,担心嫁过去后秦朗会管不住方温柔,可现在他们倒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瞧瞧,这两口子相处的多好,方温柔如今也似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越来越人如其名,越来越贤惠。
这一顿饭吃完后,方佑民将方温凉叫去了书房,似是要说着明日股东大会的事情,而秦朗与方温柔便回到了房间,房间的‘门’刚被关上,方温柔便立马上前来帮着秦朗脱下外套,秦朗楞了楞,很快反应过来,便顺着方温柔的力道,方温柔为自己脱下了外套。
转过身来,秦朗问,“温柔,今天怎么了?”
“恩?”方温柔挑眉,“什么怎么了?”
“感觉今天的你跟往日有很大的不同。”秦朗捏着下巴,认真的打量方温柔的脸庞,道:“又是主动为我夹菜,又是为我脱外套,说吧,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了?”
嘴角‘抽’了‘抽’,方温柔道:“难道在你心中,我只有在外闯祸了需要你帮忙解决了才会对你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朗一噎,冒出这种想法也不是他的错,只是被方温柔这话一回绝秦朗就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不论怎么说,都会被方温柔想岔了。
方温柔道:“我只是想更尽一个妻子的本分而已呀……老公,你不觉得自从我来到市拍戏后,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距离吗?”
这种距离或许是每一个异地恋的人都会遇见的,曾经在一起时每天如胶似漆,而分开后却是渐渐的连电话也少了,见一面都需要‘跋山涉水’,就似是,秦朗每次来到市找方温柔都是将手边的工作提前完成或是搁置着,来了后也只是一同睡一晚而已,醒来后,秦朗又会回到市,而方温柔还得在市继续工作。
秦朗在市一整天里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方温柔都不会知道,也没人告诉她,她更是不会主动去问秦朗,所以这一种距离感,在方温柔看来更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秦朗想了想,也明白方温柔是什么意思,他伸手将方温柔拦在怀中,“温柔,你明白吗,这世上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鱼和熊掌也是不可兼得,当演员是你从小到大的梦想,如今你的梦想已经在实现的过程中,那么就不可能轻易放弃,至于我们,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应该信任我们之间的感情,这种分开只是暂时,而你在实现梦想的过程中也必不可少会经历更多这样的分离,我也不会像这一次一样经常会去看你,所以这就需要你去习惯,但你要明白一点,那就是我们人不在一起,心也会在一起,心紧紧的连在一起,就相当于我一直在你身边。”
方温柔鼻子一酸,无疑是被秦朗这番话戳到了痛处,是呀,秦朗说的是对的,她选择的是演员这个职业,演员虽台前风光,可背后付出的努力却是巨大的,这一次的拍戏是在市,市距离市很近,所以秦朗才会时常来市看她,可是下次呢?若下次拍戏去很远的地方,秦朗还会经常来看望她吗,毕竟秦朗也是有工作,并且很繁忙。
“老公,若是让我选择,我宁愿不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了。”方温柔却是突然道:“我更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是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一些繁文缛节的工作也好。”
秦朗微微叹了口气,“温柔,我们以后的路还长,你也还很年轻,不要因为我而去放弃你的梦想,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顿了顿,秦朗又道:“就算是以后没有我,你也要好好的生活下去,不要让任何人‘乱’了你该经历的生活,该走的路,知道吗?”
“没有你?老公,你这是什么意思?”秦朗的话使得方温柔一惊。
秦朗解释道:“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我不喜欢这个比方,我也不想过没有你的生活,因为我离不开你。”
喉咙梗了梗,对于怀中的人,秦朗第一次觉得心情很是纠结,明天就是方氏集团的股东大会了,方温柔必定会知道一些事,若是知道的话,方温柔一定会对他失望。可这一步却是不得不走到棋,为了方温柔,他已经放弃了太多了,此刻他的形势很是不乐观,为了自己要得到的东西,他不能再顾及方温柔,且他也已经知道了方温柔的真实身份,他也是时候该懂得取舍。闭了闭眼,秦朗轻声道:“你不要想太多了。”
另一边的方洛衡亦是知道了方温凉明日要参加股东大会的事情,他在办公室里开着昏暗的灯光静坐着,面前的烟灰缸里已满是烟头,方洛衡的嘴巴里还叼着一根烟。
在方温凉回来的时候,方洛衡便隐隐觉得,方温凉就是为了股东大会而回来的,没想到还是真的!这么多年,每一次方温凉试图进入公司时,便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他不想让方温凉进入,不管他自己的能力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他连看都不想看。
下属将d鉴定结果取来‘交’给了方洛衡,方洛衡看了,上面写着方温凉与方洛衡d相似程度为百分之九十九,所以说,方温凉的确是方佑民的亲生儿子,知道了这一点,方洛衡心中的猜测瞬间破灭。可是他总觉得关于张毅的那件事不简单。
明日就是股东大会了,方洛衡知道,这依旧是方佑民安排的,想让方温凉进入公司,提前适应公司里的工作。这偏心的父亲,怎能让方洛衡不恨!想了想,他便掐掉那根刚燃起的烟,拿起外套便离开了办公室。
另一边的书房,方温凉坐在方佑民的对面,方佑民将一个文件夹递给方温凉,他道:“这是公司内部的结构,以及在过去一年公司大大小小项目,以及未来的发展趋势,你回去多看看,最好给背下来,明天参加股东大会,千万别给我丢人。”
方温凉将那文件夹接过,随便翻看了两眼,实际上那文件夹里面纸张上写着的他都知道,虽明面上是顽劣不堪的二世祖,可是暗地中的方温凉却是十分努力的。
&bp;&bp;&bp;&bp;包括方洛衡心中打着什么主意,他也有着数,不就是怕他进入方氏集团后依着同样是方佑民儿子会威胁到他的地方吗?其实方温凉并不想跟方洛衡抢什么,他觉得方洛衡是他大哥,从小到大都是很照顾他,那总裁的位置本就应该是方洛衡的,所以在每次方洛衡想办法阻止他进公司时,方温凉并未说什么,相反方温凉平日里结‘交’狐朋狗友爱赛车爱玩也就是想分散方洛衡的注意力。
看着手中的文件夹,方温凉想着:纵使做了这么多,可是这一天总归是要来到,这是方温凉避免不了的问题,早来晚来也总归是要来的,那么他接受了也好。只愿方洛衡能明白,他并不想与他抢什么。
“爸,还有别的事吗?”方温凉问,“若是没有的话,那我就先回房间了。”
方佑民点点头,“将这看完,早些休息,明天跟我一起去公司就好。”
“知道了。”说完,方温凉便起身离开了书房,出书房后没走几步正巧迎面遇上了方洛衡,方洛衡清楚的看见方温凉自书房里出来。
“大哥,你回来了。”方温凉打着招呼。
方洛衡点点头,余光看着方温凉手中的文件夹,他问,“你手上的是什么?”
顿了顿,方温凉看着手中的文件夹,那是方佑民给他的公司内部资料,但是不想引起方洛衡不必要的猜疑,他道:“没什么,只是打印出来的课本上的重点内容。”方温凉拿着文件袋手垂了下去,微微朝向后方,方洛衡注意到了这细节,心中似是了然,这一定是方佑民‘交’给他的,关于明日股东大会的东西。
方洛衡勾了勾嘴角,就像是亲哥哥对亲弟弟那般,他关心的道:“知道你爱学习,明天股东大会,你也要去参加,晚上早些休息,明天千万别迟到了。”
“知道了。”方温凉抿了抿‘唇’,便绕开方洛衡朝着自己房间走去,方洛衡微微转过身子看着方温凉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殆尽……
次日,方洛衡一早便离开了家中,前往公司做准备,而方温凉却还是不紧不慢的,下楼后看见方佑民坐在餐桌边吃着早饭,他慢悠悠的坐在了餐桌边,方佑民瞪 他一眼,“昨晚就已经跟你说过,今天 要召开股东大会,是个重要的日子,你竟然还是起晚了,在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时间概念!”
方洛衡整理了翻衣领,今日他穿的是西装,方温凉道:“我没有起晚,正是因为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所以我‘精’心打扮了一番,今天第一次以股东的身份去参加股东大会,我一定要‘艳’压群芳,在这颜值和气势上就已经赢了大半。”
方佑民一噎,他强调,“这是去开会,既不是选美也不是打仗,得体就好!”
“所以说,爸,您跟我们无形中就形成了许多条代购了。”方温凉道:“我‘精’心打扮一番,也是为您增加面子,毕竟没有您与妈那优秀的基因,也生不出我这么帅气的儿子。”
“这话说的在理。”方温柔接茬,“温凉今天真的很帅。”
不同以以往的那种帅,穿着西装的男人,可以算的上是‘正经的’帅,就算是耍流氓,那也叫‘正经的’耍流氓。
方佑民对于这两人当着是无语了,他也便不说话了,其实方温凉说的也在理,有个很帅的儿子很美的‘女’儿也的确是很有面子,只是这脸蛋能在商场上用就更好咯。
方温凉注意到另一个问题,他问,“姐夫呢?不会还没醒吧?”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呀。”方温柔白了他一眼,道:“秦朗手边还有些事,很早便离开了。”
“哦。”方温凉点点头,便继续吃着饭,吃完饭后,方温凉便要与方佑民一同离开,方温柔道:“方温凉,股东大会要好好表现,知道吗,若是敢丢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给你丢人。”方温凉勾了勾嘴角,一副很是自信的模样。
方佑民最当初给了方温柔与方温凉姐弟各自百分之五的股份,但是对于方温柔,方佑民是不希望方家的‘女’人踏进商场,在商场上打拼那是应该男人做的事,‘女’人 还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最好,所以对于方温柔,方家当真是只剩下宠溺。
方温凉与方佑民离开家朝着公司去后,方温柔也便开车去了片场,今日是她拍摄的最后一天,而且经过昨天的安排,今日她还等着去片场看好戏,一想到昨日那件事,方温柔便很是兴奋,便马不停蹄的就朝着片场赶去。
方氏集团。
今日年度股东大会召开,各地的股东都在今天感到了市方氏集团,偌大的会议室里很快便呜呜洋洋坐满了人,方洛衡在不停的与那些大股东打着招呼,似是在拉拢着关系一样,只是那大股东的作为上,还有着几个空位,方洛衡时不时的看着那空位,很是疑‘惑’。
而这个疑‘惑’在很快被解开,因为秦朗也来到了这会议室参与股东大会。
看见秦朗来,其实方洛衡也并不奇怪,半年前他因方氏集团旗下煤矿坍塌一事曾与秦朗达成了一个‘交’易,他用了百分之一的股份来‘交’换秦朗帮他解决煤矿坍塌一事,也顺利的封上了消息渠道,整件事似是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秦朗却是朝着他的方向,不,是大股东的位置上走来,正巧是坐在他之前一直注意着的位置上,方洛衡微微拧眉,他走到了秦朗的身边,小声道:“你是不是做错位置了。”
秦朗挑眉,眸光淡淡扫过面前的众人,他道:“没有,这就是我的位置。”
“可是你手上的股份……”
“方总这未免有些狗眼看人低了。”秦朗打断了方洛衡的话,微微垂了眼眸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他道:“不要用你那短浅的认知去评判一个人,别忘了,我是你的妹夫,难道你就想不明白,我为什么坐在这个位置上?”
经秦朗这一提醒,方洛衡恍然,他不可置信的问,“温……温柔将手上的股份都转给了你?”
秦朗嘲讽般的一笑,他道:“我与温柔结婚后,温柔手上的股份便成为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这有问题吗?”
“这可不是你随便一说就能当真的,共同财产,温柔同意了吗?”
“豪‘门’之间的联姻从爱就不会那么简单,签订财产分配协议也是豪‘门’联姻之间在结婚前都会做的事情。”秦朗这般回答。
“可若温柔签了这个合约,那么我们方家为什么不知道?”方洛衡很是诧异,这么重大的一个决定方佑民没理由不知道,而既然方佑民知道了,方家与秦家势必会在结婚前就坐在一起就此事好好的探讨一番,但并没有!就这么草率的,方温柔就签订了协议,夫妻之间的财产成共同的了?
“或许方家只剩你还不知道。”秦朗这般回答,又道:“对了,忘记告诉你,并不是夫妻双方的财产都是共同的,只有温柔名下的财产,是属于共同财产。”
按俗套的话来说,就是虽然秦朗和方温柔结婚了,但是方温柔名下的股份与财产秦朗可以使用,但属于秦朗的依旧还是属于秦朗。
方洛衡瞪大了眼睛,很是诧异方温柔签订的到底是什么合约,而方家只有他不知道,那么也就是说方佑民是知道了?怎么可能,方佑民怎么可能会答应!
秦朗一副天下尽在我手的自信,实际上,方佑民只是在昨天知道而已,但在方佑民知道后,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与秦朗达成了一个协议而已。
“方总,注意点形象。”秦朗小声提醒,因为秦朗的话,使得方洛衡很是震惊,注意到周围一双双眼睛都在看着他,方洛衡缓缓收起了那震惊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霾,其实他早该想到,早该想到秦朗愿意娶方温柔的目的根本就不单纯,也许他们之间的相遇就是一场早已安排好的‘戏’而已,借着方温柔怀孕,秦朗娶了她,看起来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发展路程,可是……秦朗的野心还真是够大的!
方洛衡眸光含剑一般的深深看了秦朗一眼,秦朗笑了笑,一脸的风轻云淡,一脸的无谓。
不多时,方佑民便带着方温凉一同来到了公司,对于方温凉,在坐的人都不陌生,方佑民的二儿子,虽成绩优异,但脾‘性’也是纨绔,最爱赛车,前几年很是轰动的豪车撞车案他就是主角。看着方温凉来到了这里,众人便了然,这是要将方温凉也安排进公司。
方氏集团的股东大会,顾良辰也来到了这里,并且就坐在秦朗的对面,现如今顾良辰进了顾氏财团工作,而顾深远名义上只有顾良辰这一个儿子,所以顾深远便是重点培养顾良辰,现如今的许多项目与重大场合都渐渐的‘交’给顾良辰去参加与处理。
很快,股东大会便正式开始,实际上大部分集团的股东大会都是千篇一律的在进行着,先是汇报上一年的工作,再去说着下一年的目标,再做着公司内部的人员调整,也很是无趣。
另一边,方温柔来到了片场后,片场还在整理着,工作人员都在四处忙活着,众演员都在化妆间里化妆,方温柔先是换好了衣服,而后坐在梳妆台面前化妆,今天是她的最后几场戏,所以不能怠慢,但方温柔此刻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莫名的心中很是不舍。
在拍摄的时候,她有时候总觉得拍戏很累,很想快些结束,但是真正到快结束的时候就觉得很是不舍,似是陷进这个角‘色’里一样,一旦要‘抽’离,也是很难受。
这时,宋婉瑜来到了片场,她坐在方温柔的身边,拿起一边的杂志,先是卷起来,而后当成话筒一般拿着,道:“方温柔同学,我想采访你,即将要杀青的感觉如何?”
方温柔想了想,认真的回答,“很舍不得。”
“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这个角‘色’呢?”宋婉瑜又问。
“当然是舍不得角‘色’呀,这还需要考虑么。”方温柔理所应当的回答,看着宋婉瑜那渐变的脸‘色’,她忍住了笑意。
宋婉瑜将手中的杂志扔回原位,她不高兴的道:“喂,方温柔,你这人好没良心阿,好歹也是好闺蜜,你就这么伤我心真的好吗?”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方温柔道:“只是一想到,这个‘春’节你有可能在片场度过了,我就很为你感到伤心。”
“方温柔!”宋婉瑜冷不丁的低声呵斥着,带着浓浓的威胁,因为方温柔这话无疑是戳中了宋婉瑜的痛处,她是‘女’一号,戏份也是很重的,方温柔的戏份结束并不代表她的戏份结束,按照拍摄进程‘春’节很有可能便是在片场度过,想想就很是难过,那么重大的节日,没有家人陪在身边,也许这就是演员的苦处。
方温柔道:“不说了不说了。”她担心宋婉瑜发飙,所以忙着转移话题,“待会儿袁一来了,还需要你出马一次。”
“我出马?”宋婉瑜惊讶,“要我干什么?”
“昨晚咱们给徐丽制造了那么大的一个惊喜,难道不得分享出来吗?”方温柔笑嘻嘻的道:“昨晚我的朋友已经给我发了简讯,的确如我们所料,徐丽在酒店狠狠的闹腾了一番,最终梁祺霄跟她分手了,所以现在的徐丽情绪一定很不好,我们现在要借一双手将这个火苗给点燃你明白吗?”
宋婉瑜也不傻,她自然是明白方温柔的意思,“所以,你选择的那个人就是袁一?”
“对,之前他们联合在一起将我害成那样,这一次就算是回报给他们了。”方温柔眸光里划过一丝狡黠,又随之冷哼一声,“失去了梁祺霄这个后盾,徐丽没了猖狂的资本,以后便会收敛些。”
&bp;&bp;&bp;&bp;宋婉瑜了然的点了点头,不多时袁一便来到了片场,她并没有与徐丽一同前来,宋婉瑜瞅准了时机,在袁一整理着衣服的时候走到了袁一的旁边,“我来帮你整理。”
顿了顿,对于宋婉瑜的这个举动,袁一还是有些受宠若惊,自面前镜子里看见袁一不可置信的表情,宋婉瑜挑眉,道:“很惊讶吗?”
“也不是。”袁一尴尬的笑了笑,“只是意外你戏份那么重要,平时大多数时间都在看着剧本背着台词,现在来帮我整理衣服,还是‘挺’意外的。”
“瞧你说的,我们也算是朋友,虽然上次闹的有些不愉快,但是我后来也想了想,那件事的确不能怪你,你也不是故意的,若是换成我,在那种情况下我也会慌‘乱’无措,脑子也会不听使坏,我不乖你。”宋婉瑜道:“其实我觉得你人‘挺’好,我也‘挺’想跟你‘交’朋友。”
心中微微一颤,似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动,宋婉瑜竟然说觉得自己人很好,还想与自己‘交’朋友。袁一瞬间觉得自己以前还真够不是东西的,先前因嫉妒心还去害宋婉瑜!
宋婉瑜叹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做朋友……”
“愿意,我当然愿意。”袁一果断的回答,实际上,袁一与现实生活中的许多‘女’生一样,嫉妒一个人各方面比自己强,可若是对方主动与自己示好,自己还是会暂时放下曾经的许多偏见与对方做好朋友。
宋婉瑜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这么善良的人,一定会愿意与我做朋友……我们两日后一定会相处的很好。”宋婉瑜一边为她整理着衣服,一边道:“其实在这剧组里面,除了方温柔,我就真的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对于徐丽,这个人我总是琢磨不透。”
“徐丽?”听着宋婉瑜提起徐丽,袁一想起徐丽与方温柔之间的瓜葛以及方温柔与宋婉瑜之间的关系,于是便试探‘性’的问着,“你不喜欢徐丽吗?”
“也不是。”宋婉瑜解释道:“袁一呀,说句实话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其实呀,我觉得你比徐丽强多了,可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徐丽演的角‘色’要比你好。”
楞了楞,袁一总觉得宋婉瑜的话像是在挑拨,可是转而一想袁一又觉得宋婉瑜说的狠有道理,她其实也觉得徐丽的演技并不怎么样,可徐丽就是依靠着梁祺霄这个男朋友才得到了这个觉得,人家有靠山,这是袁一自己比不了的。
瞧见袁一的脸‘色’微微有些变了,宋婉瑜瞅准时机,又道:“对了,听说rj娱乐公司又在筹备另一部电视剧的拍摄,依旧是围绕秦氏集团的珠宝宣传,公司正在筛选着角‘色’,我估计呀,这一次徐丽十有**会饰演主角。”
“又开始为电视剧选角‘色’了?”要拍摄电视剧的事袁一也是早有耳闻,只是也没听徐丽透‘露’任何消息,公司的人更是没有找她‘交’集,袁一微微垂了垂眼眸,她觉得以她和徐丽的这个关系,若是找徐丽,让徐丽跟梁祺霄说一说,或许她也能当上主角呢?
“对呀,袁一,你要是想拍的话我可以跟张经理说一说,说不定也可以让你去演主角呢。”宋婉瑜这般说。
但袁一觉得宋婉瑜也只是一个演员而已,她要是有档期那主角一定是她的,已经占了一个主角位置的宋婉瑜说话会管用吗?反正袁一觉得肯定是不如梁祺霄说话管用,所以袁一道:“我再想想吧。”
“那好,你再考虑考虑,想好了告诉我。”宋婉瑜道:“我先去补补妆。”
于是宋婉瑜便走开,方温柔在另一边,将两人说的话全都听了个清楚,不愧是宋婉瑜,演技就是不一般的好,方温柔只是给了个提示,宋婉瑜便成功的骗过了袁一,此刻的袁一心中已经是有些异样的浮动。
宋婉瑜再转身的时候正巧与镜子里的方温柔对上视线,方温柔冲着镜子里举了个大拇指,宋婉瑜自信一笑,甩了甩头发便走开。
另一边的股东大会,午间休息时,顾良辰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先是看了一眼那手机上显示的号码,随后走到了另一边接听起:“喂。”
电话那头的人道:“顾总,我刚截获了医院电脑里的文件,关于秦朗的。”
顾良辰眸光一暗,说:“发到我手机上来。”
自顾良辰在前一段时间看见秦朗与程媛和另一个孩子在一起后,顾良辰便派人盯着秦朗,在前几天他手下的人看见秦朗出入在医院以及程媛的住处,秦朗找到的医生还是专‘门’负责鉴定d的。顾良辰知道这件事后便觉得这其中有问题,让手下的人去入侵医院电脑,果然找到了关于秦朗那天去医院做的事情。
手机响了起来,电话那头的人将获取的东西传给了顾良辰,顾良辰打开一看,却是怔楞住了,那是一份鉴定报告,鉴定报告上写着秦朗与娇娇d相似程度为百分之九十九。
也就是说,程媛的‘女’儿娇娇是秦朗的孩子,是秦朗跟程媛的孩子,之前的一切猜想都是真的,顾良辰很是震惊,秦朗竟然已经有了一个五岁的‘女’儿!而这件事方温柔还被‘蒙’在鼓里。
顾良辰努力抚平自己的情绪,而后走回了会议室,秦朗还坐在原位上与身边的他人聊着商业上的事情,这时,顾良辰想起,之前他做过一个调查,秦朗手中虽也有方氏集团的股份,但是并不多,而方温柔手中却是有百分之五的股份,顾良辰喉咙紧了紧,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事情……
片场里,徐丽是今日最晚来到片场的演员,拍摄进程也因为徐丽一人而推迟了些,在徐丽去换衣服的时候,袁一也趁着身边人不注意走近了化妆间,而实际上,坐在另一边看着剧本的方温柔余光一直在注意着袁一,自然也是看见袁一跟着徐丽近了化妆间,无奈的摇了摇头,方温柔继续看着剧本。
“你说够了没?我跟梁祺霄已经分手了,你能不能不要来烦我?”突然,自化妆间里突然传出了徐丽的怒吼声,外面的人都听着十分清楚,都不明白徐丽这是怎么了,只有方温柔与宋婉瑜清楚,方温柔的计划奏效了。
依照袁一这样的人,袁一竟然选择站在徐丽一边,那就证明徐丽定是给了袁一不少好处,所以在将徐丽和梁祺霄拆散后,方温柔又通过宋婉瑜去挑拨徐丽和袁一之间的关系。
因为徐丽想对付的人是方温柔,袁一跟徐丽站在一起自然是不会相信方温柔的话,所以方温柔只能让宋婉瑜去做这件事,宋婉瑜先是假装与袁一做成朋友,而后假装冷不丁的提起徐丽,告诉袁一rj娱乐公司正在为电视剧选角‘色’的事。
袁一很喜欢拍戏,可是自己的演技与外表是硬伤,这一部电影拍摄已经快结束了,但是公司没有为她安排其他的拍摄工作,更是没有剧组主动找她,所以在听说rj娱乐公司要为电视剧选角‘色’时,袁一果断心动了。她先前 并不知道徐丽与梁祺霄分手的事,徐丽为了在剧组站稳脚跟也不会主动说,凭着这一点,袁一定是会主动找到徐丽,想让徐丽去求梁祺霄,为她也在电视剧里安排角‘色’。
起初徐丽是不想理会袁一,可是袁一不得到确切的回答是不会罢手,所以一再的纠缠下,徐丽积攒在心中的怒气一触即发的爆发了出来,就形成了此刻这个局面。
剧组里的工作人员立马进入了化妆间,方温柔与宋婉瑜也放下了剧本走了进去,看见徐丽趴在梳妆台前哭的狠是伤心,而袁一站在一边眉头紧紧的皱着有些手足无措,她明明好好的跟徐丽说话,徐丽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她跟梁祺霄分手?可昨晚梁祺霄不是还给徐丽送‘花’的吗!
“怎么了这是?”宋婉瑜是最合适的那个人,所以她走到袁一身边问。
袁一看着那趴着的徐丽,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只是与徐丽聊聊天,没想到徐丽突然之间哭了出来。”
因着着化妆间里除了化妆师就只剩下徐丽和袁一两个演员,所以其他的人都觉得是袁一将徐丽给惹哭,冷不丁的有人说:“这人阿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看着‘挺’好的一个人,其实背地里心机可重着呢,徐丽,别哭了,有的人不值得你去计较。”
袁一一楞,她看着说话的那个人:“你什么意思,徐丽哭不是因为我。”
那人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这时方温柔走上前道:“我们刚才都在外面,在都不知道真正原因的情况下还是不要‘私’自定夺,我相信袁一不是那样的人。”
袁一鼻尖一酸,这种 感觉真好,被许多人孤立围堵,不被众人相信时还有人站出来为自己说话,这种感觉似是从未有过。
而这时,徐丽也缓缓直起身子,脸上的妆容因泪水‘花’了大半,那满脸的泪水使人看着都于心不忍。
徐丽本身的长相就是属于那种小家碧‘玉’类型,笑起来十分温婉,而伤心起来便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是典型的江南‘女’子模样。
她擦了擦眼泪,道:“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不关袁一的事,是我突然想起了伤心事,所以才控制不住情绪。”
袁一松了一口气,有徐丽替自己解释便是好的,总导演说,“徐丽,你现在这状态还好吗?今天还能拍摄吗?”
“导演,我已经好多了,可以拍摄。”徐丽道。
“那你补补妆,一会儿进行拍摄。”说完,总导演便转身走了出去,而方才看热闹的人也都在渐渐散出去,虽然徐丽刚才只是掩饰过去,但是之前那怒吼的声音可是不少人都听见了,她说她与梁祺霄已经分手,这件事已经成为了众人‘私’下谈论的话题。
徐丽目光看着面前的镜子,却是从镜子里面看着方温柔的脸庞,方温柔也注意到了,她亦是看着镜子里徐丽的脸庞,但徐丽的目光却是突然从方才的楚楚可怜变得狠绝异常,她死死的瞪着方温柔,方温柔怔了怔。
随后徐丽道:“化妆师,帮我补妆吧。”
“好。”化妆师点头,便走过来为徐丽补着脸上哭‘花’的妆容。方温柔微微皱眉,依旧是看着徐丽,可此刻再看,徐丽那凶狠的眼神便随之消失。
方温柔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毕竟将她惹炸锅的不是自己,昨晚那事徐丽也不会知道知道是自己做的,她就算是先前再讨厌自己,也不至于将这件事归结到自己身上吧?
总之方温柔此番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她不得不承认徐丽也是聪明的,她本是想挑拨徐丽与袁一之间的关系,但徐丽反应的狠及时,在袁一没有被她彻底感动的时候立马抑制住眼泪为袁一辩解,但是也不算亏,至少能动摇袁一一点是一点。
午后的方氏集团股东大会,便开始重新选举董事会成员,今年恰好是上一届董事会任期三年,故而今年会重新进行选举,先是进行提名。
秦朗举手,道:“我提名方温凉。”
方温凉不仅为股东,更是为董事长的儿子,此番股东大会众人心知肚明方温凉此番会进入公司,但不确定会以什么身份进入公司,此刻听着秦朗的话便明白,方温凉是冲着董事会而来。便由如今名义上的姐夫来提名。
方温凉与方洛衡齐齐皱眉,因为他们都很诧异,秦朗为什么会提名方温凉。且方温凉来参加这股东大会前也没人告诉他,要他竞选董事会成员这一事,此刻还真是让他很诧异。
再坐的纷纷有人举手提名旁人,众人的提议里有新人,亦是有老一届董事会的成员,而这时,有一前董事会成员,一位中年男子举手:“我提名秦朗。”
&bp;&bp;&bp;&bp;对于提名秦朗,众人还很是惊讶,不仅仅是因为秦朗是秦氏集团的副总裁,更是因为秦朗如今还是方佑民的‘女’婿,这若是秦朗也进董事会,那么方氏集团不就彻底变成了一个家族式企业了?这时间一长其他股东与董事会成员那便渐渐连地位也被剥夺。
可是话又说回来,正是因为秦朗的身份或许也能为方氏集团带来不一样的利益。
方洛衡眸光‘阴’霾的看着秦朗,果然,秦朗娶方温柔的目的就是想进入方氏集团,慢慢的渗入方氏集团内部从而达到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届时投票正式开始,众股东都纷纷开始不记名投票,不多时,投票便完成,在经过一系列的计票数后,新一届董事会成员便选举了出来,让人惊讶的是,秦朗竟然当真是进入了方氏集团的董事会,一时之间人们都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而方温凉,方洛衡,顾良辰的父亲顾深远亦是在董事会的名单之中,方温凉成功的进入了董事会,这让方洛衡很是恼怒,但是 这一份恼怒并不能表现出来。
新一届董事会成员被选出来后,便到了高层汇报工作的时候,通过过去一年高层们的工作情况,董事会会决定那高层还能不能继续胜任这个位置上,而今年的方洛衡很是底气十足,单凭拿到了秦氏集团钻石加工场一项目,就为方氏集团带来了巨额的利益。在方洛衡与其他高层工作汇报结束后。对于方洛衡,众人便表示可以继续任职总裁。
而这时,秦朗突然道:“我提议方温凉胜任副总裁。”
方洛衡身子抖了抖,之前他还在想着是秦朗野心太大,可是此刻看来,难道是他某个地方想错了?秦朗虽通过不正当的手段进入了方氏集团的董事会,可他明面上却是一心为方温凉铺路,秦朗这前后的做法完全是搭不上线子。
但是方洛衡看出的一点是,秦朗这是将注意力都转移到方温凉身上,秦朗进入董事会无疑是争议很大,但是秦朗选择用方温凉做挡箭牌,使得众人的焦点逐渐转移到方温凉身上。
有人说:“方温凉如今还在美国深造,且从未接触过公司的项目与事宜,个人认为方温凉不适合坐在副总裁的位置上。”
秦朗道:“未接触过公司的项目与事宜不代表不了解公司的项目与事宜,方温凉虽目前在美国深造,但依着方温凉的能力提前毕业也不是不可以。况且在坐的人应该知道这样一件事,那就是方温凉曾以自己的能力通过股市在一年内赚取了上百万。不要只被一些负面的事情遮住了眼睛。”
方温凉看了秦朗一眼,原本以为此番来开股东大会只是想让他先进入董事会,然后再慢慢接触公司的事宜,可却没想到秦朗此刻提出要他做副总裁的提议。
此刻到了这个时候,不管如何,方温凉都是要为自己争取,他起身道:“各位股东,各位董事会成员,我想你们对于我都有些误会,我虽如今在美国深造,我虽从未掌管过公司的事物,但是对于公司日常的运营项目我可是没少关注……”
于是方温凉便开始了他准备已久的演讲,将自己所知道的与对于公司运营的见解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使得在座的许多人都睁大了眼睛,无疑方温凉所说的每一句不光是有理有据,且还是分析的十分到位,不免的有许多人对方温凉改了看法。
而这时,方洛衡安奈不住了,他投了个眼‘色’给另一个人,那是站在方洛衡这一边的人。
那男人道:“虽了解的透彻,但实战总归是实战,商场如战场,我想各位也明白这一个问题,方温凉虽有能力但缺乏经验,副总裁不是小职位,不是说谁成绩优异谁在投资方面有特长就可以胜任。”
整个会议室便就方温凉是否胜任副总裁这一职开始了辩论,而方佑民与方洛衡因身份问题并未发表着自己的看法,最终还是决定投票来决定,经过投票后,不同意的人占多数,故而方温凉此番与副总裁这个职位无缘,看见这个结果,方温凉也并未觉得失落,因为这正是意料之内的事情,想要在方氏集团站稳脚跟,还是得慢慢来。
但是秦朗亦是没有死心,今天他坐在这里的目的不光是为了自己要进入方氏集团,更是要将方温凉给推到高处,所以他又再次提议让方温凉胜任方氏集团美国分公司的负责人,就当做是历练,而此番再次进行举手投票,同意的票数居多,方温凉便胜任美国分公司的负责人,待方温凉回美国时便可一边学习一边掌管分公司的事物积累经验。
……
转眼已经到了傍晚,股东大会便结束,秦朗离开了会议室后打电话给了方温柔,“喂,拍摄结束了吗?”
“已经结束了。”方温柔道:“我现在正在外面呢,我请剧组的人吃饭,当做是庆祝我杀青了,你要来吗?”
“好,你吧地址发给我,我等下过去。”挂了电话,方洛衡却是走到了秦朗的面前,他眸光沉沉的看着秦朗,“有时间吗,我们聊聊。”
“不好意思,我没空。”秦朗这般回答,似乎是知道方洛衡要与他聊什么。
说完,秦朗便绕开方洛衡径直的离开,然而还未走几步,手机便又响了起来,是程媛来的电话,秦朗接听起,“喂。”
“秦朗,你今晚有空吗?”
“有事吗?”秦朗并未先回答有没有空,而是直接问有没有事。
程媛道:“今晚是娇娇的生日,虽然娇娇还不知道你的身份,但你毕竟是娇娇的爸爸,若是你陪在娇娇的身边,陪她过生日,我想娇娇应该很开心。”
原来是娇娇的生日,想了想,秦朗道:“我知道了,我在市,现在赶回去。”
“你若是有事情不来也可以。”程媛很是 体贴。
“我没什么事。”秦朗道:“我现在回市。”说完,秦朗便将电话给挂断。
走在秦朗身后的方洛衡听见了秦朗说的话,也得知秦朗此刻 要回市,可是方温柔还在市,这么晚了秦朗还回市干什么呢?
看着秦朗离开的背影,方洛衡打电话给了方温柔,得知方温柔现在正在杀青宴上,他便离开了公司。
另一边的方温柔将电话挂断后,坐在方温柔面前的宋婉瑜问,“又是秦朗打来的吗?”
“不是,是我大哥。”方温柔解释,她也是很好奇为什么方洛衡会打电话给她,并且只是问了她在哪里而已。
宋婉瑜道:“唉,有人关心的感觉就是好,这电话也是一个接一个的,不像我……我都不知道我要这手机留干嘛。”
方温柔挑眉看宋婉瑜一眼,而后笑了笑,余光撇着后方的顾憧憬,道:“你的人不就在你身边吗,还需要电话干什么?”
顿了顿,宋婉瑜脸蛋眼角‘抽’搐了下,尴尬的笑着道:“你又在拿我打趣……”
宋婉瑜的脸‘色’很是不自然,方温柔一眼就能看出来,她也想起,这几天在片场好像这两人之间的‘交’际又不如从前多了,嘴‘唇’微微蠕动,方温柔刚想开口问什么,却是被宋婉瑜打断。
宋婉瑜道:“对了,温柔,先前你不是说会在四月份这样与秦朗举办婚礼吗?这都已经二月份了,你家的总裁有动静了吗?”
方温柔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宋婉瑜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先前的确是协商好在四月份补办婚礼,秦朗也亲口说过婚礼这件事全部都‘交’给他,可是都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眼见距四月份越来越近,可是秦朗似乎一点动静也没有,抿了抿‘唇’,方温柔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宋婉瑜很是惊讶,“这还剩下两个月了,你们也该去拍婚纱照了,都结婚这么长时间了除了一个戒指,秦朗还给过你什么?婚礼没有,就连结婚照也没有,也不知秦朗到底是怎么想的。”
方温柔微微垂了眼眸,无名指上的戒指,另一只手轻轻触碰到那戒指,冰凉的触感透过肌肤。实际上,除了这戒指还有一本结婚证,可恰恰相反,除了这戒指与结婚证,秦朗的确什么都没给过她。
他们没有所谓的恋爱期,没有所谓的求婚,没有所谓的订婚,更是没有所谓的婚纱照和结婚典礼。虽然这一切都只是形式,可是方温柔还是感觉这不算什么的形势恰好形成了她与秦朗之间的遗憾,也是方温柔觉得很可惜的地方。
现如今还有两个月到四月份,若是一切都按照之前订的日期举办婚礼的话,那么现在就算是拍婚纱照,后期的制作也会很赶,只是秦朗去一点动静也没有,似是不记得这一切一样,很是让她无奈。
宋婉瑜又道:“温柔,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该主动的去问秦朗。”
&bp;&bp;&bp;&bp;主动去问吗?方温柔心中是不情愿的,毕竟这种事情哪有‘女’方去主动去提点,方温柔道:“主动去问有些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宋婉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秦朗是你丈夫,你是秦朗的妻子,你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亲密无间,这一场婚礼是秦朗欠你的,也是他承诺要给你的,作为妻子你问一下又如何呢,若是秦朗真的有在筹备婚礼,那么你这一问就相当于是打探进程,若是秦朗未准备,这也算是催促秦朗。当然,如若真的未准备的话,你也就应该闹他一番了。”
方温柔想了想,实际上她也是很怕出现后者那种情况,万一秦朗是真没着手开始准备婚礼,那么她又该如何说?可若是不问的话她心里也还没有底,很是不自在。所以她决定,待秦朗来的时候她一定要好好问问。
然而等了半个多小时,秦朗还是没有到,实际上她并不知道秦朗今日在哪里,她便以为秦朗在市正朝着市赶,所以她便继续等待着,今日邀请的剧组的演员与工作人员在一起玩的都很嗨,只有方温柔与宋婉瑜坐在一边不知在聊些什么。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秦朗还是未到,方温柔便忍不住发了信息给秦朗,问:你到哪里了?
过了十分钟这样,秦朗才回了短信说:临时有些事,今天不能去市了。
看见短信,方温柔喉咙梗了梗,便没有再回复短信,宋婉瑜问,“你家哪位路上堵车了?”
摇了摇头,方温柔说:“他临时有时,来不了了。”
“那好吧,明天你回到市跟他见面了再问也不晚。”宋婉瑜道:“别苦着脸了,你都杀青了,要好好玩。”
方温柔勾了勾嘴角,点头,便与宋婉瑜一同和剧组的人员玩耍了起来,很晚才结束。
走出了ktv后,方温柔便看见了一辆出息的车子出现在眼前,车上那人将车停在了方温柔的面前,而后拉下车窗,“上车。”
“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方温柔看见方洛衡很是诧异,都已经这么晚了,方洛衡这么巧的在她刚出来时出现在她的面前,还着实让她很惊讶呢。
“先上车再说吧。”停在这路边,也‘挺’碍着事呢。
方温柔跟身边的宋婉瑜道:“那我就先走了。”又看着另一边的顾憧憬,“你要将婉瑜安全送到酒店呀。”
顾憧憬挑眉,“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方温柔笑了笑,“当然相信,拜拜。”打完招呼,方温柔便走到另一边副驾驶的位置上车,随机离开。
“大哥,你刚下班吗?”方温柔问。
“我在这附近应酬,刚开车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你了,便顺便载着你。”方洛衡这般回答,实际上他是在这里早已等候多时了,知道方温柔在这里聚会,但他又不想上去,所以只好在这等着,等了好久才等到了方温柔,还真是让人心急。
而这时,方洛衡又问道:“秦朗怎么没跟你一起?”
“秦朗在市,工作上临时有事所以来不了了。”方温柔回答。
“市?秦朗这一天天的可真是够繁忙的,晚上散会后竟然又回到了市。”
方温柔顿了顿,“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散会后又回到了市?
“难道你不知道吗?”方洛衡衣服很惊讶的样子,“你手上的股份是你与秦朗的共同财产,所以今天方氏集团的股东大会秦朗也来参加了,还进入了董事会,我以为你知道这件事。”
方温柔眉头猛地一皱,她手上的确是有方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但什么时候成了跟秦朗的共同财产?她与秦朗结婚了半年也从未提及过手上股份这一事,秦朗怎么会一声招呼也不打就去参加股东大会了,竟然还进入了方氏集团董事会!
方洛衡通过后视镜看见了方温柔的表情,他一点也不奇怪,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说着,“起初我也很好奇呢,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你跟秦朗在结婚时已经签订了协议,婚后你手上的财产是属于你跟秦朗的共同财产,可是妹妹,这件事你怎么没有跟家里说一声呢?你的财产成为了共同财产,可秦朗的还是属于他个人的,你 还真是糊涂!”
方洛衡越说方温柔便越‘蒙’,她怎么就不记得她签过什么合约了,深呼一口气,方温柔问,“爸知道这件事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既然都已经知道了,爸应该也会知道吧。”方洛衡道。“会议结束后,我本找到秦朗想着再细问一番,可是秦朗接到一个电话便说有事要离开,我听见那电话里‘女’人的声音以为是你打来的电话,没想到竟然不是你,而是回了市。”
“停车!”方温柔突然喝道,方洛衡转了方向盘便将车停在路边,方温柔立马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方洛衡问,“温柔,你干嘛?”
“告诉爸妈,我晚上不回去了。”方温柔道:“我现在要回市。”
“都这么晚了你要怎么回去?”方洛衡道:“有什么事明天再回市处理不行吗?”
想了想,方温柔道:“大哥,麻烦你现在把我送到车站,我记得车站距离这个位置很近,市距离市很近,所以高铁有很多班,我就坐高铁回去。”
“爸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允许你回去,这么晚了,你一个‘女’人不安全。”方洛衡假惺惺的劝着。
“可是我突然想起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方温柔道:“我会跟爸说清楚的,你先帮我送过去便好,我就不回去开车了,毕竟这么晚开车更危险不是吗。”
方洛衡佯装叹了一口气,道:“好吧,这是拿你没办法……吧安全带系上吧。”
方温柔立马将安全带给重新系好,而后方洛衡便开车调头送方温柔去了高铁站。
方温柔买了最近的一班车,不过半小时便到达了市,而后打车回到了家。她并没有打电话或是发信息告诉秦朗她回了市,而是直接来到了家,因为她试图去找一样东西。
她想起了上次秦朗为她盘下店铺去开日本料理店,当时因为她信任秦朗,所以连看都没看将所有需要签字的拐角都签上了字,现在细细想来,方温柔便觉得十分的古怪,那合同在开始和最后的确是店铺转让合同无疑,但合同而已,哪有那么多页条例与要签字的地方,所以方温柔便觉得也许那其中有什么猫腻。
因为从结婚到现在,她除了店铺转让合约以外并没有与秦朗签过其他的所谓财产的合约!
方温柔回到家后,管家前来迎接,方温柔问:“秦朗回来了吗?”
“太太,先生还未回来。”管家如实的说着。
方温柔了然,便没有再问什么, 让管家自行去休息后,方温柔径直的来到了秦朗的书房,幸好的是秦朗的书房并未锁上,也或许是忘记锁上,方温柔直接进去,将‘门’关上,开了灯便开始寻找着。
每一个‘抽’屉,每一个可以放东西的地方方温柔都没有放过,而每一个文件,每一张纸每一个字方温柔都仔仔细细的看着不放过丝毫。只是她都还未发现有关夫妻财产的合同,更是连上次她签署的店铺转让合同度没有看见。
而就在翻找最后一个‘抽’屉时,方温柔发现了一个土黄‘色’的档案袋,怀着期待的心,她将那档案袋取出,拿出里面的纸,看见上面的文字时,方温柔瞳孔一张,呆愣的坐在位置上,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拿着纸张的手都在颤抖着,久久不能抚平情绪……
良久,方温柔红着眼颓然的走出了书房,回到房间后,她打电话给秦朗,秦朗没有睡着,而是很快扁接听,“喂,温柔。”
秦朗那边安静的狠,不是在应酬,应该就是在房间里,方温柔轻声问,“秦朗,你在干嘛呢?”
秦朗并不知道方温柔已经回到了市,更是不知道她正在家中,正在他们的卧室里躺在他们两平日里一起睡着的那张‘床’上,秦朗道:“我刚洗完澡,准备睡觉了。”
喉咙一梗,方温柔问:“你在家?”
“我不在家我还能在哪。”秦朗这般回答,却是在那安静的环境中,方温柔听见电话那头隐隐中传来小孩子的声音,那小孩子喊着:“爸爸,你在干嘛?”
“什么声音?”方温柔问。
秦朗看了身后的娇娇一眼,用手比划别说话的动作,而后又道:“是电视里的亲子节目,就是 你经常看的。”
方温柔此刻觉得心如刀割,她强忍着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她说:“好吧,时间不早了,快休息吧,我明天回市。”
“晚安。”
方温柔直接将电话切断,泪水已经是泪流满面,那一双灵动的眼睛此刻又红又肿,脑海里还回‘荡’着在电话里听见的那声:爸爸,你在干嘛。
她知道,方温柔知道,那是娇娇喊得,那是娇娇的声音!
&bp;&bp;&bp;&bp;没错,方温柔方才在秦朗书房里看见正是秦朗和娇娇所做的d鉴定报告,上面印着秦朗与娇娇d相似程度为百分之九十九,所以说娇娇的确是秦朗的亲生‘女’儿,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实际上都是真的,秦朗为娇娇安排幼儿园,为娇娇开家长会,全是因为娇娇是秦朗的‘女’儿,娇娇是秦朗和程媛的‘女’儿,娇娇是他们爱情的结晶,秦朗不光没有告诉她,更是在她发现的时候选择继续隐瞒!她在秦朗心中到底算是什么!
方温柔从来没有这般失望过,今天的一整天,她知道了太多的事情,秦朗利用了她手上的股份进入了方氏集团,而娇娇又是秦朗的孩子。方温柔一次‘性’实在是接受不了那么多的事,她忍不住的躲在被子里失声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方温柔已经哭到似是哭不出来的模样,方温柔走到了浴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煞白,眼眶红肿,头发还‘乱’的异常,就像是‘女’鬼一样,但是方温柔却没有一丝的感情‘波’动,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呆的看着,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随后她卸了脸上的妆容,又洗澡,她将自己整个人都浸在浴缸里,将自己浸在水中,好像更能使自己清醒一点,她开始理清自己的思路。
娇娇如今已经五岁了,也就是说,娇娇是当年秦朗和程媛还是学生时期就已经有了的孩子,可是之后程媛却离开了,在当时也并未告诉秦朗自己已经有孩子了一事,方温柔多多少少了解秦朗一些,在当时的情况下,秦朗爱程媛,若是知道有这个孩子的存在,秦朗绝不会放任娇娇离开,或许他们早就已经结婚。
然而程媛的离开改变了这一切,只是时隔六年了,娇娇也已经五岁,她如今回来又是为何呢?这就是方温柔需要考虑的事情。
至于财产合同一事,方温柔觉得,虽然是共同财产,可那股份到底也是在自己的名下,在刚才痛哭的时候,她收到了方温凉的微信,方温凉告诉她,今天秦朗帮助他进入了董事会并且胜任美国分公司的负责人。秦朗虽利用了她的股份,可是也帮助了方温凉不是吗。
所以她觉得,也许股份这件事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这件事还需要好好了解情况才行。
如今的她已经不是以前的方温柔了,在遇见事情时,她所需要的是冷静冷静再冷静。
可是虽这般想,这般安慰自己,方温柔心里还是 很不舒服,洗完澡后,方温柔拿出手机翻着通讯录,上下翻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可以聊天的人,最后手定格在了顾良辰的名字上,想了想,方温柔还是尝试着拨通了顾良辰的电话,响了好几声顾良辰在接听,“喂,温柔,怎么了。”听着顾良辰的声音,带着沙哑与尾音,方温柔便知道顾良辰应该早就睡下了。
“打扰你休息了吗,不好意思。”
“没有,我还没准备睡觉呢。”顾良辰这般回答。
现在已经夜里将近两点,顾良辰明早还要上班,怎么可能还没睡觉呢,方温柔知道顾良辰这是故意解释,他一直都是这样,每一次只要她想找他,不论顾良辰在哪里,做什么,忙不忙,对于她,他一直都是有空。
酸涩的心口浮上一丝暖意,方温柔道:“能陪我聊聊天吗?”
顾良辰了然,这个时间打电话给她,方温柔不是有事情就是心情不好,顾良辰道:“好,我陪你,你想干什么我都可以陪你。”
“那我要是去死,你陪我吗?”方温柔调侃。
“我陪你。”顾良辰却是毫不犹豫的果断的回答,“只要是你在我身边,黄泉路我也陪你走。”
心中一怔,旋即方温柔笑了笑,“顾良辰,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总是这么认真还‘挺’让我尴尬的。”
顾良辰轻‘啧’一声,道:“方温柔,我还真不记得你尴尬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
“你这意思就是说我没皮没脸了是不是?”方温柔不高兴了。
顾良辰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便,取出了一根烟而后点上,他道:“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这样认为你呢?”
方温柔环顾了房间一圈,偌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着实觉得空‘荡’的冷清,这种感觉很是不好,她说:“顾良辰,我们还是视屏聊天吧。”
一边说着,方温柔一边发送了视屏请求,顾良辰看了一眼手中的眼,随后立马将烟撵进烟灰缸里,而后接受了视频。
看见另一个人的脸庞,那种空‘荡’冷清的感觉好多了,而方温柔观察的狠是仔细,看着顾良辰‘床’边‘床’头柜上自烟灰缸里升起的袅袅白烟,方温柔拧眉,“你又‘抽’烟了?”
顾良辰余光看着后方的白烟,他道:“有些难受,所以就‘抽’了两口。”
曾经学生时期,顾良辰学会了‘抽’烟,而那时的方温柔是很不喜欢闻到那烟味,所以便不允许顾良辰‘抽’烟,顾良辰也慢慢为了方温柔尝试着去戒烟,可是过了这么多年,顾良辰竟然又重新开始‘抽’烟。如今的方温柔早已长大,自然不会介意这些,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方温柔笑了笑,“你别紧张,也不需要辩解,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秦朗每次‘抽’烟我都不会说什么。”
提及秦朗,顾良辰心中沉了沉,将方温柔的画面扩展至全屏,他清楚的看见了方温柔那素面朝天的脸庞以及那红肿的眼眶,顾良辰问,“温柔,你今天是不是遇见什么伤心的事了?”
“伤心的事?”方温柔抿了抿‘唇’,“没有呀,我能遇见什么伤心的事……昨天我的戏份已经结束了,杀青了,我解放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松了一口气,但顾良辰却是又注意道了另一个问题,“杀青了你就要回市了吗?”
“是呀,我现在已经在市了。”方温柔拿着手机转了一圈,房间里的装修与陈设都进入了顾良辰的眼睛,方温柔道:“难道看这房间你没有发现这不是我的房间吗?”
顾良辰只顾着注意方温柔了,哪里注意到了旁边的陈设,此刻随着手机这样一转,顾良辰便发觉了,这并不是方家的别墅中方温柔的房间,只是她的房间里并没有秦朗的存在。而他明白,既然方温柔已经回到了市,那么秦朗就绝不可能留在市。
顾良辰道:“你这离开未免也太突然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送送你。”
“你这话说的,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
“可是下一次的见面又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顾良辰说着,那语气之中还带着颇多的失落。连带着方温柔也觉得有些不舍。
两人又聊了许多,自现如今的生活一直聊到了曾经年少的时候,比如那时的方温柔有多贪玩,多会惹事,而顾良辰又是有多会拈‘花’惹草,走在哪里都有‘女’生托男生送给他的礼物。为什么要托男生送呢?自然是因为方温柔,若是让方温柔知道了谁个‘女’生送礼物给顾良辰,那么那个‘女’生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方温柔笑着,“那时候的我哪有那么霸道,是你整天到处沾‘花’惹草,那个‘女’生见自己的男朋友这样心里都会很不舒服的好不好”
“喂,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整天沾‘花’惹草。”顾良辰道:“我每天除了上课的时间,几乎都是跟你在一起,就算是跟朋友在一起,身边也绝没有‘女’的跟随,都做到这个程度了,你心里还不舒服?”
方温柔哼了哼,“你这一张脸长得就让我很不放心,都不需要你靠近那些‘女’生,那些‘女’生见了你就是心生‘荡’漾的。”
顾良辰‘摸’了‘摸’自己的脸,打趣道:“那我猜,那时候的你作为我的‘女’朋友一定很骄傲吧,毕竟我这么帅。”
方温柔也不藏着捻着,她道:“是有这一点感觉,但是相反你不也是一样,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也该觉得骄傲。”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在当时,方温柔的长相在学校里若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只是依着方温柔的‘性’格鲜少有男生敢靠近,差不多只有顾良辰能够忍受。
只是时间可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将曾经最让人羡慕嫉妒的一对情侣,让最不想失去对方的情侣最终还是分手,在旁人看来可真是觉得可惜。
两人继续追忆着曾经的青‘春’岁月,也再惋惜着那只是曾经,看见方温柔此刻的笑脸,顾良辰也觉得纵使不睡觉不休息也是值了,因为从一开始接到电话时,顾良辰便知道方温柔心情一定是很不好,再加上秦朗不在她的身边,便能决断出,方温柔心情不好一定跟秦朗有关。
转眼时间已经是早上五点多,两人聊了近四个小时,方温柔隐隐的开始打着哈欠,顾良辰道:“温柔,早些休息吧,改天我去市看你。”
“好。”方温柔也着实是很困了,便应了准备睡下。
&bp;&bp;&bp;&bp;“温柔。”在方温柔正准备关闭视频之时,顾良辰又立马喊住了方温柔,方温柔的手一顿,便看见视屏上的顾良辰扮了一个鬼脸。
‘噗嗤’方温柔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么帅气俊朗的一个人总是在她面前扮鬼脸,也总是在不禁意的时候惹得他笑了出来,似是驱赶了那心中所有的‘阴’霾。
瞧见她笑了,顾良辰收起了鬼脸 ,他道:“温柔,不管以后你遇见了什么不高兴,或是让你很难过的事情,你都不要沮丧失落,要记得还有我在你身边,你开心了我会让你更开心,你不开心了我会让你变得开心,只要你需要我,我会时时刻刻出现在你面前,方温柔,你要记住,纵使世界末日来了,我也会在你身边保护着你,陪你到地老天荒……”
听着顾良辰的话,方温柔的眼眶再次湿润起来,原以为在昨晚因为秦朗已经哭的没有眼泪了,可是此刻眼泪仍旧是不听使唤的掉落了下来,方温柔直接将那视屏切断,不想让顾良辰看见她的眼泪,更是不想再听见顾良辰那‘肉’麻的话语。
可真是讨厌,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如今的他还是这么轻易的可以使她掉眼泪。
方温柔深呼一口气,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而后躺在了被窝里,冬日的夜格外漫长,已是清晨五点多外面的天空还是黑沉沉的,而秦朗也依旧是没有回来,她知道,他今晚一定是住在了程媛哪里,只是不知道在程媛的家中,秦朗是如何住下……
方温柔便这样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的黑夜,不知过了多久,方温柔便缓缓的睡去,次日,方温柔睡了个自然醒,看着手机,已是下午两点钟,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方温柔朦朦胧胧的给忽略了过去,起‘床’来到了浴室,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方温柔吓了一跳,镜子里那脸‘色’煞白,眼睛肿了一圈还带着浓浓的黑眼圈,且还略带着些憔悴。
方温柔凌‘乱’了,这还是 她?爱美之心很严重便如方温柔,她立马洗漱一番而后让佣人准备了冰袋,纵使是冬日,方温柔也忍受着那透心冷的冰,拿在手里又敷着眼睛,旁边的佣人看不下去了,她说:“太太,我来帮您拿着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拿着就好,你先出去吧。”毕竟用这个方法也不是第一次了,手是自己的,自己可以掌握力道,而佣人就不一样,她拿着定是要顾及着冰凉的温度,从而会达不到效果。
佣人退出房间后,方温柔一边敷着眼睛与脸,一边拿起手机,这时她才注意到了未接来电,因昨晚她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所以在来电话的时候方温柔是不知道的。
方温柔瞧了瞧,那未接来电都是方温凉的,没有一个是秦朗的,心中沉了沉,亦是很是失落。她将电话回拨给了方温凉,方温凉很快接听。
“我说方温柔,你可真够行的,终于想起来回个电话了,是吗?”方温凉刚接起电话便是忍不住一顿呵斥。
方温柔觉得这声音十分的刺耳,她道:“我刚醒,也是才看见你早上给我来的电话,怎么了,有事吗?”
“没事,只是早上去你的房间发现你不在所以好奇而已,后来听大哥说了才知道你昨晚就回了市,怎么着,一日不见你老公就思之如狂了?”方温凉调侃。
“你想太多了。”方温柔这般回答,又问道:“你现在还在家里?”
“没有,我跟几个朋友在外面玩。”
“就知道你是闲不住的。”方温柔道:“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阿。”
“恩。”
挂断了电话,方温柔觉得这世界瞬间又空旷了起来。不多时,眼睛与脸经过冰敷消肿了不少,画了个淡妆,方温柔便开车离开了家。
方温柔开车来到了幼儿园,先前经过打听,方温柔得知娇娇就是在这个幼儿园里上学,她将车停在路边,并未下车,而幼儿园‘门’口已经慢慢有了家长聚集应该是等待着放学要接孩子,方温柔拿出手机,她在社‘交’软件上看见了程媛晒出的娇娇的照片,她仔细看着,先前便觉得娇娇很 是眼熟,如今看来,那眉眼的神韵与秦朗的确是有些相似。
只是曾经觉得一副很讨喜的孩子长相,在如今看来,真是一点也喜欢不起来。
又等了片刻,幼儿园终是放学,方温柔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而这时,余光不禁意一瞥,却是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了幼儿园‘门’口,方温柔一顿,立马止住了手上的动作,朝前面看去。
当秦朗的身影自车上下来时,方温柔背脊不禁僵直了起来,眸光也忽而转暗,本是准备下车的方温柔,便坐在了车内,看着秦朗进入了幼儿园。
很快,秦朗又出来,再出来时,身边又多了一个孩子,那是娇娇,秦朗牵着娇娇,娇娇走路又蹦又跳的看起来十分的开心,而秦朗的脸上也带着笑意,这一幕在方温柔看来十分的刺眼。
秦朗带着娇娇上了车,而后车调头离开,显然秦朗是没有看见她的。重新系好安全带,方温柔便启动车子跟了上去,她没有跟紧,因为秦朗是认识她的车子,也一定会发现。
她隔了一段距离,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定位,也是在前不久方温柔才发现这个功能,应该是秦朗设置的,她与秦朗的手机是互相联通,所以互相能看见对方所在的地方,于是她便顺着那定位跟着秦朗,发现秦朗并不是去公司,而是到了一处高档小区。
方温柔没有在此逗留,而是直接去了秦氏集团,秦氏集团大部分的人都认识她,所以方温柔直接来到了秦朗的办公室,绍紫看见她起身,“秦太太,秦总不在办公室。”
“我知道。”方温柔道:“我去秦朗的办公室等他。”
不等绍紫回答,方温柔就直接走进了秦朗的办公室,因为她知道,秦朗一定还会回到公司,绍紫也并未拦着方温柔,只是她觉得,看着方温柔的脸‘色’不大对,像是有什么事发生一样。想了想,绍紫还是发了条信息给秦朗,告诉秦朗方温柔来到了公司。
正在程媛住处的秦朗看见这条信息皱了皱眉,而后跟面前的娇娇说:“娇娇,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能陪你玩了。”
娇娇眨了眨眼,亦是十分的懂事,她道:“爸爸你去忙吧,工作要紧,我一个人在家也是可以的。”
秦朗勾了勾嘴角,又抚‘摸’着娇娇的头,“娇娇真乖。”
然而娇娇又问,“爸爸,你今晚还来陪着我吗?”
想了想,秦朗道:“最近恐怕都没空了。”
娇娇显得很是失落,秦朗又补充道:“娇娇,爸爸只要一有时间便第一时间就来陪你,好吗?”
扁扁嘴,娇娇道:“好。爸爸一定不要忘了我。”
秦朗离开了程媛的住处便回到了公司,进入办公室时,他看见方温柔正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秦朗道:“你怎么有空来公司了?”
方温柔将盯在屏幕上的视线移开,看着秦朗进来,她起身走到了秦朗的面前,说:“因为想你了,就算是没空也得‘抽’出时间来看你,怎么?不欢迎我?”
话虽然是好话,但秦朗听着感觉很是不自在,秦朗道:“我知道你杀青了,但原以为你会在市多住两天,所以也很好奇你这突然回到了市。我当然欢迎你回来。”
冷笑了声,方温柔道:“你们男人就是虚伪,其实我猜你是很不想让我回到市吧,因为我若是回来,你便不能去见你想见的人,时时刻刻陪在你想要陪伴的人身边了吧?”
秦朗一顿,忍不住看着方温柔,方温柔这语气加上这所说的话,秦朗总觉得她这是话中有话,似是知道了什么,然而正‘欲’开口,方温柔便道:“别紧张,我是开玩笑的。”
拉开了椅子,方温柔坐在了椅子上,秦朗问:“温柔,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我心情好的狠。”方温柔这般回答,又问,“昨天的事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秦朗了然,原来方温柔是因为昨天股东大会上那件事所以才变成了这幅模样此刻来质问他,他早就有了心里打算,亦是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便道:“关于共同财产一事,的确是我瞒了你。”
脸‘色’微微一变,方温柔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瞒我,为什么要骗我签那个合约?”
“温柔,骗你是我的不对,可我做这些也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方温柔很是诧异。
秦朗起身走到了方温柔的身边,他的双手放在了方温柔的肩上,他微微俯下身子,在方温柔耳边轻声说:“我虽然得到了你的股份,可我却利用这股份将温凉送到了董事会,也使得他正式开始接手公司的事物,你跟温凉是亲姐弟,对于他算是好事,对于你也亦是。”
&bp;&bp;&bp;&bp;放置在方温柔肩上的双手那么轻,可是方温柔却觉得他的双手如泰山般沉重,不得不说,秦朗这理由说的非常好,如若不是方温柔如今心中对秦朗有了芥蒂,那么她就该相信了。一时之间知道了那么多关于他给的谎言,方温柔就是想相信秦朗也做不到!
“既然是为我好,那你直接将合约给我签就是了,为什么还要藏在店铺转让合同里。”方温柔微微转过脸看着秦朗,“说是因为我想开一家日本料理店而为我盘下店铺,倒不如说这都是为我签下那合约而便个‘花’样讨好我,让我不受防备吧。”
微微皱了眉头,又随即松开,秦朗道:“你想多了,温柔。”秦朗心中早就了然,只要方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召开,方温柔便会知道他曾经所隐瞒她的事情,也定是会来质问他,而他也提前准备好了说辞,可没想到方温柔的表现却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秦朗继续道:“日本料理店的店铺是我早就开始准备的,也商谈了很长时间,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才未告诉你,至于那夫妻财产分配的合同……虽说上面的条例在你看来有些不公,可是你要明白,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方温柔语气颇为嘲讽,她倒是很好奇这铁钉的事实摆在这秦朗还有什么解释来证明他真是为了她好!方温柔说:“若是为了我好,那么那张夫妻财产分配的合同上写着的就该是你秦朗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过户给我方温柔!”
“温柔,你冷静点,听我说完好吗?”秦朗收回了手,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方温柔目光灼灼的看着秦朗,冷声道:“好,你说,我听你解释。”
只要方温柔还愿意听他解释,不是像曾经那般闹腾便好,秦朗拿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后呼出袅袅白烟,秦朗道:“当初我将财产分配合同藏在店铺转让合同内时,就是怕你看见后不了解我为什么要那样做而闹情绪,实际上,虽然财产分配合同上写着你名下的财产包括股份都成为了我们夫妻之间的共同财产,可是归根结底那还是你的,就算是我们离婚,我也带不走分毫,相反,我们现在还是夫妻,我利用了你手上的股份唯一做了一件为自己的事那就是我进入了董事会,成为方氏集团董事会的成员,可你应该也知道,方温凉也进入了董事会,我利用了我进入董事会后的职责想将方温凉再次送到副总裁的位置,然而有人故意阻止,我也没办法,只能尽力保方温凉成为美国分公司的负责人,所以到头来,我利用你的股份,为的还是你,还是你的弟弟方温凉!”
“温柔,我知道你从不过问方氏集团的事情,但是这么多年你还没明白吗?你大哥就是故意不想让温凉进入公司,因为温凉一旦进入公司,他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着各种理由不让温凉进公司。这样对于方温凉很不公平,因为他也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所以我便做个好人,送他进公司,这也是我与你父亲商议好的。”
方温柔很是诧异,她问着,“我父亲跟你商议好的?他也知道这件事?”
秦朗摇了摇头,“你父亲知道我与你签的合约,只是不知道内容条例而已,实际上我本身手中就有方氏集团的股份,只是不多,我若是要具备竞选董事会成员的资格,凭这些股份是不够的。所以只要借助你手上的股份,我便有资格,再加上你父亲在公司的势力,送我和温凉进董事会就轻而易举,你的父亲还是很疼爱温凉的。”
方温柔微微垂了眼帘,似是开始了纠结,纠结秦朗这话的真与假,随即,她又抬眸看着秦朗,“那么你呢?为什么只有我名下的财产属于夫妻之间的共同财产?”
秦朗道:“温柔,我给你打一个比方,虽然你名下的财产是属于我们共同财产,可若是那天这些财产全部赔空,或是你欠了许多债务,那么这债务也会属于是我们共同的债务。我如今在公司里的形势你不是不知道,梁祺霄与秦飞扬一党一直在将自己的势力慢慢渗透进全公司,我的形势很不乐观,或许不久后他们吧矛头正式对准我,我若是输了那么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不但没有,恐怕还会连累到你,我不想连累你,所以才会有了财产分配合同的这一点,你明白吗?”
心中一怔,原来是这样,方温柔面‘露’纠结的神‘色’,仔细想着秦朗的话,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他在无形之中将她和他的界限划清,为的是以后若是出什么事不连累她,而利用了她的财产却一直为她的弟弟铺路。
虽是共同使用的财产,可那股份归根结底还是她的,就算是有一天离婚,那么也还是她的,虽是这样,可方温柔还是觉得怪怪的。
不等方温柔开口,秦朗又道:“虽然你签了这个合约,但我们是夫妻,我所拥有的,也还都是你的,我可以将房子,车子都写上你的名字,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这合同只是一个对外的形势而已,现实中,我的一切你都可以随意分配……而且之前说了,你的股份归根结底还是你的,若是离婚我带不走分毫,当然,你计较这些问题除非是你想跟我离婚……”
“我没有。”方温柔几乎是下意识的否认,虽然一时之间发现了秦朗对于她那么多的谎言,可是方温柔却没想过离婚这个念头,她只是想要将这一切都‘弄’明白,然后摆平这一切而已。
虽然秦朗说了这么多,听起来似是真的,可是方温柔心中还是没有放下,还是不能完完全全相信这一切,似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样,毕竟最初还是秦朗先骗她在先。
秦朗勾了勾嘴角,道:“那么你就相信我,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方温柔看着秦朗的眼神虽还略带些戒备,带依旧是点点头,纵使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娇娇那件事呢?她还是得试探试探。
“老公,你刚才在那呢?”方温柔问。
“在外面处理些事情。”秦朗这般回答。
“在那处理事情?”问完,方温柔又觉得这语气生硬的活像是在质问,故而她又补充道:“刚才我来公司的路上路过幼儿园时看见一个身影很像你,还牵着一个孩子,是你吗?”
秦朗眉宇一凝,刚才他的确是去幼儿园接娇娇了,但是他了解方温柔,若是这般问他,那么久证明方温柔一定清楚的看见是他,所以秦朗点头,“是我,程媛今日跟秦飞扬去别的公司商谈项目,没空,所以便拜托我去接娇娇。”
眸光暗了暗,方温柔道:“程媛为什么会让你去接娇娇,她难道没有别的朋友?何必要拜托你呢。”
“她没什么朋友,恰巧我也没事。”秦朗道。
“秦朗,你当真以为我是傻子吗?”方温柔心中已经了然了一切,她并不想直接与秦朗挑明,而是想知道秦朗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告诉她真相,可是秦朗却一点也没有想要告诉她的意思,这一点使得方温柔十分的恼火,方温柔道:“程媛这样做是想将你拴在身边,她对你一定还有爱!”
“温柔,你别‘乱’猜。”秦朗皱眉,“程媛跟我都一样,早已放下了过去的事情。”
“是吗?”方温柔冷笑,“我表哥不是陪了他很多年了吗?为什么她不依赖我表哥反而处处都要你帮忙?她难道不知道你已经跟我结婚了,她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秦朗深呼一口气,似是在隐忍着什么,秦朗道:“温柔,程媛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这样,那会是那样?”方温柔猛地起身,“她这是一步步的接近你,想要重新回到你身边,秦朗,你是装不知道还是真的不知道?”
“温柔……你能不能客观的看待这个问题?”秦朗道:“若是都以你这样的想法,那顾良辰是不是也在一步步的靠近你,想要跟你重新开始?”
方温柔一楞,秦朗竟然又扯到了顾良辰,她紧紧的蹩眉,“这根本不是一个‘性’质。”
“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秦朗强调,“若是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我今晚要加班,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
方温柔一滞,这是在下逐客令了?深呼一口气,方温柔控制着身子的颤抖,她道:“好。我走。”
说完,方温柔便转身离开,明明是赌气,可是身后那人却是没有一点动静,不说挽留的话亦是不上前,方温柔心中很是酸涩,委屈极了,但是她又不能回头,只得径直的走出秦朗的办公室,‘门’被重重的关上,依旧坐在原位的秦朗看着‘门’口的方向,眸光里尽是黑暗涌现……
&bp;&bp;&bp;&bp;离开了秦朗办公室后,方温柔大步大步的朝着电梯口走去,却是在进电梯后,电梯即将关闭时,一双纤长的男人的手挡住了电梯的‘门’。方温柔在看见那双手时怔了怔,但抬起眼眸看见那张脸时,便是满满的失落。
秦飞扬走进了电梯,他面带着微笑,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斯文,他问,“怎么秦朗没有跟你一起?”
“他还有工作要做。”看见秦飞扬时,方温柔却是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她问,“大哥,你今天一直在公司?”
秦飞扬挑眉,点了点头,“是呀,就连午饭也是叫的外卖在办公室里吃的,到了年关,公司很忙的。我现在回去换一件衣服,晚上还得去应酬,忙碌的感觉虽然充实,但也不好,都没时间谈恋爱,我都30多了还是单身……”
秦飞扬后面的话方温柔都没有听进去,心头似是有一团气一直在往下沉,整个人‘阴’霾了不少,秦朗果真又在骗她,以为她不知道秦朗与娇娇的关系,还骗她说程媛没空让他去接娇娇,然而程媛的上司都在公司,程媛又能去哪里?一个助理若是都那么忙了,那更何况是副总裁呢?其实就是他自己想去接自己的‘女’儿罢了!
发觉方温柔有些不对劲,然而方氏集团昨日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便猜想方温柔与秦朗之间一定是出了问题,于是他道,“对了,温柔,你和小朗之前订的婚礼日期还剩下两个月时间了,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对了!方温柔竟然忘记了这一件事,她还没有问秦朗婚礼的事情他准备的怎么样了,可是刚才她已经与秦朗吵架了,现在回头也不是办法,只得说:“一切都很顺利的。”
“小朗最近一直都那么忙,项目与事宜缠绕着周身,我还以为他没空准备婚礼呢,既然一切顺利我也就放心了。”转眼电梯已经到达负一楼停车场,秦飞扬道:“那我就坐等着婚礼那日到来,届时我一定会给你们准备个大红包。”
“好。”说完,秦飞扬便先走出电梯,方温柔随后,两人分别上了自己的车,一前一后的离开秦氏集团。
方温柔离开秦氏集团后,沿着这座城市的街道漫无目的的开着,一时之间也没了方向,看着那来来往往的街道上的行人,大多数人脸上带着笑意,身边有着人陪,看起来很是幸福,使得方温柔看着很是羡慕。
曾几何时,她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在外人看来好像得到了全世界,但其实内心真的孤独的狠。
街道上有的男‘女’带着自己的孩子在逛着街,男人抱着孩子,‘女’人肩靠肩的紧紧贴在男人身边,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阿,这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着爱自己的丈夫,有着与丈夫的爱情结晶。真的是让人好生羡慕,若是她与秦朗也有孩子那该有多好。只是有些晚,秦朗早已与别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她终究是来晚的那个人……
她开车来到了曾经驻场的那个酒吧,纵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但是酒吧里的工作人员还是认识方温柔,就比如调酒师梁永,梁永看见方温柔,一副很惊讶的表情:“哟,今儿是什么风吧方大小姐给吹来了?”
方温柔坐在了吧台边,包包重重的甩在了吧台上,方温柔道:“我要喝酒,给我最烈的酒。”
梁永一楞,这一副画面真是十分的熟悉,他问:“这又是怎么了,谁惹我们方大小姐不高兴了?”
方温柔看着梁永,并没有想跟梁永说的意思,只是那眼神极具威慑力。梁永抿了抿‘唇’,他了解的是曾经的方温柔,所以在看见这个眼神的时候便默默的转身去开酒,但想着方温柔也不懂这些,便开了不是很烈的酒。
然而倒了一杯后,方温柔喝了一口便放下杯子,再次看着梁永,“你唬我呢,这酒一点都不烈好吗?”
梁永睁大了眼睛,也不知这人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变的了解酒了?梁永道:“温柔,你一个‘女’人家,一个人来酒吧就别喝那么烈的酒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你跟我说我为你排忧解难也比喝酒好的多。”
“跟你说了你也帮不了我。”方温柔强调,又道:“给我最烈的酒,不然你可是了解我的。”
梁永一噎,这赤果果的威胁度出来了,无奈之下,梁永只好给方温柔开了烈酒,他面无表情的说:“这酒可是很贵的阿,悠着点喝。”
方温柔撇了他一眼,拿起包包打开将钱包拿出来,里面的信用卡取出递给了梁永,“你随便刷,刷多少都无所谓。”
梁永:“……”
知道你有钱任‘性’,但能别这么任‘性’好吗?他说着话也只是调侃着让她少喝些而已,但他好像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方温柔是最不缺钱的主。
方温柔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那酒,酒烈的虽然难以下咽,但是方温柔依旧是喝了下去,所谓借酒消愁愁更愁,这句话一点都没错,方温柔不多时便喝的几近微醺。她趴在吧台上问着:“你说男人是不是永远都不会一心一意的对一个人呀?”
梁永就在她的面前,所以梁永是清楚的听见这一句话,皱了皱眉,梁永或许明白方温柔今日为什么心情不好了,他道:“我不能确定的回答你的这个问题,但我想说,总有一个‘女’人会陪在男人身边过一辈子。”
方温柔抬起朦胧的眼睛看着梁永,“一边是自己的妻子,一边是自己的‘私’生‘女’与前‘女’友,梁永,若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那就要看我对前‘女’友的感情如何了,但是你这个问题很矛盾,既然与前‘女’友有了孩子,那么我还为什么会要娶现任的妻子呢?”
“就当做是你先前不知道有这一个孩子,孩子长到五岁的时候,你的前‘女’友突然带着孩子回来,而你也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一个孩子,可是你却与现任已经结婚半年了,若是换成你,你会怎么选择?”
“这个……”梁永想了想,还真的是‘挺’纠结的一件事,他道:“如果是我遇见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先不去管那个前‘女’友,可一边是自己的亲骨‘肉’,一边是自己的妻子,也许我会先两边顾着,再选个合适的机会与自己的妻子坦白将孩子接回来吧。”
方温柔轻笑一声,梁永毕竟不是秦朗,也不是这戏中的人物,梁永所想的又怎能和秦朗一样呢,娇娇这一个孩子注定会成为她与秦朗之间的隔阂,有了娇娇后,这日子过的注定不会好。可是相反,她又不想失去秦朗,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办了。
梁永安慰道:“温柔,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人都是自‘私’的,遇见事了不是先为别人考虑,而是为自己考虑。自己喜欢的没拥有时要想办法去争取,拥有的时候要想方设法的留下,并且牢牢抓稳,毕竟谁也不是圣母,有些东西失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方温柔那微醺的眼睛缓缓亮起了光,梁永这番话无疑像是点醒了方温柔。
是阿,喜欢就要去争取,拥有就应该牢牢抓紧,虽然她来晚了,可她此刻也是秦朗的妻子,秦朗应该是属于她的,而不是被一个所谓的孩子牵绊住被程媛拉拢在身边。
程媛的心思不就是想回到秦朗身边吗,娇娇是她一个很好的棋子,她也正在那棋盘上一步步下着棋,方温柔幡然醒悟,她不能就这样让程媛将棋进行下去!
这般想着,方温柔便立马起身,却是因为酒喝了太多,方温柔一时没能站稳,晃了两下在梁永的惊愕中,方温柔扶住吧台使自己平稳住,好在是有惊无险。
方温柔拿起自己的包包,结了账后将钱包放回包包里,说:“梁永,今晚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我也只是将心中所想说出来而已。”梁永道:“倒是你,温柔,我希望你以后可以过的开心一切,抓牢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你是个善良的‘女’人,值得拥有这世间一切最美好的事物。”
方温柔勾了勾嘴角,“我明白了。”说完,方温柔便转身离开了酒吧,只是因酒‘精’的作用,方温柔走路都像是打漂一样,而且方温柔一旦喝多了就容易忘事情,这不,忘记了酒后不能开车,方温柔便愉快的又开始了酒驾。
秦朗晚上回到家后,没有看见方温柔,他便问佣人,“温柔还没回来?”
“回先生,太太自下午出去后便没有回来。”佣人这般回答。
下午出去后就没回来?难道方温柔从市回来后是先回了一趟家?他问,“温柔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先生,太太昨晚便回来了。”
“昨晚?”秦朗很是诧异,语气也不禁提高了些。
佣人颔首,“太太昨晚近凌晨才回到了家,只是看起来状态十分不好,应该是拍戏拍的狠是疲惫,太太一觉睡到了今天下午才醒来。”
秦朗眉头皱着,难怪今天方温柔看起来脸‘色’不大对,原来是昨天就回来了,昨晚他在程媛那边,在电话里还告诉方温柔他在家里!其实方温柔打电话的时候方温柔就已经在家里了,自己对她说的谎无形中被拆穿方温柔还选择忍着,他可真是糊涂。
于是他立马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方温柔,电话响了好几声方温柔才接听,“喂,老公,你忙完啦?”
听着这声音,秦朗一下子就听出了倪端,“方温柔,你喝酒了?”
“咦,这你都知道,不过我只是喝了一点点哦。”方温柔‘迷’‘迷’糊糊的神智有些不清。
听着电话那头伴随着车行驶的声音与汽笛声,秦朗想起今天方温柔也是开车去公司的,难道?“方温柔,你现在在开车?”
“是呀,我正开车往家里赶呢。”方温柔道:“今天这条回家的路好像便长了呀,我都开了好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到家呢。”
秦朗深呼一口气,问:“方温柔,你现在在哪呢,我去接你,你吧车停在路边,不要再开了!”酒后驾驶,方温柔胆子可真大,这万一出什么事了该如何!
‘哧’电话那头却是突然传出了一声急切的刹车声,随后电话突然被挂断,秦朗一怔,难道真的是害怕什么来什么?
听着电话里面的嘟嘟声,秦朗当真是一刻都不犹豫的立马转身离开了家,还好手机与方温柔手机的定位是联通的,他立马根据那定位开车去寻找方温柔。
这一路上,秦朗心中都在默念,一定不要是方温柔出事了,一定不要。
然而看着那定位的时候,秦朗却是发现方温柔的定位在移动,心中咯噔一声,秦朗立马再次拨打了方温柔的手机。
“喂。”电话那头却是传来了雄厚的男人声音。
秦朗皱眉,“这难道不是方温柔的手机吗?”
“是方温柔小姐的手机,只是方温柔小姐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这般道。
“你什么意思?”秦朗再度紧张了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道:“方温柔涉嫌酒后驾驶,被‘交’警查个正着,现在正被带往‘交’警队呢。”
听着那男人的话,秦朗却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查到了酒驾被带去‘交’警队,电话那头的男人道:“方温柔小姐给您备注的是老公,您应该就是方温柔小姐的亲属,还请你来一趟‘交’警队。”
“好,我马上就到。”挂断了电话,秦朗便立刻转了方向朝着‘交’警队开去,不多时,秦朗便到达了‘交’警队,刚进到屋内,他便看见了正坐在长椅上的方温柔。
“方温柔!”秦朗冷冷的喊着方温柔的名字,方温柔一惊,刚抬起头便看见秦朗怒气冲冲的朝着他走来,她缓缓起身,秦朗站在他的面前呵斥道:“方温柔,你有没有脑子,知不知道酒后开车是很危险的!”
&bp;&bp;&bp;&bp;方温柔怔了怔,鲜少有见过秦朗此番怒气恒生的脸庞,一时之间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先前喝酒‘迷’‘迷’糊糊的状态此刻已经缓解了不少,“我……我没想到会这么巧被‘交’警逮个正着。”
站在一边的‘交’警道:“方小姐,这并不是巧合,而是我们发现你超速行驶,所以才会将您拦下来测试酒‘精’。”
秦朗周身的怒气值似是 更甚,方温柔缩了缩脖子,“你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很可怕的知不知道,再说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要是有事那一切就晚了!”秦朗对于方温柔此番做法实在是气愤不已,他说:“好在是‘交’警将你拦了下来,若不是‘交’警,那估计我现在就该去医院看你了,方温柔,命对你来说就这么不重要吗?”最后一句,秦朗几乎是呵斥出来的。
身子抖了抖,方温柔心中浮现出莫名的委屈,那眼眶之中也慢慢浮现出‘波’光粼粼,她道:“你这么凶干什么阿,我也知道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只是喝多了酒脑子一片空白了而已。”珠大般的泪水溢了出来,方温柔推了秦朗一下,“我都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还这样骂我,你知不知道我会很难过。”
秦朗超后退了一步他抓住了方温柔的手,看着方温柔哭了出来,他心中一疼,用力将方温柔拉入怀中,“对不起,温柔,刚才是我有些过‘激’了,我也只是太担心你了,温柔,别哭了,对不起,是我不该呵斥你。”
方温柔自然是知道秦朗因为担心她所以才会呵斥她,可就是因为此刻他的关心才使得她先前心中所有的委屈都迸发出来,那泪水一旦流出就是止不住。
秦朗不停地安慰着方温柔,方温柔紧紧的抓着秦朗的衣服,泪水打湿了秦朗肩上一片,站在一边的‘交’警此刻也不好‘插’话更不好意思打断,不多时,方温柔便止住了哭泣。
她松开了秦朗,脸上还残留着泪水,旁边的‘交’警递上来纸巾,不是 给方温柔,而是递到了秦朗手中,秦朗为方温柔擦着脸上的泪水,看起来十分的温情。
方温柔酒后驾驶按照规章制度应是罚款加上拘留十五日与暂扣驾驶证,但依着秦朗的身份,将罚款‘交’了后,驾驶证给了‘交’警 两人便离开,就免了拘留十五日。实际上,就算是‘交’警不暂扣驾驶证,秦朗也会将方温柔的驾驶证没收不允许她再开车,这一次是好在有‘交’警发现的及时拦住了方温柔的车子,那么下次就不一定这么幸运了。
还记得他们刚重逢时,秦朗在去机场的路上,方温柔亦是醉酒驾驶撞上了他的车,若不是当时反应及时,那他们在后来结的应该就是冥婚。所以说,方温柔这个马路杀手还是少出去祸害人为妙。
回家的路上,秦朗说:“我会给你找个司机,以后你出‘门’或是去哪儿就让司机载你,你千万不要开车了,知不知道?”
方温柔撇了撇嘴,“其实我车技还是不错的,这一次只是意外而已。”
秦朗冷哼一声,“这一次算你命大,回去后我会把所有的车钥匙都收起来,你不会找到,更是不要妄想开任何一辆车。”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自行车也不行。”
“你……你真是欺人太甚!”方温柔控诉着秦朗太过不讲道理,秦朗淡淡的回答,“对,我就是欺人太甚。”
遇见红灯,秦朗停下车侧过头来看着方温柔,“但我这是为了你好。”
眉宇一凝,方温柔抿了抿‘唇’道:“那你难道让我这一辈子都不开车,都依靠司机吗?”
秦朗想了想,说:“一辈子我不敢保证,但是目前我可以确切的告诉你,你只能依靠司机和我。”
嘴角一‘抽’,方温柔道:“我不服。”秦朗这简直就是大男子主义啊!
“你不服也没办法。”秦朗一如既往很是霸道的否定方温柔的话,方温柔虽心里叛逆因子很重,但是此刻也没办法,毕竟是自己理亏先。
回到家后,两人一先一后的洗漱完,而后躺在‘床’上,方温柔想起婚礼一事,她说:“还有两个月就要到我们的婚礼了。”
秦朗挑眉,淡淡的‘恩’了一声,道:“我知道。”
所以说,秦朗就是没忘记咯,方温柔问,“那婚礼的场地你选好了吗?”
然而,秦朗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放下手中的pd转过头看着方温柔,他道:“温柔,我想延迟我们的婚礼。”
方温柔一愣,微微睁大了眼睛,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延迟婚礼?”
“温柔,你别‘激’动,你先听我说。”秦朗道:“你也知道现在公司里的形势,如今我很忙,整日要防备着与我对立的人,还要想办法在公司站稳脚跟,真的是‘抽’不出时间去忙婚礼的事情。”
“可是只是一场婚礼而已,又能‘浪’费多长时间呢,你也可以‘交’给别人去帮你筹备呀?”方温柔很是不能理解秦朗所谓的忙,难道去接娇娇就有空了吗?
秦朗道:“温柔,你我的婚礼并不是一场简单的婚礼,你是我秦朗的妻子,我自然想给你一场盛大的,独一无二的婚礼,而这一场婚礼不是随随便便‘交’给别人就能办到。”秦朗握住方温柔的手,“温柔,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一场最美好的婚礼。”
方温柔紧紧的皱着眉头,似是在思考着什么,呼了一口气,方温柔道:“好。那就将婚礼给推迟,不过我们得先将婚纱照给拍了吧。”
四目相对着,秦朗说:“婚纱照应该不急吧?”
“秦朗,婚礼我尊重你的决定同意将它推迟,照个婚纱照而已,也‘浪’费不了你的时间,更是不需要费你的心思,难不成你也要不愿意照?”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朗深呼一口气,“算了,我答应你就是了,过完年后我会‘抽’出时间与你一起去拍婚纱照,好吗?”
看着回答不情不愿的感觉,方温柔很是恼怒,但是既然决定了要将秦朗留在身边,那么就不能再随意任‘性’或是发脾气,‘抽’出了被秦朗握住了手,方温柔道:“随便你。”
而后猛地转了个身,道:“我睡觉了。”
看着方温柔那带着怒气的背影,秦朗竟是也不打算说什么,便也睡了下去。对于秦朗的这个态度,方温柔真是越来越恼火,辗转反侧了良久,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睡去……
转眼到了‘春’节,秦朗带着方温柔回到了秦家老宅与秦振东和齐秋一同过年,方温柔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回到秦家老宅,与秦朗一同回来时,齐秋看见两人还很是开心。
秦飞扬自然也是回到了家,一家人吃完年夜晚后坐在大厅里,齐秋问道:“小朗,温柔,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一个孩子呢?”
正在喝水的方温柔听见这个问题差点呛到,其实方温柔也是很想生孩子,只是与秦朗平时也没少做,每一次做的时候都没有安全措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都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是没能怀孕,方温柔想,若是怀孕了再为秦朗生一个孩子,那么秦朗便可以将对娇娇的注意力转移掉大半。
秦朗道:“妈,我与温柔如今都还年轻,不着急要孩子。”
方温柔一顿,不禁看着秦朗。齐秋道:“你们不着急我跟你爸倒是‘挺’急,你大哥还未结婚生孩子的事还不知何年何月,但你们就不一样了,你们已经结婚大半年了,若是嫌孩子麻烦,那你们大可以生下孩子,然后将孩子送到老宅来,我跟你爸带着。”
方温柔没有说话,而是等待着想看看秦朗会是什么回答,秦朗喝了一口茶,道:“妈,这种事情强求不得,还是随缘吧。”
秦朗都已经讲过话说到这个地步了,齐秋看了方温柔一眼,这有些让方温柔不明所以,难不成齐秋还误以为是她不想要孩子了?
齐秋叹了一口气,道:“算了,随便你们把。”
语气颇为不好,这使得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不少,这时秦飞扬道:“阿姨,小朗与温柔还年轻,正值拼搏事业的时候,温柔是个演员,有着rj公司给的资源,以后的成名之路自然是顺畅,若是怀孕了生孩子,那是很耽误前程的。”
齐秋脸‘色’很是不 好看,“娱乐圈那么‘乱’,温柔都已经结婚了,应该安心的在家当一个贤妻良母,依小朗的能力,养着温柔根本就不是问题,这日后拍戏聚少离多的想生一个孩子就更加难了。”
方温柔心中一沉,其实齐秋说的狠对,而且齐秋的心思她也是明白的,只是秦朗如今的想法真的是让她有些看不清了。
晚些时候,秦朗与方温柔回到了房间里,将‘门’关上后,方温柔便主动的从身后抱住了秦朗,秦朗问:“你干嘛?”
方温柔像一只猫一样贴在秦朗的身上,两只手很是不老实,她轻声道:“老公,我们生一个孩子吧。”
&bp;&bp;&bp;&bp;秦朗背脊一僵,“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不是突然才有的想法。”方温柔将侧脸贴在秦朗的后背上,道:“我一直都想有一个孩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怀孕,秦朗,爸妈也很想抱一个孙子,不如我们加把劲,要一个孩子吧。”
心中一沉,方温柔与秦振东齐秋其实都不知,方温柔因上次车祸流产一事,加上曾经还打过一次胎,严重影响到了‘子’宫,医生曾说过,方温柔这辈子很难再怀孕。可恰恰相反,方温柔又是那么喜欢孩子,老天总是爱这么捉‘弄’人。
秦朗温声道:“温柔,你还年轻,演艺事业也是正值上升期,现在要孩子,被孩子捆绑住后耽误的会是你的事业。”
“我不在乎。”方温柔却是道:“我现在倒是觉得,当不当明星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活在众目睽睽之下倒也不是什么好事,若是可以,我倒是想进公司工作,胜任一个可以帮助到你的工作。”
然而秦朗却是拿开了腰上的方温柔的手,而后转过身来,说:“你只要不给我惹事就是在帮助我了。”
嘴角‘抽’了‘抽’,方温柔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处处会给你惹麻烦的人?”
“开个玩笑而已。”秦朗看着她的表情,那是要发脾气的前兆,他便解释使得方温柔宽心。
然而方温柔又再次勾住了秦朗的脖子,两人的脸庞不过几厘米,方温柔声音轻缓带着十足的魅力,“老公,今晚是除夕,再过一会儿就是大年初一了,你不觉得这时候做运动很有意义吗。”
秦朗挑眉,方温柔这般主动的确不是常有的事情,况且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故而直接将方温柔抱起,方温柔勾了勾嘴角,对秦朗这个反应十分的满意,便开始了翻云覆雨。
然而正进行到一半时,秦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秦朗本是不予理睬,但那电话的铃声一边接一边的不停的打来,秦朗皱着眉,与身下的方温柔一样,****皆没散去,误以为是急事,秦朗便停止了动作,拿起‘床’边的手机,是娇娇打来的电话,方温柔也坐起了身子,问:“老公,谁的电话?”
“高威。”秦朗这般回答,而后下‘床’走到浴室里去接听电话,点了接听,娇娇那稚嫩又伴随着欢快的声音便传来,“爸爸,新年快乐!”
方温柔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浴室‘门’口偷听着秦朗的说话,秦朗说:“新年快乐。”
娇娇又问:“爸爸,你怎么才接电话呀,是不是不想接娇娇的电话?”
“不是。”秦朗道:“爸爸刚才手机没在身边,不是故意不接娇娇的电话。”
方温柔心中一沉,果然是娇娇打来的电话,知道是娇娇,方温柔便没有再听下去,而是转身回到了‘床’上,满面的怒气当真是遮也遮不住,散也散不去。
娇娇道:“爸爸,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你来陪我和妈妈过年吗?”
秦朗想了想,说:“娇娇,这几天爸爸应该都不能去陪你和妈妈了,过几天再好好陪你,好吗?”
娇娇蓦了几秒,显得有些不乐意,而这时程媛接过电话,她说:“秦朗,你不用太在意我们,这几天过‘春’节,你应该会很忙,就不用来看我们了,有空再来也是一样的。”
相比起来,那定是程媛这一个大人更懂事些,秦朗道:“好,你照顾好娇娇。”
“恩,新年快乐。”
“同乐。”
挂断电话后,秦朗回到了卧室,瞧见方温柔躺在被窝里,此刻也是没有要进行下去的打算,故而秦朗将手机放在‘床’边柜子上,便转身继续回到浴室里洗澡。
浴室的水声响起,方温柔猛地起身拿起秦朗的手机,秦朗的手机是设了密码的,方温柔便试着密码,自己的生日不是,秦朗的生日更不是,方温柔尽可能的思考密码,可是都没能解开秦朗的手机的屏锁。
看着手机上显示已停用,请五分钟后再试一次时,方温柔便将手机给放在了一边,秦朗进入浴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若是出来后拿着手机一下便能看出手机被人碰过,还是解锁没解开,这般一想,方温柔就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试那么多次,现在只希望秦朗晚些出来。
幸好,里面的水声结束后又立马响起了吹风机的声音,待秦朗吹完头发出来后,手机已经恢复了当初。
秦朗回到了被窝里,测过身子看着已经睡着的方温柔,便也继续躺下进入梦乡。
次日,方温柔醒来之时身边的人已经不在,若是说今日睡了懒觉,倒不如说方温柔是故意睡懒觉,待秦朗离开房间后,方温柔才佯装起来,她先是随意裹了一件衣服下‘床’,而后蹲在‘床’边柜面前打开那最后一个‘抽’屉,先前看见的秦朗曾经的笔记本果然还在这里面。
这是秦朗的东西,若不是秦朗亲自要拿走,齐秋应该是不会动关于秦朗的东西,也不会允许其他人动。所以在此番回秦家老宅过‘春’节,方温柔有着另一个目的,那就是找这个笔记本。
方温柔将笔记本拿出,而后放在了自己的包包里,秦朗一般是不会动她的包,所以方温柔也很是放心的将笔记本放好后便进浴室去洗澡。
洗漱连带整装后,方温柔便下了楼,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也是十分明媚,一家人都在后‘花’园里晒着太阳,秦振东与秦飞扬在下着象棋,而秦朗便帮着齐秋在整理‘花’园里的‘花’,方温柔还是第一次看见秦朗在修剪着这些‘花’‘花’草草,顿时方温柔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秦朗。
就例如秦朗做饭时她都觉得很是惊讶,如今看来,秦朗会的还真是够多的。
一抹阳光倾洒在秦朗的身上,将他的轮廓照亮,这一幅画面实在是让人抹不开眼。
齐秋第一眼便看见了方温柔,她说:“温柔,你醒啦?”
“恩,妈,早上好。”方温柔走到了‘花’圃边上,看着秦朗,“你为什么不早点喊我起来?”
秦朗耸耸肩,齐秋抢在秦朗前面帮秦朗回答,“小朗说你太累了,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所以不让任何人去打扰你。”齐秋面带着深远的笑意,跟昨晚想抱孙子时候那表情完全形成了对比,再加上刚才那话,方温柔好像明白了什么,脸颊噗的一红,想着转移话题,便问,“妈,你们在干嘛呢?”
“小朗在帮我将这‘花’圃里‘花’草的枝枝叶叶给修剪一番,还有杂草也给除尽。”齐秋道。
“这些‘交’给佣人做不就好了吗。”
“这‘花’圃里的‘花’‘花’草草都是妈最爱的品种,为了搜集这些品种妈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怎可能舍得让佣人来整理‘花’草。”秦朗先是回答。
“也不完全是。”齐秋道:“我整日在家也无事干,所以便开始种养一些‘花’‘花’草草,每天悉心的照料它们也是可以打发时间,还为这后‘花’园多添一些颜‘色’。”
“妈,我帮你们。”方温柔说着便要进入‘花’圃,秦朗冷不丁的道:“你不会要来将这些‘花’‘花’草草全给破坏了吧。”
方温柔一楞,看着秦朗那瞧不起的眼神和语气,她便来气,她夺来了秦朗手中的剪刀,说:“我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说完,方温柔便开始细心的去修剪那‘花’‘花’草草的枝叶。
齐秋看着这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切的举动在她眼里,那都是打情骂俏。
另一边陪着秦振东下象棋的秦飞扬时不时的看着‘花’圃的这边,淡淡的道:“小朗可真是幸福。”
秦振东挑眉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象棋落下,道:“你若是羡慕那也快些成家立业吧。”
“我的运气或许就没有小朗那么好,还有几个月才到27岁的他都已经结婚半年,而我都已经33岁,却还没有个着落……”
“也不能将这事归结于运气这一说……你也不想一想,你在小朗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秦振东真是想起以前的秦飞扬,那真是气都不打一处来。
秦飞扬眯了眯眼睛,似是在回想着过去的自己,也对,他在秦朗那么年纪的时候整日‘混’迹于风月场所,身边的美‘女’数不胜数,因生活作风的问题在许多人心中留下不好的影响,所以才在后来的经商之徒中有了些许磕磕绊绊,更使得秦朗有机可趁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所以人呀,自生下来时就需要步步为营,也许曾经只是你肆意的一举,怕是在日后都会成为别人用来威胁你的把柄或是属于你自己的黑点。
秦飞扬道:“爸,如今的我,难道不是正在一点点的变好吗?”
“是这样没错,但是我也希望你明白这样的一点,那就是……”秦振东定睛的看着秦飞扬,说:“不要为了让别人看见你的好,而去将另一个人踩低来衬托自己,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bp;&bp;&bp;&bp;秦振东这话中有话秦飞扬不是没听出来,笑了笑,他说:“爸,您说的有道理,我一定会记下。”
“希望如此。”
秦飞扬觉得,秦振东这话或许更适合秦朗,而他只是想回到从前的位置上而已……
过年的这段时间里,秦朗与方温柔先是在市的秦家老宅陪着秦振东与齐秋过年,而后又一同回到了市,也选了个时间告诉了方家的人,他们决定将婚礼推迟,方温柔的配合没有让任何人看出倪端,方佑民与苏慕也便同意了。
期间有几天秦朗借着工作的名义来到了程媛的住处看望与陪伴着娇娇,实际上方温柔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想要留住秦朗,那么第一步便是要学会忍。
一直到小年过完,方温凉准备回到美国去,临走的前一天,方温柔回到了市,她帮方温凉收拾着行李,只是行李收拾到一半,方温柔却不知道自己的手机放在哪了,自己的房间与方温凉的房间都找了一边也没有找到她的手机,于是她道:“方温凉,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拨打一下我的号码,奇了怪了,我的手机不知道放在那里了。”
正在衣帽间的方温凉说:“手机在我卧室的‘床’边柜子上,你自己拿,密码是9999。”
还真是个弱智的密码,方温柔心中暗骂,然后到方温凉的卧室去拿方温凉的手机,点亮屏幕,方温柔看见方温凉的手机有未接来电,方温凉开的是静音,所以没有听见,她输入密码手机解锁,却是瞪大了眼睛,那未接来电竟然是宋婉瑜打来的!
好奇心的趋势下,方温柔将通话记录朝下翻了翻,发现方温凉自回来的这段时间,与宋婉瑜的通话记录有着不少,不过大部分是宋婉瑜主动打过来的,这就使得方温柔很是奇怪,现如今宋婉瑜已经跟顾憧憬在一起了,而且也保证过要慢慢忘记方温凉,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会主动联系方温凉?方温柔一时之间有些捉‘摸’不透宋婉瑜。
方温柔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号码,隐隐的,自己手机铃声开始响了起来,方温柔顺着声音听去,竟然走到了衣帽间,方温凉正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在看着方温柔,他的手中是自己的手机,方温凉道:“方温柔,我可真佩服你,你帮我收拾个行李竟然将你自己的手机给我收进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给我准备的送别礼物呢。”
方温柔拿过了方温凉手中的手机,想了想,她一边佯装继续为方温凉收拾着东西,一边与方温凉聊着天,装作不禁意的样子,说:“温凉,你知道吗,婉瑜恋爱了。”
方温凉一顿,转过头来看着她,“宋婉瑜真的恋爱了?那新闻里的不是说全是因电影而炒作的绯闻吗?”
“你以为是绯闻?”方温柔试探‘性’的问。
“是婉瑜告诉我的。”方温凉道:“她说她跟顾憧憬之间并不是真的恋爱,而是炒作的绯闻。”
方温柔脸‘色’一变,竟然是宋婉瑜自己说的?她抿了抿‘唇’,又道,“那并不是绯闻,我还以为自从你出国后你们就没有联系了呢,原来那联系一直就没断。”
“也不是……也就是前段时间我刚回国后才开始联系,我出国那段时间里,也只是联系过那么几次而已,有一段时间,将近一个半月的样子,宋婉瑜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发过,我还以为是彻底吧我给忘了呢,谁知道回来后她又主动联系我了。”轻‘啧’了一声,方温凉喃喃道:“原来宋婉瑜真的恋爱了……”
不是是不是幻觉,方温柔听着方温凉的最后一句话,总觉得那话中带着浓浓的失落。
方温柔知道,方温凉所指的那一个半月的时间是宋婉瑜下定决心要忘记方温凉好好跟顾憧憬在一起的时候,方温柔真是琢磨不透宋婉瑜了,都已经有了顾憧憬还联系方温凉,是还放不下方温凉吗?可她若是这样又怎么对得起顾憧憬呢?顾憧憬对宋婉瑜的好,纵使是不知道他们是真正情侣的人也能看得出来,可宋婉瑜就是不愿意珍惜,如若是被顾憧憬知道这一事,他一定会很伤心吧。
方温柔觉得,她一定不能再让这件事这般发展下去,于是她问:“温凉,你现在对宋婉瑜是什么感觉?”
“感觉?我对她还 跟对以前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方温凉很果断的回答。
方温柔说:“既然还跟以前一样没有感觉,那我觉得你还是跟宋婉瑜保持一些距离,最好是不要再联系,毕竟她对你的心思你应该知道,还与以前一样,不能给她未来你还是让她提早真正的死心。”
方温凉一顿,放下了手中的衣服,他看着方温柔:“方温柔,照你的话说,难道是个人喜欢我,我就要远离对方?我是给不了宋婉瑜想要的,可是不代表我不能跟她成为朋友阿。”
“爱一个人,你认为会甘心只做朋友吗?”方温柔道:“不论是什么关系,只要有了不纯洁的爱,那么之前所奠定的关系都会变质,只要宋婉瑜一天不放下对你的爱,你们就不会成为普通的朋友,你口中所谓的朋友,只是宋婉瑜靠近你的机会,而这个机会,是你亲手给的却在以后还会亲手掐灭。”
方温凉心中冷笑,是阿,爱一个人,会甘心只做朋友吗?或许方温柔永远不知道的是,他爱的是面前的她,而他们的关系从20多年前就已经奠定好,这辈子只能做姐弟,这一切他都怨不了任何人,只能怨天意。
至于宋婉瑜,方温凉觉得做朋友没什么不妥,至少面对宋婉瑜对于他的爱意,他是不厌恶,不排斥,相反他觉得,若是在宋婉瑜联系他时,他不给予回应,宋婉瑜会更加伤心,莫名的他也不想让宋婉瑜伤心,他将这一切归结为愧疚。
方温凉道:“这只是你认为的而已,或许宋婉瑜会慢慢习惯这只是朋友的一种关系。”
“你真是想太多了!”方温柔道:“反正我还是觉得你以后跟宋婉瑜少联系些比较 好。”
方温凉冷哼一声,重新拿起刚才放下的衣服继续整理,他道:“方温柔,我现在觉得你可真是越来越讨厌了,你还是少管我的事。”
“你……”
“好了,别说了。”方温凉打断方温柔,“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就不要再说这些影响人情绪的话了,就开开心心的直到明天送我走时,不好吗?”
方温柔一噎,顿时她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激’了,叹了一口气道:“算了算了,你们这两人还是一个比一个固执,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方温柔将自己的手机放在一边,帮着方温凉收拾衣服,“真是希望你以后的妻子能快些出现来将你管的服服帖帖的。”
方温凉白了她一眼,“你这种想法基本上是白瞎,你都跟秦朗结婚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你将秦朗管的服服帖帖的,就连婚礼这么重要的事,你还顺着秦朗的意思推迟。”
顿了顿,方温柔道:“秦朗如今的工作很忙,我不想让他太过‘操’劳,再说,我跟他已经是夫妻了,结婚证都早已有了,我还会太在乎那婚礼吗?”
“方温柔,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善解人意了?”方温凉眯着眼睛看着她,“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那结婚证是秦朗‘私’下托人去办理的,上面的照片更不是你跟他一起拍摄的,只是电脑合成……方温柔,我觉得我开始怀念曾经那真诚的你了,虽然脾气不好说话不讨喜还容易惹事,但是从不藏着捻着,有什么就说什么,不似现在这般,还是隐藏自己的情绪,心中藏着太多的事情,什么委屈都不愿意发泄出来,方温柔,这不是你。”
喉咙有些酸涩,方温凉的这番话并没有像从前一样‘激’起方温柔的怒火,反倒是‘荡’起了方温柔心中的‘波’澜,是呀,现如今她变的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曾经那个不管天不管地只要自己开心就好的方温柔不知去了哪里,现在的她变得软弱,所遭受到的委屈都全数藏在心中,她也很怀念曾经的自己。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依旧是道:“我没有受到什么委屈,心里也没有藏着什么事,只是相比以前,如今的我更学会了考虑别人的感受,这难道不好吗?”
“好是好,但是……”方温凉一脸认真的道:“但是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
心中似是有一股暖流经过,或许自己做事再过分,再不讨别人喜爱,但是家人总归是家人,全世界都抛弃了她,唯有家人还会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方温柔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看着方温凉,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看见那微笑,方温凉的心便开阔了,因为这个微笑,是他最熟悉的,那个属于曾经的方温柔的笑容……
&bp;&bp;&bp;&bp;晚上,方温柔洗漱完躺在‘床’上,她拿出手机发微信给秦朗,说:温凉明天就走了,你回来送他吗?
隔了五分钟左右,秦朗才回复了消息,说:明天我要去钻石加工场内地勘察,没空去送他。
方温柔回复:知道了,你早些休息。
秦朗只会了两个字,那就是:晚安。
方温柔没有在回复,不知为何,方温柔总觉得他们之间在逐渐发生什么惟妙惟肖的变化,她将‘床’边柜子的‘抽’屉打开,自里面取出了笔记本,那便是先前在秦朗房间拿走的属于秦朗曾经的笔记本……
将笔记本打开,似是有目的一般的直接打开中间的一页,里面夹着一张照片,将照片取出,方温柔仔细打量着哪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颜如‘花’,背景的漫天白‘色’‘花’海将‘女’人衬托的十分仙气,之前看见这张照片时,还没见过程媛,更是不知道秦朗与程媛曾经的时候,所以她没注意过,如今再看这张照片,这照片上的‘女’人不是程媛又会是谁呢?
方温柔左手拿着照片,右手继续翻看着那笔记本,之前看见这笔记本前面所记录的重点的公式,方温柔还曾以为秦朗学生的字体很是清秀,如今看来,这并不是秦朗的字,也可以说,这本笔记本也根本就不是秦朗的,而是程媛的字体。
之前一次偶然,她在书店看见一本书,第一页便是作者用俄文写的寄语,方温柔不懂俄语,所以便问秦朗这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出乎意料的是,秦朗对俄文也只是一知半解,没有将那句话完全翻译出来,最后还是依靠网络翻译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此刻方温柔将笔记本翻到了最后几页,最后几页全是满满的却又很干净整洁的俄文,这些也全部是程媛写的。写的这么认真整洁,一定是用心写的吧?
方温柔将手机拿起,找到了原来大学的朋友拨打出了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听,“喂,这么晚打电话给你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我也还没睡。”电话那头的人道:“刚开始看见你给我打电话我还很惊讶呢,自从毕业后我们也没怎么联系了,今儿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吗?”
“就你贫。”方温柔说:“裴斯北,我记得你是学俄语的,对吧?”
“是,怎么了?”
方温柔一边看着手中笔记本上的俄文一边说:“我这儿有几篇俄文,我看不懂,你能帮我翻译一下吗?”
“当然可以。”裴斯北很果断的答应,“你是现在就需要还是明天?”
“现在吧。你若是没时间晚些翻译给我也是可以的。”
“没事,你吧拍下来用微信发给我,如果不是很多的话,我争取今晚就给你翻译出来。”
“好。”
将电话挂断,方温柔便将每一页的俄文都清晰的,一字不落的全数拍了下来,而后按照顺序给裴斯北发了过去,并说:早些休息,我不急着要,明天翻译也是可以的。
裴斯北说:那我明天发给你。
说完,方温柔便将手机放下,照片塞在笔记本里,笔记本合上后放回柜子里便睡去。
次日,方温凉下午的飞机,在中午吃完饭后,一家人便送方温凉去了机场,与上次一样,只是少了一个秦朗,在候机的时间里,方温凉接到了一个电话,而后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方温凉这一趟洗手间去了很长时间,再回来时,那脸‘色’微微有些不好,方温柔问道,“我还以为你掉进了马桶里,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在那边遇见了一个朋友,与他聊了一会儿。”方温凉别开了头,这般解释。
“朋友?男的还是‘女’的额?”方温柔好奇的问。
“当然是男的。”纵使方温凉这般回答,但是方温柔仍旧注意到了方温凉脸‘色’有些不对劲,想了想,趁着方温凉不注意,方温柔拿出手机发微信给顾憧憬,问:你跟婉瑜在片场吗?我今天没事干,等会去探班。
顾憧憬很快回了消息:婉瑜不在片场,不知道去了哪里。
看见这条消息,也是意料之内的,因为方才她余光不禁意一瞥,似是看见了宋婉瑜的身影,方温柔心中真是很无奈,还真是不知该拿宋婉瑜怎么办才好。
不多时,便到了方温凉登机的时候,方温凉与几人告别,他先是给方佑民与苏慕各自一个拥抱,而后轮到方温柔,他站在方温柔面前先是深深的看了方温柔一样,随后抱住方温柔,他说:“方温柔,虽然昨天我说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但我不得不承认,如今的你更值得人去珍惜,遇见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有什么委屈记得告诉我,告诉爸妈,我们都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我知道。”方温柔心中暖暖的,“回美国后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会想你的。”
方温凉松开了方温柔,“爸,妈,姐,那么我就先走了。”
“注意安全。”
挥了挥手,方温凉便朝着安检走去,再一次离开了市,去往遥远的大洋彼岸……而距离不远处一抹窈窕的身影,带着‘棒’球帽与墨镜,亦是冲着这边挥了挥手,待看不见方温凉的身影她才离开。
离开机场回家的路上,方温柔收到了裴斯北发来的图片,那图片上是裴斯北翻译出来的俄文,用中文完整的写了一边而后拍给了方温柔。
方温柔说:谢谢,改天请你吃饭。
裴斯北回复:请客吃饭多见外,我还单身,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就好。
笑了笑,方温柔便回复了一个‘好’字。因着方佑民与苏慕还在旁边,方温柔没有当时看那翻译后的内容,回到家后到自己的房间,她将‘门’关上先是打开了电脑,手机连接上电脑将裴斯北发给她的翻译内容打印出来。
打印出了两张,方温柔看着那上面的内容,脸‘色’当真是渐渐的越变越黑。
无疑,程媛用俄文写的内容全是关于秦朗,关于她和秦朗的爱,每一句话都透着浓浓的爱意,由此可见,程媛到底是有多爱秦朗。其中有几句话方温柔印象格外深刻。
——那个人,他有世界上最好看的侧脸,有最好看的眼睛,是我最爱的人。他曾经在我眼里是最好的人。
——我要的爱很简单,一生只爱你一个,一天都有你的身影在身边环绕,夜晚有你的晚安,早起有你的早餐,生活百味,有你都心存感‘激’。
——爱你的人有很多,我只是其中一个,你说我是你的唯一,我将这句话深埋于心底,今生今世,除你不嫁,不管前方有多少荆棘坎坷,我都会陪你一一渡过。
而且,这里面不管有很多话表达着程媛对秦朗的爱意,更是提到了他们曾经还有一个孩子,是打掉的一个孩子,方温柔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不可置信秦朗与程媛曾经会是这么轰轰烈烈,程媛也为秦朗付出了那么多,这一刻,方温柔有了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自卑感。
将那翻译出来的文字全部看完,方温柔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眸光之中尽是‘阴’霾,手微微一紧,那纸张变得褶皱起来,深呼一口气,闭了闭眼,方温柔又将褶皱了的纸张抚平,折叠起来放在那本笔记本中。
次日,方温柔回到了市,先是来到 了rj娱乐公司,电影中她的戏份杀青后方温柔还未回到公司过,且这一次回来,方温柔是带着目的回来。与上次一样,方温柔刚回来,还未与张经理寒暄几句,张经理便说:“温柔,你应该也听说了些消息,那就是公司即将拍摄电视剧,依旧是由秦氏集团出资,围绕珠宝拍摄的一部电视剧,如今正在招募演员中,这一次公司觉得你很适合饰演‘女’一号,你觉得呢?”
“张经理,实话不瞒你,其实我今天来公司就是要与你说这件事。”方温柔道。
“哦?”张经理挑眉,“你这是准备‘毛’遂自荐吗?”
“不是。”方温柔道:“我决定不出演电视剧……不光是电视剧,我希望张经理能将我的一切工作给停下来,不再接任何通告。”
张经理一楞,问:“为什么?”
方温柔‘摸’了‘摸’小腹,笑着说:“因为我决定开始备孕,准备生孩子了。”
“可是……可是温柔你还年轻呀,条件那么好正是事业的上升期。况且经过两部电影的拍摄后你已经小有名气,有不少的影视公司都来询问你有没有档期,想签你拍戏,都是很不错的剧本与资源,这说明用不了多久你便可以大红大紫,你怎么可以半路退出呢?”
“张经理,人各有志,而且我已经做了决定了,秦朗也是尊重我的选择。”虽然她并没有与秦朗提过此事,但是她知道,只有将秦朗搬出来,张经理才会妥协,方温柔继续说:“至于那些资源,你完全可以分配给公司里其他演员,她们也都很不错。”
&bp;&bp;&bp;&bp;果然,听到秦朗都同意此事,张经理也不好在说什么,只得叹了一口气,惋惜的道:“那好吧,我会帮你处理好这些事的。”
“那就谢谢张经理了。”说完,方温柔便起身,“若是没别的事,那我就先离开了。”
张经理颔首,看着方温柔的身影离开了办公室,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可惜咯……”
离开了rj娱乐公司后,方温柔约了几个朋友去逛商场,几人并成一排,手中均是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尤其是方温柔。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购物,此番一到商场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见着喜爱的东西便买下,其中有着衣服包包鞋子配饰,并且方温柔还为秦朗选购了衣服,大大小小加起来刷了有几十万,但是方温柔丝毫未觉得心疼,如今她觉得只要能让自己心情好些,就算是‘花’了那么多钱又如何呢。
几人坐在甜品店里,方温柔看着旁边那么多袋子,想着应该得让司机来接了。
坐在对面的孟爱丽说:“咱们姐妹几个都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这样逛过街了,自从温柔结婚后就鲜少与我们联系,我还都以为你吧我们给忘了呢。”
“怎么会呢。”方温柔笑了笑,说:“我倒是觉得因为我结婚,你们嫌弃我是个已婚‘妇’‘女’,渐渐的吧我给抛弃了呢。”
“我们羡慕你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呢?”孟爱丽捏着吸管搅了搅面前的橙汁,说:“曾经在一起玩的那一圈姐们,每一个提到你那几乎都是羡慕,虽然还很年轻,但嫁给了那么优秀的男人还是很幸福的,唉,我到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呢。”一边说着,那脸上还尽是惆怅。
旁边的穆倩倩道:“虽然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但是现在看着,温柔你倒是一点都没有变,想必是你家那位总裁吧你给宠上天了吧?”
提及秦朗,若是没有程媛,方温柔当真是被宠上了天过的狠是幸福,可是如今因为程媛和娇娇,方温柔并不如旁人看起来过的那样幸福,倒是隔阂越来越多,但纵使是这样,方温柔依旧在掩饰着,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真实的与秦朗之间的生活。
方温柔说:“你们条件那么好,以后肯定会找到更好的丈夫。”说完,方温柔并不想进行这个话题,便转移着话题说着从前的事情,而这说着说着,竟然提到了周媚。
想起周媚,那恍若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距上一次跟周媚与林嘉乐之间的见面,还是毕业前,距现在也有四个月这样,最后一次见面时,还是在课堂上,当时周媚与林嘉乐争吵了起来,之后一起被校长带去了办公室,关于这件事情后来如何,方温柔便不知道了。
方温柔还很是好奇,于是就问了这两人,孟爱丽说:“那天周媚和林嘉乐被校长带去办公室后,周媚一直在哭诉着自己的委屈惹的林嘉乐心烦,就在校长面前将周媚所有的事情抖‘露’了出来,可谁知林嘉乐的亲生父亲早就来到了学校,站在办公室‘门’口吧林嘉乐说的话都听了清楚,当即气的冲到了办公室暴打林嘉乐一顿,这事闹的学校好多人都知道了,林嘉乐觉得没面子,就索‘性’不来学校了,毕业典礼上也没看见他人,据说是出国留学了。而周媚呢,很好的发扬了她的表子‘精’神,先是怀上了林嘉乐父亲的孩子,哎哟喂,林嘉乐的父亲年纪都那么大了还有生育能力,那可不高兴坏了吗,将周媚当成活菩萨一般供养着,结果你猜怎么着?”
方温柔看着孟爱丽眼睛放光,脸上带着浓浓的却是极力隐忍着的笑意,便知道这最后的结局一定很狗血,但是这 狗血的程度却是方温柔猜不出来的,于是她急切的问,“怎么了?”
孟爱丽先是笑了两声,随后道:“在周媚怀孕的期间,周媚又傍上了比林嘉乐父亲还要有钱有势的金主,只不过是外地人,所以便‘私’自将肚子里的孩子打掉,跟着那新的金主走了。林嘉乐父亲当即就懵了,去外地找了周媚,说周媚是他的‘女’人。周媚新的金主听说是涉黑,听着林嘉乐父亲这话,再加上周媚有着炉火纯青的演技,当即气的让手下暴打了林嘉乐父亲一顿,让林嘉乐父亲不要再来纠缠,这一打近乎半条老命快没了。”说着,孟爱丽叹了一口气,“这周媚还真像是狐狸‘精’,给一对父子真是祸害的不轻。”
听着两人之后的事,方温柔还是有些唏嘘,还幸亏周媚将孩子给打掉了,要不然看着前‘女’友的孩子喊自己哥哥,那是有多糟心阿?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一同吃过晚饭后,方温柔便打电话给司机让司机来接她,不多时,司机便到达,几人一同出了商场后,却是走到路边时马路边驶过一辆跑车,方温柔一楞,那辆车十分的眼熟,像是顾良辰的车,只是顾良辰明明在市,此刻又怎么会出现在市呢,方温柔觉得,那应该是同款跑车吧。
因商场‘门’前不允许停车,几人继续朝着司机停车的地方走去,快走到车边时,方温柔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顾良辰来的电话,方温柔接听起,“喂。”
“我在人民广场这边,刚才看见你了。”顾良辰道:“你朝着南边一直走,我在这边等你。”
“我已经在司机的车前了,是秦朗帮我聘的司机。”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放着司机的车不坐去坐他的车,那要是被秦朗知道了后果是很严重的。
顾良辰道:“这个好办,你身边不是还有两位美‘女’吗,让司机先送她们回去不就好了。”顿了顿,顾良辰又补充道:“我有事情跟你说,急事。”
“急事?什么急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了我再跟你说,我在这边等你。”说完顾良辰便将电话给挂断了,方温柔一脸的莫名其妙,听着顾良辰语气很急的样子,难道还真是急事?
司机下车来为方温柔提着袋子,方温柔道:“先不用管我的,刘叔,你将我这两个朋友给送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等下处理好我再自己回去。”
“太太,现在已经不早了,先生已经在家等您了,您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司机刘叔问。
“刘叔,你别问这么多,我会自己跟秦朗说的,你只要帮我手中这些东西给送回去就行。”
而后又跟孟爱丽和穆倩倩说:“这边打车很难,刘叔会送你们回去的。”
“温柔,要不然我们陪你去处理事情呗,你一个人这么晚了会不安全的。”孟爱丽不放心的说。
“没事的,我又不是去处理什么违法的事情,你们放心吧。”方温柔朝着老刘使眼‘色’,老刘会意,便帮着孟爱丽与穆倩倩将行李给放到车上。
孟爱丽说:“温柔,那么我们就先走了,你回到家后一定要给我们发消息保平安呀。”
方温柔真是被孟爱丽这话说的哭笑不得,看着两人上车后,方温柔挥了挥手,直到看不见车,方温柔才朝着顾良辰停车的地方走去,顾良辰在车边倚着车‘门’‘抽’着烟,模样十分的帅气,引得路过的‘女’人们连连献出爱慕的眼神。
方温柔走到了顾良辰的面前,顾良辰淡淡的道:“还真是够慢的。”
“那可不是普通的司机,是秦朗给我聘的司机,等同是秦朗一个人‘肉’定位,要打发没那么容易。”方温柔道:“说吧,是有什么急事找我?”
顾良辰看了四周一眼,道:“上车说。”
两人上车后,顾良辰发动了车子,他打趣道:“我总觉得我们两像是地下党一样,想要见一面还得清扫掉身边的眼睛。”
方温柔想了想,很是赞同顾良辰的话,她说:“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所谓的急事到底是什么?”
“急事已经过去了。”顾良辰笑了笑,说:“等你的过程很急,就称之为急事。”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就猜到自己又是被这丫的给耍了,真是忍不住翻了顾良辰一个白眼,但是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便问,“你怎么会在市,难道又出差了?”
“不是。”顾良辰解释道:“我调任了工作,来到了市成为市顾氏财团分部的负责人,所以以后都会留在市。”
“好好的总部不带着,来到市分部,我估计你父亲气的够呛。”方温柔却是这搬回答。
顾良辰嘴角‘抽’了‘抽’,这人难道就不问一下他是为什么要来到市吗?不过方温柔说的也是,在他提出要来市分部的时候,他的父亲顾深远的确是气的够呛,也一下便猜到了他是为了方温柔才来到市,但气归气,在拗不过顾良辰时,顾深远还是答应了顾良辰。
顾良辰道:“其实工作在哪里都一样,唯一会让我感觉到不同的是,就是所在的城市有没有想见的人。”
&bp;&bp;&bp;&bp;方温柔一滞,微微侧过头看着顾良辰,顾良辰开着车,他的目光是一直看向前方的道路,然而方温柔觉得,顾良辰此刻的目光很是深远很是悠长,深远悠长中又带着细微的‘迷’离。
方温柔抿了抿‘唇’,刚‘欲’说话,顾良辰便继续道:“有人告诉我,相见不如不见,可是我觉得,只要能见面,那还是好的,只要能看见她过的好,我也便放心了。”
方温柔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一时之前不知该说些什么,顾良辰余光看着方温柔,心中很是不舒服。如若不是为了方温柔,他不会来到市,就是因为不放心方温柔,他才会来到市。
秦朗有‘私’生‘女’,这件事顾良辰以为方温柔不知道,而他又很怕方温柔知道,因为他了解方温柔,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其实内心脆弱的狠,若是她知道了秦朗‘女’儿一事,定是会很伤心。
这一条回家的路明明不是很长,当年方温柔清楚的看了出来,顾良辰故意绕了很多路,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霓虹的城市,错过的车辆……
司机刘叔比方温柔更先回到家,他将方温柔购物所买的东西全都送进了别墅,秦朗看见司机刘叔提着那么多的东西,身边却是没有方温柔,便忍不住问:“方温柔呢?”
“太太说她还有些事要处理,便先让我将东西送回来了。”刘叔先是分别将孟爱丽与穆倩倩送回了家,也是‘浪’费了不少时间,方温柔竟然还没回来,突然之间,刘叔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误,那就是不应该在回来的时候没有再问问方温柔在哪里。
毕竟秦朗在聘自己给方温柔当是的时候曾‘交’代过,不光要每天负责接送方温柔,更是要将方温柔每日的踪迹告诉他,然而就这么点要求,他今天没有办到。不免有些担心秦朗会不会炒他鱿鱼。
然而秦朗竟是道:“知道了,将这些袋子提到楼上去,你就可以下班了。”
司机刘叔楞了楞,秦朗就这样就算了?瞧见刘叔没有动,秦朗又说:“难道你是打算让我亲自将这些东西提上去吗?”
“不是不是。”刘叔立马否认,又随机拿着手中的袋子朝着楼上走去,秦朗先是走到了‘门’口看着院外两边的路,似是在寻找着谁的身影,但是那路上静的连一只猫狗都没有,呼了口气,秦朗便回到了屋子里。
刘叔将东西放在秦朗的卧室里便下班离开,秦朗回到了卧室里后,看着那地上大大小小的袋子,有的袋子里是包包,有的是衣服,有的是配饰,或许‘女’人每一次买衣服时,都会随之买一些可以搭配的东西,他也陪方温柔逛过不少次街自然是了解。
方温柔只要看见喜欢的东西,就会联想到这一样物品搭配那件衣服好些,就算是想不到也必须得买下来,说不定以后会找到适合搭配这一样物品的服饰。但不得不说,方温柔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随便将那袋子里的东西拉开看了看,秦朗竟是看见了男装,不用说,这一定是方温柔为自己买的,方温柔逛个街还能想到自己,这使得秦朗很是欣慰,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将那衣服拿出,是一件黑‘色’的风衣,秦朗试穿了下,他的身高很高,也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风衣的大小正合适,称的整个人都是意气风发,左右照着镜子,将每一个细节都看见,秦朗的确很喜欢这一件衣服,这一年衣服也和适合他。
而这时,楼下传来了汽车的声音,秦朗走到了阳台,却是看见了顾良辰的车停在楼下,还亮着车灯,而方温柔却是从副驾驶的位置上下车。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秦朗整张脸僵硬了起来,心中燃起了怒火,这就是方温柔说的有事情要处理?要处理的事情就是跟顾良辰一起约会吗?
从阳台上回到房间,秦朗将身上的外套脱下随意的折起又重新塞回袋子里,而后将衣服脱下进了浴室。
方温柔回到了家中,进了卧室听见浴室里的哗哗流水声便知道秦朗在里面洗澡,看着地上的袋子,方温柔将手边的包包放下,而后开始将今天所买到的东西都一一拿出来看了一边,又随后送到了衣帽间摆放着,卧室里只剩下她为秦朗买的衣服,她还想看看秦朗穿起来怎么样呢。
不多时,里面的水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浴室的‘门’被打开,秦朗走了出来,方温柔立马放下手中的手机起身,“老公,你洗完澡了呀。”
秦朗沉沉的‘恩’了一声,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临时有个朋友找我有些事情,所以就耽搁了些时间。”方温柔将那袋子里的风衣拿出来,说:“今天下午跟朋友逛街,顺便也逛了男装店,给你买了一件风衣,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秦朗佯装上下扫了一眼方温柔手中的风衣,面无表情的道:“我不喜欢。”
“不喜欢?”方温柔很是诧异,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衣服,微微皱眉,“怎么会,我觉得按照你平日里的风格你应该会喜欢呀,而且这风衣是限量版的,将近六位数呢,你穿一定很好看,不如你穿试试吧?”
“不用。”秦朗走到了‘床’边坐下,“刚洗完澡,不想再试任何衣服,放进衣帽间吧。”
“老公,我想看看你穿起来是什么模样。”方温柔扁扁嘴,走到了‘床’边冲着秦朗撒娇,“这好歹也是我的心意,你就算是随便套着穿一下也好呀。”
秦朗依旧是无动于衷,“我累了,要睡觉了”
顿了顿,方温柔呼了一口气很是失落,她说:“那好吧,那你明天再试试。”
方温柔拿着那件风衣转身又将地上的其他袋子拿起,那其他袋子里面也是为秦朗买的东西,满心欢喜的以为秦朗会喜欢,看是秦朗的冷淡却是她没有想到的,将衣物全部都放进衣物间,方温柔便也回卧室洗洗睡了。
然而刚进被窝时,秦朗的声音又再度传来,“听说你今天去了rj娱乐公司,拒演了电视剧,是吗?”
顿了顿,方温柔就知道这些事是瞒不住秦朗的,她回应,“是。”
“为什么?”秦朗道:“张经理告诉我,你要求停止一切工作,当明星不是你最大的梦想吗,你为什么要将属于自己的资源分给别人?”
“当明星是我以前的梦想,或者说,是我没有梦想。”方温柔道:“从出生开始,我就衣食无忧,想要什么,想去哪里,想干什么,只要我提出来,就会有人给我,有人陪我有人满足我的一切要求,所以一直以来,我正是因为所有的想法都会实现所以我并没有什么梦想。唯一让我‘艳’羡的是那些生活在聚光灯下的明星,是那么璀璨,还受着万人追捧,因为羡慕,所以久而久之当明星竟成为了我的梦想,直到我离这个梦想越来越近时,才明白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所以我决定放弃。”
“人生虽有许多选择,但并不是每一样选择都可以轻易的拿起又轻易的放下。”秦朗转过身子看着方温柔,“既然选择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想要的,但是你也得认真去完成。许多人不如你却连一个机会都没有,而你拥有着许多天生的条件还不懂得珍惜,随意的放弃,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
方温柔皱眉,“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时间长了依旧会是适得其反,趁着现在我发现了自己的真心提早放弃这不也是‘挺’好吗。”
秦朗嗤笑一声,方温柔只是因为她拥有了很多,所以在放下其中一样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不舍。也或许是因为方温柔还年轻,的确是拥有放弃和重来的资本。
而自己却不一样,这一条路纵使不是他想走的,可他却是非走不可……
深呼一口气,秦朗又问,“那么你放弃了演艺事业,接下来打算干什么?有其他的目标了吗?”
“有呀。”方温柔揽住了秦朗的腰身,贴近了秦朗,说:“我想要生一个孩子,然后努力的当一个贤妻良母。”
秦朗背脊一僵,说:“睡觉吧。”
再一次失落感涌上心头,方温柔松开了手,道:“好吧,你睡吧,晚安。”
夜,是格外的漫长,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向室内,格外的清凉,格外的寂静……
次日,秦氏集团会议上,梁祺霄正式提出了要拓展电子领域一事,这也算是时隔多年秦氏集团试图要踏进却久久没能踏进的领域,因秦氏集团从未涉及过电子产品这一类的项目,故而前期做了许多准备,在今日正式提出。
秦氏集团所要涉及的电子领域便是从围绕生产配件起,一步步的进入电子领域,在逐步的扩大,此番提出这个项目,秦朗并没有再刻意的阻拦,因为他知道,如今再阻拦是近乎不可能。
&bp;&bp;&bp;&bp;从荣笙哪里他得知,秦飞扬与梁祺霄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对于开发电子领域那是势在必得,所以他便顺着他们,也好过此刻做一个出头鸟,被枪打了是很不值得的。
所以在这一次的会议上,经过股东与董事会,再加上秦振东的批准,秦氏集团正式开始筹备开拓电子领域,首先要做的,便是找合作方,承接技术制造配件。
会议结束后,秦飞扬回到了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关上,他拨出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接通,他说:“五爷,秦氏集团正式进入电子领域,眼下正在寻找技术方支持。”
电话那头传来声若洪钟的男人声音,“知道了,我会安排。”
而另一边,秦朗回到办公室后,亦是拨出了电话,“bck,等了这么久这场战役也终于是要打响了,你那边也该准备准备,这个项目无论‘花’费多大代价都得拿到手!”
转眼又是过了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方温柔所拍的电影正式杀青,而同时,秦朗为方温柔所开的日本料理店也已装修完成,方温柔这一段时间过的分外的悠闲,平日里跟朋友四处玩乐,或是去日本料理店查看一下进度。
从前的方温柔一直觉得当明星当演员就是她的梦想,可是到如今她完全有机会成就梦想的时候她却‘迷’茫了,感觉这些并不是她想要的,每天忙碌在片场,演绎着他人的故事,被聚光灯照耀着,受万人追捧着。
这一切似乎与想象中并不一样,她开始讨厌这样的生活,讨厌一举一动都活在别人的注意下,因签订的合约并没有到期,故而她才与张经理提出停止一切工作,待合约到达时间后,她便会与rj娱乐公司解除合约。
近一段时间,方温柔在社‘交’软件上又活跃了起来,像以前一样,她喜欢将平日里的吃喝玩乐记录上来分享到网上,从前的这一切举动在别人看来大抵都是炫富,如今方温柔名声比曾经好了许多,再看看下面的评论,大多数都是问着关于她老公秦朗,比如为什么没有与秦朗合照呀,赶快让秦朗发微博呀,使得方温柔很是无奈,不知不觉中,秦朗的人气好像比她还高。
发过来再去看看秦朗,关注的人里面依旧只有她一人,而上一条微博还停留在几个月前,还是他们一同出去玩的合照,看着下面的评论当真是哭笑不得,明明已是已婚的秦朗社‘交’软件下面的评论竟还是一般人喊着老公,果然这是看脸的世界。
虽然秦朗所发的微博不多,但是每一条都是关于她的,相比起这一段时间秦朗对于她的冷漠,方温柔真是觉得此刻看着这些曾经的合照心里暖暖的。
其实也不止是这一段时间,应该是从娇娇与程媛出现的时候开始算起,秦朗对于她便渐渐的开始冷淡,这种感觉很难受,但是方温柔却不得不忍受下去。
顾良辰之前便在市买了一栋别墅,距离方温柔与秦朗的住处很近,所以这一段时间他们回经常偶遇到,方温柔对这种见面已经见怪不怪,也是分不清顾良辰到底是无意还是故意。
秦氏集团电子领域正是开始洽谈技术支持商,秦朗要去往英国出差,去与英国的企业洽谈,方温柔知道后,也想一同前往,方温柔说:“秦朗,我可喜欢英国这个国家了,之前去过几次,英国的环境与风土人情我都很喜欢诶,这一次你就带我一起去出差吧。”
秦朗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方温柔道:“我是去出差,不是去旅游。”
“只是顺便去玩玩而已。”方温柔贴近了秦朗,又开始了撒娇,“秦朗,你不觉得傍晚的黄昏下,我们一起散步在泰晤士河畔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吗,或者坐在泰晤士河畔旁,随着大本钟上的时间一点一点流失,我们从傍晚坐到晚上,看着那繁华的城市与来来往往的行人,也许这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了。”
“是不是你们‘女’人脑子里总有这一种幼稚的想法?”秦朗道。
“哪里是幼稚,明明是‘浪’漫好不好。”方温柔不高兴了,她强调着。
可惜秦朗并不领情,他道:“温柔,无此次去英国是要与英国的大型电子企业商谈技术支持一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没有闲空陪你玩,我得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你是我的妻子,应该体谅与支持,而不是一心要我陪你去玩。”
方温柔楞了楞,听着秦朗的话,她垂着脑袋,说:“可是我真的很想跟你去一次英国呀,就算是你不陪我玩也没关系,我陪着你工作也好呀。”
“工作上有绍紫陪着我。”秦朗道。
“我就安静的当一个美少‘女’也不行?”方温柔不死心的继续哀求。
“你觉得你会安静下来不打扰我吗?”秦朗无奈的看着方温柔,“我陪不了你,你一个人在酒店也闲不住,在英国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是你会英文就可以顺畅,万一你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可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还是在国内好好待着吧,别忘记美国那件事。”秦朗冷冷的打断方温柔的话。
方温柔一噎,脸上怒气恒生的看着秦朗,秦朗却是不为所动,跺了跺脚,方温柔便离开了秦朗的书房,回到了卧室。枕头成了她发泄的工具,她只是想跟秦朗之间的关系融洽融洽,就真的有这么难吗?还是秦朗对她的感情当真是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这一段时间以来,失望一点一点的在方温柔心中累积,可是她就是不想失去秦朗,心中一股子不甘心在作怪,秦朗明明是他的丈夫,合法的丈夫,孩子他们以后也会有,可为什么秦朗就这么在乎娇娇?
这一段时间,方温柔并没有白过,她托人通过打听找到了秦朗以前的校友,是熟知秦朗以前事情,她让孟爱丽去接近秦朗以前的校友,一点一点的打听关于秦朗以前事情的所有细节,孟爱丽不负她所托,将六年前秦朗与程媛所发生的事情全部打听了来。
在知道了所有的事后,方温柔便不能再守株待兔,一定要做些什么了,而具体要做什么,方温柔已经想好了办法。
次日,秦朗便与绍紫一同去了英国,整个家中就只剩下方温柔一人,不,还有一条狗,那就是小白,经过几个月佣人悉心的喂养,小白整个人都胖了一圈,虽然胖,但是依旧是很活跃,整天围绕在方温柔的身边给方温柔带来了许多欢乐。
方温柔得知程媛跟着秦飞扬去了澳‘门’出差,而市场部总监秦祎深是去了美国,想到秦祎深,方温柔还有一件事不明白的就是上次她看见秦祎深与秦振东一同走出高档小区的那一幕,后来告诉秦朗后,秦朗也并没有什么反应,在后来也并未在提过这一件事,方温柔心中也明白,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所以关于秦祎深的事情方温柔也是没兴趣再知道。
秦朗离开的第二天,正值周末,方温柔打电话主动联系了孟行,孟行接到了方温柔的电话还很是惊讶,“表妹,是不是今天突然想起这世上还有你这个表哥存在了?”
“表哥你说这话是在讽刺我呢是不是。”方温柔道:“这不是很长时间没见面,我想你了吗,表哥,你今天有空吗?”
孟行看了身边的娇娇一眼,说:“有空是有空,只是我朋友去出差了,她将孩子托在我这儿让我照顾呢。”
“表哥,我请你吃饭,你将那孩子也带着呗,你知道的,我很喜欢孩子的。”方温柔知道,程媛去出差了,秦朗也不在国内,在这市,程媛唯一关系好的那就是‘门’兴,所以孟行所指的孩子一定是娇娇。
孟行想了想,好像上一次娇娇走丢的时候就是方温柔遇见了娇娇帮着娇娇找到了程媛,所以娇娇也是认识方温柔的吧,这般想着,孟行便答应,“好,那一会儿见。”
挂断了电话,方温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勾了勾嘴角,尽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因为她不敢保证她看见秦朗的孩子会给出什么样的脸‘色’。所以一定要练好了才行。
一切准备好了,方温柔便出‘门’,来到了与孟行约见的餐厅,方温柔到达之时孟行还未到,她便等待着,不多时,孟行便来到了餐厅,穿着黑‘色’夹克的孟行十分的酷帅,但手中又牵着一个孩子,这酷帅之中又透着许多的暖意。
方温柔朝着孟行打着招呼,娇娇在看见方温柔时,粉嫩的小脸楞了楞,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娇娇的记‘性’也是非常好,她知道,方温柔正是秦朗的妻子,是她整日喊着爸爸的那个人的妻子。
整天喊着秦朗爸爸,在娇娇心里也早已将秦朗当成了爸爸,所以从心里来说,娇娇是不喜欢方温柔的。
&bp;&bp;&bp;&bp;孟行牵着娇娇坐在了方温柔的对面,“温柔,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我也刚到而已,表哥你是准时到的,而且你跟我还客气干什么。”方温柔笑了笑,看着娇娇,温声道:“娇娇,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记得。”娇娇稚嫩的声音回答道:“你是上次帮我找到妈妈的方阿姨。”
“娇娇真‘棒’,还记得阿姨我。”方温柔看起来是一脸的亲昵,那带着的笑意似乎可以感化这世间的寒冷,这自然是方温柔对着镜子练就的成果,方温柔喊来了服务员,服务员送来菜单,方温柔又道:“娇娇喜欢吃什么随便点哦。不要跟阿姨客气。”
几人点完菜后,方温柔说:“饭菜做好还要一会儿工夫,娇娇,知道你孟叔叔要带你来,我特意选了这一家餐厅,这一家餐厅有供孩子玩的游乐设施,娇娇要不要去玩一会儿?”
“好。”娇娇应着,便独自朝着游乐设施跑去。
位置上只剩下方温柔与孟行,方温柔道:“娇娇这孩子可真是可爱,也很讨人喜欢。只可惜是生长在单亲家庭的环境中。”
“是呀。”孟行道:“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的环境中,娇娇还能如此开朗活泼,也实属不易。”
方温柔挑眉,道:“表哥,你知道吗,其实在我第一眼看见娇娇时便觉得娇娇很眼熟,只是想不起来到底是想谁,刚才看见你跟娇娇一同走进来时,我才恍然,娇娇长的很像表哥您呢。”
孟行一顿,随即尴尬的笑了笑,“温柔,你这玩笑开的可是一点不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方温柔说:“我是真觉得娇娇跟你很像,不知道的还以为娇娇是你的‘女’儿呢。不过应该也不可能,毕竟表哥你与程媛未‘交’往过,更是未曾发生过关系,娇娇怎么可能是你的孩子呢。”
心中一沉,实际上他与程媛发生过关系,那是六年前,他们两一同被洛桑桑给算计,利用同学聚会将他们两人灌醉再下‘药’,共处一室自然而然的发生过关系。
在后来程媛主动联系他时,他也一度怀疑过娇娇是他的孩子,但是程媛死活不承认,在娇娇剩下后,他也带着娇娇的‘毛’发去做d鉴定,只是鉴定结果为娇娇真不是他的孩子,所以他才相信程媛的那一套说辞。
不等孟行说话,方温柔紧接着道:“表哥,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介意。”
“我当然不介意,我还不了解你吗。”孟行道:“娇娇虽然不是我的孩子,但是我一直都将娇娇当做亲生孩子来照顾。”
“对于娇娇这样单亲家庭的孩子,自然是要多照顾些,娇娇是 个很惹人怜的孩子,就连秦朗对娇娇也是照顾有佳。”方温柔道:“上次秦朗还充当娇娇的爸爸,替娇娇出了不少风头,听说自那以后幼儿园里再没有孩子敢欺负娇娇,反而都是巴结娇娇,秦朗可真是费心。”
“这我倒是知道。”孟行道:“秦朗对于娇娇很是照顾,不仅让程媛和娇娇住进自己的房子,更是送娇娇进了贵族幼儿园。”失笑一声,“程媛不接受我的帮助,反倒接受秦朗的,真是不知道程媛打的是什么主意。”
方温柔一楞,程媛和娇娇住的地方是秦朗的房子?她怎么不知道秦朗在那小区还有一套房子?不过回想也觉得是,秦朗名下的财产她都一无所知,心中沉了沉,秦朗为程媛母‘女’做的事情可真是够多的。
方温柔表情尽量控制住,她道:“表哥,我也知道你陪伴程媛那么多年了,其实我很想问一句,你现在还爱着程媛吗?”
顿了顿,孟行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而已,表哥,对于我,你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呢?”方温柔又问了一边,“表哥,你是爱还是不爱?”
微微叹了一口气,孟行道:“我当然是爱了,不然为什么会陪伴照顾程媛这么多年呢,只是程媛不爱我,我也没办法……”
“不是程媛不爱你,是你没用对办法。”
“什么意思?”
“表哥,你好好想一想,在过去的六年里,你除了陪伴还做了什么?我的意思是,你既然还爱着程媛,那为什么不展开一系列追回程媛的方法?‘女’人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不是简简单单的陪伴就会感动。”方温柔道:“所以我想说,表哥你既然还爱着程媛,那么如今就应该将她追回来,给程媛一个家庭,给娇娇一个父亲。”
孟行想了想,觉得方温柔说的狠有道理,他看着方温柔,“可是我不知该怎么做。”
方温柔佯装在为孟行想着注意,顿了顿,她一拍桌子,说:“表哥,我帮你。”
孟行带着略微质疑的眼神看着方温柔,“你帮我?”
“对呀,表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关乎你幸福的终身大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方温柔咧开嘴笑了,笑的是一脸的无害。
孟行打量着方温柔,似是在思量,也似是了然,最终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道:“那好,我相信你。”
方温柔勾了勾嘴角。不多时菜便上齐,方温柔道:“我去找娇娇。”
孟行颔首,方温柔便起身去到孩童游乐设施的地方,看见娇娇与身边的孩子玩的正是开心,她喊着,“娇娇,快来吃饭了。”
娇娇跑到了方温柔的身边,娇娇玩的头上头上微微出了些汗,浸湿了几根发丝,方温柔蹲下为娇娇擦着汗,娇娇却是下意识的打开了方温柔的手,方温柔一楞,娇娇说,“我没出什么汗。”
方温柔心沉了沉,便也站了起来,“那好,我们去吃饭吧。”
方温柔牵着娇娇的手,娇娇想挣脱却是没挣脱开,方温柔紧紧的握住娇娇的小手,娇娇抬头却是看见方温柔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方温柔淡淡的道:“娇娇不是很喜欢你的秦朗叔叔吗,我是你秦朗叔叔的妻子,理应你对我应该与对你的秦朗叔叔一样呀。”
语气虽然平淡,但是这话语里的含义却是不一般,方温柔知道娇娇这孩子是什么心思,她喜欢秦朗想要秦朗当她的爸爸和程媛在一起,可是因着方温柔的阻碍,秦朗是不可能跟程媛在一起,所以方温柔知道,娇娇不会喜欢她,但是没关系,她也并不喜欢娇娇,只因为她是秦朗和程媛的孩子。
方温柔牵着娇娇走到了吃饭的位置上,方温柔又恢复了最初的无害的笑容,但是孟行却发现娇娇情绪有些不对,便问,“娇娇,你怎么了?不开心?”
“大概是刚才在游乐设施哪里跟其他小朋友处的不愉快吧。”方温柔抢先解释道:“娇娇不必理会那些小朋友,待会儿阿姨带你去游乐场玩更好玩的。”
娇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几人一同吃了午饭后,下午一同带着去游乐场玩,晚上便各自回到了家,回到家已经是八点钟,方温柔算了算时差,现在的伦敦应该是中午的十二点,就算是出差,那么十二点也应该是午休时间吧,于是方温柔便打电话给秦朗,电话很快被接通,方温柔道:“老公,你在干嘛呢?”
“我在工作。”秦朗道。
“工作?可是伦敦那边现在不是中午十二点吗,你不午休吗?”方温柔问。
“这几天忙着工作休息的时间都很少,温柔,我很忙,后天我回国再说吧。”
“那好吧。”方温柔道:“老公,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健康,我等你回来。”
“恩。”说完,秦朗便将电话挂断。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方温柔整个心都空‘荡’‘荡’的,秦朗工作上的繁忙如今与她正好形成了对比,停止了一切演绎上的活动后,方温柔每天的生活都是很悠闲,整日与小姐妹出去逛街,吃喝玩乐,秦朗就算是知道也不说什么。虽然每天日子都过的狠充实,可是方温柔却始终觉得少了些什么。
次日一早,随着秦飞扬前往澳‘门’出差的程媛先回到了市,而这一天,正好是程媛的生日,于是方温柔便给孟行出个主意,提前准备好惊喜给程媛,让他们过二人世界,一大早,方温柔便来到了孟行的住处,彼时的娇娇已经去了幼儿园,方温柔从外面买来了许多心形蜡烛与玫瑰‘花’瓣摆在客厅,而后将所有的窗帘都给拉上,虽外面的眼光还是会照‘射’进来,但是相比起客厅里的光线已经暗了许多,点上蜡烛十分的好看,孟行看着那摆放的十分好看的蜡烛,他不放心的问,“温柔,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呀,现在的‘女’生就吃这一套。”摆在那么多的蜡烛和玫瑰,多‘浪’漫呀。
“可是程媛已经快27岁了,她不是‘女’生了。”孟行强调。
“只要是‘女’人,不管是多少岁,都会吃这一套的。”方温柔道:“这就是‘女’人的天‘性’。”而且这只是一个形式罢了,方温柔可不在乎程媛到底感动不感动!
&bp;&bp;&bp;&bp;“那好吧。”孟行点点头,眸光里意味深远,实际上他知道方温柔帮助他这些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因为近来秦朗与程媛走的很近吗。方温柔对于他们曾经的事一定是知道一些,不然也不会找上他。她生怕秦朗和程媛之间再次死灰复燃,所以便要帮助他追回程媛,若是成功了,那么程媛便不会再威胁到她和秦朗之间的感情。
孟行同意她的帮助,也只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办法的确是可以双赢,他并不想让程媛背负第三者这个称号,况且自己陪伴了程媛那么多年,程媛对自己一直都是不瘟不火,孟行心中也是很着急,这一次或许是他试最后一次,若是成了,他便可以与程媛在一起,若是不成,加之过往那么多年的陪伴都无结果,那便也说明这辈子他与程媛都再无可能,他也是时候放手。
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孟行便转身进了厨房,在国外那么多年,孟行也自然是练就了一手好西餐,所以他回到了厨房准备着他与程媛的‘烛光午餐’。
看着孟行进入了厨房,方温柔立马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缓缓起身走到了桌子边,一边盯着厨房方向一边从包包中取出一个很小的纸袋,桌子上事先已经倒好了两杯红酒,方温柔将那小纸袋打开,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分别倒入两杯红酒里,而后摇晃均匀,那白‘色’的蛋糕方温柔也没有放过,在白‘色’的部位上均匀的撒上,又随即收回那白‘色’粉末。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方温柔迅速的将地上的蜡烛点亮,整个客厅尽是鲜亮的红‘色’,十分的‘浪’漫,方温柔看着时间,程媛应该快回来了,于是她冲着厨房喊,“表哥,我先走了,程媛应该快回来了。”
孟行站在厨房‘门’口,说:“好,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方温柔做了一个ok的手势,而后便离开了孟行的家,方温柔乘电梯下楼,而彼时的程媛也正巧进了楼道,她点了方温柔所乘坐的电梯,在方温柔一层楼一层楼下来即将到达一楼的时候,旁边的电梯却是正巧开了,程媛进了另一个电梯,在电梯‘门’缓缓关上之时,方温柔所乘坐的电梯也到达,方温柔走了出来。
在电梯‘门’将要关上的时候,程媛抬眸看向前方,看见了方温柔的背影,觉得很像是方温柔,可是转而一想,方温柔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于是程媛便觉得是自己认错了。
来到了孟行的家,正‘欲’敲‘门’,却是发现‘门’并没有关上,她便直接推‘门’,‘门’轻轻的一推,看见里面的景象程媛瞬间愣住了,那是一条用红‘色’蜡烛伴随着玫瑰‘花’瓣铺成的路,在路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爱心,孟行一身西装笔‘挺’的站在那爱心之中,手中还抱着一束玫瑰‘花’,本身就十分俊朗的孟行此刻被那蜡烛光芒围绕着,程媛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今天的孟行比往常还更加俊朗,更加有魅力,只是孟行搞着一出戏是为了什么?
孟行瞧见程媛呆站在‘门’口不动,他便率先开口打破这一幕宁静,“生日快乐,程媛。”
怔了怔,似是有万千种情绪在心口‘交’错,程媛暗中掐自己一下使得自己清醒过来,虽然孟行做的这一切很‘浪’漫,她很感动,可是她要清楚的明白,面前这个人是孟行,不是秦朗!。
程媛走了进来,但却不是走的那一条用蜡烛铺的路,她将包包放在一边,走到了孟行的身边,但却不是那大爱心内,程媛道:“难怪你今天会让我来你这里,我自己都忘记我自己的生日了。”
顿了顿,孟行余光看着脚下,又将手中的玫瑰‘花’递给了程媛,玫瑰‘花’程媛倒是没有拒绝,孟行问:“喜欢吗?”
“你指的是这些吗?”程媛的目光落在那地上的蜡烛‘花’瓣与手中的玫瑰‘花’上,她淡淡的道:“我不相信这一切是你‘弄’的,更或者说,这一切应该不是你想出来的注意。”
孟行蹩眉,“你什么意思。”
程媛笑了笑,“孟行,你也不算算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我是很了解你的,虽然你在设计珠宝时总有很多‘浪’漫的灵感为你的设计增分,但是现实中,你却是个很内敛的人,喜欢将情绪与感情放在心里,不怎么会表现出来,更是不会做这些所谓的‘浪’漫……”
“人总是会改变会进步的,你所说的这些只是曾经的我,而我如今想通了也尝试去做一些‘浪’漫的事。”孟行道:“而且,这一切是不是我的主意好像跟你喜不喜欢没多大关系。”
手中的玫瑰‘花’香气扑鼻而来,除开面前这人不说,没有一个‘女’人是不喜欢‘浪’漫的,所以程媛自然是喜欢,她点点头,“谢谢你给我准备的惊喜,我很喜欢。”
孟行松了一口气,他抬脚走出那爱心的圈,与程媛一同走到了桌边,程媛将玫瑰‘花’放在了一边,孟行道:“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西餐。”
牛排,红酒,蜡烛,还有‘花’,这一切的拼凑真是‘浪’漫雅致至极,程媛不禁想到了曾经与秦朗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纵使他们‘交’往那么多年,可是秦朗却从未给她任何惊喜,这也算是恋爱中的遗憾。
程媛与孟行分别坐在桌子的一边,孟行先是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那蜡烛是数字27,“许个愿吧。”孟行说。他将蛋糕推到了程媛的面前,程媛闭上眼睛许愿,很快又睁开眼睛将蜡烛都吹灭,孟行手中拿着刀切蛋糕,似是有计划‘性’的切着哪一块,而后递给程媛,可程媛却说:“我不习惯饭前吃甜点,难道你忘了?”
孟行一顿,他的确是忘了,笑了笑,孟行说,“那好,等会再吃。”
程媛点点头,两人便先吃着牛排,并且时不时的碰杯喝着那杯红酒。在吃完牛排后,孟行又将那蛋糕放在程媛的面前,他道:“饭后甜点。”
程媛点点头,拿起了叉子正准备吃,手机却是响了,程媛取出一看,竟然是秦朗的,心中一喜,程媛起身走到另一边接听,“喂。”
“生日快乐。”秦朗说着,声音略微有些疲惫。
程媛心中一喜,原来秦朗还记得她的生日,这一句生日快乐好像比孟行做的所有惊喜还要让她感动,“谢谢,我很开心。”
“恩,开心就好。”
听出了秦朗声音中的疲惫,程媛想起秦朗还在英国出差未回来,现在国内的时间为十二点半,那么英国那边的时间应该是半夜四点半左右,程媛问,“秦朗,你还没有休息?”
“刚工作完,想着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便给你打一个电话。”秦朗道。
心中当真是满满的感动,程媛道:“谢谢你的祝福,秦朗,你快休息吧。”
“好,那我先睡会儿。”
挂断电话后,程媛满脸的笑意映入了孟行的眼睛,孟行脸‘色’一黑,问,“是秦朗的电话吗?”
程媛顿了顿,说,“是呀,他跟我说生日祝福。”
“秦朗还真是贴心,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记得你的生日。”孟行沉沉的说,那言语之间尽是讽刺。
屋内的温度似是有些高,程媛感觉有些热便将外套脱去坐了下来,孟行道:“吃蛋糕吧。”
程媛点点头,拿起叉子去吃面前的蛋糕,吃到第二口的时候程媛皱了皱眉,伸出手将口中吃到的那坚硬的物品取出,是一个钻戒,在抬头,孟行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拿过那戒指。
“这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戒指,世界上独一无二作为送你的礼物。”孟行道:“这独一无二的戒指代表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你,我借鉴了罂粟‘花’的模样再加上自己的构思制成了这枚钻戒的形状,程媛,你就与这罂粟‘花’一样,是我生命中致命的毒……”
咽了咽口水,程媛呆愣的看着那个钻戒,不得不说,钻戒真的是很美。
孟行牵起了程媛的手,程媛清楚的看见孟行脸上细微的汗珠,与那皱着的眉头,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程媛此刻也觉得身体难受极了,手被孟行牵着,心中知道孟行是什么意思,却又无力将手‘抽’回。
孟行将戒指套在了程媛中指上,他说:“程媛,我爱你,我爱你那么多年,也陪伴了你那么多年,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
心中似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真的很难受很难受,但程媛还有一丝意识,她说:“孟行,你也知道,我爱的是秦朗,一直以来爱的人也只有他,我们是不可能的。”
“秦朗已经结婚了!你们才是最不可能的!”孟行突然大声呵斥,“程媛,这世界上我是对你最好的,你也只有我才值得托付。程媛,都这么多年了,我对你这么好,就算是亏欠,你也该有一点吧?”
孟行的身子俯了下来,距离程媛的脸庞越来越近,程媛睁大了眼睛,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bp;&bp;&bp;&bp;孟行突然抱住了程媛,唯一一丝还清醒的意识使得他明白了什么,不得不说方温柔这一招可真是够狠的。怀中的程媛在推搡着孟行,只是她的用的力气太小,那轻轻的推‘弄’似是无形将这暧昧的氛围推动,体内的燥热越来越盛,此刻只能泄火,而程媛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地上的蜡烛还在燃烧着,两人从客厅一直到了卧室……
另一边的方温柔出了小区后直接打车回到了家,一切准备就绪,接下来便是等待着结果了,她打听过了,那种‘药’的‘药’‘性’很猛,也足够他们水‘乳’‘交’融个一天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让任何人去打扰他们。
回到家后,方温柔看了一会儿电视剧,看着时间快到了娇娇放学的时候,她换了一张手机卡打电话给了幼儿园,接电话的是娇娇所在班级的老师,方温柔假装娇娇的母亲,告诉老师说是她和娇娇的爸爸都在外地出差,今天没人去接娇娇,让老师送娇娇回去。
经过上次秦朗来为娇娇开家长会,王老师对娇娇的态度瞬间转了三百六十度,平时也很照顾娇娇,此刻听着方温柔这般说,也并没有想太多,便同意,方温柔将娇娇所居住的小区告诉王老师,至于具体那栋楼那一层楼那个方温柔自己都不知道,也就没有说,她想着娇娇自己应该知道。
虽然这个计谋有些狠,但是方温柔觉得只要最后的结果可以好,其实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保住了自己的幸福,也使得他人得到了幸福,程媛是怎么想的她不管,但是孟行是真的爱程媛,程媛跟孟行在一起也绝不会受到委屈,相反还可以给娇娇一个真正的父亲。
晚上,方温柔吃完饭让司机老刘载着她出去逛一逛,将车开到书店‘门’口,方温柔下车进入到书店里去看书,聆郎满目的书籍使得方温柔挑‘花’了眼,方温柔选了一本曾经看过的《百年孤独》便走到另一边打算找个地方坐下慢慢的再继续看一遍。
“秦太太。”却是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方温柔停住了脚步朝着生意来源方向看去,瞧见五爷正坐在另c书盟,方温柔走了过去,五爷道:“秦太太,你还记得我吗?”
“五叔,我当然记得您。”方温柔道:“五叔,您今日怎么有空到这里来看书?”
五爷带着一副眼镜,手下是c书盟,笑了笑,看起来是十分的斯文,“忙中‘抽’空而已,就算是在忙,也得‘抽’出时间来陶冶下生活的情‘操’,若是生活中只剩下工作,那岂不是很无趣?”
方温柔很是赞同五爷的话,就拿秦朗来说,这一段时间忙的连打电话都不超过两分钟,可真是无趣,方温柔将书放在桌子上,而后坐在五爷的对面,方温柔道:“如果经商之人都能像五爷这样想那就太好了。”
五爷挑眉,似是了然,“是秦总忙于工作冷落秦太太了吗?”
方温柔垂眸,抿了抿‘唇’,又抬头看着五爷,轻声道:“也不算是冷落,秦朗平日里工作很忙,最近又遇上了项目去到了英国出差,男人以事业为重这个道理我明白,而且也是我现如今没工作很闲与秦朗形成了对比,并不是他冷落我不陪着我。”
五爷目光一直落在方温柔的脸上,不得不说方温柔与那个‘女’人年轻时最起码有六分相,都是那么的美,让人过目不忘,方温柔说完后,五爷道:“能看得出秦太太与秦总的感情应该很好,秦太太这字里行间可都是为了秦总说话。”
对于方温柔与秦朗,五爷心中始终有一个疑‘惑’至今为查出来,他也派人跟踪过方温柔可是跟踪的人却是被方佑民派在暗处保护方温柔的保镖拦截,还差点闹出了大事。至于秦朗,那人本就有发追踪的意识,如若不是他刻意想被人跟踪,一般是跟踪不了秦朗。
上次‘玉’媛逃出‘精’神病院后,他派出了很多手下去找寻‘玉’媛的踪迹,可是却丝毫没有收获,‘玉’媛像是从这世上蒸发了一样,经过排查,他查出了在‘玉’媛逃出‘精’神病院后曾遇到了秦朗与方温柔,随后‘玉’媛也是上了他们的车到达医院,只是在去医院后,就再没了‘玉’媛的踪迹,他唯一能查到的就是秦朗有挂号的记录,方佑民与苏慕也来到了医院,只是到最后出医院的却是没有‘玉’媛。‘玉’媛的逃走一直就是他的心头大患,一日不找到‘玉’媛他睡的也是不踏实。
于是五爷又道:“秦太太,其实在很久之前我见你第一眼就很是感到亲切,而这种亲切不是与生俱来的感觉,而是因为你张的很像我一个朋友。”
“朋友?”方温柔‘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有很像吗?”
“近乎有六分相。”五爷拿出了自己的钱包,将钱包里面的照片取了出来反过来给方温柔看,“就是她。”
那是‘玉’媛年轻时拍的照片,五爷这么多年一直以来将这张照片放在钱包里,边角处都有些泛黄。方温柔看见这张照片,惊讶的说:“我见过她。”
果然,方温柔见过,五爷急忙问,“你见过?在哪?”
“上次在市见过,当时我跟秦朗正准备回市,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病服突然冲出来,秦朗刹车但还是将这‘女’人撞到,最后我跟秦朗将这‘女’人送到医院,当时我看见这‘女’人也觉得我跟她长得很相像。”方温柔道:“五叔,只不过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奇怪了……”
“怎么奇怪了?”五爷继续追问着。
方温柔想了想,说:“撞到她后这‘女’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秦朗去扶她她不但不领情还说什么别抓我之类的话。但是上车后那‘女’人似乎又变的正常了,还问我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真是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五叔,这‘女’人照片在你钱包里,她对于您来说很重要吗?”
眸光暗了暗,五爷将照片收回放进钱包里,他道:“也不是很重要,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罢了,的确是有‘精’神病,上次走丢了至今没找到她……”
“至今没找到?”方温柔再次诧异,上次他们将那‘女’人送到‘精’神病院后方佑民与苏慕赶到了医院,在看见那‘女’人后便说让她和秦朗先回市,关于那‘女’人他们回妥善处理。方温柔原以为方佑民会将这‘女’人送回‘精’神病或是移‘交’给警察,但是此刻五爷却说至今没找到那‘女’人,那就是说明方佑民既没将那‘女’人送回‘精’神病院,也没将她送到警察局,那么问题就来了,方佑民到底是将那‘女’人怎么个妥善处理法?
“秦太太,既然当时是你于秦总将我这个朋友送到医院,那么后来呢?”五爷追问。
方温柔别开了视线沉思这一件事情,如若是真像她想的那样,方佑民没有将那个‘女’人妥善处理了,现在面对啊‘女’人的朋友五爷她是决不能吐‘露’关于方佑民半个字,在这事情没有搞清楚前,她还是选择掩饰,于是她道:“那****与秦朗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在将那‘女’人送到医院后,嘱托医生好好治疗那‘女’人便离开了医院,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五爷定睛打量着方温柔,这使得方温柔很是不自在,双手不自觉的攥在了一起。
五爷知道,方温柔在撒谎,她似乎省略了在后来方佑民与苏慕到医院一事,那么也就是说,现在最有嫌疑将‘玉’媛给藏起来的人就是方佑民和苏慕,他有些映像,那就是二十多年前‘玉’媛生产孩子的时候,苏慕的病房就在旁边,‘玉’媛与苏慕的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
“我知道了。”五爷道:“我这个朋友‘精’神本来就不好,或许她又走丢了吧。”
“真是不好意思,五叔,我若是知道她会跑丢当时我跟秦朗就不会走了。”方温柔还是有些心虚,不知为何,在五爷面前,她说一个谎话,那心都是扑通扑通的跳。
“没关系,我相信她不会出事的。”五爷道:“你与秦朗将她送到医院已经是很好了,要论责任应该是医院的责任更大一些,秦太太,你不用自责。”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五爷还算是很通情达理没有与她计较,方温柔注意到了五爷眸光之中的黑暗,想必那‘女’人对于五爷来说也很是重要,不然那‘女’人的照片也不会在他的钱包之内。
钱包是人身上最重要的东西,一般来说,能放进钱包里的照片一定也是很重要的,除了家人的照片,那基本上是爱人的照片,方温柔有个很大胆的想法,那照片上的‘女’人,该不会是五爷的妻子吧?
“五叔,您这么有心,我相信您一定可以很快找到您想要找的人。”方温柔道。
五爷叹了一口气,道:“希望如此吧。”随即他又看着方温柔,道:“秦太太,不知你能否陪我出去走一走?”
&bp;&bp;&bp;&bp;“恩?”对于五爷突然的请求,方温柔楞了楞,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这看了半天的书,坐的有些难受想着出去走一走活动下筋骨,秦太太若是不想走动那便继续看书吧。”五爷这般说。
“额,不是。”方温柔道:“我来这儿看书本来就是因为无聊打发时间,五叔,我陪您走走吧。”
五爷点点头起身,方温柔也随之起身,两人进书放回原位后便出了书店,五叔的年纪五十出头,但看起来像是40多,很是年轻,头发乌黑梳的整齐没有一丝白发,身型‘挺’拔,带着金丝匡眼睛穿着风衣,意气风发之中又透着些许斯文,与方温柔并肩走着很像是一对父‘女’。
两人沿着街道走着,五爷看着那前方似是无尽头的路,他感叹一句:“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方温柔侧过头看着五爷,她问:“五叔,什么感觉呀?”
五爷依旧是视线不移,他似乎也将身边的人当做替代品了,勾了勾嘴角,他说:“没什么,我的意思是好久没有这样悠闲的散步看着市的夜景了。”
“五叔在工作上别太劳累了,其实您完全可以放下工作每天都这样散散步放松放松身心。”
五爷笑了笑,“哪能呢,我若是不工作,那公司岂不是没人管理了。”
“五叔,您的孩子不在公司里工作吗?”方温柔好奇的问,五叔这个年纪方温柔觉得若是有孩子的话那应该也是20多岁了,也定是要继承五叔的位置。
五爷道:“我儿子跟你一般大,今年上大三,还有一年才毕业,他跟你一样,也是市大学的学生。”
“比我的低一届,算是我的学弟。”方温柔道:“一年的时间很快,五叔你很快就可以解放了。”
五爷被方温柔这话给逗笑了,可是又怎能像方温柔说的那样简单呢,他这个儿子说难听点就是太富有正义感,他名下有许多财产并不是正规的,更甚至说是违法,他这个儿子向来是叛逆,看不惯他的手段,恐怕是毕业也不会愿意继承他的位置。
而且如今他要做的事情很多,野心也很大,这些方温柔都不会明白,但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也会被牵扯进其中,对于方温柔,五爷还是很有好感,真的觉得方温柔很亲切,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不过这个想法根本是不可能。
五爷道:“我儿子每晚都会去健身房锻炼,那家健身房离这儿不远,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不如你陪我去健身房,瞧瞧我儿子在不在哪里,顺便你们也认识认识。”
“好,五叔,我陪你去。”
方温柔应了,两人便朝着健身房走去,健身房里尽是‘性’感的型男靓‘女’,但方温柔看了也不放进眼里,因为秦朗的身材也很好呀,而且秦朗也是有腹肌的,方温柔严格秉承了好妻子的本分,尽量不多看别的男人。
健身房的经理走到了五爷的面前 ,“凌总,您是来找凌少爷吗?”
“是,他在这里吗?”
“凌少爷自然在,凌总,您稍等,我去帮您找凌少爷。”
方温柔与五爷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很快那位健身房的经理便朝着这边走回,而他的身边有多了一位高高的喘着运动服的男人,看见那男人,方温柔楞了楞,因为在健身房经理旁边的男人正是他的学弟凌宇。
也就在这时,方温柔想起秦朗上次带他去参加五爷举办的宴会时曾跟她说过,五爷全名叫做凌盛泽,姓凌,而凌宇也是姓凌,之前在马路上与五爷聊天时五爷说了他的儿子在市大学上学,比方温柔低一届,这前后加起来凌宇全都附和,难道凌宇就是五爷的儿子?
五爷率先起身,他的身躯挡住了坐着的方温柔的身影,凌宇走到了五爷的面前,面无表情的道:“您怎么来了。”
五爷顿了顿,说:“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正巧我今天有空便来看看你,最近过的很好吗?”
“这个问题每次见您我都会回答一边,我过的很好。”凌宇道:“今天怎么就您一个人来?您的那些跟班呢?”
“他们今天没有跟来,是另一位朋友陪我来的。”
“朋友?”凌宇很是诧异,那言语之中又透着浓浓的嘲讽,“您还有朋友?”
五爷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身后的方温柔缓缓起身,凌宇在看见方温柔是很是惊讶,“学姐?”
方温柔笑了笑,打着招呼,“学弟,好久不见。”
五爷挑眉,“你们认识?”
凌宇点头,“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就认识,学姐人很好,也很照顾我。”
“哪有,是你很照顾我。”方温柔道:“上次篮球赛顾良辰晕倒,还是你帮我一起照顾他呢。”
“那都是应该的。”凌宇这般道。
“本来还想着介绍你们认识,没想到你们早就已经认识了。”五爷道:“小宇的‘性’格我了解,平日里不爱‘交’集自己的生活也是一团‘乱’,温柔,还是谢谢你在学校里照顾小宇了。”
方温柔略微有些尴尬,实际上她以前在学校里跟凌宇的‘交’集并不算多,更是没能认识多长时间,凌宇那般说也只是客套而已,而五爷却当了真,尴尬的笑着,方温柔道:“这是应该的。”
五爷道:“你们先聊,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好,五叔您先忙。”
说完五爷便与那健身房经理一同走开,凌宇问方温柔,“你要喝什么吗?”
“矿泉水就好。”
方温柔坐在了沙发上,凌宇很随意的走到了吧台旁拿了两瓶矿泉水而后回来,方温柔看着凌宇这幅熟练的动作像是着健身房是他家开的一样,凌宇递给方温柔一瓶水而后坐在方温柔的身边,方温柔问道:“你每天都会来这里健身吗?”
凌宇道:“也不是,只是没事做的时候才会来锻炼锻炼。”喝了一口水,凌宇问,“对了,学姐,你是怎么认识我父亲的?”
“之前有几次偶遇过,后来有一次我老公带着我去参加一个宴会,那个宴会就是你父亲举办的,在宴会上又相遇便正式的认识了。”方温柔道:“你父亲看起来‘挺’好的。”
好?凌宇嘴角‘抽’了‘抽’,想着方温柔还是不了解他的父亲,对于对他父亲的认知或许只有表面的一个名字,一个商人的身份,若是真正了解他的父亲便绝不会提这个好字。
凌宇冷冷的道:“呵,是‘挺’好……。”
顿了顿,方温柔道:“凌宇,你好像与五叔的关系不怎么好。”
“是,我与他的关系似乎只是一个称呼而已,父亲,儿子。”凌宇自嘲般的笑了笑,“从小他便专注他的事业,很少管我,我一出生便没了母亲,这么多年可以说是一个人渡过,他从未尽过父亲的本分。”
“也不能这么说。”方温柔道:“五叔专注事业很少过问家里事,但并不一定代表他不在乎这个家,男人在外打拼事业归根结底为的不就是想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吗?凌宇,我觉得你对你的父亲有些偏见,有一句网络话怎么说的来着——我搬起砖便无法抱住你,我抱住你便无法搬起砖。其实你也可以换个角度思考,便可以理解你的父亲了。”
“学姐……”凌宇深呼一口气,“你不了解我们家的情况,这都不是你看起来的那样……”
“在我看来都是一样。”方温柔扁扁嘴,道:“五叔若不是心里有你,在得知你在健身房后会来看你吗?”
凌宇小声嘟哝道:“他来着健身房其实是另有目的。”因为这家健身房本就是五爷名下的,凌宇来这儿很正常,他每次来的时候都会有人告诉五爷,五爷知道后也不会怎么来看他,若是来了,那定是有另外的事情要处理。这些方温柔都是不会知道的。
袁一?方温柔想起上次在学校‘操’场上看见凌宇与袁一走在一起,她便了然,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说:“袁一刚拍完一部电影,她现在很好,事业也慢慢开始有了起步。”告诉凌宇自然要告诉好的,只是经过她上次的挑拨,徐丽与袁一之间的关系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
知道袁一还好,那么凌宇便放心了。方温柔问,“你于袁一之间相处的怎么样了?”
“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凌宇别开了视线这般回答,事实上,他与袁一的确只是普通朋友,很普通的朋友,他承认他的确是‘挺’喜欢袁一,可袁一好像是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反倒是他知道袁一很喜欢另一名演员顾憧憬,所以他心中也很是失落。
两人又随便聊了一些别的,不多时五爷便回来了,因时间也不早了,方温柔便也要离开,她打电话给刘叔让刘叔到健身房来接她,告别了五爷和凌宇,方温柔回到了家,此刻她唯一关心的就是那另一边孟行与程媛是个什么情况了!
&bp;&bp;&bp;&bp;次日,随着一声尖叫声,孟行自睡梦中醒来,整间屋子地上尽是衣物,两人一丝不挂的躺在一起,程媛手中攥着被子紧紧的遮盖着身子,昨日两人中了方温柔的圈套自意识不清后一直进行到最晚,而后累的沉沉的睡去,今早才醒来。
程媛不可置信的回想着昨天的一幕幕,气的身子都在发抖,孟行被程媛的尖叫声吵醒,他双臂支撑着身子缓缓起来,看见身边的程媛,他一瞬间想起了昨天的事情,“程媛……”
程媛猛地转过脸来眸光里尽是骇人的怒火。‘啪’出乎意料的,程媛用尽力气将这一巴掌甩到孟行的脸上,当真是用了十足的力气,孟行脸偏了偏,程媛怒斥道:“孟行,你怎么这么卑鄙,竟然用这种下流的手段,你他妈还是人吗!”
“程媛,我也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孟行皱着眉头,“昨天我是真的想给你好好过一个生日,我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心中了然是方温柔动的手脚,也怪之前他对于方温柔的印象一直都是善良无害,原以为此次方温柔也只是单纯的想撮合他和程媛而后守住秦朗,可没想到她尽做的这么狠绝,还是他疏忽了。
“你不知道?那一切都是你为我准备的你说你不知道?”程媛双眼赤红,却是突然又想到一点,昨天她来孟行家进电梯时好像看见了方温柔的背影,她问,“昨天方温柔时不时来过这里。”
孟行一怔,程媛为什么会这么问?方温柔在程媛来之前就已经离开了,她们是不可能遇到的,程媛又怎么怀疑到方温柔身上呢,这件事就算是方温柔做的,而她是他的表妹,孟行也不能害她,于是孟行道:“温柔没有来,她怎么可能来我这儿呢?”
程媛盯着他的脸庞,认识这么多年程媛自然是能看出孟行说谎时的破绽,这次依然也是一样!孟行是在说谎,也就是说方温柔昨天真的来了孟行的住处,她看见的背影的确是方温柔的。
再者程媛也很是好奇昨天的事,孟行陪伴了她那么多年,以往每一年的生日程媛都只是简单的过一过,孟行也从未给过她什么惊喜,这次制造了这么多的‘浪’漫,一定是有人教孟行这么做。
深呼一口气,程媛当真是没想到在这个关头栽在了方温柔的手中,程媛抚平心中的情绪,她沉声道:“孟行,我不管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之现在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孟行眸光一凝,他看着程媛,说:“程媛,我们之间都已经这样了,难道你还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程媛强调。
“为什么!”孟行很是不解,“我爱你爱了这么多年,也陪伴你陪伴了这么多年,你对我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娇娇着想,娇娇不能一直生活在单亲家庭之中!”
“这点你放心,娇娇不会一直生活在单亲家庭!”
“不会一直生活在单亲家庭?”孟行问完,程媛才意识到方才她一‘激’动竟是说漏了嘴,孟行道:“你的意思是就算是为娇娇找别的不相干的男人当父亲,也不愿意找我?”
“是。”程媛此刻觉得孟行当真是她回到秦朗身边的阻碍,所以便要将话说绝了让孟行死心,程媛道:“孟行,我若是对你有感情的话我们之间也不会到现在为止还是普通朋友关系,一直以来我都拿你当朋友对待,但是现在我觉得,普通朋友我们也不必再当了。”
孟行一怔,眸光扑朔着睫‘毛’连带着颤抖,喉咙上下滑动了一番,孟行似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般,这结果其实自己早该料想到了不是吗?只是一刻不到程媛亲口说出来,他便还存留一丝希望。
看着此刻程媛那不留一丝感情的眼神与那狠绝的话语,孟行的心口就像是被‘插’上了万千吧匕首,伤口处也在源源不断的流血,孟行道:“你真的要这样吗?”
“孟行,之前我对你所有的亏欠都在这一次统统还完了,很感谢你这些年的照顾,但是以后不需要了。”程媛下了‘床’将地上的衣服捡起一件一件穿上,不顾身后孟行的目光,带所有的衣服穿好后,程媛转过身来,目光清冷的道:“还有,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全当没有发生过,就当是我 最后一次求你了。”
喉咙梗了梗,孟行答应,“好。”
听见了孟行这一个‘好’字,程媛也便放心了,她了解孟行,说出的话一定会做到,答应了不会说出去那就一定不会有人知道,程媛将手指上的钻戒取下,那是孟行昨天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代表的是孟行的心意,可是她并不想收下。
她将戒指取下,放在‘床’边柜子上,“这个戒指还给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说完程媛便转身径直的离开。
孟行看着程媛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看着那走的坚决头也不回的她,他的双眼一点点的变得赤红,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的陪伴在程媛心中一直比不上一个负心汉秦朗的地位。她宁愿等着一个再也不可能的人也不愿意珍惜着他这一个眼前人,他不明白他到底哪里比秦朗差,可是程媛这么长时间就是不接受他。
孟行拿起‘床’边柜子上的戒指,温柔的眼泪忍不住落在了钻石上,孟行反手将钻戒紧紧的握在手中。
也罢,早点说清也好,既然永远都不可能,那么他尝试着放手还不行吗。
而这时,孟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方温柔打来的电话,他点了接听,“喂。”
听着那有气无力的声音,方温柔一脸的‘奸’笑,问:“表哥,对于这个结果还满意吗?”
“什么结果?”孟行问。
“就是你跟程媛,现在生米也煮成熟饭了,程媛也该答应跟你在一起了吧。”
“我跟程媛没有生米煮成熟饭。”孟行想起程媛的话,这件事是方温柔故意算计他们,而她答应了程媛就不能说出来,孟行道:“我跟程媛什么事都没发生。”
“什么事都没发生?”方温柔和是震惊,她明明已经在蛋糕里与红酒里都下了‘药’,怎么会什么事也没发生呢。
卖‘药’给她的人都用生命保证过这个‘药’效很猛,只要是吃了那基本上就跑不掉,可孟行竟然说他们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鬼?
孟行抿了抿‘唇’,跟方温柔解释道:“程媛昨天根本就没有来。”
“没有来?”方温柔皱眉,这程媛竟然放鸽子,那她昨天 准备那么都东西不都是白准备了阿,但方温柔还是忍不住问,“那昨天桌子上的蛋糕和红酒?”
“我都给扔了。”孟行道;“主人公没来,那一顿饭也没必要再吃了。”
好吧,被心爱的人放了鸽子还是‘挺’难受的,方温柔也理解孟行,若是换做是她的话,直接冲到程媛的家表白都是有可能的。
方温柔道:“那好吧,这次不成下次再表白也行。”
“没有下一次了。”孟行道,“你想办法抓住秦朗的心就好,下次就不要利用我在我身上打主意了。”
方温柔一顿,孟行竟然将她心思猜了个透彻,被看穿的方温柔有些心虚,“表哥,对不起。”
“算了,其实你也是为我好,只是我与程媛真的没有缘分罢了。”
方温柔有些心疼孟行,便道:“表哥,你不要伤心了,一个程媛而已,表哥,下次我给你介绍个更好的‘女’朋友。”
孟行苦笑了声,应道:“好。”
挂断电话后,方温柔叹了口气,现在程媛还是铁了心的要跟她抢秦朗,这该如何是好呢,想想就十分的发愁。秦朗是今天的飞机,大约会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到达机场,方温柔决定去接机。
另一边的程媛回到家后,娇娇已经不在家了,昨夜她一夜未归还是很担心娇娇的,故而她打电话给了幼儿园的老师,也就是教娇娇的王老师。
电话拨通,程媛问,“王老师,请问娇娇在学校吗?”
“娇娇在学校的,要我去喊她接电话吗?”
“哦不,不用了,我只是随便问问。”程媛问道:“王老师,请问昨天娇娇放学后是怎么回到家的?”
“是我送回去的呀,娇娇妈妈,难道您忘了吗,昨天是您打电话给我说是您没空,让我放学后送娇娇回去的呢。您与秦总都出差,我实在是不放心娇娇,所以昨夜在您家中陪了娇娇一夜。”王老师道:“今天早上也是校车亲自去接的娇娇。”
说来也是奇怪,秦朗明明说是娇娇的父亲,可是她昨晚在程媛的家中并未看见一样男人的用品,到像是只有母‘女’二人居住。
程媛顿了顿,她打电话?很快的反应过来,这应该也是方温柔捣的鬼。挂断电话,程媛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眸光之中也尽充满了戾气:方温柔,咱们走着瞧!
&bp;&bp;&bp;&bp;晚上九点半,方温柔准时到达了机场,距秦朗乘坐的那一班飞机到达市还有半个小时,方温柔闲的无聊便在玩着手机打发着时间。
“你就这么入‘迷’?”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道沉沉的声音,吓了方温柔一跳,猛地转过身来才瞧见说话的人是秦朗,站在他身边的是绍紫。
方温柔抚了抚‘胸’口,道:“你吓到我了……我光顾着玩游戏,没注意看时间。”
秦朗很是无奈,“我已经在你身后站了有一会儿工夫了,你是来接机的,若不是我眼神好看见你在这儿,说不定你得在这儿等着一晚上玩着一晚上手机。”
方温柔将手机放进了包包里,她挽住了秦朗的胳膊,笑着说:“还好你眼神好呀,就算你没有看见我,在到达市后也应该第一个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呀。”
几人一齐朝着机场外走去,秦朗道:“以后到哪儿不要玩手机玩的那么入神,这次是在机场内,若是在外面玩手机这么入神是很危险的。”
“好啦,我知道了。”秦朗虽然语气不太好,但是方温柔也知道这是秦朗的关心,心中也是很开心的。
几人走到了车前,司机老刘下车将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绍紫道:“秦总,我就先走了。”
方温柔挑眉,“你不跟我们一起吗?我们可以顺道吧你送回去。”
绍紫余光看向后面的一辆车,她道:“我的朋友来接我了。”
方温柔顺着绍紫方才余光看向的方向瞧去,心中了然,说:“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点了点头,绍紫便转身离开,司机老刘将后座车‘门’打开,秦朗先上了车,方温柔看着绍紫的方向,看见一男人下车帮绍紫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只是有些距离,男人的脸她看不大清楚,但感觉很是眼熟,似是见过一般。
“还不上车,在看什么呢?”秦朗忍不住道。
方温柔反应过来,转头看着已经坐在车内的秦朗,她立马上车,司机老刘将车‘门’关上,方温柔道:“我只是觉得来接绍紫的那男人很是眼熟。”
“是秦祎深。”秦朗很果断的告诉方温柔,方温柔很是惊讶,“秦祎深?”
秦氏集团的市场部总监,难怪方温柔会觉得眼熟,只是……“你之前不是说过,秦祎深去美国出差商谈了吗?”
“秦祎深的团队提前了两天去到美国,今天早上回的国。”
“他跟绍紫有情况吗?”方温柔又问,但问完方温柔就觉得这个问题问的狠蠢,若是没情况的话秦祎深又怎么会这么晚的来接绍紫呢。
秦朗斜着看了方温柔一眼,道:“他们两人有没有情况我不知道,但是别人的事还是少掺和为妙,我不喜欢这种八卦。”
“切。”方温柔撇了撇嘴,这人可真是够高冷的。不过对于秦祎深,方温柔还是有一件事不明白,于是她又问,“对了,老公,你还记得我上次给你看的关于秦祎深的照片吗,就是我回来的路上瞧见爸跟秦祎深从一个高档小区一起走出来的照片。”
“恩,怎么了?”秦朗脸上略显疲惫,但依旧耐心的回答着方温柔问题。
方温柔问,“秦祎深跟爸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就猜到方温柔会问这个问题,秦朗顿了一下,说:“只是上级和下级的关系罢了,你看见爸与秦祎深走在一起只是凑巧罢了。”
“只是凑巧吗?”方温柔有些不信,秦朗那顿的一下实在是太明显,像是在说谎一样。
“当然,不然你以为还能是什么关系?”秦朗道:“我累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好吧。”想着秦朗这几天在英国出差很辛苦的模样方温柔也不再纠缠,秦朗闭上了眼睛便沉沉的睡去。
然而不过二十多分钟,秦朗的手机便响起,缓缓睁开了眼睛,秦朗将手机拿出,一个没注意,方温柔瞥见了秦朗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打电话的人是程媛!
秦朗将电话接起,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喂。”
“秦朗,你到市了吗?”程媛问。
“到了,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
“那个……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你出差这几天,娇娇没看见你很想你,现在正闹得睡不着呢。”
程媛的话,坐在秦朗身边的方温柔清楚的听见了,心中一沉,也期待着秦朗会如何回答,去还是不去?
然而秦朗却是道:“我知道了,等下会过去。”
双拳不禁紧紧攥了起来,秦朗挂断了电话,方温柔立马佯装睡着,秦朗侧过头来看见的便是方温柔睡着的容颜,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不多时,两人便回到了家,将行李放好后,秦朗换了一件衣服,方温柔纵使已经知道了秦朗要去哪里,但还是又问了一边,“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顿了顿,秦朗道:“工作上还有些事情,我要去公司一趟。”
心就像是被谁拧了一下,很疼,喉咙梗了梗,方温柔道:“都已经这么晚了,而且你刚从英国回来,已经很累了不是吗?明天处理工作上的事不行吗?”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要做。”秦朗道:“忙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你今晚还回来吗?”
“应该不回来了,我就住在办公室了。”秦朗道:“你早点休息。”
方温柔努力的控制住情绪,她深呼一口气,说:“好,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恩。”简单的应了,秦朗便离开房间,开车离开了家。方温柔站在阳台上看着秦朗的车越行越远,直至消失不见,她再也控制不住眼眶的泪水,娇娇几天不见秦朗,她又何尝不是?
在他心中娇娇就真的比她还要重要?方温柔委屈,是真的很委屈。将外套穿上后,方温柔便独自出了家‘门’。吹着冷风,走在这无人的街道,也算是散散心,也算是消磨时间,一个人的家那根本就不算是家!
不知不觉间,方温柔走到了另一户人家的‘门’前,定睛一瞧‘门’牌,那是顾良辰的家,鬼使神差的方温柔停止了脚步,不知道顾良辰还有没有睡着,她便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顾良辰。
“喂,温柔。”顾良辰很快便接听。
“你睡了吗?”方温柔问。
“还没睡。”面对方温柔的这个问题,顾良辰的回答好像永远都是没睡,不论是几点都是一样。
方温柔看着对面那没有一盏亮灯的别墅,心中微微燃起丝丝暖意。她道:“我在你家‘门’口。”
那其中一个窗口立马亮起了灯光,方温柔看见一道欣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阳台上,电话里的顾良辰道:“你等我,我现在就下楼。”
说完,顾良辰便转身离开了阳台,方温柔将电话挂断直直的看着前方,夜晚的风有些大,吹的方温柔紧了紧身子,头微微有些昏沉。
面前的‘门’缓缓朝着两边打开,紧接着顾良辰里面穿着睡衣,外面只是简单的套了一个外套便走出来,方温柔瞧的狠仔细,顾良辰的头发有些凌‘乱’,他真的是早就睡下。
顾良辰走到 方温柔的面前,“温柔,怎么这么晚来这里了?是不是跟秦朗吵架了?”
“不是。”方温柔摇了摇头,说:“我一个人在家睡不着便出来走走,走到了这儿就想问问你睡没睡,好像我又打扰到你了。”
“你没打扰到我,我今天也失眠了。”顾良辰道:“外面风大,还是进来说吧。”
两人进到了别墅内,顾良辰为方温柔倒了一杯水,方温柔握着那温热的水杯,吸了吸鼻子,头当真是有些‘蒙’的感觉,身子也有些有气无力。
喝了一口水,顾良辰问道:“秦朗出差还没有回来吗?”
“回来了。”方温柔道:“晚上到的市,回到家后又立马去了公司。”
“去公司?”顾良辰很是惊讶,“秦朗是工作狂吗,出差累 这么多天回来后不好好休息竟然还去公司。”
方温柔无力的苦笑一声,“他说了,忙完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顾良辰此刻注意到了方温柔的不对劲,他问,“温柔,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方温柔的声音很轻,手中握着的水杯突然滑掉落在了地毯上,朦胧的眼睛轻眨几下,身子的所有力气在瞬间被‘抽’光,眼前一黑,方温柔倒在了沙发上。
“温柔!”顾良辰吓了一跳,立马上前去扶着方温柔,他手掌放在方温柔的额头上,很烫,方温柔是发烧了。
内心积攒了许多伤心,再加上大半夜的走着马路吹着冷风,方温柔很不幸的发烧病倒。
顾良辰将方温柔横着抱起送到楼上卧室的‘床’上,而后打电话给了认识的一个医生。很快医生便来到了顾良辰的家,带着医‘药’箱。
医生先是给方温柔测了体温,39.2度,这结果使得顾良辰很是震惊。医生是很专业的,将医‘药’用品带了齐全,他先是为方温柔挂上水,而后开了许多‘药’,嘱咐顾良辰‘药’的用法。
&bp;&bp;&bp;&bp;顾良辰立马倒了热水来,方温柔出于昏‘迷’的阶段无法自行吃‘药’,顾良辰便用嘴对嘴的方式喂方温柔吃下。他将方温柔扶起,因角度问题,方温柔额头上的冷‘毛’巾滑落,顾良辰没耐心的将‘毛’巾扔到一边,手中的‘药’先是自己喝了一口‘药’,而后‘吻’住方温柔的‘唇’,这种方法很有效果。
将‘药’喂完后,顾良辰轻轻的将方温柔放平,又将已经变的温热的‘毛’巾浸上了冷水放在方温柔的头上。
“秦朗……”
顾良辰的手一顿,方温柔嘴‘唇’微微蠕动着,喊着秦朗的名字,顾良辰皱眉,心中突然浮上了一层‘阴’鹜,他沉沉的道:“温柔,秦朗不在这里……”
但昏‘迷’中的方温柔是听不见顾良辰的声音,她仍然自顾自的道:“秦朗,陪陪我好不好……”
顾良辰坐在了‘床’边,手轻轻的滑过方温柔的面庞,“秦朗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在昏‘迷’的时候喊着的都是他的名字。”
“我也可以为你生孩子…你不要只顾着娇娇不顾着我……”
顾良辰一怔,不禁睁大了眼睛看着昏‘迷’着的方温柔,难道方温柔已经知道娇娇是秦朗孩子这一件事了吗?难怪方温柔最近的情绪很不好,又是在半夜找他视屏聊天直至天亮,又是在这个时候跑出来导致生病,原来方温柔都知道,只是她不说。
有晶莹的液体自方温柔眼角滑落,方温柔又说:“娇娇是你的‘女’儿,但我也是你的妻子阿。”
方温柔的声音极轻,相当于是用气说出,但顾良辰仍旧是清楚的听见,他双拳紧紧的攥住,他说:“温柔,秦朗都这般负你了,你为什么还这么在乎他,为了他默默的忍受这么多?温柔,回到我身边,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人,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幸福,这样不好吗?”
方温柔那蠕动的嘴‘唇’慢慢合起,便没了回话。顾良辰双眼赤红,他曾经说过,若是方温柔幸福,那么他便祝福,可若是方温柔不幸福,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将方温柔抢回来!
另一边的秦朗将娇娇哄睡着后,便离开了娇娇的房间,程媛道:“秦朗,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房间,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
“不了,我现在要回去了。”秦朗却是道。
“回去?”程媛很是诧异,“都已经这么晚了,不如就在这住下吧。”
“不了,娇娇已经睡着了,我明天也还要上班,我开车很快,回家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所以说,秦朗的言下之意是他来这儿只是为了娇娇,既然娇娇已经睡着那么他也没有了留下的理由,是吗?程媛心中很不是滋味,但依旧是故作大方的道:“那好吧,你路上注意安全。”
“恩。”秦朗应了,便离开了程媛的家,看着秦朗的身影进了电梯,程媛的目光是越来越沉,看来现如今想从秦朗的身上下手光靠一个娇娇还是不够的,程媛觉得有必要将目标转移到方温柔身上了。
秦朗开车速度很快,不多时便到了家,只是回到家后进了卧室,卧室很是整洁,那‘床’上的被子平平整整没有一丝动过的痕迹,秦朗皱眉,方温柔并不在家里。
他立马打电话给了方温柔,正在方温柔身边看护着的顾良辰看见方温柔手机来电话了便拿起瞧了瞧,是秦朗打来的电话!
对于这个电话,从本质上来说顾良辰是不想接的,可若是不接的话秦朗很容易会误会方温柔是出了什么事情,于是顾良辰还是接听了起来。
“温柔,你在哪呢?”秦朗问。
“温柔在我这里。”
电话那头出现了顾良辰的声音,秦朗楞了楞,问,“温柔为什么会在你哪里?”
“温柔生病了,发了高烧,我在照顾她。”顾良辰这般回答,他自然是不能说方温柔大半夜的闲逛来到了他的家然后生病,这样会容易引起秦朗误会,此刻方温柔还是秦朗的妻子,为了方温柔考虑,他说话还是很注意的。
秦朗却是立刻将电话给切断,刚到家的秦朗又立马出‘门’朝着顾良辰家前去。
挂了电话,顾良辰看着方温柔那安详的面容,他淡淡的道:“秦朗要来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呢?”
‘床’上的人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依旧在静静的躺着,像童话里的睡美人一样,等待着属于她的王子到来将她唤醒。
很快,秦朗便来到了顾良辰的住处,他按着‘门’铃,顾良辰并未起身,管家被吵醒后为秦朗开了‘门’。秦朗径直的来到了顾良辰的房间,站在‘门’口看见顾良辰坐在‘床’边正深情的凝望着躺在‘床’上的方温柔,他心中就忽然升起一股怒火。
顾良辰微微转过头来看着秦朗,“其实秦总大可不必这么晚亲自跑一趟。”
秦朗朝着他走来,“温柔是我的妻子,她还生着病,我自然要将她带回去照顾。”
顾良辰冷哼一声,“自己的妻子自己没有照顾好导致生病,现如今却要在温柔休息的正舒服的时候要将她带回去,秦朗,你有心吗?”
“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温柔我是一定得带回去。”说着,秦朗便面无表情的走到‘床’边朝着方温柔伸出手去。
“秦朗!”顾良辰攥住了秦朗的手,他喝道:“温柔还在生病呢,你不要这样折腾她!”
“将温柔带回去我自然会好好照顾。”秦朗冷声道:“顾先生,温柔现如今是我的妻子,你应该知道一些分寸!”
顾良辰一楞,现如今是他的妻子,该知道一些分寸……可是,如若不是担心方温柔,他会这样不知分寸吗?
秦朗试图将方温柔抱起,顾良辰再次阻拦,这一番晃动使得方温柔缓缓醒了过来,她身体真的是很难受,‘迷’‘迷’糊糊的看见秦朗,她轻声喊着,“秦朗……”
两人一怔,纷纷看向方温柔,秦朗问,“温柔,你醒了?”
方温柔眨了眨眼,“我好难受……”
“温柔,我带你回家好不好?”秦朗问。
顾良辰看着方温柔,期待着方温柔,哪怕再说一句‘我好难受’他便有理由来拒绝秦朗将她带回去。
然而方温柔却是道:“好。”
顾良辰尽是痛心,秦朗勾了勾嘴角,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掀开被子吧外套盖在方温柔的身上,而后横打着抱起,他看着顾良辰,“顾先生,现在是温柔自愿要跟我回去,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当然,还是要感谢你对温柔的照顾。”
说完,秦朗抱着方温柔绕开了顾良辰便离开,顾良辰僵直的站在原地,深呼一口气,他走到了阳台,看着秦朗抱着方温柔的身影离开了他的家进入到车内而后离开,他的手紧紧的攥着栏杆,心中燃烧的尽是怒火……
秦朗带着方温柔回到家后,他立马将佣人红姨喊了起来,红姨以前是护士长,后来因家庭原因从医院辞职改作保姆,在当初秦朗聘佣人的时候便第一眼看中了红姨,因为红姨不光会做佣人该做的事,而且她还是会医术的,方温柔的体质不算很好,若是哪天生病了,红姨也可以很及时的为方温柔医治。
家中常备医‘药’箱,红姨先是为方温柔测量了体温,虽然头还是有些烫,但体温已经降了许多,血压也是正常,红姨道:“太太应该是打过点滴也吃过‘药’睡了一会儿了。先生,太太继续睡一觉这几天按时吃‘药’便会完全好。”
“好,我知道了。”秦朗心中也有数,方温生病了顾良辰定是好生照顾了方温柔,做的肯定是周全。
只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方温柔生病会是住在顾良辰的家,在晚上他临走的时候方温柔明明是好好的。
秦朗真是越来越不明白方温柔的心了,表面上是那么爱着在乎着她,可她却总是出现在顾良辰的身边,难道那曾经的情真是割舍不断?
秦朗看着方温柔,眉头至始至终松懈不下来,眉宇之间又透着浓浓的无奈。
次日,方温柔醒来后秦朗已经离开了家,方温柔睁开眼时看见眼前那副熟悉的画面,此刻的她在家中,她还误以为自己是穿越了呢,昨晚她明明是在顾良辰的家,怎么会回来呢?
而这时佣人红姨走了进来,看见方温柔醒了,她一喜,“太太,您终于醒了?”
“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方温柔问。
“是先生将您带回来的。”红姨道:“太太您生了病,先生将您带回来的时候便将我喊醒来为您检查身体,太太,先生可紧张你了。”
秦朗吗,方温柔记得秦朗昨晚不是去了程媛哪里么,为什么会突然回来。红姨说他很紧张自己……纵使是对秦朗很伤心,可是心中还是不自觉一暖。
红姨道:“太太,我为您准备了粥和一些开胃小菜,您生着病应该吃些清淡的。”
“好,我知道了。”方温柔应着,红姨便离开了房间。
红姨离开房间后,想了想,方温柔还是拿起手机给顾良辰打了一个电话。
&bp;&bp;&bp;&bp;想起昨晚的情形,她生病了最先照顾他的应该是顾良辰,所以方温柔觉得有必要打个电话给顾良辰道一声感谢。
电话打通后,方温柔正‘欲’说话,电话那头却是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她说:“良辰现在没空接听电话,你待会再打过来吧。”
方温柔楞了楞,顾良辰的电话为什么会是一个‘女’人接听,还喊着良辰这么亲密,不过听着这声音方温柔总觉得有些耳熟,“你……”
‘啪’电话那头的人不等方温柔将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方温柔微微皱眉,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能随意接顾良辰电话的难不成是顾良辰的‘女’朋友?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也便不再将电话打回去,她没有生气,绝对没有生气,顾良辰有了‘女’朋友她应该高兴,怎么会生气呢?
将手机放在一边,方温柔换了衣服洗漱完后便下楼吃了红姨为她准备的饭菜。
顾良辰从办公室里间出来后便看见梁霄云将他手机放回办公桌上,顾良辰问,“方才我好像听见我手机响了,是你替我接了电话吗?”
梁霄云抿了抿‘唇’,说:“你听错了,你手机没有响,我只是看看你的手机而已。”
顾良辰看着梁霄云的眼神那都是充满着怀疑,他将手机拿起查看,梁霄云别开头很是心虚。顾良辰看见手机里通话记录显示方温柔来了电话并且有着通话时长,这一切便都了然。
梁祺霄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心虚的说谎,这明明就是瞒不过顾良辰的,于是她又正过视线问道:“表哥,你为什么又跟方温柔那个‘女’人联系起来了?她如今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你们不能再破镜重圆了。”
顾良辰有些不悦的看着梁霄云,“你别胡说。”
“我若是胡说的话那方温柔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你?”梁霄云问:“你以前被方温柔害的还不够惨吗,现如今她都已经结婚了还要来跟你纠缠,方温柔可真是不要脸。”梁霄云真是后悔刚才在电话里没有骂方温柔。
“够了。”顾良辰喝道:“我还要工作,你也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自己家的公司不带着,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来顾氏财团分部工作。”
梁霄云撇了撇嘴,若不是因为他喜欢的人,她自然是不会来到顾氏财团工作,梁霄云并没有要走的打算,她道:“表哥,我之前跟你说的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顾良辰深呼一口气,说:“我之前也已经回答过你了,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你谈恋爱的地方,回去工作。”
梁霄云一噎,跺了跺脚也只好作罢,便转身离开了顾良辰的办公室。
顾良辰坐了下来,先是捏了捏鼻梁,而后将手机拿起拨回电话给方温柔,只是没人接听,彼时的方温柔正在楼下吃饭。顾良辰误以为是梁霄云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方温柔生气了便立马拿起外套离开了公司。
另一边的秦氏集团,拓展电子领域项目前期已经准备完毕,此刻便是筛选技术支持方,因是电子领域刚刚起步,所以秦氏集团应从可以帮助到秦氏集团电子领域的技术支持方开始选择。秦朗,秦飞扬,秦祎深与其余出差商谈人员将自己的成果全数带回,人手一份文件查看着,在众多商谈的结果中,以秦祎深与美国b集团商谈的最为出‘色’,b集团愿将他们最新的技术‘交’由秦氏集团进行生产,并且是百分之六十,这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就算是这家企业综合实力很强,但对于一个刚刚拓展的领域,这番支持实在是太过信任。
秦祎深道:“当然,b集团这也不是随便做下的决定,如若是秦氏集团接手他们的技术生产,若是成了,那么将按照基本的利益划分,若是秦氏集团在生产环节上出了什么问题,那么所有的损失将由秦氏集团来承担,并且在一期合作中,秦氏集团得出资三个亿作为担保金,一期合作成功后这三亿资金会全数归还给秦氏集团,如若失败,那么这三亿便包含在损失赔偿金内……条件就是这样。”
这条件听起来其实并不算过分,只要是秦氏集团有实力,无差错的将生产环节完成,那么这利益完全是双方共赢。
而秦飞扬与澳‘门’z集团的商谈此刻看起来却是不如秦祎深与美国b集团的协商,秦飞扬道:“z集团给了秦氏集团最大的利润,虽给予的生产量不如美国b集团给的,但是一期合作后的利润却是不比b集团的差。”
“只是据我所知就电子领域这个方向z集团与b集团相比较起来还差的很远呢,澳‘门’z集团主攻的方向是娱乐与地产,而b集团近两年主攻的方向便是电子领域,在美国业内有很好的声誉。”莫‘玉’成道:“这是z集团比不了的,若是选择的话我觉得b集团更甚一筹。”
秦飞扬拧眉看着莫‘玉’成,对于莫‘玉’成这个人他是最琢磨不透,平时表面上是向着他这边,可是每到关键的时候就尽给他掉链子。
b集团明面上的副董事长是bck,而bck也是秦氏集团董事会的成员,只是此刻bck并不在这会议室内,也可以说,这个会议并不适合他来参加。
秦朗前往英国,与英国的公司商谈结果并不如秦飞扬与秦祎深的,所以他没有表达自己的观点,只是静静的一边听着那两人的争论,一边转动着手中的笔。
此刻的秦飞扬或许是这会议室中最焦躁的一个人,因为z集团是五爷明面上的公司,这自然也是他与五爷达成的协议,五爷帮助他将秦朗拉下马来,如今才完成了第一步,那就是秦朗降职到了了副总裁的位置,接下来便是要秦氏集团与五爷达成合作才能更好的完成下面的计划。
如若是此番秦氏集团没有与z集团达成协议,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计划都将被打‘乱’。
秦振东作为秦氏集团的董事长,此次会议也是出席。焦躁的秦飞扬冲梁祺霄使了个眼‘色’,梁祺霄会意,到:“董事长,此番会议已经开了很长时间了,不如先暂停一会儿,让各位休息休息,也好好思量思量,您看如何?”
秦振东斜眼看着梁祺霄,想了想,道:“好,那么会议就先暂停半个小时,大家休息休息,半个小时后我们继续。”
秦飞扬松了一口气,他坐在位置上没有动,直到秦祎深拿着自己那已经空的杯子出去后秦飞扬才跟着出去。
来到了茶水间,秦飞扬看了眼周围的人,来到了秦祎深的身后,“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祎深顿了顿,这人还当真跟了出来,他转过身来,端起已经接满的咖啡,挑眉看着秦飞扬,“什么我是什么意思?秦总,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很清楚,秦祎深,你不是站在我这边的吗,为什么此番要跟我争?”秦飞扬质问着秦祎深,“你明知道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也对我们以后的计划很重要,将你派去美国的目的明明是要你将合约谈砸了,不是谈的那么顺利!”
“秦总,我还真不知道这个项目对你很重要,不过以后的计划是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秦祎深道:“你若是不告诉我计划,我怎么配合你?你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觉得我就是一颗棋子,你是在利用我而已。”
“我……”秦飞扬一噎,他说:“这个计划越少人知道越好,我没有再利用你,总之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秦祎深抿了一口咖啡,冷哼一声,道:“秦总,在商场上,这种空口无凭的保证我是不会信的,我是站在你这一边,可是并不代表我没有自己的主见,我站在你这边,但也不代表我就是你的傀儡任你差遣,秦总,我们还是个凭本事吧。”
说完,秦祎深便端着咖啡离开,留下秦飞扬一人站在原地,他双拳紧紧的攥着,眸光里尽是怒火。
深呼一口气,秦飞扬打电话给了五爷,“五爷,情况有变……”
半个小时后,会议正式重新开始,就之前的问题进行继续的讨论分析与筛选,最大的争议双方就是秦飞扬与秦祎深,两人的辩论依旧是‘激’烈的狠,只是按势头上来说秦祎深更甚一筹,而最终秦氏集团还是决定与秦祎深商谈的美国b集团签订生产合约。
而就在决定后,秦飞扬道:“董事长,我觉得虽然秦氏集团与b集团签订了合约,但是我觉得让秦氏集团出资三亿作为担保有些太单方面了。”
秦振东挑眉,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防止秦氏集团生产环节出现失误而出资三亿作为担保,那么万一在合作期间b集团出了问题怎么办?”秦飞扬道:“我觉得这中间赢再筛选一个监督承担保证方。”
&bp;&bp;&bp;&bp;秦飞扬继续道:“所谓的监督承担保证方指的就是在合作中承担监督一职,从而保证合作顺利完成,保证双方的利益。而这监督承担保证方亦是要涉及电子领域项目,从而能在合作生产中起到很好的监督指导作用。”
秦朗忍不住看了秦飞扬一眼,难怪方才在秦飞扬与秦祎深的辩论当中,秦朗隐隐觉得秦飞扬是故意一点点退让,表面上对于与z集团合作很是坚决,但是心中已经不指望秦氏集团再与z集团合作。现在看来他想的是对的。
秦飞扬在变着‘花’样让z集团参与到此次拓展电子领域的项目中来,而他自然也是知道z集团是五爷明面上的集团,看来五爷是想慢慢渗透进秦氏集团。
不过不得不说秦飞扬也真是够狠的,为了将他拉下马竟然要将五爷这只大老虎给请进来,难道就不怕五爷最后翻脸不认人,将他给先拉下马,随后再将秦飞扬他自己给拉下来吗。而且秦朗虽然一直在跟秦飞扬斗,但是从未想过要伤害秦氏集团的利益,秦飞扬这般不考虑秦氏集团的利益以及以后的发展,最后的结局一定不会如他所愿。
“所以你是想让z集团来充当这个监督承担保证方?”秦振东亦是看穿了秦飞扬的心思,他便直截了当的问。
秦飞扬道:“是。”
“可是你又怎么认定z集团会答应呢?”秦振东问,“作为监督承担保证方,不但费时费力,更是讨不到什么好处,z集团也不傻,万一他们不答应呢?”
秦飞扬眸光暗了暗,说:“董事长,在我去澳‘门’出差的这几日,z公司的负责人不止是在工作上,就连在生活上都很照顾我和我的助理,在商谈的那几日,我们足以看见了z集团的诚意,z集团是很乐意与我们秦氏集团合作,如若是请他们担任监督承担保证方,我想他们一定会答应。”
“这不一定。”秦振东道:“你提的这个意见是可行,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再去与z集团商议一番,看看z集团那边是什么回应,而后再做打算……散会。”
“董……”这完全不给秦飞扬再说下去,秦振东这个举动还是很让人惊讶,不过仔细一瞧,秦振东的表情却是隐隐的很是不对劲,似是在隐忍着什么。
秦飞扬坐在原位眉头紧紧的皱着,周围的人都在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接二连三的离开,秦祎深看了一眼秦飞扬,眼神很是不屑。秦朗的动作慢条斯理,梁祺霄看着秦朗,这才想到,今日秦朗无疑是会议上最安静的那个人,话也没说几句,更是没有表达自己的看法,因英国那技术方给予的条件远不如b集团和z集团,所以大家自然而然的将秦朗给忽视了,此刻梁祺霄再想起,却是觉得很不对劲,以秦朗的能力就算是英国方再坚决,这合作给予的条件也不可能少到那么可怜,这给梁祺霄的感觉是秦朗根本就不想谈成与英国方的合作。
回到办公室后,梁祺霄立马拨通了电话,“给我查查秦朗在英国都干了些什么,还有秦朗也英国技术方商谈的全过程。”
另一边的顾良辰离开了公司后来到了方温柔的家,他急切的按着‘门’铃,管家瞧见是顾良辰,便示意方温柔,方温柔得知顾良辰来了很是惊讶,便道:“让他进来吧。”
管家为顾良辰开了‘门’,顾良辰进来后便来到了餐厅,看着方温柔正在喝着粥,他坐在了方温柔的旁边,问:“你怎么不接电话?”
“我的手机在楼上卧室。”方温柔捏着勺子搅了搅碗中的粥,“你不是在约会吗,怎么会来我家?”
“约会?我约什么会了?”顾良辰很是诧异。
方温柔看着顾良辰,眨了眨眼,问道:“难道之前接听你电话的‘女’人不是你的‘女’朋友?”
顾良辰就才准梁霄云一定是接听了他的电话,可方温柔竟然认为梁霄云是他的‘女’朋友,真是让他哭笑不得,顾良辰道:“那不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表妹,梁霄云。”
站在一边的红姨看着顾良辰坐在方温柔身边,亦是听着两人聊着的话题,微微皱眉……
“你的表妹?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个表妹?”方温柔从小就认识顾良辰,她还真是不知道顾良辰有这个表妹叫做梁霄云,而且梁霄云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顾良辰道:“是远房的表妹,平时我们两家不怎么往来,此番有了接触是因为梁霄云的父亲找到了我,说是梁霄云要进入顾氏财团在市的分公司工作,让我给安排一个职位,因为这其中的关系,我也不好意思不这样安排。”顾良辰叹了一口气,“我这个表妹进入公司后不好好工作也就算了,还整日给我添麻烦。”
方温柔努力的回想着梁霄云这名字,终是想到,在她还没有与秦朗结婚之前,曾经有一次参加商业聚会,那一次商业聚会她作为方洛衡的伴侣遇见了秦朗,而秦朗身边的‘女’人正是叫梁霄云的,当时她还以为梁霄云是秦朗的‘女’朋友,但是被秦朗在后来否认,那只是逢场作戏罢了。这世界还真是小,真没想到梁霄云还是顾良辰的远方表妹。
但是听着顾良辰的话,方温柔有些想歪了,她问,“难道梁霄云是喜欢你,所以要求她父亲找到你安排角‘色’,为的就是更靠近你一些?”
顾良辰一楞,随即忍不住伸出手敲了方温柔一个脑瓜崩,“方温柔,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梁霄云是我的表妹,她怎么可能喜欢我呢?”无奈的摇了摇头,顾良辰继续解释,“她喜欢的是顾氏财团市分公司的一个职员,只是一次酒吧的偶遇,她对那职员一见钟情便四处打听关于他的消息,得知他在我这儿工作后她才要进公司工作。”
“那之后呢?”方温柔似乎对这种八卦很是感兴趣。
“后来?后来就是梁霄云整日在公司‘骚’扰着那个职员,扰‘乱’那职员的工作,更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原来是这样。”方温柔点点头示意了然,这梁霄云没看出来还是个烈‘性’子,方温柔又问,“所以说你现在来我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顾良辰再次一楞,说:“我打电话给你你没接听,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还有一点就是不想让方温柔误会,所以他来解释一番,只是挨着身边还有着佣人与管家,顾良辰不好意思说明。
“你想太多了,我没什么事情,只是吃饭时间长一点而已,手机还不在身边。”
“原来如此……”顾良辰看着这桌子上尽是清淡与开胃的饭菜,他问,“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还得感谢你昨晚照顾我呢。”方温柔道:“我之前打电话给你,为的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谢谢。”只是那一声谢谢而已,没想到还闹出那么多乌龙。
而这时顾良辰伸出了手触碰到方温柔嘴边,方温柔下意识的一缩,顾良辰的手一顿,而后收回,‘抽’出了一张纸巾擦着手,道:“你的嘴边沾上了粥。”
抿了抿‘唇’,方温柔道:“我自己会擦……你不回公司了吗?”
顾良辰顿了顿,说:“我正准备说……”顾良辰起身,“看见你没什么事我也就放心了,我公司里还有些事,我就先回去了。”
顾良辰知道,他现在是在方温柔与秦朗的家里,这周围都是佣人,也都算是秦朗的眼睛,所以他要注意一些。方温柔亦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这样说。
方温柔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顾良辰离开后,方温柔想了想,还是嘱咐了管家与佣人,让他们不要将顾良辰来看她的事告诉秦朗。可是方温柔却熟不知,这佣人都是秦朗亲自找的,也自然都是更听秦朗的话,方温柔虽‘交’代了不要告诉秦朗,但秦朗依旧是知道顾良辰到他家里的事。
秦朗双拳紧紧的攥着,似是要将谁撕碎一般。方温柔吃完饭后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午,在到了秦朗下班点的时候,她接到了秦朗的电话,秦朗说要应酬,晚些回去,方温柔明面上说知道了,实际上她还是打开了定位系统,看见秦朗的坐标出现在程媛居住的那个高档小区,方温柔的脸上不禁出现了忧愁。
方温柔盯着那定位系统的界面看了半响,界面上秦朗的坐标一直在定格着没有动,方温柔真是觉得度日如年,想了想,便换了一身衣服素面朝天的出‘门’。
她让司机刘叔将她载到了之前她一直驻唱的酒吧,因为突然的,她很想唱歌,方温柔大学时候的专业便是音乐表演,她曾经学的就是唱歌,方温柔唱歌十分的好听。
她来到酒吧,找到了酒吧的经理,说明她来这里的目的,经理听完后直接说:“我们酒吧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若是想唱歌了,随时都可以。”
&bp;&bp;&bp;&bp;方温柔一喜,“那真是谢谢你了,经理。”
“不必客气,温柔,我们都是老朋友了,而且你唱歌那么好听人又那么漂亮,你能回酒吧唱歌也是我们运气好。”更何况现在方温柔已经成为了明星,连续担当了两部电影的‘女’二号。
原先方温柔还在上学的时候,每天都会来到酒吧唱歌,因方温柔长相十分的好看,再加之歌声也是很美妙,酒吧里每天大半的人都是冲着方温柔而来,纵使方温柔脾气不好还喜欢惹事,但是有着方温柔的背景在,纵使惹了天大的祸也殃及不到酒吧,更是可以被轻易摆平。
所以他完全可以说方温柔能重回酒吧驻唱是酒吧的幸运。
经理又道:“温柔,不如你今晚先唱两首预热吧。”
“今晚吗?”方温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可是我今天出‘门’没有化妆,就这样上台有些不好吧?”而且她的病还没有完全好,头还是有些昏沉,鼻音也有些重。
经理看着方温柔的面庞,方温柔的皮肤很好,且五官很是‘精’致,纵使是没有化妆,依旧是很美,经理说:“温柔,你不化妆也很美。”
方温柔想了想,便点头,“那好,我今晚先唱两首。”
方温柔与经理商议好后便来到了舞台旁,她与那些乐手都是老朋友了,方温柔想好要唱什么直接与乐手一说,乐手立马摆出ok的手势。
台上的歌手唱完后,方温柔便上了舞台,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方温柔的身上,为方温柔营造出一种十分温暖的感觉,调整好话筒高低,方温柔坐在了凳子上,上上的头发一边挽在而后一边顺在脸颊旁,乐手开始演奏着,伴奏回响在酒吧内,方温柔看着这酒吧里形形‘色’‘色’的男‘女’,她唱的这首歌是红玫瑰。
曲调是方温柔曾经改变过的,唱起来十分的轻缓,再加上方温柔在歌唱中使用了一些小技巧,比如停顿转音和拖音,很容易使人沉醉在其中。纵使是有着些鼻音,但是影响并不大。
这时,一道欣长的身影来到了酒吧内,他看着台上静静唱歌的那个人,选在了一处视角很好的地方看着台上的方温柔。她脸上没有施一点妆容,闭着眼睛安静的唱歌样子当真是十分的‘迷’人,比那歌声还要‘迷’人。
方温柔唱到‘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纵使有恃无恐’的时候,脑海里竟不自觉的想到了秦朗,回想之前,秦朗在与她聊天的时候曾套用过这一句歌词。
还记得当时她问的是,为什么人总是不知道珍惜,秦朗在说完这一句歌词后告诉她,因为得到了,知道不会失去哪一样东西才不会珍惜。
此刻想起这句话,方温柔好像感觉到了无尽的嘲讽,是因为知道自己不会离开他,所以秦朗才这般不珍惜吗?倘若秦朗真的很珍惜她,那边不会总是冷落她去陪着娇娇。
现如今的方温柔真的感觉不到秦朗对她的爱,真的觉得娇娇才是秦朗的全世界,这般想着,在唱到后半部分的时候,竟唱出了十分伤感的气氛。
一首歌唱完,方温柔缓缓睁开了眼睛,酒吧内响起了掌声,方温柔勾了勾嘴角,脸上却是十分的僵硬,好像笑不出来了。
头微微有些昏沉,方温柔道:“愿你们都珍惜身边爱你们的人,不要以为谁都不会离开你就有恃无恐。”
彼时的秦朗手中拿着酒杯,刚送到嘴边时听见方温柔这话顿了顿,有恃无恐?方温柔指的又是谁呢,顾良辰吗?将一杯酒全数喝了下去,秦朗的眉头竟是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第二首歌方温柔唱的是她最爱的一首歌,王菲的流年,这首歌她时常会唱起,而秦朗也听过,方温柔的声音与王菲虽然不像,但是却唱出了另一种味道,依旧是那么舒服,那么美妙。
只是听到一半,秦朗便起身走出了酒吧。从始至终方温柔都没有看见秦朗。方温柔带病坚持着将歌唱完后,方温柔便离开了酒吧,刘叔还在酒吧外等着,上了车后刘叔便朝家开去。
方温柔回到回到卧室的时候秦朗已经洗完了澡躺在‘床’上看着电视,瞧见方温柔回来了,秦朗的视线依旧是落在电视上,他淡淡的道:“你的病还没有完全好,怎么出去这么晚才回来?”
“我的病已经好了许多了。”方温柔将包包放在一边,此刻的她看见‘床’只想躺下好好睡上一觉,只是若是这样,秦朗一定又会以生病了就不要出去为由数落她了吧,纵使是关心,方温柔也不想听见,因为听见了,方温柔的心又会软下去,又会忘记秦朗带给她的委屈。
她坐在梳妆台前,将手腕上的手表取下,身后的秦朗道:“是吗?昨夜发烧到39.2度,今天就敢出‘门’直至这么晚才回来,方温柔,你就这么不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吗?”
手中的动作一顿,随即方温柔又将手表取下放在桌子上,她道:“你想多了,我很爱惜自己的身体,我是真的好了许多了。”
方温柔将头发高高的扎起成丸子头,秦朗又问,“你晚上去了哪里?”纵使秦朗知道,但是他依旧是装作不知道的模样问着。
方温柔起身转过身来看着秦朗,说:“我在以前驻唱的酒吧里唱歌……我已经跟酒吧的经理说好了,以后我还是经常会去酒吧唱歌,我虽然不知道我真正想做的事是什么,但是目前来说,我想唱歌。”
虽说放弃了演艺事业,方温柔曾一度陷入‘迷’茫,虽说生活不愁吃穿用度,但是人生没了目标,没了方向就算用有的太多也是觉得很没意思,也是在如今方温柔才幡然醒悟,当一个家庭主‘妇’其实并不现实,人总得有个目标有些事做来充实自己。所以方温柔就想从这点开始改变自己,为自己找目标找一些事做。
日本料理店就快要开业,方温柔便决定将日本料理店当做第一步,从商的第一步,她也想慢慢接触商界,所以先从做生意开始熟悉起来,至于唱歌,那便是方温柔的兴趣爱好,或许在她人生中,只有唱歌才不会使得她厌烦,只有唱歌的时候才能使她的心平静下来好好想想人生。
秦朗其实也不想方温柔整日这样虚度下去,方温柔每天跟谁出去干什么秦朗都是知道的,在方温柔放弃演艺事业后,那一段时间方温柔每天都跟那些所谓的姐妹出去吃喝玩乐,完全不将自己当成一个已结婚的人妻来看。如今方温柔可以为自己找些事做也是好事,纵使是在酒吧唱歌。而且日本料理店也快开业了,只希望到时候方温柔可以自己多关注日本料理店的日常运营,生长在商业世家,没道理不懂经商吧。
秦朗道:“你开心就好。”
方温柔点点头,便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后,方温柔坐在梳妆台边,头脑真是越来越昏沉,正准备拿着梳妆台上的保养品时,方温柔却是看见了那梳妆台上的一杯水与旁边的‘药’。
身后的秦朗道:“快点将‘药’吃完睡觉吧。”
语气虽然依旧是冷冷淡淡的,但是进入方温柔的身体里依旧形成了一股暖流,方温柔将‘药’吃完后便躺在了‘床’上。这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自然还是‘床’。
秦朗替方温柔拉好了被子,他将电视机与灯关上,也躺了下来,他轻声道:“睡吧。”
本就因病头昏昏沉沉的方温柔听见这两个字后,眼睛缓缓的合了下去,几乎是瞬间变睡着,秦朗伸出手搂着方温柔的腰身将她拦在怀中,看着她那安静的睡眼,他轻轻的‘吻’上了她的额头,这一夜,方温柔睡得格外香甜安稳……
次日,秦朗一早便去了公司,昨天秦振东表达完对于监督承担保证方的意见后,隔了一天,秦飞扬便表示z集团愿意作为秦氏集团与美国b集团合作中间的监督承担保证方。
一切都商议好后,秦氏集团与b集团的负责人bck取得了联系,bck也表示今晚的飞机将会飞往市与秦氏集团签订合约。
同时,秦氏集团也将举办一次庆功宴,来庆祝秦氏集团正式与b集团签订了合约,亦是踏入了电子领域,而此次的庆功宴也将与往常的大不相同,由秦飞扬提议,此次的庆功宴便在海上进行,所有参与到此项目的人员将一起乘坐游艇驰骋在海面上庆祝这一次历史‘性’的跨越。
三天后,秦氏集团与b集团加上第三方保证方z集团已经签订完了协议。庆功宴上不止有秦氏集团和b集团的所有参与项目的人员,还有z集团的负责人。
一早,秦朗便带着方温柔取车来到了海边,游艇已再次等候多时,随行的人陆陆续续的上了游艇,方温柔挽着秦朗的手上了游艇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上前来。不出所料,程媛也来参加了此番的庆功宴!
&bp;&bp;&bp;&bp;程媛穿着一套白‘色’小西装,得体的剪裁将程媛姣好的身材呈现的淋漓尽致,程媛整个人显得很是干练。秦朗与方温柔刚上游艇,她便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嘴角微微勾起,看着秦朗道:“秦总,您来了。”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这是光明正大的无事她?方温柔敢打赌,程媛一定是故意的,这就是赤果果的示威!
秦朗点点头:“不是最重要的人来晚一点也没关系。”言下之意就是这次的庆功宴其实跟她没有关系,只不过是沾了秦祎深的光而已,而且他去英国商谈也实属成绩最差,来这儿也是‘挺’跌面,但是又不能不来。
程媛道:“秦总,我先带您去您与秦太太的房间。”
程媛明明是秦飞扬的助理,此刻却是管到了秦朗的衣食住行,方温柔心沉了沉,很是不舒服。
方温柔紧紧的挽着秦朗的臂弯,将身子靠的很近很近,她清楚的注意到了程媛余光时不时的瞧着他们,只是程媛越瞧,方温柔便与秦朗的行为举止越亲密,在旁人看来是十分的恩爱。
这时,程媛放慢了脚步走在秦朗的另一侧,道:“对了,秦总,有件事情我想跟您说一下。”
秦朗问,“什么事?”方温柔亦是看着程媛,等着她的下文。
“秦总,上次我出差,您替我去参加娇娇幼儿园家长会一事我已经知道了,真的很感谢您,可是昨天我去接娇娇的时候,正巧遇见了另一位小朋友的父母。”程媛道:“我之前与他们并没有‘交’集,但是昨天却是主动找到了我,又是跟我道歉,又是向我示好,还送了许多礼物给娇娇,这使得我很是不解,在后来仔细问了问,我便知道了,这全是因为您。”
秦朗表情很是淡然,似乎是知道了程媛要说什么,秦朗道:“然后呢。”
程媛继续道:“在上次家长会的时候,您得知娇娇因为家世问题在学校里很受欺负,特别是我遇见的那夫妻的孩子,欺负娇娇是欺负的最狠,您看不惯,便表面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其实暗地里早已将那孩子的家长底细打听的一清二楚。那孩子的家长是一家中小型企业的老板,您为了给娇娇出气便暗地里使了手段将那企业搞的一团‘乱’,不但那企业的资金链断了,旗下所有的工程也都在不同程度上出现了问题。他们知道,是自己得罪了人,心中也清楚,得罪的是您,这一切也是您做的,他们也尝试过找您,只是您不接见而已,所以便找到了我,求我跟您说清,放过他们。”
方温柔眉头不禁紧紧的皱着,秦朗为了娇娇竟然做了这么多。心中顿时很不是滋味。
秦朗道:“有其父必有其子,他们这样纵容自己的孩子在学校里欺负娇娇本就是很不对,而这件事的起因也是因为我没有考虑周全,就直接将娇娇送进了幼儿园,所以在这件事上我要承担应有的责任,所以我将娇娇所受到的委屈双倍讨回来。”
或许秦朗就是这样的人,不但睚眦必报,而报回去的时候回以双倍或是更狠的代价让对方知道,他秦朗不是好惹的。秦朗手段的狠绝一般人都想象不到。
程媛道:“秦朗,我知道你这一切都是为了娇娇,可是你若是这样做的话,您让幼儿园的其他孩子都怎么看待娇娇呢,或许因为对您的恐惧施加在娇娇身上,他们会更加不敢接近娇娇,不去跟娇娇玩耍……秦朗,你就放过那孩子的家长吧,您对娇娇的好我记在心里,娇娇以后也会报答您。”
秦朗点点头,觉得程媛说的也有道理,便道:“好,我知道了。”
两人着一言一语的说着,成功的将方温柔给无视了,她如今是知道了娇娇是秦朗的孩子,若是还不知道的话,听见这番话或许她也不会多想,还傻乎乎的觉得秦朗做了一件好事呢,呵,这种被人耍的团团转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来到了房间后,两人将行李放下,程媛便离开,两人换着衣服,方温柔冷不丁的道:“程媛可真是尽职,若不是先前知道她是秦飞扬的助理,我便要误以为她是你的‘私’人助理了……也不知她工作的这么周全,秦氏集团是不是给了她两份工资呢?”
秦朗顿了顿,说:“程媛身为助理,在这种场合帮忙也是应该的。”
“也对,你都帮了程媛孩子这么大的忙,她这般讨好你也是应该的。”方温柔说话的语气透着十足的嘲讽,秦朗很容易便听出来。
秦朗道:“温柔,你别多想,我只是的确看不惯而已。”
“我没有多想,是你将我想的太小气。”方温柔耸耸肩,装作一副无谓的样子,依旧自顾自的‘摸’着防晒霜,秦朗叹了一口气,将窗帘拉开,阳光噗的洒进了房间,照耀在人身上很是温暖,却始终驱不散心中的‘阴’霾。秦朗看着方温柔,却没有再说什么。不知何时,在这一点上,两人很是默契,他不言她就不语。
今天的天气很好,游艇行驶在海面上,阳光浓烈的照耀着,将海面照耀的‘波’光粼粼,众人聚集在甲板上,有的在商谈‘交’际着,有的在钓鱼,更有的在尽情的晒着太阳。方温柔拉着秦朗来到了甲板的栏杆边,她与秦朗各带一副墨镜,方温柔长发披在身后,海风一吹,将长发吹起,十分的美丽。
方温柔张开双臂享受着海风,“好舒服阿。”
“喜欢海吗?”秦朗靠在甲板上看着方温柔的侧颜,这一幕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
方温柔重重的点头,转过头来看着秦朗,说:“我喜欢海,看见这无边无际的大海,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我所有的烦恼都会消逝的一干二净。”
顿了顿,她又说:“秦朗,你到我身后环着我的腰吧。”
秦朗挑眉,走到了她的身后按照她说的做了。秦朗道:“泰坦尼克号吗?”
方温柔笑了笑,“那部电影我看了许多遍,很喜欢杰克和‘肉’丝之间的爱情,这个动作也是象征着他们的爱情,我一直想着如果可以与自己爱的人在海上做着这个动作,应该是很美妙。”
“是个美好的爱情,可是结局却是悲惨的。”秦朗道:“杰克死了,这一份爱变成了‘露’丝一个人的痛苦。”
顿了顿,方温柔将手放在了环在自己腰身上的秦朗手上,她低低的问着,“如果你是电影中的杰克,而我是‘露’丝,在最后生死抉择的关头,你会像杰克一样为我去死吗?”
“不会。”秦朗却是这般回答,方温柔一楞,然而随即秦朗却道:“我会拼劲全力的活下来,为了你活下来,因为我不忍你一个人留在这世间。”
喉咙梗了梗,方温柔又问,“那如果我们之间必须死一个人呢?你会如何抉择?”
“我会替你去死。”这一刻,秦朗没有丝毫的犹豫,果断的说出了答案,方温柔道:“你知道吗,如果遇见这样的情况,我也一定想着为你去死,让你活下来。”
秦朗心中一疼,不知为何,他可以平静的说出他可以为方温柔去死,因为他知道是不会有这一种可能,但是听见方温柔用那么笃定的语气说着她愿意为自己死时,他的心很疼很疼。
站在不远处的程媛看着两人的那一幕,墨镜下的眼睛十分的‘阴’霾,身边的秦飞扬察觉,淡淡的说:“很刺眼是吗?”
顿了顿,程媛道:“秦总,您是说太阳刺眼吗?”
“他们比太阳还刺眼。”秦飞扬道:“你的目光也是太引人注目,若是不想看见他们那便转过身去,你现在是我的助理,我不管你想要干什么,最好不要太过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要连累到我。”
程媛拧眉,秦飞扬这话像是话中有话一般,程媛问,“秦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再清楚不过了,你的心思我亦是一清二楚。”秦飞扬道:“只希望你做事的时候可以放聪明些,在达到自己的目的前不要惹祸上身就好。”
程媛眸光深深的看着秦飞扬,秦飞扬依旧是淡漠如初,四目相对间,程媛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失笑,“不愧是秦总,您的提醒我接受,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秦飞扬点点头,“你是个聪明人,我也‘挺’欣赏你的。若是有能帮的上忙的地方,我也会帮你一把。”
“那就谢谢秦总了。”程媛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夜晚徐徐的降临,夜晚的海上格外的冰凉,游艇内有宴会大厅,众人齐聚再次,纷纷都穿着礼服西装。因这一次的合作十分的重要,所以秦振东与五爷都来到了这一场宴会。
宴会开始,先是由秦氏集团的董事长秦振东上台演讲,后是美国b集团的bck演讲,而最后就是五爷,三人身为商业‘精’英,特别是秦振东与五爷的演讲让众人明白,成功并不止是巧合,秦氏集团百年基业是靠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变强,而是由一双双手,和一个个‘精’明的脑子,添加上一砖一瓦而使其壮大,如今的秦氏集团实力雄厚的不可撼动,但却依旧不能故步自封,未来永无止境,秦氏集团也会继续进步。
&bp;&bp;&bp;&bp;几人演讲完后,众人便开始自由活动了起来,方温柔是很不习惯这种场合,所以她便与秦朗打了招呼要出去透透气,秦朗同意了。
方温柔披着披肩来到了甲板上,因夜晚十分的冰冷,甲板上并没有几个人,方温柔靠在栏杆上吹着海风很是惬意,若是可以,她倒是希望可以住在海上,整日看着大海,好像有天大的烦恼都会消逝的一干二净。
“秦太太可真是悠闲。”身后突然传来了程媛的声音,皱了皱眉,方温柔转过身来看着程媛,“你怎么也出来了。”
程媛道:“跟你一样,觉得里面太闷了,所以出来透透气。”
“可是你身为秦飞扬的助理,就这样丢下自己的bo出来,这样真的好吗?”方温柔方温柔紧了紧身上的披肩,眯着眼睛看着程媛。
“这是庆功宴,不是所谓的应酬。”程媛道:“只是让我觉得好奇的是,此时此刻,秦朗不是应该陪在你身边吗?”
“我只是出来透透气,等会还会回去。”方温柔眸光略微有些尖锐,“秦朗也是副总裁,你身为助理应该喊秦总,而不是直呼秦朗的大名吧?”
程媛撩了撩耳边的发丝说,“我跟秦朗已经很熟了,不需要那么客套的喊着秦总了。”
方温柔一楞,或许是没有想到程媛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好像是在挑衅一般,方温柔道:“只是前‘女’友而已,除开这个身份,你们又会有多熟呢?充其量就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而这时,程媛余光朝着四周看一眼,她小声道:“秦太太,这边人多,我有一件关于秦朗的事跟你说,你若是想听,我们就去另一边如何?”
方温柔皱眉,也不知程媛又在刷什么‘花’样呢,不等方温柔说话,程媛又装作泄气的模样,道:“只是换个地方说话而已,秦太太难不成担心我会害你?”
“当然不是。”方温柔抿了抿‘唇’,道:“我们换个地方,我倒是要看看你说什么。”
两人走到了另一边,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狠,但光线也更昏暗些,方温柔道:“说吧,关于秦朗的事是什么?”
“方温柔,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秦朗他是我孩子的父亲,亲生父亲,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关系?”程媛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此时此刻她一改之前和善的面容。
方温柔不可置信的看着程媛,她虽然知道娇娇是秦朗的孩子,但是从未跟任何人提过她知道的这一件事,没想到程媛竟然说了出来,她深呼一口气,“我知道又如何,一个孩子而已,能改变什么吗?”
“秦朗那么爱孩子,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他只要来看望娇娇,那我便会在身边,我和秦朗曾经有多相爱你不是不知道,而你从与秦朗重逢开始到如今只是经历了大半年而已,六年时间跟半年比起来,你觉得呢?”
“你们相爱了六年,可也分开了六年,秦朗早就将你们过去的事情都给忘了!”方温柔强调,“秦朗在乎的只是一个娇娇,一个‘私’生‘女’而已,你认为我会担心一个‘私’生‘女’为自己的母亲和别人的丈夫破镜重圆吗?
听到‘私’生‘女’三个字,程媛眸光渐渐暗了下来,无疑这三个字是她的硬伤,也是对于娇娇不平等的一点,选择了这一条路,那就注定娇娇要背负着‘私’生‘女’这个名号。可是程媛又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孩子一辈子背上‘私’生‘女’这个名号一辈子见不了光呢,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娇娇以后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她才要努力着。
程媛道:“方温柔,忘了跟你说,秦朗在之前便对我说过,他不会让娇娇就这样一直名不正言不顺下去,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方温柔怔了怔,她自然是明白什么意思,若是不想名不正言不顺,那就得将娇娇的身世公开,并且回到秦朗身边,这样无疑娇娇会成为她和秦朗中间最大的阻碍。这亦是方温柔最不想看见的结果,她跟秦朗才结婚半年就突然冒出来一个‘私’生‘女’,那么后半生他们又该如何坦然度过?
程媛继续道,“方温柔,你以为你在秦朗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难道从上次方氏集团股东大会召开的时候你没发现吗?秦朗跟你在一起为的只是你手中的股份而已。利用你手中的股份进入 方氏集团董事会,便可一步步的参与方氏集团大大小小的决策,将势力渗入方氏集团,最终方氏集团就会到他的手里。”
“你不要觉得我说的有些夸张,但这是事实,表面上秦朗是那么无害,那么被动,但实际上秦朗一直站着主动的优势,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
程媛说的这些使得方温柔心中很是震惊,借着她的股份一步步的进入方氏集团最终得到方氏集团,怎么可能呢,秦朗虽然是利用了她的股份进入了方氏集团,可他明明是在帮助方温凉一步步的在方氏集团站稳脚跟呀。程媛是在挑拨,对,方温柔坚信程媛一定是在挑拨她和秦朗的关系。
程媛就像是能看穿方温柔的心思一样,她步步紧‘逼’着,“方温柔,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说谎挑拨你于秦朗之间的感情?呵,方温柔,你真的是太看得起自己了,秦朗根本就不爱你,只是你自己入戏太深而已!”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方温柔狠绝的瞪着她,“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秦朗!他爱的人是我,也只能是我!”
方温柔此刻的确是有些不自信,因为如今的秦朗对于她的确是冷淡了许多,这种冷淡要追溯到什么时候呢?大概就是娇娇的出现,以及方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召开过,此刻再加上程媛的话,虽然表面上方温柔还是口口声声相信秦朗,但是心中早就摇摆不定。
程媛眯着眼睛看着方温柔,说:“不如这样,我们来测试一下秦朗真正的心意,如何?”
“怎么测试?”方温柔问。
程媛一脸深不可测的模样,说:“秦朗他爱的是谁,在乎的到底是谁,测试一下便知。”
正当方温柔好奇程媛要如何测试时,程媛却是突然也转身,爬上了游艇的栏杆翻到了栏杆外。方温柔看见程媛这个举动,她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上前拉住程媛的手,“你在干什么!”
程媛脚下踩着游艇的甲板,手握着栏杆,她冷笑,“测试呀?”
说完,她便慢慢收起了笑意,而后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呼唤着:“救命!救命啊!”
方温柔恍然知道了程媛要干什么,她想将手收回,却是这游艇突然晃的厉害,站在栏杆外的程媛也是左右摇晃着,手死死的抓着栏杆保持平衡,仍旧是一声声尖锐的喊着救命。
很快便有脚步声传来。
程媛瞅准了时机立马抓住了方温柔的手,而后脚离开甲板,身子在空中漂浮着,脚下时不时的划着海水。方温柔措不及防的向前一倾,差点被程媛也带下去,她靠在栏杆边,一只手被程媛牢牢的握住,另一只手攥着栏杆,她咬牙骂道:“程媛,你他妈疯了吗!”
瞧见有几个人赶过来看见这一幕时,程媛很是时候的放开了手,她坠落了海里,方温柔瞪大了眼睛,“救人,快救人阿!”
方温柔会游泳,她片刻不犹豫的跳下去救程媛,游艇也突然停了下来,方温柔游到了程媛身边拉着程媛,程媛却是挥打着双手将方温柔打开。
而这时秦朗也从宴会厅里出来看见这一幕,心中一怔,纵使已经有人跳下去救人,但是秦朗亦是跳了下去,程媛不停的拍打着海面,头脑一次又一次的淹没在海里,她的动作让人都靠近不了,方温柔的力气亦是一点一点的消逝,栏杆周围挤满了围观的人群。
方温柔看见秦朗游了过来,心中很是欣慰,可是下一秒看见秦朗抱住了程媛时,她的心犹如从天堂坠落到了地狱。
秦朗靠近了程媛,而程媛出乎意料的没有反抗,秦朗抱着程媛一点一点的游回游艇。方温柔心中一怔,全身的力气似是被‘抽’干一般,瘫软的似是要浸入海中,本是来救程媛的人便顺势将方温柔救起。
方温柔坐在甲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游艇上有跟着的医护人员,此刻正在为程媛做人工呼吸,而秦朗就在一边,急切的看着程媛,丝毫没有顾着她。
方温柔眼眶微微有些热,五爷这时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件外套为方温柔披上,说:“秦太太还是先进去吧,你这浑身湿透的在外面容易生病。
方温柔心中并没有感到,而是很心酸。遇见这种事,方温柔多么希望秦朗救的是她,多么希望是秦朗为她披上西装,多么希望对她嘘寒问暖的人是秦朗!可谓她做这些的都是他人!她最在乎的秦朗却是救了前‘女’友,陪在前‘女’友身边照顾着!怎能让她不痛心!
&bp;&bp;&bp;&bp;在医护人员为程媛人工呼吸与按压‘胸’腔后,程媛将海水吐了出来,终是清醒了过来,方温柔看见秦朗得表情一喜,又立马抱起了程媛将程媛抱进船舱内,路过方温柔身边,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方温柔一眼,变继续朝着程媛得房间走去,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水滴还是泪水,总之方温柔心中堵的很是难受。
身后的五爷叹了一口气,说:“秦太太,你还是站起来进去换一身衣服吧。”
方温柔顿了顿,便起了身,拉了拉身上的西装外套,她看着五爷说:“五叔,谢谢你。”
五爷依旧是一脸得温和:“快进去把。”
方温柔点点头,便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将头发吹干,她朝着程媛的房间走去。
关于此事,游艇上此刻已经传开,不过那传着的版本却是方温柔与程媛闹了不愉快,方温柔将程媛推下了海,一时之间,方温柔的形象在众人眼中大变,成了狠心害人的毒‘妇’,方温柔走的这一路都清楚的听见了旁人对她的指指点点。
走到了程媛得房间‘门’口,方温柔听见程媛说话,程媛说,“秦朗,你不要去责怪秦太太,这件事跟秦太太无关,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我掉下去后,秦太太也是义无反顾的跳下海来救我。”
“程媛,我知道你生‘性’善良受了委屈也总是不说,但是这件事的确是温柔做错了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秦朗道:“你能不计较还为温柔辩解也是因为你善良,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温柔与你亲自道歉。”
方温柔听到这喉咙梗了梗,没想到秦朗竟然也不相信她。
“温柔,你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身后的秦飞扬突然得开口,使得方温柔怔了怔,而屋内的两人也是纷纷看向‘门’口,目光都落在了方温柔身上,方温柔下意识的转身要离开。
“温柔!”秦朗好着方温柔,方温柔脚步一停。秦朗死神走到了方温柔的身边,他拉着方温柔的手臂将她拉到屋内停在了程媛得‘床’边,方温柔看着程媛,眉头紧皱。
秦朗道:“温柔,给程媛道歉。”
“道歉?”方温柔侧过头看着秦朗,“我要道什么歉?”
秦朗皱眉看着方温柔,说:“你将程媛推下了海。难道不应该道歉?”
“我没有将她推下海!”方温柔为自己辩解,“是程媛自己跳下去的!”
秦朗一顿,随即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气极反笑的看着方温柔,“方温柔,你就算是为自己辩解能不能想一些正常的理由?程媛又不傻怎么会自己跳下海呢?温柔,你怎么突然变成这幅模样?怎么这般狠毒还不可理喻?”
方温柔眼眶瞬间充斥满了泪‘花’,“我狠毒?我不可理喻?”眼眶的泪水落下,“秦朗,我是你妻子,难道你还不了解我不信任我吗?我怎么可能会犯傻将程媛推下海去!怎么可能!”
秦朗一怔,看着方温柔哭他很是心疼,余光看了一眼那脸‘色’煞白的程媛,他深呼一口气,道:“都已经有人亲眼看见了!”
“所以你还是相信别人的话,而不相信我吗?”方温柔很是崩溃,她道,“游艇上遍布监控,你若是不相信我那就去查监控阿!”
程媛一愣,监控?她竟然忘记了监控!当下她立马看向了方温柔身后的秦飞扬,秦飞扬冲着她点点头,示意没事,程媛也便放心了。
“好?”秦朗道,“我现在就让人去查看监控!”
秦朗立马打电话给了游艇上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前去查看监控,结果却是监控坏了,今晚没有开设。这一下方温柔连为自己辩解的证据也没有了。方温柔当真是百口难辩。
秦朗道,“温柔,跟程媛道歉。”
心中那许多情绪错综复杂的‘交’错在一起,方温柔脚步朝后‘腿’了一步,看着躺在‘床’上的程媛。因秦朗是背对着程媛,所以程媛冲着她漏出了得意的笑容。方温柔双拳紧紧得攥着,程媛所谓的测试试出了什么?她只是一个计谋而已,此刻秦朗责怪她让她给程媛道歉这就说明程媛的计谋已经成功。
方温柔道,“我绝不会给她道歉!”说完,方温柔便转身离开了程媛得房间。
“温柔!”秦朗喊着方温柔,可是方温柔却头也不回。秦朗深呼一口气,看着程媛。“我先回去看看温柔,我会让她跟你道歉的。”
程媛依旧是一副善良得模样。说:“秦朗,我不需要那一声道歉,你跟秦太太好好说,不要吵架了,毕竟你们是夫妻。”
“我知道了。”秦朗道,“你好好休息。”说完,秦朗便离开了程媛得房间。
两人都离开后,秦飞扬道,“以前还没看出来,你手段还真是高明。”
程媛冷哼一声。说:“还得感谢你的帮忙,不然我也不会进行得这么顺利,也或者是不等到秦朗来救我,我就淹死在大海里了。”
摄像头是秦飞扬提前吩咐人关上,而在程媛跳海后也是第一时间秦飞扬命船长将游艇停下,这样利于对程媛的救援,也不会危及程媛的‘性’命。
再者便是,第一个冲过来的人是秦飞扬安排得人,目的就是充当第一目击者,而后肆意传播方温柔将程媛推下海一事。
秦飞扬道,“你对自己也太狠了,就像你说的。万一还没等到秦朗来救你,你就已经淹死在大海里,那该如何?”
程媛勾了勾嘴角,淡淡的道,“不将赌注下的狠些,我又怎么能成功呢?”而且程媛也是会游泳的,就在离开秦朗的这几年学会,只是秦朗不知道而已。
总之,这一次她成功了。秦朗这般护着她多钱都会引起方温柔心中的不悦,且方温柔也已经知道了娇娇是秦朗得孩子,那么既然是这样,程媛以后得路便好走很多!
方温柔回到了房间后立马将行李箱拖出将衣物全数收拾进去,秦朗追到了房间内看见方温柔正在收拾着衣物,她立马上前问,“温柔,你在干什么?”
方温柔狠劲将衣服甩进了行李箱里,“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要回家!”
秦朗皱眉,“方温柔你别闹了好不好!”
“我没闹!你明知道我是不会做这样的事,不会推程媛下海,你却依旧让我给程媛道歉,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我不管不顾,反倒是处处呵护程媛,秦朗,你让我的面子往哪搁!”这完全跟方温柔想象中的不一样,在这个时候秦朗难道不是应该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这边选择相信她吗?可秦朗既然还要她道歉,方温柔根本就接受不了!
“已经有人亲眼目睹你将程媛推下了海,你此刻只能道歉!”秦朗强调。
方温柔死死的看着秦朗,“有人看见?他是亲眼看见我推了程媛吗?反正我没有证据为自己辩解,旁人随便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问题就是出在你没有证据为自己辩解。”秦朗道:“现在外面已经传开了你就是故意将程媛推下海,若不是游艇停的及时恐怕程媛早已淹死在大海中,方温柔,如今程媛没事,你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只是到一个歉对你来说真的有这么难吗?”
其实方温柔也知道,此刻不管如何,这一切都俨然已经成为了做错的那个人,此刻只能道歉才能息事宁人,可若是别人方温柔一定会忍下来道歉,但对方是程媛就不行!
方温柔道:“秦朗,我只想知道,你到底相不相信我?”
听见这个问题,秦朗眸光一滞,他说:“我相不相信你没用,关键是别人不相信你……”
“我就是问你信不信!”方温柔打断了秦朗,她提高了声音,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我?”
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他自然是相信方温柔的,可是他又觉得程媛不会做这种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事情,毕竟这是大海,游艇还在行驶着,若是那周边的人没有赶到及时,若是没人进宴会厅通知他们的话,说不定程媛就会葬身在这大海里。
程媛就算是不为自己考虑,为了自己的孩子娇娇她也不会跳下去,可是方温柔……他了解方温柔,纵使曾经的方温柔很是蛮横不讲理,也喜欢惹事,可是她本‘性’还是善良的,且她与程媛之间也并没有什么过节,方温柔根本就没有理由推程媛下去。
秦朗此刻的思考,明面上在方温柔的眼中就是犹豫,就是不相信她。眼眶中的泪水又再次溢出,颤颤巍巍的深呼一口气,方温柔道:“你也不相信我,连你也不相信我……”
“温柔,我没有说不相信你。”秦朗按住了方温柔的肩膀,他温声劝道:“跟程媛道一个歉,这件事便过去了,好吗?”
方温柔看着秦朗的脸庞,久久的凝望着,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半响,方温柔终是开口,说:“好,我道歉。”
&bp;&bp;&bp;&bp;秦朗怔了怔,很是诧异方温柔突如其来这么快的改变,正当秦朗想开口,方温柔便甩开了秦朗放置在她肩上的手,狠狠的瞪了秦朗一眼,眸光之中尽是埋怨与失望。那眼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的‘插’在了秦朗的心上,很疼。
方温柔转身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用手接着水泼往自己的脸上,将脸上的泪痕冲干,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眶红肿却是锐利异常。透过镜子反‘射’,她看见秦朗站在浴室‘门’口正在看着她,她面无表情的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而后走出浴室,秦朗拉着方温柔的胳膊,“你要干嘛?”
方温柔斜着眼看着秦朗,“当然是去道歉阿。”冷哼一声,“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秦朗看着方温柔这幅模样很是不忍,他说:“很晚了,明天再去吧。”
“今日事今日毕。”方温柔道:“更何况现在外面关于我狠心将程媛推下海的传言越来越盛,我若是现在不去道个歉,那不止对我不好,或许对你都会有影响,在这……”方温柔意味深明的勾了勾嘴角,“这不仅是给程媛一个‘交’代,更是给你一个‘交’代。”
秦朗皱眉,一时没有明白方温柔这话是什么意思,方温柔将那被秦朗的攥着的手拿开,而后走出了房间,秦朗也立马跟上。
虽然时间已晚,但是经过今晚发生的事情,程媛的房间里还是聚集了不少前来慰问的人,方温柔来到程媛的房间时,让众人感到很惊讶,方温柔扫了周边的人一眼,因都是公司的高层,熟知方温柔底细的在她面前也不敢有过多的职责,程媛依旧是一脸无辜的模样,看着方温柔,问,“温柔,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来我这干嘛?”
方温柔看着程媛一副善良的面容,不得不说程媛演技真的是好,这一出戏明明是她自己自编自演,可是到最后这所有的责任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秦朗不相信她,众人对她也有了些看法,程媛可真够狠的!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方温柔突然开口:“程秘书,对不起。”
程媛楞了楞,也是很诧异方温柔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方温柔继续道:“程秘书,对不起,是我不该只因你说话过分而一时冲动去推你下海,对不起。”
程媛脸‘色’一僵,秦朗也是注意到方温柔这话中的倪端。程媛觉得方温柔这道歉还不如不道,将这件事的原由推给了她,在她道完歉后定是会有人来问她到底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到那时她又该如何解释?
抿了抿‘唇’,程媛道:“秦太太不用道歉,我知道秦总对于我和我‘女’儿的照顾使得您不开心了,但是秦总真的只是可怜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而已,而且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您真的不用道歉。”
将矛头抛回来也是程媛的强项,直接又将众人的视线转移回方温柔身上。
方温柔一楞,随即失笑,这程媛还真是够厉害的,她本是气不过想拉她一把,没想到却依旧是被程媛反将一军,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多加了一条,那就是平白无故的妒忌。
双拳不禁紧紧的攥住,方温柔控制住心中的愤怒。刚想开口,秦朗便道:“这都是一场误会而已,程秘书,还希望你不要与我妻子计较了。”
“怎么会呢。”程媛道:“这归根结底并不是秦太太的错,是我让她误会了。”
“我想我现在已经都明白了。”方温柔道:“秦朗只是可怜你,你对秦朗也是一点想法都没有,是吗?”
顿了顿,程媛看了周围人一眼,低低的应着,“是。我对秦总没有想法……”
方温柔点点头,“那好,现在歉也道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刚坠海过,还是早点休息吧。”
说完,方温柔便直接转身离开。秦朗看着程媛,叹了口气,说:“早点休息吧。”
程媛道:“秦总,我觉得您还是相信秦太太的,是吧,相信秦太太气消了后也会理解你的。”
装善良是程媛在秦朗面前惯用的招数,此刻只要是逮到机会程媛便不放过。
“我知道了。”
看着秦朗离开,程媛将视线移到了秦飞扬身上,只见秦飞扬暗暗的给她竖起了大拇指。程媛会意的一笑:方温柔,我们慢慢来……
方温柔并没有回到房间,而是找了另一件空着的房间住下,秦朗到方温柔的‘门’前敲着她的‘门’,“温柔,开开‘门’。”
方温柔没有理会秦朗,只是躺在被子里玩着手机,手机上的页面来回滑动,方温柔并没有在意手机上的内容,她只是听着那敲‘门’声若有所思。
因方温柔一直没有开‘门’,秦朗得敲‘门’声引起的周围房间里人的注意,住在周围的人都分分开‘门’出来看着,瞧见是秦朗在敲‘门’,众人心里便有了数,一定又是夫妻吵架。看来明日的头条八卦又有了着落。
瞧着那么多人围观,秦朗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那大男人得尊严似是一点一点流逝,秦朗忍不住打电话给了方温柔,方温柔没有挂断,而是没有接听,似是故意拖延着时间考验着秦朗得耐心。秦朗忍住心中的怒火,依旧在电话自动挂断后发信息给了方温柔,内容是:快点开‘门’,我有话要跟你说,我知道你还没睡。
方温柔没有回复,秦朗又道: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再不开‘门’我就走了。
秦朗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很快便过去了一分钟,然而屋内仍然是一点动静也没有,秦朗隐隐咬牙,当即便毫不犹豫得转身离开。
屋内的方温柔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机屏幕,手机屏幕得界面停留在秦朗得短信上。
方温柔知道,秦朗真的离开了,毫不犹豫的离开,总之方温柔现在对于秦朗也是失望透顶。可她心中没有恨,反而是很平静很平静。
程媛这个测试做的非常好,她清楚的看见了秦朗得心意,在她与程媛都掉到海里的同时,他没有看她一眼,而是有目的‘性’的去救程媛,在上了轮船后秦朗依旧是没有管她,他的所有目光与关心都落在程媛身上,根本不分给她半点。
此刻静下来后,方温柔回想之前的事,她想明白了好多。就比如程媛为什么要跳下海。
其实呀,程媛应该本身就是会游泳,而且是安排好的,轮船那么及时的停下。这一切本就是程媛提前安排好的,她故意将她引到没人得地方,摄像头也是提前关上。然后说出那些话来刺‘激’她,使得她对秦朗不自信,然后跟她打一个堵。
程媛会游泳,所以轻易得跳下了海,在跳下海后提前安排的人便将轮船停下。一但有人下去救她。她便挥手将人打开,只有秦朗来了她才顺势进入秦朗怀中然后上岸。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那些关于她推程媛入海的程媛也是程媛安排的。以程媛一个人自然做不了那么多,她得身后一定还有人帮她,在这轮船上能做到这些的人并没有几个,筛选一下,方温柔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秦飞扬。还真是物以类聚。
此刻听不见外面的敲‘门’声,方温柔也觉得安静的狠,她也困了,微微闭上了眼睛,方温柔很快得睡了过去。
第二天,方温柔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却是映入了一张熟悉的面庞,方温柔下意识得往后,然而腰身却是被牢牢抱住动弹不得。
方温柔看着秦朗那张安静的睡颜很是不解。昨天她明明将房间‘门’给关上了,秦朗到底是怎么进来得?
她推搡着秦朗,秦朗皱了皱眼皮,睁开眼来,他收回了手臂,说,“你醒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方温柔问。
“轮船上的房间都有备用的房间卡。”秦朗道:“昨晚你一直不开‘门’我只好去拿备用的房间卡,只是没想到我回来开‘门’进来后你竟然睡着了,还睡得那么沉。我就没好打扰你。”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还真是什么都难不倒秦朗,方温柔道:“你还真是够费心的。”
抿了抿‘唇’,秦朗道,“你昨晚将我关在‘门’外可是让我丢了好大的人,我若是不想办法进来,那么今天我就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点。”
顿了顿,方温柔看着秦朗,果然秦朗还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而不是真的因为在乎她得感受所以才费心的进来。方温柔冷哼一声,“就算我这儿进不来,你也可以去程媛那边阿,程媛跟我不同,她是为你敞开‘门’,巴不得你去她那呢。”
秦朗皱眉,“方温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程媛可是什么都没有。”
虽然昨晚的事的确是让他很丢人,可是他刚才说的话并不是要责怪方温柔,他昨晚进来本来是想安慰她,可是方温柔不但不领情,反倒油将程媛给扯进来。
方温柔道起身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道,“我也没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你别太‘激’动了。”
&bp;&bp;&bp;&bp;方温柔此刻的神态与语气很是不友善,使得秦朗听着眉头松懈不下来,在他眼中,方温柔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变成一只刺猬,不敢让人靠近,让人不想靠近,若是此刻方温柔闹一番,将心中所有的委屈与不满全出发泄出来,秦朗还觉得好些,可是就如今方温柔这将所有的事埋在心中,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这让他时常怀疑,方温柔还是如今那个方温柔吗?不会吵不会闹,再也不似曾经那样不管不顾蛮横霸道,他也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好是坏。
秦朗深呼一口气,“方温柔……”
“快点起‘床’整理整理吧。”方温柔打断了秦朗的话,说:“距离轮船靠岸应该还有一段时间,也不知道程媛经过这一夜休息变的怎么样了。”她转过身看着秦朗,‘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不过若是你去看望她,她的身体好的一定会很快。”
这么明显的挑衅秦朗自然能听的出来,在方温柔再次要转身之际,秦朗却是拉住方温柔的胳膊,用力将方温柔转了过来,方温柔看着秦朗的眸光里似是要喷火一般。
秦朗道:“方温柔,你到底还有完没完!昨晚做错事的是你,你难道还不知错?”
“我还真不知道我自己做错了什么。反倒是你,一副程媛才是你妻子的模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程媛救上来对我不管不顾,秦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方温柔瞧见秦朗对自己没了耐心,她终于是忍不住爆发了出来,控诉着心中的不满。
秦朗道:“程媛她不会游泳,而你会游泳,我去救她难道有错吗?”
“跳下海去救程媛的人很多,你多你一个也不少你一个,难道你就看不见旁边的我吗!”方温柔眼眶赤红,“还是你眼中本来就只有程媛一人?”
“方温柔,你讲些道理好不好,当时传进宴会厅的消息是你将程媛推下了海,那我能如何,我干站在甲板上袖手旁观等着别人去救程媛,等着你自己游回来吗,我若是不下去救程媛,再耽搁一会儿工夫程媛就会死的知不知道!”秦朗忍不住呵斥,这字字句句就如针一样扎在方温柔的心上,秦朗一字一顿的道:“错了就是错了,不要再任‘性’下去了!”
方温柔喉咙里梗塞住,酸涩难忍,半响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所以说,你还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不是我将程媛推下去的!”
秦朗皱眉,不是她不相信,而是真的很纠结,纠结的让他不知该不该相信,他说:“程媛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那我就会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吗!”方温柔质问着秦朗,秦朗却是纠结着没有即使开口。
方温柔却是气极反笑,点了点头,似是明白了秦朗心中的想法,她说:“好,我承认,是我故意将程媛给推下海的。”
秦朗一楞,不可置信的看着方温柔,“你说什么?”
“我说,的确是我将程媛推下海的,你的判断没有错!”方温柔对秦朗失望至极,对于这件事也是无力再解释,索‘性’哈不如顺着程媛的诡计顶下来这件事算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秦朗追问着。
方温柔道:“很简单呀,我讨厌程媛,讨厌娇娇,讨厌你对他们母‘女’这么好,我担心你心中还有程媛,程媛迟早会回到你的身边,所以我想让她消失,没有人看见,没有摄像头,若不是轮船停下,程媛就这样消失在海里不是‘挺’好?”
方温柔几乎是咬牙说出这番话,这番话在秦朗听起来是十分的震惊,他的眸光由心疼却是突然转为锋利,“方温柔,你怎么会这么可怕,你知不知道那是一条人命,程媛还有一个孩子!”
“现在程媛没有死不就行了?”方温柔道:“我就是这么可怕的人,以前隐藏的那么深你没能看的出来,真是对不起你,所以请你远离我!”
说完,方温柔便拿起外套,狠狠瞪了秦朗一眼便离开了房间。
秦朗清楚的记得方温柔最后的那个眼神,是那么狠绝。秦朗双拳紧紧的攥着,眸光灰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方温柔回到房间后收拾好行李,她时不时的停顿看着身后,然而身后的‘门’虽然是开着,但是身后却是一个人也没有,方温柔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谁,可是每次转过头看见那空‘荡’的房间,她总是很失落。
纵使说了再多的狠话,或许方温柔还是希望能换来秦朗一个紧紧的拥抱,纵使他不说那一声相信,纵使他说程媛不会做这么傻的事,可是就连一个拥抱秦朗也吝啬的没有给予。
此刻也不知秦朗在哪里,或许是在看望着程媛吧,方温柔心中冷笑,很是不明白她的生活为什么成了这个样子,曾经所期许的幸福如今不仅偏离了轨道,更是成了自己不敢相信的一面。
将行李收拾好,方温柔便坐在房间里,哪里也不去,更是连早饭都没有吃,只是在捧着手机,时不时的发呆。而这时手机响了,是宋婉瑜打来的电话,方温柔接听,“喂。”
“温柔,你回来了吗?”宋婉瑜问。
“还没有。”方温柔看着窗外的海景,语气十分的清淡,说:“应该快了吧。”
宋婉瑜亦是听说了昨夜在轮船上发生的事情,宋婉瑜道,“温柔,昨晚你发生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不管如何,温柔,我是无条件相信你的,我相信你不会这么狠心将程媛推下海。”
在所有人都误解自己的时候,有一个人说着相信自己,那无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喉咙梗了梗,方温柔道:“他们都误解我,就连秦朗也不相信我,你又凭什么坚信这不是我做的,万一这的确是我将程媛推下去的呢?”
“你不会。”宋婉瑜坚定的道:“因为你是我最好的姐们,而就算是你做的,我也会站在你身后坚定你做的是对的。”
眼眶瞬间又温热了起来,方温柔声音微乎其微,她仍然是道:“谢谢你,谢谢你信任我。”
宋婉瑜道:“方温柔,我告诉你,你可得给我出息点,拿出你应有的气势对付程媛那个小婊砸,我永远会跟你站在一边。”
听见宋婉瑜的话,方温柔忍不住笑了出来,是真心的,发自肺腑的笑容。人生在世,有这么个为自己两肋‘插’刀的闺蜜无疑是最幸福的事,方温柔道:“婉瑜,晚上陪我去喝酒好不好?”
“好。”宋婉瑜道:“我陪你去。”
宋婉瑜也是一个直肠子,她觉得方温柔现在心情不好,或许喝酒就会解千愁,她作为好朋友的现在就应该想办法让方温柔心里舒服些,所以很轻易便同意。
轮船在午后将近两点到达了岸边,方温柔虽然与秦朗并肩站着,但是两人的中间似是无形中形成了一道屏障,那屏障绝不是爱。
两人下船后,秦朗沉声道:“我要去公司,你自己先回家吧。”
方温柔淡淡的哼了一声,连一句话都懒得说,司机刘叔来接方温柔,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后,方温柔径直的上了车,自始至终也不曾看秦朗一眼。秦朗眯着看着方温柔的背影,从来没有觉得方温柔的背影是那么陌生过。
他现在还有一件事不明白,那就是方温柔与程媛之间的矛盾到底是从哪里起来,秦朗觉得娇娇的事方温柔并不知道,而就程媛是他前‘女’友一事,方温柔应该不至于会对程媛有这么大的怨恨。
秦朗收回视线转身走到了程媛身边,说:“我送你回去。”
程媛挑眉,看着那刚行驶离开的车子,她道:“秦总,你不应该送秦太太回去吗?”
“司机会送她回去。”秦朗淡淡的道:“正好我也看看娇娇。”
“好。”秦朗能每天想到娇娇是好事,只要秦朗可以心心念念着娇娇,每天看望娇娇,那他们接触的机会就越多,现如今秦朗和方温柔之间已经有了隔阂,正好是她下手的好时候。
方温柔回到家后,已经是身心疲惫,她躺在‘床’上不知不觉间竟然再次睡着,手机开着静音以至于错过了好多电话。
“温柔,方温柔!你给我醒醒。”一道愤怒的声音在方温柔耳朵边响起,方温柔费力的睁开眼睛便看见宋婉瑜气呼呼的双手抱在‘胸’前怒视着她。
瞧见方温柔睁开了眼睛,宋婉瑜道:“方温柔,不是说好的一起去喝酒吗!你竟然睡着了!”
方温柔坐直了身子,‘揉’了‘揉’眼睛,道:“不好意思,我太累了,才不小心睡着,我们现在就去。”
宋婉瑜叹了一口气,“我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你都没有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吓的我立马来到你的家,原来你在睡觉……”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方温柔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全部都是宋婉瑜的,秦朗不但没有打一个电话给她,更是在这个时间点未回来,呵,不用想都知道,他一定在程媛哪里!
&bp;&bp;&bp;&bp;苦笑一声,方温柔将手机放在一边,而后去洗漱打扮一番。宋婉瑜站在方温柔身后,透过那梳妆台的镜子看着方温柔,她说:“不是去借酒消愁吗,你还有心思化着这么‘精’致的妆。”
方温柔勾着嘴角‘露’出笑容画着腮红,她说:“我现在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全心全意的对自己好,所以不论发生什么样的事度不能亏待自己,看见这么美的自己,什么烦恼过不去?”虽然这只是心里安慰而已,而另一方面就觉得,她处处都比程媛强,程媛长相普通,若是有眼睛的在她与程媛之间都会选择她,她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秦朗没理由不多看她几眼,如若他的眼睛还停留在程媛身上,那么她便一不做二不休的去勾引别人!
当然,这些方温柔只是在生气的时候想想而已,她就算是对秦朗再失望,也绝不会做婚内出轨的事。
方温柔打扮好后,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十分,而秦朗还没有回家也没有打一个电话,方温柔问,“我不想让司机刘叔送我,这样秦朗会知道我去了酒吧。”
宋婉瑜拍拍‘胸’口,说:“我今天开车来的,你放心吧,若是喝多了我再打电话给朋友来接我们也是一样的。”
“那好。”方温柔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包包,道:“我们走吧。”
方温柔在出‘门’时,管家上前询问方温柔要去哪里,是否需要刘叔开车送方温柔,被方温柔拒绝,说是只是出去转转而已。在方温柔走后,管家不放心的打电话告诉了秦朗,秦朗在办公室里一边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边道:“我知道了,你以后不用管那么多,她会知道分寸的。”说完便将电话给挂断,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文件上那z集团字眼赫然映入眼底,秦朗的眉头紧紧皱着不能松懈下来……
方温柔与宋婉瑜来到了喧嚣的酒吧内,这个时候的酒吧人已经很多,宋婉瑜带着黑‘色’的‘棒’球帽与口罩生怕别人认出来,而方温柔却是显得坦然多了,她已经退出了演艺圈,就算被认出来又如何呢,两人点了许多的酒,方温柔看见那酒便控制不住自己,她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宋婉瑜皱眉,说:“温柔,你少喝一些,这个酒很烈的。”
方温柔微微提起那半阖的眼睛,说“婉瑜,你说好今天要陪我一醉方休的。”
“其实我最主要的目的是想陪你散散心开导开导你呀。”宋婉瑜叹了口气,说:“温柔,你这样又是何必呢,昨晚的事我听朋友说了,可她对我说的是,是你将程媛推下海的,我相信你不会做这样的事,可事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阿?”
方温柔猛地灌一口酒,然后看着宋婉瑜,“我要是说程媛是自己跳下海陷害我的,你相信吗?”
“我信。”宋婉瑜很果断的回答。
方温柔自嘲般的笑了一声,“可是秦朗就是不相信我,他说程媛还有着娇娇这牵挂,是不会自己冒这个危险跳下海去。所以他宁愿相信我是这么狠心的‘女’人!”
宋婉瑜皱眉,若是这般想到话程媛的确是不会做这么傻的事,可是对于她对方温柔的了解,方温柔更是不可能做这种害人的事情,于是她又问,“可是程媛又为什么这么做,她这么陷害你对她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当然有呀。”方温柔道:“只要秦朗讨厌我,就会慢慢疏远我最终跟我离婚,而我若是与秦朗离婚,那么便会回到她的身边。”
宋婉瑜先前是并不知道秦朗和程媛之间有什么关系,听到这里的时候,她或许明白了什么,但并不能确定。
方温柔此刻酒‘精’上脑,她便借着酒‘精’将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她说:“婉瑜,你知道吗,上次我在秦家老宅无意中发现了一本秦朗学生时期的笔记本,那笔记本里的字很是清秀的,是程媛送给他的,在那笔记本的最后几页,程媛用俄语写了密密麻麻的情话给秦朗。其中有一句话我记得最清楚,程媛说:爱你的人有很多,我只是其中一个,你说我是你的唯一,我将这句话深埋于心底,今生今世,除你不嫁,不管前方有多少荆棘坎坷,我都会陪你一一渡过……他们曾经相爱了六年,这是我无法比拟的时光。”
方温柔这一说宋婉瑜便明白了,感情程媛是秦朗的初恋,可是他们不也是分开了许多年了吗,宋婉瑜说:“可是他们不是早就分手了吗,秦朗对程媛应该没什么感情了吧,而且程媛虽然气质很不错,可是长相也只是普普通通,你每一点都比她强,秦朗应该不会放弃你跟她再有牵扯吧。”
方温柔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值得他们有牵扯的事物实在是太多太多,恐怕这一辈子他们都会纠缠不清。”
宋婉瑜楞了楞,“你指的是什么事物?”
方温柔抿了抿‘唇’,关于娇娇的事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宋婉瑜看出了方温柔有事情瞒着她,便问,“方温柔,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你倒是跟我说呀,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方温柔皱了皱眉头,似是在纠结。这种表情使得宋婉瑜看见更是焦急,“温柔,你还当不当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方温柔想了想,宋婉瑜是她最好的朋友,应该不会害她,所以她看着宋婉瑜的脸庞,说:“其实……娇娇是程媛和秦朗的‘女’儿。”
宋婉瑜听完方温柔的话,楞了几秒,很是不可置信,她瞪大了眼睛半响才回过神来,“你…你说什么?娇娇是程媛和秦朗的孩子?”
方温柔闭了闭眼,沉重的点头,“我在秦朗的书房里无意中找到的d鉴定报告,上面清楚的说着秦朗和娇娇的d相似度为百分之九十九,他们的确是父‘女’,这也是很好将程媛和秦朗牵扯在一起的事物。会牵扯他们一辈子。”
宋婉瑜先是不可置疑,而后便是十分的气愤,她一拍桌面,“太过分了,秦朗和程媛都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孩子了,竟然还瞒着你跟你结婚,他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我要去找他理论。”
宋婉瑜当即就要起身,方温柔立马拉住了宋婉瑜,“别去,婉瑜,你千万别去。”
“为什么?”宋婉瑜很是不解,“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难道你不应该去向秦朗要一个解释吗?他明明都已经有了孩子,还要跟你结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方温柔紧紧的拉住宋婉瑜的胳膊,说:“不,也不是……秦朗跟我结婚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还有娇娇这么一个孩子……程媛当年跟秦朗分手后去了澳洲,这么多年她带着娇娇在国外并未跟秦朗提起,也就是在前不久程媛带着娇娇回来后秦朗才知道这些。”
宋婉瑜看着方温柔的神情很是心疼,原本看着秦朗和方温柔在一起,秦朗对方温柔这么好,宋婉瑜一度认为方温柔是这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可是却没想到,这光鲜的外表下,她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
宋婉瑜说:“温柔,如果你真的很委屈,过的很不好,那就离婚吧,这样的生活太煎熬了不是吗?”
“可是…可是我舍不得。”方温柔哭了出来,“虽然我跟秦朗才结婚大半年,可是我总觉得我们之间已经经历了十年岁月一样,就这样分开我实在是不舍得,不舍得秦朗。”
方温柔此刻的心情宋婉瑜很是能理解,当初方温柔劝她放弃方温凉时她也是一样不舍得,与方温柔不同的是,她与方温凉并没有在一起过,可纵使是这样她心中还是很不舍得,她已经想明白了,她对于方温凉的感情不是不甘心,而的的确确的是爱,是不舍。
宋婉瑜道:“温柔,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多少爱你的人伤心,就算没有秦朗,你也会遇见更好的人陪伴你走过余生的时光。”
方温柔明白这些道理,可是那些人却都不是秦朗阿,方温柔此刻忍受着秦朗这些,不就是因为心中的舍不得吗。那曾经劝别人的话此刻都劝不了自己,爱情就是毒品,一旦上瘾根本就戒不掉。
宋婉瑜叹了一口气,说:“温柔,哭吧,将心中的委屈都哭出来,你只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后陪着你就好。”
方温柔趴在桌子上,酒吧内的dj声音很好的遮盖住了方温柔的哭声,方温柔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泄着心中不好的感情。
曾经的方温柔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为一个男人能委屈至此,抛开了所有的包袱与原则,都只是因为他,可是那个男人心里却不能满满的全是她。一个爱字使得方温柔陷进无底深渊,自此再也不能自拔……
&bp;&bp;&bp;&bp;方温柔哭了许久,宋婉瑜便在身边陪着许久,两人都喝了酒,并不能开车回去,于是宋婉瑜便将顾憧憬喊了来,顾憧憬看见方温柔这幅模样很是惊讶,便问,“婉瑜,温柔这是怎么了?”
“温柔心情不好,所以喝了些酒。”宋婉瑜轻声道:“你在这儿坐一会儿吧,我们陪陪温柔,晚些你开车将我们送回去。”
“好。”顾憧憬坐在了另一边,方温柔虽然止住了哭泣,却也像是旁若无人的一样喝着酒。顾憧憬皱了皱眉,便拿出手机偷偷发信息给了顾良辰,告诉顾良辰方温柔在这里喝酒。
不出二十分钟的样子,顾良辰便赶到了酒吧,宋婉瑜看见顾良辰很是惊讶,但是转而一想她便知道一定是顾憧憬将他给喊来,不过这样也好,顾良辰与方温柔从小就认识,有顾良辰在,他这么了解方温柔,应该会好好劝劝方温柔吧。
顾良辰今晚本是在应酬,这么晚了也是在外面,但是在看见顾憧憬发来的信息后,顾良辰便丝毫不犹豫的赶到了酒吧,他走到方温柔旁边,迅速的伸出手将那即将到达方温柔嘴边的酒杯拦下,“温柔,别喝了。”
很是熟悉的声音在方温柔耳边响起,方温柔顿了顿,微微抬起头来看见顾良辰的脸庞,她‘迷’‘迷’糊糊的说:“良辰,你怎么来了?正好,你来陪我喝一杯吧。”
看着那已经所剩不多的酒,顾良辰心中沉了沉,“温柔,你喝的太多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想回家。”方温柔却是道:“回家多没意思阿,我还是更喜欢喝酒。”方温柔拉了拉手中的酒杯,但酒杯被顾良辰紧紧的握住,方温柔没能将酒杯拉回来,她微微有些不悦,“顾良辰,你要干什么?”
顾良辰一用劲,将方温柔手中的酒杯夺过,而后将那酒杯里的酒倒在了地上,他说:“你不要再喝了,跟我回去。”
宋婉瑜看着这形势不对,她忙说:“顾总,有话好好说,温柔今天是心情不好才来喝两杯酒。”
方温柔瞧见那一杯酒被倒在了地上,她便要去拿酒瓶,顾良辰眼疾手快的在方温柔还没碰到酒瓶的时候便将酒瓶拿起,他冷声道:“方温柔,别喝了。”
方温柔瞪着顾良辰,“顾良辰,你凭什么不让我喝酒!”
“你喝的太多了,不能再喝了。”
“我没有喝多,而且喝酒是我的自由!”方温柔忍不住呵斥,“你算是我的谁?我不需要你来管我!”
方温柔的话使得顾良辰心中一疼,随即便是愤怒,能使方温柔这般心情不好的喝酒或许只有秦朗了吧,而秦朗一定是做了什么另方温柔伤心的事,想到这顾良辰就是一腔愤怒。
他将酒瓶里的酒全数倒在了地上,而后将酒瓶一扔,他怒道:“方温柔,你能不能有些出息,就为了一个秦朗这么伤害自己,你至于吗?”
“顾良辰,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以这种口‘吻’来教训我?”方温柔起身死死的瞪着顾良辰,“我就算是因为秦朗又如何,你管不着我!”
顾良辰眸光一凝,而后深深的看着方温柔,他一字一顿的说:“只要我还爱你一天,你的事我就得管!”
方温柔眼眶之中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想着,为什么说这句话的人不是秦朗,若是秦朗那该有多好啊。
“可是你管不了阿,连我自己都不知该怎么办!”方温柔放低了语气,垂着眼眸,娇娇已经是个五岁的孩子了,她就这样存在在这个世上,秦朗也接受了娇娇,娇娇已经是他们之间的隔阂了,这是根本解决不了的问题。
顾良辰说:“温柔,如果真的不幸福,那就回到我身边吧。”
他的声音极其轻缓,却不知不觉的在挑拨着她的心弦,她知道顾良辰是认真的,可是她却是道:“顾良辰,我是不会再回到你身边了。”
顾良辰一楞,“为什么?”
“从你两年前离开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不可能了。”方温柔道:“纵使如今我跟你成为了朋友,但你认为我就会这么轻易的将你背叛我离开我一事给忘记吗?秦朗使得我伤心了,可你带给我的伤心并不比秦朗少!”方温柔喝多了酒,她将心里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我爱了你那么多年,结果却是换来你一声不吭的离开与消失,顾良辰你知道吗,你现在对我所说的每一个爱字每一个不舍的字眼我都会选择不去理睬,因为你若是还真的爱我你就不会在两年前离开我!”
“顾良辰,如今的你怕是只因为心中的不甘心,看见我跟秦朗在一起不甘心,所以还口口声声的说爱我,要将我挽回吧?”方温柔冷笑一声,“你做梦,我就算是跟秦朗离婚了,也绝不会跟将我无情抛弃的人在一起!”
顾良辰满面痛心的看着方温柔,关于他两年前离开的那件事,方温柔还是在误会着,其实她心中一直记恨着,只是她不说出来而已,所以说跟他成为朋友也是假象而已吧?
顾憧憬听见方温柔的话忍不住道:“温柔,顾良辰两年前离开不是你想的那样……”
“憧憬,别说了!”顾良辰打断了顾憧憬的话,顾憧憬楞了楞,很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顾良辰道:“不要问我为什么,总之你不要再说了。”
顾憧憬皱着眉,他也便没有再说话,宋婉瑜看着顾良辰和顾憧憬,总觉得这两人之间并不像刚认识那样简单,他们中间一定有什么秘密。
顾良辰看着方温柔,说:“温柔,你说的没错,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希望你幸福的心是真的,你幸福我便祝福,你若是不幸福,我也不想看见你整日这么难过。”
方温柔喉咙梗了梗,或许就是因为顾良辰总是对她这么好,在他离开时她那么恨他,可是当他回来,当他依旧对她如曾经那么好时,方温柔便恨不起顾良辰了。
顾良辰叹了一口气,他说:“温柔,我送你回去吧。”
而这回,方温柔便也不再挣脱,她顺着顾良辰跟他离开,顾良辰开车送方温柔回去,方温柔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明明喝了那么多的酒,这一次却是没有醉。顾良辰时不时的看着身边的方温柔,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方温柔到家后,秦朗早已在客厅里等候多时,方温柔径直的走进了家,没有注意到另一边沙发上坐着的秦朗,秦朗沉沉的开口,“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方温柔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秦朗,“在家闲着无聊,便出去散散步。”
秦朗起身走到了方温柔的身边,方温柔身上尽是浓浓的酒味,他皱眉,“你去酒吧喝酒了?”
方温柔知道瞒不过秦朗,便点头,“是,我跟婉瑜一起去酒吧喝了些。”
“喝了些?”若是一些就可以使方温柔身上有着那么浓的酒味,那么秦朗可以确定,方温柔不是喝下去的,而是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方温柔道:“是……我累了,我先上去休息了。”
秦朗一顿,方温柔这么明显的冷淡使得秦朗很是不自在,但是反而一想,经过昨晚那件事与早上的争吵,方温柔心中有气也是正常的,他说:“日本料理店后天开业,我去不了。”
方温柔心中沉了沉,说:“你去不去都是一样。”说完,方温柔便抬起脚步朝着楼上走去,留着秦朗独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脚步好像如他们如今的距离,当真是越走越远……
另一边的顾憧憬与宋婉瑜在顾良辰和方温柔离开后并没有离开酒吧,两人分别带着一个‘棒’球帽,都是将帽檐压低不想让别人认出来,宋婉瑜问道:“顾憧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顾憧憬一顿,说:“没有阿,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宋婉瑜眯着的眼睛很是锐利,像是可以看穿谁一般,这使得顾憧憬很是不自在,宋婉瑜说:“刚才顾良辰和温柔还在这里的时候,你明明是知道什么想说出来,可是顾良辰却是阻止了你,说吧,你跟顾良辰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顾憧憬眉头微微皱起,他与顾良辰之间的秘密自然是有的,还是很重要的秘密,只是他并不能说出来而已,他只能推辞,“没,我跟顾良辰认识没多长时间,我跟他也没什么秘密。”
宋婉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憧憬,她得出一个结论,“你在撒谎……顾憧憬,你到底有什么不能秘密不能跟我说?之前你说的话摆明了你是知道关于顾良辰两年前离开方温柔的真正内幕,你若是帮我当做你‘女’朋友的话就应该告诉我。”
顾憧憬松了一口气,原来宋婉瑜指的秘密是这个,可是关于宋婉瑜是方温柔的好朋友,顾良辰都不愿意说出来,若是他告诉宋婉瑜,宋婉瑜转而又跟方温柔说了那该怎么办?
&bp;&bp;&bp;&bp;看着顾憧憬犹豫的模样,宋婉瑜变了脸‘色’,她说:“顾憧憬,你倒是快说呀,如果真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我发誓不跟温柔说不就好了。”宋婉瑜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顾良辰与方温柔之前曾经发生的事情她不知道,可是看着顾良辰如今对已经结婚的方温柔这么好,宋婉瑜便觉得顾良辰不会是狠心抛下方温柔不声不响离开的人,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顾憧憬心中也很是纠结,实际上他也有很多次冲动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方温柔,只是一想到顾良辰那不同意的模样他便忍住了,其实他觉得如今正好是一个机会,方温柔与秦朗之间闹了矛盾,若是在这个时候将顾良辰当年离开的真相告诉方温柔,那么方温柔极有可能会回心转意,这样对顾良辰也好。
虽然方温柔已经结婚了,但是顾良辰整整的一颗心却依旧在方温柔身上,不去看别的‘女’人一眼,这样很不好,若是这般继续下去,那道不如让顾良辰和方温柔重新在一起。他顾憧憬是实打实的帮亲不帮理,只要能让自己的大哥开心,就算他背负着再多的骂名他都愿意。
想到此,顾憧憬便道:“好,我告诉你。”
宋婉瑜一喜,顾憧憬可是终于要告诉她了,然而她坐直身子洗耳恭听,顾憧憬正‘欲’开口的时候,宋婉瑜的手机响了,以为是方温柔回到家后保平安,宋婉瑜便大手大脚的直接将手机拿出来摆在面前,然而拿出来后,宋婉瑜定睛一瞧,竟然是方温凉打来的。宋婉瑜恍然想起今天下午她打电话给方温凉想跟方温凉说方温柔昨晚在轮船上发生的事,然而方温凉没有接听,估计是现在刚醒。
顾憧憬坐在宋婉瑜身边,他自然是看见了来电显示人是方温凉,当即眸光一凝。宋婉瑜当即将电话挂断而后收起。可是已经晚了,顾憧憬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冷冷的道:“为什么不接呢?”
宋婉瑜抿了抿‘唇’,说:“应该是打错电话了。”
‘啪’顾憧憬重重的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宋婉瑜,你不是答应了我要慢慢忘记方温凉吗?为什么又突然跟他联系?”
“我没有。”宋婉瑜有些心虚,“我真的已经是很长时间没有跟方温凉联系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打电话过来。憧憬,你应该相信我不是吗?”
顾憧憬冷哼一声,“宋婉瑜,你当我是傻瓜吗,其实我心里清楚的狠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主动联系方温凉了,在上次方温凉回来时,你们在片场相遇,自那以后你就整天魂不守舍的,宋婉瑜,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宋婉瑜眉头紧紧的皱着,她其实是想好好的跟顾憧憬在一起,可是自方温凉回来的时候她那尘封已久的心又再次颤动起来。方温凉就像是毒‘药’一样,毒进了她的心让她总是控制不住的去想他,可反过来他又清楚的知道方温凉不喜欢她,或许她就是那纠结的生物。
宋婉瑜道:“我只是拿方温凉当朋友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朋友?是方温凉拿你当朋友吧。”顾憧憬道:“宋婉瑜,一直以来我都用真心对待你,可是你对我呢?你心里总是心心念念想着顾良辰,那一个不可能的人!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到底吧我当什么!”
“不是,憧憬,我真的是认真的在跟你‘交’往。”宋婉瑜忙着解释,“我知道你对我的真心,我知道你对我的好。”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要背着我去联系方温凉?恩?”顾憧憬深呼一口气,看着周围那一双双眼睛朝着他们看,他道:“宋婉瑜,我希望你‘抽’个时间好好想一想,想一想你心里要的到底是什么,如果是我,那你断了一切跟方温凉的联系,我们好好在一起,如果你想要的是方温凉,那么也行,我成全你,反正我顾憧憬离了谁都能过!”
说完顾憧憬便起身离开酒吧,独留宋婉瑜坐在原委不知所措。看着顾憧憬坚决的离开的背影,宋婉瑜面容上尽是纠结,如今就连她自己也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心思,其实她联系方温凉的本意只是想着,就算方温凉不喜欢她,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但是也完全可以成为朋友呀,就像是顾良辰与方温柔那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顾憧憬可以理解顾良辰与方温柔,却始终不理解她。
次日,方温柔很早便起‘床’,虽与秦朗一同用着早餐,但是两人之间似是疏远了不少,方温柔面无表情的吃着东西不说话,而秦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很是古怪。
吃完早饭后,方温柔便去日本料理店查看下情况,先前秦朗将一切都安排好,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已经招聘好,厨师是特地从日本聘请的,做出来的日本料理十分的正宗,而服务员也是提前训练好,秦朗亲自挑选的经理能力很强,将日本料理店打理的井井有条,完全没有方温柔什么事,方温柔完全可以只做一个幕后老板,但是这并不是方温柔如今想要的,在开业前一天,方温柔将这日本料理店所有的细节都询问好,还顺带着一个笔记本将浙西全部记下来,经理看见方温柔这般认真忍不住道:“老板,秦总已经将所有的事都给安排好了,平日里这日本料理店就‘交’给我来打理,您只要做一个幕后老板皆可。”
方温柔停下了脚步看着那经理忍不住道:“你的意思是这个日本料理店有没有我都是一样的吗?”
“额,我不是这个意思。”经理罗尚峰道:“我的意思是,您是老板,这些事都不需要您亲自动手,我们可以帮您解决。”
“这既然是我的店,我就得亲力亲为。”方温柔却是道:“我开这个店的初衷也不止是为了赚钱,更是要学习些经验,我不怕亏本,因为失败是成果之母,这一家店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踏入商界的阶梯而已。”
罗尚峰楞了楞,随即颔首,“老板,我明白了。”
方温柔哼了哼,便继续了解这店内的所有并记录下来,全程罗尚峰都在身边跟着,方温柔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罗尚峰都会给方温柔耐心的讲解,不出半天的时间方温柔完全将日本料理店各项情况都了如指掌,方温柔对这种感觉很是满意,只有这样她才有真正作为一个老板的感觉,而且这样的生活方温柔觉得很充实,原来经商也是那么有意思。
方温柔先前便让顾憧憬与宋婉瑜以及其他的艺人在网络上发表动态为她宣传着这家日本料理店,凭借着顾憧憬,宋婉瑜以及其他艺人的影响力,使得这家店得到了很好的宣传,且他们已经说好,明天顾憧憬与宋婉瑜都会来参加日本料理店的开幕式,所以说,明日只要来到日本料理店就餐就可以看见明星,并且还设有‘抽’奖环节,方温柔投入了几十万元的资金作为‘抽’奖的奖品,里面不乏有手机,相机,电脑以及现金,这自然是会吸引很多人到来。
秦朗知晓了方温柔的推广计划,暗暗笑了笑,说着方温柔还是很有经商头脑,懂得利用身边可以利用到的资源,于是他便让绍紫去安排,在无形中将方温柔日本料理店宣传的更广泛些。故而现如今日本料理店在市的势头很火。
次日,到了开业的那一天,方温柔一早起‘床’便好好的打扮了一番,穿着白‘玉’‘色’的连衣短裙,裙子将方温柔的身段与白皙的皮肤衬托的淋漓尽致,头发卷成了弯弯的弧度,今日的方温柔浑身上下展现出一副知‘性’的美,比起之前在台前幕后的模样,隐隐之中方温柔更是成熟了不少。
很早,日本料理店‘门’口便聚集了许多媒体,宋婉瑜与顾憧憬很准时的来到了日本料理店。两人虽然在前天呢因为方温凉的事大吵了一架,可是既然是关于方温柔的事,两人还是忍耐了一番,纷纷来参加这日本料理店的开幕式。几人站在‘门’口,各路媒体都拍着几人,方温柔很自觉的将站在了一边,让顾憧憬与宋婉瑜站在了一起。两人很早之前便传出了男‘女’朋友的绯闻,所以让他们来参加开幕式,并且站在一起更能燃起媒体等人的好奇之心。
而这时,自远处又驶来一辆跑车,众人朝着跑车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身西装俊朗非凡的顾良辰下了车,他也来到了日本料理店的开幕式!
与眼尖的媒体记者一眼便认出,“那是顾氏财团市分公司的负责人 顾良辰!”
先前几人在市一同吃完饭后,几人合照过,宋婉瑜将几人合照的照片发布到了网上,想着那照片再加上此刻这四个人站在一起,不知道方温柔与顾良辰往事的媒体记者们便认为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bp;&bp;&bp;&bp;方温柔看见顾良辰来了很是诧异,因为她并未告诉顾良辰,在前天酒吧内对顾良辰说那么狠绝的话后方温柔原以为顾良辰会很伤心,然而现在顾良辰并没有。
顾良辰表情很是淡然,他微微一笑很是俊朗,他说:“你一直梦寐以求想要开的日本料理店终于开业了,我便来凑个热闹,怎么,不欢迎我吗?”
“欢迎,当然欢迎。”顾良辰能来方温柔还是很高兴的,是呀,顾良辰都还记得这是她梦寐以求想要开的日本料理店,在没有邀请他的时候他都来参加,可是秦朗明明也知道这家店对于她来说是多么重要,可秦朗却是不愿意空出那么一点点时间来参加这开幕式,让人怎么不心寒?
有记者问方温柔,为什么身为她丈夫的秦朗未能出席参加今日日本料理店的开幕式。而方温柔显得很是大方的模样道:“我先生今日被公司的事物缠身走不开,在决定开日本料理店时,我先生帮了我很多,从选址到装修更甚至是选人,都是他安排的,他帮了我很多,我先生对我的心我是深知,纵使是他今天没有陪我一起来参加开幕式,但我相信我一人跟我的朋友在一起也可以将今天的开幕式办好。”
“哇。”那记者感叹,“秦太太有秦总这么好的丈夫可真是幸福。”
方温柔笑了笑,如今好话谁都会说,但至于幸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流失,日本料理店周边围着的媒体记者与粉丝们很多,四人站在一排,方温柔与宋婉瑜站在中间,方温柔的旁边是顾良辰,而宋婉瑜的身边便是顾憧憬,四个人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把剪刀,一同为日本料理店剪彩,因人数太多,日本料理店内的作为有限,故而店内的工作人员提前先发好号码牌,在第一批顾客进到店内后,便开始‘抽’奖,秉承着有钱任‘性’的原则,许多顾客都中奖,中奖率当真是百分之百,引得慕名前来此的人越来越多,一度之间还形成了堵塞,方温柔对于这种现状很是满意。
方温柔让罗尚峰提前预留了一个桌子,是在落地窗边的,他们四个人便坐在那位置上,外面等待的粉丝顾客们可以近距离 的看着他们四个人吃着料理,店内的顾客更是可以上前来合影。
顾憧憬忍不住道:“方温柔,我之前还没有发现你如此有经商之道,真是佩服。”
“温柔出生在商业世家,股子里也定有经商的基因,而且温柔本就十分的聪明。”顾良辰看了这周遭一眼,道:“这店内的装修也是及有品位,在秉承日本料理店以日式装修的基础下还渗透着中式文化基础,真是够奇特也很有魅力。”
“店内的装修是秦朗高价聘请的日本设计师亲自设计的,那位日本设计师常年居住在中国,很喜欢中国文化,我也很喜欢他的装修设计。”方温柔说。
“看来秦朗为这家店也‘花’了不少的心思。”顾良辰这般总结。
方温柔心沉了沉,或许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但她却是清楚的知道这家店到底是怎么来的,且是‘花’了多大的代价换来的,她名下所有财产的共同使用权,方氏集团董事局成员的位置……
正因为这其中的代价太大,所以方温柔格外重视这一家日本料理店,说重视不是表面上的重视,而是像她亲口对罗尚峰说的那样,累积经验的重要‘性’。
之前的她错就错在没有涉及过商业,而秦朗却是个经商奇才,在商业方面她斗不过秦朗,也不了解商界上的‘阴’谋诡计,所以才被秦朗无形中耍的团团转,那一份她莫名签下的财产分配合同一直是她心头的病,所以方温柔觉得,只有她真正的学会了经商,真正有能力了才有资格跟秦朗并肩,才能让秦朗真正的重视她。
日本料理店的受欢迎程度完全超出了方温柔原有的想象,这一整天店内都是维持在爆满的状态,宋婉瑜,顾良辰与顾憧憬亦是一整天都没有离开,吃完了料理便坐在原位上聊着天,就凭四人的颜值在这里坐着不动便可以收揽无数‘花’痴的目光,方温柔对这种状态很是满意。
另一边的秦朗在公司趁着休息时间便在网上查看着方温柔这边的开幕式情况,当看见顾良辰的时候他脸‘色’变了变,可是转而看见方温柔在没有他陪伴的时候也将日本料理店料理的狠好,他也便放心了。
在第二天的时候,顾憧憬与宋婉瑜分别有着通告没有来到日本料理店,而顾良辰也因为工作只是在下班的时候过来看看,一连三天都是如此,而这三天日本料理店一如既往地火爆,然而秦朗却是一直没有出现,方温柔每天都会亲自去处理日本料理店的事物,在实践中增长自己的经验,而顾良辰在方温柔身边也很好的指导方温柔该如何去更好的经营。
至于秦朗,这几日他们之间的话很少,在家中相遇的时候大多是秦朗问着日本料理店的经营如何,方温柔只是简单的告诉他。秦朗每天都会很晚才回来,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方温柔闻见这酒气便知道秦朗是去应酬了,方温柔觉得,虽然如今她有了自己的事业,两人除了早上起‘床’与晚上回家,‘交’集不知不觉中变得少了,但是只要秦朗不是去看望娇娇,方温柔便觉得这样也‘挺’好。
第四天,方温柔还在家时便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经理罗尚峰打来的电话,说是店内有人要见方温柔,说是方温柔的老熟人,方温柔问罗尚峰知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罗尚峰说那人没有透‘露’,只是说那是名年轻美丽的‘女’人。
方温柔本就是准备离开家前去日本料理店,经罗尚峰这个电话一听,方温柔便很是好奇到底是谁要见她。
来到日本料理店后,方温柔问罗尚峰那个相见她的人在哪里,罗尚峰告诉她在包厢内,并带着方温柔过去。
礼貌‘性’的敲了敲‘门’,‘门’内的‘女’人沉沉的说着:“请进。”
方温柔在打开‘门’的那一刻,看见那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她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身材窈窕,长长的头发卷成大‘波’‘浪’,很有气质的‘女’人让人看着背影便知道,这一定是个很美的‘女’人,然而这个背影在方温柔看起来很是眼熟。
那盘坐在榻榻米上的‘女’人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缓缓的转过身来,方温柔看见她的脸时很是震惊,难怪这背影与感觉如此熟悉,这‘女’人竟然是洛桑桑!
洛桑桑微微一笑,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妩媚,她说:“方温柔,好久不见。”
方温柔在心中算了算,上一次相见还是她与秦朗刚结婚时,洛桑桑演了一场闹剧,说是自己怀了秦朗的孩子,可经医院的证明洛桑桑并未怀孕,同时洛桑桑还患有‘精’神病,说是送往了‘精’神病院,自那以后洛桑桑便没有了踪迹,方温柔也没有再见过洛桑桑,已经时隔半年,方温柔很是不明白洛桑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还来到了她的日本料理店指名点姓的要见她。
但是如今的方温柔已经不是曾经的方温柔了,心中的疑‘惑’就算是再多方温柔表面也是很平淡的模样,“是好久不见。”方温柔对着身边的罗尚峰道:“你先出去吧,我要与洛小姐叙叙旧。”
“是。”罗尚峰应着,便走出包厢将‘门’关了起来。
方温柔走到洛桑桑的对面,亦是盘‘腿’坐了下来,洛桑桑挑眉看着方温柔,“你好像变了不少,比以前更加成熟稳重了些。”
方温柔笑了笑,“你倒是一点也没变。”
洛桑桑没有理会方温柔的话,而是自顾自的道:“秦朗的强项就是改变一个人,以前的你虽刁蛮任‘性’,但也是天真单纯的无害,而如今的你不论是从外表看起来还是从神态谈吐,都像是一个经历过许多是非的一个有故事的知‘性’‘女’人。我猜这半年里秦朗应该带给了你不少惊喜吧?”
方温柔眯了眯眼睛,洛桑桑当真是字字珠玑,或许这并不是她看出来的,而是她曾经与秦朗在一起很多年,秦朗带给她的伤害亦是不少。
方温柔依旧是一派淡然,“怎么,你该读心理学了吗?我好像记得你自己就是一个‘精’神病吧?”
洛桑桑听见‘精’神病这个字眼,很明显的身子一颤,眸光一凝,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说:“那是拜秦朗所赐,为了甩掉我跟你在一起而设计出来的局。”
“哦,所以呢?”方温柔看着洛桑桑,“那么你这次来到我的日本料理店指名道姓找我又是为了什么事呢?难道就是想看看我如今过的如何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托你的福,我跟秦朗如今过的很好,我很幸福。”
“方温柔,其实一个人过的到底好不好幸福不幸福都是写在脸上的。”洛桑桑道,“跟秦朗这种人在一起注定不会有幸福,这是定律,所以方温柔,我知道你过的并不好,并不幸福。”
&bp;&bp;&bp;&bp;方温柔放置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攥了起来,洛桑桑挑眉,将方温柔那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她继续道:“还真是被我说中了,呵呵,让我来猜一猜,你跟秦朗之间的问题一定是因为程媛母‘女’吧?程媛还真是个祸害,当年我好不容易将她赶走,以为自此秦朗就是我的了,可我没想到的是秦朗竟然为了程媛报复了我整整五年,最后将我害的一无所有。而如今又变成了你,秦朗一边跟你在一起利用着你手上的股份,一边还尽职的当一个好父亲整日陪伴在娇娇身边,可真是伟大阿。”
方温柔一怔,“你知道娇娇是秦朗的孩子?”
“我从五年前程媛离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怀孕了,只是当时我误以为那是孟行的孩子,所以才没有去管。也就是最近我才知道,秦朗去做了d,原来那孩子是秦朗的。”洛桑桑抿了一口茶,将那杯子放在面前,她的目光落在握着杯子的手上,手指轻轻的摩挲那杯壁,她道:“当年我给了程媛一笔钱让她在澳洲好好生活,并且为了不让程媛回来破坏我跟秦朗之间的生活,我还找人在暗处监视着程媛,不让程媛有任何回来以及联系秦朗的机会,程媛是很在乎自己的父母,所以也不敢有什么举动,也就是在秦朗报复完我后,被程媛逮到了空隙,她才有机会回到市,重新带着娇娇回到秦朗身边……不得不说程媛这个‘女’人可真是贱,从来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明明是一只丑小鸭却总想着借着秦朗飞上枝头变凤凰。”洛桑桑抬眼看着方温柔,说:“方温柔,其实我们才是一类人,因为爱一个人而无条件的相信他,到最后那男人却是为了同一个人将我们伤的体无完肤。其实你如今不需要这般防备我,我对秦朗并无半点想法,我只是很心疼你,虽然我理应恨你……但是我并没有。我知道你是个很单纯很善良的‘女’人,你没有对不起我,你犯的唯一的错也只是爱上了秦朗。你所经历的我曾经都经历过,所以我才过来找你。”
“方温柔,秦朗已经知道了娇娇是他的孩子,依照秦朗的‘性’格一定不会让娇娇这样名不正言不顺下去,若到时娇娇回到了秦朗身边,那娇娇不紧会成为你和秦朗之间的阻碍,更是会成为程媛一步步回到秦朗身边的垫脚石。程媛手段有多狠,你不是不知道,都敢于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你注定斗不过她。所以,方温柔,与其到时你被秦朗无情伤害抛弃一无所有,还不如跟我联手。”
方温柔问,“跟你联手?做什么?”毫无疑问,洛桑桑所说的这一番话都是对的,因为爱秦朗,一直以来将秦朗当做依靠,所以无条件的相信秦朗,只是到最后才明白,这一切都是假象,秦朗利用了她是毫无疑问的。而程媛想借着娇娇回到秦朗身边这也是真的,方温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秦朗现在还是没有将娇娇的身份公开,但依着现在秦朗对娇娇无微不至的关心与宠爱,将娇娇身份公开带回到身边应该也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说,她如今的处境很是不好,正因为如此,所以方温柔才这么急着要改变自己,她觉得先是将自己改变了才能在秦朗心中占有更多位置,才能更好的被重视。
洛桑桑那一双美丽的眼睛带着无尽的锐利,她眸光深深的看着方温柔,说:“既然秦朗对你不仁,那你也不必对他谈义。方温柔,不如我们一起联手,将秦朗带给我们的痛苦统统还回去,让秦朗与程媛那个贱人得到该有的报应!”
报应?这是方温柔从未想过的一方面,方温柔正了正脸‘色’追问,“你要怎么使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
“这你先别管,你就说你同意还是不同意。”洛桑桑看着方温柔的表情与话语,觉得方温柔已经有些动摇,毕竟她说的都是真实的事情,方温柔若是有些头脑的话就一定会为自己多多考虑准备后路,从而跟她结盟!
然而洛桑桑还是不够了解方温柔,方温柔道:“若是我不同意呢?”
洛桑桑楞了楞,“为什么不同意?方温柔,你是不是傻?”
“相信你我才是真的傻。”方温柔道:“洛桑桑,其实说白了你也就是想利用我成为你报复秦朗的工具,我还没有那么傻。”
从看见洛桑桑来找她的时候她就知道来者不善,秦朗曾经将她害的那么惨,而她又是秦朗的妻子,能这样心平气和的来她面前那说明洛桑桑一定是有着目的,在谈话里方温柔便得知,洛桑桑想来给她洗脑,让自己跟着她一起去害秦朗。方温柔承认,洛桑桑说的都对,她也的确有些动摇,可是残存的理智还是有着大半,她若是跟洛桑桑站在一队,那才真是傻。
洛桑桑皱眉,“秦朗都如此利用伤害你,你竟然还这么护着他!”
“因为他是我的丈夫。”方温柔这般回答,她努力的控制住表面的情绪不让洛桑桑逮到任何空隙。
洛桑桑瞳孔一缩,深呼一口气,没关系,她还准备着后招,她将身边的包包打开,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个土黄‘色’文件夹,她递给方温柔。
“这是什么?”方温柔看着那文件夹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看看就知道了。”
方温柔接过文件夹打开,那文件夹里是一份伤势鉴定报告,洛桑桑提醒道:“你可以直接看最下面的那一条。”
方温柔顺着她的话看下去,却是看见了洛桑桑的伤势报告上有着流产一条。她不禁睁大了眼睛。
洛桑桑道:“我的确怀过秦朗的孩子,半年前我在秦朗的设计下被送到‘精’神病院,随后出来后我曾想去医院重新做一下检查证明我是怀孕的,可是走到半路却是出了车祸,一场有预谋的车祸……”说到这洛桑桑眸光暗了暗,“是秦朗安排的人撞向我,只是很幸运的是我并没有死,可是孩子却流产了,这份报告是我让医生为我整理出来的,你若是怀疑,也可以去亲自找那医生询问清楚。”
方温柔再也控制不住那惊愕的表情,“怎么可能……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秦朗安排的人开车撞你?”
“这是秦朗亲口跟我承认的,而且除了他没有谁会做这样的事,他为了让你安心的跟他在一起就必须要铲除我肚子里的孩子,只要我不死,警察便不会深究我出车祸一事,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流产,他便达到了他的目的。”洛桑桑咬牙,“方温柔,你以为秦朗是什么好人吗?你错了,他其实比你想象中的狠绝一百万倍,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其‘私’下做了多少违法的见不得人的勾当你都不知道!”
方温柔眸光颤动着,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洛桑桑所说的,她看着手中的文件,双手都在颤抖着,“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洛桑桑拳头紧紧的攥着,美‘艳’的脸上尽是戾气,她说:“还有,方温柔,我告诉你,五年前不是程媛无声无息的消失,其实以秦朗的能力,他完全可以轻易的找到程媛,可是他并没有去找程媛,而是选择跟我在一起,同样不是为了单纯的报复我,而是因为我的家世。因为跟我在一起,他轻易的拿到了秦氏集团与dk集团合作的大项目,也通过这几年的潜伏,他在dk集团内部‘插’入了许多棋子,现如今我父亲的公司已经成为他最好的朋友bck旗下的公司,方温柔,秦朗这一辈子都只为利益与地位而活。他才是真正没有感情心狠手辣的人!秦朗与bck‘私’下是很好的朋友,秦朗帮助bck得到了dk集团,随后bck便来到了中国,秦朗帮助他进入秦氏集团董事会,而他们下一步就是要夺取秦氏集团,秦朗根本就不似表面上那么弱势,实际上他一直掌控着全局,方温柔,你认为待他日秦朗得到秦氏集团后,下一个目标又会是谁?他的野心那么大,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猜不到。”
方氏集团!方温柔第一反应便是方氏集团,利用她手上的股份!难怪这么长时间洛桑桑都没有了踪迹,原来在这段时间内美国那边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亏她每天都跟秦朗在一起,但却丝毫没有发现秦朗暗地里竟然有这么大动静!
洛桑桑看着方温柔这幅表情便知道,这次方温柔是真的有些动摇了,她觉得应该点到为止,于是她拿起包包起身,看着依旧在怔楞的方温柔说:“该说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若是不相信随时可以去查,但是我也希望你好好想一想,是继续陪在秦朗身边受罪,还是跟我站在一队对付秦朗使自己过的更好,若是想好了你随时可以联系我。”
&bp;&bp;&bp;&bp;说完,洛桑桑将手机号码写在纸上放在桌子上,深深看了方温柔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包厢。
整个包厢里只剩下方温柔一人,她依旧是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目光直直的看着面前的杯子,却又没在看着那杯子,目光似是焦距住了一般。她的头脑此刻很‘乱’,洛桑桑所说的话无疑是深深震撼到了方温柔。
一直以来,她爱的人竟然是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更是不惜人命的人,这让方温柔怎么能接受。方温柔想起了在半年前她因失恋去美国的时候,在飞机上遇见了秦朗,那时的秦朗也是一样飞往美国说是要处理公务,在下飞机时洛桑桑来接机,在机场时两人就旁若无人一般亲热非凡,两人‘交’往了那么长时间没发生过什么关系是不可能的,而且在当时洛桑桑回国要找秦朗要个说法惊动媒体的时候,秦朗也是提前将于她的结婚证准备好,也就是说秦朗早就预料到了洛桑桑会回国以这个借口来破坏他们,而他也是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们之间的联姻。
那一份伤势鉴定报告还在方温柔的手上,方温柔紧紧的攥着那报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才好,看着那一条流产结果,方温柔心中当真是难受至极,洛桑桑就算是再不济,秦朗就算是再恨洛桑桑,可洛桑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阿,他为何会用这么极端的手法来将洛桑桑肚子里的孩子除掉呢!
这时,方温柔突然想到另一件事,她将那伤势报告叠起放进包里,而后起身走出了包厢来到了办公室,她将电脑打开,搜索美国dk集团,屏幕上立马出现了关于美国dk集团的简介与新闻。dk集团易主的消息赫然映入了方温柔的眼中,方温柔一怔,将那新闻打开,洛桑桑的话都得到了证实。
美国dk集团在半年前内部出现了变动,前董事长因‘私’自挪用公款赌博陷害他人被识破而入狱被董事会成员联名剥夺了董事长的职位,而前总裁回到了dk集团迅速的在dk集团内扩张了势力,在带领dk集团慢慢恢复了正常的运转后,却是突然之间dk集团被b集团收购了。而方温柔再次搜索b集团的资料,上面清楚的写着b集团的co是bck,这一连串的搜索证实了洛桑桑说的都是真的,那总裁如果不是秦朗和bck安排的人的话,dk集团是不可能轻易的被b集团收购,b集团收购了dk集团后不仅仅壮大了自己的规模,那发展更是日趋上升,现在已经是美国名列前茅的企业,行内人士都称之为‘商场上的神话’。然而这一切竟然都是秦朗搞的,方温柔很是震惊。
这一整天方温柔都是魂不守舍的,也屋里去管店内的事,罗尚峰观察的狠仔细,他询问方温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或是身体不舒服,方温柔都以没事为借口推脱。
晚上方温柔回到家后,发现秦朗今天出奇的回来的很早,因为这一段时间方温柔都在掌管着日本料理店,饮食店关‘门’一般都很晚,方温柔并不是最后走的,但也是很晚才回到家,而每次回到家的时候秦朗都不在,都是在她回来后半个小时这样才到家。
而今天秦朗不光是回来很早,更是亲自下厨给方温柔做了饭菜,看见方温柔回来,秦朗道:“刚准备打电话给你你便回来了,忙了一整天很累了吧,快洗洗手吃饭吧。”
方温柔看着那一桌子菜,又看着围着围裙的秦朗,不知为何,她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连看着秦朗的眼睛都带着戒备。
“怎么了,在那站着不动干什么?”秦朗解开了腰间的围裙,说:“今天没应酬,我下班后便回来了,想着你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吃过我为你做的菜了,你最近有了工作整日也很忙,便亲自下厨犒劳你。”
若是在平时的话或许方温柔早就感动的不像样,自上次轮船上的一事,她被程媛陷害两人大吵了一架后,这一个星期里两人的‘交’际都很少,每次在一起说话都不超过三句,比起普通朋友还不如。更何况今天知道了那么多事,此刻秦朗这番做法在方温柔看来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秦朗一定是有预谋的不安好心!
方温柔将包包放下洗了个手坐在了桌子边,那一桌子上都是自己爱吃的饭菜,可是方温柔此刻却是一定胃口也没有,脑海里还冒出了一个可笑的想法,那就是这些菜会不会有毒?心中冷笑一声,或许如今秦朗在她心中的信任度已经快要到底了吧。
秦朗夹了一块茄子放在方温柔的碗中,“尝尝茄子做的怎么样,今天的火候有些大了,不过味道应该也还行。”
方温柔拿着筷子看着碗中的茄子挑拨了一番,然后才将那茄子夹起放在口中,奇怪的是,方温柔似是没味觉了一样,咀嚼着那茄子尽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咽下去后,方温柔淡淡的道:“味道不错。”
秦朗点点头,“那你就多吃点。”
“恩。”方温柔轻声的应了,只是她当真的吃不下去。只是简单的吃了两口方温柔便将筷子放下,说:“我吃饱了。”
秦朗顿了顿,看着方温柔那碗中几乎没有动过的饭菜,说:“你才吃两口,就饱了?”
方温柔解释说:“下午在店里饿了,吃了些东西,所以现在不怎么饿了。”
秦朗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方温柔回到房间后先是洗了澡,出来后秦朗也在房间,方温柔径直的走到了‘床’边,秦朗问,“你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没有。”方温柔微微皱眉,“没有发生什么事,我也没有心情不好。”
“温柔,你是不是还因为上次轮船上发生的那件事我没有相信你而生我的气?”
“不是!”方温柔再次否认,不知为何,此刻她只想逃避秦朗,每听秦朗说一句话方温柔的心就很是焦灼,亦是很警惕,好像秦朗是什么可怕的人一样。
“那你到底是怎么了?”秦朗的再次追问方温柔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道:“你不要再问了,我太累了我想休息了!”
秦朗一噎,很是搞不懂方温柔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深呼一口气,他说:“好,不过明天电影首映礼,你去参加吧。”
“不,我不去。”方温柔道:“我现在已经退出演艺圈了,任何活动我都不想参加!”
秦朗皱眉,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方温柔像是在排斥他一样,可是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刚想开口,秦朗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秦朗将电话接起,问,“你是谁?”
电话那边‘女’人的声音沉沉,秦朗却依旧是一下便认出,洛桑桑道:“秦朗,好久不见,要不要出来叙叙旧?”
秦朗眸光暗了暗,洛桑桑竟然回来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快!一定是有人帮助洛桑桑出来,而洛桑桑的回来对于他很是不利,于是他说:“地址发给我。”
挂断电话,方温柔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还问着秦朗打电话的人是谁,只是淡漠的看着秦朗的背影,秦朗转身说:“温柔,我有些急事要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方温柔点头,“你去吧。”
秦朗到衣物间换了一件衣服便开车出‘门’按照洛桑桑给的地址前往。那是一个酒吧,这个时间的酒吧很是欢腾,里面尽是形形‘色’‘色’的男‘女’,秦朗走进酒吧四处寻找着洛桑桑的身影,却是突然,自己的腰身被环住,秦朗停止了脚步,“洛桑桑。”
洛桑桑紧紧的贴着秦朗的身子,她妩媚的一笑,“你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猜出来是我,看来你还是很在乎我的。”
秦朗将环在他腰间上的洛桑桑的手给拿开,而后测过身子看着洛桑桑,“你为什么会回来?”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洛桑桑反问着,而后看了这周围嘈杂的人群一眼,说:“我们到楼上说吧,这里太‘乱’了。”
两人来到了二楼面对面坐着,洛桑桑道:“秦朗,前前后后加起来我们也将近半年未见了,这半年来你过的怎么样?”
“托你的福,我过的狠好。”秦朗这般回答,其中所包含的事情却是有很多。
洛桑桑听着这话脸‘色’暗了暗,她说:“秦朗,你知道我这半年来是如何度过的吗?”秦朗摇了摇头,一副淡然的模样让洛桑桑看起来更是咬牙切齿,洛桑桑道:“因为你,我这半年以来都是被国际刑警监禁着过来,无法走动,无法跟外界联系,直至近日才被解禁,秦朗,你可真是够狠的!”
秦朗一脸无害的模样看着她,“洛小姐,我真是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因为你的父亲监守自盗赃款不明所以在查清赃款去向前被监禁起来的吗?”
&bp;&bp;&bp;&bp;洛桑桑的父亲被秦朗暗中陷害为监守自盗,而明面上被洛桑桑吞并的资金没有了去向,为了更好的调查资金的去向,美国fb将洛桑桑一家人监禁了起来,并且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这样可以更好的调查资金的去向。秦朗本是很好的将这一切都规划好,觉得洛桑桑或许半辈子都会待在那监狱里,可是他不明白到底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洛桑桑为什么这么快就出来并且还可以离开美国回到了中国!
拜秦朗所赐,洛桑桑虽然在监狱里的生活不算苦,可是被监禁不能联系任何人的感觉简直让人渐渐变的疯狂,多在监狱里一天,洛桑桑对于秦朗的恨就会更多一分。深呼一口气,洛桑桑觉得再这样下去秦朗只会让自己更加气愤,更加控制不住情绪,所以她便道:“直接切入正题吧,我知道你现在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这么快的回来,我也知道我的回来打‘乱’了你原由的一切计划,秦朗,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可以心平气和的坐在你面前跟你说着话,我真的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秦朗笑了笑,丝毫不被洛桑桑的话语所畏惧,他道:“你的怨气还真是大。”
“开始在监狱的时候我每天都是想着该如何报复你,让你享受尽这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但后来我每天想的便是该如何解决我自己的痛苦,我觉得纵使吧你给杀了我也不会真正的高兴起来,因为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东西,这或许就是真正的经历过挫折的成长。”洛桑桑道:“我想重新拿回我曾经所拥有的东西,所以我现在又坐在了你的面前。”
秦朗看着手中的酒杯里的酒,一边轻轻的晃了晃,一边道:“你觉得我可能会跟你合作吗?”
洛桑桑一顿,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秦朗不愧是秦朗,竟然直接看透了她的目的,她说:“我话还没说完,你先别急着这般反问着否定我。”洛桑桑看着秦朗,继续道:“秦朗,我跟了你那么多年,经历了你人生中最重要的那几年,也就是说,你是如何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我是再清楚不过了。你的手段,你的残忍,我心里都是十分清楚,你干的违法的勾当,你背地里的各种‘阴’谋各种关系网我都知道,你若是不跟我合作,这些对你不利的事万一哪天泄‘露’了出去那就不好了。”
秦朗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耸了耸肩,说:“你光知道好像也没什么用,你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纵使你传了出去,我直接出面辟谣这些事都可以轻易的解决,你认为我会对这些事担心受怕吗?”
洛桑桑看着这依旧是一脸自信的秦朗心中很是不舒服,她不相信自己对于秦朗一直只会是输!她道:“刚才我所说的那些我的确没有证据,但是你好像忽略了另一件事。”洛桑桑眸光之中似是含‘射’出了一种异样的光芒,她说:“你设局陷害秦飞扬,将秦氏集团流失的那笔资金先是‘私’吞后是转了许多渠道重新填入秦氏集团,成功的将秦飞扬拉下马来自己坐上了总裁这个位置,你以为这件事就真的瞒天过海了吗?”
秦朗一怔,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洛桑桑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他设局陷害秦飞扬不禁瞒过了所有人,更是连警察都没能查到蛛丝马迹,为什么洛桑桑会知道?
洛桑桑继续道:“秦朗,你自以为聪明的瞒过了所有人,可是我却也为自己留了条后路,在你当初设局的时候我虽在美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却是在背地里搜集了证据,想着你若是哪天背叛了我要离开我我就会将这份证据捅出跟你同归于尽,然而上一次你将我害的那般惨,我最终还是晚了一步,没有将你送进监狱却是自己进了监狱。”
秦朗眸光之中有黑暗涌现,双手紧紧的攥着,周身结满了戾气,他说:“洛桑桑,我劝你还是不要自作聪明的自找死路。”
洛桑桑冷笑一声,亦是不输一点气势,“秦朗,我已经被你害的无路可走,这一份证据就是我现在唯一的出路!秦朗,我这次来找你也不是要单纯的威胁你将这份证据曝光,我今天来找你是要跟你做一场‘交’易。”
“什么‘交’易?”秦朗问。
洛桑桑道:“用我手上的证据换取b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及秦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你做梦。”秦朗很果断的拒绝,说:“洛桑桑,你是自己傻了还是将我当时傻子对待?我若是跟你做了这笔‘交’易才是害我自己,还害了我身边的人,你大可以将这份证据‘交’出去,没事,倒霉的只是我一个人,我若是将这些股份给你,你便可以用这些股份设更大的局去获取更多的利益将我和我身边的人都从天堂拉到地狱,孰轻孰重,我就算是在傻也能分得清楚。”
洛桑桑微微皱眉,却随即又舒展开来,她说:“先别着急着否认,我给你两天的时间你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也不迟。”
“你给我两天的时间也是‘浪’费,我的答案不变。”秦朗道:“我想你能这么快的从监狱里出来,你的身后应该也有人在帮你,你一边想要帮着你身后的人害我,一边又想来跟我做‘交’易,洛桑桑,你这叫自作聪明玩火**,懂吗。”
眸光一颤,洛桑桑道:“这就不劳你来管了。”想了想,她说:“其实今天早上我已经见了方温柔一面了,没想到她如今的改变这么大,你也是够狠,原本那么善良单纯的一个‘女’人也被你伤成这般。”
秦朗眉宇一凝,“你去找方温柔了?”难怪他总觉得今天方温柔很是奇怪,原来洛桑桑去找了她!他紧接着又问,“你跟方温柔说了些什么?”
“你先别‘激’动,我只是找她叙叙旧。”洛桑桑道:“她现在经历的都是我曾经经历过的,我只是跟她分享了下拜你所赐我都失去了什么,不过听完我的话方温柔好像很是震惊,不得不说,你在她眼中的形象树立的真是太好了。”
秦朗眸光里似是要喷火一般,他警告道:“洛桑桑,我劝你还是不要打方温柔的注意,不然我会要你死。”
“呵,你可真是吓死我了。”就猜准方温柔是秦朗的软肋,洛桑桑道:“你若是想得到方氏集团,那定然不能失去方温柔,可是你若是不跟我合作,我一定会想方设法的使方温柔离开你,还会让你进监狱,到那时你依旧是失去所有,所以说,秦朗,给你的两天时间你还是好好利用一番想一想到底还如何走下一步棋……如若是你同意了与我的这个‘交’易,说不定我心情好也可以反过来帮你对付秦飞扬等人。”
洛桑桑起身看着那眉头紧皱的秦朗,道:“两天后我等你的答案,这酒水还是你负责结账吧。”说完,洛桑桑拿起包便趾高气扬的离开了酒吧。
秦朗坐在原位上,双拳紧紧的攥着,眸光里却是浮现出了杀气……
秦朗回到家的时候方温柔已经睡着,他疲惫的换下衣服洗漱完躺在方温柔的身边,被窝里满是属于方温柔身上的香气,让秦朗很是留恋,秦朗伸出手环住了方温柔的腰身,他紧紧的抱住了方温柔,而方温柔睡着了没有一点动静。
其实心中早就知道他们之间迟早会走到这一步,只是没想到走到这一步的时候秦朗会这么不舍得。一边是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一边是方温柔,他注定只能选择一边,而这选择的结果就是他一直以来所坚持的所要得到的一切,但这一切并不包括方温柔。可是一边走着这条路,秦朗心中便更是有一种想法,那就是为什么他不能都得到呢,所以说,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失去方温柔!
次日,方温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秦朗怀中,而身边的秦朗还未醒来,皱了皱眉,她‘抽’出了秦朗的怀抱,秦朗亦是被这动静给吵醒,他缓缓睁开眼睛,屋外的阳光浓烈的照‘射’进来,他问,“现在几点了?”
“九点。”方温柔回答。
“都已经九点了……”秦朗坐起了身子,将‘床’边柜子上的手机拿起看了看,又随即放下,他问,“今天电影的首映礼你不去参加也不去看一看吗?那毕竟是自己拍摄的电影。”
“我没空。”方温柔这般回答,想了想,她侧过身子看着秦朗,道:“我今天晚上打算回家住,我就不回家了。”
秦朗挑眉,“怎么好端端的又要回市了呢?”
方温柔别开视线,抿了抿‘唇’,“我想家了。”
“原来是这样……”秦朗点点头,“也好,那你去吧。”方温柔能选在这个时候回市也是好事,这在无形中给秦朗提供了不少方便,于是他很轻松的便答应。
&bp;&bp;&bp;&bp;方温柔先秦朗一步离开了家,在方温柔离开后,秦朗便放下手中的早餐,擦了擦手,便拿出手机打出了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听,秦朗问,“查到了吗?”
“查到了。”秦朗一只手接听着电话,另一只手握着那一杯牛‘奶’,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低沉且沙哑,他道:“洛桑桑小姐之所以能出狱,是因为dk集团原先被前董事长吞并的那一笔资金突然出现了,且渠道是很顺应自然的出现,一分钱也不少,所以钱追回来了,dk集团前董事长,也就是洛桑桑小姐的父亲,将所有的罪责都揽了下来,洛桑桑小姐与她的母亲便被无罪释放。洛桑桑小姐是被人用专机接回的市。”
“资金找回?专机?”秦朗眸光之中尽是‘阴’霾,“呵,这五爷还真是够大手笔,为了将我拉下马来从而得到自己的目的竟然不惜耗费这么庞大的资金……”先前秦朗心中便有数,有能力将手伸的这么长将洛桑桑给平安保出来并且带回国内的且有理由做这些的人并不多,洛桑桑本身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唯一有利用价值的就是她手上关于他陷害秦飞扬的证据,而自昨天晚上洛桑桑的话,他可以确定这个罪证目前为止还没有到五爷的手上。按照他对洛桑桑的理解,洛桑桑这么恨他若是一出来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将证据‘交’给五爷,并且全力帮助五爷来对付他,可是洛桑桑并没有,她还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他的面前跟他谈着筹码。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洛桑桑是不是在演戏,这一切都是五爷安排的让她来演戏这一点。但若是五爷派她来演戏的话,她就绝不会再犯傻多余的去找方温柔一趟,毕竟方温柔跟这一切都没有关系,方温柔的背后是方氏集团,此刻就被扯进来对于他们是很不利的。
再加上洛桑桑这人本就不喜欢被人‘操’控着,她一定是想借机敲诈了他手上的股份,然后玩一招过河拆桥,拿了他的股份不办事还依旧将他送入监狱。看来洛桑桑还是低谷了他的智商……以及狠绝。
电话那头的人问,“秦总,现在该怎么办?”
“洛桑桑这个人也是一个隐患,只要她还在我就一天不得安心。”秦朗道:“你懂我意思,你也知道应该怎么做。”
“秦总,我明白了。”
对面应了,秦朗便将电话给挂断,他心中想着:洛桑桑,天堂有地方待着你不待,地狱没位置了你却还硬要来,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方温柔先是来到了日本料理店,中午的时候方温柔正在大厅里坐着刷网页打发着时间,却是突然,五根手指头在她面前晃了晃,方温柔抬眼看去,竟然是顾良辰来了,他的身边还跟着不少人,一眼望过去大约有十几个人的样子,方温柔起身看着顾良辰,问:“你怎么来了?”
“今天公司里聚餐,我便将地点选在了你这里,也算是照顾你的生意。”顾良辰道:“怎么,不欢迎?”
“当然不是,你这是送钱给我我为什么不要。”方温柔道:“我带你们去最大的包厢。”说着,方温柔余光还瞧见了梁霄云,上一次见面还是半年前在宴会上,这么长时间没见,梁霄云当真是一点也没变,不过对于她,方温柔没什么兴趣,唯一好奇的就是不知道梁霄云主动追的那个男人是谁。
顾良辰挑眉看着方温柔,总觉得方温柔有哪里像是不对劲的样子,在众人坐在包厢里后,顾良辰与方温柔在包厢外,顾良辰问,“温柔,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方温柔回答,“不是呀。”
“那你看起来脸‘色’为什么不太好?”顾良辰捏着下巴打量着方温柔,“要不然就是有心事,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为你开导开导。”
方温柔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说:“你想的太多了,我只是因为最近忙着日本料理店里的事物休息的不好,所以此显得有些疲惫,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真的?”
方温柔点头,“自然是真的。”
“那好吧。”顾良辰道:“今天是电影的首映礼,也是秦氏集团新一季度珠宝上市的重要场合,你没有去参加首映礼,不如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难道你不想看看电影怎么样吗?”
“我自己演的我心中有数。”方温柔道:“我晚些回市,今天没空。”
“回市?”顾良辰对于方温柔这突然的话还是很意外的,他并不相信方温柔所说的那一套说法,他觉得方温柔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瞒着他,这么个重要的场合不去参加也就算了,脸‘色’还那么难看,还突然要回市。顾良辰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他说:“这么巧,我晚上也要回市,不如我载你回去吧。”
方温柔此刻也懒得想太多,点点头便答应了,顾良辰说:“你要不要进来一起吃一些?”
方温柔道:“你们公司的聚餐我一个外人参与有些不好,你们自己吃吧,我等会随便吃一些就好。”
“那好吧。”顾良辰也不好将公司的人晾在包厢里,说完他便回到了包厢里。
傍晚,顾良辰下班后开车再次来到了日本料理店,方温柔收拾好东西出‘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系好了安全带,顾良辰便慢慢行驶起车子。
方温柔的电话响起,是秦朗打来的,秦朗问方温柔:“你没有让刘叔送你回市?”
“没有,我让刘叔回家了。”方温柔道:“顾良辰真好也回市,我们顺路,他载的我。”
“好,我知道了。”顿了顿,秦朗又说:“若是想家了那就在家里多待几天,日本料理店那边罗尚峰会帮你好好照看,你不必急着回来。”
“恩。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可谁知下一个电话又接踵而至,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方温柔接听,“喂,你是谁?”
“我是洛桑桑。”洛桑桑在电话那头问,“考虑的怎么样了?”
‘啪’方温柔直接将电话挂断,毫无疑问,洛桑桑指的考虑是要不要跟她站在同一阵营报复秦朗。方温柔做不到,是真的做不到,此番回市她也就是因为心里太‘乱’了,所以想要回家休息两天好好梳理梳理,好好想一番到底该如何。以后到底该如何面对秦朗。
然而洛桑桑就像是不死心一样,方温柔将电话挂断,她还是继续的打了过来,方温柔眉头紧皱着十分的不耐烦,便直接将电话挂断而后关机。
顾良辰问,“是谁打来的电话?”
“搞推销的,太烦了。”方温柔这般回答,脸上尽是忧愁与烦闷。
顾良辰透过后视镜将方温柔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似是了然了什么事,但是他却什么也不问,因为顾良辰知道,就算是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
“宋婉瑜和顾憧憬公布恋情了,你知道吗?”顾良辰突然开口,方温柔楞了楞,“他们两之间的关系公开了?”
顾良辰点头,“就是在今天电影的首映礼上公开的,他们一直没有公开特地选在这个时候公开都是秦朗安排的,因为在这个时候公开可以更好的炒作电影,增加电影的热度与秦氏集团新季度的珠宝关注度。而在恋情公布后,不仅各方面影响都达到了之前秦朗预期的那样好,秦氏集团的股价也是暴涨,秦朗不愧是一个很好的商人,所有能利用到的东西他的会毫不客气的全数利用到,为自己博得利益。”
方温柔心沉了沉,这点他当然知道,因为她自己就是可以供秦朗很好利用的那一枚棋子,仔细想一想,好想去秦朗身边的所有都是棋子,他身为棋手一直都是独自一人孤军奋战,在这棋盘上大显身手。
她一直就觉得自己嫁的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了不起的一面解开,方温柔看见反面竟然是如此的可怕。
两人回到了市后,方佑民和苏慕对于方温柔的突然回来还是很意外的,方佑民道:“听说你开的那一家日本料理店生意很好,以为你最近都很忙,我与你母亲正商议着这几日去市看你呢。”
“想着有好长时间没回来看你们了,所以我便回家看望你们。”方温柔道:“日本料理店那边有经理看管着。他可以顾全店里的事宜。”
方佑民点点头,带着欣慰的眼神看着方温柔,“在你很小的时候我便有意想让你进入商界,你当时还不愿意,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一条路才是最适合你的,开业那几天的事我都已经听说了。我方家的‘女’儿在经商方面的确有着不一般的天赋。”
方温柔垂眸,笑了笑,或许目前来说,经商这条路是她唯一想走的,她看着方佑民,道:“爸,对于商界还有很多事我不明白,我可以问你吗?”
&bp;&bp;&bp;&bp;方佑民笑的十分得开心,看着方温柔的眼神是格外的宠溺,他道:“我的‘女’儿有问题问我我自然是义不容辞的为她解答,更何况是我最在行的商业问题,呵呵,温柔,说吧,你要问什么。”
方温柔坐在了方佑民的身边,想了想,问:“爸,你觉得如今秦氏集团里秦朗是占着优势还是弱势?”
顿了顿,方佑民应该是没有料到方温柔会问这个问题,故作沉思的一番,说:“如果是单看内部结构秦朗自然是不占优势,可是若是看着手中的项目,现如今秦朗已是板回了一句,按资质上来说,秦朗更盛秦飞扬与梁祺霄一筹,只是现在秦氏集团董事局的成员是隐隐中越来越偏向秦飞扬,这不是个好兆头。”说话间,方温柔明显是看见了方佑民眉宇之间的担忧。
然而方温柔正准备开口,方佑民又道:“温柔。爸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我的‘女’儿,同时也是秦朗得妻子,为了你以后得幸福,我也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会帮助秦朗。”
方温柔抿了抿‘唇’,实际上她一点也不担心秦朗得局势,她是从来看不懂所谓集团内部斗争的局势,他只是想知道如若是秦朗除开背后的b集团的势力,他还有没有可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此刻听着方佑民的分析,方温柔觉得,他的身后若是没有了支撑,就算他的能力再强也是无法压制已多数站在秦飞扬和梁祺霄一边的董事局成员。可是反过来,秦朗得身后纵使有b集团又能如何呢?秦朗如今是在秦氏集团里与秦飞扬梁祺霄展开着斗争,这是b集团无法参与进来的,董事局完全有权利决定一个人的对错去留,如今董事局的大部分成员已经站在秦飞扬身边,秦朗真的是属于在秦氏集团没濒临孤立无援。这般想着,方温柔便觉得洛桑桑表面上秦朗得野心说的那么大,实际上要做起来很困难。
她的确是怨恨如今加畏惧秦朗,但秦朗总归还是她的丈夫,她不能做害秦朗的事,所以她是不会答应洛桑桑的‘合作与报复’。
方温柔又与方佑民随便的聊了一会儿,向着方佑民取经到底要如何才能使日本料理店发展的越来越好,而不是让人们只感到一股新鲜劲。方温柔从方佑民这里得到了许多宝贵的经验,这些经验对于她来说非常的重要,也在无形中使得她对经商越来越感兴趣。
晚些时候,方温柔回到房间里洗漱一番便躺在了‘床’上,她将笔记本电脑放在身上悠闲的刷着网页,‘床’边的柜子上摆放着佣人送来的切好的水果,屋内的灯光开的昏暗,却引出一种十分静谧的感觉,整间卧室里就只有方温柔一个人,静的好像连头发丝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安静的环境使得方温柔心平静了不少,有那么一瞬间方温柔都觉得,若是人生一直都这样下去那该有多好,没有任何烦恼,相反还很是悠闲。
正当方温柔在享受着静谧又祥和的气氛的时候,却是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将这一切沉寂的气氛打断,方温柔将手机拿起看了看,虽然那号码没有保存,但是方温柔依旧一眼能看的出来那号码是洛桑桑的号码,当即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想着这洛桑桑还是这么坚持不懈,电话声还在继续响着,方温柔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接听,第一遍电话被自动切断,几乎是立刻那第二遍电话接踵而至。
方温柔深呼一口气,她觉得或许应该要跟洛桑桑说清楚,不管秦朗如何辜负她令她是失望伤心,就算是日后离婚了,她都不会去害秦朗,也请求她不要再打她的注意试图利用她。
方温柔点了接听,将电话放在耳边,却是听见那汽车极速的引擎声,“救命!方温柔救我!”
方温柔一愣,洛桑桑的呼救声那么撕心裂肺,当真是吓了方温柔一跳,方温柔忙问,“你怎么了?”
“秦朗,秦朗派人要杀了我灭口。”洛桑桑的声音很是急促,加上电话那头开车的声音,杂‘乱’一片,方温柔的心也不禁揪了起来,秦朗要杀她灭口,“这怎么可能?”
“方温柔,我现在来不及跟你解释太多,我知道秦朗太多秘密,所以秦朗要杀我灭口一了百了,方温柔,我求你,我求你救救我……阿!”
‘砰’随着洛桑桑的尖叫声,还伴随着汽车的碰撞声与刹车声,方温柔瞪大了眼睛忙问,“你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在哪。”洛桑桑从来没有这般无助过,看着周围那一片荒野,后面是五辆黑‘色’轿车对她穷追不舍,她的额头已经受了伤,鲜血顺着脸颊从侧脸流过很是骇人,洛桑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留下来,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
本来只是想威胁秦朗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洛桑桑却没有想到秦朗会做的这么绝,会直接想要将她给杀掉,也是她戒备心太低,竟然相信了他的哄骗驱车来到了这个荒野的地方!
“方温柔,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现在只有你可以救我了。”在出事的时候,洛桑桑也曾打电话给秦飞扬,五爷求救,更是连报警电话都打过,只是他们都出奇的一致,电话根本就打不通,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洛桑桑才打电话给方温柔求救。
“可是你要跟我说你现在到底在哪阿,你用定位系统将你的坐标法给我……”
‘砰!’又是一声剧烈的撞击声,这车辆的撞击声比先前那声音更为的猛烈,随后换来的便是洛桑桑低微的声音,“救……救我……”说完,洛桑桑便没了声音。
“喂?喂?!洛桑桑,你说话阿,你到底在哪!”方温柔身子都在颤抖着,她还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秦朗,秦朗竟然这么狠心直接派人杀了洛桑桑,他怎么可以这么狠绝!
方温柔立马起身披了一件外套,随手拿了一个车钥匙没有跟方佑民与苏慕打招呼便离开了家,也不管自己有没有驾照能不能开车,便直接从车库开出一辆车前往市,开车的路上,方温柔不断的打电话给洛桑桑,但是洛桑桑的电话已经是关机,再打给秦朗,秦朗的电话却是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温柔内心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一直以来,她虽听着别人说秦朗是有多么狠绝,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更是不惜人命,她虽心里有芥蒂,但是也还有些不相信,秦朗到底也只是一个商人,商界上的不择手段她可以理解,可是秦朗又怎么会轻易的去害一条人命呢?这是犯法的阿!
方温柔这一路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洛桑桑,这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一个生命就这样轻易的被抹杀掉,方温柔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的了的!
秦朗的电话与洛桑桑的电话都打不通,方温柔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报警,可最终方温柔还是忍住了报警的冲动,这一切若是真的,那警察介入这件事若是查到了秦朗的身上,那秦朗又该如何?她这不也算是害了秦朗吗?方温柔踩了油‘门’加快了速度,心中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秦朗。
另一边的秦氏集团,秦朗以发现电子领域项目中的失误为理由,将秦氏集团的负责人,b集团的负责人以及z集团的负责人都召集在了秦氏集团开着会议,其中包括五爷,秦飞扬与梁祺霄,所有重要‘性’的人物都聚集在了此,听着秦朗讲述着一些有或无的事,虽然的确是指出了问题,只是那问题根本就不是很重要而已,完全可以‘私’下商议解决,这个会议当真是没有必要召开,更是没有必要在这个时间召开到这么晚。
几近凌晨,会议室里的人有很多都已经在打着瞌睡,秦朗依旧在说的头头是道,连绵不绝,而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绍紫走了进来在秦朗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秦朗眯了眯眼睛,嘴角够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而后绍紫走到一边,秦朗以最快的速度结尾,“需要修改的合约内容以及细节就是如此,明天我会让我的助理将修改好的新的合同打印出来‘交’于你们人手一份,好了,散会。”
终于散会,会议室里有着些许的人先是伸了个懒腰,下一个动作并不是起身离开,而是将手机拿出来看一看。
“诶,我的手机怎么没信号了?”有人看着手机很是惊讶,身边的人将手机拿出来看了看也是道:“我的手机也是没信号。”
秦朗挑眉看了那声音来源方向一眼,而后将手中的文件拿起走到绍紫身边小声道:“快去将信号屏蔽仪给关了。”
“是。”绍紫应了,加快了脚步比秦朗更先离开了办公室。
&bp;&bp;&bp;&bp;秦朗下意识的看了秦飞扬一眼,他早就注意到了,今天跟在秦飞扬身后的是他的另一个助理,而不是程媛,也不知道程媛今天去了哪里。不过此刻这也不是他该想的问题,今日他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方温柔先是开车回到了家,她径直的走进了家中问着管家,“秦朗回来了吗?”
管家恭敬的道:“太太,先生还未回来。”
“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吗?”方温柔继续追问着。
管家道:“太太,您应该也是知道,我们作为下人的从来就无权过问您与先生的行踪。”
方温柔深呼一口气,她再次拿起手机拨打秦朗的电话,秦朗的手机此刻已不是无法接通,而是直接关机,这让方温柔很是焦急,当下她便立马转身要离开家继续去寻找秦朗或是洛桑桑的踪迹。然而刚转身,大‘门’的‘门’铃便响起,方温柔停住了脚步,心想难道是秦朗回来了吗?管家立马前去查看是谁来了,方温柔跟了上去,问,“是秦朗回来了吗?”
管家摇了摇头,说:“来的人是一个‘女’人。”他又通过那电话问‘门’外的‘女’人,“小姐,请问你是谁?”
“我叫程媛。”站在‘门’外的程媛道:“我来找方温柔。”
方温柔微微皱眉,竟然是程媛来的,管家回头看着方温柔,似是在询问方温柔的意见,方温柔点点头,示意让程媛进来。管家便将‘门’打开,方温柔坐在客厅里,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程媛趾高气昂的走了进来,看着方温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径直走到了方温柔对面坐下,又招呼佣人红姨,说:“给我倒杯水。”
方温柔皱了皱眉,对于程媛这个举动很是不理解,因为程媛这个样子活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姿态一般,可是她似乎忘记了,真正的‘女’主人就坐在她的面前,“你还真是不客气。”
程媛看着方温柔,冷笑了声,“我为什么要客气,难道这不是‘女’主人应有的姿态?”
“是这样没错,可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并不是你,所以你没资格用这种姿态来吩咐我的喜人为你做事情。”而这时,红姨将水端了过来,方温柔抢先一步拿起,而后将那杯子里的水全数倒在了地上,说:“红姨,你来到这里当佣人已经很长时间了,难道你还分不清到底谁是这家里的‘女’主人,谁是秦朗的妻子吗?”
红姨弯腰颔首的说:“太太,自然是您。”
“那下次有若是有野生的麻雀来到这朝中叽叽喳喳的叫,你可千万别理睬了,必要的时候也可以跟管家一起将这只麻雀赶出去,若是不给她点脸‘色’瞧瞧,她或许还真吧自己当凤凰了。”
程媛一楞,这方温柔说的话可真是够尖锐的,然而她刚想开口,方温柔却是又道:“程小姐,我今天还有些事,就不能招待你了,管家,送客!”
方温柔心中还是很惦记秦朗与洛桑桑一事,所以现在真的是没空搭理程媛,她只想去寻找秦朗!然而就当方温柔起身再次准备离开时,程媛道:“站住,方温柔,我今天来这里是有话要跟你说!”
方温柔停住了脚步,深呼一口气,她强调,“程媛,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处理,没工夫跟你在这里撕‘逼’,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忍耐限度,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程媛道:“方温柔,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要去找秦朗吧,告诉你,现在秦朗可没空搭理你,你也找不道他。”
方温柔眸光一厉,她看着程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你是不是知道秦朗在哪里?”
程媛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只不过他提前跟我说了,今天晚上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让我千万别打扰他。可是越是这般说,我便越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找不到秦朗我便来找你了。”
程媛笑了笑,满脸都是不怀好意,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方温柔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程媛一字一顿的说着,每一个字说出都似一把匕首在‘插’向方温柔的心房,使她那颗今晚已经承受了许多震惊的事后的心又再次受到了打击。
程媛道:“我今天在医院做了检查,我又怀孕了,方温柔,我又怀上了秦朗的孩子。”
似是有一道闪电无情的劈中了方温柔的身子,方温柔怔楞的朝后退了一步,程媛说了什么?又?又怀上了秦朗的孩子?方温柔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头脑却是有些眩晕。
程媛道:“已经一个多月了,呵呵,方温柔,不是我刚才故意摆做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而是我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这个地方的‘女’主人,而你,呵呵,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比较好!
程媛将手中一直拿着的甩在了方温柔的面前,她说:”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鉴定这验孕报告的真假,方温柔,我不是早没有劝过你,告诉你所有事情的真相,更是不惜以自己的生命来跟你测试一番秦朗的心意,你其实心中早就有了数,但为何还是要缠着秦朗不放手?这样对你对秦朗都不好,你们在一起只是会耽误着对方!秦朗根本就不爱你,她对于你的从始至终只有利用而已,秦朗真正爱的人是我,这么多年经历过那么多的事后,秦朗也依旧还陪在我的身边,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分开!感情只会越来越好!”
方温柔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地上土黄‘色’的文件夹不知所措,也没有说话,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程媛的那句话:你其实心中早就有了数,但为何还是要缠着秦朗不放手?你们在一起只是会耽误着对方,秦朗根本就不爱你,他对你从始至终只有利用而已!
程媛看着方温柔这幅呆愣的模样很是满意,她勾了勾嘴角,便将那土黄‘色’的文件夹捡起而后转身离开这个如今属于秦朗和方温柔的家。
程媛离开后,方温柔终事控制不住,她身子摇晃了翻,管家瞧见异常立马上前,“太太,您怎么样了?”
方温柔身子前后摇晃着,眼前也是模糊一片,却是突然,方温柔身子向前一倾,方温柔昏倒了过去。
“太太?太太……”管家与红姨惊愕的声音突然响起,却也渐渐的消失在方温柔的耳边。
再次梦见一片灰‘蒙’‘蒙’的世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晚宴‘交’错的马路和立‘交’桥,更是没有那霓虹闪烁的街灯和形形‘色’‘色’的路人,她就只身一人在这空‘洞’的世界里茫然的走着,四处找吧道方向。
不多时她便看见正前方那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个人是秦朗。方温柔想要走到秦朗的身边,却是突然无论如何的也动弹不了,这种感觉很是熟悉,她知道自己如今是在梦里,而这个梦她曾经做过。
按照她的记忆,秦朗的顺便回出现一个‘女’人与一个孩子,而很快,的确如方温柔想象那般,秦朗的身边的确出现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上次她没有认出那‘女’人与孩子,在醒来后也将她们的模样忘记,可是此刻再次经历这个梦境,方温柔清楚的看见了,秦朗身边的‘女’人是程媛,而孩子是娇娇。娇娇还清脆的喊着秦朗,“爸爸。”
方温柔心中伊藤,眼眶也湿润了起来,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早已注定好的。
秦朗温柔的抚‘摸’娇娇的脸庞,一脸的溺爱,然后又将娇娇抱起转身离开朝着她越来越远。滚热的泪水从她脸上滑过,此时此刻,方温柔再也没有了撕心裂肺,换来的是无尽的痛楚。
程媛还站在原地,她看着方温柔,说:“秦朗的心中自始至终只有我,所以他的眼里耳朵里,更甚至是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
“方温柔,秦朗属于你只是一时,而除开这一时的一世,秦朗都是属于我的!方温柔,你迟早会被秦朗抛弃!”
‘阿!’梦中的方温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嚎叫着失声痛哭了起来,这一切当真全是早就命中注定好的,她所有的坚持与信念都成了泡影,这一切到头来还是成空!
“温柔,温柔,你快醒醒,温柔?”
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声音在召唤着方温柔,梦中的方温柔缓缓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着灰‘蒙’‘蒙’的四周,四周却是突然旋转了起来,要送她离开这个世界。
方温柔睁开眼睛之时,秦朗那张俊朗非凡的脸赫然映入眼底,方温柔自秦朗的脸上看见了焦急与关心。瞧见她醒来,秦朗又随之一喜,“温柔,你终于醒了,听管家说你昨夜突然昏倒,当真是吓死我了。”
他的关心如今在方温柔听来真是一点感动也没有了,心里平静的狠是异常,她没有说话,只是受支撑着‘床’试图起身,秦朗帮着她起身半靠在‘床’上,方温柔眸光深深的看着秦朗,似是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一般,纵使是不舍,但也真的是要走到了这一步,喉咙颤了颤,她说:“秦朗,我们离婚吧。”
&bp;&bp;&bp;&bp;这半年以来,方温柔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对着秦朗这么平静的说着这句话,虽然只是这简单的几个字,但却是方温柔忍着痛经过千思百想与经历过那么多事后所决定的。曾经的她作为一个旁观者见过许多离离散散的情侣,但是没想到自己经历的时候会是这么痛苦,像是有无数只双手在撕扯着她的心脏,她的心真的很疼,然而就算是再难过她也已经决定了,因为她是真的失望透顶了。方温柔的眼眶瞬间红润,眸光之中尽是泪珠,她又说:“离婚吧。”
秦朗怔楞的不可置信的看着方温柔,“你……你说什么?”他不是没有听清,而是不相信自己所听见的,为什么方温柔要突然提及离婚?
“我说,我们离婚!”方温柔眼泪溢出,双拳亦是紧紧的攥着,“秦朗,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
秦朗突然按住方温柔的双肩,目光如炬的看着她,“方温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能不能不要再任‘性’了!”
“我没有在任‘性’,我是认真的!”方温柔提高了声音,“秦朗,你觉得如今我们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吗?你根本就不爱我,从始至终你都是在利用我,我不想再被你利用了,我也看透了你,所以我们还是离婚吧!”
秦朗眸光一凝,问,“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谁告诉你我是在利用你了?”
“难道不是吗?秦朗,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我手中的股份,用我手中的股份进入方氏集团董事会,你帮助bck吞并dk集团,随后bck又来到中国帮助你夺得秦氏集团,若是你得到了秦氏集团,那么下一步的目标是不是就是方氏集团了?秦朗,你到底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抓着方温柔肩膀的手紧了紧,秦朗的眸光却是忽而昏暗了起来,“这些都是洛桑桑跟你说的吧?”
“是又怎样?洛桑桑手中有你的把柄你就要派人将她杀了,那是不是我知道了这些你就要给我杀了?”方温柔想起昨晚洛桑桑的求救,心中还是很难过,虽然不是洛桑桑到底死没死,可是杀了洛桑桑不还是秦朗的目的吗?她怎么会跟这么可怕的人结了婚!
“方温柔,洛桑桑那样的人留在这世上只会对我不利!”秦朗冷声道:“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单靠经商的好手段是走不到这个地步,洛桑桑若是还活着那么我就会死,我跟她之间注定不能共存。你知道吗?”
“所以说,你是承认咯?”方温柔痛心的看着秦朗,听着他的话,证明洛桑桑已经死了。如今在她眼中,秦朗就像是一个冰冷的刽子手一样,浑身上下透着的戾气使得方温柔很是害怕,她说:“秦朗,你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你利用洛桑桑先是得到了dk集团让她一无所有,而后为了保命又将她残忍的杀害。洛桑桑说的没错,我真的是傻,我如今真的是在走她的后程!秦朗,你她吗还是个人吗!”
秦朗的眸光之中各种情绪错综复杂的相互‘交’汇着,让人看不出秦朗到底在想什么,秦朗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他道:“温柔,你跟洛桑桑不一样,你更是不会跟洛桑桑是一个下场,我爱的是你。”
此刻再听着秦朗说爱这个字眼,方温柔感觉无比的嘲讽,她失笑,“你爱我?秦朗,你是不是说谎话已经炉火纯青了?一边与娇娇父母情深,一边还口口声声的说爱我,你就不怕程媛和娇娇知道了会伤心吗?”
秦朗先前便猜到方温柔一定是知道了程媛和娇娇的事,不然也不会发生轮船上的那件事,秦朗此刻心中很后悔,他后悔的不是对任何人,而是自己的那颗心,如若不是他的自以为是与报复心理,或许也不会发生这一切的事情,他看着方温柔那一双充满着痛苦与怨恨的眼神,他真的是不知该怎么办。
方温柔道:“秦朗,我真的好后悔,真的好后悔嫁给你,若是重新来一遍我一定不会选择认识你,或者是在发现没有孩子的时候就应该跟你分开!什么狗屁婚礼推迟,那只是你不想为我办那场婚礼而找的借口而已,你只是利用我,对我没有感情,若是达成你的目的你便会将我一脚踢开,所以这婚礼对你来说就是‘浪’费,是不是?”
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方温柔,你当真是这样想?”
“这就是事实!”方温柔喝道,“秦朗,你放过我,你爱着谁你就去找谁,你就给你的孩子一个家这样不好吗?这半年的生活就当是一个错误,趁着还早,趁着我们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离婚不好吗?”
秦朗眸光深深的看着方温柔没有说话,却是突然秦朗粗暴的亲‘吻’上了方温柔的‘唇’,方温柔用力的推搡着秦朗,却是敌不过秦朗的力气,秦朗压上了方温柔的身子,一只手抓着方温柔的手臂,一只手解着衣襟。方温柔眼角流下了滚热的泪水,秦朗看见那泪水楞了楞,但是依旧没有停止动作。一阵粗暴的翻云覆雨后,秦朗进浴室洗漱一番,而后换好了衣服,看见半靠在‘床’上赤红着眼睛瞪着他的方温柔。
他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面无表情看着方温柔,说:“我是不会离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方温柔一楞,随后拿起身边的枕头砸向了秦朗,她怒吼着,“你‘混’蛋!”
“对,我就是‘混’蛋。”秦朗眯着眼睛说:“方温柔,你认为你如今知道了关于我的那么多事,我还能轻易的放你离开吗?”秦朗此刻的模样就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一样,很是附和如今方温柔认知里秦朗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秦朗道:“方温柔,如若是离婚了,你手上的股份我岂不是用不到了?呵呵,所以要让你失望了,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看了屋子的四周一眼,“这也许就是命,如若是洛桑桑没有告诉你这些的话,或许我们还可以装作感情很好的样子继续过下去,可是如今你已经知道了这些事,纵使是过不下去那我也会将你牢牢的捆绑在身边……就这样一辈子!”
方温柔睁大了眼睛看着秦朗,秦朗却是将方温柔的手机拿起,他朝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说:“方温柔,恨我的人那么多,我不介意再多加你一个,所以……尽情的恨我吧。”
说完,秦朗便离开了房间,方温柔随便套了一件衣服起身,看着秦朗的车子离开后,她立马穿好了衣服,而后离开。
“太太,先生已经吩咐,不允许您离开这里。”管家突然拦住了方温柔。方温柔怒道:“你给我走开,你有什么资格拦着我?”
“太太,请您回去。”管家不回答方温柔的话,而是依旧在重申着这看似命令的话。
方温柔眉头深深的皱着,“我若是一定要出去又如何?”
“如果您一定要硬闯出去的话,那么按照先生的吩咐,我们作为下人的也不必客气。”说完,方温柔便看见从屋外一排排走进来的穿着黑‘色’西转带着墨镜的保镖,方温柔瞪大了眼睛,脚步不自觉的朝后退了一步。
管家道:“太太,我觉得您还是听先生的话比较好。”
——纵使是 过不下去那我也会将你牢牢的捆绑在身边,就这样一辈子!
秦朗的话突然回响在脑海里,方温柔立马转身回到楼上的卧室,自己的手机被秦朗拿走,她四处翻找着其他的通讯工具却是一个都没有找到,电脑打开也没有网络,方温柔瘫坐在了‘床’上,秦朗这是要与她与世隔绝的节奏,断了方温柔与外界一切的联系方法,而且还安排了那么多保镖不让她出‘门’,方温柔也终于是明白了秦朗的这句话,她原本以为秦朗对洛桑桑那么狠绝只是因为那是洛桑桑,而她是她的妻子,她应该是个例外。但是她错了,秦朗那般冷血无情的人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那么他为了达到目的也更是不想让任何人阻拦了她的道路,方温柔幽怨的看着窗外,对于秦朗她已经不单单的是恨,更是伴随着恐惧,若是他们不离婚,那么她手中的股份秦朗还是可以使用,方氏集团也就一直存在着这个藏在深处的隐患。方氏集团是方家几代人的心血,若是这样被毁在方温柔手中,那她也无颜在面对方家的人,一想到这点,方温柔便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她看着窗外的阳台,眸光暗了暗。
方温柔立马冲到了阳台丝毫没有犹豫的就往下跳,阳台下还站着几个保镖,看见方温柔跳下来都不约而同的楞了楞,虽然是二楼,但是方温柔还是摔伤了,保镖立马围到了方温柔的身边,方温柔忍着痛喊道:“我的‘腿’好疼,快送我去医院!”
&bp;&bp;&bp;&bp;就算是受到秦朗的吩咐要将方温柔给监禁起来,但是方温柔归根结底还是秦朗的妻子,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瞧见方温柔自楼上跳了下来,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立马围了上去。
方温柔手指着右‘腿’,额头上渐渐出现了冷汗,因‘腿’疼的表情都有些扭曲,“快送我去医院!”
虽只是二楼,但是方温柔跳下来时还是摔到了‘腿’。众人立马将方温柔以最安全的姿势抬起,刘叔将车开过来,纵使是送方温柔去医院,但一众保镖还是一同跟了去。
方温柔来到医院后送到了急救室,管家站在外面打电话给了秦朗,告诉秦朗所发生的事情,秦朗一拍桌子起身,“你说什么?她竟然跳楼了?”
管家有些底气不足的说:“对不起先生,太太一直在屋里,我们也没有想到太太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是我们照顾不利。”
秦朗深呼一口气,立马拿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说:“我现在去医院。”
已经是傍晚十分,秦朗本是不打算回家,可是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方温柔可真是够狠的,就是为了离开他连生命也不顾了是吗,越这般想着,秦朗的眸光便越是‘阴’鹜。
秦朗很快来到了医院,医生已经为方温柔检查治疗好,方温柔只是脚踝扭伤以及一些外伤,并无什么大碍,但近期方温柔是无法下地行走。
转到普通病房后,方温柔看着周围的保镖很是头疼,她下这么狠的心从楼上跳下来后发挥了自己傲人的演技只为了让他们将自己送到医院里来,而来到医院其根本的目的就是要逃脱秦朗的掌控范围,趁着现在秦朗还未来到病房里,方温柔一定要想办法告诉别人自己如今的处境。
“哎哟。”方温柔突然哼唧一声捂着肚子,那种痛苦的表情又再次浮现上来,身边的保镖上前,“太太,您怎么了?”
“我肚子疼,我要上卫生间!”方温柔道:“我脚不能轻易下地,你快找两个护士来帮我!”
保镖转头看了身后的其他人一眼,像是再犹豫,又像是在征求意见。
“哎哟!”方温柔再次哼唧了一声,表情愈发的痛苦,“我说你们是不是想让我痛苦死才高兴阿。”
那保镖点点头,而后走出了病房,另一名保镖上前说:“太太,您在忍耐一小会,护士马上就来。”
很快,那保镖便带回来了两个小护士,护士小心翼翼的将方温柔扶起,方温柔秉承着职业道德,一直在演着很痛苦的模样,一瘸一拐的被搀扶进卫生间,在‘门’刚关上的那一刻,方温柔的表情立马变了。她立马问,“你们带手机了没?”
两个护士楞了楞,很是惊讶于方温柔的转变,方温柔有些不耐烦,她来到医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秦朗肯定也是知道了,所以他随时都会来,她一定要抓紧时间通知别人才行。
“你们到底有没有带手机,快说阿。”方温柔没耐心的又问一边。
那小护士楞了楞,其中一人说:“我,我带了,不过你要干什么?”
“除了打电话还能干什么?”方温柔说:“快拿出来给我用一下。”
小护士不知道到底发生 了什么事,听着方温柔的呵斥只能听话的将手机拿了出来,方温柔接过电话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方家的人,于是他立马打电话给了方家,可是电话未接通里面就传出嘟嘟的声音,方温柔皱眉将手机自耳边拿下看了看,竟然没了信号!“这是怎么回事?”
小护士看了一眼,也是很好奇,她说:“不对呀,刚才来病房前我还看了一眼手机,信号明明是满格的呀。”
可是此刻的的确确是变的一点信号也没有,另一个小护士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同样也是没有信号。而这时‘门’外却是有人敲了卫生间的‘门’。
“温柔,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秦朗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听见秦朗的声音,方温柔心中一沉,一下子便明白也许这手机信号被切断也是秦朗搞得!
方温柔声音 变得很弱,“我没事……”果然,她还是太年轻,根本就是斗不过秦朗,她这点心思秦朗估计早就猜到看透也都是提前做好了准备。
“如果没事就快些出来,你脚上有伤,还是躺着比较好。”秦朗闻声的关心在方温柔听起来很是虚伪,就像是明面上关心着,实际上背后藏着一把刀,就准备在你放下心中戒备的时候凶狠的捅进来。
方温柔将手机还给了那小护士,她简单的洗了个手,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试图勾起嘴角脸颊却是僵硬的狠,再也勾不起来,失落的叹了一口气,两个护士便将方温柔扶了出去。
秦朗站在‘门’口,瞧见方温柔出来,他立马上前接过一小护士的位置扶着方温柔,然而方温柔却是一甩秦朗的手,她冷冷的道:“不需要你扶着。”
秦朗眸光暗了暗,却是再次上前拉着方温柔的胳膊,她小声说:“方温柔,你还真是够狠的,为了离开我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跳下楼来,幸亏是二楼,若是再高几层,或许你连命都没了。”
“我宁愿直接死了一了百了我也不想留在你身边。”方温柔这般回答,如若一直跟着秦朗不离婚,等到有一天,她的结局跟洛桑桑一样惨了,那更是生不如死。
秦朗使了一个眼‘色’给保镖,众保镖带着那两个护士立马离开了病房,只留下秦朗和方温柔两人。
方温柔躺在了‘床’上,秦朗坐在方温柔的身边,方温柔用一种戒备的眼神看着秦朗,秦朗与方温柔对视半响,说:“我知道你想问,刚才的信号是不是我切断的……我告诉你,的确是我。其实我早就来到了医院,只是一直没有进来而已,保镖说你肚子不舒服要找护士陪你去卫生间,我便猜到你打什么主意,所以便直接将信号切断,你是甭想联系任何人,任何人也都不会再帮你。”
“秦朗,你到底想怎样!”方温柔眼眶又红了起来,心中很是焦躁,“你是不是要把我‘逼’疯或是‘逼’死才高兴!”
“我是不会让你死的。”秦朗慢条斯理的说着,“你疯也好,残也好,只要你在我身边,你还是我妻子,我便不会介意,我依旧会照顾你一辈子。”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秦朗吗?”方温柔问他,“你现在真的是好陌生好可怕,秦朗,你就放过我不好吗?我不会将你的事说出去,你也可以跟你最爱的人程媛,和自己的孩子娇娇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我们没有互相亏欠,更是不会在藕断丝连,就当着半年的生活是一场梦而已,这样不好吗?”
“不好。”秦朗微笑着,“方温柔,我这辈子从未想过要过什么幸福的生活,之前我只为自己想要追寻的目标而活,其他的事对于我来说不重要。可是现在我觉得,只追求一个目标的过程实在是无趣,身边若是有一个人陪伴其实也很不错,这半年以来,你扮演着我妻子这一角‘色’,给我生活添了不少‘色’彩,所以我现在还‘挺’舍不得你,所以我要将你留下来,就这样继续陪伴着我。不管你是爱我,还是恨我,都无所谓,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方温柔,互相折磨不是也‘挺’有意思的吗?”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方温柔怒吼道:“秦朗,我父亲迟早会发现这其中的倪端,你将我监禁起来不与外界联系,我的家人,我的朋友迟早会来要人,到时我看你怎么说!”
“这你不必担心,我自由办法。”秦朗扫过方温柔的身子,想了想,说:“我突然觉得你不适合再呆在这里了。”
方温柔一愣,“你什么意思?”
“不要紧张。”秦朗笑了笑,“我是怕你整日在家过的太苦闷,决定还是将你送到另一处去住下,正好也可以养伤。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风景,也是很不错呢。”
方温柔几乎是立刻回绝,“我不去!我就要待在市!我哪里都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秦朗冷冰冰的看了方温柔一眼,而后将手机拿出来不知将电话打给了谁,“c岛的别墅收拾好了吗……我马上过去……”简单的说完电话秦朗便挂断,市是直辖市,而c岛便是属于市的一个沙岛。哪里风景秀丽也是一个鱼米之乡。可是却也是离开了市。方温柔心中咯噔一声,要是去了沙岛她便更没有离开的机会了。
方温柔不淡定了,此刻能利用的便是脚,她忍着痛疯狂的摇晃着脚,还不停的捶打着,若是能再严重些她也不介意。秦朗瞧见方温柔如此楞了楞,立马上前制止,“方温柔,你疯了是吗!”
方温柔眼睛赤红,她死瞪着秦朗,“不是你说只要我陪在你身边,不管是疯是残都无所谓吗?那既然如此,我便疯了残了好了!
&bp;&bp;&bp;&bp;秦朗的眸光之中划过一丝痛楚,却又随之消失,他阻止着方温柔的动作然而方温柔却是加之的疯狂。
‘啪’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方温柔偏着头,发丝异常的凌‘乱’,脸颊上的红‘色’慢慢浮现上来,秦朗皱眉看着方温柔,冷声道:“方温柔,别以为你用这种方式就可以让我心软,告诉你,没‘门’!”
方温柔缓缓伸出手抚‘摸’着被秦朗打过的面庞,真的是火辣辣的疼,足以见得秦朗是用了多大的力气,眼眶温热,心中也是十分的酸楚,所有的委屈与难过都变成了泪水奔溃的流淌了出来。物是人非或许是用来形容如今的生活再合适不过了,她很难将现在的秦朗与当初的秦朗联系起来。
曾经的秦朗对她是多么的好,睡觉前会给她唱歌,就算再忙也会空出时间来陪她逛街,她只需要看着喜欢的东西就好,他会一直在她身后为她结账,为她提着袋子,还会带她去美食街胡吃海塞。她拍戏的时候他便常常探班,他会将车的后备箱里放满玫瑰‘花’来给她惊喜。他会亲自下厨,他会带她去游乐场,他会用着单反为她记录下每一个美丽的瞬间。有些事明知是错误的秦朗就算是不让她去沾染,她不听话的沾染上一身‘骚’后秦朗也会为她一一摆平。
就好像是她任‘性’,他包容。她发脾气,他哄着。她惹事,他替她擦屁股。只要她想,他会尽一切去满足她。
可是如今呢?方温柔看着那面如冰霜的脸,没有一丝心疼,没有一丝不忍,他对自己其实一直都没有感情吧?这只是一场梦,一场美丽的梦,他为自己亲手编织,却是自己一点点的发觉,一点点的将这场梦戳破,这感觉比秦朗亲手扼杀还要难过,因为难过的是明知这是一场梦,还要再继续的痛苦纠缠下去。
脸上的痛处十分的清晰,方温柔看着秦朗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秦朗,我恨你!”
秦朗一怔,方温柔此刻不论是表情还是言语里都透着狠绝的气息,那的确是恨……秦朗转过身,说:“你爱也好,恨也罢,我都不在乎。你想怎样怎样!”
说完,秦朗便径直的离开了病房,方温柔看着秦朗那欣长的背影,她却是笑了来,并且带着泪‘花’……
秦朗为方温柔办好了出院手续,便将方温柔带离了医院,离开医院后,他们没有回到家,而是直接去了c岛,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了去c岛的船,而秦朗便直接安排了一辆游艇,没有‘浪’费一点儿时间就将方温柔送道了c岛。秦朗在c岛上安排的别墅很是靠近大海,方温柔在房间了只要一打开窗户便可以看见无边无际的大海,若是修养身心的话是个很好的地方。只是再美的风景都映入不了方温柔的眼中,这环境对于方温柔来说只是一个美丽的牢笼而已,再美丽,它只是一个牢笼。
之前家中的佣人此刻全数来到了这里,包括哪些保镖,不,在原有的保镖数量上,方温柔清楚的看出了又加了不少的保镖,看来秦朗是下了狠心不想让她离开这里,方温柔此刻的心中对于秦朗的恨意又增加了不少。
秦朗说:“你的衣物我明天会让人送过来,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告诉管家,管家会代替你转告给我,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我自然会同意……酒吧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就说是你没空去唱歌了,而日本料理店那边有罗尚峰的管理,我也会帮些忙,只会更火。至于方家的人……我告诉他们你去国外修养身子为生孩子做准备,我想他们是不会怀疑什么的。你就尽管放心好了。”
方温柔冷冷的看着他说:“你考虑的可真是周到。”
秦朗看了她一眼,说:“为了让你觉得不是那么无聊,我安排人将电视接上了有线,你无聊了可以看看电视与电影。但是电脑与手机等一切可以联系外界的东西你就不要再想了。”
“所以你是要打算监禁我一辈子吗?”方温柔问。
“这个说不准。”秦朗眯着眼睛道:“也许哪天你想通了我就会放你出去,也或许是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你不再造成对我的威胁我也就会放你出去。但是,这些也都是说不准的。但是总得来说,方温柔你要知道这一点,放不放你出去,还是全在于我,你知道吗?”
方温柔心‘咯噔’一声,得到了他想要的?他指的是什么?也包括方氏集团吗?她拧眉看着秦朗,“秦朗,你想做什么我都不管,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打方氏集团的主意?”
“你是在求我吗?”秦朗问。
方温柔的心紧紧的揪着,她重重的点头,“是,就当我求你,你能不能不要将方氏集团搅入这一团浑水?方氏集团是方家几代人的心血,我求你不要对方氏集团下手。”
秦朗依旧是面无表情,他说:“方温柔,不管我接下来会如何做,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将方氏集团搅入这摊浑水的人——不是我。”
方温柔不明白秦朗这是什么意思,在她的意识里,骗了她手中股份进入方氏集团董事局的人是秦朗,与bck相互帮助互相获利的人是秦朗,将洛桑桑杀害,将她监禁的人也是秦朗,在她眼中如今秦朗没有做不出来的事,所以她害怕,不管有多恨秦朗,此刻已触及到方氏集团,触及到方家,方温柔就很害怕,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引起来的。
“可是骗了我股份进入方氏集团董事局的人的确就是你阿。”方温柔道:“秦朗,你得到的已经够多了,你就不能学会知足吗,你有孩子,有那么爱你的程媛,秦氏集团你可以随意拿到手,到那时你们一家三口好好在一起生活享受着天伦之乐难道不好吗?你就偏要去抢夺一些原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吗?”
秦朗怔了怔,其实方温柔不懂,她什么都不懂!秦朗道:“方温柔,我要得到的东西是原本就应该属于我的,而至于其他的东西,我自有自己的打算,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自作聪明!”
说完,秦朗便转身,“你便在这里住下去吧,我有空会来看你的。”
看着秦朗的身影一步步的走出去,方温柔的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她那美好又幸福的生活会变成这样!如今方温柔在c岛上,孤身一人虚度着时光,整日看着大海忧愁着市的一切,她的面容一日接一日的憔悴许多。
另一边的顾良辰已经一个星期未联系到方温柔了,他打电话给宋婉瑜,而宋婉瑜因电影上映加之恋情曝光,她近来的通告十分的忙碌,她也有一个星期未主动联系方温柔,方温柔也未联系她,所以她告诉顾良辰,自己也不知道方温柔最近在干什么,去了哪里。
宋婉瑜不知道方温柔在哪,他几次去日本料理店都没有看见方温柔,而亲自去方温柔与秦朗的住处,被管家告知方温柔出国了,方家人也是一样的回答。对于这种回答顾良辰根本就不信,方温柔怎么会不声不响的出国呢?而且就算是出国也不至于电话都打不通吧,直觉告诉顾良辰,方温柔一定是出事了。
借着工作上的事,顾良辰来到了秦氏集团,在与梁祺霄商谈完工作上的事后,他来到了秦朗的办公室,绍紫上前拦着顾良辰,“顾总,您今日好像没有预约见秦总。”
“那又如何?”顾良辰反问。
绍紫跟在秦朗身边多年也是大风大‘浪’都见过,她显得很是淡然,说:“您没有预约见秦总,秦总只接见有预约的客人,所以顾总您不能见秦总。”
顾良辰冷笑一声,说:“那我若是偏见呢?”
高威亦是上前来站在绍紫身边拦住顾良辰,“顾总,请别让我们为难。”
看着拦在他面前的胳膊,顾良辰眯着眼又扫过秦朗这两个助理的脸,下一秒却是推开了高威快速的朝着秦朗办公室走去。高威被推的超厚退了几步,大喊一声,“顾总,您不能进去!”
然而再喊出这句话时,顾良辰已经推开了秦朗办公室的‘门’,彼时的秦朗正坐在沙发上会见着客户。高威于绍紫紧随其后,跟秦朗说着对不起,“对不起秦总,顾总硬是要闯进来我们没有拦住!”
顾良辰看了一眼秦朗面前的两个客户,道:“不好意思,秦总,我找你有些急事。”
“没关系。”似是知道顾良辰为何而来,秦朗没有一丝惊讶,他跟绍紫与高威说:“你们先出去吧。”
“是。”高威于绍紫看了顾良辰一眼便退出了办公室。
那两个客户道:“这位是顾氏财团的顾总吧?”
“没错,这位就是顾氏财团未来的接班人,顾良辰。”秦朗没有一丝不悦,还亲自做着介绍。
&bp;&bp;&bp;&bp;那两位客户也是有眼力见的人,当即起身道:“秦总,那项目今日已经谈的差不多了,我们就不打扰您跟顾总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秦朗将面前的茶盏拿起,淡淡的道:“好。”
两位客户离开后,还顺带将秦朗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秦朗喝了一口茶,说:“顾总别在那站着了,有什么话一边坐着一边说吧。”
顾良辰走到了秦朗对面坐下,他也懒得说什么废话便直接问:“方温柔去哪了?”
秦朗对于顾良辰的问题没有感到一丝惊讶,反之他心中也清楚的狠,方温柔被监禁在了c岛,顾良辰迟早会先发现倪端,毕竟情敌之间是没有丝毫信任感。
秦朗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是有很重要的事要找温柔吗?真是不巧,温柔一个星期前才去了国外。”
“国外?那个国家?”顾良辰问。
“这个我不方便回答,温柔去国外是休养身体为生孩子做打算,你如果是有很重要的是要找温柔,也可以先告诉我,我会转告给温柔。”秦朗这般回答。
“秦朗,你真的当我傻吗?”顾良辰攥着拳头说:“温柔若是去国外修养身体,那为什么电话也打不通,并且离开的无声无息,秦朗,你到底将方温柔带到了哪里!”
“顾良辰,我希望你可以明白一点,那就是方温柔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是不会害他,手机和电脑都是有辐‘射’,若是想要休养身体,那就得彻底的好好休养,另外……”秦朗将手中的茶盏慢慢放下,办公室里的气氛格外的冰冷,秦朗道:“顾良辰,你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毕竟你与方温柔已经什么关系都不是,你这般关心她直接来到我办公室要人,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吗?”
“秦朗,我今天既然来找你,那就说明我是做了充分的准备。”顾良辰道:“在来之前我已经查了市机场这一个星期的出入境名单,里面并没有方温柔的名字,方温柔更是没有出入境记录,那就是说明方温柔并未出国,更甚至是她还在市!是你将她关了起来,阻隔了她与外界的联系!”顾良辰心中愤怒异常,“秦朗,你为什么要将温柔关起来,她是你的妻子!纵使你们之间是吵架还是如何,她也还是你的妻子!”
“这我知道,不需要你来管!”秦朗没有想到顾良辰竟然会去查出入境记录,若是按照顾良辰这样的‘性’子,恐怕若是一天不确定方温柔无恙,那定是会出什么事端,深呼一口气,秦朗道:“算了,实话告诉你吧,顾良辰。”
顾良辰听见实话两个字,他立马集中了‘精’神听着秦朗的话,秦朗道:“温柔怀孕了,她的确没有出国,但是也并未在市,她身体不好,医生说胎像不稳,所以我便将她送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给她请了许多有名的专家照顾她,断了与外界的联系也只是想让她安心养胎,好好照顾着自己的身体而已。”
顾良辰听完秦朗这话微微皱眉,怀孕?他半信半疑的问着,“当真?”
“事实就是这样,信不信随便你。”秦朗道:“我说过,方温柔是我的妻子,我不会害她,而且温柔一直都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她也想保住自己的孩子,所以也是亲自答应不与外界联系安心的养胎。顾良辰,你认为若是我将方温柔给关起来,方家那边会没有察觉吗?会等到你来质问我吗?”
想了想,顾良辰觉得秦朗说的也是,一个星期未能联系到方温柔,他想,若是真有问题应该不会他一个人察觉,然而方家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在他打听的时候还很轻易的说着先前与秦朗一样的话,那就是出国养身子,不论是到底在国外还是国内,方温柔其目的都是养身体。她的确是很爱孩子,也许,秦朗说的是真的吧。深呼一口气,顾良辰道:“原来是这样……就当我是大惊小怪了吧。”
他起身,“今天闯你办公室,是我冲动了。还希望秦总能够好好对待温柔。若是她真的将孩子生了下来,还希望秦总能将自己所有的心都投入到温柔身上,别让其他别有用心的人再来伤害温柔!”
顾良辰这话中有话秦朗听了出来,皱了皱眉,他说:“我知道了。”
说完,顾良辰便离开了秦朗的办公室,得知方温柔没什么事,但顾良辰的心还是放不下来,他想,大概是因为知道方温柔怀了别人的孩子,所以才这样的吧。他也是太爱太关系方温柔了才会如此冲动!
但是顾良辰想,纵使是去养胎,但是也不至于在哪里都不说吧,但顾良辰知道,若是直接问秦朗,秦朗是不会说的,所以他还是决定‘私’下去查方温柔到底在哪里养胎。
另一边的秦朗在目送顾良辰出去后,脸‘色’变得十分‘阴’沉,他觉得纵使这般告诉顾良辰,顾良辰也不会完全相信,他‘私’下一定还会去查方温柔的踪迹,这段时间是非常时期,他一定不能被顾良辰扰‘乱’了一切事情的发展,所以他立刻拿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秦朗下班后来到了c岛,方温柔的脚已经好了许多,现在可以下‘床’行走,虽然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但是方温柔还不至于太无聊的狠,c岛的别墅内有着家庭ktv,与外界的ktv并无两样,院内还有着后‘花’园,里面种着许多美丽的‘花’‘花’草草,许多娱乐设施都是应有尽有,如若是在几个月前方温柔来到了这里知道秦朗名下还有这么一处好地方,方温柔一定开心的不愿意离开。方温柔将这些娱乐项目用来打发时间,她最长待着的地方就是ktv房间,每天都在里面唱着歌,有时候秦朗无声无息的来了就会站在‘门’口听着方温柔唱歌,方温柔唱歌很好听,只是如今唱的全是伤感的歌曲。但每次方温柔发现秦朗来了,就会立马止住了歌声,秦朗让她继续唱下去,方温柔根本就不会买账。
她就当秦朗不存在一样,秦朗来了她便去看电视,秦朗坐在她的身边,问她:“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方温柔直直的看着电视上的画面,面无表情的道:“我过的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了不是吗?”
方温柔每天几点醒几点睡下,干了什么吃了多少东西,说过什么话都有人一点点不落下的告诉秦朗,所以她此刻再回答也纯属是废话,她也懒得跟秦朗说那么多。
秦朗顿了顿,道:“可是我想听你亲口说,你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方温柔缓缓侧过头来看着秦朗,淡淡的道:“如若换成你,被监禁在这个地方断了与外界所有的联系,你觉得如何?”
秦朗眯着眼睛,蓦了蓦,道:“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心中紧了紧,方温柔收回视线不再看着秦朗,“你还不如不来。”
秦朗叹了一口气,说:“温柔,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回到曾经,只要你忘记之前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们还是可以过回曾经那种幸福的生活,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方温柔好看的眉头皱着,她的确是想回到曾经那种幸福的生活,可是又怎么会轻易回去呢,秦朗的所作所为深深的印刻在了她的心底,除非让她再失忆一场,不然她是无法忘记。
方温柔道:“秦朗,我是想过回原来的生活,只是不是跟你的生活,而是没有遇见你之前的生活。”
那时候的她还是任‘性’蛮横不讲理,怎么开心怎么过,不用考虑他人的感受,那时候的她才是真正的她,然而自从遇到秦朗后,她曾经的脾‘性’被一点点的消磨掉,变的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她这一段时间便在想,这样的变化到底是好还是坏,她的变化完全都是因为秦朗,秦朗毫无疑问的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思来想去,她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她还是更怀念曾经,讨厌如今的自己。
不等秦朗开口,方温柔继续道:“秦朗,其实放过我我们都可以过的更好,你有亲生‘女’儿娇娇,还有爱你陪伴你多年的程媛。而我也有自己想过的生活,这半年就当做是一场错误,我们现在发现了错误早些分开难道不好吗?”
秦朗心中一疼,几乎是下一秒就回答,说:“不好!”他立马,“方温柔,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我觉得在这c岛继续住着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方温柔一怔,原以为秦朗今天是转了‘性’子良心发现与她好好聊一聊说不定可以放她走,可谁知秦朗还是一点都没变!心中的恨意又燃烧了起来,方温柔将身边的枕头扔了上去,“秦朗,你这个疯子!”
秦朗将迎面而来的枕头打开,说:“方温柔,你最好给我老实一些,我如今是事务缠身没工夫理会别的事情,你若是惹的我不开心,凭我的能力足以将你在乎的东西毁灭!”
&bp;&bp;&bp;&bp;方温柔怔楞,她在乎的东西,不就是方家和方氏集团吗,她没有觉得秦朗说这句话有些狂妄,因为秦朗的的确确的将洛桑桑的父亲搞垮,将dk集团并购到b集团名下,用了也不过五年的时间,之前洛桑桑的父亲掌管着的dk集团在美国珠宝领域也是占据举足轻重的位置,秦朗下了一盘这么大的局,将洛桑桑父亲害到坐牢的地步,可想而知秦朗的手段有多么可怕。
不是她对方家的人不自信,而是若是秦朗真的对方氏集团下手,就算方氏集团实力没有让秦朗的趁,但也会被搞得‘鸡’犬不宁元气大伤,这就是方温柔怕的地方,如今她被关在这个地方,方家人对她的处境一无所知,还认为秦朗是一个好丈夫,好‘女’婿,特别是秦朗上次在方氏集团董事会上帮助方温凉在方氏集团站稳脚跟,更是让旁人对他的顾虑消除不少。
所以他们不知道,不知道秦朗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曾经利用洛桑桑的感情将dk集团搞垮,为了进入方氏集团跟她结婚,洛桑桑手中有着他的把柄秦朗便派人将洛桑桑杀害。更是秦朗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娇娇,现如今程媛再次怀孕,相信再过不久秦朗又会再添一个孩子。
想到这些方温柔心中就很是难过,就是因为这些,他们再也回不到曾经,就算是失忆也掩盖不了秦朗和程媛之间的事,程媛和她的孩子这一辈子都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与牵绊。
方温柔可以不要自己的幸福,可以忍受分离的痛苦,但是她不想因为自己而牵扯到方家,这一切起因自己的任‘性’,自己的债就该自己去偿还!
“秦朗,你若是敢扰‘乱’方家的安宁,我就会死给你看!”方温柔呵斥道:“若是我死了,你便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我的踪迹,到那时方家一定不会放过你!”
秦朗眯着眼睛看着方温柔,“你是在威胁我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方温柔攥着双拳,“秦朗,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曾经我以为顾良辰背叛我离开我我足以够恨她了,但是你做的这一切更让我失望!你若是伤害我在乎的东西,我一定会死给你看!”
秦朗周身似是凝结了一层火焰一般,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他凝眸看着方温柔,而方温柔此刻却是一点畏惧也没有,他冷笑一声,说:“很好,方温柔,你知不知道我秦朗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别人威胁我,而别人越是威胁我 我就偏是要逆其道而行。”秦朗起身,冷笑一声,说:“对了,你知道吗,顾良辰现在在四处打听你的下落,方家的人都相信你是去了国外,只有他不相信还在一直寻找着你,可真是痴心阿。”
方温柔一楞,顾良辰竟然在找着自己,不知不觉中,方温柔感觉到了一股希望。然而这一股希望又被秦朗亲手浇灭,秦朗道:“我打算暗中给顾良辰一些提示,当然,自然不会提示c岛,他实在是一个障碍,若是被他找到了你,我岂不是前功尽弃?所以我会将他引到另一个地方去,让他回不来市,呵呵。只要他不在没人打扰我,我的计划就好行多了。”
方温柔瞪大了眼睛,“你不能这样做!”她立马起身拉住秦朗的胳膊,“秦朗,顾良辰是无辜的,你千万不要动他!”
秦朗看着急躁的方温柔,他问,“你很在乎他,是吗?”
“他是我朋友,他是我的朋友。”方温柔只要一想到秦朗之前对付洛桑桑的那些招数,再想到他要对顾良辰动手,方温柔心里就很急切,很焦灼。“秦朗,我求你,你不要去害顾良辰,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就好,你千万不要伤害顾良辰!”
“你若是想让我不伤害顾良辰也行。”秦朗道,“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
“打一个电话给顾良辰报平安。”秦朗道:“不想我动顾良辰,那你便阻止顾良辰找你,唯一的方法就是打电话给他报平安。”
“好。”方温柔想都未想便直接答应,“你吧电话给我,我会跟顾良辰报平安让他不要再找我。”
秦朗将方温柔的手机拿出来,翻到了顾良辰的号码,在给方温柔之前又提醒道:“方温柔,你最好不要在电话里透‘露’关于你如今的任何消息,若是你告诉顾良辰你在c岛被我监禁,相信我,我依旧会让顾良辰来不到c岛,我会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心中紧了紧,秦朗的话语实在是令方温柔感到恐惧,如今在她心中,秦朗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疯子,所以为了顾良辰的安危,她自然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秦朗将电话拨出而后将手机给了方温柔,对方的顾良辰很快接听,“温柔?是温柔吗。”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道:“是我。”
听见的确是方温柔的声音,顾良辰一喜,“温柔,你这段时间怎么突然没了消息?你现在在哪呢?是不是秦朗将你控制了起来不让你于外界联系?”
方温柔看了秦朗一眼,秦朗冷哼一声,目光很是锋利,方温柔立马道:“不是,他怎么可能会故意控制我不让我与外界联系呢……我怀孕了,在生态环境好的地方养胎呢,手机与电脑有辐‘射’医生不让我碰,我打这个电话也只是想跟你报个平安而已,你不用太担心我。”
“生态环境好的地方?”顾良辰皱眉,“到底是那个地方?”
方温柔看向秦朗,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朗做了一个口型,方温柔抿了抿‘唇’,道:“我在广西……”
广西,的确是一个生态环境十分好的地方,只不过这也太远了些,顾良辰道:“温柔,我能去看望你吗?”
秦朗冲着方温柔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方温柔可以挂断电话了,方温柔道:“医生说我胎像不稳,这段时间很是关键,还是得好好静养,你还是别来看望我了,就这样说了,我先挂了。”
说完,方温柔便挂断了电话,“喂,温柔?喂?”电话那边传着嘟嘟的声音,顾良辰皱眉,虽然方温柔给他打了这个电话报平安,但是隐隐之中,顾良辰觉得还是很不对劲,他立马拨出了另一个电话,“给我查一个号码的信号发‘射’地。”
要查这个号码便必须要再拨打一边,半个小时后,方温柔的手机响起,完全在秦朗的意料之内,他再次将手机递给了方温柔,“顾良辰又打回电话了,看来还是对你有些不信任,该怎么说你自己知道。”
心中沉了沉,方温柔接听,“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顾良辰看着身边的人手指不停的敲打着键盘查着数据,顾良辰道:“温柔,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我不清楚。”方温柔道:“也许等孩子生下来吧,也不一定,这边风景与生态环境都很好,我‘挺’喜欢这里,说不定会定居在这里。”方温柔自己也不知道秦朗会关她多长时间,或许一辈子也有可能。
顾良辰看着身边的人还没有完成,便继续问,“你的胎像最近还稳定吗?”
“比刚开始要好的狠多。”方温柔说:“这边的医生都很专业,你不用担心了。”
身边的人摆了个ok的手势,顾良辰便道:“那好,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好。”
挂断电话,顾良辰问,“查到具体坐标了吗?”
“查到了。”身边的人说:“手机的信号发源地显示是在广西桂林的一个小镇上。”
“吧具体坐标法到我手机上,钱半个小时后准时汇到你的账户上。”
“知道了,顾总。”
顾良辰得到了坐标后立马订了去广西桂林的机票,他觉得,不管事实是如何,只有亲眼看见方温柔确定了她安全并且过的狠好他才能彻底的安心,所以在查到坐标后他便立刻不犹豫的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
另一边的方温柔将电话还给了秦朗,秦朗看了一眼手机,淡淡的道:“真不知道该说你是聪明还是笨,明知道与顾良辰通话是很好的一次求救机会,你却不珍惜,还顺着我的话跟顾良辰报平安,看来顾良辰在你心中的位置还是很重要的。”
方温柔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朗,“我只是不想牵扯到无辜的人而已,秦朗,电话我已经打过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伤害顾良辰。”
秦朗勾了勾嘴角,眸光之中却是划过一丝悲悯,但却很快消失不见,秦朗道:“你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不会伤害顾良辰半分……”
两人相互对视着,却是不似曾经那般含带着浓浓的深情,其中的隔阂颇多。明明是互相站在面前,但中间似是隔了一道银河,这若真的是一场梦,那该有多好?
&bp;&bp;&bp;&bp;次日,顾良辰来到了广西桂林,原本是为了来找方温柔,但是顾良辰不知道的是,这里早已有人准备好了等待着他……
秦朗回到了市的秦氏集团,近来因为电影的推动,秦氏集团新一季度的珠宝销售很好,负责rj娱乐公司与电影的秦朗自然而然也有着功。方温柔每天看着电视都会关注着新闻,特别是市的新闻,从新闻里方温柔会得知秦氏集团近来一系列动作,比如电影的票房不断突破最高点,rj娱乐公司再次招募新人,秦氏集团收购了一家电子公司,旗下包括电子厂,为承接生产做着准备,秦氏集团最近的势头很火。
方温柔看着电视里那十分俊朗的秦朗,他笑的是那般阳光,收敛了世间所有的风华,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在这风华的表面背后,隐藏着的是多么可怕的内心,隐藏着那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关于秦氏集团的新闻结束,下一则新闻拨出时,方温柔不禁瞪大了眼睛,这一条新闻是关于沈氏集团的总裁沈世杰,新闻上报道说沈世杰与黎瑾辰已经离婚!沈世杰出席活动时被记者发现无名指上的婚戒已经不见,再三追问下沈世杰承认与黎瑾辰已经离婚,这使得市上下与方温柔很是震惊。
不久前沈世杰就出轨一事还与黎瑾辰一同现身澄清着那是子虚乌有的事,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两人就已经离婚,方温柔一猜便知道一定还是因为凉安娜。
上次的事件发生后,沈世杰没有辞掉凉安娜,凉安娜肯定又借机兴风作‘浪’。这一回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才导致两人彻底离婚。因为方温柔了解黎瑾辰,他们还有着两个孩子,如若不是到了不可忍受的地步,黎瑾辰一定不会与沈世杰离婚。然而此刻方温柔得知了这件事却是不能做什么,不能了解真正的情况,更是不知道关秋月与訾凯那边有着什么动静!此刻方温柔只能干着急着。
晚些时候,秦朗照旧来到了c岛,方温柔忌惮着新闻里说的是,所以立马问秦朗,“我表哥和表嫂之间到底怎么了?”
“看来你已经看见了新闻……自然如新闻里说的那般,两人离婚了。”秦朗回答道。
“为什么?”方温柔问,“我表哥和表嫂为什么 会离婚,秦朗,你一定知道内幕的是吗?”
秦朗点点头,跟方温柔解释道:“很简单的内幕,因为凉安娜怀孕了,黎瑾辰彻底对沈世杰失望,所以便离婚了,黎瑾辰得到了孩子的抚养权,天天和暖暖都跟了黎瑾辰,现在凉安娜成功上位了。”
方温柔一怔,凉安娜竟然怀孕?这真的是太让人不可置信了,沈世杰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也难怪黎瑾辰会离婚,或许真的是被伤透了心吧?
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皱着,沈世杰与黎瑾辰之间的爱情是最令她羡慕的,十几年的时光,从高中到如今,他们经历过误会,经历过分别,更是经历过生死,原以为最牢不可破的感情如今都破裂了,也许这世上当真是没有爱情可言,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方温柔彻底的不相信爱情了。
又是过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秦朗隔三差五的就会来c岛看望方温柔,但每次都是以争吵作为结束,而这一天,方温柔在家中看着新闻,却是突然看见这么一则,那就是顾氏财团市分部的负责人顾良辰失踪了一个星期尚未找到踪迹。方温柔看见这则新闻时,再度震惊,顾良辰怎么会突然失踪一个星期了呢?明明一个星期前她才与顾良辰通过电话阿!新闻里的新闻依旧在继续报道着,上面说顾良辰最后的行踪是一个星期前乘坐飞机自市飞往广西桂林,随后便失去了联系,警方如今已出动了警力在全力搜查着顾良辰的踪迹,虽是顾良辰亲自飞到了桂林,但是也不排除顾良辰是遭人绑架。在新闻的结尾还配上了顾良辰的照片,希望有知情人士可以提供线索。
方温柔看着顾良辰那俊朗的面容,全身的力气似是被‘抽’干了一般,市飞往广西桂林,还是一个星期前,不就是因为她与他的通话中,方温柔告诉顾良辰她在桂林养胎吗,她猜想,一定是因为顾良辰还是不放心她,所以想着亲自到广西桂林一趟来找寻她的踪迹,只想亲眼确认她是不是安好。
眼眶中的泪水溢了出来,秦朗,一定是秦朗搞的鬼!是秦朗要她打电话给顾良辰报平安,在第一遍电话打完后,秦朗不将她的电话关机,更是没有收起来,而是静等了半个小时后顾良辰再次打回来,为的就是让她亲口跟顾良辰说她如今在广西桂林,让顾良辰去找她!
想到此,方温柔立马起身朝着外面跑,然而外面都是秦朗安排的保镖,他们拦住了方温柔,方温柔怒吼,“你们给我滚开!”
“太太,先生吩咐过,您不能离开这里。”许多保镖围堵在方温柔的身边,又是立刻将方温柔硬拉扯进了屋子里,方温柔拼命的挣脱,“放开,你们给我放开,我要见秦朗,吧秦朗给我找来!”
一想到顾良辰现在生死未卜,方温柔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顾良辰那么爱她,只是因为担心她而已想亲眼看见她是否安好而已,他是那么无辜,却也因为自己中了秦朗的圈套现在生死未卜。她不想让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因为她自己而受到一点伤害,可是却不知为何,身边的人纵使因为她而承受着不属于自己的伤害。
方温柔崩溃不已,若是顾良辰出了什么事,她也不想再活下去了。脑海中浮现着一幕幕顾良辰对于她的关心与照顾,虽然顾良辰在两年前背叛你她离开了她,但是方温柔早就不恨她了,先前对顾良辰说那些话也只是因为她不限再耽误顾良辰,想让顾良辰死心而已。可是顾良辰却总是那么傻,明知道他们已经不可能了,却还是一心一意的对她好。
方温柔因担心与愧疚嚎啕大哭了起来,一边哭着还一边摔着身边触手可及的东西,那些保镖扔屹立不动的守在方温柔的身边,冷眼看着方温柔的崩溃。方温柔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这一闹便是闹了近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后,秦朗赶到了c岛,看着屋内的这一片狼藉,他眉头紧皱着,“方温柔,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见秦朗的声音,方温柔猛地转过身来,那一双美丽的眼眸此刻红肿异常,瞪大了眼睛后很是吓人,她迅速的扑倒了秦朗身上,抓着秦朗的衣襟质问着秦朗,“秦朗你到底将顾良辰怎么了!你她吗还是不是人,我不是已经打电话给顾良辰报平安了吗,你为什么还要不放过他!为什么!”
秦朗按着方温柔的手,将方温柔抓着他衣襟的手取下,而后轻轻一推,方温柔朝后退了两步,秦朗道:“我没有让他去广西,是他自己要去的,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方温柔呵斥,“是你让我告诉顾良辰我在广西,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局,秦朗,你到底将顾良辰怎么了?他现在到底是生还是死,你倒是告诉我阿!”说着,方温柔便又要上前,却是被身后的保镖拦住,秦朗薄‘唇’微启,眉头皱着透‘露’着忧虑,他说:“我不知道!”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你说你不知道谁信!”方温柔很是崩溃,“秦朗,你有什么冲我来就好,你为什么要朝着我身边的人下手!为什么!顾良辰是无辜的阿,他也只是关系我而已!你为什么要这么害他!”
“我没有要害他!”秦朗强调着,然而方温柔并没有听,她心里一心惦记着顾良辰的安危,根本听不下去其他,在秦朗继续准备说下去时,方温柔道:“秦朗,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相信你,顾良辰若是有什么安危,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秦朗,我恨你!。”方温柔撕心裂肺的喊着,“秦朗!我他吗恨你!”
她那撕心裂肺的喊声贯入秦朗的耳内流至心底使得秦朗心很疼,深呼一口气,秦朗道:“把方温柔给我带回房间里,再将医生喊来!”
方温柔被带回了房间里,医生为方温柔注‘射’了镇定剂,方温柔很快便睡去,秦朗坐在方温柔的‘床’边,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很是忧愁。
“秦朗,你为什么不告诉方温柔真相?”bck也来到了c岛,并且亲眼目睹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他看着躺在‘床’上睡着了的方温柔,忍不住问。
“我就算说了她也不会相信的。”秦朗哭笑一声,道:“还不如不说,反正她已经很恨我了。”
bck叹了一口气,“难道你就想让她一直恨你下去吗?你应该然她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她想的那样。”
&bp;&bp;&bp;&bp;次日,方温柔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迅速的起身打开电视看新闻,想知道有没有关于顾良辰的消息,昨天看见顾良辰失踪的消息后她便提心吊胆,若是顾良辰真的出事了她真的会内疚到崩溃。
然而打开电视后,那每一个频道都是出现了蓝屏,方温柔皱眉,这是怎么回事?电视根本就看不了了!一连拨了十几个频道都是一样的反应,方温柔扔下遥控器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披头散发的就朝着楼下客厅跑去,打开客厅的电视机结果也是跟楼上一样,每一个频道都是蓝屏,根本就看不了。
红姨瞧见方温柔跑了下来,便立马上前,“太太,您怎么连拖鞋也不穿就跑了下来,这样对身体不好。”
方温柔无暇顾及那么多,她转过头看着红姨忙问,“红姨,这电视机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频道也看不了?”
抿了抿‘唇’,红姨垂眸道:“太太,我们作为下人的平日里都不会看电视,所以我们也不知道电视是怎么了。”
看着她这幅表情方温柔便知道红姨是说谎了,其次她心中也了然,这一定是秦朗搞的,秦朗故意将电视所有频道的信号掐断,就是不想让她再看新闻,不让她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包括顾良辰的。
这般想着,方温柔的心越来越沉,秦朗越是这般,方温柔便觉得秦朗这是心虚的表现,顾良辰被他害到失踪,现在是生是死也不确定,但很有可能是凶多吉少,秦朗不让她看见新闻,为的就是不想让她知道顾良辰的结局,这对于方温柔真的是无比的煎熬。
她双拳紧紧的攥着,眸子里血红充满着恨意很是可怕,她咬牙喃喃道:“秦朗…秦朗,若是顾良辰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跟你同归于尽!”
方温柔回到了房间里,红姨为方温柔断上来了一些饭菜,但方温柔如今心情焦灼的狠,她根本就吃不下去饭菜,红姨来到方温柔的房间好几遍,看见的都是那饭菜丝毫未动,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太太,您多少还是吃一些饭菜吧,您一直不吃饭对身体不好,若是让先生知道了还会责怪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我吃不下去。”方温柔双手环抱着膝盖,脸‘色’憔悴,声音极其的轻缓。隐隐间,红姨心中都有些心疼方温柔如今的状态,就算是身体再好的人照方温柔这般身子抖会慢慢垮掉,更何况方温柔身子骨本来就是很弱,这若是再这般几天,就不好说了,想到此,红姨便离开了房间。
红姨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枕头下的手机拿出,那是秦朗专‘门’给她的一个手机,用来通报方温柔每天的情况,为了不让方温柔发现,她便将手机藏在房间里的枕头下,只有在方温柔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偷偷打电话。此刻拿出这手机,毫无疑问,红姨是要打电话给秦朗。
正在自己的办公室与下属开着小型会议的秦朗手机突然响起,为了随时可以收到方温柔的消息,秦朗如今不论做什么都不将手机调静音或是关机。他走到了办公室里间接听电话,“喂,怎么了?”
“先生,太太已经醒了,在醒来后第一时间打开了电视,已经发现了您将电视频道信号切断了。”
秦朗心里清楚,按照方温柔的‘性’子,知道了顾良辰失踪如若不是注‘射’了镇定剂睡着,她不能离开c岛也只能时时刻刻守在电视机前来关注着有没有顾良辰的消息。
“还有呢?”秦朗又问。
红姨道:“还有就是,电视不能看后,太太便在卧室里发着呆,连饭也不愿意吃。模样憔悴的狠……”
秦朗心沉了沉,他知道方温柔将顾良辰的失踪起因全部都揽到了身上而去自责着,他也知道方温柔现在一定很恨他。秦朗捏了捏鼻梁,很是忧愁与不知所措。人算总是不如天算,他并没有想过要真的对顾良辰下手,只是这老天实在是太捉‘弄’人。叹了口气,秦朗道:“我知道了,晚些我会回去看看。”
挂断了电话,秦朗的脑子‘混’‘乱’的狠,好像这么多年来,就算是再难熬的时候也不如现在这般,各种事情‘交’汇在一起,秦朗都有些无从下手,更是一时之间没了很好的解决方法,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开始渐渐偏离了正常的轨道,偏离的让他找不到正确的方向……
方温柔独自在屋子里发呆,她目光直直的勾着,却是一点神‘色’都没有,很是空‘洞’。她想了好多事,从刚遇见秦朗时开始想起,与他在一起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都慢慢的想起。她想起了在她还没有查出怀孕的那段时间,她从美国回来出了车祸,正巧赶上失忆忘记在美国与秦朗发生关系的时候,秦朗每天都会来到医院看望她陪着她对她很好,那时候她还觉得没什么,觉得秦朗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对她很好。
如今她才恍然,其实秦朗在那时候已经在渐渐接近她。只是没想到后来查出了怀孕,这倒是省了秦朗不少事情,他们可以直接在一起。秦朗本就是冲着她手上方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而来,就算是没有怀孕那件事,秦朗也会慢慢朝她下手,他们迟早也会在一起。
她真的是好傻,还以为是一个孩子将他们之间的缘分牵扯到了一起,熟不知这一切都是孽缘。
而归根结底,秦朗也都是为了她手中的股份,他将自己关在这里,也只是为了控制住她不离婚,不让方家人得知这一切。因为方家人信任秦朗,平日里秦朗在他们心中的印象很好,所以他们并未怀疑。
而顾良辰就不一样了,他爱方温柔,所以对于这突然的离开顾良辰是不相信的,所以他不停的寻找着方温柔只为亲眼看见她确定她的安慰,这样对于秦朗是很不利的,若是被顾良辰知道一切的真相,那么秦朗的处境就很危险,不但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溃,更是会给秦飞扬机会,面临着一无所有的境地。
所以秦朗才会故意安排这一个局,将顾良辰引到广西,然后对顾良辰下手吧?这般想着,方温柔便想通了,秦朗害的顾良辰如今生死未卜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她手上的股份。
晚上,秦朗赶到了c岛,进入别墅后,红姨道:“先生,太太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了。”
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径直的来到了方温柔的房间,发现方温柔正背靠着‘床’边坐着一动不动的在发呆,‘床’边还摆放着一碗粥和几个小菜,还冒着热气,秦朗走到了方温柔的‘床’边坐下,“温柔,听说你一整天没有吃饭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方温柔没有说话,秦朗又道:“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不吃饭更伤身体,再怎么样,你也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知道吗?”秦朗将旁边的一碗粥端起,用勺子舀了一口放在方温柔的面前,“温柔,来吃一点吧。”
就当秦朗以为方温柔依旧无动于衷的时候,方温柔却是缓缓抬起手推开面前的粥,“我不饿。”她眸光里的神‘色’渐渐凝聚起来看着秦朗,她说:“秦朗,我们谈谈吧。”
顿了顿,秦朗放下手中的粥,冲着身后的佣人使了个眼‘色’,佣人便全数的退了出去并将‘门’顺带给关了上。
“你要与我谈什么?”秦朗问。
方温柔直直的看着秦朗,表情很是认真,她道:“秦朗,我可以将我手上所持有的方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给你,我只求你放过顾良辰!”
心中一紧,秦朗道:“你要与我谈的事情就是这个?”
方温柔点头,“秦朗,不管如何顾良辰都是无辜的,他是关心我在乎我才会一直在查着我的下落,而你最初跟我在一起以及现在将我关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要利用我手上方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吗。秦朗,我索‘性’直接将这股份给你就是了,我只求你放过顾良辰!”
喉咙上下滑动一番,秦朗的心似乎在滴血,其实方温柔是知道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对于她对于秦朗来说算是什么,也明白秦朗若是真的将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占为己有后会做出威胁到方家的事,但是她还是要将股份给秦朗,只是为了一个顾良辰,难道顾良辰在她心中就这么重要吗?
“我若是不同意呢?”秦朗却是这般道。
方温柔一怔,不同意?她瞪大了眼睛,“秦朗,你为什么不同意?你想要的不就是方氏集团的股份吗,我给你就是了,至于我,你若是想继续监禁着一辈子也无所谓,但我只求你放过顾良辰!”
方温柔此刻对于顾良辰的焦急映入秦朗的眼中当真是十分刺眼,秦朗问,“方温柔,你真的很在乎顾良辰吗?”
“是。”方温柔丝毫没有犹豫的就回答,“他的安慰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bp;&bp;&bp;&bp;顾良辰代表的不仅是她从小到大的记忆,更是代表了她最初的爱,她在青‘春’时期将所有的爱与美好的回忆都给了顾良辰,而且顾良辰对她还是那么的好,总是出现在她最难过的时候安慰着她哄她开心陪伴着她,想起顾良辰哄她开心时做的鬼脸,方温柔便红了眼眶,“秦朗,我求求你,放过他好不好?”
秦朗眸光深深的看着方温柔,方温柔亦是在期待着秦岚会同意,但是秦朗还是让方温柔失望了。就在四目相对间,秦朗突然起身背对着方温柔,他说:“方温柔,我是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这百分之五的股份难道不是秦朗一直以来想要得到的吗,为什么秦朗会不同意?
秦朗闭了闭眼,顾良辰的生死如今根本就不是他能掌控的,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方温柔想的那般,所以他又怎能跟方温柔做这笔‘交’易呢?秦朗道:“方温柔,既然你这么在乎顾良辰,那边继续在家中为他好好祈祷就是了,这笔‘交’易恕我也无能为力!”
“你无能为力?顾良辰到了这失踪的地步还不会你害的,你还说你无能为力!秦朗,你在骗谁呢!”方温柔提高了声音喝道:“秦朗,若是顾良辰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死给你看!”
呵呵,所以说方温柔这是要殉情吗?她到底是有多爱顾良辰阿,才会为了顾良辰又是要给股份又是要去死。秦朗苦笑一声,纵使是顾良辰离开了两年,他与她结婚半年,在她心中,他还是不如顾良辰。
秦朗没有再回答方温柔的话,而是直接离开了房间,看见秦朗的直接离开,方温柔的心真是崩溃到了极点,“阿!”方温柔尖叫了起来,将身边的碗盘挥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她又将身边的枕头扔掉,总之,只要是可以扔的东西,方温柔都疯狂的将之扔开。
‘门’外的秦朗听着这些声音很是心痛,眸光之中尽是悲悯,对于方温柔,或许这一辈子只能让她这般继续误会下去……这时,秦朗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点了接听,对面的人道:“秦总,您吩咐的事我已经准备好,人已经到达广西正准备参与到救援队中进行搜救。”
“好,我知道了。”秦朗疲惫的道:“有什么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了。”
将电话挂断,秦朗转过身子看着房间里的方温柔,实际上,在外界还有很多事是她不知道已经发生了的,如今只有将外界所有的消息切断,将她留在这c岛里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另一边方家,方佑民与苏慕等方家的人坐在一起表情很是难看,整个客厅里的气氛也很是凝重。半响,苏慕开口:“这件事到底是谁传了出去!”
“你问我,我又怎么会知道。”方佑民的眸光之中尽是‘阴’霾,“知道温柔身世的并没有几个人。”
苏慕问道:“会不会是‘玉’媛或是上次那个医生?”
方佑民摇了摇头,说:“张医生拿了我的钱应该不会傻到还去将这件事 给揭开,这对他没有好处,而‘玉’媛就更是不可能了……”
至于为什么不可能,苏慕心中也有数。
而这时,坐在另一边的方洛衡试探‘性’的问,“爸,温柔真的不是您的亲生‘女’儿?”
方佑民闭了闭眼,沉重的点头,就在昨天,方温柔的身世突然被爆了出来,满城人尽是方温柔其实是方家的千金,她与方家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只是方佑民与苏慕22年前收养的一个孩子而已。消息一出来后,方佑民派人四处的压制,但是总是敌不过流言,虽然这件事对方氏集团的影响并不大,但如是方温柔知道了,她一定很伤心,他们联系不到方温柔,也只好联系秦朗,秦朗告诉他们方温柔现在并不知道这件事,也不会让她知道,他们也便放心了。只是这纸总归包不住火。
方洛衡心中冷笑,实际上这件事是他曝光出来的,在上次查方佑民与方温凉的d其结果是亲生父子的关系后,方洛衡心中便隐约有了数,在后来,他派人找到了当年为苏慕接生打下手的几个护士,只是给了一些钱,那些人便告诉了他当年发生的事情。
果然,苏慕实际上本来就只怀了一个孩子而已,而他怀的那个孩子就是方温凉,再后来生下方温凉后,方佑民又不知从何处找来一个‘女’婴,并且‘花’钱买通了所有在场的医生和护士,就说苏慕生了龙凤胎,在拿过钱后,他们便纷纷离开了市,自此不再回来。
起初在知道这些后,方洛衡还一度怀疑纵使方温柔和方温凉不是苏慕一同生下的龙凤胎,但若是方佑民带回来的,也有可能是方佑民在外的‘私’生‘女’,所以他费了很多心思找到了方温柔的‘毛’发,再加之方佑民的‘毛’发拿去做d,可是其结果却是他们并不是父‘女’关系,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这是让方洛衡很震惊的。
既然没有血缘关系,方佑民为什么又会将方温柔带回来,费了那么大的周折将方温柔变成方家的孩子,这么多年来对方温柔比自己的亲生孩子还要好,到底是因为什么?这也是方洛衡没有查到的,所以他问:“爸,那温柔是谁的孩子?您为什么要收养她?”
方佑民微微垂了眼眸,叹了一口气,关于当年的事方佑民并不想说,所以便道,“只是觉得那么小一个孩子被丢弃有些可怜而已,既然遇到了那也是缘分,所以我便收养了。”
方洛衡眯了眯眼睛,他自然是不相信方佑民这一套说辞,但若是方佑民不想说的话,他就算是再问也问不到什么,他唯一在乎的只是方温柔手中的股份而已。
方洛衡道:“爸,既然温柔并不是我们方家的人,那么她手中若是还持有方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顿了顿,方佑民道:“在温柔与温凉还很小的时候,我便各自给了他们百分之五的股份,这股份是完全过继给他们,就算现在说温柔不是我的孩子,我也无权将她收回,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完全是属于温柔自己。”
方洛衡一楞,他急忙道:“可是爸,温柔与方家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阿,当年能将她捡回来当做亲生孩子抚养已经算是温柔的幸运了,她又怎么能拿着方氏集团的股份呢!这样实在是说不过去!”
“洛衡……”方佑民声音沉了沉,很是不悦,他说:“虽然温柔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们早已将温柔当做自己的孩子去看待,就算这件事曝光了又如何?以后我们对温柔还会跟以前一样好!”
方洛衡眸光一滞,喉咙亦是噎了噎。此刻他的脑海中只出现了三个字:凭什么?
他做了这么多只是想得到方氏集团,只是想得到自己应有的利益,好不容易查到方温柔不是方佑民的孩子,原以为会将方温柔手中的股份夺回,为自己更加一分优势,可方佑民却说,那股份是完全过继给方温柔,不会再收回!这让方洛衡怎么能接受?他一定要想办法拿回属于他的股份!
又是过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方温柔仍然是看不了新闻,也没有人来告诉顾良辰的安危,方温柔每天都是这般发呆度过,这三天,方温柔只喝了三碗粥,其余什么东西都未吃,脸‘色’越来越憔悴。并且自从一个星期前与秦朗谈判失败后,秦朗便没有再来过c岛,他照旧只是通过红姨的电话来得知方温柔的状态。
而这一天,红姨来到了方温柔的房间,一边为方温柔拉着窗帘,一边道:“太太,今天太阳很好,您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红姨将窗帘拉开,温暖的阳光猛烈的挥洒了进来,这一个星期里,c岛天气都是十分‘阴’沉,就算是晴天,阳光也不如今天这般浓烈又温暖,挥洒在方温柔的身上似是可以驱散心中的‘阴’霾。
方温柔咽了咽口水,眯着眼睛看着窗外那明媚的天气,鬼使神差的她点头,“好。”
红姨一喜,方温柔这一个星期都待在房间里,能出去走走自然是好的,方温柔起‘床’换了一套衣服,红姨扶着方温柔朝着后‘花’园里走去,沐浴在阳光下,方温柔全身上下都顺畅了不少,比待在屋子里要舒服更多。
红姨道:“太太,您这一个星期整天待在房间里,闷的肯定很难受,多出来走走也是好的,太太,您若是觉得饿了随时告诉我,我去给你准备一些吃的,您今天就好好在后‘花’园晒晒太阳便好。”
方温柔点点头,快要走到后‘花’园时,方温柔却是听见了闲言碎语声,不知从何处传来。
“真是没有想到,太太竟然不是方家的千金,竟是个收养的弃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不得不说,太太的命可真好!”
&bp;&bp;&bp;&bp;方温柔清楚的听见了这句话,她脚步不禁一停,佣人们口中所说的太太,是她吗?这一处别墅内,不也只有她一个可被称作为太太的人吗,不是方家的千金,是个收养的弃婴……这是个什么说法?
红姨听见这句话脸‘色’一变,她立马提高了声音,“都不去做事在这闲聊什么呢?”
那两个佣人转过身来看见与红姨站在一起的方温柔,不禁瞪大了眼睛似是看见鬼了一般,天知道她们刚才在闲言碎语些什么!“太太,红姨,我们错了,我们现在就去做事。”
“等下。”就当佣人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方温柔立刻喊住了她们,“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两个佣人低下了眼眸不敢看方温柔,其中一人道:“太太,我们什么也没说……”
“你们但我傻吗,我刚才已经全部听见了。”方温柔冷眸凝视着她们,“什么叫我不是方家的千金,什么叫我是个收养的弃婴,你们给我说明白了!”
佣人的身子抖了抖,平日里方温柔在屋子里根本就不出来,她们作为佣人的根本就没什么事做,就会逛逛c岛,也能听到许多关于外面的新闻,所以方温柔身世被揭穿她们也都知道了。
在这杨光明被的午后,她们便在这后‘花’园里晒着太阳嚼着方温柔舌根,但没想到这般倒霉的被许久未出来的方温柔发现!她们心里很紧张,也知道了自己将要到大霉。秦朗将外界所有的消息切断就是不想让方温柔知道,可她们却是不小心的说了出来,若是被秦朗知道秦朗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她们一时之间不敢说话了,红姨道:“太太,您应该是听错了,她们并没有说您,都是误会了。”转而又看着那两个佣人,“还在这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干活!”
“我没有听错!”方温柔提高了声音呵斥着红姨,红姨怔了怔,诧异的看着方温柔,方温柔道:“你们最好给我说明白,将你们所知道的说出来我便不会与你们为难,你们要是不说,我一定会让你们难看,你们最好搞清楚,不管如何,我现在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若是想要你们为难,秦朗一定不会说什么!”
方温柔说这话他们还是相信的,虽然现在明面上是秦朗与方温柔不合要闹离婚,秦朗不同意便将方温柔监禁在此,但是她们身为佣人的看到的却是另一面。方温柔失控时被注‘射’镇定剂昏‘迷’,秦朗守在方温柔身边寸步不离的照看着,外界有关于方温柔身世的消息传出来,秦朗便立刻切断了一切消息的来源,只为了不让方温柔知道伤心而已,从市到c岛的路程虽不算是遥远,但也是很麻烦,且晚上过海来到c岛也是很危险,但是先前秦朗却是不惧这种危险,每隔两天就会来看望方温柔,纵使是吵架了,秦朗离开了方温柔的视线,也绝不是离开c岛,秦朗会先到另一个房间待着‘抽’烟,等到方温柔睡着后再到方温柔的房间里为她掩着被子亦是坐在一边看着她,也只有在方温柔睡着的时候他们才能和睦的靠近,这一切的一切都充分的说明了秦朗还是很在乎方温柔,只是方温柔不知道而已。
她们觉得方温柔已经听见了她们的谈话,不论如何方温柔也都会知道这件事,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若是现在告诉方温柔,依照方温柔的‘性’格就算是闹也只会跟秦朗闹,而若是一闹,他们也无法追究她们的责任,而若是不告诉方温柔,方温柔也一定会去问秦朗,到那时秦朗那关就不会那么好过了。
深呼一口气,一佣人道:“太太,我们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事实的真相是如何,我们真的不知道。”
“少废话,快说!”方温柔此刻失去了所有的耐‘性’。
那佣人道:“太太,现如今这件事已经在外面传遍了,说您不是市方家集团的千金,您是在出生后被抛弃,正巧被方氏集团董事长捡回来的而已……”
方温柔一怔,她睁大了眼睛脚步不禁朝后退了一步,不是方家的孩子?她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两个佣人,“这件事已经传遍了?”
那佣人点头,“是,据说市已经闹得满城皆知……”
方温柔眼神缥缈的四处晃着,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不是方家的孩子!方佑民与苏慕对她那么好,她明明是双胞胎阿,她若不是方家的孩子,那么方温凉呢,方温凉难道也不是?
身边的下人还未反应过来,方温柔便立马转身跑回了屋内,她没有回到自己的屋子,而是来到了红姨的屋子,猛地将‘门’推开进入屋内,将红姨枕头下的手机拿起。她不是不知道红姨每天给秦朗通报着她的情况,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红姨跟过来看见方温柔拿着她的手机打电话一楞,她想着上前抢过手机,却是还没到方温柔身边,方温柔瞪大了眼睛呵斥,“给我滚开!”红姨怔楞的站在原地竟是不敢上前。
方温柔拨通了秦朗的号码,秦朗还以为是红姨又要通报关于方温柔的事,他跟方佑民道:“爸,我接一个电话。”他起身走到另一边点了接听,“是不是温柔出什么事了?”
“秦朗,你‘挺’希望我出事的,是吗?”
听见方温柔的声音,秦朗楞了楞,很是诧异红姨的手机为什么会到方温柔的手上,但秦朗此刻还是很淡定的问,“当然不是……温柔,怎么了?”
“秦朗,你实话告诉我,外界的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方温柔眼眶微红,很想知道事情真相,却是又很怕知道,但她依旧要问,“我到底是不是方家的‘女’儿!我到底是不是收养的!”
秦朗一怔,果然纸还是包不住火的,只是三天而已,方温柔怎么会这么快的就知道这件事?眸光暗了暗,秦朗道:“你听谁说的?”
“你不要管我听谁说的,我只想问你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个问题,秦朗又该如何回答她?秦朗深呼一口气,说:“温柔,我这边还很忙,有空了就去c岛看你。”说完秦朗便将电话挂断。“喂?喂!”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方温柔气愤不已,再次打回去电话,秦朗的手机竟然是关机。“阿!”方温柔突然像是发疯了一样将红姨的手机摔倒地上,秦朗虽然没有回答她的话,但是他的沉默似乎已经是告诉了她的答案。接二连三的打击使得方温柔承受不了,眼前突然一黑,方温柔浑身的力气被‘抽’空,她突然晕倒了过去!
另一边秦朗挂断电话后为了防止方温柔不死心的继续打过来询问,他将手机关机。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回到了原位坐下,他看着方佑民,“爸,不好了,温柔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方佑民眸光中浮现出诧异,“你不是说温柔绝不会知道吗?”
秦朗很是愧疚,“爸,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竟然被温柔给知道了,爸,温柔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现在该怎么办?”
方佑民叹了一口气,说:“这一切的事情来的都不是巧合,算了,温柔迟早也会知道的,这件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秦朗一怔,他明白了方佑民话中潜在的一层含义,心中一紧,这件事谁也控制不了,只能让她顺其自然……
秦朗离开方家后回到了自己的家,还有着一段距离时,秦朗便看见了一辆车停在自己的家‘门’前,而车旁边还站着一道熟悉的声影,他下了车走上前,“bck,你怎么来了?”
bck似是已经等待许久,他道:“你手机打不通,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只好来你家‘门’口等着你。”
看着bck脸上浮现着焦急的神‘色’,秦朗问,“出什么事了吗?”
bck重重的点头,说:“美国那边,温凉出事了……”
在方温柔身世被揭开后,远在美国的方温凉也是收到了消息,在收到了消息后,他便立刻不犹豫的订了机票要回国,却是在刚下楼时被迎面而来的警察拦住。因为有人举报方温凉涉嫌‘操’纵股票内幕,所以要将方温凉逮捕协助调查。
秦朗道:“在美国,‘操’纵股票内幕的罪名不小,况且温凉还是为我们做事,若是继续调查下去一定会牵扯到我们身上,一定不能再这样下去。bck,你订最近的一般飞机回美国去借助在美国的关系去帮助温凉。”
“我已经订好了机票,两个小时后的,来这里就是为了跟你说一声。”bck道:“秦朗,我离开后你一定要多多小心,五爷不是什么善茬,他的手段更是不一般,不光要在明面上注意,暗地里也要小心一些。”
“好,我知道了。”秦朗安慰bck,bck为了赶飞机也不多留便离开了。
秦朗目送着bck离开,他的眸光越来越‘阴’沉,所以这一场战役,对方可谓当真是来势凶猛……
&bp;&bp;&bp;&bp;次日,方温柔醒来后,外面的阳光依旧是十分的浓烈,亦是很温暖,与昨日一样,恍惚间,方温柔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其实时间还停留在昨天只是她睡晚了,昨天所发生的所知道的都只是一场梦而已,只可惜,如今的方温柔觉得这些根本就骗不了自己,因为一想到那些事她的心就很痛,疼痛感会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接二连三的事‘交’错在一起压在方温柔心口使得方温柔很是难受,她缓缓起身走到了阳台上,却是发现先前秦朗派来的保镖,每天都会在院内,屋内与阳台下守着的保镖都不见了。方温柔微微好奇,便转身回到屋子里下楼,就连屋内的佣人也少了不少,红姨上前来,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但依旧是恭敬的道:“太太,您醒了,要吃些东西吗?”
一个多星期除了几碗粥没有吃过其他东西的方温柔此刻的确是很饿,而为了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方温柔便点点头,来到了楼下的餐厅,红姨将食物端上来后,方温柔便问,“保镖和佣人都去哪了?”
“太太,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应该是先生将保镖和佣人们调走的吧。”
竟然是秦朗调走的,那些保镖和佣人其本职不是要监禁她的吗,为什么会突然被调走呢?方温柔隐隐觉得这是一个逃走的好机会。迅速的将饭吃完补充了一些体力,假借着回房间休息,方温柔回到房间后立马换了一身衣服,她让红姨去为她到后‘花’园采摘一些新鲜的‘花’摆在房间里,而后又趁着红姨去后‘花’园而迅速的离开家,出了家‘门’,方温柔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才打到出租车,期间为了怕红姨追上来,她还特地的加快了脚步。方温柔身上并没有钱,只剩下之前身上一直带着的手势。来到码头后,方温柔直接将首饰当做车费给了司机。看了眼手中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是秦朗送给她的戒指,踌躇了半刻,方温柔还是不打这个戒指的主意了,便找了个路人,用六位数的手表换了两百块,现在先回市的心比什么都重要。
另一边的红姨在方温柔离开后她并未追上去,只是回到房间里打电话给了秦朗,“先生,太太走了。”
“我知道了。”意料之内的事,这也是顺其自然的浅含义,不再控制住方温柔,让方温柔自己选择。关于方温柔知道的事,秦朗其实一点都不怕方温柔会捅出去,一方面是因为方温柔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空口无凭没人会相信她,而另一方面就是,秦朗相信方温柔是不会捅出去的。
方温柔离开了c岛,她想要去哪儿做什么都一定有自己的目标,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秦朗觉得她会有自己的选择。而自己就算是能控制住方温柔瞒着她这些事一时,总归也瞒不了一世。
方温柔回到市后先是来到了顾良辰住的地方,可是按了半响‘门’铃,并没有人回复她,就连管家和佣人都不在,没有在顾良辰的住处找到顾良辰,方温柔又立刻去了顾氏财团在市的分部,如今她想知道的事不止身世这一件,比身世更重要的事就是顾良辰的事,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是生还是死,她都是最想知道。
前台小姐问方温柔,“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到您的吗?”
“我找顾良辰。”方温柔很简单明了的表达了来的目的。
那前台小姐脸‘色’变了变,说:“不好意思小姐,顾总目前不在公司。”
“那他去哪里了?”
“小姐,顾总已经半个多月没有来到公司,具体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前台小姐却是这般回答。
方温柔怔了怔,半个多月没来公司,那岂不是说自顾良辰失踪后就没有来过公司?他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方温柔又接着问,“那你知道顾良辰去哪了吗?”
前台小姐脸上‘露’出淡淡的纠结的神‘色’,她说:“顾总的行踪我们无从得知。”
方温柔眸光颤了颤,带着浓浓的失落与悲伤,方温柔离开了顾氏财团分部。阳光是那么明媚,那么温暖,可是却始终照不进方温柔的心,这街道是那么的车水马龙,自己却根本融入不到这个城市,这一刻,她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那前台小姐看着方温柔离开后,小声问身边问,“刚才那位小姐好眼熟。”
身边的人撇了她一眼,说:“她不就是刚被爆出非方氏集团千金的方温柔吗,估计是被方家赶出家‘门’了,所以来投靠顾总了。”
那前台小姐眨了眨眼很是惊讶,“难怪觉得眼熟,还真是她,这方温柔如今变得好憔悴。真没有以前那般意气风发了。”
“那是自然,以前身为方家大小姐,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自然是高高在上。如今失态一曝光,指不定曾经多少被她欺负过看不起过的人在背后嘲笑她呢,呵,瞧他这个样,估计秦朗也要抛弃她了。”
那前台小姐忍不住偷笑,“还想着来投靠顾总,这‘女’人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两人相视一笑,尽是嘲讽的神‘色’,“所以说,关于顾总的去向你没有告诉她还是正确的……”
一时之间,方温柔没了方向,这世界之大,尽是不知该去哪里,方家那边,方温柔暂时还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而之前与秦朗的住处她是更不会回去,好不容易从c市逃离,方温柔连见都不想见秦朗。
思来想去,好像现在可以找的就只有宋婉瑜,方温柔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更是没有手机,方温柔只好问过路的人借了一个手机,过路的人瞧着方温柔这光鲜亮丽的模样也不像是坏人,便将手机借给方温柔。
索‘性’方温柔还记得宋婉瑜的电话号码,她打通了宋婉瑜的号码,宋婉瑜很快接听,“喂,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方温柔。”
听见方温柔的声音,宋婉瑜一喜,“温柔?温柔你现在在哪呢,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你消失了的这段时间我们很担心你!”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方温柔也没猜错,纵使她现在一无所有,至少宋婉瑜还是可以信任的,“说来话长,婉瑜,你现在在市吗?你来接我好不好。”
“我在市!温柔,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来!”方温柔将自己目前的坐标告诉了宋婉瑜,宋婉瑜知道后嘱咐方温柔不要离开那个地方,她便挂断了电话。
方温柔肚子站在路边等待着宋婉瑜,她眯着眼睛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车子,微风吹‘乱’了她的头发,没有了方家千金这个称号,方温柔好像觉得她更融入进这个社会了些,其实她本不就是普通人吗,唯一与平常人不同的就是这个头衔,也正是因为这个头衔她总觉得自己与普通人不一样,比普通人高那么一等,其实这一切都是虚幻的而已,归根结底,人人都是平等的,没有谁高贵过谁,没有谁可以看不起谁。
半个小时后,宋婉瑜取车来到了方温柔的面前,跟宋婉瑜一起来的还有顾憧憬,宋婉瑜下车后快步走到方温柔的面前,一把将方温柔抱在怀中,“温柔,你这一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秦朗说你去国外养胎,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会那么突然的不辞而别,温柔,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很担心你。”
肩上微微湿润,方温柔指的宋婉瑜是哭了,她轻轻的拍着宋婉瑜的后背,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并没有怀孕,这一段时间我在c岛……”
宋婉瑜离开了方温柔的怀抱,她眼角还挂着泪水仔细的打量着方温柔,方温柔本身就很瘦,此番一见,又似是瘦了一圈,脸‘色’也很憔悴,好像一阵风刮过来就会将方温柔刮起一般。
顾憧憬道:“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这是在路边,你们这个身份这样影响会不好的。”
两人会意,便上了车,顾憧憬开着车,方温柔和宋婉瑜坐在车的后座,宋婉瑜问,“温柔,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会在c岛?为什么切断了所有的联系秦朗还骗我们说你是在国外养胎?”
垂了垂眼眸,方温柔道:“这一切都是秦朗安排的,这一段时间我在c岛过的也很煎熬。”方温柔草率的回答了,随之她问着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她问,“婉瑜,你知道顾良辰的消息吗?我前段时间听说他失踪了,是吗?”
宋婉瑜眉头微微的皱起,道:“是这样没错,顾良辰半个月前去广西桂林失踪了……”
方温柔一怔,心中的恐惧感越来越盛,她急忙道:“那顾良辰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他?他是生还是死?”
“温柔,你别‘激’动。”宋婉瑜道:“顾良辰现在已经没事了!在来找你之前我已经通知了顾良辰,他现在也在从市赶往市的路上,你待会儿就能见到他!”
&bp;&bp;&bp;&bp;“真的吗?”方温柔一喜,顾良辰没事,这对于她来说莫过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她这一段时间为此很是担心受怕,生怕顾良辰因为她出了什么事,这样她真的会崩溃内疚而死。
宋婉瑜点头,说:“温柔,我不会骗你,你放心吧,顾良辰真的没事。”
在开车的顾憧憬听着两人的谈话,忍不住道:“呵,都挣扎在生死边缘了还没事……”
“顾憧憬!”宋婉瑜却是突然呵斥道:“你少说两句不会死!”
顾憧憬一噎,深呼一口气也只好将想说的话憋在心里。
“生死边缘?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温柔问。
抿了抿‘唇’,宋婉瑜道:“还是让顾良辰自己跟你说吧。”
几人来到了宋婉瑜的住处,方温柔一个星期没怎么吃饭,此番得知顾良辰没事,她悬着的心掉落下来却是突然感觉到饿了,宋婉瑜便为方温柔去煮了一碗面,面煮好后,方温柔不顾吃相的吃了起来,宋婉瑜看着方温柔这幅模样十分的心疼,真是不知道这半个月以来方温柔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面吃到一半,宋婉瑜家的‘门’铃便响起,顾憧憬说:“我去开‘门’。”
方温柔‘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巴,她知道,来的人一定是顾良辰,她缓缓起身。不出所料,果然是顾良辰,顾良辰很是焦急的踏入房间,顾良辰依旧如之前一般俊朗,只是那脸上跟她一样有些憔悴。
“温柔!”顾良辰快步冲到方温柔的面前将方温柔一把揽入怀中紧紧的抱住,“温柔,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真的很担心你。”
这好像都是方温柔的台词,此刻却是被顾良辰抢了先,方温柔道:“这些话应该是我来问你,顾良辰,我听说你失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良辰缓缓松开了方温柔,两人坐在了沙发上,顾良辰道:“那天你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在你在广西时,我并不确定,所以在后来又找了朋友,打回电话的时候我的朋友使用了卫星定位,定位出信号发出地,你的确是在广西,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我想亲眼看看你,所以便订机票去了广西,到达广西后你的电话打不通,而我又收到了公司的电话,说是正巧顾氏财团在广西的一个项目出现了问题,让我就近的去看一看。那几天广西的天气不好,项目地还很偏远,我到达的时候正巧下了很大的雨,雨水导致泥石流,通往外界的道路被阻断,信号也被切断,我与项目的施工队一起被困在了山里,外界联系不到我们,我们也联系不到外界,所以外界便宣传我们失踪了,我们就这样被困在山里八天,后来才被救出……”
那八天时间里,顾良辰与施工队的一众人命悬一线,他们躲在一个山‘洞’里,‘阴’雨一直不断,那山随时有可能会发生滑坡,况且他们的食物也有限,一众人三天便断绝了食物,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挨饿中度过,可谓是命悬一线,施工队其中有几人在没被救出之前就已经发生了休克的迹象,在被救出后直到至今还在重镇监护室里度过。顾良辰亦是在留院观察,只是接到了宋婉瑜电话得知找到方温柔后他才不听劝阻的离开医院开车来到市。
此刻他打量着方温柔,她瘦了好多,脸‘色’也憔悴异常,这一段时间一定瘦了很多的苦,“温柔,都怪我没用,没有早些找到你还被困在了山里,导致你受了那么多苦,温柔,对不起!”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害了你。”方温柔红了眼,“若不是我告诉你我在广西,你也不会中了秦朗的圈套前往广西,若是你不去广西,也不会被困在山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虽然知道了顾良辰失踪只是因为山体滑坡而不是秦朗故意害的,可是归根结底不还是因为秦朗‘混’淆了试听让顾良辰以为她的坐标在广西吗。这个责任是推卸不掉的。
“温柔,你不要自责了,你看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吗?”顾良辰道:“反倒是你,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哪,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温柔垂了眼眸,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去说。
顾良辰按着方温柔的肩膀,说:“温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啊,我不会害你。”
“我自然知道你不会害我。”在这世界上,就算是所有的人都抛弃她,她也会相信顾良辰还站在她的身后!深呼一口气,方温柔道:“其实这一段时间,我都在c岛,是秦朗将我带到了c岛……”
“c岛?”三人很是震惊,方温柔竟然在c岛,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他们竟然都没有朝着c岛想,竟然都没有找到方温柔!
方温柔点了点头,说:“我要与秦朗离婚,他不愿意,便将我带到了c岛,拿走了我的手机还派人看着我,我无法与外界联系,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方温柔只是告诉了他们她要离婚这一个理由,而没有说洛桑桑与百分之五股份的事,关于秦朗的事,方温柔觉得,就算是再恨他,方温柔也不想害了秦朗。
“离婚?”宋婉瑜很是诧异,“温柔,你为什么要与秦朗离婚?”
喉咙梗了梗,方温柔道:“因为秦朗早就已经有了孩子……娇娇就是秦朗的孩子。”
几人一楞,其中最为震惊的应该是宋婉瑜,因为在很杂之前宋婉瑜便见过娇娇,可她去却从未朝着秦朗孩子那方面想着,若是这般想的话,那娇娇应该是程媛和秦朗生的孩子!
“程媛曾经与秦朗‘交’往过六年,娇娇就是程媛离开秦朗之前所怀上的孩子。本来我以为只要我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我可以继续与秦朗好好过日子,可是没想到……”方温柔喉咙一酸,咽了咽口水,她说:“秦朗最在乎的人还是程媛,他每天都会找着不同的借口不会到家而是去陪着娇娇和程媛,在轮船上,他明明知道我不会推程媛下海,他却依旧是选择站在程媛一边,许许多多的事加起来,我对秦朗心寒了,所以我决定要跟他离婚。”
宋婉瑜很是心疼方温柔,她握住了方温柔的手,说:“温柔,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若是过的不开心,那便与秦朗离婚吧,你条件这么好,一定会遇见比秦朗更优秀对你更好的男人。”
方温柔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而这时顾良辰安奈不住,他说:“温柔,跟秦朗离婚回到我身边吧。”
他曾经就说过,若是方温柔过的幸福他就祝福,若是过的不幸福,那他一定会将方温柔带回自己身边。
方温柔身子颤了颤,她早就猜到顾良辰会这样说,而她却是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顾良辰皱眉,“你已经决定要与秦朗离婚,既然离婚了,你为什么不能重新回到我身边?方温柔,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她明白,她自然明白,就因为是明白她才不愿意跟顾良辰在一起,因为她已经结过一次婚。已经跟过了秦朗,这种自卑感油然而上,她根本就配不上顾良辰了!方温柔道:“顾良辰,我想我上次跟你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你的背叛我一直都记得,你若是爱我的话两年前又为什么会离开我?”方温柔不知该用什么理由来回绝顾良辰,只好将两年前的事搬出来!
顾良辰眸光一滞,他道:“温柔,两年前我的离开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依然爱着你,温柔,回到我身边,我会慢慢弥补亏欠你的,难道不行吗?”
看着顾良辰那真挚的面容, 方温柔的心很疼很疼,顾良辰是那么优秀,他完全可以找到比她更优秀的‘女’人,而自己如今真的是配不上顾良辰,她又怎么忍心耽误顾良辰呢?方温柔道:“顾良辰,你要我说多少遍才会明白,我们之间已经不……”
“够了!”一直坐在一边的顾憧憬终是忍不住开口呵斥,他目光如炬的看着方温柔,“方温柔,你知不知道我哥几度因为你差点丢掉了‘性’命!我哥那么爱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你到底有没有心!”
方温柔不解的看着顾憧憬,什么叫几度差点丢掉‘性’命?
顾憧憬起身道:“方温柔,你不是一直都在误会着我哥两年前是背叛了你离开你吗?我告诉你,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今天就告诉你,其实我哥当年离开完全是因为你!是你害的我哥不得不离开!是你害的我哥差点死去!”
方温柔一怔,顾良辰立马起身拉着顾憧憬,“憧憬,你别说了!”
顾憧憬却是甩开了顾良辰的手,他怒道:“哥,你若是不讲当年事情的真相说出来,这个‘女’人恐怕会误会你一辈子!明明不是她想的那样,你又凭什么要让她这样一直误会下去?”
&bp;&bp;&bp;&bp;方温柔起身问,“顾憧憬,你吧话说清楚,什么叫顾良辰离开是因为我,什么叫我害的顾良辰差点死去?”
顾良辰眉头紧紧的皱着:“这些还重要吗……”
“哥。”顾憧憬却是眸光深深的看着顾良辰,道:“我知道你是答应了方家人不告诉方温柔,但你知不知道,其实爱情本身就是自‘私’的,不是看着对方幸福就好,你爱方温柔就要去争取,明明你可以给她更幸福的生活,不是吗?”
顾良辰不想将当年的事告诉方温柔不止是因为他答应了方家的人,更是因为方佑民说的狠对,若是让方温柔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以她的‘性’子一定会很内疚,更何况先前她已经与秦朗结婚了,他若是说出来也只是破坏了方温柔的生活而已。但顾憧憬说的也对,其实自己能给方温柔的比秦朗能给的更多,不是吗。
这般想着,他便也不再说什么。方温柔不解的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憧憬道:“方温柔,你一直都以为当年我哥是因为忍受不了你而背叛你不声不响的离开,其实你错了,大错特错!我哥或许是这世界上除了你父母之外最能忍受你的人!因为他很爱你!当年你们两人闹矛盾冷战,我哥是错听了周媚的话没有去主动找你,但是在你主动联系他的时候你知道我哥有多么高兴吗。”顾憧憬红了眼眶,“你们约见在人民广场,我哥在去找你的路上出了车祸,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却是成了植物人。我哥被送到了美国接受更好的治疗,这一躺便是两年!”
似是有一道闪电劈中了方温柔,方温柔怔楞之际脚步不禁朝后退了一步很是不可置信,宋婉瑜亦是很惊讶,原来顾良辰和顾憧憬是亲兄弟,原来当年顾良辰的离开是因为成了植物人!
方温柔失了身的喃喃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顾憧憬冷哼一声,“方温柔,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背叛吗?我哥的离开与如今你变成了这个地步全部都是因为你自己!若不是你整日任‘性’闹脾气,你们怎么可能冷战?若不是你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催促,我哥又怎么会超速行驶最终导致车祸?这两年我哥成了植物人躺在‘床’上,而你却玩的狠欢快,还与秦朗一夜情至怀孕的地步最后又结婚,方温柔,你能对得起我哥吗!”
方温柔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大颗大颗的泪水接二连三的落下,她看着顾良辰,“他说的是真的吗?”
顾良辰叹了一口气,他说:“都已经过去了,温柔,不怪你,是我超速行驶的问题……”
所以这都是真的了,方温柔的心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很难受很难受,悔恨,内疚,痛苦‘交’错在一起,方温柔一度要窒息,“为什么当时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带给我哥的灾难实在是太多!所以不如让你们就这样分开。你去过你的生活,我哥醒来后也可以开始自己的生活。”顾憧憬道:“可谁知道我哥竟然这么痴情,醒来后知道你结婚了还是放不下你,方温柔,我真是不知道你到底有哪里好,以我哥的条件完全可以找比你强千倍万倍的‘女’人,可是他却只爱你一人,从刚记事时开始,爱的,心心念念的就只有你一人!”
是阿,方温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好,顾良辰这么爱自己,被自己害成这般还依旧爱着,这到底是多少年修来的福气!
“够了!”方温柔突然呵斥住,她泪流满面的说,“你说完了吗?”
顾憧憬楞了楞,很是不解方温柔的语气,“你什么 意思?”
“我想跟良辰单独谈谈。”方温柔看着顾良辰,“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好,你们谈。”顾憧憬觉得该说的话他都已经说了,是该让这两人自己谈一谈了。宋婉瑜还站在一边发呆,顾憧憬拉着宋婉瑜便离开了宋婉瑜的家。
整个家就只有方温柔和顾憧憬两人,两人对视了许久,方温柔突然开口,“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这些事?”
顾良辰皱眉,“我只是不想你知道后内疚,更是不想打扰你幸福的生活。”
那种酸涩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方温柔很是崩溃的说道:“所以你就一直让我误会你吗?顾良辰,你是不是傻子,这一切明明都只是个误会你不跟我解释还一直让我误会。”方温柔突然抱住了顾良辰,“顾良辰,我到底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爱我,为什么会爱我那么多年。”
顾良辰亦是紧紧抱住了方温柔,“你哪里都不好,任‘性’刁蛮不讲理。”顾良辰道:“可我就是喜欢你,方温柔,你就像是毒‘药’一样,早已腐蚀进了我的五脏六腑,属于你的毒我解不开也不想解开。温柔,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可是我已经结过婚了阿,顾良辰,我配不上你!”顾良辰是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而已经结过一次婚,一次失败的婚姻印刻在方温柔心底成为一个烙印,是她觉得她配不上顾良辰的根本原因。
“我不在乎。”顾良辰却是道:“温柔,其实我知道纵使不告诉你真相,你也早就原谅我了,温柔,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之前的一切,我们就当她从未发生过,好吗?”
“顾良辰,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一直以来都是个伪造的富家千金,而现在我的身世被揭穿,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就只有你了……”也还好,在方温柔感到这世上的一切对于她来说还没有意义,她不想继续活在这个世上之前,还有顾良辰给予她温暖,给予她爱。
就像是干燥的沙漠中一汪清泉,给了她希望,给了她继续活下去的动力。亦似是兜兜转转走了那么长时间,起点是顾良辰,终点还是顾良辰,而秦朗,只是属于她的一个磨难而已。
兜兜转转,他们还是重新在一起了,或许顾良辰,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归属,顾良辰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几度为自己差点丢了‘性’命,方温柔紧紧的抱住顾良辰,她不会再负他!
虽然方温柔已经决定离婚,也与顾良辰重新再一起,但是最重要的一道程序还没有进行,那就是办离婚手续,只要一天没有与秦朗彻底的离婚,她跟顾良辰就不可能真真正正的在一起,所以在顾憧憬与宋婉瑜回来后,方温柔便说明天要去找秦朗离婚,顾良辰握住了方温柔的手,道:“我陪你一起。”
方温柔看着顾良辰点了点头,又缓缓勾起了嘴角。
顾憧憬坐在一边没有说话,而宋婉瑜看着两人重修旧好,虽心中觉得有些可惜,但还是祝福他们。心中觉得可惜是因为方温柔与秦朗的分开,不知为何,她心中总是觉得秦朗还是很爱方温柔的,现如今所发生的这一切只是另有起因而已。
彼时,另一边的秦氏集团正在就承接b集团生产新产品一事开会,先是将所有的细节‘交’代好了后,便开始就项目选举负责人,梁祺霄与秦飞扬以手中还有着其他项目为推脱表示不会负责责怪项目,而梁祺霄又转而将矛头转向秦朗,“秦氏集团新一季度珠宝已经上市,由秦氏集团投资rj娱乐公司所拍的电影为珠宝的发售带来了很好的广告效益,这其中秦朗自然是功不可没,且现如今秦副总手中也没什么大项目,所以我觉得将承接生产电子产品一项目‘交’给秦副总进行,大家觉得呢?”
秦朗顿了顿,随即微微皱眉,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坑,可是自己又无法拒绝,其实秦朗心里清楚,只要电子领域一开拓,梁祺霄与秦飞扬便想方设法的要将自己拉进这个坑中,可是就目前而言,他并不能拒绝,只能顺着他们跳进坑里,也是终于来到了这个环节。
众人都表示可以,梁祺霄又看着秦朗,“秦副总,你觉得呢?”
秦朗微微一笑,说:“我没有意见。”
梁祺霄满意的点点头,“那么这个项目便‘交’由秦朗秦副总去负责,散会。”
会议室里的众人渐渐散去,唯独秦朗还坐在位置上,眸光愈来愈深沉……
夜幕渐渐降临,几人在外面的餐厅吃了些东西后,顾憧憬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顾良辰也载着方温柔来到了他的住处,因顾良辰在广西出事后,他便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到市,顾深远本是不想让他再回来,所以将这别墅的管家与佣人都调回了市,打算将这一处别墅转让,但被顾良辰阻止了。
虽半个多月没人住过,但别墅内部还是很干净的,方温柔取出了干净的被子与‘床’单换上,顾良辰站在一边看着方温柔整理‘床’铺,忍不住道:“你还真是贤惠了不少。”
方温柔看了一眼‘床’铺,淡淡的道:“只是整理‘床’铺而已,以前就难不倒我。”
&bp;&bp;&bp;&bp;顾良辰自身后抱住了方温柔,温热的呼吸在方温柔耳边散开,“温柔,不管在什么时候,这些事你都不必亲自去做,做我的太太,你只负责享清福就好。”
心中一暖,方温柔道:“太清闲的福也不好,我还是想有自己的事业,你这么优秀,我总不能给你拖后‘腿’。”
“好呀。”顾良辰道:“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全力的支持你去做,只要你开心就好。”
方温柔微微一笑,她自然是知道不论她做什么决定顾良辰都会支持他,这一生有个无条件对自己好,不嫌弃自己的人或许是上天给予自己最大的恩惠,自己的一切都被剥夺却还剩下顾良辰,让方温柔觉得她还算是幸运的,更是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
将‘床’铺整理好,时间亦是不早了,方温柔与顾良辰躺在‘床’上,身边突然换了一个人,方温柔还是很不习惯,转过了身子他紧紧的捏着被子闭目想让自己睡去,只有睡去这种不习惯的感觉才会消失。
然而顾良辰温热的身子却是突然靠近,他的手环过了方温柔的腰身,方温柔颤了颤,说:“已经很晚了,早些休息吧。”
顾良辰却是直接附了上来,声音低沉又‘性’感,他伸出手将方温柔额前的发丝撩拨开,说:“温柔,你知不知道没有你在身边,我有多么煎熬?”
方温柔抿了抿‘唇’,心脏跳动的很快,不知为何,面对顾良辰,她很是心虚,心中有一种排斥感,好似她并不想跟顾良辰翻云覆雨。可是却深知自己已经重新回到了顾良辰身边,这种环节以后是必不可少的。
顾良辰越是靠近方温柔,心里那种占有‘欲’便越来越盛,不等方温柔回答,顾良辰便‘吻’上了方温柔的‘唇’,瞧见方温柔并没有反抗,顾良辰的心是很喜悦的,他的手慢慢感触着方温柔身上每一寸地方,为她褪去明面上的一层防备。方温柔尽力的在克制着心中异样的感觉,也努力的在尝试着配合顾良辰,很块,她便感受到了顾良辰身上的反应,方温柔缓缓睁开眼来,却是将面前的人脸一瞬之间看成了秦朗,却是在一阵疼后,面前的人脸突然清晰了,是顾良辰,与她契合的人不是秦朗,而是顾良辰。
将近三年的分离,顾良辰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方温柔,此刻,顾良辰将这将近三年的思念全部化为了东西,无情的掠夺着属于方温柔的一切整整一夜……
大‘门’外,秦朗站在顾良辰的家‘门’外,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个未眠夜,自从与方温柔分开后,秦朗每一夜的睡眠质量都变得非常的差。方温柔所有的动静接在秦朗的掌控之中,包括回来也是一样的。秦朗是故意放方温柔回到市,他本以为方温柔回来后第一个找的人会是他,所以他推掉所有的应酬与会面在公司里等了她一整天,结果却是收到消息,方温柔回到市后找了宋婉瑜,而顾良辰也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来到了市,他们两人在晚上又一同回到了顾良辰的住处。
秦朗知道,他们一定是又重新在一起,方温柔如今一无所有,而顾良辰又那么深爱她,方温柔一定是再次沦陷回到了顾良辰的身边。
他在家中的这一晚,‘抽’了整整的一包烟,还是难耐异常,本是想出来散散步,却是鬼使神差的来到了顾良辰的住处,看着那昏暗的灯光,他们此刻一定是在一起吧。
秦朗苦笑,他心中很是不甘,很是不舍,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是自己一步一步的将方温柔推开,是自己一次次的另方温柔失望,这一切都是命。
在与方温柔结婚的时候,秦朗便知道,他们是不会长久,总有一天会分开,可是最先看透的是他,最终看不透的依然还是他……
方温柔与顾良辰直至晌午才醒来,阳光照在两人身上,顾良辰紧紧的搂着方温柔,似是随时会怕方温柔会消失一样,方温柔的手机再次响起,方温柔缓缓的睁开眼睛伸出手去拿手机,身子却是一牵扯的有些酸痛,真的是被顾良辰折腾死了。顾良辰也被这动静打扰醒了。
是宋婉瑜的电话,方温柔接听起来,宋婉瑜道:“温柔,你去找秦朗谈离婚的事了吗?结果怎么样?”
方温柔一楞,差点将这事给忘记,说好的今天去找秦朗谈离婚,这一觉睡的此刻已经是快到一点钟,方温柔道:“我还没有去找秦朗,我们刚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宋婉瑜缓缓的道:“我知道你们重修旧好总是安奈不住心中的浴火闹腾的晚了些,但是你和秦朗毕竟还未正式离婚,这件事目前也是算是最重要的事,至于其他的你们来日方长着呢。”
方温柔挠了挠头发,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起‘床’收拾收拾去找他。”
宋婉瑜叹了一口气,问,“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良辰今天会陪我去,只是去谈离婚的事,又不是打架,不需要那么多人的。”方温柔这般道。
“可是人多气场足一些,谈判的时候优势也更大一些呀。”而且宋婉瑜心中总觉得,经过之前的事,秦朗若是在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方温柔,在离婚时自然也不会那么容易。
虽然自己在商业这方面帮不上什么忙,可是她还是想陪在方温柔身边,这或许就是好朋友之间的最好的感情。
“不用了,婉瑜。”方温柔道:“我跟秦朗已经到这个地步,彼此都知道这一次是真的要离婚了,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那好吧。”宋婉瑜道:“我等着你的消息。”
挂断电话,身边的顾良辰已经起来,两人分别去洗了澡而后洗漱一番,顾良辰道:“先去吃点东西吧,时间来得及。”
“我不饿。”方温柔道:“若是谈的顺利,或许今天就可以去办离婚手续的。”微微一笑,“难道你不希望我快点与秦朗正式离婚吗?”
“我是希望,但你注定回到我的身边,这婚早些迟些离都是一样。”顾良辰道:“还是先去吃个饭吧,昨晚累了一夜,我都饿了。”
脸颊一热,方温柔别过头,点头,“那好吧。”
两人先去吃了点饭,而后一同来到了秦氏集团,进入秦氏集团,路过的人都用着异样的眼神看着方温柔,秦氏集团几乎人人都认识方温柔,因为方温柔是秦朗的妻子,两人只要一同出现在秦氏集团还是很恩爱的模样,只是近来关于两人的传言是在是太多,有的传秦朗与方温柔不合将要离婚,有的传程媛其实一直都是秦朗的情‘妇’,娇娇是秦朗的孩子,所以程媛才会从国外回到市进入秦氏集团。而如今方温柔的身世一曝光,更是让许多人心里明白,这一场豪‘门’联姻怕是不长久了。
故而此刻看着方温柔也别的男人一同来到秦氏集团,所有人都用着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方温柔不再似从前一样依仗着是秦朗妻子的身份自由进出秦氏集团,而是来到了前台,前台小姐打电话给了秦朗的助理禀明方温柔与顾良辰来到了公司想要见秦朗,而得来的结果却是今天秦朗没空,任何人都不见。
吃了闭‘门’羹的两人并没有打算就这样走了,顾良辰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方温柔接过后打电话给了秦朗,秦朗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人是顾良辰,他静静的看着已久,而后才接起,“喂。”
听见秦朗的声音,方温柔松了一口气,还以为秦朗不会接电话了呢,“秦朗,我要见你!”
“见我干嘛?”秦朗问,“你不是最不想看见我吗?”
“秦朗,你不要装傻,我们见一面,谈谈离婚的事情吧。”
顿了顿,秦朗说,“好阿,只是我现在实在是没有时间呢。”
“那你什么时候 有时间?”方温柔问。
“不知道,也许是过一会儿,也或许是明天后天,都是说不准的。你也可以选择等我一会儿,也可以选择等改天。”秦朗道:“你开心就好。”
顿了顿,方温柔说:“我就在这等你,离婚的事还是尽早解决尽早好。”
真的是这样吗?秦朗苦笑一声,便将电话给挂断,靠在椅背上,秦朗满脸的尽是疲惫。
顾良辰问,“他不见你吗?”
方温柔摇了摇头,“他说他现在没有时间,要让我们等一会儿。”
“意料之内。”顾良辰道:“我们先去旁边的咖啡厅坐一会儿吧。”
“好。”方温柔点头,两人便先到咖啡厅坐了一会儿,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模样,秦朗便再次将电话打了回来,说是现在有了时间。两人便起身回到秦氏集团内,径直的来到了秦朗的办公室。
绍紫看见方温柔与顾良辰并肩一起走过来,心中沉了沉,眸光里也是燃起了一丝怒火,本是该上前为两人带路,绍紫反倒是直接走到秦朗办公室‘门’前敲了敲秦朗办公室。
秦朗道:“请进。”
绍紫将‘门’推开,说:“秦总,方温柔与顾良辰来了。”
&bp;&bp;&bp;&bp;绍紫身为秦朗的助理,自然对于秦朗的事知道许多,先前就算是绍紫再不喜欢方温柔但是挨着秦朗,每一次见面她都还是恭敬的喊一声秦太太,但是如今,纵使还未正式离婚,绍紫也将秦太太这个称呼删除,直接唤作其名为方温柔。
秦朗的目光看向‘门’口,绍紫站在‘门’内的另一边,方温柔与顾良辰一同走进了秦朗的办公室,两人并肩一齐走过模样的确是很般配,但是映入秦朗眼中却是很刺眼。秦朗缓缓起身,冲着绍紫说,“去将我的东西取来。”
绍紫点头,临出‘门’前又忍不住看了方温柔与秦朗一眼,此刻她的眸光之中不止是有怒火,更是有心疼,这一份心疼全是来源于秦朗身上,她心疼的人便是秦朗!
绍紫离开后,秦朗走到了沙发边,说:“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慢慢说。”
方温柔与顾良辰坐在一起,他们的对面是秦朗,方温柔看着秦朗,很明显的看见了秦朗脸上的疲惫,纵使秦朗隐藏的再好,但还是被方温柔清楚的捕捉,秦朗最近一定是休息的很少。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觉得现在不论秦朗如何都不再关她的事,想起秦朗带给她的伤害,她还是要学会冷血点比较好。她道:“秦朗,这件事也不需要慢慢说,只要你一句话便很快可以结束。我们去办离婚手续吧。”
秦朗道:“你真的已经想好了吗?”顿了顿,秦朗又失笑,“是我问的多余了,这都已经跟顾良辰在一起了,肯定是已经想好了,不过也好,我同意离婚。”
奇怪的是,秦朗答应了离婚,本应该高兴了轻松了的方温柔心中却是很不舒服,好像自己做错了一件事一样,这使得她又问了一边,“你真的答应了吗?”
秦朗挑眉看了方温柔一眼,未读懂她的神情,他说:“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与顾良辰相爱那么多年,你也从未放下过他,又恰巧,我做了很多让你失望的事情,你想回到顾良辰身边,我便放你回去,方温柔,只要你幸福,我孤独一生又如何?”
方温柔身子颤了颤。只要你幸福,我孤独一生又如何?自己的身边还有个顾良辰,而对面的秦朗却是孤身一人坐在那里,秦朗的周身似是结了一层屏障,别人靠近不了,那屏障里却只有他一个人。手紧紧的捏着,方温柔拼命的让自己不要想起秦朗刚才的那句话,他拼命的想着秦朗的不好,秦朗伤害他的事情。努力的让自己不被他感动,不被他触碰到心底的那一根弦。
而这时,绍紫再次回到办公室里,她手中拿着一个文件夹,将那文件夹递给了秦朗而后站在秦朗的身后。
秦朗将这文件放在茶几上,“看看这个吧。”
方温柔疑‘惑’的看着那个文件夹,问,“这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秦朗似笑非笑的卖了个关子。
方温柔微微皱眉拿起那文件夹打开一看,竟然是离婚协议,她当即睁大了眼睛看着秦朗,秦朗勾着嘴角淡淡的道:“在结婚的时候我就算到会有离婚的这么一天,所以这份离婚协议也是在很早之前就准备好的,只等你来了跟我提起我再将它拿出,方温柔,你不是恨不得立刻就跟我离婚吗,我满足你,你直接签字吧。”
“你准备的还真是够充分的。”方温柔心沉了沉,刚才对秦朗燃烧起的伤感又瞬间浇灭,秦朗还是秦朗,就算是说再多情话也改编不了他一直在利用她的本质!方温柔说,“不过这样也好,我的确是恨不得立马跟你离婚,我现在就签!”
“等等!”却是突然顾良辰开口打断两人,方温柔侧过头看着顾良辰,“怎么了?”
顾良辰将方温柔手中的离婚协议拿过,指着其中的一条说:“既然是离婚,为什么要让温柔净身出户?”
怔了怔,方温柔顺着顾良辰手指的方向看去,上面白纸黑字赫然的硬着一条‘女’方净身出户!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朗,问,“为什么要让我净身出户?”
秦朗依旧是面不改‘色’的说:“你看看下一张就知道了。”
顾良辰与方温柔立马翻到下一张,下一张是夫妻财产分配协议,两人仔仔细细的看着那条例,这才瞬间恍然,夫妻财产分配协议上不止说了‘女’方的财产为共同拥有,并且后面还有一条是:不管发生什么事,如若离婚,‘女’方财产便都归男方所有。
顾良辰眉头紧紧的皱着,“温柔,你怎么会签署这样的协议!”这样一来,方温柔便什么都没有了!
方温柔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在发抖,这协议本就是秦朗骗她签下的,若是方温柔事先知道了,她死都不会签下这个协议!她怒目看着秦朗,“秦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朗的眸光里尽是冰冷,他说:“方温柔,你应该知道,我最初接近你与你结婚,看中的只是你手中所持有的方氏集团股份罢了,只要是我看中的就必须要得到手,而你对于我,可有可无罢了。这一切怪就怪在你自己愚蠢。”整理了一番衣袖,秦朗道:“不过话说回来,方温柔,你手中的股份给我也是最好的选择,你之所以有着百分之五的股份是因为先前你是方家的千金,可是你现在已经被曝光并不是方家的千金,若是还持有这股份恐怕会引起董事局的不满,最终这股份还是会被收回。说句难听的,方家并不是没有亲生的孩子,所以你这股份还不如给了我。”
站在秦朗身后的绍紫微微皱眉,她不明白,其实有更好的解释,秦朗为什么就一定要将自己树立成坏人形象呢?
“你做梦!”方温柔咬牙,夺过顾良辰手中的离婚协议与财产分配协议一把朝着秦朗的方向抛去,方温柔咬牙道:“秦朗,这个协议我是不会签的!”
秦朗目光顺着那纸张从上落到下,他道:“你若是不签,那么这婚我们便离不了了,你也就不能正式跟顾良辰在一起,你们不会有结果。”
“秦朗,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卑鄙了吗?”顾良辰道:“纵容是分开,就不能好聚好散吗,温柔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又何必这样咄咄相‘逼’?”
“你这话说错了,温柔不是还有你吗?”秦朗笑了笑,说:“以你的财力,方温柔继续做一个败家娘们都是绰绰有余,又何必在乎着股份呢?不是我咄咄相‘逼’,只是你们看不清问题罢了。”
方温柔看着秦朗的脸庞,听着他的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是匕首一样锋利的‘插’着她的心房,这还是曾经那个与她同‘床’共枕一直宠她爱她的秦朗吗?此刻看着秦朗她真的觉得好陌生,好像这才是他的本‘性’。
可是这股份是她的父亲给她的,她又怎么能轻易给秦朗的,这股份在方氏集团内举足轻重,若是让秦朗拿到手了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伤害到方氏集团的事情呢!
“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把这股份给你。”方温柔的眼神很是笃定,“绝对不会!”
秦朗淡淡的道:“你要明白,若是想跟我离婚与顾良辰再续前缘,就必须要舍弃一部分东西,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若是不签这个离婚协议,你便永远只能是我秦朗的妻子。”
顾良辰道:“秦朗,你这话说的未必有些太自信了,该属于温柔的东西,我一定会帮她好好守住。”
顾良辰与方温柔起身,顾良辰继续说:“秦朗,你胃口这么大难道就不怕适得其反吗?自己自身都难保了还想拉着更多的人下水,你可真是够狠的。”
顿了顿,秦朗脸‘色’微变,冷声说:“这是我的事,你还是少管。”
顾良辰冷哼一声,“我只是想提点你一下,贪心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与温柔无论如何都会离婚,简简单单的分开难道不好吗?闹到最后受伤害的还是你们两人有什么意思?”
方温柔的态度亦是很坚决,“不管如何我都是不会将这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你,秦朗,哪怕我跟你耗一辈子我都不会同意。”
秦朗忍不住笑了,“就因为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你就要跟我耗一辈子?方温柔,你认为就算你不给我这股份,我就没办法动方氏集团了?你真的是太低估我的能力了,我没有dk集团半点股份照样是将dk收为己有。”
方温柔皱眉,这也是她最怕的,秦朗的的手段十分的狠,她也是清楚的,只是此刻她心中也明白,若是将这股份轻易给了,恐怕方氏集团才是真正的有了威胁。
顾良辰道:“秦朗,你以为dk集团能与方氏集团一样吗?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些,而且,纵使温柔不是方家的‘女’儿,但只要是温柔在乎的东西,我就会帮温柔守候住,我话就提前告诉你,方氏集团若是有难,顾氏财团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bp;&bp;&bp;&bp;秦朗眸光暗了暗,他的气场依旧是十足,他说:“我秦朗这一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只要我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到的。”
顾良辰冷哼一声,说:“那就拭目以待了。”
这一场离婚的谈判不欢而散,顾良辰与方温柔离开了秦氏集团,秦朗站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光景,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他的心也随之‘阴’沉。
绍紫站在他身后说,“秦总,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秦朗道:“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意思。”
顿了顿,绍紫本是想问,这一切事情并不是方温柔与顾良辰认为的那般,明明这一切都可以好好解释,可秦朗却使用了这一种方法让方温柔恨他,绍紫实在是不能理解秦朗为什么要这么做。可秦朗这句话也亦是在回答了绍紫的话,让绍紫不能问下去,深呼一口气,绍紫道:“秦总,我知道了。”
秦朗缓缓转过身来,道:“既然方温柔不肯签了这个离婚协议,那么接下来就按照先前安排的那般进行吧,绍紫,你去法院递‘交’离婚申请。”
绍紫眉头紧紧的皱着,“秦总,真的要这样吗?”
“绍紫,你明白我的。”秦朗认真的看着她,“而且我也不喜欢问题太多的助理……”
“好,我知道了。”叹了口气,绍紫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去完成秦朗所‘交’代的事情。
秦朗站在原地良久,想着绍紫的问题,真的要这样吗?其实他本意也不想这样阿,可是好像只有这样是最好的选择。他若是不让方温柔恨她,方温柔也不会安心跟顾良辰在一起,既然她选择了顾良辰,那么便让他们好好在一起就是咯,反正在方温柔心里,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索‘性’一直当坏人好了。
另一边方温柔与顾良辰离开秦氏集团后很是气愤,方温柔很是生气的道:“秦朗真的是太过分了,利用我的股份进入方氏集团董事会就算了,现如今更是要将这股份夺走,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凭什么要让我净身出户!”
“好了,温柔,不要生气了。”顾良辰道:“不管如何,我都是站在你这一边,我会帮着你,一定不会让秦朗的趁。”
方温柔深呼一口气,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说:“可是那个协议我都已经签过了,秦朗一定会拿着夫妻财产分配协议作为证据的。”
顾良辰想了想,道:“温柔,我记得你昨天说过,程媛现在又怀孕了,是吧?”
方温柔点头,“是这样没错,秦朗经常去看望娇娇与程媛,每天在一起,擦出火‘花’也是很正常……”跟何况他们两个人本身就有感情,还是近十几年的感情呢。
顾良辰勾了勾嘴角,说:“在婚姻法中,秦朗与程媛这种行为算是出轨,而若是离婚,出轨的一方会是净身出户,所以我们只要从程媛这里下手便有机会。”
方温柔一喜,好像的确是这样,她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呢!只要从程媛这里下手一切都好办多了。
两人回到家后,宋婉瑜与顾憧憬已经在屋内等候多时,之前调走的管家与佣人如今也重新回到了顾良辰的住处,而两人刚进去便看见桌子上有一个快递,顾良辰问,“这是什么?”
“不知道。”顾憧憬道:“我们来的时候就在这里,管家说着是温柔的快递,所以我们没有拆开。”
那个快递盒子并不大,既然是方温柔的快递,所以方温柔便直接拿过来将快递拆开,却没想到,快递盒里面装着的竟然是她的手机,那个之前被秦朗拿走的手机被送了回来。
手机还是完好无损,将手机开机也是满电的状态,方温柔只是看了一眼便将手机放在一边。本来还准备重新买一个手机,恐怕现在也不需要了,这手机继续用着也‘挺’好。
宋婉瑜问道:“你们今天去找秦朗谈离婚的事谈的怎么样了?”
提到这件事,两人的脸‘色’变了便,宋婉瑜微微皱眉,“这是怎么了?你们两个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没谈成?我去,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秦朗再纠缠还有什么意思?”
“不是秦朗纠缠。”方温柔道:“秦朗答应跟我离婚了。”
“那你们为什么还是这个表情?秦朗答应离婚你不是应该高兴吗?”宋婉瑜很是好奇,便忍不住追问。
顾良辰取出一根烟点燃‘抽’起,方温柔叹了一口气很是忧愁的道:“秦朗虽然答应了离婚,可他却要我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宋婉瑜与顾憧憬异口同声的惊讶的道,听到这个词,两人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方温柔点了点头,宋婉瑜问,“凭什么?秦朗凭什么要你净身出户?这样一来你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之前我与秦朗还在一起时,他曾借盘下日本料理店一事骗我签下了一纸合同,那合同便是夫妻财产分配协议,因为当时我很信任秦朗,所以在签字的时候并未顾及许多,更是没有发现这个协议,那个协议上说,我所拥有的一切财产均为夫妻之间的共同财产,包括我手中的方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秦朗也就是利用我这股份进入了方氏集团董事会。而除了这一条还有,不管是什么原因,我若是与秦朗离婚,我便净身出户。”
方温柔也总算是明白了当初秦朗为什么下那么大一手笔为她盘下位于繁华地带的日本料理店,还‘花’了那么多的心思装修经营着日本料理店,其实那日本料理店总归还是秦朗的,若是真的净身出户,就算是日本料理店店面签着她的名字,这店最终也还是秦朗的,她可真是蠢,曾经还一度以为秦朗是真心爱她,所以知道她想开一家店故而不惜耗费巨资为她开店,想起曾经燃起的感动,想起曾经她认为秦朗是最值得她相信,最不会害她的人,她便觉得很是可笑!
宋婉瑜眉头紧紧的皱着,真是没有想到秦朗心机竟然深至此,还亏的他之前一直以为方温柔若是要离婚秦朗会很可怜,亏她还以为秦朗是很爱方温柔的,她也真是蠢,也被秦朗的演技给骗到了!宋婉瑜问,“温柔,那你现在决定怎么办?”
“我是不会将手中的股份给秦朗,更是不会答应净身出户这个无理的要求!”方温柔道:“具体的方法还未想好,但是我想,一时半会定是离不了婚了……”
顾良辰道:“我会与温柔一起处理这一件事情,一定不会让秦朗轻易得逞。”
宋婉瑜点点头,“唉,真是没想到秦朗会是这样的人,为了利益竟是什么事都做了出来。”
方温柔垂了垂眸,她此刻好像能理解了洛桑桑的感受,也发现了她完全是在步洛桑桑的后程,可是一想到洛桑桑最后的结局,方温柔的心就很慌,她什么都不怕,只怕身边的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而这时,方温柔的手机响了起来,方温柔拿起一看,竟然是她的母亲,哦不对,是之前的母亲苏慕打来的电话,方温柔眸光深深的看着那个来电显示良久,却是没有电接听,顾良辰问,“怎么不接?”
“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方家的人。”方温柔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不是方家人的这个事实,所以在想到方家人的时候就觉得很内疚,这么多年她身为方家的千金,为方家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不光任‘性’脾气差,还在外依着家世大大小小惹了不少权贵,方家的人还一直在包容她,为她摆平着大大小小的事。而如今更是连方佑民给予她的百分之五的股份都快要不保,方温柔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方家的人,想了想,方温柔直接点了挂断键,而后立马关机,她说:“我明天会去将号码给换了。”
顾良辰道:“温柔,这样真的好吗,再怎么说,方家也是养了你这么多年。”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方家人。”方温柔闭了闭眼,说:“从小到大,我自以为是方家的人,所以行事做事很是猖狂没有个底线,惹了许多的事,虽然方家在市的势力很大,但因为我,在无形中有许多人对方家人的映像很是不好,所以我真的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
顾憧憬蓦了蓦,其实在某种意义上,顾憧憬与方温柔还是很有相似的地方,他是顾深远的孩子,但真正的意义上,他只是一个‘私’生子,他的母亲很善良,为了不让顾家因为他们遭受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这么多年顾憧憬一直跟母亲生活在一起,若不是顾深远偶然发现,或许到如今,他跟顾良辰见面也只能算的上是不熟悉的陌生人而已。他不进入顾氏财团工作,不回到顾家,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不想给顾家带来麻烦,就似是现在方温柔为方家带来麻烦很是愧疚的心很是一样。
&bp;&bp;&bp;&bp;顾憧憬道:“哥,我完全能理解温柔的做法,在这件事上,我们都无法真正的劝道温柔,这件事只有她自己慢慢想通便好,若是方家人那边问到你了,哥,你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为好。”
顾良辰一滞,实际上方家人‘私’下已经找过他很多次了,都是在方温柔的身世被曝光后,他们像是知道方温柔若是回来后一定会找他一样,其实在今天下午他已经接到了方家人两个电话,只是方温柔不知道而已。
他告诉方家人如今方温柔状态很好,跟他在一起,方温柔只是因为咱还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所以还在市,他也希望方家人暂时给方温柔一些空间,让方温柔好好想一想,方家人便答应了。
而方才苏慕又打电话过来,或许只是因为太担心方温柔太在乎方温柔了吧,他自然也是理解方温柔现在无法接受自己身世无法面对方家人,所以他自然不会勉强方温柔去见方家人。
转眼时间已经不早了,几人在顾良辰的住处吃了晚饭,吃完晚饭宋婉瑜与顾憧憬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次日一早,顾良辰去到了公司上班,家中就只剩下方温柔一人,方温柔闲着无聊,便想着出‘门’去逛一逛,然而刚出‘门’便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面前,方洛衡从车上下来看着方温柔,他摘下墨镜看着方温柔,“温柔,好久不见。”
方温柔楞了楞,也停住了脚步,“大,大哥……”
方洛衡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不认我这个大哥了呢。”
“怎么会。”方温柔皱眉,也没有想到他不接方家人的电话,方洛衡竟然会亲自找上‘门’来,这倒是想逃避也逃避不了了,方温柔道:“大哥,有什么事进去说吧。”
与方洛衡一同回到了别墅,佣人为方洛衡倒上了一杯茶,方洛衡看着这客厅四周与那佣人,他笑着说:“没想到这兜兜转转,你依旧还是回到了顾良辰的身边,与他破镜重圆。”
顿了顿,虽然是实话,但是这方洛衡这个语气却是很怪,方温柔问,“不知大哥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呢?”
“温柔,我因为什么来其实你心里是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方洛衡反问。方温柔自然知道方洛衡为什么而来,只是她并不想就这个问题去回答方洛衡而已。
方温柔沉默着,方洛衡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我亲妹妹这件事了,不止是我知道,温凉也知道,只是我们都默契的不去选择告诉你而已。”
方温柔拧眉,方温凉竟然也知道,所以说,方家人除了她一人,全部都知道这件事,一直以来,她不论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方家人还是迁就着她,这到底是为什么。
方洛衡继续道:“温柔,其实我有时候也很想不通,这世界上每天被抛弃的婴儿都很多,为什么爸就偏偏选中了你,就偏偏因为遇上了你就将你带回来还视为己出。从小到大,全家人一直围着你转,你似是收敛了这世上所有的宠爱,就连温凉,温凉这个亲生的儿子都不如你,还给了你百分之五的股份,真是不明白,你一个收养的孩子凭什么就能得到那么多。”
方温柔一怔,看着方洛衡的眼神里也尽是诧异,方洛衡这话中句句都带着刺,带着浓浓的嘲讽,这与她记忆中曾经的方洛衡完全是两样,曾经的方洛衡不论遇见什么事,都俨然像一个大哥一样对她好照顾着她,出了事后只要能帮上的方洛衡便直接帮了,可是现在的方洛衡却是带着浓浓的敌意而来,这让方温柔很不是滋味,方温柔硬着头皮道:“我知道,我一个不幸的人来到了方家就是我最大的幸运,是上天对我的眷顾,承‘蒙’方家这么多年的照顾,我也是很感‘激’。”
方洛衡冷哼一声,说:“方温柔,你是真的听不懂我的意思还是装作听不懂我的意思?”
方温柔皱眉,“大哥,我是真听不懂你的意思……”
“那既然你听不懂,我便直接跟你明说了吧。”方洛衡道:“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你并不是方家的孩子,那也不应该再拿着本不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了,是不是?”微微眯了眯眼睛,“据我所知,你手中好像还有着方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是爸在你与温凉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分别送给你们的礼物。方温柔,既然知道了自己并不是方家的孩子,那么再拥有着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你不觉得羞愧吗?”
方温柔了然,方洛衡竟然也是为了她手上的股份而来,难道真的是墙倒众人推吗?如今她落得这番地步,这曾经对她很好的人都要上来踩一脚,秦朗要抢她的股份,就连方洛衡也在打着她手上股份的主意。
方氏集团内部的结构她还是孰轻孰重的,还记得秦朗曾经跟她说过,方洛衡的野心很大,方温凉一直没有经手方氏集团的事,一直以来就是方洛衡在阻止,而秦朗拿着那股份进入方氏集团董事会也是帮助方温凉正式进入了方氏集团,在方氏集团里站稳脚跟。所以说,如果她手上的股份若是给了方洛衡,方温凉以后回国进入方氏集团日子就不会那么好过。
虽然方温柔不是方家的孩子,更不是方温凉双胞胎的亲姐姐,可是这么年的陪伴,方温凉又怎么忍心看着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一点点的被方洛衡占为己有呢。
方温凉与方洛衡同样是方家的孩子,但是今天她才明白,方洛衡一直以来都是装作面和可是心却不合,明明可以一起携手将方氏集团发展的更好,可方洛衡却是一点机会都不想给方温凉。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道:“纵使我不是爸的亲生孩子,但这股份也是爸亲手‘交’给我的,我拿着为什么要羞愧?”
方洛衡很是诧异,没有想到方温柔竟然会这么回答,他道:“方温柔,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回答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方家这么多年以来养了一个白眼狼。你本该在出身后饿死在街头,或是被送往福利院过着等待被领养的生活,是方家给了你一个家,是方家这么多年一直供你吃喝玩乐,明知道你不是亲生的孩子,但这么多年你闯了那么多祸,我们都依旧为你摆平着一切,方温柔,你不知感‘激’也就算了,如今更是要‘私’吞这本不属于你的股份,方温柔,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方温柔紧紧的捏着双手,不敢去看着方洛衡的眼睛,方洛衡说的这些话,是她最不想听见的,虽然对于方洛衡说的,她是心知肚明,可是听着从方家人口中说出,方温柔还是很想哭。
她抑制住了泪水涌出的冲动,依旧是说:“如果你今天来找我,只是为了问我要这百分之五的股份,那你还是请回去吧,我是不会将这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你的。”
“你!”方洛衡眸光一凝,他都已经将话讲的这般难听了,为何方温柔还是没有一丝愧疚,依照他之前对方温柔的了解,方温柔定是会将这股份还给他,若是得到了方温柔这百分之五的股份,那么对于日后的行动更是如虎添翼,只可惜,这一切都不按照之前所想的剧本走!
方洛衡的眸光灰暗,“方温柔,你确定?”
方温柔屏住呼吸重重的点头,“我自然确定。”
“好,很好。”方洛衡气极反笑,说:“方温柔,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不知道吧?”
“什么事?”方温柔问。
方洛衡改变了策略,他道:“关于你的亲生母亲是谁,你知道吗?那个无情抛弃你的人,你想知道她是谁吗?”
方温柔一怔,她的亲生母亲?难道方洛衡知道她的亲生母亲是谁吗?方温柔问,“难道你知道?”
“自然是知道。”方洛衡道:“方温柔,我想每个被抛弃的孩子都很想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将自己无情的抛弃,所以我想你也应该不例外,你若是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给我,我便带你去找你的亲生母亲,如何?”
有那么一瞬间,方温柔是有些心动,就如方洛衡所说,她的确是想知道她的亲生母亲为什么会无情的将她抛弃,但是如今的方温柔早已不是曾经的方温柔,如今的方温柔不论是遇见什么事都会反复的考虑思量一副,这次也不例外。
方温柔觉得,如果方洛衡能查到她的亲生母亲是谁的话,那么方佑民没有理由会查不到,既然可以查到她的亲生母亲,那么为什么不在查到之时就将她送回她亲生母亲身边呢?而且这件事极有可能是一个圈套,在秦朗那边上过当的方温柔戒备心很重,她很怕万一她真的将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了方洛衡后,方洛衡便反悔,或者说,找到她的亲生母亲这件事只是一个幌子。
&bp;&bp;&bp;&bp;如今只要是关乎着百分之五股份的事情,方温柔一定是慎重慎重再慎重,所以方温柔道:“对于无情将我抛弃的亲生母亲,我一点都不感兴趣,大哥,你就别从我这里打主意了,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傻,这百分之五的股份,除非爸亲自来找我要回去,不然我是不会给任何人!”
方洛衡咬牙,没想到方温柔竟然变的这么难缠!他怒目看着方温柔,说:“方温柔,你别后悔!”
方温柔睨着方洛衡,哼了哼,说:“我这一辈子后悔的事太多,再多加几件我也不介意,大哥,若是没别的事,你就先回去吧。”
所以说,这是公然的送客咯?方洛衡心中很是气愤,当即起身,他说:“方温柔,你知道吗,你这叫不识好歹,不撞南墙不回头,方温柔,走着瞧吧!”说完,方洛衡便离开了住处。
方洛衡离开后,方温柔那提到嗓子眼的心便落了下来,她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眶微红,心中很是难受。用物是人非这个词形容她如今的状态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曾经的方温柔被身边所有的人宠爱,像是拥有着全世界一样,而如今种种变故接踵而至,她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去,她才发觉,其实自己根本就什么都没有,那些曾以为牢牢把握着的事物都只是美好的幻影而已。
眼泪缓缓划过脸庞,方温柔迅速的将泪水与泪痕全数抹去,起起落落的或许才是人生,纵使是现在再难熬,方温柔也是要坚持走下去。又坐了一会儿,方温柔将自己的情绪整理好,面对着镜子勾了勾嘴角,使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便继续离开家出‘门’逛街,毕竟还是得生活,还是得向前看……
方温柔逛街的时候顺便换了一个手机卡,将手机卡换完后想着将自己的新号码告诉别人,但是思来想去,应该要告诉的人也只有两个,顾良辰与宋婉瑜。想到此方温柔失笑一声,将信息发出去后她便回家。
曾经的方温柔有着方家千金这个身份,前来巴结的人络绎不绝,若是换号码,那一定是手机号被别人泄‘露’出去整日‘骚’扰她的人接踵而至,可是如今,真的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晚些时候,顾良辰下班回到了家,他清楚的瞧见了方温柔脸‘色’不太好,便问,“温柔,你怎么了?”
“我没事呀。”因方洛衡来过那一次,方温柔的心里就祭奠着方洛衡所说的所有话,心情很是郁结,但是她已经尽力的在克制着不好的情绪,她不想被顾良辰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更是不想让顾良辰去掺和这件事,虽然她的确很好奇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但却又怕知道,同样的她也害怕方洛衡是骗她的,到最后会是一场空欢喜。亲生母亲是谁对于方温柔来说好像并不是那么重要,若是要说原因,那就得追溯到22年前,她母亲帮她抛弃的那一刻,或许她就不必再这么贪恋那一份母爱。
“温柔,你知道你所有的情绪都是逃不过我的眼睛。”顾良辰靠近了些,说:“今天谁来过我问下管家便知,所以温柔,有什么事你都不需要瞒着我。”
方温柔一滞,方洛衡来的时候管家与佣人都是见过方洛衡,若是顾良辰想知道,还真的是瞒不过他,于是方温柔便道:“是我大哥来过。”
“方洛衡?”顾良辰问着,方温柔点头。
顾良辰又问,“他来找你干什么?”
方温柔道:“没什么,只是劝我回去的而已,被我拒绝了。”
这个解释顾良辰还是相信的,毕竟现在方家人很是担心方温柔,只是他一直在安慰着方家人,说是等方温柔静静,想开了些便会带方温柔回方家。
不多时,佣人便来通告,饭菜已经做好,两人面对面的吃着饭菜,却是突然,顾良辰道:“温柔,我想吃你做的饭菜了。”
方温柔顿了顿,说:“阿姨做的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想吃我做的?”
顾良辰看着方温柔,“我倒是觉得你做的比阿姨做的还要好吃,温柔,不如明天你亲自下厨吧,我帮你打下手。”
方温柔抿了抿‘唇’,手不自觉的戳着碗中的米饭,她进入厨房学会做饭菜是因为秦朗,不再下厨做饭菜也是因为秦朗,自从开始与秦朗有了间隙后,方温柔便不再下厨,因为就算做好了除了自己,也没人与自己一起品尝。只是此刻顾良辰再提起,方温柔却是一点也没有兴趣。
方温柔淡淡的道:“油烟味太重了,伤皮肤,我不想下厨。”
顾良辰心中一沉,说:“厨房里‘抽’油烟机什么都有,我怎么没有发现有油烟呢?”
“明面上的油烟被吸走,你看不见的油烟污渍脏东西还有很多,我还那么年轻,不想过早的变成黄脸婆。”方温柔看着碗里的饭这般回答着。
很是失落,但是顾良辰还是没有勉强方温柔,他道:“那好吧,你不想下厨那便不下厨,待你想下厨了告诉我,我帮你打下手。”
方温柔抬眸勾了勾嘴角,说:“好。”
次日,两人正在用着早餐,却是突然,管家急匆匆的走进屋子,手中还拿着一份信件走到两人身边,他说:“太太,这是您的快件。”
“我的?”很是奇怪,最近总有各种莫名其妙的快件给方温柔,方温柔接过那快件直接拆了开,却是发现里面是发法院的传票。
方温柔当即便怔楞在原位上,顾良辰走到了方温柔身边,问,“上面写的是什么?”
方温柔看着顾良辰,将手中的传票递给了顾良辰,顾良辰看见是法院的传票亦是很震惊。在那天离婚谈判失败后,秦朗竟是将方温柔告上了法庭!很是让人出乎意料,该将对方告上法庭审理离婚的不应该是方温柔吗?再想想便得知,秦朗一定是为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秦朗还真是够绝情的。”顾良辰这般道。
方温柔目光幽幽的看着前方,心似是在滴血,秦朗起初不是不愿意跟她离婚吗?为什么又突然愿意跟她离婚,还是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呢?方温柔红了眼,所以说,连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爱都感动不了自己,他们注定要走到这一步,这也是秦朗意料之中的一步,却不是她能想象的到的哪一步。
这一天注定是充满着‘阴’霾,传票上说关于他们离婚的案子会在一个星期后开庭,所以这一个星期,顾良辰与方温柔便砸筹备着这件事,顾良辰为方温柔找了市最好的主攻离婚案的律师,几人也在准备着与秦朗抗衡的实质‘性’有用的证据。
一个星期后,秦朗和方温柔的案子正式开庭,顾良辰驱车载着方温柔来到了法院,却是在刚下车的时候迎面遇上了秦朗,秦朗穿着一身笔直的深蓝‘色’的西装,方温柔一怔,她认识那件西装,那西装正是她给秦朗买的第一件礼物,亦是第一件衣服,是当初为了答谢秦朗在酒吧的帮忙,她特意去商场为秦朗挑选的答谢礼,代表着自己慢慢的谢意,可是方温柔不明白,秦朗明明有那么多件衣服,却为什么赶在这一天穿这一件她为他买的衣服呢?她很是不理解。
秦朗身后是绍紫与为秦朗打官司的律师,秦朗亦是看到了他们,他停住了脚步,“好巧。”
方温柔眯着眼睛看着秦朗并未开口,顾良辰道:“秦总也很准时。”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要处理着很重要的事。”秦朗理了理袖子,说,“更何况我这人一向不喜欢迟到。”
秦朗又看着方温柔,说:“真是没有想到我们会走到这一步。”
方温柔隐隐咬牙,说:“这一切不都是你做的吗,不都是在你掌控之中吗,你若是没想到,说出来谁信呢?”
秦朗一脸无害的看着方温柔,“这不是我以为你迫切的想跟顾良辰在一起,所以会轻易的同意离婚吗?”笑了笑,又道:“你若是一早就将那离婚协议给签了,现在事情也不会这么麻烦,唉,‘弄’成现在这样,对你对我影响都不好。”
“秦朗!你可真是够无耻的!”方温柔心中实在是气愤不已,她道:“你毁了我的生活不说,现在还要夺走我的一切,我上辈子是欠你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不是吗。”秦朗沉沉的道:“其实你一开始可以选择不跟我在一起的。”
方温柔一愣,是阿,其实她半年前在检测到怀孕的时候就可以选择不跟秦朗在一起直接去将孩子打掉,或许那时候就会发现她并没有怀孕,也就更不可能跟秦朗在一起,也就不会有了现如今这些事情,秦朗说的对,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都是自己选择的,可是方温柔道:“对,是我选择的,可是我起初选择的路不是如今这样!我这么努力的扮演好你的妻子为的不是失去所有的东西!”
&bp;&bp;&bp;&bp;“可是我是。”秦朗用一种十分讽刺的眼神看着她,道:“方温柔,豪‘门’之间的联姻从来就没有真爱,你就收起你那童话般的玻璃心,没有人会跟你演那种令人羡慕的爱情,你之前所羡慕的沈世杰与黎瑾辰不是也照样离婚了吗,方温柔,你真的是太单纯了吧。”
风起了,吹的人眼睛真的好难受,方温柔很想哭,可是却没有理由哭。她太单纯,秦朗说她太单纯,也对,在秦朗眼中或许只有利益,但是她道:“秦朗,虽然我对你曾包有一辈子走到老的想法,可是就如你所说的,是我太单纯,但有一点你不明白,那就是豪‘门’汇金的联姻从来就没有真爱只是对于你而已!不是这世上没有令人羡慕的爱情,是你不配拥有,拥有不了而已!秦朗,其实你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
心中一紧,秦朗的眸光里划过一丝痛楚,却又随即消失,快的没人能看到。秦朗道:“那又如何?我根本就不在乎!”
“所以说秦总是可悲的,就算站在最顶端又如何,最终也只会是一个人看着这世间的风景。”顾良辰道:“秦总,你说豪‘门’之间的联姻想来就没有真爱这句话是错的。”顾良辰的胳膊搂着方温柔的身子,他道:“我跟温柔相爱了十几年结婚也是迟早的事情,我们之间难道不算真爱?”
秦朗笑了笑,说:“可是据我所知,方温柔并不是方氏集团真正的千金,她如今算不上豪‘门’,你们就算是结婚也不会是豪‘门’联姻。”
方温柔一楞,她紧紧的攥着双手,说:“这不用你管!”
秦朗看了一眼手表,说:“开庭的时间快到了,还是快些进去吧,不要‘浪’费时间了,我现在很忙,真的没工夫就离婚这件事上‘浪’费太多时间。”
“好。”喉咙梗了梗,方温柔与顾良辰率先转身离开,朝着法庭走去,秦朗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面容上渐渐浮现出了一丝难过,身后的绍紫叹了一口气,说:“秦总,你这又是何苦呢?”
无奈的摇了摇头,秦朗道:“我们也进去吧。”
绍紫一愣,也只好不再说话,跟着秦朗朝着法庭里进去,对于秦朗,绍紫真的是不知该如何了……
不多时,法庭正式开始,法官开始正式审理秦朗和方温柔的离婚案,也就是此刻顾良辰与方温柔才得知原来秦朗竟是用了方温柔婚内出轨一事做了理由向法官申请离婚。
方温柔一方的律师说:“请对方拿出证据。”
却是突然,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照片,那就是秦朗一方拿出的证据,方温柔与顾良辰瞪大了眼睛,就连刚来到法庭的宋婉瑜和顾憧憬站在‘门’口也是停住了脚步,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屏幕上的照片。
那一张张全是方温柔与顾良辰在一起的照片,有的是在方温柔与秦朗的家,方温柔与顾良辰吃着饭,有的是在大街上方温柔和顾良辰并肩走在一起,两人同乘一车,还有两张照片那就是宋婉瑜微博上,上次在市拍戏他们一同合照的照片!
方温柔看向秦朗,秦朗竟然在家中装了摄像头!还记得上次她满心欢喜的做了一桌好吃的饭菜等待着秦朗回来,结果秦朗去了程媛哪里,又恰巧顾良辰联系了她,所以索‘性’方温柔直接将顾良辰邀请到了家中吃饭,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被这摄像头捕捉到。原来秦朗一早就知道这些,只是他一直在隐藏,方温柔心中很是气愤,秦朗的心思还真是够深的,真是太恐怖了!
照片放完后,方温柔一方律师说,“我们也有证据证明是秦朗出轨,”
为了对抗那一份婚内所签署的财产分配协议,方温柔一方便搜集着秦朗与程媛之间不纯洁关系的证据,记得上一次程媛告诉方温柔她又再次怀孕的事情,顾良辰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各大医院都没有过程媛来做产检的记录,也就是说程媛虽说是怀孕,可并未做过产检,在这一点上他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所幸上次顾良辰手下的人拦截了医院电脑中的数据,在娇娇与秦朗的关系上有了实质‘性’的证据,并且还有上一次方温柔在秦朗家内找到的学生时期程媛写给秦朗的文章,以及各种两人亲密的照片,那一张张照片在大屏幕上滚动着,方温柔的心很疼。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比程媛差,长相与之前的背景方温柔都比程媛强太多,只是唯一不如程媛的就是出现的时间。
程媛与秦朗相遇的时候她还在上着高中,秦朗还在美国,他们是不可能相遇,这或许是上天早已注定好的,因为来晚了,所以再也没有机会走进秦朗的心,只是话又说回来,就算是得到秦岚心了又如何,这么多年过来程媛依旧是没有得到什么位置,只是带着孩子生活在暗处,永远都是见不得光,永远都背负着情‘妇’的名号,其实程媛也是个可怜的人而已,是秦朗,秦朗将她们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双方对于对方的指控都全数‘交’出,接下来双方的律师就开始‘激’变,方温柔一方强调的是方温柔与顾良辰之间只是朋友关系而已,虽然照片上很是亲密,但是并未有更加过分的举动,而秦朗一方便声称,程媛与秦朗的孩子是在五年前两人还在一起的时候生出,并不是在方温柔与秦朗结婚的这段期间,所以说秦朗的行为也构不成出轨,时常去看望娇娇只是出于父爱而已。
双方各执一词却是一时之间法官没了方向,一边是秦氏集团副总裁,一边是原方家的千金,身边还坐着顾氏财团的接班人,这种官司或许是最难判定,总归就是一个得罪人,却是突然,秦朗道:“法官大人,就我所说的方温柔在婚内出轨顾良辰,我不光有证据,还有证人……”
众人齐齐看向秦朗,就连法官也投去疑‘惑’的神情,按照正常程序,若是有证人的话应该在开庭之前就告诉法官,待到合适的时候将证人请上,然而秦朗却是一点不符合常理。秦朗道:“法官大人,我也是刚知道方温柔婚内出轨这一件事之前并不止我一个人知道,所以我恳请法官大人让证人上庭作证。”
“我反对。”方温柔一方律师道:“这并不合乎正常程序,而且我对证人的身份很是怀疑。”
秦朗淡淡的道:“待证人上庭后,她的身份自然就被知道了。”
法官道:“反对无效,请证人上庭。”
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看着‘门’的方向,那道‘门’缓缓打开,两道熟悉的声影踏进来时,方温柔不禁睁大了眼睛。竟然是徐丽和袁一!她们两人就是秦朗所谓的证人,这两人一直以来都是站在一边,也是对方温柔恨之入骨,这一段时间没有与徐丽袁一有‘交’集,方温柔都将两人给忘记了!而关于她这一段时间出的各种事情,恐怕最高兴的就是徐丽和袁一,因为正如徐丽曾诅咒的那番,方温柔失去了所有的东西!
徐丽与袁一两人朝着证人席走去,在路过方温柔面前时,徐丽微微侧头还冲着方温柔投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似是在嘲讽着方温柔一样。
两人来到了证人席便开始宣誓,清脆的两道‘女’声一同说着:“我徐丽/袁一以我的人格及良知担保,我将忠实履行法律规定的作证义务,保证如实陈述,毫无隐瞒。如违誓言,愿接受法律的处罚和道德的谴责。”
秦朗道:“法官大人,徐丽是方温柔曾经的好友,两人的关系如同亲姐妹一般,所以她是知道方温柔许多‘私’事,而袁一与方温柔不光大学时候就是同创,毕业后更是同在一家娱乐公司,两人也是一起拍摄了电影,关系也是非常的好。”
法官颔首,又看向徐丽与袁一一边,问,“所以说,你们都见过被告方方温柔婚内出轨吗?”
“是。”徐丽道:“方温柔与顾良辰曾经就是恋人,他们从小便相识感情也是十分的好,只是在两年前两人因为误会分开,顾良辰回国后方温柔与秦朗已经结婚,但方温柔却依旧忘不了顾良辰,所以总是与顾良辰‘私’下见面,两人关系暧昧的狠,而且……方温柔曾经跟我说过,她还是更爱顾良辰,想要回到顾良辰身边,只是挨着秦朗不愿意离婚而已。”
“你胡说!”方温柔喝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在顾良辰回来之时,她跟徐丽已经闹翻了,又怎么会跟她说这种话呢?还真是发再毒的誓对徐丽都没有用,徐丽着说谎的功夫真是厉害!
方温柔实在是不能忍受秦朗将徐丽与袁一叫来做证人,那都是恨她的人,又怎能让她好过了呢?她继续道:“法官大人,我与徐丽的关系根本就不合,且早就没有了联系!”
&bp;&bp;&bp;&bp;“法官大人,就目前来说我跟方温柔的确已经不是朋友了,但 不是朋友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她一直都在欺骗我,或者说她变了,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最值得我珍惜的朋友,跟秦总结婚了还在想着别的男人,更是婚内出轨,这实在是让我接受不了,所以今天我站在这里的确是因为那颗良心。”徐丽道:“至于秦总,在之前我与方温柔还是好朋友的时候秦总对方温柔的好我都是看在眼里,方温柔拍戏的时候秦总每天都会来探班,怕方温柔吃苦还利用自己的权利为方温柔做了很多事情,秦总是不会做婚内出轨这一件事情。”
徐丽说完,袁一又接着她的话说:“在上一部电影拍摄过程中,电影的拍摄地选在了市,那时秦总因工作不常来到片场,而就在这个时候,方温柔与顾良辰之间的往来很是平凡,更是在片场里就高调的在一起,顾良辰对方温柔很好,方温柔更是喜欢与顾良辰在一起。关于这两人,片场的工作人员都知道。而且……不是听说当初电影资金出了问题,顾良辰为了方温柔以短缺资金三倍的价格投资电影了吗?”
之前便猜到这法庭上秦朗一边一定会拿着这件事做文章,所以方温柔一方的律师立马回击,说那投入资金是经过顾氏财团高层同意,并不是单纯的为了谁而已,只是觉得这个电影很有投资前景,而目前电影的票房口碑非常的好,所以顾氏财团的投资还是很值得的。
徐丽与袁一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完后,方温柔一方的律师便开始提问徐丽与袁一的问题,奇怪的事,律师提起的问题都是十分刁钻,也很为难,而徐丽与袁一却是面不改‘色’的全部回答完,这很让人吃惊,像是提前安排好的一样,特别是袁一,在她的身上再也找不到往常那种自卑,这不是她认识的袁一!
此刻的局势已经渐渐朝着秦朗一边偏去,而秦朗凭着手中那一份夫妻财产分配合同成功的打赢 这一场离婚官司,也就是说,方温柔名下的一切财产如今都归秦朗所有,包括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方温柔实在不敢相信这一种判定结果,当下便要求上诉,而纵使是申请了法院也要审理同不同意方温柔的上诉,所以在官司打完后,众人便纷纷离开。
“早知道是这种结果,你当初就应该直接签下那离婚协议还省了不少事情。”秦朗勾了勾嘴角,一副自信的模样,这是方温柔如今最厌恶的模样!
方温柔眼眶赤红,恶狠狠的瞪着秦朗,心口百般情绪错综复杂的‘交’汇着,有那么一瞬间,方温柔觉得秦朗若是死了该有多好!她说:“秦朗,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
秦朗冷笑一声,说:“方温柔,你还是收收你的那些心思吧,难道你还是没有看明白趋势吗?你是不可能打赢这一场官司,我知道你想利用程媛再次怀孕的事情,可是你确定能利用到吗?你认为我会傻到让你去利用吗?方温柔,你实在是太不自量力,你的那些东西到我手中又如何,起码还有顾良辰在你身边,依着顾良辰的财力,你继续过曾经那张奢侈的生活完全是可以,所以你又何必呢?”
“那不一样!”方温柔道:“其他的东西我可以不在乎全给你,可是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是我父亲‘交’给我的,既然‘交’给我就不能将它随手让给别人。所以秦朗,我是不会罢手的!”
说完方温柔与顾良辰便绕过秦朗离开,就在顾良辰与秦朗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眸光之中有某种神情相互‘交’错,在别人没有注意时,顾良辰却是朝着秦朗微微点了点头,秦朗眯着眼睛,在方温柔不再看着他的时候,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忧愁……
目送着方温柔离开后,秦朗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方温凉打来的电话,秦朗接起,“喂。”
方温凉一直在美国‘私’下为为秦朗炒股赚钱,却因高超的天赋被误以为是暗中‘操’控股市内幕,故而被警察抓捕。在方温凉被抓捕后,bck第一时间赶回了美国,利用在美国的关系安排后,方温凉便被释放了出来,只是虽被释放了出来,但方温凉还是被限制出境,所以他暂时是不能回国。
“我现在是该喊你姐夫还是秦总?”方温凉开口便是询问。
秦朗说:“你喜欢喊什么那便喊什么。”
电话那头的方温凉蓦了蓦,说:“还是喊秦总吧,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毕竟还是与方温柔离婚了,我若是再喊你姐夫那也不合乎情理。”
心中沉了沉,秦朗苦笑着说,“你说的也是,那还是不要再喊姐夫了,毕竟以后顾良辰会是你的新姐夫。”
方温凉叹了一口气,说,“秦总,你又是何苦呢,其实这件事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不是吗,你虽然也做错了一些事,但是这一切并不是不可挽回,你若是告诉方温柔,她也一定会理解的……”
“不能告诉她。”秦朗道:“我不能自‘私’的将温柔牵扯进这个漩涡,若是她知道的话这一切就会变的更加棘手,我或许连自己都保不住,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她呢?其实这样也‘挺’好,顾良辰比我还要爱她,我相信方温柔重新回到顾良辰身边是最正确的选择,待时间长了,温柔便会真正的过上幸福的无忧无虑的生活。”
“那你甘心吗?”方温凉又问,纵使只是一个旁观者,了解这一切事后心中都很是不舒服,更何况是当事者。
秦朗喉咙梗了梗,望着那宽阔的街道与行驶的飞速的车辆与淡淡走过的行人,他说:“不甘心又能如何呢,这一切到头来不也都是我自己选择的吗?”
就像他对方温柔说的那句话,如今到这个地步,都是方温柔自己选择的,而恰巧秦朗也是,若不是他最初的选择,他或许可以一直待在美国,他也可以全心全意的掌管b集团,不断使其壮大,若是不回国,他不会亲手设计一场巨大‘阴’谋漩涡,更是不会遇上方温柔,一起演变到如今的地步。
与方温凉‘交’谈完,他挂断了电话,此刻也已是几近傍晚,绍紫瞧见秦朗打完了电话便上前,“秦总,您还要回公司吗?”
秦朗摇了摇头,说:“不了,今天太累了,我就不去公司了。”
绍紫道:“那您上车吧,您太累了不适合开车,所以我便提前打电话让司机赶了过来。”
“你让他送你回去便好。”秦朗依旧是拒绝,“我想出去走一走。”
绍紫皱眉,“可是……”
“难道你还不放心我吗?”秦朗打断绍紫,说:“我只是太久没有放松一下了,趁着今天有空我去逛一逛。”
“秦总,我陪您。”
“你回去吧。”秦朗道:“让我一个人安静一晚上。”
秦朗很是固执实在是让绍紫担心,可是她却又拗不过秦朗,也只好作罢,“那好,秦总,您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说完秦朗便转身离开了法院,绍紫看着秦朗的背影很是担忧,她明面上知道秦朗如今已经承受了太多,而她看不见的另一面或许秦朗承受的更多,例外兼加,如今的秦朗过的真的不好,真的是很不好,若是换成别人或许早已垮掉,可是秦朗却还一直在坚持着,实在是让人心疼!
秦朗沿着哪一条路一直走,自微微昏沉的傍晚一直都到了深‘色’的夜幕,这城市实在是太过浮华,秦朗路过一个地铁口却是突如其来的选择了乘坐地铁,此刻正值下班的高峰,那地铁里人多的让人恐惧,人贴着人连一点空隙,喘一口气的机会都没有。秦朗活这么多年算一算好像是第一次乘坐地铁,他这般身份的人平日都是有专车接送,或者出‘门’自己驾车,对于这种公共‘交’通设施还真是没什么概念。
然而今天秦朗硬着头皮挤了进去,名贵的西装与周围的人形成了正比,在这乌泱泱的人群之中很是显眼,很是特殊。秦朗被身边人挤得很是不自在,眉头紧紧的皱着,这一瞬间秦朗有些后悔为什么要上来,但是这种感觉又随机消失。秦朗仔细的打量身边的每一个人,以及有座位的人,这个时间段地铁上几乎都是上班族,秦氏集团的底层也有很多这样的员工。
他们都是忙碌了一天后带着浓浓的疲惫乘坐着适合自己的‘交’通工具朝着家前去。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带着梦想度过每一天。
这城市浮华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每天来到这个城市为梦想奋斗的年轻人数以万计,只是这个城市又哪会是这么容易拼搏的呢?站在顶端的秦朗很少有想过这个问题,虽然拼搏很难,不是每个人都最后都会达到自己理想的高度,可是他们依旧是没有放弃,只要还有着梦想,他们就都在进步,并且越来越好。
&bp;&bp;&bp;&bp;瞧着那靠着后方睡着的年轻人,该是有多疲惫会在这喧闹拥挤的地铁上睡着?秦朗心中沉了沉,这一切都是他在平日生活的圈子看不见的,纵使是看新闻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感触,更可笑的是,他心中却是浮现出了一丝丝心疼。如今就连自己都自顾不暇还有这‘精’力去心疼别人,秦朗也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
秦朗选择了人民广场站下车,沿路秦朗看见了地铁站内一位坐在地上乞讨的老人身边还躺着另一位老夫,他忍不住停住了脚步,坐着的老人衣衫褴褛,也很是脏兮兮头发‘花’白的坐在一旁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面前摆放着一只银‘色’的碗,里面有着些零碎的硬币与支票,约莫不过一百块的模样,而身边躺着的老夫身上盖着厚厚的衣服,似是睡着了。
秦朗走近了一些,那老人面前还有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求助,大概的意思就是他们并没有子‘女’,而她的老板得了癌症,没有钱治疗更是没有钱吃‘药’,医生劝其放弃治疗但老人还是不想放弃。最后说着他们两人并没有子‘女’这一生再艰难两人也是携手走过,不想这么早看着他的老伴先离去。
秦朗怔了怔,看着那老人竟是眸光晃动了一番。正要将钱包拿出,身边却是传来了一道声音,“现在装乞丐的人可真是多,不管是年轻人还是老人,都出来装,就为了这些钱将自己搞成这幅模样还诅咒自己的老伴至于吗。”
秦朗皱眉朝着声音来源的一边转身看过去,看见两位年轻‘女’人站在一起,两位‘女’人穿着都是光鲜亮丽,模样也是很漂亮,只是此刻一边说着话一边‘露’出的那嘲讽的神情真的是很让人厌恶。
瞧见秦朗转头,那两位‘女’人一愣,“秦总?”
竟然是秦氏集团的人,秦氏集团员工很多,秦朗并未见过这两个‘女’人,秦朗问,“你刚才说什么呢?”
那‘女’人顿了顿,道:“我说着乞丐一定是装的。”
“为什么这么说?”秦朗又问。
秦朗愿意与她多说话,问问题,那‘女’人自然很是乐意,毕竟纵使在秦氏集团工作,想见秦朗一面还是很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是个‘女’人都想好好把握,那‘女’人道:“这种乞丐在这种地方见得多了,秦总,您若是从另一个出口出去定是会瞧见更多,有的装残疾,有的装傻子,已经见多不怪了。我听说这种乞丐还有着专‘门’的组织,背后有人掌控,就与平日里公司结构一样,所以秦总,我们知道您善良,但您千万别上这种当。”
秦朗脸‘色’当即一变,眯着眼睛刚想开口,便听见身边的老人叹了一口气,那语气很是哀怨,却没有说话,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误会。
秦朗转过头去看着那老人,只见那老人并未看着他们,只是专心的注视着身边的老伴,细心的将老伴身上的衣服朝上拉了拉,这一幕在秦朗看来格外的刺眼。他立马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开车到人民广场地铁站来一趟。”
那‘女’人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情况,便问,“秦总,您有事情要走了吗?”
秦朗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们的问题,只是问:“你们是秦氏集团那个部‘门’的?叫什么名字?”
“销售部。我叫路漫漫。”‘女’人指着身边的另一个‘女’人,说:“她也是销售部,叫叶畅畅。”
秦朗勾了勾嘴角,便与两个‘女’人闲聊了起来,秦朗这般举动路漫漫还以为是秦朗对她们有意思呢,所以当即也不管在那乞讨的老人身边,便与秦朗聊的狠是投入,不多时,高威便来到了这里,一眼便瞧见了秦朗,他问:“秦总,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秦朗看了身边的那老人一眼,说:“将躺在地上的老‘奶’‘奶’送去医院。”
身边的人不约而同的同时一愣,秦朗这话未免也太过意外,坐在地上的老人嘴巴与眼睛睁的很大,似乎没有意料到这一个结果,听着秦朗与这两个‘女’人在他身边聊天,他还一度厌恶秦朗这种人,可是没想到秦朗竟是在拖延时间,是为了帮助他!
路漫漫与叶畅畅也是惊讶的一时之间哑住了,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路漫漫支支吾吾的说:“秦总,为…为什么阿,他们是骗……”
“是不是骗人的送去医院检查一番便知道了。”秦朗打断路漫漫,说:“对了,还有你们两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再度一楞,路漫漫忙问,“秦总,我们做错了什么阿!为什么不要去上班了?”路漫漫是在是搞不懂,明明先前秦朗与她们很聊得来,还不停的对她们投来笑脸,怎么秦朗这么快就变了脸‘色’!这就好比从天堂坠落了悬崖!
秦朗冷哼一声,说:“从一个人看待事的角度来看,就能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便是这样,从你们之前看待老人的话中便能得出你们的心是有多‘阴’暗,在你们的眼中是不是所有贫困潦倒无法治病出来乞讨的人都是骗人的?心中没有半分积极正能量的想法,在工作上更是不会有什么好的业绩。你们这种人迟早会给公司抹黑,所以从明天开始不要来公司了。”
路漫漫委屈的都快哭了,她也只是负面新闻看的太多了嘛!她一‘激’动拉住了秦朗的袖子,叶畅畅也是在身边乞求着,路漫漫说:“秦总,我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您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我们真的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一份好工作,您就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秦朗扫了一眼胳膊上纤细的手臂,他的眸光忽而变得冰冷又骇人,“放手。”
身子缩了缩,路漫漫被秦朗这幅模样给吓到了,立马将手松开,秦朗道:“我做的决定从来就不会改变,还是别‘浪’费口舌了!”
说完,秦朗便转过身看着那老人,“您自己可以起来吗?”
那老人反应了过来,点头说:“我自己可以。”他拿起身边的棍子支撑着地起身,周边有些许人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这一幕,秦朗还是忍不住的扶了那老人一把。
在老人起来后,他又跟高威说,将地上的老‘奶’‘奶’背到车上去,然后送到医院。
高威跟随秦朗多年,对于秦朗的任何决定与吩咐都不会有任何质疑,当即就立马将地上的老‘奶’‘奶’扶起,经过秦朗的帮助又背在身上,老‘奶’‘奶’的身子很轻,高威背起来很是轻松。
秦朗扶着老人,说:“我送你们去医院,为老‘奶’‘奶’检查一番,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们。”
老人眼眶中闪烁着泪‘花’,那扶着秦朗的手都在颤抖着,连连说着:“好人,好人呐!”
路漫漫与叶畅畅依旧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身边已经响起了掌声。将老‘奶’‘奶’和老人送到了车上后,因座位有限,高威便先去了医院,秦朗随后打车跟了上去。
秦朗到了医院后,很快联系了医生为两位老人都做了全身检查,结果是,那老‘奶’‘奶’的确是患有癌症,情况很是不乐观,高威立刻为老‘奶’‘奶’办了住院手续,老人听见老‘奶’‘奶’情况不乐观后急的哭了出来,秦朗安慰,“您放心,这里的医生都是权威的专家,一定会尽全力医治老‘奶’‘奶’。”
面对秦朗,那老人尽力的控制着心中的情绪,说:“谢谢,真是谢谢您了,您的大恩大德我这一辈子都报答不了。我的老伴若是熬不下去那也是命……”
秦朗道:“老‘奶’‘奶’若是知道您这么爱她在乎她,她一定会坚持着活下去,一定会陪着您白头到老。”
“她陪伴了我一辈子我已经知足了。”老人说话间十分的语重心长,顿了顿,他又道:“秦总,您这么善良,我相信您也一定会遇见自己最爱的‘女’人,你们也一定会携手白头到老,幸福一生!”
秦朗苦笑一声,最爱的‘女’人,白头到老幸福一生吗?这一世恐怕再也没有了机会,就像是方温柔说的,他就是个注定得不到幸福,不配得到幸福的人。他其实也是相信童话般的爱情,只是不相信自己会得到令人羡慕的爱情,因为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是不配,也罢,只要她能幸福就好。
将老人安排好后,秦朗又留下一张卡给老人,足够老人用一辈子,他便离开,他这一辈子没做过什么好事,相反的‘阴’谋诡计间接害人的倒是不少,这突然般的做好事就连事后秦朗想起来也是很诧异。再仔细想想,或许他真的是因为老人对老‘妇’的爱感动了他,毕竟自己努力得不到的看见别人拥有着自然会羡慕,更是容易感动,这便是秦朗帮助他们的理由。
离开医院后,秦朗也并没有心思在闲逛了,高威便将秦朗送回了家,路途中,秦朗手机响了起来,是程媛打来的电话,秦朗接听起,“喂。”
“秦朗,你在哪呢?”程媛问。
“我在外面,有什么事吗?”
&bp;&bp;&bp;&bp;“也没什么事。”程媛抿了抿‘唇’,道:“就是娇娇,娇娇已经几个星期没有看见你了,很想你,你有时间过来一趟吗?”
“没时间。”秦朗很果断的回答使得程媛怔了怔,程媛道:“可是娇娇很想你,整天在家中闹着要去见你,还哭着不停。”
“哭闹也没用,我没空,最近一直都很忙你是知道的。”秦朗依旧是冷冰冰的回答让程媛很是不自在。深呼一口气,她道:“好吧,那你先忙,有空了再来陪娇娇吧。”
然而程媛说完后,秦朗一个字都没有回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昏暗的车内,秦朗的脸上尽是‘阴’霾与厌恶的神情,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秦朗冷哼一声便将手机屏幕关上。
程媛听着电话里面的嘟嘟声心中一沉,眉头紧紧的皱着,娇娇自客厅欢快的跑到了身在卧室的程媛的身边,满心期待的问,“妈妈,爸爸今晚会来陪我吗?”
程媛‘摸’了‘摸’娇娇的头发,说:“爸爸很忙,今晚没空来陪你了。”
娇娇很是失落,她扁扁嘴小声的说,“可是爸爸已经快一个月没来看我了,爸爸是不是不爱娇娇了呀?”
“不会的,爸爸一定很爱你。”程媛眸光暗了暗,说:“娇娇别着急,再过不久娇娇你就可以每天都能看见爸爸了。”
“真的吗?”娇娇一喜。
程媛点头,笃定的道:“当然是真的。”
“耶,真的是太好了。”娇娇很是高兴的一蹦一跳的离开了卧室。
娇娇离开后,程媛也缓缓勾起嘴角,秦朗如今这个反应她不是没有想过,秦朗一定是爱上了方温柔在离婚的时候很是不舍,所以才成了现在这幅状态,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们现在已经离婚了,时间还很多,反正她的机会来了,而如今,她也是时候该主动出击了!
次日,正值周末,本应该是放松的大好时候,然而方温柔却是因为法庭判决的事情而糟心,她一心只想要上诉,只想要将自己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拿回来。
佣人将早饭准备好,顾良辰看着一早便行来在研究昨天庭上全过程的对话的方温柔,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温柔,先去吃点早饭吧。”
“我不饿。”方温柔道:“我还没有看完呢。”
在昨天官司结束后,在方温柔的执着下,顾良辰利用关系走后‘门’为方温柔取来了一份法庭记录,法庭记录上清楚的记录着昨天在进行秦朗与方温柔离婚案全过程,全部的对话,方温柔执着于昨日的审判,故而一直在研究着昨天打官司的全过程,虽然方温柔从来没有学过法律,可是她却看的比任何时候做任何事还要认真,想要试图找出什么细节。
顾良辰走到方温柔面前将方温柔眼前的法庭实录一把夺过,方温柔目光立马抬起,“你干什么?”
“先吃饭。”顾良辰强调,“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乖,吃完饭我陪你一起看。”
“可是我真的不饿。”方温柔一脸十分委屈的模样,她现在真的只对这法庭实录感兴趣。
然而顾良辰却是十分的坚持,“不饿也得吃一些。”
方温柔也只好妥协,跟着顾良辰来到了楼下,看着那些早点,方温柔当真是一点食‘欲’都没有,只是装模作样的喝了一杯牛‘奶’吃了半块面包便起身,“我吃饱了。”
“坐下。”顾良辰淡淡的道:“没看见我还没吃完吗?”
方温柔抿了抿‘唇’,说:“可是我已经吃饱了呀,之前的法庭实录还没看完呢。”
“我不是说了我陪你一起看吗?”顾良辰道:“你先陪我将早饭吃完,我再‘花’一天的时间陪你好好研究,你不亏的。”
想了想,方温柔觉得以自己的智商或许将那法庭实录看三遍都不一定能看出什么细节问题,而顾良辰就不一样了,他从小到大就很聪明很优秀,相信又他陪着一起看,一定能发现其中的什么倪端。
这般想着,方温柔便重新坐了下来,只是顾良辰吃东西十分的慢,似是故意的在享受着这一刻一样,使得方温柔微微 有些不耐烦,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等着顾良辰。
却是突然,外面的‘门’铃响了起来,管家前去询问来的人是谁,很快管家又重新回来,说:“先生,方小姐,方氏集团的董事长与董事长夫人来了。”
两人一楞,方佑民与苏慕竟然亲自上‘门’来了,方温柔心中紧了紧,想着,难不成是因为知道昨天在那场离婚官司里她将手中方氏集团 百分之五的股份输给秦朗后一气之下找上‘门’来了?方温柔很是心虚也很是内疚,毕竟在知道自己不是方家的孩子后她便不敢再面对方家的人,此时方佑民与苏慕亲自找上‘门’来,方温柔真是不知该怎么办,便朝着顾良辰投去求助的目光。
顾良辰放下手中的刀叉,说:“别担心,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在呢。”
方温柔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顾良辰是不能让管家打发方佑民和苏慕走,纵使今天走了,明天也依旧会来,毕竟股份的事情不是一件小事,与其逃避着,倒不如直接面对。
管家去将‘门’打开,方佑民的司机将车开了进来,顾良辰与方温柔一同出‘门’迎接两人,车‘挺’稳后,苏慕瞧见方温柔便耐不住的先跑到了方温柔的面前突然抱住了方温柔,她的脸上尽是欣喜与宽慰,“温柔,温柔妈终于见到你了,你知不知道这一段时间妈妈都很担心你。”
方温柔楞了楞,好像与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苏慕自称是她的妈妈,终于见到她,很是担心她……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方温柔没有说话,她双手垂着不知该放在那里,苏慕继续道:“温柔,妈知道你这一段时间经历了很多事,也很是伤心,但你为什么连家也不回了,电话也不接更是直接关机,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伤心!”
方温柔僵硬的站在原地,身子被苏慕紧紧的抱住,半响,她缓缓的道:“对不起。”
顿了顿,苏慕松开了方温柔,一脸诧异的问,“温柔,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方佑民站在苏慕身边,方温柔正‘欲’开口,方佑民道,“进去说吧。”
也是,在这外面说的确是不太合适,几人来到了客厅,佣人送上来泡好的茶,苏慕道:“温柔,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不回家?更是连电话也不接,为什么?”
方温柔垂眸,如实的回答道:“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
“什么叫不知道该面对我们。”苏慕极了,方佑民却是及时按捺住了苏慕,他说:“温柔,最近的确是发生了许多令人伤心的事情,我们也知道你很难过所以一直没有打扰你,关于你的身世的事情,那的确是真的,我们之所以一直瞒着你,也是不想让你知道了后伤心。”
方温柔眼眶又湿润了起来,她道:“对不起,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更不是方家的千金,一直以来还未你们添了许多麻烦,真的对不起!”
“温柔,你不必道歉。”方佑民道:“在当初收养你,对外宣称你母亲生了双胞胎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将你当成了我们的亲生孩子,早已将你的身世抛到九霄云外,在我们心中你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你,放纵你,只是因为爱你。温柔,这些难道你都没有想过吗?”
想过,方温柔当然想过,在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方温柔便想过,她是在一出生时便被抛弃,便被方佑民所抚养,所以他们是一直知道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但纵使是这样,还依旧是一直宠着她爱她,更甚至是放纵她,这一份宠爱或许比对方洛衡与方温凉他们的亲生孩子还要好。只是方温柔却一直不能度过心中那道坎,那就是这么多年她为他们带来那么多麻烦,她很是愧疚,不知该如何面对。
方温柔双手相互紧紧的捏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她说:“可是,可是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温柔,先不管别的,爸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方佑民道:“你到底有没有吧我们当做你的父母?”
“当然有!”方温柔毫不犹豫的回答,她说:“可现实却是我不是你们亲生的,真的让我很难过,我不埋怨你们,我只埋怨自己,埋怨上天,埋怨自己没有直接投胎在你们身边,埋怨上天在这个时候告诉了我这样的真相……”
“温柔,今天我与你母亲亲自来找你,只是为了想告诉你,不管如何,你永远是我们的‘女’儿,是方家的孩子。”方佑民说:“所以,回来吧,你母亲这段时间因为你整日伤心的以泪洗面,你不接我们电话更是不会到家,你母亲****夜夜担心你睡不着,所以我今天便将她带来找你,温柔,回家吧。”
&bp;&bp;&bp;&bp;方温柔眸光颤了颤,不敢想象,之前的那一段时间她每天都在想着什么,不愿意回方家,不愿意见方家的任何人,更是为了断了联系更是将联系方式给换了一遍,此刻听着方佑民的话,她甚至是怀疑自己所正在经历的是不是一场梦境,暗自掐了自己一下,这并不是梦境,所以说,苏慕每天都在思念着她,担心着她,因为她的冷漠而****伤心。方佑民亦是想让她回到方家,他们一直以来的的确确的将她当做是亲生‘女’儿,甚至是比亲生孩子还要亲,这是毋庸置疑的。
方温柔心中很是愧疚,很是懊恼,她不该这样,不该这么自‘私’,这么伤害养育自己20多年的父母!不管发生什么事,回想这20多年以来,他们都是将所有的好全数给了自己!
脸上依旧是尽布泪痕,方温柔却是突然跪了下来,面对着方佑民与苏慕,她‘扑通’一声的跪下,“爸,妈,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这么长时间以来让你们担心难过了,是我不该不回去,是我不该不联系你们,是我辜负你们的疼爱与养育之恩,对不起。”
方温柔说话的声音伴随着哭泣的哽咽声,实在是让人心疼又感触颇多,方佑民与苏慕立马上前将方温柔扶起,苏慕脸上的泪水也流了下来,“温柔,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只要你还愿意回到我们身边便好。”
方温柔缓缓抬起头看着同样哭着的苏慕,她的心就像是被锥子凿过一样疼痛,她抱住了苏慕,“妈,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们,再也不会。”
“温柔,我们就当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不好。”苏慕道:“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我就是货真价实的母‘女’,之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好不好。”
“好!”方温柔猛地连连点头,看阿,他并不是不幸的人,相反她是被上天眷顾着的,虽然是被亲生母亲抛弃,可是却遇到了这么好的再生父母,方温柔一定会好好珍惜。
关于她的亲生母亲,方温柔觉得,不管她是谁,不管因为什么缘由抛弃她,就算是再度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也不会动摇,就在这一刻,方温柔已经暗暗的在心底里扎下刻印,她方温柔这一辈子只有方佑民与苏慕这一对父母,他们就是她的亲生父母!
方佑民微微勾起了嘴角,他说:“好了,都别哭了,温柔回到我们身边不是应该高兴吗?”
方佑民的话提点了两人,松开了怀抱,方温柔为苏慕擦着眼泪,而顾良辰又为方温柔擦着眼泪,方温柔与苏慕对视一番,都是‘露’出了最幸福的笑容。
两人情绪缓过来后,重新做回了沙发上,而这时,方温柔想起了昨天的事,她说:“爸,还有一件事我想跟您说……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是关于秦朗夺走你手上股份哪一件事吗?”方佑民却是直接问道。
方温柔楞了楞,又点头,“是的,爸,对不起,是我没用,没能保管好那股份,在与秦朗结婚的时候傻兮兮的签下了那份夫妻财产分配合同,又在离婚的时候被设计丢失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方佑民道:“其实股份被秦朗夺走也不是坏事。”
方温柔和是诧异,“爸,为什么会这么说?”
方佑民解释道:“温柔,当初在你与温凉十八岁‘成’人的时候,我曾分别给你们百分之五的股份作为‘成’人礼礼物,只是因为你们是我的孩子,迟早会继承方氏集团与我的财产。然而就在你的身世被曝光后,公司暗地里便有有心人在故意教唆着股东们与董事局们,说是要将你的股份追回,因为你不是方家的孩子且对公司没有任何贡献,是没资格拥有这股份。这股份若是一直在你手上也是一个麻烦,若是被秦朗夺取了公司的董事们与股东或许就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
方佑民说话的时候眸光暗了暗,因为那个蓄意挑拨的有心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大儿子,方洛衡!
方温柔又问,“可是,就算是到秦朗手里又如何,董事会难道不会将矛头指向秦朗吗?”
“你认为秦朗既然蓄意依旧安排这一切夺走你手上的股份,难道他会没有想过这一点,没有准备吗?”方佑民似是什么都知道一般,他道:“你放心吧,秦朗会有他的办法游刃有余的解决这一切。”
方佑民说这话方温柔是相信的,毕竟论‘阴’谋诡计,对于秦朗她方温柔是不得不服。
顿了顿,方佑民又继续道:“所以温柔,关于你们离婚这一件事情,你还是不要再上诉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秦朗不会对方氏集团做什么的。”
方温柔一时之间没有明白方佑民说着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或许是没认真听,并没有在意,只是清楚的记得了方佑民说的不要上诉这几个字。方佑民是她的父亲,而且还是方氏集团的掌舵人,他不会害她,更是不会害自己的集团,所以方温柔便听了方佑民的话,她点头,“我知道了,爸,我会撤销上诉的。”
“恩,好。”方佑民看着方温柔身边的顾良辰,他正了正脸‘色’,问,“温柔,所以你是决定与良辰重新在一起了吗?”
方温柔与顾良辰相互看了一眼,方温柔又收回了视线,说:“是,我与良辰重新在一起了。我与良辰相爱那么多年,良辰为我做了很多事情,更是几度因为我挣扎在生死边缘,这一辈子或许我都找不到比他更爱我,对我更好的人,他才是我这一辈子最值得托付的归属。”
顾良辰勾了勾嘴角,说:“伯父,伯母,希望您们能放心的将温柔托付给我,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再让温柔受一点伤害,受一点委屈,我会尽我所能的保护着她,宠她爱她一生!”
苏慕道:“只要你对温柔好,温柔幸福,我们也没什么要求。兜兜转转的,你们还是回到了原点,或许中间所经历的只是一些磨难吧。”
方佑民突然用胳膊肘碰了苏慕一下,眼神‘交’流示意苏慕不要再说了。方温柔笑了笑,脸‘色’没有一点儿变化的说:“是呀,上天早已注定了,我跟良辰才是真正的一对。”
两人的手紧紧的牵在一起,苏慕是真心为他们感到高兴,有这么一个一如既往爱着方温柔,不在乎方温柔与秦朗结过婚的男人在方温柔身边,的的确确是方温柔的幸运。
然而方佑民却是不这样想,一切的一切事情的真相他都知道,虽然这些都是秦朗和方温柔自己的选择,可是他还是觉得,秦朗很是可惜,他付出的感情或许一点也不比顾良辰少,只是或许真的没什么缘分吧。
而另一边的程媛在昨天晚上做过决定后,今天便带着娇娇来到了秦家老宅,现如今秦朗与方温柔已经离婚了,且方温柔与顾良辰重新在一起,也就意味着方温柔与秦朗再无可能,所以也是时候她该上位了。
秦朗沉浸在失去方温柔的难过之中,他目前无暇顾及她们母‘女’,所以程媛便要自己主动为自己争取地位。所以在今天她便带着娇娇来到了秦家老宅,她觉得,没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不想抱孙子,抱孙‘女’。更何况是豪‘门’,在豪‘门’里,只要是有孩子,那就算是站稳了脚跟,虽然娇娇是个‘女’孩,但是秦家现在是一个孩子都没有,娇娇肯定会得到秦振东和齐秋的喜爱,程媛就是这么自信。
来到了秦家老宅,程媛按了‘门’铃,画面的那头,管家询问着程媛是谁,要找谁。程媛回答:“我是程媛,我带着我与秦朗的孩子,秦伯父的孙‘女’回来了。”
画面那头的管家怔了怔,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他不确定的再问一遍,“你说,是老爷的孙‘女’?二少爷的‘女’儿?”
程媛勾了勾嘴角,点头又道:“还麻烦你去通报秦伯父一声,他若是听见我的名字,一定会见我的。”
毕竟她曾经与秦朗‘交’往了三年也算是轰轰烈烈,秦振东与秦朗的关系一直不好,有几次秦振东因为秦朗不接他的电话,还联系到了她,所以秦振东是知道她的。
管家听完程媛的话便转身去找了秦振东,彼时的秦振东正在独自研究着那棋盘上的围棋走势,管家便道:“老爷。”
秦振东头也不抬的问,“有什么事吗?”
管家弯下了身子,不论是何时他都是一如既往的恭敬,管家说:“外面有一位叫做程媛的小姐找您,说是还带着二少爷的‘女’儿,也就是您的孙‘女’来了。”
顿了顿,秦振东抬起视线眉头微微皱起看着管家,“程媛带着我的孙‘女’来找我?”
“是。”管家道:“程小姐现在正在‘门’外,我的确看见了程小姐身边有一个孩子,老爷,要不要让他们进来。”
秦振东缓缓起身,面无表情的说:“不用,让她们离开,就说我没空见她们。”
&bp;&bp;&bp;&bp;管家颔首,转身便去告诉了程媛,将秦振东吩咐的告诉了程媛,程媛听见后很是诧异,便问,“你有告诉秦伯父我是带着他的孙‘女’一起来了吗?”
“当然。”管家道:“老爷并没有时间‘交’你们,你们还是离开吧。”
程媛一噎,这一点也不符合剧本呀?在她看来,秦振东知道这件事后应该先是惊讶后是惊喜,再接着是亲子出‘门’来看望自己的孙‘女’,可是现实呢,现实却是秦振东不愿意见她们。
程媛很是不甘心,她觉得秦振东不愿意见她或许是认为她在欺骗她吧,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不光是秦振东,就连秦朗都不知道娇娇的存在,秦振东又怎么能知道呢,既然决定要从秦振东与齐秋这里下手,对于上了年纪的人,那一定要有耐心,所以总是管家转告了秦振东的话让她与娇娇离开,程媛还是没有走,继续与娇娇站在秦家老宅的‘门’口等候着,今天的阳光很是热烈,却是照的人难受极了。
没有一会儿,娇娇便坚持不住了,说:“妈妈,好热呀,我想回家了。”
“娇娇,再耐心等一会儿吧。”程媛依旧在坚持着,她安慰着娇娇:“再坚持一会儿,我们进去后就不会这么热了。”
“妈妈,你不是说要带娇娇来找爷爷么。”娇娇道:“既然是我爷爷,那么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呀,是爷爷不喜欢娇娇吗?”
“不是,爷爷一定会很喜欢你。”程媛很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她说:“娇娇乖,再坚持坚持就好了。”
娇娇毕竟还是小孩子,程媛这般宽慰着,娇娇便跟着程媛一同继续等待。
坐在客厅里的秦振东问管家,“程媛母‘女’还在外面站着?”
“是。”管家道:“程小姐看起来坚持的狠,不过程小姐身边的孩子好像顶不住这太阳的照‘射’,好像要坚持不下去了。”
“坚持不下去她们就会回去了。”秦振东却是这般回答。
管家楞了楞,实际上,他看着那孩子还是‘挺’可怜的,小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她的母亲一心想进去豪‘门’,为了博取同情带上了那孩子一起,那孩子摇摆不定的仿佛要坚持不下去,所以他才会这般跟秦振东说,可是秦振东竟是一点心疼也没有,还说若是那孩子坚持不下去,程媛就会带她离开。
回想过来,也的确是这样,他在秦家多年,对于秦振东也甚是了解,只要是他不喜欢的事物,不论如何也是入不了他的眼,而程媛就是他不喜欢的事物其中的一员。管家也不再多言。
而这时齐秋下了楼,她来到了客厅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她问,“我听兰姨说有个‘女’人站在大‘门’口已经多时,是谁啊?”
管家余光看了秦振东一眼,没有秦振东的示意,管家是不会说程媛带着娇娇来了的。
“是程媛。”秦振东道:“说是带着我的孙‘女’来看我了,我没有让她进‘门’。”
“孙‘女’?”齐秋很是吃惊,她睁大了眼睛看着秦振东,“你指的是?”
秦振东点头,“说是这般说,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这‘女’人一直不都是很想嫁进豪‘门’吗,说不定是瞧见小朗与温柔离婚了,以为自己的机会来而研究出的一种套路呢。”
齐秋微微皱眉,她说:“若是想知道真假,直接将程媛与那孩子叫进来,再叫上小朗一起去验个d不就好了,哪能将程媛与那孩子拒之‘门’外呢!”
齐秋一直以来就很想抱孙子,而奈何秦朗与方温柔结婚的那半年一直都没什么动静,齐秋误以为是方温柔因为事业一直都不想要孩子,所以隐隐间对方温柔产生了些意见。到后来好不容易等到方温柔退出了演艺圈,齐秋以为他们会专心要孩子,可谁知如今又离婚了。齐秋很是恼怒,这也不知何时才能抱上一个孙子。
而现在,这突然让她知道了她其实还有一个孙‘女’,她哪能不心动,纵使是程媛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她也是很乐意的。
秦振东扫了齐秋一眼,知道齐秋想抱孙子急切的心,所以微微有些不悦,秦振东道:“纵使那孩子真的是小朗的,我也不会让她们进‘门’。”
怔了怔,齐秋不解的问,“为什么?”
秦振东眸光暗了暗,理由自然是多,不过有些理由现在是不能告诉齐秋的,秦振东道:“程媛这个‘女’人野心太大,一直想着嫁进豪‘门’。可是论家室论背景,她又有什么资格嫁进我秦家呢?要明白,一只丑小鸭无论如何也不会变成白天鹅!一只麻雀就更是别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可是她毕竟还生下了小朗的孩子,那是秦家的血脉阿。”齐秋急着道:“你可以不允许程媛进去秦家的大‘门’,但是程媛的孩子呢,你总不能也让她流落在外吧?”
“只是一个‘女’孩而已,不要也罢。”秦振东转了转手指上的扳指,说:“纵使我是不会给程媛半点机会,就算她再生出一个儿子,那也得自己养着,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会让程媛与她的孩子进家‘门’,你也最好给我收敛一点,想要孙子基因好,那挑儿媳的时候就得长点心,不要什么人都不挑!”
齐秋被秦振东这一番话气的够呛,她忍不住道:“你挑儿媳的时候长心,不照样是走眼了吗,方温柔并不是方家的孩子,脱离了方家,她也什么都不是,我瞧着她与小朗离婚也是对的。”
秦振东却是猛地起身,冷眸看了齐秋一眼,说:“什么都不明白还是不要‘乱’说话,至于程媛母‘女’,你还是给我忍住了,若是你同情她们半分,你便离开这个家跟她们住去吧!”
说完秦振东便转身离开,留下齐秋一人坐在原位半响没有回过神,秦振东这态度问题让齐秋很是想不明白,言语里面透‘露’着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很不简单,但是齐秋却是不理解。只是心中生着闷气却是挨着秦振东的话不能吩咐管家去开‘门’,更是不能近距离的看娇娇一眼,着实难受的狠。
又过了一个小时,转眼已是晌午十二点,太阳最烈的时候,娇娇身子摇晃着,眼前一黑却是突然昏倒在了地上,程媛心惊,忙的蹲了下来,“娇娇,娇娇你怎么了?你别吓唬妈妈阿!娇娇?”
娇娇晕倒了过去,程媛看着周围,这个时间点并未有人经过,她也觉得这也是个好时机,她又立马起身去按‘门’铃,很是急切的告诉管家娇娇晕倒了,求管家放他们进去,不然娇娇会有危险。
管家得知后立马快步走到书房将这件事 告诉秦振东,而秦振东依旧是没有一点反应,只是一边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边说,“晕倒了应该叫救护车,秦家又不是医院,进来又有什么用?”
管家心中沉了沉,秦振东还是依旧这么狠心,好像是就算程媛与娇娇死在了秦家‘门’前,他也只会让殡仪馆的人来将尸体拉走一样。但是他的心还是很不忍,所以便帮着程媛打电话给了医院。
当程媛看见120的救护车来的时候那才真是心寒,难道秦家人就这般不待见她吗?
心寒之下,她便上了120的车带着娇娇一起去了医院,娇娇只是中暑了而已,得知娇娇没事,程媛便放心了,心中对于秦家的反应还是很难过。经过上午的事,程媛也明白了,根本不能从秦振东与齐秋身上下手,若是想回到秦朗身边,嫁进秦家,那归根结底还是得从秦朗身上打主意!
晚些时候,娇娇打完点滴,在之前也醒过一次,随后又继续睡去,‘交’代护士好好照看娇娇后,程媛便离开了医院去找秦朗,秦朗的手机根本打不通,她只好去秦朗的家找秦朗。却被告知秦朗也并不在家。
程媛不知所措的沿着路一直走,秦朗若是不在家,难道会在公司吗?于是她立马打电话给公司的安保室询问秦朗还在不在公司,得到的结论是,秦朗的确在公司!
程媛心中一喜,便立刻打车去了秦氏集团,整个秦氏大厦也只有秦朗所在的楼层还亮着灯,程媛以为秦朗还在工作,因为时势不同,所以秦朗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可是到了秦朗办公室后,程媛才发现,最近她的预感真的是越来越不灵了,秦朗不是在 工作,更不是太累了而在办公室直接休息。
秦朗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边,倚靠着落地窗喝着酒,他脖子上的领带很是凌‘乱’,衬衫的袖子也卷了些许道,身边已经有了几个空酒瓶,与几瓶未拆开的洋酒。他看着外面的景象,神情很是落寞,更是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酒,整个城市璀璨的映照下,显得秦朗很是孤独,很是寂寥。
程媛慢慢走近了他,秦朗似是没有察觉到他一样,依旧在看着窗外的风景,知道程媛距离秦朗差不多还有五步之遥左右的样子,秦朗突然开口道:“不要来烦我!”
&bp;&bp;&bp;&bp;程媛猛地一停脚步,说:“秦朗,是我。”
秦朗缓缓回过视线,瞧见是程媛,他没有一点意外,又喝了一口酒,将视线回归窗外,说:“你来干什么?”
秦朗的语气冰冰,真的是与电话里面的一模一样,程媛继续移动脚步走到了秦朗的面前,她慢慢蹲下,看着秦朗的面庞有些微醺,她问,“你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酒。”
秦朗的眸光划过一丝悲悯,他的声音突然没有那么冰冷,却是道:“方温柔撤销上诉了。”
怔了怔,昨天他们在法庭上的经过与结果程媛还是知道的,方温柔不满法庭的宣判,一度要上诉,而秦朗却是说方温柔今天又撤销了上诉,撤销上诉代表的不就是秦朗跟方温柔真真正正的离了婚了吗,也就是说秦朗此刻难过的喝酒也完全就是因为方温柔,也只是因为方温柔。
心中很不是滋味,程媛道:“秦朗,我今天带着娇娇去了秦家老宅……”
皱了皱眉,秦朗回过视线看着程媛,“你带着娇娇回秦家老宅干什么?”
“娇娇是你的孩子,也是伯父伯母的孙‘女’,我带娇娇回去有错吗?”程媛道:“只是伯父并未让我们进秦家老宅,娇娇还为此中了暑,现在还在医院住着。”
秦朗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程媛很是不解,“什么叫那就好?秦朗,你是什么意思?”
秦朗缓缓起身,将手中的酒瓶放在了办公桌上,他有些微醺,但依旧还是比较清醒,他说:“我的意思是我父亲没有让你与娇娇进秦家老宅是正确的选择。”
程媛眸光之中尽是诧异,好像不认识面前的人了一样,程媛说,“秦朗,我真是不明白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娇娇是你的孩子,也是秦家的孩子……”
“程媛,你真的当我是傻子吗?”秦朗却是打断了程媛的话,他说:“娇娇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秦朗的眸光忽而变得十分锋利,似是一把刀一样直直的‘插’进了程媛的心房,程媛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我…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秦朗冷笑一身,却是转身走到了办公桌另一边,自办公桌最下方的一个‘抽’屉取出了一个土黄‘色’的文件夹,又重新回到了程媛的面前,当着程媛的面将那文件夹拆开,拿出里面的纸张,秦朗将那纸张树立在程媛面前,亲子鉴定这四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底,秦朗道:“程媛,你以为靠你哪点计量就能骗过我吗?你以为‘花’钱找关系伪造了一份d鉴定报告就能将娇娇变为我的孩子吗?你也真是太可笑了!”说完,秦朗将手中 纸用力摔倒了程媛的身上。
纸张掉落在了地上,程媛惊慌的将脚下的纸张全数捡起,那d亲自鉴定上的坚定结果是,娇娇与秦朗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他们根本就不是父‘女’两!而最下方的日期却显示在几个月前,遥记得那是秦朗刚知道娇娇是她孩子的时候,也就是说秦朗一直都知道娇娇不是他的孩子!
程媛心中很是惶恐,她也知道此刻再多的解释也没用,因为这本就是事情的真相,娇娇的确不是秦朗的孩子!程媛努力使自己变得平静,但仍然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她问,“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这几个月以来你还装作不知道?还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我和娇娇那么好?”
“当然是因为你阿。”秦朗眸光深邃又危险的看着程媛,道:“你从澳洲回来,一步步的接近我,伪造这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不就是想要重新回到我身边吗然后狠狠的报复我吗?那我便给你这个机会。只是我亦是在报复你而已,报复你的无知,你的自以为是。”冷笑一声,秦朗继续道:“没错,你当年走后,我的确有那个能力轻而易举的找到你,但是我并没找你,因为我觉得并不需要了,在你离开后我才明白,其实你对于我而言也并没有那么重要,你的存在对于我而言只是显得我没那么孤独罢了,至于爱,或许只是一种习惯与不甘心吧。更何况我想做的事有很多,你在我身边根本就是帮不上我的忙,还会成为我的负担,所以你的离开对于我而言还是一件好事。”
程媛气的身子都在颤抖着,她赤红了双眼看着秦朗,“可你不还是因为我的离开而伤心难过,而去设计那么大一个局报复洛桑桑吗?”
“程媛,所以说你很自以为是,实在是肤浅。”秦朗道:“因为你而报复洛桑桑只是一个幌子而已,洛桑桑只是我棋局上的一颗棋子而已,我要通过她夺走dk集团本就是计划之内的事,要与你分手更是迟早的事情,你的离开只是促进我的计划发展而已,至于你在澳洲过的好不好,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程媛的心实在是很疼,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下,可是秦朗依旧没有一点心疼,她又问,“那么现在呢,关于娇娇我虽然骗了你,但是我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报复我?”
“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我还是那句话,你心里最清楚。”秦朗道:“程媛,你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跟五爷有了约定所以才会顺利的从澳洲回来接近我回到我身边帮助他们害我吗?”
怔了怔,程媛当真是不敢相信,秦朗竟然什么都知道,她忙着解释道:“虽然我是与五爷达成了协议,可我并不是真的想害你,只是因为我若是不答应五爷,我在澳洲不会好过,更是不会回到国内,秦朗,我答应五爷的初衷其实只是想回国,只是想回到你身边阿,秦朗,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相不相信你如今并不是重点。”秦朗道:“你本来心就不纯,一心想要飞上枝头,我做的这一切只是想让你看清现实而已,所以我便一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对你好,对娇娇好。如今这一切谎言也是时候揭穿了,程媛,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娶你!”
从最初的最初,程媛回来的时候秦朗便知道程媛回来的目的,程媛跟五爷联手要害他,秦朗选择的不是躲避程媛的手段,而是迎面至上,在程媛想要报复他的同时他也在报复程媛,这报复的手段与程媛所要采用的都是一模一样。表面上对程媛和娇娇好,让她们慢慢的依赖秦朗,在最后去是一把将她们抛弃,这种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感觉恐怕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吧?
秦朗嘴角带着浅浅的笑,那是得逞的笑容,在程媛看来却是十分的恐怖,她咬牙道:“秦朗,你真的是太可怕了。你真的是你活该得不到幸福!活该失去方温柔。”
秦朗眸光一凝,是呀,他的确是活该,若不是他腹黑,若不是他报复心重,程媛又怎么会带着娇娇一步步的接近他,怎么会一次次的让方温柔伤心误会受委屈一直到这个地步呢?方温柔的离开其实秦朗从未怪过任何人,都是因为自己,是自己一步步的失去方温柔!
秦朗道:“我是活该,可你呢?你不也是一样?娇娇是孟行的孩子,你却一直否认着,在孟行去做d坚定的时候你也使手段让孟行误以为娇娇并不是自己的孩子,程媛,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自‘私’最后害的是娇娇和你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呢?”秦朗目光扫过程媛的肚子,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找过方温柔,告诉她你现在又怀了我的孩子。呵,程媛,若是我没猜错,你肚子里的孩子依旧是孟行的吧?”
程媛瞪大了红肿的眼睛,的确,她没有与秦朗发生过关系,这么长时间以来也只有因为方温柔设计的那次,她与孟行发生过了一次关系,也正是因为那一次,在时隔一个多月后她又检查出了怀孕,她没有办法,只是想急切的将方温柔赶走所以才那样说,她本想回到秦朗身边后便去堕胎,可是这一切根本就不按照她想象的那样发展!
秦朗道:“程媛,你本可以过上很幸福的日子,可是你自己不珍惜,你的野心太大,想要的生活根本就没人给你,你总是一味的这样自以为是,自作聪明,总是以为自己的决定会给自己给娇娇带来幸福,可是你看现在呢?娇娇还这么小就一直在被你利用,被你欺骗,若是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后,你觉得孩子幼小的心灵会受到什么程度的伤害呢?”
程媛心中默想着,这么长时间以来,娇娇一直就是她的棋子,也是经过她的教导,娇娇才会每天联系秦朗,接近秦朗,讨取秦朗欢喜为程媛与秦朗一直创造着机会,心中早已将秦朗当成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若是娇娇知道了真相……程媛真的是不敢相信!
&bp;&bp;&bp;&bp;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秦朗说的的确是真的,她此次从澳洲回来一步步的接近秦朗为的就是要报复秦朗,所以才会与五爷联手,可是报复只是起初因怨恨秦朗的想法而已,真正站在秦朗面前,程媛才明白,面对秦朗,她根本就下不了狠心,更是别提报复秦朗,所以她一直以来都只为了回到秦朗身边,而不是要报复要毁掉秦朗!秦朗为什么只看见她对他的恨,却看不见她对他的爱呢?
喉咙梗了梗,程媛问:“秦朗,所以说,曾经在美国的那六年,我们‘交’往的六年,你都不是真的爱我?”
“我的确爱过你。”秦朗道:“但也只是爱过。”望着她那清澈的以集成汪洋般的眼睛,秦朗的眸光里终于划过一丝柔情,他道:“跟你在一起的六年我的确很爱你,跟你在一起我每天也很开心,只是我始终没有忘记我这么多年来为什么要这么努力,而我以后要得到要争取的又是什么,所以纵使再爱你,我们也不可能走下去。我爱你,可我给不了你未来。”
“秦朗!”程媛崩溃的道:“既然你给不了我未来,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耗着六年?你知不知道那六年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你一边想着要夺取这些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东西,一边要跟我耗着,你这是在消磨我的光‘阴’,是在亵渎我对你的爱,更是在毁了我!秦朗,你他妈怎么就这么自‘私’!”
“曾经的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一直都有更幸福的选择不是吗?”秦朗道:“孟行自大学时期就一直爱着你,陪在你的身边,他比我更爱你,只是你一直不去理会而已,你一心想要嫁入豪‘门’,孟行的条件也并不差,书香‘门’第且本身又是国际著名珠宝设计师,程媛,你为什么就这么执着呢?”
“秦朗,你难道就真的不明白吗,我执着的不是要嫁入豪‘门’,我是执着的想要嫁给你!”程媛道:“纵使你秦朗是个穷光蛋,我爱你 我也依旧会嫁给你,跟你有没有钱无关,秦朗,我爱的人是你,只爱你,你为什么就不会回头看看我呢?我一直在等你阿。”
“可是我一直在朝前走。”秦朗却是道:“我一直在朝前走,所以我无法回头,一辈子都无法再看见你。”
程媛怔了怔,失神的看着秦朗,所以说不论她在付出什么努力秦朗都不会再跟她在一起了,勾了勾嘴角,程媛脸上划过泪痕却是笑着,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秦朗缓缓伸出手将程媛脸庞的发丝撩到而后,却是被程媛猛地打开,她怒道:“别碰我!”
顿了顿,秦朗收回了手,他说:“程媛,现在的我们应该算是互不相欠,你与五爷联合起来试图害我,被我反将一军的同时我也是让你看清了自己的位置和你该要走的路,你也不要怪我,从你野心便大的时候便注定要得到今天这个下场,关于娇娇的身世d样本,与你肚子里孩子一事我都已经转‘交’给了孟行,孟行现在已经在赶回市了。”
自上次孟行与程媛发生过关系被程媛狠心拒绝在一起并让孟行死了心后,孟行心灰意冷之下便提出了辞职,秦氏集团不希望孟行这般人才离开,所以经过商议下决定孟行不必每日来秦氏集团报道坐班,他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定期将作品稿件发回秦氏集团便可。
程媛瞪大了眼睛,“你为什么要告诉孟行!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
秦朗又恢复了最初的冷漠,他说:“程媛,你就算是不为了自己考虑,你也得为娇娇和你肚子里的孩子考虑,这么多年以来明明亲生父亲就在身边,而你却依旧狠心的要娇娇 喊孟行叔叔,你有没有想过娇娇的感受,你这是对娇娇的不公平,以及对你肚子里孩子的不公平!程媛,身为一个母亲,你能不能活的不要这么自‘私’!”
相同的话被两人互相用在了对方的身上,可是实际呢,这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谁也不能做到这么宽容,只是对于程媛,她的自‘私’就实在是太极端。
秦朗的话无疑刺痛了程媛,对,她就是一个自‘私’的母亲,一心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对于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顾,这么多年一直骗自己的孩子她的父亲在很遥远的地方,其实一点也不遥远呀,娇娇的亲生父亲就在她的身边,一直照顾着她,呵护着他们母‘女’,始终不离不弃……
秦朗继续道:“程媛,我们现在已经互不相欠了,以后也不必再见面,我也最后再劝你一句,你也该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那才是你该走的路。”
程媛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秦氏集团,只是像一个浮游尸一样在秦朗说完话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秦朗的办公室,乘着电梯又朝着秦氏集团外走去,再快要走到‘门’口时,前方却是极速驶来了一辆车,孟行从车上下来,他急切的快步到了程媛的面前,握着她的胳膊看着她那红肿的眼睛与凌‘乱’的发丝,问:“程媛,你这是怎么了?”
程媛的眸光之中满满聚了神,她声音嘶哑的问,“你怎么来了?”
“是秦朗将娇娇的事情还有你肚子里孩子的事情告诉了我,所以我才回来。”孟行那英俊的面庞上尽是着急,“程媛,秦朗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程媛身子颤了颤,眼眶里的泪水尽是又浮现,她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孟行,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这两个孩子,我跟秦朗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你该高兴了吧!”程媛的情绪很是崩溃,她用力拍打着孟行,说“孟行,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为什么!”
孟行抑制住她的动作,又紧紧的抱住了程媛,孟行说:“程媛,这近十年以来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爱你,程媛,我又多爱你你不是不知道。你若是得到幸福我便会祝福,可是你过的并不幸福,我又怎么忍心看你不开心?程媛,回到我身边吧,我不求你一定忘记秦朗,只希望你能回到我身边,我会用尽我的一生去爱你,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会再让娇娇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受半点委屈。”
程媛被孟行紧紧的抱在怀中,她没有再挣扎,没有再抗拒,亦是抱住了孟行在哭着,在发泄着心中的情绪,在最后,程媛依旧是跟孟行离开了,孟行依旧是没有回到秦氏集团坐班,程媛在第二天便递‘交’了辞呈,随着孟行带着娇娇一同离开,自那以后,秦朗有很多年未曾见过程媛,但消息是听过不少,听说娇娇在知道真相后的确是哭闹了一段时间,但很快也便接受了孟行,喊孟行为爸爸。程媛在年底生下了一个男孩,这一回当真是男‘女’双全,在程媛身体养好后,孩子便‘交’给了孟行的父母抚养,孟行的父母也接受了程媛。而孟行便带着程媛与娇娇开始了新的生活,他们先是周游与各国,后是定居在了澳洲,那个见证了孟行陪伴的地方。从此孟行的设计都带有幸福的‘色’彩,更带有相信爱情的寓意。
在次日程媛递‘交’辞呈离开后,秦朗依旧是站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好像身边的人都渐渐找到了自己的归属,都有了自己的幸福,只剩下秦朗,只剩下他自己还在争取着所谓的不属于他的东西……
方佑民与苏慕虽昨日来到了市,但是晚上并没有再次留宿,而是直接赶回了市。而他们在一起也商议好了,顾良辰与方温柔打算结婚,方佑民与苏慕没有意见,只是十分担心顾家那边人的想法,毕竟在顾良辰出事之时,是顾家人先选择将顾良辰出事一事隐藏不告诉方温柔,而且方温柔已经离过一次婚,所以顾家那边人也是一道‘挺’难解决的坎。
次日,顾良辰便与方温柔一同回到了市,在一路上,方温柔的心都是十分坎坷,她问,“良辰,若是你爸妈不同意我们结婚,那该怎么办?”
顾良辰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回答,“那我们就‘私’奔,反正我是娶定你了。”
虽然这句话在‘女’人听来都很是感动,可方温柔却不这么觉得。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沈世杰与黎瑾辰那般,‘私’奔了后终成眷属,她与顾良辰之间好像有着太多东西阻隔,那都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连方温柔至今心中还有些异样的感觉。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市,与他们几乎同一时间到达的还有顾憧憬,若是有个人说清想必也是好的,更何况顾深远总觉得亏欠顾憧憬,所以顾憧憬是最合适的人选。
方温柔有意无意的问,“婉瑜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方温柔清楚的看见了顾憧憬脸‘色’的变化,顾憧憬道:“她有通告,而且我跟她的关系好像还没到见家长的地步……”
&bp;&bp;&bp;&bp;这话说的,透着冰冷的气息,方温柔忍不住问,“你跟婉瑜发生什么事了吗?”自从方温凉离开后,虽然有很多时候宋婉瑜与顾憧憬在一起,但是两人虽同在一个画面里,可方温柔总觉得两人的中间似是多了一层屏障,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像最初认为的那样越来越好,相反是渐渐的回到了原点。
“我们没什么。”顾憧憬道:“今天的重点是要处理你们之间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还是不要再分心了。”
“好吧。”方温柔点点头,三人便分别上车,顾良辰的车在前面,顾憧憬的车在后,两辆车一同朝着顾家前去,他们的心都是同样的沉重。
不多时便到达了管家,管家将‘门’打开,两辆车一前一后的进入家‘门’,在进入客厅时,方温柔怔了怔,顾良辰的父母,顾深远,宋茉莉直直的坐在沙发上,目光冰冷的看着他们的方向,似乎已经等候他们多时。
“爸,妈。我带着温柔回来了。”顾良辰说完后方温柔便道:“伯父,伯母……”
宋茉莉抬眼看了方温柔一眼,便又将视线回到了顾良辰的身上,她问,“今天还真是稀奇,你们两兄弟一起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
这第一句话便直接将方温柔给忽略了,像宋茉莉与顾深远这样的人,一下子便猜出来他们此番回来是想要做什么,这也是给方温柔使脸‘色’,给方温柔难堪。
顾良辰道:“爸,妈,我今天回来是想通知你们,我与温柔要结婚了。”
顾深远与宋茉莉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只是对于顾良辰用的词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满的意思,顾良辰说的是通知,其潜意思亦是在示威一样,只是通知,不是告诉,更不是在征求着他们意见,表明了顾良辰的心很是坚定,今天不论顾深远与宋茉莉今天说什么,顾良辰娶方温柔都是娶定了。
顾深远道:“可是据我们所知方小姐才离婚没几天,你们这就谈着结婚,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一点也不草率。”顾良辰道:“我与温柔从小就相识,高中开始恋爱,已经有十几年的感情,我们之间的感情很稳定,结婚更不是草率。爸,妈,你们应该知道,从小到大,我爱的人只有温柔,想娶的也只有温柔一人,所以不管你们今天同意还是不同意,方温柔我都是娶定了。”
顾良辰的强硬不是没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只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为了这一个‘女’人这般对他们说话,真的好吗?宋茉莉道:“你们以前感情是好,但只是局限于以前,方温柔已是结果一次婚的人,且还被曝光不是方家的千金,你们认为你们的身份现如今还般配吗?”
方温柔的身子紧了紧,宋茉莉说的也是如今方温柔最自卑的地方,‘女’人离过一次婚好像在无形中被刻上耻辱的标记,且就算是她回到了方家,与方佑民苏慕重归于好,可是她不是方家的孩子一辈子都不可能是,纵使她与方佑民苏慕之间情同亲生的,可是这血缘关系依旧是一辈子的硬伤。
顾良辰皱眉,道:“爸,妈,我不在乎温柔结过一次婚,那只是一次错误的婚姻,若不是当年在我出事后你们隐瞒了我离开的真相,温柔也不会误会,更是不会跟秦朗结婚!”
怔了怔,宋茉莉反着指着自己,略微有些气愤的道,“所以说,你现在都是怪我咯?良辰,我与你父亲就是为了你好所以才隐瞒你出事的这一件事。你自己想一想,你与方温柔在一起的那几年,她给你带来了多少伤害,整日无所作为托你后‘腿’,更是绯闻负面新闻满天飞,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家世再好又如何,以后丢你人的地方还多了去了!怎么能配得上你!”
方温柔知道,宋茉莉指的都是曾经的她,曾经的她从小受尽了各种宠爱,所以本身就很傲,很是目中无人,行事更是任‘性’不讲道理,所以在外面也是惹了很多的事,在市名声很大,但却不是很好的名声,大抵提到她每个人都会说一句:就是方家那个惹事‘精’吧。
在市祸害完大学又来到市,在网络上她喜欢分享着自己的生活,可是在别人眼中那就是炫富,所以得到了一个‘绿茶婊’的名号,她清者自清不去在意,可旁观者却不这么觉得,就比如宋茉莉。
方温柔面对着这些质问,若是在曾经,她虽然懂礼貌,但也会回过几句辩解的话,可是如今她似是失去了那些勇气,总觉得宋茉莉所说的这些全是对的,她的确名声很不好,她的确为顾良辰带来了许多麻烦。
顾良辰道:“妈,温柔曾经虽爱惹事,可本‘性’是善良的,如今温柔的‘性’格已经改了许多,她已经变成很内敛,很在乎别人感受,我相信她可以完全变成一位贤妻良母,更是最适合我的妻子。”
宋茉莉冷笑一声,也着实是被气的不轻,她道:“纵使她变得是比以前优秀,可是也改变不了她嫁过人这一个事实,良辰,你日后是要继承顾氏财团,商业聚会什么的活动自然是少不了,若到时参加这些活动带上方温柔,你让人家怎么评价你?娶了秦氏集团总裁的前妻?良辰,你现在只是被爱冲昏了头脑,若是真的与方温柔结婚,以后有的是你后悔的。”
宋茉莉说话一点都不留情面,方温柔默默忍受着可眼眶却是又红了起来,她没有怨言,宋茉莉说的每一句话虽然难听,可却都是对的,她也不敢想象,曾经商业聚会上,她是挽着秦朗的手,如今却是挽着顾良辰的手,她根本就不敢想象旁人的那种眼光!
“良辰,你母亲虽然话说的难听了些,可说的却是对的,我知道你很爱温柔,可是爱又能值的了什么?你不是普通人,过的不是普通人的生活,日后要走的更不是普通人的路。选择妻子并不是只有爱才可以,良辰,你这么聪明应该分的清权衡利弊。”顾深远这么多年也是明白顾良辰在方温柔身上用了多少真心,可是如宋茉莉那般说的,顾良辰若是真的跟方温柔结婚日后定是会遭受许少白眼。顾良辰是个很优秀的儿子,日后也是要继承顾氏财团的人,顾良辰若是想以后的路好走些,选择方温柔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爸,阿姨,大哥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凡是他都应该有自己的选择。”顾憧憬终是忍不住道:“您们都是过来人,且您们各自本身都是豪‘门’,不也正是因为爱走在一起的吗?说句不好听的,当初爸被人算计与我母亲生下了我,阿姨您不也正是因为爱爸所以原谅爸了吗。其实相反过来,大哥与方温柔也是一样。方温柔因为误会了大哥是抛弃了她不会再回来所以跟秦朗结婚,现如今两人误会全部解除又重新走到一起不也正是因为爱吗。方温柔是错了,可是现在知道错了回头也还来得及不是吗?”
皱了皱眉,顾深远道:“憧憬,你与你大哥一样,分不清事态,只是一味的用着年轻人的眼光去看待问题,这一切根本就……”
“我倒觉得憧憬这孩子说的狠对。”却是突然从‘门’外传出一道老迈的声音,众人朝后看去,只见顾良辰的爷爷缓缓走近了众人的视野,顾良辰的爷爷身后还跟着许多黑衣保镖,虽已上了年纪但还是‘精’神的很。
顾深远与宋茉莉瞧见顾良辰的爷爷来了很是惊讶,不约而同的看向管家,管家垂着头,顾良辰的爷爷道:“你们 别忘了,阿荣曾经是跟着我的,我没有让他通报你们便直接进来了,怎么,看你们这表情是不欢迎我这个老头子吗?”顾良辰的爷爷站在原地十分的有气场。
顾深远与宋茉莉忙道:“爸,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又怎会不欢迎您?您还是来这边坐着吧。”
顾良辰的爷爷走到了沙发边坐下,顾良辰,顾憧憬与方温柔分别喊着爷爷,顾良辰爷爷面带着微笑目光落在 方温柔的身上,“温柔,真的是好久不见。”
的确是好久不见,记得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在方家,他在与方佑民下棋,他看见方温柔还连连说着可惜。
方温柔道:“爷爷,您最近是越来越硬朗了。”
曾经方温柔与顾良辰还在一起时,方温柔与顾良辰爷爷关系就特别好,虽然方温柔任‘性’娇蛮,但相反这也是十分真实的表现,所以顾良辰的爷爷很是喜欢这种不装不隐藏的单纯开朗的‘女’生,也是一直狠看好顾良辰与方温柔这一对。
果然,顾良辰爷爷笑了起来,“温柔这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会说话,爷爷老了,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了。”慢慢收了些微笑,他看了顾良辰一眼,道:“我这不是听说你与良辰又走到一起了吗,所以我便从日本赶了回来,想着你们将婚事快些定下,我的一桩心事也是终能放下了。”
&bp;&bp;&bp;&bp;宋茉莉脸‘色’一变,忙道:“爸,良辰是不可能跟方温柔结婚的!”
顾良辰的爷爷眸光平静的扫向宋茉莉,淡淡的问,“为什么?”
抿了抿‘唇’,宋茉莉道:“先不说方温柔的身世还配不配的上我们顾家,就单看她已经结过婚这点,就已是配不上良辰,已经结果一次婚的‘女’人,相当于一双被人穿过的破鞋,良辰这般优秀,又怎能去捡这一双破鞋?”
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皱着,也是在隐忍着,宋茉莉将话说的这般难听,方温柔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在支撑她没有转身厉害,或许是因为身边的顾良辰。
顾良辰提高了声音道:“妈,您真是太过分了,什么叫破鞋,您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顾良辰心中很是气愤,原先宋茉莉在众人与他们眼中都是高贵典雅又温和的‘女’主人形象,他们还都是第一次瞧见宋茉莉这般强硬刁钻的一面,当真是一点防备也没有,而顾良辰只是一心想要保护身边的人,他道:“妈,您若是在这般强硬下去,或许这个家我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您说来说去不就是怕日后我代表着公司参加活动会被人取笑吗?想解决这个办法很简单,大不了我什么都不要了,顾氏财团谁爱继承谁便去继承,总是活在别人的眼光之下,我还不如什么都不要!”
顾深远眸光一滞,听见这话先是吃惊,而后很是愤怒,“良辰,你怎么说话呢,难道就因为爱情你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你有考虑过我跟你母亲的感受吗?自你醒来后回国,你便做着各种自‘私’的决定,回到学校,以三倍资金投资电影,转到市分部去工作,我知道你做的这一期都是为了方温柔,一直以来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却是越来越过分,像是一个心智不成熟的爱情,只是一味追求爱情而放弃事业,放弃未来,更是要放弃家人,顾良辰,是你太过分了!”
“爸,妈,你们从来都不理解我。”顾良辰道:“从小到大,我一直按照你们指引的方向走着,枯燥无味,只是一味的要成为最优秀的人,站在最顶端的人,因为温柔的出现,我的世界不再单调,不再只是枯燥无味,温柔带给了我快乐,带给了我各种不一样的惊喜,是她充实了我的世界觉得这世界不是我想的那般无趣,让我又坚持下去的动力。所以我的世界里不能少了她。爸,妈,我不想放弃任何东西,但是您们若是真的让我选择,我大概会选择快乐的生活下去。”
怔了怔,顾深远眸光里似是划过一丝诧异的眸光,这好像是这么多年以来顾良辰第一次面对着他们控诉着他们。出身在他们这种家庭里面,注定了以后要走的路很不一般,顾良辰身为这个家的独自,以后是要继承顾氏财团的人,所以从小到大要接受的教育就必须比常人更好,或者说是更残酷。顾良辰很是懂事,按照他们的指引也是从未有抱怨。故而他们一度认为他们是对的。
只是此时此刻才明白,并不是他们对了,只是因为顾良辰的身边有方温柔,顾深远的心不自觉的软了一些。
宋茉莉皱眉,道:“良辰,你从小便为了方温柔放弃许多,其实你本可以更优秀,你一次次的为了方温柔放弃去国外读书,是方温柔耽误了你!”
“够了。”顾良辰的爷爷道:“说来说去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不喜欢温柔这个丫头而已,直接说不就好了,何必再将话说的那么难听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你们指引的路不一定就是正确的,不是每一个优秀的人都能有成就,继承顾氏财团看的也不是你读了多少书,是什么名校毕业,良辰有这个能力,我自然能管理好公司。而温柔,我相信也能是陪伴良辰走到最后的‘女’人。”
顾良辰与顾良辰的爷爷相互看了一眼,其中意味深明,实际上在方温柔回答她身边的时候他就联系了他的爷爷,他知道纵使他们在一起了,顾深远与宋茉莉那一关也很难过,所以便联系了他的爷爷帮他们,有他在,他们能说服顾深远与宋茉莉的几率也就更大。
宋茉莉本就不是刻薄的人,说那些难听的话她心中也是不舒服,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顾良辰,和已经结过一次婚的方温柔又重新在一起,她的心里就很是不舒服。她道:“爸,难道您就不为了良辰以后的声誉考虑吗?若是以后商场上与秦朗相遇,那岂不是很尴尬?”
“该尴尬的人是秦朗。”顾良辰的爷爷道:“是他先用了不正当的手段与温柔结婚,抢了温柔手中的股份,温柔是受害者,从结婚到离婚都不是她所想的。还有,若不是你们当年隐瞒这一切,或许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一切的一切,根源在于你们。”
宋茉莉一噎,却是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对于顾良辰的爷爷,他们都是很敬重的,他也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在气势上面也瞬间将身边的人所压制。
顾憧憬道:“爷爷说的狠对,大哥与温柔这么多年一路走来着实不易,经历了那么多磨难最终还走到一起,这一份感情应该是被每个人所赞颂,而不是嘲讽。”
顾良辰的爷爷看着顾憧憬笑着点头,说:“就连憧憬这个孩子都看的这么透彻,你们身为父母的却不如一个年轻人,真是固执的可悲。”
深呼一口气,顾深远道:“爸,我觉得您说的有道理。我同意良辰与温柔在一起。”
宋茉莉很是诧异,竟然连顾深远也同意了,此刻只有她一个人没有表态,好像所有的压力都到她身上一样,看了顾良辰的爷爷一眼,她闭了闭眼,终是点头,“算了,随你们去吧。”
顾良辰与方温柔终是松了一口气。而这时,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承受着那难听又刁钻话的访问牛‘肉’开口,她道:“伯父,伯母,我知道,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我都是配不上良辰的。良辰从小到大都很优秀,都是站在最顶端享受着所有的荣誉,而我背着一个方家千金的名号却是一直在扮演着不务正业生活糜烂的富二代。以前是我不懂得珍惜,所以伤害了良辰许多次,他一直待我很好,使得我更加有恃无恐,所以才会慢慢的演变成两年前那个结果,良辰的每一次受到伤害都是因我而起,这一辈子的亏欠最多的人就是良辰,所以余生我再也不想伤害他,伯父,伯母,爷爷,憧憬,请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去让自己变好,有朝一日我一定会配的上良辰,真真正正的与他并肩走完余生。”
方温柔的神情十分的坚定,顾良辰将方温柔拦在了怀中,只要方温柔一直在他身边,她的好,她的不好,他全部接受。
顾良辰的爷爷十分的欣慰,两人终于在一起了,这样再过不久他就可以抱上孙子,在国外也就不会那么无聊咯。
顾深远看着方温柔道:“别的不用说太多,只是希望你与良辰能好好的就行。”
顾良辰的爷爷道:“行了,既然都答应了两人的婚事,那么可以联系方家的人选一个订婚的日子了。”
“方家的人?”宋茉莉诧异,她小声的道:“温柔不是已经被曝光不是方家的千金了吗,为什么还要联系方家的人呢?”
顾良辰的爷爷无奈的扫了她一眼,说:“不是亲生,更胜似亲生,这么多年难道你看不出来方家对温柔有多重视吗?温柔永远都是方家的人!”
经顾良辰爷爷这一提点,宋茉莉才恍然,方温柔不是方家亲生的方佑民与苏慕更应是本就心中有数,更是方佑民与苏慕瞒过了所有人,且这么多年两人还对方温柔这般放纵,足以见得两人对方温柔是有多宠爱。
她却一味的因不喜欢方温柔而忽略了这一点,深呼一口气,她道:“那么我来联系方家的人吧。”
顾家的人终于是同意了两人在一起,这也是在方佑民的意料之内,只要他们还承认方温柔是方家的孩子,不管是不是亲生的,这也是一层利益关系,顾深远那么聪明那么重利益的人,就算是心里不是真真正正的喜欢方温柔和顾良辰在一起,但是为了与方家联姻这一层利益也会忍着同意,这也算是隐隐之中为顾良辰铺路。
方佑民一点都不担心结婚后方温柔会受到一点委屈,因为他相信顾良辰,他这么爱方温柔,一定不会让方温柔受到一点委屈!
两家人因为顾良辰与方温柔聚在了一起,商议着两人的婚事,在经过商讨后决定先让两人在下个月订婚,一切都按照正常的程序来,毕竟商业联姻少不了要为两家集团带来利益……
&bp;&bp;&bp;&bp;方温柔与顾良辰即将要订婚的消息传遍了市大大小小的角落,市的两大名‘门’,也是市商圈最具有代表‘性’的两大龙头企业即将要联姻的确很是轰动,但是比这件事更加引人注意的那就是订婚的两人分别是顾良辰和秦朗的前妻,也就是方温柔与秦朗离婚了。
想当初,秦朗与方温柔在一起的时候也是经历了许多风‘波’,从洛桑桑闹新闻发布会到秦朗与方温柔出面公开结婚证,他们结婚的半年内大大小小的两人因不同事情上了新闻,这一段轰轰烈烈的婚姻不过大半年就以离婚收场,且在这么快的时间方温柔又与顾良辰即将要订婚,一时之间方温柔的处境很是尴尬,媒体自然是不敢得罪着两大名‘门’,可是网络上,在这随处充满着自由言论的网络上,却是无法阻挡人民群众的舆论,好与坏的评价各半,坏的评价大抵是说方温柔是个吃锅望盆,订婚这么快一定是还没离婚之前就找好了下家,而好的评论便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追求幸福的权利,鞋子合不合脚只有穿过才知道,既然不合脚那为什么还要继续穿着呢?总是要换一双合适的才好。
更是有人扒皮出来方温柔与顾良辰是从小便相识,也就是青梅竹马,两人高一的时候便确定恋爱关系,更是有知情者爆料顾良辰当年表白的全过程,在这一则扒皮出来后,关于方温柔的负面消息才少了许多,这么多年的感情或许真的是每个人经历过都不会那么容易忘记。
方温柔坐在电脑面前看着自己的社‘交’软件,她动态下的评论就没关过,那一条条都是网友对于她感情生活的评价,当看见有人说谢谢她放过秦朗的时候,方温柔却是心中一酸,不为这条评论,而是看着这大半年来的每一条微博,那几乎都是关于秦朗。
有的是她‘偷’拍秦朗工作与日常的照片,有的是与秦朗的合照,还有的是秦朗没空陪伴她时,她便艾特了秦朗,秦朗虽不玩这社‘交’软件,却是每次在她艾特他的时候,他都会耐心的回复一句,每一次都被赞上了热‘门’第一,这在外人眼中真的是十分恩爱。但这只局限于刚结婚的那几个月,在他们感情发生微妙微笑变化的时候,方温柔的社‘交’软件里很少有秦朗的出现,她的动态也渐渐不再关于秦朗,不再艾特秦朗,秦朗更是不会耐心的再回复她。
方温柔不停的翻着每一条动态,还记得有一次她因为小事跟秦朗闹矛盾的时候,一起之下跑出了家‘门’,秦朗也未追上来,路过一家理发店时,方温柔一时气恼本是想减一个短发,可是坐在镜子前的时候方温柔又很舍不得这一头长发,于是乎就剪了一个萌萌的薄刘海,瞬间又年轻了好几岁,她拍下了照片发了动态并艾特了秦朗,说着:美吗?秦朗的回复时:我的妻子怎样都美。
看着这点过往的点点滴滴,看着那一张张合照,方温柔竟是裂开嘴笑了出来,但却又笑着笑着流下了眼泪。此生与秦朗都已经是过去式。方温柔不知道,为什么秦朗对她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同时她也知道了很多秦朗做的违法的事情与秘密,他不是一个好人,堪称坏人,那时的自己恨他入骨,可是如今看着这些曾经的甜蜜时刻,方温柔却是怎么都恨不起来。反而有些怀念,只是怀念却永远回不去了。
关于娇娇和程媛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秦朗的,方温柔已经知道了,就在程媛决定跟孟行走后。孟行是方温柔的表哥,孟行的一举一动自然会有人告诉她,知道这消息,方温柔心中似是有一块石头落地了。秦朗没有选择程媛,秦朗也并未背叛过她,那曾经所认为的事实其实都只是误会而已。程媛现在也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归属,自己的幸福,方温柔觉得这也是好事,至少这世上少了一对痛苦的,只能单相思他人的本该他们在一起的人,他们终于在一起了,方温柔相信,他们一定会过的很幸福。
至于他和秦朗,方温柔觉得既然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就应该要把代表她与秦朗的记忆都删除!再从那段婚姻开始直到结束时的动态全部看完后,方温柔滑动着鼠标回到了最顶端,在最近的一条动态上点了删除,突然,跳出来了会话框:确定要删除这条动态吗?
一个确定,一个取消。方温柔紧紧的捏着鼠标看着这两个选项,一时之间却是犹豫了,在心中一番‘激’烈的纠结后,方温柔点了取消,而后将关于秦朗的所有动态都设置了仅主人可见,方温柔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很舍不得,觉得这些动态若是没有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将每一条都设置完后,方温柔立马将网页全数关闭而后关了电脑,洗了个澡使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方温柔没有取消对秦朗的关注,而秦朗亦是没有,从过去直至现在,秦朗的关注列表里都只有方温柔一人,而与方温柔离婚后,秦朗最大的乐趣就是翻看着方温柔的社‘交’软件,与曾经一样。曾经两人还未相遇时,秦朗便注意到了方温柔,童年的记忆挥之不去,那也是秦朗人生中最阳光,最晴朗的时期,没相遇时,秦朗便时不时的看着方温柔的社‘交’软件,犹记得当时他在看见有人骂方温柔是‘绿茶婊’时,他心中还莫名的涌上了一种情绪,当时不觉得,现在才想起,那是愤怒,那是看见方温柔被侮辱时的愤怒。
只是今天再次翻开方温柔的社‘交’软件时,秦朗一眼便瞧见了少了什么,那就是从相遇到分开,关于他,关于他们的动态,全都不见了,心中一沉,所以说,方温柔将他们的回忆全部删除了,她……真的放下过去了吗?那一张张照片,秦朗还没来得及保存,手机里也只有还未结婚时他们在公园的合照,也就在这时秦朗才恍然想起,他对方温柔,就连结婚照的承诺都未兑现,自己亏欠方温柔的还真是很多。
一想起方温柔的社‘交’软件里以后应该都是分享她与顾良辰的幸福生活了,秦朗心中就很是不舒服,想取消对方温柔的关注,可是又似是有无形的力量再阻止他点击确定,最终,秦朗还是没有取消对方温柔的关注,只是将那社‘交’软件给卸载,秦朗没有再看过那社‘交’软件,秦朗的账号更是除了关于方温柔的动态,再无其他……
日子又是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期间,有关于方温柔与顾良辰订婚的消息舆论正在全数转好,关于秦氏集团的新闻倒是不少,只是大多都是梁祺霄或者秦飞扬又有所作为,出席各种政商场合,而秦朗却是‘低调’许多,也可以说各方面被压制的无法抛头‘露’面,所以方温柔也很少知道秦朗的消息,更是没有看见过秦朗,方温柔与顾良辰依旧是住在市,一方面是因为顾良辰觉得,做任何决定都不能半途而废,就例如他要掌管顾氏财团市分部,只是才来两个月而已,就要撒手不管回市这样很不好,另一方面就认为,秦朗也在市,并且住的很近,真正的忘记是不惧怕相见,只有敢于相见并且相见无任何情绪‘波’动才是真正的放下,这也算是他自‘私’的一种行为,若是不想让秦朗与方温柔藕断丝连,那就只有让他们真正的放下。
许久未有动静的秦氏集团副总裁秦朗就在这半个月后终是传出了一则轰动的新闻,那就是秦朗也即将与h市荣氏集团的千金荣笙订婚。荣笙,便是先前梁祺霄的助理。
荣笙在先前便是秦朗在美国念书时的学妹,在大学时期两人虽未见过面,却因一本书结缘,荣笙一直很喜欢秦朗,只奈何秦朗与方温柔已经结婚,而一直默默的在祝福着他们,而如今两人却是闪电般的要订婚。只是未说明时间而已。
在传出订婚消息传出的前两天,荣笙便递‘交’了辞职信,梁祺霄本是没有过多在意,只是在订婚的消息传出后,梁祺霄一口鲜血差点吐在了报纸上,荣氏集团的千金在他的身边工作那么长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还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被秦朗得到手……哦不对,秦朗一定是早就知道了荣笙的真实身份,这关系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养到手的。梁祺霄真是觉得又可气又可笑,这真是他的疏忽,失去了市方家的联姻,如今又来了h市荣家的联姻,真不知道秦朗是有什么魅力,这名‘门’‘女’人都是一个接一个的往上贴!
关于秦朗与荣笙要订婚的消息,方温柔自然也是收到了,彼时的她正坐在市商圈一家咖啡厅内,对面坐着孟爱丽与穆倩倩,在看完那则消息后,方温柔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表面上的情绪没有多大变动,心中却是微微有些紧。
&bp;&bp;&bp;&bp;她要订婚了,秦朗也要订婚了,也就是说,他们分别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那曾经的一切一切都彻底成为过去式,他们彼此谁都没有再留恋。
荣笙……方温柔相信,她也一定是一位很美好的‘女’子,所以才会得秦朗倾心吧,也希望她是那个能陪伴秦朗走到最后的‘女’人。
穆倩倩叹了一口气说:“原本还以为秦朗会是能陪伴你走到最后的那个人,可没想到婚姻对秦朗来说完全只是利益的筹码而已,利用完了你,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勾搭上了荣氏集团的千金并且在你即将要订婚的时候穿出来他也要订婚的消息,这秦朗还不会是故意的吧。”
孟爱丽用胳膊肘轻轻的碰了穆倩倩下,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说了不该说的话,又小声提醒:“别说这些。”
穆倩倩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道:“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是真的吗?秦朗的确是很过分诶,订婚的速度那么快说不定在离婚前就跟那个叫什么荣笙的勾搭上了。”
穆倩倩本身就属于那种没什么心机,说话也是心直口快的‘女’生。在方温柔从c岛逃回来的那段时间,是她最失意最落魄的时候,方温柔曾一度以为除了宋婉瑜以外,她曾经的朋友对于她都是不理睬,甚至还会是奚落,更甚至是经过那一遭她看透了所有的人,但是孟爱丽与穆倩倩却是以外,他们不但没有嘲讽奚落远离她,更是在她失踪的那段时间找疯了她,知道了关于她的身世,她陷入风‘波’也都没有远离她,她们也是值得方温柔珍惜的朋友。
方温柔深知穆倩倩的‘性’格,她笑了笑说,“荣笙不是不知道秦朗是什么样的人,却也依旧接受秦朗,她一定也是很喜欢秦朗吧。不管如何,我跟秦朗也已经分开,我能跟顾良辰重新在一起,他为什么不能另寻一位配得上他的妻子?”
“说的也是。”穆倩倩点点头,“不过我原本以为程缘使那么多手段将你们拆散,最后会与秦朗在一起呢,啧啧啧……真是没想到原来秦朗玩的也是套路。”
方温柔也是如今才知道,原来之前的一切,秦朗对程媛与娇娇的好都只是伪装的而已,程媛想借着回到秦朗身边去报复秦朗,而秦朗却顺着程媛的心意陪她玩着套路,实际上一切都在秦朗的掌控之中而已。程缘想跟秦朗耍手段的确还嫩了些。不过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事,程媛最终还与孟行在一起,也算是幸运,孟行陪伴了程媛那么多年终于在一起,也实属不易。
只是方温柔知道了这么多真相时,心中没有什么‘波’折是不可能的,只是她已经决定与顾良辰在一起,而秦朗也即将与荣笙订婚,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两道不同的‘交’集,也要学会慢慢习惯这辈子生命中都不会再有对方,嗯,不会再有。
方温柔道:“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再单纯的穆倩倩也明白了什么意思,她不想听见秦朗的事,更是不想提到秦朗,故而她也不再多嘴,几人换了话题。方温柔捏着吸管搅拌着面前的饮品,眸光看似淡淡,实则却是悠远到了思绪的另一端。
晚上回家后,方温柔想了许久,他跟顾良辰说,“良辰,我想工作了。”
“嗯?”顾良辰很是差异,“是最近太无聊了吗?”
“是呀,这种少‘奶’‘奶’的生活我可是过不下去。”方温柔道,“整日除了吃喝玩乐购物也实在是没什么‘花’样,我也想工作找些事干充实自己。”
“这想法很好。”顾良辰坐在了方温柔的身边看着她问,“你是想继续拍戏还是开个什么店?”
“拍戏就算了吧,每天忙于片场我们的相处时间自然而然的就少了,而且我不喜欢整天暴‘露’于民众的眼下,那样连‘私’生活都没了。”方温柔道:“开店我暂时没有考虑,良辰,我想进公司工作,最底层得小职员也可以,行吗?”
“可是职场那种枯燥乏味的地方你确定你能待的住吗?”顾良辰有些不放心的问着。
“良辰,说实话,现在的我已经跟以前的我大不一样了,从前的我追求的是开心,自由与随心所‘欲’,而现在的我不一样了,我想去尝试我没有尝试过的事物,我再也不想过随心所‘欲’的生活,因为我不能再‘浪’费着时间与生命,虽然职场无聊,但是我更想慢慢从阶层做起,我想去接触商界的事宜,一点一点的学习总有一天我相信可以与你并肩。”说到这,方温柔有些愧疚,“生长在商业世家,我却从小到大未接触过商业事宜,每次出席商界的各种聚会,听着你们聊一些我不懂的事情,还是‘挺’尴尬的。”
听完方温柔的话,顾良辰便明白了方温柔是什么意思,笑了笑,他道:“你能这样想,自然是好的。那我明天就带你去顾氏财团市分部报道吧。你明天就可以上班。”
方温柔一喜,“真的吗?”
顾良辰挑眉,反问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真的是太好了。”方温柔很是高兴,亦是很憧憬自己的职场生活,不过顿了顿,她又迅速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认真的道:“不过我明天不能跟你一起去公司。”
“为什么?”顾良辰很是不解。
方温柔道:“我跟你的关系外界肯定都是知道的,而我能进顾氏财团市分部工作,别人不用猜都知道是你安排的,若是在跟你一起的话,那岂不是让别人整日用有‘色’眼光看着我吗?所以我觉得还是低调一些,我自己去公司报道就好了。”
顾良辰嘴角‘抽’了‘抽’,其实方温柔不明白的是,就算没有他,就依着她这个耀眼的身份,不论去哪个公司找工作,都会被特殊对待,她跟不跟他一起,效果都是一样的,不过顾良辰还是点头,“那行,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去公司。”
“不用!”方温柔再次拒绝,“我坐地铁就好,一般小职员都很少有开车去上班,更别说是司机送了,所以我还是试着走平民路线,尝试下地铁是什么感受。”
顾良辰当真是哭笑不得,有这么一个蠢萌蠢萌的妻子平日里的生活乐趣也是不少,他点点头,说:“行,随便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方温柔眼神坚定的狠,她相信,只要她付出了努力,总有一天,她也可以成为家族中的长辈一般,成为一个‘女’强人,成为一个不论到哪里,纵使摆脱方氏集团千金,与顾良辰妻子这个称号都可以立足的‘女’强人!
次日,因着方温柔的话,顾良辰的确没有管方温柔,早上醒来后吃完早饭便离开,待方温柔醒后看见时间,整个人都凌‘乱’了,别人上班的时间她才醒过来,天知道她又多么崩溃。
还想着今天第一天迈入新的生活要好好表现呢,结果还迟到了,简单的将自己打扮一番,佣人将早饭备好,方温柔直接将一杯牛‘奶’喝下而后拿了两片面包便离开。
因方温柔与顾良辰住的地方是豪华别墅区,地铁口离得甚远,方温柔没有开车,也拒绝了司机要送她,便一步步的快步朝路口走去。
另一边正准备出‘门’的秦朗远远的看着从铁‘门’口走过去的方温柔楞了楞,方温柔穿着白衬衫与杏‘色’贴身裙子,‘露’出了洁白的小‘腿’,配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头发全数挽在脑后整个人显得十分干练,尽是职场‘女’‘性’的气息,秦朗差点都没认出来那是方温柔。
方温柔开车出‘门’,自远处降低了车速看着前面走的狠快的方温柔,秦朗看着那纤细的背影便确定那正是方温柔无疑,看来方温柔是进入了职场工作。
若是在之前,秦朗一定会在方温柔身边停下车要载着方温柔送她一程,可是如今他们已经离婚,都各自要开始新的生活,秦朗再也没有了要为方温柔停下车的理由,故而心一狠,秦朗加快了油‘门’便从方温柔身边飞驰而过。方温柔只觉一阵急速的风刮过,伴随着稀稀疏疏的灰尘,方温柔下意识的挡上了脸,阻挡着那些灰尘,便没有看见那是秦朗的车。待秦朗的车驶远,方温柔气的够呛,看着远处已如蝼蚁般的车子,她忍不住道:“开车了不起阿!别让我再遇见你!”
到达顾氏财团后已是一个小时后,挤了一次地铁使得方温柔心里造成了很大的‘阴’影,从来没有坐过地铁的方温柔不但搞反了方向,更是丢失了地铁卡,最后还不得不补上了路程费与卡费,这可真是糟透了。
方温柔不禁想起以前方温凉还在的时候,有一次她与方温凉吵架,憋不住心中那口气,方温柔便将顾良辰的钱包以及车钥匙拿走,方温凉没办法不得不挤公‘交’,想起他当时气愤的模样,恐怕当时的遭遇与方温柔挤公‘交’时一模一样!
&bp;&bp;&bp;&bp;方温柔加快了脚步,终是来到了顾氏财团市分部的顾氏大厦,前台小姐依旧是没换,还是上次她落魄时告诉她顾良辰不在公司,不知道顾良辰去哪里了的那个对她充满着敌意的前台小姐。看见方温柔,那前台小姐虽然很是不喜她,但却依旧扯出了一丝十分自然的微笑,在经前台小姐的指引下,方温柔来到了人事部,想知道自己被分配到了那个部‘门’,而那人事部总监却是说:“方小姐,在去您的工作岗位之前,您需要去顾总办公室一趟。”
顾总,顾名思义就是顾良辰,顾良辰的办公室在顶楼,方温柔乘电梯来到了顶层,顾良辰的助理齐思思已经再次等候多时,方温柔自电梯里出来,齐思思道:“顾太太,顾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很久了。”
作为顾良辰的助理,齐思思也是个明白人,两人都要订婚了,方温柔迟早都是顾良辰的妻子,所以这一声顾太太早喊晚喊都是一样,齐思思是一个聪明人。可是方温柔却不吃这一套,方温柔抿了抿‘唇’,说:“齐助理,以后在公司里麻烦不要这样喊我,以后我在这里工作,我们会成为同事,你这样称呼我有些不好吧。”
齐思思眉间一挑,反应很快的道:“温柔,我知道了。”
齐思思的年纪比顾良辰还要大些,履历也是很丰富,齐思思这样的人也更适合在职场里生存,方温柔深呼一口气,她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呢。
来到顾良辰的办公室,顾良辰看见方温柔这一身装扮眼前一亮,齐思思很懂眼‘色’的离开了顾良辰的办公室,并且将‘门’给关上了。
顾良辰起身绕到了方温柔的身边,上下打量着方温柔,点了点头,说:“这种打扮也是很适合你。”
方温柔自信轻轻甩了甩发丝,说:“主要看气质吗?”
顾良辰一脸无害的看着方温柔,“可是主要看气质的原由不是因为颜值低吗?”
方温柔脸‘色’一变,手反过来指着自己说,“我的颜值很低吗?”
顾良辰笑着摇了摇头,走到方温柔的身后,手臂环过方温柔的腰身,微微弯下身子低下头,下巴处在方温柔的脖颈间,‘吮’吸着方温柔身上的香味,他轻声道:“不,我的妻子最美了。”
方温柔身子颤了颤,却是挣脱开了顾良辰的怀抱,她转过身来看着顾良辰,问,“你帮我安排了什么工作呀?我去人事部报道,可人事部的总监却让我先来找你,是不是你吧这件事忘记了没有给我安排工作?”
“怎么会呢,关于你的事情我都是件件放在心头上,怎么会忘记呢。”顾良辰道:“我自然是给你安排了工作,你的工作便是胜任我的秘书。”
方温柔楞了楞,“你的秘书?”
“怎么?不行吗?”顾良辰问。
“不是不行。”方温柔道:“我只是觉得我不能胜任,毕竟我从踏进过职场,对于职场的各种事宜更是不了解,走后‘门’当一个小职员就已经是不错了,你的秘书是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当不上的,就这样让我这什么都不懂的人胜任,这样真的好吗?你就不怕我给你惹麻烦吗?”
“不怕。”顾良辰道:“从小到大你给我惹的大大小小的麻烦也不少,你见我嫌你麻烦过吗?”
这倒也是,方温柔道:“可是我什么也不懂诶,当你秘书工作应该是很麻烦吧?”
“工作上的事你不用担心,齐思思会帮助你。”顾良辰道:“你不是想接触商业上的事宜,想慢慢的成为‘女’强人吗,当我秘书便是最快的捷径,当一个小职员你的目光也只会在最底层,只有跟着我,才能学到一些实用的,目光才能看的更远,更宽广。”
方温柔想了想,觉得顾良辰说的狠有道理,她便点头,“那好,那我就当你的秘书,我的办公地方在外面吗?”刚才进来的时候她也注意到了,齐思思身为助理,办公地方在顾良辰办公室之外,而齐思思的办公桌旁边还有一个空位置,想必那应该是她的吧。
然而顾良辰却是道:“不……你的办公地方就在这里。”
“这里?”方温柔再次瞪大了眼睛。
顾良辰道:“你就跟我在一起工作就好,不懂的地方直接问我,我每时每刻都能看见你也是好的。”
这才是顾良辰的‘私’心,将方温柔牢牢的禁锢在身边,一抬头便能看见方温柔,不论有再大的难题,心情再是不好,只要看见方温柔,这一切都变得不再是疲惫与烦闷。
方温柔便在顾良辰的办公室里开始了工作,开始了自己的职场生涯。都已经这么高调的成为了顾良辰的秘书,方温柔觉得自己也便不必去计较那些旁人的眼光,所以她不再选择挤那拥堵的地铁,而是每天与顾良辰一起去公司,中午一起吃饭,晚上下班后一同回来。在工作上,大部分的工作依旧是齐思思在负责,而一些不是很重要的工作便‘交’给了方温柔去处理,方温柔不懂的地方可以直接问身边的顾良辰,顾良辰也细心为方温柔去解释,去指导。每一次有客户来的时候,方温柔都会很自觉的跑到里屋去,偷偷的听着顾良辰谈判的技巧,学着商业上的讨价还价,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对于职场的生活,方温柔不但没有感觉到厌烦,更是逐渐的喜欢上了这种生活,方温柔的能力也在一点一点的提升,许多事情他不去过问顾良辰自己也可以处理的狠好。
而就在一个星期后,方温柔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那是关秋月的电话,彼时的方温柔正在享受着周末的悠闲时光,方温柔与关秋月也是很久未联系了,所以接到关秋月的电话,方温柔显得很是意外,“喂?”
电话那头的关秋月声音沉沉的道:“温柔,我与訾凯离婚了。”沉沉的声音带着些嘶哑,似是刚哭过一般。
方温柔楞了楞,问,“为什么?怎么 好好的突然离婚了呢?”
关秋月道:“沈世杰与黎瑾辰离婚了,你不会不知道吧……”经关秋月一提点,方温柔突然想到了这一件事,是阿,早在c岛的时候方温柔就已经听说了这个消息,只是回到市后被一系列事情干扰的方温柔竟是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关秋月继续道:“跟我想象中的一样,沈世杰与黎瑾辰离婚了,黎瑾辰恢复了单身,訾凯便跟失了魂一样开始陪伴在黎瑾辰左右,他还是爱着黎瑾辰的。”
“所以訾凯跟你提了离婚?”方温柔紧接着问。
“不是,离婚是我提出来的。”关秋月却是道。
“为什么?”
“訾凯是爱着黎瑾辰的,只要黎瑾辰一离婚,訾凯便有了机会,他是想让黎瑾辰回到他的身边,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所以我跟訾凯迟早是要分开,与其被抛弃,还不如我大方的离开,这样也很好。”
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皱着,关秋月的确是很极端的,可是她这般做也是有她的道理,与其到时候忍受着被抛弃的痛苦,还不如自己亲手切断了来的爽快,关秋月也是十分让人心疼。
方温柔问,“秋月,你现在在哪呢?我过去找你。”
关秋月道:“不必了,温柔,我打这个电话也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而已,我思来想去,我在市好像也只有你一个朋友。我要离开市了,自然想跟市过往的记忆道一个别,所以便打电话给你了。温柔,恐怕这一辈子我们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关秋月苦笑了一声,说:“訾凯对我还是不错的,离婚后他给了我一大笔钱,足够我用到下辈子,我打算利用这笔钱周游世界,一方面是想散散心,另一方面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遇见我的另一半……”
方温柔喉咙紧了紧,心中也很不是滋味,訾凯与关秋月的婚姻好像从一开始便是一个错误,关秋月很爱訾凯,可訾凯却爱着黎瑾辰,只是一心将关秋月当成替身,关秋月为了爱隐忍着却是无论如何也等不到自己的好结局。叹了一口气,方温柔道:“秋月,我祝福你。”
“谢谢你,温柔。”关秋月站在人来人往的车站,看着脚边的行李箱,莫名的她眼眶湿润,声音缓缓的,透着气声的道:“虽然不知道这一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但是我也是一样,我祝福你,希望你能得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
“好,再见。”
“再见。”
山高水远,世界那么大,关秋月很是‘迷’茫,到底哪里才是真正属于她的落脚处?
挂断了电话,方温柔心中很不是滋味,关秋月离婚了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可是沈世杰与黎瑾辰呢?他们又到底是为何好端端的离婚呢?方温柔很是担心黎瑾辰,所以挂断电话后便离开了家,开车前往黎瑾辰的住处,去找黎瑾辰!
&bp;&bp;&bp;&bp;因为黎瑾辰住的地方很是特殊,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方温柔将车停在了别处,又走过了一个路口来到了黎瑾辰的住处,好在这个时候黎瑾辰的确在家,温月如替方温柔开‘门’,方温柔走进去便看见黎瑾辰在陪着天天和暖暖玩耍,脸上遍布着笑意。
方温柔楞了楞,喊道:“表嫂……”
黎瑾辰回头看着方温柔,脸上没有一丝忧愁与难过,她道:“温柔,好久不见呀。”她起身,又道:“我现在已经不是你表嫂了,不必这般喊了。”
方温柔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黎瑾辰,就连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都尽是轻松与坦然,方温柔很是诧异。因为上次沈世杰与凉安娜的事情被曝光后,黎瑾辰就已经是伤心‘欲’绝,这次两人是离婚,方温柔本以为以黎瑾辰对沈世杰的爱,她会很难走出来,可是现在方温柔看来,好像是她想错了。
“表嫂,你真的与表哥离婚了吗?”方温柔问。
黎瑾辰点头,说:“是呀,这件事不是早已经在市传开了吗,我与沈世杰离婚了,我现在是单身。”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温柔再次问,“你跟表哥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呢?”
方温柔看着温月如,温月如亦是一脸淡然的模样,好像根本就不为黎瑾辰离婚一事而担心愤怒一样。
“我们去卧室说吧。”天天和暖暖还在旁边,大概是黎瑾辰并不想让天天和暖暖听见一样。
方温柔与黎瑾辰来到了卧室,黎瑾辰将‘门’关上,便道:“凉安娜说她怀孕了,所以我便提出了离婚,沈世杰也同意了,离婚的时候我没有要沈世杰一分钱,只是将天天和暖暖的抚养权要了过来,沈世杰也同意了。就是这样。”
听到凉安娜怀孕这几个字眼,方温柔很是震惊,经过上次的事,沈世杰还依旧将凉安娜留下来方温柔就觉得事情不大对,沈世杰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方温柔担忧的看着黎瑾辰,“表嫂,你难道不伤心难过吗?”
黎瑾辰眨了眨眼,问道:“我为什么要伤心难过呀,这不就是凉安娜一直以来想要得到的结果吗,我跟沈世杰离婚我也轻松了,凉安娜也达到了她的目的,这样也‘挺’好的。”
喉咙一噎,方温柔很是不解,“可是你与表哥也有十几年感情,就这样放手便宜了那个贱人这样真的好吗?”
黎瑾辰看着方温柔,却是会心一笑,笑的狠是美丽大方,她说:“温柔,其实有些事情不是你表面看的那样简单,我跟沈世杰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后下的决定,所以放心吧,一切总会变的像以前一样好。”
方温柔瞳孔一凝,这看似是安慰自己安慰他人的一番话,可方温柔却是觉得黎瑾辰的这番话里还有着别的一层意思,却是一时之间想不通。
这时,外面的‘门’铃再次响了起来,黎瑾辰挑眉,说:“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看来也不用再隐瞒了。”
方温柔当真是越来越搞不明白黎瑾辰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她就像是一个谜团一样,话说的越多,这谜团越来越大。黎瑾辰道:“我们可以出去了。”
黎瑾辰率先转身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方温柔跟上去,在听见天天与暖暖那清脆的声音喊出的‘爸爸’后,方温柔好像明白了不少!
沈世杰穿着黑‘色’休闲运动套装,带着黑‘色’‘棒’球帽与口罩,若不是天天和暖暖相继扑了上去,方温柔还真是认不出沈世杰。这种打扮的确是严实的狠。
“表哥?”方温柔喊着沈世杰,沈世杰顿了顿,缓缓抬起头看见方温柔有些意外,他起身将口罩与帽子取下,他依旧是那般俊朗,“温柔,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了你与表嫂离婚的事情,心里放心不下所以来看看表嫂。”方温柔神情很是不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黎瑾辰走到了沈世杰的身边,沈世杰的手臂环过了黎瑾辰的腰身,两人看起来依旧如曾经那般恩爱,黎瑾辰道:“温柔,我刚才跟你说了,许多事情并不是表面那样简单,我与世杰的确离婚了,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一张离婚证就可以分隔的。”
经两人一解释,方温柔便明白了,其实沈世杰与黎瑾辰并不是真的离婚,一直以来两人传得婚变与出轨都不是真的。只是沈氏集团目前被人觊觎着,而凉安娜便是派出的‘诱’饵。沈世杰早已发现了倪端,更是知道凉安娜的身份,可他却是装作不知道的模样一直在放长线钓大鱼,开始的时候黎瑾辰被瞒在鼓里所以会在出轨的新闻出现后黎瑾辰伤心‘欲’绝如此。
后来沈世杰实在是不忍心瞒着黎瑾辰,便将事实告诉了黎瑾辰,将凉安娜留下,沈世杰继续扮演着出轨的丈夫。至于凉安娜说怀孕一事。其实是有一次应酬凉安娜借着身体不舒服不为沈世杰挡酒,所有的酒沈世杰喝下,随后便装作喝多了,凉安娜将沈世杰带回了家,沈世杰亦是很清醒却装作睡着。凉安娜便躺在他的身边,他清楚的知道凉安娜拍了照片,在两个月后也利用了这几张照片伪装成他们发生了关系随后怀孕的事情。黎瑾辰是相信沈世杰的,但是为了计划也只能继续演下去,所以两人离婚了。当然,只是暂时的,这样做也是为了保证黎瑾辰与两个孩子的安危。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道,“可是訾凯和关秋月离婚了,你们明面上离婚后,訾凯便以为自己有了机会开始不断的接近表嫂,关秋月以为自己的婚姻不保便提出了离婚,现在已经离开了市。”
提到关秋月,黎瑾辰便很是内疚,她道:“其实这件事訾凯也是知道的,是我拜托他帮我们演这一出戏,因为在外人眼中訾凯爱着的一直是我,所以只有他不断的接近我跟我在一起凉安娜与她身后的人才会相信。”
所以说,訾凯没有告诉关秋月这件事,关秋月也是被‘蒙’在鼓里,还真是个可怜的‘女’人!方温柔真是为了关秋月而感到不值!
闭了闭眼,方温柔叹了一口气,“其实离婚了也好,纵使一味的害怕着被抛弃,被不在乎,还不如索‘性’分开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关秋月那么爱訾凯,可是訾凯却不珍惜,不管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如何,关秋月也总归是解脱了,虽然痛苦,虽然难过,虽然不舍,但是时间一定会治愈她所有的伤口。
不过好在沈世杰与黎瑾辰的感情依旧是一点也没有变,他们依旧是幸福的恩爱的,依旧是令人羡慕的童话般的爱情,方温柔也相信,所有不好的事情都一定会很快被解决,他们本就度过了重重危险更甚至是生死的抉择,这一次也一定会安稳度过。
黎瑾辰问道:“温柔,这一段时间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你与秦朗……”
“真的已经彻底分开了。”方温柔笑了笑,道:“我跟他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我为了不真实的爱情,他为了我手上的股份我们走到了一起,最后难逃分开。不过也好,我现在与顾良辰重新再一起了,秦朗也即将与荣笙订婚,我们以后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沈世杰道:“你有没有想过,秦朗其实也是身不由己呢?”
身不由己吗?方温柔轻笑一声,“他不是也可以选择不去争夺那些利益,不是吗?以他的能力自立‘门’户也是可以做到很优秀的,但他却偏要一味的去争抢那些本不属于他的,这难道就叫身不由己,这难道就是对的吗?”
沈世杰喉咙一噎,又随即呼了一口气,想说的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来,与他们一样,其实很多事情真的不像表面那样简单,说又如何,不说又如何,这都是他们的选择,他何必‘插’手?管好自己就行了。
又随便的聊了一些,方温柔看见沈世杰与黎瑾辰一如既往的恩爱,陪伴着天天暖暖快乐的玩耍,她的心情不自觉的也变好了,这便是她期待的生活,与爱的人有自己的孩子,看着孩子们一天一天的成长,一起陪伴着孩子度过幸福快乐每一天,真的是很憧憬。
次日,方温柔与顾良辰一同来到了公司,齐思思递进来了一张请柬而后离开了办公室。方温柔凑上来问,“齐思思给你的是什么?”
顾良辰将请柬拿起给方温柔看了一眼,而后打开,又是一场商业聚会,方温柔很是失落,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失落,顾良辰道:“商业聚会就在明晚,你陪我去参加吧。”
身为顾良辰的未婚妻与秘书,陪他去参加商业聚会这是必不可少的,而方温柔也正想借这个机会去认真参加一次商业聚会,好为自己多积累一些经验!
&bp;&bp;&bp;&bp;次日,顾良辰与方温柔提前下班去挑选礼服,在临近傍晚时两人来到了举办酒会的会所,会所‘门’口的豪车鳞次栉比,顾良辰与方温柔来到了宴会大厅,俊男靓‘女’站在一起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成了这场宴会的焦点。因着方温柔的身份特殊,是秦朗的前妻,离婚后方温柔跟着别的男人光明正大的出席在这种场合,当下还有人微微将视线移到了秦朗的身上,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着秦朗是什么脸‘色’。
秦朗身边亦是跟着荣笙,秦朗看着顾良辰与方温柔,表情淡然了没有一丝别样的情绪,那看热闹的人也只好收回视线。
方温柔穿着白‘玉’‘色’的短款礼服,头发卷成大‘波’‘浪’,整个人衬得十分高挑又优雅知‘性’,当真是‘艳’压群芳,身边的顾良辰亦是年轻俊朗,两人看起来十分的般配。
“方温柔真的好美。”秦朗身边的荣笙由衷的感叹,她与方温柔一做比较,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
顿了顿,秦朗回过视线看着荣笙,温声道:“你也很美。”
荣笙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握着秦朗的胳膊紧了紧,虽然自己已经是秦朗的‘女’朋友,可是那种害怕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浓,明明方温柔也有了未婚夫,她与秦朗已经不是一条‘交’际线上的人了,可是她还是依然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依旧是怕秦朗还会离开她与方温柔重修旧好。
方温柔亦是看见了秦朗,只是在看见秦朗身边的荣笙时,心中沉了沉,脸上的表情依旧是落落大方,好像没什么事情可以干扰到她,因为她知道,若是想在这鱼龙‘混’杂的商界立足下去,第一件事就是要培养好自己的演技,只有彻彻底底的隐藏着属于自己的情绪,才不会被别人找到弱点。
跟在顾良辰的身边,看着不停的上来与顾良辰打着招呼的大鳄们,方温柔很是注意他们谈话的细节,什么话是该说,怎么说,什么话是不能说,怎么委婉的拒绝或是化解,方温柔心中都有了数。不过她也是跟在顾良辰身边踏入职场后才发觉,虽然顾良辰只比她大一岁,并且还是刚毕业就踏入了职场,但是顾良辰的各种表现与决断就像是已经商场的老生姜。
虽然这种比喻很是怪,但有一句话不就是这般说的,姜还是老的辣,顾良辰就好比是这句话的缩写,虽年龄与外表年轻,但是行事做事却如早已经驰骋半辈子商场的人了。
在酒会中旬,秦朗与荣笙朝着两人走来,“不得不说顾总的能力当真是越来越强了,方才一直注意着顾总,顾总不光是话语‘精’炼,更是目光长远又准确,真的是商业不可多得的人才。”
“跟秦总比起来我还是差的很多。”顾良辰却是这般回答。
秦朗又看着方温柔,问道:“方才只与顾总打着招呼,并非是我故意忽略你,我只是有些纠结现在是该喊你顾太太,还是方小姐呢?”
方温柔脸‘色’变了变,随即又很快恢复,不论是顾太太还是方小姐,每一个称呼都是很刺耳,说:“还是喊顾太太吧,毕竟我与良辰结婚也是早晚的事情。”
秦朗勾了勾嘴角,说:“好,顾太太……听说顾总与顾太太下个星期就要订婚了,只是我迟迟未收到你们的订婚的请柬,怎么?是我们的关系不到位吗?”
“不是。”方温柔会心一笑,道:“秦总的请柬自然是少不了,明天便会给秦总送过去,只是秦总到时候一定要来阿。”
顾良辰附和道:“我与温柔的订婚宴还望秦总一定要来赏脸。”
前夫参加前妻的订婚宴,这听起来多么尴尬的一件事情,可秦朗却是主动提及,秦朗也自然是知道这样影响不大好,只是方温柔没有给他请柬,他心中还是很不舒服。
“那是自然。”秦朗道:“我一定会去的。”
荣笙的心紧了紧,脸‘色’微微有些不好看,秦朗真的要去参加方温柔的订婚宴吗?为什么阿,他们离婚了不是应该各过个的生活吗,秦朗主动要请柬是不是因为还放不下方温柔?荣笙又忍不住的在脑海中胡思‘乱’想。
秦朗与荣笙离开后,方洛衡又走了过来,他话中有话的道:“温柔,都已经离婚了该保持的距离还要保持,你知道刚才宴会里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你们身上吗?”
方洛衡指的自然是刚才秦朗与荣笙来到他们面前与他们‘交’谈着,自然是有不少人好奇的看着热闹,方温柔与顾良辰心中清楚的狠,只是自从上次方洛衡找方温柔谈判后,方温柔心中便对方洛衡有了芥蒂,方洛衡这个人的心思从未单纯过,更何况是对于方温柔,她手中的股份他未拿到手到最后还被秦朗轻而易举的夺取,方洛衡心中一定是很恨她与秦朗吧。
总之方温柔对方洛衡如今也没有一点好印象,她学会了伪装自己的情绪,装作一副很友好的样子说:“大概只是旁人都无事做吧,或许是因为我们颜值比较好,自然是容易吸引不少的目光。”
方洛衡顿了顿,对于方温柔这个回答很是诧异,若是在以前,方温柔应该是很直率的说着他们与秦朗只是简单的打着招呼,从而引得了别人的误会,看来如今方温柔真是改变了不少。
方洛衡道:“也是,你与良辰,秦朗与荣笙,都是很般配的两对呢,就连我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话无疑是嘲讽,说方温柔与顾良辰般配,说秦朗与荣笙般配,可他明明心里清楚曾经方温柔与秦朗才是真正的一对,这话实在是很嘲讽。
顾良辰道:“我觉得大哥与柴落也很般配。”
方洛衡脸‘色’一变,柴落是一个外围,可谓是臭名远昭,而就是这个外围接近过方洛衡,还与方洛衡有过一段绯闻,那时也是闹沸沸扬扬,因为这个‘女’人,方洛衡还真是丢了很大的人,再提到这个‘女’人的名字,方洛衡自然是恨的咬牙,他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吗。”
“良辰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大哥与柴落很是般配呢。”方温柔毫不留情的补刀:“柴落人长得也是很漂亮,身材也是那么热火,若不是因为名声太差,柴落也不失为大嫂的人选呢。”
深呼一口气,方洛衡道:“温柔你可真是会开玩笑。”
“这也是我真的想法而已。”方温柔回道。
方洛衡也着实是觉得方温柔现在变得沉着冷静圆滑了不少,还真是不能小觑了,双方又是相互说了些客套的话,方洛衡便走开。
顾良辰小声在方温柔耳边道:“你现在变得还真是厉害了。”
方温柔笑了笑,说:“都是跟你学习的。”
“是吗?”顾良辰挑眉,眸光之中尽是喜爱的道:“我可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两人着互相咬耳朵的举动被秦朗尽收眼底,秦朗眼睛眯了眯,虽然这画面很是刺痛眼睛,可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荣笙看着秦朗的目光皱了皱眉,却是没有说什么。
酒会结束后,秦朗与荣笙坐在一辆车上,司机开车,秦朗疲惫的靠在椅背上闭目,荣笙纠结了一会儿便问,“秦朗,你睡着了吗?”
秦朗缓缓的抬起眼睛,声音沉沉的道:“没有,怎么了?”
“秦朗,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放不下方温柔?是不是后悔跟她离婚了?”这个问题是荣笙想问很久的,在秦朗与方温柔离婚后,并不是秦朗找到荣笙的,而是荣笙主动找到秦朗,她知道那段时间一定是秦朗最难熬的时候,所以她找到了秦朗,安慰着秦朗并且表达了自己的爱意。
秦朗当时便果断的告诉她,他很爱方温柔,一时是忘不掉方温柔的,恐怕目前就算在一起,也不会一心一意的对待荣笙。
但荣笙表达,她不介意,真的不介意,只要秦朗能决心放下方温柔与她在一起,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朗一定能放下方温柔全新歉意的对待她。所以他们便在一起了。
秦朗很是疲惫,他声音坐直了身子,道:“荣笙,你别多想了,与方温柔离婚是我在结婚的时候便准备好的事,因为有感情,所以是有些后悔,可是我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也是不可回头的。荣笙,这些在我们决定要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你不也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不是吗?”
是这样没错,可是恋爱中的‘女’人都会不自觉的得一种叫做疑心病的病症呀,荣笙也是太在乎秦朗了所以很害怕秦朗会反悔与她的婚事,很害怕秦朗会回头去试图追回方温柔。
“那看来又是我想多了。”面对着秦朗,荣笙总是像一个小‘女’人一样,顿时没了主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秦朗握住了荣笙的手,他的手心温热,那温暖的感觉满布荣笙的手背,秦朗道:“既然决定在一起了,我急不会反悔,不要想太多了。”
&bp;&bp;&bp;&bp;是自己想多了吗,可是这的的确确的都是事实呀,因为爱秦朗,所以秦朗的一举一动都尽收荣笙眼底,因为在乎秦朗,所以害怕秦朗忘不掉秦朗,很怕会失去秦朗。
自从与秦朗在一起后,荣笙自己都觉得快不认识自己了,以前秦朗不属于她时,她觉得每天能远远的看着秦朗就知足了,可自从在一起后,荣笙想要的越来越多,从起初的在她身边,慢慢的变成想要他全心全意的对自己,荣笙觉得自己很是贪心。不仅如此,她更是提心吊胆,好像只要一天不结婚,秦朗就会随时离开她一样。秦朗那么优秀,而她除开一个家世能给予她支持,好像处处都不如方温柔,自卑的她每天过的都很紧张。但是荣笙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这些观点而引起秦朗反感,所以她掩饰着说:“额,其实我没有想多,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呀,嘿嘿。”
荣笙傻笑着,单纯的像个孩子,这一点在秦朗看来与方温柔极为相似,方温柔笑起来像是‘春’天的暖阳,十分温暖,又让人很是贪恋,只是有很久,秦朗未见过方温柔展现那般笑容对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吧,想起在刚才的酒会上,方温柔每一个微笑都是那么虚伪,她的周身也是慢慢凝结起了一道虚伪的屏障,来供她慢慢改变,慢慢适应这个黑暗的社会。
不多时,秦朗便将荣笙送到了住处,临下车前,秦朗轻轻的‘吻’了荣笙的额头,说:“早些休息,晚安。”
荣笙微微颔首,便下了车,走进了小区后再回头,秦朗的车已经离开,心中微微沉了沉,她与秦朗之前的亲密度好像也只局限于亲‘吻’额头,并没有进一步的发展。心中虽然很失落,但是荣笙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况且她本就不是什么主动的热情奔放的‘女’人,还是顺其自然吧。
次日,顾良辰与方温柔订婚的请柬按时的送到了秦氏集团秦朗的办公室,那是一份白‘玉’‘色’做的十分‘精’致的请柬,里面除了邀请的内容还附带着两人的合照,充斥着浓浓的幸福感,亦是看的出来光这一份请柬便‘花’了许多心思。订婚的地方在市顾家老宅。秦朗凝眸望着那请柬良久,看着那一份好像不真实的请柬,可却深深的知道这是真实存在的。
一个星期后,顾良辰与方温柔的订婚宴在市顾家老宅举办,订婚宴不比结婚宴,订婚宴来的客人都是亲近的十分重要的亲戚与朋友,这一刻,方温柔却是有些后悔一个星期前将订婚宴的请柬给了秦朗。
方温凉因上次被卷到了‘操’控股票内幕一案后直至如今还是未能被解除禁止出境,所以今天未能来到订婚宴,只得在电话里祝福了方温柔,方温柔穿着香槟‘色’小礼服,低调沉稳又不失华贵,妆容‘精’致,头发卷成‘波’‘浪’又盘起,她的一颦一笑间似是可以收揽这世间的风华。顾良辰穿着定制手工西装,将欣长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订婚宴开始,两人来到了大厅,顾家人与方家人都早已到齐,现场除了亲戚与朋友更是有媒体记者来拍摄这一场豪‘门’联姻的订婚宴,更是分享着两人的幸福时刻。
终是走到了这一步,顾良辰是很幸福的,而方温柔却不知道为何,心中总是空落落的,似是少了什么东西。
她淡淡的扫了来参加订婚宴的宾客一眼,并没有看见秦朗,秦朗虽然收了请柬可是他却没有来到现场。
宾客们接二连三的来到方温柔顾良辰面前道着祝福,虽然秦朗没有来,但是绍紫却是来到了订婚宴,绍紫道:“顾总,方小姐,秦总本是要亲自来参加订婚宴,可是秦总却临时有事情来不了了,所以便让我代替他送上礼物与祝福,祝您二位订婚快乐。”
“替我谢谢秦总。”顾良辰对这个状况似乎是意料之中,他道:“我们收下他的祝福了。”
方温柔心中沉了沉,真的是临时有事吗,或许只是因为他并不想来参加而找的借口吧,不过也无所谓,秦朗对于方温柔如今本就是可有可无,他来与不来都是一样!
另一边的市,秦朗着装一身正装坐在荣笙的‘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十分憔悴的荣笙,他的脸‘色’很是不好看。
本是要去参加方温柔订婚宴的他,却是在临出‘门’前接到了荣笙家请的钟点工的电话,说是她刚按照时间来打扫卫生便看见了躺在‘床’上病的狠严重的荣笙,荣笙‘迷’‘迷’糊糊间让钟点工联系秦朗,钟点工便照做,拿起荣笙的手机翻找着号码打电话给秦朗。
一边是方温柔的订婚宴,一边是病的很严重的荣笙,秦朗还是决定先来看望荣笙,并带来了医生,医生为荣笙打了点滴并且喂下了‘药’,但纵使是这样,荣笙这边还是走不开,荣笙没有完全睡去,得知秦朗在身边,她声音微弱的让秦朗陪着他。秦朗没有办法,故而让绍紫代替他去参加方温柔的订婚宴。
晚上,荣笙睡晚一觉后醒来,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她看着依旧坐在她身边的秦朗,一身名贵西装将本就俊朗非凡的秦朗衬得更加笔‘挺’帅气,他真的是一个值得让每个‘女’人都为之倾心的男人。
秦朗闻声道:“身体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荣笙道:“你在这陪了我一天吗?”
秦朗点点头,“是你请来的钟点工打电话告诉我,说你生病了很严重,我便带着医生来了。”
“我给忘了。”荣笙脸‘色’憔悴的狠,她说:“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还使得你在这陪我一整天。”
“你是我的‘女’朋友,陪你是应该的。”秦朗却是这般回答。
抿了抿‘唇’,荣笙道:“今天是方温柔订婚的日子,因为我你没去参加,不会不好吗?”
秦朗伸出手为她撩顺了发丝,道:“没关系,我让绍紫去替我参加了,如今在我心里你的安危比方温柔订婚重要。”
荣笙心头一颤,从未听过秦朗对自己说过情话的她此刻听着这句话很是感动,也不枉昨天洗了两个小时的冷水澡。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自己生病让秦朗来照顾她,她不想让秦朗去参加方温柔的订婚宴,就算是那是她心爱的‘女’人即将要成为别人妻子的订婚宴,那也不行,她就是这么自‘私’!
不多时,荣笙因身体原因又再次睡去,秦朗便住在了客房,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顾良辰与方温柔订婚的消息在财经版块上占据了头条,秦朗就算是故意不去关注也做不到,他看见了媒体记者拍下的图片,方温柔很美,与平日和出席正规场合华丽打扮的美都不一样,她浑身上下充斥着幸福的感觉。
他与方温柔的婚姻,没有过订婚宴,更是没有过婚礼,方温柔没有为他穿过婚纱,所以他并不知道方温柔还可以这么美,这无疑是他的遗憾,只是从今天开始,她就真的要属于另一个男人了。
方温柔与顾良辰因着订婚宴忙了一整天,晚些时候,送走了最后一‘波’宾客,方家的人也离开了顾家老宅,经过订婚宴正式成为顾良辰未婚妻的方温柔留在了这里。
宋茉莉道:“良辰,温柔,这订婚也订了下来,距离结婚也不会远了,你们‘抽’个时间去做一个婚前检查吧,若是没什么问题便顺便将结婚证给办了,也省掉不少的事情。”
“婚前检查?”顾良辰微微诧异,“我与温柔都很健康,婚前检查应该可以省略吧。”
宋茉莉将手中的茶盏慢慢放下,说:“婚前检查可不止是检查表面的健康问题,更是要检查夫妻双方的生育是否有问题,这会直接影响到你们以后要孩子的大事呢。”
所以说来说起宋茉莉在乎的还是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并且能不能顺利的抱上孙子。方温柔抿了抿‘唇’,道:“我与良辰会‘抽’空去医院做婚前检查的。”
有没有问题方温柔自己心里清楚,所以这个婚前检查也只是个形式而已。宋茉莉虽然表面接受了她,可是方温柔知道,打心里宋茉莉还是不喜欢她的,所以方温柔想,若是结婚后真的能生下个孩子,宋茉莉对她的态度应该也会好很多把。
宋茉莉满意的点点头,道:“对了,温柔,还有一点我要说的就是,婚后我希望你不要再像以前那般高调,不要再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给顾家抹黑。还有也收收你的脾气,良辰脾气好可以容忍你,但也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下去,知道吗?”
方温柔以前对于婆媳关系不好相处还不是那么相信,觉得人都是要讲理的,没有平白无故的矛盾,毕竟与秦朗还是夫妻时,齐秋除了想抱孙子的心急切了些,在其他地方对方温柔还是很好的,然而现如今的事实证明,方温柔还是太年轻了些。
&bp;&bp;&bp;&bp;深呼一口气,方温柔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改改自己的‘性’格与脾气。”
宋茉莉对于方温柔的态度很是满意,勾了勾嘴角,她说:“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忙了一天大家都累了,都各自回去洗洗睡吧。”
方温柔与顾良辰回到了房间,将‘门’关好,顾良辰走近了方温柔,道:“生气了吗?”
“恩?”方温柔转过身来看着顾良辰,“我生什么气?”
“刚才妈说的话的确是有些过分,我以为你会生气呢。”遇见婆媳关系时,中间的顾良辰实则是最尴尬的,护着方温柔不是,不护着也不是。顾良辰很担心方温柔忍不住会爆发,同时又担心宋茉莉会继续喋喋不休的说下去,不过还好,方温柔如今变得很会忍耐,宋茉莉也懂得分寸。
方温柔道:“我没有生气,更是没有理由生气,你母亲说的句句在理,我曾经的确是脾气‘性’格不够好,总是给你带来不少麻烦,你母亲担心我们今后的生活多嘱咐我几句也是正常的。”
顾良辰微微皱眉,他说:“什么叫你母亲?我们已经订婚了,我母亲现在也是你的母亲。”
顿了顿,方温柔小声道:“我知道,只是我还没有习惯而已……”
“没关系,慢慢习惯就好。”顾良辰道:“明天我们回市,婚前检查不必去做,我直接安排人帮我们准备两份体检报告就好。至于我母亲那边,虽然她现在不是太喜欢你,但是我们也不与她住在一起,所以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婚后的生活过的不快乐,更是不会让你总是受气。”
“你放心吧,我现在跟以前比起来已经好许多了,等我变的优秀了,足以配得上你的时候,你母亲便自然而然的对我好了。”方温柔想了想,又补充道:“至于婚前检查,我们还是去做一番吧,毕竟你母亲那么在乎,若是‘弄’一份假的给她,她一定会发现倪端的,到时候更麻烦。”
说的也在理,顾良辰点点头,“那好,我听你的。”
实际上,这个婚前检查对于两人其实的确没什么用处,因为在几年前,方温柔曾就怀过顾良辰的孩子,只是当时他们年纪都还小,两人便一同到市偷偷的将孩子流产。只是如今的方温柔却是有些不确定,因为她与秦朗结婚大半年,也做过许多次,并没有加以安全措施,为的就是想生一个孩子,可却是无论如何方温柔都怀不上孩子,方温柔提出去做婚前检查只是对自己不信任而已,她只是想确定,生不出孩子到底是不是她的问题!
然而下一秒顾良辰却是靠近了她,肢体上的动作已经充分的说明了顾良辰想干什么,方温柔用胳膊挡在身前,说:“今天已经很累了,我想休息了。”
顿了顿,顾良辰也只好作罢,“那好,你先去洗漱吧。”
次日午后,两人在顾家用吃完了午饭,又回到方家打了一声招呼便回到了市,回到市后,他们并没有着急去做婚前检查,而是修养了一番,顾良辰已经几天没回到公司,回去打理一下事宜。在第二天两人才空出了时间去做婚前检查。
医院里的人很多,依靠着顾良辰的关系,两人走了特殊渠道可直接做检查,一系列的检查很是繁琐,两人显得很有耐心,所有的检查都检查完了后,两人坐在了医生面前,医生带着一副眼镜看着两人的婚检报告,随后说:“从婚检报告上来看,顾先生的身体很是健康,虽两年前出车祸成为植物人,但后遗症恢复的很快,现在已经没有了大碍。只是方小姐……”医生的目光又落在了方温柔的身上,语气略微有些迟疑,这无形中给方温柔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她问,“医生,是不是我身体哪里出了问题。”
微微叹了一口气,医生道:“根据方小姐的婚检报告来看,方小姐‘子’宫内膜受损,很难再怀孕。”
这一句话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将两人劈中,方温柔与顾良辰不约而同的愣住了,很难在怀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温柔怎么从来不知道 呢?
顾良辰很快回过神来,他问医生:“‘子’宫内膜受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温柔眸光之中的神‘色’慢慢凝聚,听着医生的回答,医生道:“从婚检报告上来看,方小姐应该是有不止一次的流产记录,上一次的流产据现在时间应该不算长,也正是因为上一次的意外流产,使得方温柔小姐的‘子’宫内膜受到了损伤,日后怕是很难怀孕。”
不止一次流产,上一次的流产据现在时间不算长,这两句话在方温柔脑海里不停的回放着,她第一次怀孕是怀了顾良辰的孩子,第二次怀孕是与秦朗的,可是在后来他出车祸时秦朗不是告诉她,那怀孕只是误诊吗,若是误诊的话,那说明她并没有怀过秦朗的孩子,可是现在这医生说不止一次怀孕,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秦朗!关于这件事秦朗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
医生又继续道:“不过二位也不必担心,很难怀孕不代表怀不上孩子,现如今医学科技这么发达,只要方小姐耐心的治疗与护理,方小姐一定会怀上孕生出健康的宝宝。”
然而这话方温柔并没有听下去,她的思绪只定格在秦朗一定知道真相的事上,却是突然,方温柔起身朝外跑去。
“温柔!”顾良辰喊着方温柔,方温柔脚步一停,转身走回两步 又将医生面前的婚检报告拿起再次朝外跑去,顾良辰立马追了上去,在电梯口拉住了方温柔的胳膊,问,“温柔,你要干什么去?”
“我要去找秦朗!”方温柔道:“这件事秦朗一定知道,他一定是瞒了我什么,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顾良辰对于之前方温柔所发生的事也是了解一二,起初秦朗与方温柔结婚正是因为方温柔怀上了秦朗的孩子,只是后来方温柔一次车祸后医院给出诊断结果,方温柔并未怀孕,之前的只是误诊而已。
顾良辰也是聪明人,经方温柔一提点顾良辰便明白,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关于秦朗!顾良辰道:“我跟你一起去找秦朗。”
“好。”方温柔现在很是焦急,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便拉着顾良辰一起离开了医院朝着秦氏集团前去。
顾良辰开着车子,这一路上,方温柔手中拿着那婚检报告眸光不移的仔仔细细的看着,上面的专业术语方温柔大多看不懂,可是有那么几条描述着她‘子’宫受损,与很难受孕,方温柔却是很了然,越看着越是刺眼。
身边的顾良辰时不时的看着身边的方温柔,眸光之间尽是忧虑……
两人来到了秦氏集团,前台小姐替方温柔与顾良辰转告后挂断电话说:“顾总,方小姐,秦副总现在正在开会,暂时没空接见您二位。”
方温柔现在真的是一刻都等待不了了,她看着顾良辰道:“我现在一定要见到秦朗。”
“我知道。”顾良辰眸光暗了暗,便将电话拿出来拨出了梁祺霄的电话,有了梁祺霄的话,两人很轻易的便进入了秦氏集团,只是他们却是来到了秦朗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绍紫对于两人的到来很是诧异,立马上前阻止,说:“秦总正在里面开会,二位不能进去。”
“我有急事要见你们秦总。”顾良辰道:“还望你先进去告诉秦朗一声,是很急的事情!”
“抱歉,顾总,恕我不能帮您转达。”绍紫却是道:“秦总在开会之前便吩咐过,不管是谁来找,都不能打扰他开会,顾总,就算您有再急的事情也得耐心等待!”
方温柔眸光一厉,却是立马推开绍紫朝着秦朗办公室里闯去,绍紫措不及防的朝后退了几步,瞧着方温柔 要直接闯秦朗的办公室,她立马想着上前阻止,却是被顾良辰拦住,他冷声道:“我们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秦朗。”
看着顾良辰那眼神,绍紫怔了怔,一向温和如‘玉’的顾良辰还是第一次浑身上下迸发出这般戾气,他挡在绍紫的面前,绍紫无法去阻拦方温柔,绍紫也很是不解,他们来找秦朗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方温柔闯进了秦朗的办公室,彼时的秦朗的确正与两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交’谈着,看见方温柔闯进来,三人 不约而同的楞了楞,看见是方温柔,秦朗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你怎么来了?”
顾良辰走到方温柔身后,绍紫也立马跟了上来连连道歉,“秦总,对不起,顾总与方小姐硬是闯进来,我没能拦住,对不起,杨总,张总。”
杨总与张总自然就是坐在方温柔面前的中年男人,杨总看见方温柔第一面就觉得很是眼熟,仔细想了想,却是一拍大‘腿’恍然,眸光紧盯着方温柔,道:“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
&bp;&bp;&bp;&bp;方温柔下意识的看向说话的那个男人,她记‘性’似乎不大好,那个说话的男人体型微胖,实在是让她想不起来她何时见过这个男人,又与这个男人又有什么‘交’集,更是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一看见她就如此惊讶。
那男人看出了方温柔的疑‘惑’,他勾了勾嘴角,道:“去年六月,你拿着搬砖冲进酒店房间的模样我至今还记忆犹新呢。”
经中年男人的这一提点,方温柔的思绪飘到去年六月份,那时候她的男朋友还是林嘉乐,在得知林嘉乐出轨后,她气愤的从路边捡了块砖头到了酒店,因前台小姐的失误说错了房号,她走错了房间,还未看清人就将搬砖跑出,那间房间里的人正是秦朗与这位杨总,当然还有其他的人,只是现在不在这里。那天也是她与秦朗重逢的第一面,便让秦朗将她的疯狂与狼狈尽收眼底。
方温柔想起了杨总,但是她今天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要与谁叙旧,而是有更重要的事,她道:“杨总,我记得您,但是我今天来找秦总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与她谈。
杨总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秦朗,秦朗眯着眼睛将所有的情绪收之心底,让人根本就看不出秦朗是什么意思。关于秦朗与方温柔之间的纠葛,这在圈内已经人尽皆知,所以杨总与张总很与自知之明的起身说,“秦总,今天的事宜已经谈的差不多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改天我们再继续商谈。”
秦朗微微点头,杨总与张总与顾良辰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秦朗的办公室,两人离开后,秦朗的目光又落在方温柔的身上,“我想绍紫应该告诉过你,我又要事与杨总张总商谈,你就这样闯进来是不是不太好?”
方温柔看着秦朗的眸光格外的‘阴’冷,她咬牙将手中的婚检报告甩在了秦朗的面前,她喝道:“秦朗,对于这个婚检报告,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秦朗微微皱眉的看着面前的婚检报告,他将那婚检报告拿起,其实纵使没有看见上面的结论,只要听见婚检报告那四个字,秦朗心中或许就明白了方温柔所指的是什么,他依旧是拿起淡淡的扫了一眼,还真的是……他道:“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还需要我解释什么?”
怔了怔,原来还都是真的,方温柔拼命的抑制住心中的愤怒,她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些,你知不知道能不能生育对一个‘女’人而言是有多么重要!”
秦朗的表情依旧是十分淡然,他说:“可是你若是知道了会更伤心不是吗?我不将这件事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当时的你也是出车祸伤势很严重,越是在那种关头你的情绪越不能有大的‘波’折,我做错了吗?”
“纵使你当时是对的,可是在我伤好的时候你为什么还不告诉我?”方温柔眼眶赤红,“我是很难生育,但不代表不能再生育,你若是早些告诉我我便可以早些接受治疗也不用拖这么长的时间,秦朗,你总是一副为我好的语态,可你从来就没有为我考虑过,你他妈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秦朗缓缓起身,说:“方温柔,你若是真的这样想那我也无话可说,可是我不告诉你真的是为了你好。”
“若是你为了温柔好温柔就不会出那场车祸。”顾良辰却是道:“秦朗,温柔所遭受的那一场车祸到底是怎么来的,这件事你应该最清楚不是吗?”
秦朗与方温柔同时一怔,顾良辰眯着眼睛,寒舍的光芒格外‘阴’冷,他看着秦朗,似是知道秦朗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想着难道顾良辰知道些什么?
“什么意思?”方温柔很是不解,“我出的车祸,关秦朗什么事?”说完,方温柔又突然想到洛桑桑的事,洛桑桑怀过秦朗的孩子,却是被秦朗安排的人制造了一场车祸,洛桑桑因此堕胎,难道?想到这,方温柔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朗,“难道那场车祸是你安排的?”
“怎么可能。”秦朗几乎是立刻否决,“我怎么会安排车祸害你呢?”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阿!”方温柔提高了声音,“我出车祸那件事,你到底是不是知道什么!”
秦朗的确是知道,且不是只知道那一星半点,可是正因为如此秦朗才不能说出口,若是说出来恐怕方温柔会更恨他吧。
而顾良辰却是道:“秦朗,若是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可以帮你说。”
果然,顾良辰还是知道的,不,应该说顾良辰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他并没有很好的时机能告诉方温柔,只能假借婚检一事来告诉她,方温柔立马看向了顾良辰,问,“良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良辰看着秦朗,问,“真的要我来告诉温柔吗?”
秦朗的眸光之中尽是愤怒,他深呼一口气,道:“温柔,我告诉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喉咙梗了梗,方温柔夹杂在两人中间,她看着秦朗,期待着秦朗说出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秦朗道:“开车撞向你的人,其实是韩艺颖,是洛桑桑安排的,徐丽也参与其中……你应该知道了,洛桑桑的确怀过我的孩子,也是我亲手扼杀了那孩子的生命,就是安排人制造了那场车祸,所以洛桑桑便如法炮制用这手段来害你。你与韩艺颖之间矛盾颇深,韩艺颖很恨你,所以韩艺颖便是一个很好的棋子。徐丽便负责将你带出来,这一切都是她们安排好的……”
听着秦朗的叙述,方温柔眼泪早已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在你做完手术后,我的手下便查到了。”秦朗垂眸苦笑一声,当真也是什么都不瞒着方温柔了。
“你既然查到了为什么不追究韩艺颖?你就这样让她逍遥法外,就这样让我白白遭受一场车祸失去孩子吗?”方温柔喝道:“秦朗,那不光是我的孩子,更是你的孩子阿!”
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顾良辰道:“若是秦朗那时候去找到韩艺颖为你报仇,那么他接下来的计划就会被全盘打‘乱’。”
“什么计划?”方温柔似是有将所有事情搞清楚的心,可知道的越多对秦朗就越是失望。
顾良辰道:“当时的洛桑桑已经被秦朗已是搞的狠是落魄,光靠她一人,是无法安排这么多,所以洛桑桑身后还有一个推手,若是秦朗为你报仇,那么就必定会打草惊蛇,秦朗的一举一动皆在那个推手的掌控之下,秦朗若是行动稍微有些差池,那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秦朗想得到的多,便要学会忍耐更多。”
方温柔身子控制不住的在颤抖,她问秦朗,“良辰说的是不是真的?”
秦朗闭了闭眼,而后点头。当时的他知道洛桑桑身后还有推手,却是不确定那个推手到底是谁,毕竟在当时他还并不知道五爷就是那个背后的推手,所以他行事做事都是很小心谨慎,他知道这样虽然对方温柔不公平,可是却也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更何况跟方温柔在一起也只是因为她手中的股份,所以他毅然决然的选择放弃了方温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但虽然如此,他也并没有忘记失去的那个孩子也是他的孩子,所以他才会在洛桑桑回来后对她下了狠手!
‘啪’清脆的把掌声响彻偌大的办公室内,随后便是方温柔的怒吼声,“秦朗,你他妈到底还是人吗!”
秦朗的头微微偏着,方温柔这一巴掌可谓是用了十成的力气,方温柔道:“我知道你眼中只有利益,可你知道吗,那孩子却是我的全部!你就为了你的利益,弃我于不顾,弃那未出生的孩子于不顾。秦朗,是不是就算我在那场车祸中死了你也不会有半分动容?”
秦朗没有回答,在当时那个情况下,他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抉择,或许会,又或许不会。
方温柔道:“秦朗,你知不知道自从跟你结婚后我有多么想跟你好好的吗,我真的很努力的做你的妻子,真的很努力的想要与你并肩跟你一直就那样幸福下去,我有多么珍惜与你的婚姻却也害怕失去这一段婚姻,秦朗,我为你改变了多少你不是没有看在眼里,可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为什么阿!”
秦朗的心似是在滴血一般,面对着方温柔的指责他全盘接受却是没有理由去解释,解释什么?他的确是辜负了方温柔阿。这一切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起初他便选择了利益,这一切的一切也是安排好的,一步步的按照计划来并无偏差,若是说唯一的偏差,那就是爱上了方温柔!
可是对于秦朗这种人,爱就是伤害,爱就是负担,爱就是羁绊……
&bp;&bp;&bp;&bp;方温柔当真是崩溃不已,她用力的拍打着秦朗的‘胸’膛,哭着道:“秦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我才22岁,我才22岁阿,22岁因为一个孩子嫁给了你,跟你牵绊在了一起,承受了那么多在我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也失去了许多我本不该失去的。是你将我带进了深渊,却不陪着我一起走出深渊,秦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凄厉的哭声响彻整间办公室,听着便让人十分痛心。
秦朗道:“温柔,对不起。”千言万语都只化作了一声对不起,秦朗纵使‘花’言巧语再多,此刻面对方温柔亦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是真的对不起方温柔,若不是他,方温柔现在还在享受着属于她的‘花’样年华,属于她的‘花’季人生,方温柔这样美好的‘女’子应该是得到全世界的宠爱幸福的过一身,可是却偏偏遇见了他,这样将她带到深渊的人渣,的确是他毁了她……
“除了对不起你还会说什么!”方温柔喝道:“秦朗,你还我孩子,你还我孩子!”方温柔突然失控一般的抓住秦朗的胳膊用力的摇晃着秦朗。方温柔只要一想到她的确是怀孕了,并且活生生的生命再次从她身体中溜走,以后也很难再生育,方温柔的内心就很是崩溃。
顾良辰见势不妙,立马上前将方温柔拉开,“温柔,温柔你冷静一些。”
“冷静?我怎么冷静!”方温柔哭着,“我的孩子没了,那是一个孩子,一条生命,你让我怎么冷静!”方温柔嚎啕大哭着,“良辰,我要报仇,我要为我的孩子报仇。”
“好,好,好,我答应你。”顾良辰看见方温柔这个状态也是怕了,本是想利用这件事让方温柔恨秦朗,让她对秦朗死心,可是方温柔的反应实在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激’烈,一时之间,顾良辰有些后悔。
秦朗走近了方温柔,他说:“温柔,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所有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让她好过。”
“滚!”方温柔却是冲着秦朗吼道:“伤我最深的人就是你,你为什么还会如此好过?秦朗,最该遭受到报应的人其实是你!秦朗,我恨你!”
秦朗瞳孔一滞,心亦是很疼很疼。方温柔在顾良辰怀中哭着,却又很快止住了哭泣,方温柔道:“良辰,我们走,我不想在看见秦朗!”
“好,我们走。”顾良辰深深的看了秦朗一眼,便带着方温柔转身离开。秦朗想上前,可是却怕方温柔情绪再次过‘激’,也只能伫立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眉宇之间尽是痛心。
在载着方温柔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是缄默不语,方温柔脸上还挂着已经干涸的泪痕,她靠在椅背上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着实空‘洞’的狠。
回到家后,天‘色’已是不早,方温柔坐在了‘床’边,仍旧是发着呆,顾良辰叹了一口气,说:“温柔,这一整天下来也很累了,洗个澡吃个饭就休息吧。”
那空‘洞’的眸光缓缓的凝聚了神‘色’,方温柔看着顾良辰,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顿了顿,顾良辰问,“知道什么?”
“关于秦朗所隐瞒我的事,你早就已经全部知道了是吧。”方温柔声音冷冷的让人听着很是不舒服。
顾良辰知道方温柔所指的是什么,他道:“是,我早就已经都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方温柔问,“为什么为要等到今天,在婚检过后去质问秦朗的时候才说出来?”
顾良辰皱眉,他道:“先前我不没有告诉你,也是怕你知道了会伤心……”
“良辰,如今就连你也要骗我吗?”方温柔突然打断了顾良辰,提高声音道:“医生说了我是很难生育,不代表是不能生育,你若是为了我好就应该早将这件事告诉我,我有充足的时间去慢慢接受治疗,而不是利用这件事当做让我与秦朗彻底闹翻的筹码!”
顾良辰一怔,方温柔已经不是曾经的方温柔,这件事她自然会想通,深呼一口气,顾良辰也不再隐瞒方温柔,他道:“温柔,这件事的确是我的不对,我不该隐瞒你,可是你明白我的心吗?”
方温柔不明所以的看着顾良辰,四目对视着,顾良辰道:“我们如今虽然已经订婚了,可我始终觉得你的心还没有完全回来,你与秦朗虽然已经订婚,可我觉得你还是很在乎秦朗。秦朗如此伤害你你却还想着秦朗,我这么爱你,并且爱了你这么多年,可你对我呢?依旧是有些若即若离。”
“我没有!”方温柔辩解着,秦朗让她如此失望,他们也不可能再重修旧好,所以方温柔一直在很努力的忘记秦朗,并且全心全意的与顾良辰在一起,这怎么会是若即若离呢?
“温柔,或许你觉得你已经是很努力的要全心全意的跟我在一起,可是你的行动却是与你的想法并不一致。”顾良辰道:“温柔,我一直很是不明白,明明是我们拥有十几年感情,而你与却是只结婚了半年,为什么因为这半年的时间你就要将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全部放下?我只是离开了两年,而秦朗却是做了许多对不起你,利用你的事情,为什么你能恨我到放弃我的地步,而对秦朗却是做不到?”
面对着顾良辰的‘逼’问,方温柔却是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是阿,顾良辰说的也没错,她与顾良辰自小便相识,从确定恋爱关系到分开也是有足足六年的时间,而与秦朗之间才只是结婚半年,为什么如今面对顾良辰却总是找不回当年的感觉?为什么秦朗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阻隔?
方温柔道:“不是这样……是你想多了!”
顾良辰苦笑一声,说:“我倒希望是我想多了,可并不是……”深呼一口气,顾良辰道:“温柔,我并不是要求你尽快的忘记秦朗,我隐瞒这件事今天才说出,只是想跟你证明,秦朗从始至终就不值得你信任,不值得你去爱,更是不值得你是留恋。温柔,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方温柔软下了眉头,她道:“是我不该用这种态度去质问你,良辰,对不起。我不该将矛头指向你,这一切跟你并没有关系。”
顾良辰这般做是为了她,她也能够理解,对于顾良辰说的,她也是很内疚。
顾良辰摇了摇头,伸出手抚着她的脸,说:“温柔,对于我,你永远不必说抱歉,明白吗?”
喉咙梗了梗,不知为何,如今面对顾良辰,她总是会心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很是难受。
顾良辰温声道:“温柔,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韩艺颖与徐丽,为你报仇,但凡是伤害你的人,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温和的声音里却是透着不一般的狠绝,方温柔身子不禁颤了颤,总觉得顾良辰这是话中有话,可却想不出到底是哪里有问题,方温柔安慰自己,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因为今日方温柔的事,秦朗辗转反侧一整夜未能眠,心中不断的回想着方温柔的话语。
——你知不知道自从跟你结婚后我有多么想跟你好好的吗,我真的很努力的做你的妻子,真的很努力的想要与你并肩跟你一直就那样幸福下去,我有多么珍惜与你的婚姻却也害怕失去这一段婚姻,秦朗,我为你改变了多少你不是没有看在眼里。
是呀,方温柔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改变他全都看在眼里,从起初的霸道任‘性’喜爱惹事,慢慢变成了会忍耐遇事多思考并且理‘性’的一个‘女’人,这些改变不外乎的都是为了他,也可以说是因为他的一次次伤害使得她变化,使得她更加强大。
方温柔的那一句‘我恨你’他记得最清楚,也是最为深刻,也正是因为这句话才使得他夜不能寐……
次日,顾良辰与方温柔在公司里工作,直到下午,顾良辰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说:“韩艺颖与徐丽在城郊的废弃工厂。”说完便将电话给挂断。
顾良辰皱了皱眉,脸‘色’更是一变,他反应的很快,心里也隐约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私’下发了个信息给手下的人,让他们去城郊的废弃工厂确认一番。
一个小时后,顾良辰收到了一条信息,里面只有简单的‘已确认’三个字,于是他便起身走到了方温柔面前,说:“跟我出去一趟。”
方温柔抬起头看着顾良辰,眨了眨眼,问:“去哪里呀?今天你已经没有邀约了呀?”
“不是关于工作上的事。”顾良辰脸上带着淡淡的凝重,说:“你跟我一起,到了地方后你就会知道了。”
“哦。”方温柔应了,便收拾着东西,顾良辰按着她的手,说:“什么都不必带着,你跟我一起就好。”于是方温柔只是拿了个手机便与顾良辰离开了公司,不知顾良辰要带她到什么地方。
&bp;&bp;&bp;&bp;顾良辰开车载着方温柔,这一路自公司一路行驶着,行驶了很久,方温柔便问,“良辰,我们到底是去哪,怎么会这么远?”
顾良辰目光悠远的看着前方,声音沉沉的道:“就快到了,别心急。”
方温柔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看着窗外,继续等待着到达目的地,想知道顾良辰到底要带她去哪里。
半个小时后,终是到达了目的地,方温柔看着前方废弃的工厂与周围荒芜的场景,很是不解的看着顾良辰,“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
顾良辰颔首,将身上的安全带解开,方温柔道:“可是这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呀,我们来这里干嘛呢?”
顾良辰道:“进去就知道了。温柔,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害你的。”
方温柔自然是知道顾良辰不会害她,她只是很好奇而已,便也解开了安全带下车,与顾良辰一起走进了前方的废弃工厂。工厂因废弃多年,里面充斥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很是刺鼻,让人感觉很是不舒服。
工厂的一楼是一片荒芜,走进工厂后,迎面有穿着黑‘色’短袖的壮硕男人朝着两人走来,“顾总。”
“人呢?”顾良辰问。那男人回答,“在楼上,顾总,顾太太,请跟我来。”
那男人在前面领路,顾良辰与方温柔跟在后面,三人朝着楼上走去,越是靠近楼上,方温柔的耳朵里越是传进了一道道奇怪的哼唧声音,似是‘女’人用喉咙发出的声音。一副很是挣扎的模样。一步一步的朝上走着,那声音便越是清晰,方温柔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果然,在来到二楼后,方温柔看见了许多穿着黑‘色’短袖的壮硕男人站在前方,而他们的中间是两个‘女’人,被绳子绑起来的‘女’人,凌‘乱’的坐在地上,嘴巴上还贴着胶布,那两个‘女’人分外的熟悉,僵硬的迈着脚步走近了些,方温柔终于是确认了,这两个‘女’人正是韩艺颖与徐丽!
韩艺颖与徐丽不断的挣扎着,哼唧着,‘裸’粉‘色’的高跟鞋映入眼底,韩艺颖与徐丽猛地抬头,看见方温柔时都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
顾良辰道:“温柔,害你的人已经找到了,想怎么处置你直接说,就算是杀了她们给孩子陪葬也是可以的。”
听见杀了她们这几个字眼,韩艺颖与徐丽又慌‘乱’了起来,眼眶之中更是迸发出了泪水。
方温柔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两人,她道:“将她们嘴巴上的胶带取下来。”
顾良辰使了个颜‘色’给黑衣人,黑衣人便照着方温柔的话将韩艺颖与徐丽脸上的胶带用力扯下,丝毫不因为她们是‘女’人而手下留情。纵使两人脸上都是火辣辣的疼,但是还是依着求生本能喊着,“温柔,方温柔,你要干什么,你们把我们绑架过来是要干什么?”
方温柔俯视着她们,反问,“你们说呢?”
眸光一滞,两人实在是做错了太多的事,方温柔的这一反问还真是让他们不知该如何回答起,咽了咽口水,徐丽道:“温柔,温柔,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虽然我讨厌你,有好多次试图害你,只是我都没有成功不是吗?温柔,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吧。”
“最好的朋友?”方温柔忍不住笑了,“我曾经是将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可你却一次次的出卖我,要害我,更是主动与我断了朋友的关系,徐丽,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方温柔看了韩艺颖一眼,又继续道:“徐丽,你说你没有害我害成功,那么我问你,在半年前,是谁在台风天气将我喊出去,是谁将我领到马路上,又是谁在韩艺颖车子即将撞过来的时候躲开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徐丽,你还敢说没有害我害的成功?若不是我命大,我早就死在了你们手上!”
韩艺颖眸光一颤,身子也不禁瘫软下去,她早就猜到了会是因为这件事,这件事是她做的,所以此刻她也是失了话语,失了反抗。徐丽楞了楞,下意识的道:“你都知道了?”
方温柔满面尽是痛心,她红了眼眶说:“徐丽,你扪心自问,做了这么多年好朋友,好闺蜜,我到底是哪点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背脊一僵,徐丽看着方温柔,脸上渐渐的失了那股子可怜兮兮的感觉,她喃喃道:“为什么这样对你吗?……好朋友,好闺蜜吗?”
“你在说什么?”方温柔没有听清徐丽的话,便问着。
徐丽眸光慢慢凝聚起来,她失笑着问,“方温柔,你确定你一直将我当成你最好的朋友,最好的闺蜜吗?”
“当然!”方温柔笃定的回答,“这么多年我对你如何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还真是知道。”徐丽说,“你一直就将我当成你的跟班,当做你的陪衬品,你所谓的对我好就是可怜我,你所谓的对我好就是一直在施舍我。你高兴了打赏打赏我,不高兴了便将我当做出气的。方温柔,你难道就是这样对待你所谓的好朋友,好闺蜜?”
方温柔皱眉,她道:“徐丽,你就是一直这样想我的?”
“这是事实不是吗!”徐丽提高了声音,赤红的眼睛落下了泪水,她说:“方温柔,我知道不论从哪方面看来,我都是不如你,你总是高我们一等,所以便处处看不起我。”
方温柔心中很是气愤,她说:“徐丽,你好好想一想,你家里条件一般,跟你认识的这么多年,那些高档的奢侈品牌衣服,包包,化妆品,我买给你的少了吗?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都是你不喜欢的不要的!”徐丽道:“方温柔,你哪里有那么好心,你给我的那些奢侈品只是你不喜欢了后悔买了,才将那些东西当做垃圾一样扔给我!还有……我大学三年就喜欢那么一个男人,爱他爱到骨子里,可你却非要跟我抢,抢就算了,更是利用那个男人来侮辱我!”
方温柔一怔,恍惚想起了一年前,那时候她们还是学生,她还没有遇到秦朗,林嘉乐追她还未追到手,她与徐丽还是好朋友的时候。那时候她刚知道徐丽有一个已经喜欢两年的人,不,应该是她才知道,原来徐丽对那男人的感情是爱,而不是单纯的友谊。
那个男人叫宋恒,是个十分阳光帅气的男人,与顾良辰方温凉的关系都是十分的好,脸上总挂着淡淡的笑意,让人看了就很是温暖,徐丽与他关系十分的好,且徐丽对那个男人也是一直的好,方温柔也有好多次怀疑徐丽是不是喜欢那男人,但是每次问徐丽,都是被徐丽以严肃的表情而否认,所以方温柔便觉得徐丽应该不是喜欢宋恒,若是喜欢的话,以他们这个关系难道徐丽会不告诉她吗?
宋恒是喜欢方温柔的,那时候顾良辰已经离开了一年,方温柔已渐渐的从顾良辰的漩涡之中走出,她开始慢慢的游‘荡’于富二代的圈子,结‘交’各种黄金单身汉,却是一直没有新的男朋友,许多男人追求方温柔,宋恒也是包括在其中。虽然长相不同,但是宋恒给方温柔的感觉与顾良辰很是相似,特别是那道背影,所以方温柔便答应了宋恒的追求,与宋恒开始‘交’往。也即使在与宋恒‘交’往后,方温柔才发现了徐丽的倪端。那段时间徐丽对她很是疏远,很是连看她的眼神都变了。方温柔找到徐丽,问徐丽是怎么回事,徐丽选择缄默不语。最后还是周媚告诉方温柔,徐丽是喜欢宋恒的,并且喜欢了两年,方温柔才了然。
知道这件事后,方温柔便跟宋恒提出了分手,并告诉宋恒徐丽已经喜欢了他两年,然而宋恒却说他知道。也就是单纯的方温柔相信了徐丽的那一声声不喜欢宋恒,喜欢方温柔的宋恒再三挽留,而方温柔顾及着自己好朋友的感觉便坚持要分手,并劝宋恒接受徐丽,说徐丽是一个值得珍惜的好‘女’孩。
宋恒伤心不已,只是点头离开,自那天后,方温柔便没有再见过宋恒,徐丽也有一个星期未回到学校,一个星期后方温柔才得知,宋恒办理了退学手续,在家人的安排下他要出国留学了。
方温柔第一反应便是担心徐丽,可是徐丽出现在她面前,表情很是坦然,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方温柔问徐丽宋恒有没有找过她,而徐丽回答:“找过,是向我告别。”
方温柔又问徐丽是不是喜欢宋恒,然而徐丽却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说方温柔想太多了。方温柔看着像是一点事也没有的徐丽很是诧异,但又经过两个星期的观察,徐丽依旧是一点不正常的反应都没有,久而久之方温柔也便放下了心。
回到现实,方温柔问徐丽,“所以当时宋恒找到了你,并不是跟你告别?”
&bp;&bp;&bp;&bp;想起当年的事情,徐丽哭的更狠了,足以见得她如今还是没能忘记宋恒,更是代表了宋恒带给她的伤害是有多深,徐丽声音颤抖着,她说:“宋恒那么讨厌我,又怎么会‘浪’费时间跟我告别呢?他连见都不想见我一面,他将我喊了出去,却是故意放我鸽子,又打电话告诉我,这辈子他都不会跟我在一起,就算他死了,就算这世界上只剩我一个‘女’人他都不会跟我在一起。”
“我知道宋恒是喝多了,他的朋友在他说完后接过了电话说他们在ktv,我便立马赶了过去,宋恒在包间里跟发了疯一样喝着酒喊着你的名字,真是不敢想象,宋恒竟然是那么喜欢你。也就是在那时候我才知道,宋恒喜欢了你两年,从大学开始刚见到你时便喜欢你,只是挨着你身边的人是顾良辰他才没能说出来,你给了他期望又随即给了他失望,这打击对他来说是很大的。你知道吗?那包间里面全是人,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宋恒对我说了多么狠的话吗?你知道这一切对于我来说是什么‘性’质的侮辱吗!我可以接受我爱的人不爱我,我可以接受我爱的人跟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可是我就是不能接受我爱的人讨厌我,恨我,并且误会我侮辱我。”
“宋恒就一味的认为,是因为我你才跟他分手,我就是你们之间最大的阻碍,因为我,他失去了属于她的幸福。可是方温柔,你能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吗?你们在一起我不能大方的做到祝福,那我便离得远些就好了,只要宋恒幸福……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被扣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使得宋恒那么恨我,方温柔,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你告诉我阿!你不喜欢宋恒就不要答应他的追求,或者直接分手就好了,你将所有的罪责扣到我的头上,我就活该承受这一切吗?”
方温柔很是诧异,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她明明是为徐丽好呀,她又怎能猜到宋恒会这般对徐丽,若是早知道这样,她一定会找到徐丽跟她说清楚,就是不想为徐丽造成一种施舍感,方温柔才没有告诉徐丽,而是让宋恒主动去找徐丽,若是这样成了 ,徐丽一定会很幸福。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
方温柔道:“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没想到?”徐丽反问着,情绪很是‘激’动,“方温柔,你一直都是故意的,你总是将不要的东西施舍给我,通过施舍我来给你自己获得优越感,方温柔,你本就拥有的比我多,却还一味的侮辱着我!”
“你够了!”方温柔却是突然喝道,她慢慢的蹲下身子与徐丽平时着,她一字一顿的道:“徐丽,我从未有过施舍你的念头,更是没有要拉着你当垫背着衬托着我自己的优越感!”
方温柔眸光之中满是痛心,她道:“徐丽,你知道吗,从小到大,因为我的家世背景,我从来就没有真心的朋友,别人接近我一味的也只是因为我的背景,并不是真心的想与我这个人‘交’朋友,只有你是个例外……还记得刚开学你与我吵得那一架吗,你说我就算是背景再厉害又如何,错了就是错了,这世界上还是有公平正义法律存在的。你真的是第一个明知道我背景不简单却依旧为了别人出头的人。那时候我就觉得,若是跟你成了朋友一定很好,所以我不但没有与你计较,反而跟你渐渐成了好朋友。”
“在我的想法里,对待朋友应该就是全心全意的,所以我做什么事情都会想到你,吃饭,逛街,看见喜爱的东西也都会为你准备一份。”方温柔苦笑了一声道:“徐丽,你一直以为我送给你的都是我不要的,其实告诉你,那都是新的,不是我不喜欢,而是我很喜欢。我觉得若是直接给你,一定不会接受,所以我只好说是我不喜欢,看着你接受,看着你喜爱的模样我也很开心,可是我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表面现象,实际上你根本不喜欢,反而还很讨厌……也难怪没有见你穿过带过,我还傻兮兮的相信你是不舍得带着那么贵重的奢侈品……徐丽,你说这是不是叫良心被狗吃了?”
徐丽怔了怔,满是不可置信的道:“不,一定不是这样,方温柔,你依旧是在狡辩!”
“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反正这一切在现在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方温柔缓缓起身,道:“我们早已不是朋友了,从你联合别人害我的那一刻起我们长达三年的友谊就已经破碎,不过我也要感谢你让我明白了,假朋友真的是一只喂不饱的狗,也感谢你让我明白了,一味的谦让与不忍只会让对方更加得寸进尺。徐丽,这一辈子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相信了你!”
徐丽心紧了紧,眼泪刷刷的流淌着,面对着方温柔心头却是微微浮现起了疼痛感。
方温柔又道:“还记得刚认识的时候你对我说,错了就是错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公平正义与法律的存在,可是呢?你却一次次的做了违背公平正义,更甚至是触犯法律的事情,人阿,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化真的是很大呢。”
顾良辰问方温柔:“温柔,打算怎么处理他们两,只要你可以解恨,怎么处理都可以。”
方温柔眸光幽幽的看着地上的两人,韩艺颖似是看穿了一切显得比刚来的时候淡然多了,而徐丽却依旧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与紧张,她是很怕死的,也担心方温柔真的很恨她,会百般折磨她。
看了片刻,方温柔却是突然道:“放过徐丽吧。”
徐丽楞了楞,很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方温柔晒然的看着徐丽,说:“你不是说我一直在施舍你,通过施舍你来获得优越感吗?你说的没错,所以我决定再施舍一条命给你,你可以走了。”
那些黑衣人还是更听顾良辰的话,顾良辰冲着他们点点头,当下才有人走上来为徐丽解绑,徐丽在怔楞中得到了解放,她轻声道:“温柔……”
“在我反悔之前快点滚。”方温柔背过身子提高了声音,说:“徐丽,这辈子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你最好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徐丽怔了怔,鼻头又是有些酸,看着周围那些五大三粗的壮汉,徐丽多看了方温柔几眼,便快步离开了这个废弃的工厂。走出那废弃的工厂,徐丽又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身上满布着灰尘,她很是狼狈,满满回过视线,她看向那工厂的二楼,已是哭的红肿的双眼,却还有眼泪‘迫不及待’的流出……
闭了闭眼,方温柔重新转过身来,此刻坐在地上的只有韩艺颖一人,她又开口问,“韩艺颖,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言下之意,方温柔是想看看韩艺颖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然而韩艺颖却是道:“我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开车撞向你的人是我,将你孩子撞至流产的是我,致使你一度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更是我,我没有什么好解释我的,我恨你,所以这一切是我做的。”
在答应洛桑桑的时候,韩艺颖便将所有的后果都想了一番,因为方温柔,她最大的梦想已经破灭,她被封杀了再也成不了大明星,她觉得人生已经没了意思,所以抱着一了百了的心态去开车撞方温柔。
若是方温柔死了,她便去自首,然而方温柔并没有死,她便被安排到了别的地方,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她过的也并不好,因为知道这一件事并不会被永远雪藏,方温柔迟早会知道这一切,所以她过的并不好,如今面对方温柔,面对着一切情况,反之她还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顾良辰看着方温柔,等待着方温柔的意见。不知为何,在起初知道自己的孩子流产并且以后很难怀孕时,方温柔是很恨害她的人,并且想将害她的人碎尸万段,但是如今方温柔在看见真正害她的人后,她却是狠不起来了,也就在这个时候,她很恨那个叫做善良的东西。
深呼一口气,她道:“将韩艺颖送到警察局吧,让法律来制裁她吧。”
韩艺颖眉头紧皱着,这样的惩罚对她而言的确是最宽容的了,原本她觉得就算是方温柔百般折磨她她都是可以接受,可是方温柔并没有,一时之间韩艺颖也反思过往,她好像的确是错了许多。
黑衣壮汉将韩艺颖带去了警局,顾良辰与方温柔也准备离开,却是在转身的那一刻,方温柔脚下一软。顾良辰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温柔,你怎么了?”
方温柔摆了摆手,说:“这工厂里的气味闻着实在是难受。”
方温柔身体早就已经感觉到不适,但却依然坚持着,顾良辰皱眉,立马将方温柔横打抱起离开了这废弃的工厂。
&bp;&bp;&bp;&bp;正在秦氏集团办公室内的秦朗自然是知道了这件事的全部过程,也是知道了方温柔最后对于韩艺颖与徐丽的处理,秦朗一点都不感到意外,方温柔虽然恨这件事的始作俑者韩艺颖与徐丽,但是她本‘性’还是善良的,她不会使用毒辣的手段。更是对于对方的可怜容易心软。
在韩艺颖开车撞过方温柔后,虽然秦朗暂时的放过了韩艺颖,假装此番的肇事查不到凶手,但是‘私’下秦朗一直让手下的人去盯着韩艺颖,不论韩艺颖躲在那里,都没有逃过秦朗的手心,是秦朗对不起方温柔,若不是他洛桑桑也不会将这一切都报复在方温柔的身上,更是不会将方温柔害成这幅模样。
他派人将韩艺颖与徐丽抓到一起‘交’给方温柔解恨处置,为的并不是方温柔能够原谅他,因为秦朗知道,方温柔是不会原谅他了,他也更是不再奢求方温柔能够原谅他,只愿这一生还有机会将欠方温柔的都还给她。
另一边的方温柔在离开工厂后便被顾良辰送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一番后说方温柔是吸入了有毒气体所以才会晕厥。那废弃的工厂曾经就是医‘药’生产厂,所以那化学气体错综复杂,且方温柔体质不是很好,所以很容易中枪,幸好吸入的有毒气体并不多,医生‘交’代好好休息便可以了。
顾良辰回到病房里,坐在方温柔的‘床’边看着方温柔,直到晚上近九点,方温柔才缓缓醒来,顾良辰问,“温柔,你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方温柔头还是有些难受,皱了皱眉,她仍然是道:“已经好多了,我昏‘迷’多久了?”
“你昏‘迷’了有半天了,现在是晚上九点。”顾良辰道:“温柔,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去帮你买些吃的?”
“不用了,我不饿。”抿了抿‘唇’,方温柔问,“良辰,关于下午的事情,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容易心软了?”
“怎么会呢?”顾良辰反问。
方温柔道:“韩艺颖与徐丽联合起来将我害成这般,不光孩子流产,更是伤害到了‘子’宫内膜很难生出孩子……孩子是一个母亲的命,她们将我的命夺取我应该是很恨她们,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可是当我面对她们,当我有很好的机会报仇的时候,我却心软了,良辰,我这样做是不是很对不起被她们害死的孩子?”
“温柔,你不要这般想。”顾良辰伸出手抚着方温柔的发丝,他温声道:“你心底是善良的,不论是面对好人还是坏人,你都不会被负面思想所左右,你没有对不起你的孩子,真正的凶手已经送到了警察局,将由法院去审判,韩艺颖会受到属于她的惩罚,所以你就不要多想了。”
舒展了翻眉头,方温柔呼了一口气,说:“你说的也有道理。”
顾良辰点点头,“温柔,所有的人都认为你变了,其实我倒觉得你一点没变,因为你本‘性’就是这般善良,这般善解人意,曾经的你并不是真正的你,那只是你用来伪装自己而假装的蛮横霸道。”
眸光一凝,似是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不舒服,但毫无疑问,顾良辰说的又很对,方温柔从小生长在方家这种豪‘门’贵族,就像是无形中被镀上了一层金光,在哪里都很耀眼,但在耀眼的同时也自然而然的吸引了不少人前来恭维,从小到大,围再方温柔身边的人有很多,可真心的却是很少。
有些同为商业世家的人通过自己的孩子接触方温柔而走到攀上方氏集团的一步,方温柔被当做了许多次棋子,随着年龄的增长,方温柔渐渐的看透了也变得很是厌恶这种攀附。渐渐的方温柔变得不易接触,变得刁蛮任‘性’,变得喜爱惹是生非,但这都只是她刻意的伪装而已。
她不愿作为别人的阶梯,不愿作为别人利用的棋子,她觉得只要让别人认为她不好接近,不好接触就好了。只是时间一长,虽然带着目的接近她的人很少,可是她的名声也是越来越差,但方温柔心态早已练就的强大,名声好与坏对她来说无所谓,只要在乎她的,她在乎的人明白就好。
而一直以来,那个明白她的人就在身边,顾良辰明白她,方温柔心头微热,也还好,还是有人明白她的,这样看起来她也的确不算是可怜。
方温柔道:“良辰,其实我很想知道,以前我们谈恋爱的时候,我那么任‘性’,那么不讲理,总是惹你生气给你带来麻烦,你为什么还会一直包容我,一直爱我如初呢?”
“你也说了我一直爱你如初。”顾良辰道:“温柔,因为我爱你,所以能包容你的所有。虽然你不完美,比你好的‘女’人也有很多,但是我的眼睛里却只能容得下你一人,就好像是你早已成了我身体生命中的大部分,我不能失去你,亦是分割不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方温柔微笑着看着顾良辰,说:“良辰,我……也不会离开你。”只是不知为何,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心中很是难受,似是有一种感觉在阻止着她,不让她说出这句话,也是不该说出这句话。
顾良辰眸光亮了亮,他笃定的看着方温柔的眼睛,说:“温柔,我爱你。”
按照医生的说法,方温柔虽然吸入的有毒气体很少,但也还是多在医院住两天观察一下比较好。
次日,顾良辰因公司里还有许多事,便没有在医院陪着方温柔,而是去了公司,,宋婉瑜赶着通告。方温柔在病房里拿着平板电脑在与孟爱丽穆倩倩视屏通话,孟爱丽与穆倩倩两人去到了泰国游玩,视频里的两人穿着暴‘露’,孟爱丽吐槽说:“真的是来错时间了,这边真的是好热阿,涂了三层的防晒霜都没用。”
穆倩倩瞪了孟爱丽一眼,说:“还不是你,跟个神经病似的非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履行,看了一场电影就指定来泰国,真是的,不吧你晒黑都难消我心头只恨。”
孟爱丽不高兴了,说:“嘿,昨晚是谁说泰国是一个好地方,你想就常住在这儿了?现在还怪我了!”
“你搞清楚时间,昨天傍晚的飞机,晚上比白天凉快好多好不好,我收起之前的话!”穆倩倩嘟着嘴巴道:“反正防晒霜的钱那你都得给我报销。”
孟爱丽脸‘色’一僵,说:“你难道缺哪点防晒霜的钱吗?”
两人的家境也自然是很优越,然而穆倩倩却说:“反正我不管,你就得给我报销!不然我现在就订机票飞回国,市虽然也很热,但是也不像泰国这般毒辣!”
“你……”孟爱丽一噎,却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温柔被这两人一言一语吵的笑的不可开‘交’,笑的肚子都隐隐犯疼,她说:“你们两还真是一对损友。”
孟爱丽道:“早知道就真的不来了,也是在落地的时候才知道你住院的消息。”
“我没什么大碍的,你们放心吧,你们瞧,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吗?”方温柔的脸‘色’的确比昨天好了许多,看起来十分的健康,两人开这个视屏也放心了。方温柔很是失落的道:“只可惜没能跟你们一起去泰国玩,我也是无聊的快要冒出泡了。”
“没关系,你若是那天想来泰国了,我们随时都可以陪你来的。”穆倩倩道。孟爱丽附和说:“对呀,你想去哪我们都可以陪你的。”
“那好。”方温柔道:“等良辰工作不忙的时候便一起去。”
孟爱丽嘴角‘抽’了‘抽’,淡淡的道:“你若是跟顾良辰一起,那我们便不跟着了,我们可不乐意当电灯泡。”
方温柔笑了笑,说:“我也只是说等良辰工作不忙去,也没说要带上你们呀。”
“方温柔!你重‘色’轻友!”孟爱丽喝道。
方温柔耸耸肩,一脸无谓的样子说:“你们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重‘色’轻友不是很正常吗?哈哈,你们在那边要玩的开心点呀。”
“好的,过几天我们回国的时候会给你带礼物的。”孟爱丽道:“那就先这么说,我们去玩咯。”
“好,再见。”挂断了视屏,方温柔便又继续开始无聊了起来,便看着最近最火的一部电视剧,是宋婉瑜与顾憧憬主演的,去年拍摄,今年播放。上一次宋婉瑜与顾良辰恋爱消息曝光,不仅促进了电影票房的大卖,更是间接提高了未播出的作品,就例如这一部电视剧与各种综艺节目。
自走廊另一头缓缓走过来一道较小的纤瘦的身影,那道身影迈着小小的步伐,似是带着犹豫的走向方温柔的病房,最终在方温柔病房‘门’边停下,她手中抱着一束康乃馨,手中还有着果篮,站在方温柔病房‘门’前的她很是紧张,手也不自觉的紧紧的捏着那一束‘花’。似是经过千百般纠结后,她终是敲响了方温柔病房的‘门’!
&bp;&bp;&bp;&bp;“请进。”方温柔的声音传来。
‘门’被打开,‘门’外的拿到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方温柔看见来的人的面孔后,不禁瞪大了眼睛!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在开始的惊讶后,随即又收起了惊讶的表情,眸光暗了暗,方温柔问,“你怎么会来?”
徐丽双‘腿’紧紧的靠在一起,有些不敢直视着方温柔,抿了抿‘唇’,她说:“我来看看你。”一边说着,她又走近了些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方温柔‘床’边的柜子上。
方温柔扫了一眼那‘床’边柜子上徐丽送来的东西,她说:“我好着呢,你不必特意来看看我是死还是活。”方温柔说话却是一点也不客气,“我不想看见你!”虽然她昨天放过了徐丽,可是并不代表她能放下过往徐丽对于她的伤害,对于她来说,只有互不干扰才是最好的状态。
徐丽皱了皱眉,说:“温柔,昨天回去之后我想了很久也想明白了,曾经的我因为极度的自卑而一直误会着你,将你对我的好当成了施舍,温柔,我真的错了,此番来我真的是想跟你道歉,为我所做的对不起你的事,伤害你的事所道歉。”
“徐丽,你认为道歉有用吗?”方温柔反问。
“我知道没用。”徐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眶之中的泪‘花’又蹦了出来,她声音颤抖的说:“可是我还想跟你道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我却没有珍惜,温柔,对不起,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被妒忌‘蒙’上了双眼,做了很多错事,做了很多不可挽回的事,更是将自己搞的一团糟。温柔,我真的很怀念过去我们之间的友谊,是真的,我是真的很怀念!”
“怀念又怎么样?!”方温柔不禁提高了声音,说:“徐丽,我也很珍惜我们曾经的友谊,因为你是我唯一最好的可以值得我掏心掏肺的朋友,可亲手将她毁灭的人是你!是你自己不好好想想,我本就拥有了那么多,为什么还要拉着你来衬托?跟我做朋友你得到了那么多,可你却还要倒过来咬我一口!徐丽,你真是可以的,你真‘棒’!”
徐丽身子颤了颤,泪水大颗大颗的向下掉,她道:“温柔,我知道如今我再道歉,解释的再多也没用,那些事情做过就是做过,这一辈子都改变不了,我也不是征求你的原谅,我只是想看望你,跟你说道歉,哪怕你一辈子都不原谅我也没关系,因为我会一辈子活在愧疚之中,这也是对我的惩罚。”
方温柔心中一颤,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算徐丽是真心愧疚真心跟她道歉,可是方温柔并没有办法再相信她,是徐丽亲手将方温柔对她的信任毁灭,再想拾起根本就没有可能。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道:“徐丽,你经历过吗?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感觉,你一直以来保护在身后的人,却在你身后捅了你一刀,那种滋味你体验过吗?
曾经的徐丽在误会方温柔的时候也的的确确的体验过,那种滋味的确是很难受,很煎熬,比失恋还要痛苦的大概就是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所背叛,可是如今徐丽在想通,只是那一切都是误会后她根本就没有脸说自己也体验过,她只得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方温柔冷笑一声,说:“徐丽,你知道的,我们中间已经隔阂了太多的东西,不要说回去,就连做朋友都很难……”
“温柔……”徐丽此刻心就像是被猫爪抓的一样难受极了,听见方温柔说做朋友都很难,她才明白什么叫做心如刀割,她说:“温柔,真的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吗?”
方温柔本‘性’就很是善良,此刻看见徐丽哭成这般,她心里也很是难受,也很是不忍,可是她的的确确是不能再接受徐丽跟她成为好朋友,那样她会更不舒服,毕竟曾经的事情她根本就忘不掉!
闭了闭眼,方温柔深呼一口气努力抚平着心中那股子柔软,她道:“徐丽,我们还是各走各的路吧。”
徐丽那充斥着泪‘花’的眼睛瞪大,又随即垂了下来,其实她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局不是吗,喉咙梗了梗,她半响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说:“好,我明白了……”
徐丽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她说:“温柔,其实我今天来看你,不止是要跟你道歉,更是想跟你道别。”
“道别?”方温柔又忍不住回过视线看着徐丽,问,“你要去哪里?”
“暂时还没有想好,应该先回老家待一段时间,也或者是四处旅旅游。”徐丽道:“反正应该是不会再回到市来了……”
徐丽是典型的江南‘女’子,她的家距离市并不算远,方温柔去过徐丽的家,那的确是一个很静谧的地方,小桥流水,古朴典雅,方温柔也很喜欢哪个地方。
市真的是一个让人伤心的城市,徐丽在这里收获了友情也是在这里丢失了友情,在这收获了她自以为的幸福,却是被对方狠狠捏碎,她爱过宋恒,宋恒给了她极大的侮辱,她也爱过梁祺霄,明知道梁祺霄是在利用她她也心甘情愿的与他各取所需最终依旧是被抛弃。她收获了这世间最纯洁的友情,曾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也是被自己的嫉妒心所‘蒙’蔽,最终一无所有。
起初她带着一腔热血与梦想来到这个城市,最后她怀揣着遗憾与愧疚离开,只是短短四年,却像是过了一辈子一样,经历过爱恨情仇,也背负了是非对错。
“其实你不必这样……”不知不觉间,方温柔还是心软了,不为其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徐丽留在市或许有更好的发展,她道:“你的梦想不就是当明星吗,若是离开了你还如何去实现你的理想?”
徐丽道:“温柔,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也想通了,其实明星对于我来说一直都是一个不现实的浮华的带有虚荣心的梦,因为憧憬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我也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得到全世界的宠爱与光芒所以我才踏上了这一条路。也只有走过这条路才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我看起来那么简单,表面的浮华实际上背地里这一条路是十分黑暗的,我不想走下去了,我也不能再走下去了。如今的我更宁愿踏实一些,就算生活过的不好,但起码心里也安宁了。”
方温柔心沉了沉,的确是这样,虽然同样是放弃了演艺事业,但是她的理由却是与徐丽不一样。演艺事业不是方温柔真心想要追求的,而徐丽是不想再一条道走到黑,这样其实也‘挺’好。
“你开心就好。”思来想去,方温柔也只想到这一句话,送给了徐丽。
徐丽勾了勾嘴角,她知道,方温柔肯好好的跟她说一句话便代表其实方温柔已经原谅她,只是真的因为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她们无法再成为朋友了而已。徐丽道:“温柔,今后我们应该也不会再相见了,我祝福你,祝福你得到真正的幸福,祝福你开心幸福的过一生,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谢谢。”方温柔依旧是简洁的说着台词,但是对于徐丽来说已经足够了。
喉咙梗了梗,徐丽忍不住多看了方温柔两眼,她说:“温柔,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方温柔点点头,“再见。”
徐丽转身朝着病房外走去,每走一步都是十分沉重的,走到‘门’口时,徐丽缓缓的关上‘门’,她的目光悲悯又不舍,随着那扇‘门’缓缓的关上,方温柔也从她眼前消失,这一瞬间好像过了一光年一样。
自那日医院一别后,方温柔当真就再也没见过徐丽,只是后来听别人说,徐丽先是回老家待了半年,随后又去了h市,在一家服装公司里当设计师,也是工作的很好,四年后结婚,嫁给了她的顶头上司,也就是服装公司的老板,生活也是过的幸福美满。
方温柔一连在医院里住了三天,在三天后出院,这三天里,顾良辰只要是手中的工作忙完便来医院里陪着方温柔,就连宋茉莉与顾深远也曾从市来到市看望方温柔,虽然宋茉莉嘴巴依旧是狠毒,说是方温柔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竟然会中毒,但还是亲手为方温柔煲了汤来。
只是方家人明知道方温柔住院了还是没有来看望她,就连一个电话也很短,方温柔隐隐的感觉很是不对劲,在出院后,方温柔再次打电话给了苏慕与方佑民,两人的电话都没人接,方温柔只好打电话给方家。
管家接听了方温柔的电话,方温柔问苏慕与方佑民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两人的电话都是没能打得通,管家却是回到:“老爷与夫人都在医院。”
方温柔吓了一跳,忙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苏慕与方佑民都会在医院。管家顿了顿,又诧异的说,“老爷已经住院一个星期了,大小姐,难道您不知道?”
&bp;&bp;&bp;&bp;方温柔当即就愣住了,方佑民住院了?她的确是不知道,一个星期前还是她刚订完婚,在订婚第二天他们还回了一次方家,那天回到方家的时候方佑民还是在家,只是此刻回想起来方温柔却是想起,那天他们坐在客厅里‘交’谈,方佑民显得‘精’神不是很好,脸‘色’不是很好看,就连笑容也不是那么自然,当时问方佑民,方佑民只是说受了些凉感冒了有些不舒服,方温柔便没有多想,此刻管家说起,方温柔才恍然自己是犯了多大的错误,她连忙问:“我爸为什么住院?是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吗?”
管家叹了一口气说:“具体我也不知道老爷得了什么病,老爷并不在市第一人民医院,而是在文山‘私’人医疗机构。”
文山‘私’人医疗机构……顾名思义,那是‘私’人看的医院,其外形与内部结构都与会所无相差,里面的医疗设施与医护人员与普通医院呢并无相差,甚至是更好,文山‘私’人医疗机构只针对富豪,在哪里看病与住院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方温柔觉得,若是一般的病,方佑民可以直接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好,既然是去了文山‘私’人医疗机构,还是住了一个星期,所以方佑民的病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挂断了电话,方温柔便要离开家去市,临出‘门’前,她打电话告诉顾良辰方佑民住院了,她要回市去看望方佑民,而顾良辰听说方佑民住院了,当即就说:“温柔,我陪你一起去。”
方温柔道:“不用了良辰,你好好上班,我先去市看看我爸到底是怎么了,我会打电话告诉你的,你不必担心,我一个人可以的。”
“不行。”顾良辰立马起身拿起身后的西装外套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你好好在家等着我,我现在赶回去接你,我们一起回市!”
从方温柔住院开始,顾良辰每日便奔‘波’与公司与她身边,已经是很累了,方温柔又怎么忍心让他又再次放下手边的工作陪她去市呢,她道:“良辰,你不用回来,我去公司找你吧,正好方向是相同的,你就在公司里等我就好,我打车过去。”
想了想,顾良辰觉得也是,若是去市的话虽说不是一定路过顾氏财团市分部的地址,但是完全可以顺路,故而顾良辰便答应了,说:“那好,我在公司等你。”
然而方温柔只是那般说着,她并没有要去公司找顾良辰的意思,她随便拿了一个车钥匙进车库,直接开车朝着市前去,开到市中心的一个路口时,恰巧有‘交’警在查驾驶证,很不幸方温柔被拦了下来。
两个月前方温柔因酒后驾驶被扣除了,她并没有驾驶证,此刻被‘交’警拦下来,方温柔还很是心虚,而很巧的是那‘交’警是见过方温柔的,就是在方温柔上一回醉酒驾驶后进入‘交’警队遇见的,这一下不需要方温柔出示证件,直接让方温柔下车了。
方温柔站在路边,背靠着车子显得有些焦急,那‘交’警便忍不住对方温柔做一番批评教育,“醉酒驾驶本就不对,只是扣除你的驾驶证已经是对你做的最大宽限,现在才过了两个月,你就又继续无证驾驶,方小姐,你真的吧生命安全和‘交’通规则都当耳边风吗?”
方温柔如今心中一直惦记着生病住院的方佑民,哪还能把这‘交’警的话听进耳朵里,方温柔道:“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是我没意识是我不听劝诫,一切都是我不好,但是我现在真的有很急的事情要去处理,你能不能改天再批评我?先放我离开?”
‘交’警一楞,道:“你无证驾驶还想离开?还是先跟我去一趟‘交’警队吧。”
“不行,我不能跟你去‘交’警队!”方温柔道:“我真的有很急的事情要去处理。”
“这种理由我听得真的是多了!”‘交’警很是铁面无‘私’。
而这时另一辆豪车停在马路边,‘交’警瞧着这停车的地方,便将手中的相机拿出准备拍照,车上的车窗便缓缓降下,是秦朗!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方温柔,道:“上车。”
方温柔楞了楞,看着秦朗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秦朗又不耐烦的说了一声,“你不是还有急事要去市吗,我送你过去。”
方温柔看了身边的‘交’警一眼,秦朗道:“你尽管上车就好,其他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
说完,高威便从另一个方向下车朝着方温柔走过来,方温柔尝试着挪动脚步,而身边的‘交’警当真是没说什么,方温柔上车后再看向车窗外,高威站在‘交’警面前不知道在与‘交’警说着什么,车子缓缓行驶起来,方温柔竟然就这样摆脱了那‘交’警离开了。
方温柔与秦朗坐在车后,司机在开着车,方温柔微微侧过头瞧见秦朗也正在看着她,她立马将视线移回,她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回市?还这么巧的出现在刚才的地方为我解围?”
“我只是路过而已。”秦朗道:“你认为有什么事可以逃出我的眼睛吗?”
也对,秦朗一直有着特殊的消息渠道,别人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有些也会知道,所以得知方佑民住进文山‘私’人医疗机构也实属正常。只是有些可笑的事,秦朗都知道,可她身为方佑民的‘女’儿却是一无所知,这一个星期还有些埋怨为什么方家的人没人来看望她。
或许是因为秦朗坐在她身边,她心中有一股怪怪的感觉,方温柔又问:“既然你知道的事情很多,那么你指的我父亲得的是什么病吗?为什么这么严重会已经住了一个星期的院了。”
“肝癌。”秦朗果然是知道,并且告诉了方温柔,方温柔一怔,瞳孔亦是一缩,“肝癌?”
似乎癌症这一个词在每个人心里都是不可触碰的恐惧,方温柔也不例外,她的父亲得了肝癌,怎么可以!
秦朗随即又道:“早期肝癌,你不必太过担心,只要好好的治疗,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这自然只是安慰方温柔的话,方温柔喉咙梗着没有回答秦朗的话,脑海中只是想着方佑民对她的好,与他如今得了肝癌,真的是很不可置信,方温柔心里‘混’‘乱’如麻。
另一边的方洛衡驱车来到了文山‘私’人医疗中心,文山‘私’人医疗中心的建筑似是别墅群一般,虽每一栋别墅的面积不大,但是五脏却是很俱全,每一栋别墅里面都住着一位权贵,给予权贵一种家的感觉,很是清静也很是典雅。
方洛衡熟‘门’熟路的来到二楼,还没走到方佑民房间就听见方佑民与苏慕的谈话声,方洛衡放轻了脚步走到了方佑民的房‘门’前,方佑民的‘门’没有完全关上,只留下了一道缝隙方洛衡站在‘门’边,恰巧可以清楚的听见里面谈话却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苏慕的声音带着一些忧愁无奈,她轻缓的道:“佑民,你的病查出的早,只是早期的而已,你不必这么悲观,不必这么早谈着这种事情……”
长叹了一口气,方佑民道:“我的年龄也是不小了,也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更何况现在查出了肝癌,不是我悲观,只是这种事迟早都要决定下来,与其到时候来不及,还不如现在将一切都妥善处理好,万一哪天我突然……”
“呸呸呸!”苏慕立马呵斥道:“佑民!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不允许你这样说!”
“那好,那我便不说这个。”方佑民道:“我做这个决定也是为了温柔与温凉好。”
听到方佑民与苏慕提及方温柔与方温凉,方洛衡不禁竖起了耳朵,加之两人的声音,直觉告诉方洛衡,两人所谈论的事情一定不一般!
果然,苏慕道:“可是佑民,你若是将你手中的股份都给了温柔和温凉,若是洛衡知道了,他一定会有意见吧?”
方洛衡一怔,瞳孔猛地睁大,方佑民竟然将手中的股份全部要给方温柔和方温凉,那么他呢?若是只给方温凉,或许他还能理解一番,但是方温柔毕竟不是亲生的,方佑民宁愿吧股份都给了捡来的一个孩子,却不愿意给他这个亲生的孩子!方洛衡又怎么不恨,他到底哪里不如方温柔和方温凉!
深呼一口气,方洛衡继续听下去,方佑民道:“现在我立下的这个遗嘱只有我们两和律师知道,现在洛衡正在试图一点点的掌控公司,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倘若那天温凉回来了进入公司,这样的形势对于他来说很是不利,同样都是我的儿子,温凉虽然年轻,但是他的能力比洛衡更强,我又怎么忍心看着温凉被洛衡所欺压,所以将股份给予温凉和温柔,也是帮温凉站稳脚跟。”
顿了顿,方佑民又继续道:“若不是温凉的年纪不够格,总裁这个职位早就应该是温凉的了。”
&bp;&bp;&bp;&bp;方洛衡的双拳不禁紧紧的攥住,如今的他手中掌握着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方温凉与方温柔各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而方佑民手中却是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方氏集团可谓是被方家牢牢的掌控在手中,他本想着,若是方佑民公平一些,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平分给他的几个孩子,就算是也分给了方温柔,而他凭借着手中本就有的股份便可直接顶替方佑民原先的位置成为新一任方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到那时他的位置就是不可撼动。可是如今呢,方佑民却是说他要将手中所有的股份,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只给方温凉与方温柔,凭什么?方洛衡越想越气的慌,若是方温凉拿到这股份,这方氏集团还有他说话的份?不,一定不能这样,他决不允许这样,方氏集团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这般想着,方洛衡便没有再继续听下去,直接转身离开,离开了文山‘私’人医疗机构。
屋内的苏慕道:“这样也算是好的安排,毕竟洛衡手中还有他母亲死前留给他的股份……对了,洛衡母亲临死前嘱咐要给洛衡的股份,洛衡知道吗?”
方佑民摇了摇头,说:“洛衡并不知道,洛衡的母亲死前留下了遗书,让我先行保管这股份,待洛衡成年后再转‘交’给洛衡,只是到洛衡成年后,我犹豫了,因为洛衡的野心实在是太大,若是现在就将那股份给洛衡,洛衡一定会利用他母亲留给他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做些什么,我虽表面上将公司所有的事物都‘交’给洛衡去处理,但是‘私’下我与董事会成员的联系却是很亲密,在洛衡每做一个项目,每做一个决策后,我都会与董事会的成员们‘私’下聚一聚,谈论关于这个项目,若是可行,我便让他们投同意的票,若是不可行,我便让他们统统拒绝洛衡的提议。洛衡行事极端,一心只是注重结果不注重过程,总想着有什么捷径可走,这样不是一个商人该具备的想法。想要成功就必须要脚踏实地,纵使他一出生便有着一切的资源那也是不行的。”喉咙上下滑动了一番,方佑民又道:“而温凉就不一样了,他虽然年纪轻轻表面玩世不恭,可是心思却是缜密的狠,从小便对投资很是敏感,在股市上也是赚了上千万……”提起方温凉,方佑民勾了勾嘴角,说:“还记得他那年才十七岁,拿着我的钱去投资赚了千万,最后将本金与赚的钱都给了我,自己不留一份,还对我说,这是从小到大,我养他的钱,他全部都还给了我,可是哪能还的清呢,他是我的儿子,是最值得我骄傲的儿子,我将所有都给他都不嫌够……”
苏慕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说:“温凉这么优秀,还不是遗传你阿。”
是阿,自己的儿子这么优秀,做父亲的肯定是很骄傲,但是笑容背后方佑民也是又一丝无奈,方佑民道:“可是洛衡却不这么想,也许是因为他母亲去世的早,在他心里一直都有一个‘阴’影,那就是我并不疼爱他,我的心一直在温柔和温凉身上,其实我对于自己的孩子都是一样疼爱,只是他们年纪小,需要‘操’心的地方有很多。我早就有让温凉进入方氏集团的心,可是洛衡却一直用各种理由搪塞着,阻止着,不想让温凉进入方氏集团,他觉得方氏集团是他的,他一边阻止着温凉过早的进入方氏集团,一边又急于证实自己想在方氏集团站稳脚跟,可是越急错的越多,洛衡现在已经是让我很失望了。”
“其实洛衡也是很不错不是吗。”苏慕道:“他只是不明白你的心,你何不与他直接挑眉了劝呢?”
“你认为洛衡他会相信吗?”方佑民反问,又道:“这个误会再洛衡心里就像是扎根了一般,我若是与他挑明了劝,他一定会以为我是为了温凉,为了保护温凉才有的妥协……”
苏慕脸上也很是担忧,说:“这可真是够愁人的。”
方佑民道:“没事,只要我还在一天,我就会全力帮助温凉,让他安稳的进入方氏集团,给他充分的资源与便利,让他与洛衡并肩,互相帮助才能壮大方氏集团,这也是一种竞争,虽然同为方家的孩子,但是总要有一个人在上一个人在下,所以这就得看他们真正的实力了。”
这或许也是生在豪‘门’的悲哀,总是要继承家族企业,但是那最高权力最大的位置也只能是一个人去做,两个兄弟之间的较量,就如古代皇族斗争一样,是必不可少,这较量也是无形中少不了‘腥风血雨’只是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
苏慕点点头,说:“希望洛衡会理解你吧……”
另一边的方温柔与秦朗的车来到了文山‘私’人医疗诊所,进去时恰巧与方洛衡的车擦肩而过,只是方温柔没有在意罢了,而方洛衡余光不禁意一瞥却是看见了那车内的方温柔与秦朗,方洛衡猛地刹车将头伸出了车窗看着已经过去的车子,看车牌号,那的确是秦朗的车!方温柔坐在秦朗的车内,这是什么情况!
方洛衡当即就懵了,心中一系列想法涌了上来,秦朗想着,难不成秦朗与方温柔是假离婚,其实他们一直都有联系,只是为了将方温柔手上的股份正常程序的转到了秦朗的手中而离婚?
对,一定是这样!这样的想法在方洛衡心中立马敲定,方洛衡眸光愈来愈暗,隐隐咬着牙却是立马拿出了手机拨打了电话出去,“喂,我要见五爷……”
将车停了下来,方温柔立马下车,而秦朗也是从另一个方向下车,方温柔要朝前方走去,秦朗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方温柔的胳膊,方温柔看了秦朗抓住自己胳膊的手一眼,皱眉说:“谢谢你送我来这里,你可以走了。”跟秦朗已经离婚了,若是还被别人看见在一起,那还真是不光尴尬,还是解释不清了呢!
秦朗道:“你知道你父亲在那栋别墅里吗?”
方温柔看着前方那一栋栋小型别墅,很是‘迷’茫,她道:“不知道我也可以问别人阿,我父亲这么有名气,想要知道一定很容易。”
秦朗笑了笑,看起来似是嘲笑,他道:“在这种地方你遇见的人都是非富即贵,非富即贵的人戒心最终,也是最没有安全感,若是遇见你这样问东问西的人,肯定是会被别人误会你是图谋不轨的人,说不定就会被隐藏在暗处的保镖抓走。”
方温柔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脸,说:“你认为在市有人会不认识我吗?”
秦朗上下扫了方温柔一眼,淡淡的道:“现在你这模样还真是不一定。”
方温柔楞了楞,不禁看着自己,她得知方佑民生病后直接出来并没有打扮,头发披着微微有些凌‘乱’,脸上素面朝天,而且竟然还穿着拖鞋!方温柔意识到此刻的自己与名贵真的是有差别!
秦朗叹了一口气,便拉着方温柔的手,说:“我知道在哪,我带你去。”
有的时候,方温柔真的是不得不佩服秦朗,秦朗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要知道,不管是关不关于他的事,他就像是一本百科全书一样,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
方温柔踉踉跄跄的跟着秦朗的脚步,果然,这一路上遇到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方温柔,使得方温柔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两边头发垂下遮住了脸颊,像是一个浮游尸一样跟在秦朗的身后走着,秦朗时不时的回头看着方温柔,看着方温柔这幅模样在身边,还真是有点丢人,但是没办法,这种感觉真的是很长时间都未有过了,秦朗也是很享受这一刻,其实早就到了方佑民的别墅,但是方温柔垂着头不知道路线什么的只是一味跟着秦朗走,所以秦朗使坏带着方温柔多绕了几栋别墅。
感觉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后,方温柔忍不住抬起了头问秦朗,“我好像记得这里没有那么大把,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父亲在哪里?”
秦朗一脸无害的样子,眼神看着前方一栋别墅,说:“喏,就在前面,唉,走了很长的路终于到了。”
方温柔白了秦朗一眼,便甩开了秦朗的手朝着那栋别墅走去,秦朗看着方温柔的背影一滞,随即又失笑,这人还真是跟以前一样没良心阿。秦朗也跟了上去。
走到了‘门’口,方温柔停住了脚步回头,说:“我已经到了,你怎么还要跟上来?”
秦朗耸耸肩说:“方氏集团的董事长生病了,我作为董事局成员难道不应该来看望看望?”
方温柔刚想再张嘴巴说话,秦朗便立马打断,说:“你认为现在是看望方董事长重要,还是赶我走重要?”
方温柔一噎,当然是看方佑民重要阿,一想到方佑民方温柔便立马转身朝着楼上走去,在遇见了一位医护人员后问方佑民住在哪个房间,医护人员为方温柔指了方向,方温柔便来到了方佑民的病房,看见了方佑民与苏慕!
&bp;&bp;&bp;&bp;另一边的顾良辰在公司里等候方温柔已是等候了多时,却是依旧没有等到方温柔,按照从家中到公司的时长距离,都已经是可以有两个来回,顾良辰不放心,便打电话给方温柔,只是电话通了,却总是没人接,将电话拨给方佑民与苏慕,这两人的电话亦是打不通,再将电话打给方家宅院,管家只是说方佑民与苏慕在文山‘私’人医疗机构,关于方温柔便不得而知,挂断电话,顾良辰安奈不住了,便拿起外套准备离开公司回去找方温柔。
正当起身的时候,顾良辰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将电话接起,电话对面的人便问,“是顾良辰顾先生吗?”
“我是的。”顾良辰又问,“你是谁?”
“我是‘交’警队的‘交’警。”‘交’警抱出了一个车牌号与车子的型号,问,“这一辆车是您的吧?”
“是我的。”顾良辰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立刻问,“是不是有人开着我的车出事了?她人现在在哪呢?”
电话那头的‘交’警道:“顾先生,您先不必心急,车上的人一点事情也没有,她刚才也已经跟另一辆车离开,您能先来‘交’警队一趟处理下这一辆车的事情吗?”
顾良辰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交’警说方温柔并没有什么事情,但是‘交’警却说方温柔跟另一辆车离开了,方温柔此刻的电话无法打通,若是想知道方温柔在哪或许只能去‘交’警队问一问‘交’警具体的情况!
方佑民的病房‘门’半掩着,依旧是‘露’出了一条缝隙,方温柔还未将‘门’推开便看见躺在‘床’上的方佑民,还有坐在‘床’边的苏慕,方温柔心沉了沉,便伸出手将‘门’给推开,‘门’发出哼唧的声音,屋内的方佑民与苏慕齐齐将头转回,看见了‘门’口的方温柔还有……秦朗!
秦朗的身高本就很高,站在方温柔的身后整个脸当真是看的清楚,方佑民与苏慕很是吃惊,然而方温柔却是没有管那么多,她直直的朝着‘床’边走去,“爸,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都过了一个星期了你们还是没有告诉我您住院的消息?”
方佑民蠕动了翻嘴‘唇’,虽然他很想先问关于秦朗的事情,但是面对方温柔的担忧他还是道:“前几天你也是因为身体原因住院了,你的身体本就不好,而且也没有恢复好,我便跟你母亲说了先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你,免得让你担心,而且我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过几天便可以出院回家了。”
“都是肝癌了怎么叫不是大问题/?”方温柔眼眶红了,说:“爸,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的‘女’儿了!”
“当,自然是当。”方佑民叹了一口气,“温柔,你不要难过,我就是怕看见你难过的模样,所以我跟你母亲也没有告诉温凉这个消息,温凉现在在国外,还因着上次股票内幕一案身上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还是在限制出境控制内,所以不能将这件是告诉温凉,你也不可以,按着温凉这个‘性’格,很容易惹出大事的。”
方温柔点头,“我明白,我是不会告诉温凉的,可是爸,您真的不至于连我都瞒着,你知道吗,在管家告诉我的时候,我是有多震惊,多难过吗?您也说了是早期肝癌,这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难道你还想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才告诉我吗?”
“不是这样……”方佑民也是一时语塞,他道:“是我们不好,我们应该早点告诉你……”
方温柔眼眶里的泪水涌现,她摇摇头说:“爸,我是您的‘女’儿,我有权利知道您的一切身体情况,我要照顾你,一直到您慢慢好起来,我要陪在您身边。”
方佑民道:“不用这样,我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文山‘私’人医疗机构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这里的医护人员都是最优秀的,我也是这里的股东,对于我的照顾会更多,况且不还是有你母亲陪伴在我身边吗,不用你照顾了,你现在已经有了工作,更多的时间应该是要陪伴在良辰身边。”
“我不。”方温柔显得很是坚持,她说:“在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之前我是不会离开您的!良辰肯定是能理解我的。”
方佑民一滞,看着那么坚持的方温柔,也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只得同意,说:“那好吧。”
随即他的目光又看向方温柔身后的秦朗,秦朗亦是感受到了方佑民的目光,秦朗道:“方董事长,得知您生病了,所以我便跟温柔一起来看望您,打扰您休息了。”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或许是因为秦朗和方温柔已经离婚,方佑民对于秦朗说话的语气不如从前那般好,但也不能说不好,只是平平淡淡。
秦朗道:“在市的时候我坐车路过一个路口,瞧见温柔无证驾驶被‘交’警拦了下来,便停下车为温柔解围,得知您生病了,我便跟温柔一起来了市看您。”
秦朗半遮半掩的顺带将方温柔无证驾驶的事说了出来,方佑民猛地一皱眉看着方温柔,方温柔楞了楞,说:“我只是驾驶证被扣住了,没有喝酒也是会开车的,那‘交’警真的是无理取闹了……”
“我看无理取闹的人是你!”方佑民轻声怒斥道:“先前几次的教训你还没有吃够吗,你还真是不将自己的安危当一回事阿?”
方佑民所知的教训便是刚与秦朗相识的时候方温柔醉酒驾驶撞上了秦朗的车,将秦朗撞进了医院住了好些天,随后又是几次超速行驶被扣分被教育,再者就是上次醉酒超速行驶被‘交’警逮个正着。
方温柔与醉酒驾驶以及超速这个词像是挂上了不可分离的关系,每一次方温柔‘欲’要开车身边的人都会将心提到嗓子眼,若是在一起的话,那一定是不会让方温柔开车,方温柔的头上不知不觉被挂上一个牌子,那就是‘马路杀手!’
方温柔微微垂着头,很是心虚的嘟囔道:“我这不是也没事吗……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会注意安危的。”
“你若是会注意的安危就不会开车了!”方佑民道:“还说‘交’警是无理取闹,我看无理取闹的人是你,‘交’警尽职尽责,他们也是在照顾你的安危,若是他没有将你拦下,按照你这焦急的‘性’子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该如何?不要总是每次抱着侥幸的心里,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好的事情都是出自那侥幸的心里。”
“哎呀,爸,您就别说了。”方温柔对于这种指责向来就是不感冒,也不喜欢听这种唠叨,显得很是不耐烦。方佑民脸颊上浮现着怒气,说:“你总是这样不听劝,倘若你有真心听过我们的一句劝,你也不会出了那么多事情,受那么多伤害!”
然而方佑民说完,秦朗淡淡的道:“是阿,温柔,方董事长说的很有道理,你也应该多听方董事长的话。”
听见秦朗的声音,方温柔不自觉的皱眉,她冷声道:“好像现在最没有资格指责我的人就是你!”
秦朗的脸‘色’却是没有一点儿变化,他道:“我没有在职责你,我只是客观的说明方董事长说的是对的。”
“可是我就是不想听见你说话。”方温柔心里微微泛酸,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已经跟秦朗离婚了,他们各自明明都已经有了新的人陪伴,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可是每次看见秦朗那张脸,听见秦朗的声音,她心中都很酸,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似是久违的感觉,而如今秦朗的话又似是在关心她一样,方温柔很是不明白,难道秦朗就是她命中的毒‘药’吗,一旦中了秦朗的毒,就算是解开再遇见时心头也会‘荡’漾。方温柔又继续补充道:“现在我父亲你也看过了,而且你也是个大忙人,你可以离开了吗?”
方佑民轻声道:“温柔……”虽然两人已经离婚,但是关于两人之间的事方佑民也是完全的都知道的,包括秦朗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因为形势迫不得已的他不能说,也只能一直在假装着。他知道这一起对于两个相爱的人来说很是不公平,可是没办法,既然 已经选择了,那就不能后悔,秦朗也是一直明白这个问题,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一直选择伪装下去,选择让方温柔恨自己。
秦朗心头梗了梗,说:“也对……若不是你提醒我,我也该忘了,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勾了勾嘴角,浅笑了声,秦朗看着方佑民说:“方董事长,我还有些事情就不多留了,希望您好好养身体,方氏集团还等待您去主持大局,我就先告辞了。”
方佑民点点头,说:“秦总慢走。”
秦朗眸光深深的看了垂着头的方温柔一眼,便转身离开,然而在走到‘门’口拉开了病房‘门’时,却是与焦急赶来的顾良辰面对面遇见,两人都停下了脚步看着对方,四目相对,却是很不友善……
&bp;&bp;&bp;&bp;顾良辰的脸上没有一丝看见秦朗出现在这里应该有的差异,在刚才顾良辰先去了‘交’警队后,在‘交’警队的院子中,他看见了那辆他名下的保时捷,他的车能开出来的人也只有方温柔,走进屋内找到了打他电话的‘交’警,通过那‘交’警他得知,方温柔在两个月前因为醉酒超速行驶一次恰巧被‘交’警遇见被扣押了驾驶证,而彼此方温柔又是这么巧合的无证驾驶被查到,在方温柔走后‘交’警便打电话给了顾良辰。
关于那些市发生的新闻,‘交’警还是知道一二,若是在至少‘交’警找的一定是秦朗,而如今方温柔出事他们找的也只能是顾良辰,不过问题又来了,看着新闻方温柔与秦朗不欢而散在很短的时间内两人分别要与其他人订婚,可为什么在查到方温柔无证驾驶要将她带回‘交’警大队时,秦朗会突然出现?方温柔还上了秦朗的车离开!对于不懂情况的‘交’警而言,‘交’警只能用四个字表达自己的心情,那就是‘贵圈太‘乱’’!
顾良辰随即又问,“是谁这么好心帮我的未婚妻解围的呢?”
‘交’警正在埋头写着东西,漫不经心的回答说,“除了秦氏集团总裁秦朗,还能有谁阿。”顿了顿,‘交’警停下了笔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看了一眼脸‘色’微微有些变化的顾良辰,他抿了抿‘唇’又道:“当然啦,秦总也只是刚巧路过而已,您的未婚妻方小姐一副很急的模样所以才上了秦总的车离开。具体是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顾良辰眸光暗了暗,问,“还有什么事要处理吗?我可以走了吗?”
那‘交’警将面前的单子转移到顾良辰的面前说,“您只要在这里签个字变可以离开了,停在院内得车也可以随时开走。”
顾良辰迅速得签上了名字起身说:“车我会让别人来开走。”
“您随意便好。”‘交’警这般说着顾良辰便离开。
顾良辰已经了然,几盘是上了秦朗的车,那么秦朗便一定会将方温柔安全送到市,所以顾良辰便朝着市市区。所以在此刻撞见了秦朗顾良辰也是丝毫不意外。
就在这四目相对间,顾良辰开口,“没想到秦总也在这里。”
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平视之间秦朗道:“听说方董事长生病了,我便来看望一番,正准备离开,没想到遇见了顾总。其实我们今天的相遇本是应该在顾氏集团不是吗,被顾总放了鸽子还是又相遇了。”
因前期秦朗提出的南非钻石矿的开采,顾氏财团旗下的顾氏银行是参与其中也投入了一定的资金支持,所以秦朗与顾氏财团的联系一直是很亲密,这中间的商讨自然是少不了。
顾良辰冷哼一声,说:“所以说秦总现在应该是理解了我为什么会取消约见了吧?”
“自然。”秦朗道,“顾总,我还有些事我就先离开了。”
顾良辰让开了路,说:“秦总慢走。”
秦朗点了一下头,便抬起脚步离开,与顾良辰擦肩而过时,两人的目光都是看着正前方,却是气势之间谁也不输给谁!
秦朗离开后,顾良辰朝着病房内走去。方温柔缓缓起身似是心虚一般,嘴‘唇’蠕动了一番,说,“良辰…秦朗只是来看望我父亲的而已。”
“我知道。”顾良辰勾了勾嘴角,笑的却是很不自然,他道:“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顿了顿,方温柔将手机拿出,看见顾良辰打来了几十遍的未接来电,她说:“手机忘记关静音了,我没有碰手机,不知道你打电话给我……”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了,还专程去了‘交’警队一趟,得知你没事我也放心了。”
顾良辰越是这般说方温柔心中就越是心虚,她道:“是我不好,我也是心里太急了想要来看望爸,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顾良辰拦过了方温柔的身子说,“没事,我理解。”
顾良辰与方温柔又朝着‘床’边走去,顾良辰看着方佑民道:“爸,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自订完婚后,方温柔与顾良辰便将对双方父母的称呼改为爸妈,就似是两人的婚事已经成定局,这一辈子都会在一起携手到老。
方佑民温声道:“我身体其实并无大碍,只是你母亲大惊小怪听信医生的话非要我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好监察病情,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好的很,你们也不必特地放下手边的工作来看望我。”
“爸,这都是我们身为晚辈应该的。”顾良辰这般道。
顾良辰说完后,方温柔微微侧过头看着顾良辰道:“对了,良辰,这几天我就不回市了,我要留在市照顾我爸。”
顾良辰很果断便同意了,说:“好,今晚我也在这里陪着你一起照顾爸,明天我再回市。”
顾良辰的大度一直都是这般,他越是这样越让方温柔感到不舒服,可明明曾经与现在顾良辰都是一样,都是未变,可是方温柔却总是感觉少了什么,总是感觉跟顾良辰一起再也找不到曾经的感觉。这种感觉缠绕着方温柔,使得方温柔很是难受。
这一晚方温柔与顾良辰都留在了文山医疗机构陪着方佑民照顾着他,其实照顾只是随便一说而已,文山‘私’人医疗机构有着最先进的医疗设施,医护人员也是最专业,给病人以最好的照顾。方温柔,苏慕与顾良辰在此只是简单的陪伴不让方佑民感到很是无聊而已。小别墅内亦是为家属准备了房间,给家属一种家的感觉,所有设施应有尽有,还是十分的人‘性’化。
次日,顾良辰回到了市,与先前的秦朗一样,顾良辰白天在公司处理完手边的事情,下班后便驱车来到了市文山‘私’人医疗机构。虽然是两边跑,但是能看见方温柔便也不觉得累。
三日后,得到了医生的肯定,方佑民便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家,虽然已经出院,但是方温柔还是不愿意离开,还是要继续坚持着陪伴在方佑民的身边,方佑民也是着实拿方温柔没有办法。方温凉依旧是不知道方佑民生病的事情,在打电话回来时一家人还是似是没事一样跟方温凉通着话,说着一切都很好。只是最近几天方洛衡很少回来,方温柔见到方洛衡的次数也不超过两次,只是不知道为何,每次看见方洛衡的时候,方洛衡的脸‘色’都很是不好,对待她的脸‘色’更是从未有过的锋芒,方温柔不知为何,便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到那股份身上。或许是因为她手中的股份没有提前转让给他而是因为与秦朗签订了协议离婚后被秦朗所得走,方洛衡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才会‘露’出那讨厌她的真面目吧。
不过方温柔并不在意,相比起方洛衡,方温柔还是更在乎方温凉,若是方氏集团‘交’在方温凉手中不是更好吗?
又在家中住了两天,这两天顾良辰因为公事有些繁忙,整日加班故而顾良辰并未来市陪方温柔,方温柔反倒觉得这种感觉舒服很多。
这一日,方温柔觉得有些闷,便想着出去走一走,出了家‘门’沿着路灯一直走,方温柔一蹦一跳的很是自在,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随着自己的动作随意的变换,方温柔觉得很有意思,可是在这隐隐之中,方温柔总觉得有人在跟踪她一样。每一次她停下转过身,便有一道影子迅速的躲在一边,方温柔的眉头不自觉皱起。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屏幕却是立马灭了,该死的,手机竟然这个时候没电!
方温柔将手机收起深呼一口气,她已经不是曾经的方温柔,如今的方温柔遇见事情应是要保持冷静,所以她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继续走着,恰巧前方有一条岔路口,方温柔拐了弯躲在墙角边,果然,渐渐的有脚步声靠近,这脚步声很轻,很慢,似是在试探什么,方温柔抓紧了手机,此刻得她浑身上下只有手机一样东西可以当做对付歹徒的凶器!她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人到来。
脚步声突然戛然而止,方温柔余光可以看见一个人的影子出现在巷口,看来是来了。
那影子的脚步又开始移动,是拐弯了,那人影靠近是,方温柔立马举起了手机准备砸过去!
“是你?”方温柔将手机重重的砸过去,却是距离那人还有五公分时即使制止住了手,因为尾随她的人竟然是几个月前在市‘精’神病院‘门’口撞见的穿着‘精’神院病人病服的‘女’人,也就是那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女’人。她带着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但方温柔还是认出了她。也似是因为她身上有着的一股魔力似是在制止着她手机砸下去!
那‘女’人楞了楞,下意识的便要转身离开,方温柔眼疾手快的拦着那个‘女’人,问,“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bp;&bp;&bp;&bp;那‘女’人低着头,似是不想让方温柔看见她的脸,她估计憋出了很粗的声音说,“你认错人了,而且我并没有跟踪你!”
“你不要再装了,你明明是认识我的,就在几个月前,我坐的车撞到了你,你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那‘女’人身子颤了颤,像是被拆穿了一样没有话说,方温柔又道,“我告诉你,你不要试图做任何想要伤害我的事,我的存在早就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玉’媛一怔,她缓缓的抬起头来,那张与方温柔近乎一样的面庞却是被岁月锁打上了一层风霜,因为方温柔的话,她震惊了,她说,“温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温柔怒目看着‘玉’媛,说,“我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
“温柔,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玉’媛很是紧张的看着方温柔,若是说紧张,或许期待更能形容‘玉’媛的状态。
方温柔道,“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方温柔早已不是从前的方温柔,在知道了自己不是方家的孩子后,在方佑民与苏慕亲自到市找过她后,她虽然表面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私’下还是拜托别人去查了当年的事情,如今方温柔的身世已经不是秘密,关于‘玉’媛的事更像是一层窗户纸一样一捅就破,所以方温柔也很轻易得便查出来,‘玉’媛就是她的亲生母亲,而当看见‘玉’媛照片的那一刻,方温柔亦是很是震惊,原来她早已经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就是秦朗开车撞到的‘女’人,哪个‘精’神病‘女’人,哪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女’人。
难怪当时得方温柔在面对‘玉’媛时会心生怜惜,会不管不顾秦朗的劝诫要帮助‘玉’媛,这是母‘女’之间的联系,为什么方温柔就没有想到呢?
‘玉’媛喉咙梗了梗,说,“温柔,你是不是知道了我是你亲生母亲一事?”
“什么亲生母亲不亲生母亲的,我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方温柔道,“我的亲生母亲是苏慕,我是名‘门’方家的孩子,你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
‘玉’媛很是伤心,她知道方温柔是故意那么说的,她道,“温柔,你一定是已经知道了对不对……我知道你心中记恨我,只是当年的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踪你也只是因为想见见你而已,我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方温柔冷笑两声,说,“那你现在见也见过了,可以离开了吗?我真是不想看见你呢!”
方温柔的话在‘玉’媛的耳朵里面真的像一千根一万根针一样。扎的耳朵,心脏,很疼很疼。‘玉’媛满是痛心的看着方温柔,说,“温柔,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就算你不肯承认我,但我也希望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
方温柔的表情没有一丝情感浮动,她努力的使自己的心变得很坚硬,因为这样对她们而言都好!方温柔道:“很简单阿,只要我们不再相见,我便不会这样对你,你便不必伤心了!”
要让‘玉’媛不再见方温柔吗?她又怎么能做到呢?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方温柔,这二十多年来受了多少煎熬,支撑着她活下来的原因就是因为方温柔还在这个世上。虽然她没有跟方温柔相处过一天,但是对这个‘女’儿的爱却是有增无减,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母爱。
‘玉’媛道,“温柔,当年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才将你丢弃,乖‘女’儿,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方温柔闭了闭眼,一切的一切她都知道,不需要‘玉’媛解释,更是因为知道了这一切,所以方温柔才明白,只有跟‘玉’媛保持距离身边的人才不会受到伤害,‘玉’媛也才能继续的躲下去。
方温柔提高了声音道:“我说了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我麻烦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也感谢你将我抛弃,不然我也不会遇见这么好的家庭,现在我过得很好,我求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好吗?”
‘玉’媛瞳孔一缩,似是有一块大石头砸向了她的心房,鲜红的血源源不断的流出,也是很疼很疼,疼到眼眶赤红,眼泪充斥着眼眶,方温柔不想看见‘玉’媛这幅模样,便狠心将‘玉’媛推开而后朝着来时的路跑回,方温柔奔跑的速度很快,不顾形象的奔跑着,不过几分钟便跑回了方家老宅。
管家看着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方温柔很是不解,便问,“大小姐。您是不是遇见坏人了?”
方温柔顿了顿,随即摆摆手,说,“不是,我只是跑步运动运动而已。”
佣人端来了水杯,方温柔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水喝完,说,“再给我倒一杯。”佣人照着方温柔的话做了,方温柔坐在沙发上一连喝了两杯水才缓了过来,她起身走回了房间,身上因奔跑流出了很多的汗水,她将手机充上电后拿着睡衣进了浴室,在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时,方温柔吓了一跳,头发‘乱’糟糟得像是疯子一样,方温柔只是看了两眼便褪去衣服去洗澡。
方温柔全身浸泡在浴缸内,缓缓的滑下淹没了头脑和脸颊,方温柔想起‘玉’媛的那张脸就很是烦闷。
在查到‘玉’媛就是她的亲生母亲后方温柔便也间接知道了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年苏慕因预产期快到了便提前住进医院,‘玉’媛便正巧住在她旁边的病房,听别人说‘玉’媛自怀孕五月便来到了这家医院,奇怪的是,‘玉’媛虽怀孕了住在这家医院,但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是一个神秘人帮‘玉’媛‘交’了住院费,为‘玉’媛请了几个特护照顾,没人来看望过‘玉’媛,‘玉’媛整日也是一个人度过,只是在苏慕来到这医院后,无缘才开始有了陪伴。
‘玉’媛与苏慕的关系很好,每天在一起‘交’流着胎教与孩子的事情,两人情同姐妹一般。在‘玉’媛快要生孩子的时候,有一天‘玉’媛突然来找苏慕,求苏慕在她生下孩子后收养这个孩子,‘玉’媛说孩子的父亲个很恐怖的人,她不想这个孩子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活在父亲‘阴’影的笼罩下。可是这突然的求情苏慕与方佑民不知情况又怎么会同意呢。
两人当时没有同意,‘玉’媛在次日生产,生下了她。也就是在生下孩子一个小时后,医院来了许多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将‘玉’媛和孩子带走。很显然,他们带走得那个孩子是‘玉’媛提前准备好的。并不是她生下得方温柔。
就这样,她是被硬生生得塞给了方佑民与苏慕,而不是方佑民苏慕收养她。或许是因为合眼缘,也或是因为可怜她所以方佑民与苏慕将她收留下,将她当亲生‘女’儿对待。
方温柔只是查到了这些,对于那个可怕的父亲方温柔仍然是一无所知,也正是对于那个可怕的父亲一无所知,所以‘玉’媛根本就不能来找她。
‘玉’媛这么多年来被关在‘精’神病院一定也是那个可怕的父亲安排的,‘玉’媛现在一直在躲着不能见人,也是没有被那个可怕的父亲抓到,方温柔猜测,‘玉’媛身上一定还有着秘密。
再者,当年‘玉’媛撒下了这么大一个谎,玩了一出狸猫换太子骗过了她那个可怕得父亲,总是说方家被动的,却也将她当做亲生孩子抚养,一直隐瞒着她的身世。若是‘玉’媛接近她被她那可怕的父亲发现,方温柔不敢想象那么一个隐秘可怕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牵连多少人!
不知跑了多久,方温柔才从浴室里出来,她很是疲惫的看了一眼手机,发现顾良辰打了许多电话过来,方温柔回过电话,顾良辰很快接听,“温柔,你在干什么呢?怎么没有接电话?”
方温柔道:“手机没电了在充电,我刚才在洗澡所以没有听见。怎么了,有事情吗?”
“我明天要飞往英国出差,你要跟我一起吗?”顾良辰道,“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很想去英国吗,坐在泰晤士河边看着大本钟的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我陪你一起去看。”
“我不想去。”方温柔却是道:“我这几天好累,不想到处跑。而且你是去出差,我不想分你心,我就不去了……”
顾良辰有些失落。便道:“那好吧,我这次会去一个礼拜,这一个星期你可以在市住着,回市也行,你开心就好。”
“好,我知道了。”方温柔道:“要是没别的事我就挂了,我很困了。”
顾良辰道:“晚安。”
市。
市夜晚依旧是灯火辉煌,在这繁华的都市似是永远都不会落幕一般,川流不息的街道上来来回回的尽是蜂拥的人群,秦朗彼时也才刚应酬完,他在车的后座靠在椅背上轻轻闭目,已是六月底,市已经是很炎热,车内虽然开着空调,但秦朗依旧将车窗降下,流通的空气使得秦朗感到很是舒适。
遇见了一个红灯,车子缓缓停下,却是突然马路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就不要来纠缠我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bp;&bp;&bp;&bp;若是平时秦朗一定不会关注这些平常人情情爱爱的琐碎事,可是这一道声音真的很是熟悉,秦朗似是在哪里听过,他缓缓睁开眼睛,朝着车窗外看去。果然,难怪秦朗?这声音十分的耳熟,他看见袁一与另一个男人站在路边拉扯着,已是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而跟袁一拉扯的那个男人看着也是很眼熟,秦朗想了想,好像是方温柔学校里的一个学弟,叫做凌宇,有一次他陪着方温柔去学校时还看见两人在一起了,秦朗微微眯了眯眼睛,对着两人的关系也很是好奇。
绿灯亮起,秦朗所乘坐的车也缓缓行驶起来离开,那马路边争吵着的两人也是距离秦朗越来越远。
凌宇眉头紧皱的拉着袁一的胳膊,说:“袁一,你别闹了 ,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吗,你就非要这样对我吗?”
“凌宇,我早就已经跟你说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我们之间不可能,我并不喜欢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袁一显得很是暴躁,她说:“凌宇,我们本是可以好好做朋友,可你非要突破这一层界限,那么我们之间就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凌宇眸光之中尽是痛心,他说:“袁一,从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便喜欢上了你,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去旅游,你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情我都会陪着你,难道我对你的心你不知道吗?难道你对我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袁一的心颤了颤,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凌宇时的模样,她因为去面试rj娱乐公司落选而伤心的在马路上哭了起来,是凌宇主动递上了一块手帕,也是凌宇给予她的安慰使得她振作了起来,她承认当时的她对于凌宇很是心动,可是这一切到后来就全变了。
她接到了戏,也进了剧组正式开始她的演员之路,她遇见了顾憧憬,那个再次让她心动的男人,虽然顾憧憬与方温柔,宋婉瑜这两个她的死对头关系很近,可是顾憧憬却丝毫不受他们这些坏关系所干扰,在拍戏时,顾憧憬很是照顾她,她的专业课表演很是不好,顾憧憬还耐心的教导她该如何将自己代入这个角‘色’中,该如何将这个角‘色’拍的更好。所以她渐渐的喜欢上了顾憧憬。
只是没想到,顾憧憬竟然一直在与宋婉瑜‘交’往,她不甘心,很是不甘心,她并不觉得宋婉瑜有什么好,一边跟着顾憧憬‘交’往一边还跟方温凉藕断丝连,只是运气好点小小年纪成了势头很火的明星,除了这样还有什么呢?她所付出的努力不比宋婉瑜少,她相信总有一天她能超过宋婉瑜得到顾憧憬的喜爱。
先前一直都是徐丽帮助她,她渐渐的比之前得到的更多,也越来越接近顾憧憬,可是被方温柔捣‘乱’的,她竟然连徐丽这个得力帮手也失去了!这又怎能不让袁一恨她呢?所以现在相比较宋婉瑜,袁一更恨的是方温柔!袁一看着凌宇道:“凌宇,你明知道我喜欢的人另有其人,你明知道我若是喜欢你的话早就会跟你在一起,我没有这样做,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表白,还要这样纠缠我呢?”
凌宇看着周围的一双双眼睛,也实在是脸上挂不上面子,他说:“袁一,我们能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吗?我会将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你,只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好好的听我说话。”
袁一想了想,亦是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她便点了点头,不是因为想要听凌宇说着那些理由,而是因为凌宇说的那句话:将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你。袁一想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两人找了一家咖啡厅,选了一处角落,凌宇为袁一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这是袁一最爱喝的咖啡,而袁一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说:“我不喝焦糖玛奇朵,有什么话你快点说吧。”
抿了抿‘唇’,凌宇道:“袁一,之前我说的是真的,在看见你第一眼时我便喜欢上了你,只是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态度,直到前段时间我遇到了学姐,就是方温柔。那时候的她刚经历过离婚的挫折,我们在商场里相遇了,便一同坐下来聊天,因为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便关心方温柔,看着方温柔的状态很好,并且身边还有着顾良辰陪伴她我也就放心了,我们聊着天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方温柔突然问起我和你的事,她一直认为我跟你之间有着暧昧不明的关系,像是情侣,但又不是情侣。我跟方温柔之间像是有一种联系一般,她就像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见到她我很是亲切,所以我便将我喜欢你的事情告诉了方温柔,她听完后便鼓励我主动去追求你,我思考了几天后觉得方温柔说的很对,所以我便向你表白,我想跟你在一起,因为你是我真心喜欢的‘女’人。”
还记得当时方温柔说过一句话凌宇印象很是深刻,那就是:不要因为心中的顾及去错过那个值得你珍惜一辈子的人。
他心中一直以来顾及的事物不就是他的家世,他的父亲,他那可怕的家庭,生怕自己所爱的人接受不了,生怕所爱之人因为他的家庭受到一点伤害吗。
但是他忽略了这一切都只是自己一味的觉得,也许真正爱他的人是不会在乎这些,会甘愿与他一起面对这些,纵使是不选择继承家业,过着平淡的生活也是愿意的。
所以这就是凌宇想通了的原因,虽然袁一很普通,没有什么亮点,可是喜欢就是喜欢,凌宇就是很喜欢袁一,想跟袁一在一起,所以他要尝试着去努力一番,争取一番!
袁一一楞,竟然是方温柔教唆凌宇来跟她表白还缠着她,袁一的双拳不禁紧紧攥起,她觉得一定是方温柔发现了什么,而后为了她好朋友的幸福便将凌宇扯了进来。因为凌宇的纠缠,顾憧憬如今已经以为她有了男朋友,这样对于她一点也不利,她想跟顾憧憬在一起,凌宇就真的是一个障碍,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凌宇断了关系,但是碍于凌宇背后的势力,她又不敢轻举妄动。
在徐丽还没离开的时候,徐丽便通过特殊的渠道查出了原来凌宇是z集团的大少爷,如此惊人的背景后台袁一竟然一直没有发现,也怪凌宇一直以来都很是低调,他不说,别人不去查也不会知道。
按照原来的计划,徐丽本是想利用这一段关系,让袁一去主动勾引凌宇,想借着凌宇身后的背景去对付方温柔,但袁一是很不愿意的,一方面是因为她不想去利用凌宇,另一方面的原因便是她更想跟顾憧憬在一起。就在那纠结之际,凌宇跟她表白了,而又过了一段时间,徐丽也是因为方温柔而离开了这个城市,袁一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做,很是‘迷’茫,想了很久之后才确定下来,她更想跟顾憧憬在一起!
所以现在凌宇便是一个障碍,袁一刚想说话,她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袁一道:“我先接个电话。”
凌宇点头,袁一起身走到另一边去接电话,是袁一的母亲打来的电话,袁一刚将电话接起便听见她母亲的哽咽声,袁一心中一急,便问,“妈,您怎么了?哭什么阿?”
……
袁一这一个电话接听了良久,再次回来后脸‘色’很是难看,凌宇发现了便问,“袁一,你怎么脸‘色’变的这么差,谁打电话给你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袁一想了想,道:“凌宇,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凌宇挑眉看着袁一,道:“你问。”
“你的父亲是z集团的董事长凌盛泽吗?”袁一问。
凌宇楞了楞,“你问这个干什么?”
“只是好奇的问问而已。”袁一道:“你若是不想跟我若也可以不用说。”
这语气变得飞快,使得凌宇听了心中都很不是滋味,凌宇觉得告诉她应该也没什么,便道:“是,我的父亲是z集团董事长凌盛泽。”
原来还真是!凌宇问,“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没有。”袁一正了正脸‘色’,道:“其实我们之间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恐怕也没那么快就可以接受你,明白吧,我觉得我们之间是需要时间,让我爱上你的时间。”
凌宇一喜,对于袁一这话语突然的转折很是喜悦,他说:“没关系,我可以等你,袁一,只要你能跟我在一起,多长时间我都愿意等待!”
袁一勾了勾嘴角,这个笑容在旁人看来是苦涩的,可是在凌宇看来是欣慰的,只要袁一不像之前那般固执,可以稍微的松口给他一个机会,那么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用自己的努力证明,袁一选择他才是对的选择!
&bp;&bp;&bp;&bp;次日,顾良辰离开了市飞往英国,在临上飞机前打电话给了方温柔,‘交’代方温柔平日里要注意安全,还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方温柔简单的应了,并让顾良辰在异国他乡也要好好的,顾良辰望着着空‘荡’的候机厅心中很不是滋味,大概是因为方温柔没有来送他的原因吧,待广播里提示时间到了的时候,顾良辰便挂断了电话,与齐思思一同上了飞机。
经过昨晚遇见‘玉’媛一时,方温柔整夜都未睡得安稳,天渐渐亮起的时候接完顾良辰的电话方温柔才缓缓的合上眼睡去,大概在十点左右,方温柔被电话吵醒,很是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拿起‘床’边的手机,是孟爱丽打来的电话,方温柔将电话接起,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实则是有气无力,“喂。”
孟爱丽也是听出了方温柔这声音中的疲惫,孟爱丽挑眉道:“这太阳都快晒到屁股了你怎么还没睡醒呢。”
“我一整夜都没有睡,现在是真的困死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快点说,我还要睡觉呢。”
电话那头的孟爱丽蓦了一会儿,道:“年轻人多做运动是正常的事情,但是也要懂得克制节制懂吗?”
“你到底有没有事情,没有我挂电话了!”方温柔显得很是不耐烦,两只眼睛的眼皮也再缓缓降下。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孟爱丽道:“明天我生日,我准备了一个生日宴,明晚你回市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吧,顺便把你的未婚夫带着吧,我的生日宴上我可是准备了好多游戏呢,最适合你这样有夫之‘妇’的人了。”
“顾良辰出差去了,今天早上的飞机飞往英国,他不能跟我一起了。”方温柔这般回答。
“那好吧。”孟爱丽的语气之中仅包含着诸多失落的感觉,孟爱丽道:“那么你明天一个人来吧,我在市等你,一定要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哦,争取明天在我的生日会上压过我的风头!”
“我压你的风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再说姐姐我不打扮也是天生丽质!”方温柔道:“行了,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去市,我现在困得很就不跟你说了,我睡了。”
孟爱丽说:“恩,好,你好好休息吧。”
挂断电话,方温柔便继续沉沉的睡去,第二天,方温柔很早便起‘床’先是去商场挑了一身礼服,而后让司机将她带到了市,顺着孟爱丽给的地址,孟爱丽的生日宴选在了一家酒店举行,那酒店便是沈氏集团旗下的酒店,很是奢华。
方温柔一喜明黄‘色’礼服,裙摆很是宽大,活泼又不失高贵,整个人依旧像是一道闪光点一般,走着一路形成了焦点惹来了不少的目光,手机突然响起,方温柔停下了脚步拿出,先前正装好自己后,方温柔透过镜子自拍了一张全身照发给顾良辰,顾良辰此刻才回复了信息,说:“我老婆怎么样都很美……玩的愉快。”
勾了勾嘴角,方温柔便将手机收起继续向酒店内走去,在走向后‘花’园的这一路,尽是用红‘色’的香槟‘色’的玫瑰装饰的点缀,很是‘浪’漫与美丽,使人很轻易看出,这场生日宴会是十分用心的布置。
来到了后‘花’园,已经络绎不绝的来了许多的人,方温柔犹如一道耀眼的光芒出现,孟爱丽一个转眼就看见了方温柔,眸光一亮的与方温柔招手,“温柔,这里。”
方温柔看见了孟爱丽,便朝着孟爱丽的方向走去,将手中的礼物‘交’给孟爱丽,她说:“生日快乐。”
“谢谢。”孟爱丽接过礼物,上下看了方温柔一眼,扁扁嘴说:“我昨天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你看看你,还真的用心打扮了一番,直接将我的风头给强下去了,方温柔,你还够不够朋友阿。”
方温柔自然是知道孟爱丽是在开玩笑,她笑了笑,说:“我不是说了吗,我压你风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这么多年的相处,你不是也已经早就习惯了嘛。”
“说的也是。”孟爱丽道:“不过今天是我的生日宴,压过我的风头还是不对,所以为了惩罚你,你今天必须要陪我好好的玩,而且还要玩的尽兴,知道吗?”
“好好好。”方温柔失笑,道:“今天你是主角,我肯定要顺着你,你要我陪你怎么玩就怎么玩。”
然而方温柔说完这句话便后悔了,因为她不知道的是,在这场生日宴的最后还有什么环节在等着她!
“孟爱丽,生日快乐。”却是突然,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进入方温柔的耳朵,方温柔怔了怔,背脊一僵,缓缓的转过身来,是秦朗,竟然是秦朗来了,方温柔当真很是诧异!
孟爱丽笑了笑,忙道:“谢谢秦总肯赏脸来参加我的生日会。”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礼物。
方温柔眉头微微皱着看着秦朗,秦朗却是一脸的坦然,孟爱丽在不禁意间挽住了方温柔的胳膊,方温柔回过神,小声问道:“你为什么会邀请秦朗?”
声音虽然很小,但是秦朗依旧是听见了,眯了眯眼睛,他道:“为什么不能邀请我?”
孟爱丽赔笑说:“秦总,当然是一定要邀请你阿,这个……我先失陪一下。”
秦朗点点头,孟爱丽便拉着方温柔的胳膊朝着另一边走去,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秦朗看着那两人的背影,觉得很是有趣。
方温柔又再次问了一边,“爱丽,你为什么要邀请秦朗,难道你不知道我跟秦朗现在是什么关系吗,你又是什么时候跟秦朗勾搭上的,你老实告诉我。”
孟爱丽身为她做好的朋友,在她与秦朗离婚后倍受打击的时候也是孟爱丽陪在她身边安慰她,甚至还未了哄她开心骂过秦朗,所以方温柔很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孟爱丽会邀请秦朗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
“哎呀,什么勾搭不勾搭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孟爱丽道:“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不是跟你说我签约了一家模特公司嘛,然后秦氏集团的珠宝领域要重新拍摄一部广告,便与一家国外的广告公司合作,既然是拍摄广告,那么就必须需要模特,自然就敲定了我们公司,我们公司的模特也有不少,也都很想要这次机会,我也自然不例外呀,虽然我的家境也很好,但是秦氏集团也不怕得罪人,不吃走后‘门’这一套,所以我要是想抓住这个机会拍摄广告,就必须要试图讨好秦氏集团的负责人呀,所以我便邀请了秦朗,没想到秦朗还真的赏脸来参加了耶……”说完,孟爱丽正了正脸‘色’又道:“温柔,身为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能理解理解我,我是真的很想拍摄这个广告,你知道吗,也许这广告真的会成为我人生的转折点,所以必要的时候我也希望你能帮帮我!”孟爱丽直接了当的邀请当然也算是下的一个赌注,因为她的生日方温柔是一定会来,若是旁人秦朗估计不会理财,但是方温柔也在这里,所以孟爱丽就赌,为了方温柔秦朗也一定会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没想到秦朗还真的来了。
不过就通过秦朗来生日宴会的这一点,孟爱丽决定要重新审视下秦朗对方温柔的感情!
看着孟爱丽这一脸认真的样子,方温柔也自然是理解孟爱丽,孟爱丽跟曾经的自己一样,都怀揣着一个明星梦,都想当上大明星,秦氏集团是大企业,每个季度推出的珠宝也是很受人关注,所以若是真的承接下来这个广告,说不定就会突然的大红大紫,当真是很有‘诱’‘惑’力。
所以方温柔想了想,决定道:“那好吧,不过你不要指望我会与秦朗有所‘交’集, 当真是不想看见他,也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话是这样说,但是说出来的时候方温柔却是显得有些底气不足。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还有,拍广告归拍广告的事情,秦朗是什么人你也是清楚,千万不要跟他扯上别的关系,不然最后吃亏的会是你自己,毕竟秦朗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
“哎呀,这些我当然知道。”孟爱丽道:“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而且我也很有分寸,怎么会因为一只广告而为自己招惹来一些不该招惹的麻烦呢,对于我你难道还不了解吗?”
对于孟爱丽方温柔还是很了解的,就算是她与秦朗未出过那些事孟爱丽也是不会靠近他,只要是跟朋友有过关系的男人,不论再怎样优秀,孟爱丽都是不会靠近,这是她的原则,只是刚才方温柔听见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你有男朋友了?”
孟爱丽羞涩般的一笑,满脸的不好意思,她道:“是呀,我有男朋友了,这一场生日宴会就是他为我准备的呢,你待会儿就能看见他了。”
&bp;&bp;&bp;&bp;想起来后‘花’园的路上,那用红‘色’与香槟‘色’玫瑰点缀的道路,那么‘精’致那么‘浪’漫,的确不像是孟爱丽能想到布置的,给方温柔的感觉也倒像是男人为讨‘女’人欢心而布置的场景,像是求婚一样,方温柔也不禁对孟爱丽的男朋友很是好奇,方温柔道:“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怎么之前都没跟我说过呢?”
“也才‘交’往一个月。”孟爱丽道:“不过他对我真的很好,好到我现在就恨不得嫁给他!”
看见孟爱丽那眉宇间的自豪感,或许她遇见的男人对她真的很好,如果孟爱丽能就此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那么她作为朋友的也很是欣慰。
两人聊完后转身,方温柔一眼便看见秦朗,只是聊了几句,不过几分钟而已,秦朗便被几位男男‘女’‘女’簇拥着,给人的感觉像是秦朗才是这场生日宴会的焦点一样,秦朗面带着温和的微笑,很是好看。
也是,就秦朗的身份地位能来参加孟爱丽的生日宴会,本就是不可思议,很容易成为别人攀附的对象。
五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孟爱丽无奈的道:“还说让我不要跟秦朗牵扯上什么关系,我看你现在的眼神还是从他身移不开,方温柔,你真的是没救了!”
方温柔皱眉,立马变了脸‘色’说:“你胡说些什么呢,我可没有在看秦朗,我看的是别人!”
孟爱丽撇了撇嘴,说:“好吧,就当你是在看别人,生日会马上快开始了,跟我来。”
不多时,孟爱丽的生日会便正式开始了,方温柔也就是在生日会开始时看见了孟爱丽口中的男朋友,孟爱丽的男朋友并不算是帅气,只是普普通通,带着副眼镜,看起来三十五岁的模样,俨然一副成熟男人的模样,但是方温柔却依旧清晰的可以看出,孟爱丽男朋友一举一动,还有他看着孟爱丽时那眼睛里的爱意。
孟爱丽先是说了感谢的话,大抵是感谢所有人能忙中‘抽’空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在这就是告诉大家,身边的那男人就是她的男朋友,孟爱丽的男友文质彬彬,谈吐与语气都让人感到十分的舒服,两人一起切了蛋糕,随后孟爱丽又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宴,为了能让大家玩的更开心一些,我为大家准备了很多的游戏,当然,都是男‘女’搭配的游戏,我所邀请来的朋友都是男‘女’参半,所以大家有伴的可以站在我的左手边,没有伴侣的就现场找一个伴侣然后再站在我的左手边。”
方温柔一楞,也突然想起了昨天孟爱丽在电话里跟她说的话:我的生日宴上我可是准备了好多游戏呢,最适合你这样有夫之‘妇’的人了。
方温柔不禁扶额,可真有孟爱丽的!她自己一个人来的,这生日宴会上虽然也有着认识的男人,可是并不熟悉阿,眼看着周围的人都开始寻找自己的伴侣,方温柔很是不好意思的不知错所,身边的单身男‘女’越来越少,方温柔一眼便能看见站着距离她不远的秦朗,方温柔楞了楞,不行,绝对不能是秦朗!
然而她每朝着一个男人方向走去,那个男人便也是有了别的目标去朝着那另外一个‘女’人面前走去,只是让方温柔很好奇的是,秦朗手‘插’着‘裤’子口袋站在那个地方一动不动,一副自信的模样却是没有一个‘女’人主动上前,方温柔真的是奇了怪了,先前生日宴会还没开始的时候不是有很多‘女’人主动凑上前吗!
果然!到最后没有配对成功的男‘女’就只剩下了方温柔与秦朗,两人站在这一块空地上显得很是尴尬,方温柔看着秦朗,秦朗亦是在看着她,顿了顿,方温柔立马转过了视线看着台上的孟爱丽,说:“我还是不玩游戏了,你们玩我看着就好。”
“诶,别呀。”孟爱丽立马提着裙角走下台来,走到了方温柔的面前小声说:“温柔,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你就跟秦朗凑合凑合呗。”
方温柔皱着眉头说,“孟爱丽,你不是不知道我跟秦朗的关系,想必在场的人也都是知道的,我跟秦朗已经离婚了,而且还是不欢而散那种类型的,我若是再跟他配对玩一些情侣的游戏,不光尴尬,落在别人嘴巴里也是很不好的,万一再传出去……”
方温柔不怕跟秦朗玩游戏,毕竟只是临时配对,大不了各玩各的不必在意对方就好了,孟爱丽也是不会坑自己。可是方温柔怕的就是人言可畏,再者,若是传到了顾良辰和顾家人的耳朵里,她也真是不好解释。
孟爱丽道:“温柔,我知道你是在顾及着什么。你放心吧,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他们也都懂事的,也自然知道这只是个游戏,你放心吧,我保证他们都不会泄‘露’出去!不然我出‘门’就被车撞死!”一边说着,孟爱丽还竖起了三根手指,方温柔立马将孟爱丽竖起的手指给拦下,说:“诶,好了好了,你不要发这么毒的誓,我答应你就是了!”
孟爱丽终于‘露’出了笑容,说:“那就好,既然你答应了,那你就主动去找秦朗配对吧,我想他一定会答应你的。”
方温柔撇了撇嘴,想着也许不一定呢,毕竟秦朗现在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传出去也是不好,而且,若是秦朗想与她配对的话,那么他为什么不主动呢,还让他们两面临这么尴尬的境地。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朝着秦朗面前走去,秦朗依旧是一副高傲的自信的姿态,他面容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那个正在朝他走来的,十分美‘艳’的方温柔。
方温柔走到距秦朗面前五步的样子,说:“正好只剩下我们两人,为了显得不那么丢人,我们就勉强的搭个伙怎么样?”
秦朗挑眉的看着方温柔,又慢慢降下视线看着两人之间那五步的距离,将手从口袋中‘抽’出,秦朗整理了翻衣襟,竟是抬脚朝着方温柔面前走去,走到了还剩半步的距离,他的声音充满了魅力的道:“跟你这样的美‘女’搭伙怎么能叫勉强呢,应该说是我的荣幸。”
看着秦朗这面带的笑意,方温柔抿了抿‘唇’,觉得秦朗很是不怀好意,她降低了声音道:“秦朗,我告诉你,我们已经离婚了,搭伙是搭伙,但我劝你还是别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秦朗渐渐的收敛了脸上的微笑,说:“你放心吧,我现在可是有未婚妻的人,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不提及我都快忘了,我们只是单纯的搭伙。”后面的几个字,秦朗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
方温柔心中竟是有些不舒服,方温柔道:“你要是这样想那就最好了。”
说完,方温柔转身朝着孟爱丽的左手边走去,秦朗也跟上,这两人一前一后站在一起的场景还真是久违了。
终于所有的人都配对完成,孟爱丽也松儿一口气,下意识的看向方温柔与秦朗,秦朗却是冲着孟爱丽投去一个诡异的笑容,顿了顿,孟爱丽立马收回视线继续走到台上。
因为是游戏,孟爱丽为了游戏提前准备好了适合每个人穿的休闲衣服,大抵就是短袖衫与短‘裤’,男人便是短袖衫与长‘裤’。众人都纷纷到更衣室去换衣服,不多时便全部换好。
前一秒众人还是锦衣华服很是高贵靓丽,而后一秒众人便换了风格,很是休闲清丽,酒店的后‘花’园灯火通量,在众人换衣服的时候,酒店的工作人员已经将所有的的道具与场景准备完毕。
第一个游戏是我画你猜,配对的双方一人负责按照给的词语或是短句来画下来,另一个人便去猜测搭伙的人画的是什么,这一个游戏对于方温柔和秦朗简直是小菜一碟,因为秦朗自小便学习美术,画画的功底很是深厚。不多时,便到了两人,两人果然是不孚众望,秦朗按照词语或是短句画着提示,速度很快又很是‘精’准,而方温柔的反应亦是很快,猜的准确度高达百分之百。故而这一个游戏两人得到了最高分!
方温柔笑的十分开心,说:“怎么样,我聪明吧,每次都猜的那么准。”
其实众人都是深知方温柔能猜测的这么准完全是依靠秦朗超凡的画工,秦朗似是每一道提示都可以绘声绘‘色’的将那词语或短句所描绘的含义画出来,用最简单的手笔画最完整的答案,当真很是厉害。
虽然众人都知道是多亏了秦朗,但是秦朗依旧是道:“对,没想到你现在变得是越来越聪明了。”
方温柔‘挺’直了背脊,道:“什么叫越变越聪明了,我本来就很聪明的好不好?”
秦朗失笑,道:“对对对,你最聪明了。”
方温柔笑的狠是灿烂,却是在与秦朗对视的时候愣住了。只是她突然想到,面对的是秦朗,她为什么能笑的会如此开心?真的是好久没有过这种真心开心的感觉了。
&bp;&bp;&bp;&bp;方温柔慢慢收敛了微笑,转过身去不再去看秦朗,秦朗耸了耸肩也将方温柔的表情尽收眼底,只是他没有说什么,第一个游戏玩过后,紧接着又是第二第三个,孟爱丽与她的男朋友也参与着游戏,并与方温柔秦朗这一对不相伯仲,两对就是在排名第一与排名第二中切换。在这三个游戏中,众人玩的都很是开心,时间过的飞逝,每个人都没有感受到困意,转眼来到了最后一个游戏。
主持人公布最后一个游戏的规则,那就是南方将‘女’方背在身后,与另一对搭档pk,每一对搭档身上都帮着十个气球,谁先将对面人身上的齐秋全数戳破,谁就算赢,而后依次进行pk,谁留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方温柔下意识的用余光看了秦朗一眼,让秦朗背着她吗,想着就觉得十分奇怪的感觉,毕竟她与秦朗已经不是夫妻关系了,一想到还有肢体接触方温柔就感觉十分不自在。
秦朗捕获到了方温柔的余光,他挑眉道:“怎么,很喜欢这个游戏是吗?”
“才不是。”方温柔快速的收回视线,但又觉得这种反应很是不妥,像是做贼心虚一样,她又再次转过身来,说:“我只是怕累着你,毕竟这个游戏可是个体力活,担心你坚持不了。”
“没关系,只要不是你最近一段时间又胖了,我应该是没有压力。”勾了勾嘴角,秦朗道:“不过看起来你最近的确是比以前更胖了些。”
方温柔楞了楞,说‘女’人胖了这可是所有‘女’人的禁忌,当然也包括方温柔,所以她立马道:“你胡说些什么呢,按照标准体重来算,我还偏轻了十几斤呢,你竟然还说我胖。”
“事实而已。”秦朗俨然一副很是欠揍的模样,着实让方温柔气的想要跳脚。一米六八的方温柔体重才八十多斤而已,秦朗面不改‘色’的说着方温柔胖了,方温柔也着实郁闷的狠。顿了顿,秦朗又补充道:“不过胖些也好,看起来比之前瘦成的那麻杆样好多了。”
“这还差不多。”秦朗也还总算能看懂些眼‘色’说了好话,方温柔也便不跟秦朗计较太多。
工作人员从里屋拿出了很多气球,每十个绑在一起,气球是绑在‘女’方身上,十个偌大的气球一同绑在身后,占据了方温柔的半个身子,这模样看起来十分的喜感,秦朗楞了楞,忍住嘴角的笑意,方温柔道:“看起来很怪吗?”
秦朗摇了摇头,说:“不,很可爱。”但依旧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看着别的‘女’人身上绑着气球的模样,她大概也能想象的到自己是什么模样,抿了抿‘唇’,她还是选择缄默不语,不就是一个游戏吗,她只是负责搞笑,秦朗现在笑着,等下该他付出体力的时候看他还能不能笑出声!
很快游戏便开始,两两随即对抗,每一组搭档有一个数字序列号,而后再随即‘抽’一个对手,对于秦朗,方温柔还是很是惊讶的,按照秦朗的身份与‘性’格,他大抵是不会参加这种无趣的生日宴会,更是不会做这种有失颜面的游戏,因为秦朗就是这么傲娇的一个人,也不知道今天他到底是怎么了,像是变了‘性’子一般。
看着那预先对抗的一组组,方温柔与秦朗看见了这对抗中的‘激’烈‘性’,气球爆炸声与尖叫声连连,这也是考验体力,耐力与智力的一种游戏,所谓的智力就是在对抗中,除去应该有的体力耐力还要有相应的意识去带着搭档左右切换位置,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去对抗对方,或是躲避对方的攻击。有些体力与耐力不好的男人在游戏还没分出胜负的时候就已经倒下,连带着自己的‘女’伴重重一摔,看起来让人就觉得十分的疼。
方温柔心里也微微有些打怵,也开始有些担心秦朗万一体力会不支怎么办,他倒下没事,要是给她摔的胳膊‘腿’青的,那就不值当了,这般想着,方温柔便觉得有必要做一些防护措施了。
“你说,我要是在游戏中吧你给摔了会怎么样?”刚想完,秦朗便在方温柔耳边轻声说着,方温柔楞了楞,深呼一口气道:“你要是吧我给摔了,有你好看的!”
“有我好看的?”秦朗笑了笑,说:“我倒是期待呢。”
“你……”方温柔语塞,秦朗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可理喻!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一般油嘴滑舌。
此番看见的秦朗,好像真的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以前的秦朗说什么就是什么,说话总是很认真,因为在秦朗这样的商人眼里,每一句话都充斥着十足的利益,而这一次与秦朗的见面,秦朗开始学会了调侃,也总是惹的方温柔气急语塞,好像他们两人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什么。
很快,到达了方温柔秦朗与他人的对抗,与他们对抗的对方先前并不认识,方温柔只是知道男方是一个中型企业的富二代,而‘女’方是一个嫩模,长相十分妖‘艳’。
那年轻的富二代道:“秦总,游戏归游戏,希望别当真。”也是一个怕得罪秦朗的人。
秦朗勾了勾嘴角,道:“开始吧。”说完微微蹲下了身子,说:“上来。”
方温柔下意识的看了周围人一眼,然后爬上了秦朗的背脊,秦朗起身,方温柔真的很轻,那背起来的感觉还如以前一样,秦朗不是想故意嘲讽方温柔,只是如今真不知道该如何关心方温柔。
方温柔爬在秦朗的背上,那种属于秦朗的味道又再度袭来,秦朗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属于任何一种香水的味道,从内到外散发出的一样,这一种她曾经最贪恋的味道如今再闻着鼻尖还是微微发酸。方温柔的手抚着秦朗的身子,秦朗身上是有肌‘肉’的,也是经常运动,方温柔‘摸’到了秦朗的肌‘肉’,心里自然而然的踏实了许多,看着对面的两人,方温柔下决定一定要赢。
比赛正式开始,秦朗每一步都走的很稳,也很有套路的样子,背上的方温柔也很是灵活,一直在闪躲着,对方显得有些吃力,因为方温柔与秦朗配合的实在是太好,而对方却是临时组队,因为必要的闪躲,背上的嫩模总是左右摇摆不定,摇摇‘欲’坠,心中带着一种怕要掉下来的感觉,所以对抗起方温柔与秦朗,不自觉的处在了下风。
那两人真的是越来越焦急了,富二代体力有些提不上来,他有些埋怨的跟背上的嫩模说:“你能不能有点用,只知道闪躲着,你能不能主动出击,知不知道我们这样很丢人的!”
嫩模被富二代这呵斥的莫名有些委屈,也有些怨愤,余光看着背上已经炸了的几个气球,她下决心一定要挽回一些面子!
富二代重新出击,那嫩模在他的背上也不止是在闪躲,秦朗看起来没有一丝的疲惫,好像很享受背着方温柔的这一分一秒,他们之间的配合依旧是完美,秦朗的走位依旧是行云流水,嫩模被‘逼’急了,却是眸光一凝,盯准了方温柔的衣襟,在下一秒富二代找准位置之时,她立马伸出了手,不是朝着方温柔背上的气球,而是衣服,她想着若是能将方温柔的衣服拉过来,气球也就会自然的过来,到那时捏炸气球岂不是容易多了?然而现实往往都是事与愿违的!
嫩模抓住方温柔的衣服,然而秦朗是不会看见身后的这一幕,他想着闪躲一番,却是‘撕拉’一声!方温柔背后的衣服被撕扯开了一大片,雪白的后背‘露’在外面,方温柔瞪大了眼睛。
‘阿。’一边围观的人群中还有‘女’人尖叫了起来,孟爱丽喝道:“小柔,你在干什么呢?”小柔,就是那嫩模的名字!
秦朗快速的停住了脚步,嫩模将手中拉扯的衣服松开,富二代手一松,嫩模重重的跌倒在地,方温柔扶着后背,秦朗轻轻的将方温柔放下,看见方温柔背后的衣服几乎去全部的被撕开,他丝毫没有犹豫的将身上的短袖衫给脱下,‘露’出了那完美的身材,八块腹肌与人鱼线清晰的展现在每个人的眼前,真的很是惹火。
秦朗将短袖衫包括在秦朗的背后,而后立刻横打着将方温柔给抱起,又狠狠的瞪了站在一边的富二代和嫩模一眼,那眼神具有十分的威慑力,使得两人心中一怔,慢慢浮现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秦朗立马将方温柔带到了一个房间内,方温柔坐在‘床’上,秦朗用被子裹住方温柔的身子,方温柔看着如此紧张的秦朗,心中怔了怔,说:“秦朗,你不必这样紧张,只是衣服后面坏了而已,没‘露’什么重要的部位……”
方温柔虽然也是 感觉很丢人,但是对于这件事她只是当做意外而已,真的是没想到秦朗会这样紧张,她心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在‘乱’撞一般,很是跌宕。
&bp;&bp;&bp;&bp;秦朗的脸‘色’很是凝重,他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个叫做小柔的将你衣服扯坏,不管有没有‘露’出重要的部位,你知不知道这样对你的名声很是不好?待会儿出去你还要怎么面对其他人?”
方温柔皱了皱眉,说:“平日里穿过的礼服也没少是‘露’背的呀,这应该没什么的吧。”
秦朗真的要被方温柔这种思路给气死了,秦朗深呼一口气看着方温柔说:“方温柔,礼服是礼服,衣服被扯坏是被扯坏了,同样是‘露’背但这‘性’质已经是不一样了,你是一个‘女’人,‘女’人最要注意的就是自己的面子,你这已经不止是衣服被扯坏,关乎到的更是你自己的面子明白吗?”最后几个字秦朗完全是提高了声音,吓了方温柔一跳,方温柔眸光晃了晃,说:“秦朗,就算是丢人,丢的也是我自己的面子,你这样‘激’动的训斥我是为了什么?”
秦朗一楞,是阿,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这样‘激’动又是为什么呢,自从离婚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可以关心方温柔的权利了不是吗,闭了闭眼,秦朗道:“今晚你是我的搭档,你知不知道你丢人是会牵连到我的?你的衣服被扯坏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所以我也很丢人的。”
原来是这样,方温柔笑了笑,秦朗关心的还是他自己的面子,还真的是她多想了吗?只是那严肃的紧张的神情可真的不像是伪装能伪装到的,方温柔心中依旧不是滋味。
孟爱丽,孟爱丽的男朋友,穆倩倩,小柔与那个富二代等一帮人也随后跟了过来,孟爱丽道:“温柔,对不起,是我不好,害的你衣服被扯坏,真的对不起,温柔。”
“爱丽,我的衣服也不是被你扯坏的,你不必道歉的。”方温柔这般道。
“你们的衣服都是我先前找厂家定制的,这衣服的质量不好所以才导致被扯坏,我当然有不可逃避的责任呀,所以这道歉是必要的。而且老王刚才也为这事训斥过我了。”老王,也就是孟爱丽对她男朋友的称呼。
孟爱丽的男朋友道:“方小姐,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因为爱丽的疏忽闹出这样的事情,真的很不好意思。”
方温柔道:“哎呀,真的是不关爱丽的事情,你们两口子这样的道歉反而让我感到很不好意思。”
一言一语都在反‘射’着,这不是孟爱丽的责任,一切的责任都是在那个小柔的身上,是小柔将方温柔的衣服车坏,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最应该道歉的人应该是那个叫小柔的嫩模。
那名富二代还是很懂眼‘色’的,从身后戳了戳小柔,又将小柔往前推了些,小柔楞了楞,支支吾吾的道:“温,温柔,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拉扯你的衣服从而将你的衣服扯坏,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小柔的身上,压得小柔喘不过气来,若是得罪的普通人或许道完歉就没事了,可是她得罪的却是方温柔,方氏集团的千金,顾氏财团继承人的未婚妻。且方温柔的搭档还是秦朗,虽然两人已经离婚了,但是看着两人在一起的表现,就觉得两人的关系依旧是不一般,这得罪了三个巨头,想起之前传言的韩艺颖得罪方温柔的后果,小柔还真是为了以后的道路而堪忧。
方温柔下意识的看了秦朗一眼,秦朗只是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看着小柔也并没有看着她,方温柔抿了抿‘唇’,也不知道 该说什么 ,若是按照她的‘性’格,她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大可以原谅小柔,可是又想起秦朗刚才的话,方温柔觉得关乎自己面子的是还真是不能太随意了,毕竟也真的是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
正当方温柔纠结之际,以为不会开口说话的秦朗却是开口了,秦朗道:“只是一个游戏而已,若是玩不起大可以不必玩,为了所谓的输赢竟然不顾比赛规则去揪着对方的衣襟,你有没有想过,幸好是背后的衣服被扯了,若是身前的衣服那该怎么办?”背上的人试图捏爆对方的气球,那就一定不会趴在身下人的背上,若是秦朗当时是朝后方退了一步,那撕坏的就是方温柔‘胸’前的衣服,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方温柔也正是因为秦朗的这番话而幡然醒悟,才意识到了这件事的重要‘性’,重点是小柔为了赢这个游戏故意拉扯着方温柔的衣服,这根本不是一个意外。
方温柔眸光暗了暗,看着小柔,小柔皱了皱眉,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本是想接着力道捏爆气球,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是我错了,秦总,原谅我好不好?”
“你该征求原谅的对象是方温柔,不是我。”秦朗纠正着小柔。
小柔皱了皱眉,又随即松开看着方温柔,说:“温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家伙,秦朗还是将最后的决断推给了方温柔,方温柔想了想,还是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所以便道:“算了,事情都已经发生过了,在追究也没什么用,况且也没有酿成很严重的后果,所以我接受你的道歉。”
小柔 一喜,说:“温柔,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谢谢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事不长脑子了。”
方温柔干笑了笑,只是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方温柔的这个结果也是在秦朗的意料之中,她的本‘性’就是善良的,他刚才的话也只是好奇的试探一下方温柔会不会被他的言论所左右,但事实证明,方温柔还是方温柔,她从未变过,也不会改变,这世界上,善良的人一定会有着好的结果,而他……他这个并不善良的人,也从未奢望过有什么好报。
因玩游戏玩了一夜,自方温柔出了这件事后所有的游戏便也终止,天‘色’也是渐渐泛白,一转眼已经到了五点多,玩游戏的时候还尚算‘精’神的人,如今也渐渐困了起来,都四散回家,或是在这酒店直接开了房间睡去,房间里也只剩下秦朗方温柔,孟爱丽与她的男朋友。
孟爱丽打了个哈欠,方温柔说:“爱丽,你也回去休息吧。”
“好。”孟爱丽说:“我也真的是困死了,温柔,你也就在这休息一会儿吧,休息好了我再来找你。”
“恩。”方温柔应了,孟爱丽便起身与她的男朋友一起离开这间房间。
孟爱丽两人离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秦朗和方温柔两人,方温柔看着秦朗,说:“喂,我要睡觉了。”
秦朗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喝了一口而后挑眉看着方温柔,“恩,你睡吧。”
方温柔脑‘门’上竖起了三道黑线,她又重复了一边说:“我说我要睡觉了,您老人家还不快点离开我的房间?”
“你睡你的好了,我还不困。”然而秦朗这人似是故意不去理解方温柔的意思,还自顾自的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方温柔楞了楞,说:“秦朗,你是不是在装傻呢,我要睡觉了你不但不离开你还开电视机,你什么意思呀你?”
“所以你这是在害羞吗?”秦朗反问,又淡淡的道:“又不是没有共处一室过,你不必这样拘谨。”
方温柔:“……”
她可以理解成为秦朗受了刺‘激’脑子坏了吗?他们已经离婚了,并且是不欢而散,还能站在同一画面之中一同玩着游戏就已经算是心很宽了,然而秦朗现在还要再次跟她共处一室?
方温柔刚想说话,秦朗又补充道:“放心吧,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对人妻没有一点兴趣。”
方温柔真的是要抓狂了,她立马将身后的枕头朝着秦朗扔去,秦朗手中还拿着水杯,虽然将枕头挡掉,但是手中的水杯里的水全是全数洒在了身上,秦朗猛地起身拍着身上的谁,但已经晚了。
方温柔戏谑的看着秦朗,说:“衣服都湿了,还不快点回家换衣服?湿着也‘挺’难受的呢。”
秦朗平淡的看了方温柔一眼,说:“没关系,你难道忘记了我身上的衣服是为了游戏而换的?我来的时候穿的可不是这件衣服。”
方温柔楞了楞,差点忘记昨晚参加的是生日宴会,秦朗是穿着正装来的,而现在这一身也只是因为游戏而穿的短袖衫而已,这秦朗还真是够难缠的,方温柔真是不知道秦朗到底想干什么!
秦朗打电话给酒店的服务员,让服务员去将秦朗的衣服拿回来,秦朗当真方温柔的面脱下了短袖衫‘露’出完美的身材,方温柔下意识的遮住了脸庞不去看秦朗,但还是不自觉的展开了两道手指缝,本是站在‘床’尾的秦朗却是突然在她眼前,吓了方温柔一跳,秦朗眯着眼睛看着方温柔,声音低沉又磁‘性’,具有着致命的魅力,他说:“方温柔,其实你还是喜欢看的,不是吗?就不要再刻意伪装隐藏着自己的心思了。”
&bp;&bp;&bp;&bp;“你神经病阿!”方温柔下意识的挥手朝着秦朗打去,秦朗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方温柔的手臂,并牢牢禁锢住,秦朗道:“开个玩笑而已,别‘激’动。”
随后秦朗松开了方温柔的手臂而后起身,方温柔皱着眉头看着秦朗,心脏不知为何砰砰砰快速的跳个不停,很快,秦朗便将来时的正装重新穿好,秦朗看着方温柔说,“累了一整夜,你还是休息休息吧,我先走了。”
“走?”方温柔忍不住问,“你要去哪?”
秦朗挑眉:“当然是回家了,回去休息一会儿等会还要上班。”
今天是周三,秦朗明明每天都要工作且事物还那么繁忙,却依旧来参加孟爱丽的生日宴会,还陪着玩游戏玩了一整晚,真是不知道秦朗怎么想的。
不过转而方温柔又想起孟爱丽当模特想要拍摄秦氏集团广告一事,她抿了抿‘唇’,说,“秦朗,听说秦氏集团要重新拍摄珠宝广告了,是吗?”
秦朗点点头,说:“是这样。商品推广最主要的一个手段便是广告推广,所以秦氏集团在广告上十分的重视,一个季度得产品都会拍摄好几条广告。”
“那这次的广告拍摄,秦氏集团有合适的人选了吗?”方温柔又问。
“已经选定了。是国际超模,一个外国人。”秦朗道,“怎么,你对拍摄广告很感兴趣?想重‘操’旧业?”
“当时不是。”已经决定了要退出演艺圈,方温柔又怎么会回去呢,她对拍摄广告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她说,“你应该知道孟爱丽是很想拍摄这条广告的,这可是成名的好机会。”
“我知道。”秦朗说,“但是名额已经订了下来,广告也正在筹拍,孟爱丽是已经没了机会。”
方温柔楞了楞,孟爱丽已经没了机会?那孟爱丽若是知道了岂不是会很难过?方温柔道:“你就不能再给孟爱丽一次机会吗,孟爱丽那么漂亮,气质还初衷,肯定不比那个外国人差吧。”
“方温柔,你得搞清楚,拍摄广告订广告演员整个流程并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你就真以为我的权利那么大想换谁就换谁?而且我希望你能明白,孟爱丽不是我的谁,如今你更不是我的谁,我没必要因为一个两个不想干的人去与公司里的其他人对着干。”
方温柔差点忘记,秦朗是商人,他是一个商人阿,商人最注重的就是利益,况且秦朗这种人似是从生下来就是为了利益而活,想要秦朗帮她做什么事情,除非是可以用等价的利益去‘交’换,不然秦朗根本就不会平白无故为你做些什么事,如今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也自然是不具备跟秦朗‘交’换条件的资本,轻笑一声,方温柔道:“也对,是我说错话了,秦氏集团的广告自然要由秦氏集团内部自己决定,旁人根本无法左右。”
秦朗眉头一皱,却又随即松懈下来,他淡淡的道:“你知道就好……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方温柔没有说话,也没有与秦朗做着所谓的告别,只是看着秦朗的身影离开了房间,随着‘门’关上的声音,方温柔深呼一口气,若是孟爱丽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广告代言成了这个结果,一定会很伤心吧。孟爱丽现在已经去休息了,她若是想告诉孟爱丽也只得等孟爱丽休息好后再说。
这般想着,方温柔便也将电视机给关闭,而后躺下来沉沉的睡去。
……
“五爷,若是秦朗与方温柔真的是假离婚,这样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我父亲已经准备将他手中全部的股份都给方温柔和方温凉,若是给了他们,我在方氏集团里就更加没了地位!这样对我们的合作也是更不利,五爷,你久经商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茶楼的包间内,五爷与方洛衡面对面的坐着,五爷身后还站着两位黑‘色’西装的保镖,五爷转动着手中的佛珠,表情很是淡然的道:“所以呢?”
方洛衡楞了楞,说:“五爷,这段时间您都在澳‘门’,好像并不知道市与市现在的形势,现在秦氏集团,秦朗的形势没有一点低‘迷’,反而在rj公司这一块点还有南非的钻石矿这个点收益十分的优秀,他单靠一己之力在秦氏集团内的地位也渐渐与梁祺霄所匹敌,这样对梁祺霄和秦飞扬很不好,还有……”
顿了顿,方洛衡继续道:“还有方氏集团这边,不知是谁在美国发动了关系将前段时间陷入股票内部‘交’易案的方温凉保了出来,我费了很大功夫陷害的方温凉如今除了限制出境竟然一点事情也没有,一边完成着学业还一边将美国分部那边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业绩也在逐步的一点一点上升,现在方温凉在董事局里的名声十分的好,董事会成员的心也都在一点一点的倾向他,五爷,您该不会一直就打算这样坐视不管?”
“管,我没说不管,只是我到底该怎么管?”五爷停止了转动手中的佛珠,看着方洛衡问道:“你想让我怎么管?说说你的想法我思量思量。”
果然还是老江湖,一下子就点名了方洛衡心中的想法,还淡定的将问题抛回给方洛衡,方洛衡心中的想法不就是想要对付方温凉和方温柔吗?五爷心里清楚,但是想要对付他们的是方洛衡,他也不能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手段去对付那两个孩子,不然若是他日出事了他还是逃脱不了干系,所以只有将问题的源头还给方洛衡,让方洛衡自己来决断,若是他日出事,那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只能是方洛衡。
方洛衡眸光暗了暗,也自然是明白这一切,但是现在的方洛衡完全是被利益所‘蒙’蔽了眼睛,他只知道,若是那股份真的到方温柔以及方温凉手中,他这后半生就注定没有好日子过!
方洛衡道:“我想要他们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顿了顿,五爷看着方洛衡,方洛衡还真是够狠的,五爷问,“两条人命你就不怕惹祸上身?”
“五爷,所以我才找到了你。”方洛衡道:“在这种事情上,五爷,你可比我拿手的更多,若是您亲自出马,让这两人消失还不会被抓到一丝蛛丝马迹那真的是小意思。”
“的确是这样没错。”五爷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水,而后道:“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这样做,或者所,你能给我什么心动的理由让我冒这样的风险帮你?”
方洛衡道:“五爷,若是这两人消失了,那我父亲手中的股份可就全部都属于我,我拿到这些股份,在方氏集团的地位那就是不可撼动,公司所有大大小小的决策皆在我的掌控之中,到那时z集团与方氏集团的合作那边会是不可分割,所获得的利益也是不可估量,五爷,难道这个理由不算心动?”
五爷摇了摇头,说:“任何一个企业跟z集团合作带来的利益都是不可估量的,而且我还不需要给别人任何的好处,不需要帮任何人杀人,所以我很不明白,这有什么值得我心动的?”
方洛衡微微皱眉,虽然这个理由不算是很心动,但是与方氏集团的合作也是很难得的,z集团这样的企业虽然表面上很是正规,但是行内的人都知道,五爷‘私’下的‘交’易是与多么黑暗,所以就算是利益再大,普通的集团还是不敢去跟五爷合作。
五爷道:“你的这个想法非常好,我也是很乐意帮助你,但是你给的条件却是不能让我接受,方总,您还是先请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到底开出什么条件才会让我心动,才会心甘情愿的去帮你解决掉这两个人,等你想好后告诉我,我满意了我们就合作,如何?”
方洛衡很是不死心,但是他自己也深知这个条件相对两条人命的确是不够划算,深呼一口气,他起身说:“那好,五爷,今天算是叨扰了,我改天再过来。”
五爷点点头,没有说话,方洛衡便离开了这个包间,方洛衡离开后,五爷淡淡的道:“不成气候……”
另一边的秦朗回家洗了个澡后换了一身衣服便来到了公司,眼里隐隐的有着红血丝,到达公司属于自己的楼层后,绍紫起身道:“秦总,荣小姐在您的办公室。”
荣小姐,自然就是荣笙,原先来公司时用的都是梁祺霄助理的身份,而如今摇身一变成了荣氏集团的千金兼秦朗的‘女’朋友,这待遇还自然是不一样,秦朗道:“我知道了。”
秦朗进入办公室后,本是坐在沙发上的荣笙起身,问秦朗,“朗,你昨晚去了哪里呀,怎么手机一整晚都打不通?”
“手机开的静音,睡得早没有听见。”秦朗道:“怎么,有事情吗?”
荣笙走进了秦朗,挽着秦朗的胳膊,却是不经意间看见秦朗眼中的红血丝,心中当下一沉……
&bp;&bp;&bp;&bp;人若是睡的早的话休息充足,那应该是‘精’神很是饱满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可是秦朗不但‘精’神微微有些松懈而且眼睛里还有红血丝,这说明秦朗不但是没有休息好,昨夜应该很是疲惫,所以秦朗一定是撒谎了。
心中沉了沉,荣笙道:“朗,我昨天回了一趟h市,回家看望我的父母,他们问我你为什么没有跟我一起回去,我说你工作上实在是太忙,我能看的出来他们有些不高兴了……”
“我知道了。”秦朗道:“改天我会‘抽’个时间去看望你的父母,但最近恐怕是不行了,你也知道,秦氏集团珠宝的广告要重新拍摄,南非那边的钻石矿也是我在负责,所以我最近会很忙。”
抿了抿‘唇’,荣笙又道:“其实看望不看望他们都还是小事,主要我与他们聊天时,我父母又说起了关于我们订婚的事情,我们订婚的消息虽然传了出去,可是具体的日子到现在还没订下来,外面已经渐渐的传起了有关于我们不好的传言,所以我父母觉得,就算订婚这件事现在还不急,但最起码也想将日子给定下来吧,纵使订到半年后,但也算是定下来了,也总能堵上外面人的嘴。”
秦朗蓦了蓦,语气明显的低了些,他说:“我知道了……”
荣笙感觉到了秦朗这语气之中的变化,她微微皱眉,问道:“朗,你是不是觉得我‘逼’你‘逼’的太紧了?”
“不是。”秦朗安慰道:“你别想太多了。”
“可是你这样的反应真的是很容易让我想太多阿。”荣笙当真是疑心病太狠了,荣笙道:“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后悔了,觉得跟我在一起很后悔呢?没关系,你说出来我不会怪你。”
秦朗当真是被荣笙‘逼’问的头疼,他深呼一口气,双眸紧紧的盯着荣笙的眼睛,看似十分笃定的道:“荣笙,你听好了,我做的每个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到的结果,包括跟你在一起,我不会后悔,所以你也不要多想,我最近真的是很忙,恐怕我们订婚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决定,待过了这段时间我会亲自去h市找你的父母,亲自与他们商议决断,好吗?”
荣笙眉头紧紧的皱着,她很想再说什么,可是看着秦朗这幅模样,她又犹豫了,她是真的怕秦朗会烦,会厌烦她,因为她对于这段感情十分的耐心,她爱秦朗,很确定很确定的爱,可是秦朗对于她自己的感情,她真的是很不确定很不确定,荣笙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就真的要疯了。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真的是很不好。
闭了闭眼,荣笙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缓和好后,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勾了勾嘴角道:“那你中午能‘抽’个时间陪我去吃午饭吗?”
“当然可以。”秦朗道:“那你就在我办公室等我一会吧,我手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下班后陪你去吃饭。”
听见秦朗这般说,荣笙心情瞬间就开朗了起来,荣笙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就算对方给予她的伤害再多但只要给一颗糖,就立马对于之前的伤害一笔勾销,又重新燃起浓浓的爱意。
于是荣笙便坐在沙发上一会儿玩着手机一会儿看着杂志,而秦朗便坐在办公桌便处理着公事,荣笙时不时的看向秦朗,而秦朗也时不时的看向荣笙。
这种感觉十分的熟悉,让秦朗很是怀念,曾经的方温柔在无所事事的时候就像此刻的荣笙一样,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玩着手机或是看着杂志在等着他工作完一起去吃午饭。
那时候秦朗觉得,只要有方温柔在身边,只要时时刻刻想看见就能看见方温柔,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可是经过实践的推移,经过不可扭转的命运与道路的指引,面前的人终究是换了一个,而曾经的那个人或许又会以现在的姿态任另一个人一抬头便能看见她。
不多时便到了晌午,秦朗将手边的工作完,因一夜没有休息,秦朗当真很是疲惫,捏了捏鼻梁,秦朗起身走到了荣笙面前,说:“走吧,我陪你去吃午饭。”
荣笙‘啪嗒’将杂志合起仍在面前的沙发上,起身朝着秦朗身边一迈,挽住了秦朗的胳膊,问,“我们去吃什么呢?”
“你想吃什么?”秦朗反问。
荣笙想了想,说:“我想吃日本料理了,朗,我们就去吃日本料理好不好呀?”
如今荣笙一提到日本料理秦朗便想起了方温柔,秦朗蓦了蓦,道:“我手下就有一家日本料理店,我们就去那里吃吧。”
“恩,好。”荣笙也自然是知道这一件事,而且还知道,如今秦朗手下的这一家日本料理店是曾经秦朗为了方温柔而开的,而他们离婚后,按照那离婚协议与法院的裁判,这家日本料理店与那百分之五的股份都一同归回到了秦朗的手中。没有一样是属于方温柔的了。
秦朗取车载着荣笙来到了这一家日本料理店,不知为何,这家日本料理店自从不在方温柔的掌控之中后,就算秦朗又再‘精’明的经商手段,这家日本料理店的生意也是大不如从前,虽然渐渐也有了亏本的趋势,但是秦朗依旧是用着自己的钱来一直弥补着空缺,不管生意如何,秦朗一心想要这家日本料理店继续的开下去,没有什么理由,他只是单纯的想将这家店开下去,或许这家店里到处都充满着那个人的影子。
两人进去后,罗经理要为两人提供包间,被荣笙给拒绝了,荣笙说:“我倒是觉得大厅里的装修比起包间更充满韵味,所以我们在大厅里就好。”
秦朗道:“你开心就好。”
于是两人就在这大厅里选了一处位置较好的地方,可以将这大厅的各个角落一览无遗,荣笙点了食物后,荣笙道:“这家店的装修真的是很不错,是方温柔设计的吗?”
提到方温柔,秦朗顿了顿,他说:“不是,是我找的设计师设计的,那名设计师是日本人,却十分喜爱中国文化,也是长年定居在中国,所以我找到了他,大厅与包厢全是他一人设计的,我与方温柔都没有参与过。”
荣笙点了点头,说:“难怪这装修的格局,在日式风格内又融入了许多中国元素。”
秦朗默认着,却是余光扫向着四周的各个角落,看见吧台秦朗便会想起方温柔认真学习算账的模样,看见这座位,秦朗便会想起开业那天,方温柔为了吸引顾客将宋婉瑜和顾憧憬找来,几个人坐在这窗边吸引了很多粉丝围观,也拉动了不少的生意,很是聪明的做法。
这家店里到处都充满着方温柔的影子,这也是秦朗宁愿亏本也要将这家店继续开下去的原因,他的确是一个很‘精’明的狠看中利益的商人,但却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原先的道路,全是因为那一个‘女’人。
荣笙将秦朗的那贪恋的目光尽收眼底,隐隐的苦笑了一声,她只是故意说想吃日本料理的而已,她就是知道秦朗一定会选择这个地方,她也只是想试探一下秦朗而已,只是没想到结果依旧还是让她自己伤心。
两人吃完午饭后,秦朗问:“你还跟我回公司陪我工作吗?”
荣笙看了秦朗一眼,说:“不了,我还约了朋友下午去逛街。”
秦朗点点头,说:“那你玩的愉快些,我手边还有些事就不能陪你逛街了,我先回公司了。”
看着秦朗离开的背影,荣笙眯着眼睛心中莫名的有酸楚涌上,从确定关系到现在,秦朗好像对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手边还有些事要处理,或者是工作忙,秦朗没有陪她逛过一次街,真的是没有。
好像她与秦朗只有表面上有着情侣这一个名号在,其实‘私’下的关系连朋友都不如,秦朗还忘不掉方温柔,他一直是没有忘记,纵使方温柔跟别的男人快要结婚,他还是忘不掉。
荣笙心中很是不甘心,她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如方温柔,若是真的不如,那她改变还不行吗!
另一边的方温柔一觉睡到下午三点才醒来,醒来时她的头很是疼痛,看来以后还真是不能熬夜。靠在‘床’边使自己清醒不少后,方温柔看着手机,手机上有孟爱丽发来的短信,内容是:醒来后打我电话。
看到这条信息方温柔就不自觉的想起秦朗之前跟她说的话,秦氏集团珠宝广告已经敲定了人,孟爱丽已经没了机会,心中沉了沉,方温柔打电话给了孟爱丽。
孟爱丽很快接听,“喂,方温柔,你终于醒了啊,我可真是佩服你,你真能睡!”
方温柔现在可没工夫跟孟爱丽开玩笑,方温柔道:“爱丽,你在哪呢,你来我的房间找我吧,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
“恩。”孟爱丽道:“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说……”
&bp;&bp;&bp;&bp;心中沉了沉,方温柔觉得孟爱丽一定是知道了秦氏集团的广告已经被定下来了吧,那么孟爱丽现在一定是很难过,微微叹了一口气,方温柔便将手机放在‘床’边柜子上洗漱一番。
洗漱完后,孟爱丽正巧来到了她的房间,还顺带为方温柔带来了一些吃的,两人坐在了沙发上,孟爱丽问,“温柔,你找我过来是要跟我说什么事情?”
抿了抿‘唇’,方温柔道:“你不是也有事情跟我说吗?”
“是呀。”孟爱丽道:“但是我的事情不重要,等会说也行,你先说你的事情吧。”
“好。”方温柔看着孟爱丽脸上的表情,没看出一丝失落与伤心的神‘色’,方温柔感到很是奇怪,难道孟爱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但孟爱丽迟早也会知道,与其知道了晚难过,还不如现在就告诉孟爱丽,伤心归伤心,但最多也只是伤心几天,几天一过去孟爱丽一定又会振作起来重新开始追梦,这般想着,方温柔便道:“关于你跟我说秦氏集团要拍摄新广告你想要当广告模特的这件事,我昨天已经问过秦朗了,可是秦朗告诉我这一季度第二支珠宝广告的人选已经订了下来……爱丽,并不是你……”
“我知道呀。”孟爱丽却是很坦然的道:“这件事我前几天就已经知道了,广告定下来的模特是外国人,是一位国际超模,真的很美。”
方温柔有些不理解,她问道:“你知道那你昨天还告诉我想拍摄秦氏集团珠宝的广告?还为此生日宴会邀请了秦朗。”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了。”孟爱丽道:“我虽然没有拍摄秦氏集团这一季度珠宝的第二支广告,但是我被选进了rj娱乐公司为秦氏集团珠宝定制的电视剧,我要当演员拍摄电视剧啦。”
方温柔恍然想起,在三个月前她去rj公司决心要告别演艺圈时,张经理便给了她一个剧本,是要就电影改编的电视剧,同样是为秦氏集团的珠宝做宣传,但却是以商战为背景,这么长时间未关注,方温柔还以为电视剧早就开始拍摄,没想到到现在才将演员订好。不过孟爱丽能参演电视剧也是很不错,起码秦氏集团与rj娱乐公司这块一直很广泛的受网友关注。
不过……若是孟爱丽早就知道了广告选定了别的角‘色’而她开始拍电视剧一事,那么昨天秦朗……,方温柔觉得,她好像误会了什么,也好像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可是秦朗却是一个字都未曾解释。心中莫名的有种失落感,难道秦朗就一直喜欢这样吗?曾经关于程媛,娇娇的事情,秦朗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是只字不提,更是不与早就误会的她做解释,方温柔真的是搞不懂秦朗整日到底在想什么!
方温柔一边吃着孟爱丽送来的饭菜,一边想着秦朗的事情,脸‘色’不禁意间变成愁眉苦脸的模样,孟爱丽打量着方温柔的神‘色’,说:“诶,就算是饭菜不好吃你也不要这个表情吧,这些都是酒店厨师做的,要是觉得不好吃你可以直接找你表哥去解决呀。”
方温柔吃了这么长时间的饭菜当真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唱出来,不是饭菜的问题,而是她的味蕾似是瞬间没了感觉,孟爱丽这般一说,方温柔回过神来继续吃着饭菜,还当真是一点味道都没有,方温柔微微皱眉,问:“这饭菜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
顿了顿,孟爱丽立马躲过方温柔手中的筷子夹了菜放进嘴巴里,嚼了嚼莫名其妙的说:“有味道的呀,而且味道还真的是不错,这酒店里的厨师厨艺还是很不错的。”
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皱着,说:“可是我刚才吃,真的是一点味道也没有。”
“怎么可能呢。”孟爱丽看着方温柔的表情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转眼她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将筷子递回给方温柔,说:“是不是你产生错觉了,你再试试其他的菜。”
方温柔点点头,也希望是自己产生了错觉,可是方温柔用筷子夹过每一道菜放进嘴巴里,不论是怎么咀嚼都是一点味道都没有,方温柔心中微微有些焦急,“真的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爱丽猛地起身,说:“温柔,这样试也试不出个什么结果,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好。”方温柔应了,因昨晚是穿着礼服来到酒店,也没有带着什么衣服,想要急切的去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温柔便穿着礼服就跟孟爱丽一同去了医院,走在医院大厅里,方温柔成了最受人关注的一人,虽脸上未施粉黛,但依旧是气质出众,十分的清丽。
方温柔来到五官科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医生,医生为方温柔做了一系列检查后道:“各项检查都实属正常,你也未曾有感冒等症状,怕是因最近心情郁结所导致。”
“医生,心情郁结也可以导致味觉失灵吗?”孟爱丽好奇的问。
“自然。”医生想是说了一连串的专业数词,而后总结道:“一个人的情绪是很容易引起人身体上的变化,就打个简单的比方,红楼梦中的林黛‘玉’一生郁郁寡欢,最终也是因心情郁结得病而死,所以一般人都很要注重自己的情绪问题,情绪会间接的影响到神经和身体。”
一听到那因心情郁结得病而死,孟爱丽怔了怔,却是立马红了眼眶,她看着方温柔说:“温柔,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心情郁结阿,你到底是怎么了?”
方温柔微微皱眉,心情郁结?她自己怎么都不知道?最近一顿时间她过的日子跟平日都是无两样,也没什么让她十分伤心难过的身体,只是方才在吃饭时想着秦朗,想着想着味觉就这样突然失灵,难道想秦朗也算是心情郁结吗?
方温柔面容略微带着些忧愁,她问:“医生,那我的味觉还有的挽救吗?该如何治疗才能恢复?”
医生道:“我能给你开的针对的‘药’也只能算的上是辅助,你真正要做的就是要改善你的情绪变化,不要总想着伤心难过一点,人生嘛,还是得过的开心快乐一点,只要你的情绪得到了改善,那么你的味觉便也会慢慢的恢复。”
连这情绪的郁结是如何燃起的方温柔都不知道,更何况是改善情绪郁结吗?方温柔按照医生开的‘药’单取了‘药’后便离开了医院,坐在车上,方温柔看着那个诊断结果,蓦了蓦,对着身边正在开车的孟爱丽道:“爱丽,关于我味觉失灵的事情,麻烦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呀?”孟爱丽下意识的问道。
“我不想让别人担心。”方温柔道:“只是没有味觉而已,不算是什么大问题,我不想让别人担心。”
孟爱丽一边看着前方的道路一边说:“味觉失灵是小事,可是你心情郁结却是大事,最起码你要先告诉我们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心情不好导致味觉失灵,我们才能帮助你呀,难不成你想一辈子都过这种没有味觉的生活?这岂不是代表你要一辈子心情郁结?不,温柔,不能这样!”
“爱丽,其实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心情郁结,我觉得那个医生就是一本正经的胡‘乱’说话!”方温柔道:“我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又不是不知道,顾良辰对我好,疼爱我百般依赖我,我家庭幸福美满,想做什么都有人去支持我,而且昨晚你的生日会上我玩的也是很开心不是吗?你认为我心情很郁结吗?”
孟爱丽想了想,而后摇头,方温柔还真是没有什么能让她伤心难过的是,当然,除了秦朗……可是秦朗不也是最近没做过什么事吗,若是因为秦朗,那方温柔味觉失灵也不会等到今天,况且昨晚他们两相处的也是很好,孟爱丽也很费解,方温柔到底是怎么了!
方温柔道:“爱丽,我知道你也是担心我,但是你放心吧,如今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也很珍惜自己身体,所以我是不会拿自己的味觉以及情绪开玩笑,所以关于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我的家人,特别是良辰……就当是我求你了。”
孟爱丽叹了一口气,正巧遇上了红灯,她将车停下来转脸很是无奈的看着方温柔,说:“好吧,我答应你,真是拿你没办法了,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用最灿烂最真挚的笑容面对每一个人,好吗?”
“好。”方温柔答应的狠果断,“我答应你。”
绿灯亮起,车辆又重新开始行驶起来,而这时,方温柔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方温柔将手机拿出来看着来电显示,这号码很是陌生,但却是市本地的,方温柔虽然好奇,但还是接听了起来,“喂,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一道好听的略带着一丝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是荣笙……”
&bp;&bp;&bp;&bp;竟然是荣笙打来的电话,方温柔楞了楞,眉宇之间尽是诧异,孟爱丽坐在旁边开车自然是不知道打电话给方温柔的是谁,只是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看着方温柔的表情,也清楚的看见了方温柔脸上的变化。
方温柔问:“不知道你打电话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有空吗?我想约你出来喝咖啡。”荣笙却是这般道。
荣笙现在是秦朗的‘女’朋友,并且在之前荣笙与方温柔并没有过什么‘交’集,一般这现‘女’友突然打电话给前妻是没什么好事情的,这喝咖啡也是找麻烦的开场白而已,但方温柔是谁?方温柔可从不畏惧这种主动的找麻烦,所以方温柔便道:“我现在要回家洗个澡整理下自己,若是你想约我喝咖啡得等一等了。”
荣笙问道:“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
“三个小时,可以等吗?”方温柔开口真的是一点也不客气。
深呼一口气,荣笙道:“可以,只要你三个小时后可以准时赴约便好,我在市大学旁边的咖啡厅等你。”
“恩,等着吧。”说完,方温柔便将电话给挂断了。孟爱丽问,“温柔,是谁打来的电话?”
“荣笙。”方温柔回答。
“荣笙?”孟爱丽也是很震惊,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孟爱丽诧异的问道:“荣笙打电话找你干什么,你们还约要出去见面?”
“是。”方温柔道:“荣笙要约我出去喝咖啡,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突然的要约我。”
“所以你就答应去啦?”
方温柔点头,“荣笙既然已经约我了,那我为什么不去?她约我的目的一定很不单纯,我去就是想看看荣笙要干什么。”
孟爱丽想了想,道:“一般‘女’人撕‘逼’的开场戏都是说要请喝咖啡。”孟爱丽楞了楞,方向盘一转立马将车停在了路边,方温柔措手不及的身子一歪,孟爱丽将车‘挺’稳后看着方温柔,“荣笙是不是看你不顺眼要约你出去将你揍一顿阿,毕竟你是秦朗前妻,她是现‘女’友,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呢!”
方温柔嘴角‘抽’了‘抽’,无奈的看着孟爱丽,说:“爱丽,你最近是不是原配暴打小三的新闻看多了阿,你也说了我是秦朗前妻,荣笙是秦朗现‘女’友,已经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关系,她为什么要揍我?”
“诶,温柔,你想问题也不能这样想,万一荣笙就是那种骨头里挑刺存心看你不爽的人呢?生怕你跟秦朗死灰复燃所以要提前给你一个警告。”孟爱丽眉头紧紧的皱着,猛地摇头,“不,不行,你不能去,就算去你也得带上我,万一荣笙真的是要揍你的话我也能帮你呢,帮不上忙也能替你承受一点伤害阿!”
方温柔不禁捂脸,这孟爱丽的想象里也实在是太丰富了,不过说来方温柔亦是很感动,特别是那句,帮不上忙也能替你承受一点伤害,人生能有这样的一个傻朋友也是无憾了,正了正脸‘色’,方温柔道:“爱丽,你就放心吧,荣笙也是名‘门’大小姐,最起码我身后也还有着方家,她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况且她跟秦朗‘交’往过也是明白秦朗的,他不会喜欢这般心‘胸’狭隘暴力的‘女’人,所以荣笙一定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想了想,孟爱丽竟然觉得方温柔说的也有道理,荣笙就算家里有钱有势但是方温柔也不差阿,方氏集团的千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若是方温柔真的被揍了,那依照方佑民与苏慕对方温柔的疼爱,也一定不会放过荣笙,这般一想,孟爱丽心中就放心多了,道:“那好吧,你去……不过若是荣笙是不怀好意,那你也千万不要对她客气阿,毕竟咱不欠她的。”
“爱丽,难道你还不放心我吗?”方温柔安慰道:“以前可从来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能欺负我的人还真是没出生呢,所以我直接让荣笙等了我三个小时,难道你还听不出来我是故意的吗?”
孟爱丽笑了笑,说:“那好吧,我认识的方温柔还真不是谁可以轻易惹的起的。”
放下心后,孟爱丽便重新启动了车子,将方温柔送回家后她便离开,方温柔想是洗了个澡,而后化了个妆,将自己打扮的十分‘精’致又美丽,毕竟跟秦朗现‘女’友约见,她这个做前妻的气势上可不能输。
将自己打扮好,才用了两个多小时,方温柔觉得并不急,也不一定是约了三个小时后就一定三个小时要到,方温柔打开了电脑刷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网页,看着还有十分钟到三个小时,方温柔寻思着差不多了,便让司机将她送到市大学,毕竟从家到市大学还要半个小时的路程,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真不知道荣笙还有没有那个耐心等下去!
半个小时后,方温柔来到了市大学附近的咖啡厅,刚下车,方温柔一眼便看见了坐在落地窗边的荣笙,心中不禁唏嘘,荣笙的耐心还真的是十足,这么长时间也能等的下去。荣笙是一个人坐在那里,方温柔心中越来越好奇了,不知荣笙找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这时荣笙也看见了方温柔,荣笙朝着方温柔打招呼,方温柔走进了咖啡厅。
方温柔坐在了荣笙的对面,方温柔装作一副很是抱歉的模样说:“真是不好意思阿,来的路上堵车,比先前我们约见的时间还晚了20分钟。”
连时间都敲的那么准,这不是故意的都不会有人相信,荣笙虽然是面带着笑意,但脸‘色’还是有些难看,荣笙道:“没关系,只是20分钟而已,我也是准时到的,并没有等多久。”
瞧瞧这幅语气虽然像是在为方温柔说话,但是字里行间却依旧是充斥着她的大度来衬托方温柔行事的不妥,方温柔问道:“不知你今天约我出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荣笙道:“我只是太无聊了,实在是没有什么朋友,所以便约你出来喝杯咖啡,‘交’一个朋友,温柔,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多一个朋友没什么不好。”方温柔道:“既然你在市没有朋友,那么以后无事的时候也可以找我玩,一起逛逛街什么的,当然,前提是我有空。”
顿了顿,荣笙问道:“你平日里都很忙吗?”
“也不算很忙吧,我要上班。”方温柔道:“我现在在我未婚夫的公司里工作,每天就跟上班族一样要按时上班下班忙活着工作,这种生活也许不算是忙碌,但是很充实。”
“在你未婚夫身边工作,你的未婚夫应该不会忍心你太忙碌的吧。”荣笙道:“还真的很羡慕你这样的可以在未婚夫身边工作的。两个人每天都在一起,时时刻刻都能看见对方,这样真好。”
言语里面都透‘露’着浓浓的羡慕的感觉,方温柔楞了楞,还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她说:“我记得你先前也是秦氏集团的员工,为什么会突然辞职呢,其实你也可以到秦朗的身边工作,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的。”
抿了抿‘唇’,荣笙道:“是我不想工作了,因为跟秦朗已经确定了关系并且我们很快要订婚结婚,我想结婚之后就安心的做一个家庭主‘妇’。”有些不想挑破的含义,那就是秦朗是不会让她到他身边工作,秦朗身上带着的秘密太多,他是不会轻易的相信任何人,包括她……
方温柔心中微微沉了沉,她说:“家庭主‘妇’不是那么好当的,以前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最终还是安奈不住寂寞去找了些事情做。我想在有孩子之前你一定也会这样。”
“那就结婚后快些要孩子不就行了。”荣笙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妥,她又立马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欢孩子,若是有孩子在身边的话,就一定不会寂寞无聊了。”
方温柔僵硬的嘴角勾了勾,将面前的水杯拿起喝了一口水。孩子?呵呵,她也是很爱孩子,却是这辈子很难再生孩子,因对孩子的眷恋方温柔在不知不觉间眸光之中生出些戾气,方温柔道:“差不多吧。”
感觉到方温柔语气之中突然透‘露’着的不友善,荣笙误以为是对于她和秦朗之间的嫉妒,荣笙道:“温柔,你有一个朋友是不是昨晚过生日办了一个生日宴会呀?”
方温柔挑眉看着荣笙,点了点头,“是呀,叫孟爱丽,昨天是她的生日,怎么了?”
“没怎么,你应该也在哪里吧。”荣笙道:“我只是无意中看社‘交’软件孟爱丽发了而已,就随便问问。玩的开心吗?”
“‘挺’有意思的。”方温柔道。
荣笙心中沉了沉,她能这般问也就是说明,荣笙已经知道了昨夜方温柔跟秦朗一起玩游戏玩了一整夜!
&bp;&bp;&bp;&bp;她没有刻意的要去打听秦朗每天除了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外都去了哪里,她也没有想要追究昨晚秦朗到底是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为什么要骗她,她更是没有料想到秦朗会跟方温柔在一起共度了一夜。
也是在下午跟朋友约出去逛街的时候她才得知,她的朋友昨晚去参加了孟爱丽的生日宴会,并且遇到了秦朗和方温柔,因为参加孟爱丽的生日宴会在进入会场的时候便要将手机上‘交’,所以她的朋友在昨晚刚看见秦朗的时候便没有及时的联系荣笙,她还很好奇荣笙为什么没有跟秦朗一起去参加孟爱丽的生日宴会。荣笙的反应很快,她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为自己辩解说昨天她有些不舒服便没有跟秦朗去参加,又旁敲侧击的打听昨晚他们都干了些什么,秦朗和方温柔有没有接触,故而便知道了这一切。
秦朗与方温柔不但有接触,而且还是十分的亲密,两人就像是和好如初的恋人一般一起玩着游戏,默契度也是十分的高,在几个游戏上的表现都完全碾压了真正的情侣们。荣笙听着这些话心就像被宽大的手紧紧的揪住一般,又难受 又压抑,所以荣笙便忍不住将方温柔约了出来。可是约出来后荣笙又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所以便简单的问了问题,却也解不了心中的怨恨,明明面前的方温柔都已经有了新的依靠,都即将要结婚,可为什么还要跟秦朗纠缠不清,为什么!
荣笙双手紧紧的握着面前杯子,纠结了片刻,她问,“温柔,你与顾良辰已经订婚了,那么结婚的时间呢?有没有定下来呢?”
方温柔看了荣笙一眼,说:“还没有定下来,我跟良辰不急的。”
抿了抿‘唇’,荣笙道:“你们如今也都住在一起了,过的生活也是与普通的夫妻无二样,也只差一本结婚证……婚礼什么时候办都可以,其实你们完全可以先去将结婚证给办了。”
方温柔觉得荣笙这像是话中有话一般,字里行间好像都在催着她与顾良辰快点结婚一样,不过她跟顾良辰结婚对荣笙有什么好处呢?方温柔很是费解,她道:“你也说了我跟顾良辰现在的生活与夫妻无两样,所以我们自然不会急于这些东西,结婚证对于我们来说也还是一个证明而已,有没有其实都一样。”
“怎么会一样呢,有了结婚证你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就受婚姻法的限制了,若是没有结婚证,那也是说分开就会分开了。”荣笙也是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了,咽了咽口水,荣笙睁大了瞳孔看着方温柔。
方温柔笑了笑,说:“荣小姐,其实你今天找我出来的目的是因为秦朗吧?”
方温柔本就觉得荣笙能这么突然的找她出来一定是因为秦朗的事情,可是前面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问的使得方温柔想法有些动摇,但就在荣笙这段话一说出来的时候方温柔便确定了,荣笙就是因为秦朗而找上的她,她说的这些话的意思也就是,若是顾良辰跟她拿到了结婚证,那么他们之间就受到婚姻法的限制,若是方温柔再跟秦朗有所接触的话,那就算是出轨!这样对谁都是不利的。
似是被揭穿了真正的目的,荣笙皱了皱眉,慢慢的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荣笙深呼一口气道:“没错,我今天找你出来就是因为秦朗,方温柔,说了这么多废话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你能不能放过秦朗?”
周围的气氛仿佛瞬间凝结,方温柔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说:“荣小姐,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我跟秦朗已经离婚了,我们现在甚至连朋友都不是,让我放过秦朗?我早就将他放下了!”
“你不要再掩饰了方温柔,我都已经知道了。”荣笙的表现与方温柔形成了正比,荣笙很是不淡定的道:“昨晚孟爱丽的生日宴会上,你主动邀请秦朗与秦朗成了搭档,又在一系列的游戏中故意受伤害让秦朗紧张你带你回房间,方温柔,你到底还知不知道你如今的身份?你只是秦朗的前妻,况且你现在已经有了未婚夫,我才是秦朗的现‘女’友,方温柔,你能不能知点廉耻?就离秦朗远一些好吗!”
“荣笙,你说话最好给我客气一些,也注意你的措辞!”方温柔亦是被荣笙的话语给‘激’怒了,方温柔道:“你搞明白,接近秦朗的人并不是我,昨晚那也都是纯属巧合而已,你不知道事情的全过程就不要‘乱’说,我知道我有未婚夫,我也知道你是秦朗的现‘女’友,我没有想过要与秦朗重修旧好,更是不可能与秦朗重修旧好,你跟秦朗之间的感情发展如何我不知道,但是我也奉劝你一句,秦朗最不喜欢的‘女’人的模样就是你现在的模样!”
荣笙怔了怔,最不喜欢的‘女’人的模样就是她现在的模样……眸光怔楞之间方温柔却是拿起身边的包包要起身,荣笙立马问道:“方温柔,你要去哪里!”
“我还有些事,就不陪你在这说些无中生有的事情了!”方温柔冷冷的这般回答。
荣笙也是立刻起身,在方温柔转身之时拉着方温柔的胳膊,方温柔停住了脚步转过视线皱着眉头看着荣笙,“该跟你说的已经说明白了,你还想要干什么?”
“方温柔,我求你……”荣笙眸光颤了颤,放低了声音说:“我求你能不能放过秦朗?不要再挑拨秦朗的心弦了好不好?秦朗放不下你,也忘不掉你,我真的很努力的让他忘记你爱上我,可是真的好难……方温柔,若是可以,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出现在秦朗面前,更是不要与秦朗有任何‘交’集,好吗?”
荣笙从小也是出生在豪‘门’世家,虽然所受的都是高等教育,工作上的能力也是十分出众,但是对于爱情这方面的问题,荣笙在面对爱的人时依旧很是卑微很是不知所措,似是失去了一切坚强高傲的外表,做了这么多的事只是想挽留所爱的人的心。
“你看那咖啡厅里的两个‘女’人是不是方温柔和荣笙?”秦祎深指着咖啡厅落地窗内的方温柔与秦朗问绍紫。
绍紫顺着秦祎深手指的方向看去,因为已经是晚上,咖啡厅里的灯光比外面亮许多,很轻易的便能清晰的看见里面的人,绍紫定睛一瞧,那站在桌子边纠缠着的两人可不就是方温柔和荣笙吗!荣笙拉着方温柔的胳膊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绍紫皱眉,这两人是怎么纠缠到了一起?
“我还是那句话,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跟秦朗如今已经是两条岔路上的人了,我有了可以陪我走完余下人生的爱人,自然是不会回头。关于你说的那些无理的条件,很抱歉,如今我在市,顾良辰与秦朗一样都是成功的商人,我跟在顾良辰身边想必以后与秦朗的见面是必不可少,所以按照你说的不再见面不再有‘交’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方温柔道:“还有,我看的出你很爱秦朗,有你这样爱他的人在身边,我想秦朗也是很幸运,他也能看的出来也会好好珍惜你,你找我出来这样警告我实属是没有必要,你有这时间有着‘精’力还是多在秦朗的身上下功夫吧,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方温柔便甩开了荣笙的手朝着咖啡厅外走去,秦祎深与绍紫下意识的将脸一转,方温柔并未看见这车内的两人,她上了来时的车子,司机很快开车便离开了这里,咖啡厅内只剩下荣笙还站在原地看着方温柔离开的身影,眉头紧紧的皱着。
绍紫立马将手机拿出来打电话给了秦朗,彼时的秦朗刚洗完澡很是疲惫的准备早些睡去休息,便接到了绍紫的电话,他问,“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一般在下班后,绍紫若非有很重要的事情是不会主动联系秦朗的。
绍紫道:“秦总,你猜我看见谁了?”
秦朗的语气很是不悦的道:“绍紫,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别人跟我打哑谜了,要说就快点说。”
“哦。”绍紫道:“秦总,我今晚跟秦祎深来市大学这边处理些事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停车位,就是市大学旁边的咖啡厅面前,我们看见了您的前妻方温柔与现‘女’友荣笙一同出现在这家咖啡厅里,不知是在说些什么,不过看那模样似是闹了什么不愉快,方温柔到最后是甩手走人了!”
秦朗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你说你们看见了温柔跟荣笙在一起?”
“恩阿,我跟秦祎深都看见了,如假包换。”绍紫道。
“方温柔离开了,那荣笙现在还在那家咖啡厅吗?”对于那家咖啡厅,秦朗还是有些印象,他也着实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会在一起!
&bp;&bp;&bp;&bp;“荣笙还在。”绍紫看了咖啡厅内一眼,看见荣笙回到了原位坐下,呆愣般的看着面前的茶盏不知在想些什么,那模样看起来很是失神,似是方温柔欺负了她一样。
秦朗道:“我知道了……你跟秦祎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秦朗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身边的秦祎深问,“秦朗说了什么?”
绍紫道:“秦朗只是说知道了,然后便让我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绍紫猜测:“按照秦朗的‘性’格,他接下来应该会找荣笙问关于刚才荣笙和方温柔为什么见面吧。”
“秦朗这个人还真是够让人捉‘摸’不透的。”秦祎深道:“明明爱着一个人却不珍惜,一直在坐着伤害着对方的事情最后还将那个人‘逼’走,离婚后有了新欢依旧是不珍惜着,真是够让人伤脑筋的。”
绍紫白了秦祎深一眼,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哼,我们也走吧。”
“好。”秦祎深应了,两人便下车离开,朝着他们本要去的地方走去。
坐在咖啡厅内的荣笙很是失神,目光似是没了焦距的盯着那一杯咖啡,实则面前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睛,荣笙脑子‘混’‘乱’的狠,不停的在想着方温柔的话,她跟秦朗已经不可能再破镜重圆,但是要不见面没有‘交’集很难呢。因为荣笙觉得,只要两人对对方还有一丝丝眷恋,那么他们就有可能再破镜重圆,况且秦朗至今还是忘不掉方温柔,还是心心念念着方温柔。
秦朗与孟爱丽并不熟,他更是不喜欢去参加那种生日宴会,昨晚却是打破了这一道底线去参加了孟爱丽的生日聚会更是与方温柔亲密的接触,她的朋友告诉她,秦朗昨天晚上玩的很是开心。
每一次秦朗和方温柔的见面,就算是她在秦朗的身边,也是很提心吊胆,以前她还只是个秦氏集团的员工时,虽然就已经喜欢上了秦朗,可那时的喜欢非比现在的喜欢,那时候觉得秦朗已经结婚了,已经是触不可及的,她只要每天能在公司看见秦朗,认真的欣赏一番便可以,可是如今当她与秦朗真正的在一起时,她想要的就更多,越来越多,在刚开始的时候她觉得就算是暂时得不到秦朗的心,也得到了秦朗的人,一切都可以慢慢来,但是时间长了,她便很是贪心,就想着不光要得到秦朗的人,秦朗的心,秦朗的全部她都要完全占有,她就是这样一个占有‘欲’十分强烈的‘女’人。
却是突然,荣笙的手机响了起来,瞬间将荣笙所有的思绪拉回,怔了怔,荣笙拿起手机看了看,竟然是秦朗打来的电话,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秦朗主动打过来的电话屈指可数,所以在看见秦朗打电话过来后荣笙很是开心!她立马接起,“喂,朗,你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想我了呀?”
然而秦朗的回答却是十分冰冷,他问,“你现在是在市大学旁边的咖啡厅里吗?”
“是呀。”荣笙没有感觉到一丝古怪,却依旧是十分热情的问秦朗,“你怎么知道呀?”
秦朗并没有回答荣笙的话,只是说:“你在哪里等我,我现在过去找你。”说完,不等荣笙的回答秦朗便将电话给挂断。荣笙听见秦朗要来找她,那满腔的血液似是倒流了一般,那少‘女’心噗的爆裂,想着若是现在秦朗来找她的话,那么他们不就是可以一起去逛街,散步,最后秦朗还可以送她回家,哦不,她可以装作没有带钥匙而借此机会跟秦朗回到他住的地方呀,想想荣笙便很是期待。
荣笙立马将包包里的化妆品取出开始补妆,将自己打扮的十分‘精’致,又整理了一番头发,不论是何时,荣笙都想以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在秦朗面前,只希望秦朗的目光可以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多一点。
不多时,秦朗便来到了市大学附近的这家咖啡店,但他并没有下车,而是先将车停在路边,然后将手机拿出打电话给了荣笙,秦朗的目光一直落在荣笙的身上,瞧见荣笙接听了手机,秦朗直接道:“我在咖啡厅外的车内,你出来吧。”
荣笙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了秦朗的车停靠在马路边,车窗摇下,她看见秦朗一只胳膊担在车窗上,亦是在看着她,那模样当真是十分的帅气,荣笙勾起了嘴角,说:“好,我现在出去。”
荣笙提着自己的包欢快的离开了咖啡厅,自另一边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荣笙满面尽是笑意的看着秦朗问,“朗,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秦朗启动了车子淡淡的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哟呵,还搞神秘,荣笙的脸上尽显止也止不住的笑意,她安心的坐好,很是期待他们即将要到达的目的地,然而车只是开了十几分钟的模样,荣笙看着前方一栋大厦,心里顿了顿,那是秦氏集团的大厦,难不成秦朗要带她来到秦氏集团?不,荣笙希望这只是路过而已,她可不希望约会的地方是在办公室。
然而理想是理想,现实总是残酷的,秦朗将车开进了秦氏集团底下车库,他并没有将车灯熄灭,只是停下来后目光看着前方的车灯,他问,“你找方温柔出来干什么?”
荣笙一愣,转过脸来看着秦朗不确定的问,“你问我什么?”
“别装傻。”秦朗亦是缓缓回过视线看着荣笙,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在市大学附近的咖啡厅?你为什么要找方温柔出来?你们在一起说了些什么?”
荣笙微微皱眉,她没有直接回答秦朗的问题,而是问,“是方温柔跟你说的?”
荣笙问完这个问题,秦朗便确定了就是荣笙将方温柔找出来的,虽然绍紫告诉他,她看见了方温柔跟荣笙在咖啡厅,两人最后的状态是不欢而散,但并不知道是谁主动将谁约出来,所以秦朗便试探一番,这以试探便试出来,就是荣笙主动将方温柔约出来的!
秦朗道:“你不要管那么多,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约见方温柔,你们两个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最后方温柔会甩手走人?”
秦朗一连问了三个问题,而这三个问题荣笙一个都不想回答,荣笙心中觉得,一定是方温柔在甩手离开后上车给秦朗打了电话跟秦朗告的状!好一个方温柔,还跟她说跟秦朗之间已经是两条岔路上的人了,这不还是说联系就联系吗!秦朗好不容易主动找她一次,还是因为方温柔,害的她白高兴欣喜了一场,荣笙心中因伤心与妒忌而不自觉的产生了扭曲,她气极反笑的道:“我找方温柔的原因你心里最清楚!”
“我?”秦朗很是不解。
“对,就是因为你。”荣笙眼睛微微泛红的道:“秦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去干了什么,什么早睡,什么不知道手机来了电话,全都是借口!你为了见方温柔一面去参加了孟爱丽的生日宴会,在哪里你如愿的见到了方温柔,还跟她一起搭档玩了游戏,整整一整夜!怎么样,玩的开心吧?难怪今天那么没有‘精’神,难怪你的眼睛里尽是红血丝,秦朗,方温柔都已经是他人的未婚妻,你为什么还要纠缠着她不放!”
“够了!”秦朗厉声呵斥着打断荣笙的话,他道:“荣笙,我去哪里干了什么,与那些人见面那是我的事情,你不要一味的用你自己单方面的想法来断定一件事情!”
“我单方面的想法?呵,秦朗,你敢说我说的不是实话?”荣笙冷笑,“秦朗,我心里一直都清楚你忘不掉方温柔,纵使方温柔如今已经成为别人的未婚妻,整日躺在别人的怀中入眠,你也是对她心心念念!”
“闭嘴!”秦朗再次制止荣笙的话,因为荣笙的话完全是扎到了他的痛处,惹恼了他!
“我就不闭嘴!”荣笙也是异常的倔强的狠,她一肚子的委屈真的很想全部都发泄出来,荣笙道:“秦朗,你为什么永远都不知道珍惜,身边有方温柔时,你不珍惜,亲自将他拱手让人,而如今我在你身边,我是你的正牌‘女’友,你却依旧是不珍惜我,秦朗,你跟方温柔已经是不可能了,而我那么爱你你不是看不出来,秦朗,你能不能忘记方温柔,全心全意的跟我在一起?”
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他看着荣笙,却是没有一丝温柔,荣笙看着秦朗这幅陌生的模样心中怔了怔,秦朗道:“荣笙,我想在我们刚确定关系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多事的‘女’人,更是讨厌别人命令我要求我做什么。”
秦朗的话再次‘激’起了荣笙内心的愤怒,荣笙流出了眼泪猛地点头,“好好好……秦朗,你真是让我很失望。你不是想知道我约见方温柔出来都说了些什么吗?”
秦朗的注意力顿时集中,“说了什么?”
&bp;&bp;&bp;&bp;荣笙十分的痛心,她隐隐咬牙说:“我警告了方温柔,让她看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以后最好离你远一点,她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就应该懂些廉耻。就这些,我都告诉你,怎么样,你满意了吧!”
说完,荣笙便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狠狠的瞪了秦朗一眼便打开车‘门’下车,秦朗听完这话内心十分的生气也并不打算挽留,然而荣笙在关上车‘门’的那刻荣笙又道:“秦朗,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若是你还想我们能好好的走下去,便趁早与方温柔断了一切的联系,若你还是执‘迷’不悟……”顿了顿,荣笙道:“那我们之间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说完,荣笙便将车‘门’用力的给关上,阔步的离开了秦氏大厦的地下停车库。
荣笙离开后,秦朗并没有像荣笙想象中的那般追了出来跟她解释这一切,秦朗依旧是坐在驾驶位置上,眸光灰暗的看着面前的方向盘,表情很是可怕,毫无疑问,秦朗对于荣笙的这种行为与说的这些狠毒的话很是气愤,对,荣笙说的没错,他是让不下方温柔,可也没有要与方温柔重修旧好的打算,他只是莫名的想见方温柔,想跟方温柔说说话,纵使不再成为情人,但秦朗也不忍两人形同陌生人一般。
对于荣笙,起先在荣笙的身上,他多多少少都会找到些方温柔的影子,也就是因为这些他才答应与荣笙在一起,而并不是别人想象那般是为了利益,如今的秦朗已经不需要那些东西。
只是在一起后,秦朗才慢慢的发现自己错了,荣笙是一个‘女’人,‘女’人对待爱情都是十分贪心,而他也渐渐发现了,之前在荣笙身上找到的方温柔的影子全都消失不见,荣笙不是方温柔,更代替不了方温柔,可是每每面对荣笙那张笑脸时,秦朗又不忍心伤害荣笙,他这一辈子伤害的‘女’人太多,也着实不想再这样下去,反正都是要过一辈子,陪他过完一辈子的人不是方温柔,那是谁也无所谓了。
想起荣笙说的那些恶毒的话,秦朗将手机拿出来翻到方温柔的号码,很想拨出去跟方温柔道个歉,但是在手指距离屏幕还有一厘米的时候却是忍住了。荣笙对方温柔说那些恶毒的话归根结底不还是因为他自己吗,而他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为荣笙道歉,又有什么资格再去主动联系方温柔,恐怕方温柔现在已经很恨他了吧。苦笑了一声,秦朗便将手机装了起来,下车乘电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一夜,秦朗又是在办公室中度过,整栋秦氏集团大厦,也就秦朗一人的办公室还是灯火通亮。
荣笙出了车库后沿着马路边走着,一边流着滚热的眼泪一边时不时的回头看去,她有多么希望一回头就能看见秦朗在她身后,她有多么希望秦朗奋不顾身的追出来跟她说对不起,是她的不好,可是这一切都只是想想就好,对于她,秦朗永远不会这样,永远不会……
在跟秦朗确定关系的时候荣笙就知道,要想让秦朗忘记方温柔很难很难,但她觉得既然两人都已经离婚了,已经是两条‘交’际线上的人了,况且方温柔已经重新给你顾良辰在一起了,那么让秦朗忘记方温柔应该不是很难了,荣笙不求秦朗可以很快的爱上她,但求秦朗想将方温柔给忘记。
可是她想象中的跟现实的完全不一样,秦朗不但不去努力的忘记方温柔,反而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去接近方温柔,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这样的形式让秦朗去忘记方温柔更是难上加难。
秦朗就是个没有心的男人,永远不会在对的时间里看清真正的对他好的人,他只是一味的去贪恋着一个不可能的人,却忽视身边那个爱他珍惜他的她。
荣笙恨,此刻的她很恨秦朗和方温柔,若是相爱,那就一直在一起好了,可是是他们自己选择了分开,已经分开了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清,这样的纠缠往往伤害的还不止她一个人,荣笙很是好奇,若是顾良辰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恐怕也是很伤心吧。
荣笙双眼朦胧的看着这条街上的路灯,身边的汽车一辆辆的飞驰而过,却没有一辆是秦朗的,更不会有一辆停靠在她的身边安慰着她鼓励着她,心中的怨气更是一点点的上升!
而这时,荣笙的手机响了起来,误以为是秦朗打来的电话,她立马拿出接听也没有看清那来电显示上的人是不是秦朗,“喂,你终于舍得打电话给我解释了?”
电话那头的人蓦了蓦,而后轻叹一口气说:“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并不是秦朗。”
荣笙一楞,将耳边的电话拿到眼前看了一眼,竟然是她的前上司梁祺霄,深呼一口气,她将电话重新放回耳边,问,“梁总,您这么突然的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事情。”梁祺霄道:“就是好长时间没有见面,想知道你最近过的怎么样,慰问慰问。”
荣笙淡淡的道:“托梁总的福,我辞职后的日子过的很好。”
心中微沉,梁祺霄冷笑一声,问,“跟秦朗在一起的日子也过的狠好?很开心?”
“当然了。”纵使过的狠不好荣笙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她就是这样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打碎了朝肚子里咽,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过的不好,更是不想让任何人担心。
“荣笙,相比起你,我更了解秦朗一些,他爱的是方温柔,所以你对于他根本就是可有可无,你将心都给了秦朗,秦朗却不去珍惜,所以你现在过的一定很不好。”
心中紧了紧,荣笙眉头紧紧的皱着,她说:“那又怎么样,梁祺霄,你打电话给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果只是为了嘲讽我,挖苦我,那我还是劝你别‘浪’费时间了,我的内心可比你想象中的坚强很多!”
“你的内心若是坚强很多的话那你早就应该将电话给挂断了,还会与我说那么多话吗?荣笙,其实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打电话给你是为了什么,你也很期待我将要说的事情不是吗?”
荣笙道:“你平白无故的打电话给我自然是有事,我没有挂断电话也只是出于礼貌‘性’!”
梁祺霄道:“行了,这样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你在哪呢?我们见一面吧。”
“有什么事情电话里说就好。”荣笙防备意识很重,她道:“我很忙,没空跟你见面。”
梁祺霄一顿,深呼一口气,说:“那好,那就电话里说。”荣笙坐在了路边的石凳子上听着梁祺霄说话,梁祺霄道:“荣笙,其实你在做我秘书的时候我就跟欣赏你,你的学历和工作水平都很强,就为了一个秦朗而放弃工作我当真是觉得很可惜,所以荣笙,不如你回到秦氏集团,重新做回我的秘书,人嘛,不能一辈子只为爱情而活,还是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所以梁总,你说了那么多的铺垫其实只是想将我拉倒你的阵营吧?”荣笙却是毫不客气的揭穿了梁祺霄的意图。
梁祺霄丝毫没有些意外,他说:“荣笙你果然还是很聪明的,你那么爱秦朗,但秦朗却从吧将你放在心上,还一直心心念念着另一个已经不可能的‘女’人,不爱你还要耽误你伤害你,这样的人还真是‘挺’可恨的,所以荣笙,你若是想证明你的地位与能力,或是要报复秦朗,这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到我的身边,与秦朗站在对立面,这也可以证明秦朗对你到底的感情到底是有多少。”
“可我若是真的站在你那边,不也代表着我与秦朗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吗?”荣笙眉头紧紧的皱着,就算是秦朗的心再方温柔哪里,可最起码她还能留住秦朗这个人,若是站在梁祺霄这边,那她连秦朗这个人都不能再拥有着!荣笙不敢想象,她的身边若是没有秦朗她该怎么办!
梁祺霄道:“荣笙,你要明白,秦朗的心里没有你,只是单靠你一方面的感情是维持不了多久,秦朗迟早也会跟你分开!今天他会为了方温柔跟你吵架,明天说不定又会为了方温柔放弃一切。看透了他的真心没什么不好,与其你这样一度为他伤心下去,还不如趁早分开!”
荣笙的心似是在摆动着,然而梁祺霄又继续道:“荣笙,你这么优秀,身份也是那么尊贵,你没有必要为一个男人如此卑微,比他强的男人多的事,谁年轻时没爱过一个人渣呢?他让你如此伤心,更是不顾及你的感受,你也不需要一再给他机会,就应该报复他,只有报复他才能让他重新认识你定位你重视你!”
梁祺霄不断的给荣笙洗脑,荣笙的心再一点一点动摇,是阿,只有报复秦朗才能让秦朗重新认识自己定位自己重视自己。
&bp;&bp;&bp;&bp;可是这也只是荣笙经过梁祺霄洗脑后的一瞬想法而已,若是真正让她去对付秦朗她根本就做不到,她就算是再怨恨秦朗,那也只是跟秦朗之间的事情,她并不是那种可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去报复自己所爱的人的那种‘女’人,比起自己,方温柔被许多事情‘蒙’在鼓里时,她在误会秦朗时曾受到很多伤害,自己的孩子被害至流产,以后更是很难怀孕……再那种情况下方温柔再恨秦朗都没有去报复秦朗,而她又怎么可以报复秦朗呢?不,她做不到,荣笙道:“梁总,我承认你说的狠对,报复的确能让秦朗看清我的重要‘性’。”
梁祺霄一喜,误以为荣笙是动摇了,想要报复秦朗,他道:“你能这样想那就太好了,如若是你站在我这边,想要报复秦朗那就更是轻而易举,荣笙,我觉得日后你一定会为了今天的这个决定而感到庆幸。”
“梁总,我很同意您说的后半句,而并不是前半句。”荣笙道:“很抱歉,我是不会跟你站在一边,更是不会去报复秦朗,我相信以后我一定会为我今天所做的这个决定而感到庆幸。”
梁祺霄一楞,不是没有听清荣笙说的话,而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问,“荣笙,你确定你依旧要站在秦朗身边?哪怕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你甚至抛弃你?”
“秦朗伤害我或者是抛弃我那好像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梁总,跟您无关。”荣笙道:“你要我站在你这边去报复秦朗无疑也就是看中了我身后的家世背景想要将我当成你的一颗棋子,抱歉梁总,我还不傻,从辞职的那一天起,我就是要跟你划清界限,我不是你们争权夺位的工具,任何人都别想将我当做一颗任人玩‘弄’的棋子,梁祺霄,你还是少费些口舌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荣笙便挂断了电话,梁祺霄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很是恼火,真是搞不明白这些‘女’人都是怎么回事,秦朗到底有什么好,值得这些‘女’人一个个的都死心塌地的站在她那边,一个个‘女’人都为了自己的爱情去相信一个渣男,到最后被抛弃了还是坚守着自己的初衷,程媛是这样,方温柔是这样,荣笙竟然也是这样!
梁祺霄隐隐咬牙,现在秦朗单靠自己的一己之力在公司里的地位,却还是十分的稳固,足以见得秦朗这人是有多么可怕,而秦朗这种人,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如果不能当队友,就一定得让其毁灭!
荣笙挂断电话,全身的力气似是被‘抽’干一般,她望着着茫茫的马路,茫然无措的淡淡的道:“秦朗,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忘记方温柔就这么难吗?”
回到家后,方温柔十分的气愤,对于荣笙说的话久久不能释怀,什么叫不知身份?什么叫不知廉耻,明明是秦朗主动靠近她的,为什么就要将所有的事情都算在了她的身上?她扎谁惹谁了?
这时,孟爱丽打了电话过来,方温柔接听,果不其然,孟爱丽是问她今天荣笙找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方温柔将她今天与荣笙见面的全过程说的所有的话告诉了孟爱丽,孟爱丽听完后十分的气氛,怒骂道:“这‘女’人是不是有病阿,只是在一起简单的玩个游戏而已,怎么就被她想的这么龌龊?”想了想,又道:“诶,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去找荣笙,我要去找这个‘女’人问个清楚才行!”
“算了爱丽,不要去找她了。”方温柔知道孟爱丽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所以她及时的制止了孟爱丽,她道:“你现在去找荣笙理论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因为她心里已经这样认定了,不要去管她了。”
“温柔,难道你就想让荣笙这个‘女’人一直这样误会下去?万一她下次还过来找你麻烦怎么办呢?”孟爱丽问,“‘女’人很可怕,捍卫爱情的‘女’人更是可怕,当真会是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
“我相信她不会的,其实荣笙也很可怜不是吗。”方温柔想起荣笙随后转而的卑微,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很爱秦朗,也很怕失去秦朗,方温柔叹了一口气道:“荣笙找我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秦朗吗,她不想让我跟秦朗再继续纠缠,而我跟秦朗本来就早已没了纠缠,你生日宴会上那只是个巧合而已,我相信,只要我跟秦朗以后没了接触没了‘交’集,荣笙便不会再找我,更是没有理由来找我。”
“唉,温柔,你将这些事情都想的太简单了。”在‘女’人眼里,就算是男人在朋友圈里给别的‘女’人点了一个赞都会认为男人那是出轨一次,‘女’人失去理智当真是很可怕。
“没事的,爱丽,你相信我。”方温柔道:“向来只有我方温柔惹事找别人麻烦,你见过有谁敢主动找惹我的人嘛?”
“那还真的没有。”孟爱丽下意识的回答,自从她认识了方温柔,才知道什么叫做权贵。方温柔不论是在市生活还是在市,基本上都是没人去招惹她,且方温柔的惹事水平也都是在不断的刷新着她的三观。
“所以说,你就放心好了。”方温柔安慰孟爱丽,“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会告诉你的。”
“那好吧,孟爱丽也妥协。”孟爱丽道:“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人言可畏,若是荣笙那‘女’人十分的心机,不来主动找你但直接在朋友圈传播你不好的消息那就完了。”
方温柔心中‘咯噔’一声,她差点忘记了这件事!以前她的名声不就是被有心人破坏的吗,表面上斗不过她,却是在暗地里使手段处了方温柔难堪将方温柔的名声搞坏。方温柔如今也是畏惧了这种事情,如果荣笙将这件事给传了出去,就算是没什么,但也会被人误会被人大做文章,最重要的事,若是顾良辰和顾家的人知道该怎么办!
挂断电话后,方温柔的心中顿时没了的底,也在纠结着这件事到底该怎么防备,若是不说还好,但如果荣笙说出去了怎么办?她是不是该先给顾良辰提示些什么,到时候也好解释呢。
这般想着,方温柔便给顾良辰打了电话,彼时的顾良辰恰巧手中没有重要的事情,在整理着文件,瞧见方温柔主动打来电话,顾良辰还很是意外,“喂,温柔,你还没休息呢?”
“你现在在忙吗?”方温柔问。
顾良辰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说:“不忙,怎么了,想我了吗?”
“是呀,我想你了,所以打电话给你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方温柔也很惊讶自己如今说起情话来也是这么得心应手,心中还是有些心虚,果然是时机不同了说话也不同。
这话说的顾良辰很是满意,也就不管她是真还是假,顾良辰道:“我大后天回去,对了,温柔,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什么礼物呀?”方温柔问,顾良辰出国出差还想着给她带礼物,心中亦是暖暖的,反之以前秦朗出差可从来没想起过她!
“先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顾良辰还打着哑谜,顿了顿又问,“温柔,我不在的这几天你都在干什么呢?去哪里玩了?”
来了,方温柔就知道顾良辰会问这个问题,也就在等着这个问题,方温柔道:“这几天我也没去哪里玩,只是昨天孟爱丽过生日,我去参加了她的生日宴会,玩了一整夜,刚才回到了市的住处。今晚就不会市了。”
顾良辰道:“玩了一整夜,听起来很嗨的感觉。”
“是呀,‘挺’有趣的。哦对了。”方温柔装作一副想起什么的模样说:“良辰,昨天秦朗也在爱丽的生日宴会上,因为做游戏的原因我们被分到了一组。”
顾良辰一顿,声音缓缓下降了一些,顾良辰道:“那还真是‘挺’巧合的……”
“良辰,你可千万不要误会阿,我将这件事告诉你,就是为了不想让你误会的。”方温柔这般道。
“你放心吧,我没有误会。”顾良辰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更是我未来的妻子,我当然相信你。”
顾良辰这般说,方温柔就放心了,她继续道:“但是秦朗的‘女’朋友却误会了,还因为生日宴会上的事主动找到了我,我只是怕你跟她一样误会所以打电话跟你说一声。”
“你说什么?秦朗的‘女’朋友找到了你?”秦朗皱眉,“她找你干什么了?”
“良辰,你别‘激’动,她找我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没干什么。”方温柔道:“荣笙只是误会了些,我跟她解释清楚我就离开了,并没有多说什么。”
顾良辰松了一口气,他道:“温柔,以后秦朗的‘女’朋友若是再找你你便告诉我,我会去替你处理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让秦朗的‘女’朋友再误会你,再去找你干什么。我的未婚妻我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污蔑诽谤!”
&bp;&bp;&bp;&bp;“你这样想我也就放心了。”方温柔失笑,她差点忘记了,顾良辰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她父母最相信她最爱她的人了阿,就算是今天不打电话给顾良辰打预防针,就算是荣笙将她与秦朗的事抖搂了出来,顾良辰也会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这边,选择相信着她。
两人又随便聊了些,方温柔便将电话给挂断,将手机放在‘床’边柜子上,方温柔便躺下睡去。
另一边的顾良辰在放下手机后眸光便的十分昏暗,他紧紧的攥着手机,轻声喃喃道:“秦朗……”
三天后,顾良辰在英国忙完了工作,便回到了国内,因方温柔在市,所以顾良辰是直接乘飞机飞回市,方温柔提前了一个小时到达机场去接机。顾良辰下机后出来第一眼便瞧见了人群中的方温柔,短短一个星期的分别,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她依旧是那么耀眼,也或许是他的眼睛里也只能容得下她。
顾良辰走到方温柔面前,两人紧紧的相拥,顾良辰在方温柔耳边轻声道:“温柔,你指的这一个星期我有多想你吗?”
方温柔摇了摇头,打趣的道:“我不知道。”
顾良辰勾了勾嘴角,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头再次向下低去‘吻’住了方温柔的脖颈,方温柔只觉得皮‘肉’一紧一疼,而后顾良辰是松开,又问,“现在知道了吗?”
方温柔眉头皱了一下,随即松开,又离开了股凌晨的怀抱,手抚‘摸’着顾良辰留下的印记,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我们回去吧,爸妈还在家等着我们呢。”
顾良辰点了点头,两人离开机场便上车,方温柔将包中的粉饼取出用镜子看着自己脖子里的痕迹,很是明显,她今日穿的是裙子,根本就是遮不住,别人一眼就能看见,方温柔感觉很是变扭,便用粉饼去试图盖住那印记。然而顾良辰却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给你留下这印记也是很正常,你不需要刻意去掩盖掉。”
“可是很难看阿。”方温柔强调道:“这印记这么明显,若是别人看见了影响也不好。”
“我倒局的没什么不好,行了,别用你的化妆品盖着了,你是盖不掉的。”顾良辰道:“我对你的爱不需要被掩盖,就是应该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方温柔身子一僵,忍不住的看了顾良辰一眼,因为她了解顾良辰,顾良辰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比较低调的男人,但除了长了一张高调的俊朗的脸庞……顾良辰说出这句话还着实的让方温柔很是惊讶,难道顾良辰准备改变路线,不甘再做一个低调的人?方温柔不敢想象,同时也觉得顾良辰今天很不一般,隐隐之中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自机场里顾良辰给她脖颈里留下印记的那一刻方温柔就感觉到了。
蓦了蓦,方温柔也觉得这的确是掩盖不了,也就将粉饼收进包包里,不去管那脖子里的痕迹。
顾良辰十分的疲惫,便靠在了椅背上闭目休息一会儿,不是他变得高调,而是被‘逼’的不得不高调,留下‘吻’痕这是一个幼稚的举动,但也是顾良辰无形中再向着秦朗示威,方温柔是 他的‘女’人!
不多时,两人便回到了顾家,顾深远,宋茉莉与顾憧憬早已等候多时,两人进了客厅与其他三人面对面,其他三人第一眼便看见了方温柔脖子里的印记,抿了抿‘唇’,顾深远问,“良辰,你这次去英国出差感觉怎么样?”
“爸,这次出差英国工作完成的十分顺利,我们的团队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英国合作方对我们的策划十分的满意,又经过一番细节的探讨,我们与英国合作方成功签订了合作协议,并且我为顾氏财团旗下的建筑公司赢来了最大的利益,一期工程在新加坡,预计明年年初正式动工,我们所建成的豪宅专‘门’针对上层人士,为他们提供至尊的服务与享受,只要再经过一番炒作,相信有不少成功人士会选择顾氏财团所开发的楼盘,这为顾氏财团旗下建筑领域会带来一场很大的改革。”
顾深远点了点头,说:“你们的策划案我看过,虽然听起来一般,但是结合策划案中的细节与过程,我想按照你们的策划案进行下去,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动的话这个项目是非常好的,我也相信你会将这个项目完成好。这个项目若是完成好了,董事局的元老们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为你以后继承顾氏财团奠定了丰厚的基础。”
顾良辰勾了勾嘴角,亦是十分的自信,他说:“爸,您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方温柔坐在顾良辰身边却是显得很不自在,因为宋茉莉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不,与其说是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倒不如说是落在她那脖子的痕迹上,宋茉莉对她一直都不是很喜欢,方温柔也被这目光压的狠不自在,心中不紧有些埋怨顾良辰,还高调呢?高调真的是容易遭人鄙视排斥阿。
虽然一直到晚上吃完饭回到房间,宋茉莉度没有明说什么,但越是不说什么,方温柔便越是感到不自在。
次日,方温柔与顾良辰一同又回到了方家,今天方温柔穿了一件带领子的裙子,能将那印记差不多的遮起来,方温柔又将那印记上‘摸’了厚厚的一层遮瑕膏粉底液,看着那印记完完全全的被遮住,方温柔感到十分的满意。
方佑民进来的身体已经好转了许多,虽然无法治愈,但是每天按时的吃‘药’吃补品,定期的去治疗,方佑民的‘精’神当真是越来越好,两人来到方家时方佑民还悠闲的在后‘花’园的池塘边举着杆子带着一个帽子与墨镜在钓鱼,两人同一画面的出现方佑民瞧见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两人留在方家用了午饭便回到了市,晚上方佑民回到家后没有看见方佑民,便问佣人,“我爸在那?”
佣人道:“老爷在后‘花’园与顾老下象棋。”
顾老,方佑民一听便知道是顾良辰的爷爷,虽然顾良辰的爷爷已经回到了市,但却并没有与顾深远他们住在一起,平日里也就是闲云野鹤四处玩耍,时不时的来与方佑民下象棋谈谈心事。
方洛衡得知后便朝着后‘花’园走去,他表情凝重,方洛衡自另一边来到后‘花’园,恰巧是被对着方佑民,还没走到两人跟前,还有一段距离时,方洛衡便听见了顾良辰的爷爷说话的声音。
“你真的已经决定了吗?”顾良辰的爷爷问。
方洛衡停下了脚步不禁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谈话,方佑民道:“早就已经决定好了,今天中午温柔与良辰回来看望我了,看见他们小两口如今这么幸福我也是很欣慰,虽然我现在的身体看起来很好,但是隐隐之中的隐患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知道该能看他们这样幸福多久,所以我得提前做好所有的打算。杨律师在下午已经来过了,他是我最信任的律师,也就由他来负责我遗嘱的事情,万一哪天我真的不在了,杨律师也会为我大点好一切,将我手中的财产都分给温柔与温凉。”
“那洛衡那孩子呢?”顾良辰的爷爷道:“你这样做对洛衡不就是太不公平了吗?”
方洛衡看见方佑民摇了摇头,说:“不必担心洛衡,我只要想将温柔与温凉安排好就行,我真正放心不下的就是温柔和温凉。”
“温柔有良辰照顾着,你完全可以放心。”顾良辰的爷爷道。
“话是这样说的没错,但就算是这样我也要将温柔的路给铺好,若是反之的话,温柔是会拖累顾家的……”
顾良辰的爷爷笑了笑,说:“佑民阿,这你可真是想太多了,我顾家也不是吃素的,且温柔已经是我顾家的媳‘妇’,若是有人欺负温柔我第一个不答应,所以你也不必担忧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方佑民道:“总之我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顾家那边我是不会担心,现在我还在,可以护着他们些,可倘若那天我若是不在了,这些股份与财产便可以代替我继续护着他们,现在一切都已经办妥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忧虑的了,日子嘛,还是要安稳的过下去。”
顾良辰的爷爷笑了笑,说:“温柔和温凉有你这样的父亲真的是他们的幸运。”
的确是方温柔和方温凉的幸运,但是却不是方洛衡的幸运!方洛衡将两人的话听完,心中当真是充满着恨意,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拉着他,他真的很想冲上去问个明白,他明明也是他的亲生儿子,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方洛衡本是有事情要找方佑民商谈,但是听完这话后方洛衡便毅然决然的转身走开,更是开车离开了方家,油‘门’踩到底,方洛衡似是失去理智一般的在这马路上飙车,结果便是被‘交’警查到拦了下来!
&bp;&bp;&bp;&bp;方氏集团的总裁公然在闹市区飙车,这无疑是一件头条新闻,有许多市民拍下了方洛衡飙车的视屏疯狂的传到了网上,方洛衡被带到了‘交’警大队,而‘交’警大队的‘门’口有着许多媒体在等候着,等待着采访。而彼时这件消息已经在各大新闻网站上了头条,正在下象棋的方佑民也是在第一时间受到了这个消息,当即一楞,瞪大了眼睛,他手中拿着手机猛地起身,“你说什么?洛衡飙车被捕?”
顾良辰的爷爷闻声也是皱眉,方洛衡出了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人‘挺’意外的。
方佑民接完电话后当真是满脸的‘阴’霾,顾良辰的爷爷起身问,“洛衡那孩子怎么了?”
“这个时间点再马路上公然飙车被捕,不光造成了市民的恐慌,更是为方氏集团带来了不小的影响。”方佑民道:“顾叔,我现在要赶去‘交’警队一趟,得将这件事给处理好。”
“好,你去吧。”顾良辰的爷爷道,“洛衡一定不会平白无故的惹事,你对他一定要有些耐心。”
“我知道了。”方佑民应了便转身离开了后‘花’园走的脚步极快,表情还是十分的凝重,他一边安排着人将网上流传的视屏,还有各大媒体网站的新闻给删除,一边赶到了‘交’警队。
守在‘交’警队‘门’口的媒体记者瞧见是方佑民来了便立马围上,当前保镖立马上前拦着那些媒体记者。闪光灯与快‘门’声齐齐朝着方佑民发‘射’而来,媒体记者们纷纷问道:“方董事长,方总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那么稳重的一个人怎么 会突然发疯了似的在闹市区飙车呢?”
方洛衡飙车的时间是八点多,是很热闹的一个时间点,‘交’警查班查的最严格的时候,一般在这个时候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会克制住遵守‘交’通规则,就算是有再重要的事情都会避开这个风头,而方洛衡却是不管不顾的在闹市区飙车,从网上流传的视屏上看,方洛衡所开的那一辆跑车技术很是娴熟的在这闹市区左右转向的躲避车子或是绕开车子,更是有人给方洛衡这一场飙车打了99分,当然,还有一分是怕方洛衡骄傲。
而且,作为公众人物,方洛衡一直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弟弟妹妹时常惹事,自然而然的衬托出了他的好,方洛衡一直没有‘花’边绯闻,在工作上也是十分的严谨,不好的消息从来不会外漏,整个人看起来也是十分的稳重,然而就是这么稳重的一个人却似是突然疯了一样在这个时间飙车被捕。实在是让人觉得大跌眼镜。
方佑民选择不去回答媒体记者的问题,有着保镖的阻拦,方佑民直接进入了‘交’警大队,方洛衡也很是后悔的坐在椅子上,在方佑民进来后,他看着方佑民喊了一身,“爸……”
方佑民瞪了方洛衡一眼,没有理会方洛衡,而是直接去与‘交’警直接协议去处理这件事情,很快‘交’警便让方洛衡离开,为了平息媒体,‘交’警便将方洛衡的驾驶证吊销,方洛衡与方佑民从后‘门’离开了‘交’警队。
回到家后,方佑民与方洛衡进了别墅,苏慕在客厅已经等候多时,瞧见两人回来她忙的起身看着两人,“佑民,情况怎么样了?”
方佑民与方洛衡停下了脚步,方佑民道:“我已经让人将网络上流传的视屏全数删除,还有媒体新闻什么的,都将这则新闻压了下来,情况已经好转了许多,只希望明早开盘的时候方氏集团的股票不受到太大的影响。”
方洛衡抿了抿‘唇’,纠结了一番轻声喊道,“爸……这件事是我做错了。”
方洛衡身子一僵,却是随即转过身一巴掌打向了方洛衡,‘啪’巴掌声十分的响亮,这一巴掌十分用力,方洛衡的头也偏了过去,方佑民怒道:“方洛衡,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分寸,身为方氏集团的总裁,不但不为公司着想,还公然的破坏了自己以及方氏集团的名声,你知不知道方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方洛衡眉头紧紧的皱着,他想起了方温凉以前还在国内时,飙车肇事被媒体扩张失态的事件实在是太多,可每次都没有见过方佑民对方温凉发那么大的火,而这一次他只不过是第一次犯了这样的错误,可方佑民竟然动手打了他还这般说他!方洛衡心中很是愤怒,他强忍着道:“爸,我这样的错误以前温凉也是犯了不少次,可为什么他就能被轻易谅解,而我却是要被你这样对待?”
方佑民与苏慕一滞,相互看了一眼,没有想到方洛衡会是这般回答,方佑民道:“你跟温凉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方洛衡反问,“难道方温凉是您的儿子,我就不是您的亲生儿子了吗?”
方佑民道:“对,你们的确都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是闯祸时的身份却是不一样!温凉当年年纪还小,他充其量就是个不懂事贪玩的学生,而你呢?你是方氏集团的总裁,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公司的声誉与利益,你觉得你闯祸的后果与温凉带来的后果会是一样吗?”
方温凉本就是酷爱跑车,平日里的爱好更是赛车,虽喜爱在白天四处秀车子,在深夜选在车少的地段赛车,虽然发生过不少次撞车事件,也上过许多次新闻头条,但是影响都并不大,因为方温凉只会是被普通人认为是个无所事事的二世祖富二代,现在这个社会,像方温凉这样的富二代很多,大家已经都是见怪不怪不去理睬,最多就是酸几句而已,对于方氏集团并无多大的影响。
而方洛衡就不一样了,方洛衡身为方氏集团的总裁,代表着公司的颜面,方洛衡这飙车的新闻一上头条,第一个被牵扯上去的就是方氏集团,这直接的利益损伤无疑是很可怕的。
方洛衡的拳头紧紧的攥着,他说:“爸,其实说白了你的心还是偏向温凉的,你一味的去放纵温凉,使他闯了那么多的祸,难道身上背负着这些祸端还可以进入方氏集团吗?您就不怕有有心人拿着过往的事情再对着温凉开涮?”
“你认为我会让别人抓住温凉的这些把柄吗?”方佑民却是道:“洛衡,你要明白,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白来的地位,人的地位都是要靠自己的实力去争取,靠自己的实力去保住,你若是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迟早也会被人取代,明白这个道理吗?”
明明是‘激’励方洛衡的话,可方洛衡却是误以为方佑民这是在含沙‘射’影,告诉他依照方温凉的实力,方温凉迟早会取代他坐上方氏集团总裁的这位置!
方洛衡深呼一口气,道:“爸,我知道了。”
方佑民挑眉看了方洛衡一眼,谁知道方洛衡到底是真的懂了还是假的懂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打也打了,训斥也训斥了,方洛衡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是适合而止,于是方佑民道:“你回去休息吧。”
“是。”方洛衡应了,便转身离开了客厅朝着楼上卧室走去。
苏慕看着方洛衡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说:“你真是不应该打洛衡那一巴掌。”
方佑民道:“若是因为这件事,我也不会打他,我既然动手打他,自然是因为别的事情!。”
苏慕问,“什么事情?”
方佑民道:“洛衡这孩子与不该接触的人有了接触……”方佑民的身影很是悠远,将事情告诉了苏慕,苏慕竟是不自觉的睁大了眼睛,十分的震惊同时也亦是很担忧!
苏慕立马问,“佑民,洛衡竟然与凌盛泽那种人有了‘交’集,那他们会不会为了利益去伤害温凉阿?”
方佑民想了想,语气略微带着些不确定说:“凌盛泽这个人最看中的就是利益,我已经将遗嘱提前立好,我手上的股份全数都‘交’给了温凉与温柔,凌盛泽也不傻,他也有分寸。而洛衡,我相信他就算是在想得到方氏集团也不会对自己的弟弟妹妹下手。”
苏慕想了想,觉得也是,虽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方佑民都已经这般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次日早上醒来,虽然关于方洛衡的新闻已经被压下去许多,但是方氏集团的股票还是受到了一些‘波’动跌了不少,方佑民与苏慕在吃着早餐,方洛衡来到饭桌边看着方佑民的表情都很是不好,他坐了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而方佑民却是直接开口道:“什么都不要跟我说,将你那些说辞还是留到公司里跟董事局解释去吧。”
喉咙梗了梗,这样也好,他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与其做着无谓的辩解还不如好好想想跟董事局怎么解释,毕竟董事局那一帮人本就是看他不顺眼,在公司里时常否定着他的观点,此番逮到了这个机会,方洛衡明白,董事局的人一定会想办法刁难他!
&bp;&bp;&bp;&bp;这一顿早饭期间,方洛衡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随便吃了些东西便离开了家前往公司,在方洛衡离开家后,方佑民放下了手中的面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道,“还真是无‘药’可救了!”
他觉得,除了那么大的事还将要面对董事局的人怎么能这么气淡凝神的悠闲的吃着早饭呢?方佑民对于方洛衡当真是十分的失望!
方洛衡不多时便来到了公司,公司在今早也是召开了会议,就昨天晚上方洛衡发生的事情进行探讨,而方佑民却是也随后来到了方氏集团参加这一次会议,这让方洛衡很是意外,他想着,难道方佑民是担心董事局会齐齐对他施压所以来帮助他,然而这个想法却在会快就毁灭,因为这个会议室方佑民召开得,董事会的成员也是方佑民锁召集,就方洛衡昨晚的事情尽情探讨与处罚。
方洛衡心中冷笑一声,他笑自己实在是太天真,竟然还抱着方佑民会心疼他帮助他的想法,这实在是太不够现实。
整个会议中,方洛衡意料之内的就是董事会的成员们对他真的是一点也不客气,有的说他是玩忽职守,有的说他是暴‘露’,更有的说他平日里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不够格,不仅不思进取还要招惹这些时段来给公司抹黑,还提议将他罢免,方洛衡听见这个提议急了,他说,“昨晚那只是一个意外,况且我也是第一次犯这种错误,且酿成的后果并不算是严重,恐怕还不至于到罢免这种地步吧?”
提议的那人道:“方洛衡,说句难听的,罢免你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有过这样的想法了,你虽身为总裁,但却从未对集团的业绩扩大做过实质‘性’的努力,集团的业绩也并没有在你的带领下越走越辉煌,你只是一味的巩固秦氏集团的业绩,你认为企业的成绩不下滑就是可以的了吗?你错了方洛衡,企业需要的是进步,而不是故步自封,若你一直是这样,方氏集团迟早会败在你的手里,你根本就不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
“我怎么没有为集团做过实质‘性’的努力了?”方洛衡忍不住怒道,“秦氏集团重建钻石加工厂一案也是我努力争取到的,因为我争取到的这个项目,方氏集团的建筑领域得到了质的飞跃,方氏集团本身建筑领域比较薄弱,因为我争取到的项目如今也变得强大起来!这难道不是我带领的进步吗?”
那人又冷笑一声,说:“方洛衡,你难道真的当我们都是傻子吗?你如何得来的这个项目,行内人士心中都是清楚的,依靠着卑劣的手段去将竞争对手丑闻揭开,而后顺理成章的得到了项目!也着实卑鄙的很,也是跟丢方氏集团的人呢!”
方洛衡一怔,下意识的看了同样身为董事会城院秦朗一眼,秦朗同样看着他,淡淡的笑了笑。而这时,秦朗却是道,“方总,其实你不止是没有实力将方氏集团走的更远,还很有可能会将方氏集团推向深渊。”秦朗将面前的文件拿起,说,“这是我最近查到的一件事情,早在去年六月份,方洛衡所负责开采的煤矿发生了坍塌事故,就是因为急功近利,事情发生后方洛衡为了怕自己受到牵连,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安排人封锁了全部的消息渠道,‘花’了一大笔钱去安抚在坍塌事故当中死伤的工人家属与媒体记者,在随后又通过自己的渠道找到了另一处相对安全些的煤矿重新开采,顺利的瞒过了外界与集团的眼睛。”
秦朗的话说完后,会议室里得人不约而同的都瞪大了眼睛,就叫方佑民的脸‘色’都十分难看,方洛衡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朗,秦朗竟然在这个时候将当初的事情抖搂了出来!还记得去年六月份,方洛衡因为煤矿坍塌这件事陷入了困境,在一筹莫展之时秦朗找到了他,秦朗不知从何处知道了这件事,与他做了一笔‘交’易,那就是秦朗帮助方洛衡解决这件事,为他重新找了一处煤矿开采,并给了三千万资金。而方洛衡要给秦朗百分之一的股份自己方氏集团名下的在市的一处地皮留建钻石加工厂。
秦朗早已将手中的文件印成许多分,每个董事会成员手中都有一份,就连方洛衡手中也有着一份,方洛衡将那文件拿起来看了看,的确是他做的那件事所有的证据,包括煤矿坍塌的照片,他给重金安慰死伤工人家属的证据,还有新煤矿重新开采的证据,所有的所有,都是真的!
看完后董事会成员立马将矛头指向了方洛衡,问方洛衡还有什么要解释的,方洛衡慌了,他没有想到本是探讨昨晚飙车一事该如何弥补,但却是因为秦朗的揭穿将这一切都捅破……秦朗,对,秦朗!
方洛衡却是敲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新煤矿是秦朗提供的,这件事秦朗也有参与,他立马说,“这些的确都是真的,但是……秦朗也有参与,这件事秦朗早就是知情的,也是他帮助的我,这不止是我一个人得过错!”
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秦朗,这是方洛衡的想法,然而秦朗依旧是气定凝神的看着方洛衡,他淡淡的道:“方总,我虽然是将你犯下的错捅破,你生气归生气,但也不能‘乱’咬人,我不是什么一手遮天的人,我又怎么能轻易的找到煤矿?而且这文件上也有注明,这煤矿也是你‘花’重金从当地的煤老板手中买来的,方总,不得不说您还真是有钱任‘性’阿!”
“秦朗,你胡说!”方洛衡却是忍不住吼道,完全失了那股理智,他绕到了秦朗的面前双手揪着秦朗的衣领,说,“秦朗,你他妈算计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提前安排好的,从煤矿坍塌那时候起,我就中了你的全套!一定是这样!”
秦朗被方洛衡揪着衣领并没有反抗,依旧是淡然得说,“方总,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没你说的那么厉害,也没有能力设那么大一个局。”
身边得几人立马起身拉着方洛衡,说,“方洛衡,你冷静一些!”
“冷静?我怎么冷静?”方洛衡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朗,说,“秦朗,其实你一早便打定了方氏集团的主意,想要得到方氏集团所以从我,从方温柔身上下手,是吗?”
“够了!”方佑民一拍桌子起身喝到,“方洛衡,你闹够了没有!”
方洛衡一愣,回头看着方佑民,方佑民说:“事情到底是如何,我会派忍去查个清楚,你若是再继续闹下去,就可以直接滚出方氏集团!”
眸光颤了颤,方洛衡本是揪着秦朗衣领得手缓缓松下,秦朗整理了番衣领再次勾起了嘴角,那神情当真是十分的自信。
方洛衡看着方佑民,此刻的方洛衡因情绪过‘激’十分的狼狈,方佑民道:“不管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关于你昨晚的事情带给了集团不小的影响,再加之你过往的业绩,我代表董事会决定撤销你总裁的职位!且在这件事真相查出来前,你不必来公司了!”
方洛衡脚步不自觉的朝后退了一步,反应过来后又立马上前到方佑民的面前。说,“爸,爸您不能这样,我是犯了错,但是我会改正的!爸,您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方佑民表情很是肃穆,他冷冷的道:“我已经给了你太多的机会了!”
“爸,您这么果断得将我踢下总裁这个位置,对公司不是自然没有好处吗!”方洛衡道:“总有人要处理着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宜,若是我不在,公司的许多事情就会被耽搁了!”
“这个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会重新回到公司掌管着公司里的事情,至于你的位置,我会让温凉回来接替,深造不深造对于温凉没多大得用处,他也是时候回来帮助我打理家业了!”
方洛衡道,“爸,方温凉才刚毕业,工作经验也没有多少,你认为董事会成员们会同意吗?”
方佑民说,“温凉这段时间在美国分部那边的工作董事会成员们都看在眼里,温凉的能力大家都是毋庸置疑,且让温凉担任总裁的职位也是董事会成员们很早以前便同意的。”
早在上一次股东大会召开的时候便有提议方温凉坐上副总裁的位置,只是奈何当时方洛衡在从中作梗,也是有了秦朗的帮助,方温凉才会进入董事会并且掌管美国分部。
方佑民说完后便起身朝着会议室外走去,代表着这一场会议结束,众人都慢慢的离开会议室,而方洛衡依旧是站在原地。秦朗是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在秦朗将要离开会议室时,方洛衡突然开口,“这一切的伤害我都会原封不动的归还给你们!”
秦朗顿了顿,不禁停住了脚步看着方洛衡道,“适可而止吧……”
说完秦朗便继续抬脚走出了会议室,方洛衡双拳紧紧的攥住并咬牙道,“你们都给我等着吧!”
&bp;&bp;&bp;&bp;方洛衡被革除总裁职位的这个消息很快便传了开,行内人士在听闻这个消息后很是震惊,特别是这决定还是方洛衡的父亲,方氏集团董事长亲自下的决定,在外界看来,方洛衡只是昨晚出了飙车一事,而就因为这件事被革除了总裁的职位,不得不说方佑民这还当真是连自己的儿子都能下的了这么很的手。
当然,这只是外界的认为,在煤矿坍塌那件事还没查清楚之间,方佑民选择封锁了全部的渠道,坚决杜绝这件事情传出去,按角度上来看,方佑民还是很护着自己的儿子。但方洛衡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方佑民实际上是在维护着方氏集团的利益而已,而且煤矿坍塌那件事是真的发生过,依照着秦朗手中的证据与方佑民的消息渠道,方佑民是很容易就能将事情查清楚,只怕到那时他不但连方氏集团待不下去,估计连手中的股份都会被剥夺!方洛衡心中很慌,他不想失去这一切所以在方佑民查清楚这一切之前,在那份已经立好的遗嘱生效之前,他必须要做一些什么,来挽回这一切,挽回属于他的东西!
离开公司后,方洛衡选择了用很隐蔽的方式乘坐汽车来到了市与五爷约在上次见面的茶馆,亦是与上次是同一包厢,五爷再次已经等候多时,或者说,五爷很喜欢来到这家茶馆,只要是闲来无事都会在这里坐上一刻钟,品品茶,看看报纸上的新闻,或是见一见不能在商场上直接见面的人。
方洛衡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带着黑‘色’的‘棒’球帽,将帽檐压的很低,与往常一样,在来到茶馆时,‘门’口的保镖都会拦住方洛衡检查一遍全身是否携带违禁物品,很是保护五爷的安危。检查完后,将方洛衡身上的钱包与手机都拿走后,方洛衡便进入了包厢,包厢里很是清静,五爷坐在沙发上正在闭目,当然,方洛衡知道五爷并不是真的在休息,若是在休息的话他也进不来。方洛衡心中实在很是急切,他走到了五爷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一句废话也不多说一边伸出手做了个手势一边直接开口,“五爷,事成之后这个数字。”
五爷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方洛衡的手比划出了2的手势,他轻笑一番,说:“你知道的,我不缺钱,就算你给我二十亿我也不会动心。”
然而方洛衡却是摇了摇头,说:“不是二十亿,是方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五爷一怔,慢慢收敛了脸上浮现着的笑容,他严肃的看着方洛衡,方洛衡继续道:“只要您帮我杀了方温柔与方温凉,他们便得不到我父亲留给他们的股份,我成了唯一的继承人,所有的股份自然而然便是我的,事成之后我会分给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五爷,怎么样?这个‘交’易您是心动还是不心动?”
方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是谁想拥有就拥有,光是方家的人便占有了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且方氏集团还是数一数二的大集团,这股份根本就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了的,若问五爷心动还是不心动,那自然是心动!五爷缓缓直起了身子,说:“当真?”
方洛衡认真的道:“五爷,想必你也听到了关于我被革职的消息,你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我还会跟您开玩笑吗?而且这一次恐怕我真的会试求所有的东西,所以在这之前,只有将方温柔与方温凉解决掉我才不算输!”
五爷虽然对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心动了,但还是保留了些理智,说:“可是同时杀两个人还是有些风险,更何况方温柔与方温凉是姐弟两,两人若是同时死了怕是还会引起不小的‘波’动,方家,顾家,更甚至秦朗都会被牵动,到那时整个市与市的腥风血雨不是谁都能控制住的。所以这件事还是得重新计划一番。”
“可是我已经等不了了!”方洛衡如今不光背负着方佑民遗嘱一事,更是背负着煤矿坍塌一事,趁着手中还有些权利与资金,他一定要做些什么,不然待事情真相查出,那时候就真的晚了,想了想,方洛衡继续道:“五爷,这样吧,美国那边的方温凉由我来负责,我只希望您能解决掉现如今身居在市的方温柔!”
“你让我想一想。”五爷这般说着,他眯着眼睛陷入了思考,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方洛衡紧紧的双手互相的捏着很是焦灼,他在等到着五爷的思考,亦是很期待着五爷将要给他的答复。
过了片刻,五爷瞳孔之中的神‘色’渐渐凝聚起来,他道:“我已经想好了。”
方洛衡挑眉,俊逸的面容上很是期待的问,“五爷,您是怎么想的?”
五爷道:“我可以帮你解决方温柔,但毕竟现在是空口无凭,我希望我们之间可以立一个契约,我帮你解决方温柔,事成之后你给我百分之二十方氏集团的股份,签字画押才更保险一些。”
说白了,毕竟这是关乎人命的事情,根本就马虎不得,如若只是口头上说说,那么若是杀过人后对方死不承认或是陷害那又该如何呢?只有签订了协议,双方又了保证这样的合作才算是有保险‘性’。
“好,我同意。”方洛衡想都没想就直接同意。五爷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让人去准备这一纸合同。
很快,合同便打印完成摆到两人面前,虽然方洛衡很是焦急,但是最根本的理智还是有的,他还是仔仔细细的将那合同看了一边,五爷看见方洛衡这幅认真的模样冷笑了一声。幸亏想起来立一份合同,若是没有这合同,按照方洛衡这种重利益的‘性’格日后他一定会反悔,一定会过河拆桥。
将合同看完,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方洛衡便拿起旁边的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五爷瞧着他签字了,也便拿起笔亦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两人互相‘交’换着面前的合同签上字又按上了手印,他们之间的‘交’易正式生效,方洛衡眸光锐利的看着那两个鲜红的手印,与赫然映入眼底的两个名字,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回不了头了,他缓缓抬起眼看着五爷,问,“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随时都可以。”五爷勾了勾嘴角,道:“但具体是什么时间合适,主要还是在于你。”
方洛衡瞳孔一凝,也是了然了五爷的话。
另一边的方温柔与顾良辰下班回家的路上,两人路过超市时,顾良辰看见超市突发奇想,说:“温柔,晚上我亲自下厨做晚饭怎么样?”
方温柔顿了顿,而后转过头诧异的看着顾良辰,问,“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顾良辰摇了摇头,说:“应该就会在今天晚上。”说完,顾良辰一个转弯便将车停在了超市‘门’口的停车位上,而后解开了安全带,说:“陪我去买菜吧。”
方温柔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很想说,菜什么的家里面的佣人每天都是准备齐全的,但是看着顾良辰这一脸新鲜劲方温柔也不好说什么,便与顾良辰一同去超市买了菜,两人在超市里足足逛了一个小时,买了两大包的菜回去,方温柔看着那些菜,觉得这么多分量应该是可以够他们吃一个星期。
两人回到家后,顾良辰便迫不及待的换了一身衣服而后下厨,佣人本是已经准备好了两人的饭菜,但是因着顾良辰要亲自下厨,顾良辰便让佣人将他们自己准备的晚饭吃了,毕竟他要亲自下厨做晚饭给方温柔吃。
方温柔闲来无事干,便帮着顾良辰打下手,看着顾良辰那生疏的模样,好几次都将方温柔给逗笑了,方温柔想要抢过铲子帮助顾良辰,却被顾良辰这个傲娇的人给拒绝。无可奈何方温柔便继续站在旁边看着顾良辰是如何搞笑。
顾良辰与秦朗的身高差不多,但是身形却比秦朗消瘦些,大概是因为成为植物人的那两年都是躺在‘床’上,缺少了些许锻炼,但是两人的背影当真是极为相似,方温柔几度都将顾良辰看成秦朗。
方温柔想起,还没有与秦朗离婚之前,秦朗也时常会下厨为自己做饭吃,秦朗的厨艺很是了得,当时的方温柔觉得,秦朗做出来的饭菜比酒店,餐厅里的厨师做的还要好吃。现在想想,或许当时是因为自己沉浸在爱河中,那是自己爱的人做出来的食物,或许就算是再难吃,吃起来也觉得是山珍海味,更何况秦朗的厨艺本就很好,所以在原有的基础上,方温柔又夸张了一些。
“你在傻笑什么?”顾良辰的话语突然响起在耳边,方温柔顿了顿,她竟然在想起秦朗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回过了神,方温柔说:“没什么。”
顾良辰也没想那么多,又过了一会儿便将所有的饭菜准备好,方温柔看着那些饭菜,却是突然想起自己味觉失灵的事情!
&bp;&bp;&bp;&bp;顾良辰就算晚饭做的再用心,不管味道好与坏方温柔都是尝不出味道,平日里佣人做的饭菜味道都是十分可口,故而方温柔完全不需要装,更是不用尝出那好与坏,可是顾良辰呢,他一定会让自己评价一番,看着面前的这些菜‘色’都是很不错的模样,方温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顾良辰将碗筷摆放好,说:“温柔,快坐下来尝尝我做的饭菜怎么样。”
方温柔顿了顿,而后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那些面前各式各样的饭菜,方温柔想了想,问:“你尝过吗?味道怎么样?”方温柔问着顾良辰,她想,若是顾良辰尝过味道的话,那他一定是知道味道好还是坏,若味道不好的话,恐怕顾良辰也不会将这些饭菜都端上来再让她吃。
然而顾良辰将围裙取下挑眉却是道:“还没有来得及尝,怎么了,还怕我下毒害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方温柔心中沉了沉,这连顾良辰自己都没有尝这些饭菜,方温柔又该如何阿?
顾良辰道:“温柔,你快尝尝吧,这也算是我第一次下厨做晚饭给你吃,你尝一尝味道,若是不好的话下次我再慢慢改进。”
“有了!”顾良辰这句话无疑是给方温柔点醒了,这是顾良辰第一次下厨做晚饭给她吃诶,第一次,方温柔抓住了细节,没有谁会在第一次下厨做出来的东西是好吃的,况且顾良辰还是个男人,男人对于下厨这件事很少有像秦朗那样‘精’通的,所以方温柔有了目标。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巴里佯装的嚼了嚼,当真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如今方温柔失去了味觉吃什么都是一样,就算现在拿十颗变态辣的辣椒,方温柔都觉得完全可以接受的了。
看着顾良辰那很是期待的眼神,方温柔咽下去后,一副专业人士评价这菜‘色’一样的表情,说说:“你有没有感觉这茄子的火候有些过了?”
顾良辰皱眉问,“火候过了?”
方温柔点点头,道:“而且我觉得这味道有些偏重,下次可以少放些调料哦。”说完方温柔又拿着筷子夹向炒菜,尝了一番,又说,“盐加的有些多了。”再尝另一道,说:“味道有些偏淡。”
五个菜一道汤只有两道方温柔没有挑什么刺,其余的四道菜,方温柔均以不同的理由挑了不少刺,顾良辰的脸‘色’很是难看,顾良辰说:“温柔,你确定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呀。”方温柔一脸坦然的道:“不信你尝尝嘛。”顿了顿,方温柔又补充道:“也许是因为我口味问题,会跟你尝起来有些不一样吧,但总体来说这些菜的味道还算是不错,只是美中有些不足。”
方温柔将话说的一滴不漏,好像真的是经过仔细品尝出来得到的结论一样,方温柔觉得她都已经将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然而顾良辰却是道:“可是这些饭菜我都是按照你一直以来的口味做的。”
“哦?是吗?”方温柔一边挑眉,耷拉下了眼皮眼珠子左右摇晃,想了想,方温柔道:“我也觉得我最近口味有些变了,我刚才也说了阿,其实菜的味道还算不错嘛。”
顾良辰眉头紧紧的皱着,深呼一口气,他道:“温柔,我知道这些都是你爱吃的饭菜,所以我学习了很久,也向家中的厨子请教了不少,我原以为你吃起来会有一丝丝惊喜,看来还是我不适合下厨吧。”
方温柔一楞,这些菜顾良辰竟然已经学习了良久?也就在这时,方温柔才想起来顾良辰方才说的话,顾良辰说:这也算是我第一次下厨做晚饭给你吃。
天阿,方温柔心中很是悔恨,她竟然忽略了这话最重要的部分,那就是顾良辰是第一次下厨做晚饭给她吃,而并不是第一次下厨做饭。再看看面前那一道道菜的摆盘与‘色’彩,这又怎么会是第一次下厨的人会‘弄’的出来的呢?方温柔微微皱眉,想要将之前说的话都给收回却也是晚了。
方温柔心中也很是难受,她解释道:“良辰,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顾良辰笑了笑,说:“既然味道不好,那我们出去吃吧。”
“不,不必去外面吃。”方温柔又将碗筷重新拿起,夹了菜吃下,说:“我今天谁做的饭菜都不吃,我只想吃你为我做的饭菜。”
顾良辰有些不确定的说:“可是这些菜的味道……”
“味道很好。”方温柔嘴巴里填满了菜,说:“刚才都是我胡‘乱’说的,良辰,你别多想了,赶快也吃些吧。”
“恩。”顾良辰应了,他的确是还没尝自己做的饭菜,而他将碗筷拿起品尝的时候却很是诧异,味道与平时厨子做给方温柔吃的并无两样,方温柔为什么会挑出那么多刺呢?
而此刻余光不禁意的一瞥,顾良辰看见方温柔夹了一块辣椒放进嘴巴里,顾良辰正想阻止,方温柔却是嚼着嚼着就咽了下去。顾良辰皱眉,难道这辣椒没味道?抱着好奇的心顾良辰也夹了个红辣椒放进嘴巴里,只是咀嚼一口,那浓浓的辣味刺‘激’边了口腔的整片味蕾。
“咳咳……”顾良辰立马将红辣椒吐出,而后猛地将一杯水全数喝完。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吃到了辣椒呀。”方温柔立马将自己手边的水也递给了顾良辰。顾良辰喝下了两杯水,口中的辣味减少了不少,他看着方温柔的眼神也变了变,却是没有问方温柔为什么吃下那么辣的辣椒一点感觉都没有。想了想,顾良辰道:“要喝汤吗,我去给你盛一碗。”
方温柔点头,“恩,好,正好我也吃的差不多了,想喝一碗汤。”
顾良辰起身去厨房为方温柔盛一碗汤,又随后在汤中加了许多盐才端了出去,顾良辰将汤放在方温柔的面前,说:“趁热喝吧。”
方温柔接过顾良辰手中的汤,用嘴巴吹了吹便喝下,顾良辰的眸光紧紧的盯着方温柔,那满满一整勺的盐放在汤里,方温柔一口气全数喝下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喝完后,方温柔擦了擦嘴巴,夸赞道:“汤的味道很不错,我已经吃饱了,先上去洗澡咯,碗筷我就不帮你收拾了。”
顾良辰僵硬的扯出一丝微笑,说:“你先上去休息吧。”
方温柔回到了楼上房间后,顾良辰坐在餐厅里良久,眸光暗暗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的孟爱丽正在健身房里跑步,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慢慢降低了跑步机的速度,在跑步机上一边走着一边接起了电话,“喂,秦总,今天怎么响起来主动联系我阿。”
“方温柔发生什么事了?”秦朗废话不多说,上来便直接问问题。
“温柔?温柔没发生什么事呀,秦总,为什么这样问?”孟爱丽很诧异,顾良辰回国了,这个时间方温柔应该跟顾良辰一起共度晚餐,那能出什么事情阿?
“你别装傻。”秦朗道:“我知道在你生日宴会的第二天你曾陪方温柔去过一趟医院,告诉我,方温柔为什么去医院?她到底是怎么了?”
孟爱丽突然想起方温柔味觉失灵一事,但是方温柔‘交’代过了不能告诉任何人,孟爱丽选择缄口不言,她道:“那天是我生病了,温柔陪我去的医院,温柔一点事情也没有呢。”
“你别骗我了,我已经知道了那天你挂号的人就是方温柔,挂的还是五官科孟爱丽,你一定知道什么的是不是。”秦朗也很懊恼,他一直在关心着方温柔,平日里方温柔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控之中,然而那天知道方温柔去医院,却是在要查询方温柔得什么病时受到了阻碍,是有人故意要封锁渠道,安排好了这一切不让人查到方温柔得的是什么病,而且给方温柔看病的那个老医生也很是纨绔,抱着那所谓的医德死活不将方温柔得的是什么病说出来,无可奈何秦朗才打电话问孟爱丽。
孟爱丽道:“秦总,您自己都查不到了难道心中还没数吗?我答应了温柔不会告诉你,但是你也别太担心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温柔生的不是什么大病,身体没有大碍的。”
孟爱丽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秦朗可真是用情够深的,都已经分开那么长时间了,秦朗还对着方温柔心心念念着关心,也是可惜了阿。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台词,我要的只是一个确切的回答,既然不是什么大病,那告诉我又如何?”顿了顿,秦朗又道:“孟爱丽,你也应该明白你是如何得到电视剧‘女’二号这个角‘色’,若是让方温柔知道了她所谓的好朋友在生日宴会上故意坑她,你猜她会是什么反应?而且,我既然能扶你坐上电视剧‘女’二号的这个位置,也自然可以轻易的将你拉下来,到时候你要是再想明白告诉我也已经晚了。”
&bp;&bp;&bp;&bp;孟爱丽楞了楞,她不禁的停了脚步,但身下的跑步机还在动,她晃了一下又即使扶住扶手站稳,将跑步机给关上。秦朗还真是够‘奸’诈的,想当初生日宴会那天,还是秦朗提前找到了她跟她做了那笔‘交’易!
先前的孟爱丽是不知道秦氏集团的广告已经选定了人选,她是很想拍那只广告,也一直在为了那只广告做着努力,而这一点秦朗也是知道的,所以秦朗主动找到了她,说可以让孟爱丽火起来,孟爱丽听着还以为是秦朗要将广告让给她拍,孟爱丽很是欣喜便答应了秦朗,然而秦朗却是还有条件的,孟爱丽问条件是什么,秦朗便说要让孟爱丽将方温柔给请到她的生日宴会上,秦朗亦是知道孟爱丽在生日宴会上准备的那些搭档游戏,也便与孟爱丽商量好,他要与方温柔一组玩游戏。
孟爱丽沉浸在要成为大明星的喜悦中,所以便直接答应了,她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一起玩玩游戏而已,但是在回家后孟爱丽却有些不确定,她打电话给方温柔故意说让她将顾良辰带来生日宴会,而方温柔说顾良辰去英国出差了,彼时的孟爱丽恍然,原来她又是被秦朗给算计了。
但是孟爱丽想,拍摄秦氏集团的广告很是难得,所以孟爱丽便硬着头皮与秦朗一起演了这场戏,让秦朗在她的生日宴会上跟方温柔一起搭档,虽然她不知道秦朗是什么目的,但是直觉告诉她,秦朗不会害方温柔。
回到现实,孟爱丽深呼一口气,说:“秦总,你这样威胁我又何必呢,其实按照你的能力,你若是想查到便一定可以查到,又何必来问我呢。”
“问你是最方便的渠道。”秦朗道:“你可以选择告诉我,也可以选择不告诉我,但是我想你或许该想想怎么与方温柔解释跟我做‘交’易的哪一件事情。”
孟爱丽双拳紧紧的攥着,她道:“秦朗,有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你既然这么关心温柔,那又为什么要让她伤心,为什么要夺走她所有的东西让她伤心难过?”
“这些你都不必知道。”秦朗道:“你只要告诉我方温柔到底生的是什么病就好!”
心中一番天人‘交’战后,孟爱丽说:“好,我告诉你。”深呼一口气,孟爱丽继续道:“方温柔味觉失灵了……”
“味觉失灵?”秦朗很是诧异,“好端端的味觉是怎么失灵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孟爱丽翻了个白眼,道:“医生说是因为心情郁结所导致的味觉失灵。”
“心情郁结……”秦朗皱着眉头喃喃的念着这几个字,而后道:“我知道了。”
说完,秦朗便将电话给挂断了,孟爱丽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很是恼怒,但是面对着秦朗,她也不能做什么,只能默默的忍受着,不过转而一想,秦朗这么关心方温柔,让他知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秦朗挂断电话后,便立马打电话给了他一位当医生的好朋友,将方温柔的症状告诉了那医生,问那医生方温柔这正装该如何治疗,然而那医生却是到,因心情郁结而导致的味觉失灵吃‘药’治疗只能是辅助,真正的治疗方法是要让患者自己调整心情,只要情绪正常了,开朗了,那么味觉便会慢慢转好。
道理秦朗都懂,这说的也就跟没说一样,秦朗将电话挂断后心中很是担忧,味觉失灵算是小事,主要是心情郁结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顾良辰对方温柔并不好,所以方温柔并不开心?
秦朗双拳紧紧的攥着,虽然他已经与方温柔分开了,但是只要是使得方温柔不开心的人,他依然不会放过!
次日,顾良辰与方温柔来到了公司,期间,方温柔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女’人道:“您好,请问是方温柔方小姐吗?”
方温柔道:“恩,我是方温柔,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道:“我是xx高定服饰的店长,您前段时间定制的裙子从法国空运回来已经到达了市,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方小姐您若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先来店里试穿一下,若是不合适我们还可以再继续为您整改。”
因为方温柔前几天的确是看中了国际著名服装设计师设计的一款裙子,所以当下便订了下来,所以方温柔也没有多想,只是很诧异,这裙子竟然这么快就定制好运回了市,方温柔道:“我现在过去。”
说完,方温柔便挂断了电话,到顾良辰的面前道:“良辰,前几天我定制的裙子已经到了,我先去那家店里试试裙子,若是合适的话我就可以取回来了,所以我先离开一会儿。”
顾良辰点点头,说:“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了。”方温柔道:“我自己去就好,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好。”顾良辰应了,方温柔便离开,看着方温柔离开,顾良辰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今天的午饭他又要自己一个人吃了,因为他很了解方温柔,虽说方温柔只是去试一下定制的衣服,但若是让方温柔进了商场,不逛到天黑买到手累方温柔是不会回来的。
方温柔离开了顾氏财团市分部大厦后,不远处一辆面包车里的黑衣人对着电话那头说:“方温柔已经出来了。”
“收到。”对讲机里面传出了一声噪杂的声音,随后又消失,却是正好,在方温柔走到路边准备打车的时候,一辆出租车恰巧来到了方温柔的面前,车内的司机问,“小姐,打车吗?”
方温柔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摆放在副驾驶对面的司机证明,她说:“我要到人民广场。”
方温柔上车后,司机便立马行驶起了车子,而出租车在行驶起来的那一刻,前后的车牌却是刷的一下被遮挡住,随后又换了一副拍照,因为习惯‘性’,方温柔每次乘坐出租车时都是坐在出租车后方,顾氏财团公司地址距离人民广场只是相差一条江的距离,却是要绕许多路,方温柔拿出了手机闲的无聊在刷着网页,过了20分钟这样,方温柔才反应过来,怎么还没到?看着身边这一幅不是很熟悉的场景,方温柔问,“师傅,这是到哪里了?”
“还在路上。”司机沉沉的回答。方温柔道:“按平时的路程,最多十分钟不就是应该到了吗?”
“那是平时,今天另一条路出车祸堵上了,所以我绕了一些路,你放心吧,就快到了。”
方温柔半信半疑的的应了,却是留了一个心机,她将手机屏幕打开,想要发一条信息给顾良辰,却是在打开手机时,发现手机没了信号!这是怎么回事?方温柔隐隐觉得这个出租车司机很是不简单,她道:“师傅,我不去人民广场了,我就在这里下车。”
司机没有停下车,而是道:“这边不允许停车,你若是想下车,那就到下一个路口吧。”
方温柔的心越来越沉,此刻看着周围的景象,不光是车,就连人也是很稀少,方温柔纵使是在市生活了四年,但却也不知道这边到底是哪里。
好不容易的过了一个路口,司机终于停车,方温柔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给了司机一百块,方温柔说:“不用找了。”便拿起包急急忙忙的下车,那出租车走后,方温柔再看手机,手机依旧是没有信号,方温柔不禁皱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周围那陌生的景象,手机没有信号,更是无法用地图找到方向,方温柔只沿着路一直往回走,渐渐的这一条马路上的车零零散散,方温柔脚步加快,却是突然,一辆银‘色’的面包车急速的行驶到方温柔的面前,方温柔心中一怔,下意识的将手机放在口袋里而后抬起脚步就往前跑。
那银‘色’面包车的车‘门’打开,车上下来了四个很是魁梧的男人,方温柔心中很是恐惧,她明白自己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那自内而外油然而生的恐惧感遍布全身,方温柔的鞋子在奔跑中也掉了一只,她神‘色’焦急的奔跑着,一边喊着:“救命!救命!”可是这茫茫马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又会有谁听见方温柔的求救声呢?
然而‘女’人在体力这方面终究不如男人,那几个男人追上了方温柔将她筋骨在手中,方温柔拼命的挣扎着,“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快放开我阿!”方温柔拼命的挣扎着,然而却是没有什么用,那男人紧紧的捏着方温柔的胳膊,方温柔的胳膊被紧紧的攥住疼痛异常,她挣扎无果被那几个男的拖着走,而后被扔进了面包车内,方温柔仍旧在无助的呼救着,“救命!救命阿!”
看着那凶神恶煞的坏人,方温柔眼角溢出了眼泪,心中无措恐惧求生的‘欲’望互相‘交’错着,方温柔真的很害怕,很害怕自己将要面对的!
&bp;&bp;&bp;&bp;方温柔在被扔进面包车的那一瞬间,脑海之中闪过许多新闻,比如‘女’大学生失踪遇害,一‘女’子深夜走在人烟稀少的地方遇害,方温柔内心十分的恐惧,是每个人都拥有的在面对死亡前的恐惧,方温柔眼眶赤红,全身都在发抖,她说:“你们是谁,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你给我闭嘴!”其中一凶神恶煞的男人将面包车‘门’关上后冲着方温柔喝道,“臭三八,不像受太多苦就给我闭上嘴巴!”
方温柔被这男人吓的身子一怔,她哭了出来说:“你们若是为了钱绑架我那就直接开口就好,多少钱我都能给的起,只要你放过我,我就会给你钱,真的,我不骗你们!”
‘啪’那男人不耐烦的一巴掌重重的打了过去,那男人下手十分的重,方温柔尖叫了一声头发‘乱’糟糟的覆盖在脸上,将脸转过来时,方温柔那白皙的脸颊上印出深深的五个指头的印记,嘴角亦是流出了鲜血!
那男人一点都没有怜惜的表情,他说:“臭三八,给我闭上你的嘴巴,不然我可不像这次这般客气了!”
方温柔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她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更是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为什么要绑架她,联想到刚才那辆出租车,方温柔恍然,这一定是有预谋的,出租车是故意将她送到这个偏僻的地方给她放下来,然后这些人应该是早已在这等候多时,只是这么光明正大的绑架她对方一定很不简单!
旁边的男人不耐烦的道:“黑子,你若是嫌他烦就拿着胶布给她嘴巴堵上不就得了,男人还得怜香惜‘玉’一些。”
那叫黑子的男人觉得旁边的人说的很有道理,便从脚下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卷黑‘色’的胶带,熟练的将胶带扯开一点也不温柔的贴在了方温柔的嘴巴上,任凭方温柔怎么反抗都没有用,方温柔脸被胶带崩上很是难受,当真是‘欲’哭无泪的只能呜咽。
心中恐惧蔓延到全身上下,方温柔周围坐着那些粗壮的男人,她根本就做不了什么,也不知道顾良辰会不会察觉她有了危险,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会来救她,方温柔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她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她的人生也才进行了22年,她实在是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来绑架她,不过她想,若是为了钱绑架她的话,那还好说些,在等到钱之前她还是安全的,而她也相信她的家人会无条件的来救她!
方温柔努力的安慰着自己,努力抚平自己那恐惧的内心,这车还在漫无目的的开着,方温柔余光看向车窗外,竟然是越来越远离市区,这里的人越来越少。
‘唔’!头发被人揪着惯‘性’朝后,方温柔感觉头皮都十分的疼痛,那叫黑子的男人说:“臭表子,你在看什么呢。”说完顺便又从脚下的袋子里面拿出了头套将方温柔的头全部给罩住,方温柔的眼前一片漆黑。
旁边的那男人又道:“她要是看就让她看呗,反正就算知道了我们要带她去哪里,她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别忘了,她的手机早已被我们的整改装过了,是接受不到任何信号的。”
方温柔一怔,虽然眼睛看不见嘴巴说不出来,但是她的耳朵还是好好的,她清楚听见了绑匪的话,难怪她的手机突然之间没了信号,原来是这些人搞的鬼,整改过了……方温柔突然想起前几天她手机被人不小心撞到屏幕坏了,她去换了一块屏幕,难不成就是那时候手机被人整改过了?方温柔现在才明白这些人到底有多么可怕!也明白了什么叫做绝望!
另一边的秦朗自昨晚知道方温柔味觉失灵后便一直在担忧着方温柔的身体情况,方温柔心情郁结,秦朗猜测这会不会是与顾良辰有关,虽然每次跟方温柔见面时看着方温柔整体状态都感觉‘挺’不错,但是如今的方温柔变的狠不一样,不管是开心的事还是难过的事情都喜欢放在心里不与任何人说,故而秦朗便很是担忧,他打着方温柔的电话想与方温柔聊聊,却是无论如何也打不通,电话那头提示方温柔不在服务区,秦朗皱眉,又想起如今方温柔是顾良辰的秘书,也许方温柔现在也在公司。
这般想着秦朗便让绍紫联系了顾良辰的公司,然而却是得到了个结果,那就是顾良辰说他没空。秦朗就猜到顾良辰会这样说,他跟绍紫说:“你告诉顾良辰的秘书,就说我查到南非钻石矿的开采,顾氏财团的拨款有问题!”绍紫立马将秦朗的话给转达,果不其然,这一次顾良辰答应了见面。
秦朗很快的独自一人来到了顾氏财团市分部,来到顾良辰的办公室时,秦朗并没有看见方温柔,顾良辰皱眉看着秦朗,问:“在你刚才来的路上,我重新查了一遍文件,并没有发现顾氏财团的拨款有什么问题。”
秦朗淡淡的道:“恩,我知道。”
“什么?”顾良辰很是诧异,他问,“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很明白。”秦朗道:“顾氏财团的那笔拨款的确没有问题,只是我若不是这么说,你是不会见我的。”
顾良辰深呼一口气,他竟然被秦朗给戏耍了,他问,“所以你想见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秦朗看了顾良辰的办公室一圈,确定方温柔不在这里,他道:“其实确切的说我是想见方温柔,只是方温柔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所以我便来了这里,但是问题又来了,方温柔去哪了?”
顾良辰楞了楞,秦朗竟然这么猖狂的将他来的目的说了出来,找方温柔?都已经离婚了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要找方温柔,到底吧不吧他这个方温柔的未婚夫放在眼里,顾良辰安奈着心中的愤怒使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顾良辰道:“秦总,不知道你找我的未婚妻是要干什么?”
秦朗也懒得跟顾良辰废话,他直接道:“关于方温柔味觉失灵一事你应该知道吧?”
“味觉失灵?”顾良辰很是诧异,然而诧异的并不是对于方温柔味觉失灵一事,因为他从昨晚那顿饭上便发现了倪端,他诧异的是秦朗说的跟他猜测的是一样的,方温柔的味觉真的出了问题。
秦朗将顾良辰的这个反应归为是不知道,他冷笑一声,说:“原来你还真的不知道,真是不知道你这个未婚夫是如何当的,整日与方温柔在一起,竟然连她已经味觉失灵许多天了都不知道!”
也难怪方温柔是因为心情郁结而导致的味觉失灵,这件事恐怕也与顾良辰有很大的关系。
顾良辰眉头紧紧的皱着,他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于是他又问,“你还知道些什么?关于温柔味觉失灵的这件事?”
秦朗道:“医生说温柔是因为心情郁结而导致的味觉失灵,就这些,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温柔会心情郁结,她在你身边你到底是如何对待她的,为什么她会味觉失灵?”
顾良辰的眉头真的是越皱越深,心情郁结?方温柔怎么 会心情郁结呢,明明每天在一起的时候方温柔心情都是很好的阿,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秦朗问顾良辰,顾良辰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深呼一口气,顾良辰立马将手机拿出来,秦朗问,“你要干什么?”
“打电话给温柔,我要带她去医院重新检查治疗!”顾良辰立马拨出了方温柔的电话,秦朗就站在顾良辰的面前,他亦是听见了顾良辰手机里的那一声: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顾良辰睁大了眼睛,方温柔的电话为什么会打不通呢?秦朗冷冷的道:“我已经打过许多遍方温柔的电话,都是不在服务区,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过来找你?”
顾良辰道:“温柔去了人民广场那边去试穿定制的衣服,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会这样阿……”
“那家店?”秦朗问。
顾良辰将高级定制店告诉了秦朗,秦朗听了便知道那家店,因为方温柔以前就很喜欢在这家店里定制衣服,因为方温柔实在是很喜欢那定制店里衣服的风格和款式。“我要去找温柔。”说完秦朗便阔步绕开顾良辰走出顾良辰的办公室,顾良辰顿了顿,也是立马拿起外套朝外走去。
两人分别开车一前一后的到达了人民广场,并且找到了那家店,店里的店员上前询问,“秦总,顾总,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吗?”
“方温柔有没有来过这里?”秦朗问。
“方小姐?”那店员想了想,一脸淡然的说:“方小姐并没有来过这里。”
“怎么会。”顾良辰皱眉,“在两个小时之前是你们打电话给方温柔说她之前定制的裙子已经到达市,要方温柔过来试穿,她怎么会没来过呢?”
&bp;&bp;&bp;&bp;那店员脸上微微浮现一丝诧异的神‘色’,但整体还尚算是淡定,她说:“关于方小姐定制的那条裙子是法国总部设计师亲手剪裁制作,制作的周期先前也与方小姐说过,大概需要两个星期这样,但现在只过了一个星期,故而那裙子没有定制好,我们今天早上并没有打过方小姐的电话,所以方小姐也没有来过我们店内。”
心中‘咯噔’一声,方温柔也没有来过这里,那她到底在哪里?一种莫名的危机在两人心中浮现,秦朗怒目看着顾良辰,顾良辰也很是恼怒,他就应该跟着方温柔一起出来,此刻找不到方温柔也不知道方温柔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而这时,秦朗的手机响了起来,秦朗拿出来接听,电话那头的人说:“秦总,不好了,方小姐出事了。”
秦朗瞪大了眼睛,问:“方温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的人说:“抱歉,秦总,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莫名的被一般跟蓄意的撞车拦住,刚刚才将那群人摆脱,然而摆脱后我们找不到方小姐的踪迹了,所以秦总,我们猜测方小姐应该是出事了。”
“废物!”秦朗心中十分的气愤,自从知道他要面对的是五爷这个强大的对手后,秦朗为了保证方温柔的安全便找了许多保镖暗中保护方温柔的安全,在离婚后也并没有让这些保镖断了保护,因为这些保镖之前都是在部队待过,还是当过特种兵,所以秦朗对他们很是放心,秦朗道:“告诉我,你们在哪里?”
电话那边的人将他们所在的位置告诉了秦朗,顾良辰将秦朗刚才与电话那头的人对话全数听在耳朵里,方温柔竟然出事了!他拉住秦朗的胳膊,说:“我跟你一起去!”
秦朗现在很是焦急,他现在也懒得想太多,便点头,两人离开了这家店,在离开的那一刻,那店员眸光暗了暗。秦朗的车开在前面,顾良辰的车跟在后面,顾良辰跟着秦朗一直来到了一处居民小区,那小区算不上高档,也是普普通通,两人进了小区进了某一栋一楼的一家住户内,秦朗似是有目的的按了三次‘门’铃,很快有人便来为两人开‘门’,“秦总,您来了。”
秦朗与顾良辰进了屋内,秦朗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男人也自然是知道方温柔对秦朗很是重要,他一脸严肃的道:“秦总,按照你的吩咐我们一直都是跟在方小姐身边保护方小姐的安全,今天也是一样,今天早上十点半左右,方小姐离开了顾氏财团市分部的大厦,而后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我们跟着那个出租车走,却是在行驶过一个路口的时候那出租车突然换了车牌,虽然换的速度很快,但是小李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还是清楚的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我们发觉了不对劲便加速跟上去,却是在这个路口,突然冲出了很多辆车撞向我们车,虽然不严重,但是将我们围再了中间动弹不得,车更是严重的受损,兄弟们都受了些轻伤,那辆出租车也是一转眼就不见了。刚才我们在等您的时候我们也才想起,那两出租车在换车牌的时候正巧躲避了摄像头,这是有预谋的。”
秦朗的双拳紧紧的攥着,那男人问,“秦总,下一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去找阿!”秦朗失控的喝着,顾良辰道:“我也去派我的人出去找。”
顾良辰心中急的如蚂蚁上锅一般,他立马走到一边去打电话,安排他手下的人去找方温柔,他心中一直祈祷着,方温柔一定不要出事,一定不要!
两个叱咤商界的‘精’英此刻因为方温柔的失踪急的快要跳脚,好像从来都没有此刻这么焦急过,两人分别离开了这个小区,却是在警局又不期而至的相遇,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的思路完全是一样,都是来调监控想知道那辆出租车到底去了哪里!
两尊大佛一起来到了警察局,给警察局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况且出事的还是市方氏集团的千金,这能不急吗?周哲亲自来到了道路监控室帮助两人查看着监控,将监控记录翻到上午十点半顾氏财团附近道路这边,几人一眼便看见了,正好是在这个时间方温柔离开了顾氏财团大厦,走到路边时,一辆已在旁边等候多时的出租车立马上前,再将时间往前推移一些,那辆出租车在路边停靠了进半个小时,有乘客上前询问都比这出租车拒载。直到方温柔出来的时候他才终于有了行动。
监控随着那出租车的路线一直切换着,他们看见了秦朗手下的人出了车祸,而后一直到东环路时那监控却是突然没了。秦朗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那技术人员看了一眼,惊愕的说:“周队长!今天上午东环路的监控不知被谁 给关闭了!”
周哲一愣,而后瞪大了眼睛,他立马将那技术人员推开靠近那屏幕,不可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监控怎么可能被随意关闭呢!”不光是随随便便关闭的问题,问题是这件事的原由现在还出在他们中间!这是由于他们的疏忽现在很有可能导致方氏集团的千金被绑架遇害!
周哲眉头紧紧的皱着命令道:“现在刑侦一队二队的成员都跟我走,去东环路那边调查!”
“是!”刑警们立刻答应,周哲看着秦朗与顾良辰道:“二位请放心,我们警局一定会尽全力帮助您二位找到方小姐,我相信方小姐现在一定还平安无事。”
“希望如此。”顾良辰这般回答,而后周哲便带着两队刑警离开,周哲的表情十分的凝重,因为这一幕当真是十分的眼熟,好像可以追溯到七年前,那时黎瑾辰也被绑架过一次,那时的沈世杰与訾凯也如秦朗和顾良辰一般焦急的徘徊在警局内等待着技侦人员的调查,最后还是沈世杰想找到了黎瑾辰,还差点与黎瑾辰一起丢掉了‘性’命,那时候的绑匪是冲着沈世杰去,绑架黎瑾辰只是为了引沈世杰上钩。而这次却不一样,他们并不知道绑匪是什么目的,若是一般的绑架富豪的千金索要钱财还好,但是若是仇家上‘门’故意报复那方温柔现在一定是凶多吉少,周哲深呼一口气,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尽全力找方温柔,一定不要让那生死攸关的事情再度上演!
周哲带着刑警走后,顾良辰道:“我也要去找方温柔。”他神‘色’很是难看,他慌‘乱’无措的道:“我一定要找到方温柔,一定要!”不等秦朗回答,顾良辰便快速的离开警局,秦朗看着顾良辰的背影,顾良辰很焦急,而秦朗就更是焦急,只是这市那么大,他真是不知该如何找方温柔。
警察局全局上下召开了紧急会议,周哲让刑侦队的人想去找,自己参加了会议,就方温柔失踪这件事进行探讨。顾良辰并不想‘浪’费时间参加这种无意义的会议,便让参加了的秦朗参加完后告诉他说了些什么,还有警局制定了什么计划以及进展。而如今是特殊时期,能多一个人一起找方温柔几率也就跟大一分,秦朗参加了会议,会议室里的每个人表情都是十分严肃。方佑民也知道了这一件事,依靠着方佑民的关系,上级领导给警局下达了压力,务必要找到方温柔,所以警局的每个人都很焦急,这若是方温柔真的出事了,恐怕他们也会不好过。
秦朗突然有些后悔参加这个会议,因为那群绑匪很是狡猾,留下的证据真的是极少,而且经过东环路摄像头关闭一事,众人心中都有数,这警局里一定是有内鬼,可是现在也不是找内鬼的时候。秦朗实在是懒得听这些人废话,便离开了会议室,离开了警局,倒不如像顾良辰一样自己去找。
那辆出租车在去过东环路后便向凭空消失了一般,任何地方也都找不到那出租车的踪迹,更是没见过出租车出了东环路过。警局的上空似是被‘阴’云所覆盖,每个人的心中都是沉重的。
沈世杰也是知道了这件事,他们在东环路南边的另一条路上相遇,得知了情况后,沈世杰面容凝重的道:“这事件与七年前瑾辰被绑架案‘性’质一样,歹徒都很是狡猾,上次是瑾辰的手机被丢在岑洋大厦边,手机信号只跟踪到哪里,而这一次更是过分,竟是有内鬼。只是现在不是追究内鬼的时候,待找到温柔,再好好处理着一件事。”
秦朗楞了楞,却是在沈世杰的话里抓到了重点,七年前黎瑾辰被绑架手机信号停留在了岑洋大厦因为绑匪将她的手机丢在岑洋大厦!秦朗想起在之前他还与方温柔在一起时他们的手机是互相有定位系统!这般想着,秦朗便立马将手机拿出来,只希望这定位系统能帮助到他!
&bp;&bp;&bp;&bp;打开了手机的定位系统,秦朗却是没有看见方温柔图标的踪迹,显示方温柔坐标的记号是灰‘色’的,那就证明如今方温柔那边一点信号也没有,根本没有信号来供给秦朗获得一丝丝信息,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瞬间灭了下去,秦朗很是失望的直接关了手机屏幕将手机放回口袋里,秦朗呼了一口气,道:“我不关心内鬼是谁,我只关心温柔的安危,若是温柔此次出了什么事情,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直觉告诉秦朗,这次方温柔被绑架的原因一定很是不一般,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绑架案,看着这过程那么严谨,没有留下一点儿信息,这看起来应该是老手了,秦朗的脑海里似是浮现了什么信息,却是又一闪而过的让人抓不到‘摸’不着,这实在是让秦朗很是苦恼。
沈世杰道:“温柔是我的表妹,温柔出事了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倒是你,若是平安的将温柔找回来,你也是时候该好好想想你选择的那条路还要不要坚持,毕竟失去了心爱的人就当真一辈子追悔莫及了。”
秦朗心中一怔,其实每个人都能看的出来,只是身在局中的自己却是身不由己,他当然也知道失去了心爱的人会追悔莫及,因为他现在就很是后悔,可是人一旦陷入两难后就会‘迷’茫,若是在以前,他放弃了或许就放弃了,可是如今牵扯的实在是太多,他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世杰走后,秦朗又开着车在这市漫无目的的找着,今天的市很是‘混’‘乱’,几大派势力都在一起,集结了众多的人在找着方温柔,有方佑民从市带来的人,有秦朗的人,有顾良辰的人还有着沈世杰的人,众多人与众多车辆穿梭在着市的大街小巷,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小区,不放过任何一个商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在寻找着方温柔,而警察也是在进出市的各个关口进行严格的排查,誓是要将方温柔掘地三尺找出来。又是过了两个小时,事情仍然是一点进展也没有。
秦朗的心似是要急的裂开一般,他整个人显得很是无神,他将车停在路边,茫然的望着这宽阔的马路,喃喃道:“方温柔,你到底在哪……求求你,让我找找到平安的你,好不好?”
却是突然,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一道提示声,秦朗将手机拿出看了一眼,竟然是定位系统的提示!提示是您所匹配的配偶已经上线。秦朗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每次方温柔手机关机重启恢复信号的时候他的手机都会有这个提示!心中一喜,秦朗立马解锁进入软件,那地图上立马出现了方温柔的坐标,只是却又随即消失,他看着之前那坐标出现的地址,那坐标竟然已经出了市到达了z市!秦朗瞪大了眼睛,却是想看细节那信号指示又随即消失,秦朗并不确定坐标亮起方温柔就一定在那个地方。
就在秦朗‘迷’茫的时候,那坐标指示灯又再次亮起,这说明方温柔那边的信号很是微弱,秦朗趁着这个时候将地图放大,而后每一个细节秦朗都截图了下来,那地图上显示方温柔坐标的地方附近并没有什么能叫的上来的建筑,秦朗也搜索不到具体的目标,所以他将手机放在面前,再次启动了车子,而后将那地图的截图发给了顾良辰,周哲,方佑民与沈世杰,顾良辰等人在收到那地图时很是欣喜,当下也立马带人去了z市。
秦朗在离开后一路上飙起了码速,因为想救方温柔的心十分的迫切,他不知道方温柔现在受到了伤害处在什么地步,且市到z市并不算近,需要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所以秦朗真的是很急很急。
虽然很急,但是秦朗还是注意到了,在他的车后方不远处,有另外两辆车一直在跟着他,秦朗心中沉了沉,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于是下了高速他立马转变了方向朝着另一边开去,果然,那两辆车依旧是跟着秦朗朝着另一边跟去!秦朗加快了速度,后面两辆车也加快了速度,但因为车子的差别有些大,秦朗成功的将两辆车甩掉,但是秦朗猜测,既然对方已经发现了他朝着z市赶去,那就一定还有所防备,他此刻已经到达了一个镇上,他找到了一户人家,那户人家‘门’口停着一辆普通轿车,秦朗找到那家的主人问,“请问这车是你家的吗?”
那主人打量着秦朗,略带着些戒备的眼神看着秦朗,说:“不是我家的难道是你家的吗?”
秦朗道:“我要跟你换车。”他指着身后自己那辆宾利说:“就用我的车换你的车,五百多万买的车,车钥匙给你,换不换一句话,你若是觉得那辆车不够,我的手表也是你的。”说着便将手表取下,“售价200多万。”
那家的主人楞了楞,竟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秦朗看着这主人这幅模样很是不耐烦,毕竟身后还有两辆车在追,方温柔也是安危不明。他又再一次说:“到底是换还是不换?”
“换,我换!”那主人在看见秦朗第一眼时便知道这人一定是来头不小,看着这穿着,看着这长相与气质就知道是大人物,当即便将口袋里的钥匙取出来递给秦朗,秦朗将手中自己的钥匙与手表给那主人,然后接过了那家主人的车钥匙,顿了顿,秦朗又道:“对了,如果有人跟你问起那车和这手表,你就说是我送给你的,倘若你将你自己车的信息透‘露’出去半个字,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将嘴巴牢牢的封住!”那家的主任一脸严肃的保证道。
秦朗点点头,便开了那家主人的车离开,那家主人在秦朗离开后终是忍不住兴奋的跳跃了起来,妈呀,一辆十几万的车换来近千万的车与手表,谁不开心阿?当即他就跳回了屋里喊着,“老婆!我们发财了!”
虽然与那家男主人说好了。也给了足够的好处,但是秦朗还是很不放心,毕竟追他的和绑架方温柔的人都是一伙的,都不是什么善茬,若是动用一些恶毒的手段的话可能不是那家普通人可以承受的了的,故而秦朗在开车到另一个无人的田地边时,秦朗在车上找到了些工具下车将前后的车牌全部给卸了下来,这样秦朗便放心的继续上路,按照地图上面的坐标开始寻找着方温柔。
另一边z市一间废弃工厂,方温柔躺倒在地上,眼睛闭着沉沉的昏过去,将方温柔绑架来的几人在旁边站着,有几人脸‘色’都有些不好,五爷在正前方站着,看着躺在地上的方温柔他开口道,“我不是跟你们说了要将人好好的带过来吗?为什么晕过去了现在?而且……脸上还有这么重的巴掌印。”五爷对于方温柔的印象一直都很好,不光是聊得来,而且方温柔长得与那个人实在是很像,其实在答应方洛衡,与方洛衡做这笔‘交’易时他心中还是有些纠结,因为若是让他杀了方温柔他还是真的有些不忍心,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阿,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就光是与他很投缘很合得来这点就实在是难得,五爷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除了合作伙伴有什么人敢将他当做一个忘年朋友来相处,他跟方温柔之间好像有什么联系一样,在第一眼看见方温柔的时候就莫名有一股亲切感,所以现在要让他杀了方温柔,他还真是不忍心!
其中一人背脊一僵,立马将队友给出卖,他说,“五爷,黑子‘性’子实在是太急,做事一根‘精’,在将方温柔绑来的路上,方温柔做了些反抗,黑子就忍不住打了过去,然后就成这样了……”在开始时,因为方温柔的反抗,挨了黑子的一巴掌,虽然说不出话也看不见,但是方温柔在途中听见了旁边人的谈话,说着方温柔这么漂亮要是直接死了很可惜了,还想在方温柔死前玩一玩方温柔尽下兴,方温柔一听便又忍不住躁动了起来,毁名节与死比起来,方温柔更宁愿直接死了也不愿意受这种欺凌!所以她又拼命的在挣扎着,黑子是个急‘性’子的人,他觉得方温柔这样实在是烦,便一掌将方温柔打晕过去。旁边的人也很是无奈,他也只是开个玩笑,并没有要动方温柔的意思,他就算有这想法也没这胆子,没想到方温柔竟然‘激’动成这样,还真是个烈‘女’!
五爷脸‘色’变了变,但也没有追究,他道,“将地上的方温柔给我‘弄’醒。”
黑子听到命令便要上前,旁边的人看见黑子这幅架势立马拉住了黑子,说,“你别动,我来我来。”他知道,若是让黑子动手,指不定方温柔那细皮嫩‘肉’的皮肤上又会多出什么伤势呢!
他将提前准备好的水全数泼在方温柔的脸上,这个方法相比较而言已经温柔很多了,方温柔很快便醒来,她猛的咳了几声,缓缓动着身体,因为双手与双脚都被绑上,故而她也不能有太大动弹,那人将水桶放下又将方温柔拉起,方温柔看了四周一眼,这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方温柔知道自己被绑架,也是到达了目的地!
&bp;&bp;&bp;&bp;“温柔,好久不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里,方温柔朝着前方看去,看见五爷时,她怔了怔,诧异的道,“五叔?”
怎么会是五爷,怎么会是五爷绑架了她?方温柔心中很是震惊,亦是很是不解,她与五爷虽然见面次数不是很多,但是却是很合得来,每次见面五爷对她都是很是和蔼,上一次的见面她还陪着五爷一起去健身房找凌宇,方温柔不敢想象,废了那么大功夫将她绑架来的人的人是五爷!
五爷面带着笑容道,“怎么?温柔,很惊讶吗?”
方温柔点点头,一脸戒备的道:“五爷,你为什么要将我绑架到这个地方,你到底要干什么?”
“当然是要杀了你。”五爷的脸上渐渐收了笑容,满脸冷酷无情的道,“不然我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功夫?嗯?”
方温柔瞳孔慢慢瞪大,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五爷这幅面孔,身子下意识的也朝后挪了挪,方温柔问,“为什么?”
五爷道,“拿人钱财帮人办事,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是谁?谁跟你做的‘交’易?”方温柔道,“他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只要你放过我!”
五爷摇了摇头,说,“现在已经晚了,你就算是将整个方氏集团都给我,我也不会放了你。”
另一边的秦朗换车离开后,那群绑匪果然找到了那户人家,看见秦朗的车停在‘门’外,周围围上了一群人似是在参观着豪车一样,他们立刻下车直接走了过去,问,“这两车的主人去哪了?”
他们的声音成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一群村民齐齐朝后看去,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走了过来,那家男主人立马想起了秦朗的话,不论什么人问起都不要告诉他们秦朗的踪迹,于是他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这车莫名其妙的停在我家‘门’口,我也很想知道这是谁停着的,很碍事的知不知道。”
旁边有人诧异的道,“诶,老六,你刚才还不是跟我们说这是你用你那辆破二手车换来的吗?你这豪车到底是怎么来的阿!”
那男主人楞了楞,这人还真是会拆台子,那一群绑匪瞪着他问,“你最好给我们说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然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男人怔了怔,他还算是机智的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男人上来就要跟我换车,我没反应过来便将别钥匙给他了,你们不要找我麻烦阿。我真的是无辜的,你们要是跟那个男人有什么深仇大恨,我把我的车牌号告诉你们,你们去找就好了!”
那群绑匪很是欣赏这男人的自觉,他们喝到,“快点说!”
那男人缩了缩脖子,告诉了他们一个假的车牌号,然而他还是高估了这群绑匪的智商,这群绑匪在‘挺’完车牌号后就转身离开了。
那男人虽然也很怕这群人来报复,但是直觉告诉他,秦朗也不是好惹的,而且看着秦朗和这群人的装扮,就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他也秉承着自古邪不胜正,所以便选择相信秦朗骗了绑匪!
另一边的五爷很是纠结方温柔如今已经是知道是他将她绑架来的,若是就这样放过方温柔,恐怕以后的路会很难走。
方温柔瞪大了眼睛,若是说绝望,此刻的方温柔才叫真的绝望,看着五爷的面庞,是那么认真,虽然脸上淡淡的不带任何表情,可是就是这种表情带给了她无形的压力,那种摄人心魄的气势从内而外的发出,似是可以随意决断这世上任何一个人的生死。
喉咙梗了梗,半响,方温柔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道,“你就不怕我父亲知道了这一切吗?我消失了这件事一定瞒不过今晚!”
“你认为会有人能找到你吗?”五爷冷笑一声,说:“从你离开顾氏财团时,我的人便一直在盯着顾良辰,秦朗还有你父亲这三边,纵使他们有所察觉,就算他们找到了你所在的地方,他们也不会平安的到达,我的人会尽全力的组织他们,就算赔上了自己的命也不会让他们找到你,所以就算找到你又如何,恐怕找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方温柔红了眼眶,她想起那条空无一人的东环路,想起了那古怪的出租车与自己那没有信号的手机,估计就算顾良辰他们察觉到自己被绑架了已经是来不及了吧。“为什么。”方温柔无助的问,“你为什么要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最后几个字方温柔几乎是吼叫出来,很是崩溃。
五爷怔了怔,却像是心中被人挖开了一个口子一样,很疼,他皱眉道,“这世上得失败与死亡并不一定都会是做错了什么,也并不需要什么理由,你挨了别人的路就该死,若是要怪也只能怪到当年你被抛弃时是方佑民将你收养回去了!”
眼眶中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似是觉得今天必死无疑,方温柔也是突然没了顾及,她吼道,“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一定要是你杀了我!我一直觉得你很亲切,像是尊敬的父辈一样,五叔,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么好,为什么一定要是你杀了我,你为什么要出现,你可以让别人杀我阿!为什么会是你……”
五爷一怔,眸光颤了颤,看见方温柔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并着那尽是对死亡恐惧的申请,却是突然有了一种心软的感觉,他立马转过身,想让自己的心更坚硬一些,便喝道:“你们都在楞什么呢,快点动手!”
周围的那壮汉们立马围了上来,方温柔尽可能得挪动自己的身体朝后,“不要过来,不要杀我!我求求你们放过我,不要过来……阿?”
那几个大汉其中两人按住了方温柔,方温柔拼了命的在挣扎,为了生,她为了想要生活下去,拼命的与对方做着斗争,可是每一次的斗争都是无果,方温柔的呜咽声与喊叫声响彻在这废弃的工厂,令人听了都是很是心疼。黑子从包中取出了一个注‘射’器,方温柔看见那注‘射’器时瞪大了眼睛,看着黑子一步一步走近,方温柔脑海里一片空白,她说,“不要,不要啊……”
黑子仍然是不为所动,方温柔又看向五爷,说,“五爷,五爷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求你了,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五爷闭了闭眼,不知为何,从前的他面对这些死亡时都能铁下心来去面对,更是在从前亲手处决过人,可是这一次,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有些一股声音在提示他,不要杀了方温柔,不能杀了她,他也是很奇怪,很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方温柔得杀!不能留下活口!
方温柔看见黑子拿着针管距离她越来越近,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这一瞬间,她的脑海中却是划过了方佑民,苏慕,方温凉得脸庞,他们的笑脸一张张浮现在眼前,还有从前一家四口共享天伦之乐的画面,多么美好,多么温馨。都说人在将死之前都会想到从前最美好的画面,还有最爱的人的脸庞,方温柔也不例外,在脑海中浮现过家人的脸庞时,方温柔却是看见了秦朗的脸庞,脑海中的秦朗身材欣长,穿着一身得体西装气宇轩昂,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朗的脸庞更是摄人心魄,真的是那么美好的一个人。方温柔的男孩里不停的闪过与秦朗在一起的每一个画面,有他们一起去游乐场玩耍,有他们一起了美食街步行街,有他们一起去逛街购物,更是有每天晚上睡觉时秦朗抱着她入眠的画面,很秦朗睡在一起,她总是格外的温暖,格外的安心。
“秦朗……”方温柔无助的喊出了秦朗的名字,黑子的身影已经现在方温柔的面前,因是夏天,方温柔穿着裙子,黑子直接将方温柔的胳膊拽起,。方温柔沉浸在与秦朗的回忆中,那股绝望上升到顶端原来竟是没有感觉,方温柔闭了闭眼,珠大般的眼泪顺着脸颊留下,随着胳膊上一股刺痛感与注‘射’感起来时,方温柔心里念着,“真的要离开了吗?可是我好不舍得阿……”
却是突然,一声怒吼声响起,“五爷,不好了,秦朗找过来了!”
秦朗!?
黑子的手一滑,那针却是从方温柔的手臂上滑轮,已是注‘射’了一般!
五爷一怔,他睁开了眼睛立马转过身来,问,“秦朗是怎么知道的?”
“不,不知道……”那人很是慌张的道,“五爷,若是让秦朗看见您就不好办了。您还是快离开,我们负责拦着他!”
五爷皱了皱眉,看着已经晕倒外地的方温柔,和地上已经被注‘射’了半只的液体,他觉得方温柔这种瘦弱的身躯应该是承受不了吧?故而他便道,“我们走!”
&bp;&bp;&bp;&bp;因秦朗已经到达了这废弃的工厂,这废弃的工厂也只有一个出口,五爷等人想从正‘门’出去一定会遇上秦朗,可是他们此刻是处于二楼,其余人身强力壮的跳下去没什么事,可是五爷已经是一把年纪了想要跳下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然而就当众人与五爷一同到另一边想着躲起来时,五爷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五爷躲在里面后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急忙的喝道:“五爷!不好了,不知是谁举报,我们的地下钱庄,地下赌场都被警察突然的查抄,还有旗下的娱乐产业也都被人举报涉嫌****,五爷,警察现在已经将公司搜查,而且还正在找您!五爷,我偷偷逃了出来给您打了这个电话,您最近还是先躲起来吧!”
五爷一怔,怎么会这么突然,他名下的正规的不正规的企业全部都是突然被警察查封,实际上,像他这样的人若是只靠着****的话是无法立足,其‘私’下都是与白道的官员与警察都有着密切的联系,所以在这些年以来将那些正规的不正规的事业发展的那么好,怎么会突然造成这种失态了呢?一定是有人害他!
五爷挂断电话后转而却是想到了秦朗,他觉得现如今有能力将做到这件事的一定是秦朗,想到此,五爷便咬牙喝道:“黑子,给我拦住秦朗!不能放他离开!”
黑子听见五爷的话便立马应着,丝毫不犹豫的就离开五爷的身边,接过同伴身上的呛,朝着外面走去。
秦朗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家废弃仓库,看着‘门’口那辆没有拍照的面包车,秦朗觉得方温柔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在这里,在工厂的一楼他没有看见任何人影,便立马转身去了二楼,刚来到二楼时,秦朗便看见了躺在地上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方温柔。
“温柔!”秦朗瞪大了眼睛大喝一声,立马跑向前去将方温柔扶起,方温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干净的,身上很是狼狈,脸上还尽是红肿的印记,秦朗摇晃着方温柔,慌忙无措的道:“温柔,温柔你怎么了,你醒一醒,不要吓我!”
“别‘浪’费口舌了,你最心爱的‘女’人已经死了!”黑子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他看着秦朗那深情的模样冷笑一声,他活在这世上最看不起的就是所谓的爱情,已经是注‘射’了一半的计量,一个正常的男人或许都承受不了,方温柔一个弱‘女’子现在估计已经差不多了吧!
秦朗怔了怔,方温柔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他不相信,不会相信方温柔就这样死了!他紧紧的抱着方温柔,隐隐的感觉到方温柔的身上还有着温度,他看着怀中的方温柔,喃喃道:“温柔,你不要死好不好?我欠你那么多还没有还清,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跟你解释清楚,你醒过来看看我好不好?”
“秦总,一个‘女’人而已,你至于吧自己的身份降低的这么卑微吗?”黑子目光‘阴’测测的道:“方温柔本就该死,这也是她的命,倒是你,今天真的不应该来这里。”
秦朗双拳紧紧的攥着,他双眼赤红咬牙的道:“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黑子道:“秦总,能不能平安的离开这里还不知道,你就不要再吓唬人了,我真的不吃这一套。”
“秦朗……?”秦朗刚想开口,却是一道微弱的狠是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秦朗一楞,他缓缓低下头去,看见怀中的方温柔眼睛醒来,只是那眼睛还是半睁半阖,秦朗一喜,“温柔!你醒了。太好了,你没有死。”
黑子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朗怀中的方温柔。方温柔没有死?怎么可能!那半剂‘药’方温柔怎么承受的了!
“秦朗,是你吗?”方温柔的声音微弱的只残存着一丝气息,方温柔道:“你终于来了,我终于等到你来救我了……”秦朗看着此刻的方温柔很是心疼,他抱歉的道:“对不起,温柔,我来晚了,我现在带你走,我带你离开这儿!”
“想走?”黑子眸光一厉,说:“想的倒美!既然来到这,你就不要再抱着离开的想法!”
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看着四周只有黑子一人,秦朗道:“你现在将路给我让开我或许还会放你一马!”
“呵呵,反正就是命一条,我不在乎,秦朗,我也是被你‘逼’到这个地步的,今天你就算是死也只是你应得的报应!”黑子道:“你让我沦落到被世界抛弃的无助的地步,我今天也要你生不如死!”一边说着,黑子一边将匕首取出,轻轻一甩,那锋利的刀锋闪烁着的光芒很是刺眼。
“你是谁?”黑子说他成现在这样是他‘逼’的,可是秦朗对于黑子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黑子道:“我就是上次钻石加工场承包商的负责人,就是替你背黑锅的人!最后还破产了!秦朗,你剥夺了我的一切,没想到吧,是五爷将我救了出来,还帮助我整容换了一个身份,如今就要抱着我的仇,终于让我等到了机会!”
难怪方温柔觉得这个人的身型很是眼熟,只是模样不像,而经过黑子这一提点,秦朗想了起来,在上次钻石加工场事件上,起初的承包公司在中标后被五爷暗中收购成为一家皮包公司来承建秦氏集团钻石加工场。因为承包商的老板与五爷‘私’底下达成了协议帮助五爷陷害秦朗,而这黑子就是选出来的替罪羊,让黑子来监督钻石加工场运转的一切状况,在出事后,秦朗为了将自己洗白,就吧所有的罪责推到了承包商负责人,也就是黑子的身上,黑子因商业诈骗入狱,后来这件事平息了后秦朗就没管太多,真是没想到五爷不仅将黑子捞出来洗白了一个身份,更是成功的为黑子洗脑让他认为一切都是秦朗算计的,他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丢了工作,有了案底,没人再敢录用,人人喊打喊骂的地步,都是秦朗害的!
秦朗道:“你落为今天这个地步根本怪不得我,你本就是凌盛泽选出来的替罪羊而已,是你看不清这一切还盲目的为真正的仇人办事,你能落到今天这地步根本怪不得其他人!
“秦朗,你还在狡辩!”黑子毕竟是一根筋,在这个关头他还是选择相信五爷。黑子看着秦朗怀中的方温柔,突然想起今天五爷真正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杀了方温柔。不知是谁举报了五爷,五爷现如今已经是难以自保,若是连方温柔都没有杀成,那今天当真就是功亏一篑,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黑子觉得,想将方温柔给解决就是最好!
黑子一步步的靠近两人,方温柔似是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模样,她说:“秦朗……你快走,快走。”
“我会带你一起走。”秦朗目光十分的坚定,他说:“温柔,你放心吧,就算是死,今天我也陪着你。”
方温柔摇着头,如若不是秦朗来了,她或许早已经坚持不下去了,本是到达死亡的边际,只是那一声声熟悉的秦朗的声音唤着她,只是她太怀念拥有这么好听的声音的人,所以很努力的往回走,还好,真的是秦朗,还好不负她所期望,秦朗真的来了。只是来了后方温柔又很是后悔,因为她秦朗又再度陷入危险的地步,她是很怕死,但是更怕秦朗会跟她一起死,她想秦朗活下来,好好的活下来!
“秦朗,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不要管我了,你想办法走好不好?”方温柔眼角流下了眼泪,她的体内因为注‘射’了东西现在很难受很难受,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撕裂着她的五脏六腑一般,她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秦朗,你不能为了我一并丢掉了你自己的生命,答应我,好好活下去行吗?”
秦朗的眸光之中尽是痛心,他虽然才活了28年,但是这28年以来也是什么风风雨雨大风大‘浪’都见过,只是看着此刻的方温柔快要奄奄一息的模样,他当真是绝望,若是可以,他真的想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回方温柔的生命,只要方温柔好好的,比他得到全世界还重要!
然而秦朗此刻却是勾了勾嘴角,看着黑子越来越近,他问,“温柔,你还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吗?”因方温柔的力气在一点一点消耗完,不等方温柔回答,秦朗便道:“你以前问我,如果我们是电影泰坦尼克号里的主人公,在最后的生死关头,我会不会为你去死……”
“在当时我的回答是若是真的遇到这种情况,只能活一个的话我会替你去死。”秦朗继续道:“所以现在的我,会尽全力的保护你,让你活下来,若是我没做到……”喉咙梗了梗,秦朗下了很大的决心,他认为,这或许这是他这一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他说:“那我会陪着你一起去死。”
&bp;&bp;&bp;&bp;“不,我不要……”方温柔心似是被揪着一样,比那‘药’剂引起的五脏六腑疼痛还要难受。秦朗微微俯下身子,嘴巴贴上了方温柔的‘唇’,而后离开,留下了一个印记,秦朗道:“温柔,相信我吧。”
他将方温柔抱起,走到另一边将方温柔放下,方温柔的身子半靠在墙上,秦朗将身上带着灰尘的西装外套脱下盖在方温柔身上,他温声道:“温柔,我求你,一定要坚持住,好吗?这一次我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不要,秦朗你快走吧!”方温柔全身的力气似是被‘抽’干一般,看着秦朗的背影越走越远,方温柔很是无奈,当真是恨自己,为秦朗带来那么多的麻烦,总是将秦朗至于生死边缘。
秦朗走到了黑子的面前,黑子手中攥着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瞧见秦朗过来便了然这是什么意思,黑子戏谑的道:“总归都是要死,做一发死前的反抗这感觉也真是很不错,呵呵。”
“少废话!”方温柔已经濒临了死亡边缘,秦朗此刻当真是耗不起时间了,他不知道这废弃工厂里面是不是只有黑子一个人,还是有其他人,但是现在解决一个算是一个,解决掉一个,他带着方温柔离开的几率就算是越大,虽然已经抱着与方温柔一起死的决心,但秦朗总归是觉得,与方温柔一起活着出去更好!
他说完便朝着黑子率先出击,黑子的身型很是壮硕,就像是美国大片里的壮汉,就身型而言,秦朗是处于下风的。虽然黑子的身型很是壮硕,可是躲避的速度却很是灵活。
两人就这样打斗起来,黑子手中还有着匕首,秦朗在打斗的同时还要防备着黑子的匕首。虽然身型不如黑子,但是秦朗的打斗能力却是一点不输给黑子,两人平分秋‘色’,谁也不输给谁,黑子显得有些焦急,没想到秦朗作为一个商人,平日里也没烧锻炼,虽然手中拿着刀,但是黑子还是想靠力气获胜便没有注重手中的刀,此刻黑子手一紧,便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瑞士军刀身上,那锋利的刀锋一直在试图朝着秦朗捅下。秦朗注意到了这点,也便开始躲避着刀锋。
纵使是努力的躲避着,可是身上还是挂了不少伤痕。另一边的方温柔身子实在是疼痛难忍,不知不觉又再次倒在了地上,却是不知从何而来的意志力,方温柔还在坚持着,看着秦朗打斗的身影,看着那一闪一闪的刀刃,或许是因为不放心秦朗,所以方温柔一直在坚持着。不管自己如何,她想看见秦朗好好的。
然而却是突然,秦朗抓住了黑子的失误,他抓着黑子的手腕,而后用手向后一拉脚迅速的踢向黑子的裆部,黑子吃痛的嚎叫一声,手中的匕首也是突然掉落,秦朗眼疾手快的接住,然而黑子忍着痛抱住了秦朗的‘腿’一拉,秦朗也顺势倒在了地上,身上的白‘色’衬衫满布灰尘与鲜血,他看见对面的方温柔也倒在地上,亦是在看着他的方向,他心中一疼,却是听见了扳机扣动的声音,秦朗一怔,猛地回头看去,只见黑子不知从何处取出了呛,已经对准了方温柔!
秦朗瞪大了眼睛,却是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他立马起身冲到方温柔的身边!
‘砰!’偌大的呛声响彻在整个废弃的工厂内,刚到达废弃工厂楼下的顾良辰,沈世杰等人都不约而同的怔楞住了,反应过来后立马上楼!
然而在黑子与秦朗打斗的这一过程中,五爷等人收到了消息,顾良辰与沈世杰等人也是摆脱了他们的人阻碍赶到了z市,就快到达这飞的工厂,他们没有时间再等到援兵过来,只能选择从工厂二楼跳下去。想是几位壮汉跳下去,随后下面的壮汉接住五爷,五爷平稳的着落,就在刚准备走时,他们也是听到了这呛声。
五爷身边的人气愤不已的道:“这个黑子,还真是个傻帽,给了他呛,他还真的敢开!”
毕竟现在是法制时期,就算五爷‘私’下的手段再狠,就算可以从特殊渠道‘弄’来呛,但那也只是吓唬人而已,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千万不能使用。然而黑子却开了呛!
五爷知道这个地方不能在停留,便道:“我们赶快离开,从小道走,千万不能让人抓住!”
众人点点头,正巧选了偏僻小径,与顾良辰等人是相反的方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五爷自然是懂这个道理,只有先摆脱现在的困境,才能去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才能去反击!
顾良辰与沈世杰等人来到了楼上时便看见秦朗将方温柔抱在怀中,怀中的方温柔已经是昏‘迷’中奄奄一息,秦朗焦急的跑到众人面前,“快让开,我要送温柔去医院!”
顾良辰看着方温柔这幅模样一瞬间他几乎要窒息,他下意识的上前,秦朗却是又喝一声,“滚开!都给我滚开!”秦朗像是发了疯一样撞开身边的人抱着方温柔下楼,然而就在秦朗走过去的那一刻,众人看见秦朗的后背全部被鲜红的血液浸湿,秦朗的肩上受了呛伤,刚才黑子的那一枪因秦朗及时替方温柔挡上了,那呛中只有一发子弹,黑子来不及开第二呛,便瞧见后面的人已经上来了,慌忙至于,他也立马跑开从二楼跳下去,只是因位置不一样,黑子跳下去时正巧被顾良辰的人抓个正着!
秦朗的身上本就是伤痕累累,后背还中了呛伤,可是秦朗一点知觉也没有,依然抱着方温柔到楼下将方温柔送到车里,顾良辰也跟了下来,他说:“我开车送你们去医院。”
“不需要!”秦朗依旧是疯狂的状态,此刻的他保护方温柔的戒心很重,因为方温柔真的再也不能受一点伤害了!然而顾良辰这次也没让着秦朗,他亦是喝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也很危险,若是半路出了什么问题温柔的安危你能付得起责任吗!你跟温柔一起坐在后排,你照顾温柔,我会将你们安全送到医院的!”
秦朗怔了怔脑海中浮现出一丝理智,或许是因为背后伤势的疼痛提点了他,他点点头便坐在车的后排,顾良辰开车,这一路上秦朗都将方温柔抱在怀中,可是方温柔已经不如之前的状态,之前方温柔还能跟他说上两句话,可是如今的方温柔双眼紧闭着,除了那微弱的呼吸,所以秦朗现在很是急切。
前面开车的顾良辰时不时的从后视镜看着后面的两人,虽然心中很是不舒服,但是顾良辰明白现在是什么关头。是秦朗拼了命将方温柔给救出来的,顾良辰不会忘记!
根据导航,顾良辰将油‘门’踩到底,他们很快找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秦朗将方温柔抱下车,顾良辰想要接过方温柔,但依旧是被秦朗所拒绝,顾良辰楞了楞,看着秦朗那副模样,他似乎觉得自己比起秦岚做的真是不够多!医生与护士连忙出来将方温柔推进了抢救室,剩下几位医生看着秦朗说,“这位先生,你伤的实在是很严重,现在也要及时处理!”
“不,我不要!”秦朗道:“你们不要管我,我要你们都进去救里面的人,救方温柔,快阿!”
“秦朗!你冷静一些!”顾良辰道:“里面有充足的医生与护士去尽全力的救温柔,你受了呛伤也很严重,你要将子弹取出来才行!”
“顾良辰,你到底还算不算是温柔的未婚夫!温柔现在在里面生死未卜你不去关心温柔还在想着其他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秦朗怒瞪着顾良辰吼叫道,似乎真的是一点感受不到身上伤势的疼痛。
顾良辰的气势一点都不必秦朗弱,四目对视着,顾良辰道:“我他妈就是因为是温柔的未婚夫才会让你去处理身上的伤势,我焦急的程度一点都不比你低,但我相信温柔一定会没事,而且也不想温柔欠你任何人情,所以你快点去处理伤口!”
秦朗皱了皱眉,看着那手术室上亮着的灯,顾良辰又补充道:“你在这等着也帮不到什么!”
好像的确是这样,闭了闭眼,秦朗便跟着医生进入另一个手术室去处理呛伤,他趴在病‘床’上,医生准备麻‘药’时秦朗却是道:“我不要打麻‘药’,直接取吧。”
医生楞了楞,说:“你可以忍受的了手术的疼痛?”
“别废话,快些处理把!”秦朗并不想打麻‘药’,因为他只是想将伤口快些处理好,处理好后他便可以继续去守候着方温柔。
他的脑海里尽是方温柔的模样开心的不开心的,笑着的哭着的,每一幕都浮现在他脑海里,他真的错了,真的做错了,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秦朗真的意识到了这一点,若是可以,他想放下如今的一切带着温柔离开,他真的什么都不要也不想再争取了。
&bp;&bp;&bp;&bp;一直以来,他都明确着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设了一个又一个局,他一步又一步的小心翼翼的前进着,可是最后还是因为自己的粗心,他爱上了方温柔,陷入了自己设的局,无法自拔,曾以为自己这一辈子最不需要的是爱情,可是如今他却想着若是他们都可以平安无事的活下去,那么他一定要追回自己的爱情。
想起方温柔那奄奄一息的模样,身上的伤就算是再重,秦朗都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心痛的感觉比身上的伤害要痛个百倍!
身后的医生和护士拧眉看着秦朗,受了这么严重的呛伤还不愿意打麻‘药’,他们想着难道秦朗是疯了吗,他们觉得一般人必定是承受不了这种疼痛,现在觉得没什么不愿意打麻‘药’,待真的开刀将子弹取出来时,他一定会后悔,所以医生与护士互相使了个眼‘色’,明白其中的含义,护士便拿过了麻‘药’。
秦朗满脑子想着的都是方温柔,却是不知道医生与护士背着他都做了什么,那麻‘药’打下去时秦朗也没有知觉,只是慢慢的,慢慢的他上眼睑耷拉了下来,后背没了知觉,秦朗也是缓缓的昏睡了过去。
待秦朗再次醒来时,映入眼里的是那浓烈的阳光与站在身边的bck,皱了皱眉,秦朗只是简单的动了动,便扯到了身上的伤口,那疼痛感提醒了他,昨天发生了什么事,瞳孔一凝,秦朗忙问bck,“温柔呢?温柔怎么样了?”
bck立马按住了秦朗,说:“秦朗,你身上还有伤,你别‘激’动。”
可是秦朗哪里能听下去bck的话,他依旧很是急切,“你快告诉我,温柔到底怎么样了,是生还是死?”
“秦朗,你疯什么?方温柔她没事!”bck喝道:“她已经被抢救过来了,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秦朗你应该关心下自己的身体,而且现在也不是该关心方温柔的时候!”
在听见方温柔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的时候,秦朗顿了顿,看着bck,略带些不信任的眼神问,“当真?”
秦朗在废弃工厂找到方温柔的时候,黑子明明说方温柔已经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且方温柔的状态真的是濒临生死边缘,他不知道黑子给方温柔注‘射’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注‘射’进动脉里的一定不简单!
bck深呼一口气,道:“你难道还不相信我了吗?医生们经过三天三夜的抢救,中间经历过几次下达死亡通知,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但最终还是将方温柔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三天三夜?秦朗眉头又再度皱起,他问,“那我昏‘迷’了多久?”
“已经五天了。”bck叹了一口气,说:“你后背上的呛伤,医生说了,若是再有两毫米的偏差你就该先一步去见阎王爷了。”
原来自己已经昏‘迷’了五天了,秦朗道:“bck,我要去看看温柔,我想亲眼确定她没事。”
“你还是晚了一步。”bck道:“方温柔在抢救过来后,在昨天已经被方家人带走,方家人担心方温柔会再度受到伤害便派专机来将方温柔转移到了市文山‘私’人医疗中心呢,而你现在也并不在起先的z市医院,也在手术后被你父亲派人带回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秦朗,你还是想将自己的身体养好吧。”
“不行。”秦朗的态度却是很坚决,他道:“bck,我需要你帮忙, 我一定要去市看温柔一眼,一定要。”
bck眉头紧紧的皱着,他语气提高了不少,很是费解秦朗的脑子里如今到底在想些什么!bck道:“秦朗,如今你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想要走到哪?你真是不吧自己的命当命?就为了一个方温柔,险些丢掉自己的‘性’命,好不容易转危为安,如今又不好好珍惜着,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朗道:“bck,你了解我的,我要想做到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了解,我没有什么大问题,我是可以去的!”说完,秦朗便要起身下‘床’。
bck按着秦朗,“秦朗,你……”
“就让他去吧。”却是从‘门’口传来一声清凉的‘女’声,两人齐齐回头看去,只见荣笙站在‘门’口,手中还提着餐筒,荣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两,说:“秦朗是不亲眼看见方温柔没事是不会放心的,与其让秦朗在这焦灼不安,还不如让他去,让他亲眼看看也是好的。”
喉咙梗了梗,此刻秦朗面对着荣笙十分的尴尬,荣笙朝着两人走来,将那餐筒放在‘床’边柜子上,说:“去之前想将着汤给喝了吧,骨头汤,我煲了一晚上,你还是喝点吧,对你身上的伤恢复很有用。”
不知为何,原先还很急躁的秦朗在荣笙来了后却是收敛了很多,他知道,自己伤成这样都是为了去救方温柔,方温柔是他的前妻,而荣笙是他的现‘女’友,他一直爱的就是方温柔,这样对荣笙很不公平,可是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秦朗知道自己对不起荣笙,心里也明白,恐怕他是要负了荣笙了。
秦朗快速的将荣笙煲的汤喝完,不得不承认,荣笙煲的汤味道很不错,最起码比方温柔煲的汤要强许多倍,可是相比较而言,秦朗最爱的味道还是方温柔煲的汤的味道,只是因为那是方温柔煲的汤。
喝完后,秦朗忍着痛将衣服换了,总归不能穿着病号服离开医院,本是要顺道带着两位医护人员,以防在路上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被秦朗给拒绝了,几人来到了楼下,荣笙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她与秦朗不一样,她并不关心方温柔,她关心的只有秦朗而已,可是秦朗为了方温柔而‘私’自离开医院,她很想跟在秦朗身边可是又不想看见方温柔。她曾一度自‘私’的想,若是方温柔在这次的绑架事件中死了该有多好阿,若是死了,秦朗便可以死心,便可以全心全意的跟自己在一起。
她纵使担心秦朗也不愿意跟秦朗去看望方温柔,她就是不想看见秦朗关心,心疼方温柔的一幕幕,她是自‘私’的‘女’人,却也是很傻的‘女’人。秦朗垂眸顿了顿,又看着荣笙点头,“我会平安的回来。”
荣笙微微勾了勾嘴角,眼眶却是有些红,荣笙道:“有bck跟着你,我放心的。”
秦朗与bck分别上车后,由bck开车,秦朗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车子缓缓行驶起来,两人朝着市前去,荣笙看着那车子行驶的越来越远,在不知不觉间,眼眶中的泪水掉落了下来。
行驶在半路上,秦朗看着车窗外川流不息的马路,突然间,他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便问,“bck,你不是在美国吗,难道就是因为我受伤这一件事专程飞回来了?”
“你的事只占据一部分而已。”bck道:“已经查出来了,绑架方温柔的人是五爷,五爷现在暗地里的违法的事业都已经被查封,国际警察都在找五爷,五爷现在已经躲起来了不知踪迹。”
秦朗眸光暗了暗,在方温柔被绑架的那天,秦朗便隐隐的有所察觉,绑架方温柔的也许就是五爷,直到在废弃工厂遇见黑子时他才确定就是五爷派人绑架了方温柔,要至方温柔于死地。
深呼一口气,bck不再选择用他并不是很熟悉还有些蹩脚的中文,他用英文道:“在你受伤的这几天,梁祺霄与秦飞扬的动作颇大,在不知不觉间将手‘插’入了你所负责的南非的矿产中,秦氏集团内部的形势很不乐观,还有……”说到这的时候,bck却是停顿了下来。
秦朗挑眉问,“还有什么?”
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bck一个转弯将车停在了路边,bck微微侧过头,脸上尽是纠结与愧疚的看着秦朗,秦朗看着他这幅表情怔了怔,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bck道:“方温凉也出事了。”
瞳孔一缩,果然是印证了心中的想法,在确定绑架方温柔的就是五爷的时候,秦朗便已经猜测到了,五爷不会平白无故的对方温柔下手,如此记恨方温柔的人或许也只有方洛衡,因为他知道,方佑民的遗嘱已是尘埃落定,只有杀了方温柔和方温凉,他们才不具备继承遗嘱和股份的条件,对方温柔下手的一定是方洛衡,而既然方温柔出事了,那么如今方佑民所重点培养的方温凉一定逃脱不了。
秦朗问,“那现在方温凉怎么样了?他躲过去了吗?”
bck却是摇了摇头,说:“温凉没能躲得过去……在你们出事的第二天,方温凉不知从何处收到了消息,他靠着自己的关系调了一辆飞机过来,借用着另一身份准备回国,却是在去机场的路上被人追杀,逃跑的过程中被车辆撞上……”
&bp;&bp;&bp;&bp;秦朗双拳紧紧的攥住,他提着一颗心问,“然后呢?温凉是生还是……死?”
“警察及时的赶到了,赶到时,那群匪徒已经逃走,但是温凉却是倒在血泊里。”bck道:“温凉被送到了医院,因为送救及时,温凉活了下来,可是……”似是想到了什么,bck脸上尽是痛苦与惋惜的表情,他道:“可是医生却是说,温凉很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似是有一道闪电无情的劈中了秦朗,秦朗瞪大了眼睛,他质问,“你的意思是说,温凉成为了植物人?”
bck闭了闭眼,重重的点头,他说:“医生说,温凉成为了植物人,有可能十天后会醒来,有可能十个月,或者是十年,但是就目前温凉的伤势与情况来看,或许一辈子也醒不过来了。”
‘咚!’秦朗重重的一拳砸在了车窗上,他咬牙道:“方洛衡与凌盛泽可真是个畜生!”
竟然用这种手段对付两个还是那么年轻的孩子,他们才22岁,他们没有卷入这场商业斗争,更是没有做错很忙,只是很无辜的承受着这一切,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
bck看着这一幕他急忙道:“秦朗,你冷静一些,别忘了你身上还有伤势!”
秦朗眸光很是狠绝,他问:“这件事方家人知道吗?”
bck说:“只有方佑民和事情的元凶方洛衡知道吧,但是方佑民装作不知道,他联系到了我说也希望我不要说出来,不然苏慕会担心死,方温柔也才刚从鬼‘门’关回来,她更是不能知道……这短短的几天出了那么多事情,真的让我们措手不及,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再加上方佑民的人,他们会在方温凉的身边好好保护着方温凉,所以我便回来了。”
秦朗闭了闭眼,很是疲惫的靠在椅背上,他轻声道:“我知道了,继续开车吧,我们去市。”
“恩。”bck点头,便继续的启动车子,一个小时后两人到达了市文山‘私’人医疗中心,bck看似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了这里,他熟‘门’熟路的将车停在一栋小别墅的‘门’前,两人下车后,bck看着秦朗脸‘色’十分的憔悴,嘴巴不仅发白还干的起皮,bck担忧的道:“秦朗,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上的伤又犯了?”
秦朗摆了摆手,说:“我没事,我们进去吧。”
这一栋别墅就是方温柔住的地方,别墅里来来往往的有许多人,但大部分是方佑民找来的保镖,bck扶着秦朗上楼,后背上的伤势的确是犯了,秦朗的额头上浮现起些许的冷汗,他在强忍着。
来到了方温柔的病房前,病房‘门’并没有完全的关上,而就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们迎面遇上了顾良辰,顾良辰看见秦朗也很是惊讶,“你怎么会来?”看着秦朗这一副憔悴的面容,他刚收到消息秦朗已经醒过来,没想到秦朗刚醒过来就赶过来看望方温柔,顾良辰的心中很是难受。
“温柔在里面吗?”秦朗问,顾良辰深呼一口气让开了路,说:“在里面,只是还未醒。”
bck扶着秦朗进入了房间里,方佑民与苏慕各自坐在‘床’边,苏慕还在时不时的抹着眼泪,方佑民坐在一边转过头来看见秦朗来很是惊讶,秦朗径直的走到了方温柔的‘床’边,看见躺在‘床’上还在闭目的方温柔,方温柔还带着氧气罩,这说明方温柔现在的状态还是很不好。不过秦朗亦是确定了方温柔真的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方温柔没有死,真的是谢天谢地!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也终究是放下。
“你的伤还未好,怎么就跑这么远来到了市?”身后方佑民的声音传来。秦朗转身看着方佑民道:“我不放心温柔,所以便过来看看,现在看见温柔已经转危为安,我也就放心了。”
方佑民看了躺在‘床’上的方温柔一眼,叹了口气道:“秦朗,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及时找到了温柔,温柔恐怕现在就已经不在了,因为温柔,你也是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真是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了。”
“方董事长,您别这样说,这一切都是我欠温柔的……”秦朗道:“只要温柔能好好的活下去平安无事,我就算是死也甘愿了。”
喉咙梗了梗,方佑民眸光深深的看着秦朗,想说的话到了嘴边终是没说出来,不是秦朗对不起方温柔,秦朗所做的这一切其实也都是为了方温柔好,这所有的误会其实都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那就是身不由己。
却是突然,bck手上感觉到了异样,他缓缓将手拿开看了一眼,他的手上竟然被浸染上了鲜红的血液!
“秦朗!”他瞪大了眼睛呼唤着秦朗的名字,而秦朗终是支撑不住的倒在了地上,众人一怔立马上前,方佑民喝道:“快去将医生找来!”
秦朗伤势还未恢复,此刻未愈合的伤口复发,秦朗额头上尽是珠大般的汗珠,他倒在了地上,bck扶着秦朗很是焦急,医生很快来到了房间,让bck将秦朗带到这栋别墅的手术室里,bck将秦朗身上是受到了呛伤的伤势告诉了医生,医生将秦朗衣服后背的位置剪开,秦朗的衣服上尽是鲜血,且伤口还在源源不断的流血,而秦朗本人却是已经昏厥了过去。
bck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兼搭档变成了这幅模样他很是痛心,很是替秦朗感到不值,他们原先的理想是多么伟大,想要得到的东西是多么‘诱’人,他们的计划更是那么的完美,可是就是因为方温柔的出现,他们原先的计划完全被打断,他们想要得到秦氏集团再借着方温柔得到方氏集团,可是现如今却变成了保住秦氏集团和方氏集团,他们从自己要得到东西变成要替别人守护着一切,秦朗一直在为这一切找着借口,可是bck又不傻,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秦朗想的到底是什么呢,只是一直在顺着秦朗装作不知道,秦朗想要做什么,那么他便帮助秦朗做什么不就好了?可是秦朗真的是越来越过分,还担上了自己的命!这使得bck很是恨,恨方温柔的出现,更恨秦朗的沦陷。
秦朗的伤口只是挣裂,索‘性’没有什么大问题,医生讲秦朗的伤口重新缝合,便将秦朗送到了另一间病房,与方温柔同住在一栋别墅里。
傍晚的时候,宋婉瑜前来市文山‘私’人医疗中心看望方温柔,此刻的方温柔还是没有醒来,她不断的安慰着苏慕,苏慕的眼眶红肿,她道:“温柔也是个苦命的孩子,这一年来受了多少次伤害,多少次挣扎在生死的边缘,老天对温柔真的是很不公平,温柔真的是很苦!”
转眼现在已经到了八月份,从去年六月与秦朗相识开始,方温柔就好像与医院结下了不解之缘,从美国回来后出车祸丢失了记忆,与秦朗结婚后又被人害至流产,中间还大大小小的因伤势进出医院许多次,方温柔当真是与死神多次擦肩而过,然而每次都是很庆幸的活了过来,宋婉瑜眉头紧紧的皱着,她看着方温柔。方温柔的确很苦,不止是苦在多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更是夹杂在两段爱恋之中,分不清自己想要的,想留下的到底是什么,宋婉瑜猜想,或许就是因为这些,方温柔才会心情郁结所导致味觉失灵。
又过了一会儿,转眼天‘色’已经不早,宋婉瑜要离开赶回市,却是在走时,她有些内急,便打算先去卫生间解决一下,只是这文山‘私’人医疗机构她没来过几次,这几天每次来的时候宋婉瑜只是停留在方温柔的病房内,还未了解其他的结构,已经出了方温柔的病房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回去借用病房内的卫生间,所以便寻找着其他的卫生间,然而宋婉瑜走着走着,不知走到了哪里,正要转身离开时,宋婉瑜却是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方佑民道:“关于温凉的事情,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苏慕和温柔,方氏集团那边我会去处理。”
宋婉瑜一愣,温凉?方温凉?方温凉出了什么事情?她立马贴在了‘门’前听着屋内两人的谈话。
bck道:“方董事长,温凉并不是简单的出事,他成了植物人,方氏集团和外界若是得到了消息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的隐瞒。”
‘啪!’手中的包掉落在了地上,宋婉瑜怔楞在了原地,方温凉成了植物人?怎么可能!
屋内的bck与方佑民听见动静,bck立马来开‘门’,看见宋婉瑜满脸不可置信的站在‘门’口,bck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在偷听我们谈话?”
宋婉瑜回过了神,她没有理会bck的问题,而是紧张的抓着bck的胳膊问,“温凉到底怎么了?他怎么会成为植物人!”
&bp;&bp;&bp;&bp;“婉瑜,你听错了,我们并没有说温凉成了植物人……”顾良辰皱眉看着宋婉瑜,宋婉瑜是顾憧憬的‘女’朋友,而顾憧憬又是顾良辰的弟弟,他亦是知道顾憧憬是有多爱宋婉瑜,所以现在看见宋婉瑜为了方温凉如此紧张与‘交’集,顾良辰心中很不是滋味,也是为了自己的弟弟不值。
“你胡说,我刚刚明明听见了你与方伯父的谈话,你们不止一次的提到了温凉的名字,顾良辰,你倒是告诉我温凉到底怎么了?”宋婉瑜略微有些崩溃,因为在她的脑海里不止一遍的再回放着顾良辰说方温凉已经成了植物人。她倒是希望她听见的不是真的,可是这句话却是一直在脑海中回放。
而这时方佑民也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他也是知道面前的宋婉瑜以前很喜欢方温凉,只是方温凉对宋婉瑜没有感觉一直没有接受宋婉瑜而已,没想到过了那么长时间,宋婉瑜对方温凉依旧是没有忘记,依旧是那么喜欢着,心中不紧叹了一口气,方温凉还真是没有这福气拥有这么好的一个‘女’人。
方佑民道:“宋小姐,关于温凉现在的情况不是我们不告诉你,而是真的不好说,也请麻烦你理解下我们。”
起先宋婉瑜还可以骗骗自己,他们说的都是假的,方温凉一点事情都没有,可经过方佑民这一句话一说,宋婉瑜便确定了,方温凉一定是出了事情!宋婉瑜道:“伯父,难道您还不相信我吗?我跟温柔是最好的朋友,我跟温凉……总之我是不会害他们,伯父,就请你告诉我温凉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吧!”
方佑民显得也很是纠结,不是他不相信宋婉瑜,而是现在正处在关键的时候,五爷等人不知逃到了哪里,方温柔和方温凉都没有死,他们肯定不会就此罢手,保护方温柔与方温凉的安危是他们如今要做好的,若是要保证他们的安危,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远在美国的方温凉更是要如此。
宋婉瑜心中十分的急躁,却是突然,宋婉瑜跪在了方佑民的面前,她两边脸颊都流下了滚热的泪水,顾良辰与方佑民不约而同的都怔了怔,宋婉瑜道:“伯父,我求你了,你就告诉我温凉现在怎么样了吧!”
方佑民与顾良辰相互看了一眼,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顾良辰去将宋婉瑜扶起,宋婉瑜却是挣脱,方佑民道:“宋小姐,你不要这样,温凉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不用太过担心他。”
当然,这种话只是安慰宋婉瑜的,方温凉真正的情况真的很不好,他们也很是担忧,可是如今又不能离开市,方佑民这几天愁的头上的白头发都多了不少。
宋婉瑜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她说:“可是……若是温凉现在没事,温柔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回来呢?而且伯父,你们刚才明明说温凉成了植物人,伯父,您的话我能信吗?”
“宋婉瑜……”顾良辰低声呵斥着宋婉瑜说话的不妥,方佑民皱了皱眉,说:“宋小姐,温凉他是我的儿子,他若是出事了我对他的担心一定不会比你少,你认为我现在还能安心的在市是儿子出了事的反应吗?宋小姐,我知道你很担心温凉,温凉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欣慰,不过宋小姐还是不必再担心了!”
眸光深深的看了宋婉瑜一眼,方佑民便离开了书房朝着方温柔的病房走去,顾良辰将宋婉瑜给扶起,顾良辰语气沉沉的道:“婉瑜,你也听见了,你就不要太担心了,回去吧。”
宋婉瑜眼角还挂着婆娑的泪水,她看着顾良辰道:“我到底该相信谁?”
顾良辰道:“宋婉瑜,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不是你该相信谁的问题,而是这件事不管到底是如何,那都不关你的事情,不管温凉是好还是坏,他的身后永远都有方氏集团为他撑腰,你明白了吗?”
宋婉瑜怔了怔,待她反应过来时,顾良辰也已转身离开,宋婉瑜站在原地就着顾良辰的话想了良久——不管温凉是好还是坏,他的身后永远都有方氏集团为他撑腰。
想了许久,宋婉瑜才明白这句话,顾良辰的意思是,就算是方温凉出事了,告诉了宋婉瑜也无事于补,也帮不上什么忙,更是不能‘插’手到这件事中,也只有方氏集团董事长方佑民有这个资格有这个能力,但是在这件事上,方佑民还是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插’手,更是不希望现在再出什么问题。
可是宋婉瑜不甘心,是真的不甘心,离开文山‘私’人医疗机构后,宋婉瑜上车立马打通了电话,电话那边接通,宋婉瑜道:“爸,我想求您一件事情……”
次日,秦朗醒来后,他身上的伤依旧是十分的疼痛,他缓缓起身,身边的护士瞧见秦朗醒了立马走了过来,“您醒了?现在千万不要动,您的伤口昨天刚挣裂过,所以现在还是好好躺着比较好。”
“躺着也很难受呢。”因昏‘迷’的时间比较久,秦朗头也有些疼痛。护士想了想,说:“那我扶着您,靠在‘床’边也是可以的。”说完,护士便扶着秦朗慢慢的起身,将枕头竖起来,秦朗坐在‘床’上靠在枕头上,护士道:“您先这样讲究做着,我去帮您喊医生。”
护士出去后,秦朗看着这屋内周围的环境,他知道,现在的他还在文山‘私’人医疗机构,那昏‘迷’之前的一幕幕他还是有些印象的。医生很快来到了秦朗的病房,然而跟着医生一起进来的还有秦振东与齐秋,秦朗看见两人一起进来微微还有些诧异,不过随后便也不奇怪,毕竟自己的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就算是做做样子也要来看望一眼吧。
医生为秦朗检查完身体后说明秦朗的身体其他部分没有大碍,只是那后背上的伤要好好养着,要注意不能再感染,不然会留下后遗症,说完医生与护士等人便离开了病房。
医生走时很自觉的顺便将‘门’给关上,病房里瞬间一片寂静,秦朗看着面前的两人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秦振东脸‘色’很是‘阴’鹜的道:“我的好儿子都已经濒临死亡边缘了,难道我还不该来看一眼吗?看看我儿子到底是如何作死,是如何将自己往死亡边缘一点一点推的!”
齐秋忍不住的用胳膊肘碰了秦振东一下,她小声道:“你能不能不要这种语气说话,小朗没醒来之前你不是很担心小朗的安慰吗?”
秦岚没有注意听这句话,他心中沉了沉,果然,秦振东本来就不在乎他这个儿子,所谓的来看他真的只是走一个形式而已,秦朗道:“爸,您放心吧,我命大的狠,不会死的,现在我已经没什么生命危险了,想必您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还是不要再我这‘浪’费时间了!”
“小朗!”齐秋眉头紧紧的皱着,这父子两的嘴巴当真是一个比一个硬,明明就是很父子情深,可是就当面对面时,却是谁也不愿意先低下头服软,这父子两的脾气当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秦振东道:“我是有别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但是我来这也不止是看望你这么简单,另一件事情就是,明天我会派人来这里将你接回市,你不适合住在这里,你明白吗?”
秦朗怔了怔,但是他的头脑还是反应的很快,垂眸笑了笑,说:“好,我全听您的。”
秦振东眸光深深的看着秦朗,对秦朗这幅模样也很是痛心,只是现在这种情况秦朗当真是不能再靠近方温柔。他们不光是已经离婚的前任夫妻,更是中间牵扯到两家企业与这一个巨大的陷进,秦朗手中所持有的东西,与方温柔手中所持有的东西都是不坏好心的人所一直觊觎着的,两人若是在一起的话不光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更是会被别人一起当做目标,只有将两人分散才更好保护,更好分散别人的注意力。这些秦朗也自然是明白,他已经确认了方温柔没有了生命危险,所以也自然可以安心离开。
次日,秦振东派人来将秦朗带回市,而bck也是来到了文山‘私’人医疗机构,来亲自接秦朗回去,然而出了别墅后,bck直接将车开到了秦振东派来的车前面,说:“上我的车。”
bck的表情很是严肃,态度很是坚决,想了想,秦朗选择坐在了bck的车上,由bck开车回去。
车子行驶在路上,秦朗问,“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bck亲自来到了这里,还坚持着让秦朗坐他的车,所以秦朗便知道bck一定是有事情要跟他说,果不其然,bck道,“将五爷暗地里违法的事业捅出来的人我已经查到了。”
&bp;&bp;&bp;&bp;眸光一凝,秦朗问,“是谁?到底是谁在那个关头将这件事捅了出去?”
bck顿了顿,深呼一口气,他却是道:“是沈世杰和你的父亲!”
“你说什么!”秦朗不禁提高了声音,俨然bck的话使得他很是震惊,将五爷‘私’下违法事业全数捅了出去的竟然是沈世杰和他的父亲,怎么会是他们呢!秦朗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bck,你查的是真的?”
bck重重的点头,道:“刚查到的时候我也是很不可置信,但这的确是真的,其实你父亲与沈世杰其‘私’下一直是有着联系的,沈世杰出轨一事你也是知道,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沈世杰和黎瑾辰的感情没有便,黎瑾辰与訾凯也是一直在陪着沈世杰演戏,沈世杰假装出轨跟凉安娜靠近,实际上是因为凉安娜就是五爷的人,五爷想着利用凉安娜去获取沈氏集团的机密,却没想到被沈氏集团的总裁沈世杰反将一军,沈世杰利用凉安娜反获取了五爷‘私’下的‘交’易的证据!而你父亲也是一直在盯着五爷,两人便利用了这个机会将五爷至于这种地步,而且……既然我查到了这件事,那么便证明五爷那边也已经知道了。”
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眸光便的十分灰暗,虽然秦振东与沈世杰联手将五爷给搞下了台看起来是好事,但是也只有他们知道,他们两这样的决定是很不明智的!在方温柔被绑架的时候将五爷所做的违法的事情捅下来,将五爷搞到被国际警察通缉的这种地步是很不明智的,这摆明了是至方温柔的‘性’命而不顾!秦朗双拳紧紧的攥着,他们还真是够狠心的。
另一边的沈世杰在将五爷的事情捅出时候,他便顺便将凉安娜给撤了职,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凉安娜一时之间没能反应的过来,在将凉安娜撤职后,沈世杰便第一时间将黎瑾辰和两个孩子接回了家,已经半年为回过家的天天和暖暖也很是不习惯,两个孩子在这半年里又是长大了不少,在回到家后很是兴奋。
黎瑾辰回到家后站在客厅里一边又一边的看着这客厅里的各种陈设,不禁感叹,“起先离开的时候我真是没想到,还有一天我会回到这里,真的是命运捉‘弄’人。”
沈世杰看着黎瑾辰,轻笑了一声,将黎瑾辰搂到怀中说:“我以为你会很聪明,在你离开的前一晚,我跟你提示了许多,也间接的向你保证试图消除着你心中的疑虑,只是你没有明白而已。”
那天晚上,黎瑾辰曾经问沈世杰,问:你会变心吗?沈世杰的回答是:永远不会。沈世杰继续道:“我对你永远不会变心,我这一辈子爱的人只有你一人,所以这里永远都是你和我共同的家。”
心中微热,尝试过失去的感受,在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后黎瑾辰也是很感‘激’上天,感‘激’上天不但没有剥夺属于她的幸福,更是使得他们之间的感情更加坚固,黎瑾辰也反思了自己之前或许真的是对沈世杰不够信任,所以才会闹出那么多事端,而以后不会了,因为沈世杰真的是那个陪她过完一生的人。
而这时,管家却是走到了两人面前,说:“先生,‘门’外有一个‘女’人哭着喊着要找您。”
沈世杰皱了皱眉,‘女’人?哭着喊着要找他?黎瑾辰道:“该不会是凉安娜吧。”
“差不多吧。”沈世杰低低的应道,而后对着管家说:“派人将她给我赶走。”
如今沈世杰虽然已经跟凉安娜彻底闹开,还将黎瑾辰带了回来,可是五爷一天不落网,五爷身边的残存势力没有清理干净,这斗争便没有结束,沈世杰更是不能放下心,所以在将黎瑾辰接回来后,沈世杰安排了许多保镖在他们家与这附近五百米的范围内各自安‘插’了许多保镖,只要一有动静,便立马回好好的保护着黎瑾辰与两个孩子。而沈世杰也会继续配合着周哲与他身后的警局将五爷迅速捉拿归案。然而沈世杰将话说完后,还不忘眸光深深的,带着些锐利的冲着管家使了一个眼‘色’,管家挑眉,一下子便明白了沈世杰是什么意思,他回答:“先生,我知道了。”而后便转身离开朝着外面走去。
黎瑾辰叹了一口气,说:“世杰,这样也不是办法,你今天将凉安娜赶走,按照凉安娜现在的状态,恐怕她也是不会罢休,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了,她想为自己的父亲庄飞报仇,一定还会想别的办法。”
“你放心吧。”沈世杰却是道:“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更是不会让凉安娜再来烦你和孩子们。”
勾了勾嘴角,黎瑾辰自然是很相信沈世杰的,于是两人便上了楼,如今的两人已经都不是小孩子了,他们从高中开始到如今,十几年的年华,十几年的感情,早已将双方深刻在了心里,不管经历着什么事情,不管将要面对的是多么险峻的道理,两人都会坚定不移的携手走下去,直至白头。
将黎瑾辰与两个孩子安置好后,沈世杰便离开了家,司机在开车,沈世杰上了车一句话也不说司机也是知道要将车开到哪里,他们出了市,来到了一处独立的平房内,沈世杰推开‘门’进去便看见凉安娜被几名壮汉压着动弹不得,那张神似宥然的脸秦朗看在眼里十分的刺眼。
凉安娜拼命的挣扎着,他看见沈世杰连忙投去可怜的眼神道,“世杰,世杰你终于来了,你快救我阿,我被这群人绑着动弹不得,世杰,你快让他们将我松开阿!”
沈世杰走近了凉安娜,居高临下的看着凉安娜,冷冷的问,“为什么?”
凉安娜一楞,道:“世杰,你不是喜欢我,疼爱我吗,你怎么能亲眼看着我受苦阿。”
沈世杰冷笑两声,说:“凉安娜,你是吃错‘药’了吧?我喜欢你我疼爱你?呵呵,一切都只是你的幻想罢吧。起初你借着这张脸来靠近我骗我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该有这么一天了,凉安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你联合别人试图害我,就算是没有成功,我也是不会放过你的!”
凉安娜瞳孔一凝,脸上渐渐浮现出恐惧,她的嘴‘唇’都在颤抖着,她说:“你,你要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你要是想好好过就不能杀我!不然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让你有做鬼再害我的机会。”沈世杰伸出手缓缓碰着凉安娜的脸庞,他喃喃道:“凉安娜,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就是不应该顶着这一张脸,真正拥有着一张脸的人,是我最对不起的人的脸庞,她在我心中也是绝不允许任何人去触犯,所以,凉安娜,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去对你这张脸呢?”
凉安娜的身子不自觉的朝后挪动着,沈世杰旁边的壮汉将身上的瑞士军刀取出,那锋利的匕首发着闪闪的寒光,壮汉将这把瑞士军刀递给了沈世杰,沈世杰接过后将刀放在眼前仔细打量着,说:“凉安娜,我们是该好好算这一笔笔的帐了……利用这一张脸来接近我,伤害我最爱的‘女’人,破坏我的家庭,让我差点失去了我的妻子和两个孩子,更是要威胁我的家族企业,你说,我就算是杀了你一百遍好像也不足为过吧?”
“不……这一切都是五爷吩咐我这样做的,而且……”凉安娜泪眼婆娑的看着沈世杰,“我的父亲也是被宥然害死的,宥然是为了你杀了我的父亲,你也是间接害死我父亲的凶手!杀父之仇我不得不报!”
“是吗?那你知道吗,就算是宥然不为了我杀了你的父亲,我也会为了宥然亲自动手!”沈世杰的眸光忽而变得狠绝,他道:“宥然的人生与生命都是毁在你父亲的手上,若不是你父亲,宥然现在还好好的活在这世界上,有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你父亲的死真的是死有余辜知道吗?”在话说完后,沈世杰将刀还给了那壮汉,沈世杰对那壮汉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沈世杰起身朝后退了两步,那壮汉立马拿着瑞士军刀上前,听着凉安娜痛苦的尖叫声,沈世杰闭了闭眼,想起宥然被庄飞所害被十几个男人蹂躏,想起宥然因此得了艾滋病生命所剩无几最后痛苦的选择跳楼自杀,沈世杰就一点也不为凉安娜的尖叫声而感到心软。
很快,那壮汉手上的动作便停止,凉安娜的脸上尽是鲜血,她已经被毁容,再也看不到凉安娜的脸上有着宥然的影子,沈世杰对这幅模样很是满足,他道:“让医生来包扎一下,好了后将她送到她下半辈子该要待着的地方!”
“是,沈总。”壮汉应了,沈世杰便离开了这平房,凉安娜余下的生命很是简单,她被送到了一座大山里,那大山里有很多单身的大龄青年为这传宗接代而发愁,在凉安娜到来后,他们很是开心,争先恐后的让凉安娜为他们生孩子,凉安娜这一辈子也走不出这座大山……
&bp;&bp;&bp;&bp;秦朗离开了文山‘私’人医疗机构后便回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虽然离开了,但秦朗还时时刻刻关心着方温柔的安慰,在他离开的那一天傍晚,他收到了消息,那就是方温柔醒了过来,得知方温柔终于醒了过来,并且各项指标都逐渐恢复正常,秦朗那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只想现在好好养好自己的伤,但五爷那边的事情尘埃落定后,他便要顺着自己的心去将方温柔重新追求回来。
没错,人都是自‘私’的,秦朗也不例外,从前的他只为了利益与权力而活,那样的他活着背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他也很累,然而方温柔出现后便打‘乱’了他的一切生活,他爱上了让他开心让他怒,让他的生活变得不一样了的方温柔,渐渐的他的生活中再也缺少不了方温柔,没有了方温柔的日子真的是让他乏了,真的是觉得就算是得到了全世界,可是没有方温柔分享也是没有意义。
另一边的方温柔醒来后,实在是让方家人与顾良辰高兴坏了,经过绑架的事件,方温柔死里逃生还很是感慨,她坐在‘床’边在医生检查她身体的时候一直在回想着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她被五爷绑架,在绝望与死亡之际,是秦朗不顾一切的来救她,她看见秦朗与黑子打斗着为他们搏一线生机,她看见秦朗的身上尽是伤痕累累,她在昏厥的最后一刻还看见了秦朗奋不顾身的朝着她本来,就在黑暗渐渐向她袭来之时,随着一声枪响,方温柔就再也没了知觉,想起秦朗朝着她本来,响起那一声枪响,在医生检查完确认过没事后,苏慕重新坐在了她的身边,方佑民与顾良辰靠近‘床’边的时候她却是突然问,“秦朗呢?”
几人顿了顿,苏慕抿‘唇’道:“温柔,你怎么刚醒来就问秦朗……秦朗并不在这里。”
“那他在哪里?”方温柔看着他们几人,问:“我记得是秦朗将我救出来的,我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可我为什么没有看见秦朗?恩?”
顾良辰眉头一皱,却又很快松开,他道:“温柔,秦朗现在在市,而你在文山‘私’人医疗机构,所以你没有看见秦朗也实属正常。”
“他现在在市?。”方温柔问道:“秦朗为了救我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吗?他为什么不跟我一起住在这里?为什么要在市?”
“温柔,秦朗并无大碍。”顾良辰道:“秦朗现在为了方便住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现在身体已经快修养好了,温柔,你就不要担心了,秦朗真的没事。”
方温柔脸上略带着不相信的神‘色’,她想起那一声枪声心中便觉得这一定很不简单,于是她道:“我的手机呢?我要打秦朗电话确认一番他的安危!”
深呼一口气,顾良辰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拨通了秦朗的电话,他说:“温柔,你的手机在绑架案里被五爷的人植入了病毒,所以当时会导致你手机信号全无,所以在事后我便将你的手机扔了,我现在帮你拨秦朗的手机号,你来接吧。”说完,顾良辰便将手机递给方温柔,因为顾良辰知道,方温柔这人很倔,且救她的人还是秦朗,如若是不确定了秦朗的安危,方温柔也不会罢休。
方温柔接过手机后还不忘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确定是秦朗的,方温柔便放在耳边接听,很快电话那头便接听,传来了秦朗的声音,“喂,医生检查过温柔的身体了吗?有没有大碍?”
因秦朗误以为是顾良辰打来的电话,所以在开头便问着方温柔的情况,方温柔眼眶温热,她道:“秦朗,我是方温柔,我已经醒过来了,身体各方面医生检查过了说是正常了。”
秦朗顿了顿,听见方温柔的声音,真的是好,他道:“你没事就好。”
“那你呢?”方温柔反问,“那天我昏‘迷’前听见的枪声,是不是你替我挡了子弹?秦朗,我想知道你现在的状况,你是好,还是不好?”
“我还能与你通话,就说明我很好。”秦朗道:“那一枪黑子打偏了,没有打中我,你放心吧,我没事,我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过几天就会痊愈,倒是你,虽然身体各方面指标已经逐渐恢复,但也不能松懈,一定要好好休养着身体,知道吗?”
“恩,好,我知道了。”喉咙梗了梗,方温柔道:“你也要好好休养,若是出院了,记得来看我。”
“好,我会的。”秦朗应了,两人却是又陷入沉默,蓦了蓦,秦朗道:“早些休息吧。”
“恩。”说完,秦朗便将电话给挂断,如今两人的关系不知为何,惟妙惟肖一样,秦朗是爱着方温柔,而经过这一件事,方温柔对于秦朗也很是心心念念,她的心也似是在慢慢回到秦朗身上,不,她的心应该说一直都在秦朗身上!
但是只要两人都还好好的活着,并且好好的,两人也便放心了。
而宋婉瑜自从知道方温凉出事了后,虽然方佑民与顾良辰没有告诉她,但是她却是让她远在美国的父亲查了一番,宋婉瑜的父母从小离异,她自小跟着母亲生活,而他的父亲从小也是很关心她,所以在这个时候,她让她的父亲帮她查关于方温凉的事情,她的父亲因为很是疼爱宋婉瑜,所以办事效率很是高,才一天的时间便查出,在一个星期之前,方温凉曾被追杀,在逃跑途中被车撞倒住进了医院,只是方温凉住进医院后的情况是如何,消息被封锁的十分严,她的父亲并未查到,只是说,伤的狠严重,存活的几率并不是很大。
在听见这个消息后,宋婉瑜十分震惊,先是被追杀,随后又是被车撞倒,真是不知道方温柔与方温凉到底是惹到了什么人,怎么一个是被绑架,另一个就是被人追杀,方温柔索‘性’被秦朗救下活了过来,可方温凉呢?方温凉到底是生还是死,方家人不说,她的父亲更是没能查的出来,宋婉瑜的心当真是十分焦急。
她想了一整个晚上,最终还是决定去美国!当下她便订了最近的一般飞机,连衣物都没来得及收拾便拿了钱包和手机离开家前往机场。
在路上,宋婉瑜打电话给了她的经纪人,没有更多的理由,她就是说她要推掉最近的一切通告,她要去美国。她的经纪人自然是不答应,这无缘无故的推掉那么多的通告,损失该有谁来负责?
然而宋婉瑜却是不想管那么多,她只是告诉了经纪人推掉一切活动后便挂断了电话,经纪人开启了电话轰炸的模式,而宋婉瑜却是直接关机。然而关机后,她的另一个手机却是响起,那是她的‘私’人号码,是很少有人知道的,然而知道的,自然也是对于宋婉瑜来说最重要的人。
宋婉瑜看了一眼,竟然是顾憧憬打来的电话,想了想,宋婉瑜便将电话给挂断,因为如今的她是要为了方温凉到美国去,她如今还没想好到底该如何面对顾憧憬!
很快,宋婉瑜乘坐的出租车便到达了机场,虽然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早,但是宋婉瑜却是显得很是焦急,似是要迫不及待的要去美国寻找方温凉,然而进入机场后,宋婉瑜看见迎面朝她走来的人却是愣住了。
顾憧憬朝她走过来,走到了她的面前,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你怎么会在这里?”宋婉瑜对于顾憧憬的出现很是不理解,更是不明白就算是经纪人在她打完电话后告诉顾憧憬,但是顾憧憬也不该这么快,赶在她前面到达了机场阿!
顾憧憬脸‘色’‘阴’沉的看着宋婉瑜,他今天本就是有另一场通告,然而正在等飞机的时候他便接到了宋婉瑜经纪人的电话,宋婉瑜的经纪人告诉顾憧憬,宋婉瑜所跟经纪人说的所有的话,顾憧憬很是担心,但是打宋婉瑜的电话,一个关机一个不接,心中急切之下,顾憧憬便通知张欣取消通告,他要离开机场去寻找宋婉瑜。然而快要走出机场时,顾憧憬看见了刚下车的宋婉瑜,也就是因为在机场看见了宋婉瑜,顾憧憬才想起了他听顾良辰说过的方温凉在美国出了事,恐怕宋婉瑜推掉了所有的通告来到机场或许是因为方温凉吧。
顾憧憬并没有回答宋婉瑜的问题,他道:“你打电话给你的经纪人,让她将你所有的通告都给推了,还不说明原因,现在又出现在机场,你别告诉我你是来送我的。”
宋婉瑜皱了皱眉,她道:“我……我有些急事,要离开市,所以便推掉了最近的通告。”
“急事?什么事情呢?”顾憧憬问,“介意告诉我吗?”
宋婉瑜抿了抿‘唇’,神‘色’很是纠结,她今天一定是要去找方温凉的,而想了一夜之后宋婉瑜也确定了 ,她还是忘不掉方温凉!
&bp;&bp;&bp;&bp;对于方温凉,他们虽然没有‘交’往过,方温凉也并不爱她,可是宋婉瑜却不知为何,就是忘不掉方温凉,方温凉就像是烙铁一样,在她的心上深深的印刻了属于他的名字,方温凉就这样深深的印刻在了她的心中,想忘记都忘记不了。她曾发过许多毒誓,无非都是立誓要忘记方温凉,可是都没有用,宋婉瑜就是忘不掉方温凉。不管是多长时间不联系,还是身边有顾憧憬的陪伴,不论过了多久,宋婉瑜先想起的还是方温凉。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对不起顾憧憬,很对不起顾憧憬对自己的一片真心,起先宋婉瑜觉得,方温凉不喜欢不爱自己,自己就算是忘不掉方温凉,但他们也不会在一起,所以这一辈子不能跟最爱的人在一起,那跟谁在一起也无所谓了,还好,顾憧憬是爱她的,并且对她很好。
但就在昨天,她知道方温凉出事后,那颗心便再也尘封不了,她想了一整夜,唯一确定下来的就是,她还爱方温凉,不管方温凉对她如何,她就是想陪伴在方温凉身边,且现在方温凉还出了很严重的事情,结合先后她从方佑民哪里与她父亲得来的消息来看,方温凉真的很有可能成为了植物人。有那么一瞬间,宋婉瑜还有一丝欣慰,若是让她找到了方温凉,不管他有没有成为植物人,她都会陪在他身边,永远不会离开,方温凉若是成为植物人那也好,至少不会再赶她走,这样就可以永远陪在方温凉身边!
所以这一次,她是非走不可,对于顾憧憬,她的千言万语只汇成两个字,那就是:“抱歉。”
顾憧憬怔了怔,这并非是他想要听到的答案,勾了勾嘴角,顾憧憬道:“若是我没猜错,你是要去美国找方温凉吧?”
宋婉瑜眸光一凝,她问,“你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宋婉瑜现在对于方温凉的事情变得十分敏感,她想知道的更多,所以在听见方温凉名字的时候她显得有些不淡定,在问完后她才想起,面前的人是顾憧憬阿!
顾憧憬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想问你,你这次去美国,若是找到了方温凉,还会回来吗?”
“我不知道。”宋婉瑜眉头紧紧的皱着,她说:“憧憬,对不起,我必须要去。”
“我知道。”顾憧憬道:“你还是忘不掉方温凉,我一直都知道,可是宋婉瑜,我还想在温你一个问题。”顾憧憬眸光深深的凝视着宋婉瑜,眸光之中略带着一切期望的神情,“我在你心中,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的位置?”虽然心中明白,但顾憧憬还是想听宋婉瑜亲口说。或许也是因为明白,他跟宋婉瑜真的只能走到这里了,他舍不得,可是又无可奈何。
宋婉瑜道:“憧憬,你很好,真的很好,可是……或许我们真的是有缘无分,我对你的感情始终停留在朋友这里,对不起,我真的忘不掉方温凉,真的忘不掉……”
顾憧憬却是笑了出来,那笑容很苦涩,眸光之中尽是痛心,顾憧憬道:“宋婉瑜,我真是很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比方温凉差?方温凉不爱你,对你不好,更是三番五次的将你从他身边赶走,宋婉瑜,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对你的感情你看不出来?难道你就只爱对你不好的而你却看不见对你好的人?”
宋婉瑜摇了摇头,说:“我当然知道你说的这些,可是爱这个东西我真的说不好,我真的很爱方温凉,纵使是没有跟他在一起过,纵使他不爱我,可我还是不受控制的去爱他,就是恨不起他忘不掉他。”
“原来是这样……”顾憧憬的话语很是淡然,他似是了然了一切,他道:“那我们,现在就算是分手了?”
宋婉瑜楞了一下,而后重重的点头,“是,我们……分手了。”
深呼一口气,顾憧憬道:“好,只要你开心就好。宋婉瑜,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也提前做好了准备,你不必太过考虑我的感受,知道吗?”
宋婉瑜眸光颤了颤,看着顾憧憬,“憧憬……你……”
“其实单身‘挺’好的。”顾憧憬道:“实话不瞒你,在跟你‘交’往的这段时间,有时候我也很怀念单身的时光,单身多好,多自由阿,你不必感到抱歉,我还得感谢你让我恢复了快乐的时光。”
喉咙梗了梗,宋婉瑜心中很不是滋味,她知道,顾憧憬还是爱着她,还是很在乎她的感受,他所说的这一切也只是希望她不要内疚!宋婉瑜半响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说:“憧憬,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真正爱你,在乎你珍惜你,并且很优秀很优秀的‘女’人。”
“那是当然。”顾憧憬道:“毕竟我也是那么优秀。”
宋婉瑜终是微微勾起了嘴角,她跟顾憧憬也算是和平分手,她欠顾憧憬很多很多,这辈子或许都还不完,只能希望顾憧憬以后在没有她的生活里可以过得越来越好。
收敛了微笑,顾憧憬道:“时间差不多了,你该登机了吧?”
顿了顿,宋婉瑜忽然想起她订的机票就在20分钟后登机,然而她现在还没有取票,也还在机场‘门’口,若是现在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宋婉瑜道:“真的来不及了,我先走一步了。”
顾憧憬点了点头,随即却是又想起了什么,顾憧憬道:“宋婉瑜,既然都已经和平分手了,那么我们现在也还算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分别之前,不介意抱一下吧?”
说着,顾憧憬张开了双臂,今天一别,真是不知道下次会是什么时候再见面,或许一年,或许两年,更或许是一辈子,如今两人已从情人变成朋友,已经将过去的事情全部释怀,于是宋婉瑜与顾憧憬就在这机场拥抱了起来,顾憧憬紧紧的抱着宋婉瑜,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若是见到方温凉,那便好好的陪在她身边,我相信他一定会看见你的真心,一定会爱上你这样的好‘女’孩,你们一定会修成正果。”
心中颤了颤,宋婉瑜道:“那我就借你吉言了。”
松开了怀抱,顾憧憬微笑的细细的看着宋婉瑜的脸庞,似是要将她的每一个细节全都深深的记在脑海里,顾憧憬道:“再见了,婉瑜。”
“再见了,憧憬。”说完,宋婉瑜便朝着机场里面走去,时不时的回头跟顾憧憬告别,顾憧憬就站在原地,没有去送宋婉瑜,因为他觉得,这样已经够了,这个距离已经够了……顾憧憬就站在这里看着宋婉瑜的身影越来越远,此刻的距离便代表着他们这一辈子注定的距离,当真是只能越来越远。
“真的再见了。”在宋婉瑜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后,顾憧憬喃喃的说了一句,虽然没有结果,但是一同走完这一段路,顾憧憬也很是知足,在听见广播里的提示,前往美国的飞机进行安检后,顾憧憬便离开,在机场外,他看见了飞机起飞,他的人生,也要重新开始了……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宋婉瑜终于在美国纽约的土地上落地,落地后,她想着先找到她的父亲,所以将手机开机,然而就是在开机后,她收到了一条信息,是顾憧憬发来的,怀着好奇的心打开看了看,这一看,宋婉瑜却是瞪大了眼睛,因为顾憧憬发给她的,是一个地址,这地址是方温凉如今所在的位置!
她立马将电话拨了过去,顾憧憬也很快接听,电话刚接听,顾憧憬便道,“刚下飞机吗?”
像是料到宋婉瑜下飞机手机开机后看见他发给她的信息会打电话给他一样,宋婉瑜问,“这地址是方温凉的?”
“不然你以为呢?”顾憧憬反问。
“你是怎么得到的?”宋婉瑜一时情急之下竟然忘记了思考,顾憧憬是顾良辰的弟弟阿!
然而顾憧憬果不其然的道:“宋婉瑜,难道你忘了我是顾良辰的亲弟弟吗?我哥他知道这些事,于是我便去求他了,也省的你在那异国他乡寻找的那么盲目,话说回来,就算你找遍了整个美国的医院,也找不到!”
虽然说话的语气很是不好,但是宋婉瑜心中依然是暖暖的,因为她明白,方温凉如今的安危何等重要,方家人都是严格把关,顾良辰更是知道重要‘性’,所以顾憧憬能在顾良辰哪里挖到消息也一定是很不容易。
宋婉瑜道:“憧憬,谢谢你,谢谢你又一次的帮了我。”
顾憧憬哼了哼,说:“别说这些客套话,行了,我还有些事要去忙,你就按照那个地址去找便好,若是有人拦着你,你就直接告诉他们你是宋婉瑜,我哥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都不会为难你。”
顾憧憬做事一向都是很周全,宋婉瑜道:“那好,我现在就过去。虽然你不想听,但是我还是要再说一声,谢谢你。”
&bp;&bp;&bp;&bp;“好了好了。”顾憧憬好似有些不耐烦一样说道:“你就不要再矫情了,快去吧,我还有些事情,就先挂电话了。”看着面前的顾良辰,顾憧憬此刻真的不想说太多的话。
宋婉瑜道:“恩好,我现在就过去,改天再联络吧。”
宋婉瑜说完,顾憧憬便将电话给挂断,面前的顾良辰脸‘色’‘阴’沉的看着顾憧憬,“顾憧憬,我有时候真的很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憧憬挂断电话后,那满面的忧愁又重新浮现出来,他苦笑一声,说:“哥,其实我这种情况,你是最明白了不是吗?宋婉瑜爱的不是我,也不会是我,既然这样,我还强留着她在我身边干嘛呢?她若是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那不是很好么。”
顾良辰顿了顿,这……怎么可能是一样的呢,宋婉瑜爱的是方温凉,从未对顾憧憬动过心,可是方温柔呢?他与方温柔这么多年的感情,方温柔是爱着他的,而方温柔跟秦朗只是一个错误而已,只是在他不在的这两年里,秦朗陪在她身边营造出了一种爱的假象而已!顾良辰绝不相信他们十几年的感情会在这一年的时间里被秦朗给取代,他绝不相信,呼了一口气,顾良辰道:“我跟你不一样!”
顾憧憬看了顾良辰一眼,有些话其实心中都明白,只是说出来顾良辰也不会相信而已,也可以说,顾良辰一直在骗自己,顾憧憬道:“不管怎样,哥,还是要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将方温凉现在所在的地方告诉了我。”原先顾良辰并不打算告诉他,他也是好不容易才劝说了顾良辰,在宋婉瑜飞行的十几个小时里成功的将方温凉如今所在的地址要到手发过去,这样宋婉瑜在下飞机后才不至于盲目的跳脚。
顾良辰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真是拿你没办法,最近还是吧工作给推了出去散散心吧。”他这个弟弟他很了解,纵使表面上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但是心里肯定早就难受的要死了!
顾憧憬也正有此意,他道:“正在挑选着地方呢,想着哪里美‘女’辣妹比较多我就去哪里散心,说不定还有新的‘艳’遇在等着我,我对于自己这张脸,还是很自信的。”
顾良辰点点头,“你自己在外多注意点安危就好,最近一段时间恐怕我也管不了你太多的事情。”
顾憧憬听着顾良辰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五爷那群人还没有下落吗?”
顾良辰脸‘色’‘阴’沉的摇了摇头,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就是国际刑警也没有追查到他们的下落。”
顾憧憬提醒道:“也许不是没有查找到他们的下落,而是……”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所包含的意义两人全部皆是了然,顾良辰道:“凌盛泽能‘混’到如今这地步自然不止是靠本事,他有后台,且那后台也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到的,所以此刻凌盛泽的后台就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若是不想自己也牵扯进去,那只有尽力的保全凌盛泽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这也是我们找不到凌盛泽下落的原因!”
“是这样。”顾憧憬道:“所以越是这样,方家的处境现在就越是危险,不知凌盛泽背后的势力是黑还是白,是否可以一手遮天,更是保不齐他们会在什么时候下手,又如何下手,不过除了方家,还有秦家,沈家,以及我们顾家。这几家如今的命运好似都是牵在一起,凌盛泽若是想下手或许也得考虑个周全的想法,除非他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但按照凌盛泽的‘性’格这基本上不可能。”
方家,秦家,沈家以及顾家,那都是市与市赫赫有名的名‘门’,都有着雄厚的背景,单个对付都不是很容易更别说是联合起来,若是想击垮其中一个,那就务必会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五爷最先下手的是方家的人,而五爷却是被秦家以及沈家的人陷害垮台,而顾家又与方家联姻,因着顾良辰不知不觉的被牵扯了进去。五爷这一步棋很不好走,却又不得不走,走的好便是翻盘,走的不好,那就是全盘皆输!
顾良辰道:“不管可能还是不可能,我们都要把所有的可能都想到,再将所有的可能都做了防备,只有这样才不会给凌盛泽一点儿机会,若凌盛泽一点机会一点空隙也找不大,那他势必会跳脚,我们也就在等他自己‘露’马脚的时候,现在就在比谁更比较有耐心了。”
顾憧憬笑了笑,说:“其实我有时候都在怀疑,秦家与沈家是不是故意在方温柔被绑架的时候选了现在这一出,既然早就有了证据,为什么不早些拿出呢?在方家被牵扯进来的时候他们陷害五爷,将方家与顾家都牵扯了进来,方温柔还活着便好,若是当真死了呢?方家第一个会出头去将五爷的剩余势力全数清楚,你是方温柔的未婚夫,自己的未婚妻被害,不管如何也是要做一些表示,这样一来秦家和沈家便是一点力气也不费就除掉了一个眼中钉‘肉’中刺,岂不是很划算的一笔买卖?”
顾良辰一怔,瞳孔一凝的看着顾憧憬,顾憧憬被顾良辰这幅模样吓着了,耸了耸肩,他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也不要当真。”
顾憧憬说的这番话顾良辰的确是没有想到,或许是因为秦朗奋不顾身的不要命的去救方温柔让他消除了戒备,现在回想起来,顾良辰才恍然疑‘惑’,为什么秦朗会那么及时的找到方温柔?在五爷的人正在试图杀害方温柔的时候将方温柔救下来,而顾良辰却从未想过,也许秦朗一直都知道方温柔在哪里!
方温柔和方温凉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颗棋子,只是一颗除掉五爷的棋子,两人对于方家来说很重要,可是对于秦家和沈家呢,为了自家的利益,这两人肯定是无足轻重。这般一想,顾良辰双拳紧紧的攥着,眸光似是如寒潭般冰冷,发出丝丝的寒气,顾良辰道:“我知道了,我还有些事,出去一趟。”
顾憧憬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天空,他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
“你不用管。”顾良辰面无表情的道:“你早些休息吧。”说完,顾良辰便绕开顾憧憬离开了家。
然而顾良辰刚离开家便接到了一个电话,将电话接起,顾良辰听见电话那头人急切的声音,顾良辰瞳孔一张,怔楞之际,他快速的移动了脚步开车离开家!
另一边的宋婉瑜按照顾憧憬发给她的地址寻找着,很轻易的她便找到了,实际上,方家人并没有将方温凉很隐蔽的隐藏起来,而是选在纽约的闹市区,最繁华的地带选了一处房子,将方温凉安置在这里,这种方法是十分聪明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这闹市区全纽约的中心地带,每天来来往往的国人和外国人都很多,安全问题也是很受重视的,五爷一档人就算是胆子再大也不会选在这种地方再对方温凉下手。宋婉瑜进了这一处高档住宅,果不其然,在刚靠近地址上的那一栋楼时,宋婉瑜便被拦住了,这是保护方温凉的人!宋婉瑜按照顾憧憬的话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面前的男人不知给谁拨打了电话,似是在确认一番后便挂断电话对着宋婉瑜说:“宋小姐,请您跟着我来。”
宋婉瑜跟着这男人进了楼道,乘坐着电梯来到了顶楼,在进入这楼道后,方温凉的保镖便不再隐藏,光明正大的穿着黑‘色’西装气势很足的守在每一层的楼道以及最顶层方温凉所住的屋外,他们大多都是外国人,模样很是高大,宋婉瑜身边的男人告诉宋婉瑜,这些保镖都是特种兵退役,身手一个比一个好。
然而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宋婉瑜还有着一个疑‘惑’,那就是:“这一栋楼有几十层,里面的住户也是很多把?这么大的动静别的住户不会受到影响吗?”如今方温凉也属于重点保护对象,这栋楼里的住户那么多,这么多保镖每天守在每一栋楼层上,不会引起别人抗议直至将这件事捅出去使得越来越多人知道吗?这样岂不是更容易传到五爷的耳朵里?然而事实证明,宋婉瑜还是太年轻。
身边的男人回答,“方董事长已经将整栋楼包了下来,在方二少爷未好起来之前,这栋楼里是不会有其他住户的。”
还真是有钱任‘性’,终于找到了方温凉,宋婉瑜的心只降下了一般,她又继续问,“方温凉,真的成为植物人了吗?”
顿了顿,身边的男人道:“宋小姐,您等一下就会知道了……”
还搞神秘,深呼一口气,宋婉瑜也不再多说话,看着那楼层一点一点上升,宋婉瑜心中很是紧张,这紧张的感觉全数都来自于方温凉!
&bp;&bp;&bp;&bp;终于,电梯来到了最顶层,深呼一口气,宋婉瑜跟着身边的男人出了电梯朝着屋子走去,男人娴熟的打开了‘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宋婉瑜看见了‘门’内的光景,当即便怔了怔,屋内并不是想象中的亦是身材壮硕的保镖在来回的严严实实的看守着,而是……宋婉瑜看见那一位位身穿白‘色’大褂带着蓝‘色’口罩的医生在来来回回的不知在做些什么!屋内没有一位保镖,竟然全是医生!宋婉瑜怔楞住了,也就在这一瞬间,那落一半的心又重新回归了嗓子眼,方温凉的情况到底是差到什么地步才会使得这么多医生再次来回忙碌的守候着!身边的男人回头看着宋婉瑜一看,苦笑一声说:“宋小姐,还是先请您去消毒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先吧。”
宋婉瑜顿了顿,当即便有医生来到两人面前,那医生用着英文说着:“二位请先跟我屋内消毒一番换一身衣服,我们要保证方先生的房间里时刻干干净净,这样才利于方先生的健康。”
宋婉瑜自然是听得懂,虽然他现在很想立刻的见到方温凉,可是医生的话也在警醒着她,不管如何,方温凉的健康如今才是最重要的,只是消毒和换衣服嘛,一定很快的。
然而此次的消毒不比以往,当真是每一个细节都得照顾到,也就是在这一刻宋婉瑜才明白,方温凉出事,方家人没有来美国不代表不关心方温凉,其实是很关心很关心,因为关心所以才不能来美国,因为关心所以包下了这一整栋楼,安排了许多保镖,更是要见方温凉一面都得做这么复杂的工作,宋婉瑜一直以来竟然是误会了这么多!
半个小时的功夫,对于宋婉瑜来说似是过了几光年一样遥远,好不容易消好毒换好了衣服,宋婉瑜终于可以来到了方温凉的房间看望方温凉!
这虽然是居民小区,但是这屋子里一点都没有家的感觉,到处都是医疗机器,显得格外的冰冷,宋婉瑜看见了,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方温凉!他闭着眼睛十分的安详,却是身上被‘插’满了管子,那俊逸的面容上,头发已经被剃成了板寸,头上被缠绕着纱布,还带着氧气罩,上半身****的遍布管子,还有些其他的伤,总之宋婉瑜看见的地方没有一处是好的,宋婉瑜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并且溢满了泪水,心痛的快要撕裂一样,那种崩溃的感觉宋婉瑜这辈子第一次体验,也是最痛苦的一次,方温凉的状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不好,她立马走到了方温凉的旁边,‘床’边没有椅子,宋婉瑜更是不敢轻易的坐在‘床’边,她跪在了地上,只有这样才能更靠近方温凉一些,“温凉,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成这样阿!”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最差的结果方温凉成为植物人在宋婉瑜的想象中就是躺在‘床’上,似是熟睡一般。此刻也是熟睡,可是看着浑身上下那么多伤口和那么多管子,怎么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因看望的时间有限,‘床’上躺着的方温凉也回答不了宋婉瑜的话,只是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有医生进来让宋婉瑜出去,说是会打扰方温凉。宋婉瑜出去后立马问医生,“医生,温凉到底怎么样了?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医生道:“宋小姐,方先生先前出事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在被人追杀的途中,方先生的肩胛骨上便受了呛伤,随后又出了车祸,方先生能够活下来就已经是很不容易,方先生身上的伤口极多,且头部还有着很严重的创伤,所以很不幸,方先生成为了植物人,但是结合身体整体情况来看,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植物人?”还真的是植物人,宋婉瑜全身的力气似是被‘抽’干一般,她又继续问,“那医生,温凉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说:“这个并不好说,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两年,更是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这些方董事长都是知道的,也是做好心理准备的,所以我们希望,宋小姐您也做好心理准备。”
方温柔终是支撑不住的瘫坐在了地上,一年?两年?一辈子?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医生,就没有什么办法让温凉早些醒过来吗?你为什么说话总是这样不确定?阿?”
“很抱歉,宋小姐。”医生却是道:“目前世界上还未出现针对植物人的救治方法,我们能做的只是辅助治疗而已,真正的还是得靠患者自己的求生意识,当然,作为家属以及朋友,你们也可以帮助方先生醒过来,时常与方先生说说话,也可以刺‘激’方先生的意识,促进他早日醒过来。”
这的确也是最常见的办法,宋婉瑜曾经拍戏的时候也拍过这种桥段,饰演着一位痴情的恋人,对着自己成为植物人的另一半不离不弃,最终将他唤醒。没想到电视剧里的情节真的搬到了现实生活中。方温凉成为了植物人,原先宋婉瑜便想过,也许这样也好,方温凉醒不过来,便无法将她赶走,她可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这样也好。既然找到了方温凉,宋婉瑜便不想再离开方温凉,如若能这样在一起一辈子,那么宋婉瑜也甘愿了。这是她最清楚,最不会后悔的一个决定,方温凉若是一辈子醒不过来,那么她便陪伴一辈子!
另一边的顾良辰在离开家之后立马赶到了文山‘私’人医疗机构,那通电话便是方家人打给他的,因为方温柔出事了!顾良辰很是震惊,因为对方在电话里只是说了方温柔出事了,并未说明是什么事情,故而顾良辰还认为是五爷的人有了动作找上了方温柔!当即便带上了许多人来到文山‘私’人医疗机构。
然而到达文山‘私’人意料机构后,顾良辰才发现并不是五爷的人找上了‘门’来,方温柔出的事情是另有其事!顾良辰到达的时候,方温柔已经被注‘射’了镇定剂睡着,经过一问,顾良辰才得知,方温柔的身体很是不舒服,但是医生检查并未有什么问题,一切指标还是正常,所以医护人员只是认为并无大碍,照常的给方温柔挂水吃‘药’,但是就在一个小时后,方温柔身体内的难受感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支撑不住要抓狂的地步,据医护人员形容,方温柔当时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遍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毒瘾犯了一样。
顾良辰隐隐觉得事情很是不对,他立马找到了方佑民,道:“爸,您还记得找到温柔的那一天吗?凌盛泽原先是打算采用注‘射’‘药’品的方法治温柔于死地,警察到达后还在那废弃工厂里面找到了针管里剩下的半管‘药’物,我觉得,温柔此次的情况,会不会跟那注‘射’的 ‘药’物有关?”
方佑民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他道:“跟你一样,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我现在就派人去将那半管‘药’物取回来,让医生化验一番看看吧。”
“好。”顾良辰应了,方佑民便立刻打电话去派人将警察带走的那半管‘药’物取回来化验。方佑民的人办事效率极快,次日一早便化验好了。方佑民的人将化验报告送到了文山‘私’人医疗机构。
果然,跟方佑民与顾良辰想的一样,那化验报告上说,五爷给方温柔注‘射’的‘药’物是五爷一档人‘私’自研发的一种‘药’物,是不被承认的一种毒‘药’,注‘射’后死亡正常的化验是化验不出来的,所以很适合五爷这样黑社会使用,一般正常的男人在注‘射’半管后都不一定能活下来,而方温柔在注‘射’了半管后活下来已经实属不易。
而这一种毒‘药’却是没有解‘药’!又经过更细致的一番调查,方佑民和顾良辰得知,这一种毒‘药’的‘性’质跟毒品差不多,没有解‘药’,若是想缓解,便也可以用毒品代替。当然,也可以像毒品一样戒掉,只是戒除的过程比戒毒品还要难百倍。得到这个结果的两人很是震惊,方佑民咬牙,“凌盛泽这个畜生!”
顾良辰眉头紧紧的皱着,目光之中尽是痛苦,方温柔是无辜的阿,她年纪轻轻的要受如此的痛苦,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方温柔!顾良辰问,“爸,现在改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购买一些……”
“良辰。”方佑民却是打断了顾良辰,他道:“你是想温柔痛苦一时,还是要温柔痛苦一世?”
顾良辰一愣,痛苦一时?一世,一时代表的就是要方温柔像是戒毒一样自行将这‘药’物清楚,而一世就是这一辈子只能靠毒品来维持生命,他不想看见方温柔痛苦,可是也不想让方温柔这样颓废的过一生,这样对方温柔实在是太不公平!
顾良辰十分的纠结,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便看着方佑民问,“爸,您是怎么想的?”
&bp;&bp;&bp;&bp;方佑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身为方温柔的父亲,方佑民当真是比谁都更加担心,短短的几天,头发百分之六十的地方都已经浮现出了白发,只是五十多岁的人,就在这一段时间以来像是老了许多岁,方佑民道:“我不想让我的‘女’儿一辈子都依靠着毒品活下去,更是不想让她颓然的过一生!”
意料之中的结果,就算是依靠着毒品过下去,依照毒品的‘性’质,恐怕方温柔也会在原有的基础上少活许多年,他不会抛弃方温柔,他想要好好的跟方温柔过下去,所以只有让方温柔痛苦一时,可是这一时具体是多久,顾良辰不知道,更是谁也说不准,半针管的计量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很难保证那毒‘性’是不是贯穿了全身,若是要戒的可能‘性’到底是多大?
方佑民继续道:“不管戒掉的几率有多大,最起码也得试一试,这段时间我也会组织医‘药’师研究着‘药’物的成分,并且配置解‘药’,我相信只要有充足的时间一定可以配置成功,在这一段时间里一定要让温柔坚持住。”
“好,我知道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总归是要稳定住方温柔现在的状态,还要有强大的坚硬的心,纵使是方温柔再痛苦也绝对不能心软,顾良辰的双拳紧紧的攥着,因为他心中并不确定他到底能不能做到!
离开书房后,顾良辰回到了方温柔的病房,彼时的方温柔打了镇定剂后已经熟睡过去,但仍然能看见方温柔那惨白的脸庞与干涸的嘴‘唇’,如今的方温柔已经没了往日的那种明媚,她颓然的住在这病房里,每天还要保守毒‘药’的摧残,老天真是很不公平,将所有的痛苦都归加在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身上,她只是一个‘女’人,她根本就承担不了这么多阿!为什么要这么对她!顾良辰满脸尽是痛心,若是可以,他真的想代替方温柔,替她承担这一切。顾良辰就坐在方温柔的‘床’边静静的看着方温柔的面庞,途中,他的手下打来了电话,告诉他宋婉瑜已经到达了方温凉所在的地方,并且决定留下来陪在方温凉的身边。
顾良辰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回答了三个字‘知道了’,因为他知道,宋婉瑜只要去了美国,见到了方温凉,那就一定不会再回来,没有原因的,顾良辰就是这般认为!
‘咚咚咚’,敲‘门’声从身后传来,顾良辰转过脸,‘门’口的护士道:“顾先生,方少爷来了。现在正在方董事长的房间。”
顿了顿,竟然是方洛衡来了?顾良辰起身看了躺在‘床’上的方温柔一眼对护士说:“替我照顾好温柔。”
“是,顾先生放心。”护士应了,顾良辰便离开了病房,护士用余光看了一眼离开病房的顾良辰,眸光暗了暗。顾良辰在走到半路时,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手机还在方温柔的病房里没有拿出来,想了想,顾良辰还是决定先去将手机拿着再去方佑民的房间,这般决定,顾良辰就转头回去。
然而在走到方温柔病房‘门’口时,顾良辰却是看见那护士手中拿着一个针管,在朝着方温柔打点滴的输液管里不知在注‘射’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顾良辰大声喝道,又随即走上前去,那护士怔了怔,吓的猛地回头便瞧见一双大手朝着他伸来,并用力的将她拉着的措不及防的摔在了地上,手中的针管也随之掉落在地上。
那护士瞪大了眼睛要去捡,却被顾良辰眼疾手快的捡起来,那护士试图去抢夺,但是顾良辰身子一侧,那护士扑了个空,顾良辰另一只手拽着护士的衣领用力一拉转了一圈后顾良辰勒着护士的脖子,并将那针管抵在护士的脖颈处,顾良辰冷声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冰冷的针头在脖子上抵着,那护士闭了闭眼,说:“我按照医生的吩咐,将方小姐的输液管里加一些营养液,顾先生,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营养液是吗?”顾良辰打量着那护士‘胸’前的工作牌,说:“方温柔的一切‘药’物都是由主治医生负责,这一段时间以来我还没见过为了加一针营养液而亲自来的护士呢,而且你刚才来到病房时,手中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带,你到底是谁,这针管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你不要试图嘴硬,你明白的,我若是想查到这针管里的东西是什么一定可以查到,所以你还是老实的告诉我,免得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为了方温柔的安危,我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
那护士额头上渐渐显现出了一丝丝冷汗,她的身子也控制不住的在颤抖着,实际上她也是按照别人吩咐做这件事情,之前并没有什么经验,她又怎么会想到顾良辰还会回来,方洛衡不是说告诉顾良辰方洛衡来了顾良辰就一定会去吗!现在这种情况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护士的脑子十分的‘混’‘乱’,却是突然,她发现顾良辰要挟住的是她的脖子,她的手脚都是可以动的,她也并不知道那针管里的东西是什么,说出来顾良辰也是不会相信,也许她现在还有机会跑呢!只要跑掉了她就安全了阿?
事实证明,人在脑子‘混’‘乱’的情况下做的决定都是错误的,那护士将所有的力气集中在右脚上,而后朝后跺去。‘阿!’顾良辰吃痛的脚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的一松,那护士的脖子得到了空隙便立马借机用双手将顾良辰的手打开,但那锋利的针管依旧是滑坡了护士的脖颈。那护士没时间想太多,她奋不顾身的朝外奔去,顾良辰眸光之中尽是怒火,他咬牙跑到了屋外在栏杆边冲着楼下的保镖说,“给我抓住那个护士!”
那护士怔了怔,她竟然忘记了这栋别墅里都是保镖在保护着方温柔,她还没有跑到楼下,那众多保镖便立马围上,护士就算是有四条‘腿’也是跑不出去!她转过身看着顾良辰面容‘阴’沉的朝着她走来,她脸上尽是恐惧的神‘色’,“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阿!”
另一边的方佑民和方洛衡也闻声从房间里出来,看见这幅情况,方佑民皱眉问顾良辰,“这是怎么回事?”
方洛衡看着那护士脸‘色’一怔,顾良辰将手中的针管拿起,道:“爸,这护士想要害温柔,幸亏我及时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方佑民听见害方温柔这几个字眼,脸‘色’大变,朝着那护士喝道:“是谁派你来的?”
这栋别墅里的医生和护士都是通过他‘精’心挑选的,怎么就会‘混’进了这个护士,而且这护士他是有一些印象的,并不是第一天在这里工作,为什么今天就突然要害方温柔了?这到底是预谋已久的,还是突然被收买了?方佑民很是诧异,因为他给每一个医护人员的条件都是十分丰厚,到底是为什么她要反过来害方温柔?
那护士全身上下都控制不住的在发抖,然而却是突然,她看见了站在方佑民身后的方洛衡,虽然找她街头的人不是方洛衡,可是那人说让她以方洛衡为借口,那么这件事方洛衡一定牵扯在其中,说不定方洛衡就可以救她!所以这护士便即可病急‘乱’斗。
“方总,方洛衡方先生!救我,救我阿!”那护士却是突然大喝道。
方洛衡楞了楞,所有的目光却是突然转到了方洛衡的身上,众多目光的压制下方洛衡很是承受不来,他道:“你是不是傻?你要害我妹妹,还要我救你?我杀了你还来不及呢!”
方洛衡眸光之中的确是实实在在的出现了杀气,那护士怔了怔,方洛衡当真很是气愤,关于方温柔的事情,五爷本是说好了会万无一失的将方温柔给处理掉,可最后还是不光没有将方温柔给处理掉,反而自己还栽了进去,所以现在的他只有想尽一切办法将自己保住,使得自己不受五爷影响被拉进这一场漩涡,但是五爷不甘心,都已经到自身难保的地步,还要试图去将方温柔给解决,全数是来自于五爷自己的不甘心。
所以在昨天,五爷说,只要他来到文山‘私’人医疗机构,找到方佑民吸引方佑民的注意力,其他的事情‘交’给他就好了,因如今的他根本没有其他路可以走,所以也只能选择相信五爷,可是没想到五爷的计划不但又是再次没有成功,这次更是要将他给拉下水来,他又怎能不气愤!
别墅里的医护人员都立马赶到方温柔的病房重新为方温柔检查着身体,将那瓶输液给取下来,顾良辰也顺便将手中从护士哪里夺来的针管‘交’给了医生,让医生化验一番。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佑民却是一定要将这件事情搞清楚,他问方洛衡,“我想在这个关头护士应该不会随意喊一个人的名字病急‘乱’投医,洛衡,你给我好好的解释清楚!”
&bp;&bp;&bp;&bp;方洛衡当即也有些‘混’‘乱’,本是想趁着今天与方佑民好好聊聊,可以打消方佑民对他的怀疑与顾虑,但是没想到,还未等到方佑民消除对他的顾虑,这另一轮的怀疑又接踵而至,方洛衡真是快要爆炸的感觉。
方洛衡道:“爸,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护士我也从未见过,这护士完全就是在‘混’淆视听阿,爸,我根本就没有理由要害温柔,更是不会傻到在文山‘私’人医疗机构这个到处都是保镖的地方让这个护士去用针管注‘射’这种方法加害温柔,爸,你相信我阿!”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的确是不会这么傻的朝着这枪口上撞,就算不是顾良辰正巧撞见这护士在为方温柔注‘射’着东西,这别墅里的摄像头也是到处都是,在这里的医护人员没有方佑民的特许是不能离开这栋别墅,护士离开不了,注‘射’成功方温柔出事后这护士也不会逃着出去,方洛衡知道这一点,所以不会犯傻去指使一个护士这般做,就像是此刻护士为了保命喊出了方洛衡的名字一样,这后果不是谁可以承担的,方洛衡也是,方洛衡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方佑民也是这般想明白了。
方佑民看着那护士身边的保镖,说:“吧她给我带到地下仓库给关起来,我会让她将事实给说出来!”
那护士瞪大了眼睛满脸的诧异,身边的保镖拉着她的臂膀要将她拖出去,她为了求生立马喊道:“方董,方董事长,是一个男人找到我让我做这些的,是他让我趁着方洛衡来到文山‘私’人医疗机构时将针管里的液体注‘射’到输液管中的!方董事长,您相信我,我求您放过我吧!”
“等等。”方佑民喊了停,那一群保镖便立马停住了脚步,那护士还在用力的挣扎着,她道:“方董事长,我说的都是真的阿,若是有一句假话,我便天打雷劈!”
方佑民朝着那护士走了几步,问,“那男人是谁?你们在什么地方见面?这栋别墅里好像没有我的允许是不能随意进出的吧?好好的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我或许还会放你一马。”
“好,好,我说。”那护士觉得此刻只要有一线生机她便要好好把握住,她道:“方董事长,其实……其实这件事还要从一个星期前,方小姐住进文山‘私’人医疗机构时说起,那时候我玩一个社‘交’软件,无意中认识了一个男人,这一个星期以来聊的都很是合得来,就在昨天,他约我出去,并且来到了这文山‘私’人医疗机构,只不过进不来这一栋别墅,我很想见他,所以就从二楼卫生间的窗户跳下去与他约会去了,也就是在出去跟他见面的时候,他跟我说了这一件事,开始的时候我也是不愿意,可是……我父母年纪都不小了,上个月我的弟弟因为参与斗殴将别人打成残疾现在需要赔一大笔钱,他答应我将我解决这件事。并且说这件事一定不会被别人发现,注‘射’的液体是慢‘性’的,一时半会不会被发现。”
“还有呢?”方佑民相信,绝对不止是这些,所以他继续问着下文。
咽了咽口水,那护士果然继续说:“虽然他跟我保证了,但是我还是害怕,因为每天守在方小姐身边的人很多,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他告诉我,今天方洛衡会来到文山‘私’人医疗机构,不论在方小姐病房里的人是谁,只要告诉他方洛衡来到了文山‘私’人医疗机构,那人 便绝对会离开病房,而病房里没人时,便是我下手的好机会。”
方佑民心中沉了沉,问:“除了你弟弟的事情,那男人还给了你什么条件?”
倘若就因为解决弟弟事情的话,这护士应该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一定还有着其他的更加‘诱’人的条件吧!
那护士道:“来找我的那个男人,他长得很帅气,人也十分的好,我很喜欢他,而他也答应我,等我将这件事给完成后,他便想办法带我离开,他说了要娶我,跟我离开这座城市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共度一生。”
还真是一个苏玛丽小说看多了的‘女’人,众人对于这个‘女’人说的话也很是无奈,认识一个星期,一见面就是要求这个‘女’人去害方温柔,这怎么可能会是真心爱她,怎么可能会是真心要带她离开这里,决心要与她共度一生的人?不得不说陷入爱情里的‘女’人想法真是单纯的要命。
深呼一口气,方洛衡立马逮着空子解释,“爸,您听听,我的确是被误会的,这男人还真是可怕,竟然用我来当做挡箭牌。前一段时间我都不在市,为了弥补之前的错误我游走在分公司考察着项目,昨天刚回到市按道理肯定是要来文山‘私’人医疗机构看望妹妹一番,竟然被有心人用做害妹妹的计谋之中,真是太可恶了!”
看了方洛衡一眼,方佑民没有说话。“那你有他的照片吗?”方佑民又问那护士,道,“还有,将你的手机给我。”这栋别墅理按照要求,医护人员都不能拥有手机,这护士‘私’自藏有手机还与外界联系就已经是犯了大忌!
那护士道:“手机在我卧室‘床’铺的枕头下面……那男人没有照片,更是不允许我拍他的照片。”看见方佑民的眸光一厉,那护士又急忙道:“但是我还是‘偷’拍下来了!‘偷’拍的……那男人并不知道。”
方佑民看了另外一保镖一眼,示意那保镖去取,那保镖会意便转身离开,很快又回来,并且将那护士的手机给带了回来,顾良辰接过手机根据护士提供的手机密码将手机打开,看着那护士的相册,果然是看见了昨天拍摄的一组照片,因是在晚上拍摄,所以很是不清楚,但依旧是能看见一道身影,是男人的身影,因着光线暗,男人的五官不是很明显,只是看着那模糊的轮廓,顾良辰觉得十分的眼熟!
那护士道:“方董事长,我已经将我所知道的所有的事情以及那男人的照片给你们了,能不能放过我?”
方佑民眯着眼睛扫了那护士一眼,没有回答护士的话,而是随后又将视线移到那护士身边的保镖身上,说:“你们知道该怎么做。”说完,方佑民便转身离开,身边的顾良辰与方洛衡也跟着方佑民一同离开。
三人离开后,保镖便立刻拉着那护士走了出去,那护士道:“你们要带我去哪?方董事长已经说过了要放过我,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方董事长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
那保镖似是自动屏蔽了那护士的话一样,一直将护士带了出去将护士扔进了车内,随后保镖上了车,那护士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阿,方董事长都已经说了要放过我了!”
“方董事长什么时候说要放过你?”那保镖终于是回答了护士的话,他反问着。
护士道:“就在我将事情说清楚之前!方董事长说了,只要我说出来他就放我一马!”
“是吗?”那保镖冷哼一声,说:“我看你是理解错误了 ,方董事长说放你一马,并不是要放你离开。”
护士一楞,不是放她离开,那是要带她去哪里?护士很是恐惧,她瞪大了眼睛问,“那你们到底是要带我去哪里阿?”
那护士很后悔当真是很是后悔,她不该一时糊涂答应那男人的谎言,更是不该跟方家人对着干,她真是不应该,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是来不及了,那男人实在是嫌弃她烦,便用胶带给她嘴巴封上。
现如今方家正处在风口‘浪’尖处,所以自然是不能用以往的手段来对付这护士,故而这保镖便将护士送到了警察局,方家人送来的人,就算是没有罪名,那警察也知道该怎么办。
另一边的方佑民,顾良辰与方洛衡回道了方温柔的病房外,医生为方温柔检查一番,告诉了三人,说:“幸亏顾先生发现的及时,那针管里的液体还未输送到输液管中,方小姐并未受到影响,至于那针管里的液体我们也检查过了,与先前方小姐被绑架时被注‘射’的液体一模一样!”
几人怔了怔,这哪是刚才那护士说的慢‘性’的‘药’,这分明就是想直接要了方温柔的命,所谓的护士也是一个棋子而已,若是方温柔出事了,这在场的人还有谁会听护士解释?杀了那护士一百次也不足为奇。
方洛衡心中也很是震惊,没想到五爷还真的是够狠的,现在的问题看来已经不是与他之间的‘交’易,现在的五爷是无路可走所以选择了同归于尽这一条路,所以已经至那合同不管不顾的想要将方洛衡也给拉下水。方洛衡心中很是气愤,五爷实在是太过分了!
深呼一口气,方洛衡道:“爸,凌盛泽真的是太过分了!坚决不能轻饶了他!”
&bp;&bp;&bp;&bp;眸光微沉,在确定方温柔没事后,方佑民看着方洛衡道,“你跟我来一趟书房。”
顿了顿,方洛衡便跟着方佑民一起来到了书房,将‘门’关上,方洛衡问,“爸,您找我来书房是什么事?”
方佑民坐在椅子上,与方洛衡隔着一张书桌,方佑民抬眼看着方洛衡,道,“这段时间你游走在全国各地的分公司考察业务,考察的怎么样?”
顿了顿,方洛衡似是没想到方佑民会问他这个问题,他整理了一下语言道,“爸,这段时间其实我收获很多,平日里我整日坐在总部的办公室里,其分部的每个月甚至每个季度的业绩都是由书面形式整理好发到总部,而我看的除了大项目从来都只是结果。坐在这个位置上,每天都是被各种事物缠身,只要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交’由秘书助理去处理自己也不会在意太多,可是就因为这样的情况,在我游走在分部得时候出现了很多让我意外的事情……”
看着方佑民期待的眼神,方洛衡继续说下去,说:“有些地方的分部管理阶层表现的很好,不管在业绩上十分出‘色’,更是在公司的日常管理中,将大大小小的职员与部‘门’管理的很好,很有秩序这样的管理层十分优秀是可以考虑调来总部,而还有一些地方的分部不光业绩上升不了,更是公司里的管理也是十分散漫,这些分部是需要重点整理。”
方佑民点点头,说,“这就是你游走在合格分部经过对比得到的结论吗?”
“是这样。”实际上方洛衡游走与各地的分部都只是假象罢了,他知道五爷要有行动,所以得提前离开,这样可以摆脱很多不必要的事端。
方佑民道:“就你所说的这些,我有两点问题要给你挑出来,你想听吗?”
方洛衡道:“爸,您说。”
方佑民道,“第一,你说有一部分地方的分部管理层十分优秀,分部的业绩与职员的管理都管理的十分好,十分有秩序,说是可以考虑将管理层调到总部……那你有没有想过,去过将管理层调到总部,那分部该怎么办?添加新的管理层?万一新的管理层没有先前的优秀呢?那是不是会代表分部的业绩与先前的相比会有所下滑?你只觉得管理层优秀在分部有些屈才,却是没想到管理层对于分部的重要‘性’,能将分部发展的如此优秀,也就证明他与分部的关系已经密不可分,他们是不能轻易离开分部!”
方洛衡皱了皱眉,他临时总结的语言哪有时间考虑那么多!
“第二点。”方佑民继续道:“所谓的总裁,代理整个方氏集团的事物就得每个细节都注意到,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都得经过自己去过目处理,只有你自己经手了你才会发现每一个细节,每一个问题,不论事情的大小你都要去查看一番,分部的这些问题你在被撤职后去游走才发现,这足以说明了你在位时的各种失职,分部的业绩直接关系到总部的利益,你以为你坐在总裁这个位置上只要处理一些大得项目就好,可是你不知道一句话叫做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吗?往往一个你并不在意的细节或许就可以毁了你,所以你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你的问题!”
方洛衡一怔,原来方佑民问了这么多在这里等着他呢!他因为上次煤矿坍塌以及业绩的事情已经被停职了很长时间,因为方温柔和方温凉的事情,这段时间对于他最后处理的事情也耽搁了,方洛衡不知道方佑民有没有查到,但是方洛衡想,方佑民百分之九十多的可能方佑民一定是查到了,只是暂时没有时间去处理罢了。
他想要将方温凉提上总裁的位置,只是没想到在方温凉还没回国,就已经出了这等事变成植物人,虽然没有死,但是依照方温凉的情况,恐怕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方洛衡道:“爸,我知道我自己存在许多问题,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一定会好好改过,爸,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给你的机会实在是太多,因为你是我的儿子,这几年你坐在这个位置上纵使没有业绩我也是给你保了下来。”方佑民道:“关于一年前煤矿坍塌的事件我早就已经查出来了,那件事情做了了解后,我觉得你应该负全责……”
方洛衡在听见方佑民这话后突然很是慌‘乱’,他说,“爸,我知道我应该负全责,可是这件事若是现在被捅出来的话不光是对我不利对方氏集团更是不利阿!爸,您应该为集团考虑考虑!”
“你说的这些我自然都知道。”方佑民看着方洛衡这幅模样很是痛心,很是恨铁不成钢,他道,“这件事我会在董事局面前尽力保全你,但是你的责任还是不能避免,就你之前所说的有些地方的分部业绩与秩序不行的问题,我也想了想,若你真的有想法,想证明自己的实力挽回自己的错误,你还是离开总部去分部重新开始。”
方洛衡眸光一凝,虽然说这个处罚相对来说已经是很轻了,可是对于方洛衡却不一样阿!方洛衡是方家的长子,按道理来说是要继承方氏集团,如今不但位置受到了威胁,更是要被派遣到分部。他先前可是总裁!这突然的发配到分部这落差他又怎么能接受的了?
方洛衡很想反驳,反而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拉扯着他,如今这并不是合适得时机!故而他只能忍,喉咙梗了梗,方洛衡道,“爸,您说的都对,我……也全盘接受。”
方佑民终是松了一口气,这样做真的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宽容,完全是因为方洛衡是他得儿子,他们之间还是将就着骨‘肉’情深,也希望方洛衡真的能理解。
方佑民道,“好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些。这段时间你整理整理,待你调整好自己就可以去分部报道了。”
“好,我知道了。”方洛衡僵硬的勾了勾嘴贱,努力的使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然而方佑民根本就没怎么看他,绕过书桌,方佑民便直接出了书房。看着方佑民离开的背影,方洛衡的手不禁仅仅的攥着……
次日,方温柔醒来后神情很是憔悴,似是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身体还在隐隐作痛着,总是觉得有着一种‘欲’望在指引着她,指引着她要去做一些什么。
护士送来了粥,顾良辰坐在‘床’边将粥盛在碗中,道:“温柔,这一段因为身体原因你都没有好好的吃东西,我让护士为你准备了你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闻着这味道是不是很馋?来吃一点儿吧。”一边说着,顾良辰一边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方温柔嘴边。
方温柔失去了味觉,但嗅觉还是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此刻闻着着曾经最爱喝的粥的味道方温柔竟然是有些反胃,但是为了不想让面前的顾良辰担心,她还是憋着口气喝了下去,却是往下咽的时候,有一股气自喉咙里传出来,方温柔身子一番,竟是将刚刚喝进去的粥全数吐了出来,“咳咳……”
顾良辰一惊,立马将手中的碗放下,轻轻的拍着方温柔的背问,“温柔,温柔你怎么了?”
方温柔猛咳着,当真是恶心到嗓子眼的那种誓要将刚才喝下去的皮蛋瘦‘肉’粥连带着酸水全部吐出来,这种翻江倒海的感觉是方温柔从未有过的,方温柔心中也是难受的要命,她摆摆手说:“我没事。”
只是她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真的不想吃任何东西,方温柔道:“良辰,那皮蛋瘦‘肉’粥我不想喝了,麻烦你给我倒一杯白开水吧。”
顾良辰皱眉,看着那还剩下许多的皮蛋瘦‘肉’粥点了点头,便为方温柔倒了一杯白开水,方温柔一口气将一杯水喝了下去,身子感觉舒服多了。对于其他吃的东西,方温柔当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多时,方温柔便感觉到乏了,这距离方温柔醒来也不过一个多小时罢了,顾良辰心中有了疑‘惑’,便不再说太多,方温柔休息下后,顾良辰便离开了方温柔的病房来到了医生所在的屋子。
医生瞧见顾良辰进来便问,“顾先生,方小姐今天醒来的情况如何?”他知道,没什么动静便是方温柔今天没有受毒品影响而犯病,但是出于礼貌‘性’,医生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顾良辰坐在了医生的面前,道:“今天温柔醒来后,我让护士准备了她最喜欢喝的皮蛋瘦‘肉’粥,可是她只是喝一口就吐了,显得很是反胃,而且她只是醒来不过 一个小时便又乏了要睡去。医生,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些症状听起来十分像是怀孕,只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怀孕应该是不大可能,可是顾良辰倒还很是希望方温柔是怀孕了,而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bp;&bp;&bp;&bp;然而医生却是道:“顾先生,方小姐的这种状况属于注‘射’这种‘药’物后的正常反应,凌盛泽给方小姐注‘射’的‘药’物堪比毒品,甚至比毒品的‘性’质还要狠毒,一般吸毒的人在吃东西时都没什么感觉,若是没有毒品维持的话不光身体上会感受到痛处,饮食方面更是会感受到不适,就像您所说的哪一些反应。”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呢?”顾良辰又问道:“医生,难道温柔就这样一直不能吃东西吗?这样下去身子岂不是会垮了?”
那医生叹了一口气,说:“若是想让方小姐正常的饮食,那就必须得让方小姐吸入适量的毒品来维持身体正常的运转,只有稀释了毒品后身子舒服些了,便可以正常的引进食物不受干扰。”
瞳孔颤了颤,顾良辰深呼一口气,想要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转竟然是要以毒攻毒,顾良辰双拳紧紧的攥着,一时之间没有能接受着一个说法。
医生继续道:“在方小姐完全将毒戒掉之前,我们会每天为方小姐定量输入营养液维持方小姐身体机能的运转,只是我们唯一担心的一点是……营养液虽然可以维持方小姐身体机能的运转,但毕竟不是食物,恐怕时间长了方小姐的身体还是会遭到一定量的伤害,甚至会得厌食症,总是毒戒了,方小姐的身子也会一点一点的垮下来……”
‘轰’顾良辰猛地起身,吓了医生一跳,顾良辰喝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说呢?为什么不早些说出来?”若是早些说出来,或许他们可以多商议商议做些考虑,如今他才听医生说,这实在是让他们很是为难,因为好像不管如何选择,方温柔都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那医生道:“顾先生,关于这一点我们在刚查出来后便告诉了方董事长,这件事方董事长是知情的!”
方佑民竟然是知情的?顾良辰再次震惊,想起昨天方佑民找到了他还要商议着对于方温柔到底是采用以毒攻毒,还是让方温柔将毒给戒了以后好好生活。好好生活?这个词或许根本就不适用在如今的方温柔身上,所以说,在方佑民昨天与他商议的时候其实方佑民就已经知道这一切,而他故意不选择告诉他,还试图着让他来决断,顾良辰心中很是不解,很是不解方佑民心中在想着什么,若是按照医生的这个说法,不论怎样方温柔都是会痛苦,那还不如采用以毒攻毒的方法可以让方温柔好受一些!
心中实在是不明白,顾良辰便离开了医生的屋子前去找方佑民,然而刚到方佑民的屋子,便看见苏慕在‘摸’着眼泪,楞了楞,顾良辰道:“妈,您怎么了?”
苏慕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强忍着‘露’出一丝微笑,说:“良辰,我没事,只是刚才困了打了个哈欠。”苏慕起身道:“良辰,你不是陪在温柔身边吗?怎么来这间屋子呀?是不是温柔有什么事情?”
“不是。”顾良辰道:“温柔已经休息了,我来这里是来找爸,想要问一个问题。”
方佑民顿了顿,看着顾良辰,没有一丝意外,他道:“你跟我到书房来。”
依旧是书房,不知从何时起,文山‘私’人医疗机构好像成了方家人新的落脚地,想是方佑民,后是方温柔,这近两个月的时间里,方家这几人住在家里的天数恐怕是屈指可数,然而不光是这两人,远在美国的方温凉还是不知命运如何,真是想想就容易使得人愁白了头发。
两人来到了书房里,方佑民道:“如果你是想问我关于温柔的事情,我想医生应该已经全部都跟你说了。”
楞了楞,方佑民竟然已经知道了顾良辰想问的是什么,顾良辰深呼一口气,问,“爸,您为什么要隐瞒这些?为什么在昨天商议的时候没有告诉我这些呢?”
方佑民看着顾良辰,道:“如果我告诉了你这些,你昨天还会这样选择吗?”若是告诉顾良辰这些,按照顾良辰的‘性’格,顾良辰一定会选择以毒攻毒,站在父亲的角度,特别是方佑民这样在外面有头有脸的人,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沾染上毒品,而且,他相信纵使是得了厌食症也一定会好起来,毕竟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看是毒品就不一样了,一旦沾染上若是要戒那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顾良辰神‘色’很是纠结,他道:“可是爸,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让温柔自己决定岂不是更好?温柔自己的人生自己岂不是比我们任何一个人还要有资格去做选择?”
“良辰,我相信以温柔的‘性’格,就算是让她做选择,她也会与我们昨天做的选择是一样的!”方佑民很果断的道:“温柔的‘性’子这么高傲,她又怎么会甘心堕落?你然她选择一百次也是这个结果。”
或许是这样没错,可是如方佑民所说,顾良辰实在是舍不得,顾良辰道:“爸,您说的对,我若是看见温柔痛苦一定会舍不得……可是……”
“良辰。”方佑民打断了顾良辰的话,他沉重的道:“温柔是我的‘女’儿,我比你更希望温柔可以好好的,我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艰难,所以良辰,我希望你相信我,相信我这样的一位父亲,相信我是希望我的‘女’儿可以好好的度过下半辈子,我更是相信,温柔一定会慢慢的好过来。”
想要说的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下去,看着方佑民那真挚的眼神,顾良辰想了想,或许他的想法还是太自‘私’了一些,深呼一口气,顾良辰还是作罢,然而方佑民又继续道:“良辰,接下来的这一个星期,温柔恐怕就要摆脱你照顾了。”
顾良辰诧异,“爸,难道您要去美国?”能在这个时候将方佑民支开的或许只有美国那边的方温凉了吧,听说方温凉最近的情况很是不好,方佑民与苏慕也是无可奈何一定要冒险去一次。
方佑民点点头,道:“温凉是我们的儿子,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虽然是挨着身份不能去美国,可是我们的心也时时刻刻的念着温凉,远在美国的医生每天都会告诉我们温凉的情况,只是最近温凉的状态实在是不好,所以我们必须得去一趟了,因为我们担心这一次若是不去,以后恐怕……”恐怕再也没了机会,这一句话方佑民当真是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孩子就是父母的命,他们自然也是希望方温凉可以好好的。
顾良辰心中也很是不舒服,虽然方温凉已经成了植物人,可是这并不代表方温凉就能安稳的活下去,方温凉的伤势十分的严重,在成为植物人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更是很难度过,关于方温凉的事情方温柔如今还尚不知道,也没人会告诉方温柔,因为在这个关头再告诉方温柔无疑是雪上加霜。顾良辰也是恍然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去方佑民的房间看见苏慕在擦眼泪,恐怕也是知道了方温凉最近的状况吧。
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顾良辰道:“爸,您跟妈放心的去吧,关于温柔,我会照顾好温柔的。”
方佑民点点头,道:“温柔最近正在关键时期,她要经历的一定还很多,我希望你一定要忍住了,因为现在的你是最关键的,温柔以后的人生如何全把握在你手上。”
说的顾良辰的心不禁沉了沉,他保证道:“爸,您放心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另一边的市第一人民医院,一转眼,秦朗的呛伤已经好了许多,但按照医生的话,那就是暂时还不能出院,还得留在医院多观察观察。那福尔马林的味道秦朗当真是已经闻够了,秦朗如今每一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听着市那边方温柔的消息,他事先在文山‘私’人医疗机构安‘插’的眼线每天都会给他汇报着方温柔的情况,而最近每天给他汇报的都是方温柔的身体正在渐渐转好。
其实秦朗不知道的是,在安‘插’眼线的时候顾良辰就已经发现了这一切,那眼线已经被解决,因方温柔的身体状况绝对要保密,所以顾良辰命令别人每天假装眼线给秦朗汇报情况的时候都是汇报好的。
秦朗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公司,但是秦朗对于秦氏集团的工作是一点没有落下,虽然已经决定不再去争抢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可是就目前来看,为了秦氏集团的安危,秦朗还是得撑到五爷一等人落网,所以他办公的地方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这病房里。
转眼时间已经进入到八月下半旬,但这市毒辣的气温可当真是一点没有减弱的趋势,病房里开着空调,可秦朗还是将窗帘拉开晒着那看似温热的太阳,虽然这样一点用都没有,可是看着这阳光秦朗的心情就莫名的好。真的希望这阳光可以一直这样好下去,早些将他心中的‘阴’霾驱散!
&bp;&bp;&bp;&bp;“咚咚咚--”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顿了顿,秦朗转过身来道,“请进。”
‘门’被缓缓打开,看见来的人,秦朗的脸‘色’不禁变了变。住院的这一段时间里,来探望秦朗的人很多,朋友,合作伙伴,商界的各位‘精’英都来探望了秦朗,每天来到医院的人络绎不绝,秦朗很少有清闲的时候,所以秦朗直接要求医护人员,若是有来探望的,直接回绝他身体不适正在休息不能见任何人,所以此刻能来到这个楼层并且敲了他的‘门’,秦朗便以为是护士或是医生来为他例行检查身体来让他吃‘药’。
然而这次得他想多了,因为来的人是秦振东,看见秦振东,秦朗的脸‘色’变了变,“爸……”
秦振东独自一人来到这里,进来后秦振东将‘门’给关上,看着秦朗道:“怎么?不想看见我?”
“不是,只是有些意外而已。”秦朗面无表情的为秦振东到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说:“爸,您坐。”
秦振东一边朝着沙发走过来坐下一边道:“你住了这么长时间的院,我好像只来看过你一次,你是我的儿子,这样的忽略你也实在是不妥,但是没办法,集团里少了一个副总裁,许多你亲自经手的项目‘交’给别人坐也实在是不妥,你也不会愿意,所以我便重新回到公司工作,人阿,真的是不能闲,如今每天的工作量还没有达到以前每天工作量的一半,就有些吃不消了,也或许是我老了的缘故吧。”
秦朗坐在了秦振东的对面,秦朗道:“您百忙之中‘抽’空来看我还真是我的荣幸,其实也不需要,我的身体很好,您直接问医生一声也是可以的,不需要这么麻烦的亲自跑一趟,这样您不自在,我也不自在……”
握着杯子得手顿了顿,自己的儿子亲自为自己倒的水,本是该十分温暖,可是手心是暖的,心却是冰了,心中微沉,秦振东道:“看来我这个父亲当的很是失败,连自己的儿子见了都觉得不见为好,可是不知为何。”秦振东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道:“见到你,我没有一丝不自在呢?”
秦朗眉头皱起,却又随即松开,他道:“若不是爸您,或许我还不会住进医院,更不会荒废那么长时间,耽误了公司诸多事宜!”
秦振东微微眯了眼睛说:“我并没有让你去救方温柔,你若是不去,一点事情也不会有。”
“可是方温柔呢?”秦朗道:“我若是不去救温柔,温柔就会死,爸,您知不知道您跟沈世杰在那种关头做出那种决策是再害温柔?”
“小朗,我以为我做的这一切你会明白。”秦振东却是道:“这种情况,你不是也经常经历吗?想要得到某样东西就必须要失去某样东西,世界上没有两全的办法,这世界更是不会随着你的想法去实现,想要绊倒凌盛泽不是那么容易,但凌盛泽是必须要倒台的,而让凌盛泽倒台就必须要失去些什么,凌盛泽的胃口实在是太大,他想要得到的不光是方氏集团,更是秦氏集团,沈氏集团,用方温柔一条命来换三家大企业安好,是在值得不过的。”
话是这样说的没错,秦朗也能理解,因为他一路走过来不就是这样?想要站的更高,就得踩着人的尸体一步步的上那最顶端,秦朗害过的人也不少,可这一次为什么一定要是方温柔?这三家大企业固然是不能失去,可是方温柔,秦朗也不想失去!
秦朗道:“想要绊倒凌盛泽方法还有很多种,为什么一定要是牺牲掉方温柔?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无辜的‘女’人!爸,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秦朗,这些问题好像不是你该问我,而是应该问你自己。当初是你将方温柔拉下水来,拉进这一场无底的漩涡,是你将方温柔带入了这一场场危险,试问,若不是你起初接近方温柔,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方温柔会受到那么多的伤害吗?”秦振东却是反问。
秦朗怔了怔,他忽然想起刚与方温柔重逢时候的情形,在美国,因为那冲动的一夜,方温柔不想面对着一切所以偷偷的回了国,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怀孕后,因为他与洛桑桑之间的纠葛,洛桑桑将他的手段用在了方温柔的身上,导致方温柔流产这一辈子很难再有孩子,因为他的自‘私’去报复着程媛,方温柔的内心经历着爱恨的洗礼与折磨,因为他想要得到方氏集团,利用方温柔,使得方温柔失去了一切。
是阿,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他的出现,使得方温柔如今变得身心至残还差点死在h市那废弃的工厂,一切都是因为他,他的确没有资格在去指责别人,可是……秦朗道:“正因为我对不起温柔的太多,所以我现在想保护温柔,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温柔决不能再出事!”
秦振东一愣,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朗,而后喝道:“秦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什么都不要?秦振东很是震惊,秦朗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秦朗眸光十分笃定的看着秦振东,说:“爸,听见这个消息您不是应该高兴吗?等凌盛泽一行人落网后,我便会辞职,我将一切都还给您的大儿子秦飞扬,我不会再跟他争,更是不会再损害公司的利益,这样……您满意了吧?”
‘啪!’面前茶几上的水杯被秦振东用力的挥到了地上,茶盏碎了,那碎片蹦了一地,秦振东满眼尽是怒气,“秦朗,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放弃这一切?”
“我不是为了一个‘女’人。”秦朗道:“我只是想通了而已,这一切本就不属于我,我又何必去争呢?其实到头来只是你遗嘱中的一句话就能决定的这一切,而您要决定的是我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所以……”秦朗道:“我什么都不要了。”
秦振东此刻的心情用愤怒来形容都是轻的,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那个他最看中的儿子,可以继承秦氏集团的人,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而选择放弃这一切,这不是他秦振东的儿子该有的想法!秦振东起身道:“秦朗,你若是这样想的话那你就当我今天没有来过,还有,你不要忘记方温柔已经是顾氏财团接班人的未婚妻,你们已经没有可能,现如今只有荣笙是你最好的选择,你知道吗?”
秦朗喉结上下滑动一番,对于秦振东的话,他并没有回答,对于荣笙,在秦朗住院的这段时间里一直没有出现,荣笙不出现,秦朗更是不想联系荣笙,觉得若是这样也‘挺’好,时间一长他们也就可以自动分手,毕竟没有订婚,也省去了很多事情,他并不爱荣笙,也不想再耽误荣笙。
瞧见秦朗不说话,秦振东觉得秦朗当真是无‘药’可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秦振东便愤怒的离开!
秦振东离开后,秦朗看着那地上一地的碎片,眸光微沉,便绕过那碎片回到了‘床’上坐着,只是那茶盏的碎片十分的耀眼,秦朗时不时的想要朝着那看去,他便让护士进来将那地上的碎片清理干净,护士应道,然而很快,‘门’口响起了一道声音,“荣小姐,您在这里干什么?”
顿了顿,秦朗皱眉看向‘门’口的方向,只见一道身影却是转身离开,随后护士便推‘门’而入,秦朗问,“刚才怎么了?”
护士将扫把放在一边,说:“秦总,刚才我在您的病房‘门’口看见了荣小姐,只是我不知道荣小姐为什么没有直接进来,所以便问了一声,问完后,荣小姐非但没有进来,还转身离开。”
还真的是荣笙?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荣笙了,荣笙既然来了为什么没有进来呢?
然而那护士又继续道:“秦总,请如我直言,其实我已经不是今天看见荣小姐这幅模样了,几乎是每天,每天荣小姐都会来到医院,在您的病房‘门’前踌躇着,或是在‘门’口看看您,但就是不进去。”
秦朗皱眉,“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护士微微低下头,说:“对不起,秦总,我以为您知道,毕竟您与荣小姐的关系不一般……”
简而言之就是不好意思‘插’手他们两人的事,毕竟都是不好惹的人,她一个护士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好,只是看着秦朗现在不知情的反应,她那颗八卦的心已经了然,秦朗和荣笙之间一定出了问题!
眼睛眯了眯,秦朗道:“我知道了,你将这地上清理干净就可以出去了。”
“是,秦总。”护士松了一口气,点头便继续清理着地上的碎片,而后离开了秦朗的办公室。
秦朗拿起手机将通讯录滑到荣笙的哪里,想点下去,却是在将要点到的时候止住了手中的动作,沉思了一会儿,秦朗终究还是将手机给放在一边,还是没有主动的去找荣笙,只是心中不知为何,很不是滋味。
&bp;&bp;&bp;&bp;荣笙离开秦朗所住的病房的楼层,并没有离开这家医院,她站在电梯口看着那电梯的数字,没有变化,没有人追随下来,拿出手机来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心中很是失落,她便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头微微向后靠着,闭了闭眼睛,反正失落已经很多了,她更是早就当做了习惯。
自秦朗去了市看望方温柔后,她便不知道该如何再面对秦朗,或者说,不知该用什么身份去面对秦朗,情人吧,可是秦朗并不爱她,朋友吧,他们还没有正式的分手。而且荣笙觉得,秦朗也并不想看见她,她去了也并没有什么意思,不看秦朗那对于她不带一丝感情的面庞,互殴她还觉得舒服些。
但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着,可是每一天,荣笙都会不知不觉的来到这医院,不知不觉的走到秦朗的病房外,透过‘门’上的透视窗,荣笙可以看见秦朗的面庞,看见秦朗在干什么,总之看见秦朗时,她便格外的安心,只是秦朗却从不会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一眼,永远不会。刚才她在看望秦朗时候,身后护士问问题的声音已经足够病房里的秦朗听见了,而她在离开前的最后一眼,也是看见了秦朗微微抬起头来似是要朝着这边看来,她猜,按照秦朗的‘性’格一定会再问护士‘门’口的情况,只是为什么?为什么秦朗还是没有追出来?哪怕是打一个电话,发一个信息问一问也是好的阿,荣笙没有等到,荣笙依旧是等不到!
市文山‘私’人医疗机构。
方佑民与苏慕订了最近的一般飞机离开了市前往美国,方温柔住的这一栋小别墅里,此刻除了顾良辰,仅剩医护人员与众多保镖,他们每时每刻都不敢松懈着,顾良辰守在方温柔的身边,却是突然,方温柔猛地睁开眼睛,心脏也骤然的‘乱’成一团,“唔……”方温柔痛苦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双拳紧紧的攥住环在‘胸’前,她哼唧的声音很快将坐在一边微微合上眼睡去的顾良辰唤醒。
顾良辰睁开眼睛看着躺在‘床’上模样很是难受的方温柔,楞了楞,立马将手放在方温柔的肩上问着,“温柔,温柔?你怎么了?”顾良辰慌‘乱’不已,又立马朝着外面喊,“医生!张医生,你们快过来!温柔醒了!”
顾良辰是不敢离开方温柔半步,只得将声音放大喊着医生,他安慰着痛苦不堪的方温柔,“温柔,温柔你坚持住,医生马上就来了。”可是顾良辰的话方温柔半分都听不进去,方温柔依旧在痛苦的呻‘吟’着!
很快,医生便来到了方温柔的病房里,顾良辰让开了位置,医生与护士围再了方温柔的病‘床’边为方温柔做着检查,然而方温柔却是更忍耐不了的大声嚎叫了起来,“我好难受……真的是好难受……”
“温柔,你忍一忍,医生会为你救治好的。”顾良辰知道,这是方温柔身体内的‘药’‘性’又复发的表现,先前方温柔发作的时候医生依靠镇定剂使得方温柔安稳的睡去,顾良辰想到这便问,“张医生,用镇定剂不行吗?温柔现在这么痛苦,使用镇定剂让她睡去,不行吗?”
张医生等人也很是慌‘乱’,但他摇了摇头说:“不行,镇定剂不能使用太多,对身体的伤害很是大,方小姐不能一直依靠着镇定剂!”
“那现在改怎么办!”顾良辰很是焦急,“温柔这么痛苦,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儿办法能让她缓解些吗?”
医生蓦了蓦,轻叹了一口气看着顾良辰,说:“顾先生,难道您忘记了昨天我与你说的话了吗?用毒品维持可以缓解痛苦,而你们却选择另一条路,另一条路不依靠毒品,那就得靠方小姐自己的自制力去克服,从而一点一点的将毒瘾给戒去,所以很抱歉,选择了这条路,此刻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顾良辰怔了怔,是阿,是他们选择了这一条路,想要将毒瘾完全戒掉,别人根本帮不上任何忙,这一切只能靠方温柔的自制力,想到这,顾良辰将‘床’边的医护人员退开,他坐在了‘床’上将方温柔抱在怀中,“温柔,温柔坚持住,我相信你一定能将毒瘾戒掉。”
只是方温柔哪里还能听进去顾良辰的话,那美丽的面容上尽是痛苦的纠葛,方温柔声音颤抖的道:“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好痛苦,痛苦的快要死掉了,求你救我,好吗?”
顾良辰眼眶一红,说:“温柔,如今能救你的人就只有你自己,只要你坚持住,毒瘾很快就会戒掉,到那时,你便不会再难受了,知道吗?”
“可是我现在难受的快要死掉了。”方温柔身子痛苦的蜷缩在一起,脸上划过汗水又携带着泪水,“若是要这样痛苦下去,那我还不如死掉,死掉就解脱了,死掉就不用受这种折磨了!”
顾良辰最怕的就是方温柔 有这种想法,他内心也是十分的慌‘乱’,方温柔身体上的伤害很是难受,可他又何尝好受过?顾良辰道:“温柔,你不能有这种想法,你的身边还有许多爱你的家人和朋友,他们都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没有你,温柔,你才22岁,正值大好时光,你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弃生命,知道吗?”
“可是我真的好痛苦阿。”方温柔道:“良辰,我知道你一定有方法帮助我对不对,我求你,求你救救我好不好?”如今痛苦的感觉在全身上下蔓延,这感觉方温柔觉得比绑架时对方说没人会来救她更是要绝望。
顾良辰喉咙梗了梗,道:“温柔,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自己要克制住,只要忍受过这段时间,你就会好起来的!待好起来后,你便不会再这般痛苦,你就能恢复正常人一般的生活。”
可是谁知方温柔却突然死是发疯一般挣脱了顾良辰的怀抱,将顾良辰推开,而后大声喝道:“你们都是理解不了我的痛苦,所以才会‘私’自做着决定!你们就是成心想要我痛苦死是不是!若是这样那还不如直接让我死在那废弃的工厂,将我救回来也只是让我饱受折磨!我成今天这幅模样都是怪你们!”
顾良辰眸光不停的颤抖着,心中似是被石头砸过一般很疼,留下了印记亦是在不断的流淌着鲜血,方温柔说完就跟疯了一样将身边触手可及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阿!”方温柔将‘花’瓶给摔碎,吓得护士们连忙尖叫跑开,碎片捡起,划过了方温柔的手背与脚脖,方温柔跟一点感觉也没有一样,却是看见那地上的碎片,她又立马捡起。顾良辰瞪大了眼睛连忙喝道:“温柔!不要阿!”
顾良辰立马翻过‘床’朝着方温柔那边跑去,可是方温柔的动作级快,拿起地上‘花’瓶的碎片就朝着手腕割去,那碎片很是锋利,方温柔对自己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狠狠的朝着手腕割去,在顾良辰夺过方温柔手中的碎片时,方温柔手腕上的已是‘噗’的流淌出来,顾良辰喝道:“医生!”
医生与护士也是刚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医生道:“顾先生,快将方小姐送到手术室!”
顾良辰立马将方温柔横着抱起,而方温柔受了伤后依旧是躁动不安,她挣扎着道:“顾良辰,你给我放下来,让我死,你让我死阿,我不想再这么痛苦的活在这世上,你放我下来!”
方温柔越是挣扎,那手腕上的鲜血流淌的越是多,医生也护士也上前帮忙,帮忙安奈住方温柔,那鲜血自方温柔的病房内一路流淌到手术室内,当真是触目惊心,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来到手术室后,医生立刻为方温柔打了镇定剂,让方温柔冷静下来,而后再打着麻‘药’为方温柔进行着手术。
顾良辰瘫坐在手术室‘门’外的走廊里,他衣服上尽是深深的鲜血的痕迹,整个人显得很是颓废,手术室里的护士进进出出的显得很是忙碌,他们手中拿着血浆代表着方温柔失血实在是太多,却是突然,一位护士出来道:“顾先生,文山‘私’人医疗机构血库里的b型血型告急!”
顾良辰怔了怔,起身问道:“你什么意思?”
“方小姐的血型是b型,现在文山‘私’人医疗机构血库里已经没有b型的血型,可是方小姐的伤口实在是太深,也控制不住出血,所以现在我们急需b型血型,只是要从别处调集血型最少要半个小时,恐怕时间不够!”
“我是b型!”顾良辰急忙道:“我跟温柔是同样的血型,‘抽’我的,随便‘抽’多少!只要能将温柔救回来!”
“那好,顾先生,请您跟我来。”顾良辰立马跟着护士进入了手术室内,先是检测下顾良辰的血型到底是不是b型,因为他们很怕依照顾良辰的‘性’格,为了救方温柔会随便说血型,若是这样很容易酿成大祸,不过,检测后,护士已然确定顾良辰的确是b型血型,于是顾良辰便为方温柔输血!
&bp;&bp;&bp;&bp;顾良辰躺在另一场‘床’上,与方温柔只是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此刻的方温柔闭上眼睛很是安详,跟刚才相比完全是判若两人,想起刚才那发了疯似的方温柔,顾良辰此刻依然是心有余悸,在输血的过程中顾良辰也在反思,这样下去到底是对还是错,第一次犯了毒瘾都割腕,那么以后呢?顾良辰不敢相信。
输完血后,不多时,方温柔便被医生抢救了过来,手腕上失血过多也补救了回来,便被送回了病房,病房内的血迹,与走廊上的血迹都已经被护士清理干净,顾良辰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方温柔,方温柔的脸‘色’很差,亦是很是虚弱,医生道:“顾先生,先离开病房吧,方小姐需要静养。”
顾良辰明白医生一定是有话要对他说,所以便离开了病房,来到了医生的房间后,顾良辰问,“张医生,你是有什么事情要给跟我说吗?”
张医生点点头,道:“顾先生,刚才方小姐的情况你也是看见了,不知您有什么想法?”
顾良辰眸光一凝的看着张医生,他知道,和并不是张医生想要说的,他只是想要借着顾良辰的回答去说明另一件事情而已,顾良辰道:“张医生,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
张医生垂眸,眸光眨了眨,轻叹一口气将手边方温柔的病例拿起,一边看着一边说:“从方董事长生病开始,我便一直未方董事长治疗着,方董事长的病情好转出院后,没过多长时间没想到方小姐便又因绑架案住了进来,可以说我一直在为方家人治疗着,能得方家人的信任也是我的荣幸,我从心底里是想着方家人都可以好好的,自然也是包括方小姐……所以其实对于您和方董事长的选择,我并不赞同。”
顾良辰皱了皱眉,看着医生,“你的意思是对于温柔应该选择另一条路?”靠毒品来维持?
张医生道:“这只是我的想法罢了,因为凌盛泽为方小姐注‘射’的‘药’物‘性’质虽与毒品相似,但是也可以说不相似,相比起毒品,这‘药’物的毒‘性’更是难以戒掉,方小姐的痛苦,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除掉的……”
顾良辰又何尝不知道这一些,听完医生的话,顾良辰便离开了张医生的屋子,更是离开了这一栋别墅,已经记不得多少天顾良辰没有离开这栋别墅,再次出来的时候顾良辰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今天的阳光很好,照耀在人身上很是舒服,依旧是那么帅气的面庞,可是如今看起来却是沧桑颓然了许多,身上压着许多事情,还有对于方温柔的,顾良辰第一次觉得人生如此煎熬,就像是方温柔说的,或许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但是顾良辰却不会有这种想法,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人生除了方温柔,还有其他需要担负起的责任,所以顾良辰不会那么想不开,但如今他整个心都是担心方温柔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文山‘私’人医疗机构很大,环境也很好,顾良辰并没有走远,只是在后山绕了一圈,顾良辰走的每一步都是十分沉重的,都在想着思考着事情,在即将走回方温柔所住的别墅后,顾良辰停住了脚步。看着那栋别墅,顾良辰眸光一凝,将口袋里的手机取出拨出了电话,电话那头接通,顾良辰声音沉沉的道:“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我已经决定好了,我很急,麻烦你尽快将那东西搞到,自己要注意安全,明白吗?”
“顾总,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快‘弄’到手。”电话那头的人答应后,顾良辰便将电话给挂断,闭了闭眼,顾良辰深呼一口气重新抬起脚步回到了别墅内去照顾方温柔。
次日,方温柔醒来后起‘色’已经是好了许多,顾良辰让护士重新煮了皮蛋瘦‘肉’粥,顾良辰将粥放在‘床’边柜子上,用小碗为方温柔盛了一碗,方温柔闻了闻,说:“好香阿。”
顾良辰勾了勾嘴角,舀了一勺皮蛋瘦‘肉’粥送到方温柔嘴边,道:“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的吃一顿饭了,今天多吃一点,护士们准备了很多呢,吃完我陪你出去走一走。”
方温柔点点头,虽然现在味觉还没有恢复,但是能闻到着熟悉的味道,也能填饱了肚子,方温柔还是很开心的,这一份皮蛋瘦‘肉’粥,方温柔喝了整整的三碗,就连以前都没有过这么大的胃口,方温柔觉得这种状态很是满足,肚子撑撑的,方温柔便与顾良辰出去走一走。
因昨天手腕被划破,医生为方温柔给缝合好,本应是不该过多走动,但是方温柔看着窗外这么好的太阳也实在是不甘心闲在病房里,已经躺了许多天,方温柔觉得自己身上快要长草了。
医生为方温柔的伤口处做了特别的处理,又派了一名护士跟随者,这样保证方温柔的伤口不会挣裂开,今天的天气依然是很好,方温柔与顾良辰散步在这文山‘私’人医疗机构,方温柔道:“之前每次来这里的时候都还没在意过,其实这里的环境规划真的很美的。”
文山‘私’人医疗机构依山傍水,里面更是有假山竹林,小桥流水,景致非常吸引人,看起来也十分让人舒心,空气清新当真是很适合病人修养身心,顾良辰和另一名护士小心翼翼的扶着方温柔,顾良辰道:“是呀,每次来这里的时候无非都是看望病人,我也是这几天才注意到这里还有这么美的景‘色’,像是风景区一般。”
方温柔道:“每天都能看见这么美的景象,就算是一直住在这里也是很不错的。”
顾良辰一滞,说:“温柔,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身体还是最为重要,你得好好休养身体,早日离开文山‘私’人医疗机构!”这若是一直住下去,这身体该再次遭受多大的损失?
‘噗’方温柔却是笑了出来,说:“顾良辰,你现在可是一点都不能开玩笑啦,我只是随便说说,我当然想身体快快好起来,住院的感觉我真的是受够了,我还是很想身体好好的。”
正常的方温柔,与‘药’瘾犯了的方温柔就像是两个人一样,思想也是形成了对比,正常的方温柔‘性’格是很积极想象,对于生活也是充满了希望,她会好好的活着,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而‘药’瘾犯了的方温柔想法却是不一样了,‘药’瘾犯了的方温柔很是痛苦,似是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一样,消极的狠,两者相比较起来,换成谁都会喜欢正常的方温柔,所以顾良辰暗暗觉得,也许这个决定是对的。
按照医生的说法,方温柔身上有新伤,不宜在外面转的时间太久,只是半个小时而已,顾良辰便将方温柔带回了别墅里,医生为方温柔检查一番,检查证明方温柔没事便好。
护士拿过点滴来为方温柔吊水,在袋中的水吊至一半的时候,护士又来到了病房,用着手中的针管不知又朝着那输液管里注‘射’着什么,方温柔问,“这针管里的液体是什么?”
看起来还有些浑浊的感觉,那护士顿了顿,说:“这是张医生为您亲自配的营养液,有助于您身体快些好起来。”
方温柔蓦了蓦,说:“我知道了。”护士将那针管里的计量只是注‘射’了一半便停住出去,方温柔看着那输液管里的液体,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连过去了一个星期,方佑民与苏慕在美国每天都会与顾良辰联系一番,问顾良辰方温柔的情况,顾良辰都会告诉方佑民,只是说的病况并不是真的,而方佑民也会 告诉顾良辰如今美国这边方温凉的情况。
他们到了美国后,方温凉的情况一直不稳定,有时候正常,有时候不正常,来到美国后反而更是放不下心来,原定的一个星期回国,现在因为方温凉恐怕要推迟时间。
实际上,听到这种情况的顾良辰还是庆幸的,只要他们不回来,顾良辰便有充足的时间安排这一切,所以顾良辰便让方佑民与苏慕放宽心,市这边有着他,让他们在美国放心吧。
彼时的秦朗已经出院,并且重新回到了秦氏集团,bck坐在秦朗的面前,整间办公室内就只有两人,气氛很是凝重,bck眸光深深的看着秦朗,并且是带着怒气,他没有用那蹩脚的中文,而是直接用英文问,“秦朗,你真的已经决定好了吗?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你准备多年的计划,要放弃你想要得到的所有东西?”
秦朗十指‘交’叉的放在桌子上,垂了垂眼眸,她没有直视着bck的眼睛,似是做了这个决定也很是对不起这多年的老友一般,呼了一口气,秦朗道:“bck,对不起,对于之前想要得到的一切现在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不重要了,所以我……不想再去抢夺了。”
&bp;&bp;&bp;&bp;“秦朗,你知道你做的这个决定是有多荒唐吗!”bck十分愤怒的道:“九年了!我们做着一切已经九年了,从还是学生时期的时候,我们从一个网站,b集团的前身就是一个网站,从网站开始做起,每一次的谈判,每一次的招商,我们一步步的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你不是不知道有多么不容易!如今你难道就为了方温柔就想放弃吗?还有你一直以来想证明的一切,你都不想去证明了吗?”
秦朗眸光暗了暗,不禁陷入了沉默,bck说的都对,他为了如今要做的这一切已经准备了九年了,九年前,在他刚步入大学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有能力可以为以后努力了,也是时候该做些什么了,故而秦朗便开始了他计划的第一步,那就是创建属于自己的后台,属于自己的公司,他与bck联手想是创建了一个网站,利用这个发展很好的网站融资了5000万注册了公司,从只有两个人的公司逐渐的发展成为了上百人,上千人的公司,从一个有限公司,又慢慢发展成了在美国电子领域占据很重要位置的集团,他们所付出的努力与汗水不比任何一个人少,在这短短的九年的时间里发展如此在美国商界也算是一个奇迹。
没错,b集团的董事长就是秦朗,b集团是秦朗与bck两人一手创建,一手发展起来的大企业,秦朗身为第一大股东,位居董事局主席以及董事长的位置,而bck便为副董事长兼总裁,但是秦朗为了回国得到抢夺他认为属于他的东西,一直以来都隐藏这自己的身份,在外界眼中,b集团的董事长很是神秘,鲜少有人知道b集团的董事长是谁,外界人更是很难查到,在毕业后,秦朗先是选择了留在美国,因为那时候是b集团发展最为关键的时候,所以秦朗得在美国留下认真处理着b集团的事宜,但b集团平稳发展后,秦朗便将一切事宜‘交’给了bck,而自己便回到国内进入了秦氏集团正式开始自己的计划,他先是将秦飞扬赶走,又在秦氏集团内稳固自己的位置,他接近方温柔,陷害方洛衡无法就是想要得到方氏集团,当然,这计划并不是在他们九年前就已经定下,而是在回国后遇到方温柔开始。只是这一切计划的都是那么完美,都是那么天衣无缝,秦朗要争取的都会得到,却是他自己又不想要了!
至于另一点,那就是证明……秦朗做着一切不光是想要得到那所谓的金钱与权力地位,他更想要得到的其实只是秦振东的认可而已。他是一个‘私’生子,从出生开始就不受认可的‘私’生子,在他出生的时候,秦振东的前妻还在身边,秦振东的孩子只有秦飞扬与秦云乐,并没有他秦朗的份,只是在后来,秦振东的前妻得了癌症,最后医治无效去世了,在秦振东的前妻去世后,齐秋才顺理成章的带着秦朗回到了秦家,可是回到秦家的秦朗本该是开心,可是这一切都是相反的,那时候的秦朗只有11岁,十一年没有父亲的光‘阴’,本是怀着期待的心情看看自己父亲到底是什么模样,想亲口问问父亲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来看望过他和他的母亲,为什么过了十一年到现在才接他们回来。
可是在见到秦振东时,却被秦振东那满是‘阴’霾的脸给将所有的话咽回了肚子里,秦振东的脸上没有一丝温柔,没有一丝对于孩子的溺爱,看着秦朗的眼神也尽是灰暗,秦朗对于秦振东的表情很是恐惧,想问的问题没有一个问了出来,且在看见秦飞扬和秦云乐时,秦朗心里对秦振东便有了丝丝看法,原来自己并不是秦振东唯一的孩子,原来秦振东这十一年来为找过他是因为有了别的孩子的陪伴!
回到秦家没几天,秦振东便做了决定,那就是要送秦朗去美国,听见这个消息的秦朗很是不情愿,他才十一岁,并不想离开自己的父母去那遥远的大洋彼岸,可是秦振东很是坚决,齐秋也是反复的劝着秦朗,秦朗心中很是怨恨,对他所谓的父亲秦振东很是怨恨,故而便去了美国,自此一去就是十几年未曾回国过。
在秦朗去美国三年后,秦飞扬进入了秦氏集团,而秦云乐却是来到了美国,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弟,但是两人虽同在美国,却是根本没有联系过一次,就算是偶然巧遇到,两人也是很有默契的当对方是陌生人,擦肩而过也不会看对方一眼,秦朗心中对秦振东的怨恨就是从秦飞扬进入秦氏集团开始,为什么同为秦振东的儿子,秦飞扬就可以留在国内并且进入秦氏集团,而他年纪轻轻的不光被送到了国外,秦振东更是不会嘘寒问暖,一次都不会,只是每个月定期的给秦朗汇钱,那些钱很多,但是秦朗却是不屑,秦朗用着自己编程的一些软件拿去卖钱,卖来的钱足够自己衣食无忧,而秦振东给他的钱,他全数取出来而后存到另一张卡上,秦振东误以为秦朗全部‘花’了,可是只有秦朗自己知道,他只存了起来,并且在大学创业之时全部投了进去,说起来自己走到如今这一步秦振东也是有不可分割的贡献!
回到现实,秦朗道:“证明不证明的,其实也没什么用了,因为就算我做的再好,在秦振东心里我也是个失败者。”想起这父亲,秦朗虽然恨他,但是心里也是很不舒服,大抵是父子这层关系是无论如何也抹灭不掉,秦朗很羡慕别人口中的父爱,也很遗憾自己没有享受过所谓的父爱。
bck很是痛心疾首的看着秦朗,“秦朗,你还记得当年我们成立了b集团时的情景吗?我们所有的资金都奋不顾身的投入了进去,在没有看见是成功还是会失败的时候我们便想着庆祝,我们已经没了资金,却依旧是奢侈的买了许多酒,在公司选址的大厦天台上喝着酒,那时候你说,我们总有一天要将这一整栋大厦承包下来作为b集团的总部……我们后来也做到了,如今这一切的形势都已经慢慢转好,你的父亲虽然差点害了方温柔,但却是将凌盛泽绊倒,只要凌盛泽被抓获,那么我们便可以直接对付秦飞扬,秦飞扬很好对付,我们可以轻易的就将秦氏集团拿下,到那时,你若是还想要得到什么,再去争取不就好了?”
然而秦朗却是摇了摇头,说:“到那时已经晚了。”
他等不起了,方温柔如今与顾良辰已经订婚,而且距离上一次的订婚也已经过了两个多月,或许待方温柔养好身体出院后他们就要开始筹备着结婚的事情,所以秦朗等不起,他也不想再错过。
bck眸光颤了颤,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番说:“秦朗,你原本不是这样的……只是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就因为一个‘女’人,能使得你放弃了你准备已久的计划,就能让你放弃你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一切?”
“bck,你错了。”秦朗却是道:“我并不是为了方温柔而放弃了一切,只是我突然明白了,就算我得到了这一切又如何?秦振东已久不会认可我,再多的钱与地位也是虚的,你可以说如今的我变得很矫情,但事实如此,我就算是争,得到的一切也不会再使得我快乐,也不会使得我满足,更会使得我失去了我最爱的‘女’人。”深呼一口气,秦朗终是抬起眼与bck对视着,秦朗继续道:“bck,曾经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因为我并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才会一直盲目的追求着,一直盲目的去抢夺着。如今我已经想明白了,也知道我现在想要的是什么了,所以,我再去争取也只事一些无谓的抉择而已,秦飞扬想要要回被我抢夺过来的这一切,那我还给他就好。这些对于我来说真的是无所谓。”
bck的眸光颤抖着,因为他看见了,看见了秦朗的眸光很是笃定,难道,他们之前所追求的一切真的是盲目的吗?bck只是想成为人上人,他相信秦朗的能力,所以一直跟着秦朗,不服他所望,bck的确是成为了人上人,只是成为人上人后,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就越来越多,难道他也错了吗?
闭了闭眼,bck道:“秦朗,我真的很后悔,很后悔今天来找你,很后悔听你说了那么多……秦朗,我很希望你说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所以,我希望你再考虑考虑。”说完,bck起身,道:“秦朗,你说你想明白了这一切,知道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可是我反倒觉得不是。”
&bp;&bp;&bp;&bp;“你只是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秦朗,我再给你时间好好的想一想你真正想要的!”bck说完,便阔步离开了秦朗的办公室,秦朗依旧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bck离开,秦朗笑了笑,说:“这就是我真正想要的,不管你信或是不信……”
轻叹了一口气,秦朗想起了方温柔,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方温柔,只是听别人说着如今方温柔的状况很好,秦朗还是不能完全的放下心,真的是很想听一听方温柔的声音,于是秦朗便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了顾良辰,顾良辰很快接听,“温柔的情况很好,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温柔的状况很好。”对于顾良辰开口便拆穿了秦朗的想法,秦朗失笑,他道:“你那边方便吗,你吧手机给温柔,我想与温柔说两句话。”
顾良辰透过‘门’缝看着屋内正躺在‘床’上看着电视的方温柔,他道:“温柔在做例行检查,现在没空接你的电话。”因方温柔的身体现在还没完全康复,所以医生会定期为方温柔做着体检来确定身体的状况。
秦朗微微有些失落,知道检查身体是每天必要的,所以秦朗也没有说什么,便道:“那好吧,待温柔有空了,你让她给我回一个电话吧。”
抿了抿‘唇’,顾良辰道:“再说吧。”说完,顾良辰便将电话给挂断。是,他的确是该感谢秦朗,若不是秦朗将方温柔救出来,或许方温柔早就已经不在这世界上了,可是感谢归感谢,顾良辰并不希望秦朗与方温柔再有什么纠葛,将手机紧紧的攥在手中,顾良辰便回到了病房里。
方温柔在看着综艺节目,被里面的情节给逗笑了,外面的阳光洒在方温柔的脸上,她笑起来的模样十分好看,一瞬间,顾良辰觉得时光好似又回到了曾经,那个没有受一点伤害,天真无邪的方温柔又重新回到了眼前,这一点感觉十分美好,顾良辰看着方温柔的侧颜不禁怔楞在了原地。
方温柔看见了顾良辰回到了屋子里,她微微偏过了头,指着电视机笑着说:“良辰,你快来看,憧憬在这综艺节目里真的是太逗了,原先怎么就没有发现憧憬这么有搞笑天赋阿。”
那一档综艺节目里顾憧憬也参加在其中,顾良辰回过神走到了‘床’边坐下,看着电视剧里的顾憧憬,他说:“憧憬的心‘性’一直都很开朗,之前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那是因为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个弟弟,更是没有见过,何谈接触呢?”方温柔道:“难怪刚认识顾憧憬的时候觉得他跟你很像呢,原来这世界上还真的有亲兄弟这一个巧合。”
顾良辰失笑,道:“是我不好,没有跟你说过,那是因为憧憬很小便跟着他的母亲在英国生活,也是在我十岁的时候才知道,那时候我也很惊讶,他不常回国,我跟他也很少见面,大多都是在网络上有‘交’集,所以我没有跟你提过,是我疏忽了。”
“其实也没什么啦。”方温柔又道,“说来你已经陪了我很长时间了,你不去管公司里的事情真的好吗?爸和妈该不会有什么意见了吧?”
宋茉莉本就对她没什么好感,而顾良辰又是顾深远和宋茉莉的宝贝儿子,是他们培养的顾氏财团的接班人,顾良辰因为她不但离开总部来到了市,更是三番五次的为了他至公司的事情而不理会,就连她自己都有些内疚,估计顾深远与宋茉莉心中早就已经不舒服了吧,只是顾良辰太过执着才没有办法的迁就着。
顾良辰道:“公司里的事我并不是完全没有在管理,只是一些小事就‘交’给齐思思处理就好了,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齐思思会来找我,所以你不必担心。”
顾良辰这般说方温柔便放心了,也忽然想起昨天她好像的确看见齐思思来到了这里,只是没有进到她的屋内看望她而已,只要顾良辰没有荒废了他事业上的事情,方温柔也便放心了。
顿了顿,方温柔又想起了方佑民与苏慕,便问,“良辰,这几天你有跟爸妈联系吗?他们有说在美国怎么样了吗?还有温凉,爸妈去看望温凉不会是将我给忘了吧?”
方佑民与苏慕一个星期前边离开了市前往美国看望方温凉,方温柔并不知道方温凉出事的事情,所以她便以为是单纯的去美国看望方温凉,顺便再玩一玩,顾良辰抿了抿‘唇’,道:“爸妈昨天的确打电话回来了,只是因为时差,那时候你已经睡着了所以我没打扰你,温凉很好,他们在美国相距也很是开心。”
方温柔嘟着嘴巴道:“爸妈还真是的,为什么不等我身体好了带我一起去看温凉呢,我也好想温凉阿。”
顾良辰伸出手抚着方温柔的面庞,说:“温柔,你现在的身体是最为关键的,待你好了后再去看望温凉也不晚阿。”
当然,这话只是安慰安慰方温柔,方温凉如今的状况,就算情况稳定下来,那也依旧是植物人,没有人知道方温凉什么时候回来,更是不敢下了定论。对于方温柔,他们只能选择拖延的方式。
方温柔点点头,说:“那好吧,真希望我的身体快些好起来……”说道最后那三个字好起来时,方温柔的语气不禁放轻缓了许多,像是不自信的模样,顾良辰一时之间没能听的出来,但他亦是很不自信的说:“一定会的……”只是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顾良辰做的这一切只是希望现如今的方温柔能不那么痛苦!
转眼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星期,在这一个星期里,秦朗也没少联系过顾良辰,希望可以与方温柔通话,可是顾良辰总是能找到理由回绝。秦朗回到公司里后被众多事物缠身,也不好来到市文山‘私’人医疗机构看望方温柔,不过对于顾良辰,秦朗还是比较放心的,顾良辰是真心爱方温柔,他是不会害方温柔,只是故意不想让他见方温柔罢了。秦朗心中清楚,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想着尽快将手边事处理好去找方温柔!
一个星期后,方佑民与苏慕回到了国内,因为美国那边方温凉身体情况已经好转变得平稳,虽然依旧是植物人,但是方温凉身体的机能已经在慢慢转好,医生说,方温凉醒过来的几率在慢慢便大,得到这个消息的两人与宋婉瑜十分的开心,想着也离开了很长时间,方佑民与苏慕便回国,而宋婉瑜继续在美国守着方温凉,宋婉瑜的所有工作已经停止,秦朗也知道关于宋婉瑜的这件事,所以他所掌管的rj娱乐公司便对外宣称宋婉瑜已经出国进修,外界的风声也在慢慢便淡。
对于宋婉瑜,方佑民还是很是愧疚,宋婉瑜那么爱方温凉,方温凉人好好的时候不接受宋婉瑜,还三番五次的将宋婉瑜推开,但是在方温凉出事后,宋婉瑜还是第一时间的不顾阻拦不惜放弃了一切来到了美国陪在方温凉的身边不离不弃,方温凉当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遇见了宋婉瑜。
方佑民与苏慕下飞机后便直接来到了文山‘私’人医疗机构,这半个月以来在电话里听着来自张医生的电话,说方温柔体内的毒‘性’在一点一点减少,现在方温柔身体的状况很好,似是他们高估了那‘药’物的毒‘性’,方温柔现在的状况跟正常人似是没有两样,两人听见这一些情况还很是惊讶,所以便迫不及待的来看望。
两人站在方温柔的面前,看着方温柔那红润的起‘色’当真是不敢相信,与他们离开前大不相似,方温柔不像是中了那么深的毒的人,与曾经的方温柔状态没什么差别,真的已经好转很多!
“爸,妈,温凉最近怎么样呀?有没有什么变化?”方温柔对他们的反应不以为然,她问这方温凉的情况。
方佑民顿了顿,说:“温凉的状况很好,没什么变化,在美国那边住的狠适应。”
“看出来了。”方温柔嘟了嘟嘴巴道:“我住院这么长时间了温凉都没有来一个电话,这个没良心的,肯定是将我给忘了。”
心中叹了一口气,方温凉何止是将方温柔给忘记,现如今昏‘迷’的方温凉更是想不起任何一个人。
方佑民道:“温柔,你最近的身体怎么样了?是不是有时候会很不舒服?”
方温柔道:“爸,妈,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难受嘛,也还好啦,只是有时候头会很晕,特别是在打完点滴后,也是一会儿功夫,我现在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方佑民蓦了蓦,眸光移到了方温柔手腕上的包扎的伤口上,他僵硬的扯出了一丝微笑道:“那真的是太好了……”几人又随便的聊了一些,不多时,方佑民道:“良辰,跟我来书房一趟。”
&bp;&bp;&bp;&bp;心中微沉,顾良辰知道,某些事情上,迟早是要面对的,特别是要面对方佑民,所以顾良辰便跟着方佑民去了书房。将书房的‘门’关上,顾良辰站在方佑民的面前,方佑民道:“说吧。”
顾良辰挑眉,道:“爸,您要我说什么?”
“不要跟我装傻。”方佑民道:“关于温柔的事情,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选择了另一条路?”
怔了怔,顾良辰道:“爸,怎么可能呢,我没有选择另一条路阿。”
“既然没有选择另一条路,那为什么温柔的状态会好转的这么快?”方佑民道:“良辰,我知道你心软,在离开国内去往美国之前我便想过这种可能,你会心软选择另一条路,所以在走之前我给你打了一个防御针,也十分担心你会不听我的话!良辰,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选了另一条路?”
“爸,我真的没有。”顾良辰深呼一口气道:“您应该也看见了温柔手上的伤,那是温柔‘药’瘾上来的时候发疯自残而形成的,在您与妈离开的这半个月里,前一个星期,温柔没少犯病,我的确有心动过,但并没有去实践,所以我没有选择另一条路,爸,您相信我。温柔当真是一点一点的转好,这点你可以去问张医生。张医生是温柔的主治医生,温柔的身体状况张医生是最了解的,而且……张医生一直在为方家人医治,所以,爸,张医生是不会骗您的。”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是方佑民并不相信方温柔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的这么好,顾良辰似是看出了方佑民的不信任,顾良辰又继续道:“爸,其实我们在一开始便想错了,将凌盛泽为温柔注‘射’的‘药’物想象的太可怕。凌盛泽为温柔注‘射’的‘药’物在起先的检查中并未检查出来,只是一味的用剩下的半只‘药’去化验才以此推断的而已。按照凌盛泽的手下黑子的说法,一般正常的男人被注‘射’半只就会坚持不下去,可是温柔是一个弱‘女’子,平日里体质也不算是很好,注‘射’了半只后却依然是无事,所以便说明,我们从一开始就想错了,那‘药’‘性’其实并没有多严重,所以温柔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身体转好,毒‘性’褪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的……好像是有那么些道理,方佑民不禁陷入了沉思,顾良辰深呼一口气,也真越来越佩服自己圆谎的本领,此刻的顾良辰将该说的都说了,就看方佑民是怎么想的了。
不多时,方佑民道:“或许也是我多想了,不过只要温柔身体已经无恙便好了。”
顾良辰送了一口气,所以方佑民这般回答就是证明他已经相信了他说的话了吧。顿了顿,顾良辰又道:“爸,医生说温柔再过几天便可以出院了,我想,出院后我便带温柔回市,行吗?”
方佑民挑眉看着顾良辰,“回市?温柔虽然可以出院了,但是身体还是很虚弱,就这样直接回市有些不妥吧,还是先回方家静养一段时间吧。”
要是回方家静养那不就‘露’馅了?顾良辰道:“爸,温柔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了,温柔自己也说想回到市了,而我在市分部的事宜也有许多,爸,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也想时时刻刻陪伴在温柔的身边,经过上次绑架的事情,我真的是怕了所以我想好好的保护温柔,只有温柔在身边我才会安心,只是身为男人又不能落下事业,爸,我希望您能理解我。”
方佑民眸光深深的看着顾良辰,似是要看出顾良辰眸光之中的倪端,可是顾良辰的眸光十分的笃定,根本看不出半分不妥的神‘色’,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收回了神‘色’,方佑民呼了一口气,说:“也罢,只要你能好好的照顾温柔我也就放心了。”
得到了方佑民的肯定顾良辰如释重负,顾良辰保证道:“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温柔,不会再让温柔受到一点伤害!”
三天后,得到了张医生坚定结果的肯定,方温柔便可以正式出院,将东西收拾好,方温柔换好了衣服看着着别墅内的情景,方温柔感叹道:“真的要离开这里了,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文山‘私’人医疗机构的设计本就以家为主题,设计了一栋栋小别墅,里面的装修与摆设都与平常豪宅内的相差无几,毕竟是针对上流阶层,使得人住起来十分的舒心,且方佑民,苏慕与顾良辰每天都陪在身边,当真是给方温柔一种家的感觉,突然要离开,方温柔是真的有些不舍,但是她又不得不离开。
她这一辈子最不想进的地方就是医院,这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她好像进了无数次的医院,受到的伤害也是很多,对于医院,方温柔已经产生了一种恐惧感,多次死里逃生让她明白了生命的可贵,更是很珍惜生命。
顾良辰挑眉看了方温柔一眼,说:“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
顿了顿,方温柔失笑,虽然心中暖暖的,然而方温柔还是有一种很空落的感觉,似是少了些什么。
自从清醒过来秦朗来看望一次她后,她便没有再看见过秦朗,也不知道秦朗现在怎么样了,她清晰的记得是秦朗将她救出来,是她处于在绝望的边缘时给予她希望,秦朗在为了她的生命与别人搏斗的那一幕幕方温柔一辈子也忘不了。方温柔很想秦朗,真的很想很想。只是这一种想念不知秦朗有没有。
所以她选择跟着顾良辰回到市,在方佑民面对她再三确认她的想法之时,方温柔的神情异常笃定,她说:“我要跟着顾良辰回到市。”所以,方佑民确定了她的想法后便没再阻拦。
离开了这一栋别墅后,方温柔站在方佑民与苏慕的面前道:“爸,妈,我要回市了,我不在你们身边,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阿。”
“这话应该要我们跟你说。”苏慕道:“虽然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好了,但是还要多注意保养,还有,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粗心了,我们是很担心你的安慰,所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而另一边的顾良辰走到了张医生的面前,张医生眯着眼睛看着顾良辰,声音放低了道:“回到市后便不比在这里了,我不会再在你们身边帮你们打掩护,你做事情要小心了。”
顾良辰道:“放心吧,我会的。张医生,也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若是没有你,或许我早就已经要疯了。”
张医生道:“不会,就算不是我提点,你也会走上这一条路,你很爱方小姐,我看的出来,所以我也祝你们幸福。”
“谢谢了。”顾良辰说完,便转身来到了方温柔身边,方温柔也与方佑民苏慕‘交’代完,方佑民看着顾良辰道:“良辰,温柔我便重新‘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要好好照顾温柔。”
“爸,妈,您们放心吧。”保证完,方温柔与顾良辰便转身回到了车上,降下车窗,两边人相互挥手,车子慢慢启动,顾良辰与方温柔便要朝着市出发。
车子行驶在路上,方温柔道:“良辰,帮我重新买一个手机吧,还有之前的手机号,我不想变了……”
顿了顿,顾良辰也是想起方温柔的手机在绑架案中就已经受到了毁坏,前一段时间,没人在意方温柔没有手机这一点,在后来,没有为方温柔准备手机只是不想让方温柔与外界联系……特别是秦朗!
“好。”顾良辰应道,“我回市就让人帮你去买,还有你的手机号,我也会让别人为你补办一张卡。”
“恩。”方温柔点头,手机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方温柔在乎的只是那一个手机号罢了,至于为什么在乎,或许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两人便回到了市,只是来到的地方并不是他们之前住的那个与秦朗的家很是相近的地方,方温柔问,“不是应该回家吗?为什么要到这里?”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顾良辰道:“这是我新买的别墅,已经很久了,本是想作为我们的新婚房,待结婚后住进来,可是现在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这边的环境比之前住的地方更好,更利于你恢复身体,所以我们以后便住在这里。”
皱了皱眉,却又随即松开,方温柔只得应道:“好吧。”
两人来到了别墅内,别墅内的装修实际上与之前住的地方很是相似,完全是按照方温柔喜欢的风格去装修,方温柔只是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住着了。顾良辰的办事效率很快,回来后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便有人将手机与手机卡送了过来。
但是碍于顾良辰在面前,方温柔只是看了眼手机便作罢,便道:“我有些累了,想回房间休息了。”
&bp;&bp;&bp;&bp;顾良辰看着方温柔,表情淡淡的点头,说:“佣人会将你带到卧室里,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休息吧。”
也总归是拦不住方温柔与秦朗的联系,那便随便方温柔吧,只要她知道些分寸便好,而且……只要两人通话了,秦朗真的确定方温柔没事了,这样也‘挺’好,也省的秦朗再用身体这个问题过分纠缠。
佣人带着方温柔来到了她的卧室,随后佣人便离开了,方温柔将卧室的‘门’关上后便坐在‘床’边将手机打开,她不知道秦朗现在是不是在手机边上,但是她依旧要试一试,于是她拨通了秦朗的电话,彼时的秦朗的确是在手机边,她看着方温柔的照片,方温柔曾经的照片与他们的合照,一边看着,那嘴角都不禁勾了起来,却是突然,手机的页面突然变化,是有人拨进了他的电话,那电话秦朗一直存在手机中,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个电话的来电,但是秦朗依旧没有删除号码,只是此刻,那号码竟然来了电话!
心中一喜,秦朗立即点了接听,“喂,温柔,是你吗?”
“是我。”再度听见秦朗的声音,不知不觉间,方温柔内心那空缺的一块似是被填满,方温柔道:“秦朗,你方便吗?我们可以视屏吗?”
“当然方便。”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方温柔的秦朗每天都像是度日如年一般,他立马推开了面前的文件又整理了翻衣服与发型,而后与方温柔接通了视屏,再度看见方温柔的面庞,恍若隔世一般,秦朗很是欣慰,很是开心,而方温柔亦是如此,秦朗西装革履的模样是方温柔最爱看见的,方温柔本就是一个西装控,觉得穿上西装的男人最帅,而秦朗本就长着一张人神共愤的帅气的面庞,身材就是天生的衣架子所以穿起西装的模样更是意气风发,好看的让人都为之倾慕,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起来秦朗过的狠不错。
然而方温柔的气‘色’也是十分的好,秦朗悬在嗓子眼的那一刻心也落下了,秦朗道:“你已经回到了市了,是吗?”
方温柔道:“是的,刚回来,只是我不住之前那个地方了,我跟良辰已经搬家了,以后或许也难再偶遇到。”
秦朗顿了顿,已经搬家了?真是不知道顾良辰又在打什么注意,呼一口气,秦朗道:“没关系,若是想见面,总会见到的,只要你没事,好好的就是最好的。”
“我肯定是要好起来呀,不然多对不起你你当时拼了命的将我给救出来呢。”方温柔调侃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救了我的命,说再多感谢也没用,还不如等你有时间了我请你吃一顿饭来的实惠呢。”
“你的意思是你的命只值一顿饭钱?”秦朗却是反问。
方温柔道:“当然不止,不过除了请你吃饭我实在是想不到该用什么来偿还你了,你什么也不缺。”
蓦了蓦,秦朗道:“不,我有缺的东西。”
“什么?”方温柔诧异的问,这世界上还有秦朗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秦朗目光深深的看着屏幕里方温柔的脸,秦朗道:“我缺你,若是要偿还,不如回到我身边慢慢偿还。”
方温柔一楞,没想到秦朗会这样回答,脸‘色’变了变,方温柔随即干笑两声,说:“秦朗,今天不是愚人节,你的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温柔,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说的是认真的。”秦朗道:“温柔,在我们分开的这一段时间里,我想了很多事情,想起我们的相遇,想起我们在一起,想起这一年来经历的种种,我承认我对不起你,我承认我起初是利用了你,可是我对你的感情却从来不是假的。”
方温柔心中一疼,她道:“秦朗,你不要说了!”她的心此刻‘乱’的狠,本来只是因为心中莫名的想念想要看秦朗一眼,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秦朗这幅模样,这幅语气以及所说的话真的是让方温柔很不习惯!
然而秦朗并没有在意方温柔的话,他继续道:“只是我之前一直被利益‘蒙’上了眼睛,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太多,总是在一个又一个‘阴’谋诡计里徘徊。曾经我以为我这一辈子不需要感情这种东西,我只要证明了自己,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就可以满足,可是我错了,自从遇到你后我便知道我错了。我虽然利用了你从你身上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可是我也后悔了。”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方温柔再次喝道,除了那心痛的感觉,她全身上下都浮现出了痛处的感觉!
“很可笑吧。”秦朗脸上浮现出苦笑的神‘色’:“我爱上了你,很爱很爱,有你在身边时我觉得我的世界里不止只有黑暗与‘阴’霾,因为你,我的世界里出现了光芒,那是驱散我心中‘阴’霾的光芒。失去你后,我觉得我整个世界都空了,我想要的一切对于我来说也不那么重要了。”
此刻,就连秦朗都好像不认识自己一样,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卑微,这样矫情的情话,可是秦朗清楚的是,这些全是他的心里话,全是他想对方温柔说的话,秦朗道:“温柔,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温柔,若是你回到我身边,我为了你可以什么……”
“温柔!”却是突然,秦朗也发现了屏幕那边方温柔的倪端,方温柔的神‘色’十分的痛苦,怕是早已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方温柔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是舒服的,那种感觉似是对什么东西的渴望煎熬一般,她痛苦的呻‘吟’着,“秦朗,秦朗我身体好难受……”
‘啪’手机掉在了‘床’上,方温柔的手无力再拿着手机,秦朗自然是看不见方温柔的脸庞,秦朗猛地起身,对着屏幕那头呼唤着方温柔的名字,可是方温柔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声。
而这时,房间们被打开,顾良辰与医生冲了进来,秦朗听见了顾良辰的喊声,“温柔!”其惊讶程度一点都不比秦朗低。秦朗从屏幕上看见了顾良辰的脸庞,秦朗忙问,“顾良辰,顾良辰!温柔到底怎么了?”
顾良辰楞了楞,医生帮助顾良辰将方温柔给控制住,因为这声音实在是过于熟悉,顾良辰不禁便朝着声音来源方向看去!果然,他看见方温柔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了秦朗的面庞,他伸出手将手机拿起,两人之间只隔着这一张屏幕,顾良辰眉头紧紧的皱着,屏幕那边的秦朗依旧在焦急的问着,“顾良辰,你到是说话阿,不是说温柔的身体状况已经完全转好了吗,为什么温柔现在还会那么痛苦?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看着那焦急的面孔,顾良辰眸光颤了颤,直接将视屏给挂断,为了防止秦朗再度打过来,顾良辰直接将方温柔的手机关机。果不其然,在顾良辰将电话挂断后,秦朗立马回拨了过去,但电话里只提示,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秦朗手紧紧的攥着手机,想了想,他立马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给我查顾良辰现在住的地方在哪!要快!”
如今的方温柔‘药’瘾犯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打镇定剂先稳住局面,而是直接用毒品注‘射’来代替,顾良辰与护士们将方温柔给按住,医生为方温柔注‘射’了一定剂量的毒,慢慢的,方温柔的情况缓解了下来。因今天是回到市的日子,从早上起来之时他们便开始收拾整装,而后便是一个小时的路程奔‘波’,故而这一天方温柔都没有摄入正常的剂量维持,故而方温柔会在这个时候‘药’瘾发作。
方温柔稳定下来后便慢慢睡去,顾良辰拿着方温柔的手机想了想,便立马吩咐手下,“现在立马将暗处的保镖都调来这个别墅里,一定不能让任何人进来,知道吗?”
很快,秦朗的手下便将顾良辰如今所住的地方告诉了秦朗,但是不仅如此,秦朗的手下道:“秦总,除了这件事,我还查到了另一件事,是关于顾良辰的……”
秦朗一边将西装外套拿起准备离开办公室一边道:“你说。”
“顾良辰的手下近来在黑市与别人毒贩做着毒品‘交’易!”秦朗的手下道:“最近一段时间很是频繁,但依照剂量来看,并不是走‘私’毒品,而且秦总,对不起,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便让人去跟踪顾良辰的手下,结果却是发现……顾良辰的手下‘交’易得来的毒品全部‘交’给了顾良辰!”
秦朗走到了‘门’口刚准备将办公室的‘门’打开却是猛地停住了脚步,他眸光一凝很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顾良辰采购毒品?”顾家的生意一直都是本本分分,顾良辰怎么会涉毒?
“秦总,若是不确定的事情我是不会告诉您。”秦朗的手下笃定的道:“顾良辰的手下与毒贩最近的一次‘交’易就是在昨晚。”
&bp;&bp;&bp;&bp;秦朗自然是很信任这个手下,秦朗紧紧的攥着手机,深呼一口气道:“给我将人召集好,去顾良辰的住处!”
将电话挂断,秦朗似是想明白了什么,他气氛的打开‘门’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外的绍紫正好迎面走来,手中抱着文件本是要来秦朗的办公室找着秦朗有事情,“秦总……”她唤着秦朗,可是秦朗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声音,没看见她这个人一样,径直的从她身边走过去擦肩而过!绍紫微微皱眉,转过身来看着秦朗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她感觉秦朗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戾气,这种感觉很是可怕!
秦朗离开了公司后开车朝着顾良辰如今住的地方前去,路上,秦朗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荣笙打来的电话,秦朗看了一眼便给挂断,此刻的他什么都不想管!然而挂断了荣笙的电话后,荣笙又发了短信过来,说:“我在你公司楼下,你有空吗?我们谈谈吧。”
秦朗是直接乘电梯到了地下车库,所以他与荣笙并没有遇见,正巧赶上了红灯,秦朗将车停下给荣笙回了信息,只是简单的三个字:我没空。
荣笙收到信息后眸光一凝,对于秦朗这种敷衍很是气愤!当即她便转身进了秦氏集团,因着公司里的人如今都是知道荣笙的身份,所以也没有阻拦,荣笙径直的来到了秦朗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绍紫正在发愁不知道秦朗今天是怎么了,便看见荣笙来了,她立刻起身上前,“荣小姐,秦总现在不在公司。”
“不在公司?”荣笙略微带着一些不信任的眼神,因为绍紫是秦朗最忠实的部下她是明白的,所以她上下扫了绍紫一眼,便绕开绍紫朝着秦朗的办公室走去,打开秦朗办公室的‘门’,里面的确是空无一人,转过身来,绍紫无奈的看着荣笙,脸上的神‘色’似是在告诉荣笙:看吧,秦总的确不在公司!
荣笙问,“秦朗去哪里了?你身为他的助理怎么没有跟他一起出去还留在公司?”
绍紫很不喜欢别人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纵使她只是秦朗的一个助理,纵使面前的人如今是秦朗的‘女’朋友。她耸耸肩一脸无谓的样子,说:“荣小姐,我是秦总工作上的助理,每天负责秦总工作上的事宜,所以秦总的衣食起居日常生活上的事情就不归我管,秦总若是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出去,我一定会跟着,只是秦总刚才出去的时候没有带着我,所以秦总一定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出去。至于是什么事情,荣小姐您都不知道,我一个小小的助理就更不知道了。”
“你……”荣笙不是没有听出绍紫语气之中的火‘药’味,但同样不可否认的是绍紫说的狠有道理,秦朗出去一定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她今天也是听说了方温柔出院回到了市,难道秦朗真的去找方温柔了?
这般想着,荣笙瞪了绍紫一眼便转身离开了秦氏集团,本想着今天好好好秦朗谈一谈,想知道秦朗到底是怎么想的,看来现在也没有必要了!他们之间真的已经只能这样了吧。
另一边的秦朗短短的20分钟内集结了许多手下,他们一同来到了顾良辰如今的住处。正在卧室里守着方温柔的顾良辰听见了外面车辆的声音微微皱眉,几乎是同一时刻,顾良辰的手下来到了卧室告诉顾良辰,“顾总,秦朗带着一批人来到了这里,来者不善。”
意料之中的事情,秦朗那么在乎方温柔,加上刚才看见方温柔痛苦的神‘色’,秦朗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顾良辰起身,道:“我们出去看看。”
一行黑‘色’轿车上面陆陆续续的下来众多黑衣男子,他们每个人身材都很是壮硕,秦朗一身得体的西装站在最前面,其领头气势很是高昂。而与他们有一铁‘门’之隔的院内,亦是同样的情形,众多保镖站在院内与秦朗等人对峙着,秦朗道:“我给你们三十秒的时间将‘门’打开,不然别怪我拆了‘门’进去!”
然而这个时候,顾良辰从屋内出来,一直走到了一众保镖面前,与秦朗面对面的站着,顾良辰眯着眼睛,眸光扫过秦朗的身后这一众手下,顾良辰轻笑一声道:“秦总,今天是什么风将你给吹过来了?是不是听说我回到了市特地带着人来给我接风洗尘?”
秦朗声音沉沉的开口,“接风洗尘?是阿,我是来给顾总接风洗尘,只是顾总这‘门’一直关着将我们拒之‘门’外有些不好吧?”
“来者是客,我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冷笑两声,顾良辰道:“是我的手下不懂事,没认得出秦总你还将你关在‘门’外。”说完顾良辰侧过脸看着手下,说:“将‘门’打开吧。”
“是。”顾良辰的手下很是听顾良辰的话,当即便将铁‘门’给打开,秦朗等人陆续走了进来,顾良辰道:“秦总,既然是为我接风洗尘,那就想到客厅喝一杯吧。”
秦朗点头,一众人便进了别墅,只是顾良辰准备的人不止在院内,那偌大的客厅更是站了不少手下。
因座位有限,只有秦朗与顾良辰坐在沙发上,面对面的,秦朗的手下站在一边,却是慢慢的,顾良辰的人慢慢围上,这客厅当真是很大,但却充斥着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很快,秦朗与他的手下都被顾良辰的人围再了中间,秦朗挑眉扫过着周边了然,又将面前茶几上的茶拿起轻轻抿了一口,“真是好茶。”
顾良辰道:“那是自然,秦总是大人物,怎么着也不能亏待了秦总。”
秦朗缓缓的放下茶杯后,说:“顾总,其实我现在已经进来了,那多余的废话我也不想多说,你应该也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到这里……刚才我与温柔通话,通话至一半的时候温柔突然身体很是不舒服,我想知道,温柔到底是怎么了?先前不是说温柔的伤已经痊愈了吗?”
顾良辰道:“是,温柔身上的伤是已经痊愈了,刚才秦总你所看见的,温柔身体不舒服只是很正常的‘女’人来例假罢了,温柔身体难受也只是因为例假带来的疼痛而已,秦总,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亲自来一趟?”笑了笑:“还带了这么多人,真以为是我亏待了温柔?”
“若只是因为温柔身体不舒服这一点,我的确是不至于带这么多人来这里,能让我带这么多人到这里来自然还有别的原因。”秦朗道:“我说了我是为顾总而来。”
顾良辰眸光暗了暗,“哦?我很好奇,秦总到底是为什么而来。”
“顾良辰,装傻就真的没什么意思了。”秦朗直接喊了顾良辰的名字,他道:“顾良辰,其实你心中有数,这一件事迟早是会被我知道,经过温柔身体不舒服的那一个叉子,你心中了然我会如何做不是吗?所以你会在短时间内直接将手下都召集起来,为的不就是想阻止我吗?”
顾良辰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秦朗,你说的话我可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听不懂是吗?那我就直接说了。”秦朗道:“顾良辰,贩毒吸毒可是死罪,顾氏财团一直是做本分的生意,而你却‘私’下与毒贩做着毒品‘交’易,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我现在不想管你购买毒品到底是要干什么,总之我不想你将温柔给牵扯进去,所以今天我要将温柔带走!”
“不可能!”顾良辰终究是不再假装,顾良辰道:“秦朗,你以为你是谁?想将温柔带走?你做梦吧,温柔是我的未婚妻,温柔只有待在我的身边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若是温柔继续待在你的身边,那么温柔这一辈子就会毁在你的手里!”秦朗十分的愤怒,他也是隐忍不住终于爆发,秦朗道:“顾良辰,你以为你这样做是在帮温柔,帮助温柔缓解痛苦吗?你这分明是在害温柔!你为温柔注‘射’毒品不是在缓解温柔的痛苦,而是在消耗温柔的生命!”
所以,秦朗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之前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假象。先前秦朗还在疑‘惑’,黑子为方温柔注‘射’过液体时明明说过那液体中的毒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承受不了,而方温柔能活下来已经是一个奇迹,既然黑子都将那液体说的那么可怕,那么方温柔又怎么会一直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身体好的那么快?只是碍着秦朗相信自己的手下所以就算是有疑‘惑’他也是选择相信好的这一点,可是万万没想到,顾良辰竟然先知先觉的将他的手下给收买了,一直再给他假消息!
方温柔的真正情况并不好,而且不光不好,现在正在变的越来越糟糕,秦朗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任由顾良辰将方温柔再次推到死亡边缘,秦朗道:“顾良辰,我今天一定要带着温柔走,你是拦不住的!”
&bp;&bp;&bp;&bp;秦朗话音刚落,周围站着的众多人便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顾良辰的人位于外围,且人比秦朗的人多,就算是对峙起来,看起来秦朗的确是属于下风,可秦朗却一点也不紧张,仍然是一副很自信的模样。
顾良辰缓缓起身看着秦朗道:“秦朗,你未免也有些太自信了。温柔是我的未婚妻,她是应该待在我身边,而你……还是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
秦朗亦是缓缓起身,与顾良辰对视着,哼了哼,说:“我秦朗想要做的事情,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做不到,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顾良辰眸光扫了一眼周围的手下们,笑了笑,说:“恐怕今天将会是一个例外。”
“是吗?”秦朗淡淡的带着一丝疑问的语气说完,却是速度很快的从西装里掏出了一把枪,在身边的人都没反应过来之时,秦朗手中的呛,枪口对准了顾良辰!在秦朗做完这一番动作后,整个客厅内刷刷的,秦朗的手下纷纷都转过身来,从衣服内取出呛,人手一把对准了身后的顾良辰的手下。
顾良辰一怔,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很是诧异,秦朗怎么会有呛!这一次‘性’还是这么多把?顾良辰表面还尚算淡定,他脸颊稍微有些僵硬的道:“秦朗,你以为人手一把假呛就可以‘蒙’‘混’过去了吗?”
秦朗面容严肃的将手中枪的呛口移开顾良辰的脸上,却是朝着上方‘砰!’
“阿!”客厅里的佣人与管家听见这一声剧烈的呛声都是吓了一跳,都不禁抱着头跑开,那屋顶上明显的出现了一黑‘色’的枪眼。
顾良辰此刻的面容才真正算是难看,没想到秦朗的呛是真呛!秦朗面容冷峻的看着秦朗,说:“顾良辰,我说过,我想做的事情想得到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得不到做不了,温柔我今天一定要带走!顾良辰,温柔跟你在一起,只会被你害死你知道吗!”
顾良辰深知秦朗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也不再隐瞒,顾良辰道:“如果我不这样做,温柔就会很痛苦,我不想看着温柔痛苦,所以我选择这种做法是为了温柔好!”
秦朗当真是气极反笑,顾良辰这样做他是能理解,但是并不代表顾良辰做的是对的,给方温柔注‘射’毒品的确是可以缓解方温柔身上的痛楚,但是却是短暂‘性’的,因为毒品会慢慢的腐蚀方温柔的生命,这比那‘药’物带来的伤害更加严重,顾良辰见不得方温柔痛苦所以为方温柔注‘射’了毒品,这真的是在害方温柔。
“安九!”秦朗喊着身后一手下的名字,那名叫安九的男人示意转过身来,很是熟练的有目的的接过秦朗手中的呛,替代秦朗的位置用呛指着顾良辰,秦朗道:“安九,帮我将这一群人看好,若是他们赶跟上来半步就最直接开枪,所有的后果我来承担!知道吗?”
“放心吧,秦总,我不会让任何人跟上去半步!”安九目光如炬的保证着,顾良辰气的咬牙,双拳紧紧的攥着。秦朗转过身朝着楼上走去,顾良辰立马移动了脚步,却是被安九手中的呛更近了一步,直接抵到顾良辰的脑‘门’!顾良辰闭了闭眼,深呼一口气而后咬牙道:“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
安九冷哼了一声,道:“顾总,你的脑袋不禁呛打,就算你再厉害,此刻人在呛下,还是收敛一些吧!”
秦朗径直的来到了楼上,这栋别墅内的装修与之前顾良辰住 地方极为相似,但秦朗还是不知道方温柔具体在哪间卧室里,没有目的的寻找只会是‘浪’费时间,于是秦朗问佣人,“方温柔在那个房间?”
那佣人身子抖了抖,碍于刚才的枪声,她还是没能缓过来劲,秦朗不耐烦的再次问了一边,“我问你方温柔现在在那个房间!带我过去,不然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里!”
秦朗的威胁名下起到了作用,那佣人受到了惊吓,眼眶中尽是‘波’光粼粼的起身,走路都像是在漂移一样,她说:“秦,秦总,我带您去!”那佣人说完便朝前方走去,秦朗跟着那佣人,很快佣人便带着秦朗来到了一个屋子‘门’口,那佣人洗了洗鼻子道:“秦总,方小姐就在这间卧室内。”
秦朗看了那佣人一眼,便推开们进去,果然,那佣人没有骗他,秦朗看见方温柔躺在‘床’上,不像是睡着,应该是昏‘迷’了过去,秦朗阔步的走到了‘床’边晃了晃方温柔的身子呼唤着,“温柔?温柔?”
方温柔没有醒来,秦朗确定方温柔是昏‘迷’状态,于是便将被子掀开,将方温柔横打着抱起,那佣人还站在‘门’口,看见秦朗出来立马让开了道。依旧在楼下的顾良辰看见秦朗抱着方温柔走了出来,他立马又不淡定了,可是安九在他面前又怎么能让顾良辰又半分动作呢,安九很迅速的扣动了班机,那声音十分的刺耳,顾良辰随之又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他看着已经走下来的秦朗道:“秦朗,你要带温柔去哪儿!”
“这不需要你管,只要温柔不再靠近你,那她就是安全的!”秦朗却是这样道。
顾良辰眸光一凝,却是不管额头上的呛支,他朝着秦朗那边走去,可是安九是秦朗忠心的下属,且安九曾经还是特种兵退役,故而安九一边拿着枪,一边迅速的拦住了顾良辰,顾良辰使出力气将安九推开,可是安九又眼疾手快的躲避并且反身将顾良辰给要挟住,紧紧的扣住了顾良辰的身子,顾良辰挣扎着:“你他妈放开我!”
“顾总,您越挣扎我越是用力。”安九道:“我也不想这么对您,可是又不得不这么对您,若是想舒服些顾总还是不要再挣扎呢,而且您再挣扎也并没有什么用。”
秦朗冷漠的看着顾良辰,他此刻没有及时离开,而是抱着方温柔想是走到了顾良辰的面前,秦朗开口道:“顾良辰,我跟你有一点相同的是,我们都爱温柔,都希望温柔好,可是我们爱的方法不一样,你是知道我为什么跟温柔离婚,你也是知道,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可以选择跟温柔好好的在一起,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她与她好好在一起,可是我并没有,我将她让给了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很爱温柔,可以好好的保护温柔让她幸福快乐一辈子。可是事到如今并没有,你是爱温柔,可是你这份爱实在是太极端,你没有保护好温柔,使得她被绑架的时候众人后知后觉,你没有好好的照顾温柔,在温柔被注‘射’了‘药’物身体在一点一点的被损害的时候,你瞒着所有的人为她注‘射’毒品,表面上给别人温柔已经好转的假象,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朝一日温柔被毒品所腐蚀生命快要流尽的时候,你又该如何跟别人解释?”
顾良辰一怔,他只是不想让温柔痛苦的承受而已,跟别人的解释……他的确是没想,可是毒品又怎么会这么快的腐蚀生命?秦朗真的是大题小做了!
顾良辰道:“就算是这样,那你将温柔带走了又能如何?秦朗,你若是爱温柔,你也一定会跟我一样!不要把你自己想象的多么神圣,秦朗,你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人!若不是你,温柔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口口声声的说是你将方温柔让给了我,可你不也是早就知道我成为植物人一事吗?你不也是在隐瞒着她吗?说到底,我陪伴了方温柔十几年的时光,方温柔最爱的还是我,秦朗,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而已!”
“就算是徒劳我也一定会继续做。”秦朗道:“不管温柔现在还爱不爱我,只要我还爱温柔就好,温柔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顾良辰,所以我今天要带温柔离开,你拦不住。”
顿了顿,秦朗又道:“顾良辰,你若是想要方温柔过回正常人的生活,那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阻拦我,只要你愿意给我时间,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方温柔!”
顾良辰楞了楞,健健康康的方温柔?这的确也是他所想的,可是顾良辰又没有办法,秦朗真的能做到吗?顾良辰很是怀疑,很是不确定。
然而秦朗根本就不等他的考虑,便直接朝着外面走去,顾良辰看着秦朗的背影,他很是舍不得方温柔,可是被要挟住又不能上前,只得目送着秦朗抱着方温柔离开的身影。
待秦朗上车后离开顾良辰的住处,约莫过了五分钟的模样,顾良辰冷冷的道:“秦朗已经离开了五分钟,我已经追不上秦朗了,可以将我和我的人放开了 吧?”
安九顿了顿,原来已经过了五分钟了,他将顾良辰给松开,道:“顾总,不好意思。”
顾良辰‘揉’了‘揉’手腕,却是迅速的朝着安九重重的打下去一拳,顾良辰喝道:“给我滚!”
&bp;&bp;&bp;&bp;安九被这一拳打的措手不及的朝后退了几步,擦了擦嘴角边的鲜血,没有说什么,因为这一拳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很轻的结果,点了点头,安九便将秦朗的人全部带走,离开了顾良辰的住处,秦朗的人都离开后,顾良辰坐在了客厅里,很是烦闷。
秦朗带着方温柔离开顾良辰的住处后并没有回到之前与方温柔共同的家,而是来到了先前让给程媛住的地方,这里位于市中心,就算是顾良辰想不开还要做出什么举动,在这市中心的地理位置里很多事情也是很好避免,以及很好处理。
到达住处后,方温柔还是没有醒来,秦朗找来了很信任的医生帮助方温柔检查身体,检查出的结果在意料之中,那就是方温柔的血液里含毒,就在不久之前应该刚注‘射’过,秦朗心中很是气愤,如果他再早点知道这件事的话方温柔就不必多摄入这么多毒!深呼一口气,秦朗道:“刘医生,我希望这件事情只有你我知道……”
刘医生是个明白人,依然是知道秦朗是什么意思,他道:“秦总,我们之间也是有几年的‘交’清了。难道您还不信任我吗?”
秦朗挑眉看了刘医生一眼,点了点头,刘医生又继续道:“不过戒毒的过程的确很不容易,不光方小姐要有过人的自制力和忍耐力。秦总您也要有坚定的心,想要让方小姐彻底的将毒戒去,您就得狠下心来!”言下之意秦朗也明白,若是狠不下心的结果就跟顾良辰一样,冒了那么大风险走‘私’了毒品全都砸在了方温柔身上,害了方温柔还不利己。秦朗既然决定将方温柔带回来,那么秦朗就决心一定不会走上顾良辰那一条路!
医生又为方温柔开了很多‘药’单与日常得食物,都是利于戒毒,虽然这些秦朗都是了解的,但是秦朗还是很感谢刘医生的帮忙。
刘医生走后,安九也来到了这里,看着安九嘴角的淤青,秦朗没有一点意外,只是问道,“顾良辰就这么轻易的放你们回来了?”
“是,秦总,顾总并未与我们为难,只是……”安九的神‘色’有些担忧的道:“刚才在顾总家的时候我发现了顾总家的客厅里有着摄像头,还不止一个,客厅没几乎是没有死角,而且摄像头还都是开着的,秦总,我们方才那么多人拿着枪,顾总会不会为了报复您,将视屏发出去?”
持枪在我们国家可是很严重的罪行,况且秦朗还是亲自拿着枪并且开设,这些都一定被拍摄了下来,若是顾良辰为了方温柔将视屏发出去的话,秦朗这一辈子就完了。
然而秦朗却显得很是淡定,他说:“不会的,顾良辰不会那么傻将那视屏‘交’出去害我……别忘了我们为什么要去找顾良辰将方温柔带回来。”
安九一顿,他恍然,道:“秦总,是我没想到这点,还是您考虑的周全。”
难怪秦朗敢这么猖狂的直接带着枪的顾良辰的住处,因为秦朗手中还有顾良辰暗中‘交’易毒品的把柄,若是顾良辰利用持枪一时害秦朗,那么秦朗也完全可以将顾良辰购买毒品一时抖搂出去。
而且这中间还牵扯着一个方温柔,是方温柔有了‘药’瘾随后又有了毒瘾,这些事情如果真的都捅出来,那么方温柔也一定会被戒毒所带走,到最后受伤害最大的还是方温柔!
所以秦朗很是自信,这件事一定不会被捅出去,不过话说回来,秦朗道:“就算是持枪事件会被捅出去,我也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去将温柔带走。”
现如今,秦朗在乎的好像只有方温柔,只要方温柔好他便好,方温柔如果不好,那么大家都一起不要再好好过了,秦朗也是一个极端的人,他的极端只为自己爱的‘女’人!
另一边的顾良辰颓然的坐在沙发上,手中的烟一根接一根的电,不多时,客厅里面便尽是香烟的味道,顾良辰的手下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盘类似于‘交’卷一般的东西,走到了顾良辰的面前,说:“顾总,这是客厅摄像头所拍下的画面,我已经刻录成了胶卷。”
顿了顿,顾良辰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他的手下,问:“刻录成胶卷干什么?”
“当然是要揭发秦朗持枪的罪证。”顾良辰的手下道:“秦朗聚集众多人来到您的住处,每个人手中都持有着一把枪械,并且秦朗还光明正大的在客厅里开枪,摄像头都已经拍的清清楚楚。顾总,秦朗将方小姐给带走,只要这胶卷‘交’到了警局,秦朗被捕,方小姐就能回到您的身边,不是很好吗?”
“呵,好,是很好。”顾良辰笑了笑,脸上却是带着冰冷的气息,他道:“这胶卷一旦送到警局后,警察便不光知道秦朗持有枪械,更是知道方温柔有了毒瘾,而秦朗也会破罐子破摔将我‘私’下购买毒品一事抖搂出去,到时候我们大家都不会好过,你做事能不能过过脑子?”
顾良辰的手下怔了怔,也是才反应过来,而受伤的胶卷拿也不是,扔也不是,顾良辰的手下便问,“那顾总,这胶卷……”
“给我。”顾良辰缓缓起身伸出了手,他的手下听话的将胶卷给了顾良辰,顾良辰又将他所有的手下以及家里面的佣人召集到一起,将这个月的月薪提高,也算是给他们的封口费,有的佣人被秦朗那阵势吓到了不愿意再在顾良辰家里当佣人,顾良辰也没有什么意见,直接给了一笔钱让他们走人。
顾良辰并不怕那些佣人嘴巴不严实,只要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警察根本不会耐他何。而这手中的胶卷与电脑里的备份视屏,顾良辰也全数删除,现在的顾良辰只希望秦朗的保证是真的,他真的能还他一个健健康康,一如当初一般明媚的方温柔,等待虽是煎熬,但期望着美好总归也是好的。
将人都散去后,秦朗来到了方温柔的房间,方温柔躺在‘床’上睡得十分的安详,秦朗不知道方温柔什么时候会醒来,却也是希望方温柔如果这样一直睡下去该有多好,睡着了就没那么痛苦,睡醒了就不会再犯毒瘾,睡醒了这世界就变的很美好,再也没有人去害她,她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爱情幸福的过一生,那该有多好。
秦朗不知从何时开始也喜欢骗自己,骗自己也没什么不好,这世界已经这么糟糕了,有些心理安慰也是好的。在这冷漠荒芜的世界里,可以感受那一些些快乐,一些些温暖。
他不知道曾经在他伤害方温柔的时候方温柔有没有用过这种方法自我安慰过,只是秦朗决定,以后不会这样了,不管方温柔身体好了后怎么选择,他都会尊重方温柔的想法,祝福她。
看着方温柔安详的睡眼,秦朗伸出手轻轻的划过方温柔的脸庞,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这真是久违的感觉,久违的场景,若是世间就一直定格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
却是突然,方温柔的睫‘毛’微微扇动,缓缓的,方温柔睁开眼来!方温柔朦胧的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那最熟悉的最想看见的脸庞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是秦朗!秦朗看见方温柔醒来一喜,“温柔,你终于醒了!”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方温柔喃喃道:“秦朗,是你吗?”
“是我,温柔,你不是在做梦。”方温柔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秦朗见势立马扶着方温柔,方温柔半靠在‘床’上眸光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秦朗的轮廓,是那么清晰,她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她说:“你知道吗,刚才在梦里,我还梦见了你,我梦见你带我去那条美食街,我梦见你带我去游乐场,真的好真实,真实的醒过来真的见到你时,我反而觉得现在的我身处在梦境之中。”
秦朗勾了勾嘴角,因为在昏‘迷’前顾良辰已经让人为方温柔注‘射’了毒品,所以现在方温柔的状态很好,秦朗也很珍惜目前方温柔状态好的时候,因为下一次状态好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秦朗坐在了‘床’边与方温柔对视着,秦朗道:“所以你见到我很开心吗?”
方温柔连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头,“是,见到你很开心,已经很久都没见到你,还真是有些想念,所以拿到手机的时候便第一时间给你打了电话,见到你真好。”
心中一疼,秦朗道:“我也是,我也很想你,很想听见你声音,很想见到你。温柔,你在我这么近的地方这种感觉真好。”
那空缺的心瞬间被填满,方温柔心中清楚,她爱的人一直都是秦朗,可是现实却总是捉‘弄’人,秦朗让她误会让她恨,却又再他们走往分叉路口时告诉她真相,他们都无法再回头的时候,在生死边缘的时候又是秦朗救了她,方温柔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爱秦朗的心却是很是确定!
&bp;&bp;&bp;&bp;眼眶微微红润起来,方温柔道:“在h市废弃工厂的那一刻,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会是你来救我,我本以为我人生就会在哪里终结,也不报任何希望,那种绝望的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可没想到就在最后一刻,你出现了,看见你,我觉得我黑暗的人生又重新亮了起来,看见你为我的生命而奋不顾身的去拼搏,那一瞬间我就觉得,秦朗,就算你再利用我将我这条命拿走,我都没有怨言。”
“傻瓜,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要你的命呢?”秦朗伸出手将方温柔脸颊边的发丝撩到而后,秦朗道:“温柔,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是我对不起你,我承认一开始我接近你是想要利用你,可是我没意料到的事情太多,本以为只要接近你,让你对我动心,在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你手中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在你对我动心的时候,我也对你动了心,温柔,曾经的我只为了利益而活,只为了去得到哪些原本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从不去跟你解释,也一味的让你误会让你伤心,直到失去的时候我才知道你的重要‘性’。”
心中很是沉重,秦朗继续道:“在与你离婚的时候,我并没有选择的余地,跟你离婚或许是我这辈子最让我后悔的一件事,将你拱手让人也是让我保守了折磨,温柔,我有多么想让你回到我身边,可我我知道,我没有了这个资格,可纵使是这样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那颗心,温柔,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终是将心中想说的话说了出来,秦朗的心不但没有轻松,反而更是紧张了起来,若是方温柔不同意那又该怎么办?秦朗期待着方温柔的回答,亦是害怕着方温柔的回答。
然而方温柔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看着秦朗,看着秦朗那焦急的期待的面孔,方温柔就是没有回答秦朗,秦朗的神‘色’越来越焦急,越来越担心,就在秦朗快要忍耐不住的时候,方温柔道:“我们还能回去吗?”
“能。”秦朗很果断的回答,“温柔,我们能回得去,只要你还爱着我,我也爱着你,我们就能回得去曾经幸福的生活,我们可以当之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温柔,只要你愿意。”
只要方温柔愿意,秦朗便一定会为了方温柔放弃一切,与方温柔离开市去过方温柔想要的生活,他会抛下现在的一切,重新开始,只要方温柔的一句话,只要她的一个眼神,一个点头的动作!
方温柔却是道:“可是秦朗,我已经是顾良辰的未婚妻了,你明白吗?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与秦朗分开后,她便与顾良辰重新在一起,虽然方温柔是怀着愧疚的心跟顾良辰重新在一起,可是在这一段时间,他们两人的生活与夫妻完全是没有两样,她又怎么再抛弃顾良辰去厚着脸皮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再去与秦朗在一起呢,就算是她可以,可秦朗呢?秦朗就一点都不会在意吗。
然而秦朗笃定的道:“温柔,我不介意,我不介意你与顾良辰的事,我又有什么资格去介意呢?是我将你推给了顾良辰,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在感情上伤害你,洛桑桑,程媛……温柔,我犯下的错不比你少,我愿意用一生去偿还,那么你呢?我想知道你真正的心意是什么。”顿了顿,秦朗又补充道:“温柔,你不要去管其他的事情,我只想知道,你的心意到底是什么, 你到底是爱谁?”
嘴‘唇’蠕动了一番,方温柔眸光颤了颤,看着秦朗的脸,她说:“我爱你,只是我对顾良辰也很是愧疚。顾良辰因为我三年前成为了植物人,前一段时间更是差点葬身在广西,顾良辰爱了我十几年,我又怎么忍心再次抛弃她?秦朗,我好纠结,我真的好纠结,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温柔,你别‘激’动。”秦朗看着没忍住哭了出来的方温柔很是心疼,他也知道顾良辰对于方温柔亦是很重要,从年幼时期开始,十几年的陪伴时光与初恋,顾良辰在方温柔心中早已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顾良辰那么爱方温柔,爱到一次次的付出生命,爱到一次又一次的容忍,说实话,秦朗也很佩服顾良辰,可是在爱情里,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顾良辰是,秦朗也是!
秦朗道:“温柔,其实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吗?在爱情面前,谁也做不到宽容,做不到大度,我没有在劝你爱我就要为了我放弃顾良辰,温柔,我尊重你,你若是真的放不下顾良辰,那么我祝福你。但我也希望你明白,你若是想回头,我会一直在你身后等候着你。”
方温柔眼眶里的泪水流的越来越汹涌,她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些什么,便扑向了秦朗,她紧紧的抱住了秦朗,秦朗亦是紧紧的抱住了方温柔,方温柔的泪水落在秦朗的背上,方温柔哽咽的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要撩拨我的心弦?秦朗,为什么你总是在我恨你,在决定放弃你忘记你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你知道吗,我每一次的怨恨你,只要你给我一个微笑,你的一句情话便会将我那坚硬的心都给融化,秦朗,我真的恨不起你,真的恨不起,你就是我命里的克星,你知道吗?”
秦朗的心如刀割一般疼痛,比起自己那自‘私’的爱,如今方温柔的感受才是最重要,他虽然爱,但是绝不会强迫方温柔。不知方温柔哭了多久,在他的耳边哽咽了多久,方温柔才缓缓的松开了秦朗的脖子,方温柔的脸上尽是泪痕,秦朗伸出手替方温柔轻轻的抹去脸上的泪痕,秦朗道:“不哭了,再哭就不美了。”
方温柔吸了吸鼻子,积攒已久的眼泪在刚才全部发泄了出来,方温柔道:“秦朗,你真的愿意为我放弃所有吗?你努力了这么多年,想要跟你父亲证明,想要得倒秦氏集团所做的一切努力都要白费了吗?”
“若是换在以前,我的确不会放弃,可是如今不一样了。”秦朗苦笑一声道:“温柔,你还记得小时候吗?”
方温柔静静的看着秦朗等待着秦朗的下文,秦朗道:“小时候的我没有父亲的陪伴,生活的一直是郁郁寡欢,我羡慕着别的孩子都拥有着父爱,都拥有着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是同时,我也是排斥这一种家的幸福感,我为什么跟方洛衡相处的比较好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家也并不完整,虽然你的父亲娶了你母亲,可是那却不是方洛衡的母亲,方洛衡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也就等于来说,这世界上他也只剩下了父亲,他也是不完整的,不幸福的,所以我愿意跟他相处。”
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秦朗的眼前出现了一幕幕画面,秦朗继续道:“到后来,你跟方温凉出世了,方洛衡便过的更加不开心,越是这样,我越是开心,因为有人比我过的更不好,时间慢慢流逝,你与温凉长大,我们两家住的十分相近所以我时常跟着方洛衡去到你家,你学会了走路,学会了说话,瞧见我来,也十分喜爱与我亲近,不知不觉的,我去你家里更加频繁,每一次没有看见你在我就十分失落,看见你在我就十分开心,我便主动的带着你一起玩耍,直到你可以上学,我每天都会让司机特意的绕到你所在的幼儿园接你回家,牵着你的小手走着回家的路,我便特别享受那一刻。温柔,当时的我一直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现在我回想起来才明白,那时候的我过的不幸福,不开心,可是你的出现却改变了我,有你在身边,我总是不自觉的会笑着,心中的‘阴’霾会瞬间消散,你就像是天使一样照亮着我的世界,如今亦是一样。”
秦朗所说的这一切,方温柔又何尝不知道呢,他们两的缘分也是从小便奠定,那时候的方温柔阿,也总是喜欢跟在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哥哥后面玩耍,恨不得晚上就跟着那个帅哥哥回家跟那个帅哥哥住在一起,但是每次都被方佑民或是苏慕拦着,实际上,方家的家教也还是很严,有些不妥的事情方家都会管方温柔管教的很严,也只有秦朗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她,包容她,渐渐的,方温柔觉得背后有个秦朗罩着她,她便可以天不怕地不怕的肆无忌惮的惹事,只是可惜,在方温柔七岁的时候秦朗便离开了。
方温柔一改方才的伤心,想起过往,她勾了勾嘴角,说:“好像再回到当年,回到无忧无虑的时候,那时候只要跟在你身后,我什么都不必担心,什么都不必害怕,因为我知道,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一定会有你帮我支撑着。”
&bp;&bp;&bp;&bp;“现在依旧是一样。”秦朗道:“只要我还在,只要我还活在这世上一天,我就会在你身后好好的保护你,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拼尽全身的力气为你顶住,绝不会在让你受一点伤害。”
不可否认,秦朗怕了,如今的秦朗是真的怕了,这重逢的一年多来,方温柔大大小小受了不少的伤害,几度挣扎在生死边缘,秦朗是真的怕了,失去方温柔的感觉实在是太难熬,秦朗并不想体验这种感觉,所以他想更期待的是,方温柔能放下过往,顺着自己的心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方温柔道:“保证说的这么铁定,万一有一天你做不到,我再次受到伤害你又该怎么办呢?”
“不会的。”秦朗道:“我会好好的保护你,若是……若是你再受到伤害,那么我还是那句话,我会代替你去死,我会为了你去死。”
方温柔怔了怔,想起在那废弃的工厂,秦朗为了自己,为了他们的一线生机去奋力的与黑子拼搏的画面,那锋利的刀刃闪过寒光就在秦朗的面前屡次险些落在秦朗的身上,她到现在都是心有余悸,真的,秦朗真的会为了她去死,这是不可否认的,毋庸置疑的事情,方温柔跟秦朗想的一样,都不想对方受到一点伤害!
方温柔立马捂住了秦朗的嘴巴,抿了抿‘唇’,方温柔道:“秦朗,我不允许你说这样的话,就算是我又一天真的要面临死亡,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你知道吗?”
看着方温柔担心的面庞,秦朗的心中很是温暖,将方温柔的手拿下来紧紧的攥着放在心口,秦朗说:“傻瓜,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活着,但前提是你也好好的,知道吗?”
方温柔面容上有一丝迟疑,而后点点头,“我会的。”窗帘全数拉开着,这一层楼的光景很好,巨大的落地窗在面前,两人坐在‘床’上都可以看见天空之中那密密麻麻的星河,方温柔躺在秦朗怀中,方温柔就在怀中的这感觉十分的舒心,两人当真是很享受这一刻,方温柔道:“秦朗,能给我唱一首歌吗?”
还记得曾经两人还是夫妻时,方温柔每晚临睡前都要听秦朗唱歌,秦朗的声音很是好听,好听不光体现在平时说话,更提现在唱歌上。秦朗问,“你想听什么?”
方温柔想都没想留直接说:“约定,我想听你唱约定。”在第一天晚上,他们成为夫妻方温柔住进他们两人共同的家的那一天晚上临睡前,秦朗唱给她听的歌就是约定,这首歌亦是方温柔最爱的歌。
“好。”秦朗答应了便开始唱起,“忘掉天地……就算会与你分离,凄绝的戏,要决定忘记我便记不起……”与那晚一样,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秦朗刻意的停了下来,头微微地下在方温柔的耳边轻声唱道:“两鬓斑白都可认得你。”秦朗用着标准的粤语完整的唱着这首歌,却是在最后一句时用了普通话,虽然听起来很是变扭,但是方温柔却感觉比原版的舒心多了,这一首歌,方温柔能存在心中一辈子。
上眼睑微微扇动了一番,方温柔疲惫的道:“秦朗,我困了,我想睡觉了。”
顿了顿,秦朗心中很是恐慌,似是对那毒品的持续时间有些怀疑,也是害怕方温柔这一觉睡去那先前的‘药’‘性’就会失去效果,而后方温柔便一发不可控制起来,那样并不是秦朗想要看见的,他真的很珍惜现在方温柔还好好的时候。
深呼一口气,秦朗道:“好,你睡觉吧。”
方温柔道:“时间也不早了,一起睡吧。”说完,方温柔微微做起来,离开了秦朗的怀抱,秦朗身子朝下躺了下来,方温柔也便躺了下来,秦朗依旧是将方温柔拦在怀中,方温柔很有安全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方温柔睡去,然而秦朗却是睡不着,怀中抱着的人很温暖,秦朗看着窗外的星空,眸光却是很冰冷。
次日,方温柔是很平和的在秦朗怀中醒来,这的确是让秦朗很是欣慰,然而也是在醒来后,他看见手机里有顾良辰发来的信息,顾良辰告诉他,因为现如今方温柔回到了市,若是时常注‘射’会很不方便,所以在昨天顾良辰找来的医生为方温柔打的那一针剂量比平时多一倍,足够方温柔维持两天,看见这条消息,秦朗当真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高兴的是他还可以多陪伴方温柔一天,生气的是顾良辰为方温柔注‘射’了那么多毒品,这若是戒的话当真是难上加难。
方温柔与秦朗早上一同醒来吃了一顿早餐,而后两人来到了小区的‘花’园散了散步,从昨天的星空来看,两人便已经猜到今天的天气一定很好,果然不出所料,阳光洒在身上十分的舒服,方温柔踩着那方块的地砖,一蹦一跳的每一步都隔着一块,秦朗走的还尚算是淡定,方温柔却是突然回过头道:“秦朗,晚上你陪我去美食街吧,就是我们以前经常去的哪里,我好想吃那边的小吃阿。”
“好。”秦朗眯着眼睛,脸上满布着笑意。他的眼中当真是只有方温柔的存在。
午后,两人回到了家,方温柔在屋内午休,而这个时候绍紫却是来到了秦朗的住处,为秦朗送着文件,秦朗在书房里坐着,绍紫站在秦朗的面前,面容凝重的道:“秦总,这份报表还请您赶快看一边。”
秦朗只是抬眼扫了面前桌子上的报表一眼,那份报表是绍紫整理出来的最近几个月南非矿石生产的记录,秦朗淡淡的问,“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吧。”
绍紫深呼一口气,道:“秦总,南非的矿产是您负责也一直由您经手的项目,先前的开采一直是收益不错,也为秦氏集团的珠宝领域带来了不少的利益,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开支,可是……最近几个月南非钻石矿的产量在大幅度的减少!上个月的开采量还不如刚开始月份的四分之一多!”
秦朗楞了楞,面容上浮现出一丝诧异的神‘色’,“你说什么?怎么产量会这么低。”
秦朗住院的那一段时间在医院处理的事情都是间接得到的消息,因为如今秦朗为了方温柔的决断使得他眉宇以前那么上心,再加上不怎么去公司,秦朗最近的状况的确有些不好,绍紫身为秦朗的助理,一步一步的陪伴秦朗组到如今的地步也很是焦急,就为了一个‘女’人,秦朗再次陷入了这种困境!
绍紫道:“这一份份报表都是高威从南非那边发过来的,秦总,高威亦是您很信任的手下,我想他发过来的数据应该没什么问题,可是那钻石矿不是您在开发这个项目前找专家测量过的吗?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会在这么早的时间里开采完阿!”
秦朗皱眉,他没有回答绍紫的疑问,只是眸光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蓦了一会儿,秦朗道:“这件事情公司那边知道了吗?”
绍紫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项目是您负责的,高威发数据一直以来也只发给您,所以公司里的其他人应该都不知道,如若不是很急我不会来这里找您!我们得赶在秦飞扬他们知道前处理好此事。”
“不必费这功夫了。”秦朗却是道:“秦飞扬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
绍紫有些不明白,秦飞扬他们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这个文件她一直做的狠是保密,不可能回泄‘露’出去阿。然而秦朗又继续道:“绍紫,你现在立刻联系高威,就说我的命令,让他迅速回国回到市!”
虽然不知道秦朗这个要求是为什么,在这个关头让高威回国,但绍紫依然是应道,“是。”说完,绍紫立马转身打电话给了高威,高威很快接听,绍紫将秦朗的命令转告给了高威,说了一番后绍紫便将电话给挂断,而后看着秦朗道:“秦总,高威说他知道了,会赶最近的一班飞机回国。”
秦朗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公司吧。”
顿了顿,绍紫诧异的看着秦朗:“秦总,您难道不跟我一起回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秦朗既然已经说秦飞扬已经知道了,那么秦飞扬肯定会就这件事开始针对秦朗,难道秦朗现在不应该回到公司做准备?
然而秦朗却是道:“温柔还在这里,我就不去公司了,我要陪着温柔。”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方温柔的‘药’‘性’指不定到什么时候失去作用,秦朗只能陪在方温柔的身边看着方温柔!
绍紫眉头紧紧的皱着,秦朗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为了一个‘女’人,竟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绍紫当真是很是失望!然而这个时候,外面的‘门’铃响了起来,秦朗便立刻起身说:“我去开‘门’。”
秦朗走到‘门’口,先是警戒的用猫眼朝外看了一眼,然而看见的竟然是荣笙!
&bp;&bp;&bp;&bp;皱了皱眉,秦朗很是惊讶为什么荣笙会找到这个地方,他与方温柔昨天刚来到这里,没道理荣笙这么快就知道阿。绍紫也从书房里出来,她走到秦朗的身后,看着秦朗手握在‘门’把上却是没有开‘门’,绍紫疑‘惑’的问:“秦总,是图谋不轨的人来了吗?”绍紫口中所指的图谋不轨的人自然是对他们不利的。
秦朗摇了摇头,说:“是荣笙。”想了想,秦朗侧过头与绍紫道:“绍紫,我现在没工夫在荣笙身上‘花’太多功夫,你了解我的,所以荣笙就‘交’给你了,知道吗?”
绍紫跟在秦朗身边多年,自然是明白秦朗的意思,绍紫道:“您放心吧,秦总,我知道该怎么做。”
“恩。”秦朗点头,从猫眼里看见荣笙一副很是急躁的模样,秦朗将‘门’打开,荣笙看见秦朗,原来秦朗还真的是在这里!秦朗看着荣笙,问:“你怎么来了?”
“难道我就不能来?”荣笙反问着,而后走进了屋内,在看见绍紫时,很是惊讶,但却没工夫管那么多,荣笙道:“秦朗,昨天你去哪里了?我去公司没找到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绍紫告诉我了。”秦朗淡淡的回答,然后便没了下文。
荣笙一滞,说:“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没有再联系我?秦朗,细细想来我们也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所以我便直接过来了,怎么,看你这幅表情你是不欢迎我吗?”
然而秦朗并没有回答荣笙的这些问题,秦朗问:“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这重要吗?”两人对峙着,荣笙道:“秦朗,在没有说分手之前我还是你的‘女’朋友,你也还是我的男朋友,可我就从没见过明明同在一座城市却是很长时间不见面的情侣,秦朗,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谈一谈!”
“可是我现在并没有时间,你还是回去吧。”秦朗却是拒绝的狠绝,使得荣笙楞了楞,她都已经亲自找上‘门’来了,秦朗还是要这样拒绝她?秦朗到底有没有心,她明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可是秦朗还是这么不领情,荣笙很是伤心,心中亦是很恨秦朗。别人告诉他秦朗已经将方温柔从顾良辰哪里带回来,带回到了自己的身边,目前两人就住在这个地方,再怎么说,秦朗现在也是她的男朋友,她也是个自‘私’的‘女’人,自己的男朋友跟前妻且是目前是别人的未婚妻住在一起,这若是传出去成何体统?就算是不为了那所谓的名声,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自己爱的人,荣笙也是安奈不住的鼓足勇气来到了这里。
荣笙道:“秦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对我总是没空没空,难道你的空闲时间全被顾良辰的未婚妻方温柔给占去了吗!”荣笙故意在未婚妻那三个字上加重了音,目的就是要讽刺秦朗。
秦朗眸光一厉,没错,顾良辰的未婚妻这几个字的确是戳中了他的痛处,他也是最不想听见方温柔的名字前带着这所谓的‘介绍’,秦朗听着很是刺耳,他不想看见荣笙,便道:“绍紫!”
绍紫身子直了直,明白了秦朗的意思,荣笙皱眉,看着绍紫朝自己走来,想着难道秦朗是要直接送客将她轰出去?荣笙很是气愤,当即快速的扫了一眼这间房子的布局,而后朝着另一个方向卧室走去,秦朗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荣笙,而后挡住荣笙的路,“你要干什么?”
“方温柔是不是在卧室里?”荣笙质问着秦朗,“你现在跟方温柔一起住在这是不是?”
“绍紫,将荣笙给我带走!”秦朗喝道,荣笙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能让荣笙知道。绍紫立马拉住了荣笙的胳膊,试图将荣笙给拉走,然而荣笙像是抓狂了一般挣扎起来,说:“秦朗!你他妈就不是个男人,既然答应了跟我在一起,说好了要尝试着放下方温柔,为什么要说话不算话?方温柔!你都已经跟别人在一起,都已经订婚即将结婚,为什么还要来纠缠秦朗?你到底还有没有廉耻之心!你真是不要脸!”
‘啪!’整个屋内瞬间安静下来,荣笙的脸颊一瞬间变得火辣辣的疼,那喊叫声也瞬间停止下来,荣笙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朗,手微微抬起捂着自己的脸颊,她喉咙梗了梗,看着秦朗,“你打我?”
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手顿了顿,而后放下,他说:“绍紫,带荣笙离开!”
荣笙的眸光里尽是委屈和伤心的泪水,而后缓缓落下,她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挣扎,而是顺着绍紫的力道被拽着离开了秦朗的住处,只是那眸光却是无法离开那一脸漠然的丝毫不带着一丝心疼的男人!
随着‘门’重重的关上的声音,秦朗闭了闭眼呼了一口气,而后转过身来,却是看见方温柔站在‘门’边看着他,顿了顿,秦朗走到了方温柔的面前,问:“什么时候醒的?”
“就在刚才。”方温柔淡淡的道:“你动手打荣笙了。”
秦朗皱了皱眉,随即又松开,说“我只是一时情急……”也是因为荣笙说了侮辱方温柔的话,所以秦朗没有忍住,动手打‘女’人是不对,可是秦朗现在变得真的是很敏感,保护方温柔的心太坚定。
方温柔道:“荣笙没错,我很能理解他的心情,当初程媛还在的时候,你没错来到这里陪着程媛和娇娇我都是这样的心情,只是相比起荣笙,我的忍耐度还是‘挺’不错的,不然我也会冲到这个地方打程媛一顿,也不知如果我这样做了,是不是后果也跟荣笙一样被你打?”
秦朗脸‘色’变了变,说:“你跟荣笙不一样,跟程媛更是不一样,温柔,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吗?”
方温柔摇了摇头,说:“我没有想太多,我只是觉得,荣笙很爱你,你跟我这样……的确很对不起她。”
深呼一口气,秦朗道:“温柔,荣笙那边我会想办法去解决,你不要觊觎这件事情,好吗?”
他与荣笙本就不合适,本来秦朗是打算,若是这辈子不能与方温柔在一起,那么跟谁过一辈子也都无所谓,而荣笙的家世也可以被他所利用,这也是很好的‘交’易,可是现如今不一样了,就是因为荣笙对他的感情,让他无法再忍心去利用,荣笙值得去得到更好的爱情,能给她幸福的绝对不是秦朗,这一段感情,还是越早放手越好,这样不论是对荣笙还是秦朗,都是很好的结局。
方温柔微微垂了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蓦了蓦,方温柔又缓缓抬起眼眸,她勾了勾嘴角,说:“好,我不想太多,只是荣笙毕竟是‘女’人,心里很脆弱,你要好好跟荣笙说。”
秦朗点头,又道:“刚才将你吵醒了,现在时间还早,你要不要多休息一会儿?”
方温柔摇了摇头,说:“我现在一天24小时有20个小时都是在休息,已经休息够了,秦朗,我们现在就出去吧,好吗?”
“好。”秦朗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方温柔道:“那我去换衣服打扮一下,你等我。”
方温柔所谓的打扮只是换一件衣服而已,如今的方温柔身子变得比之前还要销售,原先的衣服都有些宽松,脸上不施一点粉黛依旧很是魅力,长长的头发垂于脑后,方温柔穿着一袭白‘色’短裙,很是仙,很是美。
两人离开了家后,秦朗问,“你想要去哪里?”
“游乐园。”方温柔道:“我想去游乐园,美食街适合晚上再去呢。”
“那好,那我们先去游乐园吧。”秦朗驾车载着方温柔不多时便来到了游乐园,今天并不是周末,所以游乐园的人并不是很多,想起上次来游乐园还是九个月之前,不知不觉的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两人在游乐园里像两个大孩子一样,秦朗也是陪着方温柔肆意的玩乐,只要方温柔开心就好。
夜幕慢慢降临,两人又从游乐场转战到美食街,美食街的人不论是什么时候都是热闹非凡,密密麻麻有着很多的游客或是本地人,走到那卖发饰的摊子前,方温柔又看见了那搞怪的兔耳朵发誓,方温柔拿起来说:“我要买这个。”秦朗看了一眼方温柔手中的发饰,又从那毯子上拿起了另一个牛角的带着灯光的发饰,说:“那我就买这个了。”
方温柔看了一眼秦朗手中的,那正是以前,方温柔想要让秦朗带着,秦朗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的发饰,秦朗现在竟然这么主动,两人买下来后,方温柔踮起脚尖为秦朗戴上,不知为何,看着秦朗戴上发光的牛角,方温柔莫名的想笑。也许是看惯了正装气派的秦朗,再带着这种萌物反差有些大把。
“怎么?很怪吗?”秦朗很有自知之明的说着。
方温柔摇了摇头,隐忍着嘴角边的笑意,说:“不,依旧很帅气呢。”
&bp;&bp;&bp;&bp;看着方温柔的表情就知道一定不帅气,一定很怪,当然,秦朗就算心里觉得变扭也没有说出来,只要方温柔开心就好,两人走在路上,身边路过的人都用‘艳’羡的眸光看着这两人,所有的人认为,他们一定是很幸福的情侣,方温柔此刻也很开心,记不得两人是有多久没有这样在一起逛街,这种幸福的感觉真的是久违的,真的很想就这样一直下去,但是隐隐的,方温柔心中有一股难受的感觉起来。
她强忍着心中那股难受的感觉继续与秦朗走下去,沿街看着,秦朗看见每一样美食都会问方温柔要不要吃,因为之前每一次来方温柔爱吃的东西秦朗都有印象,但此刻问起,方温柔都已不想吃回绝。
实际上,方温柔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也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了,突然,她停下了脚步,秦朗被她拉扯了一下也是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方温柔,方温柔说:“秦朗,我们回去吧。”
秦朗挑眉,看着周围着渐渐多起来的人群,说:“温柔,现在吗?我们才刚来,而且时间也还早。”
方温柔也不想走阿,可她正是因为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所以才不能继续逛下去,方温柔道:“我已经累了,秦朗,我们走吧。”
看着方温柔这么坚持,秦朗心中有一点怪怪的,便点头,“好,我们回去。”
两人转过身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一路上,秦朗都不时的侧着头看着方温柔,方温柔紧紧的牵着秦朗的胳膊,那身子上的重量也渐渐的全落在秦朗的身上,秦朗心中清楚,估计是方温柔身上的‘药’‘性’要坚持不下去了!但他不能加快脚步,只能顺着方温柔缓慢的步伐。
身上的痛处,那种‘欲’望感慢慢增强,突然,方温柔支撑不住的全身向下摊去,秦朗眼疾手快的将方温柔扶住,他很是急切的道:“温柔,温柔,你怎么了?”
方温柔额头上出现了细微的汗珠,现在还没有出这条街,方温柔强忍着难受的感觉,她说:“秦朗,快带我离开,这周围都是人,快带我走,不能被别人发现了我又毒瘾。”
秦朗楞了楞,来不及多想,他立马将方温柔横打着抱起,而后加快了脚步跑起来离开这条街,方温柔紧紧的抓着秦朗的衣襟,很快,秦朗便离开了这条街来到了车边,将方温柔给放在了车的后座,秦朗开着车,一路上很是紧张,方温柔蜷缩在车后座的位置,她很是狼狈。秦朗加快了速度,很是紧张的开着车,此刻,秦朗真是恨不得这车有翅膀,可以直接飞回去。美食街的所在地与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有一段距离,但是跟他们之前住的地方却是很近,那个与顾良辰住处也很是相近的地方,想不了太多,秦朗便将方温柔带回了之前的住处,来到了卧室,秦朗将方温柔放在‘床’上,紧紧的抱着方温柔,说:“温柔,坚持住,坚持住好不好?”
方温柔身上毒品的‘药’‘性’已经失效,现在是方温柔最煎熬的时候,终于还是来到了这一步,秦朗紧紧的抱着方温柔,因为方温柔一旦失控了思绪都不受控制,虽然知道这样没什么用,可是秦朗依旧是这般。
方温柔的身体越来越难受,也开始慢慢的挣扎起来,秦朗紧紧的控制住方温柔,在方温柔的耳边道:“温柔,坚持住,只要把毒瘾戒了,你就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你的身体就可以好过来,就不用受那么多苦!”
可是方温柔又如何能听进去秦朗的话呢,方温柔道:“给我,给我‘药’好不好,我好难受阿,我真的真的好难受阿!”
秦朗怔了怔,他说:“温柔,我这里没有‘药’,温柔,你不能再依靠那‘药’维持你的身体,这样你的身体迟早会夸,乖,只要忍忍就好了。”
“可是我忍不了阿!”方温柔却是突然暴躁了起来,她喝道:“秦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你既然爱我为什么还能忍心看我这么痛苦?就算我求你好不好,给我‘药’,只要你给我‘药’,我就答应回到你身边!”
这自然也是方温柔毒‘性’发作后的反应,这些话这些语气与正常的方温柔完全形成了两极,这根本就不是秦朗了解的方温柔,秦朗强调,“温柔,我这里没有‘药’!而且你要明白,就算是有‘药’我也不会给你!”
“秦朗,为什么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会有无尽的痛苦?”方温柔喝道:“之前你带给我的伤害还不算多吗?你总是这样,表面上对我好,实际上却是处处要害我,我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完全是因为你!你才是罪魁祸首!我已经成了这幅模样你还不甘心,还要让我继续痛苦,说什么回到你身边,顾良辰真是比你强千倍万倍!顾良辰那么爱我,还愿意给我‘药’来缓解我的痛苦,我要回到顾良辰身边!”
“回到顾良辰的身边,顾良辰才会真正的害了你!”秦朗道:“继续吸食毒品虽然可以让你好受一些,可是在你舒服的同时,毒品亦是会伤害你的身体,稀释你的生命,温柔,只要现在忍一忍,以后你便可以不必受毒品支配,你便可以健健康康的与你爱的人白头到老,不是很好吗?”
“若是这样的话,我宁愿早点结束自己的生命。”方温柔道:“秦朗,你有过被毒品支配过的痛苦吗?你有过吗?你根本就体验不到我的痛苦就不要再说这种风凉话了!白头到老?我根本就不稀罕。秦朗,你完全是不了解我的痛苦才会说这样的话!我告诉你,要不给我‘药’,要不现在就杀了我,我不想这样痛苦下去了!”
秦朗眸光颤了颤,方温柔现在每说的每一句话秦朗听着都是十分的痛心,要么给她‘药’,要么杀了她,他知道很这感觉很痛苦,他也很替她承受这一切,因为这本就不是方温柔应该承受的!
方温柔就这样一直闹着,闹了整整一夜,说了许许多多难听的,嘲讽的,秦朗很是心痛的话,然而秦朗都承受住了,这一夜过的十分漫长,好像过了许多个年头一样外面的太阳才渐渐升起,方温柔将身上的力气全部都散去才无力的睡去,方温柔睡去秦朗才终是松了一口气,第一晚终是熬过去,而就这一晚,秦朗的意志力差点崩裂,秦朗很是疲惫,也渐渐的在方温柔身边睡去。
一觉睡醒后,秦朗缓缓睁开了眼睛,第一眼便是去看身边的人,身边的方温柔依旧还在睡着,睡得十分的安慰,秦朗呼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起身下‘床’,而后帮方温柔将被子掩好,便来到了书房。
拿出手机,秦朗看见有许多未接来电,他还是选择了绍紫的先回了过去,绍紫很快接听,“秦总。”
“有什么事情快说。”秦朗‘揉’了‘揉’鼻梁,闭了闭眼睛努力的使脑子清醒一些。
绍紫道:“秦总,我有三件事情要跟您说。第一件事是,昨天我将荣小姐拉走后与荣小姐闲聊了一番,荣小姐已经冷静下来,我猜测最近一段时间荣小姐是不会再去打扰您与方温柔了。”
“继续。”秦朗是很相信绍紫的那张嘴巴,她想要说服的人一般没有说服不了的。
绍紫继续道:“第二件事就是关于现在位于南非的高威,您在昨天要求高威迅速回到国内,在今天上午,高威给我回了电话说很不巧,他的护照丢了,现在被困在南非暂时回不来。”
秦朗一顿,而后轻笑一声,说:“意料之中。”秦朗也不是真的要高威回来,只是试探一下罢了,没想到还真的被秦朗试到了,秦朗脸上那一抹浅笑似是带着微微的失落。
“第三件事,秦总,这也是您意料之中的事情。”绍紫降低了声音道:“在今天上午,梁祺霄梁总召开了一次会议,会议的内容就是围绕南非钻石矿一事,他们已经收到了消息,也就这件事进行商讨,只是您没有出席,这件事在上午的会议上的商讨没有一个结果。梁总和秦总很是气愤。”
秦朗早上在睡觉手机开着静音并没有听见任何一个电话声,估计梁祺霄和秦飞扬是认为他估计不接电话不出席会议,为的就是暂时逃避这一件事情的处理把。秦朗道:“好了,我知道了。”
绍紫微微叹了一口气,说:“秦总,难道您还没有什么要表示的吗?”
“绍紫,你好像又忘记了什么。”秦朗却是道。
不该过问的不要过问,绍紫自然是没有忘记,可是秦朗现在的状态又让绍紫怎么能不担心呢?绍紫道:“秦总,我也只是担心您……”
“你放心吧,我又分寸。”秦朗道:“你只要再公司里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好,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好吧,秦总,我明白了。”绍紫应道,秦朗便将电话给挂断。
挂断电话后,秦朗将手机仍在桌子上,身子向后摊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秦朗当真是十分的疲惫……
&bp;&bp;&bp;&bp;不知不觉间,秦朗竟是睡着了,再次醒来之时,秦朗‘揉’了‘揉’眼睛而后看着手表,他竟然已经睡了两个小时了,方温柔呢?想起方温柔,秦朗立马起身走到卧室,秦朗看见方温柔此刻正坐在‘床’上,双臂抱着双膝在看着窗外,听见脚步声,方温柔缓缓回过头来看着秦朗,说:“你醒了?”
与昨晚那暴戾的模样相比,此刻的方温柔又恢复了正常,又回到了他所认识的熟悉的模样,秦朗松了一口气,只要方温柔好好的,还在这里那就好,秦朗走到了‘床’边问道:“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刚醒来没多c书盟房里睡觉,就没有打扰你。”方温柔道:“昨晚的我,很恐怖吧?”
“没有。”秦朗摇了摇头,说:“我知道,昨晚的你不是真正的你,而且你昨晚的模样,我完全可以hod住,你不必太担心。不过……温柔,你昨晚是怎么知道你毒瘾要犯了?”
方温柔蓦了蓦,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在我还在文山‘私’人医疗机构住着的时候,我便已经知道五爷为我注‘射’的东西是带有毒‘性’,而那毒‘性’没有办法可解,唯有用毒品替代可以延缓生命。”
在方温柔刚清醒过来的时候,方温柔一次偶然的机会听见了顾良辰在与张医生的谈话,她就躲在‘门’口,将所有的话都听的一清二楚,其实他们都知道,都知道她的生命在随着那毒‘性’的发作一点一点消失,可是都还是选择不告诉她,方温柔心中很是难过,一直装作不知道的模样,直到毒‘性’发作的那一瞬间,方温柔似是再次感受到了来自这世界的绝望,她有多么想好好的生活,不论用什么样的方法,她都是想好好的生活下去,可是老天却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她,这一次又连带着折磨她身边的人。
所以在顾良辰拍那名护士来为她注‘射’毒品的时候,她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样没有阻拦,只要能好好的,不再让身边的人担心,那么用毒品维持生命又如何呢?直到后来,方佑民与苏慕回国后,看见她身体已经在慢慢好转后‘露’出的哪一副开心的模样,方温柔觉得这一切也是值得的。心中也接受了这种堕落的决定。
秦朗喉咙梗了梗,说:“温柔,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只是想要化解这毒‘性’的过程很是煎熬……温柔,我希望你能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变回健健康康,活泼开朗的那个方温柔,所以,我希望你能坚持下去,好吗?”
方温柔点点头,说:“秦朗,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很变回那个曾经的我,我明白你的心意,所以你放心,我也会坚持下去,只希望在我毒瘾发作的时候你可以尽可能的包容我,不要被我脑子一时‘混’‘乱’说出来的糊涂话所伤到,你知道的,那不是我本意……”
“我当然知道。”秦朗闻声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会离开你,你知道的,我脸皮可是厚的狠呢。”
方温柔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决心要将毒瘾给戒了,这注定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但是只要有爱的人在身边陪伴着,方温柔相信,就算是再痛苦的时光都可以熬过去,方温柔相信,她一定不会辜负自己与身边人的期望。方温柔‘摸’了‘摸’肚子,道:“秦朗,我饿了。”
秦朗挑眉,说:“我让佣人去做一些吃的给你。”
“我不要。”方温柔道:“我不要吃佣人做的饭菜,我想吃你亲手做的饭菜。”
秦朗失笑,说:“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想要吃我做的饭菜也要有相应的表示呢。”
方温柔却是一副傲娇的模样,说:“别试图从我这里捞到什么好处阿,我可没钱给你呀。”
“你认为我会缺你的那点钱吗?”秦朗真是不知道方温柔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秦朗没有那耐心再与心知肚明的方温柔打着哑谜,秦朗直接伸出手将方温柔的脸移正,方温柔睁大了眼睛眨啊眨,问:“你要干什么?”
秦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脸庞慢慢的靠近,温热的嘴‘唇’贴了上去,而后离开,说:“我要的表示很简单,一个印记就可以了,恩……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为你做饭菜吃。”
方温柔心中暖暖的,她点头说:“好,我等你。”
看着秦朗的背影离开房间,方温柔紧紧的拉着被子,若是说什么叫幸福,这个状态就是最幸福的状态,真希望以后能这样一直下去,真希望早日将毒瘾全部解除。
因方温柔目前正在特殊时期,秦朗为方温柔做饭菜也是要按照医生为方温柔写的可食用的食谱准备,这一系列工作,秦朗显得都很是焦急,因为方温柔现在已经失去了毒品的供应,指不定方温柔什么时候毒瘾会发作,秦朗很是珍惜此刻的一分一秒,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不多时,秦朗便将饭菜都准备好,方温柔来到楼下的餐厅,看见那一桌饭菜,闻见那熟悉的香味,方温柔很是迫不及待的加快了脚步来到了饭桌前。
“好香阿。”方温柔感叹着,真是很久没有吃到秦朗的饭菜,然而方温柔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现在已经失去了味觉,昨晚在美食街时,虽然她吃了很多东西,可是却一点味道也吃不出来,这是她唯一遗憾的地方,脸上微微有些失落,方温柔坐在了椅子上,她说:“期待已久的饭菜,只可惜我失去了味觉,也尝不到那味道。”
秦朗顿了顿,坐在了方温柔的对面,安慰这说:“没关系,医生说了你的味觉失灵只是暂时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恢复,虽然你现在尝不到味道,但这总归是你想吃的东西,以后我每天都会做给你吃,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再次找回自己的味觉,吃到你想吃的东西。”
如今秦朗说的每一句话对于方温柔都是莫大的鼓励,方温柔点了点头,便拿起旁边的筷子夹了菜吃,菜送进嘴巴里的时候,方温柔不管能不能尝到味道都会习惯‘性’的嚼了嚼,然而今天一嚼一股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方温柔猛地皱眉,误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她又立马换了一道菜送进了嘴巴里,嚼了嚼,证明了不是自己的错觉,秦朗看见方温柔这幅模样,很是不解的问:“温柔,怎么了?”
方温柔将嘴巴里面的菜全数咽下,说:“你今天炒的菜,盐放的都有些多了。”
“我也这么觉得,今天做饭菜有些着急没有顾得了那么多……”秦朗说到这一愣,才抓住了细节,他惊讶的看着方温柔,说:“你说什么?盐有些多?”方温柔怎么能尝的出来?
方温柔嘴角裂了起来,很是‘激’动很是开心的道:“秦朗,你是预言家吗?我的味觉恢复了,我的味觉真的恢复了你知道吗?就是因为吃了你做的饭菜,真的好神奇,真的,我清楚的尝到了饭菜的味道!
方温柔‘激’动的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秦朗亦是一喜,因为不想耽误时间,秦朗做饭菜显得很是随意,虽然尝出了味道有些偏咸,但想着方温柔如今味觉已经失灵也就没有想太多,没想到这一顿随意的饭菜还使得方温柔的味觉恢复了,秦朗也很是开心,“那真的是太好了。”
然而方温柔的味觉已经恢复了,那么这些饭菜……秦朗起身道:“我去重新为你准备一些饭菜。”
“不用了。”方温柔却是阻止,她道:“这些饭菜虽然味道偏咸,但是总体还是很不错的,你不用重新准备了,今天我就先将就将就,不过你明天可不要这么敷衍我了阿。”
秦朗失笑,而后重新坐下,说:“好,今天是我不好,欺负你是个病患敷衍你,以后不会了,不论再什么时候,我都会认真对待你,快些吃吧,不然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好。”方温柔开心的应了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吃着这饭菜,重新恢复味觉的感觉真的是很好,方温柔作为一个十足的吃货是很享受品尝食物味道的,所以就算是味道咸了一点,但总归能尝到盐的味道,还是很好的。这一顿饭,方温柔吃了的是平时的两倍,吃了两碗米饭,所以导致在吃完饭后方温柔一个劲的再喝水。
吃完午饭后,秦朗陪着方温柔来到了后‘花’园散步,已经是九月份,市的气温仍然与夏季并无差别,阳光也是十分的好,曾经两人还是夫妻的时候,方温柔很喜欢玫瑰‘花’,而秦朗就为方温柔在这后‘花’园种了许多玫瑰,这个季节开的正好,红‘色’的白‘色’的玫瑰在这后‘花’园里相互绽放着,当真是很美。
却是突然,方温柔挽着秦朗胳膊的手紧了紧,脚步也停了下来,方温柔与秦朗相互看了一眼,明白方温柔身上的毒‘性’要复发了,秦朗立马将方温柔横打着抱起,沉声道:“我们回去。”
&bp;&bp;&bp;&bp;这一次的毒瘾发作似是要比昨晚的还要狠,昨晚秦朗抱着方温柔离开那美食街一直到回来的路上方温柔才真正的失控沉沦在被毒瘾支撑的世界里,然而这一次,在秦朗刚将方温柔抱起的时候,方温柔便开始猛烈的挣扎着,她一边紧紧的抓着秦朗的胳膊一边道:“秦朗,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然而秦朗并不管方温柔的回答,他直接将方温柔带回屋子里,红姨也立马跟上,红姨在秦朗的家中当佣人已久,自然是秦朗很信任的人,看着方温柔这幅模样,红姨也很紧张的问,“秦总,现在该怎么办?”
秦朗将方温柔牢牢的控制住,秦朗想了想,说:“红姨,你去仓储间找找,看有没有绳子和布给我拿过来。”
红姨一边点头一边转身离开房间说:“好,先生,我现在就过去找。”
方温柔毒瘾犯了的时候,似是从不知名的地方燃起一股力量,这股力量是方温柔从未有过的,它再支配着方温柔的身体,似是在利用着方温柔的躯体达到一种目的,这是一种‘欲’望,一种可怕的支配‘欲’望!
很快,红姨便回到房间,手中拿着一块白‘色’的‘床’单与绳子,红姨道:“秦总,仓储间并没有布,所以我便拿了这‘床’单和绳子,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秦朗道:“将另一件卧室的被子拆开,里面的‘毛’绒塞在布条中包裹在绳子中,温柔这样一直躁动着根本就不行,只能将温柔给控制住,红姨,你速度快一些。”
“哦,好,好的。”红姨的办事效率也是极快,她将布条扯成很宽的一条,而后抱着那‘毛’绒最后里面在加上绳索,而后订在一起,很快便‘弄’好了一条条特质的绳索,秦朗接过那绳索将方温柔的双手与双脚绑在一起,因为绳子是特质过的,里面有结实的绳子与‘毛’绒,这样既不怕方温柔将绳子扯断,更是不怕这绳子太过粗糙会嘞伤方温柔。将方温柔的双手与双脚捆绑住,方温柔的挣扎力度小了一些,但是身子还是控制不住的在挣扎着,方温柔失控的喝道:“秦朗,你给我送开!你她吗给我松开!”
红姨看着方温柔这幅模样心中很是害怕,她道:“先生,不如将方小姐的身体与‘床’铺也给控制在一起吧。”
秦朗摇了摇头,说:“不行,身子跟手脚是不一样的,双手捆绑在一起,就算是摩擦起来那也只是‘肉’体的摩擦,可是若是吧身子和‘床’铺捆绑起来,方温柔的腰身会受到影响。”
“可是先生,这样也不是办法啊。”红姨担忧的看着‘床’上挣扎着很是暴躁的方温柔,说:“先生,虽然说手脚控制住了,但是方小姐的‘药’‘性’还是支配她行动的关键,得想一个办法。”
“我知道,我正在想。”秦朗一边抱住了方温柔,一边在思考着到底该如何才能让方温柔舒服一些,红姨便在旁边看着,不多时,秦朗便道:“红姨,你将剩下的绳子和布条按照刚才的方法制作一番。”
“好。”红姨应了,便立马按照刚才的方法制作了起来,速度很快的‘弄’好,她拿着那很长的一段绳子,问:“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做?”
“红姨,您来帮我控制一下温柔,接下来的事情让我做。”红姨拿着绳子走到了秦朗的面前,将绳子‘交’给秦朗后,她便接过秦朗的手按着方温柔,红姨也是上了年纪的人,虽然方温柔手脚都被捆绑住了,但挣扎的力度还是很大,红姨虽然按着有些吃力,还还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来将方温柔安奈住。
然而秦朗接过绳子并不是要直接将方温柔给捆绑起来,而是先到了另一间屋子取来一套被子,将被子包裹字啊了方温柔的身上,将方温柔完全塞进被子里,就像是‘老北京‘鸡’‘肉’卷’一样,而后又用绳子将方温柔给绑起来,红姨明白了秦朗是什么意思,也帮助秦朗,很快,方温柔便被牢牢的捆绑在被子之中,就算是挣扎,也挣扎不出很大的动静,完全的被困在被子里,但因被子是十分柔软,方温柔也是不会感到难受。
好不容易将方温柔给控制好,红姨终是松了一口气,“终是好了。先生,这下您还能省不少心呢。”
“是吗?”秦朗苦笑一声,将方温柔这样捆绑起来虽然是省了他们许多事,但是却少不了方温柔痛苦的份,方温柔仍然在痛苦的喊叫着,她那暴戾的语气依旧是有增无减,身体上的得不到发泄,方温柔便将所有的力气都转移到了嘴巴上,什么样难听的,伤秦朗心的话都出自方温柔的嘴巴里,红姨听着都很是不忍心。
秦朗坐在‘床’边很是颓然的说:“红姨,你先出去吧,我留在这屋子里看着就好,有什么事情我会喊你。”
红姨叹了一口气,说:“那好,先生,您有什么事情记得喊我,我就在旁边的屋子里。”
秦朗点头,红姨便将地上的残骸一并收拾了便离开了房间,顺便将‘门’紧紧的关上。秦朗坐在‘床’边,此刻方温柔的力气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那骂声与喊叫声都比之前减少了不少。秦朗颓然的看着方温柔,拿出一根烟正‘欲’点上,却是停了下来将烟重新放在‘床’边柜子上,一方便是因为烟味对方温柔很是不好,而另一方面便是……像秦朗这样烟龄很长的人,每天都会‘抽’很多的烟,若是没有烟也是会很难熬,虽然是比不上毒品的威力,但是秦朗还是想陪着方温柔,她不好受,那么便一起好了。
秦朗便坐在‘床’边看着方温柔,等待着方温柔的力气一点一点的耗完,而后睡去,时间亦是一点一点的消逝,转眼已经来到了晚上,中间红姨来过卧室,问着秦朗要不要吃点东西,可是秦朗又怎么能吃的下去呢,秦朗回绝,红姨便不再多说话,只是再时间到十点的时候,又来了一边,让秦朗还是早些睡觉,注意身体。
如若不是红姨几番来提醒,秦朗都不会知道什么时候到饭店,什么时候该睡觉,他就这样一直坐着,不在意那时间的流逝,更是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这一日一日的过的狠快,又很是颓废。
方温柔已经睡去,秦朗缓缓起身,因为从下午开始一直坐在方温柔的‘床’边,腰也很是酸痛,起来伸直了腰,很是难受,秦朗先是去洗了个澡,而后出来便在方温柔身边睡下。
已是几近深夜,‘门’外却是有一道欣长的身影在慢慢靠近,顾良辰缓缓的走到了秦朗的家‘门’前,遥遥的看着那二楼窗口昏暗的灯光,顾良辰的眸光很是‘迷’离。
虽然方温柔被秦朗带走,可是顾良辰的人却是一直在跟着他们,关于方温柔和秦朗的事情,顾良辰是一清二楚,他知道秦朗带着方温柔一起去了美食街,他知道方温柔在美食节毒瘾开始发作,他更是知道秦朗将方温柔给带回到了这里,他很想看见方温柔,可是却又不能出现,因为他很怕他看见了方温柔,就忍不住产生想要将方温柔带走的心!
只能在这个时候,这个时候来到了秦朗的住处,也许只有在这个地方,与方温柔更近一些,顾良辰心中才会舒服一些。多么熟悉的画面,只是换了一个主人公,曾几何时,秦朗也是这副模样的出现在顾良辰家楼下,还当真是老天捉‘弄’人!
次日,秦朗是被一阵阵急促的电话声吵醒,秦朗睁开了眼睛拿起手机,是秦振东打来的电话,秦朗接起:“喂,爸。”
秦振东直接道:“秦朗,我现在不管你在哪里有着什么事情,我限你一个小时内必须来到公司参加会议,不然后果自负!”说完,秦振东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秦朗看见了手机里的未接来电,他拨通了绍紫的电话,绍紫那边的声音很是嘈杂,秦朗问,“公司那边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绍紫道:“秦总,还是关于南非钻石矿那件事,梁祺霄和秦飞扬已经将这件事告诉了董事局各位成员,秦董事长也是知道了,迫于压力下,董事局便召开了会议,就是针对您的这件事情,秦总,您还是快些来到公司吧,这件事情迟早都是要解决,您还是不要再拖延着时间了。”
秦朗眸光暗了暗,不是他要拖延时间,只是目前因为方温柔分不开身而已,却是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方温柔道:“秦朗,你还是去公司吧。”
顿了顿,秦朗回过神来,不知道方温柔什么时候醒了,方温柔依旧是被捆绑着,她养着头看着自己,喉结上下滑动一番,他对着电话里说:“知道了。”说完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是电话声音吵醒你了吗?”秦朗问。
方温柔摇了摇头,说:“在电话声还没开始响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
&bp;&bp;&bp;&bp;秦朗蓦了蓦,低头看见方温柔身上依旧是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动弹不得的样子,秦朗知道,清醒的方温柔心中一定很不舒服吧,秦朗道:“温柔,我将你给解开吧。”
说着就要伸出手,方温柔却是制止道:“不要,不要解开。”
秦朗的手顿了顿,问:“为什么,温柔,你这样一定很不舒服吧?”
“没事,我很好,包裹的被子很柔软,我没有感觉到不舒服。”方温柔道:“一定是很不容易才将我给控制起来包裹上吧,这方法‘挺’不错的,就不要再麻烦‘弄’下来了,我不确定什么时候毒瘾再犯,所以还是不要将我身上的东西解下来了,可以省不少的事情呢。”
心中微沉,秦朗知道,就算是用着很柔软的被子包裹起来,一个正常的人被包裹成这般动弹不得也一定是很难受,秦朗道:“我不解开,我给你松一松吧,这样你会更舒服一些。”
想了想,方温柔点头,秦朗便将方温柔身上的绳子送了些,虽然灵活的动弹还有些问题,可是这样也舒服很多了,方温柔道:“我从醒了开始便听见你的手机一直在响,是公司里出事了吧?”
“也不是什么事情。”秦朗依旧是道:“不用去管他,‘交’给绍紫就好了。”
方温柔也是深知,这一段时间以来,因为她一个人,顾良辰荒废了在公司里的工作,业绩更是大大落后,身为顾家的长子,顾氏财团未来的接班人,现如今再董事局里已经落得不好的印象。
而秦朗本就身处很尴尬的位置,一方面又要面对梁祺霄和秦飞扬两人的对付,另一方面还要防着身处在暗处五爷的算计,同时还要照顾她,秦朗的疲惫方温柔不是没有看的出来,她自己也是很愧疚,自己的存在总是带给身边人麻烦,方温柔很想,若是自己不在这个世界上就好了,那能省掉很多的麻烦,秦朗能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去争取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而顾良辰也是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爱情,不会很累,很是幸福的爱情,她越来越不‘迷’茫,自己的未来到底还要如何,是不是会一直未身边的人带来厄运?
方温柔道:“秦朗,你不必为了我这样荒废你自己的事业,你是一个男人,你应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不是为了我一味的去丢弃,秦朗,你这样会搞的我很内疚。”
“追求我想要的东西?”秦朗眸光很是深远的看着方温柔,说:“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你回到我的身边。”
方温柔一顿,而后垂着眼眸,说:“秦朗,你不要转移话题……不管公司那边到底是什么事,大事还是小事,我觉得你都应该回去看一看,你在我身边已经陪伴了好几天了,你最起码还是秦氏集团的副总裁,一直不去公司不管公司的事情对你的影响很不好,所以你还是去吧,家里有红姨在看着我,一定没事的。”
秦朗心中叹了一口气,他不去公司的原因就是很担心方温柔,虽然家里有红姨,可是红姨毕竟也是上了年纪的,若是方温柔毒瘾真的犯了,恐怕红姨也是控制不过来。
瞧见秦朗脸‘色’的犹豫与担忧,方温柔又安慰道:“我身上都已经被你包裹的这么严实了,你还怕我会上天吗?我若是毒瘾犯了的时候会提前跟红姨说,让红姨将这捆绑的绳子紧一些不就好了?”
看着方温柔身上包裹着的被子,秦朗觉得也是,自己实在是太担忧方温柔,所以总觉得那里都会出问题,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吗?呼了一口气,秦朗道:“那好吧,我去一趟公司,很快就回来。”
秦朗终是答应回到公司,方温柔松了一口气,他不希望秦朗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人,秦朗的生活里应该是有很多事物存在。若是以前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谈个恋爱都希望的对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的存在,再也容不下其他事物,可是如今不一样了,方温柔已经不是小姑娘了,经历了那么多,方温柔也懂了很多东西,这世界没有谁是唯一,也没有谁可以成为别人生命中的唯一。
秦朗先是起身,而后将空调的温度打到适宜方温柔的温度,而后走到‘床’边俯下身子看着方温柔,问:“饿了吗?”方温柔点点头,说:“是有些饿了,我还是想吃你做的饭菜。”
“好,那我去帮你做。”说完,秦朗在方温柔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而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秦朗在厨房里做菜,红姨便为秦朗打着下手,红姨道:“先生,其实您不必亲自下厨,您最近已经很累了。”
“温柔想吃我做的饭菜,没事,也不是很累。”秦朗一边切着按板上的蔬菜一边道:“红姨,等下我会去公司一趟,温柔就摆脱你照顾了。”
红姨将水龙头关上,说:“先生,您放心吧,从美国开始我便照顾跟在您身边照顾您,您不嫌弃我年纪大,孤家寡人的回国后还带着我回来,我就已经很感谢您了,我也是看着您跟方小姐一路走过来的,方小姐如今这幅模样我也是很难过,所以先生,您就放心吧,您在公司的这段时间,就算是方小姐毒瘾犯了,我也会拼了我这条老命的将方小姐给照顾好,一定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红姨,您不必这样说,我相信你。”秦朗说完,便继续做着手上的事情,这一次做饭菜,秦朗没有像昨天那样赶,每一道菜做的都是很细致,因为方温柔现在的味觉已经恢复,秦朗如今做的饭菜只能是要比以前更好,有了红姨的帮忙,秦朗省了不少事情。不多时,便将饭菜都给准备好,两人将饭菜一同端到卧室,红姨准备了一张小桌子在屋内,两人将饭菜放在桌子上。
秦朗将方温柔给扶起,因方温柔现在被包裹起来,手无法动弹,所以秦朗便坐在了‘床’边喂方温柔吃饭,方温柔想要吃的秦朗都会顾及上,这一顿饭吃的时间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方温柔吃饱了饭后,秦朗将方温柔放下,方温柔躺在‘床’上,秦朗道:“我先去公司了,你在家好好的,我很快就会回来。”
方温柔点点头,说:“你去吧,不用担心我。我会等你回来。”
“好。”说完,秦朗便转身离开了房间,走到‘门’口时,秦朗还不忘记跟红姨嘱咐一声,“红姨,就拜托您了。”红姨一脸凝重的表示自己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秦朗这才离开。
虽然有了方温柔的放心和红姨的保证,但是秦朗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秦朗在之前便调集了手下来到这住处,为的就是保护方温柔。这样秦朗才能放心的离开。
不多时,秦朗便离开了公司,快要到达之前,秦朗事先给绍紫打了一个电话,在到达公司后,秦朗便直接来到了会议室,会议室里坐着的满满当当的全是人,秦朗的出现一瞬间成了一道耀眼的焦点。
坐在最前方的秦振东目光如炬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秦朗,他说:“终于吧你等来了,秦朗,你的架子还真是大阿。”从他们给秦朗打电话开始,秦振东要求秦朗一个小时内必须来到公司,可是现实却是,秦朗迟到了三个多小时,完全没有考虑过秦振东以及这各大股东的感受,这实在是让人很气愤。
秦朗朝着秦振东的方向走去,在秦振东旁边还有着一个空位置,扫了一圈好像并没有少什么人,所以秦朗很自觉的走到那个空位置旁,拉开椅子坐下。
秦振东撇了秦朗一眼,深呼一口气没有说话,而坐在秦朗对面的梁祺霄却是道:“秦朗,关于你手中负责着的南非钻石矿的事情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不但没有跟公司上报过,在公司的人知道了后你还选择一句话也不解释,更是索‘性’不来公司了?秦朗,你是不是隐瞒了其中的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朗挑眉看了梁祺霄一眼,说:“梁总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关于我负责的南非钻石矿一事出了问题你都能知道,那我到底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到底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难道不知道?”
梁祺霄一滞,说:“南非钻石矿的事情虽然是你掌管的项目,但是最基本的这项目还是隶属于秦氏集团,知道钻石矿出了问题很是正常,倒是你……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谁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眸光暗了暗,秦朗十指相互‘交’叉在一起放置于面前的桌子上,一副很是无奈的表情看着梁祺霄,说:“梁总,你看起来好像很针对我的样子,然而我就算是犯了什么过错,就算是有什么想法,纵观这会议室一圈,好像也还轮不到你来管吧?”
&bp;&bp;&bp;&bp;“秦朗,你别忘了,我也是董事局的成员。而且在这公司里,不论职位大小,只要是犯了错误任何人都有资格去指出,更别提你只是一个副总裁。”梁祺霄道:“今天我们会议室里的人可都一起等了你将近四个小时,我觉得在讨论南非钻石矿一事之前,你是不是应该给在座的人解释一番你今天去哪里了?”
“梁总,我想这个应该算是我的隐‘私’。”秦朗道:“是别人无权过问,我有权利可以不说的隐‘私’!”
“够了。”秦振东道:“这里是会议室,开会的地方,不是菜市场,更不是你们可以随意吵架骂街的地方!”
秦朗和梁祺霄同时看了秦振东一眼,而后收起了针尖对麦芒的姿态,梁祺霄整理了一番衣襟,脸‘色’转换的极快,他说:“董事长,不好意思,我情绪有些急,我是真的很担心工作上的事情,我不会再犯了。”
秦振东点点头,看起来像是对梁祺霄的话和态度很是满意,而后秦振东又看着秦朗,脸‘色’瞬间是一百八十度的变化,这种变化秦朗早就已经习惯了,秦振东道:“秦朗,别的废话我也不想多说,就关于你所负责的南非钻石矿生产这一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秦朗显得一副很是无所谓的模样,说:“董事长,关于这个项目,该知道的我想你们从梁总和秦副总的耳朵里都已经完完全全的听说了,也调查过了,既然都已经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话可说的。”
“你……”秦振东喉咙一梗,对于秦朗的这个回答,这个态度很是不可置信,这还是以前的那个秦朗,对于这件事就一点都不想解释,就是想任凭董事局的人员处罚?这还是他那个很是‘精’明,遇见事情都解决的游刃有余的儿子吗?秦振东当真是越来越看不懂秦朗了。秦振东道:”秦朗,在这个项目开始前,是你找到的专家,是你亲自与专家一同前往南非实地勘测,是你拿着专家的勘测报告很是坚定的说,开发南非钻石矿可以为秦氏集团节省许多不必要的开支,更是可以带来更多的利益,秦朗,我与董事局的成员都是那么信任你,而如今的开采报告出来,你知不知道这让我们很失望?”
而秦朗却是道:“董事长,你说的没错,当初是我全权负责这个项目,与专家一同国内国外跑,就是为了钻石矿一事,然而那份勘测报告我现在还存留着,秦氏集团的档案室里也还有着记录,勘测报告上的数据都是百分之百正确,我不懂这些,也都是由权威的专家进行勘测,短短一年的时间内出了偏差,这不仅仅是您没有想到,更是我也没有想到,可是现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我不得不信,却也没有能力没有那么多术语去解释这一切,而就算解释的再多也终是开不了一个结局,那就是,我愿意接受您和董事局的一切处罚。”
秦朗的这番话不禁使得秦振东再次震惊,在座的人都是一样,就连梁祺霄与秦飞扬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都忍不住的打量秦朗一番,想着秦朗这到底玩的是哪一出,一点不反抗就算了,还是主动想要秦振东与董事局的人处罚,秦朗难道不清楚,这若是处罚结果下来,那就是直接撤职!
秦朗一定是知道这些,他不可能是不知道这些,可是既然已经知道,为何却还是一副风轻云淡,满不是在乎的样子?梁祺霄将文件挡在面前,忍不住小声跟旁边的秦飞扬道:“秦朗是疯了?”
秦飞扬也是拧眉靠近了梁祺霄,小声说:“有些像,这件事好像比我们想象中的处理的过程简单多了。”
原本是想着,这件事情已经是铁证如山,就算是秦朗再狡辩,也是免不了一次处罚,再加上秦朗最近对于工作上的松懈,以及对待董事局开会的态度,就算是再艰难也要将秦朗给拉下来,然而没有想到,他们这力气还没出半分,秦朗就主动请求处罚,似是不想坐在这个位置上,要主动离职一样。
“其实我觉得这件事并不是完全是秦副总的问题。”坐在另一边的bck实在是不忍心如今的秦朗自暴自弃,而是帮着秦朗道:“勘测钻石矿的人是专家,那份报告上面所有的结论定下的也是专家,秦副总完全是因专家的调查而来确定这个项目的进行,如今的钻石矿开采出了问题,我觉得并不能完全怪秦副总,这也是专家勘测出现的漏‘洞’,不应该要由秦副总来背黑锅。”
这真是半路杀出来了个bck,秦飞扬忍不住道:“bck先生,我想你漏掉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这项目从开始到结束都是由秦朗来负责,包括找专家,就算是专家勘测出了问题,那秦朗也是该负一部分责任,找人不利,还有……秦朗为什么当时没有多找几个专家呢?也许几个专家一起勘测一起对比和探讨可以减少不少问题,但是很显然,秦朗并没有这么做,难道这还没有说明原因吗?”
bck道:“秦副总,您现在说这话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那就是放马后炮!现在一副很是关心利益的样子,那么在当时我好像记得您什么话都没有说过,其实在当时秦朗进行这个项目的时候你们便可以再次派人去再三确定,你们将所有的问题都抛在了秦朗的身上,‘交’由秦朗去处理,秦朗当初身为总裁,本就是事务繁忙,又要去南非现场检测一番,又要管着公司里的事情,也许这其中的确是有秦朗的问题存在,但是你能说别人就没有责任吗?更甚至是,秦董事长与董事局的成员们也是有一定的监督责任吧。”
董事局本就是以监督总裁副总裁和董事长工作为责任,bck所指的意思是秦朗若是在工作上有什么疏忽的地方那也是董事局的成员们没有发现,这顺其自然的将锅又甩到了董事局成员们的身上。
当即便有董事局的成员不高兴了,那也是站在秦飞扬一边的人,道:“bck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和秦朗是一伙儿的?这么为秦朗说话,别忘了你也是董事局的成员,还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将别人的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其实问题很简单,就是秦朗的失职,现在造成了集团严重的损失!”
于是bck便很是气愤的与这个董事局成员争吵了起来,似乎每一次的会议都是一样,除了该说的事情要说完要确定完,那么其余的时间就是留给不同派别的人争吵,每次都可以将芝麻大小的问题说的像是可以导致世界末日一样,实在是让人头疼,本是可以一个小时结束的会议,总是可以拖了好几个小时,甚至是一整天。秦朗时不时的看着手表,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虽然bck在帮着他说话,可是他如今却不想任何人帮助他。就算是帮助了如何,秦朗对于这件事早就是猜到了结局,就算是说破了天际,也免不了那严重的处罚,秦朗能这样风轻云淡的请求处罚,那自然是有秦朗的道理,只是bck不明白,bck一味的认为秦朗现在就是为方温柔而自暴自弃。
而同时,秦朗也很是担心着方温柔,不知道他不在方温柔身边的时候,方温柔是不是毒瘾又犯了,若是犯了,也不知道红姨能不能控制住方温柔,而且,方温柔每一次犯毒瘾的时候都是那么痛苦,秦朗就算是不能分担方温柔的痛苦,那也是想留在方温柔的身边陪着方温柔!
秦飞扬的注意力一直就在秦朗的身上,秦朗时不时的看着手表,看着时间,跟刚才请求处罚的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相比,现在当真是有些焦急了,秦飞扬不禁好奇,秦朗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为什么突然变化那么大,难道真的像梁祺霄说的,秦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秦振东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深呼一口气,他道:“够了,都不要再说了。”
bck与那董事局的程媛顿了顿,齐齐看向秦振东,秦振东说:“好像你们都忘记了,开这个会议的目的并不是要直接处罚秦朗,而是就这件事情进行探讨!”
秦朗楞了楞,不禁看着秦振东,不是为了处罚他?这件事情在座的人不是都已经知道了,钻石矿的产量一个月比一个月少,都已经是这样了,还有什么值得探讨的?
在座的人更是一个比一个差异秦振东刚才说的话,什么叫不是为了处罚秦朗?开始召集会议的时候说明的不就是要就这件事来处罚秦朗的吗?许多人都已经做好了秦朗要被撤职的准备,原先站在秦朗一边的人也都准备要跳船,而秦振东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当下有人便忍不住问,“秦董事长,关于钻石矿产量的事情我们约莫都已经知道清楚了,还有什么好值得讨论?”
&bp;&bp;&bp;&bp;“约莫都已经知道清楚了?”秦振东看着那位董事会成员,语气之中略微有些质疑,他说:“既然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其实我还是有些疑‘惑’没有解开,那就是在座的各位都是从何处得知这件事的原委?”
如果说梁祺霄与秦飞扬有特殊的渠道去知道这件事情,那么身为老江湖的秦振东更是在差不多的时候也是受到了这个消息,可是他明明已经安排了人去封锁这个消息,可这个消息还是泄‘露’了出去,董事局的成员们与股东们都纷纷知道这件事情,随即又朝着他施压,秦振东也是压不住这件事情所以才以他的名义‘交’代下去是该要彻查这件事情,只是会议的主题并不是处罚,而是想听听秦朗的解释以及探讨解决方法。
那董事会成员的眸光不禁看向梁祺霄,梁祺霄抿了抿‘唇’,说:“董事局成员都有权知道公司里大大小小项目的进程与利益结果,所以我便直接告诉了董事局成员以及股东们。”
秦振东看着梁祺霄,淡淡的问,“所以说,梁总裁,在得知这件事情后,你有派专‘门’的人去南非调查一番吗?”梁祺霄摇了摇头,说:“并没有。”
“那既然调查都还没调查,又怎么确定下来钻石矿开采的事端原委呢?既然没有调查清楚,那为什么要直接定秦朗的罪,要直接处罚秦朗呢?”秦振东道:“这万一钻石矿的事情不是我们再坐的想象的那般,这其中若是在南非那边的工作人员出现了问题呢?这岂不是冤枉了秦朗副总裁?”
秦朗皱了皱眉,忍不住看着秦振东,对于秦振东所说的话,秦朗很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秦振东所说的这一字一句皆是为他开脱,皆是为了他说话,这到底是为什么?
“董事长,我们都知道,您是护着自己的儿子,但是您这开脱未免也太不可靠了。”那董事局成员道:“南非的钻石矿一直都是由秦朗负责,既然出了问题,不管问题是什么,都是由于秦朗监管不利而引起,这是所有理由都开脱不了的事情,董事长,您说我说的是吗?”
秦朗闭着眼睛‘揉’了‘揉’鼻梁,而后道:“是,我是有不可开脱的监管责任,除了这一点失职,或许我还有别的地方失职,就是你们所指的南非钻石矿开采量下降的问题,定我的责任我没有话说,但是我想,在定责任之前想将事情原委查清楚,再想想补救方法挽回最大的损失不是更好吗?语气在座的各位就对我的处罚进行‘激’烈的争吵,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商讨一下正紧的事情,毕竟现在秦氏集团要面对的问题是利益问题,而不是内部斗争谁走谁留的问题,我想对于在座的各位,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吧?”
如若不是为了利益,这些董事会的成员与股东们在这个时候不会站在秦飞扬一遍,不会站在秦朗的对立面指控着秦朗,什么叫树倒众人推,就是这个道理。只是现在还没到树倒的时候,这些人便急急忙忙的想着跳船,秦朗心中还是‘挺’失望的,不过秦朗也一定会让这一群人为今天的倾倒而感到后悔。
秦振东松了一口气,秦朗终于是舍得为自己辩解,也不枉费此刻他这般信任秦朗,这么给予秦朗支持。秦朗一番话说的,在座的众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秦朗说的没错,在座的人的确都是重利益的人,那边利益大就站在那一边,只是这一次秦朗的形势实在是属于下风,在他们眼里,秦朗这段时间又是那么的‘作死’,所以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都纷纷的选择偏向秦飞扬来针对秦朗。
就当没人说话之时,秦飞扬突然开口,说:“既然如此,那董事长不如就此事专‘门’组建一个调查团,专‘门’前往南非去实地勘测,继续调查一番,看事情真相到底是如何,反正这件事情一时半会也解释不了,还不如先好好的调查一番,不然若是冤枉了秦朗,让秦朗平白无故的顶替了这件事情的罪责,那还当真是得不偿失,秦氏集团不光在外部需要注意利益与形象,内部更是要讲道理,要团结一气才行。”
bck斜着眼睨了秦飞扬一眼,冷哼一声,想着梁祺霄对待秦飞扬还真是极好,坏人都是自己做了,秦飞扬就负责做好人,瞧瞧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秦飞扬又到了体现亲情的时候。而既然秦飞扬都已经这样说了,站在秦飞扬一边向着秦飞扬的人也自然不好再说些什么。
秦振东看着秦飞扬点了点头,说:“在座的各位就这件事还有什么异议吗?”
bck换了个姿势继续坐着没有说话,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而就在这件事情将要尘埃落定的时候,财务总监莫‘玉’成却是突然道:“董事长,我还有个建议想要提出来。”
秦振东挑眉看着莫‘玉’成,这个公司上下都知道的莫‘玉’成,与秦朗关系最不好的莫‘玉’成,他有什么想要提的意见?秦振东很担心莫‘玉’成是来挑事情的,但是却不能不让他说,秦振东的道:“你说。”
莫‘玉’成道:“南非钻石矿的开采一直是秦氏集团最关注的一个项目,因为后期秦氏集团钻石加工场的项目建成后,会直接采用南非矿产出矿的钻石来进行一系列的加工,到时也可让游客来进行参观,钻石加工场本就被所有人关注着,所以每一个细节,包括这钻石的生产都是在旁人的关注点下,所以南非的钻石矿开采一旦出了什么问题,这一整个链条的工业都会受到影响,我粗略的计算了一下,若是这一切问题都成立的话,这其中造成的秦氏集团的损失都会达到九位数,这真是一个惊人的天文数字阿。”
不愧是财务总监,掌管着财务,对于盈利与亏损都是十分的敏感,因为钻石矿的开采不是一个小问题,其中每天耗费的资金都是巨大,所以说是九位数,那都是保守估计!
莫‘玉’成继续道:“现在这一切结论都还没有尘埃落定,这件事情到底是勘测的失误还是不可告人的‘阴’谋,在座的众人都是不得而知,但是也不代表没有可能,毕竟商界的斗争也是黑暗的。所以为了防止陆续还有什么‘阴’谋论的,我建议调查团的代表还是找公司内部的人,选一个既很在乎这个项目的运转,能力又很高的人去负责,你们觉得我的意见怎么样?”
莫‘玉’成说完,在座的众人便明白了,这言下之意就是从秦氏集团高层的这一些领导中选择出一个当调查团的负责人去调查这件事情,看起来像是很在乎公司的利益与细节的样子,可是众人心中都很清楚,这调查团的负责人并不是好当的。不管查的出还是查不出真相,这都是一个得罪人的职位,当即便有人眼神四处晃着,想躲避着这一出,都纷纷不想做这个出头鸟。
秦振东眸光之中有些诧异,这莫‘玉’成是玩哪出呢?他怎么一时之间分辨不出是在帮着秦朗还是借机在对付秦朗?扶了扶眼镜框,秦振东将这个问题抛回给了莫‘玉’成,问:“那莫总监心里有合适的人选吗?”
“有。”果然,莫‘玉’成既然将这个意见提出来,那就说明莫‘玉’成心中也是有一些小九九,现在就想着听着莫‘玉’成的这个回答来分辨莫‘玉’成对于秦朗来说此刻扮演着的到底是敌还是友。莫‘玉’成那‘精’明的眸光淡淡的扫过这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眸光虽清淡,但是落在谁身上,谁的心就是沉重的,最后,莫‘玉’成的眸光最终还是落在了正前方那四个人的身上,秦朗,秦振东,秦飞扬以及梁祺霄,看来莫‘玉’成心中的人选就是这四个人其中一个。薄‘唇’轻启,莫‘玉’成道:“我心中觉得最合适的人选就是……秦飞扬秦副总裁!”
众人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秦飞扬与梁祺霄脸‘色’一边,看着秦朗,而秦朗的眸光很是风轻云淡,似是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一样,事实上,秦朗就是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他作为这个事件的主人公,是不可能去参与这件事情的调查,就算他肯,旁人也是不会答应。而秦振东是董事长,更是不可能亲自去南非调查这件事情,剩下的最合适的就是秦飞扬以及梁祺霄。莫‘玉’成道:“秦飞扬秦副总裁能力很强,又代表着秦氏集团的立场,所以我觉得秦副总裁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也相信,虽然秦飞扬与秦朗是亲兄弟,但是秦飞扬一定不会徇‘私’舞弊,一定会大义凛然的调查出这件事情的真相!
秦朗勾了勾嘴角,看着那脸‘色’大变的秦飞扬,期待着秦飞扬的反应,果不其然,秦飞扬听完莫‘玉’成的话后,说:“这种事情我并不在行,我若是当调查团的负责人,一定会将这件事情搞砸,所以我想我不能胜任!”
&bp;&bp;&bp;&bp;“到底是不能胜任还是不想胜任呢?”莫‘玉’成却是反问,而后道:“秦副总,您又何必这么谦虚,关于秦朗手上的这个项目,我还是无意中得知,到底是有多无意,恐怕在座的各位与我得到消息的渠道都是差不多,我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文件,书名就是来自秦副总您,文件里说明了秦总手上钻石矿开采项目出现的失误,秦副总,既然您这么关心这件事情,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们,那么您就有能力负责这个调查团,去将这件事情的真相都给调查出来,所以秦副总您还是不要再谦虚了。”
秦飞扬一愣,下意识的与梁祺霄对视了一眼,文件?他什么时候在网上给每个董事会成员和股份发了文件?署名还是他?他是有多傻做了这样的事情还会留名字?关于这件事情,虽然他和梁祺霄的确是在‘私’下传播了出去,但是她们并没有发文件这种东西,隐隐的,秦飞扬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明明是在算计着秦朗,可是却像是反过来被别人给算计了,中了别人的圈套!
秦飞扬道:“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会主动发这种文件呢?况且我手中目前还有着别的项目需要处理,根本就是再也空不出其他时间来负责这件事情……莫总监,这个意见是你提出来的,倒不如由你来负责吧,看起来你对于这件事也很是在意呢!”
而莫‘玉’成却是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情只有秦副总您是最适合不过的人选,因为您是秦董事长的儿子,也是秦朗秦副总的哥哥,虽然在外人眼中,这层关系在这或许你会徇‘私’舞弊,但是我觉得在这里是一定不会,因为秦氏集团也是秦家人的心血,若是白白‘蒙’上了这一层损失,秦家人也是很吃力,而且,秉着这公平公正的一点,碍于身份与公司之间的利益,我想秦副总您也一定会铁面无‘私’的去调查这件事情,一定不会依着血缘关系而徇‘私’舞弊,毕竟这是关乎秦氏集团几十年的基业!”
莫‘玉’成的话说完,众人纷纷都是点头,觉得莫‘玉’成说的非常对,就是因为现实生活中,因为亲情而作弊的人和事物实在是太多,在董事局以及各位股东的监督之下,秦家人为了守住秦氏集团也一定不会手下留情!莫‘玉’成这一招,这个人选当真是很好,秦飞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秦振东也是连连点头,说:“我觉得莫总监这话说的狠不错,秦副总,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事已至此,看着周围人的脸‘色’,再看看秦振东的。秦振东这一次是铁定要帮着秦朗,就算是将话给说破了天际也不会改变这一个结果,那秦飞扬还要辩解干什么?想了想,倒不如顺着莫‘玉’成与秦振东的意思,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将他给调离了公司前往南非到底是要干什么。不过话说回来,实际上他前往南非也不是没有好处。秦飞扬觉得,秦振东或许是隐隐之中发觉了什么,莫‘玉’成与秦朗一直以来就是不对盘,这一次也是帮了秦朗,秦飞扬觉得,莫‘玉’成这突然的变队很是可疑,再联想秦振东,秦飞扬觉得,或许莫‘玉’成是站在秦振东一边,而秦振东要帮着秦朗,莫‘玉’成也便会顺着秦振东帮着秦朗。
秦振东就南非钻石矿这个项目上面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让莫‘玉’成举荐他当做这个项目调查组的负责人,为的就是看看他在调查期间会不会利用这个职位去试图隐藏着什么,而后给了他空隙让他发现这一切的真相,而后还秦朗一个公道。秦飞扬心中沉了沉,一定是这样!
放在大‘腿’上的双拳不禁紧紧的攥住,秦飞扬僵硬的脸‘抽’搐了一下,说:“没有……”
“那好,那么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秦振东道:“关于秦朗所负责的南非钻石矿开采量下降一事将要组成调查组,而调查组的负责人定为秦飞扬,调查组里该有的人你去挑选,我希望你尽快的给我回复。”
“董事长,您放心吧。”秦飞扬眸光扫过在座的一圈人,最后落在了秦朗的脸上,秦飞扬声音低沉的道:“我一定会查出这件事情的真相,一定不会让在座的董事局成员以及各位股东们失望!”
秦飞扬眸光之中似是有一千把一万吧锋利的匕首无形中朝着秦朗发‘射’,秦朗虽然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可是就在这无形之中,秦朗的气势一点都不比秦飞扬若,更有一种王者气息在秦朗身边围绕,好像什么事情对于秦朗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就算对手再强大,秦朗也依旧是可以对付的游刃有余。
事情确认后,这一场会议终于是结束,秦朗看了一眼手表,这一场会议整整开了五个小时,现在已经是六点半,外面的天空虽然没有暗下来,但是已经是日落黄昏,也不知道他离开的这半天时间,方温柔在家中怎么样了,秦朗很是焦急,起身准备离开之时,秦振东却是道:“秦朗,我有话要跟你说。”
脚步一停,秦朗皱眉,深呼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秦振东问,“董事长,我还有些急事要去处理。”
“只是几句话而已,‘浪’费不了你多少时间。”秦振东却显得有些固执,好像真的有什么非说不可的话要跟秦朗说一样,秦振东缓缓起身,说:“去我办公室里说吧。”
秦振东走在前面先离开了会议室,秦朗踌躇了一番,将手机拿出来开机看了一眼,看见并没有来自家里或者是红姨的未接来电,难道方温柔没事?若是有事的话应该是会跟他说一下吧,这般想着秦朗便跟上了秦振东。
依旧坐在原委的秦飞扬看见这一幕,眸光暗了暗,会议室里瞬间就剩下秦飞扬与梁祺霄两人,梁祺霄道:“没想到莫‘玉’成也站在了秦朗一边。”
秦飞扬摇了摇头,说:“他不是站在秦朗的一边,他只是听着这秦氏集团的主任秦振东的话而已!”
轻叹一口气,梁祺霄道:“同样是秦振东的儿子,秦朗的待遇还真的是比你好。”
秦飞扬心中当真是越来越气愤,在秦飞扬心中,秦振东一直在乎的就是秦朗,对秦朗也是十分的好,比对他更要好,明明他才是秦家的长子,秦朗不光是一个‘私’生子,回国后还将秦氏集团搞的一团‘乱’,为什么秦振东就这么偏爱秦朗,就这么一味纵容秦朗呢?秦飞扬很是不明白!
秦飞扬一字一顿咬牙道:“我总有一天要跟秦振东证明,他一直以来的决断都是错误的!我才是最适合继承秦氏集团的人!”说完后,秦飞扬的手机却是突然响了起来,秦飞扬将手机拿出,是秦云乐打来的电话,秦飞扬接听起来,电话那边的秦云乐道:“哥,我已经回到市了……”
来到了秦振东的办公室。秦振东将秘书支了出去,偌大的办公室就只有秦振东与秦朗父子两人,秦振东眸光看着他对面的椅子,说:“坐下说吧。”
“坐了五个小时,已经坐的狠难受了,我就不坐下了。”秦朗道:“董事长,您要跟我说什么?”
秦振东道:“秦朗,你最近的状态真的是越来越消极,那天你跟我说完话后我也想了很多,你说你想放弃现在的一切,不想再去争取,我并不反对。只是秦朗,我想知道,你甘心吗?”
计划了那么久,每一步走的都是那么小心翼翼,每一天都是步步为营的过着,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转眼即将要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却是在这个时候选择放弃,他想,换成谁谁都会不甘心,谁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放弃,可是秦朗的这个决定却是让他感到很失望。
秦朗道:“没什么好不甘心的,这一切其实对于我来说本来就不是那么重要,我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他的确是不在乎这些,做了这么多努力都只是为了要得到秦振东……他这个父亲的肯定而已。可是渐渐的他发现,就算他得到的再多,他的能力再强,秦振东也不会肯定他,那他还坚持什么呢?倒不如去追求他真正想要追求的东西!
秦振东的眸光扇动了一番,却是说:“秦朗,我知道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你,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到今天这地步。”
秦朗一怔,他是不是听错了,秦振东说什么?对不起他?秦振东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实在是让秦朗感到不可置信。
——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到今天这地步。
是阿,若不是因为秦振东,他又为什么要这么累,为什么要去承受着这一切将生活搞成如今这幅模样呢?
可是话又说起来,虽然事情的起因是秦振东,但是路是他自己选的,听着秦振东的这一声道歉后,秦朗想是诧异,而随后便是虚情假意!
&bp;&bp;&bp;&bp;就如秦振东所说,这么多年以来是他对不起自己,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秦振东为什么不早些跟秦朗说这些,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呢?若是说秦振东是真心实意的跟秦朗道歉想要化解这么多年来的误会,秦朗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他觉得,秦振东这样突如其来的道歉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事情!秦朗不禁慢慢浮上来了一丝戒备,总觉得秦振东是先给一颗糖,而后再要给重重的一巴掌。
秦朗道:“爸,您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不要做这些无谓的铺垫,根本就没什么用。”
秦振东拧眉看着秦朗,道:“秦朗,你觉得我说的话全是虚情假意的铺垫?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父亲,我找你只为了一些利用你去达到一些利益的目的?”
“难道不是吗?”秦朗冷笑着反问道:“爸,这么多年了,您利用的难道还少吗?借我的手一个个除去公司里的异己,借我的手去对付别的同行进行收购,爸,其实我心中都清楚的狠,只是我不想说而已,因为您利用我做的这些对于我而言也都是有利的,所以我便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爸,其实说白了,除去这一层固定的血缘关系,你我之间根本就不像是父子,爸这个字我可以随便的说,因为父亲对于我而言也不那么重要,喊你一声爸也为我带来不少的方便呢,所以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假惺惺的铺垫。”说着这些话,秦朗也觉得有些可笑,所谓的夫妻情深在他身上其实就是这样而已,的确是很可悲,秦朗不否认,顿了顿,秦朗道:“所以爸,这一次您找我又是想要我做什么呢?”
秦振东很是伤心,这么多年来好像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他如今在秦朗的心中的形象已经毁的差不多,不对,也可以说是从来未好过,从将秦朗带回来开始,他们两人就没有接触过,秦朗更是没有享受过什么父爱,在这点上,他这个父亲做的实在是失败,秦朗变成这幅模样,到如今这个地步,他当真是有不可磨灭的责任。秦振东道:“秦朗,今天我找你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真的想跟你到一个谦,我这个父亲做的狠是失败,让你误会了这么长时间,可是秦朗,作为你的父亲,我真的是很关心你……”
“爸。”秦朗却是打断了秦振东的话,秦朗道:“您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吧,我真的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听这些话,我也不需要,就当是我误会了您,可你今天来找我应该不止要说这些话吧。”
想起方温柔还在家中,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秦朗就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家守在方温柔的身边照顾着方温柔,所以秦朗并不想在秦振东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秦振东一滞,看着秦朗这幅焦急的模样,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论他说什么,看来秦朗都不会相信,那也算了,于是秦振东便道:“小朗,我知道南非钻石矿这件事是被别人动了手脚,你手上的每一个项目我都会很在意,这个钻石矿在开始的时候也自然是不例外,所以开采之前的勘测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只是这几个月来开采量下降的问题一定是南非那边看守的人员出了问题。”
“这个我知道。”秦朗淡淡的道:“我心里比您还要清楚,而且是谁给我下的绊子我想您应该也知道。”
不就是秦振东的宝贝儿子秦飞扬吗,秦朗觉得秦振东既然这样提着,那么接下来他说的事情一定是关于秦飞扬的,秦振东道:“小朗,我想跟你做一个‘交’易,行吗?”
‘交’易?秦朗心中冷笑,他就知道今天秦振东找他不是要白白的跟他打感情牌这么简单,一定还有着重要的事情要说,秦朗道:“爸,您先说是什么‘交’易吧。”
秦振东正了正脸‘色’,说:“小朗,爸年纪也不小了,商场上的 事情本来就不过多‘插’手,只是最近一连串闹出了这些事情,我不得不重新回公司掌管,但是我也很累了,而且我这位置迟早得传给飞扬或者是你,我知道你们兄弟两之间一直在争着这个位置,表面上很是友好,其实背地里都在互相算计着,看着你们兄弟两这幅模样,我心中很是不舒服,但是位置只有一个,只能一个人上。在你们兄弟两之间,我看好的一直都是你,所以我打算,将这个位置‘交’给你,以后你来做这个秦氏集团董事长的这个位置吧。”
秦朗一怔,再次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了问题,将秦氏集团董事长的这个位置让给他?开什么国际玩笑,秦朗觉得这个笑话是他活了这么多年听见的最好笑的笑话!秦朗道:“爸,您在跟我说笑?”
秦振东对秦飞扬那么好,一直以来出了什么事情都是事先帮助着秦飞扬,他秦朗除了父子这个关系也没有享受过秦振东给予的什么特殊待遇,一直以来都是秦朗靠自己的能力去争取做到了这个位置。而且,秦朗也是知道的,在小时候秦朗刚回到秦家的时候,秦振东还偷偷的拿着他的头发丝去派人坐亲子鉴定,因为他不相信秦朗是他的儿子,所以要去鉴定一番,秦朗也就是从这件事开始慢慢心寒。
连一个都不相信自己儿子是自己亲生的男人会将这个重要的位置‘交’给这个儿子?秦朗是不会相信的。
“我没有在跟你说笑,我是认真的。”秦振东却是道:“秦朗,当年将你送到美国也只是想好好的培养你,你大哥飞扬,从小因着家境的富裕而无所事事,成为了一个生活糜烂的二世祖,到进入公司后,还一直因为个人的原因为公司带来许多负面形象,且业绩还是平平淡淡,他算不上优秀,只是在你回来的时候,将他赶走时他才幡然悔悟,但是已经满了。虽然你在秦氏集团工作并没有多长时间,只是两年多而已,但是这两年多已经足够让我看清楚你的实力,你的能力很强,也证明了当年将你送到美国是个正确的选择,一直以来我都是将你当做我的接班人培养,秦朗,虽然以前我对你或许很不好,但是我希望你好好的这个心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我的想法。”
眸光颤了颤,是这样吗?回到秦家没有两天就被送到了美国,这么多年以来没有一次去美国看望过他,更是没有一个电话,相当于,秦朗活了20多年只有那几天,回到秦家的那几天享受过有爸爸的日子,可是就在那几天,也是连一个笑脸也是未曾看过,秦振东口口声声说着他是为秦朗好,可是秦朗怎么就没有发现呢?他完全理解不了这种好,完全接受不了!
深呼一口气,秦朗问,“那么代价呢?你不是说这是一场‘交’易吗,让我当上秦氏集团董事长,那么代价是什么?”不管秦振东将话说破天机,秦朗的思绪都一定要保持清晰,都不能‘混’‘乱’,要时刻记住秦振东刚开始说的话,这是异常‘交’易,秦朗也是要付出代价。
秦振东将手中的笔放下,缓缓起身,秦振东的身高也是很高,他起身与秦朗几乎对视着,秦振东道:“‘交’易的代价就是……将方温柔送回方家或者顾家,以后跟她不要再联系了。”
秦朗猛地皱眉,秦振东竟然也知道方温柔现在跟他在一起?秦朗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小朗,你怎么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秦振东很是失望的道:“你跟方温柔之间的关系已经不仅仅单纯的是前夫前妻的关系,你要明白,方温柔现在是顾良辰的未婚妻,而你的‘女’朋友又是荣笙,你们都不是普通人,这其中牵扯的是几家大集团之间的和睦,你若是与方温柔重修旧好,那么势必会得罪h市的荣氏集团,与市的顾氏财团,你是一个商人,你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利弊关系,你既然已经选择了当初跟方温柔离婚保全方温柔,那么就该明白,你跟方温柔,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可能!”
秦朗双拳紧紧的攥着,如今的他最讨厌听见这样的一句话,跟方温柔不可能?只要他想,他相信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他有真心和耐心,他相信他和方温柔一定会重修旧好!
他看着秦振东说:“爸,不管如何,我是不会放弃温柔的,还有,就算你现在将秦氏集团都‘交’给我,我也不会因为一个秦氏集团而放弃方温柔了,因为你给我的这些,我一直以来就不在乎,我一味的争取只是想为了跟你证明我自己,证明你从一开始的选择就是错误的,只是我发现,不论我怎么证明,你都不会肯定我,既然是这样,那我还要‘浪’费这个时间和‘精’力干什么呢?一切都无所谓了。”
&bp;&bp;&bp;&bp;“小朗,就为了一个‘女’人,你真的值得吗?”秦振东很是气愤的道:“方温柔到底哪里配得上你,在与你结婚之前就已经为了那顾良辰堕了一次胎,你们离婚后,她跟顾良辰又重新住在一起,顾良辰那么爱她,他们两人之间又有着十几年的感情,这份感情你认为会轻易的抛开吗?你跟方温柔只不过才相识了一年而已,你又这么利用方温柔从方温柔身上得到了方氏集团的股份,方温柔恨你还来不及,你认为方温柔会真心实意的重新回到你身边吗?而且就算是答应重新回到你身边,像这种已经成残‘花’败柳的‘女’人,我们秦家也是不会接受的!”
秦朗的脸上尽是快要爆发的怒火,但是临界爆发之际,秦朗还是拼命的忍住了,秦朗道:“方温柔就算是一个妓‘女’,只要是我爱的‘女’人,我都可以接受!若是秦家不接受方温柔,那么我也离开秦家就好了,您也说了,我能力这么强,到哪里都可以重新开始,反正我除了姓秦,也没有在秦家捞到过半点好处,在秦家与外人眼中,我本来就不过是一个‘私’生子而已,不是吗?您所说的这一切我根本就不在乎!”
“你……”秦振东当真是怒气恒生,当即便抄起面前触手可及的文件夹朝着秦朗扔去,秦朗没有躲避,那几个文件夹重重的砸在了秦朗的身上,而后顺着秦朗那欣长的身子落在地上,秦朗笔直的身子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秦朗垂眸看了一眼在地上的文件夹,而后缓缓抬起眼眸来再次看着秦振东,“过瘾了吗?您若是还没有消气可以继续砸,我都可以全盘接受,只要您开心就好。”
“秦朗,你当真是被鬼‘迷’了心窍!”秦振东怒喝道:“你知道吗,你现在就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你迟早会后悔的,你要是跟方温柔重新在一起放弃如今的所有,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是吗?”秦朗反问,轻笑一声而后道:“我这辈子后悔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您一定不知道,那就是投胎出现差错成为了您的儿子,这是我这辈子从落地开始就十分后悔的一件事情。爸,您知道我每次喊这一声爸的时候心里都有多么变扭吗?因为您真的不配当一个爸爸,或许在你心中认为,将秦氏集团的一切‘交’给我就是对我好,我会感‘激’你,可是您错了,就算没有这一切的事情,就算从孩童时期开始您就对我百般呵护的无微不至,秦氏集团董事长的这个位置我也是不稀罕。谁也不想活的那么累,我也是一样,曾经的我活在您给予的‘阴’霾之中,在‘阴’谋诡计中度过了这么多年,我累了,只有在与温柔在一起时,我才会体验到这世界上的另一种快乐,选择方温柔我不会后悔,或许放弃方温柔才会成为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所以爸,这个位置您还不如给秦飞扬,这样他好我也好,秦氏集团也不会再面临着内部斗争承受着那么多的损失,在您眼里一直以来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东西,不是吗?”
秦振东眸光颤了颤,岁月已经在秦振东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那头上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之中隐隐的也尽是白发,秦振东就这样看着秦朗,他最在乎的东西是利益吗?并不是阿!
深呼一口气,秦振东道:“小朗,你可以不用这么着急的就回答,我给你时间考虑,我知道一时半会你理解不了我给你的选择,因为爱情冲昏了头脑而无法正确的分析这一场‘交’易的利与弊,所以我给你时间好好考虑,在你没有给我答复的期间,南非钻石矿那边的事情我会尽力为你压下去,只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小朗,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去‘浪’费,我只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您给我再多的时间,我也是一样的回复。”秦朗却是这般道,而后看了一眼手表,他竟然又在秦振东的办公室里‘浪’费了半个小时,他说:“时间也不早了,要是没别的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事情说到这个地步,秦振东当真是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劝诫秦朗,也只奢望回去后秦朗可以好好想一想,秦振东道:“你回去吧,记得多回来看看你妈,你妈每天也是很想念你。”
想起齐秋,秦朗的母亲,秦朗努力了这么多年其实也是因为母亲,从小没有得到过父爱,但是母爱却是胜过父爱,对于母亲,秦朗也是亏欠很多,他道:“知道了。”
说完,秦朗便转身要离开,却是在走到办公室‘门’口之时,秦振东又在开口,说:“还有一件事情。”
秦朗停住了脚步,但是并没有回头他背对着秦振东,问:“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秦振东沉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道:“你还是不要住在那个地方了,我名下在市有一套房子,你和方温柔还是搬到那个地方住吧,哪里山清水秀空气很是宜人很利于方温柔休养身体,而且……也安全很多。你们还是尽早的搬过去吧。直接过去就好,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地址我等下会发给你。”
顿了顿,秦朗道:“我知道了。”又是简单的回答,秦朗便抬起脚步打开‘门’离开了秦振东的办公室,一路很是焦急的下了电梯到车库开车,在启动车子的时候,秦朗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秦振东将市的那套房子的地址发给了他,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秦朗便将手机关闭,启动了车子朝着家驶去。
约莫二十分钟的样子,秦朗回到了家,比平时的速度还要快了不少,秦朗回到家后正巧迎面遇上了刚从方温柔卧室里出来的红姨,秦朗焦急的问,“红姨,我不在的这半天里,温柔怎么样?”
红姨道:“先生,您离开后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方小姐的毒瘾便开始发作,我将方小姐身上的绳索紧了紧,而后又找了两位您安排的保镖上来一同看护着,方小姐的毒瘾持续发作了两个小时,而后没有力气的睡去,现在还在休息着,先生,您放心吧,有我们在方小姐没什么大问题。”
秦朗松了一口气,看着红姨说:“谢谢您了。”而后便绕开红姨进入了方温柔的卧室里,看着方温柔被包裹成一个粽子的模样安静的躺在‘床’上,秦朗走到了‘床’边坐下,方温柔的脸‘色’煞白,嘴‘唇’也很干涸,秦朗拿起传遍柜子上的一杯水,又拿着棉签沾着水涂抹在方温柔的嘴巴上,使得方温柔那干涸的嘴巴好了许多。
看着那熟睡中的方温柔,秦朗突然想起了秦振东在办公室里,最后跟他说的话。
——你还是不要住在那个地方了,我名下在市有一套房子,你和方温柔还是搬到那个地方住吧,哪里山清水秀空气很是宜人很利于方温柔休养身体,而且……也安全很多。
安全很多?秦朗记得的最重点的几个字就是安全很多,秦朗总觉得秦振东这是在给他传递着什么消息,似是不确定的消息所以没有明说,但是不确定不代表不会发生,又给他做了一个预警。秦朗觉得,这其中的事情一定不简单,脑海中进行了一番思想斗争,秦朗还是决定,搬到市秦振东的那套房子里。
秦朗不知道为何,此时心中浮现出一丝想法,那就是不管他与秦振东之间父子关系如何,秦振东是不会害他,他完全是可以相信秦振东,且秦振东是他目前最信任的人。
这般想着,在次日的时候,秦朗便找来了车辆,并将方温柔身上的捆绑解除掉,在手下的人确定周围没有什么问题后,秦朗便带着方温柔离开了家,坐上车朝着市前去。
红姨与秦朗方温柔坐在同一辆车上,红姨不解的问,“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
“换一处住的地方。”秦朗回答。
红姨更是不解了,“先生,这处房子我们不是住的‘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换?这样的路途奔‘波’方小姐应该受不了吧。”
“没关系,不是很远。”秦朗道:“为了温柔的身体,我们要去一个环境更好的地方,这样有利于温柔戒毒,红姨,你就别问太多了,跟着我就行了。”
“我孤家寡人的,自然是跟着先生您最好。”红姨道:“不管换到哪里,我都会好好的照顾方小姐。”
秦朗点点头,便没有再说话,红姨有些晕车,便靠着车椅背睡去,途中方温柔醒来,索‘性’毒瘾没有犯,她就躺在秦朗的怀中,什么都没有问,似是也没有力气再去问那些,不过两个小时,他们便到达了市秦振东所说的那一套房子。
这地方虽然距离市的市区比较偏远,但是环境当真是一流的好,别墅亦是辉煌,完全不比秦家老宅差,以后他们就要住在这里了。
&bp;&bp;&bp;&bp;车辆到达这栋别墅时,便很快有人从庭院中出来迎接众人,秦朗与方温柔下车后,一中年男人迎面上前,看那模样就是管家的做派,那男人恭敬的道:“二少爷,您来了。”
秦朗只是看了那管家一眼没有回答,那管家自然是明白人,他又立马道:“二少爷,您请先进来。”
秦朗将方温柔横打着抱起而后进了那别墅内,红姨与其他报表带着两人的行李也随后进入了别墅内,别墅内的装修十分的辉煌大气,有一种宫殿般的感觉,这么多年以来,秦朗还真是不知道秦振东名下还有这么一处别墅,不过话说回来,秦振东身上的秘密,他是一辈子也发现不完。
管家将两人带到他们今后要住着的房间,因市是沿海城市,秦朗与方温柔的卧室里,将窗帘打开便可以看见一望无际的海岸,海岸边还有着许多游客在沐浴阳光,这一派景‘色’实在是宜人。
秦朗将方温柔扶到阳台上,方温柔进来戒毒身体很是虚弱,秦朗问,“温柔,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很美啊。”方温柔道:“我很喜欢,在这里住着也是很好。”方温柔知道,秦朗很是在乎她的感受,若是她说不喜欢的话,就算是再麻烦,秦朗也会立刻带她离开,去找一处她喜欢的地方住下,而现在对于方温柔来说,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只要能尽快将毒给戒了尽快过回正常人的生活,就算是住在戒毒所内,方温柔都是心甘情愿的,所以方温柔对秦朗说,她很喜欢这个地方,实际上也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
两人搬到市这一处别墅后,更惊讶的是,秦振东专‘门’为方温柔请了一个医生,是在戒毒所内工作过的医生,更是帮助过很多人成功戒毒,在戒毒这方面很有经验,也是让他们放心,这位医生是秦振东多年的老友,对于这名医生,秦振东既然都已经放心了,那么一定就没有问题。有了这位医生的帮助,秦朗觉得方温柔戒毒的过程会好很多,因为毕竟虽然他一心想为方温柔戒毒,可是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并不了解多少,导致了方温柔每天都很是煎熬,有了这名医生,秦朗也放心很多。
只是在那医生来的同时,管家还顺便为秦振东带给秦朗一句话,那句话的内容意思大致就是关于方温柔的身体问题,秦振东会尽全力的帮助秦朗为方温柔找一切办法助方温柔快些好起来,快些便会以前正常健康的样子。但是他也希望秦朗尽快的考虑昨天在公司里说的那个建议,他等着秦朗的回复。
秦朗对于后半句话并不在意,因为他觉得已经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放弃方温柔了,既来之则安之,秦朗只想好好的陪在方温柔身边,只有看见方温柔,秦朗才会觉得所有的烦恼与问题那都不是什么事。
转眼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以来,秦朗都没有回过市,都一直住在市的这栋别墅里陪着方温柔,有着医生的帮忙,方温柔在每次毒瘾犯的时候都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在毒瘾没犯的时候医生也会为方温柔做着一系列的医治,心理加上生理,方温柔在这半个月的时间内身体改变了很多,以前每天毒瘾都要犯至少两三次,直至现在,有时候一天最多只会犯一次,而毒瘾犯的时候控制起来更是好控制,当真是变得好转了许多,秦朗对于这种状态当真是十分的欣慰。只是秦振东那边每天都在让管家催促着秦朗,催促着秦朗好好考虑,可是秦朗对于管家转达的秦振东的话根本就是置之不理。左耳朵进右耳朵的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样,秦振东对于秦朗这种状态很是焦急,却又拿秦朗没有办法。
关于南非钻石矿那边的调查,秦飞扬已经离开国内前往南非一个星期,在这一个星期以来,秦飞扬并未从南非那边传回来什么消息,似是什么都没有查到一般,也可以说,就算是有什么消息,都在被秦振东极力的压下,是秦振东故意不让这件事得到进展,这一切为的就是秦朗。
这半个月以来,顾良辰重新回到了公司,关于秦朗和方温柔李开市前往市的消息他是知道的,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方温柔好,虽然心中很是不舒服,但是顾良辰脑子里也很是理智,在方温柔离开之后,他也是想了很多,其实他的生命里不止只有一个方温柔,他还有着家人,他还有着自己的事业,他从一出生下来命运就是与别人不一样,所以更是不能被儿‘女’情长所完全牵制了生活。所以在方温柔离开后,顾良辰从新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又重新回到公司里,全身心的投入进工作当中。
方佑民亦是知道了这一件事情,但是他并没有什么表态,似是对于顾良辰当时那个做法在意料之中而已,虽然很是失望,但是转而一想,顾良辰不也是因为太爱方温柔了,所以才会那样做吗?现在秦朗已经将方温柔给带走,方温柔的毒瘾一点一点在被戒掉,在一点一点的变好,这样也是很好了。
而方洛衡被派遣到分部,目前又到达了z市分部,方氏集团总部的工作又重新落回了方佑民的手中,方佑民第一步的工作便是一点一点的清楚方洛衡在方氏集团残存的势力,以及工作上的漏‘洞’与失误。已经是一把年纪的方佑民一边要处理着方氏集团的事情,一边又要关心着方温柔和方温凉这两个孩子的身体情况,每天当真很是灼心,苏慕不仅仅是担心两个孩子,她亦是更担心方佑民的身体会不会吃得消。
远在美国的方温凉虽然依旧是植物人状态,但是身体机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只是不知哪天方温凉会醒来,但是医生给了明确的回答,那就是方温凉现在的身体情况很好,相信用不了多久的时间,方温凉就会醒过来。听见这个回复,宋婉瑜很是高兴,她的等待与付出没有白费,她就相信方温凉一定会醒来。
方温柔的起‘色’变好了许多,因为距离海边很近,只要得到医生的允许,秦朗就会带着方温柔来到海边散散步,方温柔与正常人无疑,在海边踏‘浪’,见着贝壳,与秦朗相互追逐着。
至于宋婉瑜在很长时间没有出现一事,秦朗只是告诉方温柔,宋婉瑜是前往美国进修,相信过不了多久,宋婉瑜就会回国来看望方温柔。
似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慢慢发展,但是有些人心里却是知道,这看似一切都要变好的背后,都是在藏着巨大的隐患!
远在z市的方洛衡在分部工作着,这一天晚上他加班加到很晚,在将要到家的时候,却是在快要进入单元时,从暗处出来许多人将方洛衡给架住,并且很是迅速的捂住方洛衡的鼻子和嘴巴,不让方洛衡发出一点声音,将方洛衡给拖进车内,而后离开了小区。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被扔进车内的方洛衡还是没有忘记挣扎。
身边带着黑‘色’头套的人一拳朝着方洛衡的脸上砸去,他喝道:“你给我闭嘴!少废话!”
方洛衡的脸上重重的挨了一拳,嘴角慢慢的溢出鲜血来,身边那好几个带着头戴看不见脸庞的男人很配合的拿出伸缩将方洛衡给绑起来,嘴巴亦是用胶带给封上,用黑‘色’头套将方洛衡的整个头都给套上。方洛衡的面前瞬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在面临一片漆黑之前,方洛衡脑海之中还是留下了点印象,绑架他的人虽然是带着投胎,但是眼睛还是‘露’在外面,看着那眼睛,方洛衡觉得分外眼熟,似是在哪里见到过!方洛衡心中沉了沉,心中似是已经有了想法!
这一辆车开了约莫半个小时的样子,最后停在了一个老旧的小区,几个带着头套的绑匪将方洛衡从车上拉了下来,一点也不客气的推着方洛衡,让方洛衡自己行走,方洛衡一路跌跌撞撞的,最后来到了顶楼的一处主家里。那带着头套的绑匪有规律的敲着‘门’,很快,屋内便有人来开‘门’。几人将方洛衡给带了进去,而后用力一推,方洛衡一个踉跄的倒在了地上,那绑匪又上前将方洛衡头上的头套取下来,还有嘴巴上的脚步也是狠劲撕下来,方洛衡吃痛的脸‘色’有些扭曲,若不是此刻人多势众的,方洛衡一定要他们好看!
甩了甩头发,方洛衡余光看见两边站着的都是穿着黑‘色’运动鞋,黑‘色’运动‘裤’的男人,他下意识的看向前方,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团伙的老大一定都是站在最前方,果不其然!方洛衡不仅验证了此刻心中的想法,更是验证了之前在车上想着的东西,将他绑架而来的人正是五爷!
&bp;&bp;&bp;&bp;自从上次方温柔被五爷设计绑架的那件事情的同时,秦振东与沈世杰联合起来将五爷的所有罪证都掀开,五爷倒台开始起,方洛衡便没有见过五爷,五爷也像是从这世界上蒸发一样,五爷没了踪迹,国际刑警都是没有找到五爷,因着五爷的倒台,方洛衡也是及时的反应过来从五爷的阵营中‘抽’出了身,这才保住了自己不被五爷牵连,原本想着以后求真务实的好好工作着,然而没想到五爷还是主动的找上了他!
五爷站在最前方,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炬的看着方洛衡,声音沉沉的道:“方洛衡,好久不见……”
方洛衡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番,说:“是好久不见……五爷,若是想见面的话直接说一声就好,不必这么兴师动众的用这种方法将我带过来吧?”
“若是不用这个办法,我想你是不会过来的。”五爷一副很是了解方洛衡的模样,说:“方洛衡,这段时间你应该过的狠好吧?先知先觉的从我这条船上跳下,撇清了所有的关系,在我逃亡的这一段时间里,你游走于各个城市的方氏集团分部,日子过的实在是舒服阿!”五爷的语调虽然是平平,但是平平之中又透‘露’着威慑力,让方洛衡感到不寒而栗!
方洛衡道:“五爷,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您出事的时候我也是很意外,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种地步,还以为只要将方温柔与方温凉除了我们便可以顺利的得到方氏集团,可是没想到在那关键的时候,秦振东与沈世杰‘插’了一脚,五爷,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情阿,您出事了我也是很焦急的。”
“是吗?”五爷冷笑,又问,“方洛衡,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等方洛衡回答,五爷便直接问,“与我合作你是真心的吗?或者说,这一切是不是你与秦振东沈世杰他们一起给我下的圈套?先利用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引‘诱’我上钩,再在我对方温柔下手的时候将我一网打尽?”
“不,不是。”方洛衡很是果断的否认,他道:“五爷,我怎么可能跟别人联合起来一定害您呢?跟您做‘交’易,那是我真心实意的,我想要得到方氏集团,方温柔和方温凉就是我最大的阻碍,我是一定要除掉他们的,而且害您我并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我根本没理由去害您阿,五爷。”
方洛衡站直了身子,他个头比五爷高上许多,五爷眯了眯眼睛,说:“你的确没有理由来害我。的确如此……”
瞧见五爷这般说话,方洛衡终是松了一口气,说:“是阿,五爷,我没有理由害您,我是一直站在您这一边的人!”方洛衡也是一个很会看时机的人,在五爷出事的时候将自己身上的责任及时撇清,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也是有了方佑民的帮助方洛衡才会撇清的那么干净,这些方洛衡心中是清楚点。但是并没有说出来。而现在,他在大半夜的被带到这个地方来,五爷做事一向很是干净,所以说,一定没有目击者看见他被带到这个地方来,更是没有证据证明他被绑架过来。也就是说,就算是五爷现在将他给杀了,也是没有人会知道,杀了后直接抛尸,就像是五爷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一样,都是瞬间从人间蒸发。
所以现在,方洛衡就是尽一切可能的讨好五爷,保住这条‘性’命平安的从这里出去在联系方佑民!
然而五爷像是看穿了方洛衡的心思一般,五爷道:“方洛衡,今天我派人将你带到这里来,并不是要听你这些所谓的解释,我只是想完成我们并未完成的‘交’易。”
未完成的‘交’易?方洛衡怔了怔,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方洛衡问,“五爷,您指的是什么‘交’易?”
“我所指的什么‘交’易,你心中最清楚不过了。”五爷冷笑一声,说:“你要我帮你杀了方温柔与方温凉,事成之后答应给我方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难道你忘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就连当时我们相互签订的合约我都还存着,你若是真的忘了,我就将那合约随身带着呢,不然拿给你看看?”
还真的是有备而来!方洛衡现在心中很是纠结,在方温柔和方温凉都出事了后,他们周边的保镖就森严了很多,也可以说若是想要再下手的话很难很难。方洛衡心中的野心一直没有减少,但是他现在也明白了,当时的他实在是太冲动,用这种方法虽然是直接果断的狠绝——将两人杀了股份会直接落入他手中。
但是当时并未考虑到后果是多么的严重,若是两人同时死了的话,方佑民一定会追求到底,方佑民不是那么傻的人,从这件事情当中,方洛衡看透了,方佑民其实一直以来什么都知道,包括他‘私’下与五爷走的狠近这一件事情,若是他再继续完成这个‘交’易,那么下一个该死的人就会是他,方佑民就会将他给杀了!
方洛衡说:“五爷,现在方温柔与方温凉都成为了重点的保护对象,想要再对他们下手很难了。”
“这你不需要担心,我要是想对谁下手,就算是被国际刑警保护起来,我也会成功的将他从这个世界上除掉。”五爷永远都是哪一副自信的模样,他道:“你不要以为秦振东和沈世杰联合起来将我绊倒了后我就没了势力没了背景与能力。告诉你,他们绊倒的不过只是我的冰山一角而已,我凌盛泽哪有这么好垮台?你认为我这段时间消失的很彻底?告诉你吧,其实我一直就在市,不是国际刑警找不到我,而是他们故意装作找不到我的样子,我的地下企业依旧在正常的运转,没有了明面上的那些伪装,我在这‘阴’暗处做事会更方面,更不需要顾及许多,所以方洛衡,你明白了吗?”
方洛衡眸光颤了颤,五爷的眸光里竟是杀气,可是他还是有一丝理智的,现在的五爷完全是处于在一种报复状态,他想继续杀了方温柔和方温凉已经不是单纯的跟他做‘交’易那么简单,他是从方温柔和方温凉身上摔得跤,也可以说,这是五爷第一次有没有做成的事情,所以五爷很是不甘心,再加上他因此丢掉的那些东西,五爷很是不甘心,所以他要继续报复,第一步报复的就是方温柔和方温凉!而同时,方洛衡也是明白,五爷今天找到他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让他当一个替罪羊!
将方温柔和方温凉杀了后,五爷要是想安全脱身的话,就得有一个替罪羊,将方洛衡给抛出去,将所有的责任和证据都抛到方洛衡的身上,让方洛衡去承担杀了两个人的责任,五爷则继续的要去报复其他两个人。
方洛衡眸光暗了暗,说:“五爷,我要是不同意呢?”
“你不同意?”五爷反问着,脸上又带着笑意,那个笑容之中充斥着的完全是嘲讽,五爷道:“方洛衡,你真的是以为我不知道吗?方温凉是如何成为植物人这个地步,你真的以为你瞒过了所有的人?”
方洛衡脸‘色’一变,瞳孔不禁一张,很是诧异的看着五爷。
五爷哼了哼,说:“当初我们做完‘交’易,我是要对方温柔和方温凉动手,但是他们两人毕竟在不同的地方,一个在市,一个在美国,我还是为了方便先是就近原则选择了先杀方温柔,可是方温柔没有杀害成功,我被秦振东与沈世杰陷害,但是在我躲警察的这段时间,我却是听见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远在美国那边的方温凉,在我杀害方温柔的同一时间也遇袭,差点丢掉了‘性’命……”五爷说到这顿了一些,随后又道:“方洛衡,虽然你做的很是完美,并且使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我的身上,让我替你背了黑锅,但是这世界上你只有我是瞒不住的,而我也恰巧搜集到了证据,关于你买凶杀方温凉的证据!”
“你胡说!”方洛衡却是突然情绪失控的喝道:“凌盛泽,你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中你的圈套!”
方洛衡想,这件事情他做的那么完美,那么滴水不漏,别人都没有查到,五爷这段时间一直在躲着警察,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五爷一定是在套他的话,一定是,他其实并不知道他买凶杀方温凉的证据,只是在等他自己说出来而已,方洛衡是不会上当的!
‘啪’五爷身边的手下却是立刻上前给了方洛衡一个重重的嘴巴子,而后厉声警告道:“注意你的措辞,对五爷尊重一些!”
方洛衡眸光赤红,将偏了的头缓缓转过来,看着五爷道:“凌盛泽,你说你有我买凶杀方洛衡的证据,那么你拿出来给我看看啊,不然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
然而五爷此刻却是显得很是淡定,他说:“你想要看证据是吗?好,那我就给你看证据!”
&bp;&bp;&bp;&bp;五爷朝着刚才动手打了方洛衡的那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位手下立马上前,从黑‘色’外套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盘递给五爷,另一边的一个手下又很迅速的送上了笔记本电脑,五爷将那盘‘插’到笔记本上,很快,自电脑里,方洛衡便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拿笔记本电脑之中传出。
——“将方温凉给我杀了,不论你们用什么手段,行动要快,并且不要留下任何证据任何痕迹,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们五千万,并且为你们制造一个新的身份,你们便可以偷渡回国来生活。”
方洛衡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一字不落的从这电脑里传出,方洛衡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这的确是他的声音,也的确是他说的话,可是五爷……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五爷恍然:“他们原来是你的人!”
“你现在才明白这点已经太晚了。”五爷将那笔记本电脑上的盘拔掉拿在手中看着,说:“方洛衡,你知道你为什么你一直不被方佑民看重,不被方氏集团董事局所认可吗?就是因为你太笨。你总以为自己在掌控着全局,其实你在这场棋局之中只是在渺小不过的棋子而已,任何人都有可能来掌控全局,就是唯独你除外,方洛衡,如今你沦落到这个地步,难道还看不清楚自己的形势?
方洛衡眸光之中尽是不甘与落寞,不甘心的确是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但是落寞却是因为明明很不甘心,却又改变不了什么。他跟五爷比起来,的确还是太嫩了些,他真的似乎斗不过五爷!
五爷道:“方洛衡,实际上你现在的确是进退两难的地步,但是你要明白,继续跟我站在一条船上,对你绝对不是坏处,我知道你还在觊觎你的父亲,若是方温柔和方温凉再受到伤害,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你也会受到该有的惩罚,这是你父亲对于你的,到那时不光方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你得不到,更甚至会被赶出方家,你在顾虑的就是这些,是吗?”
不可否认,五爷说的的确是对的,方洛衡心中顾虑的就是这些,他知道方佑民已经知道了方温凉和方温柔受到伤害一事跟他有关系,没有明说说以将他派离了市,既然方佑民已经知道了,方洛衡也就不敢再有什么动作,总归自己目前还是得依附于方氏集团和方家,若是与方佑民闹翻了,那真的是得不偿失,所以现在方洛衡一直在隐忍,听着方佑民的话离开了市,方洛衡对于下一步很是‘迷’茫,但心中很是希望方温凉一辈子不要醒过来,只要方温凉不醒过来,他就还有着机会!
方洛衡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此刻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五爷今天找他过来一定不是要报复方温柔和方温柔这么简单。
瞧着方洛衡不说话,五爷又继续道:“其实你不用担心,我这一次不是要对方温柔和方温凉下手,刚刚只是随便一说而已。你也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方洛衡,我的势力依旧是有增无减,而你却落得如此下场,同样都是方佑民的孩子,你在方佑民心中的位置甚至还不如一个捡来的‘女’儿重要,我还是很心疼你的,所以我们现在重新做一个‘交’易怎么样?”
是阿,方洛衡心中也是清楚,他一个亲生的儿子在方佑民心中还不如一个捡回来的‘女’儿方温柔来的重要,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是不是他才是那个捡来的孩子呢?方洛衡心中也很是恨,所以问:“什么‘交’易?”
五爷勾了勾嘴角,眸光之中尽是一副所有事情竟在掌握之中的样子,旁边的手下全都有眼里的离开了这间屋子,这间屋子内只剩下了五爷和方洛衡两人,两人便在一起谈论着‘交’易。
约莫一个小时的样子,两人便谈完了‘交’易,五爷的手下又回到了房间内,五爷道:“将方总给我平平安安的送回他的住处。”而后又看着方洛衡,说:“方总,希望这一次,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方洛衡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凝重的道:“我知道了。”说完,方洛衡便转身离开了这个住处,虽然五爷的手下听了五爷的话要将方洛衡平平安安的送回去,听起来是好话,可是在出‘门’口,方洛衡还是被毫不客气的套上了头套塞进了面包车里,毕竟五爷现在名义上还是通缉犯,所以现在五爷的行踪要保持全面的隐蔽,所以并不能让方洛衡知道,现在他自己在什么地方。
又过了三天,连续三天市都笼罩在‘阴’雨之下,空气‘潮’湿的让人觉得很是不舒服,因下雨,方温柔只得待在家中,无聊的时候便坐在阳台上看着不远处的海景,灰‘蒙’‘蒙’的天空映照下,整片大海也失去了她的湛蓝,变得死沉许多,方温柔的心情也随着这片天空变得不是那么的开朗。
秦朗走到方温柔的身后,双手轻轻的放在了方温柔的肩上,说:“刚看了天气预报,上面说再过两天天气就会晴起来,到那时我就可以带你出去逛逛了。”
方温柔余光看着肩膀上那纤长好看的手,说:“那真是太好了,这连续几天‘阴’雨可实在是吧我给憋坏了,我好想去市区里逛一逛,市的美食可真的是多,真的是让人流连忘返。”
秦朗笑了笑,说:“你可真是个吃货,不论是在哪里最关注的都是美食。照这样吃下去这段时间因病降下去的体重很快就会恢复回来了。”
“那好呀。”方温柔不以为然的回答,而后顿了顿,抓住了细节钻进牛角尖道:“怎么?我要是变胖了,你就不要我了吗?”
“当然不是。”因方温柔坐着的是长椅,秦朗走到了方温柔的身边坐下,将方温柔拦在怀中,道:“温柔,你在我心中很重要,而所谓的重要指的不仅仅是在我心中的位置,还有一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呀?”方温柔问。
秦朗勾了勾嘴角,轻声道:“你再重我都要。”
方温柔心中一暖,秦朗这话无疑是让她低沉的心情变的阳光起来,方温柔轻轻的推搡了秦朗一下,撇嘴说:“你可真会说话。”
“没办法,说的是实话。”秦朗道:“既然认定你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全盘接受,所以你不必去太在意那些虚无的东西,过好每一天就好,知道吗?”
方温柔伸出手拦住了秦朗的腰身,甜蜜的笑着,说:“我知道啦。”
相濡以沫,携手并进,这两个词用来形容秦朗与方温柔两人现在的状态当真是很是恰当,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或许才是两人真正想要的,那些虚无浮夸的东西离着他们越来越远,却也在一点一点的重新接近着他们,让他们又到了不得不接受的地步。
另一边的市,亦是一副大雨倾盆的情景,不过是下午二点,那天空已经是昏暗一片,沈世杰与黎瑾辰一同来到了培训班接天天和暖暖,天天和暖暖已经是六岁的孩子,出生在豪‘门’世家,要学习的东西自然是多,本来是大好的一个周末,却是满满的被培训班给占据,但是也没办法,孩子是最不能输在起跑线上,现在回的东西多,以后的路自然也会好走许多。
两人来到了培训班,天天和暖暖正好下课,培训班的老师与沈世杰和黎瑾辰说着两个孩子今天的状态,说着天天和暖暖都是十分的听话,并且非常聪明,老师教的东西,两个孩子理解都是十分的快,这让沈世杰和黎瑾辰很是欣慰,将两个孩子带出了培训班,沈世杰抱着妹妹暖暖,黎瑾辰牵着哥哥天天,沈世杰问着两个孩子,“鉴于你们今天表现的狠好,所以今天你们想吃什么都可以跟爸爸说,爸爸都会带你们去吃。”
这两个孩子虽然很优秀,但是并不代表没有缺点,除了喜欢糟蹋黎瑾辰的化妆品之外,这两个孩子还有缺点,那就是喜欢吃一些很是不健康的食品,比如汉堡油炸食品一类,这很是让沈世杰黎瑾辰头疼。
果不其然,两个孩子一听沈世杰这般说,便齐齐回答,“爸爸,我想吃汉堡薯条。”
沈世杰额头上瞬间竖起了三道黑线,但是话都已经放出来了,也不好收回,他只得看向黎瑾辰,黎瑾辰一脸无奈的道:“算了,今天就顺着孩子们的意思吧,偶尔吃一次也是没事的。”
于是沈世杰和黎瑾辰就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kfc,任凭着两个孩子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两个孩子也不管吃的下还是吃不下,盲目的点了一大堆,最后吃掉的也只是冰山一角。沈世杰与黎瑾辰并未吃,只是喝了一点水,已经过了那个年纪,现在对于这些食品也是没有胃口,还是回家后让厨子做一些东西吃就好。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这kfc里坐着,却不知窗外不远处,有一双双眼睛早已盯住了他们……
&bp;&bp;&bp;&bp;过了一会儿,天天和暖暖便直叫着已经撑肚子了,看着窗外的天气越来越‘阴’沉,那雨也是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沈世杰与黎瑾辰便打算着带着两个孩子回家。
外面的雨下的实在是很大,街上的行人以及车辆都是极少,司机上前来递上了伞,沈世杰抱着比较重的哥哥天天,而黎瑾辰便抱着暖暖,沈世杰空出了一只手为黎瑾辰撑着伞,而那司机便为沈世杰撑着伞,两人走到了马路边便上了车,将车‘门’关上后,沈世杰呼了一口气,说:“下雨天可真是麻烦。”
“是指给我打伞很麻烦吗?”黎瑾辰反问。
沈世杰失笑,说:“当然不是,是下雨天行事有些不方便罢了,你瞧着身上的衣服不都是淋湿了吗,还是赶快回去换衣服为好。”两人已经在一起许多年了,自然也是习惯了这种半开玩笑似的说话,夫妻之间总是要有一些情趣来调和不是吗。两人的感情很牢,非常牢,在那坚固的感情基础上,沈世杰与黎瑾辰也是不会让它太干燥无味,这才是长长久久的原因。
沈世杰所乘坐的车子行驶在路上,是一道十足的风景线,只是行驶一段路程后,那司机却是敏锐的换了一条路走,这点沈世杰察觉到了,便问:“小刘,你发现什么了吗?”
恰巧遇到了红灯,司机小刘将车子停了下来,他说:“沈总,咱们被人跟踪上了。”司机小刘很是年轻,十八岁的时候便入伍成为军人,随后又当了几年特种兵,车开的也是很好,退伍后成了沈世杰的手下,身兼两个职位,一个是司机,另一个职位便是保镖。所以小刘对于跟踪与反跟踪很是敏感。
沈世杰眸光暗了暗,看了一眼身边的黎瑾辰,天天以及暖暖,心里也是明白,对方时隔了将近两个月,终是找了上来。沈世杰沉声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小刘严肃的应道,而后在绿灯亮起的时候迅速的转了方向,黎瑾辰紧张的问,“世杰?怎么了?”
“没事。”沈世杰安慰黎瑾辰道:“你不用担心,我们回家,没什么事的。”
虽然沈世杰这般安慰黎瑾辰,可是黎瑾辰心中还是放心不下来,她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不然沈世杰的表情不会那么严肃,看着身边还熟若无事的还在玩乐的两个孩子,黎瑾辰眉头紧紧的皱着,无论如何也是放心不下来。黎瑾辰将暖暖搂在怀中,沈世杰余光了一眼黎瑾辰,闭了闭眼,他一定不会让他爱的人出事情!
然而自从司机小刘转换了方向开车后,沈世杰清楚的看见了四周渐渐出现的一辆辆黑‘色’的轿车,沈世杰的表情很是凝重,那些车辆逐渐将沈世杰所坐的这辆迈巴赫包围在其中,司机小刘瞧着对方应该只派了这么多车辆来时,便加快了油‘门’朝着开在他们前方,也是属于对方人的那一辆车撞去。
‘砰’迈巴赫撞向了前面的车子,挨着车内还有着两个孩子,撞的并不是很严重,只是车子惯‘性’的向前倾了一些,对方瞧见沈世杰这边主动出击,便立马将车辆集中起来加速开到了沈世杰车的前方停下,‘逼’着沈世杰的这辆车停下来,司机小刘将车停下,一辆车面对着十几辆车,看起来很是孤立无助,看起来这一次像是逃不掉的模样。对面的十几辆车上都纷纷下来了许多穿着黑‘色’西服的壮汉,他们站成一排十分的有气场,这一条路上本就是车辆很少经过,此刻更是除了他们这边几乎没有看见车的影子。对方那么多人既然能够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将沈世杰给拦住,那就说明对方一定做了充足的准备,警车是不会过来的。
最中间的那人缓缓的走上前来,身边的人随后走上前来,在走到沈世杰的车最前方是,那走在最前面的人却是从腰间拿出了一把手枪,他指着司机小刘的方向,说:“沈世杰,识相的就快点下车,今天你躲不掉了,你是时候该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天天和暖暖伸出头来看着前面这幅场景,还是一副很是稀奇的模样,天天误以为那男人手中的枪是玩具,便说:“爸爸,我也想要拿叔叔手里的那个手枪。”
沈世杰显得很是淡定的模样转过头来看着天天,安慰道:“好,爸爸明天就去给你买。”
黎瑾辰十分担忧的看着沈世杰,轻声道:“世杰……”
“没事。”沈世杰打断黎瑾辰,依旧是安慰着黎瑾辰说:“没事的,你放心吧,你管好天天和暖暖就行。”
遇到这种情况,黎瑾辰毕竟是一个‘女’人,她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现在身边还有着天天和暖暖,她和沈世杰出什么事情无所谓,反正她会一直陪在沈世杰的身边与他共度风雨,可是这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是无辜的,和两个孩子都是那么小,他们是一点事情都不能有的!而且这种场合还很容易给他们心里留下‘阴’影,所以黎瑾辰现在当真是很是担心。
瞧见沈世杰并没有下车,站在最前方的那人很是气愤,说:“沈世杰,我的人可都没什么耐心,你若是再不下车,我很难保证我身边的人不会有什么举措,而你的孩子也是在你身边吧,为了你两个孩子与你妻子的安危,我劝你还是快点下车,毕竟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我们还是很明白事理,只要你跟我们走,我们就会放了你的妻子和孩子,我们没什么耐心,我的话也只会说一遍,我给你三十秒钟的时间考虑!”
沈世杰嘴角带着浅笑的看着黎瑾辰,道:“瑾辰,不然你带着天天和暖暖先离开吧,这里太危险了。”
“不,不行。”黎瑾辰是果断的否决,道:“世杰,我不丢下你,我不能丢下你一人独自逃走,我要跟你在一起,我是不会让你一个面临着这种危险!”
“那孩子呢?”沈世杰问,“你可以跟我一起面对危险,可你想过孩子吗?”
“可以让小刘将天天和暖暖带走!”黎瑾辰道:“反正我是要陪在你身边,沈世杰,你不是说过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吗?难道你又要说话不算话吗?”
“不是……”沈世杰无奈的看着黎瑾辰,看着那么固执的黎瑾辰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看着前方道:“小刘,等一下你先带着两个孩子走吧,我就将我的两个命根子‘交’给你了。”
“秦总您放心。”小刘道:“就算是将我这条命赔进去,我也会保护少爷和小姐的安危!”
沈世杰点点头,对于小刘,他自然是一百个放心,‘摸’了‘摸’天天的头,他说:“天天,你等一下带着妹妹跟刘叔叔回去,知道吗?爸爸和妈妈还有些事情,晚些在回家陪着你们。”
因沈世杰与黎瑾辰整日在外工作都很忙,天天和暖暖也早就习惯了,所以天天点头,声音‘奶’‘奶’的,说:“爸爸我知道啦,你跟妈妈要早些回来哦。”
沈世杰依旧是没有下车,身边的人提醒他要抓紧时间处理这件事情,那人终是没有了耐心,说:“兄弟们,给我抄起家伙直接上!让沈世杰今天有去无回完成老大给我们的任务!”
“是!”一众人一齐喊着,气势十分的骇人,一众人都纷纷的拿出了砍刀与棍‘棒’,雨水淋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衣襟,从脸颊缓缓流下,一众人气势汹汹的朝着沈世杰所乘坐的这一辆迈巴赫走来。
却是突然,沈世杰所乘坐的车启动了起来,司机小刘眯着眼睛看着前方正在朝着他们走过来的一群人,再他们蓄力将要砸车的时候,司机小刘立马倒车,让对面砸了个空,车子很迅速的朝后方移动着。对面的人楞了楞,看着那两迈巴赫离着自己越来越远,很是气愤的吼道:“兄弟们,给我杀了沈世杰!”
却是突然,不仅仅是沈世杰的车辆朝后退车,从正前方,沈世杰倒退的那个方向又行驶来了另一辆黑‘色’的车队,沈世杰看着后方的车队,勾了勾嘴角,淡淡的道:“速度还‘挺’快。”而后又低着头看着天天,说:“天天,妈妈没事了,等下你们跟妈妈一起回去吧。”
黎瑾辰顿了顿,亦是发现了此刻来了的那个车队,说:“世杰……”
“我说了你不用担心的,我会保护你和天天暖暖的安危。”沈世杰道:“你等一下带着天天和暖暖先回去,除了这里的事情,我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去处理,那个地方你不适合去,放心吧,我一定会没事的。”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方才赶过来的车子与他们停在了一排,这些人都是沈世杰的人,来的比对面的人还要更多,黎瑾辰就知道,沈世杰这么厉害,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既然是这样,黎瑾辰也就放心了,她一个‘女’人,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在这种时候再让沈世杰分心了,于是道:“好,你多注意安全。”
&bp;&bp;&bp;&bp;沈世杰的人都纷纷下车,站在车的前面与对方对峙着,人数竟然是比对方还要多上许多,手中并且也拿着与对方相同的利器,对方的人却是楞再了原地,没想到沈世杰的人会来的这么快!
沈世杰的人挡在了前面,司机小刘先是下车为黎瑾辰与两个孩子撑伞,黎瑾辰带着两个孩子从沈世杰的车上下来,而后上了另一辆车,另一辆车上坐着另一名司机,黎瑾辰与两个孩子坐上去后,司机小刘将车‘门’关上,而后黎瑾辰所乘坐的那辆车便调转车头离开了这个地方朝着反方向驶回去。
瞧见黎瑾辰与两个孩子平安的离开,沈世杰也便放心了,司机隔着车窗问坐在车内的沈世杰,问:“沈总,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沈世杰眸光里尽是黑暗,他说:“对方已经为我们将路给铺好,这条路上的摄像头被关闭,也是没有车辆经过,这不是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条件吗?”旋即声音又变得十分低沉,“动手吧。”
有了沈世杰的吩咐,司机小刘便传达了沈世杰的话,沈世杰的手下紧了紧手中的利器便朝着对方走去,对方的人各个屏息,问着站在最前方的那个人:“大哥,现在该怎么办?”
拿站在最前面的人咬牙,说:“还能怎么办,只能硬拼了,不然若是这样逃跑的话回去跟五爷‘交’不了差我们会死的更惨!我就不信沈世杰一个正经商人会把我们怎么样!”
有了这人的话,其他的人心里便有底多了,都觉得沈世杰是一个正经商人,或许这幅做派只是为了吓唬吓唬他们,不会威胁到他们的生命,这般想着,对方这一般人便拿着利器迎了上去。
接下来,两边人展开了火拼,沈世杰就坐在车内静静的围观着这一场火拼,而司机小刘便是站在车的旁边,手中撑着伞,看着面前这一幅场景,眼神都不眨一下,似是早已习惯这种场景,眸光之中尽是冰冷的气息。
因着人多的优势,沈世杰的人很快将对方给制服,地上的雨水变成了鲜红的血水,因着雨势越来越大,那鲜红的血液一直在被冲走。很快,对方便坚持不住,有些跑了,有些倒在了地上无法起身,沈世杰的人将对方站在最前面的领头的人拽到了沈世杰的车边,沈世杰仍然是没有下车,那领头的人像一具死尸一样任凭沈世杰的人拖着,来到沈世杰面前时,他缓缓抬起头,看见沈世杰那张脸时,他顿时变得很是慌张很是恐惧:“沈总,沈总,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沈世杰道:“是凌盛泽要你来杀我的?”
“是。”那人觉得自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还原以为沈世杰是个正经的商人,最起码也会忌惮一二,可是他错了,沈世杰若是要狠下心来,那一点也不比五爷差,难怪会联合秦振东一起将五爷拉下马来,这当真是有十足的魄力和能力才能将这件事情做好,沈世杰就是这样有魄力又有能力的人!
“凌盛泽现在在哪里?”沈世杰当真是一点废话也不想说,一点时间也不想‘浪’费,看着那人脸上的伤口和血,沈世杰觉得很是恶心,便直接问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那领头的人一脸茫然,“我,我不知道阿。”……“阿!”只是一句不知道,将他拽过来的人便按着他的手臂反向掰,沈世杰的手下冷声警告:“若是不想再受皮‘肉’之苦,就快点将知道的说出来。”
“我…我真的不知道阿。”那领头的人‘欲’哭无泪,旋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在身上的疼痛感又要即将浮现起时,他立马道:“沈总,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身上即将要浮起的疼痛感得到了制止,沈世杰挑眉看着那领头的人,“快说。”
那领头的人道:“沈总,五爷的手下有着许多的人,并且就在今天集中起来,我们这些人只是其中的一队而已,五爷给了我们不同的队伍不同的路线,我们便是来堵截您,要杀您。虽然我们每一队都有着不同的路线,但是每一队之间却是互相不能说,所以我们互相不知道对方的路线,但是在临出发之时我却是听见了五爷说的一句话,当时我没怎么在意,现在却是想起来了。”咽了咽口水,那领头的人看着沈世杰,道:“五爷说,今天一定要让秦家的人全部付出代价!”
沈世杰听着这话一怔,脸上终是有了一丝变化,沈世杰眸光很是锐利的看着那个领头的人,问:“当真?”
那领头的人道:“沈总,我不敢骗您。”像他这种喽啰本就是跟在五爷的手下‘混’一口饭吃,哪来那么大坚定的心,那会死心塌地的宁愿死也不愿意出卖五爷呢。
沈世杰的脸上出现了诧异与震惊的神‘色’,也就是在一瞬间,沈世杰明白了什么,他又立马看着司机小刘说:“让兄弟们都回来,我们现在去另一个地方!”
“是。”司机小刘立马应声,而后撑着伞上前去传达沈世杰的话,而抓着那领头人的沈世杰的手下便将那领头人拖到一边,为他们打了救护车电话,依着沈世杰的势力,他们就算是说破了天际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们身上的伤势都是沈世杰的人做的!很快,沈世杰的人便全数重新回到车上,而后离开。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秦朗正在家中陪着方温柔,却是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秦家老宅的管家打来的电话,秦朗很是诧异,为什么管家会打电话给他?他走到了另一边接起了电话,问:“管家,怎么了?”
电话那边有些嘈杂的声音,秦朗皱了皱眉,这是怎么了?随后又传来了很是低沉的带点虚的男人的声音,可是那男人的声音并不是管家的声音,电话对面那男人很是急切的道:“二少爷,不好了,二少爷,家里面来了好多凶神恶煞的人,老爷夫人还有家里的佣人都被困在客厅,二少爷,您快回来救老爷和夫人阿!”
秦朗一怔,猛地睁大了眼睛,他问:“你是谁?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我是佣人阿湛,二少爷您见过我,二少爷我给你看现在的情形!。”电话却是突然切换到了视屏的模式,那男人身处在二楼,悄悄的移动的身子,手机转移到楼下的客厅,拍着楼下客厅的画面,秦朗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楼下客厅里尽是站着密密麻麻的黑衣人,秦振东与齐秋被困着坐在沙发上,家里的佣人们都双手抱头的蹲在地上,而那一群黑衣人之中,五爷站在最前方!
秦朗道:“我马上过去!”
秦朗将电话挂断后,那自称是秦家老宅用人的男人缓缓起身,看着下面的客厅,五爷缓缓抬起头看着二楼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说:“五爷,秦朗已经中计,现在要朝着这边赶来。”
五爷勾了勾嘴角,说:“好,等秦朗离开,市那边的人就可以动手了。”
“是。”那站在二楼的男人点头应道,而后便转身又继续去打着电话。秦振东与齐秋坐在沙发上,齐秋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显得很是害怕的紧紧攥住秦振东的胳膊,身子忍不住的在发抖。秦振东虽然没有齐秋那么害怕,但表情也很是凝重,他看着五爷说:“凌盛泽,这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是我们之间的恩怨而已,你没有必要扯上下一代,我们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解决为好。”
“自己解决?”五爷看着秦振东冷笑,说:“秦振东,你都多大年纪了,还玩着这种你大我一拳我还你一脚的游戏?你我之间的恩怨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而且我早就说过,你欠我的我一定会原原本本的拿回来,而我要拿回来的,也就不是原本那么多东西了。秦振东,你当年将我害到那种地步,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你!”
秦振东深呼一口气,终于还是来到了这一天,秦振东心中很是清楚,按照凌盛泽的这种‘性’格,伤害他一倍就必须要百倍来偿还,他这么多年一直防备着凌盛泽,却还是让他回来了,并且还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给带回来的,这一切就是命,秦振东知道自己这一次也逃不掉,可是秦朗,秦朗却是无辜的阿,秦朗这么多年来承受的已经够多了,还被硬生生的卷入这场漩涡之中,秦振东很是懊恼!只希望秦朗能发现这其中的倪端!
秦朗挂断了电话后先是打了另一个电话召集人做好准备一起回市,而后又回到了房间看着方温柔,说:“温柔,我现在有些急事要回市一趟。”
“市?”方温柔疑‘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秦朗道:“温柔,你先不要问那么多,我回来后会告诉你。你自己在家多注意安全,知道了吗?”
&bp;&bp;&bp;&bp;看着秦朗的神‘色’,方温柔便知道,市那边一定是出事了,并且那事情一定是很严重,因为秦朗很少有这么慌忙无措的模样,能让秦朗都这幅神态,方温柔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方温柔也明白,现在不是问的时候,秦朗现在得立马回到市去,所以为了不让秦朗担心,方温柔道:“我会好好的在家等你。”
“恩。”秦朗点头,在方温柔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而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离开了这一栋别墅。
秦朗很快便召集好了人,一众人立马朝着市赶去,只是市距离市并不是很近,行驶在路上,秦朗的心都是在揪着,很是紧张,再拨打着先前那佣人的手机号,却是无法接通,秦朗很是焦急。却是突然,身边的安九道:“秦总,有通知警察赶过去吗?”
秦朗楞了楞,经过安九的这个问题,他却像是被点醒一般。警察!既然那佣人都可以用手机打电话给他求救,那么为什么没有打电话给警察呢?秦朗似是发现了什么倪端。
所有的佣人都跟着秦振东和齐秋一起被困在了客厅,为什么就那个叫做阿湛的佣人独自在二楼打电话给他开了视屏还没有被发现?按照现在的时间,若是阿湛可以打电话的话,只要拨通了警察的电话,警察赶过去,他们完全可以得救,也不至于现在落到电话也接不通的地步。秦朗这一瞬间似是明白什么!他立马喝道:“快转头回市!”
这一定是调虎离山计,也许秦振东和齐秋是被绑架了没错,但是这个阿湛一定是有问题的,五爷若是真的想报复秦振东的话,那么绝对不可能还‘浪’费这个时间绕这么大一圈让阿湛通知他,让他现在快点赶回市。所以他觉得,五爷一定还是要接机将他调离市的那栋别墅,然后趁机对方温柔下手。秦朗道:“让他们继续前往市的秦家老宅去支援我父亲,我们这一辆车回市就可以。还有……安九,现在给我联系市别墅那边留守的手下们,给我问问现在的情况!”
安九表情很是凝重的应道:“是。”应完,秦朗所乘坐的这一辆车便立马转了方向朝着来时的路回去。安九立马将手机拿出一字不落的‘交’付着秦朗的安排,可是市别墅那边手下的电话却是一个接一个的打不通!安九不停的拨打着电话,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落,心也是一次比一次更加深沉,安九脸上竟是担忧与惶恐的神‘色’,他看着秦朗道:“秦总,我手头上有着的手下的号码我都拨打了一边……可是没有一个人接听!”
秦朗眸光颤了颤,心脏也是提到了嗓子眼,喉咙上下滑动了一番,秦朗的手心有些发凉!他拿出手机,踌躇了一番将电话拨给了方温柔,然而却也是同一种结果,里面的提示声响了许多声,但就是没人接听!将电话给挂断,秦朗紧紧的攥着手机,吩咐开车的司机,说:“开快点,用最快的速度回市!”
因着秦朗的吩咐,司机立马加快了速度,因是下雨天,虽然雨中超速很是危险,但是路上的车辆也是很少,司机便大胆的开了起来,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他们便回到了市的别墅。
下车后,秦朗不管不顾大雨的袭击,便快速的跑进了别墅内,一进入客厅,秦朗便楞住了。他的手下,那十几位保镖都被五‘花’大绑着倒在客厅里,秦朗瞪大了眼睛,身子忍不住的在颤抖着,他的这些手下,几乎都是特种兵退役,却是在此刻被五‘花’大绑成这样,这幅模样的倒在客厅里,不敢想象,对方到底来的是什么样的人,而方温柔……来不及多想,秦朗立马朝着楼上赶去,跑到卧室里时,卧室里一个人都没有,红姨倒在地上,地上还有着一摊血迹,秦朗上前将红姨扶起,轻声呼唤着:“红姨?红姨?”
红姨的头受了伤,脸颊上流着的尽是血液,因着秦朗的呼唤,红姨缓缓睁开眼睛来,看见是秦朗,红姨很是虚弱的道:“先……先生,方小姐,方小姐被人带走了!您快去救她!”
果然,五爷的目的不仅仅是报复秦振东,还有方温柔,上次没有杀掉的方温柔,五爷这次依旧是没有罢手!秦朗紧紧的咬牙,对着红姨说:“红姨,您在坚持一会儿,我帮您找医生。”
红姨摇了摇头,说:“先生,您不用管我,快去救方小姐。”
救方温柔固然是重要,可是并不代表秦朗就要对眼前的红姨不管不顾!秦朗将红姨抱起放在‘床’上,而后又转身下楼,楼下方才被五‘花’大绑起的保镖们已经被随后进来的安九等人解绑,那些保镖们朝着秦朗道歉,说:“秦总,对不起,我们没有保护好方小姐,方小姐被绑架走了。”
“现在先不要跟我解释那么多!”秦朗却是道:“都先跟着我回市救人,有什么话,有什么责任的事情结束后再说!”这些保镖固然有错,可是秦朗很清楚的知道,现在不是追求谁对谁错的责任,他现在只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救秦振东和齐秋,救方温柔!
就当秦朗一众人将要走出别墅时,秦朗的手机突然响起,拿出一看,是一串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秦朗将电话接起,“你是谁?”
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五爷道:“秦朗,我已经等你很久了,你怎么还没有来呢?是不是害怕了?”
“凌盛泽!”秦朗咬牙,眸光之中尽是戾气,他道:“凌盛泽,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一定会!”
电话那边传来五爷的轻笑声,五爷道:“秦朗,我是会死无葬身之地,可是在我死时还有着你的父亲秦振东,你的母亲齐秋以及你最爱的‘女’人方温柔陪葬,我死的也是值得了!”
“你最好不要碰他们一根毫‘毛’!”秦朗警告道。
五爷道:“秦朗,现在最没有资格威胁我的人就是你,秦朗,你现在应该已经回到了市了吧?怎么?看见我给你准备的惊喜了吧,你现在应该很想将我杀了吧。方温柔已经快要被送到市的秦家老宅,就差你一个人了,秦朗,我可提醒你千万不要报警,警局那边有我的人在监控着,若是让我知道了你惊动了警察,那么你放心,在警察到达秦家老宅之前,我一定会让秦振东,齐秋还有方温柔先下地狱!”
说完,五爷便将电话给挂断,秦朗紧紧的攥着手机,说:“我们回市!”
将红姨的医生安排好,秦朗等人便要回市,行驶在回市的路上,秦朗经过留守的手下哪里了解到了在他们离开时的市别墅发生的事情。在他们离开不过十分钟后,便有一辆清洁车开到了别墅‘门’口,因为每个星期都会有清洁车来清理海边景区以及别墅附近的卫生,所以保镖们也没有在意,可是那清洁车到达别墅‘门’口的时候却是停了下来,依旧是以前开车的那个上了年纪的老师傅来到了别墅‘门’前,说是近期有市里的领导要过来视察,他的领导有一些事情要跟他们商议一下,希望能开‘门’让他进去慢慢说,这清洁车在这里也是占地方,也想借院内的地方‘挺’一下,看着那开清洁车的老大爷一脸淳朴的模样,保镖们便放老大爷与车进来,可谁知,在车进到院内停下的那一刻,车子的后备箱却是被打开,自后备箱里跳下来了许多人,约莫有二十几人左右,这二十几人中有一半是外籍壮汉,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有着一把冲锋枪,将手下的保镖给赶制了客厅里,那群保镖平日里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都是将枪放在特定的地方,比如这别墅里的暗室,身上没有枪,双方便起了‘肉’搏,因着对面人多,且对面也是训练有素,秦朗留下的保镖们很遗憾的败北,方温柔便被带走。
听完手下的话,秦朗闭了闭眼,这一系列的事情当真是太被动了,总是被五爷搞的措手不及。秦朗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一定不会放过五爷,一定要让五爷死无葬身之地。
另一辆车内,方温柔双手被绑在身后,嘴巴被封上无力的在挣扎着,身边的袁一冷眼看着方温柔,说:“方温柔,你就别费着这力气了,你是挣脱不开的。”
方温柔很是不敢置信,很是不敢置信将她再次绑架的人竟然是袁一,不,应该说,袁一现在也站在了五爷的那一边,五爷这么长时间没有了音信,方温柔还以为五爷是准备收手,永远的躲起来,可是没有想到,五爷不但没有罢手,又再次的将她绑架!
方温柔真的很想问袁一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袁一要这样对她!袁一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方温柔,却是突然,袁一问:“方温柔,你很想知道我为什么出现在你面前,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吗?”
&bp;&bp;&bp;&bp;方温柔摇了摇头,她本就对于袁一的出现很是意外,又怎么会知道袁一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又为何要跟五爷站在一边来绑架她呢?方温柔实在视线想不出来。
袁一冷笑一声,眸光之中充满这恨意的看着方温柔,她说:“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方温柔看着袁一等待着袁一的下文,袁一道:“方温柔,看来你还真的是会装傻呢,害了人逃走就算了,一直以来还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活着,方温柔,你不是一直号称自己很是善良吗?那你为什么肇事逃逸后还会活的那么心安理得?你知不知道我父亲被你撞伤如今还躺在病‘床’上不能自理!”
方温柔瞪大了眼睛?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袁一的父亲,不就是市大学艺术系的系主任吗?躺在病‘床’上不但不能自理,而且……怎么会是她造成的?方温柔当真很是不解,自己什么事情也没干,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将袁一的父亲,她大学时期的系主任给害的躺在病‘床’上不能自理?
方温柔嘴上被贴着‘交’代无法说话,她只能通过摇头来表示自己并不知情,这件事情不是她干的。
然而袁一还是理解成为了,方温柔这是在撇清事情,在狡辩着,袁一双拳紧紧的攥着,眼眶赤红的道:“方温柔,事到如今你还狡辩着,告诉你,在我父亲刚出事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还记得两个月前,那一天晚上,她先是被凌宇纠缠,两人来到了饮品店里面坐着将事情给说清,可是就在说清准备要走时,袁一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在电话里,她的母亲告诉了她,她的父亲出了车祸,在电话里,她询问她的母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的母亲告诉她,她父亲在下班回来的路上被一辆豪车给撞上,那一辆好车是法拉利,她的父亲在被撞上的时候那辆车先是停顿了一下,而后便开车逃离。她的父亲在失去意识之前拿出手机将那辆法拉利的车牌号给拍了下来,现在警察正在处理这件事情,想要袁一快点去医院。
在袁一将电话挂断后,袁一的手机便收到了信息,那是她的母亲给她发来的信息,就是讲她父亲失去意识之前拍下来的车牌号给她。或许是因为当时出了车祸,她父亲受伤很严重,很是痛苦,所以哪一张拍的车牌号并不是很完整,只有后面的尾号,车牌照的尾号是666,那一辆法拉利很是眼熟,将图片放大了一些,她竟然是抓住了另一个细节!那就是虽然她的父亲将照片给拍歪了,可是却是拍到了一个‘女’人的‘腿’,那‘女’人的‘腿’正好与法拉利擦边,难怪袁一看着那辆车很是眼熟!再加上那车牌号,袁一想起来了,那是方温柔的车!方温柔的的确确有火红‘色’的法拉利,价值千万的法拉利,并且车牌号的尾号也是666,在看着那图片上‘女’人纤细的‘腿’,那一双鞋子好像也是方温柔曾经穿过的,所以袁一便在心中确定,那开车撞倒她父亲而后逃逸的人就是方温柔!
在确定后,她立马离开了饮品店赶往医院,她父亲受伤很是严重,还在手术室里抢救着,直到第二天才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医生很遗憾的告诉他们,她的父亲下半辈子恐怕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这个消息对于袁一母‘女’实在是晴天霹雳,袁一的父亲是市大学的系主任,也算是家里的顶梁柱,这一瘫痪,每天上下班麻烦就不说了,万一对工作有什么影响,这对家里面的影响都是级大的。
但很奇怪的是,袁一父亲的住院费却是莫名有人全部一次‘性’的‘交’齐,瞬间缓解了袁一家里资金困难这一难题,这一个举动使得袁一对这件事是方温柔做的更加确信不疑!
袁一那段时间也是每天往‘交’警队还有警察局跑,就想知道这件事情的调查结果,可是这件事情却是被有关部‘门’一推再推,有了她父亲拍下的照片,明明是很好查的一件事情,可是有关部‘门’就像是刻意不去查。她也试图告诉有关部‘门’,其实肇事者就是方氏集团的千金方温柔,可是又有谁会去听着袁一的一面之词就去抓方氏集团的千金呢?
渐渐的,袁一也是心灰意冷,也是明白了,在强权面前,证据与道理都是用不了的,都是白费的,他们平民是无法跟有权有势的人去比拼,去斗争,但是袁一又不甘心她的父亲平白无故的下半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过完这一生,所以在刻意的机缘巧合之下,袁一投靠了五爷,发誓要与五爷一起报复方温柔!
回到现实,袁一想起这些事情,眼睛里便充斥了泪水,她怒瞪着方温柔,说:“怎么样?方温柔,你想起来了吧,你想起来你做过的这些事情了吧?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会在此刻出现在你面前了吧?”
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方温柔做的阿!方温柔很是冤枉,她再次的摇头,有好多想要解释的话,可是奈何嘴上有着一层‘交’代。袁一很是不明白方温柔这到底是什么反应,于是便不耐烦的伸出手用力的将方温柔嘴巴上的‘交’代扯下来,这一下子充满了十足的恨意,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因着‘交’代的粘‘性’,方温柔吃痛的唤了一声,吹弹可破的皮肤此刻是火辣辣的疼。方温柔的脸上尽是狰狞的神‘色’。但是紧跟着,方温柔便道:“袁一,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你父亲出了这个事情变成这幅模样!”
袁一轻笑了一声,带着十足的戏谑的味道看着方温柔,说:“方温柔,我就知道你要说这句话。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论是遇到什么事情,就只会辩解,只会否认,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不是!”方温柔辩解,“这件事的确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袁一,你口中所说的那辆车我的确是有一辆的,但是你忘记了吗,我的驾驶证早已被吊销,我很早之前便不会再开车,我又怎么会驾车去撞你的父亲呢?而且两个月前,两个月前我大多时间都在市,袁一,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
“方温柔!你说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那么你说你自己的车牌号尾号到底是不是666?”袁一喝道。
“是又怎么样?”方温柔反问,“只是一个尾号而已,并不是全部的车牌号,也许其他的数字跟我的不一样呢?你又凭什么就按照这几个证据就证明是我做的?难道我又一辆法拉利,有一个尾号是666的车牌,再加之一双并不是限量版的高跟鞋,你就认定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袁一,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啪!’方温柔说完,袁一下意识的一巴掌扇了过去,方温柔的头偏了过去,袁一喝道:“方温柔,你搞清楚现在的身份,你还没有资格在这里教训我!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你再狡辩也没用!”
方温柔缓缓将头移回来看着袁一,这件事根本就不是她做的,可是袁一却是这样死死的确定了,这当真是让她有口难辩,方温柔心中很是焦急,是对于这件事情的无力,因为此刻,她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袁一对于她的误会实在是太深,方温柔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方温柔道:“袁一,不管你信不信,关于你父亲,我的系主任这一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方温柔向来都是敢作敢当,你的父亲若真的是我撞的,我也不会肇事逃逸,我一定会对你父亲负责到底,按照我方温柔的‘性’格,我根本就不会逃走!根本就不会坐视不管!袁一,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
“我还真的是不了解。”袁一却是这般道:“方温柔,你一直就是很虚伪的人,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使得徐丽放弃对你的报复,让徐丽离开市远走他乡,但是我想,能让徐丽放下对你的恨并且远走他乡,你所用到手段一定是不一般吧?是威胁?威胁到了徐丽最在乎的家人?是吗?”
若是说佩服,方温柔现在真的很佩服袁一,佩服袁一的想象力和捏造事情的手段,徐丽放下对于她的仇恨是因为徐丽对她的仇恨本身就是一个假象,那一切都是一个误会,既然是误会若是解开了那放下不是很正常吗?只能说,现在的袁一真的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一时找不到真正的凶手所以才会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了方温柔的头上,方温柔也是很冤枉的好不好!
却是突然,没有等方温柔说话,袁一从口袋中取出了一把瑞士军刀,刀锋瞬间摊开,方温柔楞了楞,袁一恶狠狠的看着方温柔道:“方温柔,我今天就要你为你所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bp;&bp;&bp;&bp;“袁一,你要干嘛!”如今方温柔对这种瑞士军刀那锋利的刀锋已经产生了恐惧感,她此刻在这辆车中已经成为了困兽,已经查处难逃,秦朗在她被绑架之前已经离开,按照时间来说,秦朗此刻也很难来救她,毕竟方温柔所在的这辆车是在行驶中,并没有固定的坐标,所以来说,没有人会找到她。方温柔很是绝望,这是与上一次在那废弃工厂里一样的绝望,好不容易身上的毒瘾即将要清除,难道又要死在袁一的手中吗?
袁一眼神略带着一些变态的看着方温柔,说:“方温柔,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吗?我不会让你直接死,我才不会那么舒服的让你直接死掉。方温柔,我要折磨你,我要让你最在乎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全部毁灭,方温柔,我要让你在死之前尝尽所有的痛苦,这样才能解我心头只恨!”
“袁一,你是变态吗!”方温柔实在忍不住对袁一的控诉,袁一这幅模样看起来真的很让方温柔感到陌生,曾经那个善良,内向自卑的袁一到哪里去了?现在的袁一完全找不到曾经的样子,袁一并不是越来越优秀,而是变得很变态,思想也在扭曲着。
听着方温柔的骂声,袁一眸光一厉,说:“方温柔,你死到临头竟然还敢骂我?告诉你,今天不止是你一个人要下地狱,你最爱的秦朗,秦家的人,还有沈世杰,他们都会陪你一起下地狱。方温柔,你还算幸运,你一点都不孤单,有他们陪着你,你们下去后或许还可以结婚,做一对亡命鸳鸯!”
想起秦朗那时接了一个电话就脸‘色’大变的情形,此刻再听这袁一的话,方温柔恍然,市出了事情,那一定就是秦家的人出了事情,秦振东还有齐秋都是在市,难怪秦朗会那么焦急!方温柔心中很是愤怒,她喝道:“袁一,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而且秦家,沈家还有我们方家都不是好对付的,你们做这样的事情就不怕带来的后果吗!”
“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怕什么?”袁一却是道:“方温柔,你认为在死亡面前,如今所拥有的一切算什么?你就算现在得到了全世界,只是一颗子弹的事情,就会让你的生命终结,你所得到的一切就会烟消云散,现在拥有的再多又如何,再死字面前,都是一文不值!”
所以说,就算是会有很严重的后果,有着这些人陪葬,那还是很值得的,这就是现在袁一的想法!
变态!方温柔此刻真的只能用变态两个字来形容袁一。然而袁一却是又再次再眼前晃动着手中那锋利的匕首,说:“方温柔,除了身边的人,或许你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这张脸了吧,曾经爱美如命的你,若是毁容了,会是如何心情呢?我想任何一个‘女’人,不论是美丑,若是被毁容了都一定很痛苦吧?”
方温柔眸光颤了颤,袁一说的的确是没错,她很爱美,很是在乎自己这张脸,还曾经扬言过,这张脸比命都还重要,虽然是一个夸张的比喻,但是却是表明了方温柔的心,那就是爱美之心!所以此刻方温柔的确很是恐惧,袁一不比徐丽,她无法劝说袁一,也根本却说不了,只是心中的恐惧慢慢的‘露’了出来。
却是突然,一只粗壮有力的手抓住了袁一拿着匕首的手,沉声道:“袁一,我知道你很恨方温柔,但是做事情还是注意点分寸,五爷只是让你跟着我们将方温柔给带到市去,并没有‘交’代你可以伤害方温柔,你若是不听五爷的话,随意发泄个人的情感,小心五爷怪罪下来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袁一试图要挣脱那男人的手,却是力气没有那男人大,袁一根本挣脱不开,袁一怒道:“你给我放开!五爷既然已经‘交’代了今天要将秦家人,沈世杰还有方温柔一次‘性’全部解决,那就不在乎这些细节,我只是要教训方温柔,并不代表要将方温柔给杀了!五爷要是要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就好,不会连累到你们的!”
说完,袁一却是另一只手迅速的拿过右手上的匕首,而后朝着方温柔的脸划去,那抓住袁一手的男人瞪大了眼睛,却是没有及时的拦住袁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袁一手中的匕首朝着方温柔的脸上划去,方温柔看着袁一手中那锋利的匕首朝着自己划过来,内心之中危机的下意识的影响下,方温柔朝着后面躲避而去,她猛地闭上了眼睛,可是下颌上那清凉的感觉还是袭来,方温柔侧脸的咬肌位置噗的流出了血来,方温柔清楚的感觉到了血液流淌在她的脖颈当中,她很是震惊的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身子,她看不见伤口,却是能看见鲜血流淌至衣襟。
那个先前抓住袁一手的男人又立马迅速的倾着身子将袁一手中的刀给夺过,而后毫不客气,毫不怜香惜‘玉’的一巴掌打响袁一。‘啪’男人的力气比‘女’人更大,袁一脸上有着重重的五根手指的影子,嘴角溢出了鲜血。那男人喝道:“袁一,你他妈要是冷静不下来的话,我现在就将你丢下到车外。别以为五爷好心收留了你要帮你报仇你就以为五爷会容忍你做这些事情你就可以任意妄为,袁一,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这一巴掌似是将袁一给大清醒了一般,听着这男人的呵斥声,袁一缓缓的转过脸来,看着方温柔下颌的伤口,看着方温柔。那脖子里的鲜血,袁一楞了楞,好像自己刚才的确是想到关于她父亲的事情一时失去了理智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想起了,临来市之际,五爷就是担心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对方温柔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还是她去求五爷,经过百般保证,不会做出什么伤害方温柔的事情,所以五爷才会让她跟着来,可是此刻,她还是失信于五爷,还是做出了伤害方温柔的事情。依照五爷那狠绝的‘性’格,袁一不敢保证,五爷会如何处罚她自己!袁一此刻才心中渐生了恐惧感。
那男人立马拿着车内仅有的急救医‘药’物品来为方温柔止血,但因医‘药’物品有限,也只能做到单纯的止血而已,方温柔的伤口需要缝针,但是她们现在也不可能去医院,所以只能让方温柔将就着了。
虽然划到的位置是侧面的下颌,不是正脸,伤口从正面来看不是很明显,但是方温柔还是很难过,也很是愤然,整个人此刻也处于一种颓然状态,此刻最想看见的人是秦朗,但最不想看见的人也是秦朗。
想看见秦朗是希望秦朗可以来救她,但不想看见秦朗亦是怕秦朗再度因为她陷入危险之中,这种纠结的感觉就这样伴随着方温柔一路,这一路上并未‘花’上两个小时的时间,但对于方温柔而言却是度时如年!
经过刚才的清醒,袁一也明白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此刻的袁一也按捺了下来,没有再有什么动作!
很快,袁一等人便带着方温柔来到了秦家老宅,秦家老宅聚集满了人,带着方温柔进去,那男人道:“五爷,我们已经将人给带过来了。”
五爷听见身影缓缓的转过身子看向方温柔,却是看见了方温柔脖子里和衣襟上的鲜血,再朝着上面仔细看,他看见方温柔侧面下颌上的伤口!五爷皱眉,“方温柔脸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袁一怔了怔,五爷竟然还真的追究了方温柔脸上的伤口,刚想提点那男人不要说,可还是晚了一步,那男人很是衷心的将事情告诉了五爷,说:“方温柔脸上的伤口是袁一用匕首划的。”
坐在沙发上的秦振东与齐秋也看向方温柔,很是震惊,几个月未见方温柔,方温柔比之前见到的时候还要消瘦,此刻脖颈里与衣襟上还沾满了鲜血,整个人很是颓然的模样,实在是让人看了就觉得很是痛心,方温柔如今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
袁一立马道:“五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见方温柔想到我父亲的事情,所以情绪上来一时失控,五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知为何,每次看见方温柔受伤,五爷都很是痛心,上次要至方温柔于死地是这样,此刻看见方温柔脸上有伤口亦是这样,五爷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每次对于方温柔都是很不忍心。故而五爷眸光之中尽是怒火的看着袁一,说:“袁一,你记不记得在去市之前你跟我保证过什么?”
“我……我记得。可是五爷,我真的已经知错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的错误吧!”袁一哀求着。
深呼一口气,五爷知道现在并不是处罚任何一个人的时候,于是他说:“等这一件事情结束后,我再慢慢跟你算账!”
&bp;&bp;&bp;&bp;袁一身子颤了颤,对于五爷,袁一还很是畏惧,虽然五爷在她父亲出事情之后主动找到了她要为她报仇,但是她与五爷毕竟还是关系不是很到位,之前也没有什么‘交’集,先前五爷在绑架方温柔时,袁一还以为那一次就能成功,但没想到因着这秦振东与沈世杰的算计,五爷落得了被通缉的下场,一连两个月没有动静袁一还是有些焦急。但她那段时间根本就是联系不到五爷本人,而没有五爷,她自己一个人想要报复方温柔那根本就是不可能,没有方法,没有实施的条件,这两个月内更是方温柔身边保镖众多。
这两个月以来,袁一过的狠是煎熬,就在等着这一天,等着五爷回来的这一天。她终于等到了,所以一时情绪没有控制的主,所以伤害了方温柔,真是没想到五爷会这么生气。袁一很是不解,五爷不是也想让方温柔死吗?那这一点伤害又算得了什么呢?瞧见五爷很是不悦,袁一只好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方温柔眸光之中尽是痛苦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切,秦振东与齐秋被控制在沙发上坐着,五爷坐在他们的对面,身边尽是五爷的人,方温柔将目光定格在五爷的身上,那眸光之中的痛处又瞬间转变成了恨!
看见方温柔的那尽是痛恨的眼神,五爷的心中一疼,自从绑架方温柔那时候开始,这种感觉就时常在五爷心中燃起,有好多次梦中,五爷都能梦见方温柔的笑脸,方温柔的绝望的神情以及那痛恨的眼神,五爷觉得,好像冥冥之中他忽略掉了什么东西,而那忽略掉的东西就正是为何出现这种感觉的答案。
这种感觉很是不好,况且现在正值最关键的时候,五爷深呼一口气,说:“不要堵在‘门’口了,我们有要等的客人呢,将方温柔带过去把。”
“温柔……”齐秋忍不住唤方温柔,然而方温柔却是没听见一样,此刻的方温柔十分的颓然,好像要坚持不下去一样,那身上的毒瘾好像又要发作了起来,距离上一次的发作已经是过了两天,方温柔现在的身上很是难受。五爷的手下听着五爷的话,带着方温柔朝着前面走去,却是突然,方温柔全身上下的力气似是被‘抽’空一般,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
“温柔!”齐秋心疼的不禁起身再次唤着方温柔,可是身后的五爷的手下立马按住了齐秋,冷声警告:“给我老实一点!”秦振东看着五爷的手下这么对待自己的妻子,当即也起身,“你给我放尊重一些。”
此话一出,这客厅内五爷的手下又再次肃立了起来,全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秦振东的身上,似是有大战在即的感觉,秦振东与齐秋成了这客厅内的焦点。五爷道:“都冷静一些,两个人而已,能闹出什么问题?”
五爷的手下便收了那股子戒备,五爷看着倒在地上的方温柔一眼,而后又看着秦振东和齐秋,说:“其实将方温柔害成这样,你们也是有不可避免的责任,不要一副很是关心心疼方温柔的模样,你们如今也是没有资格,不是吗?方温柔现在很是虚弱,听不见你们假惺惺的关心,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秦振东怒目的看着五爷,说:“这一切本来只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你为什么要牵扯那么多人?凌盛泽,就算你要牵扯我秦家所有人,但是方温柔已经不是秦朗的妻子了,她是方家的人,不管我们这一场恩怨的是非,你放过她,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五爷轻笑了两声,说:“秦振东,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倒是善良了许多,若是在三十五年前你也能这么善良一些,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你说是吗?”
想起三十五年前的事情,秦振东深呼一口气,若是按照当年那一股子野心,他那样做根本就没错!
方温柔被五爷的手下拉倒了一边,她全身难受的瘫软了下来,就那样蜷缩在地上,很是难受,剩下的唯一一点理智在支撑着她,关于她身体内的毒瘾,在此刻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不然很有可能再次成为别人利用的弱点,这种若点若是被利用来对付秦朗,那就不好了。
秦振东与齐秋重新坐下成为五爷手下之人手中的困兽。不多时,便有人进来通知五爷,“五爷,秦朗已经到了。还带着许多手下赶来。”
“哦?”五爷挑眉,轻声道:“竟然还敢带着人来。”再次看着秦振东与齐秋,五爷道:“你去打电话告诉秦朗,只许他一个人进来,若是带着任何一个人,或是带着任何一件利器,小心他的父亲,母亲与心爱的‘女’人就先走一步了。”
“是。”五爷的手下应道便转身出‘门’继续去通知秦朗。即将快要到达秦家老宅的秦朗接听到了五爷手下打来的电话很是气愤,身边的安九道:“秦总,不要轻信凌盛泽的话,我们的人那么多,枪械也是齐全,直接打进去将老爷夫人以及方小姐救出来就好了!”
秦朗却是摇了摇头,说:“凌盛泽这一次的行动摆明就是破罐子破摔,若是直接打进去的话,依照凌盛泽的‘性’格,他不好受也绝对会拉了身边的人一同下地狱,他既然要我进去,那我便继续就好了。安九,你也是特种兵退役,你带领着手下好好研究一下施救计划,我会在里面拖延时间。记住,千万不要报警,既然凌盛泽要将这件事情做到这种地步,那我也不想手下留情,这一次,直接将他杀了就好,我等不到法律来制裁他了!”
听着秦朗的话,安九楞了楞,凌盛泽这一次当真是触犯到了秦朗的逆鳞,秦朗现在就是一心想要凌盛泽死,安九脸‘色’凝重的点头,说:“秦总,您放心,我不会让您等太久。”
车辆停在了据秦家老宅约莫五百米的地方,秦朗将车‘门’打开,正要下车之际,秦朗的手机突然想了起来,是沈世杰打来的电话,秦朗接听,还不等秦朗说话,沈世杰便直接道:“秦朗,秦家老宅那边我需要你拖延一些时间,凌盛泽那条狗也朝我下手了,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勾了勾嘴角,凌盛泽这一次还真是要破罐子破摔,看来是被抓捕的这一段时间过的实在是不好,也拖延不下去没有机会再东山再起了,所以这一次投入了所有的赌注想要将所有的人都拉下水一网打尽,越是这样的情况,秦朗就越是要小心,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凌盛泽现在就是一颗炸‘药’,随时会爆炸的炸‘药’,为了秦振东,齐秋与方温柔的安危,秦朗现在不能走错一步。
秦朗道:“凌盛泽让我一个人去秦家老宅,我父母和方温柔都在他的手上,所以我要先过去拖延一些时间。”
“麻烦你了,秦朗。”沈世杰道:“我大概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能到秦家老宅,你只要拖延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好,我还要带一个人过去,不过你记得,千万不要报警,这是我们跟凌盛泽之间的事情,若是让警察‘插’手的话,这一件事情想要彻底结束就很难了!”
毕竟凌盛泽的关系网还是有的,若是凌盛泽进警察局的话,凌盛泽还是会出来的,但若是直接将凌盛泽解决,那就便会是一劳永逸,两人还是明白这一个道理。
秦朗与沈世杰的观点不约而同的达成了一致,挂断电话后,秦朗便下车,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朝着秦家老宅前去。安九等人下车目送着秦朗,安九道:“秦总,我们一定会尽快将你们救出来。”
秦朗背对着他们没有回头,那欣长的身子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背影看起来十分的漠然,秦朗伸出了手摆了摆手,似是在跟安九等人告别,秦朗离开后,安九等人便开始制定着计划。
很快,秦朗来到了秦家老宅,此刻的秦家老宅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全是五爷的人,瞧见秦朗来了,立马有人上前拦住了秦朗,而后上下搜着秦朗的身子,在确认秦朗身上没有带任何利器的时候,五爷的手下便带着秦朗走进了老宅内。
当秦朗走进别墅的那一刹那,秦朗便顿时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坐在沙发上的秦振东与齐秋眸光之中带着悲悯的看着秦朗,方温柔躺在地上,听见秦朗来了的动静,她似是用尽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抬起头朝着秦朗的方向看去。因是正对面,秦朗一进来便看见了躺在地上蜷缩着的方温柔,秦朗一怔。
方温柔抬起头来与秦朗对视着,秦朗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方温柔额头上脸颊上尽是冷汗,她虚弱的喊着:“秦朗……”
喉咙哽了梗,秦朗亦是注意到了方温柔脖颈里的鲜血,与那侧脸上的伤痕,与她那憔悴的面容形成了对比。
&bp;&bp;&bp;&bp;秦朗不淡定的朝着方温柔跑过去,没有人拦着秦朗,秦朗跑到了方温柔的身边,蹲下将方温柔抱在怀中,说:“温柔,温柔你怎么样了?”
方温柔浑身上下当真是被毒瘾折磨的狠是难受,这里没有医生,没有完整的医‘药’设施,只有所谓的捆绑,但幸好还能看见秦朗,看见秦朗时,方温柔觉得身上好受多了,但是心中还是很不舒服,秦朗还是来了,他是独自一人来了,再次陷入了这危险之中。方温柔眸光之中瞬间充斥了泪水,方温柔声音轻缓的道:“秦朗,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来阿,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
秦振东与齐秋担忧的看着秦朗与方温柔的这个方向,五爷似是在看着一出戏一样戏谑的看着他们两,暂时没有说话,秦朗道:“温柔,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之中,是我没有做到,是我不好,温柔,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将你救出去,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将你救出去。”
方温柔闭了闭眼睛,她是相信秦朗的,可是这种情况之下,她还是希望秦朗自己平安就好,她欠秦朗的实在是太多,用一辈子的时间也还不完,若是可以,用这条命也是可以的。
袁一冷眼的看着这一幕,很使得妒忌方温柔,方温柔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值得秦朗和顾良辰那么爱?秦朗为了方温柔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放弃了那么多东西。而顾良辰亦是爱了方温柔爱了十几年,知道了方温柔变成为别人的人妻后他还是没有放弃,方温柔离婚后依然是真心待着方温柔,方温柔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徘徊着那么游刃有余,方温柔她到底凭什么?当真是越想袁一越恨!
看着这两人像是生死离别一样的感人场面,五爷终是忍不住道:“瞧瞧,多么感人阿,我倒有些不忍心对他们两人下手了。”
秦朗看着五爷,满是柔情的眼睛突然变得锋利起来,秦朗看着方温柔道:“温柔,你等我一会儿,我就会带你走。”说完后,她缓缓将方温柔放下,而后起身朝着五爷的方向走去,走的途中看着坐在沙发上被控制住的秦振东与齐秋,他没有说话,只是投去了放心的眸光。对于秦朗,秦振东自然很是放心,秦振东暗暗的拉住了齐秋的手,齐秋楞了楞,看着秦振东,秦振东点了点头,看见秦振东朝着她点头,那一瞬间,齐秋好像明白了什么,深呼一口气,她看着秦朗,也只希望大家全都平平安安的,而现在的形势虽然很是不好,但是她也应该像秦振东一样,给予秦朗应该有的信任感。
秦朗走到了五爷的面前停住了脚步,五爷道:“秦朗,没想到你还真的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来。”秦朗道:“不过是命一条,你若是真的有能耐那你拿去好了,只是若是你的目标是我,那你不必牵扯到我的父母和方温柔,毕竟他们都是无辜的!”
“无辜?”五爷冷笑,道:“你认为他们无辜?其实他们可一点都无辜,他们甚至是比你秦朗更该死!”
五爷虽然一直最主要的目标就是要得到秦氏集团,但是秦朗心中一直觉得,五爷这么想得到秦氏集团,‘花’了这么大代价下了这么多血本一定还有别的原因,而这一层原因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调查到的,反正现在是要拖延时间,那他就要试图将这一层原因给套出来,而此刻五爷也是说了,他所绑架的秦振东,齐秋与方温柔都并不无辜,这足以说明,秦朗的猜测都是正确的。
秦朗继续道:“凌盛泽,关于你所指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但是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再计较也没什么用,你今天搞出这么大的场面,你就不怕收不了场,就不怕死无葬身之地吗?”
“呵呵,秦朗,你认为我现在还会怕什么吗?”五爷道:“秦朗,其实你并不知道当年我跟你父亲之间到底发了什么事情,你也不要试图套我的话,你若是想知道,那我告诉你便是了,反正今天你们谁都跑不掉!”说完这句话,五爷却是从背后拿出一个遥控器来。
秦朗楞了楞,看着那遥控器,那是炸弹的遥控器,秦朗下意识的看着四周,看着秦振东,看着齐秋又看着方温柔,他们谁的身上都没有炸弹,那么炸弹又在哪呢?
正当秦朗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五爷的手下却是从另一个方向拿过了炸‘药’朝着方温柔走去,秦朗瞪大了眼睛立马抬脚要走过去,“温柔!”
几把枪立马举了起来挡在了秦朗的面前,秦朗没有停住脚步,拿着枪的人上前一步抵在秦朗的身上,又按住了秦朗,秦朗这才不能走上前,而那拿着炸‘药’的人却是走到了方温柔的身边,毫不客气的将方温柔拽起,又将炸‘药’绑在方温柔的身上。
“凌盛泽!你他妈这是在干什么!”秦朗失去控制的在嘶吼着:“方温柔是无辜的,你放过她,所有的一切我一个人来承担,凌盛泽,你难道是畜生吗?”
凌盛泽道:“秦朗,我说了,在场的谁都不无辜,你不是想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吗?我今天就告诉你!”说完,秦朗看见五爷手下的人已经将炸‘药’绑好,炸‘药’开始计时,是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的时间,沈世杰在十分钟之前说了半个小时,那么他相信沈世杰,相信沈世杰的时间概念,秦朗缓缓的转过身子,眸光赤红的看着凌盛泽,等待着凌盛泽的下文。
看着几只手枪在秦朗的周围树立着,五爷笑了笑,说:“都吧枪放下吧,毕竟是商界‘精’英秦总,都是活在聚光灯下的人物,这样对待秦总不太好。”
五爷的手下立马将手枪收起,秦朗深呼一口气看着五爷:“凌盛泽,你若是想将我们今天都杀了,那你大可趁着现在直接杀了吧,难道你不知道,电视剧里的坏人一般都是死在话多吗?”
“秦朗,你可真是幽默。”五爷道:“我既然这么自信的敢跟你‘浪’费时间,那我就很确信我今天的行动万无一失,你们今天是一定会死在我手中,只是时间是我来定夺而已,既然今天已经在这里集齐,那么我们就将所有的帐都好好的算一算,也省的留下点什么遗憾。”
秦朗闭了闭眼,没有说话,很好,五爷自己要将过去的事情给说出来,那么他现在听着就好。
五爷道:“秦朗,我一直就跟你说,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特别是你的父亲……你们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似乎拖着你父亲秦振东的福。若不是你父亲,我不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经过上一次,秦振东与沈世杰联合起来害我的事情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五爷继续道:“在我回到市的时候秦振东就已经注意到我了,从秦飞扬跟我接触,到我‘插’手了秦氏集团的合作案,秦振东一直在试图阻止,可是碍着过去的事情,秦振东不能明面上阻止,暗地里阻止也没什么用,所以事情一直发展到秦振东不可挽回的地步,所以他便联手沈世杰一起在暗中害我,想将我再次搞垮台。”说完,五爷又看向秦振东,说:“秦振东,不得不说你也真的是够狠,搞垮我一次还不够,还想再搞垮我第二次!”
秦振东呼了一口气,说:“当年的事情,纯属是正常的商业斗争,凌盛泽,你自己技不如人就不要怪是别人害你!”
“你闭嘴!”凌盛泽听着秦振东的话情绪却是突然‘激’动起来,他说:“秦振东,你竟然有脸说是我技不如人!那一项专利是我发明,是我研制成功的!你在我这里安‘插’卧底,在我研制成功后将我的专利窃走抢先发布,又在发布专利后将我的公司搞垮,害的我公司不但破产还欠了一屁股债搞的家破人亡,秦振东,这一切难道都是怪我自己?不!全都怪你,秦振东!是你将我害到那般地步!”
思绪不禁拉回了35年前,那时候秦振东已经是秦氏集团的总裁,掌管着家族企业,而凌盛泽只是一个白手起家的拼搏者,那时候凌盛泽还不叫凌盛泽,他的本名叫做周山,虽然凌盛泽是白手起家,但是他手中有着很多先进的科技专利,年纪轻轻就很是出名,有很多人想要买他手上的专利,其中就包括秦振东,秦氏集团那时就是一家大企业,秦氏集团向凌盛泽提出,让凌盛泽进入秦氏集团工作,但是高傲的凌盛泽却是不愿意进入秦氏集团工作,更是连专利都不愿意卖给秦氏集团。实则是高傲的狠。
这件事情很快传到了秦振东的耳朵里,秦振东对于这个高傲的凌盛泽很是感兴趣,很是想知道为什么凌盛泽不但不愿意进入秦氏集团工作,更是不愿意将专利高价卖给秦氏集团,所以秦振东便打算去见见凌盛泽,争取在凌盛泽和专利之间,带一者回来。
&bp;&bp;&bp;&bp;秦振东的心‘性’或许与凌盛泽差不多,都是很自信,都是很高傲,秦振东觉得,自己都亲自去找凌盛泽了,凌盛泽就算是再厉害对于他应该也是会畏惧三分,就算是不进入秦氏集团工作,最起码也会将这一专利卖给秦氏集团,抱着这一心态的秦振东自信满满的找上了凌盛泽。然而凌盛泽却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秦振东都亲自找上‘门’来谈判,凌盛泽依旧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依旧是不愿意将专利卖给秦氏集团,更是不愿意进入秦氏集团工作,任凭秦振东将待遇提的再高,凌盛泽依旧是不同意,这使得秦振东很是气愤,当即便起身离开,在随后的一段时间,秦振东也给了凌盛泽不少机会,让凌盛泽二选一给一样秦氏集团一样东西,然而凌盛泽却是永不会改初心,关于凌盛泽狠狠的打了秦氏集团脸的这一件事情很快在业内传开,秦振东的脸上实在是挂不上面子,心中很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便‘花’了时间针对凌盛泽,秦振东布了一个局,先是利用凌盛泽那颗野心让他将自己的公司一点一点的扩大,让他去融资开发项目,并且在凌盛泽身边安‘插’卧底,到最后,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哪一个卧底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陷害了凌盛泽,使得凌盛泽不光公司破产,技术专利更是人财两空。那人人几乎都觊觎的技术专利被秦氏集团抢先发布,凌盛泽背负了许多债务,那是一个天文数字。每天追债的人堵满家‘门’口。凌盛泽没有钱还,整日不敢回家。那追债的人还请了黑社会的人来,有一天,他的父亲被黑社会的人吓得心脏病突发不幸去世,他的母亲被迫离开了市躲到了一个乡下过日子,不愿意去认凌盛泽这个儿子。秦振东的这一做法无疑使得凌盛泽家破人亡,所以凌盛泽恨,凌盛泽恨秦振东恨到骨子里,所以凌盛泽也离开了市,从周生这个名字改成了凌盛泽,从此销声匿迹的去到了澳‘门’从心开始,只是在二十二年前回来过一次,就是关于‘玉’媛的那件事情。
这35年以来,凌盛泽一直在努力的筹备着,想要报仇,那就必须先使得自己强大起来,只有自己强大起来,那才能将所有的仇恨一次‘性’报完。当年秦振东想要得到他的公司,想要得到他的专利,那么如今凌盛泽就是想要得到秦氏集团,得到秦振东最珍惜的一切,并且也要让秦振东尝试尝试家破人亡的感觉!
回到现实,凌盛泽将当年所有的事情全数都告诉了秦朗,秦朗听完后很是震惊,没想到秦振东与凌盛泽之间还有这一层瓜葛,过了三十五年凌盛泽还是没有忘记,这种仇恨当真是有增无减。然而事情还没完。凌盛泽继续道:“我本以为秦振东得到了我的专利,将我的公司搞破产后他就会放过我,可我没想到你的父亲秦振东做事还真的是狠绝,你知道吗,在我欠债的那段时间,将我父亲吓的心脏病突发死亡的那些黑社会是谁找的吗?”凌盛泽眸光赤红的看着秦朗道:“就是你的父亲秦振东派的人!”凌盛泽的眸光又缓缓的转向依旧是坐在沙发上的秦振东,道:“不光如此,在后来我离开市去到澳‘门’后,前几年的我一直靠着自己的实力打拼,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打拼的狠出‘色’,那短短的几年内,我每天日夜颠倒的去编程,终于有人看见了我的才华愿意资助我,所以我开始迈入了电子领域,但是你的父亲一直在关注着我的行动,瞧见我冒出了一点火苗,他又要派人来害我,不过还好,或许说是老天一直在眷顾我,我一次次的都躲过了你父亲的陷害,有了贵人的相助,我又东山再起了,在东山再起后,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先扩大我的产业,而是迈入黑社会的方向,我开始做起了毒品生意和军火走‘私’,因为这样不但来钱快,更是可以快速的扩张我的人际网与势力,将这两个生意奠定后,我才慢慢的梳理明面上的生意,这三十五年来,我步步为营,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生怕一步走错命就会没了,这一切完全都是拜你秦振东所赐!曾经的我一直都想不到人竟然可以狠心到这个地步,自从认识了你秦振东,我才明白,人只有狠心,才可以在这个社会立足,只有冷血才能不会被别人轻易搞垮,在这个社会之中,没有感情心软可言!”
秦振东眸光暗了暗,说:“凌盛泽,你将这一切都怪在我身上,倒不如怪当时的你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性’子高傲也得高傲在适合的地方,而你却没有,你一味的拒绝秦氏集团的邀请,虽然看起来踩压秦氏集团对于你而言很有优越感,但是实际上,你这是自己在找死,就算我当初没有布局陷害你,也会有别人去布局害你,你这样的‘性’子注定不会在市站的住脚跟,注定不会在市顺利的发展下去……”
“你住口!”凌盛泽却是突然喝道:“秦振东,现如今你还是没有一点悔过之心,若不是你我的人生不会是这样,是你将我害到了这个地步,是你!”凌盛泽的情绪实在是过于‘激’动,在说完这话的时候,却是突然,从身边手下的手中夺过了枪,扣动扳机却是要朝着秦振东的放下开去。
‘砰!’那子弹的的确确的是打了出去,但是却没有打中秦振东,秦朗眼疾手快的将凌盛泽的手推开,凌盛泽手中的枪打了一个空,客厅里尽是佣人的尖叫声,凌盛泽的手下瞧着秦朗的动作,立马将手中的枪支再次竖起对准了秦朗,凌盛泽被秦朗推了一个措不及防,站稳了后目光如炬的看着秦朗,秦朗道:“父债子偿,你心中有什么恨有什么怨直接冲着我来就好,凌盛泽,我愿意为我父亲承担这一切!”
秦振东眸光颤了颤,他道:“秦朗,我自己的债我自己偿,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平安的离开这里!”
“今天你们谁也走不掉!”凌盛泽道:“秦朗,你不是最恨你这个父亲吗?从小对你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要‘交’给秦飞扬,这样的情况,秦朗,你为什么还要替你父亲承担这一切,你凭什么?”
是阿,他凭什么呢,想起从小到大秦振东是如何对待他的,秦朗不是应该恨秦振东吗?他对秦振东没有父子之间的感情,为什么此刻自己甘愿要替秦振东承担这一切的呢,秦朗想,这应该也是自己为了拖延时间而下意识做出的决定了吧?秦振东眸光坚定的看着凌盛泽,道:“这是我跟我父亲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总之凌盛泽,今天你若是要杀人,那就先杀我,想要杀我父母,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凌盛泽怔了怔,眸光深深的看着秦朗,却是突然笑了出来,那笑容是冷笑,凌盛泽道:“秦朗,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一副很欣赏你的模样决定不杀你了吗?你做梦,我不止说过一遍,今天你们都得死……呵呵,好一个父子情深阿,今天我就让你们父子好好的到地狱去团员!”
秦朗微微皱眉,这时间还没有到半个小时,凌盛泽这幅模样癫狂的模样怕是要控制不住了,秦朗打量着凌盛泽,凌盛泽身边的手下都距离他有两步左右的距离,而凌盛泽的手中还拿着一把枪,如果再凌盛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他完全是可以夺过凌盛泽手中的枪来一个反杀拖延时间。而就在秦朗决定分散凌盛泽注意力的时候,外面却是从远处渐渐的传来直升机的声音,秦朗清楚的看见凌盛泽脸‘色’一变,凌盛泽小声问着身边的手下,“哪里来的直升机的声音?”
凌盛泽的手下眉头紧紧的皱着,说:“五爷,我出去看看。”
五爷的手下立马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却是走到‘门’口的时候。‘砰砰!’枪支的声音响起,五爷的手下被枪打中倒在了地上,秦朗便趁着五爷诧异的这个时候立马夺过五爷手中的枪,而后用枪抵着五爷的脑袋扣动扳机,手枪指着五爷大喝道:“都别动,小心我开枪打死他!”
五爷的手下立马停止了手里的动作不敢有所行动,五爷眸光凶狠的看着秦朗,“秦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别忘了,还有遥控器在我的手下,只要我现在轻轻的一按,方温柔就会先死,然后是你们,这屋子里的人谁也跑不掉。就算你先下手也没用,因为我的这些手下既然今天跟我来到了这里,那么他们就没想着要活着回去,秦朗,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然而就在五爷将话说完后,屋外有一大群人满满涌进,每一个人都将手中的枪举起,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十分凝重……
&bp;&bp;&bp;&bp;秦朗将此刻的注意力全部都‘交’在了面前,五爷就是他唯一拖延时间的赌注,所以秦朗现在是不敢怠慢。自屋外渐渐的涌进了许多人,先用着倒退的脚步进来的人是五爷的人额,而随后进来的人却是不知是谁的人,人数明显比五爷的人还要多。五爷看着那一群人,却是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一个‘女’人,那‘女’人五爷当真是再熟悉不过。是‘玉’媛!
‘玉’媛焦急的跑了进来,看见了方温柔倒在地上身上绑满了炸‘药’,她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温柔!”而后朝着方温柔奔去,此刻的方温柔已经处于失去意识边缘,她只能‘迷’‘迷’糊糊的听见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只能看见一抹纤细的身影跑到了她的身边,而后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她的脸颊上。眸光渐渐聚焦,她看清了,看清了到达她身边的人是她的亲生母亲,‘玉’媛!这一瞬间看见‘玉’媛,方温柔觉得很不真实,但那温热的体温传到她的身上又让她不得不相信,是她的亲生母亲来了!
‘玉’媛将方温柔扶起,“温柔,温柔你振作一些,温柔,妈妈来救你了!”
五爷的目光自从‘玉’媛进来后一直定格在‘玉’媛的身上,在听见‘玉’媛对着方温柔说着这句‘妈妈来救你了’这句话时,五爷楞了楞,脑海中那种感觉瞬间又浮上来了,到底是忽略了什么,他好像的确是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关乎到他这么多年来好多决定!
方温柔看清了‘玉’媛那张焦急难过伤心的脸庞,但是她实在是用不上力气说话,只得轻轻的抓住了‘玉’媛的衣服,想以此来告诉‘玉’媛她没事,她还能坚持,不知道‘玉’媛能不能明白。
‘玉’媛感受到了这一股轻微的力量在拉扯着她的衣服,但毕竟是亲生母‘女’,‘玉’媛明白了方温柔的意思,她道:“温柔,你是不是想告诉妈妈你现在没事?没事就好……温柔,你再坚持一会儿,妈妈就带你走!”
方温柔眨了眨眼,表示应了‘玉’媛的话,‘玉’媛吸了吸鼻子,而后慢慢起身朝着五爷那个方向走去,她走到了秦朗的身边停下了脚步,看着五爷道:“怎么?凌盛泽,看见我很惊讶?”
“‘玉’媛……”凌盛泽眸光之中尽是怒火:“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玉’媛道:“凌盛泽,你都要杀我的‘女’儿了,我难道还不该过来?凌盛泽,你害我一个人还不够,现在还想要害我的‘女’儿?”
凌盛泽现在的脑子有些懵,‘玉’媛的‘女’儿?五爷不解的问:“你……你的‘女’儿?你这么多年一直被我关在‘精’神病院里,怎么可能会有‘女’儿,我怎么不知道?”
‘玉’媛很是痛心的看着凌盛泽,道:“凌盛泽,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你还想不通?看着方温柔的脸难道你就一直没有怀疑过?”
似是有一道闪电劈中了凌盛泽,那心中的疑‘惑’似是在这一瞬间豁然解开,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方温柔又看着面前的‘玉’媛,他支支吾吾的道:“方……你的意思是,其实方温柔才是我的亲生‘女’儿?”
‘玉’媛冷笑:“怎么?不敢相信吗?”
的确是不可置信,当年在‘玉’媛怀孕后,他便将‘玉’媛开始监禁起来,在医院里每天都有保镖在暗中看守着‘玉’媛,一方便是保护‘玉’媛的安危,另一方便便是看守着‘玉’媛,不让任何人靠近‘玉’媛,也不让‘玉’媛有接触任何人的机会。在‘玉’媛生完孩子的时候他便派人第一时间去将‘玉’媛所生的孩子带走,怎么可能出差错呢?
‘玉’媛道:“凌盛泽,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又怎么甘心让我的孩子跟在你身边受折磨呢?”
“那凌宇呢?”五爷紧接着问:“你的意思是凌宇就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了?”
‘玉’媛点了点头,说:“不管你信还是不信,在当年预产期到来之前我就已经偷偷的收买了医生,在孩子出生后便将孩子碉堡,凌宇只是我从孤儿院找来的孩子,而温柔便是调换过的孩子,调换后,凌宇跟着你离开自此成为了你亲生的儿子,而温柔,便被方佑民收养从此跟你再无瓜葛。你依旧与三十五年前一样自负,你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所以你对凌宇的身份确信不疑,不过很遗憾的是,凌宇的确不是你的孩子,而你三番五次想要至于死地的人才是你自己的亲生‘女’儿!”
五爷眸光颤了颤,看向那躺在地上身上尽是炸‘药’的方温柔,难怪在第一次看见方温柔的时候就觉得方温柔格外的亲切,明明没有见过几次面,却像是认识很多年一样,跟方温柔在一起的时候,五爷总是格外的开心,尽管他们没有干什么,只是普通的走路聊天而已。也难怪每一次五爷想要伤害方温柔,想要杀掉方温柔的时候,心中总是很难受,很疼,有一种感觉在拉扯着五爷,告诉他不要杀了方温柔,不能杀了方温柔,原来是这样,原来方温柔是他的亲生‘女’儿,亲生父‘女’之间有着共鸣,所以才会有着一系列的内心情感反应!
五爷身子不禁晃动了一番,这么多年以来‘玉’媛都很好的骗过了他,虽然方温柔是他的亲生‘女’儿,可是‘玉’媛以为现在打着亲情牌就可以解决这一切了吗?五爷虽然很是后悔自己对于方温柔的所作所为,但是五爷现在也清楚的狠,清楚现在的情形,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以及自己最疼爱的‘女’人,五爷也不能心慈手软。反正这一辈子他也没有尽过作为父亲的责任,以后也没了机会,那还心软干什么?倒不如一起去了‘阴’间后,自己再好好的补偿方温柔!
而面前的这个‘女’人,想起来就更是可笑,‘玉’媛,这个他曾经最爱的‘女’人,遇见‘玉’媛后,虽然自己身上背负着许多仇恨,秘密与危险,但他还是想把最好的一切都‘交’给‘玉’媛,可是没想到,‘玉’媛的真实身份竟然是一名警察,知道这件事情的同时,‘玉’媛怀孕了,五爷不忍心将她杀了,所以便重新为‘玉’媛做了一个身份,原本的‘玉’媛已经死了,他先是将‘玉’媛控制在医院里,不让她与外界联系,在孩子生出来后,五爷依旧是不忍心杀掉‘玉’媛,所以将‘玉’媛关在了‘精’神病院,那是一个谁也不会查到‘玉’媛的地方,所以将‘玉’媛关在哪里很是安全,他也时常去看望‘玉’媛,只是这么多年以来,‘玉’媛在‘精’神病院里受到的折磨好像比他想象中的眼中,‘玉’媛也是很恨他。这一关便是二十多年,二十多年以来,‘玉’媛没有放弃逃跑,也是最终,还是被她逃跑了出去,至此五爷再没有找到‘玉’媛,没想到在今天这个关键的时候,‘玉’媛又再次出现了!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番,五爷开口道:“那又怎么样呢?今天,你们都得死。”
‘玉’媛瞳孔不禁睁大,将方温柔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他,他还是不愿心软的放方温柔一马?‘玉’媛不求五爷放过所有人,难道就连一个方温柔也不可以吗?
秦朗亦是很震惊,先是震惊于原来五爷才是方温柔的亲生父亲,再者便是震惊于五爷的狠心超出了他的想象,对自己的‘女’儿都能下的了狠手,这种人真的是该死!
“是吗?”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屋外传来,那声音又继续道:“我看今天该死的人是你!”
沈世杰走进了屋内,他目光如炬的看着五爷,沈世杰身边的保镖每人手中都持着一把机枪,安九也跟在沈世杰的身边进来。瞧见沈世杰到来秦朗松了一口气,比起预想的时间,沈世杰与安九来的还是快一点。
沈世杰看着秦朗,道:“谢谢你安排的直升机吧我接了过来,我来救你们了。”
在来t市的路上时,秦朗便已经于安九做了一些营救计划,五爷在秦家老宅附近安排了众多人,想要直接进去基本上是不可能,所以秦朗便动用了势力安排了几架直升机,但秦朗还是没有等到直升机,便独自一人来到了秦家老宅,那直升机自然便用于去接沈世杰。
直升机直接开到了秦家老宅上方,机枪手在直升机上为陆地上的部队开路,直接为沈世杰与秦朗的人开通了一条路,众人便来到了秦家老宅营救秦朗等人。
五爷看着沈世杰到来,背脊僵了僵,咬牙道:“沈世杰,你竟然没死。”
沈世杰冷笑一声,说:“凌盛泽,你也真是太看不起我了,安排哪一些人以为就可以对付我了吗?呵呵,凌盛泽,我今天就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是吗?”五爷却显得很是淡定的将目光移到沈世杰的‘胸’口位置,只见一个红外线圆点停留在沈世杰‘胸’口的位置,秦朗的‘胸’口也有!两人心中都清楚,凌盛泽在暗处安排了狙击手!
&bp;&bp;&bp;&bp;秦朗手中依旧是举着抢对准凌盛泽,他用余光秒了一眼‘胸’口的那个红点,而后嘴角勾了勾,又看着凌盛泽,说:“你以为就你准备了狙击手?”
凌盛泽顿了顿,低下头竟是看见了自己的‘胸’口也有着一个红点,与秦朗沈世杰‘胸’口的一模一样,眉头不禁皱起。沈世杰道:“凌盛泽,今天我们就该将所有的恩怨都好好算一算!”
“有什么好算的,不过是一条命而已。”五爷将手中的遥控器拿起说:“不管你们有多少个枪位,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这间别墅里,乃至这方圆五百米内的所有人都得死,别指望能找到一个人完整的尸首!”
沈世杰道:“凌盛泽,方温柔是你的亲生‘女’儿,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不愿意放过你自己的亲生‘女’儿?”
沈世杰本以为,他‘花’一些时间将‘玉’媛给带过来,将方温柔的身世在这个时候揭穿可以利用亲情牌来缓解一下氛围,最起码亲情是人‘性’最薄弱的环节,就算是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也不会伤害自己的亲生孩子,可是凌盛泽的狠心程度却是超出了沈世杰的想象,凌盛泽根本就不是人!完完全全的是一个畜生!
事实上,沈世杰知道方温柔的真实身份已经很久了,‘玉’媛能逃出‘精’神病院完全是沈世杰的人在暗中帮助‘玉’媛,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还没等沈世杰的人来接‘玉’媛,‘玉’媛便先撞上了秦朗和方温柔,‘玉’媛认出了方温柔,但是方温柔没有认出‘玉’媛,最后‘玉’媛被方佑民带走。
沈世杰又再次‘花’费了不少功夫将‘玉’媛从方佑民手中带走,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将‘玉’媛藏在暗处,因为若是任凭‘玉’媛在方佑民手中的话,‘玉’媛不会安全,凌盛泽很是轻易的就会盯上方佑民而后将‘玉’媛找到,所以沈世杰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玉’媛给带走,以至于方佑民也没有查出是沈世杰将‘玉’媛给劫走。
沈世杰当真是低谷了凌盛泽的狠心程度,他不但对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能狠下心将‘玉’媛关在‘精’神病院里二十多年,就连自己的亲生孩子如今浑身都绑满了炸‘药’要至方温柔于死地!
凌盛泽道:“难道‘玉’媛说方温柔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就会相信了?呵呵,那只是她的一面之词,我知道,这是你们的计谋,你们就是想利用‘玉’媛打一出亲情牌,想利用我的感情而活命,我告诉你们,我凌盛泽打拼这么多年什么计谋没有见过?就凭你们也想骗我?告诉你们,我不相信方温柔是我的亲生‘女’儿!”
“凌盛泽,你个畜生!”‘玉’媛道:“你害了我这么多年也就算了,现在连亲生‘女’儿也不放过,我真是后悔当年为什么要为了你而放弃一切,我为了你放弃一切,而你又是如何对我?就因为你那疑心病,你将我关在‘精’神病院里二十多年,我人生中的大好时光全都被你泯灭,我做了这么多只是不想让我的‘女’儿也活在你那可怕的‘阴’影当中,所以我将她托付给了方佑民,我知道这样对凌宇不公平,但是我没有办法,这就是一个母亲的‘私’心,但恰恰相反,你一个做父亲的不但没有尽过自己的责任,不但不相信温柔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还三番五次的要至温柔于死地,温柔一次又一次命大的抗了过来,可你却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
遥想当年,‘玉’媛还是一名‘女’警,因为凌盛泽暗地里涉黑,所以她受到上级的任务安排当一名卧底一步一步的接近凌盛泽,为的就是掌握凌盛泽犯罪的证据,而后将凌盛泽一网打尽。
‘玉’媛成功的接近了凌盛泽,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凌盛泽对‘玉’媛动了真感情,而‘玉’媛亦是爱上了凌盛泽,在查到怀孕的那一刻,为了凌盛泽和肚子里的孩子,‘玉’媛心中下了决心,想要放弃警察,卧底这一职位,想要安心的陪在凌盛泽的身边。可是没想到,就在‘玉’媛下定决心放弃一切要跟凌盛泽在一起的时候,凌盛泽却是发现了‘玉’媛的真实身份,凌盛泽感到了一种背叛,气急败坏之下凌盛泽本是要将‘玉’媛给杀了,但是‘玉’媛怀孕了,所以凌盛泽便将‘玉’媛变相囚禁在了医院,在生下孩子后,凌盛泽又将‘玉’媛给关在了‘精’神病院,因为他既不舍得杀了‘玉’媛,但又因‘玉’媛的背叛想要折磨‘玉’媛报复‘玉’媛,故而‘精’神病院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么多年以来,凌盛泽看‘玉’媛的次数寥寥无几,他只能通过手下去得到‘玉’媛近期的消息,听见‘玉’媛过的不好的消息,凌盛泽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一直以为凌宇就是他的孩子,所以他看见凌宇时就觉得看见了‘玉’媛。想要凌宇继承他的位置,所以凌宇从小开始凌盛泽就一点一点的培养他,但好像凌宇不喜欢这一切,所以拼了命的想要离开他,凌盛泽时常反省自己,自己就真的那么让人想离开吗?亲情,爱情都是如此,但反省过后往往得到的结论就是,这一切都是他应该走的路,也是他必须要走的路!
‘玉’媛的表情十分愤然,她猛地指向身后躺在地上的方温柔,她说:“凌盛泽,你好好看一看,那是你的‘女’儿,如假包换的‘女’儿,现在身上被绑满了炸‘药’,若是你按了手中的遥控器,死的第一个就是你的‘女’儿!”
凌盛泽顺着‘玉’媛指的方向看去,然而趁着这时,秦朗与沈世杰相互看了一眼,那四目对视之间似是在传达着什么讯息,而后秦朗又看着安九,轻轻的点了点头,在不知不觉中,落在五爷‘胸’口的红点却是缓缓转移到了二楼的位置。‘玉’媛的声音还在继续:“凌盛泽,你可以杀了我,但我求你放过温柔好不好,我只求你放过温柔,难道就这点要求你也做不到吗?”
然而凌盛泽却是道:“‘玉’媛,你错了,今天所有的人都要死,不管是谁。或许你在这里你不知道,方家目前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方佑民与苏慕也或许是难逃一死,就算是温柔活下来了又如何,在乎的人都不在了,那也是生不如死,所以还不如一起去另一个世界,我再慢慢补偿温柔。”
‘玉’媛楞了楞,方家?方家竟然也出事了,‘玉’媛不敢想象凌盛泽到底是布了多大的局!
然而就在此刻,安九耳朵之中带着隐形耳机,他眸光一边死死的盯着凌盛泽,一边小声道:“三,二,一……”
‘砰,砰!’刺耳的两道枪声突然想起,秦朗与沈世杰‘胸’口的红点消失,凌盛泽安排的狙击手被秦朗的人击毙,而因凌盛泽手中有着遥控器,秦朗与安九眼疾手快的上前对付凌盛泽,在凌盛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将她手中的遥控器打掉。周围的人立马躁动了起来,凌盛泽的人似是已经安排好了的,不论现场的情况怎么样,只要一有动静,便不要客气手中的武器,所以凌盛泽的人便立马扣动手中枪支的扳机朝着这边开枪。秦朗用力的拉扯着面前的凌盛泽,在对方开枪的时候将凌盛泽挡在前面,凌盛泽身上中了两枪后,凌盛泽的人不敢朝着秦朗这边开枪,凌盛泽身上的枪伤也并不是打在重要的位置。
安九与沈世杰一人各自一把枪去保护秦振东与齐秋,整间别墅里充斥着枪声,每个人都不敢挪动着一步,因为子弹无眼,秦朗与沈世杰的人护送着秦振东与齐秋离开这间别墅,秦振东与齐秋的面前形成了一堵人墙,秦朗依旧是紧紧的攥着面前的凌盛泽,但是对面的人除了觊觎秦朗手中的凌盛泽,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抱着一种必死的心态不放过任何人!
就当秦振东即将离开这栋别墅的时候,秦振东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秦朗一眼,而就是这一眼,秦振东却是看见,在秦朗侧面的位置,本是躺在地上的一个人,却是一边捂着伤口,一边重新拾起地上的枪支对准了秦朗。秦振东瞳孔一缩,却是下意识的朝着秦朗的方向跑去,“小朗!小心!”
秦振东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让身边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安九瞪大了眼睛:“董事长!”
‘砰!’秦朗回过头来,只见秦振东就在他面前缓缓倒下。这一瞬间,秦朗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是如何呼吸,他就这样看着秦振东在他的面前倒下,‘胸’口猛地渗出了大片大片的鲜血,他半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那撕心裂肺的吼声似是盖过了满屋子的枪声:“爸!”
秦朗将手中的凌盛泽推开,去扶着秦振东,秦朗眸光赤红的不知所措,“爸,爸,您看着我,您看着我,您坚持住,我现在带您出去!”
秦振东这幅模样完全是出乎秦朗的意料,秦振东为自己挡了一颗子弹,秦朗此刻心很疼,不光疼还‘乱’如麻,然而秦振东嘴‘唇’蠕动了一番却是道:“我…我没事,小朗,你自己小心!”
&bp;&bp;&bp;&bp;再多的语言都无法形容秦朗此刻的心情,内疚,痛心与愤恨各种情感‘交’汇在一起,秦朗的心似是要炸开一番,“爸,爸,你不要说话了,我送你出去!”说完秦朗而后抬起头大吼:“安九!”
不知从何处又多出来了许多人加入这场‘混’战之中,安九在保护着秦朗与秦振东,根本无法到秦朗的身边,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秦朗看见了不远处的方温柔。方温柔不知道被谁拉到了另一边,但依旧是躺在地上。
方温柔出于‘迷’‘迷’糊糊之间,听着这满屋子的枪声真的很此刻,她知道,现在的情况一定很危险,她拼命的涌进了全身的力气睁开了眼睛,看着这满屋子的人,但就是看不见秦朗。
躲在另一边的袁一此刻也是看见了方温柔,看见方温柔还是安好无事的模样,袁一眸光暗了暗,心中却是有了注意,她看着距离她不远处地面上有一把枪,她悄悄的移到了那枪边,将枪捡起又迅速的回到原来躲着的位置,学着旁人开枪的方式,她慢慢的扣动了扳机,秦朗瞪大了眼睛,却是无能为力,怀中还有着秦振东,他距离方温柔还有着一个客厅的距离,就算是飞,恐怕此刻也不能飞到方温柔的身边,可是方温柔不能死阿,于是他立马放下了怀中的秦振东,朝着方温柔那个方向跑去。
安九转移到了秦振东的面前,代替着秦朗的位置保护着秦振东,又为秦朗护航。
这客厅里的尸体已经是很多,地上尽是鲜血,秦朗朝着方温柔的方向奔去,但是在他的前面,他又看见一抹纤细的身影扑倒了方温柔的身上。‘迷’‘迷’糊糊的方温柔看见她的亲生母亲朝着她奔来,却是在一声枪声响起后,她的母亲又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倒在了她的身上,她的母亲很瘦很瘦,倒在了她的身上,她并没有感觉到压迫感,不知从何来的力气,方温柔轻声喊了一句:“妈?”
有液体浸湿了方温柔的后背,方温柔心中浮现着一种不好的感觉,秦朗楞在了原地,看着满是鲜血的‘玉’媛身子笼罩在了方温柔的身子之上,为方温柔严严实实的挡了一枪。秦朗愣住了,然而袁一看见这一幕还是没有罢手,她又再次扣动了扳机瞄准了方温柔的方向,袁一起身试图要瞄准的更加‘精’准。却是突然,凌宇出现了,凌宇将袁一的手打下,袁一这一枪打偏了方向,秦朗立马来到了方温柔的身边,“温柔,温柔,你没事吧?”
然而方温柔并没有回答秦朗的问题,秦朗将方温柔扶起,方温柔立马看向身边的‘玉’媛,“妈,妈,您别吓我,妈?”
‘玉’媛猛地吐了一口鲜血出来,咳了几声后眸光渐渐的焦距起来看着方温柔,“温柔,你…你喊我什么?”
“妈。”方温柔很虚弱的眸光之中充斥了泪水看着‘玉’媛,“妈,您千万不要有事,妈!”
听见方温柔喊的一声声妈,‘玉’媛心中很是开心,她勾了勾嘴角,道:“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听见你喊我一声妈妈,我已经知足了……温柔,你要平安的从这里出去,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吗?”
“妈,我要您跟我一起出去!”方温柔哭着道:“妈,您一定要坚持住!”
‘玉’媛继续咳着,带着鲜血一起咳出,方温柔看着很是慌‘乱’,‘玉’媛道:“温柔,以前是我做的不对,我不应该丢下你将你丢弃,一连二十多年以来都没有找你,温柔,对不起,是妈对不起你。”
“不,不是。”方温柔摇着头,说:“妈,您没有对不起我,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是我对不起你,明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才将我丢弃我还一副那么恨您的模样,对不起,妈,我求您千万不要有事好不好。我还没有尽过我的孝义,你也还没有尽过你作为母亲的职责,您千万不要有事!”
‘玉’媛闭了闭眼,轻缓的说:“温柔,你真的不恨我了吗?”
方温柔又点头,说:“妈,我从未恨过你。我说真的,真的没有恨过您!”
“那就好。”‘玉’媛松了一口气,说:“温柔,我有一个请求,你能答应我吗?”
“妈,您说。”方温柔吸了吸鼻子,听着‘玉’媛的话。‘玉’媛说:“今天凌盛泽注定要死在这里了……温柔,如果我也坚持不下去,离开这个世界上了,我希望你可以将我与凌盛泽合葬在一起,好吗?”
方温柔一听见这话情绪又‘激’动了起来,说:“妈,您不要‘乱’说,您一定不会有事的!”
“温柔,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咳咳……”‘玉’媛的气息一点一点的变得很是微弱,道:“温柔,我怕是坚持不下去了,其实跟你明说吧,我在一个月前已经检查出了癌症晚期,我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我一直在坚持,就是为了今天……温柔,妈对不起你,这一辈子恐怕也无法再尽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我想好好的保护你,我也想好好的弥补这二十多年来没陪伴在你身边,缺席你生命各种最重要的时候,温柔,对不起,妈这一次依旧要丢弃了你。只是希望你可以答应我的要求,跟我与凌盛泽葬在一起……”
‘玉’媛眸光里泛着泪‘花’,她抬头看着另一个方向,却是没有看见凌盛泽,她说:“我与凌盛泽这一辈子都在互相亏欠着,虽然相比较起来他亏欠我的更多,伤害我的更多,但是不瞒你们说,我还是爱他。爱一个人,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该爱着依旧是一分不少……所以我希望你们答应我,不然我死不瞑目。”
“妈,我答应你。”方温柔连忙答应,而后道:“但是我希望您可以坚持住好不好,就为了我,你不要死好不好?”自从方温柔知道‘玉’媛就是她的亲生母亲开始,她便没有一天不想与正常的母‘女’一样,挽着‘玉’媛的手逛街,夜晚与‘玉’媛睡在一起,搂着‘玉’媛跟‘玉’媛说着母‘女’之间的悄悄话。
可就是因为这一切的形势与安慰,方温柔只得表现出一副很恨‘玉’媛的模样,只有这样才能让‘玉’媛不要来接近她,只有这样才能好好的保护‘玉’媛不让‘玉’媛被别人发现,可是没想到,因为这一点,却是成为了母‘女’两人一生的遗憾,她这一生与她的亲生母亲相逢都只是短暂的。
另一边的袁一很是不甘心,在凌宇将她手中的枪拦下后,她依旧是要再次对准着方温柔的方向,凌宇死死的将她的手扣住道:“袁一,你够了,还嫌事情不够大吗!你手中的是枪,对面的都是人命!”
“我知道!”袁一喝道:“凌宇,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我今天一定要杀了方温柔为我父亲报仇!”
“你要我说多少遍,将你父亲害成那副模样的人不是方温柔,是另有他人!”凌宇道:“今天这里已经‘乱’成这幅模样了,这件事情一定压不住会惊动上级,你就不要趟这趟浑水,收手吧袁一!现在跟我离开这里!”
“我不会跟你离开的!”袁一依旧是没有被凌宇的话所左右,袁一看着凌宇道:“凌宇,你的父亲也是参与在其中,难道你不想为了你自己的父亲报仇吗?”
虽然袁一一直都在这里,也是听见了其实凌宇不是凌盛泽的亲生儿子,方温柔才是,但是袁一想着凌宇方才不在这里,她可以拉拢凌宇,所以便故意这样说,然而凌宇却是道:“我早就已经知道了凌盛泽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只是方温柔的替代品而已,所以你不要试图也将我拉下水!”
袁一皱了皱眉,凌宇竟然早就已经知道了?深呼一口气,袁一道:“凌宇,不管你怎么说,如今我已经不能回头了,反正是要死,我一定要将方温柔拉下水来!只有方温柔死了我才会罢手!”
然而凌宇却是挡在了袁一的面前,说:“袁一,你若是想要将方温柔杀了,那就想杀了我再说!”
袁一楞了楞,看着凌宇很是不敢置信,“凌宇,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为什么现在要帮着方温柔挡在我的面前?你不要忘了,你是方温柔的替代品,无缘无故的替方温柔承受了那么多年的痛苦!凌宇,你才是最该恨方温柔的人。”
“袁一,你搞错了。”凌宇道:“我爱你所以我才拦着你不让你继续错下去,而至于方温柔,那是上一代人的纠葛,我只是上一代人的牺牲品而已,这一切都不关方温柔的事情,方温柔也很无辜,所以袁一,收手吧!我今天是不会让你伤害方温柔,除非我死了!”
“那好。”袁一眸光之中尽是凶狠的气息,此刻的袁一完全是失去了理智,袁一道:“既然你这么护着方温柔,那就跟方温柔一起去死吧,我不需要别人爱我,自然也不需要你来爱我!”说完,袁一将手中的呛口慢慢转移到凌宇的面前,凌宇闭了闭眼,没有阻拦,若是袁一真的要杀他,那么他认了……
&bp;&bp;&bp;&bp;然而冰上眼睛等了半响,耳边不断的传来枪声,可他却一点没事,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见面前袁一那杆枪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袁一哪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面庞字啊他的面前,凌宇伸出手将袁一抱进怀中,“袁一,跟我走吧,好不好,我带你离开这里。”
“晚了,已经晚了。”眼泪不停的从袁一脸庞划过,袁一道:“ 我已经杀人了,凌宇,我已经回不来头了,你快点离开这里吧,这一切都不关你的事情,你快离开吧!”
为何要放下手中的枪,袁一这一辈子都没有找到过答案,只是唯一确定的是,面前的人不能死,不知从何时开始起,她的世界里已经少不了这个叫做凌宇的人!
凌宇紧紧的抱住袁一道:“不,我不走,袁一,我永远不会放弃你,你明白吗,所以我也不希望你放弃你自己,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与你一起并肩,一起承担一起解决!”
另一边的‘玉’媛似是快要消耗尽了所有的生命,‘玉’媛又看着秦朗道:“秦朗,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方温柔的眼泪如水龙头一般不断的流下,秦朗亦是眼眶红润,他道:“妈,您说。”
秦朗跟着方温柔一同喊着‘玉’媛妈,在无形中似是已经知道了‘玉’媛要说的是什么,所以他这么喊着。
‘玉’媛道:“秦朗,我知道你跟温柔之间经历过了许多事,我也是知道你跟温柔现在还相爱着……秦朗,若是还爱着温柔,那就不要管那么多,你们在一起就好了,不要向我与凌盛泽一样,这一辈子注定有缘无分,因为一时的怀疑而葬送了一生的幸福。既然相爱,就不要留下遗憾了,好不好?”
“好,我答应您。”秦朗急忙的应道。
‘玉’媛的眸光颤了颤,看着方温柔,然而眼前的方温柔却是渐渐的模糊成了幻影,她的眼前开始出现了曾经的一幕幕画面,在‘精’神病院里所受到的折磨,与凌盛泽所度过的幸福时光,还有生下方温柔时与方温柔分别的场景,那零零碎碎的片段夹杂在一起,渐渐的又汇聚成方温柔如今的面容,‘玉’媛缓缓的伸出了手,朝着方温柔的脸颊伸去,方温柔见状立马拿着‘玉’媛的手,握着‘玉’媛的手将‘玉’媛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玉’媛清楚的‘摸’到了方温柔脸颊上的泪‘花’。
‘玉’媛道:“温柔,别哭了,你笑起来的时候最好看……温柔,你可以再喊我几声妈妈吗?”
方温柔吸了吸鼻子,喉咙十分酸涩似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她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喊着:“妈…妈,妈妈你坚持住好不好,妈……”
‘玉’媛听着方温柔喊着这一声的妈妈,感觉此生无憾了,在她的心中,这声音就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玉’媛眼前的画面再次渐渐变的模糊,好累……真的好累,她真的好想好好的陪一陪方温柔,将这二十多年以来的时光都给补回来,她想把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拿来给方温柔,可是好像再也没了机会。
真的好累,在‘精’神病院的时候觉得时间过的真慢,每一天都似是度日如年,在‘精’神病院待了二十多年,像是两辈子一样漫长,可是在方温柔身边时,却觉得时光又是那么的快,怎么陪伴都不嫌多,只是原以为还有半辈子可以陪伴,却又是自己想多了。老天总是这样捉‘弄’人,这一次她又要丢下方温柔自己先走一步了。
‘玉’媛缓缓的闭上眼睛,那被方温柔握着‘摸’着方温柔脸庞的手,却是突然从方温柔手掌的空隙中滑落,方温柔瞪大了眼睛看着‘玉’媛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这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下来,“妈!”撕心裂肺的吼声从方温柔口中喊出,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使得方温柔如此撕心裂肺的喊着,她紧紧的抱着‘玉’媛的身躯,不敢相信‘玉’媛已经去世的事实,她奔溃的哭着喊着‘玉’媛,那一声声妈传到凌盛泽的耳中,凌盛泽捂着身上那枪口的位置,看着方温柔怀中那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很是不敢相信,那是‘玉’媛,‘玉’媛已经死了,‘玉’媛竟然死了!
凌盛泽眸光之中尽是痛心,他最爱的‘女’人,半辈子的时光被他爱着也被他折磨着痛苦了半辈子,却是在这个时候死了,凌盛泽在这一瞬间心被掏空一般,好像失去了全世界,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再也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哀莫大于心死,好像就是这个道理,人阿,总是在要失去的时候才能明白,有些人有些事情对于他而言是多么重要,而‘玉’媛其实就是凌盛泽的全世界!
眸光一厉,凌盛泽却是突然挣脱开了身边手下们的保护,他躲过手下的枪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朝着安九的方向开去,‘砰!’五爷的重新反击无疑是在此刻的形势上的重重改变!
方温柔沉浸在失去亲生母亲的痛苦之中,秦朗与方温柔此刻的位置是处于拐角,两人躲在了拐角所以才会躲避了旁人的攻击,却是突然秦朗听见了凌盛泽的大喝声:“都给我让开,不然我毙了秦振东!”
秦朗楞了楞,立马起身看着客厅的情形,双方的枪战立马停止,秦朗第一眼看见了安九倒在地上,手捂着‘胸’口,身子忍不住的在翻滚着,他的身上不止一处墙上,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
再看,便是看见了秦振东被要挟着,而要挟他的人正是凌盛泽!凌盛泽要挟着秦振东,秦振东个头本身就是十分的高,此刻严严实实的挡在了凌盛泽的面前,秦振东的身上还有着枪伤,秦振东的脸‘色’煞白,不止是秦振东,凌盛泽的许多手下也是挡在了凌盛泽的面前,为凌盛泽形成了一道人墙。秦朗怔楞在原地不敢置信,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凌盛泽一行人还在不停的移动着,朝着秦朗的方向走来,看见秦朗在前方,凌盛泽道:“秦朗,你最好给我让开,不然我一枪打死你的父亲,不要以为你在暗处安‘插’了狙击手就可以无敌,有你的父亲这么严严实实的挡在我的面前,就算是狙击手也拿我无可奈何!”
秦朗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他害怕他的父亲有事情,所以在凌盛泽与秦振东快要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他让开了路,然而凌盛泽也是很狡猾,他故意不选择靠近秦朗,而是绕了一个圈子绕到了楼梯口,在到达楼梯口的时候,凌盛泽看了一眼方温柔与方温柔怀中的‘玉’媛,眸光之中尽是悲悯,而方温柔还不断的哭着呼唤着‘玉’媛,尽管怀中的‘玉’媛已经听不见她的呼唤,听不见她喊的一声声妈妈。
方温柔怀中的‘玉’媛依旧是曾经的那副模样,这么多年来‘玉’媛好像一点改变都没有,只是那一眼,凌盛泽只是看了‘玉’媛一眼,便在心中深深的印刻了此刻‘玉’媛的模样,将她深深的印刻在心底,而后一狠心,便收回了视线朝着楼上走去。
秦朗看着沈世杰一眼,沈世杰此刻很是狼狈的眉头紧紧的皱褶,因为此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五爷的身前尽是站着严严实实的人,若是此刻直接硬打的话秦振东绝对是一个牺牲品,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救秦振东,又怎么可能让他死呢?
所以此刻的他们全都站立住不能动一步,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本是要杀凌盛泽,可是现在‘玉’媛却是死了,秦振东也是安危难测还被凌盛泽要挟住,此刻的形势他们当真是不知该如何去。
然而凌盛泽一边用着秦振东当挡箭牌一边上楼,两人上楼后,凌盛泽的手下却是堵在了楼梯口不允许任何人上去,众人好奇凌盛泽为什么要上楼,而这个时候,秦朗楞了楞,却是反应了过来,好像明白了凌盛泽要做什么事情,他立马转身朝着别墅外跑去,来到了地下车库,因为地下车库还有一个地方可以通到楼顶,只不过是楼梯而已,秦朗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楼顶跑去,来到楼顶时,果然,秦朗看见凌盛泽带着秦振东站在楼顶边缘的位置,很边缘很边缘,只要挪动一步两人就都会掉下去。
秦朗喝道:“凌盛泽,你他妈不要‘乱’来!”
凌盛泽道:“秦朗,你错了,我一直都在‘乱’来。秦朗,我们两代人的恩怨今天是时候做一个了解了,今天我会死,而秦振东也是一定要死,你拦不住,哈哈,你拦不住!”
秦朗的脚步僵硬在原地,他看着那憔悴不堪的秦振东还硬生生的被凌盛泽当做挡箭牌,当真像是有万箭穿心一般狠疼,秦朗第一次感觉那么无力。他的父亲,他本该恨的父亲,可是现在他有多么想救他的父亲,就算是再恨,他也从没想过要他的父亲死,他根本不想让他的父亲死,秦振东还没有肯定他,还没有在他与秦飞扬之间分出最后的赢家!
秦朗道:“凌盛泽,我们做一个‘交’易吧,我可以代替我父亲去死!”
&bp;&bp;&bp;&bp;尽管秦振东此刻很是虚弱,但依旧是听见了秦朗的话,他的儿子要代替他去死,很是虚弱的道:“不……不要,小朗,不要犯傻……”
凌盛泽冷哼一声,说:“秦朗,你要是想死我不拦着,但秦振东今天是谁也救不下来!”
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他此刻手中没有枪,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却是此刻,他听见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应该是沈世杰他们发现了地下车库通往楼顶的这一个通道,秦朗往后一看,真的是沈世杰,沈世杰等人手中都拿着枪支对准着凌盛泽,然而凌盛泽对于这种场景一点也不畏惧,凌盛泽道:“既然我今天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秦朗,沈世杰,你们今天‘浪’费了那么多的子弹但还是改变不了这一个结果。冤有头债有主。”凌盛泽又看着面前的秦振东道:“秦振东,该是你还债的时候了。你这一辈子也是做过不少违心的事情,这么多年竟然还能睡的那么安稳阿?”
“我跟你不一样。”秦振东虚弱的道:“我是做过很多违心的事情,但那都是商场明争暗斗的正常手段,而你却是属于为了利益滥杀无辜的那种人,我虽做过违心事,但是我没有害过一个人。”
“那我呢?”凌盛泽却是‘激’动的道:“你害的我家破人亡,难道不是害人吗。”
“关于你的事情,我没有想到会闹成那种下场。”秦振东道:“而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别的人会将你害成那种下场,只不过现实中,那个人的确是我而已!但是却不管秦朗的事情,你放过秦朗,我随你处置。”
“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凌盛泽冷声警告,道:“我知道你心里在乎的儿子一直就是秦朗, 我可以放过秦朗,但是唯一的条件就是,你跟我从这里跳下去,不然的话,我手中的遥控器完全可以使这里爆炸,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躲不掉,秦朗躲不掉,你的妻子齐秋更是躲不掉。”
秦振东身子不禁颤了颤,眸光看着前方的秦朗,他的脑海里不知在想些什么。那遥控器不知何时又重新回到了凌盛泽的手中,此刻的凌盛泽有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死。
凌盛泽虽然手中拿着炸‘药’的遥控器,但是他本意并没有要按下去的意思,因为他的‘女’儿还在这里,那炸‘药’就是绑在他亲生‘女’儿的身上,一直以来他都是被仇恨与形势所‘蒙’蔽了眼睛,其实就凭着方温柔的那张脸,凌盛泽在心中无数次的就在想,若是方温柔真的是他的‘女’儿该有多好。
此刻应证了,方温柔就是他的‘女’儿,‘玉’媛已经死了,他想去陪伴着‘玉’媛,而方温柔……方温柔有她自己的生活,凌盛泽也想明白了,他真正恨的人是秦振东,绕了那么大一个弯子,只要秦振东死了就好,没错,他要的只是秦振东死!
然而站在对面的秦朗等人是听不见凌盛泽说了什么,秦朗等人只能看见秦振东脸上表情的变化,从憔悴痛苦到震惊然后再到悲悯,他们无法确切的猜测凌盛泽跟秦振东说了什么,但是唯一确定的事,一定与秦朗又关,因为秦振东的眸光一直锁定在秦朗的身上。
秦朗好像猜测到了什么,秦朗摇了摇头说:“爸,不要……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做什么决定,我不需要!”
秦振东眸光颤了颤,看着秦朗那俊逸的面庞,其实秦朗与自己长得真的很像阿,在十岁那年秦振东第一眼见到秦朗的时候便已经看清,秦朗与自己长得真的很像很像,眼睛,鼻子,嘴巴,当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但是秦朗吸取了他的母亲齐秋的基因,五官与轮廓更为‘精’致,当真是十分好看的一个孩子。第一眼秦振东便已经喜欢上了秦朗这个孩子,可是奈何还有着秦飞扬与秦云乐,他不能对于秦朗表现出过多的喜欢,不然秦朗在秦家一定会受着排挤。
而同时,秦振东发现,小小的秦朗智力却是超群,完全是一个可造之材,所以秦振东便‘私’自的为秦朗铺好了他以为的康庄大道,将秦朗送到了国外,但是他以为的康庄大道,他疼爱的方式却是被秦朗误解,这么多年,他们父子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的,但是心中总是有那么多的隔阂,他们从未好好的在一起说过一次掏心窝子的话。他这个父亲当的真的很不合格,他亏欠秦朗的实在是太多。
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不会选择将秦朗送到国外,就算是在秦家,秦振东也会尽自己所有的能力保护秦朗的周全,早些将秦氏集团总裁这个位置给秦朗,那么一切也不会变成这幅模样,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真的很疼爱秦朗这个儿子,真的真的很疼爱,所以现在,秦振东依旧是不改初心,要好好保护秦朗。
秦振东的脚步一点一点的朝着后方挪动,秦朗清楚的看见了秦振东的动作,他瞪大了眼睛喊着:“爸!不要阿!”其声音一点也不比‘玉’媛死时,方温柔的呼喊声小,亦是十分的撕心裂肺!
秦振东听着秦朗的这一声爸,内心还是很是欣慰,或许这么多年来,出自秦朗的口只有这一声爸最为真实,最为亲切,秦振东将这一声爸深深的印刻在心中,此刻,他觉得人生无憾了。凌盛泽亦是感觉到了秦振东的动作,勾了勾嘴角,他的仇终于是要报了,只是方温柔……他亏欠方温柔的实在是太多,这一辈子怕是无法再偿还,他现在死了方温柔应该也会开心吧?他死了,这一切的一切都会结束,凌盛泽只希望,以后的方温柔可以过的幸福快乐。
就当两人站在着楼顶边缘之时,秦振东却是突然开口道:“秦朗,我希望你可以回到秦氏集团,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打理他,你跟方温柔不适合,你们还是各自分道扬镳才是最好的选择,秦朗,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个请求,希望你守护好秦氏集团,将他发扬光大,秦朗,对不起!秦朗,爸爸其实最爱的是你!”
“爸——!”
秦振东在说完话后便抓着凌盛泽一起跳下了楼,实在是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秦朗似是疯了一般的跑到边缘上,他趴在楼顶边缘朝下看,只看见地上躺着的两个人,一个是凌盛泽,另一个就是他的父亲秦振东!鲜血噗的流淌着。随后便是齐秋的尖叫声,与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沈世杰亦是在着天台的边缘看着下面的这一幕,震惊的感觉席卷了他的每一个细胞,而后他身边的秦朗却是猛地转身抛开。“秦朗!”沈世杰看着秦朗的名字,而后跟着秦朗跑下楼。
秦朗的手下在为方温柔接触着身上的炸‘药’,那计时还剩下三分钟,在这27分钟的时间里,似是一场梦一般,看着这客厅里的尸体与鲜血,都在警醒着众人,刚才是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完全是黑‘色’的27分钟!
而凌盛泽手中的遥控器,至死凌盛泽都没有按下去,那遥控器就躺在距离凌盛泽不远处,安静的躺在那里。
秦朗像是疯了一样快速的跑下楼跑到了秦振东的身边,齐秋亦是跪在秦振东的身边,秦朗第一件事情便是查看着秦振东的呼吸,然而这一试却是感受到了秦振东还有着微弱的呼吸。秦朗感觉到了希望,他喊着:“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身边的人立马叫了救护车,秦朗不断的在秦振东的耳边呼唤,说:“爸,爸我求您,您一定要坚持住。爸,为了我跟妈,您一定要坚持住阿!”
沈世杰的人立马去试探凌盛泽的呼吸,得到的结果却是凌盛泽已经没了呼吸。同一时间,顾良辰带着人赶到了这里,顾良辰在方家出事的时候与秦朗联系了秦朗,秦朗让他去帮助方家,方家那边的情况却是比这边好多了,方佑民与苏慕都没事,只是方洛衡受了很严重的枪伤。而顾良辰身上也尽是鲜血,也受到了皮外伤,但是因为关心方温柔,所以在解决了方家的事情后又立马带人赶到了秦家老宅。
此刻来到秦家老宅,顾良辰被震惊到了,这里好像刚经历过一场屠杀一样,顾良辰看见了秦朗,沈世杰等人围绕在秦振东与凌盛泽的躯体之前,但是并没有看见方温柔,于是他便问秦朗:“秦朗,温柔在哪里?”
秦朗听见顾良辰的声音,但是没有回答顾良辰,顾良辰皱了皱眉,还想继续问的时候,身边的沈世杰便打断,回答顾良辰说:“温柔没事,她现在在里面,身上的炸‘药’也已经拆除了。”
听见方温柔没事,顾良辰便立马进入了别墅内部,看见别墅内部的情况顾良辰再次震惊,整间客厅十分惨烈,到处都是枪眼,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但他还是一眼便看见了方温柔,而方温柔此刻正在抱着一个‘女’人,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具‘女’人的尸体!
&bp;&bp;&bp;&bp;顾良辰顿了顿,而后继续挪动着脚步走到方温柔的身边,慢慢蹲下身子,看着方温柔,问:“温柔,看见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看着方温柔怀中的中年‘女’人,即使是闭上眼睛,那也与方温柔很像,顾良辰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问:“温柔,这是你的亲生母亲?”
方温柔脸上尽是泪痕,她紧紧的抱住‘玉’媛,目光很是空‘洞’,却像是没有听见顾良辰的话一般,没有理会顾良辰,方温柔没有回答顾良辰,顾良辰心中便是了然,他抓着方温柔的胳膊,说:“温柔,我带你离开,好不好?”
顾良辰清楚的看见了方温柔下颌上的拿到疤痕,她脖颈里的鲜血本是已经干涸,但是又被那泪水滑过冲出一道道淡淡的痕迹,那一道疤痕十分的骇人,顾良辰喉咙上下滑动了一番,说:“温柔,你身上有着伤,我先带你去包扎一番,关于伯母……我会找人好好的安置她的后事,温柔,若是伯母在的话一定不想你太过伤心难过,温柔,我们走吧,好吗?”顾良辰尝试着拉动方温柔的胳膊,看似怔楞住的方温柔却是猛地一甩胳膊,将顾良辰的手臂甩开,她喝道:“滚,你给我滚开!”
顾良辰楞了楞,看着方温柔那张凶狠的面庞,将他的手甩开之后,方温柔又重新紧紧的抱着‘玉’媛,那眼泪又继续哗哗的流下,方温柔道:“我妈还死,她没死,我妈妈她只是睡着了,她太累了,这二十多年她过的实在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我若是起身的话我妈妈会被惊动到,我就要在这里陪着我妈妈,我哪儿也不去……”越说方温柔脸上的表情越是悲悯,像是自己都不被这一套说法给安慰到。
顾良辰看着方温柔的脸感觉很是痛心,顾良辰道:“温柔,我知道伯母的死你很伤心,不想面对现实,但是这的的确确是既定的事实,伯母已经去世了,温柔,你要振作!”
“我不相信!”方温柔再次失控的喝道:“我妈妈她怎么可能会死呢,怎么可能呢,她二十多年前就丢下过我一次,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可能又要走呢。我妈妈她那么爱我,一定不会再随意的丢下我,一定不会,而我也不会再离开我妈妈,一定不会再伤害她了。”喉咙梗了梗,方温柔的声音变得十分微弱,她继续道:“为什么老天总是这样爱捉‘弄’人,为什么只要是对我好的,爱我的总会因为我受到伤害!为什么!”
顾良辰因为她几度挣扎在生死边缘还成为植物人过,而秦朗也是因为她几度与死神在搏斗着,还为了她放弃许多东西,现在她的母亲,‘玉’媛,还为了帮她挡子弹死掉,她真的是煞星吗,为什么她身边的人总是要因为他受到这些伤害,为什么死的人就不是她呢?
顾良辰看见方温柔很是心疼,他说:“温柔,你不要多想,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把这一切责任都推到你自己的身上,你千万不要自责,温柔,我们离开这里好吗?”
方温柔摇了摇头,说:“我不要,我不要离开这里,我想多陪陪我的母亲……良辰,你就让我多陪陪我母亲一会儿,好不好?”
顾良辰心中也是很不舒服,今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方温柔的心中一时之间肯定也是承受不了这么多,心中叹了一口气,顾良辰说:“好,我答应你,我也陪着你。”
将近一个多月没有看见方温柔,此刻在这里看见方温柔,除了方温柔脸上的伤口,方温柔的脸‘色’与神情都是好了许多,看来这一个月的时间内,方温柔跟在秦朗身边,秦朗帮助方温柔戒毒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自己跟秦朗之间似乎冥冥中真的有一些差距,那种差距,是顾良辰不想承认的差距,也是做不到的差距!
而另一边外面的秦朗等人依旧在等着,此刻的雨已经停了下来,秦朗跪在了秦振东的身边,时不时的探着秦振东的呼吸,还不断的跟着秦振东说话,要秦振东坚持住,秦振东依旧是保持着微弱的呼吸。
不多时,救护车便到达了秦家老宅,医护人员对着秦家老宅此刻的这幅模样感到很是震惊,但是震惊之余他们也明白,秦家老宅本就是一个不简单的地方,里面都是不简单的人,况且出事的人还是秦振东!所以他们自然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医护人员小心翼翼的将秦振东给抬上了担架。
因为凌盛泽本就是该死,此刻也是没了呼吸,秦朗的手下将凌盛泽的尸体抬到了另一边,将秦振东抬上了救护车后,同样是受了重伤的安九被抬上了另一辆救护车。
秦朗与齐秋跟上了秦振东的那辆救护车,而沈世杰便被留在了秦家老宅,秦家老宅的事情终归是瞒不住,所以一定要有人留下来处理秦家老宅的事情。在救护车刚走不久后,大批大批真相实弹的警察便来到了秦家老宅,带队的人正是沈世杰多年的老友周哲,周哲刚下车便看见了秦家老宅这幅场景便被震惊住了,他走到了沈世杰的面前,感叹道:“这是在拍枪战片吗?我从警这么多年除了缉毒还真是没看到过这种场面,你们真的是太厉害了,这一次事情恐怕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就算是再难解决,也是要解决的。”沈世杰脸‘色’也是很不好看,因为事情比预想中的还要严重很多,沈世杰道:“凌盛泽的尸体在里面,我带你们进去看。”
沈世杰带着周哲等人进入了别墅内,进入到别墅内部后周哲更是不禁长大了嘴巴,他说:“我收回我刚才的话,就算是缉毒场面也不会有你们这样大,这客厅里尽是枪眼,这要怎么去掩盖?”
沈世杰道:“有办法。”看了这周围一眼,他说:“将这里毁了便好!”
周哲楞了楞,说:“将秦家老宅给毁了?我去,这栋别墅那么大,是你想毁就能毁的?而且你要将这秦家老宅给毁了,征求了秦家人的同意了吗?”
“不是要将整栋别墅给毁了,只要将这客厅的枪眼解决掉就好。”沈世杰道:“这也是秦朗的意思,是秦朗临走前跟我说的,要我将这个地方给毁了,但是我瞧着若是将这整栋别墅庄园给毁了也很困难,所以就这一个客厅便好,至于怎么毁……先前凌盛泽来的时候,他的手下打来了炸‘药’,本是绑在方温柔身上的,但是秦朗的人在拆下来的时候留了一个心眼,没有完全拆掉,只是将剂量调的小了些,足够将这一栋别墅的一半毁了,只要将这些证据毁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周哲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诧异的神情,他道:“没想到你们早就已经规划好了,秦朗还真是够狠心的,凌盛泽碰上你们联手那真的是冥冥中注定的死期啊!唉,那就按照你们这样办吧。”说完,周哲又从腰间拿出对讲机,道:“所有的人,所有的人注意了,五分钟之内将这栋别墅里的活人全给带走撤离!”
周哲手下的人立马开始行动起来,而屋外又来了几辆面包车,将还活着但是受伤的人装了上去,不管是敌还是友统统带走,这几辆面包车会带着他们去到另一个地方医治,而没有受伤的人全数都伤了警车,当然,这里面并没有秦朗和沈世杰的人,剩下的死去的人,也是由面包车带走,这些死去的人会被随意葬起来,无名无姓的全数被埋葬起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周哲的人来通知顾良辰与方温柔,说这里即将爆破,让他们快些离开这里,听见这里即将爆破的消息,方温柔楞了楞,而后抬头看着那人,问:“这里要爆破?秦朗呢?秦朗去哪里了?”突然想起,自从‘玉’媛死后,秦朗好像就离开了她的身边,至今都没有回来找她,不是说好了要保护她吗,她已经没事了,那么秦朗去哪里了?想到这里,方温柔心中就有些发慌,很怕秦朗会出事了。
顾良辰按捺住了方温柔,说:“温柔,你别‘激’动,秦朗没事,他跟着救护车去医院了。”而后看着方温柔怀中的‘玉’媛,说:“温柔,我们也走吧,带着伯母,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看了一眼怀中的‘玉’媛,方温柔依旧是痛心,但是比起最初,方温柔现在的意识已经情形了很多,也变得理智了许多,方温柔点点头,而后顾良辰将‘玉’媛的尸体横着抱起,与方温柔离开这栋别墅,走到外面时,周哲看见顾良辰怀中的‘玉’媛的尸体,忍不住指了指,问:“这是?”
沈世杰拦住了周哲,说:“让他们离开吧……”是他将‘玉’媛给带来的,‘玉’媛的死其实沈世杰也有不可逃避的责任,沈世杰心中对于方温柔也很是愧疚!
&bp;&bp;&bp;&bp;顾良辰与方温柔都不约而同的看了沈世杰与周哲一眼,四人对视着,沈世杰却是没有从方温柔的眸光里找到恨意,方温柔的眸光很是清淡,但就是这种清淡让沈世杰觉得压力很是大。蠕动了翻嘴‘唇’,方温柔开口,说:“表哥,我们可以走了吗?”
这一声表哥,如今在沈世杰耳中听来很是变扭,不是为了其他,就是因为心中那一股愧疚感。虽然方温柔不是他亲的表妹,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处沈世杰早已将方温柔当成真正的亲人。最先知道方温柔身世的除了方佑民与苏慕而后便应该就是沈世杰,虽然知道这样不该,但是同样是野心很大的沈世杰还是调查了方家,最后得到了这个结果,若不是有黎瑾辰在,或许沈世杰早已利用这一点去夺取些许利益。要是说起来,沈世杰当真是愧疚的地方又许多,所以两年多来,只要是方温柔与方温凉在外面闯了什么货,他都会一一的帮着解决,渐渐的,沈世杰对于方温柔之间的感情,变成了真正的亲情,好像,方温柔的的确确的就是他的表妹,有着血缘关系的表妹!
沈世杰道:“你们走吧……若是还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联系你,还有,温柔……对不起。”
虽然一声道歉没什么用,但沈世杰依然还是跟方温柔说了,沈世杰活了这么多年,对不起这三个字或许用手指都可以数的过来,除了黎瑾辰,方温柔是第一个让他有主动道歉这种感觉的人。
此刻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别墅外面庭院的灯光全数开启,方温柔眯着眼睛看着沈世杰,道:“表哥,你不用道歉,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相反,我还要感谢你,若不是有你的帮助,恐怕我今天也不会活着走出这一栋别墅。”所以说,方温柔现如今很理智,她还是恩怨分明的,所以她不需要沈世杰的道歉。说完,方温柔又接着道:“若是现在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表哥,再见。”
沈世杰点点头,方温柔与顾良辰便继续抬起脚步离开了秦家老宅,顾良辰开车,方温柔坐在后座,‘玉’媛的尸体依旧是在方温柔的怀中,方温柔并不想离开‘玉’媛,顾良辰问:“温柔,我们现在去哪?”
方温柔想了想,说:“去xx小区吧。”那个小区是方温柔还在上学的时候与方温柔一起住的地方,纵观市,好像此刻能去的想去的地方只有这一处地方了。
顾良辰启动了车子便离开秦家老宅,车子刚行驶没有多远,身后便传出了爆炸声音,爆炸声没有震耳‘欲’聋那般,但却是扬起了很高的火焰,方温柔通过后视镜看见那火光冲天的地方,那曾经很是辉煌的坐落在半山腰上的秦家老宅,此刻也是破败不堪,只是这短短的一天时间,却是改变了那么多。
回过视线来,方温柔觉得,将秦家老宅毁掉其实也是‘挺’好的,这个地方她真的一辈子也没想再来,或许秦朗也是这个想法,这一个地方还是将他当做历史是最好的选择。
不多时,便到达了方温柔的住处,这个地方方温柔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也是很久没人住过,虽然如此,但是清洁工还是会定期来打扫,所以这个地方也很是干净,一路上两人都没有遇见其他人,所以两人带着死去的医院乘着电梯来到了方温柔的家,顾良辰将‘玉’媛平放在了方温柔的‘床’上,此刻的‘玉’媛当真是脸上一丝生机也没有,苍白又略微有些僵硬的感觉。顾良辰道:“温柔,我已经联系了医生,医生很快便到这里,不管你现在的心情如何,你脸上的伤口还是一定要处理的,不然发炎了会很严重。”
方温柔点点头,语气淡淡的说:“我知道了。”
顾良辰看着方温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多时,联系好的医生便带好了充足的工具来到了方温柔的住处,将方温柔房间的‘门’关好,几人在客厅里,医生为方温柔消毒,而后缝着伤口,医生一边为方温柔缝上口,一边道:“为什么在受伤之后没有即使的就医呢?现在的伤口,就算是缝好,恐怕以后也得留下疤痕了。”
方温柔没有理会医生的话,脸上被划的时候,一切的事情还没有正式的开始,她哪里会有时间去医治,而且这伤口此刻对于方温柔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不,应该说,现在的一切事情对于方温柔来说都无所谓了。
顾良辰的眸光一直落在方温柔的身上,瞧见方温柔目光呆滞没有说话,他便也不开口,客厅里十分寂静,医生也很识趣的不再多说什么,很快,医生便将方温柔的伤口给处理好,而后留下了许多的‘药’物,要求方温柔每天要按时的吃,而后便离开。医生离开后,方温柔道:“我去换洗一下衣服。”
虽然伤口处理好了,但是方温柔的衣服上和皮肤上仍然沾着血迹,看起来还‘挺’骇人的,刚才医生的脸上都不大对,肯定也是因为他们两人不光狼狈,还很恐怖。
顾良辰问:“要不要我帮你?”毕竟方温柔身上还有着伤口在,洗澡还是要小心一些。
方温柔道:“不用了,我自己会小心一些的。温凉卧室里还有一间浴室,你也去洗洗吧,你跟温凉的身型差不多,就穿温凉的衣服吧。”这毕竟是方温柔的家,方温柔换洗的衣服也还是有的。
顾良辰应了,两人便分别去洗漱,不多时便出来,方温柔与顾良辰已经是整个人焕然一新,方温柔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打开‘门’,‘玉’媛仍旧安静的躺在‘床’上。
方温柔端着一盆清水,上面还有着‘毛’巾,将那盆放在‘床’边柜子上,而后‘毛’巾沾了沾清水,说:“妈,我来替您洗漱一番。”说着,方温柔便用‘毛’巾擦拭着‘玉’媛的身子,将‘玉’媛身上的已经干涸了的鲜血一点一点擦拭掉。一边擦,方温柔一边说:“妈,您知道吗,在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您被我们开车撞倒,其实我也不是很善良的人,只是当时,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的有一种感觉在拉扯着我,要我带你走,所以当时 我很是固执,不论秦朗说什么,我都坚持自己的观点将您带走,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自那天的决定,但也想不通我那天到底为什么会那样坚持,直到我自己知道我自己的身世之后才明白,原来是因为母‘女’情阿,母‘女’之间血浓于水,所以在您有困难的时候,老天安排我出现了,还有到最后,我有困难了,您又出现帮了我,可是这代价也太大了,为什么要是你的生命阿!”说着说着,方温柔的眼眶又红润了起来,方温柔道:“若是可以重来,我不需要你出现帮助我,若是可以重来,我宁愿用自己二十年的寿命来换您陪伴我一辈子,可是妈,您为什么要离开我离开的那么早阿,我真的舍不得您!”
方温柔忍不住的在哭泣着,眼泪一直在流淌着,顾良辰一直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听着方温柔对‘玉’媛说的话,顾良辰也很是心痛,可是他知道,现在该给方温柔时间,让她好好珍惜这最后一次相处的时间。
过了很久很久,方温柔将‘玉’媛身上的血迹擦拭完,而后为‘玉’媛换了一件衣服,此刻的‘玉’媛除了那苍白的脸‘色’,与常人像是无疑,似是睡着了一般,而同一时刻,方温柔也将想要对‘玉’媛说的话也说完了。
方温柔止住了哭泣转过身看见顾良辰站在‘门’口,顿了顿,她走到了顾良辰的身边,说:“良辰,我母亲的后事还要麻烦你明天准备准备。”
“恩。”喉咙上下滑动一番,顾良辰道:“这是应该的,明天我会将所有的事处理妥当了。”
“那就麻烦你了。”说完,方温柔便绕过了顾良辰出了房间,顾良辰看着躺在‘床’上的‘玉’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方温柔将一切收拾完后,回到了卧室,顾良辰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玉’媛,方温柔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情,在心中纠结了一番,方温柔还是拿起手机打了电话出去,电话那边的人很快接通,只是听着电话里,对方所处的环境周遭很是嘈杂,“喂,温柔,有什么事情吗?”
方温柔道:“表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另一边的医院里,秦振东被送进了急救室已经五个小时,里面仍然是什么动静也没有,还在手术室外的秦朗与齐秋十分的焦急,秦朗身上尽是鲜血与伤口,医护人员要求为秦朗医治伤口,但是都被秦朗给拒绝了。在手术室外的人不止秦朗和齐秋两人,其中还有一人是秦振东的‘私’人律师!秦朗知道,这是负责料理秦振东遗嘱的律师,此刻秦朗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这个律师!
这时,手术室内有医生出来,秦朗立马上前询问,“医生,我父亲怎么样了?”
然而医生很是愧疚的看着秦朗,说:“秦先生,请您与其他家属们做好心理准备……我们要下病危通知书了。”
&bp;&bp;&bp;&bp;秦朗一愣,似是有一块大石头沉沉的砸中了秦朗的心口,很疼,秦朗嘴‘唇’颤动了一番,说:“医生,你……你说什么?”
医生很遗憾的看着秦朗,道:“很抱歉,秦先生,秦董事长伤的狠严重,我们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可是秦董事长的生命体征依然是在不断的下降……抱歉!”
秦朗却是突然的抓住了医生的衣领,情绪有些失控的说:“你有这时间来跟我说抱歉还不如重新回到手术室里救我的父亲!”旁边的人立马上前来将秦朗拉开,秦朗却是将旁边的人用力甩开,他继续揪着那医生的衣领冷声道:“你给我听好,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不希望听见抱歉,很遗憾这个字眼,我也不希望看见病危通知书,更是不会签,我的父亲若是死了,那你们今天一个也逃不掉!”
秦朗的话语与眼神实在是过于可怕,使得医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对于秦朗的警告,医生显得实在是有些为难,因为他们的的确确是已经尽力了,剩下的那就是看秦振东自己,还有天意。当医生这么多年,他们遇见的像秦朗此刻这般的家属也是很多,对于他们的心情医生也是很能理解,总归是无法接受最亲的亲人要去世的消息,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他们的确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但却并不代表可以像阎王爷一样的规定别人的生死,想要别人好好活着就活,想要别人死就死,他们根本做不到。
而这时齐秋上前来拉着秦朗,她眼眶红润,脸颊上有泪水流下,哽咽的说:“小朗,你别这样……你父亲不希望看见你为了他变成这幅模样,小朗,你冷静点好不好?医生说是下病危通知书,可并不代表你的父亲一定会死,说不定就有回旋的余地呢?对不对?小朗,放手好不好?”
顿了顿,秦朗拧眉看着身边的齐秋,手上的劲缓了缓,而后慢慢松开了面前医生的衣领,医生的衣领已经被秦朗被揪的褶皱了很多,秦朗脸‘色’稍微缓和了些,看着那医生,说:“麻烦你,还是尽你最大的努力吧。”
纵使看惯了再多生死的医生此刻也是很不忍心,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他又何尝不知道里面躺着的人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若是里面的人死了,纵使秦朗不找他的麻烦,恐怕他以后在这家医院里的地位也是难保,这一步当真是很难,所以医生道:“秦先生,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还有的话到嘴边及时的咽了下去,顿了顿,医生便转身回到了手术室。
秦朗转身看着齐秋,齐秋却是回到了身后长椅上坐下,秦朗也跟着齐秋坐在了齐秋的身边继续等候着手术室内的情况,齐秋深呼一口气,道:“小朗,其实你父亲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了,也跟我说了很多次让我随时做好准备,每一次我都会听你父亲的话做好心理准备,可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措手不及,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到来,不敢相信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更是觉得此刻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这一场梦醒来,你的父亲依旧是在我的枕边,而你也会在市好好的生活着,但是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提醒与到达之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在一个多月前跟你做那个‘交’易吗?就是因为他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想尽快的将手边的事情全部‘交’托好,这样就算这一切突然的来到了,他也不会畏惧。”
秦朗也是想到在一个月前,他在公司的那一天,秦振东与他说的那些话,秦振东与他道歉,这么多年来对于他的做法秦振东实在是对不起他,还跟他做了‘交’易要将秦氏集团‘交’给他,当时他还诧异秦振东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还以为这又是秦振东为了利益利用他达成什么目的,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因为早年秦振东与凌盛泽之间的瓜葛,秦振东知道凌盛泽回来了,也知道凌盛泽的手段,知道自己躲不掉这一场灾难,所以那么突然的跟他做这一场‘交’易,还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帮助秦朗将南非钻石矿那边的事情一压再压,就是希望在秦朗做出决定之前不受任何事情的阻碍。秦朗的心里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事情!
而这时,医院走廊另一边突然走来了几名男人,为首的男人正是这一个月以来都在南非负责调查钻石矿开采量一项目的秦飞扬,秦朗看着秦飞扬皱眉,很是好奇,为什么秦飞扬突然回来了?
秦飞扬走到了几人的面前,一副很是焦急的表情问齐秋和秦朗,说:“小朗,阿姨,爸怎么样了?”
“你的父亲还在里面抢救。”齐秋道:“刚才医生出来说要下病危通知书,要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喉咙再次哽咽,齐秋道:“飞扬,你爸爸能不能‘挺’过这一关,或许只能看天意了……”
秦飞扬的脸‘色’变了变,又接着问:“那病危通知书,你们签了吗?”
秦朗挑眉看着秦飞扬,眸光之间浮现出了戾气。齐秋摇了摇头,说:“没有,小朗拒绝了签病危通知书。”
“为什么?”秦飞扬却是突然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虽然是病危通知书,但是爸不是还在里面抢救没有死吗?只是一个病危通知书而已,签了就签了呗?”
“你说什么呢?”秦朗却是突然的一拳打向了秦飞扬,而后猛地上前一步抓住了秦飞扬的衣领,他眸光之中尽是怒火,他道:“秦飞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这是巴不得爸死是不是呢?”
“我可没这么说!”秦飞扬试图甩开秦朗的纠缠,但是没有甩开,秦飞扬警告道:“秦朗,你最好给我松手,医院也是公共场合,你这么光明正大的在手术室‘门’口这样对你的哥哥,你就不怕这件事情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吗?况且你要明白,与我们一墙之隔的手术室里面,是爸是正在被抢救!”
秦朗顿了顿,此刻秦振东就好像是秦朗的弱点,听着秦飞扬将秦振东给搬了出来,秦朗便缓缓的将手给放开。察觉秦朗的手微微松了松,秦飞扬便不耐烦的直接将秦朗的手甩开,而后奋力的整理了翻衣领,恶狠狠的瞪了秦朗一眼,他走到了秦振东‘私’人律师的面前,余光看着那‘私’人律师手中的文件,他脸‘色’变的温和了许多,问:“您是负责我父亲遗嘱的是杨律师吗?”
杨律师看着秦飞扬,眸光之中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他站直了身子,不禁将手中的东西转移到了身后,他点头,说:“我是……”完完全全的,面对着秦飞扬,杨律师都是一种戒备的状态。
秦飞扬勾了勾嘴角,看着他背在手后的文件,秦飞扬又问:“是以为我父亲今天有可能会去世,所以你在这里等候着,若是我父亲不在了,你便会立刻立刻将遗嘱生效办理继承?”
然而杨律师却是道:“我相信秦董事长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从手术室内出来,我与秦董事长也是相识许多年,为秦董事长办过许多事情,我在这里也只是因为与秦董事长的‘交’情所以过来看望秦董事长而已。”
鬼才相信!秦飞扬就一直盯着杨律师身后的文件,秦飞扬道:“杨律师,你身后手中拿着的文件是什么?介意让我看一下吗?”
“不可以。”杨律师果断的拒绝了,他说:“这是我其他客户的机密文件,是不能被任何人看的!”
“你一直就是我父亲的‘私’人律师,又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的客户呢?”秦飞扬却是毫不客气的拆穿,而后冷声道:“杨律师,既然你不肯主动的给我看,那么抱歉,我只好自己拿了!”
然而就当秦飞扬说完后,秦朗挡在了杨律师的面前,说:“秦飞扬,你闹够了没,不管杨律师手中拿着的文件是什么,按照法律法规,你都不能看,这是侵犯别人的隐‘私’!”
“秦朗,在这里最没有资格跟我谈法律法规的人就是你!”秦飞扬道:“你扪心自问,你做过多少违法‘乱’纪的事情,只是你自己隐藏的好而已,但是你别高兴的太早,这一切总归是纸包不住火,所以现在,你还是识相的快给我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然而秦朗就挡在杨律师面前,没有一丝要退让的意思,秦飞扬深呼一口气,这一辈子,他最讨厌的就是秦朗这样固执的人,就是因为提前猜到了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秦飞扬带了一些手下过来,秦飞扬冲着他们使了一个颜‘色’,秦飞扬的手下立马上前将秦朗拉扯开,齐秋见状立马上前试图保护自己的儿子秦朗,说:“秦飞扬,你们要干什么?……阿!”却是突然,齐秋在推搡中被推到在了地上,秦朗一惊,立马甩开了身边的人来到齐秋的身边将齐秋扶起,“妈,您怎么样?没事吧?”
&bp;&bp;&bp;&bp;齐秋支撑起了身子摇了摇头,说:“我没事。”而后看着秦飞扬的方向,杨律师独自一人又怎么可能敌得过那么多人呢,秦飞扬很轻而易举的就拿到了杨律师手中的文件。他三下五下的就将文件给打开,而后看着文件里的内容。秦朗与齐秋看着秦飞扬的脸庞,看着秦飞扬的脸‘色’从得意慢慢变为诧异,最后变为震惊,秦飞扬的脸‘色’变的极为难看,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这使得秦朗和齐秋很是好奇,遗嘱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秦飞扬看着手中的遗嘱,他满脸茫然的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说完后,秦飞扬又猛地看向杨律师,他拿着手里的文件质问着杨律师,“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律师此刻却是显得十分坦然的模样,他说:“就如您所看见的,秦总,遗嘱上面所写的全是秦董事长的意思。您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这就是秦董事长的遗嘱。”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遗嘱!”秦飞扬突然喝道,而后转脸看着秦朗,说:“我父亲怎么会立这样的遗嘱?怎么会将所有的东西都留给秦朗这个‘私’生子?怎么可能呢?”
秦朗怔了怔,他立马起身一个箭步上前抢夺了秦飞扬手中的遗嘱查看着,他仔仔细细的一字不落的看着上面的内容,秦朗亦是很震惊的将这份遗嘱看完,秦振东的遗嘱的的确确的是将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他。就像一个月前在秦振东办公室,秦振东要与秦朗做的那一场‘交’易一样,秦振东当真吧所有的东西都给了秦朗,秦氏集团,以及秦振东名下的其他财产,都完完全全不留一丝余地的‘交’给了秦朗,一样东西都没有给秦飞扬与秦云乐,甚至连秦飞扬与秦云乐的名字都没有提到。这的确是让秦朗很是震惊。
然而下一秒,却是反过来,秦飞扬情绪‘激’动的上前来揪住秦朗的衣领,秦飞扬略微有些癫狂的问道:“秦朗,是你,一定是你在遗嘱上动了手脚,杨律师一直都是你的人是不是,其实这不是爸真正的意思,是你自己在‘私’下动了手脚要将爸所有的财产都揽到自己的名下,秦朗,你怎么这么无耻?呵,难怪这一段时间以来,你都表现的那么无所谓,不来公司,不参与公司的任何项目,甚至对于南非钻石矿开采量的事情都是无动于衷,原来是早已规划好了退路阿,秦朗,可真有你的,我告诉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
秦朗至今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秦振东真的将所有的东西都给他了,可是他还没有答应与秦振东的‘交’易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飞扬此刻的情绪很是不稳定,对于这份遗嘱很是不可置信,这一份遗嘱完全出乎了秦飞扬的预料,原先秦飞扬想,就算是秦振东再偏心秦朗,那么他与秦云乐最起码也是秦振东的亲生孩子,总归还是要留些遗产给他们,只要有了这遗产,就算是再不多,他们也完全可以利用上而后联合起来至秦朗于‘死地’。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虽然他前往了南非调查钻石矿开采量一事,但是秦云乐却是从美国回来了,秦云乐从美国回来后便回到了秦氏集团工作,虽然秦云乐是一个‘女’人,但是短短的时间内却是俘获了秦氏集团内部许多元老的心,比秦飞扬还要更加能干,这让远在南非的秦飞扬十分的放心。
而这一段时间里,秦振东为了秦朗一直在压着秦飞扬这边的调查结果,这秦飞扬也是知道的。对于今天凌盛泽要朝着秦振东等人下手的事情他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他提前从南非回来了,为的就是回来收场。
若是秦振东秦朗都死了,那么他可以理所应当的坐上秦氏集团董事长这个职位,若是秦朗没有死,但只要秦振东死了,按照秦振东的遗嘱,他也可以很好的实施他的抢夺计划。可是现在这情况让秦飞扬十分的茫然,秦振东将所有的东西都给了秦朗,一点都没有给他与秦云乐留下,这让秦飞扬很是不知所措,但是唯一心中明确的就是,秦振东现在不能死,若是秦振东死了,这一份遗嘱成效,那么一切就完了,秦朗可以直接当上秦氏集团的董事长,先前所准备的一切都白费,都可以被秦朗轻易的解决。到那时秦氏集团里还会有他秦飞扬和秦云乐的容身之地?或许秦家大‘门’都进不去了!
秦朗依旧在紧紧的捏着那遗嘱的纸张,他依旧在反复的看着,自己都不知道这一份遗嘱自己看了多少遍,像是在确认一般,就连秦朗自己都在怀疑,这遗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也是突然。秦朗想起了秦振东在跳下楼之前跟他说的那番话。
——秦朗,我希望你可以回到秦氏集团,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打理他,你跟方温柔不适合,你们还是各自分道扬镳才是最好的选择,秦朗,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个请求,希望你守护好秦氏集团,将他发扬光大,秦朗,对不起!秦朗,爸爸其实最爱的是你!
秦振东说,最爱的其实是他,还希望他守护好秦氏集团,将他发扬光大,这一瞬间,秦朗好像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秦振东想表达的真正意思是什么。
他猛地看向秦飞扬,问:“秦飞扬,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你是不是都知道?”
秦飞扬楞了楞,那狂躁不安的情绪此刻瞬间停止,他看着秦朗,说:“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我也是刚知道,所以我刚下飞机便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来,结果却听见了要下病危通知这一消息,秦朗,爸现在变成这样你真的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没有尽你的职责好好保护好爸!”
好家伙,这秦飞扬是换了战略了阿,看见秦振东的遗嘱上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秦朗,而秦振东现在生死还未卜,没有办法之下,秦飞扬将秦振东现在的状况问题全部都推卸给了秦朗!
秦朗道:“我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认了,可是秦飞扬,现在是什么时候,爸在手术室里还是生死未卜,你跟我谈论谁是谁非,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好好的祈祷爸能平安的从手术室里出来!而不是在就遗嘱这个问题来针对我!”
最后一句话,秦朗完全是吼着说出来,对峙了这么长时间,医护人员终于是忍不住了,医护人员来提醒,说:“病人还在里面抢救,请家属同志保持安静!”
医护人员将话说完,两边的对峙便停住了,秦朗看了秦飞扬一眼,便转身回到了长椅上坐着,秦飞扬一行人继续站着,而这时,又有一道身影从走廊另一头朝着这边走来,是秦云乐。秦朗与秦云乐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弟,但是活了这么多年,两人见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而见面的场合大多也是商场上的针锋相对。所以两人并没有什么感情,秦云乐怒气汹汹的朝着这边走来,秦朗深呼一口气站起身来,而秦云乐来到了秦朗面前,一句话也不说,却是突然一巴掌朝着秦朗打过去。
周遭的气氛又再次凝结起来,虽然秦云乐是一个‘女’人,但是这一巴掌依旧是用了十足的力气,秦朗的头偏了偏,齐秋瞧见自己的儿子被打很是气愤的朝着秦云乐喝道:“云乐,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动手打小朗?”
“因为他欠打!”秦云乐却是道:“若不是秦朗这个‘私’生子,我爸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秦朗就是秦家的一个孽种!只要秦朗回到秦家,秦家的是非风‘波’就是不断,秦朗,我就想问问你,我们秦家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总是要这般害我们?秦飞扬被你害的沦落到下放的地步,秦氏集团内部被你搅得一团‘乱’,现如今我爸还在手术室里面生死未卜,秦朗!你能放过我们秦家人吗?”
秦朗心中一颤,秦云乐的话无疑中伤了秦朗,‘私’生子,孽种,他们秦家人……呵呵,这完全是将秦朗给排斥在外,将一切的一切麻烦都推脱在秦朗的身上。真的是秦云乐说的这样吗?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怪在秦朗的身上,秦朗也很是苦涩,为什么要他来承担这一切阿?
他冷眸看着秦云乐,开口道:“姐。”这是秦朗第二次喊秦云乐姐姐,第一次喊还是在十一岁那年,秦朗刚被带回到秦家,那时候他看见秦飞扬和秦云乐亲切的喊着哥哥姐姐,可是换回来的就是秦飞扬与秦云乐的冷眼旁观。
秦朗继续道:“所以在你们心中,你们就从没有帮我当做弟弟?一直都是将我当做一个外人?”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秦云乐却是冷哼一声,道:“你这一辈子注定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就算是爸承认你,我跟飞扬也不会承认你,就这一辈子就只能顶着一个‘私’生子的名头!”
&bp;&bp;&bp;&bp;秦云乐的话对于秦朗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伤害,‘私’生子这个名头,这个词汇,不论再秦朗笑的时候还是现在都是秦朗最忌讳的一个词,最讨厌别人提起这个词最讨厌别人用这个词来衡量他。
他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他虽然是一个‘私’生子,但是他的能力却是比秦飞扬与秦云乐这样正方生的孩子强了以前被一万倍!听见秦云乐这般说他,秦朗的双手不禁紧紧的攥了起来。
秦云乐亦是注意到了这点,但是她依旧是不输一点气场,丝毫没有退缩和收手的意味,他对于秦朗依旧是针锋相对,她说:“怎么?你还想动手打我吗?呵呵,秦朗,若是爸出一点事情,我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不对,还有你的母亲,我谁也不放过!”
“是吗?你觉得你真的有这个能力?”秦朗似是努力的隐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他将手中的遗嘱拿起递给秦云乐,说:“姐,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再说其他的话吧。”
秦云乐拧眉看了秦朗手中的纸张一眼,而后略带着戒备的神‘色’接过秦朗手中的纸张,看了一眼后立马瞪大了眼睛,而后继续的看下去,脸上竟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将那份遗嘱看完后,秦云乐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呢!爸怎么可能会将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你,秦朗,是不是你在遗嘱上动了什么手脚?”
呵,还真是亲兄妹两,连看完那遗嘱后反应都是一样,秦朗也不禁在心中反省,是不是自己的形象实在是太差了,所以导致别人看见这份遗嘱的时候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态度,都以为一定是他在这份遗嘱里动了什么手脚,可是事实并没有,这一段时间以来秦朗并没有时间与‘精’力去玩着这种手段,就算是有,秦朗也绝不会在遗嘱上动这种手脚。
一直以来,虽然他一直跟秦飞扬在作对,明面上都是在抢夺秦氏集团,可是秦朗自己心里清楚,这不叫抢夺,秦氏集团在秦飞扬的掌管下不但不乘上升趋势,反而在某些领域一直在走下坡路,秦飞扬的战略能力不行,若是秦氏集团在秦飞扬手中的话永不了多久,秦氏集团就要易主。而且,为了对付秦朗,秦飞扬竟然主动去与凌盛泽接近,这是典型的引狼入室,所以秦朗想要的只是保护秦氏集团而已。
故而秦朗道:“先前我也不知道有这份遗嘱的存在,更是不知道爸讲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我,不过爸做事情从来都有理由,所以爸将所有的东西都‘交’给我,不留一丝半点给你们一定有爸自己的意思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云乐听着不高兴了,说:“秦朗,你的意思是我跟秦飞扬有问题?还是不如你?”
“我可没这么说。”秦朗道:“还有……爸还在里面抢救,我希望你们都可以安静一些,你们现在应该祈祷爸可以从里面平安的出来,而不是在针对着这遗嘱来指点我是不是有着什么‘阴’谋。呵,我可没工夫陪你们在这说三道四,好自为之吧!”
说完秦朗转身扶着齐秋,说:“妈,折腾一天你应该累了,我陪你去旁边的病房休息一会儿吧。”
这一整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先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秦振东的身上,他们一直守在秦振东的手术室前,从而忽略了齐秋,齐秋这一天都是陪在秦振东的身边,被绑架,也经历了枪战,亲眼看见秦振东与凌盛泽从楼上跳了下来,虽然齐秋没有受什么伤,但是心里上的刺‘激’肯定似乎不小,此刻秦飞扬与秦云乐来到了医院,那就让他们守在秦振东的手术室前,看见了那份遗嘱,他们兄妹两一定是现在最不想让秦振东死的人,所以就将一切都‘交’给他们,秦朗便扶着齐秋走到了另一个病房。齐秋一句话不说的跟着秦朗走。秦朗觉得,齐秋心中也一定是有话想要跟他说,所以便直接跟他走了吧。
到达一间空病房后,绍紫与秦祎深也匆忙赶到了医院,绍紫也为秦朗带来了两套干净的衣服让齐秋与秦朗给换上,两人梳洗好后,秦朗道:“绍紫,你跟秦祎深先离开吧,有什么事情我会联系你们。”
“好。”绍紫应道,而后看着身边的秦祎深,秦祎深眉头紧紧的皱褶,眉宇之间尽是担忧,绍紫拉了拉秦祎深的胳膊,秦祎深没有反应,绍紫便轻声唤了秦祎深一番,秦祎深顿了顿,说:“我想在医院多待一会儿,毕竟秦董事长现在还生死未卜,我想再等等,等秦董事长平安的从手术室出来我再离开。”
秦朗一楞,眸光晃动了一番,想着秦祎深现在的心情肯定也是跟他一样吧,呼了一口气,秦朗起身道:“祎深,这里还有我,还有秦飞扬秦云乐在,有什么事情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你不需要再医院……”
“秦朗,你就让我在这里待着吧,不然我不会心安的。”秦祎深道:“你放心吧,这医院那么大,我在哪里都是一样,我绝对不会让秦飞扬与秦云乐注意到而起疑心的。”
“我不是在担心这个。”秦朗话说到一半顿住了,想了想,秦朗叹了一口气,说:“算了,那你就在医院吧,我会让护士再为你开一间病房,距离手术室近些的病房,你先在这边休息着,有什么事再一起过去。”
秦祎深点头,说:“好,麻烦你了,秦朗。”
秦朗却是道:“秦祎深,你明白的,你我之间,不需要说麻烦这个词。”其中的意思,在座的几人心中都是清楚。说完,秦祎深与绍紫便转身离开病房,病房的‘门’关好,这间病房里只剩下秦朗与齐秋两人,就在这一片寂静之中,齐秋突然开口打破这沉寂,说:“秦朗,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秦朗顿了顿,就知道齐秋肯定是要有话对他说,秦朗道:“妈,您指的是?”
“你父亲在临跳楼前跟你说的话你不是不记得。”齐秋道:“所以我问你,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秦朗眸光暗了暗,不禁垂下了眼帘,此刻的他对于秦振东临跳楼之前说的话很是纠结,放弃方温柔,重新接受秦氏集团,保护好其实集团,这后者的任务的的确确是他应该做的,可是前者呢?放弃方温柔,这才是秦朗很是纠结的问题,深呼一口气,秦朗道:“妈,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然而齐秋并没有直接回答秦朗这个问题,而是道:“小朗,一直以来,你是不是对你父亲的误会很多呢?你总以为你父亲不认可你,你不想让别人说你是一个‘私’生子,可你自己总将自己定位在‘私’生子这个位置之上,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想要跟你父亲证明,证明你有能力,你一点都不比正室所生的孩子差。其实小朗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不必要的,因为在你父亲心中,你一直就是最厉害的。”
秦朗眸光颤了颤,其中意味很是深明,他没有说话,依旧在听着齐秋的说话,齐秋继续道:“小朗,我想你早就已经知道,祎深也是你父亲的‘私’生子,他的身份跟你是一模一样,可是他的命运就没有你好,一方面是因为在当年秦飞扬的母亲去世后我用了一些手段助自己上位,还有一点就是,你的父亲非常喜欢你,纵使在你生命前十一年没有‘交’集,但是你父亲看见你的第一眼便很喜欢你。”
还记得当年,齐秋为了自己与秦朗以后的生活,在秦振东的正室,也就是秦飞扬母亲去世后便用了手段调换了秦祎深的d鉴定报告,而后带着秦朗回到了秦家,虽然在后来这个手段被揭穿,但是秦振东也未说什么,该给秦祎深的一直以来就没少过,除了一个身份罢了。
齐秋继续道:“我带着你回到秦家后,你父亲也很是开心,只是挨着秦飞扬与秦云乐,他不能明面上宠爱你,因为他的宠爱只会给你带来麻烦,所以你父亲对你爱一直都是默默的。他发觉了你的潜力,你的智力与才华,所以将你送去了美国深造,为的就是以后更好的继承秦氏集团,关于你是‘私’生子的传言外界也不是没人怀疑没人知道,只是这么多年一直被你父亲极力压下来了而已。只是没想到,这一切都会被你误会,都在你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阴’影,当然,这一切我也有不可逃避的责任,我不该现在才跟你说。”
秦朗的眉头紧紧的皱着,默默的宠爱?送他去美国是去培养他吗?秦朗的脑子有些‘乱’,那小时候的细节他根本就是想不起来,齐秋的声音还在继续,她说:“秦朗,你不知道的事,在你去美国的这么多年,有数不清多少回你父亲自己一个人躲在屋里在看着你的照片,就是那一本相册,记录你从小到大的模样。也只有在那时,我才能看见你父亲那真挚的笑脸……”
&bp;&bp;&bp;&bp;“够了。”秦朗终是忍不住的制止齐秋的说话,这一切对于如今的秦朗或许不再重要,年少时期的‘阴’影总归还是留下了,总归他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就算是现在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扰‘乱’了秦朗的心智,使得秦朗现在很是烦躁和困‘惑’。
齐秋深呼一口气,道:“秦朗,不管你想听还是不想听,这些都是你应该知道的,你不应该在这样误会你父亲下去,你父亲是很爱你的,你必须要知道,你若是不想听以前的事情,那么好,我便跟你说如今的,你回国后你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秦朗心中梗塞着,他其实并不想听这些,可是还是没有阻止齐秋,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就是想多听一些关于他父亲的事情,或是说为了他做了什么事情。
齐秋继续道:“在你回国后,你设计了一个局使得秦飞扬中了圈套,在秦飞扬下放后,就是论资历论身份,原先总裁的人选都不是你,而是你父亲极力的推荐你,报送你坐到总裁的位置上,不管董事局成员以及股东们的反对,将你送上了总裁的位置上,他一个人承担了多大的压力,还好你后来的所作所为没有辜负你父亲当初对所有人的保证。也证明了你父亲当年将你送到美国去深造也是一个对的选择。”
“但毕竟秦飞扬也还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你父亲在其中也很为难,要一碗水端平更难,秦飞扬那件事情上,你父亲知道是你做的,但也一直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秦飞扬回来后,你父亲想了很久,与其让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发生,还不如直接让秦飞扬回到总部来,两个总裁只是说说而已,因为你父亲知道公司里的人是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在钻石加工场坍塌后,按照你的情况定是会被踢出秦氏集团,但依旧是你的父亲将你保住,依旧是一碗水端平,秦飞扬没有坐上总裁的位置,你也留在了秦氏集团还坐在副总裁这个位置上……对了,你还记得董事会成员吴总吗?他手上的股份当初不翼而飞。其实是被你父亲抢先一步转移了过来,你的父亲表面上什么事情都不参与,其实‘私’底下一直在关注着你们,他察觉到了这件事情不对劲,所以提早一步找到了吴总,将吴总手上的股份都悄悄的转移到了自己的名下,免得让秦飞扬和凌盛泽得到用到其他一些不正当的地方。也避免了你成为他们下手的锋芒。”
秦朗一楞,吴总手上的股份竟然是被秦振东给提前转移走了?难怪他一直没有查到吴总手上股份的下落,他原先还怀疑是被凌盛泽抢走,但是转而一想,若是被凌盛泽抢走的话,那么凌盛泽大可以直接利用那股份进入秦氏集团,更加有利的进行着他自己的计划,但是他没有,所以他将凌盛泽给排除在外,真的是没想到,原来秦振东一直在注意着这一切。
听着齐秋给秦朗所说的话,秦朗这一晚知道了许多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秦振东对于他,其实从来就不是厌恶,从来就不是利用,更是从来就不是当做‘私’生子来看待。秦振东对于秦朗,是一直当做继承人来培养。
秦飞扬引狼入室的事情秦振东也是一直知道,他也在‘私’下百般的阻挠过,可是因着秦飞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老一辈人过去的事情,更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一心想要将秦朗给拉下马来,所以对于这些根本就是不管不顾,他觉得只要将秦朗给拉下马来,利益什么的根本就不在乎,所以才做了那么多损害秦氏集团利益的事情,这也使得秦朗处处与秦飞扬针锋相对,秦朗想要保护秦氏集团的心秦振东看的一清二楚。
齐秋道:“秦氏集团是秦家几代人的心血,是你父亲的全部,就算是死也想要保护着秦氏集团,想要秦氏集团好好的发展着。还有……秦朗,前一段时间你父亲告诉我,其实凌盛泽也只是一个炮灰而已。”
秦朗一楞,不解的看着齐秋问道:“妈,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只是一个炮灰而已?”
“表面上是凌盛泽一直在试图争取着秦氏集团沈氏集团与方氏集团,但是你想一想,一个凌盛泽而已,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胃口去与三家大集团作对呢?”齐秋道:“凌盛泽的背后还有一个推手,这一个推手就是在三十五年前帮助凌盛泽东山再起的那个人,那个人是谁你父亲没有查到,所以那个人一定不简单,比凌盛泽还要可怕。这一次他借凌盛泽的手要将你秦家除掉没有得逞,所以那个人一定不会罢手,秦朗。所以说,现在一切的事情并不是过去了,而是刚刚开始,为了秦氏集团,我希望你能考虑考虑你父亲的话。我没有再‘逼’你做什么决定,只是我想,你应该也不想秦氏集团落入别人之手。小朗,我不‘逼’你,我只是将该说的话都给说完,剩下的就是你自己好好抉择一番,秦朗,我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至于你父亲那边,还是尽人事听天命吧……”
齐秋便起身道:“秦朗,你先休息吧,我真的是睡不着,我继续去受着你父亲,你就不用来了,在这里好好想一想吧,时间真的不多了,我希望你尽快做了决定。”说完,齐秋便离开了这间病房,她朝着秦振东的手术室外走去,独留秦朗一人在病房里怔楞着坐在‘床’边。
秦朗此刻的脑子很‘乱’,真的很‘乱’,一直以来,他一味的将凌盛泽当做对手,却是忽略了这样一件事实,对阿,凌盛泽为什么可以胃口那么大,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秦朗又不禁想起了秦振东在临跳楼之前跟秦朗说过的那番话。
——秦朗,我希望你可以回到秦氏集团,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打理他,你跟方温柔不适合,你们还是各自分道扬镳才是最好的选择,秦朗,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个请求,希望你守护好秦氏集团,将他发扬光大,秦朗,对不起!秦朗,爸爸其实最爱的是你!
回到秦氏集团,好好的打理秦氏集团,保护好秦氏集团,放弃方温柔……他知道秦振东是什么想法,若是选择跟方温柔在一起的话,那势必会得罪荣氏集团与顾氏财团,虽然对秦氏集团的发展没什么影响,但是在商场上,无形的树立了两个敌对这对商场上的‘交’集还是很不利的,更何况在这关键的时候,很有可能会成为暗处的对手对付秦氏集团的机会。
而若是放弃了方温柔,商场上的合作依旧在继续着,而秦氏集团与h市的荣氏集团合作,那也会成为新的一大势力,两大集团的合作也在隐隐的告诉暗处的人,他们这是随时做好了准备,已经形成了同一阵线,这使得暗处的人也不敢轻易动手。
但是与方温柔好不容易苦尽甘来,难道又要再次放弃吗?秦朗深知,若是这一次再放弃,那就真的是永远的放弃,永远永远,再也不可能跟方温柔在一起了……
秦振东在手术室内抢救了一整夜,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手术室内的灯终是灭掉,手术室灯灭的那一刻,手术室外的众人都不禁将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无疑都是在等一个结果。
秦朗在病房里想了一整夜,在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显得很是颓然,他也走上了前。医生从手术室内出来,众人围了上去,都在问着:“医生,我父亲怎么样了?”
医生将口罩取了下来,整个人显得很是疲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很难让人判断出秦振东的情况。医生先是深呼一口气,而后道:“手术做的狠顺利,秦董事长暂时没有事了……”
秦飞扬与秦云乐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只要没事的话,那遗嘱就不会生效,只要不生效,那么他们还有时间慢慢解决遗嘱这一件事情,一定不能就让秦振东将所有的东西都给秦朗!
“但是……”医生一个大喘气,使得众人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上来,医生继续道:“我所指的是秦董事长暂时没有事,但依旧要送到重症监护病房,我的意思是,秦董事长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所以还望您们随时做好心理准备,我们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得看秦董事长自己的了。”
“你什么意思!”秦飞扬却是猛地抓住了医生的衣领,道:“什么叫你们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只能看我爸的了?你们还是不是医生?难道做医生的都改像你们这样一味的让患者靠自己的意志力去活命?”
秦祎深立马上前将秦飞扬给拉开,秦祎深挡在医生的面前看着秦飞扬,道:“秦飞扬,你冷静一些,医生不是神,他没办法让谁好好的就让谁好好的!”
&bp;&bp;&bp;&bp;“你给我滚开。”秦飞扬却是一把推开了秦祎深,说:“你算是什么东西,不要来妄图管我的家世,你不配!”说完,秦飞扬又试图将矛盾点转移到医生身上,只是这一次,秦朗却是上前挡在了医生前面,他的眸光十分的‘阴’霾,他冷声道:“够了,秦飞扬,至少爸现在没事,你就不要在这假惺惺的装作一副很孝顺的模样,若是你真的孝顺,那么爸现在也不会这样,所以你还是收收这幅虚伪的面孔吧,不要在这里恶心人了!”秦朗的声音并不算大,但是传进旁人的耳朵里却是无形中形成一种压迫感,十分的骇人。
秦飞扬楞了楞,明明秦朗并没有说什么,或者说这样的话平日里秦朗也没少听,可是此刻再听着,却是对秦朗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恐惧感,而这时,秦云乐过来拉着秦飞扬,道:“哥,我知道你很关心爸,但是爸顺利的‘挺’了过来,这也是吉人天相不是吗?我相信这一段时间,爸依旧可以安稳的‘挺’过来,哥,你就不必担心了。”
秦云乐此刻完全是在给秦飞扬阶梯下,秦飞扬不是不明白,秦振东此刻没死,那就是好事,还是要见好就收,只要秦振东一刻没事,那么他们就还有机会,故而秦飞扬很快收敛了神‘色’,看着秦云乐道:“对,你说的对,我相信爸一定会没事的。”再次看了秦祎深一眼,秦飞扬深呼一口气,努力的使自己平静。
秦振东被医护人员自手术室内推出,一众人跟了上去,秦振东虽然被抢救了过来,但是现在的状态还是十分不好,秦振东身上包裹着的尽是绷带,嘴鼻上带着氧气罩,脸‘色’煞白,眼睛紧紧的闭上瞬间失去了过往的那种气场,让人看了都不禁心疼。秦朗看见秦振东此刻这幅模样,心再次被狠狠的凿着,这种感觉很是难受,他跟上去的每一步都是十分沉重。
秦振东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按照规定家属是不能进入重症监护室,于是一众人便被拦在了重症监护室之外,只能透过厚厚的玻璃窗去看里面的情形,祈祷着秦振东也能从这重症监护室平安的出来。
而后秦朗转过身来看着齐秋道:“妈,爸已经抢救过来了,你一夜没有合眼,还是快些去休息吧。”
虽然秦朗一整夜都在房间里,齐秋自从出去后就没有再进来过,但是秦朗一猜就知道,齐秋一定是一夜没睡,齐秋那么爱秦振东,齐秋是不可能放心的合上眼,在这医院里等候着的人,秦朗相信,没有一个人是可以安心的睡去,没有一个人还有心思去想着别的事情。
齐秋此刻也是很疲惫了,秦振东虽然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但好在暂时命是保住的,不过齐秋还是不敢离开一步,她生怕自己一闭上眼睛秦振东又出现了什么状况,故而她摇了摇头,说:“我暂时还不困。”
“妈,您别这样。”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说:“爸有我受着,您就去休息一会儿吧,我相信爸也不希望看见你这幅模样,爸也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所以您就去休息吧。”
顿了顿,齐秋看着秦朗,似是觉得秦朗说的也对,故而她点头,说:“那好,我就去休息一会儿,若是你父亲有什么情况,记得将我喊起来,我……最起码我不想将刚才的那一面当成最后一面。”
秦朗的心‘咯噔’一下跌倒了谷底,他还以为自己看的开朗,其实自己的母亲看的比任何人还要开朗,原以为她的母亲是很担心他的父亲,所以无法睡眠,其实她的母亲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在秦振东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他母亲的时候,他的母亲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的母亲担心的只是看不见他父亲的最后一眼,此刻秦朗的心中比之前更加难受,但他依旧还是道:“好,有什么情况我会告诉您。”
齐秋点点头,目光又朝着重症监护室里看了一眼,而后便离开,看着齐秋那萧条的身影,秦朗身子僵硬在了原地。绍紫来到秦朗的身边说:“秦总,您应该也是一整夜没有休息,不如跟夫人一起去休息一会儿吧,我与祎深会在这里继续看守着,若是董事长有什么事情,我会去跟您说的。”
对于绍紫,秦朗也是不知道绍紫昨晚到底有没有离开,但是他想,绍紫昨夜应该也是陪伴在秦祎深的身边寸步都没有离开,秦朗摇了摇头,说:“不了,我没什么困意。”
绍紫眉宇之间尽是担忧的神‘色’,绍紫道:“秦总,您就不要再强撑着了,您脸上就映着疲惫两个字呢,您这一段时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也不是不知道,秦总,您就不要再勉强自己了,好吗?”
这一段时间过的是什么日子嘛?秦朗回想了一下,这一段时间他在市陪着方温柔戒毒,虽然为方温柔戒毒很是困难,但是这一段时间与方温柔一起度过的却是很幸福,抛开了身边所有的琐碎的事情,全心全意的陪伴着方温柔,带来的甜永远比苦多。故而秦朗道:“绍紫,你就别担心我了,我自己心中有数,有这个时间你还不如劝秦祎深去休息呢。”
提到秦祎深,绍紫的眉头皱的更狠了,叹了一口气,绍紫道:“秦总,祎深跟您一样,都很固执。”
也许正因为两人是亲兄弟,都是秦振东的儿子,所以两人的心情此刻都是一样的吧,但另外两人呢?其实这四人明明都是秦振东的亲生孩子,虽然都是希望秦振东好好的不要死,但是目的却是不一样,到底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大家心中都有数,只是说穿了更加让人心寒罢了,故而还是都选择藏在心中。
另一边的方温柔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醒来,昨晚的方温柔就一直在‘玉’媛的尸体旁,不知什么时候睡着,记忆中的昨晚,方温柔源源不断的在与‘玉’媛说话,说着心里话,从小时候说到如今,似是要将‘玉’媛从来没有参与过的方温柔的生命全部都告诉‘玉’媛,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是方温柔确定的是,方温柔将所有想要对‘玉’媛说的都说完了,将所有的心事告诉了自己的母亲,这是她一直希望的,一直想要经历的,这一下无憾了,缓缓的直起身子,身上的毯子落地,方温柔看着掉在地上的‘毛’毯,方温柔清楚的记得,昨晚自己的身上虽然是穿了厚的外套,但是并没有批‘毛’毯。为了保存好‘玉’媛的尸体,方温柔昨晚将空调打到了很低的温度,自己也穿了厚衣服御寒,那么这个‘毛’毯应该是顾良辰为自己披上的。
方温柔起身将‘毛’毯捡起放在了一边,而后打开‘门’出去。外面的温度与她自己卧室内的温度形成了正比,方温柔走出卧室后,便看见顾良辰刚巧端着早餐将早饭放在桌子上,同时,顾良辰也看见了方温柔站在他的正对面,顾良辰将身上的围裙解开,说:“温柔,你醒了……我刚准备过去喊你。”
方温柔走到了餐桌旁边,看着顾良辰眼下的黑眼圈,她问:“你一夜没睡吗?”
“不,不是。”顾良辰道:“我不是一夜没睡,只是醒的比较早而已。”
虽然不知道昨夜是几点睡着的,但是方温柔明白,她睡的一定很晚,将前二十二年的人生都说给了‘玉’媛听,时间怎么会短呢?而且在她醒来的时候顾良辰已经将早餐准备好,那么顾良辰一定是一整夜没睡。方温柔越没将这个话题继续进行下去,顾良辰道:“温柔,快去洗漱一番吃早饭吧,人我已经联系好了,今天将伯母的后事处理一下吧。”
方温柔点点头,而后又问道:“良辰,墓地准备好了吗?”
“也准备好了。”顾良辰道:“我托人找了关系,为伯母选了一处风水很好的墓地,一切我都已经打点好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效率,只是……”方温柔道:“我母亲临死前嘱咐我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希望与凌盛泽合葬在一起,所以墓地……”
“我明白了。”顾良辰打断方温柔,明白了方温柔是什么意思,顾良辰道:“我现在就去处理这件事,你依旧不需要‘操’心,去洗漱一番吃早饭吧,我很快就会‘弄’好。”
方温柔点点头,说:“良辰,麻烦你了。”
“你我之间不需要说麻烦这个词。”顾良辰道:“将一切事情放心的‘交’给我就好。”
很快,方温柔与顾良辰便将早饭给吃完,两人换上了黑‘色’的衣服,顾良辰安排的人也到达了楼下,开始处理‘玉’媛的后事,顾良辰的人将‘玉’媛给带到了楼下送进车内的冰棺里,方温柔坐在那冰棺的旁观,而顾良辰亦是在方温柔的身边,前往殡仪馆的这一条路上,顾良辰时不时的看着身边的方温柔,只见方温柔一直都是面无表情,虽面无表情,但看起来依旧是让人十分的心疼,方温柔这样,应该就是哀莫大于心死。
&bp;&bp;&bp;&bp;车内的气氛很是沉寂,没有人说话,就连那微弱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见,方温柔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冰棺,似是可以看透那个冰棺,可以看见里面的人一样,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动作直到车开到了殡仪馆。
到达殡仪馆后,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上前帮忙,知道来的人不一般,所以也是格外的注意,方温柔下车后,却是第一眼便看见了正对面的两人,那就是方佑民和苏慕,方佑民和苏慕竟然也来到了市的殡仪馆。想起昨天方家也是出事了,因为‘玉’媛的事情还没有问及方家的情况,也没有打电话过去慰问,方温柔走到了方佑民与苏慕的面前,“爸,妈,您们怎么来了?”
方温柔清楚的看见了方佑民手上的绷带,看来也是手上了,方佑民道:“温柔,昨天秦家老宅所发生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我们没有帮得上忙,关于你亲生母亲的事情……我们很抱歉。”
“爸,妈,您们不用说抱歉。”方温柔眯着眼睛道:“我母亲是为了我而死,是死于别人的枪下,您们不用说抱歉,应该是我,昨天知道方家也出事了,但是没有赶回去看望您们。”
方佑民摇了摇头,说:“我们理解,温柔,‘玉’媛的事情良辰昨天已经告诉我们了,所以我们一大早便赶到了这里。我们与‘玉’媛也算是老‘交’情了,所以我们来送送他……”
方温柔点点头,而后转过身来,看见那些工作人员将装有‘玉’媛的冰棺台下,而后送到了屋内,先是为‘玉’媛做一番遗容。全程方温柔都是在‘玉’媛的身边,看见‘玉’媛的脸庞时,方温柔的眼眶又红润了起来,在‘玉’媛的遗容将要整理好时,屋外又再次来了一辆面包车,方温柔走到了‘门’外便看见沈世杰穿着黑‘色’的运动套装,带着一个黑‘色’的‘棒’球帽,整个人被打扮的狠是掩饰,那辆车是沈世杰亲自开的,沈世杰下车后走到了方温柔的面前,说:“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温柔,答应你的事情我办到了。”
“将凌盛泽的尸体带走你应该‘花’了不少功夫吧。”方温柔道:“表哥,谢谢你了。”
昨晚方温柔打电话给沈世杰要求沈世杰帮的忙便是要沈世杰想办法将凌盛泽的尸体带出来,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上层领导,虽然知道在这个时候将凌盛泽的尸体带出来很是困难,但方温柔还是想要沈世杰试一试,不过沈世杰的能力还是出乎方温柔的预想,因为方温柔本身并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沈世杰今天就能将凌盛泽的尸体带出来,只是提前跟沈世杰打一声招呼,晚些时间也没关系,但沈世杰一直就是很讲究效率,还是在这个时候便将凌盛泽的尸体给带过来了,其中的过程是有多困难,或许此刻只有沈世杰知道。
凌盛泽的尸体也被工作人员从车上抬了下来,凌盛泽尸体上的血迹也是被人打理干净,看见凌盛泽的尸体与‘玉’媛的尸体被放在了一起,方温柔只觉得鼻子一酸,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心口直上。
她知道,她知道面前的凌盛泽是她的父亲,虽然昨天因为毒瘾犯了整个人十分的‘迷’糊,但是‘迷’糊之际她还是能听见‘玉’媛的话,她的父亲是凌盛泽,原来凌盛泽就是她的父亲,难怪在刚开始遇见凌盛泽的时候,方温柔对于凌盛泽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原来呀,那也是父‘女’之间的心灵感应。
可是就是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三番五次的要置她于死地,她变成如今的这幅模样,她的生活被搞成如今的这幅模样,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受到伤害,全是因为这个亲生父亲,她是恨这个父亲的,可是她的母亲却是很爱阿,看阿,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渣,她的母亲却是那么的爱他,被关在‘精’神病院折磨了二十多年,失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可她依旧还是爱着,爱情是毒‘药’,也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将凌盛泽与‘玉’媛的尸体遗容整理好后,便开始了遗体告别,因为两人身份的特殊原因,在这告别大厅里的人十分的少,只有方温柔,顾良辰,沈世杰,方佑民与苏慕,一个接一个的人绕过两人的尸首,而后鞠躬,对于凌盛泽,就算是凌盛泽生前做过再多的坏事,将在场的几人差点至于死地,但毕竟凌盛泽现在已经去世,已经再也不可能做坏事,再也不会威胁到在场的人的生命,而在场的人也是平安无事,故而在场的人此刻也就放下了之前的恩怨,也给凌盛泽鞠了一躬,一代枭雄,就算是生前再厉害,再受人敬畏,这一切化为乌有也只是一颗子弹的事情。方温柔不确定凌盛泽经过这么多年还爱不爱她的母亲‘玉’媛,但是陪着‘玉’媛葬在一起,也算是凌盛泽对于‘玉’媛的补偿了吧。
而就当方温柔作为最后一个人走过遗体磕完头起身后,却是看见,从大厅外又走进来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凌宇!昨天袁一开枪杀完‘玉’媛后,凌宇便出现将袁一给带走,而后便不知踪迹,可现在,凌宇又来到了这里。谈起凌宇,在这过去的二十二年里,他一直都是作为方温柔的代替品成为凌盛泽的孩子,保守这么多年的折磨,看见凌宇,方温柔站在遗体旁没有挪动脚步,只是看着凌宇走近了,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凌宇来到了方温柔的面前,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很阳光的一个男孩此刻看起来十分的沧桑,下巴上尽是青‘色’的胡渣,凌宇道:“我过来送爸最后一程,再怎么说,这二十多年来也是他抚养我长大,就算是没有感情,也是有恩情,所以我不请自来,来送送他……”
方温柔双拳紧紧的攥着,她问:“袁一呢?你吧袁一藏哪里去了?他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来?一点忏悔之心也没有吗?”
“温柔姐,关于这件事情,能等爸火化完后再说吗?”凌宇满脸尽是疲惫,却是道:“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喉咙梗了梗,方温柔的眼眶里已是浮现上泪水,她点头,说:“好,我等着你的‘交’代!”她也期待着领域会给她什么样的‘交’代!
方温柔走到了旁边,看着凌宇先是绕过遗体一圈,而后跪在了地上磕了三个头,对着凌盛泽的尸体,说:“爸,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喊你爸了,很感谢这么多年你的抚养,虽然你带给我的大多是负面的影响,但我相信,在这么多年以来,在你当我是您亲生儿子的这么多年,您一定还是疼爱我的吧,只是您爱孩子的方法与别人不一样而已……不管如何,还是很感谢您,您安心的走吧,希望您下一辈子可以做一个好人,做一个好丈夫,也做一个好父亲!”
说完,凌宇便起身,朝后退了两步。遗体告别结束,两具尸体被送去活化,顾良辰将方温柔给拉了出去,不想让方温柔看见尸体被送到火炉里的那一刻,而方温柔看见‘玉’媛的尸体被带走的时候情绪立马发生了变化,她用力的挣扎着,挣扎着顾良辰的阻拦,她眼眶里的泪水大颗大颗的涌出,她说:“顾良辰,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送我母亲最后一程,你放开我阿!”
“温柔,你冷静一点,你不能过去!”顾良辰说:“这都是改变不了的结果,你若是过去伯母走的一定不会安心,温柔,你不能过去!”
方温柔的力气还是不如顾良辰,方温柔拼命的想要进去,可是顾良辰依旧死死的拉住了方温柔,沈世杰也过来帮忙拉住方温柔,而凌宇却是趁着左右人不注意进去了,他依旧是跪着送‘玉’媛与凌盛泽最后一程。
方佑民与苏慕站在一边,看着方温柔这幅模样两人也是很痛心,苏慕道:“佑民……若是我们早些将事实说出来,让他们母‘女’早日相逢,他们就可以多一些时间相处,或许也不会到如今这个地步了,都是我们的错!”
方佑民道:“苏慕,你不要这样想,这一切不是将事实说出来就是可以解决了,这里面的误会与感情实在是太错综复杂,就算是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你不要内疚。我相信温柔可以很快的从‘玉’媛的‘阴’影中走出来,你要对温柔有些信心。”
苏慕听着方温柔的哭声很是揪心,她眉头紧紧的皱着,眼眶也是红的,她说:“希望如此了。”
不多时,‘玉’媛与凌盛泽便火‘花’完,凌宇与沈世杰将两人的骨灰盒抱了出来,方温柔立马上前抢过了沈世杰手中的‘玉’媛的骨灰盒,她紧紧的抱住那骨灰盒,一如昨天紧紧的抱住‘玉’媛一样,方温柔满脸尽是痛苦的神‘色’,她不停的喊着:“妈,妈……”好想‘玉’媛回来,可是‘玉’媛再也回不来了。
&bp;&bp;&bp;&bp;顾良辰轻轻的抱住了方温柔,喉咙似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很是难受,半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顾良辰道:“温柔,伯母只是以另外一种形式陪在你身边,伯母没有走,她依旧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陪着我们,她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保佑着你,温柔,不要让伯母看见你伤心了好不好?”
方温柔不想伤心,也不想掉下眼泪,她自然是知道,她的母亲这么爱她怎么可能任‘性’看她伤心难过呢。本来已经决定好了,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掉眼泪,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那眼泪不听使唤的掉下来,她努力的想要控制住眼泪,可是眼泪根本就不停方温柔的使唤,顾良辰虽然这般说了,但那泪水还是哗啦啦的映在了顾良辰的衣襟上,顾良辰慢慢松开了方温柔,为方温柔擦拭掉脸颊上的泪水,他说:“温柔,等你止住了眼泪,我们就去完成伯母的遗愿,将伯母与凌盛泽合葬在一起,好吗?”
听见要去将‘玉’媛与凌盛泽合葬,方温柔心中怔了怔,却是觉得更加难受,真的要将‘玉’媛与凌盛泽葬在一起吗?到了另一个世界,凌盛泽会好好的对她的母亲吗?方温柔有一些犹豫,察觉到方温柔脸上的犹豫,顾良辰又问:“温柔,怎么了?”
方温柔抬起那泪眼朦胧的看尽看着顾良辰,担忧的说:“良辰,若是将我母亲与凌盛泽葬在一起,若是到了那边,凌盛泽依旧会对我母亲不好,那该怎么办?我是不是不应该将我母亲与凌盛泽葬在一起?”
顾良辰皱了皱眉,而后将眉头松开,说:“温柔,你要明白这一点,你母亲是好人,而凌盛泽是坏人,坏人死后本就该是要受到惩罚,所以到了那边后凌盛泽不会再有欺负你母亲的机会,你不必担心。”
想了想,方温柔觉得顾良辰说的也对,眼泪也止的差不多了,方温柔紧紧的抱住了‘玉’媛的骨灰盒,道:“好,那我们去墓园吧。”说完,顾良辰与方温柔便先上了车。
凌宇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凌盛泽的骨灰盒,眸光很是朦胧,也抬起脚步上了车。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众人来到了墓园,昨天下了一整天的大雨,今天的空气十分的湿润,湿润之中还带着‘阴’冷,墓园的气氛更加沉重,墓园的工作人员前来带领着一众人为‘玉’媛与凌盛泽准备的目前,而后接过了方温柔手中的‘玉’媛的骨灰盒与凌宇手中的凌盛泽的骨灰盒,将两人的骨灰盒放进了合葬之中,工作人员接过骨灰盒的时候,方温柔下意识夺了一下,当真是源自于心中的不舍的,但是很快,方温柔反应过来,便将骨灰盒递‘交’到了工作人员的手中,将一切都整理好后,众人站在了那两人合葬的墓前。
虽然是一个合葬的墓,但是墓碑上面并没有写凌盛泽的名字,上面只有‘玉’媛的名字,而立碑人是方温柔。
凌盛泽的身份本来就十分的特殊,此刻还是被沈世杰使手段将尸体带出,所以更是不能写上他的名字,再者就是,将他与‘玉’媛合葬在一起就已经是方温柔最大的容忍限度,方温柔怎么会允许墓碑上面写上凌盛泽的名字,将凌盛泽的名字和‘玉’媛的名字并在一起呢?做梦!就算是她的亲生父亲也是不可以!
一切事情都‘弄’完了后,方温柔等人准备离开,而凌宇却是依旧站在墓前一动不动,方温柔顿了顿,看着凌宇,突然想起了,他们之间还有事情没有解决,不等旁人开口,凌宇直接道:“我说过, 我今天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关于‘玉’媛的死,我要给一个‘交’代。”
方温柔看了一眼身后的墓碑,说:“有什么事情离开墓园了再说,我不想在我母亲墓前说这种事情,怕绕了我母亲的安宁!”
然而凌宇却是道:“来不及了。”说完这句话,方温柔等人也是隐隐约约的听见了警笛的声音,方温柔皱眉,她很是惊讶的道:“你所指的‘交’代就是?”
“没错。”凌宇缓缓的转过身子看着方温柔,道:“我已经自首了,‘玉’媛的死,全是我所为,昨天秦家老宅里所发生的事情,我是凌盛泽的儿子,自然是站在凌盛泽一边,那么多枪支,密密麻麻的枪林弹雨,总会有人受伤,有人死亡。而我便五杀了‘玉’媛……”
“所以你是要替袁一承担所有的罪责吗?”方温柔喝道:“我要的不是这个结果!我要的是袁一自己出来承认自己所犯下的罪责,是袁一你明白吗!凌宇!你以为你这样做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情了吗!我告诉你,你做梦!我不会让我母亲白死,更是不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凌宇眸光颤了颤,眉宇之间尽是忧虑,他说:“方温柔,你一定要这样吗?一定要这么纠缠下去吗?袁一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以后不会再害任何人,她还那么年轻,还拥有着自己的人生,若是让她为这件事情付出代价,那么她这一辈子就完了!”
“那你呢?你什么事情都没做过,就要为袁一断送了这辈子吗?”方温柔道:“凌宇!你根本就不值得为袁一这样做,我知道你是爱袁一,可是就单单凭着一份爱你就要付出那么多了吗?凌宇,相比起袁一,你的人生更加有希望,你不应该这样做!而且我要的是袁一,我要的袁一付出代价!”
方温柔的声音充斥着十足的恨意,使得身边的人不约而同的怔了怔,凌宇亦是如此,却是突然,凌宇却是跪了下去,他跪在了方温柔的面前,周围的人再次惊愕!方温柔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凌宇,脚步不自觉的朝后退了一步,凌宇道:“方温柔,你难道还没明白吗?我这不仅仅的是在为袁一承担一切,更是在为我父亲赎罪,虽然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但好歹也养了我那么多年,虽然他带给我许多伤害,但是没有他也没有如今的我,他做了那么多恶事,伤害了那么多的人,总要有人一齐去承担这一切,但并没有,我父亲已经死了,所以还剩下我,就让我来替他去承担这一切,去替他赎罪……”喉咙梗了梗,凌宇道:“而且……只有我承担了,这件事情才会更快的解决,不是吗?”
沈世杰眯了眯眼睛看着凌宇,的确是这样,只要有人去承担这一切,顺着计划将所有的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那么这件事的确是可以很快的解决,秦家,沈家与方家这三大势力成为了受害者,再加上疏通了关系,很容易从这件事情里面脱身,所以只要牺牲了凌宇一人,这件事情便很快的会解决。
方温柔楞了楞,方温柔不傻,很轻易的明白了凌宇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没有说话,在细细的思量着一件事情。然而凌宇以为方温柔没明白一般,他又再次道:“方温柔,昨天的事情发生在秦家老宅,虽然沈世杰将所有的证据都给毁了,但你真的认为上级都是傻子吗?若是没人去承担这一切,秦家也是拖不了干系!”
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皱褶,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凌宇。是阿,凌宇说的没错,经过之前凌宇的提点方温柔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昨天发生的事情,那是枪战,是枪战阿!不管秦家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秦家的人也是掌握着枪支弹‘药’与凌盛泽的人发生了械斗,不管是不是受害者,秦家多多少少都会受到牵连,而如今的我们的国家,对于枪支弹‘药’的罪责很是严重,秦家是商业世家,若是被这件事情给牵扯到了,那都是致命的伤害,不止是秦朗,就算是秦氏集团易主也不足为够吧!到那时,秦朗身上的麻烦肯定是一件接一件,虽然方温柔很想报仇,但是牵连上了秦朗方温柔也是不情愿的。
此刻就像是平衡杠杆一样,方温柔就处在这中间的指点,倾向于那边都不是,方温柔也是陷入了纠结。
方温柔陷入思考着,那不远处的警察也是朝着他们的方向慢慢的走过来,方温柔的时间不多了。凌宇又道:“方温柔,袁一现在已经什么都没了,她的父亲瘫痪在了‘床’上,母亲并没有工作也没有收入,若是连袁一再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那么他们一家人就会完了,而凌盛泽已经死了,我现在重新变成了一个人,无牵无挂的,所以我就是最适合的人选。方温柔,袁一已经知道了错误,她以后不会再害任何一个人,所以我求你,求你放过她吧。温柔,时间不多了,就算我求你了,好吗?”
方温柔闭了闭眼,脑海中不停的在思考着,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玉’媛与秦朗的脸庞不断的在方温柔的脑海中徘徊着,这无疑是很纠结很纠结的一件事,不论选择谁方温柔最后的结果都是愧疚的!
&bp;&bp;&bp;&bp;警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脚步声亦是扣住了方温柔的心弦。顾良辰站在方温柔的身边,出于‘私’心,他还是不希望方温柔选择答应凌宇的要求,若是方温柔继续选择为‘玉’媛报仇的话,那么秦家倒台,秦朗落马,无疑是会让很多人受利,自然也是包括顾氏财团,秦家倒台,那么顾家便可以以很好的借口收购秦氏集团名下的许多产业用来继续扩张秦氏财团的势力,这自然是很好的利益。
而沈世杰站在另一边看着方温柔,其实沈世杰心中也是漂浮不定的,不知道方温柔会如何抉择,此刻也是猜不准方温柔会如何抉择,一面是为母亲报仇,另一方面是自己最心爱的人要承受巨大的利益损失,不,这已经不是利益损失的问题了,这件事情上级若是真的追求起来的话,恐怕秦朗也自身难保的要与凌宇作伴了!而且沈世杰也有参与,沈世杰就算是不为秦朗着想,也要为自己考虑,若是方温柔答应了这件事情就要凌宇去承担,那么沈世杰可以省了不少事情,就算是方温柔不愿意,铁了心的要为‘玉’媛报仇,那么沈世杰便用着早已准备好的后路去解决这一件事情,他一样可以没事,但是沈世杰还是很想省一些事情。
而就当警察就要走到众人的旁边时,凌宇也越来越焦急,就当按捺不住之际,方温柔却是说道:“我答应你……只是希望你不要食言。”无需再多的言语,其实只要方温柔说她答应就好,凌宇也是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他自然不会食言,只希望方温柔不要再去找袁一的麻烦就好。得到了方温柔的话,凌宇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是落地,他道:“方温柔,谢谢你。”
顾良辰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看着方温柔的侧颜,她终究还是选择了答应凌宇,为了什么?应该是为了秦朗吧。心中很是不舒服,但顾良辰还是没有说什么,只要方温柔开心就好。
许多警察走到了众人的身边,警察手中拿着手铐,道:“凌宇,你涉嫌参与了枪战图谋害命,要是不想我们动手,就自觉一些,跟我们走吧。”
凌宇深呼一口气,而后缓缓起身,拍了拍‘腿’上的灰尘,而后转过身来,说:“我既然已经自首,那就不会再逃。”他伸出手来,表情十分淡然的道:“带我走吧。”
警察上前来将凌宇的双手用手铐考上,凌宇测过身子看着方温柔等人,道:“学姐,再见了。”
听见学姐这一声称呼,方温柔心中‘咯噔’的一颤,一阵酸楚又再次直涌而上,那思绪似是瞬间被拉回很久以前的一个下午,顾良辰打球赛突然晕倒,凌宇奋不顾身的上前来将顾良辰背起送到了医务室,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也可以说是方温柔第一次见到凌宇,那么阳光帅气的一个大男孩带着满面笑容的看着方温柔,喊着方温柔学姐,一直贴心的帮着方温柔照顾着顾良辰。
每一次见面的时候,凌宇都会以一种很亲切的模样面带着微笑的喊着方温柔学姐,他与别的学弟都不一样,方温柔在心里也一直都将凌宇当成弟弟来看待,这是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其实他们也是一直都有着一种暗暗的联系,这一种联系是自出生就有的,凌宇是她的替代品,这么多年替方温柔承受了这么多。其实凌宇也是很可怜的,这么多年,他很艰辛的活着,他本‘性’是善良的,所以每每看见凌盛泽那些恶毒的手段,凌宇心里就很难受,但难受也改变不了什么。
从小到大,遇见喜欢的‘女’生与不喜欢的‘女’生,凌宇从不敢接近,更是连朋友都没有,不是凌宇内向孤僻,而是凌宇不敢‘交’朋友,因为凌宇很怕自己生活的特殊很容易牵连到身边的人受到灾难。
而好不容易遇见了袁一,这个凌宇真心喜欢的,还是在方温柔劝诫的情况下,凌宇第一次对喜欢的‘女’生表达了真心,可就是这一举动,使得凌宇更加放不下袁一,心中对袁一的爱越来越浓烈,却是带来了这个结果,现在,凌宇就要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承担这一切,全是因为那一颗尘封已久的心,那不曾动摇,此刻却是不停动摇着的心。这一瞬间的回眸,似是过了几光年一般,十分的遥远。使得方温柔这一辈子都不曾忘记过,也不能忘记。
方温柔喉咙梗了梗,而后轻声道:“再见……”这一别,或许这辈子都无法再见面,方温柔不知道凌宇将所有的事情都承担下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但是方温柔却明白,或许他与袁一之间,这辈子的缘分也应该就到这里了吧。但是也说不准,总之,还是看老天爷到底是如何安排这一场爱情的。
凌宇勾了勾嘴角,便回过视线跟着警察离开。这一刻凌宇的心里好像所有的‘阴’霾都驱散,没有一丝的畏惧,也没有一丝的遗憾,活了这么多年以来,也只有这一条路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吧。
四周的风好像吹得更加凌冽,天空之中的乌云也是更加‘阴’暗,沈世杰道:“天气预报说今天依旧是有大雨,看着天‘色’也是快了,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不然下大雨了开车不安全。”
顾良辰点点头,对着方温柔道:“温柔,我们回家吧。”
然而方温柔却是摇了摇头,说:“我想回市。”
顾良辰一愣,不解的看着方温柔,问:“回市?为什么,温柔,你的身体不已经是好了吗?”
“没有,我的身体没有完全的好。”方温柔道:“所以我还想回到市多住上一段时间,良辰,你就答应我吧,只是一段时间而已,等我身体好了我就会回市。”
这也是方温柔的‘私’心,自从昨天秦振东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与凌盛泽一摊跳楼后,方温柔就没再看见秦朗,秦朗跟着秦振东去了医院,凌盛泽是死了,但方温柔并不知道秦振东到底是生还是死,不过方温柔想,秦振东大抵是保住了命,不然现在这一场风‘波’估计是会闹的更狠。
但秦振东没事了,可秦朗还是没有出现,没有大电话给他,今天也没有过来送‘玉’媛最后一程,方温柔想,秦朗应该是太疲惫了吧?那么就让他好好歇一歇。等秦朗将手边的事情处理完,等秦振东的身体慢慢康复,等这一切事情都好起来,那么秦朗就继续会回到她身边陪伴她了吧。毕竟秦朗答应过她,会放下市所有的一切,什么也不争什么也不抢,他们两人到别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所以方温柔要等,她想要回到市等着秦朗,在那鸟语‘花’香景‘色’宜人的地方等着秦朗。
顾良辰眸光暗了暗,心中似是明白了什么,但是顾良辰依旧是道:“好,那我送你去市。”顾良辰最不想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他心中苦笑,当初放手让方温柔跟着秦朗走还是很不应该,看吧,方温柔的心又重新回到了秦朗的身上,可是凭什么阿?他爱的不比秦朗少,做的不比秦朗少,况且有着十几年的感情,方温柔到底是为什么还想着要跟秦朗?顾良辰实在是想不通,却也依旧顺着方温柔。
方温柔点点头,又走到了方佑民与苏慕的面前,说:“爸,妈,很抱歉,这个时候我不能多陪陪你们了。”
苏慕道:“温柔,你自己的身体最重要,我们也没什么事情,你就放心吧。”
“是阿,不用担心我们。”方佑民道:“只是……温柔,有些事情我知道你心中也有数,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那就是不要太自‘私’了,现实总是不会按照你心中的美好的方向去发展,你明白吗?”
方温柔眸光微沉,看着方佑民,总觉得方佑民是在跟她提点着什么,但这一时半会,方温柔理解不了,方佑民也不愿说穿,或许是自己说的话也不是肯定形势,这只是一个善意的提点而已。
说完后,一众人便离开了墓园,临上车之际,方温柔走到了沈世杰的面前,看着那个重新打扮严实了的沈世杰,说:“表哥,接下来的一切,就拜托你了。”
“温柔,你放心吧。”沈世杰道:“我跟秦家人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是想我自己没事,就一定会将事情做的周全,要没事就与秦家人一起没事,你就不用担心了。不过……”顾良辰看了一眼坐在车内的顾良辰,压低声音道:“秦朗与顾良辰之间,你总要做出一个选择,这是对于你的一个新的抉择……”
方温柔嘴‘唇’蠕动了一番,想起刚才方佑民的话,其实现在想想,方佑民与沈世杰表达的都是一个意思,秦朗,顾良辰与她这一个三角关系迟早也是要做一个抉择,而这一个抉择或许比刚才的还要困难,方温柔需要时间,真的是需要时间来好好想一想,爱与被爱真的是世间最难的难题。
&bp;&bp;&bp;&bp;方温柔眸光灰暗的转身回到了顾良辰的车内,她的情绪一直都很低沉,但是此刻的低沉却不同于之前的低沉,顾良辰就算是不问,但是也明白方温柔此刻的心情,所以此刻的他也保持沉默,方温柔将安全带给系好后,顾良辰便启动了车子载着方温柔,两人朝着市前去。
在方温柔与顾良辰离开后,躲在暗处的袁一终是站了出来,她的脸颊上尽是泪痕,从殡仪馆开始,袁一一直跟着这一群人,不,应该说,她是跟着凌宇。凌宇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可她却终究还是没能勇敢的站出来阻止凌宇,因为她依旧是很自‘私’,因为现在的她明白,此刻她还有爸妈要照顾,她根本就不能入狱,也就是在此刻,袁一才明白,之前她所做的一切是有多么愚蠢!
可是现在就算明白这一切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她的确是杀了人,杀了方温柔的亲生母亲‘玉’媛,而凌宇为了她下半辈子替她承担了所有的一切,还让方温柔不要再找她的麻烦,这都是不争的事实。她亏欠凌宇,是真的亏欠凌宇,亏欠的这一辈子也还不清,但恐怕这一辈子也没机会再偿还!
送方温柔回市这一路上,顾良辰不主动的与方温柔说话,方温柔亦是保持沉默,车内很是寂静,这几个小时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是途中晌午时候两人找了一处餐厅吃饭,唯一说过的话就是顾良辰询问着方温柔想要吃什么,方温柔只是简短了回答了三个字:都可以。然后便没了下文,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尴尬,两人都心知肚明,却也都很默契的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吃完饭后继续开车,车内保持着寂静,一直到到达市的别墅,方温柔解开了车带,说:“要进来坐一会儿吗?”
“我就不进去了。”不知道为什么,顾良辰总是觉得,如今她与方温柔之间的气氛又回到了他刚回国的时候,那时候方温柔还是秦朗的妻子,而他们也刚恢复了朋友的关系,起初的时候两人之间的‘交’流也很是尴尬,那时顾良辰也经常送方温柔回家,可那是方温柔和秦朗之间的家,每次送她回家后,方温柔都会客气的说一句:要进来做一会儿吗?可是又怎么可能进去呢?他是什么身份,而她又是什么身份呢?这只是简单的客套,一句明知道顾良辰不可能进去坐一会儿而说的客套话。然而此刻,这种话语又再次上演,只是不知道此刻方温柔又以什么身份自居的呢?是未婚妻?还是即将要与秦朗复合的‘女’人?顾良辰不明白,却也不愿明白,他更想骗自己方温柔真的只是来修养身体的而已。深呼一口气,顾良辰道:“这两天发生了这些事,你应该也累了,先进去休息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得赶回市,温柔,等你的身体修养好了记得联系我,到时候我再来接你,好吗?”
顿了顿,方温柔眯了眯眼睛,说:“好。”虽然是答应了,可是方温柔总是觉得怪怪的,那一种久违的愧疚的感觉再次浮现起来,对于顾良辰,难道还要再度亏欠一次吗?方温柔还是没有想明白。
一面是自己真心爱着确定爱着的秦朗,一面是爱着自己,自己曾经很爱的亏欠了许多的顾良辰,若是选择秦朗的话,那就意味着要再度伤害顾良辰,而选择顾良辰的话,那就意味着这一辈子她不可能真正的幸福,毕竟对于顾良辰,她所剩下的真的就只有亏欠。
答应了后,两人又瞬间没了话说,氛围变的十分的尴尬,顿了顿,方温柔道:“那么,我就先进去了,回去的路上你多注意安全。”
“我会的。”又是简单的答应,方温柔便转身朝着别墅里走去,别墅里的佣人与管家们虽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但是很快的又重新投入了工作当中,看见方温柔平安的回来,佣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毕竟昨天方温柔被绑架走,他们身为下人的也没敢‘挺’身而出的去保护方温柔,此刻方温柔没事那真的是太好了,也省的秦朗发脾气会怪罪下来,那么他们到时候真的是迟不了兜着走。瞧见方温柔平安无事的回来,每个人都以笑容相迎,可方温柔根本不予理会,她真的很是疲惫。
看见方温柔进入了别墅后,顾良辰收回视线眸光暗了暗,而后自嘲般的笑了一声,便启动车子离开。
方温柔回到卧室后便疲惫的摊到在船上,红姨闻声来到了房间,说:“方小姐,看见您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闭上的眼睛皱了皱,方温柔用力的睁开眼睛,而后胳膊撑着身子起身看着头上还包裹着绷带的红姨,昨天被绑架走的那一幕幕方温柔至今还清楚的记得,瞧见那么多绑匪进来,其余的佣人都是躲在一边不敢出来,只有红姨,只有上了年纪的红姨‘挺’身而出,却是被绑匪用枪把子砸中了后脑勺而后踹开,方温柔内心是十分感动的,看见红姨头上那厚厚的纱布,方温柔心里很是难受,她起身走到了红姨的面前,说:“红姨,对不起,是我害的你受伤了。”
红姨摇了摇头,脸‘色’也是十分的憔悴,她说:“不,方小姐,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应该是我说。我昨天没有保护好您,是我的错,昨晚我担心了一夜,您与先生的电话我都打不通,我真的很担心,却又不知该如何找您们,现在看见您没事我就放心了……先生呢?他没有跟您一起回来?”
秦朗吗?她现在都不知道秦朗在哪里,秦朗没有主动联系她,顾良辰送她回来的途中在餐厅里吃饭,她也借着去洗手间的空隙打电话给秦朗,可是秦朗电话依旧是打不通,她根本就联系不到秦朗,也不知道秦朗现在在干什么,情况怎么样,比起红姨,她更想见到秦朗,但是看着红姨这张担忧的脸,方温柔依旧是道:“他在市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没有跟我一起回来,等他处理完了,应该……应该会回来吧。”只是应该而已,实际的方温柔也是不确定,但是方温柔想,秦朗也一定是有事情所以才没有联系她。秦朗那么关心她,那么在乎她,若不是没事怎么可能不联系她呢?恩,一定是这样。
红姨点点头,说:“这一次真的是好恐怖,我从来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那么多的绑匪现在真是想想也很恐怖,不过还好大家都没事,你与先生都平安无事,这就是最好的事情……”
大家都没事吗?方温柔心沉了沉,她的亲生母亲死了,不想承认也改变不了事实的亲生父亲也死了。秦振东也进了医院受的伤也一定很严重,他们的确是没事阿,但是是用最亲的人用生命换来的没事,方温柔还是宁愿自己出事也想换自己的母亲活过来。关于这件事,方温柔还是没有跟红姨提起,也不想提起。此刻的方温柔已经很累了,与红姨说完话,红姨便离开了方温柔的房间,方温柔衣服也懒得脱下便直接倒在了‘床’上沉沉的闭上眼睛睡去。
方温柔做了很长的一个梦,她梦见了‘玉’媛,梦见了凌盛泽,梦见了秦朗,梦中的他们在一起生活着,梦中的他们很幸福,梦中的‘玉’媛与凌盛泽没有过去的那些恩恩怨怨,他们是一对很幸福的夫妻,梦中的她与秦朗依旧结婚在一起了,他们之间更是没有所谓的利用,秦朗对她很好,他们有着自己各自的事业,他们过的都很幸福,与现实生活完全形成了对比,梦中的生活真好,方温柔真的很想停留在梦中的世界一辈子不想醒来。一边做着幸福的梦的方温柔,殊不知自己在现实生活中,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勾着嘴角。梦中越是幸福,可是现实生活中越不可能如此,梦中与现实完全就是两极状态,当真是可悲。
不知睡了多久,方温柔沉沉的醒来,或许是因为睡得太久,方温柔醒来之时头很沉,也是很疼。起‘床’看着窗外,窗外依旧是黑夜的状态,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原来她并没有睡多久,此刻的半夜三点钟,三点钟醒来的确是太早了,但是想想,昨天下午回来后她便直接睡着了,真的是差不多的时间。
然而此刻就算是很早,方温柔睡眠够了,再想睡下也睡不着了,方温柔先是进浴室洗了个澡,而后走到了阳台上吹着风,最近都是‘阴’雨天气,夜晚外面很是‘阴’凉,一阵冷风吹来,方温柔不禁打了一个寒蝉,但是冷风使得方温柔清醒了不少。别墅外依旧是灯火通亮,就算是这条路上无人经过,这众多的灯也是不会灭,它就像是一盏盏明灯一样,随时随地的做好准备,做好指引,指引着某人回家的路。
&bp;&bp;&bp;&bp;将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秦朗还是没有联系方温柔,短信也好电话也罢,当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方温柔很想知道秦朗在干什么,此刻已经是凌晨四点,不知道秦朗是在睡觉还是有别的事情,方温柔尝试着打电话给秦朗,可依旧是关机,方温柔不禁皱眉,若是关机一时半会也就算了,可是距离那件事情过去已经是一整天了,就算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那么电话开机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吧,没有电话秦朗又怎么去联系人,怎么去好好的处理事情呢,方温柔不禁有些担心秦朗此刻的状况。
仔细想了想,方温柔又立马将电话打给绍紫,也许绍紫是知道秦朗现在在哪里。电话那头的声音响了很久,可是绍紫也是没有接听,这就奇怪了,绍紫的电话没有关机,但是没人接听,难道在睡觉吗?
于是方温柔又打电话给了bck,还好她又bck的电话号码,印象中,秦朗与bck的关系也是很近,他们两人也是很好的朋友,好在这一次打bck的电话不仅打通,bck很快的接听,bck对于方温柔的电话很是诧异,“方小姐?这大半夜的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方温柔道:“bck先生,很抱歉在这个时间打电话给你打扰你休息,我现在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问你。”
“我现在在美国,因为时差的原因这边是大白天,所以你并不算打扰我休息。”bck道:“方小姐,你是想问我关于秦朗的事情吗?很抱歉,我现在也联系不道他,也很担心秦朗现在的状况。”
方温柔心中‘咯噔’一声,竟然连bck也联系不到秦朗,也不知道秦朗现在的状况!方温柔心中的担忧越来越严重,她很是焦急的喃喃道:“你也不知道秦朗的消息……秦朗到底是怎么了阿……”
抿了抿‘唇’,bck道:“方小姐,你先不要着急,也许秦朗现在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处理,你别忘了,关于昨天凌盛泽闹出的事情可是惊动了上级,秦家作为最重要的一环也一定是被上级盯上了,估计现在是有些事情缠身而没空来回复我们了吧,方小姐,你应该也知道,现在已经有凌宇来承担这一切,我相信这一切的事情很快就可以解决,秦朗处理完手边的事情也一定会联系你。”想了想,bck又道:“这样吧,方小姐,我现在便动用我的关系去调查秦朗现在的情况,若是查到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所以你现在一定不要着急,好吗?”
“好好好。”方温柔立马应道,说:“麻烦你了,bck先生,我等着你的回复。”
说完,bck便将电话给挂断,方温柔紧紧的将手机攥在手里,虽然很是担心秦朗,但比起bck的渠道,她还是远不如bck的调查结果,所以现在只能等着bck的消息了。
夜很是漫长,方温柔就一直坐在阳台上吹着冷风等着bck的消息,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坐在这阳台上面对着大海,太阳从大海的另一边渐渐升起,方温柔就这样静静的,静静地看着那太阳从溅‘露’一直到升到顶端的状态,直到‘门’外的敲‘门’声响起,方温柔才起身回到房间里开‘门’,是红姨敲的‘门’。
红姨道:“方小姐,没想到您醒的这么早,您今天早上想吃什么早饭呢?”
“让佣人随便准备一些就好。”方温柔道:“红姨,您身上还有伤,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去做就好,您还是安心的好好养着身子吧,不要牵扯到了伤口。”
“方小姐,您放心吧,我这伤没什么事情的。”红姨道:“我这人就是不能闲着,还是适合做一些事情活动活动不至于太闲着无聊,方小姐,您别担心我了。”
方温柔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那好吧,不过红姨,您也不要太劳累,还是要多休息。”
“恩,好,我知道了。”红姨应道,而后道:“那我先下楼为您准备一些吃的。”红姨说完,便转身离开,方温柔将‘门’关上,回到了‘床’上坐着,方温柔将电视机打开,无疑,现在电视里面报道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关于市秦家老宅发生的事情。
看来这件事情被处理的很好,原先的枪战变成了绑架案,新闻里所说的似乎,凌盛泽一伙人是蓄谋已久,觊觎秦家的钱财,也是对于秦振东先前的举报而心怀恨意,所以便谋划了这一场绑架杀人案,安排了众多人与众多枪械将秦家人都绑架了起来,就连沈氏集团的总裁也不放过。凌盛泽一行人杀害了许多无辜的人,而秦家的人与保镖完全都是正常的抵抗,却也没造‘成’人员伤亡,因为死的名额已经隐藏到两人,一人是‘玉’媛,而另一人就是凌盛泽,其余的人都只是受伤,虽然事情很是严重,但也被尽力的压了下来。
原本就算是凌盛泽是主谋,但若凌盛泽死了死无对症,秦家还是会受到牵连,但这时候,凌宇就是最关键的一步棋,凌宇明面上身为凌盛泽的儿子,站在凌盛泽一边,极力的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承担了下来,也承认了‘玉’媛就是他失手杀了的,秦家老宅爆炸被毁也是他们提前准备的炸‘药’,凌宇对于所有的事情都是供认不讳。所以秦家与沈家完全是成为了受害者,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
将新闻看完,方温柔却始终没有看见秦朗的身影,新闻里有秦飞扬,有秦云乐,但就是没有秦朗!方温柔也试图换着好几个电视台,一个不落的看着每一条新闻,都是一样,都是没有秦朗出现。这使得方温柔心里越来越没有底,秦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另一边身在美国的bck也很是着急,因为他的的确确是没有联系到秦朗,秦家老宅里所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秦振东在死亡边缘被拉回的事情他也知道,可是秦振东已经没事了,秦家也没事了,那么秦朗为什么失去了联系?似是人间蒸发了一般,bck很是不解。于是他安排了国内的人去查找秦朗的踪迹,这一找便是四个小时,市已经是来到了白天。
正当bck焦急的准备订机票来中国的时候,bck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bck一边穿着外套一边看手机,当看见是秦朗打来的电话后,bck立马甩掉了身上的外套,而后匆忙的将手机拿起,说:“秦朗,你他妈到底去哪里了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你知不知道我和方温柔担心你担心的都快要疯掉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此刻的秦朗身处在曾经的她与方温柔的家,他坐在落地窗边,周围全是空旷的酒瓶,秦朗很是颓然的坐在落地窗边,下巴上的青‘色’胡渣生长了出来,头发也是‘乱’糟糟的,秦朗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颓废,听见bck提起方温柔,说方温柔也很担心他,他的心里只是微微跳动了一番,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秦朗道:“bck,我改变主意了。”
bck微微皱眉,不解的问:“你改变什么主意了?”
“bck,你说的对,这么多年来做的一切的努力我是不应该放弃。”秦朗道:“之前就当我鬼‘迷’心窍了,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什么决定也没有做过,可以吗?”
bck一楞,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一眼,又掐了自己一下,bck确定是秦朗打来的电话,确定刚才那些话都是秦朗说的,是真的不是假的。bck一喜,秦朗终于是想明白了!bck道:“这才是我认识的秦朗!”
秦朗勾了勾嘴角,却是苦笑,秦朗道:“恩,那么之前所计划的一切继续开始实施吧……”
“好!”bck道:“秦朗,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夺回自己的手中,只要按照计划来进行,一定不会失败!”说完,bck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又问:“对了,秦朗,那么方温柔那边?”
秦朗道:“你代替我跟她报个平安就好,其他的事情便不需要你多说了。”
bck皱眉,秦朗这般说了,bck也瞬间明白了秦朗是什么意思,叹了一口气,bck道:“其实这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你们之间本就是有缘无分。”
是吗,就算是有缘分,但也被秦朗一点一点的磨灭了,秦朗觉得,自己真的是不配拥有幸福,那么既然人生注定是这样了,他也便顺应天意不再去耽误方温柔了。他觉得如今他的爱就是拖累方温柔!
秦朗没有再说话,便直接挂断电话,继续关机不与外界联系,他拿起身边的酒杯猛地将整整一杯灌了下去,而后看着窗外的照样,眯着的眼睛格外的深邃……
&bp;&bp;&bp;&bp;挂断电话后的bck狠是开心,那曾经的秦朗又回来了,在bck心中,只有野心勃勃的秦朗才是真正的秦朗。bck与秦朗相识了那么多年,也计划了那么多年,在秦朗一个多月前说要放弃的时候,那时候bck很是失望,一气之下回到了美国,这一段时间过的狠是烦躁,但是还好,还没有等bck也放弃的时候秦朗才反悔,时间刚刚好,如今他们已经少了一个敌人,那就是凌盛泽,接下来的事情只要按照先前的计划来进行,bck相信一定会势在必得,他们想要的一定都会得到!
但转而一想,bck想到了方温柔,就算是秦朗反悔了,可方温柔哪里还是一个问题,这一次秦朗听了秦振东的话选择了秦氏集团,那么就意味着秦朗要再一次的放弃方温柔,亲手的结束这一段感情,这对于两人来说的确是残忍的,可是在面对这些利益的同时,bck是不会对这样的事情心生同情。但是bck想,秦朗与方温柔之间的事情毕竟是两人的事情,就算是知道了结果,也轮不到bck来说,所以bck便将电话打给了方温柔,方温柔很快接听,不等bck说话,方温柔便急忙的问道:“bck先生,请问你有秦朗的消息了吗?”
“有,我刚刚已经托人联系到秦朗了。”bck道:“秦朗没事,方小姐你就放心吧。”
“没事?你是说真的,秦朗真的没事吗?”方温柔还是放不下心来,她问,“那若是秦朗没事的话,为什么没有联系我呢?他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他阿。”顿了顿,方温柔又问:“bck先生,会不会是秦朗真的出了什么事,然后……然后你们为了我,所以跟我说他没事呢?”
bck嘴角‘抽’了‘抽’,额头上不禁竖起了三道黑线,‘女’人的想象力真是可怕,方温柔作为代表这脑‘洞’开的也真是不一般的大,bck道:“方小姐,我并没有骗你,秦朗真的没事,他好好的,只是秦家自从出事后,秦朗作为秦家的一员身上肩负起了许多责任,所以他手边有很多事情根本抹不开时间,我托人找到秦朗时,秦朗让我转告你,等他忙完了会主动联系你,让你不要担心。”
“这样吗……”方温柔半信半疑的喃喃道。
而bck随即又说:“方小姐,我并没有理由骗你,相信我,若是秦朗真的出事了我会比你更着急,现在也没空在这里气定凝神的跟你通话,所以方小姐,请你相信我。这一段时间没有秦朗的陪伴也请你要好好调理修养身子,有什么事情我会再联系你的。”
“那好。”方温柔想了想,觉得bck说的也对,便相信了,说:“也麻烦你转告秦朗,让他也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的将毒瘾彻底清除,也希望他能多注意身体,恩……就这样。”
“好,我会的。”说完,bck便将电话给挂断,挂断后看着电话喃喃道:“是个好‘女’人,只是可惜了……”
另一边的方温柔将电话挂断后,眸光变得很是‘阴’郁,手机从耳边慢慢的滑下直至‘胸’口,方温柔那好看的眉头微微皱着,心里想着秦朗难道是真的忙到连个电话都没空给她打的地步了吗?方温柔心中很是不舒服,但是此刻她还是选择相信了bck的话,相信秦朗是没事的,也像是在不知道任何情况下骗自己一般。方温柔没有选择不是吗?若真的是出了什么事的话,也许bck的谎言也是好事,恩,那就相信bck。
次日,秦飞扬与秦云乐一同来到公司的时候,刚进秦氏大厦,便感觉到了今天秦氏集团的气氛很是不一样,怀着好奇的心他们一路走着,直到办公室的时候,秦飞扬与秦云乐才发现今天的秦氏集团到底哪里不一样,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到公司的秦朗今天竟然是来到了公司,难怪今天公司里的气氛很是不一样,都是很诧异秦朗为什么会出现,自然也是包括秦飞扬和秦云乐。自从那天秦振东被送到重症监护室后,秦飞扬与秦云乐便再没有见过秦朗,秦朗也没有在医院里出现,他们还以为秦朗又为了那个心爱的‘女’人而抛下自己的父亲娶市陪方温柔了呢,现在看起来应该不是。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似是在‘交’流着什么,而后来到了秦朗的办公室‘门’口,绍紫起身上前拦着两人,“秦副总,秦总,秦总现在有些事情,不方便见客。”果然一家人同在公司里就是很不好,连叫起称呼来都是十分的拗口,秦飞扬是副总裁喊着副总,而秦云乐是美国分部那边的负责人,理应喊秦总,可秦朗虽然也是副总裁,但毕竟是她的上司,哪有下属喊直辖上司带副这个称呼?这不是找被炒鱿鱼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是客人?”秦云乐语调怪怪的说:“你是第一天进公司的吗?”
绍紫对秦飞扬与秦云乐这兄妹两的映象一直都不好,此刻对于秦云乐这种语气也很是不爽,她心里想着:丫的活该当年追訾凯追不到还各种倒贴各种丢面子,若是绍紫是男人,也不会看上秦云乐这种‘女’人!心中就算是再厌恶,绍紫表面上也不能流‘露’出来,绍紫面带着虚假的微笑,道:“您在这公司里自然不算是客人,对于我来说也是上司,但是对于秦总来说就是客人。秦总现在不接见任何人,所以二位上司还是请回吧。”虽然是面带着微笑,语气也是十分恭谦,但是是个人都能听出来这是满满的火‘药’味。
“你……”秦云乐当即就不淡定了,在这公司里一个下属竟然对她甩脸‘色’,这换成谁也忍不了,秦云乐道:“还真是反了你了,你一个给秦氏集团打工的下属还有胆子嘲讽我了?”
“不敢。”此刻的绍紫与秦云乐完全形成了两极对比,跟在秦朗身边那么多年了,绍紫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觉得自己做的没错,秦云乐这样的‘女’人真的是不能惯着!
却是突然,秦云乐将所有的力气都蓄积在右手上,突然抬起右手试图朝着绍紫打去,绍紫没有来得及躲开,脸上硬生生的吃了秦云乐这一个巴掌,紧接着,秦云乐根本就不等绍紫反应过来,直接将绍紫推开,而后朝着秦朗的办公室里走去。直接将秦朗的办公室‘门’推开,秦朗对于秦云乐的这一个举动丝毫不例外。秦朗也没有感到惊讶,而是身子靠在椅背上眸光淡淡的看着秦云乐,道:“姐,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秦云乐看着秦朗这幅表情一滞,而后道:“我还第一次发现秦氏集团里竟养了个这么不知身份的职员,秦朗,你的下属可真是厉害,不光当着我的路,还公然嘲讽我,!”
“这不是很正常吗?”秦朗却是这般道,而后他直起了身子,挑眉看着秦云乐,道:“姐,你要明白,那是我的助理!”话没有多说,其中的意思全都表达到了,因为绍紫是秦朗的助理,所以才会对秦云乐那样,而不是因为绍紫本身的原因,若是换成别人绍紫一定不是这样。
秦云乐与秦飞扬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朗是什么意思,秦云乐忍不住骂道:“还真是没有教养的‘私’生子,带出来的下属也是这样一幅模样!可真是让人厌恶!”
秦朗眸光之中的温度骤然下降,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敛,秦朗问:“所以说,你现在来我办公室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试探我的助理是什么模样,就是为了来羞辱我一番的吗?”
“当然不是。”秦云乐道:“秦朗,你为什么会回到公司?”
“我回到公司很让你们意外吗?”秦朗伸出手指着桌子上的牌子,道:“这就是我来到公司的理由。”秦朗指着的那块牌子上写着副总裁秦朗几个字,代表着秦朗就算很长时间没有来到公司,但依旧是秦氏集团的副总裁,只要这位置还在,那么他就可以随时随地的来到公司。
秦云乐道:“秦朗,我觉得是人都该有自知之明,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不属于你,说明白点,你作为一个‘私’生子,是没有资格拥有这些的,明白吗?”
秦朗点了点头,又看着手上的戒指,说:“你说的狠有道理,但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向来就是没有自知之明,所以霸占这个位置很长时间了,未来也不打算有自知之明这个东西,所以你还是不要在‘浪’费口水了。”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已经看出来了,但是……”秦云乐的眸光也变得十分锐利,秦云乐道:“但是你要明白,秦朗,只要我跟秦飞扬还活在这个世上,还在秦氏集团里,我就会用尽一切手段将你赶出秦氏集团,赶出秦家!”
&bp;&bp;&bp;&bp;秦朗依旧是哪一副很是淡然的模样,看着秦云乐用着像是在看小丑一样的态度,秦朗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秦云乐此刻很是恼火,不是因为秦朗回到了公司,而是因为此刻秦朗这一副态度,对她很不屑的那一种态度,若是秦朗可以回击她两句的话,那么她心里还会舒服一些,秦朗这幅样子实在是给她一种没抓没挠的感觉,也许是她相比较起秦朗起来还是嫩了一些,所以根本就猜不出来秦朗到底在想什么。看来这一次秦朗回到公司是认真的了,秦云乐心中也有了数。
此刻在秦朗这里真是再费口舌也没用,秦朗已经回来了,就算是在生气也无济于事,来这里查探了一番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于是秦云乐便与秦飞扬转身离开,两人离开后,秦朗起身走到了绍紫的面前,从绍紫跟着秦云乐和秦飞扬两人进入办公室时,秦朗就已经注意到了绍紫脸上的巴掌印。秦朗好不拘束的伸出手轻轻的‘摸’了蓦绍紫的脸颊,绍紫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移开了脸庞。秦朗的手顿了顿,说:“疼吗?”
绍紫摇了摇头了,说:“刚开始有些疼,现在已经好多了。”
“秦云乐这个‘女’人下手也真是够狠的。”秦朗看着绍紫,提醒道:“‘门’外有监控。”
绍紫一愣,虽然只是简短的五个字,但绍紫却是明白了秦朗的意思,绍紫道:“秦总,这样做有些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她秦云乐平白无故的打了你就应该要得到应有的回报。”秦朗道:“恩……算了,这件事情还是我去处理,总归你是我的助理,你被秦云乐打我也是有责任的。”
“秦总,不需要您为我这样。”绍紫道:“只是一巴掌而已,没什么的,我可以忍受。”
秦朗细细的打量着绍紫的脸庞,秦云乐是‘女’人,所以就算是用了力气也不算是多狠,但绍紫脸上也还是留下了浅浅的五个手指印记,秦朗道:“好了,我自有分寸,你今天不用上班了,回家养养吧。”
“好。”正巧绍紫也不想让秦祎深看见她的脸现在的样子,若是被秦祎深看见了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情,所以绍紫应完便转身离开了秦朗的办公室,而后将手边的一些文件整理好带走,就算是回家休养,但是绍紫秉承着一个‘女’强人的状态还是不能将工作给落下,这也是秦朗最欣赏绍紫的一个地方。
绍紫离开后,秦朗回到了位置上坐下,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良久,秦朗将手机拿起拨出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并没有很快的接通,就当秦朗准备要挂断的时候,电话那边接起,电话那边熟悉的声音响起,荣笙道:“我还以为是我出现了错觉,等了一会儿确定你不是打错了我才接听,还好你比较有耐心没有将电话给挂断。”荣笙的声音虽然很是平淡,但是平淡之中似是透着一种久违的期待的开心的感觉。
听见荣笙的声音与说的话,秦朗心中‘咯噔’一下沉了下,心中很不是滋味,秦朗道:“荣笙,你在市吗?”
“我一直都在。”虽然市不是荣笙的家,可是荣笙从未离开过市,只是因为她相信秦朗总会回到市,他们也一定会再见到,靠着这份感觉,荣笙才一直不舍得离开市。
秦朗又问道:“那你晚上有空吗?出来见一面吧。”
“好阿。”这也正是荣笙很长时间以来的想法,很想见秦朗一面,可是却没了理由。很想与秦朗将一切事情都说开,可是却没机会。那么就见一面吧,她与秦朗之间以后到底如何,也趁着这个机会说清。
两人约好后便挂断了电话。上午的时光很快便要过去,在下午的时候,一则视屏就在网上传出,那便是秦云乐动手打绍紫的视屏,在视屏中,绍紫一直都是一副很恭谦的模样,而秦云乐却是形成了对比,自表情上就能看出,那表情很是锐利,视屏中并没有说话的声音,似是被人刻意的消除,而最后便是秦云乐突然一巴掌打了过去,而后推开绍紫进入了秦朗的办公室,整个视屏似是疯了一样在网络上传播着,秦云乐被网络上一片谩骂,众多网友都纷纷的职责着秦云乐身为上司十分的严苛,竟然动手打下属,有这样的上司以后谁还敢去秦氏集团工作?更有的说秦云乐这样的人就不配坐在那么高的职位上。
各种负面舆论一出来,秦云乐瞬间就‘蒙’了,不用猜就知道是秦朗做的事情,秦云乐看见那铺天盖地的骂声很是气愤,那暴脾气一上来瞬间就想着要去找秦朗算账,然而秦飞扬却是拉住了秦云乐,说:“云乐,你不要去找秦朗了。”
“我为什么不要去找他?”秦云乐气愤的说:“他将我打绍紫的这个视屏放了出去,我现在被各种骂,我的名声都被秦朗给败坏,我为什么不能去找他算账?”
“你找秦朗算账有用吗?就是因为你脾气太厉害了所以才会导致现在这个局面!”秦飞扬道:“云乐,我知道你很讨厌秦朗,很想让秦朗从市消失,但是你要明白,秦朗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然他也不会留到现在,凡事不能太冲动,你若是现在去找秦朗算账,指不定秦朗哪里还有什么陷阱在等着你!”
道理虽是这样,可是秦云乐心里还是很不舒服阿,秦云乐一脸委屈的道:“哥,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阿?”
秦飞扬想了想,说:“云乐,在爸的身体还没稳定之前,我们不能鲁莽的行使我们的计划,但是你是我的妹妹,你受欺负了我也不能看着不管,所以我们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秦云乐微微好奇,问:“哥,你心里有主意了?”
秦飞扬点点头,说:“是有了注意,所以妹妹,你先忍忍,等明天我会让秦朗好看的!”
不知不觉夜幕慢慢降临,秦朗下班后开车来接荣笙,秦朗与荣笙来到了他‘门’以前经常来的一家餐厅,将菜点好后,荣笙目光深深的看着秦朗,打量着秦朗的脸庞,好久不见,秦朗依旧是那么帅气,秦朗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十足的魅力,好像是不管过多久再度看见依旧可以撩拨起荣笙的心弦。
荣笙问:“你主动将我约出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那么直接说吧。”真是可悲,虽然荣笙也很想骗自己秦朗是单纯的好久不见约她出来见见而已,可是并不能,荣笙骗不了自己。索‘性’直接将话说开吧,也省的再出现那种期望过后失望的伤心。
秦朗顿了顿,说:“我是有事情找你,不过我的事情与你心中想要跟我说清楚的事情应该一样……”
次日,继昨天秦云乐动手打员工一事情后,秦氏集团的高层又再次爆出了一个比昨天还要劲爆的消息,而这则消息就是关于秦朗,八卦消息上称,秦朗在先前爆出即将与h市荣氏集团千金荣笙要订婚后,又‘私’下与前妻约会,近日更是同居住在了一起,似是要有复合的苗头。这则新闻一出来,网上的舆论倾向十分摇摆不定,有的说是秦朗还是爱方温柔还是放不下方温柔属于很是专一的男人,但也有的说秦朗已经有了‘女’朋友,方温柔也有了未婚夫,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还齐齐劈‘腿’有着复合的苗头,当真是十足的渣男渣‘女’!
秦朗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网上关于他的新闻,更是有狗仔拍到他与方温柔并肩走在海边的照片,准备的还真是够充分的,而这时绍紫走进了办公室,问:“秦总,现在外界对您的评价非常不利,我们需要紧急公关。”
“不需要。”秦朗却是道,他关闭了网页,看着绍紫说:“你去通知媒体,一个小时后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关于这件事情,我会在新闻发布会上解释清楚。”
绍紫应道,而后便转身离开了秦朗办公室去准备着新闻发布会。一个小时后,新闻发布会正式召开,新闻发布会上的媒体十分的多,大抵很关心秦朗‘私’生活的绯闻。而这一场新闻发布会的主角不止秦朗一人,就连荣笙也来到了新闻发布会上!荣笙看起来气‘色’十分的好。两人站在一起,那画面也是十分的般配。
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后,不等主持人说话,秦朗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的握着荣笙的手,来到了话筒前看着下面的媒体记者,他说:“关于今天早上的新闻,我并不想解释什么,关于召开这场新闻发布会,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宣布一个消息。”秦朗测过视线看了荣笙一眼,与荣笙相识一笑,而后秦朗回过视线继续道:“那就是,我即将与我身边,也就是我的‘女’朋友荣笙订婚!”
&bp;&bp;&bp;&bp;“哗。”现场的媒体一片哗然,相互看着每个人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都对于秦朗方才所说的话很是惊讶,早上才保出来秦朗与前期方温柔有要复合的苗头,现在秦朗开新闻发布会秦朗又亲口说要与荣笙订婚,此刻,秦朗不光是在澄清早上的新闻与宣布订婚的消息,怕是更要与方温柔撇清关系吧。
现场有媒体问:“秦总,先前也有许多新闻报道与‘偷’拍称您‘私’下多次与前妻共同进出一个地方,又一起坐车一起看海,请问您真的是放不下您的前妻吗?这突然的宣布订婚是要给我们媒体放烟雾弹吗?”
秦朗却是道:“这位媒体记者,你要明白,放不下一个人代表的就是很爱一个人,我若是真的放不下我的前妻还一直与她藕断丝连的话,那就证明我很爱她了,可是话又说回来,我若是很爱我的前妻,那么我为什么还要跟她离婚呢?我若依旧是爱很爱她的话我又为什么要跟我现在的‘女’朋友订婚呢?我曾经是很爱方温柔没错,但是那也只是曾经。与方温柔离婚完全是因为‘性’格不合。毕竟婚姻不是谈恋爱,前一段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错误,我也对不起方温柔,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和方温柔也已经各自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她已经有了未婚夫,而我也即将与我的‘女’朋友订婚,我想与我的‘女’朋友以后好好的生活,本来是想低调些订婚,可是这大早上的被这一场莫名的新闻搞的我们不得不高调一下,所以我们便将订婚的消息公布,并且日期就在一个星期后,所以还希望大家祝福我们。”
秦朗此刻很好的将于方温柔之间的关系撇清,‘交’代了之前狗仔所‘偷’拍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也旁敲侧击了方温柔而已是有未婚夫的人,并且未婚夫很不简单,所以这些媒体还是自己多掂量掂量这其中的后果。这一场新闻发布会很快就结束,本是针对今天早上曝光的方温柔与秦朗似是要旧情复燃一事做为澄清,但是却是变成了婚讯公布。秦朗与荣笙将在一个星期后要订婚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市,将早上的负面新闻盖过,秦氏集团的股票大涨,本是以为秦朗的负面消息会给秦氏集团带来影响,但是没想到,不光不是负面影响,还将昨天秦云乐带来的负面影响给消失,这当真使得秦飞扬与秦云乐气得半死。
秦云乐怒目的看着秦飞扬,说:“哥!你不是说这个计划一定会使得秦朗身败名裂吗!怎么会是这样!”
“我怎么知道。”秦飞扬眉头紧紧的皱着,原本想着利用这个消息让秦朗变成一个十足的渣男,让他将荣氏集团与顾氏财团给得罪,可是没想到秦朗却是直接公布了即将与荣笙要订婚的消息,秦飞扬都是想不明白,秦朗与方温柔两人不是已经决定要重修旧好,荣笙不是已经要退位了吗,为什么这突然的要订婚?难道是套路?秦飞扬不禁陷入了思索。
秦云乐当真是气的够呛,忍不住道:“你还真是跟以前一样没用,难怪公司会被秦朗给抢走,还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来抢回公司,现在依靠的那个人没了,你现在没有了靠山,你还不如直接将手里所有的股份都‘交’给秦朗,这一场仗也别打了,反正无论如何也是要输的嘛!”
“秦云乐,你给我闭嘴!”秦飞扬忍不住呵斥道:“有你这么说哥哥的吗!你跟我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人,你也是我的亲妹妹,你扪心自问,从小到大我对你怎么样?你现在回国来不帮着我也就算了,这么多年以来脾气上的问题一点也没有改,还是跟以前一样,你若是将脾气改改昨天也不会出现那种事情,你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职责我?你可真是够无理取闹的!”
“我这不是无理取闹,我是在为你担心!”秦云乐道:“秦飞扬,总是这样被秦朗见招拆招也没有用,你那些计划还是跟梁祺霄再确认一番,以免到时候又出了问题,到那时就算你还想坚持,我也会主动将手中的股份都‘交’给秦朗,然后离你远远的!”
秦飞扬深呼一口气,真是拿秦云乐没办法,现在也懒得跟秦云乐争执,便道:“知道了!”
两人就在这间办公室里沉默了良久,直到外面的助理敲‘门’,秦飞扬让助理进来,助理推‘门’而入,说:“秦总,今天晚上在国贸大酒店有一场商业聚会邀请了您,您要过去吗?若是不过去,我现在就帮您推了。”
“商业聚会?”秦飞扬现在烦的狠,便道:“不去了,你给我推了吧。”
“等等!”就当助理点头答应准备出去的时候,秦云乐却是道:“他不去我去!”
秦飞扬挑眉看着秦云乐,问:“你不是最讨厌参加这种无聊的商业聚会了吗?你要去干什么?”
秦云乐抿了抿‘唇’,说:“这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今晚的商业聚会我代替你去参加了,正好我也可以多认识一些市商圈的‘精’英,这样对我们以后的路也有利。”
秦飞扬眯着眼睛打量着秦云乐,那眸光似是含剑一般要将秦云乐给看穿,本是脾气很大的秦云乐却是在这一瞬间猥琐了,垂眸吧去与秦飞扬直视,秦飞扬一下子便明白了秦云乐要代替他去晚会是为了什么,他说:“秦云乐,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能放下訾凯?”
秦云乐辩解说:“不是,我不是为了訾凯才去那商业聚会。”
“我好像也没说你是为了訾凯去参加那商业聚会,你这是答非所问,也是心虚的表现,你不用狡辩。”秦飞扬道:“秦云乐,先不说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就说当年吧,当年訾凯给了你那么大的难堪,‘逼’的你离开市去往美国一待就是那么多年?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是爱他,还是放不下他?”
想起当年的事情,秦云乐很是不争气的眼眶红了起来,她抬起眼睛看着秦飞扬,道:“对阿,我就是没出息,就是放不下訾凯,纵使訾凯不爱我,纵使訾凯给我再大的难堪我也是放不下他还是爱他你满意了吧!”
说完秦云乐便将秦飞扬给推开而后离开了办公室,秦飞扬转过身看着秦云乐离开的背影很是心疼,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这一路也是看着她是如何走过来的,想起当年的事情,他这个当哥哥的真是为秦云乐感到不止。因为訾凯对于秦云乐来说真的是一个渣男,纵使訾凯最爱的黎瑾辰不跟他在一起,他也还是不考虑秦云乐,去与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模特结婚。本是关系很好的两人,这么些年也因为秦云乐关系十分的僵。
秦云乐离开后,秦飞扬的助理再次进来一遍,问:“秦总,晚上的商业聚会还需要推掉吗?”
想了想,秦飞扬叹了一口气,说:“不用了,你去将请柬递给秦云乐秦总吧。”
爱情这东西真的是折磨人,秦云乐隐忍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放下訾凯,或许訾凯早已成为了秦云乐心口上的一道疤痕,反正訾凯如今已经与他那个妻子离婚了,那么就让秦云乐再去试试吧,若是可以那皆大欢喜,若是不可以,那么也正巧死心,秦云乐现在也是老大不小了,该为以后的事情做考虑了。
秦朗与荣笙要订婚的消息不仅在市传开,更是在各大新闻平台与网络上传开,红姨闲来无事在家中看了电视,看见这则新闻时很是惊讶,当即她便想到方温柔,若是秦朗跟荣笙要订婚,那么方温柔怎么办?
此刻的方温柔正在外面散步还没有回来,红姨立马打电话给方温柔,可是方温柔的电话打不通,铃声从楼上传来,证明方温柔没有带电话,脑子飞速的旋转着,红姨觉得方温柔若是知道这个消息的话一定很伤心,既然他没有带手机,那么红姨便要想办法了。
不多时,方温柔便回到了家,红姨立马上前走到方温柔的面前,问:“方小姐,您回来了。”
方温柔点点头,说:“今天外面的阳光非常的好,晒在人身上真的很舒服,我都有些不想回来了。”
红姨道:“方小姐,刚才张医生打电话给了我,说他联系到了一个中医,医治治疗疤痕与驱散体内的毒‘性’有很好的口碑,所以我便答应了下来,方小姐,我们现在就过去把。”
“现在?”方温柔挑眉,道:“我才刚回来,歇一会吧……对了,那这件事情秦朗知道吗?”
“额,先生还不知道,现在联系不到先生,待能联系到的时候我会与先生说的。”红姨道:“方小姐,那位中医很难预约到的,我们现在就抓紧时间过去把,早些将你身体完完全全的医治康复,也好早些回市呢,是不是?”
想了想,方温柔觉得红姨说的也有道理,于是道:“那好吧,我上楼拿一下我的手机我们便去吧。”
&bp;&bp;&bp;&bp;“方小姐,那个地方很偏僻,连信号都没有。”红姨道:“您这一段时间还是不要跟外界联系了,还是好好的静养一番吧,不会有多长时间的。”
皱了皱眉,方温柔看着红姨,脸上微微浮现出戒备的神‘色’,因为方温柔总觉得红姨有些怪怪的,跟平时有些不一样,经历过那么多伤害与陷阱的方温柔不得不戒备!方温柔问:“红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红姨一楞,说:“我怎么会有事情瞒着您呢,方小姐,难道您还不相信我吗?我是不会害您的!”
“我自然是知道你不会害我,可是那个中医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也没有听你提过。”方温柔道:“红姨,今天你若是不将事情给我说清楚,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红姨此刻显得有些焦急,因为时间很宝贵,若是再晚一些,方温柔真的看见那一则消息该如何?只要多一些时间,多一些时间红姨就能联系上秦朗,就能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红姨是不想让方温柔伤心,亲眼看着秦朗和方温柔这一路走来是有多不容易,所以两人还是少一些误会比较好,这则新闻看看就好,也不一定是真的,所以她需要时间去找秦朗,来让秦朗亲自解释。
红姨脑子在飞速的旋转着该如何回答方温柔才能让方温柔相信,却是突然,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那是方温柔手机的铃声,方温柔记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机应该在楼上,早上出‘门’的时候是故意没有带在身上,然而此刻那声音却是近在咫尺,就在红姨的身上,红姨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捂着口袋。方温柔问道:“红姨,我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身上?我的手机来电话了,你将我的手机还给我。”
红姨眉头紧紧的皱着,她道:“方小姐,这不是你的手机,是我的手机响了,我很喜欢你的手机铃声,所以我也自‘私’换了,你真的是误会了!”
方温柔若是信了红姨的话才真的是有鬼了,看着红姨捂着口袋的手,方温柔直接上手去抢夺红姨口袋中的手机,然而虽然方温柔现在身体不好,但毕竟是年轻人,红姨上了年纪还是没能敌过方温柔,口袋里的手机被抢夺去,方温柔看了一眼,那的的确确就是自己的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人是孟爱丽,方温柔眸光深深的看了红姨一眼,红姨竟然是真的有鬼,那眸光里包涵着深深的痛心,红姨看着心中一疼。
方温柔先是选择将电话给接起,“喂,爱丽。”
电话那头孟爱丽的声音显得很是焦急,她问:“温柔,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市呢,怎么了?瞧你这一副很着急的语气,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方温柔问。
“哎呀,温柔阿,你现在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孟爱丽道:“我现在就去市找你,温柔,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我相信你心里也成熟了不少,所以你现在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做傻事阿!”
“你在说什么阿。”方温柔真的是一头雾水,方温柔道:“我好好的为什么要想不开做傻事?”
电话那边的孟爱丽一楞,诧异的问:“温柔,难道你还不知道这件事?”
“什么事情?”这一大早的方温柔正巧从外面散步回来,先是红姨那么怪异的对待她,现在又是孟爱丽这么焦急的劝诫她,她只不过是出去了一趟,这世界就变了个样子?方温柔真的很想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阿。
很显然,孟爱丽没有红姨想的那么多,想的那么周全,孟爱丽道:“方温柔,今天早上关于秦朗与荣笙要订婚的消息已经传的铺天盖地了,你竟然不知道,方温柔,你跟秦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朗为什么突然跟你撇清了关系,又宣布在一个星期后要与荣笙订婚?”
似是有一道闪电劈中了方温柔,方温柔怔楞在原地,手机呼的从手中滑落掉落在了地上。旁边的红姨闭了闭眼睛,终究还是让方温柔先知道了,也不知这一场戏到底又该如何收场!
方温柔被孟爱丽的话震惊的措手不及,她睫‘毛’跟随者眼睑的摆动煽动者,嘴‘唇’在颤抖着,秦朗与荣笙要订婚?方温柔眸光焦距起来立马转身走到客厅里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看着新闻!果然,方温柔看见了关于秦朗的新闻,那是发布会的现场,电视机里的秦朗与荣笙在台上并肩站着,秦朗说即将要与荣笙订婚,还说与方温柔分开就是因为不爱了,已经放下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温柔有些懵,难道这是梦吗?方温柔下意识的重重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很响,她的脸颊也很疼。所以说着一切都是真的。
红姨立马上前来拉着方温柔的手,说:“方小姐,您可千万不要这样,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这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温柔喃喃道:“秦朗怎么会突然要跟别人订婚呢?”
难怪她刚回来的时候红姨就要带她离开这里,还偷偷的将她手机给藏起来,看来红姨是不想让她知道这个消息,可偏偏孟爱丽在这个时候打了电话过来,告诉了她这一切。
真的像是在过山车一样,明明在前几天秦朗还答应了这一辈子都会好好的照顾她,还拼了命的来救她,只不过短短的几天,几天没有联系秦朗,秦朗就突然的要与荣笙订婚,还与她撇清了关系,说他们之间的婚姻只是一个错误,他们现在都要有了新的生活,爱方温柔,也只是曾经,曾经……呵呵,难道这一个多月来的陪伴都是一个假象吗,不是说好等她的身体完全好了后他们就离开市去到别的地方重新开始吗?
骗子!
方温柔立马转身朝着楼上跑去,红姨立马追上方温柔,喊着问:“方小姐,你要干什么?”
方温柔没有回到自己的卧室,而是到秦朗的书房,在这里已经住了一个多月,方温柔清楚的秦朗的东西都摆放在哪里,自然也是知道秦朗的车钥匙在哪,方温柔随手拿了一个车钥匙,而后又转身离开书房,红姨拦着方温柔的路,说:“方小姐,您不能离开这里!”
“红姨,你给我让开。”方温柔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想去找秦朗问个明白,于是她推开红姨,又迅速的抛出这栋别墅,来到车库了开车离开这里朝着市驶去。
这一路上,方温柔的神经都在紧绷着,不断的回想着那电视里新闻发布会秦朗所说的话,方温柔心里‘乱’的狠,不是已经决定要重新在一起了吗?不是已经在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了吗,眼见着要苦尽甘来,秦朗又为什么要放弃?为什么还要抛弃她?她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她改还不行吗?
从市到达市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在方温柔看起来像是十万八千里一样,方温柔很是焦急,这一路她不停的拨打着秦朗的电话,但依旧是打不通。不多时,方温柔便到达了市,方温柔直接去了秦氏集团。
到达秦氏集团后,方温柔来到前台,说:“我要见秦朗。”
前台小姐看见方温柔一眼就认出了她,前台小姐道:“方小姐,不好意思,秦总有‘交’代,若是您来了就请您直接回去,秦总不想见您。”
方温柔一愣,秦朗竟然猜到她会来这里,还点名指姓的说不想见她!看来那一切都是真的了,可是方温柔并不死心,她说:“麻烦你再通报秦朗一声,就说我已经到秦氏集团了,我有事情想要问他!”
前台小姐显得有些为难,想到上午的事情,她心中也了然,于是便打电话再帮方温柔联系一下,但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前台小姐说:“方小姐,秦总还是不愿意见您。”
方温柔的心就像是被紧紧的揪住一样疼,方温柔道:“那我麻烦你转告秦朗,就说我今天就在秦氏集团‘门’口等着他,见不到他我今天是不会走的!”
前台小姐点头,说:“好的,方小姐,我现在就帮您转达。”
方温柔听着前台小姐帮她转达话后,而后挂断电话,方温柔问:“秦朗怎么说?”
前台小姐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方温柔便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秦朗还是不愿意见她吗,呵呵,秦朗怎么会突然这么狠心呢?不过没关系,方温柔也是一个会说到做到的人,说了在秦氏集团‘门’口不见到秦朗不离开,那么方温柔现在便转身出了秦氏集团大厦就在秦氏集团‘门’口站着等着秦朗。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对方温柔指指点点的也是不少,方温柔也在不停地拨打着秦朗的电话,但结果都是一样,秦朗的电话都是关机的状态,渐渐的,天‘色’开始暗沉了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晚上,秦氏集团的工作人员走的也是差不多了,这一栋大厦亮灯的办公室所剩无几,可是方温柔还是没有等到秦朗!
&bp;&bp;&bp;&bp;“她还在楼下等着吗?”秦朗站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灯光璀璨很是繁华的夜景沉声问着身边的绍紫,绍紫低声道:“刚问了保安,方小姐还在秦氏集团‘门’口等候着,从下午到来开始就一直站在那个地方,从未走开过半步……”
秦朗依旧是看着外面的光景,视线微微朝着下方,可是这栋大厦这么高,他又怎么能看见方温柔呢?
绍紫道:“秦总,按照方小姐的‘性’子,估计今晚等不到您,她是不会离开了。”
“她就是吃定我一定一直关注着她,就是吃定我不忍心让她在哪里等太久,一定会忍不住去找她。”秦朗轻笑一声道:“她就是吃定我爱她的心不会变……”
“难道不是吗?”绍紫反问,而后道:“秦总,您不需要将这一切事情都隐藏在心中,您可以将这一切都跟方小姐说,说明白了不也是可以吗?何必每次都落得让方小姐恨您的下场呢?既然您已经决定不要在一起了,那么就将这所有的事情说开,我相信方小姐也一定会理解您的。”
“她不会。”秦朗道:“若是将所有的事情告诉方温柔,方温柔会更加铁了心的要跟我在一起,誓要与我共同面对风风雨雨,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绍紫此刻却是对于方温柔很是不忍心,纵使以前与方温柔关系不大好,见面时眼神之间的‘交’流都是针锋相对,可是如今,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她十分的同情方温柔,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眼见可以与自己心爱的人终成眷属,可最终还是不尽人愿,绍紫道:“秦总,就算是这样我觉得您也还是应该再去见方温柔一面,不管是好还是坏,总归要有个‘交’代,不然方温柔是不会轻易的放弃!”
秦朗一滞,想了想,觉得或许绍紫说的也有道理,他其实若是真不想见方温柔的话,完全可以直接从电梯直达地下车库而后离开,可是他没有,方温柔没有离开秦氏集团,他也不愿意离开秦氏集团,像是持久战一样,谁先离开谁就算是要放弃,然而方温柔不愿意放弃,秦朗不忍丢下方温柔独自离开。
秦朗的眸光看着窗外,很是‘迷’离,想了想,秦朗道:“好,我去。”
绍紫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秦总,那我就先回去了。”毕竟是两人的事情,绍紫再掺和进去也不至于,现在手上也没什么事情,秦朗应了,绍紫便转身离开,想了想,绍紫直接乘电梯到地下车库离开。
夜幕已经降临,整个城市被笼罩在黑暗之下,已经是十月份的天气,市的天气已经慢慢转凉,出‘门’很是着急的方温柔只是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袖便出‘门’,此刻冷风吹过,方温柔紧紧的双手环抱在‘胸’前汲取一些暖意,她朝着秦氏集团的‘门’边走了走,想着可以躲避一些寒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里面,还是没人走出来,心中很是失落,但是方温柔并没有打算放弃而后离开。
方温柔觉得,秦朗是不会看着她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在这里过夜,秦朗一定不忍心,他一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时时刻刻的关注着她,她也相信秦朗现在一定在这栋大厦里,一定没有离开。所以她现在只要等,只要在这里等下去,秦朗就一定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一定会来跟她解释,然后带她离开。
方温柔觉得就算是站在墙边也还是感觉冷风并没有绕过她,并没有放过她,渐渐的进入了秋季,方温柔还是不喜欢冷冷的天气。于是她缓缓的蹲下,身子蜷缩在一起这样会更好一些。
方温柔忍不住念叨着:“秦朗,死秦朗,你倒是快点出来阿,躲猫猫真的好玩吗,你知不知道我快冷死了!”
却是突然,忽然一股暖意袭来,后背上覆盖上了一层温暖的屏障。方温柔楞了楞,缓缓的抬起头来,看见了那张此刻她最想看见的脸庞,自心底一股温热的感觉涌上心头,看吧,方温柔就说了,秦朗一定还在秦氏集团大厦里,一定还没有离开,一定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他现在已经来了!
方温柔将后背上秦朗给的衣服拉了拉,那属于秦朗的香味扑鼻而来,方温柔感到很是舒服,很是温暖,方温柔缓缓起身,开心的道:“秦朗,我就知道你没有离开,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
秦朗眸光淡淡的不带着一丝感情的看着方温柔,说:“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在这里等我干什么?”
“我在等你给我一个解释。”方温柔说:“早上的新闻我已经看见了,新闻上说你要与荣笙在一个星期后订婚,秦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应该不是真的吧,昂?”
然而秦朗却是道:“温柔,那新闻上都是真的,我的确是要与荣笙订婚了,千真万确。”
怔了怔,方温柔问:“为什么?秦朗,我们不是已经说好,等这一切事情结束,你就放下在市的一切,我们到别的地方重新开始吗?你现在又为什么突然的要丢下我去与荣笙在一起?为什么阿!”
“方温柔,都已经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了,没想到你的思想还是那么单纯。”秦朗道:“我是有那么个年头,但是只是一瞬间而已,对于我而言,利益才是我真正想要得到的。你知道吗?我最近才知道的事情,我父亲的遗嘱上写着,若是他去世了就会将秦氏集团‘交’给我,你认为在一个秦氏集团面前,我还会忍心放弃这一切跟你离开吗?方温柔,爱情对于我秦朗来说根本就可有可无。”
“可就算是你要秦氏集团又如何?这跟我们重修旧好又有什么冲突呢?”方温柔红了眼睛,说:“我是方家的‘女’儿,你刚开始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就是因为我是方家的‘女’儿吗?秦家跟方家联姻可以带来巨大的利益,这是你说过的阿,我们重归于好,对于你不也是一个助力吗?”
“你与方氏集团能带给我巨大的利益这个说法也只能放在过去。”秦朗道:“现在我已经从你手上拿到了方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我顺利的进入了方氏集团董事局这已经足够了,所以你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方温柔,我虽然拿你百分之五的股份,但是也救过你很多次,所以我们之间已经扯平了,已经互不相欠了,你已经是顾良辰的未婚妻了,我也即将与荣笙订婚,我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离开秦氏集团下楼来找你,就是为了要跟你说清楚,方温柔,我们是不可能的了,还是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这个词对于现在的方温柔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这一个月以来,他们在一起过的那么快乐,那么幸福,彼此都认定了那才是两个人都想要的生活,可是秦朗现在却是要放弃,却是说要好聚好散,想起一起在海边散步,想起每晚秦朗都拥着她入眠,好聚好散?怎么可能呢?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方温柔摇着头,说:“秦朗,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阿,是不是形势所‘逼’你不得不娶荣笙,若是这样的话你大可以直接说出来的阿,若是可以解决,那么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若是不可以解决,那么我也是可以理解,我会彻底放手让你好做,秦朗,你就跟我说实话,好不好?”
秦朗看着此刻满脸悲悯的方温柔很是痛心,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双大而有力的手紧紧的揪着很是难受,有那么一瞬间似是要窒息一般,可是秦朗却要拼命的控制住着一种感觉,表面上的秦朗还是面无表情,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这是方温柔最害怕的表情,最不想看见的表情,这样的秦朗看起来十分的陌生!
秦朗道:“方温柔,你想太多了,我娶荣笙是心甘情愿!”
“那我呢?”方温柔十分哽咽的问秦朗,“秦朗,那你将我放在什么位置?既然你心甘情愿的要娶荣笙,那么过去的几个月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从我被绑架开始,你不顾一切的不要命一般的来救我,还将我带走帮我戒毒,这一个多月以来你为我放下了市的一切陪在在市养身体,前几天更是再次在秦家老宅救了我,秦朗,你为我做了那么多真的以为我全都看不见吗?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此刻的谎言?”
秦朗垂着的双手不禁紧紧的攥了起来,与方温柔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确是谁也不相信他会就这么轻易的放手,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可是又怎么样呢?他的的确确是真的要放手了,他们不能好聚好散,这秦朗也是清楚的,可是现在又该如何做呢?秦朗又是瞬间没了方向,秦朗道:“方温柔,你知道吗,已经破掉的镜子再也无法恢复到最初的样子了。”
&bp;&bp;&bp;&bp;方温柔眼眶之中的泪水大颗大颗的涌现出来,顺着那脸庞划过,方温柔的下颌侧面还有着前几天绑架案中留下的伤疤,上面包扎着绷带,那泪水留下直接浸入到了绷带之中,但方温柔却不在乎,在最爱的人将要离开面前,自己的脸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方温柔道:“可是秦朗,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可以用镜子就能来衡量的,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真相,就算是你最初接近我是为了我手上方氏集团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又如何呢?再后来你不是的的确确的已经爱上我了吗?你拿走我手上的百分之五股份是为了保全我,只要我手上没了股份别人就可以不用盯着我,我就可以少受到伤害,你也利用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将温凉送到了董事局成员的位置,也帮助他在方氏集团内部站稳了脚跟,秦朗,我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们之间早已经不存在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秦朗,我们之间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误会不是吗?既然是误会,那么误会解除了不就好了?我们可以轻易的放下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将他们当做都没发生过一样,所以就算是你将我们之间的感情比喻成了镜子,那镜子的裂痕也只是假象,还是最初的模样!”
此刻的方温柔似是变了一个人模样,嘴巴变得十分的凌厉,不论秦朗说什么,方温柔都能很好的辩解来,秦朗眉头微微的皱起,却是突然,秦朗的手机响了起来,方温柔皱眉,她在这里打了秦朗一整天的电话,秦朗的手机都提示是关机,那么秦朗的手机为什么现在会响起来呢?
秦朗顿了顿,将手机拿出,是荣笙打过来的电话,秦朗转身朝着另一边走了几步而后将电话给接起,“喂。”
“秦朗,你在哪呢?”电话那边的荣笙问着。
秦朗道:“我还在公司,正在加班,不是之前跟你说了吗,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毕竟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荣笙道:“秦朗,就算工作再忙,也要多注意休息,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恩,我知道。”秦朗道:“现在还不算晚,待会儿我忙完后去找你,你昨晚不是说想要去美食街吃小吃吗?夜里的小吃街才是真正的热闹,到时候我带你过去。”
秦朗的声音并不算小,站在秦朗后面的方温柔清楚点听见了秦朗所说的话,心里十分的痛心,原来秦朗是经常带着她去逛街,去吃小吃,只要她喜欢吃的东西,不管能不能吃得下,秦朗都会给方温柔买一份,而后帮着方温柔拿在手中,方温柔想吃的时候再吃。
秦朗在打电话之际,方温柔悄悄的将手机拿出来拨打着她手机之中秦朗的号码,电话那边仍然提示到对方是关机的状态,方温柔不禁冷笑,原来不是秦朗一直关机,而是秦朗早就已经换了号码!
电话那边的荣笙道:“不用了,我刚才吃完了晚饭,现在已经不饿了,我们改天再去吧。”
“好,时间你订就好了,不论是什么时候我都会陪你去的。”秦朗说着,而后荣笙道:“恩,那么你忙吧,我先挂了,明天见。”
“明天见。”说完,秦朗便将电话给挂断,而后转过身来看着方温柔,方温柔道:“你换号码了。”
“恩。”秦朗道:“刚换的号码。”
方温柔苦笑着,说:“所以说,秦朗,我们之间真的是不可能了吗?真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秦朗眉宇之间尽是纠结的神‘色’,踌躇了几秒,他道:“对不起。”
‘啪’方温柔却是一巴掌狠狠的扇了过去,方温柔终是忍不住的道:“秦朗,你他妈就是个人渣你知道吗!你要跟荣笙结婚是吗?好阿,我放你走,只要你觉得你跟荣笙在一起可以幸福,我放你走就好啦!”
手心火辣辣的疼,方温柔想,秦朗的脸应该更疼吧,但肯定没有她的心疼。方温柔哽咽的道:“秦朗,你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我真的是拿你没有办法。我们之间的感情,从来就只有你来定夺,我永远都是被动的状态。秦朗,你若是选择跟荣笙在一起,我不会怪你。但是我不想你骗我,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行吗?”
秦朗眸光深深的看着方温柔,没有说话,方温柔道:“只是一个问题而已,不管你最后的回答是如何,我都不会再纠缠着你,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回答,不必忌讳太多!”
深呼一口气,秦朗道:“好。”
方温柔嘴‘唇’蠕动了一番,问秦朗:“秦朗,你放弃我而与荣笙订婚,回到秦氏集团,你做的这一切的原因是不是为了我们两人好?是不是这样才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果?”
秦朗的喉咙似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喉结上下滑动一番,秦朗半响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回答说:“是。”
得到了这个结果,方温柔那颗心却是忽的放了下来,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而已,方温柔心中有着那千个万个的问题都好像因为这一个‘是’字得到了答案。
秦朗做的这一切一定是有他的原因,他突然的离开方温柔去与荣笙订婚,不是因为他不爱方温柔了,也不是因为与荣笙结婚能得到最大的利益,秦朗做的这一切还是有别的原因,而这原因到底是什么,方温柔就不得而知了,也没必要再细细的纠缠下去。
秦朗回答完后,方温柔看着秦朗,眸光之中充斥着泪水,嘴角却是缓缓的勾了起来,秦朗心中再次被沉沉的一击,方温柔道:“好,我知道了。秦朗,那我们就好聚好散吧。”
秦朗那伪装的冰山脸终是伪装不下去了,秦朗眉宇之间尽是痛心,原来好聚好散这个词从自己嘴巴里说出和从嘴巴里说出的感觉真的是不一样,从方温柔嘴巴里说出,秦朗听着很痛心,不,像是撕心裂肺一般。
方温柔道:“其实吧,秦朗,我方温柔条件那么好,你不要我了我也不是没人要。我还有我的未婚夫,从小爱到大的未婚夫……是阿,秦朗,我现在为什么要跟你在这里纠结要不要和好这一个问题呢?其实我早就有比跟你在一起更好的归属了不是吗?这样或许的确是我们最好的结果!”
“是阿,顾良辰比我还要爱你,跟他在一起跟比我在一起的确是要幸福更多。”秦朗道:“那么,温柔,祝你幸福了。”
方温柔的五脏六腑似是都要缠在了一起,然而她还要微笑着,不管是心中多难受,方温柔也不想在这临别之际还要让秦朗担心,方温柔道:“秦朗,荣笙是一个好‘女’孩,你别再辜负她了,我也祝你幸福。”
“好,我一定会的。”秦朗顿了顿,又道:“这次分开回去后,你与顾良辰应该要谈论结婚的事宜了。你订婚的时候我因为手边的事情没有到场,结婚的时也给我张请柬吧……开心的,生气的,温柔的,你所有的样子我都见过,我就是想最后见见你不属于我的样子,可以吗?”
“请柬我会给你,可是你要答应我,你一定要来阿。”方温柔虽然很努力的控制着情绪,可是声音还是发生了变化,声线颤抖着,是不是的破音,这些秦朗都听在耳朵里。秦朗道:“温柔,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方温柔道:“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会回家,我知道回家的路……”
“那好吧。”秦朗也没有纠缠,便道:“那么,我们一起离开吧。”
方温柔点点头,将身上秦朗的外套取下,取下的那一刻,寒风再次袭来,她的周身不再温暖,将那外套还给了秦朗,方温柔道:“再见。”说完,方温柔便转身离开。秦朗手中拿着外套,目送着方温柔离开。方温柔走到拐弯处停下脚步,微微转头用余光看着身后,确定秦朗已经看不见的时候,方温柔贴着墙壁顿下来,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嚎啕大哭了起来,方温柔的哭声十分的凄厉,引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向方温柔,然而方温柔殊不知,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秦朗也是落下了罕见的泪水,这一转身,就是真的再见了,这就好比一个分岔路口一般,来来回回的徘徊着,最终还是走了属于各自的路。
方温柔蹲在那里哭了好久,似是将毕生的眼泪哭完,哭到哭不出来的时候,方温柔便起身开车回到了顾良辰住着的地方,此时的顾良辰还没有睡下,方温柔回来的时候顾良辰很是惊讶,看着方温柔那红肿的眼眶凌‘乱’的头发,再加上早上的新闻,顾良辰便明白了方温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bp;&bp;&bp;&bp;“温柔,你怎么了?”纵使是猜到了方温柔此刻为什么回来,但是顾良辰还依旧像之前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顾良辰上前将方温柔拦在怀中,看见方温柔这幅模样顾良辰很是心疼,此刻的心疼不止在于方温柔伤心难过,更是在于方温柔是为谁而伤心难过!
方温柔看着顾良辰道:“良辰,我们结婚吧。”
顾良辰怔了怔,因着方温柔的话他感到很是震惊,误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一般,他问:“温柔,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吧。”顿了一下,方温柔道:“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若是你愿意取我,那么我们便尽快结婚吧,若是不愿意……”
“我愿意。”顾良辰怎么可能不愿意呢?天知道他是有多么爱方温柔,有多么想要娶她一辈子在一起,顾良辰道:“温柔,你知道吗,我等你愿意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你给我些时间准备,温柔,我一定会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方温柔却是道:“不必了,我不想婚礼搞的那么高调,简简单单的就好,这样时间也能减少不少。”
顾良辰眉头皱了一下,却又随即松开,方温柔这明显的意思是越快举行婚礼越好,呼了一口气,顾良辰道:“那好,你想简单点那就简单点,我明天便开始着手准备。”
“好。”方温柔应道,而后说:“良辰,我累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恩,去吧。”顾良辰说完,方温柔便转身离开,顾良辰目送着方温柔离开的方向,眸光之中尽是‘阴’霾。
次日,方温柔醒来后,顾良辰便为方温柔准备好了早餐,经过一夜的休息,方温柔的气‘色’变的好了许多,只是眼眶微微还有些肿,方温柔坐在了饭桌边,与顾良辰一同吃着早饭,顾良辰道:“温柔,我预约了一个国际知名摄影师为我们拍婚纱照,今天的飞机到达市,明天就可以为我们拍摄婚纱照了。”
方温柔一顿,手中拿着一片面包吃了一口,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至于我们的婚期恐怕还要与父母商议一番,毕竟我们两家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顾良辰道:“还有宴请的名单什么的,都要提前准备好,所以吃完饭我们便一起回市吧。”
“这些事情你定就好。”方温柔依旧是淡淡的回答着,好像对于结婚这一件事,方温柔一点意见也没有,全权‘交’给顾良辰去办就好,而自己只要做一个将要结婚的‘女’人,按部就班的去参加婚礼成为人妻就好。
两人吃完早饭后,便开车回到了市,因顾良辰提前有跟顾家与方家的人打过招呼,于是两家人便聚集在了顾家等候着两人,说是两家人,实际上也只是两边的父母而已,顾深远与宋茉莉坐在一起,而对面坐着的便是方佑民与苏慕。佣人上了茶后,顾深远道:“听说近来方氏集团可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方佑民道:“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不过事情都已经被解决了。”
“虽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但是方氏集团的情况依旧是没有转好。”顾深远若有所思的道:“方家大公子即将入狱,方家的二公子成为了植物人昏‘迷’不醒,如今的方氏集团全都由你撑着,压力也一定很大,今天早上良辰突然打电话回来说要与温柔结婚,还说今天会回来将日子给定了,开始我还疑‘惑’为什么良辰这么突然,且这么快的要结婚,但挂断电话后想一想,我便想明白了,呵呵。”
时间还要追溯到几天前,凌盛泽朝着秦家下手的那一天,那一天的同一时刻,凌盛泽也在市安排了人专‘门’对着方家人下手,但是方家宅院近来周边都是保镖,近的远的都有的,都不知道在防着谁,凌盛泽将大部分的手下都调集到了市,故而留在市的人少,想要对付方家的人,那么硬来是不行的,所以方洛衡便是很关键的一颗棋子,凌盛泽本是想利用方洛衡在方氏集团动手脚,然后将方佑民给吸引过去。可是计划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却不知为何,方洛衡幡然悔悟后悔了,立马带着人回去救方佑民与苏慕,故而方佑民和苏慕才没事,但是方洛衡也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还在医院治疗。但凌盛泽就是提前想到了这一点,就是想到了方洛衡或许会后悔,所以安排了人,只要方洛衡反悔反将他们一军,那暗处的人便立马将方洛衡所有的罪证都‘交’给警察,所以现在警察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关于方氏集团煤矿坍塌,以及方洛衡买凶杀自己的弟弟一案,也就是说,方洛衡现在是‘插’翅难飞,难逃牢狱之灾!
但是现在这件事情从顾深远口中说出来,方佑民心中很是不舒服,因为方佑民听出顾深远话中的意思了,意思不就是方氏集团近来情况不好,顾良辰与方温柔那么突然的要结婚肯定是方家想要借顾家的势力尽快的挽回现在的现状,方佑民此刻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他说:“深远,你好像把方氏集团想到太悲观了,是,我的两个儿子现在都不约而同的出了状况,但是这只是我们方家的事情,与方氏集团还是有些分别,方氏集团的情况依旧是很好,而且方氏集团的实力雄厚,是不会受这些事情所左右出现问题。深远阿,你还是管好顾氏财团的事情就好了,虽然顾家与方家联姻了,但其本质上,方氏集团还是方氏集团,顾氏财团还是顾氏财团,你明白了吗?”
顾深远脸上的笑意也再慢慢变淡,他说:“希望会如此。”
只是简短的几句话的‘交’流,都各自吐‘露’了自己的心思,虽然两人即将成为亲家,但是两人毕竟都还是商人,商人无利不图,也不想损失丝毫的利益。
不多时,顾良辰与方温柔便回到了顾家,两人来到了客厅,两家人便开始探讨着结婚的事宜,就像是顾良辰所说的,两家人都不是普通的人,虽然都是市的豪‘门’贵族,其财产也是十分的雄厚,但是在两家要联姻的时候其中的利益还是要划分的清楚,比如婚前财产与婚后财产。对于这些东西,顾良辰是不在乎的,他爱方温柔,所以说,这一些东西就算是跟方温柔共有,那完全也是可以的,可是奈何顾深远与宋茉莉十分的执着,方佑民与苏慕也没有要共有的意思,所以表面上,便将所有的财产划分开来,虽然两人结婚,但是各自的东西还是归各自所拥有,就光是一个财产问题,两家人探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对于这些,顾良辰不在意,方温柔便更是不在意,她与顾良辰结婚本来就不是贪图顾良辰的财产,她只是想尽快的与顾良辰结婚,方温柔想,只要她幸福了,那么秦朗就应该会放心的与荣笙在一起了吧。但这又好像不是自己要跟顾良辰尽快结婚的原因,原因若是追溯到具体也追溯不出来,索‘性’方温柔就不去想了,反正现在的命运已经成为了定居,她要结婚,而秦朗也要订婚,这样也是‘挺’好的。
中午两家人便在顾家用了午饭,午饭后便又开始继续了讨论,而下午讨论的便是关于顾良辰与方温柔的婚事,因着上午的利益划分,此刻顾良辰说与方温柔的婚礼不需要太奢侈,普普通通就好,两家人都表示没什么意见,毕竟方温柔现在已经是二婚,前夫还是在商场上赫赫有名的秦朗,若是婚礼盛大的话,这很容易遭人非议,也很是丢人的事情,而至于婚期,离得最近的好日子就在半个月后,两家人都觉得半个月的时间实在是太赶了,从选场地到场地布置还有两家人要邀请的亲朋好友,这时间都会很紧,然而方温柔却是道:“就半个月后吧,早将婚事办完也省心了。”
顾良辰道:“可是半个月的时间准备起来有些太赶了。”
“虽然有些赶,但是半个月的时间准备好也不是不可能的,不是吗?”方温柔反问着。
顾良辰道:“是这样没错,但是……”这半个月就迅速的结婚听起来还是有些怪怪的,这一切都来的好像是太快了,不光使人措手不及,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也是让人喘不过气。但是方温柔也像是铁了心一样,顾良辰呼了一口气,说:“那好吧,那就半个月后吧,其实也没很多人要请,关系近一些的邀请起来也‘挺’方便的,爸,妈,你们觉得呢?”
“我们无所谓。”顾深远却是这样回答,“毕竟这是你们两人的终身大事,你们决定就好。”
方佑民道:“我们也是这个意思,只要你们觉得没问题,那么我们也没什么意见。”
&bp;&bp;&bp;&bp;于是顾良辰与方温柔的婚事就这样被订了下来,而定下来后,顾良辰便派人去将结婚的消息散发了出去,因是市两大名‘门’联姻,所以消息传的十分的迅速也很是轰动。自然也是很快的传到了秦朗的耳朵里,听见这个消息,秦朗只觉心脏被狠狠的揪了一把,但旋即这种感觉又消失。方温柔半个月后就要结婚了,速度十分的快,不过这样也好,早些结婚也好。
此刻的秦朗还在秦氏集团的办公室,绍紫也没有离开,这则消息便是绍紫告诉秦朗的,秦朗说:“绍紫,你说温柔结婚的时候,我应该去吗?”
绍紫道:“秦总,虽然您问我这个问题,但是您心里不是还想去的,是吗?”
“是阿,我是想去,可是我怕到那时我会反悔,会忍不住去抢婚……”虽然嘴巴上跟方温柔说,让方温柔给他一张请柬,想要看看方温柔不属于他的模样,嘴上说的那么轻松,可是心里却是嘴上说的形成了对比。他想去参加方温柔的婚礼,却又不想看见方温柔不属于他的模样,当真是十分纠结。
绍紫道:“秦总,或许您去参加婚礼也是一件好事,若是能忍住上前的冲动看完正常婚礼,那么便说明,您已经真正的放下了方温柔,以后或许能活的轻松一些。”
“真的可以吗?”秦朗的眸光很是‘迷’茫,他看着绍紫良久,而后闭了闭眼,说:“那好,我去。只是希望我还能赶得上方温柔的婚礼,希望他们能再给我一些时间……”
绍紫一愣,心里自是明白秦朗所指的是什么,抿了抿‘唇’,绍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绍紫的眉宇之间尽是忧愁的神‘色’,呼了一口气,绍紫道:“秦总,与其这么被动,难道您不能主动出击?”
秦朗道:“这不是主动不主动的问题,只有被动下来,这一场仗才能打的轻松,你明白吗?”
绍紫微微垂眸,说:“好,我知道了。秦总,时间也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你先回去吧,我手边还有一些事情,处理好的我就会回去。”秦朗将手从‘裤’子口袋中取出回答着。
绍紫点点头,转身便离开了秦朗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重新关好后,秦朗便回到了办公桌面前坐着,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既然已经选择了,那么就跟以前一样,坚定的去完成吧。
次日,顾良辰与方温柔去拍摄了婚纱照,整整拍摄了一天,一整天下来两人已经很是疲惫不堪,但就算很疲惫,两人在结束拍摄后又来到了沈世杰的家中,关于婚礼场地的问题,两人决定就选择沈氏集团旗下在市的酒店内举办,而依着与沈家的关系,沈氏集团自然会全力的帮助两人布置着场景,有了沈世杰的帮助,着半个月的时间完全是绰绰有余。
顾良辰与沈世杰谈论着结婚的事宜,而方温柔便在陪着天天和暖暖玩耍。黎瑾辰看着跟两个孩子一同玩耍着的方温柔,她坐在了沈世杰的旁边,说:“这应该算是苦尽甘来了吧,你们终于要结婚了。”
顿了顿,顾良辰道:“是阿,苦尽甘来……”在外人眼中看来的确是如此,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又一同度过了十几年的风风雨雨,的确是苦尽甘来,可是只有顾良辰知道,这个词用来形容他们并不恰当。
方温柔十分的喜欢孩子,纵使白天的拍摄再辛苦,此刻方温柔与两个孩子玩的都是十分的开心,脸上‘露’出了那久违的笑容,顾良辰的心情也随之转好,只要方温柔开心,那么他就开心。
转眼过了一个星期,秦朗订婚的那一日,秦朗与荣笙订婚的请柬在几天前已经发给了顾良辰和方温柔,顾良辰询问方温柔要不要去,方温柔的回答是要去。于是两人盛装打扮一番便一同去了秦朗的订婚宴。
如今秦振东虽然还在医院里未醒过来,但是秦振东的身体状况已经平稳了许多。所以这一场订婚宴,荣笙的父母来到了市,而秦朗这一方便只有齐秋坐镇,秦家老宅已被毁,他们现在住在秦家名下的另一套房产内,订婚宴也就在这里举办。虽是订婚宴,但秦朗并没有从简的意思,今天亦是来了许多商界政界的大鳄们,场面十分的华丽。方温柔挽着顾良辰进入了别墅内,无疑形成了一道亮点。
一个星期前在秦朗宣布订婚之前,便有新闻传出秦朗与方温柔又重修旧好的趋势,就因为这一则新闻,秦朗才公布要与荣笙订婚,当真是让人猜疑,到底是真的准备订婚,还是为了将那新闻给澄清才被迫宣布要订婚的消息。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的确是让人捉‘摸’不透,如今秦朗要订婚了,方温柔还剩下一个星期结婚,方温柔来参加秦朗的订婚宴,实则是让八卦的人好奇,两人如今到底是什么样的关联。
两人来到了秦朗与荣笙的面前,今天的荣笙穿着一身白‘玉’‘色’的长裙,荣笙本就是十分漂亮,今天的荣笙却是跟以往似是不一般似的,也许是因为今天荣笙是订婚宴的主人公,所以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幸福的气质,让人感觉跟平时都大不一样,而秦朗依旧是一身笔直的手工西装,本身的身材就是衣服架子,无论是穿着着什么,秦朗都是很帅,而方温柔也最喜欢秦朗穿西装的模样,此刻的方温柔看着秦朗,当真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够一般。但却又不得不收回视线,说:“秦朗,荣笙,恭喜你们订婚。”
“谢谢。”荣笙道:“今天订婚宴上宴请的人比较多,要是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海涵。”
“好,我们会的。”方温柔下意识的看了荣笙旁边的秦朗一眼,而秦朗亦是在看着方温柔,方温柔迅速的将视线转移了,而后秦朗与荣笙便走到别人的面前迎接别人,而方温柔便陪着顾良辰去应付着别的大鳄。好像所有的订婚宴结婚宴都是一样,只要是掺杂着商人,那么这一场宴会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商业聚会。这一年多以来方温柔也早就已经习惯,顾良辰在应付着别人,方温柔便在旁边听着就好。
很快,订婚宴便正式开始,方温柔看着那一道一道的步骤觉得十分的熟悉,想起自己与顾良辰订婚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个步骤,看着秦朗与荣笙站在一起,他们也是十分的般配,看着他们互相‘交’换了订婚的戒指,然后……然后秦朗‘吻’了荣笙,看着这一幕,方温柔十分的心痛,却依旧要面带着微笑而后跟随着众人的节奏鼓掌祝福,真的是要祝秦朗幸福!
这一场订婚宴真的好久阿,方温柔觉得,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在离开的时候,方温柔却觉得十分的疲惫,这一种疲惫不是来源于外在,而是内在,真正的心累。
这一段时间,方温柔与顾良辰因为婚礼的事情便一直住在市,顾良辰每天早出晚归的去监督着婚礼会场的布置,还有宴请一系列的工作,十分的忙碌。而方温柔便是每天出‘门’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孟爱丽与穆倩倩来到了市陪着方温柔,两人是方温柔的伴娘,每天陪着方温柔出去美容做脸,毕竟是新娘,结婚那天自然是要漂漂亮亮的。而至于宋婉瑜与方温凉,方温柔打电话给宋婉瑜,询问宋婉瑜是否能回国当她的伴娘,而宋婉瑜的回答却是错不开时间,所以不能回国参加。而方温凉那边,方温柔至今不知道方温凉出事的事情,方温柔联系不到方温凉的时候,方佑民便告诉她,方温凉最近在忙着一个大项目,并且现如今还在限制出境的期限内,所以也不能回国来参加方温柔的婚礼。方温柔也没有多想。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秦氏集团内部的情况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秦朗手下南非钻石矿一事的风‘波’又再度起来,而三年前秦飞扬被陷害一事据警察‘交’代已经有了很大一步的进展,所以说,现在秦朗的情况也是水深火热,正处于风头‘浪’尖之际,秦氏集团内部的战队从来没有这么明显过,好像都生怕稍有不慎被牵连落马,站在秦朗一边的人当真是越来越少,也渐渐的演变成了所剩无几,但是秦朗却整天一副无事人的模样,的确是让梁祺霄与秦飞扬很是好奇,但是不管怎样,秦朗这次一定是在所难逃了!
转眼来到了方温柔结婚前夕,好像结过婚的人在这一天都有一种同样的感觉,那就是恐婚吧,过了明天,自己将要再次成为人妻,今后的这一辈子都要与顾良辰紧紧的拴在一起,不知为何,顾良辰那么爱她,方温柔明知道这一辈子都会过的狠幸福,可是方温柔还是有些恐婚,方温柔想要心情放松一些,于是便离开家独自出‘门’散散步!
&bp;&bp;&bp;&bp;沿着这路灯一直走,随着微风的指引,方温柔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影子被路灯拉的很长,方温柔就在这轻快的跳跃着,抛开了脑海中的那些繁琐的事情,心情不自觉的就变好了。然而不远处,一双笔直的双‘腿’落在方温柔的正对面停下,走近了些,那人还是没有要动要离开的意思,方温柔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朝着前方看去,竟然是看见了秦朗,方温柔楞了一下,秦朗为什么这个时候在这里?这里是市,并不是市,方温柔心里难免有些多想,秦朗是为了她而来的吗?方温柔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找你。”秦朗所说的却是与方温柔心中所想的一样,秦朗真的是为她而来,可是为什么呢?秦朗继续道:“你明天就要结婚了,所以我今天来看看你,没想到就在这里遇上,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在家里太无聊了,所以我便出来散散步。”方温柔此刻略微有些尴尬,秦朗是为了她而来,那么具体是什么事情呢,若是祝福的话明天大可以祝福,但此刻亲自来到了市是要干嘛呢?
秦朗道:“一般第二天要结婚的人头一天晚上心情可不会有你这么惬意。看来还是我多想了。”
方温柔问:“难道你来市找我就是怕我会心情不好,所以要来安慰我?”
秦朗想都不想的便点头,说:“的确是这样,虽说我们之间已经有过一段婚姻,但是毕竟我们没有办过结婚典礼,直接就领了结婚证,这一系列繁琐的事情你都没有经历过,所以我来安慰你。”
‘噗嗤’方温柔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说:“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也没有经历过这些繁琐的过程,还要来安慰我吗?应该是我先经历一番汲取些经验,然后等你结婚的时候再去安慰你。”
秦朗脸上也尽是笑意,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也是,不过我来都已经来了,不如一起散散步吧。”
“好呀。”方温柔应道。两人虽然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现在已经分道扬镳,但是并不代表两人自此成为了仇人陌生人,最起码就像现在一样,见面了还能像朋友一样有说有笑,此刻的状态或许就是两人最好的状态。
两人沿着这一条路并肩走着散步,却是很少有‘交’流,虽然两人现在的状态很好,但隐隐之中还是有些尴尬,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就没有了‘交’流,这一条路很是安静,而两人更是安静。
却是突然,方温柔打破了沉寂,问:“秦朗,你今天晚上还回市吗?”
“还回去。”秦朗道:“荣笙还在市,今晚回去后,明天会带她一起来参加婚礼。”
“哦……这样。”方温柔了然,道:“你们现在的感情很好吗?”
“也不能算是很好,荣笙是真心爱我的,而我也在尝试一点一点的爱上她,虽然很慢,但是我们以后的时间还很长。”秦朗道:“总归这一辈子是逃不掉了。”
方温柔说:“若是荣笙听见你这话,说不定会气死。”
秦朗挑眉侧过脸来看着方温柔,不解的问:“为什么?”
“因为你的语气很是不心甘情愿,很像是认命了。”方温柔道:“‘女’人都是感‘性’的生物,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她一整天或者是好几天的心情,你刚才说:你们的感情也不算是很好,还有这一辈子是逃不掉了。其实你应该说,你们现在的状态很好,而你们在一起这也是命中注定。只有这样说才算对。”
秦朗听着方温柔的话,忍不住笑着,“原来你以前生气都是有原因的,是我不会说话惹了你。”
方温柔停住了脚步,一脸气氛的看着秦朗,说:“你现在领悟虽然也不算迟,但是你知道吗,你可苦了当时的我,整天生着闷气,而你手边的事情又忙,总是顾不上我,我生了一整天的闷气,在你下班回家后做一顿晚饭给我吃,所有的气就会全消了,唉,我可真是不容易阿。”
秦朗捏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而后道:“还幸亏我会做饭,不然你生了一整天的闷气,而我在外面忙了累了一整天,本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回来后你再闹腾我,那我该有多糟心呢。”
“什么叫什么事情都没有阿。”方温柔不开心了,辩解道:“本来就是你的错,若不是你说话说错了不合我心意,我能生气,能朝着你发脾气吗。果然是男人,就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秦朗一愣,他挑眉看着方温柔,方温柔现在是已经生气了吗?看着情况有些不大对,秦朗试探‘性’的问,“那我现在有找你惹你了吗?”
“没有!”方温柔果断的回绝,语气依旧是十分的硬,“你没有招我惹我,我也没有生气!”
是吗?但是瞧着这情况还是很不对呢,秦朗觉得自己前27年都白活了,虽然谈过几场恋爱,恋爱经验也算‘挺’丰富,但是在恋爱中,他大多都是拿捏着对方,像是程媛呀,洛桑桑的一般都不会生气,只有硬往上贴的份,而如今的荣笙就算是生气了也只会往心里藏着,不会表现出来,大抵是不想给秦朗添烦,现在就只剩下方温柔,只剩下方温柔是他秦朗唯一一个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女’人。虽然方温柔现在嘴上说着没有生气,但看着方温柔这表情,还有听着这语气,怎么着都像是已经生气了的‘女’人。于是秦朗准备试探一番,秦朗道:“那你没生气就是最好了,走吧,我们继续散散步。”
方温柔楞了楞,看着面前的秦朗,真是不知道秦朗这是真糊涂呢还是装糊涂呢,虽然她嘴上否认了,可是这模样不是的的确确就是生气了吗?他怎么没有继续问下去呢?
方温柔道:“秦朗,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发现你的情商这么低呢?”
秦朗依旧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他好奇的道:“你是什么意思?”
“哎呀。”方温柔气的跺脚,说:“‘女’人说的话大多都是反的阿,她说不要的时候就说明很想要,说没生气的时候就是很生气呀,这点难道你不懂吗?”
秦朗继续问:“那若是真的没生气,与我说没生气,而我又依据你的话觉得他生气了,那该怎么办?”
“我……”方温柔不禁开始打量起秦朗,这真的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秦朗吗?她认识的那个秦朗,智商高情商高,在商场上能力非常强,足以到了叱咤风云的地步,而此刻的秦朗,活像个十万个为什么一样,在探讨‘女’人的问题上一窍不通,喂,秦朗之前也是有过几个‘女’人的,难道‘女’人的这点心思秦朗都会不明白吗?方温柔是肯定不会相信的!方温柔一甩手,气愤的道:“算了,我懒得跟你说!”
说完,方温柔便朝前走开,不打算理会秦朗,秦朗瞧见方温柔是真的生气了,立马上前拉着方温柔,说:“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开玩笑了,其实你说的那些我都懂。”
方温柔停下了脚步看着秦朗问,“你都懂?”
秦朗点点头,说:“是,我都懂,只是曾经的我太重外界的利益,哪点心思都拿出去揣摩商场上的人,从而忽略了身边的‘女’人,所以温柔,总是惹的你生气,我很抱歉。”
果然,这秦朗还是那么会装,呼了口气,方温柔心里也好受不少,她说:“你不必道歉,其实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你现在只要把这些经验牢牢实实的记住,以后对荣笙好一些就行了!”
眸光暗了暗,秦朗道:“好,我会的。”
两人又继续走着,转眼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秦朗将方温柔送回家,还剩下最后一个路口的时候,方温柔停住了脚步,说:“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不然要是被良辰看到会不好的。”
秦朗也明白,有些路送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秦朗道:“温柔,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定要做最美的新娘,知道吗?”
“难道我平日里不是最美的吗?”方温柔却是反问着,问完后看着秦朗那诧异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说:“哎呀,我开玩笑的,反正明天是我的主场,我一定会做最美的‘女’人,你就拭目以待吧。”
“恩。”秦朗回答的狠是轻,看着方温柔,秦朗道:“温柔,能拥抱一下吗?就当做最后的拥抱,可以吗?”
方温柔顿了顿,看着这周围空旷的街道,点头说:“可以呀。”
秦朗伸手拥抱住了方温柔,秦朗的怀抱十分的温暖,秦朗身上的属于他的香气也是方温柔所贪恋的,若是可以,方温柔真的想一辈子被秦朗拥在怀中,永远都不放手。
就在这拥抱之际,秦朗突然开口,道:“温柔,答应我,不管明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理会,你都要当一个幸福的新娘,完成整个婚礼,好吗?”
&bp;&bp;&bp;&bp;方温柔楞了楞,问,“什么意思?秦朗,什么叫不管明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机会完成整个婚礼?是明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吗?”
“不,不是。”秦朗道:“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别当真,明天……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你别想太多了。”
“好吧,真是吓了我一跳。”方温柔松了一口气,刚才秦朗的话着实的把她吓了一跳,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方温柔不解,只是结个婚而已,能发生什么事呢?
秦朗送开了方温柔,方温柔离开秦朗的怀抱,那一刻好像是失去了全世界一样,秦朗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嗯。”抿了抿‘唇’,方温柔道:“秦朗,明天你一定要来参加我的婚礼……”
秦朗面带着微笑,说:“放心吧,我一定会准时到的。”
方温柔点点头说,“嗯,那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说完,方温柔眸光深深的看了秦朗一眼,这一眼似乎含带着万年一样的遥远,方温柔转过身的那一刻,眼眶很是干涩,很是难受,她立刻不犹豫的抬起脚步走开。
秦朗看着方温柔离开的背影,想起了一年前两人刚相识的时候,只是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方温柔就因为他变了好多,不光是从外表还是内在,通通的都换了个遍,外表上方温柔比以前更加销售,尔内在……方温柔曾经那天真鲁莽活泼的‘性’子好像都被磨的差不多了。这一切好像都是因为他,他带给方温柔的伤害当真是太多,这辈子注定弥补不了,或许分开了方温柔与顾良辰结婚以后都会慢慢变好吧,总归比继续跟他在一起要好,嘴角微微勾起,却是一抹苦笑。直到看不见方温柔的身影,秦朗也便转身离开回到市。
方温柔回到家后,心情明显变得好了许多,因明天结婚,按照规矩方温柔今晚便住在了方家,方温柔上楼的时候正巧撞见了方佑民与苏慕,方佑民看着方温柔道:“温柔,回来了?”
方温柔点点头,说,“爸,妈,这么晚了你们还没睡呀。”
“我们在等你。”苏慕道:“明天都要结婚了,你还出去逛到这么晚才回来,明天一大早还有许多事要做呢。”
“我睡不着,所以便出去走走了。”方温柔道,“我现在回屋洗洗就睡了。”
苏慕道,“温柔,你把你的手机‘交’给我们吧。”
方温柔顿了一下,问,“为什么?”
苏慕道:“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你明天结婚还有许多事情要忙,什么东西也都不能随身携带,所以你把手机给我们,我们帮你带着。”
方温柔知道,一般结婚一大早就得起来,有很多繁琐的礼节需要一步一步来,是不能用手机,但是不至于现在就给吧?方温柔道:“妈,我能明天再把手机给你们吗?”
“明天的事情多着呢。”苏慕此刻却是显得有些不耐烦的道:“你不是已经说了回屋洗洗就睡了吗,现在给与明天给都是一样,明天还省了一些事情呢!快给我们吧,时间也不早了。”
“哦……”方温柔觉得今天晚上的苏慕与方佑民很是不对劲,但是想着他们是自己的父母,应该不会害自己,故而方温柔便将手机取出来递给了苏慕,苏慕接过手机后看了一眼,便道:“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抿了抿‘唇’,方温柔点头,说,“好,爸,妈,你们也早些休息吧……”说完,方温柔便继续上楼回到了卧室里,苏慕手里拿着方温柔的手机,与方佑民一起看着方温柔上楼的背影,眸光里尽是‘阴’霾,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到房间后,方温柔取了衣服去洗漱一翻,泡仔浴缸里,方温柔想着刚才的情景,当真是越想越奇怪,她从苏慕的眼睛里看见了另一种情愫,像是瞒着方温柔什么事情一样,可是方温柔却是想不通,她明天都是要结婚了,能有什么事情呢?想着想着,方温柔的头便有些疼,实在是想不到,方温柔也决定不去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总归明天会是一个繁忙的一天!
次日,终是来到了结婚的这一日,这一天天气不算很好也不算很差,是个多云的日子,只是风稍微有些大,很早,方家便聚集了许多人,方温柔穿着中式的喜服,身上带着的尽是金项链金手镯,满身尽是金灿灿的,方温柔身体很是消瘦,带着这么多金子也很是吃力。但是没办法,带的越多越足以显得方佑民对于这个‘女’儿的重视。
不多时,顾良辰一行人来到了方家,那一列豪车队伍十分的壮观,但市的人们并不是太惊讶,毕竟是市数一数二的两大豪‘门’,这样的排场很是正常,普通人也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
顾良辰与方温柔一同进行了许多繁琐的礼节,过了很长时间,顾良辰才将方温柔接走,方温柔也换上了洁白的婚纱,一行人来到了酒店。
方温柔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那一面巨大的镜子前,定制的手工婚纱贴在方温柔的身上,将方温柔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婚纱尾部层层叠蔓的纱,看起来十分的唯美,十分的华贵,那头纱亦是很长,方温柔整个人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一样,美得不可方物。
孟爱丽,穆倩倩与其他伴娘一起为方温柔整理着婚纱,孟爱丽道:“温柔,你今天真的好美。”
方温柔笑了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是嘛?”这两个字像是在问孟爱丽,也像是在问自己。
穆倩倩说:“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女’人呀,这一辈子最美得时候就是结婚这一天穿上婚纱与新郎并肩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新娘是被幸福的光芒所照耀,故而是最美得人。当然,我说这话不是意思温柔你别的时候不美,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很漂亮很美,只不过你今天更美!我都快爱上你了。”
方温柔被穆倩倩这话逗的不禁失笑,方温柔道:“我相信等你穿上婚纱的那一天,一定比我还美。”
“真的吗?”穆倩倩一喜,但旋即脸‘色’又垮下来了,说:“唉,我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结婚当新娘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呢!”
方温柔道:“只要你耐心的等待,最好的爱情总会来到你身边的。”
“嗯。”穆倩倩重重的点头,说,“温柔,你说得对,我还年轻,我不急,我相信我一定会遇到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至少对于我来说是最好的男人!”
整间屋子里的气氛十分的欢愉,有最好的朋友在身边,就算是先前再紧张,现在也放松了下来。
不多时,结婚典礼便开始。
婚礼的宴厅灯光暗了下来,却是那装饰灯一盏一盏的亮着,虽然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但是整个婚礼场景依旧是被装潢的十分‘精’致,像是童话里的场景,十分的‘浪’漫,十分的唯美,使得人觉得自己身处在童话里面,这婚礼足以见得顾良辰‘花’了多少的心思。
顾良辰与方温柔的婚礼陆陆续续的到来了许多政商界的大鳄,毕竟是方家与顾家的联姻,这两家的联姻在商界也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宴厅的‘门’被缓缓打开,一席洁白华贵婚纱的方温柔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方温柔挽着方佑民的臂弯,方佑民看着也是气场十足,天天和暖暖在最前方当着小‘花’童,伴娘们便走在方温柔的后方。顾良辰看见方温柔时眼前一亮,他拼命的克制住心中的‘激’动,那是方温柔,那的的确确是方温柔,即将成为他妻子的方温柔!他看着方温柔的方向,看着方温柔挽着方佑民的臂弯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过来,那种幸福的感觉当真是不言而喻。
然而方温柔朝着顾良辰这边走来的时候,余光都是看着坐在两边的宴席,方温柔将每一桌都看的仔仔细细,一个人也不落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却是没有看见秦朗?方温柔微微皱眉,而方佑民余光看着方温柔的眼神,小声提醒道,“温柔,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不要再想无关的人了!”
方温柔楞了楞,连忙收回视线没有说话,此刻不止是没有看见秦朗,更是没有看见荣笙,秦朗不是答应了她一定会来参加她的婚礼吗?怎么现在还是没有出现,方温柔想着,会不会是堵车了,还是有别的事情,秦朗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来参加她的婚礼呢!
这条用香槟‘色’玫瑰铺成得道路很快就走到了头,方佑民将方温柔的手‘交’给了顾良辰,与其他父亲一样方佑民语重心长的带着浓浓的不舍说:“我把温柔‘交’给你了,希望你今后要好好对待她……”
顾良辰紧紧的握着方温柔的手,他眼神格外的笃定,他说:“爸,您放心吧,我会用尽我所有的好,让温柔幸福一辈子,永远不会让她伤心。”历经了那么多得事情终于在一起,顾良辰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如今的方温柔就是他的一切!
&bp;&bp;&bp;&bp;松开了手,方佑民眸光深深得看了顾良辰一眼便离开了这个舞台上,顾良辰牵着方温柔的手转过身来,隔着一层头纱的方温柔十分的美,顾良辰看着方温柔不自觉的嘴角勾起,两人一同面对着证婚人,证婚人看着两人便开始了最经典的台词。
证婚人道:“顾良辰先生,你与方温柔小姐结婚为夫妻,不管她疾病健康,贫穷富贵,你都要爱护她,安慰她,帮助她,忠诚对她,终身不离弃她,你愿意吗?”
顾良辰看了一眼方温柔,十分笃定的道:“我愿意。”
而后证婚人又以相同的台词问方温柔:“顾良辰先生,你与方温柔小姐结婚为夫妻,不管她疾病健康,贫穷富贵,你都要爱护她,安慰她,帮助她,忠诚对她,终身不离弃她,你愿意吗?”
问完之后的方温柔却是沉默了,在这一瞬间方温柔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此刻方温柔想着的画面不是她与秦朗共同经历过的,而是与顾良辰,想起小时候她与顾良辰相识,一起长大,一起上学,直到确定了关系,方温柔将‘女’人这一生最宝贵的东西全部都给了顾良辰,按理说他们应该是十分相爱,不,最起码‘女’方方温柔应该是爱的死心塌地,可是就当顾良辰离开他的那两年,好像一切都变了,从与秦朗重逢的那一刻,她的世界仿佛焕然一新,渐渐的,秦朗慢慢代替顾良辰占据了她的所有,秦朗也使得她改变了不少,虽然是褪去了曾经所拥有的天真鲁莽活泼,可是方温柔觉得,褪去了这些东西的自己,才是自己最喜欢的模样,她并没有变差,而是越变越好。只是人这一辈子好像注定要错过吧。
秦朗对于她又再一次的失信,说好的今天来参加他的婚礼,说好的要看着她幸福,看着她变成不属于自己的样子,然而他还是没有来。
脸上微微有些失落,顾良辰忍不住侧着头看着方温柔,整个宴会厅里众人都将焦点放在了方温柔的身上,在这万众瞩目之际,方温柔终是开口,道:“我愿意。”
顾良辰松了一口气,将视线收回继续看着证婚人,证婚人道:“现在新郎可以掀起新娘的头纱,新郎与新娘‘交’换戒指。”
顾良辰伸出双手将方温柔面前的头纱撩起,而后伴娘送上了结婚戒指。顾良辰拿起了戒指将方温柔那纤细的手握起,正当顾良辰将那戒指放进方温柔的手指时,宴厅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发出了重重得响声!
众人齐齐朝着大‘门’的方向看去,顾良辰为方温柔戴着戒指也只是带到一半停住,两人也是朝着大‘门’的方向看去,只见荣笙与一众黑衣人一起现在宴会厅‘门’口,荣笙气喘吁吁的看起来很是焦急。
“荣笙?你怎么来了?”方温柔不禁问,“秦朗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
“秦朗?呵,你还问我秦朗怎么没来?”荣笙一步一步的从用香槟‘色’玫瑰铺满的道路上朝着两人走来荣笙恶狠狠的瞪了顾良辰一眼,说:“方温柔,托你的福,秦朗今天早上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被警察带走了!”
方温柔一愣,那被顾良辰握着的手猛然‘抽’掉,顾良辰拿着戒指只是为方温柔套上一半而已,被方温柔的这个动作一‘弄’,戒指也脱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顾良辰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他此刻不禁是好奇荣笙为什么会闯进结婚现场,更加好奇的是来的人为什么是荣笙!
方温柔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荣笙,问:“你说什么?秦朗被警察带走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怪今天方温柔在结婚现场没有看见秦朗,方温柔还以为秦朗又再一次的要放他鸽子,没想到秦朗竟然是被警察给带走了,就在这一时刻,方温柔也恍然想起秦朗昨天晚上来找方温柔的死后对她说的话。
——温柔,答应我,不管明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理会,你都要当一个幸福的新娘,完成整个婚礼,好吗?
难怪秦朗会这样说,难怪会说这样的话,也难怪秦朗会在昨天突然的来找她,方温柔原先还好奇着,她今天结婚,就算是想见她,那么完全可以今天来到结婚现场,也就不必在结婚前夕特意来到市,就算是安慰,也可以打电话阿。方温柔觉得,秦朗一早便知道今天一定是有事情要发生,一定是关于他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他生怕今天会来不了,就在昨天晚上提前过来!
荣笙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方温柔,难道到现在为止你还不明白吗?秦朗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完全是因为你,若不是你,秦朗不会走到这一步,更不会几度犯险,更不会在今天被警察给带走,方温柔,你知道吗,秦朗这一次被带走,怕是很难再翻身了!”
方温柔瞳孔猛地一扩大,在场的人几乎都认识秦朗,都知道秦朗是什么人,此刻现场‘交’头接耳声甚多,都在相互讨论着荣笙口中所说的,都在讨论着秦朗到底是怎么了。秦氏集团内部斗争本来就十分的凶狠,外人也都是明白秦氏集团的秦飞扬与秦朗两兄弟一直在明争暗斗,都想要得到秦氏集团。只是那局势一直都是忽暗忽明,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就在秦振东出事的时候,外人就判定了,秦氏集团内部的斗争将要达到顶端,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
只是若是按照正常的分析,几乎是所有人都认为,秦朗的能力比秦飞扬要强很多,若是将秦氏集团‘交’给秦朗一定是会比‘交’给秦飞扬要好很多。可是这一段时间以来,秦朗的状态很是消极,据小道消息称是因为一个‘女’人,大家心里都明白,那‘女’人就是现在站在台上穿着一身洁白婚纱将要嫁给其他人的方式集团千金,秦朗的前妻,方温柔!
众人都没有想到,秦朗今天被警察逮捕,难道秦朗这一次真的要完了吗,此刻台下的很多人看着方温柔的眼神都变了变,当真是红颜祸水,这若是跟顾良辰在一起,以后指不定还会给顾氏财团带来什么麻烦呢!
顾良辰立马上前来拉着方温柔,眸光很是不友好的看着荣笙道:“荣笙,今天是我跟温柔结婚的日子,我不管你心里喘着什么心思,祝福我们欢迎你,但你若是刻意的想来破坏婚礼,我绝不会对你客气!”
荣笙看着顾良辰,眸光里充满的尽是恨意,荣笙道:“顾良辰,你怎么好意思说呢?秦朗被警察带走,你也有一份不可推卸的功劳!南非钻石矿那件事,你明知道是秦飞扬的人从中作梗,可是顾氏财团作为投资参与方,却是狠狠的朝着秦朗踩了一脚,顾良辰,秦朗都已经将方温柔让给了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方温柔很是不可置信的回过视线看着顾良辰,所以说,秦朗被警察逮捕也是顾良辰害的?
顾良辰看着方温柔,说:“温柔,你不要相信荣笙的话。你要明白,荣笙是秦朗的未婚妻,就算是秦朗出了什么事情,她现在难道不应该是想办法去帮助秦朗解决吗?为什么她还有时间从时赶到市,来闯我们的婚礼现场跟你说这些?”
顿了顿,方温柔觉得顾良辰说的很有道理,荣笙按理来说应该是方温柔的情敌,况且荣笙也是很爱秦朗,在这个时候,在秦朗出事的时候,荣笙不是应该忙的焦头烂额去帮助秦朗解决这一切的问题吗,为什么还会‘花’那么长时间赶到市来跟她说这一切?这其中难道有猫腻?
荣笙听着顾良辰这番话,又看着方温柔的表情,不禁冷笑了一声,她说:“方温柔,你知道吗,今天早上在秦朗被捕之前,我的确是与秦朗在一起,秦朗今天打扮的真的很帅,也很是‘精’神,从来都没有过的,今天秦朗恨不得就将自己钉在镜子面前,秦朗昨天一夜未合眼,我看出来了,秦朗眼下的黑眼圈十分的重,但是他依旧想以最好的状态来参加你的婚礼,看着你幸福。方温柔,秦朗有多么爱你你心里最清楚,在他被捕后第一句话也是告诉我,让我千万不要告诉你,可是我做不到,走到今天,秦朗为你放弃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他爱的是你也只有你,我荣笙注定得不到他的心,所以方温柔,你现在跟别人结婚,你的良心真的能过得去吗?
顾良辰双拳紧紧的攥着,他看着坐在旁边宴席位置上的沈世杰,冷声说:“沈总,难道这就是你们酒店的管理制度?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放有心人士进来捣‘乱’婚礼?”
沈世杰皱了皱眉,而后起身,深呼一口气说:“顾总,是我的失职,我现在便让人将荣小姐带出去。”
然而沈世杰刚说完,方温柔却是道:“不要赶荣笙走!”
&bp;&bp;&bp;&bp;方温柔喝完这一声后,顾良辰一怔,他说:“温柔,你不要相信荣笙的话,难道秦朗昨天没有跟你说过吗?今天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管,要好好的吧婚礼进行到底,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方温柔瞪大了眼睛看着顾良辰,昨晚秦朗来找她,他们明明是单独在一起,旁边没有任何人在,顾良辰是怎么知道秦朗来找她,他是怎么知道秦朗跟她说了什么话?方温柔在这一刻才觉得,面前的顾良辰可真的是陌生。他的城府深得她竟然一直都没有看出来,就如刚才荣笙所说,秦朗这次被害入狱跟顾良辰脱不了关系,而秦朗来找她,顾良辰还是知道的,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方温柔现在很‘乱’,只剩下荣笙,对,只剩下荣笙可以解决她的疑‘惑’!
她提着婚纱的裙子慢慢走着,朝着荣笙的方向走去,而先前起身的沈世杰也停留在原位看着舞台上的方向,很明显,沈世杰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他并没有说出来,而经过上一次凌盛泽的事情,沈世杰对于秦朗还是很欣赏,此刻也觉得很是可惜,只希望秦朗不负他所望可以绝处逢生,若是有可以帮助到的地方,沈世杰也定会帮助秦朗!
方温柔走到了荣笙的面前,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荣笙的眸光之中泛着泪‘花’,说:“方温柔,你知道的,秦朗一直在与秦飞扬就秦氏集团做争斗,秦朗在几年前就开始实行计划,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秦朗每天都是步步为营,每一步都走的很是谨慎,可是就是因为你!秦朗为了你,不惜要放弃多年以来的努力,他要放弃与秦飞扬争夺秦氏集团,你以为过去的一个多月秦朗是真的没事做去陪着你吗?那是因为秦朗对于公司的事情早就放手不管,什么都不去争夺,可是秦飞扬就趁着这个机会对毫无防备的秦朗下手!秦朗就算是知道这一切也是为了你无动于衷……方温柔,你扪心自问,你几度挣扎在生死边缘,哪一次不是秦朗拼了命的去救你?至于这一次他的放弃,完全还是为了你……”
方温柔认真的听着荣笙的话,顾良辰僵硬的站在后方,他没有上前来阻拦,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只要荣笙开了篇,只要是关于秦朗的方温柔都会追究到底,都会要将事情问个明白。果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一场婚礼终究还是出了问题!
荣笙继续道:“秦朗知道自己的懈怠给了对方很大的利用空间,所以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出事,若是继续跟你在一起一定会连累你,而他觉得自己在过去的一年给你带来的伤害实在是太多,对你太过愧疚,所以才会跟我订婚离开你!方温柔,其实说白了,过去的一年不是秦朗带给你的伤害太多,他爱你,只是过去他一边要照顾着利益一边要护着你,在两者之间,他先是选择了利益,忽略了你,所以你才会受到伤害,可是话说回来,秦朗又有什么义务呢?方温柔,你其实心里明白这一些,可是你还要跟别人结婚!告诉你,秦朗昨天来找你的事情我也知道!那的确是最后一面,秦朗昨天就要被警察抓捕,可是秦朗跟你的未来丈夫顾良辰谈了条件,争取来了这一个晚上的时间!所以他才会来找你跟你说了那些话,所以你未来丈夫顾良辰才会知道的一清二楚!方温柔,你到底明不明白!”
方温柔眼眶赤红,身子控制不住在颤抖,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这一年多来不是秦朗带给她的伤害太多,而是她拖累了秦朗太多。
方温柔真是不敢想象,原来昨天的见面真的是有预谋的,秦朗被捕是顾良辰害的,他像顾良辰谈条件只是为了最后见她一面让她宽心。
也是突然,方温柔想起昨晚回到家的时候苏慕与方佑民脸‘色’很是难看。苏慕还要将她的手机拿走,方温柔现在恍然,只要将手机拿走,那么秦朗就算是被捕了也不会有人告诉她,她也不会知道!原来所有的人都知道,都知道秦朗要出事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告诉她,没有一个人,她就这样被‘蒙’骗在鼓里来参加这一场婚礼。
方温柔真的是想笑,可是却笑不出来。秦朗……秦朗因为她变成了现在这个地步,今天更是被警察逮捕很难再翻身,而她现在却还在跟害秦朗的参与者结婚。方温柔眸光赤红很是**的伸出手扯掉了头上的头纱,用的力气实在太大,方温柔的头发被扯‘乱’,然而她并没有心思去管。
顾良辰看着方温柔这个动作一怔,他立马上前拉着方温柔的手,说:“温柔……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难道你就要因为这一件事毁了我们的婚礼?”
方温柔缓缓转过身子看着顾良辰,方温柔的眼神充满着戾气,顾良辰眸光颤了颤,这是顾良辰从没见过的方温柔的模样。那眸光之中充斥着失望,怨恨与悲悯,顾良辰心很疼,他知道这样害秦朗的确是不对,但是他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他生怕秦朗若继续这么顺利下去方温柔迟早会回到秦朗的身边,所以他为了不想失去方温柔,便使了扳子害秦朗。可是没想到还是在今天,在他最重要,期待了很多年的婚礼上出了状况,这让顾良辰怎么能甘心!
方温柔咬牙道:“顾良辰,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这婚……”方温柔喉咙梗了梗,说:“很抱歉,我觉得没有必要再结下去了!”说完,方温柔突然甩开了顾良辰的手,然后提着裙摆朝着另一个方向,那是宴厅‘门’的方向跑出去。荣笙很自觉的让开了路,然后在顾良辰准备追上去的时候再次拦住了路,荣笙道:“顾良辰,事到如今难道你还看不穿局势吗?我都可以放手,你为什么还要一直这样自‘私’的占有,甚至去摧毁?”
顾良辰恶狠狠的登着荣笙,道:“我跟你不一样!荣笙,你今天将我的婚礼搞砸,这一笔账我记住了。以后我会跟你慢慢算清楚!”
新娘拽掉头纱跑出宴会厅,这一状况一出,宴会厅里的客人瞬间坐不住了,同样的场景,在场的人有许多人印象十分深刻,在近八年前訾凯与黎瑾辰的婚礼上,虽然不是如此新娘当中逃跑,但是‘性’质也是差不多,黎瑾辰没有出来便直接逃婚,而沈世杰赶到婚礼现场准备抢婚没有看见新娘便与新郎打了一架,当时的情形真的是闹得满城风雨。此刻同样是坐在宴席上的訾凯眼睛眯了眯,这场面的确是眼熟,以至于现在看见心里还是很不舒服。风水轮流转,訾凯当真是看不惯这种场面。也更是受不了周围的人竟然忍不住的看着他!訾凯真的是很不爽!
顾良辰急切的想要追出去,便绕过荣笙朝着外面跑去,然而沈世杰的人又来到顾良辰的面前阻拦,顾良辰转过身子看着沈世杰,“沈世杰,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与荣笙一样!”沈世杰慢慢的朝着顾良辰走来,说:“顾良辰,其实你心中比谁都清楚,温柔的心早已不在你身上,你又何苦设这一个又一个计谋,去强行把温柔留在你的身边呢?顾良辰,你还是放手吧!”
“你闭嘴!”顾良辰很是气愤的道:“沈世杰,最没有资格说我的人就是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站在秦朗一边,不就是因为秦朗曾带给你巨大的利益还帮你一起解决了凌盛泽吗?呵呵,沈世杰,你就不要在这里装好人了!”
沈世杰一滞,其实有的时候,你不得不相信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如今的顾良辰在商界里立足,不光是见多了‘阴’谋诡计,也常使用着‘阴’谋诡计,顾良辰已经变了,他的心也变得‘阴’暗,总觉得生活之中处处都是按利益划分的事物,所以看待事情也总是觉得没有利可图的事情是没人会去做,这也是一个商人最可悲的事情。
沈世杰道:“顾良辰,我只是觉得你如果爱温柔的话,就应该让她顺从着自己的心去选择,让她不要后悔过得幸福就是你该做的事情。”
想起八年前的自己,自己不就是让黎瑾辰按照自己的心去选择吗?只要用心选择,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好的。
然而顾良辰却是没有领情,顾良辰冷笑了一声,说:“很抱歉,我做不到!”
爱情是自‘私’的,陷入爱情中的人都是自‘私’的,顾良辰爱了十几年,他与方温柔之间是有十几年的感情,顾良辰一直不相信有着十几年感情基础会在两年里全部消失,他更是不相信方温柔只跟秦朗在一起半年就可以忘记他们过往十几年的种种,顾良辰不相信不甘心,所以一步错步步错到今天这个地步,然而他还是不打算放手,顾良辰看了一眼沈世杰,又看了一眼荣笙,道:“我一定会让方温柔心甘情愿的回到我的身边!”
&bp;&bp;&bp;&bp;说完,顾良辰便用力的将自己脖颈之中的领结撤掉,眸光之中尽是凶狠的气息,顾良辰看着这两人,似是要将他们的面孔深深的印刻在脑海之中,要将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全部都记住,顾良辰也并非善良的人,事情到了如今这一步,也就没必要再装什么好人,也没必要再解释什么。顾良辰将扯掉的领结扔到一边,而后转身直接推开沈世杰的手下,沈世杰的手下虽是被推开但是又立马的赌注了顾良辰的路,毕竟是秦朗的人,他们还是看着沈世杰的脸‘色’。
沈世杰算着时间,若是方温柔跑出去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坐上车了,于是他点点头使了一个眼‘色’,沈世杰的手下便让开了路,面前的路被让开,顾良辰片刻不犹豫的跑了出去,可是跑出去后哪还能看见方温柔?顾良辰深呼一口气,奋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而后便到另一边开车,他知道方温柔会去哪里,除了能去找秦朗,方温柔此刻也不会再去其他的地方。
这般想着,顾良辰便上车朝着市赶去。
宴会厅里此刻当真是一团‘乱’,方佑民夫‘妇’与顾深远夫‘妇’的脸‘色’都很是难看,顾深远的夫‘妇’作为顾良辰的父母,自己的儿子被当众退婚,很是气愤,毕竟顾家也是个名‘门’贵族,一直以来在市都很具有威望,就这样当众的被甩了面前,顾深远就算是不为了自己考虑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而感到不值。
顾深远眸光很是不友好的看着方佑民,怒道:“方佑民,你看看,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女’儿!你真当我们顾家是好欺负的吗,当众退婚,方佑民,你们方家到底是怎么想的!”
方佑民的脸‘色’也是不好看,他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不是我能预料到的!说到底还是因为你们顾家,若不是顾良辰‘私’下搞了那么多的小动作去害人,今天会闹到这样的状态吗?”
“所以说你们方家现在是在逃避责任吗?”宋茉莉道:“我早就看出来了,方温柔根本就不是真心跟我们良辰在一起,都已经是结过婚的‘女’人,还一直在跟前夫之间的关系藕断丝连,看吧,为了家里的企业主动要与良辰结婚,现在为了前夫更是撒手不管,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宋茉莉,你说话最好注意一些!”苏慕很是生气的道:“什么叫这样的‘女’人,你要搞清楚,这么长时间以来是顾良辰放不下温柔还一直纠缠着温柔,而不是温柔主动要跟顾良辰在一起,这婚就算是逃了又怎么样,别以为你们顾家在市可以目中无人,我们方家也不是吃素的!”
顾深远听完苏慕的话却是冷笑了出来,说:“所以这一场婚礼就真的这样算了,是吧?”
方佑民此刻却是一改之前的态度,说:“顾董事长,怕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只能停留在商场上的合作了!”
话虽然没点明白,但是已经充分的说明,这一场婚礼就这样算了,方温柔心里只有秦朗,而且这一次顾良辰又这么让她失望,按照方温柔的‘性’格,这婚的的确确的是结不了了!
顾深远眸光十分的‘阴’鹜,他说:“好好好,既然婚礼已经取消,那么我们就告辞了!”
说完,顾深远眸光深深的看了方佑民一眼,而后便与宋茉莉转身离开了婚礼的现场,看着顾深远与宋茉莉离开的身影,苏慕皱眉说:“佑民,现在这件事该怎么办,温柔逃婚了,这件事应该瞒不住很快就会传出去,就算是不在乎顾家那边,那么我们方家呢,方氏集团也应该会受到影响吧。”
纵使是刚才说话再硬,苏慕也还是有担忧的地方,方氏集团现在本就是靠着方佑民一力承担起,方洛衡入狱,方温凉成为植物人,方温柔现在又要闹出逃婚的新闻,怕是这次方氏集团与顾氏财团联姻失败双方集团都会受到影响,苏慕不在乎顾家那边,唯独在乎的就是方佑民!
方佑民呼了一口气说:“你放宽心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是吗?”苏慕的语气很是疑‘惑’,表情也很是担忧,她知道,真的出了事情的时候方佑民是一定不会跟她说然后让她担心,可是方佑民若是不想说苏慕又怎么能问的出来呢,跟了方佑民这么多年苏慕还是明白一些的,若是方佑民不想说那么苏慕还是不要问不要参与,自己要给予方佑民全部的信任,更何况这次的时间就是因为她的‘女’儿方温柔,方温柔逃婚才导致这个局面。
但是很是默契的,方佑民与苏慕都不会怪方温柔,这一切或许都是命中注定的,他们都提前知道了秦朗要出事的事情,都瞒着方温柔还可以瞒过去,但却没想到在荣笙这个环节上出了问题,所以这一切老天爷早已注定了会让方温柔知道。那么就让方温柔去找自己的幸福吧,他们为人父母的初心不也是想让孩子过的好,过的幸福吗。宴厅内的客人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十分的尴尬,方佑民这时走到了台上接过证婚人手中的话筒,说:“各位静一静,静一静……”
众人安静下来看着台上的方佑民,方佑民道:“很抱歉,今天将大家从五湖四海请到这里来让你们看了这样一场笑话,我很抱歉,我也替我那不懂事的‘女’儿道歉,今天这一个事件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当然也是我们的责任,所以今天大家就请给我方某一个面子,若是还有事情的可以直接离开,若是没有事情的,我们总归要将这午饭吃完,歉我们一定会好好的道。还望大家今日海涵!”
话说完,方佑民便看着台下的人,虽然说了有事的可以先离开,但是挨着台上的人是方佑民,就算是有事情想要离开,此刻也得给方佑民一个面前,此刻台下没有一个人要离开。方佑民点了点头,便说:“通知酒店后厨,可以上菜了!”
另一边的方温柔此刻正行驶在路上,从婚礼上逃出来后,因外面的车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方温柔穿着一袭婚纱跑出来的时候,看着车队的人十分的惊讶,方温柔很是焦急的到他面前说:“车钥匙随便给我一把。”
那看车队的人楞了楞,竟下意识的道:“什么车钥匙?”
“我说你身后的这些车,难道你没有车钥匙?”方温柔没耐心的强调。那人说:“有阿。”
方温柔喝道:“那你还不给我!”
那人吓了一跳,就在这怔楞之际,那人随便给了方温柔一把车钥匙,方温柔试了试找到了其中一辆车,她立马上车便发动了车子将车给开走。待方温柔离开后,看车队的那人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新娘子方温柔此刻难道不是应该在里面宣誓‘交’换戒指然后喝‘交’杯酒吗,怎么这么风风火火的就跑出来了还拿了车钥匙开车就跑?冥冥之中他觉得,自己好像是闯了大祸,这种想法在后来顾良辰追出来继续开一辆车离开后得到了证实,今天真的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回到现实,方温柔穿着一袭婚纱开着敞篷车行驶在去市的路上,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的目光,然而方温柔目光坚定,一头秀发顺着微风随意的飘扬着,方温柔现在满脑子里想着的都是秦朗,什么都不在乎,她此刻身上没有手机,没有钱包,什么都没有,就算是想联系谁也没有办法。
不多时,方温柔便到达了市,她直接来到了警察局,警察局的工作人员看见方温柔这一身装扮都不禁好奇着是什么情况,角‘色’扮演吗?方温柔随便来到了个警察的面前,问:“请问今天警局有抓来一个叫做秦朗的人来吗?”
“秦朗?”那个警察想了想,然后摇头,说:“我不知道诶。”
方温柔立马放弃然后跑到另一个警察面前问同样的问题,连续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抓捕一个叫秦朗的人,因为警局每天抓的人实在是太多,谁会特意的去记住一个人呢。
然而问到第五个警察时,那人终于道:”我知道,经济犯罪科今天专‘门’去抓过来的,很隐蔽,估计你是见不到秦朗这个人。”
方温柔只注意到了前半句,那就是秦朗是比经济犯罪科抓住,从而忽略了后半句,方温柔立马问:“经济犯罪科在哪里?”
那警察给方温柔指了一个方向,方温柔便又提着裙子朝着那个方向跑去,长长的裙子托在地上,那一位位警察都忍不住看着方温柔,都是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更有的人直接拿出手机拍下来放在网上,也是很火。
方温柔很快找到了经济犯罪科,方温柔道:“你们今天是不是抓了一位叫秦朗的人?我要见他!”
那警察斜着眼看了方温柔一眼,语气淡淡的道:“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秦朗现在是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bp;&bp;&bp;&bp;好不容易确定了秦朗此刻就是被抓到了这里,方温柔又怎么会轻易离开呢,方温柔道:“警官先生,麻烦你就让我见一面秦朗吧,五分钟,五分钟就好,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秦朗,麻烦你们宽容宽容吧!”
那警察上下扫了一眼方温柔,穿着婚纱来到警局的人还真是够罕见的,身为经济警察,他还是知道面前的人就是方氏集团的方温柔,今天要与顾良辰结婚的方温柔。想了想,好像在抓秦朗的时候秦朗也说过,能不能再通融通融,让他去参加一个婚礼,估计秦朗想要去参加的婚礼就是方温柔与顾良辰的吧,果然豪‘门’之间的关系都很‘乱’,瞧着方温柔模样也一定是得知了秦朗被抓的事情从婚礼上逃下来的!
然而那警察道:“不好意思,秦朗现在正在受审,不允许任何人探视,除了律师……有什么事情你还是等事情调查清楚再进去见秦朗吧!”
方温柔不死心的又继续问:“那这件事情什么时候可以调查清楚呢?”
那警察道:“如果调查顺利的话十天半个月就可以了,若是不顺利的话,半年一年这样朝上都是有可能。”
方温柔楞了楞,半年或一年朝上?这是在开玩笑吗?就算是调查的顺利的话也是十天或者是半个月,到那时再见面,估计就是秦朗上法庭的时候了!不,不能这样,方温柔现在一定要见到秦朗,于是她看着那个警察道:“我知道了……所以说,秦朗现在就在那扇‘门’里关着受审中吗?”
那警察顺着方温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而后回过视线挑眉点点头,说:“是,秦朗就在里面。”
“好,我知道了。”说完,方温柔的眸光忽而渐渐的变为锋利,那警察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刚刚浮起,身下却是猛地一疼。‘阿!’那警察凄厉的惨叫声充斥在整间屋子里,方温柔抬起脚在警察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踹着那警察的命根子,那警察痛苦的蜷缩在一起倒在了一边,方温柔借机便要朝着那‘门’里面走去,然而走到‘门’口开‘门’的时候,方温柔却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
在别的房间的警察们听见这里的一声惨叫声立马赶了过来便看见方温柔站在‘门’口正在奋力的试图将‘门’给打开,而原先在这里看守的警察正痛苦的捂着自己的下体在地上打滚,这是赤果果的在警局里袭警阿!赶来的警察立马上前要抓住方温柔,方温柔仍然在试图的开‘门’,她皱眉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打不开阿!”
“‘门’是从里面反锁上的,你就别妄想用蛮力打开‘门’了。”其中一个警察来到方温柔的面前说:“在警察局公然袭警,还要麻烦你到另一间屋里坐一会儿了!”
“我不去!”方温柔喝道:“我说了我要见秦朗,你们最好将这一扇‘门’给我打开!”
“不可能。”警察亦是十分笃定的拒绝着,说:“你最好乖乖的跟我们走!不然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我看谁敢!”那警察刚说完那句话,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传来,众人包括方温柔齐齐回头朝外看着,只见顾良辰也赶到了警局,顾良辰的身边还站着周明昌与周哲,那是警察局局长和刑警大队队长,是父子两,那一众警察瞬间收敛了,都知道来的人是谁,也有几个警察走到了被方温柔伤了的那个警察身边,将那警察带出去。顾良辰穿过一众警察而后走到方温柔的身边,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个人,道:“我想要知道,若似乎温柔不跟你们走,你们要怎么样对她不客气?”
那警察微微皱眉,站在顾良辰的面前,那气势明显下去了不少,他说:“你身边的方温柔在警局里公然袭警,还试图要扰‘乱’警局里警察们的正常工作,难道我不应该给她带走?”
此刻的秦朗只与方温柔等人隔着两道墙,就算是方温柔进入了那扇‘门’后,里面还是有一间屋子,再进去才是真正的审讯室,审讯室的格局很是隐蔽,也很是封闭。
秦朗坐在审讯室里,他看着站在‘门’边正在看着手机的袁伟,袁伟看了一眼手机后便将手机给收起而后坐在了秦朗的对面,说:“外面可真是热闹……”
秦朗挑眉的看了袁伟一眼,而后微微的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袁伟又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所指的外面的热闹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这个人好奇心没有那么重。”秦朗道:“你若是想告诉我可以直接说,用不着吊着胃口。”
袁伟点点头,说:“‘门’外有人在闹腾,不光公然的在警局里袭警还要进入审讯室来见你,呵呵,秦朗,你猜闹腾的那个人是谁?”
秦朗眸光一凝,听着袁伟的话,心中突然恍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袁伟笑了笑,说:“哦对,我差点忘了,你是最不喜欢别人吊你的胃口,那么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现在正在外面闹腾的人就是你的前妻,那个今天要与顾良辰结婚却从婚礼上逃婚的方氏集团千金,方温柔!”
果然是方温柔,秦朗双拳紧紧的攥着,方温柔竟然逃婚了,他明明跟知道这件事情的所有人都达成了协议不会将这件事在这个时候传到方温柔的耳朵里,那么到底是谁告诉了方温柔?想着方温柔还在外面闹腾,秦朗便坐不住了要起身,袁伟道:“秦朗,你要干什么?”
秦朗不管袁伟说的话,径直的走到了‘门’口去开‘门’,却是发现‘门’是被锁上了,秦朗转过身来看着袁伟,说:“你快点将‘门’给我打开!”
袁伟却显得一脸平淡的说:“秦朗,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是犯人,我是警察,现在正在审讯调查当中,你身为犯人还想着要出去?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为,你的同伙在外面,你试图与同伙串通想要解释些什么?”
“袁伟,你最好给我识相一点。”秦朗道:“我的事情是我的事情,方温柔是方温柔,方温柔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在这一系列的事情当中,我见她只是跟她说两句话而已!你们就算都在场也无所谓!”
“秦朗,你不要以为你还是曾经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秦氏集团总裁秦朗!”袁伟却是起身道:“秦朗,现在证据确凿的将你逮到警察局里面来,就是证明你已经没有了翻身的机会,你这一次注定要入狱,所以你现在的话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就不要用一副命令人的姿态去要求别人为你干什么。呵呵,秦朗,其实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不然为什么还要将自己最爱的方温柔拱手让给别人?事到如今还是不要再连累其他人了,你这样急切的想要出去找方温柔,就算见到又如何,只会让对方更加放心不下而已。”
秦朗怔了怔,却是手中的动作停止,此刻的他的确是警察局之中的一只困兽,就算是袁伟其他的话秦朗并不表示同意,可是方温柔呢?方温柔抛下婚礼来到这里不也是因为他吗?秦朗眉头紧紧的皱褶,握着‘门’把的手却是缓缓滑落,想了一番,而后便抬起脚步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坐下,袁伟看着秦朗冷笑一声,心里想着,当真是自古红颜祸水,秦朗这一辈子也就是栽在‘女’人手上了,若不是秦朗那一段时间一直都在市照顾着方温柔从而忽略了秦氏集团的事情,那么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的有机会可趁调查到那些证据!
袁伟看着秦朗道:“秦朗,早在半年前那次你进警察局的时候我就说过,我迟早会找到证据,找到你犯罪的证据将你重新抓回来,你看吧,我现在已经做到了,我已经掌握了你所有的证据,所以就算你秦朗再厉害,再狡猾,这一次你也是在所难逃了!秦朗,你是时候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了!”
秦朗看着袁伟,道:“现在说付出代价还早,你也只是掌握了一些证据而已,而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如何,不是还没查清楚呢,不是吗?”
的确是这样,袁伟道:“这也是迟早的事情了,你……”袁伟正在说着话,却是突然,手机响了起来,顿来顿,袁伟将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而后皱眉的看着秦朗,秦朗看着袁伟的表情有些疑‘惑’。随后袁伟便起身走到拐角将电话给接起,袁伟可以的将声音给压低,秦朗能听见袁伟的说的话,但是也很模糊,大致的意思就像是电话那头的人在吩咐袁伟什么事情,而袁伟表示不同意不能理解,但最后还是妥协。
将电话挂断,袁伟看着秦朗深呼一口气,秦朗挑眉道:“怎么了?”
袁伟没有回答秦朗的话,而是从口袋里取出了钥匙,袁伟手中拿着那把钥匙说:“局长同意了方温柔要见你,但是按照流程,我还是要问你一遍,你想要见方温柔吗?”
&bp;&bp;&bp;&bp;审讯室外的众人,那警察说完话后,顾良辰道:“我今天就站在这里,我看谁敢吧方温柔带走!”声音不大,但是气场却是十足,面前的一众警察却是站在原地看着顾良辰与方温柔不敢上前,毕竟顾良辰是跟着局长和刑警队队长来的,就算是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方温柔心中紧了紧,她是逃婚来到了警察局找秦朗,顾良辰不但跟来还依旧帮着她,方温柔心中本是应该很不是滋味,可是此刻的方温柔却没有,她知道,她知道秦朗现在在审讯室里带着她见不到秦朗,这一切都是跟顾良辰有关,方温柔很是不明白,顾良辰为什么会朝着秦朗下手,到底是为什么!
顾良辰的态度虽然是很硬,但是周明昌却觉得顾良辰这般说有些搏他的面子,毕竟这是警察局, 这里是他的地盘,所以他与周哲上前,周明昌道:“顾良辰,不管如何你的妻子这种做法还是过分了,有什么事若是好好说的话也可以好好解决,但是你看现在我的人被方温柔伤成这幅模样,这是摆明不想好好商量。”
顾良辰道:“周局长,我知道这件事情我的妻子做的狠不对,但是我的妻子也是太心急了所以做事这么冲动,周局长,关于刚才的事情,我们回好好的解决,该是我妻子的责任,我会与她一起承担。但我来警察局的目的刚才也已跟你们说明,我想让我的妻子见秦朗一面!”
方温柔怔了怔,忍不住侧过视线看着顾良辰,很是诧异刚才顾良辰说的话,他要让自己见秦朗一面,他在跟周明昌谈条件让自己见秦朗……方温柔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顾良辰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明明就是他将秦朗给送到了警察局,明明是他想让秦朗离开她的视线,可是顾良辰现在又在帮着自己见秦朗!方温柔心里很‘乱’,但是想见秦朗的心此刻还是占据了大半!
周明昌深呼一口气,说:“顾良辰,这一次我是看在你父亲顾深远的面子上同意让你的妻子见秦朗一面,但是我希望你们明白,调查组下午就会到达市,若是秦朗同意了与你妻子的见面,我希望你妻子说话可以注意一些,我不想因为一个人情将自己给拉下了谁,你明白吗?”
“周局长,这些事情我都明白。”顾良辰道:“还请麻烦您通报里面一声吧。”顾良辰说完,周明昌无奈的看了方温柔一眼呼了一口气便将手机给拿出打电话给正在审讯秦朗的袁伟。
审讯室内,秦朗听完袁伟的话眸光一凝,秦朗看着袁伟,秦朗刚被抓到警局,按照规矩应该是48小时之内除了律师谁都不能见,而就算是与律师见面也是全程被监控,毕竟现在关于他的事情,只是掌握了证据并不是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被调查清楚,所以现在秦朗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至关重要,现在竟然还允许方温柔进到审讯室里来见他?不用多想,秦朗知道一定是顾良辰,一定是顾良辰也追到了市,方温柔太过执着顾良辰便顺着他,虽然自己今天进入警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于顾良辰,在站在方温柔的立场上,顾良辰还是想一心为了方温柔好。
然而现在他都已经这样的处境了,真正的调查组也会在下午赶到市,他现在不能见任何人,特别面前还有袁伟这么一个‘奸’诈小人,他不能将方温柔也给牵扯进来,于是秦朗道:“我不想见方温柔。”
袁伟皱了皱眉,却又随即释然,他明白秦朗的意思,但依旧又问了一边,“秦朗,你确定?”
秦朗勾了勾嘴角,说:“袁伟,我发现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你先前的话明显是提示我不要见方温柔,这个时候不能见方温柔,而现在你又再问我到底要不要见,还再三的确认等着我后悔见方温柔。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见方温柔,而你……还好好想一想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么了。”
秦朗说完,袁伟一滞,像是秦朗的话戳中了自己的内心一样,转而有些恼羞成怒,袁伟道:“秦朗,在这世界上,最没有资格教训我的人就是你!”说完,袁伟便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正在外面等候着的方温柔等人瞧见袁伟出来,方温柔立马上前问,“是秦朗愿意见我了吗?”
袁伟看了一眼方温柔,便收回了视线没有回答方温柔,他来到了周明昌的面前,说:“周局长,秦朗说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包括方温柔!”
方温柔怔了怔,又提着婚纱绕到了袁伟的面前,说:“怎么可能!秦朗怎么会不愿意见我。是不是你捣的鬼?嘴上说着我可以见秦朗一面,却是‘私’下玩这种把戏,其实秦朗都不知道我来到了这里,是不是?”
周明昌微微皱眉,对于方温柔这样的猜测很是不高兴。顾良辰立马拉住了方温柔,说:“温柔,你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方温柔甩开了顾良辰的手,看着顾良辰道:“顾良辰,一定是你们来这里之前串通好的!我就说明明是你将秦朗给害进了这里,又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的答应我让我见秦朗一面呢?呵呵,顾良辰,你就别想用这种把戏骗我了,我告诉你们,今天我是一定要见到秦朗!除非他亲口对我说不想见我,不然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众人对于方温柔的反应很是无奈,深呼一口气,顾良辰道:“温柔,难道你不明白吗,我就算是骗谁,我也不会骗你!周局长也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温柔,秦朗是知道你来了警局,不想见你也是他自己的意思!”
“我不信,我谁也不会相信的。”方温柔眸光赤红,道:“你们都不想秦朗好过,都一心盼望着秦朗不好,所以我不会相信你们,除非我见到秦朗……”
周明昌‘揉’了‘揉’鼻梁,对方温柔很是无奈,这世界上的痴男怨‘女’就这么多?想起八年前沈世杰与黎瑾辰闹出的那件事情,周明昌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当时好不容易将那件事情给圆过去自己保住了位置,现在若是因为方温柔这个活祖宗再惹出什么事情那又该如何?毕竟方温柔是什么人他以前也是听过不少的。
周明昌看着袁伟道:“袁伟,你给我回到审讯室,将手机给秦朗,让秦朗亲口给方温柔说!”
方温柔眸光晃动一番,她心中坚信秦朗是爱她的,一定是很想见她的,秦朗不是还没见过她穿婚纱是什么模样吗?这一次正好可以给秦朗看一看,顺便也弥补了他们当初结婚没有办婚礼的遗憾,让秦朗瞧瞧,她方温柔穿婚纱的模样真的很美,他没有看见最美的时候真的是可惜。
袁伟听着周明昌的话点点头便回到了审讯室,秦朗看着回来的袁伟,说:“温柔离开了吗?”
袁伟的脸‘色’很是难看,他一边拿出手机播着号码一边说:“我可真是佩服你那个前妻方温柔,我跟她说你不想见她,她就说我们串通好去骗她,因为她坚信你一定会见她。现在不愿意离开警局,所以还是你亲口跟她说吧!”袁伟将手机递给了秦朗,秦朗皱着眉头接过手机,号码已经播出,秦朗将手机放在耳边。
电话很快便接通,方温柔拿着周明昌的手机,急切的对着电话那边问,“秦朗?是秦朗吗?”
听着方温柔的声音,秦朗喉咙梗了梗,说:“是我。”
方温柔一喜,这的的确确的是秦朗的声音,方温柔道:“秦朗,我现在在警局,与你只有一墙之隔。”
“我知道。”秦朗依旧是淡淡的回答着,方温柔顿了顿,说:“你刚知道吗?”
“不是。”秦朗道:“早就知道了,温柔,回去吧,不要在警察局闹腾了。”
方温柔紧紧的握着手机,说:“秦朗,我想见你一面……你昨晚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瞒着这一件事?”
“问着这些还有意思吗?”秦朗却是道:“方温柔,昨晚那一面已经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面了,我不想见你是真的,你再继续在警局闹腾也没用,方温柔,离开吧。”
“我不要!”方温柔道:“秦朗,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阿,你是不是有什么原因所以不能见我阿,秦朗,你也可以像我们分开的那天晚上一样,你不需要告诉我具体的事情,只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就好……你不想见我,到底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番,秦朗声音十分的冰冷,他说:“不是,我就是真心的不想见你而已。”
秦朗的话像一根针一样深深的扎着方温柔的心,方温柔流下了眼泪,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不想见我……秦朗,这婚我也不结了,我也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只想陪着你度过难关,我只想等着你出来,你出来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好吗?”
&bp;&bp;&bp;&bp;顾良辰看着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皱着,天知道方温柔说着话顾良辰的心是有多难受,站在方温柔的立场上秦朗的这件事情上顾良辰做错了,可是站在顾良辰的立场上,害秦朗的事情上顾良辰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没有一个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心里想着念着的都是另一个男人,更是不希望他们还是相爱的,若是秦朗不入狱离开方温柔的视线,他们迟早会重新在一起,就算现在顾良辰将方温柔拴在身边又如何,该离开的还是会离开,顾良辰是个极没有安全感的男人,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只能去害秦朗,况且这一件事情不仅能拉秦朗下马,使得他与方温柔不再相见,更是为自己带来了十分巨大的利益,这怎能不心动不去行动?所以此刻听着方温柔的话,顾良辰觉得很是刺耳,更是希望秦朗早点消失!
电话那头的秦朗蓦了蓦,而后道:“方温柔,你到现在还是那么单纯……就算我这次可以平安无事的出来,我们也不会在一起了,你要嫁给顾良辰,而我依旧会选择娶荣笙,这是已经定格的事情。”
“不,不是。”方温柔道:“我已经逃婚了,秦朗,我不跟顾良辰结婚了,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这一次我想顺着我的心,我不想再放弃了!”
秦朗双拳紧紧的攥着,他说:“可是我早已经放弃了。方温柔,我刚才已经说了,就算我这次可以平安无事的出来,我们也不会在一起了,就算你不嫁给顾良辰,而我也依旧会选择娶荣笙,不是你!”
方温柔一怔,她身子一颤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就算是你不嫁给顾良辰,而我也依旧会选择娶荣笙。
秦朗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样狠狠的‘插’进了方温柔的心房,方温柔的心很疼很疼,同时又在源源不断的流淌着鲜红的鲜血。方温柔嘴‘唇’蠕动了一番,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方温柔半响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声音异常的嘶哑,“秦朗,你真的是这样想?”
“是。”秦朗毫不犹豫的回答,“方温柔,我劝你还是别将自己的位置摆的太高,我是爱你,但我的爱在我全部的生命里是一文不值,我可以爱你,也可以爱其他人,对于你的好,我可以复制好几份给其他人,我报复程媛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所以方温柔,你还是收起你那可怜的爱情观吧。不论我这次的结果如何,我都不想再看见你,你就跟你那未婚夫好好过一辈子吧!”说完,秦朗便将电话给挂断。
“喂?喂?秦朗!”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方温柔将耳边的手机取下来看着,秦朗将电话挂断,秦朗竟然将电话给挂断!方温柔又立马将电话播回去,可是再接通的时候电话那边的声音却是换了一个,是袁伟的声音,袁伟道:“秦朗说了,不想再接你的电话,也不想见到你,你还是回去吧。”
“不,你将手机给秦朗阿,我还有话没说完呢,你也可以开扩音,我还有话要跟秦朗说!”
袁伟此刻心里却是莫名的也有一些不舒服,袁伟道:“方温柔,或许你听秦朗的话是最好的选择。”说完,袁伟便将电话给挂断,秦朗看着袁伟,说:“你又帮我说话了。”
袁伟将电话给关机,冷眸看着秦朗,道:“我不是帮着你说话,我是嫌方温柔太烦人!”
秦朗轻笑一声,那笑容之中却是透‘露’着一丝苦涩。袁伟道:“秦朗,调查团下午才到达市,你还是有一段轻松的时间,不如这段时间,我们聊聊吧……”
审讯室外的方温柔再也打不通袁伟的手机,她眼眶之中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秦朗要这么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顾良辰顿了顿,似乎是在犹豫,而后伸手将方温柔拦在怀中,顾良辰道:“温柔,秦朗都已经将话说的那么绝了,就不要再为他伤心了好不好?我们回去吧,好吗?”
然而方温柔立马挣脱顾良辰的怀抱,可是顾良辰用的力气很大,紧紧的将方温柔给禁锢在怀中,方温柔没能挣脱开,方温柔抬头瞪着顾良辰说:“都怪你!顾良辰,事情闹到这种地步都怪你!”
方温柔依旧在拼命的挣扎着,现在方温柔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带刺,在顾良辰听来都是十分的心痛,顾良辰忍不住道:“方温柔,你冷静一些!我告诉你,就算没有我,秦朗今天也会在这审讯室里面待着,这就是秦朗的命运!秦朗迟早也要沦落到这个地步!”
方温柔怔了怔,是阿,秦朗在秦氏集团的地位本就是孤立无援,针对秦朗的人那么多,秦朗面对的对手那么多,一直以来秦朗都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在秦氏集团站稳脚跟,可是就是因为她,就是因为照顾她,秦朗耽误了在公司的事情,所以被别人钻了空子变成如今的这个地步,其实最该怪的人应该是她自己不是吗?此刻的方温柔脑子在‘混’‘乱’之中,那唯一一丝理智突然浮现上来拉住了她的整条神经,方温柔渐渐的冷静下来,脸‘色’很是难看,她在想着这件事情,她被顾良辰紧紧的禁锢在怀抱之中,方温柔微微低头看着顾良辰的手。顾良辰为什么要去害秦朗呢,或许还是因为自己吧。
看着怀中的方温柔冷静下来,顾良辰与周明昌对视一眼,而后拉着方温柔的手,将方温柔踉跄的拉出了警察局。方温柔就像是一个牵了绳子的玩偶一样跟着顾良辰离开了警察局,就在警局‘门’口,顾良辰打开了车‘门’,说:“温柔,上车吧,我们回去。”
方温柔楞了楞,似是从思考中走出来似的,这一晃眼,自己竟然已经离开了警察局站在了顾良辰的车前,此刻的顾良辰没有再禁锢着她,她立马甩开了顾良辰的手,说:“我不跟你回去!”
顾良辰再次皱眉,他道:“温柔,你又怎么了,闹够了我们就回去,今天婚礼上闹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爸妈他们一定忙的焦头烂额,我们回去吧,回去好好解释解释,请求他们的原谅吧,好吗?”
“我没什么好解释也没什么好请求原谅的。”方温柔道:“顾良辰,我对你真的是太失望了。这婚我既然逃了我也没打算再回去,顾良辰,我们就这样吧!”
“就这样?”大抵是因为方温柔的语气很是轻浮,顾良辰心底一股愤怒直涌而上,他道:“方温柔,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是不清楚,我做这一切的原因不还是因为你?是,在秦朗这件事情上是我做错了,我不该害秦朗,可是我害秦朗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你?”
方温柔道:“因为我?呵,我都已经答应了你要跟你结婚,你还去害秦朗干什么?”
“是,你是答应了我跟我结婚,可是安全感跟结婚完全是两码事!”顾良辰道:“你虽然答应跟我结婚,可是你的心还是在秦朗的身上,我若是不这样做,秦朗一路的顺下去,那么你迟早还是会回到秦朗的身边,秦朗不介意你跟过我,你更是不介意秦朗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你。那我呢?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只知道成全你?告诉你,我办不到!所以只有秦朗消失了,你才会一心一意的跟着我过完一生!”
方温柔眸光晃动着,这样的顾良辰根本就不是她当年爱着的顾良辰,方温柔道:“顾良辰,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今天便将话给说开吧。对,我是对你早就没有了感情,之所以答应跟你在一起完全是因为愧疚。在这点上我承认我对不起你。而我相信你对于我也早已不是爱,而是不甘心。顾良辰,我们两结婚就算是没有秦朗也不会支撑多久,我们的结局肯定是分开,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语气到那时再分开,我们还是现在就放手吧,这婚我们还是不要再结了,你可以将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一切都由我来承担。”
顾良辰眸光深深的看着方温柔,风一阵又一阵的刮起,方温柔的头发随风飘扬着时不时的遮住了方温柔侧脸下颌上的伤疤,那伤疤现在经过好好的保养已经淡了许多,但仔细看还是可以看的出来。顾良辰气极反笑道:“方温柔,我现在才发现你有多么搞笑,而我是有多么可笑。你觉得我对你的爱是源于内心之中的不甘心吗?呵,我是不甘心,得不到自己最爱的人我当然不甘心,但是方温柔,我至今都不能理解,我们明明是有着十几年感情的人,为什么会被秦朗短短半年的时间打断?你跟秦朗只是在一起半年的时间而已,为什么你就会忘记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忘记我们曾经一起经历过的‘春’夏秋冬,忘记那些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
&bp;&bp;&bp;&bp;方温柔喉咙梗了梗,心里面一股酸楚的感觉在肆意的流窜着,那一起经历过的‘春’夏秋冬,那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方温柔都没有忘记,她又怎么可能忘记呢?只是说到底,那也只是曾经而已。方温柔已经不爱顾良辰了,她心里一直是清楚这点,与秦朗离婚后再与顾良辰在一起,只是源于心中的愧疚而已。她知道她对不起顾良辰,可是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了,她不爱顾良辰,在这种情况下,她逃婚出来找秦朗,跟顾良辰之间已经注定了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重新在一起,他们这一辈子就是有缘无分。
方温柔道:“我没有忘记,但那只是曾经而已,顾良辰,在感情的世界里,你一直停留在过去无法走出来,所以对我的执念才会那么深,才会那么不甘心,我们若是继续在一起,以后迟早也会分开,长痛不如短痛,顾良辰,放手吧,我们各自追求各自的路不是‘挺’好吗?”
顾良辰双拳紧紧的攥着,他道:“对过去的执念深……不甘心?”顾良辰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爱与不爱,甘心与不甘心他心里比谁都要清楚,若是分开两年后重聚顾良辰说不定就是因为方温柔所说的执念深与不甘心。可是分开的那两年,顾良辰一直都是植物人,他什么意识都没有,在外人看来他是昏睡了两年,可是对于他自己来说,这两年只是弹指一挥间像是睡了一觉就醒了一样,他对于方温柔的感情不是睡一觉就没了,所以他这不是不甘心,是一直爱着,两年前爱,两年后也依旧是爱着。他爱了十几年,早已将方温柔给印入了骨子里,对于方温柔所说的,顾良辰根本就不赞同。但是方温柔心里却是认定。
就像是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而对于方温柔的认定,顾良辰也无法再去反驳。不是方温柔不相信,而是她不想相信,分开的心已经确定,顾良辰还能说什么?顾良辰当真是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他眸光深深的看着方温柔,朝后退了几步,说:“方温柔,呵呵,告诉你,我做不到!”说完,顾良辰便转身回到了车内,将车启动,顾良辰不舍的看着那穿着一身洁白婚纱的方温柔。就差那最后一步,就差那最后一步方温柔就彻底的属于他,可命运捉‘弄’人,总是进行到那最重要的一步的时候出现了问题,自己和方温柔虽然还穿着他们今天结婚的婚纱与西装,可他们两之间的距离是越来越远,永远不可能再并肩。顾良辰看了方温柔一眼,便开车掉头离开了警察局,独留方温柔一人孤零零的站在警局‘门’口。
看着顾良辰的车离开了这里,方温柔转身看着那警局,她眯着眼睛,眼神格外的‘迷’茫,站了一会儿,方温柔便也打车离开了警局,秦朗不愿意见她,此刻她站在这里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方温柔打车来到了秦朗的住处,她不知道秦朗被抓捕走后其他的佣人还在不在。到达秦朗之前的住宅后,果然不出方温柔所料,秦朗在此处的房产也被查封,毕竟都是在秦朗的名下,秦朗出事后,他名下的财产也都会受到影响。方温柔站在那‘门’前很是‘迷’茫,秦朗出事了,方温柔就只想在市哪里都不想去,但是秦朗的住宅也是被查封了,方温柔就站在秦朗的家‘门’前想着,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怎么猜能帮到秦朗。
“方小姐?”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方温柔顿了顿,朝着声音来源方向看去,看见红姨提着一个行李箱站在距离她不远处,方温柔一喜,果然,秦朗的住处并不是一个人都没有了,红姨,照顾秦朗许多年的红姨还在,方温柔提着婚纱走到了红姨的面前,红姨上下看了方温柔一眼,道:“方小姐,还真的是你。”
方温柔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穿着在正常人眼中很是奇怪,方温柔道:“红姨,我还以为这别墅里的人全部都走了呢。没想到你还在。”
红姨垂眸,很是失落的道:“先生早上被警察带走,随后便陆续来了警察,说是这间房子在秦朗的名产之下,现在要查封,除了我们自己的东西,其余什么东西都不能带走。我们就这样被赶出来了。三年前我跟先生从美国回到了中国,我一直以来就是孤身一人,现在先生出事了,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所以便在这周围徘徊,一徘徊就是半天,刚才看见您穿着婚纱站在‘门’口我还很好奇,没想到走近了看见的却是您。”
方温柔也深知,从前秦朗十一岁那年到了美国开始,秦振东便为秦朗找了佣人,其中就包括红姨,红姨从秦朗十一岁开始就开始照顾秦朗,这十六年的陪伴对于秦朗和红姨来说,他们两之中早已成为了亲人,所以秦朗回国的时候除了将绍紫带回来,另一个人就是红姨,明面上红姨是秦朗的佣人,但是秦朗从来不让红姨做什么脏活累活,这些事情的都会‘交’给其他佣人去做,红姨才秦朗心中位置很重,而秦朗在红姨心中亦是如此,红姨这一辈子都独身一人,她一直都将秦朗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悉心照顾,所以秦朗被逮捕了,红姨不光不知道去哪里,也很是担心秦朗,此刻遇到了方温柔,那无疑带给了红姨莫大的希望。
方温柔道:“这一处别墅被警察封了,这里不能在住了……红姨,你跟我走吧,我在市有一处房产,不过当初买下来的时候是我弟弟的名字,离婚的时候没有分配给秦朗,所以现在是可以住的。红姨,你跟我去哪里住吧,我们一起想办法帮助秦朗,好吗?”
“说实话,今天若是没有遇见方小姐您,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红姨道:“方小姐,感谢您收留我。”
“我们之间不要谈谢谢。”方温柔道:“红姨,我知道您跟秦朗之间的感情如同亲人,您是秦朗的亲人也就是我的亲人,所以您跟我之间不要谈感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红姨点点头,方温柔重新打车,两人便来到了方温柔之前与方温凉共同的住处,房子因清洁工定时来打扫,所以很是干净,方温柔回到家里洗了个澡,将那婚纱给换下来重新换了一身衣服。看着那个婚纱,因为今日的奔‘波’,裙摆上面已是有很多的灰尘。红姨问:“方小姐,婚纱要洗干净吗?”
方温柔将视线从婚纱上移开,方温柔道:“不用了,扔了就好。”
已经结束的婚礼,已经不可能再继续的婚礼,这条婚纱对于方温柔来说,此刻留着也是占地方,再也不会穿的衣服丢掉就是最好的选择。红姨将婚纱拿走之后方温柔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便在想着事情。这一个手机是方温柔新换的手机,先前的还在方家,方温柔第一件事便打电话给方家。方温柔将电话打给了苏慕,苏慕很快便接听,“喂,请问你是?”
“妈,我是温柔。”听见方温柔的声音,苏慕顿了顿,道:“温柔?你现在在哪呢?”
“我现在在市,妈,爸在您旁边吗?”方温柔问。
苏慕的声音很是疲惫,道:“不在,你爸现在在公司忙着,而我在家里。”
原来是这样,中午的婚礼上发生那样的事情,方氏集团与顾氏财团必定会受到影响,而方佑民现在一定是忙得焦头烂额,方温柔心中很是愧疚,“妈,对不起,我又给家里惹了那么大的麻烦。”
“温柔,你不要这样说,这不是你的错。”苏慕道:“在这件事情上的确是顾家人做的不对,妈也知道,你本来就不爱顾良辰,其实这样也好,婚逃了也很好,也省的结婚后再后悔,再分开。”
苏慕越是谅解方温柔,方温柔心中便越是不舒服,方温柔哽咽的道:“妈,对不起……可是我现在真的好无助,秦朗被逮捕进警局,我听说下午调查组来到市,是专‘门’调查秦朗,妈,我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帮到秦朗阿!”
“这些妈都知道,几方势力一起对付秦朗,秦朗的确是招架不过来沦为了这个下场。”苏慕叹了一口气,说:“温柔,你先不用担心,等你爸回来,我会跟你爸说这件事情,我相信你爸一定会帮助秦朗的。”
方温柔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就是想先认个错,然后乞求方家人的帮忙,没想到苏慕直接这般说,越是关键的时候,越是明白,家人才是对你最好的人,方温柔道:“妈,谢谢您,谢谢您包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
“温柔,你要记住我们是一家人,不论你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犯什么样的错,我们都会毅然决然的站在你身后给你撑腰,所以不用担心。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苏慕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情,她道:“最近一段时间你都留在市就好,现在市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你最近还是不要回来了,这些事情就让我们处理就好。”
&bp;&bp;&bp;&bp;心中沉了沉,方温柔也是知道什么原因,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方温柔真的不适合回去面对,方温柔道:“好,我知道了。妈,您早些休息吧。”
“好。”苏慕忙了一天了也是很累,她道:“你在市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方温柔应了便挂断了电话,如今只要方家答应帮助秦朗,那就算是最好的结果,秦朗只所以在这一次被害入狱,那就是因为几大势力一同对抗秦朗,才使得风向朝着一边倒,秦朗才会成这般地步。若是现在方家这一大势力帮助秦朗,那么势头说不定会缓解一些。虽然方温柔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方家还帮着秦朗会引起别人的不满,但是没办法,此刻除了方家,方温柔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
却是突然,方温柔的手机再次响起,方温柔很诧异,这是她刚买的手机刚换的号码,怎么就会有电话打进来呢,但是仔细瞧着那号码,非常的眼熟,是顾良辰的!方温柔想了想,还是将电话给接起,“喂。顾良辰,你怎么会知道我这个号码?”
“因为我一直都在关注你阿。”电话那头的顾良辰语气很是不正常,方温柔皱眉,问:“你喝酒了?”
电话那头的顾良辰此刻正在清吧里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记不得喝了多少,此刻的顾良辰头脑已经是渐渐泛晕的状态,顾良辰道:“方温柔,我想知道,在我成为植物人离开的那两年,你是如何将我忘记的呢?”
怔了怔,方温柔道:“顾良辰,你喝多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方温柔,我没有喝多,告诉我你的回答。”顾良辰道:“方温柔,我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对过去执念,对你不甘心,我爱了你这么多年,心里只有你一人,让我放弃真的太难。所以我问你,在我离开的那两年,你到底是如何忘记爱不爱我了,告诉我,我要学你的方法,我想要忘记你。”
似是有一双手紧紧的揪着方温柔的心,方温柔深呼一口气,说:“恨。”
“恨?”顾良辰的语气微微有些不解。方温柔道:“对,就是恨。虽然你是因为车祸成为了植物人而离开我去美国治疗,可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单纯的以为你是抛下了我离开我,所以我恨你,你离开了多久我就恨了你多久,这一份恨渐渐的淡去,对你的感情也是一天比一天浅,时间长了我对你就没什么爱的执念了,再然后,我连恨都不会恨你。有时候一瞬的错过,就是一世的错过。”
顾良辰道:“原来是这样……可是方温柔,让我恨你,与放弃你一样,我做不到。”
方温柔又何尝不知呢,就像是秦朗一样,过去的秦朗无形中因为别的因素被迫做了些伤害她的事情,当时的她什么都不知道,看见的只是秦朗的伤害,可是就因为她爱秦朗,所以根本就恨不起秦朗,受的伤害再多,也是依旧爱着,这种事情顾良辰问她,她也无法回答。
得不到方温柔的回答,顾良辰自嘲般的笑了笑,道:“算了,你对我真的是没话说。这么长时间以来对你的感情的确是我在自欺欺人,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方温柔,我对你的感情不是不甘心,的的确确的是一颗爱你的真心。我知道在我成为植物人的那两年你对我的感情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再接着遇上了秦朗,秦朗对你那么好,你自然而然的爱上了秦朗。我都明白了……既然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那么我们……”喉咙梗了梗,顾良辰眉头皱着似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一样,他另一只手紧紧的捏着酒杯道:“那我们就这样吧。但是温柔,我还有一个要求,我希望你能答应。”
方温柔知道,顾良辰松口做了这样一个决定一定很不容易,一定是在心里做了一番天人‘交’战,方温柔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很是伤害顾良辰,但是没办法,只有果断了顾良辰才能尽快的从这段感情里走出来,顾良辰也还很年轻,他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好的更适合他的‘女’人,于是方温柔道:“什么要求?你说。”
顾良辰道:“温柔,我知道在秦朗的这件事情上是我做错了,我知道我让你很失望,你爱秦朗所以不会和我再在一起,但是我还是希望我们还是朋友,我不想跟你成为陌生人,温柔。这应该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吧?若是你有想要帮忙的地方,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帮你。”
“好,我答应你。”方温柔很果断的便答应了,一方面是觉得虽然短了顾良辰的念想,但是也不至于做的太绝,另一方面便是,秦朗入狱很大一部分关系是在于顾良辰落井下石,若是可以的话,顾良辰松松口,秦朗也会有很大的机会能从警局里出来!
顾良辰一喜,同时也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是方温柔还愿意跟他做朋友,那就是代表方温柔已经原谅他了。但顾良辰那眉头依旧是没有松懈下来,顾良辰道:“方温柔,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话从顾良辰的口中说出十分的坦然,但是在方温柔耳中听来却是十分的沉重,她不知道这一句话从顾良辰口中说出顾良辰的心里是多么的难受。从情人到朋友,再到情人最后还是沦为朋友,这一路十分的曲折,结局还是不尽人意,这一生方温柔是注定要亏欠顾良辰的。但是此刻的方温柔不同,她说:“顾良辰,既然这样,我也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你……”
“是关于秦朗的吧。”顾良辰打断方温柔的话,顾良辰的心中已经是了然,他道:“我现在也想明白了,秦朗的这件事情上是我做错了,我会尽全力的弥补,尽力的帮着秦朗出来……”
方温柔一喜,她说:“顾良辰,谢谢你!”
顾良辰苦笑了两声,听着方温柔这略带高兴的语气,现在也只有秦朗好好的方温柔才能好好的,顾良辰道:“我们是朋友,不需要说谢,这本就是我在弥补错误。”
方温柔道:“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不止在秦朗这件事上要谢谢你……”还有在顾良辰放手的这件事上感谢。两人的关系理清,方温柔要顺着自己的心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
挂断电话后,方温柔在研究着秦朗这次的事情,秦朗这一次的事情很是严重,不止是因为一个南非钻石矿开采的事情。秦氏集团刚涉及的电子领域的项目,正式要承包电子加工项目,但是合作方的科研成果刚研发出来送到秦氏集团,便发生了盗窃事件,科研成果被盗,秦朗作为负责人要负全部责任,秦飞扬在两年前涉嫌亏空秦氏集团流动资金一案如今又掌握了秦飞扬是被他人所陷害的证据,而‘他人’指的就是秦朗,秦飞扬是被秦朗所陷害,再加上顾氏财团针对南非钻石矿一事对秦朗雪上加霜,秦朗现在的状况很是负责和麻烦。方温柔感觉自己很是没用,在这件事情上不但帮不上秦朗的忙,还要一个一个的求别人帮忙!
晚些时候,红姨送过来了热牛‘奶’,帮助睡眠的热牛‘奶’,虽说是帮助睡眠,但是方温柔喝完后躺在‘床’上仍然是没有一点睡意,想起秦朗今天拒绝与自己见面,方温柔心中还是很不是滋味,躺在‘床’上辗转反则半响,方温柔看着时间,现在还是九点半,她拿出手机发信息给沈世杰:表哥,睡了吗?
电话很快的响起,沈世杰现在还没有休息,看见方温柔的短信便直接给方温柔回来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方温柔道:“表哥,你是不是跟警察局那个刑警队队长周哲关系很好?”
“是这样,怎么了?”沈世杰与周哲也是从初中开始就像是,这么多年来彼此之间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方温柔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沈世杰心中约莫就明白了方温柔想要说什么,但是他依旧问一遍。
果不其然,方温柔道:“表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是真的很想见秦朗一面,所以明天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让周哲帮我安排一下,我想见秦朗……”
实际上,今天在警察局里的情况,沈世杰都已经知道了,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道:“我会帮你说的。”
所以这就是答应了?方温柔道:“表哥,说了我就能见到秦朗了?”
“周哲会帮我这个忙的。”沈世杰肯定的道,但是秦朗愿不愿意见方温柔,沈世杰就不知道了,但是这句话沈世杰还是没有说出来。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说:“表哥,谢谢你,那么我们就明天联系咯。”说完,方温柔便将电话给挂断,想着明天或许可以与秦朗见面,方温柔便‘逼’着自己快些睡去。
几家欢喜几家愁,方温柔沉沉的睡去期待着明天,而这一晚对于顾良辰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bp;&bp;&bp;&bp;挂断了方温柔的电话后,顾良辰仍旧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面前的酒,在这清吧里,顾良辰整个人显得很是颓废,然而眸光之中尽是戾气,顾良辰摇曳着酒杯里的酒,猛地将酒杯里的酒全数喝下后紧紧的攥着酒杯喃喃道:“朋友?呵呵,我是不会放手的!”
次日,顾良辰来到了警局,周哲带着顾良辰来到了审讯室外,周哲说:“昨天下午调查团来到了市就开始审讯秦朗,昨天审讯了一整夜,刚结束,调查团的成员都去休息了,你进去见秦朗还是得要抓紧时间,调查团的成员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秦朗的嘴巴实在是太严,他说话根本就是滴水不漏,实在是让调查团有些头疼,一天不调查清楚哪些调查团的人是不会死心的。”将‘门’打开,周哲道:“你进去吧。”
周哲走进了审讯室内,审讯室内的秦朗双手支撑着头,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秦朗的身上,秦朗整个人像是雕塑一样静坐在哪里。听见脚步声,秦朗顿了顿,而后缓缓的抬起头来,看见了顾良辰,秦朗很是诧异,“你怎么会来?”
只不过过了一夜而已,秦朗的下巴上便泛出了青‘色’的胡渣,整个人又疲惫又颓废,顾良辰道:“来看看你在警局里过的如何,恩……看见你过的不好,我也就放心了。”
秦朗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说:“那你现在看见了,我托你的福过的的确不好。说吧,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真的是来看你跟你说说话都要注意时间,呵呵。”顾良辰坐在了秦朗的对面,顾良辰道:“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要告诉你,我跟温柔过一段时间会重新举办婚礼。”
秦朗楞了楞,看着顾良辰很是诧异,“你说什么?”
“我说我跟温柔过一段时间会重新举办婚礼。”顾良辰又重复了一遍,说:“昨天我与温柔的婚礼因为你出事温柔逃婚而搞砸。事后我与温柔谈了谈,温柔觉得这件事情是自己做错了,也是因为荣笙说的那些话使得她对你很愧疚她才那般做,事后温柔想清楚了,觉得为你这样做根本就是不值得。特别在你打了那个电话后,温柔觉得她对你的感情根本就是不值得,对你只剩下这一件事情上的愧疚!”
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他道:“所以呢?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什么?故意想来刺‘激’我?”
“你可以这样理解。”顾良辰道:“秦朗,过几天我就会带着温柔离开市去美国。这个城市带给温柔的伤害与不好的记忆实在是太多。想要温柔真真正正的逃离这个巨大的漩涡,只有带温柔离开。”
心中微沉,秦朗道:“你想的没错,但是我觉得你没必要专程来警局跟我说这件事情,我跟温柔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你们两如何我管不着,我也祝你们幸福。”
顾良辰道:“你的祝福我收下,但是我今天来还是想要跟你说,虽然我跟温柔过一段时间会重新举办婚礼,但是你……关于你的事情,温柔心中还是有一些愧疚,说不定她还会过来找你跟你道歉……你明白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秦朗的双手‘交’叉在一起笑了笑,说:“我是不会见温柔的。”
秦朗的回答正是顾良辰的意思,顾良辰点点头,道:“那么这样就最好,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先走了。”
说完,顾良辰起身便离开审讯室,看着顾良辰离开的身影,顾良辰眸光之中的神‘色’越变越暗。那脸上的笑意也慢慢的淡去,重新举办婚礼,离开市……他们之间当真是会越来越远,不过这样的结果也好,方温柔离开市对于他们两人都是最好的结果。
顾良辰离开警局后开车离开,而另一辆出租车又接踵而至,方温柔来警局里找了周哲,周哲道:“方小姐,不好意思,秦朗说了不想见任何人。”
方温柔楞了楞,说:“周警官,您昨天不是答应过我的表哥,可以让我今天来探望秦朗吗?”
周哲解释说,“我是答应过你,可是是秦朗不愿意见任何人,他不愿意见,我们也没有办法,还是要尊重秦朗的意思。”
方温柔那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说:“周警官,能不能麻烦你进去跟秦朗说一声,就说是我,方温柔来看他了,我有话想要亲口对他说,你进去跟他说一声,我相信他一定会见我的!”
周哲看着方温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那好,你在外面等着我,我进去问问。”
“好,你去。”方温柔应道,周哲便进入了审讯室,但很快又从审讯室内出来,周哲一脸遗憾的看着方温柔摇了摇头,说:“方小姐,不好意思,我将你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秦朗,秦朗还是不愿意见你。”
“怎么可能呢!”方温柔很是不可置信的说:“秦朗怎么会不愿意见我呢。”
若是说秦朗昨天不愿意见她,那么方温柔还可以理解是秦朗刚入狱自己还没有习惯,所以无法面对,但是已经一整夜过去了,秦朗还是不愿意见她,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方温柔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有做错,一直在担心秦朗在警局里过的怎么样,还想办法找人帮助秦朗,秦朗不想见任何人,难道秦朗就不想出来吗?
方温柔道:“周警官,不如这样,你直接让我进去吧,不要告诉秦朗,我直接进去见他,好吗?”
周哲有些为难的说:“方小姐,这样不好吧?昨天调查团审讯了一夜,我瞧着秦朗也有些疲惫了。”
“调查了一夜?”方温柔再一次的惊讶,心想着这些调查团还是人吗?秦朗就算是一个犯人,但最起码也是一个正常人,这样调查一整夜是个人都会罩不住,此刻周哲这般说着,方温柔便放弃了,她觉得秦朗现在一定很疲惫,所以才不想见任何人,想要好好休息,方温柔道:“那好吧,那我改天再来看秦朗……”
方温柔说完便离开,看着方温柔的身影离开了警局后,周哲又再一次进入了审讯室内,秦朗虽然疲惫,但是他并没有休息,应该说是无法休息,周哲道:“真是搞不懂你们年轻人,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互相折磨呢?”
秦朗的眼睛里尽是疲惫,他看着周哲坐在了自己的面前,秦朗问,“周警官,您的感情路上遭遇过挫折吗?”
周哲想了想,说:“跟我妻子之间的小打小闹算吗?”
秦朗道:“吵架或者打架后还能和好的,那就不算。”
那么这样说来,周哲与现在的妻子薛琴感情路上就没有什么挫折,再仔细想想,脑海中的记忆好像退到了年少时期,周哲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那件事情算不算是感情挫折,纵使发生在很久之前了。”
“哦?”秦朗挑眉,问:“那具体是什么事情呢?介意说出来吗?”
“不介意,反正现在也没事情做,不如就跟你聊聊吧。”周哲道:“其实在我年少时期,我喜欢过一个‘女’生,只是当时并不知道那种感情就是喜欢,我与她小时候就一同住在一家属大院里,是发小,我们从小玩到大,好吃的好玩的一起分享,她受欺负了我就会‘挺’身而出,我被我爸揍了她也会全力的护着我不让我爸揍我。那时候很小,我不懂得什么是感情,只觉得生活中有她在身边就好。后来我们分开了几年,再见面时她转学跟我又在一个班级里,重逢后,我依旧抱着要好好保护她的心与她继续做着朋友,直到她跟我的另一个好朋友在一起……”说到这,周哲顿了顿,深呼一口气又继续道:“直到他们在一起了,我才明白,自己对于她根本就不是单纯无暇的友情,而是长久陪伴的爱情。只是我早没有发现,就这么让她错过了。他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我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去‘插’足,我们也就是这么有缘无分,就像是网络上很流行的一种说法,那就是初恋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看的出来,周警官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秦朗说,“其实你之前问我的问题不需要我回答,你自己心里早已有了数。”
周哲楞了楞,没有明白秦朗这话的意思,“你是什么意思?”
秦朗道:“你心里的人跟别人在一起,你不去打扰是因为你心里的那个人过的很幸福。而我也是一样,虽然我与方温柔相爱,但是我给不了方温柔想要的幸福,还使得方温柔受了那么多的伤害,相比较而言,顾良辰也很爱方温柔,他们也有着十几年的感情,方温柔跟顾良辰在一起,顾良辰会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足够的宠爱,以及足够的幸福,这些都是我给不了的。”
&bp;&bp;&bp;&bp;周哲皱了皱眉,随即眉头又松懈下来,谁说不是这样呢?当初沈世杰和黎瑾辰在一起时,虽然他发现了自己对黎瑾辰真正的心意,可是却依旧没有说出来打扰他们两,不就是因为他觉得真正的爱一个人是看着她幸福吗?黎瑾辰喜欢沈世杰,沈世杰也喜欢黎瑾辰,他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结果,他没有打扰正是正确的抉择。看吧,沈世杰与黎瑾辰从年少时期开始一直到现在,一同度过了风风雨雨,依旧是幸福如初,所以当年周哲的选择还是正确的。周哲也是顺接理解了秦朗的做法。
周哲道:“只是方温柔幸福了,你却要承受着我穷无尽的心里折磨,这样值得吗?”
秦朗笑了笑,那脸上的笑容却是哭笑,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秦朗道:“只要方温柔幸福,我孤独一生又如何?”
周哲怔了怔,秦朗的话,无疑是震撼到了他,秦朗是很爱方温柔这点是毋庸置疑。周哲也明白秦朗现在的处境,只是无法去判断秦朗的做法到底是正确的还是不正确的,爱而放手,或许就连秦朗自己也不确定到底是对还是错,但是唯有一点是对的是,目前是对于方温柔最好的抉择。
两人聊了一整个上午,在检查团回来的时候,周哲离开了审讯室,周哲站在审讯室外看着秦朗被一众检查团的人围再中间,秦朗一整天一整夜未曾合眼休息,此刻面对检查团还表现的游刃有余,真是不明白秦朗到底是有多大的心理素质才能做到这个地步,周哲也是真心佩服秦朗这个人。
另一边的方温柔离开警局后回到了家里,家中的红姨早已为方温柔准备好了午饭,瞧见方温柔回来后,红姨立马上前问,“方小姐,您回来啦,怎么样,见到先生了吗?”
方温柔摇了摇头,说:“没有见到。”
红姨皱眉,“没有见到?方小姐,您不是说有您表哥在,今天一定能见到吗?”
方温柔看着红姨叹了一口气,说:“是这样没错,但是我到警局的时候便听周警官说昨天调查团审讯了秦朗一整夜,我想着秦朗现在应该很疲惫了,所以还是不打扰秦朗了,让他好好休息吧,我改天再去看他。”
“这些调查团的人可真是够行的!竟然审讯了一整夜!”红姨听着也是十分的气愤,红姨道:“这样先生的身体可是吃不消的,不行,我得煲点汤给先生送过去……”
方温柔点点头,红姨这样做也是可以的,方温柔洗了洗手,便与红姨一同吃饭,午饭吃完后,红姨收拾着桌子,而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红姨手中拿着盘子准备放下去开‘门’,而这时方温柔便起身道:“红姨,我去开‘门’吧。”方温柔走到‘门’口去将‘门’打开,来的人竟然是顾良辰。
看见顾良辰,方温柔很是诧异的问,“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吗?”顾良辰道:“我可以进去吗?”
方温柔让开了路,说:“可以,进来坐吧。”
顾良辰走进了屋内,方温柔将‘门’给关上,两人坐在沙发上,红姨将桌子上的餐盘收拾好,而后为顾良辰倒了一杯水来,红姨道:“方小姐,顾先生,你们先聊,我先回屋了,有事情再叫我。”
毕竟是顾良辰来到了这里,红姨还是很识趣的。方温柔应了,红姨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内。房子的隔音效果十分的好,所以进入到屋里的红姨是完全听不到外面的两人谈论着什么。
两人虽都是坐在沙发上,但却并不是坐在同一边,方温柔此刻觉得很是不自在,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顾良辰点了点头,说:“温柔,我订了两张后天去美国纽约的机票,是你跟我的,我过来跟你说一声。”
“去美国?”方温柔皱眉,“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去美国?我不去!”
听着方温柔那果断的回绝,顾良辰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顾良辰叹了一口气,说:“温柔,其实有一件事情你还不知道,是关于温凉的事情。我们去美国,正是因为这一件事情。”
“温凉?”方温柔问:“温凉出什么事情了?”说起方温凉,方温柔也是想起自己与方温凉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好像是从她被绑架开始,他们就没有通过电话,也没有视频过,关于方温凉的消息,方温柔都是从方佑民与苏慕哪里得知,方温柔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难道方温凉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吗?
顾良辰道:“对不起,温柔,原谅我一直瞒着你,温凉……温凉他成了植物人!”
似是有一道闪电从晴空之中劈了下来,方温柔忍不住从沙发上起身,方温柔不可置信的看着顾良辰,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说什么?温……温凉成了什么?他怎么会成植物人!”
顾良辰跟着起身,他按着方温柔的肩膀,说:“温柔,你千万不要‘激’动。”
“我怎么可能不‘激’动!”方温柔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那是她的弟弟,虽然不是亲生弟弟,但是这二十几年的相处,两人的感情也是十分的身后,方温凉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不知道,她竟然现在才知道!
方温柔质问着顾良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温柔,你先冷静下来好吗?”顾良辰道:“你先冷静下来我再跟你慢慢说!”
方温柔拼命的深呼吸,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方温柔眸光赤红的看着顾良辰,“你说。”
两人重新坐下来,顾良辰道:“温柔,其实在你被凌盛泽绑架的那一天,同时一间远在美国的方温凉也出事了,方洛衡通过买凶来杀试图啥话方温凉,方温凉在逃跑的途中被一辆车撞上,抢救了几天几夜才抢回了一条命,可是方温凉却成为了植物人,现在还在美国躺着。一直没有告诉你就是因为你的身体原因,怕你知道了这件事情后情绪不稳定身体会受到二次伤害!”
方温凉变成植物人竟然是方洛衡害的?难怪方洛衡会入狱,原先方温柔还好奇着,若只是因为公司的项目问题方洛衡受到牵连,那么因着方家的关系方洛衡也不至于处在着风口‘浪’尖之下下场这么严重。原来还有这一个原因,原来方洛衡还试图谋杀方温凉,此时此刻方温柔不但对方洛衡没有同情之情,更多的是一种恨!对于亲兄弟都能忍心下手,方洛衡就是一个畜生!
方温柔双拳紧紧的攥着,顾良辰又继续道:“温柔,跟我去美国吧,我带你去看望方温凉,若是你在温凉身边,说不定温凉可以早日苏醒过来,人们不是常说吗,亲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顾良辰说的对,方温柔觉得顾良辰说的对,方温柔道:“好,我跟你去美国,我要去看望温凉!”
顾良辰松了一口气,果然,只要告诉方温柔方温凉的事情,依照方温柔对于方温凉的关心,方温柔一定会跟他去美国,离开市就是最好的结果!
然而却是突然,方温柔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她刚才完全沉浸在方温凉成为植物人这一件事情上,差点忘记了市还有秦朗,方温柔道:“可是我要是走了秦朗怎么办?秦朗现在还在警察局里结局不明阿。”
心中沉了沉,顾良辰表面还是一副为方温柔着想的模样,顾良辰道:“温柔,你放心吧,昨晚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关于秦朗这件事情上,我一定会尽全力的去帮秦朗,顾氏财团已经决定撤诉,少了顾氏财团的针对,秦朗的这件事情会好办许多,你就放心吧,再过不久秦朗就会没事就会出来了。”
顾良辰说的这些话自然只是骗方温柔的,方温柔半信半疑的问,“真的吗?”
“当然。”顾良辰眼神很是笃定,他道:“温柔,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对你承诺的话一定会做到。而且秦朗也不是吃素的,他不会一点准备也没有,温柔,你就放心吧。而且就算你在市也没什么用,总归是让别人帮忙,关于这点,其实你在哪里都一样。”
方温柔想了想,觉得顾良辰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关于秦朗的这件事情上,她的确是帮不上什么具体的忙,唯一能帮得上的就是让顾良辰代表顾氏财团撤诉以及让方家人帮忙,然而方家已经同意了帮忙,顾良辰也已经答应撤诉。除了还想着见秦朗,期待着秦朗能早日从警局出来,方温柔的确没有什么还能做的事情,于是她点头,道:“好,那我们后天就去美国。”
彼时的红姨先前在屋内听见外面一些动静,那是方温柔‘激’动的说话声,好奇之下,红姨正准备悄悄的打开‘门’试图偷听便听见方温柔说要去美国的事情,红姨心中微沉,眸光暗了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bp;&bp;&bp;&bp;顾良辰松了一口气,方温柔答应跟他去美国无疑是最好的结果,顾良辰道:“温柔,我订的是后天的机票,明天我会先回一趟市,你要跟我一起吗?”
想了想,方温柔摇着头说:“不了,我明天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毕竟秦朗现在还在警察局里,方温柔虽然是要去美国,但是她应该不会待太久,市那边就不必再专程回去一趟了。
“那好,那我后天过来接你。”顾良辰说:“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说完,顾良辰便离开了方温柔的家,顾良辰离开后,红姨从屋内出来,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说:“方小姐,顾先生走了吗?”
方温柔点头,说:“恩,走了。”想了想,方温柔又道:“红姨,我先出去一趟。”
红姨颔首,方温柔回屋换了一件衣服便离开了家。红姨坐在了沙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离开家后的方温柔来到了医院,秦振东依旧还是住在医院里,齐秋每天陪伴在秦振东的身边,方温柔想起,自从秦振东出事后她还没有来看望过秦振东。听说秦振东虽然是捡回来了一条命,但是状态一直不怎么好,虽说途中醒过来几次,但只是几分钟而已,随后又昏睡过去,如今说难听点,那就是秦振东住在医院,那些医疗设施都是为秦振东吊着命的工具。来到医院后,方温柔很轻易的便找到了秦振东的病房。
敲了敲‘门’,齐秋来为方温柔开‘门’,在看见方温柔的时候,齐秋还很是惊讶,似是没有想到方温柔会在这个时候来看望秦振东一样。“温柔,你怎么会来?”
如今看见方温柔,齐秋心中还是会心生愧疚,毕竟方温柔受了那么多的苦最初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秦家与凌盛泽的过节,还有秦朗争夺秦氏集团的利用。虽然凌盛泽是方温柔的亲生父亲,但这其中的事情太多,方温柔一直都是出于受害者的位置。
方温柔道:“我想来看看秦伯父……伯母,我可以进去吗?”
由曾经的一声爸妈变成了伯父伯母,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方温柔满是变扭的感觉,齐秋也是这样。
齐秋让开了路,说:“当然可以。”
方温柔进入了病房,看见秦振东躺在病‘床’上,脸上还带着氧气罩,脸‘色’看起来很差的模样,齐秋道:“虽然是捡回来了一条命,但是状态一直都很是不好,每天都是昏睡着。”
方温柔看着齐秋,齐秋进来的状态也很是不好,一边是秦振东的事情,一边又是秦朗出事了,此刻齐秋的心里应该是心急如焚,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方温柔道:“伯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相信伯父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借你吉言,我也相信振动很快会好起来。”齐秋双手‘交’叉防止与腹前,依旧是一副贵‘妇’的做派,齐秋道:“温柔,关于你逃婚的那件事我也听说了些,说实话,我觉得你还是冲动了一些。”
方温柔是为了秦朗才逃婚的,这点齐秋自然也是知道的。齐秋也是很后悔曾经对于方温柔的偏见,方温柔与秦朗那么相爱,却要承受着那么多以至于看着对方要成为别人妻子这一痛苦的事情,而方温柔也是盯着这么大的压力逃婚,秦朗出了这个事情,两人还不一定有着以后!齐秋真是替两人感到惋惜。
方温柔道:“伯母,关于逃婚这件事,其实我并不后悔,如果再重新来一次,我不会逃婚,因为我会在婚礼举办前就取消婚礼。其实我与秦朗走到这一步,并不是一方的责任,而是我们都错了。我们一心都是为对方好,但却太自以为是的以为放手是最好的结果。这只是一时的好,也会后悔一辈子。我不想后悔一辈子,所以便逃婚了。这一次,我想顺着自己的心去追求我真正想要的幸福。”
怔了怔,方温柔的话震慑到了齐秋的心房,她觉得自己好像一直都错了,一直都看错方温柔了,表面的方温柔与内心的方温柔完全不一样,也或者可以说,如今的方温柔跟过去的方温柔改变太大。
微微叹了一口气,齐秋道:“温柔,你这样又是何苦……”
抿了抿‘唇’,方温柔看了一眼鞋尖,方温柔道:“这就是我的选择……对了,伯母,我有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您。”
齐秋问,“是关于秦朗的事情吗?”
方温柔点了点头,说:“自从秦朗被带到警察局接受调查后,我每天都会去看望秦朗,可是每一次都被告知秦朗不愿意见我,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伯母,您去看过秦朗吗?”
“自然去看望过。”齐秋的眸光看向了别处,道:“跟你的结果一样,秦朗也不愿意见我。”
方温柔皱眉,忍不住道:“这到底是为什么,秦朗为什么谁也不见阿。”若是不想见她,那么还好理解。可是秦朗连她的母亲齐秋也拒绝见面,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好歹也是家人,秦朗现在到底想干什么呢?
齐秋道:“温柔,你先别着急,现在是特殊时期,秦朗不见我们或许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并非是有什么事情。”许是了解了方温柔的真心,齐秋对待方温柔的态度也好了许多,齐秋道:“你想想,现在调查团都在时时刻刻监督着秦朗,秦朗说什么做什么都被人尽收眼底,他不见我们或许也是想要保护我们,也保护他自己吧。”
方温柔垂了眼眸想着齐秋的话,觉得齐秋说的并无道理。秦朗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他自己的道理,若是可以见亲人爱人,没有人会去拒绝,但是秦朗谁也不见,这的确是让人好奇的事情。不过齐秋这么一说,方温柔也明白了,也许秦朗真的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原因,这般想着,方温柔那揪着的心也放下了不少。而且就算秦朗真正的原因不是这一个,但是齐秋说的也很有道理,不去看秦朗,也是给秦朗省了不少的麻烦,而且她的身份特殊,方家要是想‘插’手的话那就千万不能留下把柄,如今调查团就在市,方温柔更是不能去探险,故而方温柔还是决定这段时间在美国 ,她还是忍住不要去找秦朗了。
与齐秋又聊了一会儿,方温柔便离开了医院,出了医院后天‘色’还早,可是方温柔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明天就要离开市,方温柔觉得自己除了秦朗在市暂时没什么放不下心的事情,可是心中却总有种除了秦朗的事情,还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总觉得这一次去美国有些不踏实。可是又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将这种感觉当成是经历过那么多事后的心理作用吧。
想了想,离开医院后,方温柔又去了一趟墓园,来到了‘玉’媛的墓前,看着那墓碑上‘玉’媛的照片,方温柔蹲下了身子抚‘摸’着‘玉’媛的‘脸庞’,方温柔脸上很是失落的道:“妈,您在另一边应该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我吧。你那么疼爱我,一定会很放不下我,应该在无时无刻的盯着我吧……那您应该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我逃婚了,跟顾良辰我婚礼进行到一半我逃了出来。”
方温柔嫌蹲着太麻烦,便直接坐在了‘玉’媛的墓前,方温柔继续道:“但是我不后悔,我觉得逃婚才是对于我和顾良辰最好的结果,他虽然爱我,可是我对他的感情早已消失,再继续在一起只会让日子更加难过。至于秦朗……他遭人陷害被警察带走调查,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过我相信秦朗,他能力非常强,在我心中,没有秦朗解决不了的事情,我相信这一次秦朗也能从警局里平安无事的出来。”
周围的风很大,方温柔那长长的头发被吹到眼前,她眯着眼睛眸光格外的朦胧,方温柔道:“不过妈,您在天有灵也一定要帮助秦朗,帮助秦朗度过这一次的难关。这一次,我是真的下了决定的要与秦朗好好的在一起,哪怕他还要娶别人,我也会去阻止,去捣‘乱’他的婚礼……呵呵,这一辈子我就是认定秦朗了。妈,您可别取笑我,您也知道,您的‘女’儿向来就是一个胡搅蛮缠爱惹事的人。为了防止我闹出更大的事情,您可一定要保佑我与秦朗以后能在一起,幸福的生活。”
另一边的警局,红姨带着一个保温桶来到了审讯室‘门’外,红姨看着周哲道:“是秦老夫人让我来看秦朗先生的,麻烦您帮我转告秦朗先生,就说我带着他最爱喝的‘鸡’汤在外面等着他,再晚一些‘鸡’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周哲挑眉看了红姨一眼,老远都能闻到那‘鸡’汤的香味,其实周哲也是喜欢喝‘鸡’汤的阿,点了点头,周哲便进入了审讯室内,“秦朗,有位自称红姨的人找你,带了你最爱喝的‘鸡’汤,你若是不想见的话我这就出去跟她说让她离开。”
&bp;&bp;&bp;&bp;如今的秦朗比先前看着更加颓废,胡渣已经几天没有刮去 ,整日在这审讯室里待着也是没空整装自己,此刻秦朗穿着的还是方温柔结婚那天他打算去参加婚礼穿的正装,有时候秦朗在审讯室里无聊的时候还会想,早知道警察来的那么快那么急,还没等他去参加婚礼就将他带到警察局来,那么他就不穿的这么帅气了,还白白的‘浪’费了这一套衣服,也是怪心疼。听着周哲的话,秦朗却是出乎意料的道:“我见。”
周哲也很是诧异,先前不论是方温柔还是秦家的人,除了律师以及顾良辰,秦朗谁都不愿意见,然而据周哲所知,这个红姨只是秦朗家的佣人而已,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人,秦朗此刻袁一见她难道是因为想喝红姨带着的‘鸡’汤,恩,周哲觉得一定是这样,闻着就那么香,味道更是不会差。于是周哲便转身出了审讯室告诉红姨,“秦朗愿意见你,你进去吧,不过要抓紧时间,就只能见五分钟。”
“诶,好好好。”先前听说方温柔来见秦朗以及齐秋来见秦朗都吃了一个闭‘门’羹,虽然是靠着齐秋这层关系来到了警察局,但是红姨心中还是没底,这万一见不到秦朗她不但白来,还不能将想说的事情告诉秦朗!
然而此刻秦朗愿意见她,这无疑是给红姨的一个惊喜,当即红姨便一边连连感谢周哲一边进入了审讯室,在进入审讯室看见秦朗时,红姨的眼眶噗的一下红肿了,脚步也停在了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这还是她那个照顾了十几年的秦朗吗?平日里的秦朗,高大帅气,每天的正装都十分的干净帅气,而此刻的秦朗,虽然穿着的衣服依旧是那么的好看,可是整个人却显得很是疲惫颓废,下巴上青‘色’胡渣满布,秦朗冲着自己投过来的笑意也是那么的不真诚,红姨看的出来,秦朗那嘴角勾起的微笑是想让她安心的微笑,可是在红姨眼中看起来却是更加的不安心了!天知道秦朗这几天是如何度过的阿!
就在这一片寂静之中,秦朗的打破了沉寂说:“红姨,别站着了,坐下吧,周警官给你的时间应该不多吧。”
红姨顿了顿,思绪拉回了现实,周哲的确只给了她五分钟的时间,所以她不能‘浪’费时间,她立马坐在了秦朗的对面,将保温桶放在了桌子上,“先生,我还以为您不会见我呢……这是我在家煲好的‘鸡’汤,我想,若是你不愿意见我的话,那我也可以吧这‘鸡’汤留下,您在这警局里一定是吃不好睡不好,这样对身体不好,所以我送‘鸡’汤过来,先生,您一定要趁热喝阿。”
心头微颤,红姨在秦朗的心中早已不是佣人那么简单,在秦朗十一岁刚去美国的时候,红姨就负责照顾秦朗的衣食起居,刚到美国的秦朗因为秦振东的缘故很是叛逆,每天做什么事情都很不顺心,整天在外面惹事,在家中对待下人的态度更是不好,然而红姨对于秦朗却是有十足的耐心,她不像秦振东那样发生什么事,不论好事坏事都只有指责他。红姨每天会耐心的‘侍’候秦朗,秦朗发生了不好的事情红姨会耐心安慰,不管秦朗理睬还是不理睬,红姨都会好好的疏导秦朗。秦朗很聪明,每次的成绩都是很好,红姨便鼓励秦朗,红姨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母爱,这一种母爱与齐秋的都不大相同,秦朗渐渐的变的安稳下来,身上没有那么多的刺,秦朗生活上的细节红姨都能照顾的周全,等于说,这些年若是没有红姨的照顾,秦朗是不会像现在这样,或许秦朗早就颓废的成为了市井乡民‘混’迹于美国闹市区,秦振东更是不会正眼瞧着他!所以红姨与秦朗之间的感情是不能用只言片语来形容,红姨对于秦朗那是比亲人还要重要。
秦朗接过了那保温桶,闻着那香浓的‘鸡’汤味,秦朗瞬间觉得,这些日子的苦其实都不算是什么,秦朗道:“红姨,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过的好吗?”
“我一切都好。”红姨道:“那天您被警察带走后,我在家‘门’旁徘徊了一会儿,遇见了方小姐,方小姐穿着一袭婚纱站在家‘门’前,她见到我,便将我带回了她的住处,我现在变住在了方小姐的住处,方小姐对我也很是照顾,所以先生您不用担心我,但是您,您现在该怎么办?”
“红姨,我现在就是完全看命运,不过您也不用担心,老天爷一直以来也‘挺’偏袒我照顾我,我相信这次也是一样。”秦朗道:“倒是方温柔……我想知道她最近除了来试图看我,还做了些什么?”
提起方温柔,红姨的脸‘色’变了变,说:“先生,其实我今天找你除了来看你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跟您说。”
秦朗挑眉看着红姨,问:“什么事情?”
红姨双手放在‘腿’上相互捏着不禁紧了紧,红姨道:“先生,方小姐要去美国了。”
秦朗一怔,红姨说什么?方温柔要去美国?他嘴‘唇’张了张,说:“当真?”
红姨重重的点头,说:“顾先生昨天来到方小姐的住处,与方小姐谈论着去美国的事情,我也亲耳听见方小姐说,她明天要跟顾先生一起去美国……”
秦朗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想起顾良辰前天来找他说的话,他说他过一段时间要跟方温柔重新举办婚礼,而他们也会离开市不会再回来,今天他更是没有听见周哲告诉他方温柔有来过的话。秦朗此刻心有些慌,虽然这几天秦朗一直不愿意见方温柔,可是爱方温柔关心方温柔的心是真的,他是真的不想让方温柔卷进这件事情里,不愿意见方温柔真的是不代表要放弃方温柔阿。
可是方温柔却这样做,方温柔这到底是为什么?
红姨道:“先生,您别怪我多嘴,其实我觉得方小姐的心一直摇摆着不定,或许是我不明白您与方小姐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但是我觉得,方小姐虽然口口声声说爱的是你,却依旧跟顾先生之间关系不明。其实先生,您可以找到比方小姐更好的人,比如荣小姐,荣小姐那么爱您,荣……”
“红姨。”秦朗却是打断了红姨的话,秦朗道:“这些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
红姨一顿,也知道这些话不该说,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说。既然秦朗不想听,那她还是住嘴吧。毕竟她明白,秦朗如今爱的人还是方温柔,对于方温柔的面貌,不好的秦朗自然是选择忽略。
很快五分钟的时间便到,红姨不舍的离开,离开时对秦朗说:“先生,我相信老天爷也是偏袒您的,所以我等您出来。”
秦朗勾了勾嘴角,说:“好,您这一段时间也要好好主意身体。”
红姨离开后,周哲便进入了审讯室,说:“真是搞不明白,你拒绝了方温柔与你母亲的见面,却见了一个保姆,你是怎么想的,难道是为了喝这‘鸡’汤吗?”
“若是为了这‘鸡’汤的话我也不必见面,直接让红姨将‘鸡’汤留下不也是一样吗?”秦朗道:“红姨对于我来说不一样。”
说话还搞着神秘,周哲可不管他跟红姨之间到底是有什么牵连,周哲道:“这‘鸡’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看了一眼那‘鸡’汤,秦朗将‘鸡’汤推到周哲的面前,说:“我不饿,你若是饿了就喝了吧。”
周哲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秦朗,“全给我喝?”
秦朗点头,说:“是阿,你的意思是你喝不下这么多吗?”
“当然不是。”周哲很果断的否决,说:“我只是觉得红姨煲这‘鸡’汤一定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你若是不喝有些辜负红姨的心意。”
“没关系。”秦朗道:“过段时间我想喝就能喝到。”
“你说什么?”周哲不是没有听清楚秦朗的话,只是没明白秦朗说的是什么意思。
秦朗道:“没什么。”顿了顿,秦朗又想起了什么,他问,“周警官,今天温柔有来找过我吗?”
“没有呀。”周哲道:“你这整天就算是温柔来了你也不会见她,估计人家都心灰意冷咯。”
心中沉了沉,秦朗道:“你将‘鸡’汤带出去喝吧。”
“哦。”周哲也懒得在这审讯室里‘浪’费时间,便提着保温桶离开了审讯室,周哲离开审讯室后,秦朗的眸光又变的灰暗,想起刚才红姨的话,想起方温柔明天就离开了美国,方温柔……秦朗现在有些不明白,方温柔心中到底在想一些什么。她的心到底在哪里。
次日,方温柔收拾好行李后,顾良辰准时的来到了方温柔的家接方温柔,将方温柔的行李搬上车,方温柔对红姨说:“红姨,这段时间你便住在这里吧。”
红姨点了点头,如今她也是实在不知道去哪,抿了抿‘唇’,她说:“方小姐,去了美国后您一定要注意身体,不然秦先生会担心的……”
&bp;&bp;&bp;&bp;方温柔一愣,总觉得红姨这话似是在跟她提醒什么一样。顾良辰距离两人还有一段距离,故而没有听见红姨的话,方温柔道:“好,我……我会注意身体的。”
看着红姨的眼神,方温柔却不知道为何,心里有种心虚的感觉,但是转而一想,她也并没有做什么事情,这种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呢?顾良辰走到了方温柔的身边,说:“温柔,我们可以走了。”
方温柔点点头,又看着红姨说:“总之红姨,您要多注意身体便好,有关于秦朗的消息,您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说完,红姨便应了,方温柔便转身跟着顾良辰上车。
上车后,车换换启动,方温柔又看了一眼红姨与她身后的楼道,这种感觉或近或远,或近的原因是红姨与这楼道这小区都是在她眼前,或远的原因就像是以后不再回来不会再见到红姨一样。方温柔摇了摇头,将这种感觉甩到九霄云外,去往机场的路还有一段时间,司机在开着车,顾良辰在方温柔的身边,方温柔并不想与顾良辰说什么话,方温柔便靠在后面休息一会儿。
顾良辰微微测过视线看着休息的方温柔,他也便没有多说什么,看着车外徐徐被甩在身后的车辆与高楼大厦,顾良辰心里说不高兴那是假的,就要离开市去美国,只要离开了市,那一切都好办多了!
另一边还在审讯室里的秦朗望着高高的透着阳光的窗户,想着现在方温柔应该已经要离开市了吧,这一下离开当真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到,她还是做了最后的选择,离开了市,离开了她,秦朗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像是失望,又带着一些悲悯,好像还没有从她为自己逃婚的事情中走出来,转眼方温柔又要跟顾良辰离开,这是一种爱的期望又直到背叛的失望,秦朗苦笑一声,还是自己对这段感情,对方温柔所抱的希望实在是太多了吧,这人阿,真是不能太感情用事,最初的自己先做了决定重新走该走的路,那就要坚定自己的心,现在也是一样,眸光暗了暗,秦朗收回了视线,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顾良辰与方温柔两人来到了机场,顾良辰道:“温柔,你有打电话跟伯父伯母说过吗?”
“恩?”方温柔回过视线看着顾良辰,顾良辰所指的是她有没有将去美国看方温凉的事情告诉方佑民与苏慕妈?方温柔摇了摇头,说:“我没说,他们现在还以为我不知道吧……估计等我到美国那边见到温凉后他们自然而然的会知道。”
其实方温柔心中还是有些变扭,方温凉出事了那么长时间,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但是唯独她却被瞒在鼓里,方温凉出事还不是一般的事情,不光是成为了植物人,这件事情更是方洛衡害的,包括凌盛泽那件事情,方家受害也跟方洛衡扯不开关系,其实明明这一切,不管是从凌盛泽的报复还是如何,其他人都是知道,都是提前做好了预防的准备,可是方温柔却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人都将她当傻子一样对待,其实她若是早些知道一些,或许也不会变成那般模样。方温柔也知道,虽然旁人对她隐瞒了这些,但还是尽所有的能力去保护她爱护她,可是方温柔心里还是不舒服,方温柔道:“我在美国不会待太久,几天回来了再去市跟他们说就好了。其实说不说都是一样的。”
顾良辰暗了暗,既然都已经离开国内去美国,那他就不会那么轻易的让方温柔回来,这一点顾良辰没有明说,他点点头,道:“恩,你开心就好。”
说完,两人之间又再次陷入了沉寂,不知从何时开始,两人之间的状态变得十分的尴尬,在一起总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也可以说根本就是无话可说,追溯到这种状态上一次发生的时候应该是在刚相遇的那个时候。那时候他们虽然放下了过去的种种爱恨成为了朋友,但是当时的两人好像都不习惯彼此的这一种关系,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总是显得比较尴尬,所以并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如今两人状态又是如此,总觉得之间隔着一道银河一样,跨不过去,更是阻隔了好多好多。
不多时,两人便上了飞机,头等舱总是很安静,方温柔坐在窗边看着外面,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可是不管是坐车还是坐飞机,她总是想看着窗外,或许是身边没有想看的人吧。
飞机起飞时,方温柔徐徐的进入了云端,要离开市了,方温柔此刻只希望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秦朗能顺顺利利的度过难关,她希望在她下一次回来的时候,会是秦朗出现在机场接她。
十四个小时的飞行,到达美国时,两人都已经疲惫不堪,现在的纽约是深夜,顾良辰道:“温柔,不如我们先在这附近住下,明天天亮了我们再过去看望温凉吧。”
“不,我现在不相信休息。”方温柔却是这般回答。
顾良辰拉住了方温柔的胳膊说:“温柔, 现在已经不早了,温凉那边的看护人员应该都已经休息了,我们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们了,明天也是一样的。”
“看护人员都休息?怎么可能?”方温柔皱眉道:“看护人员不是应该整天整夜都在温凉身边看护着么,若是都休息那温凉夜里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顾良辰自然是深知方温凉那边的看护人员都是时时刻刻盯着方温凉的身体状况,那些医护人员都是分好白天和晚上的值班,轮到谁值班,谁就会十分敬业的看护好方温凉,绝不会让方温凉出一点问题,顾良辰那般说只是想让方温柔去休息而已。顾良辰道:“温柔,自然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已经经过了十四个小时的飞行,我以为你已经很疲惫了,所以我们……”
“我不累!”方温柔此刻却是固执的如牛一般,对于方温凉的关心在到达纽约后更加急切,都已经到达纽约了,若是不直接去方温凉身边方温柔是休息不好的,所以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方温凉。
顾良辰深呼一口气,也实在是犟不过方温柔,故而顾良辰道:“那好,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方温凉。”
顾良辰无奈的摇了摇头,便直接让司机开车到方温凉目前住的地方,虽然凌盛泽现在已经死了,但是他们都知道,凌盛泽只是被推出来的一个替罪羊,真正的幕后指使者还是另有其人,所以对待方温凉的保护还是一点不能减少,选在闹市区的地理位置无疑是聪明之举,就算是再厉害的人也不会再这种地方对方温凉下手,除非他是想同归于尽。机场距离市中心的距离很远,顾良辰道:“温柔,你先休息一会儿吧,等到了地方我会喊醒你。”
方温柔轻轻的恩了一声,靠在了车背上却是无心睡眠,她看着窗外那车水马龙的街道,眸光朦胧的狠,她想起来上一次来到纽约时发生的事情。
她跟秦朗之间的缘分也是从纽约起,那时候她因为林嘉乐的背叛而来到了美国散心,在飞机上的时候遇到了秦朗,只是下飞机的时候分道扬镳,她跟着庄菲菲去酒吧,却没想到在酒吧被庄菲菲暗算下‘药’,若不是秦朗突然出现将她解救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就因为被秦朗解救,她与秦朗却是发生了关系。
在回国后,她出了车祸,忘记与秦朗在美国发生的事情,也忘记了秦朗有‘女’朋友的事情,就因为一个孩子与秦朗在一起,恢复记忆后,秦朗为了她甩掉了洛桑桑,但因洛桑桑的算计还是流掉了孩子。
说到底,这也算是业报,害了别人丢掉幸福丢掉孩子,自己也丢掉了孩子丢失了幸福。想起与秦朗刚在一起时那段幸福的时光,方温柔想起那嘴角都不自觉的勾了起来,可是方温柔不知道,那段时间到底还回不回得去,至少方温柔还是很想回到那段时光。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模样,两人终于到达了市中心方温凉住着的地方,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纽约还是热闹非凡,路上各国的行人都很多,那么热闹的气氛方温柔却是一点融入不进去,进入了小区后停下车,方温柔不等顾良辰来为她开‘门’,自己便下了车走到了顾良辰的身边,“温凉住在哪里?”
顾良辰看着方温柔那急切的模样,他说:“刚才在路上已经打好了招呼,我现在带你过去。”
顾良辰带着方温柔进入了楼道的电梯内,方温柔看着那电梯内的的楼层数一层一层叠加,心里很是紧张,电梯停在了顶楼,两人出去后来到了一扇‘门’面前,顾良辰轻轻的敲了敲‘门’,‘门’内很快有人来开‘门’,然而那一扇‘门’开启时,方温柔看见那开‘门’的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bp;&bp;&bp;&bp;竟然是宋婉瑜,宋婉瑜来为顾良辰和方温柔开‘门’,看见宋婉瑜,方温柔着实惊讶的狠,原来宋婉瑜来美国根本就不是学习也不是进修,她也知道,她最好的朋友宋婉瑜也知道这一件事,方温柔震惊之余对自己的粗心很是懊恼,说难听一些,就连宋婉瑜这个外人都知道方温凉出事的事情,她作为方温凉的姐姐,却是被一直瞒在鼓里自己更是一点都没有察觉,方温柔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
宋婉瑜语气淡淡的道:“温柔,好久不见。”的确是好久不见,两人曾经最好的朋友,彼此的缺席了这一段时间的各种风风雨雨。只是一段时间,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成熟了许多。
方温柔眸光深深的看着宋婉瑜,却是没有回答宋婉瑜,宋婉瑜垂眸抿了抿‘唇’,而后让开了路,说:“进来吧,你们坐了那么长时间飞机,刚下飞机还就赶过来了一定很累了,进来说吧。”
两人进入了房间内后,方温柔看了一眼四周,整个屋子显得很是空旷,已经是深夜,屋内还有医护人员没有睡觉,瞧见顾良辰和方温柔来到,他们从椅子上起身来到了顾良辰的面前说:“顾先生,方小姐好。”
顾良辰点点头,跟方温柔说:“来之前跟他们打过招呼,所以他们是认识我们的。”
这直接将方温柔的疑问给解除,方温柔刚才还好奇着,为什么她跟顾良辰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这些人却是知道他们是谁,方温柔问:“温凉在哪里?”
宋婉瑜道:“在屋里,温柔,我带你去。”说完,宋婉瑜便朝着另一间屋子的方向走去,方温柔立马跟上,宋婉瑜站在‘门’边,手握在手柄上,宋婉瑜道:“温柔,看见温凉的时候,还麻烦你动静小一些。”
方温柔顿了顿,而后点头说:“我知道。”给方温柔的感觉很奇怪,奇怪就在于宋婉瑜,宋婉瑜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方温柔说不好这种变化,但是方温柔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宋婉瑜将‘门’打开后,方温柔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方温凉,那一瞬间,方温柔的心又再次被揪了起来。方温凉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床’上,除了脸上的那个氧气罩与身边的一些仪器,方温凉身上盖着被子看起来像是没事一样,可是就因为多了脸上的那个氧气罩与身边的众多仪器,方温柔看在眼里十分的心酸。
方温柔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着‘床’边走去,她拼命的控制住眼眶之中的泪水,而后缓缓的蹲下,蹲在了方温凉的旁边,“温凉,温凉……我是温柔,我来看你了。”
然而‘床’上躺着的方温凉不会有一点回应,方温柔的喉咙哽了梗,想起曾经那个很是阳光帅气的方温凉,跟此刻的方温凉完全形成了正比,“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成为了这样……”
方温柔人生的前二十一年,每一天都是有方温凉陪伴,她与方温凉的关系十分的好,虽然每天吵吵闹闹不停,可是她若是受欺负了,方温凉完全是第一个冲出来为方温柔出头,方温柔在外面时常惹事,而方温凉每一次都会替方温柔承担许多责任,最后回家的时候方温凉也是被责罚的最狠。
她的弟弟,怎么就会变成了这幅模样,就好像是方温柔记忆里的方温凉昨天还是好好的,然而此刻却是躺在了这张‘床’上,成为了植物人。顾良辰走到了方温柔的身边,那双很是好看的手轻轻的抚在方温柔的后背上,说:“温柔,你不要太伤心了,我相信温凉会很快醒过来的。”
方温柔缓缓回过了视线,那眼眶通红,看了一眼顾良辰,她又收回视线看着方温凉,她道:“我也相信温凉一定会很快的醒来……”她的弟弟那么好,那么优秀,方温柔也相信老天不会那么不公平让方温凉一辈子躺在‘床’上!
顾良辰道:“温柔,虽然温凉现在是植物人,但是温凉身体的各机能还在正常的运转着,所以说,虽然是植物人,但是身体机能也要正常的休息,亲眼看见温凉你应该也放心了,所以就让温凉好好休息吧。我们出去吧,明天继续来看温凉也是可以的。”
方温柔点点头,而后起身,依依不舍的不放心的看着方温凉,而后离开了房间。宋婉瑜递过来了纸巾,说:“温柔,你有什么问题想问的,那么现在就问吧。”
方温柔接过纸巾,她自然是有好多问题想要问宋婉瑜,可是现在却是问不出来,几人坐在了沙发上,抿了抿‘唇’,方温柔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件事?”
“刚发生没几天。”宋婉瑜很诚实的回答了方温柔,方温柔和方温凉是在同一天出事,就在方温柔出事后,她曾去市文山‘私’人医疗机构看望方温柔,就在那一天‘阴’差阳错之下,她偷听到了顾良辰与方佑民之间的谈话,所以知道了这件事,宋婉瑜道:“知道这件事情后,我便来到了美国找到了方温凉,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就在这里陪着温凉。”
“那你跟顾憧憬?”方温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顾良辰,顾憧憬是顾良辰的弟弟,顾憧憬有多么喜欢宋婉瑜他们都是知道的,选择了来陪着方温凉,就等于与顾憧憬分开。
宋婉瑜道:“温柔,其实我的心情你最了解了不是吗?”轻笑一声,宋婉瑜道:“谁都想要幸福,追求自己的幸福,然而幸福是什么呢,对于我而言就是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最初的我做了许多的努力,只是方温凉一直不接受我,更是来到了美国。你告诉我,想要忘记一个人那就要接受另一个人,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久而久之就会放弃先前的人,而爱上后来的那个人幸福的生活。我也尝试了,但是很抱歉,我做不到,在听见温凉出事的那一刻,我的心似是崩溃了一般,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忘不掉方温凉,无论如何也忘不掉,而既然忘不掉,我也不想再骗自己。所以便毅然决然的来到美国陪在温凉身边。”
微微叹了一口气,的确,宋婉瑜的心情她也是能理解的,只不过他们两人的爱情在本质上还是有些不一样,她跟秦朗之间经历的事情不是只言片语就能解释的清楚,方温柔又问道:“可是……温凉毕竟现在成为了植物人,若是他一直醒不过来怎么办?”不是方温柔对于方温凉不信任,只是宋婉瑜实在是太过于执着,宋婉瑜是个好‘女’孩,她不想宋婉瑜被耽误了。毕竟宋婉瑜还有着大好的前程。
然而宋婉瑜却是道:“不论温凉醒不醒的过来,我都会一直陪着他。他醒来,我会继续追求他缠着他直到他同意为止,若是不醒来,那我就一直陪在他身边……”勾了勾嘴角,却是苦笑,宋婉瑜继续道:“这样还省了不少事情,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是我跟他距离最近的时候,他不醒来就不能将我推开,这样也‘挺’好的。”
喉咙哽了梗,方温柔觉得莫名的心酸,宋婉瑜到底是爱到了什么地步,竟然会说出,就算方温凉一辈子醒不过来她也会陪伴一辈子?当真是一个普通人的人都不会做到宋婉瑜这个地步。方温柔很是心疼宋婉瑜。
呼了一口气,宋婉瑜整理了一番情绪又继续道:“不过我觉得老天爷应该不会跟我开这种玩笑,老天还是很照顾我的,医生也说了,温凉现在的状态很好,按照这个趋势一直发展下去,相信温凉一定会很快醒过来的,现在的我觉得每天都很充实,每天在温凉身边给温凉说着以前的事情,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话,就算温凉烦了也不会赶我走,这种感觉也‘挺’好的。”
的确,后来医生也来告诉方温柔,说虽然成为了植物人,但是方温凉身体的各项技能都是完好的,在潜意识里,成为植物人的方温凉还是能听见旁人的说话,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若是家人每天在身边与病人谈心说话,说着过去的事情,说不定时间长了,病人就会慢慢的苏醒,也是对现实世界的憧憬的苏醒。
时间不早了,顾良辰与方温柔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去休息,次日醒来,方温柔便来到了方温凉的病房里看方温凉,宋婉瑜起的比方温柔还早,宋婉瑜拿着‘毛’巾轻轻的为方温凉擦拭着脸庞,宋婉瑜道:“多么帅气的一张脸庞阿,就算是现在躺在家里用不着,也千万要给保养好了,不然以后可不好勾搭妹子了。”
方温柔道:“温凉身边有你在就好了,我相信他醒过来后不会去勾搭别的妹子了。”
宋婉瑜撇了撇嘴,说:“那可不一定,想要一个‘花’‘花’公子定下来心真的很难,其实我不是那种妻管严的‘女’人,只要他记得家里还有我在等待,还记得要回家就好。”
&bp;&bp;&bp;&bp;想起以前的方温凉,方温柔心里还是有些心虚,方温凉以前还在市的时候,的的确确的就算是一个‘花’‘花’公子,身边的‘女’朋友一个接一个的换,固定下来的从来就没有超过一个月的‘女’朋友,虽然方温柔与方温凉很是亲近,但是据方温柔所知,方温凉好像真没有真心喜欢过一个‘女’生,现在想想还很是奇怪,一般正常的人活了二十多年怎么会一个真心爱过的人都没有呢?方温柔仔细的想,好像在方温凉的生命里是真的没有。真的没有一个‘女’朋友可以真正走进方温凉的心里。就比如现在的宋婉瑜,条件那么优秀,一心喜欢着方温凉,可是方温凉就不知道哪里‘抽’筋了,不但不接受宋婉瑜,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宋婉瑜从身边赶走。
方温柔道:“温凉也就是贪玩了一些,也不是什么‘花’心的人,若是他醒来后知道在这一段时间你为了他做了这些,他一定会好好对待你。”
宋婉瑜笑了笑,而后摇了摇头,说:“不,我不想将我所做的这一切当做他的负担,若是他真的醒来,感动也好,不感动也罢,接不接受我都无所谓,我不想将这一切压在他身上强求他。”
蓦了蓦,方温柔垂眸看了一眼手背,说:“总之我觉得,温凉对你不是没有感觉,我相信你们回有好的结果。”不知为何,方温柔总觉得方温凉心中一定是有宋婉瑜的,以前方温凉还在市的时候,方温凉与宋婉瑜之间的关系演变方温柔也是一直看着过来的,虽然方温凉三番五次的拒绝宋婉瑜,将宋婉瑜从身边推开,但是方温柔觉得方温凉心中或多或少还是有宋婉瑜的,只是他对这种感情不明确,这是一种直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而且方温凉也是很善良的人,宋婉瑜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一定会被感动,加之本来就有的好感,方温柔觉得,两人一定会有好的结果。
“那我就借你吉言了。”宋婉瑜道:“温柔,时间不早了,你们赶那么久的路也应该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毕竟还有时差要倒。”
的确,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方温柔看完方温凉后心也放下来了不少,方温柔与顾良辰起身,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纽约依旧还是那个纽约,可是再次来到纽约的方温柔,却不是上一回的那个方温柔了。
次日,方温柔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昨晚那一觉不止是将时差给倒了过来,还将所有的疲惫给消除了掉,起‘床’后,佣人已经准备好了午餐,直接省去了早餐,为了让方温柔与顾良辰适应些,佣人为两人准备的都是中餐,宋婉瑜道:“你们来尝尝这中餐合不合你们的口味,你们那边都的菜系都很是偏甜,所以厨师也尝试这按照你们那边的口味做饭,只是不知道合不合口。”
方温柔,顾良辰和宋婉瑜围绕在桌子边坐着,方温柔尝了一口菜,其实地域菜系的味道并不重要,现在的方温柔觉得吃什么都无所谓,也不会将就那些,尝了一口,她说:“味道很不错。”
宋婉瑜点点头,说:“不错就好,顾总,你也多吃一点吧。”
顾良辰也拿起了筷子,三人很快便将午饭给吃完,吃完后方温柔又来到了方温凉的屋子里坐在了‘床’边看着方温凉,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看见温凉,我便知道在我成为植物人的那两年都是什么状态了。”
顿了顿,方温柔余光看着身后的顾良辰,看着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方温凉,方温柔的思绪好像进入了幻想,幻想着若是这‘床’上躺着的人是顾良辰,在顾良辰离开的那两年,在她误以为顾良辰抛下她,她恨顾良辰的那两年,其实每时每刻顾良辰都这样躺在‘床’上没有知觉,日复一日的在这睡着,方温柔心里也是很不舒服,顾良辰的那两年不比方温凉,顾良辰除了家人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的陪伴,更是被自己最爱的人恨……但是过去了就已经是过去了,顾良辰在两年后醒来,只是不知道方温凉会在什么时候醒过来!
这一个下午,方温柔便陪在了方温凉的身边,与方温凉说着曾经的事情,参与了方温凉所有人生的方温柔,能说的话自然是有很多,从小时候开始各种有趣的事情,方温柔都记着的一清二楚,相比起宋婉瑜日复一日的说着重复的事情,很显然方温柔是更适合陪伴着方温凉的。而顾良辰与宋婉瑜也坐在这间屋子里,一同聆听着方温柔的话,方温柔说了许多是顾良辰也知道的,毕竟他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而宋婉瑜却不知道,此刻听着方温柔说的话,宋婉瑜不知不觉的像是进入了一个世界,那是属于方温凉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宋婉瑜见到了方温凉从小到大的模样,见证了方温凉从小到大所经历过的开心的事情以及不开心的事情,走遍了他的整个人生,宋婉瑜心情已经很久没这样释然过了。
到了傍晚,顾良辰道:“温柔,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出去走走透透气吧,顺便再去吃饭。”
方温柔道:“不用了,就在这里吃也是一样的,这里的厨子做的饭菜也是很不错的。”
“温柔,你不能一直都待在这屋子里。”顾良辰这样做定是还有其他的目的,顾良辰道:“温柔,你也与温凉聊了半天了,也该累了,纽约最繁华的闹市区距离这里就一个借口,温柔,我们出去走走吧。”
“是呀,温柔。”宋婉瑜道:“虽然我陪伴了方温凉很长时间,但我也不是整日整日的看着他,没事的时候我也会出去走走散散心,不能太闷着自己的。”
想了想,方温柔点头,说:“那好吧,我们出去走一会儿就回来。”
于是方温柔与顾良辰便离开住处来到了纽约最繁华的地带,这里好像每天都是一样,整条街道满满当当的全是人,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各族人的面孔,繁华热闹的气氛将每个人带动了起来,也是不禁意间扩大了每一个人的视野。
而这时,顾良辰的手机响了起来,顾良辰走到另一边接电话,不知跟电话那边说了些什么,挂断电话后,他走到了方温柔的身边,说:“温柔,我刚接到电话,顾氏财团在纽约的分部这边刚好出了点事情,我得过去处理一下,所以你先回去吧。”
方温柔挑眉,而后点点头,这里距离方温凉现在的住处不算远,方温柔也记得来时的路,她说:“恩,你去处理把,我认识回去的路,我自己回去就好,你不用担心我。”
顾良辰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方温柔的身边,方温柔看了一眼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便朝着回家的路走去,却是突然,走过一个店‘门’口时,里面一个小男孩突然冲了出来,正巧撞到了方温柔,方温柔措不及防的被撞到,那个小男孩也是摔在了地上,方温柔的胳膊肘擦在了地上,很是火辣辣的疼,将胳膊肘举起来,不出所料,胳膊肘流了很多的血,然而正当方温柔吃痛的看着伤口时,耳边却是传来了那小男孩的哭声。
方温柔楞了楞,立马起身看着那小男孩,结果却是瞪大了眼睛,那小男孩鼻子止不住的在流血,胳膊也是耷拉的垂着,方温柔立马上前,因对方是外国人,故而方温柔用英语问,“小朋友,你哪里受伤了?”
那小男孩一边哭着一边用另一只好的手来指着自己的鼻子和手臂,用英文回答,“好疼。”
方温柔皱眉,不管胳膊肘的疼痛,立马起身跑到路边去打车,这边是闹市区很难打到出租车,方温柔很是焦急,她又立马跑到了小男孩的身边说:“小朋友,你忍一忍,姐姐去前面给你打车,你在这里等着我。”
说完,方温柔便立马跑到了前面的路口打车,过了好几分钟方温柔才打到车,可是跟着出租车司机来到了刚才撞到小男孩的地方,却是发现那小男孩不见了,只是原地还留着血液,方温柔当即就愣住了,那个小男孩去哪里了?方温柔开始问着路边的人,问了好几个人才有知道的告诉方温柔,那小男孩被一个陌生的‘女’人带走了,不知带到哪里,不过看情况应该是去医院。
得到了路人的指点,方温柔坐上了出租车便让司机立马开去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家医院,虽然方温柔知道,此刻找那个小男孩的记录很小,但是方温柔还是要去找一找,不管原因出在那里,那个男孩是因为撞到她而受伤,那么她也一定要负起自己的责任。
很快,方温柔便到达了医院,她问着前台的护士,刚刚有没有人送来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男孩,鼻子流了很多的血,手臂看起来也受伤了,那护士听了方温柔的话后查了查,而后告诉方温柔:“是的,有。”
&bp;&bp;&bp;&bp;方温柔眸光一凝,问:“那那个小男孩现在在哪里呢?”
护士为方温柔指了一个方向,说:“那个小男孩现在在骨科。”
骨科?方温柔楞了楞,想起那个小男孩被撞到时指着自己的胳膊说很疼,方温柔心中沉了沉,便立马朝着骨科走去,方温柔的英文还是很好,很轻易的找到了骨科,然而就快要走到‘门’口时,方温柔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便是那个被她撞到的小孩子,那小孩子坐着轮椅出来,身边还有着几位警察和一个‘女’人,在方温柔看见那个孩子的时候,那个孩子也第一眼便看见了方温柔,当即便手指着方温柔用那英文说:“警察叔叔,就是她将我撞到的!”
那孩子身边的几位警察与那个‘女’人一齐看向方温柔,方温柔楞了楞,是她撞到的没错,不,应该说她走着路走的好好的,是那个孩子突然冲出来撞到了她,只是因力的相互作用那个孩子也摔倒了而已,摔的比她严重许多,怎么现在变的像是她刻意撞到一样?
那孩子旁边的‘女’人看着方温柔皱起了眉头,说:“竟然是你将我的孩子撞到,还逃跑,真的是太不负责任了!”
ht ?方温柔有些懵,她什么时候逃跑了?方温柔立马解释,“我没有逃跑,我是去打车了,我想打车送孩子去医院,我并没有逃跑阿!你们瞧,我现在不是已经来医院了吗?”
难道是她的英文说的不够标准吗?方温柔解释了后,那几位警察上前来,说:“请你跟我们去警局走一趟。”
方温柔亦是皱眉,她说:“就这件事还要去警局?这孩子是我撞到的,我也会负全部责任,医‘药’费我会全力承担,难道我这样做也还要跟你们去警局。”
“是的。”那警察说,“按照流程,请你跟我们去警局一趟。”
方温柔现在的心情真的是日了狗了!但是没办法阿,毕竟这里还是别人的地盘,方温柔深呼一口气,便跟着警察离开了医院,方温柔这还是第一次来到美国的警察局,看着这周围的壮汉警察们,方温柔感到浑身都不自在,很快,顾良辰接到了方温柔的电话来到了警察局,他很是焦急的问,“温柔,发生什么事情了?”
方温柔在给顾良辰打电话的时候只是说明了她被带到了警察局,具体的事情没有告诉顾良辰,方温柔道:“你走后,我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被撞的‘挺’严重的,我只是去打车耽误了几分钟,回来的时候那个小男孩就不见了,我在医院找到了那个小男孩的同时遇到了这几位警察,他们不听我的解释,直接将我带到了警局,良辰,现在应该怎么办阿?”
“撞到?”顾良辰很是疑‘惑’,“温柔,你不是没有开车吗,怎么会撞到呢?”
“不是开车撞到。”方温柔解释说:“我走路走的好好的,那个小男孩突然从一家店里冲出来撞到了我,只不过因为力在作用,我们都摔倒了,他受伤比我严重多了……”想到这里,方温柔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方温柔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很冤枉阿。”
顾良辰轻轻地拍了拍方温柔的肩膀,说:“温柔,你先别着急,我去跟警察‘交’涉一下。”
说完,顾良辰便找到了警察哪里,先是表明了身份,然后便跟警察不断的‘交’涉着,有着一段距离,方温柔听不清他们在说一些什么,而后顾良辰回到了方温柔的面前,顾良辰的脸‘色’很是不好看,方温柔问,“良辰,你跟那几位警察说了什么?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走是可以走,但是……”顾良辰叹了一口气,说:“那几位警察说,在那小男孩被撞到后,也就是你去打车的时候,有路人瞧见小男孩独自的坐在那里哭,脸上尽是鲜血,模样看起来很是害怕人,担心之余下便‘私’自的将那孩子带到了医院,误以为将小男孩撞到的人逃跑了,所以她便报了警,在警察去了医院后也联系了那小男孩的母亲,护子心切吗,所以没有听进去解释。温柔……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你负责医‘药’费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事情了,那些警察的意思就是,在那小男孩没有完全康复之前,你不能离开美国。”
“什么?不能离开美国?”方温柔有些不能理解,“我愿意承担那小男孩的一切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我也会诚挚的道歉留下联系方式,若是有什么后遗症还可以随时找我,为什么不能让我离开美国?”
谁知道那小男孩什么时候可以康复呢,而且方温柔注意到了顾良辰的话,是没有完全康复之前不能离开美国,伤筋动骨一百天,若是几个月都得留下来陪着那小男孩,市那边怎么办?她还想着一个星期这样就回国呢,毕竟秦朗那边还没有什么着落,难道就因为这件事搞的她要弃秦朗不管不顾?
顾良辰也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谁知道这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也跟警察说过这点,毕竟我们在国内都还有着自己的事情,这样很耽误事情,但是警察那边根本就不通融,他们很铁定了说,只有那小男孩的身体完全康复了,你才能离开,并且这段时间,你的签证与护照都得由警察保管着。”
“太欺负人了吧!”方温柔此刻也有些火大,她绕过顾良辰走到了警察的面前,用那流利的英文说着:“为什么不让我回国,我不是已经承担了所有的责任了吗?就不能宽容一些?”
那警察眯着眼睛看着方温柔,说:“所谓的承担责任就是要承担所有的责任,照顾那位小男孩直至身体完全康复也在责任义务范围内,方小姐,这里有这里的法律规定,我劝你还是遵守比较好。”
方温柔也是知道这里的法律规定都很严格,可是她是真的不能在这里多待阿!方温柔道:“那如果那小男孩的家长原谅我了,我能不能回国呢?”
想了想,那警察点头,说:“当然可以,前提是当事人,也就是那个小男孩愿意原谅你!”
有了警察这句话,方温柔心里便有了数,立马转身离开警局,顾良辰看了那几位警察一眼,却是冲着那几位警察摆了一个ok的手势,那几位警察轻轻的点点头,顾良辰便追了出去。
方温柔没有立马去医院,而是来到了一个距离医院最近的超市,方温柔推着一个手推车,在零食区域见到好吃的就仍在手推车内,顾良辰哭笑不得,感情方温柔是在打糖衣炮弹战,想用好吃的来收买孩子,方温柔道:“小孩子其实是最好哄的了,只要我给他买好吃的,并答应他每天都给他买,他一定会原谅我的。”
“每天都给他买?”顾良辰挑眉:“你不是想征求那孩子原谅立马回国吗?怎么还要每天都买呢?”
方温柔回过头来白了顾良辰一眼,说:“你笨阿,我所指的每天都买,并不是我给他买,我可以找别人帮我每天给那小男孩送好吃的零食呀。”
顾良辰点点头,原来方温柔包的是这个心思,方温柔继续喂那男孩挑选着零食,顾良辰就跟在方温柔的身后,眸光之中似是有黑暗流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方温柔选了三大包零食,满满当当的全是好吃的,就连顾良辰提起来都很是吃力,幸亏医院离这家超市不算远,两人就提着三大包零食来到了医院,问清楚了那小男孩的病房。
敲了敲‘门’,那小男孩的母亲来为两人开‘门’,看见两人,那小男孩的母亲顿了顿,方温柔说:“我来看看小朋友,我们能进去吗?”
“当然可以。”小男孩的母亲让开了路,小男孩半靠在‘床’上,身子上还放着一本书,好像是童话书,那小男孩的左臂打着石膏,右手在翻着页数,本是很认真的模样,在看见方温柔与顾良辰进来的时候,那认真的模样被打破。看了一眼两人,那小男孩最后的目光落在了他们手中的几大包零食上。
方温柔与顾良辰将几大包零食放在了‘床’边,而后从里面随便拿出了一包零食,说:“看,我给你买的零食,喜欢吃吗?”
那小男孩盯着那零食深深的看了一眼,而后收回了视线,高冷的说:“不喜欢。”
方温柔顿了一下,看来这个小男孩还是比较难搞的类型阿,深呼一口气,将那零食放在‘床’边柜子上,方温柔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joh。”那小男孩依旧是淡淡的回答。方温柔轻声念了一遍小男孩的名字,而后道:“joh,我承认之前是我不好,撞到了你,给你撞伤了,可是我现在真挚的向你道歉,对不起。还请你原谅我的粗心大意。”
&bp;&bp;&bp;&bp;joh斜着眼看了方温柔一眼,而后收回了视线继续看着身上的书籍,他说:“我不要你的道歉。”
方温柔顿了顿,依旧是一脸无害,很是善解人意的看着joh问:“那你想要什么呀,姐姐都可以买给你的。”
joh看都没有看方温柔,依旧是保持一种高冷的感觉,他淡淡的道:“我什么都不要。”
方温柔眉头微微的皱起,却又随机松开,她坐在了‘床’边靠近了joh些,降低了声音道:“joh,实话不瞒你,姐姐是中国人,姐姐这一次来美国是为了看望我的弟弟,我的弟弟生病了,生了很严重的病,已经躺在‘床’上很久没有醒过来了,所以姐姐不远万里过来看望她。不止如此,姐姐在国内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姐姐是一定要回国的,很抱歉,joh,姐姐不能留在美国陪你,还请你原谅姐姐,放姐姐回国吧。”
低着头的joh眸光暗了暗,保持着沉默,方温柔挑眉,“恩?joh?答应姐姐好不好?”
joh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方温柔,说:“不好……我要你留下来陪着我!”
“可是……”方温柔有些急,“可是姐姐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国啊!”
然而joh却是显得很不能理解,joh眨了眨那好看的眼睛,说:“你来美国看望的人是你的亲弟弟吗?”
“是阿。”方温柔道:“是亲生的弟弟,关系很好。”虽然方温柔已经知道了自己跟方家人以及方温凉都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二十多年的陪伴,这种感情早已胜过了家人,比拥有血缘关系的感情还要深,所以方温柔的回答是肯定的,是不假思索的。
joh歪着脑袋不解看着方温柔,说:“你在国内的事情比你亲生弟弟还要重要吗?留下来陪着我,也等于陪着你亲生的弟弟,这样难道不好吗?”joh的语气与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小孩子,这样的模样有一瞬间倒是有些像秦朗,那种居高临下像是在调教傻子一样。
方温柔楞了楞,这是一个道理吗?方温柔很是不明白joh小小年纪的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方温凉虽然身体的情况很严重,可是这已经是既定的事情了,美国这边有宋婉瑜还有很多专业的医疗人员看着方温凉,方温凉的身体在一天一天的变好,她相信方温凉迟早会醒过来,方温柔这一次来美国看望方温凉就是想要放心,但是没想到却出了这样一件事。国内的秦朗情况还是不明,若是调查顺利的话就代表着秦朗不久就要开庭,秦朗很有可能要面临牢狱之灾,这是方温柔不想的结果,所以她想回去,回去陪着秦朗度过难关。不是代表对美国这边的方温凉不管不顾,两边比起来,方温凉这边已经让她放下心来,而秦朗那边方温柔却是始终放心不下来,深呼一口气,方温柔道:“joh,美国这边与中国那边的事情不一样,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跟你解释的,你还小并不懂,姐姐不是想逃避责任,只是真的有不得不回国的理由!joh,姐姐相信你也是很善良的,姐姐求你了,就原谅姐姐,放姐姐回国吧,好吗?”
joh眉头紧紧的皱着,似是在纠结一般,方温柔在等着joh的回答,然而joh沉默了一会儿,回答的结果还是让方温柔失望了,joh说:“不,我就要你留在美国陪着我,我是被你撞伤的,你就得陪着我吧伤养好!”
方温柔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真的是要抓狂一般,只要joh不松口的话,她得不到原谅,按照那警察的规矩她就不能回国,方温柔正‘欲’还要说话,却是突然,身后一双手将方温柔给拉到了后面,是顾良辰,顾良辰轻声道:“温柔,我们先走吧,明天再来看望joh。”
“可是joh还没有原谅我!”方温柔此刻很是固执,看着一脸倔强的joh,方温柔很是不甘心。
顾良辰道:“温柔,joh一定还在气头上,所以现在是很难松口,我们明天再来,说不定joh明天消气了就很好说话了呢,小孩子吗,都是很任‘性’的。”
两人说着中文是joh和joh的母亲听不懂的,方温柔觉得顾良辰说的很有道理,虽然还是不甘心,但是也没有办法,方温柔只好点点头,深呼一口气,她又看着joh说,“joh,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吧,姐姐给你买的东西你记得吃,姐姐明天再过来看望你。”
说完,joh没有搭理方温柔,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皱褶,又来到了joh母亲的面前,说:“真的是不好意思了,那我明天再来看望joh吧,你们都早些休息吧。”
joh的母亲跟joh的状态一样,对于方温柔都很是高冷的点点头,方温柔心中真的很不舒服,也是强忍下来跟顾良辰一起离开,离开医院后,方温柔忍不住道:“这熊孩子!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顾良辰道:“温柔,别生气了,不值得……joh毕竟是小孩子,不懂事,生气起来那么倔强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他若是倔强起来没完没了怎么办!”方温柔好看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她说:“他若是一直不松口原谅我,那就代表我要陪着他一直到伤病好了,可是这时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头。秦朗那边呢……秦朗现在在国内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想陪在秦朗身边,就算我帮不上什么忙,可是我还想陪在秦朗身边,陪着他度过难关,就算他到最后免不了牢狱之灾,我也要等他,等他出来的那一天……”
顾良辰心中一怔,略带着一些震惊的看着方温柔,所以说,方温柔对于秦朗的感情就这么深吗,秦朗若是因为这些事情入狱,那罪责不会轻,最少都得十几年才能出来,十几年,方温柔现在还那么年轻,难道她也还似乎那么任‘性’的要将这大好的年华因为秦朗全部葬送吗?他不允许,他绝对不允许!
深呼一口气,顾良辰道:“温柔,你别急,你也说了市那边秦朗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没有确切的情况那就说明一切还好。所以温柔,你先不要急,对待孩子要有些耐心。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方温柔皱眉看着顾良辰,重重的点了点头,两人回去后宋婉瑜还没有休息,亦是听说了方温柔发生的事情,方温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宋婉瑜,宋婉瑜说:“joh的确是有些太任‘性’了,不过温柔,其实这段时间留在美国也不是不好的选择,我相信秦朗不会任由自己沦落到牢狱之灾的地步,他一定是有着自己的计划,也许你不回去也是好事,就让秦朗自己解决,我们就看着秦朗解决的结果如何,然后你再定夺要不要回去,这样不是很好吗?”
方温柔看着宋婉瑜,“婉瑜……为什么你也是这样觉得?”
宋婉瑜与顾良辰所说的话表达的意思完全是一样,都是不想方温柔现在就回国,可是他们也并不明白方温柔的意思,方温柔只是想陪着秦朗,想陪伴秦朗度过这一段时间,她真的不会给秦朗惹麻烦,真的不会……
此刻的方温柔心里真的很烦,她猛地起身,说:“算了,不说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再说下去,只会引得自己的内心更加烦躁,还不如不说了,说完这句话,方温柔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看着方温柔的身影进入到卧室里,‘门’被重重的关上,宋婉瑜缓缓的回过视线看着顾良辰,说:“顾良辰,你这样做对于温柔真的好吗?”
“我觉得是好的。”顾良辰笑了笑,说:“我不想让温柔被牵扯进秦朗的事情里,所以将她留在美国也是最好的选择,虽然办法卑鄙了一些,但是有用就可以了。”
“但joh毕竟是一个孩子,你这样做就不怕万一有一天温柔知道这件事情了吗?”宋婉瑜眸光深深的看着顾良辰,道:“温柔会恨你的。”
顾良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气,说:“恨也好,不恨也罢,我这都是为方温柔好。”
宋婉瑜冷笑一声,说:“到底是为温柔好,还是为你自己好,你心里有数。”宋婉瑜亦是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也回去休息了。”说完,宋婉瑜便也转身离开回到卧室。
——到底是为温柔好,还是为你自己好,你心里有数。
顾良辰眸光暗了暗,脑海里想着宋婉瑜的话,他将水杯重重的放在了茶几上。也许他做的这些事情在现在来看是非常自‘私’的一种做法,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顾良辰想,他们迟早会发现,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方温柔好!
&bp;&bp;&bp;&bp;次日,方温柔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了医院看望joh,然而joh还与昨天晚上一样,对待方温柔依旧是同样的态度,都不愿意松口原谅方温柔让方温柔离开美国,方温柔对于joh很是无奈,但是心中就算是再生气也不能对待joh发脾气,毕竟现在joh才是决定她此刻命运的人,到底是回国还是一味的留在这里。
方温柔也很是懊恼,真是不知道自己上辈子与纽约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过节,每一次来到纽约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还都是不好的事情!再接下来的三天里,方温柔都很有耐‘性’的每天来到医院里陪着joh,虽然joh对方温柔爱答不理的,但是方温柔依旧很有耐心的,就算是joh没话跟她说,她也没话跟joh说,她也还是陪在joh的身边,哪怕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渐渐的,方温柔却是在心理上有了一种变化,好像形成一种习惯一样,心情也不像先前那两天那样对joh只有厌烦的感觉。
方温柔也时常放下手机仔细的看着joh,joh长得十分的好看,joh今年只有七岁,七岁的joh已经成为了一个小帅哥,眼睛大大的囧囧有神,他的睫‘毛’十分的长,小小年纪看起来十分的有气质,方温柔觉得,joh长大了一定也是个大帅哥,一定也会俘获万千少‘女’的心。然而每一次方温柔凝神的观察joh时,joh都会察觉到,而后猛地抬起头,像是在看傻瓜一样的看着方温柔,用流利标准的英文说着:“傻瓜,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花’痴的眼神看着我。”就这样,joh总是用十分犀利的言语来‘羞辱’方温柔,时常让方温柔好奇,这真的是七岁的小男生吗,语气和神态看起来十分的老练。
这一种感觉像是一个霸道总裁对阵傻白甜一样,方温柔对这种状态很是懊恼,特别是那一声傻瓜,方温柔很是不明白,她已经22岁了,相比起一个七岁的小男孩,先不说学历吧,就是在生活阅历上方温柔经历的也比joh多的多,joh总是骂她傻瓜,每一次joh这样骂方温柔都很有一种想揍joh的冲动。
就在第五天的时候,早上方温柔醒过来坐在桌边吃着早餐,宋婉瑜走过来问:“温柔,你今天还要去看望joh吗?”
方温柔点点头,道:“是呀,不将这个小祖宗哄好了,我还怎么回国阿。”
宋婉瑜在方温柔的对面坐下,说:“温柔,你有没有觉得你对待joh的态度比刚开始的时候好了很多?”
方温柔挑眉看着宋婉瑜,问:“哪里不一样了?”
宋婉瑜道:“刚开始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你对于joh一副很是讨厌厌烦的模样,虽然你嘴上没说,但是你脸上的表情我都是看在眼里的,也就是说,是个人心里都清楚,但是经过这几天你与joh的相处,我觉得你对joh的感观很大,最起码你对joh不是那么讨厌了,你跟他应该相处的狠愉快。”
方温柔蓦了蓦,宋婉瑜说的对,她现在对于joh的确变的很有耐心。也不是那么讨厌了,但是方温柔还是没有忘记,她现在还是在讨好joh,想要joh松口原谅她放她回国。
将手中的面包放下,方温柔擦了擦手,说:“我吃饱了,我要去医院了,温凉还是拜托你照顾了。”
宋婉瑜点了点头,说:“这是我应该的,你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方温柔便离开了家去医院,今日顾良辰都是早出晚归,方温柔知道,顾良辰虽然跟她一起来到了美国,但是为了家族的企业,他身为家族企业的接班人就一定要管理家族企业的事物,所以来到美国后,顾良辰又接管起了美国这边的事物,美国分部这边最近这段时间正巧遇上了问题,所以顾良辰每天早出晚归的在公司一起解决公司的事情,方温柔也是很少看见顾良辰。
不多时,方温柔便来到了公司,与前几天一样,方温柔在进医院之前都会为joh带一份早餐,因为方温柔无意中了解到,joh不喜欢吃医院里的早餐,所以这几天每天都是方温柔帮joh带,方温柔待得是中餐,而joh吃的也是十分合口,虽是固执的并不表达好吃还是不好吃,但是看着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方温柔便得到了答案。带着早餐,方温柔快要走到joh的面前时,却是听见了joh的声音。
“你不是说我爸爸妈妈会来看我吗,他们怎么还不来。”joh的声音显得很是‘激’动,这是方温柔从未听过的声音,jo道:“你说话不算话!”
方温柔楞了楞,爸爸妈妈?jo的妈妈这几天不是一直在医院陪着joh吗,joh为什么会这样说?方温柔就这样站在‘门’口偷听着,然而病房内的一道声音传来,那说话的‘女’人的声音就是这几天一直在医院里陪着joh的‘女’人的声音!那‘女’人道:“jo,你爸爸和亲生妈妈这段时间都很忙,我也跟他们说了,但是他们没空来看你,我这几天回家也都没有看见你爸爸,joh,等他们有空了一定会来看你的。”
joh的声音又再度传来,“你说过我好好学习我妈妈就会来看望我,我爸爸就会带我去游乐园,我每天按时吃饭睡觉身体‘棒’的时候看不见他们,生病了他们还不来看我,是不是他们都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在骗我?”
“怎么会呢。”那‘女’人解释说:“joh乖,你就在医院里好好养伤,这一次我一定不骗你,只要他们一有空就一定会来看望你,对你实现那些承诺的。”
方温柔听到这里微微皱眉,她立马转身走到医院走廊的另一边,而后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顾良辰,顾良辰很快接听,“喂,温柔,怎么了?”
“你知道joh的家庭情况是不是?”方温柔也不打算拐弯抹角说明刚才的情况便直接问。
顿了顿,顾良辰问,“温柔,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问你是不是知道?”方温柔又强调了一边重点。
“是,我知道。”得到了顾良辰的回答,方温柔又问,“告诉我,joh的家庭情况。”
顾良辰换了一只手拿手机,他一边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边道:“joh的家庭情况‘挺’复杂的,他的亲生父亲和亲生母亲早在jo三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婚了,他的爸爸妈妈都有着自己的事业,当时离婚的时候各自的事业都出于巅峰期,每天都很忙,所以双方都想让对方去抚养joh,可是对方都因手边的事情相互推脱着,结果就闹到了法庭上,你也知道,在美国这边的法律都很严格,无可奈何之下,还是joh的父亲承担起了抚养joh的责任,你知道为什么吗?”顾良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因为joh的父亲在外面早就有了一个情人,就是现在陪在joh身边的那个自称是joh母亲的‘女’人。joh的父亲在外面忙着打拼事业,而joh就一直由这个‘女’人抚养着,虽然joh的年纪不大,但是这些事情他心里都清楚。”
方温柔心中微沉,难怪她这几天看着joh,总是觉得joh的‘性’格很是冷淡孤僻,原以为他的心里年龄很是成熟,没想到joh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所以才会慢慢的变成这个样子,方温柔的心中有些心疼他。
知道了joh的情况后,方温柔便将电话给挂断,而后重新回到了病房里,病房里的joh依旧在看着书籍,joh的这个年纪本该看一些动漫之类的书籍,然而方温柔仔细观察过,joh看的书都是名人著作,这根本就不是joh这个年纪应该看的。方温柔将早饭放在了‘床’边柜子上,说:“joh,饿了吗,别看书了,来吃早餐吧。”
joh斜着看了方温柔一眼,语气很是不好的说:“喂,笨蛋,你今天怎么晚了十分钟才来?”
方温柔顿了顿,她这几天都是早起吃完饭就过来,时间上的点都卡的差不多,刚才来的时候听见了joh和他继母说话,方温柔去询问顾良辰所以才会‘浪’费了一些时间,没想到joh都记在心里。
方温柔道:“路上堵车,所以来的晚了一些呀。干嘛,你想我了吗?”
“我才不想你。”joh小声嘟囔着,在方温柔眼里看来十分的好笑,方温柔说:“快趁热吃吧。”
joh将书放下后便开始吃早饭,方温柔看着joh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又看着joh继母看着joh的表情,方温柔心中微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bp;&bp;&bp;&bp;joh很快的将早饭吃完,吃完后joh的继母便离开医院,病房里又是出现每天都一样的情形,整间病房里就只有方温柔在陪着joh,joh依旧在看着手中的书,但是方温柔自从知道joh的家庭后便静不下心来,终于,方温柔忍不住的看着joh,说:“joh?”
joh将书本合上,缓缓的抬起头不耐烦的看着方温柔,问:“笨蛋,喊我干什么?”
“就是无聊想喊喊你咯。”方温柔从一边的沙发上走到了joh的‘床’边坐下,然而方温柔坐在了‘床’上,joh却是下意识的朝着旁边挪了挪,方温柔一楞,这熊孩子竟然嫌弃她?心中很是不爽,方温柔看了一眼joh手中的书,道:“joh,你为什么看这种书呀?”
joh眯了眯眼睛,说:“我喜欢看。”
方温柔道:“其实有个问题我已经好奇很久了,我觉得你这个年纪不应该看这种书籍呀,你这种年纪应该看什么童话漫画之类的,哦对,还有动画片,可我这几天却从没见你看过呢。”
joh很嫌弃的看了方温柔一眼,而后冷哼一声,说:“我才不看那些幼稚的东西!还有我年纪已经不小了!”
方温柔楞了楞,其实若不是看见joh的身份证明,方温柔也是不相信joh才七岁,因为joh不论从什么方面给方温柔的感觉都像是十足的狠老练的人,joh从生活上来看与别的同龄的孩子就不一样,方温柔不经思索,这难道真的是跟家庭原因有着一大部分的关系?
方温柔撇了撇嘴,又说:“切,至少你跟我比起来年纪还很小,在我眼里呀,你永远就是个小孩子。”顿了一下,方温柔又说:“是帅气又可爱的小孩子,十分的讨人喜欢呢。”
joh很明显的楞了一下,那长长的睫‘毛’随着上眼睑颤动着,他反问:“我……讨人喜欢?”
“对呀。”方温柔很果断的应着并点头,至少从外表上来看,joh长得十分好看,这若是放在国内,走在大街上估计都有路人抢着拍照晒在网上呢。若是‘性’格再好一点那就完美了。
得到了方温柔确切的回答,joh的眸光暗了暗,不知在想些什么。方温柔挑眉看着他,“joh?”
joh回过神来,眸光之中又重现焦距,这一瞬间,joh好像散去了全身所有的冰冷,他看着方温柔,问:“既然我这么讨人喜欢,那我爸爸妈妈为什么在离婚的时候都不愿意抚养我呢?既然我这么讨人喜欢,为什么我都住院了,我爸爸妈妈都还不来看望我呢?生意对于他们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方温柔顿了顿,本是想着在她来之前joh与他的继母说着那些话joh的心情一定不好,方温柔说这话的目的本来是想安慰安慰joh,可是却没想到,这无疑又将joh的伤心事给勾了出来,方温柔微微呼了一口气,说:“joh,你别这么说,天底下没有不疼孩子的父母,我相信你的爸爸妈妈自心里一定是很爱你这个孩子,只是因为自身的原因迫不得已而已。爸爸妈妈在外面忙碌工作的根本,其实就是想给joh你最好的生活呀,他们都希望你过的狠好,也许在无形中忽略了你,但是她们也是不得已呀。”
“他们才不是不得已。”joh声音变得很小,但是方温柔仍然能听见,joh说:“他们就是不爱我……”
“joh,你别这样说,你一定是误会你的爸爸妈妈了。”方温柔觉得joh的状态很差很差,这种状态是对于心理上的状态,joh的爸爸妈妈给他造成的‘阴’影当真是很大。其实joh也是一个很让人心疼的孩子。方温柔叹了一口气道:“joh,其实姐姐现在的父母也不是姐姐的亲生父母。”
“不是亲生父母?”joh诧异的看着方温柔,“难道你的爸爸妈妈也离婚了?”
“不是。”方温柔摇了摇头,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在我的母亲生下我后,她为了保护我,将我‘交’给了我现在的父母,然后他们就离开了。我现在的父母从小给了我很好的生活,我的前21年都过的狠快乐,直到几个月前我知道了我亲生的父母……可是好景不长,他们都在几个月前去世了,我们真正的一家人都没有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过。”苦笑了一声,方温柔道:“虽然是这样,但是我知道,他们还是爱我的。”至少‘玉’媛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忍受了那么多年的折磨,至少凌盛泽在死前的最后一刻也没有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她身上的炸弹也没有爆炸,捡回了一条命。
却是突然,方温柔放在‘床’上的手被人握着,joh的手握住了方温柔的手,joh的手小小的,却是很温暖,joh依旧是一副很老沉的口气,说:“没想到你比我还惨。”
本是浓浓的伤感涌上心头,却是被joh这一句话搞的哭笑不得,方温柔道:“joh,姐姐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同情我,我只是想告诉你,也许真的是你想多了,天底下没有不爱父母的孩子。”
那双小手紧了紧,突然从方温柔的手上离开,joh道:“可就算是很忙没空来看我,那为什么连电话也没有呢?”
“这……”方温柔脑子飞速的运转着道:“现在电话费也很贵的好不好,你爸爸妈妈现在不在国内,难道你不知道国际漫游是很贵的吗?”关于joh的亲生父母并不在国内这件事情,方温柔也是‘挺’顾良辰说的。
joh那眉头紧紧的皱着,似是在思考一样,随即眉头缓缓松开,似是妥协一般,觉得方温柔说的也很有道理,他点点头,“我每次上学放学看见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来接送他们,我就很不开心。因为从来没有人接过我上学放学……”
方温柔的眉头拧了拧,方温柔在这一瞬间下了一个决定,她道:“joh,等你出院了后,姐姐亲自送你上学放学怎么样?”
joh眼睛睁大看着方温柔,“可是你不是说你在中国还有很重要的事一定要回去吗?”
是呀,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就是秦朗的事情……可是方温柔在这几天与joh的相处中,不仅对于joh的态度改观了,更是对于刚知道的joh的事情很是心疼joh。
在joh吃饭的时候方温柔也想过很多,好像在秦朗的事情上她的确帮不上忙,若是在国内说不定会帮上倒忙,顾良辰说的不无道理,而在前几天与方佑民的通话中,方佑民也说了,在方温柔离开中国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了,之所以没有阻拦,那是因为方温柔现在出国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当时的方温柔没有多想这一句话,现在才明白,再看看joh,方温柔还是决定暂时留下来,但是她也依旧关注着秦朗的一举一动!
故而方温柔看着joh笑了笑,说:“姐姐不回去了,姐姐还是留下来照顾你,等你身体好了后,姐姐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姐姐接送你上学和放学好不好?”
joh的眼睛一亮,“真的吗?”
方温柔重重的点头,说:“恩,真的。姐姐不会骗你。”
却是突然,出现了方温柔很震惊的一幕,那就是joh的嘴角勾起,joh笑了出来,这还是方温柔第一次看见joh笑,joh笑起来十分的好看,眸光里似是含带了漫天的星河,很是‘迷’人。
对于这样一个决定,虽然是在一瞬间下的决定,但是方温柔并不后悔,特别是在joh笑起来的时候,方温柔觉得这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在晚上回家后,方温柔将这个决定告诉了顾良辰和宋婉瑜,两个人都没什么意外的神‘色’,顾良辰道:“温柔,其实这样也好,joh这样的孩子最渴望别人的爱护,也许你的陪伴会让joh更加开朗,也真真正正的活成他这个年纪应该活着的模样。
“是呀,顾良辰说的没错。”宋婉瑜道:“刚才医生还跟我说,你在的这段时间里温凉的身体状况又好了不少,这说明你整天在温凉耳朵旁边的念叨比我还有用,你留在这里说不定温凉再过不久就会醒来。”
方温柔点点头,也是希望自己可以做到面前的两人说的那样,希望joh可以活的像个真正的孩子,也希望方温凉可以早日醒来,而至于秦朗……方温柔相信,秦朗也一定会早日摆脱现在的困境,他们一定会很快的见面……
&bp;&bp;&bp;&bp;次日,方温柔跟往常一样一大早的便来到了医院,带着早餐来到了joh的病房,然而刚来到joh所居住的楼层,方温柔远远的便看见joh穿着病服,抬着那打了石膏的手站在病房‘门’口,方温柔挑眉,也不知道这个熊孩子今天又玩哪出呢。然而joh也是眼尖的在方温柔刚出电梯的时候就看见了方温柔,他‘激’动的用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冲着方温柔招手,说:“笨蛋,快来,快过来!”
方温柔顿了顿,看着joh这么‘激’动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她便加快了脚步朝着病房‘门’口走去,刚走到joh的面前,还来不及将怎么了的话问出来,joh便用着那好的手拉着方温柔的胳膊朝着病房里面拉,方温柔问:“joh,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着急忙慌?”
joh将方温柔拉到了‘床’边,方温柔顺势将手中的早餐放在‘床’边柜子上,就看着joh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机打开,joh指着电视机说:“看,快看!”
方温柔顺着joh手指的方向朝着电视机看去,这一看,方温柔却是愣住了,瞳孔不禁睁大!那电视机出现的画面是国内的电视台,而那电视上正出现着的人,正是秦朗!
方温柔立马夺过了joh手中的遥控器将电视节目倒退了些从头开始看,这是财经新闻节目,节目上说,原秦氏集团副总裁秦朗因亏空秦氏集团财务陷害他人以及作假数据融资开发南非钻石矿项目被捕,但经近两周的调查,秦朗已经被无罪释放,但是秦朗已经被革除了秦氏集团副总裁的位置。
听见这个消息,方温柔无疑是开心的!方温柔就相信,就相信秦朗一定有能力将自己救出来,秦朗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看着电视机画面里的秦朗,在警局待了一个多星期,秦朗整张脸憔悴了不少,却依旧是十分的帅气,再度看见秦朗的脸庞,方温柔说不‘激’动那都是假的,虽然只是短短的近两个星期,但是好像过了几个‘春’夏秋冬一样,方温柔将那则新闻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仔仔细细的盯着秦朗的那张脸,真的是怎么看也不够!整个过程中,秦朗的周围都有很多媒体记者相继追问着,但是秦朗都不予理睬,身边的警察与保镖们为秦朗拨开一层又一层围堵的媒体记者,秦朗上车后便离开。
身边的joh问:“笨蛋,这就是你说的在国内的重要的事情吗?看吧,这件事情已经解决咯。”
方温柔顿了顿,而后回过头看着joh,她‘激’动的一把将joh搂在怀中,又‘吧唧’的朝着joh的脸上亲了一口,她高兴的道:“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joh一脸嫌弃的看着方温柔,说:“笨蛋!我的手还受着伤呢!你慢着些!”
“哦对对。”方温柔差点忘了joh的手臂还受着伤,若是这‘激’动的晃将joh的伤口又给搞的更加严重那就麻烦了,方温柔立马将joh松开,方温柔根本就没有想到joh是如何知道秦朗这一事情的,她傻笑着说:“joh,不好意思呀,姐姐实在是太高兴了,哈哈,对,你说的没错,这就是姐姐之前说的在国内很重要的事情,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姐姐可以放心的在美国陪着你了。”
joh撇了撇嘴,依旧是十分高冷的状态,joh道:“谁要你陪呀,哼。”
然而方温柔才不管joh说的这话,总之她现在就是很高兴,努力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方温柔道:“joh,你先吃早饭吧,姐姐出去打一个电话哈,等下就回来。”
“恩,你去吧。”joh答应了方温柔,方温柔便一蹦一跳的离开了病房。
方温柔走到了医院走廊的拐角处,将窗户打开打着秦朗的电话,然而将电话拨通,电话那头却提示: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方温柔楞了楞,这是什么情况?继续将电话打过去,依旧是这种提示,方温柔很是郁闷,秦朗都已经被放出来了,怎么电话还是打不通,难道是因为秦朗现在忙得不可开‘交’?
想了想,秦朗刚从警察局里被放出来,虽然已经是无罪释放,但是要面临的问题还有很多吧,不过总归秦朗已经被放出来已经没事了,方温柔这般安慰着自己,便将手机收起来回到了病房里继续陪着joh。
另一边的市,秦朗从警察局离开后便直接来到了医院,秦振东的病房‘门’口围着许多的人,秦朗用了很大的力气从外面挤到了病房内,病房内的齐秋‘摸’着眼泪看见秦朗来了,她缓缓起身,很是疲惫的看着秦朗,说:“小朗,你终于来了……你父亲在等着见你最后一面呢……”
秦朗怔了怔,立马绕过了齐秋来到了‘床’边,秦振东睁着眼睛看着秦朗来到,秦振东显得很是‘激’动,医生为秦振东取下了脸上的氧气罩,医生说:“秦总,请您珍惜时间……”
秦朗眉头紧紧的皱着,他缓缓的跪在了‘床’边看着秦振东,“爸,我是秦朗,我来了,我来看您了。”
“小,小朗……”屋内的医护人员全部离开,齐秋站在一旁鼻子酸了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泪,她捂着嘴巴控制着哽咽的声音,秦振东道:“这一段日子苦了你了。”
“不,不苦。”秦朗道:“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是我应该承担的,爸,您一定要坚持住阿。”
“爸这一次是坚持不住了。”秦振东很是虚弱的道:“小朗,很抱歉爸现在才帮到你,我…我现在想跟你说的是,关于你小时候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固执己见的将你送出国。”
“不,爸,我早就不怪您了,若是没有当初您的这个决定,我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个成就!”不知在何时,秦朗才想明白,其实秦朗根本就不恨秦振东,他早就不怪秦振东将他送出国这么多年没有管过他。他唯一坚持的就是证明,他做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证明这么多年他在国外的时间没有虚度,他的儿子,他秦振东的儿子能力很强,一点都不输当年的他而已!
秦振东道:“小朗,这么多年来,爸从来没有表达过自己的心意,其实爸爸最疼爱最看好的人是你,也一直最想将秦氏集团‘交’给你,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我曾经做过很多伤害你的事情,小朗,真的对不起。爸知道爸不行了,一直撑着一口气就是在等着你,想要亲口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不,最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阿爸!是我没有理解您的良苦用心,是我误会了您对我的爱,是我固执的这么多年没有回国来看望过你们,更是在回来的时候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秦振东摇了摇头,说:“爸不怪你……爸从来没有怪过你。小朗,爸怕是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爸希望你能坚持初心,将秦氏集团管理好并且发展的越来越好,爸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秦朗保证说:“爸,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一定将秦氏集团牢牢的控制在手中,一定会让他越来越好!”
秦振东似是放心了一般,呼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起来也是十分的费劲,秦振东的眼前模糊一片,“齐秋……齐秋……”秦振东喊着齐秋的名字,齐秋顿了顿,立马来到了‘床’边,她的眼眶通红。
外面此刻响起了秦飞扬与秦云乐的声音,两人在屋外喊着要见秦振东,然而有着秦振东的吩咐,秦振东此刻之间秦朗和齐秋,别的谁也不见,所以兄妹两被保安拦在了外面。
屋内的三人根本不管外面的喊叫声,齐秋来到了秦振东的身边,齐秋说:“振东,振东,我在这里!”
“齐秋……”秦振东此刻的声音已经是有气无力,似是在用着最后一口气说着:“齐秋,当年是我对不起你……让你等了我十年,让你独自带着小朗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对不起……”
“你不要这样说,振东,你不要这样说。”齐秋哭的是梨‘花’带雨,齐秋道:“振东,遇见你是我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情,我根本就不后悔等了你十一年,振东,你不要丢下我,你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走……”
“对不起,我要先走一步了,齐秋……”秦振东道:“欠你的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小朗……”秦振东朝着秦朗缓缓伸出了手,秦朗立马将秦振东的手握住,紧紧的握住,秦振东道:“小朗……你跟你的母亲,一定…一定要好……好好的……”却是突然,那一双眼睛突然闭上,就在秦朗与齐秋的面前,紧紧的闭上!
“爸!”随即传来的就是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贯穿了整间病房直至外面的长廊……
&bp;&bp;&bp;&bp;此刻屋病房外正在闹腾的秦飞扬与秦云乐一楞,听着秦朗这撕心裂肺的吼声,他们怔楞在原地,医生立刻推开‘门’进入了病房,秦飞扬与秦云乐想着趁机进入到病房里,但却依旧被保安被拦住,秦飞扬有些恼火的说:“里面躺在病房里的人是我的父亲!你们他妈给我让开!”
就算是再在乎利益,为了利益什么都不管不顾,可是此刻秦飞扬似是心中明白秦振东应该是不行了,他的心中就十分的难受,凭什么只有秦朗可以在里面见秦振东最后一面,他跟秦云乐也是秦振东的亲生孩子,凭什么他们就要被阻拦在里面!这般想着秦飞扬便更加‘激’动了,硬是要闯进去。
病房内的秦朗依旧是紧紧握着秦振东的手,他跪在了地上看着秦振东,身子忍不住的在颤抖着,秦朗很是慌张,见惯了生死离别,可是轮到自己的时候,秦朗根本就没有准备,也做不好准备。医生立马上前来检查一番,而后取下了口罩很遗憾的说:“秦总节哀……”
眸光一凝,这一瞬间,秦朗的世界似是崩塌了一般,他的父亲,秦振东真的去世了!
‘砰!’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秦飞扬与秦云乐朝着病‘床’边扑来,看着医生缓缓的为秦振东盖上了白‘色’的被单,那脸颊也被遮住,两人先是楞在了原地,随即又继续扑过来,“爸!”
秦飞扬与秦云乐两兄妹亦是慌忙无措的跪在了‘床’边,秦云乐很是‘激’动的制止了医生讲盖在秦振东全身的白‘色’‘床’单掀开,看着秦振东紧紧闭着的眼睛,秦云乐眼眶里的泪水哗哗流淌下来,“爸,爸你醒醒阿!我是云乐!爸,你看看我阿,爸,你醒醒阿,你怎么能这样睡去,怎么可以!”
“爸……”秦飞扬也是忍不住的流下了泪水,他双拳紧紧的攥着,却是显得比秦云乐冷静不少,“爸,对不起没有见到您最后一面…您……走好!”
秦朗此刻的心如刀绞一般,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他依旧紧紧的握着秦振东的手,看着秦振东那安详的脸庞,脸上尽是悲悯,痛苦,遗憾与内疚的神‘色’。他误会了秦振东那么多年,也做了很多伤害父子之间感情的事情,倘若……倘若他没有那么极端,他脑子可以转一下想着好的一面,或许事情就不会这样了,他们父子之间好不容易将话说开,秦朗还没来得及好好的跟秦振东说一声抱歉,秦振东却是这样走了……秦朗很是内疚,很是痛苦,他当真是不孝顺!
秦家的其他亲朋好友立马进入了病房,此刻并不是要哭要闹的时候,那些亲朋好友立刻进来将秦飞扬秦云乐,秦朗以及齐秋带出去,秦振东已经确定没有了生命迹象,而这几人在这病房里哭着闹着亦是不好,毕竟大多都是老一辈的人,还是很忌讳这种做法,于是秦家的亲朋好友立刻进到病房里将几人带出了病房,秦云乐的情绪是最为‘激’动,两个年轻的男人一齐拉着秦云乐才将秦云乐给拉出去,相比起秦云乐之下,其他三人的情绪还尚算是稳定,虽然秦振东与齐秋夫妻多年,齐秋哭着亦是对秦振东不舍,可是齐秋没有办法,毕竟在出事之前秦振东就已经跟她提示过很多次,齐秋也答应了秦振东要好好的活下去,所以在这个关头,她一定不能食言,一定不能让秦振东恋恋不舍,所以她忍着心中巨大的伤痛离开了病房。
秦振东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亦是十月底的市,天气已经转凉,这一天,市的天气十分的‘阴’暗,乌云密布,似是随时都有可能路灯下倾盆大雨,墓园里站了许多人,众人站在了秦振东的墓前。
秦振东生前十分的辉煌,秦氏集团的董事长,亦是市商贸协会会长,前来吊念的人十分的多,秦朗,秦飞扬,秦云乐以及齐秋身为直系亲属站在了最前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浓重的‘阴’霾,牧师在最前方说的话秦朗根本就听不进去,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墓碑上秦振东的照片,墓碑上秦振东的照片勾着嘴角微笑着,带着浓浓的自信与和蔼,那是小时候秦朗曾经最贪恋的笑容,本以为这一辈子再也不会看见秦振东对他‘露’出这个微笑,可是秦朗错了,真正的父子情不是用微笑可以代替,秦振东对待他的感情早已胜过了万万千个微笑。
牧师一边念着词一边看着站在最前面的直系亲属,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最前面四个人的表情很是奇怪,秦飞扬与秦云乐两人虽然止住了哭泣,但脸上还尽是悲悯,而秦朗和齐秋呢,却是表情淡淡,齐秋虽然眼眶还是红的,可是被别人搀扶着的她脸上就算浮现着难过的神情看起来也是虚假的。牧师当真是不解,但是也没有想太多。豪‘门’恩怨多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所以还是做好本职工作就好。
却是突然,天空之中下起了大雨,幸好早有准备,众人都纷纷打起了伞,高威上前为秦朗打着伞,秦朗余光看了高威一眼,淡淡的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您出事之后,我便被召回来接受调查,跟您一样,昨天被放出来。”高威于绍紫都是秦朗的助理,在秦朗出事之后,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受到了牵连被警察带走进行调查,这一段时间日子过的也是十分的不如意。高威说完后,秦朗也不再多语,或者说没有什么可问的。
绍紫站在秦朗的身后与秦祎深并肩,秦祎深撑着伞两人站在伞下。绍紫道:“祎深,我知道你很难过,想哭就哭出来吧,这一次我的肩膀借你。”
秦祎深眼眶赤红,其实话说回来,比起秦飞扬兄妹和秦朗,他才真正算上是不幸的,同样是秦振东的孩子,至今他都没名没分,就算是悼念也不能站在最前方看着墓碑,那墓碑上也不会刻有他秦祎深的名字,这一辈子,秦祎深注定是不会被秦家人所承认的,所以他为什么要掉眼泪呢?他有什么资格流泪阿。
秦祎深摇了摇头,强忍着心里的伤心打趣说:“你什么时候瞧见我伤心流泪过?”
虽然是打趣,但是绍紫还是很心疼,她知道秦祎深的身世,也明白秦祎深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就是因为知道,所以秦祎深越是显得无所谓,绍紫就越是心疼,越是知道秦祎深心里是有多难受。她更加靠近了秦祎深一些,在这寒风凛凛的墓园里,在这冰冷的雨下,她想要将身上的温暖尽可能的传给秦祎深,秦祎深对绍紫这细微的动作有所察觉,在这种时刻,他的心还是温暖的。
不多时,秦振东的葬礼便结束,前来悼念的人都纷纷的离开,秦朗还站在秦振东的墓碑之前,而这时,秦飞扬突然转身来到了秦朗的身边,秦飞扬道:“秦朗,虽然爸撤销了诉讼,你也找到了证据证明你的清白,但是董事会已经通过撤销你职位的决定。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秦氏集团副总裁了!”
在秦朗还在警局的时候,秦振东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打电话给了警局代表秦氏集团撤销诉讼。关于三年前秦氏集团资金被亏空一案,本是由秦飞扬背着黑锅,但在秦飞扬回来后已经被证明,那件事情并不是秦飞扬所谓,所以秦氏集团又联合了经济警察调查了这件事情,就在这一次,调查处的所有证据都指向是秦朗所谓,秦朗入狱受审,就在秦振东醒来后取消了诉讼,只要秦氏集团不再追求,资金也回来了,那么秦朗在这件事情已是无事。至于南非钻石矿一事,在秦朗入狱后,那与先前开采相差的钻石量又突然回来,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秦朗的律师为秦朗辩解,是有心人想要害秦朗,被秦朗识破,所以秦朗便将钻石藏了起来。两件事情都得到了解决,故而秦朗被无罪释放,但是一出狱却面队着生死离别!
不等秦朗说话,秦飞扬又道:“还有,你别以为爸去世了你就可以依照那个遗嘱坐上秦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呵呵,我现在与董事局的成员们都质疑那一份遗嘱的真假,这遗嘱到底是真还是假,还有待调查!”
秦朗的眸光里满带着骇人的冰冷,秦朗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秦飞扬,秦飞扬瞧着秦朗的眼神怔了怔,却又随机恢复如初。
“无所谓。”秦朗声音很是低沉,“秦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你若是有能力当那你便去当,只希望你能坐稳了!”说完,秦朗冷笑一声,便扶着齐秋一起离开了墓园,走的那一刻,秦朗还是不忘看着秦飞扬与秦云乐一眼,那眸光深深的一眼让人不寒而栗,不知为何,秦朗虽然说的那么坦然,秦飞扬的心却是很不安稳……
&bp;&bp;&bp;&bp;离开了墓园后,秦飞扬安排着人监督着秦朗的动作,然而安排的人将情况告诉秦飞扬,使得秦飞扬很是惊讶,他的人告诉他,秦朗在离开墓园后与齐秋先是来到了方温柔的住处将红姨节奏,然后几人又一起回到了秦朗之前与方温柔住着的地方,秦朗在家中待了一会儿后,换了一身衣服,似是整装打扮了一下,整个人又瞬间恢复到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模样,而后秦朗便独自离开家前往机场,秦朗订了飞往美国的航班,今天晚上起飞,此刻秦朗还在机场等着飞机的到来。
听着手下的汇报,秦飞扬很是惊讶,秦朗为什么要飞往美国呢?想了想,秦飞扬又让手下去调查一下方温柔现在在哪里,得到的结果便是方温柔人现在就身在美国纽约,而秦朗订的机票也是直达美国纽约,秦飞扬不禁思索,难道秦朗还是放不下方温柔所以去找方温柔了?方温柔为了秦朗逃婚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可是这一次方温柔去美国就是跟顾良辰一起去的阿。秦飞扬实在不能理解方温柔与秦朗之间的关系到底是如何,只觉得真的是好‘乱’好‘乱’,深呼一口气,秦飞扬对着电话那头的手下说:“你给我订一张飞往纽约的机票,给你自己,你给我继续盯着秦朗的一举一动,将他所有的行动都汇报给我,知道吗?”
“秦总,我明白。”说完,电话那边秦飞扬的手下便将电话给挂断。秦飞扬将手机紧紧的攥在手里,眸光十分的灰暗,想了想,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你进来一下。”
很快便有人敲‘门’,秦飞扬让‘门’外的人进来,进来的人便是秦飞扬的秘书,秘书问:“秦总,有什么事吗?”
秦飞扬道:“帮我联系一下美国那边合作的科研公司,上一批的新产品核心技术是由秦朗负责,现在正在生产,恩……就告诉他们新产品的核心技术出了一些问题,希望尽快的与我们联系。”
“好,我知道了。”秦飞扬的助理别的一句话也不问便应道离开了秦飞扬的办公室。
秦飞扬道:“秦朗,你以为你躲到美国就没事了吗?呵呵,你欠我的我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另一边的秦朗上飞机后便将电话给关机,看着窗外的夜景,秦朗的眸光显得十分的扑朔‘迷’离,即将要去纽约,秦朗知道,方温柔如今就是在美国纽约,顾良辰也在陪着她,方温柔每天的生活都过的十分的充足,这样也‘挺’好的,而这一次去美国,就是真的进行到最后一战了,秦朗发誓一定不要因任何事情分心!
十四个小时的飞行,秦朗到达了美国纽约,此刻的纽约已经是晚上八点,秦朗下飞机后,bck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bck道:“秦朗,我已经找人帮你的房子打扫干净了,这么长时间的飞行你应该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不用了。”秦朗道:“先去公司看看。”顿了顿,秦朗又道:“秦飞扬的人也跟来了,你解决一下。”
“好。”一般秦朗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已经在心中订下的形成谁也改编不了,而且秦飞扬的人在跟踪着秦朗秦朗应该是一早便知道的,之所以没有在国内解决也是有秦朗的道理。若是在国内解决那实在是太打草惊蛇,就算是解决了秦飞扬也会派其他手下跟踪他来美国,所以秦朗就让他们跟着,来到美国之后,不管他是秦飞扬还是谁的人,统统都没用!bck办事情,秦朗很是放心。
车辆行驶在路上,bck道:“秦飞扬的秘书在昨天联系b集团旗下的科研公司了。”
秦朗没有一点意外的神‘色’,他说:“秦飞扬这是打算将我朝死里‘逼’呢,呵呵,曾经我回国的时候将秦飞扬给‘逼’到了那种地步,这几年以来他也一直在隐忍着,这一回我父亲死了,他也利用了董事局的关系将我罢免,这一次一定会像疯子一样将我往死里反扑的。”
bck道:“是这样,你这个大哥也是不容易,你父亲的遗嘱没有一点是留给他们兄妹的,这诚心是要他们造反阿,董事局那帮老‘混’蛋也太不是东西了,以前你给了他们多少好处,现在还不是都纷纷的条船到了秦飞扬那边,呵呵,我看以后真的是有他们哭的份!”
秦朗摇了摇头,说:“他以后如何我不管,我现在只是想名正言顺的夺回秦氏集团就好。”
顿了顿,bck叹了一口气,bck深知秦朗对于秦振东的事情很是耿耿于怀,特别是误会了这么多年突然明白了秦振东的心意……bck也很是心疼这多年的挚友,可是路已经走过了,再也无法回头。
bck道:“听说方温柔也在纽约,你要‘抽’个时间去看望方温柔吗?”
听到方温柔的名字,秦朗的眸光颤了颤,脸上终是有了一些变化,但司机秦朗的眸光又暗了下来,秦朗道:“不用,我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就不去看望她了。”
看了还不如不看,只要方温柔现在过的好,那么再见还有什么意思呢?
bck道:“好歹方温柔也是为你逃婚了,你们之间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秦朗,若是你真的还爱方温柔的话大可以去找方温柔解释这一切,虽然现在夺回秦氏集团更为重要,你若是不好出面,那我去帮你说,帮你跟方温柔解释,让方温柔等你,待你将这一切事情都完成后,你们便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他跟方温柔之间的事情哪有bck嘴上说的这么简单呢,秦朗依旧是那副姿态那副语气,说:“不需要了,我跟方温柔之间的事情,你还是别‘插’手了,我累了,bck,我先休息一会儿。”
说完,秦朗便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睡去,bck看着秦朗这幅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情字真的很伤人……
秦朗闭着眼睛却是无法安稳的休息,或许是因为彼此之间的距离更近,秦朗现在的心很‘乱’,想起最初与方温柔在纽约发生的事情,纽约这个城市将他与方温柔拉在一起,却又阻隔着他们,纽约很大,说不见,就一定不会见到……
一周后,按照约定的时间,与秦氏集团又合作的美国这边的科研公司派人来到了中国,在电话里,美国那边的合作公司表示,因秦飞扬所说的核心技术有问题,科研公司上下对于这个问题都不敢懈怠,故而惊动了上层。与秦氏集团合作的科研公司隶属于美国的b集团,故而科研公司的负责人在电话里说道,这一次会是b集团的董事长亲自去到中国就这个问题进行调查与协商。
秦飞扬知道这件事后楞了楞,b集团的情况大家都是知道的,成立不足十年却在美国的电子领域与珠宝领域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位置,b集团的珠宝领域近几年的销售量在美国珠宝领域都是前三名的位置,b集团的发展在美国商界当真是神话般的存在,可是就这个神话般的存在却有着一个很神秘的地方,那就是明面上代表着b集团出席着各种场合的人都是bck,也就是秦氏集团董事局的一名成员,可bck在b集团里也只是一个副董事长兼总裁的职位,真正的董事长,也就是b集团的幕后真正老板却是另有其人,这人到底是谁,很少有人知道,亦是有众多的人好奇b集团董事长到底是谁。
然而这一次秦飞扬计划里的一个环节却是将b集团的董事长都亲自请到了中国,秦飞扬对这个b集团的董事长也是非常好奇,很想见一见这个创造美国商界神话的人到底是谁!
秦飞扬觉得,只是这样小小的一件事情,便能将b集团的董事长亲自请到了中国,那就说明b集团的董事长对于秦氏集团的合作很是重视,b集团董事长会来到秦氏集团这一个消息已经放出去了,秦氏集团这两天的股票大涨,无疑是对秦氏集团电子领域以后的进程非常有利。
秦飞扬为了表现出自己的诚意便伙同秦氏集团的高层们与员工们一起来到秦氏集团大厦的楼下等着合作方代表来到,按照约定的时间,离的还有一段距离,秦飞扬等人便瞧见了从远处缓缓驶来的劳斯莱斯车队,看见那辆车,秦飞扬没有迎接创造美国商界神话的b集团董事长的喜悦,而是失了脸上的微笑背脊僵硬的看着那车队越来越近,秦飞扬身边的秦云乐以及一些公司元老与秦飞扬一样,脸上尽是诧异的神‘色’!
车队愈来愈近,最终停在了秦氏集团大厦‘门’前,那长长的红毯正是秦飞扬派人为b集团董事长准备的。车上的司机立马下车走到了后座的位置将车‘门’给打开,车‘门’缓缓打开,里面坐着的人侧脸孤傲冷清却是散发着十足的魅力。车‘门’被完全打开,一双纤长笔直的‘腿’先是出来落地,而后那整个人再接着出来。
还真的是秦朗!
&bp;&bp;&bp;&bp;从刚看见那车队最前方的劳斯莱斯时,秦飞扬心中便有了数,因为那辆车就是秦朗的车,只是秦飞扬当时还抱着一丝幻想,觉得那不可能是秦朗,秦朗怎么会是b集团董事长呢?然而没想到,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b集团的董事长其实就是秦朗!秦朗这么轻易的接受董事局给予的处罚辞去秦氏集团副总裁的位置,为的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国内去美国重新接受b集团的事宜,更好的展‘露’在公众的视野,他就是那个美国商界神话般的存在,这也是无形中在为自己的形象加分。
周围的媒体记者更是惊讶不已,那手中的‘长枪短炮’都在闪着,似是要将秦朗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拍的细致。与秦朗一同来的b集团代表队都纷纷下车,秦飞扬等人顿了顿,走到了秦朗的面前,秦朗身边的助理是个外国人,那助理做着介绍,道:“秦总,这位就是我们b集团的董事长,。”
“……”秦飞扬轻声念了一边,嘴角勾起一丝较硬的笑容,他伸出了手:“先生,您好。”
秦朗将手回握过去,秦朗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微笑,然而这一丝微笑是带着浓浓的自信,秦朗压低了声音道:“怎么,很意外吗?”
“是有那么些意外。”秦飞扬说着实话,因为说不意外那肯定是假的,秦飞扬道:“我就说你一定不会死心!秦朗,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么一层身份……呵呵,美国商界神话般的存在竟然是你……我还真的是没有想到!”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了去了。”秦朗却是这般回答,“怎么?就想将我们团队放在秦氏集团‘门’口晾着?”
秦飞扬顿了顿,看着周围众多的人,他道:“先生,您们请进。”说完,秦飞扬便让开了路,里面的员工在看见秦朗时都纷纷愣住了,原先准备的欢迎仪式也没有行动起来,都在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秦朗就顺着这一条红地毯走着,又乘坐电梯来到了秦氏集团顶楼,那是他最初的办公室,在他还事秦氏集团总裁的时候所在的办公室,因秦振东去世,秦氏集团里内部情况大变,不知梁祺霄与秦飞扬在盘算着什么,梁祺霄竟然是将总裁的位置让给了秦飞扬,还是得到了董事局成员的同意,所以现在秦氏集团顶楼是秦飞扬的天下,秦朗觉得,秦飞扬一定很享受着一种感觉,他一定是觉得自己的东西终于拿回来了,这叫失而复得!余光看了眼秦飞扬,看着秦飞扬那满是‘阴’霾的眼神,秦朗便忍不住想笑。
在回国的时候秦朗便就猜到,对于他这个身份,若是说旁人不惊讶那是假的,可是惊讶归惊讶,最懊恼的人就是秦飞扬,好不容易将他从秦氏集团踢出去,只不过是离开一个多星期而已,再次见面时,秦朗摇身一变变成了b集团的董事长,这一下若是再想着绊倒他就很难了。
一众人来到了会议室,秦朗一方b代表团坐在一边,秦氏集团的高层坐在另一面,面对面的坐着秦朗更好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待人都坐满后,秦朗道:“秦总,在一个星期前,b集团曾接到您助理的电话,说是您发现了b集团旗下的科研公司与秦氏集团合作一事,那核心技术出现了问题,我想问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呢?”
秦飞扬抿了抿‘唇’,便让助理将发现了的问题都告诉了秦朗,秦朗听着却是笑了,说:“我以为是什么大问题呢……呵呵,秦总,我可以说秦氏集团这一次是大题小做了吗?每一个新领域的新产品在开发过程中总是会遇到不可估计的问题,而这一问题有些是属于正常,有些是属于不正常,而你所发现的这个问题其实在发明的时候就已经遇到过,这是不可避免,在这一项的科研成果中也是必不可少,因为这一项问题虽然看上去是‘挺’不好,但其实对于后期电子产品制成后一点影响都没有,你所发现的问题只是客观的,也就是说,看起来有问题,而实际上整个成果除了他是必不可少,这一项在b集团科研成果研制成功的发布会上就已经说明了,秦总难道你不知道?”
秦飞扬楞了楞,这项目一直是由秦朗负责的,他怎么可能会注意的到!而且他怎么没听说过b集团召开了这个发布会?感情这是秦朗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因为当时这个项目是他提出来的,若是开发的话理应由他来负责,可是他为了害秦朗却是将这个项目推给了秦朗,秦飞扬觉得十分可笑,其实这个项目发起人就是他,这个科研项目的主谋也就是他b集团的董事长!由他亲自来负责这个项目完全是送的福利啊。
秦飞扬深呼一口气,说:“原来是这样……先前这个项目一直是由秦氏集团前任副总裁来负责,这其中的细节他也从未上报过,所以我误会了,真的是不好意思。”
在场的人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秦朗就是秦飞扬口中那个秦氏集团前任副总裁,此刻秦朗就坐在众人的面前,只不过身份已经不再是秦氏集团的副总裁,秦飞扬这是指桑骂槐!秦朗道:“就算这个项目一直是在由秦氏集团前任副总裁负责,但也毕竟是关乎秦氏集团的大事,公司高层都应当注意细节,怎么能将这名大一个项目全权‘交’于一个副总裁来管理呢?就算是旁人不管,那么身为总裁定是要注重项目的每一个细节吧?”
“这……”秦飞扬一噎,的确是这样,他们其实也在当时就发现了这一个问题,只是当时选择故意不说,为的就是在这个时候将这件事情当做最后一棵稻草来压垮秦朗,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秦飞扬想了想,说:“先生说的很有道理,这事情上是我们没有考虑管理周到,还劳烦先生亲自来到中国一趟,真的是不好意思。“天知道秦飞扬在说这话的时候心情是有多不情愿,因着秦朗如今的身份,秦飞扬并不能对着秦朗指手画脚,更是不能说一些不好的话,毕竟是合作方,彼此之间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秦朗道:“没关系,其实我这一次回来是有备而来,b集团打算在市设立分部,所以我亲自回国,在这有些事情上还需要的亲自出面,这也正好,秦氏集团与我们b集团合作,在合作的途中一定还会遇到不少的麻烦,我若是留在市有些问题也会得到很好的解决。”
秦飞扬在看见秦朗的那一刻便知道秦朗是为什么回来,也当然知道秦朗既然回来是绝不可能再轻易离开,本以为这一场仗会即将结束,没想到这还有得玩,心中不免有些‘乱’。
会议很快便结束,本是作为东道主的秦氏集团总裁要请秦朗等人去酒店吃饭,但是被秦朗给已还有其他事情的借口拒绝,秦朗一行人依旧是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秦氏集团,在离开秦氏集团的那一刻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秦朗觉得好久没这样舒心过,身后的助理问秦朗:“董事长,我们现在该去哪?”
秦朗道:“你带着他们去酒店住下,今天晚上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拿着发票费用我全部报销,将b集团在市的分部地址告诉他们,明天准点去上班就好,就这样,可以解散了。”
秦朗的助理将秦朗的话转告了身后的团队,后面的人一喜都似是得到了解放一般,而后纷纷与秦朗道别后离开,秦朗看着这宽阔的马路,想了想,秦朗便上车离开。
秦朗来到了家中,进了‘门’后齐秋与红姨都在等着他。“妈,红姨,我回来了。”
看见秦朗又恢复了原先的神采奕奕,两人都很是开心的围了过来,齐秋抱住了秦朗,她哽咽的说:“小朗,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托付你父亲的期望,你的父亲若是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秦朗勾了勾嘴角,亦是抱住了齐秋,说:“我相信爸就算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一直都将我当做他的骄傲。”
如今的秦朗似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曾经对于秦振东的误会让秦朗一味的觉得,亲情什么的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他只要让齐秋过的好,让齐秋老了依旧能过的好就行,而如今的秦朗才明白,亲情对于他是多么的可贵,曾经的他不是对亲情不在乎,而是将这一份情隐藏在心底不愿意表达出来。现在秦朗终于明白了,虽然有些晚,但好在是明白了……
齐秋松开了秦朗的怀抱,秦朗看了一眼红姨,道:“妈,红姨,你们最近过的怎么样?”
&bp;&bp;&bp;&bp;“先生,我与夫人过的一切都很好。”红姨道:“夫人的人很好,也很照顾我,先生,只是不知道您在美国的这一个多星期过的如何?瞧着您好像比离开的时候更瘦了一些。”
过的如何是吗?回想起在美国的这一个星期,秦朗平均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每天都在处理着b集团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插’手b集团的事情,想要快速的重新融入b集团的发展进程里,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本是根本就不够,可是秦朗用了超乎常人的努力,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一日三餐都吃着快餐,其他的时候都是在看着文件,或是去b集团旗下的工厂去考察,瘦了也很是正常,可是没办法,秦朗自从去了美国后每天心里都很‘乱’,只有用着这高度的工作才能使自己不去想着别的事情。
秦朗道:“前一段时间胖了些,所以现在也不是瘦了,只是恢复到了正常身材罢了,呵呵,妈,红姨,这一段时间我很好的,已经从警局里出来,在美国没人能管的了我,我每天自然是好吃好喝的都招待着,所以我过得很好,你们就不必担心了。”
几人一起来到了客厅,红姨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全是秦朗喜欢吃的,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好好的吃饭,中午秦朗吃了很多的饭菜,也是觉得这一个多星期所付出的努力都是值得的,而这也是秦朗奋斗的原因。秦朗这么努力的想要得到属于自己的东西,去与秦飞扬做着斗争,不都是为了这一切吗。
吃完饭后,秦朗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这一觉,秦朗足足睡到了晚上,完全是将这一个星期以来缺少的睡眠都补了回来,然而醒来之时已经到了晚上十点,秦朗有些饿了,便先来到了厨房自己下了一碗面吃,吃完后秦朗离开了家四处散步,已经是几近深夜,路上除了时不时路过的车辆,并无其他的行人,秦朗就沿着这一条路走着,看着脚下路灯照‘射’下的影子,秦朗想起了与方温柔见的最后一面,在市的时候他遇见了方温柔,那时的方温柔也是沿着路灯下的影子一蹦一跳,那模样十分的可爱。秦朗就这样一边顺着自己的影子一边走着,一边想起过去的事情,嘴角不禁勾了起来。然而不知不觉间,秦朗却是停下了脚步,缓缓抬起头来,秦朗竟是走到了顾良辰家‘门’前,秦朗又忽然想起,在方温柔跟顾良辰和好的时候,他也曾在半夜经常来到过顾良辰家‘门’前,望着二楼哪盏昏暗的灯光,而此刻整栋别墅一盏亮灯都没有,顾良辰不再这里,方温柔也不在这里,他们两人如今都在美国,过的狠是幸福快乐。秦朗又不禁失笑,想着从刚出‘门’开始就开始怀念着,他到底在怀念着什么呢?总归还是过去呢……
回过头,秦朗朝着来时的路走回,不多时便回到了家,秦朗倒了一杯咖啡喝下便打开电脑继续处理着工作上的事情,只有依靠着工作,秦朗才不会想起与方温柔之间的事情,而这一工作便是到了天亮。
又过了一个月,另一边身在美国的方温柔这一个月以来都陪在了joh的身边,joh已经出院回到了家里,方温柔便每天来到joh的家陪着joh,一个月过后,joh的身体也渐渐恢复,手臂上的石膏也拆除,在这一个月里,方温柔依旧是联系不到秦朗,秦朗的电话根本就是打不通,然而方温柔一点也不着急,他每天都在电视里看着财经新闻,每天都守在电视机前,几乎是每隔两天就能看见有关于市秦朗的新闻。方温柔不禁感叹秦朗还真的是厉害,在一个月前秦朗回去的那一天,有关于秦朗这个名字便已经铺天盖地。原来b集团幕后的创始人,也就是b集团的董事长兼董事局主席就是秦朗,这个美国商界神话般的存在原来就是之前秦氏集团的副总裁,难怪在秦朗三年前刚回国后便在短短一年半的时间里就将秦氏集团的业绩提升了百分之二十,方温柔曾经就觉得秦朗的能力很强,但没想到会是这样强。
曾经的方温柔是最讨厌看着财经新闻,觉得枯燥乏味,而如今因为秦朗,不知不觉间方温柔也是养成了每天都要看着财经新闻,就算是秦朗不一定每天都会出现在财经新闻里,可方温柔依旧每天都会看,看着国内的经济形势,听着专家们分析,方温柔觉得自己每天都会收获很多。
而从财经新闻里,方温柔知道秦朗已经在市设立了b集团的分部,现在的秦朗就待在了市。这一段时间b集团的势头上升的十分迅速,在市也很快立足,依靠着秦朗以前在市建立的人脉,市商圈的众人对于秦朗也是十分的佩服,所以与秦朗的‘交’情依旧在继续,这对于b集团在市立足非常有利。
而这一段时间,秦氏集团的状况便是颇多,梁祺霄也下台,从新闻里方温柔知道,梁祺霄受秦氏集团财务总监莫‘玉’成举报,梁祺霄在秦氏集团任职期间,多次依靠着自身的职位为自己某得利益,前后加起来梁祺霄所‘私’吞的财务竟然高达五千万,并且所有的证据充足,经济警察将梁祺霄带走,同一时刻,秦飞扬为了撇清自己的关系,立马阻止了董事局将梁祺霄给免职,并且表示秦氏集团会完全配合警察做调查。这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夫妻本是同龄鸟,大难领头各自飞。’秦飞扬这样的人这一辈子只为自己而活,这一举动无疑是很伤梁祺霄的心,这一下梁祺霄看来是很难翻身。
而就在梁祺霄下台后,bck也来到了中国,bck本就是秦氏集团董事局成员之一,在bck回来后,bck又联合董事局一些挚友,投出了秦飞扬许多工作上的失误,再加上秦朗暗处的帮忙,bck坐上了秦氏集团总裁的位置,而秦飞扬本是要被停职,而秦云乐以及董事局的其他成员力保秦飞扬,结果便是秦飞扬再次被降到了秦氏集团副总裁的位置,像是坐过山车一样,本是已经回到了总裁的位置,却又再次落马。人生就是这样,意外实在是太多。
方温柔知道,梁祺霄与秦飞扬的这个下场完全都是秦朗所为,秦朗本质上的‘性’格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两方本就是在为争抢着秦氏集团做斗争,先前秦朗想着放弃,而秦飞扬不但不放过还在咄咄相‘逼’,所以这一次秦朗不光是要将秦氏集团抢回来,更是要让秦飞扬梁祺霄两人不好过!
joh手上的石膏已经拆除,所以joh现在是可以去学校上课,方温柔每天早上会更早的起来,然后到joh的家里去接joh,先是带着joh去吃早餐,而后送joh去上学,joh的这一段时间‘性’格更是改变了不少,从原先的冷漠话少,到现在的乐观开朗,现在的joh十分的喜欢笑,在学校看见同学时都会主动打招呼,特别是在别的同学与家长在一起的时候,joh都会主动打招呼,别人会问joh方温柔是说,而joh就会一脸自豪的说,方温柔是他的姐姐,还会加上一句,亲姐姐。虽然人家会很好奇,既然是亲生姐姐,为什么方温柔是东方面孔,而joh就是完完全全的一个美国孩子呢,但是joh却是不在乎这些。
方温柔每天陪着joh的时候都会时不时的带着joh看一些动画片,因为方温柔觉得,这才是joh这个年纪应该接触的东西,这才是代表童年最经典的事物,她不想joh长大后会有遗憾,而joh虽然是对动画片满脸的嫌弃一口一个幼稚,但是他还是会跟方温柔一起看。
方温柔也是送joh去上学的时候得知,joh的成绩非常的好,在学校有着小神童的称号,也难怪joh每天都看着名著一类的书籍,方温柔原先还觉得joh只是为了多认识些英文单词,然而没想到……方温柔觉得,也许joh看这些名著了解的比她还要更加通透!
另一边的市,秦朗站在落地窗前,窗外已经是夜幕降临,秦朗就这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降对岸的城市,灯光虽然是霓虹缤纷,但却丝毫入不了秦朗那灰暗的眸光,那欣长的身影屹立在落地窗前,似是可以顶天立地一般。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秦朗道:“请进。”
‘门’缓缓被打开,从‘门’外进来的人是绍紫,毫无疑问,秦朗回到了市后,绍紫依旧是义无反顾的站在了秦朗这一边,绍紫道:“董事长,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
&bp;&bp;&bp;&bp;秦朗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绍紫点点头,“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了。”
“是。”绍紫应道,抿了抿‘唇’看着窗外的夜‘色’而后又说:“董事长,天‘色’已经不早了,您已经将近半个月住在公司里,不如您今晚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除了公司里的人,或许别人都不会知道,这一个月以来,虽然在外人眼里看来,秦氏集团的内部斗争还在继续,秦朗换了一个全新的身份重新回到了市,这一个月以来,秦朗的势头十分的猛,先是将梁祺霄给拉下马来拆散了梁祺霄与秦飞扬的联盟,随后又是将自己的人安放在了秦氏集团总裁的这个位置上,了解全部事情的人觉得,这一次秦朗当真是要胜券在握,只是旁人虽是看透了明面上的形势,却是不知道背后的秦朗为了这一切能形成今天这个局面付出了多大的努力,这一个月以来,秦朗每天都是超负荷的工作,更是在半个月之前就住在公司不回家,b集团市分部的这一栋大厦,每天半夜都会有一间办公室的灯亮着,那就是秦朗的办公室,所以绍紫还是很担心秦朗的身体,担心真的有一天秦朗会垮掉!
然而秦朗却是道:“办公室的里间有‘床’有被子,我在办公室住下也没什么问题,不用担心我了,绍紫。我不是自虐狂,所以我也很爱惜自己的身体,你心里所担心的我知道,我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
绍紫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秦朗说的话她根本就不信,刚刚开口还想着说什么,秦朗却是立刻道:“绍紫,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这种时候你也见得多了,也劝的我多了,你觉得有用吗?”
绍紫一噎,想要说的话却是即时的咽到了肚子里,是呀,从大学开始她与秦朗就认识,秦朗在大学里的时候就开始创业,她便一直给予秦朗帮助,更是在大学毕业后毅然决然的跟着秦朗,这么多年的时光她都陪伴着秦朗,那么多风风雨雨他们都是一起度过,这种情况她的确见得多了,特别是创业刚起步的期间,那时候的秦朗频频碰壁,每天烦躁的都只能靠安眠‘药’才能睡着,秦朗更是差点得了抑郁症,也许现在这个情况对于当时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可是绍紫却依旧是心疼秦朗,因为他知道,秦朗心中如今藏着的根本就不止工作上的事情,更是还连着方温柔与顾良辰的事情,这么高负荷的工作量对于秦朗来说只是为了更好的忘记方温柔,不去想方温柔。秦朗这个人当真是经商的天才,智商也是非常的高,可就是这么优秀的人在人生路上总还是有遗憾,事业上亲情上都成功圆满,但却唯独爱情是失败残缺的。
深呼一口气,绍紫道:“秦总,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话没用,但我还是要说。秦总,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人就是关心您的人,您不至于整天这样折磨自己,是,现在工作上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是有些事情完全是可以‘交’给别人去处理,您不需要一直都是亲力亲为,您这是故意在给自己找事情做我都看出来了!秦总,其实您心里在想什么我清楚,您也不用辩解,就像您说的,我跟了您这么多年,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更是清楚的狠,只是我一直没有表达出来而已,秦总,过去的事情不是用超负荷的工作量就可以掩盖解决,您得面对,只有面对接受才能慢慢的释然这一切,若是释然不了……“顿了顿,绍紫眸光深深的看着秦朗,说:”那您将市的这一切都处理完后就去美国将方温柔找回来吧。”
秦朗某广场喊了颤,却又立刻转过身去看着窗外的夜景,秦朗道:“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
“是, 的确不需要我来管,秦总,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听不听得进去都是您说的算。”绍紫笑了笑,说:“那秦总,既然您不爱听,我也就不再说了,天‘色’已经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秦总再见。”说完,绍紫便转身离开秦朗的办公室,在将秦朗办公室的‘门’关上后,绍紫停住了脚步,后背靠在秦朗办公室的‘门’上,眼眶微微有些红润,不是她看的太透,而是秦朗如今所经历的她都经历过。
她陪伴了秦朗那么多年,也默默的爱了秦朗那么多年,虽然她爱着秦朗,可是她心里却清楚的狠,秦朗的心里一直只有着别人,不论换成谁也不会变成她,这一份爱一直都是隐忍着的,明知道不可能却又还在坚持着,她不知该如何忘记只能为秦朗工作,只有在跟秦朗一起工作的时候,绍紫才能明白什么叫做满足。她不愿意去忘记去接受这一切,所以才会一直这样做。直到遇到秦祎深,她才慢慢释然,虽然有些慢,但绍紫相信,秦祎深是她生命中那个对的人,所以她总有一天会彻彻底底的忘记秦朗。
绍紫也明白,真正的放下不是躲避,不是不再见,而是每天见到心中再也起不了‘波’澜,再也对对方没有瞎想,这才是真正的放下,释然。深呼一口气,绍紫眨了眨眼睛将情绪给调解好,便迈着脚步继续离开。
绍紫离开后,秦朗缓缓转过身,看着那扇紧紧闭上的‘门’,秦朗眸光暗了暗,想着绍紫刚才说的话,他承认,绍紫说的话都对,可是同时绍紫不知道的是,他对于这段感情已经累了,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办了,或者说,好像自己没有这种耐心再去抢回这一段感情……
次日,秦氏集团继续有丑闻被爆出,原先秦朗的助理高威被逮捕,虽然高威原先是秦朗的助理,但是在秦朗被撤销秦氏集团副总裁这个职位后,绍紫本是被降职到了普通员工,但是绍紫自己请辞,而高威却不知为何并没有离开,不光没有离开,而且他还成为了秦飞扬的助理,还一直在秦飞扬的身边为秦飞扬做事,高威被逮捕的原因就是陷害,在秦朗之前负责的南非钻石矿开采的项目中,秦朗在无罪释放的时候曾举出这件事情是有人陷害他,而警方继续深入调查,就在此刻调查处了,从中作梗的人就是高威。
在项目开始的时候,身为秦朗助理的高威被派到了南非负责监督南非钻石矿的开采,而高威不但没有尽忠职守,还处处抱着家长,那钻石矿在开采之前调查的数据的确是一点问题也没有,虽然前几个月的开采量十分的乐观,但是经调查发现,还是被高威动了手脚,那开采的钻石量被写低,没有上报到秦氏集团总部的哪一些钻石被‘私’吞,至于‘私’吞到哪里,现在还没有调查出结果,只等审讯高威。
高威前脚被带到了警察局,秦朗后脚便来到了警察局,被周哲的安排下,秦朗来到了审讯室,上一次在审讯室还是他自己被审讯,然而这一次来到却是看望别人,秦朗笑了笑,这世界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高威瞧见秦朗来到很是惊讶,他起身看着秦朗:“秦总……”
“很意外吗?”秦朗走到了高威的面前坐下,屋外的周哲将这间审讯室内的录音与摄像都给关闭,而后在‘门’口冲着秦朗摆了一个ok的手势,秦朗点了点头,周哲便将审讯室的‘门’给关上。秦朗继续看着高威,道:“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做那些事情呢?呵呵。”
“秦总。”高威拧眉抿了抿‘唇’说:“秦总,我是被冤枉的 ,希望您相信我!”
“冤枉?”秦朗对于高威的回答微微有些惊讶,秦朗道:“高威,你说话的时候能有些脑子吗?我觉得你现在看着我坐在审讯室里面对面跟你说话,难道你猜不出来其实你被逮捕这件事情跟我有关吗?”
高威楞了楞,不是没有听清秦朗的话,而是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高威问:“秦总,您什么意思?”
秦朗双手‘交’叉在一起放在桌子上,眸光看着高威锐利了很多,秦朗道:“高威,你投靠了秦飞扬这件事情你当真以为你瞒得过我吗?呵呵,其实在钻石加工场坍塌的时候,我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这么长时间我一直没有拆穿,就是等着今天。”
高威此刻有些‘蒙’,他的确是早已就投靠了秦飞扬,可是他一直在为秦飞扬做事的时候自以为做的都是天衣无缝阿,秦朗怎么会知道?况且钻石加工场那次的事情,他并没有做什么,还为秦朗当过一次木板,那一次害的自己住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出院后便被秦朗派到了南非,高威嘴角僵硬的扯了扯,说:“秦总,您是在套我的话吗?”
“你觉得我需要套你的话吗?”秦朗却是反问,他道:“你都已经坐在这审讯室里了,还在想着我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高威,你的能力可真是不如刚跟着我的时候了。智商是被秦飞扬带的下降了吗?”
&bp;&bp;&bp;&bp;高威眉头紧紧的皱着,他看着秦朗,秦朗的表情很是淡然,看着他像是在看猴子一样,高威心中却是渐渐的升起一种恐惧感,这种恐惧感是对于秦朗的恐惧感,他早就知道,早就知道秦朗是一个很可怕的人,秦朗的心思不但缜密,还很是敏感,他跟在秦朗身边的那几年,亲眼看着秦朗算计一个又一个的人,一个又一个的人中了秦朗的圈套,此刻回想起来,高威却是有些‘毛’骨悚然,好像中了什么邪瞬间清醒一样,他之前那么长时间都是在跟秦朗作对,他竟然会投靠秦飞扬跟秦朗作对!秦朗是那么聪明那么敏感的人,定是早已就发现了他投靠秦飞扬的那一点,因为他是距离秦朗最近的人,秦朗对于再相信的人都会留一个心思都不会完全的相信任何人,更何况是他呢?高威也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高威眸光有些慌张的看着秦朗,说:“秦总……我想问您,为什么说您在钻石加工场坍塌的时候就知道了呢?”高威实在是想不通,当时自己还为了秦朗当下那木板受了那么重的伤,而秦朗当时也是很感‘激’感谢他,这种情况下的秦朗又怎么会怀疑他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呢?
秦朗道:“在你阻拦我不让我进钻石加工场的内部我心里就已经心生疑‘惑’,那钻石加工场是我派你一直在监管,而你每天给我汇报也都是汇报钻石加工场建造好的一面,从来没有什么负面问题,所以那天我会亲自去钻石加工场,为的就是亲自考察一番而后跟秦氏集团高层们汇报,可你起初却是拦着我,最后在我执意要进入钻石加工场后,就在快要进去的时候,却是出现了那个意外,当时我的确很紧张你,可是事后我回想起来,为什么当时就你一个人瞧见呢?工地若是施工安全的话根本是不会有人有这个机会来暗算我。我本是想好好调查一番,但是时间不够,在随后我便因为三年前秦氏集团资金被亏空一案带到了警局,出来之时钻石加工场便已经坍塌,怔因为钻石加工场坍塌我就明白了一切。”秦朗咽了咽口水,声音也变得更沉,他继续道:“我给你这个监督钻石加工场的职务,你却利用着这个职务联合秦飞扬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听了秦飞扬的话,将所有的建筑材料都换成了最劣质的,并且在房屋建构上除了外形里面根本就是个空的,整个钻石加工场就是一个空壳子!你生怕我当时进去后发现这一情况,所以阻拦我,阻拦不成便使用了这一招苦‘肉’计,不过很成功,我也很佩服你,为了阻拦我将命都给担上了,我一度觉得人都是该知足,都是该知恩图报的,至少我帮过你,你不应该害我,可是我秦朗见过的‘阴’谋诡计以及背叛谋害那么多,却还是在这里栽了一个跟头,高威,我对你真的不够好吗?”
“不,不是……”高威好像跟在秦朗身边这么多年,除了开会的时候,‘私’下从来没有一次听着秦朗说过那么多话,秦朗也从不会‘浪’费时间解释那么多,可是当秦朗这么耐心的解释后,高威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大错特错。也是突然想起,在刚遇见秦朗的时候自己是什么模样,而如今又是什么模样,以及这些年他过的是什么生活!不知不觉间,高威的眼眶红了,“秦总,您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了……”
“所以是明知道这辈子还不完,索‘性’就不还了反过来害我吗?”秦朗勾了勾嘴角,那‘露’出的笑容却是满带失望痛心与嘲笑。对于高威这个人,秦朗其实‘挺’纠结的,纠结就在于想起当年高威这个人的窘迫样,下着大雪,带着一份简历蹲在了人才市场的‘门’口吃着发硬的面包。秦朗见惯了这样的人,却是唯独看见高威时,他让司机停车而后他下车,带着高威的简历第二天他将高威安排在了身边,为高威找房子,给高威预支工钱让他置办着自己的行头,知道高威家里有困难他二话没有就帮着高威解决,起初秦朗觉得自己对于高威就是同情,可是直到现在将高威犯罪的证据‘交’给警察后他才明白,从来就没有同情,秦朗给予的施舍也只是想换来高威的忠心对待而已,只是没想到他还是看错了人,真的是看走眼了!
高威怔了怔,身子忍不住在颤抖着,高威说:“秦总,秦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帮着秦飞扬害您,我不该为了那一点利益就背叛您,秦总,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朗冷笑,“然而现在知道又如何呢?不是已经晚了吗?呵呵,高威,我不需要你现在就承认你的错误,因为你以后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在监狱里慢慢忏悔,高威,这是你应付的代价。”
“秦总!我求您放过我吧!”高威突然急了,他说:“秦总,您也知道我家境不好,我全家只指望着我一个人在外挣钱养家糊口,我爸妈身体也不好,若是……若是我坐牢了,我爸妈一定会犯病,家里的经济来源也会被切断,秦总,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然而秦朗却是起身,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高威,说:“我之所以容忍你到现在就是在一直给你机会,机会给你太多,只是你不珍惜而已,高威,机会都是自己把握的,既然你把握不了,那就不必再求我了。”说完,秦朗眸光深深的看了高威一眼,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转身要离开审讯室。
“秦总!”高威大喝一声,秦朗止住了脚步,高威缓缓起身,又降低了声音,略带着一些哽咽的道:“秦总,就算您不原谅我也没关系了……您说的没错,我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我自己作出来的,但纵使是这样,我还是想跟您说一声……对不起,我辜负了您对我的期望,对不起!”
秦朗顿了顿,表面的冷淡还是有了一些动容,深呼一口气,秦朗没有回答没有转身,而是径直的打开‘门’继续走出审讯室,离开了警局,至始至终没有回头,而高威便是看着秦朗离开的身影默默流下了泪水!
离开警局,秦朗回到了公司,道办公室后,秦朗将大衣脱去放在衣架上,绍紫敲了敲‘门’,进入了秦朗的办公室,绍紫道:“秦总,高威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秦朗没有一点反应,他坐在了椅子上,只是淡淡的道:“恩,所以呢?”
“没什么。”绍紫道:“只是真的很意外,高威这几年一路走来都是托您的福,都是靠你提携,却是做了这种背叛您的事情,从早上看见消息的时候我心里就是很是不舒服,是在想不明白高威为什么背叛您。”
秦朗道:“绍紫,这世上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因为一句为什么而解释的清的,就像是高威这件事情,若是因为钱的话,我开给高威的工资很高,在其他一些事情上,他赚取的利益更是多。若是因为钱的话根本就是说不过去,所以我只能说,或许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我开始选择了高威,而高威最后选择了秦飞扬,这就是每个人的选择,我无法去指引每个人的路,而高威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跟秦飞扬站在一起,那就必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这就是他的代价。”
心中微沉,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绍紫心里实在是很不舒服,至少她的选择一直都是秦朗,从未变过,不管发生了什么也绝不会改变,这就是她与高威的不同之处。
秦朗一边拿起面前桌子上的文件,一边看着绍紫,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绍紫顿了一下,而后道:“没有了,那秦总,我先出去工作了。”
“恩,去吧。”秦朗点点头,绍紫便转身离开了秦朗的办公室,并将秦朗办公室的‘门’给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秦朗的眼神又灰暗了下来,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将视线转移到窗外,已是十二月底的天气,虽是一窗之隔,但是这落地窗却是阻隔了外面的寒冷。时间过的真快,又即将是一年跨年,想起去年跨年时的清醒,秦朗不禁感叹,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可真是多,真是无形中改变了好多……
时间很快的来到了年底的最后一天,远在美国的方温柔还再异国他乡看着陌生的种族的各种人,这一天,方温柔早上送joh上学的时候,将joh送到学校‘门’口时说:“joh,今天放学我有些事,不能来接你了。”
joh那帅气的小脸庞上的颜‘色’变了变,说:“笨蛋,你能有什么事情呀,竟然不来接我。”
joh喊方温柔笨蛋方温柔一点也不生气,反倒觉得这个称呼很是亲昵,方温柔捏了捏joh稚嫩的脸庞,方温柔道:“我就不能有事情呀,虽然我不能来接你,但是我找了别人代替我接你回去。”
&bp;&bp;&bp;&bp;“谁呀。”joh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问。
方温柔道:“快迟到啦,你先别人这么多了,等放学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一边说着,方温柔一边将joh朝着校‘门’里轻轻的推,joh的脚步顺着方温柔朝前走着,joh一脸勉强的看着方温柔,“那好吧,笨蛋,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哦。”每天在方温柔送完joh离开的时候,joh都会盯住一句。
方温柔每天听着心里都是暖暖的,她朝着joh挥挥手,说:“我知道啦,你快进去吧,好好学习哦。”
joh点点头,便朝着学校里走去,方温柔看着joh的背影,勾了勾嘴角,也希望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吧。
下午放学后,joh对于方温柔今天不能来接他很是失落,虽然失落但是也很好奇方温柔会让睡来接他,也不知道他认不认识,背着书包缓缓走出学校,别的同学依旧是自己的父母来接他们,joh依旧是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们,别的同学与家长朝着joh打招呼,joh都是礼貌微笑的回应,这种习惯也是从认识方温柔后开始养成。改了‘性’子后的joh很少受同学欢迎,也结‘交’了许多好朋友,这样的生活joh觉得真的很快乐。
快要走出学校‘门’口时,joh看着学校‘门’口,却是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joh楞了楞,不禁停下了脚步,又‘揉’了‘揉’眼睛,先是不可置信,随后却很是惊喜得喊着:“爸爸!妈妈!”
joh的亲生父亲与亲生母亲已经在学校‘门’口等候多时,看见了joh,两人也是笑着朝着joh走去,joh朝着两人狂奔过来,而后一头扑进了joh父亲得怀抱,“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joh的父亲将joh抱起来,joh的母亲扶着joh的胳膊,一家三口的眼眶都不禁湿润,因为他们与joh真的是很久没有见面了,没想到再见面joh的变化那么大,也长高了不少。
joh在‘激’动之余也是明白了他的父母突然出现来接他放学一定是因为方温柔,joh心中十分的温暖,却是在温暖之余对方温柔又是有一些愧疚,joh问:“爸爸妈妈,你们这次回来还会离开吗?”
joh的妈妈脸上勾勒起了十分美丽的笑容,她说:“joh,我跟你爸爸的工作都调回了美国,以后不会离开了,以后我们都可以接送你上学和放学了。”
然而joh的妈妈这般回答着,joh的脸上没有浮现欣喜的笑容,他眸光暗了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joh的爸爸挑眉看着joh,问:“joh,我跟你妈妈都会留在纽约陪着你,你难道不高兴吗?”
“高兴。”joh回过神回答,说:“爸爸妈妈能留在纽约每天都陪着我,我当然高兴啦。”
joh的父亲和母亲亦是都很开心,joh的父亲依旧是抱着joh,虽然joh的父亲与母亲已经离婚,但是两人为了孩子明面上还是很和睦的样子,三人便一起离开了学校。
另一边的方温柔顺着时差算着国内的时间,距离国内还有五分钟跨年的时候,方温柔攥着手机想了想,便拨打秦朗的电话号码,然而依旧是与每一天都一样,秦朗的电话永远都是无法接通,仿佛打了多遍,就在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里,秦朗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皱着,此刻距离国内时间的跨年还剩下一分钟,方温柔深呼一口气,将电话给挂断打开了微信,电话打不通,那不知道秦朗还登不登微信呢?以前的秦朗就不怎么玩这个软件,也就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秦朗若是出差工作什么的不能陪着方温柔,方温柔就会用这个软件去联系秦朗与秦朗聊天,这个软件也就是当时秦朗专‘门’为了方温柔而下载的。
方温柔打开微信找到了秦朗的微信,方温柔时常有清空消息记录的习惯,可是秦朗的却始终没有清除过,看着上面的记录,最后一次聊天的他们还是在半年前,看着那日期,方温柔心中一阵疼。
距离跨年还剩下十秒,方温柔在屏幕上快速敲出了新年快乐这四个字。而后赶在最后一秒钟的时候发送了出去,彼时的秦朗依旧是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文件,好像这一天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一样,突然,外面那深黑‘色’的天空闪起了亮光,整个天空瞬间亮了起来,秦朗微微怔了怔,也是很快明白了,过了整点已经跨年了,回过神来,秦朗看见手机屏幕也在亮着,提示着一条接着一条的微信,秦朗好奇的将手机拿起,心想这新年也是给了各种人恭维的机会,果然,打开手机微信从上往下滑着,都是各种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在给他发着新年快乐,秦朗靠在椅背上滑动着,勾着嘴角似是对这些恭维很是感兴趣,觉得很是可笑一样,秦朗仔细的看着是谁给他发过新年快乐,可是秦朗并没有点开,更是不会回复。
却是突然,秦朗看见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与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照片,是方温柔!秦朗立刻毫不犹豫的将方温柔的消息点开,眸光颤了颤,那正是方温柔给他发的消息,如假包换。
虽然只是简单的四个字新年快乐,但是就在那一瞬间,秦朗的心不禁紧了紧。他点进了方温柔的朋友圈,他已经很久没有刷新方温柔的朋友圈了,虽然每天都开着这个软件,但秦朗却是自然而然的忽视着。也许别人会说,若是秦朗忽视这个软件的消息,那还不如不登录,可秦朗却固执的狠,每一条消息他都会看,只是不会回复,或许是来消息的人带给了他失望,具体是什么失望,只有秦朗自己清楚……
看见这条消息,秦朗立刻起身,拿着衣架上的大衣,却是不再管那桌子上的文件,他一边走出办公室一边打电话给绍紫,电话那边的绍紫很晚才接听,接听起来后秦朗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是嘈杂。
“绍紫,你在哪里恩?”秦朗问着。
电话那边的绍紫的声音伴随着嘈杂传来,说:“秦总,我跟祎深在外面跨年呢,秦总,有什么事情吗?”
秦总站在电梯‘门’口前说:“绍紫,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订一张飞往美国纽约的机票,我现在就往机场赶。”
“秦总,这个时候你为什么要想着去纽约阿?”绍紫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已经完全忘记了秦朗最不喜欢别人多言。
电梯已经来到了面前,秦朗并没有耐心解释那么多,秦朗道:“别问这么多,快订就可以了。”说完,秦朗便将电话给挂断而后进了电梯,另一边的绍紫听着电话对面的嘟嘟声很是疑‘惑’。
秦祎深问,“秦朗这个时候去美国干什么?难道b集团美国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了?”
绍紫摇了摇头,说:“不知道……秦朗没有说,我现在来给秦朗订机票吧。”绍紫很快就将机票给订好,而后给秦朗打电话告诉了秦朗,彼时的秦朗正在开车朝着机场前行,绍紫忍不住还是多问了一句,“秦总,您现在去纽约,是不是纽约那边b集团出了什么事情啊?”
“不是。”秦朗道:“绍紫,实话不瞒你,我是为了方温柔而去,或许我觉得我是该给这段感情最后一次机会,也许我跟方温柔之间,真的不至于到这种一句再见都没说都真的再见的地步。”
听着秦朗的话,绍紫松了一口气,说:“秦总,您终于明白了这些。”
是阿,若不是方温柔刚才发的微信,秦朗还不会想到再给这段感情最后一次机会的地步,他会去美国找方温柔,他真的要跟方温柔好好谈一谈,若是她选择顾良辰,那么他祝福,若是选择他,那么他就会下决心的要好好在一起!
因为今天是跨年夜,市的大街小巷人都十分的多,每一年的跨年夜都会有许多外地游客来市跨年,秦朗虽然早就已经习惯,可是现在他真的很急切,很急切的想要赶到机场,但是看着这拥堵的街道,秦朗真的是无能为力,心中也是十分的愤恨,人要是少一些, 车若是少一些,那就不需要‘浪’费那么多的时间,绍紫为他订了一张铃声三点的车票,秦朗看着这时间一点一点的消逝,当真是心急如焚,每一次的行驶,都是无形中带给了秦朗莫大的希望,就这样开过了闹市区,街上的行人终于舒缓了不少,开车也更是顺畅了不少,可是时间已经到了一点多!
距离机场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若是这般飞机没有赶上,那么下一班飞机秦朗又要等待很长时间,秦朗现在真的是一分钟也不想再等!
&bp;&bp;&bp;&bp;这般想着,秦朗便加快了油‘门’朝着机场赶去,中途还闯了好几个红灯,终于是在两点半的时候到达了机场,来到机场后,秦朗很迅速的取了机票而后朝着安检奔去,很是顺利的瞪了飞机,坐在头等舱,秦朗终是松了一口气,看着窗外的夜‘色’,秦朗的眸光格外的朦胧。
飞机缓缓起飞,十四个小时的飞行很漫长很漫长,而对于此刻的秦朗来说更像是度秒如年一样,熬过了这十四个小时,终于是到了纽约,此刻的纽约也是晚上,下了飞机后,秦朗直接打车朝着方温凉现在的住处赶去,没有时间休息,秦朗也不想‘浪’费时间在休息上面,他看着手机上方温柔的号码,手指停留在空中,似是在犹豫着要不要点下去了,经过心里的一番纠结,秦朗还是点了下去。
没错,秦朗的号码又再次换了,两个月前从警局里出来的时候,秦朗便已经将电话号码给换了,所以方温柔是并不知道秦朗现在的号码,打着过去的号码更是打不通。
可是秦朗点下去后,将电话放在耳朵边,或许是很长时间没有听见方温柔的声音,此刻的秦朗还是有些紧张,但是电话拨出去后,秦朗听见的不是方温柔的声音,而是一阵又一阵的嘟嘟声,方温柔并没有接电话!
秦朗紧紧的皱着眉头,再继续打过去依旧是一样,方温柔那边不是暂时无法接通也不是关机,更不是不在服务区,而是真真正正的没有接听!心中沉了沉,秦朗将电话放下继续等着司机开车到达方温凉住的地方。
不多时,秦朗乘坐的出租车便到达了方温凉住着的小区,因是新年的第一天,纽约这边也很是热闹,方温凉住的地方是闹市区,所以这里的行人也是十分的多。出租车停在了小区的马路对面,秦朗下车后准备过马路,只是因为路上的车辆太多,秦朗停步站在这里等着车辆少一些的时候过马路。
却是突然,余光不禁意的一瞥,秦朗瞧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不,是两抹!虽然已经很长时间没见,但是秦朗早已将方温柔的模样深深的印刻在了脑海里,不管在哪里,不管周围人多不多,就算是人山人海,秦朗也能一眼就找出方温柔来,所以此刻,秦朗清楚的看见,方温柔就在马路对面走着!而她的身边与她并肩的人正是顾良辰!
秦朗眸光颤了颤,手中的手机也被紧紧的攥着,他紧紧的盯着对面的那两人,看着方温柔脸上带着欢快的幸福的笑容,她没有一丝难过与不开心,与顾良辰有说有笑的,还有着肢体接触,方温柔挽着顾良辰的手,在方温柔的身边蹦蹦跳跳的。这场景格外的刺眼。
路上的行人非常的多,陆陆续续的在秦朗的身边路过,可是在秦朗的眼中,此刻整个世界都好像只有他们三个人,方温柔和顾良辰,剩下一个无关紧要的可有可无被忽略的那个人就是他秦朗!
脚步不自觉的朝后退了一步,没日没夜的加班与十四个小时的飞行所有的疲惫此刻都出来了,都压在了秦朗的身上,秦朗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这么累过,这种累不止是身体上的累,更是心累。好像自己之前的想法都是错误的,什么叫给这段感情最后一次机会,机会?这机会从来都不是他来决定,而是她!方温柔!
眸光深深的看了对面两人一眼,秦朗便转身离开,还需要再谈再问吗?看见这一幕还不够吗?呵呵,什么新年快乐,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就这样吧,方温柔跟顾良辰在一起,依旧是很幸福很快乐,那么既然如此,秦朗也就放心了,当真是放心的离开……
马路对面的方温柔挽着顾良辰的手说:“就是这样呀,上次我看见一个小‘女’生就是这样挽着joh的,唉,现在的小孩子都太疯狂了,年纪轻轻的就不学好,真的是可怕。”
顾良辰笑了笑,说:“这说明joh有魅力阿,而且谁说小孩子就不能谈情说爱了?”
“你这样的思想很容易带坏孩子的。”方温柔松开了挽着顾良辰的胳膊,说:“joh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要被爱情给耽误呢,他应该好好学习,说不定以后就成了什么伟大的人物,到时候我还能沾沾光呢!”
“你能沾什么光?伟人的小保姆吗?”顾良辰毫不客气的补刀,说:“方温柔,你整天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上学那一会儿成绩那么好,不是照样跟你谈了恋爱,我不是也没被耽误吗,现在我的成就你很看不起?”
方温柔斜着看里顾良辰一眼,哼了哼,说:“你能跟我们joh比吗,我就觉得joh以后一定比你强!”当然,以后的事情方温柔是不会知道的,她现在说着也是为了气一气顾良辰而已。
顾良辰眯了眯眼睛,止住了脚步,道:“方温柔,你信不信我随时将joh的父母给调走?”
方温柔楞了一下,很是认真的看着顾良辰,说:“顾良辰,我可警告你你不要‘乱’来阿。”
没错,就在前一段时间,方温柔找顾良辰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方温柔才得知,原来joh的父母以前本来是同事,都是在顾氏财团美国分部工作,可是因为工作原因,他们被调到了不同的地方,因为异地与升迁的原因,他们之间的问题越来越多所以才会导致离婚,虽然依旧是在顾氏财团工作,可是却不在纽约。知道这件事情后,方温柔便去拜托了顾良辰,顾良辰也是答应了方温柔的话,将joh的父母给调回了纽约工作,以后也会一直在纽约这边的分部升迁,不会再离开joh。
看着方温柔这么认真的表情,顾良辰忍不住笑了,说:“放心吧,既然已经答应了你,我就会做到不会再改变,所以你就不要这么认真了。”
方温柔立马勾了勾嘴角,她说:“其实我也没有认真,我就是逗你玩玩,我当然了解你,也知道你答应我的事从不会改变,哈哈,我们回去吧!”
顾良辰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是很喜欢方温柔现在的状态,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那该有多好呢。
秦朗虽然是刚来到美国,可是来美国的事情还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得到了结果,那么继续留在美国也没什么意思,于是秦朗又订了最近一般回国的航班,再次要经历十四个小时的飞行,秦朗已经是很疲惫很疲惫,所以上飞机便熟熟的睡去,梦中的秦朗梦见了过去的片段,过去与方温柔一起的快乐的片段,梦中竟是方温柔那张美丽的脸笑着哭着倔强着顽皮着,不管是什么样子都是那么美好。秦朗突然想,若是一直停留在梦中那也是很好的抉择,可是现实却总是不如意。在飞机上的这一觉,秦朗睡的十分的安稳,缓解了这一段时间以来所有的疲惫,可是心里却始终是沉重异常,这种感觉使得秦朗很是不舒服。
下了飞机后,秦朗便径直的来到了公司,瞧见秦朗回来,绍紫赶到很是惊讶,这前后加起来也只有一天多的时间,秦朗怎么就回来了?不是说了要给他与方温柔这段感情最后一次机会,要去找方温柔好好的聊一聊吗?难道……绍紫微微皱眉,立马跟上了秦朗的脚步来到了秦朗的办公室,“秦总,您怎么回来了?”
秦朗将大衣脱去,冷冷的道:“难道我就不能回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绍紫道:“您去美国跟方小姐谈的如何?”
“我没有去找她。”秦朗转过身来,满脸都是冷峻的表情,看的绍紫不禁怔了怔,秦朗道:“我到了美国便回来了。”
“可是……”
“绍紫。”秦朗却是打断绍紫的话,秦朗道:“我‘浪’费了一天多的时间,所以现在将文件都给我准备好,我不想再这样拖下去了,秦氏集团那边的事情还是越早解决越好。”
顿了顿,绍紫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不用猜就知道,秦朗在美国那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而这个事情还是关于方温柔的,要说秦朗没有见到方温柔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就是不知道见面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秦朗有这么大的变化,可绍紫深知她是不会问出来的,眉头皱着,绍紫说:“是。”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绍紫离开了办公室后,顺便将秦朗办公室的‘门’关上,整间办公室就只剩下秦朗一人,秦朗靠在了椅背上,闭了闭眼,而后再睁开,将手机拿了出来,将微信打开,看着方温柔在一天前给她发来的消息。新年快乐……现在看来还真的是他想多了,只是四个字而已,或许是群发的呢,方温柔若是要有别的什么心思,也不会等在新年这一天给他发祝福,呵呵,秦朗阿秦朗,你还是好好控制着自己的心吧,这般想着,秦朗便将方温柔给删除!
&bp;&bp;&bp;&bp;将方温柔给删除后,秦朗并没有想象中的释然,而是心中更难受了。然而已经将方温柔给删除,秦朗根本就不会主动再去加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皱着,秦朗又打开社‘交’软件,他唯一关注了方温柔的社‘交’软件,看着方温柔近来的动态。看着方温柔跨年夜那晚发的动态,以及这一段时间没有见面的时候,方温柔都干了些什么,都跟什么样的人接触。然而虽然方温柔发的动态很少,但是看着照片,就知道方温柔过的一定很好。美国的生活没有给她别的影响,离开了他,他过的依旧很好。
每天都与joh在一起玩乐着,虽然不知道joh与方温柔有着什么关系,但是这个孩子却似是带给了方温柔快乐一般,这样也‘挺’好,不知不觉间,秦朗翻着这个社‘交’软件上方温柔的动态已经是翻到两年前,两年前的方温柔比起先在的方温柔还算是‘稚嫩’许多,整天在网络上炫富从而使得名声不好整天被人辱骂,刚相遇的那会儿,方温柔也是因为跟林嘉乐分手被林嘉乐陷害出了丑闻,最后还是他让绍紫去摆平。其实当时就算不是他,方家的人也会尽快的将这丑闻掩盖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听说方温柔出了丑闻,他的第一反应便是为方温柔洗白,在他心里,方温柔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这就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秦朗点了返回,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很是疲惫的靠在椅子靠背上,就算是曾经再美好,现在也应该结束了吧。真真的结束,秦朗缓缓的睁眼睛望着天‘花’板,眸光很是空‘洞’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又过了一个星期,秦氏集团再度闹出丑闻,这一次的丑闻已经不止是谁落马那么简单,这一次的丑闻代表着一方的胜利,那就是秦飞扬被爆出与凌盛泽有指染被警方带走调查。
凌盛泽虽已死,但是依着凌盛泽先前的势力,警方并没有停止对于凌盛泽的调查,势必要将凌盛泽的党羽上级以及下线给的调查出来,这不,秦朗给警方提供了证据,证明了秦飞扬曾多次与凌盛泽‘交’集,还与凌盛泽合作,更是将凌盛泽与秦飞扬所签订的协议‘交’给了警方,这事一出来,整个市瞬间轰动了起来。
众所周知,凌盛泽明面上是z集团的董事长,但是背地里却是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贩毒走‘私’毒品已经组织‘女’人卖,凌盛泽的地下产业十分的庞大,他的组织也是十分的复杂,警方在调查的过程中更是发现,凌盛泽根本就不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事者,这一切的幕后主事者更是另有其人,凌盛泽这么厉害也只是那人手下的一颗棋子而已,所以关于凌盛泽的事情根本没有调查完,而凌盛泽的死无形中给警察带来了许多麻烦,秦朗此番所提供的证据无疑是给警方莫大的帮助。
在事情出来后,秦云乐对于秦飞扬被带走的这件事情显得很是慌张,她立马来到了b集团在市分部的地方,吵着闹着要见秦朗,保安拦着秦云乐说:“秦小姐,我们董事长真的没空见您!”
“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见到秦朗!”秦云乐一点形象都不顾,她吼道:“让秦朗滚出来见我!我要他给我说个明白!你们都给我让开,秦朗敢做这件事情,为什么就不敢出来见我?”
“秦小姐!”突然,保安身后一道‘女’声突然响起,是前台小姐的声音,前台小姐道:“董事长方才打电话下来说,他愿意见秦小姐,所以秦小姐,您可以上去了。”
那群保安楞了楞,看着秦云乐,秦云乐瞪着他们说:“你没没听见吗!秦朗愿意见我了。”
保安们低了低头,纷纷让开了路,秦云乐整理了一番衣服深呼一口气便乘坐电梯朝着秦朗的办公室前去,很快,秦云乐来到了秦朗办公室的楼层,绍紫已在这里等候多时,“秦小姐,董事长已经等你很久了。”
“等我很久了?”秦云乐莫名感觉到了耻辱,她愤愤不平的道:“我刚才一直在楼下要求着见秦朗,而那群保镖一直在拦着我不让我进来,秦朗等我很久?我看他是故意的吧!”
对于秦云乐的职责,绍紫没有一丝不高兴,反而心里还很爽快,绍紫道:“秦小姐,您一直在楼下这件事情董事长可不知道,您别冤枉了董事长,您是董事长的姐姐,董事长怎么可能不愿意见您呢?”
“呵,一口一个董事长,我听着就恶心!”秦云乐瞪了绍紫一眼,“你也是秦氏集团的背叛者。”
听着秦云乐的话,绍紫挑眉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秦云乐一眼,秦氏集团的背叛者?她好像记得她是被秦氏集团变相赶出来的吧,她又没做过对不起秦氏集团的事情,怎么能被称作是背叛者呢,真是可笑,微微叹了一口气,绍紫无奈的看着秦云乐,道:“秦小姐,您还是快进去吧,别让董事长等着了。”
秦云乐皱了皱眉,的确她今天是来找秦朗有事情,不能在绍紫这里太耽误时间,深呼一口气,秦云乐便来到了秦朗的办公室,秦朗正在看着文件,听着那开‘门’声那么大的动静,挑了挑眉,秦朗抬起头看着怒气冲冲的秦云乐,还没来得及说客套话,秦云乐便一拍桌子说:“秦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朗将面前的文件合上,双手‘交’叉在一起放在文件上,秦朗眸光淡淡的看着秦云乐,“什么什么意思?”
“秦朗,你别装傻。”秦云乐道:“秦飞扬早上被警方带走,说是秦飞扬与凌盛泽有染,还是你举报的,这件事情你不要跟我说不是你干的!”
“呵呵,我当你怒气汹汹的来找我是什么事情呢。”秦朗道:“没错,这件事情是我举报的,有问题吗?”
“你……”秦云乐一噎,她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知不知道秦飞扬只要一旦被调查出来真的与凌盛泽有染,那么秦飞扬是会坐牢!这一辈子他的罪名都会洗不清!”而且一旦被调查出秦飞扬与凌盛泽的确有指染,那么不管秦飞扬如何,都会被与贩毒等事情牵连上关系。
“难道这些都不是真的吗?”秦朗道:“你敢跟我说秦飞扬与凌盛泽没有一点关系吗?他们之间没有‘交’易吗?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秦云乐,对于他们两的事情,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不要一副我冤枉了秦飞扬的样子,秦云乐,帮助警方调查是我们身为公民应该做的事情,而与不法分子多次有着‘交’易这更是不好的事情,既然做了就不要怕今朝东窗事发,既然害怕出事,那么当初秦飞扬又为何要这么做呢?”
“是,我是知道这些,可是秦朗,你应该更清楚,秦飞扬虽然跟凌盛泽有着‘交’易,可是秦飞扬跟凌盛泽那些贩毒走‘私’的勾当没有一点关系!”秦云乐道:“如今秦飞扬被警察带走,就算是秦飞扬没做过那些事情,也会被扯上与凌盛泽做过的那些不法罪行有着勾当,你这是毁了秦飞扬一辈子!”眼眶赤红,秦云乐又继续补充,“秦朗,你从小就与我跟秦飞扬争,争着父爱,还要争着家产,你能不能放我们一条活路?我真是不明白,你既然有着b集团,那么为什么当初还要回来跟我们抢秦氏集团?秦氏集团是我跟秦飞扬唯一拥有的东西,离开了它我们都是一无所有,你还要来跟我们抢!秦朗,你真的要将我们‘逼’上绝路吗!”
秦朗眸光一凝,他从小就跟她与秦飞扬抢吗?是这样吗?秦朗冷声道:“秦云乐,你好像理解错了,从小到大,你扪心自问,我有得到过父爱吗?十一岁之前,我没有见过父亲,更是不知道自己还有父亲!十一岁的时候,我好不容易回到了秦家,好不容易见到了我的父亲,而我的父亲为了顾及你们不能与我亲近,还将我送到了美国,这导致了我误会我的父亲那么多年,也恨了那么多年,最后带给了我莫大的遗憾,秦云乐,我回国不是要抢,而叫拿!同是秦家的孩子,为什么说秦氏集团就得由你们兄妹两占有?你倒是告诉我凭什么?我秦朗哪里欠过你们?我不也是被你们亲手从秦氏集团里赶出来的?”
“可是这一样吗!”秦云乐道:“爸过世了,留下来的遗嘱黑纸白字写着所有的东西都会给你,秦朗,这不正是在弥补你,弥补对你从小到大的亏欠吗?而我跟秦飞扬呢?我们承认,我们的能力不如你,什么都不如你,可就像你说的,我们也是秦家的孩子,爸一分钱没有留给我们,我们手中所拥有的只有秦氏集团,既然如此,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把握住呢?你留在秦氏集团这对我们来说就是巨大的威胁!”
&bp;&bp;&bp;&bp;“你就只想到这些吗?”秦朗却是突然起身,眸光深深的看着秦云乐,他说:“秦云乐,我若是当初去美国没有这一番成就,若我不是b集团的董事长,若是我没有这么强的能力,那你们又该如何?会让我继续在秦氏集团立足吗?呵呵,你们不会!若我真的是那样,你们一定会将我狠狠的踩在脚下让我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所以秦云乐,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玩这一出苦‘肉’计?秦飞扬沦落到这个地步完全是他自己自找的,若不是他去主动与凌盛泽联盟,事情也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够了!”秦云乐道:“秦朗,你不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们身上,如今的失态不是你所想的那种状况,而你的的确确是b集团的董事长,这一切的成就都来源你卓越的能力,这已经是事实,你拥有了那么多的东西却回国来将秦飞扬拉下马来这也是事实,你更是不要牵扯小时候的事情,毕竟小时候我们也没对你怎么样过!而若不是爸承认你将你带回来,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秦朗,是你自己心理扭曲将这一切误以为是你想的那模样,你以为我们会害你,你以为我们都是欠你的,所以你心生被害妄想症自己挑起了这一切的事端,秦朗!若是你从一开始就搞明白,这世界上没人欠你的,那事情才不会到如今这个地步!”
秦朗一怔,似是被说中了痛处一样,秦朗眸光忽然变得锋利的看着秦云乐。这世界上没人欠你的……是,回想起来好像真的是没人欠他的,秦振东没有,秦家人也没有,那么这么多年以来,他所谓的恨,所谓的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些东西真的属于他吗?秦朗却是突然有些‘迷’茫。
可是此刻面对着秦云乐,秦朗不能‘露’出丝毫异样,秦朗道:“秦云乐,你就算今天是说破了天也没用,证据已经‘交’出去了,秦飞扬要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呵呵,秦云乐,你还不知道吧,其实秦飞扬被抓也不止是这一件事情,钻石加工场坍塌这件事情他就是背后主使,这件事情高威已经座位证人的角度去证实这件事情,所以不管如何,秦飞扬都不是无辜的,你来找我也没什么用,无非就是说几句粉刺我的话解气,然而我告诉你,秦云乐,你说的再多的话,我是可以听进去,但是不代表我会动容,我跟你们兄妹永远不会走到一起,更不会对你们有半分宽容!”
秦云乐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朗,秦朗真的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冷血无情,难道他会跟方温柔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他真的是活该,可是现在想想,也只有秦朗能帮秦飞扬一把,就算不能直接将秦飞扬给救出来,但只要秦朗愿意松口愿意帮助,她早找找其他关系,动用其他的办法,秦飞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出来!于是秦云乐深呼一口气,收敛了之前的态度说:“秦朗,到底要如何……到底要如何你才能放过秦飞扬?”
秦朗看着秦云乐,呵呵,果然这‘女’人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秦飞扬,而秦云乐也是没了办法,这不还是要低头,既然秦云乐已经低头,已经达到了秦朗想要的效果,于是秦朗重新坐了下来,整理了一番衣襟,淡淡的道:“其实放过秦飞扬的条件也不是没有,只是不知道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了。”
“你说。”秦云乐道:“什么条件,你倒是说出来阿。”
“将你跟秦飞扬手中所持有的秦氏集团股份全部都转到我的名下。”秦朗也不打算跟秦云乐废话,他直接道:“只要你将你手中的股份和秦飞扬手中的秦氏集团的股份全部转给我,我就放过秦飞扬。”
“你做梦!”秦云乐下意识的回答,她和秦飞扬手中的秦氏集团的股份是他们目前为止谨剩的东西了,怎么可能全部都给秦朗呢,秦朗这胃口还真的是够大的!
“不愿意?”秦朗挑眉看了秦云乐一眼,说:“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果断的回绝,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好好想一想,不过我跟你的时间虽然是多的狠,但秦飞扬的时间可不多了。”笑了笑,秦朗又道:“现在秦飞扬虽然被捕,但是警方手里的证据只是能证明秦飞扬和凌盛泽有过‘交’集,而钻石加工场那件事也只是高威的一面之词,也就是说,虽然这件事情还有挽救的机会,但也很危险,毕竟我手上还有秦飞扬与凌盛泽签订的合约,所以秦云乐,你回去后最好好好想一想,想好了再来找我,你要明白,现在决定秦飞扬一辈子的人,是你!”
秦云乐怔了怔,的确,的确是秦朗说的那样,所以她今天才会来找秦朗,她承认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看明白了秦朗当真是软硬都不吃,她朝后退了几步,很是失望的看着秦朗,“好,我会回去好好想一想的。”秦云乐觉得,这件事情或许可以有别的方法,她不能就这样白白的答应了秦朗,她要去找别的办法,她要去试试别的办法!这般想着,秦云乐便转身离开了秦朗的办公室,‘门’再次被轰隆一声的重重关上。
秦朗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这‘女’人真是不知道温柔一些,难怪都三十了还没有嫁出去……”
秦朗将桌子上的杯子拿起喝了一口咖啡,他的脸上慢慢的尽是自信,他心里有数,秦云乐不出三天一定会来找他。
然而第二天,关于秦飞扬的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氏集团的财务总监继上次举报梁祺霄后又再次将秦飞扬在海南分公司的财务检举出来,在秦飞扬被下方到海南分公司的时候,秦飞扬不但不知悔改,反倒还继续的扣取着公司的利益,虽然在公司里,这种事情很是正常,大家都是心中有数,可是这种事情一旦被放大出来,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所以这件事情又给秦飞扬抹黑了。
“坏人都由我来做了,我现在每天回家都害怕被人跟踪被人害呢。”酒吧里,莫‘玉’成坐在秦朗的对面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的说着。
秦朗笑了笑,说:“放心吧,若是秦云乐兄妹真的想不开要同归于尽,那么我一定是死在你前面。”
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哦,莫‘玉’成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的任务也就这么完成咯。”
没错,莫‘玉’成其实暗地中一直就是秦朗的人,曾经明面上莫‘玉’成在别人眼中与秦朗一直都不对盘,但那只是他们商议好的计谋而已,没到关键的时候,莫‘玉’成总是会起到关键的作用,而起作用的时候却又巧妙的不会让别人发现,莫‘玉’成坐在财务总监的这个位置上为的就是搜集公司里每个高层的资金状况,每一个细节他都能注意到,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一方面可以与别人借此打好机会,一方面又能将这些当做把柄证据!所以说,莫‘玉’成才是秦朗最大的底牌!
秦朗打趣道:“是这样,所以需要给你结一份盒饭吗?”
莫‘玉’成楞了楞,随即又失笑说:“秦朗,你难道就这样对我?信不信我将你也给出卖了。”
“我相信。”秦朗说着,莫‘玉’成再次一愣,秦朗接着道:“我相信你不会的。”
莫‘玉’成松了一口气,说:“秦朗,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若是要出卖的话你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或许早就在监狱里长草了。”
秦朗耸了耸肩,说:“一样,若是真的像明面上那样关系不好的话,你也不会有出卖我这个机会。”
莫‘玉’成笑了出来,举起了酒杯,秦朗亦是举起酒杯,秦朗道:“以后还需要你继续坐镇在秦氏集团,你愿意帮我吗?”
“当然愿意。”顿了顿,莫‘玉’成又补充道:“离开了秦氏集团,我去喝西北风吗?也没有其他地方会开出比秦氏集团给我的更好的条件咯。”
两人碰杯,酒杯与酒杯之间的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两人各自将酒杯里的酒喝完,看着对方,都‘露’出了最真挚最自信的笑容……
秦朗先前所预测的秦云乐忍不住来找他的时间是三天,可秦朗好像是太高估秦云乐了,在第二天的时候秦云乐便来到了b集团在市的分部公司,只不过两天没见而已,秦云乐的神‘色’变得很憔悴,整个人看起来也失去了之前的高傲,两人面对面坐着,秦云乐就像是一个失败者一样,而无疑,秦朗就是那个胜利的人。
秦云乐眸光深深的看着秦朗,她勾了勾嘴角,却是连僵硬的虚假的微笑都扯不出,眸光里泛着泪‘花’,秦云乐道:“秦朗,我输了,我们彻底输了……我答应你,我会将我手中的,和秦飞扬手中的股份全部都转到你的名下,只希望你能放过秦飞扬!”
&bp;&bp;&bp;&bp;所有的所有,这么多年以来的秦朗与秦飞扬之间的斗争,皆因此刻秦云乐的这句话结束了,毫无悬念,秦朗赢了,他赢得彻彻底底,不禁将秦氏集团抢回了自己的手中,更是成功的将秦飞扬与秦云乐两人踢出了秦氏集团,两人手里只要没了秦氏集团的股份,那么想在回到秦氏集团的几率很低。
似是早已就猜中了这个结果,秦朗早就将股份转让合同找律师拟好,律师很快的来到了b集团市分部的大厦,来到了秦朗的办公室,将两份合同分别的摆在了秦朗和秦云乐的面前,秦朗看都没看就直接拿起笔在合同上快速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他挑眉看着秦云乐,“姐,快签名吧。”
这一声姐在这个时候喊出来,无疑是深深的嘲讽,秦云乐眸光颤了颤,看着面前的股份转让合同,各种情绪在她心口里‘交’汇,堵的她很是难受。她不想这样,不想将自己手中的股份都给秦朗,可是没有办法阿,秦飞扬毕竟是她的哥哥,是她亲生的哥哥,就算是秦飞扬犯的错再多,就算他们今天走到这一步都是因为秦飞扬,可是这一层关系依旧是盖不掉,她与秦飞扬的母亲早就已经去世了,而秦振东也已经去世,现在整个秦家的她直系亲属就只剩下秦飞扬,就算是秦飞扬的能力不如秦朗,可是他对待自己也是真心的,所以为了救秦飞扬出来,为了秦飞扬这一辈子不毁在监狱里,秦云乐只能这样做,只能忍痛将秦氏集团的股份全部都转到秦朗的名下,闭了闭眼,秦云乐睁开眼拿起笔迅速的在合同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后与秦朗手中的合同‘交’换在互相签着名字,最后将笔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秦云乐眸光赤红的看着秦朗,似是在看着仇人一样,满满的全是恨意,她道:“秦朗,这下你满意了吧?”
然而秦朗却是摇了摇头,说:“只是你而已,还差一个秦飞扬呢,唉,还得朝着警察局走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秦云乐这般说着,秦朗道:“你去还有什么意思吗?”
“我想去看秦飞扬一眼,凭借着我跟秦飞扬的这个关系那群警察根本就不让我见秦飞扬。”顿了顿,秦云乐又补充道:“况且你觉得,若是没有我的话,秦飞扬会索‘性’答应你签了这合同将股份全部都给你吗?”
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个理,秦朗道:“好吧,我可以带你过去,不过我希望你知道些分寸,你知道我值得是什么。”秦朗的声音很是冰冷,这话无疑是在警告着秦云乐。
秦云乐楞了楞,随即收敛了神‘色’说:“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们现在就过去吗?”
“当然。”秦朗起身走到衣架旁将外套给穿上,说:“杨律师会跟我们一起,这件事还是早结束早省心,你不是也希望秦飞扬可以早些出来吗,待会到警局就看你的了。”
说完,两人连带着杨律师一起离开了这栋大厦里,坐车朝着警局前去,这一路上,秦云乐坐在秦朗的身边,而杨律师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秦朗时不时的看着身边的秦云乐,秦云乐一直在看着窗外的风景,秦朗收回视线,两人一路上并没有什么焦急,秦云乐的眸光既空‘洞’又‘迷’茫,不多时,几人便到达了警局。
来到警局后,秦朗先是与周哲碰面,两人在另一边不知在说些什么,秦云乐也不想知道,现在的她只想看见秦飞扬,很快,秦朗便转身回到了秦云乐的身边,秦朗压低了声音道:“一会儿你先进去看秦飞扬,只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让你好好劝秦飞扬,二十分钟后我希望最后的结果是秦飞扬心甘情愿的签下这一份文件,不然等到他的将会是法院开庭。还有审讯室里是有监控与监听,届时不仅仅是我能听见看见你与秦飞扬的一举一动和所说的话,警察都可以,所以你说话最好小心一点,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会负责人……秦云乐,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秦云乐的声音有些嘶哑,说完秦云乐便走到了周哲的身边,周哲带着她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的‘门’被缓缓打开,秦云乐瞧见那审讯室内的灯光很是昏暗,她看见了趴在桌子上正在休息的秦飞扬,秦飞扬听见开‘门’的声音顿了顿,缓缓的将头抬起来,他眯着眼睛,整个人显得很是疲惫,扶了扶眼睛,他看见了站在审讯室‘门’口的秦云乐,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揉’了‘揉’眼睛,看的更清楚了些,他才确定,这不是幻觉,站在‘门’口的‘女’人正是他的妹妹秦云乐!
“云乐……”秦飞扬有气无力的喊着秦云乐的名字,这声音当真是挑拨起了秦云乐的心弦。“哥!”秦云乐控制不住自己眼眶中的泪水,一边喊着一边朝着秦飞扬跑去,抱住了秦飞扬。
周哲站在‘门’口默默的将审讯室的‘门’给关上,而后走到另一件屋子与秦朗坐在一起,周哲与秦朗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而后各自将面前的耳机拿起,听着里面两人的谈话。
“哥,你怎么成了这样……”只不过短短的三天没见,秦飞扬似是瘦了好多,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颓然,很是幽静五彩,脸上遍布着青‘色’的胡渣,整个人好像老了好几岁一样,这使得秦云乐看起来十分的心疼。
“云乐,别哭,哥没事。”秦飞扬道:“云乐,你怎么能进来看我?是不是你找到了救我出去的办法,你现在是来带我出去的?”不知道秦飞扬这几天在警局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此刻的秦飞扬对于出去这一个词很是敏感,天才知道他有多么想从这个鬼地方离开!
秦云乐顿了顿,而后离开了秦飞扬的怀抱,秦云乐缓缓的起身,她道:“哥,我的确是找到了办法将你带出去。”听着秦云乐的话,秦飞扬一喜,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云乐你一定有办法。”秦飞扬立马起身,说:“既然你找到了办法,那么我们也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快走吧,我们回家!”
然而秦飞扬拉着秦云乐离开,秦云乐却是站在原地不动,她眸光里尽是‘波’光粼粼,秦云乐道:“哥,我是找到了方法,可是现在还不行,还差一步……”
“还差一步?”秦飞扬很是惊讶,“还差一步什么?你快去处理阿,这鬼地方我当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记得上一次在这审讯室里的时候还是三年前因为秦朗的陷害,他被陷害亏空了秦氏集团的流动资金,当时在警局里待得时间一点都不比这一次的少,甚至比这一次还要长个几倍,可是当初凭着秦振东的那层关系,这警局里的人都不敢怎么亏待他,每天好吃好喝好住着除了不能从这个破屋子里出去,其他的都没有二样,可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了秦振东的庇佑,再加上秦朗从中作梗,这几天的日子当真使得秦飞扬过的狠是煎熬!心中也是一天比一天的更加恨秦朗,恨不得将秦朗碎尸万段!
秦云乐看着秦飞扬的眼神很是愧疚,身子也忍不住的在颤抖着,想要说的话不知该怎么说出口,秦飞扬也是察觉到了秦云乐的异样,他试探‘性’的问:“云……云乐,你不会去求了秦朗吧?”
喉咙哽了梗,秦云乐道:“哥,我没办法,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们输了,我们彻底输了!”
虽然秦云乐没有明确的回答,但是这般说着秦飞扬也是明白了,也是无形中得到了答案,他很是气愤的说:“你胡说!我们没输!我们怎么可能输!只要…只要我能从这个破地方出去,我还可以翻身,我还可以重新回到秦氏集团与秦朗做着斗争,我怎么可能输,怎么可能会将秦氏集团拱手让给秦朗呢?”
“没了,哥,放手吧!”秦云乐道:“哥,我已经将我名下的秦氏集团股份全部转让给了秦朗,现在就差你的了,只要你也将你名下的秦氏集团的股份都转让给秦朗,秦朗便可以救你出来!”
听着秦云乐的话,秦飞扬一楞,“你说什么?你将你名下的股份都转染给了秦朗?”
闭了闭眼,秦云乐双拳紧紧的攥着,她重重的点头。
‘啪!’秦飞扬毫不客气的扬起一巴掌朝着秦云乐的脸扇去,这一巴掌用的力气十分的组,秦云乐脚步不禁朝后退了几步,秦飞扬几近癫狂的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做!现在秦氏集团的股份就是我们手中最后的稻草,你怎么可以全部都转到秦朗的名下!秦云乐,你到底是帮我还是帮秦朗!”
屋外的警察从监控里看见这一幕立马冲到了审讯室里将情绪失控的秦飞扬拉开,秦飞扬用力的挣扎着,可是无果。秦云乐捂着脸,眼眶之中的泪水再度流出,很是痛心的道:“哥,难道你还没有看出局势吗?我们真的斗不过秦朗!”
&bp;&bp;&bp;&bp;“不,不可能!”秦飞扬的状态很是不好,他怒斥秦云乐说:“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警察会将这一切都调查出来,我跟凌盛泽之间并没有什么不法的‘交’易,全是秦朗!全是秦朗陷害我的!”
“到底是不是我陷害你你心中有数。”秦朗也来到了审讯室,说:“秦飞扬,我知道这一切对于你来说有些不能面对,但是你要明白,秦飞扬,现在能将你从这里救出去的人只有我,你是想要从这个地方出去,还是要接受调查,接受法院审判继续在这监狱里过一辈子,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秦飞扬怔了怔,继续留在这里接受调查接受法院审判在这监狱里过一辈子?怎么可能……秦飞扬就算是死也不想经历这样的过程,可是想出去的心始终是占据大半阿,秦飞扬楞在了原地似是在思考着秦朗的话,要将秦氏集团的股份转给秦朗的名下吗?可是这样就算他出去了又如何?什么都没有了他还能拿什么跟秦朗斗?但是不出去的话更是连一点机会也没有,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秦云乐这时又道:“哥,就算现实再不济也有我陪着你,你是我哥,所以我甘愿用我所有的东西来救你,因为这世界上我只剩下你这一个亲人了,所以我希望你好好的,哥,你就答应秦朗吧!”
秦飞扬的心就像是被揪着一样很疼很疼,是啊,秦振东已经过世了,他的母亲也早就不在了,他一直以来跟秦朗争夺秦氏集团为的是什么?为的还不是给自己和秦云乐一个十足的保障吗,为的就是保障今后他与秦云乐的生活可以无忧,可是现在的局势都是一个问题了,还谈以后吗。
秦飞扬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秦云乐,他眉头紧紧的皱着又将视线转移到了秦朗的脸上,似是经过一番天人的纠结后,秦飞扬闭了闭眼,深呼一口气道:“好,我答应你。”
秦飞扬终是答应,秦朗也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将杨律师喊了进来,将提前准备好的股份转让合同放在桌子上,秦朗与秦飞扬面对面的坐着,两人的面前分别有一份股份转让合同,依旧是秦朗率先将笔拿起迅速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秦飞扬紧紧的攥着比看着那赫然映入眼中的标题的大字,这一次,秦朗没有再催促秦飞扬,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看着秦飞扬什么时候能签好。约莫过了五分钟的模样,秦飞扬终是动笔,终是在那空白的地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与秦朗面前的合同‘交’换再签,只是两个名字两个手印而已,这一份转让合同便生效,秦飞扬和秦云乐名下的秦氏集团的股份全部都属于秦朗!
看见这两份合同,秦朗心中说是不‘激’动那都是假的,终于赢了,这么多年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终于赢了,终于将秦氏集团抢了回来,终于将秦飞扬和秦云乐赶了出去!可是虽然是这样,秦朗的脸上仍然是没有效益,‘激’动是真的,可不开心也是真的,不知是什么原因,秦朗的心里依旧是感觉空空的,且还带着一些难受,这一种情愫一直在围绕着秦朗,从带着这两份合同离开警局开始,一直持续了一周。
秦飞扬已经被释放了出来,但是秦飞扬出来后并没有回到秦氏集团,秦云乐也并没有回来过,两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虽然秦飞扬的事情已经结束,但是并不代表对于死去的凌盛泽的党羽调查结束,关于凌盛泽党羽的事情调查还在继续,并且秦朗帮助着警方调查,还在为警方提供着证据。
这一天,秦朗正在办公室批改着文件时,秦朗的电话突然想起,看了一眼,是未知的号码,想了想,秦朗给挂断,可是电话挂断后,那电话依旧是继续打过来,联系挂断了三次,那电话依旧是不依不饶,秦朗很是烦躁,便将电话给接起,然而还没等秦朗开口,电话那头便道:“秦朗,凌盛泽的事我劝你你不要再继续协助警方调查下去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声若洪钟,亦是很假,这声音秦朗一听便知道似乎使用了变声器,很是假。秦朗面‘色’不禁沉重了些,虽然心中有些察觉,但是他依旧是问:“你是谁?”
“我是谁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电话那头道:“秦朗,还是刚才的话,你不要再协助警方调查了!”
“凭什么?”秦朗却是道:“你让我不再协助警方调查凌盛泽的党羽?呵呵,你倒是给我一个不再协助警方调查的理由阿。”
“纽约和新西兰。”电话那头的人只是简短的说出了这几个字,然后道:“秦朗,这两个地方你应该再熟悉不过了吧,呵呵,秦朗,我既然打这个电话给你便是要跟你好好解决这一件事,若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会让你付出任意妄为的代价。你记住,人外有人,一山更比一山高,别以为你很厉害,其实你在我严重根本就是一文不值。你做这种无谓的事情完全就是引火上身。”
秦朗的背脊很是僵硬,他知道,知道电话对面的人才是这一切犯罪的源头,凌盛泽对于他只是一颗棋子而已,纽约和新西兰……这其中的含义对于他来说的确很重要。
电话那头的人继续道:“秦朗,只要你收手,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继续发展你的商界,我继续做我的事情,我可以保证,我们之间的道路永远不会‘交’错在一起,更是永远不会有着牵连,更或许,我们这一辈子都不会见面,如何?”
深呼一口气,秦朗道:“你以为就这些条件我就会答应吗?呵呵,其实你这样对我的威胁同时就是暴‘露’了你的缺陷,你在害怕,你既然跟我谈条件,就说明你在害怕了。”
电话那边的人顿了一下,说:“秦朗,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嘛?”
“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秦朗道:“要我答应你不再协助警方调查也可以,不过你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果然,电话那边的人问着秦朗要开什么条件。
秦朗勾了勾嘴角,其实他们彼此都知道,相比起那两个地方,秦朗手中的证据更为重要,因为若是秦朗协助警方顺利的将电话那头的人查出来,这将会是一场天翻地覆的变化,受到牵连的人不是一个,更不是两个,而是一张巨网,一张牵连着黑与白的巨网,所以对面的人也很怕。但是却不敢动秦朗半分。
先前用着纽约和新西兰来威胁秦朗,实际上丝毫影响不到秦朗,因为对方既然可以说出这两个地方,那就说明秦朗早就已经做好了可以让别人查到的准备,相比起来,还是秦朗手中的砝码更为摄人。
“放过秦飞扬和秦云乐。”秦朗却是这般开口,道:“我知道秦飞扬与秦云乐一直在你们的掌控之中,是你将他们牢牢的控制在棋盘当中,他们本是与凌盛泽合作,可是凌盛泽死后,他们非但没有逃脱出这个网,更是被你死死的抓住了手中,所以我的条件就是放过他们,他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躲起来无非也就是在躲着你们,就算我跟他们之间的仇怨再大,也终究是同父异母带着血缘关系的兄妹。所以这个条件,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电话那头听着秦朗的话却是笑了笑,说:“秦朗,自从我听过你的名字你的事迹以来,还从未发现你是这么的善良,两个一心要你死的人你却是要这么‘棒’他们。我跟你之间的谈判,你完全可以开出更好的条件,关乎利益方面的,你只要提出,我都可以给你,可是……你却将这个机会留给秦飞扬和秦云乐,秦朗,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秦朗道:“我没你想象的这么贪心,我要了你给我的不一定就是我想要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我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这个条件我本是不想提的,但是想了想,秦飞扬和秦云乐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我倒不如当一回好人积点德帮一下他们,或许他们还会感‘激’我呢。”
“这点我觉得你倒是想多了,不过我答应你。”顿了顿,电话那边说:“秦朗,其实我还是很欣赏你的,只可惜你不是我的手下。”
“我若是你手下的话,那我估计根本就活不到今天。”秦朗却是这般道。
“呵呵,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我还没那么可怕。”电话那头的人道:“不过我说的却是真的,我真的很欣赏你,年纪轻轻的就有这么大的作为,也希望你以后可以越走越远吧。”
“那我就借您吉言了。”说完,秦朗便将电话给挂断,终于将最后的幕后者引了出来,这一切真的要结束了……
&bp;&bp;&bp;&bp;远在美国的方温柔通过电视新闻看见了秦飞扬被逮捕入狱,随后又放出的新闻,刚开始看见秦飞扬被逮捕入狱的时候方温柔很是高兴,先前梁祺霄已经下台,而现在秦飞扬也被逮捕,若是真的入狱了,那么就代表秦朗赢了,而秦飞扬彻底输了,不,应该说看见这则秦飞扬被逮捕入狱的消息秦朗就已经赢了。
只是为秦朗高兴之余不过几天,又看见了秦飞扬被无所释放的消息,新闻上说着经调查来断定,秦飞扬与凌盛泽并无什么前牵连,更是没有掺和进凌盛泽的种种不发‘交’易里,所以秦飞扬被无所释放。
听见这个消息,方温柔恍然想起了当时秦朗被陷害进警局的事情,那时候的秦朗虽然起初也是因罪名被警察带走调查,但是不过两个星期,秦朗就依靠着自己的能力洗清了罪名,顺利的从警局出来而后展开一系列的反击,方温柔很是担心,很是担心秦飞扬也是这么个情况,借着别人的力量洗清自己的罪责而后还要继续报复秦朗,难道两人的战争还是没有能结束吗?想了想,方温柔觉得,她是时候应该回国了,离开了国内那么久,已经将近三个月没有见到秦朗,不知道秦朗现在怎么样,他每天忙着工作有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依照方温柔对秦朗的了解,秦朗一工作起来生活上的饮食起居就不会那么规律,秦朗就恨不得将头栽进了文件当中,已经离开了那么长时间了,她是时候该回去了,可是方温柔想,在离开之前,美国这边的事情还要‘交’代妥当,就比如joh……
这一天,joh放学后等来的不是他爸爸或者妈妈来接他,等来的却是方温柔,joh看见方温柔脸上完全没有失落的感觉,反倒是更加开心,离着方温柔还有一段距离,joh便迈着那小长‘腿’朝着方温柔跑来,跑到了方温柔的旁边拉起了方温柔的手:“笨蛋,你怎么这段时间都没有来接我呀?”
“姐姐这段时间有事呀。”方温柔其实在美国根本没什么事情可做,前两个月的时间被方温凉与joh占据,而joh的父母回来了,方温柔便每天全心全意的在家陪在方温凉的身边,这段时间方温凉的身体状况非常好,几度手指微颤,医生说着是要苏醒的征兆,方温柔道:“joh,这段时间你的爸爸妈妈每天来接你上学放学,你是不是很开心呀,恩……应该比跟我在一起开心吧。”
“是这样呀。”joh这般回答着,方温柔楞了楞,虽然知道joh说的是实话,可是这小王八蛋不知道说些假话安慰安慰她吗?joh抬头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坏笑的看着方温柔那渐变的脸‘色’,他又接着道:“但是我更想你呀,笨蛋!”
这般说着,方温柔脸上的神‘色’才缓和了些,勾起了一抹笑容,方温柔缓缓的蹲下身子与joh平视着,方温柔捏了捏joh那稚嫩的脸道:“我就知道你会想我的,嘿嘿,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呀。”
joh挑眉看了方温柔一眼,说:“今天刮了什么风,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方温柔又立马变了脸‘色’,说:“嘿,难道我之前对你不好?每天带你去胡吃海塞的对你不好?”
“嘿嘿,我开玩笑的。”joh道:“笨蛋,我今晚想吃披萨,你带我去吃披萨好不好。”
“好。”方温柔很爽快的便答应了,方温柔起身紧紧的牵着joh的手说:“我们出发咯。”
方温柔带着joh来到了披萨店吃披萨,看着joh大口大口的吃着披萨,方温柔坐在joh的身边时不时的给joh擦着嘴巴,方温柔看着joh的吃相,果然,只要颜值高的人,就算吃相再不雅也是很赏心悦目的。
方温柔道:“joh,我明天帮你请假,我带你去游乐场玩好不好呀?”
正在吃着披萨的joh顿了顿,将口中的披萨咽下看着方温柔道:“为什么一定要是明天呀?”毕竟joh也是好学生,逃课去游乐场玩这种事情他还真的没有做过。
方温柔道:“哎呀,姐姐想去游乐场玩呀,可是没人陪,joh,你说我们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不愿意陪我去游乐场吗?而且我记得你好像也很想去游乐场玩呢。”
的确,joh也十分的想去游乐场玩,以前的joh一直期待着什么时候他的爸爸妈妈不忙了可以一起待他去游乐场,一家三口去游乐场玩耍多幸福阿,可是如今他的爸爸妈妈都回来了他才恍然,他爸爸妈妈早已离异这是既定的事实,他的爸爸已经有了新的老婆,他们一家三口就算聚在一起也不可能幸福的去玩耍,所以他想象中的这辈子不可能再实现,于是在他爸爸妈妈主动要嗲他去游乐场的时候,joh果断的拒绝。
而这件事情当然方温柔也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此刻方温柔提出要带joh去游乐场,虽然joh拒绝了他的父母一起去游乐园,可是方温柔知道,自心里joh还是十分想去游乐园。
joh眯了眯眼睛,似是经过思考一番一眼,而后很是老沉的呼了一口气说:“那好吧,看在你这么想去游乐园的份上,我就勉强下自己陪你去吧。”
啧啧,这语气可真是欠揍,但joh答应了就是很好呀,方温柔道:“每天我会帮你请假,明早我去接你哦。”
joh摆了一个ok的手势,而后便继续吃着披萨,方温柔也就在旁边,一边‘欣赏’着joh的吃相,一边温柔的为joh擦着嘴巴,这一幕看起来十分的温暖,十分的暖心。
次日,方温柔一早便来到了joh家的楼下等着joh出来,很快,joh便出来,joh今天的打扮与往常都不同,黑‘色’的小号运动服穿在joh的身上十分的帅气阳光,方温柔眼睛亮了亮,但是心里却是很难过的,难过什么呀?当然是为以后的那些‘女’人难过,再过十年,该有多少‘女’孩被‘迷’倒在joh的石榴‘裤’下!
joh带着一副墨镜,昂首‘挺’‘胸’的走到了方温柔的身边,很自然的牵着方温柔的手,一点违和感都没有,joh道:“笨蛋,我们出发吧。”
方温柔当真是哭笑不得,这大冬天的joh还带着一副墨镜,这派头到底是跟谁学的?
虽然是冬天,但今天也的确有太阳,而且……方温柔也是随身携带墨镜当做装饰品,方温柔将墨镜拿出也带在鼻梁上,两人这般站在一起更是很搭,方温柔道:“joh,我们出发咯。”
两人乘车来到了游乐园,因今天是工作日,所以游乐场的人并不多,两人进入了游乐场,方温柔询问着joh要不要去坐旋转木马,而joh却是身子一侧,指着另一边说:“我要玩过山车!”
方温柔一愣,说:“joh,那个项目不适合小孩子玩。”
“我可不是小孩子!”joh道:“我就要玩过山车吗,笨蛋,难道是你害怕吗?”
“我?我当然不怕。”方温柔可是最喜欢这些刺‘激’的项目了,方温柔道:“我是怕你害怕。”
“我不会怕!”joh依旧是十分笃定并且底气十足的说着,说完便用力的拉着方温柔,朝着过山车的方向拉去,方温柔无可奈何,与joh一起坐过山车,不过为了安全与joh的小心脏,方温柔还是选择了后排,结果一趟过山车完了,方温柔完全傻了眼,她好像一直以来都误会了什么,joh不光不害怕,反而还觉得很刺‘激’,还很享受这过山车运转的过程,这真的是九岁的孩子吗?
又与joh一起玩了很多个刺‘激’的项目,一路上两人也在不停的自拍着,方温柔看的出来,joh很开心,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方温柔还从来未见过joh这般放声爽朗的笑着,方温柔想,这才是一个孩子应该有的天‘性’。
两人走到了摩天轮边,joh拉着方温柔停下了脚步,说:“笨蛋,我要坐这个。”
方温柔看了一眼摩天轮,提醒般的道:“joh,这摩天轮更适合情侣来做,还不如以后等你有了‘女’朋友,你再带着你的‘女’朋友来坐呀。”
“我不。”joh很是倔强的道:“我就是要跟你一起坐摩天轮。”
“这……”方温柔看着joh这么固执,也无可奈何的答应了,两人上了摩天轮,摩天轮缓缓的升起,joh便趴在‘床’边看着下面的景物距离他越来越远,却是突然,joh开口说:“笨蛋,你知道吗?”
方温柔顿了顿,回头来看着joh:“什么?”
“其实我一直在骗你。”joh道:“我胳膊一直都是好的,那天撞到你,也是我故意的……”
&bp;&bp;&bp;&bp;方温柔的表情瞬间变的僵硬,她呆滞的看着joh,余光不禁意的看着joh的胳膊,怎么可能,joh怎么可能是在骗她呢?joh当时被撞的明明鼻子流了很多的血,去了医院后明明被医生包扎上了石膏,怎么可能是假的,joh为什么要骗她呢?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的微笑,方温柔道:“joh,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joh却是道:“说你笨蛋还真的是笨蛋,只是撞一下怎么可能会骨折呢。鼻子出血是真的,我是故意趁你去打车的时候跟我阿姨离开然后来医院‘花’钱让医生为我包扎的石膏以及拿的假的诊断书与x光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温柔看着joh的眼神变了变,joh这小小年纪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joh收回了视线看着窗外的风景,他稚嫩的声音淡淡的说着,“因为我想见我的爸爸妈妈,有人找到了我阿姨和我,告诉我们只要按照他说的去做,那就会让我很快的见到我的爸爸妈妈,并且他们不会再离开,会永远的在我身边陪着我,所以我跟我阿姨便听了那人的话,做了这些事情……”
“是谁。”方温柔心里隐隐有了数,可是她还是继续问着joh,要joh亲口告诉她。
joh道:“是顾总……我爸爸妈妈都在他旗下的公司工作,他很离开的,他说会往我爸爸妈妈回到我身边就一定会让他们回来的……”joh口中的顾总就是顾良辰,这方温柔是知道的。
竟然是顾良辰,竟然是顾良辰先找到了joh和他的后妈安排了这一场戏,方温柔也恍然想起那一天,顾良辰突然找她出去吃饭,她不想出去还联合宋婉瑜一起劝她出去走走,更是在吃完饭后接到了一个电话便离开了她身边,独留她一个人走回家的路,结果在路上遇到了joh这件事情,原来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顾良辰为什么要这样做阿?方温柔又是突然想到那警察说的话,若是joh不原谅她的话她就不能离开美国,看来这件事也是顾良辰安排好的,他要的就是不想让她回国,难怪这一段时间顾良辰就在美国这边的顾氏财团分部驻扎着了呢!顾良辰,他原来还是在骗她,方温柔对他很是失望。
joh再次转过视线来看着方温柔,那一张小脸很是内疚的道:“笨蛋,我主动跟你承认错误,你会原谅我吗?”在他的爸爸妈妈回来的那一刻,在joh明白了方温柔的好的时候,joh便后悔了,这几天没有见到方温柔,joh一直在心里自责着,方温柔对他那么好,而他却欺骗着方温柔,所以今天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方温柔,可是这一刻他却怕了,他怕方温柔生他的气以后都不会再理他了!
方温柔深呼一口气看着joh,其实joh并没有什么错误,只是很想见爸爸妈妈的心意始终很强烈,他也只是一个孩子,他分不清楚好与坏,只是知道能见到爸爸妈妈就是最好的事情。方温柔道:“joh,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呢,你能跟我主动承认就说明你还是很在乎我这个姐姐呀,我不会怪你的。”
“真的吗?”joh疑‘惑’的问着,很是不确定方温柔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方温柔道:“joh,其实没有这件事情我也会留在美国,就算你的手臂没有受伤,只要我认识你了,我就会对你很好,所以我对你的从来就不是因为你受伤而有的愧疚,而是真心的将你当做我的弟弟,真的是将你当做亲生弟弟一样的疼爱,我是不会生你的气的。”就算是joh骗了她,可是这段时间照顾着joh,方温柔的生活很充实也很快乐,joh在她心中也是天使般的存在。
joh松了一口气看着方温柔道:“真是吓死我了,笨蛋,我还以为你真的会生我气了呢。”
方温柔捏了捏joh的脸蛋,一脸溺爱的看着joh,说:“我说了,不论joh犯什么样的错误,我都不会怪你,都不会生你的气。”笑了笑,方温柔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顿了一下,方温柔道:“不过joh,姐姐今天还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joh挑眉看着方温柔,等着方温柔的下文。
方温柔垂了垂眼眸,将手放下说:“joh,姐姐要回国了,已经订了后天的机票,姐姐要离开美国了……”
joh一愣,方温柔的话不断回‘荡’在脑海里,方温柔竟然要回国了,joh问:“笨蛋,是不是你回国了,我们以后就见不到了?”
方温柔眉头紧紧的皱着,眉宇之间尽是纠结的神‘色’,毕竟市才是她最终的归属,方温柔不论在美国待三个月还好还是半年,她终归还是要回到国内,她跟joh也终究会面临分别,他们不是一个国度的人,分开了以后,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睡又能说的准呢?方温柔道:“我们肯定还会再见面阿。”这句话似是一个肯定的回答,也似是一个安慰,到底是如何,方温柔也不知道。
而joh脸上尽是失落的神‘色’,他说:“可是笨蛋,我不想你走,我想要你每天都陪着我。”
joh的话无疑触动了方温柔的心弦,方温柔的眸光颤了颤,喉咙略微有些哽咽,她说:“joh,我们中国有一句话叫‘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还有一句话是‘离开了谁自己都可以过的好好的’。joh,姐姐不管在美国陪你多久,我始终都是要回到国内,因为那才是我真正的归属。joh,我答应你,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你也可以去我的国家找我,我将你当做弟弟,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弟弟,姐姐是不会忘记你,更是不会丢下你的!”不管她与joh是如何相识,中间发生过什么事情而真相又是如何,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那就是方温柔很在乎这个弟弟,虽然相遇的时间不长,可就算是分离,也改变不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好……”joh那双明亮的眼睛也是红了起来,joh突然扑进了方温柔的怀抱,他道:“笨蛋,你回国后不要只顾着玩,千万不能吧我给忘记阿。”
“你放心吧。”方温柔很是温柔的‘摸’了‘摸’joh的头发,说:“我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你的。”
摩天轮缓缓的到站,两人下车后,joh紧紧的牵着方温柔的手,方温柔问,“joh,你还想玩什么?”
joh道:“我还想要玩过山车,这一次我要坐在第一排!”joh的心实则上还很是坚强,他心里清楚,若是方温柔回国的话,那么他们以后见面的次数就会变少,所以要趁着今天,与方温柔一起好好玩个够才行!
两人不仅仅又再次坐了一边过山车,并且坐在了第一排,更是将这游乐场大半的项目玩了个边,两人很是开心,天‘色’渐渐暗了下俩,两人还是没觉得累,joh道:“笨蛋,我今天还想吃披萨。”
“好,我带你去吃。”方温柔道:“今天我们每一个披萨都点一份,你想吃什么就随便吃。”因为方温柔发现,每一次她带着joh去吃披萨的时候,joh看着那菜单都会犹豫,似是在思考要吃什么,其实每一种口味的披萨对于joh来说都是‘诱’‘惑’,所以这一次每一种口味的披萨她都为joh点了一份,joh看着那聆郎满目的披萨眼睛都要瞪大了,一种口味咬一口,当真是十分的满足!
晚上很晚,方温柔将joh送回家后方温柔才回到了家,顾良辰还坐在客厅上,似是在等着他一样,顾良辰起身道:“去哪里玩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然而方温柔没有回答顾良辰的问题,而是道:“你坐在这客厅里是为了等我吗?”
“不然呢?”顾良辰道:“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不回来我就算睡觉也不会安稳。”
方温柔眯着眼睛看着顾良辰,蓦了蓦,方温柔道:“你没睡正好,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问你。”
“你要问什么?”顾良辰问。
“关于joh的事情。”方温柔也懒得废话,她直接道:“关于你跟joh达成的协议,joh的手臂还有你跟警察之间商量好的事情,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
顿了顿,顾良辰也没什么意外的神‘色’,他道:“是joh告诉你的吗?”
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便等同顾良辰已经承认了这些事情,方温柔又问,“顾良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将我控制在美国?”
&bp;&bp;&bp;&bp;“还能有为什么。”顾良辰的眸光便的深沉,他看着方温柔道:“方温柔,难道你到今天还不明白吗?说是当朋友那都似乎骗人的,我他妈根本就放不下你!”
爱一个人容易,可是要放下一个人那就是难上加难,他与方温柔相识了近二十年,更是爱了十几年,方温柔对于他那就是扎根在骨子血脉里的人,他又怎么会轻易忘记呢?深爱过的人是根本就当不了朋友!
方温柔道:“可是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顾良辰!我早就已经说过,我不爱你了,我跟你重归于好的原因只是因为对你的愧疚,可是后来我发现,只有愧疚我是不甘心跟你过一辈子,我也有我爱的人,我也有我想要去追求的幸福。顾良辰,我虽然对不起你,可是我更不想用我一辈子的幸福去做赌注,我们都是自‘私’的人,所以我们这辈子是不可能在一起了!”说着方温柔便要转身离开。
“方温柔!”顾良辰眸光里尽是戾气,他迅速的拉着方温柔的手将方温柔给拉住,顾良辰道:“方温柔,我到底是哪里不如秦朗,为什么我只是离开了两年的时间,你就将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十几年所经历的幸福与风风雨雨你都给忘记了?方温柔,我实在是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没有忘记,可我就是不爱了!”方温柔这般回答,“顾良辰,这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我跟你之间注定没有缘分,你注定会离开,而我注定会与秦朗相遇,与秦朗在一起更是爱上秦朗!”
“我他妈不相信所谓的命运!”顾良辰突然喝道:“方温柔,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不是没有看在眼里,我付出的不比秦朗少,我爱的也不比秦朗少,我知道,我知道你爱上秦朗只是因为我不在你身边没有我在你身边陪着你,你对于秦朗只是因空虚而产生的感情,你对他的感情其实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深,你现在这样做只是因为你心里的那股固执劲,温柔,我是最了解的你的,所以我一直在等你,我相信只要秦朗不在你的身边,你会慢慢的发现自己这一种情愫,从而忘记秦朗,回到我的身边!”
“顾良辰,你能不能不要再用你的臆想来定论我的思想!”方温柔却是甩开了顾良辰的手,她道:“顾良辰,我爱秦朗,那是一种十分确切的爱,我对秦朗的感情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深,只有跟秦朗在一起,我才会真正的幸福着,这种感觉是跟你在一起所拥有不了的。我对你的确是很抱歉,我辜负了你对我的爱,我辜负了我们这十几年以来一起经历过的风风雨雨,对不起,还有……”喉咙梗了梗,方温柔眸光深深的看着顾良辰道:“我已经订了后天回国的机票,这一次,我希望你不要再想方设法的阻拦我,就算你阻拦我,我也还是会回国,这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你留住我的人,也不会留住我的心!”说完,方温柔便转身朝着卧室里走去,独留顾良辰一个人站在空挡的客厅里。
顾良辰看着方温柔离开的背影,她一直走到卧室里时都不曾回头,这对于顾良辰来说当真是千遍万遍的伤害,顾良辰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跟方温柔一样,只是想挽回属于自己的爱情,只是想得到自己要的幸福,可是为什么就这么难,他的要求不多,只是想方温柔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可是就这一点要求,方温柔这辈子都不会满足他。顾良辰感受到了挫折,这一辈子他都是一帆风顺,可唯独在感情上却是频频受挫,顾良辰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支撑着头,这一刻,他感到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
次日,宋婉瑜也知道了方温柔与顾良辰的争吵,更是知道了方温柔明日要离开美国的事情,宋婉瑜来到方温柔的房间,彼时的方温柔正在收拾着行李,宋婉瑜叹了一口气,说:“温柔,其实你跟顾良辰不至于闹成那种地步,就算顾良辰做错了事情,可是他也都是为了你。”
方温柔收拾着衣服的手一顿,看了宋婉瑜一眼又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方温柔淡淡的道:“婉瑜,你什么时候站在了顾良辰的那边,不光替他隐瞒着事情,更是为了他说话。”
方温柔心里清楚的狠,关于joh的那件事情,宋婉瑜一定是知情的,可是宋婉瑜知道却选择替顾良辰隐瞒,更是在那一天与顾良辰一起将她劝了出去,若不是宋婉瑜也一起劝,方温柔是不会答应顾良辰出去,那天晚上更是不会遇到joh那件事情。方温柔当真是不知道宋婉瑜怎么想的。
宋婉瑜抿了抿‘唇’,说:“温柔,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我觉得你若是跟顾良辰在一起过日子一定会比跟秦朗在一起更幸福些。”
方温柔微微皱眉,问,“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直觉。”宋婉瑜一边为方温柔整理着衣服一边道:“毕竟你跟秦朗之间已经发生过太多的事情,俗话说破镜很难重圆,就算你们再重新在一起,可是经历过的事情就能忘记吗?”
“我跟秦朗之间过去所发生的事情那都是误会。”方温柔这般回答。
“误会?呵呵,的确是误会,可是温柔,有一件事情你知道吗?”宋婉瑜道。
方温柔回头看着宋婉瑜,问:“什么事情?”
宋婉瑜道:“在秦振东与凌盛泽跳下楼同归于尽的前一刻,秦振东嘱咐秦朗,让秦朗不要跟你在一起,他说希望秦朗能好好的守住秦氏集团,可秦朗若是继续选择跟你在一起的话,那么对秦朗很是不利,而且,就算是除开商业上的事情,秦振东也是不想你跟秦朗再继续在一起,所以温柔……也许你还在等着秦朗,可也许秦朗早就已经放弃了。”
“不可能!”方温柔很果断的回绝,她说:“秦朗怎么会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呢?怎么可能呢。”虽是不相信宋婉瑜说的话,可是方温柔心中还是有些起伏不平,想起秦朗入狱时不愿意见她,想起这一段时间以来秦朗从未主动联系过她,想起秦朗的电话打不通,想起那晚跨年夜她发给秦朗的祝福至今秦朗都未回!在这一刻,将所有的事情都累积在一起,方温柔心里当真是有些不自信。
宋婉瑜道:“温柔,我当然是希望你过的幸福,不管是跟谁,我都希望你会过的幸福,可是光希望是起不到作用的,我承认,在答应顾良辰的时候,这其中不乏有我欠顾良辰一个人情的原因,但是我是真心觉得你跟顾良辰在一起以后会过的更幸福!”宋婉瑜欠的顾良辰所谓的人情就是在她来到美国一筹莫展的时候,是顾良辰给了顾憧憬方温凉所在的地址, 所以她才找到了这个地方陪伴方温凉。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道:“婉瑜,你若是真拿我当朋友,就不应该掺和进这件事情当中!”
“温柔……”宋婉瑜眉宇之间尽是纠结的神‘色’,好像是宋婉瑜还知道什么事情,可却是难以启齿,深呼一口气,宋婉瑜还是选择将想要说的话给咽在了肚子了,而后道:“算了,温柔,既然你心意已定,那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希望你做的选择是对的,也希望秦朗还在原地等你……”
宋婉瑜的最后一句话,方温柔听起来怪怪的,可却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也懒得想太多,方温柔道:“那我就借你吉言了……温凉我就继续‘交’给你照顾了,若是他日温凉醒来,我希望你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告诉我这件事情。”虽然医生说方温凉身体已经好转的差不多,就快要醒来,可是方温柔等不了了,她想回国,想要见秦朗,这一次,方温柔一定不会再让秦朗离开!
宋婉瑜点点头,说,“你放心吧,一定会的。”说完,两人各自都没了话再说,继续的帮着方温柔收拾着行李,而顾良辰自从昨日与方温柔争吵过后,这一整天再没有出现。
而同一时间,秦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已经开到了最后的时刻,关于秦振东的遗嘱一事,没有了外力的阻拦,遗嘱的鉴定结果为真实,故而秦朗通过股东大会顺利的坐上了秦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而这一天,许久未见的秦飞扬与秦云乐也来出席了股东大会,尽管两人手上没有一点股份,但还是被叫来参加了股东大会,两人颓然的坐在一边,今时今日显得很是狼狈,当真是不知道秦朗为什么找人将他们带过来!
自从将股份‘交’给了秦朗,两人为了躲避凌盛泽背后真正主使人的报复,两人躲到了h市,这一段时间都是风平‘浪’静,可是就在昨天,秦朗的人突然找到了他们将他们带回了市,原来秦朗一直都知道他们的踪迹!
&bp;&bp;&bp;&bp;而他们也不傻,若是秦朗可以查到的话,那么凌盛泽幕后的主使人更是可以轻易的查到,可是这一段时间他们都是平安无事,他们想,这一件事情应该也跟秦朗又关系,或许是秦朗一直在暗处派人保护了他们,或许是他已经帮他们解决了这件事情,可就算是想清楚了这两个可能,他们还是有一件事情不明白,那就是秦朗为什么要帮他们呢?而且今天还将他们带来开股东大会,真是不知道秦朗怎么想的 !
秦氏集团因为这一系列的危机受到了重创,现在正是要重新弥补的时候,所以秦朗先是‘交’代了一系列的工作,而后进行人事调整,毕竟梁祺霄和秦飞扬,以及他们的一系列党羽都纷纷下台,此刻会议室内坐着的狠多人都在等着这一时刻,都在等着秦朗的人事调整。
秦朗道:“在人事调整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众人屏息等着秦朗的话,秦朗道:“那就是我宣布辞去co的职位,这个职位将由原市场部总监秦祎深接管。”
此话一出,会议室瞬间哗然,秦朗竟然宣布辞去co的职位,秦朗自从回到秦氏集团后,那就是身为秦氏集团董事长兼co的职位,此刻秦朗辞去了co的职位又是为了什么呢?而让秦祎深接管,秦祎深又凭什么?当即便有人说:“董事长,秦祎深担任co这个职位有些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秦朗反问着,而后道:“秦祎深的能力大家一直都是看在眼里,秦氏集团珠宝领域以及其他领域产品的销量不断增长,市场部的功劳更是功不可没,所以秦祎深坐在这个职位就是在适合不过了,而且……你们是在怀疑我的判断吗?”
自然没人敢说是在怀疑秦朗的判断不行,当即也没人说话,秦祎深便顺理成章的坐上了秦氏集团co的位置,而副总裁的位置便由绍紫升职接任,绍紫跟在秦朗身边那么多年,绍紫的能力大家更是有目共睹,所以大家也都没有了意义,莫‘玉’成依旧是坐在财务总监的位置,莫‘玉’成是秦朗的人大家都是知道的,莫‘玉’成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代表的更是莫‘玉’成会为秦朗监督好秦氏集团每一笔资金的走向,不会允许任何失误发生。先是将高层的位置给订好,而后秦朗顿了一下,说:“关于秦飞扬……继续回到海南分公司,做一个普通职员就好。秦云乐也回到秦氏集团美国分部做一普通职员,这次会议的人事安排就是这样。”
秦飞扬和秦云乐一楞,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没有听错吧?秦朗竟然还让他们回到秦氏集团工作?虽然只是普通职员,可是这代表了秦朗不但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更是为他们安排好了以后的路,一时之间,他们心中的感情都有些‘乱’,看着秦朗的眼神也尽是纠结。
很快,秦朗便宣布散会,会议室里的人都纷纷离开,在离开的时候都忍不住看着这两人一眼,秦朗是第一个离开办公室,不多时整个会议室只剩下秦飞扬和秦云乐两人。秦云乐道:“哥,你说秦朗为什么这样做?”
“不知道。”秦飞扬道:“我又怎么可能知道秦朗是怎么想的呢?”
“那我们要听着秦朗的话各自回到最初的地方工作吗?这一辈子都当一个普通职员?”秦云乐再次问。
秦飞扬的眉头紧了紧,叹了一口气说:“这也是目前我们最好的选择了……”
会议结束后,绍紫跟着秦朗来到了秦朗的办公室,秦朗正在收拾着东西,绍紫站在秦朗的对面,眉宇之间尽是担心的神‘色’,绍紫道:“董事长,您真的决定好了吗?”
秦朗顿了一下,而后又继续收拾,道:“恩,早就已经决定好了,我知道在这个时候离开有些不妥,但是我相信你跟秦祎深的能力,该‘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了,顺着我的抉择,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做的狠好,一定会将秦氏集团最近的危机挽回回来,我离开的会很放心。”
绍紫双拳紧紧的攥着,她道:“秦朗!你这是逃避你知道吗!”
记不得多久绍紫没有喊过秦朗的大名,此刻绍紫却是忍不住了。秦朗看着绍紫道:“绍紫,我很清楚我自己做的决定,我不是在逃避,而是想换一种全新的生活过着,绍紫,你会明白我的。”
绍紫不明白,绍紫根本就不想明白,秦朗要离开市,放下一切离开市,其实根本就是不值得阿。可是秦朗又是十分的固执,已经做了的决定就算绍紫将喉咙给说干也没用!
将东西收拾好,秦朗便离开了市,这件事情除了绍紫,秦祎深与莫‘玉’成其他的人都不知道。离开秦氏集团大厦的那一刻,秦朗忍不住回头过来看着那高高的似是耸入云端的秦氏集团大厦,看着那大厦上赫然印着秦氏集团四个大字,看着这四个字,不知为何,秦朗心里莫名的伤感。这四个字保函着太多太多,好像是包含了这十几年以来他所经历的一切,都好像围绕着四个字,只是简单的秦氏集团四个字,带给秦朗的实在是太多太多,微微收回了视线,秦朗迈着沉重的步伐便离开了秦氏集团。欣长的背影十分的落寞,完全没有胜利者的高傲。他真的赢了吗?不,这一切都只是表面的赢了,实际上秦朗觉得自己输的狠惨……
另一边的方温柔此刻已经收拾好行李下楼,楼下的司机已等候多时,司机上前为方温柔接过行李,说:“方小姐,顾总让我送您去机场。”
方温柔楞了楞,顾良辰竟然主动派车派人来送她去机场?尴尬的笑了笑,方温柔道:“那就谢谢你了。”
“不客气。”司机回道便为方温柔将行李收到后备箱里,而后宋婉瑜道:“温柔,我就不送你过去了,我放心不下温凉。”自从来到美国后,宋婉瑜几乎都没有出去过,每时每刻都陪在方温凉的身边。
“恩,你好好照顾温凉,我就先走了。”说完,方温柔便上了车,司机也将行李给放好上车,车缓缓的行驶,方温柔坐在车内冲着宋婉瑜摆摆手,而后离开,虽然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可紧紧是半年的时间,似是有什么东西阻隔了两人之间的友情,变了味一般。
不多时,方温柔便到达了机场,joh和他的爸爸妈妈已经再次等候多时,看见方温柔进了机场,joh立马跑到方温柔的面前扑进了方温柔的怀抱,方温柔看见joh还很是意外,完全没有想到joh会来机场送她。
joh道:“笨蛋,我来送你了,开不开心?”
方温柔紧紧的抱着joh,说:“开心,很开心。joh能来送姐姐,姐姐真的是太开心了。”
joh道:“笨蛋,你回国之后一定要打电话给我保平安,还有……记得早些回来看望我。”
“好好好。”方温柔道:“我答应你,等我先处理完国内的事情一定就立刻回来看你。”
距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方温柔便与joh待在一起,joh的爸爸道:“方小姐,实在是很感谢您,若不是有您的帮忙,我跟joh的母亲还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回到纽约工作陪在joh的身边。”
方温柔道:“你们不用客气,这都是应该的,在陪着joh的这一段时间,我知道joh有多想念你们,是有多想你们能陪在他的身边,joh是一个好孩子。家庭的环境对于孩子的成长有着很重要的影响,你们之间,我知道已经回不去了,那么就用陪伴来给joh最好的成长环境吧。”
“我们一定会的。”只要他们留在纽约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每天都陪伴着joh。
很快便到达了登机的时候,方温柔到了不得不走的地步。方温柔道:“joh,姐姐得走了。”
joh怔了怔,似是听见了什么不想听的话一样,joh瞬间眼眶红了,他说:“笨蛋,我不想你走。”
方温柔的心猛地被牵扯起来, 方温柔也很不舍得joh,方温柔道:“joh,可是我不得不回去,你放心,我们很快还会在见面的。”
joh扁扁小嘴,道:“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去中国找你,我也要留在中国陪着你。”
方温柔心里暖暖的,她勾着嘴角道:“好,等你来中国,我一定会带你玩遍中国的大好河山。”说完,方温柔便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后,joh突然大喊,“姐姐,再见!我一定会想你的!”
方温柔猛地停住了脚步,鼻子一酸也是红了眼眶,她没有转过身子,生怕看见joh哭的模样会不忍心离开,这好像是自从认识joh以来,joh第一次喊她姐姐,这声音可真是好听。方温柔背着joh冲着joh挥手,而后大步的离开,隐隐的方温柔听见joh的哭声,这声音当真使得方温柔很是难受。
纽约这一个城市,带给方温柔过开心的不开心的经历,是方温柔一段婚姻的开始,更是重新追回爱情的开始。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方温柔勾了勾嘴角。纽约,再见了……
&bp;&bp;&bp;&bp;又是十四个小时的飞行,方温柔终是回到了市,时隔近三个月再次回来,就连呼吸到的空气方温柔也觉得十分的舒心,下了飞机后,方温柔便打车去秦氏集团,方温柔想,这个时间秦朗应该在公司里上班吧。看着电视上的新闻,秦朗已经胜任了秦氏集团的董事长,他已经成功的将秦氏集团夺回了手中,方温柔真的是很为秦朗骄傲,更是为秦朗自豪,在她心中,秦朗就是无所不能的!
不多时,方温柔便来到秦氏集团,方温柔拖着一个行李箱走进了秦氏集团,看着周围的陈设与来来往往的行人,都与以前一样,并没有改变过,方温柔来到了前台,说:“我要见秦朗。”
前台小姐看见方温柔,那眸光之中尽是怪异的神‘色’,瞧见前台小姐不说话,方温柔问:“怎么,没听清楚?”耐着‘性’子方温柔便又重复了一边,说:“我说,我要见秦朗,就是你们现在的董事长。”
那前台小姐抿了抿‘唇’,说:“不好意思方小姐,我们董事长现在不在公司里。”
“不在公司里?”方温柔问,“那你们董事长现在在哪里?”难道是出去谈项目去了?
前台小姐摇了摇头,说:“我们也不知道董事长去了哪里……”
方温柔看着这前台小姐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方温柔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而这时,方温柔却是看见了另一边正朝着外面走去的绍紫,看见绍紫方温柔眼睛一亮,立马朝着绍紫走去,“绍紫,绍紫。”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绍紫顿了顿脚步,缓缓的转过头看去,竟然真的是方温柔,绍紫脸上尽是惊讶,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方温柔,诧异的问:“方温柔?你怎么回来了?”
“我是回来找秦朗的。”方温柔直接说明了她的来意,又道:“刚才我问前台小姐秦朗在不在,他们竟然说不在公司,可是我看见你后便不这么觉得了,毕竟你是秦朗的秘书,秦朗在哪你便会在哪里吧。”
绍紫挑眉看着方温柔,问:“方温柔,你今天难道没有看新闻?”
“新闻?”方温柔楞了楞,将手机拿出来,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方温柔道:“我刚下飞机就直接过来了,所以没有看新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方温柔的脸‘色’骤然变得严肃。
绍紫摇了摇头,说:“方温柔,其实秦朗真的不在公司,至于他去了哪里,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温柔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什么叫去了哪里多有人都不知道?难不成秦朗还凭空消失,成为香妃变成蝴蝶飞走了?
绍紫叹了一口气,道:“方温柔,秦朗已经宣布辞去了co的职位,并且将co的职位让给了秦祎深,我现在也不再去秦朗的秘书,我现在是秦氏集团的副总裁,至于秦朗……再昨天开完会后秦朗便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真的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秦朗离开的也很突然,我们也很‘迷’茫,更想知道他去了哪里。至于他去了哪里……我们或许比你还想知道,可是我们真的没有查到。”
虽然秦氏集团之间的内部斗争现在已经结束,可是毕竟现在秦氏集团受了重创,秦朗的补救方法虽然算好,可是没有秦朗这个总指挥在,他们做起事来就算是十分严谨,也是达不到秦朗想象中的效果。所以他们现在也很是着急,秦朗就这么走了一撂了之,实在是让人头疼的狠。
方温柔一怔,脚步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秦朗去了哪里就连绍紫他们都没有查到,秦朗……秦朗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这般想着,方温柔便立马转身离开,就连那行李箱都不要了。她跑出了秦氏集团,打车回到了原先与秦朗一同的住处,然而按了半天的‘门’铃,秦朗的家中一个人都没有。方温柔失神的站在秦朗的家‘门’口,感到很是‘迷’茫,很是无措,她拿出手机拨打着秦朗的电话号码,依旧是与之前一样打不通,再次将微信打开发消息,这一发,方温柔却是发现了秦朗早就将她拉黑!她的消息发不出去,秦朗接受不了。秦朗竟然将她拉黑了……他怎么可以!
方温柔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她无力的拍打着铁‘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秦朗,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方温柔那纤细的手用力的拍打着铁‘门’,白净的皮肤瞬间变成了红‘色’,微微泛肿,手机也不知在何时掉落在了地上。此刻的方温柔不仅仅是因为没有见到秦朗而伤心难过,更是心中很担心秦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么突然的离开,那么突然的断了联系,方温柔很害怕,很害怕再也见不到秦朗了!
却是突然,掉落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方温柔顿了顿,立马蹲下身子将手机捡起,看见那上面的号码是陌生的好吗,方温柔误以为是秦朗打来的电话,她立马接听起:“喂,秦朗,是你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而后道:“是方温柔,方小姐吗?”
竟然不是秦朗打来的电话,方温柔深呼一口气,另一只手‘摸’了‘摸’泪水,说:“我是方温柔,你是谁?”
“方小姐您好,我是秦董事长的‘私’人律师,我姓梁。”梁律师说:“不知方小姐现在又用吗,有些事情要跟您处理一些。”
听见秦朗的‘私’人律师这四个字,方温柔似是看见了曙光一样立马答应,“我又时间,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若是‘私’人律师的话,那么他跟秦朗之间的关系一定很好,说不定她可以从这个秦朗的‘私’人律师这里找到些关于秦朗现在在哪里的线索!
电话那头的梁律师告诉了方温柔他现在所在的地方,那律师现在在一家咖啡馆内,方温柔挂断电话立马朝着那咖啡馆赶去,很快,方温柔便来到了那咖啡馆,来到了咖啡馆里的包间。
将‘门’打开,梁律师坐在了桌子边看见方温柔时他起身,“是方温柔方小姐吧?”
方温柔才不管他的这一套客气,将‘门’关上,方温柔走到了梁律师的面前问,“秦朗在哪里?”
梁律师顿了顿,他道:“方小姐,我并不知道秦朗在哪里,但是秦董事长在离开前曾‘交’代了我一些事情,这些事情与你有关,所以我今天找到了您,帮秦董事长将这些事情处理好。”
竟然连梁律师也不知道秦朗去了哪里……喉咙梗了梗,方温柔问:“什么事情?”
梁律师转身将身后公文包拿起,将公文包里的文件取出来,梁律师道:“在秦董事长离开之前,将rj娱乐公司,日本料理店以及方氏集团的百分之五股份全数转到您的名下,秦董事长已经将这几份文件给签好,只要方小姐您现在在文件上签下您的名字,那么这些东西都会重新回到您的名下。”
方温柔一怔,rj娱乐公司,日本料理店以及方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这些东西对于方温柔好像很近,又好像很遥远,rj娱乐公司是曾经秦朗为了接近她而收购的娱乐公司,日本料理店是因为,方温柔一直想开一家日本料理店,所以秦朗为方温柔开了,至于方氏集团的百分之五股份,先前秦朗为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现在秦朗竟然将这些都重新归还给了她,这说明秦朗是要彻彻底底的跟她划清关系吗?“我不签,这些东西我都不要!”想要跟她划清关系吗?想得美!
梁律师却是叹了一口气,说:“方小姐,其实秦董事长在离开前让我转达给您一句话,秦董事长说,这些都是他欠您的,现在归还给您,不管您想不想收下,他都希望您收下。还有……他说,祝你幸福……”
方温柔此刻的泪水如自来水一般流个不停,祝她幸福吗?可是没有他,她又怎么能幸福呢?方温柔看着桌面上的几份文件,没有说话,眸光空‘洞’异常。
梁律师道:“方小姐,实话不瞒您说,我一直都是秦董事长的‘私’人律师,为秦董事长处理着一切的事情,包括当年秦董事长与您签订的夫妻财产分配协议,还有方氏集团百分之五股份的转让。没错,秦董事长刚开始的确是有预谋的接近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方氏集团的股份,再渗入方氏集团吞并方氏集团,可渐渐的,秦总改变了路,从一开始的利用你,变成了保护你。秦总为您做了很多的事情您不是没看在眼里……”呼了口气,梁律师又道:“但亦是这一年半以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当真是让秦总感到心累。秦朗的离开或许也是对他来说最好的选择,努力了这么多年终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是该出去好好的散散心,走一走了。”
&bp;&bp;&bp;&bp;散散心,走一走?可以阿,他若是累了大可以去世界各地他想要去的地方旅游散心阿,她可以不跟着让他自己一个人去,可是为什么连说也不说一声呢,方温柔不喜欢这样的说走就走的履行,这样的离开方温柔并不知道秦朗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甚至连一面都没有见到过,这样会使得方温柔很是不放心阿!
“一个人离开,真的连踪迹都会查不到吗?”方温柔却是道:“梁律师,您告诉我,是不是秦朗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为什么秦朗的离开绍紫他们都没有查到秦朗的踪迹呢。”方温柔想着之前绍紫的话很是奇怪,绍紫如今最起码也是秦氏集团的副总裁,在说话方面也是很有作用,若是想要调查一个人的踪迹,调查一个人的航班或是各种‘交’通方式的出行不会查不到,但看着绍紫的那个表情不是像在骗她。若是踪迹都查不到,那么……这一种可能,是方温柔实在不敢想象的,也很希望不是她想的这样!
方温柔仔细的看着梁律师的面部表情,看见梁律师的脸上没有别的什么异样的神‘色’,梁律师道:“方小姐,我很清楚您心里的顾虑,您放心吧,秦董事长一点事情也没有,至于踪迹……若是秦总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踪迹,谁也不会查的出来,您明白了吗?”
这点能力秦朗还是有的,梁律师这般解释,方温柔想了想觉得也是,看着这桌面上的文件,方温柔眉头依旧没有松懈下来。梁律师道:“方小姐,不管您与秦董事长之间有什么纠葛,有什么我们旁人不知道的难言之隐,但是我希望您还是将这些文件签上您的名字,市驶去新董事长的家,我相信秦董事长一定还会再回来的,你们也一定还会再相见,有什么事情大可以相见的时候说。但这些东西,原本就是属于您的东西,秦董事长只是将这些东西归还给您,换个意思说,也是对于过去的事情用这一种形势跟您说一句抱歉。方小姐,这些东西本就该是属于您,所以您还是收下吧。”
心中颤了颤,方温柔心中很是酸涩难忍,梁律师的话她根本就听不进去,她又怎能听得进去呢。方温柔的脑海里全是秦朗的模样,全是曾经与秦朗一度度过的幸福时光的画面,她挥之不去阿。方温柔一边想着曾经的画面,一边掉着泪水一边拿起笔,手不停的在颤抖着在那文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对,这些东西或许是现在秦朗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这些她早就不要了,这些早就已经变成秦朗的阿。方温柔将这些东西全数当成秦朗的,秦朗现如今不再她的身边,那方温柔就得帮秦朗好好的保管属于秦朗的东西,等他日秦朗再回来的时候,方温柔会再次的将这些东西全部都还给秦朗。
迅速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方温柔看着梁律师哽咽的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梁律师看着那已经全数签好的名字,说:“方小姐,名字签好后合同便生效,您将这些文件带回去就可以了。”
“不必了。”方温柔却是道:“这些文件你带走吧,替我保管就好了。我怕我自己会搞丢……”
想了想,梁律师点头,说:“那好吧,方小姐,这些文件我替您保管好,麻烦您将我的电话号码存起来,以后若是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恩。”方温柔轻声的应着,而后便起身离开了这家咖啡馆。走出咖啡馆的那一刻,天空中却是下起了雨,方温柔停住了脚步,微微抬起头,冰冷的雨水打在方温柔的脸上。一月份的天气很是寒冷,再下起雨来很是楞的刺骨,方温柔苦笑一声,又继续抬起脚走在冷雨中,沿着这条街一直垂着头走。身上的外套全部沾染上了雨水,方温柔仍然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心已经很冷了,又何必在乎外表上的冷?
可是渐渐的,方温柔脸上又是温热的水珠又是冰冷的雨水,冷热互相‘交’换着划过方温柔的脸庞,方温柔再次停住了脚步,脸上尽是痛苦的神‘色’。虽然梁律师已经劝了方温柔许多,可是方温柔走不出来,是方温柔自己想不明白。为什么阿,秦朗不是也很爱她吗?在抢夺回秦氏集团后不是应该第一时间跟她打电话报喜吗?可是她不但没有接到秦朗的电话,秦朗的电话更是打不通,微信更是给她拉黑了。
方温柔缓缓的蹲下,双手抱着膝盖,周围的雨声实在是大,以至于方温柔毫无忌惮的哭出来都被雨声所掩盖。方温柔很是崩溃的哭着:“秦朗……我回来找你了,你不是都已经抢夺会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了吗,你不是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为什么你不来找我,为什么你还要离开,为什么你还要躲着我,这到底是为什么阿……秦朗,你真是个‘混’蛋!我不稀罕你给我的东西,什么rj娱乐公司,什么日本料理店,什么方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我才不稀罕!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就那么重利益吗!我根本就不需要,不需要这些东西,我只需要你阿……没有你在我的身边,我不会幸福,不会完整,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秦朗,你在哪里,你告诉我,我去找你好不好……我想跟你一起去旅游,跟你一起去散心,只要你不嫌我烦,我真的可以陪你很久很久,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我找到你阿!为什么!”方温柔提高了声音就在这路边怒吼着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却是突然,脸上只有温热的眼泪流下,方温柔缓缓的抬起头,一把黑‘色’的雨伞遮住了她的头顶,方温柔一喜,“秦朗……”误以为是秦朗,方温柔‘激’动的站起来转过身子,却是眼前一黑,长时间的情绪不稳定加上蹲着的时间过久,方温柔有些眩晕的感觉。被身边的人立马服稳。
方温柔稳住了身子,脑子也在慢慢变得清醒,眼前的景象也在慢慢的由模糊变得清晰,然而眼前出现的并不是秦朗的脸庞,而是顾良辰的!顾良辰看着方温柔,眸光里面尽是痛心,方温柔很是失落的问:“顾良辰……怎么会是你。”顾良辰不是还在美国吗?为什么她前脚刚回来,顾良辰也出现在市?
“我跟你在一架飞机上回的国。”顾良辰道:“温柔,我不放心你,所以我跟着你回来了。”
虽然在同一架飞机上,但是方温柔坐的是头等舱,为了不让方温柔发现,顾良辰便选择了经济舱,这一路上,顾良辰都在跟着方温柔,然而方温柔却是都没有发现。
“顾良辰,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在我回国之前就已经知道了秦朗离开的事情了?”方温柔问。
顾良辰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秦朗已经离开的事情。温柔,秦朗已经离开了,他没有选择等你……”
“顾良辰,你若是还想挑拨我跟秦朗之间的感情,那我还是劝你算了吧。”方温柔此刻对于顾良辰的信任度几乎为零,顾良辰所做的一切方温柔心里都有数,从秦朗被警察带走到joh的事情,方温柔都记得!
顾良辰苦笑了一声,如今在方温柔在心里就是这般想他了,还真是一件很让人伤心的事实,顾良辰道:“温柔,你想多了。那天在美国,你对我所说的话,我全部都听到了心里,你不会再跟我在一起了,我更是不会再强求你,温柔,或许我们之间真的是没什么缘分了。一直以来是我太强求了……”
方温柔楞了楞,虽然表面上对于顾良辰很是狠心,可是内心里,对于过去与顾良辰一起度过的那十几年,对于与顾良辰的曾经,方温柔还是很不忍心,可是方温柔心里更清楚的是,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为了让顾良辰忘记她去重新开始别的感情,她只能对顾良辰狠心。
顾良辰继续道:“温柔,这一次我跟你回来,第一是觉得美国那个地方根本就不适合我,在美国的那一段时间,我总能想到我成为植物人的那两年,我很怕我再次回到那副模样,所以在美国的时候,我的心一直都安不下来。第二……我决定要尝试着忘记你,但与其逃避,还不如面对。而且我想,就算我们之间不能在一起,那也不至于成为陌生人。就一如我一年前刚回国的时候那样,我们当朋友,不好吗?”
顾良辰眸光深深的看着方温柔,眸光里尽是笃定的神‘色’,他声音轻缓的道:“温柔,你不论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再‘插’手,你若是要等秦朗,那我便陪你等秦朗。直到秦朗回来。秦朗不能在你身边陪着你保护你,那我便代替他保护你,当然……只是从朋友的角度!”
&bp;&bp;&bp;&bp;方温柔的双手不禁紧紧的攥了起来,对于顾良辰,方温柔向来就是最纠结的。顾良辰对她的感情,对她的执念完全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这让方温柔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像无论如何都会伤害到顾良辰。
可是经过上次的事情,方温柔此刻也是不敢轻易的相信顾良辰的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不得不害怕顾良辰心中又有着什么计划,毕竟顾良辰还没有真正的放下她。
似是看出了方温柔心中的顾虑,顾良辰苦笑一声,说:“温柔,你不相信我了,是吗?”
“也不是……”方温柔眉宇之间尽是纠结,她道:“只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秦朗莫名其妙的离开,到处都找不道她,方温柔很是‘迷’茫,很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此刻她的心中很‘乱’,对于顾良辰所说的,她虽然心中纠结,但现在根本无法去细想去定夺。
顾良辰道:“温柔,我已经说了,我也知道我们两之间不可能了,我不会再阻碍你与秦朗之间的感情,至于你跟秦朗现在的状况,我只想说……你顺从着自己的心就好,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顺从自己的心吧。”
她想怎么做吗?她当然是想去找秦朗阿,方温柔道:“我想去找秦朗……”
“那就去找吧。”顾良辰却是果断的道:“我支持你,去将秦朗找回来。”
方温柔怔了怔,或许是对顾良辰的这个回答有些意外,但得到了顾良辰这个答案方温柔心里还是欣慰的,原先觉得去找秦朗的这个想法很是天真,毕竟这世界那么大,秦朗的踪迹又查询不出来,若是想要找到秦朗的话,那就如同大海捞针一样,可尽管是这样,方温柔还想去试一试,她相信,只要她坚持,总会找到秦朗。所以只要有一个人肯定她的想法,那么便是‘激’励了她的行动。
方温柔勾了勾嘴角,道:“顾良辰,我就知道,我不论做什么决定,你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我。”
“你知道就好。”顾良辰道:“所以以后我们要不要继续当朋友?”
心中微颤,两人就站在这偌大的一把雨伞下对视着,方温柔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
已经决定了要找秦朗,方温柔在当晚回家后便开始计划先去哪里找秦朗,刚回市,方温柔的行李箱仍然是原封不动放在一边,方温柔突然想起书房里的地球仪,想起最初的时候,她就是靠着这一台地球仪选中了纽约那个地方去散心,结果与秦朗在飞机上相遇,更是在美国发生了关系两人的缘分正式开始。想到这一点,方温柔便立刻到书房将地球仪取出来放在客厅的吧台上,而后朝后退了一步,用力的将地球仪转动起来,而后将手中的飞镖扔出,飞镖牢牢的定在了地球仪上,方温柔将地球仪停止了转动,而后看着飞镖定格在的地方。方温柔额头上不禁竖起了三道黑线,竟然是……大西洋。这是在逗她吗?深呼一口气,方温柔将飞镖拔出又用相同的办法重新扔了一遍,看着地球仪上的飞镖定格的地址,是新西兰。
方温柔松了一口气,总算不是海洋了,确定了第一站是新西兰,方温柔便打电话给了方佑民,说明了情况,而方佑民也是知道秦朗已经离开的这个消息,方佑民也同意方温柔去找寻秦朗。
两人之间或许真的有着不可分断的联系,而他们之间所经历的也已经是太多太多,他们不应该再去阻拦,所以挂断了电话,方佑民便托关系去处理方温柔的签证问题,只是三天的时间,方温柔的签证便下来了。
彼时的方温柔已经将机票给订好,在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方温柔与孟爱丽等人约好聚一聚,方温柔便订了地点在沈氏集团下的国贸酒店,好朋友在一起开心的举着,亦是纷纷的为方温柔送行,希望方温柔早日找到秦朗,然后他们好好的在一起幸福过一辈子,方温柔也收下他们的祝福。
中途,方温柔的手机突然响起,是顾良辰打电话给她的,以为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方温柔离开了包间走到了走廊的另一边没人的地方接着电话,然而接了电话后,并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是顾良辰说明天去接她送她去机场,方温柔答应了顾良辰,而后便将电话给挂断,转身准备回包间,却是在拐弯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很是熟悉的人,是訾凯!訾凯正背对着方温柔接电话,看见这一幕,方温柔下意识的超厚退了一步,躲回了刚才打电话的地方,方温柔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为什么,像是做贼一样。
方温柔清楚的听见了訾凯的声音,说:“怎么样,找到关秋月了吗?”
方温柔楞了楞,找关秋月?訾凯跟关秋月不是已经离婚了吗,訾凯现在还找关秋月干什么呢?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訾凯深呼一口气道:“你们的办事效率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差了,一个‘女’人的踪迹你们都找不到,我还要你们干什么呢?吃白饭吗?”
听着语气好像很急的样子,方温柔想,该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而且訾凯的语气很是不友善,方温柔想,难道是关秋月做了什么对不起訾凯的事情,所以訾凯恼羞成怒要找关秋月算账?
方温柔耐着‘性’子听下去,而后便听着訾凯说:“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在一个星期内一定要找到关秋月,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要你们好看!就这样!”说完訾凯便将电话给挂断。
方温柔背靠着墙壁实在是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訾凯这么恼羞成怒急着要找已经离婚的关秋月。
“这么喜欢偷听吗?”却是突然,一道沉沉的声音在方温柔的耳边响起,方温柔吓了一跳,立马转过身来,看见是訾凯,方温柔深呼一口气,说:“你真的是吓死我了,我没有偷听!”
“你没有偷听?”訾凯眯着眼睛看着方温柔,说:“没有偷听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没有偷听你为什么这么心虚,我只是随便说了一句话便将你吓成这样,这还不是心里有鬼?”
“喂,訾凯,我有什么理由要偷听你打电话?你有什么可值得我听的。”方温柔有些生气,她最讨厌别人冤枉她了,方温柔道:“我刚才也是在这里打电话,可谁知出去就看见你,为的就是不想让你误会所以我在这里站着没有走,想等你打完电话再离开,谁知道会被你发现阿。”说完后,方温柔顿了顿,觉得有些不对,方温柔挑眉看着訾凯说:“我记得刚才你一直都是背对着我打电话,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方温柔,你还真的是比以前聪明了很多。”訾凯笑了笑,却是这般回答,訾凯又道:“其实我也偷听了你打电话,刚来到这里时便听见了你的声音,然后瞧了瞧,没想到是你,所以听完你打电话我才打。”
方温柔额头上竖起了三根黑线,瞧着这訾凯长得那么英俊帅气,怎么也喜欢偷听别人打电话呢,还好顾良辰只是说明天来接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方温柔无奈的道:“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先走了。”
说完,方温柔便要绕过訾凯离开,訾凯挑眉,说:“等一下。”
方温柔停住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的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訾凯再次绕到了方温柔的面前,他紧紧的盯着方温柔的脸庞似是要捕捉什么一样,他问:“方温柔,刚才我打电话时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既然听见了,难道你就不想问我为什么要找关秋月吗?”
“你若是想说的话自己会告诉我。”方温柔道:“我的求知‘欲’还没强到什么事都要知道的地步。”
“好吧。”方温柔如今的变化实在是很大,这是訾凯不得不承认的,这一年多以来方温柔与秦朗经历的是多,只是他一直做为旁观者而已,今天一见,果然是出乎他的意料,灾难会使人成长,这不是没有道理的。訾凯道:“你知道吗,方温柔,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跟关秋月离婚的时候,她是怀孕了的。”
方温柔怔了怔,关秋月跟訾凯离婚的时候关秋月竟然是怀孕的?可是当时并未听关秋月说过呀,方温柔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们离婚已经将近一年,为什么会在一年后才知道?”
訾凯的脸上慢慢浮起了一种异样的神‘色’,方温柔若是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懊悔那是伤心的神‘色’!
訾凯深呼一口气,说:“离婚的时候关秋月并未跟我说过,我也是前几天因家里人去了一趟医院,在医院里面我遇见了一位熟人,那是我上学时期在美国的同学,我们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他却是问我我的妻子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当时我很惊讶便多问了,也就是他告诉了我,关秋月在跟我离婚之前在医院检查,就是他做的检查,检查出怀孕两个月了……”
&bp;&bp;&bp;&bp;方温柔微微皱眉,听完訾凯的话,方温柔也是明白了訾凯的意思,方温柔道:“所以你现在要找关秋月,是想将关秋月找回来,还是只想找这一个孩子?”
訾凯顿了顿,他说:“我不知道……”虽然是在找关秋月,可是方温柔说的这个问题訾凯的确是没想过,若是关秋月真的生下了她的孩子,真的找到了关秋月,那么是只将孩子带回来,还是将关秋月也一并带回来呢?訾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对于此刻方温柔问自己也是纠结,纠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方温柔看着訾凯冷笑一声,说:“那么訾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若是你找到了关秋月,却是发现关秋月一年前在跟你离婚的时候就已经将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若是这样你会怎么办?”
訾凯一楞,方温柔所问的问题他当真是一点都没有想过。在商界上那么‘精’明的能算计,可是在这件事情上訾凯的确是想的一点也不周到,只是一心想要找到关秋月,什么种可能都是没有想过。
然而不等訾凯回答,方温柔便道:“算了,这个问题对于你来说没有意义,因为关秋月是不会打掉这孩子!”
“为什么?”訾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问出了这三个字,关秋月为什么不会打掉呢?
方温柔道:“因为关秋月爱你,关秋月很爱你,所以即使你对不起她,即使你心中一直有别人只是将她当做替代品,关秋月也依旧是爱你,因为爱你,所以不会将你的孩子打掉。”
訾凯背脊僵硬着,爱这个字距离他很近,又好像是很遥远,关秋月爱他……可是……“可是当初离婚是关秋月提出来的。”他的心里也是很明白,虽然将关秋月当做是替代品,但是关秋月对待他是真心的,就是因为是真心,所以即使不爱,訾凯也将关秋月留在身边,给关秋月一个家。他觉得他对关秋月已经是很好了,可是关秋月最终还是莫名其妙的跟他提了离婚,既然已经不想留在他身边,那么訾凯也不强求她!
“那也是因为你给了她太多的失望了!”方温柔道:“訾凯,你自以为你对关秋月很好,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觉得的好,对于关秋月来说都是成吨的伤害!你从来没有爱过关秋月,你只是将关秋月当做是黎瑾辰的替代品,每每你睡在关秋月的枕边喊着的都是另一个人的名字。关秋月什么都知道,心里什么都清楚可还是将一切的事情都藏在心里,就是因为她爱你,所以一直容忍你,容忍你爱着别的‘女’人,容忍你对她的冷淡,訾凯,你对于关秋月的好,在关秋月看来全都是施舍!没有爱情的婚姻对于‘女’人真的是莫大的伤害你知道吗!所以若不是你给的失望太多,关秋月是不会到提出离婚这个地步!”
訾凯眉头紧紧的皱着,眉宇之间尽是纠结的神‘色’,是这样吗……他承认在决定与关秋月结婚的时候,他是放不下黎瑾辰,是将关秋月当成黎瑾辰的替代品,可是那只是最初的想法,慢慢的,时间长了后,他对关秋月已经不在是将她当成黎瑾辰的替代品,而是完完全全的,将她当做是妻子,訾凯清楚的认识到,黎瑾辰就是黎瑾辰,关秋月就是关秋月,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她们是不一样的,根本就不存在谁就能代替谁,虽然他对关秋月没什么感情,可他看的出来关秋月很用心,很爱他,也是全心全意的想要做一个好妻子,他訾凯的好妻子,所以訾凯很是不忍心,不忍心让关秋月离开,所以将关秋月留在身边,有很多时候,訾凯都在想,其实这一辈子就跟关秋月一起度过也是很不错的。
訾凯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带给了秋月那么多的伤害,因为关秋月从来没有说过更是没有表现出来过!”若是换做别的‘女’人,这般想着或许早就已经忍受不了,早就已经崩溃了跟他闹着,可是关秋月没有,在一起的那么多年,关秋月在他的面前一直都是最开心的模样,实在看不出关秋月有什么伤心的难过的地方,所以这么多年以来訾凯从未朝着别的地方想着,从来不知道关秋月的这一面。
“是阿,你不知道,关秋月永远是将最开心的一面给你。你从来看不见关秋月伤心难过的那一面,可我却见过!”方温柔想起过去的一幕幕,她道:“我亲眼看见关秋月独自一人在酒吧里喝的烂醉如泥,我亲眼看见关秋月意识几近模糊的时候还清晰的念着你的名字,我亲眼看见关秋月以为你会来接她回家时高兴地像个孩子的模样,也亲眼看见过现实是你派着管家来接她回去的失落的模样,还有好多好多,我都见过,但是唯独你却什么都没有见过。关秋月就是因为怕失去你,所以不论有什么委屈,她都会憋在心里忍着,她就是怕一旦她跟你闹腾,你会生气你会厌烦她然后将她从身边赶走。关秋月就是一直这么患得患失的度过,她爱你已经爱的深入骨髓,然而訾凯,你对她呢?你又是如何对待她的?”
訾凯双拳紧紧的攥着,他真的是不知道,真的是不知道关秋月曾经原来都是这样度过,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过去还觉得关秋月整天活的这么没心没肺,或许也就适合在家做一个家庭主‘妇’,什么都不需要多想,给她足够的钱和自由她就能开心的过一辈子,原来不是,他一直以来都想错了……
不等訾凯回答,方温柔又问:“訾凯,我真的很想问你一句,你有一瞬间,哪怕只是一点点,你有爱过关秋月吗?”方温柔觉得,是人都不会有那么狠心,一个‘女’人爱你爱到了那种地步,怎么会没有一点感觉呢?
訾凯回想着曾经的与关秋月在一起的一幕幕,他声音很是轻缓的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对关秋月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只是知道,每天在外工作了一整天很是疲惫的回到家,看见她的笑脸我就觉得所有的疲惫都消散了,整个人心情都很是轻松。晚上看见她不在家的时候,心情就会很失落。在她跟我提离婚的时候,我很是愤怒,在她离开的时候我的心都是空‘荡’‘荡’的,这……是爱吗?”
听着訾凯这个回答,方温柔松了一口气,看吧,她就说嘛,訾凯不是对关秋月没有感情,而是这个感情訾凯一直都没有发现,或许是对黎瑾辰的执念太深,对黎瑾辰的感情成为一种习惯,就算已经没什么感情,而那种习惯不在,就是因为这一种习惯才会阻隔了真正的对关秋月的感情。
方温柔道:“訾凯,我不能说着就一定是爱,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关秋月在你心里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你的生活已经缺少不了关秋月,所以关秋月开心你就会开心,看不见关秋月你会失落,离婚的时候你更是不能接受关秋月要从你的生命里离开。訾凯,你明白了吗?”
他明白了,他明白了,这一次他真的是明白了。跟方温柔聊了这么多,訾凯真的是想明白了。过了这么长时间,在听见关秋月的消息的时候,訾凯那颗尘封的心又浮动了起来,其实他在乎的不是那一个孩子,而是关秋月这个名字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这个孩子只是给了訾凯一个找关秋月的理由,只是给了訾凯一个将关秋月带回来的理由!訾凯勾了勾嘴角,心里的疙瘩终于被解开,訾凯‘激’动的握住了方温柔的手,方温柔楞了楞,下意识的将手往回收:“诶诶,你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的,你给我松手啊。”
然而訾凯才不管那么多,反正这周围也没人嘛,訾凯道:“温柔,谢谢你,谢谢你提点了我,也谢谢你让我明白了我曾经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你说的对,我对不起秋月,我辜负了她对我的爱。所以我要将关秋月找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将关秋月带回来,下半辈子,我会用我最好的一切来弥补秋月。”
方温柔嘴角僵硬的勾了勾,说:“你能这样想就是最好的了,所以你能将手松开了吗?”
訾凯仍然是没有将手松开,訾凯又道:“温柔,我听说你明天要离开市去找秦朗了,温柔,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记得打电话给我,我一定会尽全力的帮你的忙,我祝你早日找到秦朗,也祝你们幸福!”
说完,訾凯便将手给松开,方温柔下意识的将双手背到身后,以防此刻‘激’动的訾凯再次握着她的手,方温柔道:“谢谢,借你的吉言,我相信我会很快找到秦朗跟他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说完,訾凯与方温柔便打了个招呼各自离开,方温柔回到包间后已经是聚的差不多,纷纷道别后便离开。离开了酒店,方温柔看着那漆黑的天空呼了一口气,市,又要说再见了……
&bp;&bp;&bp;&bp;次日,顾良辰来到方温柔的家中来接方温柔,方佑民与苏慕并没有来,只是在电话里‘交’代了让方温柔独自一人在外要注意安全,但其暗中方佑民早已为方温柔安排好了保镖藏在暗处,他又怎么会轻易的让方温柔一个人在外呢,毕竟现在的世道危险到处都是,他一定要保护好了方温柔。
顾良辰将方温柔送到机场等候着飞机,顾良辰道:“温柔,飞机落地后便打电话给我报平安知道吗?”
“我知道。”方温柔道:“良辰,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你说。”顾良辰眸光淡淡的看着方温柔,好像尽是了那炽热的爱的火苗,好像对于方温柔没了眷恋。
方温柔道:“方洛衡经过已经宣判入狱了,温凉如今还是没有醒过来,而我又要去找秦朗,我们方家虽有着三个子‘女’,可现在却没有一个能够陪在我父母的身边,他们年纪已经大了,是我们不够好,不够孝顺还让他们整天为我们‘操’心,所以良辰,我想麻烦你,这段时间能不能帮我照顾我的父母,在我回来之前……我不需要你每天都去陪着他们照顾他们,只是希望你能时不时的‘抽’出点时间去看望他们就好。”
因为方温柔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可以找到秦朗,秦朗就像是完全从她生命中消失了一样,有了老天的指引她前往新西兰,可却不一定就能找到秦朗,具体什么时候能找到,方温柔也没有底。方家那边方温柔亦是很对不起方佑民与苏慕,不论她做什么荒谬的决定都义无反顾的支持她,方温柔对父母很是内疚。
顾良辰点头道:“温柔,你放心吧,你不在的时间里,我一定会将伯父伯母都给照顾好,你放一百个心就好,反倒是你独自在外一定要小心点,记得每天都打电话回来保平安,只要你安全,我们就放心了。”
“一定会的。”方温柔说完,顿了顿,又道:“还有……”
“恩?”顾良辰挑眉看着方温柔,等着方温柔的下文。
方温柔道:“良辰,你也该找个‘女’朋友陪着你了。”毕竟想要彻底的忘记一个人,只有将心移到别人的身上是最快的方法不是吗?顾良辰这么聪明不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顾良辰楞了一下,而后噗嗤笑了出来,说:“找‘女’朋友这件事情还不急,我现在才24岁,还很年轻呢。”
“你不能这样想……”方温柔道:“你若是想三十岁之前有孩子的话现在已经晚了,谈恋爱最起码三四年,订婚一年,婚后的二人世界两年。再者说,你现在找一个‘女’朋友也不一定就坚持到结婚,不一定适合你,这其中有许多说不准的事情,所以你现在24岁已经算很晚啦。”
顾良辰被方温柔这一套说辞搞的苦笑不得,他点点头说:“我觉得你说的狠有道理,所以我倒不如去搞一个征婚,这样不是更有利于我找到心仪的‘女’朋友吗?”
“你若是去贴征婚告示的话,那估计顾氏财团的大‘门’都会被挤爆,顾伯父也会被气得够呛。”顾良辰道:“虽然说结婚最重要的是合适,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有属于自己的爱情,因为爱情而结婚,不是因为合适。”
方温柔所说的话也是顾良辰所想的,可是又怎么会像说的那么容易呢,他对于方温柔的感情不是一时,更不是说说而已,他爱方温柔爱了十几年,这一种感情是扎根于心底,恐怕这一辈子想要忘记多很难,忘不掉又怎么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另一端感情中呢,对于他这一辈子的婚姻,恐怕是合适就好了。
但他依旧是道:“好,我会的。到时候结婚了,你的份子钱可一定不能少了。”
“当然。”方温柔笑着看着顾良辰。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不多时,便到了登机的时候,临别之际,方温柔道:“顾良辰,你我之间,我还是要说一句对不起,希望你日后过的一切都好。”
顾良辰勾了勾嘴角,脸上尽是释然的表情,道:“你放心吧,没有你我一定会过的狠好,放心去吧,去找你的幸福,去将秦朗找回来,我也会帮助你,有关于秦朗的消息,我都会告诉你。”
方温柔点点头,便转身朝着安检走去。顾良辰看着方温柔的背影,是那么近那么远……脑海里总是浮现一种冲动,一种冲上前抱住方温柔挽留方温柔的冲动,可却是被理智压了下去。方温柔,再见了……
十二个小时后,方温柔落地新西兰,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国度,也是方温柔曾经所向往的,方温柔曾经想,若是以后老了,一定要来这里定居,这一次,她提前来了,方家已经提前在这里安排好了人,方温柔下了飞机后便有人来接方温柔,走出了机场后,车在机场‘门’口已经等候多时,就在方温柔上车后将车‘门’关上,另一辆黑‘色’的轿车又接踵而至。方温柔跟前面的司机说:“可以开车了。”
方温柔所乘坐的车缓缓行驶起来,而另一辆接踵而至的车‘挺’稳了下来,司机下车将后车‘门’打开,一双欣长的‘腿’先是迈出。随即整个人从车内出来,是秦朗!秦朗站在了车前整理了一番衣服。余光不禁看着方才离开的那一辆车,只是扫了一眼,并未觉得异样便离开。
而方温柔在车内却是看着手机,找到了顾良辰的电话号码并拨打出去,与顾良辰保平安。
“秦总,您在看什么?”身边的司机问着。
秦朗道:“没什么。”秦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注意那辆车,就好像是那辆车上面坐着什么很重要的人一样。但是转而一想,怎么可能呢,谁会来新西兰找他呢,呵呵,在离开国内的时候,他便已经将他的行踪完完全全的隐藏起来,更是被列入了机密,想要找到他是很难,所以不会有人来新西兰找他,刚才那辆车……估计也是他心中的错觉吧。秦朗道:“我们走吧。”说完,秦朗便朝着机场走去,没错,秦朗要离开新西兰了……
就在方温柔到达新西兰的第二天,这一天方温柔本是在睡梦中,突然被急促的电话声吵醒,方温柔用力的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来电人,是宋婉瑜!看见这个名字,方温柔怔了怔,立马将电话给接起,“喂。”
果然,电话那边宋婉瑜的声音传来,没有出乎方温柔的意料,电话那头宋婉瑜开心的道:“喂!温柔,温凉醒过来了!”
方温柔一喜,说:“什么时候?温凉的状态怎么样?”
“就是刚刚醒过来的,我第一时间便打电话给你了,方家安排的人负责打电话伯父伯母说这件事情。”宋婉瑜道:“温凉刚醒过来,现在医生护士们在里面为温凉检查身体。温柔,我真的是太高兴了,温凉终于醒过来了,我太高兴了!”现在无论是什么话语都无法来形容宋婉瑜的心情,陪伴了方温凉那么长时间,从生命垂危几度挣扎在生死边缘开始,到渐渐的恢复身体机能,再一点一点的转好,每一天宋婉瑜都陪在方温凉的身边,方温凉终于醒过来,宋婉瑜当真是开心‘激’动的难以言喻!
方温柔道:“这真的是太好了,婉瑜,待温凉好一点的时候你再联系我,我想要看一看温凉!”
“好,我知道。”宋婉瑜道:“等温凉好一点的时候,我便让你们开视频看一看双方!”
说完,宋婉瑜便挂断了电话,方温凉终于醒了过来,方温柔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地,她想,方佑民和苏慕现在一定很开心吧。
而方温柔想的没错,彼时的方佑民和苏慕听见这个消息后立马订了机票要一起前往美国看望方温凉。
方温柔已经来到新西兰,虽然现在也很想去美国看望方温凉,但是她也不想无功而返,所以便留在了新西兰试图着寻找秦朗,这几天,方温柔走了很多地方,托着方家的关系找寻着线索,可是那些人都告诉方温柔,新西兰从没有过秦朗的踪迹,秦朗没有来过新西兰。
在第三天,宋婉瑜发过来了视屏通话,彼时的新西兰已经即将进入深夜,方温柔座靠在‘床’上打开着视屏,视屏里面出现了一个很是熟悉的人,看见那个人时,方温柔的眼眶一热鼻子一酸,心里的心情很是复杂,难以用言语来形容。视屏里面的方温凉面容很是憔悴,可却依旧是那么帅气。
“姐,好久不见了。”方温凉的声音一出,方温柔终是忍不住的掉下了泪水。从前两人在一起时,方温凉都没有怎么喊过姐姐这个称呼,现在一听,这称呼真的是好听阿。
喉咙梗了梗,方温柔道:“是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帅气。”
“方温柔,难道你忘了我最不喜欢别人说废话了吗?”方温凉笑了笑,说:“毕竟底子在这里,怎么样都很帅。”
&bp;&bp;&bp;&bp;‘噗嗤。’方温柔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说:“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贫呀。”这一瞬间,方温柔觉得纵使是过去给予方温凉的伤害再多,但好在的是方温凉的本心还是未变,为受到伤害,这是最值得高兴的。
方温凉道:“方温柔,虽然醒来的这几天我还是昏昏沉沉的狠是不舒服,但我清楚的记得距离我醒过来已经过了三天了,爸妈已经来到了美国现在正在我身边,听他们说你现在在新西兰,我知道新西兰距离美国是远,可我记得好像还没远到三天都到不了的地步吧,方温柔,你就这么不在乎我,是吗?”
“当然不是。”方温柔抿了抿‘唇’,说:“好不容易到了新西兰,我不想就这么无功而返,所以这几天我没有闲着,一直在外面走动,我不是不在乎你,我订了明天的机票去美国,大概后天会到纽约。”
视屏那头的方温凉沉默了一会儿,她眸光深深的看着方温柔,而后道:“所以所,在新西兰,你没有找到秦朗是吗?”方佑民与苏慕既然已经将方温柔在新西兰的事情告诉了方温凉,那么方温凉自然就知道方温柔现在在新西兰是为了找秦朗。
“是阿。”方温柔苦笑一声,喉咙有些酸涩的说:“我是没有找到秦朗,我没有想到找一个人会是那么的难……”所以秦朗应该也知道找一个人是那么的难,可即使是知道秦朗也没有留下任何让她找到的踪迹。所以说秦朗是故意不想让她找到他了吗?还是说,她真的就这辈子找不到秦朗了?这一种可能是方温柔不敢想的,就算想了也是借了别人的口消除了这一种可能安慰了自己,方温柔很是固执,固执的认为自己一定会找到秦朗!
方温凉道:“温柔,既然找不到,那就回来吧。若是你们之间真的有缘分,秦朗一定会回来,你们一定会重新再相见,你不要这么折磨自己,知道吗,去一个地方找秦朗的时候总是充满着期望,然而找不到的时候就是失落,这两种情愫反复在心中‘交’错很容易伤到自己,温柔,不要再找了,好吗?”
方温柔的心就像是被紧紧的捏住一样,很疼很疼,方温柔摇了摇头,说:“不,我不想放弃。我根本就不相信缘分这一种说法,我只知道,若是我不主动去找秦朗,待自动相遇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我等不起,我也不想再等,所以我要去找,我相信我一定会找到秦朗将秦朗带回来!”
视屏那边的方温凉微微叹了一口气,脸上也尽是忧愁的神‘色’,蓦了蓦,方温凉道:“没想到我睡了这么久,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变过,还是那么固执,既然这样我也不好说什么。等我好起来后,我会跟你一起去找秦朗。”既然改变不了方温柔的想法,那么就顺着方温柔,这就是曾经方温凉贯彻的方法。
方温柔笑中带泪的看着视屏里面的方温凉,说:“好,你现在才刚醒,要多注意身体,要多注意休息,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明天飞往美国的航班可不能错过,等我去美国看你我们再好好的聊。”
“恩。”方温凉道:“你要注意安全。”说完,两人便将视屏给切断。
挂断后,方温柔又忍不住的啪嗒啪嗒掉落着泪水,方温柔也不知道这个泪水是为谁而落,只是心中很难过,真的是很难过,很想用哭来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不知过了多久,方温柔哭累了,便沉沉的睡去。
次日,方温柔离开了新西兰前往美国,在第二天后转机到达了纽约,这一段时间,方温柔好像都是在空中度过,来到方温凉的住处后,一众人都在屋内等着她,看见那么多人,方温柔的眼眶又再次温热起来。特别是半靠在‘床’上的方温凉,方温凉看见方温柔一如曾经一般美好,他勾着嘴角,“温柔,你终于来了。”
方温柔走到了方温凉的‘床’边坐下,说:“怎么,很想我了是吗?”
“对呀,想你想的都睡不好吃不好。”两人的‘交’集方式一如从前一般,一瞬间,方温柔好像是回到了从前,那么无忧无虑的日子。方佑民道:“温柔,这一段时间你辛苦了。”
“不辛苦。”方温柔道:“虽然说是去找秦朗,可也像是旅游一般,在这路途上我看遍了以前从未看过的秀美的风景,也的确是很惬意,所以我不觉得累,更觉得这过程很美好。”
方温柔的话,在场的人自然是明白方温柔是在安慰着他们,但是谁也没戳破,方佑民道:“你能这般想就是最好的,可是温柔,你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也不是办法,不如‘交’给我,我派人去世界各地找,我相信同时在每一个国家都派上人找的一定比你还要快。”
方法的确是好方法,但是方温柔却是摇了摇头,说:“爸,您说的这个方法虽然是好,可还是算了吧,若是这样的话有点像是通缉秦朗一般,秦朗一定很不喜欢这种被通缉的感觉,所以还是我去找吧。就像温凉说的,我们之间有缘分一定会找到,而且这将近两年的时间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也真好趁着这个时候放松放松心情,爸,妈,温凉,你们就不必担心我了。”
方佑民叹了一口气,说:“我就猜到,不论如何劝你都是没用,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去寻找吧。”
“谢谢爸理解。”方温柔并未在美国停留多久,只是住了一个星期而已,在这一个星期里,方温柔去找了joh,陪着joh玩了两天,在这几天里,她也观察过方温凉和宋婉瑜两人,虽然两人明面上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可是方温凉心里清楚,在他昏睡的这么长时间以来,是谁每天寸步不离的陪着他,而宋婉瑜的心意更是不用说,方温柔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改变关系,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不必担心。
一个星期后,方温柔便又离开了纽约,第二站是法国巴黎,那‘浪’漫的城市不知道能不能遇到秦朗。然而最终的结果就如方温凉所说,还是令方温柔失望了,秦朗并不在法国。但是方温柔没有气昧,只要是没有找到秦朗,方温柔就安慰自己,就当这一趟是来旅游了嘛。方温柔随即又踏上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等等的履行,一年后,她回到了国内……
面对着顾良辰,她笑了笑,说:“我可没有放弃,我只是觉得总是在外面逗留也不是个办法,我也要做一些事情了。”在南非的时候,方温柔来到了秦氏集团旗下的钻石矿,那是秦朗曾经手中的项目,现在依旧在进行,在这里,她还是没有遇到秦朗,便跟秦氏集团的工作人员相处了两天,看着这些工作人员的工作,方温柔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秦朗在离开之前曾留给她的东西!rj娱乐公司,日本料理店!
所以在南非站后,方温柔便回到了国内,秦朗留给她的东西并不是白给她,方温柔觉得,秦朗将这些东西留给她,也是希望她替他好好管理,所以在回到国内后,方温柔便找到了梁律师,将那几份合同拿了回来,正式开始掌管起rj娱乐公司与日本料理店。
如今的rj娱乐公司虽然少了宋婉瑜,但是好在顾憧憬还在,顾憧憬现在已经是火的如日中天,并且rj公司旗下还有着许多有潜力的新人,前景还是很不错的。至于日本料理店就不如rj娱乐公司了,近半年来,日本料理店的销售额一直呈下降趋势,更是有赔本的现象出现,想要挽回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是方温柔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日本料理店她是掌管过一段时间,更是在顾良辰身边当过助理,也学习了很多,方温柔觉得,过去的经历也是再给方温柔积累经验。
方温柔如今便是,一边掌管rj娱乐公司和日本料理店,一边找着秦朗,希望再次见到秦朗的时候,她比以前更美好,更配的上秦朗,更是让秦朗喜欢。
顾良辰道:“你若是早这样想多好,还‘浪’费了一年时间,诶,方温柔,你该不会是故意的想趁着这一年在外面好好玩好好偷懒,玩够了才回来要好好工作?”
“才不是!”方温柔撇了撇嘴,说:“但是你有一点说的也没错,这一年在外面的逗留我也是累了,还是觉得回国才是最让我舒心的,但我并没有放弃找秦朗,只是我现在更想用工作来充实自己,一边工作一边找秦朗,这样更好。”
顾良辰笑了笑,说:“我刚才的话也只是开玩笑而已,你别当然,你有这个想法我当然是高兴。若是在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难题记得来找我,我会帮你解决。”
&bp;&bp;&bp;&bp;“好,就这么说定了。”虽然方温柔曾经也是接触过商界,可若是掌管着一个公司方温柔还是从未有过的,所以她知道在工作上一定会遇到问题,面前的顾良辰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她工作上的顾问!
如今方温凉也回到了国内,回到了市掌管起了方氏集团的事宜,方温凉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好了,也提前结束了在美国留学的课程回到了国内,方温凉的能力很强,比方洛衡强许多,在方温凉任职总裁期间,方氏集团的业绩一直在逐步上升,这让方佑民很是欣慰。只是方温凉和宋婉瑜之间的关系惟妙惟肖,这让方温柔很是头疼。
方温凉和宋婉瑜之间的关系并未像方温柔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在一起了,已经一年过去了,虽然宋婉瑜一直缠在方温凉身边,可是方温凉对待宋婉瑜还是平平淡淡的。
没有赶宋婉瑜走,却也没有给宋婉瑜一个明确的回复。方温柔也在‘私’下跟方温凉谈了好多次,但都是以方温凉的不耐烦而结束,方温柔也是拿方温凉没有办法,只好劝宋婉瑜对方温凉有点耐心。但宋婉瑜却是比方温柔想象的还要开朗,宋婉瑜说:“我这一辈子已经认定了方温凉,除非我死,否则方温凉就算再赶我,我也不会离开,就算不给我明确的回复,他这一辈子也是我的!”有了如此霸气的回答,方温柔也是放心了。
匆匆又是一年,在这一年里方温柔将rj娱乐公司管理的狠好,培养出了很多新星,并且挽回了日本料理店的业绩,这里面虽然有着顾良辰的功劳,可方温柔的能力是不可否认的也是一点一点的在变强,如今的方温柔在市已经成为了赫赫有名的‘女’强人,与四年前那个总爱闯祸蛮横霸道的方温柔完全成为了正比。
两年过去了,方温柔依旧在寻找着秦朗,顾良辰没有回市,也一直在市继续待在顾氏财团的分部,总归还是没有离开方温柔的身边,只是这界限已经划得分明。这一天,顾良辰在方温柔的办公室,坐在方温柔的对面看着方温柔这么认真的在批改着文件,呼了一口气,他说:“唉,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以前我们两的位置和状态完全是相反呢。”
方温柔抬眼看了顾良辰一眼,又继续回到文件上,笑了笑,方温柔说:“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手上的一个项目今天结束了,终于可以放松一下所以便来找你咯。”顾良辰道:“所以晚上你愿意赏个脸吗?”
“好阿。”方温柔道:“等我将这文件给处理完,我们便过去。”
很快,方温柔便批改好了文件,与顾良辰一起去吃着晚饭,吃完晚饭后顾良辰送方温柔回家,车辆行驶在路上,顾良辰问:“怎么样,最近有他的消息了吗?”
方温柔心里清楚,顾良辰口中的这个‘他’指的是秦朗,方温柔摇了摇头,说:“没有。”
顾良辰叹了一口气,说:“真的是让人伤心,同样是莫名其妙没有声响的离开两年,我离开的那两年你不但将恨了我将我忘记还爱上了秦朗,而秦朗离开你却没有恨秦朗还在不断的寻找耐心的等待着秦朗,这待遇可真的是不同,我真的是很不明白呢。”
方温柔顿了顿,道:“也许这就叫缘分吧,我跟你之间注定是有缘无分,而我跟秦朗之间,注定了会在一起,所以我要耐心的等下去。”
眸光暗了暗,顾良辰苦笑一声,说:“你说着话可真的是很伤我心。”
在这两年里,顾良辰也‘交’了几个‘女’朋友,可都是无果而终,并没有‘交’往很长时间便因不合适的问题而分开,他所换的每个人身上都会有着方温柔的影子,可是顾良辰却知道,他们都不是方温柔,也不可能是方温柔。
方温柔没有在说话,两人同样是坐在车内,却是各自都没有再‘交’集,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这城市明明是那么热闹,那么繁华,但方温柔总感觉还是少了什么,或许是在她的世界里少了陪她一起热闹看遍这个城市繁华的秦朗吧。
时间又过了两个月,市已经进入了深秋的季节,公园里金‘色’的落叶遍布在小道上,方温柔坐在长椅上正在耐心的将刚拍的公园的景象换着滤镜准备发到社‘交’软件上面去,当然,在那么文艺的动态上,自然少不掉一张自拍,如今的方温柔与四年前的自己有一点没有变的是,还是喜欢分享着自己的生活,喜欢将平日里在生活中看见的美好的事物都拍下来发到社‘交’软件上去,曾经的她这样做被称为炫富,而如今便是宣传正能量,果然身份变了什么都变了,不可改变的是方温柔依旧是一个‘网红’。
刚将所有的照片都发到了社‘交’软件上,方温柔的手机便响起,是黎瑾辰来的电话,方温柔接起,黎瑾辰道:“温柔,你在哪呢?訾凯与秋月孩子的满月宴人都已经到的差不多要开始了,你怎么还没到呢?”
两年前訾凯顺利的找到了关秋月并且将关秋月带了回来,关秋月忘不掉訾凯还是爱着訾凯,而訾凯也是终于明白自己的真心,勇于表明了自己的真心,两人终于释然的在一起。
关秋月的确是生下了訾凯的孩子,是一个男孩,訾凯将关秋月和孩子带了回来,两人复婚,过了一年后关秋月再度怀孕,并在一个月前为訾凯再度生下一个‘女’儿,儿‘女’双全,真是让人羡慕,而今天两人便为孩子准备了满月宴,方温柔道:“我已经在路上了,就快到了,跟訾凯和秋月说一声,不必等我。”
将电话挂断,方温柔便起身准备离开,一边低头将手机放进包中一边走着,却是突然,迎面撞上了一个跑过来的小孩子,方温柔吃痛的低唤了一身,而后便看见与她撞到的小孩子倒在了地上,没有犹豫,方温柔立马上前将小男孩扶起冰‘吻’:“小朋友,你有哪里伤到吗?”
小男孩摇了摇头看着方温柔的打扮就知道方温柔不是一般的人,他用着稚嫩的声音说:“我没事,对不起,我没有看路撞到了你。”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或许是因为两年前joh那件事,方温柔对于与小男孩相撞很是敏感。
而那小男孩说完便去捡地上的报纸,方温柔也刚注意到地上的报纸,原来小男孩是卖报纸的,方温柔立马蹲下身子去帮助小男孩去捡地上的报纸。
却是突然,在为那小男孩捡着报纸的时候,方温柔看见报纸上一张熟悉的脸庞,方温柔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愣住了。那张脸庞,是方温柔朝思暮想要看见想要‘摸’着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是秦朗!
那小男孩的手朝着这一章报纸伸过来要将这报纸给捡起,方温柔却是眼疾手快的握住那小男孩的手,说:“这些报纸我全部买下来了。”
那小男孩很是惊讶的看着方温柔,问:“真的吗阿姨?”
“是的!”方温柔应着,便迅速的取出包中的钱包,钱包里有多少钱方温柔并没有细数过,只是约莫有两三千这样,她全部拿出给了那小男孩,那小男孩拿着钱说:“阿姨,这钱太多了。”
“没关系,送给你了。”方温柔道:“回去给你爸爸妈妈吧,以后别出来卖报纸了,很危险的。”
“好的,阿姨谢谢你了。”说完,小男孩便离开,将手中捡起的报纸都给了方温柔。方温柔将那些报纸全数捡起,她仔仔细细的看着有着秦朗照片的那个版面。
——市顶级商业‘精’英隐藏身份在伦敦白手起家成功史。
伦敦,秦朗竟然去了伦敦!那个地方在那一年里方温柔并不是没有去过,可是也并没有找到秦朗!竟然是她忽略了,得到秦朗现在所在的地方,方温柔很是开心,她离开离开了公园朝着机场前去并且订了飞往伦敦的飞机。
英国伦敦。
已经是日落黄昏的十分,秦朗处理完了手中的文件,将笔放在一边合上了文件伸了个懒腰而后起身将衣架上的西装外套穿上,提起公文包将办公室的灯关上便离开了公司。
每天都是两点一线的生活,秦朗走在泰晤士河畔,微风轻轻的吹过整个人很是惬意。他特意将公司的地方选在泰晤士河附近,每天都会路过这里。每每的看见泰晤士河畔和大本钟,秦朗总会想到另一个人,是那个人说,一定要找个时间一起来伦敦,一起走在泰晤士河岸吹着微风看着大本钟的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他没忘记,他也每天都会这般做,每一天都会重复,只是少了那个人的陪伴吧……
今天依旧是一样,他走在泰晤士河变,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却是突然,秦朗看见了一抹很是熟悉的身影,秦朗脚步一停,怔楞般的看着正对面的那个人。看着对面那个人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走来。
大本钟的时间被敲响,发出了悦耳的声音,那熟悉的更加悦耳的声音:“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只是当又一个人看海,回头才发现你不在,留下我迂回的徘徊,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只是当又吧回忆翻开,除了你之外的空白,还有谁能来教我爱……”
歌声落下,方温柔也是走到了秦朗的面前,微风扬起了方温柔的发丝,方温柔的眸光格外的朦胧。
看着秦朗的那张依旧英俊帅气的面庞,一如从前般美好,方温柔勾了勾嘴角说:“我终于找到你了……”
时间刚刚好,只要爱情还在,两个人不管相隔多远,总会有一方踏过荆棘忐忑,身披五彩祥云找到另一方。
美好的爱情总能经得住时间的考验,秦朗和方温柔便是如此,苦尽甘来后便是‘花’好月圆。
——正文完
&bp;&bp;&bp;&bp;秦朗看着面前的方温柔,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像是做梦一般,无法想象真的是方温柔来找了她。
“怎么,你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吗?”方温柔嘴角勾着,而眼眶却是温热的,方温柔道:“我曾想过我们再次相见时的无数种可能无数种相面,有紧紧相拥的,有热烈亲‘吻’的,但现实却是两两相望。秦朗,你知道我这两年以来我找你找的多辛苦吗?我踏遍了世界的各个角落,将许多风景看了遍,可是都没有找到你,都没有找到你跟我一起看那风景,秦朗,你怎么能那么狠心,你怎么就忍心隐藏了自己的踪迹两年,整整两年没有让我找到你,秦朗!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年是如何过来的,阿?”
秦朗眸光里尽是内疚的看着方温柔,半响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方温柔流下了泪水,“秦朗,我好不容易找到你要的不是一句对不起,而……”
却是突然,方温柔话还未说完,秦朗便将方温柔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秦朗哽咽的道:“对不起,温柔,对不起。是我当年不开离开,不该离开你,是我不该这两年都没有让你找到我,对不起。”
方温柔用力的挣扎着秦朗的怀抱,可是都没有挣扎开,方温柔放弃了挣扎,她痛苦了起来,似是要将这两年来所受的委屈和痛苦都发泄出来一样,“你‘混’蛋,秦朗,你知道吗,你就是个‘混’蛋!”
两人就在这泰晤士河畔拥抱了许久,方温柔亦是哭了许久,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着这两人,时间一直从黄昏来到了晚上,秦朗将方温柔带回了他现在的住处,亦是个可以眺望美好风景的地方。这便是秦朗的风格,秦朗最喜欢的便是风景优美也清静独特的地方。
方温柔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周围的装修,与在市他们曾经住的地方装修一样,也是她喜欢的风格,秦朗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而后坐在方温柔的身边,方温柔眼眶通红的看着秦朗,问:“当年你为什么要离开?”
秦朗垂了垂眸,说:“有很多原因吧……一方面是你,一方面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以为自己想要得到的是秦氏集团,一直误以为秦家的人都是欠他的,直到听见秦云乐说的那些话,秦云乐说的那些话将秦朗给骂醒,的确,秦家人并没有欠他什么,是他的出现搅‘乱’了一切,他一直以来想要证明的不过是想要引起秦家人的重视而已,这并不是秦朗真正想要的,所以才听秦振东的话将秦氏集团守住后,秦朗便离开了秦氏集团离开了市来到了伦敦重新开始,一边创业一边寻找着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别的原因我不关,可我很想知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你不是宁愿为了我什么都不要吗,可是现实呢。”方温柔的眼泪再度不争气的留了下来,说:“在你入狱后我每天去找你你都不愿意见我,出狱后更是不接我电话,你完成你你想要做的事情后,在我回来找你的时候你又再度从我的世界里消失,秦朗,这些到底是为什么,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
“不,你哪里都好,你也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秦朗道:“是我误会了,是我误会你了……”
在他离开国内后,虽然是隐藏了自己的踪迹,但是他也时时刻刻的注意着方温柔的踪迹,秦朗知道方温柔在第一年的时候走遍了世界上的很多地方,可是秦朗收到的消息却是,方温柔去的每一个地方都有顾良辰的陪伴,不论是机票航班还是住宿,他们两个人都是一起的,所以秦朗才会误会,误会两人是真真正正的和好了,所以这两年里秦朗心中很是失望,才更加隐藏自己的行踪。没想到事实并不是这样的,此刻秦朗也是恍然,这两年里他收到的所有有关于方温柔的消息都是被人动了手脚故意以那般传到他的耳朵里让他误会!而具体是谁,秦朗心中也有了数。
与方温柔解释一番后,方温柔心中沉了沉,虽然秦朗没有说明,但如今的方温柔也是能猜到,顾良辰还是骗了她,而顾良辰也一定知道秦朗这两年都在哪里,只是他依旧选择不告诉她,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方温柔道:“不过还好,我还是找到你了。”
秦朗紧紧的拥抱住了方温柔,说:“对不起,温柔,你这两年一定受了很多苦,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一定不会了!”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终于是苦尽甘来, 他对不起方温柔的实在是太多,只能用一生来还给方温柔。
方温柔亦是紧紧的抱住了秦朗,这种感觉像是失而复得一样,这两年里的方温柔,虽然一直在苦苦的寻找着秦朗,每一次找不到的时候,方温柔心中不是没有找到的失落,而是害怕秦朗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的害怕,所以说,这两年里方温柔都是胆战心惊的度过。
虽然别人都告诉她秦朗没有出事,他活的好好的,可是方温柔想,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可以凭空的消失,更不可能找了两年都未找到。此刻找到秦朗,方温柔的心终于松了下来,秦朗活的好好的。来英国之前方温柔曾想,若是秦朗好好的活着,就算是秦朗已经心有别属,她也可以放手。但是老天爷对她还算公平,秦朗不但没有心有别属,还没有忘记她,在原地等着她,这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秦朗,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从报纸上,方温柔看见秦朗隐藏身份在英国白手起家,只是短短两年的时间里秦朗所办的公司在伦敦便有着很广泛的知名度,发展的狠是快速很是优秀。秦朗的能力本就是很强,在哪里都是可以闯出一番事业,所以方温柔有些害怕,秦朗在伦敦发展的狠好以后便会留在这里。
虽然她跟秦朗相遇,虽然决定了秦朗在那她以后便跟随着,可方温柔本心还是想回到市,毕竟市才是属于两个人的地方,才算是两人的归宿。
秦朗勾了勾嘴角,手轻轻的抚着方温柔的脸庞,他道:“温柔,我们一起回市,回市生活。”
“那你的公司怎么办?”方温柔问:“你不是在这边开了一家公司吗?只是两年而已,要放手不管吗?”
“傻瓜。”秦朗温声道:“别忘了我还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我可以将伦敦的这一家公司收购到秦氏集团的名下,有秦氏集团这么大的一颗树荫庇佑,这家公司一定会比现在的发展还要更家迅速,更加优秀。”
想了想,方温柔觉得也是,秦朗不愧的秦朗,她爱的秦朗就是无所不能,没有他想不通的事情,也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方温柔点头,握住了秦朗的手,说:“那我们明天就回国,好吗?”
方温柔现在的心是很急切的,好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秦朗,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是别人很难理解的,方温柔很怕秦朗会再次离开,所以想要与秦朗尽快回国,她想要时时刻刻的待在秦朗的身边守着秦朗,这一辈子再也不让秦朗离开。等待与寻找的滋味实在是太难熬。
“温柔,明天恐怕不行。”秦朗道:“这实在是太突然,毕竟这边的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需要时间将这些事情都处理好,待处理好了我们便可以一起回国了。”
“要多长时间呢。”方温柔问,“总该要有个具体的时间吧,你要多久能处理好?”
秦朗想了想,而后道:“一个星期吧,温柔,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一定会将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好。”
“可以。”方温柔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秦朗问。
“条件就是你这一个星期无论去哪里都得将我带在身边。”方温柔道:“包括去公司上班,我也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听着方温柔的话,秦朗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看着方温柔,秦朗的脸上尽是宠溺的神‘色’,秦朗道:“好,以后不论是在伦敦还是回国我都不会再离开你,这两年里所亏欠你的时光,我都会一一的给你补上。”
方温柔裂开了嘴笑着,记不得多久方温柔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全身上下都放松了,没有疲劳,没有烦恼,没有痛苦,没有压力,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开心幸福的笑着。
方温柔很是主动的亲‘吻’上了秦朗的嘴‘唇’,秦朗给予热烈的回应,似是久逢甘泉一样,翻云覆雨。
这一个星期里,两人当真就如形影不离一般,秦朗在公司工作方温柔便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秦朗认真工作的样子,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这种幸福的时刻,方温柔真的就想一辈子这样度过下去。
&bp;&bp;&bp;&bp;一个星期后,秦朗将伦敦这边的公司事情处理完,便与方温柔一起订机票回国,来到机场的时候,方温柔的心都似是浮在上空,很是开心,方温柔紧紧的挽着秦朗的胳膊,秦朗余光看着方温柔,满眼都是溺爱的温声道:“温柔,你不必抱得这么紧,我是不会临阵离开的。”
“我不是怕你会临阵离开。”方温柔道:“我只是很高兴,我们终于可以回市了。”
找到秦朗后,方温柔曾大肆的将这件事告诉所有认识的人,她将秦朗找回来了,她终于将秦朗找了回来,时隔将近三年再度与秦朗同框拍了照片,与曾经的合照放在一起,方温柔的眼眶不禁温热了起来,看阿,三年的时间,他们还是有了不少的变化,方温柔失去了曾经的那一份稚嫩,而秦朗变得更加成熟有魅力,两个人从有形到无形之间越来越般配,越来越合适,中间的代沟越来越小,这都是值得庆幸的,而且过去的几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再度重逢放下从前所有的事情重新在一起,是多么美好的事情阿。
秦朗另一只手拍了拍方温柔的手背,说:“其实我也是这样,这段时间我也很开心,像是做梦一样,至今都有些‘迷’糊,有种感觉像是你随时都有可能消失,这种感觉真是不好。”
方温柔嘟着嘴巴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怎么可能随时消失呢,你以为我是你吗?”
虽然开心,但是方温柔一想到自己找秦朗的那两年还是忍不住的生气,竟然在伦敦那么好找的地方,她还白白跑了那么多的地方,就差全世界通缉了,结果还是在她曾经与秦朗说最想去的地方,伦敦,竟然在这里!当真是越想越懊恼。
秦朗道:“好了好了,是我的不好,你这么善良善解人意,一定会原谅我的是不是。”
“这还差不多。”看在秦朗这么会说话,还这么喜欢说实话的份上,方温柔就不跟秦朗计较了。
不多时,两人便上了飞机,十三个小时的飞行注定是遥远的,注定是漫长的,方温柔坐在秦朗的身边将头依靠在秦朗的肩膀上休息,却是突然,方温柔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痒,还有一些凉,紧了紧眼皮,方温柔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将手‘抽’回来,方温柔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另一只手‘摸’了蓦‘抽’回来的那只手凉凉的位置,却是‘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顿了顿,方温柔低头一看,右手中指上竟然多出了一个大钻戒,方温柔下意识的看着身边的秦朗,秦朗勾了勾嘴角,眸光里似是含带了满天的星河,秦朗轻声问:“喜欢吗?”
大钻戒那个‘女’人不喜欢呢?方温柔将手伸直看了看,撇了撇却是又将钻戒取下来放回秦朗的手中。
秦朗微微皱眉看着手中的钻戒,问:“温柔,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温柔问:“你这算是求婚吗?”
“钻戒都带在你中指上了,难道不是吗?”秦朗反问。
方温柔道:“可是我觉得你一点诚意都没有,上一次结婚,你没有与我求过婚,这一次你还是想这么敷衍了事,秦朗,这一次我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答应你的求婚,哼。”
秦朗拧眉垂眸一边看着那钻戒一边不知在思考着些什么,却是突然,秦朗起身又随即半跪在了方温柔的面前,就在这飞机上,虽是头等舱,但身边还是有几个人在看着这一幕,方温柔坐直了身子楞了楞,却是又随即收敛着神‘色’看着秦朗接下来说什么。
秦朗道:“温柔,我承认起初我们在一起是因为我的利用,我想利用你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无形中做了许多伤害你的事情,更是因为我曾经那腹黑的‘性’格,不顾你的感受,总是一味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去考虑你的感受,温柔,我做了伤害你的事情已经数不过来,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彻彻底底的原谅我,过去对你的不好,亏欠你的时光,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弥补你。”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番,秦朗继续道:“过去的我一直都认为全世界都在欠我,总是活在‘阴’暗的世界里,‘阴’谋诡计陷阱没少给别人挖自己也没少踏进去过,自从遇见你后,我那灰暗的世界里好像出现了光明,一缕缕阳光一点一点的驱散我心中的‘阴’霾,自从你来到我的世界后,我才逐渐的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明白过去我做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温柔,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秦朗将手中的戒指举在方温柔的面前,说:“温柔,很抱歉在这个场合给你求婚,我没有给你你想要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身边更是没有亲朋好友的见证,只有这drry r……一生只能买一枚的戒指。但是我等不及了,温柔,嫁给我好吗?”
看着那个戒指,方温柔心头微动,深呼一口气,方温柔却是道:“秦朗先生,给我一个嫁给你的理由好吗?”
秦朗想了想,思绪却是突然跳到了最初相遇,在酒店里,方温柔去捉‘奸’时曾将周媚打的跪地求饶的模样,秦朗,说:“我缺一个保镖。”
方温柔楞了一下,有些不高兴的说:“不嫁。”
秦朗继续向,思绪却又跳跃到了每次陪着方温柔逛商场的时候,方温柔秉承着买买买的‘精’神刷卡不眨眼,秦朗道:“我又足够的经济供你继续做一个败家老娘们!”
更加不高兴!方温柔道:“不嫁!”
这就让秦朗有些头疼了,却是突然,秦朗脑海里闪出一句话,秦朗道:“终此一生,只为你守候。”
就当秦朗以为方温柔要再次拒绝的时候,方温柔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明媚的笑容,她伸出了手,说:“早这样说不就早成了吗。”
秦朗一喜,便缓缓的为方温柔戴上了戒指,同一时刻,头等舱内,两人身边为数不多的人都纷纷鼓掌,掌声很是悦耳,秦朗坐回了方温柔的身边,难捱心中的‘激’动,与方温柔拥‘吻’上了。
一生、唯一、真爱。
手上带着戒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都是很甜蜜的,这一个多星期来所经历的一切都如同做梦一般,方温柔很幸福,特别的幸福,若是一场梦的话,方温柔真的就不想醒来,因为实在是太美好。
十三个小时后,飞机落地,两人终于是回到了市,秦朗在下飞机的那一刻,神情是这两年以来最舒适的时刻,市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两人下了飞机后。面对的是一众再熟悉不过的人来接机。
绍紫,秦祎深,莫‘玉’成,方温凉,宋婉瑜,顾良辰,就连远在美国的bck也来了,时隔两年未见,恍如隔世一般,几人上前,绍紫道:“董事长,您终于回来了。”终于两个字当中保函了太多的感情,绍紫的声音都是哽咽着。
秦朗与秦祎深,莫‘玉’成,方温凉和bck都互相拥抱了一下,直到顾良辰时,两人都相互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碍于身边的人,还是相互拥抱了一下,顾良辰在秦朗的耳边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还是回来了。”
“托你的福。”秦朗话中有话的道:“托你的福时隔两年我才回到市。”
松开了拥抱,两人看着对方的目光都很是不友善,但很快又随即消失,快到身边的人都没有发现。
秦朗道:“今晚我做东,我们大家好久都没见了,今晚一起聚聚吧。”
“好。”几人都纷纷答应,然而顾良辰却是道:“抱歉,我还有些事情就不参与你们的聚会了。”
方温柔看着顾良辰,亦是想起了顾良辰这两年里从中动的手脚,虽然‘浪’费了她与秦朗两年的光‘阴’,可是方温柔还是没有恨顾良辰的意思,毕竟她与秦朗现在已经重逢,再计较过去也没意思了。
“恩,你去吧。”方温柔轻声的答应。顾良辰余光一瞥,瞥见了方温柔右手中指上的钻戒,心中一沉,顾良辰僵硬的扯出了一丝微笑,说:“那我就先走了。玩的愉快。”
说完,顾良辰便转身离开,方温柔看着顾良辰离开的身影,不知为何,顾良辰的身影不光孤独,还很落寞,当真是有些让人心疼。
腰上的力道紧了紧,方温柔收回视线看着秦朗,秦朗道:“行了,我们走吧。”
众人来到了酒店后,沈世杰与黎瑾辰夫‘妇’,还有訾凯与关秋月夫‘妇’都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众人围再饭桌周围,当真是很久没有聚的这么全了。这一刻秦朗瞬间明白了,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亲情,友情,爱情,快乐的生活,幸福的家庭,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而这一瞬间,秦朗好像全部都拥有了。嘴角不自觉扬起,如今的秦朗也再与曾经不同,这是一个全新的自己。
&bp;&bp;&bp;&bp;沈世杰调侃道:“还记得两年前凌盛泽那个事情解决完后,秦朗曾说过找个机会表达感谢,没想到我这一等就是等了两年,秦朗也是可以,这两年来跑到伦敦去,两年来销声匿迹也是未联系过我们,其实说实话,这两年里,我还真的有些想念你呢。”
秦朗挑眉看着沈世杰,道:“世杰是想念我跟你竞争项目的时候吗?那可真不是件美好的事情。”
沈世杰一楞,旋即笑了起来,说:“你还是那么不讨人喜欢!”毕竟两人在市都是数一数二的商业‘精’英,在对于利润非常大的项目上,两家企业曾经是打破了脑袋都想要得到,故而竞争十分的‘激’烈,每一家企业都十分的优秀,故而在竞标的时候关注度瞬间上升许多,备受瞩目。
秦朗道:“我可不需要一个大老爷们喜欢,”目光转向身边的方温柔,“只要我老婆爱我我就知足了。”
“啧啧啧。”訾凯眯着眼睛看着秦朗与方温柔两人,说:“谁没有个老婆呢,秀恩爱给谁看阿。”
莫‘玉’成深呼一口气,声音沉沉的说:“当然是秀给我看阿。”身边的bck附和道:“还有我。”
环顾这一圈在座的,好像也只有他们两还是黄金单身汉,两人着话一出,便引得身边的人都哭笑不得,莫‘玉’成道:“有什么好笑的,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优秀的人都是单身!你们秀恩爱只是满足不优秀的缺憾!”
“是是是,你单身你说的都对。”方温柔道:“其实我有很多小姐妹都是单身的,要不要我给你们介绍阿?”
“要!”莫‘玉’成跟bck却是异口同声的回答了出来,又瞬间引得在座的人哄堂大笑,莫‘玉’成与bck互相看了一眼,眸光之中尽是很嫌弃的神‘色’,莫‘玉’成道:“一个外国人就应该回你的国家找妹子,中国的男‘女’本身就不平衡了,还想来跟我们抢老婆?”
莫‘玉’成说这话bck就不高兴了,bck道:“我就喜欢中国的妹子,中国的妹子多漂亮多水灵阿,中国的男‘女’比例不平衡,没关系,可以去美国找,所以温柔,吧你的小姐妹们介绍给我吧。”
莫‘玉’成道:“你还真是够贪心的,小姐妹还不够,还们,呵呵,看得出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你是好人吗?”bck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上个月还看见莫总监在酒吧,身边还围着七八个‘女’人呢!每一个都是‘胸’******翘,紧紧的贴着你的身,你笑的比桃‘花’还要灿烂呢。”
周围的人看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都忍不住的怔楞住了,看着这两人的争吵,从开始的相依为命到互相揭短,这让周围的人隐隐觉得,其实他们两才是真正的一对欢喜冤家,他们才最适合在一起。
两人足足吵到服务员上菜还是没有停下,看着服务员的眼神,秦朗不禁扶额,道:“‘玉’成,bck,你们能先吃饭吗?有什么互相不爽的,咱们吃完饭后再好好理论,行吗?”
其实两人早就已经吵的口干舌燥,心中的对方的底早已揭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结束而已,毕竟谁先说结束就代表谁输,两人都是商业‘精’英,都是很爱面子的,所以谁也不愿意先认输罢手,不过还好,秦朗给了他们两这一个台阶,故而两人便借着秦朗的这个台阶停止了争吵,喝完一杯水众人开始吃饭。
次日,秦朗与方温柔离开了市来到了市,来到了方温柔的家,家中的方佑民,苏慕与方温凉早已等候多时,秦朗与方温柔坐在一边,而方家人坐在另一边,秦朗不知为何,此刻很是紧张,深呼一口气,秦朗道:“伯父,伯母,我跟温柔求婚了,我们想要重新开始,结婚,这一次来,就是想要征求你们的同意。”
方佑民与苏慕的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这两人之间的缘分根本就是切不断的,不过也还好,两人终究是在一起了,但方佑民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方佑民道:“所以说,秦朗,这一次是认真的吗?”
秦朗顿了顿,心中明白方佑民是什么意思,上一次同样的场景因为同样的事情来征求同意,是因为方温柔的意外怀孕,秦朗有目的的接近方温柔想要拿到方温柔手中的方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秦朗表面的真心骗过了所有人,因为秦朗将方温柔拉下了水,导致方温柔这几年来受了很多的苦很多的折磨,这些都来自于秦朗,所以秦朗心中很清楚,方佑民与苏慕现在心中有着顾及也是很正常的。
秦朗道:“伯父,伯母,我知道过去我做了很多错事,也伤害了温柔,若不是我,温柔这些年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温柔本该开心快乐的度过着每一天,可因为我,温柔经历了许多不该经历的事情,承受了不属于她的痛苦与折磨,这一切都来源于我。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不可避免的深深爱着温柔,虽然起初是利用,可是经过时间的推移,我慢慢的爱上了温柔,也为温柔而改变着。伯父,伯母。我不敢保证这一次我跟温柔重新在一起,温柔就会一直开心幸福的过下去,但我唯一可以确切的是,温柔开心了,我便开心,温柔不开心了我便想办法让温柔开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轻易的放手,无论如何,我也会尽全力的保护温柔,不会再让温柔受到半点委屈,我发誓,若是我做不到的话,我就天打雷……”
话还没有说完,身边的方温柔立马捂住了秦朗的嘴巴,方温柔拧着眉头道:“秦朗,我不需要你发这样的誓,我相信,我相信以后我们的生活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是开心幸福的,若是有人敢打扰我的幸福,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说完,方温柔又转过视线看着方佑民,道:“爸,妈,我跟秦朗这辈子都分不开了,我爱秦朗,很爱很爱,所以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祝福!”
“爸,妈,其实他们两个能重新在一起你们也是很开心的不是吗?”一直没有说话的方温凉突然开口,一身得体西装的方温凉很是意气风发,方温凉看了一眼方温柔手上的戒指,而后收回视线道:“我们都知道你们心中还在顾及着什么,过去的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一切的事情都已经变好,你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就算有什么意外,我相信秦朗也会好好的保护方温柔,就像是曾经,表面上看来秦朗是对不起方温柔,其实我们心中都明白,秦朗做哪些完全是为了保护方温柔,才不得已到那种地步。”
是阿,的确是这样,开始时,秦朗接近方温柔为的就是先拿取那百分之五的股份,而后再慢慢的侵入方氏集团,将方氏集团吞并,可是当爱上方温柔后,秦朗改变了战略,不但不要方氏集团,还反过来保护着方氏集团的利益,将方温柔关在c岛是不想让方温柔听见外界不好的消息从而伤心,等等等等,秦朗为方温柔做的十在是太多,不可否认的秦朗的确是很爱方温柔。
方温凉的话也点醒了有所顾虑的方佑民,秦朗足够爱方温柔,那他还鼓励着什么呢,看着面前的两人活像是一对难夫难妻,方佑民呼了一口气,说:“其实你们两个的事情我并不反对,只要温柔能过的幸福,我就放心了。”
有了方佑民的肯定,两人很是开心,次日,两人便去办了结婚证。上一次的结婚证是秦朗托人去办的,还是提前了三个月,结婚证上的照片也是p上去的。
两人一同宣誓着,又一起坐在红‘色’背景前,面对着镜头,两人略微有些紧张,摄像师说:“两位新人都是帅哥美‘女’,不要紧张,来看镜头微笑。”
方温柔与秦朗一同看着镜头,方温柔紧紧的挽着秦朗的胳膊,只有这样,两人的心里才完全的放松下心来,勾着嘴角,两人投着最璀璨的笑容,随着‘咔嚓’一声,照片拍好。
两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本结婚证,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这好像是两人拍过的最美的照片,比以往两人的合照都还要好看,好像从照片里面都朝外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我好开心呀,老公。”方温柔道:“原来办结婚证的过程是那么开心。”
“我也是。”秦朗道:“温柔,趁着还有些时间,我们去找帮我们拍摄婚纱照的摄影师吧,你有什么建议也正好可以跟摄影师说说。”
“好勒。”方温柔应着,便继续挽着秦朗的手走到车边,两人上车后便朝着影楼出发。冬日虽然寒冷,可幸福却是温暖的味道,只要有爱的人在身边,只要有幸福在,就算是在寒冷的冬天,也是温暖如‘春’。
&bp;&bp;&bp;&bp;次日,两人拍摄了结婚照,方温柔穿着一袭洁白婚纱的样子很美,秦朗穿着一袭西装亦是很帅气,两人面对面的站着,秦朗曾无数次幻想着方温柔穿着婚纱的模样,可此刻见到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么的愚蠢,他在脑海中想象出的千万种方温柔穿着婚纱的模样都不及此刻看见方温柔般美,她就像是九天仙‘女’一般落入了凡间,真的很幸运,秦朗遇见了她,真的很幸运,他们相爱了,真的很幸运,他们在一起了。
方温柔伸出双手为秦朗整理着领结,方温柔道:“老公,你今天真的很帅。”
“我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秦朗却是很自恋的说着,他的手也伸出为方温柔撩着脸庞的发丝,这一幕看起来十分的温暖,十分的幸福,十分的虐狗。
‘咔嚓’却是突然一声快‘门’声打破了两个人的甜蜜,两人齐齐回头朝着快‘门’声方向看去,只见摄影师先是看了看手中的相机,而后缓缓抬起头尴尬的看着两人,说:“专业的摄影师就是要回捕捉每一个美丽的瞬间,刚才你们的那一幕,让我透过镜头都感受到了满满的幸福,这不是任何一个动作可以表现出来的,所以没有提前跟你们打招呼就拍下来了,在我看来,这才是最真实的幸福。”
方温柔勾了勾嘴角,说:“没事,我们拍结婚照的目的也就是要将我们的幸福永照片的方式留住,即使以后我们老了,通过照片我们还是可以知道年轻时候的我们是有多相爱。”
秦朗听着方温柔的回答,嘴角勾了勾,方温柔所说的话正是他们两人所想,就像是从来不爱拍照的秦朗如今不论跟方温柔走到哪里都要一起留下一张合照,为的就是老了以后翻看着这些照片,总能想起过去的他们是有多么相爱多么幸福,那一份甜蜜的感觉这一辈子都不会消散而去,秦朗看着方温柔那溺爱的眼神是每个人都所羡慕的,两人苦尽甘来也不是所有的能做到,故而更值得庆幸。
两人拍着婚纱照取景的地方不止在市,这一天在市的拍摄结束后,几人又飞往了纽约,纽约代表着两人爱情的开始,在纽约取景拍完后,几人转战到了伦敦,伦敦对于两人的意义更是重要,代表的是两人苦尽甘来的重逢,代表是两人爱情的延续,而两人的婚礼也是选在了伦敦举办。
两人先是在伦敦待了半个月,秦朗将婚礼主要的细节‘交’代完成后,便又订了两张机票,对方温柔说:“温柔,我已经定好了机票,明天我们去新西兰吧。”
彼时的方温柔正在看着电视剧,听着身边秦朗的话,她转头挑眉看着秦朗:“去新西兰干什么?”
上一次在新西兰的时候还是两年前,那是她寻找秦朗的第一站,那是个很美的国度,可两年前在没有找到秦朗离开新西兰的时候,方温柔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回到那个国度,然而秦朗现在已经订了机票。
秦朗捏了捏方温柔的脸蛋,说:“先不告诉你,等我们到了新西兰后你就会知道了。”
“那好吧。”秦朗都这般说了,方温柔也不多问什么,心想秦朗也许在新西兰给她准备了什么惊喜呢,毕竟新西兰那么美的地方,当真是想想就很是开心,晚上睡觉的时候方温柔嘴边都挂着笑意。
次日,两人早早的就起‘床’,去机场前,方温柔坐在梳妆镜前将自己好好的打扮一番,秦朗站在方温柔的身后,双手环在‘胸’前看着方温柔,说:“只是去赶一个飞机而已,用的着化妆打扮的这么美吗?”
方温柔从梳妆镜里看了秦朗一眼,哼了哼,说:“这你就不懂了,在‘女’人的世界里,美永远是最重要的,这点你们男人永远理解不了,我们‘女’人有时候就算是出‘门’买一个早饭,拿一个快递都必须化妆,有时候美不是给别人看的,而是自己看着也是赏心悦目,看着美美的自己,自己的心情都会变好。”
所以说,男人是最不了解‘女’人,纵使觉得‘女’人很麻烦,很是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出‘门’都一定要化妆,更是觉得化妆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然而在‘女’人的眼中,化妆就是一种享受,她们会很享受化妆的过程。‘女’人最不嫌弃两种东西多,一种是衣服,而另一种就是化妆品。
秦朗无奈的摇了摇头,听着方温柔的话,他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只得说:“你开心就好,不过我还是劝你速度快一些,不然我们赶不上飞机了。”
“好。”其实方温柔的妆容已经化的差不多了,不过方温柔对于自己的美貌还是很严格,所以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妆容化的更加细致,不过十分钟的时间,方温柔便放下了口红,说:“我好啦。”
方温柔转过身来,秦朗上下扫了方温柔一眼,说:“其实化妆跟没化妆也没什么区别。”
“没区别吗?”方温柔挑眉,虽然说化妆和没化妆没什么区别对于方温柔来说是夸奖的话,但是方温柔还是有些不开心的说:“我化了那么久的妆你竟然说跟没化妆没区别,你这样很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诶!”
秦朗:“……”难道他的话不是夸奖吗?这一刻,秦朗觉得‘女’人更加难懂,若是说跟没化妆的时候判若两人,那指不定方温柔还要如何生气,秦朗很是郁闷,到底该说什么呢?
秦朗道:“我的意思是,其实你不化妆也很美,不必在化妆品上‘浪’费那么多钱,瞧瞧你的化妆品,一个梳妆台都快放不下了。”
此话一出,方温柔更加不高兴了,说:“这些化妆品钱对于你赚的钱来说那真是几千万分之一好吗?你现在对我怎么这么吝啬呀,我喜欢化妆品我就买这难道都不行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朗自然是不在乎这些化妆品钱,毕竟对于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哪怕方温柔将一家高档奢侈品店承包下来秦朗都是绰绰有余,秦朗觉得他现在说什么都是错。于是秦朗道:“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钱你随便败我都没有意见。好了老婆,你就不要生气了,你不论什么模样在我心中都是最美的,所以不要生我的气了,我们去赶飞机吧,好吗?”
看着镜子里美美的自己,方温柔现在也不想跟秦朗计较,便妥协:“那好吧,我们走吧。”
两人来到机场,坐上了飞往新西兰的航班。虽然方温柔也不知道,明明还有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才到新西兰,她却那么早的将自己打扮的那么美丽,可方温柔还是想用最美好的自己去迎接另一种美好。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两人来到了新西兰,再度来到这个美丽的国度,方温柔的心不像市上次那般沉重,与秦朗一起,方温柔的心情很是开心愉悦,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一点都不觉得疲惫。
现在的天‘色’已经是几近黄昏,方温柔挽着秦朗的臂弯说:“老公,我们要先去找一个地方休息吗?”
“不用。”秦朗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去那个地方后再休息也不晚。”
这么快就要带她去看那个惊喜了?秦朗还真的是迫不及待阿,方温柔心里暗中偷笑,但想着这么长时间的飞行自己脸上的妆一定有些‘花’了,方温柔道:“老公,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秦朗挑眉看着方温柔,道:“好,你去,我在这里等着你。”
“好。”方温柔的手放在包包上,便朝着洗手间走去,来到洗手间里,方温柔迅速的拿出粉饼出来补妆,幸亏方温柔提前有所准备,虽然将化妆包都放进了行李箱里,可是包包中方温柔也是放了一些化妆品已备随时补妆需要,嘿嘿,这就是‘女’人的小心机,方温柔补完妆看着镜子里面满意的点点头,而后出去找秦朗,回到了秦朗的身边,秦朗看了方温柔一眼,道:“是去洗手间补妆了吗?”
方温柔楞了楞,脸上的笑意也僵了一下,虽然都知道‘女’人借口去洗手间是为了补妆,但是这样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方温柔瞬间有些觉得,情商这么低的秦朗真的是以前的那个秦朗吗?
方温柔僵硬的扯着嘴角,说:“是,感觉妆有些‘花’了,所以去洗手间顺便补了补。”在顺便这两个字眼上,方温柔特意的加重了些。
秦朗笑了笑,在方温柔的耳边轻声道:“你很美。”
方温柔身子颤了颤,秦朗的声音真的是很好听,带着十足的魅力,很容易触动了心底的那根心弦,秦朗说出这三个字,瞬间消散了方温柔心中的‘阴’霾,看吧,秦朗还是很会讨她喜欢的。
咧开了嘴巴,‘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方温柔道:“我们走吧。”
“好。”秦朗应着,两人便出了机场,而后上车离开,这一路上,方温柔对于秦朗要带她去的地方,很是期待。
&bp;&bp;&bp;&bp;车子行驶在路上,到达目的地的路途比方温柔想象中的还要遥远,但方温柔并没有多问,看着窗外的风景,不得不说,新西兰的夜景真的是很美,美丽当中还透着十足的‘浪’漫。
不多时,方温柔所乘坐的车子缓缓行驶到了一座庄园,这庄园装扮的十分豪华,庄园内有着一栋别墅,古典的城堡建筑似是童话般一样,在这深夜里,别墅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当真是很美。
车辆在别墅外面停下,秦朗道:“温柔,到了,我们下车吧。”
方温柔顿了顿,方才还沉浸在这座庄园的美丽之中,因为方才方温柔突然想到,在两年前她来到新西兰找寻秦朗的时候,她曾路过这里,只是当时因心情郁结无法欣赏这庄园的美好,故而没怎么注意,现在再仔仔细细的瞧着这庄园,足以见得秦朗是多么的用心,回过神来,方温柔便从另一边下车。
两人并肩的进入庄园里面,这一路上方温柔都是很紧张,思考着秦朗到底会给她什么惊喜呢,是满庄园的玫瑰‘花’海,还是璀璨的烟‘花’表演呢?那满脑子偶像剧的情节喷涌而出,挽着秦朗的胳膊紧了紧。
秦朗察觉挑眉看着方温柔,问:“你是冷吗?”
“阿,不冷阿。”新西兰这个季节还是夏季,她怎么可能冷呀。
秦朗道:“那你为什么抱着我的胳膊抱得这么紧?我还以为你冷了。”
“不,不是。”方温柔有些尴尬的道:“人家就是想紧紧的抱着你不行阿。”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似乎对的。”秦朗失笑,真的是拿方温柔没办法。
两人进了别墅里,然而这别墅里面并没有方温柔想象中的‘花’海,站在着客厅里更是看不见外面璀璨的烟‘花’,客厅里的装扮更不是想象中的富丽堂皇,而是很典雅,这装潢很是熟悉,有些像是秦家老宅的模样。方温柔心里有些失落,便忍不住问,“老公,你为什么带我来这个地方呀?”
秦朗道:“你等一下就知道了。”说完,别墅里的佣人便带着两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穿过华贵的长廊,那长廊两壁上竟是山水画,国画,一股文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方温柔心中越来越没有底,秦朗带她来到新西兰的目的好像真的不是要给她惊喜。终于是来到了最终的场所,佣人上前将面前的一扇大‘门’拉开,两人朝着里面走去,在方温柔看见里面沙发上坐着的人时,当即便怔楞的止住了脚步,楞在了原地!
是秦振东,竟然是两年前就已经‘去世’的秦振东!方温柔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年前秦振东不是已经去世了吗,那一场葬礼都是举办的浩浩‘荡’‘荡’满城尽知,可是现在秦振东却是好好的坐在里面,方温柔转脸看着身边的秦朗,很是不可置信的问:“秦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心中的震惊,方温柔一时之间竟然将称呼改掉,不喊老公,直接唤秦朗的名字。
秦朗道:“这事情有些长,我们进去后慢慢说。”
方温柔迈着沉重的脚步进去,她的眸光定格在秦振东的脸上,似是要好好打量着秦振东的脸庞,确认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秦振东,齐秋坐在了秦振东的身旁,而红姨便是坐在另一边,难怪这么长时间没有看见红姨,秦朗去伦敦红姨也并没有在身边照顾,原来红姨来到了新西兰,陪在了秦振东和齐秋的身边!
两人坐在了秦振东和齐秋的对面,秦振东勾了勾嘴角,说:“怎么,温柔,很惊讶是吗?”
“是……是很惊讶。”方温柔的声音很是轻缓,看来她真的没有想错,秦朗真是给她准备了惊喜,这的的确确是一个‘惊’喜!
秦振东道:“其实我没死,只是世人都以为我死了,这也是我想要的效果而已。”
“为什么阿。”方温柔很是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要咒自己死呢?虽然这不是咒,但是假装死了,所有人觉得他死了,那墓碑上也是明明确确的刻着秦振东的名字,这样真的好吗?
秦振东道:“或许你无法理解这一种行为,但是对于我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我历经了半辈子的风雨,真的已经很累了,还要夹杂在飞扬和小朗之间的斗争,不仅仅如此,凌盛泽的身后还有着大势力,凌盛泽就算死了,他身后的大势力而已不会罢手,我约莫知道了那大势力是谁,曾经我们也是‘交’过手,那人的确有着很雄厚的力量,不过还好,那人最后还是很觊觎小朗便不再选择对秦氏集团下手。我假死一方面是想要过清静的生活,而另一方面就是,我若不是假死,小朗恐怕没那么容易的从监狱里出来。只有我借着秦氏集团的名义收回诉讼,再将秦氏集团都给小朗,小朗才能从监狱里出来,更好的实行着自己的计划。”
实际上,在秦振东住院的那一段时间,秦振东并非是昏‘迷’了一个多月,其实很早之前秦振东就已经醒来,只是将醒来的消息封锁住,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而那段时间,秦振东便已经与秦朗释然,两人便提前做好了计划。实际上,秦振东假死一事秦朗起初也是不同意,但秦振东执意如此,并这般做了,秦朗也很是被动。不过最终结局是好的,秦振东与齐秋一起来到了新西兰养老,秦朗也是拿回了一切,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并且与方温柔重新在一起了。
经过秦振东与秦朗的解释,方温柔终于是明白了一切,可是方温柔还是有一个疑‘惑’,于是方温柔问:“既然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秦朗,那么秦飞扬和秦云乐呢?他们也是您的孩子,我觉得这样对他们不公平。”
虽然方温柔是秦朗的妻子,理应是应该向着秦朗,只要秦朗好就行,可是方温柔还是觉得这很不妥,这样对秦飞扬和秦云乐很是不公平,若是他们知道的话一定会闹翻天。
然而秦振东却是道:“飞扬和云乐也知道我还活着,前几天他们刚一起来看过我。”
方温柔楞了楞,他们两人知道了秦振东还活着,知道了秦振东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秦朗,他们就这样忍着了?方温柔忍不住道:“他们的心好大阿……”若不是心大,也不会那么安静吧。
秦振东道:“其实飞扬和云乐两人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狭隘,经过两年前的事情后,飞扬和云乐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两人一人在海南一人在纽约安心的工作。他们两人的母亲在生前给他们两人各自留了秦氏集团的股份,他们现在也知道了,还有……飞扬说,想要尝试着自立‘门’户了,想要像小朗一样,去寻找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云乐也会陪在飞扬的身边帮着飞扬,这也很是让我感到欣慰。”
从前的秦飞扬一直认为秦朗的能力取决于秦振东的帮助上所以一直才会平步青云,可是他现在才明白,虽然在秦朗入狱时是靠着秦振东才出来,可是秦朗的能力却是真的,秦朗靠着自己的努力创办了b公司将b公司壮大,靠着自己的能力回到了秦氏集团,将秦氏集团的业绩突破高点创造了不可突破的销售量,又靠着自己的能力去伦敦白手起家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获得了很大的成就,这一切都是他比不了的,所以他也是真真正正的认识到了自己的能力,沦落到这一步他不能怪任何人,只能怪自己,所以秦飞扬明白了一切,他也想要尝试着去创业,不管结局如何,他还是想试一试。
得到了这个结果,方温柔的心也便松了下来,方温柔道:“原来是这样……不过很庆幸,伯父您并没有真正的去世,而是活的很好,您还好好的活着,当真是最让人值得高兴的事情。”
凌盛泽是她的父亲,虽然她并不想承认,可是从本质上来说,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在秦振东‘去世’的时候,她还是很愧疚的,毕竟这一切都是凌盛泽害的。
然而秦振东却是捕捉到了方温柔话中的另一点,秦振东挑眉看着方温柔,“温柔,你刚才喊我什么?”
这都已经领了结婚证了,怎么还喊伯父呢?方温柔顿了顿,也是明白了自己说错话了,她立马改口:“爸,不好意思,我……我一时糊涂竟然忘记改口了。”
秦振东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说:“没关系,以后不要忘记就好了。温柔阿,我知道你跟小朗已经领了结婚证,你们复婚重新在一起了,过去所发生的一切我承认我有些不可推卸的责任,若不是我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小朗还不至于纠结那么久,从而耽误你们这么多年,温柔,是爸对不起你。”
“爸,您别这样说。”方温柔道:“我明白您的心意,您都是为秦朗好,我自然理解,其实若不是我,秦朗也不必多经历了那么多磨难,而这么些年的等待,也正好见证了我跟秦朗之间的感情是不会被时间所左右,证明了我们之间的爱情是世界上最真的爱情,所以爸,您没有对不起我们。”
秦振东满意的点点头,说:“只可惜我如今的这个身份,你们的婚礼我就不能去参加了。”毕竟在外人的眼中,他已经去世了,是不可能从坟墓里跑出来参加自己儿子的婚礼,秦振东道:“到时你们婚礼的时候便让红姨陪着你母亲去便好。”
“爸,能得到你的祝福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事情了。”
&bp;&bp;&bp;&bp;市的天气真的是很让人琢磨不透,冬季并没有下雪,反倒稀稀疏疏的下起了雨来,本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的街道,瞬间‘‘乱’作一团’。公‘交’车站台旁,商场内与店家‘门’前的屋檐下,挤满了前来避雨的人们。
顾良辰坐在咖啡厅的落地‘床’边,看着外面被雨水打湿的已然空旷的街道,听着那清脆的滴雨声,莫名的,心情舒畅了不少,端起面前的咖啡,微微抿了一口,不加‘奶’不加糖的咖啡,虽喝起来略微有些苦涩,但那甘醇的回味却是无穷的。展开了手中的书,顾良辰惬意看着。
“不好意思,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道‘女’声在顾良辰耳边响起,那声音堪比外面的雨滴声还要清脆。
顾良辰顿了顿,眼神自下朝上移去,厚厚的棉短靴,打底‘裤’,再普通不过的纯白‘色’羽绒服,还有那被雨水打湿的头发以及清秀的面庞。很是舒心的模样。
顾良辰微微一笑,道:“坐吧,这里也没人。”
“谢谢。”‘女’孩礼貌的回答,而后坐在了顾良辰的对面。
咖啡店里的气氛很是静谧,大多数人都是点一杯咖啡,再从店内的书架上寻上一本合适的书,静静的坐着打发着闲时的时间。
‘女’孩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顾良辰手中的书,她轻声念着:“百年孤独……”
顾良辰挑眉,“你看过?”
‘女’孩点点头,“高中的时候读过,很好的一本书,我也很喜欢。”
顾良辰不禁来了兴趣,合上书,他问:“那么你对这本书有什么见解呢?”
‘女’孩撩了撩额前湿透了的发丝,想了想,她道:“作者马尔克斯对于生活也许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他笔下的人物,不管是‘性’格开朗还是封闭,是坚毅向上还是堕落腐化,不管他们的生活是积极向上还是纸醉金‘迷’都给人一种深深的孤独无奈感,他们都不可避免坦然淡定的走向死亡。所以我觉得孤独是可怕的,是自闭的,是需要反省的,更是需要摒弃的。”
“每样事物都有两面‘性’。”顾良辰将手中的书本放在桌子上道:“有阳光的一面,同样也有‘阴’暗脆弱的一面,一个人如果没有孤独、寂寞这些东西,那么久相当于植物没有土壤,缺少了其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我不知道孤独象征着何物,也许是‘精’神,也许是‘肉’体。人类生而孤独,死后灵魂也无法幸免。也许这个世界给予人类的唯一的一生必须背负着的沉重的烙印,便是如影随形的孤独。从这一点上来看,无人不孤独。”
‘女’孩眸光一亮,对于顾良辰的见解很是惊讶,她道:“你对书的见解很是通透,你有专‘门’深入了解这本书?”
顾良辰摇了摇头,“这只是我对孤独的理解罢了。”
孤独,或许就是对于如今的顾良辰来说最好的形容词,爱的人不光留不住,如今还要祝福,当真是世界上最让人难过的事情。
自‘私’如顾良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顾良辰对方温柔的承诺完全起不到作用,每每说真的要放弃方温柔与方温柔成为好朋友,可还是会不自觉的,不自觉的从中使坏,就比如在过去的两年里,方温柔不停的寻找着秦朗,可方温柔不论去那个地方,顾良辰都会跟着多订一张机票,造成他们两人一起离开的假象,使得秦朗误以为他们幸福的生活的在一起而不再来打扰方温柔,不让方温柔找到他。
但可惜的事,计划虽然很好,但是两年的时间,方温柔找不到秦朗,却也还是忘不掉秦朗,更是连考虑重新与他在一起都不会再考虑。就像是方温柔说的,她与秦朗之间有着很深的缘分,所以她一定会找到秦朗,他们一定会重逢,看吧,他们果真重逢又破镜重圆了。
他顾良辰在爱情里可真的是一个十足的笑话!所以他爱上了看百年孤独这一本书,反反复复的看,心中的感觉孤寂极了,反反复复的看着理解的狠是通透。
很快,外面的雨便停了下来,‘女’孩道:“雨停了,我该走了,与你聊的很开心。”
顾良辰笑了笑,问,“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何美静。”‘女’孩伸出了手,“叫我美静就好,很高兴认识你。”
“何美静……”顾良辰轻声的重复何美静的名字,而后回握着何美静的手,勾了勾嘴角,顾良辰那帅气的面庞很是摄入心魄,何美静的心颤了颤,立马收回了手,脸颊微微有些泛红,说:“我……我先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说完,何美静便转身离开了咖啡厅,顾良辰目送着何美静的离开,不知为何,虽然只是聊了一会儿,但是何美静给顾良辰的感觉却是很不一般,到底是哪里不一般,顾良辰也想不明白。
顾良辰看着窗外依旧‘阴’沉的天气,看着外面行人路过都忍不住的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他在室内完全感受不到寒冷,但心却是始终没有温暖过。
彼时的方温柔应该还在新西兰,方温柔和秦朗为什么会在新西兰,这点顾良辰心里也是清楚,离着两人的婚事越来越近,顾良辰的心也始终安定不下来。
如今的顾良辰已经回到了市,回到了顾氏财团的总部工作,方温柔已经不再需要他的陪伴,而继续在市,顾良辰反倒感觉更是不自在,所以他回到了顾氏财团,胜任顾氏财团的总裁。
顾氏财团近来正在举行着招聘,每天来到人事部招聘的人有很多,而次日顾良辰来到公司上班的时候,正巧在大厅里遇见了何美静,他们两人的距离不算近,但是何美静还是穿着昨天的那件白‘色’羽绒服外套,所以顾良辰一眼就认出来了她,不禁停止住了脚步,身边的齐思思顺着顾良辰眼神的方向看去,看见了何美静的身影,齐思思道:“顾总,她并不是我们公司里的职员,应该是来应聘的。”
顿了顿,顾良辰收回视线,说:“我没有在看那个‘女’人。”
齐思思失笑,说:“顾总,我可没说您在看着那个‘女’人,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结果顾良辰就直接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齐思思此话一出,顾良辰的脸‘色’不禁变了变,他道:“齐思思,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是吗?”
“不,不是。”齐思思立马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真是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顾良辰都开不起,不好玩!
顾良辰忍不住又看了何美静一眼,便抬脚离开,并且进了电梯,而同一时刻,何美静转过身来正巧看向电梯这边,看见顾良辰的身影,何美静感觉很是熟悉,但又想不起来,索‘性’也就不想了。
看着顾氏财团一楼的大厅一圈,何美静勾了勾嘴角,这么好的公司,她一定要好好努力,一定要进入顾氏财团工作,以后光宗耀祖!
然而面试过后,何美静就是垂头丧气的出来,有还未进去面试的人问何美静,“怎么?面试没发挥好吗?”
什么叫发挥不好?根本就没有她发挥的余地好吗!顾氏财团的这人事部到底都是什么人阿,问的问题那么古怪,她以最灿烂的笑脸面对着他们,可他们却都是冷冰冰的,看着就让人很不舒服,问的问题更是刁钻古怪,她先前做的准备完全没有派上用场,果然是大公司,何美静心灰意冷,觉得进入顾氏财团一定没戏了,抱着这种思想,何美静回到家后意志消沉了好几天,每天都过的狠颓废,每天一觉睡到十点,而后起来打游戏叫外卖,家里的‘门’都不出。只是因为顾氏财团的面试失败,何美静就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好像顾氏财团对于她来说很重要一样。
然而就在一个星期后,何美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顾氏财团的电话,电话里竟然说她面试通过了,让她星期一来人事部报道,起初何美静很是不敢相信,还以为是诈骗电话,在经过了再三确认后,何美静才确定,这是真的,她面试通过了,她真的要进入顾氏财团工作了,这一刻,何美静高兴的都要跳了起来!
周一,何美静来到了顾氏财团,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来到了人事部,人事部的那人在面试的时候何美静见过,何美静记得清清楚楚的,这个人态度很不好,有多不好呢?脸‘色’冷冰冰的,而且语气还冲!
可今天面对她脸上的笑脸却是十分灿烂,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何美静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何美静问:“部长,我要去哪个部‘门’工作呢?”
人事部部长声音很是温柔的说:“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呵呵哒,还搞着神秘,何美静走在人事部部长身后不禁冲着人事部部长翻了一个白眼,可是走着走着,谁现在能来告诉何美静,为什么人事部部长带她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bp;&bp;&bp;&bp;何美静小步上前拉住了人事部总监,小声道:“诶,总监总监,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呀?”
人事部总监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何美静,说:“没有来错地方阿,以后你就是总裁秘书了。”
总裁秘书?何美静似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怔楞在原地,她觉得她一定是在做梦,总裁秘书这个职位是什么概念她是知道的,原本只是想进入顾氏财团当一个小职员慢慢朝上爬的何美静还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可以当总裁秘书这个职位,而且回想起来,好像招聘上面也没说要招总裁秘书吧。
何美静现在有些懵,忍不住的掐了自己的手背一下,哎哟,还真的疼,这并不是梦!人事部总监瞧着何美静这幅模样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她道:“你放心吧,这不是梦,走吧,跟我进去见见我们总裁。”
顾氏财团的总裁,何美静在应聘顾氏财团也是做过一些了解,顾氏财团的总裁就是顾氏财团董事长的儿子,本就是内定的顾氏财团的接班人,那天查看网上资料的时候恰好手机的网速很卡,他的照片并没有显示出来,何美静觉得,她这一辈子都不会跟顾氏财团接班人会有‘交’集,故而也没有多在意,可是何美静还是听过小道消息说,顾氏财团接班人曾经与现任秦氏集团董事长的妻子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当然,这种事情不是他们可以打听的清楚,何美静也是个聪明人,这种事情还是少知道点为好,否则引火烧身!
深呼一口气,何美静跟着人事部总监朝前走,来到了总裁办公室,人事部总监很是客气又带着温柔的敲了敲‘门’,何美静随即便听到一道很熟悉的声音说着:“请进。”
何美静微微垂下眼眸,总感觉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一样,可此刻却是想不起来,带着这个疑‘惑’,面前的人事部总监缓缓的将‘门’打开,然而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何美静瞬间想起来了。原来是他!
某个下雨的天气,她进了一家书店躲雨时,坐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此刻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原来他就是顾氏财团的总裁, 他就是顾氏财团的接班人,顾良辰!难怪在当时听见他的名字的时候很是耳熟,只是当时她没有多想,那么帅气的一张面庞,这一段时间每每梦中何美静都会梦见,本是以为这一辈子他们都不会再见面,没有想到,他们不但再次见面了,还会是这一种场合。
何美静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顾良辰的办公室,人事部总监道:“顾总,人我已经给您带来了。”
顾良辰的助理齐思思还站在顾良辰的对面,两人先前不知在说些什么,齐思思在看见何美静的时候挑了挑眉,眸光里尽是了然的神‘色’,顾良辰道:“齐思思,你们两先出去吧。”
齐思思与人事部总监点点头,便离开了顾良辰的办公室,人事部总监离开前看了何美静一眼,勾了勾嘴角,何美静看见人事部总监的眼睛里似是包含着什么样的神‘色’,然而此刻她并管不了那么多。
整个办公室只剩下顾良辰与何美静两人,何美静僵在原地不知该干什么,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良辰看着何美静,开口打破了沉寂,说:“你在哪里站着干什么,过来。”
听着这命令,何美静身子颤了颤,而后走到了顾良辰的面前,两人之间只是隔了一张办公桌。
顾良辰挑眉看着何美静,上下打量了何美静一番,说:“怎么?看见我很惊讶吗?”
“是有那么些惊讶。”何美静实话是说:“没想到你竟然是顾氏财团的总裁,还真有些意外。”
顾良辰听着何美静的回答,笑了笑,说:“我以为那天的见面,你知道我是谁。”
毕竟在市,顾家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更何况,他以前与方温柔的事情那么轰动,只要是市的人,提着他的名字大多数都会知道,何美静竟然不知道,还真让顾良辰有些意外。
何美静两只手垂在下方拉了拉自己的衣角,说:“其实当时我真的没有想太多呀……”毕竟先前在网上查资料,因为那该死的2网没有显示出来图片,何美静是个急‘性’子也没有在意太多。
顾良辰了然般的点点头,说:“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以后你便是我的秘书了,等下出去齐思思会给你‘交’代工作,你就跟齐思思学习吧。”
“好,”幸福来的太快,何美静真的沉浸在其中,以后她就真的是大名鼎鼎顾氏财团总裁的秘书了,这要是告诉家里人的话,家里人一定会夸她光宗耀祖了。想想就开心,于是何美静情不自禁的蹦蹦跳跳离开了顾良辰的办公室,顾良辰看着何美静很是活跃的身影,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然而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顾良辰脸上的神‘色’一定,从电脑屏幕中看见自己的笑脸,顾良辰立马将笑脸松懈了下来,他竟然笑了,就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因为一个才见过两面的人,这么长时间没有笑过的他竟然笑了出来!
不可否认的事,何美静也是有着实力,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何美静就已经学到了很多,有些事情自己处理都是游刃有余,齐思思还经常在顾良辰面前夸奖他,然而顾良辰只是点点头,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一天,顾良辰有一个应酬要齐思思陪着他一起去,然而这一天,齐思思正巧约了男朋友,一边是自己的上司,一边是自己的男朋友,齐思思很是纠结,就在这时,何美静递过来一份文件,说:“思思姐,这一份文件需要你过目一下,你看看若是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进去将这文件递给顾总了。”
看见何美静,齐思思就像是看见了救星,她立刻起身吓了何美静一跳,齐思思将何美静手中的文件接过来直接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而后看着何美静说:“美静!你今天晚上有事情吗?”
何美静被齐思思的这个申请吓到了,就好像是老鼠看见大米似的,何美静想了想,说:“我晚上没事呀。”
“没事就好!”齐思思一拍桌子说:“顾总晚上有一个应酬,需要你陪着他去参加!”
“应酬?要我去参加吗?”顾良辰的应酬很多,可是这一段时间以来何美静还从没跟顾良辰一起去过。
“对呀!”齐思思脸上的表情很是一本正经的说:“你身为顾总的秘书,肯定是要陪着顾总出席各种场合,包括应酬,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自然要落在你身上了,你并没有拒绝的选择。”
“那你呢?”何美静还不傻,她看着面前的齐思思问:“你也是顾总的助理呀,你为什么不陪着顾总去参加?”
“我……”齐思思楞了楞,呼了一口气,说:“我今天晚上有其他的安排呀!顾总安排我别的事情我要去处理,我可不像你整天那么闲下班了可以到处约会,我每天都很忙的,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
齐思思此话一出,何美静也瞬间有些觉得刚才的话她不应该问出来,齐思思在顾良辰的身边已经做了很多年助理了,是顾良辰最得力的助手,顾良辰的狠多事情都会让齐思思去处理,所以这般想了想,齐思思的确也很不容易的,于是何美静拍了拍‘胸’口,说:“那好,今晚的应酬我陪着顾总去了!”
齐思思瞬间笑了出来‘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十分好看,齐思思拍了拍何美静的肩膀,说:“那好,不过我可提醒你一点,咱们做秘书做助理的陪着顾总出去最主要的就是要给顾总挡酒,所以在饭桌上的时候你自觉一些。”
“挡酒?”这个道理何美静自然是明白的,酒嘛,自己还是能喝一些的,但何美静还是忍不住问:“咱们顾总酒量不好吗?”
然而齐思思却是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觉得何美静初入商场不明白这些,齐思思道:“叫你去挡酒不是因为顾总不能喝酒,而是因为那种场合顾总不能喝酒,毕竟在酒桌上顾总的一句话就会影响到一单生意,所以顾总一定要保持十分的清醒,这样才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你知道吗?”
何美静自然不傻,她是知道这个理由的,刚才的问题只是好奇问问而已,既然齐思思都已经这样说了,那她也不好意思再多语了,先前递过来的文件齐思思过目了一遍后确认没问题了,何美静便将拿着文件进了顾良辰的办公室。
将文件给顾良辰,顾良辰仔仔细细的看着那文件,然而何美静却是突然开口,说:“顾总,今天晚上您的应酬,我陪您去参加了!”
“哦……”顾良辰轻声答应,而后才反应过来,楞了楞缓缓抬起头诧异的看着何美静问:“你刚才说什么?”
何美静勾着嘴角,笑嘻嘻的说:“我说您今晚的应酬我陪您去参加呀!”
&bp;&bp;&bp;&bp;“为什么是你?”顾良辰将面前的文件给合上看着何美静说:“我不是已经通知过齐思思让她陪我去了吗?”
何美静听着顾良辰的话,瞬间就有些不高兴了,何美静说:“顾总,你这意思是嫌弃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良辰自然不是嫌弃何美静,只是何美静才做他的秘书没有多长时间,也是一个初入职场的小‘女’生,在应酬上上肯定是不如齐思思老辣,顾良辰一直没有带着何美静的原因也是怕她在应酬场上出了什么错,毕竟跟他应酬的人可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顾良辰道:“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主动说陪我去而已。”
“其实不是我主动的呀,我也是很被动的。”何美静解释道:“齐思思每天那么忙,身为你最得力的助手每天被各种事情压身,顾总你体谅体谅她呗,其实我也不算差嘛,顾总我陪您去一定不会给您丢人的。”
想了想,顾良辰也便点头答应,说:“那好,今晚你陪我去吧,不过……”顾良辰上下扫了何美静一眼,说:“趁着还有些时间,我放你半天假回去换一身体面的行头回来吧。”
何美静楞了楞,不禁低下头去看自己这一身的行头,短款面包棉服,黑‘色’牛仔‘裤’,还有短‘棒’棉鞋,何美静觉得这装扮‘挺’好看的呀,感觉自己萌萌的,顾良辰为什么要让自己换呀?何美静有些不高兴的说:“顾总,不必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顾良辰挑眉看着何美静说:“你真的觉得你穿成这样陪着我去应酬真的‘挺’好吗?”
“我觉得‘挺’好看呀。”何美静说:“今年很流行这种面包服,很宽松的样式,您没瞧见大街上很多人穿吗?”
“人云亦云。”顾良辰轻笑一声,恕他不懂时尚,他可真没觉得那里好看,至少方温柔就不会穿这种衣服,顿了顿,顾良辰微微皱眉,他又想起了方温柔,深呼一口气,顾良辰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变了脸‘色’说:“你最好回去换一身行头,若是没有的话,那就让齐思思借给你,反正你们身材都差不多,没别的事就出去吧。”
“哦。”何美静很是失落很是委屈的转身离开了顾良辰的办公室,看着何美静的背影,顾良辰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还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何美静离开了顾良辰的办公室后,站在了顾良辰的办公室前低头看着自己的这一身装扮,真的很丢人吗?何美静看着齐思思,齐思思的年纪比她大,穿的的确是很时髦,身材********的都会显现出来。可是在何美静的世界里,何美静就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时尚,总觉得衣服很贴身,将********显现出来很是变扭。
齐思思看见何美静从顾良辰的办公室里出来,眸光一亮,立马起身踏着那十公分的高跟鞋一扭一扭的来到了何美静的面前,齐思思问:“怎么样美静,跟顾总说了晚上的事情了吗?顾总怎么说?”
何美静上下打量着齐思思的打扮,的确是很好看,她若是男人的话也会喜欢这种类型……抿了抿‘唇’,何美静道:“我已经跟顾总说了,顾总也已经答应了,可是……”说到这,何美静顿住了不知该怎么往下说。
齐思思微微拧眉,听着何美静的话,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可是什么?”
何美静垂眸道:“可是顾总说,让我陪他去参加应酬可以,但前提是必须让我回去换一身行头……思思姐,你说我的打扮真的很难看,很丢顾总的人吗?”
“诶,我以为什么事呢。”齐思思松了一口气,竟然是着装的问题,齐思思朝后退了两步打量着何美静的穿着,撇了撇嘴,说:“你这身装扮若是正在上学还算是可以的,可是入了这职场,且还是待在顾总的身边,还是要多学学如何打扮以及培养些气质。就比如我吧,其实刚进公司的时候我也是普普通通的‘女’生,只是经过周围那些‘女’人的熏陶,我也渐渐的觉得自己跟其他久经职场的‘女’白领比起来的确是差很多,所以在后来我的工资慢慢高起来时,我每个月就会将大部分的工资都投入到化妆品衣服里面,慢慢的将自己的形象改变,其实这样对于在职场里的攀升也是非常有利的。”
听着齐思思的话,何美静点点头,觉得齐思思说的十分有道理,何美静说:“可是我的衣服全都是这种类型的呀,顾总说给我半天假,估计就是让我去买衣服了……”
她才工作不过半个月,本就是实习期没多少工资,这半个月更是没有发工资,何美静的家境不怎么样,齐思思穿着的衣服一件都得上千,她难道该伸手问父母要钱买衣服就为了陪顾良辰参加一场晚会吗?
然而齐思思却是道:“哎呀,买什么衣服呀,我哪儿的衣服多的是,你穿我的就好了。”
“穿你的?”何美静惊讶的看着齐思思,说:“这样真的好吗?”
“这有什么的。”齐思思说:“我有好多衣服都是穿一两次就不穿了,更有些一次都没有穿过,这样,我让我男朋友现在去我家里面带几套衣服出来,你等会儿呀。”
“好。”或许这样也是最好的选择,只是穿一晚嘛,明天将齐思思的衣服送去干洗还给齐思思就好啦,这样还可以省的一笔衣服钱呢,等她以后工资也高了,她再像齐思思一样好好改变自己的风格。
这般说好了,齐思思便立马找了她的男朋友,齐思思的男朋友很有效率,很快的就将衣服送到了公司楼下,齐思思与何美静一起去拿,因为是冬季,成套的衣服很多都很厚,齐思思为方温柔准备了好几套,故而齐思思的男朋友直接用箱子装起来,两人费了很大的劲才将那箱子‘弄’上了办公室。
齐思思累的大喘气的说:“容我歇一歇,然后再给你搭配你去试试。”
何美静点点头,因为此刻的她也很累呀,其实齐思思直接带来一套就可以了,她真的不介意的,搬着这一箱衣服真的好累。齐思思猛地喝下去一杯水,深呼几口气,齐思思便起身将箱子给拆开,而后将里面的衣服都取出来,搭配好一套便递给何美静,让何美静去洗手间试试,而后搭配着第二套。
很快,何美静便穿好了第一套,而后走出来,小声道:“思思姐,这样行吗?”
彼时的齐思思正在喝水,转头朝着何美静看去,却是一口水全数喷了出来,何美静有些不高兴,小声嘟囔道:“真的有那么难看吗?”
虽然声音小,但齐思思还是听见了,齐思思拿着纸擦了擦嘴巴,说:“不难看不难看,只是你不适合紫‘色’而已。”何美静也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虽然这衣服很好看,但何美静还是很不适合紫‘色’,显得太过于成熟,与那张清秀的脸庞完全不搭,想了想,齐思思直接跳过第二套第三套衣服,将最后剩下的那一套递给何美静说:“你去试试这一套吧,看效果怎么样。”
“好吧。”何美静抱着那一套衣服又拖着那高跟鞋呈小碎步般的回到了洗手间,不多时,何美静再次出来,这一次出来,齐思思盯着何美静的面庞,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何美静一番,重重的点头,说:“我就说你一定很适合淡‘色’系,看吧,你穿着这一套果真很好看。”
小洋裙加上白‘色’修身的外套,配上一双高跟鞋,先前只觉得何美静很瘦,瘦的没‘胸’没屁股,然而之前的那一切现象都是被衣服遮掩了,其实何美静的身材还是很有料的,这不,齐思思的衣服直接将何美静衬托了出来。齐思思道:“你今晚就穿着一套陪着顾总去应酬,一定会很让人眼前一亮。”
何美静勾了勾嘴角,在洗手间的时候何美静也是照过镜子看过自己穿着这衣服的模样,其实她也觉得自己穿着一身很好看的,她相信,顾良辰看见她一定也会眼前一亮吧。
于是两人又将那些衣服重新整理好放回箱子里,齐思思是个很懒的‘女’人,搬上来的时候累的半死,齐思思就没有再想把这些衣服带回去的意思,于是就直接放在办公桌下面,以备不时之需用。
很快,时间便到了傍晚,顾良辰将手边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便点了外面何美静面前的电话,说:“收拾准备一下,我们可以走了。”
“顾总,我已经准备好啦。”何美静这般回答,然而没等到顾良辰再说话,顾良辰便直接将电话给切断了。
随即顾良辰办公室的‘门’便被打开,顾良辰走到了何美静的面前,说:“准备好了那就走吧。”
“好勒。”何美静抬起脸立马起身,然而在顾良辰看见何美静的脸和身子时,顾良辰却是楞住了……
&bp;&bp;&bp;&bp;之前的何美静一直都是素面朝天,穿着普普通通没有一点职场气息,而此刻的何美静,脸上挂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也是很时髦,并且将身材都给凸显出来了,第一眼顾良辰并没有认出来何美静,有些诧异,而再看一眼,这不是何美静又是谁呢?给了何美静半天的时间,何美静将自己打扮成这样,还真的让顾良辰感到满意,何美静的底子本来就很好,挂上妆容后那当真是十足的美‘女’。
立马收回了视线,顾良辰道:“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就走吧,对方已经在酒店等着我们了。”
何美静立马绕过办公桌走了出来,手中的包也是齐思思为何美静准备好的,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何美静就瞬间成为了名媛,当真是印证了一句话,那就是人靠衣装。
两人离开了顾氏财团的总部,顾良辰开车,何美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讲真,何美静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豪车很多,但坐豪车,这还是第一回,果然,当总裁秘书福利就是多阿。
却是突然,顾良辰俯过了身子,与何美静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公分而已,何美静怔了怔,想要往后,可是后面是车的座椅,何美静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顾良辰,近距离的打量着顾良辰的五官,每个器官都是那么的‘精’致,何美静的脸颊不禁红了起来,“顾……顾总,你要干嘛?”
这么近的距离就连对方的呼吸都是可以感受的到,何美静的呼吸再加促,顾良辰看了何美静一眼,而后伸出手为何美静系上了安全带,而后他们两人的距离便拉开,何美静的心扑通扑通的跳,顾良辰启动了车子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何美静看着顾良辰的侧脸,不知为何,此刻心跳的狠快,从来都没有这么高频率的跳动过,何美静的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暗发芽一般……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酒店,顾良辰与何美静分别下车,何美静跟在了顾良辰的身后,这一路上两人依旧是没有说话,直到酒店的包间里。包间里的桌子周边都坐着满满的人,是剩下正对面还有着两个位置,那是主位,是专‘门’留给顾良辰与他的秘书,两人走到位置上坐下,顾良辰道:“这是我的秘书。”
毕竟何美静是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顾良辰做过介绍后众人便了然,当即便有人说:“顾总的新秘书长得可真是漂亮,想必能力也是非常的强才能得到顾总如此的青睐。”
何美静很是好奇这些人都是如何看出来的,能力嘛,何美静自认为自己的能力的确是‘挺’不错的,就是顾良辰的青睐,这些人完全是想多了,她是代替着齐思思来的,也算是死皮赖脸跟着顾良辰来的,这根本就算不上是顾良辰的青睐,故而何美静笑了笑,说:“能让顾总青睐,也是我的荣幸。”
顾良辰挑眉看了何美静一眼,今天不光外表变了,更是变得会说话了不少。于是众人先是吃了一些东西,何美静知道,这种场合吃饭都是假的,就算是再想吃这些东西,肚子就算是再叫嚣,何美静也是控制住了,很是克制的,顾良辰吃东西她才吃,顾良辰不吃,她就绝对连看都不看!
果然,只是吃了一小会儿,这些人便开始谈正事了,顾氏财团要开发一块地皮,那时候市一块很有商业价值的地皮,先前因地理位置问题,住在哪里的老居民都不愿意拆迁,都不满意拆迁的条件所以一直在哪里住宅着,最后还是顾良辰出面搞定了这一个项目,成功的获得了这一块地皮要用来开发商场。所以此消息尘埃落定了,而顾氏财团也需要细细的挑选合作方,便有许多建筑公司上前来寻求合作,面前的这些人也就是。不得不说,现在的人真的是一言不合就要敬酒。
当第一个人上来敬酒的时候,何美静突然想起了齐思思跟她说过的话,她陪着顾良辰来应酬的主要目的是要帮顾良辰挡酒阿,想到此何美静趁着顾良辰还未拿起酒杯时立马将自己面前的酒杯说:“杨总,我们顾总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不能喝酒,所以这一杯就由我来代替顾总跟您喝吧。”
在商场上,秘书挡酒这种事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杨总看着顾良辰,顾良辰微微皱眉,小声道:“何美静,我不需要你给我挡酒,你不要逞能。”
何美静亦是微微朝后靠,小声的跟顾良辰说:“顾总,这是我的职责,你不要担心我,其实我很能喝酒的。”
很能喝酒?那么朴素的一个小‘女’生说自己很能喝酒,顾良辰都不相信,然而还没等他说话,何美静便直接将面前的酒杯拿起,也没有与杨总碰杯,就直接将那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顾良辰楞了楞,那是白酒阿!何美静直接将一杯白酒喝下,这‘女’人是疯了吗?顾良辰立马倒了一杯白开水递到何美静的面前,顾良辰眉头紧紧的皱着,“美静,快喝点水,你是不是傻,那么拼喝那么多干什么?”
就算何美静不喝,他们都不喝,那杨总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在这个项目上,杨总一方属于是求合作,他们是被动的,而他们是主动的,所以这种应酬只是随便来参加给他们形式上的一点面子就可以了。
何美静猛的咳着,而后接过顾良辰手中的水杯又是一饮而尽,胃里火辣辣的疼,何美静也有些晕,她回头看着顾良辰说:“顾……顾总,我没事的,今天的酒都有我来帮您挡了。您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丢人的!”
听着何美静的话,顾良辰却是心头一颤,自心底似是涌起了一股温热的感觉。
说完,何美静紧了紧眼皮,使自己清醒一些,而后抬起头看着杨总,说:“杨总,我已经将酒全部喝完了,那么你呢?”杨总酒杯里的酒还一滴未动,杨总顿了顿,便立马也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而后道:“何小姐可真是好酒量。”
“嘿嘿,还行吧。”何美静却是傻兮兮的笑了出来,眼睛和嘴角勾勒出的弧度很是美好,何美静脑子有些晕,她道:“杨总,我们再继续喝呀?”
杨总看着顾良辰的眼神愈来愈暗,他也是一个明白人,当即便说:“我们还是吃饭吧。”
“对对对。”杨总身边的人附和道:“顾总,何秘书。我们还是吃饭吧。”
看着面前的何美静的样子愈来愈‘迷’糊,顾良辰哪还能吃的下!这样就算是酒量好?这样若算是酒量好的话那杨总这些人不就成神了?顾良辰可真的是佩服何美静阿。
顾良辰道:“很抱歉,这顿饭怕是不能再与杨总你们吃了。我的秘书有些不胜酒力,我该送她回去了。”
“回去?”何美静诧异的看着顾良辰说:“回去干嘛,只是喝了一杯酒而已,这才哪儿跟哪儿呀。今天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我们顾总挡酒,我的酒量很好,谁也别想灌醉我!”说着何美静还一拍桌子,气势好像很足的模样,顾良辰此刻的脸‘色’黑的像锅底一样,顾良辰用力的将何美静拉起来,说:“跟我走。”
“我不!”何美静却是挣脱开了顾良辰的手,何美静摇摇晃晃的扶着椅背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子,她说:“你是谁阿,你为什么要带我走?我可是顾氏财团顾良辰总裁的秘书,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物阿!你竟然敢对我动手动脚,小心我们大总裁可不会放过你!”
完了,何美静现在已经认不出顾良辰了,杨总捂脸,看来这单生意是做不成咯!
顾良辰此刻的心里很是气愤,他又再次拉住了何美静的胳膊,说:“你给我清醒一点,我就是顾良辰!”
“哈哈哈,你在逗我吗?”何美静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矜持,因为那一杯白酒现在已经是醉酒的状态,何美静道:“我们大总裁,多帅阿,高高瘦瘦,五官也很‘精’致,拼凑在一起更好看,还那么有气质,实话不瞒你,就是我理想中男朋友甚至是老公的模样。而你,你才不是我心中的男神!”
顾良辰听着何美静的话,眉头却是微微的松懈下来,但没有完全松懈,只是没有刚才那般骇人,顾良辰深呼一口气,对何美静说:“那我带你去找你的上司顾良辰好不好?”
“你真的知道我的男神在哪里吗?”此刻何美静对于顾良辰的称呼已经从顾总变成了男神。
顾良辰道:“对,我知道你的男神在哪,所以你跟我走,我不会害你,我会带你找到你的男神。”
周围坐着一圈的人此刻显得很是尴尬,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吃饭也不是,就这样看着两人更不是,这一顿饭吃的怎么就会这么艰难呢!
顾良辰这般说着,于是何美静便没有刚才那般不冷静,于是何美静便跟着顾良辰离开。
&bp;&bp;&bp;&bp;此刻的何美静已经是深醉的阶段,什么能喝酒,什么酒量很好,那都是骗人的,顾良辰虽是搂着何美静,可何美静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顾良辰完全是将何美静给拖出来的!这一路上顾良辰的脸‘色’十分难看,却是在酒店大厅遇见了沈世杰,沈世杰一行人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的顾良辰与他怀中的何美静,笑了笑,说:“顾总今天又玩哪出呢?”
看见沈世杰,顾良辰很是惊讶,这里是市,虽说着酒店是沈氏集团旗下的,然而今天也没出什么事情吧,沈世杰为什么会来到市,还这么恰巧的遇上了呢,顾良辰道:“普通的应酬,秘书喝多了而已。”
“哦……”沈世杰脸上似是带着另一种情绪的点点头,再看了一眼何美静,说:“我还有些事情,就不打扰顾总了,再见。”说完,沈世杰意味深长的深深看了顾良辰一眼便离开。
顾良辰微微皱眉,什么叫不打扰?沈世杰这一定是误会了!深呼一口气,顾良辰的脸‘色’更加差了,然而这时,怀中的何美静贴着顾良辰的身子更加紧了,这好像是将他的‘胸’膛当成温暖的‘床’铺了?
耐着‘性’子,顾良辰带着何美静离开了酒店,将何美静塞进车里,顾良辰坐在驾驶的位置上,晃了晃何美静的身子,说:“美静,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何美静嘟囔了一声,而后打开了顾良辰的手,说:“别吵我,我要睡觉!”
“先告诉我你家在哪你再睡觉。”顾良辰真是拿何美静没办法,不过看着何美静这幅模样顾良辰却觉得何美静有些可爱呢。何美静不耐烦的说:“哎呀,我不知道我家在哪。”
不知道家在哪?这人可真的是喝酒喝‘迷’糊了,实在是没办法,看着何美静这一身酒味,顾良辰似是在做着什么思考,这种思考很是纠结,很快,顾良辰便似想好了一样,帮何美静系好了安全带,而后顾良辰便启动了车子,而后离开。车子行驶在路上,顾良辰的眸光很是灰暗。
不多时,顾良辰便开车来到了家,这个时间点,相比顾深远和宋茉莉已经睡下,车子进了宅院里,管家立刻上来迎接顾良辰,顾良辰下车后将钥匙递给管家,管家一边接过钥匙一边看着车内,却是看见副驾驶的位置上有一个身影,接着,顾良辰便走到了另一边将车‘门’打开,将何美静横着抱起。
管家瞬间看呆了,顾良辰竟然带一个‘女’人回来了!管家惊讶的不在于这个‘女’人,而在于顾良辰,顾良辰这几年一直因为方温柔走不出那段感情,顾深远与宋茉莉几回要为顾良辰介绍什么名媛千金的,顾良辰连看都不看一眼,然而今天却是带着一个‘女’人回来,乖乖,这个进展也是太快了吧。
顾良辰抱着何美静,走到管家‘门’前时他停了下来,抿了抿‘唇’,顾良辰道:“别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父母。”
“少爷,我知道,我一定不说。”管家的表情很是严肃,顾良辰点点头,便带着何美静进了别墅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顾良辰毫不客气的将何美静仍在‘床’上,然而‘床’很软,何美静一点都感受不到疼痛,依旧睡的很熟。“没想到看起来那么瘦弱,其实还‘挺’重。”顾良辰将外套脱下,额头上有些细碎的汗珠,顾良辰坐在‘床’边,看着依旧睡得很熟的何美静,嘟着嘴巴的模样甚是可爱,看着看着,顾良辰便靠近了些,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何美静,不知为何,顾良辰每一次看见何美静的时候心都‘乱’的狠,顾良辰也是很费解这个问题,故而他更靠近何美静,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顾良辰的心更加糟‘乱’,这种感觉顾良辰很是不喜欢,不自觉的眉头皱起。“唔。”却是突然,何美静翻了个身,手也不自觉的挥动着,一巴掌打在了顾良辰的下巴上,力气十足,顾良辰吃痛的低唤了一声,这‘女’人可真的是恐怖阿。
顾良辰起身看着‘床’上那躺的四仰八叉的‘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何美静的高跟鞋与外套脱下,而后为何美静将被子给盖上,便去浴室洗澡。再度出来的时候,顾良辰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看着‘床’上的人,盖好的被子竟然又被何美静踹开。顾良辰额头上竖起了三根黑线,将‘毛’巾放在一边,顾良辰重新为何美静盖好了被子。
“顾总……”却是突然,何美静喊了顾良辰,顾良辰顿了顿,下意识的问:“有什么事情吗?”
然而‘床’上那人明明是闭着眼睛说着梦话,何美静又道:“其实你笑起来的样子最帅了,可你为什么每天都不笑呢?整天冷冰冰的,让人都不敢靠近你。”
顾良辰楞了楞,看着何美静的脸庞,“美静……”
“刚认识你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也不知道我是谁,我们明明是陌生人,可你却对我笑了。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还处于陌生人的时候你都会对我笑,为什么我都成了你秘书了,你整天对我那么冰冷,那么严格呢。”何美静依旧在说着梦话,“顾总,其实我很喜欢你的……”
顾良辰一怔,很是不敢相信刚才听见的话,他拧眉道:“美静,你说什么?”
喜欢他?怎么可能呢,何美静只是她的秘书而已,他们之间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没有任何‘交’集阿。
顾良辰又忍不住的晃了晃何美静的身子,说:“美静,美静,醒醒。”
可是何美静的眼睛依旧没有睁开,顾良辰也有些疑‘惑’,何美静到底是不是真的睡着了。顾良辰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徐徐的在房间里散开而后不见,顾良辰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何美静的话。
然而何美静的梦话还是没有结束,何美静又道:“顾总,其实我真的好喜欢你,只是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在你的世界里永远看不见我,我有自知之明,所以……所以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好了。可是每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心跳又控制不住的跳的很快,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顾良辰眉头紧紧的皱着,深呼一口气,顾良辰起身离开了房间,房间里独留下何美静一个人躺在‘床’上,随着‘门’重重的一声关上,躺在‘床’上的何美静却是缓缓起身,那水灵的眼睛里尽是泪‘花’,又顺着脸颊躺了下来。
实际上,在遇见顾良辰第一眼的时候,就在那家咖啡厅何美静就已经喜欢上了顾良辰,虽然是那一面,可是顾良辰给她的感觉让她十分喜爱,无论从外表还是内在,顾良辰都是那么的吸引人,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使得何美静深深的陷入了进去。何美静知道自己与顾良辰身份悬殊,可是还是无可自拔的喜欢上了顾良辰,何美静自知不知轻重的借着醉酒将想要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可是经过刚刚那重重的一声‘门’响,何美静明白了,明白了一切,他们之间还是永远不可能,顾良辰是不会喜欢上她的!
不知哭了多久,何美静便睡过去了,顾良辰的‘床’本是躺的十分安稳十分舒服,毕竟在这张‘床’上还有着属于顾良辰的味道,但是经过刚才那件事情,何美静这一晚上睡得并不安稳。
次日醒来,何美静依旧没有看见顾良辰,微微失落,何美静离开了顾良辰的卧室,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何美静看见了顾良辰家的佣人,手中拿着‘毛’巾,牙刷还有卸妆水护肤品,佣人道:“何小姐,这些是顾总让我为您准备好的,顾总说您昨天化妆没有卸掉,这样对皮肤不好,所以为您准备了卸妆水还有一些护肤品,顾总还说了,让您洗漱好便去餐厅。”
心颤了颤,何美静看着佣人手中的东西,顾良辰想的可真是周全阿,何美静将佣人手里的东西接过,而后关上了‘门’,来到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惨白,头发凌‘乱’的像是一个‘女’鬼一样,这样的她会有谁会喜欢呢,何美静将脸上残留的妆容卸下,而后洗漱一番将自己整理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何美静勾了勾嘴角,笑的狠是难看,还是将嘴角垂了下来,转身离开了顾良辰的房间。
经过佣人的指引,何美静来到了餐厅,彼时的顾良辰已经坐在餐桌旁用着早餐,看见何美静来了,顾良辰道:“美静,坐下来吃点东西吧。”
“不…不了。”何美静却是道:“顾总,我不饿,而且我还有些事情,我要先走了。”
“你昨天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怎么会不饿呢?”顾良辰朝着何美静勾了勾嘴角,说:“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过来坐下吃一点吧,就算是不饿也要吃一点,毕竟一日之计在于晨嘛。”
何美静瞪大了眼睛看着顾良辰的脸庞,顾良辰竟然笑了,那笑容便是她觉得这世上最美好的风景!
&bp;&bp;&bp;&bp;何美静咽了咽口水,她没有看错吗,还是没有睡醒,原以为经过昨天晚上那个事情,她或许连在顾良辰面前说话的资格都不会再有,何美静觉得顾良辰现在一定对她很失望,是顾良辰给她机会来到了顾氏财团工作,是顾良辰在她人生一片灰暗的时候给予了她希望。她知道,以她这个资历进入顾氏财团都是很难,更别说是在顾良辰的身边给顾良辰当秘书,这个职位是多少人挤破脑袋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而她一个大学刚毕业的没有一点资历的小‘女’生竟然一步登天,这不是顾良辰给的机会又会是什么呢?只是何美静还没有等到那一天,还没有等到亲口问顾良辰为什么要挑选她当做助理的那一天,恐怕与顾良辰之间的关系就要断开。可没想到此刻,顾良辰却是冲着她投来了最‘迷’人的笑容,这算是什么?分别前的告别?
何美静沉重的迈开了脚步朝着顾良辰那边走出,坐在了顾良辰的对面,早餐很是丰盛,至少何美静早上从来不会吃这么‘精’致的早餐,每天早上都直接从小区‘门’口的煎饼摊上买一个煎饼,或是包子铺随便买两个包子在赶公‘交’的时候吃,这或许也是冥冥之中他们两个人的差别。
顾良辰道:“快吃吧,吃完了我们两人一起去公司上班,昨晚你喝的太多了,现在我们已经算是迟到了。不过看在你昨晚帮我挡酒的份上,今天便不算你迟到,也不会扣你那微薄的实习工资。”
顿了顿,何美静张了张嘴,试探‘性’的问顾良辰,“顾总,昨天晚上我喝多断片了,我有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顾良辰挑眉看着何美静,一脸淡然的道:“你喝醉酒后便睡过去了,我一直在问你家在哪可是你没有告诉我,所以我便带你来到了我家,所以你认为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喉咙梗了梗,何美静垂了眼眸,说:“没说就好,没说就好……顾总,我喝醉酒后最喜欢胡‘乱’说话了,所以我若是真的说了什么话的话您可千万不要当真,既然我没说的话,那就是最好了。”
她没有真正的醉了,而且更是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顾良辰也是听见了,既然顾良辰不愿意捅破那层窗户纸,那么何美静也便顺着顾良辰的意思,昨晚的事情都不要再提了吧,这般想着,何美静便吃着早餐。
吃完早餐后,何美静坐着顾良辰的车,两人一起前往公司,一路上何美静的双手都紧紧的捏在一起,车内十分的安静,却是突然,顾良辰打破了这份宁静,然而顾良辰开口还是在说着工作上的事情,何美静也只是顺着顾良辰的问题简单的回答了一下,关于其他的事情两人依旧是没有停。
回到公司后,何美静的头脑很是疼痛,坐在椅子上,何美静的双手支撑着头,闭上眼睛,想着头脑可以舒服一些,而这时齐思思跑过来问:“诶,美静,昨天晚上是什么情况呀?你有没有听着我跟你说的帮顾总挡酒?”齐思思昨晚的了空与男朋友约会,今天看起来都是‘春’光满面的,一看就知道昨晚过的狠不错。
何美静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齐思思,说:“恩,挡酒了,对不起,我酒量太差了,喝一杯就醉了。”
“什么?”听见何美静的回答,齐思思很是金阿姨的看着何美静,说:“喂,美静,你是怎么回事,一杯就醉了?那你们之后是什么情况?”齐思思很是懊恼,若是这般的话,那么顾良辰一定很生气。
何美静道:“我喝醉酒后,顾总便带我离开了,我断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齐思思眉头紧紧的皱着,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你代替我去了,唉,等下我递一份文件进顾总的办公室,我去看看顾总是什么反应吧。”
何美静点点头,而后又想起了什么,问齐思思说:“思思姐,顾总是不是以前受过很严重的情伤?”
齐思思顿了顿,脸‘色’瞬间大变,比刚才的脸‘色’还要难看,她看着何美静,“你为什么问这个?”
“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齐思思的脸‘色’已经告诉了何美静一切,何美静之前道听途说的也得到了证实。
然而齐思思却是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做贼一般,而后绕过了办公桌来到了何美静的旁边,齐思思随便拉了一个凳子坐在了何美静的身边,小声道:“美静呀,我知道你不是市的人,但你大学时候就是在市工作,也是在市生活了好几年,所以关于顾总的事情,我想你应该也道听途说一些。的确,顾总是受过一段很严重的情伤。其实我们顾总也是很可怜的,爱了一个‘女’人几近二十年,那‘女’人你应该也知道,就是现任市秦氏集团的董事长秦朗的妻子方温柔,方温柔占据了顾总过去生命里最重要的记忆,顾总在六年前也是因为方温柔出车祸成为了植物人,去美国治疗的那两年,两人发生了很严重的误会,方温柔以为顾总是不爱她离开她了,所以很恨顾总,也就是在两年后遇见了秦朗爱上了秦朗,顾总醒来后回国便得知方温柔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妻子,虽然伤心,可是也没想要去打扰。”
何美静心沉了沉,原来她不知道的事情还有那么多。何美静没有说话,继续听着。
齐思思继续道:“可之后,秦朗和方温柔离婚了,顾总本就忘不掉方温柔,于是两人和好了。虽然是和好,但方温柔也就秉承着对顾总的一种愧疚与顾总订婚,本都已经走进了婚姻殿堂,结果因为前夫逃婚了。唉,可怜顾总一往情深,一心一意的对方温柔好,可不爱了就是不爱了,顾总又接着等了方温柔几年,还是没有结果,方温柔就像是烙铁一样,将她的名字深深的印刻在了顾总的心里,顾总至今都忘不掉她……”
何美静眉头紧紧的皱褶,竟然是这样,顾良辰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痴情,这么爱一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不但忘记了他们的过去,还爱上了另一个男人,这一瞬间,何美静有些讨厌那个叫做方温柔的‘女’人。毕竟在她心中,顾良辰是那么完美的男人,若是她的话,不管顾良辰离开几年,何美静都是不会放弃,不会忘记,更不会爱上别人,呼了一口气,何美静又问齐思思:“那思思姐,你觉得顾总这辈子还有可能爱上别的‘女’人吗?”问这么多,也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还有没有机会。
齐思思听着这个问题,像是看穿了何美静的心思一样,她朝着何美静冷笑一声说:“你觉得顾总这么爱方温柔,爱了二十年,他还可能彻底的忘记方温柔跟别的‘女’人全心全意的在一起吗?顾总是会结婚,可是很难再对别人用真心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齐思思的这个回答像是一块重重的石头一般砸在了何美静的心头上,何美静的心很疼很疼,所以说,她还是不要再做白日梦了,顾良辰都不会再爱上一个人了,又怎么可能说看上她一个丑小鸭呢?
齐思思挑眉,眸光深深的看着何美静,说:“美静呀,恕我直言,你不会是喜欢上顾总了吧?”
“怎么可能呢!”何美静一拍桌子果断的否认,说:“我怎么会喜欢上顾总阿,我跟顾总之间的身份悬殊我还是明白的,我怎么可能做那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事情呢!”虽然这个比喻有些难听,可是用来形容此刻何美静的心思,何美静觉得就是再适合不过了。
齐思思松了一口气,说:“这样就是最好。不过美静阿,我拿你当妹妹,所以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你跟顾总之间差的不止是身份的距离。爱上顾总这样的人,你这一辈子都只会是痛苦,不可能是快乐。你明白我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何美静知道,何美静当然知道,顾良辰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一个人的存在,那就是方温柔,别人都休想挤进顾良辰的心中,就算最后跟顾良辰结婚,得到了顾良辰的人也不会得到顾良辰的心,这些何美静明白的……
两人说完话后,齐思思便离开,去拿着一份文件进入了办公室去试探顾良辰的情绪。而何美静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的神情很是苦恼,此刻的何美静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各种情绪‘交’汇在何美静的心头,顾良辰不是何美静喜欢上的第一个人,可让何美静这么痛苦的人,顾良辰还是第一个,整整半天,整整半天何美静都陷入了纠结之中,最后得到了一个结果,那就是,她该辞职了,是时候该离开顾良辰的身边了,长痛不如短痛,这也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了!
&bp;&bp;&bp;&bp;将事情想明白后,何美静便打开电脑开始写着辞呈,双手放在键盘上,没打一个字何美静所用的时间都是平时的几倍,此时此刻,她的双手上好像是被放置上了秤砣一样,很是沉重,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何美静才将一份辞呈写好,而后打印出来,看着那辞呈上的一字字一句句,何美静的心都似是在滴血一般很是难受,深呼一口气,何美静便在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准备递‘交’辞呈后就走人,而却是这时,何美静的手机响了起来,何美静将手中的辞呈放在桌子上,而后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是陌生的号码。
想了想,何美静将电话接起,“喂,请问您是?”
电话那头传来了既熟悉又略带陌生的声音,因为何美静好像在那里听过,又突然有些模糊,电话那头的男生约莫在四十岁左右,很是温和,很是好听,“请问是何美静何小姐吗?”
“恩,我是何美静,请问您是哪位?”何美静很是好奇,难不成又是房东催‘交’租金的,或者是水电费煤气费?但是想了想,完全不可能,房东大叔可没有电话那头的那个男人声音好听又温和。
电话那头的男人道:“何小姐,我是顾家的管家,今天早上我们见过。”
何美静顿了顿,顾家的管家?想起早上何美静在顾家与顾良辰一起吃着早餐,管家曾来到顾良辰的面前与顾良辰说话,很是绅士的一个男人,何美静自然不会忘,难怪何美静会觉得这道声音那么熟悉,竟然是顾家的管家,何美静问:“恩,我想起来了,不过您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何小姐,我自然不会有事情找您,是这样,我家老爷夫人想见您一面有事情与您说。”顾家的管家道:”何小姐,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时间?若是没有时间的话,那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顾家的管家一口一个何小姐喊的何美静都有些不好意思,而且管家完全是将话给说绝了,若是说此刻没有时间的话,那就会选择别的时间见面,反正就是少不了见面。可是何美静更加疑‘惑’,虽说昨晚是住在顾家,可是她并没有见到顾良辰的父母,顾良辰的父母怎么会知道她并且要见她呢?何美静猜,或许是佣人多嘴将昨晚顾良辰带她回家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两,所以他们误会了什么,故而要见她吧?
看着现在的时间,离下班还有十分钟,总归是要辞职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呢,而且顾良辰现在还是住在顾家,并不是单独住,据何美静的了解,顾良辰每天都会在下班时间过后的一个多小时这样才会去,总归是要说清楚,还不如现在去顾家将话给说明白了,这样也不会与顾良辰遇到,故而何美静道:“我现在就有时间。”
“那好。”电话那头顾家的管家说:“那何小姐,您现在可以下楼了,我正在顾氏财团楼下等着呢。”
何美静的额头上瞬间竖起了三道黑线,感情这都是有准备而来,就猜到了何美静会在这个时候答应去是么,何美静应了一声后便将电话给挂断,而后呼了一口气,便直接拿着包离开,瞬间将桌子上的辞呈给忘记了。
何美静出了顾氏财团的大厦后,便看见正对面顾家的管家站在车‘门’边,穿着一身正规的西装,模样看起来像是成功的商业人士一样,模样很是斯文很是绅士,全身上下散发着男人的魅力。何美静想,果然是大户人家的管家,就是气质都甩了别的同龄男人几十条街。
瞧见何美静走过来,管家将‘门’给打开,说:“何小姐请上车。”
尴尬的笑了笑,何美静便上车,管家从另一边坐到副驾驶的位置,车子缓缓行驶,不多时何美静便来到了顾家宅院,下车时,何美静的心很是紧张,至于为什么紧张,就连何美静自己都想不明白,又不是来见公公婆婆。何美静觉得,这应该是见到顾氏财团真正的老大,就是顾深远董事长而紧张!
管家将何美静带进了别墅内,顾深远与宋茉莉早已在沙发上坐着等候多时。今天何美静穿着自己的衣服,一股朴素的学生气息扑面而来,坐在了顾深远与宋茉莉的面前,何美静道:“董事长,董事长夫人好。”
顾深远与宋茉莉双目齐齐打量着何美静,不禁顿了顿,这何美静与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阿。
至少她们觉得,以自己儿子的这个眼光是不会看上何美静的,不过也许是自家儿子换了口味也说不准。
顾深远看着何美静,身上自带着摄人的气场,他问:“你就是何美静吗?”
抿了抿‘唇’,何美静甚至都不敢直视着顾深远的脸庞,何美静说:“董事长,我是何美静……请问您们叫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怎么何美静瞧着这氛围有点不大对呢?
“废话我也不想说太多。”顾深远道:“听说良辰带着你回了家,我们睡得早不知道,还是今天才听说。”
“这……”还真的是因为这件事情,何美静着急着解释,便道:“董事长,董事长夫人,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的,是我昨天晚上陪着顾总去应酬,结果我酒量不好喝的不省人事,顾总不知道我家在哪,所以便将我带回来休息,真的是这个原因,我跟顾总之间什么都没有。”
顾深远笑了笑, 说:“你不需要解释什么,我们比你更了解良辰,良辰除了之前那个‘女’朋友,从来没有对的不相干的‘女’人那么好,更别说带回家了。足以见得,良辰对你还是很不一般。”
“不,不是呀。”何美静眉头微微拧着,垂眸道:“只是因为我是顾总的属下,昨晚还是帮着顾总挡酒,所以照顾了我些,我跟顾总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若是我还有些意识告诉顾总我家的地方,顾总一定不会将我带回来的。”着一些自知之明何美静还是有的。
然而顾深远却是摇了摇头,说:“丫头,你错了,你也不想想,良辰是什么身份,你学历不算是很高,也只是应届大学生毕业,没有一点经验,本是按照规矩,你连进入顾氏财团工作的面试都通过不了,而是良辰自‘私’去人事部调了你的资料将你收到身边,不然你以为你哪有那么好的运气。”
这点何美静自然是知道的,若不是顾良辰,她哪能那么好命的进入顾氏财团呢,只是到现在还不知道,顾良辰到底是为什么要将她留在身边当秘书,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顾良辰继续道:“进入顾氏财团的员工个人档案都公司都会留下一份,档案里有着家庭情况,员工的个人资料自然也包括员工目前的家庭住址,良辰若是想知道你住在哪里的话,不用你亲口说,良辰也会轻易的查到,然而他并没有,而且,就算他没有想起来去查,那么还有酒店,宾馆。所以这么多的地方可以给你煮,他为什么就只将你带回家呢?还有,丫头,我们家这么大,房间也是充足的狠,你还是睡在良辰的房间了。所以我说,良辰对你很不一般,甚至也很喜欢你,只是你看不出来而已。”
何美静心中一怔,真的是这样吗?她垂眸仔仔细细的想着顾深远的话,觉得顾深远说的狠对。昨晚的顾良辰其实明明可以有更多的选择,为什么一定要带她回来呢?
看着何美静在思考着他的话,顾深远又继续道:“何小姐,我们能看的出,你也是很喜欢良辰,你应该也是自卑于自己的身份不敢表‘露’出爱意。其实我们顾家没那么讲究,不是很注重‘门’当户对,只要良辰喜欢的话我们都可以接受,所以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方温柔给顾良辰带来了太多的伤害,如今的顾良辰似是再也喜欢不上别的‘女’人一般整天活在痛苦难受之中,‘性’情也是变了很多,这使得他们十分的担心。虽然他们这种家庭说不注重‘门’当户对是不可能,但现在只要能让顾良辰尽快的从方温柔的漩涡里走出来,就算是再普通不过的‘女’人又如何,只要顾良辰喜欢就好。所以他们听说了这件事情后便找到了何美静。
“哄。”却是突然,何美静猛地从沙发上起身,顾深远与宋茉莉楞了楞,不知道何美静这是什么意思。何美静道:“董事长,董事长夫人,谢谢你们跟我说这些。也很感谢你们不嫌弃我,还鼓励我。”
毕竟她与顾家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顾家对何美静的家世背景没不介意,那当真是上天的恩赐。
顾深远笑了笑,说:“其实你‘挺’好的,希望你不要自卑,自信的去追求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也希望何美静真的是合适的那个人,可以帮助顾良辰从上一段的恋情中走出来。若是这样的话,他们会很感‘激’何美静。
&bp;&bp;&bp;&bp;“好,我会的!”何美静的心情瞬间变的好了,却是突然,一瞬间在脑海中闪过一封信件,“糟了!我的辞职信!”何美静瞬间想到自己的那封辞职信还放在桌子上,离开之前忘记将辞职信收起来了!完了完了!何美静道:“那个……董事长董事长夫人,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些急事,我就先告辞了!”
“恩,你别急,我会让管家送你回去的。”顾深远这般道。
“那就谢谢董事长了。”说完,何美静便转身离开了顾家,管家送何美静离开,这一次管家并没有跟着,是司机送何美静离开, 何美静回到了公司,彼时顾氏财团里的工作人员已经走了大半,只有零零散散的人还在陆续外出,何美静一股脑的冲进了顾氏财团大厦里,被保安拦下:“你要干什么?”
“哎呀!”何美静一跺脚,立马将包包中的工作证拿出来给保安看,何美静舍不得这个工作证,所以随身带着,何美静说:“我是顾总的秘书何美静,我现在有急事要找顾总!顾总还在公司吗?”
“应该还在,并没有看见顾总离开。”保安让开了路这般说着。
听着保安的话,何美静并没有放下心来,顾良辰没有离开公司不代表不会出办公室,保安让开了路何美静便立刻朝着办公室奔去,看着电梯一层一层的上去,何美静的心就像是热火上的蚂蚁一般,难耐级了。
终于来到了楼层,何美静立马出了电梯快步的跑到了自己的办公桌边,桌子上的辞呈竟然不见了!何美静瞪大了眼睛绕到办公桌里面坐在了椅子上翻着每一个‘抽’屉,因是之前坐着辞职的准备,何美静已经将办公桌收拾的狠干净很整洁,只要将‘抽’屉拉开,便可以看见,她的辞呈并不在这里面,心中沉了沉,这时,齐思思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提着包包准备离开公司,何美静立马喊住了齐思思:“思思姐!”
齐思思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见何美静很是惊讶,“美静?你不是早就已经下班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何美静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何美静问:“思思姐,你有没有看见我桌子上的东西?就是一个信封?”
“信封?”齐思思想了想,说:“我没有看见呀,我没事做注意你的桌子干嘛呢?”
何美静的脸‘色’变的很难看,又问:“那思思姐,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顾总有没有从办公室里出来过呢?”
齐思思道:“出来过呀,虽然我不知道顾总出来干什么,但是我瞧见顾总出来了。哦对了,顾总手里好像拿着一个白‘色’的纸张,像是你说的信封一样,怎么,那信封里有什么重要的秘密吗?”
“糟糕!”何美静心中咯噔一下,这还真是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竟然还真的是被顾良辰发现拿过去了!何美静立刻起身朝着顾良辰的办公室奔去,齐思思瞧着何美静这幅模样很是不解,但是此刻她也没时间顾及那么多了,她的男朋友还在楼下等着她呢,打扮的那么美肯定是要去约会,所以齐思思便离开了。
何美静连‘门’都没有敲就直接进了顾良辰的办公室,“顾总!”
顾良辰思考没有受到何美静这突然一声惊扰,似是早已知道何美静会突然闯进来一样,顾良辰头也没抬的道:“你是从哪里养成的坏习惯,进我的办公室都不事先敲‘门’了?”
敲‘门’,敲你妹阿!何美静道:“顾总!你是不是拿了我桌子上的东西了,就例如……辞呈?”
“恩,我拿了。”顾良辰回答的淡淡的,何美静张了嘴巴,刚想说话,顾良辰又继续道:“不过我已经给扔了,你现在就算是像我讨回,我也给不了你了。”
恩?啥?给扔了?何美静没听错吧,顾良辰拿了她的辞呈竟然给扔了,何美静下意识的问:“为什么阿。”
“你说为什么呢?”顾良辰终于是将头抬起,顾良辰道:“何美静,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是为什么要辞职,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能当上我顾良辰的秘书,不止是靠你的运气,更是靠我顾良辰,若不是我将你提携起来,指不定你现在还在那个人才市场里被人挤破脑袋也得不到机会的哭着呢。我给你了这么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你不珍惜也就算了,实习期还没过竟然要主动辞职。何美静,你是故意的吗?想当着全公司上下的面打我的脸?自己招来的秘书却被秘书主动辞职一脚踹开,呵呵,是这样吗?”
“不是!”何美静一口否认,“顾总,我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感‘激’您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要一脚踹开您呢?写这个辞呈是我一时冲动,我现在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所以想来将辞呈给要回,没想到顾总您给扔了,顾总,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呵,何美静,这不是我给你的第一次机会,却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顾良辰道:“这里是商场,你不要给我耍小孩子脾气,更是不要将我当猴子耍。商场上的每一个机会,不论是大的机会还是小的机会都值得每一个人去珍惜,而你却不懂得珍惜,何美静,我希望此刻我说的话你都能听进去,日后引以为戒!”
“我一定会的!顾总!”何美静很是开心,顾良辰又再一次给了她的机会,同时脑海里想起顾深远对她说的话,此刻再看着顾良辰,何美静的心里很是开心,这样说来,顾良辰并不是对自己没有意思阿,当真是想想心里就开心。
顾良辰挑眉看着何美静,问:“你笑的那么开心干什么?”
“没,没什么呀。”何美静依旧在嘿嘿的笑着,说:“顾总,我觉得您认真工作时候的样子最帅了。”
“是吗?”顾良辰余光看了一眼手中的笔和桌面上的文件,说:“我并不喜欢别人跟我说废话。”
切,还‘挺’自恋的阿,不过长成顾良辰这样,像是顾良辰这般优秀的人自恋也是很正常,何美静道:“嘿嘿,可我就喜欢说这样的废话呢。”
顾良辰微微皱眉看着何美静,忍不住问,“何美静,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我没怎么呀。”何美静眯了眯眼睛,眸光之中包含着不一样情愫的道:“顾总,工作完了就快些回去吧,一定不要太累了哦。”
身子忍不住颤抖一番,顾良辰抿了抿‘唇’,说:“我知道了,谢谢关心,你也快些回家吧。”
嘻嘻,还真是很关系她呢哦,何美静脸上的红晕都忍不住泛了出来,何美静道:“好,我听您的,我现在就回家咯。”说完,何美静便转身离开,在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还不忘转身跟顾良辰说一句拜拜,而后才将‘门’轻轻的关上离开。
在何美静离开后,顾良辰终于是放下笔,望着‘门’的方向很是不解,何美静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想起刚才何美静的模样,顾良辰的嘴角就不禁勾了起来,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可爱呢。
却是随即,顾良辰的电脑响了起来,看着电脑屏幕,是来了新的邮件了,顾良辰将邮件给打开,却是脸‘色’大变,脸上的笑意也瞬间烟消云散,那邮件打开,一张一张的图片接踵而至的映入顾良辰的眼睛。那是方温柔跟秦朗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两人分别穿着婚纱西服以及各式各样的礼服,每一张照片都是那么的‘精’致那么的美,他们两人婚纱照更换的场景很多,有在纽约的有在伦敦的,也有在市的。
顾良辰想起了他跟方温柔婚礼的时候,方温柔也是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那时候顾良辰认为,那是方温柔一生当中最美的时候,也是顾良辰见过的方温柔最美的时刻。可是现在看着这些婚纱照,顾良辰才是明白,原来方温柔还可以更美,比他们婚礼现场的时候还要美。同样是婚纱,同样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庞。过来很久顾良辰才明白,人还是那个人,唯一不同的是脸上幸福的表情。
就算是婚礼的时候美,可方温柔跟他结婚一点也不幸福,而跟秦朗在一起,才是属于她真正的幸福。这一点顾良辰是永远比不了的。将方温柔和秦朗的婚纱照看完,顾良辰控制不住的将面前桌子上的文件一把挥到了地上!,他眼眶赤红,没错,顾良辰真的是忘不掉方温柔,所以看见方温柔幸福,他真的开心不起来,因为带给方温柔幸福的人不是他,也不会是他,所以他很是懊恼,很是悔恨!
看着地上零零散散的文件,顾良辰靠着椅子后面全身的力气似是被‘抽’空一般,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为什么上天就一定要这样对他呢?他也是个自‘私’的人,只是想拥有自己最爱的‘女’人,拥有自己最想要的幸福,可是每一样,每一样老天都不肯给他,顾良辰冷笑一声,没了方温柔,他这辈子也不再需要什么爱情了。
&bp;&bp;&bp;&bp;深呼一口气,顾良辰手握着鼠标,本是将鼠标移到了删除键,可是再想要点击删除的时候,顾良辰的手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的停顿了下来,顾良辰眉头紧紧的皱着,手也不自觉的在颤抖着,看着电脑屏幕上方温柔和秦朗幸福的婚纱照,顾良辰却是鼠标一移,直接将网页给关闭,不知道为何,顾良辰根本就不忍心将有关于方温柔的任何东西删除,包括这让他很是心痛的婚纱照。将网页关闭后,顾良辰便直接将电脑关了,而后起身将外套拿起穿上离开了办公室,顾良辰驱车来到了酒吧。
好像自从与方温柔分开后,酒就是成为了顾良辰最好的伴侣,每一次想到方温柔的时候顾良辰都会一个人来到酒吧,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的喝着许多的酒,说来也是可笑,别的男人酒量都是依靠着应酬桌上喝的酒上升,而顾良辰却是为了情每日来到酒吧借酒消愁而上涨,顾良辰觉得自己都是很可笑。
另一边的何美静回到家后反复的想着昨天与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来来回回的想了很多遍,可是不敢相信短短的两天时间,不光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还明白了不少的事情。当真是想想就开心。
何美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脸,想了想,何美静将手机拿起来,翻到了顾良辰的号码。“不知道我的顾总现在在干嘛呢。”何美静一边这样碎碎念着一边给顾良辰发送了短信,短信的内容是:“顾总,睡了吗?”虽然现在九点半,何美静知道顾良辰一定不会睡觉,可何美静依旧还是这样问了,可是点了发送后过了很久顾良辰还是没有回复,何美静有些不高兴了。于是何美静又发送了一条信息,说:“顾总,你睡着了吗?”才这么早, 夜生活还没有开始,就算是忙了一天很累,那也不至于这么早就睡着了吧,何美静这般想着,于是便下决心打了顾良辰的电话。然而电话打通之后过了良久顾良辰才接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嘈杂,伴随着dj的声音,何美静不禁微微皱眉:“顾总,顾总?”
何美静对着电话那头喊着顾良辰的名字,何美静本是躺在‘床’上,现在忍不住坐了起来,心中不禁有些担心害怕,害怕顾良辰是出什么事情了。然而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声音,可是却不是顾良辰的声音,电话那头的声音道:“您好,您是顾总的朋友吧?”
“是,我是顾总的秘书,请问你是哪位?”何美静很是紧张的问着电话那头的人。
电话那头的人道:“顾总现在在我们酒吧里喝多了,现在已经不省人事,您能过来将顾总带回去吗?”
顾良辰竟然是喝多了!何美静立马问着电话对面的人酒吧的地址,而后立马从‘床’上跳起来,都来不及收拾什么,就直接拿起钱包和外套离开家朝着酒吧前去,不多时, 何美静便来到了酒吧。
这个时间点的酒吧内很是‘混’‘乱’,本就灯光十分的错综复杂,酒吧里的人还十分的多,何美静四处看着寻找着顾良辰的身影,可是这人实在是太多了,何美静根本就找不到顾良辰在哪,却是突然,一酒吧的服务员走到了何美静的面前,问:“请问是何美静小姐吗?您是来找顾总的?”
“对,我就是何美静。”何美静道:“我是来带顾总离开,可我怎么没有看见顾总在哪呢?”
那酒吧的服务员说:“何小姐,您先跟我走。”何美静跟着酒吧的服务员走,那酒吧的服务员跟何美静解释说:“因为顾总身份的原因,所以我们将醉酒的顾总带进了包间里休息,顾总也是我们酒吧的老主顾了,跟我们老板的‘交’情也是十分的好,所以每次顾总来我们酒吧,我们老板都会给顾总安排一个隐蔽视野又非常好的地方,顾总这也不是第一次喝醉了,我们本是想像以前一样联系顾总的好朋友来将顾总带回去,可没想到站在顾总的面前刚准备打电话,顾总的手机便响了,是您打来的电话,所以我们接了便告诉你。”
何美静听着酒吧服务员说的这些话,却是捕捉到了另一个细节,何美静问:“你说顾总也不是第一次喝醉了,你的意思是顾总经常来你们酒吧买醉?”
“是这样。”酒吧的服务员也不掩饰,说:“顾总只要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我们酒吧买醉,每次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坐在一边不断的点着酒喝酒来借酒消愁,所以我们早就已经习惯了。”
何美静眉头紧紧的皱褶,心情不好所以经常来喝酒?在她今天离开公司的时候没觉得顾良辰哪里有心情不好阿,难道是她离开公司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导致顾良辰心情瞬间变差嘛?可是能有什么事情可以使得顾良辰心情不好阿,就快要走到包间的时候,何美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下午齐思思与她说的那些顾良辰过去的事情,难不成顾良辰心情瞬间不好的原因是因为方温柔?
酒吧服务员将包间的‘门’打开,这包间是远离楼下闹腾地带的房间,好像是特意为谁准备一样,隔音效果很好,所以里面很是安静,里面的陈设也与外面不一样,里面的灯光十分的明亮,何美静一眼便看见正躺在屋内‘床’上休息的顾良辰,何美静进入了房间,坐在了‘床’边轻声喊着:“顾总?顾总?”
何美静清楚的看见闭着眼的顾良辰眼皮紧了紧,这说明顾良辰并没有完全醉,顾良辰还是有些意识的,于是何美静轻轻的晃了晃顾良辰的身子,说:“顾总,醒醒阿,我是美静,我来带你回去了。”
顾良辰的眼皮继续紧了紧,而后缓缓的睁开,顾良辰的头很是沉重,眼前模模糊糊的,眼皮也是很难睁开,他眼前一片模糊没有看见何美静,何美静看见顾良辰睁开眼睛很是开心的说:“顾总,我……”
话只是说到一半,顾良辰的眼皮又立马降了下来,顾良辰又再次睡了过去!何美静额头上竖起了三根黑线,尴尬的看着面前的酒吧服务员,何美静道:“麻烦您去帮我打一辆车,我带着顾总离开。”
“好。”酒吧服务员听了何美静的话,而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去帮何美静打车。
何美静看着躺在‘床’上的顾良辰,顾良辰睡着的模样很是‘‘诱’人’。顾良辰的睫‘毛’很长,他好像睡得不是那么的深,可却是叫也叫不起来,长长的睫‘毛’微微扇动着,像是一把羽‘毛’扇一般,嘴巴微微的嘟着,没想到外表像一座冰山一样的顾良辰睡着的模样也是这么可爱,何美静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顾良辰的五官,并且将顾良辰睡着的模样360度的各拍了一张,将手机收起来后,何美静忍不住的伸出手抚‘摸’着顾良辰的脸庞。
“何小姐。”却是这时,酒吧的服务员回来了,并且喊着何美静,何美静的手一顿,立马将手收回看向站在‘门’口的酒吧服务员,很显然,酒吧服务员看见了刚才的一幕,酒吧的服务员脸‘色’也很是尴尬的说:“咳咳,那啥,何小姐,您要我帮您叫的车我已经叫好了,现在正在酒吧外等候着呢。”
何美静尴尬的点了点头,而后从‘床’上起身,对着酒吧服务员说:“额,那你能帮我抬一下顾总吗?我一个人‘弄’不动顾总。”顾良辰是男人,身高还那么高,依照何美静根本就不能将顾良辰带出去,并且顾良辰现在失去了意识昏‘迷’着,何美静只能找一个帮手帮着他。
酒吧服务员帮着何美静将顾良辰一起扶了出去,不得不说,何美静还从未想过顾良辰竟然这么重,两个人扶着还有些吃力,或许是因为人在失去意识的时候所有的重量都坍塌了下来吧。
将顾良辰扶上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问着何美静去哪里,何美静本是想将顾良辰给带回自己的家,可是想了想,这若是明天顾良辰问起来,她说不知道顾良辰的家住在那这样的回答也不合适,毕竟昨天她才住过顾良辰的家,今天下午也是去过,于是想了想,何美静还是将顾良辰家的地址告诉了司机,带着顾良辰回家。不多时,出租车便来到了顾良辰的家‘门’前,何美静按了按‘门’铃,告诉了管家顾良辰喝多了。
管家很快便带着几个佣人出来,将顾良辰给抬了进去,何美静也跟了进去,现在已经是十点半左右,没想到顾深远和宋茉莉还未睡觉,不过两人都是穿着睡衣。将顾良辰给送到了房间里后。何美静与顾深远说:“顾董事长,董事长夫人,顾总我已经将他安全的送回来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bp;&bp;&bp;&bp;“不用,美静你今晚就留在这样里照顾良辰吧。”顾深远却是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休息了。”
啥?何美静有些怔楞的看着顾深远,何美静惊讶的不只在于顾深远很是亲切的喊着她美静,惊讶的更是顾深远竟然不要让她回去,让她留下来照顾顾良辰,何美静道:“董事长,这样不好吧……”而且他们家那么多佣人可以照顾顾良辰,顾良辰只是喝醉了睡着了并没有什么事情,要她留下来照顾什么?
顾深远笑了笑,笑的狠是意味深长的道:“良辰现在喝多了,夜里指不定会有什么事情,美静阿,你现在是最适合留下来照顾良辰的了,我们家的佣人们也是需要去休息的。”
这就让何美静有些尴尬了,何美静知道,顾深远这是在给他们创造机会呢,可是何美静总是觉得有些不妥,虽然昨天晚上她喝醉了被顾良辰带回家里,可是这含义并不一样呀,她喜欢顾良辰,可顾良辰未必领情。
正当何美静张嘴还想要说什么, 顾深远便抢先道:“美静,我猜良辰一定告诉过你,在商场里,不论是大机会还是小机会,都是要好好的把握住,而在爱情里亦是如此,要把握住机会你们才会有更进一步的故事。而且我相信你也是知道了良辰过去的事情,就算是良辰对你有意思,可良辰不会表现出来,所以就需要你去把握住机会,一点一点的走进良辰的心,这样良辰才会更快的忘记过去跟你在一起。”
话虽然是这样说机会也是自己把握,可是何美静对于自己很是没有自信阿,何美静道:“董事长,也许顾总对我有意思,可那也只是有意思呀,我若是太主动了,若是找来顾总反感了该怎么办?”
“不会的。”顾深远却是摇了摇头,说:“我自己的儿子自己最了解了,良辰从小就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你不要被他冰冷的外表所‘迷’‘惑’,良辰从来就是别人对他好一份,他比百般回报。虽然这些年来所发生的事情让他的‘性’情有很大的变化,可是本质上却没有改变,所以美静,你不需要担心那么多,也收起你那些不自信的内心,我们还是很看好你的,若是你不主动的话,别人一旦主动了你的机会就没了,你懂我的意思。”
何美静当然懂什么意思,喜欢顾良辰的人那么多,何美静在那些‘女’人里面根本就不算什么,也可以说是最渺小的一个人,这一点自知之明何美静还是有的,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何美静才很是不自信,就算是顾深远这般说了,可依旧还是改变不了何美静什么心态,于是何美静只是佯装表面上答应了顾深远与宋茉莉,而后顾深远与宋茉莉与一众佣人便离开了顾良辰的房间,此刻顾良辰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个是睡着在‘床’上的顾良辰,一个是站在‘床’边不知所措的何美静。
何美静顿了顿,走到了顾良辰的‘床’边坐下,紧紧的看着顾良辰那睡着的面容,顾良辰的睡颜还真的是百看不厌阿,睡着了也依旧是‘迷’人,使得何美静根本就不想移开眼睛。何美静一边看着顾良辰,脸‘色’也是纠结的狠,到底该不该主动,到底该不该相信顾深远的话主动去向顾良辰示爱并且主动追求顾良辰呢?
他们两人之间好像隔了好多好多东西,如今的何美静虽然在顾良辰身边工作,可总归也只是一个实习生,并且是顾良辰的下属,在这种时候跟顾良辰示爱的话,万一顾良辰对她很是失望怎么办,万一别人知道了,全公司里的人知道了又该如何看点她呢?何美静不敢想,生怕这一系列的事情出来后整个生活都被打‘乱’,结果顾良辰没有追求成功,反倒还丢了工作永远的离开了顾良辰的生活。
而就当何美静在思考着这一系列的事情时候,顾良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不是电话,而是一条短信,何美静下意识的看了顾良辰的手机一眼,看见那个发送短信的人竟然是方温柔!而顾良辰的手机也是可以直接的看到信息,方温柔的短信是:“睡了吗?”
此刻的何美静很是疑‘惑’,方温柔都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为什么还会在这个时候发短信给顾良辰呢?还是在这么晚的时候,好奇心的趋势下,何美静拿过了顾良辰的手机,轻轻一划,顾良辰的手机并没有设置密码,一划就可以打开,那信息亦是被打开,何美静可以看见过往他与方温柔发的所有的短信,从短信上何美静可以知道,顾良辰是一个很恋旧的人,这种恋旧只是局限在方温柔的身上,手机短信只有方温柔一个人的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发的内容,两年前的都不在,何美静看见的短信几乎都是顾良辰很主动的联系方温柔,问方温柔在哪里,晚上吃什么,包括一系列很是关心方温柔的短信,而方温柔每次的回复都是很敷衍,或者说有时候并不回复,何美静看着这些短信就能看的出,方温柔根本就不爱顾良辰,甚至对顾良辰有一种排斥的感情,这么明显难道顾良辰看不出来吗?不,何美静觉得顾良辰一定能看的出来,只是因为顾良辰爱着方温柔, 所以一直没有捅破这一层关系。何美静心中不由得很是心疼顾良辰。
却是突然,何美静不小心点到了中间的ho键,短信的页面退出了,何美静看着顾良辰的手机,在好奇心的趋势下,她点开了顾良辰的相册,这一点开,何美静却是震惊了。
顾良辰的手机相册里,没有何美静想象中的那般里面全是方温柔的照片,也没有顾良辰自己的照片,顾良辰手机相册里的照片很少,那很少的照片里竟然有好几张都是她何美静的照片!
何美静瞪大了眼睛,手机有些发抖的点开那些照片,并不是她自己的自拍照,而全是‘偷’拍,‘偷’拍的角度何美静没有琢磨出来,但一定是顾良辰自己拍的,这些都是何美静平时认真工作时候的照片。何美静仔仔细细的看着每一张的照片,确认了那每一张的照片里只有自己的身影,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工作的时候是什么模样,看了良久,何美静才将自己的视线移到了顾良辰的脸上。原来,原来……
是她想错了,真的是她想错了,原来顾良辰对她也并不是只有有意思。将顾良辰的手机放下,何美静难捱心中‘激’动的情绪,也是在瞬间理解了顾深远的话,也更加确定了自己要干什么!
次日,顾良辰缓缓的睁开眼睛,昨天晚上实在是喝了太多的酒,所以头脑很是昏昏沉沉,不过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般的疼痛,毕竟喝酒喝到不省人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用胳膊撑起了身子靠在‘床’边,余光不禁一瞥,却是看见了‘床’边多了一个人!楞了楞,顾良辰仔细的看着那张面孔,竟然是何美静,顾良辰不禁好奇,何美静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轻轻的晃了晃何美静的身子,何美静缓缓的睁开眼睛,起身‘揉’了‘揉’眼睛,说:“顾总,您醒了呀,头疼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顾良辰却是答非所问。
“昨晚您在酒吧里喝多了,是我去将您带回来带回家的呀。”何美静道:“董事长让我留下来照顾您,所以我便留下来咯,唉,顾总,您以后就不要去酒吧买醉了,知不知道我昨晚将您带回来很费劲的诶。”
啥?顾深远竟然让何美静留下来照顾他?他们家的佣人什么时候这么少了,顾良辰抿了抿‘唇’,说:“哦,这样……真是麻烦你了。”
“哎呀,客气什么呀。”何美静笑嘻嘻的道:“顾总,您知不知道您昨晚买醉喝多了我有多心疼。”
“我喝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会有什么事,你不必担心的。”顾良辰道。
何美静撇了撇嘴,说:“切,那顾总您知道您昨晚喝醉说什么了吗?”
“我说什么了?”顾良辰好像记得他喝多了不喜欢说梦话吧,一般都是直接熟熟的睡去了。
何美静依旧是傻笑着道:“顾总,您说您喜欢我。”
“不可能!”顾良辰很是否认的道:“你一定是听错了,我不可能是对你说的。”
“怎么不可能阿。”顾良辰这样说何美静就有些不高兴了,何美静道:“您可是点名道姓的说,何美静,我喜欢你呢。”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顾良辰脸‘色’很是难看,他道:“而且就算是说了,那也是喝完酒后说的醉酒话,信不得的。”
“可是我却相信了呀。”何美静道:“顾总,其实有一句话我想跟你说很久了,但是我一直都没好意思说,所以我决定了,现在就要告诉你,我……”
“你不必说。”顾良辰却是打断何美静的话,“我们两不可能在一起!”
&bp;&bp;&bp;&bp;何美静怔了怔,顾良辰刚才说了什么?她是听错了吗,还是出现了幻觉呢,什么叫不可能在一起,她想要说的话都还没有说出口,顾良辰就这么直接的给拒绝了?咽了咽口水,何美静问:“顾总,您说什么?”
顾良辰脸‘色’很是灰暗的看着何美静,说:“何美静,你想要跟我说什么我都知道,所以不用你说,我直接给你答案,也省的你再抱着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生活下去,何美静,我再说一遍,我们两不可能在一起!”
“为什么?”何美静下意识的问着顾良辰,若不是因为昨天看见顾良辰手机里的照片,再加上之前的许多事情,何美静若不是觉得顾良辰心里还是有她,她是不会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可是现在顾良辰却说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这到底为什么,何美静真的很想知道顾良辰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良辰道:“因为我不喜欢你,我对你没有一点感情,所以我不会跟你在一起,这个理由够吗?”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何美静却是否认的说:“你若是对我没意思,那为什么在当初我应聘顾氏财团的时候你将我招到了你的身边当秘书?你若是对我没意思,那为什么在我喝醉酒的时候带我回到你家,你若是对我没意思,那你手机相册里为什么有许多张‘偷’拍我的照片?你给我解释清楚阿。”
顾良辰楞了楞,眸光一凝,说:“你竟然翻看我的手机?”
“翻看了又怎么样。”何美静眸光之中充斥着泪‘花’,说:“你倒是解释给我听阿,为什么‘偷’拍我?”
顾良辰的眸光之中却是燃起了怒火,顾良辰道:“何美静,你知不知道随便翻看人手机这是厨房对方的隐‘私’权?而且你看的还是我的手机,万一我手机里有什么机密的话,我告诉警察你是要坐牢的!”
“我才不管那么多。”何美静忍不住的提高了声音,说:“顾良辰,你倒是回答我的问题阿,你的手机里为什么会有‘偷’拍我的照片呢?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方温柔,可你手机里并没有方温柔的照片,你口口声声说不喜欢我对我没有感觉,那你为什么手机里会有我的照片呢?还有你招我进顾氏财团到你的身边当秘书,还有在我喝醉酒的时候你带我回到你的家,你将这些事情都好好的给我解释清楚阿!”
顾良辰喉结在上下滑动着,眸光深深的看着何美静不知在想些什么,何美静眼眶里的泪水不禁滑落了下来,看着顾良辰那张脸庞,真是越看心里越难过呢。顾良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似是陷阱了何美静那水汪汪的眼眶之中,楞了楞,顾良辰立马移开了视线,说:“何美静,你还真是够自恋的,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是什么模样,而我又是什么身份。我想你一定是那些言情小说看多了,现实生活中可没有那种灰姑娘遇上白马王子的生活。何美静,我是爱方温柔,可爱这个方式有很多种,我不一定要每天看着方温柔的照片过日子,我跟方温柔之间不可能了,所以我更加不必再收藏着她的照片自我折磨。至于你……我只不过是可怜你而已,觉得你小小年纪初入社会,没有什么心机更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所以才会将你招到我的身边当秘书,你是知道的,坐在我这个职位上是不会随便招助理秘书,我得选一个信得过的人在身边,这样才不会被人出卖,那照片是齐思思‘偷’拍然后发给我的,我只是觉得你的模样很好玩所以才会保存下来,我一般是不会去打开手机相册,更不会看见第二遍。至于将你带回家……我依旧只是可怜你,没想到你竟然将我对你的可怜当成了喜欢。”
将可怜当成喜欢……何美静的心里就像是有千把万吧匕首锋利的划过一般,很疼很疼,顾良辰怎么能这样说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解释就是咯,为什么还要加上这样一句,他是可怜自己……其实她也不需要可怜阿,若不是这些可怜,她也不会一步一步陷得更深,这一切真的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吗?
喉咙梗了梗,何美静道:“顾总,你知道吗,以前在大学里,我也喜欢上过一个男孩,他长得也是十分的高达帅气,并且非常的阳光,跟顾总您是一个类型,他对我很好,我们不是一个专业,课程也是不一样,可是每天早上我们都会一起去上课,他会起的很早去食堂买两份饭然后来‘女’生宿舍楼下等我给我一份,是我最爱吃的东西。他没课而我又有课的时候,就算是不打游戏也会送我去上课接我放学,每次放假后我们都会一起出去玩或者是泡在图书馆,他很关心我,对我更是无微不至的关系,我们之间除了一个关系没有确定外,生活上都像是一对情侣一样,在外人眼中我们就是一对情侣。可是顾总,您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何美静似是想到什么很是不堪的往事一般,脸上的表情很是痛苦,心都在滴血。
顾良辰没有回答何美静的话,却是也没有等待,他看着何美静,在等着何美静的下文。
何美静嘴‘唇’蠕动了一番,冷笑一声,说:“其实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他‘女’朋友也是在市上大学,却不是跟我们同一所大学。那天是他的生日,我攒了三个月的钱,省吃俭用再加上简直给他买了一件名贵西装,因为那时候他要去参加辩论赛,需要正装,他的家境也是一般,所以我帮他买了一套,正准备去送给他并且表达自己的心意,结果走到楼下‘女’生宿舍的时候便遇到了他的‘女’朋友……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原来是有‘女’朋友的,难怪对我那么好却一直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也就是那天,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不认识的人打了两巴掌,那件事闹的半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了,后来他赶到这里来,我问他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跟我说是,我问他既然有‘女’朋友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对我那么好呢。”何美静的喉咙很是嘶哑的说:“他紧紧的搂着他的‘女’朋友,对我说……他只是可怜我所以才对我那么好而已!”何美静的泪水如水龙头般接连落下,何美静哭的梨‘花’带雨的看着顾良辰问,“顾良辰,我就真的有这么可怜吗?你们一个接一个的都可怜我,所以装作对我很好的样子让我误会,最后还要将我一脚踹开?顾良辰,我真的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顾良辰看着何美静哭的模样,他的心不知为何,很疼很疼,很想帮何美静擦拭掉泪水,可是这一瞬间,顾良辰的手却像是被被谁拉住了一般,僵硬的动弹不得,喉咙微微发涩,顾良辰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美静瞧着顾良辰此刻的反应,又忍不住的嗤笑一声,这一声是笑着自己的无趣,她道:“跟你说了这些,你或许又要可怜我了吧……或许我就真的是不配拥有真正的爱情,我喜欢的人都只是将我当做玩具一样玩耍,我曾羡慕那些至死不渝的爱情,到头来看,那些都是不现实的,我没有那个命,所以总是喜欢上那种距离我很遥远的人。是我不好,以后都不会了。可是我还是想说……”
何美静看着顾良辰,道:“顾良辰,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那种久违的心动与第一次如此的贪恋,都是因你而起,其实我早就知道,我跟你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可是我还是不知身份的想再争取争取,好了,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之间真的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对不起……顾总,对不起,打扰你这么长时间,干扰你这么长时间,以后……以后不会了!”说完,何美静便起身转身离开,在转身的那一刻,何美静的眼泪再次止不住的落了下来,顾良辰看着何美静的背影,这一刻他终于是确定,他的心真的很疼很疼!听着‘砰’的一声关‘门’声,顾良辰闭了闭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何美静像是疯了一样的跑出了别墅,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这冬季可真是讨厌,何美静最喜欢的雪没有下几场,反倒都是下雨,何美静想起她与顾良辰刚认识的那天就是下雨,说再见的时候又是下雨,好像一切就是老天注定好的。何美静跑出了顾良辰的家。走到大街上,周围都是雨声,何美静控制不住的奔溃的大哭了起来!
她就这样颓然的走着,脑海里不断的回忆起顾良辰的面孔,笑着的冰冷着的,每一个表情都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就连自己走了斜线都不知道。
‘滴滴!’急促的喇叭声传进了何美静的脑海,何美静转过身看去,竟然是一辆轿车急速的朝着她驶来,眼看就要撞到了她!这一刻,何美静瞪大了眼睛,身子却是僵硬的不知该怎么闪躲。但是在这一瞬间,何美静又想到,若是被这车撞到,应该就可以解脱了吧?她再也不需要任何人可怜,再也不需要!
然而就在轿车将要撞到她的时候,何美静感到了一股大力将她拉扯到一边,雨水那么冰冷,可是她却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何美静缓缓的睁开眼睛,何美静没有被面前的人静静的抱在怀中,她贴着那个人的‘胸’膛,何美静看不见面前的人是谁,可是闻着着身上淡淡的烟草香,何美静心里约莫已经知道是谁。
何美静用力的挣脱开面前这人的怀抱,却是挣脱不开,那人将她紧紧的抱住,她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怀中的人终是开口,温热低沉又带有磁‘性’的传来:“对不起……”
何美静知道,将她抱在怀中的人是顾良辰,勾了勾嘴角,何美静不在挣扎,两人就这样站在雨中,何美静享受着被顾良辰紧紧抱着的过程……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bp;&bp;&bp;&bp;宋婉瑜很是苦恼,这种苦恼的感觉已经持续了两年,从方温凉醒来之后就开始,而宋婉瑜苦恼的原因就是因为方温凉。宋婉瑜觉得,在方温凉成为植物人昏‘迷’的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都是她寸步不离的守在了他的身边,虽然宋婉瑜觉得自己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但是宋婉瑜却觉得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阿。
本以为方温凉醒来后知道她这般陪伴着会很感动,然后他们会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宋婉瑜却想错了,他们不但没有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连方温凉的感动,宋婉瑜都没有感觉出来。所以这使得宋婉瑜很是苦恼,难道方温凉的心真的被狗给吃了吗,不,宋婉瑜觉得方温凉只是成为植物人睡得时间太长了没有缓过来,故而她等,只是这时间已经过了两年了,方温柔跟秦朗都已经在一起即将重新结婚一次,可他们两还是没有动静,虽然宋婉瑜铁了心的这辈子要跟方温凉在一起并且有耐心的等着,可是方温凉这样一直没有反应也不是个事情呀,于是宋婉瑜决定,她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一定要采取一些行动!
可是到底采取什么形容呢,宋婉瑜的胳膊撑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毕竟方温凉这个人她还是了解一些的,典型的软硬都不吃,而正当宋婉瑜一筹莫展的时候,她的电话却是响了,将手机拿起来看了看,竟然是顾憧憬打来的电话,虽然她跟顾憧憬有过一段不好的回忆,当然这个不好的回忆是对于顾憧憬来说,曾经的顾憧憬多么爱她,而她还是因为方温凉抛弃了顾憧憬,后来在宋婉瑜回国后,他们两因为工作上的原因又重逢了,两人坐在一起谈着以前的事情,将以前的事情给说开,现在的顾憧憬全心都投入在了工作上,也渐渐的将宋婉瑜给忘记,既然两人都已经将过去给释怀,所以两人便成了好朋友。
看见顾憧憬给她打电话,宋婉瑜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主意!她立马将电话给接起,“喂,憧憬。”
顾憧憬道:“我这边的工作结束了,刚回到市,你今天晚上有空吗,上次说请你吃饭结果临时放你鸽子了,今天给补回来,怎么样,宋大明星,肯赏我这个脸吗?”
虽然宋婉瑜因为方温凉的事情离开了国内去美国照顾方温凉,从而‘浪’费了一年的时间,一年的时间未踏足过娱乐圈,但好在宋婉瑜过去的形象非常的好,所以回国后重新工作人气又慢慢回来了。但是挨着方温凉,宋婉瑜肯接的工作还是很少,大部分时间宋婉瑜都是待在市,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要缠着方温凉!
宋婉瑜道:“顾大明星都‘抽’空请我吃饭了, 那我哪有没空的道理呢,上次你放了我鸽子我很伤心呢,所以今天我一定要好好宰你一顿,我现在在商场这边喝咖啡呢,你过来接我吧。”
两人已经是成为了好朋友,所以两人之间说话都没有顾及太多,毕竟知道对方都是开玩笑的不会放在心上。
顾憧憬道:“好,你吧坐标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找你。”说完,顾憧憬便将电话给挂断去找宋婉瑜。
宋婉瑜看着电话‘奸’笑了两声,其实她今晚已经跟方温凉约好了去吃饭。虽然方温凉还是没有表现出对于宋婉瑜陪着他的感动,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进展,但是相比起以前真的是好太多,就比如方温凉不像以前一样排斥宋婉瑜,两人经常在一起吃饭看电影。方温凉现在成为了方氏集团的总裁,比以前还要忙上很多,而宋婉瑜也是有自己的工作,故而两人只要同时有空,就一定会坐在一起,今天晚上就是两人都有空的日子,宋婉瑜笑了笑,便给方温凉打电话,彼时的方温凉正在开会,虽然是开着静音,但是桌子上的手机振动了他还是第一时间的看见了宋婉瑜给他来了电话,看着周围的下属一眼,方温凉将电话给挂断。
宋婉瑜知道,只要是方温凉将电话给挂断,那么一定是代表方温凉现在有着要紧事情要处理,不方便接她的电话,可是宋婉瑜这一次是有目的的打电话,故而宋婉瑜又继续打过去。
电话又再度响起,方温凉心中有些疑‘惑’,难道宋婉瑜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找他吗?这般想着,方温凉将手机拿起,道:“有个重要的电话,我先出去接下,等下回来继续开会。”
方温凉拿着手机走出了会议室接听起来,“婉瑜,有什么事情吗?”
“打电话给你肯定是有事情呀。”宋婉瑜道:“今天晚上我们两的约会取消吧,我临时约了另一个朋友去吃饭,所以你下班后该回家就回家吧,恩,就这样。”
方温凉微微皱眉,他问:“临时约了另一个朋友?是谁?”方温凉的心里很不爽,宋婉瑜竟然放他的鸽子!今天晚上的约会还是宋婉瑜自己提出来的呢,想象方温凉未免就有些恼火。
“问什么多干嘛阿。”宋婉瑜的语气略微显得有些烦:“总之今晚不跟你一起吃饭了,恩,就这样,挂了!”
说挂就挂,说完宋婉瑜便将电话给挂断。“喂?喂?”方温凉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再将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手机,确定宋婉瑜真的将电话挂了,方温凉的表情微微有些扭曲,“这‘女’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平时对他话多的要死,每次他们两人出来宋婉瑜开心的都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怎么今天这么不耐烦,还约了其他的朋友?方温凉怎么不记得宋婉瑜在市有什么非约不可的朋友阿,总之现在方温凉的心情极度不爽,虽然方温凉知道,宋婉瑜也是有着自己的生活圈,自己的朋友,可是莫名其妙的被宋婉瑜放鸽子,今晚见不到宋婉瑜,方温凉心中就很是不舒服,以至于回到会议室开会的时候,方温凉都带着浓浓的火‘药’味,这让那些下属们都很是不理解,只是出去接了个电话而已,方温凉怎么就大变‘性’子了?但也只能默默忍受!
另一边的顾憧憬很快的找到了宋婉瑜,两人来到了餐厅,点完餐后,顾憧憬道:“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呢,我不是一直都很好的呀。”宋婉瑜道:“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吃吃喝喝,很是潇洒呢。”
“关于你的我自然是清楚,其实我好奇的是你跟方温凉之间最近有没有进展。”关于宋婉瑜和方温凉之间的事情,顾憧憬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时间一长了,他对于宋婉瑜也已经释然了,他还这么年轻,条件又那么好,有的是爱他的人任他选,他又何苦在一棵树上吊死呢,总归有更好的选择。
顾憧憬提到方温凉,宋婉瑜的脸‘色’就瞬间夸了下来,宋婉瑜道:“诶,别提方温凉了,提到我就生气。过去的方温凉总归也算是一个‘花’‘花’公子,身边的‘女’人无数,情商也是很高,可是现在呢,我有多爱他他不是不知道,可方温凉如今还是像一个木头一样无视我对他的感情,我们两个人现在就这么耗着了。”
顾憧憬笑了笑,说:“有一点你说错了,虽然方温凉曾经身边的‘女’人无数一个接一个的话,可是没有一个是真心的,没有真心过又怎么会真正的懂一份感情要怎么去维护呢?也许他不是无视你的感情,只是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样去面对,你需要耐心的等待。”
宋婉瑜忍不住的冲着顾憧憬翻一个白眼,说:“切,你现在还变成了情圣呢,道理我都懂,所以我已经耐心的等了两年呀,我还会继续等下去的,不过我今天还有另一件事情想要找你帮忙。”
顾憧憬点点头道:“恩,你说,要我帮什么忙。”
宋婉瑜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全数告诉了顾憧憬,顾憧憬听完后挑眉道:“你确定要这样做?”
“恩阿。”宋婉瑜果断的点头,道:“我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归要采取一些行动,我想了很长时间,只有这个办法是最好的,所以顾憧憬,你到底愿不愿意帮我?”
“我当然愿意帮你阿。”顾憧憬道:“只是你想好了,方温凉的‘性’子有时候也很小孩子气,他若是心里有你,你这样做的话很容易将他‘激’怒,若是将他‘激’怒了对于你们两之间的关系不好的。”
“哎呀,没关系啦。”宋婉瑜道:“我有分寸的,这样一来不也是正好可以将方温凉对我的感情给试出来,若是他心里没有我的话他一定不会在乎这些,更不会管我……”说着说着,宋婉瑜的声音变得很是微弱,似是对自己的不自信,方温凉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宋婉瑜真的是看不透,所以才要试探试探。
“那好吧。”顾憧憬道:“既然你觉得没问题,那我一定会帮你的。”
&bp;&bp;&bp;&bp;顾憧憬很轻松的就答应,这让宋婉瑜很是高兴,宋婉瑜一拍手,说:“太好了,真是谢谢你了,为了报答你帮助我,这一顿饭还是我请好了。”
“不用了。”顾憧憬笑了笑,说:“其实我也不是白答应的,我仔细的想了想,我最近正巧有一部电影要上映,也正需要炒作,你正巧给了我机会,我当然是要把握住,所以我们是各取所需而已,不需要说谢谢。”
宋婉瑜撇了撇嘴,白了顾憧憬一眼,道:“就知道你丫的不会那么好心,哼,还是反过来利用了我一遍。”
顾憧憬‘啧’了一声,说:“话也不需要说的那么难听吗,这件事情最先不还是你提出来的?”
“跟你比起来呀,我还是嫩了一些。”宋婉瑜这般打趣着,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很快,服务员便上菜,两人很快吃完后,宋婉瑜一边补妆一边道:“人我已经联系好了,五分钟后我们就可以开始演了。”
顾憧憬点了点头,演戏是他最拿手的,所以这不算什么,待宋婉瑜补好妆后,宋婉瑜点点头,而后起身来到了顾憧憬的身边坐下,顾憧憬的手很自然的搂在了宋婉瑜的腰上,宋婉瑜勾了勾嘴角,顺势朝着顾憧憬的怀中一躺,宋婉瑜面带着微笑小声道:“你这撩妹的手段可是越来越娴熟了阿。”
“有吗?”顾憧憬的眸光似是漩涡一般在将宋婉瑜吸引进去,顾憧憬道:“那我这技术能撩到你吗?”
宋婉瑜想都没有想的就摇头,说:“并不能。”
顾憧憬的表情略微有些失落,“那就是说明我的撩妹技术还并不是很熟练,还要多加联系呢。”
“对付一般的小姑娘是已经够了。”宋婉瑜从顾憧憬的怀抱中轻轻的挣脱出来,道:“好了,我们该离开了,留的时间长也不好。”
于是两人起身,宋婉瑜挽着顾憧憬的胳膊,两个人很是亲昵的离开了餐厅,而后宋婉瑜上了顾憧憬的车,顾憧憬开着敞篷车,一路上两人很是拉风,还时不时的有亲昵的举动,当然,这一切都是两人故意的,两人看着车上的后视镜可以看见在他们车后有一辆车一直在跟着他们,不过他们也没有理睬,就任由他跟着吧。很快,顾憧憬便将宋婉瑜送到了楼下,将车停好后,两人一起上了楼来到了宋婉瑜的家。
宋婉瑜先是将窗帘给关严实了,而后走到餐厅打开冰箱,问坐在沙发上的顾憧憬:“你喝什么?”
“啤酒。”顾憧憬挑眉看着宋婉瑜,道:“啤酒你家有吗?”
“没有。”淡淡的回答了,宋婉瑜便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牛‘奶’一瓶矿泉水而后朝着顾憧憬走过来。顾憧憬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接宋婉瑜手中的矿泉水,可宋婉瑜却是将矿泉水朝身后一躲,将另一只手上的牛‘奶’放在了顾憧憬的手上,宋婉瑜道:“我觉得你更适合喝这个。”
顾憧憬额头上竖起了三根黑线,顾憧憬道:“你这是将我当成孩子来照顾了吗?”
宋婉瑜将瓶盖拧开,皮笑‘肉’不笑的道:“你想太多了。你看你手中的牛‘奶’,你觉得这一瓶多吗?”
顾憧憬奇怪的看了宋婉瑜一眼,而后将手中的牛‘奶’拿到面前,看了下含量说:“435毫升,不算太多。”
宋婉瑜冷笑一声,说:“我给你牛‘奶’的原因是提示你,将这一瓶牛‘奶’喝完你就可以走了。”
手不自觉的紧了紧,顾憧憬眯着眼睛很是鄙视的看着宋婉瑜,说:“宋婉瑜,你还真是够狠心的!”
宋婉瑜耸耸肩,一副很是欠揍的模样,“一般般咯,快点喝吧。”
顾憧憬心里委屈,但是顾憧憬并不说!只得默默的将牛‘奶’打开而后一口接一口的喝牛‘奶’,虽然这一瓶牛‘奶’并不多,可是真的喝起来还是有些撑肚子,毕竟先前他们已经在外面吃过饭了。肚子微撑,牛‘奶’还剩下小半瓶,顾憧憬深呼一口气,一口将这一瓶牛‘奶’喝完,而后打了一个饱嗝。
宋婉瑜道:“看不出来你的胃还‘挺’大阿,还真的吧这一瓶牛‘奶’都给喝完了。
“不是你说让我将这一瓶牛‘奶’喝完,喝完了就可以离开了吗。”顾憧憬的肚子现在真的是很是不舒服!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还真的当真了阿。”宋婉瑜上下扫了顾憧憬一眼,顾憧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这么单纯了,那一瓶牛‘奶’宋婉瑜都觉得很多了,这全部都喝了下去,今天晚上恐怕是有的顾憧憬受了!
“你……”顾憧憬现在真的是有苦不能说,深呼一口气,顾憧憬道:“其实也无所谓,正好我渴了。”说完顾憧憬起身,“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宋婉瑜点点头,“恩,可以走了,我送你下楼。”
宋婉瑜送顾憧憬下楼,就在快要出楼道的时候,宋婉瑜再次挽着顾憧憬的胳膊,靠在顾憧憬的身上,走到了顾憧憬的车前时,两人相拥了一会儿,顾憧憬道:“明天你就等着上头条吧。”
“彼此彼此。”宋婉瑜一边说着,还一边拍了拍顾憧憬的背,顾憧憬咳了两声,说:“我喝了那么多牛‘奶’,你还拍我的背,是不是你这件衣服不想要了?”此刻还真的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宋婉瑜‘奸’笑了一声,而后松开了顾憧憬,不管顾憧憬刚才说的话,微笑着跟顾憧憬打着招呼,她说:“你也会跟我一起上头条,明天拭目以待吧,回去睡个好觉,晚安。”
顾憧憬勾了勾嘴角,说:“晚安。”说完,便转身离开,离开的背影十分的帅气潇洒,顾憧憬开车离开后,宋婉瑜才转身回到家,回到家后,宋婉瑜直接洗漱一番便睡觉等着明天的消息。
另一边的方温凉心就没有宋婉瑜这么舒服,方温凉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似是在等着什么一样,平日里,宋婉瑜每天晚上临睡前,约莫在十点半左右都会给他发一条信息,发一条道晚安的信息,可是现在时间已经是十点四十,为什么短信还没有来?每天晚上的短信早已形成一种习惯,若是看不见的话,方温凉心中很是不舒服,所以方温凉就在这继续的瞪着。可是等到了十一点二十,宋婉瑜的晚安短信还是没有来,方温凉这就有些焦躁了,难道宋婉瑜出了什么事情吗?这般想着,方温凉便打电话给了宋婉瑜。
电话那边的嘟嘟声响了好几遍宋婉瑜才接电话,宋婉瑜的声音很是低沉,“喂,干嘛?”
顿了顿,方温凉问:“你在睡觉?”
“不然呢?”宋婉瑜很是不耐烦的道:“这都已经几点了阿,不睡觉打电话给我什么事阿。”
原来宋婉瑜已经睡觉了……深呼一口气,方温凉道:“也没什么事,只是我的一个东西不见了,想问问在不在你哪里,就在刚才找到了,你睡觉吧,不打扰你了。”
然而方温凉刚说完,电话那头的宋婉瑜便直接将电话给挂断继续睡觉,方温凉眉头紧紧的皱着,他都已经主动打电话过去了,然而还是没有等到那一声晚安,反倒是被挂电话。
当真是越想越生气,方温凉一气之下将手机仍在一边便睡觉了。
次日,宋婉瑜在急促的电话声中被吵醒,缓缓睁开眼睛,宋婉瑜将手机拿起,是经纪人来的电话,宋婉瑜将电话给接起,不假思索,电话那边的经纪人问宋婉瑜怎么会又跟顾憧憬扯上关系,宋婉瑜并没有跟经纪人解释,而是直接说一句你别管了,便将电话给挂断。将电话挂断后,宋婉瑜看着手机上的未接电话,原来不止是经纪人一个打电话给她了,就连方温凉也打过很多电话给她,宋婉瑜忍不住偷笑便将手机放在一边去浴室洗漱。一边洗漱,宋婉瑜一边听着悦耳的手机铃声,她知道是方温凉,但故意就是不接。
等洗漱完后,宋婉瑜看着电话已经没了动静,便将手机解锁,看着洗漱的这一段时间,方温凉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还真是够执着的阿,想了想,宋婉瑜觉得是时候该回电话了,然而正在准备点回拨的时候,‘门’突然响了起来,是来人了。宋婉瑜去开‘门’,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方温凉。
方温凉手中紧紧的攥着手机,眸光之中尽是凶狠的气息,方温凉进了屋内,宋婉瑜将‘门’给关上,方温凉咬牙道:“宋婉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恩?什么什么意思。”宋婉瑜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刚才我还在好奇你怎么打了这么多遍电话给我,现在又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还想问你是什么意思呢,想我了吗?”
“宋婉瑜,你不要跟我装傻。”方温凉道:“今天早上的新闻我都已经看见了!你跟顾憧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天知道早上方温凉醒来看见新闻的时候是有多么气愤,新闻上说宋婉瑜与顾憧憬两人疑似复合,两人一起共度饭餐后又单独在宋婉瑜家待了很长时间,宋婉瑜这样做到底帮他放在什么位置?
不是说好了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不是说好了这辈子就籁着他不放手,呵呵,难道都是骗人的?
然而宋婉瑜一副很是不耐烦的模样说:“就是那么回事呗,你难道看不出来?”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不爱顾憧憬吗?”方温凉道:“你不是爱我要等我吗,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复合?”
“我说不爱只是两年前不爱。”宋婉瑜道:“方温凉,你扪心自问,我爱你,我等你,在你成为植物人的时候昏‘迷’不醒我无怨无悔的陪伴在你身边,可是你呢,在你醒来后你有提过我一句吗?我是等你,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就等不到什么结果,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不可能会爱上我,就算我代替你成为植物人昏‘迷’着,就算我为你去死,你也不会多看我一眼,我在你身上就是纯属‘浪’费时间,所以方温凉,我不想爱你了!”
“不可以!”方温凉却是喝道:“宋婉瑜,你这一辈子注定只能爱我一个,注定只能待在我身边!”
“凭什么?”宋婉瑜反问着,表面上很是生气,可心中却是开心的,这么说来方温凉还是在乎她的呢。
方温凉眸光深深的看着宋婉瑜,喉结上下滑动一番,却是突然‘吻’上了宋婉瑜的‘唇’,宋婉瑜先前是反抗,可是方温凉紧紧的攥着宋婉瑜的手,宋婉瑜动弹不得也放弃了反抗。两人从这‘门’口来到了房间里,翻云覆雨。
事后,两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宋婉瑜紧紧的抱着方温凉,这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宋婉瑜道:“所以方温凉,你是爱我的咯?”
方温凉冷哼一声,说:“可惜某人已经不爱我了。”
“我才没有!”宋婉瑜急着否认,说:“其实这件事情只是一个计谋而已,你对我一直都那么冷淡,一直没有表现出对我的爱意,也没有明确的确定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我有些着急,故而……故而找到了顾憧憬,让他陪我演这一场戏,方温凉,我对你的心难道你还不理解吗,你赶都赶不走我,我又怎么可能放弃呢?”
方温凉哼了哼,说:“你还真是够笨的,你整天待在我身边,不管是媒体还是身边的朋友早已将我们当成是一对,我没有否认,难道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早已是情侣咯?”宋婉瑜问。
“不是。”方温凉这般道,宋婉瑜楞了楞,刚想说话,方温凉便继续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胜过了情侣,迟早都会成为夫妻……”
宋婉瑜勾了勾嘴角,躺在了方温凉的怀中,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方温凉亦是紧紧的抱着宋婉瑜,勇于面对自己的心,收获真正的最美好的爱情。
——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bp;&bp;&bp;&bp;四月中旬,真是‘春’意盎然之时,在巴黎的某个教堂之中,来宾们早已各就各位的做好,今日正是秦朗与方温柔的婚礼。秦朗与方温柔此番邀请的人并不多,都是最亲近的亲朋好友,教堂里没有刻意的装扮豪华,却也是耗时很长时间将教堂装扮好,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纯净圣洁。
一众亲朋好友就绪,沈世杰黎瑾辰夫‘妇’,訾凯关秋月夫‘妇’,方温凉与宋婉瑜,更是连顾良辰也来了,顾良辰并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还有着何美静陪伴,何美静挽着顾良辰进入教堂的那一刻,着实让很多人都惊讶,在给顾良辰请柬之前,方温柔曾是纠结了很长时间,到底该不该给顾良辰这一份请柬,因为更多的是挨着两人之间的关系,很是尴尬,秦朗瞧着方温柔那么纠结的模样很是不忍,于是就让方温柔给顾良辰发一份请柬又道:“请柬已经给他了,来不来是他的事情,你已经将心意都尽到了。”
想了想,方温柔觉得也是这道理,于是便给顾良辰也发了请柬,在大家都觉得顾良辰不太出现在方温柔的婚礼上的时候,顾良辰却是出现了,不光来到了伦敦,更是将何美静也已经带来了,这更是侧面印证了在商圈里流传的小道消息,顾良辰真的跟自己的秘书在一起了,顾良辰渐渐的走出过去与方温柔的那段感情,渐渐的学会接受别人,能被顾良辰承认并且带出来,这说明顾良辰真的是认真的。
此刻瞧着何美静,很显然,因为来参加方温柔的婚礼,所以刻意的打扮了一番,何美静本身长得就十分的漂亮,此刻一大半,更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侧面的给了顾良辰许多面子。
顾良辰与何美静就坐,跟身边的一众人都分别打了个招呼,何美静亦是很有礼貌,打完招呼后便很是文静的坐在了顾良辰的身边,像是一个小猫一样,与顾良辰时不时的打情骂俏。
黎瑾辰勾了勾嘴角,说:“还真是个最美好的结局呢。”
“是阿。”沈世杰附和道:“每个人都会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这就是最美好的结局。”
“与你相遇,真的好幸运。”黎瑾辰的头依靠在沈世杰的肩上,沈世杰满眼尽是宠溺的看着黎瑾辰,他的肩膀只属于黎瑾辰一个人。他们的结局最早注定,他们最早苦尽甘来在一起,也是最感谢上天安排他们从相遇到永不分离,中间经过的磨难再多,也只是加深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他们也会永远的幸福下去。
化妆间里,方温柔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是紧张,宋婉瑜站在她的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方温柔,问:“温柔,你今天真美。”
宋婉瑜跟着方温凉一起来,却是作为方温柔的伴娘陪着方温柔在这化妆间里。不可否认的是,方温柔今天真的很美很美,就连‘女’的看着方温柔都忍不住的心动了。
方温柔道:“婉瑜,我好紧张阿。”
“紧张?”宋婉瑜没有结过婚,不能理解这种紧张,但是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宋婉瑜是知道这种紧张,宋婉瑜道:“温柔,这种婚前恐惧是人人都有,这全是幻觉而已,你嫁给秦朗,这是值得让你很高兴很高兴的事情,所以朝着开心的方向想把,温柔。”
开心的方向想吗,方温柔的确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虽然自己与秦朗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这办婚礼却是上一段感情里没有过的经历,所以方温柔的确是有些紧张。
深呼一口气,方温柔朝着好的方向想,的确是缓解了不少。很快便到了时间点。今天方佑民一身得体西装,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是方佑民将头发刻意染黑,整个人还是很是‘精’神,看起来像40的男人一样,很是高大帅气。方温柔缓缓起身,伴娘将方温柔的头纱缓缓盖在面前,方温柔穿着一袭高端手工定制的婚纱,整个人洁白如‘玉’,很是唯美梦幻,像是从童话里走出的公主一般。
伴娘们将方温柔的裙摆提起,方温柔与方佑民的前面是天天和暖暖这两个小‘花’童手中拿着‘花’篮在撒‘花’,方温柔挽着方佑民的胳膊,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这一笑包涵着太多的情感,方温柔的鼻子有些发酸。方佑民道:“‘女’儿,我们走吧。”
“好。”方温柔紧紧的挽着方佑民的胳膊,两人朝着教堂大厅走去,面前的‘门’缓缓打开,方温柔一眼便看见那正前方,欣长的身影穿着一袭笔直的西装,整个人带着十足的魅力站在那里亦是在看着她。这一刻,方温柔消除了所有的紧张,看着这华贵又圣洁的教堂,看着正前方的那个男人,方温柔此刻所有的紧张都化为感动,她一步一步的靠近秦朗,所走每一步,方温柔的脑海里都回想着过去那些年的种种,想起她与秦朗之间开心的不开心的事情,伤心的幸福的种种,每一幕都历历在眼前,很是感慨。
终于,方温柔走到了秦朗的面前,方佑民将方温柔的手递给了秦朗,方佑民看着秦朗道:“我将我的‘女’儿‘交’给你了,秦朗,我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
“爸,您放心吧。”秦朗道:“这一辈子,您都不会再对我失望了。”
方佑民又看着方温柔,道:“温柔,爸没有别的可说的,唯一一定要说的那就是,若是秦朗以后又让你伤心了,随时回家,方家永远都是你最温暖的港湾。”
方温柔的泪水终于是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她猛地点头,“爸,我知道,我会的。”
方佑民放下心来走到了另一边坐下,秦朗牵着方温柔的手,将方温柔领到了台上,两人站在了神父的面前,庄重的开始宣誓。
神父道:“秦朗先生,你与方温柔小姐结婚为夫妻,无论她疾病健康,贫穷富足,你都要爱护她,安慰她,帮助她,忠诚对她,终身不离弃他,你愿意吗?”
“我愿意。”秦朗很果断的没又一点犹豫的应道。
神父又看着方温柔:“方温柔小姐,你与秦朗先生结婚为夫妻,无论他疾病健康,贫穷富足,你都要爱护他,安慰他,帮助他,忠诚对他,终身不离弃他,你愿意吗?”
“我愿意。”两人都是十分默契的,对于神父这句话没又一点犹豫的就答应。
上帝见证,两人终于历经磨难结为夫妻,在余生的路上,不管有再多风雨,再多荆棘忐忑,两人都会携手面对一切,除了死亡,不再分离。
婚礼结束后,两人便坐上了飞机前往日本去度蜜月,秦朗曾保证过,只要方温柔想去的地方,秦朗都会‘抽’出时间来陪她走遍这世界上的大好河山。
一年后,两人回到了国内,这一年里,秦朗与方温柔走遍了很多的地方,一起欣赏了许多美丽的风景,见过美好的事物,这一年的时间里,秦朗弥补了过去两年曾亏欠方温柔的时光,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两人美好的足迹。
在回国后,秦朗回到了秦氏集团继续工作,而方温柔便回到了rj娱乐公司接管工作。rj公司本是秦朗分割出来给了方温柔,而在回国后,rj娱乐公司再次回到了秦氏集团旗下,秦朗专‘门’空出了秦氏集团大厦的一层楼给方温柔,方温柔用来做rj娱乐公司的地址。
每天两人都是一起上班下班,早上秦朗很早起‘床’为方温柔坐早餐,下班了两人一起来到超市买食物,而后回家一起做晚饭,两人的生活很是乐不思蜀。
而两人回国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方温柔。方温柔在几年前因为车祸流产而导致很难在怀孕,虽然是很难再怀孕,但并不是没有可能怀不了孕,所以时隔几天,秦朗便会带着方温柔去医院检查,方温柔接受着医生的治疗,两人又一边努力着,很快,再半年后,方温柔终于是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秦朗很是高兴,像个孩子一样,高兴的快要跳起来,方温柔看着秦朗,还是第一次看见秦朗这么高兴,再度怀孕的方温柔亦是很开心,方温柔很喜欢孩子,做梦都想有一个孩子,这一次怀孕,方温柔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这个孩子,一定要让他健康的长大。
这十个月里,秦朗几乎都是寸步不离的受着方温柔,在这十个月里,任何事情方温柔都不需要亲力亲为,就连拧个瓶盖稍微用一点力,秦朗都会很是担心方温柔会动气,这让方温柔实在是哭笑不得,只是怀个孕,到底会虚弱到什么地步呢?
十月后,方温柔终于是临盆,秦朗站在方温柔的身边,看着方温柔脸上那痛苦的神‘色’,秦朗的心就像是被紧紧的揪住一样疼痛。方温柔紧紧的抓着秦朗的手,通过手上的疼痛,秦朗就能知道方温柔此刻到底是有多痛苦。此时此刻,秦朗真的想代替方温柔来承担这一切痛苦!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秦朗的手一紧麻木,医生不断在说着看见头了,快要出来了,这些自然都是进不了秦朗的耳朵里,秦朗的眼中只有方温柔一人!
一道清脆的孩子哭喊声在耳边响起,孩子终于出来了,医生道:“恭喜秦总,秦太太生了一个儿子!”
然而秦朗连看都不看一眼,他缓缓的蹲下,欣慰的看着方温柔,另一只手将方温柔额头上的发丝撩到一边,看着方温柔虚弱的脸庞,秦朗道:“老婆,辛苦你了,我爱你……”
长路漫漫,我会陪你走过最昏暗的街道,我会伴你穿过最喧嚣的人群,你在我安,你拥我暖。爱人,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亲爱的爱人,每晚拥着我入眠吧。终此一生,只为你守候。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