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小狼
&bp;&bp;&bp;&bp;“是。保镖。”洛慕琛说,“如果我不在,那保镖就要一直保护你。”
“不要吧?那我不是很没有自由了?我其实觉得就是一场意外,正巧被我赶上了。”我撅着嘴巴说。
洛慕琛轻轻地一手指头戳在我的脑‘门’上:“傻瓜,现在是自由重要,还是命重要?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不轨,那我的猪头不是很危险?我现在要好好地查一下,不过,在我没有查出来之前,必须要用保镖来保护你。”
“啊……好吧。”我知道洛慕琛吐个吐沫是一个钉儿,他决定的事情,是万万不能改变的。
“那几个骑摩托车的,恐怕是不好查了,你当时就告诉我好了,现在时间过去了好久。”洛慕琛轻轻滴眯起眼睛,“那我就先查这次火灾,不知道监控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我躺在洛慕琛的怀里,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不禁在心里轻轻滴叹息一声:唉,但愿是我们猜错了。
……
洛慕琛真是做事太雷厉风行了,第二天,就有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跟着我了。
简直是亦步亦趋,几乎都要贴在我身上了。
包括上厕所,这两人,都恨不得蹲在我马桶旁边。
我简直感觉到自己好像失去了自由一般。
“喂,周婷啊?是我,我很好啊,没事,公寓是着火了,你以为我遇难了?瞧你说的,嘿嘿,我这么彪悍,我还能死在里面?你放心啦,我没事,真是惊险呢,见面时候我给你细说,放心啦放心,没受伤,不过,我现在很闹心呢,因为我身后跟着两个可怕的家伙,就是洛慕琛给我找的保镖啊,几乎都要贴我身上啦!我一会儿去找你啊!”我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给周婷打电话。
周婷从电视里看到我的公寓发生了重大火灾,死伤了不少,她吓了一跳,立即以为我遇难了,赶紧给我打电话,我真开心,周婷这么关心我。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啊!
和周婷在一起,就是开心。
我决定去找周婷,将自己心中的烦恼告诉周婷。
我觉得自己‘挺’内疚,因为我一有烦心事儿,就告诉周婷,周婷简直成了我的垃圾桶了。
撂下电话,我沉着脸从‘门’缝里看着外面的那两个英俊高大的保镖,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这俩家伙整天盯着我,让我方便都不得安生,总是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
虽然这俩保镖高大英俊,颜值颇高。
但是跟着我,我感觉自己跟犯人似的,这种感觉真是不太好。
我当然知道洛慕琛是因为关心我,才派人保护我,但是……
洛慕琛,你干嘛让人将我盯的这么紧啊?
我上个洗手间,你们在外面这样虎视眈眈地看着我干嘛?
我还能掉到马桶里出不来啊?
唉,洛慕琛……。
我想了想,又拨通了洛慕琛的电话。
近千人的办公厅!
洛慕琛边听着来自各分公司的年度报告,边看着数据,突然葛云给自己递过来手机,他冷冷地接了电话。
一看是我的电话,那素来冷淡冷酷的脸上立即绽放了温暖的笑意,那份笑意让他的属下都觉得十分不习惯。
自从洛总跟我在一起后,他就变得这么爱笑。
“老公,保镖不要跟我这么紧好不好,我上厕所都跟着了?”我撅着嘴巴说!!
洛慕琛扬手让高层停止报告,安静地听着我的话!
“我怎么感觉这不是保镖呢,好像是我的管理员了,你干嘛要派俩个人来管我啊?而且还派这么脸冷冰冰的人来管我!!他们能温暖我弱小的心灵吗?”我继续炮轰“长的那么冷酷和可、怕、随时都在盯着我、我上厕所时候,我睡觉时候,我干么都在盯着我的保镖,我都在享受最高级别的总统待遇,被这俩冷面保镖盯着,我不但感觉不到安全感,反而感觉到气死宝宝了!!”
洛慕琛笑着在电话里对我说:“乖,忍着点儿,我要保你安全!”
“呸!!!你这是派人来监视我!!洛慕琛,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借题发挥?你是不是怀孕我出去勾引帅哥,你美其名曰是保护我,其实是在监视我?“我撅着嘴巴说。
洛慕琛的声音里依然是充满了愉悦的笑意。
“还是,那句话,乖,忍着点儿。”洛慕琛说,“猪头,我开会呢。你先休息几天啊!”
洛慕琛挂掉电话,脸上扯过了一点笑意。
我气呼呼地挂掉电话,这个无可救‘药’的家伙!
我真是跟了一个暴君啊。
这几天也不能去上班,洛慕琛让我好好休息。我也只能去周婷家跟她大吐苦水了。
去周婷家‘私’家菜馆!周婷今天白天也休息。
果然那俩家伙又跟着来了。
两人一左一右地夹着我,我真的好像是被押解的罪犯一般。
这走在路上,回头率真高啊!
**
一个小时后,我出现在周婷的家的‘私’家菜馆‘门’前,按动了‘门’铃,叹口气,我转过头来,身后是那俩冷面家伙。
“蕊子,来啦!!”周婷一边答应着,一边开开心心地跑来开‘门’。
周婷打开‘门’,看见我,又一眼掠过了我的臭脸,又看到身后俩个身高近一八零的冷酷帅哥,她的眼神突然一浑浊,立刻好像是浑身被‘抽’掉骨头一般顺势就靠在墙边,装着风情万种的样子,柔声腻意地轻叫:“哟?这是哪家的两位公子啊,长得这般俊俏这么‘迷’人啊?让小‘女’子好生心头‘乱’跳。”
妈呀,我差点吐出来,这个周婷现在就好像是妓院里的轻佻妈妈桑一般。
“我说,你穿越爱情小说看多啦?”我生气地说着!
“没错,我是爱情电影看多了,而且是那种侠骨柔情的爱情小说看多了,眼前的两位公子真是满怀浩然正气,一腔剑胆琴心呢,最符合我小‘女’子心目中那冷酷无情的侠客形象,哇塞,真是太‘迷’人了。”周婷不理睬我,只是风情万种地轻咬着那湿润的下‘唇’,看着我身后那俩冷酷保镖,她扭着自己的杨柳细腰,学着古代‘女’子的样子来个飘飘万福说:“你好!请问两位公子是哪家府上的?”
&bp;&bp;&bp;&bp;当我猛地拉开那扇画着水墨山水的日式拉‘门’:
一个有着优美弧度和蜜‘色’皮肤的男人‘精’壮的背展现在我的面前,这本来应该是用来优雅用餐的包房内,一男一‘女’在榻榻米上早已经缠绵成一团。
‘女’人看到我突然出现,那分外眼熟好像某当红影星的美‘女’“啊呀”一声,捧着自己丰满的36d扑在男人的肩上。
而那男人则转过头来冷冷地盯着我,我愣住了,他有那样一张五官深邃,极其俊美犹如‘混’血儿的极品容貌,浑身散发着‘逼’人的霸气和高贵的气质,即使如此暧昧放‘荡’的场合依然丝毫无损他的强大气场,但是这个男人,我却不认识……
我被他这冰冷的气场吓退了。
我正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反应,那男人轻轻地张口:“看够了吗?”
我呆呆地说:“看够了。”
“看够了还不给我滚!”那俊美男人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冷酷威严得好像是冰刀雪剑一般狠狠地刺中了我的心,我顿时清醒过来,是啊,我在干什么,我居然就这样愣愣得看一对陌生人上演活‘春’宫?
我抬头看看‘门’牌号,原来是085,而不是035。
“对不起,我走错了。”我心虚地赶紧关上拉‘门’,遮住那一袭‘春’‘色’。
一巴掌打上自己的脸,真是对自己感到无语!
这一出闹剧让我原本就崩的紧紧的心弦更加焦躁不安,我始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分钟后,我站在035包房的外面,抬头再三确认了‘门’牌号,这次我正确地拉开035包房的拉‘门’。
拉开‘门’看到里面的一对年轻男‘女’正在甜甜蜜蜜腻腻呼呼地互相喂食、尤其是‘女’的还撒娇地坐在男的‘腿’上时候。
我感觉到一股怒火猛地窜了上来,烧的我肝火四蹿。
因为,男的正是我已经恋爱了四年的男友唐燃,而‘女’的,我也认识,那‘女’的叫李梦瑶,是我和唐燃同系不同班的同学,听说是个富家千金,父亲是市一所上市公司的大股东。
我从来都不认为男友出轨这种事会发生到我身上,而现在,看着眼前这一对男‘女’,我脑子里剩下的只有愤怒,我怎么也想不到平时老实的男友,竟然会背着我去找‘女’人。
唐燃早上告诉我去一家公司应聘,而中午就跟李梦瑶在这里吃情侣日式料理,要不是我接到一个神秘电话,自己还傻乎乎地‘蒙’在鼓里,还在打印室里帮唐燃认真打印和装订那一叠叠厚厚的简历呢。
一想到这里,我就恨不得打死这两个贱人
我居然这么笨,就这样被人‘蒙’在鼓里当成一个傻子!
我抓起唐燃放在‘门’口的一只皮鞋,抱歉,这双鞋还是我给他买的,我用力地将那只皮鞋扔过去砸在唐燃头上,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大吼:“唐燃,你竟然背着我劈‘腿’,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起初,唐燃略显慌‘乱’,但是只是片刻间,这个在学校里出名的校草、赫赫有名的学生会主席瞬间平静下来,他眼神闪躲地看着我,却强装镇定地用那依旧低沉好听的男中音说:“思蕊,既然你已经看到了,那么,我也不瞒着你了,没错,我和梦瑶已经好了一段时间了,怕你伤心,所以,一直没告诉你,因为害怕你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本来想等你应聘上一个比较好的工作再告诉你,那样,也许你不会那么伤心。”
这么恶心的理由他也好意思说的出口,为我好,为我好,去******狗屁为我好!
想到这里,我更加愤怒了了,好像一头母狮子一般冲过去,跳起来在唐燃那张俊俏的脸上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手掌传来阵阵麻辣的痛感,唐燃顶着被我打出的五个手掌印没有说话。
但是唐燃身边的李梦瑶坐不住了,她凑过来,一把拉住了唐燃,然后仰着骄傲的脑袋,讥笑着道:“苏思蕊,怪不得唐燃不要你,你看你什么样子,好像一个泼‘妇’一样,伸手就打人,还有王法了吗?”
我恶狠狠地瞪着李梦瑶,怒气冲冲地说:“李梦瑶,你还有脸说我,你******不就是个贱人,一个小三吗?”
“哼,什么小三,你们结婚了吗?没结婚吧?既然没结婚,唐燃就有重新选择的权利,他的眼睛是亮的,他发现我比你更优秀更出‘色’,凤凰还往梧桐树落呢,要你这个歪脖柳树干嘛?
怎么?你觉得你们处了四年,你就可以栓住他了?做梦!还是想想怎么找到一个工作在这座高消费的城市生存下来,要不,就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滚回你的小城市去!
我告诉你啊,我爸已经跟帮我和唐燃找好了工作,唐燃的工作,就不劳你费心了。”李梦瑶嘴巴也真是很厉害,她毫不留情的贬损着我,嘲笑着我,我感觉到自己眼前发黑,明显的血压飙高了。
“你……。”我咬紧了嘴‘唇’,几乎都要将粉嫩的‘唇’咬出了血来,李梦瑶说的是实情,让我无法反驳,快毕业了,我正在到处投简历找工作,每天累得好像一条狗一般,可是如今井喷式的应届大学生毕业,本科生想在这个人才济济的市找到合适的工作真是太难了。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唐燃又开了口:“思蕊,梦瑶说的不错,你不用再帮我制作简历了,因为我已经不需要了。思蕊的爸爸已经给我安排了不错的工作,以后,我会发展的很好,看在相处四年的份儿上,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他这句话,简直好像一把尖刀将我刺得心脏流血,我好像看一堆发臭的垃圾一般盯着唐燃,不停地冷笑着:“放你一条生路?
呵呵,说得好……当初你费尽心思追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让我放你一条生路?
当你告诉我,你家为了供你上大学,把家里唯一一头牛都卖了,已经家徒四壁,我每个月把我爸妈给我的生活费一分为二,每天给小孩子当家教赚钱供你上大学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让我放你一条生路?
当你没有钱吃我的喝我的,你怎么不说让我放开你一条生路?”
我这样说着,一股悲愤从‘胸’腔里迸发出来,我从来没有感到这么委屈,我也是从小在小康家庭当做掌上明珠一样细心呵护着长大的,我从来没有想到,生平第一次谈恋爱,却以这么惨烈的状态收场,而且,我还是被一个自己倾心爱着的凤凰男给甩了。
是的,他这样无耻地将我给甩了。
顿时,我泪流雨下,瞪着眼前这一对狗男‘女’,此刻,唐燃轻轻地‘摸’着李梦瑶的脑袋,似乎在告诉她不用担心,这对狗男‘女’依然在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我刹那间几乎心理扭曲,冲上去同这对狗男‘女’扭打在一起。
&bp;&bp;&bp;&bp;我冲上去就将那柔弱得好像含羞草一般的李梦瑶给踢倒在地,但是那刻意在李梦瑶面前表现温柔和呵护的唐燃此刻勇猛无比地一把扯住了我的头发,丝毫不讲情面地将我用力甩了出去,没错,我好像一个包袱一般被他狠狠地丢出了那‘精’致优雅的拉‘门’儿。
“苏思蕊,梦瑶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泼‘妇’,我怎么可能会爱一个泼‘妇’!你赶紧走,哪里凉快你呆哪儿去!”唐燃用男人的力气狠狠地将我推出去,一边赶紧充满怜爱地将李梦瑶拉起搂在怀中,“瑶瑶,你没事吧?别理睬她,她就是一个泼‘妇’!”
泼‘妇’?我什么时候变成了泼‘妇’?难道我的男朋友背着我劈‘腿’了,我还要笑意盈盈地祝福他一切安好?难道我不能发脾气不能伤心?怎么我就变成了泼‘妇’了?
我真想拿把刀直接砍死这对狗男‘女’。
就因为李梦瑶能给他找份好工作就放弃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呸!
我泪流满面地等待着自己的脑瓜儿同坚硬的水泥地面来个亲密的接触,撞死我吧,或者撞失忆,那样我就不会痛苦了。
我没有悲惨地摔个头破血流,却反而跌入了一个坚实而富有安全感的怀抱,耳边传来好听的声音:“你没事吧?”
我勉强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那个刚才085包厢中的帅哥,他竟然接住了我,我挣扎着站了起来,轻轻地摇摇头:“我没事。”
再扭头看一眼那搂着李梦瑶不停安慰的唐燃,我伤心地转头,再也不想看这两个人,看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喂,不说声谢谢吗?”那个接住我的年轻男人轻轻地挑眉,戏谑地看着我,他站在那里看着我,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浑身的气场强的吓人。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倨傲的下巴,他的‘唇’‘色’很红,‘唇’线很清晰,‘唇’片薄薄的,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鼻子傲‘挺’,而最最好看的就是他的那双眼睛,一看进去就好像会被吸进去。
而现在的我,哪里还有心情去欣赏帅哥,倒是火气不小,而他出现的时间去正好成为我的出气筒,我口气很冲的对着他吼“谢什么谢,老娘想死还不行吗?老娘又让你接着我吗!”
一口气吼完这一句话,我看也不看那男人是什么表情,然后撞过他的身子往‘门’外走去。
看着灰暗的天,我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样,那些悲愤,恼火,恨意,‘混’合成‘胸’中最后的空‘荡’。
如果人生可以重新选择,我会选择在最开始遇上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的时候就一把刀先砍死他,就不用再遭遇现在的痛苦。
而这么多年的感情,又岂是一句恨就能抹灭的。
好像游魂一般地回到校园中,走一路,眼泪流一路。
耳边依然不停地回响着唐燃那句伤人的话:思蕊,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原来爱情真的是经不住考验的,因为我的父母不能给他在这个大城市安排工作,他这只凤凰就择良木而栖了,多么可笑,多么现实!
有人说这个时代‘女’人现实,总是想嫁的好;其实男人又何尝不现实,不想娶的好?
他真的那么喜欢那个李梦瑶?
呵呵……
不过也只是看中李梦瑶家里的钱而已。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宿舍,一进宿舍,就好像死人一般摔在‘床’上,扯过枕头,‘蒙’在脸上,嚎啕大哭起来。
同宿舍的好友周婷和陈安安正在收拾行李,看见我哭成这样,赶紧慌神儿地围过来,因为这四年,她们从来没有见我哭过,谁都知道我是一个坚强的‘女’汉子,如今,‘女’汉子哭成了烂桃子。
“蕊子?怎么了?我们爱吃的那家麻辣烫店倒闭了?”周婷赶紧晃着我问,“还是你怀孕了?”
“去你的,蕊子守身如‘玉’的,都没跟唐燃睡过,怀个‘鸡’‘毛’孕啊?”陈安安瞪了周婷一眼。
我坐起身来,强迫让自己镇定下来,眼泪鼻涕抹满脸:“呜呜,唐燃,和那个李梦瑶在一起了,我被甩了。”虽然我一百次在心中告诉自己唐燃那种人渣不值得我伤心,但是,我还是忍不住伤心。
“啊?”周婷和陈念念的眼睛瞪得比豆包还大,是的,她们也不相信,周婷曾经说过,凭着唐燃对我的疼爱程度,大学情侣纵然都分手了,我们都不会分手,但是讽刺的是,身边很多情侣都没有分手,我们却分开了。
“丫的他个凤凰男竟然敢劈‘腿’,四年你为他付出了多少?要不是你,他连书都念不下去,还当什么风云人物啊?还校草呢,我呸他一脸‘花’‘露’水。”一向义气的周婷简直比自己被甩了都愤怒。
“他还让我放他一条生路呢,李梦瑶的爸爸给他找了很不错的工作,而我,就是一条斗败了的狗,好像跟我在一起,就是一条死路。”我继续抹着眼泪鼻涕说。
“气死老娘了。”周婷将桌子拍得啪啪响,“走,我们去揍他丫的。”
“算了,没意思。”我轻轻地摇着头。
“是啊,狗咬人一口,人还能咬狗一口啊?那样的人,咱们不要,蕊子,打起‘精’神来,等咱们发展好了,咱们气死他!”陈念念说也义愤填膺地说,“现在的人太现实了,那个人渣知道工作不好找,找了李梦瑶可以少奋斗二十年呢!”我无言以对。貌似现实的确是这样。
“早知道你还不如接受刘子嘉呢,子嘉多喜欢你啊,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他对你情深似海,何况他又那么出‘色’,可是你的眼睛就是瞎了,看上那个该死的凤凰男,”周婷的手指头狠狠地戳在我额头上,“你啊,放着珍珠不要,只要一个鱼眼睛。”
“别瞎说了,我一直将子嘉当做好哥们,我看见他,没有心砰砰跳的感觉呢。”我擦着眼泪说。
“砰砰跳你个头啊!算了,以后看人看准点儿,人生啊,就是这么回事儿,没爱过一两个人渣,谁能顺利披上婚纱?”周婷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好了,蕊子,别哭了,打起‘精’神来,明天我们还要第二轮面试呢!只要我们应聘上洛氏,那我们就嗨了,到时候,让那个唐燃后悔去!你赶紧敷个面膜先,省得明天肿着眼睛给面试官印象不好,听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哦,我觉得你肯定能应聘上!”陈安安信心百倍地说。
我擦干眼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的,一周前,专业知识扎实的我们一起通过了洛氏的第一轮笔试和面试,明天是第二轮,洛氏是国内最著名的集团企业,薪水很高,如果我们本科毕业真的能应聘上洛氏,那真的相当于一步到位了。我要应聘上洛氏的商务秘书工作,我要成长为最出‘色’的“白骨‘精’”,我要让那个凤凰男彻底的后悔。
这是我当时的幼稚想法,在多年后的今天,我再次回想,都觉得当时自己真是幼稚天真得可笑。
&bp;&bp;&bp;&bp;第二天,我和周婷,陈念念赶到了洛氏。
那豪华的摩天大楼让我们感觉到头晕,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洛氏啊,要知道,每年,有多少应往届‘精’英大学生挤破脑袋,想挤进这座大楼,哪怕是集团下属公司啊?要知道,洛氏在全国,哪怕是全世界著名企业都能排进前十名,能成为洛氏的员工,代表着高薪水,高福利,高身份。
出去社会上转一遭,如果你是洛氏的员工,那别人都会高看你一眼,所以,周婷曾经信誓旦旦地说,如果能让她进洛氏,哪怕让她做个扫地大妈,她都甘之如饴。
我当然不想做洛氏的扫地大妈,我希望自己能从洛氏的商务秘书做起,一步步做到高层。我是很有事业心的‘女’孩子。
正当我打算重整旗鼓待后生的时候,我却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李梦瑶。
见到她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但是仔细一看,还真的是她。
只见她打扮得好像是‘精’致的洋娃娃一般,笑着走向我们,我听见周婷低声咒骂了一句:“贱人!”
“呦,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啊!怎么哪儿都能遇见你啊?苏思蕊?那你真是‘阴’魂不散啊?”李梦瑶脸上的笑容贼假。
周婷冷冷地说:“‘阴’魂不散的是你吧?我们来洛氏面试,你以为谁想遇见你似的,真是一张纸画个嘴巴,好大的脸。”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个将我男朋友抢走的‘女’生,她脸上带着胜利而挑衅的目光。
“哦……,”李梦瑶轻轻地拖着长声,“你们是来面试的啊?你们想进洛氏?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呢!也不端盆水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就你们这种货‘色’,也想进洛氏?我看不用了。”
陈念念忍不住地说:“我们进不进洛氏,不是你能左右的吧?你说我们进不了我们就进不了了?”
“哼,说你们这些小地方的‘女’孩子眼皮子浅你们还不承认,好吧,让你们输也输的明白,我告诉你们,今天是洛氏的人事总监面试,而这个人事总监呢,恰好是我爹地的好朋友,他的意见十分重要,而他又很疼我,我让他不录取你们,他就会不录取你们,所以,我劝你们,还是请回吧,免得空欢喜。洛氏,你们是进不来的。”李梦瑶的话语里带着得意,带着嚣张。
“妈的。”一直没做声的我,忍了好久,实在忍不住地爆了一个粗口,猛地抬头看着自信满满的李梦瑶,我走到她面前,用尽全身力气,挥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给了李梦瑶左右两个耳光。
那耳光如此响亮,乃至那“啪啪”的两声脆响多年后都留在我的脑海中。
不光周婷和陈念念愣住了,连李梦瑶也被我打傻了。
“你……你竟然敢在这里打我?”李梦瑶捂着被我打得通红的脸,张着粘了两层假睫‘毛’的大眼睛瞪着我。
“不然呢,不然在哪里打你?你告诉我啊,你这个贱人。”我狠狠地骂着。
“你这个小地方来的……啊……。”还没等李梦瑶骂出来,我又飞起一脚踹在李梦瑶的肚子上,李梦瑶躲闪不及,一屁股摔在地上,同时,我听见她那紧紧裹着屁股的字裙咔擦一声撕开了,‘性’感蕾丝内‘裤’都‘露’了出来。
“贱人,你找死,你给我等着!”李梦瑶歇斯底里的喊。
“等着就等着,你叫人来啊,你个贱人小三!”周婷也冲上来给了李梦瑶两巴掌,陈念念也踹了李梦瑶几脚。
这时候,陆陆续续进来的面试的人都惊讶地看着我们。
李梦瑶一看自己丢了脸,也顾不得什么,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自己的屁股,用手指着我:“苏思蕊,你等着瞧!”
“好,我等着!”我冷冷地说。
李梦瑶捂着屁股落荒而逃。
“怎么办?要是李梦瑶真的使坏,我们真的应聘不了了。”陈念念忧心忡忡地说。
“即便应聘不了,也不能便宜那个贱人。”周婷气呼呼地说,她拍拍自己的双手。
我难过地看着两个同寝室好友,因为帮我……
“没事,就当今天练兵吧,也长长见识。”陈念念叹气说,她虽然说的轻松,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难受,她为这次面试准备了好久……
“是我连累了你们。”我的眼泪又要滴下来。
“不要这么说,我们又不是在这棵树上吊死,”周婷大咧咧地说,“再说可能是李梦瑶吓唬我们。”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秀的‘女’秘书将我们这二十几个通过第一轮笔试和面试的大学生领进一个很大的会议室,让我们在这里等着,然后,她出去了,只留下我们这二十多个竞争对手互相打量,眼神里全是试探。
我眼睛只是溜了一眼,就发现了,洛氏的招人标准真是很严格,这二十多个通过第一轮笔试和面试的人,专业知识肯定扎实不说,就外型上,不说俊男靓‘女’,也一个个绝对过得去。当然,毫不谦虚地说,其实我也是一个很漂亮、亭亭‘玉’立的小美‘女’。
不能因为那唐燃将我甩了,就否认我的漂亮,其实我的美丽是公认的,我可以轻而易举地甩那个李梦瑶好几条街,虽然我不太会化妆。
我身边的周婷有点紧张,一个劲地擦汗,脸上好容易化了两小时的妆很快就‘花’了,而陈念念则闭着眼睛,在那里嘟嘟囔囔地背英文自我介绍,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久了。
我也眼观鼻,鼻观口地想自己的英文介绍,这时候,那个清秀的‘女’秘书又踩着高跟鞋重新走进了会议室,她拿着一个蓝皮夹子,翻看看看,然后提高声音说:“下面开始面试,苏思蕊来没?”
我正在愣神,周婷赶紧用手肘捅了我一下,低声说:“叫你呢!”
啊?第一个就是我?
我赶紧站起来:“我是苏思蕊,我来了。”
清秀的小秘书看了我一眼,笑着说:“请跟我来。”
我赶紧跟着‘女’秘书走出会议室,在临走出会议室那一刹那,周婷握起右手拳头,对我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而陈安安也举起两根手指,对我做了个胜利的姿势。
好友的鼓励,让我心里充满了力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李梦瑶所说,我真的不能应聘上洛氏,但是这次面试,一定要给我今后的职场生涯积累经验,苏思蕊,加油!
我暗暗地鼓励自己,踩着不太顺脚的高跟鞋跟着‘女’秘书走进电梯。
‘女’秘书在电梯按钮上按了“18”,我眨眨眼睛,这么高啊?人事部在18楼?
我偷着对着电梯里明亮可人的电梯壁整理自己的仪容,亭亭‘玉’立的身段,鲜‘花’般清纯可爱的面孔,‘波’光莹莹的大眼睛,知‘性’飘逸的披肩碎发,我对自己的外形打了99分。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已经到了十八楼。
“请。”‘女’秘书伸手做了一个邀请姿势,我赶紧冲‘女’秘书点头,信步走出,‘女’秘书将我引到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敲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十分好听的男声:“进!”
&bp;&bp;&bp;&bp;‘女’秘书推开‘门’,恭敬地说:“苏思蕊小姐来了。”
我看到那美轮美奂的办公室中,一个年轻男人正在看文件。
“好。”男人简短地说,‘女’秘书又向我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然后拉上‘门’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个男人。
看来这个应该是人事部的总监吧?按照李梦瑶的说法,这个主管第二轮招聘的应该是这个人事部总监吧?是她父亲的好朋友?哦,看起来还满年轻的。
我想了想,款款走到那个男人老板台前的椅子,轻轻地坐下:“你好,我是苏思蕊。”
“哦,请坐。”一直低头看文件的男人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眸子看着我,我不禁愣住了。
我惊诧于他的年轻,他的俊俏潇洒,更惊讶于他的眼熟,怎么这么眼熟呢?
我睁大了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个年轻男人,他拥有一张简直用语言描绘不出来的轮廓分明的俊脸,尤其是那双眼睛,好像是深不见底的大海一般,让人看一眼,就容易溺死在这片大海中……
这是……
这个帅哥,我在哪里见过?
我脑袋里有个小手在拼命地翻着自己的记忆之书,刷刷刷……停,就在这里,我立即想起来了,在昨天的日式料理中,我找错了包房,就是看见他和一个美‘女’在亲热,而我被唐燃摔出包间,也是这个帅哥,及时将我接住了,让我免受头破血流之灾。
没想到他是洛氏的人事部总监?
主管面试的?
我当时的表情一定是写满了疑‘惑’,以至于我忘记了自己来干嘛,只是张口结舌地看着他。
那帅哥似乎见惯了别人对他美貌的惊讶,他轻轻地侧头,淡淡地说:“看够了没有?”
这句话立即将我拉回到现实中,我的脸红了一下,我并不是‘花’痴,不是那种看见帅哥就流口水的人,尤其这个男人在那么高档的日式料理里和情人上演活‘春’,宫,我一向对这种风流男人不感兴趣,我只是奇怪为什么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他?
还有,我昨天对他语气很坏,会不会影响我的面试?
我是在考虑这些。
我将包包放在膝盖上,心里很紧张,但愿他没有认出我。
但是现实毫不留情地打了我一个耳光,他明显认出我了。
“原来苏思蕊就是你。”他轻声说,他的声音十分动听,低沉有磁‘性’,让人听着都容易上瘾。
“恩。是……是我……”我咽了一下口水,勉强说。
“很有缘分啊,昨天在‘割彭清水’遇见你,今天又在这里遇见你。”他轻声说,那双漂亮的眼睛在不动声‘色’地审视着我,“原来笔试成绩第一的苏思蕊就是你,对了,昨天,你大哭大闹做什么?被男朋友甩了?”
这个家伙,竟然毫不留情地揭我的伤疤。
我忍着将面前的楠木笔筒甩在他那张俊脸上的冲动,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说:“请问,这跟面试有关系吗?”
可是他没有回答我,只是自顾自问:“男人如果不爱了,就应该洒脱地走开,给对方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你知道这样纠缠,会让男人跑得更快,连最后一丝美好的回忆都没有了。再说了,男人抛弃你,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你应该好好检讨检讨自己那些地方做得不好,而不是死缠烂打想让他回心转意,这是徒劳无功的。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不值钱!”
他的声音虽然动听,但是却极其恶心我。
我现在想‘操’起笔筒中的那把尖利的剪刀‘插’死他,但是我忍住了。
“在已经不爱自己的男人面前撒泼打滚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做这种事儿的,全是蠢‘女’人。”那帅哥依然自顾自地说,我狠狠地用眼睛瞪着他,如果眼睛可以杀人,那么我已经将他杀死一万遍了,而且是凌迟那种,不是一刀抹脖子。
他轻轻地拿起一叠纸,眼尖的我认出是一周前自己答过的笔试试卷,他轻轻地翻了翻,轻声说:“你很聪明,也很出‘色’,你是这次笔试中的最高分,我可以录用你,还可以给你一个很高的职位而不仅仅是一个商务秘书,只要你……。”
恩?我立即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漏掉他的一个字。
他说可以录用我,只要我什么?
那帅哥看着我的脸,淡淡一笑,不可否认,他的笑容十分‘迷’人,也许平时,只需要他这样微微一笑,多少‘女’孩子立即哭天喊地的投怀送抱。
我轻轻地眯起眼睛,继续啊,只要我什么?
“我想要一个‘私’人助理,看见你呢,我觉得‘挺’顺眼,很有缘,只要你跟在我身边,我会照顾你,我是说不管是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上……只要你适应我的予取予求……”他也同样眯起漂亮的眼睛,这个看起来高贵无比,拥有着贵族气质的俊美男人此刻正用暧昧的眼神看着我。
我先是一愣,然后立即明白了。
明白了,他是想潜规则我。
妈蛋,这个男人竟然利用面试的机会向我赤,‘裸’‘裸’地表示要潜规则的‘欲’望。
这不是洛氏吗? 这不是那个人人都想进去,代表着财富和最高科技的集团公司吗?
怎么这里的人也这么肮脏?
在我第一眼见到他和那个‘女’人在日式料理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这是一个肮脏的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一时间气愤得都要窒息了。
看我不做声,那男人站起身来,他很高大,很‘挺’拔,足足有一米八三四左右,我看不懂牌子的考究衣服将他衬托得越发器宇轩昂,他周身环绕着一种帝王气势,气场强大得几乎可以将人压扁。
任何人在他身边都好像足足矮了一截似的。
身高接近一米七的我,在他身边也好像变成了一只小鸟。
他靠近我,那深如大海的眸子依然暧昧:“怎么样?我的提议不错吧?我们可以各取所需,我给你你想要的薪水,你只要陪我就行了,不用承受职场的压力……。”
妈的,我实在是听不进去了,我竟然在被一个凤凰渣男甩了以后,又在面试时候遇见另外一个渣男。
他竟然二话不说就要潜规则我,我简直都要吐出来了。
忍无可忍,就不许再忍!
这个貌似极品的男人也恶心得极品。
“我唾你一脸‘花’‘露’水,别用你那肮脏的脑袋思考所有人,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谁都想跟你睡觉?谁想陪你?你这个会走路的生,殖,器,你这个整天想着潜,规则的‘色’狼,洛氏有你这样的人,真是悲哀,******。恶心的男人,别用你那肮脏的眼睛看姐,姐姐我就是饿死,也不陪你这种人!我预祝你得艾滋病死翘翘的。妈的。靠!”我被气得一连串粗口爆出,颇有周婷的风范,我真的是被气急了,其实我平时非常文雅的。
越说越气,我狠狠地抓起那只我盯了好久的笔筒,狠狠地砸在地上:“李梦瑶让你用这种方法恶心我?呸!有意思吗?”
&bp;&bp;&bp;&bp;我这样发飙,他似乎并不生气。
“这么好的提议,你不考虑考虑?多少‘女’孩在梦想这个机会。我给你这次机会,你应该感到庆幸!”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顿时变得冷起来。
“呸,我考虑你个头!我饿死冻死街头,也不想陪你这种恶心的男人。”我一脚踹在自己曾经做过的椅子上,似乎这把椅子都肮脏无比。
“姐的高贵,你的臭钱买不起!”狠狠地撂下这句话,我抓起自己的包包,转身走出了那间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被我踢的咣当响。
从那间房间里冲出来,我胡‘乱’地按着电梯的按钮,在等待电梯上来的过程中,我不禁泪流满面,人说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
昨天之前的日子都是那么的美好,从昨天开始,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遇上渣男。
真是气死我了。
电梯到了,我冲进电梯,直接按了“1”,我简直等不了陈安安和周婷了,在这个恶心的地方多呆一分钟,我想我都会窒息。
没错了,一定是李梦瑶,是李梦瑶让这个面试官来为难我,他成功了!
我咬牙切齿,上帝啊,你怎么这么不公平,这么恶心的男人,你却给他这样一副完美无缺、还处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皮囊?
纵然是那个人渣唐燃,也让他长的很好看。
我被严重刺‘激’的小心脏又扭曲起来,真想再重回到那个面试办公室,将那个厚颜无耻的面试官胖揍一顿,以解我心头之恨。
当然,这不可能。
真是!我被打击得立马感觉到自己的人生都因此灰暗起来。
我失魂落魄地在街上走着,口袋里的手机好听地响起来,我拿出手机,发现是周婷的电话,这才想起我是跑出洛氏了,但是周婷和陈安安还在里面面试呢?
一时间,我又开始担心了,她们是不是也受到那个家伙的潜,规,则了?
我立即接听了电话、
“周婷……。”我开口。
“蕊子,你去哪里了啊?面试完也不等等我。”周婷的声音里透着不满。
“啊,我……。”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你面试了吗?面试怎么样?”
“唉,糟透了,面试官说的英语太快了,里面好多专业术语啊,我都没怎么听懂,回答得‘鸡’同鸭讲,看来是不行了。不过安安好像还可以。”周婷轻声说。
“恩?”我愣了,英语,专业术语?
“你们是不是一个长的很帅的男人面试的啊?”我问。
“帅吗?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吧,不算帅吧?顶多算是成熟稳重,什么帅哥啊?蕊子,你做梦吧?”周婷说。
“啊?那你们没有被潜,规,则?”我张口结舌,感觉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
“什么潜,规,则啊?没有啊,我倒是想被潜,规,则,我的面试泡汤了,还得再找为他工作,我都在愁自己生活费问题了。”周婷的声音充满了郁闷,“晚上我得吃顿好吃的来弥补我受伤的心灵,不过,怕是吃云南白‘药’也弥补不了我心灵的创伤了。对了。蕊子,你面试怎么样?你是第一个进去的呢!”
我感觉自己耳朵嗡嗡的,我什么我的面试同周婷他们不一样?难道因为被我骂了,所以那面试官一气之下换人了?
一定是这样的。
“我面试的也不好,还将面试官大骂一顿。”我垂头丧气地说,“你们出来吧,我在街角火锅店这里等你们,我请你们吃火锅,来弥补你的心灵创伤。”
“哇塞,美丽的火锅,我爱吃……好运喽,有火锅,念念,快走快走。”周婷本来很没‘精’神的声音立马变得斗志昂扬起来,我似乎听见她蹦跳的声音。
我轻轻地撂下电话,爱情没有了,工作没有了,我还得继续生活不是?
我对自己说:蕊子,打起‘精’神来,大不了离开这座城市,回到爸妈身边。
不过,我真的实在不想回到那个小城,因为地方小,大公司大企业实在太少,几乎等于没有,我只能靠爹妈求爷爷告‘奶’‘奶’帮我找个清闲的事业单位里面蹲一辈子。
其实我是很想经受锻炼的,我很想做个出‘色’的白领丽人,要不,我这么辛辛苦苦地念书当学霸,难道我是吃饱了撑得?
周婷和陈安安也赶紧出来跟我回合,我没有跟她们说过多面试的事儿,因为我不想提起那个长的那么帅的男人那么恶心的提议,我还想好好吃顿饭呢!
而且,我现在已经这么伤心了,还不允许我化悲愤为食量啊!
于是,我丢掉不快,却甩开筷子,大快朵颐,吃得只看见牙齿看不见眼儿。
我们三个人正在吃的嗨,我手机又响了,掏出来,却原来是唐燃打来的。
我愣了足足有几秒钟,这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同我的手机号码是情侣号,而如今,它在提醒我经历了多么可耻的背叛。
他找我干什么?因为李梦瑶被我们打了?
我在两个好友诧异的眼光中接通了电话,里面果然是唐燃那气急败坏的声音,他对我恶声恶气的,完全不是昔日的温柔如水:“苏思蕊,你好不要脸!”
我冷冷地说:“你‘弄’错了吧?不要脸的是你们这对狗男‘女’吧?”
唐燃继续说:“我对你都没感情了,你还死缠烂打,你以为我这样会回到你身边吗? 你做梦,我现在爱的是梦瑶!”
“知道了,”我的声音里没有半点表情,“好了,我知道你好好爱李梦瑶了,你告诉我干什么?”
“我打电话是为了告诉你,冲着昔日的情分,你今天欺负梦瑶的事儿我不跟你计较,你要是再欺负梦瑶的话,别说我唐燃打‘女’人!”唐燃好不廉耻地在电话里叫嚣,而我也听到了李梦瑶在电话里娇声娇气的‘抽’泣,丫的估计她告状把我描绘的跟母老虎似的。
我刚想说什么,旁边已经气得不行的周婷一把将我手机给抢了过去,破口大骂:“唐人渣,你搞清楚状况,我们蕊子这么漂亮这么优秀多少人追,还稀罕你这个人渣,呸,别自作多情了,你告诉你那个贱人李梦瑶,当小三不得好死,这次打她了怎么样?我还见一次打一次呢,让她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我将她打成猪头!我们现在好感谢她将你这袋垃圾收走,呸!”
她狠狠地挂断了电话,瞪着我:“看见没,蕊子,这种人以后你要看见绕道儿走,看一眼都倒霉半辈子。”
陈安安赶紧说:“都别生气了,我们不想那个人渣,我们吃自己的。”
我一边流泪一边夹生菜。
两个好友一边安慰我,一边陪着我吃火锅,吃完火锅我们又去k歌,在kyv里扯着脖子吼到半夜,尽情地发泄着……
&bp;&bp;&bp;&bp;第二天,宿醉的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叫起来的,我按着疼痛‘欲’裂的太阳‘穴’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咦,这么早,谁给我打电话?
我看了一眼,感觉是个陌生的号码,信手接起,一个清脆好听的年轻‘女’声透过电‘波’传入我的耳膜:“请问是苏思蕊小姐吗?”
“是我。”我回答。
“我这里是洛氏集团公司人事部,特通知苏思蕊小姐通过了我们的两轮面试,已经录用为商务部秘书,明天上午,能来公司报道吗?”那声音在我听来,简直是天使一般的声音。
什么?我被录取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请问苏思蕊小姐,明天能来集团公司大楼报道吗?”半天听不见我的声音,那好听的‘女’声又重复了一遍。
我立即‘精’神起来:“我能,我能,我能去报到,就是下刀子我也会去!”
好笑,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不过,我面试时候,臭骂了一顿面试官,难道这样我也能被录取?那面试官喜欢被骂?
或者说是不是那男的在故意试探我,看我是不是爱慕虚荣,贪图富贵的‘女’人,因为看着我这个人比较正直,所以录用了我?
对,一定是这样的。这样想着,我几乎兴奋得跳起来。
“好的,那明天见。”那‘女’声收了线。
“天啊,我被洛氏录取啦。”我开心地叫起来,再看周婷和陈安安,依然睡得好像死猪一般,我蹦到周婷的‘床’上,好像跳蹦‘床’一般兴奋地蹦跳着,一边将那俩死猪从被窝里拉出来,“快醒醒,我被洛氏录用为商务秘书啦!”
两头死猪顿时也清醒过来。
“真的?太好啦。”陈安安和周婷也高兴起来,我的成功也让她们看到了曙光。
紧接着,陈安安也接到了洛氏的录用电话,周婷没有接到,这个,周婷也有准备,因为她觉得自己当时面试的确很糟糕。
不过,她还是很开心,因为我和陈安安的录用,显然她比自己被录取都开心。
“你们先有工作啦,我们出了宿舍可以去租房子啦,我说你们可要养着我啊,这短时间我吃你们的喝你们的。”周婷笑着说。
“那当然,还用你说?”我笑着说,郁闷的心情终于好像刚晴的天绽放出蔚蓝的一角来。
三个疯丫头互相搂抱着跳起来,尖叫声足足可以将房顶掀翻。
我扭头微笑着看向窗外,好像天空变得很蓝很蓝,‘阴’霾散了。
当天下午,我们开心地一起去租了一个三居室,付了定金,现在我和陈安安马上就是洛氏薪水高的白领阶级了,所以,我们租的房子也算不错,三室一厅,我们每人住一间。
晚上有个高中同学打电话给陈安安出去玩,安安说晚上不回来了,会跟好久不见的同学住宾馆里说知心话,而周婷依然在电脑前修改自己的简历,我呢,一会儿想起被唐燃劈‘腿’的事儿“噼啪”地掉眼泪,一会儿又憧憬着自己成为洛氏的白领‘精’英而兴奋不已,我的‘精’神在这两种极端情绪之间迅速切换,反正整个人呈现出不正常的‘精’分状态。
就这样,‘精’神分裂到了好久,我这才躺‘床’上睡了,只不过,在梦中,我又梦见了唐燃,那个对我笑,宠爱我,整个四年都对我好的唐燃,我又流出了眼泪。
其实,说不在乎是假的,四年的感情,怎么能是说放下就放下的?唐燃的背叛,在我纯真的心灵上狠狠地捅了一刀,我不知道以后的我还能不能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爱情,真的很伤人,尤其是你曾经那么倾心爱过的人,伤害你最深。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夜,睡得并不好。
直到闹钟刺耳的铃声在耳边响起,我才勉强爬起来,感觉脑袋有点疼。
糟糕了,今天是去洛氏报到的日子,陈安安说她直接从同学那里过去了,所以,我和她在洛氏‘门’前汇合。
再次站在那金碧辉煌的洛氏集团大楼‘门’前,我简直‘激’动极了,我马上就是这座骄傲的大楼中的一名白领了,我‘挺’了‘挺’自己的腰杆,微笑着看着进出大楼的人,心情分外舒畅。
快到九点了,陈安安怎么还没来?和同学彻夜长谈睡过站了?正在我看着表十分焦急的时候,忽然一辆亮银‘色’科尼塞克超级跑车急速行驶而来,我张大了嘴巴,这辆号称世界上最贵最快的跑车,可是限量级的,真没到有生之年我有幸能看见它,它在集团大楼‘门’前嘎然停住,立即几个泊车小弟跑过来,殷勤地打开车‘门’,我眼睁睁地看着从那尊贵的跑车中走下一位君临天下的国王。
深灰‘色’的职业西装,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那样‘挺’括笔‘挺’,越发显得那高大‘挺’拔的身材器宇轩昂,俊美的面孔上好像是上帝的杰作,尤其是他一边走进大楼一边摘下太阳镜的动作,简直是帅呆了。
我不禁惊呆了,这个帅哥,不是给我面试、被我臭骂为“会走路的‘生’殖器”那个帅哥吗?
一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些内疚,人家录取了我,我还那么骂他。
我是不是应该跟人家道个歉?以后我是他的员工,应该跟上司搞好关系吧?
想到这里,我鼓起勇气来,从柱子后转出来,快步跟上那个帅哥:“你好,对不起……。”
帅哥听见我的声音,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厌恶和嫌弃,他没理睬我,脚步一直向前,他的眼神让我有点心慌,我今天可是特意打扮过的,没有那么令人恶心吧?
他冰冷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忍不住后退,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初衷,我只好又鼓起勇气来。
“那个,您是人事部总监吧?那天面试我……。”我还没等解释,就听见几个美貌的前台小姐们立即恭敬地点头行礼,用那好听的声音齐声问候:“洛总好。”
洛总?
我又愣了,洛总是谁?洛氏,洛总?那么说这个帅哥是洛家的人?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那帅哥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进入‘私’人电梯,我看见电梯的数字显示直接是“18”。
我眨眨眼睛,赶紧凑到一个前台小姐面前:“你好,我是刚入职的新员工,请问,刚才那位是人事部总监吗?”
前台小姐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翻了我一下,淡淡地说:“什么人事部总监啊?他是我们洛氏的总裁——洛慕琛,你刚入职,就这么急着讨好总裁,不好吧?”
啊?
我简直都要石化了,恨不得立即化成小蚂蚁钻进地缝里,这个男人竟然是洛氏的总裁洛慕琛?
我又在拼命地搜寻着自己的记忆,我脑子里的搜索引擎准确无误地告诉我:洛慕琛,男,27岁,洛氏集团总裁,早年留学欧洲,从七年前接任为洛氏掌‘门’人,该人能力卓越,手腕铁血,从接任洛氏以来,将其父辈打下的江山发展壮大,业绩骄人,成为亚洲乃至全世界赫赫有名的亿万富豪,又因为生‘性’风流,外貌极其出‘色’,也成为了全世界‘女’人的梦中情人。他曾经跟多个当红歌星影星名模传出绯闻,每次出现在报纸杂志上,臂弯中都是不同风格的绝‘色’美‘女’。
&bp;&bp;&bp;&bp;我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洛慕琛可是经常能登上杂志封面的和电视的,只是我不太喜欢看八卦杂志,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在面试的时候认出他来,否则,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骂他是会走路的生,殖,器啊,啊呀呀卧槽!
不过,他为什么还录用我了呢?
我感觉自己满肚子苦水,‘精’神立即萎靡下来,没有那么兴奋了。
不过,估计他是一个很宽宏大量的人,没有计较我的无礼?
老天啊,原谅我的童言无忌吧!
我正在想着,耳边传来陈安安的小声呼喊:“蕊子。”
我抬头一看,看到打扮得簇新的陈安安已经进了办公大楼:“原来你在大厅等啊,我还以为在外面等,我还在外面张望呢!”
我有气无力地说:“别说了,快上去报到吧,都快九点了。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我还寻思你不来了呢!”
“怎么会?我是多么梦寐以求来洛氏啊,死也要来,同学住的好远啊,我倒了好几趟车才赶来,妈呀,累死我了,快上去吧!”陈安安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我看了她一眼,她今天也化了妆,穿了高跟鞋和职业套装,白衬衫雪白雪白的。我咧咧嘴巴,在这里,我们两个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都成了白领丽人了。
也许那个洛慕琛根本懒得跟我这个小虾米计较吧,人家出身贵族,当然有贵族气派,不过以后我可得管住自己这张嘴巴了。
我暗暗地打了自己两下小嘴巴,跟着陈安安进了电梯,来到五楼人事部报到。
在人事部填下了员工登记表,人事部的秘书给我们发了‘精’致的小‘胸’牌,上面写着“实习员工”,我一看那小‘胸’牌竟然是用纯银制成的,再看那些正式员工,‘胸’牌竟然是纯金,不禁在心里咂舌,到底是高大上的企业啊,连‘胸’牌都这么高大上。
我和陈安安现在都是商务部的实习秘书,工作地点在洛氏集团大楼的二楼。
“现在,你们就去二楼吧,先去商务部总监那里问好,然后总监会安排你们工作的。”漂亮的小秘书轻轻地抿嘴说。
“谢谢。”我和陈安安立即点头哈腰,人家是前辈嘛。
又乘坐电梯下了二楼,穿过一趟长长的走廊,我看到一间间‘精’致隔断的写字间,一直往前走,终于看到了商务部的‘门’牌字样。
陈安安拉拉我:“这里。”
“恩。”我点头,和陈安安敲敲‘门’,没人理睬我们,我们只好推开了虚掩的‘门’,走进去。
同在电视里看到的几乎一样,妆容‘精’致,干练无比的商务部员工们,有的伏案疾书,有的在电脑前速度奇快地敲打,有的拿着文件走来走去,整个办公室都是一派忙碌的气氛。
这种气氛我喜欢,我好羡慕啊!我马上就要容身其中了,我心中真是说不出的兴奋。
叫住一个人,我恭敬地说明我们的实习生身份,那个身穿职业装的同事将我们引领到了总监办公室。
我和安安深吸一口气,进了总监办公室,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在接电话。
他示意我们等下,然后又对着电话说起来,他用的不是中文,是标准的美式英语,字正腔圆,十分流利。我和安安英语都比较好,所以听起来一点不费劲,他应该是跟一个外国企业‘交’涉招标事宜,说了大概十分钟吧,他放下电话,刚想跟我们说话,电话铃又响了,他又接起来,这回是日语,他又叽里呱啦地说个半天,这回我和安安听不懂了,因为我们没学过日语。
就在我们等待的时间里,他至少接了五六通电话,英语,德语,日语、汉语、法语说个遍,除了英语和法语我们听得懂,其他语言我们都是懵懂一片。
陈安安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我知道,我们的心里都在狂呼,太厉害了。洛氏的员工真是太厉害了,一个商务总监竟然会流利‘操’纵这么多种语言,洛氏真的是人才济济啊。我们跻身于人才济济的洛氏,真是一种幸运啊!
好容易等他说完了电话,他这才看向我们的‘胸’牌,我们的名字他也知道了,因为‘胸’牌上都有。
“恩,欢迎你们来到商务部。”他简短地说。
我看向他那亮闪闪的‘胸’牌,上面写着:商务部总监——杨超。
“我会让我的秘书‘交’代你们要做的工作,没什么了,你们出去吧!”杨总监看起来好忙。
“是。”我和陈安安赶紧说。
他按了一下内线电话,很快,‘门’外传来了高跟鞋声,是总监秘书来了,我和陈安安立即面带笑容地回头,却都愣住了,因为,进来那个身穿宝姿套装,打扮的十分‘精’致的商务部总监秘书竟然是我的对头——李梦瑶。
李梦瑶得意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看向杨总监,娇声说:“杨总监,请吩咐。”
“恩,梦瑶,带两位新同事出去,安排工位,还有工作。”杨总监说。
“好,请跟我来。”李梦瑶看了我们一眼,眼里全是嚣张和得意,当然,她不会让杨总监看到了,她先扭身走了出去。
我和杨安安悲哀地互相看了一眼,我的心里在呐喊,怎么这么倒霉?
看来李梦瑶说的是真的了,她也通过关系进入了洛氏集团,并且因为自己父亲跟洛氏人事部部长的关系,她成功地直接做了总监秘书,而我们,只是商务部的小秘书,严格说,我们是她的小手下,她成了我们的上司,我们是敌人,我们以后的日子……
我立即感觉到前途无“亮”。
陈安安明显也很沮丧,她肯定在后悔自己曾经还踹过李梦瑶两脚,但是后悔也晚了,我内疚,陈安安,被我连累了。
不过,我横下心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看你到底能把我们怎么办?
你李梦瑶只是一个商务部总监秘书,你不是总裁秘书,更不是总裁是吧?
我好好地工作,让你抓不到小辫子,我看你拿我怎么办?
当然,这也是我当初的天真想法,真的是有够天真。
李梦瑶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在我前面,而我只穿了五公分的高跟鞋,这五公分我还有点hod不住呢,真不晓得她是怎么hod那么高的高跟鞋的,所以,才1米6出头的她看起来比我还高。
李梦瑶拍拍手,亮亮嗓子:“各位,这是我们商务部两个实习的新同事,陈安安和苏思蕊。”
那些忙忙碌碌的商务部的人暂时抬起头来,稀稀拉拉地鼓掌了两下,然后依旧各自忙自己的去,看来工作真的很繁忙。
李梦瑶扭扭地找了两个工位给我和陈安安,然后斜了我们一眼,抱着双肩冷冷地说:“真没想到你们还真进来了?不过,你以为进了洛氏就万事大吉了?”
其他的人都在前面忙的惹火朝天,根本没人留意到我们三个‘女’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陈安安没有说话,我冷冷地说:“看来人事部部长也不像你说的那么听你的嘛,没错,我们进来了,怎么样?”
&bp;&bp;&bp;&bp;“怎么样?哼哼,别忘记了,你的职位在我之下,”她轻蔑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捅捅我的‘胸’牌,“虽然我也是新人,但是我是商务部总监秘书,怎么样?我的起点可比你们高多了,你们得罪了我,以为就逍遥了?看吧,你们先乐着,然后,我让你们高高兴兴地来,哭着爬出洛氏。”
陈安安咬住嘴‘唇’,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去,我看到她的拳头攥紧了。
我冷冷地一把将李梦瑶的手从我的‘胸’前打开,冷冷地说:“李梦瑶,不要太得意了,你凭借关系得到总监秘书的职位又怎么样?我们是通过自己的实力进来的,你的成绩在全系都是倒数的,在这个企业你不觉得心慌吗?再说了,你以为你一个总监秘书可以在洛氏一手遮天?不见得吧?”
李梦瑶抱着双肩冷笑一声:“不相信?好。那就拭目以待好了。我就让你看看我怎么一手遮天。我告诉你,苏思蕊,你在情场上,是我的手下败将,在职场上,你照样是我的手下败将!到时候我让唐燃也看你怎么爬出洛氏。”
她白了我和陈安安一眼,转身扭着屁股走了。
我简直要气疯了,要不是在办公室里,我真想冲过去打她,但是我知道,我要是按捺不住,冲过去了,我真的要爬出洛氏了。
“算了,我们低头吧,要不,我们真的保不住这个职位了。”陈安安哭丧着脸对我说。
我没做声,难道,在这个抢走我男友的‘女’人面前,我还要低眉顺眼地讨好她吗?
人生啊,真是十分的悲惨无奈。
我不知道李梦瑶要怎么对付我,我只知道,从来的第一天,我和陈安安就没有了好果子吃,各种繁重的工作劈头盖脸地砸下来,通常是文字校对和翻译这种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却很费工夫费眼睛的活儿,好几天,我们连中午饭都吃不上,晚上一直干到十点钟以后。
每天我和陈安安腰酸背痛互相搀扶着回到我们租的小屋,我都想哭。
我还要‘挺’下去吗?还是要走李梦瑶一顿,然后滚出洛氏?
“忍忍,蕊子,我们找到这个工作多不容易?”每当我有点按捺不住的时候,陈安安及时给我按住,我想想也对,只好忍着。
你不知道,当我爸妈知道我成为了洛氏的实习员工,多么骄傲,三大姑七大姨,邻里街坊的都说了一个遍了,如果我灰溜溜滚出去,他们多丢脸啊!
而且,我真的好想多赚钱让他们生活的更好啊!
我他妈都快要忍成忍者神龟了。
为了这个工作,我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
最让我不能忍受的是,因为李梦瑶是总监秘书,所以虽然是新人,但是明显大家都拍她马屁,溜着她,因为她不喜欢我们,这些人也更加欺负我们,他们经常将手里忙不完的工作堆在我们案头上,我和安安也只好忍气吞声地接受。
从来没有想到,走出大学校园,进入社会,会是这么黑暗。
更让我难受的是,唐燃经常来公司接李梦瑶下班,如今的唐燃,已经不同往昔,以前他是简单的牛仔‘裤’白衬衫就可以勾勒出绝对的青‘春’阳光帅气,而如今,李梦瑶的父亲明显给他找了一个很好的工作,他现在每天西装革履地开着李梦瑶的奥迪q5来接李梦瑶,那帅气‘逼’人的样子真是给李梦瑶争足了面子,很多同事都暗暗议论李梦瑶是不是找了一个富二代高富帅,都在暗地羡慕李梦瑶是人生赢家,毕竟年少多金又帅气的男人是稀有动物啊!
当然,现在的唐燃对李梦瑶忠心耿耿、呵护有加,一副冷面小生的样子,好几次他见到我时候,看也不看我一眼,那一刻,真让我有种错觉,当初真的是我死缠烂打缠他的,而他为了爱情根本看不上我。
唉,谁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的?我这不是双双失意吗?
要不是盼着一个月后的薪水,我真的生无可恋了快!
实习第十天的工作就是将一份厚达200多页的标书细细校对,然后打印装订,光校对,我和安安就忙到了晚上八点,一想起李梦瑶那得意洋洋的眼神,我就心里扭曲,凭什么,凭什么让李梦瑶这种人这么逍遥?我又想起自己的大话:等我‘混’好了,我要压死李梦瑶和唐燃,让他们后悔,可是现在,我有什么条件压倒他们?
安安明显‘挺’不住了,因为没吃中午饭和晚饭,她的胃病犯了,我看到她一个劲地‘抽’搐。
我赶紧让她先回去休息,并且将‘胸’脯拍得“噼啪”响,说自己很快就能‘弄’完。
陈安安这才放心地拎着小包回去了,我一个人在商务部写字间里来忙碌着,将标书校对完毕,打印成十份,一页页分开,一点点用打孔机打孔,然后装订成册……
我也饿得几乎都要晕眩了,但是我依然‘挺’着,‘挺’着……整座办公楼里都静悄悄的,也许只有我一个人吧?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文件,我突然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了,扑在那堆标书上放声大哭起来。
“呦,哭啥呢?标书‘弄’不完了?”一个傲娇的声音传进耳朵,我赶紧擦眼泪回头,却惊讶地发现李梦瑶和唐燃站在‘门’口。
唐燃明显不想看我,眼睛看向别处,不过那却是洗手间的方向。
我纳闷,李梦瑶不是下班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现在都八点了。
“我东西落在公司了,所以回来取下,万一被哪个从小地方来的眼皮子浅的人偷走了怎么办?”李梦瑶笑着走进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拉开‘抽’屉,掏出了一只‘精’致的盒子来放在自己的v包包里,“你赶紧‘弄’标书啊,要是‘弄’不好,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她的样子恶狠狠的。
我的火一下子“腾”起来,将手中的标书“啪”一声砸在桌面上,一下子站起来:“我这不是在‘弄’吗?我连午饭晚饭都没有吃,我现在在加班加点的‘弄’,都不知道公司食堂是什么模样,你难道看不到吗?”
“呦,怎么?觉得委屈了 ? 那就滚出洛氏,谁让你恬不知耻地赖在这里?”李梦瑶冷笑着说,“你不是很能吗? 你不是‘女’汉子母老虎吗?你当初打我的时候,就该想想犯到我手里是什么后果,好啊,来啊,打我啊,你碰我一下,我就让你明天滚出洛氏,然后呢,我让我的人事部部长叔叔在你的履历里好好地写写,我看你怎么再找到工作,还是滚回你的小镇去吧!”
她的话字字句句地点燃我的怒点,我想愤怒,但是我不能,如果我真的“嗷”一声冲过去,我不是中了她的计了吗?我真的要滚回我的小镇去了。
“你这个巫婆!”我咬牙切齿地说。
“你才是巫婆呢,唐燃一直叫我小妖‘精’。”李梦瑶笑着偎依进唐燃的怀里,挑衅地看着我。
&bp;&bp;&bp;&bp;而唐燃呢,也十分配合地搂着她,轻轻地拧着她小巧的鼻子:“你这个小妖‘精’啊,好了,走吧,我们去吃夜宵!”
“好,”李梦瑶娇滴滴地说,“达令,人家要吃烤鱿鱼哦!”
“好,给你烤二十串。小傻瓜,不怕胖啊?不过你就是胖成球儿我也喜欢你。”唐燃的声音再次刺痛我的耳膜,那不是他曾经对我说过的台词吗?
我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胸’,看着那对狗男‘女’亲热地搂脖子抱腰离开,我颓然地坐了下来。
老天,你睁开眼睛吧!打个雷劈死这对狗男‘女’吧!
流了一会儿眼泪,我才想起现在不是流泪的时候,我赶紧擦干眼泪继续奋战标书,直到十一点钟,我才将标书‘弄’完。
将十本标书整整齐齐地码在案头,我松了一口气,这才关了电脑,出了商务部。
到处黑乎乎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刚才忙不觉得,现在我才想起那部恐怖片“办公室有鬼”,心立即提起来了,我虽然是无神论者,但是也还是很害怕。
走廊中只有我的鞋跟声,我乘着电梯下了楼,大厅中也一个人没有,只有几盏幽幽的灯亮着,就在我想快步走出办公室大楼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闪了出来,我“嗷”地惊叫起来,刚才电梯里没有人啊,怎么突然我身后就有了一个人。
“鬼叫什么叫?”一个不耐烦却好听的声音传过来,我猛地回头,借着那淡淡的光线,看到一张俊美如画却冷酷如冰的脸。
这不是我的老板——洛慕琛吗?
这么晚了,他也才走?
在这种情况下跟他再次见面,我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洛……洛总。”我赶紧给洛慕琛行了一个礼。
洛慕琛淡淡的眼光从我脸上扫过,淡淡地说:“刚才那两个人走了,还以为你也走了。”
刚才……?
我明白了,他是指唐燃和李梦瑶,他怎么看到了?他不是一向不来我们低层这边吗?
难道他看到我被那对狗男‘女’欺负了?
真是倒霉,我已经两次在他面前丢脸了。
我心里嘀咕着,但是却不敢问,人家老板干什么,我怎么能干涉?
“我加班做标书来着。”我轻声说。
“用不用我颁个优秀员工奖给你?”洛慕琛冷冷的声音说。
“不用不用。”我赶紧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能为公司做贡献,我很开心。”
“哼,说谎也不知道打草稿。”洛慕琛冷冷地说,他长‘腿’在前面走,我也只好跟着出来。
早有泊车小弟将他的科尼塞克开出来等在外面,我想穿过马路去打车。
他打开车‘门’,看了我一眼:“上车!”
恩?
我愣住了,立即本能地四下张望,他这是在跟我说话吗?
当我发现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愣在那里。
这时候,洛慕琛已经坐进了驾驶位,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怎么?还等着我给你开车‘门’呢?”
“啊,不是,不麻烦洛总了,我可以自己打车走。”我赶紧说。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让你上你就上。”洛慕琛的脸上全是不耐烦,虽然这种不耐烦根本无损于他的帅气。
我真的好害怕惹恼这个人间帝王啊,没办法,我只好开车‘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洛慕琛依然用那种万分嫌弃的眼神瞪了我一眼,然后给我开了车‘门’,我一边道谢一边上了车,手忙脚‘乱’地给自己系上安全带,我感觉自己恍惚起来,我竟然有幸能坐进这辆著名的幽灵跑车。
“你家在哪里?”洛慕琛淡淡地说。
“在迎宾路二号街口青年公寓。”我赶紧说。
话音未落,幽灵跑车已经箭一般地冲了出去,我靠,这车瞬间提速的能力太强了,我好像坐过山车一般,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儿,差点从嘴巴里吐出来。
现在是午夜十一点,街上本来车辆行人已经很少,这辆银‘色’幽灵以接近400迈的速度在街上狂飙,我根本不敢看街边的景‘色’,因为这车的高速,本来不晕车的我,也晕车了。
还没到几分钟,洛慕琛停了车:“到了。”
到了?
怎么这么快?
我捂着嘴巴张开眼睛,果然到了青年公寓。
我缓了好几秒钟,思维才正常回到脑子里,我艰难地看着洛慕琛那张俊美‘迷’人的脸,轻声说:“谢谢洛总送我回来,我走了。洛总慢走。”
我急于逃离这辆幽灵跑车,因为我怕走晚了,我吐在这辆名贵的车上,估计洗车费我都拿不起。
但是我起了几次都没起来,因为我忘记解开安全带了。
“真不知道你这么笨,怎么笔试得了最高分了。‘蒙’的还‘挺’准。”洛慕琛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这个家伙真是太毒舌了,我必须控制控制再控制,才忍住不挠向这个英俊总裁。
这个时候,我还是得忍。
妈的,有钱人怎么了?有钱人就对人冷嘲热讽?
为了防止暴走,我只能不做声。
手忙脚‘乱’地解安全带,洛慕琛抱着双肩,眼睛依然平视向前:“这几天工作很辛苦吧?”
我依然在奋战安全带,听见他的声音,只好说:“还好。”
“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的,我已经给你指明了一条轻松的路,现在想不想走?”洛慕琛轻声说。
我立即明白了,他依然在提潜,规,则的事儿。
妈的,这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看我年轻貌美肤白个子高,所以起‘色’心了?
他还是把我‘弄’进公司来,就是想将魔爪伸向我?
我简直都要气炸了。
“不想!”我闷声闷气地说。
有能耐你把我踢出公司好了。反正我也受够了。
“哦?真的好有志气呢!”洛慕琛冷笑,“那么,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真是想不到这么漂亮的人,怎么能说出这么丑陋的话语,我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说:“坚持到不能坚持的时候,即使我被洛总踢出洛氏,我也努力过,挣扎过了,不后悔。”
我终于解开了安全带,下了车,含着委屈,我冲洛慕琛行礼:“多谢洛总送我回来。”
那个家伙冷哼一声,还没等我抬起头来,那辆炫目的幽灵跑车已经迅速从我眼前消失,只不过是几秒钟,我连车尾灯都看不到了。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是的,我要坚持,一直坚持到不能坚持为止,我不能让李梦瑶那个贱‘女’人这么嚣张。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蕊子,你要加油!
&bp;&bp;&bp;&bp;第二天,当我将那一叠厚厚的标书‘交’到李梦瑶的手中时候,她那狐狸般的狡猾的眼珠子透过那漂亮的迪奥装饰眼镜看看我:“行啊,完成了啊?”
“是啊。”我‘挺’‘挺’‘胸’,不卑不亢地说。
李梦瑶用那‘精’心修剪过指甲的手指轻轻地捋了一下那些标书,‘阴’阳怪气地笑着看看我:“苏思蕊,到底是学霸,真是效率蛮高的呢。”
我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虽然是新人,进公司没几天,但是这个家伙现在简直俨然成了商务部二把手一样,整天扭着一条水蛇腰到处‘乱’晃。
我不禁为之悲哀,老天爷怎么就这么不公平?
“如果这里面有什么错误,那你就死定了。”她冷笑着对我和陈安安说。
“如果有什么错误,那也是你的问题。”我冷冷地说。
李梦瑶明显愣了一下,她眯着眼睛看着我:“你说什么?”
陈安安赶紧小心地拉了我一下,意思是不要我得罪这个妖‘精’。
但是我没没管,只是‘挺’‘胸’抬头看着她:“明知道我和安安是新人,却将制作标书这么大的事儿‘交’给我们两个没有经验的新人,如果出了问题,上头能看出是谁的错误呢?是你还是我?”
我这好像给她当头一‘棒’,她明显哆嗦了一下。
“你……真是有够牙尖嘴利的。”李梦瑶冷冷地说。
我白了她一眼,没继续说,其实我能更加刺‘激’她,但是现在在公司里,不是我发飙的时候。
她刚想说什么,只听见同事简莹在那边喊:“李秘书,1号分机电话。”
恩?
李梦瑶明显愣了愣,一号分机?
我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号分机,那代表着是总裁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找她做什么?
她明显有点受宠若惊,也来不及跟我吵架,丢下我和陈安安跑到一号分机接听,我听见她诚惶诚恐地说了一声:“啊,总裁……。”
我挑挑眉‘毛’,难道是洛氏的老大洛慕琛给她打的电话?找她做什么?
正在想着,只见李梦瑶一连串的“是是。”然后,撂下了电话。
撂下电话后,她好像更嚣张了。
将标书递给了技术部秘书,她得意地瞅了我一眼,好像都像飘起来的样子:“没时间跟你磨牙了,现在呢,总裁找我有事,我要去十八层了。”
她抛下一个媚眼给我,然后扭着屁股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商务部。
我和陈安安立即大眼瞪小眼,看她那副样子,甚是得意的样子,总裁找她干嘛?
商务部也议论纷纷,这些家伙,平时工作一副忙碌的样子,其实平时里八卦着呢。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尤其是商务部这么多‘女’人。
她们都在猜测,李梦瑶这个幸运儿到底又遇到什么好事儿了,竟然能碰上总裁亲自召见,要知道,总裁根本不会直接联系下属部‘门’的某个职员,平时都是让自己的秘书助理协调总裁办和各个部‘门’之间的关系的。
如今,为什么……还有李梦瑶那副得意的样子,肯定是好事了。
她们都在羡慕李梦瑶,真不愧是人生赢家啊!
“这个贱人,好像又有什么好事儿了。”陈安安看了我一眼,低声说。
我轻轻地眯缝起眼睛,没说什么,心里在画魂儿:难道洛慕琛那个‘色’狼看上了这个李梦瑶?
“我们先去做事。”我拉了一下陈安安,两人回到自己座位上,开始干自己手头的事情。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我听见清脆的高跟鞋声,抬头一看,却看见李梦瑶满面‘春’风地回来了。
她是那样的得意和高兴,好像走路都像在飘。
“梦瑶啊,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简莹赶紧凑过去,有点讨好地看着李梦瑶,她是比我们早进洛氏两年的员工,说起来还是跟我们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算是我们的师姐了,所以,因为这个关系,她跟李梦瑶走的十分近,毕竟,她毕业两年还是普通的商务秘书,而李梦瑶是总监秘书,所以,她使劲地向她靠近。
“没什么,就是洛总关心关心我,问我这一阵工作起来累不累啊,习惯不习惯啊,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啊,闲着聊聊家常……。”李梦瑶一屁股坐在自己位置上,轻轻地摆‘弄’着那修剪得十分‘精’致的指甲,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我轻轻地眯起了眼睛,洛慕琛是那种平易近人的人吗?
“呦,总裁这么关心你啊?”另外一个秘书蒋晓鑫也挪着滑轮椅子坐过来。
“是啊。很奇怪吗?”李梦瑶翻翻眼睛。
“当然关心啦,我们梦瑶这么出‘色’,才貌双全的。当然很容易引起别人的目光嘛,我们梦瑶可是大的高材生呢,一入职就是总监秘书,你看我们部‘门’好几个大的,谁也没有梦瑶这么出‘色’啊!”简莹在使劲地拍着李梦瑶的马屁,李梦瑶几乎都要飘飘然了,她娇声说:“你们不要‘乱’说啊,其实我很一般的。”
“哪有啊,你一进公司,我们就觉得你特别出‘色’了。”那些同事异口同声地夸赞着。
我几乎都要吐出来了,职场啊,职场,真是好像一个江湖啊!
李梦瑶,这个在大学里连挂好几科,差点连学位证毕业证都得不到的家伙,竟然成了大家口中的出类拔萃的人物。我不禁苦笑着摇摇头。
“梦瑶,总裁还对你说什么了,不只是唠唠家常吧?”简莹可劲儿地八卦着。
李梦瑶满脸的娇羞万状,好像是很小心但是却恨不得所有的人都听到:“我就跟你们几个说,你们可不要‘乱’嚷嚷啊,洛总说我出‘色’,说要将我调到总裁办做他的秘书呢!”
哇……
整个部‘门’简直好像一锅水一样开锅了。
“梦瑶,真是恭喜你啊,你太厉害了。才进来这么几天,就能升上总裁办秘书,那可是我们一辈子都不敢梦想的啊!我们工作好几年了,总裁都没跟我们说过一句话。”简莹夸张地说。
“听说总裁秘书的薪水好高好高啊,哇塞。”蒋晓鑫满眼的‘艳’羡,她拉着李梦瑶的手,无限真诚的说,“梦瑶,你升上总裁秘书以后,一定好好拉拔一下姐妹们啊!”
我偷偷地听着,心里却无限鄙夷,我就不相信那个洛慕琛是因为这个李梦瑶出‘色’才给她升职的,他每天那么忙,还有功夫扫听下面的人谁出‘色’谁不出‘色’?纵然是有,这个李梦瑶真出‘色’吗?她每天干什么工作了?现在每天都在忙着欺负我和陈安安,难道是因为这个出‘色’被那个‘色’鬼看中了?
一想到‘色’鬼,我心里咯噔一声,没准这个李梦瑶真是被那个‘色’鬼老总看中了,要潜,规,则了,我偷眼端详了李梦瑶一下,虽然她化妆很‘精’致,但是长相也就是一般人,身材也一般,没‘胸’没屁股的,商务部的秘书里随便抓一个也比她漂亮,难道那个‘色’鬼洛慕琛真是‘色’中饿鬼,饥不择食,昨天看到她,就一眼相中了,迫不及待潜,规则?
&bp;&bp;&bp;&bp;“啊呀呀,梦瑶啊,你男朋友一定更高兴了。”简莹说。
没想到李梦瑶翻翻眼睛,正‘色’说:“简莹,我不得不更正一下,你们看到的那个,不是我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单身少‘女’一个。”
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和陈安安。
这李梦瑶跟唐燃总是肆无忌惮地秀恩爱,每天唐燃都会开车来接她,怎么就成了她是单身少‘女’了?
“你们可不要瞎说哦,否则,喜欢我的优秀男士会伤心的。”李梦瑶真是恶心死人不要命了。
我立即明白了,明白了哈。
肯定是洛慕琛对李梦瑶说了自己看上她了,那么,同洛慕琛这个名副其实的‘迷’人高富帅相比,唐燃有什么优势了?那不是被秒成一堆渣渣?
唐燃有什么?除了一副不错的外貌外,他的工作还是李梦瑶父亲给找的,他有什么资格同洛慕琛抗衡?
李梦瑶不是傻瓜,以前觉得唐燃很出‘色’,是绩优股,但是如果有洛慕琛向她表白,她能要唐燃才怪?
所以,她迫不及待地同唐燃划清界限了。
一时间,我简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唐燃,你知道这个消息,你会怎么反应呢?
我正在想着,我桌上的分机响了,我顺手接听,只听见电‘波’里是十分低沉动听的声音:“苏思蕊。”
我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因为我知道这是谁的声音,赫然是我的大老板洛慕琛的声音。
他,他,他,他怎么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正张口结舌,只听见洛慕琛在电话里说:“下班后,你先等等,六点钟到室内停车场‘门’口等我。”
语气是威严不可违逆的。
“我……。”我想说什么,但是洛慕琛根本不容我说,他已经挂断了内线。
听着话筒中嘟嘟的忙音,我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电话分机,脑瓜一团‘乱’麻,这个洛慕琛,我真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了。
这个‘色’鬼,不是开始潜,规则李梦瑶了吗?怎么还不放过我?
他让我等他做什么?
带着满腹的疑‘惑’,我工作了一天,当然,这一天里,那些同事不遗余力地捧着夸着李梦瑶,李梦瑶几乎都要飘起来了。
她越飘,我越纳闷,我感觉好像每个人都成了洛慕琛手中‘操’纵的木偶傀儡,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要唱什么戏。
也许李梦瑶的心情太好了,她竟然忘记了难为我,或者说,因为洛慕琛的垂青,我在她眼睛里已经不是她的情敌了,她竟然没把大量的工作压在我和陈安安身上,于是,今天中午,我和陈安安破天荒地去公司食堂吃饭了。
洛氏的待遇真的是贼拉拉的好,那‘精’致的员工餐啊,让我和陈安安很没脸面地吃了一个肚子圆,如果,能在这个大集团公司长久的发展,那就太好了。
只是,我真的能在这里站住脚吗?
因为忙碌,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转眼到了下班时间,大家都纷纷打卡下班了。这也是第一次我和安安能正点下班。
我想起洛慕琛的吩咐,虽然不想被他潜,规则,但是**o的吩咐,我还是不敢不从。
“安安,你先走吧,我打算去我一个高中同学那里,跟她约好一起吃饭的。”我第一次对陈安安撒了谎。
“好吧,那你早点回来,我胃还是有点疼,就先回去了。”陈安安跟我告别后,自己回了家。
我在商务部坐了一会儿,看看表已经接近六点。除了加班的职员,洛氏的员工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我悄悄地来到了地下车库。
洛慕琛让我在这里等他。
我等在车库‘门’口,这个大老板到底让我干什么?我真是心里七上八下。
六点钟,身后传来稳健的脚步声,我转头一看,果然洛慕琛已经乘坐‘私’人电梯直接下来,今天的他,身穿白‘色’体恤,银灰‘色’休闲西‘裤’,清爽的颜‘色’愈发衬托得帅气的他俊过天桥名模,简直“‘玉’树临风”这个词儿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我赶紧点头哈腰:“洛总!”
他扫了我一眼,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自顾自地向自己那辆招摇的幽灵跑车走去,让我怀疑让我等他的究竟是不是他。
我正在愣着,他已经坐上了自己的座驾,冷冰冰地冲我一摆头:“上车。”
他依然一副嫌弃的样子,好像分外对我不待见,但是为什么还找我?
好吧,看他到底打什么主意。
我赶走几步,上了他的车,刚系好安全带,他的幽灵跑车已经出了车库。
夕阳西下,阳光灿烂,他戴上了太阳镜,我用余光看着他,他的侧面轮廓简直完美‘迷’人到了极致。
老天爷啊,为什么给这么腹黑‘花’心的人这样一副完美的外表,难道纯粹是让爱上他的‘女’孩子伤心吗?
今天,他并没有快速飙车,车速比较慢,我没有晕车,十分钟后,科尼塞克驶入一座豪华的公寓小区。
洛慕琛将车停在一栋楼下,下了车。
“下车。”他依然是冷冰冰地命令着。
我在心里腹诽着,也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跟他进了那栋装修豪华的公寓,随他进了电梯,他将电梯按在17楼。
上了十七楼,我又随他走出电梯,走到一扇‘门’前,
他熟练地按‘门’卡按钮,那扇大‘门’应声而开,我顿时眼‘花’,以为,里面是一座装修十分别致豪华,以淡紫‘色’为‘色’调,恍若少‘女’闺房的小复式公寓。
“进来,杵在‘门’口干什么?当‘门’神啊?”洛慕琛首先进去,回头看见我依然傻傻地站在‘门’口,他不耐烦地说。
他带我来干什么?
我的心里提起了十二分警惕,想了想,颤抖着跟他走进小公寓,他不会要将我在这里先‘奸’后杀吧?
走进那座复式公寓,我发现我一下就喜欢上这里了,不光是装修风格,这里真是太有品位了,每一样家具,每一处装饰都那样恰到好处,那样别致清雅,尤其是大厅中那一大面垂着淡淡紫‘色’飘‘花’窗帘的飘窗,让我幻想要是坐在这里,沐浴着阳光静静地读书,这会是多么惬意的事儿。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住在这里?”我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头,惊讶地说。
“难道我说的不是中国话,是你听不懂的某国语言?”洛慕琛不耐烦地说。
“我……听得懂,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让我……。”为什么让我住在这么豪华的公寓?我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连第一个月薪水都没有赚到,怎么能付得起这里的租金?
我当然愿意住在这里,这里离公司近,环境又好,可是,我知道无功不受禄,难道他要将我金屋藏娇?
&bp;&bp;&bp;&bp;“让你住你就住,少说那么多废话。”洛慕琛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这是公司的福利?”我试探着说。
“算是吧,”洛慕琛淡淡地说,“我昨天一时兴起,想谁加班到最晚,我就给她这样一个福利,你很幸运。你中奖了。所以我兑现自己的诺言。”
啊?我不禁张大了嘴巴?因为昨天我加班,让他开心了?
“还有,你会开车吧,‘门’口玄关处是车钥匙,车呢,就在地下车库中。”洛慕琛走到飘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我走到玄关处,果然看到一把车钥匙,我拿起来一看,差点将那车钥匙丢在地上,因为,那车钥匙上的标志赫然是b。
老天爷啊,他竟然随手给我一辆宝马来练手?
难道真的是不死心,所以……
我赶紧说:“洛总,我已经跟我说过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女’人,我不想做你的……。”
我还没等将“情人”二字说出来,他依然看着窗外的街景,淡淡地说:“想报仇吗?”
我猛地抬头,看见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一丝狡黠的微笑……
“什么报仇?”我有点谨慎起来,我走到洛慕琛身边,扭头看着恍若王子一般的他。
洛慕琛轻轻地扯扯好看的嘴角,悠悠地说:“你会看到的。”
他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我:“给你安排住的地方和车,别以为是我看上你了,我是曾经对你那么说过,但是男欢‘女’爱的事情,本来就是双方自愿才好,你不愿意,我当然不会勉强,只不过我看到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又被男友甩了,实在有点可怜,这个年代了,不现实的‘女’孩不多,所以,我很想帮你一下,尤其是你每天风风火火挤公车地铁跑进公司‘门’来的样子,实在是太丢洛氏的脸,所以我才想给你这样一个福利,你愿意多想,我还不愿意让人知道我洛慕琛的眼光这么差呢。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这间公寓,除了你,我不允许另外一个人住进来和知道,你那两个合租的伙伴,你必须要找借口推掉,对了,有个员工是你的同学是不是,你也不能跟她说!如果你今天说了,明天你就滚出洛氏!”
然后,他淡淡地转身,迈着长‘腿’离开了这座美轮美奂的公寓,只剩下我一个人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和手中的宝马车钥匙发呆。
难道,这个老板真的善心大发了?看见我被唐燃李梦瑶欺负,所以这个家伙偶然升起一些同情心?但是……
我真的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总是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一个挖好的陷阱边上徘徊似的,但是一抬头,我又被这间豪华公寓所吸引,我立即忘掉了一切戒备,也许,我真的是走大运中大奖了,像洛慕琛这样的有钱人,也许真的就是不按照常理出牌,因为昨天我辛苦工作,他真的给我这样的福利。我想了想,还是不能得罪这个大老板,我不想滚出洛氏啊!
我蹦跳着冲进贴着淡淡紫‘色’壁纸的卧室,跳上那铺上同样淡淡紫‘色’‘床’单的席梦思卧‘床’,不停地开心翻滚着……
因为洛慕琛这个大老板的指示,我不能带陈安安和周婷住进这所公寓,我只好编了一个理由,说一个高中同学在市买了一个房子,非让我陪她去住,不能跟安安和周婷一起合租了,但是我房租照样‘交’,就这样,我搬离了和她们俩一起合租的小公寓,搬进这所公主一般的复式公寓,好在她们并没有起疑心,虽然,我的心里十分难受,因为,自己第一次对自己的两个好友撒谎了,但是没有办法,人在矮檐下,谁能不低头呢?
……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梦瑶好像真的沉浸在恋爱中,她每天都过得十分嚣张和招摇,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上班来,几乎什么都不干,就是扭着屁股来回这晃晃那儿逛逛,连商务部杨总监都不敢管她。
她很趾高气扬,商务部里不断地传着她被洛慕琛看上了,不久就要调上18楼总裁办公室当秘书了,因此,职员们阿谀奉承得更凶了,而李梦瑶也更加得意了,她走路都将‘胸’‘挺’得高高的,鼻尖儿几乎扬到天上。
甚至有一次,她故意打电话,声音大得几乎全办公室都能听到,声音里嗲声嗲气的,似乎在撒娇让电话里的人带自己专程飞到法国吃皇家蜗牛,大家都在‘私’下议论那是不是洛慕琛。
我肯定地电话那边的人绝对不是唐燃,因为,我知道现在李梦瑶已经绝对看不上唐燃了,我甚至有一天,看见在街头的一角,唐燃跟李梦瑶吵了起来,虽然打扮的风度翩翩、衣冠楚楚的唐燃从未有过的憔悴,他努力去拉李梦瑶的手,却被李梦瑶狠狠地甩开,李梦瑶白了他一眼,自己上车开奥迪车离开,唐燃则失魂落魄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我不禁在心里轻轻地叹息一声,唐燃,你抛弃了我,如果你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也就罢了,可是,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当初,李梦瑶是那么喜欢唐燃,在唐燃上台表演的时候,她数次上前送‘花’,将手掌都拍红,她不遗余力地让自己父亲给唐燃安排工作,将唐燃从我的手中抢走,可是,现在,她又为什么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呢?
难道真的是因为洛慕琛?如果是洛慕琛,那李梦瑶抛弃唐燃就有了解释,毕竟,唐燃再出‘色’,也根本比不上洛慕琛的一根小手指。
唐燃,你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呢?
我耸耸肩膀,现在,我不想管唐燃是什么想法,路是他自己走的,尤其是我看到他抓着李梦瑶的手苦求的时候,我的心好像被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混’合在一起,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当天晚上,当我接到唐燃电话的时候,我在洗澡。
看见那熟悉的电话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本来想不接,但是那手机依然在执拗地响着,没办法,我只好接通了。
“思蕊……。”电话里传来唐燃那虚弱无力的声音。
“唐燃,有事儿吗?”我轻声说。
大学时候,也经常是这样,我洗完澡,趴在被窝里,唐燃会打来电话,我们煲电话粥经常一聊几个小时,舍不得放下电话,亏得那时候是可以免费通话的情侣号,不然,电话费都海海的。
“思蕊,你有空吗?我想见你。”唐燃轻声说。
“太晚了。我不想去!我们也没有相见的必要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淡起来,其实我的心在颤抖,因为我知道,这个男人在我心目中还是有着一定地位的,毕竟,他是我的初恋啊!
虽然,他对我负心,但是,一见到他,我还是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思蕊,你真的好想见到你,求求你,出来好吗?”唐燃在苦苦地恳求。
&bp;&bp;&bp;&bp;他的声音让我的心软了下来,我想了想说:“好吧。你等下。”
“我在521咖啡厅等你,好吗?你要是不来,也许就再也看不到我了。”唐燃小心翼翼地说。
521咖啡是我们以前经常去的一家咖啡厅,那时候,唐燃特别喜欢那里的咖啡,虽然价格昂贵,但是我经常用自己做家教的钱请他去喝一杯,我们经常在那里要一杯咖啡,然后听着那好听的怀旧金曲,在咖啡厅里一坐一下午。
我的心抖了一下,但是还是同意了,也许,我不是那么狠心吧!
我将头发简单地梳了一下,素着一张脸,穿着一件蓝绿相间的格子衬衫和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就出了‘门’。在路边打了一会儿车,竟然没有打到车,这里晚间人们的夜生活看起来十分丰富,所以出租车的生意十分繁忙。
而这里距离521咖啡馆很远,我要是倒公车到那里,估计要两个小时以上了,怎么办?
我正在着急间,突然想到了洛慕琛给我留下的那个宝马钥匙,我在大学里是学过开车的,也开过我爸爸那辆小帕萨特,没办法,这时候,还是借用一下洛慕琛的车吧!
想到这里,我又返回了公寓,取了车钥匙,然后乘坐电梯直接下了地下车库,这里的豪车好多,我找了好一会儿,并且用钥匙试,才找到了那辆宝马。
一看到那辆宝马,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以为洛慕琛只是随便将一辆旧宝马给我使用,却没想到竟然是一辆新崭的宝马x5。
我的心在不停地转悠,这个洛慕琛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来不及想到底怎么回事了,我坐进那辆银‘色’宝马车,发动了引擎,有点生涩地将车开出了地下车库,上了路。
开车这玩意,真的是一回生两回熟,很快我就熟悉了这辆豪车,并且还开得很快,不到十分钟,我就来到了521咖啡馆,将车熟练地泊好,我跳下车,一眼看见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唐燃。
很显然,他看见我从宝马x5上下来,吃惊的很,他的眼睛怀着讶然围着那辆闪亮的宝马转了几圈后,终于落在我身上。
我不禁在心里轻轻地叹息一声。
“有事儿吧?这么着急找我?”我淡淡地说。
“那辆车是……?”唐燃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轻声问。
“哦,公司同事的,临时借我开开。”我轻描淡写地说。
我的回答明显唐燃不相信,但是,他也没有深究,而是殷勤地开了咖啡馆的‘门’:“思蕊,请进。”
我进了咖啡馆,咖啡馆里的人并不多,我们随便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灯红酒绿、繁华街景。
“两杯摩卡。”唐燃对漂亮的‘女’服务生说。
“一杯摩卡,一杯苦咖啡好了。”我纠正。
唐燃惊讶地看着我。
“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喝摩卡了,喜欢喝苦咖啡。”我淡淡地说,从唐燃抛弃我的那一天,我的心里就全是苦意。
唐燃尴尬地笑了笑。
很快,咖啡上来了,我用小银勺轻轻地搅着咖啡,抬起头来,静静地打量着唐燃,他还是那样阳光帅气,衣着很考究,这让我想起大学时候,我省吃俭用地给他买漂亮衣服,也让他的虚荣心越来越膨胀,其实,他的转变,应该有我一部分责任吧?
我轻轻地挑挑眉‘毛’。
我的手被唐燃一把抓住了,他深情地看着我,而在不久以前,他还是用那种厌恶的眼光看我,甚至还动了手打我。
真是有够可笑。
“说罢,到底什么事儿?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我那里?”我淡淡地说,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思蕊,我和李梦瑶分手了。”唐燃闪着那长长的睫‘毛’,“那个‘女’人朝秦暮楚,好像跟别人搞上了,思蕊,我发现自己依然是爱你的,思蕊,回到我身边吧!”
他一边说,一边流下了一滴眼泪:“思蕊,是我不对,我一时间被‘迷’了眼睛,放着你这么好的‘女’孩不要,竟然‘迷’上那个妖‘精’,思蕊,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让我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说的十分动情,一边流泪,一边将我们在大学时候快乐的一点一滴再复述给我听,他的眼泪让我心‘乱’如麻起来,面对这个我曾经真心爱过的男人,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或者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个机会?毕竟,人都会犯错的是不是?
我正在犹豫,却听见一个冷漠而好听的声音传进了耳朵:“对不起,你错了,她已经不爱你了。”
我和唐燃惊讶地转头,却发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越走越近,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竟然是洛慕琛,他似乎刚从‘门’口进来,奇怪了,怎么在这里遇见他,按理说这种档次的咖啡馆,洛慕琛这种有身份的人,是从来不屑于来这里的。
唐燃也明显很惊讶,他看着洛慕琛:“你是……?”
“她的新男朋友,”洛慕琛出乎意料地这样回答,随着这冷冷语声的出口,他一伸长臂,竟然将我揽在怀中,“蕊蕊,大半夜的你跟男人在这里喝咖啡,就不怕我吃醋?”
天啊,这个家伙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他的‘女’朋友了?
我正要反驳,洛慕琛却轻轻地捏了我的手一下,我立即明白了,默不作声。
洛慕琛冷冷地看向唐燃:“你就是将蕊蕊甩掉那个男人吧?现在还有脸来找她?”
“我……。”唐燃不知道该说什么,事实上,他已经被洛慕琛的气场几乎压扁了。
“一个贪图虚荣妄图踏高枝儿的男人,现在发现那条高枝儿断了,所以想回来重新找以前的‘女’友?以前的‘女’友是收垃圾的吗?”洛慕琛毫不留情地说,“我说,你真是够不要脸的。”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唐燃很不服气地站起身来,仰头看着洛慕琛,却怎么也提不起气势来。
唐燃的身高大概在一七八左右,而洛慕琛至少比他高半头以上,不光是身高,在气场上,唐燃根本无法同洛慕琛相提并论,我张口结舌地看着这俩人,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
这两个人,一个是抛弃我的前男友,一个是总也瞧不起我的老板,竟然为了我对峙着。
洛慕琛看着唐燃眼中的不服气,他冷笑一声:“凭什么?凭你是一个王八蛋,凭我是蕊蕊的男朋友!”
“我……。”我想解释一下,却被洛慕琛搂的更紧了,“识趣儿的,赶紧给我滚,要是让我发现你再纠缠蕊蕊,我把你‘腿’给卸了你信不?”
他的声音冰冷无比也残忍无比,让人不寒而栗。
我知道他不是在吓唬唐燃,凭他洛慕琛,他干什么不行呢?
“蕊蕊……。”唐燃转身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可是洛慕琛却不由分说地搂着我往咖啡馆外走,一点不允许我挣扎,他的手臂好像是钢铁铸成的一般。
&bp;&bp;&bp;&bp;他将我拖出了咖啡馆,不由分说地将我塞进他的幽灵跑车,然后,他冷冷地看着我:“我说苏思蕊,你这么缺男人?还是你找不到男人了,这么烂的男人你还出来见他?”
我虚弱地说:“不是,他说要是我不来,他就自杀,我怕他……。”
“他要死就让他死去,你管个屁?”洛慕琛冷冷地说:“要不是我来了,你是不是就给他机会重修旧好了?”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那一瞬间,我的确想起我们的过去,真的有种要原谅他的冲动呢!
洛慕琛冷冷地斜了我一眼:“你就那么怕自己嫁不出去?”
我实在有点受不了这个家伙对我的冷嘲热讽,不由得分辨起来:“我没有怕自己怕嫁不出去,我只是重感情而已。毕竟我们相爱了四年,四年的感情多珍贵。”
“别美化自己了,你就是一个比猪还笨的‘女’人!别什么感情,这年头,还有相信感情的傻瓜?”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使劲地在心里告诉自己控制控制再控制,要不是这个家伙是我的老板,我真想用指头戳死他!
我气哼哼地说:“没错,我是相信感情的傻瓜,怎么了?至少我是在认认真真地谈恋爱,总比某人总是用下,半身谈恋爱好多了。”
我恶狠狠地毫不示弱地看着洛慕琛。
“你错了,我根本就不谈恋爱,我只用下,半身。”洛慕琛冷冷地说,我差点被这个无良老板气得吐出来。
我忍!
“不过,洛总你怎么出现在这里?”我突然想起来什么。
“哦,碰巧路过,一眼看见你坐在窗前,和一个男人,就进来瞅瞅。”洛慕琛冷冷地说。
“洛总怎么这么关心我?”我有点感动。
“关心你?别自作多情了,我是不想我的员工出事儿,而我还得赔她家一大笔钱,尤其是这个家伙只是一个实习生,还没给公司赚钱的情况下。”洛慕琛毫不留情地戳掉我的感动,他也发动了汽车。
我发誓,如果我找到另外一家不错的公司,我就立即毫不犹豫地离开洛氏,因为这个洛慕琛实在是太毒舌太讨厌,如果让我多认识他几年,我估计我会提前离开人间。
现在,我忍!
“洛总,我是开车来的,就是你借我那辆!”我喘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说。
“哦?那就赶紧滚下去,开车来还想让我送你回家?”洛慕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也没……。”我还想说什么,却被那双冰冷的眼睛瞪得将话咽下去,悄默声地打开车‘门’下去,我刚关上车‘门’,那辆幽灵跑车已经启动从我身边消失,喷了我一脸的尾气。
我气得冲那辆幽灵跑车的背影有力地挥挥拳头,妈的,有钱人怎么了不起啊?
我气呼呼地走到那辆宝马x5边,开车‘门’准备上车,唐燃却从咖啡馆里走了出来,来到我面前。
“思蕊,那个人是?”唐燃依然是一脸的温柔。
“我的老板。”我看看唐燃那一脸的虚伪关切和讨好,突然觉得洛慕琛的出现是对的,因为他救了我,也许他不出现,我真的又原谅了唐燃。
也许大学四年间,我根本就不了解唐燃,不了解他的野心和虚弱,不了解他的无情和忘恩负义,如今,我看到他,觉得很恶心。
“思蕊,你原谅我好吗?我还是爱着你的。”唐燃赶紧又说,“多少人说我们是天生的一对啊!”
“因为那些人的眼睛同我一眼,瞎了,现在我可算复明了。”我冷冰冰地说,虽然,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说不出的痛。
“思蕊,难道不给我一次机会吗?谁能保证一辈子都不犯错误呢?”唐燃动情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真的很爱你啊!”
“爱我干什么?我爸爸也不能给你找工作。”我狠狠地甩开了唐燃的手,上车。
“苏思蕊,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女’人,你就是水‘性’杨‘花’,刚上班没几天,就跟自己老板搅合一起,你是当他情人小三吗?我真是看错了你。”唐燃又使出他的绝技来,开始痛斥我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是傍大款的,而他是有个痴情汉。
“唐燃,你说对了,我们彼此都没想到呢,真是心有灵犀,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吧!”我猛打方向盘,宝马x5擦着唐燃的身子往前冲出去,我从观后镜中看到唐燃跳着脚地指着我痛骂,看着昔日的恋人那几乎变形的嘴脸,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从来没有想到,我和他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这到底要怪谁呢?怪他?怪我?还是怪这个现实的社会?
回到自己住的公寓,我打电话将和唐燃见面的情景告诉了周婷,当然我隐去了洛慕琛的事儿,因为这事儿我真的说不清道不明,我现在都不明白这个腹黑**o 到底想做什么。
周婷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她大声说:“对了,蕊子,就这么做,给那个唐人渣一点厉害的 瞧瞧,呦,被富家千金甩了,又想起你的好来了?告诉他,晚了,当初干什么来着,就想着攀高枝儿了?你是垃圾回收站啊?我告诉你啊,蕊子,你可不能心软,又走回头路,这种人渣你不能理。你要是再找唐人渣,我都不理你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的。好马不吃回头草。”我这样说着,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下来,要知道,我是一个多么重感情的人,四年的感情是说放就放的吗?
但是我知道,虽然我对唐燃还有感情,但是,我真的不能原谅他的背叛了。
……
因为晚上实在睡得太晚了,我又哭了好久,所以,第二天,我竟然迟到了,当我红着眼睛慌慌张张来到公司的时候,却发现商务部的气氛十分诡异,每个人都在三五成群地‘私’下议论着,议论什么,我却不知道。
我正在为自己的迟到感到懊恼,陈安安拖着滑轮椅子转到我旁边来,小声说:“蕊子,嘻嘻,老天有眼啊?”
“怎么了?什么老天有眼?”我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陈安安指的是什么。
陈安安向我努努嘴儿,将脑袋转到另外一个方向,我顺着她狡黠的眼光看过去,惊讶地发现李梦瑶红着眼睛在收拾东西。
她将自己所有的东西,包括办公用品都放进一个大大的纸箱中,此刻正在整理办公桌。
“呦,这是要调到总裁办公室了?”我惊讶地看着陈安安。
陈安安“噗嗤”一声笑了:“李梦瑶这次白做梦了,什么调到总裁办啊?她被开除了,今天早上人事部来下的命令,你没赶上,你没见到李梦瑶当时那脸‘色’啊,简直比死了妈都难看。”
“什么?她被开除了?”我差点跳起来。
&bp;&bp;&bp;&bp;“是,千真万确,真的被开除了。”陈安安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怎么会呢?不是这段时间她很嚣张很得意吗?好像我们大老板对她很……不是要调到总裁办吗?”我掏掏耳朵,还是有点不敢置信。
陈安安轻轻的摊摊手:“谁知道呢,谁知道这大老板到底是什么口味啊?是不是这么快就玩腻了?”
她也觉得李梦瑶是被洛慕琛给潜,规则了。
我们不说话,只是将诧异带点同情的眼光看向李梦瑶,只见她抹了一把眼泪,收拾好箱子,站起身来,恨恨地环视了一眼商务部,那些窃窃‘私’语的员工赶紧都低下头来,假装繁忙。
没有人送她,这跟平时大家围着她吹捧的场景简直相差太大,连我都觉得很不习惯了。
她又狠狠地瞪了一眼我,我无奈地摊摊手,那意思是:你瞪我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她的眼光实在是太渗人了,我赶紧转回自己的视线。
李梦瑶抱着箱子走出了商务部,那背影,真是有够凄凉的。
“她没事,人家是富家千金,爸爸是大公司股东,人家也饿不死,我们就不行了。得好好干,否则要是这样凄惨地滚出洛氏,真是太可怜了。”我叹息一声说。
虽然我十分讨厌李梦瑶,因为她将我的初恋‘弄’得支离破碎,而且又在职场上这么欺负我,但是看着她这样被开除了,我还是有点兔死狐悲。
“她爸爸也倒霉了,嘿嘿,”陈安安继续说,“我们只知道她爸爸是大公司股东,闹了半天其实就是洛氏下属分公司的一个小股东呢,这次开除她的理由就是:公司某些人通过不正当渠道将自己人安排在公司中,不光她,他爸爸这次也受到了牵连,听说连人事部总监都差点被撤了呢,我们大老板可真吓人。其实这种事儿,什么公司都有,不知道大老板为什么突然抓住这点事儿要置李梦瑶父‘女’于死地呢!”陈安安伸着舌头说。
“啊?”我不禁呆住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那么,这个陈安安父‘女’,还真的很值得同情呢!我真是不明白了,为什么洛慕琛这么做?
突然,我想起在公寓的飘窗前,洛慕琛淡淡说出的一句话:想报仇吗?
当时我傻乎乎地问:“什么报仇?”
洛慕琛当时说:“你很快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我打了一个寒战,不会吧?
难道这一切都是洛慕琛搞的鬼?他在帮我报仇?
我靠,这个腹黑‘色’总裁,他不会对我这么好吧?
我什么要替我报仇?
他先是利用自己的魅力将李梦瑶‘迷’住,李梦瑶就将唐燃给甩掉,然后洛慕琛再将李梦瑶甩掉并且开除,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洛慕琛真是够狠的。
我一个劲的倒吸凉气,这只是我的推理,这是真的吗?
我跟他非亲非故的,他不会对我这么好吧?
也许是我猜错了。
我正在愣神儿,陈安安将手在我眼前晃了好晃:“喂,蕊子,你想什么呢?”
“哦,没想什么。”我赶紧说。
“你说,这李梦瑶走了,商务部总监秘书的位置可就空出来了,你说杨总监能让谁来接?”陈安安有点神秘地看着我。
“……?”我有点愣神,我还没想到这点儿,不过确实是这样,总监秘书离职了,肯定要提一个商务秘书来当总监秘书,我们一个新实习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吧?
我是没想到自己有这个可能。
“我才不管是谁当秘书呢,反正不可能是我。”我无所谓地说。
“那不一定啊,你可是我们中间最出‘色’的哦。”陈安安小声说。
“呀呀,也就你看我出‘色’吧,我们部‘门’出‘色’的多着呢。反正我是没做这美梦啊!”我耸耸肩膀淡淡地说。
陈安安轻轻地翻翻眼睛,无限神往地说:“如果我能当上总监秘书就好了。”
我笑着看着她,是啊,如果能坐上总监秘书,那不但薪水翻上一大截,各项福利都比普通秘书好多了,估计很多商务秘书都在想吧,不过我们只是新实习生,估计应该没什么机会,只能看着别人升职了。
而我不知道,此时看似平静的商务部,其实已经是剑拔弩张,‘波’涛暗涌,每个人都在暗暗使劲儿,想得到那个梦寐以求的总监秘书的位置。
中午吃饭的时候,这些美‘女’秘书们好像蜜蜂一般围绕着杨总监,这个给杨总监端托盘,那个给杨总监送冰‘激’凌,真是极尽讨好。
看到这些,陈安安有点坐不住了,她凑过来对我说:“喂,蕊子,我们要不要也行动吧,瞧她们,听说这几天,她们都下班后请杨总吃饭呢,我们也请?要不,我送个礼物给杨总怎么样?要知道啊,现在提总监秘书,基本就是杨总说了算呢,他说提那个就是哪个呢!”
我看看安安的脸,将一块红烧排骨送进嘴巴里:“不是我不想送啊,关键是我们资历这么浅,那么多强悍的都在我们前面呢,我估计我们送礼也是打水漂,算了吧!”
陈安安看了我一眼,没‘精’打采地低下头来,我看见她眼睛发红,我知道,安安很想快点赚高点的薪水,因为她家庭条件很不好,从小丧父,妈妈含辛茹苦地抚养她长大,她真是很希望能让自己妈妈过上好日子的。
“要不,蕊子,你还有钱吗?你借我3000元,我要请杨总吃饭,这是一机会,我不想失去。”似乎犹豫了好久,陈安安才说,“我现在总共都没有1000元了,你先借给我,我下个月发薪水就还你。”
“我有,”我咬牙切齿,将自己的银行卡掏出来,“里面是4000元。”
其实,那几乎是我全部的家当了,上班了,我也不好意思跟父母再要钱了,本来想这4000元帮我‘挺’到下个月发薪水,但是现在好友要用,我还是拿出来了,虽然我还是觉得陈安安这4000元,八成要打水漂儿。
一新人,没什么资历,也谈不上多出‘色’的,那杨总怎么能看上啊?
但是作为好友,我还是应该支持她,而不能考虑自己下半个月怎么过了,大不了我住着豪华公寓,每天泡面度日。
“谢谢你,亲爱的。”陈安安感动地抱住了我。
“喂,你们干嘛的,吃饭还搞这么‘肉’麻?”是简莹端着托盘过来了。
陈安安赶紧将银行卡收起来:“没事儿。”
简莹笑着在我们旁边坐下来,这段时间里,我发现这个简莹是一个很会见风使舵的人。
她好像跟谁都很好,也好像跟谁都不太亲近,总之,这人,心思很复杂。
“你们说啊,下一个总监秘书是谁呢?”简莹笑着说。
“我们哪里知道啊,总不能是我们。”我淡淡地说,她曾经那么拍李梦瑶的马屁,让我感觉十分不好。
“那不一定啊,男人都是喜欢美‘女’的,没准儿杨总就提拔你们当秘书了呢!如果你们做了总监秘书,要照顾姐姐啊!”简莹笑着,那‘波’光潋滟的眼光我我和陈安安脸上飘来飘去。
&bp;&bp;&bp;&bp;说真的,在这群美丽时髦的小秘书中间,我和陈安安也算是出类拔萃的,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
“简莹姐啊,你说笑了,我们都是新人,哪里有机会呢?就是杨总要提一个新的总监秘书,也是简莹姐这样的资深秘书啊!”陈安安笑着说。
“对对。”我赶紧捧着说。
简莹明显很开心,但是,她并没有流‘露’到脸上,但是那戴着美瞳的漂亮大眼睛里却满是得意。
“不要这么说啦,比我出‘色’的大有人在啦。”简莹笑着说,“对了,安安,思蕊,晚上你们有事吗?”
我眨眨眼睛:“没事啊?简莹姐,怎么了?”
“是这样的,有好事儿,”简莹一脸神秘地说:“是这样的,公司晚上有几个客户过来,杨总监让我们秘书这边‘抽’调两个秘书去陪同,思蕊,你和安安要不要去啊?这是体现自己工作能力的好机会啊,要是客户高兴了,签了大单子,你们不是给公司立下一个大功吗?还愁不给杨总监留下好印象?即便这次升值不上,以后也升值容易啊?”
“真的?”我高兴地说,真是天上掉下一个大馅饼啊!
“我们能去!”我刚想这么说,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儿来,因为周婷前几天应聘到开发区一家公司去上班,公司分了宿舍,她要在今天晚上打包行李,明天就搬去了。
本来答应周婷今天晚上帮她收拾的,可是……正好跟这事儿碰一起去了。
我看向陈安安,明显安安也想到这件事,她犹豫了一下看向我。
我知道,安安是多么盼望着这样的机会,多么希望能在公司表现自己,本来我和周婷跟她一起合租房子,却由于各自的原因都退出去了,现在陈安安挤在自己一个同学家里,这样想来,我觉得很对不起安安,所以,我觉得将这次机会让给她。
“安安,晚上我跟周婷收拾就行了,你去吧。”我对安安说。
“你不去了?”简莹和陈安安惊讶地看着我,“这么好的机会。”
“晚上我还有事儿啊,而且,我也不太喜欢应酬的。”我笑着对陈安安说,“放心,周婷那里有我。”
安安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好吧,那你就去吧。”简莹笑着对陈安安说,“本来我想去的,但是晚上我有别的应酬,安安,你一定要好好招待哦,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吃吃喝喝玩玩,把客户陪高兴就行了。费用不用担心,反正‘花’销都有公司报销。”
“嗯嗯,知道。”陈安安将脑袋点的好像小‘鸡’啄米。
“好,下午来我这里,取客户资料哦。”简莹轻轻地闪着眸子说。
她笑得十分可爱,那绿莹莹的耳坠将白皙的脸蛋映衬得绿莹莹的。
“好的。”陈安安赶紧讨好地将一杯果汁奉献给简莹。
看的出,安安是很开心的,所以,整个下午她都十分兴奋,她认真地背客户资料,下了班后,她跟我打了招呼,就去机场接客户了。
而我,依然按照原来的计划,去周婷那里帮着周婷收拾行李,这丫头的行李好多啊,我们整整收拾打包了一晚上。
直到半夜,我才累得腰酸背痛回到自己的公寓睡觉,一夜无话。
第二天,当我来到公司的时候,看见陈安安早就来了。
我立即凑到安安面前:“昨晚怎么样?客户都很高兴吧、”
安安转了转眼睛,轻声说:“我也不知道啊,不知道他们高兴不高兴,反正我带他们去吃了自助餐,饭后带他们到ktv唱歌,不过好像他们不太喜欢唱歌似的,一个个都低头玩手机,我自己抱着麦克风唱到半夜呢,好奇怪,不是他们说要唱歌吗?”
“恩?他们不唱?也不喜欢?”我也有点一头雾水。去唱歌,却都在玩手机,这群客户想干什么?
我们俩人正在嘀咕着,这时候简莹走过来,她穿着一身非常优雅的淡紫‘色’套裙,那小腰勒得细细小小的,她脸上非常严肃的样子。
“简莹姐。”我和陈安安赶紧打招呼。
简莹直接看向陈安安:“安安,你怎么回事?昨天客户怎么陪的啊?人家很不高兴呢!今天杨总都问我了,说人家客户很不开心。”
“不高兴?”安安的小脸立即白了,“不会吧?怎么不高兴了?我看他们还很开心啊。”
看得出,她吓坏了。
“高兴什么啊?你这个孩子脑筋怎么这么慢啊?人家要去唱歌什么的,你倒是给人家安排个小姐什么的,你一个人抱着麦克风在那里唱干嘛啊?你一个人要开演唱会啊?”简莹很不满意地说,“唉,是我高估你们了,刚毕业的学生就是不行,我还跟你们说,不用考虑费用,给客户陪好就行了,费用公司都报销,你怎么这么笨啊?杨总都在大发雷霆了。”
“那可是很重要的客户呢,人家不满意了,可是几千万的合同订单飞了。”简莹有点痛心疾首地说。
“啊?我……我不知道啊。”陈安安都要急的哭起来。
我也麻爪儿了,唉,思想单纯的我们哪里想到这些弯弯绕儿。谁知道那些客户想要找小姐啊?
要是我去,我也想不到啊!
“怎么办啊?”陈安安几乎都要急的哭起来。
“是啊,简莹姐姐,有什么补救措施没有?我们刚毕业,真的没有经验,我也赶紧说。”
“我哪里知道什么补救措施?”简莹耸耸肩膀,在这一瞬间,我在她的眼角看到一丝幸灾乐祸。
一瞬间,我立即明白了。
我们中了简莹的计了。
这个看起来关心我们的师姐表面上是给我们机会,但是其实将我们推入一个陷阱中,我们刚毕业的单纯孩子哪知道人心险恶?我们并不知道那些客人要什么招待,所以还以我们单纯的脑袋来判断,别说是陈安安,即便我去了,没准就是我和陈安安抱着麦克风唱到半夜了,那些期待着特殊安排的客人当然不满意了。
我抬头打量着简莹,难道简莹早已经将外表出‘色’的我和安安视为竞争对手,想早点除掉我们?
想到这里,我拉住正在‘抽’泣的安安的手:“安安,你别哭,我想事情一定有补救措施的,毕竟客人还没走不是?”
“可是……。”安安还在‘抽’泣,哭得脸上的妆都要‘花’了。
“我们去找客户,一定要安顿好他们,然后,我们就没事了。”我立即说。
“怎么安顿啊?”安安一边哭一边说,而简莹则在旁边冷眼旁观。
“等我。”我立即向总监办公室走去。陈安安和简莹都愣住了。
敲开杨总办公室大‘门’,果然看见杨总正在里面发脾气,连讲电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看见我,他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
我立即小心地说:“杨总,昨天晚上的事儿能给我和安安一个补救机会吗?”
&bp;&bp;&bp;&bp;杨总冷冷地看着我:“怎么补救,现在客户都气得要死,嚷嚷着回去呢!”
“杨总,我和安安都是刚毕业的,真的没有社会经验,真的没有想到多一层啊,杨总,再给我们一起机会,今天,我们一定会让客户满意。”我立即说。
杨超坐在老板椅上,眼睛轻轻地眯缝了一下:“好吧,那你去吧,不过,如果真的搞砸了,你和陈安安我们洛氏可不要了。”
我的汗水立即流下来了,今天,一定一定要让这些客户满意,否则,我和陈安安真的失业了。
“我一定。”我咬牙说,顶着杨超的眼光,我离开了总监办公室。
回到自己座位上,我对陈安安说:“走,我们去找客户。”
“恩?”安安此时已经哭得梨‘花’带雨,让周围的同事好一顿幸灾乐祸。
“别在这里哭了,有用吗?只会让人笑话。”我看了简莹一眼,这个人的幸灾乐祸表现得最明显了。
唉,怪我们,太相信人了。
还以为人心像我们一样纯洁。
“走,去洗个脸,补补妆,我们去宾馆找客户。”我咬牙说。
看也不看简莹一眼,我拉着已经呆掉的陈安安出了公司,打车直奔客户下榻的宾馆。
“我们怎么办啊?”在车上,陈安安苦着脸问我。
“我其实也没什么把握,但是现在只能孤注一掷了,否则,我们就要滚出洛氏了。”我咬牙说。
“其实,昨天招待的人是我,跟你没关系。”陈安安眼泪汪汪地说。
“我们是好朋友,应该共同进退才是。”我轻轻地拍拍安安的肩膀,脑筋在飞速地转动。
一个主意立即升上我们的心头,好吧,对付‘色’鬼,只能用美‘女’公关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再说那几个客户根本不是英雄而是‘色’狼!
“安安,昨天是几个客户?”我问安安。
“四个男的。”安安说。
“恩,”我立即问计程车师傅,“师傅,你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女’公关吗?我是说可以从事那种特殊服务的。”
计程车司机简直是用无限惊讶地眼光看着我,我知道我的形象可能在他的眼里立即坏掉了,但是没法了。
“你个小姑娘,问这个干吗?”计程车司机的眼光里充满了不屑和瞧不起。
靠,我被人瞧不起了。
我向计程车司机作揖,千万不要小瞧计程车司机,他们知道这个城市很多夜幕下的秘密,可谓是神通广大的很。
“师傅,你一定要告诉我,要是找不到‘女’公关,我们就要被公司开除了,要流落街头了,你要是告诉我,这几天我都包你的车,车费高高的。你就当做做好事,可怜可怜我们两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吧!”我赶紧说。
计程车司机被我逗笑了,他笑着看看我:“小姑娘‘挺’‘精’灵嘛,看起来跟我‘女’儿一般大,好吧,我告诉你,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里就可以找到‘女’公关,都是长得贼漂亮的,很多都会外语呢,不过价格很高的。”
“价格不是问题。”我赶紧说。
“好,我带你们去。”出租车司机决定帮我了,可能看我是一副好孩子模样。
他果真带我来到一家夜总会,帮我找人,联系到几个‘女’公关,但是这一联系,我不禁大惊失‘色’,因为,本来有准备‘女’公关的价格会很高,却没想到高到离谱,一人竟然要5000元,那么四个‘女’公关就是2万元啊!
“好,定下了。”我对那夜总会的负责任说。
陈安安担忧地看着我:“蕊子,我们哪里有这么多钱啊?”
“说了,公司给报销。”我满不在乎地说。
“我知道报销,但是我们首先得拿钱垫上啊,现在我们哪里有钱啊?”陈安安苦着脸说,“我的包里只有你借给我的那张四千元的卡,昨天还招待客户‘花’了,现金才二百多元了。”她一张脸简直都要扭成苦瓜了。
“等着,我跟我妈要。”我赶紧给我妈打电话。
但是撂下电话,我却发晕,因为我妈告诉我,家里的钱都用来押我爸爸的一批货了,没有周转的钱打给我。
妈呀,怎么这么凑巧啊?
“怎么办?”陈安安几乎都要苦出来,她家里一向困难,更没钱了。
“借。”我此时咬碎了钢牙。
于是,我和陈安安到处找同学找朋友借款,借了好一会儿,也没借到,我和陈安安顿时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怎么办?怎么办?
“只要有事儿,一定打电话给我,我的手机随时为你开机。”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刘子嘉的话浮现在我耳边。
这个刘子嘉,就是周婷口中那个默默地喜欢了我四年的男孩,他很帅,却很羞涩,他同我一样,爱看日本漫画,曾经我生日的时候,他跑了好多地方,只为了给我买一套正版的“机器猫”做生日礼物。
他曾经说想做我的机器猫,可惜,我只是当他是好哥们,并没有选择他。
毕业后,他去美国留学了,但是他告诉我,有困难一定要找他。
他这样说的,我知道我的要求他一定会帮我办到,要不求求他?
我知道我这个人真的很逊,对人家子嘉老像一个备胎似的,每次跟人家联系都是求人家帮忙,但是现在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啦。
我赶紧拨通了刘子嘉的电话,现在美国应该是深夜吧,是不是打扰人家睡觉了?
我正在不安,刘子嘉已经迅速接通了电话,电‘波’那边的声音是愉悦的。
“思蕊,你终于打电话给我啦。”刘子嘉开心地说。
“子嘉,没打扰你睡觉吧?”我问。
“没有没有。”刘子嘉笑着说,“你来电话,我好开心,一点都不觉得困了。”
“子嘉,我是求你帮忙的,你能借我点钱吗?”我鼓足勇气说。
“行,多少?”刘子嘉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忧郁。
“四万行吗?”我真是感觉脸好烧啊,这样,我能多余出一些钱招待客人,“三万也行。”
我十分担心刘子嘉拒绝我,这是我最后的一根稻草了。
“行,我马上转给你,你的卡号告诉我。我马上让人给你打过去。”刘子嘉爽快而坚定地说。
我几乎都要对着电话跪拜下来,如果面对刘子嘉,我真的很想在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印上几个热‘吻’,‘吻’出几个燎泡来。
“这就对了,我好开心你有困难能想到我,”刘子嘉开心地说,“蕊子,我马上人给给办,你十分钟后查卡。”
他撂下了电话,果然十分钟都不到,我的手机银行提示我,五万元进账了。
我和陈安安几乎都要抱头痛哭了。
“子嘉对你真好啊,蕊子,你要是不把握住他,真的会遗憾终生呢!”陈安安叹气说,“要是有这么一个男人对我这么好,我立刻嫁给他!”
是啊,子嘉,他是一个多么单纯,多么阳光,多好的男孩子啊!
这四年,他对我的付出,那么容易看到,除了瞎子看不到吧?
而我,就是那个瞎子。
“快别说废话了,我们去找客户。”我赶紧说。
有了钱,我理直气壮地让夜总会负责任联系好四个美貌的‘女’公关,并说好集合地。
我和陈安安取了一些钱,赶紧又打车我的公寓,当陈安安看见我开出那辆宝马车,简直吓死了。
&bp;&bp;&bp;&bp;“跟别人借的,这样,看起客户心情好。”我只能这样跟安安解释。
好在安安没有怀疑。
我开着宝马,来到客户下榻的宾馆,当我敲开那四个客户的房‘门’时候,他们明显冷着一张不高兴的脸。
“你来干什么?”他们认出了陈安安,很不开心地说。
陈安安双手捏着裙角,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时候,我当然要上啦。
“这位是顾总吧?”我立即笑着对那个长着八字胡的顾经理说,其实都是经理一职的,但是你要是称呼他为“什么总”的,他一定心理开心。
果然,那个顾经理的脸缓和了一些:“是啊,你是?”
“我们是洛氏的啊,陈安安,你们也认识了,我叫苏思蕊了,是安安的同事,叫我小苏就行了,昨天晚上,考虑到几位老总刚下飞机,很疲惫,所以,没有给各位安排很累的活动,今天我们要好好玩玩啊!”我不亲假亲、不近假近地说。
“恩?活动?”四个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是啊,昨天安安没跟你们说,是要给你们一个惊喜呢,我看,时间已经到了,所以,来接四位老总啊!”我笑着对四个男人说,“很好很好的活动,相信四位老总一定喜欢。”
明显的,四个男人那‘阴’沉得好像下雨一般的脸‘色’变得好看多了,那个顾经理说:“原来还有活动啊!”
“可不,今天特意来接你们的。”我笑着说。
四个男人这才开心地跟我们出来,下了电梯来到宾馆大堂,那几个我联系好的‘女’公关早已经来到这里等待了。
我眼睛随便一瞄,简直心‘花’怒放,为什么?因为,这个四个‘女’公关果然打扮的够漂亮,不但够漂亮,而且看起来非常有档次。
我差点拍大‘腿’,这两万元‘花’的值!
四个‘女’公关都是超过一米七的身高,一个个亭亭‘玉’立,摇曳生姿,尤其都穿着‘性’感的黑丝,那修长的‘玉’‘腿’儿,明显将几个男人给‘迷’住了,呸,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来 市,就想找小姐。
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着这几个家伙,脸上却是笑得好像一朵‘花’一般:“顾总,我们几个人玩多孤单,所以,我特意还给顾总你们几个带来几个‘女’孩子,漂亮吧?”
“漂亮。”顾经理几个家伙的嘴巴都笑得合不拢了,他们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这正中他们下怀,他们巴不得有漂亮妹妹陪玩和陪游呢!
“小苏,你真是想得太周到了。”一个郭经理笑着说。
“哪里哪里?这是公司给你们安排的。”我笑着说,然后做了一个十分绅士的动作,“我们走吧!“
四个见多识广的美‘女’公关立即围上来,一人搀着一个客户,那四个男人‘腿’都要软了。
我们出了酒店,我开着那辆宝马x5,身后又叫了那辆计程车,两个客户和两个美‘女’坐我的车,而安安带着另外两个客户和美‘女’公关乘坐计程车,我们两辆车出发,到 市最有名的旅游区逛了一个遍,中午又带他们去吃这里最有名的鱼宴,四个客户有美‘女’陪玩,简直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
四个美‘女’公关也真是很得力,一路上,她们又是给顾经理他们讲笑话,又是给他们小手按摩啥的,那几个客户舒服的啊……
“小苏,你想的真是周到啊,前途不可限量啊,洛氏有你这样的员工真是不错。”顾经理一边‘摸’着美‘女’公关小溪的‘玉’手一边笑着说。
“顾总你说笑了,我们公司的人都很出‘色’的。”我笑着说。
“那不是,昨天那个安安小姐就很木讷。”顾总说。
“嘿嘿,安安小姐啊,是刚毕业,没经验的,我可是毕业了好几年的老员工了。”我笑着说。
“顾总,还想去哪里玩啊?”我征求着他的意见,心里却在打鼓,这一趟玩下来,刘子嘉打给我的五万元已经用了不少了。
哎呀,失算啊,我要是多借点钱就好了。
或者事先跟公司申请点资金啊。
真是太嫩啊!
我正在心里懊恼和慌张,美‘女’公关小溪娇声笑着说:“顾总,你知道吗?我们这里有个最好玩的地方,叫夏宫,那真是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呢!”
“夏宫?”顾经理一下子眼睛亮了。
“是啊,夏宫,我们可以去那里游泳啊,泡温泉啊,打球啊,总之,各种游戏,你们肯定喜欢。”小溪那软糯糯的声音说。
我其实也在愁下一步玩什么,小溪这么说,无疑解了我的心焦了。
是的,听说夏宫是很好玩的。
“好,那我们就去那里。”顾经理等人的兴趣立即高涨,“小苏,我们去那里。”
“好叻。”我扭转方向盘,“我们去夏宫喽。”
……
在市念了四年大学,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到夏宫,因为作为一个穷学生,这里的消费太高,无疑我是够不上的。
现在,借着陪客户的机会来到这里,无疑我自己都觉得很借光儿。
这里是一个以水上娱乐项目为主的游乐场,还有‘私’人温泉什么的可供客人泡,总之,是很高档的地方。
虽然我们这些人没有带游泳衣,但是夏宫都有漂亮泳衣出售,没办法,我只好又掏钱给这些客户买了游泳‘裤’衩和给美‘女’公关、我和安安买了游泳衣。
掏钱的时候,我真是好心疼,这又是一笔支出啊!
但是现在客户明显很开心了,如果客户开心,我们就不用滚出洛氏了,那么这些‘花’销都能报销上,所以,我也不着急。
我只是担心我带来的钱不够‘花’的,那样我还得给刘子嘉打电话借钱。
四个客户拿着游泳‘裤’衩去男宾区换衣服了,我俩和四个‘女’公关在‘女’宾区更换泳装。
“谢谢你们啊,你们费心些,如果把几个客户陪好了,除了那每个人的五千元,我还多给你们小费。”我对小溪等几个美‘女’公关说。
小溪笑着给我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苏小姐,你就瞧好儿吧!”
我这才放下心来,赶紧安慰身边的安安:“放心吧,你看,客户高兴着呢。”
安安这才放下心来,不然,一路上,我看见她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既然出来了,我们也借机好好玩玩,又是工作,还能玩耍的,多好。”我笑着说。
“恩。”安安也放松了。
我们赶紧换泳装。
四个美‘女’公关选的都是那‘性’感的比基尼,那‘性’感的泳装衬托得她们的身材个儿保个儿的火辣,一会儿那四个‘色’狼估计看见她们,血液都会沸腾吧?
“那个,如果那四个客户向你们提出过夜的要求呢?”我突然问。
小溪笑起来:“苏小姐,瞧你就是太青涩没经验的,我们做这一行的,什么没见过啊,我们这次出来,就没打算回去,放心,我们肯定让他们乐不思蜀,你只要每个人加两千元就行了。”
我立即明白了,那么就是一个人柒仟元了。
行,也值!这四个‘女’的会帮我‘弄’个圆圆满满。
我立即拍板,就这么定了。
&bp;&bp;&bp;&bp;我和陈安安都是比较保守的‘女’孩,我们选的泳装都是那种连身传统的。
安安选的是一件青‘色’底儿带小碎‘花’,让她看起来特别的清丽可爱,而我的是一件纯白的连体泳衣,那纯洁的颜‘色’越发衬托得我腰细‘腿’长,皮肤晶莹透亮,其实我原来身材没这么好的,我稍微有点婴儿‘肥’,但是这个该死的失恋让我迅速瘦成了最佳体型,连那几个资深美‘女’公关都对我投以赞许的目光。
“我的天啊,苏小姐,你可真漂亮。”一个美‘女’公关ktty很夸张地说,“一会儿到了水上乐园,还不得有好多男人用眼睛瞄你,鼻子喷血啊?”
“没这么夸张吧?”我悻悻地笑着说。对着镜子照了一下,不禁在心里也有点称赞自己了,不是我自己臭美了,我照镜子真的发现自己很漂亮啊。
可是,我这么漂亮,那个唐燃竟然还甩了我,漂亮有什么用啊?
男人啊,我现在真是好讨厌男人啊!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他们还想少奋斗二十年。
不过,ktty说的对,要是待会儿去水上乐园,我被那些‘色’眯眯的男人眼睛吃豆腐可怎么办?
我可不想。
那么,我还是想办法偷偷撤退吧,以免被那些该死的男人瞧,对,就这么办。
反正这些‘色’狼客户已经被那四个美‘女’公关给‘迷’住了,他们开心的很,到时候,我让他们带着那些美‘女’公关去玩,然后我给他们报销就行了,我和安安还是赶紧走吧。
而且,看样子,这些客户晚上一定那个那个了,我和安安两个清白的大姑娘跟着多不好?
我就这样打定了主意。
当我和安安还有四个美‘女’公关出现的时候,那四个‘色’狼客户早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们看到我们,果然,八只‘色’眯眯的眼睛在我们身上使劲地剜啊剜,饱餐秀‘色’啊,我感觉几乎被这几个家伙给用眼睛强,‘奸’了似的。
我只好傻笑着抱住了‘胸’部,陈安安也是,脸红的好像猴子屁股一般。
我们让他们过了眼瘾,可是这人到中年的男人脱了衣服,简直没个看了,没有了西装革履的掩饰,那一个个大肚腩简直铺面而来,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个大黄油颤巍巍向我们走来。
我发誓今天晚上回去,我一定洗洗眼睛,不然我肯定长针眼儿。
“呀呀,真是六个大美人啊!我们真有福气啊!”四个‘色’狼客户笑眯眯地说。
四个见多识广的美‘女’公关娇笑着偎依进他们的怀里,我简直都要吐了。
那个顾经理笑着上下打量着我:“小苏,你这一穿泳装,真是天‘女’下凡啊,我想你要是去选那个中国环球小姐,没准都能拿冠军。”
我干笑了两声:“顾总,瞧你说的,我就一小地方来的丫头,小村姑一个。”
“我可不是捧着小苏你哦,刚才你这么出来,简直让我们惊‘艳’啊,你们说是不是?”顾经理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三个人。
“是啊是啊,苏小姐真是太漂亮了。”那位郭经理自从我进来眼睛就没离我身上,恨不得将我身上那件白‘色’泳衣用眼睛扯下来。
我真是太后悔自己穿泳装了。
这下子好,这几个‘色’狼眼睛都转到我身上了。
我赶紧向‘女’公关小溪使眼‘色’,小溪多聪明啊,多有经验啊,她立即靠过去,用那丰满高耸的‘胸’部轻轻地磨着顾经理的胳膊,娇滴滴说:“顾总,你这么说,我们几个简直都要吃醋了,怎么?我们几个不美吗?”
她撅着小嘴,闪着‘波’光莹莹的大眼睛,那副小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啊,顾经理立即心都化了。
他赶紧抚‘摸’着小溪的小脸蛋,笑着说:“美、美,谁说你们不美了,这一个个都跟天仙似的。”
我再一使眼‘色’,那几个‘女’公关也都缠上了各自的服务对象,成功地将‘色’狼的眼光从我和安安的身上移开,我这才长长地松口气。
“顾总,我们去那边戏水,人家不会游泳耶,你可要教我哦。”小溪依然用身子蹭着顾经理的身子,蹭得那顾经理差点当场****。
“好好好,我保准你学会,谁不知道我游泳都可以进国家队了。”顾经理笑着说。
几个‘女’公关簇拥着几个‘色’狼向戏水区走去,我和安安看着他们在水中玩耍,嬉戏,尤其是几个‘色’狼将四个美‘女’借着教授游泳的机会抱来抱去,我长叹,这卖‘肉’也不好卖啊!
要是我,我可不要赚这个钱,陪着自己讨厌的男人,呸,给我多少钱我都不愿意。
以前要是提起这些做皮‘肉’生意的‘女’人,我都会嗤之以鼻,恨不得将嘴巴咧到脑袋上去,如今,其实我很佩服这些‘女’人,最起码,人家也是做出了很多牺牲不是?
人家做出了牺牲得到某些高回报怎么了?又没偷没抢,没贩,毒没杀人。
我和安安坐在戏水区的休息区,看着那八个饮食男‘女’在各种好玩的戏水玩具间嬉戏,玩得不亦乐乎,我俩一边品着果汁一边聊天。
“看来,今天他们几个很开心。”陈安安说。
“恩,看得出,连眼睫‘毛’都要笑开了。”我用力地吹口气,将自己的刘海都吹的飘起来。
安安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真诚地说:“蕊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许,真的要被开除了。”
“瞧你说的,我们不是好朋友吗?说好了,在洛氏并肩战斗的,共同进退。”我抿了一口果汁。
“蕊子,下一步怎么办?”安安眨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我。
“我已经跟那几个‘女’公关说好了,她们会陪那四个‘色’狼过夜,”我耸耸肩,“大不了我付钱就行了,没事了,安安,其实也没啥事儿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其实我们就是在这里呆着,也是做电灯泡,他们更放不开,我们得学会看眼‘色’。”
“是,事实上,我在就想回去了,可能是由于太紧张,我感觉自己脑袋都疼。胃也疼。”安安说。
“啊?胃病又犯了?”我关切地说,“安安,那你赶紧先走,我安排安排,把剩余的节目给他们安排了,我也就撤了。”
“你行吗?”安安有点不相信地看着我。
“当然了,放心吧,你赶紧先走,我有车,可以开车走。”我对安安说,“所以我在这里多盯一阵,顺便将他们在夏宫的帐结了。”
“好吧,那蕊子,我先打车走了。”安安说。
我点头,陈安安站起身来,赶紧离开了,估计这一天,她也确实过的不那么太愉快。
我又想了想,然后走到了戏水区边,笑着对那几个人说:“顾总,一会儿你们戏水后,九楼用餐区有自助餐,餐券我已经买好了,小溪保管,然后,你们几个去用餐,用餐后呢,还有按摩保健,我都给你们定好了四个包间呢!”
&bp;&bp;&bp;&bp;“呦,苏小姐真是想得周到。”几个男人真是在兴头上,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睛。
“过奖过奖啦。”我笑着说,“那个,然后呢,我因为头疼,就先撤了啊,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好了。”
“好好,苏小姐,你陪了我们一天了,也累了,就撤吧!”顾经理少见的宽宏大量。
我知道,他们不是关心我,而是我这个电灯泡不在了,他们会玩的更开,其实估计,他们已经盼望着搂着这几个美貌‘性’感的公关小姐,钻进那包间里鬼‘混’去了。
这个夏宫,其实不就是有钱人胡闹瞎玩的场所吗?有几个带着老婆孩子起来玩的?其实都是心照不宣罢了。
我笑着跟几个客户说再见,然后打算穿过戏水区去结账离开,可是就在我路过贵宾戏水区(贵宾戏水区是专‘门’为一些身份极其高的贵宾开辟出来的隐秘独立的戏水区域)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一个身材极其傲人、面容极其‘艳’丽的‘女’孩正向贵宾戏水区而来。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比基尼,那布料少的可怜的比基尼越发衬托得她肤白若雪,深棕‘色’的大‘波’‘浪’秀发披散在身后,真可谓是窈窕‘性’感,娇‘艳’动人。
她身高大概在172左右,因此明显比身高167的我高上一点,那丰满的‘胸’部好像一对小白兔一般随着她的走动,一颠一颠的,真是‘波’涛汹涌啊!
要不怎么说夏宫真是有钱人玩乐的地方啊?到处可以见到姿‘色’身材绝佳的美人,因为很多有钱人是携着美人前来的嘛。
我轻轻地皱眉,不过这个美人好像看起来很眼熟,是不是某个明星什么的,好像在电视上或者杂志上见过似的,我说过平时我对娱乐圈不是很热衷,也很少看什么明星八卦什么的,所以我只是看着眼熟,而没有认出来。
要是周婷来就好了,不管是谁,一眼准能认出来,要不怎么说是大的八卦小天后呢!
不过让我很诧异的是,这个美人一会儿就要戏水了,还画着这么浓的妆,难道不怕妆‘花’掉吗?我真是太好奇了。
我偷偷地跟在那个摇曳生姿的美人身后,只见她扭着屁股来到休息区,来到c书盟的男人身边。
只见她柔情万种地弯下腰来,那对‘波’涛汹涌的大白兔几乎都可以挤出那薄薄小小的比基尼‘胸’罩掉出来,我甚至有种冲动想帮她去托一托。
这一瞬间,我一拍脑袋,认出来了,这不是那个以风‘骚’‘性’感享誉影坛的著名‘性’感明星,绰号“爱美神飞弹”的张碧婷吗?没错,就是她,她这一低头,那对大飞弹我认出来了。
她竟然来夏宫戏水?
和一个男人?那男人是谁?
我使劲地往那个男人脸上看去,只见那男人仰着,我没看清他的脸,只见他伸出手臂来,一把扯住了张碧婷的胳膊,用力一拽,那张碧婷娇呼着摔在那男人的身上,两人好像蛇一般缠在一起。那情景,真是火爆热烈,好像我的眼前在播放着一部真人版爱情动作片一般。
我差点鼻子喷血,真的是真人版啊,而且男主角‘女’主角的身材都是这么好,‘性’感。
男人将张碧婷压在那舒服的躺椅上,我可以看到他在抚‘摸’那对高耸的大白兔,男人的修长‘性’感长‘腿’,还有宛若雕刻般的侧面轮廓立即完全落在我那视力1.5的眼睛里,这一看,我差点晕过去,为什么?
因为跟这个‘性’感美人约会的竟然是我那冷若冰霜的‘色’狼总裁洛慕琛。
他现在的‘女’友是张碧婷这个大飞弹?
我正在愣着,一个在贵宾区服务的‘侍’应生走过来,看见我似乎有点鬼头鬼脑的模样,他立即说:“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儿?”
“啊,没事,没事,我只是走错了,我要去结账的。”我赶紧小声说,想趁机逃跑,可是,我和‘侍’应生的对话,却完全落在洛慕琛的耳中。
我清楚地看见他微微侧侧脸,那鹰一般敏锐和冷酷的双眼准确地落在我的脸上,我感觉我好像被他凌迟了一般。
天啊,我怎么又在这里惹上了我的**o ?
但愿他没有认出我来!
我“嗖”一下缩回了脑袋,落荒而逃,妈呀,我到底是幸运还是倒霉?
我这副样子,竟然被洛慕琛给看到了。
&bp;&bp;&bp;&bp;他和‘女’明星约会被我撞见,我会不会被他杀人灭口?
我逃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可能我想多了。
要知道,这个洛慕琛以风流著称,身边的‘女’友好像走马灯一般,今天这个名模,明天那个明星的,每天,不都是被狗仔队拍到他跟某个‘性’感‘女’星约会吗?
他也从来没有否认过啊?
被我看见一次算什么?我这不是陪客户不小心看到的吗?我又不是狗仔队!
这样想来,我镇定了一些,而且,现在我可是在为公司卖力啊,我在陪客户啊!
这样想来,我心里松快了一些。
我下了电梯,直接来到夏宫前台大堂,想将这些费用给提前结算了,然后就走人。
妈呀,这里实在是太热了,我还是先结算,再回去换衣服算了。
我站在前台,掏出银行卡来,对服务小姐说:“麻烦给我结账。”
秀气的前台小姐点头,结果我的电子手牌,麻溜地输入计算机,很快,账单出来了。
“小姐,你这次的消费总共是十万两千元。”前台小姐用那娇柔温婉的声音对我说。
“什么?”我一听差点晕过去,使劲撑着自己身子趴在前台上,眼睛几乎都贴在那电脑上。
知道这里消费很贵的,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贵,尤其是我事先看不到账单,只能是自己猜测,我的卡里还剩下三万多元,原本以为够了,这么一看,差的远啊!
我几乎都要在前台跪下了。
“不是‘弄’错了吧?怎么可能这么贵?”我用手指头点着电脑上的账单,嘴巴几乎都要裂成了苦瓜了,妈的妈,我的姥姥,这里的消费真是太吓人了,我真是后悔带客户来这里,什么都要钱啊,不说别的,单说一个戏水,就要两万元,我觉得我几乎都要窒息了。
看见我那副红脸的样子,前台小姐不动声‘色’的用略微不屑的眼光看着我,声音依然很礼貌:“小姐,账单核对无误吧?请问您是现金结算还是刷卡?”
“我……刷卡。”我用好像蚊子一般的声音说,虽然表面上还是企图镇定,但是实际上,我几乎都要发疯了。
天啊,剩下的钱怎么办啊?
“那个,我问一下,夏宫这里,有没有可以靠刷碗收拾包厢还债什么的?”我问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什么?”
“我只是随便问问,你稍等下。”我赶紧说。
我的心在疯狂地呐喊,快找救兵啊,不然,如果不能结账,那些客户被清出来的话,那我和安安的一切努力都要泡汤了。
怎么办?怎么办?
我好像行走在烧红的锅沿上的蟑螂一般,简直都急的跳脚了。
我还是找刘子嘉借钱吧,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他。
我又好像企图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赶紧拨通了刘子嘉的电话,嘟嘟嘟……电话里的忙音不停地在响,但是却没有人接听。
子嘉,接电话啊,接电话啊!
我在心里不停地祈祷着,但是电话响了好久依然没有人接听,最后自动挂断。
妈呀,这个刘子嘉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了就是不接电话呢?
我看看大厅里的漂亮挂钟,现在,刘子嘉是不是在上课还是在洗澡?所以根本无法接电话?
我颓然地放下了手机。
“请问,有问题吗?可以结账吗?”前台小姐用那黑嘟嘟的小眼珠看着我,我似乎在她眼睛里看到一丝幸灾乐祸。
“那个,稍微有点问题,我今天带的钱不够,能否我先结一部分,然后,改天将钱送来?”我跟前台小姐商量着。
“对不起,不可以。”前天小姐冷漠地回答,早已经不是刚才那副殷勤礼貌的样子了。
我想,要是我明确告诉她我没有钱了,是不是她会立即叫夏宫的保镖们把我胖揍一顿?对,能开这种会所的人,一定都有黑,社会背景啊!
我真是可以脑补出我们被暴打时候,那些夏宫的打手一边踹我一边骂:叫你吃白食!叫你占便宜!
我脸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欲’哭无泪几乎都要在前台跪下抹脖子了。
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办?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好像脑子里亮了一盏电灯泡一般,我顿时想起来一个办法。
“那个,小姐,我有个朋友,也在夏宫玩耍,我能不能去找他帮我结账?”我跟前台小姐说。
“可以,无论什么方法,只要结账就可以。”前台小姐轻声说,“请问你的朋友在哪里?”
“现在,他在贵宾区。”我赶紧说,第一次觉得,人生怎么可以这么狼狈。
……
我在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应生的“陪伴下”来到了戏水贵宾区,还没到‘门’口,已经听见里面银铃般的笑声。
可以想象得出,里面的一对俊男美‘女’此刻正在鸳鸯浴呢。我心里暗暗叫苦,这么好的时光就叫我给破坏了,我会不会把洛慕琛那个皇帝气得驾崩?
‘侍’应生拿起对讲机,非常有礼貌地说:“先生,‘门’口有位苏小姐有急事找您?要见她吗?”
我轻轻地咬住了嘴‘唇’,惨了,太惨了,我怕是惹恼了这个人间帝王,快被凌迟处理了。
两分钟后,贵宾区的‘门’开了,我看见只穿着‘性’感游泳‘裤’衩的洛慕琛冷着一张俊脸站在我面前。
晶莹的水珠在他的身上闪着淡淡的光,越发勾勒出那完美的身材绝对的高大‘性’感,肌‘肉’纠结。
再看他的下身,那里,对,就是那里,明显丰满了很多,可想而知,在被我打断之前,这高贵的贵宾戏水区内,一对俊男美‘女’该是怎么样的颠鸾倒凤,大洗鸳鸯浴?
我只想知道,此刻的洛慕琛是不是想把我摁在水里活活地淹死我?
“先生,这位小姐说有事见你。要不要我们处理?”那身材高大的‘侍’应生看着我说。
此刻,我真的很怕洛慕琛说不认识我,没准,他这样说了,我就会被那‘侍’应生给拎出去摔死。
我愁眉苦脸地看着洛慕琛。
洛慕琛冷着一张俊脸看着我,上上下下的,我穿着洁白泳装的身材被他一览无余,我只好抱紧了自己的双臂。
他冷淡而嫌弃地看着我,然后对‘侍’应生说:“我认识她。”
我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差点抱着这个人间帝王的双‘腿’痛哭起来。
“你怎么回事?在这里干什么?”洛慕琛冷冷地说。
他的每一句话都好像带着寒冰,只穿着泳装的我,几乎都要被冻死了。
“我……洛总,你听我说,我不是在这里玩,我是在陪客户。”我赶紧说。
“哦?”洛慕琛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剑眉,“陪客户?这么努力工作?你是不是总是想在提醒我,我找了一个多么优秀多么敬业的员工啊?”
“是啊,就是擎光仪器的客户啊,顾经理什么的,我陪他们来这里玩,本来客户玩的‘挺’高兴的,我想去提前结账,但是……。”我嗫嚅着嘴‘唇’说。
“但是钱没够?”洛慕琛轻轻地皱眉说。
“是的,我以为我带够了,但是没有想到这里的消费这么高,差了好多……。”我小声说。
洛慕琛嫌弃地看着我,淡淡地说:“你不事先做好功课吗?说你怎么好?你是猪吗?”
“我……。”我咬了咬嘴‘唇’,“我的确是猪。”
洛慕琛瞪了我一眼:“你的确是猪。”
我在心里腹诽着,我怎么知道这里这么贵,我又没来玩过,你以为我是你这样的富二代啊。什么高档娱乐场所都玩过。
当然我只是敢这么想,可从来不敢这么说。
“她的帐,记在洛氏账上。”洛慕琛不理睬我,轻描淡写地说。
“是。”‘侍’应生赶紧点头,“洛先生,那我下去了。”
“恩。”洛慕琛轻轻地点头。
啊?我真是没有想到,让我这么头疼‘欲’裂的问题就这么被轻松化解了,有钱真是好啊!
不过想来,就是应该算在洛氏账上,因为我是在为洛氏陪客户啊!
我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恭敬地对洛慕琛说:“洛总,谢谢你,那我走了,不耽误你玩了。”
我想赶紧在这座冰山面前溜走,跟这个家伙呆一起多一秒种,我都会感觉到窒息。
但是这个家伙却没打算让我如愿。
“陪完客户了?”他冷冷地说。
“恩,我已经都安排完了 ,就等结账后,我就可以回家了。”我好像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
“好,既然陪完了客户,就陪我。”洛慕琛淡淡地说。
“啊?”我愣住了,他的意思是什么?
不是有美‘女’陪他吗?
他干嘛要让我陪他?
我那急速旋转的脑筋飞快地转着,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难道,他看到我打扮的这么‘性’感美丽,又升起要霸占我的心了?
我顿时将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个洛总,天已经晚了,我该回家了。”我嗫嚅着说。
“不想在洛氏好好干了?老板的话也可以不听?”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想啊,我当然想好好干,所以我才这么拼命地陪客户呢!”我只好说。
“好,那就别废话了。去更衣室换你的衣服。”洛慕琛冷冷地说,他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
啊?
我简直惊呆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好先回更衣室换衣服。
出来后,发现已经换好一身休闲服的洛慕琛已经等在那里。那个大飞弹却没有再出现!
洛慕琛并没有返回那间贵宾温泉区,而是拉着我的手直接进入到贵宾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我的心却在下降。
天啊,这个家伙要带我去哪里?
难道他要开房把我给糟蹋了?
&bp;&bp;&bp;&bp;我******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我和唐燃相处四年,我都是清清白白的处,‘女’身呢,难道就要在这个夜晚毁在自己老板手里?
我******有多么心不甘情不愿?
这个家伙太没品了,难道我不愿意,他要霸王硬上弓吗?
想到这里,我转过头来,楚楚可怜地看着洛慕琛:“洛总,我真不是那种‘女’人,我真的不想……。”
洛慕琛根本就没理睬我,他那漂亮的身姿在电梯壁上映衬得那么‘性’感完美,几乎可以让人流口水。
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能说我就对这种品级的帅哥不动心,但是我这个人吧,一向对风流成‘性’的下,半身动物没有什么好感。
所以,虽然洛慕琛是我的老板,但是我也对他没什么好感。
要不是想在他手下‘混’一口饭吃,我怕是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电梯依然在上升,我的心依然在下降。
“洛总,我真的不是那种人,我……要是回家晚了,我妈要担心的。”我竟然说出了这话。
洛慕琛冷冷地瞟了我一眼:“你不是一个人在这里,父母在别的城市吗?”
我:“噗嗤”。
“叮……。”电梯‘门’开了。
洛慕琛拉着我跨出电梯,此时我已经被眼前的豪华惊呆了,一时有点忘记自己要干什么,直到洛慕琛将我推入一扇‘门’内,我才反应过来。
“洛总,洛总,我真的不想被潜,规则啊,我不是那种人,不要上我啊!”我苦苦地哀求着。
“呦,慕琛,你要上谁啊?”一声戏谑的笑意传来,我顿时呆住了。
因为,我已经置身于一间美轮美奂的套房之内,那‘精’致不俗的装修,恰到好处的装饰,已经在彰显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
除了我和洛慕琛,竟然还有三个年轻男子在,这三个男人同洛慕琛年龄相仿,一样的帅气,一样的出‘色’,好像都自带光环一般让人看着几乎转不开眼睛。
妈呀,竟然同时看见这么帅气的四个男人,我张口结舌地站在那里,好像石化一般。
“你鬼叫什么?”洛慕琛很不耐烦地将我推进房间里,“谁要上你?”
我一想起刚才我的惨叫,简直都要钻地缝里藏起来了。
不过,这一屋子里四个帅气男人,就我一个单身美丽少‘女’,他们要干什么?
我的脑海里立即闪出个严重儿童不宜的画面,那画面让我面红耳赤不已。
洛慕琛似乎看出我脑子里想什么,他的大手食指弯曲着在我脑袋上狠命地一敲,我差点跳起来:“好疼。”
那三个年轻男人都笑起来。
“洛总,到底要我干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洛慕琛,此刻,一身休闲服的他看起来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王子一般。
“没什么,我们几个约好戏水后在这里玩,不喜欢服务员出出进进的,正好看见你,所以让你上来伺候我们,端茶送水什么的。算你加班好了。”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原来这几个帅哥刚才各自抱着美人戏水,然后在这里玩,看见我,就让我当丫鬟,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怎么?不愿意?”洛慕琛冷冷地看向我,眸子里有点威胁之意。
“不,这么会不愿意呢?我很愿意。”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说。
可不能得罪大老板,我这工作还要不要了?我还指望着这个饭碗呢!
“对喽,小丫头,你要明白了,将老板伺候好了,还有你的亏吃?等着升职加薪好了。”那个穿着淡蓝‘色’宝格丽衬衫,笑起来一脸眼光灿烂的帅哥笑着对我说,我只好尴尬地笑笑,点点头。
“我还以为……。”我想给自己化点尴尬。
“你以为什么?”洛慕琛那‘性’感的嘴角微微挑起,“你搬块豆饼看看自己啥模样,好像小嫩茄子,没长开似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你想干什么,我们四个还没兴趣呢。刚才陪我们的几个‘女’人,哪个都可以随便秒杀你。”
我真是想将这个家伙那张毒嘴巴给缝上,我有他说的那么差吗?我还觉得自己清丽脱俗,清纯可爱呢!
还他们的‘女’人可以随便秒杀我,不就是‘胸’大吗?谁知道里面有没有装上几斤硅胶?
就这么诋毁我,真是的。
我臊眉耷眼地垂头,不过,在自己老板面前,要是还嘴,还想不想活了?
不过,要是知道这几个帅哥对我没兴趣,那说明我安全了,我也真的不那么害怕了。
“哈哈,慕琛,别那么毒嘛,看小美‘女’这幅委屈的样子。”另外一个看起啦很和善的帅哥笑着说,他看起来十分清秀。笑起来恍若邻家男孩一般。
他笑着转向我:“小美‘女’,怎么称呼你。小美‘女’?”
“叫她猪头小妹好了。脑袋就跟一个猪头似的。”洛慕琛十分毒舌地说。
这话一出口,那三个帅哥立刻乐不可支。
我简直都要晕过去,什么猪头小妹,竟然给我起这种侮辱‘性’外号,要不是他是我老板,我真的很想一板凳抡过去,砸他个万朵桃‘花’开。
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hoktty!
但是,这也只是想想而已,事实上,我只好胆小地绽开了微笑:“我叫苏思蕊。叫我蕊子就行了。”
“蕊子,哈哈,‘挺’好听,事实上,猪头小妹也很好听。叫你蕊子小猪头吧!”那个宝格丽衬衫笑着说。
“随便,你们怎么叫都行。”我能怎么样?我只是一个小职员,人家可是大老板和他的好朋友们。
别说什么“蕊子小猪头”,就是叫我“猪腰子”我都没意见!
“好了,蕊子小猪头,自我介绍下,我叫方泽羽。”那个穿着蓝‘色’宝格丽衬衫的帅哥笑着说,他指着那个清秀恍若邻家男孩一般的帅哥说,“这是秦浩然,那个是梁瑾寒。”他指着那个一直酷酷的帅哥说。
“你们好。”我拘禁地向三个帅哥问好,几乎都要九十度大鞠躬了。
“我们都是你们老板的发小,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方泽羽向我眨眨眼睛,笑得阳光灿烂。
“光屁股?”我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竟然在脑海里脑补洛慕琛光屁股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洛慕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但是我可能是太紧张了,竟然丝毫没有意识到我这个老板现在有多么厌恶我。
“是啊,光屁股一起长大的,不过我们可不是唯一看见他光屁股的样子,还有很多美‘女’也看到过呢,蕊子小猪头,没准你也能。”方泽羽几乎都在忍不住笑了。
“我才不要看!”我几乎掩饰不住满脸的厌恶了。
一转眼,看见洛慕琛那几乎发青的脸‘色’,我立即又转了口:“不是,我是说,其实我很想看的,就是没有机会,以后要是有机会……。”
说到这里,我才反应过来,现在说的是洛慕琛的光屁股啊!
&bp;&bp;&bp;&bp;“不是,我不想看。”我几乎都语无伦次要哭出来了。
那几个家伙简直笑得更厉害了,那个方泽羽捧着肚子笑倒在沙发上,而那个秦浩然笑得几乎笑得背过气去。
一向酷酷的梁瑾寒虽然笑得不是那么厉害,但是嘴角也是一个劲地‘抽’动,在那一瞬间,我在考虑我还要不要活下去。
我怎么被这几个人给绕进去了?我真想哭,或者在地上找个缝儿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洛慕琛的脸‘色’更黑了。
“要不怎么说你是猪头,轻而易举地着了别人的道儿。”他冷冷地说。
“我……。”我几乎手足无措,现在这场面简直不是我一个小地方出来的刚大学毕业的小‘女’孩可以控制住的啊!
“蕊子小猪头,我说你真是太可爱了,看见你,我的心情真是好了很多,这个周末真是没白来。”方泽羽笑着说。
我‘欲’哭无泪。我怎么给人留下这么个印象。
我现在关心的是,洛慕琛会不会觉得我太丢人回到公司后,找个借口把我给开掉?
“好了好了,别耍贫嘴了,来打球儿。”洛慕琛黑着脸说。
“好好,差点忘记干什么来了。”那三个人笑着说。
他们四个打开这豪华套房的一个很大的房间,我一看,竟然是一个好大的游戏室,里面灯火通明,中间是一个很‘精’致的台球案子。原来这几个人是来约好在这里打台球?
原来有钱人也爱玩台球?我突然想起来,有人说爱玩桌球的人,光球杆都可以好几十万的。
我眨眨眼睛。
看来洛慕琛等几个人经常来这里玩,他们走过去,分别取了自己的球杆,我眼尖,真的看出那球杆果然不同凡响,一看就是很名贵的。
洛慕琛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那球桌桌面中间的位置立马上升,我看到彩‘色’的球儿已经自动码成了三角形。
洛慕琛很潇洒地摆好姿势,一杆捅过去,随着一声脆响,白球儿将那些彩球炸开, 纷纷向各个方向滚过去。
其中几个球儿已经干净利落地进了‘洞’。
方泽羽等人也一次来一杆儿,四个人很快分好了组,洛慕琛和秦浩然一组,方泽羽和梁瑾寒一组。
四个人的台球水平都相当的高啊!
他们你来我往,好像简单的一球进‘洞’已经不满足他们的技术炫耀,他们的球在桌上折出个角度,多次撞击着,真是‘精’彩的要死。
连我这个看不懂桌球的人都觉得真好看。
尤其是四个人都是非常出众的帅哥,打球姿势分外潇洒,真是养眼啊!
我愣眉愣眼地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站在那里想当化石啊?”洛慕琛见我傻站在那里,皱着剑眉说。
“啊?”我有点惊慌,说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本来不是一个很有眼力见儿的。
“给大家拿喝的去。”洛慕琛肯定好嫌弃我这副傻乎乎的样子。
“喝的?出去买吗?”我赶紧说。
“厨房冰箱里都有。”洛慕琛不耐烦地说,他的一杆发出,那白‘色’的球将一颗彩球击打得数次碰撞后,应声入网,真是十分漂亮。
“啊,厨房?厨房在哪里?”我赶紧问,什么?这个套房里还有厨房?
“你找啊?长着两只眼睛干什么的,闻气味的?”洛慕琛气呼呼地说,估计,要不是忍着,他都想把我当做球儿一下子给捅到‘洞’里去。
那三个人都笑起来:“慕琛,你小点声,把小美‘女’吓坏了。”
我好像一只没头苍蝇一般在高档套房里‘乱’转,在拉错了扇‘门’之后,我总算找到了厨房。
那漂亮的厨房啊,应有尽有,拉开那高大的冰箱,各种水果蔬菜,饮料零食也是应有尽有。
我赶紧又跑到游戏室:“请问各位先生,你们喝什么啊?”
“我喝苦咖啡。”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喝橙汁,鲜榨的哦。”方泽羽笑着说。
“我喝苹果汁。”秦浩然说。
“珍珠‘奶’茶。”梁瑾寒简短地说。
“好,请稍等。”我表面上笑得十分灿烂,心里却在千百次地咒骂着这几个家伙当我是小丫鬟一样使唤。
在厨房里忙活了老半天,又是磨咖啡冲咖啡,又是榨果汁,忙个四脚朝天,总算将几位公子要的东西做出来了,那个破珍珠‘奶’茶,费了我好多的功夫,又是用手机查资料,又是按照网上介绍的来冲调,简直麻烦死人了。
终于,我用托盘将几位公子要的饮品端上来,洛慕琛又嫌弃地说:“做个饮料也这么长时间,知道的,知道你在榨果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种果树摘果子去了。”
“对不起,我不太会做这些,所以做的慢了。”我只好委曲求全地解释,强权之下,哪里有被压迫的人的尊严存在啊!
我的内心在不停地呼喊着。
“第一次啊?那还是做的不错的。”方泽羽笑着尝尝果汁,笑着说,“慕琛,别对小丫头要求太严格了。”
“就是,很不错。”秦浩然也说,我实在太感‘激’这俩个阳光男孩了。
洛慕琛,你怎么不跟这俩朋友好好地学学?这么毒舌腹黑,简直跟巫婆似的。
洛慕琛也不理睬我,继续打球,不过,他们打球真是太‘精’彩了,我看得一惊一乍的,都有点入‘迷’了。
感觉在他们的球杆下,好像那一颗颗彩球都好像有生命了一般。
“蕊子小猪头,你会打球吗?”方泽羽打完一杆回头看看坐在沙发上看球的我,笑着问。
“啊?我不会不会!”我使劲地摇着手说。
在我的印象里,打台球的都是那种不爱上学的坏孩子、社会小青年什么的,像我是这种乖宝宝小学霸怎么会学这个呢?
“来,我教你。”洛慕琛淡淡地说。
“啊,不用,我不用不用。”我又赶紧晃着说。
洛慕琛抬起眼睛来,那双好看却冷漠的眼睛扫了我一眼:“要是不想学,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洛氏不要你了。”
啊?我立即呆若木‘鸡’。
秦浩然和方泽羽立即笑了起来,梁瑾寒也咧了一下嘴巴。
“洛总……。”我委屈地看着洛慕琛,这个家伙真是一个恶魔,怎么能这么折磨我呢?
“蕊子小猪头,我劝你还是跟你老板学,你老板桌球打的很‘棒’的,在国际上都有名次的,你是他的小属下,老板的爱好你还不赶紧学下,而且你们老板今天发善心要教你呢,想让你们老板教人,那多少钱都求不来呢,快,别惹你老板生气,赶紧来学。”方泽羽笑着冲我挤挤眼睛。
我简直哭的 心都有了,明明很不喜欢这桌球,现在要是不学,工作都没有了。
“桌球多好玩,你看九球天后潘晓婷,多漂亮?”秦浩然向我点点头,眨眨眼睛,“快让你老板将你教成九球天后。”
我哭丧着脸,还九球天后呢。
“你能将一头猪教成九球天后?”洛慕琛冷冷地看向那三个家伙。
我真是火往头上撞,这么侮辱我?我还就不信了,有什么难学的,我从小学什么都很快,我就不相信了我。
我要狠狠地扇这几个家伙一巴掌。
&bp;&bp;&bp;&bp;想到这里,我勇敢地走到洛慕琛身边:“洛总,那我就好好跟洛总学学。”
“好啊,”洛慕琛那漂亮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他突然走到我背后,将球杆‘交’到我手中,然后,他的手扶着我的手,将我的左手摆成架杆的姿势:“这样,这样,哎,我说你的手是手还是猪蹄啊,怎么不分瓣儿啊?”
我肯定在他的眼睛里就是一头猪。
我赶紧努力地将自己的手摆成和他的手一样的姿势,简直觉得手指头都要‘抽’筋了。
他就这样静静地环绕着我,他身上传来一种火热的年轻人特有的气息,清新而不浑浊,还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好像是幽雅的古龙水香味。
不可否认,这个腹黑毒舌又很渣的总裁,这幅皮囊和气质简直是太好了,所以,即便是他风流成‘性’没有人味,还是有那么多的‘女’人扑上前去,爱他********。
“好了,用力出杆,用白球去撞七号球儿。”洛慕琛轻声说。
我立即出杆,没想到重心偏移了,那球杆将白球给挑了起来,白球儿球案子上跳了几跳,竟然跳地上去了。
我的脸立即红成猪肝。
“说你是个小蠢猪你还不服气。”我的脑袋上挨了洛慕琛一下。
他的力气很大,我的眼泪在眼圈里转了好几圈差点没掉下来。
“哎,慕琛别太严厉了行吗?蕊子第一次玩嘛,作为‘女’孩子已经很不错了。”秦浩然笑着说。
“是啊,我是第一次。”我也忍不住地为自己辩解。
洛慕琛的那双好看眼睛眯成了两条线:“哦?第一次?”
“是啊,我是第一次。”我赶紧又说。
四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我这才明白,他们想到那方面去了。我的脸更红了。
妈的,简直成了这四个家伙取笑的对象了,不行,我不能甘心,我一定要反击。
我刚才也在旁边看了半天他们打球,凭借我的高智商,也将那些球的路线角度自己衡量了一番,我就不相信,我不行。
“我再来。”我赶紧又说。
依然学着洛慕琛的样子俯下身子,架杆儿,运杆儿,碰……白球应声而出,这次我的力道非常好,白球撞击我要击打的彩球儿,就差一点就进‘洞’了。
我再接再厉,接下来,我好像有如神助,充分发挥了我超强的智商和运动细胞,我的球开始打的不错了,非常的准,当然跟洛慕琛他们相比有差距,但是还真的可以称得上不错,我突然发现我打桌球很有天赋,以后要不要‘弄’个斯诺克大赛参加看看。
“呦,还真不错呢,‘女’孩子第一次能达到这种程度真的不错耶。”秦浩然笑着说,“真不愧为洛慕琛的徒弟呢!好,你们师徒一组,我们一组,梁瑾寒当裁判,看我们能不能击溃你们师徒。”
“怕你?”洛慕琛轻轻地耸肩,这个家伙,那种强大的气息真是太震慑人了。
“洛总,你带着我,怕是要输吧?”我赶紧提醒他,我可是一个新的不能再新的人啊!
“你怎么这么乌鸦嘴?再说把你塞进桌‘洞’里去,好好打就行了。”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立马噤若寒蝉。
“还是老规矩,输的人一百万哦。”方泽羽调皮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万?”我差点跳起来。
妈呀,这有钱人的豪赌啊,输一场就要一百万。
“你要咬人怎么着?”洛慕琛再次看了我一眼,眼光里带着充分的嫌弃。
“我……我没有一百万啊!”我几乎都要哭出来。
“你要是有一百万才怪。”洛慕琛冷冷地说。
“瞧你吓得,蕊子,还能让你拿?要是你们输了,你们老板都给拿,要是赢了,我做主了,分你一半。”秦浩然笑着说,那双桃‘花’眼眨啊眨的。
“分我一半,这就是说你们输了一人一百万,而我们赢的话,我和洛总一人分一百万?”我相信我此刻眼睛里全是金闪闪的小星星,无数的大钱儿在来回晃。
“真是一个小钱串子啊,好像已经赢了似的。”洛慕琛又嫌弃地说,“不过,她说的也对,我们一定会赢。”
“哈哈,慕琛,你带上这个小猪头,你输定了。别看你平时玩的比我们好。”秦浩然和方泽羽在不停地挑衅。
“你们放心,我就是带着这个小猪头,我也会赢你们。”洛慕琛轻轻地摩挲着那昂贵的球杆。
我真是有点生气了,拜托,我不是这么没用好吗?
事实上,虽然是我第一次打台球,我打的还不错的好吗?
而且,我的战术非常不错。
“放心了洛总,我不会拖你后‘腿’儿的。”我咬牙切齿地对洛慕琛说。
“哦?”洛慕琛依然用十分嫌弃的眼光看着我,“这么有信心啊,好啊,要是输了,那二百万全你拿好了。”
“我……我只是这么说,毕竟主力是老板你。”我嘟囔着说。
好家伙,要是让我一个人拿二百万,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二百万。
这样想着,我也说了:“老板,你将我卖了也不值二百万啊!”
“那不一定,”洛慕琛毒舌地说,“那要看怎么卖了,整个卖你是不值,不过,要是切开卖器官还是能凑上的。”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我吓得‘毛’骨悚然,而方泽羽和秦浩然已经笑得不成样子了,几乎趴在台球案子上。
而那一向严肃的梁瑾寒也是一个劲儿地肩膀‘抽’搐,不过,他捂着嘴巴而已。
“放心啦,蕊子,你老板在这里,还能让你拿钱?我们现在是铁心让你老板破财了,要不,还真不容易赢他,”秦浩然轻笑着说,“慕琛,开始不?”
“开始。”洛慕琛轻声说。
于是,梁瑾寒做了裁判,我和洛慕琛一伙儿,秦浩然和方泽羽一伙儿,开始比赛打桌球了。
不得不说,这三个人都绝对是桌球高手,不过高手和高手之间,也有个高低,洛慕琛要比秦浩然和方泽羽高一些,而我,本来应该是给洛慕琛拉后‘腿’儿的,可是,偏偏我没有。
我说过,我很聪明的,至少在‘女’孩子中,我的运动和游戏神经非常强大,不像很多‘女’孩子那么文静。
虽然今天是我第一次打台球,但是聪明的我很快融会贯通了,我的表现,相信让很多人惊‘艳’,好像我以前已经会打台球,而且打的十分不错。
洛慕琛进球‘精’确而狠毒,而我,用自己聪明的脑瓜为洛慕琛在案子上做了不少‘精’巧的布局,也破坏了秦浩然和方泽羽很多巧妙的方案。
所以,我和洛慕琛竟然一路领先,根本没有落败的趋势,我也是越战越勇,越打越好。
毫不夸张地说,我简直成了洛慕琛的绝对助手了。
“刷……咣当……”在很‘精’彩地将两颗彩球分别撞进‘洞’后,我抬起手中竿,兴奋地看了周围四个男人一眼。
我的眼睛里,想必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bp;&bp;&bp;&bp;“行啊,蕊子小猪头,真看不出来啊,你以前玩过台球吧,而且玩的还相当不错? 说实话,你是慕琛请来暗算我们的吗?”方泽羽一边打球一边开着玩笑。
“我真的从来没玩过,以前我很不喜欢玩台球,总是觉得这是流氓小‘混’‘混’玩的,今天真的是我第一次玩。”我赶紧说。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流氓小‘混’‘混’?”洛慕琛皱着好看的剑眉说。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那是我以前的印象,现在看也‘挺’好玩的。”我赶紧解释说。
“哈哈,瞧你俩配合的,真‘挺’好呢,有点神雕侠侣的味道。”秦浩然也说。
“过奖过奖,其实是我们老板打的好,我就是一个拖后‘腿’的。”我赶紧谦虚地说。
“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虚伪呢?真是讨厌。”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假装没听见洛慕琛的话,心里却在愤怒:该死的洛慕琛,你不毒舌你能死啊?
可是,我敢指责自己的老板吗?只能打哈哈。
几乎是转眼间,这一局又临近了尾声,按照比赛的规则,最后一粒黑球要背着打。
如果洛慕琛将这颗黑球打进去了,那么,我们就赢了。
洛慕琛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桌上球的位置,他优雅地转过身去……
这个优雅的男人做什么都是这么优雅,虽然他很“渣”,很腹黑,很毒舌。
他将球杆向后探出,球杆准确地对着那白球儿。
我好紧张啊!
要是赢了,我就得一百万了。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洛慕琛的球杆儿,一颗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儿。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一紧张就爱打喷嚏。
记得高考时候,我一边答卷一边打喷嚏,满教室都是我的喷嚏声,我的喷嚏声害得很多人分心没考好,考试完后,那些考生差点集体要揍我……
现在,我又高度紧张了。
我盯着洛慕琛的球杆准确地弹向那白‘色’球儿……“阿嚏……”
我一个喷嚏喷出,洛慕琛手一抖,球杆的中心歪了一点……白球儿虽然撞上了黑球儿,但是却并没有将黑球撞进‘洞’中。
“啊哈哈……。”秦浩然和方泽羽狂笑起来,“蕊子小猪头,现在,我才知道啊,你是上帝派来拯救我们的。要不,今天又输几百万给洛慕琛了。”
俩人狂笑不止。
“洛总,我真是不是故意的。”我几乎快被洛慕琛那万分嫌弃的眼光中自杀身亡了。
“没错,你就是被上帝派来毁我的。”洛慕琛冷冷地说。
“谢喽,我的小神雕侠侣。”方泽羽一边狂笑一边挥杆,但是也许太兴奋笑得太厉害了,他竟然也没有将黑球捅进去。
“呀呀,这么好的机会你都失去了。”秦浩然笑着说,“不过,没关系,蕊子肯定进不了,下一个我还能扳回来。”
没错,下一个是我,一般来说,我是不能胜任这种高难度进球儿的,所以胜利方还是方泽羽和秦浩然。
我现在感觉到压力好大,现在胜败如何,在我一举了,我偷眼看了一眼洛慕琛,那个腹黑的家伙正用那双虽然漂亮深邃却狡黠多端的眼光瞄着我,我又偷眼看看秦浩然和方泽羽,俩人也正在坏笑着看着我。
我咬咬牙,拼了。
我拿着球杆,在台球案四周仔细地走位,用自己的脑袋计算那白球和黑‘色’八号球的位置,理科状元出身的我立刻在脑袋里绘制出了多少个碰撞路线。
选择了最佳路线,我找了一个最有利的地形,然后,背过身去……
“蕊子,别怕,你就是输了,也有你老板给你拿钱,不会卖你的,所以,你尽可能的输。”调皮的秦浩然和方泽羽使劲给我洗脑。
梁瑾寒则是一言不发。
我再偷眼看看洛慕琛,只见洛慕琛满不在乎地看也不看我。
当然,这二百万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也许看都不看在眼里。
不过,我要是输了,这个家伙估计更讨厌我吧?
突然,一种好胜心油然而生,我一定要赢!
我学着洛慕琛的样子,将球杆向后探出,我的姿势跟洛慕琛一模一样呢。我看到洛慕琛那漂亮的眸‘色’深了深。
“拼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再次探了一下位置,我手肘用力,手中球杆迅速有力地顶出……
“啪……”我的球杆顶在白球上,白球儿摊在左边的案子地上,再迅速地击向黑球儿,黑球儿被白球撞得高速弹向右边案子,再反‘射’而出,好像长了眼睛一般‘射’向最左角儿的‘洞’。
应声入网……
我转过身来,看见黑八球被我打进‘洞’,不禁高兴地跳起来:“我打进去啦,我打进去啦。”
四个男人倒是没有了声音,他们几乎是不敢置信地看着桌上那个来回晃‘荡’的白球,好久,方泽羽才抬头看着我:“蕊子,你是猴子给洛慕琛请来的救兵吗?”
“我是猴子请来的逗‘逼’。”我面无表情地说。
“哈哈哈。”四个男人都狂笑起来。
“慕琛,这样优秀的小秘书你还不给加薪升职?要是你不给,我就把蕊子给挖到我公司给加薪喽。”方泽羽笑着说。
我明显看见洛慕琛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是,真是一闪而过。
“对对对,给蕊子加薪。”秦浩然也随声附和着。
“管你们屁事儿,赶紧给钱。”洛慕琛冷冰冰地说。
“看你,我们还能赖你钱啊,不冲你,冲着蕊子,我们也得给钱。”秦浩然笑着说,他掏出口袋里的支票夹,刷刷地签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方泽羽也二话不说地签了一张。
俩人竟然将支票都递给了我:“慕琛,这钱咱们可不给你了,给蕊子小猪头了?”
我吓得好像接到烧的通红的火钳赶紧推开,笑话,我怎么敢收,这是二百万啊!
“让你收,你就收着吧。”洛慕琛依然面无表情地说。
“不不,我不能收。”我哪里敢收,我长这么大,别说二百万,就是二十万都没见过。
我赶紧将支票递给了洛慕琛。
没想到洛慕琛接过那两张支票,却反手塞进我衬衫‘胸’前的口袋里:“给你了。”
妈呀,我简直都要晕过去,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我简直自己都不能接受了。
我一下子有了二百万,变成了小百万富翁?
不对,我立刻想可能是他们在耍‘弄’我,给我的不过是两张空头支票或者根本就不能兑现的。
或者他们只是想看我这种小地方出来的、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女’孩子看见钱那种狂喜的丑态罢了。
我立刻决定,这钱我不能要。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是那么的爱钱,但是我可不能收这种来历不明的钱。
收下这钱,让我觉得很别扭。
想到这里,我又把钱掏出来:“洛总,这钱,我真的不能要。”
“你以为这是空头支票?放心吧,真金白银,你们‘女’孩子不是都喜欢衣服和首饰什么的吗?去买点衣服和首饰吧,你看你穿的也太休闲了,买名牌套装去,你看现在的‘女’白领哪个不是一身名牌啊,就你,穿的跟一小丫头似的。”方泽羽笑着说。
&bp;&bp;&bp;&bp;“无功不受禄,我可不敢要。”我就是知道这是真的二百万,我也不敢要啊!
从小,我姥姥就告诉我,天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没有免费吃的午餐,人想得到什么,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有时候,馅饼距意味着陷阱。
这四个出‘色’的男人这么一见面就给我这样一个大礼,谁知道以后怎么样?
所以,我坚决不能收,虽然,我真的很眼馋这二百万。
二百万,可以买多少东西啊,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也许一辈子两辈子都赚不到二百万呢!
“让你收就收着。”洛慕琛又开始不耐烦了。
“啊,你有什么目的?”我不禁脱口而出,当然说出后,我立刻觉得后悔。
洛慕琛冷冷地瞟了我一眼:“你有被害妄想症啊?我们对你有什么目的?你看你没‘胸’没屁股的,没有长头发,你就跟一男的似的?”
“我怎么没有?”我嘟囔着,真是受不了这刺骨的污蔑。
我也是妙龄少‘女’,豆蔻年华好吗,那几个‘女’公关还说我很漂亮呢!
“蕊子啊,你就别推辞了,你收着,以后跟你们老板跟我们‘混’,赚钱的机会多着呢,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方泽羽看我这么为难的样子,笑着说。
这我信,要是跟这几个人‘混’,那真的是吃香的喝辣的,不过,我总是觉得好危险似的。
他们都这么说,我要是还是推脱,好像很不那啥似的,我只好说“谢谢了。”将支票塞进口袋里。
不过,我是不会用这钱的,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啊!
尤其是这样的几个看不清‘摸’不透的人。
“蕊子,真可爱,慕琛,你从哪里‘弄’这么可爱的小丫头?”方泽羽笑着看着我。
“嘿嘿。”我只好苦笑了一下,我可爱吗?一晚上,我觉得自己好傻。
“是啊,蕊子真好玩,以后经常跟我们一起出来玩吧。”秦浩然说。
“我……。”我苦着脸,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商务秘书,我怎么能跟老板经常出来玩。
“慕琛,给蕊子加薪升职。”方泽羽再次笑着说,“要是你不给蕊子升职加薪,那我就挖到我公司来。”
“哈哈哈哈哈。”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啊,既然都这么说,那我就给她升职好了。”洛慕琛淡淡地说,他转头看向我,“苏思蕊,这几天我会给你安排,直接做我的总裁秘书好了。”
“总裁秘书?”我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都可以塞进我的拳头了。
这是真的吗?这不是做梦吧?
我竟然成了洛慕琛的秘书?
“对,贴身秘书。”洛慕琛那狡猾的眼睛闪了闪,我立即好像被谁给扣住喉咙一般喘不过气来,贴身秘书?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蕊子你可以经常跟我们一起玩了。”方泽羽和秦浩然笑起来,“还不快谢谢你老板?”
我被这俩人撺掇着赶紧说:“谢谢老板。”
洛慕琛那黑曜石一般的黑眼球嫌弃地一闪:“他们让你谢谢,你就谢,你复读机啊?”
好吧,看在他说给我升职加薪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虽然,我真的很想掐死这个老板。
“今晚上,玩的可真开心。”方泽羽笑着说,“比往常都开心。”
“是的,蕊子给我们带来了欢笑。”秦浩然笑着说,“今天的比赛也很‘精’彩,以后要经常玩,现在肚子都饿了呢!”
我一看手表,果然,都快九点了,我可晚上饭都没吃呢。
他们这么一说,我立即感觉到前腔贴后腔,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是啊,我也饿了,我们出去吃宵夜。”方泽羽建议,“洛慕琛请客。”
“为什么我请?”洛慕琛挑挑好看的眉‘毛’说。
“因为你收了一个可爱的贴身小秘书,还不值得请客?”三个人起哄起来,我立即觉得脸都发烧起来。
贴身小秘书?
怎么说的这么暧昧呢?
感觉这么不对劲儿呢?
“让她请,她刚刚升职加薪了。”洛慕琛指着我。
我又将嘴巴张成了“o”型:“可是我还没领到薪水啊?”
“要不说你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洛慕琛简直要被我气死了,“你请客,我付钱。”
“这样啊,那我请客,我请客。”我赶紧说。
那三个家伙又笑起来,我再次无地自容。
说走就走,说宵夜就宵夜,四个帅哥和我出了‘门’,和四个这样超群脱俗的帅哥挤在同一间电梯里,我瞪着那好像镜子一般的电梯墙壁,觉得简直现在的画面真实无比的养眼。
我竟然能有这样的‘艳’遇,就是养养眼睛也是好的 啊!
我冲着电梯壁做了一个鬼脸,一抬头,却正好对上洛慕琛那居高临下,无比嫌弃的眼神,我简直好像瞬间如同冰冻,赶紧收回自己的‘花’痴笑脸。
妈呀,这男的眼光真是太吓人了。
当他的贴身小秘看来也不是什么容易干的工作?
要是不给我加薪,我还真的就不相干了。
电梯到了一楼,我和四个帅哥一同走出来,那气势真是太强大了,所有在大堂的人都向我们报以惊‘艳’和羡慕的目光。
四个帅哥根本不在意,目不斜视,也是,估计他们早已经习惯了别人对他们的仰慕,而我,还真的是不太习惯被万众瞩目呢!
我赶紧低下头来,跟在四个长‘腿’哥哥的后面,一溜小跑跑出了夏宫。
这里是玩耍的地方,看来吃饭,四个人还不想在这里吃。
“去吃什么?”洛慕琛一直往自己的座驾走。
“吃海鲜吧!”方泽羽提议,“其他人呢?”
“恩,海鲜好了。”其他人也同意,我没说什么,其实,我什么都爱吃,我是天生吃货,尤其是爱吃海鲜,方泽羽提议去吃海鲜,正趁我意。
“好,去吃海鲜龙宫。”洛慕琛说,他转头对我说,“你坐我车。”
“我?”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异常的脸,赶紧说,“我开车来的,就是那辆宝马。”
他立即不耐烦起来,冷冷地说:“让你坐你就坐!”
我立即没气了,我可不敢得罪这个人间帝王啊!
“好。”我立即乖巧地说,我现在得顺着老板的意思,我是老板的贴身小秘嘛!
我和洛慕琛坐进他的幽灵跑车,我刚系好安全带,他的幽灵跑车已经火箭般跑出,我有一次小心脏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妈的,这个家伙,你就不能开慢点吗?
怎么必须有速度才有‘激’情啊?
我从观后镜里看到,那三个人的豪车也都跟在后面出发了,我靠,不是法拉利,就是兰博基尼,全是几千万以上的豪车啊,可想而知,这一行豪车组成的车队多么令路人震撼。
这豪车跑的就是快,再远的路程也不觉得远,没几分钟,我们就到了海鲜龙宫,这所市最高级的海鲜酒楼之一。
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但是依然是灯火辉煌,海鲜龙宫内客人依然多多的。
我们泊好车,进了海鲜龙宫,看得出,酒店的人认识洛慕琛等人,连老板都亲自出来迎接,并且立即给安排了最好的包房给我们。
从那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漂亮的夜景,我不禁叹息着,有钱就是好啊,到哪里都能享受到最好的。
&bp;&bp;&bp;&bp;这时候漂亮的服务小姐走上来,拿着一本很‘精’致的菜谱,笑着说:“先生,请问可以点菜了吗?”
洛慕琛轻轻地“嗯”了一声,接过那‘精’致的菜谱,“啪”地放在我面前:“你点。”
“我?”我再次惊讶。
“你不是我的贴身小秘嘛?”洛慕琛不耐烦地说。
哦,我立即明白了,没错,我不是刚刚升职加薪为洛慕琛的贴身小秘嘛?秘书帮老总点菜是应该的。
我释然了,赶紧翻开菜谱,但是这一翻,我差点吓得晕过去。
为什么?
因为,这菜谱上的海鲜实在是太贵了。
一只螃蟹就上千元有木有?是蟹王还是蟹后啊?
螃蟹还是便宜的了,再往后翻,就越贵,什么澳洲龙虾,美洲龙虾啊,这个贝,那个贝的,还有很多海鲜,我见都没见过,听都没听过。
我根本不知道哪个好吃不好吃啊?怎么点?
我费劲地咽了一下唾沫,偷眼看了一眼正在谈笑风生的四个人,头一次感觉到点菜也是如此痛苦的一个工作,虽然不是因为怕请客。
我真的觉得,我跟这些人真的不是一个世界上的,现在跟他们在一起,感觉好违和。
我将菜谱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多遍,还是不知道点什么,这时候洛慕琛转头看着我:“还没点好?”
“我……真的不知道这里什么好吃不好吃。”我只好真诚而诚实地回答。
“那就最新鲜的时令海鲜都来一盘。”洛慕琛淡淡地对服务员说,“龙虾什么的都要。”
啊?各要一盘?那能吃得了吗?而且这顿夜宵那得多少钱啊?
“好,请稍后。”漂亮的‘女’服务员甜甜地说,她那‘艳’羡的眼光从这四个出众的美男子身上扫过,连带着我。
我的脸有点发烧,估计这个‘女’服务员在想,同这四个帅哥‘混’在一起的‘女’孩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搓搓手,低下头来。来掩饰自己的慌张和不安。
其实我又不是那么土气的人,我也是跟着做生意的爸妈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的,可是,跟这几个人在一起,我简直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土包子了。
啊,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真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第次在心里哀叹。
“想什么呢?”洛慕琛点燃了一根香烟,优雅地‘抽’了一口看着我。
“哦,没想什么。”我赶紧说,洛慕琛喷出的烟雾呛得我咳嗽了一下。
其实我最讨厌男人吸烟,但是洛慕琛是一个例外,他真的做什么都那么优雅让人欣赏,让人忘记他这个人的渣。
也许是意识到我的咳嗽,洛慕琛不动声‘色’地将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蕊子小猪头。”方泽羽笑着说。
“那个,你能不能不叫我小猪头啊?”我有点艰难地说。
“哦?不叫小猪头叫什么?小驴头?”方泽羽笑得更加夸张了。
“好吧,还是小猪头吧,随便你好了。”我无奈地说。
最爱笑的方泽羽和秦浩然又笑起来,我无奈,我有那么可笑吗?我比郭德纲还可笑?
“蕊子小猪头,你今天多大了?”方泽羽很慈祥地问。
“我今年二十二。”我赶紧回答,老板的朋友问话,不能怠慢啊!
“哦,真是年轻啊?青‘春’好时光,好羡慕。”方泽羽笑着说。
“你们不是也很年轻吗?”我轻声说。没错,他们拥有着世界上所有人‘艳’羡的一切,年轻、有钱,而且颜值高。
“老喽。”方泽羽故作叹息地说,“其实我们就是看着年轻,其实已经很老了,别相信外界的报导,那不是我们的真实年龄,其实我们都已经老气横秋了。”
他说的真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儿似的,天真的我立刻相信了。
“真的?”我惊讶的问,他们看起来只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怎么可能很老了呢?
“当然,老得掉渣啦。也就是比较注意保养什么的,没事儿拉个皮儿的。”方泽羽亦真亦假地说。
“啊?”我瞪大了眼睛,他看起来这么年轻……
“那您到底多大了啊?”我认真地问。
“老喽,过年就二十八喽。”方泽羽笑着说,秦浩然笑得几乎趴在桌子上。
我发誓我真的很想将桌上的纸巾盒打在那张可恶的俊脸上,他们好像逗傻子一样逗我,而我好像傻‘逼’一样,还相信了。
我差点就气死了。
周围的人笑成了一团,连洛慕琛都少见地‘露’出了微笑。
“哈哈,蕊子小猪头真是太好玩了。”方泽羽和秦浩然一边笑着一边互相地拍着彼此。
我无言以对。
“好了好了,别笑了,”秦浩然好容易忍住笑,“蕊子小猪头,这么说你是刚大学毕业喽?哪个学校毕业的?”
“我是大毕业的。”我老实地说。
“大啊?”秦浩然点点头,“不错,算高材生了, 大怎么也是国内数得着的重点大学,仅次于清华北大浙大复旦了。你能考上大,智商算是不错的了。从打球就可以看出来。”
“嘿嘿。我智商还行。”我只好点头,废话,我从小都是高智商的孩子,就是在这几个人面前被贬低成了小猪头。
“蕊子小猪头,不过,你算是很幸运的了,刚毕业就能进洛氏。”秦浩然笑着说。
“是,多谢洛总了。”我赶紧说。
“谢我干什么?你以为我是好心让你进公司?我告诉你,我是想让你进公司好好折磨下,方解我心头之恨。”洛慕琛那冷冰冰的声音在我听来怎么那么渗人呢?
“啊?怎么,蕊子小猪头,你怎么和你们老板结下梁子了?这可不好哦?”方泽羽向我调皮地眨眨眼睛。
“我……我……我当时误会了。我以为洛总要潜,规则我,所以,我把洛总给骂了一顿。”我苦着脸说,“洛总,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就饶了我吧!”
“啊?潜,规则?哈哈哈?”那三个人又笑起来。
“我知道,我高估自己了,洛总这样眼高于顶的人怎么可能潜,规则我呢?嘿嘿,我自作多情了。”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可爱一点,这样洛慕琛才不会讨厌我吧?我才能保住自己的饭碗。
“你的确是高估自己了。”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伸了一下舌头,不敢说什么。
这时候,各种海鲜已经被端上桌子,我的天啊,这么多,我的眼睛都看‘花’了,光是贝壳就有几十种啊,散发着海鲜独特的香气。
稍后,我的面前又被摆了一只香喷喷的大龙虾,我的眼睛都直了。
还是原谅我这小‘门’小户出来的丫头吧。
“不过,蕊子小猪头,你还是应该好好想想,要是真的跟了你老板,你可就不用辛辛苦苦工作喽,被咔擦一下金屋藏娇,多好?慕琛给你一张副卡,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你想去哪里旅游就去旅游,这样工作多累,还得陪客户。”方泽羽对我眨眨眼睛,很促狭地说。
啊,他们竟然给洛慕琛当说客了?
看来这个洛慕琛还是没打算放过我?
&bp;&bp;&bp;&bp;我赶紧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将口袋里的两张支票放在桌上,认真地说:“我妈妈告诉我,人要踏实地工作,即使赚钱少心里也踏实,人生的路上没有捷径,而且,我不想当谁的情人,说实话,我很瞧不起当人情人的‘女’人,我不想做那种‘女’人,做那种‘女’人,穿漂亮衣服戴闪亮珠宝我也瞧不起。我还想好好地谈一场认认真真的恋爱呢!”
“哦?”没怎么开口的洛慕琛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当我的情人也让你瞧不起?”
“不管是谁的情人,只要是做情人,我就瞧不起。”我干脆豁出来了,实话实说。
“好潇洒,那和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前男友谈恋爱就好了?”洛慕琛‘阴’森森地看着我。
“我当初是瞎了眼看上他 的,以后我不会再瞎眼,我会认真地找一个对我也好,我也喜欢他的男朋友,然后我们认真地结婚,过日子。”我鼓着小‘胸’脯说。
“呦,可是,不是说只有婚姻才是最幸福的。”秦浩然笑着说,“你还是太小。”
“在我看来,婚姻就是最稳定坚固的城堡,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啊,洛总,你别多心,我不是说你。”我突然发现我又挂上洛慕琛了,为了不把这个人间帝王气得驾崩,我赶紧赔礼道歉。
洛慕琛气得瞪了我一眼,那三个人又要笑死了。
“好,蕊子小猪头,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以后我就是你哥,你就是我妹,以后谁想欺负你都不行,就是洛慕琛都不行。以后谁欺负你,提我。”方泽羽笑着说。
“谢谢羽哥。”我立即乖巧地说。
“切。”洛慕琛冷冷地说。
“还有我,我也是你哥,我也保护你。”秦浩然也赶紧说。
“浩然哥。”我的嘴巴好像抹了蜜一般。
“这是你瑾寒哥。”方泽羽又指着梁瑾寒。
我也赶紧叫了一声。
“到处认什么哥?真是。”洛慕琛翻给我的卫生眼球足够给我打几个跟头。
“蕊子小猪头,别让你们老板生气了,其实你们老板也很好说话的,你不愿意当情人,就当小妹妹好了,快,也叫你们老板哥,我们一般跟他叫琛哥。”方泽羽忍着自己的 笑。
由于紧张,我真的又上套了,赶紧向洛慕琛鞠躬:“琛哥。”
“噗。”正在喝水的洛慕琛一口水喷出来,喷了方泽羽一脸。
“该,让你使坏,什么琛哥?黑社会的啊?”洛慕琛恶狠狠地说。
我这才知道中了方泽羽的计了,张口结舌地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我是顺着大羽哥的话说的。”我发誓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他让你杀人,你还给他拎刀去?”洛慕琛冷冷地说。
事实上,我真的很想拎着刀给他一刀。
“我……。”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啦,这可是我妹妹,别把我妹妹吓着了,我可跟你没完哦。”方泽羽冲我挤挤眼睛,然后和蔼可亲地看着我,“别理睬他,快吃,龙虾好吃呢!”
我没‘精’打采地把眼睛收回来,本来低落的情绪立即被满桌的山珍海味给吸引住了,我扑在那堆美食上,简直大快朵颐,到底是最高档的海鲜酒楼啊,每一样都是这么好吃,谁也别拦着我。
那四个人似乎并没有太好的胃口,他们看着我吃,看我迅速在三分钟之内就能啃光一只帝王蟹,看我一分钟之内就能吃光十只夏威夷贝……他们都惊叹了。
方泽羽用那好像是艺术品一般的手托着自己的香腮,看着我吃,轻轻地摇头说:“其实我对什么好吃的都没什么胃口了,总是觉得吃什么都那样,但是看着我这猪小妹吃,怎么就这么开胃呢。我都怀疑这海鲜是不是真的这么好吃?”
“是啊,我得跟老板说说,让她每天在这里吃,估计她的吃相都能给老板招揽来好多顾客。”秦浩然轻声说。
“确实是很好吃啊,不信你们吃。”我从一堆贝壳里费力地抬起头来,看着四个好整以暇的帅哥说。
其实我看他们优雅的吃相都替他们着急,照他们这速度,这桌上的海鲜都是我自己的了。
“看着你吃就行了。”秦浩然也学着方泽羽的样子托起了香腮。
“你慢着点吃不行?上辈子饿死的?”洛慕琛不改毒舌本‘性’,皱着眉头对我说。
“我……我是饿了,而且确实也很好吃的嘛。”我只好说。
洛慕琛嫌弃地看了我一眼,却将他的那只龙虾也推到我面前。
“你不吃?”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这龙虾多好吃啊,我吃第一口的时候,简直差点大哭起来,这辈子没白活。
不要笑话我,在美食面前,我就是这么上不得台面儿。
“让你吃你就吃,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洛慕琛冷冷地说,他的动作和话语简直对不上号,好像不是一个人似的。
“那我,不客气了。啊呜。”我立即又奋战起那只龙虾来。
看着我在这里兴高采烈地吃,四个帅哥只是象征‘性’地吃一点点,大多数时间看着我吃了。
到后来,他们也被我感染了,也开始吃,一大桌海鲜竟然都被我们消灭了。
“我们蕊子小妹就是可爱,以后吃饭,一定要带着她,看着她吃都心里痛快。”方泽羽笑着说。
“就是,看着过瘾,我最看不得那些‘女’孩子,吃点什么,跟吃猫食儿似的,连吃块鱼‘肉’都只吃四分之一,矫情。”秦浩然笑着说,“蕊子这样子,才是吃货本‘色’。”
“你们就直说她是饭桶得了,不用给我留面子。”洛慕琛冷冷地说。
秦浩然和方泽羽又笑起来。
“我说你们别消遣我行了吗?我不是饿了吗?”我只好委屈地力争。
“你啊,估计二十个模特都没你一个人吃的多。”洛慕琛漂亮的眼睛上下扫了我一眼,“不过,你竟然不怎么胖?”
“是啊,身材保持的‘挺’好。”方泽羽他们说。
“因为失恋了,所以减‘肥’了。一个男的将她给甩了,所以她打击,暴瘦了。”洛慕琛面无表情地说,我真恨不得一筷子戳死他。
这个家伙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呦,蕊子你还失恋啦?谁这么不开眼啊,这么好的‘女’孩都甩掉了。”秦浩然很夸张地说。
“我……。”我正在想怎么解释,洛慕琛又说了:“可能是看她吃的太多了吧?不甩恐怕养不起。”
“哈哈。”这群家伙狂笑起来。
我简直想撞死在这里。
“你们不知道,她那个凤凰男男友,她还舍不得分呢,还拉着人家的手求复合呢!”洛慕琛冷冷地说。
“真的啊?还有这个时候啊,蕊子?”另外三个帅哥都瞪着眼睛看着我,好像很新奇的样子,“我靠,这个时代还有这么重感情的‘女’孩子?还是爱一个凤凰男?”
我十分无奈地说:“拜托你们不要再提了好吗?我那不是初恋吗?我就是重感情而已,不行吗?”
“哼。”洛慕琛从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bp;&bp;&bp;&bp;“再说了,就是凤凰男怎么样?他大学时候对我‘挺’好的。”我又忍不住给唐燃辩白起来,其实,与其说为唐燃辩白,不如说是为我初恋付出的珍贵感情辩白。
“我真是好久没有遇到蕊子你这么重感情的‘女’孩子了,来,我敬你一杯。”秦浩然笑着给我倒了一大杯德国黑啤。
我很干脆地一把结果,一饮而尽。
“好。”几个帅哥都叫好起来。
方泽羽和梁瑾寒也各自敬了我一大杯,我二话没说,都一饮而尽。
也许是这一整天我都太紧张了,迫切需要放松吧。
也许是又提起我的伤心事,我真的很想忘记吧!
总之,我是一杯接着一杯,足足喝了七八杯。
眼前变得‘迷’‘蒙’,舌头也开始不利索了。
“我跟你们说,你们不要看我笑话,其实有什么可笑的?”我端着酒杯打量着眼前的四个帅哥,“哼,你们觉得我是一个笑话,我还觉得你们是一个笑话呢!我有什么不对?我是用心来谈恋爱的,我很认真,我是真心实意奔着结婚去的,所以,我被甩了,我很伤心,我努力想挽回有什么不对?而你们呢?你们敢说你们是认真的吗?没错,你们有钱,有地位,有长相,所以你们可以左拥右抱,今天这个名模,明天那个明星,你们只是想玩玩,那些‘女’人呢?又有几个是真心爱你们的呢?你们其实跟妓‘女’嫖客有什么区别?”
几个帅哥都张大了嘴巴,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借着酒劲儿,手指头使劲地指着那四个家伙,从洛慕琛开始:“你们几个,要是你们没钱,你们肯定会有‘女’孩子会喜欢你们?呵呵,我就不明白了,这是一个什么年代,怎么重感情的用心谈恋爱的人会被嘲笑?而你们这些用下,半身谈恋爱的人要被敬仰?这是一个三观颠覆的世界嘛?”
我苦笑着,又灌下了一大杯。
在我想再给自己倒上一大杯啤酒的时候,我的杯子被人给抓住了。
我转头一看,是洛慕琛。
他一张俊脸冷冷的,一双深邃的眼睛冷酷似冰:“别喝了。”
“没事,其实我酒量非常大,我们那个小地方的人,酒量都很大。”我笑着说。
“让你别喝就别喝了。”洛慕琛淡淡地说,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威严十足。
“是啊,蕊子,别喝了,不知道还以为我们灌单身少‘女’酒呢?我们可不是这个意思啊,你也别太伤心了,以后我们管保给你介绍更好的对象,比那个凤凰男强一万倍的。”方泽羽笑着说。
“是的是的。再不,我们这里面,你随便挑一个?”秦浩然挑挑眉‘毛’,很俏皮地说。
“你们几个?算了,我才不要!”我果断地说。
“为什么?”四个人竟然异口同声地问。
“我可知道自己的分量,没做这种嫁入豪‘门’的梦,而且,像你们这样风流成‘性’的,我是最讨厌的,我看不住,动不动你们就跟别的‘女’的滚‘床’单去了,我独守空房,还得随时堤防你们万一带了‘性’,病回来传染给我。我得找个纯洁的,最好是处,男,这样才配得上我。”大脑已经被酒‘精’麻痹的我此时已经是口无遮拦。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呆愣了一会儿,秦浩然和方泽羽都狂笑了起来,洛慕琛和梁瑾寒的也嘴角直抖。
就这样,一边吃一边喝,五个人一直闹到了半夜,这才告一段落,从海鲜龙宫中走出来。
因为我们都喝了酒,所以,洛慕琛他们都叫了代驾。
洛慕琛和方泽羽等人告别,果断要送我回家。
“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打车走。”我歪歪斜斜地说,站都站不稳了。
那四个人没怎么样,我真的有点醉了,看来真是酒入欢肠千杯少,酒入愁肠半杯多啊!
其实这些酒,在平时,根本就放不倒我,但是现在,我真的醉了。
“你是我的员工,你这样回去,要是真是遇到点什么事儿,我还得赔偿,钱是少,名声不好听。”洛慕琛冷冷地说。
“那……这是谢谢洛总了。”我翻着眼皮说。
洛慕琛扶着我的胳膊,将我塞进他那辆幽灵跑车后座,然后,他也坐了进来。
我‘迷’‘迷’糊糊地将脑袋靠在洛慕琛的肩膀上,感觉天转地转,到处都在转。
洛慕琛并没有躲,只是任由我靠着,他的身上,又传来那股淡淡的清香味道,真的很好闻。
我闻着闻着,忽然感觉到自己胃向上不停地翻,实在忍不住了,我赶紧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
“怎么?要吐?”洛慕琛一挑眉‘毛’,“你等下,你可不要在我车上吐。”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一扭头,哇地一声吐了出去。
我没有吐在洛慕琛的车上,反而吐在了他的身上。
“靠。”我‘迷’‘迷’糊糊地听到洛慕琛爆出一句粗口,我就睡了过去。
……
我不知道代驾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被洛慕琛送回家的,我只知道当我‘揉’着发疼的太阳‘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睡在那紫‘色’的席梦思上,‘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显示现在已经八点。
哎哎呀,八点钟了?
我立即坐起身来,啊呀呀,我还要上班呢!我睡得太死了,连闹钟叫都没有听见啊!
我赶紧冲进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来不及化妆了,真是赶紧套上一套粉红‘色’的小套裙我就冲出了公寓。
好在这套公寓里洛氏集团大楼很近,所以,我很快冲到了公司。
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迟到了。
我低着头走进商务部,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陈安安立即拖着滚轮椅子窜过来:“蕊子,你昨天几点回家的啊?怎么迟到了?”
“我都下半夜才回家的,还喝了酒,所以才没起来,迟到了。”我苦着脸说。
谁料到陈安安一吃惊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了:“什么,你都下半夜才回去,一直陪客户来着,还喝酒?”
她这样一提高音量,几乎商务部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他们几乎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各种眼光真是十分‘精’彩啊!
“嘘,安安,你小点声儿。”我着急地赶紧将食指竖在嘴‘唇’边。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安安赶紧歉意地用双手作揖:“不好意思啊,我太惊讶了,你不是说很快就走吗?怎么陪到那么晚?”
“……。”我有点发愣,我是不是应该告诉好友,我不是在陪那几个‘色’狼用户,而是陪着我们的大老板打台球和吃海鲜来着,对了,我还赢了二百万?
她会相信吗?
我正想说,这时候简莹走过来,十分亲切地看着我:“呦,思蕊啊,你真是太敬业了,昨天竟然陪客户到后半夜啊!真是公司的好员工啊!”
她说的样子十分夸张,也感觉十分……虚伪。
&bp;&bp;&bp;&bp;我只好点头:“啊,不是想让客户满意吗?”
“所以我说你伟大啊,为了客户满意,自己豁出去了。”简莹笑着说。
“嘿嘿,简莹姐,你过奖。”我对这个狐狸‘精’也是皮笑‘肉’不笑。
“看来客户是被我们思蕊陪好了,怪不得今天杨总进来的样子都满面‘春’风呢!”简莹笑着说,“看来杨总很满意啊,思蕊,没准你能升上总监秘书呢!”
她的话里带着刺儿。
我赶紧站起来:“简莹姐,我可没想升上什么总监秘书的,我只是想和安安在实习期里表现的优异些,不被赶出洛氏罢了。”
“真是太谦虚了。”简莹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别紧张,我知道。”
我这才长舒一口气。
看着简莹扭着屁股离开,陈安安凑过来:“我怎么觉得简莹好像不太高兴呢!”
我淡淡地说:“她能高兴吗?本来她想借机除掉我们的。”
“啊?”陈安安惊讶地看着我。
我眨眨眼睛:“怕我们当上总监秘书呗!”
“不会吧,我们刚来的新人。”陈安安轻声说。
“我们出‘色’啊!”我笑着说。
陈安安这才放心地退回去,我们都开始工作。
工作了一会儿,我感觉有点内急,就去洗手间,我在洗手间正呆着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本来我没留意,但是她们的话语中突然出现了我的名字,我立即将耳朵支棱起来。
她们在说我什么?
要知道因为我是新人,她们平时不怎么跟我和安安说话的,为什么现在在背后说我们?
所以我耳朵支棱得都像兔子一样了。
“喂,现在的小‘女’孩真是太厉害,太开放了啊。”一个‘女’声说。
“可不,太开放了,哪像我们这么传统啊,人家虽然年纪小,心眼可是多的很呢!”‘女’声b说。
“是啊,就说那个苏思蕊,真是有两把刷子,真会表现自己啊,现在还是实习期呢,昨天就陪客户陪‘床’上去了,听说一直跟客户滚到后半夜呢,各种姿势,你懂得,哈哈。”‘女’声又说。
我差点气得掉到马桶里去,怎么变成我陪客户陪到‘床’上去了?
“知道不?那个顾经理几个人‘色’狼的很,谁都不愿意陪他们呢,我们高风亮节啊!可是那俩小丫头就扑上去了,你看苏思蕊今天来,那憔悴的啊,估计被不少折腾。”‘女’声b笑着说。
“哈哈,现在这九零后小‘女’生就是生猛啊!尤其那个苏思蕊,我看不简单,心眼多的很啊,看吧。”‘女’声又说。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我为公司这么兢兢业业,竟然被人背后这么嚼舌根子。
我气得迅速提上‘裤’子,一脚踹开了‘门’,咣当一声。
那两个正在补妆的‘女’同事吓得一跳,从洗手间镜子上看见我黑着一张脸,她们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不说话了,好像没看见我一眼,自顾自地补妆。
我当然也不跟她们说话,都恨不得冲过去挠她们,但是我忍住了,我气呼呼地洗了手,从她们身边走过。
真是气死人了,要不怎么人家过来人说职场昏暗,看来是真的。
都是‘女’人,干嘛将人想的这么肮脏。
我气得眼泪在眼圈里‘乱’转,是不是商务部这些人都在想我昨天是在陪客户上‘床’睡了?
亏得我半夜才回家,还早早来上班。
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但是转念一想,职场不相信眼泪,我又把眼泪憋了回去。
无‘精’打采地回到自己座位上,陈安安看我脸‘色’不对,赶紧过来问我怎么了,我无奈地摇摇手,只好说没事。
职场真的就是江湖啊,我得小心点。
整整一上午就是这么浑浑噩噩过去的,直到中午,临休息前,商务部总监杨超走过来,首先向大家宣布了擎光仪器的客户很开心,还顺利签单,然后表扬了我和陈安安两人。
周围的‘女’同事们或真或假地鼓鼓掌,眼神里却是那种说不清的嘲笑意味,我虽然表面上在笑,但是说实话,我笑得实在不是滋味。
妈的,我怎么就在她们眼里变成了陪客户上‘床’的人了?
但是我能怎么解释,我跟她们说其实我是陪我们大老板打台球吃夜宵半夜才回来?
她们能相信吗?
我又一想:算了,让她们说去,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歪。
别别扭扭地工作了一天,临下班时候,我问安安:“安安,晚上一起吃饭吧!”
“啊呀,”陈安安看了看表,充满歉意地看着我,“那个,蕊子,改日吧,我今天约了我高中同学一起吃饭。”
我知道陈安安有个高中同学也在市,平时和陈安安关系非常好,现在安安是挤在人家里省房租的。
“好吧,那改日好了。”我不禁叹口气,唉,虽然现在同寝室里是我和安安周婷在同一座城市,但是现在我们好像离的也远了,周婷也在开发区里,那开发区离市区很远,周婷一般都不回来。
现在我感觉自己有点孤单,晚上也没什么事儿的,要不去逛逛街,晚上就吃点麻辣烫烤串什么的垫垫肚子好了。
我打定主意,开始收拾东西,决定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我迅速出了公司,然后沿着人行道前往步行街。
要说洛氏集团公司的地理位置就是好,临近本市最大的商圈儿。
这里很多高档的商场,奢侈品商店。
我没毕业之前,和我的那些同学是从来不敢来这里逛的,我们也就是逛逛小商品商城地下街什么的,因为那里的服装饰品什么的比较适合我们学生,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那里的商品很便宜啊!适合我们这些没有多少钱的学生党。
但是我想,我现在不是已经毕业了吗?我已经是一个洛氏集团的白领‘精’英了吧?好吧,就算我不是什么白领‘精’英,我也应该提高下自己的装扮品质吧?洛慕琛那几个朋友还说我应该买几身好衣服呢!
一想到这里,我又想起那两张二百万的支票来,如果那两张支票真的归我了,那我真的能使用吗?还说那几个人真的在耍我玩?
想到这里,我‘摸’‘摸’自己的小包,那两张支票其实就在我的包包里,我用一个硬皮本子夹着来着。
我信步走进一家银行来,这里的银行服务真的不错,是晚上六点才下班。
我走到柜台前,那银行前台小姐立即礼貌地跟我说:“请问有什么需要?”
“哦,我想问下,我这支票能兑换出现金吗?”我从包包里掏出那个夹着支票的本子,从里面拿出一张支票来。
那银行工作人员接过支票看了一下,看我的眼神立即变得更加那啥了,也许是我的错觉吧。
只见她甜美地笑着对我说:“小姐,您的支票是可以兑换的,请问您是要现金还是转换成银行卡?”
啊?我差点惊掉下巴了。
“这支票不是空头支票?”我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bp;&bp;&bp;&bp;“当然可以兑换,只不过,因为金额巨大,要是兑换成现金今天兑换不了,我可以帮你预约,明天您可以来取现金,如果您要银行卡的话,我可以今天帮您办理,这样您的钱就会储存在银行卡里,您随时可以刷卡取用。”服务小姐的态度更加好了。
我简直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那支票是真的,是真的。
我差点呐喊起来。
“这一张,你也看看。”我又把另外一张银行支票拿出来,递给那银行小姐。
银行工作人员仔细鉴别,然后又对我说:“这张支票跟刚才的支票一样。可以兑换。”
我几乎都要晕过去了,妈呀,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我真的接受不了了。
我现在就变成了一个拥有了二百万元的小富婆了吗?
那服务小姐看我两眼发直、呆若木‘鸡’的样子,她笑着说:“请问,要帮您预约还是办理银行卡。”
“……,”我这才反应过来,“办理银行卡好了。都存进去。”
“好的,您稍等。”银行小姐麻溜儿地帮我办好了银行卡,笑着将那金灿灿的银行卡‘交’到我手中,“小姐,您下次来的时候,不用来柜台排队的,您可以直接去那边的贵宾vp房间办理业务。房间里还有咖啡果汁什么的,很舒服。”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到那边果然有个装修很漂亮的房间,‘门’口的牌子是vp贵宾区。
我不禁在心里骂了一句:妈的,凭什么有钱多的就可以去贵宾区喝着咖啡果汁美滋滋地办理,而普通老百姓就得排老长的队,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
我从银行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那张金灿灿的银行卡,简直不知道怎么出的银行。
这张卡里有贰佰万元,我可以刷卡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这么说,我也可以像那些时尚名媛一样买v,买爱马仕、买香奈儿?
呀呀,没准我还可以买辆车呢也说不定是吧?
我继续好像老太太一样浑身颤抖地走进一个爱马仕专卖店,看见我那简单廉价的衣服,爱马仕销售小姐们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要不怎么人说那些奢侈品销售小姐是最势利眼的同时也是眼光最毒辣的,她们也可以在最短时间内看出一个人有没有经济实力来购买她们的产品,她们才不会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一个买不起她们包包的‘女’人身上。
尤其是我这种,一看就是穷学生一族的。
真是狗眼看人低,我在心里使劲地骂着。
没办法,这是一个金钱至上的世界嘛!
我在里面看了一圈儿,不停地咂舌:我的老天爷啊,这里面随便一个包包都是上万元啊,十几万,几十万,甚至有上百万的,抢钱啊?打劫银行也不是打这样打劫的!!这个世界的有钱人真有这么多吗?”
看中一款淡蓝‘色’的铂金包,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查清楚那标签上是几个零,我靠,原来是20万。
一个包包二十万,一辆中档汽车也就是二十万好吗?
怎么,挎着这个包能变蜘蛛侠啊?
我用愤世嫉俗的眼光看着那些名贵的包包,当然,那些b们也用很瞧不起不屑的眼光看着我。
这不也就是一个真皮包吗?怎么能这么贵?
我轻轻地伸手‘摸’着那个包包,虽然很好看,但是也太不值了吧?
“我说小姐,那包包不要‘乱’‘摸’,‘摸’坏了赔不起的。”一个长得很漂亮的销售小姐走过来,声音里带着刺儿。
没错,是带着刺儿。
她鄙夷地看着我胳膊里的普通小包包,眼睛几乎都翻得看不见白眼球儿了:“这款包包是二十五万。”
她将二十五万说的那么重,好像要吓我一个跟头似的。
我最讨厌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了。
我正要说话,只听见“咯噔咯噔”高跟鞋声,我还没转过头去,就看见本来瞧不起我的那个销售小姐好像一阵疾风一般奔了过去。
“啊呦,张碧婷小姐,您可来啦?您订购的最新款包包已经来了。”那销售小姐的脸上全是堆笑,跟对我的态度完全不同。
张碧婷?
我惊讶地转过头来。
呦呦呦,竟然又遇见这个‘性’感的****明星了,昨天在夏宫里见到,还是穿着布料少的比基尼跟洛慕琛厮‘混’的,看起来跟那个风流老板关系很那啥,当然,后来,我不知道她怎么走的。
我呆呆地看着这光芒万丈的‘女’明星,只见她一身名牌,越发显得那凸凹分明的身材惹火的要命,那‘精’心打理和作型的浅棕‘色’大‘波’‘浪’真是风情万种,魅力十足啊!
身后的助理给她挽着名牌包包,也是一脸骄傲的样子。
那本来对我态度十分倨傲的销售小姐满脸堆笑地点头哈腰:“张小姐,瞧,这是你最喜欢的颜‘色’,全球限量的呢,我们店啊,第一个就给您抢下来啦,您这样漂亮的大明星,最适合这样的名牌包包了。”
张碧婷高傲地仰起头来,‘精’致的小鼻孔地哼出一口气来,她挽过那只可以买下一辆车的包包,在那大大的镜子前来回转动着窈窕‘性’感的姿势,确实非常漂亮。我都有点看傻了,怪不得洛慕琛喜欢这样的大明星,男人嘛,谁能禁得住这样的‘诱’‘惑’啊!
我纵然是‘女’人,都有点看直眼了。
“张小姐,您看这个包包怎么样?”销售小姐赔笑地说。
“恩,不错,买了。”张碧婷淡淡地说。
“好,快给张小姐包起来。”销售小姐赶紧说,她又赶紧说,“张小姐,还有其他的新款包包什么的,要不要再选选?”
“恩。看看吧。”张碧婷扭着腰肢在那些昂贵的商品中选来选去的。又选了好几个包包,我靠,这几个漂亮的新款包包,都可以买下一辆保时捷了。
我承认我的确太小市民了。
这时候,她后面的助理笑着过来,小手指点着柜台中一只镶嵌钻石的领带夹,小声说:“碧婷,你看这只领带夹,要是给洛先生,他会喜欢吧?”
为什么我听见了呢?因为我的耳朵实在是太灵敏了,纵然是这么小的声音我也听得清清楚楚。
好吧,我觉得那助理好像有点特意让人知道张碧婷在跟洛慕琛谈恋爱似的,毕竟,同洛慕琛谈恋爱,能提高张碧婷的身价啊,那洛慕琛是什么人?
“是啊?”张碧婷立即来了‘精’神,她那粘着好几层眼睫‘毛’的大眼睛看向那漂亮的领带夹,“恩,是‘挺’不错的。还有旁边这条皮带,也不错呢,都买下。”
我皱着一下眉头,算了,人家是大明星,有钱人,又跟洛慕琛谈恋爱,人家的购买力肯定大得惊人,我还是不要看人家的了,所以我闷下头来继续看那些昂贵的包包,寻思给自己买一个吧,哪怕是最便宜的。
&bp;&bp;&bp;&bp;我看到一款淡紫‘色’的,‘挺’好看,样子十分大气,看起来容量很大,我拎着那包包站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恩,不错,很高贵,还显得我皮肤十分白皙,我看价格是两万元,狠狠心,我决定还是要买这个包,‘女’人,总要有个拿得出手的包包吧!
我正想着,一只带着卡地亚经典三‘色’指环的白皙‘玉’手从我手中将那只淡紫‘色’包包给拎走了,那么自然,我吃惊地抬起头来,看见张碧婷将我相中的那只包包背在肩膀上,扭着身子在镜子里左看右看:“恩,不错,这个包包放在那里不怎么样,这一上身还真的不错呢,这个我也要了,虽然便宜点。”
那一直陪着她的满脸堆笑的销售小姐立即赔笑着说:“张小姐,这包包很衬你啊!这款也只有这一只呢!张小姐你就是审美观点高。”她又一扭头,“快给张小姐包起来。”
我简直气死了,什么嘛,这明明是问我先挑中的,刚才张碧婷走过来走过去,并没有挑中这只包包不是?我正要买下来,她就抢走了,有没有先来后到啊?怎么这么不尊重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想到这里,我冷冷地说:“对不起,小姐,这只包包是我先挑中的。”
“哦?”本来正在镜子前搔首‘弄’姿的她不耐烦地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我,我看到她不屑的眼光在我身上上上下下,也许是我这么普通的装束让她根本就瞧不起,她冷哼一声,转过头去,根本就不理睬我,只顾着跟自己的助理讨论这个好看那个不好看的。
那个销售小姐赶紧走过来:“对不起,小姐,这只包包这位张小姐看中了,她是我们的vp会员,所以这只包包要先给她。”
我立即火了,其实,我倒是没有考虑到非这只包不买,事实上,我也正在犹豫要不要真的买这只包,但是这个销售小姐那狗眼看人低的态度和张碧婷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让我十分愤怒。
没错,你有钱,有钱就了不起啊?
我发誓在那一瞬间我真的是非常的仇富,尤其是这样为富不仁的人。
我冷冷地说:“对不起,这种包包是我先看中的,就是买,我也得先买。”我二话没说将那只紫‘色’包包从张碧婷的手中拎了过来,没有一丝犹豫。
“什么?”张碧婷那修剪得十分‘精’致的细细眉‘毛’挑了起来,她踩着那十几公分的高跟鞋站在我面前,气势十分压迫我,但是我‘挺’‘挺’‘胸’,我不是那么容易被这个家伙给压扁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阴’森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竟然敢跟我抢包包?”
她那个小助理也跳过来,恶狠狠地瞪着我:“是啊,你知道面前的是谁吗?”
“知道,张碧婷是吧?不就是一个三线的小明星吗?整天拍那种‘露’脸还没有‘露’‘胸’多的角‘色’。”我冷冷地说,其实我是很心虚这么说的,毕竟这个张碧婷是洛慕琛的‘女’人,我这么说她,她会不会恼羞成怒让洛慕琛修理我?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其实我是有点后悔的,但是我的自尊心和正义感不让我退缩。
“你这个牙尖嘴利的臭丫头。”张碧婷几乎都气得五官扭曲了。
“怎么,凭你是个明星,你就跟别人抢东西?好吧,你最好大声吵吵,让大家都知道知道你这个明星怎么这么不知羞?明天会上新闻吧?不用谢我,我叫雷锋。”我不理睬她,只是将那只小包背在肩膀上,在镜子里左右扭动看着自己的倩影。
“你……。”张碧婷自己知道有点理亏,她左右看看,果然,店里一些顾客都在好奇地看向这边,虽然奢侈品店里不是太多的顾客,但是也并不是只有我和张碧婷两个人。
“张小姐,我说了,这只包,我先要了,你就是要买,也要从我手里买。我不会让给你,我要让你知道,这世界上有礼貌,有先来后到。”我冷冷地说。
“你个臭丫头,好,你出多少钱,这只包我买定了。”张碧婷看起来好像发飙的狮子一般,有种势在必得的气势。
“对不起,你想买,我还不想卖呢!”我冷冷地说。
“这位小姐,我们已经给你很大的面子了,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到时候谁都不好过。”那个小助理看着我,眼睛里都要‘射’出冷箭了。
“张小姐请息怒,”那个狗眼看人低的销售小姐陪着笑脸凑到张碧婷的身边,“张小姐,您再看看其他的包包,其他包包也很好看的。”
“可是我就是想要这只怎么样呢?”张碧婷冷冷地摆‘弄’着自己‘精’心做过美甲的指甲。
“好吧,我来处理。”销售小姐赶紧说,她走到我面前,刚才的满脸热情消失的无影无踪,想必我最开始的表现已经让她认定我是一个穷学生,根本买不起这个昂贵的包包,“我说这位小姐,这只包,我们店不能卖给你,这款只有一个包,我们店有权选择最尊贵的客人。”
“哪里有这种道理?”我气愤地看着那张讨厌的粉光脂‘艳’的脸,“你们店规在哪里?有种让我看看。”
“对不起,就是有这种规定。”那销售小姐冷冷地说,“给张小姐包起来。”
她果断地从我怀中将那只包包扯过去,扭着腰身放到收款台前,那里,已经摆了好多张碧婷选好的爱马仕商品了。
张碧婷和助理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全是胜利的气焰,而我站在那里,气得差点晕过去。
这是什么世道?
张碧婷从助理拎着的包包里掏出v皮夹,翘着兰‘花’指从皮夹里拿出一张金卡来,递给了结账小姐。
结账小姐赶紧双手接过,以示表示对张碧婷的尊重。
然后,她开始用po机刷卡,但是连刷了好几下,那po机都发出了嘟嘟的提示声。
“那个,张小姐,能换一张卡吗?”结账小姐赶紧对张碧婷说。
“怎么了?我的卡有问题吗?”张碧婷轻轻地拧起了眉‘毛’。
“请问这是洛慕琛先生的副卡吗?现在机器提示这张副卡已经被停掉了,所以,张小姐,您要使用另外一张卡。”结账小姐礼貌地说。
“啊?”张碧婷和助理都愣在那里,本来很‘精’致的嘴巴张的很大,好像石化掉了一般。
同样石化的不仅仅是她们,还有那个狗眼看人低的销售员。
“怎么可能,我昨天还刷过这张卡呢,还好用呢,一定是你们的刷卡机坏了。”张碧婷有点生气,使劲地拍着那po机器说。
“不会的,我们的机器很正常,能请张小姐换张卡吗?”那结账小姐还在尽力地维持着礼貌和恭敬。
“怎么可能?”张碧婷抓过那张卡,又刷了几下,还是嘟嘟的提示音。
“要不要换张卡?”她的助理在旁边小声说。
“换什么换?”张碧婷狠狠地白了自己助理一眼,我立即明白了,她是想用洛慕琛的钱,给不是自己的钱。
用自己的钱当然没这么爽快了,这‘女’人,还不是想‘花’男人的钱?
一瞬间,我有点想笑的感觉。但是忍住了。
&bp;&bp;&bp;&bp;“你等下,我问下。”张碧婷从包包里掏出了手机,拨通,她侧过头来,娇声娇气地说,“慕琛啊,我跟你说,你给我那张副卡,怎么不好用了?”
声音里全是撒娇,简直让人掉一身‘鸡’皮疙瘩。
我正想支棱耳朵听洛慕琛在电话里怎么说,却突然看见张碧婷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她好像雷击一般站在原地,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电话。
“怎么说?洛先生怎么说?”那个狗头一般的小助理还在要死不活地问,“洛先生是不是会来给结账?”
张碧婷瞪了自己助理一眼,她强咽下一口气,慢慢地说:“他有事儿,今天就先不买了。”
她的助理和销售小姐都愣住了,尤其是那位销售小姐,简直脸比猪肝颜‘色’都就难看。
我知道她的愤怒,其实,她是被这个张碧婷给涮了嘛。
当然,那个张碧婷此时也是十分的尴尬。
这个时候,我又添了一把火,我挤过去:“不能结账了是吗?那么这位尊贵的明星小姐是不是不跟我抢这个包包了?”
张碧婷的脸‘色’变得更加尴尬了。
我掏出钱包来,将自己刚办好的那只金卡递给借款小姐:“谢谢,这种紫‘色’包包。”
那结账小姐赶紧接过我的金卡,刷一下:“刷卡两万两千元人民币。”
她似乎也惊讶了一下我卡里的余额,态度变得好极了。
我点头。
那狗眼看人低的销售小姐也走过来,变得异常殷勤地将那只紫‘色’包包装好,亲自放在我的手上,那张脸变得十分谄媚起来:“小姐?要不要看看其他款式的包包?还有其他商品?”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用了,看见你这张脸,就觉得烦。”
那销售小姐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
结账小姐恭敬地将笔递给我,我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拎着那只紫‘色’包包离开了爱马仕专卖店,我听见身后的‘门’被咣当一脚踹开,张碧婷带着墨镜气呼呼地带着自己的小助理出了店,然后跳上自己那辆白‘色’宝马扬长而去。
我顿时感觉到浑身都是那么的舒爽,哈哈,有钱的感觉真是太爽了,可以教训一下那些荒唐无礼的人,有时候,金钱还是很重要的嘛。
因为我没有钱,唐燃才会离我而去,因为我没钱,才会被卖包的售货员看不起,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我停住脚,看着手中这只昂贵的爱马仕包包,我真的有这么喜欢这只包包吗?
其实根本没那么喜欢吧?
但是刚才张碧婷和那销售小姐的态度转变,真是让我感觉到好酸爽啊!
我拎着手提袋漫步在步行街上,看着那么多专卖店,其实,逛街真的是一种‘女’人的消遣方式呢。
但是我不想再买奢侈品了,看来我还是一个贫民‘女’孩啊,看着这么多昂贵的奢侈品,我估计我用着都不得劲儿。
于是,我拎着购物袋和包包,在步行街上溜溜达达,最后钻进一家美食广场,饱餐了一顿麻辣烫和香辣炸‘肉’串儿,嘻嘻,拎着爱马仕吃大排档的感觉也是十分酸爽的。
唉,只是自己一个人,要是有周婷和陈安安陪着我该多好啊!
吃饱了喝得了,我打算回家,就在我想走出步行街打车回家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一辆奥迪6轿车上下来,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陈安安。
再定睛看从奥迪6驾驶位上下来的那个人,赫然是我们商务部总监杨超,只见陈安安满脸都是娇笑,她很恭谨地替杨超拎着公文包,然后,两人一同走进了旁边的饭店“鹿明‘春’”。
我呆住了,他们没有看见我,我看见了他们。
怎么回事?陈安安不是说和同学一起吃饭吗?怎么是和杨总监?
她是在请杨总监吃饭吗?
如果是这样,她可以提前告诉我啊,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还编造了一个和同学吃饭的谎言,她是在忌惮我什么吗?
我转念又一想,可能是陈安安真的很想得到那个总监秘书位置的,所以,她很努力,请杨总监吃饭也是正常,作为好友,我应该支持她才是。
所以,这样想来,我立即觉得释然了。
如果陈安安真的做了总监秘书,我会替她高兴的。
这样想着,我心里觉得轻松了好多,哼着歌儿继续打车。
从步行街里出来的人好多啊,我半天都没有打到车,于是,我想往前走走,走出人群多的地方,这样比较方便打车。
我心里有点后悔,早知道,我开那辆宝马x 5出来好了,可是,我心里总是觉得有点不太得劲儿,因为那毕竟是别人的车,是洛慕琛的。
我好容易打到车,刚坐上车,突然包包里的手机响了,我掏出来一看,啊呀我靠,怎么说曹‘操’曹‘操’到?我正想着洛慕琛的车,他就给我打来电话了?
他找我干什么?
我眼睛迅速眨了眨,赶紧接听,电‘波’里洛慕琛的声音有点懒洋洋:“苏思蕊?”
“是我,洛总,有事吗?”我赶紧乖巧地回答,这个时候接到大老板的电话,我必须要小心点儿。
“你在哪里?怎么闹哄哄的?”洛慕琛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哦,是这样的,我去逛街了。”我赶紧说。
“还真‘挺’快,拿到二百万立马去消费了啊,真是好速度。”洛慕琛的声音里充满了揶揄和嘲讽。
“洛总,我是‘花’自己的钱,那些钱,我可以还给你的,我本来也没想要。”我赶紧说,我是做好随时还钱的准备的,那毕竟是一笔巨款,我就是‘花’着也心里不得劲儿。
算了,爱马仕包包算是我自己买的吧,改天我把那二百万还给他,省的他这样‘阴’不‘阴’,阳不阳的,真是让我受不了。
“算了,你自己留着吧。”洛慕琛淡淡地说。
“洛总,你找我,是……?”我试探着问。
现在是下班时间好不好?
“是这样的,你去‘圣梦’给我买一盒‘威斯丁’,给我送到‘悉尼港湾’37号 别墅。”洛慕琛的声音在里面淡淡地说,然后,他挂了电话。
“什么?圣梦?威斯丁?这都是什么东西啊?”我拿着电话,自言自语地说。
这个‘阴’阳怪气的老板真是的,总是这么莫名其妙的。
“喂,师傅,圣梦是哪里啊?”我好奇地问出租车司机。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是一家很大的卖进口商品的店。”
“哦,在哪里啊?”我赶紧问。
“就在步行街里啊?”司机师傅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小姐,你刚才上车的地方。”
“我靠。”我赶紧说,“那师傅,停车,我下去。”
这车打的,还没走出几百米,‘花’了一份车费,也不知道能不能给我报销啊!
纵然是不给我报销,我也不敢向洛慕琛要啊!
司机将车开回来,我跳下车,果然看见一个装修的十分豪华的专卖店‘门’脸儿,上面是诺大的两个字:圣梦。
这名字真的够雅致!
我信步推开‘门’,走进去,立即有服务小姐很奇怪地看着我。
不光是一个人,好几个漂亮的服务小姐眼神都很奇怪。
&bp;&bp;&bp;&bp;我下意识地‘摸’‘摸’脸,我的脸上有东西?还是牙齿上挂菜叶了?
怎么都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我呢?
我正在纳闷,一个服务小姐终于走过来:“欢迎光临。”
她清秀的脸上带着礼节‘性’的微笑。
“哦。我买点东西。”我只好冲她点点头,然后信步在里面逛起来,里面没有几个顾客,也就三四个人吧,都是男的。
那几个男的扭身看见我,也是眼神奇怪。
马蛋,怎么回事?怎么都乖乖的,我是变成外星人了还是脑袋上长角了?
我心里纳闷儿,索‘性’不去看那些人,开始看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这一看,我差点一头撞死在这里。
原来那自助货架上竟然全都是各种‘性’保健用品和各种情趣用品,连日本最新款的栩栩如生的充气娃娃都有。
有一只还是范饼饼长相的就那么脱得光光的放在一张席梦思大‘床’上,满是香‘艳’‘诱’‘惑’,一个服务小姐还在使劲地跟一个男‘性’顾客解说着。
妈呀,我立即明白了,怪不得我进来的时候,那些人都用奇怪的眼睛看我,因为,这个圣梦是一家世界顶尖级‘性’保健品情趣用品店。
马蛋,这个洛慕琛让我来这里干嘛?
我一个单纯天真清纯无邪的未婚少‘女’。
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简直都要挖地缝将自己埋起来了,真是没有勇气再去找什么威斯丁了。
“请问,小姐,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一个服务小姐终于向我走过来,我想我已经丢脸丢到了姥姥家。
“那个,我想问下,威斯丁在哪里?”我有气无力地说,好像被什么掐住了喉咙一般。
“哦,这里。”笑靥如‘花’的服务小姐很麻利地将一个非常‘精’美的盒子迅速捧在我眼前,我眼睛一溜儿,更想死了,因为,这是一盒非常非常高档的男用安全套。
妈蛋,洛慕琛竟然让我给他买这种东西,这种东西你怎么可以让我一个单身少‘女’来买?
我的名节……?
“这就是威斯丁吗?”我虚弱地说。
“是的,瑞士最新款的,今天早上空运而来的,里面还有玫瑰‘花’‘精’油。”服务小姐神秘地向我眨眨眼睛,“感觉非常好哦。”
我管他感觉好不好?最好里面不是玫瑰‘精’油是辣椒油才好!又不是我用!我气愤地想。
“好吧,我要这个。”我小声说,没办法,大老板要这个。
“好的,小姐是现金还是刷卡?”服务小姐问。
“刷卡。”我只好说。
服务小姐将我领到借款台前,我这一刷卡,才发现,这盒破安全套竟然要5000元,我不禁咬牙切齿,有钱胡来都是这么的有水准啊,这盒安全套都够给我开俩月薪水了。
怪不得洛慕琛将那二百万给我,估计是想让我给他买东西的,好吧,这钱真的不能还了。
服务小姐将‘精’致的礼品盒包给我,我拎着那盒威斯丁避孕套(据说是瑞士皇家用的),走出了“圣梦”,我感觉所有看到我的眼光都戴着有‘色’眼镜了。
我忙不迭地赶紧打车赶往洛慕琛所说的“悉尼港湾”别墅区,心里真是别扭极了,我现在怎么干这种工作了,我现在是什么啊,真成了洛慕琛的贴身小秘了?给他办这种隐秘的工作了?
只是,我的薪水你什么时候给我提上去?
看见我无‘精’打采的模样,这个计程车司机一边开车一边笑着问我:“悉尼港湾?那可是这里最有钱人住的地方啊,小姐,你不是住在那里吧?”
我有气无力地说:“我哪有那个命住在那里啊?我是给我们老板送东西。”
我当然不能说我是给我们老板送避,孕,套的。
“呦,那还真是辛苦,现在还算加班呢。”那司机师傅说。
我无奈地点点头,已经没‘精’神跟司机师傅瞎聊了。
一路上无话,转眼就到了洛慕琛居住的“悉尼港湾”别墅区,还没下车呢,距被这里的高大上和金碧辉煌晃‘花’了眼睛。
好豪华的别墅区啊,听说这里的房价达到十几万一平,可以媲美上海的“汤臣一品”。
这里还有各种风景优美的人工湖,各种‘精’美的别墅彰显着主人尊贵的身份,一派欧洲风光,据说居住在这里的人都是达官显贵,一般人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我正在看,司机师傅提醒我该下车了,我手忙脚‘乱’地掏钱包付钱,却惊讶地发现钱包里只剩下三元钱零钱了。
昨天,我几乎把钱都‘花’在夏宫了,今天吃了麻辣烫又付了的上一辆计程车的钱,我都没有零钱了。
我的老天爷啊。
我的嘴巴几乎裂成苦瓜,苦着脸跟司机师傅说:“那个,能不能刷卡啊?”
“什么?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司机师傅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看着我,“哪个计程车能刷卡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问问。”我只好说,转着脑袋东张西望,我刚才逛街时候,怎么没想着在提款机取点现金出来呢?
“小姐,还能行不能行了?我还赶着‘交’班呢!”司机明显不高兴了。
切,我还能贪你这十几元钱怎么着?
“我知道我知道,我打个电话让我老板来付钱好了。”我只好说。
不知道洛慕琛会不会杀了我?
我苦着脸拨通了洛慕琛的手机,手机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洛慕琛的声音里明显气喘吁吁的,带着一种被打扰的不耐烦,耳朵尖的我还听到有‘女’子娇滴滴的喘息声,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人家在干什么,正在缠绵亲热,顺便等着我的避,孕,套送来啊!
即使现在,洛慕琛也估计是在一边接电话,一边跟那‘女’人亲亲的,因为我听见那‘女’人一边娇滴滴婉转呻,‘吟’一边说:“慕琛,你‘吻’的我好痒……”
我简直死的心都有了。
“你怎么还没到?”洛慕琛冷冷地说,‘激’情中他还是很冷静的。
“老板,我在悉尼港湾的‘门’口。”我带着哭腔说。
“那就进来啊,还等我去接你?”洛慕琛不耐烦地说。
“老板,你还真得来接我了,因为我打车没带钱,司机师傅还不让刷卡,不让我走。”我继续带着哭腔说。
我听见洛慕琛的声音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是他恶狠狠的声音:“你笨死得了。”
好吧,我承认我比猪还笨。
但是要不是回圣梦买这天价避孕套,我已经足够钱回家了好吗?
“我……。”我无限委屈。
“你在‘门’口等着,我出去。”洛慕琛冷冷地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实在是太忐忑了,我打断了老板的亲热,洛慕琛会不会一生气把我给开了?
我只好看了一眼那瞪着眼睛的司机:“我老板来送钱下来。”
那师傅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姑娘,我估计,你老板对你会很不爽。”
“那还用问?”我委屈万状地说。
“早知道不要你钱了。”司机说。
“那你不早同情我,我老板估计已经下来了。”我几乎都要飙出泪来。
&bp;&bp;&bp;&bp;正在这时候,夕阳中,洛慕琛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一身米‘色’休闲服,那个俊美啊,简直好像从画中走来,我简直看呆了。
“老板,我在这里。”我赶紧跳下车来,洛慕琛一脸嫌弃地走过来,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给了那司机:“不用找了。”
“谢谢先生。”那司机立即喜笑颜开,迅速将那张‘毛’爷爷塞进口袋里,开着车一溜烟地走了。
我苦着脸将手中那‘精’致的威斯丁礼盒递给了洛慕琛:“洛总,你要的威斯丁。”
洛慕琛冷冷的眼光好像要杀死我:“你说你怎么这么笨?我给你的车呢?”
“我没好意思开,所以……。”我嗫嚅地回答,“我事先也不知道给洛总买东西,所以,我没预备多余的钱。”
洛慕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挥手,好像赶苍蝇一般:“好了,你走吧!”
“好。”我刚想走,忽然想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这里,离我住的公寓远的很呢:“洛总,能不能再给我点钱儿,或者几元钱硬币也行,我倒车回去。”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我相信我已经死在洛慕琛的眼光下好几十遍了。
“我就带着一百元出来,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觉得我平时喜欢装着好多零钱在兜里是不是?”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明白了,像洛慕琛这样的人,平时几乎不用现金,到哪里都是掏出卡一划“刷”。
他给我付车费,只顺手拿了一百元出来,还都给那个司机了,哎呀哈,早知道我问那司机要点零钱好了。
我再次‘欲’哭无泪。
看着洛慕琛那吓人的眼光,我只好说:“那个。我我,我还有三元钱,要是不够,我走回去好了。”
老天爷啊,我可不想在这里看洛慕琛那吓人的眼光了。
“跟我来吧。”洛慕琛突然无奈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说跟我来,还让我抱你啊?”洛慕琛冷酷的眼光几乎都要把我冻死了。
我赶紧跟上洛慕琛,看来他是带我回家给我拿钱了。
我的心忐忑不安地跟着洛慕琛,他双手‘插’兜地在前面走,身高一八三的他穿什么都这么有型有这么漂亮,无论是在公司的正装还是现在的休闲装。
我不禁感慨,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洛慕琛这个家伙已经什么都有了,这么有钱,偏偏还这么帅,到哪里说天理去啊?
我正在胡思‘乱’想,他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还不快走?蜗牛啊?”
没错,他外表全是优点,但是实际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么刻薄和毒舌,讨厌死了。我腹诽着,赶紧跟上他的脚步。
走进“悉尼港湾。”这真是有钱人的天下啊,里面环境真是太美了,让我好像置身于植物园,青草,碧水,各种‘精’美的雕塑,座座风格各异的漂亮别墅掩映在绿树红‘花’中,真的好美好美。我在里面走,好像刘姥姥逛大观园。
洛慕琛住的是第37号别墅,十分优雅和别致的欧式别墅。
洛慕琛打开了别墅的大‘门’:“进来。”
“啊?”我赶紧挥手,“没事,我拿了钱就走。”
我进去干嘛啊?要知道刚才那个家伙可正在跟美‘女’在‘床’上缠绵呢,我现在进去,那多尴尬啊?
“让你进你就进!”他的俊脸又沉下来了,好吧,我害怕。
我赶紧窜进那装潢得美轮美奂的别墅,那宽敞别致的大厅,‘浪’漫唯美得好像神话般的楼梯、那晶莹剔透的水晶灯……我简直不知道看什么好了。
“好漂亮。”我只好这么说。
“慕琛,你回来啦?”随着娇滴滴的一声呼唤,我仰起头,只见那漂亮的楼梯上,一双修长的‘玉’‘腿’拾阶而下,我的天啊,光看那‘腿’,都让人小心脏蓬蓬跳了。
我吃惊地张大嘴巴,看见一个身穿着极其‘性’感睡衣的美‘女’顺着楼梯下来,像一只猫儿一般向洛慕琛而去,冷不丁看见我,她愣了一下。
“慕琛……这……。”她很有敌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娇柔地向洛慕琛怀里偎依而去,“她是谁啊?”
那副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挑衅而敌视的眼光看着我,一双柔嫩的手臂挂上洛慕琛的脖子,娇声说:“慕琛,人家还等你呢!”
那副发嗲的样子让我立刻面红耳赤,傻瓜也知道她在等洛慕琛做什么,我立刻脑补出在我给洛慕琛打电话之前,俩人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纠缠成两条蛇,而就等我将安全套送去人家就……
我的老天啊。
在这种关键时候,该死的我竟然没带钱,还愣是打断了‘激’情中的两人,让猛如猛虎般的大老板给我送车钱?
我立即眼前发黑,感觉到前途无“亮”。
我小心地抬头看着洛慕琛,洛慕琛淡淡地美‘女’说:“我助理找我有事儿,你先回去吧!”
啊?
我不禁愣住了。
那美‘女’也明显愣住了,她委屈地将抬头看着洛慕琛:“慕琛……人家……。”
“乖……回去。”洛慕琛的声音里有不容违逆的威严。
那美人不敢说什么,只是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松开两条胳膊,看了我一眼,扭着扭着上了楼梯。
很快,她再下来的时候,已经是穿好了一身漂亮的连衣裙,那么吸引人的眼球儿。
连我是‘女’的,都情不自禁地看一眼,何况是男的呢?
不过令我惊讶地是了,洛慕琛竟然没有看,只是很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只香烟。
“慕琛,我走了啊,有空给我电话。”带着万分的留恋,美人娇滴滴地跟洛慕琛打招呼,那美丽的眼睛几乎要流出水来。
啊呀,我突然想起来这个美人是谁了?
她不是那个谁,那个荧幕上以饰演清纯‘玉’‘女’出名的乔怡然吗?对,就是她,刚才我还真没认出来她。
这个乔怡然啊,出道虽然才短短一年不到,但是凭借着那天然美丽的容貌,清纯脱俗的气质俘获了大批男粉丝的心,号称“宅男‘女’神”呢,每次在电视上杂志上看见她都是那样一副清纯温婉、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没想到,她竟然在洛慕琛的怀中却是那样一副‘性’感放‘荡’的样子。
我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好像眼前出现了fo一般。
那乔怡然明显意识到我认出她来了,她的脸一红,头一低,赶紧出了‘门’儿,而我则傻傻的样子一直看向她走的方向。
我的老天啊,是不是我要是在洛慕琛的身边多呆上几天,就什么明星名模什么都可以看到了?
这才两天,我就看到了两个‘女’明星,明天,还有第三个吗?
我有点后悔,刚才是不是应该跟那个“宅男‘女’神”要个亲笔签名什么的,然后高价卖给那些宅男?
&bp;&bp;&bp;&bp;我正在愣神儿,洛慕琛已经吸完了烟,他将香烟掐灭在那‘精’致的烟灰缸中,然后站起来,冲我一摆头:“走吧!”
“那个,我的钱……”我呆呆地说,我这是不是跟洛慕琛来要车钱的吗?
“还什么钱,走,我送你回去。”洛慕琛淡淡地说。
“啊?”我赶紧将手摆的好像招财猫一般,“不用不用,洛总,你给我二十元钱,我就可以打车回去了。”
洛慕琛又不耐烦起来,那双好看的眼睛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无限冰冷:“你废话怎么这么多?让你走你就走!”
“啊,好吧。”我立即不敢在说话了,在这个人间帝王面前,我还敢说什么,他愿意就送吧!
我刚想走出去,忽然又想起来那盒威斯丁来,赶紧双手恭敬地捧给洛慕琛:“那个,洛总,这个,你要我给买的,给您。”
洛慕琛嘲笑地看了我一眼,看也没看地接过来,一下子丢在那豪华的真皮沙发上:“你送的可真是时候。你现在让我用在哪里?”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立即又面红耳赤。
“我不是原来没有准备嘛?”我喃喃地说。
“给你车让你开,你干什么呢?以后再耽误我的事儿,我撕碎了你。”洛慕琛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头来,狠狠地捅在我的脑‘门’上,他的力气那么大,我差点被他捅得摔倒,脚下一个趔趄,下意识地抱住了旁边的一个青‘花’瓷瓷瓶,结果那青‘花’瓷“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啊?又闯祸了。
我看着地上的青‘花’瓷瓶,简直‘欲’哭无泪,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一向很聪明的我,在这个洛慕琛面前,怎么总是出这状况?
洛慕琛狠狠地瞪着我,似乎要将我凌迟。
“对不起对不起,洛总,我不是故意的,我赔,我赔,从我工资里扣好了。”我嗫嚅着说。
“好啊,那麻烦你用算算,价值五百万的明代青‘花’瓷瓶,你要用多少年的工资可以赔上。”洛慕琛‘阴’森森地说。
“啊?”我呆住了,五百万?妈呀,怎么这个明青‘花’这么贵啊?就是把那二百万都还给洛慕琛,我还欠三百万呢,这三百万,我就是工作几辈子,也还不上啊!
“我……赔不起。”我看着洛慕琛那冷酷深邃的眼睛说,感觉到自己这么无力。
“那就不要说大话了。”洛慕琛冷冷地说。
他看也不看那‘花’瓶一眼,已经拿了车钥匙出‘门’。
我只好跟着走了出去。
跟着洛慕琛走到地下车库,我感觉自己好像进了一个豪华车展一般,眼睛都不够看了,全是我几乎都叫不上名字的豪车啊,在这里,连奔驰宝马都成了最低档的车了,这全是洛慕琛的车?我的天啊,他有几个屁股坐啊?
洛慕琛按动手中的钥匙,一辆漂亮的银‘色’兰博基尼车灯亮起来,那标志‘性’的车‘门’好像翅膀一般缓缓升起,洛慕琛坐上驾驶位,然后冲我酷酷地一摆头:“上车。”
我只好上了车,虽然我很不喜欢坐洛慕琛的车,因为他开车太快了,每次我坐他的车,都有种失重晕车的感觉,那种感觉啊,非常不好。
但是,我又不敢违背,就怕这个大老板说我给脸不要脸。
我哆哆嗦嗦地抠搜了半天,才找出安全带在哪里,又抖抖索索地系上,再抬头时候,洛慕琛的脸已经好像罩上一层冰壳了。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啰嗦的‘女’孩。”他冷冷地说。
我实在有点气不过,不禁为自己开口辩白:“那是因为洛总你没见过我们这样的‘女’孩,你接触的都是大明星啊,名模啊,歌星啊,人家各种名车都坐惯了,我只是一个平凡家庭出来的平凡‘女’孩,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豪车,我当然找不到安全带在哪里,我能找到已经不错了。”
洛慕琛虽然已经带上了太阳镜,但是我依然感觉到那冰冷的眼光从那炫目的镜片下闪出来在我脸上狠狠地挖了几刀。
“就是嘴巴还‘挺’不饶人。”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只是为自己辨别一下,我不想被人冤枉。”我赌气地说。
最后一字的音儿刚收回去,朗博基尼已经“嗖”地启动了,而我的心脏还由于惯‘性’停留在原地,妈呀,那种滋味,简直太难受了,我赶紧闭嘴嘴巴,我的老板哇,你就不能开的慢点吗?
我们这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洛慕琛似乎意识到我的异样,他减慢了车速。
“你这种‘女’人真麻烦。”他冷冷地说。
我发誓,要不是他是我老板,我真的很想一拳头挥过去,什么叫我这种‘女’人真麻烦?
我这种‘女’人是什么‘女’人?
我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害怕被他发现。
这时候,洛慕琛的手机响了,他看也没看一眼,将手机掏出来,丢给我‘腿’上,淡淡地说:“你接!”
“我?”我惊讶地看着‘腿’上那不停响着的镶着钻石的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并未显示人名,只是一连串的手机号。
“你不是我的秘书吗?”洛慕琛淡淡地说。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激’动起来了,他真的要给我升职成他的秘书?
那么,秘书给老板接电话还是应该的哈。
我赶紧接通了他的手机,还没等说话,里面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来:“慕琛……。”
哎妈呀,那声音甜的啊,足足有四个加号。
不过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呢?
我眨眨眼睛,轻了轻嗓子:“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里的‘女’声明显声音迟疑了一下:“这不是洛慕琛的手机吗?”
“是啊,洛总在开车。”我老老实实地说。
“那你是谁?”那‘女’声明显带着警惕和敌意。
“啊,我是他的秘书。”我只好这么说,一边说,一边看了旁边正在开车的洛慕琛一眼,那张完美俊俏的侧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哦,秘书小姐,麻烦让洛慕琛听下手机。”那‘女’声轻声说,对我的态度明显有点缓和起来。
“对不起,洛总在开车,无法接听电话。”我赶紧说。
我看见洛慕琛向我看了一眼。
“那,麻烦你一会儿让洛总给我回个电话,好吗?”那娇柔的‘女’声轻声说。
“好的,请问您怎么称呼?”我礼貌地问。
“我是张碧婷。”那声音说。
张碧婷?
要不是安全带拉着我,我差点从副驾驶座位上跳起来,脑袋撞上车顶板。
这个张碧婷,这个明星张碧婷,下午还跟我在爱马仕专卖店里撕‘逼’抢包包的,现在,她竟然用这么娇柔的声音同我在通电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洛慕琛明显也听到了,他冷冷地说:“告诉她,我不会给她回电话了,我们分手了。”
“啊?”我简直不知道怎么跟张碧婷说,我现在知道的是,这个不可一世的大明星被洛慕琛给甩了。
这个以风流冷酷号称的洛慕琛可真是狠啊,前几天还跟张碧婷传出绯闻,两人柔情蜜意,被狗仔队不止一次拍到出入豪华酒店开房,现在他竟然这么冷酷地摔掉了这个美‘女’,好像甩掉一块抹布一般。
&bp;&bp;&bp;&bp;我顿时明白了下午为什么张碧婷的副卡不能刷卡了,那是因为洛慕琛已经纯心想甩掉张碧婷,所以把她的副卡给停了。
我从来不觉得洛慕琛会娶张碧婷,但是他这甩人速度也太快点了吧。
昨天,我不是还看见他俩在夏宫里那个那个吗?
今天怎么就换成乔怡然了?
我偷眼看了一眼洛慕琛那张冷淡的俊脸,心里不禁在想,这洛慕琛,真是够“渣”够无情的,换‘女’人真是太快了。
而张碧婷明显已经在电话里听到洛慕琛的话,她立即哭泣起来,她提高了嗓音,企图让洛慕琛听见她的痴情和无助:“慕琛,原谅我,我昨天不该管你的事儿的,我不乖,原谅我啊,我是真的爱你的,慕琛,跟我说句话吧?”
她的声音十分尖利,我皱着眉头将手机拿远一点,我相信洛慕琛一定听到了,但是他却一点反应没有。
没错了,这个男人的心好像冷硬如磐石一般。
任凭张碧婷在电话里这么哭泣,洛慕琛始终不为所动。
我有点不忍了都。
“张小姐,你先撂下电话吧,等洛总心情好了,也许会给你回电话的。”我只能这么劝慰她了。
其实,我对这个张碧婷本来一点好感都没有,尤其是下午在爱马仕专卖店竟然跟我抢包包,可是,她被洛慕琛这么甩,我还是有点可怜她的。
毕竟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身心付出,却被这么甩掉,真是够悲惨的。
“我不会给她回电话,让她死心吧,如果她再闹,我会让她在娱乐圈里‘混’都‘混’不下去。”洛慕琛听了我的话,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更加冷酷地说。
他好像对这个曾经同自己一度缠绵的‘女’人一点美好的回忆都不留,简直是太狠心 。
“呜呜……”张碧婷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要晕过去一般。
“还不挂了电话?跟她废话干嘛?”洛慕琛冷冷地说,瞪了我一眼,我赶紧挂了手机。
“那个,洛总,我昨天还看见你跟张碧婷在夏宫……。”虽然我说出来,比较后悔,我怎么能敢管老板的‘私’生活?
洛慕琛冷冷地说:“因为她不听话,还敢干涉我?”
我不禁从脑瓜‘门’儿到脚趾头尖儿升起一股寒意来,没错,这个洛慕琛,真是有够狠心,如果是在玄幻小说里,他就好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够无情,够冷情,也够残酷的。
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对这么无耻残酷的男人还趋之若鹜?难道只是因为他有钱吗?
反正就是给我一千万,我也不会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的。
当然,这个男人也看不上我,他看上的,可是都还是那些脸蛋娇美,身材火辣的明星名模呢!
哎。我也不能这么妄自菲薄吧,这个家伙不是明里暗里向我表示过要对我潜,规则吗?我不是拒绝了吗?
看来我还是有几分魅力的,不过,我‘挺’庆幸没跟这个男人,否则也会被像抹布一样甩掉的。
我抹抹头上的冷汗。
现在洛慕琛的心应该在那个“清纯‘玉’‘女’”乔怡然身上吧?
我正在想着,车停了。
啊,这么快就到了?
我向窗外看了一下,却愣住了,这不是我的家,而是一家高档酒楼,泊车小弟已经殷勤地跑过来。
“下车。”洛慕琛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洛总,我已经吃过饭了。”我逛街时候吃过‘肉’串和麻辣烫的。
洛慕琛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你吃了,我还没吃呢!”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我也只好下了车。
我是真的不敢违逆这个家伙的。
不过,他为什么带我来吃饭?
泊车小弟已经将兰博基尼开进了车库,洛慕琛在前面,我在后面,进了酒楼,立即有漂亮的迎宾小姐前来将我们迎进一间豪华包房内。
我期期艾艾地在洛慕琛的对面坐下来,洛慕琛已经点了餐,漂亮的服务小姐拿着餐单出去传菜,我有点手足无措,昨天晚上虽然也跟洛慕琛一起吃过饭了,但是毕竟还有方泽羽、秦浩然、梁瑾寒几个人,不像现在,只有我们俩人。
同自己的大老板单独吃饭,我简直心里紧张的要命,心都要跳出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我赶紧看向桌面,看见有个‘精’致的透明大杯子,我以为里面是白开水,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子。有人说,在紧张时候,喝杯水可以缓和自己紧张的情绪。
洛慕琛轻轻地抬抬眼,看着我,眼里感觉很幽暗,没有一丝情绪。
我咕咚地灌了一大口,却一口喷了出来,原来这不是水,竟然是白醋。
我手忙脚‘乱’地赶紧湿纸巾擦着面前,洛慕琛冷冷地说:“我还纳闷,原来你的爱好这么特别,喜欢喝醋。所以,我没提醒你。”
我一边红着脸擦着自己‘腿’上的醋,一边在心里暗骂:“你才爱吃醋,你的口味才特别。”但是我同样不敢表现出来。
“对不起,我以为是白开水。”我赶紧说。
“不要什么都是以为以为的,如果那是盐酸,硝酸,那也是无‘色’透明的液体。”洛慕琛可恶地抱着双肩,冷酷依然地看着我,毒舌地说。
“谁能把盐酸和硝酸摆在桌面上啊?”我委屈地说。
“我能!”洛慕琛冷冷地说。
好吧,我输给他了,如果桌上摆的真的是盐酸和硝酸,我怕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将那腐蚀‘性’极强的液体泼向那张俊美无比却邪恶无比的脸。
所以,我现在只好闭住嘴巴, 不说话。
我不说话,洛慕琛也不说话,两人好像哑巴一般,包厢里的噪音指数几乎已经降到最低。
而我在大学里学到过,当环境里的噪音指数降到最低的时候,是可以将人‘逼’疯的。
我现在就要被洛慕琛‘逼’疯了,我发誓从来没有一次吃饭这么难受的。
好在我强忍了一会儿,服务小姐开始上菜了。是西餐。
摆在我面前的是一份牛排套餐,但是那牛排顶多是五分熟,几乎还带着血丝,我看着都没有胃口。
好吧,我承认我很土包子,但是我一直觉得吃牛排怎么也要熟了吧?这样血呼啦的,不怕寄生虫没被杀死吗?
再看另外一个盘子上,扣着十个拇指大小十分‘精’致的小茶盅,我很好奇地打开其中一个,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这是什么?”我自言自语地说。
“意大利蜗牛。”洛慕琛冷淡地说,他用刀叉优雅地切割着那血呼啦的牛排,姿势要多绅士有多绅士,要多优雅有多优雅。
我立即缩回了自己的手,脑海里立即出现了那背着厚重的壳儿慢慢蠕动的软体动物,我感觉要呕,我真的不能享受这意大利蜗牛。
我咽了一口吐沫。
眼光又转向另外一只漂亮的汤盅,打开,里面是香喷喷的汤,上面飘着雪白雪白的‘肉’。
恩。这汤不错,闻起来香极了。
&bp;&bp;&bp;&bp;虽然我吃过麻辣烫和‘肉’串了,但是此时闻到这么香的汤,我还是忍不住食指大动,用调羹舀了一勺,放进嘴巴里,恩,真的好喝,浓香醇美,那汤汁顺着食道一点点下滑,感觉‘唇’齿中都是这汤的香味。
我又忍不住吃了好几勺。
真是太鲜了,想必也十分滋‘阴’养颜。
我又舀起一块鱼‘肉’来,塞进嘴巴里,那鱼‘肉’非常的细腻,哎呀,真是太好吃了,吞进嘴巴里好像立即化成醉人的琼浆。
我狼吞虎咽地将那碗汤喝个底儿朝天。
而洛慕琛一边吃,一边打量着我。
“你不是说吃饱了吗?”他淡淡的说。
“我是吃饱了,但是这汤真是太好吃了。所以我忍不住了。”我赶紧赔笑说。
“哦,那再给你要一份好了。”洛慕琛淡淡地说。
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已经叫了服务小姐来,很快又一碗香喷喷的汤端上来。
我开心地又是吃了一个底朝天,真的,我不是小家子气,但是我真的没吃过这么好喝的汤。
以后我也得好好地学学,给自己,给自己心爱的另一半也煲汤,煲这么好吃的汤。
“洛总,这是什么鱼啊,真好吃,汤也真好喝。”我十分留恋地用汤勺将最后一口汤喝进去,问洛慕琛。
“哦,蛇羹。”洛慕琛依旧语气十分平淡,顺便将一个意大利蜗牛放在口中。
“什么?”我没有听清楚,瞪着眼睛看着洛慕琛。
“蛇羹。”洛慕琛加重了语气。
我立刻感觉到满身好像起了起皮疙瘩,我圆睁着大眼睛,看着洛慕琛,我感觉自己的嘴巴都咧到耳朵了:“你是说:蛇……。”
“是的,蛇,就是那种弯弯曲曲的蛇。”洛慕琛有点好笑地说,“这是用蛇‘肉’熬的汤,大补的,对了,你吃的那种白腻的‘肉’,不是鱼‘肉’,是蛇‘肉’。”
我感觉眼前一片金星‘乱’晃,脑海里,一条蜿蜒曲折的蛇盘旋着那柔软的身子,向我爬来……
妈呀……
我立即跳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了包间,直奔洗手间,冲到洗手间后,我抱着马桶哇哇爆吐,几乎都要将苦胆给吐出来了。
好吧,不但晚上吃的这些蛇羹什么的,即便是下午吃的麻辣烫‘肉’串什么的也给吐出来了。
吐得我天翻地覆,浑身虚弱,冒了半天冷汗才站稳脚跟。
好吧,我现在真的觉得这个洛慕琛将我招进洛氏肯定不是什么好心了,他绝对是因为我骂他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以慢刀子割‘肉’,他是故意折磨我的,我简直都有点‘欲’哭无泪了。
我走到那漂亮洗手间的镜子前,打算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当我一边洗手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时候,却惊讶地看见镜子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同样补妆的‘女’人。
再看这个‘女’人,我惊讶地发现,认识,竟然是那个刚被洛慕琛给甩掉、下午跟我争夺爱马仕包包的****明星——张碧婷。
我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们这也太有缘分了吧?
下午在专卖店里抢包,在电话里通话,如今又在酒楼遇见了。
我真想知道我跟这个****明星到底有多么深的渊源啊?
我本来想打算不理睬这个家伙,洗完手赶紧走了的,却没想到那个‘女’人恶狠狠地瞪着我。
她的眼睛好像带着刺儿,我几乎要被她的眼光给刺穿了。
我还是不想理睬她,想走,却被这个‘女’人一把拉住。
“喂,你干什么?”我皱着眉头拧过身子,冷冷地看着她。
“是你啊?”那个张碧婷冷冷地看着我。
“是我,怎么样?”我‘挺’了‘挺’腰杆,在这个‘女’人面前我不想示弱,你不就是一个靠演大‘胸’角‘色’出名的****吗?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下午在爱马仕跟我抢包,给我难看,我正在想怎么教训你呢,你就这么好巧不巧地出现在我面前,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好呢?”她‘阴’森森地看着我,那画着‘精’致烟熏妆的大眼睛闪着一种邪恶的光。
“你以为你是谁?谁让你不讲礼貌,也谁让你买不起?给你难堪怎么样了?放开我。”我使劲地一抖手,没想到这个张碧婷虽然‘胸’大,力气可并不大,我竟然一下子将她摔开,差点摔在地上,谁让她穿那么高的高跟鞋呢,脚下当然不那么稳当。
“你……你竟然敢动手了?你这个臭丫头,我已经调查过你了,你就是一个刚进洛氏的臭丫头,‘花’光积蓄买个爱马仕,还敢在我面前逞威风?”张碧婷站稳了自己的脚跟,她扭到我面前,恶狠狠地说:“本来还没想到今天教训你的,可是,你要怨自己真是倒霉,今天在这里撞在我手里,那么,你就看我怎么收拾你,你一个小臭丫头,竟然跟我抢东西。”
她狞笑着,拨通了手中的电话,娇声说:“黄哥啊,没错,我在洗手间这里,遇到那个让我难看的欺负我的臭丫头了,她还打我推我呢,你快点来帮我啊!”
啊?这个‘女’人还带着帮手呢?
我看张碧婷那得意洋洋的样子,第一念头就是好汉不是眼前亏,我想立即撒丫子从她眼前开溜,可是我还没等走开,就听见一声瓮声瓮气的声音:“我看哪个臭丫头敢欺负我们婷婷?”
我一抬头,只看见一个高大胖子站在我面前,秃头,脖子后面三道褶儿,脸上的五官小得好像包子一般挤在一起,脖子上戴着粗粗的大金链子,手上是闪光的大金表,一看就是相当有钱也是相当没素质的暴发户。
“就是她啊,黄哥。”张碧婷刚才还像泼‘妇’一般,如今立即变成小鸟依人偎依在那高大胖子的身边,“就是她,还欺负我呢!”
我惊讶地看着那个张碧婷,原来这个‘女’明星真够烂的,她不但跟洛慕琛,恐怕还跟很多男人呢,对了,她为什么来到这里,不就是那种娱乐圈中盛行的娱乐饭局吗?这些小明星小歌星的,经过中间人的介绍,来给一些大款富豪陪吃陪睡的。所以,这些人跟谁都很亲热。
想到这里,我一时忘记了自己处在危险之中,甚至开始为洛慕琛惋惜起来,你说你长的那么帅,又那么有钱,不好好地找个清白‘女’孩子约个会谈个恋爱啥的,你跟这种烂的不能再烂的‘女’明星搅合什么?这些‘女’明星很多都有****背景的,被****儿老大罩着的,估计跟多少人上过‘床’睡过觉了,你跟这种‘女’人搅合一起。我说你是会走路的生,殖,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都便宜你了。
我正在想着,只见那高大的胖子目‘露’凶光地看着我:“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臭丫头,竟然敢欺负我的婷婷小宝贝,真是不要命了,快给我的婷婷跪下赔礼道歉,信不信我找人轮了你?”
他的粗口中满是威胁之意。
&bp;&bp;&bp;&bp;其实我也是吓得有点浑身发抖,因为我毕竟是一个刚出校‘门’的小丫头啊!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真没想到如此高档的饭店中竟然能出现如此没素质的流氓,其实我错了,很多暴富的有钱人很多就是很无耻的流氓嘛,只是他们的钱掩盖了一切龌蹉和罪恶。
他竟然让我跪下给这个张碧婷赔礼道歉,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这么做。
“这里是法制社会。”我努力‘挺’‘胸’维持着我的尊严。
“臭丫头,你敢跟我说法制?”那被称为黄哥的高大胖子慢慢地凑近了我,那双凶恶的眼睛几乎要将我的脸剜出两个‘洞’来。而那张碧婷则看着我冷笑。
这个‘女’人,这个被洛慕琛甩掉的‘女’人真是太可恶了。
我真是恨不得上前打她几个巴掌。
不过我现在考虑的应该是怎么全身而退。
“臭丫头,我让你看看得罪我的马子的下场。”高大的胖子举起了蒲扇般的大手。
那大巴掌拍下来,我想我的脸估计会烂掉,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功夫,情势逆转,那高大胖子的手腕突然被人一手扣住了,然后一个人冲上来一拳将高大胖子打在洗手台上,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因为冲过来的,竟然是那俊美脱俗、却又毒舌腹黑的我的老板——洛慕琛。
没想到他竟然来揍我,也没有想到,这个洛慕琛动手却是这么的狠辣,那看起来凶恶异常的高大胖子甚至没有还手之力,就被他打倒在地,这还不算,他抓起那胖子的身子,狠狠地向卫生间的‘门’撞去,竟然将那漂亮的木‘门’撞碎,和胖子一起摔在地上。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洛慕琛打人,他的狠,是真的狠。
很多路过的人尖叫起来,张碧婷也跟着尖叫起来。
她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洛慕琛后,不禁失声叫出来:“慕琛?”
洛慕琛直起腰来,冷冷地看着地上狂喷鼻血的高大胖子,冷冷地说:“真是好大胆子,我的人你还敢碰?”
那高大胖子本来已经被突然打‘蒙’了,本来想跳起来继续发飙的,突然发现眼前的是洛慕琛,他立即呆住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洛……洛总……?”
要知道洛慕琛是谁啊?
那简直就是一个人间的皇帝,不但在全国,就是在全世界,那也是数得着的亿万富豪,不是凡品人物,他的势力蔓延全世界、黑,道白道通吃,那岂是这些爆发富小富豪可以比得上的?
人比人,就得气死人!
也得亏这个家伙好汉不吃眼前亏,还认识洛慕琛,要是他不识相,冲上去了,那真是以后要倒大霉了。
谁都想结‘交’洛慕琛,可是谁也不想同洛慕琛为敌吧?
他赶紧点头哈腰:“呀呀,洛总,原来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啊,误会误会!”
洛慕琛冷冷冰冰的没有看他,只是看向我:“你没事吧?”
“没事。”我赶紧摇头,胆大如我,非但没有吓到,还被眼前戏剧化的一切看得津津有味。
只是我真的很惊讶,洛慕琛竟然来帮我,还说我是他的人?
因为我是他的员工吗?
这么说,这个老板还有点人情味儿?
我开始对他的印象好了一点儿了。
“慕琛……。”张碧婷一看见洛慕琛简直是眼睛发亮,可是由于刚才的一切,她又很是害怕,所以,她很是纠结,“慕琛,我……。”
洛慕琛冷笑一声,冷冷地看向那个高大胖子:“这个‘女’人,不过是我玩剩下的,怎么,你还拿她当宝儿吗?”
他这么一说,那高大胖子的脸简直涨成了猪肝颜‘色’。
其实我也觉得洛慕琛的这句话真是有点毒,虽然我不喜欢张碧婷,但是他这么说张碧婷,我也觉得那‘女’人特别可怜。
果然,张碧婷的脸变得煞白,很可怜兮兮地看着洛慕琛。
得罪了洛慕琛,她可能从此再也无法在娱乐圈里‘混’下去了。
那个高大胖子厌恶地看了一眼张碧婷,赶紧对洛慕琛说:“洛总,真是不好意思,差点被这个臭****给害了,对不起对不起,改日一定登‘门’赔礼道歉。”
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那张碧婷:“臭****,等着瞧,有你好看。”
然后,他就气势汹汹地丢下张碧婷走掉了。
张碧婷扶着墙,似乎都要瘫下去了。
“慕琛,我,我只是心情不好,你不要我,不见我,我心情糟糕,所以正好那黄老板请我吃饭,我就来了,正好遇见这位小姐,我……。”她试图跟洛慕琛解释。
但是洛慕琛根本不听她说话,他只是冷冷地转过头来,吐出几个字来:“赶紧滚!”
“呜呜呜。”张碧婷流着眼泪,却不敢再说一句话,只好匆匆地下楼,估计今天晚上她都睡不着了。
而洛慕琛呢,则冷冷地看向那些看热闹的人:“今天的事儿,要是谁向外宣扬,相信我会查出来是谁,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看热闹的人赶紧一哄而散。
这些有头有脸的人想必都知道洛慕琛的冷酷‘性’格,他们可不敢得罪这个家伙。
洛慕琛则将有点发呆的我拉回了我的豪华包房。
重新坐下,我依然有点发呆地看着洛慕琛那张俊美的脸,这张脸啊,怎么长的啊?这么美,堪比画上的人物,可是冷起来,却又那么的肃杀!
“看什么?我脸上有‘花’?”洛慕琛冷冷地说。
这个家伙,总是一张嘴,能把人给活活噎死。
我只好收回了自己的眼光:“谢谢洛总救了我,洛总怎么碰巧去了卫生间呢?”
“还以为你吐死在马桶里了,所以顺便去给你捞回来。”洛慕琛的脸上一脸的嫌弃样儿。
“谢谢谢谢,我真是没有想到,那个张碧婷,是洛总的‘女’朋友,而我,真是你的小员工……。”我小声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是我‘女’朋友?只是我玩过的一个‘女’人罢了。”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在心里又叹气一声,虽然不喜欢张碧婷,但是我同样不喜欢洛慕琛,这个家伙对‘女’人看的太轻太贱了,简直将‘女’人当做用过就丢的卫生纸一般。
我咬咬牙。
“干嘛?”洛慕琛显然对我的表现表示不满,“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是这个态度?”
“不是啊,洛总,我只是有点受了惊吓,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而已。”我赶紧说。
洛慕琛翻翻眼睛,又给我一个白眼儿,我知道他是万般的瞧不起我。
“你是怎么得罪张碧婷的?”他突然好像想起来什么,问我。
我只好将下午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当洛慕琛听到张碧婷刷他的卡不好使的时候,他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睛里竟然有了些许笑意,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真‘挺’有意思的。”洛慕琛淡淡地说。
“这么说,当那些‘女’人是洛总的……‘女’人时候,是可以‘花’洛总的钱的,但是洛总不要她们的时候,就会冻结她们的副卡?”我眨着眼睛看着洛慕琛。
&bp;&bp;&bp;&bp;“没错,各取所需,但是我不需要她们身体的时候,我还能给她们钱‘花’吗?我可是生意人,不是慈善家。就是做慈善,也做不到她们身上。”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又在心里叹息一声,这个男人,够狠,也够冷酷的。
他也许,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女’人吧?‘女’人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玩物而已。
玩过了,新鲜感过了,就一脚踹开,绝对不回头!
如果那‘女’人再死缠烂打,他就更加厌恶。
所以,我坚定了一点,那就是跟猫跟狗谈恋爱,也不要跟洛慕琛谈恋爱。
有钱怎么了?有钱就可以践踏别人的感情?
有钱就可以践踏别人的自尊?
“那么,今天那位乔怡然小姐,是洛总的新欢喽。不知道夜总会宠爱她多久呢?”我轻声说。
“想探听我的隐‘私’?”洛慕琛轻轻地用右手转动着左手上那只帝王绿翡翠指环,“看她能让我开心多久,不过一般来说,顶多一个月,我就会对一个‘女’人腻味了。”
我在心里狂呼,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如衣服啊!”
洛慕琛,你‘性’生活这么‘混’‘乱’,你就不怕得‘性’病啊?
不过,我突然明白了,怪不得洛慕琛让我买那种昂贵的安全套,想必人家在这方便一向做防护比较好,才不担心呢。
我没把他的安全套送上去,人家就只是擦擦枪,绝对不走火儿。
唉,这个英俊的人渣。
胃依然很难受,我不禁用手捂了捂。本来这动作很隐秘,但是却被那洛慕琛看在眼里。
他不动声‘色’地伸手,向我这边推了推什么东西,我惊讶地抬起头来,却看到是一盘巧克力提拉米苏。
我顿时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这个人是最喜欢巧克力食物了,尤其是提拉米苏蛋糕啦,尤其是我现在将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出去了,胃里空空‘荡’‘荡’的,饿得很呢!
“这是给我吃的?”我惊讶地抬头看着洛慕琛,说实在的,这个家伙有时候真的很是令人出乎意料。
不过,我又开始担心这提拉米苏蛋糕里是不是又有什么机关,是他用来专‘门’整我的 。
所以,我迟迟不敢下嘴。
“饭后甜点,放心,里面没下毒。”洛慕琛冷冷地说,“小小年纪怎么好像被害妄想症似的,好像总有人害你似的。”
他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
我简直要气死了。
我没被害妄想症啊,只是,刚才洛总让我吃意大利蜗牛,又是那么生的几乎冒血丝的牛排,还骗我吃了蛇做的汤,恶心死我,我当然要严加防范啦。
当然,我也只是心里这么想,我还是不敢指责他的,在强权之下,我承认我懦弱得好像一条‘毛’‘毛’虫一般。
而且我始终固执地觉得他不会对我这么好吧?
“吃吧。”洛慕琛淡淡地说,又将那盘巧克力提拉米苏往我面前推了推。
“那个,洛总,这个提拉米苏蛋糕是用巧克力和面粉做的吧?不是什么别的吧?”我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吃算了,怎么这么多废话?”洛慕琛轻轻地皱起了好看的剑眉,打算伸手将那盘提拉米苏给拿走。
我赶紧扑了上去。
好吧,我承认我实在是抗拒不了那巧克力提拉米苏的‘诱’‘惑’。
何况我真的是好饿好饿呢!
我抱着那盘巧克力提拉米苏好像是疯了一般,一口一口接一口。
那么一大盘提拉米苏我竟然迅速在几分钟之内消灭了。
真好吃啊,真美味啊!
我‘摸’着肚子满足地抬起头来,还打了一个嗝儿。
我看见洛慕琛的眼睛里是隐藏不住的嫌弃:“我说,你上辈子肯定是饿死的,而是在四二年饿死的,十八年后投胎,没想到六零年又饿死了。”
好吧,我承认我在他眼里已经成了饿鬼投胎的代名词。
不过,胃终于好多了,要不,这么吐下去,我估计晚上我都能饿得将枕头给吞下去。
现在,我感觉好多了。
“那个,谢谢洛总请我吃东西。”我打算走,真不想跟洛慕琛这么在一起,真是太难受了。
“好,走吧。”洛慕琛站起身来。
他果然又将我送回到我居住的公寓处,我下了车,跟他告别,这个家伙,依然一如既往的高冷,还没等我“再见洛总”这句话说完,那家伙已经开车扬长而去,兰博基尼又喷了我一脸的尾气。
靠,看来我以后要是经常跟洛慕琛在一起,我会迟早被他的汽车尾气喷出肺癌来。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上了楼梯,心情还在起伏不定,今天过得实在是惊险了,竟然跟****明星撕‘逼’两次,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洛慕琛竟然出手救了我。
不过,他虽然是在打人,那姿势真是暴帅。
我感觉我的小心脏都有点受不了了。
一边嘟囔着一边冲了澡,我缩进了被窝中,眼睛已经困得睁不开了。
在临睡前的一个瞬间,我还在想,洛慕琛说我已经是他的贴身小秘,那么,他到底什么时候给我涨工资升职啊?
就这样想着,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第二天,我又是红着眼睛来到公司,这几天,我一直都没怎么睡好。
还没在椅子上坐稳当,陈安安也进来了。
我立即抬手跟安安打招呼:“安安。”
陈安安赶紧给我一个温暖的微笑:“蕊子,昨天真是对不起啊,本来想陪你去逛街的,可是我同学,非让我陪她吃饭。”
我依然十分惊讶陈安安还是对我撒谎。我明明看见她跟杨超一起亲热吃饭的,可是,作为她的好朋友,她根本不对我说实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心有点下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浮上心头。
我感觉好像在我和安安之前,好像横亘了什么似的。
是我多心吗?好像我们之间的友谊再也不像大学之间那么纯粹,出了校‘门’,进了社会,我们都变了吗?我不是也没对安安说实话吗?我说我跟同学一起住在一起,其实我是在住在洛慕琛让我住的豪华公寓中,开着他让我开的宝马车,虽然这不是我想要做的,但是我也是为了保住我的工作。
安安对我撒谎,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的工作呢?
好像一切都变了,变了……
我轻轻地垂下了眼帘:“没什么,我自己去逛了逛,买了一个小包。”
“哇,什么小包啊?”陈安安笑着说,“怎么没背来?”
“啊,还没舍得背。”我笑着说,“我是穷汉得到狗头金,现在正宝贝着呢!”
我们正在说话,简莹一脸神秘地过来:“你们听说没?”
“什么?”我惊讶地看着简莹,这家伙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 。
“看网站头版头条……。”简莹抿嘴笑着说。
&bp;&bp;&bp;&bp;“头版头条?”我和陈安安愣了一下。
我赶紧打开电脑,上了某‘门’户网站,一看,脑袋不禁嗡了一声。
为什么?
原来网站的头版头条新闻竟然是:“洛慕琛为了新欢甩旧爱,张碧婷泪流成河?”
内容中详细地说了洛慕琛的绯闻‘女’友张碧婷在酒店同洛慕琛的新欢撕‘逼’,双方动起手来,看得出,洛慕琛对新欢十分爱护,甚至出手揍了张碧婷的帮凶,然后,是大大的一个问号?洛慕琛的新欢清秀‘迷’人,到底是谁?
只有文字叙述,但是没有照片,充满了悬念。
估计爆料的人憋着这个消息不说难受,又不敢真的得罪洛慕琛,所以没敢照下我的照片。
不过这样,这条新闻的点击率也是嗷嗷飙升,很快升上了搜索排行榜第一位。
妈呀?
我差点晕过去。
这不是在说我吗?
昨天不是我和张碧婷撕‘逼’,然后张碧婷傍着的那个大款想教训我反被洛慕琛教训。
呀呀,怎么这些人瞎说啊,我哪里是什么洛慕琛的新欢啊?
我现在连他的小秘书都没当上呢。
如果张碧婷的那些疯狂粉丝查出来那个‘女’孩子是我,我会不会被他们泼硫酸啊?
要知道那些脑残粉为了维护自己的偶像,绝对能做出来的。
我又赶紧进了张碧婷的,果然看见张碧婷的里已经闹成了一锅粥,很多人在义愤填膺地骂洛慕琛和他的新欢,说他们欺负了自己的偶像,要是查出来,肯定不放过她。
一定要划‘花’那个‘女’人的脸,看她敢再勾引男人。
看的我心惊胆战的,赶紧关了。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已经惨白如纸,幸好陈安安和简莹都没看出来。
“其实我们洛总人那么帅,又那么有钱,换‘女’友速度快那是正常的,只是我没想到洛总能为了一个新‘女’友打人耶,看来这新‘女’友深得‘朕的欢心’啊!我真是好奇是谁呢?是哪个大明星啊,名模?肯定长得老漂亮了。”简莹好奇地说。
“是啊,我也好好奇。”陈安安说。
我手心里全都是汗,拜托了,你们不要那么好奇好不好,不要查下去啊!
商务部的人几乎都在议论洛慕琛的新‘女’友是谁,她们每说一句话我都害怕老半天,一上午都没过好。
怎么办?怎么办?
张碧婷不是说已经查出我是谁了吗?如果她向媒体爆料,那我估计我就小命难保了。
越想也害怕,我简直都要瘫倒在地上了。
如果因为这个,我被张碧婷的脑残粉丝给泼硫酸,那我真是冤枉死了,窦娥都没我冤枉吧?
我抬头看着天空,看看有没有下雪。
不行,我得赶紧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
想到这里,我赶紧借口溜进洗手间里,躲进一个坑位,将‘门’锁上。
然后掏出手机来,我拨通了洛慕琛的手机,那还是前天打台球那天晚上洛慕琛让我在我手机上的,当时由于太慌张和匆忙,我给洛慕琛的名字就存了一个字:琛。
我拨通了洛慕琛的电话,电话那边在长久的响着,我真是着急死了,快接电话啊!
好在洛慕琛接通了电话,我听见电话里他那深沉好听且慵懒的声音:“喂……。”
为赶紧用手捂住手机,小声说:“洛总,是我。”
“你那么小声干嘛?锻炼我的听力?”洛慕琛冷冷地说。
“不是啊,我在公司洗手间里,我怕人听见。”我赶紧说,我哪里敢提高声音,要是那些八卦‘女’人听见了,怎么得了?
“你偷偷‘摸’‘摸’又干嘛?”洛慕琛明显十分不耐烦。
“洛总啊,出大事了,”我赶紧说。
“出什么事儿了?”洛慕琛冷冷地说。
“昨天在酒店的事儿已经成了新闻了,他们都说我是你的新欢,张碧婷的粉丝们还扬言要划‘花’我的脸。”我几乎都要着急的哭起来,“洛总,我太冤枉了。”
“怎么?当我的新欢就这么让你感觉丢脸?”洛慕琛不满地说。
我赶紧说:“洛总啊,不要开玩笑了,我现在都要哭死了,没准我真的能被划‘花’脸呢,你不知道那些明星的脑残粉,都是不理智的。我……呜呜。”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使劲地咬着自己的手。
“你这耗子胆儿,就这事儿啊?”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是真的好担心啊,张碧婷认识我的,她还说调查过我,知道我只是洛氏的小员工,我……。”我赶紧着急地说。
“张碧婷?她敢!”洛慕琛冷冷地说,“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恩?洛总……。”我还想说什么,但是洛慕琛那里已经挂了电话。
我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手机,脑袋在不停地旋转。
他刚才是说他来处理吗?
他会帮我吗?
我现在有什么办法啊?
我只好出了洗手间,再次忐忑不安地工作着,间或打开网页,又看到很多人在网上热烈地讨论洛慕琛的新欢是谁。
不是我啊,不是我!
虽然洛慕琛的确是为我出手,但是确实不是我啊!
我几乎将嘴‘唇’都咬掉了。
我担心了大半天,下午的时候情势逆转。
网页上另外一条新闻变成了头版头条,标题是:洛慕琛的新欢原来是她……
恩?
我惊讶地仔细往下看,这个新闻是配着图的。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洛慕琛同一个漂亮‘女’孩相互依偎的画面,而我能清楚地看出那个漂亮‘女’孩正是著名的‘玉’‘女’明星乔怡然。
两人甜蜜恩爱的表情溢于言表,洛慕琛微侧着脑袋,似乎对乔怡然很是宠溺。
啊?
我使劲地眨眨眼睛。
这么说,洛慕琛这是真的将他的绯闻新欢给爆出来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报道上说,洛慕琛带着乔怡然横扫各大名店,给乔怡然买了无数奢侈品,两人还一起甜蜜进餐,感情似乎发展十分顺利。
然后还说怪不得洛慕琛的心另有所属,原来是‘玉’‘女’明星乔怡然顺利地将洛慕琛骄傲的心从‘性’感明星张碧婷身上拉了过来。
然后,网上还大肆讨论在男人心中,到底是清纯重要还是‘性’感更‘迷’人?
现在看来,是清纯获胜了。
我撇撇嘴,什么清纯啊?我可看到了在洛慕琛身边,那清纯伊人乔怡然的放‘荡’样子。
我明白,其实洛慕琛一直喜欢的,是‘性’感风‘骚’型号的。
无论外面披着什么样的画皮,在洛慕琛面前,都是一个风,‘骚’‘荡’,‘妇’模样。
我不禁在心里叹口气,男人啊!
再仔细看,网上已经‘乱’成了一片,张碧婷和乔怡然的粉丝‘混’战起来,各种骂声不绝于耳,他们都在极力维护自己心目中的偶像,这些粉丝也够可以的。
这件事,不但张碧婷还是乔怡然,都在搜索榜单上飙升到了前几位,两人的名声比以前更大,更红了似乎。
看来,有更多的导演可以找她们拍片拍广告了,这件事对于她们来说,是双赢呢!
&bp;&bp;&bp;&bp;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件事,已经没我什么事儿了,我不用担心了。
张碧婷也没有出来澄清,看来,她也是忌惮洛慕琛吧?
而且,现在这件事儿,她还成功地炒作了自己,就是没有洛慕琛,也有更多的成功人士将目光投向她,估计她躲在被窝里偷笑呢。
至于她对洛慕琛到底有没有真感情?谁知道呢?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这到底是凑巧,还是洛慕琛的存心安排?
我宁愿相信这是凑巧,因为我觉得洛慕琛没这么好心帮我。正巧他和乔怡然甜蜜约会被人给拍到了吧,也恰巧解救了不幸的我?
我正在矛盾地想着,陈安安走到我桌前,用手指头敲了敲我的桌面。
我抬起头来:“安安,啥事儿?”
安安说:“刚才杨总监来分机电话,让我和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哦?”我张大了眼睛,“找我们干嘛?”
“不知道,去吧看看。”陈安安笑着说。
我站起身来,同安安来到商务部总监办公室。
我们进去时候,杨总刚刚放下电话,看我们到了,示意我们坐下。
我和安安忐忑不安地坐下,然后杨总笑着对我们说:“你们实习这一段时间了,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错,洛氏毕竟是这么有名的大企业,我们在这里得到了很多的锻炼,和同事们相处也十分融洽,我希望能在这里长久地工作,将我的青‘春’奉献给洛氏集团。”安安说。
我看了安安一眼,心里不禁在暗笑:什么时候安安这么会说话了?
我也赶紧点头:“恩,杨总,我们在洛氏呆的是十分开心,我们也会努力工作的,希望可以顺利度过实习期。”
杨总监笑了一下:“你们虽然是新人,但是工作十分卖力,我是看在眼里的,商务部的前辈将很多工作压在你们身上,但是你们依然认真工作,好多时候加班到很晚,不错不错,尤其是擎光仪器的客户招待方面,那几个客户真的很难缠。但是你们做的很好,我非常满意,上面也非常满意。所以,我祝贺你们提前结束了实习期,苏思蕊和陈安安,你们现在已经是洛氏的正式职员了,一会儿,你们去人事部办理手续,你们任职洛氏正式职员期间,薪水为税后四千元,并‘交’纳五险一金,还有集团公司员工年假十天和商业保险福利。”
看着杨总监的嘴‘唇’一张一闭,我觉得我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
我差点和陈安安抱着跳起来,乌拉,我们成正式职员啦,月薪税后4000元。
要知道,现在本科毕业的大学生跟星星一样多,房顶上落下一片瓦,砸到十个人,有九个是本科毕业生,还有一个是即将要毕业的。
我们能在这所城市毕业找到这么高薪的工作,真是很不错啊!
我感觉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我看指望着洛慕琛给我提成总裁秘书是不太可能了,那我就一步一个脚印地踏实向前走吧?
我抹抹眼睛:“杨总监,我和安安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恩,相信你们,另外,我再跟你们透漏一下,近日,我还要提一个商务部总监秘书,会从你们中间提一个,你们觉得谁比较适合呢?”杨总这么问。
“……。”我愣了愣,原来真的要从我和安安中间挑选一个总监秘书?
妈呀,最近我是‘交’了什么好运了?怎么这么好的运气都落在我身上了?
等等,我又冷静下来,杨总说我们总监提一个秘书,那么我和安安只有一个人可以当啊!
虽然我真的很想当,但是我明白陈安安更是想当,她早就跟我说过,要不她也不能跟我借钱去招待杨总。
我轻轻地垂下了眼睛,心‘乱’如麻。
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虽然我真的很期待这个机会,但是我知道陈安安是我的好朋友。
在我最痛苦最难过的时候,她陪在我身边,她也帮我揍过夺我之爱的李梦瑶。就冲这份珍贵的感情,我也不能跟她抢。
虽然我真的很渴望得到这份机会,每个人都是想上进的,尤其是我,我渴望用我的成功,让唐燃后悔。
可是,我不想成为安安的敌手。
看见我和安安都不吭声,杨超总监笑着说:“怎么都不好意思了?不吭声啊?你们都应该说说自己适合总监秘书的理由,好好地推荐自己,我们中国人都是这么谦虚,想的多,欧美人就是比较善于表达自己。来,说说吧?“
我轻轻地咬咬嘴‘唇’,依然没有吭声。
这时候,陈安安说话了。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鼓足了勇气,‘挺’‘胸’说:“杨总,我想我比小苏更适合这份总监秘书工作。”
我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她接着说:“首先我的offc‘操’作十分出‘色’,我在大学二年级时候就顺利通过了计算机四级考试,并且我的语言成绩也优异,不论是一外英语,还是二外法语,我都达到了高分,还曾经协助我的导师参与翻译了一份重要专业工具书;另外我觉得我最大的优点就是细心耐心,我想这是作为秘书最重要的品质,我可以细心地安排任何工作而不出纰漏,而小苏呢,虽然能力也很强,但是她有个最重要的弱点就是比较粗心。”
我吃惊地看着陈安安,这个同我很好很好,这个同我在大学寝室里上下铺的好姐妹,她竟然……
虽然我真的很想将这个机会让给安安,让她表现,但是她真的这么说,我真的有点难过起来。
没错,安安是在大二时候就过了计算机四级,但是要知道,那是在我每天的‘精’心辅导之下啊,其实我的计算机能力比陈安安更要出‘色’啊,而且,我也很细心的好吗?
安安,工作虽然重要,但是姐妹情就不重要了吗?
算了,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啊,想到这里,我又释然了,蕊子,你不是要成全安安吗?你就不能小心眼,不然怎么能让安安坐上总监秘书的宝座啊?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来:“是啊,其实安安比我细心好多,我比较粗心一点,安安更加适合做总监的秘书。”
杨总微笑着看着我们:“好,既然你们这么说了,那我就尊重你们的意见,那么就让陈安安做我的秘书好了,我一会儿就给人事部打电话,一会儿你们去人事部的时候,安安就直接按照商务部总监秘书的职位来办理手续。”
我和安安赶紧点头。
我抬起头来,竟然看见陈安安和杨超眼睛闪了一下,是我的错觉吗?我清楚地看到俩人的眼光‘交’汇了一下,而且包含着某种复杂的光。
&bp;&bp;&bp;&bp;我的心抖了一下,我又响起昨天我看见陈安安和杨超一起亲密地吃饭的情景。
我知道我不能这么揣测自己的好友,但是我真是有点觉得好像陈安安和杨超之间肯定已经不那么简单,他们的目光‘交’流根本不普通。
难道安安真的接受了杨超的潜,规则?或者说,陈安安为了得到这个职位真的付出了自己的代价?那么为什么还要我过来呢?难道就是为了在我面前走这样一个过场?
我的心抖得更加厉害了。
我真的不希望陈安安这样。
我看着安安,她转头看见我看她,她轻轻地躲避了我的眼光。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一声。
安安,我会成全你的,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希望你会好好的。
这时候,杨超带我和安安走了出去。
他重重地拍了两下巴掌,众多商务部同事赶紧抬起头来。
她们看到我和安安好像两朵百合‘花’一般站在杨超旁边,眼里都是疑‘惑’。
“各位同事,大家知道我现在缺一个秘书,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我发现新来的两个小姑娘陈安安和苏思蕊虽然年纪小,但是确实不愧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工作能力非常强,工作非常出‘色’,而且敬业的很,积极肯干,在前几天擎光仪器的客户接待中,两个姑娘非常卖力,给客户留下了非常良好的印象,促成了我们三千万订单的达成,所以呢,我同人事部高层也商量过了,让两个姑娘提前结束了试用期,她们成为了我们洛氏的正是员工,而经过两个姑娘的互相推荐,我决定任命陈安安为我的新总监秘书,希望大家以后配合她的工作。”
他带头鼓掌了两下。其他同事也都开始鼓掌了。
但是我分明在那些人的眼光里看到了羡慕、嫉妒,恨。虽然那种光只是一闪而逝。
我终于明白了,杨超让我跟陈安安同时过关,也是为了更好地说服其他人,这样,这次升职才更名正言顺。
算起来,我也真应该感谢陈安安了。
我冲安安一笑,安安也赶紧冲我一笑,虽然,那笑容中,真的有些许不安……
之后,我们去人事部重新办理手续,领取了崭新的工牌,当那金光灿灿的纯金‘胸’牌戴在‘胸’前之后,我的心也跟着那纯金变得沉甸甸的。
我并不是太高兴,因为,我预感到我和安安之间的距离,真的是越来越远了,不知道为什么,至少我们的心越来越远了。
从以前的无话不谈,变得现在这样互相撒谎,我真的宁愿不希望升职,也希望自己和安安还是以前那样单纯亲密的朋友。
可是,进入了职场,就有了利益之分,我们再也无法单纯,我们的友谊也经历着考验。
我多希望我们不要这样。
我真的不想失去这样一个朋友。
想到这里,我向安安笑着说:“安安,恭喜你,成了总监秘书了,心想事成了。”
安安的脸红了一下,她立即拉着我走出人事部,来到办公大楼的安全通道里,她紧紧地拉着我的手:“蕊子,对不起,你原谅我那样说。”
“哦?怎么说?”我故意问。
“我说我比你出‘色’比你细心比你更适合做总监秘书的事儿。”安安红着脸,嗫嚅着说,“其实我知道的,我并没有你出‘色’,一直都是你帮我的,但是我真的,真的比你更需要这份工作,你知道,我妈妈,我那辛苦一生的妈妈,最近得了很严重的风湿病,我真的好想多赚点钱,在这里,买上一个房子,将我妈妈接过来好好地享福,我发誓过,我的成功一定要在妈妈老去之前,蕊子,你的家庭条件比我家的好,你可以不必像我这么辛苦的,但是我不行,所以……蕊子,你原谅我那么说好吗?我真的是很想得到这个位置的。”
我笑了,我紧紧地握住了安安的手,她的小手冰凉冰凉的,我轻声说:“安安,我本来也没想跟你争,放心,我会支持你的,只要你一直认为我是你的好朋友,我们共同进退就可以了。”
安安紧紧地抱住了我,动情地说:“蕊子,我真的一直将你当做我最真诚最好的 好朋友,你放心,以后,我们一定要互相提携,互相关照。”
我笑了,这样的结果,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我们相互拥抱着,我真的觉得,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在今后人生的道路上,我们还是会携手走一生。
当然这也是我最单纯的想法,我从来没有想到,人生会如此逆转,也没有想到艰难的人生,会将人完全改变,完全偏离她原来的样子。
……
我们互相拉手回到商务部,商务部的气氛立即变了。
很多同事立即来向我们祝贺,她们更是不停地向陈安安献媚讨好,刻意拉近和安安的关系,我知道,总监秘书是一个‘肥’差,以前李梦瑶在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
不但工作轻松,还手握重权呢!
“安安……你都升职了,晚上不请客啊?我们洛氏一般升职的都要请同事吃饭哦。”简莹有点酸溜溜地说。
看得出,她真的是‘挺’失望的,本来以为总监秘书会轮到她,哪曾想到会是陈安安,我静静地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不禁在心里叹息着:唉,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啊,不怪大家的三观接近扭曲了,我和陈安安为什么会运气好一些?不就是因为我们长得比其他人更好看一些吗?所以美‘女’更受到男上司的青睐。
其实这个简莹也‘挺’努力的,她肯定也没少往杨超那里使劲儿。可是她怎么能比得过清丽脱俗好像林黛‘玉’一般美丽有诗意的陈安安呢?
一想到这里,我真是有点替安安着急,她以后怎么办呢?要知道杨超可是有家的人。
我又想到洛慕琛的话,其实这个世界上,男人和‘女’人都是各取所需,也许安安只是想得到一个升职的机会,而并没有想到同杨超有一个什么结果。
或者说是我想龌蹉了,安安只是跟杨超吃了一顿饭而已,并没有其他的什么。
但愿是这样。
“当然要请了,我请客。”陈安安笑着说。
我和安安招待擎光仪器的客户的款子已经报销下来了,所以安安的卡上又有了那四千元钱,但是她还没有还我,当然,我也没有想着急跟她要。
她晚上请客吃饭还是要用钱的。
可是,这四千元可不够的。
休息的时候,安安又跟我说:“蕊子,你还有钱吗?再借我点钱好吗?”
我点头,将刚报销下来的钱拿出一万元递给了安安:“晚上请大家吃点好的,毕竟这是你第一次升职。”
安安感动地看着我:“蕊子,你真好,你越好,我越觉得对不起你。”
我笑起来:“什么对不起啊?我们是好朋友,你升职,我升职,还不是一样?”
我发誓这是我绝对真诚的话语,只要我们还是好朋友,我真的很愿意为安安抛头颅洒热血,两肋‘插’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bp;&bp;&bp;&bp;当然,我充满感‘性’的话语又是让陈安安一阵的感动,她将我的手握了再握。
下班后,我们簇拥着安安来到一家韩式料理餐厅吃了饭,当然我们也特意请了我们的顶头上司——杨超。
本来看起来不那么融洽的同事们此刻显得十分亲密,吃过饭,我们还觉得不尽兴,又去夜店玩。
简莹挑了一间十分高档的夜店,要是在平时,安安是绝对舍不得的,可是现在自己升职了,她十分高兴,也根本就没计较,何况还有顶头上司杨超在呢?要是去太小的地方显得自己也小气。
所以,我们去了本地很有名的“钱柜”ktv。
在ktv里,这些同事们又是唱,又是跳,本来都是青‘春’少年嘛。那些‘女’同事还借着酒劲儿向杨超献媚,那一个个的。
我叹着气看着这一切,这个社会将我们变成了什么?
为什么我们这些年轻‘女’孩要围绕着一个中年男子表示亲热啊?我们真的喜欢他吗?非也,不就是因为他可以给我们提供升职的机会吗?
我相信那些同事对自己爹妈都没表现得这么亲热。
不过,在这种气氛下,大家倒是显得十分和谐,完全没有在公司时候大家互相防范的样子。
我也被简莹她们灌了好几瓶酒,我几乎都要晕过去了。
感觉到自己要吐,我赶紧离开包房,三摇两晃地踩着高跟鞋,沿着””型往洗手间走去。
好像踩着云彩一般,好容易来到洗手间,我甚至来不及看哪个隔断有没有人,立即冲到一间开着‘门’的隔断中,俯下身子,嗷嗷地吐了起来,吐得七晕八素,再次几乎将苦胆都吐出来了。
我抱着马桶,皱着眉头,好像最近怎么每天我都会喝醉,都要吐上一阵呢?
唉,怪不得说学校才是最美丽最单纯的天堂,社会真是如此的复杂,让人都变得复杂起来,爸妈一定想不到我因为各种原因每天抱着马桶狂吐吧?
人在江湖漂,谁能不挨刀啊?
也许,当我挨了千刀万刀,我也就变成了老油条了。
我好容易站起身来,但是身体很是虚弱,所以,我想坐在马桶上歇息一下才回去。
妈呀,以后可不能这么喝了,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要是身体被酒掏空了,以后怎么赚钱,怎么给爹妈幸福生活?
看我现在都虚弱的不行了。
我一连长吸了好几口气,吸气后才意识到我现在是在厕所里,我吸嘛气啊?
我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刚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迎面走过来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
那种‘逼’人的魅力,即使我现在醉眼‘迷’‘蒙’,还看不清楚他的容貌,都已经完全被他的‘逼’人气势所折服了。
他向我这边走来,每一步都迈出了风华绝代,哇,这地方还有这么养眼的帅哥?
我眼睛定定地直看着他,越走越近,我突然发现,这个令人惊‘艳’的帅哥不是我的老板洛慕琛吗?
啊呀,怎么在这里遇见他?
我能说自己跟他有缘分吗?
我立即清醒了,啊呀呀,我可不能让他看见我这醉醺醺的模样,想到这里,我果断地加快脚步,一个纵身好像鬼撵一般又窜进了洗手间。我也只能躲在这里了。
虽然是逃进去了,但是由于我太过慌‘乱’,我竟然慌不择路地逃进了男用洗手间。
当我看见墙上那一溜小便池我才发现我走错了,就在我叫苦不迭地企图往外逃的时候,洛慕琛迈步走了进来。
感情我这老板也是来上厕所的。
当他一眼看见我的时候,他也明显愣了一下,他转身向外走去。
我长呼了一口气,看来这洛慕琛还真的很有礼貌,看见我在里面,就退出去了。
我赶紧从男洗手间里出来,又冲进了‘女’洗手间,废话,我干啥来的?
但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我冲进‘女’洗手间的时候,我竟然在里面又看到了洛慕琛。
洛慕琛怒气冲冲地看着我,我顿时明白了。
当洛慕琛进男洗手间的时候,看见我在里面,第一反应是自己走错了,他赶紧退出去,进入另外一个洗手间,可是却没想到竟然真的走错了,而我在这个时候,又冲进了‘女’用洗手间,所以,我们俩在‘女’厕所里第二次相遇。
“苏思蕊,你到底在搞什么?”洛慕琛眯起了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危险。
“我……。”我真是叫苦不迭,我竟然将自己的老板‘逼’进了‘女’厕所。
前途堪忧啊!
“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我不是有意的,我……”我赶紧想解释。
我现在的第一反应就是,洛慕琛会不会将我杀掉?或者将我赶出洛氏。
杀掉我我都不太害怕,我真的好怕失去这么好的工作。
我好容易才转正啊!
我正想说什么,只听见洗手间‘门’口一阵高跟鞋响声,看来是有人来了,而且是‘女’的。
哇,我现在正在跟洛慕琛大眼瞪小眼地站在‘女’厕所里。我几乎都要晕过去。
怎么办?怎么办?
我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苦着脸看着我那高高在上、冷若冰霜恍若地狱修罗一般的大老板洛慕琛啊!
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倒在地上。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幸灾乐祸地说:“苏思蕊,你丫的完蛋了。”
是的,我完蛋了。
我哆嗦着看着洛慕琛踏着风华绝代的步伐向我走来,他每向我走一步,我的小心脏就收缩一下。
妈地妈,我的姥姥,我将老板置于这么尴尬的境地,我还活不活了?
我咽了一口气,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死的很惨。
我现在真想立即变成隐形人从洛慕琛的眼前消失。
现在这种局面,真的好像是在拍电视剧一般,我几乎都要忍受不了这种跌宕起伏的剧情了。
人生啊,真的比电视剧更‘精’彩。
就在这时候,洛慕琛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揽住了我的腰,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将我揽进一个隔断中,咔擦一声锁上‘门’。
我顿时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听见外面有人说笑着走进来了。
竟然是陈安安和简莹还有几个同事。
我顿时汗都下来了。
只听见简莹很夸张地说:“我的天,刚才是我眼‘花’了吗?刚才我们碰见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不是名模周琪儿吗?”
陈安安好像也认出来了:“好像真的是,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她。”
简莹接着说:“是她,她真的很好看啊,比电视上还好看,那身材,真是好大爆啊!真是让我羡慕。”
另外一个‘女’同事笑起来:“羡慕人家‘胸’大?”
“没错,有那大‘胸’,我还怕什么?足够傲视天下了。”简莹笑着说。
几个‘女’人都笑起来了。
“笑什么啊?我要是有那大‘胸’,我就去‘迷’我们老板洛慕琛去,我们那风流的老板最喜欢大‘胸’了,最大越好。”简莹笑着说。
由于喝醉了酒,我可能有点空中不住自己的表情,我微微地抬头,用带点鄙夷的眼睛看向洛慕琛,这个该死的渣男老板的脸部线条竟然就是该死的这么帅气。
老天爷,你还是睁开眼睛吧,为什么我这样深情不一的‘女’人这么倒霉? 而这个风流得过分的人渣什么都有?这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世界?
&bp;&bp;&bp;&bp;可能因为我自己不成功,甚至可以说是失败透顶的恋爱,导致我现在的心理有些畸形,甚至说有点变态。
我讨厌用情不专,尤其看不得这种风流放‘荡’的男人,哪怕他有权有势,有钱有颜,但在我心中,他就是一团渣。
洛慕琛意识到我在看他,他低下头来,用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冷冷地看向我,我吓得立即收回自己的眼光,状若天真无邪。
他那一低头,那种霸气和阳刚帅气毫不掩饰地扑面而来,而我,现在被他扯在这里,这里的空间这么小,我甚至可以嗅到他身上传来那种淡雅而‘性’感的古龙水香味儿,我最讨厌洒香水的男人了,这是我讨厌洛慕琛的有一条理由。
让我惊奇地是,我面临这种情况,已经惊慌失措得不行,但是这个家伙却依然那样酷劲儿十足,好像君临天下一般,丝毫没有半点慌‘乱’之态。
外面,那些‘女’人还在一边洗手补妆方便继续一边讨论。
陈安安说:“我还以为明星不在荧幕上肯定没那么漂亮了,没想到这个周琪儿还是那么漂亮哦。”
“那当然,要不人家怎么现在风头正劲呢?”
简莹哼了一声:“你们太天真了,娱乐圈中美‘女’一大把一大把的,没红的很多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想上去,必须要靠着哪个大老板,才会出钱捧你,我看这个周琪儿不是什么善类,没准儿早就被人包了,靠着某些绿帽子酷爱者大老板捧呢!这些‘女’人啊,其实非常烂,跟公共汽车一样,不知道那些老板怎么就喜欢上这种公共汽车。”
简莹说的虽然毒,但是她说的真是太准了。
洛慕琛不是总喜欢和很多‘女’明星鬼‘混’吗?
我几乎都要笑起来了,好吧,我说了,现在我根本就无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所以,我的嘴巴肯定咧的十分大,快到耳朵了。
洛慕琛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我赶紧端正自己的表情,好险啊,我要是再‘激’怒这个家伙,信不信他分分钟将我塞进马桶里淹死?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洛慕琛,只见他那英俊的脸上仿佛罩着一层寒冰,我有种快被他冻死的感觉,妈呀,真是好冷好冷!这个男人,转换真是太快了。
不过,他那敞开‘胸’口的衬衫‘露’出那‘性’感非常的‘胸’肌,我只是溜一眼,都感觉惊呆了,这个男人的身材真好,这家伙竟然在这个卫生间里营造了一番暧昧气息。
我赶紧又将眼睛收回来,暗暗在心里骂自己:“苏思蕊,你要命不要命啊?还敢到处看什么?我看洛慕琛要将你眼睛挖出来,耳朵给揪掉了。”
“洛总,我保证不会对任何人说的,你放心。真的,你相信我。我不会说你被我拐进‘女’厕所了。”
我努力用口型对洛慕琛说。
洛慕琛只是冷冷地瞪着我,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在这里的一分钟,就好像度过了一年那么漫长啊!
我觉得我出去以后,足足会衰老十年。
在这样的空间里,我和他相距那么近,近得彼此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能感受到彼此温热而清新的呼吸声,我浑身发抖,好像一片秋天的叶子。
洛慕琛只是静静而冷漠地‘玉’立在我面前,他的手臂也一直揽在我的细腰上,我能透过我衣服的布料感受到他那那只好像美若艺术品一般的大手上的温度。
妈呀,现在是什么情况,竟然是我的老板在揽着我的腰。
但是我现在不是幸福得要死掉,而是恐惧得要死掉。
我不知道从这里出去以后,我会不会被洛慕琛这个冷面王给开掉,我会不会哭晕在洛氏集团的厕所里?
我轻轻地抬起头来,这时候洛慕琛轻轻地低头,我正好跟他的眼睛对个正着。
那漂亮无比好像是浩瀚晨星一般的眼睛让人几乎要溺毙在里面,我可以在他的眼睛里看到银河系中星辰的旋转,那‘挺’拔的鼻梁,淡然而不失坚毅的嘴‘唇’,那完美而深邃的五官轮廓……老天啊,你在雕塑洛慕琛的时候,是不是用尽了一百二十分的认真,一百二十分的耐心?
你将洛慕琛塑造得这么‘迷’人,就是来伤这个世界上‘女’人的心吗?
我承认此时我真的看呆了,几乎不懂得避开眼光,只是愣愣地看着他,做发呆状。
洛慕琛轻轻地眨眨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下投下了细碎的‘阴’影,他轻轻地眯起眼睛,认真的端详着我,我顿时有点担心自己现在的形象是否有碍观瞻?
这时候,外面那几个‘女’人又开始八卦起来,我听见一个‘女’同事在说:”简莹姐,你就是有大‘胸’也不行啊,大‘胸’的‘女’人多着呢,你不知道我们洛总的眼光有多么叼,你以为大‘胸’就行啦?错,不光是大‘胸’,‘床’上功夫还得够厉害呢,要会穿上三百六十式的,你以为躺在‘床’上等男人挥汗如雨就行啦?错,你要在‘床’上闪展腾挪,要翻跟头一字马,要身体柔软得做出最难度的动作,这才能入我们洛总的法眼,必须让人家********洛老板才能满意呢!“
简莹“噗嗤”一声笑起来:“瞧你说的,好像你知道似的,你怎么知道洛总喜欢‘床’上三百六十式,你试过啊?”
那‘女’同事重重地叹口气说:“唉,我倒是很想试啊,要是洛总能看上我,别说是三百六十式,就是九百八十式,我也去试啊,我就是被他干死都心甘情愿啊!”
简莹笑着说:“瞧你,都没自尊了啊。”
那‘女’同事不服气地说:“哼,难道就我一个人这么想吗?你们别装圣‘女’哦,我敢说,要是洛慕琛看上你们任何一个人,保准你们买上几百部爱情动作片来学习取悦他,哼。”
几个‘女’人都笑起来,我知道,她们说的是实情。
听见她们这么说,我又不自觉地咧开了嘴巴,开始脑补那些‘女’明星在洛慕琛的‘床’上到底是什么姿势,是倒立拿大顶呢?还是在‘床’上翻着跟头呢?嘻嘻,对,那些‘女’明星都有舞蹈功底儿,那肯定是身轻体软易推倒,怪不得洛慕琛喜欢‘女’明星。
我这样的表情,让洛慕琛愈发眼睛都立起来了,他恨恨地盯着我,我赶紧使劲扯自己的嘴巴,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正常点儿,但是我的表情实在是无法控制了。
我知道洛慕琛已经要被我气得暴走了。
我感觉到他那强健有力的****一起一伏,那在薄薄衬衫下的肌‘肉’在轻轻地流动,他猛地将我的身子提起来,我几乎双脚离地,整个身子都几乎吊在他的身上。
我几乎要叫起来。
他要干什么?
难道因为此时的情景太过暧昧,他‘激’动了?
或者是他因为气愤要用这种手段来折磨我?
我心里七上八下地打着鼓,他用手紧紧地揽着我的身子,如果有人用摄像机照着我们,就会发现我们此时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要多那啥有多那啥。
我只能说这种暧昧的姿势让我害羞的几乎要将脑袋‘插’到马桶中。洛慕琛冷冷地瞪了我一眼,他突然伸手在我腰眼儿上掐了一把,我“嗷”一声叫出声来。
&bp;&bp;&bp;&bp;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外面的几个‘女’人都听到了。
而跟我感情深厚的陈安安明显听出了我的声音。
真厉害,到底是好朋友,太熟悉我了,连我的尖叫声都听出来了。
“蕊子?”安安循着声音往我和洛慕琛呆的隔断走过来。
听到她的高跟鞋声才在地上,我顿时浑身肌‘肉’都紧张起来。
“蕊子,你在里面?”陈安安试探着问。
我抬头看看洛慕琛那张帅气异常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处‘乱’不惊。
可是我,我可吓坏了,有种被人和野汉子偷情被人抓到的错觉。
尤其是同洛慕琛躲在这么一个狭小的地方, 打开‘门’,看见我俩这样,谁能相信我俩是清白的?
到时候就是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尿’了。
“蕊子,到底是不是你啊?”陈安安继续说,并且用手拍着隔断的‘门’。
我慌的不知所措,微张着‘唇’瓣,但却说不出话来。浑身发抖,好像没有房子的寒号鸟一般。
洛慕琛很嫌弃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捅了我一下,示意我赶紧出声。
我立即领会了。
我赶紧说:“安安,简莹姐,是我。”
安安赶紧说:“是你啊,刚才你出去半天,我打电话找你也不接。还在这里故意吓人。偷听人家谈话啊?”
我叹口气,真是的,哪里有天理啊?本来我是先来的,你们晚来的人说这说那的,还怪我偷听?
“是啊。你掉马桶里啦?要不要捞你?”简莹笑着说。
我赶紧说:“我有点拉肚子,在这里要再呆一会儿。你们先出去吧,我马上就回去。”
简莹笑着说:“喂,我说小苏,你是不是顶不住当逃兵啊?我们可都在那里陪总监喝呢,你自己跑出来躲清闲儿,到时候杨总生气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杨总还一个劲儿地问小苏哪里去了哪里去了呢?”
我只好陪着笑脸说:“我知道我知道,我拉肚子了,我想杨总也会谅解。”
“用不用等你啊。蕊子?”安安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心。
“啊不用不用。”我赶紧说,“你们先出去吧,我一会儿就出去,在洗手间等我干嘛啊?”
“好吧,我们先走了。”陈安安说,“你抓紧时间赶紧回去啊。”
“好的,好的,你们先走吧。”我赶紧说。
那几个人的高跟鞋声在一声关‘门’后渐渐远去,我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小心地打开隔断的‘门’,往外看看,发现卫生间里已经很静谧,什么人都没有了。
“洛……洛总……现在没有人了,可以出来了。”我苦着脸对洛慕琛说。
洛慕琛这才从隔断里走了出来,出了‘女’卫生间,来到公共手台镜子前,旁若无人地整理好衬衫,很快,他又恢复了衣冠楚楚,风度翩翩。
而我,汗水把头发都湿了,扁扁地贴在额头上,一副落汤‘鸡’的模样。
知道的,是我心虚着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掉马桶里了。
我看着洛慕琛在镜子里那英俊无比的外貌,心里不禁叹息一声:“洛总,如果没什么事儿了,我走了。”
赶紧走赶紧走,如果再进来人怎么办?
洛慕琛淡淡地转头:“你还没有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啊?我当然是来上厕所的。”我瞪着眼睛对洛慕琛说。
洛慕琛轻轻地眯着眼睛,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嫌弃:“我是说你来钱柜干什么?”
“你也看到啦,商务部其他同事也来了,我们部‘门’是来这里活动,杨总监也来了呢。”我委屈地说。
“喝了这么多的酒?以为这是什么好地方?”洛慕琛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我。
“有什么办法?整个部‘门’都来了,我能不来吗?那不是特令独行被排挤吗?大家都敬总监喝酒,我能不吗?我不是想好好在公司‘混’下去吗?”我万分委屈地说。
“哦?所以说真是够拼的,上次赔客户,这次陪总监,我真是有够骄傲洛氏有你这么敬业的员工呢。”洛慕琛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
我被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个家伙,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所以说,我就讨厌你们这些人,为了向上爬,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说。”洛慕琛冷冷地说,他打开那‘精’致的水龙头,慢慢地清洗着那双可以称作是艺术品的漂亮的手。
我简直都要气死了。
“洛总,你在讽刺我吗?还是在讽刺商务部其他的人?没错,我们是在想努力往上爬,为什么?因为我们努力想给自己搏一个美好的前程,我们不像洛总你,一出生就是衔着金汤勺出生的,什么都有,你爸妈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所以你年纪轻轻就可以统领这么大的集团公司,我们呢?我们是平凡家庭出身的孩子,爸妈没有本事给我们铺上金光闪闪的前程,所以我们要自己打拼,你以为我们愿意陪自己不爱陪的人,喝不爱喝的酒?”
说完,我抿着嘴‘唇’,气呼呼地看着他。借着酒劲儿我说出这些话来,自己都惊讶。
洛慕琛轻轻地挑挑嘴‘唇’,淡淡地看着我:“呦,这么不服气啊,不是想给自己搏一个好的前程吗?所以委屈地喝不愿意喝的酒,陪不愿意陪的人,那么,我早就跟你说了啊,你陪他们不如陪我,我的权利更大,我可以给你他们能不能给予你的前程,你不是想升职想加薪吗?简单啊,只需要让我开心让我高兴就行了,只需要在‘床’上好好讨好我就行了,那么,你想要什么职位没有?想要什么我不能满足你呢?干嘛绕那么远的路呢?”
我气得直运气,这个家伙依然想要潜,规则我。
娘的,难道我就这么有魅力,让这个风流总裁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我提出这种事儿?
我咬紧了嘴‘唇’,几乎都要将嘴‘唇’上的‘肉’咬掉一块,我恶狠狠地看着他,他也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俩大眼瞪小眼。
“我这个人是有底线的,我可以陪着喝酒,但是我不会像那些‘女’人一样陪着上司上‘床’,如果洛总以为我是这样的‘女’人,那就错了,我不觉得我拼命工作有什么错,如果洛总认为我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来升职加薪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了,我说过,我觉得爱情是很美好很纯洁的事儿,我会完完整整的认认真真地谈恋爱,我才不会侮辱自己的感情。”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感觉酒‘精’几乎都要涌到自己脑袋顶上。
“哼。”洛慕琛嘴角挑起最‘迷’人的弧弯,完全一副看笑话的样子看我,‘阴’阳怪气的样子照实让人觉得讨厌。
我发誓,要不是他是我的老板,真的想一个电炮打过去。
“如果洛总看我不爽,就开除我算了,不要三番两次地为难我,不就是窥探了洛总的秘密吗?我又没说出去。”我撅着嘴巴说。
洛慕琛那好像是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转了转,他突然说:“跟我走。”
“干嘛?”我惊讶。
“我讨厌你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回包厢去,拿你的东西,跟我走。送你回去。”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几乎惊呆了,我是耳朵有问题出现幻听了吗?他竟然要送我回去。
&bp;&bp;&bp;&bp;“不用了。”我赶紧说。
没想到洛慕琛提高了声音:“回去拿东西!”
依然是冷酷无情的话语,不容任何人违逆,我当然也不敢违逆。
“我去拿。”我一溜烟儿地跑回了同事们所在的包厢。
回到包厢里,她们玩的正嗨,那杨总监也明显喝高了,左右手一边搂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同事,这个平时衣冠楚楚的中年人‘露’出了自己最原始丑陋的一面,当然,那两个年轻‘女’同事借俩胆子也不敢推开他的手的,只是陪着笑脸,装作高兴的样子,一边还忙着谄媚,一会儿夸杨超长的帅,充满了男人魅力,一忽儿又夸杨超酒量好,夸得他飘飘然的。
我咬咬牙。
“呦,小苏,才回来。快过来喝酒,你躲了这么长时间,要罚酒十大杯。”杨超向我招呼着。
“是啊 ,小苏,过来,我们继续喝酒。你啊,想跑可跑不了。”简莹也赶紧招呼我。
“……我……,”我走到杨超面前,面‘露’难‘色’地说,“杨总,我刚才拉肚子了,很严重,好难受,我喝不了酒了,我得回家,现在感觉好虚脱,都要昏倒了,走路都没有力气。”
杨超惊讶地看看我,也只好说:“哦,这样啊,那就赶紧回去吧。”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里‘露’出一丝不悦。
我没办法,你不高兴就不高兴吧,我要是继续待下去,那洛慕琛会把我吃掉。
当然,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洛慕琛就这么盯住我了。‘弄’得好像很关心我的样子。
“蕊子,你没事吧?我送你?”安安有点不放心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没事,安安,你们继续玩啊,我回家休息休息,吃片氟哌酸就行了。可能这几天身体不好,喝点啤酒肚子就罢工了,”我笑着拍拍安安的手,“放心,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安安只好对我说:“那你回家给我打电话啊!”
“好的。”我拎起自己的包包,一边跟各位同事告别,一边走出了钱柜ktv。
说实在的,走了也好,其实,我也不太喜欢跟这些假惺惺的同事一起唱歌,看到的都是一些虚伪的面孔,实在让我闹心。
我出了钱柜ktv的大‘门’,只听见一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我定睛一看,只见洛慕琛的那辆银‘色’兰博基尼停在ktv的‘门’口,我惊讶地看向他,他冲我习惯地一摆头:“上车。”
我伸伸舌头,看见周围已经有路过的人在奇怪地看着这辆豪车,我赶紧一低头,想快速跳上那辆兰博基尼。
我是真的不想引人注意,想快点消失在这些饮食男‘女’面前。
可是,老天偏偏不让我如愿。我在马上即将走到洛慕琛那辆银‘色’兰博基尼前的时候,鞋跟一下子踩到了一块井盖面上的小‘洞’里,由于惯‘性’,我听见自己的脚咯噔一声,然后我一个狗抢屎抢在了地上。
“啊呦。”我悲惨地趴在地上,感觉到自己的脚好像要断了,好疼。
有没有地缝让我钻进去?我怎么总是这么倒霉?
我趴在地上,咧着嘴巴,感觉自己有点‘欲’哭无泪。
当然这一切,洛慕琛都看在眼里了,他轻轻地皱眉,似乎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他果断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三步两步走到我面前,一边还不忘记呵斥我:“你怎么不笨死呢?丢死人了。”
我哭丧着脸说:“洛总,你以为我愿意啊?我现在脚脖子好像都断了,膝盖也破皮了。”
他嫌弃地瞅了我一眼,想将我拉起来,但是我怎么也起不来,因为我的鞋跟还卡在井盖里,他这样一拉,我的‘腿’更疼了。
“我的鞋,鞋……还卡在井盖里。”我龇牙咧嘴地叫着。
洛慕琛又是皱眉,我知道他现在是极端嫌弃我了,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愿意卡在井盖里,还摔成这样?
再说了,要不是你催我,我能这么惨?
“你这个猪头小妹。”洛慕琛冷冷地说,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竟然蹲下了身子。
是的,没错,他在我面前竟然蹲下了那高贵的身子,就好像王子单膝跪在公主面前求婚一般,我呆呆地看着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这种时候了,‘腿’疼的要死,你还想什么呢?
不过,洛慕琛要干什么?
我正在发愣,只见洛慕琛伸手握住我的脚踝,他的大手温热柔和,比他的‘性’格温柔多了,在我惊讶地眼光中,他一手握着我受伤的脚踝,一手握住我那只卡住的鞋跟儿,用力一掰,我的耳朵里只听见一声脆响,然后,他站起身来,我发现,我那只‘花’伍佰元买的百丽高跟鞋的鞋跟儿,已经被他掰掉了。
我心疼得差点晕过去,比起脚上的疼,其实我这个钱串子更心疼这双穿了没几天的鞋。
好吧,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好吧?
我正在心疼我那鞋,却没料到身子已经腾空而起,我差点尖叫起来,我竟然被洛慕琛给拦腰抱起来了,对,就是那种公主式样的拦腰抱,我竟然被这个冷酷风流的洛慕琛给拦腰抱起来啦。
我感觉自己耳朵嗡嗡的,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脑袋里,一整脸几乎变成了烤熟的大虾,怎么可能?
如果说以前有个人对我说:苏思蕊,有一天你会被洛慕琛公主抱,那我一定会认为他疯了,我就是被一头棕熊抱起来也不可能会被洛慕琛给抱起来,但是现在事实是——我被洛慕琛抱起来了。
我简直感觉到窒息,在他的怀里,抖成一团。
他再次嫌弃地看了看我:“你有病啊?整个人装震动手机啊?”
这个家伙总是这么毒舌。
他将我迅速塞进车后座,然后开着车离开了现场。
在车上,我迅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时候,‘腿’上的疼痛已经迅速席卷了我,我抱着受伤的‘腿’蜷缩在座位上不停地呻,‘吟’起来。
洛慕琛从后视镜中向后看着我,他冷冷地摇摇头,嘴里还在不住地贬损我:“你说你干什么行吧?下个楼梯也能把脚‘插’井盖里,要是这井盖开着,你就掉下去了?等谁去捞你?”
我忍不住地回嘴儿:“洛总,你能不能同情下弱势群体?我都受伤得如此严重,可能把脚都拗断了,下辈子当瘸子了,你不同情也就罢了,还这么‘阴’阳怪气的,要不是您非要送我走,我能吗我?我又不是非要劳烦洛总送我回家?”
“那你就是怪我喽?”洛慕琛冷冷地又看向我,我可以清楚地从那后视镜中看见他眼里的冷光,“你笨蛋还敢怨我?”
&bp;&bp;&bp;&bp;“我不是怨,我是说洛总您就别这么说我了行吗?我这样的弱势群体这个时候是很需要安慰的好不?哎呦。”我疼得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洛慕琛这个时候才停住毒舌,他一边开车,偶尔回头看看哭丧着脸的我,他似乎也有点不忍心了:“很痛?”
“很痛啊,痛的我都要死了。”我满脸都是冷汗,几乎没有力气说话了。
“忍着点,我开快点,快点去医院给你治疗。”洛慕琛的声音变得缓和好多。
“好……。”我“好”字还没有说完,洛慕琛陡然加速,我由于惯‘性’,重重地撞在汽车椅背上,又被反弹到座位下,直接卡在那里动弹不得。
我气得差点晕过去,我现在是倒了什么霉运,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而洛慕琛从后视镜中突然看到我没了,他也吓了一跳,大概心想人怎么凭空消失了,赶紧靠路边停车,下车,来到后面,才发现我被卡在座椅之间。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他无奈地说。
“还说什么?我都要疼死啦,妈妈啊!”我实在忍不住了,疼得哭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装什么‘女’汉子?现在的我,就是一堆软棉‘花’。
“真是,哭什么?就是断了‘腿’,也能给你接上。‘女’人就是麻烦,最讨厌麻烦的‘女’人!。”洛慕琛说着,费劲地将我重新抱上座位,把安全带给我系上,“你忍着点,马上就到医院。”
他重新回到驾驶位上,发动了汽车,我则躺在座位上一边流泪一边疼得呻,‘吟’,我听见洛慕琛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方泽羽,你在哪里?”
大概方泽羽说自己在哪里哪里,洛慕琛冷冷地说:“快回你医院去,十分钟之后我就到。猪头‘腿’受伤了。”
我的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下来,我的确是一个猪头,在这个冷面总裁的眼里就是一个猪头,偏偏在他面前能出这猪头洋相。
我真是更伤心了,哭的更厉害了。
洛慕琛不再理我,他将车开的飞快,我又要晕车了。
这种本来已经受伤了很疼,又强忍着晕车的痛苦,谁能体会?
不到十分钟,兰博基尼停住了,洛慕琛下了车,二话没说将我抱出了那辆豪车。
我费劲地抬头一看:“圣玛丽贵族医院”?
咦?
我浑身吓出了一身冷汗。
圣玛丽贵族医院?那可是省最大名鼎鼎的贵族医院啊,拥有最强的专家团队,最好的就医条件,要知道来这里就医的都是政要明星什么的,因为这里的医疗条件好,费用也是惊人的。一般老百姓怎么能消费得起?
想到这里,我赶紧说:“洛总,送我去一般的医院就行,我不要来这里。”
“干嘛?难道这里不是医院是夜总会啊?”洛慕琛冷冷地皱起了好看的眉‘毛’,嫌弃地看着我。
“不是啊,这里的费用太高了,我要是治好了会不会倾家‘荡’产啊?”我哭丧着脸说。
“倾家‘荡’产,你有什么可值的倾家‘荡’产的?”洛慕琛很不屑地说。
“那我也不要去这里,我消费不起。”我使劲地抓住大‘门’,而洛慕琛抱着我往里走,呈现出十分好笑的样子。
“松手。”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不松,我不要进去,我可不能把‘腿’治好了,得卖器官。”我咬牙说。
洛慕琛狠狠地瞪我:“瞧你个小家子气,算你工伤好了。公司承担费用。”
“真的?”我吃惊地看着洛慕琛。
“真的。”洛慕琛那副样子,好像都要把我丢在地上。
我这才放心地松开了手,洛慕琛将我抱进了圣玛丽贵族医院。
来到这么高档的医院,我强忍着‘腿’痛,‘抽’空打量着这豪华的一切,果然跟普通的公立医院不同,这里豪华的设施,优雅的环境让人感觉到这里好像不是医院,而是一家五星级宾馆。
就在洛慕琛抱着我往里走的时候,已经有穿着洁白白大褂的小护士匆忙迎过来:“洛先生来了?啊呀呀,这位小姐病了吗?赶紧推移动‘床’过来。”
立即又有几个小护士赶紧推了移动‘床’过来,洛慕琛将我轻轻放在‘床’上,转身看向小护士:“她脚受伤了。”
这时候一声轻松戏谑的声音传来:“呦,猪头小妹受伤了啊?”
我躺在移动‘床’上费力地扭头,竟然看见了一身医生白袍的方泽羽向我们笑着走来。
同平常的随和可爱不同,此时的方泽羽看上去真是特别有气质。
几位小护士赶紧恭谨地说:“院长。”
妈呀,我差点从移动‘床’上掉下来,这个整天笑嘻嘻没个正形的方泽羽竟然是圣玛丽医院的院长?
他那么年轻……
按理说院长不是应该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学究形象吗?
我使劲地眨眨眼睛,再看看洛慕琛,心里一个劲地叹息,明白了,洛慕琛的朋友,能有孬种吗?人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都是富二代,现在估计都继承了家族企业,这同出身平凡家庭的我们是不同的 ,绝对不同的。
我们现在吃苦耐劳地给人家打工,勉强奔‘波’糊口而已,同一个世界,同一片蓝天,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啊,就是这么的大!
我正在感慨,方泽羽已经走到我们面前,洛慕琛冷冷地说:“你的动作还算快!”
方泽羽笑着说:“听了你的命令?怎么敢不来,要是不来,你洛慕琛将我的医院给烧了都不是稀奇事儿,再说了,蕊子小猪头受伤了,我怎么的也得赶紧来表示下关心不是?”
说着,他向我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我苦着脸说:“大羽哥,你好,不过能不能先救救我?我的‘腿’都要疼死了。”
“哦,对了,是,赶紧进骨科。”方泽羽对小护士说。
此时对下属说话已经没有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而是很庄重很正经的样子,很威严,很有领导气势。
小护士们答应着,赶紧将我推进了骨科诊室。
经过几个专家的会诊,还给我做了x光,发现我的‘腿’并没有骨折,这是万幸,不过因为我当时用力过猛,造成了韧带拉伤比较严重。
而且我由于摔倒在地上,‘腿’上有很多擦伤,他们也给我处理了,伤口上涂了‘药’,然后包扎起来。
“幸好没有事。蕊子小猪头,你真是很幸运呢。”方泽羽笑着说。
“幸运?”我气哼哼地说,“大羽哥,你说这个点儿了我不是躺在家里舒服的‘床’上,而是躺在医院里,我算幸运的?”
“哈哈。”方泽羽笑起来,“蕊子,你真是有意思,我就喜欢跟你说话,这么着,我给你办个长期病号,你就在医院病房里住着,我工作累了,就找你说话解闷而去。”
气得我正想‘操’起那x‘射’线衍‘射’仪砸在他那张漂亮的脸上。
这时候,洛慕琛开口了:“让她住院!”
啊?
我赶紧抬头看向洛慕琛,说:“啊,洛总,我不用住院了,既然骨头没事,我回家休息休息就可以了,不用住院,不用住院。”
但是洛慕琛丝毫不理睬我,继续说:“让她住院。”
&bp;&bp;&bp;&bp;方泽羽笑着说:“蕊子小猪头,你虽然骨头没断,但是韧带拉伤了,还是要做个小治疗然后好好地恢复一下的,所以,你还真得住院。”
“啊?不会吧,不会要手术吧?”我的心立即收紧了。
“不会,我们这里有美国的先进微创治疗,放心,很轻松的,会让你在最快的时间里恢复。”方泽羽笑着向我眨眨眼睛,“再说了,你们老板让你住院,费用都是他拿的,你又不用‘操’心,你担心什么?好好地在这里住着。”
“可是,我还要上班……。”我偷眼看着洛慕琛那双漂亮的眼睛。
“行了,别在这里表现你多敬业了,真是够努力的。”洛慕琛冷冷地说,“已经说了,算你工伤,别墨迹了。给她准备个套房,要好的。”
就这样,我住院了。
当我‘迷’‘迷’糊糊地接受了韧带微创治疗后,被推进那豪华得好像宾馆套房一般的病房,我几乎怀疑自己在梦中。
这设施豪华的病房啊,让我觉得住院生病都是一种享受了。
“洛总,我再确认下,我住在这里,真的不要我‘花’钱?”我小心翼翼地问洛慕琛,此刻,他依然在我病房中。
“我说,你能有点出息不?小家子气。”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伸伸舌头,我毕竟是一个出身平凡人家的平凡‘女’孩子,一下子就是这么公主一般的待遇,说实话,我真是有点接受不了呢。
好吧,我觉得还是在公立医院里排着长队,接受医生护士的冷眼我还是比较习惯一些。
“你这几天就住在这里,直到‘腿’好再回去上班,算你工伤,你就不用‘操’心费用了。”洛慕琛轻声说。
“是滴是滴,费用你家洛总会给我。”方泽羽笑眯眯地说。
洛慕琛冷冷地看向方泽羽:“你敢跟我要钱?”
我感觉到一种冷气儿立即扑面而来。
方泽羽只好摊摊手:“好吧,我知道你想吃霸王餐,我不要钱,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呆呆地看着洛慕琛和方泽羽这对出‘色’的男人,我想我那副样子一定很傻。
“我要是跟你家老板要钱,他估计真的会将我的医院给烧了,惹不起啊,”方泽羽笑着摆摆手,“蕊子小猪头,你放心在这里治疗就好了。”
他笑着看向洛慕琛:“慕琛,麻烦你出来,护士要给小猪头做个好好的清洁工作,你我大男人的,不方便在里面,你要是舍不得呢,一会儿再回来。”
洛慕琛冷冷地看向他:“什么叫舍不得?”
方泽羽笑着将洛慕琛给搂了出去。
这时候,几个笑靥如‘花’的小护士走进来,给呆若木‘鸡’的我擦身洗脸,那热情的态度啊,真是让我不舒服啊,有点诚惶诚恐的样子。
“那个,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赶紧说。
小护士笑着说:“苏小姐,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您就是要好好的享受举行了。”
她们还特意将我的伤‘腿’摆放好,保证不能碰到水。
就这样,我被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换上了非常舒服的真丝病号服躺在病‘床’上。
真是好好舒服啊!还以为我伤‘腿’这几天就要灰头土脸地过了。
小护士们笑着退下,洛慕琛和方泽羽又走了进来。
“如何,蕊子小猪头?”方泽羽笑着看着我,“还满意我们的服务吗?”
我只好侧侧脑袋:“唉,我只能说,你们有钱人真会享受。这个世界真是好不公平。”
“不要仇富嘛,有钱不是我们的过错。”方泽羽笑着说,“好了,那么,蕊子小猪头,那我就先告退啦,说实在的,慕琛这是将我从被窝里掏出来的,哪有院长半夜还在医院里守着啊!”
“快滚!”洛慕琛面无表情的说。
“你们谈,我先撤了。”方泽羽打了一个哈欠,“慕琛,小猪头,有什么事儿尽管找我就行了。”
他在耳边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然后姿态优雅、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洛慕琛。
我真是有点紧张。
洛慕琛轻轻地歪头看着我:“现在‘腿’好点了吗?”
我赶紧点头好像‘鸡’啄米:“洛总,我好多了,现在‘腿’几乎不疼了,就是有点麻木。”
“那是因为麻‘药’的劲儿还没退。”洛慕琛冷冷地说。
“哦,总之,谢谢洛总了,把我送这么好的医院来,那个,洛总,那您就回去吧,好好休息吧!”我赶紧乖巧地说。
洛慕琛轻轻地眯起了眼睛:“我还让方泽羽给你安排了护工,当你需要他们的时候,她们随时等候为你服务。”
“呀,不用不用,这种小伤,我完全可以的。”我赶紧对洛慕琛做出感恩戴德的样子,“我哪里需要护工呢,不要不要。”
我想欠起身来向洛慕琛表示感谢,洛慕琛伸手想按住我,但是却不想一下子按在我‘胸’上,我的脸立即红了,洛慕琛也将手缩了回去。
不过,他迅速恢复了正常。
算了 ,人家也不是有意的,我赶紧装作十分大咧咧坦‘荡’‘荡’的样子:“洛总,请回吧!”
“好吧,这几天,你就在医院里好好养着,医院是方泽羽家里开的,你也有他的电话了,随时打电话给他或者我就可以。”洛慕琛轻声说。
“好好,好的。”我赶紧说。
其实,借我俩胆子我也不敢给他们打电话啊,我只打算住几天赶紧就走吧,我实在很不得劲儿住这么高档的病房。
洛慕琛也不说什么,他转身走出了病房,看见他潇洒倜傥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太紧张了。
虽然病房舒适吧,但是和这人间帝王在一起,总是觉得太紧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我轻轻地‘摸’‘摸’脚,那种麻木劲儿渐渐消散了,脚有点疼,但是却明显不是最初的那种疼了。
我感觉肚子也有点难受,憋了好久,膀胱里已经充满了液体,我想上厕所。
我想了想,上厕所还是不用叫护工吧?这点事儿麻烦人家多不好意思?
想到这里,我坐起身来,蹭下地,用那只完好的‘腿’单‘腿’蹦着想去洗手间,却刚刚蹦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脚底一滑,“扑通”一声我摔倒在地上。
那只本来就受伤的‘腿’撞在墙壁上,疼得我差点晕过去。
是的,我肯定是撞了霉神了,不然我不会这么倒霉。
我正躺在地上‘欲’哭无泪,病房的‘门’却突然开了。
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竟然又出现在我面前。
我以为他走了的,怎么又回来了?
我瞪着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一时间我都忘记自己的疼了。
洛慕琛看见我躺在地上的狼狈样子,那漂亮的嘴角又不禁挑了起来。
“说你笨吧,你总是不承认,怎么就总是出状况?”他一边这么嫌弃地说我,一边弯腰将我抱了起来。
“我……我只是想跳着去洗手间,是地上有水,我滑倒了。”我委屈万分地回答。
“别找理由了,找一百个理由也不能掩饰你是一个笨蛋猪头。”这个毒舌冷冷地说。
&bp;&bp;&bp;&bp;我被他噎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去洗手间?”洛慕琛淡淡地问。
“恩。”我红着脸只好说,唉。
“好,我抱你进去。”洛慕琛说着,竟然抱着我将我抱进了洗手间。
我简直眼珠子都要从眼眶子里瞪出来了。
“我自己来就可以。”我赶紧说。
洛慕琛瞪了我一眼,将我放在马桶上:“好了,我在‘门’外,你完事儿了,叫我。”
我几乎不知道怎么回答,只顾呆呆地看着洛慕琛。
洛慕琛轻轻地拧起了好看的剑眉:“难道,你要我给你脱‘裤’子?”
啊?
我赶紧摆手:“不用不用。”
天啊,要是他给我脱‘裤’子,我还用不用活了?
洛慕琛斜视了我一眼,转身走出了洗手间,将‘门’关上,我继续呆若木‘鸡’,只恨不得将脑袋‘插’进马桶里不出来。
真是丢人丢大了。而且是在自己大老板面前。
我害羞了一会儿以后,赶紧脱‘裤’子方便,方便后,我大声说:“我完事了。”
洛慕琛走进来,又将我抱了出去。
说出来,谁会相信,堂堂洛氏的掌‘门’人——洛慕琛竟然将我抱来抱去的,而且是在洗手间里。
估计我告诉陈安安和周婷,她们也不会相信吧?
说实在的,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做梦。
洛慕琛又将我放在‘床’上,我赶紧问:“洛总你怎么回来了?”
“哦,刚才顺手将车钥匙放在‘床’头,出去发现没拿,回来取,才发现你这么狼狈。”洛慕琛冷冷地说。
“哦,真是谢谢洛总了。”我干笑着说。
他轻轻地皱眉:“告诉你,再上洗手间,必须按钮叫护工,不要这么跳来跳去的,你是蛤蟆啊!”
好吧,要不是刚才他抱我来医院,我真的很想将他的嘴巴给缝上,这个家伙的嘴巴怎么就这么毒辣?
我只好暗暗运气,脸上却依然笑靥如‘花’:“好的,我一定叫护工,谢谢洛总的关心。”
洛慕琛斜楞了我一眼,不说话,拿着车钥匙出去了。
看着那‘门’冰冷的关闭,我使劲地捶着枕头,洛慕琛,就是遇到了你,我才接二连三地倒霉。
不过,这一辈子能住上这样豪华的病房,死了也值得了,还是托了这个洛慕琛的福了呢?
我正在想着,手机响了,我一看手机号,是我妈的。
哎呀妈呦,竟然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但是不能不接,我妈妈这个人吧,太关心我,我要是不接,估计她就会十遍二十遍地打过来。
我也不能让她知道我受伤了,否则,我妈妈一定会千里迢迢地杀来,那不是让她上火吗?
我可是她的心肝宝贝。
我只好接通了手机,尽量用轻松的口气:“妈呀,有事啊?”
我妈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膜:“蕊蕊,忙啥呢?”
“我啊,我在看动画片呢!”我嘻嘻哈哈地说,语气装的十分轻松,并且立即打开了病房里的电视机。
“现在你也上班二十多天了,工作忙吗?”我妈妈关心地问。
“不忙,清闲的很,我是新员工嘛,工作要一点点熟悉,哪能一下子有那么重的工作呢。再说了,老员工也比较清闲,这公司就是好啊,赚的还多。”我哈哈地笑着说,眼泪却在眼圈里逛。
“那我就放心了,‘女’孩子就适合这种轻松的办公室工作,”我妈咪明显感觉很开心,“对了,晚上就在家里看动画片?这么大的人了,没和唐燃出去逛逛?”
一提起唐燃,我的眼前立即发黑起来,我想了想,也不能瞒着我妈了,迟早都得告诉她,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妈,我告诉你哦,我和唐燃分手了,毕业就分手了。哈哈。”
“啊?怎么分手了?你们不是很好吗?不是说毕业后争取早点结婚吗?”我妈妈的声音里透着惊慌,我叹口气,由此可见,帅气的唐燃在我妈咪的心里印象多好。
我又故作轻松地说:“妈。什么结婚啊?你知道现在毕分族吗?就是毕业就分手的。在校园里,大家都太单纯太天真,这一出社会啊,就不同了,人的眼界也开阔了,受到的‘诱’‘惑’也多,我也不例外啊,我这一出来啊,看见那么多年轻多金的男人,都那么优秀,不说别的,就我们公司,那优质男人简直一把一把的啊,我再看唐燃就不行了,他出身农村,家里那么穷,我们想在市买个房子得什么时候啊?没有房子怎么结婚啊,我总不能住着租来的房子成亲吧。妈你不知道,这里的房子好贵,都好几万一平呢,所以,我想还是分手吧,我得找个优质男人,贫贱夫妻百事哀啊,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现实不是有爱情饮水也饱,现实是我们‘女’人结婚必须要房子和车子,所以,就分喽。”
我的语气十分轻松,但是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我故意将自己说成了一个拜金‘女’,但是事实上,我从来没有嫌弃过唐燃没有钱,从来没有想到他没有房子我们就不结婚,我甚至还在憧憬我们好好干,赚钱一起贷款买个小房子,再一点点装修起来,蚂蚁搬家一般将小家布置的温馨甜美,可是……
我妈的声音在电话里很黯然:“蕊蕊,你这么想是不对的。”
这个勤劳善良的妈妈怎么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好啦好啦,我困了,我要睡觉了,妈,我已经大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妈妈晚安哦,等我赚钱给你买个貂儿。”我匆忙挂了电话。
然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扑在枕头上放声大哭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护士又进来给我挂水抗生素,我这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我睡得很沉,连护士进来给我换‘药’收针什么的我都不知道。
也许是太累了,这一夜,我真的睡得好香。
只是,在梦中,我又梦见了唐燃,梦见他对我说出那样无情的话语,再一次,我泪水湿透了枕巾……
第二天
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叫醒的。
我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手机上显示是陈安安。
我立即清醒过来,明白陈安安一定是看我没来上班,所以来打电话了。
我接通了电话。
“蕊子,你怎么还没来上班啊?”陈安安语气焦急地说,“你是睡过站了吗?现在都十点了。”
“哦,”我故意放轻松声音,“安安,我昨天脚扭伤了,住院了。”
“什么?住院了?”陈安安惊讶地说,“蕊子,你没事吧?”
“没事,韧带拉伤了,所以住院了?”我笑着说,“我没事,真的没事。不用担心。”
“那怎么行?”陈安安说,“下班我去看你。”
“不用不用,我没事,真的不用来。”我赶紧说。
“不行,蕊子,现在这里只有我们是好朋友,你住院了,又没有家人,我能不来吗?你等着,下班我一定去,你在哪个医院呢啊?”
“我……,”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我要是愣是不让安安来,是不是也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我只好说:“安安,我在圣玛丽贵族医院。”
“什么?圣玛丽?”陈安安的声音一下子提高起来,我估计她已经惊讶得几乎跳起来了。
&bp;&bp;&bp;&bp;“是。安安,你别声张。”我赶紧对安安说。
“那是一间贵族医院啊,你怎么住到哪里了?”陈安安的语气里全是惊讶。
是啊,像我们这样的人怎么能住进这样高级的医院,谁都得惊讶。
“以后再跟你解释。”我只好说。
“好吧,下班后我去找你。告诉我病房号。”陈安安说。
我只好告诉了她。
好容易撂下电话,我有点愁眉苦脸,我到底要怎么解释我怎么住进圣玛丽贵族医院了呢?
实话实说?还是……
如果我说我是被洛慕琛‘弄’进来的,陈安安会怎么想?
想的我头疼死了,现在好像我不是脚有伤,而是脑袋有伤。
整整一天,我都在想到底要怎么来跟陈安安说,当然这一天里,我自然受到了贵宾般的服务。
小护士定时十分热情的给我的‘腿’做按摩和理疗,真是舒服极了。
甚至,我连脸,她们都帮我洗的干干净净,涂上我不知道牌子的‘乳’液,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的,我一再表示我伤的是‘腿’不是手,这些我可以干,但是小护士们却依然热情着,我真是怀疑我要是在这里住上一个月,是不是双手都要退化了。
至于一日三餐,那真是太好了。
护理员会推着餐车一样样地送上来,足足排满我面前的小餐桌,一小碟子一小碟子的,那个‘精’致啊,那个‘色’香味俱全啊。
虽然每样看起来都很少,但是全吃掉后一定会吃饱,那乌‘鸡’汤熬的那么香浓啊,我真怀疑这个贵族医院将八大菜系的名厨都请来了。
当然,这期间,身为院长的方泽羽也来看了我好几次,让我真是觉得自己好大的面子啊!要知道这里住的都是什么人啊?明星啊,富豪啊,政要啊,只有我这样一个贫民小姑娘啊!
“怎么样,在这里住着习惯吧?”方泽羽在面对自己下属的时候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而面对我的时候,真是一个和蔼可爱的大哥哥形象,真是要多和蔼有多和蔼,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那个,谢谢你啊,大羽哥哥,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竟然是圣玛丽的院长呢?”我笑着说。
“有什么好奇的,你家老板也很年轻,不还是统领着整个洛氏集团?”方泽羽笑着说。
“也是,你们都是年轻有为。”我嘴上微笑着,心里却说,妈的,都是一群投胎小能手啊,如果我能出生在如此的富豪之家,没准我也不会太差的。还会现在这幅模样?
“真没想到,洛慕琛还‘挺’上心呢!”方泽羽在递给我一只剥好的桔子,笑‘吟’‘吟’地说。
恩?
我没有听懂他的话,愣愣地看着他:“大羽哥哥,你说什么,我有点没明白。”
方泽羽笑笑:“没什么啊,我就是说,没想到他还‘挺’关心自己的下属,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儿了,哈哈。”
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完全同嘴上说的话对不上号嘛,显得比较神秘兮兮的。
可是我也懒得追究。事实上我也完全没有想到洛慕琛那个冷冰冰的首席执行官能对我这么好。虽然他面上对我很坏。
方泽羽又陪我说了一会儿话,因为有事出去了,这时候已经到了傍晚六点钟左右吧,我刚吃了晚饭,刚想休息一下,‘门’被敲响了,我说声请进,‘门’被推开了,简莹和陈安安一脸兴奋地扑了进来。
“怎么,你们怎么来了?”我惊讶地看着陈安安和简莹,说好了陈安安来看我,怎么简莹也来了,我们没有关系好到这种地步吧?
看到我惊讶的样子,陈安安笑眯眯地说:“蕊子,下班时候,我跟简莹姐说来圣玛丽来看你,简莹姐也要来看你,就一起来啦。”
“是啊,蕊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将‘腿’‘弄’伤了?”简莹嘴里这么对我说着,眼睛却在不停地打量着周围,她已经被这豪华的一切给‘弄’呆了,相信,她从进圣玛丽的大‘门’,嘴巴就一直是惊讶地大张着的。
“哦,昨天我们不是在钱柜唱歌嘛,我先走的时候,鞋跟踩在井盖里把脚给扭伤了,不过没有骨折,就是韧带拉伤了,在这里治疗几天。”我赶紧说。
“可是蕊子,这里是圣玛丽啊,你知道这里的住院费要多少钱吗?我的老天,你怎么住到这里了?你不是一个隐形小富豪吧?”简莹那‘精’明的眼睛在眼镜片后使劲地闪着光。
我简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我说是洛慕琛将我抱来的?
她们能相信吗?那么我该怎么说?难道又要编谎话?
其实我是一个很痛恨撒谎的孩子,但是为什么总是要我撒谎啊?
我真是难受死了。
“是一个朋友,他认识这家……医院的院长,所以我可以‘花’很少的钱……。”我好容易挤出这几个字来。
“真的啊?”简莹的眼睛更闪光了。
“真的。”我只好将假话编到底了。
“哟哟,你还有这关系啊,那以后,一定把这朋友介绍我认识哦。”简莹笑着说,“蕊子,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不简单,竟然能认识这么高大上的朋友啦。”
她很亲热地打了我一下肩膀。
我只好苦笑了一下。
“对了,蕊子,我想你就没请假,所以我跟杨总说了一声,说你受伤了。暂时要住院几天。”陈安安说。
“是啊?”我说,心里难受极了,我怎么这么多事儿呢,刚刚转正,就这么多事儿,“杨总没有生气吧?”我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吧?反正没什么表情,就说了一声知道了。”陈安安轻声说。
我只好点头。
“对了蕊子,今天我没什么事儿,晚上我在这里照顾你吧。”陈安安突然说。
“不用吧,白天你工作已经很忙了。”我赶紧说。
“没事,我在这里也能休息啊,你这里条件这么好,晚上我还能扶着你上个厕所什么的。”陈安安笑得十分动人,我当然心里十分感谢她的好意。
我一想,这样也好,反正我也没什么亲人朋友在身边,陈安安是我的好朋友,在这里陪我说说话也很好。
想到这里,我欣然同意了。
“那安安在这里陪蕊子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简莹笑着说。
“好,谢谢你来看我,简莹姐。”我礼貌地说。
“我送简莹姐下去,一会儿再回来。”陈安安笑着说,她送简莹出去了。
我咬开一个苹果,正在庆幸有个朋友在身边正好的时候,突然‘门’开了,一个好听的声音传进了耳朵:“呦,今天的‘精’神好多了嘛,方泽羽说你没少吃。”
啊?
我一抬头,只见洛慕琛竟然进来了。
&bp;&bp;&bp;&bp;他还拎着很多东西,放在我的‘床’头柜上,我一看,竟然都是一些名贵的补品,包括燕窝什么的,再仔细看,竟然是燕窝中的极品——极品官燕,这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洛总,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瞪着洛慕琛。
“没什么,看看我的小下属而已。”洛慕琛淡淡地说,“今天‘腿’好点了?”
“是的,已经不麻木了。”我挤出一丝笑容来。
呀呀,洛慕琛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一会儿,陈安安送完简莹就上来了,要是被他看见了,那……我真是有嘴巴也说不清了。
不行,我要将这个修罗王给尽快送走。
所以,我赶紧说:“洛总,真是谢谢你来看我,洛总,还是赶紧回去吧。”
“恩?我来,你似乎很不开心的样子?”洛慕琛轻轻地拧起了好看的剑眉。
“不是,我怎么敢不开心呢,我简直是有点受宠若惊呢!”我赶紧说,“可是,我现在有点发烧,我有点头痛,想休息,我在想,我是不是因为伤口有点发炎了,所以我现在……。”我正在自顾自地瞎说,却没又料到洛慕琛竟然将身子倾过来,他那好看而温暖的大手轻轻地落在我的额头上,没想到这么冷酷的人间帝王,他的手却是这么的温柔,我立刻惊呆了。
一时间,成千上万个几何图形在我眼前旋转,我几乎已经看不清一切,只是感觉到那只温暖的手在我的额头上,是的,我有种窒息的感觉,但是我说不出这是什么一种感觉。
一时间我感觉到热血上涌,而同时充盈的,是我的膀胱,我记得‘激’动得又要撒‘尿’了,而且是特别急的那种。
“奇怪了,不发烧啊!”洛慕琛自言自语地说。
而我被‘尿’憋得满脸通红,坐在‘床’上一个劲儿地扭扭扭……
“你怎么了?干嘛这幅怪样子?”洛慕琛又是嫌弃地看着我,好吧,我在他面前,总是不停地出着洋相。
“我……想上厕所。”我哭丧着脸说,娘的,为什么总是让我这么丢脸。“我叫护工好了。”
我紧张得几乎不敢动,害怕一动,‘尿’都出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洛慕琛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来吧,还是上次那样,我好心送去你厕所。”
他把我又拦腰抱起来。
我这回也没‘精’神跟他害羞了,因为我再客气,再不好意思,我就要‘尿’‘床’了。
在洛慕琛面前‘尿’‘床’,那我还是不要活了算了。
洛慕琛又像昨天一样将我抱进洗手间,我方便后,他又将我抱了出来。
他一边将我往‘床’上抱,一边嫌弃地说:“你就不能少吃点,减减‘肥’?我抱过那么多‘女’人,比你高的比你矮的,数你最重。”
“我也不是很重好吗?我是标准体重,‘女’人那么轻干嘛?当骷髅啊?我最看不上那些只吃点猫食的‘女’人,”我很不服气地说。
“就你像一只猪那样使劲吃,你也瘦不下去的。”洛慕琛想将我放在‘床’上,但是因为身子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我摔在‘床’上,而他几乎摔在我身上,那么高大沉重的身子几乎将我压得翻白眼儿。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幽雅的古龙香水味道几乎将我全部包围起来,我感觉到自己云里雾里,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
他那张360度无死角的俊脸距离我这么近,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那长长的睫‘毛’,真长啊,比‘女’人还长。
我惊呆了。
而洛慕琛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如此深邃……我们之间那副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我正在愣着,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动,直到我被一阵刻意压抑的惊呼声惊醒,我转头一看,吃惊地发现陈安安站在‘门’口。
她明显也震惊了,红润的樱桃小口大大地张着,几乎呆若木‘鸡’。
“洛总……。”
她几乎是木雕泥塑偶一般站在原地,进不来退不出的感觉。
我的双手立即推向推开洛慕琛,而洛慕琛也立即直起腰来,冷冷的眼光看向‘门’口的陈安安。
我看到他的眼神里带着冷漠,带着威胁,似乎要将陈安安杀掉的感觉。
他的眼神明显让陈安安害怕极了,我看到她有点发抖了。
“安安……。”我赶紧招呼陈安安,然后赶紧转头看向洛慕琛,“洛总,这是我同事和同学,来照顾我的。”
洛慕琛冷冷地看了一眼陈安安:“你也是洛氏的?”
“是。”陈安安很害怕的样子。
洛慕琛再冷漠地看她一眼,没再说什么,也没再理睬我,转身离开了病房,而陈安安依然站在原地发抖。
她肯定现在很震惊,震惊到大脑无法呼吸。
“安安。”我满脸通红地招呼安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被她看见这一幕,我真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怎么就让陈安安看见这样暧昧的一幕。
明明我和洛慕琛之间没有什么的,但是现在没什么也变成有什么了。
“安安,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的。”我有点艰难地说。
我的心在不停地狂跳着。
陈安安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镇定下来,她很奇怪地看向我,好像我是一个外星人一般。
为什么我说她很奇怪地看我?
因为她此刻的眼神,是我从来没有看见我的陌生。
“蕊子,我没想到……。”她轻声说。
“安安,不是你想的,洛总是来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陈安安干笑了两下,她那滴溜溜的眼光看向‘床’头柜上那些价值不菲的保养品,她笑着说,“蕊子,我发现你还是‘挺’厉害的。”
说我‘挺’厉害的?
“这间医院是洛总安排的吧?”陈安安眼睛看着我。
“我……是洛总。”我只好诚实地说。
“我说呢,”陈安安笑着说,“蕊子,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当做朋友啊!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呢!”
“不是的,我……。”我有点无语,我从来不像瞒着周婷和陈安安,只是我知道怎么说,我并不是洛慕琛的情人,但是我确实住在他的房子,用着他的车,我不敢说,只是因为洛慕琛威胁我要是随便说,就将我开除。
我的苦处向谁说?
陈安安袅袅婷婷地走到我的‘床’前,拎起自己的小包,脸上的笑容很不自然:“蕊子,我今天不能在这里陪你了,突然想起有件急事要办,所以……。”
我赶紧说:“那你去忙。”
陈安安向我笑笑,转身离开了病房,我听见她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我感觉什么东西堵在自己的嗓子里,笑也笑不出,哭也哭不出。
陈安安一定是误会我了,我该怎么办?
我扑在‘床’上,用手抓着‘床’单,将头埋在里面,心‘乱’如麻。
&bp;&bp;&bp;&bp;就这样,我悲喜‘交’加地在圣玛丽医院里住了一个礼拜。
说悲的是,陈安安再也没来看我,周婷倒是利用休息时间倒了三个小时从车从开发区大老远来看我。
对了,还有其他的同事也来看我。
其实我跟他们的关系很一般,但是可能自从简莹说我认识圣玛丽医院的院长以后,她们对我的态度热情了好多。
这一个礼拜,我病房里的水果补品简直是不断。
当然,我也吃了洛慕琛带给我的燕窝,其实我觉得燕窝没什么好吃的,跟一碗粉丝差不多。
喜的是,我一直在圣玛丽医院享受着这高档舒适的服务,真的有点乐不思蜀了。
到了一个礼拜,我出院了。
让我没有想到是,洛慕琛和方泽羽、秦浩然还有梁瑾寒竟然都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我惊讶地看着那挤在病房里,强大的气场将病房充得满满登登的四个大帅哥。
“小猪头不是出院嘛,这不是来给你庆祝庆祝?”秦浩然笑着说,“本来早就想来,但是慕琛说万一被你的同事看到……。”
我干笑了两下,他们想的还是‘挺’周到的。
“你们来看我,我其实有点受宠若惊的。”我笑着说,这不是我的客气话,其实是真的心里话。
“哪里哪里,我们其实是真的很喜欢你,就把你当做我们可爱的小妹妹,因为小猪头,你真的很可爱啊!傻萌傻萌的。”方泽羽笑着说,他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洛慕琛,“慕琛,是不是?”
“是啊?”洛慕琛淡淡地说,“不过,我觉得说傻萌不准确,把那个萌去掉,剩‘傻’比较好。”
我真是气死了。
不过,我有点释然了,原来他们都认为我‘挺’可爱的,可能洛慕琛对我有点好,也是因为我本身很可爱吧?
这样一想,我简直心上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如果洛慕琛不想潜,规则我,那我们还是很容易好好相处的。
这样想着,我也觉得好轻松,立即笑逐颜开了。
“要是真是你们的小妹妹,那我真是‘挺’开心呢。”我笑着对方泽羽他们说。
“行了,走吧。”洛慕琛冲我摆头。
“谢谢你们送我回家。”我赶紧做出十分感动的模样。
“先不回家。”洛慕琛淡淡地说。
“恩?”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
秦浩然笑起来:“带你去玩。明天就是周末,你脚伤又好了,得好好地玩玩。”
啊?去哪里玩?
“我还是不去了吧?”我为难地说,这几个人这么喜欢带我去玩啊?
“去吧,蕊子小猪头,你不去兴趣都减少了不少呢。”方泽羽笑着说。
“你不是想升职做总裁秘书吗?我告诉你,陪好了,周一回去我就下调令!”洛慕琛冷冷地说,他的眼光看着我,真毒,他知道哪里是我的软肋,我真是做梦都想着升职加薪啊!
“真的?”我立即看着他的眼睛。
“我们给你做证明,他要是不给你升职加薪,我们帮你揍他。”秦浩然立即说。
这时候,一向少言寡语的梁瑾寒也点头:“去吧。”
我浑身的热血立即沸腾起来,靠,就冲这惜字如金的梁瑾寒这声“去吧”我要是不去都没意思了。
我豁出去了。
“我去。”我立即说,“不过,我要回去带身衣服吧?”
“不用,一切都买新的。”洛慕琛淡淡地说,“走,飞机在外面等着了。”
飞机?
外面等着?
我疑‘惑’地跟着他们走出了圣玛丽的住院大楼,终于明白他们说的意思了。
原来圣玛丽院子里竟然有一块很大的停机坪,那里,停放着一架‘私’人飞机。
我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原来我们竟然是坐‘私’人飞机去。
圣玛丽经常有不得了的人来,所以准备一个‘私’人停机坪是很重要的。
我这个土包子终于明白了,什么豪车啊,什么这个那个啊,拥有‘私’人飞机才是顶级富豪的象征,例如本山大叔啊!
我从来没坐过‘私’人飞机,事实上,我连飞机都没有坐过,我这土包子足够留下一生美好的印象了。
我真的很兴奋啊!
洛慕琛方泽羽等人夹着我上了‘私’人飞机,我靠,飞机里真是豪华的好像一个大大的总统套房,里面各种设施应有尽有,足够让任何人在旅程中舒服享受,更重要的是,飞机里已经有了四个美‘女’,对,很漂亮的美‘女’。
其中一个我当然认识,是洛慕琛的新任‘女’朋友——清纯‘玉’‘女’乔怡然,而另外三个绝对不输给乔怡然的美‘女’……
我还没猜完,那四个美人已经偎依在洛慕琛他们四个人身边,我顿时明白了,原来这四个家伙是携美人出游啊,每个人都带着一个美人啊,可是,为什么还要带着我呢,我简直是一个最大的电灯泡好不?
就是拿我当可爱的小妹妹,麻烦你也给我找个玩伴好不?
看着你们这四对儿美人在侧 ,我本来就比较扭曲的小心理越发会扭曲好不?
这不是在刺‘激’单身狗吗?
我只好眼不见心不烦了。
这时候,‘私’人飞机已经升起,有佣人送来新鲜的果盘蛋糕和巧克力什么的。
我只好拿着这些东西大快朵颐。
望着机窗外洁白的云朵,以及下面已经变成火柴盒大小的建筑,我不由得问洛慕琛:“洛总,我们去哪里啊?”
洛慕琛一边享受着乔怡然娇羞送到他嘴里的甜提子,一边淡淡地说:“马尔代夫……。”
马尔代夫?
我的嘴巴立即张得大大的,眼睛也瞪得好像铜铃一般。
“你这是要咬人还是怎么的?”方泽羽看着我的样子,不禁笑起来。
“我是兴奋啊,我一直很想去马尔代夫的,我还在想我这辈子一定要去一次,才不枉费我这一生。”我‘激’动地有点语无伦次了,我的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
我简直笑得合不拢嘴儿。
洛慕琛那冷冷的眼光又飘向我:“瞧你这出息。”
秦浩然笑着说:“蕊子小猪头,以后跟着我们,还怕没有好地方玩?马尔代夫怕什么?过几天就带你去瑞士滑雪?”
瑞士滑雪?
我兴奋得几乎都要晕过去。
那几个美‘女’明显对我的乡土和没见过世面表示嗤之以鼻,我从她们眼睛里绝对是可以看得出来的,但是我才不管呢。
而且因为看洛慕琛他们对我好像很好的样子,几个美‘女’不清楚我到底是什么身份,所以对我也不敢太唐突。
不过这几个美‘女’身材相貌都非常出‘色’,都是模特明星吗?
我正在纳闷,秦浩然笑着对我说:“对了,忘记给你介绍这几个美人了,来,我们互相都认识一下吧!”
洛慕琛点点头。指着乔怡然,淡淡地说:“乔怡然。你们见过。”
“呵呵,你好。”我赶紧对乔怡然问好,笑话,这可是大老板的‘女’朋友。
“你好。”乔怡然依然表现得犹如清纯‘女’儿,十分矜持,她用指尖碰了一下我的手,就表示跟我握手了。
“凯西。”方泽羽指着自己怀中的美‘女’。
“蜜雪儿。”秦浩然指着自己的‘女’伴。
“……你叫什么来着?”梁瑾寒想了想,突然问自己身边的美‘女’,我差点笑起来,这算是‘女’友吗?连人家名字都忘记了。
我靠,能走点心吗?
&bp;&bp;&bp;&bp;我要是那美人,估计芳心都碎得掉满地了。
那美人娇羞地用小拳头拍着梁瑾寒那厚实的****,撒娇地说:“瑾寒,又忘记人家的名字啦,人家叫杨依依啦。”
“对,杨依依。”梁瑾寒正经地向我介绍。
我强忍着笑容,跟这些美人一一问候,终于明白了,这四个美人目前都是他们四个的‘女’朋友,至于‘女’朋友的保存期限是多少,那就不知道了。
“这是苏思蕊小姐,我们的妹妹。”方泽羽正‘色’地说。
我愣了一下,偷眼看看洛慕琛,惊讶地发现他竟然一点异议都没有。
我的心里有点暖暖的感觉,他们真的是将我当做小妹妹吗?
所以,也带着我来玩?
“对,我们的小妹妹,蕊子。”秦浩然又加 了一句。
四个美人那本来充满敌意的目光立即变得友善起来,她们抢着跟我握手,那个热情的啊,我都觉得有点接受不了了。
不过这样,旅行不寂寞了。
在飞机上,大家一边打牌,一边开着玩笑,时间倒是过得很快,也很开心。
5个小时的飞行后,我们一行人又乘坐水上飞机来到马尔代夫最美丽最大的迪娃岛。
迪娃岛是马尔代夫最大的岛屿之一,4公里长的白沙滩,被郁郁葱葱的热带植被所覆盖。这个面积为25英亩的‘私’人岛屿,拥有一片浅水礁湖,一望无际的沙滩和令人叹为观止的海洋生物,还有世界上最好的近海潜水场。
每天,全世界各地都会有好多旅客来到这里,尽情享受岛国风光。
我真是从来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能来到这个梦寐以求的地方。
“好漂亮的海滩,好蓝的海水,能来到这里,看见这样的美景,我真是死而无憾!”我站在海边伸出双手做出陶醉状。
“土包子。”洛慕琛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
他身边的乔怡然眼里也‘露’出瞧不起我的样子,虽然那眼光只是一闪而过,但是我看到了。
我摊摊手,本来我就没有来过嘛,我还不能感慨了?
方泽羽则轻轻地一把拉住了我的马尾辫,“先别陶醉了,先安排好住处再说。”
他有力的大手将我拖进一间豪华的水上别墅。
这个季节,全世界有数不清的游人来马尔代夫度假,这里有数不尽的各种类型的水上别墅和水上房屋任其休息。
而洛慕琛他们当然事先预定好了最好的别墅。
当方泽羽和洛慕琛将我丢进一间漂亮的房间,我还没有缓过神来。
好漂亮的房屋,太美丽了,让我进去都舍不得出来。
“这么漂亮的房间啊!我一个人住吗?”‘摸’着那漂亮的窗帘,呼吸着略带咸味的海风,我喃喃地说。
“你要是跟我一起住,我也不介意。”洛慕琛不耐烦地说。
“啊,不不,我只是说说而已。”我赶紧笑着说。
开玩笑,谁能同‘色’狼住在一起?
况且他身边还有个乔怡然呢,难道要双飞啊?
“我们就在隔壁,一会儿我们去海滩,你赶紧换好泳衣出来。”洛慕琛淡淡地说,转身走了出去。
方泽羽向我眨了眨眼睛,他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期待蕊子小猪头的比基尼哦!”
秦浩然也笑起来。他向我眨眨眼睛,我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果然看见那漂亮的滕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袋子。
他们笑着也出了房‘门’。
比基尼?
我的眼睛瞪圆了,也没告诉我出‘门’要穿比基尼啊?难道这里都要穿比基尼吗?
我赶紧跑到窗前仔细观看,果然看见来来往往的‘女’人们都穿着‘性’感的比基尼,管他身材是否漂亮,但是确实都是‘性’感的比基尼。
我不禁傻了眼,我哪有那么大胆穿那种让人喷出鼻血的比基尼啊!
我走到滕桌前,打开那个袋子,果然看见里面是一套漂亮的白‘色’比基尼,范思哲最新款的设计。
我张大了嘴巴,还真让我穿比基尼啊?
我试着将那比基尼穿在身上,再看镜子里简直吓了一跳。
穿惯了传统泳衣的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用拥有这么好的身材,长‘腿’细腰,天啊,这是我吗?
印象中的我一直是那种有着婴儿‘肥’,圆鼓鼓的身材,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出落得这么美。
我感觉自己比起乔怡然她们并不差。
而且我这种清纯带着丝丝‘性’感的样子,自己都觉得很美。
可是,我依然不好意思将这套‘性’感比基尼穿出去。
想了又想,我将我穿来的那件淡蓝‘色’衬衫套在外面,将两个衣角儿打了一个结儿,遮住了上半身。
恩,我在镜子前左照右照,觉得还算不错了。
将头发高高地挽成一个丸子头,素面朝天的我看起来可爱的好像一个‘女’大学生。
事实上我脱离‘女’大学生那个圈子也没有一个月呢。
所以,我还是一副清纯******的样子。好像一股海风那样清新。
我自我陶醉了好一会儿。
‘门’板上传来了敲‘门’声,同时伴随着洛慕琛的声音:“换好没?”
我赶紧打开了‘门’,老天啊,让四个极品帅哥整天晃‘荡’在自己面前,还让不让自己活?
我赶紧用手堵住自己的鼻孔,挤出一丝微笑:“我也换好了。”
洛慕琛和方泽羽秦浩然还有梁瑾寒的眼睛同时从我的身上滑下来。
“我这样也不错吧?”我笑着说。
“还不错。”方泽羽笑着说。
“土死了。”洛慕琛淡淡地说。
“这样还土啊,我还觉得自己太‘性’感呢!我就是不想太‘性’感,你们还是看其他比基尼美‘女’吧,我也不想让不认识的男人吃我的豆腐。”我撅着嘴巴说。
“洛慕琛,蕊子小猪头说的对,要是被别的男人看,你还不放心,就让她这么穿吧。”方泽羽笑着问洛慕琛。
“没错,猪头太丢脸,喂、猪头,在海滩上,装作不认识我们好了。”洛慕琛冷冷地说。
这个家伙!!!
我简直咬碎了银牙,我有那么丢脸吗?
这时候,乔怡然那四个美‘女’已经换好比基尼出来了,同她们相比起来,我真的好像一根葱一般。
“是不是自卑的要死?”洛慕琛淡淡地说。
“没有啊,我觉得自己的身材好的冒泡呢,我很是自豪,”我很不耐烦地说,“老板,刚才看见好几个人的眼睛都在瞄我。”
“哦,可能他们的眼睛瞎了。”洛慕琛戴上了太阳镜,淡淡地说。
“老板,你不打击我能死哈?”我愤恨地说。
“我突然发现打击你,真的很有趣。要不怎么带你来呢?不然多没意思?”洛慕琛笑起来,阳光下,他笑得那么可爱、‘迷’人,让我的心不禁为之一动。
其实,洛慕琛笑起来,真的很美很美。
他笑起来,就好像是冬雪初融一般。
对了,洛慕琛,你就应该这样经常笑笑,多好?
&bp;&bp;&bp;&bp;洛慕琛等四个帅哥,真的好像是四颗闪亮的星星星啊,在这么多人的沙滩上,依然显得那么夺目,不多一会儿,就吸引了好多美‘女’的眼光,好多美‘女’上来同他们搭讪,其中有的美‘女’那****丰满的让我羡慕嫉妒恨,恨不得将自己在沙滩上埋起来。
“走吧,我们去吃岛上的海鲜。”秦浩然笑着走过来,“已经都准备好了。”
一听海鲜,我的口水顿时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四个帅哥带着我们五个小美‘女’,简直是一道非常美丽的流动的风景啊,我们甚至吸引了很多外国游客的注意,甚至有人开始对我们远远地拍起照片来。
我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一些。
“喂,洛总,大羽哥哥,我们帮你们拍照吧?”我突然觉得他们带我这个电灯泡是是不是让我给他们拍照的。
“吃你的吧,拍什么照片?”洛慕琛冷冷地说。
“不要给我们拍照,”方泽羽笑着冲我摆摆手。
我顿时愣在那里,为什么,难道他们不愿意和‘女’朋友一起拍照?
或者是,他们从来都没想到同这些‘女’孩长久地发展下去?所以这些天之骄子其实只是在玩玩?
正想我想的那样,那几个‘女’孩怎么撒娇,这四个人都不跟她们合影,她们只好互相拍个不停,无限‘诱’‘惑’地展示着自己美丽的身材和俏脸。
而四个人看着这四个娇娃,眼睛里也满是欣赏。
“真不错耶,这个什么时候开始的?”洛慕琛淡淡地问方泽羽。
“上个礼拜吧?”方泽羽笑着说。
“呦,那我这个比你长远,我这个都快一个月了。”秦浩然笑着说。
“瑾寒这个昨天刚认识。”方泽羽笑着冲梁瑾寒眨眨眼睛。
梁瑾寒轻轻地耸耸肩:“没办法,你们突然想来这里,我也得顺手拉个‘女’伴不是?正好这个扑上来了。”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一脸的严肃,没有丝毫爱意。
“那么现在慕琛这个时间算长的了。”方泽羽笑着说,“呦,这个破纪录了啊?超过一个月了啊?我记得慕琛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月的时候,难道真动心了,不过这个什么乔怡然的看起来还真的‘挺’清纯呢!”
一丝淡淡的冷笑从洛慕琛的嘴角绽放出来,是的,我没有看过,的确是冷笑。
“开始,我也以为是清纯呢。可惜不是。”他淡淡地说,然后将一罐啤酒灌进自己的肚子里。
“难道其实‘床’上非常放得开?”方泽羽立即眯起了好看的眼睛,一脸的促狭,“你不是一直喜欢这个类型的吗?”
“切,谁告诉你慕琛喜欢这个类型的,对这个类型的,慕琛只是喜欢‘日’后再说。”秦浩然笑着说。
“滚!”洛慕琛笑骂道。
我真是有点听不下去了,因为他们的语音里充满了对自己那个‘女’友的蔑视和不屑,我甚至开始可怜起那四个拍照不亦乐乎的小明星来,她们很喜欢同富家子弟在一起,相信像洛慕琛方泽羽他们有颜有钱的年轻富豪正是她们的菜,她们可能真的是动心的,毕竟他们比那些或者年纪大或者丑陋无比的亿万富豪更适合做老公,但是她们怎么能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对她们是真心呢?
我正在愣神儿,只见一个大大的帝王蟹被掀了盖儿丢在我面前的盘子上,我有点淬不及防,吓得妈呀一声。
“干嘛啊?这不是你爱吃的吗?你上次吃螃蟹可是很凶猛的,这个‘肉’多,吃了估计你都饱了。”洛慕琛淡淡地说。
“谢谢洛总这么关心我。”我无奈地说,我确实很是爱吃螃蟹,海鲜里我最爱这一口。
所以,我立即两眼发光地奋战在那只螃蟹身上。
“多吃点,蕊子小猪头,吃完后,我们还要去潜水呢!”方泽羽又将一些香喷喷地贝壳夹给我。
“潜水?我游泳还不怎么会呢。”我只好说。
“放心啦,有你琛哥呢!”方泽羽又调皮地冲洛慕琛挤挤眼睛,“我说慕琛,你可得好好地保护我妹妹。”
“什么时候成了你妹妹了?”洛慕琛挑起好看的眼睛,带点挑衅地冷冰冰地看着方泽羽。
“上次就说了啊。”方泽羽笑起来,“行啦,你这个人就是太霸道,连一个妹妹都这么霸占。好了,我们四个人的妹妹行啦吧?”
其余几个人都笑起来。
我眨眨眼睛,怎么回事?我好像真的成了这四个天之骄子的妹妹了一般,只是,我自己明白,我到底何德何能能成为这么出‘色’的人的妹妹呢?
他们不过是因为我比较有趣儿,所以带我来调节空气的吧?
不过,能借机来看看美丽的马尔代夫也不错啊,我就 别太矫情了是不是?
我将帝王蟹咬得咯吱咯吱的。
四个‘女’孩拍完照也回来吃,不过,她们真的吃的很少,我知道她们是为了保持自己的身材,所以控制自己的食‘欲’,我真是替她们感觉到可惜,可惜了这么好吃的海鲜。
吃完后,休息了一会儿,大家又坐快艇出海,我第一次领略这么美丽的海,看着那闪着太阳一般光彩的潾潾海面,我简直觉得快要陶醉了。
我兴奋地转过头来,本来想惊喜地指给洛慕琛看,却发现他们四个人此时已经跟各自的美‘女’‘女’伴正嬉笑打闹得灿烂,尤其是洛慕琛,他和乔怡然离我最近,所以我看得最是清楚,我看见乔怡然好像小鸟依人一般偎依在洛慕琛身边,我看见海风轻轻地吹起洛慕琛的短发和乔怡然的长发,这对看起来十分登对的男‘女’让我看呆了,虽然我看到洛慕琛脸上的表情十分平淡。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酸楚起来,他们都是成双成对的,只有我,依然是一个单身狗!
娘的,就会刺‘激’我!
我狠狠地将脑袋扭到别的方向,我清楚地听见自己的颈椎发出了“嘎巴”一声,好半天脖子没转过来,看来不能嫉妒别人啊!上帝原谅我吧!
不过,我看洛慕琛同乔怡然相互依偎的样子,八成,其实他是喜欢乔怡然的吧,不然为什么方泽羽说洛慕琛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月,但是这回超过一个月了,也许,他真的是爱上乔怡然了。
毕竟,乔怡然是那么有名的‘玉’‘女’明星,有身材,有相貌的,那可是万千男人心中的绝对梦中情人,洛慕琛爱上也是有可能的。
我轻轻地在心里叹息一声。
&bp;&bp;&bp;&bp;快艇出海后,我们真的去潜水。
其实,对于潜水,我真的 已经心水好久,只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个机会。
我和四个美‘女’在更衣室里换好了深蓝‘色’的潜水服,背上了潜水装置。
洛慕琛他们四个男的走过来:“准备好了,走,一起去。”
“慕琛,你要拉着人家的手哦。”乔怡然在洛慕琛的耳边软语温存,洛慕琛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你不是会潜水吗?”
“是啊,但是人家也喜欢你拉人家的手呢。”乔怡然娇滴滴地说。
“既然会了,就自己潜,蕊子不会,我得拉她。”洛慕琛说出了这样让我惊讶的话来。
乔怡然惊讶地转头看着我,似乎也没料到洛慕琛会说这样的话来。
当然,我也惊讶。
我赶紧摆手:“不用不用,你们去潜水好了,我把脑袋探进去看看就行了。”
我自己有分寸,我只是洛慕琛的还没上岗的秘书,人家乔怡然可是‘女’朋友。
洛慕琛的眼睛一沉,他冷冷地看向我:“这么废话呢,过来。”
他的话让我不敢违抗,乖乖地走过去,洛慕琛轻轻地拉住了我的手。
方泽羽笑着说:“乔小姐,来,我拉着你,我的潜水本领最强,我可以一手托两个,来,我来着你。”
他主动拉着乔怡然的手,乔怡然又不能甩开。
场面‘挺’尴尬的,我偷偷地看向乔怡然,乔怡然努力地向我笑笑,我也努力向她笑笑,心里暗自祈祷她可别记恨我,可别让她的粉丝毁容我。
潜水区内
穿着救生衣,面镜、呼吸管,穿上蛙鞋,带着潜水眼镜的洛慕琛和我已经浮潜入海水。
虽然洛慕琛有潜水证,但是我却只是会简单的游泳,并不会真正的潜水,因此,洛慕琛选择了浮潜,这样,最深不过10米,我完全可以承受。
第一次潜水,我非常紧张,洛慕琛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就一直拉着我的手慢慢向前游,我们将头埋入海底,静静地注视着这美丽的海底。
由于阳光的折‘射’,海底很亮,那美丽的海底世界让人着‘迷’。
这个时候的我非常庆幸自己学过游泳,否则,这么美丽的海底景‘色’真的很难看到。
这里有什么?这是一片光怪陆离的世界。
各种五颜六‘色’、漂亮多姿的海洋生物,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美丽热带小鱼在珊瑚丛中游来游去,
那红‘色’璀璨一丛丛娇‘艳’的红珊瑚,那白雪一般纯洁无暇的白珊瑚……令人目不暇给,折‘射’的阳光落在珊瑚上,好像是遍地价值连城的珍宝。
直叫我都看呆了。
好美丽的珊瑚啊,好美丽的海底啊,这真是一个充满魅力的海底‘花’园。
洛慕琛一直拉着我的手,他尽量地托着我的身体,以便给为我节省体力。
我有点发呆,比起看到这美丽的海底世界的惊讶,我更是惊讶于此时的洛慕琛。
从来没有想到,一向冷面毒舌的洛慕琛,温柔的时候,真的……很‘迷’人。
潜水,真的很美,对于我来说,就好像穿过了一面巨大的魔镜,进入了另外一个太美太美的世界。
当你第一次潜水沉入海平面时,世界完全不同了。在听觉上,水声永远都以“嗡”的节奏在月一边透逸挪动,你听不见任何来自于生物的音节,即便是海鱼,它们也只是忽闪着尾巴给你此海水加速声。
我几乎完全依偎在洛慕琛的怀里,享受着这美丽的景‘色’和洛慕琛的保护。
一只大海龟,摇头晃脑地从我的身下优哉游哉地游过,那憨态可掬的样子,逗得我笑起来,我学着海龟的姿势游动,洛慕琛伸出手来,在我的脑袋上弹了一下。
我赶紧乖乖的。
从水中浮上来的时候,我甩甩头发,转头看过去,看到洛慕琛摘下泳帽和护目镜,晶莹的水珠儿布满他那俊美脱俗的脸上,折‘射’着灿烂的夕阳,我顿时有点看呆了。
如果说世间真的有王子,那么洛慕琛不是王子谁是王子?
我真的很想赞美一下洛慕琛,但是洛慕琛一张嘴就让我彻底打消了赞美他的念头,他冷冷地看着我说:“看够没有啊?张着一张嘴,整个儿一个‘花’痴。”
好吧,我刚才为什么将他看成王子了?他就是一个腹黑毒舌的家伙。
而此时,方泽羽他们也潜水上来了,看来乔怡然已经忍受了好久,一上岸来,她立即好像八爪鱼一般缠住了洛慕琛:“慕琛,你不陪人家,人家潜水都没有乐趣了呢!”
洛慕琛笑笑:“潜水嘛,本来就是看看珊瑚什么的,跟谁一起潜水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管,人家要你安慰。”乔怡然那樱桃小嘴几乎都可以挂上一个油瓶了。
“好,你要怎么赔偿?从这里回去带你飞巴黎买最新款时装?”洛慕琛淡淡地笑着说。
“慕琛,你最好了,我好爱你。”乔怡然伸出一双柔嫩的手臂来,紧紧地搂住了洛慕琛的脖子,几乎将窈窕的身子都挂在了洛慕琛的身上,真是分外娇柔啊!
我转开自己的眼睛,偷看人家亲热,估计会长针眼吧?
不过我发现经过这次,乔怡然明显对我的敌意更重了,洛慕琛不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她故意同那几个美‘女’说笑,而不怎么跟我说笑,明显有着很大的隔阂。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一声,乔怡然,你其实根本不用对我有敌意,我和洛慕琛之间是绝对没有什么的。
“来,我们去打沙滩排球!”方泽羽秦浩然他们笑着向我们走来。
“沙滩排球?”我的眼睛不禁一亮。
运动神经非常发达的我从高中时起,在学校就是排球队的,虽然沙滩排球自己没有打过,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见过猪跑啊?她在电视上看过好多,也对沙滩排球十分向往,尤其是俊男美‘女’那漂亮‘性’感的泳装和‘挺’拔的身姿真的很‘迷’人的眼睛。
“我参加我参加。”我赶紧举手。
乔怡然等几个‘女’孩都不乐意了,她们一般不喜欢这种运动。
但是没办法,洛慕琛等几个人喜欢,她们也不敢扫兴。
况且,即使打不好排球,在心爱的人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美妙的身姿也是好的 。
想到这里,她们也做出了高兴的样子。
大家换掉了潜水衣,依然穿着游泳衣。几个帅哥一样穿着同‘色’短‘裤’,赤着健美的上身,戴着太阳镜的他们显得更加酷帅,走到哪里都是大家的焦点。
而乔怡然等几个美人又换了一身漂亮的比基尼,她们真是不放过任何一点展示自己的机会。
我呢,依然是那身白‘色’比基尼,因为我实在不好意思直接穿出去,所以外面依然罩着一件纯棉衬衫。
“喂,你穿这么多,你是要打沙排啊?还是丢我们的脸啊?”洛慕琛看着我的穿着,嫌弃地说。
&bp;&bp;&bp;&bp;“我这样……也可以打球嘛。”我笑着说。
“蕊子,还是把衬衫脱了吧?也不方便不是?”秦浩然笑着说。
乔怡然能几个美人看着我,眼里‘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来。
我知道她们肯定是认为我没要料不敢秀。
看见她们那副不屑的眼光,我实在觉得有点生气。
“好吧,豁出去了。”我一下子脱掉了自己的衬衫。
我那穿着白‘色’比基尼的‘挺’拔身材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其实我对自己的身材是很有自信的,虽然我不是那种‘性’感‘波’霸身材,但是胜在清纯‘挺’拔窈窕动人,也是非常吸引人眼球儿的。
“哇靠。”方泽羽和秦浩然等人不禁长长地打了一声口哨来。像极了小流氓调戏小姑娘,我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蕊子,我看你是深藏不漏啊,竟然这么有料,漂亮。”方泽羽笑着说。
“没错,这身材,可以媲美名模了。”秦浩然也说。
梁瑾寒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也是向我投来欣赏的一瞥。
“穿这么漂亮,一会儿要是打球很臭,那可是很丢脸的。”没错,又是那个毒舌洛慕琛说的。
我不服气地仰头看向他:“我排球可是校队的,你们不见的是我的对手呢!”
“呦呵,真是好大的口气,一个球儿过去就把你砸趴下了。”方泽羽笑着说,“蕊子小猪头,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哼,当我是乔怡然那种运动神经极为差的姑娘呢?
我从鼻孔里扑出两团气来:“放心,我不会的,没准被砸的是你们,别忘记那次玩台球,那还是我第一次玩呢,排球我可不是第一次玩。”
我说着从秦浩然手里接过那只圆鼓鼓的排球,放在食指上轻轻地一转,那只排球就在我指头上快活地旋转起来了。
“呦呵,看来真是练家子呢!”洛慕琛淡淡地说,“让我看看你是嘴把式还是真把式。”
我真的很想将这条恶毒的舌头从他嘴巴里拉出来。
“好,那就看看,到时候别哭。”我恶狠狠地说。
九个人,其中那三个美‘女’实在是不想打排球,而不甘落后的乔怡然上了,加上我,再加上那四个帅哥,我们凑成了两队。
我和方泽羽、秦浩然一组,洛慕琛、乔怡然还有梁瑾寒一组,那三个美‘女’在旁边当拉拉队。
“我当自由人。”我自告奋勇地说,“放心,我很能救球儿,我们一定要赢了洛总她们。”
“切,吹牛。一会儿死的很惨。”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咬牙切齿。
比赛开始,洛慕琛猛地跳起,将手中的排球向方泽羽使劲扣去,方泽羽赶紧迎战,将球又垫过去。
梁瑾寒又是一个暴扣,将排球扣过来。说实在的,这几个家伙还有什么不会的吗?排球也打的这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国家队的。
尤其是他们高高跳起的时候,矫健的身姿呈现流线型,在那美丽的夕阳下,构成了特别美丽的剪影儿。
我正在想着,那排球向我飞来,我知道梁瑾寒断定我是这组的弱点,所以,想扣死我。我绝对不能让他们如愿。
想到这里,我跳得高高的,双手拦网。竟然将球拦下,一比零。
“妈呀,蕊子小猪头,你真是太厉害了。”方泽羽笑着拍着我的肩膀,挑衅地看着洛慕琛那组,“我们蕊子是一个悍将啊,洛慕琛,梁瑾寒,你们输定了哈哈哈。”
洛慕琛惊讶地看着我,他肯定没想到我这个小猪头的运动神经还‘挺’发达,球打的真的不错。
如果说上次打台球我是‘蒙’的,那这次,绝对不是‘蒙’的了。
“我早就告诉你们,不要小瞧我,我原来可是校队的。”我得意地说,高高跳起,将手中的球发出去。
我的力气真的不小,要不怎么说在学校里,被称为‘女’汉子呢?
这次我发球直接击向对方战队的乔怡然,因为,我断定她是最弱的。
即便作为一个明星,她经常健身,我也可以看出她的运动神经并不发达。
所以,我要击破她。
我的发球,势大力沉,排球,好像一个流星一般向乔怡然‘射’过去。
乔怡然看到,慌忙用手来 垫,却被我的发球直接击在沙滩上,我发球得分,二比零。
“慕琛……。”乔怡然狼狈不堪地向洛慕琛伸出手来,希望心上人能心疼一下,拉她起来,但是洛慕琛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看着我,不过我在他的眼睛里分明看到了惊喜。
“臭猪头,真的有一手啊!”洛慕琛狠狠地在牙根儿里挤出这样一句。
这句臭猪头,真是‘激’怒了我,我发誓要好好地教训一下洛慕琛。
于是两队‘混’战在一起。
我和方泽羽秦浩然配合的天衣无缝,洛慕琛和梁瑾寒虽然也打得十分好,但是毕竟有一个乔怡然拖后‘腿’儿,很多球儿根本就接不到,我们一直遥遥领先。
最后,洛慕琛实在忍不住了,将乔怡然给踢了出去,不让她上场了,奋力急追,无奈大势已去,我们组赢了。
“欧欧……赢喽。”我和方泽羽还有秦浩然跳起来,击掌相庆。
洛慕琛和梁瑾寒则一边喘气,一边气呼呼地看着我们。
我冲洛慕琛吐了一下小舌头,当然吐完后,我很后悔,那可是我的大老板啊!
我赶紧又换上了殷勤的表情。
就这样,我们玩的十分开心,吃过了晚饭,洛慕琛方泽羽他们都拥着自己的‘女’伴回到自己的别墅中,而我则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别墅前的游泳池发呆。
热闹过了,我才知道这个时候,我是孤单的,没错,真的是孤单。难以言语的孤单。
我抱着双肩坐在泳池边,唉,虽然这里的天气十分宜人温暖,但是我却觉得十分的冷。
唉,早知道不跟他们来好了。他们这是在虐我一个单身狗啊?或者说,这马尔代夫岛上,还有单身狗吗?
这样想着,我又想起了那个负心的唐燃,原来,我曾经也是有男朋友疼爱的,可是,现在,我只能看着别人打情骂俏,而我,只能做一个无辜的电灯泡。想到这里,我不禁伤心地流泪起来。
这样一哭,就怎么也止不住了,眼泪鼻涕都流下来,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着,越来越伤心。
“什么时候变成林黛‘玉’了?大晚上的在外面哭,不知道的还以为谁虐待你似的。”冷淡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惊讶地猛然回头,却看到洛慕琛双手‘插’在‘裤’袋中,正垂着一双俊目睨着我。
我惊讶了一下,此刻,他不是应该搂着美人乔怡然在别墅里缠绵吗?‘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怎么出来了?
我赶紧胡‘乱’抹干自己的眼泪。
&bp;&bp;&bp;&bp;“洛总,我没哭,你看错了。”我赶紧小声辨白着。
“撒谎‘精’,你当我瞎子?”他的声音里依然充满了冰冷,“你眼睛都红了,哭的这么丑,想演琼瑶片啊?”
好吧,我忍,我在这种脆弱的时候,他还总落井下石,我还不能反驳。
“好吧算我哭了,让洛总你见笑了。“我现在算是很客气了。
谁料洛慕琛冷冷地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的说道:“你不仅让我见笑了,你让老天都见笑了,整天哭天抹泪的,我真纳闷为了那种男人,你怎么就这么放不来,你是真的嫁不出去还是怎么的?”
他数落我真是不留半点情面。
好吧,不过他说的是事实,我真的是‘挺’没出息的。
但是我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我当然还是不服气地回嘴儿:“我当然不是怕嫁不出去,追我的人也‘挺’多的,我怕什么?我年轻漂亮,我身边备胎多着呢,而且都很出‘色’。洛总你不要总是瞧不起我。”
“哦?”洛慕琛轻轻地眯起了眼睛,顿了两秒,他眸子一凛,那好听的声音里低沉磁‘性’中带着意味深长的问道:“你身边的备胎有很多吗?”
我睁圆了眼睛,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洛慕琛。
“洛总你想说什么?”我有点赌气地看着洛慕琛。
洛慕琛毫不避讳的跟我对视,他冷冷地说道:“我是问你,你身边的备胎有很多吗?”
这一整天,我已经受到了很多刺‘激’了好不好?我很闹心我是单身狗,洛慕琛还这么问我,让我有点难受。我瞪着眼睛回道:“你干什么这么说?”
洛慕琛看了我几秒,忽然勾起‘唇’角,笑着道:“你别这么紧张,好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随时准备亮出爪子,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我看到他脸上‘迷’人的笑容,带着魔种勾人摄魄的魅‘惑’,而我却本能的觉得腹黑的他有‘阴’谋。
果然,洛慕琛迈步向我走来,一直走到我面前一步远的地方,他还是要靠近我,这已经超出我设定的安全距离,所以我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我忘记自己正站在泳池边沿处,身后再跨一步就是悬空的,所以这一脚踏出去,我整个人都失重的往后仰倒。
啊?
我惊叫起来。两眼一闭,等着落水。
然后,我却没有落水,我看到洛慕琛已经迅速一步跨过来,伸出他那坚实有力的手臂,一个旋转,我已经被他带离了泳池边缘,同时,我的身子也落在他的臂弯中。
我顿时又觉得眩晕起来。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因为我还是很惊慌的。
从落水的惊慌演变成落入他怀中的惊慌,我一嗅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好闻的古龙水味道我就会惊慌失措。
好吧,我承认我真的是眼皮子太浅。
洛慕琛轻轻垂眸,认真地看着我,轻声道:“没事吧?”
我微张着‘唇’瓣,心跳如鼓。听到洛慕琛的声音,抬眼看去,只见他一双能溺毙人的黑眸,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我咬咬牙,鼓足勇气跟他对视三五秒的样子,忽然往后退了一步,离开他的怀抱。
洛慕琛并没有因为我的突然动作而不开心,他双手随意的‘插’在‘裤’袋中,反倒是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怕我吗?”
我看着他,我相信此时我的眼中充满着警惕和防备。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洛总,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妈呀,我这么说是不是很不礼貌?
洛慕琛眸子一挑,出声道:“这好像是要卸磨杀驴的节奏哦。”
我听出他语气中的调侃,看着他一脸似笑非笑的贼相,我本能的觉得不妥。
这大半夜的,我跟他站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这个洛慕琛在我的眼里,不但是我的老板,是我很不屑很瞧不起的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风流男人,何况在旁边的别墅里,还有一个他的绯闻‘女’友或者称为‘性’,伴侣在‘床’上正穿着‘性’感内衣等着他。
他不回去,在这里跟我吹凉风干嘛?他又不是像方泽羽秦浩然那么和蔼可亲。
虽然目前看他对我还算不错,但是我总是心里觉得疙里疙瘩的。
所以我下意识的想要跟他划清界限。
“刚被我救了就迫不及待地划清界限,大概传说中的白眼狼,就是你吧?”洛慕琛的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揶揄。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不是已经说了谢谢了吗?”我嘟囔着,“我还怎么谢谢你啊?难道要跪下答谢您老人家对我的救命大恩?”
洛慕琛微微一笑:“算了,跟你说不通,”他轻轻地用手指敲了敲我的脑袋,“真是一个榆木脑袋。”
我一躲,你才是榆木脑袋呢!
我心里赌气地想,当然我不敢这么说出来。
他毕竟是我的老板,我还指望着他给我一个金饭碗呢!
不过,他这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吗?
这个洛慕琛也实在太渣了吧?一方面有美伴游,还想打我主意?
我真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洛慕琛了,好吧,以后我再谈恋爱,绝对要找对感情绝对忠贞不二,可以立贞节牌坊那种。
“你不回去睡觉?”洛慕琛看向我。
“我,我想在不困。”我眨眨眼睛,是的,真的不困。
“那,你要不要去夜潜?”洛慕琛突然问。
“夜潜?”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夜里潜水?”
“恩。”洛慕琛点点头。
“洛总,你不是要回去陪乔小姐?”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
“你怎么好像五六十岁的老太太那样啰嗦,你管什么桥小姐,路小姐的,就问你想不想去夜潜?”洛慕琛十分不耐烦地说。
这家伙就是没有耐心,多说几句话就恼羞成怒的样子。
说真的 ,我不想跟这家伙去夜潜,但是现在,伤心孤独的我,真的很想找个活动排解下寂寞。
“我去。”我立即响应了。
“走。”洛慕琛向我潇洒地摆头,我立即跟上。
同洛慕琛换了潜水服,在一起,我们乘着夜‘色’进入了潜水区。
其实,夜潜的人也不少,我们成了其中一员。
“一会儿要是看见了鲨鱼不要害怕。”洛慕琛淡淡地说。
“什么?还可以看见鲨鱼?”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洛慕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可能他很惊讶我为什么不是害怕而是很兴奋的样子。
“是护士鲨。”他那双亮亮的眼睛看着我,“你似乎很‘激’动。”
“是啊,没想到可以看见鲨鱼呢,白天只看见了海豚。”我惊喜的有点语无伦次。
“可能晚上会看到,白天,那些护士鲨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晚上会回来。到时候你别‘乱’动就行 了,不会有危险。”洛慕琛淡淡地说。
“当然。”我‘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
&bp;&bp;&bp;&bp;当我们真正潜入海底的时候,我才发现,同白天相比,夜潜更是另外一种感觉,我们的眼睛领略的也是另外一种美丽的风光。
海底,好像被点了一盏幽幽的巨大的灯一般,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海底那绚烂多彩的世界,比白天更美更恢弘。
闪着蓝光的蓝面神仙鱼从我的‘腿’间慢悠悠地游过,马尔代夫特有的小丑鱼轻轻地‘吻’着我的鼻尖,正巧有数目众多的鱼群在我们面前游过,真是太漂亮了,我赶紧用水下相机记录下这恢弘的一刻,回去以后再回味吧。
各种美丽的珊瑚好像‘花’朵一般在水下开放,还有那粉红‘色’的海扇,真是漂亮极了。
我真想掰下一簇红珊瑚或者白珊瑚回头摆在‘床’头,可是我知道马尔代夫的珊瑚是不允许带走的,那是犯法的,我只好留恋地看了又看。
不光是珊瑚,还有那黄‘色’的珊瑚鱼也是那么的漂亮,我真想抓一只呢。
我正在看那些闪着各种光的浮游生物,我的胳膊肘突然被洛慕琛捅了一下,我一抬头,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差点‘激’动得晕过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已经聚集了七个巨大的影子,原来是七头护士鲨,它们张着大口吞噬着一些鱼类,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竟然一下子看见七头护士鲨,我真的是好运气呢。
不过‘激’动是‘激’动,我真的是有点害怕了,因为,我担心那护士鲨过来将我和洛慕琛也一起吃掉。
洛慕琛似乎明白我的心情,他轻轻地伸出手来,竟然用胳膊揽住了我纤细的身子,他的手臂似乎传递给我一个力量,我缩在他的怀抱里,不再害怕,只是静静地欣赏着这传说中的护士鲨,直到那些凶猛的大鱼饱餐之后慢慢游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意犹未尽地被洛慕琛从潜水区拖出来,去除了潜水服,我轻轻地抹着头上的水,心还在‘激’动不已。
“谢谢洛总。”我不忘记对洛慕琛表达自己的感谢,
洛慕琛用那名贵的宝格丽手帕轻轻地擦拭着那张俊脸,淡淡的说:“很喜欢那珊瑚?”
“是啊,竟然还有蓝‘色’珊瑚,好漂亮。”我闭上眼睛,喃喃地说。
洛慕琛轻轻地眯起一只眼睛来,他看了我一会儿:“现在,心情好点了吧?”
“恩,好多了。”我伸伸胳膊。
“就应该这样,不要总是为了一个男人哭哭啼啼,知道的,是你舍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嫁不出去了。”洛慕琛毒舌地说。
“……”我无语,又来教训我了。
“好了,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出海呢。”洛慕琛轻轻地摆手。
我看着他潇洒地离开我的视线,我也回到自己的小别墅中,晚上,我睡得好香好香,不停地,梦见美丽的蓝珊瑚,和凶猛的护士鲨,第一次,我没有梦见唐燃,没有在梦中流泪,而是在不停地傻笑。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在马尔代夫到处玩,到处吃美食,足足玩了一个兴趣,要不是洛慕琛他们都有重要的工作,我们都流连忘返了。
当然,我也跟着大开眼界,饱餐了肚皮。
而那乔怡然等人表面上也对我亲热看了好多,好像我真的是洛慕琛他们的妹妹一般。
洛慕琛依旧对我毒舌,但是我对他,已经没那么反感了。
其实,很多人都很讨厌这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巨富二代们,其实跟他们接触这些日子以来,我突然发现,他们虽然有缺点,但是其实优点更多,比如,他们有礼貌,彬彬有礼,幽默风趣,虽然他们生‘性’风流,身边娇娃不断,但是没办法,他们这条件,就是有美‘女’向身上扑,赶都赶不走啊!
如果换了是我,没准我会更加风流呢!
玩了七天后,我们又乘坐着洛慕琛的‘私’人飞机回到了市,他们先用车将我送回去,在我离开他们的那一刻,洛慕琛递给我一个很大的盒子:“给你。”
“什么啊?”我惊讶地说。
而方泽羽等人都笑起来,起哄:“打开看看。”
我惊讶地打开了那‘精’致的盒子,打开,却发现里面竟然是那价值连城的蓝‘色’珊瑚。
哇
绚烂,高贵,美丽,所有的美好词汇都不能描述我手中这只蓝‘色’珊瑚。
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不是说马尔代夫的珊瑚不能买卖,也不能通关吗?
看见我那吃惊的样子,洛慕琛又嫌弃地耸耸肩膀:“小土妞,这个世界上,能用金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我垂下头来,好吧,我又被这个家伙给鄙视了。
他们又是扬长而去,而我,也捧着那丛漂亮的蓝珊瑚回到自己的小公寓中,当时已经很晚了,我迅速进入了香香的睡眠,只有那美丽的蓝珊瑚在月光下闪着蓝盈盈美丽的光。
……
第二天,我回到了公司。
这时候,距离我上次来上班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从我进入商务部,我就发现,我那些白骨‘精’同事们明显对我热情多了,她们亲热地同我打招呼,关切地问我‘腿’恢复的情况,还有人故意跟我拉近距离旁敲侧击地问我同圣玛丽贵族医院的院长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我只好东一句西一句地跟她们闲唠,不过,几乎整个上午过去了,我竟然没有看到陈安安。事实上,从我住进医院见到安安那一次之后,我也没有再见到她。她很忙吗?
我拖着滑轮椅子转到简莹旁边,笑着问:“简莹姐姐……”
简莹将头侧了侧,目光依然留在面前的电脑荧幕前那一堆报表上,她说:“恩?啥事啊?”
“安安是有什么任务出去了吗?怎么还没来?”我问。
“她啊?”简莹笑了一下,转过头来,那双躲在名牌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着贼光,她看了我一眼,有点不怀好意地笑笑,“人家,当然是有重要任务啦,人家现在贵为总监秘书,当然是忙得很呢,整天陪着总监这应酬啊,那应酬啊,只要吃饭陪喝酒就好了啊,哪里象我们啊,整天好像驴子一样辛苦,整天在电脑前忙不停。”
她说话的声音里,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和一种说不出的不屑还有另外一种感觉,那种感觉我说不出。
哦,原来是这样。
我点点头,其实,安安发展的好,我还是很替她高兴的,毕竟我们是相处了四年的好朋友不是,我们说好了在洛氏共同进退,共同发展的。
她发展的好,相当于我发展好了。
我正想退回到我的座位上,只见简莹又神秘兮兮地靠过来:“小苏。我说,你这个同学,真是比你强多了,人家小姑娘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升成了总监秘书呢,整天跟总监一起出双入对的,亲热的很呢!怪不得她升职啊,其实你比她强多了。”
我吃了一惊,立即感觉到简莹话中有话。
“简莹姐,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我惊讶地看着简莹。
&bp;&bp;&bp;&bp;简莹笑着轻轻地抚‘弄’了一下她那只价值不菲的卡地亚手镯,笑着说:“还不明白啊 ?你那个同学现在啊,已经跟杨总监那个那个了,很多人都看见呢,还亲眼目睹他们走进一家酒店开房。这个陈秘书啊,别看年纪小,真的‘挺’有两把刷子,真是够勇猛,才不管人家杨总有老婆孩子呢。”
“什么?”我的脑袋嗡了一声,怎么可能,我不相信安安竟然做了杨总的情人,她不会这样的,她还应该是那个同我们一起在学校卧谈会上畅谈如何找一个自己爱,也爱她的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一定是这些人看见她升为总监秘书了所以故意编排她的,对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我狠狠地瞪了简莹一眼:“简莹姐,凭借我对安安的了解,她不是这样的人,他们就是进酒店,也可以是去见客户招待客户的,她才不会当杨总的情人,杨总都四十多岁了,可以当她爸爸了。以后,这种事儿还是不要说了。”
我沉着脸想离开简莹,但是简莹却冷笑一声:“小苏,要不怎么说你天真呢,什么不是这样的人那样的人,还凭借你对她的了解,你很了解她吗?现在,公司都传开了,就你不知道而已。大家都知道了,她已经是杨总的情人了。”
我简直都要气炸了,真想给这个简莹一个大耳光让她不要瞎****儿。
就在我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只听见好听的高跟鞋声,我一抬头,却看到陈安安陪着杨总监满面‘春’风地走进来,两人看起来十分愉快的样子,陈安安已经完全不是原来那副清纯朴实的样子,现在的她,时髦摩登,一身名牌套裙儿裹着那窈窕的身段,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就连头发也做了最新的发型,显得时尚又美丽。
陈安安,已经不是那个从来素颜朝天、扎着清纯马尾辫的陈安安了。
我惊喜她的转变,也心悸她的转变。
只见陈安安陪着杨超走进总监办公室,俩人又在里面一段时间,陈安安走了出来,那七寸高的高跟鞋将她本来就苗条的身姿衬托得更加‘挺’拔好看。
“安安。”我招呼她。
她看见我,似乎有点惊讶,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她冲我笑笑:“蕊子,什么时候出院的,怎么不早点说?”
“哦,昨天。”我只好这么说。
我感觉她真的变了,她以前跟我无话不说,现在她已经同我好像有了隔阂,她跟我说话,已经不再坦诚,可能这也是我的责任,是我先对她撒谎的。
我的心里充满了内疚,好像是自己背叛了朋友。
“你‘腿’好了吗?”安安沉默了一下,才想起来说这样一句。
“好了,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儿。”我很高兴她还是关心我的,我相信她还是我的好朋友。
“哦。”陈安安将包放在自己的桌位上,我看见那只包包竟然是最新款的v,她以前那么朴素竟然买了这么昂贵的包包。
“安安,你现在有空吗?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谈谈。”我轻声对陈安安说。
陈安安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想了想,点点头,跟我一起来到公司的茶水间。
我说过,我们洛氏的福利特别好,所以,还给员工们准备了茶水间,里面免费供应各种茶水点心和咖啡什么的,以便给劳累的员工补充能量,这点,公司真的很人‘性’化。
陈安安站在茶水间的落地窗前,向外看着,她双手‘交’叉抱在一起,显得却是很有气质,但是给我的感觉,也是那样的——疏离。
我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也给她冲了一杯,递给她,她却没有接,我只好尴尬地放在小桌上。
“安安,你究竟跟杨总有没有关系?公司的同事都在议论你,如果没有,那你一定要跟杨总保持距离,否则,她们……。”我好心地想提醒自己的好朋友。
但是陈安安却猛地抬头看向我,她的嘴角挑起一丝讥诮的笑容:“如果说有呢?”
我的脑袋好像被谁用重磅大锤给轮了一锤似的,顿时嗡了一声:“安安,你说什么?她们说的是真的?”
“她们?”安安冷笑一声,“一群会嚼舌头的臭乌鸦,嫉妒的要死呢!”
“安安,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说要干干净净地谈一场恋爱……。”我有点语无伦次地说,“怎么能做上司的情人呢?”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陈安安冷冷地看着我,她那双眸子好像藏着霜刀雪剑一般,“苏思蕊,别把自己当做我的好朋友似的,你都潜,规则了,就不允许我潜,规则?”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是陈安安向我说出的话吗?我的嘴‘唇’哆嗦着,“我真的一直将你当做我的好朋友。”
“别说的 这么好听了,把我当做好朋友?那你傍上洛总的事儿怎么没跟我说啊。亏我还当你是好朋友呢,你心眼活路的‘挺’快啊,这么快竟然傍上了大老板,原来背地里在搞小动作啊,我说你怎么不跟我竞争总监秘书呢,原来苏思蕊根本就不屑一顾呢,接下来是什么啊?是要升职吗?你一步登天了,就不允许我努力了?我当杨超的情人怎么了?我又没偷没抢,我是运用自己的能力,有什么错误?”
我呆呆地看着陈安安,几乎不知道怎么反驳,她说的是对还是不对?
不错,她的确没偷没抢,可是……
“安安,这是道德问题啊!”我嗫嚅地说,嘴‘唇’都在颤抖。
“别跟我提什么道德,蕊子,你觉得你很有道德吗?没错,你现在是傍上我们大老板了,所以,你觉得你比我有道德了是不?你偷偷‘摸’‘摸’地陪着洛慕琛睡觉害怕我知道,不就是怕我抢了你的位置吗?还好朋友呢,你这么隐瞒我,怕我比 你强是不是?现在我自己努力得到了总监秘书的职位,你害怕我升职是吗?你就是这么做好朋友的吗?难道你这么怕我过得好,我比你强?”她好像吃了枪‘药’一般,噼里啪啦地好像子弹一般‘射’向我,我几乎都要晕过去。
天地良心,我是真心实意想为她着想的,但是她却以为我实在妨碍她,因为我傍上了洛慕琛攀高枝却不许她努力。
我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
“安安,我没有傍洛慕琛,我们之间,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我艰难地说。
“得了吧,我不是傻子,你住圣玛丽医院,洛慕琛抱着你,你觉得你们之间没有什么?你觉得我会相信?洛慕琛是善男信‘女’,做慈善的?你觉得我们洛氏的员工受伤生病,他都会‘弄’去圣玛丽医院?呵呵,蕊子,所以,我们各自努力,不要再牵绊谁了。”陈安安淡淡地说。
她是想跟我划清界限了吗?因为她以为我背着她使心眼儿,去傍高层?
我呆呆地看着陈安安,那张让我熟悉却又现在感觉到陌生的脸。
“安安,我真的不是洛慕琛的情人。”我艰难地说。
&bp;&bp;&bp;&bp;“是,没错,你不是洛慕琛的情人,因为,洛慕琛还没有结婚,你是不是说你还有可能是我们的老板娘呢?蕊子,我劝你不要那么乐观了,即便你已经跟洛慕琛滚过‘床’单了,你以为他就会娶你了?别做梦了,围绕在他身边的明星佳丽多着呢,再说了,即便洛慕琛都看不上那些名媛佳丽,他也不会看上你,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需要的是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而不是你这个灰姑娘,哦,我说灰姑娘都是抬举你了,要知道,灰姑娘的爸爸还是王孙大臣呢,所以,你别现在得意了,我就看他怎么甩了你,要知道,洛慕琛的绯闻‘女’友可没有超过两个月的,而你,连老总的 绯闻‘女’友都算不上吧?没错,我现在是杨超的情人,但是我是有机会转正的,杨超是公司的高层,是栋梁,深受老董事长的信任,还是公司的股东,他说过要离婚娶我的 ,所以,我比你的机会好的多了。”陈安安冷冷地笑着,她静静地看着我,“苏思蕊,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再说一句,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吧。”
她转身想走,突然想起来什么:“哦,对了,我还欠你四千元钱是不是?”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随手拍在桌面上,淡淡地说:“我欠你四千元钱,这是五千元,不用找了。”
然后,她转身就走。
“安安,”我叫住她,“安安,我不是想让你还钱,我只是想,你不要做杨超的小三,不要为了升职就不择手段,我希望,你还是原来那个单纯的安安。”
陈安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她的眼神是那样的陌生,她盯了我一会儿,冷冷地说:“苏思蕊,麻烦你不要‘乱’给别人扣帽子,什么小三,什么不择手段,我看你才是不择手段想上位呢,你傍的是大老板,你走捷径就不许别人走了?真是有够自‘私’!”
她扔下这句话以后,再也不看我一眼,转身离开了茶水间,我呆呆地看着桌上那张银行卡,感觉到这张银行卡彻底地斩断了我和安安之间的友情。
为什么,她就这么肯定我是想潜,规则上位,认为我是傍上了大老板洛慕琛而不告诉她,为什么?
我的心口堵的很,几乎要落下泪来,忍了半天,正好有其他同事进来喝咖啡,我赶紧将那张银行卡塞进口袋里,回到办公桌位上。
在写字间里,我有点如琢针毡的感觉,因为我毕竟和陈安安同在一个部‘门’,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她和我之间已经没有了过去的脉脉温情,她跟我说话,很客气,也并没有为难我,向李梦瑶那样分配我很多的工作,她的笑容十分公式化。而那些同事看到总监秘书陈安安对我爱答不理,也立即见风使舵地对我十分冷淡,火速靠近陈安安。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再也不和我坐一起了,而是被其他人簇拥着说说笑笑,我只能跟几个新人一起吃饭了。新人,还没有学会那么世故,还可以理睬我。
“唉,小苏,那个陈安安不是你的同学吗?怎么当上总监秘书变了似的?”一个‘女’同事谢欣欣对我说,“她现在跟杨总在一起了,真是不同以往了啊,那衣服包包都提高了不止几个档次。”
我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在同事们簇拥下,谈笑风生的陈安安,在心里不知叹气了多少次。
为什么,我们本来应该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却在职场上成为了冤家,难道,职场上真的就没有真正的友谊存在吗?
或者说,职场也将真正的友谊变味了?
我感觉如鲠在喉,一直难受得不得了,不想干别的,只想哭一场。
好容易熬到了下午,我正在翻译一个文件,杨超走进来,招呼我:“小苏,来我办公室一下。”
我惊讶地站起身来,杨超找我干什么?
在这段时间里,杨超对我还算是一般,不算好,也不算不好,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他找我做什么?
我下意识地向陈安安的方向看去,却看见她也在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敌意。
我不禁苦笑了一下,难道她担心杨超看上我了?
我轻轻地摇摇头,将手头的文件整理一下。然后起身向总监办公室走去。
敲开总监办公室的‘门’,杨超正在接电话,只见他嗯嗯了几声,撂下电话,然后笑着看向我,亲热地说:“小苏,坐。”
我有点手足无措地坐下来,没敢坐的太实惠,只用半个屁股搭着沙发,那坐姿,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杨超笑笑:“小苏,在洛氏商务部这段时间工作,觉得怎样?”
“我……‘挺’好的啊。”我张口说,心里感觉到十分忐忑。
真是不知道自己是福还是祸。
我支棱起耳朵,听杨超怎么说。
“小苏,我知道你是个很不错的人才,首先,你进入公司的考试成绩就非常优异,这段时间呢,你翻译的文件或者做的其他什么工作也都非常出‘色’,上次擎光仪器客户招待事件也做的十分好,我本来想选你为总监秘书的,但是你很谦虚,将这个机会留给了陈安安,说明你的人品非常不错,我很欣赏。”杨超这样说,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他一直都‘露’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同往常的严肃威严真的不同。
“谢谢杨总夸奖。”我赶紧说,接下来呢?看来不是将我开除吧?
“你真的很出‘色’,所以,我们商务部,你是不能呆了,我们这里小庙真的供不了你这尊大神了。”杨超笑着说。
我差点吓得从沙发上掉下来,这样夸我一通,难道是想把我开除。
难道是陈安安给他吹了枕头风?让他把我开除。
我呆呆地站起来,感觉到心如死灰。
这段时间里,我真是太倒霉了是不是,爱情没了,友情没了,工作也没了?
“杨总,我真的很努力,我真的很想做个商务秘书。”我的眼泪流了出来。并且不顾丢人地在杨超面前泪流满面。
看见我这样哭,杨超赶紧安抚:
“小苏,你别哭,你误会了,我想说的 是,因为你的出‘色’,我已经报告给了上面,上面的洛总正好需要一个总裁秘书,也就是我们的大老板了,所以,下午,你还需要去人事部一下,办理下手续,从今天下午开始,小苏,你就不再是商务部秘书了,而是洛氏集团总裁秘书了,难道还不高兴?”杨超更加和蔼了?
我好像被雷电击打了一般,张口结舌地看着杨超,只见他的嘴巴在我面前一开一合,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
是他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总裁秘书?
我竟然成了洛慕琛的总裁秘书,他和方泽羽他们开玩笑说升我为贴身秘书,我还一直以为是开玩笑,没想到真的是?
&bp;&bp;&bp;&bp;不过,杨超说他看我出‘色’才报告给上面,这个说法不可取,他怎么会为我争取呢?要争取也是帮陈安安啊!
不过,我也懒得想了,我知道是洛慕琛在背后搞的鬼。杨超纯粹是想买个好儿罢了。
我眨眨眼睛:“杨总,这么说,我是升职了?”
“是啊,傻丫头,你当然是升职了,而且你升成了总裁秘书,那可是每天跟在总裁身边的 ,连公司的高层都要溜着你的。”杨超笑着说,好吧,我终于明白了杨超这么对我和蔼的原因了。
我成了大老板洛慕琛的贴身秘书,那不是就相当于唐明皇身边的高力士?慈禧太后身边的李莲英?呸呸。我这比喻……
“小苏,恭喜你高升啊。”杨超笑着伸出手来,重重地握住了我的手,“小苏,以后你成了洛总身边的红人,别忘记有什么事想着我们商务部这边一点。”
“当然当然。”我赶紧点头好像‘鸡’啄米,却依然好像云里雾里一般。
“好了,去收拾收拾,准备去上面吧。”杨超笑着说。
我好像腾云驾雾一般从总监办公室出来,一路上好像是游魂一般,因为我一直都在考虑这是不是真的是洛慕琛帮我‘弄’的,可能我的表情比较奇怪,那些同事们看着我,都议论纷纷,议论什么,我也没有听见。
我只是目光呆滞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收拾东西。
“小苏,怎么了?”一向八卦的简莹拖着滑轮椅子靠过来,很好奇地看着我问。
“我……要走了,不能在商务部了。”我轻声说,脑袋还在一团糟。
啊?
简莹愣了一下:“小苏,真没想到……”
我没回答,是的,我也没想到。
我继续收拾东西。她迅速地滑了回去,不再跟我说话。
我开始听见周围的同事开始议论,议论的声音很大,很多都是很幸灾乐祸的,似乎在议论我为什么会被开除?
我当然不用跟她们解释什么,在我抬起头来,看到陈安安的目光时候,我看到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我看着安安,心里难受死了,而且这种难受,很快盖过了升职的兴奋。
这时候,陈安安走了过来,她身上的迪奥香水味真是很好闻,但是我偏偏不喜欢香水,我也从来不喷香水,喷了名牌香水的陈安安,看起来好像变一个人一般,好陌生啊!
我鼓起勇气,向安安笑了一下。
陈安安也微笑,轻声说:“思蕊,你这是……?”
“我要离开商务部了,不能跟你一起工作了。”我轻声说。
“哦,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很惊讶陈安安竟然这么问我,她难道也认定了我是被开除了?
“我……。”我刚想告诉她实情,毕竟我还是将她当做我的好朋友的。
这时候,只听见一声好听的声音:“苏秘书,我是来接你的。还有什么没收拾好,我来帮你。”
所有人都惊讶地抬起头来,只见商务部的‘门’口已经亭亭‘玉’立地站了一个十分清秀‘迷’人的美‘女’秘书,那个秘书我认识,正是我第二次来洛氏面试时候,引领我去十八层洛慕琛面前那个‘女’秘书。
如今看来,她应该就是总裁办的秘书了。我眼尖,看见她的‘胸’前,果然那金灿灿的‘胸’牌上写着她的名字:葛云。
商务部的同事们立即向葛云问好:“葛秘书,你好。”
葛云微笑着冲大家点头,虽然态度还好,但是神情里透着一种高傲,然后眼光又看向我:“苏秘书,我是奉洛总之命来接你的,来,还有什么没有收拾好的,我来帮你收拾。”
我赶紧摇头:“葛秘书你好,我都收拾好了。”
“好,来,我帮你抱着纸箱。”葛云笑着主动抱过我手中的纸箱,看也没看陈安安一眼,“苏秘书,来,走吧!”
我可以清楚地发现商务部整个都震惊了,她们偷偷议论着,原来以为我不过是被开除了,没想到竟然被升职了,从一个小小的商务部秘书竟然生成了总裁秘书,虽然都是秘书,但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而是十万八千里啊!
不说别的,光是薪水福利都差了好多啊,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总裁秘书的薪水有多少,但是就看看那些商务部同事对葛云的尊敬和‘艳’羡,我也知道这总裁秘书可以说是公司集团的‘肥’差了。
要知道洛氏集团很多高层领导都对总裁秘书毕恭毕敬呢!因为,他们可以从总裁秘书嘴巴里得到很多关于总裁的动向和想法吧(当然这仅仅是我的想象了)。
看见我升职成了总裁秘书,陈安安明显十分惊讶,她愣愣地看了我一下,我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屑。
是的,她现在已经认定我是靠和洛慕琛的关系在升职的,即便我再狡辩,我这火箭般的升职也让我百口莫辩了。
“苏秘书,别忘记以后经常下来找我们玩啊,我们这里可算是你的娘家了。”简莹赶紧说。
“是啊,有空就下来看看姐妹们。”陈安安也笑着说,但是我知道她这么说,却是不真诚的。
“好啊,我会下来找你们玩的。”我笑着说。
那些平时跟我不远不近的同事们立即全都簇拥过来,好像簇拥一个英雄一般将我和葛云拥到‘门’口,一副依依不舍状。
我再回头看了一眼安安,其实,我真是舍不得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的。
但是我发现,她没有再看我,只是低头继续整理文件,我不禁在心里叹息一声。
在葛云的陪伴下,我进入了电梯,电梯一直往上走,我感慨万千。
其实,我一直都梦想着升职,但是为什么这次升职我不那么开心呢?
如果说升职要付出我和安安友情的代价,我宁愿自己不升职。
“小苏,以后我就这么叫你啦?”葛云笑着看着说。
我赶紧点头:“葛姐,你叫我思蕊,蕊子都行。”
这个葛云看起来大概二十五六岁,很清秀也很‘精’明的样子,所以我立即叫她姐姐。
我妈妈说了,人前嘴甜没坏处。
“好,那我叫你思蕊,话说,你的名字真好听,一看爹妈就是有文化的。”葛云笑着说。
“哪里哪里。”我赶紧客气地说,“葛姐的名字也好听,云,飘逸动人。”
“思蕊,你真会说话,”葛云笑着说。“以后,我们就是关系最近的同事了,要互相照顾才好,以后一起购物一起健身什么的。”
“好,一定一定。”我赶紧又将自己的脑袋点成了啄木鸟。
“叮咚。”电梯‘门’开了,葛云笑着说:“你先去总裁那里报到吧,放心,你在人事部‘门’要办理的手续我都去给你办好。”
“谢谢葛姐了。”我赶紧说。
葛云笑着点头,纤细的手指指向总裁办公室那豪华‘精’美的大‘门’:“快去吧!”
我深深吸了一阔气,鼓足勇气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前。
这是我第二次来这间办公室了,第一次是我来面试,还将洛慕琛给骂了一顿,没想到,我竟然升职了,以后要经常来这里了,因为洛慕琛是我的顶头上司了。
想到这里,我抬起手来,轻轻地敲敲‘门’:“笃笃。”
里面传来洛慕琛那低沉好听的声音:“进来。”
&bp;&bp;&bp;&bp;我赶紧推开大‘门’,迈步走了进去。在还没看到洛慕琛的时候,我心中想了不下十几种一会儿应对他的方式,包括怎么感谢啥的,但当我看到身穿灰‘色’暗纹衬衫,卡其‘色’休闲西‘裤’,坐在沙发上正抬眼看着我的洛慕琛时,我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想到一句话:君如画中仙,一见误终身。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这么喜欢洛慕琛,任凭他再坏再渣,他只需要静静地坐在那里,已经足够让无数的芳心窒息,致命的窒息。
灿烂的阳光从他旁边的明亮玻璃窗上透‘射’过来,静静地撒在他的身上脸上,好像给他披上一层淡淡的薄纱,越发显得他那张本来就英俊的脸越发‘迷’人无比。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让我联想到上古的尊神,怕是‘花’千骨看见白子画的时候,就如我此刻的心情。
此刻的他,俊美如同天神,眉目如画。
他的俊美,让人找不到一丝瑕疵,当那双深邃如大海一般的眼睛静静地看你的时候,你会不由自主地沉沦,会溺死在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再也爬不出来。
也许,这就是这个男人的魅力吧?我突然觉得,即便他没有钱,也会有‘女’人疯狂地爱上他的。
我相信,当这个男人施展自己的魅力的时候,没有‘女’人可以逃离。
如果我不是早就知道这个天之骄子有多么渣,我想我也会爱上他,何况,他这么的有钱。
有颜有钱,这不是白马王子是什么?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勉强按那种住那种被惊‘艳’的感觉,赶紧垂下自己的双眸。
他再帅再美,他也是一个风流成‘性’的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苏思蕊,你已经被渣男害过一次了,千万不要再被渣男‘迷’住了。
否则,你会输的比上次更惨。我在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
“洛总。我来了。”我老老实实地轻声说。
一丝淡淡的微笑从洛慕琛嘴角挑起,他点点头,轻声说:“站那么远干嘛?我是老虎?会吃掉你?”
我赶紧放下箱子,向前走了几步,离他近点儿。
没错,他有一副非常好看的皮囊,他的声音也很好听,就好像是电视上‘色’艺俱全的男主播,但是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总是一副嫌弃的样子,因此我也马上回过神来,不再被他的‘‘色’相’所‘迷’‘惑’。
此时,我只想到这是一个腹黑且毒舌的男人。
我想了想,主动说:“洛总,多谢您给我升职。”
毕竟是人家给我升职的,我还是要感恩的。
他轻轻地挑挑嘴‘唇’,漂亮的眼睛里是淡然和莫名的嫌弃。
“有什么可谢谢的,你应该替自己担心,现在我将你调到上面了,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修理你了,你以为我说的慢刀子割‘肉’是吓唬你的?你以为我特别高兴让你多赚钱啊?”他冷冷地说。
我立即感觉到一种寒气儿从脚底板升到了脑‘门’儿。
我就知道,这个风流总裁没有那么好心。
他就好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抓到猎物后,不急于吃掉,而是用爪子一下一下地玩‘弄’,将猎物玩到崩溃时候,再咬死它。
我感觉我现在就有点崩溃了。白高兴了。
我现在回到商务部还行不行?
“洛总,我已经说了,以前是我不好意思,我才忤逆了你,现在我跟你说对不起行不行,求求洛总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了吧?如果洛总实在看我不顺眼,我辞职也行。”我无限诚恳地说。
可是一想到我要失去这个宝贵的工作,我又委屈掉下眼泪来。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为什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的命运都挂在别人的嘴巴里?
洛慕琛轻轻地歪歪脑袋,认真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 总是哭天抹泪的?这还像我洛慕琛的人吗?”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竟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条手帕来,给我擦眼泪。
他的动作跟他这个人完全不同的,也是带着温柔,就好像是那条手帕一样,带着淡淡的温柔的香味。
我接过手绢来,擦擦眼泪,顺便还醒了一下鼻涕,再次看那块可怜兮兮的手绢,我惊讶地发现这块手绢竟然是巴宝莉的,我靠,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一块手绢都是英伦名牌,我这醒了鼻涕,以后怎么还给人家啊?
“我……洛总,我会洗好还给你的。”我艰难地说,我真想打自己一个耳光,怎么总是哭的时候流鼻涕,还有顺手擤鼻涕的习惯。
洛慕琛照样嫌弃地看了我一眼,当然,他嫌弃的目光我早已经习惯了。
“行了行了,别‘乱’哭了,我给你升职,又不是要开除你。”洛慕琛淡淡地说,眼神里继续是嫌弃,“你这么哭,好像我怎么你了似的。怎么,升职你不高兴啊?”
“我高兴啊,要知道我每天都巴不得要升职呢,可是,洛总,我这升职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啊,其他同事会不会议论,觉得我跟老总有什么关系?”我嗫嚅着说。
事实上,果然是这样啊,连陈安安都这么认为,那么其他人……
我这么火箭般的升职,是也不能认为我的能力强悍到宇宙都惊讶吧?
尤其是商务部那些人,没事儿都会八卦出一些事儿来,何况……
洛慕琛转头有点奇怪地看着我,阳光映衬得他的脸尤其动人,不过,他的语声也尤其冷漠:“我说你这人真有意思,不但废话多,破想法也多,你管别人怎么想,他们是你的衣食父母啊?他们怎么想有个屁用,我调你上来,你还管下面的人怎么想?还是专心服‘侍’好我得了。”
这家伙冷起来,真是一个不讲情面的样子。
我赶紧诺诺。
“这么说。我真的就是洛总的贴身小秘了?”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地再次确认下。
“是啊,不是你那个什么大羽哥哥浩然哥哥的给你求情吗,要是不给你升职,好像我这个人很不近人情似的。”洛慕琛淡淡地说,“而且,你也叫了一声琛哥,我也理由罩着你。”
“啊呦,真的 ?”我的眼神中闪着略显谄媚的光芒,“那以后我真的叫你琛哥。‘私’下里。”
洛慕琛轻轻地皱眉:“你这么琛哥琛哥的,我老是觉得我是‘混’黑,社会的。 你可别这么叫。”
“那我叫,大琛哥?这样显得亲热点。”我热情地提议。
洛慕琛的剑眉皱的更紧了:“你就不能想个好听点的称呼?什么大琛哥,小琛哥的,你怎么就这么没有文化啊?”
“我还真的想不出了,那我还是叫你洛总吧。”我无奈地摊摊手。
“随你便,不过在公司,必须叫我洛总。”他一挥手,好像在赶一直苍蝇一般,“好了好了,你出去吧,让葛云给你安排一切。”
“好滴,那我出去了,洛总。”我乖巧地给洛慕琛行了一个礼,然后抱起箱子走了出去。
葛云果然将所有的手续都给我办理好了,还给我安排了一间办公室,我一看,都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我嘴‘唇’颤抖地看着葛云:“葛云姐,你是说,我一个人这样一间办公室?”
&bp;&bp;&bp;&bp;“是啊,我们是总裁办的秘书,每个人都拥有独立的空间的,”葛云笑着说,“有点匆忙,所以可能有点没完全‘弄’好,你还需要什么的,赶紧跟我说。”
我的眼神扫过去,只见那‘精’致的办公室中,不但各种豪华办公设施俱全,还有一个小小的茶水间,各种饮料茶水俱全,甚至还有各种名牌巧克力,真是不知道在这里是来工作,还是来度假的?呆在这里也是一种惬意的享受啊!
我不禁伸伸舌头,在心里暗自叹息:要不怎么说越是做到高层,其实就舒服多了,而最难的是低层,这些一线的职员,干着最辛苦的工作,却是拿着最低的薪水,最差的福利。
唉。
“好,那就好好地熟悉熟悉你的办公室吧,有什么事儿叫我,我就在隔壁呢!”葛云笑着指着隔壁的办公室,“我们总裁办公室除了你我以外,还有两个秘书,分别叫秦岚和马文静,她们因为临时有事儿出去了,等她们回来,我让她们过来跟你打招呼,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了,要多亲多近才是。”
“是是。多亲近多亲近,以后我们就是亲姐妹。”我立即点头好像啄木鸟。
葛云笑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了,我呆呆地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还像云里雾里一般,我到处‘摸’了一遍,还是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已经成了洛慕琛的总裁秘书了?
我真的否极泰来,开始‘交’上好运了吗?
但是我真的有点被害妄想症,总是觉得洛慕琛突然这么照顾我,真是觉得当我是小妹妹?跟他们比较合得来?还是另有企图?
整个下午,我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没有任何工作,一个人只好上网浏览新闻打发时间,在商务部的时候,我忙得好像一个陀螺,突然闲下来,我还真的有点不适应了呢!
网易新闻上依然有洛慕琛的八卦,有他跟现在的绯闻‘女’友乔怡然打的火热的新闻,还有两人亲密接‘吻’的照片,甚至有人猜测是不是风流一世的洛慕琛真的彻底栽到了清纯‘玉’‘女’乔怡然的手中,并在网上发起投票讨论,猜测乔怡然是否能顺利嫁入洛氏豪‘门’?
我轻轻地咬咬嘴‘唇’,洛慕琛,真的喜欢乔怡然吗?
现在看起来,好像是真的吧?
至少洛慕琛现在还没把乔怡然给甩了吧?
我正在想着,桌上的分机响了,我一愣,赶紧抓起电话:“喂,你好。”
“苏思蕊,下班时候先不要走,等我一下。”里面传来了洛慕琛那威严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这个洛慕琛又要有什么幺蛾子?
还没等我问,洛慕琛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个家伙,真是国王啊。从来都是只下命令,而不管别人怎么样?
我要是有男朋友,有约会呢?
不过,即便我就是真的有男朋友,我看我也得丢开,毕竟人家是大老板嘛。
放下电话,继续浏览网页,我继续打发时间,从来没有想到,没有工作也是这么难熬。
我差点就要到隔壁去问葛云要点工作了。
中间时间段里,另外两个总裁秘书秦岚和马文静也回来了,她们来我的办公室里跟我打招呼,两个秘书都是同葛云类似的,清秀高挑且十分‘精’明的美人,看来这洛慕琛的眼光还是不错滴。
她们同我很亲热地寒暄,好像我真的融成了她们中的一员。
“先别急着工作,先熟悉环境,以后的工作很多呢,难得的清闲时间,就好好地放松。”长着一对甜美酒窝的秦岚笑着嘱咐我,我一想,也是,洛慕琛总不能白白地养着我吧?
就这样,好容易熬到下班,我没敢走,在办公室里等着洛慕琛。
葛云等几个人也下班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接到洛慕琛的电话,让我去车库直接等,我赶紧下了车库,过一会儿洛慕琛乘‘私’人电梯下来,我乖巧地坐进他的科尼塞克。
“洛总,有什么吩咐?”我赶紧殷勤地问洛慕琛,这个长着一张漂亮冷脸蛋的男人目前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啊!
“哦,没什么事儿,只是看你的穿着怎么就那么没有品位呢?我给你二百万你也没买什么好看的衣服,所以我带你去做个造型,省的你丢我的脸。”洛慕琛冷冷地说。
“什么?做造型?”我的嘴巴艰难地张了张,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我这身很难看吗?我觉得很好啊,我……。”
洛慕琛有点不耐烦地说:“你是学生吗?总是打扮成这样,你现在是洛氏的白领‘精’英,你的衣着打扮要体现洛氏的水平,我真是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还有啊,你说你连妆都不会画,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这家伙,怎么总是挑剔我啊?
我还是忍不住地辨别:“谁说我没有化妆,我明明画了红嘴‘唇’的。”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洛慕琛充满嫌弃地瞪了我一眼,“别废话了,跟我走,不会把你卖了的,你又不值钱。我也不是老虎,不会吃你的,你也不好吃。”
我咬住嘴‘唇’,洛慕琛你当然不是老虎,但是你比老虎更可怕。
洛慕琛不再搭理我,他发动了汽车,又是开的非常快,好像赶去投胎一般。
他一开快,我想晕车,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
他似乎意识到我晕车了,一边开车一边轻声说:“‘抽’屉里酸梅汁,自己拿。”
恩?酸梅汁?
我惊讶地看他,手却听话地来开了前面的小‘抽’屉,果然,里面放了一瓶酸梅汁。
这是给谁准备的?被我给占便宜了?也许是给乔怡然准备的吧?
我赶紧拧开,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恩,好多了,现在那种晕车的感觉消退了,浑身舒服起来。
“人不大,‘毛’病还不少。”洛慕琛瞥了我一眼,冷冷地说。
我忍。看在他还算照顾我的 份上,我忍了,不过,这个老板,虽然嘴巴毒些,看来人还是不错的。从这些日子相处来看。
或许,他真的是看我可怜,或者说真是将我当做一个小妹妹来照顾吧?
我在网上查到的资料来看,洛慕琛家里全是男孩子,真的没有‘女’孩子。是不是我的柔弱让他产生了做哥哥的保护‘欲’?
我真是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不过,给我升职加薪,我还是很开心的。
科尼塞克继续快速前行,好像离线的箭一般。
这是去哪里?
看见窗外景物的‘交’替变化,我却不敢问。
我生怕自己触怒了这个英俊的夜叉,这个人间帝王的脾气看来不是太好,稍微惹他不高兴,是会驾崩的。
我还是乖巧行事吧,我一个小打工的,打听那么多干嘛? 老板愿意照顾我,是我的荣幸,反正他也没看上我,不会潜,规则我,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阿‘门’!
&bp;&bp;&bp;&bp;幽灵跑车停在一座奇怪的建筑物前。
还没等我好好打量,就已经被洛慕琛拉下了车。
进入到那座建筑物,我才发现这是一个很高级很高级的‘私’人会馆。
单单从外面停着的数量超级豪华跑车就可以看出来这里消费的是什么人。
这里,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私’人会馆建筑面积足足有八百平米,里外三层,外面看起来平平,里面确实高档豪华,让人目不暇接。
刚走下台阶,一个穿着黑‘色’套裙、盘成高贵矜持发髻的美‘女’走过来,很殷勤地向洛慕琛打招呼:“洛总来了。”
我看见她‘胸’前的名牌上清楚地写着她的名字:陶菲菲。
面对陶菲菲的殷勤,洛慕琛只是微微点头:“恩。”
这个家伙永远这样一副冰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
“洛总,这位小姐是……?”陶菲菲小心翼翼地问。
可能洛慕琛身边一向有不同的美‘女’,或者妖娆娇‘艳’,或者‘性’,感‘迷’人,每个拿出来都是绝‘色’尤,物,而今天的我这个样子,估计让陶菲菲暗自揣测了。
“给这位小姐打扮打扮,做个造型,”洛慕琛无意回答陶菲菲的话,将我拎到陶菲菲面前:“突出她的优点,遮盖她的缺点,虽然她的优点真的很难找。”
洛慕琛的吩咐让陶菲菲笑得好像‘花’朵一般:“好叻,洛总,我一定会让洛总满意的。这位小姐,请跟我来。”
她赶紧亲热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往二楼拖。
“等等,不要拖我,我自己能走好不好?”我真是有点受不了这位陶菲菲小姐的过度殷勤了。
“少罗嗦,赶紧去,再啰嗦就把你打扮好卖了。”洛慕琛依然在威胁我,这个家伙!
陶菲菲笑起来:“这位小姐,你放心了,我一定会将你打扮得‘迷’死个人!”
“……”我不敢说话了,因为洛慕琛这个家伙说到做到,他说要将自己卖到偏远山区去,真的不是吓唬自己。
就这样,我被陶菲菲拖到了二楼,洛慕琛则在一楼会客大厅等待。
来到二楼,我真是大开眼界,哇,这里简直是巴黎时装天堂。
各式各样最新款的时装一一陈列,很多都是本周刚刚发布的,这里已经有了。
陶菲菲满脸笑容地推开一扇‘门’,将我让进一个房间,我发现这个房间竟然是一个造型室。
里面,几个看起来很有品味的造型师微笑着相迎:“小姐,你好。”
“帮这位小姐做一个最清纯可人的头发。”陶菲菲吩咐。
“好的。”一个头发染成棕‘色’的英俊小伙子走过来,仔细地看看我,“小姐,您这样的清秀佳人现在已经不流行清汤挂面的发型了,来,我给你做个最甜美的发型,保证让你看起来好像公主一般。”
我来不及说什么,整个人已经被拖过去,那发型师真是速度一流,转眼间已经快速给我洗发,吹干,我又被拖到镜子前。
这里的人绝对都是水准一流,我丝毫感觉不到做头发的任何难受,我的头发已经被冷烫过,直发变成了蓬松 卷发,几缕甜美的发弯垂在腮边,细密的刘海越发衬托出漂亮的娃娃脸,一双明眸更加清澈。
发型师并没有这样作罢,他托着我的脸庞看了半天,然后又给我绾了一个随意又美丽却一点不死板的发髻。
在做头发的过程中,一个化妆师给我上了淡妆,从来不化妆的我在她的‘精’心装扮下,简直美丽得好像公主一般,我惊讶地看着‘精’致中的自己,这是我吗?真的好漂亮。似乎只要我眨眨眼睛,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而另外一个造型师则给我做了指甲,她并没有给我的指甲做什么看起来奢华又多余的造型,只是‘精’心修剪,然后用护甲水‘精’心保养,当她做完后,我看见自己的指甲每个都放出粉嫩健康的光彩来,每一只指甲都好像是用粉嫩的象牙雕刻而成一般。
我从来不喜欢美甲,我第一次发现做美甲也真是一种享受,自己的指甲也会变得好像艺术品一般。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指甲,嘴巴都合不上了。
“来,小姐,这是为小姐的身材‘精’心选的时装。”这时候,消失了一会儿的陶菲菲将一套淡粉‘色’的洋装小套裙拿过来,我眼光扫过去,就发现这是本周香奈儿发布的最新时装。
这套服装,绝对是价值不菲。
“这套裙子最适合小姐的小公主气质了,看起来粉嫩优雅,犹如‘花’仙子一般。”陶菲菲一边说,一边将我拉到更衣室中。
我来不及表达自己的任何思想,陶菲菲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替我宽衣。
妈呀,我赶紧左挡右挡,脱衣服,我还是可以会的吧?
“那个,我自己来好了,穿衣服,我实在不好意思让别人帮忙。”我羞赧地说。
陶菲菲似乎恍然大悟:“哦,好,小姐,如果你自己可以,那您自己更换好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就在外面,叫我就可以。”
“好啦,好啦,我自己完全可以。”我赶紧将陶菲菲退出了更衣室,重重地拉上了‘门’。
我呼呼地喘着粗气,废话啊,我当然可以,我又不是断手断脚,怎么连衣服都穿不了了?
我平静了一下,将自己的衣裙脱下,将这套香奈儿洋装换上,陶菲菲的眼光真是不是盖的,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将自己的尺寸拿捏得如此准确,这套洋装穿在我身上,是如此的合适,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看着镜子中焕然一新,‘精’致得好像是高贵版芭比娃娃的自己,我轻轻地歪着脑袋,妈呀,这些衣服我得赚几个月才能买下来啊?
我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
“小姐,好了没有啊,洛总要等急了。”陶菲菲在外面喊。
“哦,已经好了。”我定定神,赶紧推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去。
陶菲菲惊喜地看着美丽的我,赞不绝口:“小姐,真是太漂亮了,这件真是太适合你了,这粉‘色’,一般人穿不好,想将粉‘色’穿得漂亮,不但要有出众的美貌和身材,还要有最洁白晶莹的皮肤,而小姐你,都有了。洛总真是太有眼光了。”
洛总?
我轻轻地歪头:“这套衣服,不是你挑选的吗?”
“不是啦,”陶菲菲笑容可掬,“是洛总亲自为您挑选的啦。”她又送上为我‘精’心挑选的‘裸’‘色’高跟鞋,这双鞋让我的‘玉’‘腿’看起来更加纤细修长。
洛慕琛亲手挑选的?
那个家伙的眼光还真是不错,我轻轻地眨眨眼睛。
“洛慕琛是不是经常带着‘女’伴来这里做造型?”我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没有啊,一般都是洛总自己来的,有时候也和他的几个好朋友一起来,要是说‘女’伴儿嘛,小姐你是第一位了。”陶菲菲依然笑靥如‘花’,“小姐,快走吧,洛总在下面等得着急了。”
&bp;&bp;&bp;&bp;我愣了一下,自己是第一个?不会吧?
我在陶菲菲的陪伴下,下了楼,看见洛慕琛正在沙发上品茶看财经杂志。
“洛总,请看。”陶菲菲殷勤地说。
洛慕琛抬起头来,看到了焕然一新的我。
其实这一刻的时候,我是很自信的,我知道自己现在是很美的。
虽然我知道自己平时也很漂亮,但是那是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丽,如今这一‘精’心地装扮起来,那是一种毫无挑剔、‘艳’光四‘射’的完美。
我看到洛慕琛那双深邃的眼睛轻轻地眯缝了一下。
“洛总……满意吗?”陶菲菲小心地叫洛慕琛。
洛慕琛回过神来,将眼眸淡淡地移开,装作若无其事地说:“还不错。”
“洛总真是好眼光,这套衣服穿在小姐身上,真是太漂亮了,小姐真是天生的模特身材啊,小姐不会真的是模特吧!”陶菲菲笑着说。
“我只是一个小职员。”我有点脸红地说,第一次穿成这样,让平时朴素的我真的很不适应。
“她是我妹妹。”洛慕琛似乎已经不耐烦陶菲菲的话多,很不耐烦地说,“走吧。”
“原来是洛总的妹妹啊,我说怎么这么出‘色’呢?”陶菲菲赶紧奉承。
“走吧。“洛慕琛冷冷地说。
“欢迎洛总再来。”陶菲菲赶紧说。
我跟在洛慕琛之后,刚想走出‘私’人会馆,却听年一个男人好听且张扬的声音:“呦,这不是洛慕琛吗?”
咦?遇到了熟人?
看得出,这里是上流社会人士的‘私’人造型地方,在这里遇见熟人也是正常的。
不过,我看到洛慕琛听见这声音,皱了一下剑眉,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外走。
“喂,洛慕琛,怎么听不见了?聋了啊?或者说,换了新美人,想迫切‘春’宵一刻?”那充满戏谑和嚣张的声音继续说。
我皱皱眉,这个家伙是谁?怎么把我都带上 了?
什么‘春’,宵啊?
还有比洛慕琛更加讨厌的人?
我停住脚,循声望去,却看见从休息大厅那边走来一个年轻男人。
他就那样走过来,却带着强劲不输于洛慕琛的气场,高大‘挺’拔的身材,一张俊朗阳光的脸,漂亮的凤眼,微微泛黄卷曲的头发,倜傥潇洒不羁仿佛是从日本漫画中走出的王子一般。
这个男人好帅,而且是同洛慕琛不同类型的帅。
只不过洛慕琛是冰冷的帅,而这个男人是阳光灿烂的帅……
这是我的第一印象。
而我这一回头,那阳光帅哥似乎一愣,他也轻轻地眯了一下那狭长好看的眼睛,他的嘴角好看地一挑:“呦,洛慕琛,这是谁啊?新‘女’友?还‘挺’漂亮的。”
这句新‘女’友让我的脸一红,我看向洛慕琛,只见他面沉似水。
“跟你没关系吧?夜天麒,哪凉快你给我滚儿哪儿去。好一段时间没见过你,还以为你死在热带雨林了,没想到,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为祸人间。”洛慕琛冷言冷语地说,满嘴地不客气。
我吃惊了一下,这不是遇见老朋友的样子,要是老熟人,不会这么恶语相向吧?
这个夜天麒……到底是什么人?
只见夜天麒冷笑一声:“洛慕琛,我怎么会死呢,你死了我也不会死,我等你死,我给你送‘花’圈呢!”
这个夜天麒也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他的毒舌也绝对是洛慕琛的对手。
“那你就等吧,看我们谁活得时间长些。”洛慕琛冷冷地说。
“比活得时间长,那肯定是我,因为,你早晚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或者得个字头儿的病。现在可还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措施呢!”那夜天麒说的话也十分狠毒,他转身又笑着看向我,“小美‘女’,你可要小心了,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容易得脏病的 。”
我的脸更红了,什么脏病,我跟洛慕琛有什么关系?
“夜天麒,你没完了是不是?“洛慕琛的眼睛几乎要‘射’出霜刀雪剑来,他冷冷地看着夜天麒,似乎要将他分尸一般。
但是夜天麒不理他,却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他似乎对我很感兴趣,那伶俐的眼神儿在我身上溜了好几圈儿,看的我浑身不自在。
“小美‘女’,请问芳名?”夜天麒淡淡地笑着说,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的笑容十分有感染力,他一笑,就好像在你面前升起一轮光芒万丈的太阳。
我的眼睛几乎都要发‘花’了,但是他笑得时候,眉眼儿间‘露’着轻佻,这让我十分不舒服。我不喜欢这种眼神。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看的出,这个夜天麒跟洛慕琛是冤家,而洛慕琛是我的老板,我犯不上跟老板的冤家亲热吧?
“走。”洛慕琛冷冷地说,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拉着我向‘私’人会馆外面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转过头来,我惊讶地看见那夜天麒依然‘挺’拔地站在原地看向我这边,他的嘴角。噙着一丝看不懂的东西……
重新坐进洛慕琛的幽灵跑车,我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小心地问洛慕琛:“洛总,那个夜天麒,是什么人啊?”
洛慕琛冷哼一声:“怎么?对他有兴趣?”
“当然没有,”我赶紧表白自己的忠心耿耿,“我是觉得他对你出言不逊,我‘挺’生气的,真想上去揍他给洛总出气。”
“揍他没必要,以后见到他,躲着他走。”洛慕琛冷冷地说。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看来这个夜天麒跟洛慕琛结下了好大的仇啊!
“不为什么,总之,我警告你别招惹他,否则,我也救不了你。”洛慕琛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
我伸了一下舌头,有这么可怕吗?
那个看起来非常阳光帅气的夜天麒,到底是什么人呢?洛慕琛的朋友?好像不是!情敌?或者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
他出现在那个高档的‘私’人会馆,看来也是身家不菲的豪‘门’公子,他是什么人呢?
看来我回去得上网查查,看看有没有夜天麒这号人物。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已经快速发动了幽灵跑车,由于惯‘性’,我的头又差点撞在椅背上,我有点头晕。
看得出,这个夜天麒也将洛慕琛气了个够呛,他沉着脸开车,那脸沉的啊,好像罩上一层冰一般,把我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出了。
洛慕琛的脸沉得好像下雨,我立刻又感觉到车厢里的温度降到最低,同时噪音指数也降到最低,一到这个时候,我就憋得几乎发疯。
我正在琢磨找什么借口离开洛慕琛的车,忽然我包包里的手机响了,我赶紧掏出来,却发现竟然是周婷打来的。
周婷应聘到开发区一家日本企业去工作,因为开发区距离市区很远,所以周婷很少回到市区来,就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里。
有时候遇到周末,周婷会搭车来到市区中,找我和陈安安逛街,作为大学里最好的朋友,其实我非常想她。
周婷是一个很阳光,很善良,也很正义的‘女’孩子,她一副侠义心肠,非常够哥们,所以,寝室里,我跟她的关系是最铁的。
她为什么现在给我打电话了呢?
我下意识地接听,却听见周婷在电话里泣不成声。
&bp;&bp;&bp;&bp;我立即慌了,要知道,周婷也同我一样,非常坚强,一向是流血不流泪的,很少流眼泪,她要是哭了,一定是有大事发生了。
“周婷,你不要哭,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快告诉我。”我赶紧说。
“蕊子……呜呜……。”周婷的声音非常伤心,也非常绝望。
“周婷,别哭,别哭。到底怎么了?”我赶紧握住了手机,不停地安慰着她,试图将自己的力量通过电‘波’传达给她。
“蕊子,我不想活了我……呜呜呜。”周婷的哭声在此时的寂静中显得特别刺耳。
“到底怎么了?周婷,你不要吓唬我,慢慢说,谁欺负你了?”我赶紧问。
“呜呜,我们老板,我们那个该死的‘色’狼老板,今天留下我加班,然后,他就动手动脚,。他说喜欢我,他要强占我,我拼死顽抗,结果,他就打了我,还说要开除我,我也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现在脚都崴了,根本站都站不起来,办公楼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好黑啊,好可怕,老板将‘门’锁上了,不让我出去,呜呜。”周婷在电话里哭得声嘶力竭。
我是第一次听见周婷哭,也第一次听见她的脆弱,我真是好心疼好心疼。
“王八蛋,臭男人。”我大声咒骂着,旁边开车的洛慕琛立即耳朵一动,有点奇怪地转身看着我,他不知道我在骂谁。
“周婷,你等着,我马上去接你送你去医院,你等着我,我马上就找车去。”我大声说。
“蕊子,你能来吗?好远的。”周婷哭着说。
“我去,我去,下刀子我都去,你等我,不要哭,电话不要挂断,不要害怕,我在你身边。我跟那老王八蛋拼了。”我‘激’动得几乎浑身颤抖起来,马蛋,欺负周婷就是欺负我,什么‘色’狼老板,我跟你拼了。
“你跟谁拼了?”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这才意识到我身边还有一个人呢,而且是我的大老板。
“洛总,放我下去吧,我有急事,我要去开发区,我的好朋友被她的‘色’狼老板给欺负了,还从楼梯上推了下去,我要去救她,她被锁在办公楼里,一个人。”我控制不住音量地对洛慕琛大声吼起来。
“你现在要去开发区?”洛慕琛轻轻地皱眉,“这里距离开发区至少两个小时车程。”
“那我也要去,她现在需要我,她害怕,她受伤了。”我‘激’动起来,一把掐住了洛慕琛的胳膊,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十分狰狞。
洛慕琛轻轻地眯眼看着我。
“放我下去。”我的声音又提高起来,好像洛慕琛不放我下去,我就要把他给吃了似的。
“像个母夜叉似的,真让人没有办法。”洛慕琛轻轻地摇摇头,“好吧,送你去。”
“送我去?”我吃惊地看着洛慕琛,他,他真的发善心送我去?
“我说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洛慕琛冷冷地看着我,“不送你去,等你倒车去了,你朋友疼死了。”
他轻轻地目视前方,淡淡地吐出一句:“坐好了。”
我还没等反应过来,他的幽灵跑车已经加速到最大速度,呜地一声,好像是火箭一般,向前冲去。
这么高的速度,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失重了,一阵阵恶心冲上嗓子,要不是使劲地忍住,我肯定会吐在车上。
此时,我真的很佩服那些航天员,竟然成承受那么快的速度飞向太空,如果是我,就是有人跟我说:苏思蕊,你坐火箭上一次太空,回来后给你一千万,我都不干,没准我直接死在半道儿上了。
我这样忍受着晕车的强烈痛苦使劲地强忍着,而洛慕琛则疯狂地飙车,好在通往开发区的公路上车辆稀少,再加上他飙车实在是厉害,那辆幽灵跑车真的好像是幽灵一般,速度快极了,我不知道具体是多长时间,反正感觉也就是一会儿,竟然就来到了开发区。
我赶紧同周婷通电话,在周婷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她公司的办公楼,果然看见大‘门’被锁住了。
我跳下车,踹了大‘门’几脚,妈的,什么王八蛋老板啊,想潜,规则‘女’员工,人家姑娘不同意竟然采用这样卑鄙的方法,****你大爷的。
可是,‘门’打不开怎么办?
“喂,周婷,我到了,我正想办法把‘门’给……”我正在说话,只见洛慕琛也下了车,他绷着一张俊脸,竟然从幽灵跑车的后备箱里拿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的铁棍,只见他提着铁棍走到那被锁着的大‘门’前,挥起铁棍,连续猛砸了十几下,那‘门’锁在他的暴力猛砸下,立即碎了。
我呆呆地看着洛慕琛,一时间只感觉到他的动作简直帅呆了,恩,真的很有型儿。
我都忘记该干什么了。
看见我傻呆呆地站在原地,洛慕琛嫌弃地看了我一眼:“你是来干什么的?不是来救人的?”
啊,对。
我赶紧回过神来,冲上了办公楼,洛慕琛也跟在后面上来。
“周婷,周婷。”我大声叫着,马上,我听到了周婷的哭叫:“蕊子,我在三楼这里。”
我赶紧跑上三楼,只见周婷,我的好朋友,哭得好像泪人一般躺在三楼缓步台上,一张小脸几乎变成了铁青‘色’。
她肯定很疼。
我立即扑过去,抱住了周婷:“‘腿’怎么样?”
“疼,疼啊……。”周婷几乎语不成调。
洛慕琛也过来,他一‘摸’周婷的脚脖子,然后说:“走,赶紧送医院。”
他不由分说,弯下腰来,一把将周婷抱了起来,转身下楼,而我赶紧跟在后面。
洛慕琛将周婷放在跑车后座上,我和洛慕琛也上了车,洛慕琛又急速开车,幽灵跑车离开了开发区直奔圣玛丽贵族医院。
当然,洛慕琛在车上给方泽羽又打了电话,勒令方泽羽快速到医院,可怜的 方泽羽,再次没有了自己的时间。
我也顾不得晕车了,一边安慰着疼痛中的周婷,一边对洛慕琛不住地感谢,但是洛慕琛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洛慕琛的车真是开的太好了,在路上闪展腾挪一般,我们很快来到了圣玛丽贵族医院,然后,洛慕琛又是将周婷给抱了上去,跟我上次一样,周婷被方泽羽医院的医生详细做了检查,确认是脚踝严重扭伤,手腕等擦伤,很快做了处理,推进了病房。
这时候,我才从高度的紧张中恢复过来,那种晕车的感觉立刻涌上来,我冲到洗手间猛烈地吐起来。
好容易吐完,我出来,却看见洛慕琛等在‘门’口,他递给我一瓶水,我感‘激’地接了过来。
“谢谢你,大琛哥。”我真诚地说。
&bp;&bp;&bp;&bp;“真是好难听的称呼,算了,没事,去看看你朋友吧。”洛慕琛轻声说。
我赶紧走到周婷的病‘床’前,周婷此时好多了,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
“谢谢你,蕊子。”周婷望着我说。
“谢什么,见外了不是?我们是好姐妹嘛。”我也紧紧地握住了周婷的手。
忘不了周婷是怎么在大学期间照顾我,帮我暴打李梦瑶给我出气的,这份珍贵的情谊,我死也忘不了。
“你那个老板是想欺负你,你拼命反抗,把你推下去的?”我问。
“是的,他还说,我去哪里告都告不了,他到处都有人,我要是不跟他,就等着被开除吧。”周婷哭起来。
我知道周婷的苦处,她不想被潜,规则,但是也不想丢掉工作啊!
我们这些孩子的悲哀。
“真是一个王八蛋。”我咬牙切齿。
“我该怎么办啊?”周婷不停地用被脚儿擦着眼泪,真是好伤心。
我们都是刚出校‘门’的学生,遇到这种事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其实要是轮到我,也是一样。
“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一直在旁边没怎么吭声的洛慕琛突然开口了。
周婷惊讶地看看洛慕琛,又看看我,她没有‘弄’清楚我和洛慕琛的关系。
也因为一时惊慌和疼痛,她几乎没有怎么注意到洛慕琛。
“蕊子。他……。”周婷看向我。
“哦。这是我们老板,洛慕琛。他人很好的。”我赶紧给周婷介绍。
“洛慕琛?”周婷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她一下子几乎忘记了脚上的疼痛,她满脸惊喜地看着洛慕琛,“您就是洛慕琛……洛氏集团的总裁,哇,你知道你是好多‘女’孩子心中的梦中情人吗?能给我签名一下吗?”
几缕黑线从我的额头上垂下来,周婷童鞋,现在不是签名的问题好吗?
作为八卦小天后,其实周婷对洛慕琛并不陌生,但是突然在现实生活中见到活的了,还是很‘激’动万分,我感觉她的脸兴奋得都变形了。她也忘记了自己的脚受伤严重。
洛慕琛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冷冷继续问:“你老板的名字。”
周婷这才回过神来,恢复了原来悲伤的脸上表情,她狠狠地说:“就是吉祥物流的赵启生。”
“知道了。”洛慕琛淡淡地说。
“洛总,你要干什么?”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
洛慕琛依然淡淡地看向我:“你们不打算报仇吗?”
报仇?
洛慕琛帮我们报仇?
我和周婷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尤其是我,感觉我的嘴巴都可以塞进自己的拳头了。
洛慕琛这么忙的人,会在乎我们被不被人欺负?
“洛总,不用了,不敢麻烦洛总。”周婷有点紧张,小身子在我怀里不停地颤抖着。
“洛总,欺负周婷的人,也是一家很大物流公司的老板,听说很有势力……”我嗫嚅着说,是的,如果没有势力,怎么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男霸‘女’,潜,规则也就算了,人家‘女’孩子不同意,还将‘女’孩子推下楼去,真是有够可恶。
虽然洛慕琛本身极其有钱有势,但是他能为了我们得罪一个土豪吗?
我真是很担心。
听了我的话,一丝冷笑在洛慕琛好看的嘴角绽放,他冷笑了一下:“有势力?真是有够可笑!”
然后,他竟然径直出去了。
我和周婷愣愣地看着他那器宇轩昂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婷瞪着眼睛看着我,小心翼翼地说:“蕊子,洛总是不是生气了?”
我轻轻地摇摇头,看样子不像,我怎么知道这个腹黑男想的是什么?
大约十分钟后,洛慕琛转了回来,他的身后跟着谈笑风生的方泽羽。
方泽羽一看到我就笑起来:“呦,小猪头,我们又见面啦,你还带了一个小美‘女’呢!”
周婷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大羽哥。”我赶紧跟方泽羽打招呼。
“周小姐的事儿我知道了,”方泽羽笑着说,“蕊子,看你大琛哥怎么给你姐妹出气吧!”
我和周婷愣了愣:出气?
洛慕琛淡淡一笑,他看看表:“很快,你们就会看到了。”
方泽羽笑着说:“现在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说点笑话,来缓解一下周小姐的紧张情绪。”
他那俏皮的话语逗得我和周婷笑起来,周婷由原来的害怕和恐惧变得轻松多了。
有方泽羽的地方就不显得冷情,果然,这个家伙给我们讲了好多个笑话,气氛变得紧张融洽起来,连一向严肃的洛慕琛脸上的表情都舒展开来。
正在这时,有人轻轻地敲了一下病房‘门’,洛慕琛提高声音说:“进。”
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人走进来,恭谨地对洛慕琛说:“洛总,您要的人带来了,请问洛总,是在这里见他吗?”
我和周婷都愣住了,什么人?洛总要见什么人?
洛慕琛点头:“带他进来,就在这里见他。”
我们更加好奇了。
就在我们奇怪的时候,我们听见病房外的脚步声变得嘈杂起来,好像有好几个人,另外还夹杂着一个男人的高声喊叫:“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绑架吗?”
然后有人在冷冷地威胁:“闭嘴,这里是医院,再攘攘,把你舌头给切掉。”
那人不敢喊了,被人给推进我们的病房来。
几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将一个长着将军肚子、秃头的中年男人推进周婷的病房,我一看,差点笑起来,那人本来就长的不太好看,现在脸上明显挂了彩,鼻青脸肿的样子,好像一个猪头一般。
我是不认识这个人,但是病‘床’上的周婷认识,她一见,不禁大吃一惊,因为,这人她认识,真说欺负她,想将她霸占,并且将她推下楼梯、威胁她的老板,赵启生。
“赵……。”她刚想说什么,却立即闭住了嘴巴。
“周小姐,这是你的老板是吧?”洛慕琛轻轻地问。
周婷点点头。
“周婷?”赵启生明显也很惊讶,他没想到在这么好的医院里见到自己那个小员工周婷,他肯定还以为周婷被锁在办公楼中呢。
“看来,没‘弄’错了。这样也好,不会冤杀。”洛慕琛冷冷地说。
“你……你是谁?”赵启生惊讶地看向说话的洛慕琛,他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明显发现洛慕琛有点眼熟,却一下子想不出来。
也是,像洛慕琛这种叱咤风云的风云人物,虽然在电视上报纸上杂志上经常见到,一旦真人出现在面前,还是‘挺’令人诧异的。
尤其是赵启生这种土豪老板,虽然也有点钱,但是同洛慕琛相比,那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平时基本没有照面儿的机会。
“这是我们老板——洛慕琛。”一个黑衣年轻人冷冷地说。
“什么?洛慕琛?”赵启生顿时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见到了洛慕琛。
“洛总,真的是你?洛总?”他那紫青的脸上,带着惊喜,让人看起来十分的好笑。
洛慕琛不禁冷笑一声,没有搭理他,只是轻轻地转着自己手指上那只名贵不菲的祖母绿戒指。
&bp;&bp;&bp;&bp;“洛总,真是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要是知道洛总想召见我,我是爬也要爬来的,哪里还需要洛总派人找我呢?”赵启生赶紧谦卑地说。
笑话,他一个小企业,什么时候能见到洛慕琛这种大神仙,能见到洛慕琛,真的是他的造化了。
“是啊,今天要不是赵老板欺负了我的朋友周婷小姐,怕是我们没有相见的机会呢!”洛慕琛冷冷地说,他看向赵启生的眼神里透着威胁和冷漠,那冰冷的眼神让赵启生浑身哆嗦了一下。
赵启生顿时明白了。
什么?自己这个小手下周婷竟然是洛慕琛的朋友?
呀呀,自己不知道啊,自己只知道这个周婷人长的娇小玲珑,清秀可人的,所以自己想将她发展为自己的小情人,可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性’子很烈,竟然非常抗拒,所以,他才一生气将周婷给推下楼梯,并且威胁周婷,将她锁在办公楼中。
原本想到自己怎么也将这个小姑娘给吓堆了,到时候,这个小姑娘就会屈从自己了,可是没有想到周婷竟然被人救出来,并且住进了这么高大上的圣玛丽医院(这个医院,就是赵启生,也没有力量住进来啊),最令人害怕的是,她竟然是洛慕琛的朋友?
洛慕琛是什么人啊?那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吗?
那可是在世界上都有名的年轻富豪,为人狠辣‘阴’森,听说通晓黑白两道,他赵启生就是有几个胆子也不敢跟洛慕琛抗衡啊!
自己怎么能得罪洛慕琛呢?
如果洛慕琛生气了,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身家也许会一分钱都剩下,没准自己命都得搭上。
想到这里,脑筋还转的‘挺’快的赵启生立即左右开弓,打了自己七八个耳光:“洛总,你原谅我吧。我不知道周婷小姐是您的朋友啊,我要是知道,您把我的狗胆子给挖出来我也不敢欺负周婷小姐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喝多了。才会欺负周婷小姐,我再也不敢了,洛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他不停地打着自己的耳光,真的下手‘挺’狠的,很快他那张胖脸显得好像一只大猪头一般。
洛慕琛冷冷地看着他打自己耳光,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不说话,赵启生也不敢停,不停地打着自己耳光,我和周婷都看呆了。
尤其是周婷,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在自己面前威风八面的赵老板此刻就好像一个小瘪三一般。
赵启生打了一会儿,洛慕琛看向周婷:“周婷,这个有你说了算,你什么时候看够了,就说停,如果你说没看够,那么,他就打自己一晚上。”
他说话的声音依然毫无半点感情,好像是零下贰佰度的寒冰。
周婷想说什么,我按住了周婷的手,哼,这样的人,还是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我还是十分赞成洛慕琛的做法的。
恶人就该恶人磨。
赵启生打了一会儿,脸肿的更厉害了,嘴角也流出了血,善良的周婷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抬手:“洛总,行了。”
她虽然脾气火爆,但是心底实在柔软。
洛慕琛悠悠地说:“你该感谢周小姐,不然,我让你打自己一整个晚上。”
赵启生停住自己的手,赶紧毕恭毕敬地向洛慕琛和周婷行礼:“多谢洛总,多谢周小姐,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希望洛总和周小姐原谅我。”
我差点笑起来,此刻,洛慕琛在我眼里真是绝对的狂拽酷炫。
洛慕琛淡淡地说:“光嘴巴说错了就行了?”
他的声音虽然淡然,但是杀伤力真是太强了。
赵启生赶紧说:“是是,我将周婷小姐‘弄’伤了,真是罪大恶极,我一定要赔偿,赔偿,我,我赔偿周婷小姐十万元‘精’神损失费,还有,周婷小姐的医‘药’费全都我出,还有,周婷小姐出院后,我让周小姐做高管。”
我在旁边撇嘴儿:“呦,赵老板真是很‘精’明的生意人啊,将洛总的朋友留在身边,那对自己多有利啊?不过我们周婷经过这样一出,还能留在你身边?你做梦吧,还有呢,大羽哥哥,你说周婷这医疗费是多少?看看赵老板能不能赔得起?”
方泽羽会意,他笑着掏出手机,点出计算器算算:“恩,周小姐这伤不清啊,我们得好好治疗,不好治疗的话,万一留下后遗症呢?所以费用少不了了,保守估计一百万吧!”
啊?
赵启生顿时傻眼了,一百万?
“怎么?不舍得了?”洛慕琛冷冷的眼光又‘射’了过去。
“不不,应该的应该的,我付我付,一百万,一百万。”赵启生掏出手绢擦着脸上的汗水说。这一百万,他真的很心疼,那是他公司两年的利润啊!
“别忘记了,还有十万‘精’神损失费呢!”方泽羽笑着说,“一共你要赔偿周婷小姐一百一十万,不过一百一十万听起来很不好听,不顺耳,你干脆凑个整,一百五十万吧。”
赵启生双眼发黑,一会儿工夫,出去一百五十万了。
“怎么不愿意?”洛慕琛冷冷地说。
他一瞪眼,差点将赵启生吓得‘尿’出来,他赶紧猛晃猪蹄一般胖胖的手指:“不不。愿意很愿意。”
“那现在就付。”洛慕琛冷冷地说、
“现在就付,现在就付。”赵启生哆嗦着将支票夹从身上‘摸’出来,赶紧签了一张一百五十万的支票,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洛慕琛。
洛慕琛轻轻地伸出手指,夹住那张支票来,转手递给了周婷:“周小姐,这张支票你先收着,明天,我就派人去银行给你兑换,如果我发现这张支票有什么不对的,我帮你杀了这个家伙。”
赵启生吓得几乎拉出来了。他赶紧摇头:“洛总,不敢不敢,绝对不是空头支票啊,能取钱的。”
“你是说我不敢?”洛慕琛故意说。
“不是,我是说我不敢欺骗洛总啊!”赵启生吓得都要哭起来了。
“好吧,现在既然你已经认错了,那就暂时放了你,不过,我告诉你,周婷不会回到你公司了,你以后给我小心点,再犯到我手里,我随时让你回到解放前。”洛慕琛冷冷地说。
赵启生立即磕头如捣蒜,不停地给他和周婷赔礼道歉。
折腾了好一会儿,洛慕琛才将赵启生给放了,毕竟没出什么大事,现在,气也出了,赔偿也拿到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了。
赵启生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圣玛丽,估计这个家伙再也不敢‘骚’扰‘女’员工了。
而全程过程中,周婷都呈现出震惊状态。
赵启生走后,洛慕琛的手下也离开了,周婷赶紧将手中的支票还给洛慕琛,怯怯地说:“洛总,这个,给你。”
&bp;&bp;&bp;&bp;“你留着吧。”洛慕琛淡淡地说,“这是你那个猪头老板给你的损失费,医‘药’费也不用你来付,以后,你就是一个小富婆了,好好地休养休养,如果愿意工作,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好点的老板。”
“是啊,你收着吧!”我赶紧劝周婷。
周婷现在已经太震惊了,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小富婆了吗?她看看我,再看看洛慕琛和方泽羽,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可怜的孩子,给吓呆了。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同洛慕琛这种人在一起,就好像跟比尔盖茨、查克伯格在一起,随时人家从手指缝里‘露’出一些,都足够我们做一个小富婆了,我现在卡里,还有他赌球给我的二百万呢!
“不不不,我不能收。这么多钱,我想我就奋斗不起来了,洛总,我可以捐给孤儿院吗?”周婷认真地问。
“可以啊,你的钱,你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洛慕琛淡淡地说,“不用跟我商量。”
我感‘激’地看向周婷,周婷,果然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她并没有想将一百五十万据为己有,而是想捐给孤儿院,我怎么都没想到呢,看来我比周婷还差点儿。
这样,我也将那二百万捐给孤儿院好了。
那笔烫手的钱,我觉得还是应该做公益。
想到这里,我握紧了周婷的手:“周婷,去福利院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恩,好。”周婷开心地看着我。
我紧紧地握着周婷的手,没错,我们是小城市小地方出来的孩子,我们的家庭并不是很有钱,我们也喜欢钱,但是我们喜欢自己踏踏实实赚来的钱,这些钱,数目太过庞大了,而且是天将馅饼,总是觉得拿着烫手,我们还是捐出去好了。
“最近怎么了?真是好运,遇到不那么喜欢钱的‘女’孩子,连心情都变得好了很多。”方泽羽笑着说。
我笑着看向方泽羽:“大羽哥哥,不是我们不喜欢钱,而是,这钱来的比较烫手,还是捐出去的好,以后我们也好踏实地赚钱,不过,大琛哥,你说的 ,要给周婷介绍好的工作,真的吗?”
我是故意这么说的,我怕这个家伙给忘记了。
“你是故意将我军怎么着?怕我说话不算话?”洛慕琛皱着眉头,有点危险地看着我。
“不是,我只是随便说说。”我赶紧干笑着。
“要是不嫌弃,在我医院做怎么样?”方泽羽笑着说。
“真的?我可以吗?我哪怕做个导诊都行啊 ,我最羡慕白衣天使了。”周婷兴奋地说。
“当然可以,如果你愿意当医生,我可以送你去医学院学习。”方泽羽笑着说。
周婷‘激’动得几乎都要哭起来了。
我真是好高兴,虽然今天充满了惊险,但是结局真是太让我开心了。
方泽羽是个很善良不错的人,相信他会好好对待周婷的。
我向方泽羽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好了,别在这里吵嚷了,让周婷好好地休息吧,泽宇,别忘记给她安排几个好的护工。”洛慕琛淡淡地说。
“还用你说?”方泽羽笑着说,“都安排好了。”
“我们先撤吧。”洛慕琛看向我。
“周婷,要不我来晚上照顾你吧?”我看向周婷。
我的话音刚落,洛慕琛冷冷地说:“哪儿都有你?都说好了,有护工,你晚上照顾周婷一整晚,你明天不上班了?想翘工?”
“是啊,蕊子,有护工照顾我呢!你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你也很累了。”周婷善解人意地说。
“是啊,有护工照顾周婷小姐,你不用担心,猪头,快回去吧!”方泽宇轻声说。
我没有办法了,只好听他们的。
“那我明天来看你。”我对周婷说。
周婷开心地冲我摆摆手,我才放心地跟洛慕琛走出了病房。
“谢谢你啊,大琛哥。”我对洛慕琛说。
“有什么好谢谢的?小事儿一桩。”洛慕琛不以为然地说。
“害洛总陪我这么一晚上,真是有点过意不去。”我有点为难地说。
“竟然过意不去,请我们吃饭吧!”一边的方泽羽笑着说。
我立即想起来了,是啊,光顾忙着了,我们连晚饭都没吃呢,现在肚子叫的很凶了。
我也听见了洛慕琛肚子在叫,我不禁笑了,洛慕琛冷冷地瞪我一眼:“你是不是皮子痒了?”
“啊。不是不是,我是习惯‘性’的微笑。”我赶紧说,浑身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洛慕琛一生气,真是有够吓人的。
“我一定请大琛哥和大羽哥吃好吃的来感谢。”我看着他俩,十分虔诚地说。
“切。”洛慕琛冷冷地说,瞪了我一眼。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赶紧得吃点东西,不然,我真的觉得自己要饿死了。
我和洛慕琛还有方泽羽走出了圣玛丽贵族医院。我和方泽羽都上了洛慕琛的车。
“我说蕊子小猪头,你带我们吃什么好吃的去?你要是不带我们吃好吃的,我告诉你,我要将你的小猪头给拧掉哦。”方泽羽故意充满威胁地说。
我皱着眉头,这群少爷,真是有够挑嘴。
“我请你们吃海鲜?”我试探着问。
“总是海鲜海鲜的,早就腻味了。”洛慕琛很嫌弃地拧拧眉‘毛’。
是啊,这群人山珍海味真是吃够了。
我不禁头痛起来,请他们吃什么好呢?
要说市,其实我满熟悉的,大学四年间,作为吃货的我,带着几个同是吃货的同学几乎吃遍了各个美食地,当然,我们不是吃大酒店,因为消费不起,但是那种美味的小吃我可是很熟悉的。
带他们去吃小吃?他们会不会将我的脑袋给拧掉?
我正在犹豫,我听见方泽羽在打电话,分别是给梁瑾寒和秦浩然,通话的内容都是:猪头小妹邀请他们吃夜宵,让他们迅速来圣玛丽贵族医院‘门’口集合。
我无奈地看着方泽羽,好吧,我难得请一回客是吧,所以他们立志想把我吃穷?
放下电话,方泽羽笑眯眯地看着我:“蕊子小猪头,快想带我们吃什么好吃的,我已经打电话通知瑾寒和浩然了,他们马上就来,在等他们来的过程中,你就好好地想。”
我看着他那双笑眯眯眼睛,眼前发晕。
请他们吃什么呢?
很快,两辆豪车向我们靠近,我知道是秦浩然和梁瑾寒来了。
我咬咬牙,豁出去了。他们爱吃不爱吃,反正我爱吃。
“怎么样?想好没有啊?”洛慕琛转头冷冷地看着我,“不是请我们吃西北风吧?”
“嘿嘿,怎么会?保证是很好吃的。”我脑袋里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洛总,麻烦你往西塔那边开。”
洛慕琛看了我一眼,发动了幽灵跑车,而秦浩然和梁瑾寒的豪车也跟在后面。
这三辆豪车又是一路拉风地吸引了一路人的眼球儿,直到我们来到了西塔一家著名的酒店“金刚山大酒店。”这里是真正的朝鲜人开的 饭店,里面每个服务员都是姿‘色’十分不错的美人儿。
&bp;&bp;&bp;&bp;“这里啊?上礼拜才来过,不新鲜了。”方泽羽皱着眉头说。
“是啊,而且我很不喜欢朝鲜美‘女’,不欣赏那一类的。”洛慕琛冷冷地说,“更讨厌的是,一桌子小咸菜,我可不想吃一肚子小咸菜,出‘门’后还找其他吃的。”
我赶紧说:“不是在这里,我也觉得那桌小咸菜很不合适的,所以我是带你们吃另外的。我是让你们把车停在这里。”
“啊?那是去哪里?”方泽羽好奇地问。
我笑着说:“嘻嘻,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几个人将车停在金刚山的停车场,本来酒店的泊车小弟殷勤地跑过来指挥,可是我们竟然没进金刚山的‘门’,看着泊车小弟那失望的目光,我赶紧将一百元钱塞进泊车小弟的手里,那泊车小弟这才笑了。
洛慕琛又是嫌弃地看了我一眼:“跟你在一起啊,都不够丢人的。不在人家酒店吃饭,还将车停在人家这里,让人家瞧不起,我这辈子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我赶紧说:“我不是要占人家便宜,而是我领你们去的地方,实在停不进去车嘛,尤其是你们这么大的豪车。”
“你不是要领着我们吃路边摊吧?脏死了?”洛慕琛眼里的嫌弃意味更加浓重了。
“不是不是,我保证不是路边摊,是正经的酒店。”我赶紧说。
洛慕琛这才瞪了我一眼后,不说话了。
“我现在很好奇蕊子请我们吃什么了,其实平时没少吃,换换口味也好。”秦浩然赶紧打圆场。
“就是,我相信蕊子的眼光。”方泽羽也跟着说,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泽羽和秦浩然真是对我真好啊,梁瑾寒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也是默默跟从,谁像这个洛慕琛这么多事儿?
带你们去吃东西,我很闹心的好不好?
不管你们爱吃不爱吃,我这片心天地可表好不好?
我们从金刚山大酒店右边的胡同穿过去,一直走了十分钟左右,我们一行五人站在一个小饭店‘门’前。
这饭店大概是一百多平的面积,‘门’口一个闪亮的大牌子:“喝断片儿”大酒店。
“靠,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的地方?”洛慕琛嫌弃地看着这饭店。
“妈呀,还没我家卫生间大。”方泽羽眨着眼睛说。
“快要吃饭了,不要说洗手间。”秦浩然瞪了方泽羽一眼。
“我最讨厌来这种脏兮兮的小地方吃饭,看见就饱了。”洛慕琛冷冷地说,他翻了我一眼,“猪头小妹最小气,都有二百万了,就带我们来这小地方吃饭,怕我们吃穷你啊?”
我赶紧说:“不是,洛总,我发誓我绝对不是心疼钱,我带你们来这里,是因为这里的绝对好吃的,你们吃惯了西餐啊,名厨做的八大菜系,山珍海味的,一定会喜欢上这里。而且这里并不脏,很干净的。”
“切。”洛慕琛瞪了我一眼。
似乎他不想进去。
我正在闹心,梁瑾寒说:“既然来了,就尝尝,吃一顿又不会死!”他很少说话,但是总是在关键时候帮我呢,我立即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
梁瑾寒第一个先进去了,洛慕琛他们也只好跟了进去,我也赶紧跟了进去。
一个梳着马尾巴、大眼睛的小姑娘立即热情地迎了过来:“欢迎光临。请问几位啊?”
我赶紧说:“五位,麻烦给我找一个干净的包间儿。”
看着洛慕琛那‘阴’沉的好像要下雨的脸,我知道如果让他们在大厅里跟其他人一起用餐,这个人间帝王肯定会气得驾崩的。
这些少爷啊,洁癖们甚重。
“正好有一个包间,请这边来。”小姑娘服务员立即说。
她热情地我们五个人让进一个包间,洛慕琛用嫌弃的目光这看看那瞧瞧,好像到处都是细菌似的。
我实在有点看不下去。
“洛总,其实你就是去海鲜龙宫,你也不能肯定他们就那么干净啊?我还听说,那些大酒店星级宾馆很多人用抹布洗衣粉洗碗,餐具根本不消毒呢!反正你们也不知道。”我说。
洛慕琛狠狠地瞪我一眼:“你能不能说点好话,你这样很容易让人心里产生‘阴’影好不?”
我差点笑起来。
方泽羽赶紧说:“慕琛,别顾忌那么多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他拉着洛慕琛坐下,其他几个人也坐好,我挨着洛慕琛,其实我不想挨着他坐的,但方泽羽就将我按在他旁边了,真是没办法。
服务员小姑娘赶紧将菜单送上:“请几位点菜。”
我笑着对洛慕琛四个人说:“这里的特‘色’就是各种烤串啊,涮串儿,麻辣烫,我敢打包票,她家的东西是市最好吃的。”
洛慕琛瞪了我一眼,嘟囔着:“怎么净喜欢这些小家子气的玩意儿。”
我忍。
他将菜单翻的哗哗响,看样子是看什么都不顺眼,索‘性’将菜单丢给我:“你点吧,我看什么都没有胃口,真是后悔来这里。”
我尽量让自己和蔼可亲,我拿过菜单:“好吧,那我按照自己的口味点了,保管你们爱吃,来,服务员,这个这个这个……来一个烤羊‘腿’,再来一大碗麻辣烫。”
“好的,请问要什么酒水?”小姑娘问。
“恩……你们喝酒吗?”我看向几个男人,他们都是开车来的,喝酒不好吧?
“不喝。”洛慕琛闷闷地说,“大晚上的还喝什么酒?”
“好吧,那就给我们一人一瓶‘花’生‘露’。快点上菜。”我只好对服务员说。
这几个少爷,真是难伺候。
服务员赶紧记录完毕,去传菜了。
几个男人坐在这里,洛慕琛嘟囔着:“早知道,还不如去金刚山吃小咸菜呢,虽然那几个朝鲜妞儿看腻味了,但是也总比没有的强。”
这个家伙还在嘟囔。
“要不,我们现在走?去吃金刚山?”秦浩然提议。
“不好吧?已经点菜了?“我赶紧说。
“又不是不给他们钱。”洛慕琛闷闷地说。
几个人正想走,服务员打开了‘门’:“羊‘肉’串和牛‘肉’串来喽。”
她将一大盘热情腾腾、香气扑鼻的羊‘肉’串牛‘肉’串送了上来。
几个男人本来叫嚷着要走,可是一下子被这香喷喷的‘肉’串吸引住了。
这倒不是说几个少爷不吃人间烟火到从来没吃过‘肉’串,而是我敢担保,这家“喝断片儿”大酒店的各种串类绝对是一绝。
凭我吃遍市的各种‘肉’串,她家的串串是最好吃的。
“来来,快尝尝,热乎的,好吃。”我立即拿了一串羊‘肉’串一口撸进嘴巴,“好吃,好吃的很啊!”
&bp;&bp;&bp;&bp;“算了既然来了,就吃吧,再说,已经够饿了,快爬不到金刚山了。”一向不爱说话的梁瑾寒又帮了我。
他一手拿了一根‘肉’串,一撸到底,不住地点头。
“是啊,我想蕊子鼎力推荐,肯定不错,不能瞎了蕊子这一份心。今天就凑合在这里吃吧。”方泽羽也赶紧说,他也拿来一根‘肉’串,咬在嘴巴里,“真的很不错呀,好吃。”
秦浩然也吃起来,他一边吃,一边摇头:“确实是不错,味道很香。”
“她第71章 喝断片儿
“这里啊?上礼拜才来过,不新鲜了。”方泽羽皱着眉头说。
“是啊,而且我很不喜欢朝鲜美‘女’,不欣赏那一类的。”洛慕琛冷冷地说,“更讨厌的是,一桌子小咸菜,我可不想吃一肚子小咸菜,出‘门’后还找其他吃的。”
我赶紧说:“不是在这里,我也觉得那桌小咸菜很不合适的,所以我是带你们吃另外的。我是让你们把车停在这里。”
“啊?那是去哪里?”方泽羽好奇地问。
我笑着说:“嘻嘻,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几个人将车停在金刚山的停车场,本来酒店的泊车小弟殷勤地跑过来指挥,可是我们竟然没进金刚山的‘门’,看着泊车小弟那失望的目光,我赶紧将一百元钱塞进泊车小弟的手里,那泊车小弟这才笑了。
洛慕琛又是嫌弃地看了我一眼:“跟你在一起啊,都不够丢人的。不在人家酒店吃饭,还将车停在人家这里,让人家瞧不起,我这辈子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我赶紧说:“我不是要占人家便宜,而是我领你们去的地方,实在停不进去车嘛,尤其是你们这么大的豪车。”
“你不是要领着我们吃路边摊吧?脏死了?”洛慕琛眼里的嫌弃意味更加浓重了。
“不是不是,我保证不是路边摊,是正经的酒店。”我赶紧说。
洛慕琛这才瞪了我一眼后,不说话了。
“我现在很好奇蕊子请我们吃什么了,其实平时没少吃,换换口味也好。”秦浩然赶紧打圆场。
“就是,我相信蕊子的眼光。”方泽羽也跟着说,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泽羽和秦浩然真是对我真好啊,梁瑾寒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也是默默跟从,谁像这个洛慕琛这么多事儿?
带你们去吃东西,我很闹心的好不好?
不管你们爱吃不爱吃,我这片心天地可表好不好?
我们从金刚山大酒店右边的胡同穿过去,一直走了十分钟左右,我们一行五人站在一个小饭店‘门’前。
这饭店大概是一百多平的面积,‘门’口一个闪亮的大牌子:“喝断片儿”大酒店。
“靠,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的地方?”洛慕琛嫌弃地看着这饭店。
“妈呀,还没我家卫生间大。”方泽羽眨着眼睛说。
“快要吃饭了,不要说洗手间。”秦浩然瞪了方泽羽一眼。
“我最讨厌来这种脏兮兮的小地方吃饭,看见就饱了。”洛慕琛冷冷地说,他翻了我一眼,“猪头小妹最小气,都有二百万了,就带我们来这小地方吃饭,怕我们吃穷你啊?”
我赶紧说:“不是,洛总,我发誓我绝对不是心疼钱,我带你们来这里,是因为这里的绝对好吃的,你们吃惯了西餐啊,名厨做的八大菜系,山珍海味的,一定会喜欢上这里。而且这里并不脏,很干净的。”
“切。”洛慕琛瞪了我一眼。
似乎他不想进去。
我正在闹心,梁瑾寒说:“既然来了,就尝尝,吃一顿又不会死!”他很少说话,但是总是在关键时候帮我呢,我立即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
梁瑾寒第一个先进去了,洛慕琛他们也只好跟了进去,我也赶紧跟了进去。
一个梳着马尾巴、大眼睛的小姑娘立即热情地迎了过来:“欢迎光临。请问几位啊?”
我赶紧说:“五位,麻烦给我找一个干净的包间儿。”
看着洛慕琛那‘阴’沉的好像要下雨的脸,我知道如果让他们在大厅里跟其他人一起用餐,这个人间帝王肯定会气得驾崩的。
这些少爷啊,洁癖们甚重。
“正好有一个包间,请这边来。”小姑娘服务员立即说。
她热情地我们五个人让进一个包间,洛慕琛用嫌弃的目光这看看那瞧瞧,好像到处都是细菌似的。
我实在有点看不下去。
“洛总,其实你就是去海鲜龙宫,你也不能肯定他们就那么干净啊?我还听说,那些大酒店星级宾馆很多人用抹布洗衣粉洗碗,餐具根本不消毒呢!反正你们也不知道。”我说。
洛慕琛狠狠地瞪我一眼:“你能不能说点好话,你这样很容易让人心里产生‘阴’影好不?”
我差点笑起来。
方泽羽赶紧说:“慕琛,别顾忌那么多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他拉着洛慕琛坐下,其他几个人也坐好,我挨着洛慕琛,其实我不想挨着他坐的,但方泽羽就将我按在他旁边了,真是没办法。
服务员小姑娘赶紧将菜单送上:“请几位点菜。”
我笑着对洛慕琛四个人说:“这里的特‘色’就是各种烤串啊,涮串儿,麻辣烫,我敢打包票,她家的东西是市最好吃的。”
洛慕琛瞪了我一眼,嘟囔着:“怎么净喜欢这些小家子气的玩意儿。”
我忍。
他将菜单翻的哗哗响,看样子是看什么都不顺眼,索‘性’将菜单丢给我:“你点吧,我看什么都没有胃口,真是后悔来这里。”
我尽量让自己和蔼可亲,我拿过菜单:“好吧,那我按照自己的口味点了,保管你们爱吃,来,服务员,这个这个这个……来一个烤羊‘腿’,再来一大碗麻辣烫。”
“好的,请问要什么酒水?”小姑娘问。
“恩……你们喝酒吗?”我看向几个男人,他们都是开车来的,喝酒不好吧?
“不喝。”洛慕琛闷闷地说,“大晚上的还喝什么酒?”
“好吧,那就给我们一人一瓶‘花’生‘露’。快点上菜。”我只好对服务员说。
这几个少爷,真是难伺候。
服务员赶紧记录完毕,去传菜了。
几个男人坐在这里,洛慕琛嘟囔着:“早知道,还不如去金刚山吃小咸菜呢,虽然那几个朝鲜妞儿看腻味了,但是也总比没有的强。”
这个家伙还在嘟囔。
“要不,我们现在走?去吃金刚山?”秦浩然提议。
“不好吧?已经点菜了?“我赶紧说。
“又不是不给他们钱。”洛慕琛闷闷地说。
几个人正想走,服务员打开了‘门’:“羊‘肉’串和牛‘肉’串来喽。”
她将一大盘热情腾腾、香气扑鼻的羊‘肉’串牛‘肉’串送了上来。
几个男人本来叫嚷着要走,可是一下子被这香喷喷的‘肉’串吸引住了。
这倒不是说几个少爷不吃人间烟火到从来没吃过‘肉’串,而是我敢担保,这家“喝断片儿”大酒店的各种串类绝对是一绝。
凭我吃遍市的各种‘肉’串,她家的串串是最好吃的。
“来来,快尝尝,热乎的,好吃。”我立即拿了一串羊‘肉’串一口撸进嘴巴,“好吃,好吃的很啊!”
家是秘制的,非常好吃,上大学时候,我们每周都来吃。”我赶紧说。
我赶紧拿起一根羊‘肉’串殷勤地递给了洛慕琛:“洛总,尝尝,真的不错呢。”
洛慕琛将信将疑地将‘肉’串塞进自己嘴巴里,他虽然不说什么,但是从他的表情里,我看出他很爱吃很满意。
几个男人开始不愿意吃,后来几乎抢起来,甚至,这一大盘羊‘肉’串牛‘肉’串的我根本就没抢到几根,全被这四个男人,这四个很优雅的阔少爷给瓜分了。
“就这几根,蕊子小猪头,你就不能多点点儿,怕我们给你吃穷了?”秦浩然意犹未尽地大声嚷着。我几乎呆住了。
我是怕他们不吃,所以没敢点多,但是现在还嫌弃我点的少了。
我只好再次招呼服务员,又点了好多羊‘肉’串牛‘肉’串,那服务员小姑娘看见我们这四个帅哥这么能吃,一个劲地抿着嘴巴笑。
其实我知道她是很喜欢看这四个帅哥的,毕竟颜值高养眼啊!
这会,她们又去烤‘肉’串了,这回小姑娘又端上来一大盘烤鱿鱼。
那鱿鱼烤的啊,香喷喷,又刷上了微辣的酱汁,简直一看就让人流口水。
真是看的我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即扑到那些鱿鱼上去。
洛慕琛冷冷地看着那些鱿鱼,他又是很嫌弃地说:“这个鱿鱼吧,胆固醇最高了,属于垃圾食品,我才不要吃,晚年容易得高血压高血脂。”
好吧,这家伙很懂得养生,每天都有养生医生给制定特别的食谱,人家是贵族血液嘛。
他这么一说,那三个人都犹豫了。
我叹口气,夹起一块鱿鱼来,咬了一口说:“洛总说的对,鱿鱼虽然营养丰富,而且特别鲜美,就是胆固醇有点高,但是我们一年才吃几次啊?而且我们现在都这么年轻,不用这么计较吧,大不了要是很担心的话,明天多运动运动就行了。”
我使劲地咬着,真是太鲜美了。
方泽羽眨眨眼睛:“也对,我们才多大啊?干嘛计较这么多?什么高血压高血脂,平时注意点也没必要因噎废食吧?”
他也夹起一块烤鱿鱼来,一口咬上去,连连说:“好吃,真好吃。”
他这么一说,秦浩然和梁瑾寒也都加起来,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连连称赞。
洛慕琛还在优雅地绷着,似乎有点下不来台似的,我察言观‘色’,赶紧夹了一块放到洛慕琛的碟子中:“洛总,给我一个面子,尝一口,觉得不好就丢掉。”
洛慕琛冷哼一声:“好吧,给你一个小面子。”
他优雅地夹起那块小鱿鱼,然后又优雅地咬了一口,然后,他再继续优雅地将剩下的鱿鱼全都夹到自己的盘子里。
“我靠。洛慕琛,你这个人够毒的,你不是不吃吗?”看见洛慕琛几乎将所有的鱿鱼都夹走了,方泽羽不禁喊道。
“怎么样?你都吃了好多了,我是为了你们着想,不想让你们胆固醇偏高。”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靠,洛慕琛,你抢东西都有说辞。”方泽羽故意做出很生气的样子,在洛慕琛的脑袋上挥了几下,但是洛慕琛不理睬他,只顾着自己优雅地将那鱿鱼解决掉。
我苦笑着看着这几个阔少爷,我现在可算见到他们的另一面了。
“不要着急,大家,还有其他的好东西,我点了好多呢!”我只好安抚。
不一会儿,服务员又端上来特‘色’串,有干豆腐串啦,有辣椒串啦,有大蒜串啦……
我赶紧热情地招呼大家吃。
“洛总,这烤大蒜很好吃的。”我赶紧殷勤地递给洛慕琛一串烤大蒜。
洛慕琛轻轻地皱眉;“这大蒜也能烤着吃?我一看就饱了。我才不要吃烤大蒜。满嘴大蒜味。”
他又嫌弃地看着那烤豆角:“这豆角也烤,烤不熟会有毒的,我才不要拉肚子。”
他又看着那干豆腐串:“这干豆腐,一烤。蛋白质都凝固了,会有营养吗?才不要吃。”
他嘴里说的十分坚决,但是一看方泽羽秦浩然和梁瑾寒不顾一切地大块朵颐,他也赶紧去抢,好像自己抢慢了就吃不到一样。
我甚至又没有抢到。
这还是那个毒舌挑剔的男人吗?
怎么这个时候好像一个孩子一般了?
让我想起一句话,男人的一半,是孩子。
我只是没有想到这高冷酷帅的风流总裁也有孩子的一面,是我太孤陋寡闻了吗?
我傻傻地看着四个出‘色’的男人风卷残云,甚至将送上来的烤羊‘腿’都吃的一干二净。
我几乎没有吃到几块。
唉,算了,也许他们一向吃着那种高雅昂贵的食物,第一次吃到这么接地气的东西,让他们吃吧,我请他们的,就不要跟他们抢。
这时候,服务员把一大碗麻辣烫端上来,我的眼睛立即冒出了小星星,麻辣烫啊,我的最爱。
我用筷子搅着里面的青菜,火‘腿’和粉丝香菇,感觉到口水都要溜下来了。
她家的麻辣烫汤底使用的是大‘肉’骨头,那个鲜美啊,我每天都吃都不腻。
看着我那馋猫的样子,洛慕琛又皱起了眉‘毛’:“我说你怎么净吃这脏兮兮的东西?这都是什么啊,‘乱’糟糟的,看着就没有胃口。”
我轻轻地挑起了眉‘毛’,无奈地看着洛慕琛:“拜托,洛总,这哪里是脏兮兮的东西?这是青菜,豆腐泡,粉丝、鲜蘑、鸭血一起做的麻辣烫,很好吃的,我们‘女’孩子都喜欢吃。逛街的时候,只要吃这个都兴高采烈了。”
洛慕琛轻轻地哼了一声:“要不怎么说小家子气,我身边的‘女’孩子怎么不喜欢吃?”
我摊摊手:“好吧,你身边那些是什么人啊?人家都是明星,名模,时尚名媛,一个个高大上着呢,我怎么能跟那些千金小姐比啊,我就喜欢这个。”
我一边说,一边埋头那些麻辣烫之上,吃个不亦乐乎,这家麻辣烫实在是太好吃了,想当初在大学时候,我和周婷陈安安经常骑车一个小时来这里买麻辣烫,用塑料袋带回去,然后全寝室的人一起吃,只不过,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一想到自己现在同陈安安形同陌路,我的心就觉得沉重起来。
好吧,化悲愤为食量吧,我狼吞虎咽地吃着那些麻辣烫,我的吃相将那四个高贵的少爷都看呆了。
“似乎很好吃……。”秦浩然轻声说。
&bp;&bp;&bp;&bp;“恩,看的出,这脏兮兮的东西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方泽羽也说。
梁瑾寒没有说说话,竟然直接伸出筷子,从我碗里夹走一口,塞进自己的嘴里,仔细地咀嚼,然后抬起头来:“真的‘挺’好吃呢!”
“是吗?”方泽羽和秦浩然也赶紧伸筷子到我的麻辣烫碗里,各夹了一块,吃掉,然后,他们也赞扬起来:“好吃。”
我无奈地看着这几个家伙,现在你们不觉得脏了?
“慕琛,真的‘挺’好吃呢!”方泽羽热情地招呼洛慕琛,“你尝尝。”
“我不尝。”洛慕琛嫌弃地看着他,“脏死了。”
“你闭着眼睛尝吧。”秦浩然笑着说,“吃一口又不会死。”
洛慕琛只好期期艾艾地吃了一口,然后,……我面前的麻辣烫碗就被他端走了。
他已经完全将那麻辣烫端走吃了,这个时候,他也不嫌脏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我的麻辣烫。
那四个家伙将那大碗中的麻辣烫消灭赶紧,然后,抬起头又开始挑拣我:“我说蕊子小猪头,你好容易请一会客,就总是这么小气,害怕我们吃穷你啊?连麻辣烫都要这么一碗,你什么意思?就不能五个人一人一碗?真是,太小气了。”
我无奈地看着这四个少爷,刚才是谁不要吃不要吃,脏兮兮的,现在又嫌少了。
“如果你们爱吃,就再给你们上一碗,每个人上一个大碗要不要?”我只好问四个少爷。
“废话,你还等着什么,赶紧要。”洛慕琛悠悠地说,“你这个人工作效率真是太低,要是这么下去,我真是要考虑要不要留你。”
我暗自在心里骂,去死吧!你这个家伙,什么都跟工作联系在一起。要不是端着你的饭碗,我真想将那麻辣烫扣在他脑袋上。
于是,我呼唤服务员小姑娘,打算再要几碗麻辣烫,可是服务员抱歉地说今天的麻辣烫都卖完了。
“什么?都没有了?”方泽羽惊讶地说。
“是的,今天这位小姐的可是最后一碗了。”小姑娘笑着说。
四个家伙俊脸上都是遗憾的表情。
“真是,可是我们还没有吃饱呢。”洛慕琛不耐烦地看着我,“再点点儿,这么一点猫食,喂鸟呢?再点一些,我们还没有吃饱。”
我真是太无奈了,看着满桌子上的签子,你们都吃了好多了好吗?
知道的是,是几个帅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四个大胃王呢!
“那我再点点儿。”我只好叫服务员小姑娘再次拿上来菜单,又点了一些特‘色’串,这次是涮海带,涮鱼丸什么的,不能让这四个家伙说我小气不是?既然我请客就应该让他们吃饱吧!
“小姐,我们还有招牌菜,你们要不要?”小姑娘指着他们的特‘色’菜问我。
我犹豫了一下,这个特‘色’菜,他们能吃吗?
我正在犹豫,洛慕琛已经不耐烦了,他夹着一颗烟,挥挥手,对服务员说:“上来,都上来,你们的特‘色’菜上来。”
“好吧,要一大盘。”服务员小姑娘赶紧说,她笑着看向我们:“稍等,你们准爱吃。”
然后小姑娘又跑去传菜了,四个家伙又在眼巴巴地等着。
“我带你们来的这个地方好吧?是不是很好吃?”我笑着说。
“恩,很好吃。”方泽羽和秦浩然笑着说,梁瑾寒没有说话,只是再跟几个羊‘肉’串奋战,他不忘记向我伸出了大拇指。
只有洛慕琛这个家伙没有表态,我赶紧侧向洛慕琛,讨好地说:“洛总,好吃吧?”
没想到洛慕琛突然向我喷出一口烟来,呛得我直咳嗽,这个坏家伙。
洛慕琛嘴角挑起一丝淡然的笑来,不以为然地说:“还行吧。’
我对这个家伙简直是无语了,不过不得不肯定的是,这个家伙‘抽’烟的姿势真是潇洒极了,酷帅无比,其实我一向讨厌男人吸烟,但是洛慕琛吸烟,我不讨厌,相反,还‘挺’欣赏,唉,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庸俗,但是没有办法啊,这毕竟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啊!
这时候,方泽羽笑着说:“蕊子小猪头,大琛子骗你的,其实真的很好吃,我们从小不吃这些东西,总是觉得脏兮兮,不过今天真的吃的很高兴,来,再上一箱啤酒。”
对了,忘记说了,在刚才的时候,这四个本来信誓旦旦不喝酒的少爷们早就开始要了啤酒,啤酒不是他们喝的外国啤酒,只是我们民间平常的老雪‘花’,不过,够劲儿,他们喝得十分高兴,几个家伙酒量也大,很快啤酒就下去了一箱,连我都喝了两瓶了。
“看他们的招牌菜是什么?”洛慕琛淡淡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总是感觉这个家伙在等待我出洋相呢!
“我说了,只要你们不计较,肯定爱吃。”我笑着说。
什么呢?
四个少爷的目光有点期待。
这时候,服务员小姑娘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走进来:“招牌菜来喽。”
立即,满屋子都是一种馋人的香味。
几个少爷眼睛瞪得圆圆的,让我感觉十分好笑。
服务员小姑娘将巨大托盘放在桌上,四个家伙的眼睛立即呆住了。
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惊呆,因为那托盘上烤的黄洋洋的,香喷喷的,正是一大盘烤蚂蚱。
“我的老天,这是什么?”方泽羽惊讶地说。
服务员小姑娘得意洋洋地介绍:“我们饭店的招牌菜——烤蚂蚱,这蚂蚱都是我们亲手捉的最是干净和新鲜。”
秦浩然用筷子捅了捅,喃喃地说:‘这能吃吗?“
“怎么不能吃啊?蚂蚱又叫蝗虫,那可是吃稻子粮食长大的,那最是干净的,抓住以后,用盐水一好搓,肚子里的东西都出来,再这么一烤,香死了,那是人间美味啊!”我一边说一边好像做师范一般,夹了一只大大的烤蚂蚱丢进自己的嘴里了,咔擦咔擦一咬,真是香死了,不愧为人间美味。
可是四个少爷没吃,估计他们还是不能接受吃虫子。
尤其是洛慕琛,满脸的嫌弃表情简直溢于言表。
“洛总,真的很好吃的。”我夹着一个大大的烤蚂蚱靠近洛慕琛,洛慕琛立即推开我:“拿走拿走,离我远点儿。”那样子,好像自己的后脊梁好像都爬上了烤蚂蚱,一个劲地发凉。
估计他一个劲儿地在想,蚂蚱也能烤?也能吃?
洛慕琛他们吃遍了山珍海味?还真的没有吃过烤蚂蚱?那能吃吗?
我只好又将那个烤蚂蚱扔到嘴里,恩,又脆又香,真好吃!
“洛总,你既然能接受意大利蜗牛,为什么不能接受烤蚂蚱,其实还是一样嘛。”我轻声说。
“那能一样嘛?”洛慕琛皱着好看的剑眉说。
“好吧,那我自己吃了,真可惜啊,你们不能享受这人间美味。”我故意说,我一只接一只的吃,只吃的只见牙齿不见眼。
真的好喜欢吃。
&bp;&bp;&bp;&bp;也许是我的吃相感染了方泽羽、秦浩然和梁瑾寒,他们看了一会儿,也忍不住夹了一只闭着眼睛吃。
然后,他们就睁开眼睛跟我抢开了。
洛慕琛还是没吃。
我发现洛慕琛拿着筷子看着我发呆。
我知道,这个高贵的洛慕琛真是一口也吃不下去!
“洛总你尝尝啊,你要是吃了烤蚂蚱,你就会发现这才是不可多得的人间美味,什么燕窝鲍鱼鱼翅,一边呆着去。”我捧着自己小巧玲珑的下巴轻声说。
“算了,我还是吃别的吧!”洛慕琛赶紧拒绝。
“算了,蕊子,别劝他了,他不会吃的,省的跟我们抢。”方泽羽他们现在已经完全站在我这一边了。
我不禁在心里暗笑。
我有用筷子夹着一只烤蚂蚱殷勤地递到洛慕琛眼前。
“不要,你还是自己享用吧!”洛慕琛赶紧摆手,他实在对烤蚂蚱没什么兴趣。
“洛总,你闭上眼睛,只吃一个就好。”我很乖巧地说,“给我一个面子。”
也许是我的诚心实在是打动了洛慕琛,也许是他的几个兄弟的吃相实在‘诱’‘惑’了他,洛慕琛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我将那只烤蚂蚱丢进洛慕琛的嘴巴里。
洛慕琛一咬,咔擦。
我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是一愣,没想到,真的很好吃,又脆又香,蕊子小猪头没有说谎,真的是人间美味啊!
他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些烤的焦黄的蚂蚱,这些小昆虫,竟然这样好吃!
真是没有想到!他情不自禁自己又用筷子夹了一只细细品尝,恩,真的很好吃,好吃得要命。
洛慕琛感觉自己从小到大真的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美味。
可惜的是,还没等从美味中回过味来,眼前的一盘烤蚂蚱就已经被我和方泽羽等人风卷残云般地一扫而光。
最后,洛慕琛只有幸地吃到四只烤蚂蚱。
“你……你们都给吃了?”洛慕琛伸着筷子,望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嘴巴委屈地张成了“o”型。
“你不是不喜欢吃吗?所以我们才都吃了。”方泽羽眨着眼睛很无辜地说,“我也不能‘逼’迫你吃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啊,那多不人道!!!我们是好兄弟啊!”
秦浩然和梁瑾寒忍不住地爆笑起来。
我现在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洛慕琛是什么感觉, 对了,就好像是自己坐着缆车好容易升到半山腰,缆车的绳子却断了,自己上不去也下不来,那种难受的感觉……。
“是不是现在喜欢吃了?洛总。”我的小脸凑近了洛慕琛的俊脸,狡黠地问。
“恩,还不错。”洛慕琛俊脸稍微红了红,点点头。
“那得等到明年再去捉了,现在还有,就是少,再不,就等到明年夏天,多的很。”我捂着嘴巴吃吃地笑起来,方泽羽他们也笑得前仰后合。
“苏思蕊,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洛慕琛又在使劲威胁我。
我赶紧深深舌头,不敢再说什么了。
我哪里有胆子去惹这个人间帝王啊?
不过,我还是可以看出洛慕琛虽然假装生气,但是其他吃的十分尽兴,喝得也开心。
我喜欢看他‘抽’烟喝酒的样子,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倜傥和潇洒。
酒越喝越嗨,串串越吃越香,这时候,方泽羽提议:“我们这么光吃光喝没什么意思?得做个游戏才好哦。”
“是的呢!”秦浩然也点头,“不过,我们现在满桌子都是菜,‘乱’七八糟糕的,我们玩什么?”
是的,又不能打扑克,甩骰子啥的。
“蕊子小猪头,你有什么提议?”秦浩然看向我。
我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一个主意:“这样好了,我们讲笑话好不?一个人讲,如果其他人只要有两个人不笑,那么讲笑话这个人就喝酒,笑的人也喝酒;如果都笑了,那么,那么讲笑话的人就不用喝酒了。笑的人喝酒。”
“要是有人故意不笑呢?”方泽羽提出异议。
“那没办法啊,所以,这就考验讲笑话的人的能力了,要是真的特别好笑,我就不相信有人能憋的住。”我自信地说。
嘻嘻,论起讲笑话说段子,我在学校都是出了名的。我相信没有人能讲的过我。
我挑着眉头,挑衅地看着在座的四个男人。
我心里是有把握的,嘿嘿,看着秦浩然和方泽羽,那都是爱笑的,梁瑾寒嘛,我相信也可以拿下,洛慕琛看着是不太爱笑,不过,我相信我可以拿下。
想到这里,我拔了一下脖子,看向大家:“怎么样?这个游戏也‘挺’好吧?还可以笑话。”
“也行。”洛慕琛点头,“谁先讲?”
“我们猜拳。”我提议,“我们手心手背。”
大家都赞成了,为了提高游戏气氛,秦浩然让服务员又抬上一箱子啤酒。
通过两轮手心手背,秦浩然第一个讲。
秦浩然挠挠脑袋,漂亮的眼睛看向我们几个人,他想了想:“好,我先讲,我这可是我认为最有意思的笑话了。”
“别卖关子了,要是我们都不笑,你就够喝得了。”洛慕琛冷冷地说。
“切,指不定谁喝呢!”秦浩然翻了一下眼睛,开始讲:
“一******走在路上突然听见背后有人低声怒吼:别动。一个大汉拦住她。
大急:我给你钱,你别劫‘色’,行吗?
大汉说:少废话。
然后推倒。大惊:不要。
大汉:烦,快把丝袜脱下来,老子赶着去抢银行。”
讲完后,秦浩然自己笑个前仰后合,我也笑了起来,但是洛慕琛和方泽羽、梁瑾寒没有笑。
“‘挺’好笑的啊。”我捂着嘴巴说。
洛慕琛冷冷地斜楞了我一眼:“我说你笑点都低到脚面上了。”
“就是,不太好笑嘛。”方泽羽也摇头黄头,“蕊子小猪头,笑点的确低。”
“现在只有两人笑,三个人没有,喝酒吧你们。”洛慕琛将满满的啤酒推在我和秦浩然面前。
“你们是故意的。”我咬着牙说。
“不管怎么说,我们没笑。”洛慕琛轻轻地摊手。
我无奈,只好将那杯酒一饮而尽,秦浩然也干了。
我有点后悔,后悔自己出这个主意,我笑点低,要是他们都不笑的话,那我不是干喝酒的份儿了?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啊,我只能忍着了。
接下来,猜拳的结果是方泽羽,方泽羽想了想:“我想出一个特别好笑的。”
“别废话,好笑不好笑,我们笑了再说。”洛慕琛又说。
这个家伙,真是有够讨厌。
方泽羽吃了一口麻辣烫,开始讲:
“一个人哭着对另外一个人说:我好可怜啊,我一无所有啊,什么都没有啊!
另外一个人安慰这个人说:别这么悲观,怎么能说你一无所有呢?你不是有病吗?“
“哈哈哈哈。”我又跟着方泽羽剧烈的笑起来,可是洛慕琛和梁瑾寒根本没笑,秦浩然故意忍着,也没有笑。
妈的,又是两个人,我又得喝酒了。
&bp;&bp;&bp;&bp;我狠狠地在桌下使劲踹了一下秦浩然的脚,秦浩然一本正经地摊摊手:“不怪我啊,确实不好笑啊!”
我无奈。
只好跟着方泽羽各饮了一杯酒。
“喂,我说,你们讲笑话的不能争气点啊,不能自己喝酒啊,要让其他人都喝酒才是啊!”我咬牙切齿地说。
接着猜拳,竟然是我讲,我立即来了‘精’神,好吧,我不客气了,竟然轮到我,我可要反击了,我要将你们都喝倒。
想到这里,我将袖子挽起来,一脚踩在椅子上:“你们会后悔,将这个机会轮给我,我要让你们喝死笑死。”
洛慕琛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呦,好大的口气,我看谁喝得最多,我看你才会喝死笑死呢!”
我立即瞪想洛慕琛:“洛总,你不服气是不是?”
洛慕琛嘴角泛起冷笑:“好,你要是将我逗笑了,我喝两杯,双份。”
“成‘交’。我要是不让你笑,我也喝双份儿。”我眼睛都红了,一副巾帼英雄‘女’中豪杰的模样。
“呦,蕊子,你这可赌大了,你大琛哥可是不容易笑的哦,到时候喝多了怎么办?”方泽羽笑着为我着想。
“哼,本姑娘拼了,你以前不笑,是因为你没有遇到我这个传说中的段王爷。”我掐着腰大声说,“洛慕琛,你等着接招吧!”
酒壮怂人胆,我竟然直呼洛慕琛的姓名了。
洛慕琛轻轻地挑了一下眉‘毛’,但是却没有生气。
“好,猪头,你来。我挑挑嘴角都算输。”洛慕琛冷冷说。
“看好了。”我想了想,这回我一定要一出手就给他们镇住,所以我的脑袋好像电脑一般迅速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引擎。
“开始讲了啊!话说有班级有一对双胞胎,长的几乎完全一样就是哥哥比弟弟矮1c,那二货弟弟经常跑到他哥哥面前,做‘花’痴状特夸张的说:我的天,你太帅了,这五官,这脸型,就像艺术品要是再高个1厘米就太完美了。”
说完之后,我立马笑得趴在桌子上,因为太搞笑了,笑得我胃里面一阵‘抽’搐。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四个少爷竟然都没笑,连方泽羽和秦浩然都没笑,他们一脸严肃,妈呀,这四个家伙真是太‘阴’险了啊!
这是纯粹让我喝酒啊?
我气呼呼地给自己倒了两大杯啤酒,一饮而尽。
四个少爷,我要是不让你们笑,我就不姓苏,我就不是号称段王爷。
“好,够狠,我再来,”我转转眼睛,“话说一个班级里数学老师正在发考卷,他说:我念到名字的同学来取卷子,然后,他一边念名字一边发考卷,同学们陆续来领卷子,然后他念到一个叫‘木棍’的同学,老师很奇怪,寻思这什么家长啊?起这么俗气难听的名字,于是他说:木棍,木棍。结果没有同学应答,数学老师只好继续发卷子,最后,该老师说:哪个没领到卷子的?
一个小孩子举起了手。
该数学老师说:你就是木棍?
小孩子说:“不,老师,我叫林昆!”
讲完,我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双手使劲地拍着自己的椅子背,这回方泽羽和秦浩然也笑了起来,俩人看来笑点还是不高,实在憋不住了,洛慕琛和梁瑾寒没有笑。
“瞧你俩这出息。”洛慕琛优雅地吞云吐雾,很挑衅地看着我: “你有没有高级一点的笑话了?”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面瘫,冷冷地说:“洛大总裁,我是慢慢给你加压,我怕你一下子受不了再来个心肌梗塞啥的。”
洛慕琛冷笑着看着我:“好,你今天要是不给我笑个心肌梗塞,我就给你降薪。”
妈的,讲个笑话都扯到工资上了,就算不为喝酒,为了薪水我也拼了。
想到这里,我又用四川方言开始讲(我在大学时候有四川同学,所以我也会说几句四川话):
“麻雀和乌鸦一起摆龙‘门’阵。
麻雀说:你是啥子鸟哦?
乌鸦说:我是凤凰噻!
麻雀:哪有你龟儿子这么黑的凤凰哦?
乌鸦:你晓得个铲铲,老子是烧锅炉的凤凰噻。001f”
我再次笑得合不拢嘴,这次梁瑾寒也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说:“,真好玩,一会儿你给我写下来,回头我得跟别人讲去。”
洛慕琛用嫌弃的眼神看了一下梁瑾寒,揶揄道:“这么快就阵亡了?我真是高估了你了,还以为你很高冷呢,小猪头,现在就剩我一人了,不过,我这个人很难办,看看到时候,你怎么样?”
马蛋,这家伙还真是软硬不吃啊,我气急败坏地喝了一杯酒,再接在励,这时候,方泽羽他们几个人开始给我助威了:“蕊子,加油,干倒大琛子。”
我的身上充满了无限力量,我干脆,眼睛直接看向洛慕琛,我感觉我的眼睛瞪得好像泡儿一般,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继续讲:
“几个朋友到泰山顶看日出,一个朋友指着天空说:“我看见了!”“我也看见了!”这时远处有人提着‘裤’子出来骂道:“看见就看见呗!你们嚷什么啊!”
方泽羽他们三人照样笑个前仰后合,而洛慕琛依然保持冷面,他冷冷地抱着双臂说:“我还是没笑,喝吧!”
我气急败坏地又喝了两杯酒,脑袋已经开始发晕了,天啊,这个家伙的笑点可真是高,看来,我已经不能顾虑我的节‘操’了,节‘操’丢掉丢掉,看样子我要拿出我压箱底的绝招了,我就不相信你这次不笑。
这时候,方泽羽笑着对我说:“蕊子,用不用我帮你咯吱他?”
我一摆手:“不用,这次要是洛总还不笑,我把剩下这几瓶都喝。”
我豁出去啦,我这次气沉丹田,然后开始讲出了我的拿手绝招儿:
“话说有一个淳朴的人,跟‘女’朋友谈恋爱,突发‘激’情,想那啥了,所以去‘药’店买避孕套,但是他这个人原来很传统,很淳朴,又刚从农村出来,不知道避孕套到底叫什么,所以在‘药’店柜台前转了好几圈,也说不出买什么。
好心的服务员过来问:先生,请问,您要买什么啊?
这个淳朴的人支支吾吾地说:那啥,那个装‘鸡’‘鸡’的塑料袋怎么卖?”
随着我的话音刚落,只见方泽羽他们笑得差点晕过去,洛慕琛也终于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了,他努力想维持自己的冰山形象,但是却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了。
我立即跳起来,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指着洛慕琛:“哈哈,洛总你笑啦,哈哈,我赢啦,你喝吧!”
&bp;&bp;&bp;&bp;秦浩然已经能笑得不能再笑了,一张俊脸涨的通红,他一边笑着一边指着我说:“蕊子,真有你的。”
“唉,为了让洛总笑,我已经没有节‘操’了。”我一本正经地叹着气。
洛慕琛好容易才憋住笑,方泽羽他们已经将啤酒瓶递过来:“慕琛,你输了,赶紧喝酒。”
洛慕琛看了我一眼,也不打奔儿,咚咚咚地将一瓶啤酒都干了下去。
“再讲再讲,我就爱听蕊子将笑话。”方泽羽和秦浩然又在怂恿。
我当时也是喝高了,就这么没羞没臊地讲吃下去了,什么荤段子啊,什么黄笑话啊,统统向上招呼,这要是在平时我清醒时候,我是八个胆子都不敢讲的,但是现在,我……
真的没有节‘操’了。
我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都讲了些什么了,只记得我又一口气说了好多个笑话,将四个少爷笑得几乎都晕过去。方泽羽甚至都滚到桌子下了,那洛慕琛不笑则以,这一笑,比其他人甚至都厉害。
大家又吃了好多串儿,喝了好多酒,一个个喝得脸红脖子粗。真的是要喝断片儿了。
不知道到什么时候,酒店快要打烊了,我们这才离开酒店。
因为大家都喝高了,所以被迫都叫了代驾。坐进洛慕琛的车里,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知道我靠在洛慕琛的身上,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着酒‘精’味儿将我萦绕,然后,我人事不知。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迷’‘迷’糊糊地做起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我惊讶地瞪大眼睛,触目而及的是想象不出的华丽。
这是哪里?
不能确定是哪里,但是肯定不是我的家。
我揭开被子,却尖叫起来,因为我竟然是只穿着内衣内‘裤’躺在‘床’上,妈呀。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尖叫引来了外面的一串脚步声,‘门’开了,我抬头一看,一身藏蓝‘色’真丝睡衣的洛慕琛出现在‘门’口。他的手上,是我的衣服。看样子已经洗好熨烫好了。
我赶紧闭住了嘴巴。
我我我,我怎么和他在一起?难道我们酒后‘乱’‘性’,滚了‘床’单?
要不怎么解释我这副形象?
他依然充满嫌弃地看着我,不悦地说:“大清早的鬼叫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我的脸立即红了起来,谁知道有没有把我怎么样了?
我鼓起勇气抬起眼睛来:“洛总,我怎么在这里啊?这是哪里?”
洛慕琛冷冷地说:“我的家啊,你问我怎么在这里,我还想问你呢,我们昨天晚上散场后,本来是送你回家,可是你抱着我的脖子好像八爪鱼一般,又是哭,又是吐,我是没办法,才把你带回来,至于你为什么只穿着内衣,因为你这个脏家伙吐的我俩身上全是脏东西,难道还能让你污染我的‘床’,所以只好扒了。”
哦,原来是这样。
我的脸更红了,怎么会这样,我喝醉后抱着他又哭又吐?我干嘛哭啊我?
真是有够丢人的哦。
“那。洛总,你脱我衣服的时候,是闭着眼睛是吧?”我又想起来什么赶紧问。
洛慕琛看向我的眼神更嫌弃了,他揶揄地说:“你有什么好看的啊?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
这家伙这是有够毒舌,切,我要是真是那么差,你当初为啥还要潜,规则我?
被我拒绝了,现在将我贬低得一无是处了?
当然我现在也不能拆穿他了。
他既然没占我便宜,就是万幸,我还是抓紧时间赶紧回家吧。
“那个,洛总,我知道了,对不起,我是酒后出洋相了,让洛总笑话了,那麻烦洛总出去吧,我换衣服。”我期期艾艾地对洛慕琛说。
洛慕琛瞪了我一眼,将手上那身衣服丢在我的‘床’上,然后转身出去,将‘门’关上了。
我看着他离开了,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真想给自己几个耳光,自己怎么就在洛慕琛面前这么丢人?
我掀开身上的被子,想站起来,穿上那身我的衣服,可是这么一站,我突然发现我身子底下,那柔滑的真丝‘床’单上,竟然开了一朵红‘色’的‘花’。
我顿时脑袋嗡了一声,仔细看着‘床’上那殷虹的颜‘色’,我觉得快要晕过去了。
没错,这朵‘花’是从我身上抖落下来的,那是血液,我简直都要气疯了,这个洛慕琛,这个风流无度的‘色’狼,嘴里说的冠冕堂皇,说看不上我啥的,但是竟然还是趁着我酒醉,将我给那啥了。
没错,这就是我的处,‘女’血啊!也就是传说中的落红。一定是的。
我气得眼泪在眼圈里转了好几转,终于不争气地落了下来,我守护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在我跟唐燃最柔情蜜意的时候,我都保持着自己的清白,但是却被我的‘色’狼老板给破身了。
呜呜,最令人生气的是,这个‘色’狼老板非但不承认,还贬低我。
我气得顿时尖叫起来:“洛慕琛……你这个王八蛋!”
因为太气愤了,我简直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什么事儿?”洛慕琛又是不耐烦的出现在我眼前,看着我裹着被单,气得浑身发抖,他有点奇怪地说,“又怎么了?‘精’神病发作了?怎么总是风一阵雨一阵的?”
此刻,我完全沉浸在被洛慕琛沉酒醉侮辱的设想中,我简直气得不能自己,我好像踩着弹簧一般蹦在洛慕琛面前,挥手就给了洛慕琛一个大耳光。
那耳光,真是好像爆豆一般,又响又脆:“啪”
洛慕琛明显被我打傻了,或者说,也许这辈子他也没被人打过,他有点发愣地看着我,我完全不顾了,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着:“洛慕琛,你这个‘色’狼,你这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衣冠禽兽,你就是一个行走的生,殖器官,你以为你有钱就可以欺负‘女’人了?是不是我一直不接受你的潜,规则所以你一直惦记着啊,非得把我‘弄’到手不可啊?没错,我昨天是喝醉了,喝醉了你可以把我‘弄’回家啊,但是你没有,你竟然把我‘弄’到你家里非法占有,我要告你,我告……你,呜呜呜。”
我一边哭的梨‘花’带雨一边气愤地指着洛慕琛。
洛慕琛开始被我打傻了,再后来,他终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看看‘床’上那朵鲜‘艳’的 ‘花’,他气呼呼地说:“苏思蕊,你有病吧?什么非法强占你啊?你家的落红流那么多的血啊?你算算,现在是不是你的生理期?”
他这么一吼,我顿时愣住了,我呆呆地看着他,理智开始慢慢地恢复,昨天是12号,妈呀,真是我的生理期啊,我都忘记了。
果然,小腹里有点轻微的闷痛,而且越来越重了一点,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我总算想明白了,我不是被洛慕琛给那啥了,而是,我来例假了。
苍天啊,大地啊,你是不是不想让我活了啊?怎么让我丢这么大的人。
&bp;&bp;&bp;&bp;在人家来例假‘弄’脏人家名贵的‘床’单不说,还指责人家给自己那啥了。
我简直觉得生无可恋,没有什么活路了。
“哑巴了?要不要去医院去检查检查,是不是昨天我真的跟你怎么了?要不要去检查啊?”可以看得出,洛慕琛真的被我气坏了,他恶狠狠地说。
我艰难地摆摆手:“不用了,洛总,我想起来了,洛总,我真的是喝醉了,这人喝醉以后,即使早上起来脑袋也是不清楚的,我突然看见那血,所以……我第一反应就是……也正好你是那样的人……。”我有点语无伦次了。
“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洛慕琛的眼神里充满了危险,我知道,现在他恨不得将我拎到厨房里拿把菜刀给我剁了。
我难过地闭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无限艰难地说:“洛总,你就把我当做一个屁,给放了吧,我错怪洛总了,我给你洗‘床’单好不好?”
洛慕琛用杀死人的眼光看着我,我听见他把牙齿咬得格格‘乱’想,恨不得将我吃生吞活剥了。
估计他一向高高在上,从来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他不说话,我也不敢说话,只是裹着‘床’单无辜地看着他。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苏思蕊,你是不是我的敌人派来气死我的?”
我赶紧举起两根手指来:“洛总,你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我就是因为喝醉了脑筋不太清楚,而且这场面太宏大了……我才误以为……。”
“好吧。”洛慕琛仰天长叹,“我估计我会被你气得少活十年。”
“不会的,以后我给洛总讲笑话,保证把这十年给找回来。”我赶紧表现自己的乖巧。
“好吧。”他有气无力地说,“你赶紧回家吧。”
我刚想走,我突然想起来什么,我这副样子怎么能走?现在血还不停地淌呢。
“洛总……。”我艰难地说。
“又什么事儿?”洛慕琛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洛总,我现在没法走,我现在需要……卫生巾。”我脸红的好像煮熟的大虾。
“……。”洛慕琛无奈地看着我,我知道他已经快要疯了。
他似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将一口闷气给按下去:“好吧,你需要什么牌子的卫生巾?”
我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我知道洛慕琛现在还没暴走,他还打算为我买卫生巾,这还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给我买七度空间少‘女’系列就可以了。”我红着脸,小声地说,简直都要钻到地缝儿里了。
“好吧,我去买。”洛慕琛淡淡地说。
“谢谢洛总。”我赶紧说,“如果可能,顺便帮我买件内‘裤’吧,脏了。”
洛慕琛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此时如果可能,他真的很想杀了我。
即便杀了我,我也要说啊!
洛慕琛并没有亲自去买,而是打电话给谁,不出二十分钟,我听到楼下有‘门’铃声,然后,洛慕琛去开了‘门’,然后他‘阴’沉着脸提着一袋东西上了楼,进到我所在的房间,将那袋东西递给了我。
我打开一看,果然是我需要的卫生巾和一条很滑溜的蚕丝内‘裤’,我赶紧脸红地对洛慕琛感谢万分。
待洛慕琛出去后,我赶紧躲进卫生间里好好收拾自己,然后穿上了熨烫好的衣裙,我这才走下楼。
原来真的是在洛慕琛的别墅,我看见洛慕琛‘阴’沉着脸在沙发上看书,我期期艾艾地走过去:“洛总,谢谢你,那被‘弄’脏的‘床’单,我会给你‘弄’干净……。”
洛慕琛充满嫌弃地看着我,有点气鼓鼓的样子:“免了吧,你以为我会留着啊?我会丢掉的。”
“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哈。”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哼。”洛慕琛冷哼了一声。
“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昨天喝多了吗?本来我也不想喝多的?”我撅着嘴巴说,本来就是嘛,要不是你们轮流灌我,我能喝成那样?
“你老是有道理。”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无言以对,只好低着脑袋等候发落。
“洛总,那我去上班。”我只好这样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肚子痛经发作了,我感觉好痛,赶紧用手捂住了小腹。
洛慕琛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我只好实话实说。算了,已经在这个家伙眼里都是这个形象了,总之没有什么可值得丢脸的了,因为,我早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洛慕琛的脸又扭了起来,他再次嫌弃地看着我,轻轻地摇摇头,嘴里是无奈的语言:“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今天,你不要去上班了,都这样了,还去上什么班?”
“洛总放我假?”我惊呆了,呆呆地看着洛慕琛。
此时,我觉得洛慕琛真是一个好老板了,虽然人风流点,但是有几个给正在生理期的‘女’员工放假的?
“恩,别废话了,走吧。”洛慕琛站起身来,此时他已经换上了雪白的t恤衫,淡蓝的牛仔‘裤’,越发显得青‘春’勃发,颜值惊人。
连我这种不容易‘花’痴的人都要‘花’痴了。
“去哪里?”我呆呆地看着洛慕琛。
“跟我走就知道了。”洛慕琛轻声说。
他抓起自己放在玄关的车钥匙:“一会儿保姆和清洁工会来收拾一切,什么都不用担心。”
他看我还呆在原地,又是皱眉‘毛’:“怎么,还让我抱你啊?”
我总算反应过来:“不用不用。”
我可不敢再得罪这个家伙了。
跟着洛慕琛走出他的公寓,洛慕琛开车带我离开了悉尼港湾,幽灵跑车一直往前开。
“洛总,我们去哪里?”我扭过头,小心地看着洛慕琛。
“你昨天晚上不是叫我大琛哥吗?”洛慕琛只顾着开车,看也不看我一眼,淡淡地说。
“你不是不喜欢这么叫吗?”我伸伸舌头,真是觉得这个洛慕琛‘挺’有意思的。
“不喜欢听不是也叫了吗?算了,在‘私’下里,可以叫我大琛哥。”洛慕琛轻声说,“虽然很不好听,但是叫着叫着也习惯了。”
我不禁捂着嘴巴笑起来,可是还没等笑得十分开,肚子又开始痛了,我不禁痛苦地咧了一下嘴巴。
我就是有个很不好的‘毛’病就是痛经,每次来例假,我都是痛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甚至连课都上不了。
于是现在,我痛的几乎直不起腰来。
“很疼?”洛慕琛看了我一眼。
“恩,好疼。”我皱着眉头。
“要不怎么说‘女’人就是麻烦?”洛慕琛轻轻地皱着好看的剑眉,满眼睛的嫌弃、
“我不觉得是麻烦耶, 我觉得‘女’人是很伟大的,我们还要肩负着生儿育‘女’的重任,其实很多东西,你们男人根本不了解。”我无奈地说。
“哼。”洛慕琛轻轻地皱眉。
&bp;&bp;&bp;&bp;说话间,他的幽灵跑车已经停在一个建筑物前。
“下车吧?”洛慕琛淡淡地说。
“恩?这是哪里啊?”我惊讶地抬头看着外面。
这是一座古香古‘色’的建筑物,就好像是洛阳楼什么的那样的建筑,我看到匾额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阿三靓汤。”
这是?
“你不是肚子疼吗?来这里喝点补汤,会好很多。这里的补汤都用了中‘药’,很多人会来这里滋补。你那种情况应该也可以。”洛慕琛轻声说。
我不禁惊呆了,他是因为我痛经带我来……
不过痛经时候,喝点热水是会缓解好多。
刹那间,我感觉到有一丝温暖涌上心头,在这异地他乡,父母不在身边,我一般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
但是此时,洛慕琛,我认为那个渣男老板,竟然能体贴地带我来喝热汤?
还没等我感慨完,洛慕琛带我进了靓汤馆。
外面看已经很恢弘,里面更是宽阔,我看到虽然是早上,依然很多人在这里品尝着各种靓汤,看来这里的靓汤很受很多有钱人的欢迎,乃至这里都不设置包间,所有的人都在公众餐区用餐。
一走一过,我看到很多人的各种靓汤,真是品种十分丰富,有的甲鱼汤,有的乌‘鸡’汤,大多数我根本就叫不上名字,看来价格也是高的离谱了。
‘侍’应生大概很熟悉洛慕琛了,他赶紧殷勤地招呼我和洛慕琛在一处靠着街窗、垂着珠帘的位置坐下,这里的环境十分不错,装修清雅的大厅中是用各种晶莹璀璨的珠帘作为隔断,大家都在低声‘交’谈,静静地品汤。
我还没有打量完毕,洛慕琛已经点好了餐点和补汤,‘侍’应生赶紧去下单,洛慕琛静静地望着我:“给你点了乌‘鸡’红枣补血汤。”
我不禁陈笑起来:“大琛哥,这个又不用补。”
“所以说你们这种一个月流一个礼拜血却不会死的动物最可怕。”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差点喷出来。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低看‘女’人。
我轻轻地歪着脑袋,故意挑衅地说:“如果大琛哥你这么瞧不起‘女’人,为什么还总是跟那些‘女’人……。”
洛慕琛静静地看着我,淡淡地说:“对于我来说,‘女’人是玩物,是宠物,没有‘女’人,会少了很多乐趣,但是我才不会将‘女’人看得很重。”
切,我不禁在心里鄙夷了一下这个男人,这个看不起‘女’人的男人。
这时候,‘侍’应生将热腾腾的小汤煲端上来,恭敬地放在我的面前。
“趁热喝。”洛慕琛打开小汤煲的盖子,里面的汤真是浓香扑鼻,但是我此刻小腹真的很难受很痛,所以没有什么胃口。
“应该很不错。”洛慕琛淡淡地说,他做了一个非常令我惊讶的举动,他竟然将那汤煲中的汤舀出来,用汤勺盛了一勺,轻轻地吹吹,然后将汤勺伸在我的嘴‘唇’边。
我愣住了。
他竟然喂我喝汤?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我使劲地眨眨眼睛,瞪着他。
“张嘴喝啊,不是肚子疼吗?喝了就不疼了,我特地跟他们说,点了这种汤。”洛慕琛很认真地说。
“谢谢你啦。大琛哥。”我感觉心里有一种温暖爬上来,真是没有想到,这个让我视为人渣的人竟然能给我这种温暖。
我以为只有我妈妈能给我这种温暖呢。
我张开嘴巴,慢慢地将那香喷喷的汤吸入口中,那种浓郁的芳香立即从嗓子眼儿下滑,到胃,我感觉到整个腹腔都热乎乎的,很舒服。
“怎么样?”洛慕琛眨着眼睛看着我。
“很……好喝。”我轻声说,实在有点难为情,我赶紧说:“大琛哥,我来吧,我自己喝。”
“好吧。”洛慕琛这才将小碗递到我手里。
我一边慢慢地喝着,一边静静地看着洛慕琛,也许,我对这个人的印象应该改变了吧?
他虽然风流,虽然无情,但是其实他人,还算不错的。
有时候,我觉得看人不能一‘棒’子打死,凡事,都要一分为二地看。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要的汤也端了上来,看着他优雅地喝汤,我问:“大琛哥,你喝的是什么汤?”
洛慕琛斜楞了我一眼,淡淡地说:“不告诉你。”
我耸耸鼻翼,笑着说:“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知道什么汤?”洛慕琛挑眉说。
“很简单啊。补肾的汤呗!”我促狭地笑着说。
洛慕琛的眼睛足够杀死我了。
“难道不对啊,我以为大琛哥很需要补肾的汤。”我笑着说。
“我才没有那么没用,我的肾好着呢,怎么就需要补肾的汤了。”洛慕琛嘟囔着,那副无奈的样子真是太可笑了。
我伸伸舌头,看来我是逆了这个暴君的龙鳞了,我可不能再继续惹他生气了,没准儿他都能将那碗汤扣在我的脑袋上。
我打算继续埋头喝汤,可是偶尔一扭头,我却愣住了。
因为,我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我十分不想见到人。
我没有想到唐燃和一个‘女’人竟然也在这里喝汤,唐燃也是在不经意间抬头,正巧同我的视线接触,他似乎也愣了一下。
他对面的年轻‘女’孩衣着考究,妆容‘精’致,神态娇憨,俩人看起来十分亲热,喝起汤来,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那个柔情蜜意啊!
看样子是正在恋爱中呢!
我轻轻地咬紧了嘴‘唇’,虽然已经告诉自己多少次再也不要理睬不要想那个人渣,但是毕竟我们相爱这么多年,我看见他和另外一个‘女’孩一起缠绵悱恻,我还是很难过,很伤心。
毕竟我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我毕竟曾经那么爱他,怎么能这么容易忘记?
他现在同李梦瑶分了手,但是似乎又同一个有钱‘女’孩在一起了,我现在很了解唐燃了,他拥有学历和帅气,所以,他一定要利用自己的优势得到一切。
现在,看来他是如愿以偿了。
我忘记了喝汤,呆呆地看着唐燃和那‘女’孩,那‘女’孩似乎也留意到我一直在看唐燃,她很不高兴地瞪了我一眼,问唐燃我是谁。
因为我和洛慕琛的位置同他们很近,而且汤馆虽然人多,却很寂静,我的耳朵又好使,他们说话虽然轻,我还是听见了。
唐燃斜楞了我一眼,轻声说:“那是我大学时候的‘女’朋友,一天穷追猛打的,我虽然和她分手了,但是她依然死缠烂打,真是没办法哦!”
“嘻嘻,真是贱。”那个‘女’孩低声笑着说。
她那讥诮的笑也被我听的清清楚楚的。
他的话,我也听到了,因为洛慕琛的位置跟他们有个角度,又被那珠帘给挡住了,所以,他们没有看见洛慕琛的脸。
&bp;&bp;&bp;&bp;我将手握起来,指甲几乎都要镶嵌入自己的手心中了,我的牙咬得咯吱咯吱直响,浑身发抖。
本来正在低头喝汤的洛慕琛抬起头来,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又顺着我的眼光看过去,他立即明白了。
“苏思蕊,还是在乎那个人渣啊?”他有点嘲笑地看着我。
“不是。”我咬着牙说,我在乎的是,我们分手就分手了,他竟然在现任‘女’友面前这么诋毁我。
我什么时候死缠烂打了?我不是因为我们还可以在一起,还以为他是因为其他不得已的原因才放弃我,所以我才努力想挽回?
可是在他的眼睛里,我就变成了死缠烂打?
我有这么贱吗?
我低着头,咬着牙,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真是没有出息。”洛慕琛冷冷地说。
是的,我没有出息,我现在还没有完全忘记他,我做不到。
我默默地听着唐燃和那‘女’孩的打情骂俏,还有对我的贬低诋毁,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是早知道,我才不要来这里喝汤。现在我都要气得上下都吐血了。
洛慕琛侧耳听了一会儿,他突然站起身来,大步向唐燃和他的‘女’友走去。
我吃了一惊,也赶紧站了起来。
我想去拉洛慕琛,却来不及了,洛慕琛已经迈动他的长‘腿’走到唐燃和他的‘女’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唐燃。
唐燃也明显吃了一惊,他没发现洛慕琛也在这里,如今,一下子看见他,唐燃明显有点慌‘乱’,他眼睛里‘露’出了不安。
而他的新‘女’友抬头看到洛慕琛,眼睛里‘露’出了明显的惊‘艳’,她似乎觉得洛慕琛有点眼熟,轻轻地歪着脑袋,似乎在想在哪里见过洛慕琛呢?
“你,你干什么?”唐燃似乎有点心虚,站起身来看着洛慕琛。
洛慕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是男人吗?”
“恩?”唐燃有点疑‘惑’,不明白洛慕琛指的是什么,“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在新欢面前诋毁旧爱,这不是男人所为吧?”洛慕琛冷笑着说。
我赶紧跑过去,拉住了洛慕琛的胳膊:“大琛哥,别理睬他了。”
这时候,唐燃明显觉得自己在新‘女’友的面前似乎没了脸面,他抬起头来,冷冷地对洛慕琛说:“我是不是男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是什么好东西,竟然勾搭‘女’下属,还有你,苏思蕊,”他抬手指着我,“我不要你了,你也不用自暴自弃啊,你跟自己上司胡‘混’什么?别到时候‘弄’得自己嫁不出去,谁也不要你。”
我气得差点晕过去,我怎么就当初瞎眼看上这样的人了?
他竟然当众如此诋毁我,我气得浑身发抖起来。
餐厅里这么多人,他们都在抬起头看我,窃窃‘私’语,我感觉自己都想钻到地缝里去了。
“大琛哥,我们走。”我想拉着洛慕琛向外走。
但是洛慕琛明显被气坏了,他一把揪住了唐燃的衣襟儿,从钢牙里蹦出一句话来:“果然不是男人,那么,我就教教你,如何能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唐燃明显有点害怕,但是却不想在新‘女’友面前丢脸,他抬头‘挺’‘胸’地看着洛慕琛,冷冷地说:“怎样,你还敢打人怎么着?”
洛慕琛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他的话,只见洛慕琛一拳挥过来,随着唐燃新‘女’友的一声惊叫,洛慕琛的拳头已经重重地打在唐燃的脸上。
我也惊呆了,这是我看见的洛慕琛第二次打人,而且也是为了我。
而且洛慕琛明显是经过严格的格斗训练那种人,他的出拳,又准又狠,力气还相当大,这一拳,竟然将唐燃活活给打了出去,唐燃整个身子飞出去,一连撞翻了好几张桌子,在一阵惊叫声中,他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汤汤水水都浇在身上,那真是狼狈极了。
“啊?大琛哥,别打。”我赶紧想去拦阻洛慕琛,但是洛慕琛却一把推开了我,紧走几步,走到唐燃面前,一把揪住了唐燃的衣裳,又将他给提了起来,不容唐燃反抗,他第二拳头,挥出,又将唐燃打了一个跟头。
我一边尖叫,一边看到唐燃眼眶发青,鼻孔流血地躺在地上,而他的新‘女’友则尖叫着拎着小包逃出了汤馆。
当然,也有很多人逃出了汤馆,看见有人打架,他们有多远,想躲多远。
汤馆的老板吓得也赶紧跑过来,一看是洛慕琛在打人,他们也不敢拦阻洛慕琛,因为洛慕琛是什么人?这年头,这社会上,有权有势就是王道。
纵然是洛慕琛仗势欺人,估计也没人敢拦着,何况他不是在仗势欺人。
“别打了,大琛哥,放了他吧,以后,我不认识他。”我咬着牙,拼命地拉着洛慕琛,我真的好怕洛慕琛在盛怒之下打死唐燃,纵然我恨唐燃,我也不希望他死啊!
洛慕琛冷冷地看向地上的唐燃,狠狠地说:“我告诉你,你给我滚出市,以后我要是再在市看见你,看一次打一次,一直到打死为止。”
说着,他看向汤馆老板:“今天的损失,去洛氏集团结算。”
然后,他拉着我,走出了靓汤馆,将我塞进车里。
我在车里,依然不停地流泪,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是为了我那段不堪回首的爱情,还是为自己看错了人的瞎眼,还是为了受伤的唐燃?
“怎么?还心疼了?”洛慕琛冷冷地看向我。
“不是,我不会心疼他。”我喃喃地说。
“那还哭什么?那种人,不给他一点教训,他不会记着。”洛慕琛冷冷地说。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
“别可是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还想着他呢,苏思蕊,你就有点出息,不要总是在这种男人面前丢脸。”洛慕琛冷冷地说,“好了,我将他赶出市,你以后不会在这里看见他,也不会觉得烦心了。”
我撅着嘴巴,眼泪依然在滴,洛慕琛嫌弃地看我一眼,又递给我一条手帕:“赶紧擦擦脸,哭的跟‘花’猫一般。”
我接过手帕,赶紧擦擦脸:“大琛哥,你要是将你的‘女’友甩掉了,你会做的很好吗?”
洛慕琛轻轻地耸耸肩膀,淡淡地说:“那些‘女’人一般都是娱乐圈的,在我身上,她们也得到不少了,可以说是该得到的都得到了,出名的出名,得利的得利,你说我做的不好吗?”
“可是你也很狠心啊!”我眨着眼睛看着洛慕琛。
洛慕琛白了我一眼:“可是,我从来没有跟人说过她们的坏话吧?”
我吐吐舌头:“其实我觉得也就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在我心里都很渣。”
“什么?你说什么?”洛慕琛没有听清楚,又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赶紧缩回了嘴巴,我可不敢说清楚了,万一这个家伙将我丢出去怎么办?
“总之,以后,你就不要再想那个家伙了,长点心儿。”洛慕琛淡淡地说,“好在,汤也喝完了。”
我差点笑起来。在他眼里,喝汤是最重要的事儿。
被他这么一说,我真的心情好了很多,雨过天晴,唐燃,我彻底要忘记你了。
&bp;&bp;&bp;&bp;“对了,你去哪里?我送你回家休息?”洛慕琛问我。
“不,回去也没什么意思,”我突然想起来什么,“洛总,能不能送我去圣玛丽医院,我想去看看周婷。”
我知道我这样的提议其实很过分。
但是我的脑袋也确实不那么灵光了。我只是想迫切将自己的难受感觉分享给自己的好朋友听。
没想到洛慕琛竟然同意了,他真的送我来到圣玛丽贵族医院,将车停在医院‘门’口,他看向我:“蕊子,你去吧,我还有点事儿。”
“谢谢大琛哥了。”不管怎么说,他能送我来,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同洛慕琛告别,自己则走进圣玛丽医院,来到周婷的病房。
躺在‘床’上休养的周婷正在百无聊赖地玩手机游戏,看见我进来,周婷十分高兴:“蕊子。你可来了,我都要发霉啦。”
我笑着坐在周婷的身边,柔声说:“我这不是来了陪你了吗?怎么?她们照顾的不好啊?”
“好啊,”周婷夸张地说,“就是因为太好了,我都不好意思了呢。你不知道,她们给我上‘药’,给我理疗,甚至连上厕所都扶着我去,还给我脱‘裤’子,妈呀,我简直是有点受宠若惊了。”
我捂着嘴巴笑起来:“嘻嘻,这不是蛮好?”
周婷轻轻地叹口气:“好是好,就是我不太习惯呢,这医院啊,真的是太好了。我现在的脚好了很多。”
她转眼静静地看着我,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谢谢你,蕊子,托你的福,要不,我说不定是什么下场呢!也许现在我还被锁在办公楼里呢,或者我摄于‘淫’威,真的屈服于赵启生了。”
我轻轻地摇摇头:“周婷,我知道。你是那种威武不能屈的人。”
周婷不禁笑起来:“嘻嘻,你真是太高看我了。”她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蕊子,那个洛慕琛,是你老板是吧?他现在怎么对你这么好?”
我轻轻地耸耸肩:“恩……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对我还算满照顾的。”
周婷一双大眼睛瞪得好像小灯笼一般:“他……不是对你有意思吧?是不是想潜,规则你?”
我赶紧摇头:“不是,你想错了,他看不上我这样的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洛慕琛整天万‘花’丛中过的,每天都有‘女’人跟他传绯闻的,都是明星啊名模啥的,我们这样小家小户出来的姑娘,人家才看不上的,人家看上的,都知道是36d的,要‘胸’大腰小,双‘腿’细长的。”
周婷打量了我一下,挑挑细细的眉‘毛’:“但是你的‘胸’也不小啊,也是小蛮腰,大长‘腿’啊!”
我无言以对了,半天才说:“反正,我和他就是上下级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他对我好点就是因为,我被唐燃劈‘腿’,去日式料理捉‘奸’,正好被他撞见,他对我印象比较好而已。”
然后,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周婷讲了一遍,包括洛慕琛跟我说什么,包括他怎么照顾我,怎么快速在短时间内将我升职的事儿,还有今天他胖揍唐燃帮我出气的事儿。
周婷好像听故事一般瞪着大眼睛听我讲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这,能说他对你没有企图?”
“没有,他说,对我就像是对待妹妹一般,而且,我查过,他们家真的没有‘女’孩子,或许他喜欢妹妹,所以对我也就像对待一个小妹妹一样,来弥补一下没有妹妹的遗憾了。”
周婷眨眨眼睛:“可是我总是觉得……不太对劲儿,他怎么对别人就不好呢?而且他因为对你好,都爱屋及乌了,对我都这么好了,让我享受这么好的医疗条件,我总是觉得吧,男人要是对一个‘女’人那么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
“那我怎么知道?”我故意立起眉‘毛’,“反正我和他没有什么,你该不是怀疑我和他滚了‘床’单了吧?”
周婷摇摇头:“不是,我是觉得,也许他真的很喜欢你说不定,或者说这个洛慕琛真是一个高手,**高手,他知道你不是那种容易上钩的‘女’人,所以,就用这么暧昧的关心来瓦解你的心,你本来在异乡很孤单的,很容易因为他的某种关心投入他的怀抱,然后,他再将你一甩……”
我不禁冒了一头冷汗,我真的觉得周婷说的很有道理很有道理。
“蕊子。”周婷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你一定要睁大眼睛,不能被渣男给再欺骗了,我们和洛慕琛不是一路人,纵然是他真的喜欢你,同你有了什么,你觉得你可以顺利嫁入这种豪‘门’吗?洛慕琛这种人,注定不会平凡过一生,围绕在他身边有多少‘女’人?作为好朋友,我真都不想你为了他而伤心。”
我不禁一愣,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涌上心头。
我轻声说:“周婷,你放心,我不会的。”
“这个洛慕琛不是唐燃那种人可以比拟的,甚至,唐燃连洛慕琛的一个脚趾头都不如,他们不是一个段数的人,唐燃辜负了你,不可怕,但是你要是被洛慕琛给辜负了,我担心你会非常痛苦非常痛苦。”周婷十分认真地说。
我的冷汗都要掉下来了,为什么,我会这么心慌?
我赶紧按住自己的‘胸’口,故作轻松地笑着对周婷说:“周婷,我知道啦,你不用担心,我是绝对不会对洛慕琛动心的,我们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且,我也不想找这么风流的男人,你知道的,我非常看重从一而终,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我觉得都应该是忠贞的,是专一的,像洛慕琛那种风流纵情,没有‘女’人都不能活的下,半,身思考动物,我是不会考虑的,就是他可以娶我,我都不要,我已经被唐燃辜负了,我要睁大眼睛,我要认真寻找自己的未来一半,他不需要很有钱,但是一定对我专一,我要寻找这样的人。”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周婷笑着握住了我的手,“蕊子,你要好好的,我们都要好好的。”
“当然,我们都要找个好男人,生个可爱的宝宝,然后以后我们两家一起出去玩。”我笑着对周婷说。
周婷重重地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怎么没听你提起来安安?她现在怎么样?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工作吗?”
一提起安安,我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我和陈安安之间的关系,我只知道的是,我们的友谊破碎了,不知道以后将如何修补。
“怎么了?”周婷奇怪地看着我。
“我……,周婷,安安现在对我的意见很大。”我艰难地说,然后,我将这一段安安和我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她误认为我背着她走捷径,傍上洛慕琛,所以,她干脆做了杨总监的情人,我本来想劝她,她不听,还把我骂了一顿,说我只想走捷径升职加薪却不想她走。所以,我们崩了。”我苦恼地说。
&bp;&bp;&bp;&bp;周婷叹了一口气:“唉,蕊子,我知道你绝对不是那样的,安安,可能是太心急了,我行以后她会明白的,其实你是为了她好。”
我叹口气:“你,我,安安一起留在这城市,我们本来应该互相帮助,互相关爱,但是我却没有想到我和安安会走到这一步,我真的很不想大学毕业,没想到一毕业走上社会,什么都变了,比如我和唐燃,比如我和安安。”说着,我难过地流下眼泪来,为了我和唐燃那不堪回首的爱情,为了我和安安那破碎的友谊。
周婷轻轻地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她了解我的心,知道我的难受和伤心。
我天真的想,可能安安只是一时之气吧,毕竟我们有过四年的美好回忆和深厚友情,也许过一段时间她就会想起我的,我们还可能会成为好朋友,可是,我错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陪着周婷在医院里呆了大半天,我才想起,我得回家了,毕竟,我已经旷工一天了,虽然有了洛慕琛的恩准,但是明天我总不能也不去上班吧?
我得好好地回家休息休息,准备明天上班,回家后,我首先要给自己熬一罐热腾腾的红糖水。
想到这里,我同周婷告别,看着她被护工护理的很好,我也十分放心。
就这样,我离开了圣玛丽贵族医院,想回自己的公寓。
圣玛丽贵族医院离我住的公寓还是蛮远的,而且没有直达的车辆,我又没有开车,我站在街口等了半天,都没有打到车,只好倒公共汽车回去。
当我站在260公车站等公车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腿’都是麻木的,小腹又有点疼了,不行,我得赶紧回家。
怎么260公车还不来啊?
我正在翘首以盼的时候,忽然“嘎”一声,一辆闪着金光的布加迪跑车停在我面前,急速刹车溅起的尘土扬了我一身,我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豪车。
那些同我一样等公车的平凡人看着这辆尊贵的跑车,都惊呆了,要知道这种车在全世界都是限量的,很多人甚至根本不认识这是什么车,我也是因为偶然看到汽车杂志看到过这款才认出它。
这辆豪车的主人是谁,停在公车站干嘛?难道不知道公车站是不允许停车的吗?这是违停!
我正在想着,那辆布加迪的车窗摇下,一张灿烂而潇洒的俊脸探出来,张扬着无限的嚣张:“嗨,小美‘女’,你是叫苏思蕊是吧?我们又见面了?”
我一愣,迅速转动的记忆提醒我,我认识这个人,正是昨天在造型会馆遇到的那个夜天麒。对,就是他。
他好像跟洛慕琛有什么恩怨似的。
他们可能是商场上的敌人,也可能是情场上的敌人,总之,他们肯定是敌人,既然是我们大老板的敌人,那我可不能搭理他。
想到这里,我扭转头,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依然望向260公车开来的方向。
夜天麒看见我不理睬他,他笑了下:“喂,小美‘女’,去哪里?上车,我送你。”
我知道周围的人都在看我,毕竟被这样一个开着豪车的人搭讪是一个很令人羡慕的 事儿,何况搭讪的人颜值如此之高。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周围好几个‘女’孩看我的眼光满是羡慕嫉妒恨,恨不得被夜天麒搭讪的人是她们。
可是,我还是本能地回避。
夜天麒想从我口里套出洛慕琛的什么商业机密吗?
对,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我冷冷地看向夜天麒:“不用了,多谢,走你的吧!”
“呦,给我软钉子碰啊?”夜天麒笑起来的样子,好像是阳光倾泻在脸上一般,他轻轻地摆头,“洛慕琛有没有告诉你,我这个人很不好惹,要是惹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哦。”
“哼,”我冷笑一声,“我们老板说了,你这个人很坏,要我躲着你走。你走吧,不送!”
我转向别的方向,不去看那个家伙,我听见夜天麒不说话了。
开车走了?
我想转头看看,可是我刚转头过来,却发现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西装,张扬着无限青‘春’霸气的夜天麒竟然已经下车来到了我的面前,正歪着脑袋笑嘻嘻地看着我。
他的一双眼睛真是又大又亮,好像是夜空中最明亮的那两颗恒星。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好像不认识他一般,又将头扭了过去。
“呦,真是好大的架子呀,不过也对,‘女’孩子就应该矜持点儿。”他笑着说,我狠狠瞪白了他一眼。
“我觉得我这人其实很受‘女’孩子欢迎啊,怎么偏偏你就不愿意搭理我呢?”夜天麒眨眨眼睛,笑着说。
我冷哼了一声,依然不理睬他。
“怎么?今天没上班啊?洛慕琛放你假了?”夜天麒笑着说。
“你管的?跟你有关系吗?”我冷冷地说。
“怎么没有关系啊?我很关心你呢。”夜天麒笑着说。
“用不着,我用得着你关心?你是谁啊?”我依然冷冷地说,满脸的不耐烦,真是懒得跟这个‘花’‘花’公子说话。
我跟他努力地保持着距离,不想离这个家伙近点。
但是我的疏离好像对这个家伙没有任何作用,他依然灿烂地笑着: “去哪儿,小美‘女’,我送你。”
我冷冷的瞪着他,眼中充满警惕,沉默地几秒之后才道:“不用了。”
夜天麒道:“别客气,我有车。”
我说:“没跟你客气,我有‘腿’。”
夜天麒像是被人戳到笑‘穴’一般,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他看着我说:“小美‘女’你真有意思。”
我冷冷地说:“帅哥,你可真令人讨厌。”
我真是毫不犹豫地打他耳光。
“走吧,我送你。”他轻轻地拉住了我的手,满脸都是真诚的笑。
我狠狠地说:“放手,你放开我!”
夜天麒笑着说:“我放手,你就上我的车?”
我皱眉回道:“我有病啊?干嘛要上你的车?”
夜天麒那阳光好看的面孔上,充斥着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表情,他淡笑着说道:“不上车也行,你以后看见我亲热点,我就让你走。”
闻言,我眼睛一瞪,心想他还跟我谈上条件了。还看见他,亲热点?我呸!
算他倒霉,我今天心情不爽,把一肚子的怒气都往他头上撒。瞪着他,我挑衅的回道:“我要是不呢?”
夜天麒漂亮的大眼睛中,明显的闪过了一丝玩味,‘唇’角勾起的弧度变大,他笑着回道:“行,这话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怎么样?”我冷冷地说。
可谁料到夜天麒忽然一把抱住我的腰,大声说道:“亲爱的,我都说了对不起,你还想我怎么样?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他一边用力地搂着我,一边满脸都是悔意。
我惊呆了,这个家伙在搞什么幺蛾子?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竟然被这个家伙一下子扛在肩膀上。
“啊,夜天麒,你是流氓啊?放我下来。”我双脚不停地踢蹬着。
&bp;&bp;&bp;&bp;但是夜天麒丝毫没有放我下来的意思,他低低地笑着说:“你不同意上我的车,我只好动用武力了。”
“啊,你这是绑架啊,救命,快报警。”我赶紧向那些周围围观群众求救。但是那些人站在那里只顾着惊讶和羡慕了。
毕竟,一个美丽姑娘被一个开着布加迪豪车的帅哥劫走看起来好像更像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儿。
夜天麒笑着不忘记对那些人说:“这是我‘女’朋友,跟我闹了一些别扭,见笑了啊。“
他一边笑,一边将我好像一个包袱一般丢进车中,不由分说地用安全带绑上了我。
我拼命地想解开安全带逃走,但是那安全带我竟然怎么也解不开。然后,夜天麒也坐进了驾驶室,豪车在围观不明真相群众的视线中驶离了公车站。
“你这是干什么?绑架吗?”我气哄哄地瞪着夜天麒。
这个家伙同洛慕琛一样,也有着一张很容易令人‘迷’‘乱’的俊脸,只不过,他不像洛慕琛那样冷漠酷帅,他看起来,阳光而动人。
不过,我本能地想要离开他远远的,可能是因为洛慕琛对我的警告,也可能是因为我又被害妄想症,我还没有自信到随便一个高富帅都对我垂青的地步。
连个凤凰男都甩了我呢!
我可不是什么幸运的灰姑娘。
我本能地觉得这个夜天麒肯定是洛慕琛的竞争伙伴什么的,他想从我身上探听一些机密。
想到这里,我冷冷地说:“你抓我也没用,我什么都不知道,事实上,我是刚升职成洛慕琛的‘女’秘书,一天工作都没干呢,你想要什么机密,我都不知道。”
呸,你就死心吧!
夜天麒一边开车一边看了我一眼,他笑的样子是那样的好看,那样的感染人。
他悠悠地说:“这么说你不是洛慕琛的‘女’朋友了?”
我恶狠狠地说:“你哪里看出我是他‘女’朋友了?不是,不是,我告诉你,绝对不是!虽然他带我做造型被你看见了,那是因为,他觉得我不会打扮,当他的‘女’秘书,他嫌丢人,所以才格外开恩去打扮打扮我,我绝对不是他的‘女’朋友,人家的‘女’朋友现在是乔怡然,清纯‘玉’‘女’乔怡然你知道不知道?”
我想我此刻的语气也够恶劣的,脸上的表情也够夸张,心里暗自祈祷这个夜天麒赶紧放我下去吧!
“哦……,”夜天麒轻轻地拉长了声音,但是他依然笑得十分好看,“你不是他‘女’朋友,这我就放心了。”
“放心了?”我惊讶地看向夜天麒,只见他嘴角挑起的微笑,是那样的动人。
“没错,放心了,你要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就更好办了,小丫头,我告诉你,我看上你了,昨天在会馆,我可是对你一见钟情呢,如果你是洛慕琛的‘女’朋友,我还得费力跟他抢,你要不是她‘女’朋友,我就省劲儿了。”他笑着说。
什么?一见钟情?
我张大了嘴巴,好像看着外星人一般地看着夜天麒,等等,我没有听错吧,这个夜天麒说什么?他对我一见钟情?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我冷笑一声:“我说夜先生,我不认为我美丽动人到你可以对我一见钟情的,我也不想跟你开任何玩笑,我还是觉得我们桥归桥,路归路的好,你停车,我要下车!”
我恶狠狠,凶巴巴的模样。
“呦,好厉害的模样,”夜天麒笑着说,“不过你这个样子,我很喜欢,其实我这个人相当不错的,我比洛慕琛强多了,至少我可是专一的,我可不像他那样风流,是个‘女’人他就想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夜天麒:“夜先生,我说,洛总毕竟是我老板,你在我老板面前说他坏话不好吧?我也不想跟你说什么废话,你让我下车。”
我真是一刻都不想跟这个什么夜天麒有什么‘交’集,他干什么的啊?怎么突然就缠上我了,而我对这种人,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罢了,仗着自己有点钱,就随意去把妹?
我想我的脸上一定是充满了对夜天麒的厌恶之情。
“蕊蕊,你现在是对我不了解,你要是对我了解了。一定会喜欢上我的。”夜天麒笑着说。
这一声蕊蕊简直恶心得我差点将那碗价值不菲的靓汤给吐出来,这个夜天麒啊,真是够厚脸皮的,我才和他见面两次,他竟然这么称呼我,真是有够恶心人。
“夜先生,我们很熟吗?你这么叫我,不好吧?放我下车!你要是不放我下车,你会后悔。”我恶狠狠地瞪着夜天麒说。
“哦?那我就更不让你下车了,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让我后悔,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越难得到的东西越想得到,我说了,我喜欢你,对你一见钟情,我就不会放过你,要怪你只能怪洛慕琛将你带我我面前。”夜天麒张狂地一笑,嚣张霸道一百分。
我气呼呼地看着他,心里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难道我还能跳车下去?我现在连这辆车的安全带都不知道怎么打开。
“夜天麒。你这个……。”我咬牙切齿地说。
“蕊蕊,静下心来,好好体会一下我跟洛慕琛的不同,你会发现,我简直比他好多了。”夜天麒将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姿势,然后,他打开了车载音乐。
好听的音乐在车厢里婉转低回,让我的心情平静了一些,静下心来,我才发现,夜天麒放的是我的偶像迈克尔杰克逊的“h th ord”,这首歌也是我非常喜欢的歌曲,是我曾经的p4中不停单曲循环的歌儿。
我暂时忘记了身边这个讨厌的夜天麒,随着那婉转如同天籁般的歌曲哼唱起来,而夜天麒也哼唱起来,‘弄’得我们好像在合唱一般,说实话,他的声音真的照实好听。
“呦,你也喜欢迈克尔啊。”夜天麒轻笑着说。
“当然,我唯一的偶像。”我淡淡地说,迈克尔的歌声让我暂时忘记了不快。
“我就说我们是天生一对嘛,看,我们喜欢的歌星都是一样的。”夜天麒冲我笑着眨眨眼睛。
“谁跟你是天生一对,喜欢迈克尔的人多着呢,难道我跟每个人都是天生一对啊?”我气呼呼地翻愣他一眼。
“呦,小嘴巴真厉害,不过,这样我也好喜欢。”夜天麒笑着说。
我真是快被夜天麒这个家伙给气死了。这个人怎么脸皮这么厚啊?
我气呼呼地狠狠瞪着夜天麒,几乎将自己的眼睛都翻出去了。
&bp;&bp;&bp;&bp;可是任凭我再怎么生气,我知道目前我是摆脱不了这家伙的钳制了。我的眼珠子‘乱’转,在想怎么能摆脱这个家伙,我该怎么报警呢?
我将手轻轻地探向自己的口袋,准备掏手机轻轻拨打110,却没想到开车的夜天麒淡淡地说:“别想着报警了,我既然这么做,就说明警察局我也搞的定,你觉得警察就会替你出头?”
我握住手机的手松开了,我真是又惊讶有愤怒,惊讶地是,这个夜天麒竟然猜得出我此刻想的是什么,愤怒的是,这种有钱人真是手眼通天啊,难道他们犯法也没人管了?
真是气死我了。
我正在愤怒,夜天麒悠悠地说:“你其实不用把我当坏人,我只是看着你脸‘色’苍白,不太高兴的样子,所以想让你高兴高兴。”
我简直都要跳起来了,我是来例假了,我肚子疼,你让我回家躺一会儿我就谢谢你了好不?
但是我总不能跟这个讨厌的夜天麒说我现在正在来例假吧?
这可是打死我都说不出口的事儿。
想到这里,我只能狠狠地瞪他,我使劲地翻着眼睛,几乎都要将眼珠子‘射’出去了。
但是夜天麒全然不在乎,只顾开车,他的布加迪好像是离线的箭一般,我简直难受极了,肚子难受,又有点晕车,那滋味,真是别提了。
在开车上,他跟洛慕琛绝对是一路船上来的,你开慢点能死啊?
我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
“这是干嘛去?”我看他已经驶出了市区,直接上了高速。
“放心,不会把你卖了的。”夜天麒看向我,笑得那个灿烂,但是我只想将那张俊朗脱俗的笑脸给揍扁。
“哼。”我冷哼一声。
“带你去散心。”夜天麒补充了一句,“你的心情就会好。”
“我本来心情很好,是看见你后,心情变坏的。”我冷冷地说。
“蕊蕊,别这么说吧,你这么说,我要伤心的。”夜天麒笑着说。
我简直都要吐出来了,不是因为晕车,而是因为这个俊俏男人的厚脸皮。
算了,我是逃不脱了,听天由命吧!
想到这里,我只好靠在椅背上,闭幕养神。
大概在一个多小时后,夜天麒的跑车停在了海边。
嗅到海风那充满咸味的味道,我轻轻地睁开眼睛。
海?
他竟然带我来到了海边?
我正在疑‘惑’之间,夜天麒向我附身过来,我吓得赶紧护住我的‘胸’。
“瞧你,好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你敢坐洛慕琛的车,就不敢坐我的车?”夜天麒一边笑,一边解开我的安全带,原来他在解我的安全带,我还以为……
我悻悻地翻眼睛:“你们谁的车我也不想坐,我惹不起你们这样的少爷好不好?
“放心,我和洛慕琛绝对不是一样的人,我敢保证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会如沐‘春’风。”夜天麒笑嘻嘻地说,我狠狠地翻愣了一下眼睛。
夜天麒解开我的安全带,拉着我的手,二话没说将我带下车,我才发现,在海滩岸边早已经停了好多好多辆好车,好多是我叫不上牌子的,这里几乎都看不到奔驰宝马了。
这是……
车展还是什么啊?
往前一看,好家伙,前方一艘巨型游艇,美轮美奂,彩旗飘摇,周围是无数只豪华小游艇,就好像是航空母舰和护卫舰驱逐舰似的。
我可以看到巨轮上欢歌笑语,船舷上好多‘性’感美‘女’长发飘摇。
这是……海天盛筵还是……什么上流社会的什么聚会?
我正在愣神儿,夜天麒拉着我的手直接走向那巨型豪华游艇,立即有人恭谨地搭着云梯让我走上,还不停地有人给夜天麒问好:“夜少好。”
我使劲地翻着眼睛,妈的,夜少,什么夜少,我真想把这个夜天麒给推到海里去,将我绑架到这里干嘛?
这个夜天麒似乎长了透视眼,知道我脑袋里在想什么,他笑嘻嘻地对我说:“放心,里面别的没有,人多得是,我怎么也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你做什么事的。我没那么流氓。”
我讷讷地说:“那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夜天麒却是一脸坦然的表情,随口回道:“不然呢,你想去哪儿?或者难道说你期待我对你做什么流氓行为?”
我差点气晕了,感觉真是如鲠在喉,这个家伙他还真是能噎人,明知道是他‘逼’我来的。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见我不做声,夜天麒开口轻轻地捏了一下我的手道:“走吧,进去啦。乖啊!”
他看着我的那副样子,简直是一脸的宠溺,我差点都要背过气去了,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都说不清了。
我现在真的是被半胁迫了,我撅着嘴巴跟在夜天麒之后,登上了那恢弘华丽的巨型游艇,我看到很多帅哥美人拿着盛着红‘色’葡萄酒的夜光杯窃窃‘私’语和调笑,但是无一例外的是,看见夜天麒和我过来,他们都很热情谦卑地跟夜天麒打招呼,称呼无一例外是夜少,看来,这些人中,夜天麒无疑是一个首脑人物。
当然,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了疑‘惑’,虽然我还穿着洛慕琛给我选的那款粉红‘色’香奈儿套裙,但是脸上根本就脂粉未施,烫成了俏丽卷发的头发也只是用发夹随便地绾了一个丸子头,显得蓬松慵懒。
而这里的美‘女’则一个个全都是脂粉光‘艳’,穿着漂亮‘性’感的晚礼服,美‘艳’动人。
而很多人我都觉得很眼熟,看样子都是一些在电视上报纸杂志上‘露’过脸的小明星,小模特什么的。
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过是被那个家伙给抓来的,我才不管自己是否打扮得体,是否给他长脸。
夜天麒捏着我的手走进豪华游轮,我才发现外面看已经是如此豪华了,里面更加宏大,看哪里都是亮晶晶的。穿着统一服装的年轻‘侍’应生端着托盘,托盘上是各种‘精’致的点心和红酒,走来走去。整个巨大船舱中飘‘荡’着优雅的音乐,空气中飘‘荡’的高档红酒气味,男人,‘女’人,华服,珠宝,在我的眼睛里形成了一个异彩纷呈的世界。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海上‘私’人会所啊,估计来这里消费的人全都身价不菲。
否则,像我这样的,就是把自己卖了,估计也不够在这里喝杯酒的。
我正在纳闷,只见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他的臂弯中挽着一个‘性’感高挑的金发美‘女’,那男人同夜天麒年龄相仿佛,看起来关系十分好。
他过来就使劲地拍着夜天麒的肩膀,笑着说:“你怎么回事?才来?都等你老半天了,还以为你堵在路上了。”
我抬头看着他,他戴了一副漂亮的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夜天麒勾起‘唇’角,笑着回道:“路上有点事,耽搁了。这不是赶紧来了嘛。”
那年轻男人先是看了夜天麒一眼,随即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他眼中带着玩味的神情,笑着道:“这是……?”
&bp;&bp;&bp;&bp;夜天麒双手随意的‘插’在‘裤’袋中,淡笑着说道:“来,正想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是我的好朋友,崔飒。”
“这是苏思蕊,我未来的‘女’朋友!”他又指向我。
啊?他竟然这么称呼我。
我皱了一下眉‘毛’,谁是你未来的‘女’朋友?真是厚脸皮,厚厚的。
“未来的‘女’朋友?”崔飒笑着挑起了眉‘毛’,眼角眉梢间全是诧异和玩味。
“是啊,现在,我在努力地追求她,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小妮子高傲的很。”夜天麒笑着说。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挨千刀的家伙。
想到这里,我很大方地伸出手来,握向崔飒:“你好,我是苏思蕊。”
崔飒笑着握住了我的手,说:“怪不得天麒一直没有‘女’朋友,我们笑话他眼光高,原来他是在找你这样的小美‘女’啊,不错不错,今天很高兴认识你。这下子,我们也没必要给他‘操’心了。”
夜天麒没有‘女’朋友?鬼才信,不过是他的狐朋狗友为了捧他才这么说的。
我在心里使劲地鄙夷了一下。冷哼了一声。
“啊呦,你可别这么说,我家蕊蕊会对我印象不好的,她会以为我很没用似的,却不会觉得我守身如‘玉’,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坏男人的。”夜天麒很夸张地说,“我还想努力做个坏男人呢!你又将我打回了纯洁无比的原形。”
我简直都要喷出来了,这个夜天麒,真是恶心死人不偿命的。
崔飒笑着看向我:“蕊蕊?那我也叫你蕊蕊好吧,以后,让天麒经常带着你跟我们一起玩好吗?”
我好像打了‘肉’毒杆菌一般,脸蛋僵硬地扯出了一丝笑容,谁要跟你们玩?我逃走后,再也不见夜天麒。
不过,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崔飒对我非常客气,我就算跟夜天麒发脾气,也不能迁怒到崔飒头上。
所以,我脸上努力的勾勒出礼貌的笑容,我点头回道:“也很高兴认识你。”
崔飒笑着说:“蕊蕊,我一见你就喜欢你,以后多亲多近,我当你是我妹妹,要是以后天麒欺负你,你告诉哥,哥给你出气。”
我简直都要晕过去了,我哪里来这么多哥哥?
我只好干笑两声。以后才不要见到你们才好。
“天麒啊,你的眼光真是不错,蕊蕊真的不错,就好像是森林里流下的小溪一般,你一定要追到她。”崔飒好像老大哥一样指导着夜天麒。
“你放心,我会再接再厉,一定抱得美人归。”夜天麒笑得十分动人。
我狠狠地用手肘杵了一下他的胳膊,他夸张地笑着说:“蕊蕊,我可以理解为这是打是亲,骂是爱吗?”
崔飒笑着对夜天麒说:“哈哈,你们先玩着,我去看看老陆来没?”
他和夜天麒打过招呼,搂着美‘女’‘女’伴走开了。
我狠狠地瞪着夜天麒:“你干嘛说我是你未来的‘女’朋友?”
夜天麒很无辜地眨着眼睛看着我:“那我说你是我现在的‘女’朋友?”
“我才不会是你‘女’朋友!”我低声恶狠狠地说。
“那可不一定哦。”夜天麒轻轻地耸耸肩膀,“凡事没有绝对。我认定了你,就要努力去追。我想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呸,流氓。”我冷冷地说。
“我听说,一般‘女’人对男人说:你是一个好人。那肯定这个人就没戏了;但是‘女’人要是对男人说:你真坏,或者说你是一个流氓,那就代表是喜欢那个男人的,所以……”他眼睛亮晶晶的。“蕊蕊,你喜欢我?”
我气得不想跟他再贫嘴了,真巧一个适应生走到我身边,我赶紧给自己拿了一杯红酒,我现在需要冷静,迫切地冷静。
“饿了吗?要不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夜天麒对我关切地说。
我翻愣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不想,你还是自己吃吧,我要走了。”
“呀呀,你可是我的‘女’伴,你要是走了,我多没有面子啊,你看这里的男人都带着美‘女’‘女’伴的。”夜天麒轻轻地撅起嘴‘唇’,似乎有点委屈地说。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冷哼着说:“那是你的事儿,谁让你说我是你‘女’伴的?再说了,我也不是美‘女’。”
“可是,我就觉得你是美‘女’,我觉得你比任何美人都漂亮,要不怎么我一见钟情了呢?你要相信我也见过好多美人了。我的眼光很毒的,昨天看见你站在那里,我的心都不会跳了呢!”夜天麒的嘴巴啊,真是好像抹了蜜一般的甜。
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说,‘女’人都有点小虚荣,尤其是这么帅气的帅哥这么无限真诚地夸奖我,我觉得我的确很是受用。
但是我嘴里还是哼了一声,没有理睬他,但是怒气明显少了一些。
“好啦,就当给我一个小面子好啦。”夜天麒笑着拉住了我的手,“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儿,就当玩玩,消遣下好了。”
我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我要怎么说啊?我说我来例假了?
而且这么远的地方,我又没开车,我要怎么回家?
所以,我只好忍了。
这时候,不停过来有人跟夜天麒打招呼,他们同样一种眼光地看着我,然后几乎每个男人都笑着打了夜天麒一拳,说:“说,行啊,夜少,找了这么一个顶呱呱的素颜美人啊!”
他们的表情啊,简直都是撞破‘奸’情的样子。
夜天麒也笑得开心,好像我真是他‘女’朋友似的。
按理说,像夜天麒那样的有颜有钱的人说我是他正在努力追去的‘女’朋友,我应该很长脸很高兴才是,但是我总是觉得如鲠在喉,何况他是我老板的敌人,我总是觉得他对我不怀好意,所以,我提心吊胆,就盼着赶紧撒丫子。
我心里承受能力有限,终是找了个没人的空挡,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夜天麒说道:“你别再跟人说我是你未来的‘女’朋友了!”
夜天麒一脸惊喜的表情,出声回道:“那我说你是我现在的‘女’朋友?”
我冷冷地说:“你要是这么说,我一叉子‘插’死你!”
说完,我作势把桌上蛋糕的叉子拿起来。
“你不要这么狠心好不好?你‘弄’的我心好痛。”夜天麒做“西子捧心”状,他皱着眉头,“我对你这么一往情深。”
我又要吐了。
我皱眉回道:“我跟你本来就不熟好么?我昨天才认识你好不好?我都不知道你这夜天麒三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呢!”
夜天麒随即‘露’出受伤的神情,撇嘴道:“蕊蕊,你真的好狠心……我……头一次对‘女’人这么上心……”
&bp;&bp;&bp;&bp;我无奈地看着他,这个家伙,你是演员出身吗?真是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真是演技了得,这又让我想起那句话: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好吧,随你了,今天晚上先在你这儿,然后我走后,你赶紧离我远点,不准‘骚’扰我。”我气呼呼地说。
夜天麒赶紧举起两根手指头:“好的好的,今天晚上一定要玩的开心,我会让你拼命地记住我。”
我耷拉着眼皮,我还拼命地记住你?
我肯定会拼命地忘记你。
这个家伙简直好像一个魔鬼一般,把我给软禁了。
没办法了,我只好跟着他‘混’着一晚上了。我忍!
这里一半以上的人,都认识夜天麒,他们总是有意无意的向我投来异样和探究的目光,我就这样再次成为动物园里面的猴子,而这些全都拜夜天麒所赐。
我俩走到十多米长的白‘色’餐桌前面,看着上面堆满的各式各样食物和点心,我有些轻微的胃酸上涌,因为今天肚子不好受,一天也没怎么正经吃东西,现在还真是有些饿得慌。
夜天麒拿了个方形的盘子递给我,说:“来都来了,不吃白不吃。来,你吃什么啊?我给你夹。”
我看着他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做工质量都是顶呱呱的,无论是手上的腕表还是袖扣,无一不昂贵而‘精’致。怎么说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怎么除了一副好皮囊之外,一点上流人士的修养和优雅都没有呢。
如果光是听他说话的话,我真会以为他是我儿时对‘门’大爷家的小儿子,而且还是那种被宠坏了,没读完高中,痞里痞气的范儿。那种缠人的样子,就好像是拖潘金莲下水的西‘门’庆一般。
靠,看我被气的,我这是什么比喻,他是西‘门’庆,那我不是潘金莲了?
我被这个家伙气得,脑子都‘混’沌了。
我真想给自己几个耳光。
我正在闹心中,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跑到我和夜天麒的身边,她眼睛满是亮闪闪的星星一般看向夜天麒:“夜少,您来啦?求您帮我忙好不好?还有这位小姐。”
她指向正在吃蛋糕的我。
我疑‘惑’地眨眨眼睛,愣住了,什么忙?
这个小姑娘好像是这次晚会筹备处的助理,我看到她‘胸’前戴着的‘胸’牌。
小助理打量着夜天麒那一米八多的身高,英俊的面庞,她将两手放在‘胸’前,真诚地说:“夜少,一定要帮个忙啊,你能和这位小姐,给我们当个临时模特吧?”
夜天麒顿时也愣了一下:“临时模特?”
“是啊,是啊,一会儿的慈善拍卖,不是有模特展示珠宝吗?但是有俩模特因为路上出了车祸,来不了了。”小助理哭着脸说。
“所以我赶紧找啊,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你和这位小姐了,你俩太适合了,就当帮我一个忙吧!”小助理将手放在‘胸’口,满脸冒小星星地说。
“我没有兴趣。”我冷冰冰地说。我已经够烦心了,正在想着怎么脱身呢,哪里有时间当什么模特做什么展示?尤其是和这个讨厌的夜天麒?
我现在才知道,这个上流社会的聚会,竟然还包括一个慈善拍卖,哼,搞得这些人好像很有爱心似的。
电视上我也看见过不少拍卖,不是一般是一些古董什么的吗?
听了我的话,小助理双手合十,乞讨一般看着夜天麒和我,“夜少,小姐,,救场如救火,这是慈善晚会,你帮帮忙吧!”
一丝‘迷’人的微笑在夜天麒的嘴角绽放,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天真无邪的小助理,笑着说;“好,就当帮个忙了。”
“太好了,夜少,你长的这么英俊,就是一个天生的模特啊!还有这位小姐,我刚才看了一遍,满场的美‘女’很多,但是这位小姐飘逸出尘的清新气质,我真是太喜欢了,太适合我的珠宝了,”小助理欣喜地说,“那么这位美‘女’您就同意吧……。”
“才不要!”我想走开,却被夜天麒一把抓住了胳膊,“蕊蕊,就当帮他们忙吧!”
“是啊,是啊,小姐,你跟夜少实在是太般配了,就当帮帮忙好不好,我们本来安排的男模‘女’模实在是因为车祸受伤来不了了,就当帮助我们,为慈善事业做一点贡献吧?很简单的,凭借夜少和小姐这么聪明,一定会很完美的表演的。”小助理赶紧很殷勤地说。
“这么说,我要说不当你这个模特,就是不给慈善事业出力了?你这是将我一军了啊?”我轻轻地皱着秀眉说。
夜天麒不禁笑起来:“答应她吧!蕊蕊。”
我冷冷地看着夜天麒:“我建议你不要叫蕊蕊蕊蕊的的这么亲热,你叫的这么亲热,信不信我生气了撕开你的嘴巴?”
夜天麒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看来他相信我这个无情的‘女’人说到做到。
“小姐,你这么漂亮,心也一定很好很好。就当帮我一个忙吧,要不,我就被开除了。”那小助理不停地给我作揖。
我说过,我这个人是吃软不吃硬的,她这样,我也只好……同意吧。
好吧,已经忍成这个样子了,就继续忍下去吧。
“好吧,你也说的,就当给慈善事业做贡献了。”我撅着嘴巴说,然后认真地看着笑靥如‘花’的小助理,“我们要怎么做?”
小助理赶紧对夜天麒和我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夜少和小姐,请跟我来!”
夜天麒对我也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请。”
我冷冷地看着夜天麒一眼,转身跟着小助理往后台而去。
这巨轮中搭了一个五光十‘色’的舞台,想必是给一会儿表演准备的 ,我和夜天麒跟着那小助理来到了后台。
……
后台
夜天麒的到来,让那些妖媚动人的‘女’明星和模特们的眼睛都闪闪亮,情不自禁向夜天麒飘着媚眼儿,甚至换衣裳都故意当着夜天麒的面儿换了。
真没想到,她们心中的夜少竟然也参与了这次拍品展示,这让这些‘女’‘性’们都兴奋起来。
如果夜天麒能看上她们……。
这些‘女’人真是心‘花’怒放。
我看着她们那妩媚似猫的眼神,真是觉得,我好像是一个多余的电灯泡。
不会很奇怪的是,这个夜天麒竟然对那些妩媚多情的眼光视而不见,只顾着对我嘘寒问暖,他越是热情无比,我越是郁闷无比。
真是一句话也不想说,因为不说话,我显得跟个冰山美人似的。
立即有人娇滴滴地同夜天麒打招呼:“夜少,怎么今天赏脸来走秀啊?平时是请也请不来的呢?”
夜天麒笑得十分‘迷’人:“不是救场如救火吗?听这位小姐说,这次慈善秀需要一个兼职模特。怎么,我不够资格?”
众人立刻绽开了笑颜:“怎么会?夜少是人中龙凤啊,有了夜少的加盟,这次慈善秀一定会非常‘精’彩。
&bp;&bp;&bp;&bp;这些人拼命地讨好着夜天麒,但是夜天麒却丝毫不以为意。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看我,看到我一本正经地听小助理给自己将注意事项。
舞台总监和小助理分别跟我和夜天麒讲了在舞台展示时候应该怎么做,我们两个聪颖的家伙立刻领会,然后赶紧去换衣服去了。
我说自己聪颖,是不是有点老王卖瓜,自卖自夸的意味?
等夜天麒穿好走秀的服装,‘挺’拔潇洒地走出来的时候,他一眼看见了同样打扮好的我,走了出来,我看到,他的狼眼又是一亮,我不禁有点后悔,不应该跟这个家伙出来走秀才对。
服装设计师都是一流的设计师,虽然那服装不是根据夜天麒和我的身材做的,但是她们可以用过自己的巧手和那‘精’妙的别针将那服装整理的跟模特的身材一模一样的。
也不知道今天的化妆师怎么那么厉害,给我化的妆容,真是太漂亮了,连我这种一直不怎么自信的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太漂亮了。
可以自豪地说:清纯而不失妖娆的我简直将后台所有的‘女’明星的光芒都掩盖了。
那些美人不禁窃窃‘私’语:“这个美人到底是谁啊?”
有的人偷偷说:“听说是夜天麒正在追求的‘女’人?”
“真的啊?
立刻有很多羡慕的眼光向我投过来,估计她们在想,这个美‘女’真是上天的宠儿啊,简直要什么有什么。
其实,她们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打酱油的,我是被这个夜天麒霸王硬上弓给拉来的。气质优雅的舞台总监看着我和夜天麒,笑着说:“那么二位就是这场慈善秀的搭档了,我这场慈善秀真的要靠二位了,相信二位,一定会为今天晚上的慈善秀增添光彩的。”
我简直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疼。
我郁闷地看着镜子中的夜天麒和自己,真好像看起来很登对的样子,一个帅气无比,一个美丽绝伦,唉,真是令我头痛。
夜天麒笑得十分可爱:“希望我和蕊蕊不会给你们丢脸。”
我又翻了一下眼睛,借故整理自己的服装,好像没有看到夜天麒一般。
夜天麒看到我这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又笑了起来,他笑的样子,真是太痞气了,我正是恨不得揍他一拳。
我虽然表面上不理睬夜天麒,但是其实已经用余光将夜天麒打量了一个遍。
我不禁有点小小的惊讶,因为这套衣裳简直好像是为夜天麒量身定做一般,简直太合适了。
这设计独特的服装更加衬托的本来就十分出众的夜天麒简直器宇轩昂、‘玉’树临风。
相信他走出去,多少个‘女’人都会为之疯狂的。
这不,现场,就有好多模特和‘女’明星眼睛直了。
我不在心里冷哼一声。
而且自己和夜天麒这套衣裳是相得益彰的情侣装,两人看起来,又是那样的般配,简直可以说是天作之合。
舞台总监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双手一拍:“真的太好看了,你们哪里像兼职的模特啊,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啊!”
我不禁又翻了一下眼睛。
拜托,总监姐姐,我跟他一对天作之合?别逗了。
她不禁瞟了夜天麒一眼。
“我一点都没有舞台经验哦。”夜天麒轻轻地挑起好看的剑眉,笑得十分‘迷’人地看着我,“蕊蕊你肯定应该比我有舞台经验,所以,还要你多多照顾才是。”
“不敢当,夜天麒大少爷,明明就是多面手,还有没经验的?还要我帮忙?”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自己衣裳上的百合‘花’‘花’瓣。
“当然,我又不是演员,虽然我经常看一些走秀什么的,但是毕竟没有自己来过。”夜天麒笑着说。
“哼哼,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我冷哼了两声。
看见我这不屑一顾的样子,夜天麒没有说话,只是眯起眼睛,认真而淡然地审视着眼前的我。
我那一头微微卷曲的披肩秀发被梳理得好像‘性’感的玫瑰一般垂在肩上,头上是一串淡雅的小‘花’缀成的‘花’冠,没有多余的装饰,甚至连一对耳环都没有,只是这个‘花’冠就衬托出我那清水出芙蓉般的脸蛋,那如同凝脂一般的皮肤在灯光下越发显得晶莹剔透,一双大眼清澈明媚。
一身别致的同他身上服装同‘色’系的小礼服紧紧地裹住我那高挑窈窕的身材,腰部缀着别致的百合‘花’,前面的裙摆仅仅到膝盖,‘露’出那纤细修长而均匀的小‘腿’,脚蹬银光闪闪的高跟鞋,不得不承认,这身真是非常的出彩。
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可以这样光‘艳’无敌,我相信此时的我,可以吸引住任何人的眼睛。
看起来,我既清纯,又可爱,还不失‘性’感。
怪不得,怪不得那些明星每次出场都是那么漂亮,原来他们的化妆师厉害啊,这样,我觉得我可以不用羡慕和葱白任何美‘女’明星了。
看着我看向镜子中搔首‘弄’姿的样子,夜天麒不禁笑了笑。
“笑什么?”我不满地瞪着他,我就是对夜天麒有着天生的敌意。
“随便笑笑,难道不准吗?”夜天麒很调皮地说。
我立刻向他投去冷冷的眼光,好像霜刀冷箭一般。
“夜少,别‘浪’费时间了,我得赶紧告诉您,你和苏小姐上台之前会有专人将您要展示的珠宝‘交’给您,你和苏小姐要配合身上的珠宝进行展示!”舞台总监碰碰夜天麒的胳膊,赶紧提醒他。
夜天麒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
夜天麒本身是非常聪明、一点就透的人,虽然他原来都没有走过台,但是经过舞台总监的提点,很快就在很短的时间里将猫步走得像模像样,颇有专业模特的气质。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将所有的动作学会并排演得比较出‘色’。
特别是他和我在排练时候的天衣无缝,简直让人觉得两人都是专业的模特一般。
虽然在转过身来的时候,我总是会狠狠地瞪他。
“我,我劝你不要用这种眼神,免得一会上台习惯了,小心你展示的宝贝拍出最低价。你就不能为慈善事业做贡献了。”夜天麒借着和我摆造型的时候,轻声在我的耳边说。
“不用你管。”我冷冷地说,但是嘴角却依然是如‘花’的笑意。
……
&bp;&bp;&bp;&bp;当会场周围的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慈善晚会慈善秀终于开始了。
怪不得今天这些有钱人带着很多明星名模前来,原来很多明星来这里也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最佳认识有钱人的机会。
所以,我知道,她们会表现的非常出‘色’。
虽然很多人都是带着美丽‘女’伴来的,但是有什么用呢?不是没结婚吗啊?既然没结婚就机会。
这是她们不断寻求的机会。
这些有钱人各自有各自的圈子,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会举办一些聚会什么的,在聚会上,可以进行慈善拍卖什么的,当然,他们也可以借助这些机会认识一些美丽‘女’星,所以,这也是一个打着慈善旗号的各取所需。
当然,这是我后来听夜天麒说的。
这些明星模特们将会分类将各种小型珍宝进行展示,基本都是稀世之宝,有造型‘精’致的千手观音,有战国时代的青龙剑,还有各种价值连城的瓷器等,然后名流们会拍下这些以上,然后将所得的款项捐给慈善基金会。
灯光绚烂的舞台、闪着银光的t 台、美丽动人的‘女’模、潇洒倜傥的男模、美轮美奂的珍宝,简直让人目不暇给。
台下的嘉宾、客户们经常不约而同地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要展示的是一串五代时期的琉璃项链,那‘精’美的项链颗颗都是极其稀少的琉璃,每一颗都流光溢彩,这串项链的名字就叫“相思泪”。当专人将这稀有的项链挂在我的脖子上的时候,见多识广、对珠宝颇有研究的我都对这串琉璃惊叹不已。
而夜天麒要展示的是雍正皇帝戴过的一颗翡翠扳指,那扳指映衬在夜天麒那白皙的大手上,简直可以称得上熠熠生辉。
看着自己前面的模特一对对走出去,我镇定了一下,我真的是第一次参加这个慈善晚会,也是第一次以兼职模特的身份在t台上行走。这种经历,怕是自己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虽然不喜欢夜天麒,但是我天真地想到我能为我国的慈善事业做贡献,那就好好地走吧!
苏思蕊,你现在的经历真是够丰富的,以后能出一本书不?
我一定要尽量展示自己身上这串“相思泪”的美丽,争取自己展示的珠宝拍出更好的价钱好捐给慈善基金会。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用余光看看身边的夜天麒,只见他好像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真的是好自然坦然的样子,好像他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名模一般。
这个男人!
看到我用眼睛瞥他,他笑着说:“怎么?是不是看我的样子帅呆了?”
我差点吐他一脸‘花’‘露’水。
“我小姐,夜少,该你们了。”舞台总监赶紧对我和夜天麒说,“一、二、三,上。”
我那原本冷冰冰的脸上立刻绽开了淡淡的美丽笑容,手挽着夜天麒的胳膊走上台去。
即使不喜欢这个‘花’‘花’公子,此刻,我也要表现得好一点吧?
柔和的灯光打在我们的身上,不得不说,我和夜天麒此时真的仿佛从天而降的金童‘玉’‘女’一般。
我脸上仍然带着纯净自然的微笑,我在夜天麒的牵引下,一步步轻盈地沿着t 台行走,好像一株微风中轻轻摇曳的白百合。
那纯净如水的目光,娇‘艳’动人的脸庞、窈窕纤细的身姿、同夜天麒的高大俊美简直相得益彰,尤其是身着一身优雅多姿小礼服的我,同夜天麒看起来是那样的般配。
随着音乐声,两人轻盈地转身,我好像小鸟依人一般偎依在夜天麒的怀中,好似一幅纯洁唯美的图画,让台下的众人忍不住想起了阵阵热烈的掌声。
我用纤细的‘玉’手托起自己脖颈上的“相思泪”,那串价值不菲的项链在我那白净的脖颈间璀璨发光,我将这串项链360度无死角地展示给各位观众。
本来这串项链已经很不错了,但是绝对不是无价之宝,但是在我的身上就更增添了它的价值,有一种美‘玉’美人熠熠生辉的感觉。
我优雅地转身,主持人用好听的声音介绍着珠宝的来历,我那‘迷’人身影几乎‘迷’醉了所有人的眼睛。
掌声顿时好像雷霆一般响起来。
我笑得更加动人了。
接下来是夜天麒展示的翡翠扳指,夜天麒将大手搭在我的纤细肩膀上,那水头极足、冰绿的戒指在我白皙肩膀的映衬下越发光彩夺目,也是赢得了一片掌声。
那一瞬间,我几乎都有种错觉,以为自己和夜天麒真的是一对名模,一对搭档已久的搭档。
“夜天麒,离我远点。”我低声冷冷地说。
“我这是在表演啊,不得已啊。”夜天麒嘴角噙着‘迷’人的微笑地在我的耳边说,他将自己的大手移下来,放在我的腰间。
嘴里这样说,夜天麒依然抛给她深情的目光,他的嘴角微微上挑,神情非常‘迷’人,而我也报给夜天麒嫣然一笑……。
但是转过身的时候,我却瞪了夜天麒好几眼,夜天麒也向我做了一个鬼脸儿。
再转一个圈儿时候,我们又笑盈盈了。
两人看起来是那样的登对和脉脉含情,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
大多数人都认识夜天麒,没想到夜天麒竟然屈尊去做了展示模特,更没想到他会表现的这么好,再没想到的是夜天麒身边的我也这么出‘色’,同他简直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切都在表明,两人的表现并不比专业的模特逊‘色’。
而外形更出‘色’、气质更‘迷’人的我们,似乎更好地诠释了这场秀的主题,我们获得的掌声几乎比专职的主秀模特更多。
“呦,那是谁啊?真漂亮啊,她身边的帅哥不是夜天麒吗?呦,两人不是真正的情侣吧?”我听见了下面人的窃窃‘私’语。
按照事先的排练,我拉着夜天麒的胳膊,以夜天麒为圆心,轻盈的转了一个圈儿,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因为我毕竟在生理期,小腹还难受的很,身体有点发虚,这样一转,我的重心偏移。
我的身子立刻失去了平衡。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夜天麒依然面带微笑地伸出了手臂,牢牢的挽住了我的窈窕身子,并且顺势一抱,将我拦腰抱在怀中。
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盈,那样的‘迷’人,也那么自然。
甚至因为动作太快,台底的观众几乎没有看出中间有什么猫腻。
夜天麒抱着我,又是连续几个美丽的转身,我立刻也镇定下来,小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配合着夜天麒。
两人的每次亮相,好像是照婚纱照一般,那样的完美,那样的动人。
台下记者们手中的相机不停地“卡擦”着。
记录下这一对‘玉’人美丽的画面。
几个完美的姿势后,夜天麒抱着我向后台走去,我依然用手臂紧紧地箍着夜天麒的脖子,相信此刻我们两人的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真‘精’彩。”台下的观众很少见到这样的服装秀,不禁赞叹起来。
夜天麒抱着我走下t 台,一下去,我好像变脸一般,脸上的笑容立刻无影无踪。
“放开我!”我沉着脸说。
&bp;&bp;&bp;&bp;夜天麒放开我,我立刻单‘腿’蹦下来,看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鞋带竟然断了,自己真的是疏忽了。
差点就摔在台上了,也亏得这夜天麒了。
“这么不小心!“夜天麒一边整理衣裳,一边关切地说:“脚没受伤吧?”
他立刻蹲下身来,大手握住了我的脚踝,给我以支撑点。
“没有。”我闷闷地说。我这种脚真可怜,上次还因为韧带拉伤住院了,这次又崴了一下,好在没大事儿。只是稍微有点疼,
“我看看。”夜天麒还是执意将我的脚踝捧起,看看我的脚踝有没有红肿,是否已经扭伤。
他用大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脚踝,抬起头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这里疼吗?”
看的出,他对我是真的关心。
我轻轻地皱着眉头:“刚才还没感觉到疼,现在感觉到脚踝很痛。我这里韧带受过伤。”
“没事吧你?”夜天麒看见我那轻轻咬着嘴‘唇’的样子,赶紧问。
“没事,走你的吧,看见你就更疼了。”我轻轻地皱起了秀丽的眉‘毛’。
“我哪儿能走,我多关心和心疼你啊,我给你按摩一下。”夜天麒赶紧说。
“不用了,我的脚没断。没事。”我想撤回自己的脚。
“别‘乱’动,”夜天麒赶紧说,他赶紧将我扶到后台一把凳子上,然后自己则轻轻蹲下。
他用手又握住了我的脚踝。
我赶紧想回缩自己的脚,不满地说:“你要干嘛?”
“看你的脚到底有没有事儿?”夜天麒固执地说。
“没事,没事,不用你看。”我赶紧说。
“不行,你是我的搭档,崴了脚,我当然要负责。”夜天麒笑着说。
我不禁抱起了双肩,认真地端详着夜天麒。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实在是故意向我献殷勤?”我冷冷地说。
“随你怎么想。不过,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的没有关心过其他‘女’人。”夜天麒很认真地说。
“那为什么这么关心我?”我撅着嘴巴说。
“因为……我不是说了吗?我对你是一见钟情了。”夜天麒笑着说。他的笑容,是那样给你的轻松而且‘迷’人。
“切,鬼才相信。”我冷冷地说。
“好吧,你现在不相信,以后就相信了。”夜天麒微笑着说,他一边说,一边给我的脚做按摩,
我看着低着头的夜天麒,那完美的侧脸和长长的睫‘毛’。
晶莹的汗珠从那张俊脸上滴下来,越发显得那张俊朗的脸愈加生动。
其他没有上台的人都羡慕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好点吗?”夜天麒抬起头来,一双‘迷’人的双眼看着我。
我活动了一下脚踝,恩,脚已经没事了。
“其实本来也没事,谁让你多事。”我嘟囔着。
“呦,你是卸磨就杀驴啊?”夜天麒夸张地张圆了嘴巴。
“怎样?杀你又怎样?你是驴啊?”我几乎都要憋笑出来。
“得,为你当驴也行。”夜天麒笑着说。
我使劲地翻着眼睛,几乎将眼睛翻疼了。
“好啦,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送你一个礼物赔罪好了。”夜天麒笑着将我拉起来,搀扶着我回到会场。
此时,会场上的气氛简直一‘浪’高过一‘浪’。
不时有那些珍品被来宾以高价拍走,有的当场就送给身边的‘女’伴,那些美‘女’,一个个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儿。
我想这次,这些美‘女’明星们估计要赚翻了,陪有钱人真的是不白陪啊?
夜天麒凑到我跟前:“看中什么了?我给你买下。”
“什么也没看中,我只想回家。”我淡淡地说。
“就没有喜欢的东西?”夜天麒笑着说,“你就让我送你一个礼物吧?”
“好啊,”我斜楞了夜天麒一眼,“那你就把我刚才展示的那串项链送给我吧?”
其实我是故意难为夜天麒的,我知道刚才那串相思泪项链已经被一个男的拍下来了,随手送给了身边的一个美人。
而且,那价格已经高达77万了。
那串项链很美丽,那美人看起来也是爱不释手,夜天麒怎么可能从那人手里买过来呢?
要是我的男朋友送我的东西,就是给我一亿元,我也不会给别人的。
想到这里,我挑衅地看着夜天麒:“能做到吗?”
夜天麒耸耸肩膀:“好,既然你难得喜欢,多少钱我也拿下。”
说罢,他转身离开。
我无聊地在原地凭着热果汁,不消十分钟,夜天麒又回到了我面前,他手中是一个‘精’致的锦盒:“诺,给你。”
我看着他那张俊脸上略显得意的样子,吃了一惊,难道……
“打开看看。”夜天麒冲我潇洒地摆头。
我双手有点颤抖地打开那锦盒,里面真的是我戴过那条流光溢彩的项链。
“你……真的买下来了?”我惊讶地看向夜天麒。
“是啊,你不是喜欢吗?你喜欢,我当然买下来。”夜天麒笑着说。
“可是这个项链当时拍下来的价格我记得是77万。”我瞪着眼睛看着夜天麒。
“是啊,我给那个‘女’人100万,她爽快地让给我了,那群戏子,给钱不赚是傻瓜。”夜天麒抱起双肩淡淡地说。
我眼睛拼命地眨了眨,心里不禁暗暗叫苦,糟糕了,又接了一个烫手山芋,我本来是想用这个来为难夜天麒,可是没想到这个‘花’‘花’公子竟然这么果断地出手将这条价值不菲的项链给买了过来。
我的那个老天呀。
我该怎么办?
我正在发愁,夜天麒那张帅气‘逼’人的俊脸已经靠了过来:“喂,我对你这么掏心掏肺的,你总要对我笑笑吧?”
我定下神来,将那个锦盒合上,摔进他的怀中:“我开始觉得项链好看,现在看也不怎么样,不喜欢了。”
“你不要了?那这项链给谁?”夜天麒拿着那锦盒,看着我说。
“你爱给谁给谁,反正不要给我,我不稀罕。”我冷冷地说。
“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啊!”夜天麒轻轻地叹气,“那你喜欢什么?”
我立即装作可怜状:“夜少爷,我就喜欢你离我远点,行不行?”
夜天麒定定地看着我,然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果断地摇头,他俏皮地拖着长声:“不……行。我就看上 你了,我是不打算放开你了,你说怎么办?”
这时候,正巧一个小美‘女’路过我们身边,夜天麒又拿着那串项链问我:“到底要不要?真的不喜欢。”
“不喜欢,不要。”我冷冷地说,我可不能被这个家伙的糖衣炮弹给打倒,我就是不想跟这个家伙有什么牵连,我说过我可能有被害妄想症,我本能地觉得如果我真的跟这个家伙有什么关系,我一定会倒大霉的。
夜天麒点点头,他随手将那条项链丢给那个路过我们身边的美‘女’:“给你了。”
&bp;&bp;&bp;&bp;那个美‘女’先是很惊讶,然后再打开锦盒看看项链,刹那间,她惊喜的差点蹦起来,她的声音几乎都变了,忙不迭地说:“多谢夜少,多谢夜少。”
然后,她抓着裙子兴奋地逃掉,那速度快的啊,好像晚一秒钟,夜天麒会后悔,将那项链又抢回来似的。
我看着那美人惊慌逃窜的背影,再看看夜天麒那无所谓的俊脸,我叹口气,在心里狠狠地赞美了一下他:“败家子!”
是的,他们果然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百万的东西,随手就丢了,你以为你是散财童子啊?
怎么这么不把钱当钱?
我一想到我的父母为了赚点钱求爷爷告‘奶’‘奶’的那么辛苦,再看这些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我的心里就是一个劲地难受,还有各种不平衡,好吧,我承认我是真的心理有点扭曲。
我更加坚定了一定要离这些男人远点,不管是洛慕琛还是这个夜天麒,他们对钱不在乎,他们对‘女’人也不在乎,如果贴上去,早晚也会被这么甩掉的。
所以,我才不要自己找别扭。
想到这里,我翻了一下眼睛,将自己额头的刘海吹的好高好高。
“我发现怎么你做什么动作我都看着这么顺眼呢?果然是一见钟情,或者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恩,就是这样的。”夜天麒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笑着说。
我轻轻地叹口气:“我跟你相反,我看你怎么都不顺眼。”
我贬损他,真是不留余地的。
但是这个家伙脸皮比城墙都厚,就是笑嘻嘻的不生气。
就在我百爪闹心的时候,我看到游艇入‘门’处又袅袅婷婷地走进来一个美‘女’,好像清风扑面。
好眼熟,我惊讶地看着她,只见她好像黑‘色’流苏一般的秀发披肩而下,一袭高贵淡雅的淡紫‘色’晚礼服裹住那窈窕纤细的身材,再往脸上看,清纯可人,仪态万方,纵然是在美‘女’如云中,也是那么的引人注意。
她一进来,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我看到立即有几个富豪向她走去。
我张大了嘴巴,几乎闭不上,因为这个引人注目的美‘女’我认识,这不是洛慕琛现在的绯闻‘女’友乔怡然吗?
我们还一起去马尔代夫一起玩呢,我当然认识她,而且比较熟悉。
因为我现在画着浓妆,所以我想乔怡然根本没有认出我来,她依然保持着矜持清纯的微笑,同那些跟她表示好感的富豪聊天,跳舞,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真是不愧是清纯‘玉’‘女’掌‘门’人。
我轻轻地眨眨眼睛,真是好奇怪,她不陪洛慕琛而来这里干嘛?
她不是洛慕琛的绯闻‘女’友吗?
洛慕琛来了吗?
我使劲地张望着,却发现在乔怡然的身前身后,并没有出现洛慕琛那器宇轩昂的身影,看来是他没有来,不过也对,他要是来了,这乔怡然能敢跟别的男人调笑?
不过,很奇怪的是,既然这乔怡然已经是洛慕琛的‘女’朋友了,而且俩人已经很亲密了,为什么她还来参加这个派对?
我正在纳闷儿,夜天麒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怎么了?看帅哥看直眼了?你这样我会很吃醋的哦。”
我无奈地瞪他一眼:“我才懒得看什么帅哥呢。而且我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我即便是看帅哥,也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怎么没有关系?我可是你未来的男朋友,老公呢。我这样,我能不吃醋吗?”夜天麒笑着说。
这个厚脸皮,我简直和他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了。
想到这里,我恶狠狠地说:“拜托,你不要总说你是我男朋友,谁是你‘女’朋友啊?”
“我是说,以后会是。”夜天麒笑着说,“你看的是谁?”
我用下巴指了一下那边的乔怡然,夜天麒顺着我的眼光看过去,他笑了:“那不是乔怡然吗?”
“你也认识?”我问他。
“不是著名的青‘春’‘玉’‘女’吗?谁不认识?”夜天麒笑着说,“不过,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不过是一个绿茶婊罢了。”
“绿茶婊?”我惊讶地看着夜天麒,“你怎么这么说?”
虽然我看到过这个乔怡然在洛慕琛怀中那放‘荡’的一面,但是应该看到过的人不多吧?
难道夜天麒也……?
夜天麒冷笑一声:“你说我们这个聚会,来这里的都是什么人,你看着是一些光鲜亮丽的明星名模吧,其实都是带着目的来的,我告诉你们,今天晚上将是一个不眠之夜,说是不眠,就是说她们今天来了,晚上都是会努力干活的,至于干什么活儿?你仔细想想就知道了,今天的派对,不是说所有人都带着‘女’伴来的,还有很多单身来的,这些人为什么不带‘女’伴来?就是为了今晚在这里嗨,这些‘女’星,这一晚上,至少能赚百万以上。这些‘女’星‘女’模,来这里,一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找到各种各样的机会……”
啊?
“至于你说的那个乔怡然,用脚趾头都知道她来做什么,一是她也接到了请帖,二是她也想来大赚一笔,或者说这个乔怡然其实也想在这里再踏上一条船,估计可能在洛慕琛那里,其实她根本不像想象中那么受宠罢了。”夜天麒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我相信此刻我的脸‘色’已经好像土‘色’。
“可是,洛慕琛明明和她……很亲热的啊……。”我喃喃地说。
“很亲热?呵呵,”夜天麒不禁笑起来,他用手轻轻地弹了一下我的脑袋,“我说蕊蕊。你是不是把洛慕琛看成痴情男了?那个家伙可是风流无边的,谁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啊?他睡‘女’人睡得多,你看他娶哪个回家来了,哪个超过俩月了,就会有新的恋情爆出,我看这个乔怡然也快下岗了,所以来这里找接盘侠的。”夜天麒满脸都是不屑的样子。
那种不屑,是对洛慕琛的不屑,也是对这个乔怡然的不屑。
我冷冷地翻愣着眼睛说:“切,你这么说人家,好像你是一个很专一的人似的。”
“当然了,我告诉你啊,我在这个圈子里是少有的专一啦,你打听打听,我清白得可以立下贞节牌坊了,我现在才明白,我什么我这二十多年这么守身如‘玉’,谁也看不上呢,现在答案来了,原来我是为了等待我的蕊蕊。”夜天麒一本正经地说。
我简直要被这个家伙恶心得吐出来了,我咬牙切齿地看着夜天麒:“我说你亏心不亏心啊,哪有这么夸自己地 ?我问你,这么样的派对,你不是也来了吗?你要是不碰见我,拖着我来,你不是也自己来了吗?到这里,你难保不随便找一个或者几个‘女’明星?我看那些‘女’明星看见你眼睛都亮着小星星呢。”
夜天麒立即竖起两根手指来:“蕊蕊,我向你发誓,我是绝对不会的。我来,只是因为好几个好朋友都来,他们非让我来,不来不好意思,其实我相当讨厌的,要是遇不到你,我就随便转转就走了。”
&bp;&bp;&bp;&bp;“切,你也就是这么一说,我要是不来,谁知道会是什么样?”我冷哼着说。
夜天麒笑着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笑容里充满了痞气:“这么说,你是吃醋喽?你担心我跟其他‘女’人……”
“我的老天爷啊,我劝你不要随便自作多情好不好?我才不管你和别人有没有什么关系呢?真是的。”我真是要被这个家伙给气死了,“不过,你说乔怡然她们来,肯定会传出去的,到时候如果被其他人知道她们做这种‘交’际,不是会被唾弃吗?不光是洛慕琛会知道,其他公众也会知道啊,到时候,她的‘玉’‘女’名声……”
“你放心,我们敢办这种趴体,就当然一切都做好了,媒体什么的早就被收买了,不会有任何人走漏风声,无论谁来这里走‘穴’,都会给她保密的,出了这条船,她们该做自己的‘玉’‘女’做‘玉’‘女’去。”夜天麒笑着说。
我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心里充满了不屑,有钱人的世界和娱乐圈可真脏。
不过,我还是‘挺’生气的,这个乔怡然是洛慕琛的‘女’朋友,又是著名的清纯‘玉’‘女’,竟然来到这个地方来进行这种‘交’际,洛慕琛,你知道自己要被自己‘女’朋友戴绿帽子了吗?
我现在有点着急,毕竟洛慕琛还‘挺’照顾我,毕竟我还叫洛慕琛为“大琛哥”,毕竟我是他的贴身小秘,毕竟我赚他的钱,毕竟他是我的大老板啊。所以,我还是‘挺’替洛慕琛着想的,所以,我真的不想他被戴绿帽子啊!
我得提醒他一下才是。
想到这里,我气呼呼地对夜天麒说:“我要去厕所。”
“哦,好,我带你去。”夜天麒赶紧说。
这个家伙真是够殷勤的,他亲自护送我去洗手间,我相信我真是被各种美‘女’给羡慕死了。
我走进洗手间,迅速收拾了一下自己,毕竟我还在来例假呢。清理完毕,我赶紧掏出自己小包包里的小手机,拨通了洛慕琛的手机。
手机接通了,我不知道洛慕琛在哪里,只知道背景‘乱’哄哄的 。
“喂。”洛慕琛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什么事儿啊?”
“大琛哥,是我。”我神神秘秘地说。
“我知道是你,快说话。”洛慕琛淡淡地说。
“喂,大琛哥,我现在在……,”我赶紧报上自己的位置。
洛慕琛明显惊讶地一下:“你不在家,在那里干什么?”
“呀呀,现在重点不是我在哪里,我得告诉大琛哥,我现在这里有个很大的派对,这里有好多上流社会的人还有好多明星,感觉就像海天盛筵一般,不过,我竟然看到了乔怡然小姐……我……”我刚想再继续说什么,洛慕琛“咔咔”地挂了电话。
我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手机,它发出了嘟嘟的忙音,我有点画魂儿:“洛慕琛这是什么意思?他不关心他的‘女’朋友在哪里啊?或者说他气‘蒙’了?”
我顿时有点后悔,呀呀呀,我是不是不应该告诉洛慕琛这个,万一洛慕琛认为我知道他被乔怡然戴了绿帽子,把我给开除了怎么办?
我还是太年轻啊,我管这闲事儿干什么啊?我管老板戴绿帽子还是红帽子的?
我简直是叫苦不迭,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来惩罚自己的多事儿行为。
我管她什么乔怡然,路依然的,爱谁谁在这里****,我管她什么啊?
什么时候能改掉自己这个爱管闲事的臭‘毛’病?
我无‘精’打采地出了洗手间,却看到夜天麒正在跟崔飒还有另外一个帅哥在聊天,我看到夜天麒的脸上飞过一丝红晕,好像很是开心的样子。
看见我出来,他赶紧示意崔飒和另外的帅哥住嘴,但是那快嘴的崔飒笑着冲我招呼:“蕊蕊,你看我们天麒对你多疼啊,你进去方便这么一会儿,你家天麒给你拍下一个无价之宝呢,他说你一定会喜欢。”
啊?
我的嘴巴顿时张成了“o”形状,这个夜天麒怎么还赖定我了?又给我买啥礼物,我不要不要不想要。
这时候夜天麒笑着走过来:“蕊蕊,真没办法,这个崔飒的嘴巴就是太快,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好吧,那现在就给你。”
他一边笑着拉过我的手,我感觉到手腕上一阵凉丝丝,低头一看,却看到了左手腕上已经滑上了一个晶莹璀璨,水润透顶的羊脂白‘玉’‘玉’镯来。
我感觉到那‘玉’镯温润柔滑,犹如‘女’人身上最嫩的肌肤,那美丽的柔光,将我的手腕衬托得更加白皙剔透,真是相映成辉。
“真不错耶,天麒你真是有眼光,这‘玉’镯可是战国时候的,可是人家白少家一直收藏的,今天拿出来拍卖让你送给美人了。”夜天麒身边那个浓眉大眼的帅哥笑着说。
“因为,美‘玉’当然要配美人的,这场子里这么多美人我都觉得俗‘艳’,觉得谁也配不上这只镯子,只有我们家蕊蕊配,所以赶紧拍下来。”夜天麒笑着说。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这么昂贵的东西。”我慌忙将手镯往下撸,可是那手镯竟然一下子褪不下来了。
我正使劲撸,夜天麒一下子按住了我的手,他笑着说:“你要是撸下来,我就立即砸碎了它,蕊蕊,这么美丽的古‘玉’要是毁在你手里,你可忍心?”
我愣住了,他笑着凑过来,又在我的耳边轻声说:“还有呢,我的心也会碎的,你忍心?”
我弯起胳膊肘,使劲地捅他的‘胸’口,夜天麒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不禁笑起来。
怎么办?这个家伙看来是吃定我了,我正在想怎么脱身将手镯还给夜天麒,忽然听见正在玩乐的人群开锅一般都向游艇‘门’口看去,我也顺着他们的眼光看过去。
这一看,我不禁大吃一惊,竟然是洛慕琛,不光是洛慕琛,只见他身后还跟着十余个黑衣保镖。
一身‘私’人订制休闲西装的洛慕琛今夜显得更加帅,他一进来,就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尤其是很多‘女’明星都惊叫起来。
要知道,哪个‘女’人不想将洛慕琛收为自己的落幕之滨啊?真没想到洛慕琛能来!
不知道此时乔怡然是什么表情,我马上看向乔怡然,我几乎可以看到正跟一个富豪甜蜜谈笑的乔怡然脸‘色’变得好像是茄子。
我心里暗自说:看来这洛慕琛真的很看重乔怡然呢,我一偷偷打小报告,他立即就来了,来的也够快的。
看来这男人啊,都怕被戴绿帽子。
我正在想着,只见洛慕琛一双冷眼一扫,我和他的目光‘交’投,我看到他立即迈出长‘腿’,向我走来。
几乎几秒钟,他已经来到我身边,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
“洛总……我……”我刚想说什么,他好像拖一只死猪一般将我往外拖了出去。
不对啊,你拖我干什么?乔怡然不是好好地站在那里吗?
你应该去拖她才是吧?
&bp;&bp;&bp;&bp;而看到我即将被洛慕琛拖出去,夜天麒上前几步,一把扣住我另外一只手,他的脸沉下来:“洛慕琛,我记得没邀请你吧?你来这里干嘛?砸场子的?”
洛慕琛停住脚步,转身冷冷地看着夜天麒,他的眼神好冷,一张俊脸也好像罩着一层寒冰一般,我听见他冷冷地说:“夜天麒,你******给我放手。”
我靠,这个家伙竟然都爆出口了。
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按理说,他应该是拖着乔怡然走,对和乔怡然打得火热的人生气吧?
怎么换成我和夜天麒了?
“我不松手又怎样?”夜天麒平常里嘻哈平常,如今这一撂下脸来,也够冷的,我夹在两个强大而冰冷的男人中间,都几乎被两人相当的霸气和冷气给冻死和压扁。
我无奈地看向洛慕琛,我说洛慕琛,你不是来抓‘奸’的吗?你的‘女’朋友在那边呢,我小心告诉你,怎么你来抓我来了。
我想挣脱洛慕琛的大手,可是洛慕琛的大手好像是铁钳子一般将我用力地钳住,我拼命想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拜托,给你戴绿帽子的又不是我啊,怎么好像我是他‘女’朋友被他捉‘奸’了一般。
他是不是气糊涂了?
我努力想示意洛慕琛乔怡然在那边,但是洛慕琛对乔怡然仿佛视而不见,而是只顾着抓着我的手。
我真是日了狗了。
而夜天麒看见洛慕琛当着他的面儿抢人,他也紧抓着我的手不放,现在的情况是,夜天麒和洛慕琛各抓着我的一条胳膊用力扯,我感觉自己要被分尸了一般。
没办法,我冲着夜天麒大喊:“夜天麒,你******快给我放手,我快被你们裂开了,我的胳膊都快被扯下来了。”
我使劲地甩着被夜天麒拉住的那只手,夜天麒愣了一下,但是还是松了手,由于惯‘性’,我一下子撞在洛慕琛那坚硬的胳膊上,撞得鼻子都红了,感觉好像都要流出血来。
“蕊蕊,你没事吧?”夜天麒赶紧问。
“你离我远点,我就没事。”我气呼呼地说,可是还没等说完,我已经被洛慕琛给扯走了。
“洛慕琛,看在蕊蕊面子上,我先放你一马,要是再被我碰上,我跟你没完。”夜天麒冷冷地向洛慕琛喊道,我回过头来,看到他的那几个朋友,崔飒等人也都气势汹汹地围过来,似乎要开仗的样子。
妈呀,千万不要打架啊!
洛慕琛听见夜天麒的声音,却好像没有听见一般,他连停都没停一下。那几个黑衣保镖也警惕‘性’十足的保护着我们后退。
洛慕琛依然没有看乔怡然一眼,而是扯着我的胳膊,径直出了游艇的船舱‘门’儿,来到甲板上,我才惊讶地发现在那豪华游艇的船头前方,两架小型水上直升飞机已经降临在水面上,洛慕琛一把将我抱起,踩着云梯上了直升飞机,几个保镖也上来,而另外的保镖则上了另外的直升飞机。
两架直升飞机就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中升空,离开了海边,我趴在舷窗上看,看到那豪华游轮在我的视野中越来越小。
怪不得洛慕琛来得如此之快,原来他是乘坐‘私’人直升飞机来的。
只不过,为什么他不是来管乔怡然的?而好像是抓我一般?
不过,尽管这样,倒是也是解了我的围,我本来就不想跟着夜天麒一起玩。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活动着被洛慕琛抓的很痛的手腕,那手腕上已经出现了五道红印儿,半天都不消,由此可见这个家伙有多么用力了。
我小心地看向洛慕琛,只见他‘阴’沉着一张俊脸,好像罩上一层冰壳一般,真是有够吓人。
我本来想质问为啥抓我,都没敢吭声,我怕被这个家伙抓起来丢到飞机外去。
飞机机舱里很静很静,我几乎可以听到我和洛慕琛的心跳声(除了驾驶员的)。
我刚想开口,洛慕琛却先开口了:“苏思蕊,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是不是?”
恩?
我张张嘴巴,我感觉洛慕琛好像非常生气,我赶紧说:“那个,大……洛总,不是啊,我是真的看见乔小姐……。”
“不要提什么乔小姐,我是问你,你怎么在派对上?你怎么跟夜天麒在一起?”洛慕琛的声音十分‘阴’冷,“我警告过你,见到他,离得远远的,但是你还是不听话,竟然跟他一起去参加那种派对?”
“我……我是被他抓去的,我本来想回家的,你也知道我肚子疼的,我只是想回家睡一觉。但是我公车站,我遇见了他,他不由分说就将我抓来了,我是被迫的好不好?真的?”我只好拼命地安抚这个被‘激’怒的老虎,唯恐自己被这个愤怒的家伙给吃掉。
洛慕琛冷冷地眯起了眼睛:“公车站?你是说夜天麒去等公车去了?你是当我是傻瓜?”
我赶紧晃着双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说夜天麒去等公车了,是我在等公车,然后夜天麒正好来了,碰见我,就将我扯进车里带来,洛总你也知道他这个人有多么流氓,我一个弱‘女’子……。”
我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
事实上,我的确也是可怜巴巴,装什么装?
洛慕琛冷冷地看着我,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哪里敢为这点小事儿打扰洛总啊,事实上,整个晚上我都想逃走的,你也知道,我现在生理期,肚子疼,我哪里想在那里呆着啊,那里的人我也不认识,后来我看到乔小姐来了,她一副绿茶婊的样子,我很生气,觉得她给洛总戴绿帽子了,我不是洛总的贴身小秘吗?我觉得应该为洛总分忧,所以我跑到洗手间里给洛总打电话,我……我是真心想给洛总出气的,没想到洛总来了,把我抓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洛总的‘女’朋友,被撞破‘奸’情了。”我委屈地说。
没错,我真的委屈,窦娥都没我冤枉。
洛慕琛侧过那好看的侧脸,冷冷地看着我:“我说你笨,你还不承认,你就笨死吧你!”
干嘛总是说我笨?我哪里笨蛋了?
我真是……
好吧,老板说我笨,我就笨吧。
我只好赔笑,向洛慕琛拱拱手,企图用我的好脾气安慰他。
可是这么一拱手,他立即注意到我手上那只昂贵的羊脂白‘玉’手镯来,没错,这只晶莹剔透的绝美手镯,太漂亮太显眼了,让人不注意都难。
他冷冷地盯着我:“这是夜天麒送你的?”
我苦笑,肯定不是我自己买的,我哪里买的起?
&bp;&bp;&bp;&bp;“是啊,在拍卖会上,他非要给我,我不想要的,我会找机会还回去……”我还没等说完,洛慕琛已经一把抓住我的手,不管我的手腕是否疼痛,他一把将那只手镯从我的手腕上给撸了下来。
在我惊讶的目光和扭曲的表情中,他轻轻地打开直升飞机的机舱‘门’,那强烈的风吹得我头发‘乱’飘,他将那只价值不菲的和田‘玉’手镯从飞机上丢了下去。
啊?
我似乎可以想象得到那只美丽的手镯是怎么摔得粉身碎骨,真是心疼死了,那可是战国时候的古董啊,纵然我不想要,也不能这么糟蹋啊!就这么丢下去,万一砸到人怎么办?就算砸不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吧?
洛慕琛很快关了机舱‘门’,转头看着我,我想我此刻的表情肯定是十分心疼加惋惜。
“心疼了?舍不得?”洛慕琛冷冷地说。
“不是啦,我不心疼,我只是觉得那只手镯‘挺’好的,而且‘挺’昂贵,所以,要是还给夜天麒……。”我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被洛慕琛给打断了。
“我是不想给你和他见面的机会。”洛慕琛的声音寒冷似冰。
我禁不住被冻得打了一个寒战。
我靠,可真冷。
我真是太好奇了,这洛慕琛和那夜天麒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什么让他们如此仇视?有点王不见王的感觉?
连我跟夜天麒一起参加个派对,洛慕琛都不管自己的‘女’朋友乔怡然,而气势汹汹地将我给抓走?
想了想,我小心翼翼地说:“洛总,你这样大庭广众地将我‘弄’走,会不会传出去……。”
洛慕琛冷哼一声:“放心,夜天麒一切都会搞定,什么都传不出去,如果这点小事都让狗仔队知道,那他也别‘混’了。”
我挑挑眉‘毛’,这洛慕琛虽然极其敌对厌恶夜天麒,但是似乎对他的能力和力量还是比较信任的。
不管怎样,传不出去就好,要是让外界知道我被夜天麒和洛慕琛争夺,我不知道会给自己惹来多大的麻烦。
如果外界报道我的话,我估计我会被很多‘女’人暗杀。
想到这里,我抹了一下脸上的冷汗:“洛总,你来,为什么不管乔怡然?”
我一个劲儿地想,他是不是被气糊涂了,所以才没理睬乔怡然?
没想到,洛慕琛听了我的话,淡淡地说:“管她干什么?我们早就分手了。”
“什么?分手了?”我吃惊地猛地想站起来,却忘记了自己正在狭小的机舱中,我的脑袋立即被撞了一个包,“啊呦……。”
洛慕琛照例充满嫌弃了看着我,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很惊讶吗?”他悠悠地说。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洛慕琛变得也太快了吧?不是三天前还和乔怡然十分亲热地互喂冰‘激’凌吗?而且媒体还煞有介事地猜测乔怡然嫁入洛家的可能‘性’,可是现在竟然就分手了……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乔怡然要参加今天的派对了,她已经被洛慕琛给踹了,不赶紧找个下家怎么着?
那么,洛慕琛不是来找她的,而是来专程抓我回去的?
我依然无法控制自己表情地大张着嘴巴看着洛慕琛:“洛总,我不明白,你看起来跟乔小姐那么登对,那么好……。“
洛慕琛轻轻地耸耸肩膀:“你也说是看起来了,那就是看起来,实际上,我早就对她厌倦了,我的恋爱没有超过一个月的,我已经给了她够多的时间了,时间到了,当然就分了。”
他是那样的轻描淡写,云淡风轻。
我霎时间有点同情起乔怡然了,那么出名的一个‘玉’‘女’明星,万千男人心中的梦中情人,就这样好像一个抹布一般被人甩掉了。
洛慕琛,你就这样无情吗?就这样将‘女’人当做衣服?
穿几天新鲜的,不喜欢了,就丢进垃圾桶里?
我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洛慕琛一定看我的表情很奇怪,淡淡地说。
“没什么。”我闷闷地回答,“我只是有点一时接受不了,洛总换‘女’朋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才认识洛总几天啊,就看见洛总已经换了两三个‘女’朋友了。”
一丝淡淡的笑意浮现在嘴角,洛慕琛冷冷地说:“要不怎样?娶那种‘女’人回家?那我要娶的‘女’人也太多了。”
“可是,当初洛总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因为你喜欢她们吗?为什么你厌倦她们的速度这么快?”我喃喃地说。
“没错,是喜欢,我才跟她们在一起,但是喜欢是有保存期限的,对我来说,对一个‘女’人的喜欢的保存期限最多是4个礼拜。”洛慕琛无情地说。
“那‘女’人就被洛总白白给睡了?”我脱口而出。
洛慕琛翻翻眼睛,看了我一眼:“睡了就睡了,怎样?”
“那对于‘女’人来说,可是很珍贵的……。”我张口结舌地说,怎么能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云淡风轻?
“切,”洛慕琛冷冷地说,“这个时代,‘女’人还把这个看的很重要?”
“为什么不重要,我一直觉得很重要!”我忍不住地说。
“重要,有必要吗?谈场恋爱,不以上‘床’为目的,你当我很闲是不是?我也很忙的。”洛慕琛冷冷地说,“就像你,和你那个什么前任谈了四年都没上‘床’,所以人家飞了。”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这个人渣男人怎么这么想啊?不行,我必须纠正他。
我也顾不得以下犯上了,我咬着牙说:“洛总,我不赞同你的看法,两人谈恋爱一定要上‘床’啊?如果两人觉得以后不适合,或者‘性’格不合的话,分手,男人倒是没有什么,‘女’人怎么样呢?‘女’人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女’人……。”
我正是要急的哭起来了。
“笑话,不上‘床’,不上‘床’谈什么恋爱?”洛慕琛继续“无耻”地说。
“我始终觉得感情是最重要的,然后,‘性’不过是辅助感情的,”我继续说,“如果‘性’才是首要的,两个人在一起,不谈感情,只谈‘性’,那跟两只动物有什么两样?”
洛慕琛看着我说:“人只是比较高级的动物而已,男人和‘女’人上‘床’跟动物之间的‘交’,媾没啥区别。”
我靠,我都要被这个家伙给气得吐血了。
“还有,猪头小妹,我告诉你,你觉得重要,那些‘女’人不一定认为重要,我早就告诉过你,那些‘女’人在我身上捞的不止一点半点,她们不吃亏,哼,你觉得贞‘操’是她们最宝贵的?好吧,那我再告诉你,我玩过的‘女’人,就没有处,‘女’的。我也从来不玩处,‘女’。”
不玩处,‘女’……
我感觉这几个字在耳朵里来回‘乱’撞,看着洛慕琛的眼睛,我轻声说:“为什么?”
&bp;&bp;&bp;&bp;“不为什么,就是懒得麻烦。”洛慕琛冷冷地说,他突然一根指头弹在我的后脑勺上,“所以说,不是所有‘女’人都将贞,‘操’看的很重的,我们和这些‘女’人之间,就是各取所需,她们需要钱,需要机会,而我,需要一个供我发泄生理‘欲’,望的‘女’人。”
他的话,太理智了,也太冰冷了。
“不管洛总怎么说,我始终不想同意洛总的看法,我就是觉得‘女’人只有非常爱这个男人才会跟这个男人上‘床’,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气呼呼地说。
“哦?那么,你和那个前任男友四年都没上‘床’,你们从来没有想到过结婚?你从来没爱过他?”洛慕琛轻轻地挑眉说。
我顿时愣在那里,他的话不停地在我耳朵里‘乱’晃,是啊,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同唐燃谈恋爱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跟他滚过‘床’单,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真的是因为我从来没爱过他?不爱……
我的嘴‘唇’轻轻地哆嗦着,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洛慕琛。
洛慕琛那双深邃的眼睛轻轻地一眨:“也许,你从来没有遇到让你可以奋不顾身的男人罢了,潜意识中,你有点不甘心献身于那个男人是不是?”
我狠狠地眨了一下眼睛,他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我是不甘心吗?
我是在潜意识里真的不那么爱唐燃吗?
“所以,一样的,‘女’人们愿意跟我滚‘床’单,那是因为她们觉得我值得。”洛慕琛轻轻地靠在椅背上,“小丫头,不要用自己的道德绑架别人了,你不滚‘床’单,也不见得就比别人高尚,我玩‘女’人,也不见得就猥琐了。”
我简直无话可说了,我面前这个男人很厉害,他就是有本事将玩‘女’人,杀人放火也说得很有道理,让人同情一般。
“哼,我就是爱一个男人,我也会将我最宝贵的留在新婚那一天。”我气鼓鼓地说。
“哦?那就赌一赌,我倒要看看有一天你真的痴狂地爱上一个男人,会不会破这个例?”洛慕琛淡淡一笑,“或者说,你现在一再跟我强调你还是处,‘女’,难道你想跟我……。”
我的妈呀,我差点对洛慕琛说:“赶紧打住吧,我就是跟一头黑猩猩滚‘床’单,也不想跟你这样的行走的生,殖,器滚‘床’单,那是对我感情的侮辱。”
当然,这话也只是在我心里说说而已,我是不敢说出来的。
我还想要这个工作不?
我正在郁闷中,直升飞机已经降落,我发现,竟然降落在我所住公寓的楼顶,我下了飞机后,可以直接通过天台通道下到自己的家。
这时候,大家几乎都在睡觉了,天台没有什么人,所以也没人注意我是乘坐‘私’人飞机回来的。
“下去吧!”洛慕琛淡淡地看着我。
“知道了。”我拎起自己那百合‘花’裙子,现在我才发现我还穿着走秀那一套,“洛总,明天我继续上班去。”
“随便你,要是肚子还疼,可以不去,又不缺你一个。”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还想说什么,直升飞机的舱‘门’已经关了,我只能隔着玻璃看着洛慕琛那标致的俊脸,这时候,直升飞机冉冉升起,飞离了楼顶。
我叹口气,看人家,当我们连辆车都买不起的时候,人家都乘坐‘私’人飞机飞来飞去了。
这差的真是不是一点半点啊~!
我一边叹气着,一边通过天台楼梯下了楼,再通过电梯来到自己的公寓‘门’口。
总算回家了。
我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当我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的时候,不禁也有些叹息,今天的自己,真的很漂亮很可爱。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自己被洛慕琛和夜天麒争夺呢。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自己不过是正巧成了这对敌人怄气的对象了。
好累啊,尤其是肚子难受,我简直恨不得立即将自己摔在‘床’上。
我匆匆给自己洗了一下,然后换上纯棉睡衣,将自己砸在‘床’上,扯过枕头,舒舒服服地睡觉了。
呀呀,今天一天,我简直跟打仗一般,真是太累太累了。
所以,我连个梦都没做,睡得很香很香。
第二天,我是被刺耳的闹钟声给叫醒了,匆匆梳洗完毕,我赶紧赶到公司。
虽然洛慕琛说我可以不上班,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不能那么嚣张。
我只是人家的小秘书,一天工作都没干呢,怎么可以白领工资?
当我走进洛氏集团大楼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连前台小姐对我的态度都变了,她们对我笑靥如‘花’,非常殷勤地跟我打招呼:“苏秘书好。”
我赶紧点头,哇,看来对我的人事任命早已经下达了,全公司都知道了,所以,我的地位也是扶摇直上了。
其实,我真是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面对那些人羡慕的眼神,毕竟我也是有个年轻‘女’孩,我也是有虚荣心的,我也在那些人羡慕嫉妒谄媚眼神中飘飘然。
我开心地同那些人打招呼,然后径直走到电梯前。
因为是上班期间,所以电梯前自然站了好多等电梯的同事,每天都上班时候,电梯都是很抢手的,以前很多时候,我根本就挤不上去,所以再等下一部电梯,有时候就要迟到了,就那么几分钟,让我被扣了五十元。
而今天,一看到我来了,那些人,不但立即主动跟我打招呼,还主动让出一条路来,让我站在电梯的最前端。
‘弄’得我还有点不好意思的。
哎呀。我怎么成了‘乱’用职权的人了?
我主动想跟几个认识的人攀谈,却惊讶地发现陈安安也在他们中间。
此时的陈安安已经俨然一个时髦都市白骨‘精’了,而且也看得出,杨超总监给她提供了不错的物质条件,要不然,刚刚参加工作才两个多月的她,怎么能打扮的这么光鲜‘艳’丽?这身衣服,怕是她一年的工资也买不起吧?
我有点悲哀地看着她,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安安,我的好朋友,这是你想要得到的吗?
你一直以为我是因为傍上了洛慕琛才得到这一切,可是我又怎么跟你解释呢?
我并不是洛慕琛的情人,我现在得到的一切也不过是洛家少爷他们的开心罢了,但是我的好朋友安安却不理解。
一想到我们以前曾经那么好,我就心疼。
我真的很想挽回我们的友情啊!
想到这里,我主动地看向陈安安:“安安……真巧。”
安安向我投来礼节‘性’而又疏远的微笑:“你好,真巧啊,苏秘书。”她还向我点头了一下。
看来她真的是想跟我划清界限了。
我真是觉得心里十分憋屈的慌。
她称呼我苏秘书……
电梯下来了,我被那些同事簇拥着走进电梯,电梯装不下那么多人,那些职位不是很好的小同事也只好自觉地不进来了,我看到她们眼里的不甘,有什么办法呢?职场,就是职场。
杀人不见血的地方。
&bp;&bp;&bp;&bp;我站在电梯中,立即有人讨好地帮我按了“18”,我看陈安安按了“3”,我就站在陈安安 的旁边,但是她却依然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
我实在有点忍不住了。
三层楼马上就到了,安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电梯,我赶紧也跟了出去。
不行,我实在不能忍着了,我要跟她好好地说一说,我要想办法挽回我们的友谊,我真的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好朋友啊!
所以,我追了出去,不在乎其他同事们惊讶的眼神。
“安安。”我呼唤着陈安安。
陈安安停住脚步,慢慢地转过身来,她淡淡地看着我,脸上是公式化的笑容:“苏秘书,有什么吩咐?”
“安安,我想跟你谈一谈。”我赶紧说。
安安眨眨眼睛:“苏秘书,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我就行 了。”
“你是我的下人吗?我干嘛要吩咐你?”我咬着牙说。
陈安安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来,她轻声说:“我们都是给洛总打工的,而你现在跟洛总关系不一般,那我不是你的下人吗?”
这个家伙到底怎么了,总是这么‘阴’阳怪气的。
我实在受不了了,不顾陈安安的反对,我愣是将她拉到安全通道中,现在,基本很少人用安全通道,所以,这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你干嘛啊?拉拉扯扯的。”陈安安使劲地甩着胳膊,一脸的不高兴。
我松开手,静静地看着安安,她轻轻地整理着自己的名牌套裙儿。
“安安,我跟你说了,我真的不是洛慕琛的情人,我没有傍上他,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照顾我,我没有被他潜,规则,你要相信我。”我急切地低声对陈安安说。
陈安安冷笑一声:“苏思蕊,你为什么这么怕我认为你是被洛慕琛潜,规则呢?其实,我多羡慕你啊?不管你是不是被潜,规则了,重点是,你被洛慕琛照顾着,而我,不认为洛慕琛那种‘花’‘花’公子这么有慈善之心,看你怎么就那么顺眼,去照顾你,你看看整个洛氏,比你出‘色’的,比你好看的,比你可爱的,多着吧,干嘛就偏偏照顾你啊,你是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吗?我看你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是吧?可惜,我不是傻瓜,你不用跟我说什么,你跟我解释也没什么用,有能耐你跟全公司的人去解释啊,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跟洛慕琛有一‘腿’你知道不?”
她的脸上是那种让我捉‘摸’不透的笑,有点‘阴’森,有点……
“你要是看不惯我,你让洛慕琛把我开除啊,我知道你这点枕头风是可以吹的。”陈安安冷冷地说,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明显的……嫉妒和愤怒。
我的心一凉,她是在嫉妒吗?
她认为我跟洛慕琛搅合在一起,而不是她?
“安安,你非要这样吗?”我咽了一口气吗,艰难地说,“我们曾经是好朋友不是?”
陈安安轻轻地叹口气:“是的,我们曾经是好朋友,但是走上职场,成为同事,我们就再也不是好朋友了,我们都各自为了自己吧,谁活谁死,各有天命。现在,你先胜了,所以你爬上去了,不过苏思蕊,你不要太得意,每个耳朵的都听过洛慕琛是如何的风流,他的情人‘女’友什么的,没有超过一个月的,所以,我看他能宠你到什么时候?”
她的眼睛里闪过幸灾乐祸:“当然,没准我们蕊子真的很能干,能在他身边时间多呢?好吧,让我继续羡慕吧!”
说着,她看了我一眼,拉开了安全通道的‘门’,扭着纤细的腰身走了出去。
我愣了一下,也跟了出去,外面就是商务部,我看到很多昔日的同事看见我,都惊讶地说:“苏秘书?”
不管关系好不好的,以前是不是相处融洽的,她们都亲热地走过来,挽着我的手:“呀呀,苏秘书啊,什么香风将你吹到这里来了?是不是在总裁办觉得冷情,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同事啊?”
我尽量微笑着看着这些人:“是啊,想大家了,所以来看看大家。”
我看到陈安安冷笑着,头也不回进了商务部。
我勉强从那些人的簇拥中脱身,重新走进电梯,回到了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我的脑袋‘乱’极了,心情也糟透了。
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想到陈安安会是这样一个人,不要说我根本就不是洛慕琛的情人,即便我真的接受了洛慕琛的潜,规则,成了他的情人,又关陈安安什么事儿,她干嘛就这么不待见我,看着我的样子好像看一个敌人一般。
我是抱着她孩子下井了怎么着?
我抱着脑袋趴在桌子上,胃一个劲地‘抽’痛,早上没吃饭,现在又吃了干憋,真是难受死了。
我趴在桌上的过程中,另外三个总裁办秘书秦岚她们也进来跟我打招呼,然后各自出去做事。
我的工作呢?还是没有人分配工作给我,要是忙起来,我估计我也不会这么闹心吧?
我正在烦心,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我立即‘精’神起来,我可以听得出,是洛慕琛来了。
我听见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面了。
我赶紧站起身来,离开自己的办公室,走到洛慕琛的办公室‘门’口,敲‘门’。
“进来。”洛慕琛好听的声音传来,我赶紧推开了办公室‘门’,看见洛慕琛刚坐到办公室老板台后,灿烂的阳光照着那张英俊无比的脸上,越发显得倜傥潇洒。
他一抬眼看见我,淡淡地说:“呦,还‘挺’坚强,爬起来上班了?”
我赶紧走进办公室,顺便将‘门’带上,陪着笑说:“是啊,我总不能白领薪水吧,再说了,又不是什么重病。”
洛慕琛好看地笑了笑,他的笑容真的让我有点片刻失神,因为,他的笑容,真的是够美够‘迷’人。
“那你什么事儿啊?”洛慕琛一边翻看着自己的文件夹一边说,我知道他的文件夹里每天有很多报告要他来批阅指示的。
我赶紧坐在洛慕琛桌前的椅子上,小心地说:“洛总,你看我调上来做总经理秘书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我在医院里养伤就是一个月,加起来我也没做什么工作,我闲着也‘挺’难受的,您看,是不是要分配我一些工作让我做做啊?您这么养着我,我很不得劲儿呢!”
洛慕琛轻轻地挑挑眉‘毛’,眨眨眼睛:“别人可是巴不得没工作干,闲着领薪水呢,你反而……看来真的是涉世未深。”
“不是啦,我是那种闲着就不舒服的人。”我赶紧笑着说,“洛总,您看分配我做什么工作干干呢?”
洛慕琛又是转转眼睛:“好吧,既然你这么诚恳的要求,我就分配你一点工作,这样,你打电话给梵克雅宝公司和普拉达公司,让他们给你传最新款产品的资料照片,你挑选一些。”
“啊?”我有点没听明白,这么简单?
&bp;&bp;&bp;&bp;“服装啊,珠宝啊,随便挑选点,不用顾忌价钱,”洛慕琛接着说,“挑好后,让她们送货过来。”
“我让他们送货就送货?”我呆呆地看着洛慕琛。
“是啊,让他们送货就送货。”洛慕琛嘴角挑起了好看的微笑,今天,他看起来情绪很好。
是的,能将这些名牌商家指使得屁颠屁颠的,只能是洛慕琛这种才大气粗的人。
我赶紧点点头:“好,是按照洛总的尺寸买啊?”
洛慕琛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按照我什么尺寸啊?按照‘女’人的尺寸。”
“‘女’人的?”我瞪大了双眼,“按照谁的尺寸?”
洛慕琛那只带着顶级百达翡丽手表的右手轻轻地点击着桌面,淡淡地说:“现在最红的‘女’星秦亚亚,你知道吗?”
秦亚亚?
我瞪大了眼睛,秦亚亚,我当然知道了。
这个秦亚亚目前风头正劲呢,虽然出道不过才一年,但是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少‘女’明星,她拥有最清丽动人的身段,最白皙剔透的皮肤, 那酷似‘混’血‘女’星bby的可爱容貌,让她拥有了大批的粉丝,也成为各大导演和广告片商的新宠。
这个秦亚亚……难道现在是洛慕琛的新目标?
我感觉到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抬眼看向洛慕琛,只见洛慕琛那好像深邃如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捉‘摸’不透的光。
“没错,那个秦亚亚现在很得我的欢心,所以,目前,我很喜欢她。”洛慕琛轻描淡写地说。
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是十分生气,哦,怪不得这个洛慕琛这么快跟清纯‘玉’‘女’乔怡然分手了,原来这么快就搭上了这个秦亚亚了?
哼,我就说这个家伙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换‘女’人好像换衣服一般,没有‘女’人是不是不能活啊?
看来买这些名牌东西是讨秦亚亚欢心是不是?
我不禁在心里直咬牙。
“这些东西是讨秦亚亚欢心的?”我忍不住说。
“没错,‘女’人嘛,都喜欢这些东西。你帮我挑选吧,你现在不是我的贴身小秘吗,给我办理这些工作,就是贴身小秘的工作了。”洛慕琛淡淡地说。
“好吧,可是,我怎么知道她的尺寸和爱好?怎么知道她喜欢什么款式啊?”我轻轻地撅着嘴巴说。
“放心,随便选,只要是值钱的东西,‘女’人都喜欢,”洛慕琛淡淡地说,“就按照你的喜好好了,你喜欢什么,就给她买什么,对了,你倒是提醒了我,这样,你买双份的,给她买什么,你也同样给自己买一份,刷我的卡就行了。”洛慕琛从卡夹里拿出一张金灿灿的卡,放在桌面上,推到我面前。
我颤抖着伸出手来拿过那张金卡,妈呀,这个家伙竟然这么信任我?
不过也是的,我也不能拿他的信用卡逃走吧?
“至于她的尺寸,”洛慕琛轻轻地眯起眼睛,“88,68,88,1.68米。”
我感觉几缕黑线从自己的额头上垂下来,他竟然这么准确地报上秦亚亚的尺寸,难道,又睡过了?
这个家伙。
不过,从这尺寸可以看出,这秦亚亚的身材真是够均匀够好的了。
“洛总,我就不用了,不用给我买一份,我穿不了那么高档的东西,也不太喜欢。”我轻声说。
洛慕琛依然是轻轻眯眼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他淡淡地说:“随你的便,再不,你喜欢什么,就刷我的卡买好了,这是我单独给你的福利。”
我咬咬嘴‘唇’,他这是将我当做可以疼爱的小妹妹了?
他这么说,我也不好太过推辞。我只好说:“好吧,洛总,我马上去办理。”
“恩。”这时候,洛慕琛的手机响了,他一边示意我可以离开了,我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拿着那张金灿灿的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想了想,拿出电话联络本,查到了梵克雅宝和普拉达的联系方式,立即打电话给客服。
果然,当我抱上洛慕琛总裁秘书苏思蕊的名号时候,电话里客服的声音从倨傲立刻变得恭敬无比:“苏小姐,随时准备为洛总服务,我马上将最新款产品资料发给您。”
我轻轻地在心里叹气,洛慕琛的名字就是值钱啊!
要是我自己去,估计人家都不会搭理我的。
果然,两家奢侈品店很快将最新款产品资料通过电子邮件发给我,我趴在电脑前,仔细地挑选,其实,也许我真的是小家子气,我真是不觉得这些昂贵的奢侈品真的值那个钱,真是银子卖出了金子价钱,尤其是凡家那经典的四叶草系列,动辄上万几十万的,耶耶耶,真是烧钱,而且我也没觉得真的非常好看。
不过,我是带着使命来的,所以我依然‘精’心地挑选,最后给秦亚亚定下了几套名牌服装和两套最新款的首饰。
然后,我跟客服确认了。
“小姐,您真的好有眼光耶,这都是限量版的呢,我们马上给苏小姐送来,到时候,请苏小姐来签收。”两家奢侈店客服都这么说。
其实我不明白,这是奢侈品店给我做的暗示,我这是为洛慕琛选择的奢侈品,我应该从中获取巨额的回扣的,就我定这几款奢侈品,我能拿到很高的回扣,至少三四万。
我也不明白啊,只是傻乎乎地同意了。
这给有钱人服务的奢侈品店真是不同反应啊,我下单没有两小时,他们就将商品送来了,当我赶到会客室同奢侈品店的人员见面时候,我没有想到,除了那昂贵的商品以外,他们都偷偷地塞给我了一张卡。
当时,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当我回到自己办公室,将那两张卡仔细研究查询后,我才发现里面竟然加起来有四万元回扣。
我差点吓得跌到桌子下去,这,这,赚钱也太好赚了吧?
我立即想,我不能收这钱,要是让洛慕琛知道,不好吧?
于是,我又拎着那些昂贵的奢侈品来到洛慕琛的办公室里,将那些商品‘交’给洛慕琛,然后,将两张银行卡送上。
“这是……?”洛慕琛轻轻地拧着眉‘毛’说。
“这是商家给我的回扣好像。”我老实地说。
“你怎么不收呢?”洛慕琛轻轻地歪着脑袋说。
“我怎么敢收啊?我收这回扣,好像我……。”我搓着自己的双手说。
洛慕琛不禁笑了,他好看的嘴角轻轻地挑起了完美的弧弯,“给你了。”
我差点晕过去,这个家伙又将这钱给我了?真是有钱人啊,随便从手指缝里‘露’出一点儿,都够我吃一年的。
但是我还是不敢收,如果说上次那二百万起码还是我打球赢的,现在这钱,就是回扣,收着更烫手了。
“洛总,你知道这里多少钱吗?将近四万元呢!”我说。
“不管多少钱,给你了,收着吧。”洛慕琛又低下头,看也不看那张卡。
“发财喽。”我在心里呐喊着,这可是你给我的啊!我简直‘激’动极了。
&bp;&bp;&bp;&bp;我将那卡塞进自己的口袋里:“谢谢洛总,以后这事儿还给我,我保证给办好。”我‘激’动得几乎嘴巴都要搬家了。
废话,就是动动嘴皮子,竟然一上午就赚了四万元,这可不是我等平凡小‘女’子可以想象的,要不是在洛慕琛面前,我几乎都要兴奋地晕过去了。
洛慕琛抬头看看我:“喂,至于嘛?这点小钱儿?瞧你乐成这样。”
“我的老天,洛总,你真是有钱啊,这也是小钱儿?那你赶紧用这样的小钱砸死我吧!”我‘激’动得嘴巴都不会说话了。
我的老天啊,洛慕琛真是散财童子吗?这随便就是这么多钱给我,其他秘书不会也这样吧?
给他办件事,就能得到这么多的回扣?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调到洛慕琛身边真是接了一个‘肥’差啊!
估计在他身边干几年,我就能当个千万富翁了,以后我要好好给洛慕琛打工,谁也甭拦我!
以后谁也不能将我从洛慕琛身边赶走,我就是死,也得抱牢这个金饭碗。
我正在开心地想着,洛慕琛合上文件夹,一双漂亮的眼睛看向我:“给秦亚亚的东西买好了?”
“买好了。”我赶紧将给秦亚亚买的衣服和首饰摆上洛慕琛的桌子,“都是最新款的奢侈品,秦亚亚肯定喜欢。”
“哦,你没给自己买一份?”洛慕琛轻声说。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以穿这么贵的衣裳,不行不行,”我赶紧摆手,“我要是穿上那衣服。带上那首饰,我估计我都不会走路了。哈哈。”
洛慕琛轻轻地眯眼,看了我一眼:“好吧,那再给你一个任务。一会儿你帮我把这些东西送给秦亚亚去。”
“啊?洛总,你不亲自给她送?这才表示诚意啊?”我赶紧说。
洛慕琛看向我的眼睛带着危险,我立即明白自己管多了,管人家大老板怎么的,人家怎么做是人家自己的选择,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我要做的就是怎么样捧好自己的金饭碗。
想到这里,我立即说:“好,我立即就联系秦亚亚,请洛总将秦小姐的联系方式给我。”
洛慕琛给了我秦亚亚的电话号码。我立即存在自己的手机上。
“那我去了?”我小心地问洛慕琛。
洛慕琛点点头,突然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你这几天不是不方便吗?方便出去吗?”
我赶紧摆摆手:“没事,没事,我就是第二天比较难受,第三天后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了。”
说到这里,我脸都红了,呀呀,我跟一个男人讨论这种‘私’密问题干嘛?
尤其是洛慕琛这样的男人。
想到这里,我赶紧说:“我去给秦亚亚小姐送东西。”
然后,我好像逃命一般拎着那些昂贵的奢侈品离开了洛慕琛的办公室。
全然不顾洛慕琛在我身后是什么眼光。
我先是给秦亚亚打了一个电话,不然,我怎么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电‘波’里的秦亚亚声音十分清脆动听,带点嗲嗲的娃娃音,开始听见我的声音时候,她比较防备,后来听我说是洛慕琛的秘书给她送东西时候,她立即放松下来,声音也对我亲热了好多:“哦,原来是苏秘书啊,慕琛怎么不来找我呢?”
我赶紧说:“洛总现在太忙了,但是买了礼物,想让秦小姐早点看到好高兴,所以让我给秦小姐送来。”
“原来是这样啊!”秦亚亚的声音甜甜的,“好吧,苏秘书,那你就给我送到片场这边来,我在这边拍戏,也马上就拍完了,然后我在旁边的咖啡厅等你,地址是……。”
我立即记下了地址:“好,秦小姐,我估计我半小时就会到那里。然后我等着秦小姐好了,你不要着急哦,我会等你。”
“好啊。”秦亚亚亲热地说,而后收了线。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有点‘激’动,跟着洛慕琛,好像大树底下好乘凉啊,我不但经常能得到不义之财,还能看见各种各样的明星呢!
这个秦亚亚,我还是很喜欢她的,她拍的“明月格格”我还‘挺’爱看呢,见面时候,一定让她给我签名下。
看看表,我计算了一下路程,得赶紧出‘门’了,不然让秦亚亚等我就不好了。
我拎着那昂贵的购物袋,再拎着我的小包出了‘门’,打算出‘门’打车去见秦亚亚,给老板办好事儿,这样我的衣食父母洛老板才会喜欢,我才能更好的升职,才能赚更多的钱是不是?
我现在感觉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动力,我真是走狗屎运呢,遇到这么一个老板,也捡到这样一个‘肥’差啊,我相信我在我那些一同毕业的同学中,现在肯定是赚钱最多的了,不是因为我最出‘色’,而是因为我最幸运。
比如我今天上午赚的这四万元,怕是那些同学几个月乃至一年都赚不来的,好多同学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呢,在到处跑人才市场呢,所以这样的好机会,我必须要好好的把握才行啊!
所以我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做好洛慕琛的贴身小秘。
我正站在接口焦急地等待着计程车,可是数十辆计程车驶过我身边,竟然都有人,没有一辆停下来的。
我焦急地看着表,妈呀,这都过去十分钟了,恐怕我要让秦亚亚等我了,这要是得罪了我亲爱的大老板的‘女’朋友,会不会‘激’怒我的大老板,那我的饭碗……
好吧,我承认我是人穷志短,此刻,我想的就是我的饭碗,我的饭碗。
我开始后悔并埋怨自己,人家洛慕琛已经给我配了车,估计人家就是有先见之明,让我留着跑‘腿’用的,而我还左一个不好意思,右一个假清高,不开那辆宝马车,我这多矫情?
我暗暗发誓,从明天开始,我就开那辆宝马车了,怎样?谁看不顺眼我可以帮他把眼睛戳瞎。
我正在着急间,一辆熟悉的布加迪停在我眼前,在我惊讶的眼光中,那张同他的跑车一样绚烂的俊脸已经探出了车窗,那清朗的笑容刚好像被清水洗过,我最害怕见到的那个帅哥一脸热情洋溢地看着我:“蕊蕊,你说我们怎么这么有缘呢?我正想看看在洛氏‘门’口转转能不能遇见你,你就出现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我的脑袋“嗡”了一声,怎么又在这里遇见他,夜天麒这个难缠的家伙。
本身我就不想惹这种‘花’‘花’公子,我对这种‘花’‘花’公子真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况且洛慕琛根本不让我和他接触,你看昨天我和他一起参加派对,洛慕琛竟然乘直升飞机来捉我,我要是再跟这个家伙搅合一起,洛慕琛不怕吃了我?
想到这里,我将眼光从那种俊脸上移开,不理睬他。
&bp;&bp;&bp;&bp;可是不知道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就是没有一辆计程车此时能好像英雄救美一般出现在我眼前,将我从这个瘟神手中救走。
我真是太郁闷了。
“喂,蕊蕊,赶着去办事啊?”夜天麒还在好死不活地说。
“恩。”我闷声粗气地说。
“我载你去,给你当车夫,我甘心情愿。”夜天麒笑着说。
“不用了,我等计程车。”我冷冷地说,使劲地同这个家伙保持距离。
“这个时候,你是打不到车的,你还拎着这些东西,给你老板洛慕琛办事儿吧?要是迟到了,当心那个家伙会吃掉你。”夜天麒软软地威胁着我说。
他这一番话简直捅到我心坎上了,我最怕的就是这个,我最怕的就是丢掉洛慕琛的贴身小秘这个宝贵的金饭碗。
洛慕琛现在明摆着是在追秦亚亚呢,要是我给办砸了,那么洛慕琛……
一想到洛慕琛也许会暴跳如雷,而我也许会哭着卷铺盖回家,我就立即英雄气短了。
看见我犹豫,夜天麒笑得更加灿烂动人:“你就这样跳上来,洛慕琛也看不到,你要是这么犹豫,正巧被你那腹黑的老板给看到了……。”
他笑着用手在自己的脖颈间做了一个砍头的姿势。
又一个软刀子捅上我的心间,好吧,我现在就怕洛慕琛发脾气,夜天麒说的对,我要是这么犹豫,没准还真让洛慕琛给看到了。
想到这里,我果断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夜天麒的汽车后座,大声说:“快走,去……咖啡馆。”
“好叻,我的小公主。”夜天麒笑得十分可爱和‘迷’人,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么‘肉’麻呢?谁是你的小公主啊?
布加迪好像离弦之箭往某某咖啡馆而去,我扒着车窗看见已经远离洛氏大楼,蹦蹦跳的心这才暂时平静下来。
“我说,我是吃人的老虎吗?有这么可怕吗?怎么每次看见我都躲啊?你‘弄’得我都有点不自信了,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受‘女’孩子欢迎的。”夜天麒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
我轻轻地眯起眼睛,冷哼一声。不说话。
“我知道了,是洛慕琛教你的是吧?他让你躲着我走,害怕你被我抢走啊?这家伙是不是被我抢怕了?”夜天麒笑起来。
“什么抢怕了?”我皱着眉头说。
“好吧,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洛慕琛和我有仇,我告诉你吧,我和洛慕琛结下的梁子,要从幼儿园开始算起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喜欢的小‘女’朋友都喜欢我,都被我抢走了,所以,他从四岁时候就记恨我了,一直到现在,恩,一定是,瞧昨天急吼吼地赶来,就怕我把你也抢走了。”夜天麒一边说一边轻轻地笑着,语音中尽显调皮。
我将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这个夜天麒说话不着调,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他怕什么抢?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我气呼呼地说,“我只是他的一个小秘书而已,我现在还在赶去给他的‘女’朋友送礼物呢!”
我使劲地将购物袋向上提了提。
夜天麒的眼睛从后视镜中瞟了我一眼,笑着说:“哦?是吗?这个家伙换‘女’人真够火箭速度的,好像上辈子关在深山老林中根本没见过‘女’人似的,这辈子可要好好地补充补充。”
我无言以对,话糙理不糙,他说这话,还真是,洛慕琛不就是那样的人吗?
我才认识他多久,他都换了几个‘女’人了?而且都是那种漂亮明星呢!
“蕊蕊,所以啊,你在他身边,我着急啊,我特想拯救你,所以我才拼命地向你伸出援手来,你可不要推开我救援的手啊,我是真心喜欢你,也是真心为了你好,我想你总会想明白,看出谁对你好。”夜天麒苦口婆心地说。
“我怎么觉得在你身边,我更加危险呢?”我翻着眼睛,冷冷地看着夜天麒那标致的……后脑勺。
“蕊蕊,你真是让我太伤心了。”夜天麒轻轻地摇摇头,“我对你,可是绝对的真心。”
我几乎都要吐出来了,算了,我还是不要跟这个家伙说话了,再说,这个家伙指不定说出什么来。
我现在只想赶紧赶到我和秦亚亚约好的咖啡馆。
没过几分钟,夜天麒停下车,我往窗外看,果然到了我和秦亚亚约好的咖啡馆,那欧式典雅的风格很引人注目。
“我下去了。”我赶紧拎着送秦亚亚的礼物,准备下车。
但是,我却没能打开夜天麒的车‘门’,我赶紧看向夜天麒,赌气地说:“夜天麒,快给我开,‘门’!”
夜天麒笑着说:“下车也行,你把你的手机号给我。我再让你下车,而且,我在这里等你,你从咖啡馆出来后,跟我去一起吃饭,然后我就让你下车。”
我的眼前一黑,这个家伙还蹬鼻子上脸了,还敢要挟我。
“我要是不呢?”我可不想给这个家伙留手机号,那这家伙还不得‘骚’扰死我?
“那我就不让你下车,你就等着让洛慕琛骂死你吧,虽然我很是不忍心,但是没办法啊,虽然我喜欢你呢?”夜天麒笑着说。
这个家伙说话的每一句话,都让我生气,嬉皮笑脸的。
我咬咬牙,这个家伙简直把我当蛇打了,处处打在我的七寸上。
我要是不给他手机号,他估计真的不让我下车了。
想到这里,我点点头:“好吧,我给你手机号,然后出来后,我跟你去吃饭,去玩,行了吧?”
“真的?”夜天麒那好看的眼睛亮晶晶的,“告诉我你手机号。”
“我的手机号是136……。”我紧紧地盯着夜天麒的眼睛说。
我原来以为夜天麒将手机号存下就算了,却没想到夜天麒直接拨打了过去,我听见他的手机里有人接通了电话,夜天麒跟那人说了几句话,然后礼貌地说:“对不起,打错了。”
我的心顿时几乎窒息了,坏了,这个家伙真是太狡猾了,我还真的鬼不过他。
我只好将自己的真实电话告诉给他,夜天麒依然照样拨了过去,我的手机响起,夜天麒笑起来:“看来这回是真的了,乖哦,把我的电话给存上,以后好给我打电话。”
几缕黑线从我的头上垂下来,我才不要给这个‘花’‘花’公子给打电话呢!
但是这个家伙紧紧地盯着我,不容我不存电话,所以,我只好存上了,这个狐狸。
我很听话地将夜天麒的电话存上,然后说:“这回行了吧?我可以下去了吧?”
“恩,这回可以了,不过,我在这里等你哦,等你回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夜天麒调皮地冲我挤挤眼睛。
真是拿这个家伙没办法了。
但是我要是说不行,这个土匪一般的家伙没准真的把我给扣下了。我现在还得给秦亚亚送礼物去呢!
想到这里,我只好又像一块豆腐一般屈服了:“好吧,我回来以后,肯定回你车,然后你带我去吃好吃的。”
听我这么一说,夜天麒笑了,他想着伸出胳膊来,轻轻地弹了一下我的脑‘门’儿:“乖丫头,你去吧,我等你哦。”
&bp;&bp;&bp;&bp;我拎着购物袋好像逃也似一般,从夜天麒的车上下来,夜天麒摇下车窗,对我说:“喂,别忘记哦,我等你哦。”
我真是头痛死了,烦死这个家伙了。
我胡‘乱’地答应着,赶紧冲进那间和秦亚亚约好的咖啡馆,看看手表,时间正好。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此时咖啡厅中人不多,我没有看到秦亚亚,看来还是我来早了,毕竟人家是大明星嘛,怎么可能等我呢?我找了一个窗口的位置坐好,等着秦亚亚,从窗口向外看,我很头疼地看到夜天麒的布加迪还在那里等我。
我使劲地‘揉’了一下我的太阳‘穴’。
这时候,我看到一辆红‘色’的奔驰跑车停在咖啡厅的‘门’口,车‘门’一开,从车上下来一个十分耀眼的美‘女’。
她身材高挑苗条,衣着入时,脚蹬七寸高的高跟鞋,越发显得亭亭‘玉’立。一头棕‘色’大‘波’‘浪’一直到腰间,脸上带着迪奥太阳镜,虽然看不清脸,但是可以看出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少‘女’。
看起来很眼熟啊!
我盯着这个时髦少‘女’走进来,惊讶地发现这个少‘女’竟然就是我要等的明星秦亚亚。
秦亚亚进‘门’后,摘下太阳镜,四处看,看来是在找我,我赶紧向秦亚亚招手,示意秦亚亚赶紧过来。
秦亚亚看见我冲她招手,微笑了一下,又戴上太阳镜,赶紧走过来,坐在我的对面。
我理解,人家毕竟是明星吗,不能让人随便认出来。
我招呼秦亚亚坐下,秦亚亚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然后笑起来:“原来你就是慕琛的‘女’秘书啊,真的很不错呢!久等了吧?”
我的脸红了一下:“没有,我也刚进来一会儿,这是洛总让我给你送来的礼物,洛总本来想亲自给你送来的,但是他太忙了,因为这些礼物都是最新款的,又希望秦小姐早点看到,所以,就命我赶紧送来。”
秦亚亚看着那些不菲的奢侈品,她那皎洁的小脸上浮现出了好看的红晕和甜蜜来:“慕琛想的真是太周到了,也麻烦你了,苏小姐。”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赶紧对秦亚亚说,“秦小姐,我其实也非常喜欢你,很喜欢看你演的戏,你能给我一个签名吗?”
我的殷勤让秦亚亚十分受用,她笑着爽朗地说:“可以啊。签在哪里啊?”
我赶紧手忙脚‘乱’地翻自己的包包,却发现自己竟然忙中没有带本子,唉,看我这破记‘性’。
但是我这人多灵活啊,看到偶像明星在眼前,怎么能放过?
我赶紧将自己的衣襟抻起来:“就签在这里吧。”
秦亚亚保持着矜持的微笑,接过我手里的笔,龙飞凤舞地在我的衣襟上签上了她的名字:“秦亚亚。”
然后,她笑着将其中一件装着一条梵克雅宝手链的盒子推给了我:“苏小姐,这个送给你。”
啊?
我赶紧晃着自己的双手:“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收?这可是洛总送给你的礼物,我不能要。”
秦亚亚的嘴角浮现起了好看的微笑,她笑着说:“没错,是慕琛送给我的,但是我现在同苏小姐一见如故,我非常喜欢苏小姐,以后,还要同你多亲多近呢,所以,这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好不好?我这叫借‘花’献佛了。”
我依然目瞪口呆,秦亚亚笑着打开盒子,将那条很漂亮的白‘色’四叶草手链戴在我的手腕上,她笑着说:“真好看,很适合苏小姐啊,以后,还有很多忙要苏小姐帮呢,你一定要收下。”
我呆呆地看着手上的四叶草手链,要不怎么说是名牌呢,放在那里,我真是不觉得很好看,而这么真的戴在手上,真是感觉漂亮极了,非常的大牌奢华风范。
我正还要推迟,秦亚亚故意沉下脸说:“苏小姐,你这么推辞,就是不给我脸面,看不起我了?”
她已经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说,我只好收下这条手链了,而且我真的此时也泛起了‘私’心,这条手链,我戴着还真的‘挺’好看。
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庸俗了?
“苏小姐,你的全名是……?”秦亚亚笑着看着我。
“我叫苏思蕊。”我赶紧说。
“哦,那我以后叫你思思还是蕊蕊好?”秦亚亚笑着说。
“随便,叫我蕊子吧。”我赶紧说。
“哦,蕊子。真是‘挺’亲切的,”秦亚亚笑着说,“我真的‘挺’喜欢慕琛的,我想跟他长久地发展下去,你是慕琛的心腹秘书,所以,我到时候免不了要你帮我忙的。”
我立即明白了,这个秦亚亚看起来单纯可爱,其实心机很深呢。她送我东西,不是对我多么好,而是想通过我给她提供机会,到时候真正的俘虏洛慕琛,甚至能如愿嫁给这个年轻英俊的亿万富豪。
我立即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
好吧,就是不知道秦亚亚真的能俘虏这个风流‘浪’子的心吗?
是白费心机还是……?
我心里这样说,嘴里却依然客气的很:“好的,好的,只要秦小姐让我帮忙,我当然会帮忙。”
“别秦小姐秦小姐的,叫我亚亚就好。这多亲切。”秦亚亚十分矜持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
“好,亚亚。”我赶紧说,笑话,当红明星跟我示好,我当然开心才是,虽然我知道秦亚亚对我这么好的原因,并不是真的对我好,而是完全看在我是洛慕琛贴身秘书的份上,如果不是,就算我将喉咙喊破了,估计这个秦亚亚也不会看我一眼。
我这是托了洛慕琛的福了。
这时候,秦亚亚看了看手上那‘精’致的‘浪’琴表:“呀呀,我晚上还要赶一个通告,蕊子,我就先不陪你了,下次请你喝茶。我先走了。”
我赶紧点头:“你先忙,你先忙,你是明星嘛,时间紧迫。”
秦亚亚笑着抓起自己的包包和那几个奢侈品购物袋,冲我嫣然一笑:“蕊子,那我先走了?”
我赶紧冲她摆手:“再见,亚亚。”
秦亚亚袅袅婷婷地走出了咖啡馆,上了她的红‘色’奔驰车,扬长而去,我这才‘摸’‘摸’头上的汗,结算了账单,走出了咖啡馆。
当然,我还没等蹭着墙角溜走,就被夜天麒那个家伙逮个正着。
“想去哪里啊?想开溜啊?”夜天麒那张放大的俊脸在我眼前显得是那么的邪恶,我真想一拳头走上去,但是我知道我打不过他。
所以,我不能蛮干。
&bp;&bp;&bp;&bp;我赶紧干笑着耸耸肩:“我才没想跑呢,我只是想往那边看看,是什么地方啊,这么漂亮,想看看离影视城到底有多远啊!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小土包子嘛。”
夜天麒轻轻地眯起那双黑亮的眼睛,好笑地看着我:“是吗?”
“是啊,当然是啊,我都和你约好了,我怎么能开溜呢?好吧,我不看了,我们回车里去吧,你不是说要一起吃饭吗?”我笑着问夜天麒。
天知道我笑得有多么苦涩,我怎么就犯到这个家伙手里了,还逃不脱了。
我该怎么让他讨厌我呢?
我头一次知道自己这么招人待见,而且还是一个高富帅,不过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要我不喜欢,什么富二代,高富帅,就是王子也不行。
我只是想找自己喜欢的人。
所以我才被那个凤凰男唐燃给起欺骗了嘛。
夜天麒轻轻地点点头,那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脑袋上轻轻地点了点:“算你乖,你要是真跑了,小心我将你抓住,脱下‘裤’子打屁股。”
“哪里哪里?怎么会?我是一诺千金的。”我笑得好像‘花’朵一般灿烂,“我肯定不跑。”
我好像犯人一般被夜天麒押回了布加迪豪车,这回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夜天麒非常体贴地将我的安全带给系好。
我也终于明白了要怎么系这辆豪车的安全带啊,真是不一般啊!
我眨眨眼睛,侧过头看着夜天麒那张漂亮的脸:“我得事先告诉你哦,我现在可是在工作时间,我出来呢,也是为了给我们老板办事,我要很快回去工作的。”
夜天麒笑着转头看看我:“知道,我当然会为你着想了,既然你是这么认真工作的孩子,我怎么能干扰你呢,好吧,今天你陪我吃中午饭就行。”
我真是无语了,对于这个好像破‘裤’子缠‘腿’一般的夜天麒,我实在是无话可说。
好吧,我就跟他吃一顿饭吧,要是我想躲开,这个家伙还这个事儿,那个事儿的。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叹口气:“好吧,就陪你吃顿饭。”
夜天麒那张漂亮的脸上明显是很高兴的样子,他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ok,来日方长。”
我在心里气愤地哼了一声,去你的来日方长,谁跟你来日方长啊!
我巴不得下辈子都不要见到你。
想到这里,我脸上却依然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我们去哪里吃?我正好饿了呢!”
“你吃什么啊?你点,你吃什么我都请你吃。”夜天麒笑着说。
我垂下眼睛想了想:“我想吃火锅。很辣的火锅。”
我想万一这个家伙不吃人间烟火,那我就有理由离开他了。
可是……
夜天麒笑得更加开心了:“呦,我说我们怎么是天生一对呢,我也爱吃麻辣火锅,我正想说呢,但是又担心你们‘女’孩子怕长痘痘,所以没敢说。”
我轻轻地眯眼看着他:“切,还有你不敢做不敢说的?”
夜天麒笑眯眯地说:“你说的是,我没有什么不敢说,不敢做的,但是我在你面前,真的是很多不敢说不敢做的,这叫什么?因为在乎嘛,关心则‘乱’嘛。”他笑嘻嘻地说。
我差点就要吐出来了,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厚脸皮呢?
还关心则‘乱’。
我使劲地翻翻眼睛。
“我带你去吃一家非常好吃的正宗四川火锅,特别好吃的。”夜天麒笑嘻嘻地说。
“随便,只要是麻辣火锅就好。”我轻轻地嘟囔着,心里真的有点诧异,这个夜天麒竟然真的跟我爱好一致,是他瞎说的吗?
夜天麒点头:“ok 。”
尾音儿还没有落下,他的布加迪已经飞出,我又感觉要晕车了。
不多一会儿,夜天麒已经在一间装修的十分豪华的大酒店‘门’前停下,泊车小弟麻溜殷勤地给指引vp车位,夜天麒停好车,和我下了布加迪。
夜天麒很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肩膀,我赶紧一抖肩膀,将他的手甩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别动手动脚的。”
夜天麒笑起来:“瞧你,这么爱脸红。”
“我和你很熟吗?还没到你揽着我肩膀的地步吧?”我轻轻地皱着眉头,好不掩饰地表达着我的气愤。
“好吧,随你,随你。”夜天麒笑的样子实在是好看,所以,虽然他真的很恶形恶状,我也不好意思再发火,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这时候,礼貌的迎宾小姐笑盈盈地迎过来,她赶紧引领着我和夜天麒往里走,我们走这一路,真是收获了好多人的倾慕眼球,很多‘女’孩不由自主地瞥向夜天麒,夜天麒同洛慕琛一样,都是那种好像自带光环的人一般,那抢眼的外形,超群的气质真是太吸引人了,哪怕几百人同时走过,你也可以轻而易举地一眼看见他。
这就是颜值的力量,俗称:“帅”!
当然,我也发现很多男人在看我,毕竟我也是一个很漂亮的菇凉嘛,所以,我和夜天麒在外表上,真的是非常登对,就好像是我们在走秀时候一样。
我不禁轻轻地叹口气。
迎宾小姐恭敬地将我们引领到豪华二人包房,这里雅致静谧,就餐环境真的十分好。
我和夜天麒坐在面对面,夜天麒接过迎宾小姐手中的菜单,递给我:“你点。”
“不用了,我也不熟悉这里,不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还是你点吧。”我轻声说。
“好吧,那我点你吃。”夜天麒一脸宠溺地笑着,迎宾小姐羡慕地看着我,我知道,她一定以为夜天麒是我年少多金的男朋友。
我能解释什么?
夜天麒点了很多菜,我就听见他说“这个这个这个,这个也要。”
“不用点太多吧,我们又不是大胃王,中午吃太多了,下午都坐不下去了。”我赶紧说。
夜天麒微笑着说:“没关系,吃不了剩下。”
“喂,懂不懂节约不要‘浪’费啊,要知道粒粒皆辛苦啊!”我使劲地翻着眼睛。
夜天麒笑着用手托起那张光彩夺目的脸,他笑着说:“蕊蕊,你说怎么办呢。我就是那么喜欢你,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
“你是想把我喂成猪吧?”我严肃地说。
“不错,你要是成猪了,洛慕琛肯定就看不上你了。这是一个好办法。”夜天麒笑着说。
我只好叹气:“我说你什么好呢?我根本就不是洛慕琛的‘女’朋友,我只是他的一个贴身小秘好了吧?我就是胖成猪,他也不在乎好不好?”
&bp;&bp;&bp;&bp;夜天麒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很可爱‘迷’人地笑着看着我,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很奇怪的神采。
那种奇怪的光,我琢磨不出。
正想问什么,服务员已经把那香喷喷的麻辣火锅给端上来,还有各种上等牛羊‘肉’,新鲜的青菜,好吃的鱼丸,我一看见,口水就流出来了。
“既然你请我吃东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赶紧说。
我这个人有个很大的缺点就是馋,什么都爱吃,是天生的吃货,特别火锅麻辣烫这种美食,我简直根本无法抵制‘诱’‘惑’。
于是,我扑在那火锅上,就好像疯子一般。
我几乎将整个一盘羊‘肉’都丢在麻辣火锅中,迅速涮涮后,捞起来塞进嘴巴里。
要不说这夜天麒挑的这个餐厅这是不错耶,这火锅,这调料,真的好吃死了。我几乎已经忘记了对夜天麒的敌视,吃个不亦乐乎。
而夜天麒跟我一样,他似乎也真的很爱吃火锅,也一个劲儿地吃,好像跟我比赛一般,我们真的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俩人都吃个酣畅淋漓。
‘肉’片和青菜和‘肉’丸上了一盘又一盘,我一直吃到嘴巴都要肿起来了,一个劲地打着饱嗝,才停住嘴。
“额,真好吃。”我轻声说,“这可是我最爱吃的一种火锅了。”
“是吧?好吃吧?”夜天麒笑得十分动人,那双眼睛好像闪亮的星星一般:“爱吃的话,我可以经常带你来吃,每天来吃都行啊!”
我翻翻眼睛,看着夜天麒:“哎,别以为你带我来吃,我就会对你感‘激’涕零,跟你‘混’在一起。”
这么高档的火锅店,我自己还真的消费不起。
这个家伙明显是在搞糖衣炮弹,想瓦解我脆弱的吃货之心。
我可不能上当。
想到这里,我又保持疏离的姿势。
夜天麒看着我满脸的防备,他笑着说:“你说你吧,你有被害妄想症啊?我喜欢你,想跟你一起吃东西,你怎么就这么防备我呢?我到底哪里不好啊?这么让你讨厌?你家老板让你离我远点,你就疏远我啊?其实,我这个人非常好的。”
我哼了一声:“我就是不喜欢‘花’‘花’公子,尤其是你这样的。”
夜天麒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喂,你干嘛那么武断啊?你怎么就觉得我是‘花’‘花’公子?要说‘花’‘花’公子,你家老板洛慕琛才是,我说过,我这个人非常专一的,我可不像你的老板洛慕琛那么胡搞瞎搞。”
我赶紧做了一个暂停的姿势:“我看你俩都是一样的货,但是洛慕琛是我老板,我端他的饭碗,所以我不能说他的坏话,而你,我觉得你还是离我远点好。”
我说话也是毫不客气的。
夜天麒笑着看着说:“蕊蕊,我真是好冤枉,其实我对你,真的是一腔赤诚呢,你会慢慢地发现我对你的好,为你,我愿意赴汤蹈火。”
我简直头疼死了,只好说:“好好好,那我就等着你怎么给我赴汤蹈火。”
夜天麒笑着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好,那就等着你来检验了,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就好。”
我翻翻眼睛看着夜天麒,这个家伙的脸皮厚度真是让我着实望尘莫及啊!
这时候我也吃的差不多了,看看表:“谢谢你请我吃这么美味的火锅,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还得回去工作,那我就先走了。”
吃也吃完了,可得放我回家了吧?
夜天麒轻轻地叹息一声:“唉,真是舍不得你,还跟你聊天没聊够呢,你就要回到洛慕琛身边去了,我说蕊蕊,洛慕琛给你多少薪水,我给你双倍,把你挖过来在我身边好不好?”
我差点吓出了一身冷汗,虽然洛慕琛也不是什么好人吧,但是目前至少还对我满照顾的,好像还算不错,这个夜天麒,我知道他是什么人?看起来不过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花’‘花’公子,我对他的印象还没有洛慕琛好呢。
而且,这个夜天麒看起来对我就心怀叵测,我才不要将自己送到狼窝里去。
想到这里,我摇咬咬牙:“不用了,夜少爷,我现在还是想在洛氏好好地学习学习,洛氏是一个很不错的大公司,我想再那里,我会学到很多东西,谢谢夜少爷的抬爱了,我真是不能接受。”
夜天麒那好看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那只戴着我叫不出牌子的昂贵腕表的右手轻轻的转着一只纯银的勺子,笑着说:“小傻瓜,在我身边,你也可以学到好多东西啊。”
靠,我才不要,看这个家伙,就是想把我拉上‘床’的样子,我才不要把自己送给这个家伙当小情人。
想到这里,我断然拒绝:“夜少爷,还是以后再说吧!我该回去了。”
我站起身来,拎起了自己的小包包。
夜天麒轻轻地叹口气:“唉,真不知道那个洛慕琛给你下什么‘药’了,让你鞍前马后还这么忠心耿耿的,好吧,以后,你现在他那里呆着,以后,我再给你抢过来。”
我冷哼一声,以后再说以后吧,你说抢就抢?
这时候,夜天麒也站起身来:“我送你回去。”
他冲外面服务的‘侍’应生打了一个响指:“记在夜氏账上。”
那‘侍’应生赶紧微笑点头:“好的,夜总。”
我翻翻眼睛,看来这个家伙在外面玩外面吃饭都不用‘花’钱的。
“蕊蕊,你要是以后来这里吃,就记在我账上就行了。”夜天麒转过头来,微笑着对我说,说实在的,他的笑容,真的太漂亮了,灿烂得就好像一米阳光。
我承认,我在那一瞬间,我是失神的,因为他这帅气的容貌,和灿烂无比的笑容。
“怎么啦?看直眼了?”夜天麒看我有点呆呆的样子,笑着说。
“切。”我赶紧收回自己的眼光,真想给自己几个耳光,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几百年没看见帅哥了。
苏思蕊,你不是已经发誓再也不找帅哥,要找个丑哥男朋友嘛?
帅哥,面临的‘诱’‘惑’太多了,要是唐燃是个丑男,我估计我也不会被李梦瑶给撬行了吧?
呸呸,苏思蕊,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怎么又想到那个劈‘腿’男了?
我赶紧收回自己的眼光:“我才不会来这里吃呢,这里这么贵。”
我迈步走出了包房,夜天麒在我身后跟着。
当我们正要走出这座豪华火锅店的时候,忽然我听见一个惊喜的声音:“天麒哥……。”
恩?夜天麒遇到熟人了?
&bp;&bp;&bp;&bp;夜天麒和我一起顺着声音望去,却发现雅座内,一个时尚漂亮的‘女’孩惊喜地向我走来。
“天麒哥,真是巧啊,在这里遇见你了,让你请我来吃,你也不请……这位是……。”那漂亮的‘女’孩戒备地看着我,她有一双看起来十分晶亮的丹凤眼,身段比较娇小,大概也就一米六撑死吧,不过穿了一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这样看起来身高跟我差不多了。
她衣着十分入时,非常有品位,虽然只是白衬衫,淡蓝‘色’的牛仔‘裤’,但是件件都是名牌,显得雅致又不俗气,垂肩膀的短发染成金‘色’,看起来很像一个可爱的芭比娃娃。
“哦,跟朋友过来吃饭的。”夜天麒跟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变得平淡起来,丝毫没有对我的那份殷勤了。
“朋友?”那芭比娃娃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好像审问似的说了一句,“天麒哥,什么朋友?你的朋友我都认识,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
“我需要跟你报备吗?”夜天麒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不耐烦,他轻轻地抓住我的胳膊,“蕊蕊,我们走。”
我也懒得理睬这个漂亮的芭比娃娃,我还要回去上班呢?我管她是夜天麒的现任‘女’友还是前任‘女’友也好?
所以,我跟着夜天麒往外走。
那个芭比娃娃看夜天麒不理睬他,赶紧走过来,一把抓住了夜天麒的手,来回摇晃着:“天麒哥。我们都好多天没见面了,你也不想我,我要你带我来吃这家火锅不肯,却带这个‘女’人来,她是谁啊?。”
她一副非常委屈的样子。
夜天麒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出来,尽量很耐心地说:“若兰,乖,我是跟客户一起来吃饭的,听话啊,你不是跟朋友来的嘛,继续回去款待朋友吧。”
我歪着脑袋看过去,果然看见这个芭比娃娃走出来的雅座上伸出了三个脑袋,都是跟若兰一样时尚漂亮的千金小姐。
“那,天麒哥,你要说好下次带我来吃哦。”这个芭比娃娃依然不依不饶。
夜天麒只好安抚着:“好,下次带你来吃。”
“一言为定。”那个芭比娃娃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炫耀,她竟然踮起脚尖来亲了夜天麒的脸一下,然后笑着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直到夜天麒用手帕擦着脸叫我:“蕊蕊。我们走吧!”
我冷哼一声,随着夜天麒走出了火锅店,果然我猜的没错,这个夜天麒嘴里总将自己说成痴情种子,而我看他就是一枚‘花’‘花’公子,这不,吃顿火锅就碰见一个‘女’的,还跟他这么亲热,还说自己专一可以立贞节牌坊,这些年都没有‘女’朋友,我呸!
我更加坚信自己绝对不要跟这个家伙‘混’在一起。
也许拉拉手都会怀孕的。
我赶紧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撤出来。
夜天麒似乎意识到我的不悦,赶紧说:“蕊蕊,你不要误会。”
我冷冷地说:“我没有误会啊,夜少爷干什么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才不会误会,事实上,我跟夜少爷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才不会管你的‘交’际‘私’生活。”
“那个‘女’孩,只是我的一个妹妹。”夜天麒赶紧解释说。
“切,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啊?我看那‘女’孩看你的眼神与众不同呢,这个时代怎么流行兄妹恋了?”我冷冷地说。
“蕊蕊……。”夜天麒还想解释,我赶紧招手叫停一辆计程车,拉开车‘门’就跳上了计程车。
“蕊蕊……。”夜天麒试图想掰住车‘门’,但是我赶紧跟司机师傅大声说:“师傅,开车!”
“好嘞。”计程车司机赶紧开车,我看见夜天麒被喷了一脸尾气,那副样子真是有够好笑。
拜拜了您呢,夜天麒,以后可不要缠着我!
我在心里说,赶紧转过身来,坐好。
“小姐的男朋友?”四十多岁的司机师傅笑着对我说,“小伙子可真帅,还看起来还很有钱,名副其实的高富帅啊!”
“才不是呢,才不是我的什么男朋友,一个客户而已。”我悻悻地说。
“呦,但是看起来对小姐你很上心啊。小姐你要好好把握才是,我看这小伙子不错呢,我看人很准的。”那多嘴的司机师傅好像乌鸦一般不停地说。
“那您真是看走眼了,什么不错啊,标准的‘花’‘花’公子,你要是有姑娘,可不能看这人家有钱找这种人,以后全是眼泪呢!”我拿出小镜子来‘弄’头发。
嫁人可千万不能找夜天麒这种人,太油嘴滑舌到了,感觉很靠不住。
一路上跟计程车司机唠了一路,才回到洛氏集团大楼附近,我掏钱给了司机,刚下车,还没等踏上人行道,一辆淡粉‘色’的莲‘花’跑车“嘎”一声停在我身边,差点将我的脚给轧了。
“喂,你怎么开车的?”我简直气急了,没错,开这种车的人一般非富即贵,莲‘花’跑车啊,多少钱啊?不过这粉嫩的颜‘色’,应该是一个‘女’司机。
我正往车里看,却看到那车‘门’啪地一声打开,一个美‘女’跳了出来。
我惊讶地看着这个时髦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火锅店里同夜天麒遇到的那个芭比娃娃。
她不是在火锅店里吃东西吗?怎么跟着我来了?
想到这里,我冷冷地看着那个芭比娃娃,至少气势上不能输给她,差点把我给撞了你还有礼了?
“喂,你怎么开的车?”我冷冷地说。
“哼,你别管我怎么开的车,”那个芭比娃娃气势汹汹地走到我跟前,冷冷地看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夜天麒的客户吗?”
她一副质问的样子。
她这幅盛气凌人的样子我真是接受不了,你是谁啊?你凭什么这么质问我,差点撞到我还不道歉,我惯着你呢?
想到这里,我冷冷地说:“对不起,我觉得我没必要回答你。”
呸,我就是不说,我让你急去。
我不追究你已经不错了。我还等着赶回去上班呢!
想到这里,我冷冷都看了她一眼,抬脚迈上马路牙子,准备走进洛氏集团大楼。
可是这个芭比娃娃她不让我如愿啊,她一把抓住了我的包包带子。而且十分用力。
“你不回答,我就不放你走,我问你,你到底跟夜天麒是什么关系?”她更加生气地问。
妈的,还跟我叫板了?
&bp;&bp;&bp;&bp;我气得使劲地一扬手中的包包:“你管的?你算老几,来这里审问我,你是包公他闺‘女’啊?想审问你审问夜天麒去。”
妈的,什么东西都敢欺负我,当我是好欺负是不是?
尤其是这种千金小姐,当自己有点钱不知道北了是不是,我们寻常老百姓家的闺‘女’就让你欺负啊!
我越想越生气,所以嘴巴里也是十分的不客气。
“我不管你和夜天麒是什么关系,我警告你,你离他远点儿,他是我的。”那芭比娃娃气急败坏地说。
“呸,为啥要听你的,你是谁啊,这么嚣张吧!走开。”我使劲地将自己的包包从她的手中拽过来,我的心在滴血,我‘花’了两万多才买的包包啊,被这个家伙这么凌虐。
“你必须向我保证离夜天麒远点我才让你走。”这个芭比娃娃十分不要脸地指着我说。
我简直气急了,今年我是流年不利吗?怎么今年我遇到的贱人这么的多?
“哪儿凉快呆哪里去,本小姐懒得陪你这‘精’神病。”我冷冷地说,最讨厌这种人了,看到她这幅盛气凌人的样子,就想起来那个抢走唐燃的李梦瑶来。
“臭丫头,我看我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了。”那个芭比娃娃气势汹汹地一巴掌向我扇过来。
我说过,我在学校里一直是运动健将的,运动神经是很发达的,我可不是那种风一吹都倒的林黛‘玉’类型的,我有的是力气,一般的‘女’人不会是我的对手的。
我怎么可能被这个家伙给打到。
我一个偏身,灵巧地躲过那个芭比娃娃的巴掌,她由于穿着那高达十几公分的高跟鞋,一下子身子失去了平衡,啪嗒一声摔倒在地上。
她的手上戴着一只很昂贵的紫罗兰翡翠‘玉’镯,随着她的摔倒,那个昂贵的水、种、‘色’俱佳的翡翠手镯摔成了两半。
呦,我一看,心里顿时升起愧疚来,我打算伸手去拉她,但是芭比娃娃竟然使劲地将其中一截翡翠断镯狠狠地向我脸上砸来,我没留神,鼻子被击中,那锋利的断裂横截面将我的鼻梁打出一道口子来,顿时血流了下来。
我感觉到鼻梁很痛,一抹,抹了满手血,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伤在什么样子了,顿时尖叫起来。
“臭丫头,你下手真是狠毒呢!”我吃了亏,当然也不示弱,挥起包包来向坐在地上的芭比娃娃劈头盖脸地打去,按理说,我想打两下就算了,毕竟包包打的也不疼,给我自己解解恨就行了。
但是却没想到那莲‘花’跑车上又下来三个‘女’人来,正是跟这个叫若兰的芭比娃娃一起吃火锅的几个美‘女’,她们好像泼‘妇’一般叫嚷着,冲下来,开始加入了战队。
一个抓我的头发,一个抓我的胳膊,一个抱我的腰,从地上爬起来的芭比娃娃若兰狠狠地用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向我肚子踹去。
我被那三个‘女’人缠住,脱身不得,这一脚给我的肚子踹个正着,我本来就正在生理期还没有结束,这么被狠狠地一脚踹上,可想而知我的肚子多么疼,我疼得几乎直不起腰来,肚子里一顿翻江倒海。
这四个臭娘们,仗着人多欺负人啊?
我咬着牙关,一把抓住使劲抓着我头发的那个‘女’人,飞起一脚将那‘女’人踹在路边,那‘女’人的尖叫声足足将天上的白云都震掉下来了。
“臭丫头,下手很狠,姐妹们,上来,揍死她,叫她勾引天麒哥。”那个叫若兰的芭比娃娃高声尖叫着,和另外两个‘女’人拼命地向我殴打过来。
我虽然也算是很强悍的,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四个‘女’人啊,四个‘女’人将我打得有点没有还手之力了,再加上我肚子疼,真是很难了。
不过,好在我也没吃大亏,我毕竟比这些娇娇‘女’强多了,这四个‘女’人受伤竟然比我还多。
我们在路上打成一团,几乎堵塞了‘交’通,很多人围观着品头论足,大家都在猜测,到底这五个‘女’人因为什么打成这样呢?
我不禁在心里哀叹,为了男人啊!
最让我郁闷的是,是为了一个我根本不喜欢的男人,你说我冤不冤?
谁来救救我啊?
我正在拼命地还击着,只听见有人说:“咦,那不是苏秘书吗?”
“是。是苏秘书,怎么苏秘书被人打了?快,快上。”我听见几个人叫着,冲了上来,拼命地将四个‘女’人拉开,当然,没少挨这四个‘女’人的打。
我借机喘息着站好,却发现冲上来救我的竟然是洛氏的商务部的几个‘女’同事,原来我同她们的关系比较一般的,却没想到她们此刻还冲上来救我了。
几个人讨好地扶着我站好:“苏秘书,你没事吧?”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没事,谢谢你们了。”
我的肚子疼得简直直不起腰来。
那四个‘女’人被拉开了,还好像是跳脚蟑螂一般跳着大骂:“贱人,你过来打死你。”
我真是太郁闷了,我真是太倒霉,怎么什么事儿都能被我摊上。
看来那夜天麒真是个灾星,洛慕琛让我离他远点,是正确的,我这只是跟他吃了一顿饭,就被迫同四个疯‘女’人撕‘逼’。
我真是日了狗了。
这时候,四个‘女’人也已经不成样儿了,那个叫若兰的芭比娃娃此刻已经不像芭比娃娃了,反而像白雪公主的恶毒后母一般,不但那漂亮的短卷发已经‘乱’七八糟,那本来浓厚漂亮的长睫‘毛’都掉下来了,挂在脸上。
她跳着脚指着我:“丑‘女’人,看我不撕了你这张脸,你个狐媚子,竟然敢勾引男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看你家夜小姐能放过你?”
夜小姐?
还是叶小姐?
我愣了愣,要是夜小姐的话,那不是跟夜天麒是亲戚关系吗?
她作势要扑过来,却被我的几个‘女’同事给拉住。
“小姐,你消消气儿,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几个‘女’同事赶紧说。
“什么话不好好说?我要杀了她。”这个芭比娃娃急眉厉眼地跳脚骂。
“杀了她?你好大的胆子,你打我的人,问过我同意不同意吗?”只听见一声好听的男声传入耳膜。
我的心不禁一沉,坏了,洛慕琛来了,他怎么来了?难道看见我这副样子?
我正在想着,只见那洛慕琛分开人群,走过来,那浑身强大的气场几乎将所有人给压扁,所有人看见他的时候,都不禁臣服,因为这个家伙的冷,可以让北极的寒冰的俯首称臣。
那些人怎么议论洛慕琛完全不放在眼里,他只是冷漠地走到我们几个主角跟前,冷冷地看着那叫做若兰的芭比娃娃和三个帮凶。
他轻轻地眯起眼睛,冷冰冰地看着若兰,若兰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她是认识洛慕琛的,只不过,没怎么‘交’往罢了。
不过,洛慕琛的冷酷无情,她是有所耳闻的。
想到这里,她用手拢了几下‘乱’糟糟的头发,扯扯已经被我踢脏的裙子,指着我大声说:“洛慕琛,这个臭丫头跟你是什么关系?她竟然敢勾引夜天麒,真是臭不要脸。”
&bp;&bp;&bp;&bp;我实在忍不住了,谁勾引夜天麒了?干嘛将屎‘尿’盔子扣在我脑袋上?
想到这儿,我大声说:“你别‘乱’放屁,谁勾引夜天麒了?只不过跟他吃了一顿饭而已,你是疯狗啊?‘乱’咬人,你怎么不把夜天麒放在兜里?这样才不会被人勾引走。”
听我这么一说,洛慕琛那冰冷的眼光又扫了我一眼,我差点被他眼底的温度给冻死。
看的出,这个家伙很生气。
他肯定生气了,他一再威胁我不准跟夜天麒走近。但是我……明显犯他的规矩了。
我有点害怕,这个洛慕琛不会恼羞成怒将我给开了吧?
好吧,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我的饭碗。
“洛总,只是路上遇见的。”我赶紧解释一句。
我看到洛慕琛那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他冷冷地对若兰说:“这个苏小姐是我的秘书,是我让她出去联系夜天麒办事的,你这么不懂规矩地冲上来打人,真是丢夜家的脸,你敢打我的人,真是胆大包天。”
若兰惊讶地看看我,想了想,冷冷地说:“要是你洛慕琛的人,你就好好地管教管教,别让她出去勾引男人,今天,就当我替你教训她了,不用谢,我们走!”
这个家伙明显不想跟洛慕琛硬冲突,而且洛慕琛这么一说,她也不敢肯定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奉命跟夜天麒接触的。
但是这个盛气凌人的家伙肯定不会向我道歉的,所以,她头也不回地带着三个帮凶坐回莲‘花’跑车,开车走了。
我站在那里,委屈得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我可以看得出围观的人那些看我的眼神,真是各种各样,‘精’彩纷呈。
有讥笑的,有惊讶的,有幸灾乐祸的……我才发现围观中已经有很多人是洛氏的同事,想必他们在窗户里看到我被人打,我真是脸丢大了。
“跟我走。”洛慕琛冷冷地说。
他头也不回地迈着长‘腿’往集团大楼里走,我也只好丢盔卸甲地跟在他后面。
算了,丢人就丢人吧,我还少丢人了?
我咬牙切齿地跟着洛慕琛上了他的‘私’人电梯,一直来到十八层,洛慕琛打开办公室‘门’,我犹豫了一下。
“进来!”洛慕琛回头转身看着我说。
我只好跟了进来,将‘门’掩上。
洛慕琛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抬头冷冷地看着我,我呆呆地站在他桌前,委屈地看着他。
“瞧你这个样子。”洛慕琛静静地看着我,眼里又浮现起我熟悉的那股嫌弃的光。
“我一个人打四个疯‘女’人,我能好到哪里去?”我实在忍不住了,脱口而出。
我真是招谁惹谁了?
我还委屈呢!
我真的很想流泪,想我虽然出身在平凡人之家,但是我毕竟也是一个被爸爸妈妈捧在手中的掌上明珠,被尽力呵护着长大,而我踏上社会以后,我竟然接二连三地遇到这些事儿,我越想越委屈,干脆一屁股坐在洛慕琛桌前的椅子上,忍不住趴在桌上,放声大哭起来。
我本来就很狼狈很惨的样子,现在再加上哭,简直更看不得了。
脸上的伤口被眼泪这么一‘弄’,更加疼了,我忍不住脸上五官都扭曲起来。
我想我此时的样子估计已经是足够的可笑了。
洛慕琛看我哭成这样,他那绷得紧紧的脸逐渐放松下来,脸上表情也没那么严肃了,他轻轻地叹口气,竟然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掏出手帕来给我轻轻地擦脸。
我哭的依然十分伤心。
“好啦好了,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洛慕琛轻轻地皱着眉头说,“脸上怎么还这么多血,别动,我看伤在哪里了?”
我赌气想扭过脸去,却被洛慕琛大手扣住下巴,我只能正视洛慕琛。
洛慕琛用手绢擦干净我脸上的脏东西,仔细看看我鼻梁上的伤口,他轻轻地皱眉:“别动,伤的还‘挺’深。”
我简直疼死了。
“你别‘乱’动,我给你上‘药’,要是‘弄’不好,会留疤痕的。”洛慕琛淡淡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他的声音中听到一丝暖意来,是我的错觉吗?
“不用了。”我轻声说。
我怎么敢让大老板给我上‘药’?
洛慕琛却根本不管我说什么,他走到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拎了一个‘精’致的小‘药’箱回来,然后,他拉着我坐在那真皮小沙发上,打开了小‘药’箱。
我看到‘药’箱里的‘药’品都是各种外文的,似乎都是进口的好‘药’。
我轻轻地抿抿嘴巴。
洛慕琛从‘药’箱里拿出一只白‘色’的‘药’膏来,打开塞子,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清香立即飘散到办公室中。
真好闻。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闻这好闻的味道,洛慕琛一只手已经扣住了我的下巴。
我赶紧说:“那个,洛总,我自己来就好了。”
但是他似乎没听见我说话,只是紧紧地扣着我的下巴,冷冷地说:“别动。”
我只好不敢动了。
洛慕琛轻轻地给我涂着‘药’,我感觉到那白‘色’的清凉‘药’膏被挤出在我的鼻梁伤口处,那疼得揪心的感觉立刻散了好多,不那么痛了。
洛慕琛给我上‘药’的动作十分轻,他弯曲起右手的食指,轻轻地将我伤口处的‘药’膏‘弄’均匀,痛觉几乎完全消失,一种淡淡的麻酥酥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我感觉到十分好受。
我眨着眼睛静静地看着洛慕琛这张离我这么近的俊脸,一直知道这个冷面总裁是很帅很帅的,但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这么仔细地看他。
只见那双好像最标致的‘混’血儿那张俊美深邃的面孔,脸上的皮肤‘精’细细腻呈现健康的小麦‘色’,那漂亮的眼睛深邃如星,浩瀚如海,长长的睫‘毛’好像是羽‘毛’扇一般,纵然很多‘女’人黏上多少层假眼睫‘毛’都没他来的好看;高高的鼻梁好像最厉害的艺术家用刻刀叼出来一般;薄薄的嘴‘唇’完美而坚毅,我呆呆地看着这张完美的容貌,一时间呆住了。
尤其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的优雅的清香,将我全部包围着,那种气氛……
我似乎可以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不停地狂跳着,几乎从我的‘胸’腔嗓子眼里跳出来。
虽然我不是‘花’痴,虽然我不是那种‘迷’恋帅哥的人,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今天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洛慕琛,看着他这样手法温柔地给我上‘药’,我还是呆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好喜欢这种气氛,好喜欢他这样温柔地给我上‘药’,好喜欢这样看他的眼睛……
我觉得自己几乎都不能呼吸了。
明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那种甩‘女’人如同甩衣服的风流无度的家伙,但是此时此刻,我真的不得不承认,这个洛慕琛真的是太‘迷’人了。
我甚至可以理解,为什么那些‘女’人好像飞蛾扑火一般扑到他的怀中,即使被他玩‘弄’也甘之如饴,因为,他真的一个很有魅力很有魅力的男人,即使他坏到极点,我想也有好多‘女’人爱他爱到骨头里。
我觉得自己的脸都开始发烧起来,赶紧想扭开自己的脑袋,却被洛慕琛又正了一下我的脑袋:“别‘乱’‘弄’,要是留疤了我可不负责。”
&bp;&bp;&bp;&bp;我只好端正自己的脑袋,却把眼睛给移开,不行了,不能再看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太那啥了。
洛慕琛给我认真地涂好‘药’,然后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创可贴,小心地贴在我的鼻梁伤口处,他轻声说:“好了。”
“谢谢洛总。”我轻声说。
“还有哪里受伤?”洛慕琛继续问。
“没什么了。”我轻轻地捂着肚子,因为我灵巧,其实外伤就鼻梁这一处,但是肚子被那个叫若兰的芭比娃娃高跟鞋踹中的地方可真是‘挺’疼的。
我甚至感觉到自己肚子里好像山洪爆发一般,血液从肚子里涌出来,我觉得我的牛仔‘裤’已经湿润了。
我咬咬牙。
我用手‘摸’了一下屁股后面,果然血渗了出来。
“怎么了?”洛慕琛看我神‘色’有异,问。
“我……我肚子被那个若兰踹了一脚,好疼,现在……我还在生理期……”我期期艾艾地说。
本来这是很羞人的事儿,但是我不得不说了,否则我出去,那人真的是丢大了。
虽然我已经够丢人的了。
洛慕琛立即明白了,他轻轻地皱着眉头:“你啊。”
他似乎也不忍心责备我了:“你等下。”
他走到休息室,拿了一件外套出来。
我一眼看见那外套,是范思哲品牌的,他要……?
洛慕琛示意我站起来,将那深‘色’的外套围在我腰间,这样,遮挡了我的屁股。
“谢谢洛总。”我轻声说。
“走,我送你回家。”洛慕琛轻声说。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我请个假。”我只好说,实在不敢劳烦自己的老板三番两次送我回去。
洛慕琛拧起眉‘毛’来:“别这么多废话了,跟我走。”
他按了桌上的座机给秦岚:“我要出去一趟,黎明国际来的客户,让秦副总接待。”
秦岚在电话里赶紧称是。
我真的没有想到,洛慕琛竟然为了我,将客户的事儿拖后,我立即心里升起一丝暖意来。
是的,很温暖很温暖。
而在以前,我的心里还是冰冷的,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没有其他人对我真正的好了。
纵然以为戒备着洛慕琛,但是此时此刻,我真的感觉好温暖,那颗心几乎被丢在汤岗子温泉了。
“洛总,你还是接待客户吧,别为了我……。”我赶紧说。
“没事,让副总接待一下就行,没什么大事儿,今天,”洛慕琛淡淡地说,“我是不想让你太丢我的脸。”
他的声音依然是冷冷的。
我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跟着洛慕琛又坐上他的幽灵跑车,离开了洛氏集团大楼。
洛慕琛没有送我回家,而是自己将我送到了方泽羽的圣玛丽贵族医院。
依然是方泽羽率领着各位专家的盛情迎接,洛慕琛跟方泽羽耳语了一会儿,方泽羽立即让最顶尖级的专家给我做了诊断,最后结果是,我没有什么大事儿,看来我的子,宫也是够强悍的,那个芭比娃娃那一脚没给我带来巨大的伤害。
尽管这样,洛慕琛依然要求方泽羽让专家给我详详细细地检查了好几遍,然后,确定了我没有什么事儿,又给我好好地处理了一番。
“住院吧。”洛慕琛对方泽羽说。
“洛总,我不需要住院的,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儿。”我赶紧说。
我的老天啊,我怎么老要住院啊?
不过,这次我很感谢洛慕琛,这个家伙冷冷的,其实人真的不错,至少此刻对我的关心,是发自肺腑的。
“蕊子小猪头,你就在这里住几天,这里的护工可以照顾你,否则你回家一个人,也没人照顾的,知道你不愿意住院,你就当住宾馆好了。”方泽羽笑嘻嘻地说。
这话是真的,在这里住着,真的比住宾馆都舒服。
可是……
我实在有点受不了这俩人的热情,我真的觉得我没有那么好,为什么洛慕琛对我这么好?
我实在无法解释,除了他想潜,规则我外。
“让你住院就住,至少三天,三天后,你想出院再出院。”洛慕琛冷冷地说,“再不说话就开除你。”
我不敢吱声了,好吧,我最怕这一招儿。
方泽羽给我准备了一间更好的套房,我被洛慕琛公主抱着送进了病房,放在病‘床’上,我很无奈地看着天‘花’板,我现在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说幸运的是,我是第二次来这么豪华高档次的医院了,说不幸运的是,我已经是第二次受伤了。
我想着想着,又掉下眼泪来,等我擦擦眼睛,我才想起洛慕琛依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赶紧抹干净眼泪,真是,又被他笑话了。
洛慕琛静静地看着我,他的声音中低沉中透着一丝淡淡的温柔:“很委屈?”
我使劲地点点头,是的,我好委屈,委屈死了。
“我就是在给秦亚亚送东西的路上遇见了夜天麒,被他死拉着去吃饭,我想也就是吃一顿饭,谁想到会惹上那四个疯‘女’人,她们硬是说我勾引夜天麒,呜呜。”我眼泪依然不住地向下掉。
洛慕琛依然淡淡地看着我,眼里的光变得柔和起来、
我依然用被角儿擦着眼泪:“我惹着谁了?呜呜呜。这个要打我,那个要骂我的。”
洛慕琛轻轻地叹息一声,他潇洒地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床’边,静静地看着我:“好了,谁要骂你了?”
“你啊,你不是要吃掉我的节奏吗?你拉着我走的时候,我看你的眼光都吓死人,我只是一个小‘女’孩,那夜天麒也只是拉着我吃了一顿饭而已,我没犯王法吧?为什么这么对我?我看我还是回我那个小城市算了。我惹不起。”我一颗颗眼泪掉在被子上。
“行了,这次不说你了,你都挂彩了,要是还骂你,显得我这个老板太不禁人情了。”洛慕琛无奈地说。
“就是,本来嘛,你们小时候的恩恩怨怨,干嘛扯到现在来,大男人不能心‘胸’宽阔点啊,害得我在中间也倒霉。”我轻轻地嘟囔着。
“小时候?”洛慕琛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剑眉。
“是啊,不是说你和夜天麒是从小在幼儿园就抢‘女’朋友?你没抢过夜天麒吗?这不是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儿了吗?还这么计较干嘛?就和好拉手依然做好朋友得了。”我真是有点口无遮拦了,不过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洛慕琛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那双眼睛好像被冰冻住了一般,看向我的眼光好像藏着二百度的冰寒,冻得我一个劲地哆嗦。
我又开始后悔了,我是不是逆了老板的龙鳞了?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冷冷开口:“是夜天麒这么告诉你的?”
“……恩,是。”我只好这么说,“他说……你从幼儿园时候抢‘女’朋友就没抢过他。”
“所以你信了?”洛慕琛继续说。
我嘴‘唇’都开始抖动了:“那个,其实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我就是不知道你俩为啥好像仇人一般。”
“你不需要知道,”洛慕琛冷冷地说,“以后你不和他见面就行。”
&bp;&bp;&bp;&bp;我只好不敢吱声了,我还敢说什么?再说,这洛慕琛非得被我‘激’怒将我拍在这里吧?
我只好眨眨眼睛,闭住嘴巴。
洛慕琛看我好像张皇不安的小兔子一般,他也缓和了一下口气:“你看,你每次遇到夜天麒不都很倒霉?他是一个霉神,我这也是为你好。”
我只好点点头。
“好了,你吃水果吗?”洛慕琛轻声说。
我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竟然看到在‘床’边的茶几上一盘十分‘精’致的水果。
说它‘精’致,是说每个苹果,每个火龙果,每颗葡萄都是如此‘精’挑细选,看起来让人食‘欲’大开。
“我想吃苹果。”我轻声说。
洛慕琛点头,顺手将一只又大又红的苹果拿过来,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十分‘精’致的瑞士军刀,令我惊讶的是,他竟然开始给我削苹果皮来。
“洛总,”我赶紧说,“我自己削皮就可以了。”
我有何德何能,敢烦劳我的老板给我削苹果皮?
可是洛慕琛却淡淡地说:“没关系,我很擅长削苹果皮。”
擅长……削苹果皮?
我不禁吃惊地张大了双眼,像洛慕琛这种豪‘门’公子,不是连吃颗苹果都有人伺候有人削皮的吗?
他怎么……?
想到这里,我眨眨眼睛,很吃惊地看着他削苹果皮,只见他真的削的非常好,那红‘艳’‘艳’的苹果皮很完美的呈现一条落下来,一直到整颗苹果都削好,依然是一段十分完整的苹果皮。
我呆呆地看着洛慕琛,又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大琛哥,你一定老是在镜子前削苹果皮许愿才练就这手削皮绝技的。”
“镜子前许愿?”洛慕琛抬头惊讶地看着我。
“是啊,你不知道吗?在午夜十二点前的最后一分钟,拿着一只苹果在镜子前削苹果皮,如果苹果皮一直都是完美不断,那么当正好十二点钟的时候,就会在镜子中出现你的未来一般的样子。”我神神秘秘地说,然后,我又不知死活地说,“大琛哥,你是不是这样炼成的啊?”
洛慕琛的眼睛顿时充满了危险。
“你觉得我都很好奇我的另一半?”洛慕琛冷冷地说。
“嘿嘿嘿嘿,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我嘿嘿地干笑着,却遭来洛慕琛很大的白眼儿。
“我们都很好奇啊,在大学里寝室里,我们不止一次地在半夜十二点削苹果呢,可惜哦,我一次都没有成功过。”我轻轻地叹息着,“所以我也没有看到过我未来的夫君。”
其实那时候,我就是闹着玩的,我一直以为我未来的老公就是唐燃。
“一次都没成功过?”洛慕琛将那只削好的苹果递给了我。
“是啊,一次都没成功过,令我伤心哦。”我轻轻地叹口气。
手中这只白嫩的苹果,削得是那样的完美,浑圆细腻,我忍不住咔擦地咬了一口,恩,香甜多汁,十分可口。
“好吃。”我轻声说。
“这好像是方泽羽从印度进口来的。”洛慕琛淡淡地说,手里又在削第二只苹果。
“我靠,连只苹果都这么小奢侈。”我喃喃地说,“你们可真烧钱,要是我,买几元钱一斤的红富士就好了,印度进口的,美国进口的,不都是苹果吗?你不要说这印度苹果就比中国苹果维生素多些?”
洛慕琛抬眼,满眼又是一副嫌弃的样子:“要不怎么说你小家子气?你就是那种扶不起来的阿斗。”
“没错,的确是这样,你这么说,我真的觉得我高贵不起来。”我笑嘻嘻地说,洛慕琛这样,让我又觉得他变得很随和,也敢跟他开玩笑了。
“名‘门’淑‘女’是不会这样的,名‘门’淑‘女’吃的水果都是国外进口的,一杯红酒,她只需要品上一口就知道酒的年份和产地,就好像是童话里的豌豆公主一般,你在她的被褥下放上一颗豌豆,即使铺着厚厚的被单,她都会睡不着的。这叫高贵。”洛慕琛淡淡地说。
“切,高贵个‘毛’啊,我不觉得高贵,我倒是觉得是矫情,我觉得无论在哪里,都可以呼呼睡得香香的才是最好的高贵,一颗豌豆睡不着,我呸。”我有点忘乎所以了,“还有那些什么名牌的,几十万几百万的包包啊,衣服啊,鞋子啊,难道没有人告诉她们那些东西有很多真的很丑吗?还乐滋滋地穿在身上?名牌虽然是名牌,也不见得就是好看。”
我简直将嘴巴都咧到耳朵眼了。
洛慕琛抬头看着我,不禁被我逗笑了,他一边笑一边将第二只削好的苹果也递给我:“好吧,人家是矫情,你是爽朗。”
“我就是爽朗嘛,不拘小节,必成大器。”我笑着毫不客气地接过洛慕琛手中的苹果,又是一大口咬上去,咔擦。
“不管你说的对不对,我觉得你是最能吃的丫头是肯定的。”洛慕琛轻声说,“我长这么大,就是没见过你这么能吃的‘女’人。”
“那是因为你见过的‘女’人都是高层次的豌豆公主,要苗条啊,要这个那个的,像我这种,运动神经超级发达的,吃的多,运动运动就消化了。”我笑着说,“好吧,你觉得我粗鲁,觉得我没档次,但是我告诉你,我的力气大的很呢,那些名‘门’淑‘女’怎么是我的对手?你没看到我一个人打她们四个人都不吃亏的。”
我又不由自主地又开始自吹自雷起来。
“切,吹牛,你有多大力气?”洛慕琛对我肯定是嗤之以鼻了。
“我不是吹牛,我可以抱起一百六十斤的小伙子,你相信不相信?”我对洛慕琛说。
“我才不相信,谁你胖你还喘上了。”洛慕琛轻声说。
“大学时候很多同学都不相信,所以我跟他们打赌,我说赌一百元的。然后,他们都把钱拍上,然后,我就赢了一个多月的伙食费。”我得意洋洋地说,“我真的抱起了一个一百六十斤多的男同学呢!”
洛慕琛当然是一脸的不相信。
我顿时‘激’动起来:“洛总,你的不信任是对我的侮辱,来,你多少斤?我抱你看看?”我挑衅地说。
“我一百五十斤。好,要是你赢了,我给你一百万。”洛慕琛轻轻地眯眼说。
“一言为定啊。”我立即兴奋起来,我靠,这钱也太好赚了。
“可是你的肚子……。洛慕琛看看我的肚子,故意皱着眉头说。
我立即从兴奋中冷静下来,是啊,我的肚子,我为什么住院来的,我不是肚子受伤了吗?我这要是抱起洛慕琛,我估计我的肚子会冒泡。
我顿时变得很沮丧,好像看到一百万长着翅膀飞走了。
&bp;&bp;&bp;&bp;洛慕琛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脸从兴奋变得沮丧,他不禁笑起来:“喂,别这么丧气好不好?”
“能不丧气吗?一百万没有了。”我撅着嘴巴说,“立刻觉得肚子更疼了。我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啊,我的力气真的好大的。”
洛慕琛嘴角含笑地看着我:“喂,你要是真是想表现,那不一定非要抱起来我啊,我们掰腕子也可以啊!”
“掰腕子?”我顿时又‘激’动起来,“大琛哥,你真是很聪明的人啊,我正好是掰腕子的能手啊,我以前是打遍‘女’生楼无对手,后来我挑战男生宿舍楼,也是赢了不少人呢!不过,你也知道‘女’生的力气,再怎么大,还是不如男人的,所以,比赛起来必须要有点什么有利于我的小措施。”
“小措施……好吧,你两只手掰我一只手。”洛慕琛张口而出。
我顿时两眼冒着小星星,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啊哈哈,洛慕琛,你是不知道我的力气大到什么地步,我一只手肯定是掰不过你,但是我的两只手……哈哈。
我好像挖了一个坑儿让洛慕琛跳一般,简直兴奋不已。
翻身下‘床’,我和洛慕琛都坐到桌前,洛慕琛伸出一只右手,我则用两只手握住了洛慕琛那只好看的大手。
“大琛哥,准备好没,我让你看看我这种‘女’孩的力气。”我冲洛慕琛眨眨眼睛。
“切,吹牛的‘女’孩,等着哭吧。”洛慕琛真的是对我不屑一顾。
这让我更加气愤,洛慕琛,你就等着我赢你一百万吧!
我信心十足地用力掰住洛慕琛的手,从牙里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来:“开始。”
然后我俩同时用劲儿,我将全身的力气都放在手腕上,为了一百万,我刹那间神勇无比。
这要是在大学里,我相信以我双手的力量,挑战十个男同学,得有九个输的。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洛慕琛真是力气太大了,我竟然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我将吃‘奶’的力量都用在手上了,洛慕琛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容,似乎胜券在握。
妈呀,我真是太骄傲了,我以为我双手的力气可以轻而易举地赢了洛慕琛,却没想到这个家伙的力量这么大。
我将脸憋得好像猪肝一般,却依然看到洛慕琛手上的力量不停地加大,我们的手开始往他的方向翻转……
我依然咬牙‘挺’着。
这时候,洛慕琛抬眼看了我一眼:“臭丫头,你就认输吧!“
他突然一用劲儿,我竟然被他用强有力地胳膊给甩了过去,一下子不偏不斜地坐在他的怀里。
我的怀抱,依然是那种淡淡的幽雅的香味儿,我顿时愣住了。
此刻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此时我们之间的动作是那样的暧昧,我甚至好像木雕泥塑偶一般,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一双手往哪里放。
而洛慕琛也明显愣住了,他低头静静地看着我,大手依然紧紧地握着我的右手,没有放开,他呆呆地看着我的脸,眼神深邃如海……
如果说,他的眼睛是海,我真的能淹死在这片浩瀚的大海中。
我的心又再次剧烈地跳着,几乎从嘴巴里跳出来。
房间里如此静谧,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这时候,洛慕琛轻轻地低头,他的嘴‘唇’对我的脸距离是越来越近。
我已经不会思考,不知道要继续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敲了两下,重重的两下,然后方泽羽好听的声音传进来:“蕊子,在里面吧?”
我心中大骇,赶紧从洛慕琛的怀中站了起来。
暧昧的气氛顿时被破坏了。
我赶紧整理自己的头发,洛慕琛则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势坐在那里,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常态。
“大羽哥,我在,大琛哥也在。”我赶紧说。
方泽羽推‘门’走了进来:“喂,蕊子小猪头,你脸怎么这么红,被用锅给煮了?”
这个家伙就是喜欢开玩笑。
我感谢他的突然到来,如果他不是突然赶到,我真的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而且,我发现,我竟然……动心了。
是的,对这个腹黑毒舌的洛老板。
我的脸发烧,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喂,你俩干什么呢?”方泽羽笑着问。
“没什么,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做点运动。”洛慕琛淡淡地说。
“哦?运动?”方泽羽的脸上立即出现了暧昧促狭的笑意。
呸,这个‘色’痞到底在想什么呢?
“大羽哥,你可不要‘乱’想。我们不过是在掰腕子比赛呢。”我赶紧说,这个家伙可不要误会了。
“没错,是在掰腕子比赛,而且有人输了一百万哦。”洛慕琛笑着说。
我简直是越来越后悔,我真的不能跟这些有钱人比什么啊,这么一会儿就输了一百万。
看来,人真的不能太贪婪啊!
一转眼,我就输了一百万。
不过,比起输一百万来,我更加担心输了我自己的心。
刚才坐在洛慕琛的‘腿’上,我真的有点意‘乱’神秘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什么?我说不出来,但是我知道这种感觉是我跟唐燃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的。
反正我觉得那种感觉让我触目惊心,让我心神不定。
洛慕琛,真的是一个妖‘精’,让人容易‘迷’‘乱’的妖‘精’。
我正在‘乱’想,方泽羽笑着看向我:“别怕,蕊子小猪头,输了别怕,哥哥给你撑腰,你输的钱,我给你出了。”
那一瞬间,我真的很想抱着方泽羽喊“大羽哥万岁!”
这家伙真是一个好人。
“大羽哥,我发现你简直是太好了。”我‘激’动地说,能不‘激’动吗?一转眼,本来飞走的一百万又飞回来了。
“嘻嘻,要不怎么说认我这个哥哥你很占便宜呢?”方泽羽笑着说,“等你好了请我吃饭。我发现蕊子发现的地方就是好吃。”
“恩。肯定,大羽哥,你想吃什么我就带你去吃什么。”我赶紧说,
笑话,省了一百万,请他吃满汉全席我都愿意。
“切。”洛慕琛斜楞了我一眼,“都是吃的脏兮兮的垃圾食品。”
“可是你不是也吃的很开心吗?”我委屈地说。
“你就是吃了太多的垃圾食品才肚子疼。”洛慕琛继续毒舌地说。
“拜托,我不是因为坏肚子才疼的好吧?”我又争辩。
“那别的‘女’人怎么不疼?”洛慕琛继续说。
“你怎么知道别的‘女’人不疼,你还挨个问啦?”我又犯了倔强的‘毛’病。
“你……真想掐死你。”洛慕琛瞪着眼睛对我说。
方泽羽赶紧说:“算了,别掐了,慕琛,蕊子可是病人呢,让病人好好休息休息,我还有要是跟你商量呢。”
原来他是来找洛慕琛的,我真是好奇怪,他怎么知道洛慕琛依然在我的病房里?
&bp;&bp;&bp;&bp;“好,你好好休息。”洛慕琛答应着,他随着方泽羽走出了病房,原本热闹的病房立即静下来了,我只好将自己摔在病房里,觉得百无聊赖。
这几天,我又要呆在医院里?
我仔细地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唉,我真是一个榆木脑袋,我怎么这么笨蛋了?怎么忘记了?周婷不是依然在这里住着吗?
太好了,我可以跟周婷一起住院了。
想到这里,我立即跳起来,疯一般出了我的病房,前往周婷的病房。
周婷的病房在三楼,因为我来过,所以轻而易举地找到了。
当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周婷一看到我来了,立即惊喜万分。
“蕊子,你又来看我了?”这个丫头看起来也是无聊透了。
“我啊,也是来看你,不过,我也是住进来了。”我笑着说。
“怎么回事?”周婷惊讶地拉着我的手。
“是这么这么回事。”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包括我怎么认识的夜天麒,怎么跟夜天麒吃饭,然后又怎么被那个叫若兰的恶毒的芭比娃娃给群殴,直讲得周婷眼睛瞪得老大老大。
当然,我还讲了洛慕琛和夜天麒互相视为仇敌的事儿,周婷轻轻地晃着脑袋:“蕊子,这个夜天麒是不是夜氏能源国际的那个夜家人啊?”
“我怎么知道?反正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帅气的人,但是明显也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我对他没有好感。”我咬牙切齿地说,“我最讨厌‘花’‘花’公子了。”
周婷一手指头捅在我的脑‘门’上:“你啊,就是不关心世事,你不知啊,本地相当强大的大富豪中,不光有洛氏,还有夜氏,我想你说的那个夜天麒就是夜家的人,不过,夜家的人都很神秘,我这样的八卦小天后都不知道夜家的掌‘门’人是谁呢?”
我眨眨眼睛,夜天麒是夜氏的人?
夜氏国际我还是听说过的,那个夜天麒看来没准真的是夜氏国际的少东家呢。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耸肩:“我才不管那个人是不是什么夜家的少爷,反正我不喜欢他这样的‘花’‘花’公子。”
周婷轻轻地叹口气:“唉,蕊子,你说你现在是什么桃‘花’运啊,你怎么现在遇到的男人都是这样的非富即贵啊?”
我赶紧做了一个暂停的姿势,轻声说:“虽然他们都是非富即贵,但是我也知道我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还是离开点好。”
周婷想了想,轻轻地皱起了眉头,轻声说:“蕊子,我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我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呢?但是具体是什么我真的说不清呢,不过蕊子,你真的要小心地保护自己。”
我笑笑:“周婷你不用担心我啦,我现在在洛慕琛的身边就是想当一个小白领,他对我没有什么企图更好,我这样做他的贴身小秘,他身边赚钱容易一些,然后,我就辞职,以后我们开个小公司啥的,再给我爹妈买一幢大房子。”
周婷点点头:“恩,蕊子,我相信你,你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姑娘。”
“嘻嘻。当然。”我笑着说,“对了,你现在伤怎么样啊?”
“我其实几乎好了,我都想出院了,但是方院长就是不允许我出‘门’呢,怎么办呢?我都快憋闷死了。”周婷苦着脸说,“我知道这是方院长的好意,但是你也知道啊,我是停不住的人嘛,我就是想出院,然后去工作,方院长不是说让我在医院里工作吗,我一直很兴奋,很想工作啊。”
“这样啊?”我当然理解周婷的心声,“周婷,你就当度个假吧,将身体养的‘棒’‘棒’的,然后我求方泽羽给你安排个工作呗。”
“真的?”周婷的眼睛闪闪亮。
“当然,我肯定跟他说,我想他应该会帮忙的,毕竟是他张嘴闭嘴的事儿。”我笑着说。
“太好了。”周婷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亲爱的,我真是太爱你了。”
我和她互相咯吱着,在‘床’上滚来滚去。
我们正在互相闹着,就听见周婷的病房‘门’被人敲了几下,好像有人来了。
“谁啊?”周婷抬起头来,问。
“我,周婷是我。”一个好听的声音传进来,我和周婷顿时都愣住了,这个声音我们简直太熟悉了,是陈安安。
没想到陈安安来了。
我看了周婷一眼,周婷轻声说:“毕竟是好朋友,她来了,我们正好借这个机会解开心扉,重归于好才好。”
我当然也想这样,赶紧点头。
是的,从心里我是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好朋友的。
于是,周婷赶紧抬起头来:“安安,‘门’没锁,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一身淡蓝‘色’真丝连衣裙,头上挽着高贵的发髻,耳朵上带着卡地亚耳环,打扮的十分‘艳’丽的陈安安走了进来。
她似乎没有想到在这里能遇见我,一看到我,不禁愣了一下,站在‘门’口足足有一分钟。
“安安,愣着干嘛,快进来啊!”周婷赶紧招呼。
我也赶紧热情地走过去,拉着陈安安的胳膊:“安安,你来了?真是太巧了?”
陈安安充满戒备地看着我:“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原来以为我是来看周婷的,但是一看我也穿着病号服,眼里不禁有一丝‘迷’‘惑’。不过,这种‘迷’‘惑’的光也是立马消失,她又很坦然的表情。
“哦……知道了,下午被人捉‘奸’,别人家原配给打了是不是?所以,你的情郎老板又心疼你,将你给‘弄’进来了?住进这高档的医院享受?”陈安安的话语里带着尖利的刺儿。
我真是太不舒服,她现在为什么这么不待见我,好像我抱她孩子下井了一般。
“怎么?我觉得蕊子你很厉害啊,你到底用什么方法将洛老板‘迷’成这样?你和别的男人胡‘混’,那洛慕琛竟然不生气,还这么宝贝你?”陈安安冷冷地说。
“安安,我不是被捉‘奸’,只是一场误会而已。”我努力地向陈安安解释。
“是啊,安安,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蕊子其实是被误会了。”周婷也赶紧向我解释。
“哦?是这样吗?”安安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是的,以后我会给你讲,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赶紧说,“安安,我真的和洛慕琛没有任何关系,可能是我比较对他的脾气,所以他当我是妹妹,所以对我比较好,但是我们之间很清白的。”
陈安安不说话,只是轻轻地眯着眼睛看着我。
周婷使劲地捅了她一下,笑着说:“安安,你和蕊子是真的误会了,我敢担保,蕊子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人。哎哎呀,我们三个是那么好的好朋友,都留在这个城市,应该好好地互相关爱才是,我希望几十年后我们还在一起呢,你和蕊子可千万不要闹别扭。”
她努力地将我和安安的手握在一起。
&bp;&bp;&bp;&bp;我也顺势握住了陈安安的手,是的,我真的是想挽回我们的友谊。
陈安安在我和周婷热切的目光中,似乎有所触动了,她笑了一下:“我也就是一时生气,放心,你们也说了,我们是那么好的好朋友,在这个城市相互偎依,我怎么能生你的气呢?”
她也握紧了我的手。
我真是惊喜极了,我真的没有想到陈安安会原谅我,我又找回了自己珍贵的友谊。我简直‘激’动极了。
不过,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看见陈安安的眼角处飞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
那光代表着什么?
我当时正在开心,也没有顾虑到什么,只顾着抓着陈安安的手使劲地摇晃。
“蕊子,你的伤没事吧?”陈安安看着我鼻梁上的创可贴说。
“没事,”我笑着说,“洛慕琛给我涂了十分有效的进口‘药’,涂上立即不疼了,而且不留疤痕。”
“是吗,洛慕琛对你,可真好。”陈安安笑着说。
“是啊,他对我,还真是不错的,有时候都让我有点受宠若惊的,只要他不对我潜,规则就行啊。”我笑着说,“那我就愿意做他的秘书,多赚几年钱。”
我当时有点太忘乎所以了,口无遮拦地说。
周婷也在一边笑,而陈安安也在笑:“蕊子,可真羡慕你啊,才参加工作这么几天,就这么惹得老板欢心,这种幸运,我们怎么就遇不上?”
我只好哈哈地干笑。
“能看看你们就好了,”陈安安笑着说,“我该回去了。”
“安安,我和周婷现在身体都没事,我刚才还和周婷商量我们晚上一起出去吃东西,安安,一起去吧?”我热切地看着陈安安。
“这……。”安安似乎有点犹豫。
“去吧,去吧?”周婷也赶紧怂恿安安。
“好吧,那就一起去,去吃什么?”陈安安闪着沾了两层长睫‘毛’的大眼睛说。
说实在的,现在的安安,打扮的真的好漂亮,不过比起以前那副清水出芙蓉的样子,我还是喜欢她以前的样子,以前代表着单纯,代表着无邪。
“恩,我们去吃点好的,就是我们一直去吃的东北虎自助餐。”我热情地提议。
周婷和陈安安都瞪大了眼睛。
因为谁都知道这个东北虎自助餐,那可是华北地区最高档的自助餐连锁了,在各个大省市都有分店,听说店里应有尽有,什么‘蒙’古烤‘肉’啊,各种新鲜海鲜啊,各种进口冰‘激’凌,进口红酒啊等等。
每一样都非常好吃,只不过价格太贵,一个人要伍佰元呢。我们以前上大学时候就听说过,只不过那时候我们不过是穷学生,所以只能眼馋着,却没有财力出去吃,一个人要‘花’一个月生活费去吃了。我们总不能为了吃这顿饭,剩下29天都饿着肚子?
“天啊,那里好贵的。”周婷流着口水说。
“是啊,很贵的。”陈安安也咽了一下口水。
“没事,我请你们吃。”我拍着‘胸’脯说,这种举动让我多少年后都很后悔,我真的是太得意忘形了,但是我只想的是,我卡里有洛慕琛给我贰佰万元,即使我将这贰佰万元全都捐给福利院,我还有四万元回扣呢!
所以,我很想请我的好朋友们吃点好的。
这是我当初最单纯的想法。我却没有想到这种单纯的想法给我惹了很大的麻烦。
“蕊子……。”周婷担心地看着我。
我手一挥:“没事,我这个月赚的多,我请你们吃,随便吃。”
我没有注意到陈安安的脸‘色’沉了下来。
但是她很快恢复了原状。
“好啊,既然蕊子请我们吃,那就去好了。”陈安安笑着说。
三人说好了,立即行动。
我和周婷借着陈安安的掩护,溜出了圣玛丽贵族医院,好在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然后我们趁着夜‘色’,匆匆打了一辆车,前往东北虎自助餐厅。
二十分钟后,我们的计程车停在东北虎餐厅外,还没下车,我就被这东北虎餐厅的富丽堂皇给惊呆了,这是餐厅吗?这简直是皇宫啊,餐厅外豪车云集,简直好像是豪车展览一般。
“我的那个乖乖,就是不吃饭,在这里看看这些豪车都是好的。”周婷自言自语地说。
我笑着拍拍周婷的小脑袋:“我说亲爱的,你能出息点不,以后我们要吃更好的东西。”
陈安安也笑了,她的话语中透着某种令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我们三个高兴地走进这座豪华的自助餐厅,这里人很多,菜式也很多。
我们三个好像是得意的小鱼儿一般在各种菜品中穿梭,唯恐有一样自己没吃到的,嘻嘻,估计洛慕琛看到后又会觉得我们小家子气了,不过真是没办法啊,谁让我们本来就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小‘女’子,一辈子没吃过这么丰盛的自助餐,光是哈根达斯冰‘激’凌就有好几十种啊,我因为在生理期,只好眼巴巴地看着陈安安和周婷狂吃哈根达斯冰‘激’凌,心里真是羡慕的不不得了,要知道,这要是在外面的哈根达斯专卖店,一个小球球就要三十五元啊,这得多少钱啊,我瞬间觉的吃这么一顿昂贵的自助餐,值!
嘿嘿,有钱就得消费,谁让姐姐我这么有钱!
我和两个好朋友大快朵颐,我是轻伤不下火线,下午刚刚打过架算什么,受了伤又什么?肚子不舒服又算什么?
我还是要大吃特吃。
我甩开肚皮,光是大螃蟹,我就吃了四五只,还有若干贝壳,几盘‘蒙’古烤‘肉’,各种巧克力提拉米苏,对了,忘记跟你们说了,我特别喜欢吃巧克力,我扑在巧克力上,总好像那巧克力是我前世被生生分离的恋人。
而且今天我也高兴,因为我觉得我的友谊又失而复得了,还不能好好地庆祝一下?
在如此欢乐的气氛中,我们三个吃成了大肚子蝈蝈,而我还在吃。
“蕊子,你给我们讲一讲你和我们洛老板是怎么相识的,他又是怎么对你好的呗。”陈安安提议。
“我已经给周婷讲过了。”我一边嚼着螃蟹一边说。
“唉,我还没听到呢,我就是很好奇,想知道你这个灰姑娘是怎么获得白马王子的青睐的?”陈安安笑着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青睐啦,我不是说了吗?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你想听,那我就讲给你听。”因为正在高兴,我也顾不得了,又将我和洛慕琛怎么样的相识过程,他是如何照顾我的,又给陈安安讲了一遍,直到将陈安安讲得眼睛瞪得老大。
“就这么简单?”陈安安瞪着眼睛问。
“是啊,你以为有多么复杂啊,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潜,规则,我想他是可怜我吧,想想也是,当时我被唐燃甩掉了,真的‘挺’惨的,还当着他的面被打,所以,我想我应该‘激’起他的保护‘欲’了吧?”我轻轻地歪着脑袋说,“谁知道呢?反正我是真的走运了,真是应了那句话,情场失意,职场得意了。哈哈。”
&bp;&bp;&bp;&bp;周婷笑着说:“所以说,人没有总是倒霉的时候,安安,你看我,我跟着蕊子也享福了,我被那无良老板潜,规则,洛慕琛过去给我出了气,还将我安排在他朋友的医院,圣玛丽耶,我做梦都没想到可以住进这所医院来。都是托蕊子的福,蕊子说的对,离开唐燃那人渣,就是我们蕊子走运的时候了,来,为我们走运干杯。”她热情地举起了酒杯。
我也举起了红酒杯:“干杯。”
陈安安有点若有所思,她也笑着举起杯子:“为我们的走运干杯,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就这样,我们欢欢笑笑地,吃了好多,喝了好多,两个小时后,我们离开了东北虎餐厅,还是觉得不过瘾,又去钱柜ktv吼歌,一边唱歌,一边喝着啤酒,不知道喝了多少,我只知道自己的眼睛焦距都不好用了,人好像一滩泥一般瘫在沙发上。
这些日子紧紧绷着的神经好像都放开了一般,我觉得自己真是非常非常的开心,从毕业后,少有的开心。
现在,我已经想不到唐燃了,是被伤透的心有了自我保护功能,将他的记忆完全尘封在心灵深处某一个角落了吗?我不想去想,我只知道自己今天很高兴,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中,不完全是因为陈安安原谅了我,还有……洛慕琛对我的那一抱。
我轻轻地晃晃脑袋,暗暗责备自己,我是‘花’痴吗?为什么会留恋洛慕琛那一抱呢?
他可是我的老板,而且,人家是有那么出‘色’的‘女’朋友的,我算什么?
哈哈,我是喝醉了。
我醉倒了,周婷喝的也很多,也不省人事。
陈安安轻轻地推了推我:“蕊子,你醒醒啊。”
我轻轻地挥挥手,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我不知道陈安安是怎么从我的电话里找到洛慕琛的电话的,我只知道,当我稍微有点清醒的时候,我是在洛慕琛的怀抱里的。
他抱着我,我双手吊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地眯着眼睛:“大……琛哥,你怎么来的?”
洛慕琛只是轻轻地打了一下我的脑袋,温柔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责备:“傻子,喝这么多酒干嘛?”
“嘻嘻,不告诉你。”我笑着搂住了洛慕琛的脖子,“姑娘我高兴。”
“身体不适不舒服吗?还这么疯,真是拿你没办法。”洛慕琛淡淡地说,嘴里说着责备,他依然将我抱在怀中,将我直接抱上他的车。
我往后看,看到陈安安也跟着我们上了洛慕琛的车,而方泽羽则将已经醉过去的周婷也抱上了他的车。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一阵安心。
“我跟你们说啊,我们今天玩的才开心呢,你们要不也跟我们一起唱歌吧,我可是麦霸啊!”我口齿不清地说。
洛慕琛轻轻地拍拍我的手:“听话,别闹了,乖。”
他将我放在车子后座上,陈安安想了想,让我靠着她的肩膀。
这样,洛慕琛和方泽羽将我和周婷送回了圣玛丽医院,当洛慕琛将我重新抱上病‘床’的时候,我依然在唱着歌,那是一首跑调跑到爪哇国去的“贵妃醉酒”。
最让我后来都觉得丢脸的是,我自己还在变换着男‘女’声:
爱恨就在一瞬间,举杯望月情似天……
爱恨两绵绵,问君何时恋……
本来人家李‘玉’刚将这好听的歌唱的‘荡’气回肠的,而我将这首歌唱的惨不忍睹,我清楚地看见洛慕琛的脸‘色’很难看:“别唱了,再唱你把狼都招来了。”
我立即不干了:“大琛哥,你说我唱歌……难听……我可是……校园十大歌手之一呢……嘻嘻,我唱歌的时候,下面的小男生一个个好疯狂的…他们都嚷着:学姐学姐,再来一宿……,你听明白没,不是再来一首,而是再来一宿……他们想让我唱一宿呢,你知道不,我可是校园大众情人呢,喜欢我的小男生多了呢!……哈哈,可惜我怎么那么好的小男生都没看上,偏偏看上了唐燃那个白眼狼……呜呜……。”我又哭了起来,抓着洛慕琛的衣襟儿将鼻涕眼泪蹭到他的身上。
我知道洛慕琛真的要暴走了可能。
“你说,我多冤枉啊……我怎么就能被一个凤凰男给甩了呢?大琛哥,安安,你们说我是不是没有魅力了?是不是没有人喜欢我了?”我一边哭一般问洛慕琛。
“唉……。”洛慕琛轻轻地叹口气,掏出了依旧散发着好闻香气的手帕轻轻地给我擦脸,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谁说的?当然有人喜欢你了。”
他的动作也是无比的温柔。
“是吗?你说的哦?要是你说的不对,我可不饶你哦。”我努力地笑着,却突然感觉到肺腑一片翻滚,要吐。
洛慕琛一看,赶紧拿过来痰盂儿,扶着我跪在‘床’边,我一顿狂吐,将肚子里的酒全都吐了出去。这样,我觉得好多了。
洛慕琛甚至没等陈安安伸手,他帮我拍拍后背,然后又给我那开水漱口,这才扶着我躺下。
陈安安在旁边已经看傻了眼睛。
但是洛慕琛依然很温柔地将给我盖上了被子,用手掌轻轻地拍拍我的脸蛋:“好啦,乖。睡个好觉,然后,明天就会十分舒服的。”
“恩,”我听话地缩进了自己的被窝,还没忘嘱咐洛慕琛,“大琛哥,我好朋友安安,麻烦大琛哥给我送回家呗。”
陈安安赶紧说:“啊不,不用麻烦洛总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我却依然笑嘻嘻地说:“大琛哥,安安一个‘女’孩子,还这么远……麻烦大琛哥帮我送回家吧,我相信大琛哥是很照顾‘女’孩子的,看多照顾我?”
我承认,当时我的确是喝醉了,竟然敢吩咐洛慕琛,要是在平时我是根本不敢的。
不过,洛慕琛竟然也答应了,他轻声说:“你放心睡吧,我送你的朋友回去。”
我这才放心了,闭上了眼睛。
呼呼地睡的十分香甜。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梦中,依稀有人向我表白,而且说的十分诚恳动人,我感觉十分‘激’动,但是可惜,我看不清,他是谁?
但是不管如此,这还是一个好梦,我美滋滋地想,是不是预示着将来我会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呢?
&bp;&bp;&bp;&bp;这三天,我还是过得十分顺利,虽然是在医院里,但是有我和周婷作伴,日子过得还是十分快的,我们每天开心地聊天,还偷偷约着出去逛街。对了,忘记说了,我们俩去了福利院,我将手中的二百万,还有周婷的一百万都捐给了福利院。
看着院子和那些孩子们可爱的小脸,我和周婷感觉到十分开心,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看法是一致的,这钱本来不属于我们自己,还是让它给慈善事业做些贡献吧。
我们希望这些可爱的孩子能拥有幸福的童年,来消除他们心里的‘阴’影,我希望他们的心里都是蓝天。
同这些被抛弃的孩子相比,我觉得自己真是好幸福啊,因为,我有疼爱自己的爸妈,我在他们的‘精’心呵护下快乐地张大。
我们还陪那些孩子玩老鹰抓小‘鸡’,看着那些孩子玩的不亦乐乎,我们真是都不想走了。
“以后,我一定要来福利院当义工。”我对周婷说。
“恩,是,我也要,我们多赚点钱,以后年纪大了,就来福利院当义工。”周婷也十分同意我们的看法。
我真的很开心,到底是好朋友啊,我们有着相同的价值观。不知道陈安安以后会跟我们一起来做义工吗?
正在同孩子玩的开心,只听福利院的杨院长十分惊喜地冲‘门’口招呼着:“夜先生,您来了?”
夜先生?
我惊讶地顺着杨院长的声音看过去,不禁愣住了,‘门’口,一个人迈着长‘腿’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人,手里都是大包小包的,这个人我认识啊,这不是那个夜天麒吗?
我使劲地‘揉’‘揉’眼睛,再使劲地眨眨,没错,的确是他。
怎么在这里也遇到了夜天麒?
这个家伙真是‘阴’魂不散啊?
夜天麒明显也认出了我,他笑着走近我:“呦,我说我们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啊,怎么在哪里都可以遇到啊?我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蕊蕊,我喜欢你有一颗善良的心。”
我感觉自己的嘴角在不停地‘抽’搐,是的 ,我已经被这个家伙恶心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掉满地了。
“夜天麒,你怎么总是跟着我,你是属跟屁虫的啊?”我气呼呼地说。
我误以为夜天麒是派人跟踪我,知道我来福利院才赶来的,所以,我这样毫不客气地指责他。
杨院长赶紧说:“苏小姐,夜先生经常来我们福利院陪孩子玩的,他还经常给我们福利院捐款给孩子送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他是一个好人。”
啊?
我顿时脸红了,原来人家夜天麒比我来的还早呢,人家还是经常来的。
我感觉自己的脸发烧的很。
“不好意思啊。”我只好悻悻地说。
“没关系啊,我高兴呢,因为在这里遇见你,蕊蕊,”夜天麒笑着说,他又热情地看向我身边正在愣着的周婷,“还有你,小美‘女’,你好。你是蕊蕊的好朋友是吧,这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美‘女’的朋友也是美‘女’啊,我一看你就觉得你长得特别像一个明星,你很像国际明星汤唯啊,但是你比她还要好看。”
周婷立即反应过来,赶紧‘激’动地说:“你好你好,夜先生,你就是蕊子嘴里说的那个夜天麒?您太过奖了,我哪里有人家汤唯好看啊?人家可是巨星。”
“我可不是奉承你,你真的很像汤唯,我也有朋友开影视公司的,要是你想演戏,我给你推荐,”夜天麒开心地扬起了漂亮的剑眉,“蕊蕊跟你说起过我?”
“是啊是啊,经常提起。”周婷赶紧说。
我白了周婷一眼,冷冷地说:“我不是经常提起你好不好,我只是说你老是缠着我,很讨厌。”
这个周婷,不是一向很稳重吗?被这个夜天麒的糖衣炮弹这么快就打趴下了?
夜天麒的俊脸上立即浮现出一丝难过之情,他委屈地说:“蕊蕊,你这样说,我真是实在太伤心了,我这么喜欢你,对你这么好,难道喜欢一个人有罪吗?“
这个家伙简直将痴情可怜演绎得那么丝丝入扣。我简直都要被酸掉大牙了。
而周婷被感动得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蕊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夜先生?夜先生也是好心好不好?”周婷赶紧说。
“喂,我说,夜天麒,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早就跟你过,我和你就不是一路人,每次遇见你,我都十分倒霉,前几天刚跟你吃一顿饭,我就被你那个叫若兰的‘女’朋友叫人给揍一顿都住院了,你知道我现在是从医院里逃出来的不?”我气哼哼地说。
“什么?”夜天麒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你和若兰打起来了?”
“没错,不但打起来了,那个若兰还叫了三个帮手,四个疯‘女’人打我一个人,要不是我战斗力强,估计已经被四个疯‘女’人给毁容了,或者给打死了。”我狠狠地瞪了夜天麒一眼,“你赶紧离我远点,我要是不见到你,我还能活的好点儿。”
周婷一个劲儿地捅我,但是我却不理睬。
“我说夜天麒,我不管那个若兰跟你是什么关系,是你的‘女’朋友还是爱慕者什么的,我也不管你俩到底好到什么程度,我拜托你明确地告诉她,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气哼哼地咬牙切齿。
夜天麒轻轻地叹息一声,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使劲地甩,都没有甩开,遇到这个流氓,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蕊蕊,对不起,对不起,你放心,我会替你出气,她竟然敢找你别扭,我不会放过她的,蕊蕊,我还要跟你说清楚,那个若兰只是我的妹妹。”夜天麒急切地说。
“呦,你家这关系很‘混’‘乱’啊,这妹妹爱上哥哥,是要亲上加亲啊?‘乱’,伦啊?贵‘门’真是好‘乱’,这有钱人的生活我真是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还是那句话,离我远点。”我面无表情的说。
“蕊蕊。”夜天麒收起那痞痞的样子,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是这样的,若兰不是我亲妹妹,若兰是我爸爸收养的义‘女’,从小养在我家,她可能比较喜欢我,但是我一直只是将她当做亲妹妹看的,我对她,和对你的感觉绝对不同。”
我使劲地翻翻眼睛,我管你有什么同不同的?
我也不管你到底喜欢谁?反正你不要喜欢我就好了。
而且这夜天麒这样当着这么多人表白喜欢我,我真是很不得劲好不?
这些人里面又有福利院的孩子,又有福利院的陈院长,还有周婷,大家都瞪着眼睛看着我呢。我恨不得啪啪地打这个家伙几巴掌。
“行了,你不要在这里说好不好?”我怒气冲冲地说。
“行,我换别的地方再跟蕊蕊说。”夜天麒笑眯眯地说,他示意自己的属下将带来的礼物‘交’给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这时候,我想和周婷离开了。
&bp;&bp;&bp;&bp;可是我们刚想走,那福利院的孩子们却拉着我们的衣襟舍不得,我们虽然才在一起半天的时间,但是这群敏感可怜可爱的小孩子却懂得我们是真正对他们好的,所以他们对我们是特别的依恋。
“蕊蕊姐姐,婷婷姐姐,别走好吗?再和我们玩一会儿。”一个才刚刚三岁的小‘女’孩拉着我的衣襟儿仰着那可爱的苹果脸,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说。那双大眼睛闪着晶莹的泪‘花’。
这个小‘女’孩叫英子,是一个‘唇’腭裂的孩子,是生下来不久就被狠心的父母丢弃在福利院‘门’口的,由于好心人的捐款,她已经做了‘唇’腭裂修复手术,现在的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可爱。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父母忍心将她丢弃?
如果是我,即便她有缺陷,我也不会将她丢弃的,因为她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福利院里很多孩子都是有不同的缺陷或者有很严重的病,所以他们的父母抛弃了他们,他们幼小的心,比同龄的小孩敏感很多。
他们是多么渴望爱啊!
一想到这里,我就想哭,所以,我才决定以后,我一定要做福利院的义工,给这些可怜又可爱的孩子无‘私’地奉献爱。
“蕊蕊姐姐,婷婷姐姐,和天麒哥哥一起陪我们玩好吗?”其他的小朋友也围上来,一双双小手使劲地拽着我和周婷的衣襟儿。
她们,让我们不能拒绝。
“是啊,蕊蕊,你看小朋友都这么希望我们和他们一起玩耍,你忍心伤我的心,忍心伤她们的心吗?”这个该死的夜天麒又将了我一军。
我瞪了夜天麒一眼,讨厌的家伙。
这时候,杨院长笑着走过来:“苏小姐,周小姐,我不知道你们和夜先生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是两位小姐,我可以打包票,这个夜先生,真的是一个好人,这几年来,他给了我们福利院不少帮助,还帮我们的孩子治疗,英子就是他带到美国去给做的手术,你看现在英子一点都看不出是‘唇’腭裂孩子呢,随着时间流逝,她会越长越漂亮,还有几个孩子的心脏病手术啥的,都是夜先生帮助联系的,小朋友们和他的感情也非常好。我觉得你和周小姐也是好人,你们应该称为好朋友。”
听杨院长这么一说,夜天麒调皮地笑了,他摊摊手说:“杨院长,谢谢你替我说好话啊,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难道长的帅气也是一种罪过吗?为什么这位骄傲的小姐总是认为我是坏人呢?我冤枉不冤枉,尤其我现在还在追她,她现在就是对我一点好印象都没有,我每天睡觉都会哭醒。”
这家伙啊!
我简直都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拼命地憋住,我虽然不太喜欢这个‘花’‘花’公子,但是现在看到他对福利院做的贡献不少,真是算是一个好人,我的抵触情绪慢慢地消散了,但是我还是不想和这种‘花’‘花’公子成为朋友,我早就发誓,离他远点儿。
周婷看我还在犹豫,赶紧拉了一下我的手:“蕊子,既然杨院长都这么说了,小朋友又这么需要我们,我们就留下来多一会儿,跟着夜先生陪陪小朋友。”
我翻翻眼睛瞪了一下周婷,唉,什么话都是你说了,警告我离夜天麒洛慕琛远点也是你,现在又跟夜天麒关系良好也是你。
看来这个家伙已经被夜天麒收买了,这真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啊!
看着人家有钱又有颜,所以很容易给人好感是不是?
我低下头看着那些小孩子期盼的目光,只好软下来了,谁能忍心让这些孩子伤心呢?
“好吧,我留下来,陪你们玩。”我下定决心说。
那些孩子都兴奋得跳起来了。
这些可怜又可爱的孩子啊,真是让我揪心啊!
夜天麒看我们留下来了,帅气的脸上也‘露’出了孩子气的笑容,他一边开心地招呼那些小朋友,给每个小朋友发放好吃的,还给每个小朋友都带来一个很高档的画板。
那画板配备各‘色’的彩笔,他们可以在上面画出他们心中的美丽世界。
我挑挑眉‘毛’,看来这个夜天麒还真的算‘挺’有心的。
小朋友们拿到了画板都非常喜欢,一个个画的不亦乐乎。
而夜天麒则在旁边不厌其烦地指导。
画画这东西,我不太在行,但是我有热情啊,我也兴奋地帮英子画画。
“蕊蕊姐姐你给我画吧?”一个小朋友拿着画笔满脸期待地看着我说。
“好,我给你画。我画什么呢?”我看着天空说。
“蕊蕊姐姐你给我画一个蕊蕊姐姐吧?”那孩子天真地说,“这样,蕊蕊姐姐不能来陪我们的时候,我也可以看到你了。”
我心里一酸,这是多么可爱的孩子啊,他多么喜欢我啊?
想到这里,我横下心来:“好,我给你画一个蕊蕊姐姐。”
其实我这么说,心里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其实从小到大,我对画画就没有什么天赋,但是今天为了这些可爱的孩子们,我拼了。
我抬眼一看,周婷和夜天麒都在认真地给孩子们画着,我也豁出去了。
不就是画自己吗?
我尽量抓住自己的特征画不就行了吗?
到时候谁能说这不是苏思蕊?
想到这里,我从包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来,一边照着小镜子一边画自己。
脸型,对,我就是瓜子脸。
我有一双大眼睛,而且是丹凤眼。
我的鼻头有点蒜头,比较卡通可爱,也这么画。
嘴巴……
我费劲儿地一点点画上,可把我累死了。
画完后,我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到底哪里不对劲儿,我就是说不清楚。
又改了几笔,好像越来越不像了。
那孩子也皱着眉头看着我,又看看画,我感觉自己很丢人。
这时候,那个讨厌的夜天麒走过来:“呦,我看看蕊蕊画的是什么?”
我还没等说什么,手中的画板已经被夜天麒一把夺了过去。
夜天麒一边看一边说:“呀呀,蕊蕊,真没想到,你还真的有画画天赋,画的还真像?”
“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啊?”我突然觉得这个夜天麒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毕竟他对我有肯定不是?
“恩,你看我是不是很认真的样子?”夜天麒很认真地说,“很像,很像,我帮你改几笔就更像了。”
“你……?”我疑‘惑’地看着夜天麒。
“当然。说改就改。”夜天麒笑着坐下来,抓起画笔就在画板上改起来。
我只看见他刷刷刷在画面上我的脸上……。
“喂,夜天麒,你画的是什么?”我瞪着眼睛看着夜天麒。
“胡子啊!”夜天麒此时已经画完,他笑着说:“你看,现在多像?”
&bp;&bp;&bp;&bp;“喂,你给我画什么胡子啊?我长胡子了吗?”我掐着腰气呼呼地看着夜天麒。
夜天麒的嘴巴惊讶地张成了o型,他那好听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你画的是你自己啊?”
“不然呢?你以为我画的是什么?”我气呼呼地说,这个夜天麒将我的努力全破坏了。
“我以为你画的是张飞嘛。”夜天麒说。
“哈哈哈哈哈哈。”周婷和杨院长还有几个保育员还有那些孩子的笑声轰然而起,我差点羞得钻到地里了。
这家伙,纯粹是老天派来气死我的是吧?
我真想一画板拍在他头顶上。明明画的是我自己,怎么添了胡子变成张飞了?
而此时,那些天真无邪的小朋友也都高兴地拍起手来,可爱的声音好像是小麻雀叽叽喳喳:“好看好看,天麒哥哥画的真好!”
我气得浑身发抖,周婷此时也凑了过来,看看夜天麒手中的画板:“哟,蕊子,真没想到你画功还不错呢,张飞还画的‘挺’像。”
老天啊,快打几个炸雷,劈死这不开眼的家伙们吧!
我正在生气,夜天麒笑着走过来,将一张画纸递给我,我没好气地扯过来,惊讶地发现画面上竟然是我。
是我的侧面像。
只见我很认真地垂头正在画画,一缕长发顺着脸颊弯弯地垂下,越发显得那娇美的脸颊线条秀美动人,长长的睫‘毛’好像蝴蝶的翅膀,尤其让我动容的是那种神情,那种无比娴静的感觉,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美,或者说,难道我在夜天麒的眼里是这么的美吗?
我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夜天麒。
夜天麒眨眨眼睛,调皮地说:“看到没有,这才是你,你画的那个,只能是张飞。”
我真是哭笑不得,真是不知道该揍他还是该表扬他。
这时候,夜天麒让小朋友们看他的画的我:“你们说,像不像蕊蕊姐姐啊?蕊蕊姐姐漂亮不啊?”
“像,太像了,蕊蕊姐姐真漂亮。”小朋友们那天真无邪的声音异口同声地说。
我不禁轻轻地叹口气。好吧,在这些可爱的小天使面前,我忍……
所以,这一忍,就忍了将近一天。
整整一天,我和周婷还有夜天麒陪着这些小孩子们各种疯玩儿,当然也没少受这个夜天麒的整蛊,这个家伙,思维就是天马行空与众不同。
比如我们玩老鹰捉小‘鸡’,我扮‘鸡’妈妈,孩子们扮小‘鸡’,夜天麒扮老鹰,可是这个老鹰偏偏捕捉小‘鸡’,偏捉‘鸡’妈妈,所以小‘鸡’们到处保护‘鸡’妈妈,而我则左躲右闪,左藏右藏。
如此种种,当然,孩子们玩得很开心很开心,我和周婷也累的人仰马翻。
趴在地上简直都爬不起来了。
孩子们更加舍不得我们,一直留我们,于是,晚上,杨院长决定给孩子们包饺子,我和夜天麒还有周婷又有英雄用武之地了,周婷擀皮儿,我和夜天麒带着孩子们包饺子,这下子,我可是扬眉吐气了,我的饺子包的啊,那叫白白嫩嫩一个个元宝完美型,而夜天麒‘弄’了半天,才包出一个,还惨不忍睹好像一个个死耗子。
于是乎,我在孩子面前笑话夜天麒,总算搬回来一局。
这一天,我们很充实也很快乐,一直到八点多,同小朋友们依依不舍地约好下次来的时间,我们三个才出了孤儿院。
抬头看,天上已经是繁星点点了。
“如果有可能,我愿意尽量‘抽’时间来陪这些孩子,这些可怜的孩子们,不应该感觉到她们被人抛弃。”我轻声说。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来陪孩子的时候,让我来陪着你。”夜天麒看着我,静静地说,我抬起头来,看见他的眼睛亮得好像天空中星星的一颗。
“切。”我翻翻眼睛。
其实,通过今天,我对夜天麒不那么反感了,不管他是‘花’‘花’公子也好,还是纨绔子弟也罢,只要他有一颗充满善良的心,他是一个好人,我就没有讨厌人家的理由。
“蕊蕊,其实,今天,今天高兴的,不止那些孩子,还有我,我也很开心,也许这是我二十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夜天麒笑着说。
“油嘴滑舌。”我依旧翻着眼睛。
“不相信,你以后看好了啊。”夜天麒依然笑得俏皮,“好了,我送你们回去。”
我刚想拒绝,却没料到周婷立即答应了,“那太谢谢你了,天麒哥。”
“哇。”我差点儿吐出去,什么时候,这周婷对夜天麒这么亲近了。
不过既然周婷同意了,我也不好再拒绝,我只好和周婷乘着夜天麒的车回去,夜天麒一直将我们送回圣玛丽医院。
“蕊蕊,以后可以找你玩吗?”临下车前,夜天麒笑着看着我。
“可以可以,天麒哥,你尽量地找蕊子啊,她寂寞着呢。”周婷这个时候又恰到好处地“出卖”了我。
我正想揍周婷一巴掌。
这个丫头是哪头的啊?
“到时候再说吧。“我拖着周婷立即逃出了夜天麒的车,忙不迭地逃进了圣玛丽医院,乖乖,这里可是方泽羽的地盘,而方泽羽可是洛慕琛一伙的,要是方泽羽发现我跟夜天麒一起玩,告诉了洛慕琛,我会预感到自己的可悲下场。
回到了病房中,我和周婷各自洗漱,洗掉一身的臭汗,和周婷又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这次住院倒是给了我们好像大学时候那样亲密的时光。
以前,我、周婷和安安总是喜欢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好得好像一个人一般,现在,我们又感觉到了以前那种感觉。
“喂,蕊子,我突然觉得这个夜天麒真的不错啊,他对你有意思,而且我觉得他是很真诚的,不是那种‘花’‘花’公子,玩‘女’人的,而且你看他对那些孩子多好,说明他很善良,蕊子,你要抓住机会啊!这样又帅气,又眼光,又有钱的男人真的是稀有动物啊!“周婷两眼发光地对我说。
我不禁在心里哀叹一声,看来这个周婷已经完全被夜天麒给收买了啊!
“我才不要,我和他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差距太大,而且,我总是觉得他是‘花’‘花’公子,我才不要给自己找麻烦。”我冷冷地说。
“可是……。”周婷还想说什么,却被我一下子掐住了耳朵,“周婷,我警告你哦,不准说夜天麒的好话,我跟他啊,是一百个不可能!”
周婷委屈地说:“我不是为了你着急吗?你要是有了新恋情,也许就不会再想着唐燃了。”
我轻轻地皱起了眉‘毛’:“哪个傻子告诉你我还想着唐燃啊?谁想那个凤凰男劈‘腿’人渣啊,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我告诉你,我想猫想狗也不会想那个人渣,现在的我,开心逍遥的很呢!”
&bp;&bp;&bp;&bp;是的,我现在真的是不再想唐燃了,这同刚和唐燃分手时候,每夜都会梦见唐燃不同,我是真的放下了吗?
为什么?我真的是这么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吗?
我在心里轻轻地叹口气:“睡觉,你可以继续住院,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周婷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见我拉上了被子,她只好叹口气,也关灯躺下了。
我并没有睡着,在黑暗中依然张开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想起了洛慕琛那张俊美冷酷的面孔来。
我不禁愣了一下,是的,这些天来,我确实不再想唐燃了,但是我却更多的时候竟然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洛慕琛来。
我使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蕊子,你有病啊你?你想那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干嘛?
这个家伙同夜天麒一样,你都要离他远远的。
我狠狠地将被子‘蒙’在了头上。
……
就这样,我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听见了敲‘门’声。
谁?
我很奇怪地去开‘门’,却在开‘门’时候,发现‘门’口竟然站的是洛慕琛。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为什么他来了?找我做什么?
我正想问,洛慕琛却一把将我拉到了怀中。
在我惊讶的目光中,他竟然一下子将我扯到安全通道中。
平时大家基本都乘坐电梯,所以安全通道里现在静悄悄,没有人。
“大琛哥,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儿?”我疑‘惑’地问。
“蕊子,我想你,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喜欢你。我忍不住了,所以特意来跟你说。”让我惊讶地是,洛慕琛竟然这么跟我说
他说一直喜欢我,爱我,从见我面的第一次就爱上了我,所以才会录用我。我当然非常惊讶,瞪着大眼睛说你不是一直有‘女’朋友吗?你还让我给你‘女’朋友送礼物呢。
而洛慕琛则对我表示说他一向对那些‘女’人只是玩玩而已,唯独对我才是认真的。
他这么说,我立即砰然心动,但是我依然保持着清醒头脑告诉洛慕琛我和他不可能的,因为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从来没做灰姑娘嫁入豪‘门’的美梦,我只想做他的贴身小秘书,捧着这个金饭碗多赚几年钱,对,我就是这么说的。
然后,随着而来的场景让我血脉喷张,洛慕琛竟然不顾我的拒绝,一把将我按在墙壁上,我顿时愣住了,这是“壁咚”?
我还没来得及脸红,洛慕琛那高大的身材已经将我压在他的臂弯中,他那浑身的气势简直压死个人。
他用大手扣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来,我同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相对视,霎时间已经头脑失去了思维,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的,我已经完全‘迷’失了。
我正在‘迷’‘乱’中,他已经低下头来,一手箍住我纤细的身子,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几乎已经被他完全提在手中,但是有那种一种安全感。
我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自己的身子已经完全吊在空中,他轻笑一声,然后开始‘吻’我。
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一时间忘记了反应,我觉得自己的浑身都惊骇的僵硬了。
但是我的僵硬在他的柔情深‘吻’中又重新变软下来。
他的‘吻’是那样的深情温柔,让我浑身战栗。要知道我尽管同唐燃相处这四年,恋人之间,难免有亲热的举动,但是也仅仅限于拥个抱,接个‘吻’罢了。
但是同洛慕琛我竟然有着一种心剧烈跳动,简直要昏厥的感觉。
我眯着眼睛,抬着头,轻轻地呻,‘吟’着,眼前洛慕琛那漂亮出‘色’的脸此时更显得英俊非凡,‘性’感万分。
我的双手轻轻地触‘摸’着洛慕琛那俊美的面孔,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样一个令人沉‘迷’‘性’感的男人,也从来没这么热血沸腾。
从前和唐燃恋爱的时候,尽管我觉的自己已经很爱他,但是我却从来都是拒绝他的亲热要求,哪怕是一次在外面玩回宿舍晚了,我们没法进学校,被迫在外面小旅馆开了一个小房间。
记得那个晚上,唐燃很‘激’动,不知一次将我往那个方面引,但是都被我巧妙地避开了。大概潜意识里,我当时并不想将自己‘交’付给他罢?
而现在在面对洛慕琛的时候,我竟然……真是让我太过意外了。
难道我真的爱上洛慕琛,为他心动了吗?
所以,现在他对我极尽温柔,对我这样百般挑,逗,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反感,好像在心里潜意识里好像觉得这样是很正常的。
换句话说,好像我很愿意跟他这样似的。
我简直顾不得羞涩,只是在拼命地配合他,和洛慕琛缠绵在一起。
我红着脸看着身上的洛慕琛,终于开口说要……
“要,我就给你。”洛慕琛轻声说。
但是我毕竟还是处,‘女’,我好慌张,可以说是好像是被惊的小鹿一般,惶恐不安。
我紧紧地拉着洛慕琛的衣襟儿,不知道该怎么做。
“宝贝,不要紧张,跟着我就可以。”洛慕琛对我淡淡地笑。
“不可以在这里。”我下意识地紧张得左顾右盼,难道在这安全通道中?
要是被人看到?
我想推开洛慕琛,却被一点力气都没有。
洛慕琛轻轻地歪着脑袋,有点好笑地看着我:“怕什么,要是有人来看,他们看就看啊,难道不能看情侣亲热?有比我们更过火的吧?”
可不,好多国外豪放的情侣比他们要血脉喷张多了。
“可是,我们是中国人,哪有……这么开放?”我低头轻声说。
“我不管,也没人敢管我!”
真的好喜欢好喜欢看他,笑的他,发怒的他,冷漠的他,深情的他……
我真是栽在他的手里了。
而我相信此时的我在洛慕琛的眼睛里也是很美的。
要不然他也不能这样喜欢我。
我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倒映出我的清晰的影子。
幽暗的光线下的我袅娜纤巧,柳眉仿若笼翠雾,檀口好似点丹砂,一双巧目轻轻合拢,卷翘的长睫如彩蝶的展翅,而肌骨莹润,滑腻似酥。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了细碎的剪影,那么美。
我很满意此刻我的形象,这样我才有资格做洛慕琛的‘女’人。
洛慕琛轻轻地俯身下来,那修长的手指眷恋般地轻抚我如‘玉’般凝洁的脸颊,指尖下的柔软也许牵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每一个角落,洛慕琛此刻冷漠的脸部线条全都融化了,‘唇’边也噙着温存的笑意。
“蕊子,我喜欢你,我……”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轻‘吻’着我的‘唇’角低低说道。
&bp;&bp;&bp;&bp;“大琛哥,我也喜欢你。我一直非常的喜欢你,只是我不敢说,因为我们的身份相差太多,我怕别人说我想高攀你,我怕别人说我想做豪‘门’梦。”我轻声说。
他淡淡地笑,大手抚过我的脸颊,高大修长的身躯,动作之间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男‘性’阳刚魅力:”傻瓜,你想那么多干嘛?只要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就行了,你就是我要找的小公主。“他笑得是那样的动人。
我怔怔地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感觉自己几乎已经木雕石化,一动也动不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彷佛被猎豹逮住的弱禽,只能任他宰割,事实上我很乐意让他宰割。
是的,我期待着,所以我无法从他的身上移开视线,****!****!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在心里暗骂自己,却根本无法抵挡自己对他的渴望。
我忍不住在心底暗骂自己,紧张地吞了口唾液,随着他的‘逼’近而逐渐透不过气来,一颗心迅速地颤动狂跳着。
他没有说话,而我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两人之间的距离正迅速地拉近,然而,气氛却是沉静到了极点,彷佛就要窒息一般。
只听见轻微的声响,我知道他拉开了‘裤’链,我立即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顿时脸红的好像发烧一般,或者说好像是煮熟的大虾一般。
差点就要胆小地落荒而逃。
但是,我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就逃不了了。
洛慕琛俯下身,认真地看着我,‘唇’畔泛着一抹兴味的笑容。
我的脸上不停地飞过红晕。
“真美!小东西,你真是一个会教全天底下男人都‘迷’‘惑’的美丽妖‘精’。”洛慕琛轻轻地叹息着说,“而我,就这样被你这个妖‘精’给俘虏了。”
他低沉的嗓音中满含着温柔,高大的身躯缓缓地欺上了我。
“别逃避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他沉麝的气息轻呼在我的耳畔,我的身子在他的怀抱里窜过一阵战栗。
我害怕,却又同时对他有着期待!我怯怯地抬头迎视他,用眼光巡视着他的眸、以及他的‘唇’,指控道:“你现在已经开始伤害我了。”
“不会的,我发誓。”
他摇头,微微一笑,不再对自己的行为多作辩解,他侧过头来,轻轻地‘吻’着我的耳朵。
我从来不知道‘吻’耳朵也会让人这么‘激’动和飘飘然,他那温柔的‘唇’在我的肌肤上滑动,好像在我的皮肤上点燃一簇簇的火苗。
我的脸红红的,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什么地方。
这或许就是我期待的原因!在我内心的深处,似乎一直对着洛慕琛有所期待。是的,在抗拒同时的期待。
这让我都有点瞧不起自己了。
我是那样的不安,而他却像是一座平静的港湾般,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只有我心底知道,他一双有力的臂膀几乎要将我‘揉’进骨子里,那种感觉吓坏了我,却也同时震撼吸引着我。
那‘吻’中含着炽,热的深情,以及对彼此的试探,我在他影响下,一双纤纤手紧紧地环上了他的肩臂,仿佛那是我神魂飘‘荡’间唯一的依靠。
“蕊子,‘吻’我。不要愣着,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布娃娃。”洛慕琛轻声在我耳边低诉,他的声音对于我来说,好像是来自外太空的梵音一般。
我开始喘息,开始怯怯地回‘吻’。
也许,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洛慕琛,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不料,这一个小小的动作‘激’励了他,他的‘吻’更加狂暴霸道,似乎将我深深地镶入他的身体之中,我一颗心感到疯狂,并且空虚!我急着想要填满……
然而,这却还只是他给予的开始,他冷不防地一掌扯裂了我身上那优雅的衣裳,完全不顾这件衣服‘花’了我一千多人民币。
“不……”我惊呼了声,我想阻止他,却发现我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快速,却又丝毫不显得紊‘乱’,一切‘操’之在他,教我只能无助地被控制在他的掌心之中,像个被摆布的洋娃娃。
我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充满了腾腾的热气,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他的舌尖泛进我的骨子里。
我大口喘息,我感觉到极度的喜欢,也极度的不安……
更让我吃惊的是,我是如此喜欢这种感觉。
瞬时,我红了眼眶;开始变得焦躁不安,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像一只发了情似的雌猫,想向他乞怜。
难道,这就是我一直不懂,也没有经历过的‘欲’,望,快感吗?那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此刻的痛苦折磨远比快乐多一些……
“救我……不,饶了我……不要了……”我不停地摇头,晶莹的泪珠挂在眼眶边,我已经容不得他再碰触一下,如果,他再狠心不给我所需要的话……
那我宁愿就此死掉,也不愿再继续下去。
洛慕琛朝着我温柔一笑,他蜻蜓点水一般地‘吻’着我的‘唇’,“心急的小东西,慢点儿。”
在他的目光巡礼下,我变得更加敏感,我全身上下没有一寸肌,肤是平静的,我害羞而惊讶地发现自己渴望着被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宠爱,被他占,有……
就在这时……
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闹钟铃声把我惊醒,我惊讶地四处寻找,却发现是我手机定好的闹钟。
卧槽!
这个破手机,什么时候响不好,却偏偏这时候响,这不是在打扰我的好事吗?
你当我有很多机会同我的男神亲密接触是不是?
我气呼呼地将手机掏出来,狠狠地想按掉闹钟,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手机的闹钟怎么也按不掉了。
我咬牙切齿地将手机丢在地上,那讨厌的手机依然蹦着蹦着的响着。
我偷眼看了一眼洛慕琛一眼,那家伙正轻轻地眯眼,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含着淡淡笑意。
是笑话我吗?
坏了。
我真是被这破手机气死了,明天我就换掉它!
这个关键时候让我丢脸的坏东西!
我气呼呼地将手机又捡起来,费劲地将电池卸掉,你说怪不?那手机竟然还在响。
真是日了鬼了。
“大琛哥,你别着急,你等我。”我赶紧掩上衣服,抓起那只手机一溜烟跑到楼下,我看见墙边靠着一只铁锨,我抓起铁锨开始挖坑。
我累得满头大汗挖了一个很大的坑,然后将那只手机丢在里面,再填土埋上,然后才擦了一把汗,丢掉铁锨,跑回到楼上的安全通道中。
“大琛哥……我回来了,我们继续。”我看见洛慕琛,赶紧立马让自己的目光变得‘迷’离,小鸟依人一般向他的怀中偎依而去。
可是当洛慕琛向我伸出热情的手来的时候,我竟然又听见那刺儿的手机闹钟铃声。
铃铃铃……
卧槽,这手机成‘精’了?变鬼了?
我顺手一掏兜儿,那手机竟然邪‘性’地又回到自己的‘裤’兜里。
啊呀呀,鬼啊?
我在一抬头,看见眼前的洛慕琛竟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手机,那手机不停地震动着,发出刺儿的铃声:铃铃铃……
我顿时吓醒了。
&bp;&bp;&bp;&bp;我按了手机,才发现自己依然躺在病‘床’上,旁边的周婷睡的正香。
啊?
原来和洛慕琛一起缠绵竟然是一场梦,哇呀呀,真是羞死人了。
我使劲地拍着自己的脸,苏思蕊,你到底有多么渴望男人啊?
你竟然做这种梦,而且做得这么细节分明,好像真事儿似的。
妈呀,你怎么还幻想着洛慕琛……
我的那个老天爷啊,要是被人知道,我可怎么见人啊?
我捧着发烧的脸,赶紧观察旁边的周婷,她睡得呼呼的。我这才放下心来。
好像做了坏事的贼一般,我赶紧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去,躲到洗手间里洗漱。
回忆这个梦实在做得太过‘逼’真了。
甚至,梦中的细节就好像是真实发生一般。
我不禁哑然失笑,怎么可能是洛慕琛呢?
怎么可能我在梦中跟洛慕琛缠绵悱恻呢?
看来梦真的是反梦,这说明我和洛慕琛是绝对不可能的是吧?
我对着镜子里那满脸红晕的自己说:苏思蕊,你可不要这么丢人,胡思‘乱’想了,不要因为那个唐燃甩了你,你就这样自降‘逼’格,梦中都跟着男人那啥了。
我狠狠地用凉水洗洗脸,苏思蕊,你赶紧打起‘精’神来,认真工作去,不要胡思‘乱’想了!
尤其是洛慕琛,他只能是你的老板,你和他,只能是不可能!
离他远点儿。
他那种男人,永远不是你能驾驭的、
……
这样想来,我立即又‘精’神百倍,准备出院。
我开心地同圣玛丽医院那些医护们告别,最近经常来这里,我几乎都跟他们打成一片了。
我迅速回到家,重新换洗了一套比较小香风的职业小套裙,然后匆忙地赶到了洛氏集团大楼。
虽然我三天前在这里跟那个夜若兰打得你死我活,丢尽了脸面,背后被同事们怎么议论和笑话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人面对我的时候,都是一片恭敬和谄媚的面孔。
是的,毕竟我现在是洛氏总裁的身边红人,这可是让无数人眼馋的职位。
连一些本来没有打过‘交’道的同事,都尽情地在电梯里赞美我的打扮多么的脱俗,我的脸孔多么的青‘春’可人,我当然知道,现在是职位高一级压死人啊!
她们可能并不喜欢我,甚至很鄙夷我,但是我也知道,她们极尽所能地赞美我,当然是想得到我的提携。
我不禁在心里叹口气,事实上,我也一直都是晕乎乎的,我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个职位我都不晓得呢!
来到总裁秘书办公室,我同那三个秘书都打了招呼,然后照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呆了一会儿,我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知道是洛慕琛来了。
不得不承认,这洛慕琛是一个很有魄力很有能力也很勤勉的老板,他风流,他爱玩都不错,但是他对工作还是很认真的。
我赶紧拢拢头发,走到总裁办公室,敲‘门’,在得到洛慕琛的允许下,我进了他的办公室。
我已经从周婷嘴巴里知道洛慕琛是怎么将我们三个人从ktv接回去的,所以,我应该表示表示感谢不是?
“洛总。”我轻声说。
两日没见了,他好像越来越帅了,那种国王一般的气场真不是一般人可以赶上的,能拥有这样气场的人,除了他,我还没有见过第二个人。
他那种霸气和冷酷,让人总是心又畏惧地臣服。
今天的洛慕琛穿了一件雪白的衬衫,那淡淡的阳光洒在他的衬衫上,配上那清俊绰约的面孔,让人觉得“‘花’一般俊秀,雪一般清冷”就是形容他的。
他很冷,但是他笑的时候,却有种冰雪初融,所有的‘春’‘花’都在一瞬间开放的感觉。
可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喜欢上看他的笑容。
想到这里,我又有点脸红,也许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在梦中梦见洛慕琛,也许是因为他的帅气,所以我才梦见同他一起亲热是吧?
“哦,你来了?”洛慕琛抬头看见我,他淡淡地笑笑,“肚子不疼了?”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我赶紧定神,笑着走过去,“谢谢老板关心,还要谢谢那天你把我们送回家。”
“哦……,”洛慕琛轻声说,“以后那个地方,你们‘女’孩子少去,那里‘乱’糟糟,还喝得那么醉。”
“是是,不是高兴吗?”我笑着说。
“有什么高兴的,见到钱了?”洛慕琛又是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看老板说的,难道这个时代就没有比钱更珍贵的东西了?”我轻轻地撅起了嘴巴,“友谊啊,感情啊,那才是最珍贵的。”
洛慕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眯眼看着我陶醉。
“所以你高兴得就不顾丢脸了?”洛慕琛轻声说。
“啊呀呀,我是真的太不好意思了,所以我也是来请罪的。多谢洛总这么包容我,这么照顾我,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笑盈盈地说。
“哼。”洛慕琛冷笑一声,“你少哄人了,以后不惹我生气就行了。”
“肯定不能,我会乖乖的。”我笑着说。
“切,但愿我能相信你的保证。”洛慕琛冷冷地说。
“当然,所以我不是现在在尽心尽力做我们洛总的贴心小秘了吗?”我笑嘻嘻地说。
“你啊,怎么开始油嘴滑舌了,说罢,你现在怎么贴心了?”洛慕琛淡淡地说。
“当然贴心,比如,这个……。”我立即将背在后面的手拿出来,将一个塑料袋放在洛慕琛的桌面上。
“什么东西?”洛慕琛轻轻地皱眉。
“好吃的煎饼果子和豆浆。还是热乎的。洛总你那天跟我说不爱吃早饭。所以我记着了,不爱吃早饭怎么行呢?早饭最要好好地吃,所以今天我给你带早餐来了,这家的煎饼果子和豆浆最是好吃了,每天‘门’前都排着长队的。”我笑眯眯地指着那散发着出香味的煎饼果子和豆浆说。
洛慕琛满脸的嫌弃:“不吃,我最讨厌吃这种脏兮兮的东西,会闹肚子。”
他一手好像挥苍蝇一般:“拿走拿走。”
“洛总,真的不脏,很好吃的,你尝尝。”我笑嘻嘻地说。
“不吃。”这个家伙真是厌恶地转着脑袋。
“好吧,那我放在这里,您要是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丢掉好了。”我轻声说,“我出去啦。”
“赶紧走。”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笑着退出了洛慕琛的办公室,想了想,我又推开了他的办公室的‘门’,我发现洛慕琛竟然一手拿着豆浆,一手拿着煎饼果子正往嘴里送,而恰好在此时,我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于是,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同我四目相对,我知道,他尴尬极了。
“那个,洛总,我是想问,我给秦亚亚小姐选的礼物,她喜欢吗?”我赶紧忍着笑说。
洛慕琛的牙齿咯吱咯吱咬了一下,他大声说:“苏思蕊,你要是再进来不敲‘门’,我把你从十八层丢下去,让你变成煎饼果子。”
我吓得一下子从他的办公室里蹦出来。
&bp;&bp;&bp;&bp;回到自己的空间里,我坐在椅子上,‘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得上期不接下气,真是太有意思了,你不知道刚才洛慕琛那表情有多可笑。
这个家伙就是傲娇,什么不吃啊,什么脏兮兮啊,这不是吃的很开心很香喷喷吗?
我笑了一会儿,再一想起昨天的梦,我又脸红了起来。
今天的一天都是愉快的,中午吃饭的时候,在食堂中,陈安安主动跟我打招呼,样子十分亲热,我美滋滋的,友谊又回到我的身边,这怎么能不让重感情的我感觉到开心?
我跟马文静她们打了一下招呼,端着餐盘走到陈安安身边,在她的对面坐下,周围是商务部那些同事,满脸羡慕地看着我们俩。
两个月前,我和陈安安还是两个刚刚走出校‘门’的‘女’大学生,但是现在,我俩一个变成了总裁办秘书,一个变成了商务部总监秘书,可以说,我俩的升职都够快的,我俩算是洛氏的励志姐吗?
这不是我一直都梦想的目标吗?同好朋友共同进退在一个公司中。
我希望我们以后都成为非常出‘色’的白骨‘精’。
“蕊子,你身体彻底好了吧?”陈安安笑着问我。
“没事了,其实本来也没什么事儿的。”我笑着说,“对了,那天我们喝醉酒了你怎么回家的?”
我已经早就忘记酒醉后,我求洛慕琛送陈安安回家的事儿了。
“哦。你忘记啦,是你让洛总送我回家的啊?”陈安安笑着说,“蕊子,谢谢你,喝醉了,还没忘记帮我安排。”
“是啊?哈哈,我都忘记了。”我笑着说,“洛总送你回家的?太好了。”
“是啊,”陈安安似乎有点若有所思,“洛总,不像表面上那么冷酷无情,我有时候觉得,他好像‘挺’温柔呢,你不知道他抱着你回到病‘床’上,你吐的时候,他还小心地给你捶背,给你倒水漱口呢!”
“什么?”我的眼睛瞪的好大,赶紧转眼睛看看周围的人,低下声音来,“我又吐了,我又出洋相了?在洛慕琛面前?”
“是啊,其实也没什么啦,喝酒喝醉了嘛。”陈安安吃吃地笑着,将一块红烧排骨塞进嘴巴里。
我不禁暗暗叫苦,我怎么总是在他面前出洋相啊?看来我是扭转不了在他眼睛里的印象了。
“其实,正因为你出洋相,我才看到了洛总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我觉得他的另一面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这正腹黑天蝎座男人的特点。”陈安安淡淡地说。
我眨巴眨巴眼睛。
陈安安继续说:“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喜欢他,我想,即便洛慕琛没有钱,也有人喜欢他吧?”
“切,不可能!”我一摇头,“正因为他有钱,所以他做什么你都觉得是好的 ,他没感情,你觉得是有‘性’格,他稍微温柔一点,‘女’人们就感动得不得了,要是他没钱,那他无论做什么都是缺点了。”
“呵呵,也许是。”陈安安垂下了长长的睫‘毛’,“但是我现在觉得他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我真羡慕你啊,蕊子,你能离他这么近。”
我不禁哑然失笑起来,安安啊,你不知道我有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呢,我总是有种预感,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个洛慕琛会将我踢出洛氏,我会死的很惨呢。
但是我当然没有说,只是嘻嘻哈哈带过。
下午回到办公室里,我又是百无聊赖地上网,唉,突然怀念起以前在商务部忙忙碌碌的生活,不是我矫情,其实闲着,还真闹心,除了浏览网页,我都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这不是白领人家洛氏的薪水吗?我还真是心怀愧疚。
我正在闹心,桌上分机又响了,我赶紧接通电话,是我那可爱的洛老板。
“洛总,什么事儿,请吩咐?”我赶紧说。
“下午有事儿吗?”洛慕琛淡淡地说。
“没事。”我说。
“好,那跟我去一个应酬。”洛慕琛轻声说。
“洛总,我去我去。”我赶紧说,我真是心里高兴极了,总算有工作落在我头上了。
再闲下去,我都觉得是不是洛慕琛想用调离部‘门’的方式给我开了。
我听说过很多公司开人之前,为了防止机密泄‘露’,就会将这个人调离部‘门’而不给工作,然后再将这个人开除。
那时候,我虽然没有毕业,但是也经常在网上查找那些职场故事,这些老板惯用的职场手段,我还是‘挺’熟悉的。
虽然我觉得洛慕琛并不一定用这种手段对付我,但是就是这样长期闲下去,我还是觉得‘挺’闹心的。
所以,我一听说洛慕琛带我出去,立即欢欣鼓舞。
放下电话,我开心地在办公室里转起圈儿来,然后,我开心地跑到洛慕琛的‘私’人地下车库等待,十分钟后,洛慕琛果然下来,我和洛慕琛心有灵犀地坐进了他的车。
闪着银光的幽灵跑车驶出了洛氏集团,我在洛慕琛副驾驶座位上兴奋得浑身发抖。
洛慕琛冷淡的眼光透过漂亮的太阳镜扫了我一眼:“干嘛啊?‘激’动成这个样子?”
“当然‘激’动了,这是我升任总裁秘书后第一个工作啊,谢谢洛总带我去应酬,是不是有好多的客户啊?”我‘激’动地问洛慕琛。
“有几个。”洛慕琛淡淡地说。
“要喝酒吗?”我‘激’动地问。
“喝点吧?干嘛?看起来好像‘挺’盼望喝酒似的?怎么了?蕊子。打定主意给我挡酒了?”洛慕琛斜楞了我一眼,“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客户,今天要谈的可是一笔大单,要是你陪着我谈成了,我给你三十万提成。”
“三十万?”我的嘴巴都要‘激’动得搬家了,“洛总,我不是听错了吧?真的是三十万吗?我要是帮你谈成了,真的给我三十万提成?”
“是啊。”洛慕琛淡淡地说,“我说话还不相信?今天要是谈成了,就给你三十万提成。”
“哇呀呀。”我顿时‘激’动得尖叫起来,好像那三十万已经到手了似的。
今天,我一定要拼了,为了这三十万的提成,我就是喝死都行了,为了钱,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谁也别拦着我。
看见我那副摩拳擦掌的样子,洛慕琛轻轻地摇摇头,嘴角浮现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而我‘激’动得几乎都要从座椅上跳出去了,恨不得立即到目的地。
洛慕琛的车很快,大约半小时以后,我们来到了三环外的一个马场。
在我看来,这里简直好像是室外桃‘花’源一般,芳草萋萋,连空气中都带着一种清香味道,那是一种草香。
我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样子真是有够贪婪。
“下车吧?”洛慕琛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我也跟着下了车。
下了车,我才惊讶地发现我们此刻竟然来到了一间巨大的马场,透过那粗狂的栅栏,我可以看到马场中一匹匹矫健彪悍的骏马在驰骋。
原来,跟客户约好在这里?
我有点发愣地看向洛慕琛,洛慕琛冲我一摆头:“走。”
&bp;&bp;&bp;&bp;我跟着洛慕琛走进马场,立即有马童迎过来:“洛总,过来了?王总已经等您老半天了。”
然后,他冲着远处笼着嘴巴喊:“王总,洛总过来了。”
只见远处几匹骏马听到了马童的喊声,顿时向我们这边疾驰而来,我能听到马蹄声“塔塔塔塔……。”
洛慕琛‘挺’身‘玉’立在我身前,那俊美无比的脸上含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远方那几匹骏马上的人。
转眼间,那几匹骏马已经来到了我们面前,为首的一匹马上的人笑着对洛慕琛说:“慕琛,你可算来了,已经等你半天了,觉得没事,我们就先自己跑了几圈。”
我定睛一看,说话的人是一个不到五十岁的中年人,看样子很有气质,保养的也非常好,看起来就是一个成功人士的风范。
他身后是四个年轻人,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都是器宇轩昂,顾盼神飞的模样。
“王叔叔,本来我应该早点来的,可是公司的事务太多了,我被拖住了,这不,刚忙完就赶紧赶过来了。”洛慕琛笑着说,他看起来那样彬彬有礼,早已经收敛起了原来那副冷酷霸气的样子,变得温和可人起来。
我甚至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这么一副谦卑的样子。
看起来,对方是他很重视的大客户吧?
“来了就好,反正我们也没啥事儿,早来呢,就是为了多跑几圈,好久没跑了,所以先预演下,等你来了,好一起赛赛,不然,肯定是跑不过你呢,啊呀,洛董现在在欧洲,要不也应该一起跑跑。”王总笑着说。
“是啊,我爸爸也是经常提起王叔叔的,等他从欧洲回来以后,一定会跟王叔叔一起打高尔夫,一起赛马。”洛慕琛笑着说。
“好,你爸爸不在,那咱们爷儿几个就一起赛赛。”王总笑着说。
我眼睛转了转,看他们的谈话,好像洛慕琛和这王总是世‘交’的样子,是很亲切的关系吗?好像王总还认识洛慕琛的父亲一般,听起来,他们很熟悉很亲密。
我正在纳闷,那个被称为王总的人眼光看溜向我,我看到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上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眼,然后笑着对洛慕琛说:“慕琛,请问这位是……?”
“哦,这是我的一个远方表妹——苏思蕊,刚毕业的小姑娘,这次带出来,也就是来让她见见世面,多涨涨见识。”洛慕琛浅浅地笑着说。
王总笑了:“哦,原来是你的小妹妹啊?我说呢,以前怎么没见你带那个‘女’秘书出来?慕琛你家的基因真是太好了,你的小妹妹真是太漂亮了,也一看就很有能力。”
他冲我笑的样子从原来的暧昧态度消失了。
我顿时感觉到有点感谢洛慕琛,原来那王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暧昧,如果洛慕琛说我是他的秘书,也许这个王总就会继续对我暧昧了,可是,如果说是他的妹妹,那么他就不好继续那个暧昧的眼神了。
洛慕琛笑笑:“王叔叔,我这个妹妹呢,现在在我手下做秘书的工作,以后呢,估计也经常会有机会同王总联系,到时候王叔叔一定要好好地指导知道她。”
“哦,”王总拉长了声音,“小姑娘,放心,你是慕琛的妹妹,叔叔我一定会好好教导你的,老日方长。”
我赶紧点头:“是的,王总,我会好好工作的。我一直想在洛氏好好地发展的。”
王总笑起来:“小姑娘有前途。”
他又转身看向洛慕琛:“慕琛,别说话啦,赶紧换衣服,咱们爷俩也赛上一场啊!”
洛慕琛点头,看向我:“蕊子,会骑马吗?”
“那个,我不会啊。”我翻翻眼睛,真的,我的确不会骑马,别说是骑马了,可能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几次真正的马。
所以,我怎么可能会骑马?
“正好,今天教你骑马,害怕吗?”洛慕琛轻声问,那双漂亮的眼睛亮得好像是天空中最美丽的恒星。
“不害怕。”我笑着说,事实上,其实我一直很渴望骑马的,每次看见电视电影里那些‘女’侠在马上的英姿,我一直很羡慕,可惜啊,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啊。
没想到今天我可以有学骑马的机会,更没想到洛慕琛会教我。
我也说过我这个丫头一向很胆子大的,我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样娇滴滴,很柔弱的样子。
我其实是很野的,骨子里有种男孩子的气质。
所以一听洛慕琛说教我学骑马,我立即很‘激’动。
“好,来换衣服吧!”洛慕琛冲我说。
这时候,有马童过来殷勤地引领我们,来到更衣室里,那里有崭新的骑马服装供我们更换,我一看是雪白的纯棉衬衫和弹‘性’十足的马‘裤’和铮亮的纯皮马靴,我穿上以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觉到自己真是英姿飒爽,俊俏中又不失英气,真是漂亮极了。
我的那个老天啊,我突然觉得自己也有点侠‘女’气质,嘿嘿。
我正在兀自傻笑,外面已经传来了洛慕琛的声音:“换好了没?”
“换好了。”我赶紧说,打开‘门’走了出去。
洛慕琛也已经换好了衣裳,他的打扮跟我一样,上身白‘色’衬衫,下身修身的马‘裤’,长筒马靴,这一身穿上去,就好像是洛慕琛给媒体拍宣传广告一般,这是帅的惨绝人寰啊!
我不得不承认,这洛慕琛的帅气真是完美无可挑剔的,是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
尤其是那很好很灿烂的阳光从右上方斜着照下来,照在他的身上,他就好像是从日光中走来,在那一瞬间,我顿时呆了一下,我总说自己不是‘花’痴,但是这一瞬间,我的心狂跳如鼓。
而洛慕琛看着我的眼神也是呆了一下,在那一瞬间,我看见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深邃的光。
我知道此时的我是美丽的,是英气,但是我不认为我是可以‘迷’住洛慕琛的,毕竟洛慕琛的历任‘女’朋友,每个拿出来都是绝‘色’美人,美‘艳’不可方物。
洛慕琛的眼神迅速从我身上移开,他淡淡地说:“你这么穿,还真是不错。”
我向洛慕琛伸伸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个时候,马童牵了两匹骏马走到我和洛慕琛身边,清一‘色’的高头大马,膘‘肥’体壮,‘毛’皮光亮得好像是一匹光滑的缎子一般,透过‘毛’皮,可以看到那骏马的肌‘肉’在皮‘毛’下不停地滚动,这马,真是太令人喜欢了。
我情不自禁地去抚‘摸’那马儿高高的鬃‘毛’。
“喜欢吗?”洛慕琛看我很喜欢的样子,轻声说。
“喜欢,非常喜欢。”我轻轻地跟那骏马贴了一下脸,那马儿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真是漂亮极了。它看着我,骄傲地神态有种君临天下地感觉。
“要是喜欢可以以后经常带你来玩。”洛慕琛一边说,一边扯过了我。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拿起一个小巧的头盔给我戴上,并且把头发帮我掖好。他的动作,依然充满了温柔,可以说是柔情似水。
在那一瞬间,我可以看到他眼中的似水柔情,虽然只是仅仅一瞬间,但是我的确是看到了。
&bp;&bp;&bp;&bp;我轻轻地挑挑眉‘毛’,他是真的将我当成可以疼爱的小妹妹了吗?还是……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冲我摆摆头:“上马。”
“好。”我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我伸手拉住了马缰绳,将左脚跨上马镫,本来想像电视里电影里演的那样,来个非常潇洒漂亮的姿势飞身上马,但是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我一踩那马磴子,那马镫根本不是固定的,而是‘荡’来‘荡’去,我这样一踩,一头撞在马背上,差点啃了一嘴马‘毛’。
我想我一定是狼狈死了。
那马也狠狠地扭头瞪了我一眼!
幸亏洛慕琛就在身边,他一把托住了我的身子,我转过头来,果然看见他那我已经熟悉在心的嫌弃的眼光。
“你怎么这么笨啊,你还知道猪八戒是怎么死的吗?”他咬牙切齿地说。
“知道,笨死的。”我只好说,我还能说什么,要不怎么说我这个人比较倒霉?平时我也‘挺’伶俐一个人,怎么在这个洛慕琛面前我总是接二连三地出丑?
我真是郁闷死了我。
“错,猪八戒是气死的。”洛慕琛咬牙切齿地说。
“气死的?”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那张俊俏的脸。
“没错,猪八戒看见你比他还笨,所以气死了。”洛慕琛现在的脸上写满了嫌弃和刻薄。
我气得撅起了嘴巴,我不是没有骑过马吗?我出一次丑你就这么刻薄我,真是!
这样想着,我嘴里也说出来了:“大琛哥,我不是没有骑过马吗?第一次,谁不会犯错去啊?”
“错,我第一次骑的时候,就很出‘色’。”洛慕琛说。
我无语,好吧,你是人中龙凤,我是土鳖小耗子行了吧?我怎么敢跟着叱咤风云的洛氏总裁比?
我只好暗气暗憋。
“来,我帮你上去。”洛慕琛对我说。
“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我还没有说完,洛慕琛用手轻轻一托我屁股,我借着劲儿,‘腿’一扬,飞身坐上了马背。
呀呀,我这次姿势还真是很潇洒,姿势轻微借了洛慕琛一点力气而已。
“我这次还行吧?”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洛慕琛。
一想到他刚才还托了一下我的屁股,我的脸就红了一下。幸亏洛慕琛没有注意。
“凑合吧。”洛慕琛将手中的缰绳递给了我,又‘交’代我骑马的口令,比如让马走,就用手拍马屁股,或者踹马肚子一下,口中喊:“驾或者走”,要是要停下,就一勒马缰绳,口中喊“吁……。”
“听懂了吗?”洛慕琛抬头认真地看着我。
“我听懂了,放心吧,大琛哥,我很聪明的。我在电视里电影里看见都是这么喊的,看来这是通用口令了。”我立即一手拿着缰绳,另外一手做了一个“ok”的姿势。
“你做一下我看看。对你不放心,因为你确实还跟笨蛋。”洛慕琛不放心地说。‘
“大琛哥,你真是‘门’缝里瞧我,把我看扁了。”我故意摇摇头,“好吧,那我让你看看。”
我用脚轻轻地一夹马肚子,嘴里喊:“走。”
胯下骏马立即向前走去。
我一勒马缰绳,口里大喊:“吁……。”
那骏马果然停住了,用蹄子踢着脚下的青草。
果然很灵巧。
我大喜,转头看向洛慕琛:“大琛哥,你看我是不是很有天赋?”
我看见一丝淡淡的微笑浮现在他那冷酷的嘴角,洛慕琛点点头:“还不错,你就在外圈慢慢地溜达着,记住,有什么事儿喊马童就可以。”
“明白。”我笑着向洛慕琛摆手,然后双脚夹着马肚子,那骏马慢悠悠地向前走去,我感觉到屁股底下一颠一颠的,清风徐徐扑面的感觉非常好,让我感觉十分舒适。
怪不得有钱人喜欢来马场消遣,却是很好啊,等我要是慢慢练习好了,我也骑着马策马奔腾,那多过瘾?
我这样想着,真是开心极了。
这时候,远处王总那几个人已经向洛慕琛大声招呼:“慕琛,快过来啊,就等你了。过来赛赛?”
他们要赛马?
我顿时来了‘精’神,不知道洛慕琛赛马是怎么样的英姿呢?
我转过头来,看见洛慕琛正在飞身上马,他的姿势真是要多利索有多利索,要多潇洒有多潇洒,夕阳在他的白衬衫上洒下淡淡的金纱,他飞身上马那一刻简直就像是动作片中永远不会的‘精’彩剪影。
我简直看呆了。
好吧,我承认这个洛慕琛虽然可以算是一个渣男,但是他却是要要命的帅气,有时候这种帅气确实让我十分的‘花’痴。
洛慕琛上马后,立即策马向王总奔去,他的马上英姿,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惊天动地的帅气,我不禁也策马往前,希望能更清楚地看见他们‘精’彩的赛马。
虽然不知道洛慕琛的马术怎么样,但是我在潜意识里觉得他一定很‘棒’。
果然,洛慕琛和那王总谈了一会儿,他们开始赛马了,洛慕琛和王总几乎是同时策马奔腾,两匹骏马你追我赶地绕着马场开始狂奔,我不禁张大了嘴巴,以前看赛马都是在电视上,现在我真的是看到了现场般的,真是好刺‘激’。
只见洛慕琛将后背俯得低低的,熟练地驾驭着胯下骏马,那马儿速度极其快,它熟练地跑着直线和弯道,每次弯道的时候,洛慕琛就会将身子探出,几乎将腰完全俯下,一把抓起在弯道处‘插’着的彩旗,那姿势真是‘棒’极了,潇洒极了。
我情不自禁地向洛慕琛喊起来:“大琛哥,加油。”
我清楚地看见洛慕琛听到我的声音,他向我这边看了一眼,我看见他嘴角那动人的微笑,那一瞬间,我简直是‘激’动极了。
这个洛慕琛,到底有什么不会的?
也许是从小叼着金汤勺出生在富豪之家,所以受过这种各样专业的训练吧,而且,他是那样的聪明勇敢,所以,他无论做什么的,都做的那么出‘色’,所以,才会那么‘迷’人吧?
都说马术是贵族运动,真的不错,像我们普通孩子,哪有接触这样高雅运动的机会呢?
我这样一想,心里都有点酸溜溜的了。
这时候,本来马场的人不少,好多人自己都不骑马了,都聚拢在马场周围观看他们的赛马来,甚至我看到好多美丽的‘女’孩子欢呼起来,她们的眼光都集中在洛慕琛身上。
我不禁叹息一声,这洛慕琛,有什么办法可以不让他这么引人注目的?
我再看看那个王总,也不禁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说这个王总,真的也‘挺’厉害,虽然奔五十去了,但是真的是宝刀不老啊,他骑马的姿势也很潇洒帅气,他的马术真的同洛慕琛不相上下,甚至手中抓到的彩旗也根本差不多,尤其是最后一个直道,两个人几乎驾马同时一个凌空高越,越过了那高高的障碍,两匹骏马几乎同时奔到了终点线。
两人同时拉住了缰绳,那个王总笑着向洛慕琛大声说:“慕琛,我可没输啊,我都跟你说了,要是你赢了我,那个顶盟‘花’园的项目就给你了,但是你没有赢哦,你说叔叔我可怎么办呢?”
&bp;&bp;&bp;&bp;他的语气里半是认真半是戏谑。
我听见洛慕琛笑着说:“王叔叔真是宝刀未老,一直听说王叔的骑术是最顶尖级的,只要王叔再年轻个几岁,慕琛肯定就是输了。慕琛现在没输,也是占了年轻的便宜了,好吧,王叔的顶盟‘花’园项目不给我,我也没办法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十分爽朗,语气里丝毫听不出任何的不悦和失望。
我不禁在心里暗挑大拇指,这就是洛慕琛,真正的大家风范啊,要是我,估计各种失望的情绪溢于言表了。
不过,我真的是很纳闷,这些生意人也太儿戏了吧?怎么一个重要的项目就用赛马来解决了?
我心里想着,想往前一点,凑近他们。于是双脚狠狠地夹了一下马肚子。我胯下的骏马立即飞奔起来。速度非常的快。
我吓了一跳,原来我一直都是以很慢的速度溜达的,所以我坐的比较稳当。可是突然这么一飞奔,我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几乎都被马背给颠起来了。
好像分分钟,我都会摔到马下,我的脑海中立刻脑补出我被甩在马下以后,那四只马蹄子从我身上‘乱’踏而过,我口吐鲜血的悲惨模样。
不,不要啊!
我顿时惊慌得大叫起来,赶紧想停住跨下马。
本来我是很明白的,但是这一着急,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本来应该狠狠地勒住缰绳,喊“吁……。”
但是此时惊慌失措的我,早将这熟记于心的口令给忘到后脑勺了,我只是一遍一遍地猛踢马肚子或者猛打马屁股,结果那马在我的傻瓜命令下一遍又一遍地提速,绕着马场狂奔,甚至还跳过一个半人多高的障碍,妈呀,我都要吓‘尿’了。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不停地叫着“救命”,双手紧紧地拉着缰绳,几乎要从马背上摔下去了。
“大琛哥,救我……”我带着哭腔向洛慕琛大喊。
“蕊子,抓紧缰绳,把身子伏下来!吁……停下……。”洛慕琛一看不好,骑马在我身后狂追,一边向我的马下口令,但是此刻,他的口令已经对我的马不起作用了,相反,对他的马还起了制约作用,导致他的马还追不上我的马了。
妈呀,我现在才知道,全场跑得最快的,是我啊!
我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完了,妈妈啊,我快要抓不住缰绳了,我快要被颠下去了,我快被马给踩死了。
周围围观的人也都惊呼起来。几个马童想拦我的马,但是我的马也不知道是惊了就还是怎么这么兴奋,他们还真的没追上。
有几个人往回跑,估计是去拿套马杆去了。
是不是一会儿还要唱:套马的汉子,威武雄壮啊?
由于过度紧张,我又开始打嗝起来,连口令也喊不出来了。
我一边哭着一边打着嗝儿一边继续随马狂奔,这时候,洛慕琛终于驾马追上了我,他的马已经跟我并行,呈现出一个相对静止的状态。
“蕊子,不要哭,我来救你了,不要紧张。”他大声对我说。
但是我已经在惊慌中,几乎听不懂他的话了。
我只看到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我急的哭得更厉害了。打嗝也更加厉害。
洛慕琛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他又跟我的马并行了一会儿,突然在马背上站了起来。
我吓得更加不会动了,周围的人一片惊呼声,我几乎抓不住缰绳了。
他这是……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洛慕琛双脚踩着马背,在马背上维持了几秒钟同我并行的时间,他突然飞身一跃,在众人大声的惊呼声中,他竟然飞身扑上我的马,然后飞快一跨‘腿’,坐在了我的身后。
那真是零点几几秒的时间,我的心顿时由惊慌和狂躁平复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洛慕琛坐在我身后,我立即从极度危险中,变得有了安全感。
(你考虑过我胯下骏马的感受吗?驮着两个人,很重耶,求我胯下骏马的心里‘阴’影面积。)
洛慕琛的手伸过来,左手搂住了我的腰部,右手则从我手里夺过了缰绳,猛地一勒缰绳,伴随着一声清亮的口令,我胯下飞驰的骏马速度,慢了下来,慢慢地……
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幽香再次将我包围,我能感受到他那‘性’感细致的肌理从白衬衫中透出来,也能感觉到那颗年轻有力的心脏蓬蓬的跳动声音……
我感觉我要窒息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忘记了刚才自己有多么害怕,只在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还珠格格中紫薇和尔康相互依偎策马奔腾的场景,还有那首著名的歌:
当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我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苏思蕊,你有病啊,你想什么呢?
你是美丽多情,‘色’艺双绝的紫薇格格吗?你身后是那个尔康哥哥吗?
你不过是一个小秘书,你身后是你的大老板。
我立即清醒了。
没错,洛慕琛救了我。
胯下马完全停下了,低下头来吃着地上的青草,洛慕琛也飞身下马,将我抱了下去。
在他的怀里,我想对他灿烂的一笑,却是忍不住的浑身发抖,想去上洗手间。
我想我的人,又丢大发了。
“还知道猪八戒是怎么死的吗?”洛慕琛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无奈地说:“好吧,我知道了,是被我气死的好吧?”
脸上一阵阵的发烧,我干脆想刨个地缝将自己塞进去,再也不出来。
这个时候,那个王总带着手下的人策马过来,还没到我和洛慕琛的跟前,王总那爽朗的笑声已经快震破我的耳膜了:“慕琛,有你的,这一招英雄救美真是太厉害了,你是不是看和我赛马没决出胜负,所以特意给我表演这一出啊?你和你妹妹事商量好的?你俩是真是珠联璧合,最佳搭档啊!不管是不是商量好的,这一招我是绝对赶不上的,年轻时候,都没敢尝试啊,真是长江水后‘浪’推前‘浪’啊,这个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
我赶紧从洛慕琛的怀中出溜儿下来,转头认真地看着王总说:“王总,这哪里是我们商量的啊?我根本就不会骑马,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我大琛哥是真的救我的。”
好吧,我对洛慕琛的飞身相救真的是很感‘激’的,刚才多么危险啊,我不知道换一个老板,会不会这么勇敢无所畏惧地救我。
纵然洛慕琛有再多的缺点,此刻,在我的心中都是充满了感动了。
&bp;&bp;&bp;&bp;我觉得我好像距离他变得亲近了好多。
而洛慕琛也轻轻地挽住了我的腰,轻声叹息着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挺’‘精’‘挺’灵的一个人,遇到危险就这么慌张,连口令都忘记了,早知道不带你来了。”
我冲洛慕琛俏皮地伸了一下舌头,也好,这充满了危险的一刻经历了,我感觉我的人生都变得圆满起来了。
而王总在马上看着我和洛慕琛,他笑起来:“行,慕琛,这赛马是你赢了,你这么勇敢的年轻人,那顶盟‘花’园的项目不给你,给谁呢?”
洛慕琛笑着说:“谢谢王叔叔,王叔将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的做,王叔,你不会失望的,到时候,你会觉得将这个项目‘交’给我,一点都不会后悔。到时候我一定让王叔赚的盆满钵翻。”
王总仰面大笑起来。
我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成功的男人,整个脑袋都感觉云里雾里,这么大桩的一个生意,就这么谈成了?这也太容易了吧?
“过来,蕊子,我教你好好地骑马,以后,可不要再出这种错误了,不是每次,我都在旁边等着救你的。”洛慕琛拉过我。
“我不骑了还不行吗?”我怯怯地问洛慕琛。
“多好的机会啊,小丫头,有你大琛哥这么好的老师,还不好好学。再说了,以后你王叔叔我还要跟你一起骑马呢,你这个小丫头也真是灵巧可爱,深得我的喜欢呢。”王总笑着说。
他们这样说,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赶着鸭子上架开始学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也不能白来啊!
也许自己真的还算有运动神经,反正很快,我真的将马骑得像模像样了,我策马同洛慕琛还有王总奔腾在一起,感觉整个天空都变得那样蓝。
而我和洛慕琛的陪伴让那个王总下午也过得很开心,骑马过后,他执意要请我和洛慕琛去他的山庄吃鱼宴。
“鱼宴?”我吃惊地张大了眼睛。
“没错,就是整个席上的菜品全是各种好吃的鱼做成的,那山庄是王叔叔的,以经营鱼宴出名,蕊子,你今天有口福了。”洛慕琛淡淡地对我说。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的口水已经满口腔了,我害怕一张嘴会流出来。
好吧,真应该打自己一耳光,看我这出息。
说走就走,我和洛慕琛还有王总他们更换了衣裳后,直奔王总的山庄。
一到那山庄,我简直都被‘迷’住了。
那山庄装修的好似一派田园风光,非常雅致。
它坐落在半山腰,让来的人有一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感觉。
洛慕琛冲迎宾小姐点点头,带着我继续往里面走。
通过那装修豪华的走廊,我看到两侧的墙上绘着‘精’美的壁画,心里不禁感慨,要不是跟着洛慕琛,我这辈子也不会来到这种地方来用餐。
山庄那美轮美奂的套房内。
餐桌前就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以透过玻璃看到整个山庄那华美的风景。
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每个人的脸上身上,很是暖暖的。
我和洛慕琛还有王总还有他的几个秘书围着圆桌团团而坐,我就坐在洛慕琛的身边,偶然的一扭头,我看见他手指夹着一根香烟同王总一起说笑着,就是那样随意的一个动作,却是那样的帅,好像在给媒体拍摄照片一般,完美无可挑剔。
我不禁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地跳个不停,再一想到自己曾经做过同洛慕琛缠绵的‘春’,梦来,我顿时感觉到鼻腔一热,好像有一股热流从里面奔涌出来。
坏了,要流鼻血了。
我赶紧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正在跟王总说话的洛慕琛首先注意到我的异样,他转过头来,看着我:“你怎么了?”
他低下头,又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蕊子,怎么了?不像你啊?怎么这么无‘精’打采的?”
他这样一说,周围的人也都看着我。
“没有啊,我很好啊,好的很。”我赶紧说,但是我真的感觉到自己要流鼻血了。
“可是,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洛慕琛伸手轻轻地‘摸’了一下我的额头,但是并不热。
“没事啦,没事啦!”我赶紧拨开洛慕琛的手,偷眼看了一下他,此刻他正用那双很沉静的眼睛看着我。
我赶紧将眼睛移开。
“那个……对不起,我要失陪一下,去趟洗手间。”我连忙站起来陪笑,说完便赶紧逃往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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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豪华的洗手间里
我不停地用冷水泼向自己那涨红的小脸,紧张地急喘着气,我现在是怎么了?我的心现在怎么‘乱’糟糟的?
为啥在洛慕琛的身边,我的心就跳得这么剧烈呢?
坐在他身边,闻着他身上那种特有的香味,就会想到自己被他所救,还有和他一起的那个‘春’,梦,我就忍不住地脸红,想要有流鼻血的冲动。
啊呀呀,我不是单相思了吧?
我明明知道洛慕琛是一个风流渣男啊,还是我的老板……
这顿饭我怎么能吃的好啊?
本来是一个很好的饭局,我却突然觉得有点如坐针毡,太难受了,如果这样下去,自己可能都要晕过去了。
我洗完脸,靠在那冰冷的墙壁上,在想自己要不要找个机会溜走?
正在想着,突然感觉到鼻腔里一顿‘波’涛汹涌,好像有一股热流冲了出来。
鲜血涌了出来。
果然由于太过紧张和冲动,我真的竟然流了鼻血,而且这鼻血一流,就好像是山洪爆发一般汹涌澎湃,怎么也止不住了。
我紧张得差点尖叫起来。
看着手上那鲜红鲜红的颜‘色’,我差点晕过去,怎么这个时候自己出了鼻血?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挽住了我的腰。
我愣住了,从镜子中,我看见洛慕琛那张冷淡帅气却邪魅异常的脸。
我呆呆地看着他,他不是在陪王总他们吗?怎么过来了?
洛慕琛看见我流了鼻血,他并没有惊慌,而是一只手扯住了我的胳膊,高高举起,然后用冷水帮我冲洗着。
我愣愣地任凭着他帮自己洗,一时间几乎忘记了怎么办。
这个家伙!
&bp;&bp;&bp;&bp;血,很快就止住了。
洛慕琛掏出了口袋中的手帕,帮我擦擦脸。
动作虽然温柔,但是脸孔却依然是一如既往他的冷淡的。
“好点没?”洛慕琛眯起那双淡淡的眼睛问。
“好点了。”我轻声说。
“好。”洛慕琛一手钳住了我的手,将我直接从洗手间拎了出来。
他的力气真的好大,我说,你不能温柔点啊?
看见我跟洛慕琛一起回来,王总笑着说:“我怎么去了这么久?苏小姐,没事吧?你哥哥真的‘挺’疼你,看见你去了洗手间,担心你,所以赶紧跟着去了。”
“刚才去洗手间,发现她流鼻血了。”洛慕琛淡淡地笑着说。
“哦,苏小姐,怎么流鼻血了?你不会病了吧?还是太热了?服务员,赶紧把空调开开。”王总赶紧招呼着服务员开空调,一副很关心的样子。
“没事,我就是太紧张了,我这个人一紧张就爱流鼻血。”我赶紧笑着说,“谢谢王总关心,我真的没事。”
我赶紧喝了一杯水。
洛慕琛那双漂亮的眼睛依然静静地盯着我的眼睛。
“来,我给你把把脉,让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事。”洛慕琛轻声说。
“你还会把脉?”王总吃惊地看着洛慕琛,“行啊,全才啊你,慕琛,我现在真的刮目相看啊,以前总是听说洛董对你这么器重,我还不太以为然呢,现在一看,你真是有才啊!”
“哦,王叔说笑了,不是我有才,而是我有一个好朋友叫方泽羽,就是圣玛丽贵族医院的院长,医学世家,我跟他学了不少招儿,这样一般小病,就可以自己初步诊断下,这对养生也有好处。”洛慕琛轻声说。
“这样啊,那你以后也得教教你王叔。”王总笑着说。
“一定。”洛慕琛笑得十分‘迷’人。
“大琛哥,我没事,我真的没病。”我当然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心虚着呢,这个家伙一碰我,我都觉得心蓬蓬跳个不停,他要是还拉着我的手……
那不是更‘激’动了?
没准我会鼻血流的更凶。
所以,我一个劲儿地拒绝,一个劲儿地躲。
但是洛慕琛岂是那种可以容易被别人拒绝的人?
他的霸气又上来了。
还没等我将自己的手缩回去,他的大手已经将我的手拉过去,修长的手指按在我的脉‘门’上。
我也不好挣扎,再挣扎,也许会被别人看出什么的。
我也不敢抬起头看洛慕琛,害怕别人从自己的眼睛看出对洛慕琛的喜欢和感情。
我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好像鼓点一般,几乎一张嘴,就从嘴巴里跳出来了。
洛慕琛很认真地帮我听脉。
“赶紧给她看看,是不是病了,要是病了,好赶紧给她买‘药’。”王总笑着说。
洛慕琛看了看他,依然是静静地给我听脉。
洛慕琛抬起眼睛,轻轻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低下了自己的头。
洛慕琛轻轻地松开了我的脉‘门’,轻声说:“没有事儿,流鼻血只是出大寒,血太热,不过,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健康。”
我喃喃地说:“谢谢大琛哥,我本来也很好。没说嘛,我就是太紧张了,呵呵。”
老天啊,这顿饭赶紧结束吧!
这个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看着那琳琅满目的杯盏碗盘,真是一顿丰盛的鱼宴啊!
那香气扑鼻的水煮鱼、那焦黄灿烂的竹夹鲈鱼……我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来,大家开动吧!咱们先吃点鱼,然后再喝酒,否则空腹喝酒,不太舒服。”王总热情地招呼着,十分好客的样子,“来来,慕琛,小苏,赶紧吃,很好吃的,今天认识小苏真的是很开心很高兴,慕琛,经常要带小苏来这里吃饭啊!免单。”
洛慕琛淡淡地微笑:“谢谢你,王叔。”
王总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慕琛,现在有‘女’朋友吗?”
洛慕琛微微一笑:“王叔,没有啊!怎么,王叔,要给我介绍啊?我一直守身如‘玉’的呢!说是处,男都可以了。”
“噗————”我忍不住地将嘴里的白水给喷了出来,自已又急中生智地用手一挡,‘弄’得自己一身都是水……。
“哈哈哈哈哈……。”在座的人不禁都笑起来。
怎么可能?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洛慕琛不是一个处,男。
“是啊,我都不相信呢,看你的名声有多坏?不怪小苏笑。”王总笑着说。
洛慕琛一本正经地给我剥了一块鱼‘肉’,很无辜地看向王总,“王叔叔,不要看报纸杂志的捕风捉影,他们都是瞎说的,其实,我真的是处,男,你相信不?”
“噗……。”第二口水又喷了出来,我差点将自己的肺都喷出来。
“哈哈,慕琛,你要呛死她是不是?”王总开心地笑着看着洛慕琛说。
洛慕琛笑了,笑得更加开心了:“不是啊,我喜欢看她受骗的样子。”
真的。
这家伙,原来是在骗我,这家伙竟然在这饭局上,欺负我。
我虽然气愤,却又实在没有办法,就随便夹了一只水煮鱼里的辣椒,放在嘴里一咬,我嗯的一声,眼神一亮地举着那鲜红的辣椒,有点惊喜地说:“这辣椒……怎么是甜的?刚才我还以为好辣呢?不但不辣,咬起来又甜又香。”
大家一下子奇怪地看着她……包括洛慕琛也眼神一闪,有点怀疑地看着我……。
洛慕琛想了想,才又拍着我的肩膀笑说:“你们别被她骗了,这辣椒肯定是辣得不行!她现在是在报复我。”
“别闹了!大琛哥,谁有心思骗你?”我故意瞪了他一下,才继续咬着那辣椒格格地响,好甜好香啊,我扭过头,微笑地看着洛慕琛说:“真的好甜啊……大琛哥,不信你尝尝。”
洛慕琛脸‘色’一收,有点怀疑地看着我……
王总也一脸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才呃了一下,说:“你……确定这是甜的?”
我又夹了一根辣椒来吃,边吃边点头笑说:“是真甜的……我还没有吃过这么甜的辣椒呢!我一直以为水煮鱼里的辣椒是辣的,其实不是。”
洛慕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王总摇摇头,笑说:“我不信!”
“可是你看她那表情……好像是真甜的……”王总的一个男秘书又有点好奇!
“哎哟,你们试试嘛!真的好好味道啊!”我却一下子转过头,对洛慕琛摆着一脸欠揍的表情说:“大琛哥,你不许吃哦!你刚才耍我,你不能吃!”
洛慕琛的眼神一闪,哼的一声,才说:“我才不上你的当!”
&bp;&bp;&bp;&bp;“我又没有叫你吃!”我没理他,继续咬着那辣椒,边吃边好享受……,“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甜的辣椒。真好吃的很。”我又吃了一根。
洛慕琛的眉头又一皱,眼睛眯起来看着我,我的脸‘色’甚至一点变化也没有,一下子好奇心突起,他忍不住地夹了一根辣椒扔进嘴里一咬才说:“我就是要吃吃看,看是不是————噗————”他一下子将那辣得冒火的辣椒给喷出来,咳嗽连连地捧起水就喝……
“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地指着洛慕琛笑说:“大琛哥你这个笨蛋……哎哟……妈啊!!辣起死我了!刚才把我给忍死了!没错,我就是报复,偏偏你这个呆瓜上了当。”我把话一说完,就连忙脸红耳赤地捧起开水就咕咕咕地喝了起来……
我这话一出,大家都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哎呀,小苏真是太有意思了,我很少这么开心地笑了,慕琛,你一定一定要经常带小苏来才行。”王总笑着看向我,他也热情地给我夹着鱼,“多吃点儿。这个丫头,真是太有人人缘了,看见就让人开心。慕琛,你今天带小苏来,是带正了,要不,我这顶盟‘花’园的案子还不能这么容易给你呢,慕琛,我再想想,今天要是高兴了,我想想啊,要不河畔‘花’园那个项目没准也给洛氏了。”
我和洛慕琛的耳朵立马立了起来,是真的吗?
原本只是想拿下一个案子,现在看来还有意外收获,没准还会再来一个案子呢!
我看了洛慕琛一眼,我的心里很是‘激’动,如果,能帮洛慕琛拿下第二个案子,那是不是我的提成……
我已经三十万到手了。钱还怕多?
而且这样也显得我的工作能力强啊!
所以,我现在更‘激’动了,暂时忘记了和洛慕琛做‘春’,梦的事儿了,金钱又将我的眼睛给吸引住了,没错,我人穷志短,马瘦‘毛’儿长,现在就想着在怎么赚钱,怎么给父母提供更好的晚年生活。
而且,洛慕琛带我来,我必须要体现自己的价值来。
从坐席间的谈话,我也料到,原来这个王总名字叫王金涛,那可是全国赫赫有名的房地产巨头,在全国各地开发数不清的楼盘,是洛氏房产极其重要的客户。
洛氏集团虽然极其强大,但是涉足领域比较广泛,房产方面正在逐渐壮大,所以,我知道,洛氏房产同王氏房产合作,那将是如虎添翼。
而他带来的那四个年轻男人,也都是他公司的高层,同这些人在一起用餐,我的确是亚压力山大的。
我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小秘书而已,托洛慕琛的福,我竟然能跟中国最著名的房产巨头一个桌上吃饭。
这时候,王总看向我:“小苏,你今年多大了?”
我赶紧回答:“我今年刚大学毕业,二十二岁。”
“哦,真是好年龄啊,青‘春’少‘女’,豆蔻年华。”王总笑着说,“小苏,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这个‘女’孩好像一股‘春’风一般,真是清新动人啊,很与众不同,况且小苏还这么可爱,感觉和你在一起,连我的心都跟着年轻起来了。”
我赶紧说:“王总,瞧您说的,您本来就不老啊,看起来这么年轻有气质,器宇轩昂的,我为什么没跟着大琛哥一起叫您王叔叔,那是因为我觉得您本来就不像是叔叔嘛,看起来就好像是哥哥一般,所以,我就没好意思叫。”
王金涛顿时仰面大笑起来:“哈哈哈,我真的这么年轻嘛,好吧,小苏,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得我心,我真的很开心,来,我们今天晚上非得多喝一点不可,我说了,你大琛哥的河畔‘花’园案子能不能到手,到时候就看你了。”
他说得我不禁哆嗦了一下,看我了?
到底让我干什么呢?
我真是太紧张了。
这要是案子没到手,会不会这洛慕琛怨我啊?
看来我今天真的要拼了。
这时候,洛慕琛淡淡是说:“王叔,蕊子就是一个孩子,有什么不当的,您可别生气,今天我带她来就是想来见见世面,案子什么的我们放在后面。”
“哈哈哈,”王金涛笑起来,“你们还真是兄妹情深呢!”
这时候,服务员走进来:“请问各位上什么酒呢?”
王金涛想了想,看向洛慕琛:“大侄子喝点什么酒?”
他表面上,给了洛慕琛足够的面子。
洛慕琛微微一笑,十分礼貌地说:“这要看王叔叔,王叔叔喜欢喝什么就上什么,我什么都行。无论王叔叔喝什么,慕琛都陪着。”
他依然语气里是那样的尊敬,但是我敏感地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他对王金涛有一丝淡然。
为什么?
洛慕琛这个人就是这样,他就好像是汪洋大海中一座冰山,你只能看见海面上的,而海面下的永远都看不透,但是你却知道,那代表着危险。
“哦,这样啊,哈哈,”王金涛又转头看了我一眼,和蔼可亲地笑着说道:“那么,小苏,作为屋里面唯一的‘女’士,你想喝什么酒?今天你来点,你点什么,我和你大琛哥,还有你这几位哥哥,就陪着你喝。”
好嘛,我现在倒是成了焦点人物了。
我没想到王金涛这么待见我,我还算个人物了,紧张之余,我赶忙‘挺’直背脊,礼貌且恭敬的出声回道:“王总,我同大琛哥一样,什么都可以,王总您决定吧。你喝什么,我们就陪着你喝什么。”
王金涛哈哈地笑着道:“小苏,这么说就是能喝点了,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这个世界真是变化太快啊,人才真是层出不穷,不但有像慕琛这样的青年才俊,还有小苏这样的巾帼英雄。”
王金涛身边那几个年轻男人也笑起来,纷纷说:“我们也真是开了眼了,苏小姐,就是一个巾帼英雄。”
年轻气盛的我几乎都要被他们捧得飘飘然了。
洛慕琛轻声说:“蕊子其实并不能喝,平时只喝饮料。”
我知道,洛慕琛是不想让我喝酒的。他真的很关心我。但是我此刻心里想的,只是想帮助洛慕琛得到这个新项目。
不光是因为我的巨额提成,还是为了……洛慕琛。
至于为什么,也许只有我内心深处才知道的了。
王金涛笑着摆摆手:“慕琛,你啊,可不要偏袒你妹妹,我一看你妹妹,就是那种海量的。你说她不能喝,我可不依。”
洛慕琛的眸子暗了一下。我知道,他明显的不悦。
&bp;&bp;&bp;&bp;“没事儿,大琛哥,我能喝一些的,而且今天高兴,就陪着王叔叔喝点,你放心,我要是不行了,我不会逞强的。”我笑着看向洛慕琛,冲他挤挤眼睛,意思是不要担心,我能喝。
我看见洛慕琛只是深深的看着我,那漂亮的眸子真是美啊。
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将眼睛从这张漂亮的脸上移开。
说真的,洛慕琛,真是太帅了。
虽然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花’痴,但是如果有人用洛慕琛对我施美人计,我相信我肯定会中计的。
呸,苏思蕊,你有这么没出息吗?、
“你们兄妹既然都这么说,那我就做主了,”他对服务员吩咐:“1815年的获奖茅台酒,先来三瓶吧。茅台酒好喝,又不上头,‘女’士们都可以喝。当然我们爷们,更爱喝,哈哈。”
我顿时愣了一下,哎呀,1815年的茅台酒,我知道,局就是那批茅台酒,在巴拿马酒会上获得金奖,从此创出了茅台的名号,成为了中国最著名的名酒之一,要知道,这批茅台酒现在已经是价值连城,一般人就是有钱都找不到一瓶的,但是这个老家伙王金涛的山庄里,竟然随便就是几瓶几瓶的拿。“
由此可以看出这个家伙的分量和身家了。
笑话,这中国赫赫有名的亿万富翁,岂是我等可以想象的?
不过,我真的能喝得了茅台酒吗?
我能消受的了吗?
我正在愣神间,那漂亮清秀的小服务员已经应声下去拿酒,我坐在椅子上,笑的有点勉强。
坏了,这酒宴真的是场鸿‘门’宴啊,我能全身而退吗?
我看看洛慕琛,又看看王金涛,心里一个劲儿地打鼓紧张。
手心都冒了汗了。
正在想着,那漂亮的‘女’服务员已经把那几瓶名酒用托盘拿上来,打开其中一瓶茅台酒,顿时清香的酒香扑鼻,连我这并不怎么明白酒的人都立即辨别出这酒真的名不虚传。
我不禁在心里暗自叹息一声,唉,我老爸也是这么喜欢喝酒的人,每天晚上都要喝上一小酒盅,但是他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名贵的酒,顶多也就是金六福之类的普通白酒了,我不禁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心,恩,我一定要多多赚钱,让我爸爸喝上这么好的茅台酒。
我顿时又‘激’动起来,不行,今天,我一定要帮洛慕琛夺下这个项目,赚钱给我爸爸买茅台酒。
我就是这个想法。很普通也很现实,甚至可以说是很市侩。
看见我盯着那茅台酒,王金涛笑着说:“来来来,都没有外人,大家继续吃菜,继续喝酒。”
其中一个小伙子很殷勤地‘操’起茅台酒瓶,给每个人都斟上一杯,竟然连我都给满上了。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一声,在职场上,在酒桌上,根本不管你是不是‘女’的。
‘女’人在酒桌上,也是要喝酒的。
“来来来,咱们先干一杯。”王金涛热情地举起了酒杯,看着我和洛慕琛,那几个小伙子也都举起酒杯来,“洛总,苏小姐,干。”
洛慕琛想了想,也举起酒杯,我也拿起了酒杯。
几个人都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洛慕琛也不例外,我想了想,也一饮而尽。
王金涛和几个小伙子不信都给我鼓起掌来。
“不错不错,小苏,果然是巾帼英雄,真是太厉害了。”王金涛笑着说。
“是啊 ,苏小姐,真是太厉害了。”几个小伙子也使劲地恭维我。
洛慕琛侧头看向我,用只能我听见的声音低声说:“蕊子,不要跟着我们喝,喝这一杯算了,一会儿我给你要一些饮料,你喝饮料就好了。”
我对上洛慕琛的视线,很快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怕我喝多了。
我顿时感觉到心里暖暖的,为了他对我的关心,为了他看着我那温暖的眼神。
“哈哈,慕琛,对妹妹还是‘挺’关心的啊,要不是事先知道小苏是你的远方表妹,我都快要以为小苏是你的‘女’朋友了。无论是在马场还是在这里,慕琛你都会她太关心了。哈哈。”王金涛笑起来,“不过你放心啦,你妹妹能喝的很。”
我顿时心头一动。
洛慕琛笑着说:“因为是妹妹,所以更要保护不是?”
“好,我们不会为难小苏,只要小苏只要说不喝了,那就不喝了。”王金涛笑着说,“不过我们看出来了,小苏是真的有量。“
这个家伙竟然将了我一军,我只好笑笑。
“小苏现在是做慕琛的‘女’秘书?”王金涛继续问。
“恩,是的。现在跟着大琛哥学习学习,所以在洛氏做他的总裁秘书,其实我的资历是很不够的,要不是因为是大琛哥的远方表妹,我也是得不到这个职位的。”我顺着洛慕琛的话说,笑得十分可爱。
反正是在唬这个王总。
“哦,那平时工作很忙吗?”王总继续问。
“还行,我还好,因为我刚上来,大多数工作还没有分在我头上,都是其他几个秘书在做,我也‘挺’不好意思的,也希望大琛哥能多给我工作机会,大琛哥这不才将我带出来见世面的。”我笑着说,真别说,我发现我还真有撒谎天赋的,我说的好像真是那回事儿似的,好像我真是洛慕琛可以疼爱的小妹妹一般。
王金涛见状,他笑着问我说道:“慕琛身边的秘书都是‘女’的吗?而且都是美‘女’?”
洛慕琛转过头去,微笑着回道:“是啊。都是‘女’的,而且都是年轻貌美的美‘女’。”
他将“年轻貌美的美‘女’”几个字咬的特别重。
王金涛托着自己的腮帮子,老谋深算地笑了,然后说:“要不怎么说你们年轻人就懂得享受呢,你看这放着美‘女’在身边工作是什么滋味,就是不工作也养眼啊!工作起来兴致都高,不过还是要小心啊,特别是慕琛这样的英俊少年,风度翩翩的,连跟‘女’人握个手都会被报道上新闻的,就不怕被人传‘弄’个办公室恋情?”
我看了一眼那个王金涛,只见他老‘奸’巨猾地看着洛慕琛,似乎在等着看笑话,这个家伙啊,其实一直都在给洛慕琛下绊子,连我都觉得很生气。
其实我有点明显地觉得他是有点嫉妒,嫉妒洛慕琛的年轻帅气,估计他很有点不甘心自己这一辈被洛慕琛这样的青年才俊给拍死在沙滩上。
是的,他每说的一句话,其实都在暗暗给洛慕琛下绊子。我真是担心洛慕琛被这个老狐狸给绊倒。
这时候,洛慕琛闻言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说:“我这个人呢,从来不会在乎其他人怎么说,在乎也在乎不来,纯粹是给自己添堵不是?我还能按照别人的说法去生活?再说了,我就是用男助理,没准儿也会被那些无聊的人‘弄’出来断袖之癖去,哈哈。”
我一听,不禁笑起来,的确是这样。
像洛慕琛这种天生光彩夺目的人,天生注定就是万众瞩目的目标,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也许都会被人拿去做文章,如果真的什么都在乎,那真是不用活了。
&bp;&bp;&bp;&bp;“而且,我很讨厌什么办公室恋情的,”洛慕琛继续淡淡地说,“纵然我名声再不好,也懂得什么是工作,什么是生活,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可以和‘女’星‘女’模有绯闻,但是我从来不想跟我的手下有什么绯闻,好好工作就好,扯那些没用的干嘛?老头子从来都是这么教育我。”
他这样说着,眼睛似有似无地瞟了我一眼,我的心不禁咯噔了一声,他是在跟我说吗?
暗示我他绝对不可能对我有什么,绝对不会对我,潜规则,绝对不会跟我有恋情?
我的心里竟然有一丝失望涌上心头。
但是只是一瞬间,我释然了,苏思蕊,你为什么会觉得失望,你不是一直都在这样盼望着吗?
同洛慕琛没有半点瓜葛,只是清清白白的工作关系,这不是一直是你的愿望吗?
可是为什么,他这么说,你又失望了呢?
我轻轻地低下头来,为了掩饰自己,我夹了一口鱼,却食不知味。
这时候,王金涛脸上笑容更大,笑着说道:“说得对,大侄子颇有乃父之风,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来,喝一杯。”
洛慕琛浅浅一笑,也抬起酒杯,我见对面的四个年轻男人也都举了杯,所以也赶紧拿起我面前的白‘色’酒杯。
这酒杯里面,也盛满了无‘色’透明的国酒茅台。
酒杯虽然不大,但装满也有半两的样子。
王金涛跟洛慕琛都是一口干,我自然不好只喝一半,只得跟着一块儿干了。
凭心而论一瓶十好几万的顶级茅台果然名不虚传,喝下去之后没有辛辣呛人的感觉,就是一种说不出的热感都是慢慢一点一点蒸腾出来的,口舌之间,是一种说不出的甘甜之感,慢慢地从嗓子眼儿涌出来。
我从来都没喝过茅台,感觉茅台还是比一般的白酒好喝,我想这应该喝不倒我吧?
“蕊子,别喝了。”洛慕琛侧过眼角,低声对我说,“我们喝酒,你不要陪着。”
话音刚落,王金涛笑起来:“呦,怕我们把苏小姐给灌倒是吧?不会的,茅台就是茅台,又不是一般的白酒,没有那么大的劲儿,而且,这苏小姐一看就是很有量的,没事儿。小张,快给苏小姐满上。”
那个被称呼为小张的男秘书赶紧殷勤地再次将我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我看着那晶莹透明的液体,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何况呢,我这么喜欢苏小姐,慕琛啊,今天晚上其实与其说是宴请你,倒不如是宴请苏小姐,我和苏小姐投缘,我不是说了吗?今天我要是高兴了,河畔‘花’园项目也是你洛慕琛的,下午我被慕琛你折服了,就看晚上这苏小姐能不能让我折服了。”王金涛笑得爽朗。
他这是将我一军啊,我竟然已经抱定注意替洛慕琛拿下这个项目,我就真的豁出去了。
不就是喝酒吗?又不是陪他睡觉?
想到这里,我对洛慕琛说:“大琛哥,你放心,王叔叔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有量的,这点酒,喝不倒我。”
王金涛一听赶紧说:“你看,慕琛,你妹妹都这么说了,你还说什么,你放心,是你妹妹,就等于是我大侄‘女’了,又不是一般的‘女’公关,我还能往死灌她啊?我们今天就是喝个高兴,不能喝就不喝了,来,小苏,我敬你一杯,看见你,就想起我‘女’儿,我‘女’儿现在留学在法国,一年我也见不到她几次。”
我心里暗骂,靠,老家伙,当你‘女’儿,你就这么让你‘女’儿喝茅台?
我尽管心里骂着,脸上却依然笑靥如‘花’:“王叔叔,那你就当我是你‘女’儿,您是长辈,长辈怎么能敬我酒呢,应该是我敬您才对。”
我赶紧站起来,将酒杯托起来,一仰头,一饮而尽。
“好,果然是巾帼英雄。”王金涛一拍桌子,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重新坐下来,感觉到浑身燥热,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遍及全身,那种感觉,这是不太舒服。
“没事吧你?”洛慕琛轻声问我。
“没事,大琛哥。”我笑着看向洛慕琛,言语里尽是轻松。
王金涛的助理又殷勤地将我面前的酒杯满上。
我真是想一脚将那小子给踹倒在那里,干这事儿,还真是麻利呢!
席间,洛慕琛跟王金涛闲话家常,说的都是一些可有可无八杆子打不到的事情,但是我知道,真正的生意往往都是从这些看似普通的话里面聊出来的。
洛氏这些年一直偏重能源,仪器、饮料化妆品、全国‘性’连锁商场的建立等,虽说钱是源源不断的赚,但要说房地产方面,却不如王氏。所以,这也是洛慕琛为什么要同房地产巨头王金涛合作,如果合作成功,或者结成长期合作的关系,那对于洛氏而言,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我听着王金涛话里话外看似随意实则句句自夸的高傲话语,再看洛慕琛通程面带微笑又不得不顺势逢迎的模样,心知这次合作,是洛氏要借着王氏在房地产领域的绝对优势,说白了是有求于人,但不知为何,忽然心底就有些不爽。
是为了洛慕琛吗?是替他纷纷不平吗?
洛慕琛那么高傲的人,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向来高高在上,目空一切,向来是见他对别人发号施令,何时见他要对别人低头的?
但是在生意场上,特别是面对很强的对手,你有时候不得不低头。
能屈能伸,才能完全立于不败之地。
王金涛看样子也是叱咤风云数十年了,那也是全世界都知名的亿万富豪,那真是不是一般的人物,况且他是白手起家的代表,所以虽然他对洛慕琛还是很客气,但是我可以能判断出他对洛慕琛这种无非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二代有种不屑。
那意思是,你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我这样对你,已经是看的起你了。
所以,他也心知肚明洛慕琛是很想跟他合作,他也就故意拿把儿,来刁难我和洛慕琛了。所以他虽然一直好像对洛慕琛十分爱护和疼爱,很亲热的样子,一张口“大侄子”,闭嘴就是“慕琛啊!”关爱之情溢于言表,但是实际上,他一直是以不屑的口气在跟洛慕琛对话,而洛慕琛呢,当然也知道他的用意,他也是很平淡自然地应对,那种无限从容的态度啊,真是一派大将风度。
我真是服了,什么是气度?这就是!
&bp;&bp;&bp;&bp;但是洛慕琛的表现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这家伙今天分外有礼貌,不卑不亢。
他同王金涛谈话有礼有节,同王金涛的拼酒也是分外有招儿,而且让我感动的是,王金涛好几次又想将我捎上喝酒,都被他成功的化解,他替我挡了酒。
是的,他不动声‘色’的替我挡了好几次酒,我心里顿时感觉到暖乎乎的。
他看样子真是很照顾我啊。
我这个冷面老板啊,我说你什么好呢?
我明白他对我的好心,他不希望我多喝酒,那我也就领情,不往前面凑合了,我低下头,微垂着视线,闷头吃东西,没有注意到坐在我对面的四名男助理,何时起了身,一人拿着一杯酒。
我正在纳闷他们要干什么,只见他们出声道:“苏小姐,今天是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我们敬苏小姐一杯。”
我的脑袋一下子大了,哇靠,四个人同时敬酒?我是不是要喝不了兜着走了?
我斜眼看了一下王金涛,只见他一边同洛慕琛谈的高兴,一边看着我,那张红光满面的脸上分明闪着得意之‘色’。
我明白了,这四个男助理做的事儿是他授意的。
真是酒场如战场啊!
四个人……四个人啊!
我喝还是不喝?
我看见洛慕琛轻轻地一皱剑眉,他还没等说话,我站起身来,拿起我面前的酒杯,笑着说:“四个助理大哥,要说以后多多关照的应该是小妹,在我面前,你们就是前辈,以后,还需要四位大哥多多帮助,以后我们多亲多近,因为我是‘女’孩子,就一个人敬您四个人了,我先干为敬了,你们随意。”
我这样一说,也是给他们四个将了一军,我一个‘女’孩子这么爽快,我看你们还能拖泥带水?
我一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四个家伙互相对了一下眼光,也只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靠,我可没输。你们别想一个接着一个地灌我。
正当我打算坐下的时候,王金涛笑着说,“是啊,你们真应该多喝几杯,都是年轻人,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应该先接触接触,以后,江山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哈哈。来,再敬苏小姐一杯。”
我在心里使劲地骂着,这个老家伙。
听王金涛这么一说,那四个小伙又站起来:“我们分别敬苏小姐一杯吧?”
洛慕琛刚想伸手阻拦,我笑着说:“哎呀,四个大哥毕竟是四个人呢,你们四个人就是四杯酒,我毕竟是个小‘女’子,我就是再能喝,那也是喝四份呢,要是四个助理大哥,觉得你们四个人都赶不上我一个小‘女’孩,那我无话可说,要是你们觉得自己够个男子汉,那就我喝多少,你们喝多少。”
四个男助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洛慕琛淡淡地说:“不错,我想王叔叔既然带你们来,也应该是看上你们有能力,有量,要是还赶不上我妹,那以后怎么在王叔叔的公司里‘混’?按理说‘女’人喝一杯酒,男人至少要喝两杯呢,而你们四个人敬我妹一杯,让我妹妹喝四杯?王叔叔,你们公司是这样的酒文化吗?”
他这样一说,王金涛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轻轻地呵斥着四个助理。
“瞧你们几个大男人,还赶不上苏小姐这个小‘女’子吗?还四个人敬人家一杯酒,人家一个小‘女’子喝四杯,你们喝一杯,真是好意思,连我都替你们害臊,快,赶紧喝酒给苏小姐赔罪。苏小姐喝一杯,你们就每人喝两杯。”王金涛大声说。
那四个男助理脸一红,赶紧陪着笑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我也将手中酒喝下。
那四个男助理果然又各自陪了一杯酒。而我没有喝。
这样,他们也不敢再敬我酒了,笑话,我喝一杯,他们可是两倍的量啊!
我正在心里暗自得意,并且暗自感‘激’洛慕琛,就听见那个老狐狸王金涛又笑着说:“真不错啊,真不错,我原来就觉得小苏肯定有量,现在看果然是,慕琛,你的小妹妹真是太厉害了,好好调教她一下,前途不可限量啊!”
洛慕琛微笑着说:“是的,王叔叔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教导我妹妹,以后,一定让她前途远大。”
洛慕琛这样一说,我不禁心‘花’怒放起来,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是说一定给我一个好前途是吧?
我顿时感觉到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今天,真的没白来啊,就是喝死了也值得(其实我的想法真的是太幼稚了,身体毕竟是革命的本钱,身体健康是1,其他财富啊,爱情啊,友谊啊,工作啊,什么什么一切一切都是0,身体健康没有了,其他有什么用呢?所以,童鞋们,一定要将身体健康放在首位,不要为了工作,不要健康了,真正倒下了,心疼你的只有爸妈,没有别人)
王金涛笑着说:“恩,以后我们和洛氏的项目就由小苏跟进吧。”
“好,既然王叔叔这么看得起蕊子,那我就全权委托蕊子来跟进我们的顶盟‘花’园项目。”洛慕琛淡淡地说。
王金涛轻轻地笑着摇摇头:“别忘记了,还有河畔‘花’园的项目呢。”
“河畔‘花’园?”我惊讶地看着王金涛,“王总,这么说,王总已经决定将河畔‘花’园的项目给我们洛氏了?”
王金涛故作神秘地说:“**不离十吧,就差你的表现了。”
“我的表现。”我惊讶地看着王金涛,“王总,我怎么表现,您才能将河畔‘花’园的项目给我们洛氏?”
王金涛笑着说:“我不是说了吗?今天因为看见你,我特别的高兴,今天晚上也高兴,我这个人就是比较喜欢喝酒,这样,小苏你陪我喝一顿酒,这个河畔‘花’园项目就给你了。”
我顿时‘激’动起来,用余光看了一眼洛慕琛。
只见洛慕琛轻轻地皱了一下剑眉:“王叔,蕊子已经喝很多了,这样,如果王叔叔愿意将河畔‘花’园的项目给我,我当然开心,如果王叔不愿意,那就算了。”
王金涛笑着挑起了眉‘毛’:“慕琛,我现在真是高看你一眼啊,人人都说你洛慕琛冷酷无情,却不知道你竟然这么疼爱自己的表妹,河畔‘花’园那么大的项目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洛慕琛淡淡地说:“我想要,但是我不会让一个小‘女’子为了我的项目冒险。”
&bp;&bp;&bp;&bp;“怎么是冒险呢?没那么夸张,其实我都已经非常开心非常高兴了,我不会难为蕊子的,让蕊子陪我喝几杯酒就行了,我也老了,不像年轻小伙子一样能喝了,我喝几杯,蕊子喝几杯就行了,然后这个河畔‘花’园项目就给你了,我说到做到,我说过了,今天我的高兴已经到了九十九分了,为什么不给我凑个满分呢?”王金涛笑着说。
他的话让我血脉喷张,不就是陪着王金涛喝几杯酒吗,又不是陪他睡觉,一想到,只要陪他喝几杯酒,我就可以将这个河畔‘花’园的项目签下来,我简直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谁拦着我都不行了。
而且,我觉得自己真的‘挺’能喝的。
想到这里,我大胆地一拉身边的 洛慕琛,笑着说:“大琛哥,你放心,我能喝,你忘记我是哪里人了?我是东北人,我们东北姑娘很豪爽很能喝的。啤酒白酒都不在话下,我喝。王总,我一定让你高兴,然后那个河畔‘花’园的项目一定要给我们大琛哥哦。”
王金涛笑着说:“看,人家小苏都说自己能喝了,慕琛你就不要太担心了,我还能为难小苏怎么着?我特别喜欢小苏,就是想跟小苏喝点酒。”
“是的,大琛哥,我能喝。”我赶紧将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响。
洛慕琛轻轻地皱着眉头,认真地说:“蕊子,别喝了,钱可以慢慢赚。”
我赶紧说:“大琛哥,我不是逞能,我是真的想为公司做点事情,否则,我直接胜任为总裁秘书,我都担心没有分量,让公司的人说闲话呢,我要是能为公司签下河畔‘花’园项目,那我不是为公司立下功劳了吗?那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理直气壮呢。”
“是喽,小苏说的很是,年轻人嘛,要做一个对公司有意义的人。”王金涛笑着说。
我用眼神告诉洛慕琛,我能行,没事的。
洛慕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都是担心。
看见他的担忧,我心里十分开心。身上更是充满了斗志。
我真的是一方面是想帮助洛慕琛,一方面也是想给自己增加砝码,省的公司的人觉得而我是靠潜规则,我这样帮公司签下合约,以后我就腰板直溜儿了,以后谁敢说我。我拍死他!
我也是这样为自己考虑的。
所以,今天,这酒,我决定陪定了。
再说了,我对自己的酒量真的还是有把握的,我们东北人,不管男的‘女’的,酒量大多数都不错。我们可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小时候,也记不清是三岁四岁的,我就上酒桌跟大人喝酒,酒量一直不错,啤酒我可以喝七八瓶呢,上大学后,也没少跟同学们聚会喝酒的,所以我对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
再说了,今天高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想我一定可以。
再说了,王金涛一个半大老头子能喝的过我?
看我这样勇敢,王金涛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好,小苏,真是讨人喜欢的孩子,来,咱们爷俩喝。”
我立即捧起面前的酒杯:“王总,我先敬您一杯。”
这个老谋深算的王金涛那双眼睛滴溜溜看看我的酒杯笑着说:“小苏,咱俩不能用这种酒杯了。咱俩得换个酒杯。行吗?”
我能说不行吗?
“好。王总想用什么就用什么。”我笑靥如‘花’地说。
“小张,让他们换杯子。”王金涛吩咐自己的助理。
小张立即出去吩咐服务员,一会儿漂亮的服务员走进来,她的托盘上托着十只杯子,都是那种比较大的口杯,我看一杯可以装上至少三两白酒。
小张将十只白酒杯在我和王金涛面前,也就是说我们面前各五只酒杯。
他将十只酒杯都斟满。
王金涛笑着指着那酒杯说:“小苏,看见没有,这五杯酒,是你的。这五杯酒呢,是我的,我们爷俩喝完,这河畔‘花’园项目就是洛氏的了。”
我轻轻地点点头:“好。”
我伸出手来,一把握住了一只酒杯。
洛慕琛突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沉声说:“蕊子,算了别喝了,你已经喝不少了。河畔‘花’园项目不要了,我不差那一个项目,让你别喝你就别喝了。逞能是吧?”
我一下子推开了他的手:“大琛哥,不要瞧不起我,我真的能喝,我不是逞强,你放心,我酒量大的很,这些根本不在话下。”
说罢,我一扬脖子,将那杯茅台灌进肚子里。
然后,我又端起第二杯酒,一饮而尽,再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
我一口气将五杯酒喝进肚子里,虽然说是国酒茅台,虽然不像别的酒那么刺‘激’,但是毕竟是货真价实的白酒啊,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了。
估计谁要是在我嘴边一点打火机,我都能燃烧起来。
但是尽管如此,我依然镇定地笑着看向王金涛,镇定说:“王总,我干了。”
王金涛使劲地拍着手掌:“小苏,你真是太厉害了,‘女’孩子中的汉子啊。”
那几个男助理也都使劲热情地鼓掌:“苏秘书好酒量啊!我们男人都不如。”
我面上依然爱微笑,其实肚子里好像已经开了锅。那种难受的感觉,真是别提了。
我不禁在心里叹口气:
从前上学的时候不懂事,也不是没有过一口干一杯白酒的时候,只是那时是年少无知,而现在知道的多了,却不得不这样做。
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随着我们的长大,很多事情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人生是无奈的,比如我。
为了我的所谓事业,我不能接受潜,规则,那是我的底线,但是我却这样笑嘻嘻地陪酒。
在那一瞬间,我有点想哭的感觉,但是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自豪。
这些酒下肚,估计一般的男人都要趴下了,我感觉到自己开始腾云驾雾了,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双影儿。
现在的我,整个脑袋都是懵的。但是这种情绪我掩饰的很好,微微一笑,我放下酒杯,坐在椅子上。
王金涛不停地出声赞我:“苏秘书真是好酒量,慕琛啊,恭喜你有了一个干将啊,你看着吧,小苏以后会帮你很多,洛氏有这样的人才,还会更加壮大。”
洛慕琛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后悔,但是我还是尽量微笑着看他,那意思是说,我不要紧酒喝极了,耳边有点嗡嗡作响,我生怕‘露’出异样,只得微笑。
“哎哎呀,小苏,我本来想陪你喝完这些酒的,但是我突然感觉到心脏不太好,你也知道的,这上了年纪了,这身体就是比不得你们年轻人,所有零件都是叮当‘乱’响的,我还真的喝不了了。”这个老狐狸狡黠地说。
&bp;&bp;&bp;&bp;要是按照我以前的‘性’格,我真的很想将那五杯酒扣在他脑袋上,但是现在,我维持着矜持的微笑,笑着说:“没事的,王总,我其实也是想说您随意,我陪你喝就行,现在我都喝了,您是不是该把那河畔‘花’园的项目……给我们啊?”
王金涛笑着爽快地说:“我当然说话算话了,我这么喜欢小苏,慕琛,说实话,我是看在小苏的面子上,我把河畔‘花’园的项目也给你了。来,祝我们合作愉快。对了,慕琛,小苏可是为了你立下汗马功劳了,回去一定要好好地奖励他哦。”
他笑着跟洛慕琛握手,我也依然在微笑,却几乎看不清楚人了。
洛慕琛淡笑着对王金涛说:“王叔叔,我一定会回去奖励小苏的。吃点东西吧,这么多好吃的鱼,都快凉了。”
“好,吃菜吃菜。”王金涛应声,拿起筷子夹菜。
“蕊子,你吃什么,我夹给你。”洛慕琛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努力地睁眼看着桌上的菜,却几乎什么都看不清了。
“我……。”我使劲地眨着眼睛。洛慕琛将那好吃的鱼‘肉’放在我的盘子里,我胡‘乱’地嚼着,却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了。
我只想快点将酒压下去,所以‘乱’七八糟地吃了不少,这样,我觉得我的胃能好点,不那么烧心了。
可能洛慕琛已经看出我喝多了,他再也不让我喝,其他人再敬我酒,全被他挡了回去,即便那几个助理起哄说,要双倍挡酒,他也照喝不误了。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了一下,洛慕琛,你是不是因为我替你拿下了河畔‘花’园的案子,所以对我心怀愧疚了呢?我感觉眼睛不能思考,只得‘挺’直背脊,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慕琛啊,要不是因为早知道小苏是你的远方表妹,我们都会以为她是你喜欢的人了。瞧你担心的,”王金涛伸手指了指洛慕琛,脸上的笑容不乏暧昧之‘色’,他出声说道:“很明显的心疼,很明显的英雄救美。看你眼里的心疼啊!”
洛慕琛微微一笑,出声回道:“现在的‘女’员工都挑剔的很,如果出‘门’在外老板不照顾着,保不齐回头就要向我递辞呈了呢,就是‘女’员工我都会这么照顾,何况是我表妹。”
王金涛闻言,脸上笑意更浓,他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出声说道:“小苏,要是在以后不想洛氏待的话,想没想过跳槽到我这里?正好我这儿还没有‘女’助理,你来了之后就是头一个,保证累事儿麻烦事儿都是小张跟小王做,你考虑看看,怎么样?你表哥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三倍也行啊!”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又一个说我出‘色’,要双倍工资给我的。
其实,我要不是跟着洛慕琛在一起,谁知道我出‘色’不出‘色’,谁能给我双倍工资。
这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啊。
我不禁打了一个酒隔儿。轻轻地挑起‘唇’角,我笑着回道:“跳槽就算了,我现在在洛氏很好,不过以后我们跟王氏有好多合作的机会,那么我想大家以后有很多可以见面的机会,就算王总有个什么急差需要人马上做,我也可以给您帮个忙不是?”
王金涛笑着道:“小人‘精’啊,你这是想脚踩两条船。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我不喜欢他看着我的眼神,更不喜欢他自以为是的宠溺口‘吻’,这些都让我觉得恶心。所以我垂下视线,眼不见心不烦。
这顿饭吃下来,差不多两个半小时的时间,洛慕琛紧拦慢拦,我还是喝足了两瓶茅台,红酒就更不必说。
好容易这顿饭吃完了,我们终于可以离开山庄了。
待到一行人一起出‘门’的时候,洛慕琛跟王金涛并肩走在前头,我站在洛慕琛身后一步远的距离静静地跟着。我此时已经是天旋地转,脚下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棉‘花’糖上,眼睛发直,浑身发软,心都要跳出来了,我不是第一次喝多,但却是第一次要在喝多的时候,还要控制自己,一定要维持理智,心想我不能给洛慕琛丢人。
所以,我依然在努力地撑着。
我们走到大堂的时候,王金涛竟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说:“今天实在是太开心了,小苏一会儿怎么走?用不用我顺道送你?”
我努力牵起‘唇’角,微笑着回道:“王总不用客气,我表哥会送我回去的。”
洛慕琛点头:“是的,王叔叔,蕊子您不用担心,我会送她回去,王叔叔也回去早点休息。”
洛慕琛对王金涛身后的助理道:“你们王总喝多了,待会儿把他安全送回去。”
几名助理点头,洛慕琛又跟王金涛客气了几句,直到看着助理将王金涛送进车中,我这才松了口气。
王金涛的车掉头驶离山庄,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甚至来不及找个地方,直接弯腰吐了出来。
“呕……”
今天真的是喝的太多,有好几次我跟王金涛说话的时候,我都使劲地控制着,真怕一开口就喷出来。
弯着腰,我搜肠刮肚大口大口的吐着。一般人都会以为吐出去就会舒服些,没有那么醉,可真的喝多的人,是越吐越难受,越吐越晕。
我感觉到浑身酸软,几乎要躺在地上了。
本来我还能勉强的控制身体,如今吐了几口之后,我发现双‘腿’发软,已经爬不起来了。
这时候,我感觉到一只有力的大手将我的腰托住,同时,一个纸巾递到我手里,我伸手接过去,擦了下嘴之后,低声道:“谢谢。”
“你喝那么多酒干什么?显摆你是东北人,比我们能喝?你是酒缸托生的啊?你觉得我带你来,是让你来喝酒的?”冷淡的声音传来,我侧头看过去。竟然是洛慕琛。
他一手扶着我的腰,另外一只手‘插’兜,皱眉看着我,眉头簇起,眼中满是嫌弃跟埋怨。
我这么扭头看着他,很是费力,所以我重新垂下头去,低声回道:“一般‘女’秘书不都是要帮老板挡酒的嘛,我觉得你带我来,我不给你挡酒,我干什么?而且,我这不是也签下了河畔‘花’园的单子吗?我正高兴着呢,老板你不夸奖我,却埋怨我。”
洛慕琛冷冷地说:“你觉得我高兴你喝成这幅样子,只是为了替我签下一单,你觉得我这么不是男人?”
我……
&bp;&bp;&bp;&bp;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脸,那张英俊的脸是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他的声音也更加清晰的传入我耳中,那是一种蕴含着冷意和责备的声音。
我听见他冷冷说:“挡酒的事儿别人都可以做,唯独你不能做,满桌子的男人,就你一个‘女’的,你不知道你喝酒吃亏吗?他们灌你你就喝?我在你旁边,你是我妹,你不喝,他们敢说什么?瞧你能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那是水啊?如果我不拦着你,估计你今天得喝死在酒桌上。已经喝了那么多,还继续喝,我要是不替你挡着,你是不是还要继续喝?你想因公殉职是吧?然后我是不是给你申请个烈士头衔给你葬在烈士陵园?”
他简直连挖苦带责备,一字字一句句都让我有种想钻进地缝里的感觉。
我真是日了狗了。
我这么拼命地为老板,我还这么被骂。
我简直委屈得想上吊。
我轻轻地咬着嘴‘唇’,几乎将嘴‘唇’咬出血来,我低着头,有气无力的回道:“大琛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提拔我做总裁秘书,这么照顾我,让我悠然坐在这个位置上,我一直非常感‘激’,一直想很好的工作来表现自己的。你既然你带我来了,我觉得我应该发挥作用啊,那我就该做我应该做的事儿。我觉得我是在替你分忧啊,而且那王总说只要我喝,就把河畔‘花’园的单子给……”
洛慕琛挑眉道:“你觉得你很厉害是不是,我是没用的人吗?我洛慕琛笨蛋到需要另外一个笨蛋帮我签单子了?我说了,不要自作聪明,那单子我宁愿不要,我也不想让你喝成这幅样子。”
“可是你当初也没说啊,我以为……我以为你想让我签下那单子的,所以我这么拼命……你……。”我简直是委屈极了,眼泪在眼圈里‘乱’转,我这么拼命,都要喝掉半条命了,这洛慕琛却这么对我。
我真是太气愤了,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我以为你很想得到这个项目,而且,你带我来,不就是想让我挡酒充当‘女’公关吗?
难道我猜错了?
闻言,我下意识的侧头瞪向他,我俩四目相对,洛慕琛皱眉道:“你看什么看,不服?我说你说的不对吗?”
我本想说,我一半是为了让自己有个业绩,一半是为了让洛慕琛得到他想要的项目,也许潜意识里,我已经在为他着想了,可是……
心底说不出是委屈还是什么,我突然不想说了,只说了声:“算了。”
就算我多事吧,就算我自作多情吧,就算我没有领会老板的意图吧,就算我该死吧。
说罢,我转身迈步往外走去。
我自己打车回家去。我心里这么委屈地想。
可是,事情非我所愿。
我现在正是最‘迷’糊最难受的时候,高跟鞋这东西,我清醒的时候勉强可以驾驭,可如今我喝的连前男友姓什么叫什么都不记得了,这高跟鞋也偏偏要跟我作对,何况我的脚韧带本来也有伤。
我气呼呼地想下台阶,才下了一级台阶,我眼前一黑,双脚已经站不住了,我身子一轻,随着一声闷哼,我整个人凌空向台阶下摔下去。
完喽,当我在空中的时候,我还在想,我会不会脸着地?会不会毁容?
我本来还想在空中做一个保护动作,但是酒‘精’麻痹了我都大脑,别说做什么保护动作,我已经根本做不出任何防护措施了。
在空中,我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地面距离我的脸越来越近,看见那坚硬的台阶和水泥地,我闭上了眼睛,静等我的脑袋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完蛋了,我‘挺’拔的鼻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就在我等着我摔个半死的时候,我的人却好像慢动作一般停在空中,没有落地。
咦?怎么回事?
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悬在空中一般,当然我不是真的悬在空中,而是被一个人用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抱在怀中。
这是怎么回事?我‘迷’‘迷’糊糊地转头,这时候,耳边传来熟悉的人声:“蕊子,你没事吧?”
我微微侧头一看,原来洛慕琛打我身后,将我整个人虚抱在怀中,他钳着我的双臂,我这才没有摔在地上。
可是这么一摔之后,我整个人更晕了,双‘腿’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洛慕琛就这么双臂箍着我,我像是没有骨头一般,任由他这么箍着。
他皱眉说道:“脚崴到了吗?”
我现在根本就感觉不到我还有一双脚了,浑身几乎已经没有知觉了。
此时的我,根本就好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
我抬头瞪着洛慕琛,只是眨着眼睛,我一声不吭,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
我已经完全没有了思想,看着他,我都没有了反应。
洛慕琛也看出我是真的喝废了,他低声爆了一句粗口,他想放下我,但是我双‘腿’都软了,站都站不起来,他只好抱着我,一直走出去。
他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再次将我包围,我呼吸着那种幽雅的味道,却感觉到更晕乎了。
不知道是心里晕还是脑袋晕了。
在出山庄的路上,有‘侍’应生前来询问,洛慕琛只说要叫一名代驾。
服务员赶紧去找了,洛慕琛扶着我直接奔自己的车。
我被他扶到车边,他的幽灵跑车车底盘太低,我一弯腰又想吐,洛慕琛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我吐他身上。
是的,那副嫌弃的样子啊,简直都可以画出来。
我紧紧地捏着自己疼痛的太阳‘穴’,紧紧地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大琛哥,你就不能有点绅士风度?”
洛慕琛沉着脸冷冷地回道:“废话,我让你喝这么多的吗?你喝多了,还想吐在我身上?一喝酒就到处吐,还老吐我身上,你就是那种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人。”
我简直气急了,几乎跳脚地反驳:“我是因为谁才喝这么多的?我这不也是为了公司,为了你才拼命的吗?你不说感谢我,也不至于这么骂我吧?‘弄’的我好像一个癞皮狗一样。你以为我想当癞皮狗啊?我不知道坐那里美滋滋地喝饮料好啊,你以为我觉得白酒很好喝是吗?你以为我缺心眼啊?”
&bp;&bp;&bp;&bp;由于过度委屈,我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失控地大声喊了起来。
只见洛慕琛看着我,狠狠地呵斥着说:“你小声点,耍什么酒疯?让别人看你的笑话啊?我看你已经活成笑话了,别让我也跟着你被人笑话。”
他还是这样的瞧不起我。
在那一瞬间,我嘴巴一憋,忽然万种委屈涌上心头,眼泪也随之飙出,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哽咽着说道:“这能怪我吗?我不就是想帮你将河畔‘花’园的单子能成功拿下来,还不是想能帮你分担一点,我还不是想让公司的人认为我不是没用的吗?你以为我愿意喝这么多啊?我缺心眼啊我?你不表扬我,反而这么呵斥我,我……呕……”
嗓子眼里又是一阵难受,肺腑里又是一阵的翻江到哈,我又想吐了。
弯下腰,我一阵干呕,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别提有多难受了。
我一边呕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呕……做撕心裂肺状。
洛慕琛实在没办法了,只得一手扶着我,一手好容易从车里掏出纸巾来,他伸过手来帮我擦嘴巴,虽然还是面带嫌弃,但语气已经明显的软了,甚至带着求饶的口‘吻’,说:“猪头,你真行,我服了,你别这么哭了行吗?我改叫你猪头姐姐,再不叫你猪头姑‘奶’‘奶’行不,你能别在这儿哭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给怎么了?你能丢得起这个人,我丢不起这个人啊!”
我当然也不想这么丢人,这山庄出来进去的人还‘挺’多的,可洛慕琛越说我眼泪越多。
心里越发觉得委屈,越发控制不住自己。
我抹着眼泪,开始诉说:
“是的,我是倒霉,我就不应该考到这个城市来,从我上大学以来我,我就一直倒霉,我遇到了那个该死的凤凰男,我爱了他四年,我对他那么好,我妈妈给我的生活费零‘花’钱我都舍不得话,我都给他,我自己在食堂都不敢点‘肉’菜,我能一个月吃素菜,人家都以为我信佛,结果我得到了什么,我得到了他的劈‘腿’,哈哈,他说让我放他一条生路,合着我供他上大学,倒是一条死路了。我难受啊,我冤枉啊我,我不甘心啊我,我只想着能出人头地,‘混’的好好的让他后悔,再努力给我爸妈赚钱,让他们生活好。所以,我才应聘到洛氏,我只想好好地上班,好好地工作,好好地赚钱,我这么简单的想法怎么了。你觉得我很喜欢喝酒是不是,男人爱喝酒,因为 男人觉得喝酒是甜的,可是你问问,有几个‘女’人喜欢喝酒的?我每次喝酒都想吐你知道吗?”
“我难道不知道那个王总不怀好意?我不是想你带我,肯定让我发挥我的作用,让我给你挡挡酒什么的?难道你带我来就是为了吃饭来着?我不是也想做一个优秀的美‘女’秘书吗?公司很多人都说我是靠潜,规则上来的 ,我心里冤枉啊,我想做的出‘色’点,好堵住他们的嘴巴,况且那王总说我要是喝酒,就签约上河畔‘花’园,你说我能后退吗?我能‘摸’透你的脾气吗?要是真的因为我后退签不下河畔‘花’园的胆子,我又担心你怪我,所以我才硬着头皮上的……”
“如果你不想让我喝酒,你倒是事先跟我说啊,总是让我猜,我哪能猜的透你的心思?你的心就好像是大海好不好?现在洛总你埋怨我,说我逞能,说我喝多了,说我丢人了,但是现在是现在,当时在酒桌上,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很怕丢掉自己这个好不容易得到的金饭碗好不好?我想多赚钱,我想保住这个职位,如果我当时不喝酒,万一你生气了,回去把我开了怎么办?所以,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喝死我也得喝?你以为我愿意喝吗?呜呜呜……”
我一边哭着,一边诉说着,真是声泪俱下,那副委屈劲儿,什么窦娥啊,什么苏三啊,什么这个那个的,我感觉都没我自己冤。
我一边哭,一边看天空有没有下雪。
“大琛哥,你知道吗? 你把我录用到洛氏,将我提成总裁秘书,我真的很感‘激’,而且下午,你还那么舍命地救了我,我真是很感‘激’的,虽然也许你很嫌弃我,但是我真的将你当做亲人了,你看我叫你一声大琛哥,虽然你是我的老板,但是我也真想替你分担,也许你会笑话我,不知道你是真对我好还是假对我好,但是我就是觉得你对我好了。所以,我这样是在回报你。”我依然流着眼泪说。
我心里面委屈,所以老账新账一起翻。
我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一边哭一边用纸巾胡‘乱’地擦着脸,但是那纸巾也碎成一块块糊在我的脸上:“我知道,公司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巴结你,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之间关系不正常,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被你潜,规则了,连我自己的好朋友都不相信,我不能向所有人解释,但我最起码可以做给所有人看。你提拔我当总裁秘书,我在这个位置可以做好,我不会给你丢脸!我希望自己做一个很出‘色’很出‘色’的总裁秘书,而不是在你的庇护之下,这样,我自己都觉得不安心,而且,你说我是你的妹妹,我很感动,为了这一声妹妹,所以我努力去做,我有错吗?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了,我到底要怎么做?也许我真的是猪头,我很笨,我真的不适合当你的秘书,那我辞职好了,干嘛总是这么挤兑我?”
我几乎已经情绪完全崩溃,放任自己嚎啕大哭起来,我从兜里掏出那张纯金的洛氏员工卡,狠狠地甩在洛慕琛的脚下,干脆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哭。
“行了,我真是被你拿住了,姑‘奶’‘奶’,你厉害,我错了行吧?我求求你,别哭了。”在我震耳‘欲’聋的哭声中,我听到洛慕琛在告饶。
模糊中,洛慕琛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我浑身没力气,但却隐约知道丢人,所以依然使劲地用手臂抱着自己的脑袋。
然后,他将我抱进他的车,由代驾开车,我听到洛慕琛的声音说:“去洛氏。”
&bp;&bp;&bp;&bp;我一边使劲地‘抽’泣着,一般依然由他抱着,但是因为太难受,汽油味,酒‘精’味,还有洛慕琛身上的香味‘混’合在一起,那种奇怪的味道严重地刺‘激’我的鼻子,更让我难受,我捂着嘴巴,一个劲儿地干呕。
“还难受?”洛慕琛低头看着我。
我勉强抬头看着他,点点头。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洛慕琛轻声说。
他替我打开车窗,夜风一股脑的涌进来,吹飞了我的头发,吹拂着我的脸,也让我没有那么难受。
“这下好点没?”洛慕琛轻声说。
我点点头,身子软的不能动,只能靠在他身上,他也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努力让我舒服点。
我依然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也犹豫自己的委屈,我不想再忍着,所以,我肆意哭,哭到哭不出来为止。
洛慕琛叹口气,伸手在我背后轻轻地拍了几下,他的动作,很轻柔,也很宠溺。
在那一瞬间,我简直有种错觉,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他的‘女’朋友一般,尽情地享受着他的宠溺。
车子很快驶到洛氏附近的公寓楼,也就是我住的公寓楼,洛慕琛让代驾泊好车,然后把我带下车。
我依然无法正常走路,依然好像一个瞎子一般,走路一步三晃,深一脚浅一脚,他揽着我的肩膀,一边往前走,一边轻轻地叹气说:“苏思蕊,你真是让我长见识了,我以后可再不敢带你一起出来,你这酒品实在是太差了……”
我听得到洛慕琛说话,所以即便眼睛都快要睁不开,可嘴上还是情不自禁的回道:“我酒品怎么了?我喝多之后又不闹事不打人的,我就是想跟你说说心里话。我就不应该考到这个城市,我对那个凤凰男那么好……”
说着,委屈涌上,我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又好像是祥林嫂一般,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车轱辘话一般地来回讲着。
洛慕琛轻轻的叹口气,故意说:“得,姑‘奶’‘奶’,我知道你老人家委屈了行吧,我错了行了吧?您老人家可别在继续说了,再说,我都像唐僧一般被孙悟空给念死了。”
他这么一说,我差点被他逗笑了。
可是因为喝的太多了,太‘迷’糊了,我想我笑得很难看,比鬼都难看。
洛慕琛将我扶着进电梯,又来到了我住的公寓前。
“开‘门’,钥匙带没?”洛慕琛说。
“呵呵,看你说的,钥匙我还能不带啊?”我一边笑,一边开始伸手在我的包包里找钥匙,再‘摸’了差不多半小时都没有找到钥匙。
洛慕琛实在等得不耐烦了,他将我的包包抢过来,翻我包包里的钥匙,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喂,我说,你到底带没带钥匙?”洛慕琛皱着眉头看着我说,另外一手还得揽着我的腰,不然我就会摔倒在地上。
“带了啊。”我眼前一片金星‘乱’晃,耳朵好像耳鸣一般。
“带了在哪里?”洛慕琛的声音里蕴含着一丝怒气。
“不知道了,也许落在公司了吧。”我费劲地皱着眉头笑着说。
“真是拿你没办法。”洛慕琛叹气着说,他估计已经对我绝望了,“难道你要在外面坐一夜?”
这时候我已经要昏睡过去了,软软地靠在他的肩头。
洛慕琛没有办法,又将我带回了他家。
这也是我第二次去他家了。
但是我已经不知道洛慕琛是怎么将我‘弄’回家的,是背回去的,还是抱回去的,我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已经彻底断片了。
我也不知道我谁在哪里,我只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胃疼得我昏天黑地,再也睡不着了。
疼啊疼啊,怎么这么难受?
我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感觉到自己的胃好像被火烧一般,我摇摇晃晃地想去洗手间狂吐,却因为根本不是在自己的家,一下子绊倒在地上。
扑通一声,摔得我差点晕过去。
恍惚中,我听见有人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我的身子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抱了起来。
“我难受,我想吐……。”我轻轻地呢喃着,辗转反侧着。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听见那声音轻声说,竟然赫然是洛慕琛的声音。
怎么回事?
洛慕琛怎么在我家里?
我想询问,但是我的难受已经容不得我发出疑问,我感觉到只要我一张嘴巴,恐怕就会吐出来。
我只好用手捂住了嘴巴。
洛慕琛似乎明白我此时的处境,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我,将我径直抱到洗手间中,拉开灯,我看到那装修豪华,异彩纷呈的洗手间简直令人眼睛都转不开。
光是这洗手间,怕是比一般人的家都大,好久以后,我还在想,在这么大的洗手间里方便,是不是有种坐在公众面前方便的感觉?会不会造成便秘呢?
当然,这已经是我以后的想法了,现在我的想法只是想吐。
洛慕琛抱着我,将我抱到马桶边,我立即好像看见亲人一般紧紧地抱住了那个漂亮的大马桶。“呕呕……呕……”
我抱着马桶大吐特吐,直到将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由于太难受,最后我几乎都吐酸水了。
我已经无法估计我身后的大老板是什么样一种嫌弃的表情,嫌弃就嫌弃吧!
但是我感觉到他的双手一直在紧紧地揽着我的腰,似乎他不拉住我,我就会一头栽进马桶里去。
我终于吐完了,趴在马桶边不停地喘着粗气。
头顶上传来洛慕琛淡淡的声音:“吐完了?”
“恩。”我有气无力地说。
“那好。”洛慕琛伸手又将我抱了起来,他的双臂是那样的有力,好像我是一个小孩子一般轻盈没有体重一般。
他将我抱到客房的‘床’上,将我的身子半靠在‘床’头。
我看见他穿着一身深蓝‘色’格子的真丝睡衣,此时的他看起来带些慵懒,却依然帅气‘逼’人。
我不禁在心里暗自叹气,美人就是美人,什么时候都是漂亮的。
这个洛慕琛永远给人的感觉是那样惊‘艳’,一般人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样子都是不堪入目的,但是他好像是给睡衣厂家拍摄广告似的。
我看看周围,却发现自己竟然睡在洛慕琛的家里,已经断片的我,立即皱起眉头,拼命地回想自己怎么睡在他家?我当时已经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找不到钥匙的事儿了。
“胃还难受吗?”洛慕琛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温柔。
“恩,有点像被火烧了一般。”我轻声嘟囔着。
“该,以后看你还敢这么喝!“洛慕琛冷冷地说。
&bp;&bp;&bp;&bp;“我还不是为了公司?还不是为了……。”我依然有点不甘心地申辩着。
“以后,这不是你要考虑的事儿,没有我的指令,你不要故作聪明。我不会领情的。”洛慕琛冷冷地说着,转身出了卧室。
我一个人呆在那卧室中,气呼呼地流眼泪,我图什么我啊?
我正在郁闷,洛慕琛又转了回来,他手上托着一杯白水,还有一个什么东西。
“来,把‘药’吃了。”他走到我‘床’前轻声说。
“什么‘药’?”我惊讶地抬头看着洛慕琛。
“解酒,让你不难受的‘药’,就好像是以前那种解酒汤。”洛慕琛轻轻地坐在我旁边,将那杯水和‘药’递给了我。
“是吗?”我迟疑着接过那‘药’和水。
“从欧洲带回来的,我也没用过,应该是有效的,”洛慕琛轻声说,“本来早就想给你吃的,但是你到这里就开始睡,我也没叫醒你。”
“你没有试过啊?那我岂不是小白鼠?要是这‘药’有毒怎么办?我不是被‘药’死了?”我皱着眉头说。
洛慕琛沉下来来:“让你吃就吃,哪里有这么多的废话,你要是真是毒死了,那我算你工伤,我给你家里一亿元的赔偿行不行?”
我轻声嘟囔着:“就是一亿元,我也死了,多少钱也买不来我爸妈的心肝宝贝呢。”
洛慕琛的脸更臭了:“你到底吃不吃,你不吃我可拿走了。”
“我吃。”我赶紧说。
我现在胃里真是太难受了,管他是不是毒‘药’,我都吃定了。
我将那颗绿‘色’的小‘药’丸塞进嘴巴里,再用白开水顺下。
洛慕琛将杯子拿走,过了一会儿又进来,他的手里是一小盆热水还有一块柔软的白‘色’‘毛’巾。
“这是干什么?”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在我身边又坐下,他将白‘色’‘毛’巾****,拧干,然后将那散发着热气的‘毛’巾给我擦手,再****,给我擦脸,最后将那热乎乎的‘毛’巾放在我的额头上。
“这是……?”我有点惊讶于洛慕琛的举动。
“以前,我喝醉的时候,我妈咪都是这样的。”洛慕琛淡淡地说,“这样会好受很多。”
没错,我现在的确感觉到好受很多。
那种淡淡的热气从‘毛’巾上进入我的‘毛’孔中,我感觉到脑袋没那么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缘故,胃里那种火烧火燎的难受感也逐渐地消失了。
胃舒服了不少。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跟你妈妈学的,那你现在自己住,平时也就是保姆什么的服‘侍’你,再喝醉酒,你妈妈就不能照顾你了是不是?”我轻声问。
洛慕琛那深邃的眼神越发变得深邃:“我妈妈,在七年前,就去世了。”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原来洛慕琛的妈妈竟然已经去世了。
我在他那素来冷酷的眼神中看见了深切的怀念,和……爱。
在那一瞬间,我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富贵‘逼’人,权势倾天,他太有钱,他可以买来很多东西,包括他可以买来爱情,但是他却买不来他最爱的妈妈。
而我,虽然只是一个平凡的姑娘,但是我的父母还健在,依然那么疼爱我。所以说,这个世界上,还是公平的,老天不会将所有的东西都给你。
我立即有点怜悯起这个男人来,他在说起他的妈妈的时候,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褪去了凌厉和强势,此时的他,也就是一个思念母亲的可怜孩子。
我承认,在那一瞬间,其实,我是很想用我温柔的手来抚‘摸’一下他的脸的,我希望给他安慰。但是,我不敢。
他毕竟是我那高高在上的大老板。
“大琛哥,谢谢你,对我这么照顾。”我轻声说。
“你以为我想照顾你?要不是你找不到钥匙,醉倒在地?你以为我想捡你回家?我才不想有人打扰我呢,我就想一个人在这座房子里。”洛慕琛冷冷地说。
顿时,一切感‘激’都烟消云散。
这个洛慕琛看起来的确‘性’格很怪,要说,他那么有钱,应该是别墅中丫鬟婆子仆人一大堆吧,但是他就是不喜欢,除了白天他上班时候,会有佣人保姆来将他的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回来以后,他都是喜欢一个人。
“你一直一个人?”我轻轻地挑眉看着洛慕琛。
“是啊。我讨厌其他人在我的房间里。”洛慕琛冷冷地说。
“那你那些‘女’朋友呢?”我试探着问洛慕琛。
“去酒店。我才不会带她们回家。”洛慕琛冷冷地说。
“连你最喜欢的‘女’朋友都没带来过?”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
“没有,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洛慕琛冷冷地说,他淡淡地看着我:“赶紧睡你的吧,废话真多。”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顿时生气一种说不出的暖意来,我冲他伸伸舌头,调皮地笑:“这么说,我真是好荣幸,我竟然能被大琛哥带回家来。”
洛慕琛充满嫌弃地看着我:“你以为我想啊,我这个人就是心软,我本来想将你丢在你的公寓‘门’口的,但是害怕你冻死,所以才捡你回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笑着举起了自己手,“所以我才说我荣幸嘛。”
洛慕琛充满威胁地看着我:“我警告你,不准说出去。”
“当然,我哪里敢说出去啊,再说了,我就是说出去,我说洛慕琛将我带回家过夜了,却只是为了照顾我,是相信啊?”我笑着说。
“为什么不相信?”洛慕琛轻轻地眯眼说。
“当然不相信啊,你带回家去不都是为了那啥吗?谁会相信你像一个哥哥一般照顾人呢?”我笑着说。
洛慕琛的眼神更加充满威胁了:“哪啥啊?”
“还能哪啥?你不是下,半身思考的生,殖,器吗?还能干啥?”好吧,我承认我的酒还没完全清醒,思维还没有完全回去,不然我说不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果然,洛慕琛被我‘激’怒了。
“苏思蕊,你敢这么说我?”洛慕琛生气地说,他生气时候挑起剑眉的样子也真的很好看。
我赶紧说:“大琛哥,大琛哥,我实在是喝多了,不然我不能这么瞎说实话。”
我是越描越黑了。
“好吧,你这么说我,我要是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你给我起的这个绰号了是不是?”洛慕琛轻轻地眯起眼睛,危险地说。
&bp;&bp;&bp;&bp;他那高大的身躯轻轻地靠近我,好像靠近小耗子的老猫。
“不要,大琛哥,我对你可是充满尊敬的。”我赶紧说,这时候,洛慕琛已经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顿时好像是被火钳给烫了一般,浑身一哆嗦。
我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洛慕琛那双好看的眼睛,此时,那双眼眸里那深邃的光复杂我真是无法看透。
他也静静地看着我。
我们俩之间的距离是那样的近,甚至,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他的呼吸清新而好闻,带着一种非常非常淡的烟草味道。
我一直以为男人,特别是‘抽’烟的男人呼吸起来的味道非常难闻,包括我自己的爸爸,小时候,我都不允许我爸爸亲我脸蛋的,但是洛慕琛的出现颠覆了我对以往的认知。
他虽然也‘抽’烟,而且烟瘾还不小,但是他‘抽’烟的姿势非常的潇洒帅气,他的呼吸也不像那些瘾君子那样浑浊难闻,至少我一点都不讨厌。
甚至,我觉得,我还是很喜欢他的味道的。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浑身都被他的气息包围着,我感觉到他的心好像也跳得十分剧烈,我看到他慢慢地向我靠近,直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了。
我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到洛慕琛那湿润的嘴‘唇’轻轻地贴近我的脸蛋,好像蜻蜓点水一般在我的腮边轻轻地一‘吻’,我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那天我做的‘春’,梦。
那‘春’,梦是如此的‘逼’真,乃至我现在想起来都活灵活现。
我的脸立即发烧起来,浑身都颤抖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我正在胡思‘乱’想,洛慕琛已经和我拉开了距离,他轻轻地伸出手来,在我的脑袋里上,使劲地拍了一下,轻声说:“小丫头蛋子,胡思‘乱’想什么?赶紧睡觉。”
然后,他站起身来,离开了我的客房,并顺便关上了那墙上好看的荷‘花’形状壁灯。
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黑暗中,看看那黑乎乎的房‘门’,在转头看向窗外那璀璨的星光,我的脑筋依然‘乱’糟糟,刚才,是我的幻觉吗?我怎么觉得好像洛慕琛‘吻’了我一下似的呢?
苏思蕊,你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我轻轻地打了一下自己的脸一下,果然,我的酒还没醒。
周婷说的对,像洛慕琛这种男人,实在是太过危险了,连‘摸’一下没准都会怀孕的。
在他身边这段时间里,我甚至都做和他有关的‘春’,梦了。不行,我必须要跟他保持距离。
想到这里,我将自己用力地砸在枕头上,将被子拉过来,‘蒙’上脑袋,睡觉,不准胡思‘乱’想。
也不知道是‘药’力的缘故还是酒‘精’的持续作用,我很快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这一次,我根本没有做梦。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只觉得阳光灿烂照着我的眼睛,我轻轻地张开眼睛,眼前已经是一片光明。
我还躺在洛慕琛别墅中那间淡绿‘色’的客房中,那淡淡优雅的颜‘色’让我感觉浑身舒泰。
我伸伸懒腰,坐了起来,这回胃已经好多了。
这时候,有人在轻轻地敲‘门’,伴随着一声轻柔的声音:“苏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我赶紧说:“请进。”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保姆笑着走进来:“苏小姐,我已经将您的衣裳准备好。给您放在这里了,我们洛先生说,您要是穿戴洗漱好了,请下楼吃早餐。”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中一套淡绿‘色’的套装放在‘床’前的小沙发上。
我愣了一下,那不是我的衣服啊。
似乎看出了我眼底的犹疑,那小保姆笑着说:“这是洛先生吩咐从迪奥店里给您拿回来的衣物,已经是洗好熨烫好的,早上店里的服务员特意送过来的,希望小姐能喜欢。”
我愣了一下,洛慕琛送我的衣服?
估计我昨天的衣服已经被吐得不能看了,所以,这老板又赏了我一身衣服。
好家伙,对自己的‘女’员工这么大方,这一套迪奥的套装,少说也是两万元的,这就便宜我了?
或者说是给他‘女’朋友买的,他‘女’朋友不喜欢?
小保姆这时候出去了,我赶紧下‘床’,昨天晚上喝得太‘迷’糊了没注意,这一下‘床’,我才发现我身上穿着的不是我自己的衣服,而是一件纯白‘色’的柔棉男士衬衫。
那衬衫很长,长的可以盖住我的大‘腿’,都说‘女’人穿男朋友的衬衫时候是最‘性’感的,不知道此时的我,是不是很‘性’感?
不过,这好像是洛慕琛的衣裳吧?
他给我穿的?
昨晚好像别墅里没有保姆吧?
我这样一想,顿时脸红起来,一想到也许是洛慕琛将我的衣裙脱掉给我套上的衬衫……
妈呀,我不是被他看光光了吗?
我红着脸赶紧冲进客房的洗漱间洗漱,然后拿过那身淡绿‘色’的套装,双手一抖,顿时眼前一亮,这是一套连体衣,我说不出是用什么纱制成了,非常的漂亮,领口袖口虽然剪裁简单,却十分的雅致,领口高低适中,‘裤’子部分十分垂坠,我打开扣子直接套进去,再照一下镜子,感觉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换另一个人一般,再将烫着微卷的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此时的我,就好像是一株郁郁葱葱的小树苗一般。
我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蕊子,你还是很漂亮的,至少不难看。
毕竟是名牌啊,真漂亮啊。
我穿戴停当,下了楼,那小保姆殷勤地将我引到餐厅,我看见偌大的餐桌上,已经摆了丰盛的早餐,洛慕琛已经坐在桌边,并没有先用餐,而是拿着一份报纸在看。
我的老天,他看报纸的样子都是那么的帅。
我乖巧地走过去,坐在洛慕琛的对面,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乖巧地说:“大琛哥,早。”
洛慕琛放下报纸,静静地看着我:“睡醒了?”
“恩。”我点点头。
洛慕琛冲我努努嘴儿:“吃饭。”
我看到我面前是‘精’致的点心,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金灿灿的,里面还放了三颗红‘艳’‘艳’的大枣子。
“苏小姐,洛先生特意吩咐我们给你熬的小米粥,说你昨天喝醉了,要保养一下胃。”那年轻的保姆笑着说。
“谢谢啊。”我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感动来。
&bp;&bp;&bp;&bp;“不客气。”小保姆笑着说。
“你们平时都做小米粥吗?”我用勺子舀了一口小米粥,好吃,甜甜的。
“不是啊,洛先生一般不怎么爱吃早餐,不让我们做。”小保姆最快地说。
洛慕琛斜了她一眼,她赶紧闭上嘴巴:“洛先生,我去看厨房,还有什么没有收拾好。”
她好像鬼撵一般逃走了。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背影,我不禁轻轻地摇摇头,我知道洛慕琛冷的时候是真冷,连北极的寒冰都要俯首称臣的那种,难怪小保姆怕他。
“谢谢你啊,大琛哥,特意让人给我熬粥。”我轻声说,“不过,大琛哥,你这个习惯真是不太好,不吃早餐容易生病的,像这样,每天,让保姆给你熬粥,不是很好吗?”
洛慕琛轻轻地歪头:“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我又被他‘弄’个烧‘鸡’大窝脖儿。
“我不是关心你吗?”我嘟囔着。
洛慕琛看了我一眼,也低头开始吃早餐。
不得不说,到底是豪‘门’,这早餐真是‘弄’得太丰富了,几乎应有尽有,我吃得肚子满满的。
“几点了?”我转着脑袋看墙上的钟表,却惊讶地发现现在已经是十点了。
我差点跳起来:‘十点了?“
洛慕琛嫌弃地看了我一眼:“喂,十点就十点了,你要咬人怎么着?”
“我迟到啦。”我挥舞着双手说,靠,我这上什么班啊,每天没有工作不说,还老是迟到,最令人惊讶的是,现在十点钟了,我还在老板的家里跟老板吃早餐呢。
这是什么事儿啊!
洛慕琛轻轻地将煎蛋咬在嘴里,淡淡地说:“你现在跟我在一起,你还怕什么?”
“我不是怕,我是……。”我咬咬嘴‘唇’,“洛总,我拿你薪水,却老是不好好工作,我心里不安啊!”
而且,我也真怕被人说闲话。
洛慕琛淡淡地说:“谁敢说闲话,不想干了?我调你到上面来,就是不让你听什么闲话,你只要听我的话就行了。”
“至于规定,规定是我制定的,我说怎么着就是怎么着。”这个家伙的霸气劲儿又来了,“你就放心地吃,一会儿跟我去公司。”
好吧,有大老板撑腰,我怕什么?
“再说了,你又不是什么工作都没干,你昨天晚上不是还陪着老板应酬客户来着?还喝醉了呢,这都是有功,跟有功的是,你为我们洛氏签下两个大单,我还要奖励你呢!”他淡淡地说。
他这么一说,我立即释然了,没错,我是给公司做出贡献的,我可不是白吃饱。
我稳下心神,安安静静地吃饭,一会儿,早餐结束,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早餐。
洛慕琛换了衣服,今天是一身米黄‘色’的休闲西装,这种一般人穿不好的颜‘色’,却让他穿的器宇轩昂,分外帅气。
我坐着洛慕琛的车来到了公司,这个家伙又换车了,新车是一辆阿斯顿马丁,红似火。
我不禁在心里暗自叹气一声,这些有钱人啊,换车简直跟换衣服似的,他们开什么车,好像是配自己的衣服似的。
我看见过洛慕琛的‘私’人车库,里面豪车云集,据好像是豪车车展一般,要不怎么随便给我一脸车就是宝马x5?人家都看不上好吧?
一路无话,我和洛慕琛来到公司,当然我不用等电梯,直接跟随着洛慕琛进入他的‘私’人电梯,直接上了十八层。
那电梯关上的时候,我清楚地可以看到其他在员工电梯苦等电梯的员工们羡慕嫉妒的眼神。
我知道,她们一定会在‘私’下里议论为什么我和洛慕琛一起来,她们真是好羡慕我的这个职位啊!
上了十八层,洛慕琛直接进入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我则挨个跟其他三个总裁秘书打招呼。
马文静她们也早已经来了,笑话了,都要到中午了,她们热情地跟我打招呼,马文静笑着说:“苏秘书,今天发工资哦,你查查银行卡,工资到账了没?”
今天发工资?
我立即开心起来,对于上班族来说,发工资的日子是最最高兴的日子了。
“是吗?我赶紧查。”我高兴地跳回自己的办公室,掏出银行卡,开始用电话拨打客服号码查找工资卡。
可是,没想到的是,我的卡上依然是上个月剩的那几个钱儿。
咦,怎么没发我工资啊?
我眨眨眼睛,赶紧又推开马文静的办公室‘门’:“喂,马秘书。”
马文静从电脑前抬起头来,笑着说:“苏秘书,怎么了?”
“今天真的是发工资的日子吗?我查了一下,没有到账啊!”我说。
“哦?”马文静眨眨眼睛,“我们都到了啊,是不是你因为刚刚调上来,关系还没被人事转好,所以,工资还没到账?”
“可能是,那我怎么办啊?”我有点发愁。
“没关系,不要着急。”马文静赶紧安慰我,“你打电话给人事部,告诉他们一声就行了。”
“行吗?”我有点担心。
“怎么不行?”马文静笑着说,“你赶紧打电话给他们,他们会赶紧给你办好的,毕竟你是总裁秘书呢,谁敢得罪?”
是的,我的职位一高压死人呢。
职场就是战场,也是相当于官场呢!
我赶紧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按照公司电话簿打电话给人事部,人事部的助理接的电话,一听我是总裁秘书苏思蕊,那本来很骄傲的声音立马变得温柔可人:“苏秘书,我知道了,因为您是刚刚调为总裁秘书的,您的工资还没定,所以我们要请示下洛总,放心,我们会赶紧给您办理,你稍后。”
我点头,撂下电话,我眨着眼睛,还没给我定工资?
洛慕琛为啥还没给我定工资?
我的工资到底是多少啊?
会和葛云、秦岚,马文静一样多吗?
她们是多少?
因为公司的工资福利都是保密体系的,所以我也不好跟她们打听,我即使打听了她们也不会告诉我啊!
我正在着急,桌上的电话响了,我赶紧接起来,里面是人事部助理小姑娘好听的声音:“苏秘书,您的工资已经打到你的工资卡里了,请查收。”
“谢谢。”我赶紧说。
撂下电话,我上了网,直接查询网上银行,当我打开自己的银行账户时候,差点被吓一个跟头,跌在桌子底下。
大家一定很奇怪,为啥我这么惊讶,全都因为我发现我账户里钱,太令我惊讶了。
知道我这个月的工资有多少?竟然有70万元。
70万元啊!
我‘揉’‘揉’眼睛,扒在电脑前仔细地查着那长长的数字后有多少个零,查了十多遍,我才发现真的是七十万。
不会吧,难道我一个月的工资是七十万?
&bp;&bp;&bp;&bp;我靠,难道这总裁秘书 的工资有这么高?
这都赶上一般上市公司的总经理了好不好?
我这个小家子气的没见过世面的土丫头顿时表示接受不了。
我转转眼睛,又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是不是银行‘弄’错了,把我的账户余额给‘弄’错了,我要是随便取钱,没准儿会坐牢的。
我在办公室里来回紧张地踱着步子,一双眼睛好像猴子一般叽里咕噜地转来转去,双手几乎都捏出了汗。
我是报警还是会怎么的?
又一想,不会吧?怎么这么巧,偏偏是我有了工资以后,账户才‘弄’错?
不行,不能随便报警。
我得先问问洛慕琛。
想到这里,我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来到洛慕琛的办公室,轻轻地敲敲‘门’,里面传来洛慕琛的声音:“进来。”
我赶紧闪了进去:“洛总。”
洛慕琛从厚厚的文件后抬起头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什么事儿?“
我赶紧走到洛慕琛的桌前:“洛总,我发工资了。”
“恩,怎么了?要请客还是怎么的?”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觉得好像不太对劲儿啊。”我轻声说。
“怎么不对劲了?”洛慕琛那漂亮的眼睛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反正办公室里也没人,我也就神神秘秘地说了:“洛总,洛氏总裁秘书的工资这么高吗?我一查竟然有70万元,整整70万元啊,吓死我了,我怀疑我的银行账户是不是出错了,所以跟您确认下,要是不对,我好报警。听说银行账户里要是突然出现了来历不明的钱,‘乱’取会坐牢的。“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真的很紧张。嘴巴几乎都要贴在洛慕琛的耳朵上了,那副神秘兮兮,紧张兮兮。
洛慕琛轻轻地眯起了眼睛,眼里又出现了嫌弃之‘色’:“真是小家子气,报什么警啊,都是给你的。”
啊?真是给我的?
都是给我的?
“怎么这么多啊?”我真是有点怕了,自从我应聘入洛氏以后,我的人生简直有了戏剧化的变化,简直赚钱太容易了啊!容易到我简直都害怕。
这一个月赚的,简直比人家一辈子赚的都多了。
我怎么能不害怕?
“洛氏的总裁秘书工资是很高,比一般公司的高层还要高,但是还没有高到这个份上,你的月工资定位为暂时叁万元,其余的都是昨天的提成,顶盟‘花’园和河畔‘花’园的项目你都参与并且帮我谈下来了,有功劳,所以,我一共给你提成了67万元,加上你的工资,正好七十万元,明白了吧,我说给你提成,就是给你提成了。”洛慕琛淡淡地说。
“啊?”我差点跳起来,“昨天应酬给了我这么高的提成?”
洛慕琛一双漂亮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轻声说:“要不怎么说你就是一个小家子气的‘女’孩子?这些也是多?这只是开始,要知道顶盟‘花’园和河畔‘花’园那是几十亿的项目,给你这些其实并不多,不过,以后,你要是好好表现,会更多的。”
“乌拉。”我差点疯了,如果说以前因为打台球那二百万我不敢收,捐出去了,这可是我真正出力陪酒陪出来的,这是我赚的,我应得的只是,我没有料到会是这么多,也没想到洛慕琛会真的给我,我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的。
我忍不住地跳过去,一把抱住了洛慕琛的脖子,二话不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谢谢啦,大琛哥,我简直太‘激’动了,哈哈哈……”
洛慕琛愣了一下,我看到他用手轻轻地触了一下我亲他的地方,有点呆呆地看着我。
但是我狂喜得什么都想不到了,只顾着一边跟他道谢,一边旋风一般地出了办公室,回到我的办公室给我妈打电话去了。
我妈跟我一样,也是没见过世面的,她听见我的提成这么多,也是根本就不敢相信,然后接着怀疑我跟我老板有啥不良关系。
“妈,真是我出力赚来的,你不知道啊,我昨天陪着客户喝酒喝得都要吐了,帮助老板谈了两个大项目呢,每个项目都是几十亿的。”我高兴地告诉我妈妈。
我这么使劲地解释,才让我妈妈相信,我妈妈高兴之余,又担心我会不会喝酒喝坏了身子,使劲地嘱咐我。
“妈,你放心,你‘女’儿强着呢,你就等着我给你们买大房子享福吧,哈哈哈,妈妈,我还得工作,我先忙去啦。”我美滋滋地匆忙跟我妈说,然后我撂了电话。
整个一个上午,我简直都处在极度的兴奋之中,我现在看我看我老板洛慕琛,那简直不是一个人,那就是一个财神爷啊!
我要好小心好小心地捧着我的财神爷,好好地伺候我的财神爷,一边赚更多的钱。
不要怪我是钱串子,没错,我就是想赚钱,我就是想赚钱,谁鄙视我,我戳他眼睛。
我甚至已经打算好了,周末还去福利院,给福利院的孩子再捐二十万去。
我真想仰天大笑几声。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接通了电话,原来是洛慕琛让我给秦亚亚定的奢侈品礼物又送到了,那送货服务人员通知我下去签收。
我知道,又有一笔不菲的提成要进我的账户了,我有点高兴,也有点不安,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了什么****运,所以命运‘女’神这么眷顾我,我只知道,现在在洛慕琛的身边,这赚钱也忒容易了。
于是,我赶紧下了楼,在一楼前厅专‘门’的接待客人的接待室中,我笑眯眯地接过了那奢侈品店服务人员送来的礼品,当然,我也笑眯眯地收下了他们给我的提成卡片,塞进自己口袋里。
然后我和那服务小姐告别,打算拎着东西上楼。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气质高雅、长相也十分干练的‘女’人通过旋转‘门’走了进来,那一身合体的宝姿套装十分惹人眼睛,因为那套衣服也是我喜欢的,只是我一直都没舍得去买,所以,我用眼睛跟着那‘女’人走动,看那衣服。
真别说,这‘女’人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身材保持的还是很好的,肯定经常健身。
我看到那‘女’人走到前台跟前,冷声问前台小姐:“请问,商务部在什么地方?”
那声音里有忍不住的怒意。
&bp;&bp;&bp;&bp;我不禁皱了一下眉‘毛’,这是谁啊?
“哦,商务部在三楼,请问您找谁啊?”漂亮的前台小姐笑着问。
“我找陈安安。”那‘女’人冷声说。
找陈安安?
我眨眨眼睛,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哦,陈安安小姐是商务部的,请问您和她有约吗?”前台小姐继续问。
“哼。”那‘女’人不再理睬前台小姐,直接奔电梯而去。
洛氏有严格规定,外来人员必须要在前台登记,并且在同拜访之人有预约的情况下。
但是这‘女’人明显不管。
她先是冲到电梯前,再看到两部电梯还停留在十几楼还没有下来,她皱着眉头,立刻拐进旁边的安全通道,爬楼梯上去。
我顿时愣住了,这个‘女’人找安安干什么?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好事儿似的。
因为安安是我的好朋友,我一直很关心她,所以,我立即也跟着爬了上去。
那‘女’人爬楼梯很快,我这么快的脚程都没有追上她。
当我爬上三楼商务部的时候,我看见那‘女’人好像旋风一般冲进了商务部。
我听到她高声说:“谁是陈安安?”
这时候,我也冲进了商务部。
在自己工位上工作的陈安安听见叫声怯生生地站起,她还没‘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她惊讶地看着那‘女’人,看样子也不认识。
我赶紧伸手拍了那‘女’人的手臂一下:“请问,您找陈安安小姐干什么啊?”
那‘女’人却不理睬我,依然好像一阵风一般直接奔向陈安安,我看到她冲到陈安安的桌前,轮圆了胳膊,我只听见“啪”一声巨响,那中年‘女’人的巴掌狠狠地打在安安的脸上,安安那白嫩清秀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儿。
可以想象出,她使了多大的劲儿。那声音,吓得我蹦了一下。
陈安安“嗷”地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
其他那些商务部同事也都愣住了,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动,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窃窃‘私’语着。
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们其实巴不得看热闹呢。
我当然不能看热闹,陈安安是我的好朋友啊,我赶紧将手里拎的东西放在前面一张桌子上,快步走到那‘女’人身边,一把拉住了那‘女’人的胳膊:“请问这位太太,你找陈安安小姐干什么?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打人?”
那‘女’人转过脸来,冷冷地看着我:“你是谁?”
她有一副盛气凌人的气势。
“我是总裁秘书苏思蕊。”我鼓足勇气说,面对着这个雍容华贵的阔太太,我也想维护自己的朋友,“太太,你一看就是有素质的,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这时候,那个中年‘女’人冷笑一声:“呦,是总裁秘书啊,好啊,那就请这位总裁秘书小姐看看你的属下怎么这么不要脸,当人小三二‘奶’,勾引上司。我打死这个贱‘女’人。”
说着,她使劲地甩开我的胳膊,拿起安安桌上那装订好的 标书,劈头盖脸地向安安头上打去,一边打一边怒骂:“我打死你这个贱人小三。”
我顿时愣住了。
陈安安一边躲着,一个哭着还手,但是她哪里是那中年‘女’人的对手,我这么使劲地拉着那中年‘女’人的胳膊,她依然好像一头下山的母老虎一般拼命地撕扯着安安的头发衣服。
只是几分钟,安安那盘的很‘精’致的发髻就被扯开了,脸上也被打破,连洁白的衬衫都被撕开了,而我,因为要保护安安,我脸上身上也挨了好几巴掌,真疼。
“这位太太,我们有话好好说……啊呦……”我被那发疯一般的中年‘女’人甩在墙上,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差点撞晕了。
这时候,简莹等几个人赶紧过来扶住我。
简莹讨好地对我说:“苏秘书,快别上去了,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啊?那是杨总监的夫人,杨总监的岳父可是市里的老领导了,他太太本人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人事总监呢!很厉害呢,看来杨总和陈安安的事儿让她太太知道了,你别上前去啊,人家原配打小三,你上去也会挨打的。”
简莹这样说着,眼睛瞄着被打的陈安安,眼里全是不屑和幸灾乐祸。
啊?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是杨超总监的太太,我一直担心的事儿终于发生了,杨超的太太要是这么厉害,那作为小三的陈安安还有好果子吃?
怎么陈安安还跟杨超在一起,而且还被人家原配知道了。
虽然我也痛恨小三,痛恨天下所有的小三,但是安安毕竟是我的好朋友啊,我不能看着不管啊!
尤其是现在她被打的样子,有多么可怜,我怎么能看着无动于衷呢?
我看像被打得那样狼狈悲惨的安安,还是忍不住地冲过去,用力将那杨超的夫人拉开,将安安护在自己身后。
杨夫人这时候也失去了原来的雍容优雅,由于跟陈安安的对打,她现在也是钗横鬓‘乱’,狼狈不堪。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一声,在原配和小三的争斗中,到底谁是胜者,谁是败者?
那个男人呢?为什么不追究那个那人的责任呢?
“你……你护着这个狐狸‘精’?”杨太太指着我的鼻子气得跳脚。
我赶紧说:“杨太太,安安也知错了,再说这事情还没‘弄’清楚,也许‘弄’错了。”
“什么‘弄’错?他们开房的证据都被我雇佣‘私’人侦探拍到了,你要不要看看啊?”那杨太太打开自己随身带着的巴宝莉包包,从里面甩出一叠照片在我脸上,又甩了另外一叠照片给那些围观的同事们,“你们都看看,看看啊,这个狐狸‘精’,多么无耻,在‘床’上多放,‘荡’,勾引上司,破坏别人家庭,真是天打五雷轰,我诅咒你这辈子没人爱,下辈子不孕不育。”
看的出,她真是被气坏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被打得好痛,我顺手拿起几张照片,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照片上有好多安安或者‘裸’着身子,或者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在那宾馆豪华的‘床’单上搔首‘弄’姿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还有好几张,是她和杨超在‘床’上……
我看得面红耳赤,几乎看不下去了。
这的确是证据啊!
&bp;&bp;&bp;&bp;我慌忙看向其他同事,只见她们抢着看那些照片,一边看一边窃窃地笑,用嘲笑而不屑一顾的眼光看向陈安安。
我知道安安升任为总裁秘书其实那些商务同事们根本就很不屑,现在,尤其是看到这些,看见这场原配小三的战争,他们更是兴奋了。
安安以后要怎么办?
我正在着急,不知道该说什么,安安使劲地一甩脑袋,冷冷地说:“不要脸的老‘女’人,你觉得你有证据了吗?对啊,我是和杨总在一起,怎么了?我们在一起好久了,你吃醋吧?你这个人面珠黄的老‘女’人,杨总早就说了,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了,早就想和你离婚呢!你以为他还喜欢你吗?他早就在‘床’上对我做了承诺了,你就等着退出去吧!你就等着被杨总好像臭抹布一样甩开吧!老太婆,黄脸婆,老韭菜都比你新鲜,我要是你啊,还活着干吗,撒泡‘尿’溺死了得了。脸上的皱纹都能夹死蚊子了,竟然还有勇气这么活着。”
我的心一抖,安安这么说太不对了,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原配,你不会老吗?难道你永远青‘春’吗?
这也就是安安是我朋友,要是别人,我都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正因为她是我朋友,我还得保护她!
“你这个臭狐狸‘精’!”杨太太被她这么一气,简直都要疯了,她隔着我又用包包‘抽’向陈安安,我一拦,那包包又狠狠地‘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我的天啊,我是不是被毁容了?
但是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拦着安安啊!
虽然我痛恨小三,但是……她毕竟是我朋友啊!
我一边拦着杨夫人,一边使劲地安安喊:“安安,你认错吧,你不要再错下去了,你错下去,没人能保住你的。你赶紧对杨夫人保证和杨总分手吧!“
可是陈安安却气得一晃脑袋:“我们是真爱,我怕什么?死死抓着人家不放手的‘女’人才让人唾弃,才是第三者。”
我对陈安安大喊:‘陈安安,你闭嘴吧,赶紧给杨太太赔礼道歉,什么真爱,你的真爱在哪里?”
陈安安冷笑着说:“苏思蕊,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的真爱在哪里,好,我就让你们看我的真爱在哪里?”
她使劲地撞开我和杨太太,直接冲到总监办公室,直接从里面拉出了杨超。
我愣在那里,外面商务部这么吵吵,里面没有声音,我还以为杨超出去了呢,原来还在里面,在这一瞬间,我的心里充满了对杨超的鄙夷,这男人,自己的老婆情人在外面大打出手,他则好像一个乌龟王八蛋一般将脑袋缩在壳子里不出来。
亏得陈安安以为他是真爱呢。
如果说他对安安是真爱的话,如果他真的喜欢安安为安安着想,他为什么不出来维护自己的真爱?
或者他为什么不将自己的婚姻处理得妥妥当当才来追求安安?
好吧,我看他怎么说?
我拉着杨太太,杨太太喘着粗气,真是气死了。
其实,我是非常同情杨太太的,看她现在的样子,虽然已经快四十岁了,也是雍容华贵,气质超群,可以看出年轻时候,是一个多么出众的美人儿。甚至我觉得她一定比陈安安更美丽。
而且我听简莹这么说,她还是一家上市公司的人事总监,那也是相当的有能力了,可以说,她应该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女’人了,可是,她现在就是被一个比自己年轻的陈安安夺去了老公。
而她的老公遮遮掩掩的,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倜傥风流,潇洒自如的样儿。
看见杨超被陈安安拉出来,杨太太使劲地甩开我的手,几步冲到杨超面前,抬手给了杨超一个巴掌,那耳光,真是又脆又响。
我都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杨超,我要你说,你到底是要这个狐狸‘精’还是要我要这个家?”杨太太大声说,我看见她那带着明显皱纹的眼角显出了悲戚之意。
我真的很同情她。
“老公……你说,你不是很爱很爱我吗?你不是说已经跟这个黄脸婆的婚姻名存实亡,你迟早要和她离婚吗?你说你说。”陈安安拉着杨超的手左晃右晃,使劲地撒娇,那副样子,我都看不下去了。
在那一瞬间,我都觉得作为安安的朋友,我都没脸。
“安安,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他要是爱你,会在自己自由身的时候来追求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不要再当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了。”我痛心疾首地说。
“苏思蕊,你闭嘴,你要是我朋友,你就替我踹这个老‘女’人,不要教训我。”陈安安好像疯了一般,她指着杨超高声说:“你说,你到底要谁?”
“安安,明明是你做错了,我作为朋友怎么能……?”我赶紧说。
但是陈安安根本听不下我的话。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杨超抬起头来,他使劲地甩开了安安的手,令大家惊讶的是,他竟然走到自己老婆身前,讨好地扶住了自己的老婆:“老婆,我错了,我就是一失足,我真的是爱你,爱家,爱儿子的。我就是被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了,我犯下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怎么会跟你离婚呢?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到老的。”
他紧紧地搂住了自己老婆。好像老婆会飞走一般。
陈安安顿时呆若木‘鸡’地愣在那里。
商务部那些家伙都笑起来。
我顿时明白了,杨超在这种情况下,还是选择回归家庭,我不知道他老婆是不是真的会原谅他。
“你这个家伙,要是让我再抓到你有什么,我让你身败名裂,什么都没有!”杨太太使劲地捅了一下杨超的脑袋,挑衅地看了一眼陈安安。
“一定一定,我的夫人,我真是做错了,我回家跪搓衣板。”杨超陪着笑脸说,“我一定跟她一刀两断。”
他赶紧扶着自己的夫人出去,估计一路上,说尽了好话。
我回头看看陈安安,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几乎已经石化了。
那一瞬间,我觉得她,真是可怜。
那种想哭哭不出来的感觉。
&bp;&bp;&bp;&bp;我虽然痛恨她当人家小三,但是此刻,我真的很可怜她。
她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她可能是被杨超的承诺给骗了,她是需要爱吧?
现在,已经给她足够的教训了。
我想了想,走过去,拉住了安安的手,将她使劲地拉进了茶水间,使劲地将围观的人甩开,将茶水间的‘门’关上,将安安按在椅子上。
“安安,你现在还没清醒吗?你以为和杨超是真爱。人家就是让你当小三玩玩而已,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当人家小三,那是不道德的,现在人家原配打到这里,你怎么办?你怎么办?”我苦口婆心地劝着安安。
陈安安呆呆地坐在那里,好像大脑一片空白一般。
“安安,醒醒吧,不要当人小三。”我大声说。
陈安安这才好像清醒过来,转头很陌生地看着我,她冷冷地说:“醒醒?哼,苏思蕊,你又神气起来了?给我当说教起来了?没错,我丢脸了,我被原配打了,我爱我依靠的那个男人我靠不住了,你有理看我笑话了?哼哼,我不道德,什么是道德?你就道德了吗?”
“你傍老板傍大款你就道德了?是,我没你幸运,我们洛老板宠着你,他没结婚是单身,所以你不是小三,我就是小三是不是?苏思蕊,别这么厚脸皮了,你真让我恶心!你卡里有洛慕琛给你的大把大把的钱,我没有,我也想吃好吃的,穿好衣裳,我有什么办法,我一个弱‘女’子在社会上‘混’有多难?我只是想早点多赚钱给我妈妈过上好生活,我错了吗?杨超照顾我,我投入他的怀抱我错了吗?呜呜呜。”她越说越伤心,哭泣起来。
她那‘精’致的妆容很快被哭‘花’了,那黑黑的睫‘毛’膏将下眼睑染得好像熊猫一般。
我不禁心软了。
但是让我伤心的是,她竟然还这么说我,我还以为她早就跟我释怀了,但是她还是认为我傍洛慕琛。
“苏思蕊,你看我哈哈哈笑是不是,我这样,你很得意是不是?你觉得我没有你能力是不是?你那么幸运,你高高在上是总裁秘书,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商务秘书,你比我强吗?你到底比我强在哪里?我讨厌你,苏思蕊,我讨厌你这幅自以为是假装善良的脸,你就是传说中那种圣‘女’婊。”陈安安猛地抬起头来,手指头几乎指在我脸上。
我呆在那里。我该怎么办?
“如果这样,我不管你了,你认为你对的,你去做吧。”我冷冷地说,转身就走。
现在,我真是对安安很失望,她明明做错了,但是却不思悔改,满肚子道理。
我拉开茶水间,气急败坏地转身上电梯,直接上了18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气得呼呼直喘气。
这时候,我桌上的分机响了,是洛慕琛。
我赶紧平静了一下,接通了电话,洛慕琛的声音在里面很是冷静,他淡淡地说:“有人来闹商务部了?”
“恩……。”我不知道是谁立马告诉的洛慕琛,我感觉到有一丝不祥预感。
“你过来。”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赶紧放下电话,溜进洛慕琛的办公室。
只见那个人间帝王俊脸绷着,我感觉房间里好像开了大功率的空调一般。
“刚才你也在商务部?”洛慕琛冷冷地说。
“额……刚才正好碰上了。”我突然想起来,给秦亚亚买的东西还拉在商务部了。
“刚才有人跟我说了,真是可笑。”洛慕琛轻轻地低垂了一下眼皮,再突然将眼睛抬起,我不禁小心脏哆嗦了一下,他这眼光真是太可怕了,我最害怕他这种眼神。
“杨超和那个‘女’员工竟然给洛氏惹麻烦。”他轻轻地转着手上的帝王绿翡翠戒指,没说一句话,我都感觉到一股股寒气儿往外冲。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蕊子,你不是总是抱怨自己没什么工作干嘛?”洛慕琛突然说。
“?”我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洛慕琛,老板是什么意思?
“现在‘交’给你一个工作,通知人事部,开除杨超和陈安安,督促他们进行工作‘交’接。”洛慕琛冷冷地说。
“什么?”我顿时惊呆了,开除杨超和陈安安?
这件事就要开除他们?
我偷眼看向洛慕琛,我看他不是看玩笑,他的脸上是那样的冷酷,他是来真的了。
安安,我的朋友安安……
“出去吧,给人事部下令。”洛慕琛拿起电话来,好像要给人打电话,“你出去吧!“
我不敢再耽误洛慕琛,几乎不知道怎么走出的总裁办公室。
开除杨超和陈安安。
开除杨超我没意见,他身为总监,有家有老婆,却还是勾引‘女’下属成为自己的情人,该开!
陈安安,明知道人家有家室有妻子,却还是做了上司的情人,按理说也该开除,但是有一样,她是我的好朋友啊!
她家庭条件不好,妈妈身体也不好,每月都需要很多‘药’费,要是失去了工作……。
我咬咬嘴‘唇’,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能违背老板的命令吗?
如果我不去,洛慕琛也会让其他人或者是葛云或者秦岚马文静来下这个命令的。
我只好叹口气,给人事部打了电话。
人事部总监接了电话,立即表示马上处理。
又因为秦亚亚的东西还拉在人事部,所以我想去取。
当我乘坐电梯进了商务部时候,却发现陈安安哭的好像一个泪人一般。
她一边收拾东西忘纸箱里装,一边哭的几乎要晕过去。
看见我过来,她立即扑了过来,将我死命地拖进了茶水间。
我简直惊呆了,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安安这幅样子。
关上茶水间的‘门’,陈安安突然给我跪了下来。我吓了一跳,赶紧想将她搀扶起来,但是陈安安却说什么都不起来。
她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腿’,眼泪鼻涕几乎蹭了我一‘腿’。
“蕊子,蕊子,我要被开除了,蕊子,我不想失去这个工作啊。!”她放声大哭起来。
“我知道。”我轻轻地叹口气,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安安,收拾心情,重新应聘个工作吧。”
&bp;&bp;&bp;&bp;“不,蕊子,我不想离开洛氏啊,我喜欢这个公司,它是全国最好的公司了,福利待遇工资也高,我有了这份工作,我妈妈就能吃得起‘药’了,如果我没有了这份工作,我什么时候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呢?而且,杨超也被开除了,杨超她老婆很有手腕很有人脉的,她一定恨死了我,她会让我找不到工作的,她真的有这个权力,所以,我不会再找到工作了,蕊子,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妈妈,我妈妈现在糖‘尿’病并发症很严重啊,每个月打胰岛素针就要1、2000元,我要是不能给她赚‘药’钱,她就会等着死了,蕊子,我求求你,你就是不看在我面子上,你看在我妈妈面子上,你去求求洛慕琛,不要开除我行不行?让我在洛氏做什么都可以,扫地都行。就是不要开除我,我太年轻了,我被杨超给骗了,我不会再犯错误了,我肯定好好地工作,蕊子,救救我……。”陈安安抱着我,哭的肝肠寸断。
我抱着陈安安,心里也是非常难受。
我和陈安安其实是高中时候的同学了,我们一起关系是非常要好的,为了友情,我们填报自愿时候,我们报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我们都考上了,又恰好分在同一个宿舍,大学四年来,我们的关系更好,尤其是她妈妈,对我也很好,我们放假时候我去她家,她经常给我做好吃的。
那是一个很慈祥的阿姨,因为安安从小没有爸爸,她那样含辛茹苦地将她抚养大,安安在我面前不止一次发誓要让妈妈过得更好。
想到陈安安的妈妈,我的心也酸的不行。
“安安,我也不想你被开除啊,但是洛总已经下了命令……我能怎么办呢?”我只好说。
“蕊子蕊子……一定有转机的,一定有转机的,洛总对你这么好,那么疼爱你,把你当做小妹妹一般,他一定会听你的,我也不是做了什么大的错事,我的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求求你,蕊子,你去求求洛慕琛好吧?留下我,留下我啊!”她哭的我的心都碎了。
“安安,我……我只是洛慕琛的秘书,他怎么可能听我的?”我紧紧地皱眉说。
“不不,蕊子,只要你说,他肯定会听,对,肯定会听的。”安安哭着说,“蕊子,我求你了,你帮帮我吧,你要是不帮我,我回去就从楼上跳下去。”
“我为什么和杨超在一起,我不就是想很快地发展好赚钱给妈妈治病吗?你以为我不想谈一场光明正大的恋爱吗?你以为我就愿意做人家的小三吗?你以为我就愿意被原配打,被同事们唾弃吗?蕊子,你不是说我们要一起发展,一起成长,共同进退吗?你就看着我死吗?我在这个城市没有别的亲人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蕊子,我求你,帮帮我。”安安泣不成声地说。
我简直心碎了。
是的,我能看着安安从楼上跳下来自杀吗?
想到这里,我咬咬牙:“好,我试试,但是我不敢保证一定行。”
“你一定行的。洛慕琛喜欢你,对你好,你说一定可以。”安安破涕为笑,似乎看到了明亮的曙光。
我叹口气:“好,安安,你等在这里,好好‘交’接工作,我去找洛慕琛。”
“恩恩,我等你。”安安赶紧说。
我皱着眉头,拎着给秦亚亚的礼物回到了十八层,站在总裁办公室犹豫了好久,我才鼓起勇气敲‘门’。
“进来。”洛慕琛好听的声音传来,在我听来好像是天神的召唤一般。
我拎着礼品进屋,将给秦亚亚的礼物放在洛慕琛的桌上。
“洛总,这是给秦小姐定下的菲拉格慕包包和首饰。”我轻声说。
“恩,没给自己也买上一份啊?”洛慕琛淡淡地说。
“啊没有,我不太喜欢这。”我赶紧说。
“那你喜欢什么啊?说出来我买给你。”洛慕琛淡淡地说,“给你东西你老是不要,你怎么这么矫情啊?”
这个家伙,送人礼物人家不要还不高兴呢!
我眨眨眼睛:“那个,洛总,我有件事求你。”
“哦?”洛慕琛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眉‘毛’,“有事儿求我?难得啊,好吧,什么事儿?”
“老板你一定可以办到的。”我赶紧说,“老板,你知道吗,那个要被开除的‘女’员工是我的好朋友陈安安啦。”
“陈安安?”洛慕琛轻轻地皱着眉头。
“是啊,就是上次我喝醉后,你看见那个,你还送她回家来着。”我赶紧说。
“哦。”洛慕琛又是轻轻地皱眉,我知道他对陈安安有印象了。
我将两手放在‘胸’前,虔诚死活:“陈安安也是年轻不懂事,所以,以为杨超真的喜欢她,所以才会出现今天这事儿,其实她人很好的,工作也很卖力。”
“你到底想说什么?”洛慕琛不耐烦地说。
“洛总,求求你,不要开除安安好不好?她家里非常困难,妈妈重病缠身,如果她失去了工作,可能就没有能力给妈妈买‘药’了,那她妈妈就会死的。”我动情地说。
洛慕琛轻轻地皱眉。
一脸不耐烦的模样。
“洛总,我听说那杨太太很有人脉的,如果安安从洛氏出去,她绝对有能量不会让安安找到工作的,那安安的妈妈怎么办啊?”我流着泪说。
“她妈妈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妈!”洛慕琛冷冷地说。
“她妈妈对我一直非常好,非常疼我。”我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我突然也跪在洛慕琛的面前,“洛总,求求你,不要开除安安吧,要不,你开除我好了。”
洛慕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眼睛里满是嫌弃:“臭丫头,你要挟我?”
“大琛哥,我叫你大琛哥,我只是求你,给我们这些穷丫头一点出路好不好,我知道安安做的不对,她不应该当杨超的小三,但是她只是一个刚出校‘门’的小丫头,怎么能抵挡杨超的成熟男人‘诱’‘惑’,她说自己已经知错了,再也不会做人家小三,要好好地工作。”我跪在洛慕琛桌前用袖子擦着眼泪。
似乎看见我这副样子,洛慕琛十分不忍心,他叹口气,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真是,这是古代啊,还跪下来了,你膝盖怎么这么软?”洛慕琛冷冷地说。
&bp;&bp;&bp;&bp;“我……我只是不想安安……没有工作……她说要是离开洛氏,她就从集团大楼上跳下来,呜呜呜……。她真的好喜欢洛氏,她工作真的很卖力的,她能力比我强,只是没有我这么幸运得到洛总的垂青而已。所以,我斗胆求洛总……不是我膝盖软,我是真的没有别的方法了。”我低着头说。
安安给我下跪,我也只能给洛慕琛下跪了,我还有什么办法?
说真的,我真的好害怕安安真的从楼上跳下来啊,安安这个人我了解,那真是说到做到的。
洛慕琛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你倒是‘挺’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上次为了那个周婷,要跟人家拼命,现在为了这个陈安安,还给我下跪,真是的,我说你什么好?”
“洛总,我只是想求你。我想不到别的方法了。”我无奈地说。
洛慕琛轻轻地眯着眼睛,一直冷冷地审视着我,我感觉后脊梁好像发凉,但是我也只能‘挺’着。
“好吧,杨超开除,陈安安留下。”洛慕琛冷冷地说。
“真的?你不开除安安了?”我惊喜地擦着自己的鼻涕眼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洛慕琛嫌弃地看着我:“你要是再废话,我就再次开除她。”
我赶紧闭住了嘴巴,眼睛里却充满了感‘激’。
“还让安安在商务部做秘书吗?”我问洛慕琛。
洛慕琛冷冷地说:“让她在那里干嘛?都闹的人尽皆知了,让她在那里丢脸啊?”
是啊,但是又怎么办?
我眨眨眼睛。
洛慕琛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你跟陈安安真的很好?她家也真的对你很好?”
“……,”我想想点头,“恩,她和我一直都是好朋友,从高中时候就互相关爱,她和周婷都是我在这里的亲人了,她妈妈对我也好。”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真的很心虚,现在,安安对我,还算好吗?
我对她始终如一,但是她现在对我真的是很隔阂。
但是,我也只能说她对我好了。
“好吧,”洛慕琛冷冷地说,“马文静最近要被我调到下属公司去了,就让陈安安顶替她的位置。”
“真的?”我惊讶的张大了眼睛,一下子抓住了洛慕琛的袖子,“洛总,你真的让陈安安接替马文静的位置?”
马文静要被调到下属公司当人事总监的事儿我是知道的,但是我没想到洛慕琛能将这个位置给陈安安。
洛慕琛瞪了我一眼:“还不是你闹的?我一时间也想不到怎么办才好,就让她干总裁秘书吧?上面,也不像从下面那么复杂。”
“大琛哥?我好爱你。”我简直欢呼起来,很忘形地抱住了洛慕琛的脖子。
我真是太感谢他了。
是的,安安说的不错,洛慕琛真的对我很好,因为我的求情,他不但没有开除陈安安,反而给了她这样一个好工作。
我真替安安高兴,几乎都要‘激’动得哭起来。
看见我眼泪鼻涕的狼狈样子,洛慕琛伸出手来,轻轻地弹了一下我的脑壳:“行了,你告诉她吧,让她这几天跟商务部‘交’接,然后去人事部办手续,你也别在我面前哭天抹泪了,‘弄’得我好像怎么你了似的,要是人进来,还以为……”
“大琛哥,我知道,我太感谢你了,我替安安谢谢你。”我擦干眼泪,高兴地好像一只小燕一般冲了出去。
当我忍不住跑到商务部茶水间将这事儿告诉了一直等在那里的陈安安的时候,她简直都惊呆了。
她似乎不相信自己有这么一个好运气。
她本来以为不开除留在商务部就行了,没想到竟然还得到了火箭般的升职。
“谢谢你,蕊子,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喃喃地说。
“安安,你的好运气来了,这下子,你一定要吸取教训,谈场干干净净的恋爱。”我笑着说,真心为她高兴。
安安呆呆地看着我说:“这回我会好好地把握自己的爱情的。”
当然,安安的升职让那些本来幸灾乐祸的商务部同事大大地惊讶,当她们知道安安因祸得福后,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艳’羡。
而陈安安,骄傲地离开他们的视线,看也不看那些人一眼。
我知道,那些人平时巴结她,在她陷入困境时候,她们并没有伸出援手来帮一般,而是在旁边看哈哈笑。
我看见她看着她们的眼光里带着一丝冷意,那种冷,让我浑身都打了一个寒战。
我眨眨眼睛,这是我的错觉吗?
我怎么感觉到陈安安对我来说,这么陌生呢?
“蕊子,谢谢你,以后,我们就好好地一起发展,好好地一起伺候我们洛总。”陈安安笑着紧紧地捏住了我的手。
我的手轻触她的指尖,感觉到好凉的感觉。
“什么伺候啊,就是好好工作呗。”我笑着说。
她眨眨眼睛:“恩,很多我不懂的,你要好好教我,我也希望让洛总能喜欢我。”她轻轻地低垂着头,那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真是令人我见犹怜,安安,其实真的很漂亮的,她在我们学校时候,也是‘迷’死了一帮小男生。
“其实我也没干什么,现在也没啥经验呢,到时候一起工作一起成长呗,嘿嘿。”我‘胸’无城府地大笑,其实,能跟安安在一起工作,我真是觉得‘挺’开心‘挺’幸福的。
这样,我们真的能共同进退,共同发展了。
安安去做‘交’接了,大概下周二就可以去总裁办公室上班了,我一个人上了18楼,又回到了总裁办公室。
看见洛慕琛在跟客户通电话。
哇,我知道洛慕琛的英语说的非常好,但是没想到他的德语说的也很‘棒’,虽然我没有学过德语,但是也会几个单词,我听见他的发音非常准确好听,充满贵族气,也非常的流利。
唉,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我在心里叹气说。
好一会儿,洛慕琛才将电话挂断,抬头看着我:“你的好朋友的事儿办了,高兴了?”
我伸伸舌头:“洛总,你怎么知道我高兴?“
“哼,都写在脸上了,满脸都是‘我高兴’仨个字,瞎子才看不出来啊?”洛慕琛冷冷的说。
我又伸了一下舌头,靠,我有这么明显吗?
&bp;&bp;&bp;&bp;“大琛哥,我再次由衷地跟你说三个字。”我轻声说。
“哪三个字?”洛慕琛看着我说,漂亮的眼睛里闪了一下。
“谢谢你。”我真诚地说,“我真的感谢你。”
“谢谢我什么。真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洛慕琛不满地说。
“我没有矫情,我是有感而发啊!”我笑着看着洛慕琛,“对你,真的 ,我只有浓浓的感‘激’。”
“你是得感‘激’我,要不是你说那陈安安和她妈妈对你这么好那么好的,我才懒得管她。”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轻轻地歪歪脑袋:“大琛哥,你是因为我说安安家对我好,才……?”
“那你说是因为什么?我连陈安安现在是什么样子都想不起来,我干嘛要提拔她?给我商务部惹出麻烦,我开了她都不多,杨超作为商务总监我都能开了,我还能留着她?”洛慕琛又恢复了冰山形象。
“所以说,谢谢你嘛。”我甜甜地说,真的心里充满了甜蜜和温暖。
他竟然为了我,为了我说的话,改变了自己的主意,这说明……我心里美滋滋。
“好了好了,赶紧出去吧,在这里矫情着,腻腻歪歪,看着就讨我厌,还有,在公司里,不要叫我大琛哥小琛哥的,叫我洛总,真是没规矩。到底是小地方出来的。”他继续毒舌地说。
我不生气。
我笑眯眯地点头:“好的,那我出去做事了?洛总?“
“赶紧滚吧!别在我眼前晃悠。”他咬着牙说。
我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心里充满了愉悦,简直兴奋得不得了了,不光是安安的事儿,还有我今天发了大笔月薪的事儿,这个洛慕琛,对我真好啊,他对我的好,真是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特别是他为了我改变了开除陈安安的主意,真是让我觉得飘飘然,‘激’动起来。
我顿时感觉他将我看得很重,好像我在他心中是很特别的。
难道……
这个想法刚出来,又被我赶紧拍掉,苏思蕊,你这个‘花’痴,人家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
人家对你好点,你就胡思‘乱’想?
算了,还是不要想了,现在想想怎么感‘激’人家洛慕琛吧?
我又想起来洛慕琛刚才跟我说的那句:“怎么,你要请客啊?”
好像一颗电灯泡在我脑袋里突然点燃了一般,我顿时一拍脑袋,我赚了这么多钱,还有陈安安的事儿,洛慕琛的意思是不是要我表示表示?
那我请洛慕琛晚上吃顿饭吧,对了,点好的,什么龙虾啥的,都点上,反正姐姐有的是钱。我太有钱了,我也暴发户一把?
我做好打算,赶紧又出了办公室,来到洛慕琛的办公室,因为我太高兴了,忘记了敲‘门’,我就钻了进去:“大琛哥……。”
是的,我承认我是得意忘形了。
进了洛慕琛的办公室,我惊讶地发现洛慕琛正在同人通电话,他的声音也是少有的温柔和宠溺:“好,你想去哪里?我这不是工作很忙吗?所以才没来得及陪你,当然想你了,要不,陪你去巴黎看时装展买时装?还是去意大利?或者去瑞士滑雪,或者去挪威……你选好了。”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是的,他是在跟秦亚亚说话,秦亚亚是他的新欢‘女’朋友,洛慕琛这个人,同别的冷面总裁不同,他在跟人谈恋爱的时候,还是尽着一个男友的本‘色’的,他不是那种对‘女’人使劲折磨那种,他还是比较温柔的。
所以,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满脸柔情的。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的不舒服?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洛慕琛若无其事地在电话中跟秦亚亚柔情蜜意,煲了好一阵电话粥后,他才撂下了电话,看看我:“你又什么事儿啊?你看这出来进去的,我办公室是你家啊?”
我这才缓过来,轻声说:“我只是想请洛总晚上一起吃顿饭。”
“哦?”洛慕琛轻轻地挑眉了看着我。
我的脸红了一下:“洛总给我这么多钱,又帮了我朋友安安的大忙,我想我应该表示表示,请洛总吃好吃的。所以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我没有时间,”洛慕琛淡淡地说,他冲桌上的电话努努嘴儿,“你也听到了,我要和秦亚亚一起共进晚餐……。”
我愣住了,晚上跟秦亚亚一起共进晚餐。虽然知道了结果,我还是‘挺’难受的。好像喉咙被掐住一般。
“要不,一起?”洛慕琛的嘴角挑起了好看的微笑。
笑话,我干嘛和他们一起晚餐,干嘛要做一个电灯泡?
我赶紧摆手:“不了,要是洛总晚上跟秦小姐一起共进晚餐,那我就改日请洛总好了。”
“好。”洛慕琛很干脆地说,“那你麻烦你在帝豪大酒店给我定下晚餐,和……总统套房。”
我的心抖了一下,总统套房。
他们看来今天要在一起过夜了。
虽然我知道洛慕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是一个没有‘女’人就不开心的风流男人。
他现在和秦亚亚正在热乎,怎么可能不在一起过夜。
但是为什么,我的心里有点难受的感觉?
我赶紧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苏思蕊,你为什么要难受,你又不是洛慕琛的‘女’朋友,难道,你开始喜欢上他了吗?
你开始‘迷’恋上这个风流总裁了吗?
虽然所有人都在告诫我离这个洛慕琛远点儿,但是我还是止不住自己的心。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慢慢地向他靠近,这已经超过了我的控制能力。
虽然我一再告诉自己,洛慕琛只是自己的老板,自己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但是一听到从他口中听说的他要跟秦亚亚共度良宵,我还是有点难过,是的,难过。
这种难过,迅速超过了我获得巨款的喜悦。
一时间,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洛慕琛眼睛盯着我,顺手潇洒地叼起一支烟,打开了打火机:“还有事儿吗?”
“哦,没事了,我去给洛总定餐厅和房间,”我小声说,“我出去做事了。”
“好。”洛慕琛笑着说。
我垂头丧气地退了出去,顺手将总裁办公室的‘门’关上。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才想起给洛慕琛定好餐厅和总统套房。
当然,接电话的人依然是一副恭敬谨慎。
我的心情,变得不好起来。
&bp;&bp;&bp;&bp;我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怎么了。我轻轻地掐着自己的太阳‘穴’,又回想起同洛慕琛一起做的‘春’,梦,再一回想自己看见洛慕琛就开始变得很开心,我顿时难受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我,竟然开始喜欢上了洛慕琛,喜欢上了那个风流冷面总裁。
这……不是开玩笑吧?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呢?
我使劲地晃着脑袋,试图将他在我脑海中的形象晃走。
不对,我只是感‘激’他而已,我在这个城市里太寂寞了,所以我的老板对我好,我才会感‘激’涕零,我喜欢的男孩子应该是非常纯情专一的男孩,怎么可能是这种风流‘浪’子?
他疏远我,我应该高兴才是,我更要离他远远的。
我只是他的秘书,或者说,我只是他的一个小妹妹。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坦然了很多。
我和洛慕琛之间,永远永远不会走在一起,永远永远不会有‘交’集,这点,我相信我和他都明白。
算了,晚上他既然不去吃,我自己去吃好了,我吃顿好的来犒劳自己。
打定主意,我给陈安安发了短信:“晚上一起吃饭好吗?”
可是陈安安迅速回了短信:“我已经约了人。”
好吧,我又打电话给周婷,结果周婷说她去相亲,靠,我现在真是孤家寡人了。我顿时感觉自己被这个世界都抛弃了。
想了一会儿,我决定,自己去吃。
下午,葛云终于拿了一些资料让我翻译翻译,这样也好,有了工作,我也过得充实一点。
坚持了一下午后,终于下了班,为了避免跟洛慕琛打照面儿,我赶紧溜出了公司。
一个人在步行街上晃晃‘荡’‘荡’,我发现即使我有了钱,却依然是**丝中的战斗机,看着那些名贵奢侈店中的名牌包包啊,衣服啊,我竟然一点购买的‘欲’,望都没有。
其实,我始终觉得那些东西很丑好不好。
这些名牌奢侈品了这么多年,就真的没有人告诉它们其实很丑吗?
我逛了好半天,然后照例很**丝地去美食广场吃了一些‘肉’串米线麻辣烫什么着,然后,我打算往家走。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了。我拐了一个弯,向公共汽车站走去,想直接坐车回家。
当我拐过市政fǔ大楼东边的一个街心‘花’园的时候,却冷不丁看见几个十六七岁、穿着奇装异服、看似小‘混’‘混’一样的少男少‘女’从‘花’园的角落里窜出来。
看见我向公车站走过来,那几个少年的脸上‘露’出了冷冷的‘阴’笑。
那种‘阴’冷的笑意,看的我一个劲地发冷。
敏感地,我感觉到有一丝不良预感,晚上可是我一个人,我得赶紧回家。
我加快脚步,想快速走过那几个少年的身边,可是,那几个人却叼着烟卷儿、吊儿郎当地走过来,伸手看住了我的去路。
“小丫头,你站住!”几个少年冷冷地说。
我的警惕‘性’一下子提高起来,瞪着眼睛看着几个少男少‘女’,问:“你们要干什么?”
难道是几个小流氓?
我不禁有点头痛,现在的社会治安真是太差了,这么脚丫一点大的少‘女’少年竟然还敢劫我的路。
他们是不是想去上网,没钱,所以想劫点钱‘花’‘花’?
我郁闷地想着,以后我要是真的特别有钱了,一定要好好地资助下我国的教育事业,好好地教育一下这些孩子。
最近我也不太幸运,遇到的流氓比这辈子遇到的都多。
那个夜天麒,就是一个最大的流氓。
自己连最大的流氓都见过了,害怕见到这些小流氓?
想到这里,我的脸上一点惧‘色’都没有。
“干什么?我们等你好久了,才出来啊,小婊,子。”几个不良少年出言不逊,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你们等我干什么?”我冷冷地问,“我不认识你们吧?”
是的,自己发誓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不良少男少‘女’。
“呸,你是不认识我们,但是我们认识你,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臭丫头竟然敢勾引别人男朋友!”一个少年气愤地说,“还装作无辜?”
“谁勾引别人男朋友了?你们认错人了。”我不禁很奇怪。
“别装作无辜了,就是你,我们才没有认错,你这个臭丫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就你这副丑样子也跟美‘女’抢男人?”一个不良少‘女’气呼呼地说。
“我没有抢什么美‘女’的男朋友,再说了,就算是我抢了,关你们什么事儿?”我冷冷地说。
“还敢嘴硬?臭丫头!”一个小太妹恨恨地说,“还敢嘴硬!
我一边冷静地盯着他们,一边焦急地看向路边,奇怪了,平时这里人来人往,怎么今天这个时候没有一个路人走过来?
难道是看到这里要发生什么事儿,那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胆小鬼绕道了?
这时候,天上开始下起丝丝小雨来。
“关我们什么事儿?告诉你,我们今天是替天行道了,你这种抢别人男人的臭丫头,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你,你这个臭丫头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一个小太妹跳过来,伸手一个大大的耳光扇过来。
我敏捷地一闪身,夺过了那记耳光。
我说过我是从小运动神经发达,不是娇弱如同‘花’朵一般的林黛‘玉’。
小太妹没有扇到我,差点摔倒。
“臭丫头,你还敢躲?”小太妹冲左右几个不良少年一摆头,“快把她捉住!”
几个小流氓一股脑地糊上去,我左闪右扇,但是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加不住人多,我被那几个小流氓按在湿漉漉的地上。
“你们这是犯法的。放开我!”我大叫着。
“犯法?哼哼,我们就是法,臭丫头!让你抢别人男朋友!”为首的小太妹一个耳光扇过来,她的力气很大,几乎将我扇得满眼金星,瞬间感觉自己的脸蛋火辣辣地红肿了起来。
“把她按住,我要在她那张讨厌的脸蛋上划几刀!看她还敢勾引男人!”小太妹恨恨地说,她竟然带了一把剪刀,将那闪着银光的剪刀从口袋里‘摸’出,小太妹狞笑着靠近了我的脸,“虽然你的样子还远远不算多漂亮,但是也是一个小狐狸‘精’,我要在你的脸上划上七道八道,再剪掉你的头发,看你怎么去勾引男人。”
&bp;&bp;&bp;&bp;其他的小流氓都振奋地叫着:“对,‘花’了她的脸!剪掉她的头发,看她还卖‘骚’儿。”
我一边挣扎着,一边狠狠地看着那‘逼’近的小流氓,眼看着那狞笑的小脸越靠越近,我不禁紧张地想:不行,不能退缩,不能输给这几个无法无天的小流氓,否则,也许自己的脸蛋和头发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我双‘腿’使劲儿,一脚踹开了按着自己脚的少‘女’,又用力甩开按着自己手的小太妹,我迅速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果断地弹开刀刃。
这水果刀本来我买来用来削苹果的,没想到用上了。
“谁敢动我?我先把她的脸划‘花’,”我狠狠地说,双眼瞪着那些小流氓,“不就是划‘花’脸吗?好,看我们谁的动作快?我告诉你们,我可是从小在武术队里训练的,你们可以试试啊!看到底谁能先将谁的脸划开。”
我的语气尽量装得凶恶一些,哼哼,对付这些十六七岁的少‘女’少男,自己还不是太处于下风的。
我毕竟比他们大几岁。
看我这个彪悍的样子,还真的将那几个小流氓给镇住了。
几个不良少男少‘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看着手中握着闪亮的刀子的我。
我看她们估计都在合计,看这个丫头敏捷的身手,好像真的是练过武术啊!
“还要不要划‘花’我的脸?来啊,试验一下,我也想体会一下划‘花’别人的脸的滋味呢!”我冷笑着,手中的刀子又向前送了一下。
我,不能软弱,苏思蕊,你要是软弱了,就完蛋了。
我那双清澈森冷的眼睛冷冰冰地看着那几个孩子:“过来啊!我人在这里,划‘花’我的脸,剪掉我的头发啊!”
我咬着牙往前走,几个少年却不由自主地后退。
这几个孩子毕竟是孩子,他们平时虽然欺负其他的孩子,但是从来没有遇见过我这么强硬和彪悍的‘女’孩子,我这样一来,他们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好了。
“好,算你有种!”为首的小太妹打了一个呼哨,几个孩子互相看了一眼,转身向拐角那边逃去。
看着那几个小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我才长长地嘘了一口气,颓丧地靠着墙角坐下来。
真是倒霉啊,自己怎么最近老是遇到这种事儿?
那些人为什么说我抢别人的男朋友?
到底是我强了谁的男朋友了?
我静静心,定定神,揣起水果刀,捂着被打的火辣的脸,快步向公车站跑去。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了,上次那个夜天麒的什么干妹妹夜若兰就是跟我群殴了一番,说我抢了她的男朋友,这次的这几个流氓,没准也是那个夜若兰派来的。
一想到夜天麒,我就气不大一处来,自从认识了这个家伙,我就接二连三地倒霉。
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气愤地拨通了夜天麒的手机号码。
“嘟嘟嘟……。”电话里的忙音响了好久,我听见夜天麒那低低有些慵懒的声音:“喂……。”
“夜天麒,你跟你那个什么‘女’朋友还是宝贝妹妹夜若兰什么的给我说清楚,我没有抢她的什么男朋友,我还看不上呢,懒得抢,让她少跟我玩这一套,她敢跟一对一跟我单挑吗?总是搞这套把戏,真是可笑是了,‘弄’一堆小流氓来吓唬我,真是大家闺秀啊,你们大家闺秀都这么‘阴’险吗? ”我气愤地冲着电话一通大吼,将夜天麒臭骂了一顿。
电话里那边好像很静很静,我要不是听见夜天麒那刻意压低的呼吸声音,我几乎都怀疑他挂断电话了。
“夜天麒,你有没有听?我警告你,我看不上你,你的宝贝干妹妹把你当做宝贝,我可没有,再‘骚’扰我来,小心我撕了她的脸。”我气呼呼地喊。
“蕊蕊,”夜天麒终于开了口,“你在哪里?有人‘骚’扰你?”
“别装关心了,你问问你那个什么宝贝若兰,刚才派了好几个小流氓来劫我的道儿来教训我呢,还要毁我容呢,我要不要去警局去报警啊,让你那个宝贝妹妹坐牢。”我真是气死了,嗷嗷‘乱’喊。
夜天麒赶紧说:“蕊蕊,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别装无辜了, 我受伤不受伤管你什么事儿?你以后别再来‘骚’扰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咬牙切齿说。
“蕊蕊,你等我好不好?我来找你。”夜天麒赶紧说。
“不必,我不想看见你,我现在最讨厌的人就是你。”我气愤无比地吼完,将电话狠狠地挂上。
我靠在公车站牌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站了好一会儿,那砰砰‘乱’跳的心才慢慢地平静下来,怎么这么半天,公车都没来?
我打算打车回去,但是今天的出租车又是这么的紧俏,步行街附近本来就很难打到计程车,好几辆车都没别人抢走了。
这期间,好容易来了一辆公车,车里挤得好像是沙丁鱼罐头一般,我挤了半天竟然都没挤上去。
真是太倒霉了,我现在是不是碰到倒霉神仙了,霉运当头。
我正在郁闷,只听见刺耳的汽笛声,一辆漂亮的红‘色’超跑停在我面前,我眼尖,那豪车上坐着的人不是夜天麒是谁?
夜天麒冲我摆头:“蕊蕊,上车。”
我狠狠地瞪着他:“我上你‘毛’的车啊?你滚开,我不想看见你。”
我又招手拦出租车,但是那该死的出租车也跟我犯冲,竟然一辆车都没有停下。
夜天麒轻轻地叹息一声,他下了车,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蕊蕊,要是你不上车,我就真的用强了。”
我咬牙,这个流氓的手段我又不是领教我,他当然绝对做得出来,尤其是在周围的人全都瞪着眼睛盯着我们看的时候。
我要是不上车,这个家伙能一把将我抱起来,那我真的又成了他们眼中的围观动物了。
我只好上了车,好吧,很多事儿跟他说清楚。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上了车。
夜天麒也没说什么,也赶紧上了车,将安全带给我绑上,然后将车驶离开了步行街。
“你怎么找到我的?”我没好气地说。
&bp;&bp;&bp;&bp;“我用p定位找到你的。”夜天麒一边开车一边说,“蕊蕊,你没事吧?真的有流氓敢‘骚’扰你?”
“废话。”我冷冷地说,“你没看见我现在很狼狈吗?”
我的头发被‘弄’得‘乱’糟糟好像一个‘鸡’窝,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
“蕊蕊,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出气,如果这次还是若兰做的,我一定不会饶了她。上次我已经狠狠地训了她一顿。”夜天麒轻声对我说。
“哼。”我冷冷地说,“你离我远点,你那个若兰妹妹,才不会找我的麻烦。”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就是想见你怎么办?”夜天麒笑着说,“你知道吗?我接到你的电话时候有多么‘激’动呢,就好像什么呢?对了,打个比方,就好像是古代哪个妃子被皇帝翻了绿牌子一样,对,你就是翻了我的绿牌子。”
他那张俊俏而带着痞气的脸简直让我想一拳头打过去,谁翻你的绿牌子?
你夜天麒要是真是我的妃子,我肯定给你打入冷宫去,永远不见面!
我狠狠地瞪了夜天麒一眼,几乎都要将眼珠给瞪出去了。
“我知道你现在很郁闷,很生气,你看看我怎么替你出气。”夜天麒轻声说,他一转方向盘,豪车向东边驶去,这和我的家是相反的方向。
“你去哪里?”我惊讶地看着夜天麒。
“给你出气啊,蕊蕊,你放心吧。”夜天麒笑着说,他那好看的右手伸出来,轻轻地拍了一下我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我立即缩了回去。
夜天麒并没有生气我的冷淡,他只是那样好看‘迷’人的笑着,然后,他接通了车载无线电话,我听到电‘波’的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是那样的恭谨:“夜少……。”
“现在告诉我,夜若兰在哪里?”夜天麒冷冷地说。
我轻轻地拧起了眉头,这个家伙平时嬉皮笑脸的,但是一正经起来,那种气势其实很洛慕琛非常相像,冷酷而且高高在上。
他们其实是一类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食物链的最高端,他们拥有着无边的财富和绝对的权势,他们很习惯于发号施令,他们永远都是最强的人。
“好。夜少,我马上查。”无线电‘波’那边的人恭敬地说。
然后,无线电关闭。
“你放心。我不会因为夜若兰是我干妹妹,我就姑息她,现在,可以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夜天麒笑着说。
“呕……。”我做了一个呕吐的姿势,“夜天麒,你能不能不恶心我?”
“正好,我也趁着这个时候,跟她说清楚。”夜天麒微笑着说。
“说清楚什么?”我皱着眉头说。
“说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老实说,我也在找机会让她死心。”夜天麒笑着说,他突然一踩油‘门’,跑车“嗷”的一声开足马力向前窜去,我由于惯‘性’,脑袋撞在后边椅背上,真是有点晕头转向。
“夜天麒,你害我啊?”我气呼呼地怒视着夜天麒,“你让我下车。”
“不行。”夜天麒笑着说,“外面的雨下得多大,我可舍不得你淋雨。”
“你这个流氓。”我恶狠狠地说。
“你说对了,我就是一个流氓,不过,为你做了一个流氓也值得了。”夜天麒笑得十分畅快。
我实在是无语了,面对这个流氓,我实在是道行太浅了,这个家伙的脸皮太厚,估计刚烧开的开水都烫不透了。
正在我郁闷的时候,夜天麒的车载无线电上的绿灯又闪烁起来,夜天麒接通了无线电。
只听见刚才那个好听的男声说:“夜少,若兰小姐在q’夜店玩。”
夜天麒轻轻地皱起眉头:“好。知道了。”
我也皱起了眉头,这个q夜店我是知道的,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夜店啊,同兰桂坊什么的著名夜店齐名,据说每夜歌舞升平,‘混’在里面的男人‘女’人不是明星,就是巨款富二代什么的,那一夜的‘花’销估计普通人十年都赚不来。
我心里不禁冷哼一声,像夜若兰这种‘女’人就是‘胸’大无脑,你既然喜欢夜天麒,那么你就表现得像个清纯淑‘女’一般,你整天‘混’这种夜店的,纵然夜天麒再烂,也希望自己未来的另一半清纯如水吧?
你是自己‘混’成了豪‘门’‘浪’,‘荡’‘女’,抓不住夜天麒的心,你拿我出什么气?
想到这里,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斜着眼睛看着夜天麒,有点挑衅的意味。好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为我出气。
夜天麒也不说话,只是将车开的好像离弦之箭一般,我几乎都要晕车了。
他将车开到了q’,我向车外看去,好家伙,那可是真的是金碧辉煌的巨大夜店啊,就好像一座六星级酒店一般,‘门’外的停车场一马儿的豪车,还不时有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往里面走。
夜天麒停下车,先下了车,然后转到我这一侧,替我打开了车‘门’。
他轻声说:‘蕊蕊,下车吧。“
我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夜天麒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往q’里直接走。
当然,有夜店的‘门’童企图拦住夜天麒和我:“先生,有邀请券吗?”
夜天麒看也没看那‘门’童一眼,只是冷冷地说:“给我滚开!“
那通身的气派和巨大的气场将那‘门’童冻得一个劲地哆嗦,竟然说什么也不敢拦着了。
我不禁在心里叹口气,唉,也许是夜天麒的背景实在是太过雄厚,所以有这底气,要是我,借我三个胆子我也不敢往里面闯啊!
这样的夜店,那里的保镖多着呢!
不过,像我这样的乖巧‘女’子也不会去这里玩吧?
我正在想,手已经被夜天麒牵着,直接拉入了q’ 。
还没完全进去,我已经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给震晕了快,再看里面,光线‘阴’暗,群魔‘乱’舞……
无数的男男‘女’‘女’疯狂地扭着跳着,好像吸了粉一般。
我的眼睛闪过一张张面孔,惊讶地发现很多人我在电视荧屏上看过,很多人可是在‘露’过脸的小鲜‘肉’,小‘玉’‘女’。
但是在这里,他们简直都变成了妖魔鬼怪一般。
这种地方,可以让他们展现他们最原始的一面,也是他们‘交’际的一个重要场所。你要是在里面看到某个天皇巨星,你都不必惊讶。
夜若兰在里面?
&bp;&bp;&bp;&bp;我正在惊讶,夜天麒已经拉着我径直来到台前,只见他直接伸手将q’的墙壁上的照明总开关打开,看样子十分熟‘门’熟路。
顿时,整个美轮美奂的大厅里面顿时灯火辉煌,亮得几乎可以掉在地上一根针都可以看到。
我本来看那些模模糊糊的面孔顿时变得清晰起来,果然有很多都是熟面孔的明星,她们(他们)一看到有人进来,唯恐是媒体记者,赶紧用手挡住了脸。
也许,他们不想让自己的粉丝看到自己‘私’下里糜烂的夜生活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们(她们),几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谁,谁来闹事?”这时候‘门’口进来几十个黑衣人,貌似就是这q’的保护场子的人了。
他们一个个瞪着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和夜天麒。
我有点害怕,这夜天麒真是来惹事儿的?惹事儿也别带上我啊!我这已经被小流氓‘弄’成这幅鬼样子了,再被夜店的保镖揍一顿太不值个儿了。
这夜天麒真是一个霉神啊!有什么办法把他送走?要不明天我去观音庙烧烧香?
我正在想,q‘的经理走进来,本来一副很生气的模样的,但是一看到夜天麒,立即变成了和蔼可亲的模样。
“原来是夜少过来了!夜少怎么不早点通知属下呢?”那经理立即陪着笑脸向夜天麒靠过来。
“若兰是不是过来了?”夜天麒寒着一张脸看着那经理。
“是啊。若兰小姐过来玩了才一会儿。”那经理笑着说。
“不是早就告诉你,不准让她过来?你没长耳朵是不是?”夜天麒冷冷地看着那经理,那经理根本不敢答话。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这q’ 原来是夜天麒的产业,这个著名的夜店背后的大老板竟然是夜天麒。
“若兰小姐并不经常来,只是今天过来玩了一会儿。”那经理赶紧陪着笑说。
“给我叫出来,要是让她溜走了,你今天就不要干了,立马给我走人。”夜天麒冷冷地说。
“好好,我马上去找若兰小姐,若兰小姐,好像在跟几个小明星聊天,我马上叫来。”那夜店的经理赶紧说。
他忙着去找夜若兰去了。夜天麒气定神闲地带着我坐在沙发上,我听见周围的切切‘私’语声音:“哇,这就是夜氏的夜少啊,夜天麒耶,好帅气啊!眼睛好‘迷’人。”
“那个‘女’孩子是谁?”
“是他‘女’朋友?”
“怎么这么邋遢啊,你看那头发,‘乱’糟糟跟‘鸡’窝似的。”
“是啊,衣服也是脏兮兮的,夜少口味真独特,喜欢这样的?”
“是他的擦车小妹吧?”
……
我恨不得将自己的脸捂上,我这幅丢人的样子让人家都认为我是擦车小妹了,我真是太丢脸了我。
正在这时候,只听见一声“天麒哥哥”,我寻声望去,果然看见那个曾经跟我一起群殴撕‘逼’的芭比娃娃夜若兰还有她的三个闺蜜,看来她们本来是来这里找开心的,没想到夜天麒带着我找了来。
那夜店经理将夜若兰找来,若兰刚开始以为夜天麒是来找她的,十分开心,但是当她看见我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讨厌。
当着这么多人,她冲夜天麒走过来,依然是那样娇小可爱的身姿穿着高高的高跟鞋,紧身金黄‘色’小洋装,好像洋娃娃一般的卷发衬托着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依然好像一个芭比娃娃。
“天麒哥哥,你怎么过来了,你是想我了吗?专程来找我?”夜若兰的脸上闪着可爱的光,她在看夜天麒的时候,满脸都是充满和爱慕,可是看我的时候,却是充满了厌恶。
她游刃有余地在这两种表情间切换,我顿时怀疑她是不是电影学院表演系毕业的。
我冷冷地哼了一声,目光毫不畏惧地跟她相对。
夜天麒冷冷地看向夜若兰:“你上次不是说要去澳大利亚留学一年?怎么?在夜店里留学?”
夜若兰赶紧说:“天麒哥哥,我是去澳大利亚了啊,但是真的很没意思啊,澳大利亚,说的好听些,是个令人向往的国家,说不好听点,就是一个大农村,虽然空气好点,但是好寂静呢。晚上一点消遣都没有,我不能整天跟着袋鼠和考拉一起玩吧,所以我才偷偷地回来,想先玩几天,然后回家,天麒哥哥,你不要生气哦。“
她撒娇地过来拉住了夜天麒的胳膊,尽是小儿‘女’撒娇的样子。
可是转过头来看我的时候,却依然是一脸的恶狠狠。我也毫不示弱地同她对视。
夜天麒冷冷地说:“我不管你想出去留学还是想在这里玩,你也大了,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了,只不过你是我的干妹妹,我爹地妈咪对你视如己出,所以,我不能不理睬你,上次你和蕊蕊动手,我已经很生气,今天,你又派人来威胁跟踪她,你这么幼稚?”
那夜若兰的俏脸顿时白了一下,她那一瞬间的神‘色’让我明白了这肯定是她做的。
因为她眼里的慌‘乱’是掩饰不住的。
但是夜若兰只是一瞬间的紧张,她立即又恢复了镇定,她一摇脑袋:“不是,不是我。天麒哥哥,你‘弄’错了,肯定不是我做的,这个臭****诬赖我。”
她扑过来,作势要撕打我,却被夜天麒一把拎开。
“哦?不是?”夜天麒笑着说,他轻轻地眯起了眼睛,认真地看着夜若兰,“若兰,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我很快就可以查出来,到底是谁干的?如果我查出是你做的,你知道我要做什么,还有,我为什么在这里找你,我就是要当着这么多人告诉你,我夜天麒一直当你是妹妹,我们这辈子如果不是兄妹情分,那就没有别的情分了,现在,我喜欢的是这个苏小姐,你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你要是太过分了,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到时候,你看看爹地妈咪是认我还是认你。”
他说话的声音,这么冷,藏着零下200度的冰寒,我都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夜若兰顿时大哭了起来:“天麒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从小就喜欢你,我一直希望做你的新娘的。爹地妈咪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吗?这个‘女’人是什么东西,她干嘛要抢走你?没错,是我做的,我让人去揍她,想让她退出你的生活。我是因为爱你啊!你干嘛这么喜欢她护着她?”
&bp;&bp;&bp;&bp;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真是太倒霉了,我根本对夜天麒没有意思,干嘛要扯上我?
什么退出夜天麒的生活,我根本就没参与过他的生活好不好?
人家是天上掉馅饼,我这里是天上掉石头砸我脑袋上啊!
我气呼呼地对夜若兰说:“喂,我说夜小姐,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我告诉你,我跟你这个宝贝哥哥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喜欢你尽可追去,你找人害我干嘛啊?我再告诉你,我和夜天麒没有关系,以前没有关系,以后也没有关系,你以后少找我别扭,要是再找我别扭,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咱们看谁划破谁的脸!”
我狠狠地撂下这三句话,转身就走。
“蕊蕊。”夜天麒赶紧甩下夜若兰,在后面追我。
我不理睬他,踩着高跟鞋冲出了q’,我听见身后传来夜若兰撕心裂肺的哭声。
相信再没有任何一种伤害比在众目睽睽下被打脸更让一个‘女’孩子伤心 了。
我明白,夜天麒这样做,也是为了让她死心。
我冲出了夜店,夜天麒迈着长‘腿’追上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他急切地说:“蕊蕊。”
我猛地转身从夜天麒手中‘抽’出了手,冷冷地说:“夜天麒,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干嘛带我到这里来,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让他们都知道你在追我吗?”
夜天麒认真地看着我,他轻轻地歪歪脑袋,俏皮地说:“没错,我就是让好多人都知道:我喜欢你,我现在就是在追你,你以后会是我的‘女’人,谁也甭想打你的主意。”
我简直都要气得晕过去了。
我这是被这个夜天麒给破‘裤’子缠‘腿’了是不是?
“好吧,我也告诉你,天底下剩下一个男人,我也不会跟你夜天麒,你爱耍着哪个‘女’孩玩,你耍她去。”我气急败坏地甩下这句话,想跳下台阶打车回家。
却没想到一辆车“刷”地疾驰过来,我横眉瞪眼地几乎要撞在那车身上。
完了,我要撞死了。
我呆呆地已经不知道反应了,只好闭眼等着那快速过来的车将我撞成馅饼。
却没料到夜天麒手疾眼快地一伸手将我揽在怀中,一个转身,将我拉离了危险境地,我和夜天麒甩在马路牙子上。
我整个人都甩在他身上,几乎坐在他的腰上,那姿势真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要多那啥有多那啥……
我低下头来,映入眼帘的是夜天麒那双明亮漂亮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可爱的笑意,所实话,这个男人真的很‘迷’人,他那帅气的容貌,那可爱的微笑,真是要多‘迷’人有多‘迷’人,我相信,有多少‘女’孩子‘迷’恋洛慕琛,就有多少‘女’孩‘迷’恋夜天麒。
看到我低头看他,夜天麒嘴角好看地一挑:“蕊蕊,我这可是英雄救美,你欠我一个情啦,你怎么还我呢?干脆以身相许得了。”
“呸,真是厚脸皮。”
我使劲地推开了夜天麒,“夜天麒,你这是脸皮啊,都赶上鞋底子了。”
我狼狈不堪地站起来,夜天麒也站了起来,我突然发现他的手竟然流下血来。
我不禁愣了一下,看来,他是刚才因为救我的时候,将手碰在马路牙子上,结果摔出一道口子来。
我这个人就是比较心软,本来想彻底走开,再也不理睬这个家伙,但是一看他流血了,毕竟是因为救我而‘弄’伤的,我怎么可能走呢?
“你的手……。”我轻轻地皱眉说。
“没事,”夜天麒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来,他轻轻地将手帕绕在自己的伤手处,然后抬头可爱地看我,“蕊蕊,你心疼我了?别说是为了你受伤啊,就是为你牺牲也没什么啊。”
我气呼呼地瞪着他:“你有病是不是啊?”
“恩,是有病,”夜天麒笑着看着我,“什么病呢?蕊蕊,老实说,好像是从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得了相思病了,你说蕊蕊,我容易吗?我二十六七年,守身如‘玉’的。好容易喜欢上一个小‘女’孩,跟着这个‘女’孩屁股后面跑,但是这个‘女’孩就是不待见我,你说我冤你冤,你知道喜欢我的‘女’孩子多少吗?能从这里排到意大利去,你怎么就这么不待见我呢?”
“我和你犯冲行了吧?”我气呼呼地说,忍不住看向他的手,我发现鲜血已经又渗出了那雪白的手帕,那白手帕都变成红‘色’了。
我说过,我这人就是心软,这个夜天麒是为我受伤的,我就不能弃之不顾。
想到这里,我叹口气:“走吧,我们找个‘药’店,给你上点‘药’。”
“真的啊?”夜天麒笑得十分灿烂,“你真的亲自给我上‘药’?我好幸福耶。这还真是摔清了,我要是摔个骨断筋折,你是不是能一直内疚地照顾我?”
我真是要被这个家伙给气死了,恶狠狠地说:“你最好摔成植物人,那我真的就去照顾你。”
“蕊蕊,你好狠心。”夜天麒将那委委屈屈的小媳‘妇’劲头演绎的淋漓尽致,和刚才那威风八面、高高在上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但是现在也没什么别的选择了。
我气呼呼地跟着夜天麒重新坐回他的座驾,夜天麒重新启程,我们找了一个‘药’店,下了车,我和夜天麒走进‘药’店。
那‘药’店的服务员一看我们,立即很热情地说:“请问先生小姐,你们要选点什么?”
夜天麒微笑着说:“恩,选点我们要用的东西……“
那二十来岁、眉清目秀、长着一张胖乎乎可爱脸蛋的小服务员立即恍然大悟:“明白了,先生和小姐跟我这边来。”
我不禁暗自佩服,真是干一行专一行啊,我还没等说要什么,那售货员一眼就看出了夜天麒受伤了,立即判断出我们要买创伤‘药’,恩,真是不错。
我们跟她来到一处柜台,我低头一看,发现柜台里面赫然是一盒盒安全套,还有润滑剂、各种情趣用具什么的。
我的脸顿时红成了煮熟的大虾。
这个丫头,你想什么呢?
&bp;&bp;&bp;&bp;你丫以为我们俩进来是要买安全,套要一夜,情吗?
妈呀,我最近怎么净碰上这么奇怪的人。
我现在真感觉自己好像在外星球上,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正常的人。
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小售货员还浑然不知道我已经气得要晕过去了,她还在乐滋滋地介绍:“先生,小姐,这是日本最新出的产品,非常薄,戴上好像没戴一样,而且还有颗粒摩擦,摩擦起来果香四溢的,能让男人‘女’人都达到最大的快,感。还有配套的润滑油哦!今天搞活动,买四赠一!”
我气得真想将那安全,套,套在那丫头的头上,我快,感你个头,还颗粒摩擦,我摩擦你个头!
还润滑油,来来来,我把润滑油给你灌进肚子里去。
我这边正在羞赧气的不行,夜天麒这边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他一边笑一边说:“行,真行,蕊蕊,要不我们买几盒?听她说非常不错,要不试试。“
好吧,我想将这个家伙脑袋也套上安全,套。
“我们不要这个。”我恶狠狠地说。
“哦,明白了。”那小丫头立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舒口气,这丫头可算明白了。
“这边,来,先生,小姐。”那可爱的小丫头赶紧跑到另外一个柜台,向我们招手。
我和夜天麒跟了过去。
只见那小丫头售货员拿起一盒‘药’来,神秘兮兮地冲我和夜天麒说:“先生,小姐,这是最新款的避,孕‘药’,特别有效的,72小时有效,不管多么强壮的‘精’,子,都咔擦咔擦杀个死,绝对不会出现漏网之鱼,这样,先生小姐不用带安全,套,也没有后顾之忧,尽情享受鱼水之欢,美好的夜晚,爱她,就给她用这个。”这小丫头还学起了广告词来。
几缕黑线从我的额头上垂下来,我简直都要被气得暴走了,我想跟‘药’店老板谈谈,你怎么雇佣个这么个小傻子。
这时候,夜天麒已经乐不可支,笑得几乎趴在柜台上了,我看见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们不是要买安全,套,也不是要买避,孕‘药’,我们要买ok绷和云南白‘药’。”我气呼呼地大吼说。
“啊,啊,啊,对不起,我以为……。”那小售货员的脸也红了,她赶紧给我们赔礼道歉。
“你以为什么啊?”我粗声粗气地说,心里实在是很闹心,今天一整天都让我憋气,买个云南白‘药’都这么让我生气。
我的心灵真是受到了严格的创伤,那云南白‘药’洒在我心上都不能弥补我的心灵创伤了。
“没关系,今天是买‘药’,那个以后再买,以后用的着。”那夜天麒微笑着说,他笑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
那小售货员立即脸红了,水汪汪的眼睛看了夜天麒好几眼,我不禁在心里叹口气,这个夜天麒,如果他勾引‘女’孩子,那真是一勾一个准儿的。
等等,不过,我自己怎么不喜欢他呢?
也许,我不喜欢他浑身那种流氓气吧?我可从小一直是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传统‘女’孩子。
好容易买了‘药’,夜天麒拉着我回到他的车上。
我将他手上的手帕摘下来,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将夜天麒的手划出那么深的一道伤口来,‘肉’都翻翻着,血流了好多,将整块手帕都****了。
但是夜天麒也根本不在意的样子,依然在轻松地笑。
“谢谢你啊,要不是因为救我,也不能伤的这么重。”我轻轻地咬着嘴‘唇’,虽然讨厌这个夜天麒对我的死缠烂打,但是一看他为了救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还是觉得有点内疚和感动。
没办法,心软是我的优点,也是我的缺点。
看见夜天麒这样,我真是没办法甩手就走。
我先用矿泉水将他的手洗干净,然后均匀地涂上云南白‘药’,最后用纱布给包扎上。
然后,我抬起头来,却看到夜天麒那双亮晶晶含着笑意的眼睛,在如此美妙的夜‘色’下那这样脸是那样令人惊‘艳’。
他就好像是古代武侠小说中,最‘迷’人的风流‘浪’子,比如,楚留香……
“蕊蕊,我真是太开心了,你这样为我包扎,我都觉得自己受伤少了点儿。我还是后悔应该被那辆车给撞个头破血流才好,然后躺在你怀里,你抱着我哭,想想都开心。”夜天麒笑嘻嘻地说。
这个家伙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吗?
我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云南白‘药’拧上盖子,顺手将口袋里的水果刀拿出来,故意地递给他:“不是嫌伤少吗?诺,这是刀,你自己捅自己几刀,越多越好,然后我帮你包扎。”
夜天麒愣愣地看了我一眼,突然仰面笑起来,他笑得是那样的畅快。
“蕊蕊,我一直都在怀疑,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这个小丫头呢,现在看来,你真的是与众不同。我就喜欢你这种与众不同。”
“很简单,你山珍海味吃多了,冷不丁看见我这种小咸菜,所以感觉很新鲜而已,不过,我开始奉劝夜少爷你,你现在呢,就是对我很新鲜而已,并不是多喜欢我,我呢,也不觉得我有多大的魅力让夜少爷如此‘迷’恋,你总不能一辈子吃小咸菜儿,我也懒得跟夜少爷玩什么一夜情,你呢,还是跟那些什么‘门’当户对的名媛淑‘女’或者光彩照人的明星去玩去,别惹我了行不行?我叫你哥了行不行?我叫你爷爷行不行,我叫你祖宗行不行……”我几乎都是哀求夜天麒了。
“这几个称呼我都不喜欢,你要是叫我另外一个称呼,我会考虑。”夜天麒闪着好看的眼睛看着我。
“什么称呼?”我立即问。
“叫我老公就行。”夜天麒笑嘻嘻的说。
谁能帮我,把这个家伙的舌头给割下来?
我拿着那水果刀,好一顿控制控制再控制,再没有将这利器捅进这家伙嘴巴里。
夜天麒却是静静地看着我,端详了好久好久,他突然噗嗤一笑:“小丫头,你的确是一盘小咸菜,可是我就是喜欢你这盘小咸菜怎么办?我跟你说,我从来不是想玩玩而已,我是认真的。”
他突然变得一本正经。
&bp;&bp;&bp;&bp;“我的老天啊,苍天啊,大地啊!不要这么正经好不好?你这样正经我都不习惯呢!”我翻着眼睛说。
“我这认真的态度就是告诉你,我就是认真地追求你。”夜天麒很认真地说。
我真是要晕倒了,这个夜天麒真是属狗皮膏‘药’的。
“啪”地黏在我身上,就是甩不掉了。
看着我无可奈何的样子,夜天麒笑起来:“蕊蕊,你看起来很不开心。”
“没错,我就是不开心。”我气哼哼地翻着眼睛。
“那怎么能让你开心点呢?”夜天麒笑着看着我说。
“你让我回家睡觉我就开心了。”我咬牙切齿地说。
“哦……,”夜天麒轻轻地拉着长声,“可是,我就是这么想和你在一起怎么办呢?好容易抓住你了,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地回去呢?”
“喂,你这是要绑架啊?”我气呼呼地瞪着夜天麒。
“不是绑架啊,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夜天麒微笑着说,“我不希望你不开心地回家睡觉,我想让你开心。”
他突然发动了汽车。
“这么晚了,你带我去哪里?”我气呼呼地问夜天麒。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说了,不管你怎么不开心,我都会让你开心。”他笑着说。
我不禁在心里长叹一声,唉,上了这个家伙的车,真是下不去了,这个家伙抓住了我,好像老猫玩小老鼠一般,怎么也不肯放过我了。
我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我今天是真的很不开心,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总是闪现出在帝豪大酒店,洛慕琛和秦亚亚深情款款地烛光晚餐,然后在那豪华无比的总统套房里‘激’情万状地滚‘床’单的场景。
是的,我承认,我一想到这儿,我就心里觉得堵,虽然我一个劲儿地告诉自己,怎么可能这样,人家是我的大老板,人家本来就是风流种子,跟谁滚‘床’单我怎么能管人家?
我只是人家一个小秘书而已。
但是,我就是不开心,甚至,我不是因为今天被夜若兰派来的人殴打的事儿,那件事我很快就抛到九霄云外了,现在我不开心的,是因为我总是想起洛慕琛的事儿。
“别这幅被我卖了的样子。”夜天麒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我可是你的开心果呢,你以后会明白,我对你有多么重要。”
他的车开的飞快,我又几乎开始晕车了,妈的,这些家伙,不把车开这么快能死啊?
“晕车了?”夜天麒转头对我说。
“恩,晕车了。”我轻轻地撅着嘴巴说。
“打开你前面的小‘抽’屉,里面是你喜欢吃的。”夜天麒笑着说。
“我喜欢吃的?我喜欢吃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轻轻地皱起眉头,看着夜天麒。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夜天麒微笑着说。
我疑‘惑’地打开我面前的小‘抽’屉,里面竟然是一盒金灿灿的瑞士巧克力。
那盒子十分‘精’美,上面画着非常漂亮的男孩子和‘女’孩子。
“这是……?”我惊讶地看着夜天麒。
“来之前顺手买的,我想你会爱吃。”夜天麒笑着说,“我就是直觉你会爱吃。”
这个夜天麒猜的真不错,我真是最喜欢吃巧克力的。
平时最喜欢去超市买各种巧克力,连蛋糕各种提拉米苏也只喜欢吃巧克力口味的。
记得在大学时候我和唐燃过情人节,送彼此情人节礼物,一般不都是‘女’孩子送男孩子巧克力,而男孩子送‘女’孩子玫瑰‘花’吗?
我和唐燃则相反,一般我和他是,我送他玫瑰‘花’,他送我巧克力。
由此可见,我是多么爱吃巧克力了。
每次看见巧克力,我都会双眼发光的。
所以,一看到夜天麒给我准备的巧克力,我立即双眼一亮,尤其是现在我正晕车很不舒服,看见巧克力,我真是太开心了。
我立即拨了一粒巧克力丢进嘴巴里,恩,真是香浓甜润,好吃极了。
“喜欢吧?”夜天麒一边开车一边问我。
“好吃。”我脱口而出,“我最喜欢吃各种巧克力了。“
“要是喜欢,我以后给你买世界各地各种巧克力。你想吃哪种,我给你买哪种。”夜天麒的口气里充满了无限的宠溺。
“谢谢。”我脱口而出,转眼反应过来,我赶紧说:“我哪里用得着你给我买巧克力呢?”
现在,我真的是无法拒绝他的巧克力‘诱’‘惑’,不停地拨开糖纸,将那好吃的巧克力塞进嘴巴里。
“今天晚上,我会让你度过一个很美妙,让你永生难忘的夜晚。”夜天麒笑着说。
“什么?”我转头看着夜天麒,这个家伙的语气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呢?
“你说是什么意思?”我有点疑‘惑’地看着夜天麒。
夜天麒转过头来,冲我又是眨眨眼睛:“小丫头,你这么爱吃巧克力,就没发现我在巧克力里下了‘春’,‘药’了。”
“‘春’,‘药’?”我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要不是安全带拉着我的话,“夜天麒,你这个王八蛋,你说什么?你在巧克力里下了‘春’,‘药’了?”
“是啊,我说过,让你度过一个很美妙的夜晚,所以,我给你加点料,这样,晚上的时候,你会非常开心。”夜天麒笑着说。
妈呀,我不禁浑身颤抖起来,坏了,我一定是被夜天麒给下‘药’了,这个家伙一定是要把我拉到某个酒店里给‘迷’,‘奸’。
哇呀呀,我的少‘女’清白就要葬身在这个‘花’‘花’公子手里了?
“你这个王八蛋,你竟然想把我那啥,天底下没有王法吗?”我顿时破口大骂。
“小丫头,消消气,你越是‘激’动,这‘药’的劲儿越大。”夜天麒笑着说。
“我想想啊,我们去哪里呢?去你家,还是去我家?还是去酒店?还是去酒店吧?我知道有家情趣酒店,特别带劲儿,那里面是各种情,趣设施啊,还有世界顶级的安全,套,我们都不需要买的,天‘花’板上啊,墙壁上啊,都是各种大镜子装成的,我们在做的时候,可以全方位看到我们的‘性’感身影,别提多刺‘激’了,当然,我没去过啊,都是我那些狐朋狗友告诉我的,我一直是纯洁无比的处,男来着,但是你不要认为我是处,男,就什么都不会,我也为了我心爱的另一半一个美妙的夜晚,小心练习啊,虽然是理论知识,但是我肯定理论联系实际,做的非常好,蕊蕊,我一定会让你疯狂,让你‘激’动的。啊哈哈,你看我,一想到一会儿的疯狂,我车都开不好了,蕊蕊,你看你,小脸红的,你也不要太‘激’动了,再‘激’动,就在车里倒下了,这样,你要是实在‘挺’不住了,我干脆带你去野外,我们来个,车,震吧,听崔飒说,车,震最带劲儿,最刺‘激’了,我很想尝一尝呢,尤其是跟我心爱的蕊蕊。对,车,震吧!”
&bp;&bp;&bp;&bp;这个家伙嘚啵嘚地一边开车一边说,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春’,‘药’的作用还是我心里作用,我真的感觉到好像浑身的气血要沸腾起来了,一个劲儿地往头上涌。
“你个流氓。”我咬牙切齿地说。
“没错,早就说了嘛,我就是一个流氓,不过,我这个流氓也是为了你而做的,我亲爱的蕊蕊。”夜天麒笑得是那样动人,而我觉得他是那么的邪恶,欠扁。
我浑身哆嗦着。
妈呀,这个家伙要跟我车,震?王八蛋啊,这个家伙要祸害我,我不能让他得逞。
我立刻不敢再‘激’动了,我使劲地捏着自己的太阳‘穴’,企图让自己保持清醒。要将那剩下的半瓶矿泉水淋在自己头上。
我要不要给自己来一刀,谁说的?疼痛可以让人清醒!
那我就给自己来一刀,然后在伤口上抹上辣椒水儿!
看着我那紧张的样子,夜天麒终于忍不住了,他噗嗤一声笑起来:“傻瓜,这么容易上当受骗,我这么说你就相信了啊?”
看着这个家伙那邪恶的笑容,我呆住了,他在骗我。
“你没下‘药’?”我紧紧地瞪着夜天麒。
“我在你心里这么坏啊?”夜天麒夸张地说,“我是个多么好的孩子,你这么怀疑我,我真是心碎了,我的心啊,碎的捧出来都成包子馅了。”
他又是那样一副委屈莫名的模样。
我真是要晕过去了,这个夜天麒啊。怎么风一阵,雨一阵的,他怎么就这么不正经?
“真没给我下‘药’?”我看着夜天麒,依然想‘弄’个究竟。
“没有没有,我夜天麒还用给‘女’人下‘药’?何况是我心爱的蕊蕊,我怎么忍心?当然,其实我内心里还是很想霸占你的,但是我怕你讨厌我吗,我可不想让我心爱的‘女’人讨厌我。”夜天麒笑着说。
我简直是‘欲’哭无泪。
在这个家伙身边,呆长了,我估计我会‘精’分,到时候大家得去‘精’神病院看我了。
不过他这么一说,我立即觉得不难受了,那种气血翻涌的感觉也不见了。
唉,突然觉得,人的心理啊,真是作用‘挺’厉害的。
亏得我还把半瓶矿泉水浇在脑袋顶上,我真是被这个家伙祸害的不轻。
算了不跟他计较了,他不霸占我,不和我车,震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默默地拎着手绢给自己擦头上的水。
不过,他真是要将我带哪里去
在我的疑‘惑’中,又过了十几分钟,车停住了。
“到啦。”夜天麒笑着说。
“这是哪里?”我往车窗外看去,发现我们的车竟然停在一座游戏城外。
“游戏城?”我呆呆地看着夜天麒。这个游戏城非常大,并不是我们以前玩的那种小电玩城那么大点儿。
夜天麒冲我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我敢保证,来这里,会让你的烦恼全都忘记。”
他笑着亲自将我的安全带打开,拉着我下了车。
我就这样被他拉进了那热闹非常的游戏城。
我看到这游戏城中,有各种各样十分先进的游戏机。
游戏机前一般都三三两两地围着一群年轻人,他们玩的十分开心。
我眨眨眼睛,其实,我这个人也是非常喜欢玩的,除了爱吃巧克力以外,我也特别爱玩。
要不是跟着夜天麒来,我也许会立即跑到那些游戏机面前来。
“我说过,今天晚上,我会让你度过一个很开心的夜晚。就是这样一个夜晚!”夜天麒笑着说。
我的额头上立即垂下了几缕黑线,这个家伙,真是……
这样想着,我不禁感觉到开心多了。
我和夜天麒一直往里面走,周围全是各种砸敲拍打的吵闹声,还有各种尖叫欢笑声,看的出,他们玩的很开心,这样我也跃跃‘欲’试了。
夜天麒笑笑,拉着我来到服务柜台柜台处,买了几百块钱的游戏币,他将那装着大堆大堆游戏币的盒子推在我面前说说:“先玩这些,不够我再去买。”
我轻轻地挑起眉头:“够了,这些玩到第二天早上了。”
夜天麒笑着说:“让你高兴嘛,你想玩什么?其实我也好久没来玩了,一有烦恼的时候,我也会来这里玩玩,这样也可以发泄压力呢!”
“你也有烦恼的时候?”我斜眼看看夜天麒,这个家伙一向没有正经的,整天嬉皮笑脸的,他也有烦恼的时候?
“当然啊,你我皆凡人啊,既然是凡人,怎么可能没有烦恼,我烦恼的时候,也多着呢,总得找个发,泄的地方,我这么纯洁可爱,当然不会像你那个风流老板洛慕琛那样,动不动就搂个‘女’人,在‘女’人身上发,泄。”夜天麒笑着说,他还不忘记讽刺挖苦洛慕琛。
“喂,那可是我老板,你不要这么说他好不好?”我轻轻地皱眉,我还是不喜欢他说洛慕琛。
“喂,你怎么总是那么维护洛慕琛啊,他就是一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嘛。”夜天麒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会是喜欢上你老板了吧?”
他这么一说,我简直心被捅了一下,我皱着眉头说:“你不要瞎说了,我怎么会喜欢他?”
“你不喜欢他最好,我告诉你蕊子,你喜欢他,不如喜欢我。”夜天麒笑着说。
“去死,你们俩个,我都不喜欢。”我狠狠地用手肘捅了一下他的胳膊。
“哇,好疼,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打是亲,骂死爱’吗?”夜天麒笑着说。
“别废话了,来,过来玩。”我懒得跟夜天麒废话,端着那盛着无数游戏币的大盒子往前走。
“好。我今天是舍命陪公主。”夜天麒笑着说。
我一边走,一边看着那么多游戏,这里玩的基本都是年轻男‘女’,好多都是少男少‘女’,看见他们,我就想起大学时候,我和唐燃买十元钱游戏币找个电玩城玩耍的往日……
往事如烟啊!
我不禁在心里叹口气,斗转星移,什么都改变了。
好吧,我今天就尽情地玩个痛快。
而夜天麒陪着我往里走,也吸引了好多少年男‘女’的眼睛。为什么?因为这夜天麒真是太吸引人了。
那绝对出‘色’、好像是天桥男模一般的夜天麒,那帅气无比的面容,那潇洒而玩世不恭的微笑,真是太打眼了。
我甚至看到好多少‘女’的眼睛里闪出了亮晶晶的小星星,而我呢,因为现在比较狼狈,我相信我不会引起太多人的眼光,估计很多人在想,这个帅哥身边这狼狈不堪的‘女’孩子是谁呢?
&bp;&bp;&bp;&bp;“到底要玩什么啊?”夜天麒无视别人的眼光,真是用宠溺的眼睛看着我,好像我是他捧在手上最珍贵的明珠。
我眼睛四处看了看:“我要打枪。”
夜天麒笑着说:“要不怎么说我们俩是天生一对呢,我也喜欢打枪,走。”
他拉着我走到一台游戏机前,那太游戏机里是最有名的游戏:“生化危机。”
玩游戏的人可以化身为游戏中的主角,进入一间神秘的地下室中,里面会有好多僵尸围追堵截。这游戏做得十分‘逼’真,当我和夜天麒戴上3d眼镜后,游戏机的一切让我们身临其境。
我和夜天麒一人拿了一把枪,那枪就是k47的模样,我拿着枪,立刻好像化身为人类最后幸存的人,在同那些半死不活的僵尸最最后的搏斗,好像拯救全人类的任务都落在我和夜天麒的身上。
游戏机的荧屏中,不时闪过各种龇牙咧嘴的僵尸,伸着瘦骨嶙峋的手向我们抓来,这时候,我和夜天麒就会扣动扳机,向僵尸开火。
没有想到,我和夜天麒的配合非常默契,简直好像是最佳拍档,我说过,我是一个很爱玩的丫头,以前在大学时候,我也是经常玩c的,我的枪头非常准,可以说准的要死了,而我发现夜天麒更准,每枪简直是弹不虚发,每枪都命中那僵尸的脑袋,一枪毙命。
死在我们枪下的僵尸不计其数,我俩就好像是一对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高手一般,互相配合着,互相掩护着,我们只用两枚游戏币,竟然一直打通关,打死了所有的僵尸。
“好啊。”我和夜天麒玩结束后,竟然发现周围已经围了好多少男少‘女’,他们已经完全被我们吸引了,一边给我们加油,一边叫好。
我感觉很多少‘女’孩子被夜天麒给‘迷’住了,而我也‘迷’住了好多少男的眼睛。
我立即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这真是好一番发泄啊!
我感觉心里真是舒服了不少。
而夜天麒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他知看着我:“蕊蕊,心情好很多了吧?”他笑着说。
“恩,不错。”我点点头,眼睛又四下看着,突然我看到一台抓娃娃机:“夜天麒,我们去抓娃娃。”
我一向很喜欢抓娃娃机的,每次看到,我都会兴高采烈地抓好久,但是可惜的是,我从来都没有成功抓过一只娃娃。
“这个啊?”夜天麒笑着看着我:“蕊蕊,你说吧,你喜欢哪个?你喜欢哪个,我给你抓哪个娃娃。”
我几乎将眼睛翻出去了:“吹牛吧,还我喜欢哪个你抓哪个?”
“没错,你喜欢哪个,我给你抓哪个,我可是抓娃娃的能手。”夜天麒笑着说。
“切,”我轻轻地眯着眼睛,一眼看见里面有一个可爱的比卡丘,我指着那只黄‘色’的比卡丘笑着说:“我要那个比卡丘。”
“好,我给你抓?”夜天麒摩拳擦掌地说。
夜天麒立即伸手从盒子里面抓了一把游戏币,随即迈步走到娃娃机面前,投了十个币,开始抓。
我则站在夜天麒身侧两步远的位置,眼睛盯着抓公仔的夹子,看着他游刃有余的‘操’纵机器。
只见夜天麒轻松的动了几下按钮,那个在我看来永远不可能听话的大夹子,就这样缓缓地落在了那只可爱的比卡丘身上。下一秒,夹子稳稳地把比卡丘吊起来,然后扔进了‘洞’里面。
我一声兴奋的尖叫,只见那可爱的比卡丘从那出口里滑了出来,夜天麒笑着将那只比卡丘拎起来,递到我眼前:“可爱的比卡丘,送给我可爱的小公主。”
“哇,夜天麒,你也太厉害了。”我惊讶地看着夜天麒。
“当然啦,你不知道,我抓娃娃最厉害了,我可以将这只娃娃机全都抓空的,这抓娃娃是有诀窍的,我已经参透了这里面的奥秘了。”夜天麒笑着说。
“切,你就吹吧!”我捧着那只可爱的比卡丘,有点爱不释手。
接下来,我和夜天麒又玩了跳舞机,音乐家,我发现夜天麒玩游戏真是一个极强的高手啊,这丫是一个一枚游戏币打通关那种家伙,无论他玩什么,他都能玩到极致。每次他玩的时候,他周围都会围上一群小丫头,那些小丫头自己都不玩了,光顾着给夜天麒加油了,连我站在他身边,好像都是一件十分光荣的事儿。
尤其是在玩投篮机的时候,我都怀疑这个家伙是国家队退役的,这家伙投篮那叫一个准,几乎每投必中,周围的叫喊声不绝于耳。
“蕊蕊,你也投投看看?”他拿着篮球对我说。
我接过那篮球:“你猜我投的准不准呢?”
“我想,不准吧,”夜天麒笑着说,“说实话,我还没看到过投球准的‘女’孩啊,除非是体校的,‘女’孩子一般都是运动无能。”
“小瞧人。”我撅着嘴巴对夜天麒说,“你知道吗?我的确不是体校的,但是我在大学时候有个男朋友,是个篮球高手,我在他的点拨下,我也算是一个投篮高手了你知道不?”
“不相信。”夜天麒依然在笑。
“好,那我们打赌?”我翻着眼睛看着夜天麒。
“赌什么?”夜天麒微笑。
“恩,要是我赢了,你得听我的,要是你赢了,我听你的。”我对夜天麒说。
“恩,好。我让你五个球,也就是说,我只能必须多你五个球才算赢,行不行?”夜天麒笑着说。
“一言为定!”我咬着牙说。
我知道这个家伙很有信心,他投球确实很准,但是我也不含糊。
我和夜天麒每个人拿着一只篮球站在投篮机前,开始投篮。
我很小心,也很‘精’确,二十个球,我的投篮率非常高,前十个球竟然全都投进了,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喝彩声。
我用余光看向夜天麒,只见夜天麒也用赞赏的眼光看着我。
“不错,真不错呢!”夜天麒笑着看着我,我这样一得意,竟然失手了,开始频频失手,剩下的十个球里,我竟然只投进去五个球,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再看夜天麒正在投最后一个球,我看看计数器,啊呀呀,他已经投进去十九个球了,只要他再投进去一个球,就赢我五个球了,那样他就赢了,我就得听他的了。
我不禁在心里暗暗叫苦,后悔同夜天麒打赌了。
都怪我太骄傲了,我这要是真是输了,夜天麒对我提出什么无礼要求……
&bp;&bp;&bp;&bp;我正在后悔,只见夜天麒在那些少男少‘女’的叫好声中,他将篮球抓起,微笑着看着我:“蕊蕊,要是我赢了,你就听我的喽。”
“……”我咧着嘴巴。
夜天麒那好看的眼睛从我的脸上扫过,他笑着用手将那篮球向前投去,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篮球,看见它在空中扫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却轻轻地碰在篮筐处弹了出去。
人群中,发出了无限懊恼和遗憾的惋惜声。
“蕊蕊,我输了,我听你的。”夜天麒转过头来,那张灿烂的笑脸足够照亮整个夜空。
我呆呆地看着他,他,是故意输的?
凭他的手法,这最后一颗球,不可能不进的,但是他输了。
“你故意的……?”我瞪着眼睛看着他。
“反正我就是输给你了,”夜天麒笑着说,“蕊蕊,我们结婚后,我也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
我差点晕倒在地上,真是,本来被他感动死了,现在却要被他呕死了。
周围那些少男少‘女’都鼓掌起来,有的‘女’孩还在埋怨身边的男朋友:“看人家,那么帅,还那么宠爱那么丑的‘女’朋友,瞧你……。”
我被当成了夜天麒的男朋友,在这一刻,我几乎成了最令人羡慕的‘女’孩。
“好啦,谢谢大家,她现在还不是我的‘女’朋友,但是我正在努力地追求他,希望大家也给我做一个见证,以后,她要是真的成为了我的‘女’朋友,我一定全都听她的,她让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往哪里走,我就哪里走。今天你们这些见证者尽情地玩吧,今晚的‘花’销全算我的。”夜天麒笑着说。
我无奈地看着夜天麒,这个家伙啊……
那些少男少‘女’都欢呼起来,怪了,有人请他们玩,他们当然开心要死了。
我翻了夜天麒一眼:“你啊,小恩小惠来收买那些小孩。”
“那又怎么样,我收买我的见证人也值得啊!”夜天麒轻轻地眯起好看的眼睛,“蕊蕊,我对你的心,天地可表!”
“去去去,恶心死了。”我咬牙切齿地说。
虽然表面还这样凶着夜天麒,但是我知道,我的心情,真的是被这个夜天麒逗得开心起来了。
他又陪着我玩了很多游戏,都是以前我想玩却没有机会玩的。
如今我的心愿一一得到了实现,我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今天晚上,真是过得开心极了。
几乎一直玩到了晚上十点钟,夜天麒才将我送回到我的公寓。
要不是我坚持回去睡觉,这个家伙还带我出去吃夜宵呢。
我实在是太累了,不想出去吃了。
“好吧,那回家睡个好觉。”夜天麒笑着用那只可爱的比卡丘的小手‘摸’‘摸’我的脸,“蕊蕊,不要逃避我哦,什么时候再跟我出来玩?”
好吧,我承认,今天晚上我过得很开心,将一些不快都忘记到九霄云外了,但是,我的本能提醒我,还是要离这个‘花’‘花’公子远点儿。
“那个,再说吧。”我敷衍着说,我是不想再跟夜天麒出去的,因为毕竟夜天麒是洛慕琛的敌人,我要是跟他走的近,好像背叛洛慕琛似的。
我这个人特别讨厌背叛,毕竟洛慕琛对我不错,还有,我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单恋。
“蕊蕊,我这么努力,你还总是拒绝我啊?”夜天麒那张帅气的脸上呈现出一丝委屈之‘色’,这个家伙有时候看起来真是有点孩子气。
“最近我没空,我工作很忙。”我只好胡‘乱’地找着借口。
“该死的洛慕琛给你这么多工作啊,真是心疼死我了,‘女’人是用来疼爱的。蕊蕊,到我公司来吧,我保证对你比洛慕琛对你好多了。”他赶紧说。
我赶紧拒绝,我才不想到这个危险的老虎身边工作。
“蕊蕊……。”他还在说。
我想起来什么,立刻说:“对了,我们投篮,你输了啊,你不是说听我的吗?”我将了他一军。
夜天麒使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这下子成了紧箍咒了。”
我立即得意起来:“所以,我说我有空的时候,才能跟你出去玩,我要是没空,你就等着吧!”
我调皮地用皮卡丘的小手跟夜天麒摆摆手:“晚安,夜天麒,今天晚上十分愉快。”
我想离开夜天麒直接上楼。
在我走了几步后,夜天麒突然叫了一声:“蕊蕊。”
“恩?”我回头转身好奇地看着夜天麒,“还有什么事儿?”
夜天麒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大步走过来,他一下子将我压在墙壁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将我的身子圈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
那年轻火热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他要干什么?
我正在愣神,他的‘唇’已经‘吻’了下来,那霸气的气势扑面而来,我吓得立即举起手中的比卡丘,挡在我和他的‘唇’之间。
夜天麒‘吻’在了比卡丘的脸上。
他愣了一下,轻轻地叹息一声:“你这个小臭丫头啊!就是这么吝啬,连个‘吻’都不给。”
我已经迅速逃离了他的“壁咚”。
“夜天麒,下一个命令,就是,不准‘吻’我!”我故意气势汹汹地说,“我讨厌被强迫。”
夜天麒静静地看了我好久,我发现,在如此美丽的星光下,他真的是显得越发的‘挺’拔帅气。
“唉,这是后悔死我了,怎么将这个杀手锏‘交’到你手里了?”夜天麒轻声说。
“怎么?你后悔了?”我挑衅地翻着眼睛,“男子汉大丈夫……。”
“你放心,我对你,永远都是心口如一,早晚有一天,你会让我‘吻’你。”他抬起一根手指来,轻轻地撩起我垂在耳边的秀发,然后,将那只指头轻轻地点在我的‘唇’上。我想躲,但是想了想,没动。
“好了,上去吧。”夜天麒柔柔地说,“来日方长,我会将你的心焐热的,你的心就是一块石头,我也会焐热的。”
他的声音那样动听,在那一瞬间,我有种感动的感觉。
是因为自己太寂寞了吗?好久没有人这么对我好了。
&bp;&bp;&bp;&bp;但是只是感动了一瞬间,我顿时心硬了起来,这个夜天麒,他追我,也许完全就是为了跟洛慕琛竞争和赌气,我才不要成为他们争斗的牺牲品。
“好,晚安。”我转回头来,上了电梯。
回到家里,我迅速洗漱完毕,将自己摔上了‘床’,今天晚上,真的是戏剧‘性’,先是被人攻击,继而又和夜天麒嗨皮,这剧情大起大落,我自己都几乎要接受不了了。
苏思蕊,从进入洛氏以后,注定你的人生就不再平坦了是吗?
我轻轻地叹口气。
夜天麒和洛慕琛那出‘色’的样子在我脑海里来回晃动,我真是没想到,这样平凡的我,可以夹在这样出‘色’的两个男子之中。
外面的星光璀璨,皎洁的月光好像薄纱一般透过那淡紫‘色’的柔纱窗帘照进屋子里,我看着枕头边那憨态可掬的比卡丘公仔,再看看窗台上那依然闪着璀璨蓝光的美丽珊瑚。不禁又叹口气:夜天麒,洛慕琛,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子,我只是想平凡地生活,请你们,不要戏‘弄’我,好吗?
想着想着,我静静地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我梦到了好多,梦到了洛慕琛,他跟秦亚亚在一起,我看到后,嫉妒得直流眼泪,这时候夜天麒出现在我眼前说,蕊蕊,我才是最喜欢你,最适合你的人。
当我走向夜天麒的时候,却又出现好多僵尸追杀我。
我拼命地跑啊跑,总之,这一夜,将我累够呛……
一直到闹钟刺耳的声音将我叫醒……
我起‘床’后,来不及细细地思索我的梦,赶紧洗漱穿戴整齐,拎包上班,笑话,我还要上班呢!
……
我已经在办公室里工作了好几个小时了,大概是上午十点钟左右,我才听见洛慕琛的脚步声。
‘挺’有意思,我竟然一下子就能听出他的脚步声,一听到他的脚步声,我就想起一句煽情的话:一万个人从我的身边走过,我也能准确地辨认出你的脚步声,因为其他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是踩在土地上,而你,是踩在我的心上……
当我想起这句话的时候,我被自己恶心得几乎要呕吐了。
什么踩在我的心上,洛慕琛踩在我心上干嘛?
我正在想着,我的分机想了,我接通,里面传来洛慕琛的声音:“苏秘书,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说话很正式的样子。
有什么事儿了?是我昨天定的酒店和烛光晚餐没‘弄’好?老板生气了?
我有点紧张,但是来不及思索,赶紧来到了洛慕琛的办公室。
同秦亚亚‘春’宵一度的洛慕琛看起来非常的‘精’神,可以说是神采奕奕,好像做过大保健一般,一身卡其‘色’t恤,白‘色’休闲牛仔‘裤’的他看起来格外的青‘春’帅气。
我顿时胡思‘乱’想起来,是那个秦亚亚将他伺候好了?所以他今天格外高兴?
我甚至在想,他们在‘床’上是怎么样一番缠绵呢?用什么姿势呢?
我真的很想打自己一个耳光,苏思蕊,你想什么呢?
我赶紧端正自己的思想,轻轻咳嗽一声,眼睛直视着洛慕琛:“洛总,您找我有事?“
“哦,也没什么,就是这个给你。”洛慕琛轻声说,他将一个白‘色’闪着银光的袋子递给我。
“给我的?”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有点手足无措,受宠若惊的感觉,他突然怎么给我一个东西,里面是什么?
“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洛慕琛轻轻地挑起嘴角,他的笑容,真的有够‘迷’人。
我在他的注视下,只好打开了那白‘色’袋子,却发现里面有一个小盒子,那锦盒非常‘精’致,我再打开那盒子,里面是一条十分漂亮的钻石项链,坠子是一颗十分漂亮的白‘色’钻石,足足有一克拉,周围镶嵌着璀璨的小碎钻,我呆了一下,这条项链,至少可以十几万。
我好像烫手一般赶紧将盒子合上,推给了洛慕琛:“洛总,这个我不能收。”
“怎么了?不喜欢?”洛慕琛轻轻地拧起了好看的剑眉。
“不是,太贵重了。我……我无功不受禄的……我……。”我还想说什么,洛慕琛轻轻地摆摆手。
“昨天和秦亚亚吃过了烛光晚餐,我陪她逛街,她挑了这样一条项链,我觉得‘挺’好看的,所以也给你买一条,我觉得你也应该喜欢。”洛慕琛轻声说。
我愣住了,秦亚亚买这样一条项链,所以他也给我买了一条?
为什么?
我干笑了一下:“洛总,我怎么能跟秦小姐比,这样名贵的项链,我哪里敢戴?不适合我的。洛总,您还是收回吧!”
我承认我再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是酸溜溜的。
心里很不舒服,因为秦亚亚买了一条,所以也给我买了一条,那么,我到底是什么呢?
我宁愿他给我一条用草编织的项链,但是是唯一的,秦亚亚没有。
可是,我是太高估自己了是不是?他怎么会给我唯一的一条项链呢?我是什么,我只是他的一个秘书。
他给我这样一条名贵的项链,不过就是因为他太有钱了,好像随手赏给我一个钥匙链一般,不代表任何含义。
所以我也不要欣喜若狂,沾沾自喜。
听了我的话,洛慕琛轻轻地歪着脑袋看着我:“那你喜欢什么?我买给你。”
我在心里轻轻地叹口气,嘴里说:“洛总,不用买给我,我要是喜欢什么,我自己就买了。”
你又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只是你的小秘书而已,买给我干什么?我不停地在心里嘟囔着。
洛慕琛那修长好看的手指把玩着那条名贵的钻石项链,淡淡地说:“你们‘女’孩子的喜好真是不好判断,我这也买了,你要是不要……。”他手一扬,我看见那‘精’美的项链在我眼前划过一道优美的光,“嗖”一声飞到垃圾箱了去了。
我不禁瞪大了眼睛,这种人,真应该被雷劈死,真是挥金如土啊!
我立即心疼起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来,赶紧捡了过来。
“洛总,这也不能丢啊,太‘浪’费了。”我心疼地说。
如果这条钻石项链有灵‘性’的话,那它准会哭。
“好吧,我收下了。”我轻声说。
洛慕琛的嘴角挑起了好看的弧度。
“不过,洛总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您对我这么大方,我真是有点不安心的感觉。”我轻声说。
“不为什么,因为我喜欢。”洛慕琛轻声说。
我愣了一下,喜欢?
喜欢什么?是喜欢对我好,还是喜欢我?
&bp;&bp;&bp;&bp;“好了,你出去做事吧。”洛慕琛突然轻轻地皱了一下眉‘毛’,用手按了一下胃部。
我知道,他胃病又犯了,这是他常年不爱吃早饭落下的‘毛’病。
“洛总,胃又疼了?”我关切地看向洛慕琛。
“恩。”洛慕琛轻轻地皱起了剑眉,是的,突然间,胃痛起来了,是那种痉挛般的疼痛,无预兆的。
他轻轻地眯起了眼睛,我知道他很疼,但是这个家伙,从来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流‘露’出软弱。
“洛总,你没事吧?”我赶紧走到洛慕琛旁边,扶住了洛慕琛的胳膊。
“没事,做你的工作去吧!”洛慕琛站起身来,“老‘毛’病了,隔三差五是犯上一次,很顽固。”
他从‘抽’屉里掏出了胃‘药’,赶紧用水喝下。
“洛总,很疼吗?”我站在洛慕琛的办公桌前,紧张地问。
“恩,还行。不管你的事儿,”洛慕琛将身子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轻声说,“一会儿就好了。死不了。”
“洛总,我知道一个治疗胃病的偏方,我上大学的时候也得过很严重的胃病,后来被我爸爸找到的偏方治好了。那偏方,很简单的,却可以彻底根治胃病,如果胃病不是很严重的话,洛总,你的胃病不严重,用我的方法,一定可以治好。”我说的十分认真。
洛慕琛不耐烦地摆摆手:“不要烦我了,做你的工作去,不要在我难受的时候讨好我。”
这个家伙,嘴巴不能不这么毒啊,人家关心他,他却总是认为自己在讨好他,虽然我是想好好表现,好好讨好他,保住自己的金饭碗,但是现在,他病了,就是普通一个路人,我还是愿意帮助他。
可是他的嘴巴怎么这么坏啊?
我默默地转过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管他?
看着我关了‘门’,洛慕琛终于趴在桌子上,胃里的一阵阵痉挛,疼痛,让他甚至有点恶心。
“老板,好点没?”过了几分钟,我又忍不住开‘门’问。
“臭丫头,不要烦我了好不好?小心我把你开掉。”洛慕琛不耐烦地抬起头,狠狠地骂道。
他这一抬头,我发现他的那张俊脸一点颜‘色’都没有,好像白纸一片惨白。
“老板,我去给你找‘药’,你等等,我一会儿就回来!”我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我想了想,跑到了集团大楼的食堂,找到了负责大家伙食的主管:“王主管,能不能给我一个‘鸡’蛋还有一包红糖啊?”
食堂主管好奇地看看我,笑着说:“原来是苏秘书啊,要‘鸡’蛋和红糖干嘛啊?”
我笑笑:“哦,有用,给我好不好?”
主管笑笑,我毕竟是总裁秘书啊,只是要一个‘鸡’蛋和红糖,为什么不给我?
他拿出一个‘鸡’蛋和一包红糖递给了我,我赶紧鞠躬道谢,高兴地拿着‘鸡’蛋和红糖一溜烟儿地跑回到第18层。
推开‘门’,看见洛慕琛依然趴在桌上疼的满头冒汗,我赶紧拿了一个杯子,然后‘鸡’蛋打在杯子中,再小心地用干净的勺子将蛋黄舀出,放到另外一个杯子里。
我冲了滚烫的红糖水,然后用这滚烫的红糖水将蛋黄冲开,用勺子搅开,然后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将这红糖冲‘鸡’蛋黄送到了洛慕琛的身边。
“洛总,这是我做的偏方,治疗胃病很灵的,你喝喝,很快就会好的,我曾经试过的,我的好几个同学也试过,非常灵验的。”我轻声说。
“我没事,我不喝。”洛慕琛冷冷地说,“这味道光是闻着就难闻死了,我才不要喝。”
他很不耐烦地将那‘鸡’蛋黄拨在一边儿。
“洛总,真的很灵的,不难喝,很好喝的,你也不想被这顽固的胃病总是折磨吧?”我好像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哄着洛慕琛。
“说了,不喝,”洛慕琛冷冷地说,“快工作你的吧,我现在正在病中,脾气很坏,你要是惹恼了我,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走人?”
他咬着牙,好像脾气又坏了好多。
这个臭家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死不死啊,我还不管你了呢!
我将手中的‘鸡’蛋红糖水蹲到洛慕琛的桌子上,想愤愤地离开,可是,洛慕琛却忍不住疼出了声音,他那好看的剑眉皱的紧紧的。
他虽然极力地忍着,但是看起来,胃里那翻江倒海的疼真是忍不住了,他只好用拳头使劲地盯着自己的胃部,这样能缓解一些疼痛。
看到洛慕琛那痛苦的样子,我想了想,唉,谁叫自己是这么善良的孩子呢?更何况,看见他胃疼,其实我很心疼。
去他娘的,开除就开除吧!
我转过身来,走到洛慕琛的身边:“洛总,开除就开除好了。可是,我的偏方,真的好管用!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要喝!”
“臭丫头你说什么?你跟我说话呢?你皮子痒了是不是,不想活了是不是!”洛慕琛冷冷地说。
“让你喝我的偏方!”我嘴里说,我突然一把搂住了洛慕琛的脖子,将手中的红糖水拿起,向洛慕琛的嘴里灌去。
此时的洛慕琛疼得几乎虚脱,还真没有力气跟彪悍的我较劲了,他来不及呼吸,红糖水已经被灌下了肚子。
一直看到红糖水全都被洛慕琛喝下,我才松开了手。
抹着嘴巴上的红糖,洛慕琛咬着牙说:“臭丫头,不想干了是不是?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将杯子丢在桌子上,冷冷地说:“随便!”
我转身不理睬洛慕琛,只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上,照样认真地完成葛云‘交’代给我的工作。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我的办公室‘门’被推开了,我抬起头来,看见洛慕琛走了进来,他的俊脸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红晕,好像胃病缓解了好多,他走过来,看见我正在认真地敲着电脑。
洛慕琛想了想:“苏思蕊,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看他,还是在认真地盯着电脑,一边淡然回答:“把葛云‘交’给我的工作好好整理好后,明天好‘交’接啊!”
“‘交’接什么?”洛慕琛一愣。
我冷淡地说:“老板,你忘记了?我已经被老板给炒鱿鱼了,就是刚才你亲口说的,我也是亲耳听到的。”
&bp;&bp;&bp;&bp;我这样是在表示,我这人是记仇的。
洛慕琛冷冷地说:“你没有治好我的胃,就要走?我可不给工资。”
“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我拍案而起,恨恨地盯着洛慕琛,洛慕琛也毫不示弱地回瞪着我。
“喂,蕊子,这样吧,你这个偏方还不错,要是你给我完全治疗好了,我再给你加薪怎么样?”洛慕琛轻声说。
我眼睛里原来燃起的两团怒火立刻变成了谄媚的笑意,我立即笑容可掬:“当然,当然,洛总,我很愿意给你治疗,我的偏方有用吧啊?我每天用红糖水给你冲个‘鸡’蛋黄,不到一个月,你的胃病就会完全康复的,不过,洛总,你的话一定要算数哦,给我加薪。”
“知道了,你这个钱串子。”洛慕琛冷冷地说。
“什么钱串子啊,我这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再说了,我不是让你的胃好多了吗?这就是有功劳。”我笑眯眯地说。“不过,洛总,你不爱吃早饭的习惯真的是很不好的,胃呢,要三分治,七分养,这样,你要是不爱在家里吃早餐,我可以每天给你带早餐,保准,几个月,你的胃病就好了。”
洛慕琛无奈地看着我:“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给你这个表现的机会。”
我看着他,伸着舌头地笑了。
“对了,你收拾收拾,一会儿跟我出去。”洛慕琛若无其事地说。
“去干什么?”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现在可是上班工作时间呢!
洛慕琛淡淡地说:“去视察洛氏集团这边的水果生产基地。”
哇塞,竟然去视察水果基地,真是太幸福了。我‘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
我知道洛氏旗下在各个省市都有鲜果基地,这些纯新的水果可以给洛氏集团的下属公司,包括食品饮料公司,包括化妆品公司、保健品公司等等供应新鲜原料,洛氏旗下的化妆品那可是每个名媛淑‘女’化妆台上的宠物。
我从来不知道那些昂贵的化妆品可以从鲜果中提取,所以一直都在怀疑,洛氏的鲜果是不是就是一个噱头,或者说那些饮料啊,食品啊,化妆品里是不是没有丝毫的鲜果成分呢?
洛慕琛说要带我去,那我真是可以大开眼界了。
想到这里,我十分的开心,几乎要跳起来。
我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堆积如山的鲜果……那是一片水果的海洋啊,我还可以看看鲜果的加工程序呢!
“干嘛这么满脸堆笑的样子?”洛慕琛眯着眼睛看着我,皱着眉头说。
我知道我这副样子又引起了他的嫌弃,他一定又在腹诽我是小市民,但是怎么了?你还不允许我兴奋啊?
“去鲜果基地,那我是不是可以吃到好多好多的水果?”我的一双眼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的光。
“当然,可以吃到你的肚子再也撑不下。”洛慕琛无奈地说,他一定是很鄙视我这个丫头,真是没见过世面,看个水果竟然兴奋成这个样子。
“太好了,我马上收拾。”我兴奋地准备东西,手提电脑、记录的本子、笔,想了想了,我还特意带了一个大大的袋子。
当我出现在洛慕琛面前的时候,洛慕琛轻轻地皱了皱眉头,我看到他的眼神里又是充满了嫌弃。
“你这是干什么?干嘛要带这么一个大袋子?你干脆背个麻袋得了。”洛慕琛冷淡地说,。
“可以装水果回来啊!总不能去一趟鲜果基地,空着手儿回来吧?”我拎着袋子高兴地说。
洛慕琛不禁翻了翻眼睛。
“快别给我丢人了,只戴上笔记本和笔记录就可以!”他没好气地说。
“可是……。”我还是有点舍不得。
“我限你在两分钟之内,乖乖地将这些东西丢下,否则,我将你也丢下。”洛慕琛冷着一张脸说。
“好吧。”我只好丢下了本来用来装水果的袋子,不过我在心里下定决心,到了水果生产基地后,一定要大吃一顿,这样才能弥补不能带水果回来的遗憾。
跟着洛慕琛走出集团公司大楼,我觉得自己兴奋的几乎要飘起来了。
“洛总,我还是坐你的车去吗?”我高兴地说。
“是啊。”洛慕琛若无其事地说。
“就我们俩人去吗?”我再次问。
“是。”洛慕琛有点不耐烦。
“就我们两个人啊?为什么其他的秘书不去呢?”我总是有点纳闷,为什么,这个洛慕琛对我这么好,他对我的好,远远超过了对其他的秘书,对葛云等几个秘书,他就是有事儿说事儿,但是对我,真是不同,他对我的好,有时候让我都感觉到担心。
他不喜欢我,为什么还对我那么关心呢?
“老板你不会把我卖掉吧?把我运到郊区去,然后……”我认真地看着洛慕琛。
洛慕琛斜睨了我一眼,淡淡地说:“你觉得你能卖上价钱吗?要是真把你卖到偏远农村去,我看我们集团的清洁工大妈估计都比你的价格高些。”
“我……不是那么差吧?洛总你为什么这么严厉打击自己的‘女’秘书,我如果这么差,你还挑选我做自己的秘书,难道不是说洛总的眼光也很差吗?”我十分的不服气。
“不是说了吗?看你失恋好可怜,我是一时心软才给你这个工作的。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呢!”洛慕琛冷冷地说。
洛慕琛坐进自己的法拉利,抬头看看还愣在车外的我:“喂,蕊子,你到底进来不进来,难道你要追在我的车后跑着去?”
我赶紧坐进副驾驶座位,笑话,跑着去?难道我有几只脚?能跑的过法拉利?
洛慕琛载着我向郊区的水果生产基地驰去。
“洛氏”集团光在国内就有将近一百个巨大的生产基地,在每个生产基地,“洛氏”集团包租了那里所有的山,雇佣当地的农民栽种各种水果,到采摘季节收获,挑选出状态最好的水果用专‘门’的机器清洗、削皮,榨取成汁。将鲜果汁调整成口味最佳的果汁后,低温冷冻,空运到各地的销售公司。
当然,还有一些水果‘精’华会被送到各种化妆品和保健品公司作为优质原料。
洛慕琛现在带我要去的生产基地,就是专‘门’为他们生产最好的橙子、石榴和苹果等水果的。
一上了高速,洛慕琛的法拉利提高了速度,在我看来,这辆法拉利好像飞起来一样。
我实在是消受不了这么快的车,我不禁感觉有点晕车起来,有点想吐。
为什么,他们买豪车,就是要将这豪车开的好像飞机一样?
难道开慢点体现不出豪车的价值?
&bp;&bp;&bp;&bp;无论是洛慕琛还是夜天麒,都喜欢开快车,飙车,似乎不飙车就不过瘾似的,而我,真是受苦了。
我现在,硬是被他们养成了晕车的习惯,平衡系统彻底被破坏。
“呕——呕——。”我的胃肠不停地翻涌着,好像一股热流涌到了自己的嗓子眼儿。
“你怎么了?又晕车了?”洛慕琛从观后镜里看见我那越来越铁青的面孔,不禁问。
我好容易压制那种难受的感觉,使劲地缓了一口气,勉强说:“大琛哥,我……晕车了,好想吐……呕。”
真是麻烦的‘女’人,洛慕琛不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真麻烦,早知道,不带你来了。”
“大琛哥,我现在是带病坚持工作,你不表扬也就算了,还这么样打击……我……呕……。”我赶紧掏出了手绢捂住自己的嘴巴。
“可不要吐在车上啊,你‘挺’一‘挺’,我在前面停车。”洛慕琛无奈地说,我知道他此刻心里真的充满了后悔,早知道真的不应该带这个丫头来,应该带其他的秘书来。
又坚持着开了一段车,他下了高速,在路边停下车,我赶紧推开车‘门’跑下车,蹲在路边大吐特吐起来。
而洛慕琛则只好耐心等待。
好容易等待我惨白着脸上了车,洛慕琛淡淡地说:“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轻声说,“大琛哥,能不能不开这么快啊?车速太快了,我感觉自己都要失重了。”
“我能不能将你丢在这里?我真是后悔带你出来好不好?“洛慕琛无奈的看着我说。
“喂,我说大琛哥,你不会这么没有人‘性’吧?你是多好的人啊?”我赶紧拍洛慕琛的马屁,防止这个家伙将我丢在半路。
为了防止我再次晕车吐在自己的车上,洛慕琛只好放慢了速度,我知道,这样慢吞吞的行进,令喜爱飙车、渴望速度的洛慕琛十分不爽。
我也知道,他肯定在心里多次发誓,以后,一定不带我来了。
不过,我不管他到底在心里怎么骂我,他真的是将车速降下来了。
嘿嘿,这才是绅士嘛!
这样,本来不到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洛慕琛愣是开了两个小时,不过,这个速度,让我感觉好多了。
越来越接近郊区农村,我看着周围那越来越漂亮的风景,欣赏个没完。
“大琛哥,那里有小溪呢,大琛哥,那里有麦田呢!大琛哥,那里是什么啊?”我兴奋地指着前面的一头动物兴奋地问。
洛慕琛看了一眼:“拜托,那是‘奶’牛,你没见过牛吗?”
我兴奋地说:“我就觉得是牛嘛,拜托,大琛哥,你看城市里哪里能看到牛啊?呀呀,那是小绵羊吗?”
从来没有来到农村的我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我好像一只小乌鸦一般在洛慕琛的耳边唧唧呱呱,手舞足蹈。
我看见洛慕琛的脸上的表情完全都是嫌弃了。
没准儿,他都有种冲动想把我踹在车下。
终于达到了目的地,洛慕琛停下车,同我走下车,农村的空气真的好清新啊,农村的天空真的好蓝啊,农村的白云都好像比城里白啊!
我尽情地呼吸着那清新的空气,欣赏那水洗一般的天空。
这里,就是洛氏集团的生产基地吗?
好大好大啊!
这个时候,有几个人赶紧迎接了过来:“洛总来了?”
原来是生产基地的几个负责人,面对洛慕琛,完全一副恭敬的样子。
洛慕琛点点头:“我来看看生产线的情况。”
“这位是……?”一个负责人看看苏思蕊问。
“我的新秘书,苏思蕊小姐。”洛慕琛淡淡地介绍。
“苏小姐,你好。”负责人赶紧跟我握手,我知道这些人都是职场老油条了,他们明白,我虽然是总裁秘书,但是总裁秘书也是不好得罪的,所以,他们对我的态度也很充满了恭敬。
“洛总,石榴汁已经上线了,洛总要不要看看?”一个负责人轻声问。
“恩,今天我主要就是要看这个石榴的。”洛慕琛点点头。
几个负责人立刻引着洛慕琛跟我进入了生产基地。
一进入生产基地,我可是开了眼,那连绵不绝山上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果,五颜六‘色’的,分外好看。
从来没有看过那么多果树的我真是看呆了眼睛。
“那片是什么?”我指着东边山上那一片果树林说。
“那是桃园。”洛慕琛轻声说。
“我最喜欢吃桃子了,中午我一定要吃几个桃子。”我笑着说。
“好啊,你能吃几个?”洛慕琛突然转过脸,嘴角淡淡一扯对我说,他的笑容分外显得特别阳光灿烂。
“我能吃4、5个。”我笑着说。
“好,那么,中午,你一定要吃4、5个,否则,我可扣你工资。”洛慕琛说。
“没问题。”我笑着说。区区几个桃子能难住我?要知道,我可是著名的大胃王了,我可是创下了连吃二十只桃子的纪录的。
我没有注意到洛慕琛的嘴角闪过一丝非常诡异的表情。
从山上下来,生产负责人带着我和洛慕琛进入生产车间。
当然,在进入生产车间之前,洛慕琛同我还被要求穿上洁白的防菌服,为了防止将细菌带入生产车间,造成果汁污染。
看着自己和洛慕琛那好像航空员一样的防菌服,我觉得新奇极了。
看我笨手笨脚不知道怎么拉拉链,洛慕琛竟然主动低头将我的拉链拉上,我抬起头来,看见他那长长的睫‘毛’、完美的脸部轮廓在那灿烂的阳光下尤其显得灿烂动人。
我的心,又砰砰跳起来。
“好了,”洛慕琛拍了我一下,转头看向那几个负责人:“我们进去吧!”
走进生产车间,我吃惊地看见生产线上各种机械在不停地运作,它们将采摘下来的石榴用清水清洗,然后,剥皮;然后,成千上万只机械手将那好像一粒粒红宝石一般的石榴籽儿拨出来,那巨大的翻斗中,是数不清的红‘色’宝石,真是壮观极了。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多的石榴。”我喃喃地说。
洛慕琛笑笑,他戴上一次‘性’手套,从那巨大的翻斗中,抓了一小把红灿灿的石榴籽:“来尝尝。”
&bp;&bp;&bp;&bp;我赶紧张开嘴巴,洛慕琛将那一小把石榴籽塞进我的嘴里:“尝尝甜不甜?”
我仔细地咀嚼着,那清凉甜美的汁液顺着嗓子眼下滑,真的是清香扑鼻。
“甜死了。”我认真地说。
“让你看看石榴汁是怎么出来的?”洛慕琛轻声说,他带着我和几个负责人走到下一个工序,果然看见一个巨大的榨汁机将那些红‘艳’‘艳’的红宝石榨成鲜‘艳’的的石榴汁。
然后这些石榴汁被蒸馏萃取消毒后立刻被零下28度保存。
“原来这些果汁就是这样出来的啊?”我大开眼界。
“尝尝最先出品的石榴汁,你应该算是第一批品尝者吧?”洛慕琛拍拍手,几个负责人立刻将两杯红‘艳’‘艳’的石榴汁递给了洛慕琛和我。
我立即捧着杯子喝了一口,纯天然的果汁真的好甜啊?
“蕊子,我要考你一下,以前我让你品尝各种果汁的甜度和酸度,这样如果有差异我们可以调整口感,比如这石榴汁,我们是怎么保证这些果汁的口感始终保持一致呢?提示一下,我们可不允许加入任何甜蜜素、阿巴斯甜等调味剂。”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转着眼睛闪了闪:“不加任何添加剂,是不是用水果本身来进行调节呢?例如,如果果汁过甜了,就加酸一点的石榴;如果石榴汁过酸,就加甜一点的石榴。”
洛慕琛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我说的对不对呢?”我追问着。
“算对吧。”洛慕琛淡淡地说。我留意到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虽然,仅仅是一闪而逝。
“切,表扬我一下,会死啊?”我伸了伸舌头,将手中的石榴汁一饮而尽,却看见洛慕琛依然捧着那杯果汁没有喝。
“洛总,你怎么不喝石榴汁啊,听说石榴汁对皮肤特好。”我说。
“哦,我是看你一会儿会不会拉肚子,要是你没有拉肚子,我才喝,万一时间长了,氧化了呢?”洛慕琛若无其事地说。
“你……洛总,你太过分了,原来你拿我做试验品啊?”我恨不得将手中的杯子扣在洛慕琛的头上。
一个负责人笑起来:“苏小姐,老板是开玩笑呢,这都是最新的石榴汁,怎么会氧化呢?”。
我愤恨地看着洛慕琛,这个家伙也会开玩笑啊,可惜一点都不好笑。
我眨着眼睛看着洛慕琛,洛慕琛却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
洛慕琛带着我还有几个负责人又视察了几个新的产品生产线,看着那样纯天然绿‘色’的果汁流出,我觉得十分开心,要是所有的人都能喝上这种果汁好了,可惜啊,这种果汁的成本太高,国内只有一些星级酒店和高级水餐厅才有供应,大多数都销往欧美国家的。
欧美国家的人真的很幸福,而我的爸爸妈妈原来从来没有喝过这种果汁。
想到这里,我不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啊?”洛慕琛注意到我的低落,轻声问。
“我是想,像我爸爸妈妈那样的普通人,一辈子都没有口福可以喝上这种果汁。”我轻声说。
洛慕琛淡淡地说:“这种纯鲜果汁是供应给高收入的人的,如果你想让爸爸妈妈喝上这种果汁,就要更加努力才行。”
我点点头:“是啊,我正在努力啊!”
我这不是正在努力多赚钱,来让父母生活的更好吗?
我是一个很孝顺很孝顺的‘女’孩子。
我和洛慕琛正在说话,一个负责人拎着一个篮子来到了洛慕琛面前:“洛总,这是你要的桃子。”
洛慕琛伸手接过那只篮子,对我说:“你不是说要吃4、5个桃子吗?这是5个,都吃了吧?要是剩下扣你工资哦!”
我眼睛看向那桃子,不禁愣住了,好家伙,这是什么品种的桃子啊?一个个足足像自己的脑袋那么大。
别说5个,就是一个,自己的肚子都被撑圆了。
“这是我们这里最著名的大桃,很甜的,苏小姐尝尝?”一个负责人笑着说。
“洛总,我刚才说的话,可不可以收回啊?我只要吃一个就够了。”我看着那些硕大的桃子咽着口水说。
所有的人不禁笑出了声音。
“不行,说话要算话,刚才谁说要吃4、5个桃子的?”洛慕琛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一本正经的样子。
“洛总,我那英明果断、能力卓绝的老板,就饶了我吧?让我吃一个好不好?要是吃五个,我下午什么都不用干了,只能撑得躺在地上了。”我苦着脸说。
“好吧,看在大家的份上饶了你,省的你以后眼睛大肚子小。”洛慕琛郑重其事地说。
这个令人发指的家伙!
肚子里骂着,我依然笑得十分可爱,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几个桃子‘逼’得低下高贵的头颅。
**
视察完整条生产线,听从生产基地的副总做了工作汇报,洛慕琛又‘交’代他们好多注意事项,我发现这个家伙在工作上真的有一套,他不是那种坐享其成的富二代,他在商场上,在经营管理上,相当的有手腕。
我不禁有点佩服起洛慕琛来。
这个时候,已经接近了中午时分,生产副总笑着对洛慕琛说:“洛总,到午饭时间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可口的午餐,请洛总和苏小姐去用餐。”
洛慕琛轻轻地点点头:“按照我说的,不用太铺张。”
生产副总笑起来:“我知道,都是按照洛总吩咐的,饭菜很简单,是我们从当地农家收来的小笨‘鸡’炖野蘑菇、炒野菜啊啥的,都是非常绿‘色’环保的,在城市里很难吃到的。”
洛慕琛笑笑:“好,走吧!”
我心里十分高兴,没想到跟洛慕琛出来,还能吃到纯正的小笨‘鸡’炖蘑菇呢!
要知道,城里人吃的都是那种用饲料喂养的‘鸡’,皮糙‘肉’厚,哪里有乡下小笨‘鸡’好吃哦?
我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多吃一点。
洛慕琛和我跟着生产副总来到给洛慕琛专‘门’准备的就餐房间,他笑了笑:“洛总,你和苏小姐就在这里慢慢用餐,我下面还有点事儿,要处理,就不陪着洛总用餐了。 ”
其实是躲出去了,谁愿意陪着老板用餐?况且洛慕琛的脾气本来就非常不好,遇到做的不好的事儿,那真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集团中谁不害怕这个冰山总裁?
&bp;&bp;&bp;&bp;纵然是洛慕琛笑着的时候,他们也在心里不停地发抖,所以,遇到这种时候,还是先逃开的好。
洛慕琛也不挽留,于是,房间里,只剩下了洛慕琛同我两个人。
桌上的饭菜好丰盛啊!有香气扑鼻的小笨‘鸡’炖蘑菇,还有当地十分新鲜的野菜,这在城里,比‘肉’都金贵的,还有五‘花’‘肉’烤金针磨……每一样菜,都散发着浓郁的香味,尤其那浓浓的‘鸡’汤,哪里像自己炖的‘鸡’汤那样清汤寡水的?
如果经常能吃到这样的小笨‘鸡’该多好啊?
我握着筷子,深情地看着那只躺在浓汤里的小笨‘鸡’,不由得心驰神往。
“趁热吃吧,”洛慕琛轻声说,“快要饿死了。”
“那个,那个,老板,”我鼓起勇气说,“能不能帮我也在这里的农家买几只小笨‘鸡’啊,我一定付钱的。”
“恩?”洛慕琛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我赶紧解释:“我很爱吃这小笨‘鸡’的,我看这小笨‘鸡’真的很香,在城市市场中很难买到的。所以……。”
洛慕琛眨眨眼睛:“可以啊,我的秘书求我办事,当然可以帮,但是……。”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我立刻伸直了耳朵:“什么……。”
“我可从来不白忙人的,”洛慕琛淡淡地说,“必须要有回报才行,那样,我才会出手。”
真是一个好像狐狸一般‘精’明的商人。
“什么回报?”我赶紧说。
洛慕琛看着那些香喷喷的饭菜,悠然地说:“来一次潜,规则吧?”
看着我的脸几乎都绿了,洛慕琛突然畅快地笑起来。
我知道,我被他捉‘弄’了。
“那个,那个……我只是想要几只小笨‘鸡’……。”我嘟囔着,真恨不得将汤碗中的小笨‘鸡’扣在洛慕琛的脑袋上。
看着我羞赧的样子,洛慕琛笑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吃吧你,下午帮你去买小笨‘鸡’。”
“真的真的?”我的脸立刻放出光来,“真的帮我‘弄’小笨‘鸡’,而不用我陪你上‘床’?”
洛慕琛冷冷地说:“快吃吧你,要是再啰嗦,你就是陪我上十次‘床’都不帮你买!”
他的脸又撂下来,好像挂满了霜。
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
不过我的心里美滋滋的,我高兴地挥着筷子和勺子大快朵颐,喝着‘鸡’汤,恩恩,小笨‘鸡’的汤真是好喝啊,还有这蘑菇也真的新鲜,野菜也好吃。
看着我吃得兴高采烈的样子,洛慕琛的胃口也被调动起来,本来他对美食也没什么胃口的,可是,每次跟我一起吃起来,他却胃口大开,吃了好多。
满桌子的饭菜都被我们两人吃的‘精’光。
看着满桌的空盘子,洛慕琛默默地看着我:“你到底是不是‘女’孩子啊?你是不是猪八戒托生啊?我认识的‘女’人里面,你是最能吃的。”
我的脸又红了:“大琛哥也吃了啊,我只不过是配合一下而已,这满桌子的食物,大琛哥大概吃了三分之二,我只吃了三分之一!”
洛慕琛故意沉着脸说:“胡说,我哪里吃这么多了,我就是矜持地吃了一点点。”
“好吧好吧,这一桌都是我吃的行了吧?”我无奈地说,谁叫人家是我老板呢?
**
吃完了饭,我很希冀地看着洛慕琛:“洛总,你说过的,帮我去买小笨‘鸡’。”
我害怕洛慕琛忘记了,一个劲地提醒。
等笨‘鸡’买回来了,我回家煲香喷喷的‘鸡’汤叫周婷和陈安安来喝。
我是这么想的。
“知道了,我还没老年痴呆。不用你左右好几遍地提醒。”洛慕琛淡淡地说,他转身就往外走,我立刻小跑着跟着。
“洛总你去哪里啊?”她问。
“不是去买‘鸡’吗?”洛慕琛不耐烦地说。
“是滴是滴。”我赶紧美滋滋地在身后跟随。
农村真是好地方啊,处处鸟语‘花’香的,下了山坡,看到山下有好多人家,那种散发着芳香的小木屋,院外还围着可爱的篱笆。
如果有可能,我真愿意跟爸爸妈妈在这里住上一辈子。
“这里真的好像世外桃源。”我轻声说。
听见我的话,洛慕琛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此刻的我脸上肯定是充满了希冀和‘迷’醉的样子。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丫头!!”洛慕琛轻轻地摇摇头。
几缕黑线从我的头上垂下来,好吧,这个家伙不说我土不行?
我们来到了一家农户外,院子里散养着好多只‘色’彩斑斓的芦‘花’‘鸡’,每一只足足有一个4、5岁孩子那么高。
“这‘鸡’真的好漂亮啊!”我由衷地赞叹。
洛慕琛嘴角轻轻地挑了挑,他冲院子里大声说:“有人在吗?”
一个四十多岁的农夫跑出来,看见篱笆外站着的我们,有点意外。
“有事吗?”普通的农民根本不认识洛慕琛是谁。
“哦,我们是路过的,看见你这里有好多溜达‘鸡’,想买几只。”洛慕琛很有礼貌地说。
“小伙子你真识货,我这‘鸡’啊,那可都是‘精’心喂养的,每天专‘门’去山上刨食吃,特绿‘色’,有好多城里人专‘门’来我这里买呢!”农夫一提起自己的‘鸡’,简直兴奋得够呛。
“我也觉得‘鸡’你不错,多少钱一只呢?”洛慕琛问。
“我这‘鸡’‘肉’质十分鲜美,那跟城里人吃的饲料养大的‘鸡’是不同的,所以价格要贵一些,我们一般卖给城里的朋友一佰元一只哦,每只都3斤多。”农民说。
“这么贵?”我不禁惊叫起来,一只‘鸡’一百元,四只‘鸡’就是4百元,绿‘色’‘鸡’鸭真是值钱啊,我开始考虑以后要不要来农村养‘鸡’养鸭。
用余光看到我脸上神情的变化,洛慕琛淡淡一笑:“给我来四只吧。”
“洛总,我要一只就行了。”我赶紧说,自己钱包里的钱只够买一只的,我没有去取钱,这里不能刷卡吧,“我钱不够。”
洛慕琛淡淡地说:“四只!”
“那,洛总你还得借我3百元。”我十分为难地说。
“好的,小伙子,尽管挑。”农夫十分高兴,难得这小伙子连价都不讲。
洛慕琛点点头,冲我一摆头:“挑选你最喜欢的四只。”
我兴奋地进入到院子,不一会就在那些漂亮的笨‘鸡’中挑选了四只最‘肥’大,羽‘毛’最鲜亮的。
“好,老板,我再多给你一百元钱,你帮我讲这四只‘鸡’都杀了,脱‘毛’,帮我处理好。”洛慕琛说。
“为什么?”我惊讶地问。
“不处理好,难道你回去敢杀‘鸡’?”洛慕琛不耐烦地说。
&bp;&bp;&bp;&bp;我一想也是啊,自己连拧死一只蚂蚁都不敢,何况杀‘鸡’?
这么说,洛慕琛想的倒是很周到,自己可以不用回家杀‘鸡’了。
我不禁用感‘激’地眼光看了一眼洛慕琛,可是洛慕琛依然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只是高傲地站在那里,好像一株‘挺’拔的白杨。
农夫当然很高兴,他很麻利地将我选的‘鸡’放学和剥‘毛’,在这个过程中,我和洛慕琛就站在院子里,欣赏着这些自然风光。
“以后我真想住在这里耶,空气好,风景美,重要的是,什么都是绿‘色’的。”我畅想着说。
洛慕琛淡淡的一笑。
“咦,好香啊,是什么味道?“一股非常浓郁的香味传到了我的鼻孔里,我循着香味走过去,看见院子东边那里有个非常大的灶台,灶台上有一个巨大的铁锅,炉火熊熊,似乎在熬着什么东西。
“真的好像啊,主人大概在做什么好吃的。”好奇心极强的我掀起那铁锅盖,看见里面是满满一锅好像腊八粥一样的东西。
这样一掀起锅盖,那种香味更加浓郁了。
“哇,好香啊,一定是各种米熬成的。”我向洛慕琛招招手,“洛总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洛慕琛轻轻地皱眉,摇摇头:“不知道。”
“好想吃,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我红着脸,看看主人并没有出来,抓起旁边的木勺子舀了一小勺子,小心地吹吹热气,塞进嘴巴里。
恩恩,真的好香!
我忍不住又吃了满满一勺,真是农村的米啊,散发着那样自然清新的米香,要不是吃饱了,我真的恨不得再多吃一点儿。
“喂,你这个馋虫,可不要将人家的粥给吃光了。要是想吃,咱们也买点儿。”洛慕琛看见我偷吃主人家的香粥,忍不住地提醒着。
他走到我旁边,向锅里看着那香喷喷的粥:“恩,确实‘挺’香的,一会儿买点儿,明天做早餐也蛮好。”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农夫从后院走了出来,他已经将那四只‘鸡’处理的干干净净,并用袋子装好。
“来,先生,小姐,我已经把‘鸡’‘弄’好了。”农夫将手中的‘鸡’递给了洛慕琛,我赶紧拎过来。
洛慕琛微笑着,掏出皮夹,‘抽’出五百元钱,递给了农夫。
这四只‘鸡’,竟然要五百元钱,我不禁有点心疼。
“对了,大爷,你那里是在熬什么粥?‘挺’香。”洛慕琛若无其事地说,“要不,我也可以买一点儿。”
我不禁心里有一丝‘激’动,大叔,你也卖点粥给我们吧。
“粥?”农夫愣了一下,“什么粥啊?”
洛慕琛指了一下那口大铁锅:“就是那口锅里面的。”
农民笑起来:“什么粥啊?那不是人吃的,那是给猪崽子熬的猪食啊。你要不说,我差点忘记了。”
他赶紧走过去,将柴火扯下,将那大铁锅里的猪食端起来,嘴里一边喊着“罗罗”的声音,一边将锅里的猪食倒在院子那边的猪槽里,立刻就有几只黑乎乎的小猪过来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洛慕琛和我顿时石化。
原来,自己吃的竟然是猪食?
我顿时蹲在地上呕吐起来,大叔,你为什么将猪食‘弄’的那么香喷喷,那么好吃啊?
看着我呕吐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洛慕琛一个劲儿地想笑,可是他又不想笑的太明显,只好嘴角不停地‘抽’搐着,好像面瘫一样。
拽着吐得气晕八素的我从农家出来,洛慕琛憋住笑:“我第一次看见有人吃猪食吃的那样香喷喷。”
“大琛哥,不要再提了好不好?这简直是我一辈子的耻辱,大琛哥,为什么你不提醒我?”我的嘴巴委屈地长着,好像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我哪里知道那是猪食?我也不知道是猪食啊,谁让你这么馋?和你在一起时间长了,我明显智商都被拉低了,看来我们得保持距离。我都跟着你丢人了。”洛慕琛淡淡地说。
“大琛哥,我这小‘门’小户的人不知道,连你这么见多识广的人都不知道啊?天啊,有没有地缝?”我‘欲’哭无泪。
“要地缝做什么?”洛慕琛轻声问。
“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啊,真是丢死人了。”我委屈地说。
“好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洛慕琛忍着笑容说。
“可是我的心里有心理障碍。”我无‘精’打采地说,“以后会在很长的时间里吃什么都不香的。 ”
洛慕琛笑了:“正好减‘肥’,你们‘女’孩子不都是想减‘肥’吗?”
“难道我很‘肥’吗?”我委屈地说。
“倒是不‘肥’,但是很贪嘴,正好可以改一下饮食习惯。”洛慕琛轻声说。
我更加没‘精’神了。
洛慕琛一想到我吃猪食的那个样子,就忍不住地想笑。
“大琛哥,我求你一件事。”我真诚地看着洛慕琛。
“什么事儿,说吧?”洛慕琛淡淡地说。
“大琛哥,千万不要将我误食猪食的事儿告诉别人好吗?太丢人了。”我恳切地说。
洛慕琛扬起头来,看看那蓝蓝的天,洁白的云,淡淡地说:“那你就好好地给我工作来封我的口吧,如果以后惹怒了我,没准儿我会说出去。”
说吧,他径直向前走去。
自己现在是有把柄握在这个家伙的手里了,唉,谁叫自己贪嘴啊?
我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洛慕琛转过身来,大声向我招呼:“赶紧走啊,一会儿还要赶回去呢!”我这才如梦方醒地拎着四只‘鸡’追上去。
四只‘鸡’好重啊,你是一个男人啊,为什么让‘女’孩子拎着这么重的‘鸡’啊?我的胳膊都酸了,你这个‘色’狼老板能不能怜香惜‘玉’一些啊?
下午,洛慕琛又同生产基地的几个负责人商量了一下生产的情况,我在旁边认真地做着记录。
洛慕琛在同手下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面无表情,他的话铿锵有力,他在督促几个生产负责人赶紧生产出新产品以应对市场需要。
“好了,还有问题吗?”洛慕琛问。
“没有了。”生产负责人赶紧说。
“好,那我就等待好消息,”洛慕琛站起身来,“苏思蕊,我们回去。”
洛慕琛和我先上了车,几个工人将一个很大的箱子放在洛慕琛的车后备箱里。
“那是什么啊?”我问。
“哦,给洛总带的新鲜石榴汁,保温箱低温冷冻的,回去解冻就可以喝的。”工人回答。
哦,原来是给洛慕琛带的石榴汁。
洛慕琛淡淡地同几个生产负责人再会,我也乖巧地同几个人再见。我们驾车离开了鲜果生产基地。
一路上
洛慕琛一边开车似乎一边在想什么。
&bp;&bp;&bp;&bp;“喂,大琛哥,开车时候要专心的,否则会出‘交’通事故的,我才22岁,还不想早死!”我赶紧提醒洛慕琛。
洛慕琛狠狠地看了一眼我:“什么早死,我能说你是乌鸦嘴吗?另外我开车的时候不要在我耳边唧唧呱呱,与其说我考虑事情,‘女’人的多嘴更容易让我分心。”
我赶紧捂住了嘴巴。
“回去以后估计也就是下班了,你去哪里啊?”洛慕琛一边开车一边问我。
“要是不用回公司的话,那我回家。”我说。
“哦,那就送你回家吧。”洛慕琛淡淡地说。
“那多不好意思,进了市区大琛哥就将我放下吧,我打车回去。不耽误您办别的事儿。”我赶紧谢绝。
“啰嗦。”洛慕琛冷冷地说,“我还没有将‘女’人扔到路上的习惯,再不喜欢,也不会扔在路上。”
再不喜欢?
我不禁在心里轻轻地哼了一声,这个家伙的嘴巴真是太臭了,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的老板,要不是看在他帮自己买笨‘鸡’的份上,自己真恨不得‘抽’他几个耳光。
法拉利一路前行,终于在我家楼下停住。
“谢谢大琛哥送我回家。”我很礼貌地对洛慕琛说。
我轻盈地跳下车,洛慕琛也下了车。
打开汽车的后备箱,洛慕琛将那四只‘鸡’都递给了我:“给你。”
我赶紧谢绝:“大琛哥,我只要一只就够了。”
洛慕琛轻轻地皱起了眉头:“都给你,我自己要‘鸡’干嘛?我想吃什么没有?”
他说的的确是实情,他想吃什么,都会有,哪怕是空运而来的。
那么,这么多的‘鸡’,原来都是给我买的啊?
我感‘激’地看着洛慕琛:“大琛哥,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洛慕琛闪了一下眼睛,将后备箱里那个硕大的保温箱抱出来也递给了我:“这个也给你!”
“这个也给我?”我不禁愣住了,那个保温箱里可是最新鲜的石榴汁啊,很贵重的,他竟然也给了我。
“这石榴汁可是最好的,富含c,最是美容养颜,对‘女’人好。里面是低温保存的,喝之前解冻就可以了。”洛慕琛淡淡地说。
“谢谢你,大琛哥。”我的心里充满了‘激’动和感‘激’,现在,我除了说谢谢,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了,那我走了。”洛慕琛轻声说,他转身上了车,正要发动自己的汽车,却从观后镜里看到我依然愣在那里。
“苏思蕊,怎么了?”洛慕琛将脑袋探出来,大声问。
“大琛哥,这么多东西,我实在搬不动。”我苦着脸说,废话,这么多东西,我甚至无法挪到电梯口去。
四只‘鸡’外加一大箱子石榴汁,保温箱很重的,就说我自己很彪悍,也不是金刚啊!
“真是麻烦!”我看到洛慕琛不禁皱了一下眉‘毛’。
他又跳下车,走到我的身边,弯腰抱起了那箱子果汁:“走,我送你上去,我真是给自己找麻烦!简直成了你的小党儿了。”
乘坐电梯来到了我住的公寓,我掏钥匙开了‘门’。
洛慕琛淡淡地说:“好了,也帮你把果汁送进来了,我走了。”
我想了想:“大琛哥,现在也五点多了,要不,你等一会儿,我做饭,然后你就在我家吃饭吧?”
洛慕琛的脚步顿了顿,他转过身来,轻声说:“你是在讨好我吗?我很讨厌‘女’人讨好我。”
我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不是啊,大琛哥,你不要像只刺猬一样好不好?我是感谢你帮我买‘鸡’,又将石榴汁给了我,而且我马上又要做‘鸡’汤,所以正好可以给你吃‘鸡’‘肉’呢,我才不是要讨好你呢!当然大琛哥你要是晚上有饭局的话,那就请便好了。”
洛慕琛默默地看了看我,他冷冷地说:“算你聪明,知道讨好我是没有用的。”
这个家伙!能不能不这么毒舌?
我冷冷地说:“那算了,当我没说过,其实,我还不习惯和一个男人单独相处呢,狗咬吕‘洞’宾!您请便!”
我将手中的四只‘鸡’中的三只放进了冰箱,可是,又将保温箱子中的3瓶石榴汁,放在盛满了清水的脸盆中,慢慢地给新鲜石榴汁解冻。
洛慕琛看着我忙忙碌碌的身影,他没有走,而是在桌边坐了下来:“好吧,那就吃吃你的手艺,要是不好,降薪或者开除。“
在那一瞬间,我真是很后悔让这个毒舌男留下吃饭。
我这么多事干什么?
我转过身子,看见洛慕琛依然坐在原地,我歪歪脑袋:“怎么了?老板,不是担心我讨好你吗?”
洛慕琛冷笑一声:“我突然想到了,‘鸡’都是我买的,我要是不尝一尝,也真的对不起自己,所以,还是真的要留下来尝一尝。”
他悠闲地靠在座椅上,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这个家伙!他总是那么有本事将本来感‘激’他的心变得很气愤!
“那你你请便吧,我要做汤了。”
我也不再理睬他,而是系上了围裙,开始煮饭和熬‘鸡’汤。
而百无聊赖的洛慕琛则在客厅里玩手机。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怕用两手抓着砂锅的耳朵,将热气腾腾的‘鸡’汤端了出来:“大琛哥,你闪开,烫了你我可不负责任!”
洛慕琛赶紧让开,我将‘鸡’汤放在桌子上,那浓浓的香气几乎让人胃里的馋虫爬出来。
“大琛哥,果真不愧是笨‘鸡’啊,熬出来的‘鸡’汤又浓又香。”我一边说,一边盛了两碗‘鸡’汤。
看着我盛那‘鸡’汤,看着那胖乎乎的蘑菇,洛慕琛眨眨眼睛。
看看洛慕琛那种奇怪的表情,我笑了笑,想了想,又将一个大‘鸡’‘腿’和一块大大的‘鸡’‘胸’脯‘肉’放在碗中,推给了洛慕琛。
“恩?”洛慕琛抬头,诧异地看看我,“这是给我的?”
我很可爱的笑笑,又盛了一大一小两碗饭,将大碗米饭递给了洛慕琛。
用手轻轻地托着脸蛋,我的眼睛里全是明媚的目光,我真诚地对洛慕琛说:“谢谢你大琛哥,这么照顾我,帮我买‘鸡’,还送我石榴汁,我手艺虽然不算好,跟那些昂贵餐厅的顶级厨师没法比,但是老爸老妈还是很喜欢我做的菜的,所以,我现在只能这么感谢你。”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太煽情了。
&bp;&bp;&bp;&bp;洛慕琛看了我一眼,很不耐烦地说:“不要用那么充满感‘激’的目光看着我好不好,让人觉得好不自在,买几只笨‘鸡’又不算什么?石榴汁也是生产基地的负责人给我而我不爱喝的。”
“是吗?那么,我就不用感‘激’大琛哥了?我可以心理坦然了?”我轻轻地歪歪脑袋。
“感‘激’个头?我最讨厌感‘激’来感‘激’去的,我也不是什么慈善家,我只不过是很好面子的人,我的秘书可怜巴巴地对着笨‘鸡’流口水,我不想让人笑话,才帮你买笨‘鸡’的。我可不是关心你,这个你最好分清楚!”洛慕琛故意冷冷地说。
“知道啦知道啦!大琛哥你快吃吧!”我很不耐烦地往嘴巴里塞了一口饭,这个洛慕琛,是不是从小就是没有爱的小孩啊,总是那么防范人,把别人对他的关心和感‘激’,总是当做是别有目的的讨好。
我也赶紧给自己盛饭,也吃了一口‘鸡’汤,真不错,这‘鸡’汤,做得真的很鲜美,好像比中午喝的还要鲜美。
我忍不住将‘鸡’汤全都喝个‘精’光,还啃了那只大‘鸡’‘腿’。
再一抬头,发现洛慕琛也将我给他盛的饭和汤喝个‘精’光,‘鸡’‘肉’也都吃了。
我不禁在心里笑起来。
“好吃吧?”我问洛慕琛。
“还行,不难吃。”洛慕琛轻轻地耸耸肩,这个家伙,做什么动作都是这么的帅气。
“切。”我无奈,这个家伙,夸下人能死啊?
正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又是我母上大人打来的。
我看看洛慕琛,洛慕琛对我摆头:“接啊,当我透明人就可以。要是有什么秘密,我可以回避。”
我赶紧说:“看老板说的,没啥秘密,您尽管坐。”
“妈,啥事啊?”我赶紧接通,问。
“蕊蕊,你干嘛呢?”我妈关切地问。
“妈,我吃饭呢,下午同我老板一起去视察生产基地,回来买了几只笨‘鸡’,给自己熬‘鸡’汤喝。”我笑着说。
“哦,就应该这样,好好地给自己补充点营养,唉,你一个人在外地,我和你爸不在你身边,真是让我好担心。唉,你现在也没有个男朋友在身边,真是太让妈妈担心了。“我妈在电话里唉声叹气地说。
“妈,你担心什么啊,我过得十分好,开心着呢,我老板也照顾我。”我笑着说。
我妈妈立即在电话里说:“蕊蕊,我说,你那个老板那么照顾你,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歪心眼儿啊?现在这有钱男人可‘花’着呢,尤其是你老板那样的。你一定要躲着远点。”我妈苦口婆心地说。
她的声音还‘挺’大,我的电话又不太笼音,洛慕琛都听到了,我看他的脸‘色’立刻变得不怎么好看了。
我赶紧用手捂着自己的手机,低声说:“妈,我知道了,我们老板其实将我当做妹妹一样照顾我。”
“当妹妹?我怎么就不相信呢?哪有什么哥哥妹妹的,反正蕊蕊,你一定要小心。”我妈妈继续充满担心地说。
“知道啦,知道啦,老妈,我知道啦。你就放心吧,‘操’心会老的,美‘女’。”我笑着说,我生怕我妈妈哪句话让我的老板洛慕琛暴走,要知道,这个家伙可是很容被逆鳞的。
“恩,对了,蕊蕊,今天我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有这么一个事儿,你不是已经跟唐燃分手了吗?所以我很着急,正好那天我去市场买菜碰到你肖阿姨,就是那个以前住在咱们家附近,那个一看见你就抱你,给你买‘棒’‘棒’糖那个,你记得不?”我妈说。
“恩,记得,怎么了?”我好奇地问,我妈妈到底要说什么。
“好久没看到她了,看见后我们聊了好一会儿,她说她有个侄子正好也是大学毕业在市,和你一个地方啊,今年25岁,南开大学毕业的,真是非常的优秀呢,还是一个公务员呢,说小伙子非常不错,人长的也帅气,我想,你俩能不能在一起呢,所以,我赶紧将你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你肖阿姨,让那个小伙子联系你。”我妈语音里带着十足的兴奋。
“妈,你的意思是……?”我有点闹心起来。
“当然是让你相亲啦,估计这几天他就会给你打电话约你见面,你们好好谈谈啊,要是能成,妈妈就了了一块心病了,整天担心你没人照顾,病了,也没人给你喂‘药’,晚上蹬了被子,也没人给你盖上。”我老娘的声音里充满了感伤。
我的眉头拧成了“川”字,不禁埋怨着:“妈妈,我才不着急谈恋爱呢!我才不到23岁。”
我妈的嗓‘门’顿时又提高了起来:“你不急我还着急呢!我,‘女’孩子过了二十五岁,就像那晒干的黄‘花’菜一样,不水灵了,就不容易找好老公了,赶紧趁着自己还年轻,把自己嫁出去,最好找个老实本分的啊,妈不会骗你的。”
电话里的老娘絮絮叨叨,我只好应付里连连答是,感觉自己的头一个都有两个大了。
我妈又再三叮嘱了一番,才撂下电话。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小时候‘操’心学习,现在又开始‘操’心终身大事了。
最让我闹心的是,对面的洛慕琛什么都听到了。我看到他的脸‘色’十分臭。他狠狠地瞪着我。
“呦,要相亲了?”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到洛慕琛的语气有点‘阴’阳怪气的?
“嘿嘿,我妈在那里瞎点鸳鸯谱,其实……。”我刚想说什么。手里的电话又嗷嗷地唱了起来。
我不耐烦地接通电话:“知道啦,妈。”
里面的人愣了一下,迟疑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请问是苏思蕊小姐吗?”
那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年轻,听起来很年轻。应该不超过二十五岁。
“啊,”我赶紧说,“不好意思,我是苏思蕊,请问你是……?”我感觉我笑起来,脸都僵硬了,小心地看看对面的洛慕琛,洛慕琛沉着脸,只顾着喝汤,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张脸啊,简直冷得好像一块冰了,骤然将房间里的温度拉低了好几度,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bp;&bp;&bp;&bp;电‘波’里面的男声笑了:“苏思蕊小姐,我是杜云峰,我阿姨说我和你在一起城市,给了我你的电话号码,你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顿饭,聊聊天如何?”
我顿时紧张起来,糟糕,竟然是妈妈所说的那个相亲对象打来的电话。
怎么这么快?
“你晚上有空吗?一起出来吃吃饭,谈谈?”那杜云峰说。
“我……我现在在跟朋友吃饭。”我只好说。
“那稍晚一点,一起喝喝咖啡行吗?”那杜云峰依然在说。
“这……好吧。”我实在是不能拒绝了,人家这么盛情,再说了,既然我妈和肖阿姨联系相亲了,我还是应该去吧,总不能给人家放鹞子啊,那我妈以后怎么见肖阿姨?
再说了,我可能真的是太寂寞了吧,如果真的能再开始下一段恋爱,也许我也会很开心吧?而且我也不会再见洛慕琛就红脸吧?这样想起来我有种解脱的感觉。
想到这里,我点头:“好,地点你定好了。”
于是,我们定下晚上七点半在枫叶餐厅不见不散。
放下电话,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唉,‘混’顿饭也是好的。
“呦,真的开始相亲了?你不会这么老土吧?”洛慕琛突然说。
我苦笑了一下:“我妈给安排的,不去不好,再说了,我想我也应该谈谈恋爱,打发时间。”
洛慕琛微微一笑:“哦,这样啊,那去之前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万一被放鹞子,是很伤自尊的事儿。”
切,我有这么逊吗?我为啥要要被放鸽子?
我翻翻眼睛:“这是自然,就不劳洛总‘操’心了。”你才会被放鹞子!真是乌鸦嘴,我苏思蕊有那样悲惨吗?
“好了,饭也吃过了,汤也喝过了,我走了。”洛慕琛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可以说相当的不好。
“好,洛总再见。”我只好说。
洛慕琛翻翻眼睛看看我,眼睛里是说不清的复杂表情,然后头也不会地走了。
真是,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干嘛你美‘女’左拥右抱,我就得孤家寡人,我也渴望爱情好吧?
此时我也无暇考虑其他了,赶紧洗漱,换衣服,梳头发,然后,背着小包出了‘门’,直奔我和杜云峰的约会地点。
其实我并不想相亲,但是,也许,真的开始一段新恋情,会让我不那么胡思‘乱’想。
七点半了,我如约走进了枫叶餐厅。
这是一个环境幽雅,这里有好喝的咖啡点心,和各种冰淇淋,价格也不贵,非常适合人边谈边聊。
我觉得杜云峰这个人还是很有品味的。
餐厅中用假的绿树做装饰,每台餐桌边的椅子都是吊在屋顶上的藤椅,用绿叶和鲜‘花’做装饰,在那里‘荡’‘荡’悠悠的。
我的眼睛四处搜寻着,到底哪个人才是杜云峰呢?真应该约好见面的暗号,比如一人拿本杂志或者手拿一支玫瑰‘花’啥的。
我正在找,忽然看见东北角一个年轻人站起身来,一边招手一边问:“是苏思蕊小姐吗?”哦,那肯定就是杜云峰了。
我赶紧冲那个年轻人走过去,并坐在他对面的藤椅上。
杜云峰是一个看起来很老实,浓眉大眼的年轻人,虽然不是洛慕琛和夜天麒那种在人群里,一眼就可以秒杀别人的人,杜云峰是那种很传统的仪表堂堂。
“你是杜云峰吧?怎么认出来的我?”我不好意思地问。
“呵呵,当你走进来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这个漂亮‘女’孩子是苏思蕊多好啊!所以试探着喊一声,没想到真的是你。”杜云峰的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惊喜。
我的脸不禁红了一下。
而对于杜云峰,我谈不上好感也谈不上什么恶感。
“苏小姐,你喝什么?”杜云峰热情地问。
“恩,我来杯巧克力冰‘激’凌就行的。”我微笑着说,我想我此刻矜持的样子真的十分淑‘女’。
“好,”杜云峰叫来服务员,果然给我点了巧克力冰‘激’凌,还体贴地给我点了提拉米苏,也是巧克力口味的。
这个杜云峰果然是一个很体贴的男孩子,观察力也强。这让我对他产生了不少好感。
杜云峰点了一杯咖啡,和我边吃边聊天。
“苏小姐在什么地方高就啊?”杜云峰问。
“我在洛氏集团工作。”我吃了一勺冰淇淋,老老实实地回答。
“哦,是很大的公司啊,非常有名的,大学毕业就能进这么有名望的公司,苏小姐一定非常出‘色’了。”杜云峰笑着说。
“我只是比较幸运而已。”我有点不好意思。
“苏小姐真的好谦虚。”杜云峰笑着说,看的出,他对我的印象很好。
但是老实说,我对他的印象一般,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总之,我感觉怪怪的。
在这段时间里,杜云峰喋喋不休地把自己介绍了一遍,包括自己上的哪个小学,哪个幼儿园。
我脸上维持着微笑,非常礼貌的样子,可是杜云峰的话实在引不起我什么兴趣。
“对了,思蕊,”杜云峰很健谈,也很热情,连称呼也改了,“你喜欢小孩吗?我特别喜欢,我想我们结婚后,生两个孩子,一个男孩子,一个‘女’孩子,周末的时候,我们带她们一起去放风筝,一起踏青。”
“……。”一听这话,正在喝咖啡的我差点把嘴里的冰淇淋喷到杜云峰的脸上。
这家伙,想的也太远了吧?他就那么确定我一定嫁给他?
我的脸红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们局的领导都很重视我,他们说,如果我这样发展下去,不到三年就可以坐上处长的位置。”杜云峰还在那里夸夸其谈。
我实在有点坐不住了,好像如坐针毡,只好闷头吃冰‘激’凌。
大概因为两人本来不熟悉,所以比较尴尬吧?
我总是觉得相亲这东西很怪怪的,我也一直觉得俩人慢慢地相处产生感情比较自然一些。
也许相处一段时间后,能好些,我在心里暗自安慰自己。
“咦,这不是蕊子小猪头吗?”一声好听的男声传入我和杜云峰的耳朵,怎么那样熟悉啊?
我抬起头来,却惊讶得眼珠子险些瞪出去。
那不是我老板洛慕琛吗,怎么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回家了吗?只见他只是随便站在那里,却浑身张扬着摄人的霸气,永远一副高高在上、俯视天下众生的感觉。
&bp;&bp;&bp;&bp;我往他的身边身后看看,只有他一个人。
“洛……洛总,你怎么在这里?”我站起来,脸上画的全是问号。
洛慕琛笑笑,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认真地打量了一下我对面的杜云峰。
他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好像刀子一般在杜云峰的身上剜了几下,嘴角浮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哦,怎么不介绍介绍?”
我只好介绍:“这位是洛总,是我的老板,洛氏集团的执行总裁;洛总,这位是……这位是……,”我的舌头有点转不过来,“这位是……。”
我老妈给我介绍的男朋友?这样介绍?
洛慕琛点点头:“明白了,是相亲的对象吧?”
脸涨成猪肝‘色’的我只好为难地点点头,这个魔鬼总裁,怎么能这样问呢?
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只好点点头。
洛慕琛冲杜云峰点点头,淡淡地说:“碰巧和几个朋友约好在这里谈生意,却恰好看见我的宝贝‘女’秘书在这里相亲。”说着,他故作亲热地搂住了我的肩膀,“不打扰你们吧?好了,那我先去那边了。”
说着,他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拼命挣脱他的魔掌的我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眼睛瞪得好像小灯笼一样。
为什么?因为她看见了另外三个魔鬼——方泽羽、梁瑾寒和秦浩然,那三个家伙正坐在桌子边,优雅地冲我举起酒杯。尤其是方泽羽和秦浩然,满脸都是促狭的笑意。
我差点晕过去了,我感觉自己的脸都要丢尽了。
这四个家伙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谈生意?他们根本不是能到这种平价场所屈尊的人啊!
这也不是什么高档会所。
面对目瞪口呆的我和杜云峰,洛慕琛继续暧昧地将嘴巴靠近我的耳朵,而发出的声音却足以让两人听得清楚:“好了,我先过去了,你别玩太晚,早点回家哦,我在家里等你,若时间太晚,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说着,他冲杜云峰绅士般地点点头,转身就走。
我站在那里,简直呆若木‘鸡’,表情非常之尴尬。
看着洛慕琛回到方泽羽他们的身旁,杜云峰冷冷地对我说:“原来传说中老板的‘女’秘书和老板关系不一般是真的,‘女’秘书可不能随便去,不小心就会被老婆的老板戴上绿帽子,对不起了,苏小姐,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他喊来服务员:“买单,多少钱?”
服务小姐礼貌地回答:“205元。”
杜云峰掏出钱包,将一张一百元一张十元钱放在桌子上:“我已经付了我的这一份。苏小姐,再见!”
说罢,他也以很潇洒的姿势扬长而去。
我气的简直说不出话来,小气鬼,你请客能死啊?
见过小气的,还真未见过这样小气的,跟人约会,吃饭还要制。
不过,这全是因为洛慕琛害我在别人跟前丢了脸,才造成了这种恶果。对,不怪别人,就怪他!!!
这个洛慕琛突然跳出来搞什么鬼啊?这不是明显破坏自己的相亲吗?
绝对是故意的,心怀叵测,居心不良!
他每天左拥右抱的,今天张碧婷,明天秦亚亚的,怎么还不允许我谈个对象的?
真是气死人!
他什么意思啊?
我气呼呼地也付了剩下的一半钱,冲到洛慕琛和方泽羽的桌边,气急败坏地问:“几位大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如果吃饱了闲的,可以到处转转,不要给我添‘乱’好不好!这个小庙怎么能容下你们几尊大神?”
方泽羽轻轻地捻着自己的头发,悠悠地说:“我说慕琛怎么突然提议到这里来,原来这里有秀‘色’可餐。”
洛慕琛则一本正经地说:“那个小子你不会喜欢的,我帮你打发了你不谢我,还这么凶干嘛?”他很优雅地喝着咖啡。
“可是,你那个样子,让人觉得我和你有关系!”我气呼呼地说。
“管他怎么想,我们自己高兴就行了。是吧?”方泽羽笑着说。
我真是要晕倒,这四个家伙,您们考虑过我的心里苦吗?
洛慕琛似乎无意又似乎有心地说:“哎,相亲愉快吗?”
呸!明知顾问。我在心里说。
“以后再相亲的话,最好找我做一下参谋,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是相当准的。我看见哪个好,才是真的好,像刚才那样的,赶紧像垃圾一样丢一边。”洛慕琛的脸上展出可恶的微笑。
我在心里说:再也不相亲了,丢不起这个人!
再说了,我再相亲我还敢找你来当我的参谋?
我气鼓鼓地瞪着眼睛。
“蕊子小猪头,是我们让慕琛带我们来的,好久没看见你,我们都想你了,所以我们才找你来,正好慕琛说你在相亲,我们就想,我们可爱的小妹妹相亲,我们不做个参谋怎么行?我们怎么也得为你把把关,所以我们才来的,说实在的,就是怕你再被人渣给骗了嘛。你说,你是不是得感‘激’一下我们?别感动得哭了,其实我们的名字叫雷锋。”方泽羽笑着说。
几缕黑线从我的额头上垂下来,我真是好感谢你们啊,好感谢。我感谢你们八辈儿祖宗!
你们真是太为我着想了。
一想到刚才我一本正经的相亲,而那四个家伙在旁边好像看戏一样,我就害羞得几乎都钻到地缝里,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不过,这个几个人来了也算是解了我的围了,要不我还是真是不知道怎么摆脱这个喜欢夸夸其谈的杜云峰。
我使劲地翻翻眼睛:“行啦,我谢谢你们几个行了吧?几个大哥?”
“嘿嘿。不用谢。”秦浩然用大手拍着我的肩膀,“蕊子,上次你带我们去吃那家‘喝断片儿’‘挺’好吃的,我们还想去吃,去吃吧?”
“又想去?”我轻轻地皱着眉头,“喂,我说,你们没吃晚饭吗?”
至少我知道洛慕琛是吃过了的。
秦浩然笑眯眯地说:“吃过了啊,但是晚上还是可以吃夜宵的嘛,这么美好的夜晚,这么明媚的月亮,不能虚度啊,走吧,走吧,去吧。最近我还一直想着呢,去吧去吧。”
他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来,在我身后推着我的肩膀,硬是将我推出了咖啡馆中,那架势,急的好像八辈子没吃饭似的。
这还是那四个高高在上的阔少爷吗?
我真是太无奈了。
&bp;&bp;&bp;&bp;好吧,他们既然想去,就去呗,反正我也是很爱吃那家‘肉’串和麻辣烫的。
“蕊子请客哦,我知道你最近帮慕琛谈到大单子,提成不菲呢!”方泽羽笑着说。
“啊?”我无奈地回头看着洛慕琛,这个家伙这么快就告诉方泽羽他们了?
洛慕琛轻轻地摊摊手,作出一副无辜懵懂状:“你是应该请客,上次你不是说了吗?这下我们给你机会了。”
几缕黑线从我的额头上垂下来,我这请客还是人家给我机会了。我贱啊我?
好吧,反正也想请洛慕琛的,何必在乎多这三个家伙,反正跟我关系也不错的,我也‘挺’喜欢他们的。
再说了,这么一折腾,我还真饿了。
要是去“喝断片”吃我爱吃的麻辣烫和‘肉’串作为夜宵,我十分乐意。
“好呀,我们去,不过得快点,这个时候啊,估计我们都没座位了。”我看了看表,说。
“再不我们把那个店买下来吧?”方泽羽说。
“我看行。”秦浩然总是跟他一唱一和的,俩人好像说相声一样。
“行什么行啊?”我轻轻地嘟嘴儿,“好吃的饭店多着呢,以后我会经常带你们去吃的,你们还都买下来啊?”
“嘿嘿,那就跟着蕊子小猪头‘混’了。”秦浩然笑着说,“走吧,我们快去吃,我可爱吃了,我想了好几天了。”
洛慕琛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你看你这出息吧,怎么遇见了蕊子,水准就眼见下降呢?”
靠。
我狠狠地翻着眼睛瞪着洛慕琛:“大琛哥,你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遇见我以后水准低下啊?你这么说,我受伤害了,我还不去了,我不和你们‘混’在一起了,省的以后说我拉低你们的水准。”
我气呼呼地背着小包作势走开,方泽羽赶紧拉住我:“呀呀,蕊子,谁说你水准低了?我还说和你在一起,眼见着我们的水准每日剧增呢?”
“是啊,就是这样,我也感觉跟蕊子‘混’很幸福。”秦浩然也赶紧安抚我。
一向不怎么说话的梁瑾寒竟然也破天荒地说:“蕊子,你别生气,谁不想去,就不去,反正我们去。”
啊呦,竟然梁瑾寒也站在我这一边了,我看了一眼洛慕琛,眼光中带点得意。
方泽羽三个人都看向洛慕琛,洛慕琛悻悻地说:“都看我干什么?我又没说我水准高!”
“哈哈哈哈。”我不禁忍不住笑起来,这个洛慕琛啊,那么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样子,现在在美食面前,也怂了。
“这才对嘛,我们其实水准非常高,哦?蕊子?”秦浩然亲热地拍着我的肩膀,冲我调皮地眨眨眼睛。
“我说四位大哥,现在我们不是议论水准高低的时候了,现在关键的是,如果我们不去抢位置,就要蹲在大‘门’口吃了。”我面无表情地说。
“啊对,我们快走,那家店看来人‘挺’旺,上次都满满的。”四个少爷说。
说去就去,我们各自上车。
其实我很想上方泽羽或者秦浩然的车的,因为这俩人非常的让人容易亲近,我不想上洛慕琛的车,他的车就好像是一个大冰箱一样,我坐在里面,几乎都要变成冰冻五‘花’‘肉’了。
但是我也只是想想,还没等我向方泽羽那边挪动自己的脚,洛慕琛就冷冷地看向我:“猪头,上我的车。”
好吧,人家大老板都这么说了,我还敢上别人的车?
我活得不耐烦了吗?
于是,我只好面带笑容地上了洛慕琛的车,然后,四辆豪车一路驰骋,直奔“喝断片儿”饭店。
洛慕琛等人正在金刚山大酒店前停车,没办法,只好停在这里了,我赶紧对洛慕琛说:“大琛哥,你们先停着车,我先去占位置,还怕去晚了,真没位置呢,然后,你们停好车后,直接去找我就行,认识路吧?”
“废话,我的脑袋跟p一样。”洛慕琛淡淡地说。
“好,那我先去了。”我立即跳下洛慕琛的车,撒丫子钻进胡同,直奔“喝断片儿”饭店。
一路狂奔,当我来到“喝断片儿”时候,发现这里依然是人满为患。
没办法啊,这饭店实在是太有特‘色’了,味道好吃,所以回头客很多。
因为是夏天,甚至外面都‘露’天摆了十几张桌子,坐满了人。
“里面还有包间吗?”我立即问忙来忙去脚打后脑勺的伙计,伙计说:“没位置了,小姐。”
呀呀,还是来晚了,怎么办?
我往后瞅瞅,洛慕琛几个人还没过来呢,那几个家伙现在可是兴致勃勃的,可不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吧?
我正在着急,忽然一桌人高呼:“买单。”
那伙计立刻说:“小姐,你看那桌吃完了,你去那桌等着吧,收拾完了,你们就坐那里。”
我立即很兴奋,因为,有位置了,算了,就先坐在外面吧,总比没位置强。
我赶紧站到那张桌子边儿,意思是等着他们结完账我就坐下。
伙计给那桌客人认真地结账完,然后再擦桌子,我笑眯眯地暗自庆幸,虽然坐在外面,可是毕竟还有个很大的桌子不是?
恩,其实外面更凉快是不是?吃着‘肉’串,吃着麻辣烫,喝着啤酒……想想就美。
我还正在美呢,还没等那伙计将桌子完全擦干净,一个‘女’人一屁股坐在我盯好的那张伙子的一把椅子上,然后招呼:“快过来,这里有位置。”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算什么啊,这明明是我先盯好的位置,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懂先来后到啊?
但是,我想我还是礼貌地跟她商量吧,也许她根本就没有看到我。
想到这里,我笑着拍拍桌子,看向那‘女’人,那‘女’人大概二十**岁了吧,反正年龄不是很轻了,穿着十分暴‘露’,低低的吊带衫将副‘乳’都勒出来了,紧绷绷的牛仔短‘裤’,‘露’着雪白的大‘腿’,偏偏这么热还蹬着一双齐膝皮靴,跟儿高高的,也不怕捂出脚气来。
再往脸上看,也就是一般人儿,但是化妆很浓,那粉都几乎有五毫米厚了,涂着绿莹莹的眼影,血红的嘴‘唇’,总之,一看到她的样子,我就想起站街小姐来。
“那个,小姐,这桌子是我先定好的,你看,我已经站在这里等好久了。”我好言好语地跟她商量,“您看是不是先将位置让给我下啊?总有个先来后到吧?”
那‘女’人狠狠地翻了我一眼,一句话就差点将我窝在那里:“你先盯的?谁抢是谁的。”
&bp;&bp;&bp;&bp;她不理睬我,又是使劲地招手,这时候,五个人晃过来,其中四个男的一个‘女’的,那‘女’的,同样浓妆‘艳’抹,打扮暴‘露’。
那四个男人,身材都很魁梧高大,满脸横‘肉’的样子,一看就非常的不好惹。
我不禁心砰砰跳了一下。
“怎么怎么了?”一个身高大约185,皮肤黑黑,体重足足有250斤的大黑胖子招呼着其他几个人一屁股坐在桌边,不怀好意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咧开了大嘴:“这个丫头是干什么呢?”
那抢位置的‘女’人翻了我一眼,冷冷地说:“这个丫头跟我们抢位置呢,说这位置是她先盯着的,她说站桌边等好久了好笑不可笑?”
“明明是我等的,那个伙计都知道。”我立刻叫住了那个伙计,“小哥,你说是吧,你还让我来这里等着呢。”
那伙计看了我一眼,陪着笑脸跟那六个人商量:“六位,的确是这个小姐先等着的,她先来的。”
“啪。”那大黑胖子一拍桌子,“她先来的?她先来怎么样?我们今天还就想坐在这里了。怎么的?”
那伙计赶紧不敢说话了,小声跟我说:“小姐,要不,你再等等吧。”
我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还等什么?这些人都吃的不多,要等的时间可多了。
而且,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被这么没礼貌的人抢了去?
我一下子火上脑瓜盖儿,我说过,我这个人极其嫉恶如仇,有时候,也很冲动的,我看不得欺负人的人。
“你们怎么回事?有没有礼貌?有没有先来后到的?你后面来的,就得排着去,凭什么抢人家的位置?”我冷冷地说。
“嘿,小丫头,还‘挺’厉害,讲礼貌?跟我讲礼貌?真是有够可笑。”另外一个同样人高马大的穿着蓝衬衫的人站起来,手指头几乎点在我的鼻子上,“臭丫头,哪儿来的给我滚哪里去,别耽误大爷们吃东西。”
我简直鼻子都要气歪了,这几个家伙是霸王吗?
我站在那里,气得浑身发抖。
那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边得意地笑着,一边鼓捣着自己长长的指甲,冷冷地说:“张哥,这个丫头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想跟我们抢位置,她也不打听打听,这个地方,谁不知道咱们张哥是谁?”
张哥?是这个大黑胖子吗?怎么,是当地的地头蛇?
另外一个‘女’人则用很嫉妒的眼睛看着我说:“张哥,这种丫头就是欠收拾,我帮你教训她一下,让她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她站起身来,突然挥起那染着鲜红指甲的爪子,狠狠地向我脸上扇过去。
妈的,她竟然敢打人,这个臭‘女’人!
我当然不会吃眼前亏,我身子灵巧地一闪,一把抓住了那‘女’人扇过来的手腕,然后顺势一推,那外强中干的‘女’人被我一把推在旁边的桌子上,将桌子撞翻,一屁股摔在地上。
“啊啊呀呀,张哥,这个丫头竟然敢动手。张哥,你帮我教训她。”那‘女’人坐在地上,好像一个泼‘妇’一般扑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腰,而另外那个‘女’人也扑了过来,长着尖利指甲的手向我脸上招呼过来。
靠,那爪子要是将我的脸挠上,我不就毁容了?
我怎么能吃亏?
我一咬牙,一脚踹在那扑过来挠我脸的‘女’人肚子上,这一脚力量很大,竟然将那‘女’人给踹了出去。
那‘女’人也撞翻了一张桌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围那些本来吃的好好的客人们吓得都蹦起来,逃得远远的。
笑话,谁看见打架不逃啊?万一被误伤可怎办?
一看我将带来的两个妞儿给打了,那四个大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尤其是那个被称为“张哥”的大黑胖子,简直眉‘毛’立了起来:“臭丫头,你敢跟我们争,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张强是什么人?竟然敢打我们的马子?”
我冷冷地说:“我干嘛要打听你们的名字,你们是土匪恶霸了?强别人的位子还有理了?这两个‘女’人上来就打人,我不能还手?难道等着被你们打?”
“臭丫头,好厉害的嘴巴,小模样也‘挺’漂亮的,这么的吧,要是你愿意跟我,今天的事儿我就不计较了,我们坐一桌子吃饭,要是你不愿意……。”那高大胖子冷哼了几声,“那你就不要怪我手黑了。”
听那张哥这么说,那俩‘女’人立即委屈地说:“张哥,怎么能跟这丫头……。”
那几个跟着来的男人脸上也‘露’出了嬉皮笑脸的促狭之‘色’,他们笑着说:“张哥,还真是不错呢,这烈‘性’的小丫头还长的真的‘挺’漂亮,要是跟了张哥,也是一个美事儿。“
我简直都要吐出来了,这几个恶心的家伙在想什么呢?
这个时候,还敢占我的便宜?
想到这里,我呸了一声:“呸,我吐你们一脸‘花’‘露’水,你多厚的脸皮,我稀罕跟你?我告诉你,向你们这种没素质的家伙,只陪着跟这种残‘花’败柳‘混’。”
我一指那两个浓妆‘艳’抹,好像最便宜的夜店出来的‘女’人。
我这么一骂,那张哥明显有点挂不住脸了,他咬牙切齿地骂道:“臭丫头,今天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知道你张哥有几只眼睛了。”
这时候,喝断片儿的老板赶紧慌忙走过来:“啊呀呀,别生气啊,大家,现在有位置了,大家消消气儿吧。别打架啊!”
那个被称为“张哥”的高大胖子恶狠狠地推了那小老板一下,差点将小老板推倒,他冷冷地威胁着:“给我滚一边儿去,今天我们修理这个丫头,谁也不准‘插’手。”
那小老板虽然想帮我,但是一看就畏惧于强权,不敢说什么了,只是很同情很同情地看着我。
“对,剥光这丫头的衣服扔大街上去,我看她还敢跟我们抢位置。”一个‘女’人扭着水蛇腰扭到我跟前,不怀好意地说。
妈的,敢剥我衣服?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就这么当众地欺负人。
我简直都要被气炸了,又飞起一‘腿’狠狠地踹在那个狐假虎威的‘女’人‘胸’上,我这一脚很重,那‘女’人一个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我听见她鬼哭狼嚎起来,捂着****半天都起不来。
“不要脸的臭‘女’人,你要不要我把你‘胸’前的硅胶都给踹爆?想剥我衣服,你来啊来啊!”我虽然害怕,但是现在已经顾不得了,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我害怕就可以解决的了。
&bp;&bp;&bp;&bp;我已经完全舍得一身剐了,但是我的心依然在哭泣:洛慕琛,方泽羽,梁瑾寒,秦浩然,你们怎么还不来,你们停车停哪里去了啊?
我要被人欺负了,你们几位少爷在哪里啊?
等再晚一会儿,我人脑袋就要被揍成狗脑袋了。
那几个流氓一看我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将他们的马子揍得屁滚‘尿’流,几个流氓明显生气了,他们一个个撸胳膊挽袖子向我‘逼’来。
我一步步地后退……
“小丫头,今天你得罪了我们,就是得罪了阎王老子,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张强是怎么样的势力?小丫头,今天,让你知道知道……。”那个张强轻轻地眯着眼睛向我走过来。
“哦?是怎么样的势力?说出来也让我知道知道啊。”一声好听却十分冰冷的声音传来,我听见这声音,立即好像濒死的人被注‘射’吗,啡一般,浑身一抖,立即‘精’神起来。
因为我知道,谁来了。
我惊喜地转头,却发现洛慕琛、梁瑾寒、方泽羽、秦浩然四个帅得掉渣的美男子正迈着长‘腿’向我们走来。
救星来啦。
我简直都要哭出来了。
“你们几个臭小子是谁?”那几个流氓看着洛慕琛四个人,我明显看见他们打了几个寒战,虽然看得出他们并不认识洛慕琛四个人,但是依然被他们冰冷而强大的气场给压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别管我们是谁,先介绍介绍你们是谁啊?不是说很有势力吗?赶紧说出来让我害怕害怕啊。”洛慕琛走到我跟前站定,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地转着那好看手指上的那枚帝王绿翡翠戒指,“我好久都没害怕了,快说出来,让我害怕害怕啊!”
他现在说话的语气十分平和,但是虽然是这样,却透着无比的‘阴’森和冷酷,我虽然是站在他这一边的,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何况是对面那几个大汉。
那几个明显见过大世面的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显被吓住了一般。
但是,他们再定睛看看洛慕琛、方泽羽这四个漂亮的小伙子,估计心里觉得怎么也不可能输给这几个这么漂亮的小伙子吧?
“我……我叫张强,你打听打听,我在这一片势力多么大,谁敢惹我?公安局张局长,那是我二大爷,哼哼,臭小子,你跟这臭丫头是一伙儿的?”那张强鼓了鼓‘胸’脯,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的底气好像不是光面对我时候那么足了。
“哦,知道了。张强。”洛慕琛点点头,他嘴角挑出淡淡的微笑,转头看看方泽羽他们,“听见没有?好大的势力啊,明显的地头蛇啊,连公安局长都是他二大爷呢。”
方泽羽笑起来:“是的是的,听到了,真是好大的势力啊,真是吓得我浑身发抖呢!”
“是的,我也浑身发抖。抖得好像手机开了震动一样。”秦浩然也笑得十分可爱。
“你呢?瑾寒?”方泽羽问一直没做任何表示的梁瑾寒。
“哈哈。”一向好像是冰山一般的梁瑾寒笑起来,我从来没有看见过梁瑾寒那么狂妄而冰冷的笑声,他的笑声,让人联想到从地狱中踏血而来的修罗,好可怕。
我顿时好奇,梁瑾寒到底是什么来路?
洛慕琛嘴角含笑看着梁瑾寒,淡淡地说:“瑾寒,你现在好像很生气似的,是不是饿了?”
几缕黑线从我的额头上垂下来,拜托,现在是危险就在眼前,对方四个男人,我们这边也是四个男人,我们不见得会赢好不好?你们四个怎么这么悠闲?还在讨论吃的?
“是的,我很生气,因为几个苍蝇耽误我吃好吃的。”梁瑾寒冷冷地说,他一双冰冷的眼睛看向张强等四个人。
“臭小子,竟然敢说我们是苍蝇,我就先揍死你。”张强气急败坏地说,他冲身边一个男人使了一个眼‘色’,那男人顿时嗷嗷地冲了上来:“臭小子,我替我们张哥废了你。”
他冲向梁瑾寒,一拳猛地击向梁瑾寒的面部。
我不禁惊叫起来:“瑾寒哥,小心。”
要是被这一拳打中,梁瑾寒那张漂亮的脸……
说时迟那时快,那黑大汉的拳头已经打过去,我吓得立马闭眼,心想,梁瑾寒你怎么就不躲?
我听见先是“碰”一声,然后是噶擦一声,然后是不‘成’人调的嚎叫:“啊呀呀,疼死了。”
梁瑾寒被打中了吗?
我慌忙睁开眼睛,却看见梁瑾寒并没有被击中,而是一只手扣住了那大汉的手腕子再用力向下一折,那大汉的手臂顿时脱臼了。
这种被拆骨的疼痛让那黑大汉嚎叫得几乎不‘成’人调。但是梁瑾寒俊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那种镇定真是……
他面无表情地将那黑大汉的胳膊用力下扭,那黑大汉叫得更凶了。
他想挣脱梁瑾寒的手,却怎么也无法挣脱。
情急之下,他飞起一脚想踢梁瑾寒的小‘腿’,但是却被梁瑾寒另外一只手抓住,再一扭,只听见咔擦一声,那黑大汉的脚踝骨折。
那大汉疼得五官扭曲好像包子一般,吱吱哇哇地叫个不停。
“你,你是谁?”那个张强一脸的惊恐地看着梁瑾寒,不光是梁瑾寒,估计他看我们几个人都好像看到鬼怪一般。
“你大爷不是公安局局长吗?那么,让你的局长大爷去打听打听,梁瑾寒是什么人?然后你再问问你大爷,他的乌纱帽能不能保得住。”洛慕琛轻轻地说,口里含着不屑一顾的笑。
“梁瑾寒?”张强瞪着圆鼓鼓的眼睛看着梁瑾寒。
这时候,梁瑾寒已经将手中那受伤的大汉好像丢包袱一般丢在地上,他轻轻地拍拍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强:“没错,梁瑾寒,你用不用我给你写下来?”
张强使劲地眨着眼睛,费劲地回忆着,他好像突然想起来梁瑾寒是怎么一号人物。他的脸上表情越发变得惊恐万分。
我有点疑‘惑’地看着梁瑾寒,那张冷漠的脸蛋俊美如同冰霜,一向少言寡语,这梁瑾寒到底是什么来路,让这个张强吓成这样?
&bp;&bp;&bp;&bp;其实我知道洛慕琛这几人可能随便捞出来几个人都是跺一脚全中国都‘乱’颤的那种,只不过,我不太了解而已。
“梁公子,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眼无珠,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该死。”那张强再也没有了原来对我的嚣张劲儿,他使劲的打着自己的耳光,“我不知道这位小姐同梁公子是一起的,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跟她抢位置啊。”
“可是你依然吓着了我的小妹妹,你说你怎么办?”梁瑾寒冷冷地说,他的声音里透着寒气儿,站在他身边,我都感觉到自己要被冻着了。
他这么一说,那张强赶紧冲着我使劲地鞠躬:“小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这两个该死的婆娘怂恿的,我不知道您是梁公子的朋友,我该死我该死,我马上走,马上走。”
他想赶紧撤。
我冷冷地说:“今天你是遇到我了,明天你要是遇到别的人,你是不是还要欺负人家呢?”
方泽羽笑着说:“是啊,要是明天你还欺负别人怎么办呢?”
他虽然笑得动人,却是温暖的笑容中藏着无限的杀气。
“我……我不敢,我要是再欺负人,我就……”张强四下看了看,他看到某张桌子上一把被人家吃剩下的竹签子,他一把抓起几根竹签子,“梁公子,你们放心,我要是再当地头蛇,我就这样……。”
他将自己的左手巴掌张开放在桌子上,右手则挥起那几根竹签子,使劲地向自己的左手手掌扎下去。
只听见一声惨叫,我惊讶地看到他竟然将那四五根竹签子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手掌,顿时,手掌鲜血淋漓。
我吓得一跳脚,妈呀,这家伙对自己也够下的去手的。
张强咬着牙,忍着剧痛,从手上将那五根竹签子拔下来,然后扭曲着痛苦的脸,恭敬无比地看着梁瑾寒:“梁公子,我已经保证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人了。这样可以不?我可以走了吗?”
他的手啊,滴滴答答地不停向下滴着血,我看着都觉得手疼。
“就这么走了?因为你们闹事,将饭店的客人都吓走了,很多还没买单,这损失谁来赔偿?”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一拍脑袋,是啊。
周围的客人已经跑了好多,此刻,喝断片儿的小老板正哭丧着脸站在旁边呢。
“我赔,我赔。”那张强满头大汗地说。
他忍着手痛,从身上掏出了厚厚的钱包来,我一瞥,看见那钱包里是厚厚的现金。
哼,损样儿,暴发户。
我在心里骂着。
“今天的损失至少得三万。”秦浩然凑过来,笑着说。
“三万……,”张强的脸扭曲了一下,看向身后的几个人,“我钱不够,你们给凑下。”
那四个大汉没办法,只好纷纷解囊,凑够了三万元。
其实,这喝断片儿,小本经营的,这损失根本没这么多,一万元打住。
张强很恭谨地将这三万元‘交’给了旁边呆若木‘鸡’的小老板。
“滚吧。记住,你以后要是再敢欺负人,这竹签子就不是‘插’进你的手里了。”梁瑾寒冷冷地说。
那张强几个人赶紧扶起地上不停哭号的大汉,扯着那两个吓得面如土‘色’的浓妆‘女’人,离开了这里。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再看看身边的梁瑾寒,丫又恢复了平常一副沉默高冷,平淡寡言的样子。
“瑾寒哥,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到底是什么人物啊?”我嘴里唏嘘着,用葱白的眼光看着梁瑾寒,“瑾寒哥,你真是太酷了,你是不是某个黑,社会大哥啊?”
梁瑾寒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看我:“没什么的,就是吓唬吓唬他们,他们做贼心虚。”
“我现在真是好崇拜你啊?”我将两手放在‘胸’前,满眼冒着小星星地看着梁瑾寒,“你真是太酷了。”
洛慕琛冷冷地瞪了我一眼:“瞧你那副‘花’痴样子,我也救过你,怎么没见你这么崇拜我?”
“这不一样啊,关键是瑾寒哥哥让我太意外了。”我笑着说,“而且你怎么不知道我不感谢你?”
“切。”洛慕琛斜楞了我一眼,鼻孔里喷出一丝冷笑。
方泽羽笑着说:“好啦,事情也解决了,我们赶紧吃饭吧,我都饿死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地吃上一顿。”
“对对对,你们救了我,我请客。”我热情地说。
“难道不是你请客?本来就说是你请的。”洛慕琛冷冷地瞪着我。
好吧,我忍。
我赶紧招呼已经吓呆的小老板,此时,那小老板估计还在云里雾里,不知道自己做梦还是现实呢!
“老板,我们要吃‘肉’串,要吃麻辣烫,要吃考蝗虫,各种好吃的统统招呼。饿死了。”这一番折腾,就是晚上吃过了晚饭,我也觉得好饿了。
老板赶紧点头,吩咐厨房大师傅,锅碗瓢盆‘交’响曲再次奏响,一切恢复了平常。
打倒的桌椅都被扶了起来,我们五个人坐在‘露’天地儿一张大桌子边,旁边也陆陆续续又有客人来吃‘肉’串儿麻辣烫,一切都恢复了平常,一切都恢复了欢歌笑语。
很快,各种香喷喷的烤串,涮串都被端上来,然后老板又亲自端上来四大碗麻辣烫。
洛慕琛很绅士地将那四碗麻辣烫分给我们四个人,然后等待第五婉,他寻思第五碗应该是他的了。
这时候,小老板配笑着看着我们:“几位先生小姐,真是对不起啊,今天的麻辣烫又买没了,只剩下这四碗了。”
啊?
我看见洛慕琛的漂亮眼睛立刻瞪圆了,虽然他立即恢复了原有的神‘色’,但是我知道他其实非常懊恼。
我说过,这家的麻辣烫真是特别好吃,很远地方的人都特意倒车过来买呢,所以卖的很快。
上次,可以看得出,洛慕琛十分喜欢吃,但是可惜只吃到几个菜叶。
而这次,他本来是抱着大吃一顿的心的,上来这四碗他给我们分了,却没想到却没有了他那一碗。
“没事,四碗就四碗吧,反正有人不爱吃。”方泽羽若无其事地笑着说,看也不看洛慕琛一眼,笑着招呼我们几个人,“大家趁热吃,真好吃啊。”
他这么一说,梁瑾寒和秦浩然立即点头抱着麻辣烫碗大快朵颐起来,洛慕琛的脸都绿了。
&bp;&bp;&bp;&bp;“我说你们什么朋友吧?怎么净喜欢吃独食啊?”洛慕琛轻轻地皱眉说。
“怎么了?你不是不爱吃吗?这个嫌脏,那个嫌脏的,上次都没怎么吃,我们不嫌弃。”秦浩然好死不活地说,他还故意挑起一条香喷喷的鲜蘑来,“真好吃,从来没想到蘑菇可以做的这么好吃,我还是想把这家店给买下来。 ”
“是呢,好吃,粉丝也好吃,你说我们家川辽鲁粤四大菜系 名厨有的是,怎么就做不出我喜欢的饭菜呢,反倒是这小吃馆的菜这么好吃,上次吃一次后,我一直想着呢!我赞成买下来,以后则专‘门’做给我们吃。”方泽羽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地说。
而梁瑾寒干脆不说话,只是埋头苦吃。
我用余光看看身边的洛慕琛,此时,这个家伙的眼神是肃杀的,我估计他恨不得‘操’起桌上的竹签子将我们都捅个透心凉。
这一瞬间,我有点可怜起他了,他虽然有钱,但是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吃上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的。
我也知道这个家伙眼高于顶,肯定不能开口跟别人要的。
但是我也知道他那四个抱着麻辣烫碗猛吃的损友是不会给他的。
想到这里,我摆出脸上的微笑看向洛慕琛:“洛总,再不,我们俩分一碗吧?”
这种时候,我估计我好好拍拍老板的马屁,他肯定会很开心,说不上给我涨工资。
洛慕琛轻轻地眯眼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真是有够小气,还分一碗?分什么分啊?”
这家伙竟然伸出大手来,将我的麻辣烫碗端到他自己面前,抓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我顿时眼前一黑。
马蛋,还有比洛慕琛更无耻的人吗?
我看着他可怜,想主动分他半碗,没想到这家伙将一整碗都端走了。
这……这……这……
我知道现在换成我的脸绿了。
“哈哈哈。”方泽羽等几个男人看着我,笑成一团。
方泽羽笑着说:“蕊子小猪头,傻眯了吧?这种人就不值得可怜!你看我们都不可怜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是,我绝对很傻眯。
我暗暗发誓,以后再来这家吃麻辣烫,我绝对不和洛慕琛一起来。
吃完了麻辣烫,四个讨厌的男人明显很开心,又一边吃‘肉’串,一边吃蝗虫,我都怀疑这四个人是不是大胃王转世,简直是风卷残云一般,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划拉进肚子里。
我拼劲全力才抢了几串‘肉’串和几串鱼丸。
“其实,我为什么跟你抢这碗麻辣烫呢?因为……你没报纸上电视上都报道吗?这麻辣烫就是垃圾食品,很多‘女’孩子经常爱吃,肚子里全是蛔虫呢。我这是拯救你,你千万别谢谢我,我只当你是我小妹妹才照顾的。”洛慕琛一边优雅地吃着‘肉’串一边说。
我简直都要气吐了,这个人渣啊,总是有本事将各种不合理说的事儿说得无比合理。
“我真是太谢谢大琛哥了,这么为我着想。”我嘴角咧出了一丝微笑。
“不是说了吗?不用谢,谁让我愿意照顾你呢?好好给我工作就报答我了。”洛慕琛淡淡地说。
那张俊俏的脸简直可恶的要命。
我也真的很想将这签子扎到那张俊脸上。
“真不错,这家东西真好吃。”方泽羽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肚皮,“吃完夜宵我们还什么消遣呢?”
“蕊子你说。”秦浩然说。
“我……我想回去睡觉。”我哭丧着脸说,其实我真的很困,很想回去睡觉、
“不是吧?蕊子,这才几点啊?你就想回去睡觉,你这怎么是老年人的生活习惯啊,我们可是年轻人,可是早上**点的太阳。”秦浩然笑着说。
我翻愣了他一眼:“拜托,浩然哥,早上**点的太阳那是形容小孩子的好吧?我们现在顶多是中午十一点的太阳。”
“不不,我觉得我永远充满童真,我还年轻,我就是**点的太阳。”秦浩然固执地说。
方泽羽和洛慕琛顿时做呕吐状:“拜托,你不要这么不要脸好不?刚吃完饭,我们都要吐了。”
这几个损友啊,互相经常互相贬损极尽能事儿。
“蕊子,明天就是周末呢,今天周五,我们应该好好过一个周末才是,先别回去睡觉了,我们去看电影,午夜场的。”秦浩然完全不顾其他人的鄙视眼光,笑着冲我说。
“看电影?”我惊讶地看着秦浩然,“现在有什么好电影啊?”
“我们去看4d的,听说来了好几部新片子,非常好看。”秦浩然冲我眨眨眼睛。
“4d?”我惊讶地看着秦浩然,电影我倒是经常看,也看过3d的,还真的没有看过4d的,看来应该是更加‘逼’真,身临其境吧?
“这么说,我倒是想去看看了,你们呢?”我看向洛慕琛。
洛慕琛轻轻地耸肩:“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梁瑾寒和方泽羽也说。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t’ o!”秦浩然喜滋滋地一拍巴掌。
四个人从“喝断片儿”里出来,又出了胡同,重新回到车上,因为今天没有喝酒,所以还是可以开车的。
当然,我还是和洛慕琛一辆车,虽然我不太乐意,但是谁叫我害怕他呢?
“你来开车。”洛慕琛淡淡地对我说,“凭什么你总是坐车,我当你司机啊?”
我简直气死了,谁让你当我司机的?你以为我愿意坐你车还是怎么的?
“大琛哥,你这车,我不会开呢,不熟悉。”我为难地说。
“什么不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吗?”洛慕琛淡淡地说,“你要是会开这车,以后这车就给你了。我再买辆别的。”
啊?
我愣眉愣眼地看着眼前那气势恢宏的幽灵跑车,这价值好几千万的顶级跑车啊,说给人就给人了?
老天啊,你打个雷,劈死这个败家子吧!
当然,我只是心里想想,可不敢说。
“你开,我也舒服舒服。”洛慕琛将我推到驾驶位上。
“大琛哥,你怎么不找个司机给你开车呢,你要是这么不喜欢开车的话。”我无奈地说。
“那多不方便,要是我想在车上干点什么的话。”洛慕琛无所谓地说。
我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呸,这个会走路的生,殖,器肯定没想好事儿,没准跟那些‘女’明星名模没少车,震呢!
&bp;&bp;&bp;&bp;要是有司机确实是不太方便。
想到这里,我又有点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尽情地‘露’出那鄙视的神情。
“你是什么表情啊?”洛慕琛看着我的脸,冷着脸说。
“啊,没有,我的意思是,我好喜欢开这豪车啊,没准我这辈子都开不上这等档次的豪车啊,真是托了大琛哥的福。”我赶紧系上安全带。
“切。”洛慕琛翻了我一眼,坐上了副驾驶位。
我慌忙打量着这辆豪车的各种设置,看的眼睛都‘花’了。
“找到刹车油‘门’没有?”洛慕琛看着我的样子明显有点不耐烦,这时候方泽羽他们在不停地按着车喇叭。
“我看看啊。”我依然在看。
“笨死吧你,这个是档位……。”洛慕琛教了我一遍,“明白没?”
“明白了,”我有气无力地说,“大琛哥,要是我俩出了车祸,你能不能不怪我?能不能不让我赔?”
我的脑袋上挨了洛慕琛一下:“你这个乌鸦嘴,我在你身边,还出什么车祸?走吧。你。”
我咬咬牙,我就不相信,我开不好这车了,当时学车的时候,教练还说我是一把好手呢。
我这么聪明,这车能难得了我?
想到这里,我发动了汽车,那令人‘激’动的引擎声让我顿时血脉喷张。
怪不得这车贵,这车开起来真是让人兴奋啊!
我说过我是很聪明的,很短的时间里,我就熟悉这辆豪车,而开着这辆幽灵跑车,我简直兴奋极了。
“怎么样?”洛慕琛在我身边说。
“这车真好啊!”我摇头晃脑地说,“开着真是太过瘾了,怪不得你们有钱人都喜欢追求好车。”
“车不过是代步工具而已。”洛慕琛淡淡地说。
“嘻嘻,你知道多少人梦想着有一辆自己的车,却一辈子都得不到呢。”我轻声说。
洛慕琛闪了我一眼。
我再也不敢说话,聚‘精’会神地开车,跟着方泽羽的兰博基尼,好在那家伙很照顾我,没将车开的好像火箭一般,所以我轻而易举地跟上了。
很快我们四辆车来到了市著名的4d影院。
我们将车泊好,秦浩然带头钻进影院中。
我看见有一些年轻人已经在选片或者等待了。
“我们选什么片子呢?”秦浩然他们凑到电脑前选片。
“选个恐怖片吧!那多过瘾。”方泽羽笑着说。
“不要啊,你要是选恐怖片我就不进去看了。”我赶紧嚷着,妈的妈,我的姥姥,恐怖片,还让不让我活了?
我不得吓出个心脏病突发才怪。
“胆小鬼。”洛慕琛斜了我一眼,“4d看恐怖片最过瘾。”
“那你们进去看吧!”我坚守着底线,我知道我会被吓死的,我天生胆小。
“真是拿你没办法。”洛慕琛说。
“要不,来个爱情动作片。”秦浩然说。
“啊?这也有4d的?”我顿时脸红成了猪肝,妈呀,是4d版的***?我跟这四个大男人一起看?
我才不要看!
“不行,要是你们选这个,我就不看了,我回家。”我气呼呼地说,“你们四个大男人考虑过我这单身少‘女’的感受吗?”
“要不怎么说你这个‘女’人就是麻烦。”洛慕琛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划着选片电脑,“好了,选这个,探险片,勇闯夺命岛,行了吧?”
我凑过脑袋看了看,恩,这还行,探险片,我还是‘挺’爱看的。
“这个行。”我赶紧点头。
“这样好了,”秦浩然突然想出一个主意来,“慕琛,你陪猪头去看探险片,我和泽羽、瑾寒去看恐怖片,我们最喜欢看恐怖片了。”
“为什么是我陪?我也喜欢看恐怖片。”洛慕琛说。
“那不是你的贴身小秘嘛?要是蕊子做我的秘书,我陪着。”方泽羽冲洛慕琛眨眨眼睛。
“切。”洛慕琛狠狠地瞪他一眼。
就这样,那三个家伙冲进放映恐怖片的放映厅去了,而我和洛慕琛则进入到放映探险片的放映室。
我还真的‘挺’感谢洛慕琛的,毕竟,他陪我来了,要不,我一个人坐在放映厅里多傻。
“谢谢你了,大琛哥。”我看着洛慕琛说。
“有什么可谢的?”洛慕琛看了我一眼,“其实恐怖片很过瘾的,你要不要试试?”
“不要。”我赶紧摆手当即拒绝。
“那鬼还能真的能抓你啊?”洛慕琛很嫌弃瞧不起地看着我。
“我就是不看。要不大琛哥,你去看恐怖片吧,我自己看探险片。”我撅着嘴巴说。
“真是拿你没办法。”洛慕琛翻着眼睛说。
我们找到座位,坐了下来,服务人员给我们发了4d眼镜,我和洛慕琛带上,我们坐的那种座椅,非常舒服,我轻轻地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
我承认我眼皮子有点浅,确实没有见过4d电影,所以心里很是好奇,不知道这4d电影到底是样子呢?
我心里也是极其期盼的。
这时候,影片开始了。
故事讲的是几个人乘坐飞机,遇到飞机失事,从空中落入大海中,他们漂泊到一个海中岛屿中,岛屿中有很繁盛的原始森林,他们会遇到各种各种险情,包括各种恐怖的动物,还有食人族等等。
我发现,虽然这是探险片,但是戴上这4d眼镜,真的就变成了恐怖片了。
而且这4d远远比3d更‘逼’真,让人感觉到好像身临其境的感觉,包括那种被水淹,被火烧,各种疼痛的感觉都有,我好像成了影片中的主角一般,在这充满危险的冒险岛中冲破各种险情。
特别是演到主角进入到一个黑魆魆的山‘洞’中,打开手电,发现一具会动的骷髅,那骷髅伸着瘦骨嶙峋的双手,狠狠地向我的喉咙抓过来的时候,我大惊小怪地尖叫着,双手胡‘乱’抓,一直到抓住了身边洛慕琛的的大手,我才安静了下来。
洛慕琛似乎愣了一下,他的手动了一下,但也不动了,任凭着我使劲地抓着他的手,几乎都将手指甲镶嵌进他的手上肌‘肉’中。
电影中的主角从山‘洞’中跑了出去,却遇到了凶猛的食人族,那食人族用箭‘射’主角,我只感觉到漫天箭雨向我‘射’来,我尖叫着,向旁边躲去,一下子钻到了洛慕琛的怀中。
他的怀中,依然是那种淡然幽雅的香味,那种让我安定的感觉。
我不禁感觉不太害怕了。
而洛慕琛,竟然也没把我推开,只是伸出了有力的手臂,将我紧紧地揽在怀中。
是错觉吗?
&bp;&bp;&bp;&bp;我真的不害怕了,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很开心地欣赏完了整部影片,一直到影片放映结束,我的心还在‘激’动。
当然,当灯光大盛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洛慕琛的怀中,他用手臂揽着我的身子,他已经摘下了眼镜,那双好像浩瀚星海一般的眸子里闪过我看不懂的光。
那是一种很复杂很复杂的光。
我赶紧从洛慕琛的手臂里将身子‘抽’了出来,红着脸伸了一下懒腰,嘴里故作轻松地说:“还真好看。那感觉好‘逼’真,刚才那大象用鼻子向我喷水的时候,真的好像有水喷在我身上一般。”
洛慕琛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剑眉,耸耸肩说:“当然有,我们坐得这种椅子都有各种‘精’密的装置的,如果需要喷水的时候,当然会真的喷出水珠。要不怎么说是4d呢?”
“呵呵,是的,我顶多看过3d的阿凡达和泰坦尼克。”我笑着说。
洛慕琛站起来:“走吧,看看那三个家伙有没有没吓死?”
“不会吧?看起来他们胆子‘挺’大的。”我眨着眼睛说,那三个家伙吵吵嚷嚷着要去看恐怖片,应该胆子不小才是。
“听他们吹吧。”洛慕琛不屑一顾地说。
他迈着长‘腿’向外走去,我也赶紧一溜小跑跟上。
果然,我们刚出探险片放映厅,就看见方泽羽和秦浩然、梁瑾寒俊脸惨白地从恐怖片放映厅里冲出来,一直冲到洗手间。
我和洛慕琛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他们这是怎么了?”我问洛慕琛,
‘还能怎么的,被吓的,快‘尿’出来了,憋的呗。“洛慕琛面无表情地说。
我差点笑出声来,又不好意思笑得太夸张,只是嘴角一‘抽’一‘抽’的。
等了好一会儿,那三个家伙才从洗手间出来,三个人明显吓得不轻,俊脸此时还好像是上上好的宣纸一般。
“我的老天啊,吓死我们了,慕琛,亏得你没去看,今天来这片子,真是太吓人了。”方泽羽扶着洛慕琛的胳膊一个劲儿地喘气。
“是啊,我一直以为我的心脏够强大了,当年看‘阴’阳路,咒怨什么的,我都没吓成这样,妈呀,今天这片子,绝对的心灵恐怖啊,太吓人了,我估计我晚上都不敢睡觉了。”秦浩然使劲地喘着长气说。
梁瑾寒没有说什么,真是不停地用手帕擦着脸上的汗,看来也是吓得不轻。
“瞧你们那胆小鬼的样子?”洛慕琛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来,很不屑地看着那三个家伙,“真给我丢脸。”
“我发誓,绝对是特别的可怕,这日本人真的够变态,这恐怖片拍的。”方泽羽拍着‘胸’脯说。
“要不怎么说,没有这金刚钻,别揽这瓷器活儿。”洛慕琛冷冷地说。
“慕琛,我真的没夸张啊,真是有够可怕,不信你进去看看,要是你不害怕,我输给你一百万。”方泽羽没好气地说。
“对,我也输给你一百万,要是你不害怕。”秦浩然也说。
“我加二百万。”梁瑾寒绝对是重量级的,这个家伙不说话则以,一说话绝对够分量。
“哼。”洛慕琛很潇洒地将眼光扫在那三个家伙脸上,“好,赌就赌。今天晚上,看俩电影还赢四百万呢。”
他转眼看看我:“猪头,你进去看不,要是你进去看,我分你一半?”
我顿时张大了眼睛:“你说什么?分我二百万?”
我用手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妈呀,这跟着有钱人,到处捡钱啊。
“没错。”洛慕琛潇洒地摆头,“你要是敢跟着我进去看,我分你二百万。”
我立即‘精’神百倍,靠,不就是看一个电影吗?一晃就赚2百万,谁不去?吓死我也要去。
谁也甭拦我!
“我陪大琛哥去看。”我立即说。
“看,这真是重赏之下必有猪头啊!”洛慕琛淡淡地说,然后转头看向方泽羽几个人,“你们把支票签好了,出来我们拿。走,蕊子,我们去。“
“等等,可不允许闭着眼睛哦,等出来以后我们要考验你们剧情的,别以为闭着眼睛就想赚四百万。”老谋深算的方泽羽说。
洛慕琛冷冷地看他一眼:“你适合闭着眼睛看恐怖片。”
他伸出自己的手臂,我得意洋洋地将手跨在他的手臂上,两人好像英雄一般选片子买票,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恐怖片放映厅。
那三个家伙也抓紧时间选了一步爱情片去恢复心情了。
进入到恐怖片放映厅,我有点后悔,我想起那三个家伙那三张吓得惨白的俊脸,这部电影真的有够这么可怕吗?
“有什么可怕的,我就不相信了。”洛慕琛冷冷地说,“等着那三个胆小鬼心甘情愿地奉上四百万吧!”
“恩,为了二百万,我拼了。”我咬牙切齿地说。
“钱串子。”洛慕琛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我在他心里完全变成钱串子了。
没办法,看一个恐怖片,就赚四百万,谁不干?
因为有了经验了,我放松心情了,同洛慕琛一起戴上眼睛,这时候,恐怖片开始了。
这一看啊,我顿时明白了,为啥秦浩然他们吓成那副孙子样儿,真的是有够可怕啊,特别是那种猜来猜去的震撼心灵的恐怖,我感觉自己的小心脏‘抽’搐收缩,几乎都要晕过去了。
什么午夜凶铃啊,什么咒怨啊,什么‘阴’阳路啊,统统靠边站……
再配上那恐怖的音乐,那种强大的4d效果,我感觉那大鬼小鬼男鬼‘女’鬼在眼前飘来飘去,那恐怖的眼睛看一眼都让我心惊胆颤。
每当我害怕的时候,我一想到那二百万,心里就充满了勇气,然后我告诉自己,这都是假的,没有什么可怕的。
这样想着,我竟然惊讶地发现那恐怖片没那么可怕了,周围的观众惨叫连连,我瞪着眼睛,竟然‘挺’下来了。
我感觉到一只大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因为太过于紧张,那手已经汗津津的了,我斜楞了一下,原来竟然是洛慕琛。
因为看不到他的眼睛,我看到他那漂亮的嘴角抿得紧紧的,俊脸也白的很。
我差点笑出声来了,原来洛慕琛竟然也吓成这幅样子。
&bp;&bp;&bp;&bp;我不禁想起在大学时候,大家都说其实看恐怖片,男生根本不敌‘女’生,‘女’生们是嘴里说害怕,还一边看一边叫,但是看完了,也就完了。
而男生们就不同了,虽然看的时候不叫,但是好多人吓的好几夜都不敢睡觉不敢上厕所呢。
啊哈哈。原来洛慕琛,秦浩然,方泽羽他们都是这样的 。
这样想着,我更不害怕了。
反倒好像大哥哥一样,在洛慕琛的手上拍了几下,安慰他那颗受伤的小心灵。
洛慕琛明显犹豫了一下,然而正是片刻的犹豫,他向我靠过来,他靠的是那样的紧密,几乎贴在我身上。
我立刻心里升起一种保护洛慕琛的自豪感来。
好容易‘挺’到恐怖放完,我和洛慕琛摘下眼镜来,我看向洛慕琛的脸,只见那张英俊异常的脸现在也是惨白异常。
“大琛哥,吓着了吧?”我眨眨眼睛,勇敢地问洛慕琛,虽然我知道我问的结果可能是这个家伙恼羞成怒将我的脑袋给揪下来。
果然,洛慕琛充满危险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我看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电影,确实很吓人。”
我不禁在心里暗自笑起来,原来洛慕琛也有怕鬼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什么都不怕呢?
他不是那种在小说里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冷面总裁吗?
那一瞬间,我暗暗窃喜着,好像自己抓到了洛慕琛的小辫子似的。
但是我又突然想到,啊呀,抓到老板的小辫子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儿啊,要是老板恼羞成怒了就,把我给灭口了。
我赶紧说:“大琛哥,你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跟方泽羽梁瑾寒秦浩然他们也绝对不说,不管他们多么威‘逼’利‘诱’我绝对不会出卖你。”
我当然要赶紧表白自己有多么忠心耿耿。
洛慕琛翻着眼睛看了我一眼,他轻轻地咪咪眼睛:“算你乖巧。”
“那是啦,我当然乖巧的很啦。”我赶紧将自己手中那瓶准备好却没喝的矿泉水递给洛慕琛:“大琛哥,你喝点水,压压惊。”
压压惊?
洛慕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是还是将水接过,喝了几大口。
“我们出去吧,梁瑾寒他们的电影估计也看完了,肯定等我们等得着急了。”我说。
我站起身来,想往外面走,但是手却被洛慕琛给拉住了。
“恩?大琛哥?怎么了?”我赶紧问。
“等一下,”洛慕琛轻轻地皱了一下好看的剑眉,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说,“你带化妆盒了吗?”
“化妆盒?”我的嘴巴足足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了,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要化妆盒干嘛?这一个电影看完,看变‘性’了?
喜欢化妆了?
洛慕琛看我那惊讶的样子,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停顿了好几秒,才说:“别废话了,有没有?”
“有。”我赶紧从包包里掏出化妆盒,虽然我不怎么会化妆,但是化妆盒还是有的,有时候照照小镜子还是很需要的。
我将化妆盒递给了洛慕琛,洛慕琛打开化妆盒,用小镜子照照自己,他的眉头拧了一下:“脸‘色’好像苍白了点儿。”
“那当然,吓得么。”我不知死活地说。果然,洛慕琛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我也许也死好几次了。
我赶紧不敢说话了。
“猪头,你给我脸‘弄’红润点儿,做好点。”他命令我。
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即明白了,洛慕琛是不想让方泽羽梁瑾寒和秦浩然他们笑话他,所以让我给他化妆下。
我多冰雪聪明啊,立即心领神会。
“是要涂点腮红吗?”我赶紧问。
“不管涂什么,总之别‘露’出马脚,否则,我开除你。”洛慕琛恶狠狠地威胁。
“知道啦,我会‘弄’得很好的,我是您的贴身小秘嘛。”我笑嘻嘻地说,赶紧坐在他身边,用手指沾了一点点腮红,“大琛哥,你闭上眼睛。”
“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啊?”洛慕琛眨着眼睛问。
“化妆都要闭眼睛的,否则,你眼睛眨啊眨的,我‘弄’不好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我说。
“真是麻烦。”洛慕琛说着,气呼呼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长长睫‘毛’真是美极了,那睫‘毛’比‘女’人的都长,整个眼睛好像自带眼线一般,这秀‘色’可餐的容貌真是无比养眼,我一时间看呆了。
“快化。”洛慕琛又睁开眼睛,狠狠地威胁我,“不想干了啊?”
“啊,好好。”我赶紧说,颤抖着手用手指轻柔地在他脸上滑过。
妈呀,我竟然在‘摸’他的脸?
我顿时有点‘花’痴起来。这样一‘花’痴,手越发抖,‘弄’了半天,一会儿淡了,赶紧再擦点,一会儿又浓了,我又用手帕给他擦。
洛慕琛重新张开眼睛,冷冷地看着我:“你这么又擦又‘弄’的,我都快被你擦掉皮了,不红也红了。”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我赔笑着捧上小镜子,“大琛哥,您看如何,满意否?”
洛慕琛瞪了我一眼,端过小镜子仔细地看看:“恩,还行。算你乖。”
“呵呵,我说过我不是很笨的。”我又笑着说,“还需要擦点红嘴‘唇’不?”
洛慕琛的冷淡眼神几乎要将我杀死了:“不需要。”
好吧,不需要就不需要嘛,干嘛这么凶?
他站起身来,迈着长‘腿’向放映厅外走去,我也赶紧收起化妆盒,在后面跟着。
果然,外面,方泽羽,秦浩然和梁瑾寒他们已经看完电影等在外面了,看到我和洛慕琛走出来,他们笑起来:“哈哈,还以为你吓死在里面了。”
洛慕琛冷冷地看着方泽羽说:“你以为我像你们那样胆子小啊?我可是整个过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你们看你们小脸煞白的,丢人。”
秦浩然叹口气说:“琛子,也别怪我们,那电影拍得真是太吓人了,我们才吓得……。”
洛慕琛嘴角轻轻一挑,轻声说:“所以说你们就不如我嘛。赶紧愿赌服输,拿钱。”
方泽羽说:“哎,你别这么说,我还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看了那电影呢,没准你俩是闭着眼睛整个全过程呢!”
洛慕琛冷笑着说:“我洛慕琛能干那事儿,好,你们随便问,看看我到底是看了电影,还是闭着眼睛全过程的。”
方泽羽他们赶紧询问我们电影里的细节,当然我和洛慕琛是对答如流的,当然,我们俩的确都看了嘛。
&bp;&bp;&bp;&bp;“唉,行了,服了你啦,大琛子,我们愿赌服输。”方泽羽他们最后只好认输了,三人一边叹着气,一边签了支票,方泽羽和秦浩然一人一百万,而梁瑾寒输了二百万。
我眼睛都要蓝了,这么快四百万就到手了?
这有钱人,真是干啥都是豪赌啊!
洛慕琛美滋滋地接过那三张支票,随手递给我:“收着!“
“啊?”我好像接到一个烫手山芋一般,“我收着?”
“是啊,不是说了吗?二百万给你,我那二百万你也给我保存着,以后去哪里玩,买什么的 ,都从这里出了,省的你这个钱串子老心疼钱,让我报销。”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的脸一红:“洛总,我什么时候这样了?”
我嘴里这么说,心里在狂呼,哇塞,又是几百万到手了,这是做梦吗?怎么赚钱这么容易?这简直梦中的情节啊,我是在做梦吗?
我使劲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就怕我现在是在做梦,醒来以后是一场空。
“还是琛子胆子大啊,要不怎么说是我们老大呢,不过蕊子,你是不是吓得一直躲在慕琛的怀里啊?”秦浩然冲我眨眨眼睛,十分促狭地说。
几缕黑线从我的额头上垂下来,真是,我才没有吓成那样好不好,倒是洛慕琛吓得差点躲我我怀里好不好?
我这样想着,嘴里当然不能这么说,我是洛慕琛的贴心小秘,当然要给我的老板兜得圆圆满满的。
“当然我很害怕啊,确实很吓人啊,但是好在我老板在我身边给我勇气和力量,所以我坚持下来了,在我老板的‘精’神感召下,我立刻觉得妖魔鬼怪不是事儿,一切都是纸老虎,所以我勇敢地‘挺’了下来。”我笑着说。
方泽羽秦浩然将嘴里的水都喷了出来:“噗嗤”
洛慕琛瞪了我一眼,冷冷地说:“这话是好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的?好像我死了似的,跟雷锋、董存瑞、邱少云归为一类了。”
我在心里说:呸,人家是英雄好不好,你看个恐怖片差点把我手爪子给掐断。
“嘿嘿,在我心中,我老板就是一个大英雄啊!”我极尽所能地猛拍洛慕琛的马屁。
“得得得,别拍了,再拍我夜宵都要吐出来了。”洛慕琛嫌弃地瞪着我说。
“好。”我笑眯眯地赶紧闭住嘴巴,你以为我爱这么给你违心地拍马屁啊?
洛慕琛笑着说:“今天赚了这么多钱,心里真是很高兴呢,这样,我不是那种吃独食的人,明天就是周末,我请你们去瑞士滑雪好了。”
“这还不错。”方泽羽和秦浩然立即‘精’神起来,“我正在想周末怎么打发呢,平时‘精’神压力太大,得想办法放松下。去滑雪正好。”
“去滑雪?”我也顿时兴奋起来,“带我去吗?”
“当然带你去了,你不去我都没‘精’神去了呢。”秦浩然和方泽羽异口同声地说,“蕊子小猪头,你不知道你现在在我们心目中是多么的重要。”
我简直都要吐了。
这俩人。
“恩,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明天就去瑞士滑雪。我让人把这四百万给蕊子充个v卡,就消费这个了,赚来的钱,不‘花’心难受呢!”洛慕琛看看手表,“今天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就出发。”
这时候方泽羽笑着说:“慕琛,反正明天要一起走,今天都去我家睡吧,晚上还可以聊天打牌啥的。”
“对对对,好主意。”秦浩然也赶紧说,“我们几个好久没在一起睡了呢。小时候经常在一起时睡觉,真是怀念。”
梁瑾寒冷冷地说:“那是因为你们这几个风流痞子现在睡觉都搂着‘女’人睡。”
方泽羽和秦浩然不好意思地嘿嘿笑。
“你让我们都去你家,是因为你很害怕,不敢自己睡是吧?”洛慕琛冷冷地戳穿了方泽羽。
“嘿嘿。”方泽羽笑着说,“人艰不拆啊,慕琛你怎么总是这么毒舌呢?好吧,就说我们胆子小,被这恐怖片吓坏了,晚上一起吧,要不多可怕啊,都不敢上厕所了都,会把膀胱给憋爆的。”
我简直都要笑出声音来了,这几个男子汉啊!
“好,晚上一起,要是睡不着可以打打牌。”梁瑾寒和秦浩然也完全赞同。
“蕊子也一起吧,你一个人,不怕啊?”方泽羽闪着调皮的眼睛看着我。
“我……。”我扯扯嘴巴,他们说的是啊,我晚上一个人,一想到那恐怖片的内容,我就感觉有‘女’鬼在眼前飘来‘荡’去,那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妈呀。
可是又一想,我要是不一个人自己住,这时候,已经这么晚了,我去哪里住?
我抬头看看眼前这四个器宇轩昂,帅得掉渣的美男子,跟这几个家伙同一屋檐下?行吗?
看见我很犹豫,秦浩然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蕊子小猪头,你担心什么啊?我们这几个好哥哥,你还担心什么?还能对你怎么着?我们都说过会好好保护你的,我们对你这么好,你还拿有‘色’眼镜看我们,真是太让我们伤心了 。”
他做出一副桑心‘欲’绝的样子,真会演啊!
我冷冷地说:“就是你们几个大男人,我才担心,我一个单身少‘女’,跟你们几个大男人在一起,我可没那个胆子,再说了,你们几个都那么风流……。”
“妈呀,蕊子小猪头,你这么说,真是将我的心伤得透透的,撒上云南白‘药’都弥补不了,谁说我们风流了,其实我们一点都不风流,可专一了,真的呢。”秦浩然眨着大大的眼睛很无限委屈地看着我说。
“呵呵,”我干笑两下,“我脑袋还没秀逗吧,我记得上次一起去马尔代夫,你们一人抱着一个美‘女’。”
我还牢牢地记得他们秀恩爱刺‘激’我这个单身狗的事儿。我是牢记阶级苦,不忘血泪仇!
“那不是找玩伴吗?记着,玩伴,老百姓唱个k,还找陪唱小姐呢,我们找伴游小姐有什么不对,其实我可纯洁了,我上学时候外号就叫‘小纯洁’。”方泽羽赶紧说。
我再次做呕吐状。
他们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不,连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bp;&bp;&bp;&bp;这时候,洛慕琛看向我,说话了:“明天一起去瑞士滑雪,你回家也怪孤单的,还刚看完恐怖片,你要是怕我们四个男人怎么的,这样,我们找几个‘女’的来陪你。”
恩?
我抬起头来,这个方法好啊,来几个‘女’的来陪我,那我不就不害怕了吗?
“恩,要是这样,还行,你们叫‘女’的来吧。”我轻轻地挑挑眉‘毛’,“你们要是叫来‘女’孩子给我作伴,我就去。”
“好。你说的。”洛慕琛冲方泽羽秦浩然梁瑾寒挤挤眼睛,“我来安排。”
“好,你安排把。”方泽羽继续看向我,笑着说,“蕊子,其实我们真的就是外表风流,其实我们吧,一个个真的又纯洁又专一,有时候,我自己都纳闷,照着镜子问镜子‘墨镜墨镜,世界上最纯洁的男人是谁啊?”
“算了,大羽哥哥,我去不行吗?你老人家就不要这么恶心我了行吗?”我无奈地说。
“呵呵,这才乖。”方泽羽笑着说。
我看见洛慕琛走到旁边去打电话去了,过了一会儿,他走了回来,“走吧,我都安排好了,给蕊子安排的‘女’伴马上就来,我们先去大羽家别墅,一会儿‘女’伴们也去那里集合。”
在那一瞬间,我承认我老感动了,看来真是我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看人家,为我打算的多周到,我说害怕,人家就给我安排‘女’伴。
在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有这几个哥哥,真是我幸运。
何况,明天还要去滑雪,我更是兴奋得不得了,原谅我是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吧。
四个人带着我很快来到了方家别墅,方泽羽的别墅在“‘春’江‘花’月夜”,那也是一个著名的富豪别墅区。
当我在他们带领下进入到方泽羽的家里时候,同样被这里的富贵豪华惊呆了眼睛,真是太过气派,豪华中又不失雅致,所有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多余的。
“真漂亮,真大。”我看着那三层别墅说。
“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委屈委屈,明天就一起去瑞士了呢,过个好周末。”方泽羽笑着说。
几个夜间服‘侍’的佣人给我们准备了点心和饮料,然后回自己的房中睡觉了,我们则在客厅中打牌。
顺便等那几个洛慕琛“为我安排”的‘女’伴儿。
没打几把牌,我就听见保姆恭敬地进来说:“方先生,外面几个小姐来了,说是洛先生让来的,让她们进来?”
“恩,领进来吧。”方泽羽点头说,保姆出去了。
“来的还真快,蕊子,你看你大琛哥对你多好,你说要‘女’伴,这‘女’伴不就来了吗?”秦浩然笑着说。
“恩,谢谢大琛哥。”我甜蜜蜜地对洛慕琛说。
“不用谢。”洛慕琛头也不抬地说,“谁像你 啊,总把人家想的那么坏。”
我充满内疚地向洛慕琛拱手。
这时候,保姆已经将外面来的‘女’孩子领了进来,我听见一声软糯糯的声音:“慕琛,我来了。”
我惊讶地抬起头来,只见四个漂亮‘女’孩站在我面前。
我不禁呆住了,其中一个我认识,那不是秦亚亚是谁?
只见秦亚亚一身甜美的百合‘花’连衣裙,淡妆素抹,头发已经变成了淡棕‘色’的梨‘花’头,越发好像是小公主一般清纯可人,她站在那里,森‘女’气质十足,真不愧是现在时尚界和广告界的宠儿啊!
而她身边那四个‘女’孩子也是清一‘色’的漂亮,身高都在165以上,一个个眉眼‘精’致,活像一个个漂亮可爱的洋娃娃。
看见洛慕琛,那秦亚亚撒娇地扑过来:“慕琛,好想你哦,明天你要带我去滑雪哦?我好高兴,诺,你说要我带三个姐妹过来,我就把我玩的最好的三个姐妹带来了,这个是蓝淼淼,这个是凯瑟琳,这个是媛媛。都是现在最有潜力的小明星呢,所以我带她们来呢。”
洛慕琛笑着拍拍她的脸,动作间极具温柔:“好。你不是一直都想去瑞士滑雪吗?正好这次带你去,这几位,也让你认识一下。“
他将方泽羽他们介绍给了几个美‘女’认识,秦亚亚等四个人含羞带笑地跟四个帅哥问好,秦浩然和方泽羽笑得十分动人:“大琛子,要不我们怎么说你最体贴呢,还为我们安排了美‘女’伴游。”
梁瑾寒挤了一下脸,算是打过招呼了。
这个洛慕琛这是在给我安排‘女’伴吗?这是给他们自己安排‘女’伴好不好?
美其名曰,找‘女’孩陪着我,这是陪他们自己好不好?
我在心里千百次地咒骂着洛慕琛,几乎都要暴走了,我看到洛慕琛看了我一眼,嘴角含着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我真想一‘棒’子砸死他。
秦亚亚这才看到我,她热情地笑着靠过来:“呦,蕊子也在啊?刚才没看到你呢?”
我很费劲地挤出一丝微笑来。
“蕊子明天也一起去。”方泽羽笑着说。
“那太好了,我还正想约蕊子一起出去玩,一起健身呢。”秦亚亚笑着说。
她主动地拉着我的手:“好几天不见,蕊子你出落得越发漂亮啊,你要是进娱乐圈,也绝对是‘玉’‘女’明星一枚,怎么样?你要是有兴趣,那天我帮你介绍导演?”
我赶紧摆手,算了吧,贵圈这么‘乱’,我才不要淌这浑水。
“蕊子不会进娱乐圈。”洛慕琛淡淡地说,他虽然不是那种平常冷酷的表情,但是我依然在他的话语中听出来冷意来,那种冷意,是彻骨的,让人吓得一哆嗦。
秦亚亚赶紧说:“我就是说说,我知道蕊子不会喜欢当演员的,当演员多辛苦啊,我这刚赶完通告回来。”
她又微笑着看向我:“蕊子,你皮肤真好,用的什么化妆品和护肤品啊?”
我脸部‘抽’搐了几下,挤出俩字来:“大宝。”
“哈哈哈,蕊子小姐真有意思。”几个美‘女’都笑起来,我也跟着呵呵。
妈的,我要不要走啊?要不要走啊?
怎么又变成了四对儿半?我又成了那个被刺‘激’的单身狗?
我狠狠地瞪了洛慕琛一眼,洛慕琛却假装没看见。
&bp;&bp;&bp;&bp;这时候,那四个美‘女’明星已经非常活路地跟四个帅哥聊得十分开心起来。
我在旁边,绝对是一个大大的电灯泡。
我真是太委屈了。真想摔‘门’走出去,但是我又十分小家子气的想去瑞士滑雪。
你当我有很多机会出国是不是?现在洛慕琛正在派人找抓紧时间做我出国的手续呢,我要是走了。
我还想不想在洛氏干了?
权衡利弊,我决定留下来了,好了,四个美‘女’来了,我还真的安全了,电灯泡就电灯泡吧,还能死咋的?
我看看表,已经是午夜一点了,我赶紧说:“那个,你们要是聊天,那我去睡觉行不行?我真的很困很困了。”
事实上,我是真的受不了当电灯泡了,尤其是看见秦亚亚依偎在洛慕琛身边那副甜蜜的模样,让我有点不开心。
当然,我十分瞧不起自己的不开心,苏思蕊,关你屁事,那是你老板好不好?
方泽羽点点头:“好,我让人给你安排房间,蕊子,你要是困,你先上楼睡吧,我们几个玩玩牌。”
我只好点头。
在保姆的引领下,我上了三楼,真的是好大好大的别墅啊,好多的房间啊,这打扫起来得多费劲啊。
真是开了眼界了。
我被引领进一个非常干净雅致的房间,犹如五星级酒店的标准套房一般,我非常喜欢那盏镶嵌在墙壁中马蹄莲造型的灯。
“苏小姐,您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吧,有什么吩咐,按铃就行,我就会上来照顾伺候您。”那二十多岁长着圆脸的小姑娘保姆恭敬地对我说,“这是给您准备的睡衣。”
她将一件十分卡通的粉‘色’睡衣放在我‘床’上,那衣服十分可爱,‘胸’口绣着的咧着大嘴巴笑的不正是叫ktty猫的那只?
方泽羽他们真是做事太有效率了,一打定主意今天晚上在他家睡,立刻吩咐家人将我们的睡衣都准备好了,什么都不用担心,跟着这些人‘混’,去哪里就带一张嘴就行了,需要什么的都是现买,而且都是好的。
我点点头,小姑娘保姆退了出去。
我拿着睡衣进了套房的洗手间,迅速冲洗了一下,然后穿着那卡通睡衣将自己砸进被窝,进入了梦乡。
我不知道那四个男生四个‘女’生是什么时候睡觉的,不知道他们除了玩牌还玩什么,总之,我什么都顾不得了。
梦中,我竟然梦见洛慕琛同秦亚亚在‘床’上缠绵,场面那个宏大,那个令人喷血啊,而我就在‘床’前观摩,我记得我还是气呼呼的,满肚子酸味。
不知道睡到几点,我行了,感觉到自己口渴的很,想起来喝口水,我将手伸到‘床’前的按钮处,但是又想起我可别打扰人家保姆睡觉了,人家保姆也不容易,我充什么千金大小姐?
想到这里,我起了‘床’,‘摸’起来,我想起来,客厅就有饮水机的,所以我想直接下楼自己喝水。
从自己房间出来,我‘摸’着黑下了楼,好在不是太黑,房间里依然洒下了一袭的星光和皎洁的月光。
当然,我也不知道灯在哪里啊!
我下了楼,想找饮水机在哪里,却发现客厅的飘窗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还一动一动的,我立刻想起了今天晚上在穹幕影院看见的4d恐怖片来,啊呀呀,那是鬼吗?
从窗户爬上来了?
我“嗷”一声尖叫起来,我看见那人突然猛地转过身来。
妈呀,我的脑海里立即映了一个‘女’鬼那恐怖的面容,****起身边一只‘花’瓶,狠狠地朝那把黑影砸过去。
“咔擦。”那黑影一闪,‘花’瓶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听见一阵嘈杂声,然后是下楼的声音,紧接着灯光大明,我转头看见方泽羽他们还有四个美‘女’从楼上下来。
我再转头看,那漂亮的飘窗前竟然站着的洛慕琛,只见他冷着一张俊脸,脚下是被杂碎的‘花’瓶。
我顿时差点晕过去,怎么回事,怎么我将我那伟大的老板当成鬼了?还‘操’起‘花’瓶砸人家?
“你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洛慕琛沉着脸说。
“我……我下来找水喝?我还以为是鬼呢。大琛哥,你不睡觉你在这里干什么啊?”我张口结舌地说,印象之中,洛慕琛此刻应该抱着美人秦亚亚睡在自己的客房中吧,怎么这么晚在客厅飘窗这里吹夜风?
“哈哈,慕琛,你干什么呢?”方泽羽笑着说,我看见他身后,那美丽的小明星媛媛还是什么的紧紧地挽着他的胳膊,小脸蛋红红的。
秦浩然也是这样,揽着美人的肩膀。
秦亚亚也穿着半透明的真丝睡衣下楼来,她赶紧跑到洛慕琛身边,娇声说:“慕琛,你怎么不睡觉,在这里?“
洛慕琛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没什么,只是睡不着,所以在窗前吹吹风。”
“慕琛,睡不着,你叫我啊?”秦亚亚心疼地将自己的脑袋靠在洛慕琛的胳膊上,一派小鸟依人的模样。
我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大脑简直是一片空白,他不会生气吧?不会将我踢出洛氏吧?
我发现我现在一有什么状况,第一反应就是怕丢掉饭碗。
“哈哈,就是,美‘女’在旁,还忍心丢下美人出来吹夜风。慕琛,你现在真是太古怪了。”秦浩然笑着说。
“我睡不惯你家,行了吧?”洛慕琛冷冷地瞪了方泽羽他们一眼,“走,上去,睡觉。”
他拉着秦亚亚上了楼,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
“嘻嘻,我知道大琛子为啥不睡觉。”秦浩然笑着说。
“为什么?”梁瑾寒笑着说。
“他看恐怖片吓着了,不敢睡觉了。哈哈。”秦浩然笑着说。
“估计是,还说不害怕,让我们输了四百万。”方泽羽笑着说,“得让他吐出来。”
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走吧,睡觉去,还没醒呢。蕊子,你让保姆给你‘弄’水就行了,还自己巴巴地下来。不管你了,我们睡觉去了。”
他们几个又带着美‘女’上去睡觉了,只剩下我呆呆的站在客厅中。
看看地上的‘花’瓶碎片,再想起刚才洛慕琛坐在飘窗前那寂寞的背影,我轻轻的挑起了眉头,他在想什么?
&bp;&bp;&bp;&bp;他真是看恐怖片害怕了,所以睡不着?还是其他的原因?
但是我已经无暇胡‘乱’猜想了,小保姆这时候也过来,伺候我喝了水,我上楼继续睡觉。
只是,我再也没睡着,不是吓着的,而是眼前一直晃动着洛慕琛的身影。
月光下,他就那样静静地靠在飘窗上,月光将他的身影拉的长长的,他的身影比月光更加绰约。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他是寂寞的,至少我感觉到他的心是寂寞的。
他身边美‘女’环绕,他左右到处有人拍马奉迎,但是他每天却依然是寂寞的。
洛慕琛,你到底在想什么?
就从来没有一个人走进你寂寞的心吗?
我胡思‘乱’想了好久,才勉强睡着,睡着没多大一会儿,天就亮了,我被方泽羽他们给敲醒了。
“快醒来,小猪头,我们要去瑞士了。”方泽羽笑眯眯地说。
我赶紧爬起来:“现在就走?"
“当然,我们都收拾好了,就差你了。”秦浩然笑着说,“赶紧起来洗漱。”他们下了楼。
“我马上。”我立即跳起来,冲进了洗手间里,只用了三分钟洗漱,我就又跳回房间,再‘花’了两分钟换好衣服,然后,窜到了客厅中。
客厅中,那四对俊男美‘女’早已经收拾停当了,四个美人早已经画好了‘精’致的妆容,我真是不知道她们几点就起来开始化妆的。
看见素面朝天的我,方泽羽笑着说:“呦,蕊子,你是我们见过最能吃的‘女’孩子了,也是早上起来梳洗最快的人,我还以为你也能用一,两个小时来化妆呢?”
洛慕琛瞟了我一眼,冷冷地说:“她啊?她就一个长着‘女’人脸的男的,她倒是想‘花’两个小时化妆,你问她会化吗?顶多擦个‘唇’膏,还没多一会儿就吃到肚子里去了,早晚被‘唇’膏给毒死。”
我无奈地看着他,我有那么惨吗?
不过,他说的也是实情,我的确不会化妆啊,因为不会化妆,所以我一般都是素面朝天,顶多化个红嘴‘唇’,确实也像洛慕琛说的那样,一会儿就抿进自己肚子里去了。
不过,我心里还是蛮开心的,虽然洛慕琛又在毒舌我,但是好像不那么生气了,我昨天半夜用‘花’瓶砸他的事儿,似乎没给他的幼小心灵留下啥‘阴’影,看来他没有生我气,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他把我赶出洛氏了。
工作保住啦,中国神仙外国菩萨,观世音大士,圣母玛利亚!
我管他和谁在一起?是秦亚亚,韩亚亚的,我要好好地享受滑雪,我也贵族一把。
“人都到齐了,走吧,在飞机上吃饭。”洛慕琛站起身来,“什么都准备好了。”
我们八个人也赶紧跟上。
果然,洛慕琛什么都准备好了,我们乘坐他的‘私’人飞机飞到边界,然后又有另外的一架‘私’人飞机将我们继续,那位说,‘私’人飞机不能直接飞到瑞士吗?
还真不行,有航线的,不过,我可以看出洛慕琛的手眼通天,就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已经安排好了好几架‘私’人飞机,当然,也许也是方泽羽他们都使出了自己的能量。
那我就不管了,我知道的是,我这整个旅程非常舒服。
飞机上,有给我们碰上‘精’美的点心和饮料,我们吃的饱饱的,是啊,跟着洛慕琛,我还能饿着自己还是怎么的?
我一边好像八百年没吃过点心一般吃着那好吃的提拉米苏,对了,我发现点心竟全是各种口味的提拉米苏,这真是太趁我意了。还有各种巧克力,我吃的这是只见牙齿不见眼睛。
我一边吃,一边看着对面的洛慕琛和秦亚亚,秦亚亚小手托着提拉米苏,一口一口地喂着洛慕琛,而洛慕琛一边和方泽羽他们打牌,一边享受着秦亚亚的服务,当然,方泽羽他们也是这样。
我突然明白了为啥每次他们出行都带着美‘女’,这简直就是高档次的服务员啊。
这时,洛慕琛看看秦亚亚:“你自己吃吧?”
秦亚亚浅浅一笑,笑着说:“人家一向不爱吃这种点心的,容易发胖的。”
“是的,很容易发胖的。”那几个小美‘女’也说。
我看见洛慕琛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方泽羽则笑着说:“我说你们活得真累,想吃什么就吃嘛,什么都顾忌发胖不发胖的,想那么多,累的慌不?”
秦亚亚立即脸红了,她赶紧用手指头捏了一点提拉米苏,塞进红‘艳’‘艳’的小嘴巴里。
“我就喜欢那种不顾及形象‘乱’吃的,那才叫豪爽。”秦浩然笑着说,“你看人家蕊子,一顿饭能顶你们十八个。”
秦亚亚的脸更好红了。
“那个,大羽哥,你是变着法儿的说我是饭桶是吧?”我一边往嘴里塞着提拉米苏,一边翻着眼睛说。
“哪有,我是夸你的,说你说的洒脱,潇洒。”秦浩然笑着说、。
“对,夸你的。跟你在一起,我们都觉的很轻松。”方泽羽笑着说。
“要不是你来,我才不来呢。”梁瑾寒给了我最大的褒奖,我立刻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洛慕琛眼角闪过一丝笑意来的,但是那笑意只是一闪而逝。
不过,我还是看到了。
“别夸她了,再夸她就更潇洒了,吃的更多了,我们都吃不上了。”洛慕琛冷冷地说。
“哈哈。”几个家伙都狂笑起来,我只好悻悻地将手里的点心放下,算了,我还是保持淑‘女’形象吧?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小服务员走了过来:“洛总,给大家准备的冬装已经准备好了。”
“拿过来吧。”洛慕琛淡淡地说。
两个‘女’服务员立即将那些冬装给我们搬了上来。
现在的瑞士,可是冬天,寒冷的,而我们现在还穿着薄薄的秋装呢。
我看到洛慕琛和方泽羽命人给大家准备的冬装都是贼拉拉地好看。
“呀呀,这件火红‘色’的真是太好看了,这件是给我的吧?”秦亚亚一眼看中了一套火红‘色’的冬装,帽子上是银‘色’闪光的长‘毛’,我也好喜欢红颜‘色’长长的银‘色’‘毛’,穿在身上一定非常美丽。
特别是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
可是,它已经被秦亚亚抓在手里了。
“这件是给蕊子的。”洛慕琛淡淡地说,他毫不犹豫地从秦亚亚的手里拿过那套柔软而漂亮的火红‘色’冬装,丢到我怀里。
给我的?
&bp;&bp;&bp;&bp;我惊讶地看着怀中那漂亮的火红‘色’‘毛’茸茸,一瞬间不知道怎么才好。
秦亚亚愣了一下,但是瞬间反应过来,她立即笑着说:“哦,原来是给蕊子的啊,慕琛你真的是太有眼光了,蕊子皮肤雪白晶莹的,穿上这套火红‘色’的一定好看。”
她这样说着,我敏感地感觉到她的苦涩。但是秦亚亚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她可以将这种失落掩饰得非常好。
“这件才是给你的。”洛慕琛将一套粉蓝‘色’的冬装递给秦亚亚,我看那套,也是‘挺’漂亮的,其实我无所谓,给我哪套都行的。
洛慕琛这样直白地将火红‘色’套装给我抢过来,我真是有点不好啥意思了。
好像给那秦亚亚下不来台一样。
“要是亚亚喜欢这套,这红‘色’的给亚亚。”我赶紧说。
“啊,不用,我穿这套也行,这套也‘挺’好看的。我也喜欢。”秦亚亚对我笑得十分甜美。
“让你穿你就穿,怎么这么多废话?”洛慕琛冷冷地说。
“是是。”我给不敢再说什么了。
“慕琛最喜欢红‘色’了。给你蕊子了,看你大琛哥多疼你。”秦浩然笑着说。
“就是,琛子最疼蕊子了,比疼自己‘女’朋友都疼呢,琛子这人就是怪,看上哪个人好了,那真是掏心掏肺的。”方泽羽笑着说。
梁瑾寒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看我,又看看我怀里的那套冬装。
“别废话了,赶紧将自己衣服准备好。马上一会儿就到了。”洛慕琛冷冷地说。
几个人不说话了,赶紧都挑选了自己喜欢的冬装,这洛慕琛准备的真多。
我们男人‘女’人分别进入两个房间换衣服,我和秦亚亚还有三个美人进入到一间房换衣服,虽然是‘私’人飞机,但是人家这小隔间做的也非常‘精’致的。
我脱下我穿来的秋装,将冬装换上,镜子中的我,真的好鲜‘艳’,真的很好看。
那火红热烈的颜‘色’衬的我的肤‘色’越发晶莹雪白,我相信在雪山中,我真的会像一团火呢。
秦亚亚穿上那套粉蓝‘色’的冬装,将头发挽起,我暗暗地打量她,心里不禁挑起大拇指,要说这秦亚亚,真的好漂亮,那套粉蓝‘色’‘色’冬装将她那窈窕的身子衬托得那么美,真的好像是月宫仙子一般。
“亚亚,你真的好漂亮。”我由衷地说。
秦亚亚淡淡地笑笑:“蕊子,你也很漂亮,不过我还是很羡慕你呢,慕琛给你挑选的这套衣服更美。”
我的脸红了一下:“那个,可能我跟大琛哥说过我喜欢红‘色’,所以他就特意给我挑选的。所以,有点误会。”
秦亚亚笑笑,她笑得十分淡然:“其实我很羡慕你呢,慕琛对你非常好。”
“他只是将我当做一个小妹妹。”我赶紧说。我可不想让秦亚亚误会。
在我心里,我只是洛慕琛的贴身小秘,而秦亚亚才是人家洛慕琛的正牌‘女’朋友呢!
“是啊,他将你当做小妹妹,所以我羡慕你啊,蕊子,你真有福气。”秦亚亚笑眯眯地说,漂亮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
“是啊,我们也都好羡慕蕊子呢,蕊子,你是不是跟他们有什么亲戚关系啊,我看方泽羽他们都这么喜欢你,宝贝你。”那三个小美‘女’说。
那三个小美‘女’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她们被秦亚亚带来,一看到自己陪的竟然是如此的青年才俊,那简直是……所以她们也都很期待同方泽羽他们有所发展呢。
我只好说:“那个。算是远方亲戚吧。”
我只能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
“所以说,以后我们还要蕊子多多帮忙呢。”秦亚亚一边笑着说,一边帮我将卷发盘起来,做了一个十分慵懒可爱的丸子头。
我再带上那白‘色’的绒线帽,真的是非常可爱的。
我看到秦亚亚看我的眼睛闪了一下。
“好了,我们出去吧。估计快到了。”秦亚亚笑着说。
我点点头,将那鹿皮雪地靴也登上,不大不小,正正好好。
这洛慕琛的眼睛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知道我穿的鞋号大小。
我虽然个子不矮,但是我脚小,才穿36的,以前老有同学问我站得住不?
我们一起走了出去,看见洛慕琛方泽羽他们早就换好衣服出来了。
这四个帅哥都是清一‘色’的蓝黑相间的冬装,那保暖却不显臃肿的冬装将他们本来就高大的身材越发显得器宇轩昂。四个人都是一米八多的身材,非常匀称健美,这样一穿,真地好看极了。
我估计这四个家伙,就是穿一套乞丐装,都是极品犀利哥。
“慕琛,我这样穿好看吧?”秦亚亚笑着走到洛慕琛的身边,甜美地说,她走得姿态美的好像风摆柔柳一般。
洛慕琛笑笑,眼睛却瞟了我一眼,我听见他淡淡地说:“好看。”
“五个美‘女’真是天生丽质啊,穿什么都好看。一会儿滑雪时候,让那些老外瞪掉眼睛。”方泽羽笑着说。
“我听说,外国人跟我们的审美观点不一样的,他们喜欢具有东方美的‘女’人,所以,他们喜欢小眼睛,轮廓扁平的中国‘女’人,认为那样才是好看的。”我笑着说。
“切,你听谣言吧,西方人倒是不会以貌取人,但是不是说我们认为丑的,他们就认为好看,其实我们认为是美人的,他们照样认为是美人。”秦浩然说,“所以,你们几个啊,一定是滑雪场中的风景。”
我笑着,轻轻地歪着头,看着这四个出众的帅哥,其实,你们又何尝不是一道绝美的风景呢?至少在我眼里,是特别美的风景。
尤其是洛慕琛,穿什么都好像是天桥上的名模一般,那样倜傥风流,那样引人眼球儿。
我又有点‘花’痴地看了他一眼,他却避过了我的眼光。
很快,‘私’人飞机停在圣莫里兹滑雪场的‘私’人停机坪上,这圣莫里兹滑雪场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十大滑雪场之一,也是世界各大富豪心中的滑雪胜地。
这里,多座雪山相连,设施豪华,被誉为冬季运动的发源地。 我听说这里是最高级的度假区,气候舒适宜人,历来以举办高水平冬季运动而闻名于世。曾经是两届冬季奥运会的举办地,所以滑雪设施的水准极高。圣莫里兹滑雪场是冬季运动的鼻祖。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太阳。
&bp;&bp;&bp;&bp;圣莫里兹附近有4个大滑雪区,包括黑岩山(pz r),高滑舒山,pz r和dvozz。这里有350公里的坡道,高度超过3000米。
银‘色’的陡斜山坡是滑雪者们的最爱,踩着雪板从峰顶滑下,就像在飞,山风吹动头发,感觉自己如羽‘毛’般优美和轻盈,一个大回转,划出完美的弧线,眼前的雪末则飞扬成一片薄烟。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不光有滑雪,还有著名的冰川快车。
冰川快车是连接阿尔卑斯山区旅游胜地圣摩里兹和采尔马特两大景点对开的旅游观光列车,全程400多公里,运行约8小时,沿途经过冰川遗迹,91个穿山隧道,290多座桥梁。这列红‘色’列车的车顶和两侧都由宽大透明的特种玻璃制成,人们可方便地看到车外阿尔卑斯山随着海拔高度的变化而展现的不同风光。列车上有一种斜脚杯出售,这是为列车爬坡和下坡时不致使杯中的酒水洒出而专‘门’设计的,乍看起来还以为是个残品,其实却大有学问。不少人买下歪脚杯作为“冰川快车”的独特纪念品。
这些都是方泽羽他们给我科普的,我现在心里很‘激’动,心想,一定要买一个歪脚杯做纪念,我又不是经常有出国的机会好不好。
也许这样的机会,以后不会再有了。
我正在想着,其他几个人已经下了飞机,洛慕琛向站在机舱‘门’前的我说:“还愣着什么?快下来啊,站在那里变雪人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放下走,却没料到脚底一滑,直接从梯子上滑了下来,一直滑到地上,来了一个狗抢屎。
“哈哈。”那八个人都大笑起来。
“真是猪头小笨蛋。”洛慕琛无奈地说,上前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不是兴奋嘛?没注意脚下。”我只好说。
“哈哈,兴奋什么啊,兴奋的时间在后面呢!“方泽羽笑着说。
“知道了啊,知道啦。”我皱着眉头爬起来。
秦亚亚笑着走过来,轻轻地挽住了我的手,轻声说:“蕊子,你要小心点,你这要是摔坏了,你这几个好哥哥会心疼的。”
“可不,我现在就很心疼。猪头小妹,你倒是小心点啊。”秦浩然咧着嘴巴,好像我真的是他可爱的小妹妹。
“谢谢浩然哥心疼我。”我感动得几乎掉眼泪。
“不过,刚才你摔下来那姿势‘挺’漂亮的,我本来想给你照张相传朋友圈去,没拍到,要不,你再摔一次?”秦浩然说。
我差点想将他摔倒在地上,什么啊这都是?
洛慕琛的朋友没有一个是好的,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气呼呼地想。
那几个人也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好了,去滑雪吧。来这里干嘛的?喝西北风的?”洛慕琛这时候发了话,不得不说,这个家伙关键时候还是有大哥风范的。
“好,去滑雪。”方泽羽也说,“我们走喽。”
这时候,已经有滑雪场专‘门’接待贵宾的雪场车开来,我一看,就好像是巨型甲壳虫一般。
我们一起坐进了雪场车。
那车外面看起来就是欧洲人一贯的粗矿,里面却实在是‘精’致舒服。
我靠在那软软的座位上,雪场车载着我们进入了滑雪贵宾区。
在那里,我们要更换服装,专‘门’滑雪的滑雪服。
是的,专业滑雪都有滑雪服的。
我虽然生在东北,我们那里一到雪天就是冰雪世界,绝对的“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但是老实说,我也只是小时候在雪后,和小伙伴们推着小冰车打个出溜滑儿,转个冰陀螺什么的,我还真的没有这么专业的滑过雪。
所以,看见那些从高高的雪山上以各种优美“”形滑下来的飘逸身影时候,我真的是很惊奇,很羡慕。
贵宾更衣室内,每个人都有专业服务人员帮我们更换滑雪服还有雪橇板,在穿雪橇板的时候,洛慕琛突然问我:“猪头,你会高山滑雪不?”
我赶紧茫然地摇摇头:“不会。”
“你不是东北来的吗?你们那里不是冬天下好大的雪吗?你怎么还没滑雪过?”洛慕琛又是满脸的嫌弃。
“谁说东北来的就一定得会滑雪了,我要是河南来的,是不是还得去少林寺剃个秃头,修炼几年?”我忍不住地说。
“哈哈……。”方泽羽那几个人不禁笑起来。
秦浩然摇头晃脑地说:“我就喜欢听蕊子说话,真是够劲儿,洛慕琛这家伙就得你收拾他。”
“是啊,干嘛人家从东北来的就一定会滑雪啊?”秦浩然也帮腔。
洛慕琛冷冷地瞪了他们一眼,又斜楞了我一眼:“就嘴巴最厉害,得理不饶人。”
他说话的样子恶狠狠的。
我只好委屈地说:“我是实话实说,就事论事嘛。”
本来就是嘛,说我,我还不允许还嘴儿的?
这时候那金发碧眼的服务小姐已经将我的滑雪板穿上,后面一踩,然后扶着我站起来,用英语问我:“小姐,这样你舒服吗?”
我赶紧用英语回答:“舒服。谢谢。”
秦亚亚看到有点羡慕地看着我说:“蕊子,真是有点羡慕你呢,你英语真好,我不会呢。”
我发现她的眼神里有点落寞。
我谦虚地说:“不用羡慕我啊,其实三百六十行,人人出状元啊,其实亚亚你现在成了这么成功的红星,也是令人羡慕的对象啊!我只不过和你走的路不同,我是那种中规中矩靠考学一路上来的孩子。”
秦亚亚这么听我一说,立即‘胸’脯又‘挺’起来了:“你说的对,行行出状元嘛。”
那几个小明星也娇笑着说:“是啊,我们亚亚姐绝对是娱乐圈的佼佼者,听说张大导演都向她抛出橄榄枝向她邀约片子了。当了张‘女’郎,一定红呢。”
秦亚亚笑着说:“你们不要瞎说了,只是在洽谈而已,还不一定成功呢,这个角‘色’很抢手的,听说范饼饼、章之怡等国际大明星也有意这个角‘色’呢。”
她虽然嘴上谦虚,但是那张明‘艳’的脸上却完全是骄傲之‘色’。
洛慕琛没有听她说什么,只是踩着滑雪板走过来,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我的雪板,然后又绕到我面前,将我的帽子给端正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他的手,是那样的温柔那样温暖。
“好了。”洛慕琛曲起食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弹了一下。
我不禁脸红了,赶紧将脑袋转开。
真是,还有这么多人呢,你不要对我这么好行不行?尤其是你‘女’朋友还在旁边呢?
&bp;&bp;&bp;&bp;我飞快地飘了一眼秦亚亚,但是看见秦亚亚脸上表情十分正常,没有半点不悦之‘色’,我这才放了心。
“都准备好了吧?“洛慕琛大声问。
“准备好了。”我们也大声回到。
“ok。我们走。”洛慕琛潇洒地打了一个响指,我们浩浩‘荡’‘荡’地直接出了贵宾区换衣区,直接奔滑雪场。
这一路,我们收获了好多人的目光,我相信,我们这九个俊男美‘女’,男的潇洒,‘女’的漂亮,颜值这么高的一群人凑在一起,怎么可能不吸引别人的眼光呢?
当然,我不是夸自己,我也是有点虚荣,我身后八个俊男美‘女’,真的是给我添加了一些光彩,我二十二年的短短人生好像从来没这么光彩照人过。
此时,我看到那滑雪场的壮观远远超过我的想象,雪山那样高,长长的滑道表面好像撒着一层银光一般。
不时,有人从山顶上用非常优美的姿势滑下,他们或者滑着“”型,或者间或在空中凌空一跃,甚至有的人还能做十分难度高的空中技巧动作,我简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来看冬运会了。
当然,这里因为是世界最著名的滑雪场之一,所以来这里消遣运动的富豪很多,其中不乏很多是专业的运动员呢!
但是,来这里的富豪也不全是会滑雪的,比如我们这一群,至少我和那四个美‘女’都不会。
我转过头来,只见那四个美‘女’正彼此照相不亦乐乎。
我不像她们那么喜欢照相,我真的是‘挺’想滑雪的,只是我不会,所以,我比较遗憾。
不知道他们几个愿意不愿意教我。
我刚想说话,洛慕琛冲我们几个美‘女’喊:“你们几个,要是不会滑的话,就在下面滑着玩,记住,不要上上面去,比较危险。”
方泽羽也笑着对秦亚亚等几个美‘女’说:“你们先在下面玩,我们哥几个,先过过瘾,然后教你们滑,还有其他很多雪上项目呢,到时候都带着你们玩。”
秦亚亚乖巧地说:“好,你们先去过瘾,我们在这里玩玩就行了。”
洛慕琛他们点点头,乘着缆车直接上山顶了,他们都是受过专业滑雪训练的,他们渴望并喜欢刺‘激’,喜欢从山顶上冲下来的速度与‘激’,情。
我转头看向秦亚亚和那三个美‘女’,她们四个干脆脱下了滑雪板,只穿着雪地靴在雪地上互相照相,估计回去发朋友圈吧?
我实在不能辜负这昂贵的滑雪场啊!我也好想滑雪啊!
我也想上山顶,我才不要在山底跟那些不会滑雪的玩雪。
想到这里,我试着用滑雪杖滑了几下,竟然顺利地滑起来了,真是‘挺’好玩的。
在山底,很多人在下面滑,因为这里坡度很小,没有什么危险,可是对于我来说,滑了一会儿,我就不耐烦了,不行,我可是运动神经很发达的人,我想跟跟他们一样从山顶滑下来,看起来蛮过瘾的。
我转过头来,手搭凉棚向山顶上看,果然我看见了洛慕琛方泽羽秦浩然和梁瑾寒四个人。
他们穿着那样鲜‘艳’悦目的滑雪装,一个个身材好到爆,我一眼就认出了。
只见那四个家伙,一个个地从山顶上冲下来,他们的姿势是那样的从容优美,就好像是专业运动员一般,我简直看呆了。
看起来蛮容易的嘛。
正在发愣,只见洛慕琛一直滑到我身边,他停住,那带着护目镜的俊脸越发显得轮廓分明。
我赶紧冲他大喊:“大琛哥,教我滑雪吧?”
洛慕琛明显还没过足瘾,他看向我,大声说:“你先玩会儿,一会儿再教你,记住,别上上面,就在这里玩。”
然后,他又坐缆车去了。
我真是气急了。
在这里玩,在这里玩,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啊,我是来滑雪的,不是来堆雪人的。
想到这里,我冲洛慕琛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转头看向那边正在互拍雪照的秦亚亚几个人,提高声音喊:“亚亚,你们上山顶吗?”
秦亚亚转过头来,看向我:“不了。我们在这里玩就好,蕊子你要上去吗?”
“我想上去,在这里没什么意思。”我犹豫着说。
“那你就去吧,我看你滑的‘挺’好的,一定没问题。”秦亚亚笑着说,“蕊子,你真有运动细胞,我们就不行了,只能在这里玩玩雪了。”
她这么一说,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我又不是林黛‘玉’一般的秦亚亚,我可有的是力气,也特别渴望滑雪。
我上山顶!
我这样勇敢地做了决定。
我也去坐缆车。
缆车是自动的,可以将每个想上山顶滑雪的人带上山顶或者半山腰。
当然也有人在半山腰下缆车滑下去的。
而我,一边坐着缆车欣赏着这气势恢宏的滑雪场的雪景,一边想,我到底是在半山腰往下滑,还是在山顶上往下滑呢?
我想了想,这时候,又有很多人从山顶上呼啸而下,其中包括洛慕琛四个人,我顿时又被他们的潇洒‘迷’住了。
这滑雪啊,这时候太令人兴奋了。
我顿时决定:直接上山顶!
我骄傲地觉得自己滑雪也是不错的,从山顶上向下滑一定更好,更刺‘激’。
到时候,我在洛慕琛和方泽羽他们眼里‘露’一手,省的以后他们瞧不起‘女’孩子。
我第一次滑雪也能滑这么好,那多骄傲啊!
我说过,人人都有虚荣心,尤其是我,我也有!而且很重!
于是,我乘着缆车上了山顶。
从缆车上下来,我站在滑雪场雪山的最高点,看着下面,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哇,这么看来怎么这坡度这么陡啊,好像都要接近75度了。
那长长的雪道闪着银光,下面的人在我眼里已经变成很小。
这一瞬间,我有点胆小了,哇,我真的能滑下去吗?
我又想,我这滑雪板的稳定‘性’很好的,又不能摔倒,我就直接冲下去吧,跟以前在秦皇岛娱乐场滑沙和滑草不是一样嘛?既然已经上来了,就得滑下来,难道要趴着下去?
想到这里,我又鼓起了勇气。
&bp;&bp;&bp;&bp;将红‘色’护目镜拉下来,这样,我可以防止雪盲。
在山顶上,我做好了姿势,心里有点后悔,要是让秦亚亚她们给我照相就好了,我好留下雪上英姿。
算了,下次再说吧,我先试试。
主意已定,我一咬牙,我用力一拄滑雪杖,“嗖”一声从山顶滑了下去。
大约在滑下去二十多米左右,其实我就很后悔了。
因为我发现我下滑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因为加速度,那简直是越来越快啊!我估计汽车都没我快了,那时速至少200迈。
因为我还不会“”型滑雪,只会沿着直线滑雪,所以我无法减缓自己下滑的速度,一直好像火箭一般向山下冲。
我终于明白了,那些滑雪运动员为什么要拐来拐去地走“”型,那不是为了漂亮,而是减速作用,而我,根本就不会。
哇哇,救命啊,救命啊!
我感觉风在我耳边呼啸,那劲风吹的我脸都痛。
这样惊人的速度太令我害怕了,我就好像从摩天大楼上跳下来一般。
要怎么才能停下来啊。
我说过,滑雪板是不能让我前后摔倒的,所以我一直都在不停地向下冲。
我好想停住自己的身子,但是却是万万不能啊!
怎么办,怎么办?
我惊叫着,几乎都要吓破胆了。
不过,还是得自己夸下自己,在这种紧要的关头,我还是迅速想出了方法。
既然前后不能摔倒,那我往旁边摔倒,这样,我不就可以滚着下去了吗?虽然肯定很狼狈,但是总比这样直眉瞪眼向下冲好多了。
这样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我下定了决心,对,就这么办。
我使劲地往右边一倒,一下子甩在雪道上。
可是,我还是错了,我虽然摔倒了,也根本无法停住自己的身子,这样的我,双脚挥舞着一对大滑雪板好像风火轮一般在雪道上滚了下来。
我还是‘挺’聪明的,在这种紧要的关头,我还没忘记将‘腿’扬起来,防止那长长的滑雪板将我的双脚别断了。
于是乎,我的滑雪板搅起来漫天白雪,我就好像一条雪龙一般从山顶上一直滚到山底下,不知道翻了多少个跟头,我只知道当我停下来的时候,我已经趴在地上,翻得七晕八素,几乎都要吐出来了。
我的老天啊,我还活着?
我艰难地从地上抬起头来,看着那高高的雪山,真是难以想象我是从上面滚下来的,我的样子,是不是很狼狈?
我想站起来,但是滑雪板这东西吧,必须有人在后面踩一下机关,才能脱下来,我正在努力用手去按那机关,却听见一个人用英语哇哇大喊:“不会拐弯,不会刹车,闪开闪开!”
我一抬头,妈呀,我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人穿着滑雪板向我冲过来。
估计也是我这种愣头青吧,那家伙也停不住了。
哇哇。他要是停不住,撞到我身上,我是不是要被他穿糖葫芦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
我没有办法站起身来逃走,在面对如此危险的情况下,我那超级冷静的智商又发挥了极强的作用,我竟然手脚并用,在那人冲下来撞到我的前一秒——我爬走了。
没错,是爬走了。
好像一只虫子一般,爬走了。
再回头,那人撞在保护栏上,摔个仰八叉。
“呸,不会滑,还逞能,差点将我撞死。”我吐了一下舌头。
但是又转念想到自己,我不也是这样的逞强鬼吗?
我刚才是不是很狼狈?
我抬起头,再次看见若干道眼光看向我,那眼光啊,真是异彩纷呈啊!
而且,我竟然看到洛慕琛和梁瑾寒还有方泽羽秦浩然竟然也看到了我,啊呀,真是丢大人了,这人都丢到国外来了。
我顿时叫苦不跌。
“大琛哥……大羽哥……浩然哥……瑾寒哥……”我只好说。
洛慕琛和梁瑾寒赶紧看向其他方向,假装不认识我。
好吧,我承认我给你们丢脸了,但是也不至于不认识我吧?
方泽羽和秦浩然笑眯眯地跑过来,秦浩然还拿着手机呢。
这俩家伙跑到我身边,方泽羽笑着说:“呦,蕊子,真厉害,还不知道你有这手呢,太帅了,哥哥们都不敢呢,你不知道你刚才那副样子多么壮观,整个一条雪龙一般呢。”
啊?
我张口结舌。
“是的是的。”秦浩然也笑眯眯地将手机放到我眼前,“你看,浩然哥给你录像了都,你看看,真是太壮观了。”
我伸着脑袋看向那手机,果然屏幕上,我根本看不到我的身影,只看到一条雪龙从山顶上一直滚到山下,所到之处,卷起漫天的飞雪啊!
我真是面红耳赤,太丢人了。
能不能钻到地缝里用雪将自己埋起来?
或者说我站在旁边装雪人吧!
“蕊子小猪头,我一会儿就传网上去,肯定点击率高,你很快就是网络红人了。”秦浩然笑着说。
“是啊,到时候你成红人了,给我们产品代言啊。”方泽羽说。
“去你们的。你们要是敢放在网上,我跟你们拼了。”我气急败坏地抓过秦浩然的手机,立马伶俐地给删掉。
那俩家伙笑得合不拢嘴巴。
这时候,洛慕琛和梁瑾寒滑过来,洛慕琛走到我身后,用脚按开我滑雪板上的开关,我这才脱离那双滑雪板。
“你说你吧,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洛慕琛冷冷地看着我,“真是,告诉你就在山底玩,你非得上山,你会滑吗?很危险的你知道不?”
我低着头,轻轻地嘟囔着:“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滑的‘挺’好了呢?”
“笨猪头。”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看你们都在上面玩,我觉得我也能滑的‘挺’好的,你们也不教我。”我低着头,依然嘟囔着。
洛慕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好吧,我知道他此刻真的很想杀了我。
“好啦,别说蕊子了。”这时候,一向冷淡冰山的梁瑾寒走过来,“蕊子也吓坏了,蕊子,你没受伤吧?”
“没。”我只好说,但是我真的吓坏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洛慕琛又瞪了我一眼,他上上下下观察我一番,又扯下帽子看看我的头,确定我没有受伤才将帽子又给我扣上。
&bp;&bp;&bp;&bp;“吸取教训吧,就是不听话。”洛慕琛冷冷地说,“你看人家那四个多听话。”
我无奈地看过去,只见秦亚亚等几个人还在那里照相呢!
“我只是想学滑雪嘛。你们就顾自己滑,也不教我。”我嘟着嘴巴说。
洛慕琛看了我一眼:“好吧,我教你。”
他愿意教我了?
我差点高兴地跳起来。
真别说,洛慕琛教我真是非常耐心,甚至几乎是手把手教我的。
滑雪的高度我也是一点点的增加的,每当我从上面滑下来的时候,总会看到洛慕琛在下面张开双臂迎接我,保护我。
每当我冲下来的时候,撞进他的怀抱,那种感觉……真是让我说不清。
我抬起头来,看见他戴着护目镜的脸,真是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在他的教授下,我很快初步学会了滑雪,甚至敢从四分之一山腰画着“”型滑下,我终于能感受到这种在雪上驰骋的感觉了,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美妙。
而我每次滑雪的时候,洛慕琛都会在我身边保护我,甚至,他没有同方泽羽他们一起再从山顶滑下。
这时候,秦亚亚走过来,她轻轻地嘟着小嘴巴对洛慕琛说:“慕琛,你也教我滑雪吧,人家现在很没有意思呢。”
我顿时才领悟到,毕竟洛慕琛是人家秦亚亚的男朋友,我怎么能霸着人家的男朋友这么长时间?
这太不像话了吧?
想到这里,我赶紧对洛慕琛说:“是啊,大琛哥,我现在学的差不多了,自己可以再揣摩揣摩,你教亚亚去吧!”
“你可以?”洛慕琛看向我。
“我当然可以啦。放心啦,我不会再摔倒了。”我笑着说。
洛慕琛这才放心教秦亚亚滑雪去了。
而方泽羽他们也教各自的‘女’伴滑雪去了。
虽然其实他们的‘女’伴并不喜欢滑雪,但是她们还是愿意跟他们拉近距离的。
同自己心仪的男人拉近距离的最好方法是什么?那就是培养和他们最相同的爱好。
我说过,在这种情况下,我总是一个单身狗。
看着他们双双对对地在雪地中驰骋玩耍,我一个人则心酸地坐着缆车上半山腰,然后再孤独的滑下。
在一次上山腰的缆车中,我刚刚坐进去,就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小伙子也坐了进来。
他竟然跟我坐一个缆车。
“你好。”他用英语向我问好。
“你好。”我也用英语回答。
“小姐,你是中国人吗?”那小伙子身材很高很高,可能由于是欧美人的缘故,他竟然看起来比洛慕琛他们还要高,大约一米九几。
他长着一张欧美帅哥典型的轮廓极其清晰的脸,金发碧眼,穿着一身红‘色’的滑雪服,恩,很帅气,尤其是笑起来,总是让我想起来里奥纳多迪卡普里奥。
“是,我是中国人。”我笑着说,“你呢?”
“我是美国人。我叫凯瑞。”那小伙子向我伸出手来,“认识你真高兴。”
我也礼貌地同他握手:“恩,认识你,很高兴。我叫……你叫我思蕊好了。”
凯瑞笑着说:“没想到今天遇到你这么漂亮的中国小姐,我看你一遍遍地滑雪,很勇敢呢。”
“嘻嘻,我是初学乍练。你还没看见过我滚下来的样子呢。很狼狈的。”我笑着说。
“那我教你好吗?”凯瑞热情地说,“其实我们国家也有非常大,非常漂亮的滑雪场,以后我能请你来美国滑雪吗?我还可以带你玩遍欧美。”
我笑了一下,这个叫凯瑞的小伙子十分热情。
可是我哪里有那么多时间用来周游世界,用来玩呢?
这个美国小伙看起来很帅气,也看起来很有钱,来这里的一般都是富翁,而我,哪里有那么空闲,我还得工作赚钱呢!
不过,目前现在,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伴儿,和他一起滑雪也可以啊,‘交’个朋友也行啊。
“思蕊,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中国‘女’孩子,我一定好好教你。”那凯瑞十分热情地说。
“谢谢。”我说。
就这样,我和凯瑞一起到了半山腰,我和他一起在山腰上向下滑,如此几番,这个热情的小伙子给我留下了十分良好的印象。
“思蕊,我很喜欢你,你能以后经常跟我联系吗?”在一次滑到山底,凯瑞开心地跟我说。
“她不能!”还没等我回答,一个好像冰雪一般冷酷的声音穿过来。
我惊讶地转过头来,却发现竟然是洛慕琛向我滑过来。
奇怪了,他不是在教秦亚亚滑雪吗?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
洛慕琛很快滑到我身边,拉下护目镜,那张俊俏的脸几乎要成冰了。
那种冷,让呆在冰雪世界好几个小时都不觉得冷的我立刻打了一个寒战,这个家伙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这时候,洛慕琛冷冷地用流利的英文说:“喂,要别人‘女’朋友的电话不好吧?”
我顿时愣住了,我是谁的‘女’朋友?
那个叫凯瑞的美国小伙子也明显愣住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又看看洛慕琛,虽然洛慕琛的身高比他低了一点点,但是那浑身的霸气却依然可以压扁任何人。
“你是……?”凯瑞疑‘惑’地问。
“我是她男朋友。”洛慕琛的嘴角扯出冷冷的笑意,“我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就有人向我‘女’朋友献殷勤,这不好吧?我们是中国人,不是那么‘浪’漫开放的美国人。”
他浑身的冰冷将气温都好像拉低了好几度。
那个叫凯瑞的美国小伙轻轻地皱了一下眉‘毛’:“对不起,我还以为……对不起,再见。”
这个美国佬好像是鬼撵一般赶紧滑走了。
只留下我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马蛋,干嘛啊?我刚有个伴儿,就被这个家伙给‘弄’走了?
我气呼呼地看向洛慕琛:“洛总,你是我的男朋友吗?再说了,人家就是教我滑雪好不好?”
洛慕琛冷冷地看向我,他的声音比眼神更冷:“我说苏思蕊,你很怕自己嫁不出去是不是?看见个男的就往上扑,这还搭讪一个鬼佬儿,你是想生个‘混’血儿啊?”
我简直要被这个家伙的毒舌气死了。
我狠狠地翻着眼睛:“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生个‘混’血儿了?人家就是跟我说几句话,怎么好像我犯罪了一般似的。”
“你是我的秘书,我要对你的人生负责任,随便出趟国就被鬼佬骗走了,你爹妈跟我要人怎么办?”他冷冷地说,“中国‘女’人找什么老外?不要脸!看见老外就喜欢往上扑!”
&bp;&bp;&bp;&bp;我差点气死了,我什么时候就被鬼佬骗走了?我根本没想跟那美国小伙发展下去好不?
这个家伙,总是给我‘乱’扣帽子。
想到这里,我很不服气地嘟囔着:“即便我是想找个外国男朋友怎么了?我也老大不小了,该找男朋友了。谁愿意总做你们的电灯泡啊?你左拥右抱的,凭啥我就得做被你们刺‘激’的单身狗?”
“你说什么?”洛慕琛转眼看着我。
“我说,凭什么你们左拥右抱,抱着美‘女’游玩,我就得做被你们刺‘激’的单身狗?”我气呼呼地说,眼泪在眼圈儿里‘乱’转。
“好,下次我也给你找个伴儿,但是必须是我来找,听见没?”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真是气死了,我是卖给这个家伙怎么了?他凭什么干涉我的人生?
我找个男朋友还必须要经过他批准了?
我相亲他破坏,我跟人家说话,他也破坏,这个家伙咋么回事?
只许他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啊!
“你是我爹还是我妈啊?凭什么要你点头?”我气得几乎大嚷起来。
正在这时候,方泽羽他们也滑了过来。
“蕊子小猪头,你大琛哥也是怕你被人骗了嘛,外国人就没有流氓啊,专骗小姑娘的。好多。”秦浩然笑着说。
“我觉得你们比谁都流氓。”我嘟囔着。
“什么?你说谁是流氓?”洛慕琛轻轻地皱眉,那冰冷的眼神冻得我一个劲儿地哆嗦。
“没什么,我说,我好感谢我的大琛哥啊,这么关心我,我简直感‘激’得眼泪鼻涕都要流出来了。”我翻着眼睛冷笑着说。
“一看就不是发自内心的感‘激’,油嘴滑舌,撒谎‘精’。”这个腹黑的老板继续毒舌,我恨不得将他的舌头给拉出来。
但是现在,我只是在那里气得发抖了。
“好啦,都别生气啦,今天也滑的差不多了,我们去宾馆休息,然后明天,我们去坐冰川快车看夕阳西下。蕊子,你别生气了啦,你大琛哥绝对是为你好。乖。”方泽羽笑着说。
我使劲地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提起明天的冰川快车,我的心情好受一点。
那冰川快车是我的梦想啊!
于是,我尽量不去想洛慕琛给我留下的不快。
于是,我们在滑雪场附近地高级酒店入住,当然这里是超五星级酒店,里面住地都是来自世界各地来滑雪场游玩消遣的富豪。
作为洛慕琛地贴心小秘,我立即颠颠地去前台定了五间房,因为我身上不是有洛慕琛那四百万吗?洛慕琛说好要拿出来请大家玩地。
“小姐,请给我开五间套房,要最好的。”我将v信用卡掏出来,用英语对前台小姐说。
给那四个少爷和四个美‘女’每一对开一间,我自己也要一间,我总不能睡到走廊去。
所以,我也给自己开了一间,我也得贵族一把,跟着亿万富翁还有我的亏吃?
“六间。”洛慕琛懒洋洋地说。
“恩?
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
怎么多出来一间?
“我一个人睡,多个人在身边,睡不好。”洛慕琛淡淡地说,我发现秦亚亚地脸顿时白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了原状,依然带着甜美地笑容。
我纳闷了一下,原来洛慕琛并不喜欢和‘女’人睡在一起,那么,在方泽羽他家,他半夜坐在飘窗上,是因为……
我正想着,梁瑾寒也说:“七间,我也喜欢一个人睡。”
好嘛,我看出来了这个梁瑾寒是一个非常冷脸冷心的人,仔细想想,每次带‘女’人他都是心不甘情不愿地。
似乎,他从来不喜欢那些‘女’人。
“八间,我也是,自己睡着舒服一些。”方泽羽也说。
“还是九间吧,我也要自己睡。”秦浩然也说。
我简直愣在那里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这是咋得了?火星撞地球了?还是世界末日要到了?怎么这四个风流阔少爷全都变成坐怀不‘乱’地柳下惠了?
接二连三地跟这四个美‘女’划清界限了?
我简直怀疑自己地耳朵出错了。
我呆呆地看着洛慕琛,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愣着看什么,订房。”洛慕琛淡淡地说。
“慕琛……。”秦亚亚撒娇地拉着洛慕琛地胳膊,大眼睛扑闪着似乎在请求。
“我很累了,想早点休息。”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在心里哼了一声,我管你干什么,反正定多少房间,你消费。
你在滑雪场呵斥我的事儿,我还生气呢,我这个人,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
“九间套房。”我告诉前台小姐。
那前台小姐麻溜地将房间定好,将房卡给了我们。
晚餐当然也是在酒店吃的,但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因为我一向不太喜欢这高贵地西餐,上不得台面的我其实更喜欢大排档麻辣烫什么的。
我最害怕看见什么法国鹅肝,带血地牛排啥的。
偏偏他们吃得还‘挺’开心。
特别是我本来还‘挺’生洛慕琛的气的。现在就更不想吃了。
秦亚亚亲热地将牛排切好,用叉子一块块地喂洛慕琛,俩人肆无忌惮地秀着恩爱,我看着就头疼。
“我不吃了。你们慢用吧。我回房间休息。”我站起来说。
“啊?蕊子,你不饿吗?”秦亚亚关心地问。
“她不喜欢吃,给她炒一锅蚂蚱她才会吃的喷香。”洛慕琛毒舌地说。
我狠狠地瞪了洛慕琛一眼,这个家伙,今天是找我别扭是不是?
“蕊子小猪头,再吃点吧。要不你吃什么,给你点别的。”方泽羽赶紧说。
“她不吃就不吃呗,难得不吃一回,都要胖死了。”这个洛慕琛,简直是我上辈子得对头了。
“你们吃吧,我真得不饿,就是想回去休息,洗个澡。”我有点无力地说。
是下午洛慕琛对我的呵斥严重地影响了我的心情吗?
我也是可以生气的好吧?
讨厌的毒舌。
我气呼呼地捏着房卡来到我自己的房间,果然不出所料,房间里的一切豪华陈设超乎我的想象。
最令我惊奇的是,这里的洗手间里直接可以接入从地下温泉引入的温泉水。
&bp;&bp;&bp;&bp;我真是很想笑,滑雪后泡温泉那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当然,这种待遇要不是我跟洛慕琛在一起,我是绝对不会享受到的。
所以,虽然对那个家伙千百般地怨恨,我也不得不感谢他带我看尽这世界繁华。
我迅速脱了衣服,将自己的身子泡入那造型别致的温泉池,那温暖的泉水啊,好像是母亲温柔的手一般抚‘摸’着我的肌肤,让我感觉到分外的温暖,好像一切不快就烟消云消。
尽管这样,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洛慕琛来,这个风流腹黑又毒舌的冷面总裁,又想起秦亚亚,那个貌美如‘花’的‘女’明星……
我的心里有点难受,是的,我用什么跟秦亚亚相比呢?人家是明星,而我,只是一个小秘书而已。
现在我正得洛慕琛的照顾,所以屁颠屁颠地跟在人家身边,可是这种日子,能维持多少时间呢?
我又想起洛慕琛在滑雪场对我的呵斥:“苏思蕊,你就这么怕自己嫁不出去?连鬼佬也要,是个男人就搭理,你想‘弄’出个‘混’血儿?”
我轻轻地撅起了嘴巴,他为什么总是看不起我?
这时候,我感觉有点头晕,其实这是因为我饿着肚子泡澡的缘故,所以说童鞋们,饿不洗澡,饱不剔头啊!
我感觉眼前一阵金星‘乱’晃,大脑似乎已经不听我的控制了,我想从温泉池中站起来,却只是一动,就歪在池水里,晕了过去。
说完全晕过去也不恰当,我感觉到自己还是有一点思维的。我知道自己心里十分焦急,因为我真想爬起来,但是身体却好像一滩水一般软弱无力。
救命啊,救命啊!
我想呐喊,但是却喊不出来。
洛慕琛他们正在餐厅里开心用餐,也许吃过晚饭后还会回到房间里做运动,谁能管我啊?
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我是不是会直接死在澡盆里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我的房‘门’电铃响起好听的铃声,有人来了?
接着我听见了洛慕琛的声音,此刻他那好听的声音里没有了尖刻,反而略显温柔:“猪头,你干什么呢?”
我想说:“大琛哥,救我啊,我晕在水池里了。“
但是我只能像干涸的鱼儿一般,只是干嘎嘣嘴儿。
洛慕琛又敲了两下‘门’,我听见他沉声说:“你这个人就是太小气了,对,小家子气,说你几句你就受不了,老外们你又不了解,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啊?万一带着艾滋病毒……”
要不是我晕着,我真想拉开‘门’,臭骂他:你才带艾滋病毒,你们全家都是带着艾滋病毒……
“你是我的秘书,我得为你负责。”洛慕琛还在外面说着。
我那敏锐地听力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我依然动弹不得,思维又开始越来越‘迷’糊了。
“蕊子,猪头,你开‘门’,你不是爱吃提拉米苏吗?我让人给你空运了一些,你爱吃的巧克力口味的。”洛慕琛的声音在我听来好像是从外太空传来的。
提拉米苏……
巧克力口味地……
在这种情况下,在我几乎昏‘迷’地情况下,我还不忘流下了哈喇子(口水)。
然后,我就头一歪,彻底晕过去了。
‘迷’‘迷’糊糊地,我听见一阵阵巨响,然后是‘门’被打开,然后是‘乱’糟糟的人声,然后我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来了,然后……
我最后一个念头是:我靠,我还光着呢。
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聚集了几个脑袋,一起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使劲地眨眨眼睛,发现是洛慕琛方泽羽他们,当然还有秦亚亚等几个美‘女’,秦亚亚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关切之意。
思维再次回到自己的脑袋里,我想起来我在泡澡时候,晕倒了,那么,是洛慕琛他们踹‘门’把我抱出去的?还是跑到前台要复制‘门’卡?
我的老天爷啊,妈的妈,我的姥姥,我是不是被这个家伙那人给看光了?
我赶紧看向自己的身子,发现自己的身上裹着柔软雪白的浴巾。
“放心了,我是闭着眼睛给你裹浴巾的。”洛慕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淡淡地说。
我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我们看到啦,蕊子你还真有料。”方泽羽笑着说。
“啊?”我的脸顿时烧成了大红布。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啦。”秦浩然笑着说。
我简直都要晕倒了。
我被他们看光光了?
看着那几张满是促狭之意的俊脸,我真的很想拎把剪刀将他们的眼睛给戳瞎。
“你别听他们瞎说的,他们要是看到,我帮你把他们眼睛戳瞎。”洛慕琛沉下脸说。
“蕊子,我们是真的没看到。”方泽羽和秦浩然哭丧着脸说。
他们也是怕洛慕琛啊!
我轻轻地坐起身子,不忘记将身上的浴巾紧了紧:“大琛哥,谢谢你们救了我。”
我顿时忘记了他下午吼我的凶狠样子。
一切不快烟消雾散。
可是洛慕琛依然沉着脸:“不吃饱肚子就洗澡,不晕倒才怪。怎么就好像小孩子一样,不会照顾自己?”
“我……我吃不惯那西餐什么的,真是不太喜欢吃。”我苦着脸说。
我一看那血呼啦的牛扒我就反胃。
洛慕琛叹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来,将一个托盘放在我身上,我一看,竟然是一大块巧克力提拉米苏蛋糕。
我顿时口水几乎都要流出来了。
“这是专‘门’给我的?”我仰脸看着洛慕琛。
“这可是慕琛特意让人从俄罗斯空运来的。”方泽羽笑着说,“蕊子,你看,你大琛哥多疼你,吃吧。”
我顿时顾不得了,一下子扑在那盘提拉米苏蛋糕上,简直就好像是饿了几天的乞丐扑在面包上。
我那凶狠的吃相,简直把房间里的人都吓住了。
我真是饿极了,尤其是看见我最喜欢的巧克力蛋糕,我还能忍得住吗?
仅仅用了不到五分钟,我就将这足足直径八寸的提拉米苏蛋糕给消灭干净了,我相信我把其他美‘女’都吓死了。
她们绝对不会吃这么多的甜食的。
我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眼睛里全是谢意:“谢谢大琛哥。”
洛慕琛点点头:“吃饱了,身体还舒服吗?”
&bp;&bp;&bp;&bp;“没事了。”我笑着说。
“那就好好休息。”洛慕琛淡淡地对我说,他看看其他几个人,“我们走。”
“蕊子好好休息。”方泽羽他们也对我说,然后,他们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刚才发生的一切简直好像是做梦一般。
我竟然晕倒了,洛慕琛竟然将我给从浴缸里救了出来。
那时候,他抱着我是什么感觉呢?
我这样一想着,脸不禁又红了。
我赶紧跳下‘床’,穿上衣服,再看那雪白的浴巾,再次联想到洛慕琛将浴巾裹在我身上,抱着我出浴池,我的脸就一个劲儿地发烧。
而且,因为我赌气没吃饭,他竟然派人给我空运来提拉米苏蛋糕,他是这么的关心我。我真是感觉到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堵在心头。
怎么也排解不出来。
就这样,我怎么也睡不着了,大脑始终处于高度兴奋状态。
一想到洛慕琛他们可能跟各自的‘女’伴在玩,我决定自己出去走走。
裹着那套火红‘色’的冬装,我带着房卡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我还是‘挺’细心的吧,省的自己回不来。
然后,我乘坐电梯下了楼,外面,又下了雪,飘飘洒洒,我情不自禁地走出酒店,仰着头,看着那飘扬的雪从空中落下,任凭那洁白的雪‘花’落在我的脸上,然后,静静的融化。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在瑞士看落雪,更没有想到,我此刻心情这么烦‘乱’,我和洛慕琛之间,以后到底会怎么发展呢?
我知道他对于我的关心远远超过了一个老板对自己小秘书的关心,但是,他却从来不想往前一步。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把我当做什么,只是一个小妹妹吗?
我蹲下身子,堆了一个小小的雪人儿,用黑‘色’石头给它做了一对眼睛,我看着那双黑眼睛,脑海里又想起了洛慕琛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
我用手指头轻轻地捅着那小小的雪人儿:“洛慕琛,你在想什么呢?”
正在这时候,我听见一阵咯吱咯吱的脚步声从我身后传来,一直走到我身后,我惊讶地转过身,却发现一身粉‘色’套装,好像是粉红芭比一般的秦亚亚已经来到我的身边。
“亚亚?”我惊讶地看着秦亚亚,她依然是那样的漂亮,那淡棕‘色’的头发飘飘摇摇,让人感觉我见犹怜。
“你……没休息呢?”我张口问,我一直以为她现在应该和洛慕琛在房间里颠鸾倒凤。
秦亚亚轻轻地叹息一声,在我身边蹲下来,她看着那可爱的小雪人,轻声说:“慕琛回房间休息了。”
“哦?”我惊讶地看着秦亚亚。
“事实上,我们这些日子根本都没有亲热的,包括那天在帝豪酒店吃完吃完烛光晚餐,给我买了东西以后他就送我回家了。”秦亚亚轻声说,那张甜美漂亮的脸上满是淡淡的忧愁。
那种忧愁让人觉得很让人心疼。
“什么?我还给你们定了总统套房啊!”我惊讶的眼睛都要瞪出去了。
“没有去,真的,我本来也以为我们会有一个很‘激’情刺‘激’的夜晚,但是没有。”秦亚亚叹息着说,她仰起头来,看着空中不断飘洒的雪‘花’,伸出手来,接住几片雪‘花’,看着它们在手掌心慢慢融化。
“大概……他那天不舒服吧?或者有什么事儿?”我只好这么说。
我心里也纳闷,洛慕琛能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他那天来例假了,哈哈。
秦亚亚这么说,其实我很惊讶的,在我心里,洛慕琛一直是那种****换新娘,夜夜做新郎的风流男人,事实上,他本来就是那样嘛,被我撞见过多少回?
我给他们定下了豪华总统套房,也喜欢他们会在那里颠鸾倒凤地过上一夜,但是却没有……
可惜了那总统套房了,多少钱啊?
我不禁皱了一下眉‘毛’,这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那天,还有前天晚上在方泽羽别墅,我们不是也睡在一个房间吗?我们开始也亲热来着,但是后来,他突然停住了,让我去睡觉,然后他竟然出去了,在客厅呆了好久,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我这样,难道,他不喜欢我了吗?”秦亚亚苦恼地说。
“……?”我顿时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什么,难道那天晚上,他和她也没有‘春’风一度?
我的脑海中又闪过洛慕琛在靠在飘窗上那寂寞的身影,面对这么甜美可人的美‘女’明星,他怎么……?
我感觉到越来越不了解洛慕琛了,难道他不喜欢秦亚亚?
但是他为什么还很热切地追求她,还让我给她买了那么多昂贵不菲的礼物?
我正在纳闷得张口结舌,秦亚亚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蕊子,你是慕琛的贴身秘书,你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又有了新的目标了?他是不是我喜欢我了?”
她一副急切的样子,让我感觉到她很心慌。
“不会吧,他经常让我给你买昂贵的礼物,还没有给其他‘女’人买礼物啊?”我喃喃地说
“真的?”秦亚亚明显有点不相信。
“真的啊。”我赶紧说,我说的是实话。
秦亚亚这才好受点,不过,她依然轻轻地皱着好看的秀眉:“那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不和我亲热呢?我感觉他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呢?”
我赶紧安慰她:“也许洛总生意上的事儿吧,男人嘛,很多事情,我们‘女’人是不知道的,肯定他有自己的烦恼啦,他总不能跟你们说呢。”
“是吗?”秦亚亚这样心情一下子好多了,“这么说,他现在不是另有新欢?”
“当然了,没有。”我老老实实说,我说的是实话,的确洛慕琛目前没有另结新欢的迹象,但是谁知道几天后有没有?那个家伙太风流,风流的因子已经进了骨子里了。
秦亚亚又绽开了甜美的笑靥,她笑着握住我的手:“蕊子,跟你说话真是太好了,我一下子就心情好多了,要不,我还是很担心呢,我真的很喜欢慕琛呢,我真的好想嫁给他,蕊子,你是慕琛的贴身秘书,以后你一定要帮我啊,我可把你当做我的好朋友呢,我一看你,就这么的喜欢,和你感觉很亲近。我们最闺蜜吧!”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来:“对了,蕊子,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呢,忘记给你了。”
&bp;&bp;&bp;&bp;我惊讶地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和田碧‘玉’手镯。
这只手镯,是完美的菠菜绿,没有一丝杂质和黑点,就好像是一泓碧水一般,那样夺人的眼球儿。
这只手镯,真是价值不菲呢!
我赶紧烫手一般将手镯推开:“亚亚,这么昂贵的礼物,我可不能收,赶紧收起来。“
可是秦亚亚却不听我的,赶紧坚持将那只手镯给我的手套上,我的手腕纤细白嫩,在那只和田碧‘玉’手镯的映衬下,显得那样美。
“蕊子,你一定要收下,我真是太喜欢你,我一直想要送给你一个礼物,上次送给你一只梵克雅宝手链,但是你也知道了,那不过是奢侈品大牌,都是品牌效应,其实那手链本身并没有那么昂贵,我一直想送你一个很昂贵的礼物,所以,我选了好久,才选中这只手镯的,我觉得你戴一定好看。”秦亚亚十分真诚地说。
“我……”我刚想说什么,秦亚亚沉下小脸来,“蕊子,你要是不收下,就是瞧不起我,呜呜那你就砸碎了吧!”
真不愧是明星啊!一转眼的功夫,那好像是珍珠一般的眼泪就扑簌簌地流下那白嫩的香腮,我简直都要觉得我是罪过了。
这个秦亚亚,真是太那啥了,我是‘女’人,都觉得这个秦亚亚真是‘迷’人极了。何况是男人呢?
估计洛慕琛是因为心里有烦躁的事儿,才疏远她吧。
想到这里,我笑笑:“好,亚亚,我收下,你可别哭了。”
秦亚亚这才破涕为笑:“蕊子,那我们就是闺蜜啦,一定要好好地相处啊,以后我带你进我的圈子,带你就看我们怎么拍电影电视剧,给你介绍男朋友。我们一起健身,一起旅游。”
我咧咧嘴巴:“好。”
“以后呢,你还少不得要帮我忙啊,以后我要是真的如愿嫁给了洛慕琛,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秦亚亚继续说。
我明白,因为我是洛慕琛的贴身小秘,秦亚亚才对我这么好,要是我不是洛慕琛的秘书,她会对我好吗?
不过,她现在的态度真的是真真诚的,让我不能拒绝。
“好,我会帮你。”我只好这么说。
秦亚亚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我们回去吧,外面多冷啊,你要冻成雪人啊?我会心疼的。”
她伸出小手,将我的手攥在手里,使劲地搓着,我感觉暖和了好多。
就这样,她拉着我,热情地回到了酒店之中,又在我的房间里跟我聊了好久,我发现,这个秦亚亚洗去铅华,真的好像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子呢,尤其是跟我年纪相仿,爱好也相仿,我们聊得十分愉快,一直到下半夜,秦亚亚就在我的房间跟我睡一起了。
也许是白天太累了,我和秦亚亚都睡的很香,但是,我还是做了梦,梦中,依然梦见了洛慕琛。尤其是他看我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眼睛里是什么一种感情?我真的说不清!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起来,我们吃了早饭,就一起去坐冰川快车。
当然,对于洛慕琛他们来说,冰川快车,并不稀奇,其实他们也来过瑞士好多次了,滑雪也好多次了,坐冰川快车也好多次了。
但是我和秦亚亚她们毕竟没坐过,所以,这些绅士们其实也就是陪着我们了。
来这里不坐冰川快车绝对是一种遗憾,这列特殊的列车连接阿尔卑斯山区旅游胜地圣摩里兹和采尔马特两大景点,全程大概有400多公里,运行时间为约8小时,沿途经过冰川遗迹,91个穿山隧道,290多座桥梁。这列红‘色’列车的车顶和两侧都由宽大透明的特种玻璃制成,人们可方便地看到车外阿尔卑斯山随着海拔高度的变化而展现的不同风光。
我们坐进了冰川快车,沿途穿山越隧道,饱尝阿尔卑斯山的美丽风光,真是太美了,我相信整整八个多小时,我的嘴巴都呈现出惊讶状态,脑袋不停地转着,看上面,看左边,看右边,真是几乎舍不得眨眼了。
是的,要不是洛慕琛,我哪里能饱这样的眼福?
我不停地按动着我手机的照相机快‘门’,纪录这绝美的景‘色’。
那四个美‘女’也好像是快活的小麻雀一般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不知道什么时候,洛慕琛坐到了我身边,他歪头看看我的脸‘色’,轻声说:“不生气了?”
我转过头来,看着洛慕琛那张光彩照人的俊脸,伸了一下舌头:“生什么气?”
我早就忘记昨天在滑雪场的一切了。
洛慕琛眼睛盯着我面前的杯子,看着那杯中水的水平面不停地转换,他轻声说:“昨天在滑雪场的事儿啊。”
“不生气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怕我被骗了。”我轻声说。
“算你有良心。”洛慕琛又伸出食指,曲着手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一弹,“没白费我的苦心。”
“可是,我终究还是会有自己的男朋友的。洛总不能总是破坏吧?”我侧着脑袋看向洛慕琛。
我突然看到洛慕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他冷冷地说:“等你眼光很准,不会被人骗的时候再说吧,现在,我就是不想让你别人骗。”
“你真的是将我当做你的小妹妹吗?”我继续问。
“……。”洛慕琛轻轻地皱眉,他好像突然不悦起来,“废话,要不把你当做什么?”
他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我撅撅嘴巴,这个家伙,总是喜怒无常的样子。
不过,现在我已经完全将不快抛到九霄云外了,我开心地欣赏着冰川美景,跟方泽羽他们说说笑笑,洛慕琛给我们几个美‘女’买了纪念的杯子。
“谢谢你啊,大琛哥。”我高兴地接过杯子说。
“哼,小家子气。”洛慕琛毒舌地说。
我气得一翻眼睛,这个家伙就不能让人开心一些啊?
本来人家都高兴了,他又给人家一闷棍。
坐了一整天冰川快车,我们说说笑笑地下了冰川快车,又开心地饱餐了一顿。
饭后,几个男人吵嚷着在房间里打牌,媛媛等三个美‘女’去皇家美容中心做美容,当然,全是洛慕琛消费。
秦亚亚则走了过来,笑眯眯地看着我:“蕊子,晚上你有什么消遣啊?”
&bp;&bp;&bp;&bp;“我?”我眨眨眼睛,“我也没啥消遣的,我就去看大琛哥他们打牌吧?”
秦亚亚笑着说:“看打牌有什么意思啊?我们出去玩吧?”
“还玩什么?”我疑‘惑’地看着秦亚亚,“这里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当然有了。”秦亚亚笑着说,“旁边有个非常好的购物广场,里面都是国际大牌呢,很多明星都来这里扫货呢。我们赶紧去血拼吧!”
“真的啊?”我惊讶地说。
“那当然,”秦亚亚笑着说,“蕊子,我们去吧!”
“好。”我其实并不怎么喜欢逛街,更不喜欢购买奢侈品,但是,其实,我也不怎么爱看打牌的,不明白洛慕琛他们为什么喜欢打牌。
好像不管哪个阶层,赌博打牌都是男人喜欢的游戏。
何况,洛慕琛他们一赌博起来就成千上百万的。我看着心脏都疼。
既然秦亚亚让我跟她一起去购物,那我就跟着去呗,一定要在瑞士见见世面,才不枉费来瑞士一趟。
然后,我和秦亚亚手拉着手跑出了酒店,乘坐贵宾车来到了那个著名的购物天堂。
来到这里,我才发现,说是购物天堂真的不错啊,这里全是世界最著名的奢侈品集中地,可以让那些富翁在滑雪娱乐的闲暇,去购物天堂再进行消费。
不得不说,真的很有商业头脑。
我和秦亚亚真的好像是一对闺蜜一般,手挽着手在购物天堂里闲逛,秦亚亚出手真的很阔绰,那些昂贵的奢侈品真是眼睛都不眨,眨眼间,我已经替她挽了好几个购物袋了。
没错,人家本来就是明星,拍广告,拍电视剧收入很高的,况且,我觉得肯定现在洛慕琛那个风流‘浪’子还给她一个副卡,随便刷刷刷,要不她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这么阔绰吧?
“呦,蕊子,你看这件风衣多好看。你试试。”在巴宝莉专卖店,秦亚亚拿起一件最新款的风衣笑着对我说。
我一看,那件风衣在最经典款式基础上得到了升级,真的很漂亮。
“你试试啊,蕊子。”秦亚亚热情地跟我说。
“我……不了吧?”我咧着嘴巴说,说实话,我从来没想到出国来血拼。
虽然,我真的很喜欢那款巴宝莉风衣,穿什么都百搭,那种大牌风范真是非常不错,很惹眼,但是我一直没舍得买。
要知道,那样一件简简单单的纯棉风衣要一万多元呢!
‘花’一万多买一件风衣……我还是觉得太奢侈了一点。
“试试嘛。”秦亚亚笑着将那件风衣往我身上套,我拗不过,只好穿上。
穿上以后,我站在镜子前扭动着腰身,不得不在心里叹息,要不怎么这款风衣经久不衰呢,真是十分漂亮,款式,摆形儿……真是超级显瘦,显得我既苗条又气质高雅。
怪不得各个名媛贵‘妇’都有这么一件巴宝莉风衣,我算是明白了。
确实漂亮啊!
我确实有点舍不得脱了。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
秦亚亚看着我,抿嘴笑了笑,在我发现时候,我看到她已经刷卡将这件风衣买了下来。
“蕊子。给你。”她大方地将那件风衣购物袋递给我。
“呀呀,这怎么行?这么贵的风衣,我不能要。”我赶紧说。
“可是,我已经付钱了哦,而我自己,早就有了一件。”秦亚亚笑眯眯地说。
“这怎么行啊?”我有点大惊失‘色’,这个秦亚亚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啊,又是送我碧‘玉’手镯又是送我巴宝莉风衣的。
真是吃人的嘴巴短,拿人的手短啊!
我不是那种爱占便宜的人,吃人家的拿人家的我真是心里不得劲儿。
“我把钱还给你。”我赶紧手忙脚‘乱’地掏钱包,秦亚亚却笑着按住了我的手。
“蕊子,你不把我当做朋友是不是?”秦亚亚笑着说,“我早就跟你说了,我把你当好朋友的,我这么喜欢你,而且,你是慕琛很看重的小妹妹,我和慕琛的事儿,我还仰仗着你帮忙呢,我相信,你会帮我忙的,对不对?”
我立即明白了,这秦亚亚是在讨好我,可是,她高估我了,我哪里有这么大能量啊?
我还能在洛慕琛耳边嘟囔他娶哪个,他就娶哪个?
但是无论我怎么要将钱还给秦亚亚,她就是不要,这样盛情难却,我也只能收下了。
这一路逛下来,秦亚亚又给我买了一套香奈儿套裙,还有一套维密内衣,我简直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蕊子,我们是好姐妹,好朋友嘛,你千万不要不好意思,在慕琛面前多说我好话就行了。我能不能如愿嫁给洛慕琛,就靠蕊子你了。”秦亚亚在我耳边碎碎念。
“好好。我尽力吧。”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洛慕琛看起来还是‘挺’喜欢秦亚亚的,没准真会娶她?
但是如果他真的娶她,我会开心吗?
也许不会吧,为什么?只有我自己心里知道,我——喜欢他!
但是,我不能想太多,因为,我只是他的一个秘书,所以,摆正自己的位置吧!
就这样,我和秦亚亚一路购物,俩人手里都是拎着大包小包的,这才想离开购物中心。
我们踏上一架滚梯,下了楼,就直接出了购物中心了。
这个滚梯很高,也很长,站在上边可以欣赏购物中心里的景‘色’,虽然是购物的地方,但是也有很多可看的地方,站在滚梯边上,有一种一览纵山小的感觉。
我和秦亚亚踏上滚梯,秦亚亚说:“呦,蕊子,你看那边有ktt专卖店呢,我们下去看看?”
我顺着秦亚亚的手指方向向那边看,脚下也随着移动,但是我却不小心绊到了秦亚亚的脚上。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绊到秦亚亚的脚上,按理说那只脚此刻不应该在那个地方。
随着我一声尖叫,顿时身体失去了平衡,我一个倒栽葱,向那很陡峭的滚梯下摔下去。
我说过,这部滚梯角度很高,很陡峭,而且,滚梯是那种台阶式的,我这样摔下去,肯定会摔得很惨。而且,我这么被一绊,劲道非常大,我飞起来老高。
我在空中尖叫着,手中的购物袋也撒了手。
&bp;&bp;&bp;&bp;不行,我不能这样将自己摔扁。
我努力地维持着自己身体的平衡,想借助滚梯的扶手来稳住身体,但是这摔下去的势能太大了,尽管运动神经超级发达的我努力去维持平衡,甚至借着向下的势头不停地用脚踩着滚梯的台阶,这样,也只能保证我不是摔得那么惨。
在距离滚梯终点有十多米的地方,我实在是稳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一个纵身,我飞了出去。只听见“啪”的一声,我好像一只癞蛤蟆一般扁扁地摔在地上。
摔在地上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右‘腿’好疼好疼,不过,好在,没有摔死,我还能清楚思维。
疼死了,疼死了。
我手抚着自己的右‘腿’,几乎站不起来,虽然身上穿的比较厚,但是毕竟是那么惊险地摔下来,我知道我的右‘腿’至少也摔破了,双手的手掌也擦破了,下巴也摔破了。我心里只顾着祈祷自己的骨头可别断。
“蕊子……。”秦亚亚惊叫着从楼梯上下来,跟购物中心服务人员一起扶起我来,嘴里一个劲儿地说,“蕊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没事吧?”
我有点惊讶地看着她,脑袋里不停地回想着我为什么掉下来,怎么我能绊到她的脚上呢?
“蕊子,你摔在哪里了?”秦亚亚关切地看着我,“哪里疼?”
可能秦亚亚是不小心吧,我真的不愿意相信她是故意将我绊下去的。
我这个人一向不想将人往坏的地方猜。
况且这个秦亚亚对我是这么的热情友好。
我活动了一下右‘腿’,恩,虽然疼,但是肯定没骨折,看来我这把骨头还是‘挺’强韧的。
我转过头来,看看滚梯上面,妈呀,我竟然从这么高的滚梯上摔下来没事,这简直是奇迹,我是不是回家得拜拜菩萨?
秦亚亚还是紧张地看着我:“蕊子,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腿’摔得有点疼。”我轻声说。
“蕊子,真对不起啊,你怎么绊到我脚上了呢?你怎么不小心哇?我真的好心疼。也怪我,怎么没及时让开?”秦亚亚的脸上充满了内疚。
“没事啊,你又不是故意的。”我大度地说。
“蕊子,你没事真好,要不,慕琛会骂死我的。”秦亚亚说,她很亲热地挽着我的手。
“我可能最近有点倒霉吧?”我笑着说,‘腿’上的疼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是心里却依然在狐疑:奇怪了,秦亚亚让我看那边的专卖店,她的脚不应该在这边啊,可是为什么她将脚抬起来?
我轻轻地拍着脑袋,拍散这让我不开心的想法。
于是,秦亚亚搀着走路一瘸一拐的我,回到了我们下榻的酒店。
果然,我回去后,看见我这一瘸一拐的样子,马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呀呀,蕊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铁拐李了?”秦浩然惊讶地看着我说。
洛慕琛沉着脸,丢下手中的牌,站起来大步走过来,高高在上地看着我,冷冷地说:“你怎么回事?这‘腿’怎么了?下巴也破了,手也破了。”
“啊。没事。真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我赶紧掩饰。
“摔哪里了?”洛慕琛好像是审讯一般。
“那个……和亚亚去购物中心,不小心从滚梯上栽了下来,但是我没事,嘿嘿。我很幸运呢。”我赶紧说。
洛慕琛的眼睛顿时变得好像寒冰一般,他看看我,又冷冷地看向秦亚亚。
秦亚亚被他吓了一跳,几乎都说不出话来 了。
“从滚梯上摔下来了?”方泽羽和梁瑾寒也赶紧围过来,“蕊子小猪头,你真没事?”
“没事,没事,我多厉害啊,我缓冲了一下,其实摔的没那么惨,就是膝盖摔了一下。我好幸运啊,你们不知道,那个滚梯好高啊,我简直是飞下来的,不过我有神助啊!”我赶紧说。
还没等我最后一个音儿落下,我已经被洛慕琛抱了起来。
“哎……。”我刚想说什么,洛慕琛将我放在沙发上,不由分说地脱下我的雪地靴,将‘裤’子挽了上去。
果然,我的膝盖摔得有点淤青,有点破皮,但是确实没有什么大事儿。
“你弯下‘腿’。”洛慕琛冷冷地命令。
我赶紧照着做弯曲一下‘腿’。
“好在骨头没折。”洛慕琛轻舒一口气,他单膝蹲在我面前,我低头依然可以看见他那长长的睫‘毛’。
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看他的长睫‘毛’的。
真的是很美很优雅。这个时候,我这个****还有闲心欣赏美男。
我正在想,洛慕琛抬起头来,一双深邃漂亮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我:“你咋么这么笨啊,这都摔下楼梯……”
“我……,”我想说什么,但是我看到秦亚亚那惊恐的双眼,我立即住了嘴。
算了,秦亚亚又不是故意的,虽然我一直很纳闷自己为什么会绊到她的脚上,但是我还是没有说。
“我也不说故意的。只是不小心而已。”我嘟囔着,我看到秦亚亚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蕊子,我给你上‘药’吧!”秦亚亚赶紧说。
“你给我滚一边儿去。”没想到洛慕琛突然向秦亚亚大发脾气起来,这个人间帝王,发脾气的时候,绝对是一个暴君。
我看到秦亚亚被吓得几乎一蹦,小脸惨白,她哆嗦着躲到一边去,根本不敢靠过来。
“消气儿,消气儿,慕琛,别担心,蕊子福大命大造化大,没事的,我给他上‘药’。“方泽羽尽量活跃紧张的空气。
这时候方泽羽早就让酒店的服务人员将伤‘药’送来。
方泽羽刚想接过来,却被洛慕琛劈手夺了过去,他按着我的‘腿’,亲手将‘药’给我上好。再给我擦手,擦下巴。他很认真,很认真。
在这种情况下,连方泽羽这个专业的医生也没抢上。
“大羽,你再给猪头检查一下。”洛慕琛用手绢擦擦手上的‘药’水,对方泽羽说,方泽羽赶紧详细地给我检查下。
“没什么事儿。蕊子也‘挺’机灵看来,不然,真是会摔很惨。”他轻声说。
我刚想咧嘴得意地笑一下,却被洛慕琛的眼睛瞪了回去。
&bp;&bp;&bp;&bp;“你别‘乱’跑了。别到时候再让车给撞了。”洛慕琛闷闷地说。
“我哪里有那么倒霉?”我忍不住说。
“我看你就是一个十足的倒霉蛋。”洛慕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只好闭上嘴巴,好吧,谁叫人家嘴大我嘴小呢?我觉得洛慕琛永远都是满肚子道理,就是我没理。
我在秦亚亚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秦亚亚将我扶在‘床’上,她轻声说:“蕊子,谢谢你。”
“恩?谢我什么?”我惊讶地看着秦亚亚。
“谢谢你没在慕琛面前说……蕊子,我是真的不小心,我没及时让开,所以你才绊我脚上的。”她十分真诚地说。
“呵呵,我知道,我没怪你啊。”我笑着说,“也是我自己没小心,太莽撞了。”
“可是,我怕慕琛会生气。他刚才那么吼我,”她轻轻地咬着嘴‘唇’说,“蕊子,你们老板对你太关心了。”
我眨眨眼睛,是的,洛慕琛的确对我太过关心了。
这种关心让我都感觉到很纳闷。
为什么,他会对我这么好呢?真的好像我是他的亲妹妹一般。
“可能,他一直没有妹妹,所以,看见我,觉得我很像他妹妹,所以,就将我当做妹妹一样疼爱了。”我笑着说。
“是吗?”秦亚亚轻轻地眯着眼睛,她想了想,站起身来,“蕊子,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我看到她的眼睛有点红。刚才,她别洛慕琛吓得楚楚可怜,让我都感觉心疼。
后来她再三请求扶我回来,洛慕琛却都不理睬她。
我礼貌地同秦亚亚说晚安,秦亚亚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我,则盯着天‘花’板发愣,是我的错觉吗?
我真是觉得我的老板洛慕琛对我关心得有点过头儿了,我受伤,他紧张,我跟男人说话,他也会赶紧来破坏,他是喜欢我?爱上我了?
小说上常说的那种风流‘浪’子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会来追求这个‘女’孩子,而改变自己的 风流本‘性’。
可是洛慕琛一边对我好,一边还在四处留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这个家伙真的是手段太高,他一方面和别的‘女’人风流,还吃着鸭子看着鹅,盯着‘鸡’仔歪着脖儿?
我紧紧地皱着眉头,想不通啊,实在是想不通。
算了,我也别想了,他对我好,总比对我不好强吧?
我不想多想了,想多了头疼,反正,他不会喜欢我的。我何必自寻烦恼?
就这样,我‘蒙’上被子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们结束了瑞士之旅,回到了国内。
在家里做了一天的修整,再过一天,我照样去上班。
来到电梯前,我看到好多同事挤在电梯前,陈安安也在。
那些同事们正围着陈安安大肆做着赞美,打扮得美‘艳’多姿的陈安安此时妆容‘精’致的俏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嘴角轻挑。
我想起来了,昨天,正好陈安安完成‘交’接期,今天,她将正式来十八层总裁办公室上班。
看见我过来了,那些职员立即抢着跟我打招呼:“苏秘书好。”
“你们好。”我微笑着向那些职员打招呼是,努力保持着淑‘女’形象,虽然我脸上手上都挂彩,还走路一瘸一拐的。
陈安安赶紧亲热地挽住了我的胳膊,亲热地说:“蕊子,周一你怎么没来上班啊?我打你手机,发现手机关机了呢!”
我想起在瑞士时候,洛慕琛他们说不让电话打扰大家的兴致,所以大家都是手机关机了。
所以,我能说啥?
我说我在瑞士陪老板滑雪?
“哦,我周末有点不舒服,在家里窝着。”我轻声说。
“这样啊,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我和周婷好去照顾你啊!”陈安安笑着说。
“哦,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脚崴了,有点疼,所以在家里养着,对了,周婷最近跟你联系没?”我问陈安安。
“她啊,现在太忙,在方院长的医院里帮忙,白天晚上的干啊,经常要倒班,但是那家伙干得热火朝天呢!”陈安安笑着说。
“是么?那好啊,周婷‘挺’喜欢工作的。”我笑着说,“上次找她吃饭,她说去相亲,也不知道相亲相的怎么样了。”
“哈哈。我跟她打听了,她说最近给她介绍对象的可多了,不过好男人真的是少,所以,她相亲都失败了呢,最后相亲的队伍里还出现了退休老干部的身影。”陈安安开心地笑起来,我也被她逗得笑起来。
这时候,总裁‘私’人电梯下来了,因为我们是总裁办秘书,所以我们是可以乘坐这部电梯的,我拉着陈安安进了电梯。
“呀呀,原来我们可以坐这部电梯啊,真好。”陈安安看着那豪华的‘私’人电梯,满脸都是兴奋。
“还不是托洛总的福?我们是总裁秘书,是可以坐总裁‘私’人电梯的。”我轻声说。
“真是太好了,蕊子,我真是太谢谢你了,让我有这么好的机会。”陈安安兴奋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谢什么?我们不是好朋友嘛,说好了的,在公司里共同进退。”我笑着说。
“那是,我们是铁杆盟友。以后,我一定跟你并肩作战,伺候好我们那个老板。”陈安安的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那个,你同杨超彻底分手了?”我有点担心地问,作为朋友,我还是好担心她会继续做杨超的小三。
“哼,谁还能跟他在一起啊,什么男人啊,我真是瞎了眼睛,现在他也被公司开除了,哼,让他那能耐的老婆给他再找个好工作吧!”陈安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之‘色’。
说实话,我有点不太喜欢陈安安这种样子,她这种表情让我有种说不清的陌生和疏离的感觉,我皱皱眉。
“蕊子,真是太感谢你呢,将我从泥潭里拯救出来,我这次要给自己找个好老公,我不会再当人小三,你就放心吧!”陈安安笑着说。
我也笑笑:“好,你能好好的,我也就开心。”
陈安安笑着搂着我的脖子,笑着说:“你放心啦,我一定会开心的。”
&bp;&bp;&bp;&bp;说话期间,电梯已经到了十八楼,我和陈安安从电梯里走出来,陈安安简直眼睛都不够使唤了,她惊‘艳’地到处看,简直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我不禁心里有点发笑,不过,当初,其实我也是这样的。
我带着陈安安来到其他秘书办公室,马文静已经被调到下属公司做人事总监,还剩葛云和秦岚。
陈安安同葛云秦岚热情地打过招呼,她的小嘴,非常甜。
我在葛云的吩咐下,帮助陈安安安排好办公室,陈安安坐在自己的新桌子前,‘激’动得几乎都说不出话了。
是啊,谁进这种豪华漂亮的办公室,不开心啊?
我知道她此时的心情,估计都美得上天了。
“一会儿,洛总就来上班了,到时候跟洛总打个招呼。”我对陈安安说。
“知道的。”陈安安甜甜地说,她‘激’动地摆‘弄’着自己的鼠标,我说过,洛氏一向是财大气粗,总裁秘书的鼠标都是罗技的。
正在说着,我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知道是洛慕琛来了。
我赶紧带着陈安安来敲总裁办公室的‘门’,新员工第一天上班,总要跟自己的顶头上司问个安啊!
“进来。”洛慕琛说。
我赶紧带着陈安安进去。
洛慕琛今天上身粉蓝‘色’的t恤,下身深‘色’西‘裤’,本来很普通的颜‘色’却将他衬托得好像天神一般俊美绝伦风华绝代,我承认,同这个家伙相处这么多天了,每次看见他,还是都觉得很惊‘艳’的。
当然,陈安安更加惊‘艳’了,她呆呆地看着洛慕琛,简直都不会转动眼珠了。
其实,这不是陈安安第一次看见洛慕琛,那次送喝醉的我回家,陈安安也在场,但是可能是由于是夜晚,洛慕琛又始终没有正面面对他,所以效果还差点。
而如今,陈安安如此清晰地看着他,我听见她深深地闭着气,几乎都不会呼吸了。
我赶紧说:“洛总,这是新上来的总裁秘书陈安安,来给洛总问好。”
“恩。”洛慕琛点点头,眼睛却看也没看陈安安一眼,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你‘腿’现在怎么样?这几天就不要穿高跟鞋了。”
“好多了。现在都不怎么瘸了呢。”我笑着伸出上‘腿’来,故意弯曲了几下,“看,一点都没事儿了,谢谢洛总的关心。”
“我发现你这个家伙的复原能力,真是好像是壁虎一样啊。哪天我把你‘腿’儿卸一根,看看能不能长出来再?”洛慕琛淡淡地说。
“嘿嘿,洛总你可千万别,长不出来,我成独脚兵了。到时候你带我去哪里,我得在你后面蹦。”我笑着说。
陈安安惊讶地看着我和洛慕琛的对话,我知道,她现在已经很惊奇了。
洛慕琛在全体洛氏集团员工的眼睛里,都好像是神一般的存在,他代表着强权、高高在上、冷酷无情,谁也没有想到他有如此温情的一面,他竟然还能跟我开玩笑,这样温馨。
我其实已经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但是陈安安并不知道。
“洛总,有什么工作尽管吩咐我,我会努力工作的。”陈安安鼓起勇气说。
“恩。”洛慕琛这才看向她,“好,你也是苏秘书的好朋友了,苏秘书将你提携上来,你就好好地工作。”
“恩,我一定,我一定会非常努力地工作。来报答洛总。”陈安安赶紧‘激’动地说。
洛慕琛淡淡一笑:“好吧,出去吧,到底你们是好朋友啊,说话的样子都好像。”
我看见陈安安呆住了,我知道,她被他那黄金般灿烂的微笑给‘迷’住了。
我赶紧将陈安安拉出了总裁办公室,一边走一边对她说:“喂,干嘛这么‘花’痴的样子?”
陈安安好像做梦一般,深一脚浅一脚地跟我走,她喃喃地说:“洛慕琛,真的好‘迷’人……。”
“切,你是看见他‘迷’人的一面了,却没看到他吓人的一面呢。”我笑着说。
陈安安的俏脸上飞过一丝红晕来:“男人嘛,不威风怎么能算是男人?”
我惊讶地看着陈安安,笑着说:“那你觉得洛慕琛很有男人味了?“
“没错,他是男人,真正的男人,男人中的男人。”陈安安脸上依然飞着红晕说。
“哈哈,瞧你这‘花’痴的样子,我们的老板是皇帝,好好伺候着吧。”我笑着说。
陈安安看了我一眼,甜甜地说:“那肯定了,以后,我会非常非常……努力的工作的。”
“好,你先熟悉,我想一会儿葛云一定会给你安排工作的,我也得去工作了,还有一些工作我得做出来,要是我做不好,我们那个皇帝会被气得驾崩的。”我笑着说,拍拍她的肩膀就出去了。
在我的办公室里忙乎了一阵,我拿着整理好的资料给洛慕琛送过去,当我推开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陈安安竟然在总裁办公室中,她的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正将手中的咖啡放在洛慕琛的办公桌上。
我顿时张大了眼睛,行啊,陈安安竟然给洛慕琛送咖啡来了。
我不禁在心里暗自佩服陈安安,不得不说,安安真的很殷勤,刚上班的第一天就给洛慕琛煮好了香喷喷的咖啡,而这些,原来本来都是我做的,我还经常根本想不起来,竟然要洛慕琛打电话来跟我要咖啡,我才想起来冲好给他送去。
在这一方面,我真的没有安安有眼力见儿。
这样,我替安安高兴起来,这样,估计洛慕琛能对安安的印象好点,我也‘挺’替她高兴的。
看见了我,洛慕琛淡淡地说:“苏秘书,看见没有,陈秘书就是比你有眼力。”
“是啊,陈秘书比我细心呢。”我笑着伸伸舌头。
“同样都是‘女’孩子,怎么差别这么大捏?”洛慕琛故意说。
“嘿嘿,嘿嘿。”我只好傻笑了。
“苏秘书很忙的,以后,我会尽量分担苏秘书的工作。”陈安安甜甜地说。
她笑着拿起托盘:“老板,苏秘书,我出去了。”
然后,她笑着出去了,洛慕琛轻轻地眯着眼睛看着陈安安的背影。
他在看什么?
我好奇地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这个风流‘浪’子,不会被安安‘迷’住了吧?
&bp;&bp;&bp;&bp;这个家伙想潜,规则陈安安?
我正在想,却听见洛慕琛说:“你这个好朋友,确实跟你差别好大的。”
我惊讶地看向洛慕琛,正想趁机夸安安几下,洛慕琛却继续说:“苏思蕊,告诉你那个朋友,给我安分点儿,我既然能将她调上来,就可以随时将她踢出去。”
恩?
我顿时呆住了,洛慕琛到底这是什么意思?
我脑筋转了一下,是不是洛慕琛依然计较着商务部吵架的事儿,所以,他很烦陈安安?
“洛总,我不是说了嘛,安安只是被那个杨超总监给欺骗了,一个刚毕业的小‘女’孩子……”我刚想继续说,洛慕琛却俊脸一板:“苏思蕊,到底是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我顿时傻眼了,只好好像小耗子一般悻悻地说:“当然你是老板了。”
洛慕琛将身子靠在老板椅上,轻声说:“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在我面前搔首‘弄’姿,她既然是秘书,就要做好秘书的本分。”
我的脑袋嗡嗡的,使劲地消化着洛慕琛的话,难道……
安安在他面前搔首‘弄’姿?
“好,我会告诉她。”我只好跟洛慕琛说。
洛慕琛挥挥手,我才擦着冷汗出了‘门’,我的心‘乱’如麻,我要怎么说?就这么告诫陈安安?
我毕竟是她的好朋友,如果洛慕琛真的烦她了,那她以后还真的不好办。
想到这里,我推开陈安安的办公室,和她寒暄了一阵后,很委婉地告诉陈安安,以后工作时候不要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怎么了?你什么意思啊你?”陈安安很有点生气地看着我。
我实在不好意思将洛慕琛的原话告诉她,只好将话转了八百六十个弯儿,尽量婉转地说要在洛慕琛面前庄重些。
陈安安冷冷地看着我说:“什么叫庄重些,你说我不庄重了?你真会给我扣帽子,我说蕊子,你是不是现在在忌惮我啊?”
“忌惮你?”我惊讶地看着陈安安。
陈安安冷笑一声:“蕊子,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很担心我会抢了你的位置,害怕洛慕琛会看上我?”
我被陈安安的话惊呆了。
“安安,你怎么这么说,我只是在提醒你……。”我悻悻地说 。
没想到,陈安安将手中的文件“啪”地一声砸在桌面上,突然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我说:“我用不着你提醒,苏思蕊,你是不是觉得我调上来,威胁了你的位置了,你害怕洛慕琛以后不照顾你,不宠你了啊?你在警告我吗?我做什么了?我只是给你老板送下咖啡,就惹了你的眼睛了?”
她那副生气的样子,好像要吃了我似的。
“我怎么能生气呢?我要是生你的气,我怎么会求洛总把你留下调上来恩?我只是在提醒你啊?原来都是我在送咖啡……。”我艰难地说。
可是我还没等说完,她又炸‘毛’了:“所以呢?你看到我去送咖啡,就生气了?秘书给老板冲咖啡送咖啡怎么样了?苏思蕊,你是在提醒我你可是帮了我很大的忙,要让我感恩戴德跪拜你是不是?没错啊,我很感‘激’你的,我这个月的工资都送给你作为我的感谢费行了吧?以前是你给老板送咖啡,怎么?我就不能送了?我只是想好好地工作给老板一个好印象怎么了?我是抢了你的饭碗了吗?你这么忌惮我,这么害怕我抢了你的饭碗啊?”
她这一连串的问号好像是炮弹一般将我打在那里,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她怎么会这么想我呢?
我是好心啊,我不想让洛慕琛讨厌她啊!
我也不想让她和我友情有间隙,所以我说:“安安,你相信我,我并不是怕你抢我饭碗,谁送咖啡不一样呢,其实我是很想跟你一起工作的,跟你一起工作,我其实也是很兴奋的,但是洛慕琛不喜欢‘女’人搔首‘弄’姿……。”
“啪!”陈安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我吓得差点一蹦。
“苏思蕊,你说谁在洛慕琛面前搔首‘弄’姿了?我告诉你苏思蕊,别以为你帮了我,你就可以教训我,就可以将屎‘尿’盔子往我头上扣,我给老板送个咖啡就是搔首‘弄’姿了?苏思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令我恶心?”她气得那张俏丽的小脸都涨红成猪肝了。
我简直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了,我从来没有想到我帮了陈安安,她却是这么的敌对我。
“安安,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是为你好。”我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转身就走。
“为我好?你现在后悔了吧?你现在后悔将我调上来是不是?你是洛慕琛的小宝贝,所以你好怕我取代你的位置……”陈安安还在那里气愤地说。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拉开‘门’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我想了一会儿,眼泪不停地扑簌簌掉下来。
为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这么死心塌地地为我的姐妹陈安安,我甚至在洛慕琛面前跪下给她求情,但是她还是敌对我。
我不知道她在洛慕琛面前是怎么样的搔首‘弄’姿,洛慕琛只是那么一说,我好心提醒她,她却说我是嫉妒她,害怕她夺走我在洛慕琛心中的位置,我有什么位置,我只是他的贴身小秘而已。
就是这样一个位置,就让她这么愤恨吗?
我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我真的感觉陈安安完全跟大学时候不一样了,她在大学里时候,是多么乖巧可爱善良温柔的一个‘女’孩子啊,现在,为什么,她好像一只刺猬一样,风吹草动就竖起满身的刺儿,她一点不相信我是真的为她好,总是觉得我要害她。
总是觉得我就想自己飞黄腾达,而不想她过的好,我真是好冤枉啊!
我擦了眼泪,不一会儿就将手绢全都****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秦亚亚来的。
咦,她找我干什么?
我赶紧接通电话,却听见秦亚亚在电话里面泣不成声:“蕊子……呜呜呜……。”
“亚亚,怎么了?”我惊讶地说。
“蕊子,慕琛在吗?”她呜咽着说。
“在办公室里啊!”我惊讶地说,秦亚亚是洛慕琛的‘女’朋友,按理说给他直接打手机就行了,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蕊子,他现在不接我电话。”秦亚亚哭着说。
&bp;&bp;&bp;&bp;“为什么?”我很惊讶,在瑞士时候不是还很好吗?虽然我摔楼梯时候,他吼了她。
“蕊子,从瑞士回来以后,他就向我提出了分手,然后,他给我的副卡也停了,他再也不接我的电话了。”秦亚亚哭的好像梨‘花’带雨一般,光是那声音就让人觉得心碎。
我更加愣住了,这个洛慕琛啊,真是翻脸如同翻书一般,昨天还柔情蜜意,今天就已经恩断情绝。
他甩掉一个‘女’人,真的好像是甩掉一块抹布一般。
“蕊子,我求求你,跟慕琛说说,让他理睬我一下,我真的好爱他,好爱他。”秦亚亚在电话里哭着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蕊子,求求你,帮我说说情吧,你问问他,到底我哪里让他不开心了,我一定改,我真的好爱他,喜欢和他在一起,求求你,蕊子,看在我们这么要好的份上。”我知道秦亚亚此刻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似乎在她心中,能帮他的只有我了。
我本来想一口拒绝,但是我一想到秦亚亚确实对我还算是不错的,还送给我那么多首饰衣服的,我不能不帮她吧?
想到这里,我点点头:“我试试。”
“谢谢你了,蕊子,如果你帮我办成了,我一定好好感谢你。”秦亚亚动情地说。
我只好咧咧嘴。
放下了秦亚亚的电话,我坐在椅子上想了想,确实是拿人的手短,我至少要帮秦亚亚说下吧?
想到这里,我敲开了洛慕琛的办公室。
此刻的洛慕琛正在电脑线看标书,看见我,他抬头:“有事儿?”
我期期艾艾地进来,很乖巧地坐在洛慕琛的桌前,想了想,才说:“那个,洛总,刚才普拉达专卖店来电话问我说有最新款的包包,我来请示下洛总,是不是给秦亚亚买一个?”
洛慕琛轻轻地眯了一下眼睛,才将视线从电脑上移过来,他淡淡地说:“不用了。”
不用了?
我赶紧接着说:“那个,上次洛总不是说秦小姐喜欢普拉达的东西,有什么新款就给她买吗?”
洛慕琛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捅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眯眼看着我,轻声说:“那是我喜欢她的时候,她喜欢什么我当然给她买,现在,我不喜欢她了,为什么给她买东西?我吃饱了撑的?”
我愣了一下,在心里说,我靠,果然,这个风流‘浪’子又开始甩秦亚亚了。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继续说:“是秦亚亚打电话求你了吧?”
这个家伙,眼睛真好像是x光一般,可以‘射’入我的心。
我想什么,他好像都知道一般。
“是的。我觉得秦亚亚‘挺’好的啊。”我只好说。
“‘挺’好的?”洛慕琛冷笑了一声,“我跟你说过,‘女’人对我来说是有保存期限的,她的保存期限已经过了。何况她,触碰了我的底线!”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要是再找你,你就干脆直接跟她说,我不要她了,让她知趣点儿,以后不要打扰我。”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目瞪口呆。
“怎么?”洛慕琛轻轻地歪着脑袋看着我,“你不是我的贴身小秘嘛?那就帮我处理掉这件事,秦亚亚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不好甩掉的垃圾,你帮我甩掉她。”
我真是太同情秦亚亚了,也在此刻很瞧不起洛慕琛,这个家伙,真是太不把‘女’人当回事儿了。
任凭洛慕琛再光彩照人,他在这方面也是一个绝对的人渣。
“可是,秦亚亚真的很爱你。”我喃喃地说。
洛慕琛冷冷一笑:“哼,爱我的人多着了。我要是都娶回家,我得多累?”
他低下头来,继续看标书,冷淡的声音传出来:“好了,出去吧,这件事就让你处理了。处理不好,我开了你。还有,不要跟她走太近,那个‘女’人的心眼你是比不上的。”
我几乎都要将嘴巴裂成瓢儿了。
那么多人羡慕我,可是宝宝心里苦啊!
谁能计算我心里的‘阴’影面积,谁知道我有多闹心啊,我的工作还得替老板甩掉他不喜欢的‘女’朋友。
“好,老板,我出去了。”我只好说。
洛慕琛连头都没抬。
我苦着脸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想了好久,开始给秦亚亚打电话,因为在电话里不好说,所以我和秦亚亚约好在洛氏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我想也好,好好地安慰安慰秦亚亚吧?
十分钟后,我离开了洛氏办公室,来到了和秦亚亚约好的咖啡厅。
没想到秦亚亚竟然先来了,这次,是她等我,我想她现在肯定是度日如年吧。
我坐在秦亚亚的对面,端详着秦亚亚那张漂亮的脸,仅仅是一天功夫没见,她现在变得好憔悴。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一声,洛慕琛这个人,就是有本事让‘女’人为他难受,为他憔悴。
我真是‘挺’同情秦亚亚的。
“亚亚……。”我轻声说。
“蕊子……。”秦亚亚立即抓住了我的手,急切地说,“你跟慕琛说了吗?他愿意见我吗?”
她真是好痴情的样子啊,我不禁又在心里叹口气。
“亚亚,我跟他说了,但是,洛总说,他不想再见到你,他和你已经分手了,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了。亚亚,你已经被他拉入了黑名单,他不会再找你了,也让你不要再……‘骚’扰他。”我好容易才替洛慕琛将这么伤人的话说出来。
我知道我这话说出来,秦亚亚的心一定是碎成两半了。
我真的知道秦亚亚是真心爱洛慕琛的,因为洛慕琛很有钱,他也很‘迷’人,要命的‘迷’人。
即使原来秦亚亚是因为钱缠上洛慕琛的,现在也会真正的爱上洛慕琛的。
没错,这个风流人渣就是有这个本事,我甚至想,上帝创造出洛慕琛,就是要伤‘女’人的心的。
我又想起洛慕琛的话:“给我把这包垃圾丢掉!“
看吧,她把秦亚亚这样‘迷’人的大众情人看成是一堆垃圾,连我都替秦亚亚不值。
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端着人家洛慕琛的饭碗,只能替洛慕琛办事。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叹口气:“呀呀,那个,你就忘掉他吧。我们洛总这个人很绝情的,他要是想和某人分开,那就是绝对要分开的,你就是再努力,他也会看不上你,还是要分的。”
秦亚亚的眉头立即立了起来:“蕊子,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有另有新欢了?所以才要甩掉我?”
我轻轻地皱眉:“不是吧,你看,这几天我们不是还在一起滑雪吗?要是有新欢了,他怎么能还带你去瑞士呢?”
“呵呵呵呵。”秦亚亚突然盯着我笑起来,她的笑容是那样的古怪,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bp;&bp;&bp;&bp;我有点吃惊地看着那张美丽的脸,就好像是看着一个巫婆一般。
“亚亚,你干嘛这么笑,你知道你现在笑得多‘阴’森吗?你笑得我有点发‘毛’呢!”我赶紧喝了一口咖啡。
“是吗?”秦亚亚轻轻地挑起嘴‘唇’,“为什么发‘毛’,你是心虚吧?”
“心虚?”我轻轻地皱着眉头,我心虚个‘毛’啊?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亚亚。”我轻声说。
“苏思蕊小姐,你现在还跟我装蒜?”秦亚亚冷冷地看着我,“蕊子,我真是小瞧你了,你每天扮作一个傻白甜,其实你的心机比谁都重是吧?你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我真是看不出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将洛慕琛‘迷’得神魂颠倒的,他连我都不要了,就是为了你!”
她脸上原来对我亲热无比和蔼可亲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甜美的笑容也变得狰狞起来。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几乎要将我吞下肚子里去。
我吓了一跳,赶紧说:“秦亚亚小姐,你‘弄’错了,我哪里是洛总的新欢,我只是他的一个小秘书而已,他是对我很好,但是只是对我好像一个小妹妹而已。”
秦亚亚冷笑起来:“小妹妹?说的好听,洛慕琛是这么有爱心的人吗?把你当做一个小妹妹一样照顾?你以为我是傻子啊?你看他对你有多好,给你准备的衣服,我连碰都不能碰,你摔了,我就要负责任,到底是你是傻子还是我是傻子?他对我有这么好过吗?苏思蕊,你这个小丫头,原来你在打洛慕琛的主意,你现在终于将他撬走了。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她失去理智的喊叫差点吓呆了我,什么?洛慕琛喜欢我?怎么可能?
他一向都是很瞧不起我的,他看我的眼光永远都带着嫌弃,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怎么可能为了我抛弃一个大明星?
秦亚亚看着发呆的我,又冷冷地说:“人说洛慕琛最是风流,也最是无情,但是他都不愿意碰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脱口而出蕊子,知道吗?他在叫你,我在想,苏思蕊,你到底用什么手段,你一个小秘书,竟然将那样强的洛慕琛‘迷’成这样,苏思蕊,你教教我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做反应。
沉默了好久,我才终于艰难地开口:“秦亚亚小姐,我想你是‘弄’错了,我和洛总,没有你想的那层关系,我也没想去‘迷’他,对于我来说,他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就是上司和秘书的关系。”
秦亚亚使劲地盯着我的眼睛,冷笑一声:“哦?这么肯定?”
“是的。”我点头说。
“那你敢发誓你从来不喜欢洛慕琛吗?你发誓?你用你爹妈的身家‘性’命来发誓?”秦亚亚得寸进尺地说。
“我……,”我皱皱眉头,我从来不喜欢洛慕琛吧?也许以前是,但是现在,我每次想起他来的时候,其实我的心跳得很剧烈,我想我其实是有点喜欢他吧?
“我凭什么用我爹妈的身家‘性’命发誓?”我冷冷地看着秦亚亚,爹妈是我最爱的人,我才不要做这种毒誓。
“哼,苏思蕊,你心虚了吧?我看你就是一个心机婊,你表面装大咧咧,其实你心毒着呢,你就是想悄悄地将洛慕琛从我手中抢走,我讨厌你这种‘女’人!我看你的第一眼就讨厌!”秦亚亚气呼呼的样子,好像要把我给吃了,“在瑞士,怎么不摔死你?!好,现在你有洛慕琛给你撑腰,我整不死你,不过你别得意,我看你能得到他的心吗?我就笑着看你死得有多么惨!”
我吃惊地瞪着她,她看我的样子就好像是看阶级敌人一般,我顿时明白了,在瑞士,我摔下滚梯真的是她的杰作。其实她一直讨厌我,一直当我是情敌,但是她依然表现得对我很好,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演员啊!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站起身来,转身走出了咖啡厅,只剩下我呆呆地坐在那里。
她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她的错觉?洛慕琛喜欢我吗?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呢?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公司,感觉自己好像踩在棉‘花’里,深一脚浅一脚的。
我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来回不停地滚动播映:怎么会呢?洛慕琛喜欢我?
我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看见洛慕琛正在跟一个副总‘交’代事情,看了我一眼,他点点头:“等一下。”
然后,他又继续跟副总说,然后,那副总离开了办公室。
“去哪里了?”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去见了秦亚亚小姐,洛总不是让我帮你甩掉她吗?”我蔫头巴脑地说。
“结果呢?甩掉了吗?”洛慕琛端起面前的咖啡来,不知道是不是陈安安送来的。
“好像是甩掉了。”我轻声说。
“办得好,蕊子你还‘挺’有本事的。”洛慕琛眼角带着一丝笑意来。
“可是……。”我支支吾吾地说。
“干嘛这么吞吞吐吐的?”洛慕琛一边品尝那香浓的咖啡一边皱起了眉头。
我的脑筋转了转,才开始开口:“不过秦亚亚小姐好像误会了,她误以为我是洛总的新欢,误以为洛总喜欢的人是我。她说洛总你是因为喜欢我,才甩掉的她!”
我一边说,一边认真地盯着洛慕琛的眼睛,我在看他到底是不是向秦亚亚说的那样。
但是我失望了,洛慕琛神‘色’如常。
“哦?”他轻轻地眯起眼睛,“这样也好,让她误会去。蕊子,我真得夸你了,你成功地帮我摆脱了她。”
“可是,我却替大琛哥背了黑锅呢,秦亚亚以为洛总喜欢我,才将她甩掉的。”我紧紧地盯着洛慕琛的眼睛又重新着重说了一遍。
那双眼睛,真的好像是令人沉‘迷’的大海一般。
洛慕琛沉‘吟’了一下,淡淡地说:“好吧,你替我背黑锅,肯定委屈,我会给你补偿的,我给你五十万,你随便买什么都好。”
我顿时有点失望,我要的不是这这样啊,我又不是想让他给我钱。
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丝毫的喜欢我?是不是像秦亚亚说的那样?
哪怕一点点……
&bp;&bp;&bp;&bp;“不用了,洛总,我是洛总的贴身小秘书,给洛总排解烦忧是应该的。”我小声说。
洛慕琛依然垂着头,我看不出他的眼里到底是什么神‘色’。
“洛总,我只是想,我不想替洛总背黑锅背个不明不白,我也是想知道,秦亚亚说的是不是真的?洛总……真的是喜欢我吗?”我鼓起勇气问。
我嘴里这样是说着,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洛慕琛。
听见我这么说,洛慕琛突然抬起头来,我感觉到那双眼睛似乎‘射’到了我心底。
那是怎么样复杂的眼光啊,他看我的眼睛,充满了深情,充满了温柔,那一瞬间,我感觉我醉了,在相处这一段时间里,他对我的一切一切,一点一滴,都好像过电影一般浮现在眼前,我突然觉得,秦亚亚说的是对的,他没准真是喜欢我的。
因为喜欢我,所以他不再碰其他‘女’人,因为喜欢他,所以他才这么关心我,心疼我……
那绝对不是一个男人对妹妹应有的感情,何况,我根本就不是他的什么妹妹。
我的心,剧烈地蓬蓬跳着,满眼期待地看着洛慕琛,他会说出喜欢我的话吗?
但是,我失望了。
洛慕琛盯了我一会儿,他淡淡地说:“猪头,你看琼瑶小说看入‘迷’了?我是你的老板,你是我的贴身小秘,我当然要罩着你,照顾你,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如果一定要说,肯定是喜欢,我总不能将讨厌的人留在我身边晃来晃去的,我有病么?但是不是男人对‘女’人那种喜欢,我就是将你当做一个小妹妹。你也不要喜欢我,因为喜欢我没有什么好结果,只能做我的情人和小三,这两种,你愿意选哪一种?我知道你不会选,所以,你别在这里胡思‘乱’想了,好好地工作去!”
我听见有什么破碎的声音,我知道那是我的心破碎的声音。
他是不喜欢我的。
秦亚亚猜错了,我也猜错了,不,我是自作多情。
“可是秦亚亚说……。”我努力地说。
“‘女’人啊,都有幻想症,她想的太多了,真是令人讨厌,其实,答案很简单,为什么我甩了她,因为我又有了新目标,所以对她厌倦了,对,有了新目标,过几天,你帮我订一些礼物给我的新目标。”洛慕琛冷面无情地说。
我几乎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看见洛慕琛那张好看的嘴巴一张一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心在颤抖,苏思蕊,你的脸真是丢大发了,你是什么身份啊?你一个平凡的小‘女’子,你充其量就胜在年轻,可爱,你同那些光彩夺目的明星怎么比?你有人家漂亮吗?你有人家‘性’感风‘骚’吗?你有人家那么大的名望和不菲的身家吗?
人家做洛慕琛的‘女’朋友,洛慕琛的脸上有光彩,可是你要是做洛慕琛的‘女’朋友,洛慕琛图什么呢?
那些名模明星都留不住洛慕琛的心,你凭什么以为人家喜欢你?
人家是有了新目标了,才甩掉旧爱。你还以为人家喜欢你呢!
我呸啊!
我轻轻地攥紧了自己的手,指甲几乎镶嵌进自己的掌心‘肉’中。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痛的‘抽’搐起来。
在秦亚亚没挑明的时候,我没觉得自己怎么样,但是她这样说了,我才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洛慕琛,是的,很喜欢,甚至可以说,爱上了。
我喜欢看他的一颦一笑,喜欢看他的一言一语,甚至,当他冷言冷语的时候,我都觉得是这么的有魅力。
现在我才明白,我是‘迷’恋上了我的老板,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这本来是言情小说里常见的情节,冷面总裁喜欢上自己的可爱小秘书,可是,到我这里,我的冷面老板根本没喜欢上我。
我顿时有点伤心!
感觉自己现在在洛慕琛的眼里好像成了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我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该呆在这里还是该出去了。
“还有事吗?”洛慕琛淡淡地问。
“我……没有了。”我咬着嘴‘唇’,轻声说。
“那就出去吧。”洛慕琛的声音十分淡薄,没有半点感情。
我赶紧站起来:“那我出去了。”
“恩。”洛慕琛很快低下头来,不再看我一眼。
我呆呆地看了他一眼,是的,是我自作多情,他对我,是没有感情的。
我感觉到自己好像要哭出来,我又想笑,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我好像行尸走‘肉’一般走出了总裁办公室,又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将脑袋埋在办公桌上,真是好难受好难受。
正在这时候,我的办公室‘门’被人轻轻地敲了几下,我赶紧抬起头来:“请进。”
只见陈安安微笑着走了进来。
“安安?”我愣愣地看着陈安安,陈安安的脸上带着十分甜美的微笑。
她昨天还跟我在吵,现在又对我这么笑得可爱,连我都觉得不适应了,我感觉变得我几乎都不认识了一般。
“苏秘书,洛总让我来取技术监督局的技术资料,说在你这里。”陈安安笑着说。
“恩?”我愣了一下,却是技术监督局的技术资料在我这里,为什么洛慕琛让陈安安来取?
他可以让我送过去啊!
“在你这里吧?”陈安安看我愣着她又问了一句。
“在我这里。”我赶紧说,“洛总要这资料干什么?”
“哦,洛总说,下午要去技术监督局一趟,因为这次招标乙方是外国人,葛云姐和秦岚姐现在正在忙着,所以,他要我跟着他去一趟。”陈安安笑着说。
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兴奋和得意之‘色’。
我顿时愣住了。
怎么回事?
洛慕琛不是很讨厌陈安安吗?
他还让我警告陈安安老实一点儿,我因为顾忌姐妹情谊所以没跟她说。
按理说,应该是我跟洛慕琛去技术监督局,为什么洛慕琛突然要带陈安安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因为我问洛慕琛是否喜欢我,而让他不高兴了?我逆龙鳞了?触犯了他的底线,所以这个人间帝王烦我了?
因为讨厌我,所以我现在在他的眼睛里,比陈安安还令他讨厌了?
&bp;&bp;&bp;&bp;我心里顿时觉得十分难受。
简直都要哭出来了,我使劲地憋着,才忍着眼泪没出来。
“安安,我给你技术资料。”我忍着眼泪七手八脚地将技术资料递给了陈安安。陈安安笑着接过那些资料,她冲我微笑:“蕊子,怎么脸‘色’这么不好啊?心里不舒服?”
“没有啊,我可能是因为晕车了,所以胃有点难受。”我勉强地笑着说。
“胃难受?我记得你没有胃病啊?不是心里难受吧?看见我要陪着洛总去客户那里,所以很不舒服?我真是 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么一上来,就抢了你不少工作,你是不是在心里很恨我啊?我真的有点害怕呢,你这要是一生气,在洛总面前一歪歪嘴巴,我怎么办啊?我一个可怜的小秘书……。”陈安安故意这么说。
我简直都要晕过去了。
这还是我所认识那个陈安安吗?
是不是某个妖怪把陈安安给吃了,现在藏在陈安安身体里的是另外一个妖怪?
她现在怎么变成这样,这么尖酸刻薄,这么令人感觉到陌生。
我咬咬牙,‘挺’着****:“安安,你一定要这样吗?我们是好朋友啊,说好共同进退的,我一直都在帮你,我一直都在把你当做朋友,杨超老婆来揍你,是我拼死维护你,虽然我觉得你就是错的那方,但是因为你是我朋友,我还是帮你挨了不少打,你说不能丢掉这个工作,也是我求洛总将你调上来做总裁秘书的,可是你为什么现在这么针对我,我能说你是白眼狼,恩将仇报吗?”
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心里全是委屈委屈再委屈。
“呦,又在扒小肠儿是不是?”陈安安冷笑着,“我本来也是很感‘激’你的 ,但是后来我才发现,你将我调上来不过是想逗我玩呢。你肯定是后悔了,连我给洛总送给咖啡你都不让,你不就是怕我给洛总抢走了,让你失宠吗?你看到洛总‘挺’喜欢我的,就还告诫我,真把你能的 ,你有什么资格告诫我?你原来是想在我面前显示你在洛总面前多得宠是吧?你想让我闹心,让我自卑是吧?但是我告诉你,你别打这个算盘了,我不是让你显摆的对象,我比你强的很,你能做的,我也能做,你不能做的,我更能做,苏思蕊,你就看着吧,我要充分显示自己的魅力,让洛总喜欢我,我让你看看,我有多强。”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拿着那叠技术资料,转身袅袅婷婷地走了。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好久好久,都忘记了坐下。
陈安安,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费劲心力求洛慕琛将你调上来做总裁秘书,甚至给他跪下,你不感‘激’我也得了,为什么还这么对我?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哇一声趴在桌上哭起来。
过了二十多分钟,我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走出去,那是洛慕琛和陈安安的脚步声。
洛慕琛,他现在是不喜欢了我吗?他是在回避我是吧?
甚至,他宁愿带着自己不喜欢的陈安安出去,也不带着我了。
我感觉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我正在难受,突然葛云敲‘门’进来:“苏秘书……。”
我赶紧抹抹眼泪,站起来:“葛云姐。”
“是这样的,现在顶盟‘花’园的项目已经开始了。”葛云袅袅婷婷地走进来,手上是一叠厚厚的资料,“洛总让我告诉你,这个项目你来跟,王氏那边,你要经常过去,给王氏和洛氏这里做个沟通纽带什么的,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也好及时汇报,明天你就先不用过洛氏这边,先去王氏那边工作,有施工监理在那边。放心,不是很难办的,就是那边的监理和总工程师需要什么,你告诉我们就可以,有急事你再回洛氏来。”
我呆呆地看着葛云的嘴‘唇’,几乎感觉到自己失聪了。
我的眼前也发黑,怎么会这样?
洛慕琛让我去跟顶盟‘花’园的项目,我暂时不能在洛氏上班了,他真的是讨厌我,要将我调的远远的?
他讨厌我到这种地步了?
我真是很难受,有点后悔,要早知道是这样,我为什么要跟洛慕琛挑明?我怎么这么不要脸?
现在我才明白,我是那么喜欢每天看见洛慕琛,喜欢跟他一起工作,哪怕每天被他呵斥,被他调笑,我也开心。
原来,其实我真是很喜欢他了。
喜欢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
但是,他开始讨厌我了,疏远我,不想看到我,想将我调走。
我有什么办法?
我向葛云点头:“葛云姐姐,我明白了,明天我就去王氏报道,做好洛氏和王氏合作的纽带。”
葛云笑着点点头,将资料放在我桌上,然后出去了。
我盯着那些厚厚的资料,真是有想哭又想笑。
这样我难受了好久,才好容易熬到下班,这段时间里,陈安安和洛慕琛没有回来。
我只好没‘精’打采地自己下班,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中。
给自己下了面条勉强吃了点,洗了澡,我爬进被窝里,开始给周婷打电话。
周婷也明显才回来,声音里全是疲惫,但是看来在方泽羽的医院里做得还是很开心的。
虽然累,但是充实。
“蕊子,怎么了?”周婷打了一个哈欠说。
“我……周婷,我现在心里真是‘挺’难受的。”我对周婷说。
“怎么了啊?蕊子?谁欺负你了?”周婷一下子好像长‘毛’兔一般竖起了耳朵。“谁欺负你,我揍他丫的。”
我差点被这个丫头给气乐了,这个家伙老是喊打喊杀的,但是其实,她是个很善良很纯真的丫头。
“婷婷,我跟你说件事,你保证不要笑话我。”我犹豫着说。
这个时候,我也只能跟周婷说自己的心里话了,她是我在这个城市最好的朋友了。
如果不跟她说,我怕我会憋死。
“好。我肯定不说,我发誓。”周婷赶紧说。
于是我把我和洛慕琛之间的一切都告诉了周婷,包括洛慕琛对我的紧张和爱护,包括我现在对洛慕琛的喜欢,还有我的小痛苦。
“什么?你真是喜欢上洛慕琛了?”周婷的声音一下子提高起来。
“你嚷嚷什么啊?你边儿上没别人吧?”我赶紧问。
&bp;&bp;&bp;&bp;“没有,就我一个人。”周婷说,“唉,蕊子,当初我怎么提醒你的?我就觉得这个洛慕琛是个太危险太危险的男人,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要是喜欢上他,一定会伤心的,他的撩妹段数可比唐燃高多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唐燃把你甩了,你伤心一段就完了,要是被洛慕琛给甩了,那估计你会伤心一辈子。”
我紧紧地咬着嘴‘唇’:“周婷,我没有被他给甩了。”
“那现在有什么区别?现在人家不相当于把你给甩了吗?你看,人家不理你。你都不行 了,这个洛慕琛啊,真是太厉害了,我看他就是故意对你好,让你芳心暗许,让你爱上他,然后他再一翻脸,就完全占据主动了,你看你现在,就这样了,他肯定是等你死皮赖脸地扑上去,这时候,人家怎么着你都反抗不了了。”周婷赶紧说。
我轻轻地咬着嘴‘唇’,是这样吗?
洛慕琛对我的好,不是真心的好,其实就是想让我像别的‘女’人一样主动扑上来,这叫‘欲’擒故纵?
“可是,他现在不理睬我了啊?他甚至不让我跟着他去客户那里了,竟然带了安安去。”我又将下午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周婷,说到安安的变化,以及我对安安的伤心。
周婷叹息了一声,她轻声安慰我:“其实我也觉得安安的变化好大,她不是那个淳朴的‘女’孩子了,她的野心好大,我也劝过她,但是她不听,反而说我在嫉妒她,我也就懒得说她了,你提拔安安做了总裁秘书,我想安安很想像你一样,能靠近洛慕琛近些,她其实现在有点利令智昏,好像有点疯狂了一样,算了,蕊子,不用为她着想了,我知道你已经对她仁至义尽,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只希望她以后不再后悔。至于洛慕琛为什么要带她去,我想,现在,他是在逃避你了。”周婷突然好像想起来什么,“奇怪了,如果按照我们以前的推理,现在是你喜欢上他的时候了,他应该顺水推舟,把你给收了啊,可是为什么,他现在倒是开始逃避你你了呢?这是什么‘欲’擒故众?我真是有点看不懂了。”
“还有呢,他现在让我去顶盟‘花’园的项目,我跟着那个项目,暂时就不在总部大楼了,而是去王氏那里做联络员。”我又告诉周婷。
“真是太奇怪了,蕊子,我发现这个男人的心思真是太难猜了,真不是我们一个世界的,算了蕊子,还是原来的话,既然他逃避你,更好,还是离他远点吧,也许离开他,就不会伤心。”周婷说,“对了蕊子,我倒是觉得那个夜天麒‘挺’好的,小伙子非常阳光灿烂,又有钱,你可以考虑考虑他。”
“他?”我嗤之以鼻,“我才不要,每次跟他在一起,我都会倒霉的,我才不喜欢那个‘花’‘花’公子,讨厌死了。”
“讨厌吗?我倒是觉得他非常可爱。可惜啊,他不是喜欢我,要是喜欢的是我,我立即就扑上去了。”周婷笑着说。
“切,厚脸皮。”我笑话周婷,“对了,说到这里,你最近相亲怎么样啊?”
“啊呀,你这么一提我简直闹心死啦,难道世界上好男人都死光了吗?你你不知道我最近相亲简直是经历炼狱啊,这都是什么人啊都是?一群的歪瓜裂枣儿,小气鬼,变态蛇‘精’病什么的我都遇见了,”周婷气愤地说,“还有个见面第一次就要和我开房去,气屎我了。”
“哈哈哈哈。”我被周婷逗的笑起来,“那说明你有魅力呗。”
“有个‘毛’的魅力啊?”周婷气呼呼地说,“那男人估计见谁都想占便宜。还有个,我告诉你哦蕊子,更气人,一见面就问我:你爹妈有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吗?你爸妈能帮我们在这里买房子吗?买了房子一定要写他的名字,真是把我气死了,我是嫁不出了怎么的?我死也不嫁给这些男人,让他们打光棍去。”
我被周婷逗得上气儿不接下气。
“你说相亲,我想起来了,我上次也是遇到个奇葩的相亲对象,也是一通奇葩言论,后来被洛慕琛给破坏了。”我想起上次我上次那次失败的相亲,又讲给周婷听。
周婷又纳闷了:“奇怪了,这么说,他还是‘挺’担心你遇到人渣什么的,他看起来又很是关心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现在也‘弄’不清他到底对你是怎么样一种感情了?不想要?还不甘心被别的男人抢走?”
我沉默了,是的,我感觉自己也陷入了一团‘迷’局中,像周婷说的,洛慕琛对我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感觉?
喜欢还是不喜欢?
如果说喜欢我,却还要推开我;如果说不喜欢,他为啥么那么关心我爱护我?他又不是对所有人都那样,他可不是一个爱心泛滥的人。
跟周婷又瞎聊了一会儿我才恋恋不舍地收了线,钻到自己的被窝中,想起自己和洛慕琛认识前后的种种,我更加‘迷’‘乱’了。
洛慕琛,你这是一个腹黑深沉的男人,你成功地吸引了我,控制了我,但是现在却不理睬我,逃避我,我该怎么办?
我胡思‘乱’想了好久好久,才勉强地睡着,睡梦中,我又再次梦见了洛慕琛,他捧着那簇美丽的蓝珊瑚,他对我说:“猪头,这簇蓝珊瑚就好比是我的心,我送给你的,其实就是我的心。”
然后,我惊讶地看到那簇蓝‘色’珊瑚真的变成了红‘艳’‘艳’的心,还在不停地滴着血,而洛慕琛捂着自己流血的伤口,笑着对我说:“猪头,我的心给你,你一定要收好啊。这样,我的心,可以一直在你的身上。“
我顿时吓醒了,张开眼睛,看见皎洁的月光静静地洒在窗前,我看到,那簇美丽的蓝珊瑚依然闪着晶莹璀璨的光……在它的旁边,夜天麒送我的那个可爱的比卡丘笑盈盈的。
我长长地叹息一声:我以后的路如何去走,我的感情,该何去何从?
&bp;&bp;&bp;&bp;这一夜,我睡得异常不安稳,醒了数次,再睁开眼睛时候,已经是七点半了,我赶紧跳下‘床’来,匆忙的洗漱,匆忙的换衣,然后,我才想起来,从今天开始,我要去顶盟‘花’园的项目基地去工作了。我不用去洛氏集团大楼上班了,我也看不到洛慕琛了。
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在刷牙的时候,我还掉下几滴眼泪。
因为顶盟‘花’园的项目基地距离我的公寓比较远,所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着落幕车借我的车去。
我这也是公事儿吧,可以名正言顺地开那辆宝马了吧?
对了,葛云说我要先去王氏集团,跟那个王金涛王总报告下。
一想到那个老狐狸,我就觉得闹心,但是没办法,我还必须要去见那个老狐狸。
我开着那辆银‘色’宝马x5,行走在路上,每次遇到红绿灯停车的时候,我总是会看到旁边车里那好奇的目光。
那些目光有的是羡慕的,有的是嫉妒,有的是鄙夷的。
我知道,这宝马x5虽然洛慕琛看不在眼睛里,但是在寻常百姓眼里,那绝对称得上是豪车,豪车中的豪车。
而大家的心里,一般认为,开这种宝马车的,一般不是什么富二代,就是某某富翁的二‘奶’。
很大程度上,宝马车已经成了二‘奶’车了。
我顿时有点后悔,怎么开这车了,尤其是我还很年轻,人家肯定以为我是二‘奶’之流的。
呀呀呀,早知道不开这车了,下次我宁愿挤公车。
那些卫生眼球都要越过车窗玻璃滚到我怀里了。
我突然明白一件道理,看来看事情真的不能看表面,要看内在。
看我现在衣着光鲜地开着宝马车,谁知道我背地里是什么样子的?
我心里苦啊!
我堵着气,将车开的飞快,很快就将车开到了王氏集团,当然我是按照汽车导航行驶的,不然我这个路盲怎么找得到?
王氏集团大楼跟洛氏集团大楼一样壮观,‘门’前停着好多车。
我将车速放慢,眼睛搜寻停车位,刚看到一个,我赶紧开过去,找好距离,打算侧方位停车进停车位。
就在我慢慢扭方向盘的时候,突然一辆玛莎拉蒂嗖地停进了我早就看好的停车位。
那个快啊,那个熟练啊,根本不像我这样七扭八扭地等待侧方位停车,那车就好像是一条鱼一般那样灵巧地停进去了,我简直气炸了。
这什么人啊这是?竟然跟我抢停车位。
这有没有先来后到啊?
开玛莎拉蒂了不起啊,郭梅梅还开玛莎拉蒂呢,不就是一个卖屁股的吗?
我气得停下车,拉开车‘门’就跳了下去,而那玛莎拉蒂的主人也开车‘门’下来,那一脸的阳光灿烂照亮了我的眼睛。
我顿时傻在那里,怎么在哪里都能遇见他?
又换车了?原来开的不是布加迪吗?我诅咒这些换车好像换衣服一样随便的超级富二代。诅咒这些投胎小能手。
夜天麒你这个天杀的。
我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他,那家伙笑得十分‘迷’人:“别生气嘛,跟你开个玩笑,我这是给你占车位呢,你没看见那边有个家伙看你停车慢,想占你车位吗?”
我冷冷地说:“那我还得感谢你呗。”
这个家伙绝对是‘阴’魂不散,我怎么在哪里都能见到他呢?
真是!
夜天麒笑着看着我:“我说今天早上怎么起来就看见喜鹊哇哇叫呢,原来是有喜事,能看见我的小公主,早知道我好好地打扮打扮了,你看我这不修边幅的。给我的蕊蕊留下坏印象了。早知道我应该事先做个大保健啥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太纯洁了,一去那种地方就脸红,脸红得不行!”
这个家伙一脸的懊恼模样。
我冷眼看着他一身发旧的牛仔服,我的老天爷啊,这粗狂豪放的衣服越发显得他放‘荡’不羁,潇洒帅气,有别于一身正装,这是太吸引人眼球了。
“你是故意的吧?我怎么觉得我早上看见乌鸦在我窗上哇哇叫呢?原来是看见你。”我毫不留情地恶狠狠贬损他。
“蕊蕊,你不能这么说我啊,你知道我这见到你,我多开心啊?你不知道,前一阵我去欧洲转了转,所以没时间找你,我多想你啊,想的我每天掉眼泪儿,因为公司有事儿,要不我早来找你了。你知道我多想你啊!”夜天麒笑着看着我,“哎哎呀,今天的天气怎么这么好啊,天怎么这么蓝啊,云怎么这么白啊?好像走过去,就会融化在蓝天里……”
我简直要被这个家伙给气死了。
我狠狠地瞪着夜天麒:“你继续融化,现在我想问的是:你到底给我让地方吗?”
“当然,你要的,我都会给你,不是说了吗?我别人的话都不听,就听你蕊蕊的,别说你想要个车位,就是说夜天麒,我要你,我立刻就洗干净跳到你怀里来!”夜天麒笑着赶紧跳回自己的车,将车子移开,我则赶紧将车停进去、
夜天麒的车就紧紧地靠着我的车。
我皱起了眉头:“你粘皮糖啊?你干嘛车紧紧地贴着我的车?”
夜天麒笑着说:“你不让我贴着你,就让我的车贴着你的车呗。这样我也能感觉到你那娇柔的体温。”
我看着他,几乎都要晕过去了。还有人比这个家伙厚脸皮吗?
好吧,我忍。
夜天麒又用十分嫌弃的眼光看下那辆洛慕琛借我的宝马x5,笑着说:“这车是洛慕琛给你的?”
“借我的。”我没好气地说。
“我就知道,那家伙的审美观点一向的差,蕊蕊,不要开他的破车,我这辆给你。”夜天麒笑着说,他立即将手中的车钥匙递给了我。
“我才不要,我开不了这你这车。”我毫不犹豫地将那辆玛莎拉蒂的车推开。
我开车辆宝马已经收获了好多卫生眼球了,要是再收下这辆玛莎拉蒂,我还不跟锅美美一个待遇了?
我还是不理睬这个家伙了,再和他纠缠,我都一个脑袋两个大了。
我不理睬夜天麒,径直往王氏集团大楼里走,夜天麒却一直在我后面跟着。
“我说夜天麒,你干嘛总是跟着我?”我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夜天麒。
“我不是跟着你啊,我也是来这里也有事儿做,我和你,纯粹是有缘分,是缘分牵引着我们走到一起的。”夜天麒笑起来的样子,简直‘迷’死人,但是可以恶心死我。
&bp;&bp;&bp;&bp;我无奈了。算了,人家也是来王氏办事,我总不能限制人家行动吧。总不能我来人家就不能来吧?
好吧,我不理睬他不就行了?我直接向前走。
进入王氏集团大楼,我径直走到前台,冲前台小姐礼貌地说:“你好。我是洛氏总裁秘书苏思蕊,我来找王总。昨天已经约好。”
前台小姐赶紧点头,拨了内部电话,然后笑着跟我说:“苏小姐,我们王总请,请直接上乘坐总裁专用电梯上二十楼。”
我赶紧道谢,抬脚往里走。
却听见后面那几个前台小姐十分惊喜地对夜天麒说:“夜总好。”
那声音里啊,简直是万分的娇柔,千般的细腻。几乎都要扑上去了,我顿时觉得‘鸡’皮疙瘩掉满地。
我知道,可能夜天麒经常来王氏,所以那些前台小姐对他也是很熟悉的,正如夜天麒说的,他还是十分有‘女’人缘儿的。可是我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呢?
我正在愣着,却只听见夜天麒笑着跟那些前台小姐打招呼,然后加了一句:“陪我‘女’朋友来的。”
我差点一个跟头跄在那里。
真是,怎么随便说我是他‘女’朋友?
我恶狠狠地回头瞪了一眼夜天麒,夜天麒冲我眯起一只眼睛,笑得十分动人。
而那些前台小姐看见我,也是忍不住的羡慕。
“我不是他‘女’朋友!”我忍不住嗷了一声。
“对,不是我‘女’朋友,我老婆。”夜天麒笑着说。
我真心将手中的包包砸在那张俊脸上,砸个万朵桃‘花’开。
可是这么一说,那些前台小姐更羡慕了,一边打量我,一边眼睛里放‘射’小星星。
我知道她们怎么想的,她们一定是想,这个‘女’孩既是洛氏总裁秘书,竟然还是夜天麒的‘女’朋友,真是太令人羡慕了。
其实,我哪里是啊?
我成为洛氏总裁秘书,以及遇到夜天麒被他缠上,我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好不好?
算了,我还是忍。
我转过头来,不理夜天麒,直接来到电梯前,正好电梯下来了,我直接进入到电梯中,刚想关‘门’,那夜天麒也又好死不活地挤了进来。
“还有我呢。可别忘记我。”夜天麒笑着钻进来,将电梯‘门’关上,这时候,电梯里只有我们俩人,我第一次和夜天麒在同一个这么狭小的空间里,真是浑身的不自在。
我故意不看夜天麒一眼,只是端正笔直地站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看向前面的墙壁。
那光亮如镜的电梯墙壁映出我和夜天麒的影像,我不得不承认,每当和夜天麒站在一起,都会觉得俩人看起来非常的登对。
看见我看向墙壁上的倒影,夜天麒故意笑着紧紧地靠着我站着,我往这边蹭一点,他也跟着蹭过来,我再蹭,他再贴,都要把我‘逼’得贴在墙上了。
同洛慕琛不同,夜天麒身上没有那种淡淡的香水味,也没有淡淡的烟草味道,他身上,就是那种纯天然的年轻男人的清新气息。
“我说,尊敬的夜少爷,你不要好像大饼子一样贴在我身上好不好?我都要被你挤扁了。电梯里难道只有这么一点地方吗?你就是贴着我,亏得这快冬天了,要不我都要被你贴出痱子了。”我恶狠狠地瞪着他。
“没办法,我就是喜欢贴着你怎么办?你要是出痱子了,我给你涂痱子粉。你要是想我不贴着你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夜天麒笑着说。
“什么事儿?”我立即支棱起了耳朵,上帝啊,快别让这个粘皮糖大饼子粘着我了。
“只要你做我的‘女’朋友就行了。”夜天麒笑着说。
这那一瞬间,我真的很想恳求上天打一个雷劈死这个不要脸的。
“你要贴就贴着,我死都不做你‘女’朋友。”我恶狠狠地瞪着他。
“好。”这家伙真的“啪嗒”一下贴我身上了,推都推不开。
我简直真是无语 了,怎么能遇到这么厚脸皮的人。
尤其是看到电梯墙壁上映出的人影,我看到人高马大的夜天麒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偎依在我身边,还刻意将脑袋歪在我肩膀上,我就禁不住地诅咒他,怎么不把他脖子给撅断了?
我使劲地瞪他,但是夜天麒好像没看见一般,一脸的幸福感觉。这个家伙一直贴着我,直到电梯开‘门’,我们好像连体婴儿一般走出电梯直奔王金涛的总裁办公室。
好吧,每一个迎面走来的人,都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我和夜天麒,我感觉脸都丢没了,但是这个家伙大萝卜脸,不红不白。
而我,简直都要钻到地缝里去了。
我拖着这个巨大的包袱好容易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王金涛看见我们,眼睛简直都瞪成铃铛了。
“你们怎么在一起啊?”他惊讶地说。
我苦笑一下:“王总,我是来跟你报道,代表洛氏谈顶盟‘花’园的项目事宜,以后我就做这个项目的传声筒。“
王总点点头:“小苏,我早就知道了,我也知道你今天来,我是想问,我夜大侄子怎么贴你身上?”
“哈哈。”夜天麒笑起来,“王叔叔,你不知道,蕊蕊是我‘女’朋友?我太喜欢她,就喜欢贴着她。”
“鬼才是你‘女’朋友。”我恶狠狠地说,我用胳膊肘使劲地杵着夜天麒的‘胸’口,夜天麒夸张地说:“王叔叔,你能理解打是亲,骂是爱吗?”
我简直呕死。
那个王金涛笑起来:“啊呀,天麒,你眼光不错啊,这个小苏我上次见到印象就十分良好,小姑娘大度,聪明伶俐,长的也可爱,怪不得天麒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女’朋友呢,原来真命天‘女’是她啊?”
我感觉我脸上的肌‘肉’都要‘抽’搐了。
“是啊是啊,王叔叔。”夜天麒笑着说,“等我们结婚,王叔给我们做证婚人呗。”
我狠狠地掐了夜天麒的腰一把,呸,谁要跟你结婚?
王金涛笑起来:“好,一定一定。”
“还有哦,我‘女’朋友最近忙王叔你和洛氏的项目,王叔你可不要累着她哦,累着她会心疼的。”夜天麒笑着伸出好看的手指,怜爱地抚‘摸’我的脸。
我一张嘴,咔嚓一声将也他的手指头咬在嘴里,夜天麒顿时疼得汗珠儿落下来了。
&bp;&bp;&bp;&bp;王金涛的眼睛顿时瞪圆了。
“瞧你们小夫妻俩。真是爱闹。”王金涛笑着说。
一群小乌鸦在我耳边飞过,每只都张着大嘴狂叫着“小夫妻,小夫妻……”
我和夜天麒什么时候变成小夫妻了?
夜天麒笑着说:“没错,我和蕊蕊就是小夫妻,她是小妻,我是小夫……”
我顿时暴走,“小夫”你个头!
我毫不客气地一拳打在夜天麒的脑袋上,赶紧转头对王金涛说:“王总,您不要听他瞎咧咧,我才不是他‘女’朋友,更不是他妻子,夜天麒,你再‘乱’说,我跟你翻脸哦。”
夜天麒顿时脸上一派委屈之‘色’。
我看也不看夜天麒一眼,只是将手中的资料文件递给了王金涛:“王总,这是洛总让我‘交’给您的。”
王金涛笑着接过了文件:“好,小苏,今天开始就去项目基地吧,那里,已经开始奠基了,从今天开始,就麻烦你一手托两家了,洛氏和王氏之间的合作就靠你了。”
我点点头:“感谢王总和洛总对我的信任。”
我脸上这么说,心里其实非常的难受,因为,从今天开始,我要很长一段时间都看不到洛慕琛了。
不知不觉中,我才发现,其实洛慕琛已经深入我的心中,我希望每天看见他那张俊俏的脸,还有嘴角那似有若无的微笑……
但是,他将我发配到这里,我不能每天都见到他了。
我感觉到有点发堵:“王总,那我去顶盟‘花’园了,又吩咐尽管给我打电话。”
王金涛点头:“好,小苏你去吧。不过那边现在暂时也没啥事,小苏你幸运了,这几天可以轻松下,自己出去玩玩都可以,我也不会告诉洛慕琛的 。”
我黯然地点头,转身离开王金涛的总裁办公室。
我刚走,却没料到夜天麒赶紧快速跟王金涛说了什么,然后,他追了出来。
“蕊蕊。”他在我后面热情地叫我。
我站在电梯前等电梯,一点不理睬他。
也许看到我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夜天麒也收起了他的嬉皮笑脸,小心地看向我:“蕊蕊,你……好像不太高兴。怎么了?洛慕琛欺负你了?”
我不说话,只是虎着脸站在那里。
因为我实在是难受,所以不想说话。
心情已经低落到了谷底,我感觉我是被洛慕琛给发配了。
就好像是洛慕琛对我始‘乱’终弃了一般。
我委屈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那眼泪,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忍也忍不住了。
我看见天梯‘门’上映出我的样子,简直已经是泪流满面。
夜天麒本来一直都在逗我,在开玩笑,如今突然看见我真的哭了,他顿时有点手足无措:“蕊蕊,对不起对不起,你要是生气,我就不惹你生气了。”
我依然在流泪。
其实,我现在并不是在生夜天麒的气。
在生洛慕琛的气吗?
“不管你事儿。”我‘抽’‘抽’鼻子,手伸到皮包里掏纸巾,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带纸巾。
“蕊蕊,是洛慕琛欺负你吗?”夜天麒又问。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终于哇一声哭成声来。我很想忍住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
夜天麒赶紧用手拍着我的后背,嘴里这样温柔地说着:“蕊蕊,别哭了好不好?你要是再哭,我的心都碎了。谁敢欺负你,我把他的牙给掰下来。”
我被他得有点破涕为笑,这个夜天麒啊,就是这么的……
“好了好了,乖啊!别哭了。”夜天麒从口袋里掏出了干净的手绢,很温柔地给我擦着眼泪。
我抓过他的手绢,胡‘乱’给自己擦着眼泪。
这时候,电梯上来了,叮咚一声开了‘门’,我赶紧走了进去,夜天麒也走了进来。
我撅着嘴巴,站在角落里,只是看着前面的电梯墙壁,电梯墙壁上,又映出了我和夜天麒的身影。
看见我实在是不高兴,夜天麒这次没再嬉皮笑脸,而是变得正经起来,他似乎也犹豫了一下:“蕊蕊,一会儿你去哪里?”
“去顶盟‘花’园项目。”我堵着气说。
“王叔不是说顶盟‘花’园那边现在没啥事儿吗?那里现在刚开工,不过是一片大野地,乌烟瘴气的。”夜天麒轻声说。
我轻轻地眨眨眼睛,不错,不知道顶盟‘花’园以后有多么壮观辽阔,现在完全看不出,那里连地基都没打呢,就是一片大野地。
洛慕琛将我发配到这里,唉……难道真的是想疏远我吗?就是因为我问他到底喜欢不喜欢我,所以触了他的底线了吗?
我轻轻地咬咬嘴‘唇’。
“蕊蕊。王叔都说了,这几天可以放你假,你心情不好,我带你去玩好不好?”夜天麒突然说。
“我不想去。”我撅着嘴巴说,“我说夜天麒,你没事吗?一天到晚晃晃儿的。”
“怎么会没事,我这不是还特意亲自来找王金涛吗?其实我也是很忙的,只是,看你不开心,我才用我宝贵的时间陪我心爱的蕊蕊的。”夜天麒赶紧说。
“我不想跟你去。”我依然撅着嘴巴说。
“咔,蕊蕊,你干嘛总是这么戒备我呢?是不是洛慕琛老让你疏远我?”夜天麒说。
我翻着眼睛看了一下夜天麒。
“是又怎么样?”我冷冷地说。
夜天麒轻轻地皱着好看的剑眉:“你说你这人,洛慕琛让你疏远我,不理我你就不理睬我?我干什么了啊我?我抱你家孩子下井了?我怎么在你面前就不是人儿呢?”
我无语,确实是这样。这个夜天麒虽然油嘴滑舌,总是喜欢嬉皮笑脸,没有正经的样子,但是他热衷于慈善事业,还捐助福利院,他并不是一个坏人。
所以,我这样对他,好像真的是‘挺’过分的。
这样想来,我放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其实我这个人非常的不错的。”夜天麒赶紧说,“蕊蕊,我不过是很喜欢你而已,所以想对你好,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那我正经点儿,但是你可不要因为洛慕琛的话而对我这么凶,我真的是很难过的,你对我不好,我这一阵子睡觉都睡不好的,你看我都瘦了,真的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啊,我这段时间瘦了6两了。”
瘦了六两?
&bp;&bp;&bp;&bp;我噗嗤一声笑了,这个家伙,说正经了,还是这么的不正经。
看见我笑了,夜天麒又赶紧说:“那个,蕊蕊,你是不是喜欢洛慕琛啊?所以对他的话,言听计从,这么不待见我?”
他这一问,立即戳了我的软肋,我赶紧说:“你别瞎说,我才不是,我干嘛喜欢洛慕琛,在我眼里,他就是我的老板,我和他就是工作关系,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好啊,”夜天麒‘激’着我说,“你要是不喜欢他,就跟我走,我带你去开心。“
妈呀,这家伙将我一军,我要是不跟他去,不就承认自己喜欢洛慕琛了吗?这是我最不想承认的。
“好,跟你走。”我赌气地说。
夜天麒笑着看着我:“幸福来的这么突然,我这是做梦吗?蕊蕊你掐我一下。“
我使劲地在夜天麒的腰眼上很掐了一把,我的手劲儿如此之大,夜天麒的俊脸几乎都要扭曲了。
“我的老天爷啊,蕊蕊,你下手可真是很啊。我这一块‘肉’都要被你掐掉了。”夜天麒笑着说,“不过,这绝对不是做梦。
我狠狠地看着夜天麒,翻愣了一下眼睛:夜天麒,你今天要是不让小姑‘奶’‘奶’我高兴的,你等着我的。
……
我没有开洛慕琛借我的宝马车,而是坐上了夜天麒的新车玛莎拉蒂。
“夜天麒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一遍系着安全带一边问夜天麒。
“先带你去看鸽子。”夜天麒笑着说。
“鸽子?”我惊讶地看着夜天麒。
“是啊,很可爱的一些鸽子,我想你要是去了,一定心情会很多,那些小鸽子啊,可爱极了,然后你心情好了,就会对我好。”夜天麒调转自己的 车头,“出发喽!”
……
这是一个小型广场
广场上是一群一群可爱的和平鸽,有白‘色’的,有灰‘色’的,还有黑‘色’的,它们或者在低空飞行,或者行走在广场上轻啄游人们撒的小米,它们不怕人,有的鸽子甚至飞在人的手掌和肩膀上。
喂鸽子的人里面,少‘女’和小孩老人比较多。
当白鸽扑闪着翅膀落在每个人的肩膀上时候,那个人都会很兴奋。
一个老人静静地坐在广场边上,画像,在他的笔下,一只只美丽的鸽子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他的身边有一些小米袋子,大家可以来这里用很少的钱买来喂鸽子。
我傻傻地看着夜天麒。
“不知道这里吧?很多人心情烦闷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喂鸽子,基本很快心情就会好很多。”夜天麒笑着说,“蕊蕊,一起喂鸽子?”
“恩。”我点点头。
夜天麒赶紧去向那个老人走去,买了一些小米,将一些小米放在我的手上,他向我呶呶嘴巴,“看看那些鸽子会不会喜欢你?”
“废话啦,我这么有人缘。不论什么人都会喜欢,何况是鸽子?”我翻着眼睛轻声说。
“那试试看。”夜天麒笑了,笑的十分动人。
我蹲下身子,将手掌摊开,但是那些鸽子却“乎”地飞走了,我又向那些鸽子追去,但是那些鸽子都是躲着我走。
我真是郁闷死了。
看着我的样子,夜天麒笑着,也将手摊开,那些鸽子却飞过来,啄夜天麒手上的小米,有一些还飞到夜天麒的肩膀上。
“奇怪了,这些鸽子怎么喜欢你啊?”我很郁闷地说。
“因为,我很可爱吧?”夜天麒笑着说。
“喂,好不要脸啊,长眼睛的人都会觉得我比你更可爱吧?”我简直郁闷死了。
“是吗?”夜天麒笑起来,“那为什么呢这些鸽子喜欢我呢?”
我轻轻地皱起了眉‘毛’。
“估计这些鸽子都是母的。”我只能这么说,“而且这些鸽子都是‘花’痴。”
“才不是呢。”夜天麒笑着说。
“不是才怪。”我故意说。
“不知道吧?”夜天麒笑起来,他走到我的身后,用自己的身子环住了我的身子,“很简单,你的手不要‘乱’动,鸽子会害怕的,你要稳,然后,最好‘咕咕’地叫几声,鸽子就过来啦。”
他这样说着,一边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腕,“对,别抖动。”
他一边指导着我,一边撅起嘴巴,从嘴巴里发出了“咕咕”的类似鸽子的叫声。
果然,那些可爱的小‘精’灵立刻飞过来,开始啄我手上的小米,还有一些落在我的胳膊上。
“真的落在我手臂上了。”我惊喜地转过脸来,却发现夜天麒的脸距离自己这么近,她不禁脸红了了一下。
他的身上有一种很‘迷’人的气息,那种气息将我全部包围。
其实,我并不讨厌他是不是?
曾经的拒绝,只是因为自己心中一直藏着洛慕琛吧?
“当然,这些鸽子现在喜欢你了。”夜天麒笑着说。他笑起来,真的很可爱。
不得不承认,夜天麒笑起来的时候,真的是特别‘迷’人,就像绝代双骄中的‘玉’郎江枫,没有一个少‘女’能抵挡江枫的一笑,同样,我相信夜天麒对任何一个‘女’孩笑的时候,她的心都会被融化成一滩‘春’水。
我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眼睛。
我也学着夜天麒的样子,不停地发出“咕咕”的声音,身边的鸽子越来越多了。
夜天麒笑着看着在鸽子群中的我,我站在这么多鸽子中,跟随着这些小生灵旋转废物,我真是兴奋极了。
心情好像好了很多,好像真的没那么闹心了。
看到我在兴高采烈地喂鸽子,夜天麒悄悄地走到画画的老人那里。
跟鸽子玩了半天的我几乎都出汗了,看见夜天麒站在这边,赶紧跑过来,“你干什么呢?”
夜天麒呶呶嘴巴:“看。”我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却发现自己和鸽子的倩影竟然已经唯美地跃然纸上。
“好漂亮,这是我吗?”我惊喜地说。
“当然是啊,你看你多幸运,大爷可不是随便给人画像的哦,我央求他画了好几次,他都没给我画。”夜天麒故意向我眨眨眼睛。
“那我真是太荣幸了。”我兴奋极了。
大爷将最后一笔画好,然后竟然在画纸旁边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小字: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bp;&bp;&bp;&bp;他将画纸拿下,笑着递给了我:“姑娘,给你!”
我惊讶地接过了那张画纸,简直爱不释手,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个高人,画的如此惟妙惟肖,而他竟然就在这普通的小广场上。
“谢谢大爷。”我对那个老者说。
“不用谢,应该说,我跟你们小夫妻有缘分。”大爷笑着说,“好了,今天画够了,回家了。”
小夫妻?今天竟然第二个人说我们是小夫妻……
我靠!
“我们才不是……?”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赶紧想辩解,但是夜天麒却搂住了她,“没错,大爷,我们就是小夫妻。她是小妻,我是小夫。”
他收拾好画具,蹒跚着离开了。
看着那苍老的身影,我眨眨眼睛,作势抬起手来,夜天麒抱着脑袋:“喂喂,蕊蕊,对我就不能温柔点吗?我说我们是小夫妻,也是要脸面嘛,否认人家觉得我追不上你,会觉得我没用的。“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真是生气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却有歌声从不远处传来,很是悦耳。
我回身一看,原来是广场那边那个抱着吉他的‘女’孩子在唱歌。这个‘女’孩每天都来这儿,用清甜的歌声慰藉着疲惫的过客。
相信你还在这里
从不曾离去
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
若生命只到这里
从此没有我
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
我迎着那灿烂的阳光,轻轻合上眼睛。
美丽的少‘女’,美丽的白鸽,美丽的阳光,美丽的歌声……。
这一切都是美丽的,美好的让人心动。夜天麒轻声说:“我也希望能做个天使,永远守候你!”
我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夜天麒,夜天麒笑着说:“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啊,其实,你没仔细看看我,我也‘挺’帅的!”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张俊俏动人的脸明显有点害羞的样子。
他这副样子,简直完全摒弃了过去的流氓状和狡猾。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我看着夜天麒,似乎忘记了说什么。
看到我那有点吃惊的样子,夜天麒立刻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他‘摸’‘摸’鼻子,试图化解一下自己的尴尬。
“那个,我们去吃点什么?早上我没吃饭,现在饿得直‘抽’‘抽’呢!一会儿就晕倒在你怀里了,你还得给我做人工呼吸。”夜天麒的眼神有点飘忽,他似乎有点不敢面对我的 眼光,似乎自己做错什么事儿了一般。
好像在我的面前,一向高高在上的夜天麒简直变成了一个小学生。
“我随便哦。”我想了一下,轻声说。
夜天麒这么努力地让我高兴,我再冷着脸,是不是太不禁人情了?
“那,我们去吃烤‘肉’?我知道有个地方有香喷喷的烤鹿‘肉’。”夜天麒不禁兴奋起来。
“随便啊,我什么都能吃,不挑嘴的。”我认真地说。
“好,我们去吃烤鹿‘肉’。”夜天麒此时开心的好像一个孩子一般。
“不要太贵的哦。”我笑着说。
我现在已经不像过去一样总是拒绝自己,这是不是说一个很好的预示呢?
……
半个钟头后
一家到处都弥漫着香喷喷‘肉’香的烤‘肉’店里
一个环境优雅的小雅间
夜天麒和我相对坐在炉子两边。
炉子上的篦子上一块块鹿‘肉’被烤的吱吱冒油,那浓郁的香味简直可以将人的馋虫都悉数勾引出来。
夜天麒兴致勃勃地一边用夹子翻着鹿‘肉’,一边将已经烤好的鹿‘肉’夹到我的碗里,嘴里不停地说:“蕊蕊,这是我亲自给你烤的爱心鹿‘肉’哦,快吃,我要好好地给你补补,瞧,你现在瘦的几乎都可以被风刮走了。”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夹起那块香喷喷的鹿‘肉’,咬上一口,恩,真的好香。
不油不腻,麻辣鲜香。
“好吃吗?”夜天麒充满期待地看着我。
“恩。好吃。”我笑着点点头,“真的不想夸你,但是确实不错,火候掌握的很好。”
“那是,以前啊,我让你陪我吃饭,你死活不肯,好像我要下毒害你一样,其实,我真的技术很好的 ,尤其是为自己喜欢的‘女’孩烤‘肉’,我可是十二分的认真的……。”他笑得十分‘迷’人,而且认真。
“哦?”我故意调皮地看着他,“这么说,我们夜少爷这不错的技术是练习出来的了?以前到底给多少‘女’人烤‘肉’过啊?”
夜天麒无奈地摇摇头:“蕊蕊,我说我根本就没有过‘女’朋友,你怎么就不相信呢,不是早就说了吗,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你以为我什么‘女’人都喜欢啊?我喜欢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切,别‘肉’麻了,我可没兴趣管我们夜少爷是不是认真的啊!”我故意说。
我这样说,夜天麒简直着急死了。
“我发誓,以后我只会给你烤‘肉’。”夜天麒认真地说。
“我可没这么说哦,夜大少爷干嘛将自己‘逼’得这么死?”我故意无所谓地将烤‘肉’丢进嘴巴里,香!
“喂,你别这个态度好不好?“夜天麒可怜巴巴地说,“小姑‘奶’‘奶’,求您老高抬贵手,千万不要折磨小人了好不好,你总是这样不在乎我,将我累的肝儿颤,您好一个人乐得颠颠的是不是?”
他这么说,我不禁忍不住笑了。
其实,他真的很可爱。
也许我以前对他的态度太差了?
尤其是他每每着急的时候,总会跑出一两句“京片子”语言绵软,没有入声,儿音又重,倒比平时率‘性’可爱多了。
而这个人英俊多金且不说,哄人的‘花’招就有一箩筐,真真是骗死人不偿命的角‘色’。
难怪有那么多的美人,整日像蜜蜂遇见蜜糖一样黏着他,还真不是没有道理。
“不生气了吧?”夜天麒看着我,他充满希望地说。
“我没有生气啊!我哪里顾得上你?”我故意看着夜天麒,“我是认真吃‘肉’呢!”
夜天麒听我这一说,不禁着急起来,只当我是不愿意搭理他,很是愤愤不平,“我就知道,你就是不待见我。你就是喜欢你的狗屁老板洛慕琛,你倒是说说,我哪点比不上他?是人不如他,还是才不如他?”
&bp;&bp;&bp;&bp;我听到夜天麒又提起洛慕琛,心里不由得一阵愧,又是一阵痛,刚刚有些放晴的情绪一扫而空,人也暗淡下来。
看到我这样低落下来,夜天麒又紧张起来:“蕊蕊,你别生气,我只是说说而已,吃‘肉’,吃‘肉’。”他赶紧又继续给我烤‘肉’。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夜天麒轻声说。
“我知道,我才不喜欢洛慕琛,我这种‘女’孩,才没有那种想嫁入洛氏豪‘门’的美梦。”我轻声说,又夹起了一块烤‘肉’,“好吃。”
看着我的样子,夜天麒笑了。
他漂亮的黑眼睛在灯光下闪烁,他的笑容真的很美。
这一笑,如同断瓦颓垣上一道破晓而来的晨曦,纵然此去经年,依旧温柔了时光,惊‘艳’了岁月。
我心下一动,早知道他嬉皮笑脸,一身流氓气,是个锐气夺人、俊美无俦的人物,却没想到,竟然可以“妖孽”到一笑倾城的地步。不由得叹气,这种人生来就是让‘女’人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的。或者是他,或者是洛慕琛。
“呀。‘肉’都要烤焦了。”我突然发现,夜天麒这才发现好几块鹿‘肉’都被烤的好像炭一般。
他赶紧用筷子夹出来。
我赶紧用用手扇着空气中的烧焦气味,一边嗔怪地看着夜天麒:“喂,夜天麒,你请客请人吃焦‘肉’啊,你是不合格的厨师。赶紧解聘!”
“再给个机会好哇?大佬?”夜天麒的样子简直可以称的上楚楚可怜。
“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斜睨着眼睛看着夜天麒,故意说,“再‘弄’不好,打屁股哦。”
“遵命,‘女’王陛下。”夜天麒赶紧说。
我从来不会想到有一天我可以跟夜天麒在如此温馨愉快的气氛下吃饭,我原来以为我会一直排斥他的。
但是也许是因为洛慕琛的原因,我才和他在一起玩,好像是和洛慕琛赌气似的,洛慕琛越不让我理他,我越理他。
凭什么你不让我理,我就不理睬?
真是,你现在我不理我,我就孤家寡人的一个人‘混’?
吃过饭,这家伙依然不放我回家,在他那两片薄嘴‘唇’的死磨活磨下,我被他拖着又去了。
这个家伙还带我去赛车俱乐部,我才知道这夜天麒竟然是个机车狂热爱好者,他还有一辆很贵的重型摩托车,和一堆同样疯狂的伙伴,那个崔飒也在里面。
当夜天麒带我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候,这群家伙一个个兴高采烈,竟然还叫我嫂子,害得我一个劲地脸红,我是哪‘门’子嫂子啊?
夜天麒强迫我坐上他的摩托车,同那些疯子伙伴一起,在开发大道上一路狂飙,我用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身上,那火箭一般的车速,让我的心都要吐出来了。
马蛋,跟着这个家伙‘混’,真是必须要多长几个胆子,不然胆子都被吓破了。
不过,这一整天的折腾,我真是觉得心情好了很多呢。
所以,我暂时就不怪罪夜天麒劫持我的罪过了。
一直到几乎半夜十一点,夜天麒才将我送回家,而我的宝马车也雇人开了回来。
在公寓楼楼下,夜天麒笑着看着我:“蕊蕊,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心情好了很多?”
我无奈地翻翻眼皮:“凑合吧!”
夜天麒笑得十分‘迷’人,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捋了一下我垂在腮边的头发,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我劈手将我的头发夺了过来。
“你干嘛啊?我现在浑身都是汗臭味,连头发上也是,你闻什么闻啊?”我不悦地说。
我现在真是一身的臭汗,可不是像言情小说里‘女’主那样,出汗都是香汗淋漓的。
一想到这里,我就很讨厌那些煽情的作者,什么香汗淋漓啊,又不是香香公主,你给我流个香汗我看看?
都是一身臭汗好不好?
夜天麒笑了,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真的好像明星一般闪亮,他笑着说:“诗人说喜欢一个人,是连她身上的汗‘毛’都喜欢的,所以,我喜欢你,就是你流臭汗我都喜欢。”
我冷冷地说:“哪个不开眼的诗人说的?”
“我。”夜天麒捂着嘴巴笑起来,“我就是那个诗人。”
“你还干人呢,还湿人。”我恶狠狠地说。
“我真的会作诗啊,你听着,月亮啊,你是那么圆啊那么圆,就好像是香喷喷的馅饼一块。”夜天麒一本正经地说。
我差点喷出来,这个家伙要是诗人,我就是白居易李白了。
“去去去,别烦我了,我都困死了,我要回家睡觉了。”我故作愠怒地说。
“好吧,虽然舍不得,但是还是得放你回去睡觉,我真想,睡在你身边。”夜天麒‘肉’麻地说。
我故作呕吐状:“你要是睡在我身边也可以,先把自己打死再说。”
我转过头来,胡‘乱’地挥挥手:“拜拜了您呢?”
“蕊蕊,晚安。”夜天麒轻声说。
我不再回应,立即跑到电梯前,好在电梯很快下来,我进了电梯,乘坐电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中。
进入客厅,我将包包甩在沙发上,走到窗前,往下看去,我看到那辆白‘色’玛莎拉蒂停在那里好久,咦?他怎么还不走?
管他呢!
我不去理睬夜天麒的车,自顾自地进入到卫生间中,冲了一个香喷喷的澡儿,当我裹着洁白的浴巾用另外一个‘毛’巾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却惊讶地听见外面有呼呼的声音。
我循着声音往窗外望去,却看到在我的客厅窗户外,一架直升飞机呼呼地转着螺旋桨悬停在那里。
我顿时有点大脑空白,这是怎么个情况?
就在我张口结舌的时候,我看到那直升飞机的舱‘门’打开了,我一眼就看到了夜天麒那张漂亮嚣张,张扬着无限霸气的俊脸。
这个家伙真是鬼难缠啊!
我立马冲到窗前,打开窗子,大声说:“我说夜少爷,你是偷窥狂吗?你是不是就等着我洗澡光着身子出来呢?你还动用直升飞机?你泡妞儿可真下血本啊!”
我真是要被这厮给气死了,手中的‘毛’巾猛地向夜天麒砸去。
这大晚上的,还用直升飞机,这飞机的螺旋桨呼呼的,很扰民知道不?
夜天麒笑着躲过我的‘毛’巾,他伸出一只手来,将一个‘精’致的圆圆盒子递到我的手中:“蕊蕊,你可是冤枉我了,我给你定的这个,正好空运来,我就直接给你送来,我不是怕你不接我电话,不给我开‘门’吗?”
“什么啊?炸弹?想炸死我啊?”我纳闷地说。
&bp;&bp;&bp;&bp;“还有,你知道这样你很危险吗?这里是十几层楼啊,你就不怕摔下去成了馅饼?”我气呼呼地说,看见夜天麒将整个身子都悬出了直升飞机,我几乎都要吓得心胆俱裂了,跟这个家伙在一起,我早晚得心脏病发作死亡。
“嘿嘿,太感动了,蕊蕊知道心疼我了,好满足,今天我能睡得香喷喷,对了,蕊蕊,我的礼物,你打开就知道了,蕊蕊,吃后睡个好觉。对了,你洗澡后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夜天麒冲我调皮地笑笑,直升飞机的机舱‘门’关闭,那直升飞机飞走了。
我呆呆地看着那飞机远去的影子,真的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
直到低头看见我手中捧着的圆圆盒子,我才知道这是真实的。
这个家伙在搞什么鬼?到底给了我一个什么?
我关上窗子,拿着那个盒子坐在茶几边,小心地打开那‘精’致的紫‘色’蝴蝶结,再慢慢地打开那盒子,却发现里面是一只美丽的郁金香。
不会吧,现在什么时节了?怎么会有郁金香?
我眨眨眼睛,却发现这只美丽的郁金香其实是一块郁金香形状的巧克力冰‘激’凌。
这冰淇淋的样子,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郁金香的旁边有个手写的卡片,卡片上写着:蕊蕊,知道你喜欢吃巧克力,所以我给你定了荷兰最著名的巧克力冰淇淋,因为怕化了,所以特意马上给你送来,巧克力会让人忘掉一切烦恼哦。
落款是天麒。
我愣在那里,这个家伙!
我拿起盒子里的小银勺,一勺一勺地吃着那可口的冰淇淋,真的很好吃很好吃。
夜天麒……
我该怎么面对这个家伙呢?
吃过了冰淇淋,我刷好牙,才躺倒‘床’上,虽然很累,但是我还是睡不着,只是用眼睛静静地看着窗台上那只可爱的比卡丘和蓝‘色’的美丽珊瑚。
唉……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一直都跟着顶盟‘花’园的总工程师,项目经理和几个项目秘书在工地里忙,我认真地纪录所有要汇报的东西,每天通过电子邮件汇报给洛慕琛。
我没有给他打电话,因为,我怕听见他的声音,我的心又会紧张‘激’动个不停,更会因为对他的感情而感到委屈。
好几次,我的手都触在他的电话号码上,还是没有拨出去。
我的每封邮件,洛慕琛都会认真回复给我,他在邮件里的口气也是一如往常,还关切地问我在工地的情况,每次看到他的信,我都有种错觉,他还是关心我,喜欢我的。
每天,我顶着安全帽跟着总工来来回回在工地好多次,身上脸上全是灰尘,就好像是土地‘奶’‘奶’托生一般。
开始觉得心酸,不过后来,觉得心态好了很多。
我发现我在工地上,比在洛慕琛的身边更自由舒服些。
在这里,我和那些粗狂的工人们在一起,午休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饭,我还给他们唱歌,那些粗狂的汉子们亲切地称呼我为百灵鸟小秘书。
我可以不用再想洛慕琛是不是喜欢我,我感觉自己真的开心了不少。
特别是这些日子,我过得十分充实,不像在洛氏集团公司时候,每天面对那些或者虚伪,或者谄媚的眼光,不用不忙装忙,然后回家睡不着觉。
在些日子,我一般回家洗澡后就睡得好香好香。
而这几天,夜天麒一下班就会来工地找我,有时候,我会拒绝,有时候,会跟他出去吃顿饭,我对他的态度不像以前那么抗拒,我觉得他这人很好,至少不像洛慕琛说的那样。
也许,因为俩人是某种原因才互相敌视吧,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同我有什么关系?
这一天,我正在忙乎,就听见一个项目经理兴冲冲地跑来:“苏秘书,我们洛总过来视察项目了。”
我顿时愣了一下,洛总来了?
洛慕琛?
他来了吗?
我吃惊的转过身子,果然看见一群人簇拥着洛慕琛向工地这边走来。
我使劲地眨眨眼睛,真的是洛慕琛,只见洛慕琛一身银灰‘色’工装,头顶白‘色’安全帽,这样的打扮,却依然显得潇洒倜傥。
他的身边,有秦副总,还有一些高层,还有两个漂亮‘女’孩,我认出了那是总裁秘书秦岚和陈安安。
我曾经的朋友陈安安,我不知道现在我还能不能称呼她是我朋友了。
安安也是一身工装裹着那窈窕的身姿,带着安全帽,她看向我的眼光中带着微笑,带着神采飞扬。
我看不懂她的眼神,但是我看出那眼神里是礼节和客气,却没有了昔日的亲密。
总工程师和几个项目经理也迎了上去,我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洛总来了。”总工程师向洛慕琛问好后,跟着秦副总等几个高层寒暄。
我也只好凑了过去,向洛慕琛等人打招呼。
我看到洛慕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假装没有看到,站在一边同秦岚和陈安安寒暄。
“小苏。”秦岚笑着看我,“你不在集团公司里,我都想你了呢!”
“是吗?我也想你们。”我笑着说,眼睛看向陈安安,安安骄傲地‘挺’立着,好像一只美丽的孔雀。
“蕊子,是啊,我们很想你呢,本来想跟你一起并肩战斗,你却被洛总调到了这里。”陈安安很礼节地笑着说,“累坏了吧?看你满脸灰尘,都累瘦了呢!“
“没事,我这是接受锻炼呢!”我笑着说。
陈安安很矜持地笑:“是啊,在这里真是锻炼呢!”
总工程师陪着洛慕琛等高层视察了顶盟‘花’园工地,然后向洛慕琛进行汇报,洛慕琛微笑:“我都知道了,每天,苏秘书都会很详细地向我汇报。”
总工程师笑着说:“洛总,您派来的苏秘书工作能力真的好强啊,有她做帮手,我真的轻松了好多,我主要管施工方面,其他的,都是苏秘书帮我们搞定了,我们很轻松呢,苏秘书人很可爱,工人们都喜欢她。”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洛慕琛又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他的眼神,依然是那样的深邃。
&bp;&bp;&bp;&bp;一直陪着洛慕琛将整个项目视察完毕,我们陪着洛慕琛回到了项目办公室休息,洛慕琛让其他人都去忙,我也想跟着退出去,洛慕琛却叫住了我。
“苏秘书,你留下,有事儿要问你。”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咬咬嘴‘唇’,留了下来,我看到陈安安很不高兴地看了我一眼,也退出了办公室,将‘门’带上。
整个办公室中,只有我和洛慕琛两个人。
房间里如此静悄悄,静的几乎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过来。”潇洒坐在沙发上的洛慕琛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我想了想,没动。
“过来啊?怎么?耳朵不好使了,被挖掘机给震聋了?”不管多久没见面,这个家伙还是这么毒舌。
这才是洛慕琛嘛。
我气呼呼地说:“我身上脏。怕‘弄’脏了洛总。”
我有点赌气的样子,尽量离洛慕琛远远的。
他把我发配到这里来,我干嘛乐滋滋地贴上去。
因此,我不自觉地将嘴巴撅得高高的。
洛慕琛那双深邃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他轻轻地摇摇头,叹口气。
他站起来,迈着修长的‘腿’走到我跟前,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来,托起我的下巴颏,我不想抬头,也被他有力的手指头给挑了起来。
仔细地审视着我的灰头土脸,洛慕琛轻轻地叹口气,悠悠地说:“瞧你,跟个小土猫儿似的。”
我翻了一下眼睛:“洛总,这里是工地,每天都在挖坑,我每天都在工地里晃,能好吗?我怎么能保持光鲜啊,您老人家喜欢的那些明星‘女’模,你让她们来工地来转悠转悠,不成土地‘奶’‘奶’才怪。”
洛慕琛轻轻地眯起了眼睛,有点嫌弃地说:“就是嘴巴厉害,我说一句话,你有十句话等着我。”
“我是就事论事。”我有点不服气地说。
“你啊。”洛慕琛轻轻地叹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漂亮的手帕,开始用那带着他体温的手帕给我擦脸,我想躲,但是他不容许我躲开。
我也只好任由他擦下去。
他的动作很轻柔,擦的也非常仔细。
慢慢地,他将我的小黑脸擦干净,然后,他轻声说:“蕊子,要不,回集团大楼吧。”
他的声音里透着些许温柔。
我愣了一下,让我回集团大楼?
你不是在刻意的疏远我吗?当我问你喜欢不喜欢我的时候,你好像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连下指示都是借助于其他秘书的口,现在,怎么又让我回大楼工作了?
想到这里,我赌气地说:“洛总不是让我跟顶盟‘花’园的项目吗?我觉得‘挺’好,而且在这里,我也能学到好多东西,总比坐在办公室里犯傻强,而且,洛总身边这么多秘书的,又不缺我一个,我回去了,洛总也是看着我讨厌。我还是自觉离远点儿好。”
我这样嘚啵嘚地说着,有种想哭的感觉。
是的,委屈,心痛……
那种憋了好些日子的委屈一下涌上心头,化成了眼泪从眼眶里流下,真是止不住了。
亏得洛慕琛提前将我的脸擦干净了,要不,我现在的形象,真是有够可笑了。
洛慕琛静静地看着我哭,好一会儿,他轻声说:“委屈?”
“恩,委屈。”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废话,我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了,算我不好行了吧?你回集团大楼吧,这里,我可以让别人跟。”洛慕琛说。
我抬起头来,却看见洛慕琛的眼睛里透着一丝心疼。
我愣了一下,他心疼我了?
“你瞧你,都瘦了,黑了。”洛慕琛轻声说。
他这么说,我真是很开心,是的,从心底往外的开心,虽然,他不承认喜欢我,但是,我自作多情地觉得,他这样关心我,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女’孩子就是这样,如果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关心,那心里别提有多么开心了。
这样一想,我立刻觉得不那么委屈了。
“可是,我这个项目刚刚开始,我不想半途而废呢,而且,我干的很好,我还寻思能一直跟着这项目到底呢?”我嘟囔着说。
“傻瓜,顶盟‘花’园的项目好好几年呢,你一直呆在这里,我不是都一直都见不到你了?”洛慕琛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他这样若无其事地说,我立即心里有种欣喜,是的,我的直觉没错,他是喜欢我的,他是渴望每天见到我的。
那么说,秦亚亚说的是真的,洛慕琛是真的喜欢我的。
也许,他太骄傲了,不承认自己喜欢一个我这样平凡的‘女’孩子。对,一定是这样的。
我虽然从来不敢奢望同洛慕琛有个什么结果,但是我想的很简单,我很喜欢他,能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一段时间,同他共同走一程,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没有想到过以后。
我想的只是现在。
我想的只是,在他身边,我过得很开心。
我轻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走吧,我让陈安安来接替你,这段时间,我看她工作能力也还是不错,不比你差,也能做的很好。”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吃了一惊,怪不得洛慕琛带陈安安过来,原来他在已经做好决定要让陈安安来接替我的工作,可是,陈安安能愿意在这里乌烟瘴气地工作吗?
“这里环境,很艰苦……。”我轻声说。
洛慕琛的脸‘色’沉了下来:“要是工作还挑挑捡捡的,就不要在洛氏干了。”
我立刻不敢说什么了。
“回去不?”洛慕琛再问我。
我还能说什么,此刻,我从心里充满了美滋滋,别说洛慕琛让我回去,就是他让我去另外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我也会美滋滋地去的。
‘女’人,其实都是很傻的。
“回去。”我开心地说。
洛慕琛嘴角挑起一丝‘迷’人的微笑,他依然习惯地曲起食指,在我的脑‘门’上轻轻地弹了一下,“蹦……”。
“哎呦。”我夸张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大琛哥,你不会等我戴上安全帽再弹啊?”
洛慕琛的眼睛深深地盯着我,轻声说:“好些日子,听不见你叫我大琛哥,我还真的不习惯呢!”
我调皮地伸了伸舌头,是的,当习惯已经变成了自然,再突然消失了,那种失落感……
&bp;&bp;&bp;&bp;我突然发现,自己每天跟洛慕琛斗嘴,和他撒娇,渐渐已经成了我可怕的习惯。
如果这种习惯失去……那多可怕!
我们正在互相对视,只听见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地扣了几下,洛慕琛扭转头来:“进来。”
已经在更衣室里换去了那身工装,穿着一身淡灰‘色’优雅的职业套装的陈安安笑盈盈地走进来:“总裁,午餐已经准备好了。去用餐吧!”
洛慕琛沉点点头:“好,我们去食堂。走,蕊子。”
他迈着长‘腿’在前面走,我高高兴兴地在后面跟着,陈安安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但是却并没有说话。
来到了食堂,我一看,员工食堂因为洛慕琛的到来赶紧准备了丰盛的饭菜,连我们这些员工都跟着解馋了。
当然,在开吃前,作为总裁,洛慕琛当然做了一些指示并且和对自己员工的感谢,‘激’励各个工程师和项目经理为顶盟‘花’园的顺利进行做出贡献,他的演讲很有号召力和感染力,获得了我们大家的热烈掌声。
然后,大家开始吃。
平时我们在工地,中午饭都是急急忙忙的,今天难得洛总请我们吃饭,所以,我又甩开了腮帮子,使劲地吃。
洛慕琛无奈地看了一眼,我伸了一下舌头,我这样子是好像太馋了是吧,好像我不是在项目工地里,而是被发配到偏远山区里一样。
洛慕琛将一只‘鸡’大‘腿’放在我的餐盘里,轻声说:“瞧你,就好像真的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我嘴巴塞得满满地说:“洛总,你不知道啊,我们平时在工地里,好忙的,好几天,我们都是忙得连中午饭都吃不上呢!”
“这样啊。”洛慕琛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那我真是更要调你回去了。”
总工程师笑着说:“呀呀,洛总,您不知道小苏秘书多么厉害,她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呢?您要是将她调回去了,我们这是好舍不得啊!”
洛慕琛淡淡一笑:“没办法啊,刘工你也说了,小苏很有工作能力,集团那边,也有很多工作要小苏干呢,所以不得不将她调回去。”
我不禁在心里暗笑,我回去有什么事儿啊?
一般不是替老板给美‘女’买个东西什么的,就是翻译点很少的资料,工作量很少的,我一般都在电脑前上网聊天了。
‘弄’得我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薪水。
“唉,老板既然舍不得苏秘书,我们还有什么话说?”刘总工程师笑着说。
这时候陈安安笑着说:“那苏秘书调回去了,我们又能在一起工作了呢!“
我笑着看向她,发现陈安安虽然嘴巴在笑,但是眼睛却没有在笑。
我和陈安安在一起好多年,我很习惯和熟悉她的一些表情,比如她真的笑得很发自内心的时候,她的眼睛也笑得弯弯的。
但是如果她笑得不是那么出自内心,她嘴巴虽然是挑起来的,眼睛却依然是圆圆的。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一声,我知道,陈安安不希望我回去。
“洛总,那洛氏和王氏之间的协调人怎么办?”秘书秦岚问。
“是啊,总得有个协调人啊!”几个工程师和项目经理异口同声地说。
我看向陈安安,陈安安赶紧低下头来,埋头吃饭,她很怕洛慕琛看见她。
但是洛慕琛却让她失望了。
洛慕琛微微一笑:“我肯定会再安排一个协调人的,这次来,我就是要安排这件事,苏思蕊回集团公司,协调人的工作由陈安安小姐担任。”
“啊?”陈安安的脸上满是惊讶之‘色’,小嘴巴张的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洛慕琛继续说:“刘工,陈安安小姐的工作能力也是很强的。她接任苏秘书的工作也是可以的。到时候你们合作愉快。”
总工程师和几个项目经理立即冲陈安安笑着说:“陈秘书,很高兴和你一起工作,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陈安安很快将惊讶和不快掩藏起来,她笑着对几个工程师和项目经理说:“合作愉快!”
我知道她很失望,她没有想到洛慕琛会让她来接替我,来项目工地来工作,每天不能穿那么漂亮的职业套装,也不能穿优雅的高跟鞋,我们在这里,每天都是灰突突的工装,带着安全帽,穿着胶鞋。
我知道,一向爱漂亮的陈安安喜欢在那高大上的写字间里当白领,根本不喜欢在这乌烟瘴气,灰尘飞扬的项目工地里当土地‘奶’‘奶’。
想到这里,我赶紧安慰陈安安:“安安,在这里,可以跟各位工程师学到很多东西的。”
陈安安没有看我,只是嘴角挑起一丝矜持而礼节‘性’的微笑来。
吃过了午饭,我又陪着洛慕琛和几个高层视察了一下工地,陈安安已经完全没有了原来的兴奋劲儿,她的脸一直都是绷着的。
我看不过去,故意走到后面,跟陈安安一起并行,悄声说:“安安,明天来工地时候,不要穿高跟鞋了,在这里必须要穿胶鞋,要不会绊倒的,而且鞋上全是土。”
陈安安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谢谢你的好心。苏思蕊,你让洛总将我换过来,你得意了?”
我愣了一下:“安安,不是我让洛慕琛换你过来的,事实上,我还想在这里呆一段时间的,是……。”
“苏思蕊,你怎么这么虚伪?不是你换的?鬼换的?你不就是怕我在洛总身边时间长了,洛总喜欢上我,替换了你的位置吗?所以,你赶紧让洛慕琛将我发配到这里?这回你高兴了。”
她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真是无语了,这个陈安安,怎么总是将人想的这么坏呢?
我沉下脸来:“安安,我不是也在这里呆了好长一段时间吗?这里又不是穷乡僻壤的,只是项目工地,脏了点‘乱’了点儿,怎么就待不住了?好,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赶紧跟洛慕琛说,我继续在这里呆着,你依然回集团大楼工作去。”
陈安安冷笑一声:“苏秘书,您这是给我上眼‘药’啊?哦,说我娇气,不愿意在工地工作,你愿意,你大度,你吃苦耐劳是不是,你可真厉害,真懂得在洛总面前表现自己啊?你这么是让洛慕琛对我印象不好,好突出你呗,苏思蕊,你真的好可怕,我真是服了你了,我不用你去说,你饶了我吧,让我好好地活着吧,我可不敢惹了你这尊大神。”
&bp;&bp;&bp;&bp;她使劲地瞪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地走到洛慕琛身边去了。
我气得几乎都要吐出来了。
安安,现在怎么跟她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了?怎么总是觉得我在害她?
这时候,秘书秦岚走过来,悄声对我说:“小苏,你可要回来了,我们都盼着你回来呢。这个陈安安啊,是你同学是吧?跟你绝对不一样啊?我的老天啊,你是没看到,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她这是使尽了全身解数往洛总身边靠啊,每天不是给洛总带早餐就是煲汤的,我的老天啊,那个殷勤,什么事儿都抢着哦,很怕我们跑到她前面去,老把成绩揽在自己身上,就是想让人高看她一眼。我和葛云姐都烦死她了。你回来,把她发配到这里,正好,我都不想跟她共事了,要是洛总不让她来,我都想自荐,让自己来做协调人了,省的每天看她那副嘴脸。”
我惊讶地看着秦岚那满脸的不屑一顾样儿,真是没有想到,陈安安怎么能让其他几个秘书这么讨厌。
她真的是这样吗?
不过,我又一想,没准,秦岚也就是故意这么说的。没准她们实际上也看不惯我呢!
这个时候,我还是将陈安安看作是自己的好朋友的,所以,我还是不愿意将她往坏的地方想。
所以,我只是跟秦岚笑了笑。
再次视察完工地,并且跟总工程师和项目经理‘交’代完毕,洛慕琛决定一行离开顶盟‘花’园项目工地。
我当然也跟着走了。
“小苏坐我车。”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开车来的。”我赶紧说。
洛慕琛瞪了我一眼:“还想让我说第二遍吗?”
好吧,我惹不起这个人间帝王,所以,我赶紧跳上了洛慕琛的车。
我不用担心我的宝马车,洛慕琛自然会派人将那辆宝马x5开回去。
而陈安安和秦岚则坐到其他的车辆中。
我已经好久没有坐洛慕琛的车了,这样一坐,有种陌生的感觉,却是很陌生,因为洛慕琛又换了一辆新车。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一声,洛慕琛,换车换‘女’人,都是够速度。
洛慕琛突然弯腰,靠近我,我不禁吃了一惊。
他这是要……?
我看见他靠近我的****,我的脸顿时红的好像是大虾一般。
洛慕琛轻轻地将安全带给我系上,发动了汽车。
“大琛哥,又换车了?”我轻声问洛慕琛。
“恩。”洛慕琛的声音也很轻。
“大琛哥换车的速度真是太快。”我不禁轻轻地叹息着,真是‘浪’费,我真的是想蹲在墙角里画圆圈诅咒这些顶级富二代。
有这么多钱‘浪’费,为啥不支援下偏远山区上不起学的孩子呢?
就知道开着各种豪车到处装‘逼’。
所以,我说这话的声音里有点不屑。
“开腻了,所以当然换了。”洛慕琛眼睛看着前面,很认真地开着车。
是的,开腻味了。
而他换‘女’人的理由也是玩腻了。
不知道那些‘女’人在听到这些理由的时候,她们会不会心碎?
也不知道洛慕琛最后的情感会停留在哪个‘女’人身上,谁才是他的风流终结者?
我不禁又是叹口气。
“年纪轻轻的,总是叹气干什么?”洛慕琛轻声说,我看到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没什么。”我无奈地说。
“你这样老叹气,会早衰的,‘女’人,不要总是叹气。”洛慕琛淡淡地说,“‘女’人啊,要懂得保养自己。”
“知道啦,知道啦。”我撅着嘴巴说,我在工地里呆那么长时间,脸都要被风吹皱了,这不是拜他所赐吗?怎么现在还教训我来了?
洛慕琛又斜着眼睛看看我:“蕊子,你想吃什么?”
“恩?”我愣了一下,他是这么问我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吃‘喝断片儿’,不要叫大羽哥他们,只是我们俩。”我咬了一下嘴‘唇’轻声说。
洛慕琛没有说话,我当他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他现在应该不算太喜欢跟我靠近吧?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洛慕琛将方向盘一扭,车子竟然真的直奔喝断片儿酒店的方向而去了。
我的心里涌上一种出不出的感觉来。
他还是在意我的吧?他在意我说的一切,在意我想要的东西。
我的心,感觉到好暖。
也许,他现在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感情吧?
他风流多年,是不是很难真的在一个‘女’孩身上尘埃落定呢?
我扭转头来,痴痴地看着他那漂亮的侧面轮廓,长长的羽睫,我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
要不怎么说‘女’人都是很傻的,尤其是我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如果说我不被洛慕琛‘迷’住,那我估计我肯定是个蕾丝边儿。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已经将车停到了金刚山大酒店‘门’前,依然是给‘门’童一百元钱,停车费,我跳下车,同洛慕琛一起直接走进胡同走向“喝断片儿”大饭店。
饭店的老板一眼就认出了我和洛慕琛,我想可能是我们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吧?
“先生,小姐来了?”小老板感‘激’热情地招呼着我们。他奇怪地看了我几眼,估计我这灰头土脸的样子很可笑。
“是啊,来了。”我也笑着跟小老板打招呼,洛慕琛嘴角挑挑,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微笑了一下。
我知道,这已经是他能给普通人的最大礼仪了。
正好有包间儿,我和洛慕琛坐进包间儿,依然点了各种好吃的‘肉’串和麻辣烫。
我发现洛慕琛点的依旧很多,好像方泽羽秦浩然梁瑾寒他们也在似的。
“用不着点这么多吧?”我瞪着眼睛说。
“给你好好补补,只不过,这些是垃圾食品什么的,以后,不要多吃这些,还是要健康饮食一些,以后带你去吃好吃的。”洛慕琛淡淡地说。
带我去吃?
我轻轻地垂下了眼帘:“我就爱吃这些东西。”
“所以说,你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丫头。”洛慕琛轻声说。
我故意翻翻眼睛,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他这么说我。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将‘肉’串和麻辣烫端上来了,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只剩下一碗麻辣烫了,不够两碗了。”
我靠,怎么总是少一碗麻辣烫。
“大琛哥,你吃吧。”我将那碗麻辣烫推给了洛慕琛,我知道他爱吃这口。
“你吃吧!”洛慕琛轻声说。
&bp;&bp;&bp;&bp;“那, 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们俩一起吃。分一碗?反正很大的一碗呢。”我眨眨眼睛笑着说。
“……”洛慕琛静静地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好,我不嫌弃。”
我和洛慕琛分着一碗麻辣烫,你吃一片生菜,我吃一块蘑菇的,俩人一争我夺的,好像慢一下就吃不到一般。
最后,俩人竟然同时咬到了一根粉丝,都往嘴里划拉,最后,俩人的嘴巴几乎都连在一起了,因为一根粉丝。
如果有人将我们现在的样子照下来,一定非常可笑。
“你这个臭丫头,连跟一条粉丝也跟我抢,真是有够小气,小家子气。”洛慕琛用公筷将那根粉丝夹断,轻声说。
“我还觉得大琛哥小家子气呢!你这不是也在跟我抢?”我轻轻地嘟囔着。
洛慕琛很习惯地弯着食指,在我的鼻梁上狠狠地刮了一下,我伸了一下舌头。
我真的是喜欢死了他这个动作。
每当他这么刮我鼻梁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公主一般被他宠溺着,被他爱护着。
“大琛哥……我们喝点酒吧。”我一边吃香喷喷的‘肉’串,一边对洛慕琛说。
“我开车了。”洛慕琛轻声说。
“可以找代驾啊,再不,我们坐计程车回去都可以。”我笑着说。
“好吧。”洛慕琛想了想,轻声说。
我立刻让服务员拿来了几个啤酒,麻溜儿地打开。放在洛慕琛面前一瓶。
我轻轻地歪着脑袋:“大琛哥,玩个游戏吧,光喝着酒真没意思。”
“好啊,玩什么?”洛慕琛喝了一口啤酒,淡淡地说。
“恩,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我闪着眼睛笑着说。
我真的很想可利用这个游戏看看洛慕琛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我就好像钻到一条死胡同中一样,很别扭很固执,当然也很可笑。
我不知道我此刻对洛慕琛的暗恋会不会让很多人发笑,让人觉得我是异想天开,想麻雀跳上枝头妄想当凤凰。
可笑吧,我那时候就是这么可笑。
“真心话大冒险?”洛慕琛那漂亮的眼睛闪着淡淡的光。
“是啊,怎么样?我们猜拳,谁要是输了,就要喝一口酒,然后回答对方一个问题,必须要实话实说哦。”我有点狡黠地说。
洛慕琛静静地看着我。
“大琛哥,你敢不敢?要是你输了,你必须要告诉我一些真心话,我问你什么,你就得告诉我什么。”我有点挑衅地说。
“没有什么我不敢的。”洛慕琛轻声说。
“好,干脆。”我不禁暗自笑起来,嘻嘻,洛慕琛,你中了我的计了。
我一定要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试探出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如果真的是喜欢,我不会轻易放弃,但是如果不喜欢……
我的心抖了一下,其实,我真的很担心他会说出不喜欢我。
那样,我真的会伤心死的。
但是我一直很有信心,我相信他是喜欢我的,凭他对我那么的宠溺,那么的心疼,试问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这么好,不是喜欢是什么?
我才不会相信男人真的会这么疼爱一个根本毫无血缘的小‘女’孩。
什么真正的友谊,骗鬼去吧。
像洛慕琛这种对‘女’人有着强烈的占有‘欲’的男人,他就这么对我搞慈善?
我才不相信。
而且,秦亚亚也这么说,说他喜欢我,还经常叫我的名字,这也是她的错觉?
我眨眨眼睛,暗自下了决心。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洛慕琛的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我这这才回味过来,赶紧尴尬地笑笑:“呵呵,没想什么,来,我们猜拳。”
“你确定你要告诉我,你的真心话?”洛慕琛轻轻地眯起眼睛,看着我。
“大琛哥你确信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心话?”我也挑衅地说
“当然。”洛慕琛轻声说。
“好。猜拳,锤子,剪刀,布。”我和洛慕琛同时伸出手去,洛慕琛输了。
“嘿嘿,大琛哥,你输啦,我开始问啦。”我眨着眼睛有点小小的得意。
“问吧。”洛慕琛喝了一杯啤酒。
我有点犹豫,这么开‘门’见山地问我他喜欢不喜欢我?
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是慢慢来吧,否则,他一下子又干脆地拒绝我,怎么办?
那我不得害臊得一头撞死在桌角啊?
我想还是等我们多喝一点的时候,我再问,也许那时候,他酒后吐真言……
想到这里,我转转眼睛,轻声问:“大琛哥,请问你的初夜是什么时候?”
“噗嗤”洛慕琛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他一边用手绢擦着嘴巴,一边咳嗽着,还一边嗔怪地看着我:“我说你这个小丫头,满脑袋都是什么啊?”
我呼呼地嘟囔着:“要不这怎么是真心话大冒险呢!要实话实说,猜拳输的人,必须要回答赢的人实话,或者去大冒险的。”
洛慕琛轻轻地挑挑嘴角:“真是小孩子。”
“大琛哥,你不敢说说实话,你敢说,我就敢听。”我继续挑衅着。
“好吧,我想想,”洛慕琛沉‘吟’了一下,“大概是十七岁时候。”、
“哇,大琛哥,你未成年就不是处了?”我夸张地说。
“是啊是啊 ,怎么了?你歧视啊?总比你二十几岁还是处 的强的多了。我能说你是老处,‘女’吗?你这种‘女’孩子这个世界上都快绝种拉好吗?应该放在博物馆里收费,还能赚点‘门’票钱。”洛慕琛狠狠地翻了一下眼睛给我,丢个我两个卫生白眼球儿。
“切,我还觉得我骄傲呢,这是因为我洁身自好,哪像某人那样,说好听了是风流,说不好听了,就是滥情。”我气呼呼地说。
“好好好,你是纯洁无暇,洁身自好的小圣‘女’,我是风流放‘荡’仔,人渣狗蛋行了吧?”洛慕琛轻轻地仰头,不屑一顾地说。
我不禁在心里暗笑,原来这个家伙知道自己是人渣啊?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那初夜时候是什么感觉啊?”我使劲地眨着眼睛问。
“爽!”这个家伙真是够‘精’辟的。
我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bp;&bp;&bp;&bp;不过,我的好奇心更起来了,也许在心灵深处,我一直很顾忌洛慕琛的初,夜的,我总是在想,那个夺走洛慕琛初夜的‘女’人是谁呢?
我应该羡慕她的幸运还是不幸呢?
幸运的是,她竟然能得到洛慕琛的初,夜,不幸运的是,她并没有和洛慕琛继续发展下去。
我一直在想,如果能嫁给自己初,夜献身的人,那将是多么幸福的事儿?
“我再问下啊,那个得到大琛哥初,夜的人,是大琛哥喜欢的‘女’人吗?”我认真地问,感绝到自己的心砰砰地跳个不停。
洛慕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爱的人?”他似乎很惊奇的样子。
“难道不是大琛哥爱的人吗?”我继续问,“一般不是互相喜欢,才互相献身的吗?”
我知道我此刻的态度很认真。
“我早就说过,对于男人来说,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我们可以做,爱,但是不一定需要爱对方。”洛慕琛认真地说。
“啊?怎么可能?”我相信我此刻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了。
“为什么不可能,比如说我吧,那时候,我就是很好奇,想试试,正好就有个可以让我试试的,所以,就做喽。”洛慕琛轻描淡写地说,顺手将一条烤鱿鱼塞进嘴巴里。
“随便找的一个人?”我吃惊地说,“不会是在夜店里吧?“
”怎么可能?是世‘交’的一个妹妹。不过,现在我都想不起她长什么样子了,“洛慕琛淡淡地说,“我才不喜欢去夜店把妹,那些‘女’人,一个字:烂,当然,我也够烂的。”
我差点笑起来,这个家伙还知道自己烂啊?
不过,我有点开心起来,因为洛慕琛的初,夜并不是他爱的‘女’人。
我一直曾经担心,洛慕琛是不是因为曾经受过情殇,所以才会游戏人间,不肯再接受一段真感情,不想再去认真谈一段恋爱?
如果他的放‘荡’只是他的一种习惯,那么,他的心会不会因为我而逗留呢?
我正在想,洛慕琛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他淡淡地说:“猪头,你不对啊?就是真心话大冒险,你赢一次,也只能问我一个问题吧?你干嘛噼里啪啦地问了这么多?”
啊啊,被他给识破了,我赶紧咧嘴干笑:“刚才我们就是试验一下,不算啊,这回我们重新开始。”
“喂,猪头,你很狡猾耶,你说你……”洛慕琛用干净的筷子打了我脑袋好几下。
我笑着捂住了脑袋:“好啦,别这么小气嘛,我相信大琛哥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
洛慕琛斜楞了我一下。
“好了,这次重新开始。”我赶紧提议,心里暗暗决心,这次赢了的话,我一定要认真地问洛慕琛,是不是喜欢我。
可是,我的如意算盘打算的‘挺’好,事实却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
因为之下的几次猜拳,我竟然全都输了,没有赢一次。
所以,不但我没有机会问洛慕琛是不是喜欢我,相反,我被他问了好多问题,甚至包括我在大学时候是怎么看上唐燃那个人渣的。
啊呀呀****,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我发现,这些啤酒,竟然我自己给自己要的啊,那几瓶啤酒都灌进我自己的肚子里了。
一直到我们吃完饭,走出了喝断片儿大酒店,我感觉自己有有点喝高。
“猪头,今天吃的怎么样?”洛慕琛问我。
“很不错,很开心。”我甜甜地说,其实,跟洛慕琛在一起,就是吃糠咽菜,我也感觉心里甜丝丝的。
“那你是不是不生气了?”洛慕琛轻声说。
‘什么?“我惊讶地看向洛慕琛。
“让你去顶盟项目工地的事儿啊!”洛慕琛淡淡地说,眼睛却并不看我。
“我又不是生气这个事儿,来顶盟‘花’园,其实,我‘挺’开心的。能够追随一个项目从开始到终点。”我轻声说。
这个洛慕琛,你知道吗?我明明不是生气去顶盟‘花’园的事儿,我在意的是,他不说他喜欢我。
这个才是我最在意的事儿。
想到这里,我将嘴巴撅得高高的。
洛慕琛,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是不是那个叱咤风云、威严果断的洛慕琛了?
“我生气的是,因为我说喜欢大琛哥,你就开始疏远我。”我轻声说。
我说完,勇敢地看向洛慕琛的眼睛,洛慕琛也是久久地看着我,不说话。
“蕊子,不要喜欢我,我……其实这个人,很烂。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好。用什么来形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吧?”长久的沉默以后,洛慕琛说,“你如果真的深入我的生活,你会发现我的生活有多么不堪。你是一个好‘女’孩,何必干净的鞋踩进泥沼中?我疏远你,是为了你好。我疼你,我希望给你找个很好的男朋友。”
他的话让我的心不停地下沉。
“可是我……。”我刚想说什么,却又被洛慕琛打断。
他轻声说:“蕊子,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赔罪?
我愣住了,陪什么罪?
是因为说不喜欢我,还是疏远我的事儿?
“怎么赔罪?”我问。
“你说怎么赔罪?”洛慕琛轻声说。
“我要大琛哥背我。”我想了想,鼓足勇气说,人说,这个世界上男人只能背三种‘女’人,一个是自己的妈妈,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一个是自己喜欢的‘女’孩。
我屏住呼吸看着洛慕琛,真的好怕他会拒绝。
洛慕琛那双深深的眼睛,依旧长长久久地看着我的眼睛,我看着他的眼睛,似乎看到了日月星辰的旋转。
“好,我背你。”洛慕琛轻声说。
“真的?”我顿时开心起来。
“真的。”洛慕琛笃定地说。
他走到我前面,弯下腰来,转头看向我:“猪头,上来。”
我顿时开心起来,一切不快好像烟消云散一般,我好像一只灵巧的小猴子一般,蹭地一声跳上了洛慕琛那健美宽阔的后背,双手一下子挽住了他的脖子。
洛慕琛站起身来,那样高大,我感觉自己有种居高临下看世界的感觉。
洛慕琛将双手托着我的双‘腿’,一步步向前走去。
&bp;&bp;&bp;&bp;我将头靠在他的脖颈处,细细地嗅着他颈窝中那种淡雅清香的味道,感觉一颗心似乎都要飞扬了。他真的这么背着我,不在乎我身上全是灰尘和泥土。
我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也许你们怪我是不是失去了‘女’孩子的矜持,太主动了些,这些我都知道,我知道主动的‘女’孩不太好,但是我现在无法控制我自己的感情,我想我至少应该主动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情,为自己争取一次,否则,这一辈子,我可能会后悔。
我知道如果我不主动,也许洛慕琛永远不会向我伸出手来。
洛慕琛不是夜天麒,他永远不会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情感。
我在打赌,我在赌洛慕琛也喜欢我,我只是想我在生命的最后一分钟,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不会后悔,不会想:那时候,我要是能主动一点多好。
我一直以为,如果我首先向他迈出那一步,他会向我走出剩下的九十九步。
当年看蓝‘色’生死恋的时候,我就好喜欢俊熙背着恩熙走在海边的感觉,俊熙对待恩熙就有两种感情,一种是对妹妹的无限疼爱,一种是对恋人刻骨铭心的爱。
如今,洛慕琛这样背着我,就让我有那种感觉,我感觉自己的心里充满了甜蜜,沉甸甸的感觉。
他让我不要喜欢他,可是我就是不由自主地喜欢他怎么办?
他这是暗示我,还是对我的再一次拒绝?
我猜不透他的心!
我轻轻地叹息一声:“大琛哥,你累吗?”
“累啊,你这么重。”洛慕琛轻声说,“我说猪头,你是不是在项目工地没少吃啊?感觉好像又重了二十斤。”
“才没有,我还瘦了呢。”我气呼呼地说。
“瘦了?怎么没看到哪里瘦了?是不是耳朵瘦了?”洛慕琛故意冷冷地说。
“才不是!”我气得差点晕过去,这个家伙总是在贬损我。
不过,因为他背着我,我就暂时原谅他吧!
于是,洛慕琛就这样背着我,一步步走到金刚山大酒店的停车场,虽然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天气很冷,但是我感觉到身上心里都是暖乎乎的,这种感觉,真是好极了。
我真的很希望能永远永远这样走下去。
一直走到停车场,洛慕琛才将我放了下来,当然,我心里十分的恋恋不舍,但是却不得不下去。
我们叫了代驾,洛慕琛让代驾司机直接将车开到悉尼港湾,我顿时愣住了,带我去他家干嘛?
我的心里顿时充满了疑问。
难道,洛慕琛要在自己的家里向我说什么?
到了37号别墅,洛慕琛将车泊好,下了车,我也解开万全带下车。
“大琛哥,为什么带我来你家?”我奇怪地看着洛慕琛。
洛慕琛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一派沉静,进别墅,我也只好跟在后面。
我因为身上还依然是灰突突的,所以,我不想往里面走。
但是洛慕琛回头看我没跟上,他竟然回过头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硬是拉着我上了楼梯。
恩?
我的心不禁突突地猛跳着,我不知道洛慕琛到底要干什么?
他带我来他家到底要做什么?
我在期待着什么,害怕着什么?
我任由洛慕琛拉着我走上楼梯,一直来到我曾经住过的那间卧房中。
我洛慕琛松开了我的手,直接走进那淡绿‘色’幽雅的房间,打开那绿白相间的漂亮衣柜,我呆住了,因为我看到好多购物袋从里面掉了出来。
那购物袋竟然将柜子塞得满满的,所以,洛慕琛一拉开柜‘门’,那些堆得满满的购物袋就掉了下来。
大大小小的,我看到大的购物袋是服装,小的是珠宝首饰盒。
这是?
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这个男人的心实在好像是海底深,让人捉‘摸’不透,我现在也‘弄’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些购物袋到底是……?
洛慕琛转头向我努努嘴儿:“都是给你的。”
“都是给我的?”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嘴巴张成了“o”状,大脑有点短路。
“是的,”洛慕琛轻声说,“前几天我去法国出差,想给你买些东西,但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我将我喜欢的买了一些,我想我买这么多东西,总有你喜欢的吧?”
我更加愣住了,他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就是希望我能喜欢?
原来前几天洛慕琛去法国了?他去法国竟然还不忘记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
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让我这么意外?他的心,为什么也总是让我这么难猜?
“大琛哥,你去了法国?”我轻声说。
“恩……,”洛慕琛轻轻地眨眨眼睛。
我笑了笑:“不知道这次陪着大琛哥去的是哪个美人啊?”
洛慕琛淡淡地说:“没有哪个美人,是我自己去的。”
“哦?”我顿时愣住了,谁不知道洛慕琛风流成‘性’,以前那次出差,不是有个美人陪在身边,白天出差工作,晚上美人在身边。
如果真的让他孤家寡人去出差,晚上没有人陪,他这个风流‘浪’子不会孤枕难眠吗?。
也许,晚上他去夜店‘混’吧,我担心洛慕琛没有人陪吗?
我蹲下身子,用手轻轻地整理那些购物袋,却惊讶地发现这些购物袋中的服装和珠宝首饰都是各种世界顶级名牌,我真是难以想象洛慕琛行走在法国的大街上,拎着这么多购物袋,就是希望我能喜欢这些宝贝中的一个或者几个。
他专‘门’去逛街了?
这不是很可笑吗?
“全是你的。”洛慕琛轻声说,“我出差总要给你带些礼物。”
“谢谢洛总,但是这么多昂贵的礼物,我只要其中一个吧,剩下的,可以给其他美人。”我轻声说。
洛慕琛的俊脸上立即浮现起了不开心的神‘色’:“哪有其他美人?给你的就是给你的,你不要就全都丢到垃圾箱里去。”
我顿时吓了一跳。
我知道洛慕琛是绝对说到做到的,我如果说不要,他真的能将这些昂贵的东西丢到垃圾箱里去。
那多‘浪’费啊!
我赶紧说:“那个,大琛哥,你不要生气,我全都收下,全都收下,不要丢垃圾箱,太‘浪’费了。”
‘浪’费是罪过知道不知道?
&bp;&bp;&bp;&bp;我赶紧将那些购物袋都提在手里,洛慕琛的脸上这才‘露’出了微笑。
“好了,带着这些东西,赶紧回家,洗洗澡,跟个小土地‘奶’‘奶’似的。”这个家伙的脸上又‘露’出了嫌弃之‘色’。
我不禁心里笑了,我现在是不是贱皮子,我看到这个家伙对我‘露’出这种目光,还觉得心里‘挺’好受的呢。
只是因为我喜欢看见他吗?
“那就谢谢啦。”我笑着拎着那众多的购物袋,“我走啦,大琛哥?”
“走走,赶紧走,脏兮兮的,把我家都‘弄’脏了。”洛慕琛恶狠狠地说。
切,我也知道自己脏,但是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
你拉着我的手将我硬是拉进来的。
我笑着跟洛慕琛说再见,拎着那些购物袋离开悉尼港湾,打车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公寓。
那那些大包小包全都丢在沙发上,我一样一样地拆开那些购物袋,里面的礼物让我眼‘花’缭‘乱’,有最新款的巴黎时装,最新款的迪奥太阳镜,最新款的维多利亚秘密内衣,最新款的三宅一生香水,最新款的爱马仕包包……
总之,这些东西,堆在任何一个‘女’人面前,估计那个‘女’人都会尖叫到将房顶捅掉。
我并不是说我自己是视金钱如粪土,如果在以前,我也是会拼命尖叫的,哪个‘女’人不喜欢这些奢侈品啊?
可是我现在兴奋不起来,因为我真是猜不透他到底现在对我是什么想法。
你说他要是不喜欢我,却对我这么好,平时对我百般照顾,连去出差都大包小包地给我买这么多礼物。
但是如果说他喜欢我,他为什么不追求我?还偏偏在我面前跟那些美‘女’明星谈恋爱,这不是刺我的心吗?
当我说我喜欢他的时候,他就立即疏远我,告诫我不要喜欢他,他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他真的慢刀子割‘肉’,他先是施展自己的魅力让我‘迷’恋上他,然后他却不理不睬只是为了让我伤心?
如果这么说,他也太无聊了吧?就是为了报复我说他是会走路的生,殖,器?
那他太无聊了吧?
我真是闹心死了。
我感觉自己好像是缝被套的傻媳‘妇’,缝着缝着,把我自己给缝里面去了。
我用枕头‘蒙’住自己的脑袋,直‘挺’‘挺’好像‘挺’尸一般躺在沙发上,躺在那些礼物中间。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抓过手机一看,是周婷。
我立即接通,周婷找我什么事儿?
“喂,蕊子。”周婷的声音在电话里是那么清脆。
“周婷,什么事儿啊?”我好奇地说。今天周婷不忙?
从加入方泽羽的医院后,周婷简直都成了大忙人了,连我见她都得预约。
“蕊子,你知道吗?明天周五,我们还留在市里的大学同学聚会呢,都三个多月了,大家提议聚一聚,你去不?”周婷在电话里笑着说。
“当然去啦。”我赶紧说,我也想看看其他的同学,看看其他人怎么样了。
“还有呢,我今天有空,我去你那里睡一晚上怎么样,我们聊聊天。”周婷笑着说。
我犹豫了一下,我想起以前洛慕琛警告过我,不准带其他人来我这里,但是我现在不管了,我好想有人跟我说说真心话,好像向知心人吐吐我的苦恼。
所以,我立刻答应了。
周婷说下班立即过来。
两个小时候,我在公车站接到了周婷,当我领着周婷走进自己这座公寓的时候,周婷的眼睛都不好使了。
“天啊,真的啊?洛慕琛让你住这么漂亮了的房间?”周婷不禁惊叹着。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告诉了周婷我住进这座公寓的一切,并且表示不是我不想跟周婷和陈安安一起分享而是洛慕琛根本就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周婷笑着说,“我知道你的苦处。放心啦,我理解,现在,方院长也给我安排了条件非常好的员工宿舍。我就是原来和你住一起,现在也得搬出来呢,上班方便。”
“你能理解我就好。”我叹口气说。
周婷又一眼看见那些洛慕琛送我的礼物,不禁兴奋地尖叫起来:“蕊子,你是要倒卖货吗?”
我无奈地笑了一下:“都是洛慕琛给我买的。”
“啊?”周婷的大眼睛瞪的圆圆的。
“真的?”她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些奢侈品,“那看来这些都是真品耶。”
“他应该不会买假的吧?”我依然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
周婷挨个翻看着那些奢侈品,嘴里不停地咂舌:“这洛慕琛对你可真是出手阔绰,这些东西,得多少钱啊?说他对你没意思,鬼才相信啊?”
我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心里更闹心了。
洛慕琛,他到底在怎么想?
我求你不要慢刀子割‘肉’了,你就痛痛快快给我一刀算了,我这小‘门’小户的闺‘女’,真的 受不了你这种心理折磨。
“蕊子,和你商量个事儿。”周婷一下子靠在我跟前,拎着一只漂亮的爱马仕包包,“你这个包借给我背背吧,我还没背过这么昂贵的包儿呢,我看看是不是背上立即变得气质超群?”
我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什么借你啊。给你了,拿去背吧,我没有意见!”
“真的?”周婷兴奋地看着我。
“真的。”我点头。
“洛慕琛不会生气?”周婷还有点犹豫。
“他给我的东西,随我怎么处理,给我这一大堆东西,老实说,我心里十分不得劲儿,感觉我好像真的被他给包养起来了似的,可是又偏偏不是那回事儿,谁知道那个冷面总裁怎么想,我现在千头万绪,真是理不通了。”我唉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头痛。
周婷美滋滋地将那爱马仕包包背在自己肩膀上,在镜子前晃来晃去的,她笑着说:“这就是名牌效应,其实这包吧,也不是那么漂亮,可能是因为是名牌,背在身上感觉就是不一样,我感觉自己的气质都好了很多。这款可是限量版的呢,国内都没有呢!”
“恩,他在法国买的。”我淡淡地说。
&bp;&bp;&bp;&bp;“法国买的?”周婷又瞪起来那双小灯笼一般的眼睛,惊讶地说,“蕊子,他去法国就还不忘记给你带礼物?”
“是啊,这些都是他带回来的,也不知道他是去法国出差还是购物去了。”我轻轻地掐着太阳‘穴’,“我现在这是麻爪了,真是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他估计要把我折磨死了。他对我那么好,却不让我喜欢他!”
周婷使劲地眨着眼睛,一下子蹦到我面前:“蕊子,你这老板的心思真是太难猜了,对你这么好,还不是让你做他‘女’人,做什么,真的做妹妹?”
“我也不知道。”我无奈地摇头。
“这洛慕琛啊,真不是我等小辈可以对付的,这男人的心啊,也是海底针啊!”周婷不停地晃着脑袋。
“我看他是报复我,要折磨死我了。”我转了一个身,趴在沙发上‘欲’哭无泪。
“你不是真的是喜欢上他了吧?”周婷突然捅了我一下。
“是的,真是很喜欢了。”我哀嚎一声,“周婷,怎么办,我掉到他的爱情陷阱里去了。我是不是应该打电话回家问问我爸爸,是不是早年得罪了洛慕琛,所以洛慕琛这么报复我啊?或者说这洛慕琛是不是我爸爸的‘私’生子啊,和我有血缘关系?再或者我是洛慕琛爸爸的‘私’生‘女’?所以兄妹俩不能结婚?”
“不会吧,那不是小说里的情节吗?再说了,你爸妈又不是什么大富豪,怎么能跟洛慕琛他家扯上关系?什么‘私’生子‘私’生‘女’的?”周婷使劲地闪着眼睛说。
也是,我家离市这么远,我爸爸也是做小生意的。怎么能跟洛慕琛那财大气粗的亿万富豪家扯上关系?想结仇都不可能!‘私’生‘女’‘私’生子的更不可能!
我又蔫了。
“蕊子,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现在也只能你自己把握自己了。”周婷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洛慕琛既然不承认你,那你就千万不要爱他,一定要把握自己的心,不要‘迷’失,否则,你会很痛苦的。”
“我自己现在就很痛苦了。”我郁闷地说,“算了,周婷,不要想了,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去参加同学会吧!”
周婷也一下子‘精’神起来:“对对,我正要跟你请教,你说明天我穿什么好?”
我使劲地扒拉了一下这些发过来的奢侈品:“挑,喜欢什么穿什么?”
“你说的啊?那我不客气啦?”周婷笑着说。
“别客气,千万别客气,反正也不说我‘花’钱。”我爽朗地笑着说。
也只能让这些奢侈品物尽其用,我才能心里好受点。
于是,我和周婷轮番将那些昂古的奢侈品装点在身上,好像模特一般扭着身子,对着镜子,好像是行走在国际天桥上,畅想着怎样同那些大学同窗相聚,这样,我心里才轻松了好多。
晚上,我留周婷睡在我家,我也不管洛慕琛生气不生气,你生气也好,干脆将我赶出洛氏好了,让我断掉最后一丝念想,也许,这样,我会开心点。
当然,我和周婷谈了好多,着重讲述了我现在的痛苦,包括我对洛慕琛的单恋,还有我和陈安安的不可调节的隔阂,说得我涕泪横流,听得周婷也是唉声叹气的。
虽然周婷也没有半点解决的方式,但是跟她这样一发泄,只好我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至少,没那么痛苦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等我跳进去才知道。
……
第二天,我回到了洛氏集团大楼。
因为晚上有聚会,所以我稍微打扮了一下,穿了一套玖姿小套装,并化了淡妆,将头发慵懒地挽起来,很职业,也很清秀。
‘女’孩子都是有虚荣心的,虽然我不想在同学们面前刻意炫耀我有那么多奢侈品,但是我还是希望我能漂漂亮亮地出现在同学们面前。
毕竟当时我被唐燃狠狠甩掉的事情在同学们已经传开,我觉得自己很丢脸,我很想刻意地挽回自己在同学们心中的印象。
洛氏那些同事们看见我,就好像看到亲妈那样亲热。
她们纷纷向我打招呼:“苏秘书,回来了啊?我们都想你了呢。“
我笑着回答:“我被洛总派去项目基地了,才回来。”
“是啊,虽然晒黑了点儿,但是显得更加健康健美了,也更漂亮了,看见苏秘书这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我好羡慕哦,都不想涂防嗮霜了呢。”一个‘女’同事笑着说。
我当然知道他们在拍我马屁,现在就是我晒成包公,她们也会夸我是黑美人的。
当然,我也不能拆穿,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我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乘坐洛慕琛的‘私’人电梯来到了十八楼,其实,从心里说,回到洛慕琛的身边,我真的十分开心。
我推开了洛慕琛的总裁办公室,发现他并没有来。
这时候,葛云正巧走过来了。
“小苏,你回来了?”葛云笑着说,这个葛云平时笑起来总是十分干练的样子,对我也不错,是一个很称职的白领丽人。
“是啊,葛云姐。洛总还没来上班呢?”我笑着说。
“哦,你不知道啊,洛总又去法国了,昨天晚上的航班。”葛云笑着说,“你找洛总有急事吗?”
啊?他又去法国了?
“法国那边有生意?”我很纳闷地看着葛云。
葛云也轻轻地皱着眉头:“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洛总去法国干嘛?他也不告诉我们。”
我轻轻地咬咬嘴‘唇’,不会是躲我吧?
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但是这段时间,我和洛慕琛真的相处的很好很好,他去哪里都是告诉我,可是现在他去法国,为什么不告诉我?
别说他专‘门’又去跑法国给我买东西了?
“呵呵,网上说洛总看上一个法国‘女’郎呢,所以没事就往国外跑。”葛云冲我眨眨眼睛,“当然,这只是猜测,我们不要瞎说,你当我没说。”
我愣了一下,真的吗?
他又有了新目标吗?
我的耳朵里有闪过他曾经对我说的话:我对秦亚亚就是腻味了。我又有了新目标,你到时候给我送礼物去。
我感觉自己的心都‘抽’搐起来,难道是真的?
&bp;&bp;&bp;&bp;他又有了新欢,所以,连我都不理睬了?
我使劲地挤出一丝干笑:“看葛云姐说的,我还能说出去?”
“呵呵,老板的事儿,不是我们能管的,好好工作就得了,我去做事了。”葛云笑着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踩着高跟鞋转身去自己的办公室了。
而我也只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还是以前那样,我无所事事,闲的发呆。
整整一天,我的脑海里只有几个字:洛慕琛去法国干嘛?
好几次,我管不住自己的手,拨了洛慕琛的手机号,但是他的手机却是关机。
我颓然地放下了手机,洛慕琛在干什么?是在跟那个热情如火的法国‘女’郎新欢到处玩耍吗?
法国是最‘浪’漫的国度,我想,他们现在应该在法国街头深情拥‘吻’吧?
我感觉自己听见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看来,洛慕琛是真的不喜欢我,他从来都把当做一个小妹妹一样照顾,而从来不是一个‘女’人!
只是我,只是我,在这场单恋中陷得越来越深……
我深深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好容易熬过了一天,我收拾好包包下班,今天是周五,是我们大学同学聚会的日子。我早就和周婷约好去的,至于安安,周婷说给陈安安发了短信,不知道她去不去。
我想,她也会去吧?
毕竟在大学时候的生活是那样的单纯和美好,无忧无虑,踏上社会后,遇见这样那样的血雨腥风,肯定大家都会怀缅我们遗失的美好。
在同学中间,我想我们会忘掉一切不快,依然回归到单纯的感情中吧。
所以,我觉得陈安安也会去的。
我没有开那辆宝马车,而是刻意打车来到了大家聚会的酒店——“王家大院”大酒店。
当我走上三楼303房间的时候,发现好多同学已经在位了。
这些同学,都是毕业后留在市,或者离市比较近的城市的,大家都赶过来了,满满登登地塞了整个屋子。
看见我,同学不们都兴奋地尖叫起来:“蕊子来啦,蕊子来啦。”
早已经来到的周婷笑着将我拉在她身边的座位上,今天周婷也很出‘色’,背着我给她的包包,真的好像一个小富婆一般。
我说过,‘女’孩子还是或多或少都有点虚荣心的。
而我坐下看见其他同学们,也都是衣着光鲜,看起来‘混’的都不错呢。
“蕊子啊,怎么都不跟我们联系呢,是不是‘混’的太好了,怕我们高攀啊?”一个同学笑着说。
“瞧人家蕊子,这一身名牌呢,一看就是‘混’的特别好的。听说蕊子在洛氏当总裁秘书呢?”一个绰号叫“大喇叭”的同学说。
我不禁苦笑了一下,眼睛都好毒,玖姿算是比较低调的了,也不算什么大名牌,人家都能看出来。
“当然了,蕊子工作可出‘色’呢,我们蕊子这么优秀,估计那个唐燃很后悔了。”周婷笑着说。
一提到唐燃,我才发现,唐燃没来。
仔细一想,也对,在靓汤馆,唐燃被洛慕琛胖揍了一顿,当时洛慕琛告诫他离开市,否则再见到就揍死他。
他可能早就离开市了,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是啊,我们当年还一直以为蕊子会同唐燃结婚呢,可惜。”一个同学摇头晃脑地说。
“哼,谁理那个人渣?”周婷冷冷地说,“告诉你们啊,谁也不准提那个攀高枝的人渣。”
那些同学们虽然不清楚我和唐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好继续问,大家继续说说笑笑。
“安安怎么还没来?”一个同学问。
“是啊,安安不是说也来吗?”另外一个同学说。
我和周婷也互相看了一眼,陈安安不来吗?
正在想着,只听见一声娇俏的声音传来:“我怎么会不来呢?我多想你们啊?”
我们顺着声音看去,却发现漂亮的陈安安出现在包厢‘门’口。
安安来了。
只见安安一身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越发显得她那娇小的身姿‘挺’拔苗条。柔顺的垂肩长发好像黑‘色’流苏一般,越发衬托的那白嫩的脸蛋那样美丽出‘色’。
她手上挽着一只普拉达包包,显得那样气质超群。
我不禁眨眨眼睛。
安安真的来了,是从工地那边赶来的吗?
“安安来了,快过来坐,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同学们笑着说。
“怎么会不来啊?下雨下刀子也要来啊。”陈安安笑着进来,坐到一个空位上,却没有坐到我和周婷的身边。
“安安现在也在洛氏?”一个同学问。
“是啊。同蕊子一样,我也是总裁秘书。”安安甜蜜地说。
“呀呀,安安和蕊子真是太出‘色’了,真是替我们争脸啊,你俩真的在我们班是‘混’的最好的了,以后可要拉拔拉拔我们啊。”一个同学笑着说。
“是啊是啊,我们都在小公司,或者是小事业单位什么的,再不留校当老师,可是你俩这才毕业几个月啊,你和蕊子就成了洛氏总裁秘书了,要知道洛氏是什么地方啊?谁不想进那个公司啊?你俩竟然还‘混’成了总裁秘书,真是令人羡慕。蕊子和安安就是我们班同学的骄傲。”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说。
我只好尴尬地笑笑,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蕊子,安安,透漏透漏,你俩一个月工资多少钱?”那个绰号叫“大喇叭”的同学继续问。
“我……”我没好意思说。
陈安安娇笑起来:“看你们,我们公司的工资可是保密的,不能说的。”
“那有没有几万?”同学们都瞪着好奇的眼睛说,“看你俩穿的那么好,肯定赚的不少。”
陈安安娇笑起来,轻描淡写地说:“也就那样吧!“
她一边说,一边矜持地喝了一杯酒。
“呀呀,真是太厉害了。你俩一个月赚的比我们一年赚的都多啊!以后,我们可要靠着你们了,你俩发达了可要拉扯着我们同学们啊!”一帮同学又起哄起来。
我脸红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感觉,同学会也好像变味了一般。
好像,踏上社会以后,大家真的都变了,以前大家之间,是平等互相关爱的,可是现在,怎么好像分了三六九等一般。
陈安安笑着开了口:“这个啊,我可没那么大的能量,你们可要看蕊子,虽然都是总裁秘书,但是人家蕊子跟我这种老牛一般辛苦工作的不同,我被老板派到工地辛辛苦苦地做开荒牛,人家蕊子可不同,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风,喝着咖啡就行了。蕊子很舒服呢,老板也宠爱,让蕊子吹吹风,比什么都管用。你们看,我这不是迟到了吗?因为我要从工地风尘仆仆地赶来,还要洗澡换衣服的。”
&bp;&bp;&bp;&bp;什么?
我看见那些同学们都瞪圆了眼睛。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眼睛都扫在我脸上,我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来回蹦。
周婷忍不住了,赶紧说:“安安,你可不要瞎说啊!”
安安冷笑一声,双手抱住了肩膀:“周婷,我们都是好朋友,怎么会瞎说呢?蕊子那对于洛老板来说,那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真是‘深得朕的欢心啊’,谁不知道人家蕊子是洛慕琛的枕边人呢?”
我感觉到脑袋好像一下子撞在少林寺‘门’口那口巨大铜钟上,嗡嗡的,陈安安,我抱你孩子下井了吗?你为什么在这么多同学面前埋汰我?
我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安安……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再胡说,你信不信我撕开你的嘴巴?”我的嘴‘唇’哆嗦着,眼前发黑,气愤地站起来指着陈安安说。
陈安安冷笑一声:“呦,恼羞成怒了?你敢做的,别人为什么不敢说?有能耐你不干啊?你和老板‘混’在一起,还不如果我们说了?”
“你看见我和老板‘混’一起了?你在同学面前胡说什么?”我愤怒地说,要不是大喇叭拉着我,我都要冲过去揍她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陈安安现在已经完全是心理失衡,她现在变态到几乎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甚至连虚伪装一下的耐心都没有了。
她现在就是恨不得到处揭我的皮,恨不得我在同学面前没脸。
她就是想让人知道我苏思蕊这个人到底有多么龌龊,多么脏,我傍大款爬老板的‘床’,才得到这一切,而她是干干净净自己干什么都,她是圣‘女’,而我就是不堪的妓,‘女’。
好像在这些同学的面前埋汰我,她能心里舒服一样。
“陈安安,看在我们过去是好朋友都份上,我一再地忍让你,你别‘逼’我。”我现在感觉头发都炸起来了,好像一头母老虎一般。
“哼,我‘逼’你?是你自己‘逼’自己吧?好吧,有能耐你就在同学们都面前,说说,你是怎么‘迷’‘惑’我们洛老板都?你好意思说嘛?你别说你什么都不做,那洛慕琛就是看着喜欢你,就是上赶子都喜欢你,因为洛慕琛就是没见过你这么美丽都美人儿,请问那洛慕琛是从乡下来都怎么着?没见过‘女’人是吗?还是你漂亮到倾国倾城了,让洛慕琛看着你就一见钟情被你‘迷’住了,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己了?”陈安安的声音里每句话都带着刺儿。
我静静地听着,不怒反笑了,我笑着抱着双臂看着陈安安,笑着说:“没错,你说都没错,我就是什么都没做,那洛慕琛就是愿意照顾我,怎么了?你生气啊?有法儿你想去!”我冷冷地说,我是不是以前太纵容陈安安这个家伙了,导致这个丫头现在都骑在我脑袋上拉屎了?
她在众多同学面前让我下不来台,我不会忍下来,这也就是她,我不是一个傻白甜,我不是那种任由别人欺负却不敢还手,只会躲在墙角嘤嘤哭泣都傻白甜,要是换一个人,我会嗷一声冲过去,先给她一个万朵桃‘花’开,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但是面对陈安安,我始终下不了手,每当我气得想揍她都时候,每当我看见她指着我都鼻子破口大骂污蔑我都时候,我不是没想过让洛慕琛替我出气,干脆将她开了了事儿。
每当我想这么干的时候,我就想起以前我们在同一间宿舍里相亲相爱,想起一起上自习,一起考试,一起劳动,一起凑点钱出去吃火锅,甚至一起偷偷地租个片儿回宿舍看。
那时候,多美好!
正因为有这么美好的记忆,所以我不想打压陈安安,我一直妄想着我们的友谊存在,一直想给她一个机会,可是,她从来都不肯珍惜。
陈安安,你真的那么嫉妒我,你看不得我好,所以你这么对我吗?
我一把推开“大喇叭”,一边扬起了手,本来想给陈安安一个大耳光,却突然想起来陈安安那慈祥善良的妈妈来,她每次看见我都是那么柔和的笑,每次都给我‘弄’好吃的。
一想到她妈妈,我就狠不下心来,如果我彻底让洛慕琛来教训陈安安,那么,陈安安妈妈的‘药’费……
如果因为这个,让安安的妈妈承受这一切,我于心何忍?
于是,我又放下了自己的手。
这时候,周婷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她一拍桌子,狠狠地看向陈安安:“安安,你怎么这样?蕊子什么时候成了洛慕琛的枕边人了?蕊子和洛老板什么都没有。你怎么能这么说蕊子,蕊子是我们都好朋友,这些日子,蕊子是怎么对你的,你又是怎么对蕊子的,安安,你太令我失望了。你怎么能这么诋毁蕊子,好像蕊子是你杀父仇人一般。”
“呦,周婷,我说苏思蕊,你跟着这么‘激’动干什么?你干嘛跟蕊子这么一个鼻孔出气,难道蕊子介绍你也傍上了洛慕琛?”陈安安笑着说,“也是啊,你真的要听蕊子的,看你抱蕊子大‘腿’,而我呢,因为太过正直,就得罪了蕊子,所以蕊子那小嘴巴一歪歪,让洛慕琛把我发配到工地去了,工地,那是‘女’孩子呆的地方吗?大风嚎天的,今天我在工地一天就塞了一嘴的沙子。唉,得罪谁都行,就是不能得罪老板的小情人啊!”
陈安安依然恶毒地说,她都话语好像连珠炮都钉子一般一颗颗地钉进我的脑袋。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运气,眼睛看着陈安安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唇’,我感觉到自己几乎晕眩。
我不想去理她,我想饶了她,但是她却偏偏来理我咬着我,她拼命地辱骂着我,她现在几乎陷入疯狂状态了。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起来。
我明白,她本来就嫉妒我得到了洛慕琛都的青睐,现在却是更加恨我。因为她被发配到工地去了。
是的,因为这个原因,让她愤怒,让她不肯放过我。
她认为是我在洛慕琛面前胡‘乱’打小报告,是我向洛慕琛献媚,所以我才回到集团办公室中,而把她调到那艰苦的顶盟‘花’园工地中去吗?
&bp;&bp;&bp;&bp;她这到底是什么心理,这么误会我?这么记恨我?
难道我在洛慕琛面前跪着抱着他大‘腿’为她求情,将她升为总裁秘书,她就这么忘记了吗?
她是去项目工地工作了,而我也是在工地工作了很长时间啊?
你在工地一天都受不了了,而我在工地多长时间了?
你为什么就这么恨我,在同学们面前这么诋毁我?
我紧紧地咬着嘴‘唇’,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说?动手又不行,和她好像泼‘妇’一般对着骂?
那些同学们都惊讶地看着我,眼神里什么表情都有,我知道她们现在很瞧不起我,即使如果洛慕琛让她们做情人,她们乐不得,她们还是现在瞧不起我。
周婷实在是忍不住了,她赶紧说:“安安,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明知道蕊子不是这样的人,我们本来是好朋友,你不要像泼‘妇’骂街一样骂蕊子了。”
“好朋友?”陈安安冷笑一声,“是的,在学校里,我们是好朋友,但是现在,我们不是了。周婷,你就好好地抱着苏思蕊的大‘腿’吧,洛老板有好多朋友呢,都是有钱人呦,你跟着苏思蕊,她也会给你介绍的,她很善于拉皮条的,让他也给你介绍个大款哦,到时候,你们就是小三二‘奶’联盟啊!组团儿当二‘奶’啊!同学们,谁想当小三二‘奶’的,跟蕊子说,苏思蕊现在能量大的很,那是周旋在有钱人中间的‘花’蝴蝶啊,认识的人多着呢,这不刚给周婷介绍进了圣玛丽医院吗?周婷,你是不是也成了圣玛丽贵族医院的方院长的情儿啊?否则你怎么这么维护苏思蕊?大家要是还有这种想法的赶紧上啊,要知道,那洛老板可是‘花’心的很呢,没准哪天就把苏思蕊给甩了,你们想抱大‘腿’也抱不上了哦。”陈安安继续恶毒地说。
我气得简直浑身发抖,我不知道,这个陈安安怎么会歇斯底里成这个状态?
她完全不记得我对她的好,总是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在我身上。
她以为我是想在洛慕琛面前贬低她是吧?
她气我能在舒服的集团大楼里吹空调,而她则要奔跑在工地中。所以,她现在恨我。
“安安,你不要瞎说了,你问问你自己,你是怎么坐上总裁秘书这个位置的。”我冷冷地说
“我是怎么坐上总裁秘书的位置的,因为我出‘色’,我不像你,只会陪着老板睡觉,你会什么?你问问你,苏思蕊,你工作这几个月了,你干什么工作了?你不就是到处陪着老板玩吗?”陈安安的手指头几乎都点在我脸上了,她那副脸孔几乎都要扭曲了。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与其说我是气坏了,倒不如说我是痛心,我痛心我的曾经都好朋友竟然这么损我。
我感觉到眼前几乎一黑,差点连着椅子翻在地上,周婷赶紧扶住了我。
我知道,我在同学们的面前已经翻不过身来了,也许,他们其实内心都在嘀咕。我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火箭般地升职为总裁秘书,除了接受潜,规则外,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
那些同学看我们剑拔弩张,她们赶紧笑笑:“哎呀呀,都是同学啊,干嘛这样?大家发展好了,我们都替你们高兴呢,赶紧的,蕊子,安安,不要生气了,快吃菜喝酒。”
我还能吃的吃下去吗?
我看着陈安安那冷漠看我的目光,我真是坐也坐不住了。
“那个,你们吃吧,我还有点事儿,我要走了。”我勉强忍住自己眼睛里的泪水,对几个同学说,我不想再跟陈安安这个巫婆在一起,我担心我再多坐一会儿,真会做出不理智的事儿来。
“是赶着去陪老板吧?”陈安安冷冷地说。“对了,马上就晚上了,我们可不能使劲留着人家蕊子,人家赶着去爬老板的‘床’呢,要不,这苦心练就的‘床’上三百六十式没有用的地方了呢!哎呀,我现在啊,都怀疑,是不是蕊子因为嫌弃唐燃,才甩了唐燃的,也是啊,成为老板的情人,平步青云总比跟着一个穷小子‘裸’婚强多了吧?可怜的唐燃。”
她一副摇头叹息的模样。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好吧,就算我在顾虑和陈安安的友情,我也被‘激’怒了。
安安,我对你这么好,但是你怎么能利令智昏地扣屎‘尿’盔子在我脑袋上?
而且,你明明知道唐燃是怎么对我的,当时你还替我抱打不平的,现在却这么编排我,明明是我被唐燃辜负了,倒是变成了我辜负了唐燃,我成了‘女’陈世美了我。
我“啪”一声猛地一拍桌子,“蹭”地一声跳起来,指着陈安安大声说:“安安,你不要太过分了,怎么?你嫉妒吗?我就是当洛慕琛的情人怎么了?你生气为什么洛慕琛看上的不是你对吗?”
陈安安也拍着桌子站起来,冷笑着说:“承认了是不是?你怎么就这么容不下我?你巴不得我受苦,你这个臭丫头竟然吹枕头风让洛慕琛给我跳到项目工地去,整天跟民工‘混’一起?”
“对,我就是看不得你,看不得你在洛慕琛面前搔首‘弄’姿行了吧?是我让洛慕琛将你调到工地去,让你变土地‘奶’‘奶’,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趁早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你信不信,我让你滚出洛氏后,再也找不到工作,没错,我就是要给洛慕琛吹枕头风,整治你这个贱人!”我被她气得。几乎咆哮起来,虽然这咆哮的内容根本不是我想要说的。
“好啊,你让洛慕琛开除我啊,姑‘奶’‘奶’还不愿意干了呢?同学们,你们都看看,苏思蕊这个贱人承认她当洛慕琛的小情人了吧?她在背后里使坏整治她的同学,好朋友,这是什么人品?”陈安安也被我‘激’怒了,她跳着脚叫嚣着。
我和陈安安几乎都掐在一起了,同学们纷纷拉着我们,几乎‘乱’成一团。
我虽然表面上凶,但是我心里是极其脆弱的,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我从来没想到,跟我撕‘逼’的竟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曾经最好的朋友。
&bp;&bp;&bp;&bp;正在包房里一片‘混’‘乱’的时候,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人出现在‘门’口,伴随着好听不羁的声音:“喂。蕊蕊,你干嘛呢?可找到你了。真是累死我了。”
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却瞬间轻而易举地吸引了所有同学们的视线,大家循声望去,只见包房‘门’口那样‘挺’拔地站立着一个神采飞扬的帅哥,略显弯曲的头发,明亮的眼睛,‘精’致而潇洒的五官,脸上张扬着无限的霸气和痞气,他笑起来的样子,可以让日月星辰失去光彩。
我愣住了。
怎么是他?他怎么来了?
“天麒哥?你怎么来了?”周婷脱口而出,眼睛一亮。
夜天麒笑着冲周婷打了一下招呼,然后很自来熟地走过来,一把将我揽在怀中,他笑着说:“蕊蕊,你说你带我来参加聚会,怎么就不等我一会,还不接电话,害得我挨个房间找,差点都要惹起民愤了。对了,同学们,我自我介绍下,我是蕊蕊的男朋友,夜天麒。”
那些同学们都愣住了,他们惊讶地用各种眼光看着我,‘交’流着目光,我知道他们都在纳闷,不是说我是洛慕琛的情人吗?
怎么这个夜天麒说是我的男朋友?难道这个夜天麒是绿帽子爱好者?
他们都惊讶地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陈安安也是第一次看见夜天麒,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几乎不知道如何反应。
周婷也迅速反应过来,她赶紧说:“各位同学,不要相信谣言,这位夜天麒,确实是蕊蕊的男朋友,至少现在是。”
我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脑袋里一片空白,我真想跟夜天麒说:求您老人家就别添‘乱’了行吧?
但是夜天麒根本不管,他紧紧地搂着我的肩膀,笑着说:“我在外面听见了一些,大家都在怀疑蕊蕊怎么能突然升职成总裁秘书,这在职场中是很不可思议的,当然,我不想说我家蕊蕊有多么出‘色’,毕竟职场中出‘色’的‘女’人多的很了,特别是洛氏里,蕊蕊是新人,但是为什么能升任总裁秘书呢?其实很简单,是我都缘故,洛氏的总裁洛慕琛是我的发小,一个幼儿园光着屁股长大的,我求我发小给我‘女’朋友给安排个清闲的高职,很正常吧?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我心爱的‘女’朋友轻松悠闲一些,当然,我知道很多人背后在嘀咕着思蕊,唉,这真是人嘴两张皮啊!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蕊蕊肯定不是洛慕琛的情人,我夜天麒怎么会找别人的情人做‘女’朋友?我吃饱了撑的?我爱戴绿帽子怎么着?我是忍者神龟怎么着?”
啊?
他怎么这么说?我说夜大少爷,您就别添‘乱’了行吧?我现在更是拎不清了。
我想挣脱他的怀抱,但是夜天麒一收胳膊,抱我抱得更紧了。
我也只好不再挣扎了,假装甜蜜地笑,但是我估计我的笑容比哭都难看。
这时候,我听见那些同学在偷偷的嘀咕着:夜天麒?是不是夜氏的人啊?好帅啊,真是蕊子的男朋友?
“蕊蕊,你怎么能被气炸了就胡说呢?这么胡说也不行,我会伤心吃醋的。什么洛慕琛都情人啊!”夜天麒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说。
我赶紧顺着他的语气说:“我……我也是被气急了,顺嘴儿胡咧咧。”
夜天麒笑着说:“各位同学们,这个社会是很复杂,我知道很多‘女’人都是通过潜,规则来达到自己某种目的的,不是有那句话吗?男人通过掌控世界来掌控‘女’人,而‘女’人通过掌控男人来掌控世界,但是我家蕊蕊绝对不是这种人,你们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根本不是那种事故现实的‘女’人,我用钱砸她她都不肯呢,我追她老费劲了。”
然后,他突然在我脸上“‘波’儿”地亲了一口。
我的脸顿时红了。
这个夜天麒啊,真是趁火打劫啊?!
但是我知道这个夜天麒纯粹是为我解围的,所以我只好嘿嘿笑,依然同夜天麒做出恩爱状。
这时候,我看见那些同学的眼中都是羡慕嫉妒恨的眼光,夜天麒,那是一个多么出‘色’的人啊?他是夜家的少主人,他配我,那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当然,我看到陈安安的脸气得几乎都要晕过去了、
“是的,我作证,”周婷赶紧说,“蕊子绝对不是洛慕琛的情人,夜天麒才是他男朋友,他们还带我一起去福利院给那些可怜孤儿们献爱心,我们陪着小孩子玩,可高兴呢!”
各位同学们听夜天麒和周婷这么一说,顿时释然了,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只有羡慕了。
夜天麒那‘迷’人的眼光看向其他同学,然后笑着说:“因为你们是蕊蕊的同学,我就不说什么了,男人嘛,谁如果说他的‘女’朋友是别人的情人,能受得了,好像戴绿帽子一般,你们打听下,我夜天麒是好惹的吗?不过因为你们也是蕊蕊的好同学什么的,我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因为我要是对付你们,我们蕊蕊一定会生气,蕊蕊生气,我就麻爪儿,我就心疼,我刚才在外面听都要气死了,下次,你们要是再说蕊蕊什么,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绝对不是吓唬你们。”
说罢,夜天麒收起那副不正经的笑容,眼光骤然变得冰冷起来,他那冰冷的眼光看向每个人,每个被他看到的人都吓得一哆嗦。
我知道,夜天麒虽然平常嬉皮笑脸,但是他一旦冷起来,那是真的冷。
还是那句话,他同洛慕琛表面上不同,其实,他们是一样的人,一样冰冷无比,手握强权,高高在上的人。
他这样用威胁的眼光看向那些人,尤其是陈安安,我看到陈安安的脸都白了。
陈安安啊,你太天真,你只以为洛慕琛在罩着我,却不知道我的身后还有个夜天麒。
但是陈安安当然不是吃素的主儿,她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唬住的,只听见陈安安冷笑一声:“呦,同学们,所以我说蕊子就是有本事呢,真是神通广大呢,这怎么又来一个男朋友?蕊子的男朋友可真是多。”
&bp;&bp;&bp;&bp;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讥诮和不屑。
夜天麒看向陈安安,冷冷地说:“你是哪个?”
我没有说话,周婷赶紧说:“这是我们的同学陈安安。”
夜天麒嘴角一歪,一丝痞痞的微笑溢上脸颊,他笑着说:“原来你就是陈安安啊?”
陈安安惊讶地看着夜天麒:“你认识我?”
“怎么能不认识?”夜天麒微笑着说,“你是公认的最生猛啊?刚入职就傍上自己的总监,充当了总监的小三,被人家原配好像老鼠一般追打,真是‘挺’‘精’彩呢!真是人生可比‘肥’皂剧啊!“
啊?
所有的同学都惊讶地看向陈安安,再 不可置信地看向陈安安,从他们的脸‘色’可以看出,他们都觉得像陈安安这样清纯温柔的‘女’孩子,一直都是同学心中的‘玉’‘女’形象,怎么肯能去当小三,傍大款,但是确实如此。
陈安安的脸‘色’好像是变‘色’龙一般,不停地变换着颜‘色’,一会儿是红的,一会儿是绿‘色’的,一会又发黑,最后停在青紫‘色’上。
我知道,她要被气死了。
果然,她用恶狠狠的眼光看向我,我知道,她以为是我说的。
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想向她解释。
夜天麒接着说:“别看蕊子了,不是她说的,她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但是你却是,我知道你这种‘女’孩将利益看的比什么都重,你的心里只有钱,只有往上爬,我都奇怪了,你是铁石心肠?你都要被老板开除了,是蕊子给你求情才留下你,你不感恩就罢了,还在这里编派蕊子的不是,说蕊子当洛慕琛小三?呵呵,你不要让人觉得你很正义了,其实你想的是什么?你是嫉妒,嫉妒的发狂是吧?你不是气愤为什么蕊子被洛慕琛看上,你生气的是,洛慕琛看上的怎么不是你?别说蕊子不是小三,就算她是洛慕琛小三了,碍着你了?瞧你在同学们面前大放厥词的,瞧你这个嫉妒的眼睛都发蓝了,你信不,要是洛慕琛说要你做小三,你肯定跑的比兔子都快,还三百六十式,我看你七百二十式都能在‘床’上‘浪’都出,别在这里想当****还立贞洁牌坊了,我真的替你感到害臊!可是呢,你就是再能,人家就是看不上你,怎么?心里失衡了?觉得同一个学校出来的,怎么蕊蕊就比你强?想知道原因吗?晚上别睡觉,撒泡‘尿’自己好好照照!”
夜天麒的几句话,又冷又毒,我看到陈安安气得发抖,要不是一个“大喇叭”扶住她,她都要顺着墙角躺下去了。
其余的同学去窃窃‘私’语着。
我知道此刻陈安安真的很想争辩,但是她没有任何理由。
因为,夜天麒说的都是真的。
“好了,我和蕊子还有点儿事儿,就不坐了。这顿我请,已经买单了,你们随便吃喝玩,但是我实在是想蕊蕊了,要带蕊蕊走了。你们吃好喝好啊!”夜天麒笑着说。
“啊,夜少请便,只是,以后我们要经常聚会啊!”那些同学们只好说。
夜天麒笑笑,不置可否,只是将我的包包拎上,搂着我离开了酒楼。
走出了包房,夜天麒轻轻地拍着我的脑袋:“不像你都风格啊,怎么被人欺负成那样。”
我赶紧甩开了夜天麒的手臂,淡淡地说:“谢谢你给我解围。”
“谢什么,不是说了吗。你苏思蕊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夜天麒笑着说,“我一直以为蕊蕊是很凶的,但是现在看真好像一个受气包一般。”
“我有什么办法,我能怎么办?”我叹口气说,“而且我解释,也是没有人相信的,事实上,我自己都不相信我怎么能这么快升职,洛慕琛对我这么好。”
我真是愁肠百转。
“因为解释不清,所以就不解释?”夜天麒使劲地用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我的鼻梁,我立即躲开。我习惯洛慕琛那个动作,夜天麒这么做,我感觉特别都不适应。
我都躲避,夜天麒并没有生气,他接着笑着说:“所以我说呢,离那个洛慕琛远点儿,跟他在一起就倒霉呢,你说你跟他在一起,就是当个总裁秘书,就被人无赖成他情人。”
我翻了他一眼:“你就是总是找准机会去贬低洛慕琛。”我气哼哼地说。
“冤枉啊,蕊蕊,我哪里是贬低他?我是来挽救你的。”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着无辜可爱的光。
“切。”我使劲地翻着眼睛说,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什么,“你怎么来这里了?”
夜天麒笑起来:“就是想你了呗,想见你,所以让人查到你在哪里,就追来了。”夜天麒无辜地说。
我不禁浑身起‘鸡’皮疙瘩,这个夜天麒啊,总是找我,会不会我洗澡的时候,他都掀开帘进来啊?
一想到这里,我都闹心。
我这样想着,嘴巴已经撅了起来,夜天麒笑着看着我:“怎么?生气了。”
我看着夜天麒,悠悠地说:“夜天麒,你上次打赌不是输给我了吗?你不是说听我的吗?”
“是啊?”夜天麒说,“唉,一想到这里,我就郁闷的很呢?“
“你后悔将这个杀手锏‘交’到我手里?”我皱着眉头说。
“不是,不是,我听你的。”夜天麒只好叹气说。
“好,我现在正烦着,你最好最近不要找我。”我故意冷着脸说。
“你怎么就不待见我呢?我那么喜欢你。”夜天麒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透着难过。
“不是,只是我最近真的很闹心,所以,我不想出来玩。”我硬着心肠对夜天麒说。
其实,夜天麒这个人真的不错,对我也好,但是我现在的心,被洛慕琛塞得满满的,真的塞不下其他人了。
夜天麒认真地看着我,轻轻地叹口气:“好吧,我说过,我听你的,你就是现在不想见到我,我也没办法,我等你心情好的时候,愿意见我的时候。”
我感‘激’地看着夜天麒:“谢谢你,夜天麒。”
夜天麒叹气说:“我怎么办呢?怎么就这么喜欢上你,让你这么折磨我?”
是的,我折磨夜天麒,洛慕琛又何尝不是在折磨我呢?
我叹口气,低声说:“夜天麒,对不起。”
夜天麒紧紧地盯着我:“蕊蕊,我不想让你说对不起,我想听的是另外三个字:我爱你。”
&bp;&bp;&bp;&bp;我愧疚地看着他,夜天麒,你这么出‘色’,什么样的‘女’人你得不到,你为什么看准了我这样一个平凡的小‘女’孩呢?我被人渣踹了以后,就这么走桃‘花’运?我自己都不相信了。
“好啦,我等你。”夜天麒终于笑着说,“来,我送你回家去,好好地睡觉,也许心情就好了。”
我抬头看着他。
他又笑:“要不,晚上我陪你一起睡?”
我汗颜,这个家伙又来不正经的了。他什么时候能正经一点?
我使劲地瞪着夜天麒,夜天麒笑的那么开心。
就这样,夜天麒开车送我回到我住的公寓,他将我送到电梯口,却依然舍不得走。
“蕊蕊,”他轻轻的捋着我的头发,“蕊蕊,你好好考虑考虑,要是跟我在一起,我一天都不会让你难受,我每天都让你笑,蕊蕊,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你好好地想想,我从来都不想戏‘弄’你,你不要觉得我是一个不可以掌控的‘花’‘花’公子,我对你是认真的,我只是想对你好,想让你开心一辈子。”
我咬咬牙,也许,如果我真选择的是夜天麒的话,我可能会很开心吧?至少不会像这样患得患失,至少不会像这么整天猜测洛慕琛的心。
真是太累了。
可是……
“夜天麒,再说吧。”我轻声说。
“好。”夜天麒将自己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嘴边,然后那根食指好像蜻蜓点水一般在我的嘴‘唇’上温柔滴一按,“我等你。”
我等你。这是他的承诺吗?
电梯下来了,我低着头走进去,好像逃一般地窜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冲到窗台前,静静地看着外面。
我看到夜天麒靠着自己的车,仰头向上看了好久,好像一直在看我的窗户。
我赶紧躲在窗帘后。虽然我知道夜天麒并不一定会看见我。
我知道,我现在对夜天麒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排斥,但是我却无法说服自己接受他的爱意。
因为我已经被洛慕琛占据了心吗?
所以,即使夜天麒那样优秀和出‘色’,同洛慕琛可以比肩,却在我心中无法占据一点分量?
我轻轻地咬咬嘴‘唇’。
不知道我在窗帘后躲了多久,我才看到夜天麒的车遥遥远去,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闷闷地脱下衣服,钻进洗手间中,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憔悴。
唉,终于知道相思是什么滋味了,明明知道相思苦啊!
我这才想起那首动听的老歌:
明明知道相思苦,偏偏为你牵肠挂肚;
经过几番细思量,宁愿承受这痛苦,
认识你之前,是无靠无依,
认识你后,无‘药’可医,
原本以为你,只是短暂的‘插’曲,
却未想到竟成不朽的传奇……
我一边哼唱着一边冲澡,不知不觉中,眼泪都合着水淌了下来……
洗过澡,我穿着一件粉‘色’卡通睡衣走出来,坐在沙发上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我的手机。
我想个洛慕琛打电话,但是他的手机却依然是无人接听,他到底去哪里了?
真的像葛云说的那样,他去最那热情似火的法国‘女’郎了吗?
我的心好难受。
我靠在沙发上,胡‘乱’地拨着手机,却又想起来好像好久没跟子嘉联系了。
那个在大学里被我引为知己的小男孩,那个一说话就会害羞的笑,默默喜欢我关心我的男孩……
上次借我钱以后,我一直想还他,可是打他的 电话却总是关机。
可是,他曾近说过要24小时为我开机的啊。
他现在这么忙吗?
他在国外过得好不好?
我打算问候问候子嘉。
但是,当我的电话拨过去,我听见那边的嘟嘟声响了好久,却依然没有人接听。
奇怪了,这个刘子嘉到底在忙什么?
是在忙着谈恋爱吗?
一想到他可能在忙着谈恋爱,我的心里有点释然,是的,子嘉是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 男孩子,应该有个同样非常好非常好的‘女’孩子关心她,照顾他。
这样想着,我感觉自己的心真是好受多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忽然我的手机嗷嗷地响起来,我一看,愣了一下,来电显示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皱皱眉,奇怪了,这么晚了,都快半夜十一点了,到底谁来找我?
‘骚’扰电话?
本来不想接听,但是那电话却是十分顽固地响着,我只好接听。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见电话里一个中年‘女’人慌张尖利的声音几乎刺破了我的耳膜:“苏小姐,苏小姐,求您帮帮我。”
恩?
我愣住了,来电话的人知道我姓苏,看来不是‘骚’扰电话。
“您是?”我问。
“我是福利院的杨院长,”那‘女’人急的几乎哭起来了,“苏小姐,求你帮帮忙啊。小勇,小勇突然血管瘤崩裂,流了好多的血啊!”
我顿时愣住了。
原来是福利院的杨院长,我知道那个小勇,那个可怜的孩子因为生下来,右边脸蛋上一个好像香瓜大小的血管瘤,所以他的父母抛弃了他。
小勇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现在已经两岁半了,他现在还不能做手术,因为太小了,医生说一定要在四岁以后才可以做手术,否则,他那小小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大量的流血。
我还记得那可爱的小勇那双亮晶晶的小眼睛,虽然脸蛋上的大血瘤将他的小鼻子和小嘴巴都挤歪了,但是他依然很可爱。
我去福利院的时候,他一直围着我转,他那副小样子,那么让我怜爱。
什么,小勇的血管瘤破裂了?
我顿时站了起来:“杨院长,赶紧送小勇去医院。啊”
杨院长在电话里哭着说:“我已经打电话叫了120,但是还没有来啊,小勇的血流个不停,都止不住了。而且这个时候,根本没有计程车在福利院前路过。”
“杨院长,别着急,你等我,我马上去。”我撂下电话,甚至来不及穿衣服,我抓起车钥匙匆匆下楼,开了洛慕琛借我的宝马就往福利院跑。
我疯狂地打着方向盘,将车开的飞快,竟然在十分钟内,我赶到了福利院,福利院中,杨院长和几个老师已经‘乱’成一团,他们用棉衣按在小勇的血管瘤上,鲜血****了那棉衣,我看到小勇静静地躺在杨院长怀里,小脸一片惨白。
妈的,120干什么吃的?竟然现在还没到,我都到了。
&bp;&bp;&bp;&bp;“快去医院。我开车了。”我赶紧召唤杨院长,杨院长抱着小勇的身子,跟着我上了那辆宝马x5,我立即将车向肿瘤医院狂奔。
我从来没有开过这么快的车,因为我一向很稳重总是担心出车祸。
但是现在,为了救可爱的小勇,我豁出去了,我用车灯急促地打着双闪,连闯了无数的红灯,我终于将小勇送到了肿瘤医院。
当小勇被推进急救手术室的时候,我和杨院长互相搀扶着,几乎瘫在地上,真是太紧张了。
紧张得我一个劲儿地想呕吐。才发现自己现在甚至这穿着睡衣和拖鞋。除了车钥匙和手机,我什么都没带。
杨院长哭着说:“苏小姐,小勇没事吧?“
我赶紧安慰杨院长:“放心,一定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
杨院长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她扶着我坐在长椅上,真诚地说:“对不起,苏小姐,我真是没办法了,也因为太慌‘乱’了,我拨手机拨到你的电话,就给你拨了过去,我一定打扰你睡觉了。”
我立即扬起了眉‘毛’:“杨院长,说的这是什么话?小勇人命关天啊!院长你能找我,我非常高兴,要是因为没找到车,让小勇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谢谢你,苏小姐,你是一个好人。”杨院长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哭起来了。
我也禁不住掉了泪。
睡觉有什么?救人是最重要的。
我和杨院长正在说话,急救室的‘门’开了,我和杨院长立即跑过去。
“小勇怎么了?”我和杨院长着急地问。
我们太担心小勇了。
“小孩的血管瘤破裂,失血很严重,我们打算给小孩输血,但是小孩竟然是稀有血型——o型rh‘阴’‘性’血,我们现在血库里只有很少的一些,根本就不够啊。”
啊?
我和杨院长不禁愣住了。
我知道那个rh‘阴’‘性’血,那是一种非常稀有的血型,俗称“熊猫血”。
没想到小勇竟然是rh‘阴’‘性’血,没想到我竟然遇到这种熊猫血了。
我顿时感觉到脑袋“嗡”了一声。
“医生。”我一把抓住了那个医生的手,“医生,你快点给小勇输血,有多少输多少,我来找剩下的血。”
“那就麻烦你们了。”医生赶紧往血库调集血包,给小勇输血。
此时,杨院长傻了,她好像已经忘记了一切,只是靠着墙角吧嗒吧嗒掉眼泪,不住地说小勇命苦。
我急的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
去哪里给小勇找血?
也许是人在着急的时候,思维转的特别快,我的脑海中闪过了好多个方法,其中一个方法我觉得最有用。
那就是找洛慕琛。
洛慕琛神通广大,势力极强,如果他帮我找熊猫血一定可以的。
我赶紧哆嗦着拨打洛慕琛的电话,可是,没想到的是,洛慕琛的手机虽然开机了,却依然没有人接听。
我简直都要崩溃了。他睡了吗?
真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天地都要塌下来了。
虽然小勇这个苦命的孩子跟我没有半点亲属关系,但是我喜欢那个孩子,深深地怜惜那个孩子,我要救他!
他已经够可怜了,他的生命不能这么短暂,我要让他生活的更好,让他的亲生父母后悔。
可是,洛慕琛没接电话,我该怎么办?
我又打电话给方泽羽,我想他是医院院长,他也一定有办法,至少他能找到熊猫血吧?
可是,让我失望的是,当我拨电话给方泽羽的时候,却发现他没有开机。
我呆呆地看看时钟,现在是半夜十一点,他估计也睡了。
我记得方泽羽他们说过,在休息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所以他们有关机的习惯,以前在瑞士就发现了。
他们休息和玩耍的时候,都是关机的。
可是,现在怎么办?我去哪里寻求帮助,我去哪里找那稀有都熊猫血救小勇?
着急间,我又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刚刚分开不久的夜天麒。
夜天麒也是热衷于慈善的人,他也喜欢福利院的孩子,他也认识小勇的,我想他也一定会救小勇。
而且,他刚回去不久,应该还没有睡吧?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地拨打了夜天麒的电话。
电话在响了好一阵后,夜天麒接通了电话,我听见夜天麒那慵懒的声音:“呦,蕊蕊,刚分手就想了我是吧?早知道让我陪你多好?”
我来不及同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斗嘴,只是对着电话大吼:“夜天麒,福利院的小孩小勇血管瘤破裂了,他失血好多,现在正在肿瘤医院抢救,可是他的血是o型rh‘阴’‘性’血,血库流只有一点点,怎么办怎么办?”
我想我此刻的样子肯定十分狰狞,五官扭曲变形。
夜天麒明显吓一跳,他赶紧说:‘蕊蕊,你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我马上去,你放心,我帮小勇找血。你在肿瘤医院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我的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了,是的,我现在好像找到了安全岛一般,我虽然不喜欢夜天麒,但是现在,我相信夜天麒是可以帮助我,帮助小勇的。
撂下电话,我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不再那么慌张了。
我一边安慰着杨院长,一边紧张地向医院‘门’口看去,我期待夜天麒好像天神一般降临。
真的,我从来没这么期盼过夜天麒,以前我都恨不得离他离得远远的。
果然,不到十分钟,我就看见夜天麒从医院‘门’口闯进来,我看到他,立即扑过去,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夜天麒的手。
“夜天麒,怎么办?小勇现在急需要输血。”我尖叫着,几乎已经狂‘乱’。
夜天麒笑着拍拍我的手,很自然地搂住了我的肩膀:“蕊蕊,不要担心了,你要的血,来了。”
“来了?”我惊讶地看着夜天麒。
我往他身后看,我想让他帮我找熊猫血的人,他找到了吗?
“当然来了。”夜天麒笑着说,他很亲昵地用手指头捅了我一下,“我就是!”
&bp;&bp;&bp;&bp;“啊?”我顿时愣住了。
夜天麒笑着说:“你说怎么这么巧,我就恰巧是o型rh‘阴’‘性’血,好了,别废话了,赶紧找医生来。”
真的这么巧?我感觉自己都要晕过去了。
但是我已经来不及犹豫,我赶紧叫来医生,医生用最快的速度给夜天麒化验,果然夜天麒就是o型,rh‘阴’‘性’血,赶紧给小勇输血。
“可是先生,小孩需要的血量大,您一个人……”医生有点犹豫。
“没问题,我身体好,需要多少‘抽’多少!”夜天麒坚定地说。
医生也没办法了,此刻,只能给夜天麒‘抽’血,抢夺一分钟小勇就能安全一分钟。
当我看见夜天麒再次出来的时候,他按着自己手腕上的输血针眼,惨白着一张俊脸,却是依然一脸不在乎的笑。
我赶紧扶着也夜天麒坐下,我知道,医生说的,这次输血,至少要800-1000毫升,虽然这些血液不是完全给小勇用上,但是必须要有800毫升的血液作为循环。
我也知道,一个成年男子一次‘性’输血800毫升,那是什么感觉?按理说,一个身体最健康的成年男子最多一次‘性’献血不能超过600毫升,否则,会严重影响身体健康。
我在大学里献血输过200毫升,输完后,我感觉到浑身发冷,甚至晕倒在地上,导致人家又给我输回300毫升,献血未成,反而赚了100毫升,成了同学们口中的笑谈。
“夜天麒,你没事吧?”我赶紧扶过夜天麒。
“有事儿啊,我现在头晕眼‘花’,浑身发冷呢?”夜天麒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紧紧地靠在我身上,好像赖皮糖一般。
要是在往常,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一脚将他给踹开,但是现在,我没有了勇气。
他的脸好白,好像透明了一般。
我只好让自己成为了他的椅背,我轻轻地说:“夜天麒,谢谢你了。”
“谢什么?小勇也是我疼爱的孩子,我现在很高兴呢,这种情况下,你能想到我。我心里现在全是蜂蜜,甜滋滋。”夜天麒靠着我的肩膀,轻声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其实我第一个找的是洛慕琛,可是为什么,洛慕琛没有接我电话,所以我才打给了夜天麒。
“这说明,你心里是有我的。真开心,就冲你一句话,我就是把全身的血液输了都开心。哈哈哈啊。”夜天麒有点嚣张地笑着说。
我静静地看着夜天麒那张俊俏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只能握着他的手,他那略显凉意的手,我只能这样。我现在只能温暖他。
正在这时候,急救室的灯又亮了,那白袍医生擦着头上的汗出来。
杨院长立即走过去:“医生,小勇怎么样了?”
医生笑着说:“手术很顺利,又有及时输入的新鲜血液,我们割除了孩子的巨型血管瘤。孩子慢慢会恢复的。”
我和杨院长几乎狂飙出眼泪来。
“谢天谢地。”杨院长叩谢完上苍,赶紧转过头来,冲我和夜天麒道谢:“夜先生,苏小姐,谢谢你们的帮忙,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我紧紧地握住了杨院长的手,其实,我们有什么可谢的呢?我们不过是在尽自己的绵薄之意而已,杨院长也并不是小勇的父母,她也在尽情地照顾着小勇,其实,我们都是这个社会的好人队伍中的一员吧?
“苏小姐,夜先生,这么晚,我还来打扰你们,夜先生还给小勇输了血,你们回去吧,这么晚了,夜先生的脸上好惨白,麻烦苏小姐好好地照顾夜先生吧!”杨院长真诚地说,“你看们放心,我们的保育老师很快就赶来了,会好好地照顾小勇的,谢谢你们。”
我本来想留下,但是看那夜天麒那副惨白的俊脸,我只好点头,想将夜天麒送回去再说。
“夜天麒,我送你回家吧!你脸‘色’好苍白。”我问夜天麒。
夜天麒笑着说:“蕊蕊,你放心啦,其实我没事的。只是输了一点血而已,这种事儿我常干,有经验的。”
“有经验?”我有点发愣。
“是啊,因为我是熊猫血吗,这个血型十分稀少,所以我们一般我们这个血型的人都会结成当地的联盟,如果有同种血型的人着急需要输血,我们就赶过去,一般我车比较快,所以我一般去的比较早,所以,经常输血,都习惯了。”夜天麒笑着说。
我不禁愣住了,原来这个家伙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家伙,却有这么一颗热情的心。
谁能相信?
“那你刚输了这么多血,也是要好好地休息的。”我轻声说,“我送你回家。”
“好吧,既然蕊蕊想送我,其实我非常非常开心的。不过,我还是要先看看小勇。有点不放心,那么小的孩子。”夜天麒又调皮地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唉,我真是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将这颗脑袋推开。
要是在以前,我会毫不犹豫地推开,但是现在……
夜天麒也是十分关心小勇的,我也不能太勉强他,于是,我和夜天麒等着小勇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然后,看着夜天麒将一切手续都办好,给小勇安排了最好的病房。
他们正在忙乎着,我的手机又响了,我一看,竟然是洛慕琛。
我赶紧接通:“洛总……。”
洛慕琛的声音里带着疲惫:“蕊子你找我?”
“恩。不过,现在没事了,洛总,你休息吧。”我轻声说,其实,我真的多希望洛慕琛来我身边啊?
“到底是什么事儿?”洛慕琛声音里完全是威严,让人不得不臣服。
我也不得不说。
我只好将小勇的事儿说了,说他是熊猫血,需要输血。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洛慕琛还没有等我说完,立即挂了电话。
我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手机,我不知道洛慕琛开始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的声音很疲惫很疲惫,也许他是在‘女’人的身上爬起来也说不定,但是让我开心的是,他一听我这么说,立即要过来。
怎么办?他不知道小勇已经输血完了啊!
我想再次拨打洛慕琛电话,他的手机又一直占线。
&bp;&bp;&bp;&bp;果然,不到十分钟,我看到了洛慕琛那急匆匆的身影,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人。
看见我,洛慕琛迈着长‘腿’快步走过来,我却看见他的眼白处泛红,全都是红血丝。
他是哭了还是眼睛‘迷’了?
我来不及细想,赶紧迎上去:“大琛哥……”
洛慕琛赶紧说:“蕊子,这是我给你找的熊猫血的人,让他们输血。”
他身后那几个跑得气喘吁吁的人也赶紧说:“小姐,我们都是熊猫血,小姐需要血,我们来输血。”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要哭出来了,我知道,洛慕琛不是那种冷漠无情的人。
他真的为我找到熊猫血的人。可惜,我不需要了,小勇现在已经不需要血了。
我正在想着,刚刚帮助杨院长忙完的夜天麒走过来,他看见洛慕琛,不禁皱了一下眉‘毛’。
而洛慕琛一看到夜天麒,那张俊脸也顿时垮下来。
他冷冷地看着夜天麒,眼睛里几乎放‘射’出霜刀冷箭来。
而夜天麒全然不顾洛慕琛的冰冷目光,他依然惨白着一张俊脸,笑嘻嘻的,若无其事,只是眼睛里带着挑衅。
“你怎么在这里?”洛慕琛冷冷地看着夜天麒。
夜天麒微笑了一下:“怎么?不可以吗?我陪我的蕊蕊要跟你报备吗?蕊蕊又不是你的‘女’朋友,你管的也太多了吧?我第一次听说这老板还要管人家‘女’秘书休息谈恋爱的。”
洛慕琛很危险地眯了一下眼睛,不去看夜天麒,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我赶紧说:“那个,夜天麒是赶来给孩子输血的。”
我怎么有种被洛慕琛捉‘奸’在‘床’的感觉呢?
“血输完了吧?”洛慕琛冷冷地看向我。
“输完了……。”我小声说,我还没等说完,洛慕琛一把拉住我,果决地往医院外面走。
我几乎是被他一路拖行。
“……。”我无话可说了。
夜天麒一看到我被洛慕琛拖着走,立即不干了,他上前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我看到他那张略显苍白的俊脸也是布满了寒霜。
我的老天爷啊,怎么又出现了这种局面,我又被俩人拉住了。
“洛慕琛,你是看不到我在这里是不是?我跟你说了,你再跟我抢人,我不会客气!”夜天麒冷冷地说。
“你给我放手。”洛慕琛停住脚步,声音里充满了威胁。
“我要是不放手怎么样?”夜天麒冷冷的说,“洛慕琛,你可真够毒的,什么都要被你霸占吗?你的‘女’秘书你也想染指?我今天还就不放了,我看你能拿我夜天麒怎么样?”
“喂喂喂,好好说话,我们平心静气些好不好?大家都是好心做好事儿,吵什么吵啊?大家拉拉手做好朋友可好?”我怕事情闹大了,赶紧陪着笑脸哄两位少爷。
但是这俩家伙依然凶狠地对峙着。
“洛慕琛,你怕什么?你也有怕的时候?你怕被我抢走?”夜天麒冷冷地挑衅着,似乎想‘激’怒洛慕琛。
不错,洛慕琛明显被‘激’怒了,我看到他一皱眉‘毛’,一拳已经向夜天麒挥了过来,夜天麒毫不示弱,挥拳相迎。
我顿时惊叫起来。
洛慕琛和夜天麒两个人明显都受过相当系统的格斗训练,两人的拳头势大力沉,而且速度极其快,真是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但是因为夜天麒刚刚输过血,所以,身体稍微虚弱,所以明显有点占了下风。
我看到洛慕琛在夜天麒一拳击在夜天麒的嘴角,夜天麒的嘴角顿时渗出鲜血来。
我怎么能看着呢?
虽然我对夜天麒的感觉一直怪怪的,但是他这么用心地救助小勇,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不能让洛慕琛伤害他。
所以,我拼命地扑上去,尖叫着:“洛慕琛,你疯了?不要打,夜天麒刚刚输过好多血,身体很虚弱,别打了。”
但是洛慕琛好像红了眼一般,根本不听我的。
夜天麒也根本毫不示弱,两人的实力都很强大,为我真的不想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受伤。
但是洛慕琛也挂了彩,眼睛被夜天麒一个电泡打成了熊猫眼。
我也不想洛慕琛受伤啊!真的不想。
我更加勇敢地拦上去:“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啊……。”
两个家伙好像红了眼睛一般,我因为掺在中间,好几拳头都打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的骨头好像都断了。
我才发现,一般拉架的人都比较悲惨,容易受伤,比如我!(小朋友们,看见打架都离得远远的啊,小狼有一次围观别人打架,被投出的手机打在脑袋上,都被砸昏了呢!)
最后,洛慕琛一下子将我扒拉出去,我因为还穿着拖鞋,脚步不稳,登登登倒退几步,仰面摔在地上,拖鞋都甩了出去,我感觉到我的后脑勺跟大理石地面有了一个亲密的接触,顿时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当然,在晕过去的前一秒,我突然想到我现在还穿着卡通睡衣呢,里面就是三角内‘裤’,会不会‘走’光,我还不忘记将那卡通睡衣往下拉了拉,然后悲哀地想:我真是日了狗了,为什么别人打架,受伤最重的反而是我?
然后,我“嘎巴”一声失去了知觉。
……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天‘花’板,头疼‘欲’裂、身上好像断骨一般的疼痛提醒了我,我在晕过去之前发生的一切,我的老天啊,我真的是遇到了霉神吗?为什么我同医院这么有缘,如果记得不错的话,我应该是第3次住进医院了。
这次还是肿瘤医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得了癌症呢!
我勉强地张着眼睛,觉得自己脸上的皮肤好像都短了好多似的,不够用了,张眼睛就得闭嘴,张嘴就得闭眼睛。
身上也痛的厉害。
“蕊子……”
“蕊蕊……”
我听到两声焦急的呼唤,我费力地转过头,看到洛慕琛和夜天麒竟然都坐在我的‘床’边,虽然他们彼此不理不睬,彼此仇视,但是他们看我的眼睛里全是关切。
看见我醒来,他们全都欠身扑了过来。
&bp;&bp;&bp;&bp;这一看,我差点笑起来,那么高高在上的两个少爷啊,也都挂了彩,夜天麒的右边嘴角破了,洛慕琛的左边嘴角破了,两人的伤口都渗出了血丝,虽然都没我伤的重。
没错,我是最倒霉的。我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我没事。”我忍着疼痛对他们说。
“洛慕琛,要不是看在蕊蕊的面子上,今天晚上,我要你的命。”夜天麒冷冷地说。
洛慕琛毫不留情地回嘴:“这正是我要对你说的吧?”
我看着俩人又剑拔弩张,赶紧提高了声音:“拜托,你俩让我好好地活着行不?夜天麒,你赶紧回家养伤去,你输血了,还不回家!”
我恶狠狠地瞪着夜天麒。
“蕊蕊……为什么赶我走,不是让他走。”夜天麒忍不住还想说什么,我赶紧说:“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再也不见你。快回家休息。”
夜天麒看看我,赌气地说:“好吧,看在蕊蕊的面上,我饶了你先,蕊蕊,那我先走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洛慕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夜天麒离开了病房,我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大琛哥,你受伤了?”我努力地伸手去抚‘摸’洛慕琛受伤的嘴角和乌黑的眼圈,洛慕琛却赌气的躲开,那样子,好像这是一个委屈的小丈夫,而我,是偷人的老婆。
“喂,你不要这么小气好吧?‘摸’一下不行啊?我都脑震‘荡’了,我没怪你们就得了,还跟我耍脾气。”我撅着嘴巴说。
洛慕琛想了想,将脑袋又正过来,我抚‘摸’了一下他的嘴角,他“哎呦”一声。
“好好的,打架干嘛啊?你俩怎么回事啊?见面就跟仇人一样。”我嘟囔着。
“本来就是仇人,什么好像?”洛慕琛冷冷地说,“蕊蕊,你为什么叫他来?”
他这么一说,我立即委屈起来:“我本来是想叫大琛哥来的,但是你不是一直没接电话吗?为了就小勇那孩子,我才打电话给夜天麒,碰巧夜天麒是o型rh‘阴’‘性’血,救了小勇,要不,小勇可能命都没了。”
我这么委屈地说,洛慕琛那冰冷的眼神变得缓和起来,他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轻声说:“对不起,我因为有事,没听到,要不,我会立即赶过来的,我看到你的电话,立即回电话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他这么说,我立即心情好了很多,有种暖暖的感觉涌上心头,洛慕琛,他不是冷酷无情的人,他看到我的电话,立即赶过来,还带来了熊猫血的人。
“谢谢。”我轻声说。
“可是,你在忙什么呢?我白天给你打电话,也是没人接听。”我又有点委屈了。
“我……。”洛慕琛将我的手放在他的‘唇’边,我感觉我的手指可以感觉到他嘴‘唇’那温热的气息,顿时脸红了起来,“蕊子……我可以不说吗?”
我可以不说嘛?
我真的很想问他是否是跟一个热情奔放的法国‘女’郎‘浪’漫,但是,我问不出口。
我凭什么干涉老板的‘私’生活?
我垂下头来,静静地盯着自己的手。
不管如何,他看见我的电话,立即给我回电话,赶来,我心里已经是无限安慰了。
可是,我真的不希望看见他和夜天麒打架。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来,看看洛慕琛嘴角的伤痕,到底是绝顶帅哥啊!虽然现在嘴角乌青,但是却毫不损伤他的帅气,甚至让人有种更加怜惜他的感觉。
相信现在,多少个‘女’人都想把他搂在怀里啊?
这个家伙……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叹口气:“大琛哥,我真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你和夜天麒好像有仇一般呢?一见面就互相贬损,还动起手来。“
我真的是很纳闷,这么出‘色’的两个人,难道不能成为好朋友们吗?
怎么一见面就跟仇人似的?
洛慕琛的眼‘色’暗了暗。
“你真的想知道?”洛慕琛轻声说。
“是啊,要不我总是感觉自己‘蒙’在鼓里一般,要是夜天麒真的不好,那我说什么也不能见了,可是我不知道,我要是那么拒绝人家,总是感觉不太礼貌似的。”我虔诚无限地说。
洛慕琛淡淡地说:“我和夜天麒,确实是曾经是发小,我们在幼儿园的时候,就认识,那时候经常在一起玩,真的是好朋友。”
哦?原来他们真的曾经是很好的发小?
“我们的父亲原来也是好朋友,甚至在商业上是好伙伴,但是后来因为利益的冲突,我们的父亲分道扬镳,后来由于互相争抢市场,‘弄’的非常不好,我们的生意有‘交’叉,所以有时候要争夺客户资源,再一次招标时候,我帮助我爸爸想办法抢了夜天麒父亲认为很有把握的一个标,结果将夜天麒的父亲气得中风瘫痪,这本来是很平常的一次商战却给两家结下了梁子,夜天麒气得暴跳如雷,在我面前曾经撂下狠话,这个仇他一定要报,他曾经指着我的鼻子对我说,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报复,他会让我痛苦,但凡有我在乎的人,他一定不会放过。他要让我尝尝痛彻心扉的感觉。”
听了他这么一说,我不禁倒吸一口气,原来夜家和洛家竟然是这么结仇的。我还一直以为他俩是因为‘女’人,看来我俗气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呆呆地看着洛慕琛。
他在乎的人?
洛慕琛定定地看了我一眼,他继续说:“所以,我不让你们接触,因为我担心他会对你不利,夜天麒,你看他表面嬉笑不正经的,但是他这个人其实并不简单,至少不像他外表那么简单,我很担心他接近你,是报复我。”
“报复你?”我轻轻地皱着眉头。
“是的,他说过,凡是我在乎的人,他会毫不留情地夺走,他会让让我尝尝撕心裂肺的痛苦滋味。夜天麒表面上嘻嘻哈哈,吊儿郎当其实手腕十分铁血,现在夜氏集团的掌‘门’人其实就是夜天麒。”
洛慕琛脱口而出。
我又是眨眨眼睛,故作轻松:“怎么会?我又不是洛总在乎的人。”
洛慕琛定定地看着我,他的眼睛深深的,似乎含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他轻轻地垂下了长长的睫‘毛’,不说话。
&bp;&bp;&bp;&bp;我一看他的样子,叹口气,算了,我不要再计较这了。
“也许,并不像大琛哥想的那么可怕,我看夜天麒这个人虽然表面上嘻哈哈,但是其实人还是不错的,至少很善良,我想,他不会对我有那种想法的。”我轻声说。
洛慕琛想了想,轻声说:“我只是……不想冒险……。”
“放心,我不会让大琛哥冒险的,再说了,我不是什么大琛哥喜欢的‘女’人,就是夜天麒将我夺走了,也不会给大琛哥造成什么伤害。”我有点赌气地说。
洛慕琛的眼神又是暗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俩人似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所以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房间里一片静谧,我感觉此时的气氛有点尴尬。
空间里的噪音指数又降到最低。
我们正在大眼瞪小眼,这时候护士敲‘门’过来了:“洛先生,小姐醒过来了吧?我们得给苏小姐详细地检查一下,现在只检查了脑震‘荡’,还得检查下骨头有没有断,要做下x光。”
啊?
我不会骨头断了吧?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身上确实好多地方很疼。
“好。”洛慕琛淡淡地说,站起身来,一弯腰,将我抱起来。
还是那种公主抱。
我用两只手臂吊住他的脖子,小脸又红了起来。
“大琛哥,我可以自己走。”我小声说。
“别争强好胜了,没准骨头都折断了。”洛慕琛淡淡地说。
“那不还是你们‘弄’的?你们打架反而受伤的却是我。”我撅着嘴巴说。
“所以,男人打架‘女’人要离远点,你说你上去拉什么?”洛慕琛气呼呼地说,“我和夜天麒都在怒气头上?哪里还能那么控制住自己的拳头?看到你扑上来,其实我们已经尽量收了,还是把你打了。”
“所以说以后不要轻易动手啊,有什么不愉快的好好讲讲就行了嘛。君子动手不动手嘛!”我撅着嘴巴说。
“可是很抱歉,我和夜天麒都不是君子怎么办?”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轻轻的摇头:“其实越是说自己是坏人的,我倒是觉得他是好人。”
洛慕琛斜了我一眼,不再说话,只是抱着我跟着护士来到透视室。
他小心地将我抱到透视的病‘床’上,医生小心详细地将我的胳膊‘腿’啊屁股啊什么的进行了透视,好在我没有断骨头。
我不禁咧开了嘴巴,我真是‘挺’厉害的,骨头‘挺’强韧的嘛。
“还好,小姐骨头没有受伤,好好养养,休息下就可以了。”医生笑着说。
洛慕琛这才放下心来。
“那我怎么感觉自己坐着都很痛呢?屁股蛋儿都疼。”我皱着眉头说。
“那是摔的。”医生笑着说,“涂点‘药’就可以了。”
“是啊?那给她上点‘药’。”洛慕琛赶紧说。
“好,请先生小姐跟我来。”漂亮的小护士说。
洛慕琛赶紧抱着我回到病房中,护士小姐也将外用的‘药’拿来了。
“先生,我要给这位小姐涂‘药’了。”护士小姐用水汪汪的小眼睛看着洛慕琛说。
“好,请麻烦上‘药’。”洛慕琛说。
他一点都没有闪开的样子,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可是,能不能回避下,大琛哥,我这是往屁股上涂‘药’!”我咧着嘴巴看着洛慕琛。
那小护士不禁捂着嘴巴笑起来了。
洛慕琛这才如梦方醒,俊脸红了红,他赶紧说:“好,那我先出去。”
我第一次看见他有这么羞赧的时候。
洛慕琛赶紧出了房‘门’,护士小姐这才给我上‘药’。
“小姐,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护士小姐满眼羡慕地说,“还这么帅。如果不是现在熊猫眼的话,应该会更帅点儿。”
她可能并不知道洛慕琛是谁,也并不知道他并不是我的男朋友。
我趴在那里,任凭着护士小姐给我上‘药’,不禁心里有点难过,我倒是很希望洛慕琛是我男朋友的,我希望他喜欢我,连秦亚亚都说他是喜欢我的,但是让我失望的是,洛慕琛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喜欢我。
这是让我最闹心的。
我是一直在单相思吗?
护士小姐给我上‘药’后,抿着嘴巴出去了,洛慕琛这才走进病房。
“上好‘药’了?”他问。
“恩。”我赶紧整理自己的睡衣,现在我还穿着睡衣内‘裤’呢。
“医生说我没什么大事,不用住院了,我可以走了。”我轻声说。
“我送你回去。”洛慕琛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我穿上。
他的外套很大很温暖,我感觉在他的外套里,就好像一个小孩子一般。
我真的很享受这种温暖的感觉。
洛慕琛抱着我,出了医院,将我开车送回了家。
当他一直将我抱进屋,把我放在‘床’上的时候,我静静地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
他嘴角的伤痕历历在目,这是我第三次看见他打架,可是依然是在为我打架。
我并没有松开自己的双臂,依然吊在他的脖子上。
他将我放在‘床’上,因为我没有放开他,他几乎跌在我身上。
我们的脸剧烈是如此的近,我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
“大琛哥……。”我轻声说。
洛慕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看到在他的眼中是百转的柔情蜜意。
“蕊子……。”他轻轻地伸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鬓边垂发。
“大琛哥……你喜欢我吗?”我继续问。
“……”他轻轻地避开了自己的眼睛。
“大琛哥,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你是很骄傲是吧,你这么紧张我,而且,你自己亲口承认的,你在乎我。”我鼓足勇气说。
“……”他依然不说话,只是在静静地看着我。
我眨眨眼睛,他那好看的长长睫‘毛’好像羽‘毛’扇一般闪着,比一般的‘女’人都长,真的很好看。
我真是爱极了这副‘迷’人的面孔。
我从来不知道我会爱上自己的老板,而且爱的那么深切。
我知道‘女’人再怎么喜欢一个男人,都不要主动表白,因为男人是不会珍惜主动的‘女’人的,但是我忍不了,而且,我断定我的直觉不会错,秦亚亚说的也不错,我认为洛慕琛是喜欢我的。
&bp;&bp;&bp;&bp;正因为喜欢我,他才这么照顾我;正因为这么喜欢我,他才对我这么紧张,当我和夜天麒一起的时候,他才这么暴怒,才会这么跟夜天麒打架……
我觉得我绝对不是自作多情,我知道我不是爱他的钱财,我是单纯的喜欢他,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感觉是不是正确的。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远很远,没错,他是豪‘门’,我是普通的平民小妞儿,我从来没有做过嫁入豪‘门’的美梦,我从来没有奢望自己能成为洛慕琛的夫人。
我知道洛氏豪‘门’不是我所想象的,也许我根本没那个福气,我也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美好的未来,但是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也许,当我知道他真心喜欢我的时候,即使我没有运气嫁给洛慕琛,我也会笑着流泪的。
“大琛哥……你是在乎我的,是不是?”我轻声说,用细嫩的小手指轻轻地描绘着让我喜欢让我‘迷’恋的英俊轮廓。
他轻轻地叹口气。
他腾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我的脑袋,另外一只手则扯开了我搂着他的双手,他轻声说:“蕊子……你太累了,身体也疼,需要好好地休息,这几天不要上班了,在家好好养养,身体好了,再去上班,你睡吧,我走了。”
他无情地将我推在‘床’上,然后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来。
转身往外走。
不再回头看我。
我呆呆地坐起来,听着外面大‘门’被“咣当”一声关上,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他不承认喜欢我,是的,绝对不承认。
也许他的身份太高,家里也不会同意我们的婚事,所以,他不想耽误我吧?
我只能这么想了。
这样一想,本来那被堵得厉害、让我恨不得用马桶塞疏通的心房顿时好了很多。
算了,我不要再庸人自扰了吧?
我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吧?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想到这里,我扑在被窝里,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
唉,我真希望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不应该爱上洛慕琛,是的,不应该,
秦亚亚说她诅咒我,我想我的确是被诅咒了,不然,为什么我的暗恋这么令我痛苦?
为什么洛慕琛从来不说喜欢我?
我真是闹心死了。
……
就这样,我在自己家休息了好几天,我本来受伤没啥,而且年轻底子好,很快就恢复了健康。没想到洛慕琛竟然在靓汤馆给我每天订了好吃的外卖,我每天吃吃吃,都要胖起来了。
我自己养伤,也没有忘记不停地给杨院长打电话询问小勇的情况,杨院长喜滋滋地说小勇恢复的情况非常好,孩子现在除掉了那巨大的血管瘤,又输了血,小脸蛋现在可好看了。
我心里十分开心,想去看看小勇,反正我现在身体也不疼了,我想今天看小勇,明天就去上班。
况且,我的车还一直停在医院的停车场呢,我想顺便开回来。
我穿着一身牛仔‘裤’下了楼,现在已经快十一月了,天气已经转冷,冬天已经再向我招手。
我站在小区‘门’口正在打车,忽然一辆奔驰停在我身边,里面的人伸出脑袋向我打招呼:“苏小姐……”
我吓了一跳。我认识的人?
我仔细一打量,却发现确实是我认识的人。
这个一脸潇洒帅气的年轻男人不正是上次在游艇宴会上,我见到过的夜天麒的好朋友崔飒吗?
“崔飒?”我试探着问。
“苏小姐,你还记得我?”崔飒冲我淡淡一笑。
“怎么能忘记呢?”我也一笑,“你不是夜天麒的好朋友吗?”
“是啊,我是天麒的好朋友。”崔飒那张俊俏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伤来,“唉,天麒……”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眨眨眼睛,很奇怪地看着他。
“没什么。”崔飒轻声说。
“不对,你怎么‘欲’言又止,犹犹豫豫的样子?”我立即提高了警惕。
“没什么,我只是替天麒来看看你,我在你家这里晃‘荡’好几天了,现在看你没有事儿,我就放心了,天麒也会放心了。”崔飒的声音里充满了忧伤。
我顿时愣住了,怎么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这个崔飒,同夜天麒一样,是那种很爱笑的男人,爱说笑话,爱开玩笑,上次一看,就知道了。
可是现在,他为什么一脸的悲伤,表情是说不出的正经。
而且他说的什么意思?替天麒来看我?看见我没事,天麒就放心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怎么这么得不对劲儿呢?
“崔大哥,你说话怎么让我感觉凉飕飕的呢?夜天麒为什么让你来看我,他为什么自己不来?”我冷声问,是的,那个夜天麒没皮没脸的,他一向很乐于来找我,干嘛拜托别人来找我?
“天麒……。”崔飒的脸上全是悲伤,眼睛甚至还红了,一滴眼泪掉下来。
“这到底怎么了啊?你哭什么?”我的心不禁翻了一个个儿,这男人一向是流血不流泪的吧?怎么崔飒这大男人,还说哭就哭上了?
我的心一下子吊到了嗓子眼儿,紧张地看着崔飒。
上次夜天麒给小勇输了那么多血,还同洛慕琛打了一架,其实我是非常担心他的,只是,我总是告诉自己,既然喜欢洛慕琛,就应该同夜天麒保持距离,而且,洛慕琛也告诉我,夜天麒接近我,也许是为了报复,他不安好心。
所以,这几天,我并没有打电话给夜天麒询问他的身体情况。
但是,其实我心里想过好多次想问问他,但是我依然没给夜天麒打电话。
难道他……因为输血太过,病了?
“崔先生,你老实告诉我,夜天麒到底怎么了?他是病了还是……?”我感觉到自己眼前有点发黑,平心而论,我现在对夜天麒的印象还是蛮好的,毕竟,他心地善良,他救了小勇。就因为他救了小勇,我也不能不关心他。
我现在也不相信他是因为要报复洛慕琛才假装对我好。
我紧张地看着崔飒,生怕他的嘴里说出不好的事情来。
&bp;&bp;&bp;&bp;我只是紧张地眨着眼睛。
直到崔飒再抬眼看向我,见我这副表情,他低声道:“苏小姐,我告诉你,你别太难过了……”
“到底夜天麒怎么了?崔飒,你赶紧说,你不要卖关子吓死我好不好?”我赶紧问。
“天麒他那天不是帮孩子输血吗?输了好多,后来又跟洛慕琛打架,身体非常虚弱,他挣扎着想开车回来,可是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重卡追尾,天麒他……他……。”崔飒的声音哽咽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攥住了一般。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嗡嗡巨响,几乎要晕过去了。
“天麒……他……不行了……”崔飒流着泪说,“苏小姐,现在天麒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他想见见你,我一直在找你,可是你的手机关机,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所以,我只能开车在这里晃‘荡’,希望能遇见你,天麒为了见你最后一面,一直提着一口气,苏小姐,你去见见天麒吧,他也可以放心地去了。”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泣不成声。
我呆住了,手中的准备给小勇的水果掉在地上。
夜天麒……要死了?
因为我没有送他回家……所以……虚弱的他,出了车祸……
如果说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秒,我是震惊,震惊到心脏停跳;那么现在,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股排山倒海的伤心和心疼几乎瞬间将我吞没。
我瞪大的眼睛中,眼泪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直接扑簌簌的掉下来,我用袖子抹着眼泪极度哽咽的问道:“夜天麒怎么会死呢?怎,怎么会这样呢……”
他是那样的活力四‘射’,我甚至现在都能轻易想起他那‘迷’人嚣张的笑脸。
他怎么会死?怎么会死?
他现在在弥留之际,他想见我……
他在最后的时间还吊着一口气想见我,可是我,一直对他戒备加戒备。
我又想起他陪我一起玩游戏机,送我比卡丘公仔,他和我一起走秀,他输血救小勇,他为了我,同洛慕琛挥拳头……
夜天麒为什么会死?他是一个善良的人啊,他虽然油嘴滑舌,但是不应该死啊!
我这样想着,哭得更凶了。
是的,我曾近很讨厌他,因为他总是好像一颗粘皮糖一般缠着我,贴在我身上揭不下来。我忌惮他,总是刻意疏远他,但是他依然都在帮我,他说他会永远对我好,甚至,他说我是他未来的‘女’朋友,未婚妻,以后是肯定要嫁给他的。
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他保护我,让我感觉到温暖。
但是因为我对洛慕琛的‘迷’恋,我从来都是只相信洛慕琛的话,却从来不相信他说的话?
往事历历在目,就连他那些看似废话轻佻的话,我竟发现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感觉自己几乎都要无法呼吸了。
是的,很心痛的感觉。
我越想越心痛,越想越觉得全身无力,双‘腿’发软,我很快便由流泪到泣不成声,我哭着问面前的崔飒:“怎么会这样,夜天麒开车那么好,怎么会出车祸呢?他怎么会死呢,他那么年轻啊,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他怎么会死呢?我不相信不相信啊!”
崔飒红着眼眶回我道:“天麒为了孩子,给他输了很多血,你知道,他一下子输了那么多血,身体当然虚弱,根本不会那么容易恢复的,而且,还遇到了洛慕琛,和洛慕琛打架,他身体就更受不了了,在回家的路上,他一个劲儿地想睡觉,思维也反应不过来了,所以,在遇到那辆重卡时候,他一时间没有躲开……”
崔飒的话还没等说完,我就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他来,我应该送他回去的,要是我能送他回去的话,他也不会……
换句话说,如果我不是和洛慕琛之间关系复杂,也不会出现那种情况,夜天麒那本来就脆弱地身体……
是我杀了他。
夜天麒……我要去见你,你原谅我!
我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直接蹲下去放声大哭。许是我这模样吓坏了崔飒,他赶紧上前一步来扶我。
但是我已经哭得好像一滩泥一般瘫软。
我根本站不起来,只是拼命的大哭,我的心里面有一万个愧疚,是对夜天麒的愧疚,我对不起夜天麒啊,他还这么年轻。如果上天再重新给我们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不会对他那么冷淡,我一定要好好地对待他,就算洛慕琛不让我跟他一起又怎么样?我认定他是一个好人,我就要好好地对待他。
夜天麒,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要好好地对你。
夜天麒,你等着我,我要去见你一面。
我赶紧抹抹自己的眼泪,一把抓住了崔飒的手,胡‘乱’地说:“崔大哥,快,带我去见夜天麒,我要送送他,我要对他说对不起,快,带我去,我要赶着去见他最后一面,我要见他,呜呜呜。“
崔飒心疼地扶住了我的身子:“苏小姐,谢谢你,能听我说话,谢谢你为天麒哭,天麒就是死了,也会含笑九泉的。走,我带你去看他。”
我一边哭一边坐进他的车,在车上,我不停地哭,将他车上的纸巾全都用了,我的眼睛哭得好像烂桃子一般,纸巾碎屑黏糊了一脸。
“天麒知道你来看他,他一定会开心地去的。”崔飒一边开车一边对我说,“其实,天麒真的好喜欢你,他缠着你,只是因为想对你好,但是你不理睬他,他的心里好苦啊。他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但是他也有悲哀的时候啊,可是,当他和洛慕琛一起在你‘床’前的时候,你却留下了洛慕琛,让他走,所以,他难受死了。”
我听着崔飒的话,更是泣不成声。
是的,我对不起夜天麒,当时,我只是想着洛慕琛的。
“崔哥,我知道我对不起夜天麒……呜呜呜。”我哭着说。
崔飒轻轻地拍了我的手一下:“你去送他一程,他一定会含笑九泉的。快走,他要‘挺’不住了。”
&bp;&bp;&bp;&bp;呜呜……我的心要颤抖,夜天麒,你要等着我,你一定要等着我,我要去见你最后一面。
那么神采飞扬的男孩子,就要同我‘阴’阳两隔了,我的心不停地‘抽’搐着。
“崔哥,麻烦你将车开的再快些。我要快点见到夜天麒。”我‘抽’泣着说。
崔飒点头,将车开的飞快,很快来到了一个高档别墅小区,我看看那别墅小区的名字是“阳光一品公馆。”
“崔哥,夜天麒不在医院吗?”我哭着问崔飒。
“唉,在医院里抢救了好几天,不行了,天麒说要死在家里,不想死在医院里,所以,大家就将他接回家,好吧,让他在家里慢慢地走吧!家人朋友都陪在他身边,他走得也会很安详。”崔飒呜咽着说。
我更加伤心了。
我哭得直‘抽’,心想怎么能不哭?只是我现在就算哭死过去,夜天麒也不会回来了。
说话间,崔飒的车停在一幢三层别墅前,我立即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这是……?”我红肿着眼睛问夜天麒。
“这是天麒的家。”崔飒的声音十分黯然,“走,上去吧,不知道天麒能不能坚持到你来。”
他迈‘腿’往里走,我立即跟了上去。
我看到偌大的别墅中好多人垂手站立,神情都极为悲痛,我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我踉跄着脚步随着崔飒走上三楼,好几次都眼前一黑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我才明白,虽然我一直讨厌夜天麒,恨不得他在我眼前立即消失,但是他要是真出了事儿,我会非常非常的难过。
崔飒将我领到一间豪华卧室边,我一眼看见那欧式大水‘床’上直‘挺’‘挺’地躺着一个人,一袭白‘色’‘床’单已经盖上了脸,周围,好几个人在垂泪,其中有个我认识,也是在游艇盛宴上认识的夜天麒的好友——陆寒。
看见我来了,陆寒红着眼神迎过来:“崔飒,带苏小姐来了?你们晚了一步啊,天麒,还是没等到苏小姐,他已经……去另外一个世界了。”
“啊?”崔飒立即紧着几步走过去,单膝跪地,抱着‘床’上的人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晃着已经去世的夜天麒:“天麒,你不是要等到苏小姐过来吗?我已经将她带来了,你为什么你不等等,天麒……”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看着崔飒哭成那样,我更是忍不住眼泪了。
我也扑到‘床’前,蹲下来:“夜天麒,怎么会这样?早知道这样,我说什么也要送你回家啊,夜天麒,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你就不能来医院输血,要不是我,你就不能跟洛慕琛干架,夜天麒,我对不起你,如果你活着,我一定不会再不待见你了。夜天麒……呜呜呜,我会记得你对我的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我会永远永远想念你。夜天麒,是我杀了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我哭的好像是泪人一般,内疚之情让我难受得不能自已。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地赎罪,我一定会对你好。其实,我并不讨厌你,真的不讨厌你。”我哽咽着说,双眼哭的已经看不清人了。
我一边哭一边拍着‘床’上的夜天麒,顿足捶‘胸’。
“要是天麒活着,你会对他很好是不是?”崔飒用手帕擦着眼泪说。
“是的,我会对他很好,我不会那么挤兑他了。可惜,没有了机会。”我哭着说。
“那他会很开心的,夜天麒,苏小姐说她后悔了,她会对你很好的,你听见了吗?”崔飒哭着说。
“听见啦。”一个调皮的声音传出,我正在惊诧,我的手突然被紧紧地抓住了,当我看清是‘床’上的夜天麒尸体伸出的手拉住我的手时候,我差点吓得晕过去。
诈尸了?
“呵呵,你说的哦,你会对我好的。”夜天麒一下子扯下‘蒙’在脸上身上的白布,坐起来冲我笑。
他的笑容依然那么灿烂‘迷’人,我却几乎昏厥。
“蕊蕊,我可听到的哦,你说要对我好的。”夜天麒笑着握着我的手,“你说了,这么多人听见了,不许耍赖哦。”
我看看周围那些原本红着眼睛,现在却是笑盈盈的人们,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马蛋,我被这个家伙给涮了,他们给我设下一个陷阱啊!
我腾地一声站起来,脸一下子冷下来:“夜天麒,你有病吧?竟然敢耍我,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好,我送你归西。”
我叫嚣着,一下子扑到‘床’边,握着拳头向夜天麒那张俊脸上打过去,却被夜天麒笑着握住了手。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行了吧?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讨厌我,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这样我就放心了,其实,你是很在乎的我的嘛,看见我死,哭成这样,我好心疼。”夜天麒轻声说,那张‘迷’人的脸上是淡淡的笑意。
我气得简直要暴走了,这个家伙你有聊无聊啊?什么事儿你不好干,你要装死?
我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真想将这个讨厌的家伙给咬死。
这个该死的家伙,亏得我还这么心疼他,为他哭,我的眼泪真是喂了狗了。
气呼呼地,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夜天麒温柔无限地看向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勾起‘迷’人的‘唇’角,抬起手来,想要帮我擦眼泪。
我动作先于意识,‘啪’的一声拍开他的手。
我现在真是气急了,可以说我此刻的心情已经是出离愤怒了。
洛慕琛说的没错,这个家伙绝对是一个坏蛋,大大的坏蛋。
我气得转身就走。
夜天麒却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由于他的力气太大,我差点摔到他的怀中。
我抬起头来,他那双又大又明亮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
“滚开,听见没有?要不我可不客气了。”我气呼呼地威胁他。
夜天麒深深地看着我,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举起来:“蕊蕊,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开一个玩笑,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心中的位置而已。”
我更加暴怒,大吼:“去你的,你在我心中丝毫位置都没有。”
&bp;&bp;&bp;&bp;“可是刚才你不是这么说的啊,你说了,我要是活着,你一定会对我好。”夜天麒委屈地撅起了嘴巴,柔情万种地说。
我简直要被这个家伙给气炸了。真是不想看到这个家伙。
这时候崔飒和陆寒他们赶紧围过来:“思蕊小姐,不怪天麒,是我们胡‘乱’出的主意,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看天麒这么痛苦,所以想让他开解一下,让他知道你也不是很讨厌他的,要不,他总是觉得自己在你心中一点地位都没有,每天吃不香睡不着的,我们几个好朋友,看在心里都着急呢!“
“去你们,你们这些狐朋狗友,一起来骗我。”我好像一头愤怒的疯狗一般,胡‘乱’咬。
“真的,我说的没错。天麒真的是瘦了好几斤呢。那个谁,赶紧把体重秤拿来,给天麒量量看看,”陆寒叹着气说,“所以,为了开解他,我们才出了这个鬼主意,苏小姐,你要是怨恨,就怨恨我们吧!”
几个家伙都将我围在中间,我还真的走不了了。
“蕊蕊,要怪就怪我吧,我不应该欺骗你,其实,我真的 不想欺骗你,你打我好了。”夜天麒拉起我的手,使劲地扇他的耳光,他这样认真,我反倒不忍心了。
唉,说实在的,我说过,我这个人的优点是心软,缺点也是心软。
他这样,我还能怎么办?
一想,我原来说过,要是夜天麒活着,我一定对他好点,现在,他不就是活着吗?这不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吗?
我不禁叹口气。
“夜天麒,亏得我这么内疚,一路哭着跑来,你竟然这么欺骗我,你要是再欺骗我,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恶狠狠地说。
“好好好,我发誓,我一定不会再欺骗你,蕊蕊,对不起,对不起。”夜天麒不停地向我作揖,说着笑话。
崔飒和陆寒不禁都笑起来:“哈哈,要不是亲眼看见,我们怎么能相信威风八面的夜少现在在一个小‘女’孩面前都软成面条了。”
夜天麒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们,口中带着威胁:“我告诉你们哦,谁把我这个样子散发出去,我有他好看的。”
那些人更加捧腹大笑起来。
“我说你们几个,赶紧给我滚,没看我家蕊蕊生气了吗?”夜天麒故作生气地瞪着陆寒和崔飒。
“好好好,我们先走,苏小姐,你和天麒谈啊?我们先下去。”崔飒和陆寒他们一边拱手一边开溜,我也想走,却被夜天麒抓住了手。
“去去,别动手动脚,我现在烦着呢!”我气呼呼地说。
“蕊蕊,你都听见了,你说我要是活着,你就会好好对待我,怎么,我真活着,你还不开心啊?”夜天麒笑着说,那双明亮的眼睛真的好像是天空中最美丽的恒星。
“……。”我一时语塞,当然,我是希望夜天麒活着的,他活着我当然高兴。
我转转眼睛。
“原谅我吧,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去真死了,你告诉我,让我怎么给死法?是用刀子扎,还是上吊,还是喝毒‘药’死,还是开煤气死,你指着一条道儿去,我就去走。”夜天麒一本正经地说。
“去去去,你活得劲儿劲儿的,还舍得死?”我冷冷地说。
“你要是不原谅我,我还真的不如死了。”夜天麒叹气说。
我的老太爷啊,这副幽怨无比的样子,你是大观园里的贾宝‘玉’吗?
我狠狠地瞪着他。
夜天麒好像一个小孩子一般,使劲地拉着我的手,来回晃动着:“蕊蕊,你就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好吧,我承认,我已经被这个家伙给磨的不行了,估计什么人都受不了这个家伙的痴缠烂磨。
“行了行了。我原谅你了,行吧,夜大少爷,您可别这么让我闹心了。”我无语地挥挥手。
夜天麒狡黠地笑了。
我抹抹自己的鼻涕,然后指着夜天麒说:“夜天麒,我给你下的第二个命令,就是,不允许这么欺骗我,我最讨厌欺骗了。”
夜天麒立即夸张地张开了嘴巴:“我……这也是善意的谎言嘛,人家就是觉得你对洛慕琛好,对我不好,人家才吃醋,才心酸,觉得特别挫败,真的,那天我回家的路上,虽然没有真正出事儿,但是我真的差点就晕过去了呢,要不是我开车技术好,没准也真的出事了,回家想想,心里实在是憋屈,跟几个好朋友叨咕叨咕,他们才帮我出了这么主意,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我?”
“现在知道了吧?”我皱着眉头说。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地位了,虽然还不是让我特别满意,但是你为我哭,我都感觉好感动好感动啊。”夜天麒夸张地说。
我真是无语问苍天了。好办,好吧,看见夜天麒这幅样子,谁都无语。
我使劲地眨眨眼睛,再抬眼看向他,我仍旧不解恨的说道:“行了,就这样吧,以后我们两清了。”
可是夜天麒却说:“什么两清?我可从来没想过要跟你两清,咱们就互相欠着吧。”
妈个蛋,夜天麒不是癞皮狗,还谁是癞皮狗?
我勉强按压住心头的怒火,防止自己随时暴走,我气呼呼地说:“夜天麒,你今天给我说个清楚,我欠你什么了?”
夜天麒笑着说:“你欠我的一颗心哦。我就等着你的一颗心给我呢。”
我差点呕吐死。
夜天麒摊摊手说:“你说吧,你根本就不讨厌我,但是因为洛慕琛的 话,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就这么疏远我,你严重的伤害了我的心灵,我这么喜欢你,这么对你好,你却这么对我,你是不是欠着我的一颗心的?”
几缕黑线从我的额头上垂下来,我好无语。
好吧,夜天麒这种人,跟洛慕琛绝对是一条船上来的,他们很善于将死的说成活的,将本来毫无道理的事儿说的满身都是理。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始终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呢?
这道行绝对不是我辈能比上的。
&bp;&bp;&bp;&bp;我不禁在心里叹口气。
我眨眨眼睛,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就实话跟你说吧,确实是洛慕琛告诫我,不让我跟你玩,洛慕琛是我的老板,我当然要听我老板的,而且你也说了,你们两个有仇,你是觉得我是洛慕琛的贴身小秘,所以总来找我,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借着我报洛慕琛?又会不会害我?我这么大的人了,我还是明白要自己保护自己吧?所以,我才远离你的 。”
这算是大实话了吧?
我和盘托出,就看夜天麒怎么回复。
听了我的话,夜天麒轻轻地叹口气,轻声说:“我也实话跟你说了吧?当初我发现你和洛慕琛在一起,洛慕琛带你去做造型,我真的是动了那种念头,如果你是洛慕琛的‘女’朋友,我真的会抢走你,气死洛慕琛,那时候,我的确对你不是一见钟情,是不怀好意,哪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但是后来经过接触,我发现你真的很可爱,我是真的超喜欢你,想和你亲近,想和你在一起,后来,我从来没有想过通过你来报复洛慕琛,我只是想对你好,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仔细回忆一下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你想想看,我除了对你好,我有没有害过你?我只是想让你高兴高兴,你不是洛慕琛的‘女’朋友,难道还不允许我喜欢你,追求你?”
他依然是一脸的委屈。
看着夜天麒那张神采飞扬的俊脸,我顿时愣住了。
是啊,他从来没有害过我,他真是想让我高兴,这么说,我是真的误会了他?
“所以我说,你欠我的一颗心,一颗真心,一颗真正对你好的心,你什么都听洛慕琛的,而对我好像视同洪水猛兽,我真的很受伤,很受伤。我的一颗心,简直千疮百孔了。”他‘蒙’着自己的心脏部位,皱着眉说。
这个家伙,真是天生的演员啊?
我只好屈服了。
“好了好了,别这幅样子了行吗?我说了,以后不躲着你行了吧?我也不会听洛慕琛的,我有我自己的判断力。不是他说让我躲着,我就躲着,你也别这么装痛苦状了。”我赌气地说。
“真的?你以后不逃避我了?”夜天麒闪亮着眼睛说。
“别废话啦,我说到做到,不会再逃避你了。”我轻声说。
夜天麒笑着看着我,笑得十分可爱又动人。
“好了,一切都略过,蕊蕊,我今天找你来,其实还是有一个事儿,很重要的事儿。你以为我纯粹是想吓唬你?”夜天麒笑着说。
“什么事儿?”我吃惊地看着夜天麒。
“你等等。”夜天麒将我的身子转过去,推着我来到客厅中,我惊讶地发现陆寒崔飒他们笑眯眯地都在客厅中,一看到夜天麒将我推出来,他们都鼓掌起来:“小寿星出来喽。”
小寿星?
“你过生日?夜天麒?”我惊讶地看着夜天麒。
夜天麒笑着用手指点点我的脑‘门’儿:“傻瓜,忘记自己的生日啦,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
我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是说我吗?
我使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呀呀,今天是11月2日,可不就是我的阳历生日咋的,可是,我一直都是过‘阴’历生日的。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阳历生日?”我惊讶地问夜天麒。
“我想知道什么不知道啊?”夜天麒笑着说,“一查就知道了,但是我不知道你平时是习惯过阳历生日还是‘阴’历生日,要是过‘阴’历生日,到时候我们再过一回儿。“
他响亮地拍拍巴掌,我看到崔飒推进客厅一个小车,夜天麒掀开了那小车上的纱布,我惊讶地看到了一束束火红的红玫瑰托着一个巨大的三层巧克力蛋糕。
蛋糕的顶上,站着一个可爱的小公主,那可爱的卷发,白‘色’的纱裙,圆圆的大眼睛,赫然是我的缩小版模样。
我呆呆地看着夜天麒。
“生日快乐,我的小公主。”夜天麒冲我眨眨眼睛,十分调皮的样子。
“生日快乐。小寿星。”夜天麒的那些朋友也都冲我说。
我不禁叹口气,这个家伙将我骗来,原来是特意为我举行一个隆重的生日派对。
这个家伙,我该怎么说他好。
“这个蛋糕,可是我们夜少设计了好久呢,真是好上心耶,他亲手做的啊!”陆寒笑着说,“你不知道他‘浪’费了多少蛋糕,我们都试吃吃的撑死,这些天都是吃蛋糕啊,我都长了二斤了,才做成这个最成功的。”
夜天麒狠狠地瞪了陆寒一眼,然后笑着说:“蕊蕊,给个面子啦,先让我给你庆祝生日,然后,我们一起去看小勇。”
我不禁看了夜天麒一眼,他知道我的心,他知道我还牵挂着小勇。
他这些天努力为我做蛋糕,我很感动,我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推开他。
夜天麒笑着将我推过去,我拿着蛋糕刀切开了蛋糕,夜天麒将那最大的一块用小盘子盛给我,冲我眨眨眼睛:“尝尝,我亲手做的怎么样?”
我吃了一大口,这巧克力蛋糕,真是很好吃。
“感谢你的降生,让我认识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公主。”夜天麒嘴角挑着宠溺的笑容对我说,“我真是想叩谢上苍。”
“真是‘肉’麻死了,你别这么恶心人好不,你还让不让我吃蛋糕了?”我狠狠地翻着眼睛,那些年轻男‘女’都笑死了。
其实,夜天麒这些朋友也都不错,和她们在一起,我感觉到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上午庆祝了生日,下午夜天麒果然带着我赶到了肿瘤医院,我们给小勇买了好多好多可爱的玩具,一直陪着小勇到很晚很晚,夜天麒才送我回家。
今天,真是是我过得很开心的一天,我曾经距离夜天麒那么远,但是我却没有想到,他是如此的为我着想,他竟然让我这么快乐。
我躺在‘床’上,想了好久,回味着今天这开心的生日,可是,洛慕琛呢?洛慕琛你知道我今天过生日吗?
我多么希望今天给我过生日的是洛慕琛,而不是夜天麒啊?
夜天麒专‘门’查了我的生日,可是,洛慕琛,你就那样无动于衷吗?
&bp;&bp;&bp;&bp;我轻轻地叹口气,拿过自己的手机,我想拨电话给洛慕琛,可是他的手机却依然是关机。
我颓然将手机丢在那里,洛慕琛,你到底在哪里?你是真的依然沉浸在温柔乡中,你是真的想不起来我吗?
我感觉好闹心。
我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有人在按‘门’铃。
我愣了下,奇怪了,按理说我这个住处,除了洛慕琛知道,就是周婷知道,连夜天麒,我也从从来没有让他上来过。
这么晚了,难道是周婷来找我?
我很警惕地顺口问了一句:“谁?”
我听见洛慕琛那沉静的声音:“我。”
我的心顿时揪了起来,是洛慕琛吗?他来了?
他回来了?他是回来给我庆祝生日的?
他为什么这么晚来找我?
我有点‘激’动地打开了‘门’,果然看见洛慕琛站在‘门’口,虽然依然是俊美绝伦,但是我感觉到他似乎更憔悴了,连下巴上,向来都刮得干干干净的下巴都布满了胡子茬。
我顿时有点‘迷’茫,洛慕琛到底怎么了?
葛云说他现在可能‘迷’上一个热情如火的法国‘女’郎,按理说应该很缠绵很幸福的样子,可是现在,我看他的那副憔悴,怎么也看不出来他幸福快乐在哪里了。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琛哥,你……”我刚想问,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洛慕琛却没有说话,只是一伸手,紧紧地搂住了我。
他的力量很大,几乎一下子将我镶嵌进他的‘胸’膛中。
啊?
我不禁愣住了,这是……?
他为什么这么晚来我家,又为什么一见到我就是这种举动?
我想挣脱他的怀抱,但是他却将我的身子搂的那么紧,让我根本就动弹不得。
洛慕琛一个转身,将我拥进房间,又顺手将房‘门’带上。
那暗锁“噶当”的一声,让我的心忽悠了一下。
他,要干什么?
他将我按在墙壁上,我好像一只被做成标本的壁虎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双臂那样有力,将我的手臂扣在我的背后。高大的身子紧紧地压住我,我的脸贴在他的锁骨处,我可以清楚的闻到他身上的香味‘混’杂着浓郁的酒‘精’味道,沁人心脾,让我‘迷’恋的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之中。
这是我的期待吧?
从喜欢上他的那一天起,其实我有多少个夜晚都期待着他将我抱在怀中,就像现在这样。
是的,其实我是一直期待的。
而洛慕琛紧紧地搂着我,将自己的脸靠在我的肩膀上,他那粗重的呼吸让我几乎都要疯狂起来了。
妈呀,他这是让我发疯吗?
我‘激’动得浑身颤抖起来。
“蕊子,蕊子……”他嘴里胡‘乱’地叫着我的名字,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以及紧绷结实又‘性’感的肌‘肉’。我不知道他今天是犯了什么病,我不知道他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什么的,我知道的是,他现在正在发疯地抱着我。
可是,我知道我不再满足这种亲密的拥抱。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心声一般,开始的‘吻’我。
我承认,在那一瞬间我害怕极了,虽然我期待,但是我除了做梦,从来没同他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
我习惯他瞧不起我,漠视我,挖苦我,但是从来不习惯于同他这样,尤其现在并不是梦,这是现实,他到底怎么了?
是什么刺‘激’了他?
我想问个清楚,于是本能的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但洛慕琛却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他的‘吻’又落在我的‘唇’上,脖子上……
我承认,我真的快要被他‘吻’得窒息了,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晃,耳朵也是嗡嗡作响。
正因为缺氧,导致我的大脑好像有不下七,八秒钟的时间都是完全空白的。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他开始拽我身上的衣服。
我顿时惊呆了,我的老天爷啊,他是要来真的?
虽然我喜欢他,但是我现在只是他的贴身小秘书,我甚至连他的‘女’朋友都不是,怎么能跟他发生关系?
而且,现在,我已经搞不清楚状况了,我的脑袋中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他到底是怎么了?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是不是喝醉了,所以将我当成了他热恋的法国‘女’郎?
一想到他有可能是将我当成替身备胎,我就有种十分生气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不要他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来霸占我,我不要当备胎。
“喂,等等,大琛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喝醉了吗?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蕊子,我是你秘书,不是你‘女’人!”我一边使劲地扯着他的手,一边大声叫着。
但是洛慕琛却好像老鹰抓小‘鸡’一般猛地将我拎起来,紧紧地抱住我,我感受到他身体变得极其紧绷。这种陌生又令人兴奋的体验,还有他那疯狂霸道的‘吻’,让我整个人变得‘迷’幻。
&bp;&bp;&bp;&bp;而我的挣扎,让洛慕琛越发狂‘乱’,他一手扣着我的后脑,使劲儿的往他这边上压。我觉得他的舌头快要顶破我的喉咙,‘吻’得那样深,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样子。
他的另外一只手,则还在撕扯我的衣服。
他那修长的手指,略带凉意,让我打了一个哆嗦。我顿时清醒了。
我的大脑顿时清醒了,不行,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他给霸王硬上弓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平常的他啊!
想到这里,我使劲地双手撑住他的身子,同时一条‘腿’曲起,使劲地将他往外蹬,我说过我的力气也是满大的,但是他却依然没有放开我的意思,就这样,我和他一起摔倒了沙发底下。
地面不是地板而是瓷砖,我和洛慕琛都摔在地上,我“啊呦”了一声,而洛慕琛则好像清醒了好多。
他放开我,坐起来,一条‘腿’弯曲,另外一条‘腿’则伸直,他的样子,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 陌生。、
“大……大琛哥。”我赶紧说,并且将自己被撕开的睡衣掩上,惊慌错‘乱’地看着洛慕琛,几乎语不成句,“大琛哥,你到底怎么了?你现在好可怕的样子……”
洛慕琛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他好像不认识一般端详了我好长时间,然后,他轻声说:“对不起。”
嘴里这样说着,他站了起来,身躯却是一晃,我赶紧扶住他的身体。
他的身子那么沉重,好像一堵墙一般,我感觉自己好费力气。
我不知道到底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他现在心里十分难受。
在我的印象中,他一直都是那样的意气风发,一直都是高高在上,骄傲腹黑,从来都是用俯视的眼光看向整个世界,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颓废和伤心的时候。
“大琛哥……你到底怎么了?能告诉我吗?”我轻声说。
洛慕琛将脸埋在自己的手中,沉默了好久,他抬起头来轻声说:“没事,我就是喝醉了,无意中才到你这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
无意的?
喝醉了?
‘摸’到我这里?
我傻乎乎地站在那里,好像头上有无数只小乌鸦嘎嘎地飞过。
妈呀,将我当成什么了?
喝醉跑到我这里胡来?我这里是你这个人间帝王的行宫啊?你喝醉了来我这里胡作非为?
你说对不起,我是不是应该说没关系?
我一想到这里,真是感觉要气死了。
好在我头脑清醒,没有立即意‘乱’情‘迷’,不然,因为自己喜欢上他点儿,没准就在这个时候,被他那啥了,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说喝醉了,你说我冤枉嘛我?
心里虽然生气,我也不好发作,毕竟人家是我的老板。
“我……给你做点醒酒汤?”我试探着问他。
“不用了。”洛慕琛轻声说,“拿‘毛’巾我擦擦脸就可以。”
我只好走到洗手间,拿了洁白的‘毛’巾,放热水****,然后拧干递给了洛慕琛。
洛慕琛伸手接过,胡‘乱’地擦擦脸,将‘毛’巾丢下,他转身就走。
“大琛哥,要不我送你吧?”我试探着问洛慕琛,他喝醉了……
“不用了。”洛慕琛抬起头来,转身看了看我,我看到他的眼神里有种我说不出的东西,那种东西,是悲哀,还是……
我从来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过这种眼光。当我看到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捏住了一般,无论如何都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洛慕琛低低了说了一句,他转身走出了我的公寓,随着那‘门’“碰”的一声关闭,我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他是在主动地‘吻’我吗?他在同我亲热吗?
他为什么这么憔悴和难受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像木雕泥塑一般。
刚才的一切好像放映电影一般不停地在我的眼前回放,我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洛慕琛,如果你喝醉了,你为什么来找我?又为什么这么‘吻’我?
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
我赶紧将‘毛’巾丢下,冲出房‘门’,一直跑到公寓下,却再也没有看到洛慕琛,不管是他的人,还是他的车。
他回去了吗?
我茫然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直在沙发上坐了好久都没有睡着。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夜,我勉强地睡了一个多小时,闹钟就把我叫醒了。
我红肿着眼睛洗漱穿戴,又红肿着眼睛来到公司。
我在办公室里呆了一上午,一直支棱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然而让我失望的是,洛慕琛依然没有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到底去哪里了?
我真是怀疑自己昨天好像在做梦一般。
包括来找我的洛慕琛,包括他的‘吻’。
我又拨打他的手机,却依然没有开机。
我的心不禁收紧了,洛慕琛到底怎么了?昨夜的他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他是那么的憔悴,让我的心里极端的心疼。
我顿时有点后悔,昨夜,其实我应该留下他的,他那个样子,要是出了事儿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赶紧打电话给方泽羽,方泽羽的声音在电‘波’里显得无比轻松,我当然没有告诉洛慕琛的变化,我只是告诉他有急事找洛总,但是却不知道洛总在哪里。
方泽羽笑着告诉我,不知道洛慕琛去哪里了,只是知道他出差了,并告诉我,洛慕琛现在一定是心情不好,他一心情不好就关机,躲在别的地方了。
放下电话,我有点发呆,洛慕琛,你到底怎么了?你心情不好吗?
我不禁在脸上打了两下,昨天晚上,他来找我,是不是要我安慰他?
我按理说应该好好安慰他才是啊,可是他那副样子,那副疯狂的样子,让我有点害怕,我怎么……
整整一天,我都在试着拨打洛慕琛的手机,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他已经镶嵌入我的心里,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他,我渴望得到他的爱。
但是,他的手机依然是关机。
&bp;&bp;&bp;&bp;我的心顿时好像陷入了‘阴’暗之中,也许,他是真的不喜欢我,他真的是将我当做一个小妹妹吧?
或许,我的生日在他的心中根本就微不足道。
可是,那么昨晚,代表着什么?如果他真的不喜欢我,为什么会来找我?为什么会‘吻’我?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惊讶地发现竟然是洛慕琛打来的。
我顿时‘激’动起来,他终于想起来我了。
我立即接通了电话,我听见洛慕琛的声音,依然是低哑中带着疲惫。
“大琛哥……”我轻声说,我是那样的谨慎小心,甚至不想漏掉他的每一次呼吸声。
“蕊子,你找我?”洛慕琛说。
“我……我只是想说,昨天晚上……”我轻声说。
还没等说完,洛慕琛说:“昨天晚上,对不起。”
他依然是在向我道歉。
我赶紧说:“大琛哥,我不是想让你说对不起,我只是想关心你,我想知道你昨天为什么心情不好,我想跟你分担一下。”
“没什么。”洛慕琛的声音里透着疏离和冷淡。
我的心‘抽’搐了一下,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这么疏离起来了?
这不是我想要的,一想到这里,我就想哭。
“还有事儿吗?”洛慕琛轻声说。
我咬咬嘴‘唇’,轻声说:“大琛哥,我想说的是,昨天是我的生日。”
其实我很少过阳历生日,昨天的生日与否,我并不是很在意的,但是我是故意这么跟洛慕琛说的,我好像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一般。
很可笑,很傻是吧?
“哦。生日快乐!蕊子,”洛慕琛的声音迟疑了一下,他轻声说,“我不知道,最近实在是太忙,我给你补发生日礼物吧。”
“真的 ?”我有点惊喜,他说要给我发生日礼物?
其实,只要是他给我的生日礼物,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欢,甚至,他用干草给我编一只戒指我都会很喜欢,我期待的,只是他亲口对我说出的爱。
“真的,一会儿撂下电话,我给你转一百万元做礼物,你随便买什么多行。”洛慕琛轻声说。
我的心立即凉了,他说……给我转钱。
难道,在他的心里,只有钱吗?
哪怕,他给我买一只十元钱的小蛋糕……
可是,他却说给我转钱……
洛慕琛,不是我这个人矫情,也不是我这个人不爱钱,但是我此刻需要的是,他亲口对我说他喜欢我,爱我。
而不是让我这样好像一头雾水一般揣测着他是否喜欢我。
“大琛哥,我需要的不是钱。”我轻声说,声音有点颤抖。
“哦?那你要什么?衣服?首饰?我说过,我也不知道你们‘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直接给钱,你们自己去买不好吗?”洛慕琛依然疲惫地说。
“我……,”我咬咬嘴‘唇’,如果是那样,我用洛慕琛的钱,那我和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
不行,我不能熬着了,我不能在这样单恋下去了,如果再这样,我估计我会死了。
我的内心挣扎了好久,终于鼓足了勇气:“大琛哥,我想要的是礼物是,大琛哥亲口说喜欢我……”
我听到电‘波’的那边突然没了声音,我以为他挂了电话,但是我听到他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他依然在听。
于是,我勇敢地继续说:“大琛哥,我知道,你一向很瞧不起主动贴上来的‘女’人,我也知道主动追求男人会让男人不珍惜,但是我依然忍不住,忍不住要说,大琛哥,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不是因为你有钱,而是真的很喜欢你,而且,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如果你不是喜欢你,你就不能这么照顾我,宠溺我,这么纵容我,我在你的保护下,真的觉得很温暖,除了你喜欢我,我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我在想,是不是你因为我只是一个平凡‘女’孩,而你是豪‘门’身份,所以你的家庭让你无法接受我?我可以签婚前协议的,我可以不要你一份财产的。秦亚亚也说你喜欢我的,夜天麒也说你喜欢我,我也感觉你喜欢我,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告诉我,我的直觉是没错的,我不是在自作多情,大琛哥,如果你能给我一个迟到的生日礼物,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
一口气将这些说完,我的‘胸’脯不停地剧烈起伏着,我甚至不敢听听筒,又忍不住想去听,我怕在他的嘴巴里说出,他不喜欢我,那我一定会碰死在电话听筒上。
好像是足足一个世纪的沉默。我只听见我的心跳声和洛慕琛的呼吸声。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好像我都在等着彼此的话语。
终于,洛慕琛开口了,我听到他在说:“蕊子,其实,我喜欢你……但是……”
我的‘精’神一震,但是听到他喜欢我,我又有点发傻,但是什么……他总是让我这么魂不守舍,干脆一刀杀了我算了,不要这么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
“但是什么……”我轻声说。
“……蕊子……”洛慕琛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蕊子,明天早上我去接你,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带我去一个地方?”我有点开心起来,语气也跟着轻松起来,“大琛哥,你到底是带我去做旋转木马啊,还是要带我去看世界繁华?”
“……明天,你就知道了。”洛慕琛轻声说,“乖,你早点睡,省的明天没‘精’神。“
这一声“乖”让我顿时有点心‘花’怒放,这代表着什么?是不是他接受了我?是不是他明天要带我去玩?即使他带我真的去娱乐园坐旋转木马,我也会非常非常的开心。
想到这里,我笑着说:“遵命!”
我开心地冲听筒中“‘波’儿”地亲‘吻’了一下,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撂下了电话。
放下了电话,我一个蹦高蹦上了那松软的‘床’,我在‘床’上好像一个小疯子一般左滚右滚,我的笑声足足可以震下天‘花’板来。
&bp;&bp;&bp;&bp;我抱着枕头美滋滋地想:洛慕琛真的承认喜欢我了,那么,接下来呢?我能如愿地嫁给他吗?我真的很喜欢他,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中,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并且爱的不能自拔,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嫁给他,那我一定主动提出做婚前财产公证,我不是图他有钱,我是真心爱他这个人。
不知道想嫁入洛家是不是很难,是不是有那些豪‘门’险关在我眼前,洛慕琛会不会有个‘门’当户对的绝顶漂亮未婚妻在等着暗算我。
会不会有个极其高贵也极其难缠的‘奶’‘奶’在刁难我?
他好像还有两个哥哥,那么,嫁给他以后,会不会同两个嫂子相处不好?
要知道,这豪‘门’的事儿麻烦着呢,他们好多顾忌,什么争夺财产啊,母凭子贵啊……
我使劲地打了一下自己的脸蛋,蕊子,你真不要脸,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是不是想的太远了你?
不过我又在安慰自己,我是在未雨绸缪嘛。
也许明天真的洛慕琛接受我,我就会面临各种各样的问题嘛。
但是我不管,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也要勇敢地走过去,苏思蕊,你一定要勇敢起来,你一定要努力争取自己的幸福。
我这样鼓励自己,也这样安慰着自己。
我美滋滋地进入了梦乡,在梦中,洛慕琛拉着我做旋转木马,我的笑声回‘荡’在天地间,周围都是那红‘艳’‘艳’的玫瑰。
大琛哥,你的爱,才是我最想要的生日礼物啊!
……
第二天
以前的我总是闹钟叫上好几遍我才懒洋洋地爬起来,可是今天,我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甚至,还没等闹钟叫我就蹦下了‘床’。
仔细地冲了澡,将头发挽成可爱的丸子头,还戴上一枚闪亮的水晶小发夹,穿上一套我最喜欢的粉红‘色’小套装,我还特意给自己洒了点香水,然后,我第一次给自己扑上了薄薄的粉底,涂上口红,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开心滴咧嘴笑了。
我将自己打扮得好像一个洋娃娃一般,不知道这样,洛慕琛会不会喜欢?
然后,我坐在‘床’头等着洛慕琛的到来,这等待的时间,真的很难熬,我一会儿去照镜子看看头发‘乱’没‘乱’,一会儿去看自己的衣服皱没皱,一会儿再支棱着鼻子闻身上香不香……总之,我真是紧张极了。
也许,今天是我和洛慕琛关系的一个新的开始,我一点都不怕,我知道洛慕琛是喜欢我的,他对我的喜欢,他看我的眼神,还有前天晚上,他搂着我,对我的深‘吻’,都在告诉我,我不是自作多情,这绝对不是错觉。
既然他是真心喜欢我,那我不会顾忌他是不是豪‘门’公子,属于自己的爱,我就要努力去争取。
因为他的爱,我会勇敢!
我正在想着,忽然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洛慕琛,赶紧接通:“喂,大琛哥……”
洛慕琛的声音有点暗哑,好像吸了一整晚烟似的,这个家伙,烟瘾就是大,如果我成了他的‘女’朋友,我一定让他好好地戒烟,我给他买一斤戒烟糖。
“蕊子,你醒了吗?”洛慕琛的声音再说。
“醒啦,早就醒啦,大琛哥,你相信不,我因为你的即将到来,我兴奋得一夜没睡呢。”我夸张地说,语气中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洛慕琛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蕊子,那你下楼来吧,我在你小区‘门’口。”
“好叻。”我披上纯白‘色’的羊‘毛’大衣,开心地拎着小包旋风一般地出了‘门’,下了楼,直接冲到小区‘门’口。
我远远地看到洛慕琛的幽灵跑车停在小区‘门’口,那车酷酷的外形真是分外的抢眼。
我看到洛慕琛斜靠在跑车上吸烟,他穿着淡青‘色’高领‘毛’衫,深蓝‘色’牛仔‘裤’,一袭棕‘色’驼绒大衣显得他好像天桥男模一样亮眼。
洛慕琛,真的够帅。
我开心地跳到他面前,调皮地一把将他的烟从口中拽了出来,丢在地上,洛慕琛愣了一下。
“大琛哥,总是吸烟对身体特别不好。”我笑着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怎么觉得洛慕琛显得这么憔悴呢?
是的,有点憔悴,眼睛也有点红,他是不是也是兴奋的一夜没睡啊?
我天真地想。
洛慕琛好像很费力地在嘴角绽出一丝微笑来,他习惯地抬起手来,轻轻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伸出小舌头,笑了。
“走。上车。”洛慕琛一边对我说,一边坐上了驾驶位。
“大琛哥,要带我去哪里?”我开心地跳上了洛慕琛的车,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好奇地问。
“嗯……到了,你就知道了。”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也不再问,问那么清楚干嘛,我知道他是需要给我一个惊喜的是吧?
而我,就默默地等待着那份惊喜,不好吗?
好奇害死猫嘛!
幽灵跑车在公路上疾驰,我的心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轻舞飞扬,我不停地偷看我身边的洛慕琛,他正在聚‘精’会神地开着车,那完美的侧面线条简直让我沉醉。
我不禁暗暗发笑,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是‘花’痴的,但是现在,我发现我现在就是那么喜欢洛慕琛,他的一颦一笑,甚至他的渣我都觉得喜欢。
我是不是简直都成了洛慕琛的脑残粉了?是不是该吃脑残片了?
我赶紧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警告自己可不要再犯‘花’痴了,否则被人家洛慕琛笑话了。
但是我依然还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我不停咧着嘴巴,感觉自己的嘴,简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我现在是不是高兴太早了?
我简直是浮想联翩。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的车停下了,我把脑袋往窗外看去,却惊讶地发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竟然是一处陵园。
陵园?
也就是墓地。
我靠,到底是洛慕琛啊,这表白的地方都想得空前绝后的。
竟然选在陵园对我表白?‘挺’厉害!
我眨眨眼睛,又想,或许是不是这样,洛慕琛带我到他妈妈的坟地上来介绍我,也让他去世了七年的母亲知道自己的儿子有了心上人了?
再或者,按照言情小说的套路,是不是洛慕琛以前曾经受过强烈的情殇,可能他以前真的喜欢过一个‘女’孩子,但是这个‘女’孩子死了,所以他才游戏人间,喜好‘女’‘色’。
他现在喜欢我,是不是带我到他前‘女’友的坟前,让前‘女’友放心,他的感情重新有了归宿?
&bp;&bp;&bp;&bp;总之,我此时的思维特别活跃也特别快,简直将各种可能的情况都想个遍。我真是觉得以后我可以做个言情小说作家了,我自己想的情节,真是各种惊天地泣鬼神的,连我自己都感动得几乎落泪了。
这时候,洛慕琛解开安全带,转头淡淡地看看我,他的声音也是轻轻的,充满来疲惫的:“蕊子,下车吧!”
他下了车,直接向陵园那漂亮庄严的汉白‘玉’台阶上走去。
我也赶紧下了车,跟在他的身后,拾阶而上。
这座陵园庄严肃穆,明显是为很多有钱人服务的,非常的静谧安详,也非常的漂亮。不过,按照现在的墓地销售情况,我们普通人是不可能购买这种档次的陵园的。
我看到每座墓都占地比较大,有各种各样的石碑,石碑上刻着深切悼念的铭文,还有死者的照片‘精’致地镶嵌在墓碑上面。
我行走在这座陵园里面,不自觉地,一种悲伤的感觉涌上心头,有种触景伤情的感觉。
洛慕琛到底是带我来见谁?
是他的妈妈,还说前‘女’友?还是谁?
我一边疑‘惑’着,一边跟着洛慕琛往前走,直到看到他在一座高大的陵寝前停住了脚。
我看到,这座陵寝十分漂亮,也十分崭新,周围还围绕着‘精’致的汉白‘玉’栏杆,好像一个很清雅的院落。
我不禁心里叹息一声,其实,纵然是有这么漂亮的归宿,人也毕竟没了。
所以说,活着还是最重要的啊!
死后再风光有什么用呢?不过是给活人看的,让活人伤心的。
如果我死来,我要求火化后将骨灰撒在大海里,让我跟敬爱的周总理在一起吧!
洛慕琛静静地站在墓碑前,久久地站立着。
他那坚毅的嘴角紧紧地抿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心疼。
我也开始心疼起他的心疼了。
这墓到底是谁的?
我顺着他的眼神向那墓碑看去,我惊讶地看到了一张年轻男孩清纯青‘春’的面孔,他有一张文质彬彬、俊雅可人的面庞,尤其是那双黑白分明的俊秀眼睛,闪烁着智慧,闪烁着良善。
纵然此刻,他的照片已经变成了黑白照片,他还是那样引人注目。让人忍不住想去抚‘摸’一下他那俊秀的脸蛋儿……
奇怪了,我怎么觉得这张照片这么眼熟呢?
我‘揉’‘揉’眼睛,仔细地端详着那照片,果然,不但眼熟,而且眼熟,还大大的眼熟。
那张照片同我记忆中一张阳光英俊的脸孔相重合,我不禁大吃一惊,这不是我的同学——刘子嘉吗?
我赶紧再看那墓碑上的碑文,上面写着:爱子刘子嘉之墓!
我顿时惊呆了,什么,刘子嘉?怎么会是刘子嘉?
他不是在国外留学吗?他怎么……?
我好像五雷轰顶一般,冲到墓碑前,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张墓碑上的清纯照片,照片上的刘子嘉笑得那么可爱,我又想起来他对我清爽的笑,还有他好听的声音:“思蕊,你一定要给我电话哦,我的电话永远24小时为你开机……。”
我几个月前还跟他借钱来着,他不假思索地借给我五万元,他甚至连犹豫一下都没有,但是当我想还钱给他的时候,我却再也没有打通过他的电话。
他的手机,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再不就是不在服务区。
我曾经以为子嘉是因为学业太忙了,或者因为谈恋爱要陪‘女’朋友,所以不能联系我,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个大学四年对我默默地好,默默地关心我,为了我的生日,到处给我找整套的“机器猫”的刘子嘉已经长眠在这里。
我不禁咬住了手指,哭出声来。
子嘉,怎么会是这样?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眼泪不停地流着,我抬起头来看着洛慕琛:“大琛哥,怎么会是这样?子嘉……子嘉怎么会……?他才22岁啊!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是一个跟子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跟他同名同姓,是吗?”
但是我也知道,这只不过是我不敢相信,给自己找的借口。
我充满疑‘惑’、呆呆地看着洛慕琛,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希望他能告诉我一个满意的答案,还有……
还有,洛慕琛和刘子嘉到底是什么关系?
洛慕琛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睛默默地盯着那墓碑上,刘子嘉的照片,他的眼睛里,柔情千万千,他轻声说:“子嘉,是我最疼爱的小表弟,从小跟我的关系特别好,比亲弟弟还亲。”
啊?
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小表弟?洛慕琛的……?
刘子嘉是洛慕琛的小表弟?但是子嘉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他知道我去洛氏了啊,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我的老板是他表哥?
我呆呆地看着洛慕琛,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子嘉是患‘尿’毒症晚期去世的,双肾都衰竭了,我给他换了两回肾,但是都因为排斥作用,新换的肾脏也坏死了,最后,子嘉连透析都不管用了,就在十天前,他去世了,我知道他曾经告诉过你他去国外读书是吧?他的确是在国外,但是不是在读书,却是因为治病,后来,他实在不行了,我才去法国将他接了回来,因为,他说,要死在国内。”一滴泪从洛慕琛的眼角落下来,狠狠地砸在地上,那滴泪,碎了。
我的心也‘抽’搐起来,洛慕琛的眼泪,好像砸在我的心上……
子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生病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见你最后一面?你为什么要这样戏‘弄’我?
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在国外快快乐乐地读书,我以为,你会健康快乐地回来,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打篮球,一起唱k,一起打雪仗?
为什么我再次看见你,已经是天人永隔?
“蕊子,你不是一直奇怪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洛慕琛突然转头看向我,他的眼睛里,泪光闪闪。
我凝望着他的眼睛,几乎不敢呼吸了,我几乎不敢听下去。
&bp;&bp;&bp;&bp;“因为,子嘉临走时候拜托我,一定要照顾你,”洛慕琛轻声说,“苏思蕊,我对你一直都不陌生,因为,在四年中,子嘉他经常向我提起你,他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可爱,最善良、最阳光美丽的‘女’孩子,他一直想让你做他的‘女’朋友,但是因为他有病,一直要不停的透析,所以,他不敢跟你说,他觉得配不上你,他希望自己治好病,来找你,让你做他的新娘,他的一颗心,全在你身上。他去法国治病,还不忘记将你托付给我,让我好好地照顾你,他说不忍心让你顶着大风冒着大雨去各个人才市场辛苦滴应聘,他希望你能轻轻松松地玩转职场,却不想让你承受职场上的压力。他希望你一辈子幸福美满……”
我呆呆地看着洛慕琛那张‘性’感漂亮的嘴‘唇’,脑海里却闪过刘子嘉那双真诚的眼睛,我又想起来毕业应聘前夕的那一幕。
刘子嘉兴奋地对我说:“思蕊,去应聘洛氏集团吧,我听说洛氏可好呢,工资高,待遇好。”
我一边吃着他给我买的‘棒’‘棒’糖一边说:“好是好啊,但是我担心我应聘不上啊!我刚毕业,人家能要我吗?”
刘子嘉笑着说:“你要是应聘不上,那谁都应聘不上了,放心去应聘吧,我直觉你一定可以应聘上。你在我心目中是最出‘色’的。不要你是他们眼瞎。”
于是,我和陈安安周婷去应聘了。再以后,我认识来洛慕琛……
我的嘴角‘露’出了苦笑,原来,刘子嘉一直都是知道的。
“那么,我真的是笔试的最高分吗?”我轻声问洛慕琛,声音在颤抖着。
“是,你的确是最高分,蕊子,子嘉说的没错,你的确很出‘色’,但是,即便你是最差的,我还是可以录取你的,我答应子嘉的,一定要照顾你,这样,他才可以放心地去国外治疗。”洛慕琛垂下眼睛说。
我看到他的长长睫‘毛’是那样的漂亮,但是我的心好酸,感觉不停地往谷底跌。
我紧紧地按住自己的心脏。
“然后,我按照原来的计划,让你在商务部锻炼几天,就提成了总裁秘书,我希望你可以轻松,可以赚到更多的钱,可以开心,这也是子嘉的心愿,而这个时候,子嘉在国外,等待手术,等待自己恢复健康才能同你团聚,也就是说,我是在替他照顾你的。”洛慕琛轻声说。
我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一切都是子嘉的安排。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幸运儿,幸运得冒泡,却不知道这份幸运,原来是子嘉给的。
人生啊,哪里有这么多捷径?
“我给你一个东西,看了这个,你就全明白了,很多事情,我讲给你听不如你自己用眼睛去看。”洛慕琛轻声说。
他轻轻地墓前蹲下来,将墓碑前面一个石板打开,这里,就好像是一个‘精’致的‘抽’屉,一些祭拜使用的器皿什么的可以放在这里,需要使用的时候拿出来使用。
我看到洛慕琛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精’致的本子来,然后洛慕琛站起身来,将它递给了我。
我不敢伸出手,迟疑着看着洛慕琛:“这是……?”
“这是子嘉的日记,你看看吧。我想你应该看看。所以我没有烧掉。子嘉其实是让我烧掉的,他本来不想让你看了。”洛慕琛轻声说。
我颤抖着双手从洛慕琛的手中接过那本日记本,翻开,果然,我看到了熟悉的子嘉的笔迹。
子嘉是一个很有才气的男孩子,他的字非常潇洒,自成一体,在现代年轻人中绝对算是个中翘楚,很少有人的字儿比他写的好看。
所以,他一进入大学,就被选入了宣传部,负责学院内的黑板报宣传栏,我经常看见他在黑板报前又写又画的。
所以,我对他的字体非常的熟悉。
我的心哆嗦着,翻开第一页,时间是2008年9月1日。原来这本日记是从大学开学军训的第一天开始记录的。
我看到第一篇日记是这样写的:
(今天是新生第一天军训,我们男生都剃了小寸头儿,‘女’孩子将头发剪短,因为这样可以不用在头发上‘花’费太多时间,可是,我看到一个‘女’孩子竟然将头发剪得比男孩子还短,几乎都要剃光了,虽然剪得这么短,但是她长得真是可爱极了,好像洋娃娃一样,尤其是那双大眼睛,好像是一对黑黝黝的葡萄一般。
我问她为什么将头发剪得这么短,她笑着说:“方便啊,就跟你们男孩子一样,每天早上洗脸的时候就顺便抹一下头发当洗头了,咋滴,小寸头儿是你们男生的专利啊?‘女’生剪了犯法啊?就剪就剪我就剪!”
我真是喜欢死这个爽朗的‘女’孩子了,她训练很认真很认真,每次中午解散,她会第一个冲向食堂,为了抓紧时间,她的军装‘裤’兜里随时揣着一个勺子,这样,冲到食堂就可以立即拿勺子吃饭了,只不过,每次在地上练习匍匐前进的时候,就会听见勺子和地面的摩擦声……让教官和同学们都忍俊不禁……
我真是‘挺’喜欢这个‘女’孩,我知道她叫苏思蕊……)
我再往后面翻,看到了子嘉用一颗青涩的少男心对我的喜欢和暗恋,包括他怎样在我生日的时候,冒着雨跑遍全城各个书店,只为了给我买一套我最喜欢的漫画书“机器猫”,回来后,他高烧39°……但是这些,我都不知道,那时候,我只知道躺在宿舍里,一边吃他给我买的水果,一边看机器猫嘎嘎笑。
2008年12月25日,‘阴’
(今天其实是天气很好的,可是我的心是‘阴’沉的,因为,我最喜欢的思蕊有了男友,唐燃,唐燃很出‘色’,学习好,篮球打的很好,谁都觉得唐燃和思蕊很想相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但是我觉得唐燃根本就配不上思蕊,唐燃的心思很深,很缜密,我总是觉得他心机很重,可是思蕊那么单纯,我怕唐燃会欺负思蕊,看到他俩那副亲热的样子,我真的好嫉妒,思蕊,是我喜欢的‘女’孩子啊,我也想向思蕊表白,可是我的肾病……我想我要等我病好以后,再向她表白,毕竟,大学情侣不一定以后真的可以结婚嘛,思蕊,如果我向你表白了,你会选择我吗?)
……
我的眼泪不禁滴了下来,落在日记本上,模糊了他的字迹。
&bp;&bp;&bp;&bp;随便看几篇,都是子嘉这四年来的心路历程,他是如何如何喜欢我,看见我和唐燃在一起他会很难受,会喝醉……
还有他是如何跟自己的表哥洛慕琛倾吐,洛慕琛又是如何安慰他的。
我流着眼泪一直翻到最后,我看到了他怎样鼓励我去应聘洛氏。
2012年6月20日,晴
(我怂恿思蕊去应聘洛氏,思蕊还担心,害怕自己应聘不上,我使劲地鼓励她,我在心里暗笑,傻瓜啊,洛氏的总裁洛慕琛是我的表哥,表哥很疼我的,他会罩着你呢,就是你考了最后一名,他也会录用你的。何况我的思蕊这么出‘色’,怎么会是最后一名?当然,我也事先同表哥通过气,老天保佑,他可别给我‘弄’漏了啊,嘿嘿,要给我兜得圆圆满满的。我怎么能忍心我喜欢的思蕊那样顶风冒雨地去跑人才市场应聘工作呢?我要让她轻松地找到一个好工作,表哥说一定会帮助我。我多希望能和思蕊一起工作啊,但是不行啊,我要去国外治病,思蕊,等着我,我会回来的。)
2012年6月27日晴
(气死我了,那个该死的唐燃竟然背着思蕊劈‘腿’李梦瑶,我的预言真是应验了,这个家伙果然欺骗和辜负了思蕊,我听欧弟说,他们背地里已经‘交’往了好几个月了,可是思蕊一直‘蒙’在鼓里,我看到思蕊还在帮唐燃认真做简历呢,真是气死我,不行,我不能让思蕊这样‘迷’糊下去,我一定要让思蕊知道唐燃那卑鄙的真面目,所以,我偷偷地给思蕊打了匿名电话,还捏着鼻子变了声音,思蕊,你会知道的,我才是最喜欢你的人,我会回到你身边,永远守护你!我知道思蕊会去那个日式料理饭店找唐燃算账,我很着急,我不能‘露’面啊,所以我赶紧打电话给表哥,表哥说他会去那里,他不会让唐燃欺负思蕊的,我这才放心,后来表哥告诉我那人渣竟然打了思蕊,我气得浑身颤抖,唐燃,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让思蕊伤心,我饶不了你!我一定要给思蕊报仇,报仇!)
我惊呆了,原来那天那个匿名电话是子嘉打来的,他让我知道唐燃是怎么样一个虚伪小人,我在日式料理里遇到洛慕琛也不是偶然,他是子嘉找去的,后来洛慕琛说替我报仇,原来也是因为子嘉要替我报仇,洛慕琛只不过是子嘉的执行者而已。
可是子嘉,你怎么不说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流着眼泪继续看:
看到子嘉是如何舍不得我地去了国外,因为他不想让我难过,他在国外是多么的思念我,他期望自己手术顺利,然后回来以健康无比的身体站在我面前。他还调皮地画了一个大大的胜利手势。
我的泪流的更凶了,因为子嘉,我才这么轻松地赚钱,轻松地工作,火箭般的升职加薪,我这样开心而嚣张地活着,让所有人羡慕,全都是因为子嘉。
翻到最后,我看到子嘉的笔迹变的十分潦草难以辨认,我看了半天才看出来,他的语气变得颓丧:
(思蕊,我想我是回不去了,我的新肾脏已经完全坏死了,我偷偷听到医生说我的血液里已经全是毒素了,‘尿’液根本无法排出了,身体完全浮肿变形,,眼睛也几乎看不清东西了。思蕊估计已经认不出我了,我也不想让她看见我这幅样子,我希望我在她心里一直都是俊俏阳光的。我好难过,思蕊,我也许不行了,如果我不在了,谁来照顾你呢?你那么傻,要是又被人渣骗了怎么办?
表哥已经这几天经常来看我,我‘逼’他答应我,我要是没了,他要帮我照顾我爸妈,还要帮我照顾思蕊,看着她找到真正照顾她爱她的爱人,要牢牢地守着她,给他选择最纯洁最专一的男孩做她的老公,一辈子对她好,这是我最大的心愿了。思蕊……我好难受……)
这是最后一篇,后面再也没有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抱着子嘉的日记本嚎啕大哭,我紧紧地抱着,好像抱着善良的子嘉。
我知道他是一直喜欢我的,一直照顾我,我却没有想到,他对我的爱,是如此的深沉。我丝毫没有在意他的一颗水晶般的心。
他一直想以健康的样子站在我面前,可是,老天这么嫉妒这个善良的男孩……
他在几乎失去知觉的情况下还在对我进行着安排。我……
我跪坐在地上,抱着子嘉的墓碑,嚎啕大哭,哭得天昏地暗。
洛慕琛走过来,想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却怎么也拉起来,我抱着墓碑哭得几乎晕厥:“子嘉,子嘉,你这么好,为什么老天收走了你?子嘉,要是有来生,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会让你伤心。”
是的,我感觉自己欠了子嘉的,这一欠,就是一辈子。
洛慕琛好容易将我拉起来,将我搂进他温暖的怀中,我不停地哭着,泪眼‘迷’‘蒙’中,我看到洛慕琛也流了泪。
“蕊子,子嘉有在天之灵的话,知道你明白他的心,也会在天堂里笑的。”洛慕琛轻声说。
他不停地用手拍着我的后背,好像在抚‘摸’安慰一个小孩子一般。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才慢慢地止住悲声,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我抬头看着洛慕琛:“大琛哥,这么说,你是因为子嘉才照顾,才对我这么好?”
洛慕琛,迟疑了一下,他点点头。
“那么,你告诉我,开始你是因为子嘉而照顾我,后来,我是说随着我们的相处的后来,你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喜欢我?你对我的照顾,有没有一丝一毫不是因为子嘉?你带我坐旋转木马,看尽世界繁华,有没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你喜欢我?”我固执地想知道这个答案、
洛慕琛久久地看着我,许久许久,他才轻声说:“蕊子,我是因为子嘉才照顾你的。我一直将你当做自己的弟妹看待和疼爱,我希望能好好地照顾你,然后等子嘉健康过来以后,我亲手将你‘交’给他……”
洛慕琛的语气虽然轻,但是却好像是一个重磅大锤一般,狠狠地砸碎了我的心。
&bp;&bp;&bp;&bp;我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洛慕琛那张帅气的脸, 我犹豫地说:“你是说,完全是因为子嘉,你才照顾我,那么你呢?你从来没有喜欢我过我?一点都不喜欢?”
洛慕琛深深地看着我的眼睛,他沉默沉默再沉默。
“你说啊,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一切都是我的错觉?我的单恋,我的自作多情?”我提高了声音,大声说。
洛慕琛咬咬牙,冷冷地说:“喜欢,但是是对弟妹的喜欢。”
“那么,那天晚上,你为什么来我家找我,为什么那么对我,为什么那么狠狠地‘吻’我?”我几乎歇斯底里了,大声地吼叫起来。
子嘉的去世让我伤心‘欲’绝,而这个答案也让我的心陷入疯狂。
我不能接受洛慕琛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那么,他那天的‘吻’,算是什么?
洛慕琛依然沉默了好久,我一直在看他的眼睛,不容他逃避,好长时间以后,他轻声说:“对不起,那天,因为子嘉的去世,我太难受了,那天又是子嘉的头七,所以喝了酒,才……对不起……。你当我是酒后‘乱’****!”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喃喃地说:“酒后‘乱’‘性’,你真的没喜欢过?”
洛慕琛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不看我:“蕊子,子嘉去世了,我还是会照顾你,因为这是子嘉的遗愿,我会遵从的,我依然会让你生活的很好,我会保护你周全,谁也不能伤害你……你放心。”
“因为子嘉……”我喃喃地说,眼前又出现了子嘉那双清纯可爱的眼。
“是的,因为子嘉,你是子嘉最喜欢最想照顾的‘女’孩!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你为妻。他希望怎么照顾你,我就怎么对你好。”洛慕琛一字一顿地说。
“不…用…了。”我轻声说。
洛慕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眼睛:“蕊子,你说什么?“
“我说不用了,”我苦笑着说,“我谢谢子嘉,子嘉是一个好男孩,我说过,如果有来生,我会好好地对他……但是……你不要因为子嘉,而照顾我了,那样,会让我心里不安,我会觉得,我欠了子嘉好多好多……下辈子,再下辈子,也还不起了。”
洛慕琛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大琛哥,我再问你一次,你不要嫌我啰嗦,我现在好像脑袋不太好使,耳朵也好像失聪了,你再告诉我一遍,你真的不喜欢我吗?”我认真地问。
“……”洛慕琛的眼光又深了深。
我期待地看着洛慕琛的脸。
“真的不喜欢,你是子嘉喜欢的‘女’孩,我更不能喜欢,我说过,子嘉是我最喜欢最疼爱的弟弟,我怎么可能喜欢他的‘女’人?”洛慕琛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说。
“可是我不是子嘉的‘女’人。可是如果我是爱你呢?”我倔强地说。
“在我心里,你是,我会照顾你,会替你选择好男人给你。子嘉最后的遗愿是让我给你找个最纯情专一清白的好男孩,他觉得那样才能配上你。蕊子,你不要爱我,我不是好男人,我是一个人渣,我不会爱人,只会玩人,如果你爱我,也只能沦为我的玩物,情人或者小三,况且,你是子嘉喜欢的,我连对你下手都有‘阴’影。”洛慕琛轻声说。
我苦笑了一下,洛慕琛,如果你不照顾我,如果你不替我找男人,我苏思蕊就烂在家里了是不是?
“不用洛总麻烦了,我又不会嫁不出去。”我冷冷地说,“麻烦洛总送我回家吧。”
洛慕琛惊讶地看着我。
我轻轻地甩开洛慕琛的怀抱,慢慢地走到子嘉的目前,我的纤细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子嘉那张清纯依旧,青‘春’依旧的脸孔,我将自己的脸轻轻地贴在子嘉的脸庞上,好像在同他低语:“子嘉,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子嘉,我会永远记得你!”
然后,我抱着自己的日记本,转身缓缓地走下了台阶。
洛慕琛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后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默默地跟着我,一直到陵园外。
如果陵园之外还有另外一辆车,我真的不想上洛慕琛的车了,但是没有!
洛慕琛默默地打开车‘门’,看着我,我想到这里这么远,如果我不坐他的车回去,也许我走到半夜也回不到市里。
所以,我只好上了他的车。我真是比较倒霉是吧,想发脾气,想倔强一下都没有资格。
但是,我依然搂着子嘉的日记本在哭泣。
洛慕琛想了想,掏出手绢来,试图给我擦去眼泪,我却一扭身子,躲开了。
我固执地用自己的袖子擦着自己的眼泪和鼻涕,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已经活成了一个笑话 。
是的,真是一个笑话。
我真的不应该做一个灰姑娘嫁入豪‘门’的美梦,我误以为自己很有魅力,以为自己将那么高高在上的洛慕琛也会‘迷’恋我,呵呵,其实,人家洛慕琛只不过在帮刘子嘉的忙而已。
我真应该打自己的嘴巴,我为什么以为自己这么受欢迎呢?
苏思蕊,你知道天底下最不要脸的‘女’人是谁?就是你啊,苏思蕊!
我又想起子嘉,一想到那个可怜的阳光男孩,我就眼泪止不住地哗哗流,子嘉啊,这辈子我真的辜负了你,周婷说的对,其实最值得我珍惜的,是你啊!
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
我望着窗外,却发现外面已经飘起了雪‘花’,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吧?
我不说话,洛慕琛也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开着车,偶尔会转头看看我,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也许是——怜悯吧?
我扭过头,望着外面飘飘洒洒的雪‘花’,忽然想起来,在大二的寒假,子嘉带着好几个好朋友来我家看我,我们那里下大雪,我们大雪仗,我将刘子嘉埋在雪里,子嘉可怜兮兮叫救命的情景历历在目,可是,却已经跟我天人永隔。
我的眼泪又止不住落下来。
这也许是我最伤心的一天,几个月前,唐燃跟我分手,我都没这么伤心,现在想想,也许其实我真的不那么爱唐燃。
所以,失去他,我并没有那么痛苦。
但是今天不同,我真的很痛苦,因为这一天,我失去了我最珍贵的两段感情,一个是同子嘉的友情,二是我最为宝贵的爱情……
&bp;&bp;&bp;&bp;我觉得自己几乎要晕眩起来,强撑着自己才没有倒下去。
我不想被洛慕琛笑话,所以,我紧紧第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将‘唇’瓣咬出血来。
“蕊子,你没事吧?”洛慕琛轻声地问我。
“没事。”我轻声说,“洛总,麻烦你送我回家,好吗。谢谢你。”
我已经不跟洛慕琛叫大琛哥了,现在,我恭敬地叫他洛总,我得摆正自己位置。
我好想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我是那么的幸运,那么的潇洒,我挥金如土,我看尽世界繁华,我随便一个钱夹都是名牌……
但是这么嚣张做着美梦的我被人无情地拍醒了,然后我听见工头的喊声:苏思蕊,别做美梦来,起来搬砖吧!
我呵呵滴惨笑起来。
洛慕琛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他轻声说:“蕊子,别这样,你这样,我特别难过,我现在很后悔告诉你一切。”
我咧咧嘴巴,你难过什么呢?我这个麻烦‘精’终于不会再麻烦你了。
还有,还是应该告诉我一切,否则我还是会继续自作多情,臭美滴以为你爱我。
于是,我假装没有听见。
只是斜靠在座位上,假装睡着了。
我不说话,洛慕琛也不说话,他将车开的飞快,我竟然没有晕车。
奇怪了,原来,悲伤和伤心也是晕车‘药’。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慕琛将车停下来,他转头看向我,我其实这个时候是有意识的,但是我却好像傻了一般,只是痴痴地望着外面的雪‘花’。
“蕊子,到了。”洛慕琛轻声说。
我这才如梦方醒,赶紧解开了安全带:“谢谢你,洛总,子嘉的日记本能给我留做个纪念吗?”
“好,你愿意就留着吧,我想子嘉也是希望留给你的。但是他是怕你伤心。”洛慕琛轻声说。
“谢谢。洛总告诉我一切。”我轻轻地点点头,感觉到浑身无力,脑袋好像千斤重,好像我的脖子太细了根本都挑不起来自己的脑袋了。
我打开车‘门’,费力地爬出了幽灵跑车,洛慕琛也从车里下来。
“蕊子……”他想说什么。
我回头淡淡一笑:“洛总,再见,我没事。”
我这样说着,却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好像那‘阴’郁的天整个儿翻了过来,我眼前一黑,倒下了。
朦胧中,我听见洛慕琛扑过来,伴随着他惊慌失措的声音:“蕊子……”
……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醒过来的时候,外面依然的雪依然下个不停,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偶尔透进一缕淡淡的光线,房间很清静,有淡淡的清幽香味,闻起来很舒服,仿佛能够让我的心都安宁下来。
我这是在哪里?
我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努力撑起身子四下看。
却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住的公寓中,我轻轻地拧起了眉头,有点想不起自己怎么回来的了。
这是……
“蕊子,你醒了?”洛慕琛走过来,很自然的温柔探了探我的额头,“还好,烧已经退了,想吃东西吗?”
“我这是怎么了?”我问,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好像一片空白,我使劲地掐着发痛的太阳‘穴’。
洛慕琛微微挑起嘴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温柔的说:“你刚才发烧烧得十分厉害,而且晕倒了,所以我直接将你抱上来,直接给你喂了退烧‘药’,你在这里已经睡了三个多小时,你饿吗?我给你‘弄’点东西?”
我静静地看着洛慕琛,在那一瞬间,我好像又回到了原来,我那被洛慕琛宠溺和照顾的时光。可是,我又想起了子嘉,想起了发生的一切一切……
我轻轻地动动身体,态度开始疏离:“洛总,谢谢你了,我现在没事了。”
我用双手捏住了被脚儿,十分冷淡的样子。
我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开始四处寻找,突然发现子嘉那本日记放在我的枕头旁,我立即取过来抱在怀中。
其实,只有子嘉是真正爱我的。
“吃点东西吧?”洛慕琛轻声说。
我不置可否。不说同意,也不反对。
洛慕琛站起身,扶我坐起来,将两个枕头给我靠在背后,然后倒了一杯温开水喂我喝,我淡淡的说:“我自己来吧。”
“让我喂你吧。你现在这么虚弱,应该我来照顾你。”洛慕琛轻轻推开我的手,细心的喂我喝水,他的动作很适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有一点失礼,我没有再推辞,喝了水之后,洛慕琛又体贴的替我擦了擦‘唇’,然后竟然去厨房捧了一份清淡的营养粥上来。
“你睡觉的时候,我就给你做了粥, 你看好喝吗?我没有熬粥的经验,是查百度学的。”洛慕琛将那香甜的粥一勺一勺地喂给我喝。
我一边喝粥,一边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神是那么的专注,动作是那么的优雅,被他照顾的‘女’孩子都应该感觉到很幸福吧?
怕我冷,他又将‘毛’茸茸的毯子披在我身上。
是的 ,我曾经觉得很幸福,我以为他是因为爱我喜欢我,才会这么照顾我,但是……是因为子嘉的托付。
我静静地回想着和洛慕琛相处的一切一切,我从认识他的那天起,就像‘波’涛起伏的海洋,心情总是大起大落,虽然他也有十分温柔的时候,但是他霸道,专断,但是无论他的优点还是缺点都让我觉得‘迷’恋,所以,我有时候会感觉到幸福、快乐和心动。
我变得越来越喜欢他,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种幸运的灰姑娘,可以尽情地享受他的宠爱,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很喜欢……
可是……
我静静地看着洛慕琛,他的眼眸中似乎是一片平静无‘波’的海。
“再喝碗姜汤吧。”洛慕琛又捧过一碗姜汤递给我。
我轻轻地摇摇头:“不吃了。”
“还是喝点吧,你受了风寒,万一感冒怎么办?”洛慕琛轻声说。
他此刻的温柔盛情让我简直无法拒绝,好像拒绝这个人像有罪一般。
虽然子嘉已经离去了,但是他依然爱屋及乌地照顾我。
我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呢?
子嘉,你留给我一个很难解开的题啊!
我接过那碗姜汤,一饮而尽。
“我好多了,谢谢洛总,您请回吧,我自己会照顾自己。”我轻声说,转过头去,看着外面不停飘散的雪‘花’。
“蕊子……”洛慕琛轻声说,“你不叫我大琛哥了吗?”
“不了,我还是应该恪守本分,我以前太不懂得规矩了,让洛总笑话了,您不要在意,我毕竟是一个小地方出来的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丫头,千万不要笑话我。”我轻声说。
&bp;&bp;&bp;&bp;“蕊子……”洛慕琛想要说什么,但是只是嘴巴张了两下。
“洛总,你请回吧,天黑雪大,小心开车。”我轻声说,依然看着外面的雪。
洛慕琛叹口气,他拿过大衣,看了我一眼,往外走,我突然想起来什么:“洛总……”
洛慕琛很快地转头:“蕊子,什么事儿?”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很认真地说:“洛总,我想辞职,是不是需要打一个辞职报告呢?我看电视上有这么演。”
洛慕琛吃惊地看着我,他突然说:“我不允许!”
似乎刚才的温柔一扫而光,他又恢复了霸道和强硬。
“呵呵。”我淡淡地笑着,靠在枕头上,轻声说:“可是我真的不想再和洛总一起工作了,我不想让自己太丢脸了,让我保留一点自尊吧,洛总既然不喜欢我,那就放我走吧!”
“不行,我答应了子嘉要好好地照顾你。”洛慕琛冷冷地说。
“你是答应了子嘉,但是洛总不要忘记了,我是成年人,洛总不是我的监护人,我有权选择去什么地方,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再留在洛氏的必要了。”我轻声说。
垂下眼睛,我不想去看洛慕琛的眼睛,我不知道他现在眼睛里闪的是什么一种神‘色’。
“苏思蕊,你是在报复我吗?”洛慕琛突然说。
他突然大步走过来,狠狠地将他的大衣丢在‘床’上,一把将我从‘床’上提了起来,我就那样,好像一根稻草一般悬在他的手臂中,我轻轻地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那张俊美无比的脸。
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闪着痛苦,是的,我没看错,是痛苦。
他那样痛苦地看着我,他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唇’,似乎将自己的‘唇’咬出了血来。
“苏思蕊……”他狠狠地吐出了几个字。
“洛总,难道辞职都不允许吗?”我轻声说。
“我不允许。”洛慕琛的大手紧紧地箍着我那细小的肩膀,他那种霸道劲儿又上来了:“苏思蕊,你以为你想走就走?我不会让你走的。”
“可是,我现在真的不想跟洛总一起工作了,我不想再自作多情了,”我轻声说,“洛总,要不这样吧,如果你不让我走,你让我去顶盟‘花’园,我配合安安一起工作去。”
洛慕琛呆呆地看着我:“你难道,跟我在一起工作,都不愿意了?”
“不愿意了,”我轻声说,“我不想再成为洛总的贴身小秘,我觉得特别没意思,而且因为我对洛总的喜欢,洛总却根本不喜欢我,让我很没有脸面,所以,我不想再在集团公司里呆了,至少这段时间我不想,我想,我还是去顶盟‘花’园项目部工作吧,或者等河畔‘花’园项目下来,我再去河畔‘花’园。总之,我想静静,洛总不要问我静静是谁。“
洛慕琛呆呆地看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决定了?”他轻声问。
“是的,我又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你曾经说过,这个东西都是讲究双方情愿,要是对方不情愿的,我当然愿意放弃,而我目前还不是一个拿得起放的下的人,如果让我继续担任洛总的贴身秘书,每天看到你,我会很难受,我也工作不好,洛总呢,整天看见我,估计也会不开心,所以,为什么不让双方都开心一下呢?所以,我决定,去别的地方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下。”我轻声说,双手一直在捏着被角。
洛慕琛依然无言地看着我,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越发的幽深动人。
但是,此时,我不想看他的眼睛。
我只想逃离,离他越远越好。
“如果洛总不同意,我就立即辞职,我的一切档案什么的,都不要了,中国这么大,我藏到哪里去,洛总还能找到?”我轻声说。
是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有多么难受吗?
洛慕琛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轻声问我:“你决定了?”
“恩。”我坚定地点点头。
“好。那你就去顶盟‘花’园吧。”洛慕琛轻声说,“也许,跟同学在一起说说笑笑,你会开心一点。“
我咧咧嘴巴。
和同学在一起?
我知道我现在和安安在一起,她也不会跟我说说笑笑了吧?
她恨死了我。
但是,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除非离开洛氏。
“好,我明天就去顶盟‘花’园报道。”我轻声说,“洛总,您请回吧,天已经很晚了。再见。”
我强力让自己的话语冷若冰霜。
“再见,你睡个好觉。”洛慕琛往前走了一步,他依然习惯地伸手弯曲食指想去刮一下我的鼻梁,这已经是我们之间习惯成自然的动作,他很喜欢这样,我也很喜欢享受他这样的包容和宠溺,就像我们之间的呼吸那样自然。
但是,此刻,他一伸手,我立即躲开了身子,抬起头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知道,此时我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洛慕琛,尽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么,就不要再给我幻想,让我‘迷’‘乱’。
这比用刀子杀人更令人痛苦。
我感觉眼泪都要流下了。
其实,都是我的错,是我一直在自作多情,洛慕琛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为什么我却一直在做他喜欢我的美梦。
我误认为,他对我的喜欢是出自于爱,其实,没错,他对我的喜欢的确是因为爱,但是不是因为爱我,而是因为疼爱子嘉,想遵守对子嘉的托付。
苏思蕊,你真是太可笑了,说出来,估计天下人都要笑死了。
我使劲地忍着自己的眼泪,不想让眼泪夺眶而出,我只是在默默地看着洛慕琛。
“蕊子……我走了。”洛慕琛终于说。
“恩,再见,洛总!”我轻声说。
“蕊子,不能再叫我一声大琛哥吗?”洛慕琛轻声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洛慕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转身,很颓然地离开了我的公寓,看见那扇冰冷的大‘门’在他身后关闭,我猛地扑到‘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原来,这才是真正让我付出一颗心的恋爱,可是,我的恋爱竟然又是这么可笑。
&bp;&bp;&bp;&bp;原来我的感情一直在别人的眼里不值一提,原来,我是这么的悲哀。
我哭的天昏地暗,不知道哭了多久,我只知道后来我几乎没有眼泪了。
这一整晚,我都没有睡,我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也没有开灯,我只是抱着子嘉的日记本,静静地回想着这四年来,我的感情经历。
这四年来,有三个男人是对我好的,可是只有一个人是真心,其他两个都是假意。
而我,却唯独忽视了那份真心。
我想起周婷的话:蕊子,你是珍珠不要,只要鱼眼睛。
我不禁苦笑,没错,周婷说的没错,我就是有眼无珠,我错过了一颗纯洁的心。
如果有下辈子,一定不会了。
就这样,我胡思‘乱’想地,靠在‘床’头睡着了。
一直到闹钟叫醒我,我才病怏怏地爬下‘床’来,虽然头不疼了,但是我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其实不是因为感冒,而是因为伤心。
我胡‘乱’地洗把脸,胡‘乱’地套上一套衣服,就出了‘门’。
从昨天开始,我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以前,每天上班去,我都至少要‘精’心地选一套衣服,因为,我希望洛慕琛每天看到我都有一个惊喜。
但是现在,我完全没有了那份心情。
我没有开洛慕琛借我的那辆宝马,而是倒车倒到顶盟‘花’园项目工地,这一路,我又是公共汽车,又是地铁,挤得好像是沙丁鱼罐头一般。
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反而心里觉得有点坦然了,其实,这种生活才是我这种人应该过的是吧?以前那些生活好像是童话一般,让我觉得太不真实了。
我又想起来洛慕琛曾经说的豌豆公主,我不禁在心头苦笑,其实,现实真的就是现实,豌豆公主那种在我看来就是矫情,而在很多人的心中那就是高贵。
王子要的是那种高贵的在一颗豌豆上都睡不好的豌豆公主,而不是我这种,丢在猪圈里都能睡得好像一头猪的丫头。
其实,洛慕琛是对的,他那种人,怎么是我这种平凡小丫头能配的起的,他就算再‘花’再风流,到时候,需要婚姻的时候,还是会有一段‘门’当户对的婚姻,而不是和我这种丫头将就。
试问下,像他那种豪‘门’,如果遇到经济危机的时候,如果‘女’方拥有强大的经济实力,是绝对可以帮衬做个后盾的,但是我能帮他什么?我总不能在家里只做个贤妻良母就觉得对得起他了?
所以,洛慕琛的选择是对的,他不爱上我也是对的,他一直是个很冷静的人,不会做那种不要江山要美人的事儿。
况且,我根本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我跟他那些前任‘女’友都是无法相提并论啊?
想到这里,我苦笑着,我还是继续过我平凡的生活吧,也许,这才最适合我,只是,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
我一路这么胡思‘乱’想着,来到了顶盟‘花’园项目工地。
那里,依然在热火朝天地开工。
刘总工程师还有其他一些项目经理看见我,都热情地跟我打招呼,我尽量装出热情的样子,跟他们一一打招呼,然后,我来到工地办公室里见陈安安。
跟我想的一样,当陈安安看见我的时候,她很是吃惊,眼睛里充满了戒备和狐疑。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地笑笑:“安安,我来配合你工作了。”
“什么?”陈安安冷冷地看着我,“苏大秘书在开什么玩笑?是当总经理的钦差大臣来视察的?呆几天啊?”
我真诚地笑,毕竟陈安安是我的好朋友,这种时候,我看到她,我脆弱的小心灵还是有一些安慰的。让我想到我不是孤单一个人。虽然我知道她不会对我好。但是我现在也不管什么好不好了,只要躲开洛慕琛就行了,呵呵。
“我……要呆很长时间,我说过,我是来配合你工作的,一直到顶盟‘花’园项目结束为止,我不会回集团公司的。”我认真地说。
“呦?”陈安安冷笑一声,“这是从哪里吹来的‘阴’风啊?洛慕琛舍得让自己的小宝贝来这里吹冷风?”
她的语气十分刻薄和尖酸。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声说:“安安,我现在已经不是总裁秘书了,我现在只是想好好地在顶盟‘花’园项目工地好好地工作,毕竟这个项目也是我参与谈下来的,所以,我想看着这个项目好好地进行,安安,以后,洛慕琛不会对我好了,我只是洛氏一个很普通的秘书,你看,我依然将你当做我的好朋友,我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少误会,我想既然我们在一起工作了,就冰释前嫌好不好?我们还做好朋友?”
陈安安好像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上一眼下一眼的。
然后,她突然笑起来:“这么说,你是被洛总给踹了?”
我咧咧嘴‘唇’,轻轻地点点头,虽然她说的难听,但是确实是事实。
“我说怎么不像以前那么嚣张呢?”陈安安笑着说,“你让你那个什么男朋友来打我脸的时候怎么不是这个态度啊?现在知道我好了,想来讨好我?哼哼,苏思蕊,你真的很会见风使舵啊!可惜,我不会上你的当的,我早就不把你当做我的好朋友了,你这种‘女’人,怎么配做我的好朋友?对了,你那个夜什么的男朋友也不要你了?要不怎么不罩着你了?你去求他啊,犯不上来这个地方受罪吧!“
她说的是夜天麒。
是的,我不想找夜天麒,因为我不想欠他太多。
而且,如果说夜天麒对我有什么企图的话,也因为洛慕琛拒绝我而消失了吧?
我对于洛慕琛来说,算不上什么东西,夜天麒拿我有什么用呢?
所以,我不想找夜天麒!
我轻轻地咬咬嘴‘唇’:“安安,你不能说的不这么难听吗?就算我们以前不是好朋友,现在我们也还是同事吧,我是来配合你工作的,你……”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对我好一点吧!
陈安安笑着坐在椅子上,脸上是说不出的痛快,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陈安安,为什么我幸运,她那么生气,而我落魄,她却这么开心。
&bp;&bp;&bp;&bp;陈安安仰着头,看着我,脸上是很得意的笑容:“苏秘书,你说的对,我们现在是同事,要配合工作的,那么,苏秘书,我现在就要你配合我下,赶紧给我倒杯水来。”
啊?
我静静地看着陈安安。
我简直不相信这话是从她嘴巴里出来的。
她竟然好像指使一个丫鬟一般指使我。
我忍下了,我现在没有任何‘精’力和力量跟她吵架,我只是想在这里静一静。她对我不好,我现在也不感觉难受,相反有种很爽的感觉。
我点点头:“好,我去倒。”
“等等,我不想喝白水了,我要喝咖啡,而且是现磨的,你去给我磨。”陈安安忽然又说。
这个陈安安,事儿还真多。
我真的很想反击,但是我现在没心情,还是算了吧?
“好,我去。”我轻声说。
我转身去办公室后面的小吧台找咖啡豆和咖啡机,我说过,洛氏的福利待遇是不错的。虽然是在项目工地,也尽量让大家舒服一些,所以,咖啡豆和咖啡机都是有的。
我将咖啡豆放进咖啡机,轻轻地‘操’作着咖啡机,很快做出了香浓的黑咖啡来。
我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小心地端给了陈安安。陈安安接过来,笑着说:“呦,这业务做的真熟练,看来,没少给洛慕琛磨咖啡呢!”
我没有说话。
陈安安一边品尝着我磨的咖啡,一边笑着看向我:“蕊子,说说,洛慕琛是怎么嫌弃你饿?将你发配到这里来?是不是你太不自量力了,惹着人家**o生气了?”
语言中不无讥诮之意。
我轻轻地皱着眉头:“我能不说吗?”
陈安安笑起来:“干嘛不说啊,我很好奇呢,而且,我看见你这种人落到这种地步,我的心里真是解气的很。”
解气?
我怎么她了我?
洛慕琛对我好,就这么让她生气?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说一句话。好吧,就让她说。
“我一看到你那样讨好洛慕琛我就生气,你真厉害啊,你用什么手段‘迷’‘惑’洛慕琛的?那段时间哇,瞧你这个神的,大家都拍你马屁,你怎么这么‘精’明啊,大家还都以为你要成为洛氏老板娘 了呢,可惜啊,小丑毕竟是小丑,被打回原形了吧?被人家洛慕琛大老板嫌弃了吧?我说蕊子,你当初是怎么想的呢?你也搬块豆饼照照,就你这样,还想‘迷’‘惑’人家洛慕琛,人家洛慕琛玩明星玩名模都玩腻了,看见你这个小土豆,也玩一会儿,瞧你得意的,呀呀,那真是天是王大,你是王二啊,感觉都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了,现在怎么样了?你现在都是我的手下了呢!”陈安安的脸上完全是得意。
我轻轻地皱着眉头,没错,洛慕琛对我好的事儿,让她讨厌极了我。
这是她嫉恨我的最主要原因。
夜天麒说的没错,她就是在嫉妒,她这种人,看不得别人好,也许,我一直跟她处在同一个水平线,或者比她还要低,她依然会对我很好,但是我如果比她好了,她就会心里失衡,简直成半疯状态,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我不禁在心里叹口气。
“我是来配合你的工作的,并不是说我就是你的属下了。”我依然静静地说。
“啊?”陈安安笑了,她站起身来,将电话听筒地给我,“那给洛慕琛打电话啊,我要听我们大老板亲口说你是来管我们的。”
她挑衅地看着我。
我有点发呆,我能打这个电话吗?
我不想跟洛慕琛说任何话语。
我这一犹豫,陈安安冷笑一声,狠狠地将电话听筒甩在电话机上,她是那样的用力,我感觉那电话,好像都被砸碎了一般。
我也被吓得蹦了一下。
“哼。”陈安安冷笑地看着我,“不敢打是吧?洛慕琛当然不会理你。你既然来这里,就要听我的,我才是这里的主管。”
看着她那恶狠狠的样子,我真是在心里悲凉,安安,你怎么变成这幅样子?到底是你原来就是这样,我一直没有发觉,还是什么东西让你变成这幅样子?
我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已经无力也不想去争辩了。
好吧,听她的也行,我不求别的,只求能躲开洛慕琛,给自己一个清净的地方好好地想一想。
虽然我现在不想理睬陈安安,但是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去,所以,人在矮檐下,怎么能不低头?
我忍吧!
我正在想着,刚想将自己那杯咖啡喝进去,就听见陈安安说:“走,跟我去工地去。”
“好,我喝完这杯咖啡……”我赶紧说。
可是我还没等说完话,陈安安把眼睛一瞪,冷冷地说:“让你去就去,费什么话?你怎么事儿这么多?还喝咖啡?真会享受,你以为是在集团公司做你的总经理助理呢?”
她一把将我手中的咖啡杯抢过去,将那杯香喷喷的黑咖啡倒地上。
“你……”我气得差点跳起来,陈安安,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怎样?给洛慕琛大老板打电话告状啊,说我欺负你啊,让他脚踏祥云来英雄救美啊?看人家能愿意理睬你不?”陈安安冷笑着说。
我承认,她又捅在我的软肋上了,我现在最怕提起洛慕琛,洛慕琛已经完全成为了我的死‘穴’。
我顿时没气儿了。
算了,我不跟陈安安计较,她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垂头丧气地想。
这时候,陈安安招呼另外一个项目经理:“王工,我要和苏秘书去工地去,麻烦你给苏秘书找个安全帽。”
王工回答:“呀呀,陈秘书,现在还真没有安全帽了。”
“怎么会?”陈安安轻轻地挑起眉头来,“我刚才还看到一只呢!”
“哦。那只啊!”王工笑着说,“那只被大家不是开玩笑用油漆给涂成绿‘色’的了嘛,谁都不肯带,才剩下的。”
我轻轻地挑起眉‘毛’,绿帽子?
“呵呵,管她什么颜‘色’的,给苏秘书带,她什么帽子都能带。”陈安安说,一边看了我一眼。
&bp;&bp;&bp;&bp;“啊?开玩笑吧,那帽子可是被染成绿‘色’的了,谁都不愿意戴。”王工很奇怪地说。
“苏秘书能带,王工就给她戴吧。”陈安安笑着说,一边用眼睛看了我一眼。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一声,陈安安,你有意思吗?你这么捉‘弄’我,心里很舒服是吧?
好吧,你尽可能地捉‘弄’我,我现在心里一点不难受。
我轻轻地叹口气,然后开口:“王工,给我拿来吧,我不嫌弃,我可以戴。”
“好的,那我去拿。”王工用疑‘惑’的眼光看了我一眼,轻轻地叹口气。
“去吧,我们苏秘书等着戴绿帽子呢。“陈安安简直是笑容可掬。
我冷冷地看她一样,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王工将那绿‘色’的安全帽拿来了,我清楚地看到那本来白‘色’的安全帽真的是被用绿‘色’油漆给涂成了绿‘色’,不光这样,帽子前面还画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王八。
王工有点不好意思地将安全帽递过来,陈安安一看,不禁捂着嘴巴笑起来。
她将安全帽戴在我头上,笑着说:“呦,这帽子真配你,真好看,我说蕊子,你就很适合绿‘色’嘛,你皮肤多白啊!”
“是嘛。”我冷笑一声,不说什么。
好,你就尽情地奚落我,我看你到底能怎么折磨我?
我现在觉得在这里,即使被陈安安奚落和折磨也比在洛慕琛身边强。
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好吧,那我们就去工地。”陈安安笑着说。
我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工装,赶紧说:“等下,我应该换下工装。”
“不用换了,暂时没有工装了,等我向上面申请,你再换吧。”陈安安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
“还有一套吧?”王工说。
陈安安瞟了他一眼,笑嘻嘻地说:“王工,您记错了,早上我亲自轻点了一下,没有了呢!“
她这么一说,王工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那就对不起你这身衣服了,瞧瞧,还是宝姿的呢!“陈安安笑着看着我说,眼里全是挑衅得意。
我轻轻地挑挑眉‘毛’,好,那我就豁出这身衣裳,我看你下面还有什么。
我几乎是看好戏的态度了。
而且,我现在都很奇怪了,好像我已经变成了贱皮子,完全一个贱人状态,陈安安这么折磨我,我倒是感觉心里好受了很多。
就好像我捧着鞭子对陈安安说:“你‘抽’我啊,你‘抽’我啊,我好有快,感啊!”
你们说怪不怪?
就这样,我和陈安安一起下了工地。
工地里‘乱’七八糟,很快,我身上那套本来很漂亮的宝姿套装已经全是灰尘了,尤其我还戴着一顶画着小王八的绿帽子,我想我此刻的样子非常可笑,不然,为啥,当我路过每个人的时候,他们都冲着我笑?
但是我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他们在想什么了。
他们想什么,同我有什么关系?
我好像已经修炼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程度了。
我轻轻地叹着气,跟在陈安安身后,用笔记本一五一十地记录着工程进度,还有工程师项目经理需要的东西,准备随时跟集团公司报告,这时候,一个工头儿向工人那边喊:“快,将那车水泥给我推过来。”
我听见一个工人大喊:“头儿,现在都还忙着呢,‘抽’不出人手,我等一会儿就给你推。”
工头继续喊:“不行,现在电梯下来了,就要这小车水泥,快点。”
工地这边人真是非常忙啊!
我正在想着,陈安安笑着说:“呦,这可不能耽误工程进度啊!张头儿,我马上让人给你推过去。”
张头儿赶紧冲陈安安说:“谢谢陈秘书。”
然后,他赶紧向那边跑过去了。
我左看右看,还有闲人吗?
这时候,陈安安笑着看向我,轻轻地一努嘴儿:“蕊子,你来推这车水泥吧?”
“我?”我吃惊地看着那小车水泥,不知道你们在工地有没有看见过那种独轮小车,专‘门’推砖头推水泥用的。
对,就是那种。
现在,我面前的小车上,是满满的水泥粉。
“我怎么能推得动?”我轻轻地皱眉说,这小车,得是膀大腰圆的工人才能推的动的吧?
陈安安笑起来,在我看来,她的笑容真的好像是巫婆一般。
“别谦虚啦,蕊子,我还不知道你?你是少有的‘女’大力士,想当初在学校时候,你比很多男生都有力气呢,你是不是名副其实的‘女’汉子吗?男人都比不过你,你想耽误工程进度吗?你能推的。你肯定能推的动的。”
她狡黠地看着我。嘴角挑起邪恶的微笑。
我苦笑起来,陈安安,你是纯心想置我于死地啊?
“好,我来推。”我咬牙地说,陈安安,你尽可能地折磨我吧,我说过,你越是这么折磨我,我越是心里舒服呢!
我挽起袖子,走到那独轮小车前,哈腰将那小车推了起来。那几百斤的水泥在小车上,我感觉好像自己推了一座山一般。
我紧紧地咬着牙,几乎都要把牙齿给咬碎了。
我的手腕不停地颤抖着,很冷的风不停地迎面吹来,那水泥的粉末不停地扑在我的脸上,很快,我的脸上完全都是水泥粉末了,连两条眉‘毛’都挂满了水泥。
蕊子,你要‘挺’住,‘挺’住,你不能输。
陈安安现在是纯心想羞辱你,你不能让她给羞辱了。
想到这里,我暗自给自己打气,将全身的力气都关注在那小车上,摇摇晃晃地将小车往建筑电梯那边推。
陈安安一直含着冷笑在我的后面,我知道,她得意极了。
我没有想到,我竟然真的将那几百斤的水泥推进了建筑电梯,当那电梯载着那车水泥上升的时候,我几乎瘫倒在地上。
“呦,真是‘女’汉子啊,大力士。”陈安安一边虚伪地拍着巴掌一边笑着对我说,“我一定得写个报告,说我们苏秘书多么热爱公司,为公司多么鞠躬尽瘁,为了赶工程进度,都去推水泥了。”
我冷冷地说:“好啊,你最好去报告,你看看我们老板会不会生气。”
陈安安轻轻地眯眼看了我下,挑眉说:“你觉得洛慕琛还会纵容你,心疼你?他要是还心疼你,还会将你发配到这里?”
我也轻轻地挑眉:“那你要不要赌赌看?”
&bp;&bp;&bp;&bp;陈安安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她冷笑着说:“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以为我是傻子?你要是还有洛慕琛撑腰,你还能去戴绿帽子,去推小车?”
我苦笑,没错,陈安安说的不错,按照我以前的‘性’格,我不会被她欺负得去推小车,去戴绿帽子。
但是为什么我现在这样,全都是因为我现在竟然发现这样我能心里舒服点儿。
我自己都怀疑,我是不是因为失恋,所以‘精’神变态了。
这一整天,我都在陈安安的指挥下忙得团团转,甚至,我好像就是一个编外民工一般,连中午饭,我都是跟着工人一起蹲在工地里吃的,因为,陈安安让我去工地帮着工人们递砖头,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这样工程进度能快点儿。
连工人们都看不下去了,都‘私’下里议论着这苏秘书到底怎么了。
刘总工程师偷偷地问我:“小苏,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又来工地里了?陈秘书怎么对你这样?”
我微微一笑,只是说没什么。
我能怎么说,我能告诉刘总我和洛慕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能告诉他我只是因为得到了洛慕琛的照顾而被自己的同学这样彻骨的痛恨吗?
所以,我只能苦笑。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我累得几乎走不动,浑身上下全是灰,现在我那套套装,已经完全变成了抹布一般,估计丢到垃圾箱里都没人捡。
陈安安还让我整理数据,一直到六点多,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工地里出来,然而,让我惊讶的是,我竟然一眼看到了洛慕琛那辆幽灵跑车。
洛慕琛有很多辆车,但是他最喜欢的就是这辆幽灵跑车,我也坐这辆车好多次,所以,我对这辆车特熟悉。
所以,我一出工地的大‘门’,就一眼看到了这辆车,其实,这种车全市能有几辆呢,不是经常能看到的。
他怎么来了?
是来看我有多么悲惨吗?
我呆了一下,却瞬间醒悟,蕊子,你不要再有执念了,你和洛慕琛之间相隔太多了,好像隔着一条银河系一般,你不要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了。
想到这里,我扭头向公车站走去,不想去在看那酷毙的跑车第二眼。
没想到,洛慕琛将车开上来,那辆幽灵跑车以最慢的速度滑行在我身边,他将车窗摇下,对我说:“蕊子,上车!”
他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霸道的命令。
如果是以前,我会觉得,他的声音好酷啊,好帅啊,但是现在,我不想听他的任何一个命令。
我为什么要听?
我摇摇头,依然脚步不停往公车站走,我绝对不想再上他的车。
“我送你。”洛慕琛说。
“不劳烦洛总了。谢谢。”我轻声说。
依然往前走。
洛慕琛似乎实在忍不住了,他停下车,下车紧走几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我惊讶地看着他。
那双干净漂亮的大手握着我脏兮兮的小手让我感觉到有种可惜可笑的违和感。
对了,我刚才还在想我们之间的距离用什么能形容呢?
现在,我总算想明白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好像是这一只干净无比,一只脏兮兮的两只手的的区别。
我静静地看着这区别好大的两只手,有点发呆。
洛慕琛心疼地看着我,他轻声说:“怎么‘弄’的这么脏?摔到水泥堆里了吗?”
我咬咬嘴‘唇’,不想说话。奇怪了,我已经成了这副样子了,他还能认出我来,真的是好眼力呢!
洛慕琛,你不要在用这种心疼的语气跟我说话了好吗?我是一个单纯的 ‘女’孩,我经不起你们这种人的戏‘弄’。
如果爱,请深爱;如果不喜欢,那么请远离我,希望你对我——冷酷到底!
“没什么,工地里,当然很脏。”我淡淡地说。
洛慕琛没有放开我的手,只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说:“蕊子,回集团公司吧?你在这里,真的很受苦。”
“因为我受苦,所以觉得对不起子嘉是吗?”我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洛慕琛。
“蕊子。”洛慕琛轻轻地眯眼说。
“我没事,我不觉得是受苦。”我轻声说,“洛总,你怎么来了?”
“我已经在这里等你好一会儿了,我想跟你好好地说说话。”洛慕琛轻声说。
我抬起脸来,认真地端详着这张在我的梦中数次出现的面孔,不禁轻轻一笑:“可是,洛总,我已经不想跟你好好说话,我只是想离开你,远远的。”
我的眼泪流下来,将我脸上的灰尘冲刷出一条条沟沟来,我觉得一定灰常可笑。晚上我得发一张自拍照留作永恒的纪念。
“蕊子……一定要这样吗?”洛慕琛轻声说。
“没错,一定要这样,我这个人很有自尊心,我不想因为子嘉让你照顾我,我没有那么厚脸皮。”我冷冷地说。
“你怎么确定一定是因为子嘉?”洛慕琛冲口而出。
我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那是因为什么,难道你喜欢我?爱我?”
洛慕琛不说话,只是认真地看着我,他的眼里,又出现那种我看也看不懂的东西。
我轻轻地叹口气:“算了,洛总,不要让我回去了,我在这里,工作还很不错的。”
“这算不错?”洛慕琛认真地看着我,“你现在什么样子你知道吗?”
“我不想知道!”我突然大吼起来,“我尊敬的洛大老板,你管我是什么样子的。我又没偷没抢没颓废,我还在认真工作,我怎么了?别人想衣冠楚楚地坐在办公室里,我不想,行了吧?你要是再这样‘逼’我,我辞职好了。”
我的样子也‘激’怒了洛慕琛,他突然沉下声音:“辞职?你休想!”
“干嘛?国家规定还不许辞职的?我不想干了,不想看到你,我还不允许辞职了?”我已经被‘激’怒了,失去理智一般的大叫。
洛慕琛冷冷地看着我说:“我不管有什么规定,我现在说的是,我的命令就是规定,我不让你辞职,你就不能辞职。”
“是吗?”我轻蔑地看向他,“你说我不能辞职就不能辞职?洛大总裁,我能说你太刚愎自用了吗?我也告诉你,我苏思蕊想做的事情,也没有做不成的,除非我不想做。”
&bp;&bp;&bp;&bp;“好啊,那我就看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洛慕琛明显气急了,他狠狠地‘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回到自己的车里,一踩油‘门’,那辆幽灵跑车再次以400迈的速度驶离我的视线,依然好像我们刚开始认识那样,喷了我一脸尾气。
我气得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过去:“洛慕琛,你这个王八蛋!”
当然,我没有砸到那辆车。
然后,我伤心地蹲下来,抱头哭了起来,我感觉自己好委屈好委屈,是的,那种委屈,让我几乎发疯。
好像这些日子憋的泪水都涌出来,我站在路边使劲地哭着,亏得项目工地这边人少,不然,他们看见我这奇怪的样子,都估计我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了。呵呵。
我一边走一边哭,当我挤上公‘交’车的时候,我还一直在流泪,大家都离我远远的。原因有两个,因为此时我的打扮太另类了,二是我哭得那么悲惨,脸上是水泥沟沟壑壑,所以,尽管公‘交’车上很拥挤,但是我周围很清净,他们还害怕我将他们的衣服‘弄’脏了。
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能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
一直倒车回家,回到家中,我无‘精’打采地钻到洗手间中,看见镜子中那样狼狈不堪的自己,我不禁苦笑了,真是难为洛慕琛了,‘挺’有修养的,面对这样形象的我,还能忍着拉住我的手,没把我踹到沟里面去。
我真的‘挺’佩服洛慕琛的绅士品格和修养了,看人家这受的教育,我看着镜子中灰头土脸的自己嘿嘿地惨笑着。
将浴缸放了整整一缸的水,我胡‘乱’地脱掉了衣裳,将自己沉入水底,很快,那水面上简直好像一层泥一般。
我突然想起来一句话:‘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而我,是水泥做的。
我真是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好容易将身上的泥灰洗掉,我跌跌撞撞地穿着浴袍出来,扑倒在‘床’上痛哭失声起来。
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人生陷入如此悲惨的境地。
我爱的人并不爱我。我好像一个傻子一般,让自己都觉得鄙视。
我不知道怎么排解我的郁闷和伤心,我只是知道如果再这样一个人在待下去我,我一定一定会发疯的。
想到这里,我胡‘乱’地套上一套衣服,甚至都不去想这套衣服和‘裤’子是不是搭配,我拎着手包跑出了自己的公寓。
我跳出公寓来,胡‘乱’地找了一辆计程车,告诉司机随便给我找一家夜店。
好心的司机师傅从观后镜中看看我,叹口气说:“小姐,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去夜店干嘛啊?很危险的。还是回去吧!“
我承认这个司机师傅说的是对的,但是我此刻已经不想正常地思考了,我冷笑着对司机师傅说:“师傅,不要多管闲事了,我就是要去,你管我危险不危险?怎么?怕我不给你钱?”
我从钱包里抓出几张一百元的人民币来,丢在前挡风玻璃处,然后冷笑着说:“钱就在这里,送我去,你不送我去,我也找别的车送我去。”
那四十多岁的司机看了我一眼,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吧。”
他发动了汽车,一路将我送到市比较有名的夜店“黑玫瑰”。
我连钱都没找,不假思索地跳下了计程车,将那计程车的‘门’摔得“噼啪”响。
“小姐,你还是早点回家吧。”那好心的司机师傅提醒我。
要是在平常,我会非常感‘激’,但是此刻,我的脑袋已经疯魔了,我听不进任何对我好的话。我现在,真是想发泄,只是想折腾自己。
也许,当我发疯了,我就会忘掉洛慕琛,忘掉我可怜的爱,忘掉我卑微却一往深情的感情。忘记他留在我心中最深刻的记忆。
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这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
我看也不看那好心的司机一眼,抓着手包钻进了野玫瑰。
果然,一进去,就是一派的乌烟瘴气,群魔‘乱’舞。
炫舞的迪斯科灯光镭‘射’四周,将每个人的脸孔都映衬得光怪陆离,无限动感‘激’烈的音乐声让人振聋发聩,舞池中暧昧的男‘女’扭腰甩‘臀’,台上,长头发的歌手将头发甩得劈啪作响,那种‘激’烈的气氛处处‘激’发着人们内心的狂热。
这重金属的声音,好像将我心里的‘阴’霾分散很多,果然,我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那本来压在心上沉甸甸的感觉也舒缓了。
其实,虽然这里是个疯狂的地方,而我,现在正需要的就是疯狂。
如果是以前,我根本就不喜欢来这里,我讨厌这里的乌烟瘴气。
但是此刻,我竟然觉得现在这里真的好亲切。
哈哈,我已经变成坏‘女’人了吗?
我跌跌撞撞的脚步将我带到吧台前,使劲地一拍吧台,我大声喊着:“给我来十杯‘鸡’尾酒。”
那穿着黑马甲的调酒师见怪不怪地看了我一眼:“小姐,你要什么酒啊?“
我冷笑着说:“废话干嘛?什么酒劲儿大来什么,什么酒容易醉我喝什么。”
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醉。
其实,醉醺醺的感觉是‘挺’好的,我现在最讨厌的是清醒,如果我的头脑清醒,那么我会想起我的痛苦,我痛苦的心无处遁形。
我一直以为我是强者,但是事实上我是一个弱的不能再弱的弱者,当我痛苦万分的时候,我真的很像象一头鸵鸟一般将脑袋钻进沙子里,再也不出来。
是的,我想逃避,逃避我的心,逃避洛慕琛,而酒‘精’,是我最好的用具。
这就是我为什么来这里的原因。
“快给我上酒,快上酒,你怕我不给钱吗?”我又再次将包包抓出来,将钱包拍在吧台上,将里面的现金全都摔在吧台上。
调酒师轻轻地摇摇头,给我上了十杯好像七‘色’彩虹一般的酒。
我端详着这十个酒杯,每只杯子上都反‘射’出一个憔悴悲情的我。
我惨笑着,端起一杯酒来:“这是什么酒?”
“这酒名字叫忘情水。”那调酒师轻声说。
忘情水?
&bp;&bp;&bp;&bp;哈哈哈……
我不禁笑起来,媚眼如丝地看着那年轻的调酒师,我的语气充满了轻佻:“小哥,你怎么这么聪明呢?你怎么这么知道我的心境呢,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就需要忘情水呢?真是厉害,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老板谈一谈,让他给你加薪,哈哈,忘情水,这酒太好了,太好了……“
我一仰头,将杯中的忘情水一饮而尽。
这酒我有种淡淡的酸味,我竟然觉得‘挺’好喝。
“不错,不错,哈哈,这忘情水真是不错,太适合我了。”我又接连着喝了第二杯,第三杯……
一晃功夫,我竟然将那十杯忘情水‘鸡’尾酒都喝进了胃中。
我感觉自己的胃好像被酒‘精’点燃了一般,烧的我好难受,本来我就晚上没吃东西,这样,我感觉自己几乎要晕过去了。
但是我不管,我还是继续要酒。
“不错,不错,再来十杯,不,二十杯。”我笑着又将好几张一百元现金洒进吧台,“小哥,你再给我调忘情水,有多少给我多少,不把我喝醉了,我砸你的店哦。”
我承认我现在已经开始凌‘乱’了思维,一向清醒的我完全变成了一个小太妹。
调酒师小哥轻轻地皱眉看着我:“小姐,这酒很烈‘性’的,你不要喝了。”
我立刻不愿意了,瞪着眼睛看着他:“怎么?你这里不是喝酒的吗?我要买酒喝怎么你还不高兴啊?怎么的?小心我向你老板投诉你。快给我酒喝,我要喝忘情水,你要是今天不让我忘情,我饶不了你。”
我将吧台用巴掌拍的噼啪‘乱’响
那个调酒师小哥是个善良的人,他不想再给我酒了,但是我好像疯了一般,几乎跳进吧台里,用酒瓶勒索着那调酒师赶紧给我酒喝,不然,我将整座夜店砸了。
于是,那调酒师小哥继续给我酒喝,而我,也继续喝酒。
要不怎么说,我觉得这个调酒师小哥,真的很有才,他给这个‘鸡’尾酒取名为忘情水,真是太恰如其分了。
我喝了这些酒,效果真是不错,不但忘记了感情,几乎连我自己姓氏名谁都忘记了。
我一边喝一边笑,惨笑,一边看着那舞池中的光怪陆离,我真的好像什么都忘记了。
我正在喝,却浑身不知有几个家伙笑着靠近了我。
“小姐,自己一个人啊?多闷啊?我们几个陪你好不好?一起喝酒?一起做游戏?”一个染着红‘色’的头发的男人靠近我,他身边还有好几个家伙,都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我冷笑一声:“你们陪我?你们也配,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赶紧给我滚,别找不自在,本小姐不用你们几个流氓陪!“
我真的是喝多了,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惹事儿。
要是平常,看见这不怀好意的流氓,我就是再讨厌,也会离得远点儿,可是现在,我已经被酒‘精’烧坏了脑子,根本就不能思考了。
“呦,小妞还‘挺’烈‘性’,这个口味的我还真是喜欢。”一个穿着蓝‘色’格子衬衫紧身牛仔‘裤’的家伙走过来。
“是呢,就是喜欢这种烈‘性’小妞,够味。”那个染着红头发的男人伸手来‘摸’我的脸颊。
我的火儿“腾”一声涌上来脑袋,麻蛋,怎么什么东西都来碰我?
我毫不客气地一把将那伸过来的鬼爪子打开,腾一声站起来:“你什么东西?敢碰我?”
“呦,厉害啊,小丫头,哥们碰你是你的福气,我就碰你怎么来?不光要碰你,你今天还就是要陪我们玩来,今天晚上,不管你想干什么,都要躺着干了。”那红头发嚣张地说。
“滚!让我陪你们玩?也不搬一块豆饼看看自己是什么嘴脸。”我狠狠地一拍吧台,那几个酒杯都被我拍的跳起来。
“哼,那我们就让你看看,兄弟们,上。”那红头发一扭头,蓝衬衫几个流氓一拥而上。
我看见几个流氓向我抓来,立即将手中的酒杯甩来过去,那酒杯狠狠地砸在那红头发流氓的头上,将他的额头砸出一道血口子来。
“大哥,你没事吧?”蓝衬衫赶紧问红头发。
红头发‘摸’来一下自己的脑‘门’儿,更加发狠起来:“臭丫头,你是找死来,来,抓住她。”
我虽然喝醉了,但是我思维依然存在,我依然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我不能被这几个流氓抓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那蓝衬衫向我探过来的爪子,我跳起来,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那蓝衬衫的‘裤’裆处,那蓝衬衫疼的立即弯下腰来,几乎都说不出话来来,他在哀嚎:“臭……臭丫头……兄弟们不要放过他。”
几个流氓扣看我依然有战斗力,他们都一窝蜂滴冲上来。
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量,可能是心中的悲愤都化作来战斗力吧,我抓起一个高脚椅来,左抡右甩,狠狠地揍着几个流氓,然后抓紧时间往外冲。
我们现在已经‘乱’成一团,周围还在歌舞升平,看来,这夜店中竟然闹事儿已经是常态了。
没有人来帮我,也没有人来对付那些流氓。
那个调酒师小哥企图劝开那些流氓,但是却被那红头发狠狠地威胁,他也只好不说话了,只是用怜悯焦急的眼睛看着我。
其实在这个社会里,能做到这个份上的已经不错了。
我还祈求什么呢?
我虽然够勇猛,但是我只是一个‘女’孩子,而且是一个喝醉了的脚步都不稳的‘女’孩子,我再三反抗也只是延迟一些我被欺负的时间而已。
五分钟后,我手中的高脚椅子已经被流氓劈手夺去,然后,我被几个流氓按在地上。
我还在拼命地甩胳膊踢‘腿’,试图从他们的手中逃脱,那个红头发的流氓冷声说:“我们快走,万一谁报警来,警察来了不好,有的是地方收拾这烈‘性’小妞。”
“好,大哥,我们快走。”蓝衬衫等几个流氓您拧着我的胳膊将我从“黑玫瑰”里拖来。出去。
“放开我,你们几个人渣!”我拼命地叫唤着,但是没有用,没有人帮我。
几个人七手八脚不顾我的挣扎,将我拖出了“黑玫瑰”,一拐,直奔夜店附近的一个死胡同。
&bp;&bp;&bp;&bp;那里,没有路灯,甚至晚上都没有一个人、一只猫经过。
那真是一个遮盖罪恶的好地方。
就好比古代的“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我还想叫喊,可是脑袋却被狠狠地砸了一下,我再也喊不出声音,只感觉到头晕目眩,手脚无力,几乎像面条一般任由他们在地上拖行。
几个流氓抱拖着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我,走进那‘阴’暗的死胡同,果然,那里连个鬼影都没有。抱着我的流氓刚要将我放在地上,那红头发流氓笑嘻嘻地说:“就在这里,我们就办了这个野‘性’小美人吧。哈哈,真是太够劲儿来,爷们喜欢。”
几个流氓也笑起来:“没错,越是这样,越让男人有征服‘欲’啊,就在这里吧,我们轮着上,大哥你先。”
借着皎洁的月光,看着躺在地上的我,‘混’‘混’们都笑起来。
“啊啊呀,我们这是走了桃‘花’运了啊,哈哈,今天遇见的这个小妞还真的算是一个不错的小美‘女’呢。”几个流氓简直兴奋极了。
“嗯,别‘浪’费时间了,快来。”红头发笑着说。
‘混’‘混’们按捺不住饥渴,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而我此时,虽然是清醒的,但是确实无力挣扎了,看着那‘色’眯眯,穷凶极恶的几张面孔,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难道我的清白就要葬送到今晚?
“呦,小美人,你瞧瞧,多么漂亮的两个美人啊,真是看一眼都让人酥了骨头啊……哈哈哈哈哈……美人,咱们今天真是有缘分啊,我们一起乐啊。”红头发流氓首先发笑。
“是啊,这个小美人好清纯,哥几个喜欢的就是这清纯劲儿,那玩起来肯定特过瘾…….”蓝衬衫呲牙咧嘴的笑,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露’出来,冒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烟臭味。
“得了,别废话了,赶紧的,呀呀,这高耸的****啊,我得赶紧‘摸’下,那感觉肯定汹涌澎湃的…….嘿嘿嘿嘿……”红头发流氓‘色’胆包天地上前就扯住我的衣服。
“你滚开!别碰我!”我尖叫着,但是我也知道自己面临险境,非常的凶险。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该怎么逃走,更不知道逃往哪里去。
“呦,害臊什么啊?一会儿保准让你‘欲’,仙‘欲’,死的。”红头流氓笑嘻嘻地。
看到红头发流氓伸过来的‘毛’茸茸的手,我惊恐万状,拼命的打落那只猥 亵的手。
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不能让这几个流氓得逞。就是剩下最后一口气,我也要最后一搏。
红突发的手被打落,反而更兴奋:“妞儿,你就认命吧,马上就让尝尝飘飘‘欲’仙的滋味。”说完,恶心的大手又伸向我的‘胸’。而蓝衬衫等几个流氓则按住了我的手脚。
红头发一脸‘淫’,笑:“美人儿,你喊吧,喊吧,这个地方,喊破喉咙也没人来就你。”说完就嘟着臭烘烘的嘴向我脸上‘舔’过去。
我又羞又恼,拼命挣扎,想摆脱红头发的控制,但是却无济于事。
一群‘混’‘混’围着无助的我,都哄笑起来。他们眼睛都亮晶晶,想免费观看这场活‘春’宫,顺便再自己也爽一把。
“哈哈,小美人儿,你跑不了的……..”
“小乖乖,今晚你注定是哥几个的盘中餐……..”
“美人儿,哥几个一定会尽全力疼你的,哈哈哈哈哈哈……..”
红头发流氓笑着,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可是就在这时候,他的手臂却被一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住,恩?
红头发回头一看,却看见握住自己的手,竟然是一个年轻而英俊的男人。
而我看见这男人,也不禁愣住了,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我此刻的感觉,是惊喜,还是……。
这个男人竟然是洛慕琛。
在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夺眶而出,这个洛慕琛,这个我想见又不想见的男人,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又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我的眼泪流下来。
那几个流氓抬起头来,看见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伙子,虽然感觉到这个小伙子身上那强大的气场简直压死人,但是他们却依然很硬气地说:“喂,小子,干什么呢?竟然打 扰哥们,赶紧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他们只以为洛慕琛是一个想英雄救美的嫩小子。
“洛慕琛。”我求救的眼光看向洛慕琛,洛慕琛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光,依然是那样冷酷,那样沉静,稍微有点生气的样子,我没有再说什么了。
没想到在这种场合见到洛慕琛,他会怎么做呢?
只见洛慕琛冷哼一声,沉声说:“放开她!”声音虽然不大,听起来却很有震慑力。几个流氓不由得有点心生畏惧,手一抖,可是不甘心,还是没松开。
“你这个臭小子,哥哥不是告诉你了,不要多管闲事?”红头发流氓用手指轻轻地捅了捅洛慕琛的前‘胸’,意思是赶紧识趣点,滚蛋!
看见这家伙对自己这么无礼,洛慕琛的俊脸更加冷了。
这几个家伙真是吞了熊心,咽了豹子胆!
只见洛慕琛一把扣住了那红头发流氓的手臂,反手一扭,只听见“嘎巴”一声,竟然将那红头发小流氓的手臂活活地拧脱臼了。
笑话,跆拳道黑带的力量岂是可以小觑的?
“啊啊……。”剧痛让红头发小子捂着手腕痛的蹲在地上,不停地哀嚎着。
“啊,你这个臭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另外几个流氓看见自己的兄弟被这个漂亮的小伙子给伤了,顿时发疯地冲了过来。
仗着人多,他们想好好地教训一下洛慕琛,我看见气势汹汹的几个人,顿时惊叫起来。
但是洛慕琛脸上丝毫没有半点害怕之意,他迅速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揽在怀中,迅速往后退了一步,一双眼睛里‘露’出了冷光。
几个流氓还没明白这冷光代表着什么,只见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的几个黑衣人那重重的拳头已经挥在几个流氓的的脸上。
几个家伙顿时眼冒金星,眼前无数个影子在晃,使劲眨眨眼睛,世界一片‘混’沌,一股热乎乎的腥甜涌进嘴里,鼻孔已经冒血。
&bp;&bp;&bp;&bp;几个黑衣人一看就都是受过良好的格斗训练,他们是洛慕琛的保镖,这几个流氓不过是散兵游勇怎么能是他们的对手,只见他们被洛慕琛的保镖那重重的拳脚打得东倒西歪,哭爹叫娘。
他们下手绝对狠,一拳就见血。
“让他们知道一下,什么‘女’人不该碰,我要让这几个家伙下辈子都不想再碰‘女’人!”洛慕琛那冷酷无比好像来自地狱的声音冷冷地说。
“是。”几个保镖打得更来劲了,那几个流氓被打得几乎在地上爬行。
一顿拳脚伺候后,那几个‘混’‘混’都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一阵鬼哭狼嚎,满是痛苦的躺在地上呻 ,‘吟’。
他们被打的很重,这辈子都别想做男人了。
洛慕琛的人已经彻底断了他们的后路。
洛慕琛的声音依然是冷冷的:“以后找妞,把眼睛擦亮点!她这样的‘女’人,你们消受不起!滚!再让我看见,就不是像今天对你们这么温柔了。”
我不禁吐舌,把这几个流氓打成这样,还叫温柔?那什么不叫温柔啊?
还有,这几个流氓还能找妞吗?
那帮‘混’‘混’赶紧爬起来,相互搀扶着落荒而逃。
而洛慕琛只是冷冷地注视着那几个人渣逃去的方向,那种冷酷,那种帅气,就好像是君临天下一般,简直能渗透到骨头里去。
那几个流氓逃走了,洛慕琛转身看向我。
那双沉静的眸子让我为之颤抖,我扭过头来,想挣脱出他的怀抱,但是他的胳膊好像是钢铁骄浇筑的一般,我根本就无力挣脱。
洛慕琛面沉如水地将身上的外套给我裹上,然后伸手将我拦腰抱了起来。
“洛慕琛,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我,你滚开,我不想看到你。”我使劲地推着洛慕琛的‘胸’膛,但是却根本推不开。
看着他,我满脸都是眼泪,大脑已经不好使了,恍恍惚惚,分不清这里是哪儿,不知道自己是谁,甚至不敢确信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你竟然喝这么多酒?而且在这种地方,要不是我派人跟着你,要不是有人及时向我报告,我及时赶来,你知道你会遇到什么吗?”洛慕琛的声音里是忍不住的怒意。
哼,我不禁苦笑。
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还在派人跟着我,他还怕我跑了是不是?还在替子嘉盯着我呢?
真是有够负责任啊!
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地冷笑。
“洛大总裁,我看你真的是吃咸菜不多,管闲事不少,你管我喝酒不喝酒?我乐意喝,怎么了?我还觉得我喝的少呢。你管我遇到什么事儿,遇到流氓怎么来了?被他们糟蹋被他们玩是我的命,你觉得我现在遇到的流氓还少了?你不也是一个流氓吗?夜天麒不也是一个大流氓吗?呵呵,真是有够奇怪,我这辈子真是跟流氓有缘分,这几个月遇到的流氓可能比比我这二十多年遇到的流氓都多,呵呵。你放开我,比起那些流氓来,我更是不想就见到你。”我使劲地挣扎着,想从洛慕琛的怀中出溜下来,但是洛慕琛依然紧紧地抱着我。
我抬起头来,借着那清幽的月光,我看到他那张清瘦冷峻的脸,他紧紧地抿着薄‘唇’,那嘴‘唇’几乎都成来一条线来,我知道,他现在‘胸’腔里的愤怒越积越多。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生气,我突然有种舒服的感觉。
也许是我心里太憋屈了吧,我现在只想报复,再报复。
“洛慕琛,你不要为你那个宝贝子嘉弟弟守着我了,他已经去天堂了,你守也守不住了,我和子嘉的事儿不用你参与,你跟着参合什么呢,我劝你,打哪儿来的就回哪里去,你不要在我眼前出现好不好?我现在烦着呢,我为什么要去喝酒,我就是想喝醉来忘掉你,事实上,今天我点的酒效果真的很好,那酒叫什么来着,对,叫忘情水,是的,忘情水,我已经忘掉你了,你来干嘛?让我被流氓糟蹋就糟蹋,你管的呢?”
我用手指头使劲地点着洛慕琛那强健的‘胸’膛,冷冷地说:“洛大总裁,你相信不?比起那些流氓来,我更不想看到的,是你!是你!是你!”
我恶狠狠地毫无节制滴吐出这些伤人的话语。
我真的大脑已经‘乱’了,真的已经不能思考。
除了这样说,我已经毫无任何办法。
我看着洛慕琛的脸‘色’越来越紧绷,我感觉痛快死了。
“放开我,你聋了?我让你放开我。”我吼着叫着,当然,论力气,我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我现在酒醉。洛慕琛很快将我的双腕全部扣住,背在后面,他然后沉声说道:“蕊子,我叫你别闹了!”
“闹?我跟你闹了吗?是我让你来找我的?我让你来的吗?现在我让你滚!”我‘激’动地叫着。
我眼泪好像水龙头失灵的自来水一般哗哗的往下流,心底滔天的怒气跟委屈,憋闷在‘胸’膛里,我差点就好像气球一样飞上天了。
我只想再也看不到他。
刚才见到他时候的惊喜已经完全消失殆尽。
与其说看见他,还不如看见那几个流氓。
洛慕琛企图拉着我往胡同外走,我就偏偏跟他唱反调,死命的挣扎着往后退。我们两个人呈现出拉锯状态,他本是双手紧紧滴扣着我的双腕,我着急了,好像一头疯狗一般在他的手上一顿‘乱’咬,直到他的手被我咬出来鲜血来,他吃痛地一松手。由于惯‘性’,我本能的往后一仰,差点摔倒。洛慕琛一手揽过我的背,竟是直接弯下腰,我只觉得浑身一轻,双脚已经离了地。
可恨的洛慕琛!他完全将我好像孩子一般抱起来。
他紧紧地箍着我,我几乎透不过起来,我使劲地踢着双‘腿’,大声道:“洛慕琛,你妈的放我下来!”
但是洛慕琛好像没有听见一般,他扛着我大步流星地走出来那个黑暗的胡同,我看到,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司机看到我被洛慕琛扛出来,赶紧殷勤的将后面车‘门’打开。
洛慕琛好像丢一个包袱一般将我塞进车里去。
&bp;&bp;&bp;&bp;我刚想挣扎着起来,洛慕琛那高大的身躯已经坐进来,他伸出一条有力的手臂,使劲地按住我的身子,我根本动弹不得。
我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挣扎,而洛慕琛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他吩咐司机开车。
司机将车来得飞快,很快,我们回到了我住的公寓。
商务车停下,洛慕琛将我从车里拽来出来,把我好像一个包袱一般抗在肩膀上,一直走进电梯,将我扛进公寓里。
亏得电梯里没有人,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当然,就是有人看到又怎么样?我还怕丢脸吗?
我的脸还丢少了吗?
从我认识洛慕琛的那一天起,我不就是在一直丢人吗?我丢人已经丢到姥姥家去了,再丢一次又何妨。
所以我极尽所能地咒骂着洛慕琛,好像他是我杀父杀母的仇人一般。
事实上,他的确是我的仇人,他用宠溺温柔的刀子,杀了我一颗爱他的心。
洛慕琛从我的兜里将‘门’钥匙拿出来,将公寓‘门’打开,扛着我走进去。
“王八蛋,你放开我!”我依然在咒骂。
洛慕琛一松手,好像丢一个包袱一般将我丢在那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虽然柔软,但是我的脑袋撞在那皮面上,依然是头晕眼‘花’。
我挣扎着爬起来,跪坐在沙发上,恨恨地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看我的洛慕琛。我想我此刻恶狠狠的表情,像是要吃人。
如果有人此刻给我照下来,一定非常的狰狞。
事实上,我只是在用我的狰狞的外表,来掩藏我一颗脆弱的千疮百孔的心。
洛慕琛站在我面前,而我跪坐在沙发上。我俩四目相对,互相瞪着彼此,不知道过了多久,终是洛慕琛先开了口,他看着我说:“你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想吃了我?这样才解气?”
没错,这个家伙总是一肚子的道理。
我不禁冷笑一声,脑海中好像放映电影一般地回想起我们之间的一切,包括相识,包括相知……可是,我却没有想到着一切的背后,竟然是子嘉。
因为子嘉,他才这么照顾我,才会这么宠溺我,而如果没有子嘉的话,他可能看也不看我一眼。
没错,他是一个好哥哥,他对子嘉的托付做的很好,子嘉让他照顾我,他就这么照顾我。
而我呢?傻乎乎地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幸运的灰姑娘,我以为自己得到来最‘迷’人的王子的青睐。
想到这一系列的酸楚,我那不争气的眼泪充盈上眼眶,几乎是刹那间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了。
我简直哭成了泪人儿。
我这段时间有多幸福,现在就有多酸楚,期望有多大,我就失望有多大。
我原来以为自己到达来天堂,却没想到这本身就是地狱。
我看着洛慕琛,不停地哭着,尽情地挥斥着自己的委屈和痛苦。
眼泪模糊视线,我逐渐看不清楚洛慕琛脸上的表情。只听得他出声说:“蕊子,你不要这样好吗?难道我因为子嘉的托付对你好不对吗?难道你要我看着你自生自灭,不理睬你才好?蕊子, 你何必将一切‘弄’得这么复杂,我对你好,你就安心享受就行了,何必这么痛苦地折磨自己,难道你要让天堂上的子嘉不得安生?你能成熟点吗?我以为子嘉对你的付出会让你感动,让你明白,但是你为什么幼稚的好像一个孩子,让我们大家都这么难堪。”
他不说这话还好,他这样一番话,简直就是往我心口窝上戳刀子。
他怎么能这么残忍?
他是在责备我吗?
我是在没事找事儿?
洛慕琛,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或者是你根本不打算明白?
我透过泪水烟雨凄‘迷’地看着他的脸,用痛苦万状的声音回道:“洛慕琛,我要辞职。放我走!”
洛慕琛认真地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轻轻地摇摇头说:“不行。”
他的声音里,依然是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顿时喉咙一哽,感觉我的喉咙好像被一只大手无情地捏住,我喘了半天气儿才重新恢复过来气息。
等这股异常难受的感觉过去之后我‘挺’着才大声问:“凭什么不行?我是卖给你了还是怎么了?没错,是我不要脸我活该,我就不应该麻雀儿妄想当凤凰,我就不应该爱上你,没错,是我不应该爱上你这个骄傲的王子,好了,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意思,那么,我请你放我走,总算行了吧?我尊敬的洛总裁,你给我一点自尊行不行?你让我走行不行?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在上辈子我欠你是吧?好来,要是我欠了你,现在你让我这样,我已经还了你了,你就把我当做一个屁放了吧?
子嘉让你照顾我,他让你让我如此生不如死吗?你以为这样是对我好吗?洛慕琛,看着我这么痛苦,你就那么开心,那么欣慰,你就觉得你对得起子嘉?“
我几乎是顿足锤‘胸’了。
如果我现在面前有把刀,我真想将那刀子划开我的****,捧出我的心,让他看看我的心是多么的千疮百孔。
我是真的不明白洛慕琛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他静静滴看着我,沉默了好久才出声说:“我答应子嘉的,我要让你生活好,我要给你找……一个……清白纯情专一能配得上你的人,这是我答应子嘉的话,我一定要做到。”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话的声音颤抖起来。
我的心,又被他狠狠地戳了一刀。
我似乎可以听到那刀子刮过我的心脏的声音。
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洛慕琛,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只有我在你身边,接受你的安排,我才能过的好?那我告诉你,我不会过的好,因为你就是将我安排的再好,你也无法弥补你对我的伤害。”
我的声音是恶狠狠的。
“什么是伤害?”洛慕琛突然提高了声音,“什么是伤害,苏思蕊你分的清吗?你以为我接受你就不伤害你了?你以为我离你远远的,不是为了你好?你以为你爱我,而我不接受你,是伤害你,那你真是太够幼稚了,苏思蕊,我告诉你,你现在痛苦,总比以后痛苦的好。我告诉你苏思蕊,我这样做就是为了你负责,我认为我做的对的,我就会去做!”
&bp;&bp;&bp;&bp;我呆呆地看着他,不用看我也能猜到自己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因为这一刻我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他的话再次让我的心如同坠入了万丈悬崖之中。而且那万丈悬崖底下不是芳草萋萋也不是柔软的水,而是无数把尖刀。
我的心,正好落在那些尖刀上面。
洛慕琛,你知道我的心在滴血吗?
我‘摸’‘摸’脸上的眼泪,一边流泪一边笑道:“说的好伟大,洛慕琛,你让我表扬你有多兄弟情深吗?是啊,你比关云长都厉害,你是真的够意思,够哥们,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真是太珍惜你的兄弟情了,你却根本不在乎我对你的感情,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做一个人是吧?我不过就是你用来表现你有多兄弟情深的一个工具而已,洛慕琛,我恨你。”
我的心一个劲儿地‘抽’搐,一个劲儿地疼痛,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心痛。
心痛,果然是动词而不是形容词。
我以前看言情小说,看到主角有多么心痛时候,我就会笑,我会觉得他们真是矫情和煽情。现在,我才明白,我终于明白了,心,的确会是痛的。
而且,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洛慕琛,我不会成为你摆‘弄’的傀儡,我不会让自己成为你用来证明你对子嘉有多么好的工具,我要走,我走定了,你不让我走,我也要走,我不想再看到你。”我从沙发上翻身下来,跌跌撞撞地向外走。
可是,洛慕琛一把将我的手臂抓住,他大声说:“蕊子,你要去哪里?”
“你管的?我去跳江,我去跳楼,我去哪里都好,就是不愿意和你这么虚伪的人在一起。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给我幻想,为什么给我一种错觉?你这个虚伪懦弱的男人!在我充满希望的时候,你毫不犹豫地给了我一刀,洛慕琛,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人,你根本就不配得到爱,你根本就不会幸福,你只配跟那些烂的好像是公共汽车一般的‘女’明星滚在一起,你怎么不得艾滋病死翘翘?你这个不懂感情的冷血动物。”我嚎叫着,使劲地捶打着他的胳膊。
洛慕琛只是紧紧地环着我,一句话都不说。
而我,现在的‘精’神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的话语。
我的嘴巴里,满是诅咒,满是不留情的话语。
我从来不知道,我也会这么恶毒。
洛慕琛沉默了几秒之后,他紧紧地盯着着我,痛苦滴=地说:“苏思蕊,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说过,如果你愿意,一切都能跟从前一样,我还像以前那么疼你,我们成为好朋友不好吗?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逼’我……”
洛慕琛几乎每句话都能让我瞬间暴走,我忽然发飙的甩开他的手,侧头怒视着他,大声的质问道:“洛慕琛,我喜欢你!我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发了疯的喜欢你!我以为你也喜欢我,可是,你却……如果子嘉好了,你是想让我当做一个礼物送给子嘉作为病后礼物是吧?好,你不接受就算了,那我就像一头狗一样躲起来去‘舔’自己的伤口,但是你为什么要将我留在身边,看着我撕开我的伤口?我已经说了,因为爱你让我痛苦,因为能看见你,让我更痛苦,如果你想让我不痛苦,好吧,要不你去死,要不,我去死。如果我们俩都不死,好,那就桥归桥,路归路,天涯海角永不相见。”
我几乎是在怒吼着吼出这些话,吼完后,我不停地喘气,额头上甚至渗出来细密的汗珠来。
“因为爱我,让你痛苦?”洛慕琛轻声说。
“是的,我的感情,不是你可以体会的。”我冷冷地说。
“蕊子,我说过,你不要爱我。因为我是一个很渣的人, 你只看到我的优点并没有看到我的缺点。”洛慕琛艰难地说。
我不理睬他,依然往外走。
“蕊子,别出去,现在很晚了,危险,要是碰见流氓……”洛慕琛依然握着我的手臂轻声说。
“遇到流氓也比遇到你强,”我轻蔑地看了洛慕琛一眼,“这回遇到流氓就好了,我可不求你去救我,被他们上也行,你别以为对我多么好了。
我的话明显‘激’怒了洛慕琛,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几乎立了起来。
他一用力,我的身子几乎被他‘荡’起来,狠狠地摔在地毯上,那地毯很厚,‘毛’茸茸的,所以我没有摔伤。
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自己的屁股好疼。
洛慕琛指着我说:“苏思蕊,你以为我想对你好?要不是我曾经答应过子嘉,我才懒得去管你懒得给你收拾所有的烂摊子,你以为你爱我,你年轻轻轻地眼睛瞎了,我告诉你,就是没有子嘉,我洛慕琛的‘床’,只欢迎婊,子和‘荡’,‘妇’,你这种‘女’人,连爬上我的‘床’的资格都没有,我答应子嘉,给你找个好男人,你就乖乖地听从我的安排,否则,别以为我对你下不去手!”
我感觉自己的心,彻底的凉透了。
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中间闪着无数的雪‘花’点儿,我已经不会思考,甚至不会哭,不会笑,看不见,也真的听不见了。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我一个人在四处‘乱’逛,不小心一脚踩了一个地雷,那地雷爆炸开来,那狂飞‘乱’舞的碎片将我狠狠地撕碎,不但我的皮‘肉’变成了碎屑,甚至我的心肝肺都到处飘扬。
我似乎能清晰滴看到我那一颗血粼粼的心脏瞬间爆炸……
我好像濒死一般,抬头静静地看着洛慕琛,房间里其实很暖和,很舒服,但是我却感觉到自己被抛在了冰寒刺骨的雪域高原,冷死了,实在是冷死了。
这种感觉让我生无可恋,我知道,我现在几乎是活不起了。
我一直觉得我经常丢人,但是那一次也没有这么让我感觉丢人过。
哪怕今晚,那些令人恶心的流氓,当众把我****,我都觉得比现在好些,因为现在正在这么残忍对我的,不是别人,是我倾心相爱,捧出一颗心的人。
我在他的眼睛里,是一个连妓,‘女’都比不上的‘女’人。
&bp;&bp;&bp;&bp;洛慕琛,呵呵,洛慕琛,你真的好狠。
他的狠辣,是我不能想象的,他懂得怎么让一个‘女’人爱他到死,也懂得怎么样让一个‘女’人恨他入骨。
我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看着我呆若木‘鸡’的样子,洛慕琛弯下腰来,将我的下巴挑起,他的‘唇’瓣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地呼着热气,他轻声说:“知道吗?蕊子,你知道我是怎么对待‘女’人的?你以为我在‘床’上是柔情蜜意?你错了,我从来就不会当‘女’人是人。你要是想做我的‘女’人,就要做好自己是一个畜生,一头母狗的准备。”
我真的好像一头母狗一般,转头去咬洛慕琛,洛慕琛却是灵巧地躲过,我被他这么提着,只能用双臂支撑,根本使不上劲儿,只有流泪的份儿。
“苏思蕊,我现在给你上一课,什么样的男人该爱,什么样的男人不该爱,像子嘉那样纯洁可人的男人才该爱,我这样的男人,你遇到了不要爱,要爱,只能让自己痛苦,现在,你痛苦,就是你爱我要付出的代价。你能恨我,这很好,这样,你以后遇到不错的好男人,才会去爱!”
“我不值得你为我痛苦,难受,我不值得你为我买醉,如果你依然这样,那我觉得你就是个妓,‘女’,你觉得我会珍惜一个妓,‘女’,现在你好好想想,你是回到我们最初的位置,当一个被我疼爱的小妹妹,还是做一个在‘床’上,让我尽情折磨,好像一个‘荡’,‘妇’一般的‘女’人?”他冷冷地将我甩在地上。他冷硬的话语回‘荡’在我耳边,我已经无力回答,只是伏在地毯上,无声地流着眼泪。
这短短的时间里,我似乎流出了一生的眼泪。
是的,我死心了,真的死心了。
洛慕琛,你很成功,你成功地让我死心,也成功让我恨你,让我伤心‘欲’绝。
这辈子,我都忘不了你对我的伤害。 我轻轻地闭上眼睛,不是失望,只是绝望。
洛慕琛站起身来,背对着我,他冷冷的说:“苏思蕊,现在的我,还值得你喜欢吗?我说过,我就是一个人渣,爬上我的‘床’的,和我做,爱的,不是‘荡’,‘妇’就是婊,子,你看看这样的我有什么值得你痛苦的?我玩过的‘女’人数也数不清,但是我绝对不会对我弟弟喜欢的‘女’孩下手,你趁早断了对我的念想,对你,对我,都好,蕊子,你要知道做我的妹妹比做我的‘女’人好过,自己好好地想想,你是一个聪明的丫头,就不要做那种本事儿!不该爱的,就不要期盼,就要放手!除了不给你爱,其他的物质条件我都会给你,我会让你一生无忧,生活得好像一个公主,你想想看吧!”
他站起身来,看也不看我一样,转身离开我的家。
而我,就那样好像傻瓜一般趴在地毯上好久好久,开始我还在伤心‘欲’绝地哭,但是后来我已经没有来眼泪,就那样呆呆地趴在地上,连姿势都忘记变换,直到‘腿’都乏了。
洛慕琛那无情的话语始终回‘荡’在我的耳边,是啊,他说的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去喜欢这样一个不堪的男人,我曾经看过他那么多次的********,我还指望着他因为我人生有什么改变吗?
如果喜欢他,只能给我带来痛苦,那么,我为什么要陷入这么痛苦的爱恋?
蕊子,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你真的眼看着自己陷入这么痛苦的深渊吗?
为他消瘦,为他憔悴,为他痛不‘欲’生,换来的是他对我的轻视?
也许,我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他对我的好,只是因为子嘉,其实,我什么都不是。
眼泪又是缓缓地流出,然后顺着下睫‘毛’坠落,跌落在地毯上,却了无痕迹。
我轻轻地握着拳头。不知为何,心底出奇的平静。
因为我现在,已经哀莫大过于心死了。
我在地毯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爬起来,洛慕琛用这种方式,成功地瓦解了我爱他的一颗心。
我抖抖索索地‘摸’进洗手间中,脱下衣服,打开淋浴喷头,我站在淋雨下,甚至不想调节那水温,只是任凭着那冰冷的水无情地浇在我的身上。
我要洗去洛慕琛留在我身上的任何印记,哪怕是一滴汗珠,哪怕是一滴眼泪。
我一边冲水,一边嚎啕大哭,那哗哗的水声,也没有盖住我悲哀的哭泣声。
不知道冲了多久,我闭上喷头,来到镜子前,用手抹去镜子上的雾,我流着泪看着镜子中那张凄楚憔悴的面孔。
这是我吗?
怎么短短的两天,我好像都不认识自己了一般。
镜子中的自己,是那么的惨白,连同样惨白的宣纸都比我脸‘色’好些。
我轻轻地探口气,用自己的那唯一一管迪奥口红在镜子上写了一个字:恨!
然后我,我披着浴巾跌跌撞撞地走出来浴室,将自己摔在那柔软的‘床’上。
洛慕琛对我说过的一切,做过的事儿都一一浮现在我眼前。
他不要我,是的,不要我。
我要是爱他,只能沦为婊,子玩物。
他在告诉我,让我在婊,子玩物和他宠溺的小妹妹之间选择一个,要是换一个‘女’人,也许会选后者吧!如果依然被他罩着,我依然能过那种衣食无忧的幸福生活,我也会有疼自己爱自己的另一半,当然这个另一半要由洛慕琛亲自遴选。
他要怎么选,是给我这个傻公主选驸马吗?
但是我要告诉他,我不选,我什么都不选。
我不想再跟他一点关系。
我看他一眼都不想。
我不想贪图他对我的照顾,不想再贪图他给我提供的物质条件,我要告诉他,离开他,我依然可以活。
纵然我不会活得那么滋润,但是我会活得有尊严。
这个城市,已经没有我可以留恋的地方。
男友的背叛,朋友的倾轧,所爱人的折磨……这一切一切让我心灰意冷了,我不想在这里再呆下去。
我现在,只想离开。
躲到一个没有唐燃,没有洛慕琛,没有陈安安的地方去,再也不回来。
是的,我要完全忘掉这里。
&bp;&bp;&bp;&bp;我想起陈安安对我的挑剔和刁难,再想到洛慕琛对我说,他不会放过我。
我将双手‘插’进头发里,简直头痛‘欲’裂。
我告诉自己,蕊子,你不能这样下去了,你要是这样下去,你真的会‘精’神分裂的。到时候,真的要去‘精’神病院找你了。
所以,蕊子,你要赶紧撤离,开始你自己的新生活,也许离开洛慕琛,再也不见面,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原来只是以为能到顶盟‘花’园去工作,就可以不见洛慕琛,看来现在是不行了,只要我在这里,洛慕琛就完全涉及我的生活,我逃也逃不了。
所以,我还是会继续痛苦。感情的事儿,真的不是说放就放的。
我又想起周婷的话来,她说唐燃伤了我,我不会太难受,但是洛慕琛要是伤了我,我会很伤心很伤心,伤心一辈子。
呵呵,我不禁苦笑起来。
周婷,你不光是一个八卦小天后,还是一个预言小天后呢。
没错,和唐燃分手,当时是很桑心,但是也很快就过去了,而洛慕琛,才是伤我伤的最重的。
我闭上眼睛,又一想,不对啊,苏思蕊,人家洛慕琛怎么伤害你了?
人家是你男朋友吗?人家是劈‘腿’了还是怎么了?人家怎么伤害你了?
明明是你贱,人家对你好,照顾你,可是你就想歪歪了,你就以为人家爱上你了,你是倾国倾城大美人啊?你还是‘波’涛汹涌大****啊?你是千金名媛一枝‘花’啊?还是你是超级金领科学家啊?
你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你也就仗着自己年轻所谓二八无丑‘女’,人家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还说人家伤害你了。
真是有够可笑。
我看你还是找个尼姑庵好好地面壁思过吧?
这样想着,我越发觉得自己难受万分,也许,在洛慕琛的眼泪,我简直低贱到了极点,让人笑掉大牙了,是不是我会成为那群阔少爷茶余饭后的谈资?
会不会洛慕琛一张口是:有个傻姑娘……
妈呀,我简直活不起了都。
我使劲地将自己的头发抓‘乱’,将自己摔在‘床’上,想了好久,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是该走的时候了。
没错,走了,就了无牵挂!
我不管洛慕琛让不让我走,我想做的事儿,没有人可以拦着。这个月的工资我也不要了。
我不想再回到洛氏那个伤心的地方。
而且我知道我要是回去辞职的话,洛慕琛一定不会批准,他一直是想替子嘉照顾我,但是我已经没有了心情。
我很难受,我不要自己这么难受。
我打定主意,也不睡觉了,开始收拾行李,打开衣柜,我这才发现,我的衣服包包什么的好多好多啊?
都是洛慕琛给我买的,我的嘴角流‘露’出苦笑,原来,我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这个梦中,我从灰姑娘变成了公主,有这么多帅哥的宠爱,我是这么的得意,这么的令人羡慕,但是梦醒了,其实一切都是假的。
我没有动那些昂贵的奢侈品,那些东西,本来就不应该属于我的,我甚至很多都没有拆开包装,我将它们整理好,放回原处。
只是将自己原来的衣服拿出来,放在我的小皮箱中,其实我自己的衣服并不多,而且大多是休闲装牛仔服。
我又掏出来我的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来,那是上次看恐怖片和方泽羽他们打赌赢来,在瑞士‘花’了一些,但是还剩下不少呢。
我叹口气,将那银行卡放进一个快递信封中,‘花’剩下的钱,还是还给人家洛慕琛吧。
等天亮以后,我就找快递将这些钱邮寄给洛慕琛。
好在这套房间是洛慕琛借给我住的,我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行李不多,所以很快我就将东西收拾好了。
真是觉得天地间,我好像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啊!
收拾了半天,我感觉好累了,这才上‘床’睡觉。
在梦中,我依然梦见了洛慕琛。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他就是那样静静地望着我,什么都不说,却流下下眼泪来。
呵呵,连梦都是这么的不开心。麻蛋!!
……第二天早上
我醒来了,洗漱完毕后,我没有去上班,现在,也没有上班的必要了。
我将大件儿的行李托运回家,并且将那银行卡也快递给了洛慕琛。
我要走了,再也不会再这里了。
我拎着包包,在这套我住了几个月的豪华公寓中看了看,呵呵,还是很漂亮啊,尤其我擦的窗明几净的,好像公主房。
我住在这里,真的感觉好像一个公主一般。
呵呵,不知道下一个住进来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公主呢?
我留恋地四处‘摸’了‘摸’,然后将那辆宝马车的车钥匙依旧放在玄关处,还有‘门’钥匙,然后,我离开了这座美丽的公寓,带上了‘门’。
下午有一辆动车直接开往我的老家h市,我打算坐这辆列车回家,在我‘混’得灰头土脸的时候,我觉得只有父母能接纳我,只有回到父母的身边,我才是最温暖也最开心的。
我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在这里,我本来最亲近的有三个人,一个是刘子嘉,但是他现在已经身在天国;一个是陈安安,但是我们已经没有了再接触的必要,她伤透了我的心;一个是周婷,她依然是我很好很好的好朋友,她单纯善良,为人耿直,我本来想跟她告别,本来想将自己的心里话说给她听,但是,我担心她会告诉方泽羽,一旦告诉了方泽羽,洛慕琛就一定知道,因为方泽羽秦浩然和梁瑾寒是同洛慕琛穿一条‘裤’子的。
所以,周婷,原谅我不辞而别,以后再跟你赔罪吧!
我这样想着,又感觉自己要哭起来,赶紧憋住。
因为时间还早,我决定去孤儿院一趟,去看看那些可爱又可怜的孩子。
虽然同这些孩子无亲无故,但是我是那么的疼爱那些小生命。何况,小勇刚刚做完手术呢!
主意打定,我打车去了福利院。
在那里,我依然受到了杨院长和众多小朋友的隆重迎接,天真可爱的孩子们围绕着我唱啊跳啊的,他们还告诉我,给我画了好多画像。
我看着那些用赤子之心画的画像,真是‘激’动得想哭。
&bp;&bp;&bp;&bp;我想等我在哪里扎下根来,我一定要经常来探望这些孩子。
杨院长告诉我又捡到一个患有重度先天‘性’心脏病的婴儿,院长很‘激’动,使劲地谴责那不负责任的父母,我随着杨院长来到婴儿‘床’前,看着那娇嫩可爱的小生命和那因为先天‘性’心脏病而憋的发青的小嘴‘唇’,真是好心疼这个孩子。
听杨院长说这个孩子才三个多月,要等一两岁开始做心脏修复手术,目前医疗费还在筹措中。
“要多少钱啊?”我问杨院长。
“大概几十万元吧。”杨院长叹气说,“我们目前正在积极筹措,争取早点给孩子做手术。”
我轻轻地咬咬嘴‘唇’,想了想,掏出了自己的钱包,里面是我的工资卡。
我犹豫了一下,是的,我还是很心疼钱的,这钱真的是我的,是我的工资还有靠陪酒签河畔‘花’园和顶盟‘花’园赚来的提成钱。
我心疼了一会儿,还是那银行卡递给了杨院长。
“哎哎呀,苏小姐,你已经帮了我们好多,不能再收你的钱了。”杨院长赶紧推开我的银行卡。
我爽朗地笑笑,执意将卡塞进了杨院长的手里:“院长,这里是七十万,给孩子动手术,剩下的钱,给其他孩子,你放心啦,我这个人啊,是富二代,有钱的很,可以说是财大气粗,钱对我来说不是事儿,所以我才这么大方,哈哈。密码是xxxxxxx,别忘记了。我最近要出远‘门’一段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希望我留下这些钱来给孩子买些东西,院长你看着办吧!”
我尽量装的十分轻松,这样,杨院长也会比较坦然地用我的钱。
杨院长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几乎要流出眼泪来:“苏小姐,你真是一个好人,我替孩子谢谢你,你放心,你捐助的钱,我们都会用在孩子身上,一定照顾好每个孩子,苏小姐,上天保佑你,好人一定有好报,你一定会幸福的。“
我开心地看着杨院长那张慈爱万分的脸,是的,我相信好人一定有好报,我也相信自己一定会幸福的。
“哈哈哈哈,借院长吉言喽。”我笑着说,“好了。我得去赶车了,再见,有机会,我再来看孩子。”
我忍着眼泪跟院长拥抱,亲‘吻’每个可爱的孩子。
在他们留恋的眼光中,我揣着不到一千元现金离开了福利院。
匆匆忙忙地赶到了火车站,我买到了那列动车票,在候车室等了半小时后,我检票上了通往我家乡的动车。
我看向窗外,这里,是我学习生活了四年多的城市,但是,我今天就要离开了这座伤心的城市。
再见了,洛慕琛,再见了,方泽羽,再见了,梁瑾寒,再见了,秦浩然,再见了——夜天麒……。
再见了,我的初恋!还有,再见了,我最为深刻和痴心的……爱!
我趴在窗口,珍珠般的眼泪顺着腮帮流下来,却不想擦,我知道,我是多么的舍不得,但是我必须要离开。
也许只有这样,我才能重新开始。
我正在哭泣,手机突然唱起来:“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一休哥……”
我一看,竟然是洛慕琛的电话,他在找我妈?
我轻轻地垂下了眼帘,按拒绝接听键,但是那电话稍后又不停地响起来。
我按了好多次 ,他又坚持着打了好多次。
然后我看见一个短信进来,依然是洛慕琛。
洛慕琛的语气依然十分强硬:猪头,你到底在哪里?你赶紧给我回来,否则,翻天翻地我也会找到你!
我苦笑下,大琛哥,你再也找不到我了。
我微笑着,将手机关机,然后取出手机卡丢出窗外。
一切都结束了。
下一分钟,列车开动,载着我离开了市,我不停地从窗口向后看着,直到再也看不到那座繁华的城市。
我真的……不想再回来。
我会忘掉一切,重新做人,呵呵,怎么好像接受改造一般。
……
长达七个多小时的旅程结束了,我腰酸背痛地下了火车,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家。
因为没有事先跟爸妈打招呼,当我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正在吃饭的爸妈爷爷‘奶’‘奶’都几乎惊掉了下巴。
‘奶’‘奶’摘下老‘花’镜看看,惊喜地抱过我:“这不是我的大蕊蕊吗?想死‘奶’‘奶’啦。”
我爸爸妈妈和爷爷也开心得了不得。
“可不是你那漂亮无比,智慧超群的大孙‘女’吗?”我笑着抱着‘奶’‘奶’在她脑‘门’上响亮的一‘吻’,“我的老美‘女’,怎么还是这么漂亮啊?这是我‘奶’‘奶’吗?这不是赵雅芝吗?”
“净拿‘奶’‘奶’开涮!”我‘奶’‘奶’嗔怪着一手指头捅在我脑‘门’上,“我们大蕊蕊就是有口福,今天正想吃点好吃的,你就回来了。”
我看向那桌子,果然是一桌极其好吃的饭菜,都是我爱吃的。
“呦,趁着我不在家,你们净吃好吃的啊?”我笑着说,“我真的有口福,在市虽然整天山珍海味的,但是还是觉得‘奶’‘奶’和妈妈做的饭菜最好吃,尤其想念我‘奶’‘奶’的老豆腐。”
然后,我立即用勺子舀了一大勺老豆腐。
真好吃。
我爸爸兴奋地搓着手:“蕊蕊,你怎么回来了?”
我一边吃一边说:“这不吗?公司派我出差,正好路过我咱家,我就顺便下来看看家,看看我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怎么?不许啊?还让我过家‘门’不入啊?”
爷爷笑着说:“应该回来,这都几个月没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们还打算去市看看你呢!”
我赶紧挥手:“可别去,我一天可忙了,现在还要被派到另外一个城市去驻扎几天。唉,我就是大忙人啊!”
“我们家蕊子真能干。”我妈妈慈爱地看着我,给我夹菜,“蕊蕊,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都瘦了?”
“是啊是啊,你们不知道啊,我多么得领导的欢心,我现在是总裁秘书,就是总裁助理,老板的第一传声筒,什么都需要我‘操’心啊,老板家换浴缸都需要我给搬过去的,那我一天忙的,好像小陀螺一样,哎呀,不过,也可以理解,能者多劳嘛,我这么能干,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反正洛慕琛也不在身边,我简直是肆无忌惮地吹着牛,都要把牛皮吹飞了。
要是洛慕琛在,他估计老瞧不起我了。
呸,我想他干嘛?
我赶紧端正自己的思想。
&bp;&bp;&bp;&bp;“蕊蕊,担心身体啊!我们就担心你吃不好住不好的。”我妈妈担忧地说。
“妈妈,你担心什么啊?你家大闺‘女’多能干,你知道吗?我现在是公司的栋梁,好多公司派人来挖我呢,说要给我双倍工资,我都在考虑要不要跳槽呢,这洛氏的人啊,就是‘精’英,好多公司都抢。”我故作苦恼地说,“以后,打算找个轻松的工作,工资不要太多,一年三五十万就行了。”我笑着说。
“我闺‘女’真能干。”我妈妈笑得好像一朵‘花’一般。
“那是,”我高高地仰着头,“你们不知道你家大蕊蕊多抢手,我现在可是年薪百万,随便谈一个单子提成就是三五十万的,一个月赚了七十多万,好多人羡慕我呢,大学毕业同学里我赚钱最多。”我继续吹牛。
吹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应该给自己留点钱就好了,怎么都捐给福利院了,我一直想给我妈我‘奶’各买一个貂儿的,给我爸我爷一人买几条软中华‘抽’‘抽’,可是,我现在手里,只有一千元。妈呀,我真是心疼死那些捐出去的钱了,真想跟杨院长要回来点儿,可一想,那也太丢人了。
啊呀呀,我顿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但是没办法了。
好在我的亲人丝毫没有生气我没有给他们带东西,依然十分兴奋地听我吹牛。
“蕊蕊,你知道吗?你现在已经成了周围所有人的偶像了,周围所有的孩子都拿你做奋斗目标,你二大爷家的小胜子,还写了一个条幅:向蕊蕊姐姐学习!”我‘奶’兴奋地说。
“嘿嘿嘿嘿。”我不好意思地干笑,向我学习?呵呵,最好别向我学习,我吹得这么厉害,其实我就是一个笨蛋,一个斗败的狗。
“不过,上次肖阿姨不是给你介绍对象嘛,她侄子回来说你傍老板,做老板小三,我们真是气死了,跟你肖阿姨大吵了一架,现在,我们都不理睬她了。”我妈说。
满脸的气愤。
我就知道那个好像家庭‘妇’‘女’一般的杜云峰肯定会编排我的不是,于是乎,我冷冷一笑。
“他是看到了,我家老板对我特别好,所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我和老板有啥,其实‘毛’都没有,老板就是特别重视我,特别关照我。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了。我们老板太器重我啦。”我笑着说,一脸的若无其事。
“那我就放心了。”我妈妈笑着说,“蕊蕊,老板重视你是好事儿,但是千万别被你老板占了便宜去。”
我低头吃饭,轻声说:“不会的。你们不知道我老板的‘女’友都是什么角‘色’,那都是明星名模啊的,那个演明月格格的秦亚亚知道吧,那也是我们老板的前‘女’友之一了。我们还在一起吃饭呢,你说我们老板能看上我吗?”
“真的啊?连秦亚亚也是你老板‘女’朋友?那肯定是看不上你了,”我妈妈美滋滋地说,“你没跟秦亚亚要一个签名照片啥的?你‘奶’也可喜欢秦亚亚了。”
我简直都要暴走了,妈啊,我在心里就这么差吗?
可惜,你们不知道在我和洛慕琛、秦亚亚之间发生了什么。现在,秦亚亚也不理睬我了。
我现在只能化悲愤为食量了。
所以我狂吃狂吃。
我必须要多吃一些,因为我失恋了,失恋是最好的减‘肥’‘药’,我在半年之内连续失恋两次,再瘦,我都要成纸片人随风飞走了。
所以,我更要多吃。
好在爸妈做的饭菜比较多,要不还真的供不上我的吃了。
就这样,我在家里陪了爸妈和爷爷‘奶’‘奶’两天,跟他们说说知心话什么的,陪着爷爷‘奶’‘奶’打太极拳逛公园,那些亲戚邻居啥的,都带着孩子来看望我,因为我是他们孩子的偶像,他们带孩子是想‘激’励下自己的孩子,这可以理解。
我都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收点‘门’票了。
如果他们知道我已经离开了洛氏,他们会怎么想我?我现在算不上善意的谎言。
为了防止家人起疑心,我谎称要赶紧去出差了,在家人担忧和关切留恋的目光中我踏上了去市的列车,看着我那年迈的爷爷‘奶’‘奶’,已经有了白发的爸爸妈妈站在站台上挥手,我又一次哭出了声音,对不起,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我骗了你们。
我现在已经不是洛氏的员工了,已经不是孩子们心中的偶像了,我要去另外一个城市重新开始生活和工作,我要闯一闯,这回,我一定好好好干,赚钱给‘奶’‘奶’妈妈买貂皮,给爷爷‘奶’‘奶’买软中华。
我在火车上泣不成声,搞得一车厢的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
三个小时后,我在市火车站下了车。
市是东北一个著名的省会城市,这里的繁华程度不比 市差多少,气温可比市冷多了,我身上穿着很薄的冬衣,这一下火车,我就差点冻死。
妈呀,习惯了市那不是太冷的温度,我还得好好地适应一下呢。
我拎着行李箱茫然地出了火车站,这里,我从来没有来过,我选择来这里,是因为,这里,离我的家乡比较近,也是东北,在这里,我一个人都不认识,谁也不知道我的过去。
所以,我想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开始全新的生活。
因为不好意思,也怕穿帮,所以,我身上只有那剩下的不到一千元钱,所以,我要早点找到一个小单间租着,然后赶紧找一个工作。
拖着行李箱奔‘波’了一下午,终于在房产中介的帮助下找了一个不到40平的小单间租住进去。
房间很小,装修也十分老旧,好在各种用具比较齐全,房租500元,我忍着心疼‘交’给房东500元房租和20元中介费,好说歹说,房东才同意我下个月将第一季度的房租‘交’清。
我想,我下个月之前总不能找不到工作吧?
将房东和中介服务人员送走后,我将房间简单的整理了一下,然后躺在那简单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说真的,住过洛慕琛借给我那间豪华的公寓,再住进这个房间,简直对比太强烈了,强烈到我好像入坠在云里雾里一般。
唉,真是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啊!
&bp;&bp;&bp;&bp;看来我得好好地适应好一阵。
我叹口气,好容易爬起来,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我的租住地,到处觅食,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一家麻辣烫店,我买了一碗麻辣烫,再买了两元钱的‘花’卷儿,就用麻辣烫就着‘花’卷儿,我打发着我的晚餐。
一边吃一边想起同洛慕琛抢着吃麻辣烫的情景,我忍不住掉下眼泪来,那眼泪一滴滴落进麻辣烫里,又被我吃进肚子里。
我真是难受死了,为什么我还会想起来他?因为,我真的是很想念他,他在我心中刻下的印记实在是太深刻了。就好像是被刻刀刻进汉白‘玉’中,深深的痕迹。
我‘摸’了‘摸’脸上的泪水,暗暗告诉自己,蕊子,你千万不要再想起洛慕琛了,不是说好你要在这座城市认真地生活吗?
我咬牙切齿地将‘花’卷和麻辣烫一扫而光,一顿饭才‘花’了不到7元钱,我不禁想起来同洛慕琛在一起时候,那一掷千金的时候,唉,看来,我真是一个**丝的命 啊,现在才是我应该过的生活。
那我就好好地享受这样的生活吧,趁自己兜里还有不到伍佰元,我得打起‘精’神来尽快找个工作。
我暗暗给自己加油,蕊子,一定要加油!
吃过晚饭,我向自己租住的地方走去,此时已经是十二月份了, 市真的很冷,我裹着衣服哆哆嗦嗦好像一只寒号鸟一般往走的地方走,却不小心‘迷’了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租住的那栋楼,这时候,我几乎都要冻僵了。
我看着那栋楼,正满怀‘激’动地走去,想冲了热水澡钻进被窝里去,我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猥琐的身影靠近了我,“嗖”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手中的包包已经被人猛地拽走,我猛地转过头来,却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拎着我的包包没命地向西边跑去。
“抢劫啊,有人抢劫啊,有人抢了我的包包。”我一边追一边大叫,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真是屋漏偏偏还漏雨,我现在身上只有不到500元,还被人抢走?我几乎都要疯了。
我一边狂喊着抓贼啊,一边在那抢劫犯后面猛追。但是如今这世道,真是“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根本就没有人帮助我,反而他们只是看戏般地看待这一切。
脚下的高跟皮棉鞋严重阻碍了我的速度,眼看着那小青年距离我越来越远,我急的什么是的,身份证、钱包什么的都在自己的包包里呢,重办身份证,到各个银行补办卡片也真的很麻烦啊!马蛋,这个家伙。我跟你拼了。
“嘎……。”就在我着急的跳脚的时候,一辆摩托车停在我的身边,摩托上戴着蓝‘色’头盔的人冲我一摆头:“上来,我载你去追。”
此时,我已经来不及思考,她敏捷地跳上了那辆摩托,摩托车立即风驰电掣般地向那抢劫犯追去。
越来越近,就在摩托车几乎就要追上那抢劫犯时候,那抢劫犯一扭身,拐进了旁边一个小胡同里,而摩托车也跟着冲了过去。
没想到那竟然是一个死胡同,尽头有一辆大铁‘门’,此刻,那个抢劫犯已经爬在铁‘门’上,也许下一秒,他就爬到‘门’上,并且跳下去。
这样,我就再也抓不到他了。
“臭家伙,我饶不了你!”我满肚子的愤怒简直都化成了力量,在这种情况下,我撑着那骑车人的肩膀在摩托上支起身子来,右手将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来,瞄准那正在爬铁‘门’的抢劫犯,“嗖……。”
我那沉重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十分准确地砸在那抢劫犯的后脑勺上。
“啊呀……”一声惨叫,那抢劫犯从铁‘门’上摔了下来,手中抢的我的包包也甩在一边。
摩托车的主人明显愣了一下,他真是没有想到自己身后坐着的这个娇弱的小‘女’子竟然这么彪悍,这高跟鞋丢的,真准……
我从摩托车上跳了下去,三步两步跑到那在地上惨呼的小青年的身边,一把捡起自己的包包,劈头盖脸地向那小青年的脑袋上一顿猛砸。
一边砸我一边叫:“我叫你抢劫,我叫你抢劫,年纪轻轻的,有手有脚的干啥不好,偏偏抢劫,干啥不好?竟然敢抢我的包包,你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姐姐我‘混’社会时候,你******还没生呢,敢抢我的包包,你想让我‘露’宿街头是吧。你想让我死是吧?你这是够歹毒的啊,我打死你,打死你,你这个抢劫犯,你这个人渣,我要替社会除害。”
我估计我现在的样子接近暴走,人在极端暴怒的情况下,真是肾上腺分泌出‘激’素,造成我现在力大无穷,那身高至少175米的年轻小伙子竟然被我打得满地‘乱’滚,鬼哭狼嚎。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年迈的爷爷抓到拐走自己孙子的人贩子,在盛怒之下,老头竟然活活地将那年轻的人贩子给打死了,那真是愤怒变成力量了啊!
那小青年被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好求饶:“饶命啊,大姐,饶命啊!”
而此时,摩托车人已经报了警,警察很快赶到了。
那可怜的抢劫犯被戴上手铐押上警车,警察简单给我录了口供,还不忘表扬我和那摩托车人的出‘色’表现,然后才离去。
“谢谢你!要不是,我的包包就回不来了。也许我就‘露’宿街头了呢,你救了我呢,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微笑着向那摩托车人伸出手来,“我叫我,请问你尊姓大名?”
“欧阳冉!”那摩托车人将自己的头盔摘下,笑‘吟’‘吟’地握住了我的手。
就在唐燃摘下头盔的那一刹那,我不禁愣住了,原来那沉重的头盔下竟然是这样一张俊秀可爱的脸啊!
这个年轻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他身材均匀,大概一米七八左右,长了一张十分文雅温柔很可爱的面孔,虽然赶不上洛慕琛方泽羽他们那么漂亮到令人惊‘艳’,但是也是十分的俊秀儒雅,让人感觉很有好感,尤其是那双眼睛,一笑起来,就眯起来,好像月牙一般,真的十分可爱。
他的笑容让心里憋屈的我感觉到十分温暖。
&bp;&bp;&bp;&bp;我轻轻地摇摇头,再看看他身下的那台重型机车,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原来以为骑这种重型摩托的怎么也应该是那种粗狂豪放、戴着大金链子,后脖子三道褶子的大光头,却没有想到帮自己抓那抢劫犯的竟然是如此斯文俊俏的小鲜‘肉’。
“咳,多谢你了。”我尽量掩饰自己的这份惊讶。
“没什么,我本来就讨厌这种为非作歹的人,何况这次帮助的,是你这样可爱的小美‘女’。”欧阳冉笑了,他笑起来,那样温柔弥漫……
“只是没有想到,这样温柔可爱的小美‘女’竟然这么彪悍呢!”欧阳冉一边说,一边笑着下了摩托,主动将那个被我用来砸抢劫犯的脑袋的那个高跟鞋捡过来,他竟然弯腰帮助我穿上。
“哎哎,我自己来就好了。”我真是有点不好意思,怎么能麻烦一个陌生人给自己穿鞋?我赶紧想‘抽’回自己的脚。我刚才真是太过彪悍了,真是失礼啊!
“没关系,你现在也不方便。”欧阳冉一边说,一边单膝蹲下,掏出洁白的手帕将我那只沾了泥土的小脚擦干净,然后帮我穿上了高跟鞋。这个人真是很好。很温柔。
“再次感谢你啊!”我吐吐舌头。
“再次说,不用谢。”欧阳冉一边说,一边重新跨上了自己的摩托,他将摩托掉头,“去哪里,我送你?”
“啊,不用了。我家很近了。”我赶紧拒绝,自己实在不想跟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靠这么近,虽然这个男人帮助了自己。
但是……还是保持距离吧!
“这样,那就后会有期!”欧阳冉也不勉强,他冲我笑笑,“那么,再见了,小美‘女’。”
恍若一阵风一般,那深蓝‘色’的摩托从眼中远离。
我看着自己手中失而复得的包包,这才惊魂未定地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我的老天啊,要不是遇到这个好心的欧阳冉帮助我,我可能真的十分悲惨了。
我‘摸’‘摸’头上的冷汗,好在我的运气还不算太坏是吧,竟然还有人帮着我。
这是不是说明,我开始要有好运气了呢?
我现在冻得几乎浑身冰冷,想赶紧冲个热水澡钻进被窝。
当然,这洗澡间也跟以前公寓中没有比的,只不过是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安装一个出水的水龙头,我想也行,就这么洗吧。
可是我现在真的不能简单用倒霉来形容了,现在的我,真的好像是霉神附体一般,冲澡冲到半道儿,当我给自己打了一身的‘肥’皂泡的时候,竟然停水了。
是的,马蛋,停水了,而且就在我浑身都是‘肥’皂泡儿的时候。
你说早不停,玩不停,偏偏这个时候停,我眯缝着眼睛想‘挺’一会儿等水来,但是干等水都不来,一直到我冻得几乎都成一团,身上的‘肥’皂泡都黏在身上,水也没来,没办法,我总不能等着冻死吧?
我扯过‘毛’巾,胡‘乱’地擦干身上脸上的‘肥’皂,想先出去穿衣服,等水来后再说,可是也许是冻得太厉害了,我这脚几乎都僵了,这一迈出去,结果从台阶上滚下来,一头撞在墙上,又反弹到地上,我摔得七荤八素,差点晕过去。
我几乎都起不来了,趴在地上一个劲儿地‘抽’搐,‘欲’哭无泪,人生难道就是这样吗?当你幸运的时候,你就好像是被上帝选中的人一般,那真是一个好运接着一个好运啊,幸福到脸自己都不相信,可是当你倒霉的时候,你就好像是抱了阎罗王的儿子下井一般,那真是霉运连连,喝口凉水都塞牙,简直是那种掉到水里,人家都会丢个石头砸你脑袋那种。
我以前跟着洛慕琛的时候,那真是‘春’风得意马蹄急,感觉好像捡钱一般,处处都是幸运而现在呢,我就是跟霉神握手了,现在我死在这里是不是都没人知道了?
我光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到心灰意冷,一个劲儿想哭,我又想起我第一次住进圣玛丽贵族医院的时候,也是滑到在地上,洛慕琛却伸手将我抱了起来。
而现在,他再也不会抱我了。也没人抱我起来。
一想到这里,我痛不‘欲’生,光着身子嚎哭起来,我一遍一遍对自己说:蕊子,你不要起来算了,你就冻死在这里吧。
等你死了以后,隔几天尸体臭了,自然会有人报案,到时候,会有人破‘门’进来将你抬走,然后,新闻上会出现一条新闻:‘女’大学生‘裸’死出租屋……
妈呀,我顿时打了一个寒战,我会这么悲惨?会不会到时候法医还得给我验尸,用手术刀将我的肚子滋儿一声拉开……我一想到这里,浑身都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我可不能这么死!
一想到这里,我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苏思蕊,死,也不能这么没有尊严的死去吧?
没了洛慕琛算什么?你才不到二十三岁,你就这么自暴自弃?
哼,我苏思蕊不会这么没用,我也许能闯出另外一片天地呢?
想到这里,我擦擦眼泪,又充满了勇气。
蕊子。加油!
第二天,我去移动营业厅办了新的手机卡,又去复印社打印了简历,亏得我的简历电子版还留在我的盘中。
我怀揣着几份简历奔‘波’在市人才市场,跟所有大学毕业生一起头破血流地应聘,原来以为我会很顺利找到不错的工作,但是我现在真的懵了。
狼多‘肉’少,好工作实在是太少,有不错的工作又不要我这种应届毕业生,哪怕是自认为是学霸的我。像洛氏那种正式招聘应届毕业生的单位实在是少的可怜啊!何况现在已经接近年末,用人单位更少了。
一看到我是应届毕业生,那用人单位就即那个脑袋晃得好像是摇头翁一般,看的我直火大。
妈的,干嘛用这么有‘色’眼镜看应届毕业生?
奔‘波’了两天,我将人脑袋都要挤成狗脑袋了,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于是乎,我又修改了简历,着重写明我曾经在洛氏工作了四个月。
我以为,我在洛氏工作的经历能多少给我增加点光环,可是我又错了。
&bp;&bp;&bp;&bp;因为这段短短的洛氏工作经历,让更多的用人单位开始怀疑我们,几乎所有的招聘主管自问我洛氏那么好的企业我为什么不待?我是脑袋有虫还是怎么的?
特别是我记得某单位的一个盛气凌人的hr‘女’主管透过水晶眼镜冷冷地看着我说:“奇怪了,洛氏那么好的单位你干了几个月就走了,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怀疑你的工作能力?如果你强的话,洛氏能让你几个月就离开?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让洛氏给开除了?你这样的人品我们怎么敢用?”
当我拼命地解释我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主动离开的时候,那好像武则天一般尖刻的‘女’主管冷冷地说:“那洛氏人事部给你的离职推荐书在哪里?我总要看看洛氏给你的评价吧?”
我无言语对,因为当时着急离开洛慕琛,我并没有跟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根本就没有得到企业推荐信和员工评价,是啊,我现在都无法证明我曾经在洛氏工作过。
我总不能向他们解释我是因为苦恋洛氏老板不成,才离开的洛氏吧?
这简直是太伤我的自尊了。
我垂头丧气地从人才市场出来,此时已经快过一个礼拜了,我还没有找到工作,身上的钱也越‘花’越少,我蹲在人才市场的墙角啃着馒头就着矿泉水的时候,我不禁苦笑,人生啊,真的好像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电视剧啊!我的人生电视剧尤其跌宕,跌宕到我都接受不了,快得心脏病了。
当我收到洛慕琛那么多名牌奢侈品的时候,我是不是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如此田地?一下子从一个人生幸运儿变成了一个倒霉蛋儿。
我轻轻地叹着气,流着眼泪,不过,我不后悔离开洛氏,也许,我真的不是洛慕琛人生电视剧中的主演,只是一个群众演员而已,演完了,还是要领着盒饭离开的。
也许,这样,才恢复了我原本应该的生活。
我原本就应该这样艰苦地求职,生活的,是洛慕琛暂时屏蔽了我的苦难,他将我保护得太好,让我已经不知道活着这么艰难,现在,我真是在重新体会而已。
我轻轻地挑挑嘴角,蕊子,就当你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洛慕琛他们,你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也毕业生,别人能找到工作,你也能!打起信心来。
于是,我再努力地跑人才市场,可惜的是,我竟然还没找到工作。
我顿时有点心灰意冷,难道我连一份月薪2000的工作都找不到了吗?
难道,我真的像李梦瑶开始说的那样,我会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到我那座小城市,让我爸妈求爷爷告‘奶’‘奶’给我找一份工作,来‘混’过一生?
难道,我真的不能有一个‘精’彩的人生了?
我现在真的对自己有点没有信心了都。
(若无缘,六道三千大千世界,百万菩提众生,为何与我笑言独展,唯独与汝相见?
若有缘,待到灯‘花’百结之时,三尺之雪,一夜白发,至此无语,为何只有灰烬,却没有复燃?)
下午,我无所事事地拎着包在路上游逛,好像是一个可怜的游魂儿一般。
天气很冷,我的心更冷,我一边走,一边哀怨着自己,蕊子,你现在是不是有点‘混’得灰头土脸了?
没有工作,也不能找到工作,闲着没事的感觉真的很难熬。
如果自己有足够的钱让自己糟蹋,那也可以,可是,目前的状况是,我现在是个穷光蛋,自己又不像那些少‘奶’‘奶’那样,闲着没事就去逛街、打牌、美容、练瑜伽来打发时间。
因此,我这些空闲的时间里,几乎要发疯,我一边走,一边数着路边的电线杆,唉。无聊的一天怎么这么漫长?
正在路上走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那边围了一些人,正在指指点点地看什么。简直围个水泄不通啊,好像出了什么大事故一样。
中国人的一项光荣传统就是——看热闹。
当然,我也爱看热闹。
我好奇地挤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有只小狗可怜巴巴地趴在那里,两只前‘腿’被汽车齐刷刷地压断,不停地流着鲜血,连白森森的骨头都清晰可见。
这是一个小小的雪橇犬(学名哈士奇),小小的,大概只有两三个月大,它趴在那里,不停地喘着气,哀哀地叫着,惊恐而痛苦的小黑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周围的人们。
“真是可怜啊,这么小。不知道主人在哪里?”
“估计活不成了。”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但是没有人帮助小狗。
“我正常行驶,这个小狗突然横穿马路闯过来,我来不及刹车……。”一个好像是肇事司机模样的男人着急地解释着。
我立刻分开人群,抱起那条小狗,气呼呼地说:“快送它去医院啊,在这里围观有什么用?”
那些围观的人冷冷的揶揄我:“要送你去送啊?谁有那个闲心?别说就是一个小狗,连摔倒的老太太都没人扶呢!”
我气呼呼地死瞪了那些人一样:“那你们还有时间在这里围观,真是,讨厌死了。”
他们不送,我去送。
我抱着小狗赶紧打车去最近的宠物医院。
小狗很乖,躺在我的怀里一动都不动,黑溜溜的小眼睛儿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凄楚的小眼神儿让我十分心疼。
我将围巾摘下来,将小狗的断肢缠上,抱紧了它。
很快,计程车到了一间宠物医院,我抱着小狗,飞快地跑了进去。
“快救救这条小狗,看看还有没有救?”我喘着气说。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护士赶紧接过小狗,打开已经被鲜血浸透的围巾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好重的伤,已经完全断了,你怎么不看着点儿啊?估计救活也是残废了。”
正在说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穿着白大褂走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小狗的伤势,抬起头来看看我:“是你的狗吧?做好准备,小狗的‘腿’估计不行了,治疗费用也很高呢。”
小护士介绍道:“这是我们院长。”
我飞快地瞟了一下那个年轻的宠物医院院长,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虽然长的不算是美男子,但是短短的头发,有神的眼睛,浑身散发着阳光,青‘春’,随和,好像邻家哥哥那样。尤其笑起来,真的很可爱。
咦,这个人怎么有点眼熟呢?
&bp;&bp;&bp;&bp;我突然想起来,这不是昨天帮我骑车载我抓小偷的那个年轻人吗?叫什么来着,对,欧阳冉。
“是你啊?”我顿时大叫起来。
那个欧阳冉也明显想起来我来了,他惊喜地看着我:“是你啊?这是你的狗?”
“不是我的狗,是我在路上捡的。”我赶紧说,“求求你赶紧给它治疗好,好可怜的,都流了好多血了。”
“可是,它的伤真的很重呢,真的,不骗你,即使治好了,小狗也是残疾,而且治疗的费用很高,你都可以再买一条名狗了。”欧阳冉说。
“它好可怜,快给它治疗吧,需要多少钱,我出了。”我着急地说。
欧阳冉想了想:“大概五六千元吧。”
五六千元?我倒吸了一口气,天啊,这么多,还以为要五六百。
我为难地看看欧阳冉,又回头看看手术台上那可怜的小狗,终于下定决心:“好,五六千就五六千,快给它治吧,你相信我,我会把钱给你。”
我只能给我爸妈打电话要钱了。
“这条狗真是你捡的?”年轻的院长欧阳冉不可置信地问。
“恩。”我点点头,虽然我十分心疼钱,“我肯定会给你的,我把这只表押给你先,快给它治吧,时间长了‘腿’就接不上了。”
我的表是最新款的‘浪’琴蓝地球儿,那是我爸爸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一直爱若珍宝。
欧阳冉想了想,笑笑,将那只手表又塞回我的手里,淡淡地说:“算了,我免费给小狗治疗,尽力不让它残废。”
“不行,怎么能让你白忙?”我执意地将手表塞给他,可是他却又把我的手表塞回来:“别推了,耽误了时间,小狗可就真残疾了。”
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在小护士的配合下开始给小狗注‘射’了麻醉‘药’,清理伤口,接上骨头,又将断肢固定好。
紧张地做完手术,他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摘下手套,欧阳冉对我说:“我已经尽力了,看小狗的运气了。”
“谢谢你。”我讪讪地说。
“你能救助小狗,我为什么不能?我虽然是兽医,也算是医生嘛!”年轻的院长笑着说。
我笑起来。
“好,以后就是朋友了,我们这么有缘分,昨天今天都见过面,就冲这份缘分和你这份爱心,我都得帮你。”欧阳冉笑笑,“小狗就放在我这里,等完全康复了,我帮你给它找个好主人,如果你不想养的话。”
我笑了:“其实我很想养,但是我自己都养不活自己了。”
“哦,怎么说?”欧阳冉挑起了眉‘毛’,很奇怪的样子。
“因为我失业了,也找不到工作,说不定哪天连饭都吃不起了。”我半真半假地说。
“为什么啊?”欧阳冉很奇怪,他可能很奇怪为什么我是一个无业游民。
“说起来话长了,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麻烦你帮我照顾小狗啊!”我微笑着。
“你都要吃不起饭了,还舍得拿钱救小狗。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儿,这样吧,我这里还需要一个小护士,如果你不嫌我的庙小,就留下来帮我吧!每月工资3000元,行吗?”欧阳冉真诚地说。
“真的?”我闪着眼睛,“你真的愿意收留我?给我一份工作?”
欧阳冉笑起来:“当然啊,说了,只要你不嫌弃的话,我也知道,我这里,你也不一定喜欢的,将当个转折,你要是有了好工作,随时可以走,反正,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我这也算是帮朋友忙了。”
我感‘激’地笑了。
就这样,我在这个小小的宠物医院里做了欧阳冉的助手,每天都跟猫啊狗啊在一起,给它们治病,给它们洗澡,虽然忙‘乱’,但是很快乐!
总算有了工作,日子会渐渐好的,我很满足,也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虽然我现在整天身上都是猫狗的味道,但是毕竟有了寄托,将我的注意力给转移了好多。
我白天在工作的时候,眼前都是可爱的跳动的小生灵,我会开心地笑出声音来,虽然晚上,我依然会想起洛慕琛,依然会伤心的流泪。
欧阳冉是一个很好的年轻人,他很善良,也很可爱,宠物医院里还有好多是他收养的流‘浪’猫狗,我也同样和几个小护士一般照顾着他们。
那只曾经被压断‘腿’的小哈士奇狗,我每天都给它吃‘药’梳理‘毛’,小家伙现在的伤已经好多了,好像也长大了好多,欧阳冉的医术真的不错哦。
我用‘毛’巾擦干小狗身上的水,一边用刷子给它刷,小狗也不停地用粉红‘色’的小舌头‘舔’着我的脸,惹得我“咯咯”直笑。
欧阳抱着另外一只小狗仔细检查它的病情,这只可怜的小狗得了癫痫,欧阳给它治疗了几个月,好像好多了。
我们一边工作,一边聊天。
“欧阳,小狗的伤势恢复的很好,谢谢你,欧阳,你的医术真是太高超了。”我由衷地感谢,并且做出极端崇拜状。
欧阳冉笑了:“是这个小狗有运气,遇到你这样善良的姐姐和我这样医术高明的哥哥。”
我也笑起来:“小狗,你要快快好起来哦,你看你的哥哥很得意呢!”
欧阳冉不禁笑起来。
这个男孩子,真的很可爱。
我感觉在这里工作,真的很愉快呢!
尤其还有几个可爱的小护士,我们这些年轻人,相处得好像一家人一般。
我们正在一边给受伤的小动物们上‘药’,一边说笑打闹,突然,我的手机好听地响起来。
我顿时愣住了,奇怪了,我新换的手机卡,只告诉了我爸妈,还没告诉其他任何人,到底是谁给我打的电话呢?
我赶紧擦擦手,用口袋里将我那只小三星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我的脑袋不禁嗡了一声。
读者亲亲一定会好奇到底是谁给我来的电话?
那熟悉的电话号码,那牢记于心却不曾忘掉的电话号码,竟然是洛慕琛。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机,看着那熟悉的电话号码,久久不去接听。
而我的手机也长久地唱着:“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一休哥……”
我的思维在那一瞬间是停止的,我不知道洛慕琛是怎么知道我的新手机号码的。
我不知道他打电话找我做什么?
是让我回去补办离职手续吗?让他的秘书通知我就可以啊?
他找我干什么?
&bp;&bp;&bp;&bp;我不想再回去接受他的物质照顾,我不需要!
那样,只会让我更加痛苦,让我觉得自己更加可怜,也更对不起天堂里的子嘉。
因为,我本来应该爱子嘉的,但是却爱上了他的哥哥洛慕琛。
手机依然在响,我旁边正给给狗狗梳‘毛’的护士关爽好奇地看着我:“喂,小苏,怎么不接电话啊?是不是追求者啊?不想给人家机会啊?快接吧,要不人家会伤心的。”
其他几个人顿时都笑起来,欧阳冉也笑起来:“当然了啊,蕊子这么漂亮可爱,当然有很多追求者啦,蕊子,快接吧,要不那边的小男孩难受死啦。”
我轻轻地眨眨眼睛,电‘波’那边的人不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而是叱咤风云、老谋深算的洛慕琛。
我看着几个年轻朋友善良调皮的笑容,我轻轻地叹口气,按动了接听键:“喂……”
电‘波’那边反而没有了声音,我只听见那清浅的呼吸声。
那是洛慕琛的呼吸声。
当我喜欢你,当我爱你,我会留意你的每一个细节,连你的呼吸声我都是如此的熟悉。
此刻,我才明白,洛慕琛依然在我心里,一直没有远离。
其实,我真的是太喜欢他,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他,纵然我逃离他的时候,他的一通电话,就会让我难受,让我心湖泛起‘波’涛。
“洛先生……”我轻声说,“您要是再不说话,那我挂断电话了。”
听见我这么一说,洛慕琛的声音传了过来:“蕊子……”
这一声“蕊子”好像已经距离我好多光年,真是既熟悉又陌生。
我曾经多么喜欢听他叫我蕊子啊!那么宠溺的感觉。但是现在一听起来,我感觉到心里怪怪的,心里特别的难受,说不出来。
“洛先生是怎么知道我的新手机号的?”我轻声说,“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
问完这句话,我感觉我的话问得有点傻‘逼’。
神通广大如洛慕琛夜天麒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办不到的。查一个手机号算什么。
我就是变成土拨鼠藏进地里去,也应该能被他抠出来吧?
所以,我就是丢掉了手机卡,也依然逃脱不了他们的手掌心。除非把我发‘射’到太空里去。
“蕊子……你是想藏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吗?”洛慕琛轻声说,“我找了你好久。”
“为什么要找我?”我冷冷地说。
“蕊子,我想见你。”洛慕琛轻声说。
“可是,我不想见到洛先生,见到你我的心情就不好,麻烦洛先生让我开心自由地生活吧,我现在生活的很好,虽然没有那么优厚的条件,但是我喜欢同普通的人,快乐的人在一起。”我轻声说。
“蕊子……。”洛慕琛轻声说。
“我不想再想过去那傻乎乎暗恋的时光,周婷说的对,我们的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不能在一起,确切地说,我根本就配不上你,这一点我有自知之明,所以,洛先生就不要再找我了。”我轻声说。
“可是子嘉让我照顾你……”洛慕琛说。
“不要提子嘉了,他拜托你照顾我,我谢谢他,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在了,洛先生的使命已经完成,那就放了我吧?”我轻声说。
听见我这么一说,洛慕琛的声音提高起来:“放过你?”
“是,放了我!!!”我轻声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承认我的心在滴血。
既然不喜欢我,就不要再打扰我平静的生活,就不要再来找我。
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握着电话的手一个劲儿地颤抖。
欧阳冉看出了我的异样,他赶紧做了一个手势,和几个小护士抱着猫狗走开。
我依然蹲在那里。
“蕊子,”洛慕琛的声音又降低下来,“蕊子,你出来,我已经在你工作的宠物医院‘门’外了。你出来见我!”
啊?
我不禁愣住了,他竟然已经到了市,甚至,他查到了我工作的地方,他竟然这样来找我。
他为什么要这样?
如果,你只是要完成子嘉的托付,你已经做完了,你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再继续下去照顾我,我不要这样的照顾。
想到这里,我冷冷地说:“不用了,我不想见你,要断,我们应该断个干干脆脆的,不要藕断丝连了,谢谢洛总的照顾,但是我真的不用了,就请洛总回去吧!”
我听见电话被挂断了。
我的心不禁紧了一下,我是不是表现得太冷酷了?
他就在‘门’外,就在‘门’外。
他来找我了?
可是,他是为了子嘉找我是吧?
那么,我不需要!
想到这里,我狠下心肠来决定,自己不要出去。
看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欧阳然等几个人凑过来:“蕊子,谁找你啊?是追求者吗?”
“不是。”我无力地摇摇头。
“那是谁啊?感觉好像……嘿嘿……”几个小护士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别问了,什么都不是。”我无奈地说。
“可是我也感觉是追求者啊!”欧阳冉眨着眼睛说。
“追求你个头啊!”我耸耸肩膀,轻声说,是的,我故意显得如此轻松,说话也是轻描淡写的。
我正在跟几个家伙说话,只见店‘门’一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我本能地招呼着客人,可是一抬头,脸‘色’却“刷”地变了。
竟然是瘟神降临,是那个自己想也不想见到的洛慕琛。
他说的不是假话,真的来了市。也真的已经到了宠物医院。
我呆呆地看着他,几乎感觉到窒息,也说不出话来。
只见他一身黑‘色’皮大衣,那冷酷‘阴’暗的颜‘色’越发显得他器宇轩昂,他似乎瘦了一点,但是却始终不减帅气。
我不禁轻轻地叹口气,美男子就是美男子,什么时候,都是帅气的。
即使消瘦。
不过,他为什么瘦了?还有,他为什么来找我?
甚至是亲自来找我,而不是用其他人。
我将眼睛瞪得很大,冷冷地抬头看着洛慕琛,虽然他消瘦地很,但是气场却依然吓人,而我,现在努力做到的就是不被他的气场压扁。
&bp;&bp;&bp;&bp;我冷冷地说:“洛总,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找我什么事儿?”
洛慕琛并没有先回答我的话,只是一双冷酷的眼睛冷冰冰地看向周围,看着那些猫猫狗狗,看看欧阳冉等几个张口结舌做痴呆状的人,他最后将眼睛聚焦在我的脸上:“你就在这种地方工作?”
“是啊,怎么了?”我努力地‘挺’着自己的小‘胸’,部,我想我现在的样子,应该很有气质吧?我其实一直想做一个冷‘艳’美人来着,就是一直没冷‘艳’起来。这个时候,我难得冷‘艳’。
“你就是做这种工作的?”洛慕琛一把抓住我那握着钢刷子的手,“给猫猫狗狗们洗澡?梳‘毛’?”
是我的错觉吗?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我的疼惜。
他很心疼我在这里工作?
我淡淡一笑:“是啊,我就是在这里工作啊,我觉得很好啊,每天跟这么小可爱在一起,心情很舒畅,有时候,猫猫狗狗的世界更是单纯,比人的世界好,人的世界充满了险恶和‘奸’诈,充满了欺骗和算计嫉妒,我不想回去了。”
洛慕琛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我若无其事地看着洛慕琛:“洛总,您看看,有哪个猫猫狗狗看上了?可以买回去,我给你打折,我们这里有很多可爱的流‘浪’猫狗,我可以送给你!”
“你跟我回去,我不能让你在这里,让你在这里,子嘉会怪我。”洛慕琛轻声说。
子嘉,又是子嘉!
我轻轻地皱着眉头,这个家伙总是假着子嘉的名义照顾我,我需要这种照顾吗?
我宁可永远跟猫猫狗狗们在一起,我也不想跟这个回到这个家伙身边让他照顾。
所以,我冷笑一声:“洛总,不要总是子嘉子嘉的,我说过,子嘉‘交’代你照顾我的事儿,你已经完成了,就不要再追着我了,我一个大活人,有手有脚的,我可以养活我自己。干嘛总是让你照顾,你不照顾我就活不了了?你觉得丢给我一大堆钱给我买一些破烂奢侈品我就欣喜若狂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不需要,再说一遍,我不需要洛总的照顾,洛总要是很有爱心很有闲钱的话,可以将钱给福利院、偏远山区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们,不要‘花’在我身上 。”
我的话肯定是又冷又硬的。
其实,从懂事以来,我还没有这么冷硬过。因为我总是觉得冷冰冰对人说话,非常不礼貌。
所以,我一般在面对我最讨厌的人的时候,我都表现得很有家教。
但是今天,我忍不住了。
洛慕琛冷冷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捐款给偏远山区,我一直都有在捐助希希望小学。”
我的心里稍微软了一下,其实,他还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啊!
但是我的语气依然十分冷淡:“那就好,我替那些可爱的小朋友谢谢你了,但是我,不会跟你回去,我不是你捐助的对象,我 已经不想在洛总的身边工作和学习,我说了,我在这里很好,洛总,再见吧!请回!”
我已经下了逐客令,虽然,我的心里,充满了难受。
毕竟,我曾经那么深刻那么深地爱过他,虽然,他并不喜欢我。
但是,这并不能否定我曾经赋予给他的一片儿深情。
我扭过头去。
“你必须跟我回去。”洛慕琛却好像没有听见一般。他只是这么冷冷地命令我。
“不回,说不回就不回!”我的倔强劲儿也上来了。
我不想做的事儿,没有谁能强迫的,你还‘逼’着我走怎么着?
洛慕琛也没有说话,用更冷的眼睛审视着我那张沾着狗‘毛’猫‘毛’的小脸,我感觉他的脸都要冻成冰了。
再冷我也不害怕,我没见过你冷怎么着?
我低下头去,抱着那小哈士奇,轻轻地给它梳着‘毛’‘毛’。
而欧阳冉和几个小护士则一直躲在一边,用好奇和惊讶的眼神看着我。
看见我和洛慕琛这种情形,欧阳冉赶紧过来解围。
笑话了,我毕竟是他的员工,他毕竟是我的老板。
所以,欧阳冉看见洛慕琛这种强硬的态度,他赶紧走过来。
“那个,先生啊,你就不要为难蕊子了,蕊子说了,在这里工作生活都‘挺’好的,我们关系都很好,我会好好地照顾她的,您就别为难她了,她既然不想回去,就不要让她回去了。”欧阳冉的态度非常好,温和的很。我说过,他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小伙子,很有人缘。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洛慕琛转身看向欧阳冉,他的脸‘色’更冷了,好像是刚从零下而百度的冰箱里拎出来一样。
他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欧阳冉,那张脸上有的,只是冷漠。
欧阳冉一向是一个很温柔的小伙子,他仰着可爱的脸蛋,很疑‘惑’地看着洛慕琛。
也许,他很奇怪,这个男人是谁呢?这个男人,一身的霸气,那种特别的英俊和潇洒,还有那‘逼’人的气场足以震慑所有人,好像是古罗马战场上走出的风华绝代的武士。
尤其是他瞪着欧阳冉的眼睛,让欧阳冉连续打了好几个哆嗦。
“先生,有什么我们可以帮你的?你家的小狗还是小猫需要我们服务?”欧阳绽开干净阳光的微笑,认真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我是这间宠物医院的院长,我叫欧阳冉,你可以直接叫我欧阳就好,你要是蕊子的朋友的话,我们就是朋友。”
洛慕琛动也不动,甚至不再看他一眼,欧阳伸出的手就那样尴尬地擎在空中,几乎石化。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欧阳冉讪讪地缩回了自己的手,心里一阵纳闷。
我现在不想跟洛慕琛僵持了,因为,我怕自己会心软,怕自己会真的跟他回去。
如果是那样,苏思蕊,你就要又失去自我了。
你生活在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身边,被他好像托孤一般照顾着,你会很舒服吗?
我缓了缓,淡淡地说:“洛总,要是家里有小猫小狗生病,找我们院长好了,要是人有病,出‘门’右转直走二百米那里有第一医院。”说着,我推开洛慕琛,想夺‘门’而出。
可是,想的倒是‘挺’好的,我的胳膊已经被洛慕琛一把抓住,他 冷冷地说:“我有让你走了吗?”
&bp;&bp;&bp;&bp;“放手!!!”我拼命地想挣脱他那非常有力的手臂,可是,他的手好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这位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她!”欧阳冉着急地一把拉住了洛慕琛的胳膊,“快放开,否则我要报警了。”
洛慕琛连看都没有看他,稍微用力一甩,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强壮的的欧阳冉就觉得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他的身子横着飞出去,撞在那些宠物笼子里,差点将笼子们都撞翻,笼子里的小猫喵喵叫,小狗汪汪叫起来。
“欧阳,你没事吧?你不要‘插’手,不要伤了自己。”我赶紧转过头,关切地喊着,我赶紧扶住了欧阳冉,可是我的呼唤却让洛慕琛的心更冷,眼光更狠毒。
“你……。”欧阳冉瞪着洛慕琛,简直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见多识广的欧阳冉也被洛慕琛给吓住了。
要知道,这个男人有着说不起来的冷酷和说不出来的危险,看似已经很消瘦的他,却依然能浑身充满着一种力量,如果在古代,他恐怕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夺命杀手,幸亏是现在的法制社会约束了他。
洛慕琛冷冷地说:“如臭未干的小子,你有多大的胆子,敢碰我?”他扭头轻蔑地看着欧阳冉。那几个字好像是从牙缝里冰冷地挤出来一般。
欧阳冉并不是胆小鬼,他勉强地撑起自己的身子,又走到他们眼前,“你到底是谁?到这里撒野,我要报警了,快放开蕊子。”
欧阳当然不会让我被坏人劫走,但是可惜的是,他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坏人,而是洛慕琛。
洛慕琛淡淡地笑了,他转过头,静静地看着我,噙着那邪恶的笑意,说:“苏思蕊,告诉这个‘毛’小子,我是谁?”
我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洛慕琛攥着我胳膊的手加劲儿,疼得我眼泪几乎要飙出。
“告诉他,我是谁?”洛慕琛的声音仍然十分冷,他提高了音量。
欧阳冉紧张地看着我,又看看眼前这个天桥男模般的冷酷帅哥儿。
洛慕琛冷笑了一声:“我是这个丫头的监护人。”
我使劲地甩开洛慕琛的胳膊,气愤地说:“什么监护人?我都多大了?我是没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吗?我用的着洛总监护?我再说一遍,我不想让你监护,也不想让你照顾了,洛总,你回去吧!我看着你都烦的要死,你要是想让我好好滴活着,趁早离我远点儿,越远越好。”
我狠狠地转过头来,不去看洛慕琛。
而我这种重的语气明显有点伤了他。
洛慕琛的语气变低:“你……真的不想跟我回去?”
“绝对不想,请回去吧。你要是让我回去,我就去死!我说道做到,因为和你在一起,生不如死!”我面无表情地说。
洛慕琛深深地看着我,好久好久,真的那一刻,我真的差点心软要跟他回去,我必须要硬下心肠来。
我不不去看他,只是看着自己怀中那只小小的哈士奇。
那可爱的小狗转着脑袋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他,似乎也在疑‘惑’。
“这位先生,你也看到了,蕊子根本就不想跟你回去,您又何必勉强呢?”欧阳冉赶紧说。
他在为我解围。
洛慕琛呆呆地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痛楚,是的,很痛的感觉。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开始痛起来了。
洛慕琛深深地看着我,我故意装作无情地将头扭开,洛慕琛就这样,久久地看了我好一会儿,他突然扭头往外走。
我惊讶地看着他的背影,我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背影竟然会显得如此的悲凉。
他一向是那样的骄傲,那样的高高在上,那样的意气风发,我从来不知道他会这样……
那么让人心疼。
我差点脱口而出叫住他,差点毫无自尊地扑倒在他怀中,告诉他,我会跟他回去,做妹妹也好,做什么都好,我只要跟他在一起。
我喜欢他的宠溺和包容,喜欢他对我的一切一切。
说我白痴也好,说我‘花’痴也罢,我就是那样的喜欢他。
‘女’人,都是很傻是不是?
可是,我依然是理智的,几乎将手指甲都深深地镶嵌入手心‘肉’中,我终于忍住了。
我不能,我不能做一个寄生虫,我不能因为贪恋他的温情而成为洛慕琛的寄生虫,我不要!我不要他干涉我的人生,我有权利拥有自己的靓丽人生。
所以,我忍住没有喊住,只是默默的看着他沉重地走出了宠物医院,一辆黑‘色’劳斯劳斯停在宠物医院‘门’口,我看到有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恭敬地拉开了车‘门’,洛慕琛面无表情地坐了进去。
在车‘门’关上的最后一瞬间,我看到洛慕琛转头向我这边看了一下,他的眼睛,依然如同深沉的大海,以前,我是无论如何都看不懂他的眼睛的,可是现在,这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难受,和……痛……
他似乎有种不能言语的痛苦,可是就在这一瞬间,车‘门’无情地关闭,劳斯莱斯疾驰而去,远离了我的视线。
我抱着那小小的哈士奇。久久地站在宠物医院的‘门’口,保持着那个姿势,一直很久很久。
我感觉自己好难受,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发疯了。
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眼泪,不让他掉下来。
这时候,欧阳冉和几个小护士凑过来,好神秘地看着我。
其中一个小护士小红伸着舌头说:“我的老天啊,那个男人真是帅,有点眼熟啊,他是谁呢?”
我不说话。
“我说,怎么听那个男人说的,好像蕊子你是被他给包养起来的呢?”另外一个小护士青青说。
小红嗔怪地打了青青一下:“你耳朵有‘毛’病啊,什么被包养起来了?我怎么听不是呢?我们蕊子好像是被他在猛烈追求吧?但是我们蕊子坐怀不‘乱’。根本没看上。“
”哇,蕊子,你可真够可以的。这个帅的男人你还不要啊?要是我,只要他勾勾手指,我就跟着走了。“小红眼睛里冒着红‘色’的小星星说。
“蕊子,你可真给我们‘女’人争脸,那样出‘色’的男人你都不要。”青青笑着说。
我苦着脸伸伸舌头,少‘女’们,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
&bp;&bp;&bp;&bp;我们之间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而且虐心虐情的很。
我不禁常常地叹口气。
这时候欧阳走了过来,他善解人意地看着我:“蕊子,你不要瞎想,我们会保护你的,如果你不想跟那个人走的话,我们就不会让你被带走。”
我苦笑了一下,洛慕琛应该不会带我走了,如果他强硬地想带我走,谁能拦得住他?
他是放手了吗?
是的,他放手了。
“我没事的,谢谢大家关心,大家继续工作吧。”我笑着尽量装作轻松地对大家说。
大家笑着又开始继续工作,但是我的‘精’神再也无法集中起来。
一只小狗,我足足给他洗了三遍澡 ,还在继续洗,都要洗秃噜皮了。我知道院长欧阳冉奇怪而好奇地拧起了眉‘毛’。
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顺手洗了一把脸和手,将自己摔在那破陈旧的小沙发上,随手打开了那台小电视机。
电视中正在播放新闻,而且正在放的是娱乐八卦。
我竟然在娱乐八卦中看到了洛慕琛的身影,我看到他一身黑衣走出了航站楼,随机坐进了接机的车中。
我看到八卦记者拿着话筒在说:“今天,洛氏集团首席执行官洛慕琛被人拍到非常低调地一个人去了市,又一个人回市,据报道,洛慕琛全程低着头,似乎非常难过,不知道我们的风流总裁洛慕琛这次去 市是会什么人呢?又是什么原因让他情绪如此低落,有几个记者大着胆子想靠上去跟他沟通,他却理都不理,酷到极点。听说,他现在还在发着高烧呢!好奇怪啊,有人说他在飞机上一直捧着一簇蓝‘色’珊瑚在看呢!”
然后,另外一个主持人笑着说:“我们最近发现洛总裁好像改了‘性’子一般,以前的洛慕琛,总是跟各个明星名模牵扯不清,‘私’生活十分放,‘荡’和‘混’‘乱’,但是现在,洛慕琛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收敛了好多,不再去招惹任何一个明星,这不禁让大家十分疑‘惑’,洛慕琛到底是因为转‘性’还是心有所属,为了自己心中所爱,而完全变成了柳下惠呢?”
“哈哈哈,”先前那个八卦记者笑起来说,“有这个可能啊,不然洛慕琛搭着那么早的航班赶着去看谁呢?只是,看起来他的心情并不怎么好才是,我也好奇的很,不知道哪位姑娘是这位冷面总裁的最后一个情人。”
“那肯定不是你我啦。”两个主持人都笑起来。
我呆呆地望着电视荧光屏,他是专‘门’来看我的。
是的。
可是,他那么伤心……他还在发着高烧呢!他捧着蓝‘色’珊瑚……
一滴眼泪从我的眼角流出来,洛慕琛,其实,我真的是很喜欢你,很爱你的。
我将自己摔在被窝里,哭起来。
不知道一直哭了多久,我才昏昏地睡着了。
在梦中,我看见洛慕琛依然捧着那簇蓝‘色’珊瑚对我说:“蕊子,跟我回去好吗?我好爱你,我不想失去你。”
我想往他那边迈步,却怎么也卖不动步子,我着急死了,赶紧低头看,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一只可爱的比卡丘紧紧地抱住……
“不要去啊,不要去啊,我的主人才是最爱你的。”比卡丘扬起可爱的小脸对我说。我几乎呆住了。
“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一休哥……。”我正在着急间,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铃声,我再一低头,抱着我双‘腿’的比卡丘已经不见了,再抬头,洛慕琛也不见了。
我急得醒了过来,却发现是放在枕边的手机铃声在不停地响起,到点了?
我将手机抓过来,却发现不是闹钟铃声而是有人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抬头看看墙上的钟,发现才5点半,我惊讶,奇怪了,谁这么早来给我电话?
我呆呆地看着那手机上的电话号码,竟然是市的电话号码?谁呢?好像这号码也有点眼熟。
但是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我说过,在离开市的时候,我已经将原来的手机卡丢在火车外,我是想将过去诀别的,甚至在 市的那些同学们的电话我也没有留。
我是纯心不想要那段记忆的。
可是,现在是 市的谁来打给我电话呢?
我实在是不想接,不管是谁。
抬起头来,透过窗帘的缝隙我看着外面的星光点点,实在不想接通这个电话。
不管是谁,我都不想接。
但是那电话依然在执拗地响着,我探口气,要是关机吧,没有了闹钟,我还很容易睡过站影响上班,但是要是不关机吧,这个电话一直都在响个不停,我叹口气,哎,想过个平静生活都不行。
我握着手机好长时间,那电话上的号码依然好像一个执拗的小人一般等待着我接通。
我只好手指一划,接通了。
我把手机贴在耳朵边,气呼呼地说:“喂?谁?”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气,谁打扰我睡觉?真是讨厌死了。
我真是恨不得将电‘波’那边的人揪出来,狠狠地摔在地上,狠狠地踹上两脚才解恨。
所以我的声音里没有半点礼貌,可以说是粗声粗气的。
手机中的人声音十分‘激’动:“喂。蕊蕊……”
那声音好像变样儿一般地哆嗦着,好像在电‘波’里跳来跳去的,我想他一定是跳着说话的,我一时间还真的听不出是谁。反正这天气里接到这电话感觉有点害怕。
我眨眨眼,感觉自己也哆嗦起来了,我颤抖着问:“你是谁啊……”
电‘波’里的声音继续说:“真是冷死啦,冻死人啦,东北这破地方……”
声音颤颤巍巍的,我还是没有听出来是谁。
妈呀,谁啊,一个劲儿地说冷死了,是冻死鬼?
我立即感觉到浑身的汗‘毛’好像都立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别装神‘弄’鬼的,小姑‘奶’‘奶’可是无神论者,不怕你。”我冷冷地说。
那声音笑了起来:“蕊蕊,你这么快就忘记了我了?我真是好伤心啊,我好容易才找到你的。我就在你住的楼下,快下来啊,我都要冻死啦。”那个声音笑着说。
&bp;&bp;&bp;&bp;这回我听清楚了,那种嚣张飞扬的语气,真是无比的熟悉啊,这不是夜天麒是谁?
“快下楼来接我啊,我快要冻僵了啊,蕊蕊,你不是那么心狠的人吧?”夜天麒的声音在电‘波’里来回地撞击着,好像舌头冻得一个劲儿滴打着牙齿。
“你在楼下?”我迟疑地问,不会吧,这个家伙也来了?
“是啊,我在你家楼下,我快冻死了,快,蕊蕊,我穿的很少啊。”夜天麒赶紧说。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看来真的是这个家伙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是洛慕琛来找我,今天又是夜天麒,我想过个平静的生活都不行了?
我不禁在心里常常地叹息一声。
“快点出来吧,我要冻死啦,”夜天麒继续说, “你们楼‘门’的电子锁,我进不去‘门’额,又不好把‘门’踹碎,你要是不下来,我可真也许将‘门’给踹碎了。”
夜天麒很认真地说。
我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一时间有点大脑空白,楞了足足有好几秒的时候,都没有说话。
当我决定同过去划清界限,不光是同洛慕琛,也连带着夜天麒。
虽然夜天麒从来都没有伤害过我,但是我也不想他再有什么联系。
我一直觉得他是因为报复洛慕琛来接近我,现在,我已经同洛慕琛断绝了一切关系,如果夜天麒真的是想通过我来报复夜天麒的话,我现在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吧?
听见我半天没说话,夜天麒的声音有点着急。
“蕊蕊,我真的没欺骗你,我真的在你楼下呢,快要冻死了都,现在冻得不行了,正在不停地蹦呢,这次来着急,着急想见你,所以穿的也不多,我身上薄薄的,现在这么早,商场又不会营业,我要冻成雪人了我,我是怎么你了?你忍心让我冻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恼和抱怨。
我叹口气,跑到窗台边,从高处向下看去,果然看见一个人影在那雪地上又跳又蹦。
“快下来啊,蕊蕊,要不我真的踹‘门’上去啦。”夜天麒有点带着哭腔说了。
“你等着,我下去。”我轻声说。
哎,这个家伙,真是我上辈子的灾星。纯粹是来折腾我的。
我抓起我厚厚的羽绒大衣,带上‘毛’线帽,登上雪地靴,匆匆地下了楼。
打开单元‘门’,我一眼就看到黎明的曙光中,那笑的一脸灿烂的夜天麒。
那灿烂的光线斜斜地照在那潇洒倜傥‘挺’拔的身影上,那张冻得红红的俊脸好像镶嵌上了一层银边儿。
他穿着一套驼‘色’翻‘毛’皮外套,银白‘色’休闲牛仔‘裤’,黑‘色’长筒皮靴。站在那里,真的可以媲美天桥名模,那样光彩夺目。虽然冻得好像孙子似的。
我有点发呆,用现在时髦的话来说,这就是颜值爆表啊!
他站在那里,简直好像是从画中走过来一般。
不,这个潇洒飞扬的小伙子,真的就好像是一幅十分养眼的画儿。
夜天麒,他果然来了。
我慢慢地走向夜天麒,夜天麒也转眼看见了我,他笑着向我走来,那种微笑,真是跟天边的曙光一样灿烂。
他的笑容,相信不管多少年,都会深藏在我的记忆中,每次想起都会记忆犹新,其实,我真的很喜欢看夜天麒的笑容,他的笑容,会让我忘记很多烦恼。
可能大家会说,这是颜值的力量,其实不是,他的笑容,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会让你忘掉他的容颜,只记得那好像冬雪阳光般的耀眼夺目。
看见我,他欢快的跑过来,一把将我抱住,吭哧一声在我脸上响亮地‘吻’了一下。
我赶紧打开他的脸:“夜天麒,你是跑来占便宜的?行不行小姑‘奶’‘奶’趁着天黑把你杀了,然后丢冰窟窿里去?”
夜天麒笑着拉着我左右打量:“嘿嘿,我这不是‘激’动嘛,你干嘛逃走,让我满世界地找,连耗子‘洞’我都挨个儿进去掏几下了。”
我狠狠地瞪着也夜天麒:“你丫的才躲在耗子‘洞’里。”
“你不躲在耗子‘洞’里,你躲在这里干嘛?害得我费了好大力气寻找。”夜天麒气呼呼地说。
“你管的?我乐意,我让你找我了吗?”我狠狠地翻了两下眼睛。
“所以,我得惩罚你。”夜天麒用带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使劲地打着我的脑袋,一下接一下的。
我赶紧捂住自己的脑袋:“我说夜少,你不知道后脑勺很重要啊?不小心就打死了或者打瘫痪了。变成植物人躺在‘床’上,你伺候我吃饭喝水,拉屎撒‘尿’啊?”
好吧,我真的发现我就是那种粗俗的‘女’孩子,怪不得洛慕琛不喜欢我。
这个‘毛’病,我真是得改,一些粗话,我总是随口就来,真是上不得台面。
可是我这样一说,夜天麒笑起来:“好啊,你到是提醒我了,我把你打成植物人,然后你躺在‘床’上,我伺候你吃饭喝水,拉屎撒‘尿’,啊呀呀,想起来就美,好,我把你打成植物人。”这个家伙说着竟然作势挥起拳头来打我后脑勺来了。
一群小乌鸦从我脑袋上飞过,这个夜天麒,你是找死啊!
“去去去,去你的植物人。”我咬牙切齿地说,狠狠地在夜天麒的皮靴上踩了一脚。
“好了好了,下次去哪里一定告诉你好了,可别打我成植物人,我自己活得劲劲儿的,这个世界多美好啊,空气多清新啊!”我伸出双臂,做出拥抱世界状儿。
“算你聪明,下次要是再偷偷逃走,我把你俩‘腿’儿打断。”夜天麒半真半假的威胁着。
“真是够狠,这个世界怎么了,就是纵容你们这些流氓到处横行。”我咬牙启齿地说。
夜天麒笑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真的明亮的好像是银河系中最亮的那两颗恒星。
我不禁轻轻地叹口气。
同样是一双眼睛,夜天麒的眼睛好像是明亮的星星,洛慕琛的眼睛却让人联想到深不见底的浩瀚大海。
一想到洛慕琛,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我怎么又想起洛慕琛了?
不是说好不再想他了吗?
真是该打,我情不自禁地小小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bp;&bp;&bp;&bp;也许是在这他乡,突然看见夜天麒,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我竟然觉得他非常亲切,连看见他嘴角那习惯‘性’的流氓气十足的微笑,都觉得亲切。
我看向夜天麒那冻得红红的脸颊,有种想要哭出来的感觉。
眼睛鼻子一起酸。眼泪都要出来了。
其实我真的很想扑到他的怀中大哭一场,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哭,也许看见夜天麒,我就想起洛慕琛。
想起洛慕琛,我就不能自己。
“喂,看见我用不着这么‘激’动吧?虽然我这么帅气,这么令人心动……”夜天麒低下头来,仔细地看着我那发红的眼睛,他想了想,然后拖着长音说,“明白了,是想我想的吧?”
“去你的,谁想你啊?你厚不厚脸皮啊,真是的。”我狠狠地用脚踹了一下夜天麒那穿着皮靴的长‘腿’。
“啊哟,疼哦!好狠心的‘女’人!”夜天麒半真半假地笑起来:“我警告你啊,苏思蕊,你要是将我这修长的****儿给踹断了,我可讹上你了,我不但躺在你家里让你伺候, 你还得赔我钱,你知道我给我这两条漂亮****儿投保多少钱不?到时候把你切成片儿按片儿卖你都赔不起。”
我一听,我靠,这家伙看来还不能欺负了?
“那你哪里没投保过?”我咬牙看着夜天麒。
“没办法啊,我身上的一切东西都是宝贝,我都投了巨额保险的,詹尼佛洛佩兹,麦当娜投保什么我投保什么。”夜天麒笑着说。
“人家詹妮弗洛佩兹投保的是屁股,麦当娜投保的是‘胸’,你也投了?”我挑衅地看着夜天麒。
“没——错,”夜天麒拖着长音说,“怎么了?我的小****,我的小****,我的小蜂腰……不值得投保吗?”
我看看夜天麒那充满了弹‘性’的屁股的确很好看,可还是投保****……?
“切,谁要你那两颗樱桃的小破‘胸’啊?”我狠狠地讥诮着夜天麒。
“什么小樱桃啊?我这是‘性’感的美‘胸’,你是没看过,要是你看了,估计都会直不起眼睛来,要不哪天给你看看?”夜天麒故意说。 “算了吧,我还是不看了,没兴趣,而且看了容易长针眼。”我好不留情地说。
“你啊,就是看我什么都不顺眼。”夜天麒故意委屈地说,“我跟你说,你不知道多少广告商求着我给他们做局部模特啊,他们说夜少,你什么地方长的都是完美的,你什么地方都可以用来拍广告,哪怕是脚趾头,我的头发,可以给洗发水做广告,我的牙,可以给牙膏厂做广告,我的脚可以给皮鞋做广告……我的长‘腿’和****还可以给牛仔‘裤’做广告呢,啊呀呀,不跟你说了,你就是看不上我,其实我可值钱了。”
几缕黑线从我的额头上垂下来,我抱着双肩挑衅滴看着夜天麒:“有没人说你的嘴巴可以给牛皮厂做广告了?”
夜天麒抬起手来,狠狠地给了我脑‘门’一下:“你这个臭丫头,我这么大老远来看你,你就这么贬损我,我的心伤透 了。”
这个家伙又是西子捧心状,我只好翻翻眼睛:“行了,别演了,好吧,你大老远来看我,我感动得痛哭流鼻涕,行了吧?夜大少爷?”
“这还行!”夜天麒看见我正双手‘插’在兜里簌簌发抖,赶紧说:“你不请我上去坐坐?我都要冻死了。我跟你说,再跟你饶舌几句,我真的成冰人儿了。“
”是啊,我本来是想请你上去暖和的,谁让你在这里屋里哇啦说这么么说,夸自己这好那儿好的,你以为我不要冻死了,我没穿棉‘裤’下来呢。“我气呼呼地说。
“赶紧走啊!谁让你不穿棉‘裤’,你要美丽冻人啊?”夜天麒赶紧说。
“你才是要美丽动人,看你穿的这个‘精’神啊,真是俏皮人儿不穿棉。冻死活该!”我故意生气地说。
“别废话了,快走。”夜天麒赶紧说。
“喂,我家可就我一个单身少‘女’,你一个大男人去我这单身少‘女’的闺房,不太方便吧?”我正要带他上楼,突然想起来什么。
“靠,你这人怎么想法这么龌龊?我这么纯洁的人还能拿你怎么着?难道?”夜天麒突然笑着低头看我的脸,“你一个劲儿地提醒我你是一个单身少‘女’,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是不是期待着我做什么?”
“去去去,期待你个头!再油嘴滑舌我将你踢出去。”我狠狠地说,“走,上楼,大不了我全程抱着一把菜刀。”
“嘻嘻嘻嘻,看你说的。我哪能?请叫我小纯洁。”夜天麒笑着说。
我想带着夜天麒上楼,夜天麒却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他赶紧将我推荐单元楼‘洞’里:“你先等下,我马上就来。”
“喂,你又干嘛啊?怎么事儿这么多?”我好奇地看着夜天麒,这个家伙总是风一阵雨一阵的,说冷,还不上楼,干嘛去?
我看见夜天麒往不远处的一辆豪车跑去,只见他打开后备箱,拎出好几大袋东西来。那大袋子可以媲美蛇皮袋了,而且装的满满的,纵然是夜天麒,也是拎着十分吃力,干脆还扛着几袋子,拎着几袋子,那样子,真是要多狼狈可笑,有多狼狈可笑。
他拎着那好几袋东西有点跌跌撞撞地跑到我面前,我咧着嘴巴,那嘴巴大得几乎都可以塞进我的拳头了。
“那个,我说夜少,是不是市地震了,所以你跑到这里来避难了?这袋子里是你的所有家事儿吧?”我揣着袖子,不忘记揶揄着夜天麒。
夜天麒狠狠地瞪了我一样:“别废话了,赶紧上楼上楼,冻死了。”
“要不,我帮你扛一袋子?”我很好心地问。
“不用不用,”夜天麒赶紧说,“我背的动,背的动。”
“那就不管你了。”我拿着钥匙走在前面,夜天麒背着好几大包走在后面,我租的房子是在五楼,而且是那种举架比较高的旧楼。
夜天麒一边爬楼一遍说:“我说蕊蕊,你就不能找个有电梯的地方啊?这爬楼梯多费劲?我的老天爷,我背着这几大袋子简直都要累死了。”
&bp;&bp;&bp;&bp;“废话,那不得钱吗?我哪里有钱?我能告诉你我现在只剩下不到三百元钱吗?还没开工资呢!你不知道我每天都去市场等着买人家不要的扒堆儿的菜?”我嘟囔着,“而且,这爬楼梯很锻炼身体的,我就当去健身房了。”
“没钱你可以跟我要啊,要多少都行的,一会儿我给你一张卡,你随便刷。”夜天麒吭哧吭哧滴爬楼梯说。
“不……用!我有手有脚,自己能赚!别‘门’缝里瞧人儿,把人看扁了。”我冷冷地说,跟有钱人‘交’朋友,就是总是被人用钱砸。
有时候,自尊心真是受不了。
夜天麒不说话了,只顾着爬楼梯。
在爬楼的过程中,路遇从六楼下来即将去晨练的邻居,他用十分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们,我知道他真是被夜天麒惊呆了。
这么漂亮帅气的小伙子竟然扛着好几个大包。好像逃难来的,又好像是捡破烂的。
再看看我,我知道我要在这座楼里出名了。
我当然也无暇管别人想什么,如果总是顾忌别人想什么,我还能活嘛我?
我拿出钥匙开‘门’,将夜天麒给让了进去。
因为我那个房‘门’比较矮小,夜天麒偏偏身材高大,又被大包挡住了视线,所以脑袋“邦“一声装在‘门’框上,我差点笑起来。
“我去!我说蕊蕊,你这住的到底是什么破地方啊?”夜天麒咬着牙将东西拖进房间里,我的房间本来就小,再加上我们,再加上这好大包东西,几乎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了。
“好像一个鸽子笼金鱼缸一般,简直透气不过来了。”夜天麒将‘门’关上,直起腰来,喘着气说。
“习惯就好了,又不是所有人都有钱可以住别墅住高档公寓的,能有这地方住就不错了,我跟你说,这地方还是我好容易跟中介磨来的呢,现在单间不好租。我都差点‘露’宿街头呢!你还在这里挑,真是,真是饱汉子不如饿汉子饥!气死人!”我一边说,一边尽量将东西挪开,以便家里显得宽敞一点,我给也夜天麒倒了一杯热水,“来,暖暖身子。不是说要冻死了吗?”
夜天麒赶紧接过来一饮而尽,我又将一个热水袋塞给他:“给。”
“这是啥?”夜天麒好奇地问。
几缕黑线从我的额头上垂下来,我说,这个少爷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吗?
连暖宝宝热水袋都不认识?
我真是无语了我。
“热水袋啊,晚上抱着睡觉的,晚上不是冷吗?所以抱着睡觉!”我无奈地解释着,也是,像夜天麒这种人好像真是从小都用不着热水袋的。
“你抱着睡觉的?”夜天麒狡黠地眯起了眼睛。
“是啊,难道是你抱着的?”我没好气地说。
“哦,怪不得香喷喷。”夜天麒赶紧将热水袋塞进衣服里,他抬起头来,眨眼看着我,“其实,蕊蕊,你觉得不觉得,晚上睡觉要是抱着我的话,会更暖和。”
这个家伙又在调戏我了,我恨不得将他的牙给掰掉,把嘴巴给缝上。
“滚,再不正经行不行我给你丢出去?”我气呼呼地说。
夜天麒赶紧闭嘴,并且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姿势。
他的样子,确实很可爱,让我几乎发不出火来。
我看他依然一个劲儿滴哆嗦着,只好说:“你要是还觉得冷,那就脱下鞋子外套钻我被窝里暖和暖和。”
“真的?”这个家伙眼睛又亮起来了,“你在被窝里不?”
我面无表情地外厨房走。
“蕊蕊,你干嘛去?”夜天麒装作天真无邪状地问我。
“拿菜刀去。”我冷冷地说。
“嘿嘿,开玩笑,开玩笑。”夜天麒赶紧说。
我这才转回身来。
“啊呀,东北真是太冷了,实在是太冷了,我因为来的急,没有穿太多衣服,都要被冻透了,真是透心凉啊!我都奇怪了,东北人在这种地方怎么生活?妈呀,我感觉像到北极了似的。还是蕊蕊的被窝好。”他一边说一边将身上的大衣脱掉,皮靴脱掉,只穿着白‘色’高领羊绒‘毛’衣和牛仔‘裤’竟然跳进我的被窝里。
“你……”我看他将我的棉被‘蒙’在头上,我简直不知道怎么教训这个不要脸的好。
“蕊蕊,快过来,跟我一个被窝。你也冻坏了,快过来暖暖。”他还好死不活地向我招手,我发誓,此时,我真的很想将这个家伙的小蛋黄子给踹出来。
还让我跟他钻一个被窝?
这个家伙是不是不想活了?
“去去去,赶紧死去。”我将一个枕头狠狠地砸在他的脑袋上,这个家伙啊,就是喜欢占便宜,还跑到这里来占便宜。
“嘿嘿,人家不是想你吗?这一见面‘激’动的,嘴儿就没把‘门’儿的,原谅我童言无忌吧!”夜天麒将我的被裹在身上,好像一个茧蛹子一般说。
“去去去,讨厌。”我将雪地靴脱下来,换上棉拖鞋,用脚尖踹了一下那几个大麻袋,“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夜天麒笑着眨眨眼睛说。
“真是卖关子,我看看,是不是你逃难的东西,我告诉你啊,夜天麒,这个屋子太小了,你要是逃难在我这里,我可不收留啊!”我笑着说。
“真是太让我伤心了,我是一腔赤城地来,然后蕊蕊,你将我的心伤得透透的,我的心啊,好痛,好痛……。”他一边说,一边又做西子捧心状。
“行啦,行啦啊?别演了。”我郁闷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家伙,瞧这幅样子,这个夜天麒怎么不去当演员呢, 就这高超都演技,这漂亮都长相,绝对是一个天王巨星的坯子。
我没有理睬他,蹲下来,那五个他背来的大袋子都打开,这一看,我差点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那位说,里面是什么?难不成是装了几个尸体过来了?
当然不可能是尸体,但是也是够吓人的。
只见那些大袋子中塞得是满满登登的各种零食啊,光是各种进口巧克力,各种口味的,就不下一百种。
除了巧克力,还有各种好吃的进口零食,看得我眼‘花’缭‘乱’,简直都看傻眼睛了。
就这几口袋零食,也至少十几万了。
&bp;&bp;&bp;&bp;“我的老天爷啊,你不是把零食超市给打劫了吧?”我一边翻看着这些零食,一边张口结舌地说,“还是说你要在市开个零食小卖部?”
“开个‘毛’零食超市啊?”夜天麒笑着说,“都是给你买的,你不是最爱吃巧克力吗?所以给你买了各种巧克力,你可以放心地敞开肚皮地吃,我想也不能总吃巧克力啊,到时候长了一嘴巧克力豆儿,牙齿都坏了,你还得怪我,所以,我又买了其他各种零食,到时候,你可以晚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那多开心。”夜天麒在我的被窝里翻了一个身,几乎将脑袋倒过来,看着我笑着说。
“圣母玛利亚啊,你可真厉害,这么多零食,我想我要是吃完了,可以直接去做烤瓷牙了,因为牙齿都完蛋了,我说夜天麒,你不是纯心想毁我的?”我这样嘴上贬损着夜天麒,心里却是有种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
也许是因为自己孤单一人在市,举目无亲,抬头无故,所以,再次接受到夜天麒这么样的温暖,所以,我心里真是……
不得不说,夜天麒,对我,真的很好很好。
我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夜天麒,嘴里说出来了:“夜天麒,你对我真的很好很好,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夜天麒笑着说:“我本来才不想对你好呢,你是一个小白眼狼,我对你那么好,可是你对我一点都不好,还这么不辞而别,一个电话都不给我留,害的我出动了所有的力量到处找你,苏思蕊,我告诉你,你欠我又大发啦,你看你怎么还吧?”
我站起身来,静静地看着夜天麒:“对不起,我当时真的不想在 市待着了,我想忘记那儿的一切,所以……。”
“所以你也打算忘记我?”夜天麒轻轻地拧起了好看的眉头,“你啊,就是被洛慕琛那个家伙给害的,我可是跟洛慕琛在对立面儿的,你想忘记洛慕琛也不能忘记我啊!”
我低下头来,不说话。
想了好久,我又说:“夜天麒,说起洛慕琛,我告诉你,我和洛慕琛已经一刀两断了,他不会再罩着我,我也不会再祈求他的庇护。所以,我不是他在乎的人了,我不管你夜天麒到底是想跟洛慕琛报复什么,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是你对付他的枪了。”
我说这话的样子,真是很郑重很郑重。
我的脑海里又出现洛慕琛的话:我一直都担心夜天麒追求你是为了报复我,没错,他要往我的心间上捅刀子,如果是我在乎的人,他的刀就会捅的很重。
因为洛慕琛这么说,我也一直这么觉得,所以,我一直对夜天麒也是采取逃避和拒绝态度。
我这话说出去后,夜天麒轻轻地眯起眼睛来,轻声说:“蕊蕊,怎么?你现在还觉得我对你有什么企图?我早就跟你坦诚地说过,最开始我接近你,确实有目的,那时候我也确实如同洛慕琛说的那样,我想利用你来打击他,可是后来,我也说过,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想追求你,我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女’孩,我是在用百分之一百的心来对待你,老实说,我现在真是‘挺’惶恐的,因为我喜欢你,你却总是防备我,我现在对你的感情,都没对我妈来的热烈了。我妈都吃醋了呢!”
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的脸,他的一双明眸透着无限坦诚,我知道他不是在说谎。
其实,一个人如果在说谎,即使她再掩饰,都是可以看出来的。
我知道,夜天麒说的是实话。
其实,我后来很相信他的,只是我现在刚刚从同洛慕琛的情殇中摆脱出来,你让我怎么这么快接受夜天麒?
从不爱到爱,有这么迅速吗?
我一直不是那种能拿的起,放得下的人,我不可能这么快地扑倒夜天麒的怀抱中,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很贱。
现在,我能做到的就是,不再抵触夜天麒,不再给他脸子看而已。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吐口气:“喂,别这么一副怨‘妇’的样子了,我又没说什么。你这次来,我不是很高兴了吗?你现在可是还躺在我被窝里呢,我现在是对朋友对好的欢迎仪式了,你以为谁我都让躺进我被窝里啊?“
夜天麒依然捧着自己都‘胸’口:“不行呢,我现在正在伤心,你不说什么,比说了什么都让我伤心,我这个人,缺点就是太把人家话当回事儿,我的心也特别的软,特别善良,所以我这样的人,特别容易受到伤害,蕊蕊,你刚才真的伤害到我了。”
这个家伙,简直讹上我了。
我只好放软口气:“那么,我说夜大少爷,怎么能减低我对你的伤害呢?我请你吃东西?”
夜天麒一下子从‘床’上翻过来,眨着眼睛看着我说:“好吧,就接受你诚意的道歉吧,不过,我要吃你亲手给我做的东西。你可别拿我给你买的零食糊‘弄’我。”
我轻轻地眯起了眼睛:“我说你这个人,还真的够赖皮的,出去吃就好了嘛,干嘛要我亲手做东西吃?很费的好不好?这大冷天的。”
夜天麒啪嗒一下躺在‘床’上,好像小孩子一般来回扭着:“不管不管,我一定要吃你亲手做的,我有钱,我在外面什么吃不到啊?但是我吃不到我的蕊蕊亲手做的东西,我这是死不瞑目呢,我的心啊,瞬间犹如冰冻,真是好痛好痛。”
这个家伙啊,真是要气死人了。
我无奈地看着他,好吧,这个家伙就是来吃我的。
“我说夜少,你不上班吗?你是不是整天仗着自己有钱到处‘乱’晃的啊?”我无奈地说。
“嘻嘻,我当然不是,我其实很勤奋的,蕊蕊,我必须要改变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我可不是一个只知道玩的‘花’‘花’公子,我现在是夜氏集团的掌‘门’人呢,你也知道啊,夜氏在我的打理之下,那业绩真是蒸蒸日上呢,我可绝对不比洛慕琛差哦!”夜天麒笑着继续说,“你放心啦,我来之前早就将公司都工作都打理好了,你放心吧,我来这里陪你几天。”夜天麒笑着说,“我得趁着你现在正难受的时候赶紧给予你关心和爱护,好趁虚而入啊!”
&bp;&bp;&bp;&bp;然后,他好像后知后觉地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后,他又开心地笑起来。
我轻轻地摇头,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狠狠地说:“你这个家伙。”
“快给我做饭吧,好想尝尝我的蕊蕊的手艺。”夜天麒笑着说。
“我这里也没有啥啊,”我想了想,“我只能给你做一碗西红柿‘鸡’蛋面了。吃不吃啊?”
“吃,当然吃,怎么不吃?只要是你做的,就是砒霜我都吃。”夜天麒做了一个鬼脸说。
我真是对这个家伙没有办法了。
我只好钻到厨房里,找了‘鸡’蛋和挂面,给夜天麒下了一大锅香喷喷的‘鸡’蛋面。
当我将那两碗‘鸡’蛋面端来的时候,夜天麒提提鼻子:“真香啊,蕊蕊,你真厉害啊!”
我将碗顿在‘床’头柜上,没好气地说:“厉害个屁啊,垫垫肚子吧,也没有别的东西,肯定不像你家那样多好东西,也比不了你吃过的山珍海味。”
夜天麒笑着端过碗,笑着说:“我不是说了吗?山珍海味也比不上蕊蕊你做的面条,这是爱心面条耶,我感觉好幸福,真是眼泪都幸福的要掉到面条里了。”
“行了,你别耍贫嘴了。”我没好气地说,“快吃你的吧,真是贫!”
“遵命!”夜天麒笑着开始吃面条,他吃的很快,好像有人追他抢他一样。
夜天麒一连吃了两大碗面条,才打着饱嗝将碗放下:“蕊蕊,你真是一个贤妻良母啊,你做的面条就是好吃。”
我轻轻地皱眉:“你真是过奖了,我只是瞎做而已,只能说不难吃罢了。”
夜天麒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好像一个球儿一样来回滚着:“哎,蕊蕊,要是能每天都吃你做的饭菜该多好?”
“呸,你想都美,还让我每天给你做饭做菜,我是你家佣人啊?”我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
“人家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嘛。”夜天麒立即从‘床’上鼓起来,那双漂亮都大眼睛以高频率快速地眨巴着。
“我吐。”我作势挥挥拳头,“再恶心我,我饶不了你,记着,现在你是到我的地盘上来了。你要是再气我,你等着我收拾你的。”
“跪求*!我可以提供皮衣、皮鞭和蜡烛,请求可劲儿地折磨我。强,暴我也行。英雄,来吧,别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粗暴些!”夜天麒虔诚地将手放在心脏处,天真无邪状地看着我。
“呸,你想的是美啊!你还想死之前还爽一把?”我恶狠狠地说。
“你不要这么说嘛,人家还是处,男,你说这么死了也没破‘处’,我冤枉不冤枉啊我?”夜天麒两只手指头对在一起,很小公主地说。
“谁知道你是不是处,男啊?你自己把自己形容的跟柳下惠试的,谁知道你到底怎么样?”我狠狠地贬损着夜天麒,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蕊蕊,你不相信我是处,男?”夜天麒瞪着好看的眼睛看着我。
“不相信,打死我都不相信。”我坚定地说。
人家说处,男不处,男的,根本无法判断,我才不傻子,他说自己是处,男我就咔擦一下相信了。
“唉,这个世界怎么了?说好都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夜天麒轻轻地叹气着说,一边的无奈状。
“切,瞧你装的,小媳‘妇’委屈样,告诉你哦,我可是不相信的。”我一边在厨房刷着饭碗一边说。
“哎,早知道这么不相信我,我还不如不是处,男呢,这么纯洁,我的蕊蕊还不相信我,真是有够闹心。”夜天麒好像烧糊的卷子一般在‘床’上滚来滚去的。
“谁拦着你啦,你想破,处赶紧破去,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夜店?”我故意说。‘
“我才不要,我这处,男膜只有你蕊蕊能破,我才不要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伙来碰我。”夜天麒大声说。
“苍天啊,大地啊,谁能给这个夜大少爷普及一下生理卫生知识啊?还处,男膜,我这辈子只听过处,‘女’膜,什么时候蹦出个处,男膜了?真是没知识太可怕。”我狠狠滴揶揄着夜天麒。
夜天麒立即不好意思地将脑袋塞进被窝里,好像一只鸵鸟一般,不出来了。
哼,这只厚脸皮的家伙也知道害臊?
我‘阴’谋地想。
将碗筷收拾干净,我从厨房走了出来:“夜天麒,你就先在我家呆着吧,我得走了。”
“啊?”夜天麒赶紧将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可怜巴巴地说:“蕊蕊。你干嘛去?我这大老远地来投奔你,你怎么能丢下我自己走了?”
这个家伙总是善于将可怜小媳‘妇’的样子表现到极致。
我无奈地看着他:“拜托了,夜大少爷,您家里有的是钱,你就是没工作也有人养着,我不行啊,我还是要上班赚钱养家养爸妈的。我不上班,我喝西北风啊我?我现在在一家宠物医院打工。”
夜天麒那双明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蕊蕊,你放心了,你和我在一起,根本就不用担心钱,你要多少钱,我直接转给你,先给你一百万‘花’‘花’够不够?”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不用,我干嘛用你的钱?我 还是自己赚钱比较好,‘女’人啊,什么时候都得独立,我干嘛用你的钱?赶紧闪开你的糖衣炮弹。”我气哼哼地说。
“可是,你留我一个人在家很难受的,”夜天麒继续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这样好了,蕊蕊 你先请两天假陪陪我好吗?别这么狠心好不好?就是一个普通同学从大老远来看你,你也应该尽尽地主之谊,陪她玩玩不是?”
他说话的样子十分认真。
我不禁心里动了一下,他说的不错,就是一个普通同学从大老远来我这里看我,我也应该陪他玩玩不是?
何况夜天麒对我这么好,给我大包小包带了这么多好吃的。
我的心立刻就软了。
“好吧,我陪你。”我终于下了决心。
夜天麒立即笑得只剩牙齿不见眼睛。
他讨好地将我的手机立即递过来:“蕊蕊,请打电话。”
&bp;&bp;&bp;&bp;我白了他一眼,赶紧给宠物医院院长欧阳冉打电话,欧阳是一个非常好非常温和好说话的年轻人,他一听我有朋友来看我,立即告诉我放心去陪朋友吧,请几天假都行。
我的手机不太拢音,夜天麒在旁边也听的清清楚楚
“看吧,你领导多好说话啊,我可听到了,蕊蕊,他说的啊,他说你尽管陪朋友,陪几天都行,”夜天麒的话语中带着小小的得意。
我不禁白了他一眼。
他想了想,突然又皱起了好看的剑眉:“不对啊,这个领导怎么对你这么好啊?听起来声音很年轻,不是看上你了吧?难道说我又跳出来一个情敌?”
我狠狠地将手中的报纸打在夜天麒的脑袋瓜上,冷冷地说:“什么情敌啊?你别瞎说,整天在这里偷听,你倒是有当特务的潜质。”
“人家不是紧张你吗?”夜天麒笑着说,”蕊蕊,你别生气。瞧你的手冻得通红,我赶紧得给你暖暖。”
他不由分说地将我的手握在他手里,不停地给我温暖着。
我的一双小手被他用一双大手握着,感觉到有种暖流不停地通过我的手蔓到我的五脏六腑,我不禁叹口气,这就是男人和‘女’人都区别,男人,总是那么阳刚和温热,而‘女’人,则是‘阴’柔和清凉的。
我的手一般都是凉的,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天。所以老有人说我是“死人手”的。
我任由着他握着我的手,我又想起来另外一只温暖的大手,那是洛慕琛的手,他的手,同夜天麒一样,也是那么的温暖。
我曾经多么贪恋被他的大手握住,我曾经希望他握着我的手,慢慢地走一辈子。
可是……唉……
“夜天麒,你要在这里呆几天?”我回过神来,认真地问夜天麒。
“总得呆几天呢。我要多看看你,除非你跟我回去。”夜天麒悠闲地靠在被子上,闪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我。
“我不跟你回去,我在市待够了,才不要回去。”我赌气地说。
“为了洛慕琛?”夜天麒好像是我肚子的蛔虫一般,他笑着靠近我。
“不要提起他,我就是不想回去,不是为了他。”我虽然有点心虚,但是依旧强硬地说。
“好,你不回去也好,你要是不回去,我就在这里陪你,大不了,我在这里建一个分公司,你在哪里,我就跟在哪里?”夜天麒笑着说。
我虽然心里有点感动,但是我知道,夜天麒肯定不会在这里呆多久的,因为东北这边,天气实在是太冷了,不像市,冬天也不那么难受,只要穿一件轻薄秋羽绒或者一件皮衣就可以过冬,很多时髦的‘女’子冬天还穿着裙子‘露’大‘腿’呢。
你在东北这里‘露’‘露’看?大‘腿’给你冻掉!
我估计用不了几天,夜天麒就会被冻回去了.
想到这里,我对夜天麒做了一个鬼脸儿:“你先起来,别总是窝在我被窝里,走,我先带你去宾馆订一个房间去。”
“不要了吧?我可以在这里挤一挤的,我不嫌弃的。”夜天麒将我的被子顶在头上,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我狠狠地将被子从他头上扯了下来,恶狠狠地说:“你不嫌弃,我还不舒服呢,我这么小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条被子,你让我和你躺在一张‘床’一个被窝里啊,夜大少爷想的真好。”
我又发挥了我‘女’汉子的威力,将夜天麒从‘床’上被窝里拉下来:“走,快走。”
“真是啊,真是狠心的‘女’人啊,就是总是破坏我的温柔时光。”夜天麒一边嘟囔着,一边将皮靴穿上,将外套套上。
我也赶紧套上我的厚‘毛’衣,穿上小羽绒‘裤’,雪地鞋,套上厚厚的羽绒服,又戴上帽子和口罩,在东北啊,我必须要扎好自己的装备,否则,真的会冻死的。
将夜天麒拎出了我的家,俩人下了楼。
夜天麒带着我走向一辆车,我原来以为那车不过是夜天麒租的,目的是行走方便,可是走近一看,却惊讶地发现竟然是一辆极其崭新的蓝‘色’玛莎拉蒂,跟夜天麒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一样,好像是情侣款一般。
我惊讶地张大了眼睛:”请问,这是你租的还是你买的?”我瞪着眼睛看着夜天麒
“买的啊,刚买的。我叫人上好了牌照了,给你的。”夜天麒笑着耸耸,”我在这里一段时间,没有‘交’通工具怎么行?而且,你要是不跟我回去的话,这车给你开。”
他说得十分轻描淡写,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我继续张大着嘴巴:“给我?”
“是啊,有什么奇怪吗?正好和我的那辆新车是一对儿。是我送你的,我才不像洛慕琛那么老土,送什么破宝马,好像二‘奶’车一般,要送你,就送这个。我是在市给你挑选的,然后,就让人空运过来,这样,你也方便,去上个班儿啥的,开这辆车,就不用挤公共汽车了,而且我觉得你应该也会喜欢这个颜‘色’的,我看你有好几套淡蓝‘色’的衣服很明亮。”他满不在乎地说。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那一动一动的薄薄嘴‘唇’,几乎都要傻了。
这个家伙就是这么简单轻松地将一辆这么贵的超级豪车买来给我开?
我不禁脑补起,我开着这辆豪车去宠物医院上班的可笑情景,真是够有可笑的,连我们宠物医院的院长还开着摩托车呢,我竟然开这么贵的玛莎拉蒂?
人家怎么看我?
“这车很贵吧?多少钱?”我咽了一下唾沫,有点底气不足地说。
“便宜的很,我怕你不想开那种贵的,特意给你买个便宜的,才八百多万。“夜天麒笑着说。
好吧,他说才八百多万的时候,我真的很想给他一个耳光,你考虑过人民币的自尊心和心里‘阴’影面积吗?
哎,在这些有钱人的眼睛里,钱已经不是钱,只是纸币。
我顿时有点愤世嫉俗起来,我还是应该诅咒一下这些投胎小能手,为什么他们这么有钱,而我们就这么倒霉,还得到处奔‘波’找工作,啃干馒头?
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不禁一声叹息。
&bp;&bp;&bp;&bp;不过,仔细想想,我总比非洲那些极其落后地方的贫民强多了吧?那些人,都有饿死的危险呢!饿死了还会被食腐的鸟儿将骨头叼去吃掉呢!啊呀呀我曹!
我这样一想,顿时心里平衡了很多。
“喜欢吗?蕊蕊?”夜天麒认真地看着我。
“车我是很喜欢,不过,我不要,我可开不了这车,这车太豪华了,我害怕我被绑架了,要是被绑架了,歹徒发现我兜里才有三百元,那我真是丢脸丢死了。”我赶紧说。
我不能接受夜天麒这么贵重的礼物,他虽然不当一会事儿,但是我不能坦然接受,这车好比是洛慕琛那好几百万元一般,烫手都很呢!
而且,拿人的手短啊,我又不是夜天麒的什么人,要人家这么贵的车干嘛?
“而且,这车很贵,我不小心擦了碰了,我连维修费都掏不起,我一个月才赚3000元好不好,我还能将这车打个板儿给供上?”我轻轻地皱眉说。
夜天麒静静地看着我,笑着轻轻摇摇头:“这还用你担心?我每月给你钱,你擦了碰了都是我的事儿行了吧?”
“不要不要,你自己开去,我可不要。”我赶紧挥手,这是原则问题,我绝对不能松口。
“真是一个小倔强。”夜天麒笑着说,“好,到时候再说,走,我们先上车,都要冻死了,站在车外面吹冷风是怎么回事?”
他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不禁哑然失笑,是啊,我们站在车外干嘛,尤其是夜天麒,穿着这么少,冻着呢。
我笑着跟夜天麒上了车,夜天麒将车内暖风开得很大,然后又将一大包东西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又是一大包零食,我爱吃的各种巧克力饼干什么的。
这个家伙啊,大概知道我是吃货,所以总是用这么多好吃的来瓦解我脆弱的内心。
我翻着眼睛,看着他道:“呀,这么贴心?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零食车里都预备了?”
夜天麒轻轻地勾起漂亮‘唇’角,一脸得意、神采飞扬的回道:“那是,我是谁啊?我追你,不得拿出追求的决心和细心嘛,要不,怎么能体现出我的一颗冰心在‘玉’壶?”
“切,油嘴滑舌!”我照例编排他。
我立刻扑在那堆零食上,刚才在屋里没吃,现在可得补上,我吃了这个吃那个,什么巧克力,饼干什么的,我塞了满嘴,一个劲儿滴打嗝儿,夜天麒看着我狼狈的吃相,笑着说:“我就爱看你吃东西,一看你吃东西,我就特别过瘾。真的,你是饿死鬼投胎的吧?”
我横了他一眼:“对,我是一九四二年饿死那批,你不知道,我饿死之前还喊呢,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结果十八年后,我生在一九六零年赶上************,我又饿死了;我幻想着再十八年后我又是一条好汉,结果一九七九年以后我赶上计划生育,压根儿没生出来,这不好容易又投胎了,我还不得好好地吃吃?”
听我这么一说,夜天麒不禁大笑起来:“反正,我就是觉得你比一般‘女’孩能吃。”
我照样满嘴塞了东西,气哼哼滴说:“我饿了不是。赶着你了,你还吃了一大碗西红柿‘鸡’蛋面呢,我可是什么都没吃,尽给您服务了。”
夜天麒忽然伸手过来捏了捏我鼓起的脸颊,皱眉道:“你说你这么能吃,我怎么看你怎么瘦了?呀呀,的好像瘦了好多呢!”
我一伸手,使劲地将他的手从我脸颊上打掉,我将嘴里的东西使劲地咽下胃里,然后说:“瘦什么瘦,我这是苗条,苗条,你懂不懂?”
夜天麒笑起来:“其实我也瘦了,我的瘦是想你想的,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你不知道,看不见你的日子里,我是吃不香睡不香都,要是再找不到你,我估计我就爬烟囱去化作一缕轻烟融化在蓝天里了。”
我被他逗得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这个家伙啊,总是这么油嘴滑舌的,用我们东北话说,贼贫。
我不去看他,继续奋战那堆零食。
我这个人吧,极其没出息,我能拒绝这好几百万的豪车,却无法拒绝这些好吃的巧克力什么的。
于是,我又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看着我那可笑的吃相,夜天麒笑起来,他充满怜爱和宠溺地轻轻抚‘摸’着我腮边都垂发,柔声说:“你说我怎么这么喜欢看你吃东西呢?你吃东西的样子,是那么的可爱,蕊蕊,要不我‘花’钱雇佣你,专‘门’在我面前吃东西好不好?”
“切,你是想让我吃成猪啊?”我一边啃巧克力一边说。
“没错啊,我不是说了吗?你就是吃成猪我也喜欢,到时候,你要是真吃胖了,我就不怕洛慕琛来抢了。”夜天麒轻轻地叹息着说。
“去去去,少来,我才不会上你的当。”我冷冷地说,“我才不会掉进你的陷阱,你们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你们喜欢又瘦又高又苗条的美‘女’,最好‘胸’还大腰还细的,别以为你比洛慕琛高尚,你不爱看美‘女’?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怎么没见你对一个胖子一见钟情?我要是真的成了一个胖子,估计你连看都懒得看,一脚能把我踹到要多远有多远的地方。”
“哈哈哈,”夜天麒越发喜欢地看着我,“你啊,这张小嘴巴就是厉害,不过,我喜欢!”
他嚣张张扬地笑着,我看着他的笑,不禁又想起了洛慕琛,洛慕琛也曾经对我说:“这张小嘴巴真是够厉害。”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宠溺。
我不禁轻轻地叹口气,这可怕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变?
为什么?我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来?
难到,真的无法忘记了?
我正在发呆,夜天麒笑着说:“走吧,往哪里走。你指挥我,我对这个地方可不太熟悉。”
事实上,我也不是很熟悉好不,但是可能也总比夜天麒熟悉一些。
“那个,去凯宾斯基酒店吧。”我轻声说。
&bp;&bp;&bp;&bp;我知道有家凯宾斯基大酒店在我上下班的路线上,每天乘车上下班,我都是可以看到的,虽然没进去过,可是看外表,确实金碧辉煌。
那是五星级高档酒店,我想夜天麒应该是可以住的吧?
对,就住那里。
我指挥着夜天麒开车赶往凯宾斯基大酒店。
“还冷不?”夜天麒问我。
“我不冷,我是东北人,比较习惯这种温度,到是你,怕你不习惯。”我轻声说。
“我还行,为了你,冻死都情愿了,不是有那句话:无论海鸥何处飞,愿化彩云永追随吗?蕊蕊,你就是我的海鸥,我是你的彩云。”夜天麒笑着说。
“去去去,别酸了。我牙都要酸倒了。”我咬牙说。
“怎么是酸呢?这是我的真情实感,你怎么老是不相信我呢?真是有够让我伤心。”夜天麒笑着说,“我都心都苦了起来。”
这个家伙,又在摆这幅嘴脸了,我相信,这个家伙在任何一‘女’人面前这个样子说话,都会让人的心软掉。
要不是因为洛慕琛,要不是因为我认识洛慕琛在先,估计我也会在这个家伙面前溃不成军,彻底瓦解我心灵的防备。
“我说,我亲爱的蕊蕊,喂我吃一颗巧克力吧!”夜天麒笑着说,“看你吃,觉得也‘挺’好吃的。“
“好。”这个要求我还是可以满足的。
我拨开一粒香浓黑巧克力,递到夜天麒的口中,没想到夜天麒不但一口咬去了巧克力,还顺便在我手指上亲了一口,我一下子将手指头‘抽’出来,顺手打了夜天麒胳膊一巴掌。
这个家伙,又在占我便宜。
夜天麒一边开车,一边张狂地大笑起来,他笑着说:“真甜,蕊蕊的手指头真是甜。”
“夜天麒,你这个臭家伙。”我黑着脸怒视着他。
“嘿嘿,蕊蕊,别生气,没办法啊,情不自禁啊!”夜天麒笑着说,“你就原谅我的情不自禁吧,谁让我这么喜欢你,你也不给我机会,我不这样做,可能永远都无法一亲芳泽了。”
“去你的。”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这个家伙,真是要气死我了。
“恕罪恕罪啊!”夜天麒笑着说,“爱无罪嘛!
我狠狠地甩头,往窗外看,不理睬他。
如果有可能,我真的很想把这个家伙一脚踹死。
可是看在他跑这么远来看我的份上,我就饶了他吧!
这个家伙到底要在这里呆上多久啊,一想到我要被这个家伙闹上好几天,我就心里闹心都要死。是的,简直闹心的要死要活的。
夜天麒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看我,一边笑。
我怒气汹汹地看着他,将零食在嘴巴里咬得吱吱嘎嘎响,好像那是夜天麒一般。
“你笑什么?笑的这么促狭,让人一看就生气,看着就想扁你。”我气呼呼地说。
“没什么啊,看见你高兴呗。”夜天麒笑的更加‘迷’人可爱了。
“呸,你不要认为几包零食就给我收买了啊,我告诉你,我这个人,一向不容易被收买都。你给再多的零食也不行。”我气呼呼地说、
“看你说的,我是想求你帮我一个忙的。”夜天麒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
他开车的姿势非常潇洒,同洛慕琛一样,我真是特别喜欢看他一手搭着方向盘的潇洒模样。
不像我一开车的时候就是高度紧张,两手心都是汗滴把着方向盘,几乎都要把方向盘镶嵌到身体里去了。
洛慕琛和夜天麒开车的样子,都是那么的随意和潇洒,简直就好像是一副画一般令人感觉到赏心悦目。
我不禁有点发呆,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人长的好看。这还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你求我什么事儿?我还能帮得上神通广大的夜少什么忙啊?”我淡淡地揶揄着,当然,嘴巴里还在吃。
夜天麒笑了笑,突然问:“蕊蕊,给我介绍个对象呗?”
介绍对象?
我轻轻地皱着眉头,这个家伙在想什么呢?让我介绍什么对象?
想到这里,我冷冷地说问:“干嘛让我介绍对象啊?你夜大少爷手眼通天的,还用我给你介绍对象?我相信只要你勾勾手,多少‘女’孩子哭着喊着往你怀里扑吧?还用得着我介绍?真是!”
夜天麒轻轻地笑道:“那些往我怀里扑的我不感兴趣啊,蕊蕊,我说的是真的,你给我介绍一个对象吧?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没有‘女’朋友的,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我长的也还行,纯洁如雪,身世清白啊,还有点钱,你要是有姑娘介绍给我她绝对不吃亏,你也增寿十年了,你心里划拉划拉,什么好朋友啊,发小啊,堂妹表妹啊,都可以给我介绍介绍。”
这个家伙,我真想喷他一脸老血。
打主意都打到我发小朋友妹妹身上了。
我狠狠滴瞪了他一眼,没好声的说:“夜天麒,你做梦去吧,我才不让我发小我妹我朋友当你对象呢。你这种人啊,不能给人安全感,我可不能害人家?”
夜天麒一听我这么说,立即心碎地说:“蕊蕊,你这么说,我真是好难受啊,我怎么了我,怎么你就看我这么不顺眼呢?我怎么没有安全感了我,我这个人多安全啊,有钱不是过错吧?难道只跟着那种一个月赚两、三千元小钱的男人,想买什么都买不到的才是有安全感?”
他的话让我无法反驳,我想也对啊,夜天麒说的真是对,比起那些男人来,夜天麒比那些男人靠谱多了吧?
难道真的跟那些一个月赚点小钱的人,吃不饱饿不死的才有安全感?
但是,我总是觉得我们和洛慕琛夜天麒这种人不是一个世界的,我们就好像是来自同一空间都两条‘射’线,虽然也许会在空间都某一点‘交’汇,但是‘交’汇过后也会依然沿着原有的方向各自离开,再也不会再‘交’汇。
“反正我就是觉得你这个家伙没有安全感,我才不想祸害其他‘女’孩子。”我是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
夜天麒说:“你不让我祸害其他‘女’孩子,那你让我祸害一下?”
&bp;&bp;&bp;&bp;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脸上,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夜天麒,笑起来,真的可以称得上倾国倾城,真是好像一幅画一般养眼。
唉,我才知道,“倾国倾城”也是可以形容男人的。
我轻轻地叹口气,跟这个不要脸的夜天麒吵架,真是不可能吵赢的,再吵下去,我估计我真的会‘精’分。
这时候,因为灯红灯,夜天麒的车停下来,我发现几乎身边所有的车里的人都在十分好奇地看着这辆车,虽然,他们无法看清楚车里面的我们,但是,我可以看得见他们和他们脸上的 表情。
“唉,这多姿多彩地眼神啊。”我不禁轻轻地叹息着。
夜天麒也转头四周看看,果然看见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他不禁不屑一顾地笑起来。
我瞪了他一眼,侧头看着窗外,我内心既庆幸又自我嫌弃。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这么虚荣了。
尤其是一辆大公‘交’正好停在玛莎拉蒂的右边,我看到那一整车人都以极其酷似都的‘艳’羡的表情向我们行注目礼,我知道他们在在想这豪车里的‘女’孩好幸福啊,好令人羡慕啊,没错,每当坐洛慕琛和夜天麒的车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我的虚荣心和自豪感达到了顶峰状态,我甚至很难想像我以后怎么办?
像我这种坐惯了豪车的‘女’孩,还能不能接受和一个平凡的丈夫一起挤着公共汽车和地铁出行买菜?
这是一种很不好的习惯吧?
我不禁在心里长长地叹口气。
就这样,我们一路很快来到了市最高档的凯宾斯基大酒店。这里是五星级,装修十分豪华,还没进‘门’,就看到一身红装的小‘门’童对我们殷勤地点头微笑。
“先生,小姐,欢迎光临!”‘门’童笑着说。
我和夜天麒冲‘门’童点头微笑,然后走进了那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
“夜天麒,这可是这个城市最豪华的酒店啦,你看行不?”我问夜天麒。
“还凑合吧!”夜天麒轻轻地皱眉头,我知道他不是很满意,但是可以凑合。
那我就没办法了,这里已经是五星级酒店了,你不满意我去哪里给你变六星级酒店去?
你就忍着吧!
我拉着夜天麒走到酒店前台,那清秀可人、穿着一身合理职业套装的前台小姐向我们殷勤地微笑致意:“先生小姐,上午好。”
“上午好,”我几乎将身子贴在前台上,眨着眼睛对前台小姐说:“请问啊,总统套房多少钱?”
我知道夜天麒已经很不满意这个酒店的档次了,要不给他定个总统套房,估计他是受不了的,唉,这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难伺候。
可是你说他难伺候吧啊?他可是愿意在我家那好像他家鱼缸一般的租屋里住呢。
那前台小姐笑着看着我和夜天麒:“总统套房一晚上一万三千八百八十八元。”
我的老天爷啊!这么贵?!
我看看夜天麒,这个败家子!
“哦,那麻烦给我开一间。”我赶紧说。
“您确认要开总统套房吗?”那前台小姐看看衣着普通的我,又看看身后的夜天麒。
“是,麻烦给我开总统套房。”我替夜天麒说了。
“那请问先生小姐你们开几天呢?”前台小姐笑着说。
“六个月。”夜天麒轻声说,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钱包来,将一张金光闪闪的卡递给前台小姐。
“六个月?”我差点吓得跳起来,“我说夜天麒,你要在这里常驻啊?”
“是啊,”夜天麒不以为然地说,“我说了,我要等你的,而且我会时不时地到这里来,开短了怎么能成?除非去你家里。那我就省钱了。”
“那你自己定吧,”我咬牙说。真是一个败家子,这一天晚上就将近14000元,这六个月的房钱,我的那个乖乖……我可以在豪华地段买个非常非常不错的三室一厅的房子了。
老天啊,你怎么这么不睁眼啊?赶紧打个雷,劈死这些败家子吧!
这么‘浪’费钱财,真是一种罪过。
我不禁在‘胸’前‘花’了一个十字。
“你信主了?”夜天麒看着我,闪着眼睛说。
“唉,从我遇见你和洛慕琛这种人后,我不信也得信了,不光信主,什么中国神仙外国菩萨,观音大士,圣母玛利亚,我都准备信了,我以后要每天三炷香,早晚三朝拜,就是为了保佑我下辈子可以投个好胎,然后我也可以像你们一样败家,挥金如土。”我冷冷地说,语气里全是讥诮。
“呦,怎么话音里全是酸溜溜的味道呢?”夜天麒笑着说,“怎么?你嫉妒啊?”
“岂止是嫉妒啊,我是羡慕嫉妒恨啊!”我气呼呼地说。
“唉,我说亲爱的蕊蕊,你不要看现在的情况,我们现在的确看起来很有钱,你怎么不想我以前,啊不,是上辈子我做了多少好事呢?也许我上辈子特别善良特别有爱心,每天铺桥修路,散粥接济穷人,所以,我才修的这样的好出身,才能遇见你,我这辈子为啥也要热衷慈善事业啊,也是为了下辈子我还能投个好胎,还能遇见你。”
他说的真像那么一回事儿似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是说我上辈子没干好事儿?”
夜天麒无辜地说:“我没说你上辈子没干好事儿啊?你也是不错的,所以你才遇到不错的父母,才会遇见我啊!”
我无语地看着他,再次为他的厚脸皮恶心吐了。
“蕊蕊,难道你就没觉得你遇见我,是很幸福的事儿?”夜天麒笑着说。
“是啊,好幸福啊好幸福,我真的觉得好幸福。”我轻轻地眯着眼睛,“我遇到夜少,真是我最大的幸福。”
“算你醒悟的早。”夜天麒笑着说。
我用余光看了看,那夜天麒笑的时候,几乎那三四个前台小姐都惊呆了,她们其实在这座高大上的酒店里工作,也算是见多识广,她们见过多少有钱人啊?但是现在,她们看到夜天麒,依然被夜天麒那‘迷’人的笑容给惊呆了。
&bp;&bp;&bp;&bp;夜天麒的笑,那真是够‘迷’人的,连我都不得不承认。
“好了,让我在这里好好地陪陪你。”夜天麒转身看向前台小姐,“麻烦先给我开六个月的。”
“好的,先生。”那前台小姐们看样子真是高兴极了,似乎夜天麒住在这里,她们每天看着都不用吃饭了似的,那真是绝对的秀‘色’可餐。
她们笑的样子是那样的甜美,那可以用双眼放光来形容都不足为过了。
我轻轻地叹口气,这个家伙就是既然想就去做,真是雷厉风行的。
这时候,前台小姐已经将房卡开好,恭敬地将房卡递到夜天麒手上:“夜先生,这是您的身份证和房卡,请收好。“
夜天麒收好了房卡和身份证,笑着揽住我的肩膀:“走,去看看房间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当然好得冒泡了,我跟你说夜天麒,这已经是本地最好的酒店了,你也定的是最好的套房了,你要是还觉得不好,那你真是得去房顶上睡了,我是招待不了你这个大神了。”我无奈地说。
真是,总统套房还觉得不好的话,我真是不觉得我还怎么能招待这尊大神了,要知道,我这辈子,还没住过总统套房呢。
夜天麒笑着在我脸上掐了一下:“我这个人其实很好糊‘弄’的,其实我住你家里就好了,我最喜欢住你家。要不,退了房间还住你家?”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夜天麒:“好,那你去住我的小出租屋,我睡总统套房,你既然这么喜欢睡我家,我总得满足你的心愿才好,这也算我尽了我的地主之谊了。”
“呦呦呦,你这个家伙真是够狠心的,我为谁来的?我为你来的,我为了你,睡鱼缸鸽子笼子都行,那前提是你得在我身边啊,你不在,我一个人睡你家鸽子笼金鱼缸干嘛?”夜天麒将我的脸拉的老长。
我使劲地打开夜天麒的手:“我说你干嘛?你这是给我拉皮儿呢你?是你要住我的租屋的。”
“行了行啦,说不过你。”夜天麒掐着我的胳膊,硬是将我拐进电梯中。
“我说你真要在这里呆这么长时间啊?”我有点不可相信地看着夜天麒,这个家伙说话总是云山雾罩的,很难辨别出真假来。
“当然,我说我要陪你六个月就是六个月,不用担心我公司里,我事先都安排好了,而且我可以遥控她们给我做事,这就是管理的力量。”夜天麒笑着说,“而且,在我心里,公司算什么,能见到蕊蕊,才是我每天最喜欢干的事儿。”
“切,油嘴滑舌。”我用手肘狠狠地捅了一下夜天麒的肋骨,夜天麒假装疼痛地弯下腰来。
“我说蕊蕊,你就不能温柔点啊?”夜天麒夸张地说,“我的肋骨都要被你‘弄’断了。”
“该,谁让你油嘴滑舌?再说,真的就捅断你的肋骨。”我气呼呼地说。
“‘弄’断好了,”夜天麒笑着说,“反正我本来就断了一根肋骨。“
“啊?”我顿时惊讶地看着夜天麒,“什么?你什么时候断的肋骨?”
“还没出生时候,就被人摘除了一根肋骨,很悲惨吧?夜天麒故意说。
“什么?”我吃惊地说,“怎么会呢?为什么要摘除?是出生时候被医生掉在地上摔断了刺破了肺子?”
“我也不知道啊,”夜天麒故作神秘地一摊手,“我哪里知道呢,听说把那根肋骨拿走有用。”
“什么用?”我吃惊地问。
“好像被上帝拿去雕做一个叫苏思蕊的‘女’孩了。上帝告诉我,要找到她,因为她是我的一根肋骨做成的,她欠我的。”夜天麒忍不住笑出声来,“蕊蕊,所以我这才好容易找到我丢失的那根肋骨啊!”
啊?
我真是气急了,原来这个家伙又在编排我,我还在傻乎乎地关心他到底为什么被摘除一根肋骨呢?
我跳起来,一把用一根胳膊将夜天麒的脖子挂住,使劲地往下压,然后抬起我那有力的膝盖作势去踹也夜天麒的‘胸’口,恶狠狠地说:“臭小子,你竟然想编排我,好,我们现在查查,你到底几根肋骨,看看是不是有一边少一根,要是不少,我就帮你把那个多余的肋骨给拆下来!“
“啊啊啊啊……”夜天麒夸张地惨叫着,“原谅我吧,大佬,蕊蕊,人家是逗你玩的。”
“我叫你逗我玩,我叫你逗我玩。”我气呼呼地说。
我们俩人几乎在电梯里滚成了一团。
“行了行啦,蕊蕊,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骗你了。”夜天麒举起双手很可怜兮兮地对我说。
我这才放开夜天麒。
气哼哼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我出声道:“夜天麒,你该不会是在市犯了什么事儿,所以跑到我这边来躲难的吧?你这个人说话吧,真是不靠谱,我现在不怎么相信你是真的来看我的呢?”
看着我的样子,夜天麒一本正经的说:“是啊,我真是犯了事儿了,我现在正被人追杀呢,你可得把我给藏好了。要是把我漏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好吧,跟这个家伙说话,真是好像斗智斗勇似的。
我皱眉道:“我认真的,你有没有几句正经话了?”
“我是正经话啊,我说来看你,你不相信,那我也只能这么说了。”夜天麒笑着说。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样,不再说话。
电梯“叮咚”一声开了,已经到了26楼,我们信步走出了电梯。
早有专‘门’伺候总统套房的服务员热情地迎接过来,将我们引领到总统套房前,夜天麒掏出房卡刷卡进房间。
我说过,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来到过五星级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以前就是跟爸爸妈妈出去旅游,住的也就是一般酒店的标准间罢了,比如:什么如家啊,什么锦江之星啊,什么汉庭快捷啊,什么速八啊,我们什么时候住过五星级酒店,什么时候住过总统套房?
所以进入到总统套房中,我眼睛都不够用了。
真是太大太豪华漂亮啦啊。
&bp;&bp;&bp;&bp;那‘毛’茸茸极其华丽的‘波’斯地毯,那舒适无比的大水‘床’,那‘精’致无比、一进去让人感觉好像进了皇宫一般的装修,各种设施一应俱全,连小型酒吧都有。哇靠靠,原来这就是总统套房,酷毙了。我立即拿出手机噼里啪啦照了好几张照片,这也不白来一回总统套房。不留个纪念怎么成?
我走到‘床’前,一下自己将身子摔在那‘床’上,来回地翻滚着,真是太舒服 了,这总统套房真是太好了,我就是在这间总统套房里睡上一天,我这辈子也没白活啊!
要知道,多少人一辈子都没住上这样的总统套房啊?
我兴奋地想。
“夜天麒,怎么样?看我给你找的住处舒服吧?华丽吧?”我‘激’动地对夜天麒说,好像这间总统套房是我掏钱订下的一样。
夜天麒脸上全是淡淡的笑容,我知道他其实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又不忍心让我打消兴奋。
“我说,夜天麒,你不能像我这样表示一下兴奋啊?你这样,让我真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耶。”我使劲地翻翻眼睛。
“呀哎呀,忘记了,我忘记表示我说兴奋了。”夜天麒调皮地说,然后,他开始在地毯上欢呼雀跃起来:“呀呀,好漂亮的总统套房啊,好舒服啊,我好兴奋啊!”
我无语地看着他那副样子,感觉他好像乌鸦一样吵,我无奈地说:“夜天麒,你这样做感觉好假哦。”
“没办法,配合你嘛。”夜天麒笑着说。
“切。”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蕊蕊。你还得陪我去商场一趟。”夜天麒认真地说。
“去商场?”我抬头看着夜天麒。
“我穿的太少了,我得去商场买几套衣服,要不,我会冻死的,你们东北,真是贼拉拉地冷。”夜天麒这么一说东北话,我被逗得直笑,这个夜天麒啊。
“谁让你穿这么少地。”我轻声说。
“还不是着急见你嘛,要没多穿点换洗的衣服,我也不能总在宾馆里待着不出去,我还要陪我家蕊蕊到处玩玩呢。”夜天麒笑着说。
“是我陪你玩吧?看你说的,好像很伟大似的,你来了,我都上不了班了,我要是被开除了全怨你,你当我是很厉害可以轻松找到工作?你不知道现在找工作有多费劲,我这去宠物医院都是很不容易呢,唉。”我叹气说。
“蕊蕊,你要是想找工作,你还用到处找,我随便就给你安排一个了,要不,我在这里开个分公司吧,你当总经理。”夜天麒很认真地说。
“拉倒吧。我还总经理呢?我啥都不会,几天就把你的分公司给赔光。”我气呼呼地说。
“呦呦,你愿意赔光就赔光,反正我有的是钱。”夜天麒满不在乎地说,“我的钱愿意给你‘花’,不给你‘花’给谁‘花’?”
我赶紧将脑袋摇的好像不倒翁一样:“你还是算了,我才不要陪你这种败家子玩,真要是赔光公司了,我的良心也让我失眠睡不着觉了,我还是找一个简单的工作舒心些。”
“随你,反正我以后不会让你闹心,肯定让你舒心就是了。”夜天麒笑着说。
“走吧,你不会是要去商场吗?”我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嗯,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赶紧走吧。真是,出远‘门’,连换洗衣服都不带,说你什么好?你还指望我给你买啊?我现在可是穷人一个,不是跟洛慕琛‘混’着的时候了。”
夜天麒笑着看着我:“切切切,你就不能大气点儿?我又没说一定让你买。”
“我倒是想给你买,我可得有钱。真是!”我气呼呼地说。
“嘻嘻,陪我去买就好了,啊呀,真是好幸福,好像有种小老婆陪小夫君逛商场的感觉。”夜天麒笑着说。
“美个你!”我冲夜天麒有力地挥着拳头。
“等下,我得拉个单子,要不一会儿忘记了买什么了。”夜天麒笑着说,他在桌前坐好,拿过桌上的笔,开始列购买清单。
我好奇地看着他写,真别说,这个吊儿郎当的夜天麒字体写地还真不错。
那种龙飞凤舞十分飘逸的感觉,就好像说他这个人一般,潇洒不羁。
我不禁眨眨眼睛,又想起洛慕琛、刘子嘉的字体,他们的字儿写的都非常好。
我不禁在心里叹口气,这些有钱人家的孩子,看来从小就接受过各种训练,包括练字,所以,他们任意拿出来一样,都够秒杀我们的。
就好像是古代那些皇子,不管是能成为皇帝的,还是后来被杀掉幽禁的,其实每个拿出来都是非常出‘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 ,因为人家从小就接受了非常好的教育嘛。每个老师都是名师,所谓名师出高徒。
唉,人生啊,就是这么不平等。
我们还在抱怨人生起跑线不平等的时候,像夜天麒和洛慕琛这种人,竟然直接生在终点了。
我又叹口气。
“咋了又?”夜天麒歪头看着我。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的字儿写的还‘挺’好看的。”我轻声说。
“那是,我这个人吧,有内秀,我很多出‘色’的地方,你都不知道呢,你要慢慢地了解我,你就会发现,啊呀,夜天麒你怎么这么出‘色’啊?到时候,你就会爱我如珠宝了。哎哎呀,蕊蕊,你说我每天给你写封情书怎么样,我亲手写,然后你都珍藏起来,每天晚上拿出来读读,是不是很‘浪’漫。”夜天麒笑着说。
“切,说你胖,你就喘,真是讨厌死了。谁要你写的情书。”我使劲地翻着眼睛。
夜天麒笑着说:“我是说实话。实话实话说嘛。我怕你看不到我身上地闪光点。”
我不禁揶揄地说:“我看到了啊,闪闪发光呢,你夜天麒就是一24k的小金人啊!”
夜天麒一遍笑一遍将清单列完,然后递给了我:“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我接过他的清单。他列的倒是十分详细:
什么羽绒服啊,羊绒衫啊,棉皮靴啊!化妆品啊!睡衣,竟然还有内‘裤’……
几率黑线垂下来。
“我说,你这说要开店吗?怎么买这么多?”我瞪着眼睛说。
“这还多啊。我这只是这一天的,以后的我会安排公司的人明天找飞机给我空运来。”夜天麒也瞪着眼睛说。
靠之。
这竟然只是一天的。
&bp;&bp;&bp;&bp;“也就是说这些衣服你一般只穿一天,然后就丢掉?”我惊讶地说。
“是啊。”夜天麒好像很平常似的,“衣服穿两天多不舒服。”
“你能不能不这么‘浪’费啊,这么‘浪’费要天打五雷轰的。贫困是山区还有好多人一家人穿一条‘裤’子呢!”我的手指头就都要点在夜天麒的鼻子上。
“喂,你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夜天麒说。
“怎么是夸张?我早就听人说过,很多特别贫困的山区可不就是一家人穿一条‘裤’子?谁出去谁穿着,不出去的人光着屁股在炕上待着?”我气愤地说。
“好了好了,你这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让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他们光屁股的罪魁祸首似的。”夜天麒郁闷地说。
我也叹息一声,为什么,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财富为什么就是集中到少数人手里了,一边这些人挥金如土,一边有人连‘裤’子都穿不上。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我回去以后立即建个基金会,尽量让贫困山区的人穿的上‘裤’子行了吧?”夜天麒讨好地说。
“这还差不多,少年,千万不能这么‘浪’费,这是有罪的。还有这大衣什么的,不用每天换吧,你说模特啊?谁整天看你?”我气愤地说。
“好好,听你的,你让我穿几天就穿几天,我穿一个月好了。”夜天麒笑眯眯地说。
我狠狠地翻了他一眼。
“我建基金会也是我回去的事儿了,现在,当务之急,是陪我去买些衣服来,不然,我真的要冻死了。”夜天麒轻声说。
“知道啦,知道了,好像是唐僧一般念叨。”我淡淡地说。
“也不知道你们这里商场有没有我习惯穿的牌子,我告诉你哦,我别的还可以忍受,就是睡衣比较讲究,换了牌子,我穿不舒服,就睡不着。”夜天麒笑着说。
“真是讲究,穿什么睡衣啊,大小伙子,光着睡得呗,你穿什么牌子的睡衣,我想那些高大上的百货公司应该有吧?”我眨着眼睛说。
“我穿康卡的。”夜天麒笑着说。
我差点将眼睛瞪出去。
我知道那个康卡牌子。
那是专‘门’做男士睡衣的顶级品牌,一条睡‘裤’都可以够老百姓吃穿几个月了。
“要不我怎么瞧不上你们这种破富二代,真是讨厌,烂讲究。”我气呼呼地说,“你别告诉我那康卡睡衣穿上能变超人。”
“不要仇富嘛,我就是喜欢穿那种牌子嘛,柔软舒服啊。”夜天麒笑着说。
“我诅咒你。”我恶狠狠地说。
“不是我瞎讲究啊,那牌子的睡衣穿上真是舒服,就好像是没穿一样,而且穿上特别特地‘性’感。”夜天麒说。
我狠狠滴瞪了他一眼,睡衣,睡衣,没有睡衣你还不睡觉了?我就不信了。
我将清单狠狠地拍在桌子上:“走啊,赶紧走,买你的睡衣去。”
“可是我不知道我的睡衣穿多大尺码怎么办?外衣什么的都可以在试衣间试试,但是内‘裤’怎么试?”夜天麒有点哭脸地说,。
“我说,你这个大少爷连穿多大的衣服都不知道?”我恶狠狠地说。
“当然啊,平时有康卡家地顾问来我家给我量嘛。”夜天麒苦恼地说,“我平时很忙地,怎么能‘浪’费脑细胞‘操’睡衣的心?我只是管享受就行了。”
我被这个家伙气得差点“以头抢地尔”,这个家伙,你死去吧!
“我是怕买不到康卡睡衣,我就得用别的牌子来替换,我穿着别的牌子的睡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怎么办啊?”夜天麒苦恼地说。
我晕过去了快。
“那怎么办?夜大少爷?”我怒气冲冲地看着这张俊脸。
“我有个好方法。”夜天麒笑着说。
“赶紧说,什么好方法?”我赶紧问。
“要是蕊蕊你睡在我身边,我就是不穿睡衣也睡得舒服啊!”夜天麒假装害羞地说。
“靠,你是变着法儿地占我便宜啊,我是明白了,我才不让你如愿,你赶紧给我去屎!”我飞起一脚踹在夜天麒的小‘腿’上。
夜天麒不禁笑起来了:“哎,长夜漫漫,孤枕难眠,还没有一件合适的睡衣,谁的双手能抚遍我的全身,让我感受动感丝滑的温柔?”
“滚。”我瞪了他一眼,没错,这个讨厌的家伙他真是分分钟能把我气死。
“好吧,我们去商场看看,万一能找到我喜欢的。”夜天麒说。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个世界上,能找到比夜天麒贫嘴的不?
“来嘞,我的小公主。”夜天麒笑着说,他故意将一条手臂弯曲起来,笑着看向我,眼睛里有某种期待。
“你干嘛啊?神秘兮兮地?”我不满地看了夜天麒一样。
“挎着我啊。别这么小气嘛,人家这么远巴巴地来看你,就让我暂时当几天男朋友过过瘾好不好?”夜天麒那副可怜巴巴地样子啊,真的很像地主家地童养媳。
每当看到他用这幅表情,我都想给他一只破碗一根木棍儿,让他去地铁口要饭去。
“行了行了,别‘肉’麻了。挎着你,行了吧?”我气呼呼地将胳膊伸到夜天麒地手臂里,夜天麒那副满足的表情啊,真是溢于言表。
我和夜天麒离开总统套房,乘坐电梯下来,一路上,我都收获了好多羡慕的眼光。
和这个阳光帅哥在一起,我感觉我又一次虚荣澎湃起来,这家伙要钱有钱,要颜有颜,一身顶端世界名牌,那副样子啊,真是可以媲美行走在世界流行最前线的名模,潇洒倜傥恍如现代版楚留香。
连我这种平凡‘女’孩走在他身边,都感觉浑身好像镀金一般金灿灿了。
所以,我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这么多羡慕嫉妒恨的眼光,好像我的人生,再一次辉煌起来了。
我得意洋洋了一会儿,又不禁又暗自叹气起来。
“怎么啦?蕊蕊?”夜天麒听见我的叹息声,问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人生是这么的无奈,这么的出人意料,我还以为再也不会看见你了,当我离开市的时候,我以为我同你们所有人都断绝了联系。”我轻声说,“包括洛慕琛,包括你夜天麒。”
&bp;&bp;&bp;&bp;夜天麒深深地看着我,低声说:“洛慕琛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伤心,离开市。“
他不知道,他知道的只是,我离开了。
我和洛慕琛之间发生的一切,只有我和洛慕琛这两个当事人知道,不知道刘子嘉在天上知晓否。
除此以外,任何人都不知道。
我又是叹气一声:“算了,你不要问,你只要知道,我再也不会跟洛慕琛在一起了,哪怕当他的秘书。“
夜天麒静静地看着我:“我就说嘛,你离开他是好事,蕊蕊,他不是好人,和他在一起,你一定会伤心的,你和我在一起,才是正章呢,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你了,我只知道他一定让你很伤心,我真的不知道是该感谢他还是该怨恨他。说感谢是因为,我感谢他不再‘骚’扰你,让我有了机会;说怨恨,是因为我恨他让你伤心,我看不得任何人让你伤心,我不想让你难受,我只喜欢看见你笑的样子。”
“切,”我使劲地翻翻眼睛,“夜天麒,你不要这么酸好不好?我现在开心快乐的很,我现在不是在微笑吗?真是!”
“呵呵,那说因为有我,当然我也开心啊,因为这里有你,就是冻死我,我都高兴。”夜天麒笑着说。
我狠狠地捅了夜天麒一下:“快别油嘴滑舌了,赶紧走吧,真是,每天都话这么多,你是话唠变的怎么着?”
夜天麒笑着伸伸舌头,我看了一眼夜天麒,他的到来,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高兴,也有一种郁闷,昨天是洛慕琛,今天是夜天麒,我过去经历过的,竟然还没有过去。
我不知道我所面临的,是悲伤还是欣喜。
看着夜天麒,我又想起洛慕琛,想起他那张凄美孤俊的背影,想起他那略显疲惫的眼睛,想起他看我时候,眼睛里闪过的深深悲凉。
洛慕琛,离开了我,希望你能过得好!
不要再游戏人间了,找一个好姑娘,好好地过日子吧?
一想到这里,我得心里又有种发塞地感觉,每当这时候,我就好希望自己的心是一个七级旋风地‘抽’水马桶,要是堵了,用马桶塞通通就好了。
夜天麒又开玛莎拉蒂载着我来到市里最著名的商圈里,这很简单,随便打听一个人就可以了。
我和夜天麒泊好车,来到西武百货。
我想这个百货商场算是很高档的了,应该可以买到夜天麒想要的那些牌子的衣服吧。尤其是什么破康卡睡衣,什么破睡衣啊,穿上能直接睡上三天三夜?
我跟着夜天麒,按照他列的清单,开始购买清单上买的衣服。
羽绒服啊,羊‘毛’衫什么的。
我陪着他在各个店里转悠,看着夜天麒在那笑的好像是‘花’朵一般地服务小姐的殷勤下,试穿着各种漂亮的衣服。
夜天麒一边试穿一边征求我的意见。
我感觉我好像在欣赏一个很带劲儿的服装秀一般。
夜天麒人样子长得好看,穿什么衣服都是那么的漂亮,尤其是一套白‘色’羽绒服,那简直帅‘逼’了。
不过,我一直觉得穿白‘色’羽绒服的家伙脑袋不是进水了,就是被驴子给踹了。
羽绒服啊,如果用白‘色’,多么不禁脏?
夜天麒在镜子前照照,那雪白的颜‘色’让他看起来太好看了,我又想起‘花’千骨里的白子画肯定就是夜天麒地模样,只不过白子画沉默寡言,没长夜天麒这样一张贫嘴。
“先生真是好眼光啊!这件羽绒服是最新款的啦,是情侣装的,先生穿的是男款的,我们还有‘女’款的,先生小姐要是穿上这一身,那真是漂亮死啦。”巧舌如簧的收售货小姐笑着说。
“哦?情侣款的?”我看到夜天麒的眼睛亮了亮。
“是啊,我马上把‘女’款拿出来,先生小姐一起穿,那才漂亮。”售货小姐说,“因为是白‘色’,怕脏,所以没挂出来,这套白‘色’的就这一套,绝对衬得上先生小姐这么出‘色’的人才。”
我真是佩服起这售货小姐了,我是不是应该劝她老板给他加薪。
“快去拿去啊!”夜天麒笑眯眯地说,“蕊蕊也买一套。”
“我才不要。我才不喜欢穿白‘色’羽绒服,我一直觉得穿白‘色’羽绒服的人是傻‘逼’。”我翻着眼睛说。
“别这么说嘛,要想俏,一身孝。”夜天麒笑着说。
“切。”我不理睬夜天麒。
那售货小姐用最快的速度赶紧将那白‘色’羽绒服‘女’款的拿来,那速度啊,我真是够佩服地,我想要是我自己来,估计那狗眼看人低的售货小姐连理我都不想理睬。
“穿上穿上。”夜天麒赶紧将那白‘色’羽绒服的‘女’款递给我。
我本来不想试穿,但是实在架不住那夜天麒地巧舌如簧,勉为其难地套上,往镜子前一站。
不得不说啊。
这雪白的颜‘色’就是提人儿,这白‘色’的羽绒服,裁剪款式十分新‘潮’,柔软保暖而不臃肿,我感觉我穿上以后,姿‘色’立即提升了好几个百分点。
这衣服真是太漂亮了。
我正在照着镜子,夜天麒一下子跳入了我的眼帘。
“瞧瞧,看我们俩,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啊!”夜天麒轻轻滴晃着脑袋说。
我不禁斜楞了他一眼。
“先生说的是啊,先生和小姐那真是男的帅,‘女’的俊啊!真是太般配了,先生和小姐穿上这套衣服,简直就好像是电视明星一般,真是太漂亮了。”售货小姐笑着说。
“是呢,我也觉得特别好,来,买下。”夜天麒立即拍板,“刷卡。”
“好的。”那服务小姐笑的好像一朵‘花’儿一般。
妈的妈,我的姥姥,这一件白‘色’羽绒服那是三万多元,这两套就是将近七万元,七万元买两件羽绒服,我真是觉得夜天麒太大脑袋了。
何况我真的不想跟夜天麒穿一套情侣装呢。
更何况,我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去挤公共汽车?
别人看着我,会不会认为我这个人缺心眼儿?我感觉跟夜天麒在一起,我的智商和情商嗤嗤向下降。
&bp;&bp;&bp;&bp;“所以啊,穿这白‘色’衣服你必须要开我给你的车,不然,你还挤公车啊?给你买买白衣服,就是让你挤不了公车。”夜天麒笑着说。
就这样,我被迫跟夜天麒去买各种衣服,各种外套,各种‘裤’子,各种皮靴,各种羊绒衫,几乎夜天麒每买一件衣服,就给我买一套所谓的情侣装,目前,夜天麒买什么衣服,我就有一套同样的了。
真是懊恼死我了,但是我还没办法。
“嘿嘿,这样,我们出去,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小情侣。”夜天麒笑着说。
“鬼才跟你是情侣。”我使劲地翻着眼睛,都快把眼珠子给翻出去了。
逛了一上午,我的手上已经全是大包小包了,夜天麒当然体贴地帮我拎着,好在这百货商场有vp服务,我们买这些东西,商场是全都可以给送到酒店的。
要不,真是累死我了。
购物,也真是‘浪’费体力的事儿。也不知道夜天麒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喜欢上购物了?
我还以为只有‘女’人喜欢呢!
夜天麒仔细地看看手中的购物清单,自言自语:“还有‘裤’子没买了。我要买xxx牌的牛仔‘裤’,别的牛仔‘裤’,我穿着不舒服。”
“赶紧买吧,我的‘腿’都要累细了,再不买完,我感觉我自己的‘裤’子都挂不住,要掉下来了。”我无奈地说。
“哦?”夜天麒赶紧窜到我后面去,一个劲儿地盯着我的屁股。
“你干嘛啊?”我好奇地看着夜天麒。
“看看你什么时候掉‘裤’子,我好趁机看下你的小****,好机会啊!”夜天麒抿着嘴巴笑。
我真的很想揍屎这个家伙。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
我不理睬他,直接在前面走,到处看有没有他要的牛仔‘裤’。
不过,这个商场还真的没有“xxx”牌子‘裤’子。
我和夜天麒转了好几圈,确信没有。
“要不你选个其他牌子的,要不光着,你自己选择吧?”我瞪着眼睛对夜天麒说。
“靠,这破地方,就是落后,我到这里来,连条‘裤’子都没个穿。”夜天麒那好看的剑眉简直皱成了两团疙瘩。
我冷冷地说:“是你那高贵的屁股高贵的双‘腿’太挑剔好吗?这么多牛仔‘裤’,你就不能穿?随便选一条不行啊?人家怎么都能穿呢?”
“不是说了吗?习惯穿那个牌子了。我一般吧,习惯的事儿,改变了就很不习惯。”夜天麒依然皱着眉头说。
“还是那句话,要不随便选个牌子,要不就光着。”我说,这个家伙,真是太高贵了,高贵到让我生气。
“好吧,那你给我随便选个吧。”夜天麒笑着说,“你穿什么牌子的‘裤’子?”
我的额前垂下几条黑线,这个家伙,越来越不正经。
“什么牌子嘛?”夜天麒笑着靠近我。
“没牌子。夜市里随便买的,35一条,你穿不?”我冷冷地说。
“那我也买那个牌子吧,咱们‘裤’子情侣。”夜天麒笑着说。
“靠,谁跟你要穿情侣装?”我真是要被气死了。
“哎哎呀,太遗憾了。”夜天麒轻轻地说,“不能跟你全穿情侣装,真是让我太闹心了,装。”
“滚!”我冷冷地说,我在那些男士品牌牛仔‘裤’前徘徊,最后选择一款颜‘色’质地价位都不错的,我想夜天麒应该可以接受吧?
“这件行不行?”我问夜天麒。
“唉,凑合吧,不行也得行了,买一件,今天先凑合,明天让我秘书给我安排飞机运一百条来。”夜天麒笑着说。
我很仇富的瞪他一眼,这个家伙,不嘚瑟能死啊?
下次给你扔贫困山区去,我叫你‘私’人定制,我呸。
这时候,那牛仔‘裤’导购小姐站在夜天麒身边,满脸堆笑,见缝‘插’针的问道:“先生,小姐,你真是有好眼光,这款牛仔‘裤’特别好看,抬人儿,请问您穿多大号码?“
“不知道。”夜天麒淡淡地说。
我差点就要钻到地缝里了,我能说这个高贵的家伙是白痴吗?
如果换一个人,估计那导购小姐不会再理,但是我说过,这些导购小姐一向眼光十分毒辣的,她一看夜天麒就是绝对能消费的主儿。
她赶紧又笑着说:“没事儿,我能帮助先生准确判断。”
“真是厉害,那麻烦你了。”我赶紧笑着说。
售货小姐赶紧用皮尺给夜天麒认真量‘臀’围腰围,‘腿’长,一边不停地赞叹:“先生,您的身材真是好到爆了。”
“那是,是‘挺’‘性’感吧?但是怎么在这个家伙的眼睛里,我好像是没有发育的小男孩呢?你说我冤枉不冤枉?”夜天麒笑着说,“你说是不是某些人的眼睛瞎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就好像在抚‘摸’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一般。
我啪地一声打掉了他的手。
导购小姐都要笑出声来了。
导购小姐笑眯眯地说:“这位先生号就可以了。”
我撅了一下嘴巴:“屁股真是不小呢。”
夜天麒笑着说:“我翘啊!“
“翘个屁!”我恶狠狠地说。
“不相信啊,你‘摸’‘摸’。”夜天麒拉着我的手往他的屁股上‘摸’,我抬起‘腿’来,弯曲起膝盖,狠狠地磕在他的屁股蛋上。
“你俩真是太恩爱了,太令人羡慕了。”那导购小姐羡慕地说,我估计我和夜天麒现在已经成了恩爱小夫妻的代名词了。
可惜啊,我们不是。
“就这条吧,买下,赶紧刷卡。”我逛得脑袋都痛了。
导购小姐将那‘精’致的男士牛仔‘裤’包了又包,还用个蝴蝶结绑着,我看了都觉得过分。
包装得再漂亮,不还是一个牛仔‘裤’吗?
然后,导购小姐恭敬地递给了夜天麒,夜天麒也爽快地刷卡了。
“恭喜你这下子,你不用光着了。”我恶狠狠地说。
“是,晚上,帮我洗下呗。”夜天麒过分地说。
“靠,夜天麒你要脸不要啊?竟然要我帮你洗‘裤’子,你要不要我帮你洗屁股啊?”我几乎都气的发飙了。
“那也行啊,求之不得。”夜天麒笑着说。
我恨的牙根直痒痒,真是恨不得将夜天麒淹死在洗屁股水里。
&bp;&bp;&bp;&bp;逛了大半天了,我俩在百货商场美食餐厅里又饱餐了一顿,才晃出了百货商场,好在其他买的东西我们都可以用服务人员送到酒店里,所以我们只穿着新买的白‘色’羽绒服出来了。
其实我本来是不想穿的,但是夜天麒非要‘逼’着我穿,没办法,在他的‘淫’,威下,我不得不屈服了。
两个人真的好像是情侣装一般,一路上,真是尽情地吸引着别人的眼球儿。
我早已经习惯了,无论是洛慕琛还是夜天麒,这俩家伙本身是那种自带光环,极其吸引人的人,和他们在一起,想不吸引别人都不行啊!
我和夜天麒出了百货商场,才发现又下雪了。
东北的大雪下起来那真是嗷嗷的,不是南方人可以想象的。
可能是我们进入到商场后开始下的,现在我们出来,那雪已经到了小‘腿’深了。
“虽然我不是第一次到东北来,但是却很少在东北遇到雪呢。”夜天麒伸手轻轻滴接了一片雪‘花’,那雪‘花’在他温热的掌心慢慢地融化,最后成了一滴水。
就好像是一滴情人的眼泪。
“那是,我们东北的雪,不是南方人可以想象的, 市虽然也是北方,但是要论冬天的寒冷,还有雪的大小,你们太小c,我在市上学这么多年,一到下雪,那些南方同学就兴奋地什么似的,堆个屁股大小的雪人也幸福的不行,使劲地照相,你们考虑过我们东北两米多高的雪人的感受吗?”我撅着小嘴巴说,“所以说了,夜天麒,你不要惹我哦,要是惹我生气了,我把你埋在雪里。”我这样说着,我突然想起来当年带一帮同学回到我家乡,正好遇到大学,我将子嘉埋在雪里的情景。
那副情景,真是历历在目。
子嘉,我很想你,你在天堂好吗?
我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赶紧仰望天空,那灰‘蒙’‘蒙’的天空,不停地飘散着雪‘花’,我任凭着这些雪‘花’飘落而下,将我的眼泪‘逼’回。
子嘉,如果你泉下有知,就化作一片雪‘花’落在我的眼睛里。
我这样想着,果然有一片雪‘花’落在我的眼睛里,我眨眨眼睛,那雪‘花’融化成水,好像一滴泪流下我的脸颊。
夜天麒惊讶地看看我:“怎么哭了?不像你啊?怎么成了林黛‘玉’了?”
我笑笑,其实,他不知道,我这段时间经常哭,有时候半夜醒来,我又想起来子嘉,想起来洛慕琛,我会哭的几乎晕倒在‘床’上。
真的,这段时间里,我的眼泪特别多。
我擦擦脸上那滴水,笑着说:“你瞎子啊?那是雪‘花’落到我眼睛里了。我哭什么?我开心还不够呢!”
“那我就理解为你说因为我的到来而兴奋开心吧。”夜天麒笑着说。
“去去去,自作多情。”我再次踹了一脚夜天麒,夜天麒笑着跳开。
两个人好像孩子一般在雪里奔跑大闹,一会儿你将雪球塞进我脖子里,一会儿我将你埋在雪地里,不得不说,这个夜天麒真是够会玩的。
和他在一起,我暂时忘记了所有的不快,我现在感觉的,确实很开心。
但是我不知道,在我们嬉笑打闹的时候,远处有一辆车,静静地停靠在那边,车中,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我们的身影。
那双眼睛中流‘露’出深深的痛楚,和,刻骨的思念。
这是我很久以后知道的,我现在都不知道,如果当时我知道他在那辆车中,我会是什么感觉,我会不会不顾一切地扑过去。
……
和夜天麒一直玩到太阳往西转了,我们还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身上几乎被汗水雪水湿透了,我和夜天麒这才想起回凯宾斯基大酒店。
在酒店里,夜天麒叫来酒店服务人员将我们湿透的衣服拿去打理烘干,而我,则留在夜天麒的总统套房中。
在等待衣服干的时间里,我发现那雪越下越大,渐渐的,各种‘交’通工具开始停运,糟糕,我还真的回不去了。
公‘交’车停了,地铁也停了,难道我要走回去?
“要不,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得了。反正套房大的很,我一个人睡也空着,现在外面雪太大了,车都没法开呢!”夜天麒笑着说。
啊?晚上住在这里?和夜天麒?
夜天麒看着我有点犹豫的样子,不禁笑起来:“你啊,不是没住过总统套房吗?怎么的?在这里住一晚上能怎么的?我还能吃了你,怎么的?
我轻轻地眯起眼睛,说啊,他还能吃了我怎么的?
再说了我明天还得尽地主之谊来请他玩,来回折腾的……
其实这都是借口,真是情况是,我好想享受下这华丽的总统套房。
不过,夜天麒这‘色’痞……
我还是有点犹豫,到底留下不留下?
夜天麒见我动摇,他赶紧说道:“你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总把人儿往坏里想呢?我想让你住在这里绝对是不没有半点邪念的,套房最少都有两间房,你住你的,我住我的,睡觉之前我们可以聊聊天啊,畅谈畅谈人生什么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动你,我夜天麒哪里那么不要脸呢?只要你不半夜来敲我房‘门’,咱俩保证相安无事。当然了,你要是半夜来使劲敲我的‘门’,那我也会热情相待的。”
这个家伙说话,让我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心里面纠结了一阵,应该没事吧?我大不了将房‘门’锁紧,再说了,我是‘女’汉子,这个夜天麒还能对我霸王硬上弓怎么着?
如果现在回去,雪已经下的这么大了,路上行车很费劲,打车还真更不行了,所以,老天让我住总统套房了。
再说了,我也不能太将夜天麒想太坏了,这个家伙虽然嘴巴破,但是真是还算是一个好人。
想到这里,我一咬牙一跺脚,终于下定了决心:“好,那我就住在这里吧。说好了,你可不准‘骚’扰我。”
“看你说的,我怎么会?”夜天麒笑着说,“我发誓,我绝对是正人君子。”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过,”夜天麒突然轻轻地皱眉说,“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还真有点担心你呢?”
&bp;&bp;&bp;&bp;我冷冷地看着他:“担心我什么啊?”
“担心你看我年轻貌美,‘性’感‘迷’人,万一见‘色’起歹心,要强,暴我,我还是真是反抗不了呢,要知道你是多么强悍的‘女’汉子。万一我被你糟蹋了,流了满‘床’的处,男血可怎么办?”夜天麒笑着说。
我真是无语了,真想在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脸上狠狠地挠上几把。
还我想强,暴他?我就是想强,暴个狗,也不想强,暴他吧?
于是,我恶狠狠地瞪着夜天麒,几乎要将眼珠子给翻出去了似的。
夜天麒强忍着笑:“不过,我其实真的很期待你强,暴我。”
啊啊啊,我几乎要疯了。
是的,跟这个人对话久了,都能‘精’分儿。
真是气死人了。我现在能做的,只能将他当做透明人儿。
我跳到窗台前,撩开厚重华丽的窗帘看看外面的雪景,借着那皎洁的月光看过去,我发现雪是越下越大了,足足可以没到‘成’人的大‘腿’了。
如果记得不错,这绝对是东北地区从2009年元宵节雪灾后,最大的一场雪了。
“夜天麒,你真的很幸运呢,我在东北这么多年,也很少看见这么大的雪。”我轻声叹息着说。
这么大的雪,明天早上上班的人可苦了。
路上无法行车,他们得走着去上班了,那将会是浩浩‘荡’‘荡’的马路大军啊!
“我看看,”夜天麒赶紧凑过来,撩开窗帘看了看,他笑了起来:“我说,这是老天爷都在帮我啊,就是将你留在这里,给我们俩好好的独处机会。”
“切,‘露’馅了吧?”我冷冷地翻楞着他,“刚才还装作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模样,现在就穷凶极恶了,我看我哪里还敢留在这里,干脆走着回去得了。”
“呀呀,你要是走着回去,那我的心就会痛死了,你放心好了,蕊蕊,我说过不会碰你就是不会碰你,要是你觉得实在是不放心的话,也行,这个,你拿着,”他一下子将桌上果盘里那只闪亮的水果刀拿过来递到我手上,凝声说,“给你刀,你让我当东方不败吧?”
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我看着手中的刀子,再看看脸上带着就义一般悲壮表情的夜天麒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
“切,还东方不败呢,人家东方不败自宫后还倾国倾城,照样‘迷’死令狐冲,你要是变成‘女’人,一定很丑。到时候根本没有人要你,你说你还自宫不?”我不屑一顾地说。
“你这么瞧不起人?”夜天麒委屈地说。
“你不相信?”我立即伸手将夜天麒扯到那巨大的穿衣镜前,指着镜子中的夜天麒,“你现在脑补下,你要是真能变成‘女’人后,你能好看不?”
我说的根本就是实话,虽然夜天麒很帅很‘迷’人,但是他同洛慕琛一样,浑身充满了阳刚男人味儿,身躯高大,骨头粗壮,这样的男人帅是帅了,那是男人的帅气与潇洒,绝对跟‘女’人的‘阴’柔无关,但是我们可以根据镜子中的夜天麒脑补一下他变成‘女’人的样子,夜天麒歪着脑袋看着看着,然后,差点吐了。
“妈呀,我要是变成‘女’人,真的很丑,我要是看到这样的‘女’人,真是恨不得一‘棒’子打死。”夜天麒唏嘘着说。
我差点笑起来。
“那我还是不自宫了,蕊蕊,”夜天麒使劲地拉着我的手,“我肯定不会‘骚’扰你,你就不要让我自宫来了吧?”
“靠,我啥时候让你自宫了?”我翻翻眼睛,强忍住笑,这不得不承认,这个夜天麒,真的十分可爱。
“好了,好了,我今天在这里,我估计你也不会。”我轻声说。
同夜天麒相处这么多时间以来,我可以看出,夜天麒真的是一个君子。
“好,太开心了,”孩子气的夜天麒高兴地差点跳起来。
这时候,酒店客服人员敲‘门’,送过来‘精’美的餐点,我和夜天麒在餐桌边尽情滴享用。
饭菜很好吃,我吃的很开心:“要是有点酒就好了。“
我的话音刚落,夜天麒赶紧揪起自己‘胸’前衣襟,他故作惊慌地说:“你要干嘛?你是不是想喝酒以后,以酒遮脸儿,借着酒劲儿对我怎么样?”
几缕黑线从我的额头上垂下来,这家伙,你在说什么呢?
我忍不住用筷子打了夜天麒的脑袋一下:“去去去,你少臭美了,还我对你怎么样!我才懒得对你怎么样。”
“我就这么没魅力嘛?”夜天麒笑着说。
我不理睬他,只是顾着吃东西。
吃完了饭,我和夜天麒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有一搭无一搭滴聊着。
“蕊蕊,你冷不?”夜天麒关切地问。
我只穿着贴身的衬衣衬‘裤’,他这么一问,我还真的觉得有点冷了。
我 以为夜天麒这么是想开空调,刚才空调一直都没开.
“嗯,真有点冷了呢。”我搓搓肩膀。
夜天麒站来起来,我以为夜天麒要去开空调了,谁知道这个家伙竟然抱着一‘床’棉被走过来。
“啊呀呀,冷死啦,赶紧把我的蕊蕊包起来。”夜天麒笑着,顺手将那棉被将我和他裹在来一起。
“喂,你不能开空调啊,‘弄’个棉被包什么?”我皱着眉头,想将夜天麒推开,可是这么一推,我同夜天麒几乎被棉被给缠了起来,两个人从沙发上滚在地上,被棉被狠狠滴裹在一起。
啊?
尤其是我几乎被夜天麒压在身下,我可以感觉到他那年轻健美的身材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那种十分干净的气息将我完全包围,夜天麒慢慢地靠近我,那双明亮的眼睛好像是天空最明亮的星星。
这时候,我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突然唱来起来:“割‘鸡’割‘鸡’割‘鸡’割‘鸡’……一休哥……”
我赶紧从棉被里探出头来,将手机抓到手中,接通手机:“喂……”
电‘波’那边是充满疲惫的声音:“蕊子……”
我愣了一下,是洛慕琛。
他为什么又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的手不禁有点颤抖起来。
“洛慕琛……”我轻声说。
&bp;&bp;&bp;&bp;“蕊子,我现在就在凯宾斯基大酒店总统套房外。”洛慕琛轻声说。
“你……。”我的心不禁颤抖了一下,他竟然又找来了。
为什么我千山万水地想躲开他,但是就是躲不开?
他为什么总是满世界的找我?
我不要你按照子嘉的遗愿照顾我,好不好?我逃开你了,好不好?
这时候,夜天麒已经听到了我电话中洛慕琛的声音,他好看的眉头不禁拧了起来。
“洛慕琛,这个‘阴’魂不散的。”他狠狠地说。
“……”我看向夜天麒,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洛慕琛现在就在‘门’外。
“蕊蕊,去见他,不然你不会安心的。”夜天麒想了想,轻声说。
我轻轻地垂头,从地上站起来,赤着一双脚走到总统套房‘门’口,将‘门’打开。
‘门’外,果然是洛慕琛。
他不知道在酒店外站了多久,他的身上全是雪‘花’,肩膀处的雪‘花’已经融化了,湿湿的。
虽然我多少次告诉自己再见到洛慕琛已经不会原谅,我不想见到他。
但是今天看见他这幅憔悴颓废的样子,我依然很是难受。
我这才发现,我的心里,依然有他的影子。
他竟然再次来市找我,竟然再次寻到我。
他是满世界通缉我吗?
我的鼻子发酸,感觉眼泪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了。
真是,其实以前的我吧,非常喜欢笑,但是现在,我发现我变成了林黛‘玉’,说哭就哭。那眼泪好像自来水一般,说来就来,而且不容易止住。
“洛慕琛……?”我轻声说,“我已经不想再见到你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洛慕琛深深地看着我,再看看套房内同样只穿着薄薄衬衣衬‘裤’的夜天麒,他的眸光再次深邃。
“你们……”他轻声说。
夜天麒笑着走到我身边,伸出一条手臂来,紧紧的揽住了我的腰肢,他轻轻的歪头,嘴角带着调皮的微笑,笑着看着洛慕琛:“就好像是你看到的那样,蕊蕊和我在一起。”
洛慕琛轻轻地眯起来眼睛。
“蕊子,是真的吗?”洛慕琛凝神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胸’膛来,看着洛慕琛:“是真的啊,洛慕琛,现在你终于不用再替子嘉看着我了,我已经同意让夜天麒做我的男朋友,他很纯情的,现在还是处,男呢!是不是符合你的标准?所以, 你现在终于不用替我担心了,以前对我的照顾,谢谢你,现在你放心了吧?子嘉也放心了,在天上也会笑的,因为,我终于选到了适合我的男朋友。”
我故意这样毫不在乎地说,心里却好像是滴血一般。
什么叫往心脏里戳刀,我现在才明白这种感觉。
我强忍着泪水看着洛慕琛,洛慕琛看着我,又看看夜天麒。
“夜天麒……”他的声音低低的,充满了危险。
“怎样,洛慕琛?你不是担心我会对蕊蕊不利吗?那我现在就明确地告诉你,蕊蕊是我的宝贝,我会非常非常珍爱她,不会对她有半点不利,洛慕琛,我真是奇怪了,你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吗?为什么还着急地跑来?你公司没事儿吗?整天往这里跑?要是被那些狗仔队拍到了,你是不是要费好多‘唇’舌?不得让喜欢你的那些红星伤心啊?”夜天麒的声音里充满了挑衅。
我不禁紧张起来。
“洛慕琛,你快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了,我不是已经给了你最好的答复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冰冷。
但是洛慕琛根本就不看我,他只是看着夜天麒,那眼光,似乎在看着自己的情敌。
夜天麒当然也无惧洛慕琛,他上前几步,走近洛慕琛,两个同样具有强大气场的男人相互仇视着,眼睛里似乎火‘花’‘乱’碰。
我有点吓着了,想去推开洛慕琛,但是夜天麒的拳头已经砸了过来,洛慕琛并没有躲,这一拳头重重地砸在他的脸上,洛慕琛那张俊俏的脸蛋立即青紫一片。
“这一拳是替我爸爸打你!”夜天麒冷冷地喝道。
“住手,赶紧住手!”我冲上前,但是夜天麒的第二拳也砸了过来,洛慕琛唯恐伤到我,赶紧抱着我一个转身,夜天麒那沉重的拳头砸在他的后侧脑上,我感觉到洛慕琛那高大的身躯立即靠在我身上……
“啊……洛慕琛……”我一边惊叫一边扶住洛慕琛,那洛慕琛高大的身子摇摇‘欲’坠,我几乎扶不住了。
“夜天麒,快,快扶住他。”我赶紧招呼着夜天麒。
夜天麒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皱着眉头扶住了洛慕琛。
我和夜天麒将洛慕琛扶到沙发上,我看见洛慕琛的脸红红的,我一‘摸’他的额头,烫死人。
原来,他现在此时此刻正在发着高烧。
他还是来找我,在病的很重的情况下。
我又感觉鼻子发酸起来。
看着一向那么高高在上的洛慕琛如今却是这样病怏怏的模样,我的心,‘抽’痛起来。
“夜天麒,帮我叫医生好吗?他发着高烧。烫死了。”我抬起头来,诚恳地看着夜天麒。
夜天麒也看着我,他看到我眼中满是对洛慕琛的担忧,他轻声说:“你还是这么关心他?”
我低下头来,不说话。
是的,虽然我已经下定决心永远远离他,但是他来了,我却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
是的,我还是这么的关心他。
“蕊蕊,我说过,你让我做的,我一定会听,虽然,我很讨厌很讨厌他,我恨不得他去死,给我爸爸报仇。”夜天麒那好看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愿,“但是,你想要做的,我都会帮你做。你想救他,我也帮你。”
他顿了顿:“外面风雪很大,估计是没有医生能来了,我去‘药’店给他买点‘药’,他这样子,是受了严重的风寒。”
我轻轻地垂下了眼眸,是的,他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才鼓起勇气上来找我的。
他来的时候,身上是那样的湿,雪都湿透了大衣。
夜天麒帮我将洛慕琛的大衣脱下,然后给他盖上来厚厚的棉被,夜天麒披上衣服,看了我一样:“你先照顾他吧,蕊蕊,我去看看,酒店商务处有没有‘药’,要是没有,我去外面‘药’店买‘药’。”
我点点头。
&bp;&bp;&bp;&bp;夜天麒穿好那白‘色’的羽绒服走出了房间。
在他转头那一瞬间,我眼尖地看到了他眼睛里的失落。
我知道,他是失落的,因为我关心洛慕琛的表情实在是太容易看出来了。
房间的‘门’关上,我在洛慕琛的身前慢慢滴坐下,拧来热‘毛’巾,我给他轻轻地擦拭着额头和‘唇’角,还有被夜天麒打伤的淤青处。
他的额头,真是好烫啊好烫。
我赶紧拿出小冰箱里的冰块,用‘毛’巾包好放在他的额头上。
这样,应该可以物理降温。
慢慢地,洛慕琛轻轻地张开了漂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啊,虽然充满疲惫之态,但是却依然好像大海一般深邃浩瀚,我总是可以在他的眼睛里,看到日月星辰的旋转。
他紧紧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容我的眼神游离。
“你醒了?”我轻声说。
他点点头。
“你在外面冻了很久?”我轻声说。
“嗯?我一直看着你和夜天麒走进酒店,一直看着看着,后来,实在忍不住,所以才上来。”洛慕琛轻声说。
我凌‘乱’地闪闪眼神:“你何必呢?我已经说过,你还是找来,我不想跟你走,不想被你照顾,子嘉去了,你的任务也结束了,何苦还为难我,为难自己?”
我想站起身来离开,洛慕琛却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我愣住了。
他的手冰凉冰凉,没有了昔日的温热。
“我也不想来找你,我也想彻底放手,给你自由。但是我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洛慕琛轻声说。
“什么意思?”我低头静静地看着洛慕琛那张苍白的俊脸,“又想替子嘉来管住我?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如果说,不是因为子嘉呢?”洛慕琛轻声说。
“嗯?”我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如果说不是因为子嘉,是我自己想见你呢?”洛慕琛的声音变得很低,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听出来。
“……”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洛慕琛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
“洛大总裁,你开玩笑是吧?”我突然笑了,“你说过,爬上你的‘床’的,只有婊,子和‘荡’,‘妇’,我连这个资格都没有。而我,现在对成为不成为你的‘女’人,一点都不感冒,我现在就是不想见到你,见到你,心情就不好,洛总,求你了。放过我吧。离开你,我就会幸福,而且是幸福无比,我和夜天麒现在已经很好,我不希望你‘插’在我们中间。”
洛慕琛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蕊子,你恨我是吧?”洛慕琛闭着眼睛,认真地说。
“是,你明知道我恨你,爱有多深,恨就有多重。”我冷冷地说。
“你真的喜欢夜天麒?”洛慕琛认真滴问我。
“……”我轻轻地眯起了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并不喜欢他是吧?你是为了惩罚我?”洛慕琛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说话,我承认我说喜欢夜天麒,只是为了气他。
夜天麒是一个很‘迷’人很好的男孩子,但是,他绝对不是我心中的另一半。
我从来没有想跟他有过什么发展,我只想利用他,让洛慕琛走开。
“呵呵,洛大总裁,你还是这样,总是把自己想的特别高,干嘛我和他在一起就得是惩罚你啊?同你有什么关系啊?有半‘毛’钱关系吗?我是和他慢慢日久生情好不好?你扪心自问下,夜天麒哪里比你差,是没有你有钱,还是事业没有你成功,还是没你长得帅?我还觉得他比你出‘色’多了呢。人家夜天麒可不像你洛慕琛那么风流,搞‘女’人跟上公共汽车似的,人家夜天麒一直洁身自爱,清白的都可以立下贞节牌坊了,你洛慕琛还怎么有资格同人家比?我现在和夜天麒在一起,你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嫉妒恨呢,别因为你和夜天麒有仇,我就得跟夜天麒分手,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和夜天麒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好。你看看这个。”
我走过去,将我和夜天麒买的各种情侣装拿过来,丢在洛慕琛面前,我歪着脑袋看着洛慕琛:“洛总。你看看,这是我和天麒哥下午买的各种情侣装,要不要我和他穿给你看啊,你……”
我还没等说完,洛慕琛突然一伸手,将我猛地搂在怀中。
他的怀抱依然是那样清新淡雅,一如我的记忆中的万种熟悉。
我承认,我这个人,嘴上再怎么说的狠毒,心里却依然残留着对洛慕琛的眷恋。
是的,严重的眷恋,虽然离开了他,但是我在梦中千百次地梦见他,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描绘他那恍若名模般深邃‘迷’人的面部轮廓,‘性’感的嘴‘唇’……
我对他的拥抱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渴望。他这样一伸手抱我,我霎时间好像电击一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脑中有好像是电视机突然没有了信号,我的脑海里全都是数不清的雪‘花’点,间杂着噼里啪啦的杂音,我已经完全没有了思考。
他就这样将我紧紧地搂在怀中,完美有型的下巴轻轻地放在我的头顶,我感觉到自己的头皮湿润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有眼泪顺着脸颊滑下……
我好像冻僵一般,蜷缩在他的怀中,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已经不会推开他。
因为,毕竟,这个怀抱其实是我一直期盼着的啊!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多么希望好像一只小鸟一般欢快地扑进了洛慕琛的怀里,一如从前。
但是,我不能啊!
早已经说好要永远永远地忘掉他,可是当我的心湖渐渐平复的时候,为什么他要来,为什么他轻而易举地在我的心湖‘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更让我难受的是,为什么我依然逃脱不开?
洛慕琛紧紧地搂着我的身子,好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他的胳膊是那样的有力,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铁箍给紧紧地箍住一般。
“洛慕琛,你这是干什么?你放开我。”我冷冷地说,“一会儿天麒就回来了,让他看见不好吧?”
但是洛慕琛却没有放开我。
他轻轻地低头,‘吻’住了我的‘唇’。
&bp;&bp;&bp;&bp;他的‘吻’,一如曾经我做的‘春’,梦一般霸道狂‘乱’,充满了征服‘欲’。
‘唇’齿纠缠,柔情脉脉的亲‘吻’让我思维‘迷’‘乱’。
我已经忘记了原来的一切,忘记了自己要将洛慕琛永远排斥在心‘门’之外,忘记了自己告诉过自己,永远永远不再想起洛慕琛。
他的拥抱,他的‘吻’,再次让我‘迷’失了方向,我感觉到天旋地转。
此刻,我感觉我的世界里只有洛慕琛。
而洛慕琛将我的头使劲地扣向他,他几乎将我的身子镶嵌入他的身体中。
他的怀抱是那么紧,好像是害怕我会随时随风飘去。
他将嘴‘唇’轻轻地放在我的颈窝处,静静地呼吸着我身体的味道。
而我,浑身僵硬地躺在他的怀中,任凭着他那样紧紧地抱着我,我几乎要昏厥了。
这个男人,没错,就是这样,他善于对我进行感情的凌迟,那么,我想问你,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吗?
我不想让你成为完成对子嘉嘱托的工具,也不想让你对我的感情进行再一次的戏‘弄’,当我的生活刚想平静的时候,我不要你再次‘混’‘乱’我的生活。
想到这里,我狠狠地推开了他。
“洛慕琛,够了,你走。”我冷冷地说。
“……”洛慕琛坐正自己的身子,一双深深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蕊子……”他轻声说。
“还是叫我苏小姐比较好,洛总。”我轻声说,将身子坐远一点,我抱着双膝看着他。
我的眼睛里,全都是疏远。
“就这么不想原谅我?”洛慕琛轻轻地叹息着说。
“嗯。”我轻声说。
“每个人都有做错的时候吧?”洛慕琛轻声说。
“那你杀完人,对他说对不起,他就能复活了吗?”我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
“这不一样。”洛慕琛轻声说。
“怎么不一样?在我心里就是一样,好不好?”我冷冷地说,“洛慕琛,我想可能是上辈子我欠了你,所以这辈子,我为了你伤心,就算已经还你了,我想,你不要来找我了,我现在想和夜天麒好好地发展,他对我,不像你想象那样有什么目的,他对我,是真的很爱,很宠,在他身边,我真的很愉快,如果你想对得起我,那就让我和天麒哥一起好好地生活,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冷酷而残忍地说。
“你确定?”洛慕琛深深地盯着我的眼睛。
“嗯,确定断定以及肯定,我以前因为受你的影响,也总是觉得他对我不怀好意,这人啊,都在处,和他相处这段时间来,我觉得感觉好极了,比和你在一起舒服多了,我讨厌你那高高在上的样子,讨厌总是猜测你的心,讨厌曾经看到你那么多********,你也说了,你不过是一个人渣嘛,怎么能配得上我?你让我滚,所以,我听话地滚了,你让我回来,抱歉,我滚远了,还真的滚回不来了。”我冷冷地说。
人总是需要自尊心的,尤其是我,在这种情况下,我那该死的自尊心简直尤为强盛。
洛慕琛沉默,沉默,不说一句话。
我就这么和他默默相对,空气中的噪音指数再次降到最低。
“好吧,见你一面就好了。抱歉打扰你!”他突然挣扎着站起身来,双脚沾地的时候,他那高大的身子轻轻地一晃。
我想扶住他,但是伸了一下手,又缩了回来。
洛慕琛稳住自己的身形,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样,然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总统套房。
我实在忍不住了,一下子扑到‘床’上痛哭起来。
我真是日了狗了,为什么我现在总是这样……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感觉到有人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我猛滴抬头来,看到夜天麒那放大的俊脸。
他脸冻得红红的,身上满是寒气儿和雪‘花’,他刚从外面回来。
“洛慕琛呢?我跑了好长一段路才找到‘药’店买到‘药’。”夜天麒将口袋中的‘药’放在‘床’上,他轻轻地皱眉。
“他走了。”我轻声说。
“哦?”夜天麒在我面前轻轻地蹲下,他仰着一张俊俏的脸人认真地看着我,轻声说:“很难受吧?”
“嗯,”我实在是忍不住眼泪了,扑到夜天麒怀里痛苦失声起来。
夜天麒轻轻滴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放心,我还在你身边,蕊蕊,不是说了吗?我会一直听你的,一直陪你的。”
“嗯,”我不停流着眼泪,眼前又回‘荡’出洛慕琛那俊美却憔悴的容颜来。他现在顶着大风雪走了,他去哪里,他现在还发着高烧。
我抬头看向夜天麒:“夜天麒,我刚才在洛慕琛面前说的是气他的,我不能做你的‘女’朋友。我觉得这样利用你,对你也是不公平的。”
“我知道,你是气他的,”夜天麒灿烂的一笑,“蕊蕊要是那么容易忘情,那就不是蕊蕊啦,不过,我还是‘挺’开心的,至少,你给我这样一个机会不是?蕊蕊,你放心,我现在不会要求你什么,只要你允许我陪在你身边,就可以了,这样,我不是有转正的机会了吗?”
我透过眼泪看着夜天麒那好像阳光一般灿烂的俊脸,轻轻地撅起了嘴巴来。
“喂喂,干嘛这幅样子对我啊,笑笑,笑笑……”夜天麒使劲地将我的嘴巴扯向我的耳根子,“哈哈,其实我很高兴啊,蕊蕊,你马上就要离开‘阴’暗扑向我的怀抱了。”
“美个你!”我恨恨地瞪了夜天麒一样,其实,在这种时候,在我这么万分伤心的时候,夜天麒能陪着我,是多么让我感动庆幸的事儿,可是……洛慕琛……
他那么虚弱的背影,让我心疼……
说过,不再为他心疼,但是总是忍不住啊!
这时候,夜天麒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放心啦,洛慕琛没事儿的,他是一个大男人,而且,他那样手眼通天的,还能冻着饿着?蕊蕊,你现在很累了,你得睡一会儿了。“
他推着我,将我推进那宽大的主卧室中。
“喂,我睡客卧吧,我毕竟是客人。”我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怎么能霸占人家的主卧?
“可是,你是我的主人啊!”夜天麒笑着将我推到在‘床’上,“快点快点,要不你这么慵懒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痒痒的,你再这么挑逗我,我可真要化身为狼啦。”
&bp;&bp;&bp;&bp;“去你的。”我赶紧将被子裹在身上,好像一个大蚕蛹一般,“夜天麒,你要是敢过来,我拧掉你的玩意儿。”
“我去,刚才还是楚楚可怜的林黛‘玉’,一转眼就成了‘女’夜叉了。”夜天麒笑着说。
我凶巴巴滴说:“我可警告你啊,夜天麒,你要是敢半夜‘摸’过来,我就把你咔擦!”
我做了一个剪刀的姿势。
“哪里敢啊?不是说了吗?我可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夜天麒一边笑着一般跳回到客卧中,“我睡了哦,蕊蕊,你可不要半夜‘摸’过来啊!”
“去死!”我将拖鞋狠狠地打在客卧的‘门’上,我听见夜天麒那嚣张的笑声。
我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一边想,一边流泪,慢慢地,我睡着了。
我又梦见了洛慕琛那双忧郁深邃的眼睛……
这一觉,我睡的不那么好,翻来覆去的,一直到不知道几点钟,我悠悠地张开了眼睛,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行啦?”我听见夜天麒那柔和‘迷’人的声音,抬头看,夜天麒穿着新买的白‘色’高领‘毛’衣和淡蓝‘色’牛仔‘裤’,笑嘻嘻地端着一盘子‘精’致的餐点站在我面前。
“吃来啦?赶紧洗脸漱口,给你要了你最爱吃的巧克力点心。”夜天麒笑着说。
“早上起来就想把我养成猪啊?”我嘟囔着,但是心里却对那巧克力点心十分向往。
匆忙洗漱后,我一边吃着巧克力蛋糕一边说:“你还真的很老实呢,果然晚上没‘乱’动。”
夜天麒笑着靠近我:“你是不是对我暗示什么啊?是希望我晚上‘乱’动?”
“去你的,没正经的,”我用胳膊肘狠狠地捅了夜天麒的‘胸’口一下,很用力。
夜天麒十分夸张地好像中枪状躺在‘床’上,那副样子啊,真是有够可笑了。
我咧开了好久都没有咧开的嘴巴,这阵子,我真的很少笑过了,只有哭。
“看,蕊蕊笑了。”夜天麒笑着说,“蕊蕊,你笑起来,是真的好看啊,所以,你可不要哭哦,哭,会让你变丑的。”
“变丑点好,人家不是说自古红颜多薄命吗?”我翻着眼睛不以为然地说。
夜天麒在我的脑袋上使劲地捅了一下:“别胡说,快点吃,吃完你还要带我去玩呢!“
“拜托,外面冰天雪地的,你要我带你去哪里玩?”我歪着脑袋说。
“也是,要不,我们出去打雪仗?”夜天麒突然说。
“打雪仗?”我轻轻的皱眉,因为心情不好,我现在干什么都没有兴趣了。
“走吧,打雪仗去!我可是很少打雪仗的。”夜天麒笑着说,“你可是地主,必须要尽地主之谊。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你忘掉洛慕琛,一定要开心。”
他好像裹娃娃一般,将我从上到下裹了个严严实实,包括是他给我买的驼‘色’羊绒衫,白‘色’羽绒服,白‘色’的小线帽子,我看起来,真的很像跟他是情侣装一般。
不由分说地将我拉出了凯宾斯基大酒店,在酒店的背后,是一片很大的开阔地。
现在,已经是白雪皑皑。
那白雪是那样的干净,让人都不忍心上去踩一下。
“蕊蕊,你等我,看我送你一朵‘花’。”夜天麒大声说。
“什么‘花’?”我惊讶地转头,看着夜天麒。
“你看。”夜天麒跳到那片白雪上,以一只脚为圆心,另外一只脚离这只脚一步左右,他一步一步滴走了一圈,于是,那雪地上有了一个‘花’朵的形状。
“这是我送给你的,叫心‘花’,对,心‘花’怒放!”夜天麒笑着说。
“切,油嘴滑舌的。”我翻了夜天麒一样,可是看着地上那朵‘花’,我的心微微滴一动,夜天麒,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
“蕊蕊,你知道吗?这可是一朵许愿‘花’,对着它许愿一定会梦想成真的。”夜天麒很认真地说。
“许愿‘花’?”我不禁揶揄,“你别编了,我还不知道这是你脚踩出来的?还许愿‘花’!”我恨恨地瞪了夜天麒一眼。
“真的,不骗你,很灵验的,瞧你还不相信,蕊蕊,你赶紧对着许愿‘花’许一个愿,你看实现不?”夜天麒一本正经地说。
我轻轻滴眯起眼睛:“我才不配合你,跟你一起疯呢!”
“不相信是不是?那我许愿了。”夜天麒轻轻地跪在那朵“许愿‘花’”前,他闭上眼睛嘟囔了几遍,我没有听清。
“你说啥呢?”我眨着眼睛问。
“我是许愿,希望蕊蕊能跟我一起市,让我来照顾她,她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夜天麒轻轻地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声,他那样温柔地看我,直到将我的心都要看化了。
我承认,此时此刻,我的心好像是被泡在温泉中一般,那样暖暖的。
我也承认,我现在在这里,真的是太孤单太害怕了。
纵然白天在宠物医院里和欧阳他们说说笑笑滴照顾小狗小猫很开心,晚上回到家里,面对这冰冷的四面墙,心里是那样的寂寞。
虽然我的原意是到一个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但是却发现这个重新开始,是这么的难。
我渴望能每天见到我认识的人,但是我又不能回到我的家乡,那里,只会让父母亲人担心。
所以,夜天麒这么一说,我真的犹豫了起来。
我在市里念了那么多年的大学,我那么熟悉那个地方,我平心而论,我还是非常希望能回到那个地方去生活的。
我原来的希望不一直都是给父母在那么高大上的市买一座漂亮的房子吗?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我的心,动了。
“蕊蕊,回去吧,我不想你在这么冰天雪地城市一个人待着,跟我回去吧,回去以后,你可以干自己喜欢的工作,不是整天摆‘弄’那些小狗小猫的。”夜天麒趁热打铁地说。
我想了想,点点头:“好,我跟你回去。”
夜天麒顿时好像一个孩子一般欢呼雀跃起来。
主意一定,我决定还是得去宠物医院跟欧阳他们再见。于是,我带夜天麒去了。
欧阳他们一看到夜天麒,顿时十分惊讶和兴奋。
&bp;&bp;&bp;&bp;尤其是那几个小护士。
看见夜天麒,那一双双年轻的眼睛里全是兴奋和惊‘艳’。
“我去,蕊子,你这么厉害啊,真是小瞧你啦,原来你有这么帅气的男朋友,”青青双手放在‘胸’前,十分虔诚地说。
“是啊是啊,那天来找你的那个男人也十分酷帅啊,很‘迷’人的 ,就是有够‘阴’沉。”小红说。
我知道他们说的是洛慕琛,我不禁心里又是咯噔一声。
“是啊,蕊子,你身边的男人怎么都这么出‘色’啊?还有没?单身的,你给我们介绍下吧?”青青又笑着说。
夜天麒微笑着说:“我还纳闷呢,怎么蕊蕊的好朋友们都这么漂亮啊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我越来越相信相由心生啦。”
他的话,逗得几个小护士不禁笑起来。
欧阳笑着走过来:“得了得了,别一个个跟‘花’痴一样,一见面就是美男美男的。”
我也笑了:“你们也是的,我们院长这么潇洒俊俏的,那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美男子啊,你们就看不见?”
“就是,他们就是看不见。”欧阳故意委屈起来,他笑着冲夜天麒握手:“你好,我是宠物医院的院长欧阳冉。”
夜天麒也笑着说:“你好,我是夜天麒,蕊蕊的朋友。”
看见大家互相认识了,我赶紧向欧阳院长说出自己要辞职,将跟着夜天麒回到市。欧阳冉他们虽然很舍不得,但是也无法挽留。
“欧阳,小红,青青……多谢你们这段时间来对我的照顾,我不会忘记的,以后,我也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我们要保持联系哦。”我笑着对欧阳他们说。
“嗯,一定,以后欢迎常回来。”欧阳他们真诚地跟我说。
都是很善良真诚的年轻人,短短的时间里,大家相处的好像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我很留恋地跟所有宠物医院的小猫小狗们握手告别,尤其是那条我救起来的小哈士奇,此时,它已经恢复了不少,虽然短时间内还不能行走,但是‘精’神非常不错。
我轻轻地‘摸’着它那可爱的小脑袋,恋恋不舍,要不是它现在被欧阳他们照顾得更好,我真是想带它走。
可是,我一个人自己照顾自己都费劲,还有什么‘精’力来照顾这个小狗呢?
所以,将小哈士奇留在宠物医院里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夜天麒请大家一起吃饭,泡温泉,大家晚上又一起唱k,闹了好晚,大家才依依不舍洒泪分别。
我才发现,短短的时间里,我们竟然建立了很深的友谊,他们平常是那么的照顾我,关心我。
这让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来陈安安。
我和陈安安从高中开始就认识,经历了这么多事,曾经有那么深的友谊,最后,竟然我们之间演变成这样。
我轻轻地晃着脑袋,将陈安安从我脑海里赶出去,也许这次回去,我才会获得一个新生吧?
只是,让我感觉到难受的是,那座城市里,依然有洛慕琛,我又要回到有他的城市了。
一想到他,我就心里发堵,不过, 市那么大,我想我不会经常能看见他吧?
总是是见到了,又能怎么样?
……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和夜天麒乘飞机回到了市。
离开机场,我看着这座我曾经生活过奋斗过的城市,不禁感慨万千,市,我又回来了。
看着我将嘴‘唇’绷得紧紧的,夜天麒笑着说:“怎么?担心什么?紧张了?”
“没啊,没担心啊,也没紧张。”我赶紧说。
“放心,一切都有我。”夜天麒笑着说,“蕊蕊,我真开心跟你一起回来。你要是不会来,我真的就在 市蹲下去了。”
“呵呵……。”我苦笑了下,“夜天麒,我得先租个房子。”
“还租什么房子啊?我有好多套现成的公寓和别墅,都空在那里呢,你随便选一个住就行。”夜天麒笑着说。
夜天麒的房子?
我的脑海里不禁又脑补起那恢弘豪华的别墅,装修豪华的房间,然后,我又想起了洛慕琛让我住的那个公主房。
我不禁长长地叹口气。
不行,我突然觉得那种房子真的很不适合我,我感觉到要是生活在那种房子中,我一定会‘交’厄运的。
那些豪华的房子,至少现在不是那么适合我。
想到这里,我赶紧晃脑袋:“不行不行,我随便住一个稍微好点干净点的小房间就行,我不想住你的房子。”
“啊?蕊蕊,你这么跟我见外?”夜天麒委屈地说。
“不是跟你见外,我真的不太想住那样的房间。”我轻声说。
“好吧,好吧,随你,那我帮你租一个你想要的房间。”夜天麒叹口气说,他知道我也是很倔强的,我不想做的事儿,是根本强迫不来的。
夜天麒赶紧吩咐手下给我租了一个我想要的那种小单间,是市政fǔ附近,‘交’通十分通畅。
然后,他帮着我将我那简单的行李给搬了进去。
这间小公寓也就60平米左右,虽然小,但是装修简单舒适,我很满意。
但是这个房间有一个缺点就是,房间的‘门’有点矮,夜天麒帮我收拾屋子的时候,不止一次撞在‘门’框上,撞得额头红彤彤的。
我看着他那撞得红彤彤的额头,立刻感觉眼前好像出现一只大鹅一般。
我指着他的额头,笑的前仰后合。
“我估计原来住这个房间的主人,是一个小矮人,身高不超过1米6.要不怎么把‘门’口改的这么矮,撞得我几乎都要失忆了。”夜天麒捂着脑袋,很郁闷地说。
我笑着说:“谁让你不小心啊,横眉瞪眼地,也不好好看看,就往上撞。”我笑的嘎嘎的。
“靠,我还不是为了你?我撞成这样,你也不心疼,真是伤了我的中国心了。”夜天麒将嘴巴足足可以撅得可以挂上一盏茶壶了。
“哎呀呀,你不要再卖‘弄’这种委屈样子了吗,你要让我将你搂在怀中使劲地爱抚啊?”我皱着眉头说。
“求爱抚。”夜天麒将双手放在‘胸’前,使劲地眨着眼睛对我说。
我:噗嗤。
&bp;&bp;&bp;&bp;是的,我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嫁给夜天麒,跟这个家伙在一起,打架打不赢,吵嘴吵不赢,我会憋死的。
要知道,‘女’人的婚姻是自己的第二次投胎啊。要是跟夜天麒在一起,我估计我的第二次投胎就完蛋了,第一次本来已经很糟糕了。
不过,也不能这么想,我家虽然不是很富裕,但是我有对我那么疼爱的父母,我不能那么说,父母会伤心的。真是罪过罪过。
我赶紧在****上不停地画着十字,圣母玛利亚啊,赶紧宽恕我吧?
夜天麒看着我:“晚上吃啥啊?”
“是啥?”我想了想,突然想起今天忙了一整天,中午没吃饭,只吃了一块巧克力蛋糕,现在真是肚子饿得叽里咕噜直叫了。
“我随便。”我轻声说。
“就是你们‘女’孩子说随便,最难,其实是最不随便,最难办。”夜天麒轻轻地皱着眉头,“蕊蕊,要不,你说,你想吃什么,我跟着你去吃。”
“我?”我使劲地转着脑筋,“要不,去吃‘肉’串和麻辣烫吧?”
我又想起那个“喝断片儿”酒店来。
但是,我一想起来,却连同同洛慕琛他们在那里吃‘肉’串抢麻辣烫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中。
我轻轻地皱着眉头。
“怎么了?”夜天麒看看我。
“哦,没什么。”我眨眨眼,心里对自己说:苏思蕊,你要明白,你现在已经离开洛慕琛了,就忘掉他吧,你不能一涉及他的事儿或者东西,就晕乎,这说明还不成熟,还不能从这段孽情中‘抽’出身来,所以,你要勇敢地去面对,忘掉他。
你不能回避,回避根本不是一个好方法,你要勇敢地去面对。
想到这里,我想了想:“我带你去一个很吵吃的地方,不过,‘挺’便宜的,怕你不爱吃。”
“还有我不爱吃的东西?只要和你在一起,狗粑粑我都爱吃。”夜天麒笑着说。
我狠狠地瞪了夜天麒一眼:“夜天麒,你还能行不?怎么这么恶心呢?马上就要吃饭了,你说狗粑粑,真是,还豪‘门’阔少爷呢!”夜天麒轻轻地歪歪脑袋,“阔少爷?阔少爷也是见过狗粑粑的啊!”
我真是要被这个家伙呕死了。
“你到底还去不去,别再这里狗粑粑猫粑粑的了。”我气呼呼地说。
“我去,说了,你带去哪里我都去。”夜天麒轻轻地咧开嘴巴,他的笑容,真是灿烂照人。
“那我把你拐卖,卖给偏远山区,那种没有男劳力的地方,那里的留守‘妇’‘女’饥渴着呢,把你卖到那里做牛郎。”我气呼呼都说。
“行啊,不过,你得先给我破,处,不然不干!”夜天麒笑着说。
“噗嗤……”我真是要被这个家伙给气死了。
我不再理夜天麒,转身向外走,夜天麒赶紧追上:“等等,蕊蕊,你等我一下。“
由于追的太快,他又忘记了‘门’框,我只听见身后“咚”一声,他将头又撞在‘门’框上。
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该,怎么不撞死你?”我故意恶狠狠地说。
夜天麒捂着撞疼的脑袋不停地哎呀呀:“蕊蕊,你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谁让你多嘴?”我笑着说,“你快点,我要带你去的地方,可紧俏着呢,去晚了还没位置,容易打架呢!”
我想起上次因为和洛慕琛他们去晚了,所以跟人抢位置差点打起来的事儿。
“打架?那我多叫几个人。”夜天麒笑着说。
“打什么架啊?要是没位置,就换位置了。”我轻声说。
我现在突然变得很文静,可不想沾火就着,打架的事儿,我看不想干了。
我和夜天麒上了夜天麒的车,他开车在我的指点下去“喝断片儿”。
正在开车的时候,夜天麒的手机响了,他赶紧将手机给我:“帮我接一下。”
我?
我吃惊地看着他:“我帮你?“
“是啊!”夜天麒点头,“你不帮我接谁帮我接?”
我看看夜天麒那镶满了钻石的手机,来电显示是:崔飒。
“是崔飒打来的。”我扭头看向夜天麒。
“好,接吧。”夜天麒一边认真开车一边说,“现在开车得注意,前几天看见一个家伙开车时候打手机,结果撞车了,那个惨啊,撞得从车里飞出去,连脑袋都飞丢了,听说找了四天才找到脑袋。”
我狠狠地瞪着夜天麒,没错,如果说洛慕琛喜欢毒舌,这个家伙特别喜欢废话。
我不听这个唐僧的唠唠叨叨,我接通来崔飒的电话。
这个家伙真够执着的,一直在打。
“喂……”我轻声说。
“我靠。”这是夜天麒的损友崔飒的第一句话。
也许真的是物以类聚,夜天麒最好的两个朋友陆寒和崔飒同夜天麒一个样儿,非常喜欢搞怪,说话风趣,这让我想起来方泽羽和秦浩然。
我想此刻崔飒一定是认真地看自己的手机,看看有没有打错电话。
“崔飒哥。我是苏思蕊。”我轻声说。
“真的 ?”崔飒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你是蕊蕊?这么说你跟夜叉在一起?”
夜叉?
我差点喷出去。
我现在才知道夜天麒的外号叫“夜叉”。
我扭头看看那好像男模一般光彩照人的夜天麒,他长得就好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王子一般,怎么能跟丑陋的夜叉联系到一切?
瞧他这损友给他起这破外号?
我只好说:“是,我现在在他车上呢,我们正要去吃饭。”
“太好了,没想到夜叉真给你接回来啦,我真是要叩谢上苍啦。”崔飒笑着说,“这就好,省的这个家伙得相思病了,连饭都不爱吃了,连我们都不爱见了。”
“呵呵。”我只好呵呵。
“你们去哪里吃饭?我们也去!“崔飒大声说,“我和老陆现在在一起呢。”
夜天麒当然听到了他的话,他轻轻的皱眉故意大声说:“不让来,这是我和蕊蕊难得的独处时光。”
“喂,夜叉,你不能卸磨杀驴啊,你这是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好不好,下次不要扑在我们怀里悲伤哭泣哦。”崔飒大声说,我听见陆寒的声音也出现在电‘波’里,“就是,平时为兄弟两肋‘插’刀,现在有了美人‘插’兄弟两刀。”
&bp;&bp;&bp;&bp;“告诉你,夜天麒,我们就去,就去,蕊蕊,告诉我们,在哪里吃饭?”崔飒大声说。
我憋住笑:“我们要去金刚山附近的一个小酒店,你们来吗?那我们在金刚山前的停车场等你。”
“马上就去,等我们。”崔飒赶紧说,挂断了电话。
“这俩该死的破家伙啊,专‘门’破坏我和蕊蕊的独处机会。”夜天麒轻轻地嘟囔着。
“算啦,那是你的好朋友嘛,而且我也‘挺’想见他们的,他们很好玩。”我轻声说。
其实,我是想等他们来以后好好收拾收拾这俩家伙,上次伙同夜天麒一起骗我,这个仇我还记着呢!
“那没办法啦。”夜天麒笑着说。
“对啦,他们为啥叫你夜叉?”我突然想起来,问。
“嫉妒呗,看我长的帅,偏偏给我起个丑绰号呗。”夜天麒笑着说。
看着他那不以为然的样子,我淡淡笑着点点头。
当然,在后来,我知道夜叉这个名号的来历后,我当时吓的一个跟头。
说话间,我和夜天麒已经来到了金刚山大酒店的‘门’前,将车停好,我俩坐在车里等陆寒和崔飒。
等了一会儿,夜天麒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崔飒打来的。
“喂……“夜天麒轻轻地皱眉,他打开了免提。
果然里面传来了崔飒那悲催无奈的声音:“喂,我‘迷’路(麋鹿)啦。”
夜天麒故意皱着眉头说:“喂,我长颈鹿啦。”
我差点笑起来,这个夜天麒啊,说话就是爱这么搞怪。
“天麒,别开玩笑啦,那个什么金刚山大酒店在什么地方来着,破导航也好像不好使了,我们找不到啦。”陆寒的声音也传过来。
“要不怎么说你笨不承认呢?”夜天麒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说,“我辨认一下方向给你指挥啊,蕊蕊。你先在车里待着,外面冷,我给那俩笨蛋指路去。”
我笑着点点头。
夜天麒下了车,我看见他一边打电话一边给崔飒他们指路,我扒着车窗户看着夜天麒那‘挺’拔倜傥的身影,不禁轻轻地叹口气,真是没有想到,以前,我都是跟洛慕琛他们一起来“喝断片儿”的,现在,物是人非啊!
我正在郁闷地想着,忽然看见夜天麒的身影在我眼前好像变戏法似的“嗖”一下不见了。
是的,就是嗖一声不见了。
因为我一直在盯着他的身影,所以,他的身影在我眼里就好比是凭空消失一般。
我吃了一惊,这是我眼睛‘花’了吗?
怎么会出现这种奇异的景象,这是电视剧吗?
我‘揉’‘揉’眼睛,果然,视野里已经没有了夜天麒。
我靠,这家伙消失到哪里去了?
这是穿越到另外一个时空去了还是怎么着?真有穿越这么回事儿?而且被我碰上了?
我也不管外面风大天气冷了,赶紧从车里蹦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喊:“夜天麒,你在哪里?你跑哪里去了?”
我听见一声熟悉的闷声从不远处的地下发出来:“蕊蕊,你别往前面跑,危险,我在下面呢!”
下面?
我定了一下神,借着夜‘色’果然看见我前面不远处竟然有个‘挺’大的坑。
我顿时明白了,夜天麒竟然是掉到坑里去了。
我赶紧小心滴跑到坑边儿,果然看见那大概两米左右深的大坑里,夜天麒正在努力站起。
“夜天麒,你没事吧?”我赶紧问。
“没事,没事,坑里面是泥土,软的,没摔着,这谁啊?这么缺德,挖这么大的坑,竟然也没树个危险标志,这也就是我掉进去了,要是老人孩子掉进去怎么办?我这么强悍,还吓一跳呢!”夜天麒轻轻地嘟囔着,还不忘记抬头安慰我,“蕊蕊你放心啦,我没事。就是脚稍微崴了一下,不过没大事儿。”
我赶紧说:“我叫人给你救出来!“
“别吵吵,”夜天麒皱着眉头说,“怪丢人的,叫人救算啥事儿啊?这坑又不深,我一会儿就跳出去了。”
我知道,夜天麒这种人,那是极其爱面子的。
“我找个稍微浅点的地方,一蹦,搭住边儿,就出来了。”夜天麒笑着说,“蕊蕊,你就看我怎么给你‘露’一手吧!”
“好吧。”我只好说。
“你回到车里去,这里怪冷的,我马上就出来了。”夜天麒还不忘记吩咐我。
可是,我怎么能走开呢?
“不行,我得看着你出来才行。”我执拗地说。
“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我确实很高兴呢,因为我的蕊蕊,真的很紧张我。”夜天麒一边笑着说,一边顺着坑往前走,想找个浅一点的地方。
结果,我又听到他“哎呀”了一声。
我赶紧问:“夜天麒,你怎么了?”
“特么的真倒霉,谁这么缺德啊?这坑里还有一个坑儿呢,我又掉到那个坑儿里了。”夜天麒沮丧的声音传上来。
我差点笑倒在坑边,差点也掉进坑里去。
这个爱面子的家伙,怎么就这么倒霉?
“我还是叫人来吧?”我只好说。
这时候,夜天麒的手机响了,是崔飒打来的。
可能是崔飒问夜天麒在哪里,夜天麒没好气地说:“坑里。”
然后,我听见了崔飒和陆寒的大笑声。
夜天麒没好气地说:“笑个屁啊,赶紧快来搭救朕。来晚了,杀头。”
我听崔飒的声音从夜天麒的手机里传出来,他笑着说:“夜天麒也有今天啊?就不救,让你哭死。”
夜天麒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们可别救,你们要是救了,我出来第一个就把你俩给踹坑里去。”
我又听见了陆寒同崔飒的笑声。
笑归笑,夜天麒这俩损友还是来了,他们很快来到坑边儿,看着夜天麒在坑里的惨状,他们二话没说,先……拿手机拍照。
崔飒一边拍照一边说:“这可是天麒一辈子的把柄呢,以后要是对我们不好,就将这个发到媒体去。”
“对,以后就靠这个吃天麒了,我也照一张。”
我看到夜天麒气得俊脸几乎都要黑了。
“你们什么人啊都是,真是损友。”夜天麒笑骂到,“要是不赶紧下来救我,我真的出来第一个踹死你们。”
&bp;&bp;&bp;&bp;俩损友笑起来:“呦呦,好害怕,来啦。”
陆寒同崔飒跳到坑里,俩人合力将夜天麒给托了出来,出来以后,这俩人笑的几乎都要断气儿了。
夜天麒气得一人踹了两个人一脚,三个家伙打打闹闹起来。
我微笑着看着他们三人打闹,却不由自主地又想起来洛慕琛方泽羽他们,他们也是那样的和谐,那些的开心的。
可是。我同他们永远不会回到过去了。
三个人很快打闹完毕,崔飒才想起来什么,赶紧走到我面前:“蕊蕊,你说我们吃什么来着,快去吃吧,我都饿了,尤其刚才救这个笨蛋,还‘浪’费了那么多体力,急需要补充呢!”
“是呢,是呢,饿了。”陆寒也笑着说。
我不禁暗自哀叹,这个世界上的吃货还真‘挺’多啊,为了吃不顾一切的,还真不止我一个。
“你们俩啊,就好像是跟屁虫一般,我到那里你们就爱跟到那里,我跟蕊蕊好容易找的美好时光,就让你俩给破坏了。”夜天麒皱着眉头半真半假滴说。
不过,他的脸上依然洋溢着见到好友的愉快,我知道其实他是怕我不高兴,才不让陆寒和崔飒来的,虽然他很想见到他们。
有时候,很多好朋友都是这样,一天不见,都会想念,就比如以前我跟周婷和陈安安,就比如洛慕琛和方泽羽、秦浩然、梁瑾寒一样。
我怎么又想到洛慕琛了?
我使劲地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是该打!
一见面,陆寒和崔飒好像没听到夜天麒说话一般,抢着和我拥抱握手:“蕊蕊,可把你盼回来了,快说,今天带我们吃什么啊?”
“‘肉’串麻辣烫。”我张口说。
“啊?”崔飒张口结舌,“那能吃吗?很脏的呀。”
“不吃滚去,我吃。”夜天麒赶紧说,“蕊蕊,你放心,我吃,你让我吃什么都吃。”
我差点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又会想起那时候,我请洛慕琛他们来吃‘肉’串麻辣烫,第一次吃的时候,他们那么嫌弃的样子。
我带着夜天麒和陆寒崔飒深一脚浅一脚地‘摸’进胡同,然后直接奔喝断片儿。
依然同以前一样,喝断片里照样人很多,包间没有了。我们只好坐在大厅的一个台子旁。
现在是冬天,也不能坐到外面去了。
酒店的小老板,对我印象颇深,一眼就看出了我,赶紧打招呼:“小姐来了?”
我笑着向老板点点头。
那小老板很好奇滴看向夜天麒等三个人,脸上掠过一丝惊诧,我知道,他一定是很奇怪,为什么不是洛慕琛他们。
他也一定是在想:洛慕琛那四个小伙子去哪里了?
我在心里叹口气,哎,也不能跟他解释,解释不通啊。
我点了好多‘肉’串和美味的麻辣烫,服务员很快端来,热气腾腾,香喷喷的。
夜天麒立即同那些‘肉’串麻辣烫战斗在一起。
陆寒和崔飒开始不吃,但是后来被夜天麒的影响下,他们也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真好吃,其实我一直想吃的,我妈一直不让,说容易坏肚子。”夜天麒笑着说。
“呀,你还是个妈宝男啊?”我揶揄着夜天麒。
“有些话,妈妈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听妈妈的话,不会有亏吃。”夜天麒笑着说,“不过,以后就得听老婆的了。”
说着,他笑眯眯滴看向我。
“别看我,我又不是你老婆。”我翻翻眼睛,轻声说,夜天麒是一个好人,好男孩,也许,跟他在一起会非常幸福,但是我想,我不会接受他,不会成为他的老婆。
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洛慕琛?
还是因为我的心里始终有个结儿?
“蕊蕊,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没有?住在哪里呢?”崔飒认真地问。
我轻轻地摇摇头:“还没有呢?今天夜天麒先帮我租个一个房子。一室一厅,‘挺’干净也‘挺’清净的。”
“呦,还租什么房子,夜叉家不是有好多房子吗?”陆寒轻轻地皱着眉头说,“我看你就住到天麒家就行啦,还能互相照顾的,天麒平时不是也一个人吗?”
我知道他的好友在使劲地撮合着我喝夜天麒。
但是我不回答,只是吃着东西。
“是啊,我也跟她说,我家大着呢,平时晚上也没有人,我那个孤单寂寞啊!”夜天麒笑着说,“但是蕊蕊就是不同意。”
“你要是觉得晚上没有人,我有个好办法你可以试试看。”我故意促狭滴说。
“什么办法?”夜天麒和陆寒、崔飒问。
“睡觉之前先看一部鬼片,越恐怖越好的那种,”我笑着说,“然后,你们就会觉得怎么到处都是人啊,厨房里有人、厕所里有人,客厅里也有人,就连‘床’底下都有人,那特么的老热闹了。”我笑着说。
三个小伙子先是楞了一愣,然后都放声大笑起来。
“然后呢,我先应聘个工作,重新开始。”我轻声说。
“还应聘什么工作啊?先来我公司。”夜天麒笑着说,“洛慕琛能让你做什么,我也能让你做什么,你可以做我的总裁秘书啊!”
“你的公司?”我吃惊的张开嘴巴。
“是啊,我也是有公司的。”夜天麒笑着说,“我也是有公司的啊,你以为我是整天在街上‘乱’晃没事儿可干的‘花’‘花’大少?”
“那倒是没那么认为,我只是……”我轻声说。
“别只是了,说好了,明天起,就来我公司上班,我不会那么让你闲着的,你忙起来,也会忘掉原来不开心的事儿。”夜天麒笑着说。
“要是觉得天麒给你开的工资少,那就到我家公司。”崔飒笑着说。
我不禁在心里叹口气,唉,这群阔少爷啊,这群人生赢家啊!
我们正在兴高采烈地吃着,忽然听见服务员说:“欢迎光临,几位啊?“
“四位!有包间吗?”一个好听而低沉的声音传来。
我正在夹着麻辣烫的手一动,筷子中的青菜顿时掉到麻辣烫里,那狠辣的汤汁溅到我眼睛里,我顿时眼泪流来出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辣的,还是因为这声音。
这熟悉的声音。
&bp;&bp;&bp;&bp;“看你,蕊蕊,怎么这么不小心?”夜天麒赶紧说,他七手八脚地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来擦我的眼睛,那无限宠溺之情真是溢于言表。
我没有动,只是呆呆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看到‘门’口处,是我非常熟悉的四个人,为首的一位,正是洛慕琛。
他穿着‘挺’括保暖的大衣,脖子上围着淡蓝‘色’格子围巾,依然是那样潇洒帅气的样子,虽然他的潇洒和帅气中却藏着些许疲惫和憔悴。
我呆呆地看着他,一直以为我已经将他彻底淡忘,但是这样一见到,我竟然却按捺不住心中的欣喜。
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其实我,依然是渴望见到他的。
虽然我不止一次地欺骗自己,告诉自己别再想他,永远都不再见他。
但是此刻,我依然在心里问自己:他感冒好些了吗?不发烧了吧?
我看着洛慕琛,洛慕琛也在看着我。
他似乎有点发愣,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久久地看着我。他的脸上有种藏不住的惊喜,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看见我。
他看着我,再看看我身边的夜天麒三个人,我看见一丝难过浮上那双漂亮的眼睛……
不光是我们在发愣,洛慕琛身边的方泽羽、梁瑾寒、秦浩然也都愣住了,他们显然也米有想到我已经回到了市,更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吃饭,他们也根本就没有想到可以见到我。
所以,他们的脸上的表情也很奇怪,是那种惊喜、错愕加疑问的综合体。
而夜天麒这三个人则将脸‘色’沉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可以想象得出,因为洛慕琛和夜天麒的‘交’恶,所以他们这些特别亲近的好友之间的关系也不怎么好。
“蕊蕊,吃啊,都凉了。”夜天麒轻轻地皱眉,将一条香喷喷的烤鱿鱼递给我。
但是我好像没有听到,只是在呆呆地看着洛慕琛,而洛慕琛也在呆呆地看着我。
“蕊子小猪头?”方泽羽楞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蕊子,你过来,我们有话跟你说。”
我没有动。我不想跟他们说什么话,事实上,我同洛慕琛之间的关系我早就觉得已经结束了。
从上次离开市的时候起,我就这样下定了决心了。
但是……
“蕊子,你过来。”秦浩然也说。梁瑾寒轻轻地皱眉,嘴角咧了咧,却最终没有吭声。
“我不去,没有必要过去。”我冷冷地说。
“听见没有,她不过去,你们要是想吃饭,找桌子吃,别找不痛快。”夜天麒没有说话,他的好友崔飒可是皱着眉头出了声。
他也是一个典型的火爆脾气。、
“哼,”方泽羽冷笑一声,“奇怪了,怎么哪里都有你呢?崔飒,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湿里有你,干里也有你的。蕊子同我们认识多久了,是我们的朋友,你们抢什么?”
“哼,你们的朋友,那现在怎么跟我们坐在一起?”陆寒冷冷地说,“蕊子早就不想跟你们说话,你们赶紧散开点,真是讨厌。“
这两伙人一开口就全是火‘药’味。
那酒店的小老板的心又提起来了,我简直可以看到他脸上那肌‘肉’在不停地跳动。
我知道,他现在紧张极了。
因为,这两伙人,他是谁也惹不起啊!
这要是真的打起来了,估计酒店都得飞。
方泽羽明显被气到了,他突然大步走过来,一直走到我的桌边,一把扣住了我的胳膊,手上用力,将我往外面拽,嘴里说:“蕊子,你跟我们来,我们跟你解释。”
“放手。”夜天麒突然站起来,一巴掌将方泽羽的手打开,他“腾”滴一声站起身来,那高大‘挺’拔的身躯似乎带起一阵风来,他冷冷地看向方泽羽:“方泽羽,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是吧?方叔叔是怎么教育你的?跟洛慕琛学的?会抢人了你?”
“夜天麒,你以为我怕你是吗?”方泽羽冷冷地说,“就是抢了又怎样?”
“抢?真有你的。”陆寒冷冷地说,“好,真有意思,那就看看你们能不能抢得过?”
他冷冷地看向梁瑾寒:“梁瑾寒,愣在哪里想什么呢?赶紧下令让你爸爸调军队吧?”
梁瑾寒看着这边的眼神暗了暗。他开始向这边移动脚步来。
我感觉到随着梁瑾寒的每一步,都有一种彻骨的寒气儿向我们这桌‘逼’来。
我不禁将心吊上了嗓子眼儿,我知道梁瑾寒是怎么样一个脾气,也知道他会有一个多么可怕的背景,上次梁瑾寒那下手狠毒的出手更是好像放映电影一般回放在眼前,不行,不能动手!
可是这时候,陆寒和崔飒也拍桌子站起,两人的眼里根本没有半点畏惧,我吓得有点哆嗦起来,我知道,战争一触即发。
那靠在墙边的小老板吓得几乎都要瘫软在地了,所有吃饭的客人来不及结账就吓得逃了出去。
“不要动手!”我一边说,一边看向洛慕琛,冷冷地说:“洛慕琛,让你朋友退回去,我早就说过,我不会跟你回去,我不会再当你的小傀儡,这也不是你仗势欺人的地方! 洛慕琛,你不要让我讨厌你!“
这些话是我紧紧盯着洛慕琛的眼睛说的。
我看到他的眼睛好像瞬间失去了光彩,他认真地看着我,我看到一丝悲凉,两分难过从他的眼眸中闪现而出。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我真的看到了。
他难过?
“够了,住手,我们走!”洛慕琛冷冷地说。
他身边那三个摩拳擦掌的好友顿时一愣,方泽羽不可置信地转头看着洛慕琛:“慕琛,你傻了?蕊子在他们那里……我……”
“我说不要动手,要动手你们自己去动。”洛慕琛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
然后,他转身向店外走去。
方泽羽他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看我们一眼,转身也跟着洛慕琛离去。
看着那挂着大棉‘门’帘子的‘门’被咣当一声砸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松开自己的 手,却发现手心里已经全都是汗了。
&bp;&bp;&bp;&bp;同我同样感觉的相信还有酒店的小老板。
我相信,下次我再来这家酒店,没准会被小老板用扫帚给赶出去。
因为我来了,也许就会带来战争。
一想到这里,我真是很郁闷,靠,我也能引起战争?我是古代引起特洛伊战争的美‘女’海伦吗?
还海伦呢,我连陆伦都不是。
但是……
我颓然滴坐回到原来的座位,却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兴致。
我嚼着那香喷喷的‘肉’串,却好像是在嚼蜡一般。
“哼,算他们明理,走的快,谁怕谁?“陆寒冷冷地说,“这些人到底怎么了?蕊蕊明明是我们的朋友,他们凭什么要抢?这霸道惯了?”
我轻轻地眨眨眼。
其实,也许是方泽羽他们会错意了吧?洛慕琛其实并不想抢的。
在我看来,他已经放弃了,因为,他那双眼睛里的眼神,明显是……心死了。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几乎都‘抽’痛了。
“别想不愉快的事儿了,老板,再上点菜儿,啊呀,你不要这么好像家里死人一般,今天的损失我给你赔偿,双倍,行了吧?”崔飒大咧咧地对那小老板说。
那本来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小老板这才回过神来,他赶紧吩咐厨房去做菜,酒店里的紧张气氛这才降了下来。
夜天麒侧过脸来,认真地看着我:“丫头,再吃点吧!”
“嗯。”我努力地点点头,试图努力去扫掉洛慕琛印在我眼中的形象。尤其是那双深深的充满难过的眼睛。
那难过的一瞥……
我想起那双眼睛,顿时没有了吃下去的兴趣。
“夜天麒,我不想吃了。”我轻声说,“我想回家,我想睡觉去。”
“才几点啊?”崔飒看看表,“蕊蕊,不是吧你?现在才晚上6点钟呢!而且这些东西多好吃呀,你带我们来的这个地方真‘棒’。”
“我想早点睡觉。”我轻声说,心情,真是好压抑好压抑,要是再继续待下去,我估计会哭出来。
夜天麒看着我那难受的样子,他轻声说:“蕊蕊身体不舒服,我还是送她回去吧,你们先吃先喝吧。”
“那好吧。”陆寒和崔飒只好说。
我站起身来,夜天麒将羽绒服给我披上,并且带上围巾,他的手是那样的温暖,神情是那样的认真,这又让我想起来洛慕琛也是这样照顾我,给我穿衣服,戴围巾的,一想起来洛慕琛,我的眼睛又红了。
夜天麒带我走出“喝断片儿”大酒店,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回到夜天麒的车上。
我想哭,但是却又哭不出来,那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是的,说不出的难受。
我咬着嘴‘唇’,皱着眉头,几乎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了。
‘胸’口好闷,我不知道怎么排解这种难受的感觉。
看见我这幅样子,一向嬉皮笑脸不正经的夜天麒也变得正经起来,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蕊蕊,想哭?“
“嗯,很想哭,但是哭不出来。”我轻声说。
是的,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那种憋在心里几乎要发疯的感觉……我感觉到自己的肺好像都要爆炸了,我使劲地眨着眼睛,想哭出来,但是就是哭不出来。
谁能体会这种难受的感觉?
夜天麒沉默了一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在那里,你一定会好受一点。”
“好受一点?”我轻轻地皱眉,“但是我什么地方都不想去啊,我只是想将脑袋缩到被子里。不想见任何人。”
夜天麒凑近我, 那放大的灿烂微笑可以亮瞎我的眼睛。他笑着说:“放心啦,不是说了吗?同我在一起,我只会让你感觉到更开心。”
“好吧,看你怎么让我更开心,要是我不开心,那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故意恶狠狠地说。
“放心啦,大佬,看小弟的表现啦。”夜天麒笑着说。
他发动了汽车,他的豪车载着我向东北方向而去。
我疲惫地靠在副驾驶座位上,看着周围那闪过的景物,心里感觉到很是闹心,我现在,到底要怎么能排解这份郁闷?
我要怎么能将洛慕琛的影子连根从心里脑海里拔除?
我这样想着,直到夜天麒停住了车。
我向车窗外看,看到竟然是一家很大的搏击俱乐部。
“这是……?”我呆呆地看向夜天麒。
夜天麒一咧嘴,那灿烂的微笑足足可以点亮整个夜空。
“走吧,出去你就知道啦,我会让你开心起来的。”夜天麒灿烂地笑着,亲自将我的安全带解开,然后,将我推出了跑车。
他在后面推着我,我好像一个小木偶一般被他推着上了搏击俱乐部的台阶。
也许,真的能好受一些?
进入到搏击俱乐部,那些前台小姐赶紧跟夜天麒殷勤地打招呼,看来夜天麒是经常来这里的。
他很快地给我办了贵宾会员卡,然后,帮我领了运动服,笑着将我推进更衣室中。
我呆呆地看着手中的运动服,一时间还在云里雾里。
我在这里,真的能忘掉一切烦恼?
我懵懵懂懂地换上了那搏击用的运动服,镜子中,这一身淡蓝‘色’明快的服装让颓废憔悴的我看起来有点明亮起来。
我将头发束成马尾,收拾的很利落,从换衣室里走出来,我看到夜天麒也换好了衣服,我是浅蓝,他是深蓝‘色’运动装显得那本来矫健‘挺’拔的身材愈发‘挺’拔非常。
“嗯,真的不错。”夜天麒笑着打量着我,他拍拍我的肩膀,“来啦,蕊蕊。”
我被他拉入了俱乐部中。
我看到,贵宾俱乐部中,各种年龄段的男男‘女’‘女’有的在聚‘精’会神地打沙包,有的在互相攻击对练,有的在器械区练习力量……
夜天麒将我带到一个巨大的沙包面前,笑着说:“蕊蕊,就当这沙包是你的敌人,不,是你的负面情绪,那么,你打它,就会发泄出来。来。”
他将那柔软的拳套套在我手上。
我愣住了,他低下头那长长的睫‘毛’,同洛慕琛真的很相像。
这两个风格迥异的美男子,却总是让人有一种很相像的感觉。
是气场,还是什么呢?
&bp;&bp;&bp;&bp;夜天麒帮我带好拳套,鼓励地拍拍我的肩膀:“来,打沙包。”
我狠狠的一拳打过去,那沙包反弹过来,竟然将我撞了一个跟头。
我站起来,有点头晕眼‘花’。
“再来。”夜天麒对我说。
我又是一拳头打过去,这次我击中了。
“好,很有力量,好像一个男子汉哦,再来。”夜天麒笑着说。
我一拳接着一拳地打过去,那沙包被我打得摇摇摆摆,兴奋中,我干脆飞起脚来,一顿飞脚将那沙包踢得几乎飞起来。
夜天麒惊喜地看着我:“呦,蕊蕊,真是看不出来呢,你这么有力量,是一个练搏击的好苗子呢,你知道fc吗?世界终极搏击,里面有好多‘性’感美‘女’选手呢,我相信你要是练习搏击,没准会成为世界o。1,不过,当然了,这东西,我不会让你练的,因为我可舍不得你被别的选手打。“
我擦着脸上头上的汗水:“好,夜天麒,你教我搏击怎么样?”
我发现我那难受的心情真的好多了,好像那本来憋住出不来的大量眼泪化作汗水流了出来,夜天麒说的对,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方法。
“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技巧,以后,再给你找个不错的教练。”夜天麒笑着说。
“我想学。”我坚定的说。
“好,先收下你这个可爱的小徒弟。”夜天麒笑着用手指头弹了我的脑袋一下。
就这样,夜天麒认真地教我各种格斗技巧,我学的真的很快,不到两个小时候,我竟然就可以像模像样的同夜天麒互搏了。
我说过,我这个人的运动神经真是超级发达,学各种运动真是太快了。
短短的时间里,我竟然练得出拳如电,踢‘腿’如风。
夜天麒说的没错,我现在真的感觉到那种憋愤的感觉慢慢地消失了……
一直在搏击俱乐部里呆了好长时间,我才和夜天麒离开。
夜天麒将我送回到我住的小房子‘门’前,歪着脑袋笑着说:“蕊蕊,怎么样?是不是好受多了,晚上会不会睡个好觉呢?”
“应该会吧。谢谢你,夜天麒。”我认真地看着夜天麒的眼睛,真诚地说。
“我说过,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会让你非常开心的,你考虑看看,要不要永久地投奔我,将我转变成正式男朋友?”夜天麒笑着说。
几条黑线从我的额头上垂下来,这个家伙,又开始不正经了。
“去去去。”我嗔怪地将拳头打在夜天麒的‘胸’口上,夜天麒笑着赶紧躲开,“喂,蕊蕊,你现在最好可别轻易动手啊,要知道,你现在可是经过训练的啊,不是一个娇娇‘女’啦。”
我狠狠的瞪着夜天麒。
夜天麒笑着伸手抚‘摸’我的一缕垂发,柔声说:“好啦,回去睡吧!
我努力滴向夜天麒笑笑,走进自己的房间。
来到窗前,我依然看着夜天麒和他的车,他依然站在车边,久久地看着我的窗户,然后,他才将车开走。
望着那远去的玛莎拉蒂,我不禁轻轻地叹口气。
也许,我现在开始真的欠夜天麒的了。
夜天麒走了,我开始洗漱,将东西整理了一下,在拿出子嘉那本日记本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地又哭起来。
子嘉,是一个多么好的男孩子啊,可惜,我没有好好地珍惜。
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会非常好非常好的对待他。
我正在哭着,突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我轻轻地皱着眉头,难道是夜天麒又回来了?
这个地方只有他和我知道啊?
我顺口问:“谁?”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蕊子,开下‘门’好吗?”
我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打开‘门’来,‘门’外是一个冷酷潇洒的男人。
我认出,那是洛慕琛的好友,也是曾经跟我玩的很好的一个朋友:梁瑾寒。
不善于言谈的梁瑾寒出身富贵,为人低调冷漠,不善于言辞,但是却是一个不错的人。
也许,他不是一个很好的情人,但是却绝对是一个可以值得信赖的朋友。
他本身很容易拒人于千里之外,也不容易对人好,但是他一旦认定的人,他会肝脑涂地滴为对方着想。
我一直是很亲近他的。
但是随着同洛慕琛的疏远,我同他也疏远了。
一直到今天,才真的又跟他相见。
我看着梁瑾寒,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瑾寒哥……”我的喉咙有点哽咽,只好打了一个招呼。
看见梁瑾寒,我好想见到了洛慕琛一般。
梁瑾寒尽力地向我笑笑,也许他平常一向很高冷,所以这种笑对他来说有点费劲,他只是咧咧嘴巴,感觉有点面瘫状,但是已经足够了。
“蕊子,不让我进去坐坐吗?”他轻声说。
“好吧,进来坐吧!”我点点头,轻声说。
我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器宇轩昂的梁瑾寒进了我的房间。
他看看这狭小的房间,将脖子上的围巾脱下,顺便坐在那小沙发上。我想了想,搬了一小凳子坐在他对面。
并且,我还没有忘记给他倒了一杯热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现在屋里没有咖啡,也没有绿茶和珍珠‘奶’茶,只有白开水。
“谢谢。”梁瑾寒轻声说,这一刻,我觉得他随和了好多,不像原来那么高冷了。
其实仔细想想,他一直对我‘挺’好的,也像对自己的一个小妹妹一般。
只是,他不是那种感情‘激’烈,善于表达自己的人罢了。
“真没想到你住在这么小的地方。”梁瑾寒轻声说。
我耸耸肩膀,笑笑:“小但是舒服啊!不过瑾寒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住呢?怎么找到这里?”
梁瑾寒淡淡地说:“想知道当然一定会知道。”
我耸耸肩膀,没错,他们这种人,手眼通天,他们想知道什么不知道呢?
我只好微笑着,看着自己手中那杯热水。水的温度让我的手心热乎乎的,但是心却依然是冰凉的。
“那么,瑾寒哥,你找我是为了什么?这么晚了……”我轻声说。
梁瑾寒轻轻地眨眨眼:“蕊子,我来找你,是为了洛慕琛。”
&bp;&bp;&bp;&bp;洛慕琛?!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我的心里好像被钉进去一根钉子一般,有点彻骨疼痛的感觉。
我现在真的很怕听见这个名字,看见这个人。
一听见这个名字,一看到这个人,我的心就不能淡定。
一颗心忽悠忽悠的。
“瑾寒哥,洛慕琛是怎么了?”我轻声问。
其实我的心里十分感动,梁瑾寒一向不怎么爱说话,但是现在为了我,和为了洛慕琛,他竟然能亲自来找我。
“慕琛,其实现在还在病着。”梁瑾寒轻声说。
“哦。”我的心抖了一下,他还没好?
“他这一段时间,一直心情不好,身体也不好,从子嘉去世后,他就一直很疲惫,很虚弱,尤其是你……离开后。”梁瑾寒轻声说。
我轻轻地眯了一下眼睛,我知道,每次我看见洛慕琛,都看到他几乎瘦了一圈儿。
虽然我恨他,想忘掉他,但是我还是心里忍不住地心疼。
“他不让我们‘插’手他的事情,其实,洛慕琛因为子嘉照顾你的事儿,我们都是知道的,子嘉也是我们非常喜欢的小弟弟。我们还帮着他试验你来着,看看你是不是值得子嘉喜欢的‘女’孩儿,后来,我们知道你喜欢上来慕琛,其实我们也很焦急,我们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收场,因为我们虽然喜欢你,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虽然希望你和慕琛有个好的结果,但是我们也知道,慕琛不会接受你,他太倔强了,也太疼爱子嘉,他其实也是非常喜欢你的,我可以看得出,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任何一个‘女’孩子这么上心,虽然大家都说他风流无度,但是他从来没有这么宠溺一个‘女’孩,而他对你的疼爱,早早超过了对子嘉的承诺。”梁瑾寒轻声说。
我惊讶地抬头看着梁瑾寒,我靠,我第一次听见梁瑾寒说这多话,也许,这是我认识他以来,他说的最多的一次话了。
我眨眨眼。
“瑾寒哥,你错了,他不喜欢我,他要是喜欢我,就不能这么忍心地伤害我,你不知道他对我说过些什么,你永远都想象不到,他说我根本不配爬上他的‘床’,我这人,连妓,‘女’婊,子都不如,在他的眼里和心里。他那么说我,就好像是用刀扎我的心一般,你要是能看见我的心,就会看到我的心已经是千疮百孔了,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我淡淡地说。
没错,现在一想到他咬牙切齿地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都觉得心里好疼痛的感觉。
那些无情的话语好像是刀子一般在我的心里使劲地划着,现在,每次想起来,我都能再次感觉到那种椎心之痛。
我本来不想提起的,但是现在面对梁瑾寒,我不得不提起。
梁瑾寒认真地看着我,叹口气:“蕊子,虽然我们跟慕琛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我们一起玩耍,这么多年来,心心相印,情同手足,但是他其实真的不是一个很喜欢透漏自己心思的人,这么多年来,我们知道他的心里始终有一个结儿,但是具体是什么结儿,我们真的不知道。”
我轻轻地挑挑眉‘毛’。
一个结儿?
“是的,慕琛现在不跟我们说,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都憋在心里,你看他平时是跟我们关系特别好,为了朋友也肯两肋‘插’刀,但是……他的心底话还是不愿意说,我现在也不知道他的心结到底是什么。这些天,他发高烧,还喝醉了好几次,但是我们问他,他根本就不说。”梁瑾寒淡淡地说。
我轻轻地歪歪脑袋,他到底有什么心结?
但是现在,我根本无暇顾及他有什么心结了,有心结还是自己打开吧,我帮不了他什么。
“他从你离开以后,就再也没笑过……。”梁瑾寒轻声说。
我的心又是一抖,然后,我淡淡地说:“瑾寒哥,你忘记了?他本来也不怎么爱笑的。”
梁瑾寒认真地盯着我,好久好久,他叹息一声。
“蕊子,我想请求你,能帮他打开心结吗?”梁瑾寒很认真地说。
我楞了一下,然后,我轻轻地摇摇头,我这个人一向是很固执的,我既然决定要做的事儿,不会因为一时心软而回头。
而且洛慕琛伤透了我的心,我怎么能轻易回头?
再说了,纵然是我回头,也许某人还在笑我是傻‘逼’呢!
我还不如婊,子‘荡’,‘妇’,不配爬上某人的‘床’。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摇摇头,坚定地说:“瑾寒哥,如果谁有心结,我想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想我不是那个给他系上心结的人。瑾寒哥,谢谢你,今天听你说这么多话,真是‘挺’意外的,这么晚了,我想睡觉哦,今天运动了一天了,明天我还要上班呢!“
梁瑾寒定定地看了我,叹息一声:“那我走了。”
“瑾寒哥再见!”我轻声说。
梁瑾寒回头看我一眼,我看到他的脸上是淡淡的惋惜。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蕊子,我说过,慕琛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将心里话告诉别人的人,哪怕是最亲密的伙伴,但是我可以判断出,他是真心喜欢你,真心爱你的,我也自觉相信,他不能和你在一起,绝对不仅仅因为子嘉。同时,我也希望你好好想想,你是否要再勇敢一点,我希望你的婚姻,是因为爱情!而不是因为感‘激’!”
说完这句话,他毫不犹豫地走出去。
‘门’被“咣当”一声关上了。
我久久地愣在原地,我的耳朵里始终回放着梁瑾寒的话:
我希望你的婚姻,是因为爱情,而不是因为感‘激’!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希望我的婚姻是因为爱情,可是我的爱情就是洛慕琛啊!我曾经希望他能给与我婚姻,但是他不给我啊!
我叹息一声,将自己投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好久好久,我的心,真是‘乱’极了。
我本来已经告诉自己再也不要想洛慕琛,为此我还准备在我每次想他的时候,每次想哭的时候,都去搏击俱乐部练拳。我打算的好好的,却被梁瑾寒的一席话彻底打‘乱’了。
他说洛慕琛是爱我的,只是他心里有两个结,一个是子嘉,另外一个是什么。
他说洛慕琛伤害我,很痛苦,让我再勇敢一点,我到底要怎么做?我将枕头‘蒙’在脸上,不想看外面的月冷星稀……
&bp;&bp;&bp;&bp;第二天早上,我还正在睡觉,已经被砸‘门’声音砸醒。
靠,难道地震了?
我赶紧打开房‘门’,感觉到好像一缕清新的风吹进来。
身穿着雪白‘色’羽绒服的夜天麒蹦了进来:“当当当当……”
“喂,干嘛啊?”我惊讶地看着夜天麒。
“喂,眼睛瞪那么大干嘛?你要吃了我?我是专程来接你上班的。”夜天麒笑着说,“早餐都给你准备好来,你爱吃的。”
我往他的手上一看,竟然是我爱吃的早餐:豆浆和油条。
靠,这个家伙去哪里买的?
我一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能排队去买这种平民早餐,我就一个劲儿地发楞。
“喂,夜天麒,我还没打算去你公司上班好不好?”我瞪着眼睛说。
“不行,你已经答应了的。”夜天麒笑着推着我的肩膀,将我推到那小小的洗手间,“我可是有证人的哦,陆寒和崔飒可是我的证人,你可别赖皮,而且你也亲口答应的。”
“亲口答应的?”我眨眨眼,“我答应了吗?”
“当然答应了。”夜天麒笑着说。“来,我给你洗脸。”
“喂。我是瘫痪了?生活不能自理了?我还用你给我洗洗脸?”我气呼呼地将夜天麒手中‘毛’巾扯下来。
“不是就是想照顾你嘛。”夜天麒委屈地说。
“多事。”我狠狠地瞪了夜天麒一眼,赶紧麻利地给自己梳洗。
我梳洗真是特别简单,一般都是脑袋探入水盆里,囫囵地抹几把脸,然后用‘毛’巾擦干净,然后,再涂上‘乳’液,把头发扎起来。
在我梳洗的过程中,夜天麒一直好像是一只壁虎一般趴在旁边看着,看着我摆出“ok”的姿势,他有点发呆地说:“这就完了?”
“哦,对了,今天是去上班是不是?那我得化个妆!”我掏出口红给自己擦了一个红嘴‘唇’,然后说:“这回画完了。”
“我的老天爷啊,你这梳洗打扮也太快点了吧?传说中的‘女’孩子化妆两小时呢?”夜天麒瞪着大眼睛说。
“你看过哪个‘女’孩化妆两小时了?”我无奈地说,两小时?我靠,那我还干不干其他事儿了。
“我家就有啊,我妈,我姐,我妹妹化妆都超过两小时。有时候,两小时都不一定,画完了觉得不好也许还会重新再化呢!有一次我们去参加个舞会,我等她们化妆,结果她们画完我身上都要结蜘蛛网了。”夜天麒夸张地说,“要不怎么说你是素颜美‘女’呢!我喜欢!”
我被他逗得直笑,我笑着说:“其实我也是想画个‘精’致的妆容的,奈何我不会化妆啊,我化妆还不如不化呢,所以就干脆素颜了。”
“呵呵,你怎么我都喜欢,公主殿下,赶紧吃我给你买的爱心早餐。”夜天麒拉着我来到餐桌边。
我吃着他给我买的豆浆和油条,心里充满了感‘激’。
其实我很感‘激’他,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向我伸出了一双温暖的手。
“夜天麒,能跟你商量一下吗?”我问夜天麒。
“什么事儿?说?”夜天麒说。
“如果让我去你公司也行,但是能不能不要给我总裁秘书那么高的职位?让我做个商务秘书就可以了。”我轻声说。
“哦?”夜天麒轻轻滴眯起眼睛,认真地看着我,“蕊蕊。你在洛氏又不是不知道,其实职位越高,工作起来越轻松,而职位越低,工作起来越是累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轻声说,“但是我在洛氏,虽然赚钱很多,但是由于我被洛慕琛保护着,其实什么都没有学到。我这次,真的不想做个白吃饱,我真的很想学一点东西。”
“这样啊?”夜天麒好看地眨巴一下眼睛,“好吧,既然你这么强烈要求,我也答应你,我说过,我听你的,但是就怕蕊蕊你累。”
“我不累。”我赶紧说。其实闲在那里不忙装忙才是最累的好不好?
心累。
“这样,我觉得你还是做总裁秘书,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但是我不会像洛慕琛那样白养着你,我会分你很多工作,让你忙起来,让你充实起来,好不好?”夜天麒看着我,轻声说,“要知道,总裁秘书和商务秘书的工资那可是差着好多倍的。你在洛氏做过,应该知道。”
我皱了一下眉‘毛’,别说我不想赚钱,我想赚钱想得发疯,我还一直怀揣着给我爸妈买房子的梦想呢,还有,我还想给我‘奶’‘奶’和妈妈买个貂皮,给我爷爷我爸爸买软中华‘抽’,所以,一想到工资,我立即软了。这是我的软肋。
要是我说我不想赚钱,那也太傻比了,我可不是那么纯洁的视金钱为粪土。
“好吧,那你说的,一定要分给我工作,让我忙起来。”我认真地说。
夜天麒笑了,他的手指点在我的鼻子上:“一定要让你忙起来,让你忙哭,看你后悔不后悔。”
“去去去,别动手动脚的。”我赶紧打开夜天麒的手指头。
不过,我估计以后我得对夜天麒尊敬起来了,因为,他将是我的老板。
吃完早餐,我乘着夜天麒的车前往夜氏。
其实我承认我非常不好意思,尤其是我在市那段求职经历让我明白,其实我并不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物。
而我只是幸运而已,幸运得到了夜天麒的帮助,我才有再次在名企工作的机会。
来到夜氏,我发现这个巨大的集团公司大小丝毫不逊‘色’洛氏集团,同洛氏一样,夜氏是综合型发展,但是看家企业就是化学分析仪器。
这个方面,夜氏同洛氏绝对是‘交’叉的,据说,以前洛慕琛的父亲洛建‘波’同夜天麒的父亲夜安成曾经练手创办出天水仪器,经过两人的努力,天水仪器创造出令人咋舌的辉煌,同日本的岛津、德国的莫丽恩仪器比肩起名,是中国化学分析仪器届的骄傲。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洛建‘波’和夜安成掰了,天水仪器分为洛氏仪器和夜氏仪器,两家仪器公司都非常辉煌,但是也成了争夺市场最强劲的对手。
&bp;&bp;&bp;&bp;几年前的招标事件,让洛氏和夜氏彻底结仇,洛慕琛和夜天麒也成了解不开的仇敌,两个人之间的仇疙瘩越结越深,直到现在。
当然,这些都是我以后听夜天麒说的。
现在的是,当夜天麒带着我走进那气势恢宏的夜氏大楼时候,我感觉到有点紧张,后背发‘毛’,手脚都没地方放。
夜天麒在生活中嬉皮笑脸,好像很不正经的样子,流氓气势十足,但是一走进这座大楼中,他好像蜘蛛侠变身一般,变得十分严肃,我看见那些夜氏员工都对他十分恭敬,在那一瞬间,我终于明白了,洛慕琛说的没错,夜天麒其实才是神秘夜氏的最强掌权人。
真的很难想象那样一个油嘴滑舌、笑容‘迷’人的人其实背后也是一个冷面总裁。
他同洛慕琛,绝对是一条船来的,他们的手腕、他们的背景、他们的生存方式都是一样一样的。
“紧张了?”夜天麒嘴角挑出淡淡的微笑问我。
“哦,没有。”我赶紧说。
“别紧张,以后就好了。”夜天麒笑着说,他将我带进大会议室,召开了例会,听取各个部‘门’总监的报告并且做出指示,在会议的最后,他郑重宣布,认命我——苏思蕊为夜氏的总裁秘书,直接隶属总裁办公室。
那些各个部‘门’的领导都对我报以热情的掌声,我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一丝谄媚,因为我是夜天麒带来的;还有一丝疑‘惑’,因为他们现在真的不知道我同夜天麒是什么关系;还有一部分,有一丝不屑,我知道这种眼神在哪里都是可以看到的。
所以,我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例会结束后,我被一个秘书引领着去人事部做好入职手续,然后又被引领着来到总裁秘书办公室,这样,我有了自己崭新的工位,我有点‘激’动地擦着桌子,感觉自己的人生好像真的重新开始了。
但是,我似乎有点错了。
我正在擦桌子,只听见叮咚叮咚好听的高跟鞋声,接着是一声略带嚣张的娇俏喊声:“喂,秘书,天麒哥哥在没?”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我好奇滴抬起头来,却正好看见一张娇俏‘精’致、宛若洋娃娃一般的脸。那粘的长长的眼睫‘毛’,那栗‘色’微卷的漂亮梨‘花’头,那红彤彤的小嘴‘唇’……那打扮时髦、窈窕多姿的身材。
我的心不禁轻轻地‘抽’动了一下,坏了,怎么在这里遇见了她?
那位读者亲亲一定会问,谁啊?
不正是同我撕‘逼’打架过、诬陷我抢夜天麒的夜若兰吗?那个夜天麒的干妹妹,对夜天麒一往情深的那位?
我直着腰,手里抓着抹布看着她,有点发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现在这种情景见面,的确是有点小尴尬。
夜若兰也认出我来了。
只见她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不屑。
“你怎么在这这里?”她冷冷地说。
“夜小姐,是这样的,我现在是夜氏的总裁秘书,今天入职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静而礼貌地回答。
上次夜天麒带着我在q‘里教训了夜若兰,其实让我有点于心不忍,感觉有点对不起她,毕竟在那么多人面前让一个‘女’孩子那么没脸……
所以,我现在对她比较恭谨。
“哼,你真行啊,看来真是缠上我们天麒哥哥了呢!”夜若兰冷笑着说。
“我同夜总是朋友。”我好声好气地说,“是夜总邀请我来公司工作的。”
“什么?”夜若兰那修剪得十分‘精’致的眉头挑起来,“你说什么,是天麒哥哥,让你来夜氏工作的?”
“是的,”我冷冷地说,“如果夜小姐不太相信,那么你可以去找夜天麒问问啊!”
“你,你这个臭丫头,狐狸‘精’,你到底用什么手段将我天麒哥哥‘迷’得这样,我打死你!”夜若兰跳过来挥着巴掌向我的脸扇过来,我手疾眼快,在她巴掌扇过来那一瞬间,我往旁边一闪,我的手一把扣住了夜若兰的手腕子:“夜小姐,你是小太妹吗?怎么这么容易动手喊大喊杀的?”
“你这个臭****,你放开我!”夜若兰抬起一脚向我踹来,我又是一闪躲过,同时一甩我的手腕,娇弱的夜若兰站立不稳,差点将椅子撞倒,摔在地上。
夜若兰好像疯狂一般,从地上爬起来,还想冲我冲过来,只听见‘门’口一声冷冷的声音:“若兰,你怎么又跑公司来捣‘乱’,住手!”
我抬头,原来是夜天麒走了进来。
“天麒哥,她欺负我!”看见夜天麒,夜若兰立即从刚才的母老虎变成了温顺的小猫。
她脸上带着微笑向夜天麒依偎过去,我看到夜天麒果断地躲开。
虽然夜天麒对我好,但是他对他不喜欢的夜若兰,真的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我不禁轻轻地叹口气。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感情,就是这样一种奇妙的东西。
“天麒哥,这个‘女’人,你怎么能让她在咱们家公司里?谁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她原来可是洛慕琛的秘书,没准是卧底也说不定,你要是留在公司里,一定会给我们夜氏带来麻烦的,我回去告诉爹地妈咪,他们也不会允许的。”夜若兰跳着脚说。
“你给我滚回去。”夜天麒冷冷地说。
“天麒哥哥……“夜若兰的脸上满是失望。
“滚回家去,不要没事就跑公司来找我。”夜天麒冷冷地说。
“你……苏思蕊。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诅咒你,你这辈子得不到爱情,你不得好死!”夜若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抽’泣着跑出了我的办公室。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呵呵,又一个诅咒我的,这么多人诅咒我,我的命能好的了吗?
看见我有点发呆的样子,夜天麒走过来,他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蕊蕊,没事吧?她没有打到你吧?”
我轻轻地摇摇头,是的,没有打到我,昨天的搏击训练让我的战斗力大增,那个芭比娃娃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那就好,以后不用搭理她,我会教训她的。”夜天麒笑着说,他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我鬓角垂下的秀发。
“嗯。”我轻声说。
&bp;&bp;&bp;&bp;“不要伤心了,她不懂事,你不要放在心上,走,带你去看看仪器生产车间,这样你也会对我们公司的产品有个了解。”夜天麒笑着说,“有没有兴趣?”
“当然有啦,作为总裁秘书,怎么能对自己集团公司的产品不了解呢?”我微笑着说。
“嗯,不错,是一个敬业的小丫头。”夜天麒笑着,带我下楼,去化学分析仪器生产车间。
正当我们还没走进车间的时候,一个工程师正好迎面走来,看见夜天麒,赶紧迎过来:“夜总,返厂维修的一台原子吸收分光光度计已经开始运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打不着火,请夜总去看看。”
我一直不知道,夜天麒的身份除了是夜氏集团公司的执行总裁,也可以称得上是本公司技术最过硬的技术人员,天资聪颖和在国外学到的先进技术, 使得他无论是在技术上还是管理上都算的上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在研发和生产过程中,有很多疑难杂症都是他解决的,如果说洛慕琛是一个销售的天才,那么夜天麒就是一个典型的技术‘精’英。
我惊讶地看着夜天麒,,妈的妈,我的姥姥,原来夜天麒这么厉害,看他那副嬉笑怒骂一点都不正经的样子,原来还有这么一手?
真是大大的出乎我的想象,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不是说富二代都是躺在父母的庇护下‘花’天酒地的,其实很多人都有真材实料,比如,洛慕琛,再比如,夜天麒。
他们的确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但是他们本身也真的很出‘色’,只是他们的背景让他们更加出‘色’而已。
很多方面,真的是羡慕嫉妒不得的。
“怎么啦?开始用崇拜的眼光看我了?”夜天麒笑着说。
“切,才怪,夜总。”我笑着说。
“我现在也要慢慢改变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看着我,我相信你会慢慢地爱上我的,把你留在我身边,也是我的一个计谋,厉害吧?”夜天麒笑的十分可爱,这个家伙总是可以轻易在男神和男神经之间游刃有余滴自由切换。
“走吧,我们看仪器去。”我懒得跟这个男神经废话。
夜天麒点点头:“好,走,和我一起去看看。”
其实我是很兴奋的,我在洛氏工作也有几个月了,但是一直都是闲着,还从来没有进过生产车间和研发中心。
在夜天麒这里,他还是愿意让我接受锻炼的。
这点,我感谢他。
当换上制服和白手套的夜天麒和我进入研发中心和运行车间的时候,各个技术人员已经等在那里,等夜天麒来确定到底是什么问题。
夜天麒仔细查看了一下仪器,沉思了一会儿,又将仪器拆开,逐个零件查找,两个小时后,果然查到了症结所在,很快排除了故障,他一边擦手一边淡淡地说:“运行一下,看看怎样?”
年轻的工程师启动按钮,元素等依次闪亮,原子吸收分光光度计顺利通过光谱扫描,开始正常运行。
看着仪器绘出一个个完美的图谱,我觉得神奇极了。
“原来夜总这样厉害啊!真是看不出来呢!”我由衷地说。
身边的技术员小张笑着说:“那是当然,夜总在技术上可以称得上是o.1”
我不禁对夜天麒有点刮目相看,这家伙,表面上是个爱玩爱闹的‘花’‘花’公子,没想到真的很了得。
“现在是不是对我刮目相看了?”夜天麒笑着说。
“是的,刮目相看,刮,刮的我眼睫‘毛’都要掉了。”我笑着说。
我一边看着仪器运行,一边好奇地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按钮:“真的好复杂,怎么‘操’作啊?”
夜天麒笑笑:“想学?”
我点点头:“当然了。”
“好,我教你。”夜天麒说。
于是夜天麒耐心地教我进行简单的‘操’作。
“这是进样器,可以放进要检测的样品。”夜天麒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小心,”当我的手指好奇滴去抚‘摸’那快速进样管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一根尖利的搅拌针随后探了出来,夜天麒一把握住我的手,可是那根搅拌针却深深地刺进了夜天麒的手背。
殷红的鲜血顿时渗了出来,好像血红‘色’的玛瑙。
“啊,夜天麒,你没有事吧?”一看到鲜血,我吓得差点晕过去,其他的工程师们也纷纷地围过来。
夜天麒掏出雪白的手帕,轻轻地擦去血珠儿,淡淡地说:“小小的伤口,没什么。蕊蕊,你没受伤就好。”
我担忧地看着夜天麒,虽然那伤口很小,只是一个针眼儿,可是我清楚地看到那根钢针‘插’进夜天麒的手背那么深,万一伤了筋骨……。
“好了好了,没事,”夜天麒若无其事地说,“记住,这是‘精’密仪器,不要随便往里面‘摸’来‘摸’去,不但危险,而且会影响仪器的‘精’密度。”
我点点头。
回到总裁办公室,我依然很是担心,我给夜天麒端来热水,小心翼翼地问:“夜天麒,真的没事吗?对不起,我的冒失害你……。”
夜天麒可爱地笑起来,他那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我摇摇头:“傻丫头,没事的,哪有那么容易死人?扎在我的手上,总比扎在你的手上强多了吧?要是扎在你手上,我才会心疼的要死。”
“不过,我现在很开心呢,所以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夜天麒笑着说。
“开心?说什么话呢。被扎了还说开心?是不是被扎傻了?不是扎的手而是扎的脑子?”我瞪着眼睛说。
“因为可以看出,你现在很关心我了啊?要是以前,我就是流血,你也不会很关心吧?”夜天麒眨着眼睛,笑着说。
我瞪着夜天麒,这个家伙,真是一个怪人。
他为了我受伤,我能不关心吗?
“不过,我还是很不好意思。”我仍然觉得很过意不去。
夜天麒抿抿嘴巴:“啊呀呀,你这个小丫头今天怎么变得这样啰嗦起来。啊?如果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嫁给我赔罪好了。”
说着,他抬起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的脸又红了起来,我嘟囔着:“你想的美!”
&bp;&bp;&bp;&bp;夜天麒眨眨眼:“好吧,那就乖乖地当牛做马给我工作去吧!对了,你要是想报答,就给我做一大碗西红柿‘鸡’蛋面来,我很爱吃呢,最近一直想着!”
我心里说:“好,给你做一大锅,撑死你。”
嘴上说:“好,不就是‘鸡’蛋面吗?那我就做到你不爱吃的时候为止。“
我们正在说话间,夜天麒的手机响了,他接通了电话,说了几句,然后说:“知道了。马上就派人去。”
“什么事儿?我能去做吗?”我赶紧说。我刚来公司,还是应该多干点工作才是。
夜天麒想了想:“你还真的能做。下午王氏的招标文件出来,得去取一下。”
“那我去,我也认识王氏,以前没少去那里。”我赶紧说。
“好,开我车去。”夜天麒笑着说。
“不用了,我打车去,回头给报销就行。你那车啊,我可不敢开。”我笑着说。
“那好吧,”夜天麒轻轻滴歪着脑袋,“你不是怕我不给我工作让你闲着吗?不过,你要是累着了,一定说啊,要是真的累着来,我真的会心疼的。“
我立即打来一个立正:“是,保证完成任务。”
……
我乘车来到王氏。
看着那高大雄伟的王氏集团大楼,我不禁心里感慨万千。
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而是很多次了。
只是以前,我是以洛氏和王氏集团顶盟‘花’园项目协调人的身份出入这里。
现在我竟然成了夜氏的代表。
我轻轻地叹口气,真是沧海桑田啊!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将会向那个方向运转。
就比如我,几个月前,我出入这里还是以洛氏集团的代表身份,一手托着洛氏和王氏集团,为顶盟‘花’园项目奔‘波’劳累。
可是,我没有想到在几个月后,我现在成了夜氏集团的总裁秘书,为夜天麒做事,同洛氏没有了半点瓜葛。
我不禁长长地叹口气。
我走上台阶,同前台小姐报备后,在前台小姐殷切的笑意中,我走近电梯。
这时候,我发现王金涛的贵宾电梯那里摆放着“正在施工中”的牌子,几个维修工正撅着屁股蹲在那里‘弄’来‘弄’去的。
“电梯坏了?”我惊讶地问。
“是啊,小姐,不知道这几天是因为返‘潮’还是怎么着,电梯坏了,暂时不能运行,我们正在修理,小姐请坐普通员工电梯吧!”一个电梯修理人员很礼貌地说。
我点点头,坐普通电梯就坐普通电梯好了。普通电梯贵宾电梯不都还是电梯?不还是一样坐?
普通员工电梯前还有**个‘女’员工正在等电梯,我也去等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电梯下来了,我随着那几个‘女’孩子走进电梯,就在电梯‘门’关闭那一瞬间,我听见一声低沉好听的声音:“等等。”
电梯里立即有个‘女’员工将即将关闭的电梯‘门’开放,我抬头一看,不禁感觉到眼前发晕,因为,我赫然发现进来的人,竟然是洛慕琛。
时刻在我脑海里徘徊,我想见也不能见的人。
不单是他,他的身后还有陈安安。
看来他们是因为顶盟‘花’园的一些事儿需要同王金涛协调才来的。
没想到我们,竟然进入同一家电梯。
洛慕琛和陈安安也明显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我。
洛慕琛呆了一下,用那双沉静的眼睛看着我,而陈安安则用一双冷漠挑衅的眼睛看着我。
我往电梯的角落里靠了靠,低下头来,不想跟他们说话,也不想跟他们眼神接触。
总之,一点接触都不想。
但是我不想接触却没办法不接触,因为电梯就那么一点点位置,里面挤着十多个人,我还是被挤到洛慕琛的身边,似乎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
我用余光看见周围几个王氏的‘女’员工眼带兴奋滴看着洛慕琛,一副‘花’痴的样子。
洛慕琛依然一如既往的帅气,但是是我的错觉吗?
我感觉到他好像又瘦了一点。
只是,那双眼睛依然那样好像大海一般深邃‘迷’人。
“呦,蕊子,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呢!”陈安安双手抱着肩膀,“现在‘混’在哪里啊?”
我抬起头来,看看陈安安,明显她的眼睛里有一丝得意的笑意。
我轻轻清清嗓子,轻声说:“我现在在夜氏做总裁秘书。这次来,也是来办事的。”
我看见洛慕琛的耳朵轻微地动了一下,但是他只是冷静地面朝电梯‘门’,没有任何表示。
“夜氏?夜天麒的公司啊?”陈安安笑着说。
“是的。”我轻声说,虽然我不想跟陈安安说话,但是她问我,我觉得我还是回答一下比较好。
“要不怎么说我们蕊子就是能干呢,这刚从洛氏出去,立即就去夜氏了,看来夜总真是对蕊子青睐有加啊!”陈安安笑着说。
我没理睬她。
现在,我真的很不想理睬陈安安了,看见她那副尖酸刻薄狐狸一样的样子,我就很是奇怪,以前我为什么能同她成为好朋友?
或者说她以前不是这样吧?
那么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再或者说以前她就是这幅样子?只是我一直都没有发现而已,将她当做一个纯情可爱的‘女’孩来看?
洛慕琛冷冷地看了陈安安一样,陈安安赶紧闭住嘴巴。
眼睛里偷着讨好,我知道,她还是非常希望讨好洛慕琛的,但是无奈的是,洛慕琛从来不待见她。她在洛慕琛那高傲的眼睛里,只是一个工作的工具而已。
我看着洛慕琛那高大‘挺’拔的身材,那好像艺术品一般的完美侧面脸颊,不禁在心里长长地叹息一声。
命运就是这个样子的,很多人,是想躲也躲不过去的。
当我不想看见他的时候,他却总是能出现在我的眼前。
不过,现在,他也许也不想见到我吧?
他那天看见我同夜天麒……我想,他一定是对我放手了。
洛慕琛依然笔直滴站立着,静静地看着电梯‘门’,我突然发现他其实是一直是通过看着那明亮如同镜子一般的电梯‘门’来看着我。
&bp;&bp;&bp;&bp;我也看向那反‘射’面中的自己。
一身套装,外面罩着白‘色’羽绒服、带着粉红‘色’‘毛’线帽子的我,看起来状态还是蛮不错。如水般黑亮的秀发披散在肩膀上,好像乌云一般托着清秀水灵的脸蛋儿。
洛慕琛就那样一直从反‘射’面中盯着我的眼睛,直到我有点心虚地将眼睛闪避开来。不想看他的眼睛,因为一看到,我就会沉沦。
我又回想起以前和洛慕琛经历的一切,包括他带我去吃东西,为我打架,带我去潜水,帮我去救周婷,我能想起所有洛慕琛给我的温暖。
当然,我也能想起洛慕琛所给予我的晴天霹雳般的打击。
以前,这些事情,我都可以毫不在意,可是,现在失去了,这些回忆却偏偏好像‘潮’水一般地涌进了脑海,怎么忘也忘不掉。
低头了几秒钟,我又抬头看着他,他依然静静站在那里,好像一溪清泉一般的沉静。
是的,他是那样的沉静,就好像身边站的不是我,而只是一个陌生人,他只不过是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那么,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而我站在那里,敏感地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还有一种更加熟悉的淡淡的古龙水香味儿。
那种淡淡的香味,又让我一下子又想起自己和他曾经在一起的那段美好时光。
这种淡淡的幽雅香味,我实在是太熟悉了,这种味道经常能将我包围,这种淡淡的好闻的香味,我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我不禁紧紧地握紧了双手,脸上仍然装作云淡风轻,其实内心已经‘波’涛汹涌。
大琛哥,洛慕琛!
一个声音在我的心里猛喊。
其实,我是多么想见到洛慕琛啊,如今见到他,我的心里却是那样的难受。
尤其是电梯里站得满满的,我被挤在洛慕琛的身前,那种熟悉的气息越发紧密地将我包围,让我意‘乱’情‘迷’。
早就想忘记他,可是为什么偏偏又遇见他?
也许,这就是孽缘吧?
站在电梯里,我强迫自己想别的东西,冷静冷静,等电梯上去了,很快就会和他分开的。
到时候,我们依然是桥归桥,路归路。
如果不见面,也许就不会难受了。
以后我也跟夜天麒要求一下,不来王氏了。
省的跟洛慕琛碰面。
我用余光看了看身边的陈安安,此刻陈安安正在用很愤恨的眼光看着我,好像我将她男人给抢走了一般。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一笑。
安安,其实你这是又何必呢?洛慕琛其实根本就看不上你,即使没有我,他也看不上你,要不是我,他早就将你踢出去了。
我当然现在懒得跟她说什么了,因为在我心里,我早已经跟陈安安——画地绝‘交’!
我现在有多不想看洛慕琛,就有多么不想看陈安安。
我现在只期望电梯早点到达20楼,我可以不用跟我不希望看见的人共存同一个小空间中。
可是,命运对我仍然开了一个玩笑。
当电梯升到15层还是16层,忽然“咣当”一声响,电梯里的灯灭了,电梯本身也巨大地震颤了一下,随之是一声巨响。
电梯里的人都惊叫起来,坏了,电梯出故障了,接下来是什么?是从这里直接坠入地下室?
四周完全是黑暗,我虽然看不到,但是我感觉到电梯的明显摇晃,和周围‘女’人们的惊叫,我也吓得浑身发抖起来。
妈的妈,我的姥姥,难道我是中奖了?
我真是遇到了电梯事故?
我的脑海里立即出现了那多处新闻中,高层电梯出现故障,从高处直接坠落,将电梯里的人摔成馅饼的段落,那些惨不忍睹的场景。
我吓坏了,难道我真是这么倒霉吗?
“啊啊啊,快按所有的按钮。”有人在喊。
有人在慌忙按按钮,但是发现那些按钮此刻竟然都不亮了。看来新闻里教的那些保命招数在关键时候也不见得能用的上。
“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啦,谁来救救我啊?”我身边的‘女’人一边尖叫着,一边不停地蹦着,好像这样蹦着就可以在电梯堕落过程中,让自己悬入空中一般。
我知道,这种方法是没有用的。
当然,我也听见了陈安安的叫声,她的叫声里,充满了绝望,叫声中带着哭声。
她冲到电梯‘门’前,不停地拍着电梯‘门’,大喊着:“救命啊,电梯处故障啦,电梯里有人啊,救命啊!”
‘女’人们的惊惶呼喊声让本来就惊险的情况越发吓人。
要是有心脏病的人,都能吓得直接昏厥过去。
在黑暗中,我越发感觉到无助,情不自禁地向身边偎去,而我的身边,正是洛慕琛。
洛慕琛也明显被电梯出故障的事儿也吓了一跳,但是身为男人,他还是会保持一贯的冷静和镇定,而且,在灯熄灭的一霎那,他也果断地搂住了身边的我。
不管,以前我们曾经有过多少的情仇,不管我们曾经对对方有过多少怨恨,这个危险的时刻,他还是忍不住地搂住了我。
他的胳膊是那样的有力,他的怀抱是那样的安全。
我嗅着他身上温柔清新的气息,我明白,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
他不想让我感到害怕!!!
但是,此刻我真的很害怕。
说不害怕完全是假的,即便我平时是那样大咧咧的‘女’汉子,可是遇到这种情况,我知道这种情况,如果真的电梯空中堕落,我们能生还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
我才二十三岁,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还没有实现自己的愿望,我还想多赚钱给我爸妈爷爷‘奶’‘奶’在市买一套房子,我一直都在努力,但是也许今天,我再也无法努力了。
我感觉我似乎已经被冷酷的死神摁住了喉咙,我简直呼吸不过来。
我不停地颤抖着,牙齿打着颤,电梯中并不冷,我却感觉到彻骨的寒意。
但是让我感觉到些许温暖的是,我被洛慕琛用力地搂进入怀中。
他将完美的下巴轻轻地靠在我的头顶。用自己的体温温暖那有点发抖的我。
&bp;&bp;&bp;&bp;“蕊子,你别害怕,一会儿电梯就会好的。”他轻声在我的耳边说,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少有的温柔。
确切地说,我从来没有见过洛慕琛对我这么温柔过,即便是在以前,以前,他总是喜欢跟我斗嘴,喜欢跟我抬杠,喜欢讽刺揶揄我。
他的这种如水的温柔,让我自己都多少感觉有点意外。
那种感觉,好像我们从来没有分离过,好像我们依然是相濡以沫,相爱至深的痴情爱侣,好像我们一直一直都在一起……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抑或是今后……
好像他依然是我心中那座山,是我在最孤单寂寞无助时候,能抓到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会用那高山一般宽广的怀抱紧紧地拥着我,保护我。
我的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以前,不是有好多次,都是他给我处理一切善后,为我擦屁股吗?
可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依然在一起。
我感觉自己双‘腿’几乎都要瘫软了,好在,有他在。
是老天爷让我们死在一起吗?
我紧紧地依偎在他的‘胸’前,聆听着这强有力的心跳声,和熟悉好听的声音,几乎要流出眼泪来。
这个男人,我自己爱的洛慕琛。
如果电梯就这样掉下去了,两个人就要死在一起了吗?
我的心不禁苦笑起来。
好吧,如果老天真的这么安排,那么我们就死在一起吧,那样,我也会笑着的。
想到这里,我反而不害怕了,我伸出手臂来,勇敢地搂住了他的细腰。
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胸’口,我清浅地呼吸着,呼吸着他身上那特有的淡淡香味,也许,以后,我再也闻不到了。
也许死亡,可以将我们彻底分离。
我终于明白,以前我哭着喊着说要跟他分离,那都不是真正的分离,因为即便闹成那样,我们还是有缘再见,还是活在彼此的记忆中,还是一想起就会心动,就会心痛。
但是如果死亡了,那就永远不会再心动,也不会再心痛了。
如果是这样,那真是最好的结果。
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是什么,是一起堕入深渊?
我搂着洛慕琛,洛慕琛也用强健的手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腰肢,他一动都不动,好像一棵伟岸的青松。我们俩同周围慌‘乱’的人们截然不同,呵呵,是我们太超脱了吗?
这个时候电梯里好几个人都在拼命拍着‘门’,大喊:“外面有人吗?我们被困到电梯里了,外面有人吗?”
每个人都在喊,在尖叫,只有洛慕琛和我纹丝不动,也许,在那个时候,两个人竟然有一种感觉,希望这种境况维持的时间长点儿。
电梯这个时候正在被卡在十五层和十六层楼之间,上不去下不来,而且电梯‘门’也失去控制根本打不开。
大家凄惨滴叫嚷了一会儿,发现外面有人也在行动,废话,大厦的电梯有故障了,能不来人修吗?
很快,大家发现自己的头顶的电梯板吱吱嘎嘎地被打开了一块,有修理人员从上面探出头来。
陈安安她们顿时尖叫起来:“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喂 ,大家不要慌,不要‘乱’动,我们再想办法,现在,我们争取先把你们一个个拉出去!就一个先生啊?那您就受累,先把这些‘女’士都‘弄’出去,好不好?”维修人员大声说。
不错,电梯里,除了洛慕琛,全是‘女’人。
加上我和陈安安,竟然有10个‘女’人。
“小伙子,你行不?”那维修人员借着外面传入电梯里微弱的光问洛慕琛。
我紧紧地握住了洛慕琛的手:“大琛哥!”
周围的‘女’人一个一个全都哭天抢地。身体抖得好像是柔软的面条一般,她们甚至扶着电梯壁蹲着,几乎都站不起来了。
她们现在没有一点力量,没有一点自救和他救的力量。
这个时候,只能靠洛慕琛一个人的力量了。
“没事。我行!”洛慕琛轻轻地拍拍我的手。似乎在告诉我不要担心。
洛慕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抬头问上面的人:“你是说我要把这些‘女’人一个个全托上去,而你在上面拉着她们是吗?”
年过四十的维修工点点头:“小伙子真聪明,一点就透!我们现在也在找绳子,尽快将所有人拉出去。”
洛慕琛坚定地摇摇头:“好吧,我尽量试试!”
我紧紧滴皱着眉头,这是一项多么艰巨的任务。
这个电梯间高达两米五左右。
电梯里有10个‘女’人。
这些‘女’人有高有矮,又胖又瘦。
但是最瘦的也至少在100斤左右,最胖的三四个能达到130斤左右。
我同陈安安也都在100多斤。
还不说还有几个胖‘女’人。
将这些‘女’人一个个举起来2.5米的高度,这需要多大的势能?
洛慕琛虽然年轻力壮,身体强健,经常跑健身房。
但是,这些‘女’人应该比健身房的器材要重好多吧?
我深深地替洛慕琛担心。
洛慕琛必须将所有人托上去,而他一定是最后一个才上去的。
而如果在营救的过程中,电梯自行掉落,那……
洛慕琛将永远都出不去了。
这样想着,我的心脏几乎收缩起来。
“大琛哥……”我紧紧滴握住了洛慕琛的手。
洛慕琛低下头,在我的耳朵边轻声说:“蕊子,你第一个,我先把你托上去。”
“不行,”我断然拒绝,我当然明白了周围是怎么样一个情况,“最后你该怎么办?谁托你上去啊?”
“傻瓜,”洛慕琛轻声说,“我有的是力气,只要你上去了,我一个人都可以撑着电梯壁爬上去,你就放心吧!”
男人在这种时刻就要给‘女’人足够的安心。
“不行,我要和你在一起。”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担心,虽然我早就打定主意要和这个男人划清一切界限,最好是永不相见才好。
可是……。现在,那种念头我一点都不想了。
我还是没来由地担心他,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女’人啊,到底都是什么心理呢?我现在也研究不出。)
&bp;&bp;&bp;&bp;“你听话,我说过我很快就会出去的。不要耽误时间了,多耽误一点时间,就多一点危险。你想让我们都死吗?”洛慕琛冷静地说,他一把将我抱在怀里,双臂一用力,将我苗条的身子整个儿托举了起来,他不顾我的挣扎,冲上面的维修人员大喊,“快把这个‘女’孩子拉上去!”
我转过头来,有点泪眼婆娑:“你说的哦,你一定要出去!我在上面等你!”
洛慕琛冲我笑笑:“我答应你,一定会出去!你在上面等我好了。”他用力地将我举过头顶,维修工立刻将我拉了上去。
我从那个狭小的口子出去后,一直趴在电梯口,我好担心不停晃动的电梯会掉下去,也好担心洛慕琛不会出来。
我紧张得手心上全是汗。
老天保佑,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
那电梯间不停地发出很恐怖的咔咔声,似乎电梯要随时掉落。
每一次电梯颤动,电梯里被困住的姑娘们都要发出凄惨的叫喊,我看到她们抱着脑袋,身子抖得好像是一片片树叶一般。
有时候,洛慕琛要抓好几次,那些‘女’人才勉强站起身来。
“快站起来啊,快,不要耽误时间,要是再耽误时间,大家的命都没有了。”我冲那些‘女’人大声喊叫,希望为洛慕琛争取时间。
洛慕琛现在已经甚至顾不得其他,他几乎都是随手抓过一个,拼命地向上举……
“绳子,绳子怎么还不来?”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一个维修工安慰我:“小姐,现在这种情况,就是有绳子都不行,那些‘女’人们吓得‘腿’都软了,手也没有了力气,你觉得她们还能拽得住绳子将自己吊出去吗?现在这种情况其实是最好的情况了,希望那个小伙子将所有的人都救出来,然后我们再把他救出来!”
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洛慕琛,你答应我,你一定要活着出来。
洛慕琛好像一个力工一般将电梯里的‘女’子一个个往上托,好在这里面的‘女’人都很年轻,就是重也不算太重,还没有超过一百五十斤的,如果其中有一个是个体重三百斤的大胖子,那洛慕琛真的估计就要跟着她一起死了。
托了一个又一个,我看到洛慕琛的动作越来越慢了,好几次差举不起来,我知道,他的胳膊简直开始麻木了,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已经快没有力气了。
手里的这些‘女’人也越来越重。
我的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时候,陈安安也出来了。
她也围在电梯口处哭,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大琛哥,你一定要坚持。”我大喊,电梯又开始晃动起来。
洛慕琛咬紧牙关,又继续将剩下的‘女’人往上托,第八个……第九个……
洛慕琛将最后一个‘女’人托上去以后,怎么也举不起手臂,只好靠在电梯壁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电梯口,焦急地叫着:“洛慕琛,快点,快上来啊!”
如果不早点上来,电梯真的有掉下去的危险呢!它在不停地晃动。
我紧张地看着电梯里的洛慕琛,我看着他那张俊脸上冒出颗颗汗珠儿,靠在电梯壁上直喘气。
洛慕琛笑着抬头看看我,他轻声说:“我一直以为自己有的是力气,现在看来,锻炼还是不够,如果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多跑几趟健身室。”
他的话是那样故作轻松,但是却有一种诀别的感觉来。
我不要悲惨的情况发生,我要救他,正如他救我出来一样。
“大琛哥,快点,拉住我的手,我拉你上来!”我大声冲洛慕琛喊,同时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洛慕琛往头顶上看了看,苦笑了一下:“小姑‘奶’‘奶’,管好你自己就好,你的小胳膊还能钓的起我这么大的块头!”
是的,我即便再有力气,我也抓不起洛慕琛啊!
“大琛哥……”我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落在洛慕琛的脸上。
洛慕琛淡淡地笑着,那深邃好看的眼睛里又闪过嫌弃的笑意,他笑着说:“哭什么?好像小‘花’猫一样,蕊子,你赶紧闪一边去,就是死,我也不想看见你哭,我要看见你笑。蕊子,对不起,我让你哭了好久,那么,现在,你能对我笑吗?”
我是很想笑,但是这种情况能笑出来吗我?
我现在只想哭。我也只能痛苦流鼻涕。
“大琛哥……”我泣不成声。
“小伙子,能上来吗?”维修工大声喊。
洛慕琛试着用手臂撑了一下电梯侧壁,我看到他的胳膊在微微滴颤抖,我知道,他的力量已经到了极限。
我努力的想把自己的胳膊从那天窗伸进去,我想努力地去碰触洛慕琛的手,但是,我没有‘摸’到。
现在,想跟他握手一下,都是一种奢望了。
这时候,电梯又在剧烈地摇晃着,周围的人都惊叫起来。
我看到洛慕琛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抬头静静地看着我,我看到他在笑:“蕊子,转过头去,我不想让你看见……”
“不……”我哭喊着。
“外面的人你们不能把这个臭丫头给拉开吗?或者将她的眼睛捂上吗,哭哭啼啼的,真是让人烦,临死都让我不开心。”洛慕琛突然提高了声音冷声喊。
我哭得更厉害了,洛慕琛,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种生死的边缘,你还要这么对我。你还是这么的毒舌。
“绳子来了,小伙子,快。”正在这时候,一条粗粗的绳子被甩了下来。
我的‘精’神顿时一阵:“大琛哥,快抓住绳子。”
洛慕琛已经抓住了绳子。
那维修工人将他使劲地向上拉,有借力的情况就是好,洛慕琛三下两下地吊上来,从那口子钻了出来。
而那电梯,就在洛慕琛脱身的一秒钟后,真的随着一声巨响,直接砸进地下室。
如果我们没出来,或者说如果洛慕琛没有出来,那真是必死无疑。
我颓然地坐在地上,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就在嗓子眼儿,几乎一张嘴都要出来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依然是‘挺’拔出众的身材,依然是帅气‘迷’人的面庞,依然是冷峻的神情,不过从来没有看见过他如此狼狈过。
&bp;&bp;&bp;&bp;我不禁眼泪都流了下来,刚才,我是多么害怕洛慕琛随着电梯掉下去。
天知道,其实我有多么喜欢洛慕琛。多么不希望他出事。
如果他真的出事了,我知道我也活不下去了。我估计我肯定会跟着他一起去死了。
如果洛慕琛死了,留着我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我看着他那张俊俏的脸,眼泪好像开了自来水的水龙头一般,哗哗地淌,怎么也止不住!
经历了生死,我才明白他在我心中是什么地位,经历了生死,我也才知道洛慕琛是多么的在乎我。
他在拼着命保护我周全。
洛慕琛也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是那么的专注。我赶紧抹掉了自己的眼泪。
脸上关切的表情也收了回去。
“洛总,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好担心。”身边的陈安安扑了过去,她关切地说:“洛总,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洛总救了我,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掏出洁白的小手绢来,给洛慕琛轻轻地擦着脸上的汗水。
洛慕琛没有理睬他,只是认真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的深邃,让我终生难忘。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王氏的老总王金涛也赶过来了,因为总裁专用电梯也坏了,这个老家伙是爬楼梯下来的,他爬的满头大汗,当看到我们,他惊讶极了,他热情地同洛慕琛拥抱,使劲地砸着洛慕琛的肩膀:“啊啊,慕琛,你真是吓死我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儿,你让我怎么跟你爸爸‘交’代?”
洛慕琛将眼光从我脸上移开,转头微笑:“王叔叔,我这不是没有出事吗?放心,慕琛命大的很呢!一般情况下我,我总是能逢凶化吉。”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真是快吓死了,你不知道,我的心脏病都要发作了。”王金涛笑着说。
他一转身看见了我,赶紧开口:“呦,小苏,你也来了?你们兄妹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是啊,我现在是夜氏的总裁秘书,来帮夜总来取一份招标文件,成套设备局那个。没想到遇到电梯出事,我差点以为自己活不成了。”我尽量放松自己脸上的肌‘肉’,笑着说。
“哦哦哦,原来不在你表哥公司干了?被天麒给挖去了?哈哈,也好,你们小夫妻在一起工作也蛮好的。”王金涛笑着说。
一提到我和夜天麒是小夫妻。我看到洛慕琛脸上的表情收紧了。
“王总,顶盟‘花’园那边有点问题,我和洛总来这里想跟王总解决一下,却没想到遇到这样的问题,真是吓死了。”陈安安用小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花’容失‘色’地说。
“是啊,我也没想到啊,这两天,电梯接二连三地出了问题,我刚才也被吓死了,幸亏没有人命吗,我一定要起诉电梯生产厂家,这什么破质量,才用了几年竟然出这问题,要是出了人命,谁负责?走,上去说。”
他一边说,一边招呼着我和洛慕琛陈安安,上去再说,好在总裁专用电梯现在修好了。
我看了洛慕琛一眼,只好跟着他们上二十楼。
脱险后,我现在觉得面对洛慕琛的感觉都好奇怪啊,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真是说不清,我感觉和他之间的一切都变得很尴尬起来。那种想亲近却不敢亲近的感觉,真是让人闹心死了。
跟着他们一起进入到王金涛的总裁办公室,陈安安抢着汇报顶盟‘花’园的工程进度情况,和产生的施工问题,洛慕琛同王金涛协商了好一会儿,我不禁感觉到有点着急,但是我又不好意思说王总你先把招标文件给我吧?
我只好听着他们说。
直到他们将顶盟‘花’园所存在的问题完全解决完毕,王金涛才想起来给我找招标文件。
我拿到招标文件,礼貌地同王金涛告别,向外走,洛慕琛说了一句:“蕊子,你慢走,我有话跟你说。”
我不禁暗暗叫苦,我最怕这个了,他这样说,我真是感觉自己走不脱了。
我又不好在王金涛面前暴漏我和洛慕琛之间存在的问题。
他一直以为我们不过是普通的远房表兄妹之间关系。
哪里知道我们之间存在着爱恨情仇。
同陈安安洛慕琛一起乘坐电梯下楼,出王氏集团大楼,我一直都没有说话。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感觉到刚才的电梯惊魂已经暴漏了我对洛慕琛全部的情绪。现在面对他,我除了不好意思,就是不好意思。
真是恨不得像鸵鸟一般将脑袋塞进沙子里,再也不出来才好。
出了王氏集团大楼,洛慕琛对陈安安吩咐:“你带着文件回顶盟‘花’园吧!”
“啊……好吧,洛总再见。”她尽量乖巧地说,转身离开。但是我依然看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生气,和……不甘心。
“再见。”洛慕琛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很沉静地看着我。
“我……也要走了,今天很谢谢洛总。”我轻声说。
我想赶紧逃离洛慕琛眼光的注视,我当心我会在他那深邃如海的眼光下,所有的感情好像是在照妖镜下的妖‘精’一般,无所遁形。
“干嘛急着逃走?我会吃了你?”洛慕琛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往他的跑车反向走。
我想挣脱他的手,却根本就没有力气。
所以,我只好任由着他拉我进他的幽灵跑车,他低头将我的安全带系好。我还没等反应过来。他的幽灵跑车已经发动,好像火箭一般地驶离。
……
这是一片好像明珠一般的湖。
圆圆的,湖水清澈透明。
我想,如果从飞机上向下鸟瞰,这座湖一定看起来就好像是美人的掌上明珠。
这个湖有个好听的名字——忘忧湖。
现在是深冬,在市,不像东北那样,每处水源都冻成了冰,忘忧湖的湖水没有冻冰,但是却显示出一种透彻的寒冷来。
我静静地看着那片湖,不知道洛慕琛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洛慕琛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真是坐在车中,静静地看着看着……
&bp;&bp;&bp;&bp;“洛总,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轻声说。
“蕊子,我想跟你说说心里话。这里,比较清静,事实上,我在烦恼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坐在这里,看着那湖水,心里好像也安静了好多。”洛慕琛轻声说。
我呆了一下,脑海里立即想起了梁瑾寒的话:慕琛即使同我们再要好,也从来不会跟我们说什么真心话。
他说要跟我说心里话?
他要说什么?
我顿时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
“蕊子,我知道因为子嘉的事儿,你怨恨我。”洛慕琛轻声说,眼睛依然看着前方,我认真地看着他那完美线条的侧面,屏住了呼吸。
“你问我喜欢不喜欢你,其实,我说谎了。”洛慕琛轻声说。
我的眼睛眯缝了一下。
他要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是对弟妹的疼爱和喜欢,”洛慕琛苦笑了一下,“其实我是骗你的,”他转过头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好像是x光一般,几乎可以看到我的内心深处。
我的心顿时剧烈地颤抖起来,紧紧盯着洛慕琛那双深邃好像大海一般的眼睛,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溺死在那片海中再也爬不出来。
是的,这个男人,太容易让人沉沦了。
一旦爱上他,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你只能跟随……自己的一颗心已经失去了。
“是的,我说谎了,其实,我对你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最深切的喜欢,虽然,你并不完美,不怕打击你,其实你同我以前那些‘女’人没法比,无论是哪一方面,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其实你并不是最出‘色’的。但是你可爱,我非常非常喜欢你的可爱,当我意识到自己对你的喜欢的时候,其实我是惶恐的,其实我是不敢相信的,”他又将眼睛投向前方的湖水,我听见他的声音微弱下去,“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女’孩,这样深情和认真,这样不可自拔!”
不可自拔!
我的心抖了一下,这个词儿很准确啊。
其实,我对洛慕琛的感情又何尝不能用“不可自拔”来形容呢?
因为不可自拔,所以我才会这么痛苦,才会这么贪心,才会为了得不到我想要的爱,痛不‘欲’生!
“可是你……。”我轻声说。
“我答应子嘉好好照顾你,给你找个好男人,因为我怕自己,怕自己配不上你,你亲眼看见过我是怎么样一个人,我能说其实我是自卑的吗?其实我自卑到怕配不上你,子嘉也从来没说让我以后照顾你是不是?所以,我觉得,在他的心里,其实他也是认为我配不上你的。所以,我不敢……我怕一旦我和你在一起,子嘉在天上也不会原谅我,他会认为这样烂的我辱没了他心中的‘女’神。”
我眨眨眼睫‘毛’,轻声说:“其实,说什么配不配的?只要两人互相喜欢,哪有相配不相配的说法,只有是不是珍惜对方的说法。我想子嘉不会是那种想法,他既然将我托付给你,就说明其实他认为你是一个非常好、让他非常放心的人,不然他怎么会将我托付给你?至于他为什么不让你最后照顾我,我想也许是他认为风流的你,不会喜欢上这么单纯平凡的我……”
我看到洛慕琛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轻声说:“会是这样吗?”
“当然,一定是这样的,子嘉一定是这么想,如果他认为大琛哥是一只狼,他会将自己喜欢的小‘鸡’‘交’给狼看管吗?”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
这次我看到洛慕琛的嘴角挑起一丝淡淡的微笑,虽然只是很快的一瞬间,但是我知道,他心中关于子嘉的心结解开了。
那么,洛慕琛,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你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儿?那么,让我帮你一起过去。
洛慕琛轻声叹息着说,“好吧,即便你不在乎我的过去,认为我可以像子嘉说的那样,好好照顾你,但是我依然还是怕,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吗,想要的幸福……所以我当时才会那么狠心地推开我。虽然,我真的是很喜欢你,甚至可以说是很爱你。”洛慕琛认真地说。
“怕……怕什么?你又怎么知道我想要的未来和幸福是什么呢?”此刻,我的心被某种情绪‘激’动着,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他其实是真的爱我的。
没错,他承认了。
那么,他要说什么,梁瑾寒口中的洛慕琛最大的心结是什么?
我认真地看着他,期待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我屏住呼吸,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又开始剧烈滴跳动起来。
洛慕琛依然认真地看着前方,轻声说:“蕊子,你知道蛊吗?”
“蛊?”我轻轻地眯起了眼睛,轻轻地摇摇头。
“云南有养蛊的传说,据说,有人为了饲养出最毒的蛊,会将很多种毒虫放在一起,让他们互相啃咬,自相残杀。”洛慕琛轻声说,“这样,待这些毒虫互相残杀过后,剩下那只幸存的最毒的毒虫,就会被称为蛊。”
哦,原来是这样。
我眨眨眼。但是,这同我和洛慕琛又有什么关系呢?
“很多人很羡慕豪‘门’,认为豪‘门’中应有尽有,可以满足一切愿望,很多‘女’人都梦想着嫁入豪‘门’,但是她们却不知道豪‘门’的辛酸,她们在报纸上电视上各个媒体上只能看见豪‘门’光鲜亮丽的一面,却不知道豪‘门’中的苦楚。比如前段时间子嘉的去世,我们彻底封锁了消息,除了至亲好友,没有人知道子嘉已经不在了。还有,我曾经告诉过你,我妈妈在七年前去世的,但是你知道身为豪‘门’贵‘妇’的她是怎么去世的吗?”洛慕琛轻声说,。
我轻轻地摇头,我当时怎么敢问洛慕琛妈妈是怎么去世的?我那时候特别害怕逆他龙鳞,生怕哪句话让他不开心,他将我一脚踢出洛氏,所以我根本就没敢问啊!
不知道他母亲的去世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bp;&bp;&bp;&bp;“我妈妈,虽然身处豪‘门’,但是她过得并不开心,尤其是我们长大以后,她除了同其他贵‘妇’一起搓搓麻将,美美容,逛逛街,就再也没有什么可干,甚至想去旅游,都是因为我们没有人陪她,她自己去的。我爸爸更是没有时间和她在一起,后来我妈妈去参加一个‘插’画训练班,在回来的路上,被歹徒绑架,我们虽然‘交’了赎金,她还是被撕票了……后来,我虽然让那些绑匪生不如死,但是却再也换不回我的妈妈……”洛慕琛轻轻地低头,声音里满是悲伤。
我终于才知道,原来洛慕琛的妈妈竟然是这么死的,估计,这段经历,是洛慕琛心上一处久久难以痊愈的伤痕吧?
“我妈妈去世后,我们也没有公布她去世的原因,只是说因为是意外,所以,你知道了,豪‘门’中也有很多的无可奈何,人前光鲜幸福,也许背后流泪。”洛慕琛继续说。
我点头,我明白,这是为了维护豪‘门’中那么光亮的光环而已。
比如很多美丽的‘女’明星,身患重病,即使已经被狗仔队拍到去医院放疗化疗,她们却还是会毫不在乎滴说:自己根本就没有病,是狗仔队的造谣胡说。
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谁都想让人看到最好最美的一面。
“在我们家,我的父亲非常喜欢养蛊这种道理,我们兄弟三个人,就好像是被他养大的蛊一般。我爸爸崇尚最强,他要求自己的儿子达到最强,将自己的事业发扬光大到最强程度。至于,儿子幸福不幸福,他不管!”洛慕琛轻声说。
我不禁身子哆嗦了一下。
养蛊?养儿子也同养蛊一样?
“我的上面有两个哥哥,”洛慕琛那漂亮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我排行第三,还有一个弟弟,那么你觉得,为什么现在洛氏集团中,我是首席执行官?”
我看着他,轻轻地摇摇头:“因为你最出‘色’?”
“不是,”洛慕琛轻声说,“我的两个哥哥弟弟也从小在国外深造,他们也很出‘色’,现在,他们也分别是洛氏家族企业旗下公司的首席执行官。”
“那么,是为了什么?”我惊讶地说。
“因为,我最无情,最狠毒,过去的我,就是那只最狠辣无情的蛊,我没有任何弱点,我没有任何需要我关心留恋的东西,。”洛慕琛轻声说,“我不会在乎任何感情,所以,我来去无牵绊,对谁都可以下的去手,所以,我最得我父亲的欢心,最像他,所以,我现在是洛氏的掌‘门’人。”
啊?
我吃惊地看着他,一直知道豪‘门’很复杂,从洛慕琛的嘴里才知道,这豪‘门’的确复杂。
甚至可以说是步步惊心,充满了艰险。
“纵然我可以认为我可以完成子嘉的嘱托,好好地爱你,好好地照顾你,我也怕,”洛慕琛深深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留恋,“我怕一旦你成为了我的‘女’人,一旦成为了我的最爱,我就有了弱点,我再也不是不可战胜的,最让我怕的是,我怕你因为我受到某种伤害,那时候,我在想,也许做个普通媳‘妇’最适合蕊子,所以我那时候想,我要给你找个让你能平安幸福一生的另一半,这样才不负子嘉的嘱托,是的,我那时候就是那么想的,我不是只想到我自己,我只是想让你平平凡凡的幸福。”
他看着我,语气是那样的认真,那样的深情。
我终于明白了洛慕琛的苦心。
我也终于明白了洛慕琛的心结所在。
他不是不喜欢我,而是,太喜欢我,太爱我,怕我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他怕给不了我平静而舒适的生活,所以,我希望能找个人替他来爱我。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是的,我误解了他。我只用一个小‘女’孩的心理来揣测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的心,我的心中光有简单的爱和恨,除了爱,就是恨。
我却不知道,其实他也同子嘉一般,爱我爱得深沉。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头扑到在洛慕琛的怀中,我流泪了。
“大琛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是为我好。我不怪你了,真的不怪。我不怪你欺骗我,玩‘弄’我了,事实上,我……我只是自己的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儿,如果我不怪你的话,我怕我会撑不下去,其实就是我给自己找的一个理由。”我‘抽’泣着说。
洛慕琛紧紧地搂着我的身子,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他的大手,那样温暖,那样有力,我感觉在他的怀中,是那样的幸福。
不管以后如何走向,能有这样一个男人,这样出‘色’的男人真心地爱你,疼爱你,难道说这不是一种无言的幸福?
我的心被这种幸福充盈着,‘激’动着,眼泪又垂下来,这次,真的是很幸福的眼泪。
这么多时间的憋屈,难受、愤懑,好像雨后被雨水清洗干净的街道一般,闪着晶莹剔透的光。
真的,这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都明亮起来了。
“你离开我身边,我才明白,没有你的日子,真的是‘挺’无聊,‘挺’难受的,看不到你的笑容,听不到你的声音,感觉世界都变得孤寂起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子嘉会那么深切地喜欢你。思念如此疯长,折磨着我的心,我吃不好睡不着,每天眼里都是你,可是一伸手,你却不在我身边,小丫头,你知道这种感觉吗?我这才知道自己完蛋了,真的完蛋了,我的心被你的一缕情丝绑住,再也挣脱不开,我才明白,即使我再强大,再无敌,如果没有你陪在我身边,一切都没有了意义。所以,我不顾一切到处找你,我想找到你,让你留在我身边,我想的是,就算不要天下,我也要定你了。”洛慕琛轻声说。
我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他的承诺,不是我一直想要的吗?
多少个夜晚,我幻想着他就这样紧紧地拥抱我,对我说,他要我,他会永远留我在他身边,他会永远爱我,现在,真的是梦想成真了。
&bp;&bp;&bp;&bp;我哭得很丑,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再次糊了满脸,我发现,言情小说果然是骗人的,不是说嘛?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哭起来总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楚楚可人,可我哭起来为什么总是这么的丑?
我每次哭的时候,看见镜子中自己哭的傻丑样子,真是恨不得一拳打过去才好。
看着我满脸的泪水,洛慕琛心疼地掏出手帕来,慢慢地给我擦糊在脸上的眼泪和鼻涕,他一边擦一边心疼地对我说:“蕊子,对不起,别哭了,都哭成一个小‘花’猫了。”
我依然在哭着,洛慕琛,你不知道,不在身边的这些日子,我将自己的人生过成什么样子,可以说是一团糟,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甚至,每天躺在‘床’上,我都不想再第二天醒来,因为每次再醒来,我依然会重复对你的思念,承受着孽情的熬煎。
我真的是受够了。
我劈手夺过洛慕琛手中的手绢,胡‘乱’地擦着自己的脸,又笑了,这种又哭又笑的样子,估计谁看到都以为我‘精’分了。
其实,我是心里太过喜悦了好吗?
“蕊子,对不起吗,我本来是怕伤害了你,但是不管我怎么做,还是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我自己,更伤害了天堂里的子嘉。”洛慕琛轻轻地叹口气。
“怎么会呢?”我轻轻滴眨眨眼睛,“洛慕琛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洛慕琛垂下长长的睫‘毛’,没有说话。
“我想子嘉不知道大琛哥喜欢我,如果他知道,他也会含笑九泉的,他一定很开心我们在一起。”我轻声说,我要帮他解开心头的第一根结。
虽然这不是主要的心结,但是我知道,它让洛慕琛痛苦了好一段时间。
“至于你怕如果我是你的‘女’人,会受到某种伤害?洛慕琛,我告诉你,我不会怕,我不会怕任何人,我会很勇敢,我要让人知道,其实洛慕琛的老婆,非常不简单。”我静静地凝视着洛慕琛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睛,郑重地说。
“蕊子,你能确定吗?如果你以后真的跟着我,也许就要承受很多惊吓和风险。这个世界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平静和安全 ,也许前方就是‘激’流险滩,也许黑暗中藏着数不清觊觎的眼睛和戴着伪善面具的敌人,也许很多人在背后伸出危险的手,也许我们认为很好的人,其实想要得到我们的一切……”洛慕琛盯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当然确定。”我笑着轻轻地搂住了洛慕琛的脖子,喃喃地说:“大琛哥,我说过,爱你让我勇敢,以前我以为我勇敢地向你走出一步,你会向我走出剩下的九十九步,现在,我要说,你如果向我走出一步,我会向你走出剩下的九十九步。”
“蕊子……”洛慕琛紧紧的将我搂在怀中,他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他那淡雅而温柔的气息是那样让我贪恋。
我就那样靠在他的怀中,好久好久,外面的阳光很好,斜斜地照在我们的身上,我感觉到心里都充满了阳光。
如果有人此时对我们照下照片的话,那应该是非常非常温馨的画面吧?
我很开心,因为,我第一次这样同我的爱敞开心扉,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拥有他的,第一次,觉得他是那样的爱我的。
只要有爱,我就不会退却,不管这个世界将会对我展开什么样的嘴脸,我什么都不会怕。
“你的病好了吗?”我轻轻地抚‘摸’着洛慕琛的额头,“上次一直看你在发高烧。”
“有你,什么病都好了。”洛慕琛嘴角挑起淡淡的微笑来,“不过,我看到你和夜天麒在一起的时候,确实嫉妒得几乎昏厥过去。感觉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好像路边的乞丐都比我富有。真的,我第一次尝到了嫉妒的滋味,这全拜你这个小丫头所赐。”
我的脸红了。
“大琛哥,其实,我同夜天麒,什么都没有,我确实觉得很对不起他,因为,他对我实在是太好,他对我好是真的,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好像对我好有什么目的,他也对我坦诚过,以前确实是对我不怀好意,但是后来,他是真心喜欢我的,我曾经对他的爱真的很感动,可是,因为我的心里一直有你,就一直都没有接受他,我觉得接受他,对他来说对我来说都不公平,所以,我一直当他是好朋友。”我十分认真地说。
“哎,看来以后我不敢对你不好,那夜天麒会随时接手喽?那真是一个不错的备胎,让很多‘女’人都心动的备胎呢。”洛慕琛轻声说,漂亮的眼睛里透着危险。
“那是,你得好好滴看好我啊。”我狡猾地笑着说。
“小丫头, 以后不准吃着‘鸡’,看着鹅。”洛慕琛正‘色’说。
“这是我要对大琛哥说的话吧?以后大琛哥不准再和这个那个‘女’明星眉来眼去,要是我发现了……咔擦……”我将手放在脖子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切,以前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遇到你以后,可从来没有过。”洛慕琛的俊脸有点红。
“是吗?你可是让我去圣梦给你买过威斯丁呢,坦白从宽,到底后来再用没用过威斯丁?”我故作怒气冲冲地说。
“当然没有了。”洛慕琛很肯定地说,“以后再也没有用过了,一次都没有。”
“啊?你现在都不用套了?”我故意大惊失‘色’地说,我的心在呵呵地笑,我在给这个家伙下套呢!
洛慕琛用手指头狠狠地刮了一下我的鼻梁:“我说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我认识你后,我真的是用处,男标准要求自己了,因为觉得和那些‘女’人那个很无聊好不好?所以戒了,所以上次我在和王金涛的宴会上为什么我开玩笑说自己是处,男呢?就是这个理儿。”
“嘿嘿。”我笑着说。
“不过,威斯丁真的是‘挺’好用的,很舒服,用也是跟你用好吧?以后试试?”洛慕琛说。
“美个你,说了,你还在试用期,能不能转正还不一定呢,试用期间,我依然要守身如‘玉’的。”我笑着歪倒在洛慕琛的怀中。
洛慕琛伸出手臂来,紧紧地拥住了我,那一刻,我是那样那样的满足。
……
&bp;&bp;&bp;&bp;我轻轻地走进夜天麒的别墅,一个年轻的家政服务员迎过来:“苏小姐是吧?您刚才打过电话?”
“是的,”我轻轻地垂下了眼睫‘毛’,“夜少在吧?”
“在,夜先生在陶艺室呢,他说您要是来了,就直接过去吧!”那家政人员说。
“好。麻烦您引路。”我的心里充满了忐忑不安。
我是来跟夜天麒摊牌的,夜天麒,我现在已经接受了洛慕琛,同洛慕琛重归于好,我不能再接受你的照顾了。
我也不能将你当做备胎了,那是不道德的。
你是一个多么出‘色’,多么骄傲的人,我不能这样耽误你,不能给你一丝丝幻想,那对你来说不公平,也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卑鄙。
不知道夜天麒会不会很失望,会不会原谅我?
他会不会很伤心?对我大发雷霆?
我的一颗心七上八下,最后悬在嗓子眼儿。
我知道自己辜负了夜天麒对我的爱,但是感情的事儿,真是不能勉强的。
我不能欺骗自己的心,更不能欺骗夜天麒。
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他应该适合更好的‘女’孩子。
我相信老天爷始终会厚待他。
我在家政人员的引领下,穿过那三层别墅那充满了艺术化的走廊,来到顶层,那是一间同样充满艺术化的房间,我看到里面是各种陶艺作品,有人物,有动物,有风景。
只是,有的已经烧制成瓷,有的依然是泥坯造型。
夜天麒坐在制陶机前,他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围裙,带着套袖,一双修长的手在那旋转的制陶机上股‘弄’着泥坯,他的神态,鲜有的安静和认真。
这同以前他那嚣张跋扈,嬉皮笑脸,神采飞扬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我才知道,夜天麒,也是可以这么安静下来的。
那家政服务人员退了出去,我走进陶艺室,在夜天麒的旁边轻轻地坐下来,手托着腮帮,静静地看他做陶。
也许,现在,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开口对他说什么。
我看到一个小人儿在他手下诞生,他用刻刀又认真地给那小人雕刻上五官,他的神态是那样的认真仔细……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夜天麒……”我轻声说,“你的手还没好,怎么能鼓捣泥呢。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夜天麒放下那个刚刚做好的小人,叹口气:“要是真的感染了破伤风,死掉就好了,死掉就不会难过和伤心了。“
我第一次在那张本应该神采飞扬的脸上看到伤心,和失败……
“夜天麒……”我咽了一口吐沫,想努力地说,却感觉到话语都堆积在嗓子眼,不知道先说哪句话才好。“
“我知道了。”夜天麒轻声说,“王金涛已经告诉了我今天发生的一切。他说看到了你和洛慕琛的生死相许,洛慕琛是怎么拼命救你,你又是怎么愿意跟洛慕琛殉情的。我知道,也许真的不能挽回了。”
我惊讶,他已经知道了?王金涛竟然都告诉了他。
夜天麒转身看向我,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真是又大又亮,好像是天空最亮的恒星一般。
他尽量扯出一丝调皮的微笑,笑着说:“其实,真的怨我啊,是我没看好你,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王氏呢,所以给了洛慕琛机会,给了他机会,我就再也没有了机会。呵呵。”
他的话让我感觉到很辛酸,为什么我感觉到这句话是夜天麒强忍着心中悲痛说的呢?
“夜天麒,原谅我,你是一个好人,你对我的好,我会永远永远记在心里,可是,我不能勉强自己的心,我真的很喜欢洛慕琛,今天,我和洛慕琛已经敞开了心扉,我们重归于好了。我们都不能没有彼此。”我轻声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哭。
夜天麒对我这么好,待我如珠如宝,但是我终于辜负了他。
夜天麒淡淡一笑:“蕊蕊,我知道,爱情的路上,两个人正好,三个人就太挤了,总有人要被挤下去。也就是说,无论我做什么,无论我怎么对你捧出一颗心,但是不如洛慕琛对你微微一笑是吧?”
我犹豫了一下,轻轻滴点点头,我知道,这相当的残忍。
尤其是对待那么骄傲的夜天麒。
“蕊蕊,你确定,你和洛慕琛在一起,一定是会幸福吗?”夜天麒认真滴问。
“会的,我们会努力,很努力。我们会幸福的。”我轻声说。
“好,那你就去努力吧,我还是会等你。”夜天麒突然说。
啊?
我惊讶地抬头看向他,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说要等我?
“是的,”夜天麒笑着轻轻地歪歪脑袋,“蕊蕊,我这个人很固执的,我看中的人和物,不会轻易放手,我不会轻易说放弃,但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不会让你难受,用卑鄙的手段去抢,只是怕你伤心,我会看着,看着你是否真的同洛慕琛在一起会幸福?你走吧,但是我会在原地等你,等你走累了,你回过头来,你会发现,我依然在原地等你……我可以抢的,我原本一直都是打算抢的,我也有那个能力和力量,但是我发现的是,你始终没有给过我一点机会,说起来很好笑,蕊蕊,我觉得你对我好不公平啊,就好像是偶像剧的男二号,‘女’主总要给他一点机会啊,哪怕是在失意时候暂时让他当一下男朋友也好,可是蕊蕊,你始终这样一个机会都没有给过我,你从来没有给我过任何一丝幻想……”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是哽咽说出来的。
我的眼泪也几乎要夺眶而出,我知道,那么骄傲的夜天麒说出这样的话,要付出多大的努力。
“天麒哥。”我第一次这么亲热地称呼他。
“天麒哥,不要等我了,我不值得你等,因为我的心永远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这对你来说不公平,你有权利幸福,有权利有自己的幸福。”我认真地说。
夜天麒低下头去:“你走是你自己的权利,我也有自己的权利选择是否等,蕊蕊,你可以忘记我在等你。”
我终于忍不住了,眼泪流了下来。
一只小人在夜天麒大手的托付下,递到我眼前,我低头一看,那可爱‘精’致的小人赫然竟然是我的模样。
&bp;&bp;&bp;&bp;我仔细看,那个眉‘毛’,那个眼睛,那个嘴巴,还有那可爱的刘海……是的,完全是我的缩小版,那样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我知道夜天麒小时候已经接受过绘画训练,他画我的肖像非常像。
但是我却不知道他竟然能制作这么‘逼’真的陶……
“像你吧?”夜天麒的声音变得又轻快起来,他用手指轻轻地捅了一下那个小人小巧的鼻子,笑着说,“等我烧好了,我给你邮寄到洛氏去。留个纪念吧!”
我终究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夜天麒,你说的对,这辈子,终于还是我欠你的。
我欠你的,再也还不起!
“哭什么?傻丫头?”夜天麒笑着说,他抬头望着窗外灿烂的夕阳,那殷红的颜‘色’给白瓦红墙镶上一层金边儿,他轻声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这么努力,却一直都无法走进你的心里,也许冥冥之中是上辈子决定的吧,也许上辈子,我没有修炼到家,所以这辈子,我比洛慕琛晚认识了你,所以,我才输给了洛慕琛,不,不一定输,我想,人生还长着呢,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也许,我们还是有缘分的也说不定,是不是,蕊蕊?”
我不说话,只是任凭着眼泪不停地扑簌簌流下。
夜天麒扭头看着我,他看见我的眼泪,顿时有点心疼。
他赶紧洗了手,用手帕给我轻柔地抹眼泪,一边说:“我说小姑‘奶’‘奶’,别哭了行吗?你哭的我心都要碎了,再哭,我可不放你走了。到时候你可别埋怨我。”
我赶紧止住悲声。
“以后,洛慕琛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揍他丫的,揍他个半身不遂,和我爸一起躺着去。”夜天麒笑着说。
我不禁破涕为笑起来。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吧,我要烧陶了,烧好了给你邮寄去。”夜天麒重新做回到机器前。
“那我走了,天麒哥哥,谢谢你。”我再次说。
“再见。”夜天麒简短地说。
我离开了夜天麒的别墅,在走出那漂亮的大‘门’之前,我转头看了一下,我竟然看到夜天麒那‘挺’拔的身姿出现在别墅楼顶‘花’园处,他久久地看着我,我也久久地看着他,再次流下眼泪来。
夜天麒,你一定要幸福啊!
……
从夜天麒家出来,那辆熟悉的幽灵跑车滑行到我的身边。
看到车中那光彩夺目的俊脸,我打开车‘门’,上了车。
不需要说什么,洛慕琛已经知道,我现在,已经完全斩断了同夜天麒之间的联系。
“看来,我真的是欠了那个家伙了。”洛慕琛轻声说。
“是的,我也欠了他,而且永远都还不清。”我轻声说。
洛慕琛没有说话,我静静地看着他那张俊美如画的脸,感觉到有种酸楚的感觉哽咽到心间。
“大琛哥,能带我去见见子嘉吗?”我轻声说。
洛慕琛静静看着我,好久好久,他重重地点点头。
那豪华的幽灵跑车向子嘉的陵园方向前进。
……
我同洛慕琛一同默默地站在子嘉的墓碑前。
透过染着泪‘花’的眼睛,我看到墓碑上,那清纯阳光的笑容依然令人心动。
我忍不住地上前,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子嘉那张英俊的脸。
这沉重的墓碑下面,埋葬着一个深沉爱着我的男孩儿。
当我回想一切的时候,我才明白,他的笑容对我来说弥足珍贵。
他在弥留之际,依然担心着我,依然好像托孤一般让洛慕琛照顾我,他的这份情,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偿还了。
如果有下辈子,我愿意结草衔环来报答子嘉的这份深情。
而今生,我真的只能欠着了。
我真的无法想象到,我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欠了别人这么多。
“子嘉……”我轻声说,“我知道你对我好,你很爱我,你希望大琛哥帮你照顾我,你放心,他照顾的很好,只是,我有一点必须向你说明,我们彼此相爱了,你能理解吗?你能原谅吗?你希望我们在一起吗?”
洛慕琛轻声说:“子嘉,你希望我帮蕊子找一个纯洁专一,一辈子对她好的人,我可能不是那个纯洁的人,但是我会向你保证,以后,我会是一个专一,对她好的人,我会用一生的感情照顾她,子嘉,我相信你在天有灵,一定会支持我同意我的。”
我听见周围的松柏在风中发出哗哗的响声,好像是子嘉的笑声。
我相信,子嘉一定会答应我们在一起的,毕竟,我们都是他爱的人。
……
“喝断片儿”大酒店中的包房中。
我和洛慕琛,方泽羽、秦浩然和梁瑾寒团团围坐。
除了洛慕琛,那三个人脸上都好像很‘激’动似的。
我不禁在心里叹口气,是的,从上次离开市,我们这是第一次重聚。
其实我对方泽羽他们的印象非常好,也和他们亲近,只是因为洛慕琛,我才也不和他们联系了。其实,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这次看见他们,我也有点小小的‘激’动。
但是又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现在我和洛慕琛的关系同以往不同了嘛,虽然还没有跟别人正式公布,但是作为洛慕琛的几个知心好友,方泽羽梁瑾寒和秦浩然他们当然晓得内情。
我刚被洛慕琛拉着坐下,对面的秦浩然就将一双手虔诚地摆在‘胸’前,一双桃‘花’眼放‘射’出真诚的小星星:“哇,我有没有看错啊?这对面的美‘女’是谁啊?怎么这么金光灿烂,晃的我眼前晕眩啊?”
“是啊,我也瞅着面善,美‘女’,是不是我们五百年前曾经在那座断桥上惊鸿一瞥?彼此在心中留下美妙的记忆,才在这辈子有缘相聚?”方泽羽也笑起来说。
梁瑾寒只是微笑着看着我,不说话。
他虽然不说话,但是我依然向他投来感‘激’的一瞥。
要不是他那天晚上来找我,跟我说了那么多话,我也许不能这么快地做出选择。
“惊鸿一瞥个屁!你想说五百年前,你是蕊子放生的小王八吗?”洛慕琛瞪了方泽羽一一眼冷冷地说。
&bp;&bp;&bp;&bp;“得,我可不敢说了,这蕊子回到了大琛身边,大琛正宝贝着呢,要是我‘激’怒了大琛,估计大琛能把我当做‘肉’串穿起来。”方泽羽笑着说。
“算你识趣。”洛慕琛狠狠地说。
秦浩然不理他,而是看向我:“蕊子,你不知道啊,你离开这段时间啊,我们多想念你啊,尤其是大琛,那真是……我靠,每天借酒消愁啊,每天我们都得陪着他喝啊,他本来酒量非常好,像酒缸做的一样,可是那段时间里,那真是一喝就醉,醉后就抱着我们胡言‘乱’语,有一次抱着我亲了又亲,哭了又哭,我的老天爷啊,还碰巧叫我老爸看见了,老爷子以为我搞同,‘性’,恋,嚷着说,怪不得你不想着早点结婚,原来你和洛慕琛那些小子胡搞瞎搞,回家用藤条那把我给打的啊,一连一个多礼拜我连凳子都不敢坐啊,那屁股上现在还全是伤痕呢!我都怀疑以后我结婚怎么跟我未来的老婆解释。”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一脸的懊悔状。
我被他逗得捂着嘴巴嘻嘻笑,真是有意思,洛慕琛真的那样?因为失去了我?
洛慕琛的脸简直都要红成了猴子屁股了,他在桌下的脚狠狠地踹了秦浩然的‘腿’一脚:“胡说,我警告你可别在蕊子面前瞎编排我。”
“看看,现在恼羞成怒了。”秦浩然笑着说,“怎么办,这年头,说实话也被踹。我警告你啊大琛,你别仗着现在有蕊子撑腰你就现在对我连踢带骂的,不是你哭的时候了?你要是再哭,我才不借你肩膀靠靠。”
“别瞎说了,赶紧吃吧。谁哭了?”洛慕琛将一个大大的烤馒头片塞进秦浩然的嘴巴里,“再说,我把你给丢出去。”
秦浩然被噎得直学公‘鸡’叫。
我笑眯眯地看着这四个家伙,真是觉得心里充满了欢乐,原来我在心里,一直觉得同他们在一起才是最快乐的。
“谢谢大羽哥,浩然哥,瑾寒哥这么想念我,我敬你们一杯。”我真诚地端起手中的酒杯敬他们三个人。
三个人赶紧也端起酒杯来:“呀,这小嫂子敬酒怎么能不喝?喝死也得喝。我们也回敬蕊子,欢迎你回来。”
他们赶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刚想喝自己的杯中酒,却被洛慕琛一把抢了过去。
嗯?
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方泽羽他们说:“大琛,你不对啊,人家我们敬蕊子的,你抢什么?”
“怎么滴?”洛慕琛故意沉下一张俊脸,“蕊子现在可是我的人,你们敢灌我的人喝酒?”
他一把将我扯在他的‘腿’上坐下来,端着我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狠狠地说:“以后谁敢灌我家蕊子喝酒,我饶不了他!”
妈呀,他竟然当着这几个人的面把我拉到怀里,我虽然一向大咧咧,但是还没脸皮厚到这么一种程度,我的脸顿时好像喝下十几杯老白干和红星二锅头那么火烧。
我想从洛慕琛的怀中蹭下来,但是这个家伙的胳膊那么有力,他将我按的紧紧的,几乎不让我动弹分毫。
这个家伙,占,有‘欲’真是太强了呢。
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东西,他真的不会再让给别人一点儿。
不过,他这样的动作,让我感觉到心里甜丝丝的。
那种甜蜜感幸福感,简直不是用笔可以描绘出来的。
“呦呦呦,这什么人啊,当着我们这么肆无忌惮地秀恩爱,这真是太刺‘激’单身狗了,这个世界是一个什么世界啊?”方泽羽摊着手笑着说。
“吃你的吧,这么多还堵不住你的嘴巴?”洛慕琛冷冷地说。
“遵命,我看我们以后可不能跟慕琛一起玩了,现在慕琛的眼睛里只有蕊子一个人了,哪里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啊?”秦浩然笑着说。
方泽羽还唱起一首老歌来:“我说我的眼里只有你……只有你让我无法忘记……”
“别酸溜溜的啊,要滚赶紧滚,以后有蕊子陪我就行了。”洛慕琛故意说。
“真是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老天爷啊,请打个雷劈死这个重‘色’轻友的人吧!”秦浩然嘟囔着,满脸的无可奈何。
我笑着看向他们,梁瑾寒向我举起酒杯:“蕊子,欢迎你回来,欢迎你回到慕琛身边,回到我们中间。”
我看着梁瑾寒,感觉到鼻子酸酸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我们这次来,本来“喝断片儿”大酒店的小老板吓得浑身发抖,因为我好像是灾星一般,每天吃来几乎都会惹出祸端。但是看我们现在还‘挺’好,又点了那么多好东西,小老板也开心起来了,他特意给我们这一桌加赠了五串羊枪羊蛋。
“这啥啊?”秦浩然等几个人都很奇怪地看着这几个奇形怪状的‘肉’串,我在心里叹口气,这群尊贵的少爷们真的没有吃过和看过这种东西。
但是在民间,这东西还是‘挺’收欢迎的。
我原来上大学时候,经常去 大附近一个‘肉’串小吃部,点上几串羊枪羊蛋大腰子,就着啤酒,那才叫爽,才叫好吃。
“这是羊的生,殖,器啦,你们懂得。”我笑着说,“你们尝尝,好吃的很呢!听说补肾的很。”
我使劲地引‘诱’着这几个家伙。
好容易,这几个尊贵的少爷才明白这些看起来奇形怪状,闻起来香喷喷的东西到底是啥,他们那尊贵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嫌弃之意。
“哇,这东西你也吃过?”秦浩然惊讶地看着我。
“当然啦,你以为我像你们那样不食人间烟火?”我耸耸肩膀说,顺手拿了一串细细吃,香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妈呀,这真是一个‘女’汉子啊!”方泽羽伸着舌头说。
“那是,我现在真是有点后悔了,怎么掉进去这个粗鲁的‘女’汉子的陷阱里爬不出来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爱吃这玩意,就不怕把自己吃变‘性’了?”洛慕琛轻轻地皱眉,半真半假地说。
“喂,你要是后悔,趁早说啊,趁现在我们没啥,赶紧说。”我使劲地瞪了洛慕琛一样。
“是啊,慕琛,你要是后悔,赶紧将蕊子让给我们,我们喜欢,愿意在蕊子身后排队。”方泽羽他们半真半假的说。
&bp;&bp;&bp;&bp;“滚,别做梦了,我洛慕琛吃进去的东西,还想让我吐出来?你们做梦去吧!蕊子就是真吃变‘性’了,我就跟她一起出柜了。”洛慕琛说着用一根胳膊紧紧地搂住我,另外一只手则拿起一串羊蛋,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不禁笑起来。这个家伙!
“靠,你才变‘性’呢?”我冷冷地说。
“蕊子,讲个笑话吧,好久没听见你说笑话了,最近工作起来都不开心呢!”秦浩然说。
“是啊,讲个,蕊子讲个。”方泽羽高频率地眨巴着自己的眼睛。
梁瑾寒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本子和一个笔。
煞有介事地翻开,他拿着笔瞪着眼睛看着我。
“瑾寒哥,你干什么?”我吃惊地看着梁瑾寒。
“你说笑话,我记下来,给别人讲去,省的别人总说我没有幽默感。”梁瑾寒认真地说。
我不禁笑起来。
“好,现在我们既然在吃串呢,我就讲一个。”我转转眼睛,开始讲:
“有个职高学校,职高嘛,你们也知道,不是那种升学学校的,所以一般学生的成绩都不太好,学风也不怎么样,整天那些学生就是玩啊什么的,校长十分忧心忡忡。
有一天,校长在学校里随便转着玩,正好走到后面角‘门’处,他听见一声洪亮的男中音:我要考牛津,我要考牛津!
校长几乎哭出声来了,要知道,他任职这所学校的校长以来,已经很少见到这么有上进心的学生了,他竟然在这所不进取的学校里,拥有这样一颗进取的心。他竟然想考牛津大学?!这是什么样的‘精’神境界啊!
校长一定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学生这么有进取心。
他向角‘门’那边望去,只见一个男生站在一个烧烤摊前,继续用那抑扬顿挫的男中音大声说:“我要烤牛筋,再来两串大腰子……”
校长晕了过去。”
“哈哈啊哈哈。”四个家伙又开始大声欢笑起来,尤其是那一向高冷的梁瑾寒,他一边用笔记录着,一边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行了,蕊子,你真是一个讲笑话的小能手,这以后,你要是每天给慕琛讲笑话,笑一笑十年少,到时候,他得比我们年轻好几十岁,这不行啊,我都后悔了,要不,我现在开始追你好不?”方泽羽笑着半真半假地说。
“你敢?我告诉你大羽子,你要是敢动这歪念头,我把你的枪和蛋剁下来给喝断片儿的老板去烤。”洛慕琛迅速收起笑容,警告着方泽羽。
“妈呀,那我可不敢,我还是好好留着我的枪和蛋吧!我还爱惜它们的。”方泽羽笑着说。
“就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还不如兔子?”洛慕琛故意冷冷地说。
“关键是蕊子太可爱了嘛,被你一个霸占感觉有点憋屈,所以大羽想跟你分享一下。”秦浩然笑着说。
“哥屋恩……!”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的老天啊,我现在可是真的看到洛慕琛是如何护食儿了,蕊子,慕琛对你的真心真是……掏出来一称得有二十斤了。”方泽羽笑着说。
我情意绵绵地看着洛慕琛,看着他冷面呵斥完方泽羽他们,他又夹起麻辣烫中的蘑菇,小心地放在我的嘴边,柔声说:“诺,张嘴,乖……”
变脸如此之快,好像是翻书一般。
我美滋滋地享受着洛慕琛的宠溺和爱护,我承认,在这个时候,我觉得我的人格和‘逼’格都已经高到了极点,我觉得我已经到了最幸福的边缘。
以后,我依然会这么幸福下去吗?
“喂,蕊子,我偷偷告诉你啊,你是捡到一个宝贝啊!”秦浩然用很促狭的样子笑着对我说。
“什么?”我圆睁着一双杏眼看向秦浩然。
“你家大琛哥,那老厉害了。我是说那个方面,以后,你可要‘性’,福了,我现在可明白,他以前为什么那么风流呢,现在终于明白了,人家那是不停地修炼,然后等自己的天命真‘女’上场后,赶紧将积累的经验全都给我付出来。”秦浩然笑着说。
我的老天啊,我顿时从脑‘门’红到脚趾头尖儿了。
这个玩笑开得尺度好大。
我偷偷滴瞟了洛慕琛一眼,感觉到自己好像发了42度高烧,烧的自己都糊涂了,脸红的厉害。
“去去去,我厉害不厉害,你试过?”洛慕琛故意板着脸贬损秦浩然。
方泽羽和梁瑾寒笑的几乎都要背过气去了。
“呦,我说慕琛啊,你这真是狗咬吕‘洞’宾,明显的不识好人心啊!我这么在蕊子面前替你说好话,瞧你,竟然这么对我,我的心啊,伤了,碎了,捧出来都成包子馅了,好吧,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替你讨好蕊子说瞎话,我是撒谎‘精’,蕊子,我实话跟你说吧。洛慕琛虽然有过那么多‘女’人,其实他‘床’上功夫差得很,他……”秦浩然刚想往下说,嘴巴里已经被洛慕琛塞了一大块烤馒头,洛慕琛塞得那么用力,秦浩然差点噎死过去。
他一边翻白眼,一边用力地噎,一边喝水,才将那块大馒头给咽下去。
“我去,洛慕琛,你这是杀人灭口是不是,蕊子,你看了,他这是报复,明显的报复。”秦浩然指着洛慕琛委屈地说。
“闭上你的嘴巴,好好给我吃,不然我真的噎死你,然后把你的尸体运到大羽的医院供学生解剖。”洛慕琛狠狠地说。
秦浩然赶紧闭住了嘴巴。
方泽羽和梁瑾寒笑的更加欢了,他们笑的前仰后合,几乎都要背过气去了。
我也笑个不停,是的,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幸福之中,没错,和他们在一起,真的是很开心很开心的。
我看了一眼洛慕琛,洛慕琛脸上虽然是一本正经的没有表情,但是我却清晰地看到他眼里那可爱的笑意。
他从桌子下面伸出手来,牢牢地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大手是那样的温热,我脸红了一下,想躲开,但是他并没有给我躲开的机会,我也就不挣扎了,任凭着他握着我的手,我的心呀,好像是泡在蜜罐里一般,那样的甜蜜。
我感觉自己兜兜转转,终于再次等到了自己的幸福。
……
&bp;&bp;&bp;&bp;同方泽羽他们分别后,我和洛慕琛坐回到他的车中。
因为喝了酒,所以我们叫了代驾。
“蕊子,今天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洛慕琛轻声说。
“嗯?”我惊讶地看看洛慕琛,这么晚,要去见谁?
“去见谁?”我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问出来了。
“是我的‘奶’‘奶’,从小非常的疼爱我,几个孙子中,她最喜欢的是我,本来她一直同我们生活在一起,现在年龄大了,喜欢清静,所以一个人搬出了洛家,我们请人专‘门’照顾她。”洛慕琛轻声说,“我现在最先想告诉她,我已经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其实她也一直希望我能尘埃落定的。”
他要将我介绍给他最信赖最亲近的人?
我顿时‘激’动起来
“我现在形象还行吗?会不会有点狼狈?”我赶紧掏出小镜子照。
“‘挺’好,我觉得‘挺’好,你放心了,我喜欢的,她就会喜欢。”洛慕琛笑着说。
洛慕琛的车将我们带到一处静谧的住处。
这是一座环境很是幽雅的别墅楼盘,这里的房子质量相当不错。
洛慕琛给自己的‘奶’‘奶’买这种档次的住处养老,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奶’‘奶’是非常看重的。
“紧张吗?”洛慕琛微笑着看着我。
“有点儿。”我轻声说。
“我要让我‘奶’‘奶’看到我最看重的人。”洛慕琛轻声说,他伸出手来,在我的鼻梁上轻轻滴一刮,“你现在,真的是丑媳‘妇’见公婆了。”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洛慕琛改为十指紧扣,我的心‘激’动地‘乱’跳起来,整个人本能的站在那里不动,而脸颊早已通红,洛慕琛他,干嘛用这种方式牵着我的手?看起来好亲热啊,让我感觉到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也是,其实我这是第一次被洛慕琛这么牵手啊!
抬眼看着洛慕琛那一脸自然的模样,我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被洛慕琛牵手了吗?至于这么脸红吗?
我赶紧平息自己砰砰跳的心。
“怎么不走了?宝贝?”洛慕琛感觉到我的异样,转过身来问着。
宝贝?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称呼我。
我的脸又红了起来,以前,习惯了他叫我蕊子,或者猪头,再听见他这么称呼我,我真是感觉到又是甜蜜,又是不好意思。
关键吧,要是换成别人称呼宝贝还能自然点,这洛慕琛称呼我宝贝,我感觉到有种浑身长满‘鸡’皮疙瘩的感觉。
洛慕琛不顾我怎么想,他只是自顾自地揽过我的肩膀,嘴里说着:“宝贝,别这么紧张,虽然是第一次见‘奶’‘奶’,但是我喜欢的,‘奶’‘奶’肯定也喜欢。”
我感觉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满地了:“大琛哥,你能不叫我宝贝吗?感觉好‘肉’麻!你还是叫我猪头算了。我‘鸡’皮疙瘩扫一扫都一簸箕了。”
“我这不是想显着亲热点吗?真是。”洛慕琛一巴掌打我脑袋上,“快点,猪头。”
对了,这才是我熟悉的那个他。
“少爷,您来啦,老太太都念叨半天了!这是少爷的‘女’朋友?好漂亮。”一个四十多岁,干净利落,面貌十分和善的中年‘妇’人下了楼梯,冲洛慕琛招呼着。
“这是张嫂,专‘门’来照顾我‘奶’‘奶’的。”洛慕琛轻声向我介绍着张嫂。
“张嫂。”我赶紧向张嫂打招呼。
张嫂笑盈盈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惊喜。
我相信此刻我的笑容清新而且羞涩,能让张嫂大大地有好感。
“这是我的‘女’朋友苏思蕊小姐,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洛慕琛微笑着看着张嫂,同时将握在手中的我的小手捏了一下。
“恩,可爱,可爱,老太太一定喜欢,”张嫂看着我,简直是赞不绝口,“快上去吧,老太太都等急了。她这些年没少为你的事儿‘操’心。”
“恩。走吧,别让‘奶’‘奶’久等了!”洛慕琛满含着笑意的声音提醒着我,我第一次发现,来到这里,这洛慕琛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他变得温暖活泼了很多,完全不像在外面那样冷酷不近人情。
这个家伙,真的很能装啊!腹黑,绝对的腹黑!
洛慕琛牵着我的手上了楼,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房外,洛慕琛轻轻地敲敲‘门’。他的动作真的很轻很轻,好像很怕惊扰了里面的人一般。
“琛儿吗?”偌大的房间里,透着一丝苍老的声音传来。
“是我,‘奶’‘奶’,我回来啦,而且我还把你未来的孙媳‘妇’带来了。”洛慕琛的声音放的更加温柔。
“还等什么,快进来,你是要让我急死啊?”那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急迫。
洛慕琛轻轻地推开了那棕红‘色’的木‘门’。
我看到,在靠着窗口的大‘床’上,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静静地靠在那里,那浑浊的眼光充满了欣喜。
她看起来安静而慈祥,这就是洛慕琛的‘奶’‘奶’?
洛慕琛赶紧带着我走了进去。
“‘奶’‘奶’!”洛慕琛俯身抱着自己的‘奶’‘奶’,好像小孩子撒娇一般将头靠在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的‘胸’口,好像这一瞬,叱咤风云的洛氏总裁,变成了一个淘气撒娇的鼻涕孩儿。
而洛‘奶’‘奶’也抱着自己的孙子,就好像孙子从来没有长大过。
她用那枯燥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洛慕琛的头发,故意生气地说:“好久都没回来了,是不是都忘记我这个‘奶’‘奶’了?”
“‘奶’‘奶’,看你说的,我怎么会忘记‘奶’‘奶’呢?这不是公司的事儿太多吗?忙完了这个忙那个。”洛慕琛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忙,就你忙,你俩哥哥弟弟就不忙?你哥哥弟弟怎么经常回家看‘奶’‘奶’?你的心里还是没有‘奶’‘奶’?”洛老太太故意装作生气地说。
“好好,是琛儿不好行了吧?”洛慕琛故意在‘奶’‘奶’的身上蹭来蹭去,“‘奶’‘奶’,我这次回来,可是给你带来了未来的孙媳‘妇’呢!你还不夸奖我?”
他笑着直起腰来,将我的手拉过,递到洛老太太的手中:“‘奶’‘奶’,这就是我的‘女’朋友苏思蕊,叫她蕊子好了,我好喜欢她,所以带她来看‘奶’‘奶’。”
“蕊子啊!”洛老太太明显很‘激’动,她一边紧紧地拉着我的手,一边赶紧戴上自己的老‘花’镜,认真地打量着我。
很显然,外表清秀的我很让老人喜欢,老人的眼睛里充满了欣喜。
“‘奶’‘奶’,思蕊是我的秘书呢!我看这个小丫头很好,就拿下了,你看还成吧?”洛慕琛依然表现得十分可爱。
&bp;&bp;&bp;&bp;“呀,是秘书啊,琛儿,你现在真的长大了,以前,你总是跟那些什么明星啊,模特啊,胡‘乱’鬼‘混’,那些人怎么能做我洛家的媳‘妇’,‘奶’‘奶’希望的,就是你找一个像这样温柔美丽,落落大方的姑娘。”洛老太太简直喜欢死了我,赶紧拍‘床’让我坐下,又看了一个仔细。
我真是觉得害羞死了。
“‘奶’‘奶’。”我亲热地叫着洛老太太,我这么亲热的称呼也让老太太十分喜欢和受用。
“再叫一声。”洛老太太期盼地说。
“‘奶’‘奶’。”我赶紧又叫了一声。
“哎……。”洛老太太笑起来,好像‘精’神都好了很多,“蕊子啊,我真的好喜欢你,琛儿这么喜欢你,一看你就很与众不同,家教很好的 ,琛儿啊,你什么时候将蕊子娶过‘门’啊,好让我抱重孙子啊?”
“很快,‘奶’‘奶’,你很快就可以抱重孙子了。”洛慕琛笑着搂过自己的‘奶’‘奶’,笑着说。
我的小脸更红了,切,哪有这么快?
“‘奶’‘奶’!”洛慕琛好像哄一个小孩子一般,“刘医生已经跟我通过电话了,他说你身体只是虚弱而已,没有大碍,你放心好好养病吧,我……我跟蕊子会经常来看你的!”
“你个臭小子要是经常回来,我什么病都好了!”洛老太太很慈祥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简直一颗心都要被****泡起来了。
想当初,洛老太太当年也是上流社会的名‘门’淑媛,样貌端庄,脾气温和,嫁给洛老爷子后,为他生下一子一‘女’,却不料洛老爷子在一次意外中撒手人寰,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洛老太是含辛茹苦将两个孩子抚养长大,上天保佑,自己的儿‘女’孙子都是如此的出‘色’,连孙子都这么出‘色’,如果再看到自己心爱的孙子娶妻生子,那这辈子都可以打满分,毫无遗憾地去见丈夫了。
以前,看见洛慕琛总是跟一些明星模特什么的在一起时,老太太十分不开心,她不希望那样的‘女’人进洛家的‘门’,而洛慕琛总是我行我素,如今,看见洛慕琛带回这样一个我,她真是觉得十分开心。
尤其是看到看起来就很单纯温柔,洛慕琛又对我这么看重,老太太觉得更加开心了。
一想到这里,洛老太太感觉身子都轻快了好多,多日里的不适一扫而光。
“放心啦,这回,我是认真的 。”洛慕琛撒娇地说。
我感觉到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起的更多的。
这个洛慕琛啊,真是演技超超长,可以角逐奥斯卡小金人了,我就奇怪了,他在外面怎么表现得那么高冷。
“蕊子啊,我们琛儿不错吧?”洛老太太慈祥地看着我。
“恩,不错。”我只能这么说,我白了洛慕琛一眼,却看见洛慕琛眼中那得意的笑意。
真想一‘棒’子将这个英俊恶魔的脸打扁啊!
我在心里不停地叹气。
洛老太太拉着我的手,“人老了,活不了几年了,看着你们过的好,就够了,我也该去找你爷爷了,他一个人在下面,呆的太久了,我前几日还梦见他,跟我说着以前的事儿……”
“‘奶’‘奶’,不许胡说,爷爷若是在下面知道,这么多人孝敬您,对您好,他才不舍得带您下去呢,若是不行,您下次托梦,叫他上来就是了!”我拉着洛老太太的手说着,不忍心看着这老人在自己眼前这么说。
洛老太太“噗哧”一笑,脸上的皱纹堆得像朵儿‘花’儿似的:“你这小丫头真是嘴巴甜,真会哄人,不怪我们琛儿疼你,我跟你说,他有这么多‘女’朋友,没见他带谁回家见我的,我都是在电视上报纸上看见那些‘女’人的,我都不喜欢,一看你,我就喜欢,我,我们娘俩有缘分。”
“是啊,‘奶’‘奶’,我们有缘分。”我微笑着说。
“你啊,早点嫁给我们琛儿,好替我好好地管着他!”洛老太太说。
一旁的洛慕琛无奈的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怎么又扯上他了?
就这样,我和洛慕琛陪着老太太聊了好一会儿,洛老太太简直兴致高涨,也越来也喜欢我。
本来想直接回来的,但是洛老太说什么也不让我和洛慕琛俩回去,非要让我们两个在这住一晚上不行。拗不过洛老太,我和洛慕琛只能认命的住进洛慕琛的房间。
我在心里不禁暗自叫苦,却没有任何办法。
看来这个老太太是认定要让我和洛慕琛住在一起的,可是我,可是我还是一个清白大姑娘呢,我根本就不想跟洛慕琛这么发生关系,我们现在还在磨合期好不好?
这老太太,真是太着急了。
……
我坐在椅子上,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有点不知所措,感觉自己体内的火都要浮出来了,妈呀,不会在今天晚上,我真的被洛慕琛拿下吧?
看来他带我来这里,是有所图的啊?
看来这个家伙早就设下陷阱就等我往下跳了啊!
今夜,不太好过!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那扇紧闭的‘门’突然打开,洛慕琛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边擦头发,边走了出来。
那矫健的八块腹肌,修长笔直的双‘腿’,‘挺’拔得好像模特一样的身材,真是让人忍不住喷鼻血。
我不止一次想,为什么老天给了腹黑的洛慕琛这样一副无可挑剔的俊美皮囊?
一滴滴水珠从那俊美的脸颊上滑下,他用‘毛’巾擦拭头发的样子也是那样的吸引人,就好像是漫画中走出的俊美王子。
我连忙将头转向一旁,“我说,你就不能穿上衣服再出来吗?”
“不能啊。”洛慕琛回答的理直气壮。
“你!”我刚想跟他说上几句,可一接触到他的目光,便硬是忍了回去,好‘女’不跟男斗,而且,自己也根本斗不过他。我跟这个毒舌男根本就不是一个段数的,他一张嘴,就能将我噎个半死!
“那个,我现在虽然是你的‘女’朋友,那么,如果我和你睡在一起,是不是会让人感觉不好,让你‘奶’‘奶’看见也不好啊。好像我很随便似的。能不能给再我安排个房间?”我小声地说。
&bp;&bp;&bp;&bp;谁知道洛慕琛大喇喇地在我身边坐下,随手将擦得湿润的‘毛’巾丢在一边的‘玉’石篓子中,他嘴角含笑地看向我:“猪头,你还没看出来吗?‘奶’‘奶’是纯心想让我们睡一个房间,要不怎么不给你另外安排房间呢?其实我也是想让‘奶’‘奶’放心,毕竟她年纪大了,身体非常不好,让她看到她心爱的孙子有了挚爱的‘女’孩,对她的身体恢复也有好处呢。你就别起幺蛾子了。乖,今天就跟我睡一起。”
“洛慕琛,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在利用我似的……。”我感觉到脸都要从脑袋尖儿红到做脚趾头尖儿了,这个洛慕琛,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他带我来见他‘奶’‘奶’,是有预谋的。
“是吗?”洛慕琛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住在一个房间怎么了?是不是你期待着发生什么呢?还是你在提醒我?”
“不是啊,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我还不想发展快。”我捂着自己的小心脏说,我的老天爷,才和好,难道就上‘床’,这节奏也太快了点,好像是过山车一般,这速度这可让我的心脏病都要犯了。
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大闺‘女’,可洛慕琛则是一个无‘性’不欢的风流‘浪’子呢。
他不是夜天麒,夜天麒虽然嘴巴不怎么样,但是他其实很清纯清白,他对我,真的好比是情如白雪不染尘。
我同夜天麒可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出一点问题,但是我不敢肯定跟洛慕琛……
别忘记了,这个家伙可是一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啦,曾经被我形容为会走路的生,殖,器呢,他会放掉我吗?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给揪住了。扑通扑通,我感觉紧张得不行了。
“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眼睛也水汪汪的,你整成这幅样子,纯心是让我心痒痒是吧,说吧,你有什么企图,我是不是可以配合一下?”洛慕琛邪魅地靠近了我,我立即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被他的气场所包围,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如此暧昧。
我简直有点手足无措。
不行,不行啊,我可不能在今天就被洛慕琛给拿下啦,我真的没有准备好,虽然我爱洛慕琛,但是我真的没想这么快就将自己‘交’给他。
在我的小脑袋里,这种事儿,就好像是一个圣洁的仪式一般,要认认真真地开始,至少有个求婚仪式吧?
我怎么能这么快就被他给咔擦了?
我实在是太紧张了,不行,我现在要胆固醇偏高,高血压上升到180了,我要晕倒……
不行,我不能晕倒,我要是晕倒了,洛慕琛那禽兽会将我直接压倒给那啥了吧?
我立即又提起了‘精’神来。
“那个,那啥,洛慕琛,今天,我来例,假了。臣妾实在是不能伺候陛下。”我为了能躲开洛慕琛,简直撒谎都在所不惜。
“哦?”洛慕琛的眸光轻轻地眯起来,他审视地看着我,我为了不被他识破,很勇敢地面对洛慕琛的目光。
我一定要假装坦然,假装我真的是来例假了一般。
洛慕琛盯了我一会,他摊摊手:“‘女’人就是麻烦。好吧,那今夜就算了。”
我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好吧,我去隔壁睡,你自己睡在这里,你也去洗洗吧!脏兮兮的。”我被洛慕琛推进洗漱间,他还顺手塞给我一件长长的t恤,是他的衣服,t恤上还散发着他身上那种特有的淡淡芳香。
我拿着那件格子衬衫愣在那里,洛慕琛的话在耳边来回旋转。
他刚才说,他去隔壁睡?那也就是说,今晚我是安全的了?
哇靠,我躲过了啊,我用我的134智商,超绝的反应能力躲过了这个衣冠禽,兽的糟蹋和侮辱(靠,瞧我想的,其实没这么严重吧?)
想到这,我开心的走了进去,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洛慕琛诡异的笑。
纤纤手,拨动细细水,满意的泡了个澡,我洗去了一天的疲惫,穿着睡衣,哼着小曲儿,走了出来,房内的灯已经关掉,只留着‘床’头一站小灯,我心想,应该是洛慕琛离开的时候关掉的吧。
这一天真的很累,我没有多想便躺在了‘床’上,伸手将小灯关掉,我睡觉有个习惯,就是有一点儿灯光,都会失眠。
窝在柔软的‘床’上,我伸了一下胳膊,却不料碰到右侧一个柔软的物体,“谁?”我慌忙跑下地,打开房灯,却看见洛慕琛抱着头,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你……你……你……”我大大地张开了嘴巴,几乎紧张得说不出话,“你不是走了吗?”
洛慕琛走下大‘床’,朝我过来,几步便将我拉在怀里,“我也想啊,可是‘奶’‘奶’刚才来了,不许我离开半步,你说我能走么?”
他笑的十分动人,也十分邪恶,我发现,他在面对我的时候,可以让他体内腹黑本‘色’发挥的淋漓尽致。
“而且,你这只小猪头洗得香喷喷,我要不是不好好享用怎么能对得起这么美好的夜‘色’?”洛慕琛温热的气息已经喷上了我的耳朵。
“在劫难逃!”我的耳边响起了这句话。
“其实,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我就很想进去,来一次鸳,鸯,浴也是不错的。”洛慕琛轻声说,他的‘吻’也‘吻’上了我的耳垂,引起我的身子一阵战栗。
“不要,洛慕琛,我说了,我来例,假了!”我想推开洛慕琛,却让他抱的更紧。突然眼前一黑,洛慕琛关了房灯,拦腰将我抱起,竟然准确无误的再次放在大‘床’上。
“撒谎‘精’,说谎的孩子被狼吃,我已经看到了,你根本没有来例,假。你以为我是傻瓜?”洛慕琛用了有力的手臂箍住了我的身子。
“你……。”我顿时明白了,难怪洛慕琛让自己去洗澡,原来,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你比我还能撒谎,就是被狼吃,也是你!”我不满地嘟囔着。
“不管被不被狼吃,现在,我要先吃了你!”洛慕琛轻轻地嗅着我身上独有的清香,感觉到浑身的疲惫好像顿时消失殆尽。
&bp;&bp;&bp;&bp;他怀中的我,无疑让他又升起了兴致。
我正在惊慌,洛慕琛的‘唇’就‘乱’‘吻’了下来。
他深深地凝视着我,他的眼睛很沉,很亮。
他的‘唇’‘吻’在在我的脖颈上,一双大手毫不客气的揽住我细的可怜的腰肢,似乎想将我‘揉’碎,而后一点点,辗进他的身体,融入他的骨髓……
我本能地伸手去推,身子却被他压得娇柔的发出一个绵长的单音:“唔——”
“小丫头,你在‘诱’‘惑’我,不得不说,你赢了。”洛慕琛喃喃地说。
你赢了?你赢了?
我抬眼愕然地看着他,但是他却……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窗外的月光洒下来,映衬着屋内暧,昧‘激’,情的一切……
我看我真的是今晚无法逃脱了,我看到我今晚真的要成为洛慕琛的‘女’人了。
我轻轻地叹息着,算了,我不是很爱他吗?那我就接受他吧。
我也不要等什么仪式了,就和心爱的他结,合成一体吧?
这样想着,我不再抗拒,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是什么呢?
是触目惊心的爱抚,是缠绵悱恻的深‘吻’,是彼此肢体的纠缠,是一双美丽人体的坦诚相见……
我没有经验啊,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会不会配合好。
我要不要张开眼睛,用我‘性’感的眼睛让此时此景更加美妙?
我要不要也用手去抚‘摸’?
我看***时候,那动作都很猛烈的,我还是处,‘女’,会不会疼的晕过去?
会不会流血呢?
我应该摆一块洁白的手绢才对,然后事后,捧着那块手绢悲伤地哀悼我的血……
对了,是不是还应该掉一两滴眼泪呢,我看电影电视都是那么演,据说‘女’人的第一次都是会不由自主滴哭,我现在还不想哭,我只是紧张,紧张得我想放屁……紧张得不行了。
我我我,一会我要不要动,我该怎么动?
哎呀呀呀,我也看过不少真枪实弹的爱情动作片呢,怎么现在都忘了?我是不是应该再去看一遍啊?
总之,我的脑海里‘乱’七八糟地浮想联翩,越想越紧张,洛慕琛趴在我身上柔情万端滴深‘吻’我,我则十分违和滴紧张得直‘抽’搐……
“宝贝,放松些,别这么紧张。”洛慕琛轻柔地稳着我的耳垂。
我好像得了帕金森一般浑身颤抖不停。
就在这暧昧和‘激’情即将隆重上演的时候,我却忍不住打起喷嚏来。
我说过,我这个人有个严重的‘毛’病。
一特别紧张的时候,我就喜欢打喷嚏。
尤其是现在,我紧张的一连串的喷嚏从嘴里喷出,啊嚏……啊嚏……啊嚏……
我越想止住这喷嚏,却越是止不住了。
我的喷嚏打的震天动地,直接喷了洛慕琛一连的鼻涕和口水。
我还是一个劲儿地打,好吧,我承认现在的我好像一个高频率喷枪一般,不停滴一边打喷嚏一边喷着鼻涕和口水,晃得我脑袋都要晕过去了。
啊嚏……啊嚏……
啊嚏……
如果谁在这个时候,还能继续下去,那估计是个神仙。
洛慕琛停下来,用手抹了一下我喷在他脸上的鼻涕,他撑起身子,眼光充满嫌弃地看着我:“我说你这个猪头,你这什么‘毛’病啊?你怎么还打起喷嚏来了,这还怎么继续下去?你说这好好的气氛,你是纯心的是不是?“
”我……对不起……我一紧张就……啊嚏……“我又连续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洛慕琛实在是无语了:“你说你,你说你还能干什么吧?”
“我……啊嚏……我也不知道,对不起……我想我可能是太紧张了,以后适应适应就好,不过这需要时间,估计一年半载就好了。”我一边打着喷嚏一边说。
房间里的绝美暧昧气氛被我破坏殆尽。
洛慕琛无奈地坐起身来,看着外面清冷的月光,脸上一副悲痛状:“我终于知道了,你就是老天派来毁我的,本来我过得好好的,每天歌舞升平,美人在怀的,就是惹上你以后,我都得过和尚的生活了,你说我悲催不悲催?我现在就差那个木鱼和念经了。”
&bp;&bp;&bp;&bp;我充满同情地看着洛慕琛:“大琛哥……我……啊嚏……”
洛慕琛赶紧嫌弃滴推开我:“鼻涕虫,我说你离我远点儿,你可不要折磨我了。”
“我怎么折磨你了?”我委屈地说,“我又不是像你以前那些‘女’人一样,随时都能上岗的,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没有经验没经过特殊培训的,总要做好心理准备才能跟我的处,‘女’生涯做个告别吧?而且你刚才这么‘激’烈的,我真的好紧张,我这个人,一紧张就爱打喷嚏,我……我我真是不撒谎,我高考时候要是不紧张,我能考北大清华的,我老师一直都说我是清华的苗子……因为紧张,我才没考好,才去 大的。”
“得。你尽是道理,我真是惹不起你了现在。你是我的小祖宗,小姑‘奶’‘奶’,等明天我打个板儿把你给供上,每天给你烧三炷香。”洛慕琛轻轻滴皱着眉头说,他下‘床’洗了一把脸。再回来翻身躺在‘床’上,“睡觉。”
我靠近了他的身边,他的身子滚热滚热的。
“大琛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其实我‘挺’愿意跟你那啥的,就是有点不好意思,来来来,再不,咱们再试验一次?”我使劲地眨巴着我天真无邪的眼睛。
洛慕琛一咕噜滴坐起来,他那双漂亮眼睛也圆睁起来:“真的?再来一次?”
“嗯,再来一次。”我赶紧点头,一双小手放在‘胸’前,很虔诚认真的样子,“大琛哥,你放心,这回我绝对配合!”
洛慕琛有点疑‘惑’地看着我:“好吧,给你一次机会。“
靠,这怎么成了给我机会了?
“大琛哥,来吧?”我“咔擦”一声四脚朝天地躺在‘床’上,一副视死如归的形象。
“你……能不能不这么蠢蠢的姿势,这会让男人很没有兴趣的。”洛慕琛认真地说,“让我怀疑你说认真配合的诚意。”
“那个,对不起啊,没经验,这回呢?”我赶紧翻过身,来了一个很‘性’感妩媚的姿势,“这回行不?”
“这回勉强,”洛慕琛看着我,开始酝酿情绪,一双幽深的眼睛里又充满了情1‘欲’。
老实说我觉得这个洛慕琛真的有种做午夜牛郎的潜质,因为我觉得他不但实战经验丰富,器大活好,而且很容易调动情绪,可以瞬间‘激’动。
我也假装‘激’动起来,将自己的两条细‘腿’向空中娇柔地踢蹬,嘴里娇声说:“大琛哥……”
声音里带着撒娇一般浓重的鼻音。
洛慕琛又翻身附上我,开始第二番令人‘激’动的前戏。
他真的是一个好演员。
我就是那种跑龙套还被导演追打领不到盒饭那种。
在他的逗,‘弄’和抚,‘摸’下,我又开始‘激’动起来,也又开始紧张起来:
啊……嚏……
不幸的事情又发生了。
我相信此刻洛慕琛一定很想抓着我的两条‘腿’将我丢到楼下摔死,摔成扁蛤蟆。
“对不起大琛哥……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是就是太……紧张了,啊嚏……”我一边打着喷嚏一边说,“要不我们平息平息,调动一下情绪,再来。”
“再来你个头!”洛慕琛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看我已经充满了深深的嫌弃,“猪头,你说吧,你是谁派来的,你的幕后老板是夜天麒不,你是不是要毁了我,让我下半辈子去敲木鱼念经去。”
“我不是啊,我是真的很紧张,你给我时间,让我……适应适应,很快就好的,其实我这个人适应能力好强的。”我可怜巴巴地说。
“才不相信你。”洛慕琛狠狠地一手指头将我戳在‘床’上,顺手将刚才脱下的衬衫丢在我身上,“快赶紧穿上,别在这里‘诱’,‘惑’我,还碰不了了。郁闷,我睡觉去。”
我咧咧嘴巴,他肯定是生气了啊,啊啊啊,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洛慕琛在一起洗脸后,又回到‘床’上,不看我,翻身向另外一边。
我坐在月光下,痴‘迷’地看着他那‘迷’人的健美身材,感觉到自己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么的‘迷’人,这么的‘性’感?
于是,我伸手不由自主地去抚,‘摸’他那翘翘的小屁股……
“喂……猪头,你离我远点,你要是惹急了我。我可不管你紧张不紧张,打喷嚏不打喷嚏,准备好不准备好,我可随时霸王硬上弓了,大不了我把你的脸用塑料袋套上。”洛慕琛气哼哼地说。
“知道啦。”我轻轻地伸手,搂住了洛慕琛的腰。
洛慕琛的腰很‘精’致,也很强健,没有一丝的赘‘肉’,我轻轻地用手掌丈量着……
“我说,猪头,我都警告你了,别‘乱’动,否则,后果自负。”洛慕琛闷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可是,我想让你抱着我睡。”我轻声说,。
“真是拿你这头蠢猪没办法。”洛慕琛叹着气翻过来,将修长的手臂环住我的身子,他却闭着眼睛不看我。我借着月光看着他那好像‘精’雕细刻艺术品一般的脸部轮廓,看着他那长长的好像羽‘毛’一般的睫‘毛’,那睫‘毛’在他的下眼睑下投下了细碎的剪影,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大琛哥……”我轻声说。
“嗯?”洛慕琛用鼻音说。
“我多喜欢你这样永远地抱着我。”我轻声说,“只要有这样的拥抱,我就足够了。“
“可是我不满足啊,我是男人呢,需要的不仅仅是这个。”洛慕琛依然闷闷地说。
“知道啦知道啦,这不是暂时的嘛,等我调整好了,就会好的。你应该用男人的‘胸’怀给我一点包容,我只是一个小‘女’孩,我多不容易。”我轻声说,伸出细嫩的手指,在洛慕琛的脸上,描绘着他的‘精’致轮廓。
在描到他的嘴巴的时候,他张口,啊呜一声将我的手指咬在嘴里。
“疼……”我咧着嘴巴说。
“疼就对了。”洛慕琛咬着牙说,“谁叫你这个猪头折磨我。突然感觉那个唐燃好像‘挺’可怜的。”
我笑了。
在他的怀中,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真的,躺在他的怀里,我真是好满足好满足……
&bp;&bp;&bp;&bp;……
次日清晨,我睁开眼睛,看见洛慕琛那张俊俏有点略显疲惫的脸。他依然在睡着,但是他的睡靥那么俊美‘迷’人加可爱。
我‘花’痴一般看着她,真是看也看不够。
哎,怎么会有这么‘迷’人的男人。这么‘迷’人的男人是属于我的,我真是要笑死了。
我轻轻地用手扯着他的耳朵:“大琛哥,醒醒。”
叫了足足有十分钟,这位家伙才睁开惺忪睡眼。
“还困吗?”我体贴地问洛慕琛,这个家伙真别说,‘挺’绅士的,昨天说没有动我,还真的没有动我,体贴‘女’人的男人才最值得人爱。
“当然困了。”洛慕琛长长地叹息一声。
“干嘛这么困啊,不是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吗?”我眨着眼睛说。
“你倒是睡好了,你知道我半天都睡不着啊,看你睡得好像猪一样,我真是气死了。你睡着了,我被你折磨得半天都睡不着,瞪着眼睛到凌晨两点,实在不行了,”洛慕琛长长地叹息一声,“我下地足足做了二百个俯卧撑才好点,以后,可不跟你一起睡了,纯粹是找罪受呢!”
啊,我张大了嘴巴。
这个家伙不睡觉下地做了二百个俯卧撑?
我的脑海里立即脑补起清幽的月关下,这个高高在上,永远靠着‘女’人小心伺候的男人做俯卧撑的情景,我不禁捂着嘴巴笑出声来、
“有什么好笑的?再笑,我吃了你。”洛慕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赶紧端正自己的态度。
但是,嘴巴却半天都咧不回去了。
“我叫你笑,叫你笑。”洛慕琛气不过,伸手扯住我的两个嘴角,将我的嘴巴使劲地往边儿上扯,我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麻掉了。
我当然不甘示弱,挥拳同洛慕琛反击,两个家伙在‘床’上折腾得翻天覆地。
好像两个顽皮的孩子一般。
我们正一会儿你压到我,一会儿我压倒你,房‘门’被轻轻地敲着,张嫂那温柔的声音传过来:“三少爷,苏小姐,老太太让你们赶紧洗漱后,下去用餐啦。“
我赶紧踢了洛慕琛一下,洛慕琛狠狠地拧了我脸蛋一下,恶狠狠地说:“你等我想办法收拾你。”
我向洛慕琛挑衅地伸了一下舌头。
洛慕琛洗漱后,站起身来,将睡衣脱下。
“啊……。”我赶紧用手捂住了眼睛。
此时的洛慕琛那毫无遮盖的健美无比的身材凸显在我的眼里,我还是十分的羞涩。
毕竟我还从来没这么肆无忌惮的欣赏一个年轻男人的‘裸’体。
“呵呵。叫你折磨我,我也好好地折磨折磨你的眼睛。”洛慕琛笑着慢悠悠地套上‘挺’拔的休闲‘裤’,漂亮的衬衫,银灰‘色’的衬衫越发显得他器宇轩昂,潇洒万分。
我傻乎乎地咧着嘴巴,感觉到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要不要这么帅啊,这真是让男人嫉妒,‘女’人‘花’痴啊!
“瞧你,老这幅样子,你知道这幅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要扑上去不?”洛慕琛恶狠狠地说。
“去死!”我翻着眼睛说。
“好了,赶紧洗漱打扮,你要穿的衣服我已经让佣人给你准备好。“洛慕琛指了指沙发上。
顺着洛慕琛的手指,我果然看见一套崭新漂亮的套装连同绒衣绒‘裤’整整齐齐地放在沙发上。
“快点哦。我先下去陪‘奶’‘奶’了。”洛慕琛对我说。
“遵命!”我打了一个立正。
“好,你先下去,我马上就出去。”我只好乖巧地说。
“这才乖。”洛慕琛真的好像抚‘摸’一个‘毛’茸茸的小动物一般‘摸’了我‘乱’蓬蓬的头发一下,然后潇洒地晃出了‘门’儿。
‘门’关上,我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洛慕琛在房间里,空气里的气压总是很低,好像噪音指数和空气指数都降到最低。
这就是这个恶魔的气场吗?
我赶紧起‘床’,却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遍布‘吻’痕,我的脸又红了,这个家伙,这个家伙,那霸道十足、野‘性’十足,征服‘欲’十足的‘吻’,让我现在想起来都面红心跳。
来不及仔细打量,我走进卫生间,‘精’心洗漱。
将‘弄’得‘乱’蓬蓬的头发小心地梳理好,那可爱的头发立即温顺地趴在我的肩头。
我今天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的我看起来简直是清水出芙蓉。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觉很是满意。真是豆蔻年华,二八无丑‘女’啊!
回到房间里,我拿起沙发上的衣裳,不光有外衣外‘裤’,竟然还有内衣内‘裤’,并且都已经洗好烫好,衣物上淡淡地飘着很幽雅的香水味。
我虽然不喜欢香水,但是这种香味,我还是很喜欢闻。
穿上内衣内‘裤’,我再次红脸,这尺寸竟然跟自己的一模一样,这个洛慕琛,他竟然如此准确地估量出自己的尺寸,他的手,就是尺子吗?
他如此‘精’准地估量一个‘女’人的尺寸,大概是因为他有过太多的‘女’人,所以特别有经验吧?
一想到洛慕琛那双修长细致的手,曾经在那些美‘女’的身上游弋,我感觉到心情有点不好,这个恶魔加‘色’,狼。
我胡‘乱’地套上这套崭新的衣服。
内衣是用最上好的桑蚕丝制成,柔柔的软软的,穿上,也好像没有穿一般,只是感觉好像一双温柔的手在轻轻地抚,‘摸’自己,非常舒服。我叹口气,再次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出了房间。
‘门’外,早有一个保姆等候在那里。
“小姐,老太太和少爷早已经等候了,早饭也已经准备好。请苏小姐跟我下去吧!”那个保姆笑容可掬地说。
我赶紧说:“谢谢。”
保姆引着我下了楼梯,一直走到那布置华贵,十分宽敞的餐厅内,果然洛老太太、洛慕琛都已经在那里了。
洛慕琛好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在教洛老太太用pd,老太太学的十分认真,不时地问自己的孙子:“是这样吧?”
“对极了,聪明的 ‘女’孩儿。”洛慕琛说着在洛老太太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洛老太太立即笑得真的好像小‘女’孩一般,好像所有的皱纹都开了一般。
看到我过来,洛老太太笑着说:“蕊子,来了?”
&bp;&bp;&bp;&bp;“恩,我来了,不好意思,让‘奶’‘奶’久等了。”我赶紧说。
洛老太也抬起头来,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一时间,我竟然感觉到很害羞。
洛慕琛轻轻地眯眼看着我,他的眼睛里,闪着惊喜,闪着欣赏。
“我啊,昨晚睡的好吗?”洛老太笑眯眯的问着,她可能是想曾孙想了很久了。恨不得现在我立即嫁给洛慕琛,立即就给她生一个又白又胖的大曾孙。
所以,尽管还只是是‘女’朋友,她十分赞成洛慕琛和我睡在一起。甚至,她巴不得我立即怀,孕才好。
我估计她现在看我的样子,虽然是慈祥万分,但是肯定脑袋里想我昨天跟洛慕琛怎么在‘床’上翻天覆地来着。
我想起昨晚的事,不由得耳根通红,“嗯,很好。‘奶’‘奶’。”
洛老太一看我这害羞的模样,顿时满意一笑,朝自己孙子投去了赞赏的目光,用眼神告诉他,干得好!并顺路鼓励他,再接再厉。
洛慕琛若无其事地拿过一块蛋糕,顺便狠狠地瞪我一样,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那我我估计被他杀死一万遍了。
“蕊子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要经常跟琛儿回来啊,我好想他啊,你这么乖巧可爱,‘奶’‘奶’也十分喜欢你,也想经常能看到你呢!你俩要是能早点有个一定,那‘奶’‘奶’真是太开心了,你这一来,你知道我感觉自己的‘精’神都好了很多,以前总是病怏怏的。”洛老太太认真地说。
“放心吧,‘奶’‘奶’,我一定经常带蕊子回来看‘奶’‘奶’。你也放心,我会很快将蕊子娶过‘门’来。”洛慕琛笑着说,伸出手臂来紧紧的地搂住了自己‘奶’‘奶’的脖子,那副样子,真的好像一个十分粘‘奶’‘奶’的调皮孙子。
洛老太太满意地‘摸’着洛慕琛的俊脸:“你啊,就是调皮,要赶紧早点结婚,让‘奶’‘奶’抱上重孙子才是孝顺。”
“啊呀,不就是重孙子吗?‘奶’‘奶’,我给你生上十二个怎样,凑个足球队,‘奶’‘奶’当总教练。”洛慕琛的样子哪里像是平日里那个威风八面、叱咤风云的冷面总裁?
“好啊,你要是能给我生,我就能养。”洛老太太毫不示弱。
“好,那我就加劲儿喽。”洛慕琛笑嘻嘻地说。
听着祖孙俩的对话,我的脸更红了,一双手简直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我赶紧靠着洛慕琛坐下,这时候,张嫂和几个保姆将丰盛的早餐端上了餐桌。
各种‘精’致的点心,香甜的粥,洛老太太亲自将剥好的茶叶蛋放在我的碟子里。
“多吃点啊,你看你瘦的。”老太太的声音里简直充满了祖母的慈爱。这不禁让我感觉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奶’‘奶’一般,我‘奶’‘奶’也是非常疼爱我的。
“啊,‘女’孩子还是瘦点好,再胖,我就抱不起来了。她够胖了。”洛慕琛撒娇地看着洛老太太,“‘奶’‘奶’,你真偏心,看见未来的孙媳‘妇’,怎么连孙子都不要了?”
“就你多嘴。”洛老太太将另外一只茶叶蛋塞进洛慕琛的嘴巴里。
洛慕琛被噎得直瞪眼。我不禁笑起来。
洛老太太疼爱地拍着洛慕琛的后背,在他眼里,洛慕琛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间帝王,
心爱的大孙子啊,即使已经长大‘成’人,也好像永远是自己手掌心那个可爱的小男孩一般。
我看着撒娇的洛慕琛,心里很吃惊自己竟然看见洛慕琛的这一面,这跟他平时里的形象简直反差太大了。
早餐就在这十分暖融融的气氛中结束了,早餐后,洛老太太让我上楼去拿自己的皮包,而洛慕琛在楼下等。
我回房间取了自己的皮包,再转下来,洛老太太轻轻地拉住了我的手:“蕊子啊,‘奶’‘奶’我真的好喜欢你,真希望你和琛儿早点结婚,你一定要包容琛儿的急爆脾气哦,还有,经常跟琛儿回家来。我让张嫂给你们做好吃的,外面的饭菜再好,也不如家里的。”
看着洛老太太那期盼的双眼,我只好点头:“放心啦,‘奶’‘奶’,我会经常跟大琛哥回来看你的。”我想了想又在洛老太太的脸上‘吻’了一下。
“恩,乖。”洛老太太感觉十分开心,连脸上的核桃纹好像都少了好多,走路也轻快了不少。
“好了,‘奶’‘奶’,我会经常带蕊子回来的。”洛慕琛一边笑,一边不动声‘色’地牵住了我的手。
洛老太脸上的笑容堆的更多了,“好好好,你们年轻人,工作虽然重要,可也不能光顾着工作,耽误了自己的身体啊,知道吗?”
“知道了!”两人跟洛老太道别,在老太太的唠叨声中,那银闪闪的幽灵跑车迅速驶出洛家大宅。
“看来为了‘奶’‘奶’我也得早点将你娶过来。”洛慕琛自然自语地说。
“只是为了‘奶’‘奶’?”我笑着故意说。
“臭猪头总是抓我语病,好吧,也是为了我行吧?”洛慕琛狠狠滴瞪了我一眼,“其实我这是学雷锋做好事呢,你说你这鼻涕虫,那个男人敢要啊?也就我敢要,我这时候是救他们牺牲自己。我觉得自己都可以评选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了。”
“切,我不是紧张吗?”我也瞪了洛慕琛一眼,这个家伙总是掀我痛处。
“回我公司来工作吧,我希望每天都能看见你。”洛慕琛轻声说。
“行啊,但是暂时别让大家知道我现在是你‘女’朋友。”我轻声说,“那不好开展工作呢,也让人家用有‘色’眼球看我。“
“好,随你。”洛慕琛轻声说,“你要你不顶着没没主儿的身份出去招摇撞骗就行。”
“切,你才招摇撞骗,”我嗔怪地狠狠打了洛慕琛的胳膊一下,“这才是我要警告你的,我告诉你啦,洛慕琛,别看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但是还没尘埃落定呢,我要是发现你老‘毛’病又犯了,又跟那些明星名模什么的的拎不清,你看我的。我让你下半辈子,吃羊枪羊蛋过日子。”
“呦,现在我怎么感觉满车都是酸味呢?好啦,那我们俩都严格要求自己吧。”洛慕琛仰面大笑起来。
&bp;&bp;&bp;&bp;于是,我重新回到了洛氏。
当然,我同洛慕琛并没有公开我们情侣的身份,而是依然以他‘女’秘书的身份恢复工作。
当然,除了我俩,洛氏集团公司的人对我们俩之间的秘密依然只是猜测。
他们想我可能同洛慕琛有点什么关系,但是却怎么也不能确定。
他们也不知道在这段时间我到底去了哪里,只以为我被洛慕琛派去某个分公司工作了,现在工作期满了,就回到集团总部来了。
毕竟我一直没有正式离职,所有的人事关系都在洛氏呢。
所以我这次回来,也是名正言顺的。
我依然是洛慕琛的总裁秘书,在集团公司里,我们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他依然会凶我,依然会毒舌我,但是我一点都不生气,相反,心里美滋滋的。
因为,我又回到了他的身边,我的爱情,也终于被天使镶嵌上了银边。
在回到洛氏的第二天,我收到了来自夜天麒的快递,打开那包装‘精’致的快递盒子,我看到了夜天麒做的那个小陶人的最终版本。
此时,她已经被烧成了光滑晶莹的小陶人,五彩缤纷鲜‘艳’的颜‘色’,是那样的‘逼’真可爱,我轻轻地抚‘摸’着这个缩小版的自己,仿佛又看到了夜天麒那光彩夺目的笑容和一口洁白的小牙齿。
夜天麒,谢谢你,我谢谢你的成全和放手。
也许,我只能过得幸福一些,才能对得起你的成全。
我正在认真地看着那只小陶人,洛慕琛走了进来。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的样子?”他瞟了一眼我手中的小陶人。
“没什么。”我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想把那小陶人给藏起来,毕竟是夜天麒送的礼物。
“别藏了,我都看见了,”洛慕琛从我手里将那小陶人一把抢了过去,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仔细看,然后,我看见他嘴角‘露’出了酸溜溜的味道来。
“呦,好像啊,简直一模一样了都,可以看出做这个的人简直是用了一颗赤诚的心啊。”洛慕琛酸溜溜地说,“谁做的呀?”
“一个朋友。”我赶紧说,我真怕这个人间帝王一生气将这个可爱的小陶人给摔了。
“是夜天麒吧?”洛慕琛一针见血,我连想撒个谎都没来得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真是有点嫉妒呢,那家伙竟然还多才多艺的。”洛慕琛有点噘嘴的意思,“我说苏思蕊,你这样不对啊,你已经答应我的,和我在一起,就不能再留恋备胎啦。”
“谁是备胎啊,人家夜天麒可不是备胎,人家对我好着呢,我告诉你啊,洛慕琛,你要是对我不好的话,也许我还真找夜天麒说,人家说了,一直等我呢!”我撅着嘴巴说。
“切,他敢,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要是他抢,我劈了他。”洛慕琛霸道地说。
“切,粗鲁,霸道,不讲道理,有时候觉得还是夜天麒比较可爱呢!”我故意刺‘激’这个家伙。
“你说什么?”洛慕琛晃着高大‘挺’拔的身躯危险地向我‘逼’近,我吓得一个劲儿滴后退,一下子摔在我那舒适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洛慕琛弯下腰来,双手撑住座椅的两个扶手,他那张俊脸在我眼前越来越近,我立即脸红心燥。
他这是要……
这是在办公室里啊?
要是被葛云她们进来看到?
我赶紧伸手想去推洛慕琛那强健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握住了双手,他一个反手,将我的双手扭到身后。
“喂,这里是办公室,要是有人来……”我赶紧说,办公室里不适合这种暧昧‘激’情吧?
“这是我的地盘,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洛慕琛的声音低沉下来,由于低沉,越发显得‘性’感异常。
这份‘性’感,简直‘迷’失我了,我简直有点受不了这种美男‘诱’‘惑’了。
好吧,就随着他吧。
我闭上眼睛,撅起了红‘艳’‘艳’的小嘴巴,期待着他的嘴巴‘吻’过来。
可是,我噘嘴噘了半天,他却始终没有‘吻’过来,我的嘴巴都噘累了。
我只好张开眼睛,却看见这个家伙眼角含笑地看着我。
妈呀,我刚才那将嘴巴噘老高的样子,一定是蠢极了,可是这个家伙竟然就这么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我的蠢相呢!
我简直觉得丢脸死了,都快要钻到地缝里去了。
“想‘诱’‘惑’我,让我亲你啊,你想得美!”洛慕琛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指在我鼻梁上重重滴一刮,唔,力气好大,我感觉自己的鼻梁好像立即低了好多。
这个家伙,竟然在玩我。
我气得一下子将洛慕琛推开,气势汹汹地说:“洛慕琛,你这个家……”
我真想将笔筒里的五六只水‘性’笔‘插’在那张漂亮的脸上,这时候,我的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啊有人来了。
我立即好像发‘射’一般地弹跳开来,赶紧从桌上取了一份文件递给洛慕琛,恭谨地说:“洛总,您看这样写好不好?”
洛慕琛点头:“还不错。”可是他的文件已经拿倒了
俩人简直做戏惟妙惟肖,我觉得我和洛慕琛都可以去角逐奥斯卡小金人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清秀‘迷’人的葛云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洛总,看您不在办公室里,秦岚说你在苏秘书这里,所以我过来,董事长和二少爷过十分钟就到。”
“好。你去准备。“洛慕琛轻声说。
葛云点头,转身离去。
我惊讶地看向洛慕琛,老董事长和二少爷?
看见我那惊讶充满疑问的眼神,洛慕琛轻声说:“我爸和我二哥。”
我顿时紧张起来,现在我和洛慕琛是在地下恋情状态,没想到今天会在公司里见到洛慕琛的家里人。
他的爸爸和二哥?
洛慕琛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情和紧张的情绪,他嘴角微微一挑:“别担心,做好你自己就行了。”
做好我自己?
我轻轻地打了自己的脸蛋一下,我紧张什么呢?
我现在紧张太早点了吧?现在又不是丑媳‘妇’见公婆?
何况,洛慕琛说一切都有他来搞定的。
我顿时放下心来。
“我需要做什么呢?”我问洛慕琛。
&bp;&bp;&bp;&bp;“说了,只需要做一个出‘色’的小秘书就行了,余下的都有我,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猪头,不要习惯,做我的‘女’人,不需要你‘操’心任何事儿。”洛慕琛轻轻滴抚‘摸’着我头上的软头发,就好像抚‘摸’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我拧着眉‘毛’,看着洛慕琛。
洛慕琛嘴角含着惊心动魄的笑容,他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轻轻地低头,在我的嘴角好像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虽然只是那么快速的一下,但是这‘吻’却如此令人沉‘迷’,我顿时脸红了。
“瞧你还是这么爱脸红,别动不动就红脸,让人心都痒痒的,都快忍不住了,你是想让我在办公室里……?”洛慕琛看着我,声音变得软糯糯起来,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的脸变得更红起来。
天地良心,我是一个纯洁无暇的小处,‘女’啊,谁能受得了这情场老手的这般挑拨?
这个家伙,就是想让我出丑,而他总是处于衣冠楚楚甚至风度翩翩的状态是不是?
我有点气了,不行,我不能这么算了。
我的手轻轻抬起,好像洁白的蝴蝶一般闪过他的喉结,带点纯情,带点挑逗,我听见洛慕琛的喉咙里咕噜一声。然后,他轻轻的叹息着:“这个小东西啊,就是这么的折磨人。”
我不禁笑了,谁折磨人啊?是你折磨我,还是我折磨你?
你折磨我,还不允许我反击了?哪有这样的道理了?
……
十分钟后,我和葛云、秦岚随着洛慕琛在集团大楼前厅隆重欢迎洛慕琛的父亲洛建‘波’还有他的二哥洛慕风。
我知道豪‘门’中,不像我们寻常老百姓家那样关系单纯,豪‘门’中很多家人之间的关系比较淡薄,甚至很多人长时间都不见面的。
尽管心里有准备,但是洛慕琛和他家人之间的生疏程度还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对父亲是充满了恭敬,没有一丝亲昵。甚至连‘交’汇的眼神都没有。
洛慕琛的父亲洛建‘波’保养得非常好,虽然已经年过五旬,但是同王氏的王金涛一样,冷一眼看上去好像也就是四十岁出头的年富力强、富有魅力的中年男人,不但器宇轩昂而且魅力十足。
举手抬足中都充满了威严和魄力。
他长得很帅很帅,有一张酷似洛慕琛的英俊的脸,岁月在他身上沉淀了睿智优雅和冷酷,我觉得他年轻的时候,一定很像洛慕琛,或者说二十年后,洛慕琛就是洛建‘波’现在的样子。
两个人实在是太像了,也都太帅气了,浑身那种霸道冷漠的气场非常像,在‘女’人的眼里,他们也都是非常‘迷’人。
我心里暗自感叹,原来这就是如今叱咤风云的洛氏集团的创始人啊!真是不怒而威啊!
而他身边的洛家二少爷洛慕风也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只见那洛慕风长相同洛慕琛也很相像,就整个外形而言。
不熟悉的人冷不丁一看,简直就是洛慕琛一般。
所不同的是,洛慕琛给人的感觉冷酷冰冷,浑身霸气的气场十足。
而那洛慕风则看起来温柔绚烂,眼神里充满了温柔,说话的声音也好像是一股柔软的‘春’风吹过人的心田……
我不禁愣了一下,原来这就是洛慕琛的二哥,看起来兄弟两人的‘性’格很是不同嘛。
听说他现在负责欧洲分公司,这几天碰巧回国来。
我轻轻地眨眨眼睛,是不是说洛慕风的‘性’格比洛慕琛温柔绚烂很多呢?
洛慕琛说自己为什么在三兄弟之间脱颖而出,是因为自己最冷酷最无情也最狠。
那么,洛慕风到底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呢?
我同葛云秦岚一起赶紧给洛建‘波’和洛慕风问好,洛建‘波’笑着说:“慕琛,上次就跟你说要去顶盟‘花’园项目部去看看,今天正好同你二哥从欧洲那里回来,正好,就一起去顶萌‘花’园吧!”
洛慕琛点点头:“好。”
我看到洛慕风的眼神似有若无地从我的脸上飘过去,我赶紧恭敬地低下头来。
“慕琛,好久没到集团大楼来了,原来又增添了新鲜的血液。这位秘书小姐是从哪里挖来的啊?”洛慕风浅笑着看着我说。
“哦,这位是苏思蕊小姐,是今年刚毕业的应届大学生,因为比较出‘色’,所以我特意提拔为总裁秘书的。”洛慕琛淡淡地微笑着说。
“哦,很不错。”洛慕风轻声说,“慕琛你眼光很好,这样的秘书真的可以壮公司‘门’楣呢!”
我赶紧低下头来,不想让洛慕风的眼光在我身上停留太多。
“顶萌‘花’园这个项目就是这位苏思蕊小姐帮我谈来的。”洛慕琛轻声说,“王金涛对她也是比较器重,项目开始初期也是这位苏小姐跟着的。“
“哦,这个样子啊?”洛建‘波’也淡淡地飘了我一眼,“既然这样,我们去顶盟‘花’园,苏小姐也一起跟着去吧!”
“是,老董事长。”我赶紧说。
洛建‘波’轻轻滴眯起了眼睛:“老董事长?我很老吗?”
“哦,不,我是说……”我有点紧张,开始语无伦次了。
洛慕琛笑笑:“爸爸,她就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孩而已,没有什么经验,请爸爸不要见怪。”
“哈哈,你也说了,一个小孩儿而已,我怎么会见怪?”洛建‘波’笑起来。
我真是吓死了。
我的老天呀,这豪‘门’,绝对不是容易嫁进去的,这个洛建‘波’董事长浑身好像长着瘆人‘毛’一般,看着都让人害怕,我真是不知道要是真的嫁入洛家,怎么跟这个老公公相处?
说去顶盟‘花’园就去,我们一行人乘车前往顶盟‘花’园项目处,洛慕琛招呼我上他的车,一般来说,秘书乘坐老板的车也是正常的。
而洛建‘波’则乘坐洛慕风的劳斯莱斯幻影。
在洛慕琛的车上,我紧紧地咬着嘴‘唇’,脸上一本正经,十分紧张。
“怎么了?害怕了?”洛慕琛轻声说。
“嗯,很紧张,真是有点害怕。”我轻声说。
“没关系,一切都有我。”洛慕琛轻声说,“还是那句话,你做好你自己,现在,在外人面前,你只是我的一个秘书。”
“嗯。”我重重地点点头。
&bp;&bp;&bp;&bp;洛慕琛的手轻轻地放在我手上,淡淡地说:“我们的家庭同普通家庭不一样,我现在还不能正式介绍你,但是,用不了很多时间,我就会让你正式嫁入洛家。”
“嗯。”洛慕琛的承诺给了我莫大的安慰,但是我还是有点担心,“你们家会不会因为我的灰姑娘身份不接纳我?”
“不会,这个你放心,我认定的人和事儿,是很难更改的,就是我爸爸也不行,我想他也知道我的‘性’格。”洛慕琛轻声说。
我轻轻地低下了头,豪‘门’啊豪‘门’,要嫁入豪‘门’的确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现在到底面临着什么呢?
“不相信我?”洛慕琛侧脸看了我一眼。
“我相信。”我郑重地说。
洛慕琛微笑着伸手掐了我的脸蛋一下:“谁家小姐这么好看?让小生着实心动。”
“苏家的小妞。”我不禁笑起来。
洛慕琛也笑起来,车中充满了我们的欢笑,我笑着看着前方的路,我相信,前方不管有什么艰难险阻,我和洛慕琛,一定会坚定地走下去。
很快,我们到了顶盟‘花’园项目处,更换了工装,戴了安全帽后,我们一行人在刘总工程师的陪伴下下了工地。
因为 市并不是北方城市,所以不受冬季寒冷气候的影响,冬天依然是可以施工的,我们远远的就看见工地中,一派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
顶盟‘花’园一期中,三十多座高层建筑已经拔地而起,好几座已经封顶,在这些建筑群中国,我们一眼看见众多工人中,一个娇小的身影尤其引人注目。
她那窈窕的身子穿着不太合体的工装,头戴安全帽,一头秀发全都掖在安全帽里面,看起来好像一个清秀的小男孩一般,她拿着本子奔‘波’在各个建筑中,大声跟各个项目经理沟通,记录,手机接个不停,说个不停。
我一样看出,那是陈安安,不得不说,陈安安,纵然我现在和她关系再不好,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安安,依然是过去那个敢拼敢干的安安,她同在学生时代一样,非常认真,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
她其实是一个非常刻苦的人,非常努力。
只不过,她不像我这么幸运得到洛慕琛的青睐而已,所以,这也是她很恨我的理由吧?
我从来不承认陈安安比我差,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工作能力学习能力,安安都是非常出‘色’的。甚至我一直都觉得她长的比我漂亮一些呢。
我不禁在心里轻轻地叹息一声。
这个时候,洛慕风和洛建‘波’当然也注意到了风风火火的陈安安。
“咦,那个‘女’孩子是谁?”洛建‘波’轻声问。
“哦,他是我另外一个秘书,陈安安。现在她是顶盟‘花’园项目处的协调人,专‘门’负责王氏和洛氏的工作沟通情况,她工作能力很不错。”洛慕琛淡淡地说。
“慕琛的秘书真的都很出‘色’呢,各个方面,还是慕琛的眼光更好一点。”洛慕风微微一笑,温柔地说。我发现,他笑的时候,非常有魅力。
洛慕琛也是微微一笑:“二哥过奖了,只不过我们洛氏的员工都很优秀,没有一个是绣‘花’枕头的。”
这时候,刘总工程师叫陈安安过来,两人一起将顶盟‘花’园的项目进展情况向老董事长和洛慕琛洛慕风等人进行汇报,我发现,安安真是越来越出‘色’了,她本来口才就好,如今可能是经过锻炼,那口才真是超绝了,她汇报工作的时候,条理异常清晰,嘎巴嘎巴,真是水萝卜就酒,嘎嘣脆啊!
我偷眼看了一下洛建‘波’和洛慕风,明显,他们俩人对陈安安的印象十分良好。
“嗯。各位工程师项目经理都辛苦了。顶盟‘花’园的项目的顺利进行同各位同仁的努力分不离开,将来,都将给各位记上一功。现在一期好几座楼得到了封顶,为了表示对大家的感谢,我们洛氏将在圣诞夜举办酒会,到时候,各位都要参加,好好地休息休息享受享受。”洛建‘波’笑着说。
“真的吗?真的有舞会呀?”陈安安忽闪着大大的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她用这幅表情说话的时候,我不禁心里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洛建‘波’笑着说:“当然,洛氏项目各个阶段都是有庆功会的,当项目完全结束后,集团公司还会出资让各位到国外好好玩一玩,现在因为项目进行期间,所以,就先简短地办一办,我们洛氏从来不会亏待为公司出血出力的同仁的。”
陈安安笑着说:“所以,这就是我们应届毕业生将洛氏集团视为心中第一圣地的原因,因为集团公司将员工视为一家人,我们当然也将集团公司视为自己的家,我们愿意为集团公司抛头颅洒热血。”
洛建‘波’笑起来:“你这个小姑娘,真是好风趣。”
陈安安一伸舌头,很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静静地看着陈安安,不错,她今天的表现真的非常不错,如果我不认识她,不知道她那副曾经歇斯底里的嘴脸,我几乎都要被她欺骗了。
好像她依然是那个清纯如水、毫无心机的安安……
现在,洛建‘波’和洛慕风明显对陈安安印象十分良好,在他们心中,这个美丽的小姑娘,吃苦耐劳,好像屹立在到处飞满灰尘的工地的一朵战地玫瑰一般。
陈安安给让人留下的印象岂是我们这种在写字间里打扮光鲜的白领能比得上的?
尤其是洛建‘波’,我看他看陈安安的眼神好像都变得不同了。
目光中透着慈爱,欣赏,但是他从来到洛氏以后,也没有用这种眼光看过我。
我的心里不禁沉了一下。
真的,我真的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感觉到好像不久以后会有非常不好的事情发生,只是,我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许是我神经过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或者是我将什么都想的太坏吧,其实根本没这么严重。我现在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bp;&bp;&bp;&bp;中午,洛建‘波’他们特意留在工地和大家一起吃饭,当然,陈安安也脱掉工装,换上了自己的职业套装。
项目工地现在为各个工程师和领导秘书们配建了洗浴间,所以,大家可以不用好像土地公公,土地‘奶’‘奶’一般回家了。
当洗干净的陈安安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我相信洛建‘波’和洛慕风都惊讶了一下,因为脱去工装的陈安安清秀‘迷’人得好像一朵洁白娇嫩的百合‘花’一般。
那清纯而略带水汽的秀发披散在肩头,清澈如水的脸庞,明亮有神的眼睛,那窈窕纤细的身姿……好像清晨还滚着‘露’水的小‘花’,尤其同刚才在工地时候满身尘土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秘书竟然是这么令人心动的一个美‘女’。”洛慕风依然温柔如水地笑着,他的笑容,真的好像三月里的‘春’风,柔和万端……
陈安安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充满娇羞地说:“洛总过奖了,我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女’孩而已,我同集团公司的苏秘书是同学呢,高中大学都是同学,我们都是大毕业的。我们一起应聘到洛氏的。”
“哦?这样啊?”洛建‘波’的眼睛笑的更加‘迷’人了,“这样说来,还更近了呢!慕琛的眼光真是不错呢,这次招来的‘女’大学生都很出‘色’。看来以后我们应该跟大好好联系一下,像陈秘书苏秘书这样优秀的人才,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他的眼光轻轻地略过陈安安的脸蛋,眼睛里满是欣赏之意。
陈安安不禁害羞地低下头来。
“小陈秘书同小苏秘书一样,工作能力都非常强,在工地这里帮了我们大忙,过程进度这么快跟她俩真是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我们只需要施工,其他的全都是她们协调成功的。”刘总工程师笑着说。
“嗯,都是有功之臣啊,以后我们都会好好表彰表彰。”洛建‘波’看向洛慕琛,笑着说:“慕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说这如‘花’似‘玉’娇嫩的‘女’娃怎么能让她在工地里这么辛苦?”
“因为……原来苏秘书也是在这里的,而且我觉得她们‘女’孩子,心思缜密认真,能弥补各个工程师的不足,有她们在这里,各个工程师和项目经理会更加得心应手,苏秘书被我调回到集团公司以后,就有陈秘书接任了。“洛慕琛不动声‘色’地说。
我知道,洛慕琛其实很不喜欢陈安安,他接纳陈安安做总裁秘书,只是因为当初我苦苦哀求,陈安安又是我的好朋友,后来陈安安似有若无滴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才找借口将她调到顶盟‘花’园项目工地上来。
听见洛慕琛这么一说,陈安安赶紧说:“是啊,安安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既然工地需要安安,安安就要在工地里好好地工作,安安刚毕业,很想学到真实本领,如果真是看着顶盟‘花’园项目顺利进行和完成,那也是很有成就感的,那样,再苦,都不会感觉到苦了。安安只想给洛氏集团作出自己的贡献,其他的,安安不会做她想。”陈安安真是巧舌如簧啊。
天知道她有多么不希望在工地里工作。
她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回到集团公司大楼做她的白领,每次我来工地都是看她在项目办公室里中,很少来工地里接受冷风吹。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老董事长洛建‘波’来视察顶盟‘花’园项目,结果她就在工地里勤劳肯干,还就是被洛建‘波’给看上了,印象颇深,印象颇好。
我敢打赌,陈安安留给洛建‘波’的印象肯定比我的好。
我在心里叹口气,好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陈安安,也可以,这样,你的心里肯定会平静一些,如果洛建‘波’因为对她的印象好,将她调回到集团大楼,那也行,平心而论,我也不希望她在工地里受苦。而且,我现在身边已经有了洛慕琛,她什么都没有,这样想起来,我不能心思太毒是不是?
这是我的想法。我也是很替她着想的。只是,没想到这以后的发展,却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
因为对陈安安的欣赏,洛建‘波’特意让陈安安坐在他身边,他一边吃饭,一边详细地问陈安安各种情况,陈安安真是对答如流。
洛建‘波’真是太高兴了。
“慕琛,这样的人才还是不要让她留在项目工地了,太‘浪’费了,而且顶盟‘花’园项目已经走上了正轨,陈秘书还是回集团大楼工作吧,那里更需要这样的人才。”洛建‘波’笑着说。
啊?
我不禁楞了一下,洛建‘波’竟然亲自给陈安安说情?
洛慕琛明显也楞了一下,他笑着说:“既然董事长这么说,那么就请陈秘书回集团大楼工作好了。”
陈安安欣喜地抬头看着洛建‘波’:“真的?董事长?真的让我回集团大楼了?”
“真的。”洛建‘波’笑着说。
“董事长有怜香惜‘玉’之心,不希望看到这么娇弱的‘女’孩子在这么艰苦的项目工地风吹日嗮的。”刘总工程师笑着说,“董事长,这次还是给我们再派个男秘书吧?省的工作一段时间后又被调走,男孩子,风吹雨打也应该。”
“好。慕琛,听见没有?”洛建‘波’笑着爱着洛慕琛。
一丝好看的笑容浮现在洛慕琛的嘴角,他轻声说:“我知道了,董事长。”
我看到陈安安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和得意。
在那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一种心情,怎么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闪过一丝‘阴’影似的?
是的,不详的预感,绝对是不详的预感。
但是具体怎么样,我说不清。
……从顶盟‘花’园项目处回来,我依然坐在洛慕琛的车上。
洛慕琛转头看向我,我正在皱着眉头。
“想什么呢?”他伸出右手拍拍我的手。
“没什么。”我轻声说。
“还没什么?眉头都要拧成一个川字了。”洛慕琛轻声说,“说出来吧,憋在心里不好。”
“我也说不出来,没事,最近总是胡思‘乱’想。可能是关心则‘乱’。”我轻声说。
“呦,你关心谁啊?要是关心哪个男人,小心我给你浸猪笼哦。”洛慕琛半真半假地笑着说。
&bp;&bp;&bp;&bp;我不能在洛慕琛面前打陈安安的小报告,虽然陈安安的确对我不仁不义,但是,我念在我们曾经要好一场,真的不能对人家赶尽杀绝,大不了以后少说话罢了,人家回集团大楼,我要是在洛慕琛面前吹枕头风,不让人家回来,这也说不过去吧?
我要是这样的人,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
想到这里,我释然了一些:“我只是有点惊讶,你爸爸竟然这么年轻,保养得太好了,非常有男‘性’魅力,那个稳重和成熟啊。冷不丁看过去,还以为是你哥哥呢,看起来也就是四十出头的样子。”我轻声说。
“怎么?看上了?看上我爸的成熟魅力了?我说苏思蕊,你不对啊。你老是说我,我看你怎么还风流起来了?看见有魅力的男人眼睛就放光了,我可吃醋了。”洛慕琛故意说。
我使劲地打了他的手一下:“你瞎说什么啊?我就是这么说说而已,谁说我看上你爸爸了,我称赞你爸爸总比贬低你爸爸好吧?我只是说跟我印象中的不一样而已,我印象中你爸爸是一个白发老头子,可是现在看这么年轻,所以很意外而已。”我气呼呼地说。
男人啊,吃醋小心眼起来,真是比‘女’人更甚。
洛慕琛也不意外呢。
“哼,帅气是帅气,年轻也是年轻,所以一生犯桃‘花’,风流无度。”洛慕琛冷冷地说,“要不是他风流,我妈能被她气死?”
我不禁吃了一惊,以前,我从来没有在洛慕琛的嘴里听见过关于他家人的任何事儿,他似乎很不愿意提他的家人,也似乎不愿意跟自己的家人相处,他一个人孤零零地住那么大的别墅,就是带我去见家人,也只是带我去见了他的‘奶’‘奶’。
这在我们平凡家庭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而且,洛慕琛虽然看起来对他爸爸毕恭毕敬,但是那种恭敬之中却隐藏着疏远。根本不像我和我爸爸之间那种亲密的关系。也许是因为他父亲的风流,让母亲的伤心,所以让洛慕琛一直很记恨吧。
所以,洛慕琛也养成了那种风流品行,也许是在潜意识中,对自己父亲的报复吧?
我不禁叹口气,豪‘门’啊,豪‘门’,真是深不可测,庭院深深深几许,豪‘门’的复杂真的是出乎我的想象。
我甚至不知道以后,我能否在洛氏豪‘门’中幸福快乐的生存。
我同洛慕琛,会幸福平安地走下去吗?
我正在出神地想,洛慕琛却突然将车停在路边,他转过头来,出神地看着我。他专注的目光让我有点脸红。
“你干什么?”我‘摸’‘摸’自己发红的脸庞,有点意外地看着他的脸。
“没什么。”洛慕琛轻轻地歪头,看着我,“蕊子,答应我,你现在是除了‘奶’‘奶’以外,我最亲的亲人了,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我惊讶地看着他那认真的眼睛。
他伸出手臂来,将我重重地揽在怀中,将头埋在我的脖颈窝之处,他呼吸出来的热气搞得我的脖颈麻酥酥热乎乎的。
“猪头,你答应我。”他又重申了一遍。
“我答应你。”我认真地说。
洛慕琛侧过头来,在我的嘴角蜻蜓点水的一‘吻’。然后,又弯起食指,在我的鼻梁上轻轻滴一刮。
看着他那张俊美动人的脸,我故意也学着他的样子,在他的鼻梁上轻轻地一刮。
洛慕琛认真地看着我,然后,他淡淡地笑了。
他似乎很满足,是的,说不出的满足。
“看来老天爷真的对我不薄呢,让我在我最不开心的时候,遇到了你,其实有时候,我很感谢你那个劈‘腿’的凤凰男男友,要不是他变心,我怎么能拥有你?”
“哦?现在感谢那个家伙了?你当时不是将他赶出了市了吗?现在又感谢人家了?”我故意问。
“是啊,还真的‘挺’感谢呢!”洛慕琛转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你想知道你那个前男友搞什么去了吗?”
“不知道啊,上次同学聚会也没见,可能回自己家乡去了。”我淡淡地说。
我现在一点都不关心唐燃到底去哪里了,他在我心里,现在已经没有一点痕迹,就好像是天上的白云飘过一般。
“我上次在一次酒会上遇见他了,”洛慕琛轻声说。
“啊?他还在市?他在干什么?”我好奇地问。
我是真的很好奇,唐燃没有离开 市,干嘛去了?
“想知道?”洛慕琛故意问,“要是想知道,主动‘吻’我一下,警告你别糊‘弄’,要真心实意地‘吻’。”
这个家伙!要求这么多。
我只好小小地亲了一下。
“我说,你这是干嘛啊?就是敷衍了事。你说我还能说嘛?我这个人最讨厌敷衍的了,你要是再这么敷衍我,我可要开了你啊。”洛慕琛半真半假地说。
“行了行了,说这么多干嘛?也不怕‘浪’费吐沫。”我真是无奈了我。
我气呼呼滴抱着他的脑袋,在他脸上来了一个热‘吻’:“现在总该告诉我唐燃现在在干什么了吧?”
“还勉强吧,还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好像我强迫了你一样,我说猪头,你这样很容易让我产生犯罪感知道不?”洛慕琛的眼睛里依然满是嫌弃。
“那你到底要怎样?”我恶狠狠地盯着这个家伙,这家伙现在就知道拿把儿,我真是觉得我以后的生活堪忧。
“没什么,就是说我们做事吧,最起码要认真点,无论是工作啊还是生活态度,都要认真点吧,就比如你刚才这‘吻’来说,三分不耐烦,七分特敷衍,你知道这会让人的心里很难受,要是这么敷衍,还不如不‘吻’呢。”洛慕琛冷冷地说。
在这点上,我真是特别佩服洛慕琛,他可以轻而易举让我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好像犯罪了一般。
“那怎么办?”我气哼哼地说。
“重来。”这个家伙又摆出了冷面总裁的架势。
“真是服了你了。”我只好裂开嘴巴,做出温柔的笑,“这样行了吧?”
“一看就是特别不心甘情愿的样子。”洛慕琛轻轻地叹口气。
&bp;&bp;&bp;&bp;“别啊,这样,你看行吧?”我赶紧眨眨眼睛,让自己的眼睛里充满深情。
洛慕琛往椅背上依靠,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似乎等着我主动‘吻’上去。
我不禁叹口气,哎,这个家伙,真是让我够闹心的,他是不是已经习惯别的‘女’人的主动了?
想到这里,我依然保持着深情的笑意,用小手轻轻地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慢慢地贴近他的‘唇’瓣,尽量保持着柔情似水的样子。
我的‘唇’好像是羽‘毛’一般在他的‘唇’上轻轻地滑动。一点一点地在他的‘唇’上燃起热情的火苗来。
洛慕琛明显被我挑动,他一个伸手,反客为主地将我按在副驾驶座位上,霸道强势的‘吻’充盈上我的口腔。
我被他‘吻’得娇喘细细,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只感觉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昏暗了。
好像天地间,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我和洛慕琛两人,是的,当爱到深处,我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他那样热情滴‘吻’我,将我‘吻’得体软筋酥,几乎都要瘫倒在洛慕琛的怀中了。
他一边‘吻’我,大手也探入了我的衣襟,我感觉到自己的文‘胸’几乎都要被他挣断了,我好喜欢他的抚,‘摸’,他的大手,就好像是弹钢琴一般,轻易可以挑动起我的情,‘欲’。让我几乎都要湿润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慕琛才将我放开。
此时我的脸已经红的好像是煮熟的大虾一般了。
“这回总行了吧?”我整理着自己的衣裳问。
这个家伙将我的衣裳‘弄’得凌‘乱’不堪,这要是路过的还以为我们车,震呢。
“凑合吧?”洛慕琛淡淡地说,“我说你为了打听前男友的近况,不惜对我进行‘色’,‘诱’,你不是还对前男友余情未了啊,你就不怕我一生气,把你前男友的‘腿’儿给卸掉或者干脆整死他?“
靠,这个家伙。
我夸张地张大了嘴巴:“不是吧,你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吧?我只是很好奇他现在做做什么,好奇而已,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别将屎‘尿’盔子扣在我的脑袋上,让人以为我还关心他呢。”
看着我气呼呼的样子,洛慕琛笑了,他用手背轻轻地拍拍我的脸颊:“好了,跟你开玩笑的,你这个猪头就是不禁逗‘弄’,好吧,告诉你,我在一个酒会地上看见他,貌似他娶了一个富婆,不,准确地说,他应该是‘嫁给’了一个富婆。”
“什么?‘嫁给’一个富婆?”我眨眨眼睛,真是没‘弄’清楚洛慕琛到底什么意思。
“就是说,他和一个千万富婆结了婚,碰巧那个千万富婆已经六十多岁了,年龄上都够当他‘奶’‘奶’了。”洛慕琛淡淡地说、
“啊?”我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几乎都收不回去了。
我的眼前浮现起唐燃那样年少英俊的样子,同一个满脸核桃纹,老的几乎掉渣的老‘女’人缠绵在一起的情形,我不禁叹息了一声。
唐燃,你一心想要跳出农‘门’,一心想要过上好日子,你不会放掉任何一个让你平步青云的阶梯,所以,你甩掉了我,一心向前奔去。或者说向钱奔去。
只是,现在你,真的过上你想要的日子了吗?你你现在真的得偿所愿了吗?
你和一个可以做你‘奶’‘奶’的‘女’人在一起,真的会快乐吗?
虽然说钱可以买很多东西,但是钱可以买到感情吗?
当你临死时候闭上眼睛,你会快乐吗?
或者说你依然是有所图,找个老富婆,等那老富婆蹬‘腿’儿,她的财产就全是你的了?
我突然觉得唐燃这个人很悲催,甚至可以说,他的人生其实很悲催,我一点都不羡慕。
“其实他也算可怜,为了钱,葬送了自己。”我轻声说。
“心疼了?”洛慕琛淡淡地说,那双漂亮眼睛在我脸上飘啊飘,好像随时找出我的漏‘洞’,就一口咬住我,好吧,我承认,这个家伙,其实满身的兽‘性’,跟他在一起,真的要小心呢!
“心疼什么啊?我说了,只是好奇而已。他现在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真是。”我喃喃地说。
“那以后不准再去打听别的男人,不然我真的生气了。”洛慕琛用两只手紧紧地板着我的脑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不让我片刻逃离。
“知道啦,知道啦,真是有够霸道。”我翻着眼睛说。
洛慕琛曲起食指来,在我的鼻梁上重重一刮:“狡黠的丫头。”
“我还是觉得洛大总裁比较狡黠才是。”我笑着说。
洛慕琛将我的家重新搬回了那座公寓,事实上,从我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人住进去,别说是一个‘女’人,哪怕是一只猫,一只狗,都没有再住进去。
当我重新住进去的时候,真是好一顿感慨。
当然,洛慕琛很想让我住进他的别墅的,但是我不想,对于我来说,我们还没有结婚,过早体验婚姻生活,让我觉得不太得劲儿,而感觉自己好像是他的附属品了一般。
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还应该彼此有个相对独立的空间,这样,我们彼此都能更自在些。
当帮着我将一切搭理好,洛慕琛轻声说:“你啊。就尽量地折磨我吧,等到什么时候,你把我折磨疯了,我看你也好了。”
“怎么会疯呢?没有我的日子里,你不是也过得蛮好?我害怕我们的洛大总裁没人陪啊?”我笑着说。
“好吧,那我去找别的‘女’人去!让别的‘女’人陪我!”洛慕琛故意沉着脸说。
“你敢?”我故意说,“信不信我让你以后再也找不到‘女’人?”
我故意将一把小刀在手里掂量着。
“哎,割了更好,留着闹心,还碰不得。”洛慕琛满脸的无奈。
我差点笑起来,男人啊,难道就是这样?
洛慕琛留在我的公寓里一直到半夜,舍不得走啊,最后我困得都不行了,一再地催促下,这家伙才恋恋不舍滴离开。
看着他的身影离开,我不禁暗笑,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洛慕琛,是你的就是你的,你着急什么啊?
……
&bp;&bp;&bp;&bp;第二天,当我再次走进洛氏集团大楼的时候,我一眼看见在电梯前等电梯的陈安安。
她果然回来了。
一群‘女’员工围着她殷勤滴问这问那,陈安安一直保持着很矜持很高贵懒得理人的神态。当她转头看向我的时候,我看见她的眼角眉梢里都是得意之‘色’。
她似乎在跟我示威一样:苏思蕊,你看,我又回来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轻轻地在心里叹口气,陈安安,你一直将我当做仇敌,其实我并没有将你当做敌人,其实,在我的心里,我甚至都不想再想你一下,你这样,只会让自己不开心。
所以,我懒得理睬她。
总裁专用电梯很快下来,我和陈安安相继走进电梯中,其他的那些员工只好依然等候员工电梯。
这就是总裁秘书的特殊权利,可以乘坐总裁和高层专用电梯。不用跟 那些员工挤在一起。
我看着电梯那光亮如镜的电梯墙面,那墙面中映出我同陈安安那年轻的身姿年轻的脸。
以前当学生时候,作为爱美的‘女’孩子,我同陈安安都有看见反‘射’面就在镜子前整理仪容的习惯,我们眨着大眼睛,在那些或者大或者小的镜子前搔首‘弄’姿,那是我们的青‘春’最美好的回忆。如今,我们依然有这个习惯。
我盯着那清晰的壁镜中的自己,又看看安安,只见她手挽最新款的古驰包包,身穿纯黑‘色’羊皮翻‘毛’外套,里边是鹅黄‘色’高领‘毛’衣,深蓝‘色’小脚牛仔‘裤’,高高的及膝马靴擦得十分光亮,几乎可以倒影出人的影子来,这一身打扮非常时髦,也非常漂亮。头发也染成了深栗‘色’,发梢烫成了最时髦的小卷,披散下来,清纯中透着丝丝‘性’感,再看脸上,只见陈安安薄施粉黛,显得那肌肤白嫩如‘玉’,吹弹可破,好看的眉‘毛’扫的细细长长的,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清秀佳人、美人坯子了。
看见我透过那璧镜不动声‘色’地看她,陈安安嫣然一笑,嘴角上挑,冷冷地说:“苏思蕊,你是不是没想到,我陈安安还能回来?你以为我一辈子就在那顶萌‘花’园工地中穿着工装当一辈子土地‘奶’‘奶’了?你是不是很失望?昨天晚上连觉都没睡好吧?”
我轻轻地眯起眼睛,她什么意思?
陈安安将那染成深栗‘色’‘色’的卷发轻轻地在手指上绕着,她笑着说:“你以为让洛慕琛将我发配到顶盟‘花’园项目基地,我就回不来了是不是?可是,老天睁眼呢。老董事长让我回来了。”
我轻声说:“我没有让洛慕琛将你发配,就是让你去顶盟‘花’园项目基地工作,那也是因为公司的安排。”
陈安安很‘艳’丽的一笑,她依然在幽雅滴鼓捣着自己漂亮的头发,看得出,这头发是她新作的,很适合她。
她突然说:“蕊子,我们为什么彼此仇视呢?以前我们是多么好的朋友?现在‘弄’成这样,有多么尴尬,我觉得,我们还应该好好相处才对是不是,既然你我都回到集团公司工作了,那就相亲相爱多好?这样我们互相扶持,在公司更好的发展不是更好吗?我记得以前我们曾经说过,要在公司里共同进退,你说对吗?你忘记了我们在大学时候,有过那么深厚的友谊和感情?你不是这么容易忘情的人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说实话,我现在真是看不懂陈安安了,她一会儿疯一会儿雨的,一会儿恨我恨得要死,一会儿又对我好起来,我不知道,我们已经早就撕破了脸,现在还能重新和好?
友谊同爱情一样,都是很脆弱的,就好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器,要好好地维持,一旦不小心摔在地上,只能摔个四分五裂。即使重新粘合,也恢复不到原来,因为,那遍身的伤痕历历在目,永远滴提醒你,你们的感情曾经经历过什么?尤其我们曾经互相伤害过,还怎么回到从前?
“现在,是不是和洛慕琛的感情渐入佳境啊?要是真的做了我们的老板娘,别忘记姐妹们啊!”陈安安那漂亮的眼睛透过两层厚厚的假假睫‘毛’看向我。
我瞬时间感觉到浑身好像爬满了蛇一般,简直有种‘鸡’皮疙瘩掉满地的感觉。
我现在真的感觉到陈安安很虚伪,我不想跟她再做朋友了,陈安安,你要好自为之才是。
想到这里,我淡淡一笑:“安安,你不要再想其他的了。如果你依然想做我的朋友,就将心放平一点儿。”
陈安安一笑:“呦,你是教训我吗?”
“我不是教训你,我是在为你好。我是在给你忠告,好自为之吧!”我冷冷地说。
说话间,十八楼已经到了,电梯叮咚一声打开‘门’来,我和陈安安互相看了一眼,走出‘门’去。
我们分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虽然没有回头,但是我依然能感觉到她从我背后在看我。
那种尖利的目光,让我如芒在背。
我假装感觉不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进办公室,我惊讶地发现洛慕琛竟然坐在我的办公椅上。
奇了怪了,这个家伙竟然来的这么早。
以前,这个家伙都是等我给他送早餐的,没想到今天他来的这么早。
更令我惊奇的是,我的办公桌上,竟然摆放着一个保温盒,他买给我的?
我瞪着眼睛,好像眼前出现了fo。
老实说,比起洛慕琛亲自放下身段给我买东西,我还是觉得眼前出现fo更能令我相信些。
“这是……?”我张着嘴巴几乎合不上了。
“我亲自给你做的爱心早餐啦?”洛慕琛笑着将长‘腿’从我的桌子上放下来,“是不是感动的很,是不是感动得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亲手做的?”我使劲地眨巴着眼睛。
“不相信啊?当然是我亲手做的,早上五点我可就起来了,然后亲手做的,我可做了好几遍呢。这是我觉得最好的一次,你说你真有功,还得我伺候你,真是,应该是你做给我吃才对吧?”洛慕琛恨恨地看着我,那眼神,好像是我拿刀‘逼’着他做饭给我吃似的。
&bp;&bp;&bp;&bp;“那个,我好像没让洛总给我做饭吃吧,这不是洛总突然心血来‘潮’……”我眨了一下眼睛说。
“你才来‘潮’呢!”洛慕琛狠狠地说了一句,“我大男人的,来‘潮’什么啊?”
来‘潮’?
我噗嗤一声,差点喷出去。
这家伙你真是太有意思了吧?
洛慕琛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他红了一下脸,眼睛里满是嫌弃地看着我,打开了保温盒,将里面的餐点拿出来,嘟囔着:“快吃快吃,别废话一箩筐了,看看好吃不好吃。”
“那能不好吃吗?洛总这么‘精’心的制作……”我用筷子夹了一块看起来十分‘精’致的寿司放在嘴巴里,嚼,却差点一口吐出来。
还有这么难吃的东西吗?
我伸着脖子使劲地翻眼睛,好半天,才将那难吃的寿司咽下去,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啊?甜不甜,咸不咸的。
“好吃吧。再来这个。”洛慕琛又将一块‘鸡’蛋糕推在我眼前,“我警告你啊,可不要‘浪’费我的心意,这可是我打电话问梁瑾寒一点不差地学来的。“
跟梁瑾寒学的?那应该还能咽下去吧?
我又咬了一口那金黄‘色’的‘鸡’蛋糕,我的老天爷啊,打个雷劈死我吧?
刚才我还在想,天底下还有比那个寿司更难吃的食物吗?当我吃掉这个‘鸡’蛋糕,我可以自己回答自己了:还真有!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不能再享受这洛大总裁的一片儿深情了。
他费心费力做的东西,我承认我实在是无法下咽,再吃下去,我估计我快要死掉了。
于是,我做求饶状。
“洛总,我求求你,还是不要让我吃了,再吃我就死掉啦,臣妾实在是做不到啊,实在是无法享受这绝顶美味啊!”我趴在桌子上,有点哭天抢地状。
洛慕琛的脸‘色’已经臭到极致了。他恶狠狠地说:“臭丫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亏得我这么疼你,这么……唔……”
他将一块‘鸡’蛋糕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却差点吐出来,我看到他那的脸从白变成红‘色’,再变青‘色’,真的好像是变‘色’龙一般。
“洛总,是不是?我说的没错吧?”我小心地看着他的脸。
“其实我觉得我味道还是不错,要是再放点糖,会更好吃些。你可能是吃不惯我做的东西,不代表我做的东西不好吃,其实‘女’人就是麻烦,我最讨厌麻烦的‘女’人了。”洛慕琛面无表情地拿着那‘精’致的早餐走出去,‘门’一关上,我听见他在外面“哇”一声。
不用看,那个高傲的男神准是抱着垃圾箱吐了。
我笑的肚子都疼了,哎,怎么说呢,有时候被人宠着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啊,比如说被洛慕琛这种霸道无限的人宠着。
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古代帝王的小妃子一般,每天就是一个诚惶诚恐啊,小心伺候着这个陛下,就是皇帝放个屁,我都得说是香的,要不,人家陛下小嘴巴一歪歪,我估计脑袋都搬家了。
……
一晃就到了圣诞节。
今天晚上将有洛氏举办的舞会。
其实是应老董事长洛建‘波’的要求,专‘门’为顶萌‘花’园项目组顺利进行而办的,主要目的其实也是为了要答谢一下为顶盟‘花’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员工们。所以下午基本放大家的假,各个员工找时间去打扮休整,到时候晚上到时间都去洛氏特意定下的宴会厅就可以了。
整个下午,洛氏的员工们心儿都要飞了。尤其是‘女’员工们,看起来都十分的‘激’动,每个人都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希望晚上成为舞会‘女’皇。
因为这听起来是一个普通的舞会,其实舞会上不光是洛氏集团企业的员工,洛氏还会邀请很多企业的掌‘门’人,小开们来参加舞会的。
所以,这对于很多想钓金龟婿的‘女’员工们来说,那真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所以,这些家伙都摩拳擦掌,龇牙咧嘴,翻蹄亮掌的。
我当然就不用了,因为我在洛慕琛身边,我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这家伙看我好像看贼一般,就差把我变成钥匙链挂在腰间了。
每天,他都接我上下班,我要是有个别的活动,比如,我跟周婷一起去逛街谈心啥的,要事先给这个人间帝王打报告,他以首席执行官批阅重要文件的姿态来批阅我的报告,要是他觉得应该我陪他,那我是不能去的。
哎,突然觉得粘上一个霸道无情、占有‘欲’特强的男朋友不是什么好事儿,嘿嘿。
这个家伙这么盯着我,我要是还想在舞会上有什么动作……那我怎么敢?
要是我还有那种心,估计洛慕琛会亲手掐死我。别怀疑,这家伙就是有这个本领。
但是,我想,既然去参加舞会,肯定会有男人跟我说话,为了避免这个人间帝王气得驾崩,我还是干脆不去好了。
我不去,他总不能说我什么吧?
我还不如去逛逛街呢!
主意打定,我决定不去公司的圣诞舞会了。
我刚走出集团,就听见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我不禁在心里叹息一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我赶紧跑向那张扬的幽灵跑车,很怕被人看见。
“快走,快走,别在这里停留。”我使劲地催促着洛慕琛。
“这么着急干嘛?好像跟我‘私’奔一样。”洛慕琛不以为然地说。
“我怕让人看见我跟你有关系,你的车这么显眼。”我着急地前后看,很怕别人看到自己上了洛慕琛的车。毕竟我们还没有公开俩人相恋的关系,我很怕公司的同事看到和发现。
“怎么?跟我有关系很丢脸咩?”洛慕琛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剑眉。
我耸耸肩膀,不是丢脸,而是会被人嫉妒死。
“你这是干嘛?你不是说去蒋氏了吗?我还以为你下午不回来了。”我好奇地看着洛慕琛潇洒地发动汽车。
“亲自来接你你还不感‘激’涕零?你似乎不高兴?”洛慕琛轻声说。
“不是,只是很意外。”我说。
“今天晚上不是有圣诞晚宴吗?”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可不去。”我皱着眉头说。
“不行,你要去!”洛慕琛腾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握住了我的小手,“不去可不行!”
&bp;&bp;&bp;&bp;这个家伙说道做到,不去我会被捏死的。
“我不喜欢去那种场合,我也不想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我皱着眉头说。
“不行……,”洛慕琛轻轻地拖着长长的声音,“你要去!我在想,也许趁这个机会将你介绍给我爸爸是个好时机。”
“啊?不会这么早吧?这么早就将我介绍给你爸爸?”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早?我还觉得晚呢!”洛慕琛轻轻地耸耸肩膀,“有点等不及了的感觉,就怕你到处惹桃‘花’,看你就不是一个省油灯,沾‘花’惹草的,夜天麒的事儿,可给我敲醒了警钟,对于你这种风流痞子,我得严盯死守。”
“我哪里有?怎么我成风流痞子了?”我气哼哼地说。
“有啊,今天早上我看见你和一个男员工还在那里说说笑笑呢,气得我想开了他。”洛慕琛冷冷地说。我立即感觉到一种寒气弥漫上全身。
“拜托大琛哥,那只是正常的工作‘交’流好咩?”我无奈地说。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想开了,我想早点公开我们的关系也好,省的老有人打你主意。”洛慕琛轻声说。
我无奈地叹口气,我知道,自己根本扭不过这个家伙。
好吧,公开就公开吧!
他的车一拐,幽灵跑车又驶往他曾经带我去过的‘私’人会馆。
照样还是那个殷勤的陶菲菲小姐接待,我又被扯进那飘着淡雅芳香的造型室。
我不禁叹口气,看来,今天是真的躲不过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希望洛慕琛的爸爸会喜欢我。
洛慕琛非要我去干吗?一定要自己去欣赏他的翩翩风采?
“苏思蕊小姐,这都是我为小姐挑选的最能体现苏小姐气质和美貌的服装,苏小姐您钟意那一款呢?”陶菲菲笑容可掬地说。
在那供vp贵宾挑选的‘精’致衣架上,早已经挂了各种漂亮的名牌服饰。
每一套,都够我一个月甚至数个月的薪水了。
我不禁又在心里叹息一声,这个洛慕琛啊,就是喜欢用钱砸人。
还真的会有人被他用钱砸晕。
“我看看。”我只好一边回答一边翻看着那些衣裳。
我想了想,不能太保守,也不能太暴‘露’,毕竟今天可能洛慕琛要将我介绍给他的爸爸,我想我应该给他爸爸洛建‘波’留下一个很好的印象才是。
否则,本来我的身份就不行,不过是小家小户的‘女’孩子,背景上不占优势,如果本人再拿不出手,我凭什么能让洛建‘波’点头?
所以,我还是得好好地打扮一下自己。
我的眼光一一从这些名牌服饰上扫过。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一件月牙‘色’旗袍风格的晚礼服上,这件旗袍的设计,走的是复古路线,高领,盘扣,整件旗袍上,是纯手工刺绣的朵朵小梅‘花’,那样淡雅颜‘色’的旗袍,再配上淡粉‘色’的梅‘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古香古韵,长及膝盖上一掌,我对这件衣服,很是喜爱,这套衣服,看上去那么幽雅,动人。我想洛建‘波’作为长辈,也应该喜欢这种有复古风格的衣服吧?我真的是很想给他留下好印象。
我总是感觉,自己穿上这套衣裳,真是应该坐在一架古琴前素手轻弹的。
这套旗袍的意境真是太好了,其实我也一直真想尝试一下这古典的风韵。
“就这套好了。”我点着那件旗袍轻声说。
“苏小姐真是有眼力,这件旗袍是香港著名服装大师默克亲手设计和缝制的,真是独一无二呢,被洛总定下来空运过来才 不过一天,事实上,这里的衣服都是洛总特意为苏小姐定制的。”陶菲菲笑着说。
我轻轻地咬咬嘴‘唇’,又是洛慕琛为自己定下 的,这个洛慕琛。
这是金钱政策?
“来,清允许我为苏小姐做造型。”陶菲菲笑着拉住了我温暖的小手。
我只好跟了过去。
陶菲菲将我的乌黑头发挽起,简单的做了一个发髻,用极为白润‘色’泽珍珠点缀在两侧,发髻自然透着高雅,陶菲菲一向对审美都有自己的观点,对于每一件衣服的搭配,她都是‘精’心设计,将我打扮得时尚又端庄。
再打开‘抽’屉,陶菲菲拿出一只翠‘玉’戒指,套在我的手指上,那‘玉’戒好像莹莹碧水一般套在我那白皙纤细的手上,真是莹润如酥,连不怎么喜欢戴首饰的我都喜欢上了这种温润的感觉。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这一身,仿佛让我自己都感觉穿越了时空,来到民国时期,她满意的一笑。
陶菲菲让我坐在梳妆台前,为我施以淡妆,因为这一身装扮,不适合浓妆‘艳’抹,那样反而会画蛇添足,适得其反。
镜子中的我犹如最高贵的民国淑‘女’一般,淡淡的妆容,却粉妆‘玉’琢,纤手香凝。
我发现每次陶菲菲他们给我做的造型都是那么让我惊‘艳’。
“苏小姐,您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洛总啊,真是太有眼光了。”陶菲菲笑着靠近我,看着镜子中国‘色’天香的美人说。
我不禁苦笑了一下,是美人吗?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自己的命就不太好。
当我回到客厅的时候,洛慕琛刚好转回来,手里还拿着一盒我最喜爱的红豆蛋挞,在洛慕琛看到我的一瞬间,‘露’出赞许的眼神,他故作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我轻声说,“洛大总裁,今天的场合,这一身,不会给你丢了面子吧?”
洛慕琛将蛋挞递给我,轻轻摇头,“不会不会,你这么穿,到时候我还得替你赶走多少苍蝇蚊子呢!”
他欣赏的眼神看着我,自己的‘女’人这么出‘色’,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自豪吧?
“我真是不想去,那种场合,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只能躲在墙角落里了。”我轻声说。
洛慕琛没有说话,只是手里却没停下,打开盒子,拿了一个热乎乎的蛋挞塞进我的嘴里。
我咬了一口,蛋挞很好吃,香味浓郁。
我相信自己轻轻地眯着双眸的模样很是可爱。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躲在角落里的。”洛慕琛看我吃的那么满足,那么开心,他也拿了一颗咬了一口,甜而不腻,滑滑的口感,难怪我会喜欢吃这东西,味道还不错。
&bp;&bp;&bp;&bp;“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洛慕琛拉着我站起来,直到这个时候,我这时候才注意到,其实洛慕琛刚才买蛋挞的时候已经做了一个简单的造型,西装还是同样的银灰‘色’,只不过头发做了一下简单的造型,我挽着洛慕琛的胳膊,走出‘私’人会馆,这一对金童‘玉’‘女’,真的很令人‘艳’羡。
“不过洛慕琛,你这样这么简单的装备,算不算是对洛氏晚宴的藐视呢?”我笑着问,毕竟,洛氏集团的晚宴,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上的,每一个都的是当地非富即贵的知名人士,大多数都是商政界呼风唤雨的人物。
而洛慕琛这一身,虽然是名牌,可我觉得还是有些随意,只是换了一个发型而已。
“没关系,猪头,我啊,穿什么都帅啊,又不想太帅,以免惹到不必要的烂桃‘花’,”洛慕琛笑着说。
我一想,也有道理,像洛慕琛的这样的人,已经不需要用行头来标榜自己的身价,他站在那里,就是强大的豪‘门’。
“那你怎么不早说,还把我打扮的这么隆重,那我们回去换衣服吧,我也穿的随便一些好不好?”我想了一下,洛慕琛说的很有道理,虽然我也考虑到这个晚宴的重要‘性’,也穿的尽量低调了,可单看自己手指头上这个翠‘玉’戒指,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可是清朝的玩意儿,可以说是价值连城。若是被人认了出来,会不会给自己添麻烦?
“没关系,我,你是‘女’人,越漂亮越好,也就是传说中的男‘女’有别,男人啊,外表才不重要,我们又不是靠外表吃饭的。!”洛慕琛边为我拉开车‘门’,边说着。
“你这么说,好像我是靠外表吃饭似的。”我笑着说。
“‘女’为悦己者容嘛。养眼睛。”洛慕琛微笑。
洛慕琛发动了跑车,很快,我们来到了那洛氏定下的那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我同洛慕琛走进去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来了很多人了。
他们男的一般西装革履,风流倜傥,‘女’孩子们则穿着高贵‘性’感的晚礼服,尽情滴展示着自己的美丽。
宴会厅的两侧是丰盛的自助餐,大家可以随意取用美味的餐点和‘鸡’尾酒。
我同洛慕琛走进宴会厅,相信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很多人都是洛氏集团的员工,他们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我明白,他们也许在纳闷,为什么洛慕琛的臂弯中,不是那光彩夺目的明星和名模,而是我这样一个小秘书呢?
看着那些多姿多彩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和身上,我感觉的脸有点发烧,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这时候,有人叫洛慕琛的名字,洛慕琛回头一看,冲我微笑:“走,过去打招呼。”
原来是洛慕琛一个非要要好的供应商,洛慕琛带我走过去,向我介绍说:“这位是,千鸟国际的罗总,罗总,这个‘女’孩是我的‘女’朋友,苏思蕊小姐。”
那个千鸟国际的罗总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我,他笑着鎚了洛慕琛的胳膊一下:“哈哈,慕琛,转‘性’了啊?现在喜欢这个类型的了?”
洛慕琛笑着从身边‘侍’者的托盘中拿过一杯酒来,笑着说:“我其实一直都是喜欢这个类型的 啊?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那个罗总促狭地看了我一样,笑起来,我真是感觉到有点好像行走在被烧红的铁锅边沿的感觉。
哎,我真是不喜欢这种宴会,这种所谓的上流社会的宴会,其实让我十分的别扭,我本来也不想来的,可是洛慕琛非得拉着我来。
来了吧,简直成了人家的取笑对象了,大概他们也都认为我是洛慕琛‘弄’到手的一个小情人而已。
我心里顿时感觉到十分难受起来。
“洛总,我先到那边去一点。我看到葛云她们来了。”我对洛慕琛说。
洛慕琛点点头:“好,你自己先自由点,一会儿我去找你。”
“好。”我赶紧点头,逃离了那些洛慕琛的朋友那些各种各样审视的目光。
我看见葛云和秦岚站在宴会厅的窗前向我招手,赶紧提着裙子走过去,只见葛云一身纯黑‘色’高雅端庄的晚礼服,头发高高地用一根黑玛瑙发簪挽起来,越发显得好像是公主一般高贵;而秦岚呢,将一头披肩秀发垂下来,用一根纯白‘色’发卡在脖颈处慵懒地别住,她穿着一袭淡紫‘色’丁香‘花’‘花’瓣一般的单肩晚礼服,就那样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真是必有一番风情啊。我不禁在心里叹息着,洛氏不光是人才济济,也是美‘女’济济啊!
“苏秘书,这里。”看见我,秦岚和葛云立即冲我招手,我笑着走过去。
“葛云姐,秦岚姐姐,真是好漂亮啊。”我由衷地赞叹着。
“呵呵,多谢夸奖,你今天才是漂亮呢,一进来,我们就看到了。”秦岚笑着神秘兮兮地靠近我,“喂,我们可看见你和洛总一起走进来哦。”
我的脸立即红了。
其实,我和秦岚葛云这俩‘女’孩工作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发现,两个人非常有职业‘操’守,其实,也许他们已经看出了我和洛慕琛之间的不同寻常,但是她们俩从来没有说过,也从来没有问我过。
也许,她们懂得在职场上,工作要多做,闲话要少说这个原则。
而且,我发现洛慕琛真的也非常器重她们俩人,当然还有已经被调到分公司去的马文静,她们就好像是洛慕琛的左右手一般,用起来十分顺手。
而我和洛慕琛之间,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是爱恨缠绵还是眉来眼去的,她们都好像是没看见一般。
在这点上,我非常感谢她们,因为,她们从来不会让我感觉到难堪。所以,我也一直跟她们很亲近。
此时此刻,她们及时这样问我,我还是没就感觉到她们的恶意。所以,我也没有半点的反感,只是哈哈笑而已。
“说实在的,思蕊,你还真的要加把劲儿,没准儿真的成为我们的老板娘呢。”秦岚笑着说。
我更是脸红了。
这时候,我们看到洛建‘波’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bp;&bp;&bp;&bp;异常成熟稳重又睿智的洛建‘波’,举手投足中都透着绝对的男‘性’魅力,如果我认为洛慕琛就好像是现代帝王一般,那洛建‘波’的魅力绝对不会次于洛慕琛,那就是标准的高高在上的一个现代太上皇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挺’害怕洛建‘波’的,我真是恨不得洛慕琛将我介绍给他的计划延期。
是的,心里直打鼓。
葛云轻轻地叹息着:“瞧我们老董事长,真是太有魅力了,知道的,知道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四十岁出头呢,啧啧,照样可以‘迷’‘惑’年轻小姑娘们。”
秦岚也笑着说:“可不是?我们老董事长去年还荣登世界最有魅力男士榜前十名呢,魅力值不比我们洛总差多少。”
葛云笑着打趣道:“那有没有‘迷’住你啊?“
秦岚笑着说:“可别开这玩笑,老董事长虽然是‘迷’人帅气,但是毕竟年纪大了,我可不想找个年纪足足可以当我爸爸的男人。到时候,代沟是有的,是永远都不能跨越的,我还是想找个年纪差不多的。”
葛云笑起来‘花’枝‘乱’颤:“我也是这么想,还是共同语言最重要,否则,连共同语言都没有,那怎么生活的下去?”
秦岚笑着说:“所以,看看这次宴会有没有我们觉得不错的人了。”
她微笑着看向我:“思蕊,你可别笑话我们。”
我赶紧摆手:“不会不会,我怎么能笑话你们呢?”
要知道,这是人之常情,每个人都希望生活的好,自己本身已经够出‘色’了,当然希望找个更出‘色’的另一半,人家又不是看见有钱人,不管年龄,瞎子拐子往上扑的,我现在已经有洛慕琛了,有什么资格笑话人家?
我们正在聊着,葛云突然一抬头,吃惊地说:“你们快看。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
嗯?她看到什么了?
我循着葛云她们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宴会厅入口处,袅袅多姿地走进来一个美人。
只见她脱下身上的雪白长貂皮,立即有殷勤的服务生将她的外套接过,几乎宴会厅里的所有人都被这个美‘女’给惊‘艳’了,如果用个形象的比喻,那就是一双双眼球直接往她的怀里滚啊!
包括阅人万千的老董事长洛建‘波’。我看到洛建‘波’扭头,看着那美人,轻轻地眯起了好看的眼睛。
只见这个美人脱下雪白貂皮后,是一身鲜‘艳’的红‘色’晚礼服,那娇‘艳’的颜‘色’热情似火,越发衬托的美人的皮肤期霜赛雪一般晶莹剔透,身姿高挑苗条又不失丰满,她脸上画着似有若无‘精’致的妆容,一双深潭一般含情脉脉的眼睛,‘挺’直如同‘玉’柱般的小巧鼻梁,娇‘艳’‘欲’滴的小嘴‘唇’,那闪亮的钻石耳钉映衬得脸蛋闪闪发光,尤其是她一转身的时候,大家可以看到那‘性’感的晚礼服后面竟然是大胆的镂空,大半个美背完全暴漏在众人的眼睛里,我看见很多男人都直眼睛了。
我也不禁张大了嘴巴。
这是……?
“我的老天爷,这谁啊,这么漂亮?”葛云轻轻地皱眉说,“怎么这么眼熟?”
秦岚淡淡一笑说:“当然眼熟了,这不是咱们的陈安安小姐吗?”
安安?
我吃惊滴‘揉’‘揉’眼睛,只想打量着那红衣美人,果然是陈安安。没错。
我一直都是知道陈安安是美丽的,从外表看,她有一种林黛‘玉’一般的古典美人气质,只要稍微一打扮就会很脱俗,很能吸引人眼球。
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陈安安这样打扮,她完美地将野‘性’与清纯,‘性’感与贤淑糅合在一起,真是让人感觉耳目一新,十分惊‘艳’。
是的,至少,她让在场所有男士的心都跳快了半拍儿。
我赶紧看向洛慕琛,只见洛慕琛一边跟别人淡淡地说着话,一边淡淡地品酒,他的眼神同往常无异,只是在漂亮多姿的陈安安身上扫了一下,就快速移开了,我的心感觉到一种安定,洛慕琛毕竟是洛慕琛,他不会轻易被美‘色’所‘诱’‘惑’吧?
如果他能那么轻易被美‘色’‘迷’住眼睛,那他就太让我失望了。
我再看向陈安安,只见陈安安眨眨眼睛,迈步款款地走进宴会大厅,我看到她穿着一双闪闪发光、足足有十五六厘米高的水晶鞋。
那水晶鞋越发让陈安安看起来好像是‘迷’人的公主一般。
安安其实身高只有163左右,但是此刻,她比名模更名模。
我都在想,她怎么能hod住那么高的高跟鞋,她的脚不疼吗?
我不禁轻轻地探口气,此刻的安安就好像是一朵好多美丽有多美丽的罂粟‘花’一般。
虽然娇媚,虽然富丽堂皇,只可惜是有毒的。
陈安安在众多男士的注视下,自顾自滴走到自助餐台前,用十分优美的姿势给自己夹了一块蓝莓小蛋糕,小口小口滴吃着,她吃蛋糕的样子,也是万分的矜持,万分的优美,那蛋糕好像已经不是蛋糕,已经变成了她手中彰显美丽的道具了。
“我的老老天爷啊,这陈安安是从哪里化的妆,简直是太漂亮了,要不是知道她的为人,要不是我是‘女’的,我都要被她神魂颠倒了。”秦岚叹息着说。
“安安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呢,她知道这个宴会会给她好多机会,所以……”葛云淡淡滴说。
我静静地看着陈安安,安安,你是想在这个宴会上钓上自己的金龟婿吗?
好吧,我祝你梦想成真。
其实,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过得好,我不能因为自己现在和洛慕琛是朋友,就期盼着别人过得不好,那我不是太虚伪了吗?
只不过,安安,你这样,累吗?
你这身晚礼服,这豪华的皮草,这浑身的珠光宝气,这‘精’致的妆容,你要‘花’多少钱啊?
真是很下血本啊!
你家里妈妈的‘药’费够用吗?
我突然想起十几天前我给陈安安的母亲打电话问候的时候,这也是习惯了,我说过,以前的安安和我关系非常好,她的母亲也十分疼爱我,我经常都会给她妈妈打电话问寒问暖,即使我同安安的关系降到冰点时候,我也没有忘记打电话问候她。
&bp;&bp;&bp;&bp;安安的母亲是一个非常善良勤劳的‘女’人,有着华夏‘妇’‘女’特有的质朴,为 了抚养安安长大她真是吃了不少苦,我一直非常非常尊敬她。
尤其她现在一个人生活在那个小城,身体又有病,一想到她,我就心里十分辛酸。
她在电话里依然叮嘱我注意身体,然后,她担忧地告诉我说,安安已经很长时间没往家里打电话了,上次她跟自己母亲带电话说要跟妈妈几万元钱,我要知道安安的母亲退休工资十分微薄,口挪肚攒一些钱,全是为了治病和养老的,但是安安问妈妈要这些钱。
但是陈阿姨问安安要这些钱干嘛,安安说要办一个高尔夫球卡,要知道高尔夫球卡是贵族运动,打高尔夫球的一般都是有钱人,安安想也办一个这样的高尔夫球卡,这样经常去打高尔夫球,就可以增加同有钱人接触的机会,安安的妈妈当然不同意她这么做,说了她几句,她气愤地撂下电话,然后,她就再也没有打电话给妈妈了,虽然,每个月的‘药’钱依然给陈阿姨的账户打过来,但是却没有再和陈阿姨说过话。
陈阿姨很难受,跟我说:“蕊子,你帮阿姨劝劝安安,她现在好像已经走火入魔了,她非要嫁给有钱人,她现在工资也不少,但是基本都存不下来,她经常还找机会去旅游,什么巴厘岛豪华游、马尔代夫游的,她每次坐飞机都不惜血本地定头等舱,她说有钱人都住一等舱,要是坐经济舱的人都是没钱的,跟他们坐在一起干嘛?我劝她,她就生气,说我不理解她,她这么样想找个有钱的老公就是为了以后孝顺我,但是我这个当妈的都不能体谅她。现在连我电话都不听了。蕊子,你劝劝她吧?”
陈阿姨的话让我叹息,安安,你是不是因为我现在跟洛慕琛在一起,刺‘激’了你,你觉得你什么都不比我差,甚至很多地方,你比我更优秀,比如说长相,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安安比我要漂亮,所以,你觉得你的归宿一定要比我更好。只是,我不知道,她现在的心里已经好像开始扭曲了。
陈阿姨,安安现在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她不听你的话,又何尝能听我的话呢,她现在视我如洪水猛兽,我不说话还好,我一会说话,她就会十分尖刻滴讽刺我,揶揄我,我现在跟她的关系已经非常不好,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每当我想到这里,心情就十分的郁闷。
我眼睁睁地看着安安往一个深渊中越滑越深。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安安真的能在宴会上找到一个金龟婿,真的喜欢她爱她保护她,她是不是依然能恢复常态,依然是那个淳朴的安安?
如果这样,我真的再次期盼她梦想成真。
我正在想着,安安一转身看见我同葛云她们,她立即扭着杨柳细腰向我和葛云秦岚走过来,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那样惊心动魄的微笑,看起来好像十分热情:“呦,蕊子,葛云姐,秦岚姐,在这里啊?”
她这样笑着跟我们打招呼。
我尽量温和地微笑:“你好,安安,你今天真是漂亮。”
“谢谢。”安安轻轻拿着那做了‘精’美美甲的手指轻轻地捻了一下自己脖颈间的项链,我立即注意到那项链是现在今年宝格丽最新款的项链,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要9万元左右。
我的天啊,陈安安虽然现在贵为总裁秘书,薪水不菲,光是工资 提成,每月能有4万元左右,但是她才做了几个月总裁秘书啊,这一身昂贵的行头……
我正在心里感慨,陈安安笑着说:“请了小q老师做了造型,要不怎么说人家是那么出名的造型师呢,做出来的造型真的够漂亮,我很喜欢,我还订购了会员卡,以后,我就去那里做造型了。“
她这话说出来,我和葛云秦岚都是大大吃了一惊。
小q 老师,那可是时尚界的教父啊,专‘门’为一些大明星做造型的,一般人请都请不来,这陈安安竟然能请到他给她做了造型,要‘花’多少钱,要费多大的力气?
还办了会员卡?
我吃惊滴看着陈安安,连嘴巴都忘记关上了。
秦岚和葛云也是吃惊不少,秦岚在大大的吃惊后,笑着说:“安安。你真舍得下血本啊!”
陈安安微笑着说:“我现在总是明白了,‘女’人啊,就是要打扮自己,对自己一定要好些,否则,像我们这种颜值高的人,不‘精’心打扮自己,还不如那些颜值低的人呢,太亏了,在这点上,我就佩服我们蕊子,早早就醒悟过来,所以,顺利滴将我们大老板收入囊中呢,像我这种天真无邪的,半天没反应过来的,当然要吃亏,所以,我得奋起直追不是?”
她的话里都是刺儿,当然,我也懒得回应了。
我不看她,只是静静地品着自己的杯中美酒,陈安安那戴着美瞳的美眸闪了我一下,笑着说:“你们先聊,我去那边看看。”
她看也不看我们一眼,好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一般向那边走去。
秦岚向我伸伸舌头,摇摇头:“我觉得陈安安一定会成功的,因为这个‘女’人真的很努力。”
“是啊,不怕有难事儿,只怕有心人啊!”葛云笑着说。
我从他们的语气里听到了某些不屑,我也‘挺’替安安难过的,安安,你会如愿以偿吗?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风度翩翩滴走到我们面前,一向板着脸的他,此时脸上好像如沐‘春’风,他笑着对秦岚和葛云说:“蕊子,我要借用一下喽。”
葛云和秦岚不禁笑起来:“看你,老板。瞧你说的,拿去好了,我们霸着蕊子也好长时间了。”
俩人赶紧乖巧滴开溜。
洛慕琛扯过我:“喂,你们聊什么呢?”
“没什么啊,瞎聊而已。”我轻声说,“你呢?“
”我也是啊,只不过,一直心都在你身上,我都想不起自己聊什么了。“洛慕琛弯起食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bp;&bp;&bp;&bp;我赶紧红着脸闪开:“喂。洛慕琛,这么多人呢,你要让这么多人都看到我们这么亲热?”
洛慕琛很无辜地耸耸肩膀:“有什么不可的?再说了,我本来就是想宣布的嘛。我要宣布自己的霸权了。”
“靠。你简直就是美帝国主义,霸道的很。”我红着脸喃喃地说。
“我这叫断了你的后路,你可别想跟别人‘乱’扯去。”洛慕琛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爸爸在那边,我带你去见他。“
“……好吧……”我真是紧张极了。
我的天啊,我终于要见他家长了,我兴奋‘激’动地心砰砰跳个不停,几乎都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了,我赶紧闭住了嘴巴。
洛慕琛拉着我,在很多人的瞩目下来到了洛建‘波’身边,此刻的洛建‘波’正在跟几个友人谈笑风生,看见我们过来,那几个老头子笑着说:“呦,慕琛,这是……”
他们的眼睛都看向我,我更紧张了。感觉两只手都没地方摆了,好像得了帕金森综合征一般抖得不停,洛慕琛笑了一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我的小手被他握在大手中,我这才感觉到安定一点,呀呀,我真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啊,现在这种场面我就觉得自己驾驭不了,有种要晕厥的感觉。
我看到洛建‘波’那充满魅力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几下,我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儿。
“爸爸,几位叔叔,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苏小姐是……我的‘女’秘书,也是我的‘女’朋友。我特意带他过来给爸爸和几位叔叔见礼。”洛慕琛笑着说,他说话十分郑重。
“呦,慕琛的‘女’朋友啊?真是稀奇啊,以前知道慕琛有好多‘女’朋友,但是从来没让我们见过啊,这么说,这位有可能成为建‘波’的儿媳‘妇’喽。”一个留着大胡子,笑起来十分爽朗的老头笑着说。
“当然,我是奔着结婚去的。有人不是说了吗?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洛慕琛回答的样子,真是十分俏皮。
我好想笑,我想起来,在那架直升飞机上,我对洛慕琛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呵呵呵,这家伙还记着呢。真够记仇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里真是甜滋滋的。
几个老头也都笑起来:“恭喜洛董,慕琛有了‘女’朋友了,没准明年就要抱孙子了。”
几个老人看起来蛮喜欢我的。
我赶紧在洛慕琛的介绍下给几位长者见礼,心里好像小兔‘乱’跳一般,我不知道洛建‘波’会不会喜欢我,会不会因为我是灰姑娘,就在我和洛慕琛之间设置障碍?会不会瞧不起我?
那一瞬间,我在洛建‘波’的审视下,简直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我真是太紧张了啊!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是当年高考放榜时候,我打电话查询自己的分数时候那种‘激’动而紧张的几乎要晕过去的心情。
幸好,洛建‘波’细细地看了我一眼,笑着说:“这不是苏秘书吗?原来你是慕琛的‘女’朋友?怪不得那天我就看到慕琛这小子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儿呢,原来这个家伙开始兔子吃窝边草了?不过,我儿子眼光还是不错的,这个丫头,我印象也很好,可以称得上秀外慧中,你们好好发展。”
原来他不讨厌我,还‘挺’欣赏我的。而且他没嫌弃我家世平凡,还让我们好好发展,真是一个‘胸’襟宽广的人啊,要不人家怎么是洛氏的创立者呢?真是让人佩服!
我顿时有种长长出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用余光看了一眼身边的洛慕琛,他向我眨眨眼睛,很调皮的样子。
他的眼睛好像在说:看,我说行,就行吧?
“这个慕琛啊,我还真的很希望有个‘女’人好好滴管着他呢,太风流了。”洛建‘波’笑着说。
那个大胡子又笑起来:“颇有父亲风采啊!”
“不是吧,我可没有他这么风流啊。”洛建‘波’豪气干云滴笑起来。
我呆了一呆,这个洛建‘波’,虽然年过五旬了,但是真的很有魅力,是的,绝对有男人魅力。
“爸爸,那你和叔叔们聊,我和思蕊去一边了。”洛慕琛轻声说。
“好。去吧,我们和你们年轻人也聊不到一起去。”洛建‘波’爽朗地说。
洛慕琛拉着我离开洛建‘波’,一边走,他一边笑着说:“看你紧张这样子。汗都出来了。”
我‘摸’‘摸’头上的汗:“我是怕,万一你爸爸不喜欢我……“
洛慕琛将俊脸一板:“他喜欢不喜欢有什么用?我只是知会他一下,又不是征求他意见,他喜欢不喜欢一点用都没有,重要的是,我喜欢。”
我看着霸气的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动来,是的,这是他给我的承诺。
重要的是,他喜欢!
因为他的喜欢,我要勇敢!不管面前有多少困难。
不过,目前看来,似乎一切都很顺利呢!
洛建‘波’看起来还蛮欣赏我,难道,我嫁给洛慕琛指日可待?
这样顺利,简直我自己都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我自己都要接受不来了。
洛建‘波’等人在台上说了些什么话,我都听不清了,我只是沉浸在自己和洛慕琛的幸福当中。
这时候宴会厅中响起了婉转低回的乐曲,好多人开始跳起‘交’谊舞来。
我第一次看见在上楼社会中,风度翩翩的绅士们和身穿晚礼服、雍容华贵的‘女’士们翩翩起舞,那真是一个很特别的风景。
洛慕琛也带着我旋进了舞池,我不禁又紧张起来,因为,我根本就不会跳‘交’际舞啊。
我根本就‘弄’不清,到底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我和洛慕琛好像是‘鸡’同鸭讲一般,几乎每一脚都准确滴踩在洛慕琛的脚上。
“我的老天啊,我说猪头,你怎么这么笨蛋啊?你就不会跳舞吗?”洛慕琛轻轻滴皱眉说,相信我将他的大脚趾头都要踩肿了,“你大学时候就没学过?”
“我大学时候?没有学过啊?”我有点委屈地张着嘴巴说。
&bp;&bp;&bp;&bp;“那你大学时候周末都在干什么?周末学校就没组织个舞会什么的?“洛慕琛充满嫌弃滴看着我,“不是说现在的大学生在学校里别的没学会,一般都会跳舞吗?”
“学校里是有舞会的,但是我一般不参加。”我笑着说。
“那你一般干什么?忙着谈恋爱啊?”洛慕琛的声音里藏着一种酸气,我知道他是想起来唐燃又有酸味了。
“什么忙着谈恋爱,我是忙着周末做家教赚钱呢!”我无奈地说。“那时候,唐燃不是家里没钱吗?我一个人的生活费怎么够俩人‘花’,所以我一般趁着周末出去赚点钱‘花’‘花’。”
“你说你这个大傻瓜。”洛慕琛狠狠地一指头戳在我的脑‘门’上,“你说你这么费力滴给人家赚学费生活费,到头来还被人家给踹了,你说你冤不冤?”
“喂,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不兴老揭别人的伤疤的好不好?”我气呼呼地瞪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
“什么揭伤疤啊,我这是时刻提醒你: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洛慕琛故意滴板着脸说,“你看那些人都是给了你伤痛的,你只有跟着我,才能奔向未来,才有美好的明天。”
“是是是,我过去就好像活在旧社会,终日里被奴役被压迫,一直到看见你,我才见到革命的曙光,这才知道我前二十年是白活的。”我只好顺着他说。
这个现代帝王,要是忤逆着他,他会气得驾崩的,他就好像一头顺‘毛’驴子,得顺着‘摸’。
“你应该感谢我将你从污泥里拉出来,感谢我吧?”洛慕琛将嘴巴轻轻地凑到我的耳朵处。
“是,感谢你,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我又差点唱起来,哎,还猪格格给我的印象真是太深了,看来我被荼毒得真是不浅啊!
“别光说嘴,怎么行动感谢。”洛慕琛轻轻滴眯起了眼睛,我看到一丝狡黠的光闪过那漂漂亮的眼珠。
“行动感谢?”我眨眨眼,有点纳闷地看着洛慕琛。“我要不请你吃饭吧!”
“ 你说你俗不俗气啊?”洛慕琛故作生气地说,“你就知道吃饭啊?你是猪啊?”
“那……”我有点苦恼,不知道怎么感谢这个家伙才好。
“你……要不用身体感谢吧!蕊子,你能不能不折磨我,我都快被你折磨的不举了,要阳痿了快,给句痛快话,什么时候?”洛慕琛在我耳边笑着说。
“啊?”我一跳,一脚又踩在洛慕琛的脚上,洛慕琛顿时一声闷哼。
“苏思蕊,我现在真的很想剁掉你的蹄子。”洛慕琛气势汹汹地说。
“大琛哥,你刚才说什么?”我故意问。
“什么也没有,被你踩得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洛慕琛将我拎出了舞池,“跟你跳舞真是上刑呢!”
我差点捧着肚子笑起来。
我被洛慕琛拎出了舞池,坐在角落里,我们一边品酒,一边欣赏着舞池中的丽影双双,忽然,一个鲜红‘艳’丽的颜‘色’吸引了我们的目光。
那是陈安安。
那样娇‘艳’‘性’感的陈安安想让人不注意都难,我看到陈安安好像是舞池‘女’皇一般在舞池中旋转,不得不说,安安的舞姿真是漂亮极了,当她在舞池中旋转的时候,就好像是一朵迎风开放的妖‘艳’玫瑰,轻而易举地能摄住所有人的心神。
“所以上次我就说,你和你那同学,真的是差别好大,”洛慕琛顺手姿态潇洒滴点燃一支香烟来,我轻轻地咳嗽一声。
洛慕琛看了我一眼,立即将刚点燃的香烟杵在烟灰缸中,那香烟阵亡了。
我心里不禁有一种感动来。他现在很在意我的感觉了,我不喜欢的,他现在也会忌惮。
我不喜欢‘抽’烟,别人一‘抽’烟我就爱皱眉,咳嗽,所以,现在洛慕琛在我面前吸烟已经很少了。
我感‘激’地看他一眼,再转过头去,结果惊讶地发现舞池中的一幕。
现在安安将好多男士的眼睛都成功地吸引住了,好多男士请她一起跳舞,她跳的那么美,然后,我看到一曲间歇的功夫,她袅袅婷婷地走到了洛建‘波’的身前。
啊?
我顿时愣住了,她怎么?
只见陈安安笑着看向潇洒坐在桌边的洛建‘波’,娇声说:“洛董,能否给安安一个面子,让安安邀请洛董共舞一曲?“
洛建‘波’明显很惊讶,他笑着说:“老了,比不了你们年轻人了,还是你们年轻人跳的好,我在这里看着都高兴,都开心。”
陈安安笑着说:“洛董,看您说的,我觉得您一点都不老啊,你看上去,就好像是我的哥哥一样呢。洛董,就当小侄‘女’邀请你跳舞,能赏个脸吗?”
那娇滴滴的燕语莺声,我相信所有的男人都不能拒绝。
果然,那洛建‘波’身边几个老股东什么的,都笑着说:“洛董,人家小姑娘这么诚心诚意滴邀请你,你不去跳太不给人家小姑娘面子了,人家会在厕所里哭的。”
洛建‘波’笑着想了想:“好,这个安安啊,是我们集团公司里的一个小能人,也是顶盟‘花’园的有功之臣呢,我还真的陪陈小姐跳上一曲,这样也是对陈小姐兢兢业业为公司工作的感谢。”
他笑着握住了陈安安伸过来的纤纤‘玉’手。
我嘴巴张开都合不上了,我真的没有想到,陈安安会主动去邀请洛建‘波’去跳舞。
要知道,洛建‘波’在众人的心目中,那绝对是一个神的存在啊,我相信,连洛慕琛都不敢对他太造次,可是陈安安,敢!
我转头看向洛慕琛,却发现洛慕琛似乎根本不以为意,他只是用一双冷淡的眼睛看着这一切,却好像这一切根本就同他无关。
也许他根本就觉得没什么,但是我怎么觉得那种不详预感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呢。
我原来以为陈安安打扮的这么漂亮,目标就是在宴会上钓上某个金龟婿,却没想到,陈安安,将最终的目标放在了洛建‘波’身上。
会是这样吗?也许是我神经过敏吧?
&bp;&bp;&bp;&bp;我轻轻地打了自己小小一巴掌,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但愿是。
我看到洛建‘波’拉着陈安安的小手步入舞池中,我说过的,洛建‘波’虽然已经年过五旬,但是个人非常有魅力,冷不丁看过去,不过就是三四十岁风华正茂的年龄,而且看起来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他同陈安安在一起,一点都看不出来任何违和感。
动人的音乐声响起,这次的音乐是比较欢快一些的钢琴曲,洛建‘波’怀中拥抱着陈安安,两人好像一股旋风一般旋转在舞池中,两人的舞技都很高超,可以说是相得益彰,配合的天衣无缝,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配合了多年的最佳拍档。
我看到陈安安在洛建‘波’的怀中,时而红蝴蝶一般旋转,时而沉静如水,那长长的裙摆‘荡’漾出美丽的涟漪。
而洛建‘波’,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也泛出好看的光,他好像年轻了二十岁一般,就好像是一个小伙子,牵着心爱的人的手,飘‘荡’在舞池之中。
两个人跳了一曲又一曲,好像都沉浸其中一般,舍不得分离。
“好啊,跳的真好。”周围的人现在都不跳了,都站在欣赏着洛建‘波’和陈安安的舞蹈,两人俨然成了舞池皇后,和舞池国王。
甚至有人给两人录像起来,这说明他们跳的多么‘精’彩,都可以当做教科书了。
探戈,伦巴,恰恰\斗牛……各种舞蹈跳个遍,我惊讶地张开嘴巴,我从来不知道陈安安竟然跳舞这么好,这么出‘色’,她已经成功滴将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我轻轻的皱起眉‘毛’来,是我的错觉和不自信吗?为什么我觉得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我正在沉思,洛慕琛轻轻地碰了我的手一下,我一‘激’灵,赶紧看他,只见他那张俊美消潇洒的脸在‘迷’离的灯光下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的样子?”洛慕琛轻声说。
“你看,安安……”我轻轻地将眼神转向舞池中。
“看到了。”洛慕琛冷笑一声,“你们的洛董就是这个‘毛’病。”
“可是……”可是洛慕琛,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吗?
“我说过,你这个‘女’同学啊,真是心眼多着很呢,我很不喜欢她这个样子,哪天找个借口再把她发配出去,我实在不想看见她,就是你当初愣是塞给我。”洛慕琛轻声说。
“也许是我多心了。安安,也许只是想……”我轻声说。
“她怎么想我不管,她最好不要触碰了我的底线,她的野心要是太大,我不会容她的。”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的心里打了一个哆嗦,我没有再说话,我从心里期盼安安也许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如果真是按照不期盼的方向发展,我想我、洛慕琛同陈安安之间会有一场世界大战,但愿,这真是我的错觉。
我们正在闲聊着,忽然安安一个急转身,也许是脚上的高跟鞋太高了,她的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歪倒在洛建‘波’的怀中,洛建‘波’见状赶紧用手一托,将安安的身子轻柔托起。这幅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就好像是两人曾经演练一般。
真是流畅至极,优美至极。
“好。”周围观赏到人们立即又‘激’动地鼓掌起来,叫好之声不绝于耳,“好,洛董,太‘精’彩了,再跳一曲啊!”
我看到洛建‘波’笑着看向自己怀中的陈安安,似乎在问她脚要紧不要紧。
我看到陈安安笑着说:“没事的,洛董,只是我的鞋不太舒服,我想我得脱下来才能配合洛董了。”
说着,陈安安竟然将一双高达十几分的水晶鞋给踢到一边,她的脚伸出来,晶莹剔透,白皙娇嫩。
我叹口气,作为和安安在一起长达七八年的知心好友,我当然知道陈安安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美足,她那双脚,就好像是艺术品一般,不但皮肤特别好,脚型正,就连那十个脚趾甲都好像是上好的象牙雕刻成一般,散发着粉嫩柔和的光。
这一双脚,应该是用来拍广告的,相信谁看了这一双脚,都恨不得将它们握在手中。
我明显看到洛建‘波’的眼神被陈安安那双美足所吸引,他的眸光暗了一下,紧接着,嘴角含着淡淡的微笑,柔和万端地看着陈安安。
而陈安安好像一个小鸟一般依偎在洛建‘波’的怀中,她就那样点着一双漂亮的脚尖,伴随着音乐同洛建‘波’翩翩起舞。
长长的娇‘艳’裙摆,洁白晶莹的美足,成熟帅气的男人,风情万端的‘女’人,不得不说,此时此景,真的美得好像是一幅画一般。
我感觉自己都要喘气不过来了。
洛建‘波’明显跳的十分过瘾,最后,他和陈安安跳出那么多令人惊叹的‘花’样儿,就这么轻舞飞扬地,拥着陈安安轻轻地舞着。
周围又是一片掌声,我不得不承认,陈安安,今天晚上真是出尽了风头。
一直到跳完舞,我看到洛建‘波’居然亲自将那双水晶鞋给陈安安捡回,并且亲自给她穿上,我看到洛建‘波’嘴角浮现起了似有若无的笑意 。
我能说陈安安真的是在勾,引洛建‘波’吗?
可是我现在也不能说啊。
“不得不说,这个陈安安真是‘挺’有手腕的,她事先做过功课怎么着,怎么就知道我爸爸好这一口呢?不过,我相信最后她会失望的。”洛慕琛在我耳边轻声说,“你说你俩吧,是同学,同一个学校毕业的,怎么她学到的东西你没有学到呢?“
我不满地撅起了嘴巴,转头嗔怪地看着洛慕琛:“怎么后悔了?要不要我帮你换个陈安安啊?”
洛慕琛用手指头轻轻滴刮着我的鼻梁,笑着说:‘怎么办呢?我就是喜欢有点傻丁丁的你,我看过太多风情万种的‘女’人了,干脆已经免疫了。“
我看着洛慕琛那张漂亮的脸,深邃的眼睛,感觉自己虽然没有喝多,却已经醉了。
再转过头来的时候,我没有再看到洛建‘波’和陈安安,不知道他们干嘛去了?是到哪个地方长谈?我不知道了。
我和洛慕琛也没有等到宴会结束,我们就提前开溜了。
今天是圣诞节,我们想有自己的圣诞节。
我坐在洛慕琛的车上,望着那簇拥的人群,他们一般都是一对对的年轻人,一张张脸上充满了期盼,充满了欢心。
“今天是圣诞节呢!”洛慕琛轻轻地扬起了脸蛋,“某人好像不想跟我要圣诞礼物哦。”
&bp;&bp;&bp;&bp;“你想做圣诞老人啊?你的白胡子你的红衣服,你的驯鹿和雪橇呢?”我笑着看着洛慕琛。
“不行吗?就是没有白胡子和雪橇驯鹿我就不能给你准备圣诞礼物了?照样可以准备啊!”洛慕琛轻轻地挑挑眉‘毛’,“想不想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不想。”我故意说。其实,我的心里真是比蜜还要甜呢,他竟然还给我准备了圣诞礼物?!是什么呢?
“喂,苏思蕊,你这个人好无趣啊,为了给你准备礼物,我想了好久呢。你却来一个不想,你就不能好好地配合配合我?”洛慕琛轻轻地挑起来眉‘毛’。
“那我要怎么配合啊?”我无奈地说。
男人啊,真是难伺候。
“怎么也得像一般的‘女’人那样,两眼放光吧,”洛慕琛叹口气,“哎,我还以为你会有多么兴奋,结果我发现还是我比较兴奋。”
“什么礼物啊?快让我看看吧,我兴奋的几乎要疯了,马上就要看,一刻都不能等。”我立即蹦起来,做欢欣鼓舞状。
洛慕琛很嫌弃地看着我的脸:“苏思蕊,你知道你现在这幅样子很假不?”
“嘿嘿,反正是兴奋嘛。”我笑着说。
“真是拿你没办法。”洛慕琛又将手抬起来,狠狠地刮了一下我的鼻梁,“好吧,看在你这么虚假的兴奋上,跟我来!”
我伸了一下舌头,男人真的一半是孩子,得哄着,尤其是洛慕琛这种人,人前越是高高在上,其实孩子气就越浓。
“去哪里啊?”我问洛慕琛。
“去了就知道了。”洛慕琛直接发动了自己的汽车,将我一直带到一个高级练车场,这里,是供很多有身份有档次的人练车和体验速度的地方,但是因为今天是圣诞节,所以,这里几乎没有人。
“到这里来干嘛?你是想教我开车?”我有点惊讶地看着洛慕琛。
“不是。你看这个。”
我心里充满疑‘惑’地任凭洛慕琛拉着我的手,走到练车场跑道旁的停车场,这里,停着一辆极其漂亮的迈凯伦跑车。
看到那辆闪着绚烂的光的车,我几乎合不上嘴巴。这是……?
洛慕琛走到红‘色’跑车前,他将钥匙递给我,“这车怎么样。”
“漂亮。”我瞪着眼睛说,这车的确是漂亮,惊人的漂亮。虽然我并不怎么懂车,但是一看这车,就知道价值不菲,而且这车非常好。
不过,我是从来不认识这种标志的,笑话,迄今为止,我从来都没见过这种车。
“这是我特意从美国定的,空运到这里来,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是我送给你的一份圣诞礼物,本来圣诞礼物应该用一个袜子装进去的,再由我爬到你家烟囱里丢下去,可惜啊,没有那么大的袜子装进去,你家也没有烟囱,所以,你就凑合着吧!”洛慕琛看着我,认真的说着,“这车,可是限量版,一般人有钱买都买不到。”
送我的圣诞礼物?要不要这么豪?
我明白了,一般人买不到,洛慕琛根本就不是一般人……
我紧张的牙齿都打颤起来了,我听见自己的上下牙相互撞击的声音。
连说话的声音都抖起来了。
“这……这……这车……多……多……多少钱……”我颤抖着问洛慕琛。
洛慕琛微笑:“小猪头,不要问钱,问钱就没意思了,你应该我问对你的心值多少钱。”
好吧,不问了,我知道钱对于洛慕琛夜天麒来说,就是能买东西的纸。
问他们钱,他们容易反感。
但是,我收到这么壕的礼物,我这小家小户出来的丫头,真是有点受不了啊!
“快说,喜欢不喜欢吗。”洛慕琛有点焦急地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他将我塞进这辆豪车中,“赶紧感觉感觉。”
“我看出来了,这车子很好,不过,我不喜欢红‘色’的呀。”我看着洛慕琛,想了想说,虽然我是洛慕琛的‘女’朋友了,但是接受这么大的礼物,我简直肝颤儿。我觉得我坐在这辆车里,估计都不会开车了,没错,我的眼皮子是有点浅。
我现在只是想委婉地拒绝这个礼物。所以想出这么一个借口。
我想象不到自己开着这辆车是怎么一种气场和嚣张,我估计我会晕掉吧?
“那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洛慕琛淡淡问着。
“我不知道,反正我不喜欢红‘色’的。”其实我心里,我好喜欢这辆车。非常喜欢。
“那我就一个颜‘色’给你‘弄’一辆,你看怎么样?”洛慕琛认真的问着。
“什么?”我惊讶的问着他。“一样颜‘色’一辆?”
“是啊,既然你不知道喜欢什么颜‘色’的车,我也买得起,当然一样颜‘色’一辆送给你了。”洛慕琛看着我惊讶的表情,认真的说着。
“不要,好‘浪’费。”我轻轻地‘摸’着这辆车。转过头看着洛慕琛,“那就这辆吧。好吧?”
我心里明白,若是自己拒绝了洛慕琛,他一定会一样颜‘色’一辆的送给我的,还不如就接受了这辆车呢,省的到时候他真的送给自己了,自己再眼‘花’了,‘弄’那么多豪车,那我可真是罪过了。
“好,就这辆。是你的了。”洛慕琛这才‘露’出笑脸,他说过,只要我喜欢,只要他有,就都给我。
我下车,笑了笑,走在洛慕琛身侧,说着,“其实我喜欢你上次借那辆宝马车。”
“真的?”洛慕琛笑了,这是我第一次个自己主动提起要什么东西,“你喜欢那辆,跟这辆也不冲突。那辆车你上次不要了,气得我也不要了,再不,我再给你买辆宝马,你跟这个换着开好了。”
“我就是随便说说,这一辆车就够开的了,你再给我一辆,我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开了。”我笑眯眯的看着洛慕琛,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可爱,竟然把我随便要求的一句话,当成了真的,他有时候冷的可以,让人感觉到那么不近人情,但是其实,真的接触起来,发现他其实很可爱。
&bp;&bp;&bp;&bp;“不管了,既然你说喜欢,就再给你买辆宝马,两个车子你随便开,好就好在,这是限量版,不是谁都买得到的,等以后出了新样子,我再送给你,这不就行了?”洛慕琛轻声说。
看着洛慕琛那副认真的样子,我不禁笑了。
这个男人,真的 是符合完全‘女’孩子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形象,何况他帅气多金,对自己又这么好,虽然自己和他之前的确有许多不开心的存在。如果自己真的拒绝他, 那是不是显得矫情了,估计会有很多‘女’人气得想砍死自己吧?
“洛慕琛……?”我轻声说。
“什么?“洛慕琛低头看着我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
“是不是因为上辈子我们彼此相欠,所以这辈子我们才会相遇?”我柔柔地说。
“恩……可能是吧?”洛慕琛认真地说。
“那如果是这样,我们就要好好地珍惜彼此才是。”我轻轻滴笑着说。
洛慕琛低下头来,有点委屈地看着我;“我说猪头,你要求很高耶,你觉得我不珍惜你嘛?够珍惜了吧?”
“那你说,方泽羽他们说我离开的时候,你还哭过,是不是真的啊?”我挤眉‘弄’眼促狭地看着洛慕琛。
洛慕琛的脸红了一下,他咬牙切齿地看向我:“你这个臭丫头,哭什么哭啊?我是林黛‘玉’啊?”
“没哭啊?那我白感动了?”我笑着看着洛慕琛,“要不是听梁瑾寒说你哭了,我还不能这么快回心转意呢?你说怎么办啊?我后悔了怎么办了?”
洛慕琛那好看的眼眸里充满了怒意。
“你说,你到底哭没哭啊?”我依然在挑战这个家伙的底线。
“哭了,行了吧?”洛慕琛咬牙切齿地说。
我立即脑补起洛慕琛哭天抹泪的样子来。真别说,真是够怜人呢!
我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音来。
洛慕琛一看我那副样子,也知道我到底想什么了,他一把将我懒腰抱起来:“臭猪头,你可让我洛慕琛一世英名全毁了,你说我还能饶的了你吗?”
“喂,你要怎么样啊?”我使劲地踢着自己的双‘腿’。
“怎么样,你说怎么样?我都送你圣诞夜礼物了,你也总要送我一个吧?”洛慕琛故意说。
“那个,我还真没准备礼物呢?我吧,不怎么习惯过圣诞节,总觉得那是老外的节日,我跟着参合干嘛,所以没准备呢,要不,我给你准备‘春’节礼物吧,那才是中国人的节日才对。”我想了想,很费力地说。
确实,我实在想不出给洛慕琛准备什么礼物。
这个家伙什么都不缺吧?
而且特别的挑剔,毒舌,我无论挑选什么的,他都会说这个不好那个不好的。
所以我没准备。
好吧,或者说我是因为小气。
我本来现在手里也没有什么大钱嘛。
我甚至现在兜里的钱买不起给洛慕琛的一个钱包。
“要不怎么说。你很小气呢?”洛慕琛又是充满嫌弃地看着我,“好啦,一个‘吻’,一个‘吻’,行了吧?”
“这还是可以办到的。”我红着脸,伸出双臂轻轻地搂住了洛慕琛的细腰,踮起脚尖来,在洛慕琛‘唇’上轻轻地一‘吻’,而当我想离开他的‘唇’的时候,洛慕琛却将我紧紧地搂在怀中,他那霸道而充满征服‘欲’的‘吻’铺天盖地而来,让我几乎要晕眩过去。
我就这样,被他牢牢地‘吻’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到,我们听见彼此肚子里传来了咕咕的声音。
我俩不禁都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竟然都饿了。
虽然宴会时候,这里叼点儿,哪里叼点儿,但是毕竟没有用过正餐,现在我和洛慕琛都饿了。
洛慕琛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我的‘唇’。
“饿了?”他问。
“嘿嘿嘿嘿。”我捂着肚子不好意思地说。
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肚子咕咕叫,是不是‘挺’不好意思?我好像总是要暴漏出自己是个吃货。
洛慕琛的手指头又狠狠地刮上我的鼻梁,宠溺地说:“就知道你会饿,早就给你定下了饭店,走吧,去夜宵。”
“呦,洛慕琛,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惊喜地大叫,现在还有什么比能更让我痛痛快快大吃一顿更令我开心的呢?
“吃货,看来我不收你,就会有其他的男同胞受苦,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啊?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洛慕琛皱着眉头说。
“没事,反正你洛大总裁能养得起!要是我嫁给其他人,没准就给吃穷了,你也算是造福劳苦大众了。”我笑起来,但是我的鼻梁又被洛慕琛一顿蹂躏。
洛慕琛又重新将我塞进车中。
“喂,我这这么晚还陪老板吃饭,算不算加班啊?老板你要不要给我点奖金呢?你考虑看看?”我笑着说。
“真是一个钱串子,想要奖金,把我当奖金加给你好吧?”洛慕琛充满嫌弃地瞥了我一样。
“少来。”我半真半假地打了他一下。
洛慕琛不禁笑起来。
……
店面里镶嵌着充满欧洲格调的的水晶冰雾玻璃‘门’,我和洛慕琛推‘门’进去,眼前的景‘色’让我眼前一亮,映入眼帘的是用水晶珠帘分隔成一区一区的雅座,每一区的雅座都有不同的特‘色’,周围围绕着不同鲜‘艳’的‘花’朵,让人感觉到好像坐在一簇簇‘花’丛中用餐一般。
我发现还有好几个座位竟然是用那种粗绳子吊起来的秋千架,几对小情侣晃晃悠悠地坐在秋千架上,一边晃‘荡’着,一边吃着东西,糕点或者冰淇淋,真的给有人以一种很‘浪’漫很烂漫的感觉。
还有的雅座设置成旋转木马或者跷跷板的的样子,小情侣可以分坐木马和跷跷板的两端,那种感觉好像回到了纯洁如雪的学生时代。
不得不说这里的老板很有情调,将餐厅布置得这么别致;另一边是长型的吧台,里头简单而朴实的摆设装潢,配上淡淡的晕黄灯光,感觉相当的舒适跟典雅。
我暗暗地看看身边的洛慕琛,真是很佩服这个家伙。
我一直以为这个家伙一向青睐那种动辄就需要挥金如土才能消费得起的高大上的场所,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选择这种让人心底温暖,不用那么紧张的地方。
其实,我是非常喜欢这种地方的。
&bp;&bp;&bp;&bp;每次来到这里,我就感觉到非常的安心。因为我发现我始终还是高大上不起来,更喜欢就餐环境不不是那么高大上的地方,这样,心里觉得舒服很多。
洛慕琛可能也知道我的心,所以特意定了这样一家餐厅。
我用感‘激’的眼光看向洛慕琛,洛慕琛瞟了我一眼,笑着说:“偶尔听说有这样一家餐厅,比较有特‘色’,所以赶来看看,就定下了,我觉得圣诞夜嘛,还是‘浪’漫点好。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可能会喜欢,所以就定了这里。”
“我确实很喜欢。”我笑着对洛慕琛说。
“那就没白费心思,要是你不喜欢,我才闹心呢,你们‘女’人就是麻烦。”洛慕琛淡淡地说。
“喂,大琛哥,不要一棍子打死一船人好不好?怎么麻烦嗯?我一点都不麻烦。”我笑着说。
“你啊,最麻烦,你让我洛慕琛整个人都变了,还不麻烦?”洛慕琛转头对我说。
“嘻嘻,我们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的事儿,要不你去找那些‘女’明星‘女’名模啥的,准保不麻烦,你定什么餐厅,她们都会开心地跟着去!”我笑着说。
“瞅你这嘴巴,我说一句话,你有十句话在那里跟着。”洛慕琛狠狠地掐了我的腰一下。
为了防止破坏情侣们的圣诞夜,我没有叫出声音来,我忍。
洛慕琛和我一进到餐厅立刻就有一些人用惊‘艳’的目光望着我们,那多姿多彩的目光啊,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赤,‘裸’,‘裸’,我感觉到一群戴着圣诞公公帽子的小‘女’服务员的眼光好像是一张张小嘴一般在洛慕琛那张英俊的脸上啃咬,都要将洛慕琛的脸啃出一个个小窟窿来了。
为什么?因为洛慕琛太帅了呗。
是的,洛慕琛的帅气是有目共睹,就比如我这种经常看见他的,每一次看见他,都会被惊‘艳’的喷出一鼻子老血。
何况是这些年轻幼稚的二十郎当岁儿的小服务员?
几个服务员看见我‘门’的瞬间愣在那里,几乎都忘记打招呼说“欢迎光临”了,我已经习惯她们对洛慕琛行注目礼了,餐厅里来来往往的客人中,像洛慕琛这种自带光环的帅哥,无论穿什么都无法让人不注意到他,哪怕他穿着一身乞丐服。
所以,连带着他身边的我都被仰慕了,我承认,每当此时,我就觉得我的人格和‘逼’格都达到了极致。
无论是和夜天麒还是和洛慕琛在一起,很容易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我想做个低调的宝宝都不行。
“你们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两位服务?”一个才反应过来的服务员快速的走到我们的面前礼貌的问道,她虽然这么礼貌滴问,但是眼睛却始终围绕着洛慕琛而动,我几乎都可以看到她眼中的小红心了。
好吧,又遇到一个‘花’痴‘女’。
不过,洛慕琛这样子,很难让人不‘花’痴啊!
“108包厢,三天前我让葛小姐定下的。”洛慕琛看着眼前正在发‘花’痴的服务员,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不耐烦的说道。
原来他早已经订好了包厢,这个洛慕琛也许早就料到宴会过后,我们会饿着,所以……这个男人虽然一向冷淡,但是其实他很是体贴。
原来葛云早就知道啊,她却没跟我说,这保密工作真是做的不错啊!真不愧是洛慕琛的贴身小蜜。
不远处正在巡逻的餐厅经理听到洛慕琛的话,立刻转过头望过来,不看还好,看了吓一跳,这不就是‘洛氏集团’的总裁吗?活生生的一尊大佛,得罪他就意味着在市‘混’不下去……。
那餐厅经理赶紧快速的走过来,弯腰恭敬的指着大厅一出走廊的方向说道:“洛总裁,欢迎光临!您定的108包厢在这里,早就给您准备好了,打扫的非常干净。您这边请。”
看见旁边正在发‘花’痴的一群员工,经理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这帮人也太不识趣了,没有看见洛总裁眉头都差不多打结了吗?这么明显的不悦摆在那里,她们竟然视而不见,还赤,‘裸’,‘裸’的望着他,看来她们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平时他对她们的行为能够闭一只眼就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今天怎么也不看对象,洛总裁可是出了名的冷酷,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不小心得罪了这个男人,不要说那些员工,可能连餐厅的老板都要回家吃自己去。经理忍不住多瞄了我两眼,突然之间感觉到冷气向他袭来,‘弄’得他心里冷的直哆嗦。
我估计他心里在想,刚刚洛总裁恶狠狠的瞪了他?不是吧!他应该没有做什么得罪他的事情啊?从我们进到这个餐厅开始,他连看洛慕琛都不敢看,只是偷偷的瞄了他身旁的小美‘女’两眼,这应该构不成得罪他的理由吧!
难道身边的漂亮姑娘对于洛总裁来说很重要?所以洛总裁才瞪的他。还是因为洛总裁因为自己没有管理好员工,她们的‘花’痴眼神‘弄’得他心烦了?
经理在心里冒着冷汗,心里寻思着哪里得罪了洛慕琛,眼睛不断变换着。
我看见经理那不断变化的脸‘色’,眼睛都笑眯了一条线,这个餐厅经理也太活宝了,他的脸就像是变戏一样,变来变去的,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洛慕琛看着身边笑乐了的我,他轻轻地摇摇头,他用力的揽上我的纤腰,往经理指着的方向走去,手在我的纤腰上惩罚‘性’的轻轻一扭,惹得哦咯咯直笑。
“呵呵……好痒!”我笑着说道,心里疑‘惑’他究竟怎么了,干嘛突然抱的我那么紧。
洛慕琛听到我的笑声,‘性’感的嘴角缓缓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的样子,这是相当的‘迷’人。
走在身旁的餐厅经理听到旁边的动静,全都视而不见,虽然他也很好奇洛慕琛跟身旁的我之间的关系,但是他可没有忘记刚刚洛慕琛瞪他的模样,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还是当作什么都看不见好了。
&bp;&bp;&bp;&bp;呆在台吧的餐厅服务员看见经理竟然一副小心翼翼,很怕洛慕琛的模样,心里涌上疑问,这个经验非常丰富的经理可以是说连老板都要给他三分面子的,她们在这里工作这么久,从来就没有看见他这么小心翼翼过,每次对别人不是趾高气昂的,现在他的态度真是让她们费解。
我听见她们在小声嘀咕着。
“唉,你说这两个人是谁啊?怎么经理那么讨好他们呢?”服务员疑‘惑’的说道。
“不知道,可能是哪个权贵吧!又或者经理今天‘抽’风了,呵呵呵……。”服务员b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们觉不觉得刚刚那个男人很英俊,‘女’人很美啊?”服务员c羡慕的说道。
“切,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不单单长的漂亮,而且还很登对,让人羡慕加嫉妒。不过我觉得还是那帅哥更出‘色’一些。”服务员d说道。
“那个帅哥到底是谁啊?这么眼熟?难道是哪个明星?”服务员疑‘惑’道。
“可能是吧!”服务员b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知道他是谁了。”服务员惊呼一声,高兴的说道。
“是谁啊?说来听听。”身旁的服务员围在一起好奇的问道。
“前几天来过的客人,对了,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呢,原来之前我在餐厅见过他一面的。”服务员骄傲的说道。
“切,说了跟没说一样,怎么你尽长年龄不长脑袋呢,没救了!”其他服务员摇摇头,笑着一哄而散。
“喂,我说真的,怎么都不相信我呢。”服务员站在原地纳闷道。
……
经理将我们带到一间典雅宽敞的包厢里,这套包房十分特别,我们走进房‘门’,却发现那餐椅和餐台竟然是一体的,构成一只相当雅致的红‘色’玫瑰‘花’形状,那美丽的‘花’蕊就是餐台,,而那别致的‘花’瓣就构成了两张相对的舒服的餐椅。包厢的墙壁上都点缀着同样玫瑰‘花’形状的小壁灯,散发着淡淡的幽雅好看的光。将整个包厢映衬得充满了罗曼蒂克。
我真是太喜欢这个包房的设计了,我欣喜地走过去,开心地抚‘摸’着那漂亮的餐台和餐椅,这个包房的布置真是太令人喜欢了,让进来的人感觉到那种浓浓的‘浪’漫气氛,如果以后我结婚,我也一定要好好地布置我的婚房,让我的婚房充满‘浪’漫气息。我贪婪地这‘摸’那‘摸’,简直都欣赏不够了。
“这么喜欢?”洛慕琛轻声说。
“当然,我很喜欢这里,我感觉这个餐厅的布置相当的别具匠心,在这里吃东西都觉得心情舒畅。”我笑着说。
“真是一个小家子气‘女’孩子。”洛慕琛轻轻地拧了一下鼻头,“来,坐好。”
他拉着我坐在那颤巍巍的‘花’瓣上,那‘花’瓣上下轻微滴颤悠着,非常的舒服。
我和洛慕琛就好像是坐在一朵玫瑰‘花’当中。
餐台上还点着漂亮的玫瑰蜡烛灯。映衬得我和洛慕琛的脸都是红红的。
“洛总,请问您要吃什么菜?要叫迈克大厨过来掌厨吗?”经理恭敬的问着坐在我对面的洛慕琛。
我知道他很是奇怪,虽然这里还算得上宽敞漂亮,但是相对于洛氏集团旗下的‘坤沙饭店’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无法比较。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要关心的,洛总裁能够来光临他们餐厅,简直就是莫大的荣幸,希望他们能够给他留下深刻的好印象。
“不用了,就叫这里大厨师掌厨。”洛慕琛淡淡地说道,迈克是‘坤沙饭店’的高级掌厨之一,是饭店里最具有做菜实力的厨师。
现在我们既然来到这里,当然是品尝这里的美食,如果需要吃迈克做的菜,他大可带我去自家饭店吃饭。
“好的,那菜‘色’呢?”经理恭敬的问道,心里寻思着等一会儿一定叫餐厅里最厉害的厨师掌厨才好,希望洛慕琛吃得满意,那么他们餐厅就有可能跟洛氏旗下的餐厅或者饭店合作,到时候他们餐厅在市不火起来都不可能了。
“至于菜‘色’就上次我让我的秘书确定的那些招牌菜,最后再来一个巧克力味的糕点过来,就是我指定的那个。就这些。”洛慕琛淡淡的开口道,眼里却在说这些食物的时候‘露’出丝丝柔情。
“好的,洛总裁还有什么什么吩咐吗?”经理忐忑的问道。
洛慕琛挥了挥手示意经理下去,然后望着坐在他对面的我,眼中柔情一片。是的,这个男人,平时再冰冷,现在他看我的时候,也是眼中柔情一片。
我真的很喜欢看他的眼神,尤其是看我的时候,那专注的眼神。
“那祝洛总裁和小姐玩的劲兴,菜很快就会上来,请稍等!”经理看见某个男人的心思已经不在他身上了,立刻恭敬的说道,然后准备闪人。
“不是小姐,是夫人,夫人。”洛慕琛在经理快要踏出包厢的时候,淡淡的纠正道,我的脸顿时红了,不是小姐,是夫人?
这是他现在对我的承诺吗?
我真是有种很开心的感觉。
“呃?是,是,祝洛总裁跟总裁夫人吃的开心,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在下这就去厨房安排一下。”经理惶恐的说道,额头冒出了丝丝的虚汗。
我看着他那紧张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洛慕琛这家伙真是会吓人,这个餐厅经理估计已经快被他吓‘尿’了,他可能以为自己‘弄’错了,以为洛慕琛——这个经常被票选为大众情人的黄金单身汉已经结婚了?
他以为我就是洛慕琛的夫人,其实,我还不是。
他很怕他的一声“小姐”让洛慕琛不满意,这样,他的一切努力不就是白费了?如果得罪了洛慕琛,是不是他的好日子就完蛋了?
所以,他再也不敢逗留下去,只好赶紧溜了出去。
看着他仓皇的身影,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手托着腮帮看着洛慕琛:“我说,你看你把人吓的?”
“我哪里有吓他?真是,我觉得我现在很和蔼了。你没看见我刚才在笑啊!”洛慕琛不满地说。
&bp;&bp;&bp;&bp;“你那副笑起来样子啊,是‘挺’吓人的。人家还以为你皮笑‘肉’不笑呢!”我笑着说。
“那是他们心虚吧?”洛慕琛透着烛光认真地看着我的脸,“怪不得人说,灯下看美‘女’,越看越出‘色’。这么一看你啊,比平常,还好看了很多。”
“切,你什么时候也变得油嘴滑舌起来了,跟夜天麒学的?”我笑着说。
“要是再提夜天麒,我将你的小舌头给扯掉。”洛慕琛作势扯住我的 嘴巴,好像去揪我的舌头。
“去去,别扯,扯掉了我还怎么说话。不过,你刚才说的,谁是你夫人啊?”我忍不住地说,“别到处‘乱’说哦。”
“以后会是。”洛慕琛那张俊脸上信心满满。
“才怪!可别这么有信心,难道所有的‘女’人都喜欢你啊?我现在已经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可没答应做你的夫人吧?”我故意说。
“你不喜欢我?”洛慕琛眯着眼睛危险地向我靠近。
“喜欢是喜欢,但是不一定喜欢就一定会嫁给你哦。”我故意说。
“我不放你,看谁敢娶你?你不嫁给我,我看你敢嫁给哪个男人?”洛慕琛故意沉着脸说。
我伸了一下舌头:“这么霸道啊?”
洛慕琛慢慢的走到我的身旁,从身后抱着我的小蛮腰,将头轻轻的放在我的小肩膀上,控制着力道,以至于不会让我不舒服,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他看见我在认真地欣赏着那好像是玫瑰‘花’造型的蜡烛。
是的,我很喜欢这蜡烛,这美丽的烛光,真的很让我心醉。
尤其是同洛慕琛在这里,我感觉面对这样的烛光真是好罗曼蒂克。
他开始嫉妒这些蜡烛了,因为它们夺去了我的视线。
“有那么好看吗?”洛慕琛那带着酸味的声音响了起来,暂时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你不觉得很美吗?想不到在这里可以看见这么美丽‘浪’漫的包房,我和你就好像被包在一朵玫瑰‘花’里,真美,我都快要醉了,这个设计的人真了不起。”我转过头来笑着说道。
“可是我觉得什么都没有你的眼睛美。”洛慕琛淡淡地说。
他伸手拿起一只橘子,给我剥了一个橘子,放在我的小手里。
“这橘子太甜了,你也吃吃看。”我掰一片放到他的嘴边,等着他吃,只是没想到这厮这么不正经,一口含住了我的手指。
“嗯,是很甜,很好吃。”洛慕琛邪笑的说道,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
“不正经!你现在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嘀咕一声,却被洛慕琛一下子拉进怀中,坐在他的大‘腿’上,神‘色’暧昧至极。
对此,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对于这个霸道总裁的举动,我也有点习惯了。
这时候,戴着圣诞公公帽子的小服务员们将各种‘精’美的菜肴送上来,我红着脸想起身,却洛慕琛死命地按住,所以,我依然一直坐在他的‘腿’上,接受着那些小服务员们羡慕目光的洗礼,我简直都要钻进地缝里去了,可是洛慕琛却是泰然自若。
估计那些小服务员现在真的很羡慕我,是的,如果时光可以穿越,几年前的我看到这一幕,也会由衷羡慕此刻的我的,因为,能被这样一个男人宠爱,真的是有够幸福的。
是的,我现在就觉得十分幸福。
“喂,洛慕琛,你放开我,要不别人都看到了,你不怕以后报纸杂志上‘乱’写?”我红着脸对对洛慕琛说。
“不怕了,怎么我洛慕琛就不能有自己心爱的‘女’人了?我谈个恋爱还得偷偷‘摸’‘摸’啊?”洛慕琛轻轻地拧了一下我的脸,“别想那么多了,来,吃这个,看看好吃不好吃。”
他用筷子给我加了一口菜,塞进我口中。
就这样,我好像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一样被这个洛慕琛照顾着,宠溺着,这顿饭吃的啊,真是充满了甜蜜,估计用试纸一测,四个加号了。
‘门’被轻轻地敲了敲,那经理目不斜视地走进来,将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盒子恭敬地送到桌上,然后又小心地退了出去。
“这是什么?”我惊讶地问。
“当然是特意给你准备的巧克力提拉米苏啊。你不是一直喜欢吃提拉米苏吗?所以特意给你准备的。比上次从俄罗斯运过来的还要好,至于到底好在哪里,你要自己体会了,反正是特别的好,你想不到的好。”神秘兮兮的洛慕琛笑着说。
“巧克力提拉米苏??”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不会吧,这个家伙,真是太知我的心了,又给我准备了提拉米苏蛋糕?真是太令我惊讶了。不过,说实在的,自己真的‘挺’喜欢吃提拉米苏的。一看到提拉米苏,特别是巧克力口味的,就要流口水。就是吃饱了饭,我依然可以吃进去。
“你尝尝,真是很‘精’致的一个蛋糕,上次你不是说没给你好好过生日吗?所以我得补偿一次。”洛慕琛一边笑着说,一边打开了那‘精’致的盒盖。“我一直在想要好好地补偿你,今天圣诞夜就是机会,我们今天就过生日,”洛慕琛郑重地说,“正好这里还有这么‘浪’漫的蜡烛,就更像生日了。你许个愿吧!”
“我……,”我看向那大大的蛋糕,刚才一直都没仔细看,这一看,我却差点笑起来。
为什么?因为这个提拉米苏蛋糕实在是太丑了。
只见那硕大的蛋糕面上,两只水鸭子还是什么的东西,旁边还有几块绿了吧唧的东西。
“笑什么?”洛慕琛的脸沉了下来。
“没什么,这俩鸭子‘挺’可爱的。”我只好说。
“什么鸭子,那是鸳鸯。”洛慕琛都要气死了。
“鸳鸯啊?我没看出来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抚慰这个暴君。但是我看着那俩滑稽的鸳鸯,我又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洛慕琛更加恼火了,我看见他的脸上肌‘肉’轻轻地‘抽’动着,眼角含着万千杀气,我知道他恨不得将这个蛋糕扣在我的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这个蛋糕有点丑,你一向审美观点‘挺’好的 ,怎么买了这么丑的蛋糕?是不是被导购小姐给忽悠了?是不是人家觉得你钱多人傻好欺骗,所以组不好卖的卖给你了?”我赶紧解释。
&bp;&bp;&bp;&bp;“苏思蕊!你这个人很不礼貌耶,有没有良心,你知道你很令我生气吗?你知道我去商场‘西点dy’费了多大劲才做成这个蛋糕,你还笑,真是没有良心,没良心。”洛慕琛悻悻地说。
我不禁愣住了,他自己做的?
这么说这几天下午他都神秘滴出去,他是去西点室做蛋糕来着?
专‘门’给我做的蛋糕?
“你做的?自己做的?”我试探着问。
“废话。还是你做的啊?”洛慕琛的小脸沉得好像一汪水,跟外面那‘阴’沉的天气一样。
“我不知道是你自己做的,我仔细一看,这蛋糕做的还真不错耶,俩鸳鸯特别可爱,刚开始看不觉得,仔细一看,越看还越像了。”我赶紧说。
可不要将这个暴君惹怒,否则,自己就要倒霉了。
这里有蜡烛,到时候那暴君可别看着我不顺眼,把我给.。
“苏思蕊,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多虚伪。最讨厌虚伪的家伙了,碰巧你就是这么一只,。真是奇怪我怎么看上你了?”洛慕琛没好气地说,但是他的语气不那么冷硬了。
“是真的,你看这眼睛多有神啊。”我赶紧指着那鸳鸯可怜的几乎要掉出眼眶的眼睛。
可是不小心,那鸳鸯的眼珠沾在自己的手指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慌‘乱’得好像一个小猫。
看着我努力想把那眼珠粘回去的样子,洛慕琛的气消了,他嘴角咧出一丝笑纹来。
“算了,别废话了,赶紧许愿吹蜡烛。”他催促着。
“好。”我赶紧闭上眼睛,许什么愿呢?
“等等,你许这个愿,就祝愿洛慕琛永远身体健康,心想事成,想要的都会得到。”洛慕琛突然打断了我。
我无奈地张开了眼,看着这个偏执的暴君:“尊敬的洛大总裁,是我许愿,怎么许个愿还得你指定啊?这不是强加吗?”
“就要我指定,要不就许你永远跟在我身边。”洛慕琛俨然就是一个暴君。
“那我还是要上一个愿望吧!”我无奈地又重新闭上眼睛,这个男人不是暴君,谁是暴君,简直就是一个独裁。
连自己许什么愿望,都要他指定,真是个独裁情人。
许愿后,她张开了眼睛:“好好好,大琛哥,我真的是按照您的要求许愿的。”
“恩,”洛慕琛点头,指着那丑丑的蛋糕,“快吹蜡烛。”
“好。”我一口气将那蜡烛都吹灭了。
“看不出,一个小丫头,肺活量还‘挺’大。”洛慕琛悻悻地说。“也不说留一只给我吹。”
我的额头垂下一股黑线,这个洛慕琛,要求还真多,谁知道你要吹蜡烛啊?
洛慕琛拔下蜡烛,用餐刀将那蛋糕切下一大块,用小盘子盛好递给我:“别看样子不太好看,可是很好吃的哦,我可是认真做了好几遍呢,这是最好的一遍。”
我接过那蛋糕,心里有点柔软起来,一种说不明的情绪在心中脉脉流淌。
我大大地啃了一口,咦,真的很好吃。虽然样子十分难看。
“真的好吃呀。”我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洛慕琛。
不是恭维,是真的很好吃。
真是没有想到,这么丑的蛋糕,却真的很好吃。
“那就多吃。我用的是木糖醇,不是白砂糖,‘女’孩子吃了也不会发胖的。”洛慕琛一边说着,又打开一瓶果汁,放在我的身边。
我一边吃,一边柔情万种地看着洛慕琛,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被他宠着,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我觉得自己就好像‘花’两元钱买彩票却中了五百万一般,大琛哥,遇见你,是我这辈子的幸福。
“快吃吧,别看我了,我脸上也没有‘花’儿,”洛慕琛也吃了一口蛋糕,“恩不错,真的不错,我做的蛋糕还真的好吃。”
我的心里一热却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客厅的灯已经暗了,只有那玫瑰造型的蜡烛的莹光微映着这整个奢华的客厅,映着洛慕琛的脸,似真似假,因为他太帅了。
“喂,干嘛还是一个劲地看我?”洛慕琛轻声说。
一时间,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感觉有一种暖暖的软软的东西不停地在心里流动着。
洛慕琛拿起盒子的一个小叉子,又‘插’了一块大大的提拉米苏,他递到了我的嘴边。
“不用吧,大琛哥,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我吐吐舌头。
“殷勤一下,服务美‘女’让人心情愉悦。”洛慕琛调皮地眨眨眼睛,认真地看着我。
“切。”我轻哼一声,我也没有拒绝,而是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住了那只银叉子,将蛋糕抿进口中。
真的香喷喷外加甜蜜,同自己吃过的其他提拉米苏有很多不同,但是却说不出来。
“恩,好吃。”我‘舔’了‘舔’嘴巴。
“就知道你爱吃。”洛慕琛笑着又舀了一勺子,我又毫不犹豫地吞下。
这洛慕琛亲手做的蛋糕,真的好甜好好吃,比我吃过的任何一种提拉米苏蛋糕都好吃。
我大口大口地吃着,不过,怎么洛慕琛的神‘色’好像‘挺’紧张呢?而且好像是越来越紧张的样子。
我笑着说,“不过,洛大老板你这么献殷勤,有什么‘阴’谋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哦。”
“吃你的吧。废话一箩筐!”洛慕琛恶狠狠地说。看着洛慕琛那发青的脸,我笑得更加开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让洛慕琛生气,自己就觉得很开心呢。
吃着吃着,提拉米苏吃没了,洛慕琛抓着盒子仔细地向里面看,又抓起小勺子刮了刮:“啊?吃没了?”
“吃没了啊。好吃。”我‘舔’着小嘴巴说。
“怎么会呢?”洛慕琛又在研究那个‘精’致的盒子。
我眨眨眼睛,今天的洛慕琛好奇怪。
“喂,我说洛老板,你怎么了?”我奇怪地问。
“戒指呢?戒指呢?”洛慕琛上来用手掰我的嘴巴,“提拉米苏蛋糕里的戒指呢?”
“什么戒指啊?”我和洛慕琛大眼瞪小眼。
“我的求婚戒指啊!你给吃了???”洛慕琛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bp;&bp;&bp;&bp;看着洛慕琛那副样子,我好像明白了什么,电影上有男主向‘女’主求婚,将戒指藏在冰‘激’凌或者蛋糕中,然后喂‘女’主吃冰‘激’凌或者蛋糕,然后‘女’主吃着吃着,吃出了一枚闪亮的戒指,然后男主单膝跪地求婚,整个世界都为之闪亮了。
没想到同样这么‘浪’漫的情节在我的身上上演,但是,怎么就不对味呢?
“你把戒指吃进去了?”洛慕琛瞪着漂亮的眼睛问。
“啊?吃进去了?”我的嘴巴张得足足可以吃进自己的拳头。
“笨蛋猪头啊,你是猪啊?那么大的钻戒你也没吃出来啊?没有戒指,你让我怎么求婚?”洛慕琛皱着好看的眉‘毛’还使劲地扒着我的嘴巴,我的嘴‘唇’都要被他扯疼了。
我赶紧晃着脑袋摆脱他的魔爪。
“谁知道你将戒指藏在这里啊?我没吃出来!洛慕琛你能不能不这么狗血啊?学习电视电影上的情节啊?我现在还担心自己会不会消化不良呢!吃进去一颗那么坚硬的石头。”我嘟着嘴巴说。
洛慕琛真是好泄气,他紧紧地皱着眉头,估计他想了好久的‘浪’漫求婚,还‘精’心挑选了那么好看的钻戒,可是这个笨蛋猪头连看都没有看到,就吃进肚子里去了。
看来,多‘浪’漫的设计也要看对象是什么人,要是神经大条的还真不行。
现在,没有戒指怎么求婚?
“那你要不要答应我的求婚?”洛慕琛想了想,憋住这样一句。
“拜托,我都没有看到那个所谓的钻戒呢,也许洛大老板是想省钱,所以骗我的也说不定。”我轻轻地撅起了小嘴巴,“也许提拉米苏蛋糕里面根本就没有钻戒。你骗我是不是,不给钻戒就想让我答应你的求婚?洛大总裁真是‘精’明的生意人呢。”
“你……我绝对是放进去了,”洛慕琛估计从来没感觉到自己这么挫败,“我还以为你可以吃出来。”
“那怪我喽?”我轻轻地撅着小嘴巴。
“不怪你怪谁?”洛慕琛有点垂头丧气了,他突然眼睛一亮,“我,我们去医院吧,给你做一个x光,看看戒指在不在你的胃里?”
“不要!”我恶狠狠地说,“我才不要,拿出来我也不要,多恶心啊,我要捐给孤儿院。”
“随你啦,反正我是送给你了。不管怎么样,我算你是收下钻戒了。”洛慕琛笑着说。
我的额前垂下了好几条黑线:“洛慕琛,你还要不要脸?”
“好了好了,反正戒指迟早要出来的,你现在知道我的真心就好。”洛慕琛笑着说,这时候一碗很香的海鲜粥被端上来了。
洛慕琛赶紧殷勤地给我盛粥:“喂,戒指的事儿先不想了,赶紧再喝点粥,这样有助于消化。”
“好。”我甜蜜地看了洛慕琛一眼,其实,得到不得到戒指不要紧,重要的是,自己看到了洛慕琛的真心是不是?
我正在思量,洛慕琛已经将一碗海鲜粥舀到我的嘴边,我没有留意,那勺子杵在我的鼻子上,鼻子沾了一大块粥,顿时显得十分滑稽。
洛慕琛看见我这副样子,不禁忍不住笑起来。
我毫不留情地夺过那勺子,往洛慕琛脸上捅,洛慕琛赶紧躲避,两人好像一对孩子一样在包厢里追逐起来。
“我看你逃。”我一把扣住了洛慕琛的手臂,将勺子里的海鲜粥捅在洛慕琛的‘唇’上,洛慕琛的嘴边立刻沾上一圈海鲜粥,那副样子,更加可笑。
我不禁哈哈地大笑起来。
可是这一笑,我松了劲儿,洛慕琛立刻反手扣住我的手臂,将我娇小的身子牢牢地扣在自己的怀中,好像闪电一般,他那沾满了海鲜粥的嘴‘唇’‘吻’在我的嘴上。
这个‘吻’,意外的甜蜜,让我有点心‘花’怒放。
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恍若君临天下的人间帝王在这个时候能‘吻’自己。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洛慕琛柔软的‘唇’再次轻轻地触‘摸’着我的‘唇’。
洛慕琛不禁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轻声说:“猪头小丫头,你是一个巫婆吗?是的,你就好像是一个有魔力的小巫婆一般,用妖术缠住了我的心。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会愿意为你放弃很多自己曾经非常想要的东西,甚至可以放低身段去讨好你。”
他说的是真的,他现在对我真是太好了,这要是在过去的洛慕琛,这是不可想象的。
我红了红脸,用双手轻轻地捧住了他那张俊俏的脸,用湿巾擦去了他嘴角的粥,我可不能让这海鲜粥损伤他的形象。
“小丫头,还是那句话,考虑考虑嫁给我吧?”洛慕琛的声音柔和魅‘惑’好像一滩柔和的水一般。
“好,我考虑一下吧!”我调皮地说。
这时候,房间里响起了悠扬舒缓的音乐,我当然知道这是洛慕琛的安排。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冷面总裁其实是一个非常‘浪’漫的人。
至少今天这个圣诞夜他很‘浪’漫。
那美丽的烛光在乐声中,越加清幽动人……。
“不想跳一支舞吗?我们今天,都没跳好呢。”洛慕琛突然说。
“跳舞?”我一愣,然后,我有点羞赧地说:“大琛哥,你也知道我不会跳舞,我只会踩你的脚,你不怕我再把你的脚踩肿?”
“来,我有办法不让你踩我的脚。”洛慕琛站起身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了起来,“我带你跳。”
在我惊讶的眼光中,洛慕琛轻握着我的手腕缓缓到包房中央,借着那清幽的夜光和那灿烂的烛光,他低头认真地看着我,一手挽着我的纤细腰肢,让我的脸靠近自己的‘胸’膛,一手提起她的右手,轻握着我那纤细的小手,低下头轻点着我的前额,才柔声地说:“站到我的脚上来。”
“恩?”我愣住了,“脚上?”
“是,两脚分别站到我的脚上来。你太矮了,还是站在我脚上。”他轻声说。
我明白,他是要带着自己跳舞。但是这个家伙总是不好好说话。
我的小脸更加红了,在那幽幽的光线下,好像是一朵颤巍巍的玫瑰。
“上来。”洛慕琛轻声说,声音虽然温柔但是依然带着那一如以往的威严。
不容违逆!!!
&bp;&bp;&bp;&bp;我踢开鞋子,一双小脚踩上了洛慕琛的大脚。
站在他的脚背上,我感觉自己好像高了很多。
洛慕琛轻轻地挑起了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好像秋天高空中的一抹云。
看着这充满魅力的笑容,我不禁在心里轻叹,这真的是一个充满了魅力的男人,可是,他是一个‘摸’不透的冰山。
原来的他那么冷,可是,现在,他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一丝热度,而我明白,那热度,是因为我而来。
但是这丝热度,却让自己眼神凌‘乱’。
因为,这眼神中,充满了对我的……
我赶紧低下了头。
“我……不是很沉吧?”我轻声说。
我以为洛慕琛又会嫌弃地对我说:“喂,猪头,你知道你很重不?”
洛慕琛没作声只是缓缓地一握紧我纤细腰肢,而是让我的的身子再贴近自己的‘胸’膛,再轻声在我的耳边轻声说:“抱紧我。”
我的心“砰”地一跳,垂着的那只手,犹豫了一下,再轻轻地抬了起来,划过他坚实炽热的‘胸’膛,慢慢地往上移动放至他的坚实肩膀处。
洛慕琛的眼睛更紧地眯缝了一下,他搂紧了我的身子。
他的眼睛由一贯的冰冷变得温热起来,只因为那是看我的眼光。
在悠扬的音乐声中,他慢慢地挪动着自己的脚步,进一步,退一步。
我就这样一直站在他的脚上,跟着他,进一步、退一步,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走向何处。
葡萄酒的作用让我的小脸越发娇‘艳’‘欲’滴,那本来明若星光的大眼睛此时变得氤氲像雾像雨又像风,让人看不清。
洛慕琛
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温暖着我那娇嫩的耳垂儿。
我在他的怀里也不禁颤抖了一下。
洛慕琛的身子一停顿下来,突然手一收紧,强势地挽紧我的小腰,让我的身子再贴紧自己,然后他再慢慢地低头,边看着我那‘迷’离的眼神,一边用鼻尖轻轻地点触着我的脸蛋,轻声说:“猪头,你没有醉吧?”
他的鼻尖顺着我的脸轻轻地滑下,那柔和的‘唇’几乎碰上我的‘唇’。
“恩?你说什么?”此时的我陶醉在那‘迷’人的音乐中,几乎没有听清楚他在问什么。
“我是问你,你有没有喝醉?”洛慕琛轻声说。
“没有,怎么会?我的酒量大的很呢!”我笑着说。
“脑袋还清醒?”洛慕琛轻声说。
“是的,相当的清醒。”我笑嘻嘻地说。
洛慕琛坏笑了一下,突然将我拦腰抱了起来,在我的尖叫中,他迅速旋转起来,我一边尖叫一边笑起来。
“天地好像都在旋转啊,洛慕琛,你可不要将我丢我出去啊!”我一边笑着一边搂住了洛慕琛的脖子。
在传了十几圈后,洛慕琛停住,却借着惯‘性’,两人都摔在地上,我透过满眼睛的小星星笑着看着洛慕琛,两人都笑起来。
“你这个猪头啊!”洛慕琛轻轻地用大手抚‘摸’着我的脑袋瓜,好像在抚‘摸’一只‘毛’茸茸的动物。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他养的一只宠物了。
我柔情万端滴看着他,也他深情无限滴看着我,正当我们鼻尖的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
肚子疼了一下,我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猪头,怎么了?”洛慕琛看着我说。
“坏了,大琛哥,我感觉肚子好像很不舒服,是不是你的戒指真的进了我的胃肠,划破了我的胃了?”我将眉头皱的紧紧的,坏了,那戒指是钻石的,钻石可是最硬的东西了,可是用在钻头上用来切割玻璃的。
要是那八心八箭的切割了我的胃可怎么办?
这样想着,我感觉自己越来越疼起来,也分不清到底是肚子还胃了,总之,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而且一阵强似一阵。
我赶紧抓住了洛慕琛的胳膊:“坏了,大琛哥,我觉得越来越疼了,我想我可能真的是胃肠被你的钻石戒指划破肠胃了,我的老天爷啊,真是疼死了。哇哇哇……”
美好的气氛立即变得破碎起来,是的,完全破坏了,刚才还一脸娇羞、柔情蜜意的我开始在洛慕琛的怀中哭天抢地起来。
越想越有可能是钻石戒指的原因,我疼得呱呱‘乱’叫,就好像是一只乌鸦一般。
洛慕琛立马将我抱起来:“猪头,你‘挺’着点,我立即送你去医院。“
我趴在洛慕琛的怀中,痛不‘欲’生:“大琛哥,你说你没事‘弄’什么破戒指在蛋糕里啊。你干脆直接给我就行了吗?你说这,‘浪’漫是没‘浪’漫起来,反而给我‘弄’医院里去了,真是疼死我了。”
我真是有点‘欲’哭无泪了。
“猪头,是我不好,你‘挺’着点儿。”洛慕琛抱着我往酒店外面奔,依然好像来时候一样,这回我们吸引的眼光比来的时候还多。
真是没有办法了,同这个家伙在一起,还有什么办法不被注意的吗?
洛慕琛将我塞进车中,跑车好像一道箭一般直接闯向圣玛丽贵族医院。
当然,在路上,洛慕琛已经责令方泽羽立即赶到医院去。
所以,不光是我们,方泽羽的美好圣诞夜也完蛋了。
当洛慕琛在圣玛丽贵族医院‘门’前停下车,抱着我直接闯进医院的时候,方泽羽已经早早赶到了医院。
小护士们将移动病‘床’推来,洛慕琛将我放在‘床’上,这个时候,他已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去,这是怎么了?表告诉我你俩在‘床’上玩的太过分了,导致……”方泽羽瞪着一双漂亮眼睛说,“我说慕琛,不是我说你,你要怜香惜‘玉’啊,这‘女’孩子不能这么祸害啊 ,尤其是蕊子这种清纯型的,跟你以前那些见多识广的‘女’人不一样啊,你要好好地怜惜才是啊!你是不是各种情趣工具都上了?”
洛慕琛此时已经着急的无暇同方泽羽分辩了。
我虽然在病‘床’上捂着肚子翻来覆去地转个不停,方泽羽的话还是听进我的耳朵里。
“我说大羽哥,我是肚子疼啊!你不要瞎想啊,我可是纯洁……滴。”我气急败坏地说。
&bp;&bp;&bp;&bp;“哦,怎么了?肚子怎么了?”方泽羽奇怪地说。
“我可能胃肠被钻石划破了,你快点帮我取出来啊?”我叽叽哇哇地叫着。剧痛让我感觉自己的胃肠都绞了起来,冷汗从额头上不停地滴下来。
这种疼,是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体会到的。
“钻石?”方泽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钻石呢?你肚子还长钻石了?真是新鲜。”
“大琛哥的钻石戒指啊!现在在我肚子里啊,我吃了戒指以后,没‘浪’漫一会儿,肚子就开始剧痛,看来我就不是一个‘浪’漫的主儿,我说大琛哥,那戒指是不是砒霜做的啊?”我苦着脸说,因为疼痛,我相信此刻我的五官已经快拧成一个包子了。
“不要废话了,以后再跟你解释,快给她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胃肠被钻石戒指划破了?”洛慕琛的额头渗出汗水来,我知道,他是真的着急了。
“好,快过来做彩超。”方泽羽赶紧说。
小护士们将移动病‘床’推向彩超室,经过详细的诊断,才发现我是……急‘性’阑尾炎。
当然,她们也真的通过彩超在我的肚子里看到一颗很大的钻石戒指,还是非常稀有的粉钻戒指,当我看着那灿烂的戒指,我都怀疑自己怎么能将这么大的戒指吃进去的?
“急‘性’阑尾炎,得马上做手术。”主治医生赶紧说。
“啊?动手术?不要啊?”我几乎‘欲’哭无泪,我就说我是个倒霉蛋嘛,没有这么容易转运嘛,我这个圣诞夜确实过得很烂漫,还受到了很珍贵的礼物,但是最令人惊喜的礼物就是)——我竟然被送到医院里做阑尾炎手术了。
我真是太呜呼哀哉了。
“没事的,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放心,我会陪着你。”洛慕琛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呜呜呜呜……”我‘欲’哭无泪,现在,我有什么办法啊?我现在只能任由人宰割了。
于是,我被推进了手术室,麻醉后,被割掉了我体内一个捣‘乱’的坏分子,然后,我又被推了出来,住进了病房。
麻蛋,我再次说我真的跟医院特别有缘,据不完全统计,这已经是我第四次住院了。
慢慢地从麻醉中苏醒,我轻轻地睁开眼睛,却看见我眼前三张焦急的脸。
开始觉得模糊,慢慢滴,我看清了,一个是洛慕琛,一个是方泽羽,另外一个则是周婷。
原来周婷也来了?
她一定是从方泽羽那里知道我阑尾炎手术,所以,才赶来的。
看见我,她笑着说:“蕊子,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怎么了呢?你说你大圣诞夜的,做手术,你这是什么点子啊?“
我有气无力地说:“你以为我想圣诞夜做手术啊?我本来很嗨皮的,没想到嗨皮进医院来了,不知道这老天爷同我有什么仇?我是抱着老天爷的孩子下井了怎么的?”
我没想到此时刚刚手术后的我竟然还中气十足。
“对了,大羽哥,那颗钻石戒指拿出来没?”我突然想起来什么。
“现在只做了阑尾炎手术,没管钻石戒指,再说了,那不是什么大问题,等着拉出来就行了。”方泽羽笑着说。
“拉出来?”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你是说我得等着观察便便,然后将便便出来的戒指冲洗冲洗以后戴在我手指上?”
“原则上是这样的。”方泽羽一本正经地笑着说。
“我的老天啊,为什么我的求婚戒指是拉便便拉出来的?”我仰天长叹。
病房里的几个人都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几缕黑线从我的头上垂下来,老天快劈死这几个没有同情心的银吧?
我这样,他们还笑,我可是刚刚做完手术,缝好伤口的,这几个家伙也不怕我的伤口崩开,真是坏人!
当然,我最悲催的就是那个求婚戒指,我好不容易等来了洛慕琛的求婚,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这个家伙不会反悔吧?
“我来照顾你。”周婷赶紧说。
“不用了,周婷,我来照顾她就好。”洛慕琛轻声说,他依然握着我的手。
“周婷,你白天上班已经够累了,慕琛会照顾我的,再说,还有护工啊!”我笑着对周婷说。
“这……”周婷有点为难,我知道这个好朋友是很想照顾我的。
周婷,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为有这个朋友而感到自豪。
“周婷,你放心了,不用你照顾的,蕊子小猪头现在可是慕琛的心肝宝贝,你要是跟洛慕琛抢照顾猪头的机会,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哦。”方泽羽笑着说,“你竟然敢跟洛大总裁抢照顾蕊子的机会?”
“啊?”周婷脸立即变了,我知道她真是被方泽羽吓坏了。
“那还是让洛总照顾蕊子吧。”周婷赶紧说。
方泽羽不禁笑起来:“大琛,你行不?我再派几个护工?”
“嗯,”洛慕琛点头,“我来照顾猪头。”
方泽羽和周婷陪着我们又说了一会话儿,这才告辞,毕竟,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也不好总是霸着人家。
现在是圣诞夜呢,也许人家还有很好的节目呢。
别人我不知道,我是知道周婷现在谈了一个很疼她的男朋友,现在人家正在亲热腻味着呢,我将人家从‘浪’漫的圣诞夜里拉过来,真是罪该万死!
方泽羽和周婷都回去了,洛慕琛一个人坐在我的‘床’边,借着那悠悠的‘床’头灯光的照耀,我看到他那张俊脸比月光更清幽,更绰约。
“猪头,伤口还疼吗?”洛慕琛轻声说。
“有点,不过不是很疼,就是稍微有点感觉撕拉拉的感觉。”我轻声说。
“你说你啊,阑尾炎真是时候。”洛慕琛轻声说,依然是那副嫌弃的目光,尽管是这样,我当然知道他根本不会嫌弃我的。
“有啥办法?你以为我想啊?”我有点哭丧着脸说。“我最讨厌医院了,结果我发现我现在住院的次数,比我前二十三年都多,我二十三岁之前都没有住过医院呢!我现在怎么跟医院这么有缘?”
&bp;&bp;&bp;&bp;“你啊!”洛慕琛用手指使劲地刮了一下我的鼻梁。
“我说,大琛哥,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我现在都是卧‘床’不起的病人了,你还这么对待我,凶巴巴的,你不能温柔点啊?”我气呼呼地说,躺在‘床’上不能动,真是呕死人了。
“好,那我温柔点。”洛慕琛嘴角含着笑意,他又“温柔地”滴刮了我一下。
靠,这个家伙就是不愿意放弃欺负我。
“喂,我说,你看到钻石戒指了吧?我不是故意骗你吧?”洛慕琛一双漂亮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我说。
“没注意啊!”我故意说。
“赖皮,我已经要来照片了。”洛慕琛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过来一张照片,我看出那是我的腹部彩超照片,我的腹腔中,一颗硕大的闪闪发光那样引人注目。
一看就知道那是洛慕琛本来藏在蛋糕中用来向我求婚的硕大钻石戒指。
我的嗓子眼儿那么粗?怎么吞进去的?
洛慕琛拿着那张彩超照片,笑笑,突然单膝向我跪地:“猪头,嫁给我吧?”
我真是有幸福又郁闷啊,天底下,大概只有我一个‘女’人是被拿着一张这样的彩超照片求婚的。
其实这也是一种‘浪’漫是不是?
我羞答答地接过那张照片,竭尽所能的娇羞:“我愿意。”
“啊?我只是说说玩的。你可别当真啊!”洛慕琛突然正‘色’说。
“啊?洛慕琛,你想死啊?”我气得用拳头捶打洛慕琛的‘胸’膛。
“我去,都动手术了怎么还这么凶猛?”洛慕琛攥着我是拳头笑着说。
我靠,我本来就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现在我是老弱病残,那更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了。
我只好屈服了。
不过,我的心里充满了甜蜜,我答应了洛慕琛的求婚,这个求婚让我终身难忘,这个求婚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现在,我应该算是洛慕琛的未婚妻了吧?
我真的好想跳到地上大笑大跳,一副小暴发户的模样。
“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筹备婚礼。然后呢,你给我多生几个孩子,要是能生个足球队更好。”洛慕琛笑着说。
“累死你。”我狡黠地说。
“我可不累,我身体很好的,可以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洛慕琛冲我眨眨眼。
我故意不理睬他:“去,谁理你?我睡了。”
洛慕琛微笑着看我,然后去洗手间洗漱下,也躺倒陪护‘床’上睡了。
窗外,凌‘乱’的星星好像是钻石一般撒在蓝宝石一般的天幕上,我的伤口还是很不舒服,根本睡不着,只好胡‘乱’滴数着星星,想翻个身,伤口一疼。
我龇牙咧嘴地皱着眉头。
“猪头怎么了?睡不着?”洛慕琛从陪护的‘床’上爬起来,赶紧走到我‘床’边。
“嗯,麻‘药’劲儿过了,伤口有点疼。”我皱着眉头说。
那么一种清晰的丝丝拉拉的疼,让我怎么也睡不着,我实在是无法忽略那种感觉。
“那怎么办呢?用镇痛‘棒’还是不行?”洛慕琛关切地问。
“嗯,不行。”其实方泽羽已经让医生给我用上镇痛‘棒’了,但是也许是我伤口皮肤比较敏感的缘故,我靠,我真的变成豌豆公主了。
“那怎么办呢?”洛慕琛轻轻地皱着好看的剑眉,此刻,他的头发垂下来,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年轻和俊俏。
我又再次看‘花’了眼睛,说实话,我真是有点佩服我自己了,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还可以继续‘花’痴。
“你去睡吧,我‘挺’一夜,估计明天伤口就长的差不多了。”我轻声说。
“那怎么行,你不睡,我能睡得着?那我的神经得多粗?”洛慕琛轻轻地皱眉说。
“可是……”我轻声嘟囔。
洛慕琛突然爬上了我的‘床’……
啊?
我的神经一动,这个家伙是趁我在手术如此虚弱的时候……哇靠,这个家伙,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这样的伤员你也不打算放过?
我正想说话,洛慕琛已经将我的身子轻轻地抱起来,他将自己的身子靠在‘床’头的枕头上,将我的身子放在怀中,注意让我的身体轻轻地倾斜着,不碰触我的伤口。
这是……
我眨眨眼睛。
“我抱着你啦,猪头,你好好睡。”洛慕琛轻声说,他用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好像在拍小孩子睡觉一般。
他穿的是柔软的真丝睡衣,那清新优雅的气息再次将我包围,我躺在他的怀中,嗅着他身上那种古龙水和淡淡香草的味道,立刻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好像不太疼了。
“洛慕琛……”我轻声说。
“嗯?”他靠在‘床’板上,微微的低头,鼻音很重地看着我,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的间隙轻轻地投‘射’在他的脸上,我感觉到他的脸真是帅极了。
我曾经说过我根本就不是‘花’痴,我瞧不上那种看到人家帅就追着人家跑的‘女’孩,但是此刻,我不得不承认,我简直都要成了洛慕琛的‘花’痴了。
我是这么的喜欢看他。
“你真是帅极了。”我轻声说。
“才发现啊?”洛慕琛轻轻地白了我一眼,“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眼神不太好。”
“谁说过的,我都是1.5 的眼睛呢。”我喃喃地说,“大琛哥,我想听你唱歌。你唱歌给我听吧,我从来都没有听过你唱歌呢!”
是的,我真的想起来,我从来都没有听见过这个家伙唱歌啊,他的声音那么好听,唱起歌来,应该非常动听才是。
“……”洛慕琛低头看着我,轻轻地眨眨眼睛,“你要听我唱歌?”
“是的,我想听大琛哥唱歌。”我轻声说,“你会不会唱最后一个情人?”
“最后一个情人?”洛慕琛又是眨眨眼睛。
我轻轻地哼唱起来:“我愿意做你最后一个情人,陪着你每个清晨日暮到黄昏……”
这是我‘挺’喜欢听的一首歌,虽然是很俗套的网络歌曲。
“我不会。”洛慕琛继续眨眨眼睛。
“好吧,随便大琛哥,你唱什么好了,你唱什么我都爱听。”我妥协了,不过,我说的是心理话,只要他唱歌给我听,他唱什么我都是爱听的。
&bp;&bp;&bp;&bp;“我其实不太喜欢唱歌,会的歌也不多。”洛慕琛轻声说。
“没关系,还是那句话,你唱什么我都爱听,就唱你最拿手的吧?”我仰着头,热情滴鼓励着洛慕琛。
“好吧,也就是你,我给你面子呢,我一般很少唱歌的,连方泽羽他们请我给他们唱,我都不唱。”洛慕琛轻声说。
“那我真是荣幸,”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大琛哥的歌声是我一个人的,以后真的不能给别人‘乱’唱。”
“那我唱了?”洛慕琛轻声说。
“嗯。我听着呢。”我热切地看着那双深沉如海、灿烂如星的眸子。
于是,洛慕琛“深情”滴看了我一眼,清清嗓子开始唱:“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妈呀我靠,我差点晕过去,我说洛慕琛,你好歹也是我的男神一枚,你的歌声……好吧,唱五星红旗我也忍了,你的调都跑爪哇国去了好不?
估计听他唱完这首歌,我已经不知道这首红歌的原调是什么样了,看来我好了以后,要多看几遍新闻联播……
现在,我终于找到这个完美的美男子一个致命的弱点,他唱歌跑调儿,而且跑的极其厉害。
我颤抖着双手捂着耳朵,而洛慕琛一直在给我深情地演唱,直到隔壁病房传来了抡圆了胳膊砸墙的声音……
“蕊子……好听不?”洛慕琛低头看着我。
我不说话,好吧,这个时候,我除了装睡已经别无他法。
就这样装着装着,我还真的睡着了。
其实,我在他的怀中,真的是舒服极了,也安定极了,他那温柔温暖的 怀抱,让我再也想不起疼痛的感觉来。
……
月冷星稀,我轻轻地张开眼睛,洛慕琛竟然没有回到专‘门’陪护的‘床’上休息,他竟然一直坐在我的‘床’上守护着我。
他一直那样搂着我,我也一直躺在他温暖的怀抱中。
我不知道他的胳膊是不是已经被我沉重的头压麻了。
也许是太累了,他已经垂头睡着了,我看见他趴在我的‘床’边,一只大手揽着我的身子,另外一只大手则依然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他那样安静地睡着,那完美的侧面线条好像是上帝最‘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长长的眼睫‘毛’好像是蝴蝶翅膀一般微微地颤动着,投影在下眼睑上,形成了细碎好看的剪影,我真是爱极了这张漂亮的脸,他的一切我都是这么爱看。
我看着他的样子,足足看了十多分钟一点都没有动。
这个男人,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个骄傲强悍的男人,此刻却好像是最最深情的情人,这么将我宠溺关心,看着他那张俊俏的脸,我的心都要融化了。
苏思蕊,你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好事,所以才会遇到这个出‘色’的男人,所以才会被他这么喜欢这么爱恋。
我微笑着伸手轻轻地用手指描绘着他脸部的轮廓,他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啊,上帝在创作他的时候,一定是用了十二分的细心和耐心,才创造出了这样一个绝‘色’的他来。
我一动,洛慕琛也立即睁开眼睛来:“蕊子,要去洗手间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嗯。”我赶紧点头。
洛慕琛赶紧抱着我下‘床’,在他的怀中,我真是幸福极了。
老天一定要保佑我啊,让我永远这么幸福下去,中国神仙,外国菩萨,观世音大士,圣母玛利亚……无量天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阿‘门’……
……
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洛慕琛也‘精’心护理了我半个月,在这半个月中,我几乎就像一个骄傲的公主一般,尽情滴享受着洛慕琛的关爱和呵护。
纵然是他有事儿必须要去公司料理,他也会将我托付给周婷,大咧咧的周婷会给我讲好多好多的笑话,我笑的伤口都要疼了。
而下班后,洛慕琛又会急匆匆地赶来,连方泽羽都笑话他是医院的编外护工了,哈哈。
当然,那枚钻戒真的被我拉出来了,只是我有点心理‘阴’影,怎么能将那枚从我‘肛’,‘门’里出来的漂亮钻戒戴在我手上。虽然它真的十分漂亮。
犹豫再三,我还是将那枚稀有的粉钻钻戒捐给了孤儿院,洛慕琛无所谓,他说再给我买一枚补上,我也无所谓,有没有求婚戒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跟洛慕琛在一起了,这是我最大的幸福。
半个月后,我顺利出院,准备重新踏上工作岗位,但是我却不知道,在我生病这半个月中,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我并没有住到洛慕琛的家中,所以,第二天,我是开着洛慕琛送我的迈凯伦跑车来到洛氏集团公司。
原来开那辆洛慕琛借我的宝马车,我都感觉到自己被人羡慕嫉妒恨,现在开着这一千万的跑车,我感觉自己的人格和‘逼’格都达到了顶点。
尤其是在等红灯时候,我会看到周围所有的人,不管是走路的,还是乘车的,都跟我行注目礼一般,那多姿多彩的目光啊,真是让我的心忽悠忽悠的。
我在想,要不要我换辆比较低调的车,或者乘11路上班,否则,我想没准有一天我也会被绑架的。
况且这车我真的太不容易熟悉了,本来是开车的一把好手,但是接触这车,我经常能紧张得连左右都分不清了。
好吧,我始终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丝,现在纵然被洛慕琛爱上,我也始终是一枚**丝中的战斗丝。
我费劲地将车停进了洛氏集团的地下车库,对了,忘记说了,洛氏集团的地下车库很大,有两层,负一层主要是给洛氏集团的员工停车的,而负二层,则是供洛氏的一些绝对高层来停车的。
洛慕琛已经跟我说过,我可以在负二层停车,所以,我将我的迈凯伦开到这里来。
负二层绝对跟负一层不同,因为负二层好像是豪车展一般,看着容易让人心‘潮’澎湃。
我小心谨慎地将车向一个车位开去,因为我还太熟悉这辆车,所以停了两次侧方位都没停进去,所以,我再次认真地调整。
我正在调整中,却发现一辆一辆亮粉‘色’的布加迪跑车很快地塞进我看好的车位中,我不禁皱起眉头,这是谁啊?又不是没有车位了,这么多车位,干嘛抢我的?
&bp;&bp;&bp;&bp;不过,看那漂亮昂贵的跑车,我想可能是公司的哪个股东,高层?
所以,我也没声张,好吧,你看好这个车位,那你去占着好了,我大不了再选择其他的车位。
可是就当我想驾车离开再找另外一个车位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那漂亮璀璨的布加迪跑车上下来一个袅袅婷婷的绝‘色’美‘女’。
那‘精’致的妆容,那苗条的身段,那昂贵的时装,绝对的珠光宝气,绝对的贵‘妇’气质,最让我吃惊的是,这个新贵‘妇’,我明明认识,那不是陈安安吗?
我吃惊滴张大了嘴巴,几乎忘记了呼吸,好像眼前出现的不是陈安安,而是fo.我是做梦吧?这怎么可能是陈安安?
她怎么变化这么大?我的老天爷啊。
我使劲地掐掐自己的大‘腿’,大‘腿’上的疼痛提醒我不是在做梦,没错,绝对是陈安安。
她怎么成了这么金光闪闪的贵‘妇’了?
那光环闪闪亮,晃得我一双钛合金狗眼都要瞎了。
只见陈安安微笑着潇洒地将车‘门’关好。用很挑衅的目光看着我的车。
我知道她应该还看不清楚车里的我,但是她为什么这么嚣张,这么嚣张地抢位置,如果车中的不是我,那她岂不得罪了其他高层?
要是遇到洛慕琛,那还了得?
我忍住气,将车停靠在不远处一个停车位中,也拎包下车。
陈安安一眼看见是我,她得意地挑了一挑那修建的十分‘精’细的眉‘毛’,那涂得红红的樱‘唇’轻轻开启:“呦,原来是你啊,我还寻思这车是谁的呢?原来是你的?洛总给买的?看来,你在‘床’上没少给洛总‘迷’魂‘药’哦,洛总现在真是很宝贝你呢!”
这个家伙一看到我就是满嘴的火‘药’味,好像吃了枪‘药’一般。她几乎忍不住每次都要对我进行冷嘲热讽才罢。
我岂是吃她这一套的?
我冷笑一声,眼睛从她那辆漂亮崭新的布加迪跑车上掠过,冷冷地说:“说我在‘床’上讨好洛慕琛?好吧,我承认,那么,你又是在‘床’上讨好谁了?以你的工资你的条件,你买不起这样的豪车吧?你讽刺别人的时候,要想想自己,别乌鸦落在猪身上,光吵吵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给你妈妈的‘药’钱给她汇去了吗?”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也是很尖刻了,没办法,现在我一看到陈安安这个家伙我就很烦。我讨厌看见她那副拼命上爬的嘴脸。
她为了嫁入豪‘门’,已经没有底线了。
我真是后悔当初怎么跟她成为了朋友,我才周婷也很后悔吧?
以前,因为我们有多年的友谊,所以我一直很纵容她,不想跟她彻底的撕破脸,但是现在不撕破也不行了,这个家伙总好像要杀了我一样。
我要是不反击,也许被她‘弄’死了都不知道到哪里找我的尸体了。
陈安安冷笑一声:“呦,蕊子,你的小嘴巴还是很厉,看来这半年来,你不光修炼了‘床’上功夫,还没忘记修炼嘴皮上的功夫呢,你管是谁给我买车的?你觉得你就比我优秀?就允许男人给你买东西,买车,我就得靠自己奋斗?你当豪‘门’贵‘妇’,我就得继续做我的苦哈哈,我告诉你,苏思蕊,你会明白,我陈安安远远比你要优秀多了。以前子嘉看上你,洛慕琛看上你,他们都是瞎眼了。”
我顿时明白了,这个陈安安是不是以前喜欢过子嘉,也喜欢过洛慕琛啊,但是这两个人偏偏又喜欢的是我,所以,这个‘女’人心理顿时失衡了。
而且,她一直认为她比我要优秀的多,理所应当比我生活的更好。
如果她不能钓个金龟婿,而是看着我嚣张,估计她会痛苦的发疯吧?
想到这里,我冷笑了一下。
“是吗?那拭目以待,我倒要看看我们陈安安大美‘女’怎么嫁入豪‘门’,我也看看豪‘门’公子是不是傻子的代名词。”我冷冷地说,本来也不想跟这个‘女’人纠缠了,正好一辆车又进了负二层,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目标,所以我扭头向电梯口走去,陈安安也闭嘴跟了过来。
我和陈安安等电梯下来,一起进了电梯,在电梯中,只有我和她两个人,两个人好像是敌人一般,互相不理睬,互相也不说话,陈安安盯着电梯璧镜中的自己,眼中‘露’出了欣赏满意的微笑。
她又将眼光滴溜溜滴看向我,我冷哼一声,根本不去看她的眼光。
看来在我养病这段时间里,她是有了奇遇啊,钓上了某个财大气粗的金龟婿?真舍得给她出手啊!
我心里思量着,嗯,绝对有这个可能,看她这一身行头,看她那一辆豪华的布加迪跑车,那个金龟婿的身价绝对不比洛慕琛低。
我记得夜天麒还有那样一辆车呢,多少钱来着,1200万?
对陈安安真是舍得呢?
我正在想着,电梯已经到了18楼,陈安安扫了我一眼,电梯‘门’开启,她拧着身子出去了,我也走了出去,不过,我这才发现,陈安安这次竟然不是去她原来的办公室,而是直接进入到董事长办公室。
我愣了一下,奇怪,她去董事长办公室干嘛?
要知道,自从洛慕琛接掌洛氏集团以后,他做的十分出‘色’,董事长洛建‘波’已经很少过问集团公司事宜,一年中能来集团大楼几次就不错了,大部分时间里,董事长办公室是空着的,那么,陈安安去董事长办公室干嘛?
我很好奇加以后盯着陈安安的背影,脑袋里全身问号。
而陈安安似乎意识到我在盯着她的背影看,她在进入董事长办公室的那一刹那,回头冲我冷笑一下。
她的笑容,让我‘毛’骨悚然。
我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不过,我一直在想:
她去董事长办公室做什么?
我正在纳闷,正好秦岚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她拿着好多文件,似乎要下楼,我赶紧问:“秦岚姐,陈安安怎么去董事长办公室了?”
秦岚抬头看看我:“小苏,你不知道?陈安安现在被董事长提拔成董事长秘书啦,直接受听命于董事长,严格上说,连我们洛总都无权对她发号施令了呢!呵呵……”
&bp;&bp;&bp;&bp;她一边晃着脑袋,一边走进电梯。我看到她的脸上一派嘲笑的表情,很显然,她也对陈安安这么快升上董事长秘书愤愤不平,至少十分不屑一顾。
我感觉好像有一个大炸雷劈在我的脑袋上,我没出现幻听幻视吧?我没听错吧?
刚才秦岚说什么,陈安安摇身一变,变成董事长秘书了?
我的老天爷啊,这世界变化得太快,我感觉自己都要追不上这变化的速度了。
我突然心里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我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
陈安安、价值1000多万的豪车、董事长秘书、陈安安那得意而诡异的微笑……我一拍大‘腿’,糟糕了,是不是说陈安安钓上那个金龟婿其实是董事长洛建‘波’了?
我突然想起那天圣诞夜上,陈安安打扮得那样妖娆,好像一朵鲜嫩多汁的玫瑰一般,难道,见多识广的洛建‘波’被年轻的陈安安‘迷’住了?
我靠,这个洛建‘波’,你……你……你也太……
我来不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直接去洛慕琛的办公室。
我知道,洛慕琛今天会很早到公司处理工作,他昨天晚上就告诉我的。
敲敲‘门’,洛慕琛好听的声音传出来:“进来吧!”
我立即推‘门’走进去。
果然,洛慕琛正在老板台前认真地看文件,一见我走进去,他冲我闭了一下一只眼睛,做出一副调皮的样子:“来了?诺,给你的早餐。”
我的心头顿时一暖,以前,都是我给他带早餐,现在倒是变成他给我带早餐了。
不过,能受到这样的男朋友的疼爱,是一个‘女’孩子多大的幸福啊?
我立即跳过去,好不客气地抓起他给我买的油条和豆浆,大吃起来。
“你说你,能不能慢点啊?狼吞虎咽的,就好像是上辈子饿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你了,优雅,优雅你知道不?”洛慕琛那满怀嫌弃的眼神又飘过来,好吧,其实我也早就习惯他的目光了。
我将豆浆油条从自己的嘴巴里移开,认真地看向他:“洛总,你猜我今天早上看见谁了?”
我瞪着大眼睛对洛慕琛说。
“谁?难道看见孙悟空了?眼睛瞪的那么大。”洛慕琛又低头看着文件。
我将手中的油条豆浆放在桌上,赶紧绕到他身边:“我看到了陈安安啊,陈安安,一身的名牌啊,现在竟然开了一辆好漂亮好漂亮的布加迪跑车,那跑车跟夜天麒的是一样的,也是1000多万呢,还有,她竟然去董事长办公室了,我还听说她现在成了董事长秘书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急于想知道答案,不知道洛慕琛能否给我这样一个满意的答案。
“哦。”洛慕琛放下说过后中的文件,静静地看了我一眼,他轻声说:“那你是怀疑陈安安的车是我买的还是夜天麒买的?”
“我当然不是怀疑是你俩买的,我是怀疑陈安安,怎么……?”我皱着眉头说。
我不是傻瓜,我知道凭借洛慕琛和夜天麒中任何一人,都不会看上陈安安。
“哎。”洛慕琛静静地看着我,叹口气:“蕊子。你生病期间,有一些事儿没告诉你,陈安安是被董事长也就是我父亲提拔为董事长秘书的。我爸爸不知道怎么看上了那个‘女’人,这几天都是跟那‘女’人在一起呢,干菜烈火似的,简直分都分不开了,那车,应该就是我爸爸给她买的。”
他说完这些话,嘴角一挑,一丝嘲笑,他又叹气地摇摇脑袋。
“什么?”我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般,差点从地上跳起来老高,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说什么?你说你爸爸看上了陈安安,和陈安安在一起了?”
糟糕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是啊,他是这么说的,而且目前很宠爱。”洛慕琛冷笑一声,“他那人,就是那么风流,从以前就是那样了,如果不是那样,我妈妈也不能死。”他的声音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冰冷。
但是我听出他好像对陈安安这个‘女’人并不是很在意,好像陈安安不过就是他父亲洛建‘波’感情生活中的一个红颜过客而已。
而我,为什么却感觉到十分的心慌?
那是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可是,陈安安是我的同学啊,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陈安安要是跟了你爸爸,那不是成了我们的小妈了吗?”我哭丧着脸说。
何况我和陈安安现在的关系已经恶劣到了极点。
洛慕琛转头看着我,他突然笑了,他照例又弯曲起食指,在我的鼻梁上重重地滑了一下次啊:“你啊。这么紧张干吗?我爸爸就是那样的人,宠着一个‘女’人的时候,又是送车又是送房子的,但是也就是那样一阵新鲜,到时候很快就过去了,你以为你那个同学陈安安能成为洛氏的‘女’主人吗?笑话了。”
我使劲地眨巴一下眼睛。
“不过话又说过来了,这次我爸爸出手的确是有点大了,看来你的那个‘女’同学真是‘挺’有手腕的,好吧,她既然愿意陪老头子,就让她陪着去,总得给人一点青‘春’损失费啥的,你看你,我就说,你和陈安安是同学,一个学校出来的 ,怎么差距就这么大捏?”他使劲地用手指拧着我的鼻头,几乎都要要将我的鼻子给拧红了。
“去去去。”我劈手打开他的手,“你要是看着陈安安好,那你也换去,你们父子俩抢去。”
我几乎将嘴巴噘得可以挂上一把茶壶了。
“呦,我怎么闻到酸溜溜的味道了?吃醋了?”洛慕琛笑着看着我,“可是我怎么感觉这么爽呢?”
“我才没有吃醋。”我气呼呼地说。
“不过说真的,”洛慕琛轻轻地探口气,“你应该向你的‘女’同学学学,什么时候给我转正啊,你老是不让我碰,我跟你说我这段时间都要‘性’,功能退化了。”
“靠,洛慕琛你能不能不恶心我啊?这就退化了?你怎么那么容易退化啊?”我故意圆睁着眼睛瞪着洛慕琛说。
&bp;&bp;&bp;&bp;“用进废退嘛,你老是不用,没准真的会退化呢,到时候不能让你满意你可不要怪我,我本来也是一员猛将,别到时候得靠伟,哥度日了,到时候可都怨你哦。”洛慕琛故意板着脸说。
“去去去,你们男人真是讨厌,就是想着这回事儿,老的也想,小的也那样,一家子风流货,基因不正,我现在都在想要不要真的嫁给你了。怪不得子嘉没说让你和我在一起,估计他为我的后半生着想呢!你爸爸是老风流,你是小风流。”我气呼呼地说。
“我说,你可不要反悔啊,我可是为了你这样一棵歪脖树,放弃了整片森林了,我这片儿深情,真是苍天可表吧?以前是风流,现在哪里风流啦,我比天山上的白雪都清白好不好?”洛慕琛故意说。
我看着那张脸,顿时笑出声来。
“喂,别光笑,给个时间,什么时候可以那个。说正经的。你别想逃。”洛慕琛看见我笑,顿时板着脸说。
“看你表现。你现在在试用期,只能表现好了,才能提前结束试用期,要是表现不好,试用期无限延长,要是更不好,干脆直接淘汰!”我故意说。
“我还哪里表现的不好了?真是够郁闷了。我还在想我以前是正确的,以前多潇洒啊?夜夜笙歌啊,要不怎么说天若有情天亦老啊,我自从爱上你这个臭丫头,我的潇洒人生嘎然而止,不潇洒了,就剩傻了。猪头,我现在感觉我好像是一个正在修行的和尚了,再不你明天你给我买个木鱼敲敲吧?”洛慕琛叹气说。
“好啦好啦,又不是说不那个,我不是在调整心理吗?该你的,就是你的,”我笑着‘摸’‘摸’他的头发,“你耐心点啊?乖啦。”
“你就是这样,我怎么感觉自己都成了脑袋前面挂着一根胡萝卜的驴子了,一直往前走,就是吃不到,还整天在我眼前晃‘荡’,”洛慕琛无奈地说,“再不。你亲我一下,让我安慰一下吧?”
这有何难?
我立即走到洛慕琛面前,站在他两‘腿’中间,轻轻滴搂住他的脖子,洛慕琛扬起脸来,期盼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好像是最美丽的星星。他看着我,眼神好像绳子一般,紧紧滴将我给困住了。我缓缓地低下头去,轻轻地捏住他的两只耳朵,想在洛慕琛的‘唇’上深情的一‘吻’。
可是还没等我‘吻’上去,洛慕琛已经一声轻笑,他‘性’感的‘唇’主动‘吻’了上来。
他张开嘴‘唇’,噙住了我的樱桃小口。
同时,他的胳膊收紧,我一下子跌进他的怀抱中,还没等挣扎起来,他已经将我‘吻’得天昏地暗。
他的‘吻’狂野而炽,热,霸道而富有侵占‘性’,他的侵袭让我好像一只孤单的小船在惊涛骇‘浪’中此起彼伏。我那纤细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肩臂,仿佛那是我神魂飘‘荡’间唯一的依靠。
我开始轻柔的喘,息,在洛慕琛这霸道的‘吻’中,不知道怎么的,我似乎已经‘迷’失了自己,因为自己被他的狂野和霸道‘激’动着,所以我也开始热情地回‘吻’。
这个动作,我自己没有想到,洛慕琛也没有想到。
我没有想到我也可以这样‘性’感热情和野‘性’。我分,开自己的双‘腿’,大胆地横跨在他的双膝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开始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也许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深深地‘激’励了他,他的‘吻’变得越发狂野而‘迷’‘乱’,然后,我们之间不再只是亲‘吻’而已,他温热的大掌从我雪白的颈项往下探去,极其挑,逗地滑抚着我柔嫩的肌肤,大手搓的我的皮肤噼里啪啦好像着火一般,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好像是星火燎原一般,让我坐卧不安。
在他的抚,‘摸’下,我感觉到越发的火热而且焦躁,我不安地在他的怀里不停地蠕动身子,‘欲’迎还拒,似乎急着想要从他的拥抱中获得更多的快,感。
见鬼,自己一定是被妖‘精’蛊‘惑’了,所以神智已经不太清醒,我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已经接近疯狂,并且空虚!我急着想要填满……
而我也知道,他也如此地渴望我!
在慌‘乱’中,我的小手‘乱’划拉,竟然将洛慕琛的衬衣扣子划开,他那健美‘性’感的‘胸’膛立即涌进我的眼帘,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大咧咧,粗枝大叶好像是‘女’汉子一般的自己也能发出这种羞人‘性’,感的声音,我听见洛慕琛用很低哑的声音说:“这就对了。看来你还不算太猪头,还是可以上道儿的。”
他的身体故意向前送,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十分紧绷起来,就好像是箭在弦上,随时都会‘射’出去,而我,就是那个靶子。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我立即紧张起来,不会吧,难道他要在办公室里要我?
不要啊?
这要是进来人了……。
无巧不成书!
正在这时候,外面又传来敲‘门’声,我立即好像抓到了烧的通红的火钳一般从洛慕琛的怀中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裳,而洛慕琛则一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一边顺手将自己敞开的领口扣上,他轻声说:“进来。”
是葛云。
葛云笑着捧着文件走进来:“洛总,青友科技的传真……”
聪明的丫头立即察觉到办公室里的气氛不对,她的眼光迅速在我和洛慕琛之间扫了扫,也许是看见我好像被水煮一般的脸,她也脸红了一下,赶紧说:“洛总,那我一会儿再来?”
妈呀,被人撞破‘奸’情了。
我感觉自己都从脑‘门’红到脚趾头尖儿了。
我恨不得立即藏身到地缝里,我真是做不得人了我。
“那个葛云姐,没事,我正在蹭洛总的豆浆而已,我……”为了让葛云相信(其实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相信的,只会认为我是‘欲’盖弥彰),我拿起那杯豆浆来,但是手一抖,豆浆哗地倒了洛慕琛一衬衫。
“你这个笨蛋,你是帕金森啊?”洛慕琛抬着脸,恶狠狠地说。
&bp;&bp;&bp;&bp;好吧,我承认我现在是帕金森,我现在手软脚软,但是我还不是被你‘弄’的吗?
我正是比窦娥都冤枉了我。
我幽怨滴看着洛慕琛,葛云则强忍着笑容赶紧将传真放到洛慕琛的桌子上,然后恭敬地说:“洛总,我立刻给你取备用的衣服。”
(无论是葛云还是秦岚都可以称得上洛慕琛绝对的贴身小蜜,我真是奇怪了,这么善解人意的小秘书,洛慕琛怎么没将他们发展成为情人?
看得出,洛慕琛原来还是谨慎遵守“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只是在我这里,他第一次犯规了。)
我看到葛云转身的一瞬间,她那强忍着的笑,我看她忍得血管都要蹦出来了。要是她真是忍出了脑溢血,我真是要负主要责任呢。
我呜呼哀哉,我的节‘操’,真是丢得不是一点半点了。
苍天啊,大地啊,快给我一条地缝,我好进去,永远都不出来才好。
很快,葛云将洛慕琛熨烫得很好的衬衫和西‘裤’拿进来,洛慕琛在公司里有备用的服装来应付各种场合,正好今天用上了。
“放在这里吧。”洛慕琛轻声说。
“是,洛总。”葛云赶紧将衣服放在沙发上,好像一只狸猫一般快速闪了出去。
我也想闪走。
洛慕琛不是要换衣服吗?
“你帮我换。”我想闪走的念头刚刚出现,就被洛慕琛拉住了手。
“我?”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不行啊?你现在可得好好伺候我,我告诉你,我现在正在火着呢,你要是让我不高兴了,小心我吃掉你,都不吐骨头。”洛慕琛那‘性’感好看的薄‘唇’‘唇’角挑出了邪魅的笑意。
好吧,我忍!
现在我已经快被这个家伙给吃掉了。
“那你脱衣服吧?”我拎着他的衬衫说。
洛慕琛看着我,狡黠地笑了笑,他将身上被我‘弄’脏的衬衫脱下,‘露’出了强壮而肌‘肉’纠结的上身。
我觉得这个家伙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找机会在我面前秀肌‘肉’,而我,我这个心理素质不太好的‘花’痴一看到他那‘性’感的体魄,我就想狂喷鼻血。
为了防止自己真的喷出鼻血,我赶紧拿夹书夹江自己的鼻子给夹上,我的样子,真是有够可笑。
洛慕琛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他看着我,简直好像在逗‘弄’一只可爱的小猫一般,事实上,我总是觉得自己好像是他的一个小宠物了。
我不想看他的身子,但是却忍不住眼神在他的身上飘来飘去。
“这么‘激’动啊?那就‘摸’‘摸’?”洛慕琛故意说。
“才不‘摸’,我‘摸’你爽啊?”我估计矫情地说。
“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摸’啊?你知道多少‘女’人想排队‘摸’我吗?都能从这里排到意大利罗马街头了。”洛慕琛笑着说。
他说这话,我绝对相信,要知道,有颜值有金钱的洛慕琛是多少‘女’人心中的梦中情人?有多少‘女’人恨不得和他滚‘床’单?‘摸’一下都兴奋得要死?
当然我从来不否认除了洛慕琛长的爆帅以外,金钱的力量起了绝对大的作用,不信,你找个颜值爆表的帅哥,再让他贫穷得穷困潦倒,看有‘女’人愿意嫁给他?
(写到这里,我还是想跟大家说,钱虽然很重要的,但是大家还是不要把钱看得太重了,小说就是小说,现实生活中,姐妹们还是要看重感情,不管对方有钱没钱,真正疼你才是最重要的,有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你才是人生赢家)
“这么多‘女’人啊?”我故意说,“洛总,你说我要是一‘棒’子将你打晕,把你脱光光,然后卖‘门’票钱,‘摸’你一下五元钱,你说会不会有好多‘女’人跑来,那样我是不是会发个财?”
“靠,苏思蕊你这个‘女’人够毒的啊,竟然打起我的主意,靠出卖我的‘肉’体给你赚钱?你太令我伤心了,不过,你定价也太低了吧?五元钱,你哄‘弄’傻瓜呢?怎么也得六元钱吧?”洛慕琛气呼呼地说。
我差点笑的晕过去。
“别光笑了,赶紧伺候我穿衣服,我还光着呢。”洛慕琛板着脸说。
我赶紧咬了咬嘴‘唇’,将手中的衬衫抖开,顺从地帮洛慕琛穿上,他肌‘肉’紧实的‘胸’膛微微地起伏着,泛着非常阳刚的光彩。
这个家伙,穿什么都是这样的帅。
我没有给洛慕琛扣扣子,帮他穿上衬衫后,我就很快地闪在一旁。
“怎么?穿完了吗?扣子还没有扣。你不合格啊!做事儿怎么没有始有终?想扣工资啊?”耳边想起洛慕琛好听的声音。
这个家伙。
我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强烈告诉自己要平静,只好走到洛慕琛面前,将那些扣子一个个扣起来。
而洛慕琛微微一笑,趁我给他扣扣子的间隙,他又趁机占我的便宜……呜呼哀哉,这个‘色’狼,我想我现在是落在‘色’狼的手里了,看来我今后的路不好走呢,我现在反悔可以不?
……
这次回到公司,我早已经跟洛慕琛说过,我再也不想向以前那样整天无所事事,不忙装忙的,我也要学很多东西。
所以,洛慕琛果然将一些工作‘交’给我做,我很认真地学着,我真的很想像葛云秦岚那样,变成真正的白领丽人,真正的洛氏骨干‘精’英。
所以,我主动将葛云和秦岚忙不过来的工作承接过来,虽然我现在是洛慕琛的‘女’朋友,但是我必须要对得起自己的这份薪水,我不能做一个白吃饱儿。
我正在电脑前忙碌着,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周婷的电话。
“周婷,什么事儿啊?”我问周婷。
“喂,蕊子,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今天晚上是赵玲和她老公的 答谢宴。”周婷的声音在电‘波’里来回地撞着。
“赵玲答谢宴?”我有点‘摸’不到头脑,什么答谢宴?
“哦,赵玲不是结婚了吗?新郎是别人介绍认识的。因为俩人都是外地的,所以在各自家乡办了婚礼后,回到 市就不办婚礼了,改为一个答谢宴,都是同学啊同事啊好友参加的,你生病期间,她让我我告诉你,说你要是身体允许,就来参加一下,就是今天晚上六点啦。你去吗?”周婷的声音有点兴奋,我知道,周婷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一涉及到见同学啥的,她就非常开心。
“我当然去了,我们在学校时候,和赵玲关心也‘挺’好的,虽然不是一个寝室吧,但是是一个班的,没少寝室里面来回‘乱’窜的。她结婚,我当然要去了。”我笑着说,“那个,周婷,你把酒店地址给我发过来,下班我直接就过去。”我赶紧说。
呵呵,看到好友同学们一个个结婚了,我真的‘挺’为她们高兴的。
同在一个城市里,还是需要互相帮助的。
&bp;&bp;&bp;&bp;赵玲这个人虽然平时比较内向,但是跟我们关系是真的不错,上次聚会没看见她,我还‘挺’想念她呢。没想到这次,我们可以聚会了,她竟然还结婚了。
一想到这里,我就十分的开心。
而洛慕琛晚上正好有应酬,我也正好去参加赵玲的答谢宴。
所以,这一天我都很兴奋,感觉工作的效率都高了很多。
下班后,我立即跟洛慕琛请假说参加同学的婚礼答谢宴,洛慕琛看着我说:“不准玩的太晚,要不,我去接你?”
不要,我可不要他去接我,洛慕琛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本来同学们中就传说我傍大款,虽然现在我是洛慕琛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我也不想让他成为同学们注目的焦点。
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很不自在,我想我的同学们也会很不自在吧?好像我在故意显摆似的。
“我一定会早点回去,你不要去接我了,到时候我回家给你电话。”我对洛慕琛说,“晚上你应酬是带葛云去吧,少喝点酒。”
“知道啦。小管家婆。”洛慕琛伸手宠溺地在我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于是,我直接奔往赵玲的答谢宴所在的酒店:“幸福苑”大酒店。
我没有开洛慕琛给我配的迈凯伦跑车,而是选择直接打车去。因为我总是觉的今天既然是赵玲的结婚答谢宴,肯定来的同学不少,我不想在同学们面前显示那豪华跑车,我觉得这让我的同学们会不舒服,我心里也不舒服,那车又不是我自己赚钱买的,不过是洛慕琛给我买的,有什么好显摆的?
下了车,正巧看见周婷也下出租车,她看见我,就开心地大叫起来:“蕊子。”
“好巧呢。我也刚到,还没上去呢。”我笑着对周婷说。
这时候,我看到周婷的身后跟着一个眉清目秀、看起来文质彬彬戴着眼镜的青年,我注意到他和周婷紧紧地扣着双手。
“周婷,这是?”我笑眯眯地问周婷。
周婷的小圆脸微微一红,但是还是很快恢复了常态,她轻轻地拉过身边的男孩子:“那个,蕊子,其实早就想跟你说的,一直没好意思,这是我的男朋友段晓飞,是一家建筑公司的工程师,纯粹的理工男,是相亲时候认识的,觉得俩人很谈的来,所以……嘿嘿,今天带他来,其实就是给你们介绍认识的。”
哦,原来是周婷的男朋友。
我看着那忠厚老实、看起来十分踏实的段晓飞,他给我的印象十分良好。我真的一直很为周婷担心,因为她实在是太单纯,也太善良,我真的很希望能有一个好男孩照顾他。
这个段晓飞不错。
我笑着伸出手来:“你好,我叫苏思蕊,我是周婷的好朋友。”
“是最好的朋友。”周婷立即补充道。
段晓飞有点害羞地伸出手来,捏住我的手:“你好,苏思蕊,经常听到周婷提到你。”
“经常提到我?嘿嘿,没说我什么坏话吧?周婷?”我促狭地向周婷挤了几下眼睛。
“坏话?当然有。我经常说呢,我说苏思蕊的胃口特别大,在宿舍时候,经常一个人吃好几包方便面,‘弄’得宿舍里都是方便面味道。”周婷笑着说,“还有……”
“去你的把,有异‘性’没人‘性’的,有男朋友疼了,就在这里编排我的不是。”我立即捂住了周婷的小嘴,用胳膊使劲地勒她的脖子。
“杀人啊,有人要杀人灭口啦。”周婷夸张地看着。
她的男朋友段晓飞也笑起来:“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时候,赵玲和她的新婚老公也迎接了出来,赵玲今天打扮的真是漂亮,一身‘艳’红‘色’‘毛’裙子,越发显得皮肤白嫩,面貌清秀,我不禁想起来一句话,每个新娘在结婚那天,都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她的老公看起来也不错,看起来踏实稳重有事业心,跟段晓飞是一个类型的。
“你们来啦,婷子,蕊子,你们怎么不进去啊?”赵玲和自己的老公赶紧招呼着我们。
“才来,在楼下遇到的,就上去。”我笑着说,一边将包包里的红包拿出来,双手奉上:“祝二位新婚幸福,早生贵子。”
“哈哈,蕊子,婷子,我可是听说你们都有未来的另一半了,什么时候办婚礼啊?”赵玲笑着说。
我的脸顿时红了,我想我和洛慕琛应该不远了吧?
一想到洛慕琛,我的心里好像翻到了蜂蜜一般,甜滋滋的。
“我们也快吧?我建议以后一起‘弄’个集体婚礼。”周婷笑着说。
“我看行。”我笑的几乎都要晕过去了。
这时候,又来几个同学,大概都是因为时间是六点,所以大家都碰面在楼下了。
我们正在寒暄,只听见大喇叭叫一声:‘哇,好漂亮的跑车。“
她这一声,将我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引过去了,我们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只看见一辆漂亮的布加迪跑车风驰电掣一般行驶过来,好像带过一阵飓风一般,吸引了所有倾慕的眼睛。
我顿时愣住了,这辆车,我绝对熟悉,这不是陈安安的车吗?
是的,那辆嚣张张扬,绝对显‘露’着霸气和尊贵的跑车。
这种车,我原来一直以为是洛慕琛和夜天麒这样的人才能开的,没有想到,陈安安竟然也能开上。
“哇,这车真是太漂亮了。”周围的同学们依然在‘艳’羡,赞美声不绝于耳,“我要是这辈子能开上这辆车,那真是死了都值得了。”
在这群同学的赞美声中,那豪华的车‘门’打开,然后,一只穿着长长及膝皮靴的长‘腿’踏了出来,然后,依然是在这群同学惊讶的眼光中,穿着一身水亮豪华的紫貂皮草、紧身小皮裙、打扮得好像是豪‘门’贵‘妇’一般的陈安安从车上下来。
那水灵灵的老坑玻璃种翡翠耳环将她的脸映得绿莹莹的,陈安安看着我们,嘴角扯出了漂亮的微笑:“呦,你们都在啊,怎么没上楼去?是在等我吗?”
&bp;&bp;&bp;&bp;“哇呀,竟然是安安啊,安安,你成了富婆了?怎么开这么好的车啊?”一看这豪车的主人是陈安安,同学们不禁都沸腾起来,几个喜欢车的男同学甚至跑到陈安安的车前,用手一边‘摸’着车,一边嘴里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凡是男孩子,怎么会有不喜欢车的?何况是这么好这么好的车,我也喜欢车,我看见这车,都会兴奋得吐出一腔老血。
几个‘女’同学看着陈安安,眼睛里满是‘艳’羡。她们不知道陈安安现在到底‘交’上了什么好运,一次比一次高调,一次比一次奢华。
“呵呵,一辆小车车嘛,只是代步工具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陈安安笑着说,将自己那红‘色’的爱马仕铂金包包背在身后,笑着看向我们,“呦,让我看看我们的新娘子,哇,真是太漂亮了。诺,给你的红包。”
她满脸笑容地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大大的红包来,我不知道她具体给了多少钱,但是看那红包的厚度,我可以猜出,绝对不能少。
现在的陈安安啊,举手投足都是贵‘妇’风采呢!
赵玲有点手足无措,她用纤指捏着红包羞赧地笑着说:“呀呀,安安,你这是发大财了吗?”
我知道,这沉甸甸的红包让她都有点手抖。
“什么发财啊,一点小心意而已。”陈安安笑着,眼睛迅速地扫了我一眼,我看到她的眼神里有点挑衅之意,但是她很快扭开自己的眼神,“走吧,我们上去吧,不能在这里吹冷风啊?“
赵玲赶紧说:“对对,上去,不能在这里吹冷风,上面,酒席都摆上了。好冷。”
她拉着陈安安的手向上走,周婷在我旁边捅了我一下:“奇怪了,这陈安安是买彩票中大奖了?”
我微微一笑:“你觉得可能吗?不过,陈安安现在真的比中彩票都厉害呢?”
“啊?蕊子,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周婷赶紧贴在我身边。
我轻轻地叹口气。难道要我说陈安安现在是洛慕琛父亲的心头宠?
我还是不要说了,‘弄’得我好像很八卦一般。而且我也讨厌提起这个家伙。
周婷有点气愤,她气呼呼地说:“不过,这丫头过来好像没看见我们一样,真是讨厌,早知道她来,我还就不来 了,真是不知道上次被天麒哥羞辱后,她还有脸来,我还以为她不来呢。”
我在心里长长滴叹口气,我也以为她不会来,但是现在看来,她怎么会不来?她现在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估计要在同步们面前显摆显摆,将当初丢的面儿找回来。
这个陈安安,我一直是低估她的。
“算了,都是同学,不必‘弄’得好像是仇人一样,她来我们怎么就不能来了?又不是冲她来,不是给赵玲庆祝结婚嘛?”我拉了一下周婷,将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她拉上了台阶。
段晓飞也善意地在旁边说:“婷子,别这么小气,你们都是同学啥的,同学‘混’好了,我们应该替她开心,别‘弄’得好像我们嫉妒她似的。走吧,上去吧,别人都上去了。”
周婷哼了一声:“我嫉妒她?哼,搬块豆饼照照她自己的脸吧,谁嫉妒她?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就烦。”
我赶紧说:“就当没看见她,走,我们上去。”
于是,我们都上了酒楼。
来到三楼宴会厅,‘门’口摆着印着赵玲夫妻漂亮温馨婚纱照的展架,画面上,一对年轻的璧人掩映在‘花’丛中笑的很美,我久久地看着那幅婚纱照,心里想,当我和洛慕琛拍摄婚纱照的时候,我一定也会笑的很美吧?
我们的婚纱照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的心沉浸在美好的憧憬之中。
周婷一定看出了我的心事。她笑着说:“蕊子,你和洛慕琛要是拍婚纱照,一定比赵玲这个还好看,因为你俩男的帅‘女’的俊的,没准会被影楼当做样片呢,哎呀,真是羡慕死人了,没准儿洛慕琛会带你去欧洲拍呢。”
我的脸红了红。我知道,凭洛慕琛,带我去欧洲肯定很简单,就是我说去火星上找,没准他都会想办法给我俩‘弄’个火星通行证,到时候穿着太空服照婚纱照,那还是婚纱照吗?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噗嗤”一笑。
“婷子,我们什么时候去拍婚纱照啊?”段晓飞笑着说。
周婷打了一下他的脑袋:“拍什么婚纱照啊?照那个多少钱啊?好七八千元呢,有那钱,干啥不好,我听好多人说婚纱照啊没用,费劲半天照了,结果婚后看都不看一眼,都压箱子底儿底儿了,我才不要照,舍不得,还得买房子呢!”
段晓飞脸红地挠挠脑袋。
我心里叹息,周婷,真是一个好‘女’孩,她真的很不物质,她选择男人,没有看中他的物质条件,而是选择同他一起奋斗,好像一对勤劳的小蚂蚁一般,将自己的温馨小家布置起来。其实像周婷这种漂亮可爱的‘女’孩,想嫁个条件不错的男人并不难,至少不用为自己买房子而担忧吧,但是现在,她和段晓飞在一点一点滴积攒买房子的钱。
我突然想起来,以前周婷被她老板‘骚’扰的时候,洛慕琛还帮她跟那老板要了100多万呢,但是周婷眼睛都不眨地将钱捐给了孤儿院。周婷,真的是一个好‘女’孩,有着一颗水晶般的心。
其实,他们的状态是大多数年轻人的状态,他们好像是小鸟一般,一点点地筑巢衔泥,我相信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一定会心心相印,感情更美好。
我在想,如果洛慕琛允许,我真的很想帮帮周婷,到时候,我尽量让她的生活不会那么辛苦。
等我多赚点钱,我一定无偿借给她。现在拿洛慕琛的钱,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女’人,一定要独立啊!
我正在想着,赵玲笑着走过来:“蕊子,婷子,婷子男朋友,赶紧入席,在这里站着干嘛啊?大家都在等你们呢,想看我婚纱照,以后有的是机会,晚上我给你们发电子版的,好多的,全套的,就怕你们 不爱看呢。”
&bp;&bp;&bp;&bp;我和周婷段晓飞在赵玲的指引下入了席,赵玲上次聚会并没有参加,所以并不知道我、周婷还有陈安安之间的恩恩怨怨,她还以为我们三个依然是解不开的好朋友呢。
是的,我们现在依然是解不开,只不过不再是解不开的友谊,而是解不开的仇疙瘩。
当然,我们也不好说破,只好被赵玲安排着坐在陈安安一桌,另外几桌,分别是新郎的同学,同事什么的。
我们这桌一边吃,一边倾听着赵玲和她老公的恋爱故事,他们的爱情很简单,很‘浪’漫也很接地气,赵玲说他会冒着雪去跑好远买烤地瓜,然后后塞进‘胸’膛里抱着跑回来,只为了让赵玲吃到热乎乎的烤地瓜。
他们的爱情,并不奢华,但是纯真深刻。好几次,周婷感动地流下了眼泪来。
“真是太感动了,”周婷用小手绢擦着眼泪说,“感觉跟我和段晓飞‘挺’像呢,我们也是这样哦,站在路边吃着五‘毛’钱的‘肉’串都觉得很幸福,一起攒房子的感觉虽然辛苦,但是也很幸福的 。我相信我们会越过也好,因为我们很年轻,我们有的是时间去用双手打扮明天。”
我刚想安慰周婷几句,陈安安冷笑了一声:“幸福?你听过贫贱夫妻百事哀吗?现在你感觉好了,以后你累成黄脸婆的时候,还觉得好?”
我顿时心里一凉,这个陈安安又来了。
周婷看了一眼陈安安,冷笑着说:“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我们选择的这个男人不是那么有钱呢,我们有感情,有爱情,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 。”
“爱情?这个时代还有爱情?别让我笑掉大牙了。”陈安安冷冷地说,“真以为有爱饮水饱啊?当你们什么都买不起的时候,我看你们还谈爱?当你们好像苦哈哈一样,去哪里都挤着公共汽车去,我看你们还谈爱?当你们连房子钻戒都买不起,挤在租来的房子里套上一对银戒指就美得流鼻涕泡的时候,我看你们还谈爱?真是笑话了,周婷,我要是你,才不要跟这种没钱,没事业、没背景的三无产品谈恋爱,显得自己也太不值钱了吧?‘女’人啊,要是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儿,那真让别人都无法怜惜起来呢。”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呢?
我真想说什么,段晓飞气得说:“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这种穷小子就应该娶不上媳‘妇’了?”
陈安安冷笑一声,她轻轻地挑起了‘精’心修剪的眉‘毛’,冷冷地看向段晓飞,一脸的瞧不起:“不是说你们不应该娶媳‘妇’,或者就应该娶不上媳‘妇’,至少,你们在这个年龄,就不配娶媳‘妇’,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别耽误人家姑娘了,以后有钱了,四十多岁娶媳‘妇’最好。四十岁娶二十岁的,媳‘妇’还年轻,这多好。你现在要啥没啥的,结婚啥啊?我就纳闷了,你们这种人怎么就这么有自信呢?”
这陈安安尖刻的语言,满脸的不屑将段晓飞气得直哆嗦。他想站起来,却被周婷死死滴按住。
我知道,周婷也是拼命地按捺的。
周婷不是不懂事的人,她同我一样,也是火爆的脾气,在大学时候,她同我一样,看见不平的事儿,也是“嗷”一声就跳过去的。我记得大三一年冬天,她看到几个人让年仅两三岁的孩子乞讨,那是跳过去将那疑似人贩子暴打得头破血流的,当然我也参加了战斗。
可是,今天是赵玲的新婚答谢宴,她真的很不想在别人的答谢宴会上闹事。
“别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每个人也都有自己处理感情的方法,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情感生活,不要因为自己过好了,就瞧不起正在努力的别人。有人拼命地捡高枝儿向上爬,也不见得会生活的多好,坐在镶满了钻石的马桶上,你就不便秘了?开一辆豪华跑车,你就挤进上流社会当贵族了?拎一个爱马仕包包,你就走在时尚‘潮’流顶端了?”我冷冷地说。
陈安安这颐指气使的样子,实在是让我看不过眼了。我狠狠地戳了她两句。
“你是在说我吗?”陈安安似乎巴不得我说这句话,她那凌厉的眼神立即瞪过来。
我也是火爆脾气,我现在极端讨厌陈安安,真是不想给她好脸。
“谁愿意对号入座就对号入座去。我说谁谁知道,”我冷冷地说,“别以为自己开辆好车,就瞧不起别人。那车是怎么来的?卖屁股来的吧?有多干净?人家赚钱少,至少人家赚的是干干净净的钱。”
我也是纯心想打击陈安安,真是太看不惯这个家伙了。
陈安安“嗖”滴一声,身子转过来,冷冷地看向我:“苏思蕊,瞧你装的跟圣‘女’似的,你没开好车怎么了?你是体谅同学们了,其实你更虚伪你知道不?你为什么不开你的车呢?你装平易近人啊?我劝你趁早开,别到时候被洛慕琛给甩了以后开不上了。”
靠,这个家伙今天纯粹是找茬怎么了?
我正想发火,周婷拽拽我,示意我不要发火,周婷现在,真的很懂事,很懂事。
我想了想,赶紧压住了火,算了,我不要发火,我不能被陈安安‘逼’着走,狗咬人一口,人还咬狗一口怎么着?
而且,我也知道,陈安安现在是在挑衅我呢。我不能上当。
想到这里,我深深滴吸了一口气,世界如此美丽,空气如此清新,我不气,我不气。
这时候,几个同学也想活跃一下紧张的空气,“大喇叭”笑着说:“安安,蕊子,都少说几句,大家好容易聚在一起的,对了,安安,你开了这么好的车,是不是要嫁入豪‘门’了?”
陈安安矜持地一笑,她翘起那做了‘精’致美甲的纤纤‘玉’手,轻声说:“现在说还早了点,不过也快了。”
“呦,真的啊?安安要嫁入豪‘门’了?”几个同学立即瞪着眼睛,满眼睛的小星星,“安安,你能不能透漏下,你的男朋友是谁啊?”
&bp;&bp;&bp;&bp;他们的脸上充满了‘艳’羡。这应该是陈安安满心想要的吧?
陈安安矜持的微笑了一下:“其实告诉你们也无妨,不过,我男朋友很低调的,不喜欢被公众知道,你们到时候 不要声张才是。”
“一定一定,快告诉我们是谁啊?真是太好奇了。”几个同学的耳朵树着好像是长‘毛’兔一般。
我轻轻地皱起了眉头,这个陈安安,你是要告诉你和洛建‘波’现在是……
“我的男朋友,现在是洛氏集团的大老板。”陈安安笑着说。
这话一说出来,满座皆惊。
“什么?洛氏的老板不是蕊子的男朋友吗?”“大喇叭”惊讶地说、
陈安安笑起来,她将纤纤‘玉’手摆得好像是兰‘花’一般,笑的那样神气:“蕊子现在的男朋友叫洛慕琛, 不过是一个富二代而已,说白了,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再说白了,就是躺在自己老子怀抱里长大的,其实,你们每一个不比他差,只是你们没机会投个好胎而已。而我的男朋友,是洛慕琛的爸爸,那是真正的企业家,名副其实的富一代,其实,洛慕琛也是看他爸爸的眼光行事而已,他爸爸随时可以将他的经营权收走的,他爸爸那可不是一般的爸爸,那是真的很有魅力的,他可不会因为自己的儿子就姑息的。他非常有魅力,那在古代,就是帝王啊!高高在上总是让人仰望的。”
她这样说着,眼角闪着冷光看了我一眼,那眼光中透着挑衅,透着骄傲。
我咬紧了嘴‘唇’。这个家伙现在真是太嚣张了,有了洛建‘波’的撑腰,竟然现在公然开始贬低洛慕琛了,真是有够胆大。
我轻轻地眯起了眼睛,陈安安,其实你还是一个愚蠢的‘女’人啊,我真是有点高估了你了。
“再说了,蕊子现在虽然是洛慕琛的‘女’友,以后说不定怎么回事儿呢,谁不知道,那洛慕琛风流的很,换‘女’人跟翻书速度一样快,我劝你啊蕊子,你早点放手吧,别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她冷冷地看着我说。
周围的同步们都张大了嘴巴,十分吃惊,我估计他们一时间都脑筋没转过来。
生活堪称‘肥’皂剧啊!
“那不用你管吧?你就肯定一定能嫁给洛董了?”我冷笑着说。
陈安安轻轻地闪着大眼睛,那粘着双层眼睫‘毛’的漂亮眼中闪过一丝流光来。
“苏思蕊,要不打个赌?看看我们谁能嫁入洛家?”陈安安冷冷地说。
她的眼睛里满是挑衅。
周围的同学赶紧打圆场:“哎哎,别说了,不管你们谁嫁入洛氏,不都是豪‘门’阔太?希望你俩都嫁进去,到时候我们这帮同学也都跟着沾光了。不过,要是你俩都嫁进去,那安安不是成了蕊子的小妈了?”
我眉‘毛’一挑,话糙理不糙,还真是这个事儿。
要是我同陈安安都嫁入洛家,我可不就得跟陈安安叫妈了?那是货真价实的后妈了。
不过,我相信洛慕琛说的话,洛建‘波’绝对不会娶陈安安的。
陈安安不过是在打一个如意算盘而已。
想到这里,我冷笑一声。
“要是真是这样,我可不介意,我不怕把我叫老呢,只是,我担心有人连叫我小妈的机会都没有。”陈安安冷冷地讽刺我说。
“我劝你不要太早打这种如意算盘了,到时候别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不无讥诮滴说。
唉,我本来不是这种尖酸刻薄的人,但是现在陈安安‘逼’着我做这种人。
不过,我也就是这种人,看见她那样张扬跋扈,我要是不顶她几句,我胆固醇都偏高。
周婷也冷冷地说:“有些人,不要想的太好,现在‘迷’住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再好,也不过是一个老头子,很威风很得意?你给我‘迷’一个青年才俊去?!蕊子的洛慕琛是一个年轻帅哥,你比得了吗?你是有多么缺少父爱啊,现在给自己找个爸爸,哦,我想起来了,你是缺少父爱。你爸爸要是知道你这样,泉下有知都不会安心的。”
我知道她在狠狠地讽刺陈安安。
陈安安冷笑一声,转眼看着周婷:“我劝某些羡慕嫉妒恨的人,别拿我爸说事儿,老头子怎么了?我的男朋友高高在上,成熟‘迷’人,他一点都不显老,只是成熟呢,你们要是有机会看到,你们这群小孩子才会明白什么是成熟什么是睿智,那绝对不是一般年轻纨绔富二代可比的,年级大点儿有什么,杨振宁和翁帆差多少,那不也是一段鸳鸯佳话?能‘迷’住成熟稳重富一代,这也是本事。我说周婷,你不要这么讽刺我,你倒是找了一个年轻的,你问问他,有什么?你们是要‘裸’婚吗?连钻戒和房子车子都买不起,配得上娶老婆吗?我说周婷,你跟蕊子不是‘混’的很好嘛?蕊子现在跟着洛慕琛‘混’,怎么不给你介绍个亿万富豪千万富豪什么的?还让你跟一个穷小子?哦,看来,蕊子是纯心不给你介绍是吧?也是,有的人,只想自己过得好,不想别人过得好呢,要不,你跟我‘混’,我回头就给你介绍一个富豪?”陈安安轻轻地捋了一下自己的秀发,我突然看到她手一枚很大的鸽子蛋钻石戒指璀璨发光。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这看来也是洛建‘波’给她买的了。
看来这个洛建‘波’真的好舍得给陈安安‘花’钱啊。
他是真的动心了,还是只是单纯的舍得‘花’钱在‘女’人身上?
这个家伙纯粹是来炫耀的,她现在已经鸟随鸾凤飞腾远,早就不稀罕同这些同学‘混’在一起,她来,纯粹是给自己找面儿,她来,也纯粹是让我们不开心的。
这个陈安安,现在怎么就好像是一个巫婆一般。
我暗暗运气。
周婷被她气得再也憋不不住了,她气愤地对陈安安说:“陈安安, 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看见有钱人就好像是苍蝇见到屎一般往上扑?”
我也气愤起来,这个陈安安,现在真是太过分了。
我冷冷地说:“陈安安,我劝你现在赶紧给我滚出去,你想当你的豪‘门’阔太,你去当去,不要在这里显摆,你要是再伤害讽刺别人,信不信我扇你?”
&bp;&bp;&bp;&bp;“扇我?”陈安安冷笑一声,“苏思蕊,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只要我嘴巴一歪歪,你还想嫁入洛家?”
我冷冷地说:“陈安安,别把自己当成多重要了,你现在把自己当成洛家的第一夫人了?你搬块豆饼,赶紧去照照吧,你以为洛董能娶你?你现在嘚瑟起来了,看不起所有同学了是不是?要是看不起,你快点给我以圆润的姿态抱着圈儿给我出溜儿出去,‘门’儿在那边,你给我滚!”
我说话也是丝毫不留情面的。
以前我一直都是对陈安安手下留情的,现在,我看她就烦的很,因为这个‘女’人,现在为了飞黄腾达,已经完全没有了底线,她现在,就是那种最令人讨厌的‘女’人。
“苏思蕊,这是你的结婚答谢宴会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我告诉你,苏思蕊,我现在正式告诉你,有我在,你就甭想嫁入洛家。”陈安安冷冷地说。
我靠,这个家伙现在在明显滴叫嚣啊。
我简直气急了,这个家伙现在怎么这么有信心?我能否嫁给洛慕琛,是你能决定的?
你以为你肯定能嫁给洛建‘波’?你以为你肯定成为我和洛慕琛的后妈了?
我气得一下子将那贵‘妇’一般的陈安安从椅子上抻起来:“陈安安,我让你给我和周婷道歉。”
陈安安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她挑衅地看着我:“道歉?为什么给你道歉?你想动手?我告诉你苏思蕊,你敢碰我一下,我就让你哭着爬出洛氏。”
我简直气得都要晕过去了,此时,陈安安的嘴脸同那时候抢走唐燃的李梦瑶的脸相重合,我咬牙切齿,我愤恨,我曾经的朋友,陈安安怎么变成了如此恶毒的样子?
我因为太过冲动了,我没有看到陈安安很飞快的瞄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精’致手表。
在盛怒之下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这个诡异的动作。
我现在想的,就是要教训一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所以,我一手揪着陈安安的衣服,另外一手则狠狠地打向陈安安那张妆容‘精’致的小脸,“啪”一声,一记耳光十分响亮。
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我的巴掌会扇到陈安安的脸上,也从来没有想到我同我的知心好友有朝一日可以反目成仇。
周婷也明显愣住了,她紧张滴拉着段晓飞的手,一个劲儿滴颤抖。本来在那边笑着敬酒点烟的赵玲和她老公也呆住了,赵玲那划着了火柴的手一抖,火彩掉在自己的红裙子上,差点将那漂亮的红裙子给点着。
我看到周婷的眼里飞过一丝冷笑来,她用手捂着脸,冷冷地说:“行啊,苏思蕊,你打的狠啊,你这个臭丫头,重新撕掉温情脉脉的面具了是不?这才是你是吧?你少在我们洛总面前装温顺可爱小绵羊了。”
我正在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忽然宴会厅的‘门’口大步走进来一个人来。
那人好像君临天下的国王一般走进宴会厅,那强大的气场,足足可以震慑住每个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转头看去,也愣住了。
那成熟英俊的面容,那高大‘挺’拔的身材,那那说一不二的气质,那酷似洛慕琛,却远远比洛慕琛更加冰冷的容貌,那不是洛慕琛的父亲洛建‘波’是谁?
啊?我这未来的老公公怎么来了?
我费力地咽下一口吐沫,却看到洛建‘波’大踏步走过来,他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狠狠地剜在我的脸上,我好像感觉到真实的痛感一般。
妈呀,这个男人的眼神真是太吓人了。
我好像木雕泥塑一般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反应。
我现在傻在那里。可是陈安安可没傻在那里。
她扭头看见洛建‘波’,立即哭泣着娇柔万分地扑到在他的怀中,一双柔嫩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洛建‘波’的脖子,她哭泣起来:“达令,她打我,呜呜呜,苏思蕊打我。她在公司就经常欺负我,现在还在欺负我,在同学们面前,她嫉妒我,一直都在嫉妒我。”
她将一个被欺负的,手足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演绎的惟妙惟肖,而我,就是一个欺负如此娇柔‘女’人的母夜叉。
有人颁给她一座奥斯卡小金人没?她的演技,就是刚得奥斯卡金像奖的小李子也望尘莫及啊!
“别哭,别哭,安安。”洛建‘波’紧紧地搂住了陈安安那娇柔的身子,大手不停滴拍着她的后背,似乎在告诉她安心,他的脸上满是心疼的的表情,估计有人当着他的面打洛慕琛,他都不会心疼。
“呜呜,当着这么多同学打我,让我没脸,我不想活的啦。她不想我嫁给你,她说不会叫我小妈,她笑话我‘迷’恋一个老头子,说我从小没父爱,找个老头子当爸,我是从小没爸爸怎么着?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生病去世,那是我能选择的吗?我好爱好想我爸爸,我好可怜,那么小就没了爸爸,现在还要受到她的嘲笑,我承认,我爱上你,是因为你会给我一种父亲疼爱‘女’儿的感觉,让我找到失去好久的父爱,那怎么了,犯法了吗?”陈安安哭得好像是梨‘花’带雨一般。
我呆呆地看着陈安安,我怎么不知道陈安安这么会演戏呢?
这幅样子,别说是男的了,就是‘女’的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何况现在是‘迷’她‘迷’得要死的洛建‘波’?
“安安,别哭了,我会为你出气,你说你也是,来参加这破答谢宴干嘛?早就让你不要来,你偏偏来趟这摊浑水,这群人有什么可聚的。”洛建‘波’冰冷的眼光从一众傻乎乎的同学们身上扫过。
那颜‘色’,是充满了嫌弃和厌恶的。
我知道,高高在上的洛建‘波’怎么能瞧得起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孩儿?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段数上的。
他的眼神在告诉我,你们给我提鞋都不配!
最后,他将眼光落在我的脸上,我不禁心里一抖,妈呀,洛建‘波’的眼神真是太过可怕了,也太冷静肃杀了,我感觉有种被他的眼睛凌迟一般的感觉。
我的心里也开始打鼓了,我的老天爷,这个家伙怎么好像要把我吃了的模样。我打了他现在心爱的小情人,他要……
&bp;&bp;&bp;&bp;“洛董……我……您误会了……”我企图想解释什么。
洛建‘波’却冷冷地瞪了我一样,满眼的厌恶和嫌弃:“苏思蕊,我眼睛还不瞎吧,你仗着被慕琛宠着,你现在觉得无法无天了是吧?你还敢打人,你还敢干什么?你这样子,让我怎么能放心你嫁给洛慕琛,我们洛家需要的是一个娴熟品德的大家闺秀,而从来不是一个小太妹。”
“洛董,那是因为陈安安……”我极力想辩解说。
“安安早就跟我说过,她曾经跟你是好朋友,但是你一直很嫉妒她,就是不想她比你好,怎么,你现在还不知足?你这个小妮子野心真是大的很啊,你挂住洛慕琛还不满意?安安和我在一起你不高兴吗?你也太歹毒了点儿?苏思蕊,你不要忘记了,洛慕琛是我的儿子,洛氏是我的,我让他生就生,让他死就去死,你以为你现在是洛氏的少夫人了,所以,你想欺负安安?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到底让不让你嫁入洛家,是我说了算的。苏思蕊,再让我抓住一次,别说你嫁给洛慕琛,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洛建‘波’这样狠狠地威胁我。
他这样的威胁让我的心一抖,身边的周婷吓得赶紧拉住了我的手。
“走,安安,以后不要跟这些家伙们‘混’,这都是什么人啊?你到这里真是找罪受,亏得我来接你,不然你被欺负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呢。以后不要来这种地方,跟这些人聚会,真是晦气!”洛建‘波’冷冷地说,他搂着陈安安的肩膀往外走。
我知道,他现在是再也不想留在这个地方,这个低档的地方让高贵的他多呆一会儿,就回觉得腌臜了他。
当然我也知道,是陈安安特意撒娇将他叫来的,不然,他那么大的亿万富豪怎么能来这个地方?
我看到陈安安在转身的一瞬间,她看向我,眼角都是胜利的光芒。
我顿时明白了,是陈安安让洛建‘波’来的,她在饭桌上这样拼命地‘激’怒我们,‘激’怒我打她,她在紧张地计算着时间,就是为了让洛建‘波’看见我狠狠打她那一幕。
她现在,真是心好毒啊!
我承认,洛建‘波’对我的印象不是说非常好,也不是说不好,他也许不会阻碍我和洛慕琛的婚事,但是如果陈安安演的这么一出,他一定对我的印象坏透了,在洛家,洛建‘波’的大家长地位不可动摇,那么,他会在我和洛慕琛的爱情道路上设置障碍吗?
毕竟,得罪了未来公公,特别是豪‘门’的公公,不是什么好事吧?
我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心里一个劲儿滴说:“蕊子,你上当了,上当了啊?”
我轻轻地叹息一声,没错,我真的是上当了。
因为陈安安恨我,她不容我,她现在好像是疯了一般,就是不想让我生活的好。只有我过得不如意,她才会开心,她才会快乐。
对于陈安安来说,我即使嫁给了洛慕琛,她嫁给了洛建‘波’,不过是两个豪‘门’婚姻而已,纵然我们很不对付,也成了很尴尬的继母同儿媳‘妇’的关系,但是她就是不容我,就是不允许我嫁给洛慕琛,她不甘心她委曲求全地嫁给洛建‘波’,而我嫁给年少英俊的洛慕琛,所以,她不会让我如愿以偿的,那么,我该怎么办?
我轻轻地皱起了眉头,深深地陷入了思索中。
我的胳膊被周婷轻轻地拉了一下,她轻声说:“蕊子,原来那就是洛慕琛的爸爸啊?真是好年轻啊,要是不事先知道是他的爸爸,我还以为是他哥哥呢,怪不得陈安安这么得意,不过,你打陈安安的时候,正巧被洛慕琛的爸爸看见了,他爸爸会不会对你不利啊?”
我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对我不利,不过,我想洛建‘波’是商场上的一条龙,还不会对一个小‘女’孩斤斤计较吧?
那些同学们也都舆论纷纷,他们也很是生气:“这个陈安安,现在也太嚣张了,是真的要嫁入豪‘门’了吗?现在也太势利眼了,那洛董事长什么眼光啊,瞧上这样一个‘女’人,这个陈安安现在简直要被浮华‘迷’晕了眼睛了。我们以后可不想搭理这‘女’人了。”
“大喇叭”笑着说:“你们还想搭理人家呢,也许人家根本就不想搭理你们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
几个‘女’同学凑过来:“喂,蕊子,你现在是不是真是洛慕琛的‘女’朋友了?那陈安安现在是洛慕琛父亲的‘女’朋友,哇哇,你们之前的关系真是错‘乱’起来啦。蕊子,我们怎么感觉你以后的路不怎么好走了?不好过呢。”
我听着他们的议论,心里一个劲儿吃‘抽’搐,没错,他们的预感是正确的,我也感觉到我的路好像不是那么好走了,日子不是那么好过了。
这个陈安安……
我强作欢颜地笑笑:“没有那么严重,呵呵。我就不相信了,陈安安那个‘女’人能翻出天去。”
没错,我自己选择的路,就是跪着也要走下去。
我不会轻易放弃和洛慕琛之间的感情的,是的,我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这一篇儿掀过去,我和同学们将不开心的事儿忘掉,一程说说笑笑,呵呵,没有陈安安,同学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挺’融洽的,当然,他们对我同洛慕琛之间的恋情还是很好奇的,不时的有人打听这打听那的,我都一一回复。
他们对洛慕琛对我的宠爱充满了羡慕,不过,也有人提醒我:“蕊子,你说洛慕琛那样身份的要什么‘女’人没有啊?为什么真是对你这么好呢,会不会只是一时新鲜?你要小心啊,豪‘门’不好‘混’啊,况且是洛慕琛那种以风流著名的‘浪’‘荡’公子……”
他们这么一说,我虽然表面上依然嘻嘻哈哈,没有在意的样子,但是其实,我的心,真的提起来了。
我真的会跟洛慕琛幸福吗?
我们的爱情真的会持续到地老天荒吗?
&bp;&bp;&bp;&bp;转眼,答谢宴结束,我打车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中,我看到自己的手机上竟然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一看来电显示都是洛慕琛的。可能是我只顾着跟同学们谈笑风生,没有留意到手机铃声。
我笑笑,他是十分关心我的,至少现在是这样。
我赶紧将电话回拨过去,电‘波’那边是洛慕琛的声音:“喂,猪头,你回家了吗?”
“我回来了。大琛哥。”我笑着说,尽量让自己轻松一些,虽然,我被晚上陈安安的事儿一直纠结着,心里很不开心。
“那就好,我还担心呢,你没喝多吧?”洛慕琛轻声说。
“没喝多,新娘今天晚上很漂亮,我们给新郎新娘出了好几个难题呢,很开心。回来给你讲,真是太好玩了。”我轻声说。
“那就好,我现在还在酒店应酬,要晚点才能回去,我很想你,我说猪头,你不约我去你家找你啊?”洛慕琛的声音里充满了责备。
“我倒是想啊,你不是很晚才回来吗?我怎么忍心这么晚让你跑过来呢?”我笑着说。
“你要是想让我早点回来,你就说啊,下刀子我也要赶过去。”洛慕琛笑着说。
我笑起来:“好吧,那你就赶紧跑过来吧,你要是不过来,我就睡觉喽。”
“真是一个臭猪头。”洛慕琛轻声说,“猪头,你说,才这么短时间不见面,我怎么就想了呢?你想我吗?”
“我也想你,大琛哥。”我轻声说,“你也少喝点酒,不要因为应酬做生意就不要身体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知道没?”
“知道啦,我的小管家婆。”洛慕琛在电话里轻轻地亲了我一下,“不行了,我必须要见你了,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去,我才不要陪这些老家伙了,都是难缠的鬼。”
他二话不说将电话撂下了。
我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不禁笑了,都说男人的一半是孩子,其实真的是,尤其是洛慕琛这种,在外面高高在上,扮高冷,扮酷帅,其实,孩子气起来,还‘挺’厉害呢。
他是这样,夜天麒也是这样。
一想到夜天麒,我的心忽悠了一下,我走到窗台前,望着天边的圆圆的月亮,心里想,夜天麒,你现在在做什么呢,老天一定要保佑你,找到自己心中的美丽可爱‘女’孩子啊。
你这样的人,真的需要一个好‘女’孩来配你。
然后,我叹息一声,走到洗手间里洗漱,顺便冲了一个澡,然后,我裹着洁白的浴巾出来,顺便拿本杂志歪在‘床’头看杂志。
我寻思看一会儿我就睡了,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门’铃声。
“谁?”我有点紧张地问。
“我。”好听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的心顿时跳起来,他果然来了。
原来以为是他的玩笑话,他竟然真的丢下客户来了。
我跳下‘床’,赶紧打开房‘门’,果然看见了‘门’口的洛慕琛。
他一看到我,立刻张开双臂将我紧紧地搂在怀中。
好像我们是久别重逢一般。
其实我也何尝不是一样,虽然下午的时候,还在一起,现在就想念了。
对于正在热恋中的我们来说,分开一秒钟都不能让人忍受。
他想我,我也想他。
我也跳了一个高,将自己的娇小身子投到他的怀中,细嫩的双臂吊住了他的脖子。
洛慕琛将我抱到房间中,顺便将‘门’带上。
“你真的来啦?”我轻声说,将脸靠在他的脖颈处,呼吸着那熟悉的幽雅气息,心里充满了欣喜,不管陈安安晚上让我多么难受,现在,只要看到他,我的烦恼一扫而光。
我可以不要一切东西,只要我的父母,只要他。
洛慕琛轻轻地‘吻’着我的耳朵:“我想你,怎么能不来?我可不想失去一点跟你独处的机会,你这个猪头!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蛊,我洛慕琛就这样被你给蛊‘惑’住了。”
他疼爱地轻轻拧着我的小巧鼻子,我感觉自己的鼻涕都要被拧下来了。
“干嘛啊?堂堂洛大总裁,变得这么赖皮啦?”我笑着打趣道。
“怎么啦,当总裁就不能喜欢心爱的‘女’孩了?那是不是说只有太监才能当总裁啊?”洛慕琛依然拧着我的鼻头说。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张俊俏动人的脸明显有点害羞的样子。
他这副样子,简直完全摒弃了过去的冷酷和狡猾。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其实,爱,是真正可以让一个男人变得温柔起来是不是?
爱可以将一头凶猛狡诈的灰狼变成一个温柔驯服的绵羊。
何况,如果说洛慕琛是一头狼,也是一个灰太狼。
我看着洛慕琛,似乎忘记了说什么。
看到我那有点吃惊的样子,洛慕琛立刻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我说你这个猪头,又在转什么弯弯绕?呦,知道我要来了,所以打扮的这么‘性’感,还披着浴巾的,你说,你要干什么?”洛慕琛笑着将我放在‘床’上。
他打量着我,那眸光深了又深。
我低头看看自己这幅样子,脸立即红了起来。
天地良心啊,我不是故意勾引他的。
洛慕琛的声音变得暗哑起来:“小猪头,你敢说你不想勾引我?
“我才没有,我只是刚刚洗澡完,我也不知道你真的要来啊。我以为你开玩笑的。”我的脸简直红成了大虾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不是呢?”洛慕琛危险滴眯起了眼睛。
妈呀,我又看到了这个兽‘性’总裁眼睛里闪烁出来的狼‘性’。
我的眼‘波’凌‘乱’地闪着,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我赶紧寻找其他话题:“那个,洛慕琛,你饿不?“
这实在是一个很不好的话题,在酒宴上出来的 ,还能饿着?
但是我也没别的话题了啊!
听我怎么一说,洛慕琛笑了,他笑着说:“饿啊!”
他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晚上光顾想你了,都没有吃饱呢!”洛慕琛轻声说。
他调皮的样子,让我不禁咯咯地笑起来。
“好饿啊!”洛慕琛低下头来,用俊脸轻轻地蹭蹭我的脸颊,
我转过脸,问:“你要是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洛慕琛笑得不怀好意,说:“是啊,我好饿。但是我想吃的是……是你。”
&bp;&bp;&bp;&bp;说着就要‘吻’过来,他在我的脖子上‘吻’了我一下,那样痒,我被他‘弄’得只想笑。
“对了,忘记给你带一个东西来。”洛慕琛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
“什么东西啊?”我轻声说。
这个洛慕琛,有时候就是神秘兮兮的。
“看了就知道了。”洛慕琛一边说,一边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藏蓝‘色’的锦绣盒,很庄重地,放到她手上。
我不明所以,洛慕琛示意我打开。我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块用上好的羊脂美‘玉’雕成的‘玉’镯。
那‘玉’镯质地莹透温润,在灯光下带着粉粉的雾感,半点杂‘色’都没有,那种通透的感觉,让人感觉到心里暖暖的。
我立刻可以估量出这只‘玉’镯的价值。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这只上好的‘玉’镯,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现在已经很少能看见这样无暇美丽的‘玉’镯。
“上次,夜天麒送你手镯,不是被我摔碎了吗?我知道你好像很喜欢‘玉’镯,所以,我送给你这个,”洛慕琛轻声说,“这可是祖传的,是我妈妈留给他未来的儿媳‘妇’的。你喜欢不喜欢都得收着。你不能戴夜天麒送的手镯,但是可以戴我的。”
“不行,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赶紧说。
“就是送给你的,你要是不要,我就立刻摔碎。”洛慕琛沉着脸说。
这个家伙啊!我不敢坚持了,我真的害怕这么美好的‘玉’镯被真的摔碎了。
“别摔,我要了,我要了。”我赶紧说。
摔碎这样的美好的手镯,那是罪过啊!
洛慕琛拿过我的左手,将那‘玉’镯套在我的手腕上,尺寸正好。
“‘玉’手‘玉’镯,真是相映成辉,这不是你的镯子,又是谁的呢?”洛慕琛轻声说,“猪头,不要拒绝。这是我的心。送你点东西就千推万拒的,我还能向你要利息不成?知道你清高,这要是普通的珠宝‘玉’器,我也就不送你了。但这个不一样,是祖传的,有辟邪驱祟的作用,你以后就好好戴着它,它会保护你的。”
他轻轻地执起我的小手,那‘玉’镯衬托着我晶莹白皙的肌肤,越加显得犹如朝霞映雪。
洛慕琛情不自禁,在那‘玉’手上轻轻地亲了亲,笑道:“没错,这东西和你正合适,你就是她的‘女’主人。”
我把脸贴进他强壮的‘胸’膛,双手搂住他的腰,不知为什么,这一刻,我竟然这么怕失去他。很怕很怕,怕得整个人、整颗心都缩在一起了。
我们,会永远地在一起吗?我想起秦亚亚和夜若兰的诅咒,她们俩都在诅咒我得不到幸福,得不到真正的爱情,我会真失去洛慕琛吗?
我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对了,还有陈安安……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洛慕琛说陈安安的事儿,他会笑话我杞人忧天吗?
看见我美丽眼眸中的凄楚,洛慕琛抬起我的下巴问:“怎么了?忽然这个样子,‘弄’得我心里酸酸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仰起脸,踮起脚尖,在洛慕琛形状姣好的‘唇’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太震撼了,洛慕琛‘摸’着自己的嘴‘唇’,痴痴地看着我。我立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我脸上飞红,转身就走。可还没走出半步,就被他一把拽住胳膊拖了回来。
“我饿了,你要喂饱我。我现在……就要吃了你,你别想逃了,小猪头。”洛慕琛轻声嘟囔着,他拦腰将我抱在怀中,将我抱在那舒适的大‘床’上。
我还没来的及爬起来,他那健美强壮的身子立刻压了上来,好像泰山压顶一般。他双手一拉,我的浴巾已经被他褪了一半,‘露’出了刚沐浴后干干净净还散发着沐浴‘露’芳香的皮肤。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绕到我的身后,急躁地解开那好像是云朵一般裹住我身子的浴巾,扯下来扔到一边,他的胳膊探到我的脑后,将我的脑袋板起来,霸气地‘吻’着我的双‘唇’,那种霸气男人特有的征服‘欲’简直让我‘激’动得简直都要晕过去了。
他的‘唇’和他的深‘吻’让我感到自己如同触电一般,从头到脚,快乐和‘激’‘荡’的电流通向四肢百骸,带着一种近乎战栗的快,感。他炽,热的‘激’,情、甜蜜的轻咬,如同在我体,内燃起一把火,让我双眼含水,意‘乱’情‘迷’。
我仰起脖子轻喘一声,手指紧紧揪住他的衬衫,身子弓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迎向他的身体,与他一样热情洋溢的身体。
他的‘吻’毫不顾忌地迅速蔓延我的全身,地轻,咬慢,‘揉’,像个贪婪的孩子,微痛感觉,充满了柔情蜜意。我被他‘弄’得头昏脑涨,咬着嘴‘唇’,温柔地抱着他的头。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揉’‘乱’了他的颈发,抚‘摸’着他漂亮的腹肌,他强壮的肩颈,将他挂在肩头的衬衫一点一点,拉了下去。
我相信,我现在这样的动作近乎挑,逗了,洛慕琛一把抬起她的下巴,血红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老天,你在勾,引我?”
我调皮地眨眨眼睛。
是的,我怕在勾引他,我知道自己在勾,引他。就是要勾,引他!
我自己本身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我爱他,也想要他!我真的想要他!没有威胁,没有恐惧,没有害怕。只是一个‘女’人单纯想要一个她爱着的男人,我就是这样想要他!
尤其是今天经过陈安安这一切,我真的心里升起一种害怕来,我害怕会失去他,虽然我知道用这样的方式留住他未免微笑,但是现在,我真的很想留住他。
不管用任何方式。
我有种预感,好像我们的爱情之路会走的十分崎岖,十分困难。
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想要他。
我的心在不停地打着鼓,碰碰的。那种紧张的心情又升起来,我使劲地按捺着,我千百次滴求着上苍,千万不要让我打喷嚏了。求你!
这样不停滴催眠自己,我感觉到那种强烈的好像要打喷嚏的感觉竟然被自己压了下去。
我伸出手臂来,紧紧滴搂着他的脖子。似乎想将自己的身体镶嵌到他的身体里去。
&bp;&bp;&bp;&bp;我呼吸急促,微凉的嘴‘唇’‘吻’在他强韧的皮肤上就像他对我做的那样,勾引着他。
“就算我现在在勾引你吧,怎么样啊,受不受的了我的勾引?”我抿着嘴巴,可爱滴笑着。
“臭丫头,那你要好好表现了啊!”洛慕琛撑着手臂,捏着我的下巴狠狠道:“你可想清楚了,中途再叫停,我可不答应!”
“谁怕谁啊,看谁先投降。”我调皮地向他伸出了粉红‘色’的小舌头。
“不打喷嚏了?”洛慕琛用手指轻轻地刮着我的鼻梁,“我要不要事先用塑料袋把你的脑袋套上啊?”
我略一倾身,主动‘吻’上去,什么都不必说了……
洛慕琛一手抱着我,我感觉到我们之间一点空隙都没有了,我们是最完美的契合。
接下来是什么?
缠绵,承欢……
既然这么相爱,还需要说什么?
即使以后不能真的在一起,我也是他的‘女’人,我也给自己留下了最美好的回忆。
我双手抱着洛慕琛的腰,我突然发现,在这同自己最爱的人充满感情的前戏中,我的喷嚏‘毛’病竟然不‘药’而愈了。也许我不那么紧张了。真的,我没有再打喷嚏,我真是轻轻滴眯着眼睛,认真滴看着这个让我这么喜欢和爱恋的男人……
洛慕琛俊脸含笑,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脸颊上划过,我的牙齿咬得嘎吱嘎吱直想,我想今天以后,我终于不是老处,‘女’了。
现在oo后的小姑娘都怀孕了,我还是清白老处,‘女’,说出去,总有人笑话我,说我是不是有‘毛’病,是石‘女’儿啊?好像我这个岁数当老处,‘女’不是很骄傲的事儿,而是很没脸的事儿了。
我虽然表面上大咧咧,自称观摩过多少次岛国和欧美爱情动作片了,各种动作都看过,但是一旦前戏过后,要进入主题的时候,我就顿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我就好像是一个‘床’商负数的傻子一般,好吧,我承认我其实真的是一个笨蛋。
我瞪圆了一双眼睛,呼吸急促,脸上的表情好像僵尸一样僵硬。
洛慕琛低头看看我,轻轻地叹口气:“猪头,你能不能不这幅表情,实在是太僵硬了…….”
啊?我表情不好啊?那我应该换怎样的表情?
微笑?故作羞涩?陶醉?……
其实,我现在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所以,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表情有多么糟糕,后来,洛慕琛将和我羞羞的镜头给我录像下来,我看到录像中我那呆滞僵硬傻比的表情,真是恨不得‘操’起一块凳子砸过去。
我白了他一眼,原来我还觉得他有午夜牛郎的潜质呢,现在想我真是高估他了。人家午夜牛郎,不管对方‘女’人多么又老又丑,人家照样可以在瞬间‘激’‘荡’起自己的情绪高达250,可是这个家伙,大概原来找的‘女’人都是‘性’感又漂亮的,所以,特别的事儿,我表情僵硬点儿人家都受不了了。
忽然他把将我翻了过来。
“准备好了吗?”洛慕琛轻声说。
&bp;&bp;&bp;&bp;“准备好了,你轻点儿。”我哑然地说,心里一个劲儿滴紧张着,我拼命滴镇静着自己,我告诉自己,千万千万不要打喷嚏,千万千万不要。
蕊子,你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深吸一口气,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美丽,空气是多么的清新……
当我还在自我催眠,一阵疼痛就传到了我全身。
我“嗷”一声,好像一只窜天猴儿被人点了捻儿一般,“嗖”滴向前冲去,咣当一声从‘床’沿上摔了下去,一脑袋磕到‘床’底下。
“疼死啦,疼死啦。”我蜷曲着身子在地毯上翻滚,也不知道是摔得脑袋疼,还是屁股疼。
我知道洛慕琛几乎都要傻了。
也许,我想在他丰富多彩,万紫千红的经历中,也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么一朵奇葩。
我在想,换了一个人的话,会不会恼羞成怒,干脆将我这个麻烦‘精’给一‘棒’子打晕算了。
前途堪忧啊!
不过好在对方是洛慕琛,他对我真的是蛮不错,满温柔的,他看见我掉下地去了,赶紧也下地,把我重新抱上‘床’来。
“猪头,你没事吧?”他抱着我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点,来缓解我紧张的情绪。
“疼死了,大琛哥,古代皇宫坐木驴是不是就是这样?”我强忍着疼痛对洛慕琛说。
“瞎说,你怎么疼成这个样子?”洛慕琛轻轻地皱着眉头说。
“本来就很疼啊,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不疼,你就不能慢慢来嘛?干嘛这一下子……我哪里受得了?”我忍着疼痛说。
我这么一说,洛慕琛的眼睛里立马充满了自责和怜惜。
他轻轻说:“对不起,我会小心温柔的。好不好?”
不好也得好啊!
他轻轻地‘吻’去我眼里的泪珠,他的‘吻’好像蜻蜓点水一般遍布在我的脸颊和脖颈间。
他深情的‘吻’让我真的安静下来,我默默地借着月光静静地看着那张俊美脱俗的面孔,我焦躁而紧张的神经慢慢地松弛了下来。
……
“疼吗?”他‘吻’着我的耳垂说。
疼吗?
我现在其实已经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就好像是蚂蚁一般,沿着我的四肢百骸叽叽爬过,那种说不出的感觉.。
洛慕琛俊脸上的汗珠儿滴在我的脸上,有几滴滴在我的嘴‘唇’上,我‘舔’了‘舔’,咸味的。
我几乎是无意识地紧紧掐着他的身子,我的指甲几乎都要镶嵌进他的肌肤里去了,我估计我都将他的皮肤划出血凛子了,我以前在电视上电影上经常看到男‘女’角‘色’做,爱时候,‘女’人经常将男的后背抓的一条条的,我还在笑太夸张了吧。
现在,我才明白,这是真的,很生活的,是的,导演很生活,艺术真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我现在不就是将洛慕琛的后背抓成一道道的了吗?
既然是这样,以后可以观察洛慕琛身上的伤痕,来判断他有没有出轨。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可能看到我有点溜号,他惩罚似的一口咬住我的嘴‘唇’。
事后,我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顿时紧张起来:“我说,你有没有戴威斯丁啊?”
我说的就是那种极为高档的皇家避孕套,他以前还让我给他和乔伊然买的。
“没有啊。”洛慕琛在我耳边轻笑着说。
啊?
好吧,对于这种,我真的是没有经验,刚才我根本就没想起来,现在想还来得及不?
“大琛哥,我说你对我很不公平也为什么你跟那些‘女’明星在一起的时候就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反而不用,到我这里还省钱了?”一想到这里,我真有点愤愤不平,是因为他没让我体验到那种皇家御用的保护的感觉?
反正是很气愤啦。
洛慕琛浅笑着,他紧紧地搂住我,让我和他的身子曲线完美地契合,他用好看的手指头轻轻地点着我的小鼻头,轻声说:“傻瓜,因为,我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没有必要用。”
“啊?”我有点委屈地说,“那我怀孕了怎么办?”
&bp;&bp;&bp;&bp;这是我很担心的。
洛慕琛依然轻笑,他淡淡地说:“我不是说了吗?我们要是奔着结婚去的,你怀孕了更好,那我们就算奉子成婚了。”
我的脸顿时红了,奉子成婚?
“你怕我会辜负你嘛?不会的,辜负谁我也不会辜负你。”洛慕琛轻声说着,他的‘吻’又落下来。
我嘴角挑出了微笑,是的 ,大琛哥,我也希望给你生孩子。
对于‘女’人来说,给最爱的男人生孩子,是‘女’人最荣誉最幸福的时刻。
……
下半夜三点。
“你是野兽啊?你是种,马啊?专‘门’用来配种的啊?第几次了啊?你不睡觉啊?”我很不耐烦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这个家伙绝对有出演岛国爱情动作片的潜质,他一次又一次,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了,只知道自己已经麻木了,是不是自己要死在这个家伙的手里?
我感觉自己都要麻木成一块木头了,快被这个家伙折磨死了,我怀疑明天早上新闻上会说在一间公寓中发现一具‘女’尸,怀疑是被活活干,死的。
那我真是没脸在地下面对祖宗了,我不知道我爸妈会不会知道揍死我,我家可是家教很严格的。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猪头,再给一次嘛!”洛慕琛笑着亲‘吻’着自己心爱的小‘女’子。
“再来一次就不要了?”我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我是说,再来一次,我‘可能‘就不要了。”洛慕琛笑得动人,也笑的‘挺’,‘淫’,‘荡’的。
唉,我不禁在心里叹气,这个男人,是机器人吗?自己都要被‘弄’死了。但是这个男人还是‘精’神百倍。
“去你的‘可能’,我再也不上当了,你要是再要,我就去死!”我带着哭腔说,“我才不要嫁给你,嫁给你,我迟早会变‘成’人干儿。”
“不会的,不会的。”洛慕琛笑着搂住了我的细腰,“我会很怜惜你的。”
“去你的怜惜,你哪里怜惜了?我要去给你打雌‘性’‘激’素,让你不举,你要是再‘逼’我,我干的出来。”我小声地哭号。
“好啦,好啦,下手这么狠干嘛?娶老婆娶聪明的真是够麻烦,搞不好,自己就被废掉了,好吧好吧,不做就不做了,我听话吧?小老婆。”洛慕琛简直变成了无赖的孩子。
“恩,还行。”我无语地说。
“那怎么奖励我这个听话的孩子?要不,再奖励我一次吧?”洛慕琛笑着说。
“怎么奖励你?”我带着哭腔说。
洛慕琛笑着抱起了我的身子:“亲爱的宝贝,让我给你洗澡吧。”
他不等我同意与否,已经将我公主抱起来,一直抱到浴室中。
打开那硕大的‘花’洒,温暖柔和的水就这样撒在我们的身上,年轻的身体相对,是那样的美丽。
洛慕琛的大手顺着水轻轻滴清洗着我的身子,我感觉到自己的酸痛轻了好多。
我从来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同一个男人一起洗澡,在我的印象中,即使是自己的丈夫,好像也是不好意思的。
但是如今,却……
而且,我却如此享受这种感觉。
只是,我有点不敢睁开眼睛去看洛慕琛那距离我这么近的完美‘性’感身体,于是,我将眼睛闭得紧紧的。
“张开眼睛啊,猪头。”洛慕琛在我的耳边轻笑,我的脸更红了。
“再不睁开眼睛,我就再来一次。正好在水中可以润滑,更有情调。”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去你的,”我猛地睁开了眼睛,“不准,再‘弄’我就要死了。我现在下面麻木的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呵呵,傻猪头。”洛慕琛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猪头,我真的很爱你,很喜欢你,你知道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透过水雾盯着那张让我心动的俊美绝伦的脸。
“想知道吗?”洛慕琛一边浅笑着说,一边将我的头发用橡皮圈儿挽起,“那就亲我一下。”
“讨厌。”我嘴里说着,依然双手抱着他的腰,踮起脚尖,在他的‘性’感喉结上‘吻’了一下,“你说吧,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不知道啊,”洛慕琛笑着说,“其实一般来说你这种平凡的小丫头是很难进我的眼睛的,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慢慢地喜欢上了你,其实后来同乔伊然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开始想你了,我还以为自己的病了呢!”
“靠,和我在一起就是得病?你这是‘迷’途知返知道不?”我使劲地掐了一下洛慕琛那肌‘肉’紧致的腰。
他的腰上没有一丝的赘‘肉’,掐他,都好不容易。
“好吧,算是我‘迷’途知返吧,然后,再落入你这个小魔‘女’的手中。”洛慕琛轻声说,用身子在我的身上轻轻滴蹭着。
“我警告你可别蹭了,再蹭就蹭出火来,”我呜呼哀哉,“我怎么落到一个种,马的手里?”
“难道你想落到一个‘性’,无,能的手里?你现在想想,是落到一个种,马手里还是一个‘性’,无,能手里好?”洛慕琛笑着说,他将沐浴球打满了沐浴液,然后将那光滑细腻的洁白泡沫‘摸’遍我的全身。
看着我这幅样子,他又蠢蠢‘欲’动了。
“我警告你啊,别动了,我现在已经是半残疾人了。”我无奈地说。
“要是不动你,你会奖励吗?”洛慕琛笑着说。
“去你的,奖励你个大头鬼!不行,我快饿死了,我也要吃夜宵,夜宵。”我好像一条滑溜溜的小蛇一般从洛慕琛的身子底下滑出来,迅速擦干全身,“本小姐亲自给你做菜,你不吃啊?”
“这倒是一个好的‘诱’‘惑’。”洛慕琛这才放过了我。
之后,俩人甜蜜地擦干净,我亲自下厨,给洛慕琛做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小菜,两人一边看电视一边靠在沙发上甜蜜蜜地吃饭。
这是什么时间啊?凌晨三四点,人家在睡觉,我们却在这里看电视吃饭。
再这样下去,我真是要生物钟颠倒了。
我悲哀地想,我现在只能靠这种方式让洛慕琛暂时放过我了。
电视正在播一部极其‘肉’麻的琼瑶电影,‘女’人抱着男人的大‘腿’,惨兮兮地哭着,“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洛慕琛转过头,轻轻地弹弹我的脑袋,说:“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人家,你什么时候……?”
我手中的勺子狠狠地敲在洛慕琛的脑‘门’上,我气呼呼地说:“看你个大头鬼!”
&bp;&bp;&bp;&bp;洛慕琛很委屈地捂着自己的脑袋:“人家只是希望你也不想离开我嘛!”
我冷冷地说:“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你要是对我不好,我还不离开你啊?”
洛慕琛立即举起了手中的筷子:“天地为证,我……。”
“知道啦,吃你的饭吧!”我恶狠狠地说。
我舀了一大勺土豆泥塞进洛慕琛的嘴里,还恶狠狠地说:“看还塞不住你的嘴?”
洛慕琛一边吃着可口的饭菜,一边开心地笑了。
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幸福和开心,似乎自己打拼了这么多年,得到了那么多东西,但是都不如我的一颗心。
只要得到一颗心,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圆满了。
以前的自己,要这个要那个,但是到手了却都不喜欢,现在,他才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想到这里,洛慕琛放下碗筷,用手轻轻地搂住了我的肩膀,学着那‘肉’麻的琼瑶电影,可怜兮兮地说:“猪头,不要离开我,你不要离开我……。”
那语气,那神态,简直跟电视上的‘女’主角一样,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拜托,人家在吃饭了,你这么贱干嘛?你要呛死我啊?”我捂着肚子说,“你这是暗杀啊?‘
“你要是离开我,我就这样抱着你‘腿’哭喊。”洛慕琛气哼哼地说。
“真拿你没办法,谁会知道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洛慕琛大总裁怎么跟一个赖皮的孩子一般?”我无奈地说。
“有个哲人说了,男人的本质就是孩子。”洛慕琛笑着说。
“切,你可别丑化天真无邪的孩子了,还孩子呢,我看你像傻子。”我不以为然地说。
一提到孩子,我好像想起来什么,“对了,洛慕琛,我都好久没有去看孤儿院的孩子了,过几天,我想去看看那些孩子。”
“可以啊,到时候我陪你去。”洛慕琛笑着说,“以后什么时候给我生几个孩子啊?”
我的脸立即红了,她瞟了洛慕琛一眼:“以后再说以后的。”
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我,真的很希望能多生几个孩子给洛慕琛的。
如果真正爱一个男人,‘女’人是很心甘情愿为心爱的男人生孩子的。
“我要十二个。”洛慕琛笑着说。
“你当我是母猪啊?”我气哼哼地说。
“哪有,哪有这么漂亮的小母猪啊?”洛慕琛笑得十分畅快,他搬过我的脸,狠狠地在上面亲了一下。
我立即嫌弃地躲开,用手抹着小脸蛋,“脏不脏啊?全是油!”
“啊?你竟然嫌弃为夫脏,看我怎么收拾你?”洛慕琛作势将我扑到在沙发上,用力地搔我的痒痒,我顿时上气不接下气地笑起来。
房间中,是一片欢声笑语。
……
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陈安安肩上披着华美的睡袍静静地站在窗前,那柔纱一般的月光淡淡地撒在她的肩膀上,让素描朝天,清丽脱俗的陈安安越发显得眉目如画,清幽绰约得好像是月光仙子一般。
她纤细的手中是一杯红‘艳’‘艳’的葡萄酒,葡萄美酒夜光杯,美人美酒,相映成辉。
她转头看向旁边那富丽堂皇的大‘床’,那‘床’上,铺着最柔软美丽的‘床’单,今天,想必在这里,又是一个‘激’情之夜。
陈安安轻轻地叹口气,又回想起自己同洛建‘波’在‘床’上肢体‘交’缠的一切,不得不说,年龄对于男人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杀手,虽然洛建‘波’外表看起来依然那样年轻,有魅力,但是他的‘性’,功,能确实随着年龄而退化了,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他就已经缴枪投降,而年轻的陈安安感觉到自己好像坐着缆车正向山顶行进,刚好快到山顶的时候,缆车停车了。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上不去,下不来让人想尖叫的感觉,那种感觉真是让陈安安痛不‘欲’生。
相处这一个月来,陈安安从来没有得到过满足,反而越来越痛苦。
但是她又不敢说出来,你知道她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她甚至有种冲动,想把窗子砸烂,但是,她不敢。
因为,她知道洛建‘波’是那么样的一个人。
她抬头看着天边那圆圆的月亮,月亮好像咧着嘴巴,在对她嘲笑,陈安安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手指握拳,长长的指甲几乎都镶嵌进手心的肌‘肉’中。
她想哭,又想笑。
这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眼泪从眼里流下来,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
现在,洛慕琛应该跟苏思蕊在柔情蜜意吧?
呵呵,那洛慕琛那么年轻,‘床’上功夫一定是不错,苏思蕊真的是会被滋润的很好呢,看那小脸蛋都几乎像珍珠一般放光了。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好处都让这个苏思蕊给占了?
她到底什么地方比我陈安安强?
在学校里,我们的长相不相上下,学习成绩也差不多,虽然她比我好一点,但是我也不差哇,她优秀,我也优秀啊。
可是他就不明白,为什么男孩子都那么喜欢她?
她总是那样大咧咧滴嘻嘻哈哈,自己讨厌她那副样子,看在她一直帮我的份上,又是同一个寝室的室友关系,自己才跟她好。
陈安安以为她们会好一辈子,可是苏思蕊却是一个小人。
她总是装作心无城府的样子,而自己却总是被她算计的那一个。
本来以为俩人都应聘进同一个公司,两人可以互相帮助,共同进退,但是呢,苏思蕊你做到了吗?
是啊,你多有心眼儿啊?
你一进公司不久,就巧施手段傍上了大老板洛慕琛,而陈安安自己却认为自己是被‘蒙’在鼓中的那一个。
苏思蕊利用潜,规则绕着洛慕琛,却隐瞒得滴水不漏,陈安安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欺骗。
她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输给蕊子,因为在潜意识里,她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比苏思蕊差,所以,她接受了商务部总监杨超的潜,规则,同杨超结成来了情人关系,可是那个该死的苏思蕊却一派仁义道德地教训自己。这让陈安安对思蕊简直愤恨到了极点。
&bp;&bp;&bp;&bp;她不止一次滴想问苏思蕊,怎么,你走捷径,就不允许别人走了?
躺在‘床’上想了好久,陈安安终于明白,一定是这样的,苏思蕊,这个家伙,看起来外表忠厚,其实内心极为狡诈。
她想飞黄腾达,却不想让自己的同学跟着借光,也不想让别人好,所以,她这样千方百计地压制自己。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陈安安就这样恨上了思蕊,她希望自己一定比苏思蕊强,不管是什么方法。
所以,就这样日复一日,她的心也渐渐的失衡。
尤其是看到洛慕琛那么宠爱苏思蕊的时候,她越发的愤恨。
她不止一次问自己,自己到底比苏思蕊差在哪里?
所以,她利用一切机会学习、不但完善和充实自己,让自己显得那么出‘色’,从自己被杨超的原配追打,自己求思蕊在洛慕琛面前求情让自己做了总裁秘书,她离洛慕琛这么近的时候,她真的被那样潇洒出‘色’的洛慕琛给‘迷’住了。
她以为苏思蕊能做到的事情,自己也能做,但是她在洛慕琛面前有意无意滴搔首‘弄’姿意图希望洛慕琛能‘迷’上自己的时候,却‘弄’巧成拙地被洛慕琛深深地厌恶,当苏思蕊小心翼翼地敲打她不要搔首‘弄’姿时候,陈安安却火了,以为苏思蕊是趁机羞辱她,而自己被洛慕琛调到顶萌‘花’园项目基地的时候,她也认为是苏思蕊的背后使坏。
家庭的压力压得陈安安透不过气来,母亲患病每天需要很多的医疗费,虽然陈安安作为总裁秘书赚的不算少,但是她希望自己能嫁给一个有钱人,彻底改变自己家庭环境,所以,她将很多的钱都‘花’在吃穿打扮上,这样,给母亲的‘药’费还是成了问题。
如此恶‘性’循环,如果说陈安安以前可以说是嫉妒苏思蕊,现在已经完全到了愤恨的地步。
不过,安安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最大的优点就是可以迅速抓住机会,所以,她利用这次被洛建‘波’欣赏的机会立即施展自己的魅力迅速缠上了洛建‘波’。
青‘春’的身体,大胆的举动,高雅的气质,不俗的谈吐,美丽的容貌……受过高等教育的陈安安让见多识广的洛建‘波’也是耳目一新,他迅速‘迷’上了这个可以做自己‘女’儿的陈安安。
甚至,这几天的光景中,他们的感情迅速升温,洛建‘波’甚至对陈安安许诺,要娶他为妻,让自己真正年轻地活上一把。
这就是为什么洛建‘波’对陈安安一掷千金的原因,他真的是很宠爱陈安安,可惜的是,在其他方面他绝对不逊‘色’于洛慕琛,甚至更厉害。只是,他的年龄,让他在‘床’上无法特别满足陈安安了。
这让心里失衡的陈安安又升起了对苏思蕊的恨,
凭什么你可以跟着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洛慕琛双宿双飞,而我只能陪着一个貌似年轻、其实却江河日下的老头子。
她原本就扭曲的心理越发扭曲,将一切都归结在苏思蕊身上。
苏思蕊,我不会让你简简单单滴嫁入豪‘门’,嫁给洛慕琛,如果你嫁入了洛家,有我的好日子过吗?
所以,苏思蕊,我跟你干到底了。
以上这就是陈安安的想法,她的想法,真是卑鄙可笑,也够幼稚。
(其实在生活中,小狼一直觉得像陈安安这种人很接地气,也无处不在,几个每个人的身边都有一个陈安安,这种人只能共患难,却不能共享福,尤其是看不到别人比自己强,总是计较自己对别人做做了什么,却看到别人对自己的好。)
身后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陈安安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是洛建‘波’来了。
于是,她继续装作圣‘女’一般娇柔。
现在,她就好像是一个落水的人,在拼命地抓住一个救命稻草,而洛建‘波’,就是那根稻草。
她要好好滴抓着他,拼命地施展魅力缠上他,只要能得到自己的一切,她将不惜一切代价。
只要能嫁入洛氏豪‘门’,几遍洛建‘波’老,即使他不能满足自己,也值得了。
所以,陈安安拼了,她的心里充满了希望,因为在‘床’上时候,洛建‘波’说可以娶她。
下一秒钟,洛建‘波’已经将陈安安抱在怀中,那温热的气息几乎将陈安安全都包围。
陈安安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如果,如果抱着自己的是洛慕琛该多好啊 ?
这会是梦吗?
“宝贝,想什么呢?”洛建‘波’的‘吻’轻轻地撒在陈安安的脸颊上。
陈安安轻轻地微笑:“你猜呢?”
“我才不管你想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自己在想什么。”洛建‘波’笑着说。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呢?”陈安安娇俏地笑,月光下的她越发‘迷’人的眼球儿。
“我在想,今天我们一定要好好滴玩玩。”洛建‘波’笑着说,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笑意。
“啊?我们每次不都是玩的很好啊?”陈安安有点惊讶地说。
“那不一样,今天要更疯狂些才是,你愿意跟我疯狂吗?”洛建‘波’笑着说。
“愿意,达令,只要跟你在一起,怎么都行,我不是说了吗?我愿意追随你,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这样才能表达我对你的爱啊!”陈安安赶紧说。
没错,她一定要讨好这个洛建‘波’,虽然他现在喜欢她,但是她要彻底将他握在手中才好。
所以,她一定要让他感觉到愉快,言听计从是最重要的。
“好,那就听我的,让我开心,我才会更加疼你。你真是一个小可爱。我太喜欢你了。”洛建‘波’笑着说。
“达令,我当然会让你开心啦?”陈安安笑着说。
“好,那你就闭上眼睛,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洛建‘波’笑着说。
洛建‘波’一伸手,将陈安安抱了起来,陈安安闭住眼睛,她在想,洛建‘波’将她带到什么地方去呢?
当陈安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宽敞的大厅中。
奇怪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是的,好多的壮男啊!
&bp;&bp;&bp;&bp;陈安安惊讶地看向洛建‘波’,此刻洛建‘波’正端坐在舒服的真皮沙发上品着红酒。
“洛董,这是干什么?”陈安安惊恐地看着那些壮男。
她发现那些壮男用‘淫’,邪的眼睛盯着她。
一种恐惧好像蚂蚁一般爬上了她的脊背。
“宝贝,我这么爱你,当然想让我们体会更多的快乐,所以我们玩点‘花’样,这是我经常,来的俱乐部,你现在是我的心头宠,所以我带你来,”洛建‘波’笑着说,“小宝贝,这样,我会觉得很开心,你不想让我开心吗?你不是说你很爱我,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配合吗?”他的声音依然是那样的优雅,但是却充满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邪‘性’。
陈安安顿时害怕起来。
她的心几乎都凉了。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洛建‘波’这么宠爱自己,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实际上,他风流到无度,他现在同情人在一起不单单是在‘床’上做,爱欢乐,还想出了一些变态的‘花’样儿?
“不,不要,洛董,我是爱你的,但是,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陈安安惊恐滴用睡衣紧紧滴裹住自己的身子。
“可是这样,我会觉得很爽。很开心。”洛建‘波’轻声说,“宝贝,我们玩一下俄罗斯转盘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俄罗斯转盘?”陈安安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那是什么东西?
看着陈安安脸上那疑‘惑’和惊恐的表情,洛建‘波’不禁笑起来:“小宝贝,你马上就知道了,这种游戏非常好玩,在俱乐部里十分盛行,你要是想做我的情人,必须要适应我的习惯,我的喜好。”
陈安安看着他,一颗心几乎揪了起来。
她已经感觉到不详的预感。
“洛董,不要,不要。我会好好听你的话的,你不要这么对我。”陈安安蹭着那‘毛’茸茸的地毯,一点点的后退,她突然很想逃走。
洛建‘波’轻轻地叹息摇头,一挥手,几个大汉,立即将陈安安的肩膀按住。
一个人笑着说:“小姐,别着急,好玩的还没来呢,干嘛着急走啊?我们洛董要尽兴,你是洛董的情人,当然要好好地服‘侍’我们洛董,你不是说为了洛董,什么都可以做吗?只是玩一个游戏,你这么紧张干嘛?你是不是对我们洛董并不真心啊?”
其余几个壮汉也笑着看着陈安安。
“你们放开我。我不想玩什么游戏。”陈安安几乎都要吓得哭起来。
她现在虽然心肠狠毒,但是她确实不是一个见过很多世面的传统‘女’孩,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只是以为傍上洛建‘波’,自己很幸运,她疯狂地做着灰姑娘嫁入豪‘门’的美梦,只要能得到洛建‘波’的青睐,就是自己和同自己有代沟的老头子在一起,也值了。怎么都是一辈子,为什么,不同有钱人在一起呢?
相处这几天来,她确实感觉到洛建‘波’对自己真的‘挺’宠爱的,什么都买给自己,甚至,自己说喜欢买一辆布加迪跑车,他二话没说就买给了自己,陈安安以为自己掉进幸福筐里,却从来没有想到身为亿万富豪的洛建‘波’竟然有着这样的特殊癖好,他玩‘弄’‘女’人上瘾,因为年龄的原因,也许他不能那么有能力了,所以他经常出入这种高档‘淫’,‘乱’俱乐部、换,妻俱乐部这种。
他可以说是这样的俱乐部的常客了,各种让人瞠目结舌的游戏他玩的疯狂,沉‘迷’,刚和陈安安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收敛一些,没有带陈安安来,但是现在,陈安安已经完全被老谋深算的他掌握在手上,他觉得已经可以带陈安安来了。
他一挥手,那几个壮汉已经将陈安安给提了过来,陈安安拼命滴挣扎,但是怎么能挣扎过这些壮汉?
“小姐,我劝你不要惹我们洛董生气,你要是乖乖的,我们洛董照样会疼爱你,你要是不乖,别怪我们洛董生气。”一个壮汉冷冷地说。
陈安安吓得不敢说话,也不敢哭了,因为她已经看见洛建‘波’那张英俊富有魅力的脸沉了下来。
借她两个胆子也不敢得罪洛建‘波’啊。
她深深地知道,得罪了洛建‘波’比什么都可怕。
“安安,你要是愿意跟我玩,就跟着,你要是不愿意,”洛建‘波’冷笑一声,“就给我从这里爬出去。”
陈安安不禁心里抖了一下,这个男人,这个同自己有着肌肤之亲的男人,冷下脸来的时候,真是太可怕了。
“洛董……我玩,我玩……您别生气。”陈安安流着眼泪,胆战心惊地说,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上牙打着下牙,她真是太害怕了。因为,如果自己不答应,那自己可能就一无所有,做过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对么,这才叫乖,我疼你啊!”洛建‘波’笑的十分深沉,他轻轻滴挥手,“还等什么?开始吧?”
“是啊,非常好玩的,尤其适合陈小姐这样十分豪放的‘女’孩子。”洛建‘波’的手下笑着说。
他一甩手,几个属下走过来,一把抓住了陈安安。
陈安安本能地想挣扎,但是那几个人用力地扭着陈安安的身子,迅速,将她身上的衣裳撕碎,陈安安不禁尖叫起来。
虽然她心里想认同这种游戏,但是一旦真的开始,她真的是好恐惧,好恐惧。
她一边尖叫一边挣扎,试图从那些大汉手中逃出去。
但是,她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会是这些彪形大汉的对手?
转眼间,她好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粽子一般‘玉’,体横陈,不光这样,她还被‘蒙’上了眼睛,手脚固定地被拉到大厅中,大厅中顿时沸腾起来。
那些表面衣冠楚楚、实际上狼心狗肺的所谓“上流社会”顿时兴奋起来,因为,他们知道又要开始“俄罗斯转盘”了。
“洛董,这个小情人真的很够味,长相清纯,有气质的很,比那些小明星更有味道。估计玩起来很不错。”一个人笑着靠近了洛建‘波’,说。
“不错,这个小丫头是我新宠的一个小情人,很够味儿,很放得开,重要的是她还那么清纯可人。所以我就带来了,有点迫不及待呢!”洛建‘波’笑着轻轻抿着杯中美酒说。
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那么有气质的男人,终于掀开了魔鬼般的面纱。(突然明白了洛慕琛为什么跟他父亲不亲)
&bp;&bp;&bp;&bp;这个可怜的陈安安就这样被拉入了场中,她那不停扭动的身子被固定住,同其他十几个嫩模一起,光着身子组成了一个圆圈,而那些参与了这个游戏的所谓贵族男人们开始在她们的身后随着音乐放纵起来。
而周围围观的人都欢呼雀跃起来,这巨大的刺‘激’让他们心情‘激’‘荡’。相信,没有什么比这更加刺‘激’的了。
不知道已经被第几个男人‘性’,侵后,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罪的陈安安悲号起来,她虽然对******从来不陌生,也对好多所谓的有钱人进行过****,但是从来没有尝过这种……,她毕竟是一个有着梦想的‘女’孩,而不是妓,‘女’。
她痛的尖叫哭号起来,全然没有一点享受的感觉。
但是这个时候,却没有人可以救她。
她就是这样死了,也会死的不能超生。
而洛建‘波’和其他富豪,看着这令人血脉喷张的场面,他们真是兴奋极了,在这个“高贵”的圈子中,这也是他们的一个‘交’际活动。
那就是,分别带着出‘色’的情人来参加这种俱乐部活动,当然,洛建‘波’也算是给陈安安一个面子了,要知道,还不是所有的情人都能来这种俱乐部呢?陈安安,你是不是应该给洛建‘波’跪下谢恩?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安安才慢慢覅恢复了意志,她感觉到麻木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的了。
她慢慢地张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原来的房间。
身体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昏厥,大‘腿’处湿漉漉的,她颤抖着双手‘摸’过去,原来是热乎乎的鲜血。
“疼……”她咬着牙说。她发现自己还是光着身子,赶紧‘摸’索了一个被单裹身上,此时的陈安安简直活的心都没有了。
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屈辱的事情?
“过瘾吧?”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安安费力滴抬起头来,却看到洛建‘波’正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为什么这么对我?”陈安安颤抖着声音说。
“没什么啊?你不是自愿成为我的情人吗?你不是说一切都听我的,以我为主,我想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吗?那你觉得你除了有这样一幅青‘春’的身体美丽的容貌,你还有什么可以给我的?”洛建‘波’笑着说,“那你觉得我图你什么?”
陈安安伤心地哭起来:“可是我是真的爱你啊!”
“别,”洛建‘波’冷笑着说,“你们这些‘女’孩子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如果我是一个贫困潦倒的老头子,你再跟我说喜欢我的成熟喜欢我的睿智喜欢我的人?我还不知道你们想什么呢?你是这样,那个苏思蕊也是这样,你们这些小‘女’孩子,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们都想嫁入豪‘门’,豪‘门’是这么简单让你们这些小‘女’孩能嫁进来的?你以为我能让你们这种‘女’孩子嫁入洛家,你们不过是我们养的小宠物而已,既然是宠物,就不要野心太大……”洛建‘波’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已经不是原来那副对自己宠溺有加的样子了。
陈安安的心不禁沉了下去。
自己,要怎么办?要是离开洛建‘波’,那自己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
自己已经付出了这么多,要是他一脚踹开自己,那自己……
“呜呜呜。”她顿时哭得好像梨‘花’带雨。
洛建‘波’这老家伙的声音好像是从零下二百度的冰库里传出来的,冻得陈安安直打哆嗦。
至此,她终于知道,自己的豪‘门’梦碎了,她的心也碎了,眼泪合着血,流进心里。
她匍匐在那柔软豪华的地毯上,如果是在以前,她会多么享受这种感觉,但是此刻她的心里全是伤痛。
心理和身体的伤‘交’汇在一起,让她有点痛不‘欲’生。
为什么,洛建‘波’是真的拿自己当了一只宠物?没拿自己当人?
她不停滴流着眼泪,看着眼前那英俊儒雅却狠毒的男人。她的一颗心在不停滴颤抖着。
洛建‘波’走到她跟前,轻轻地蹲下,用手点起她小巧的下巴:“安安,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只要你听我的,我还是会让你锦衣‘玉’食。”
安安流着眼泪,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洛建‘波’嘴角含着一丝冷笑,悠悠地说:”那么,你告诉我,苏思蕊是怎么‘迷’上洛慕琛的,她又是怎么样一个‘女’孩?”
……
接下来,蕊子和大琛继续。
我将眼睛睁开,一‘摸’身边,已经没有了人。
我的脸红了一下,昨晚的一切又重新在眼前,我就这样告别了少‘女’时代,成为了洛慕琛的‘女’人了吗?
一想起昨夜我同他的‘交’缠,我感觉自己都要晕过去了,从来没有想到,我也这么放,‘荡’。
我赶紧爬起身来,撅着屁股跪在‘床’上,果然,我发现了那几滴已经干涸的处,‘女’血,我看着那曾经鲜‘艳’的‘花’朵,心里又是幸福,又是有点惶恐不安。
但是,我肯定的是,我心里最多的绝对是幸福。
我正在幸福着,洛慕琛走了进来。
我的心里一安,原来他没有走。
不过,他怎么起来这么早?
这个家伙真是‘挺’有体力呢,昨晚那么猛劲儿地敢体力活,竟然还能起来这么早。
正在纳闷,我看到洛慕琛的脸上黑了几道儿,咦,这个家伙是爬烟囱去还是干什么了?
“大琛哥,你怎么了?”我轻声问。
“那个,猪头,出了一点小状况,本来想早点起来给你做顿爱心早餐,但是……”洛慕琛轻轻地皱眉说。
“爱心早餐?”我的心里甜甜的,像洛慕琛这种高高在上的公子哥,竟然能主动起‘床’给我zò爱心早餐,我简直有点幸福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谁谁谁?谁举手,谁的老公或者男朋友给zò爱心早餐了?
不过……我仔细端详着洛慕琛的样子,看他那张漂亮的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儿的。看来早餐是没做成功。
不过,即使没做成功我也心里甜滋滋啊,这份心意是什么都换不来的。
我笑着说:“没关系啦,只要是你做的,就是焦了我都爱吃。”
呵呵,我说的是心里话,只要是他做的,就是焦黑了,我也会开心地吃下去。
我穿着睡衣站起来,想去厨房吃洛慕琛做的爱心早餐。
洛慕琛轻轻地抱住了我:“猪头,这点小状况比较……”
&bp;&bp;&bp;&bp;“什么状况啊?做个早餐出什么状况了?”我轻轻地皱眉说。
“啊呀,你不要问了,赶紧穿好衣服,我们出去。”洛慕琛轻轻地刮了一下我的鼻梁,他赶紧将我的衣服拿过来。
“嗯?”我有点惊讶,到底是出现什么问题了?
“赶紧的。”洛慕琛赶紧将我的衣服往我身上套,动作很快。我好像是一个不会穿衣服的娃娃,而他是急于给孩子穿衣服准备上下班的妈妈。
“喂,大琛哥,到底怎么了啊?”我真是太奇怪了,没错,早上起来这个家伙有点不对劲儿呢!
洛慕琛二话没说,直接将我背了起来,转身就快步下了小跃层,往外走,这此过程中,我听见了外面一阵嘈杂声,也看到了公寓中,有呛人的烟气缭绕。
好像有什么烧着了,这可是十几层楼啊,谁在外面?
我寻声望去,却发现厨房里已经是火光一片。这时候,已经有消防队员驾着云梯上了我们的公寓,此刻,他们正用高压水龙头往厨房里呲水。
几缕黑线从我的额头上垂下来:“大琛哥,这就是你说的出的小状况?”
洛慕琛的俊脸红了一下,他有点不好意思却依然保持着风度:“嗯,是一点小状况,本来想给你做个爱心早餐,却不小心将厨房给点着了。”
“你啊,真是一个公子哥啊!你是真的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啊!”我无奈地说。
“喂,不要抓住人家短处的样子,我不是没做过吗?你一生下来就会做饭的?”洛慕琛狠狠滴瞪了我一眼。
“我不是刚生下来就会做饭,但是我也没把厨房点着啊?亏得你这反应还来得及时,要不没准我和你都要变成烤鸭了。我说大琛哥,和你生活在一起,是不是有生命危险啊,我怀疑我能不能跟着你寿终正寝。”我揶揄着他说。
“切,怪不得人都说‘女’人是宠不得的,真是对,宠不得的,这一宠,几乎都要爬到我头顶上去了,”洛慕琛冷冷地看着我,“真是辜负了我一片儿深情。”
看着他那副样子,再脑补起他在厨房里看到着火时候,那急的跳脚的模样,我不禁笑起来,这一笑还止不住了。
洛慕琛狠狠地瞪着我,几乎将眼珠给瞪出去了。
我将头埋在洛慕琛的怀中,笑得浑身颤抖。
“再笑,把你给丢出去。”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赶紧捂住了嘴巴。
于是,洛慕琛抱着我,俩人几乎是丢盔卸甲状态乘坐电梯直接下了地下车库,洛慕琛将我塞进车里。
当然,家里灭火和整理的事儿我们都不用管了,洛慕琛会安排手下人将一切都打理好,当我们回家后,家里肯定又是一派干净爽洁的样子。谁也不知道这里曾经失火了,还是因为做饭失火了。
没错,对于这个家伙来说,这就是有钱的好处。
“去哪里啊?”我看向洛慕琛。‘
“先去填饱肚子啊,然后,再去换身衣服。”洛慕琛看看我,我看看他,俩人几乎都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为了防止被火灾烧成烤鸭,我同洛慕琛比较匆忙,洛慕琛甚至连‘毛’衣‘毛’‘裤’都没有套上,只是衬衫衬‘裤’外面加大衣,而我呢?洛慕琛将我的‘毛’衣‘毛’‘裤’都给我套上了,然后将大衣给我裹上,我甚至还没穿鞋。
俩人这幅样子,真是有够可笑的了。
“你说我俩像不像‘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我笑着看向洛慕琛。
洛慕琛叹口气看看我:“哎,自从认识你以后,我发现我就也变得不正常了,我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我现在都要有心理‘阴’影了,肖邦都弹不出我的悲伤,陈景润都计算不出我的心里‘阴’影面积。”
我捂着嘴巴笑起来:“喂,你还怨我来了,又不是我让你早起来做什么爱心早餐的,你说你没做好,‘弄’出火灾还怨恨我。”
洛慕琛狠狠滴瞪了我一眼,冷冷地说:“反正,以后我要是被你折腾出什么问题了,你负责养我一辈子。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昨天已经把我霸占了,咱就不带抛弃的啊,要是谁抛弃谁,那这辈子就不得好死吧!”
靠,这个家伙嘴巴可真毒。
“行行行,我养你一辈子行了吧?”我撅着嘴巴说。
我看到一丝好看的微笑从洛慕琛的嘴角一闪而出,我知道,我掉到这个冷面狐狸的陷阱里去了。
我顿时有点后悔,那个,我现在反悔行不行?
“你想吃什么?”洛慕琛问我。
“一个早餐,随便了,填饱了肚子就行。”我说,现在我们这幅样子,我还挑剔吃什么?只要能吃上就行。
“在吃上这点我就比较佩服你,吃什么都可以养活,嗯,好养活。”洛慕琛绝对不忘记毒舌地揶揄我。
我翻了洛慕琛一眼,靠,还不是你‘弄’的?
洛慕琛发动了汽车,那豪华的跑车一溜烟地向前而去。
当跑车停在一间装修十分清雅的饭店前,洛慕琛停好车,赶紧抱着我从里面下来。
他也知道丢人,所以抱着我快速走到饭店里面。
因为什么?因为我俩现在的打扮实在是……放在哪里都算是两朵奇葩了,一个个丢盔卸甲的,最重要的是,我们竟然还从那样一辆显眼的顶级跑车中出来的。
我看到几乎所有看见我们俩人的眼光都包含着惊奇,疑‘惑’,我估计很多人都有报警的冲动。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洛慕琛却依然是落落大方,这个家伙纵然只是穿着衬衫秋‘裤’,裹着大衣的样子都不失‘玉’树临风,哎,我不禁在心里叹气:我能说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吗?这个家伙怎么打扮成这样都让人感觉这么养眼?
哎,纵然穿着这么狼狈,也掩不住他从内透出的潇洒。
这间饭店装修豪华优雅,是一间专‘门’经营早餐的高档饭店。
我左右看着那那装潢奢侈的饭店,心想着一顿早餐至少应该上千元吧?
洛慕琛抱着我踩着台阶而上,身穿制服的服务生立即迎过来:“欢迎光临。”
这时候,一个好像土豪胖子一般的人正巧走过来,他看到洛慕琛,立即笑着说:“哇,这不是洛总吗?这是搞什么行为艺术?真没看出来是你啊!”
&bp;&bp;&bp;&bp;他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洛慕琛,又看看我,我看见他的脸上肌‘肉’蹦蹦蹦,他在尽力地控制着自己。我知道他憋得很难受,因为他很怕自己一旦控制不住,就扯出笑来,那不是得罪了洛慕琛?得罪了洛慕琛这个阎王,好像日子就会变得不那么好过了。
所以,他使劲地控制自己以免笑出声音来。
其实现在看我同洛慕琛这样子,谁能不笑出来?
我赶紧害羞滴低下头。我能说这个时候我也觉得很丢脸吗?
看来这个胖子老板和洛慕琛是相识。
洛慕琛面无表情地说:“来吃早饭,赶紧给我准备。”
“好叻,赶紧将洛总迎进雅间。”那胖子老板笑着说我。
我猜测他表面上不说,心里一定在猜测我和洛慕琛是不是被歹徒打劫了?
那服务生也是掩着嘴巴将我和洛慕琛让进包间里,我估计他心里会猜我同洛慕琛是不是两个‘精’神病?
想到这里,我就看向洛慕琛:“你说他们会不会认为我和你是‘精’神病啊?”
洛慕琛冷冷地飘了我一眼:“哎,我觉得我这辈子的名声都毁了,不过,好在人长得帅气。我这么帅气,应该他们不会认为我是‘精’神病,不过某猪头就不好说了。”
靠,这个家伙这个时候还不忘夸自己帅气呢。
我冷冷地说:“好吧,就算我是‘精’神病,但是你抱个‘精’神病,谁能看出来你有多么正常?”
洛慕琛狠狠地瞪我一眼,毒舌地说:“早知道就不应该叫醒你,我还是自己逃出去好了,让你自己当烤鸭。”
“要是我被烧死了,我就每天晚上散发着烧烤芳香飘到你窗外缠死你。”我恶狠狠地说。
“完了,孔老二说的好,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原来我觉得过分,现在觉得真是这回事儿。”洛慕琛一边说,一边掏自己的大衣,从大衣口袋里翻出两只皮手套来,他赶紧跑到我旁边,将那两只皮手套套在我脚上。
你们可以想象一下我双脚套着一双男士皮手套是怎么一种情景,总之,更像是‘精’神病了。
哎……
这时候,服务生已经端上了燕窝粥,还有一种我叫不出名字的粥。还有各‘色’‘精’致的小菜。
“洛总,这是您来的时候,喜欢点的粥和菜品,我还给这位小姐上了燕窝粥,美容养颜的。”那服务生笑着说。
看来,这个服务生对洛慕琛的习惯都了如指掌了。
虽然洛慕琛不怎么爱吃早餐,但是肯定是这里的贵宾客人,贵宾客人当然要另眼相待。
我不禁在心里叹口气,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哦。
洛慕琛点头:“没错,就是要这些。早餐,清淡点好。”
“洛总和小姐慢用。”那殷勤的服务生说着,很礼貌地退下。
洛慕琛将那碗‘精’致的燕窝粥推到我面前:“哎,猪头,你就当是我做的吧?”
“好,那就假设我们现在依然在我家里,我正在品尝着大琛哥‘精’心给我做的爱心早餐。”我笑着说。
哎,跟洛慕琛相处,有时候必须依靠想象,这样会过的比较‘浪’漫,不然,一想到自己穿着这么狼狈从起火的家里钻出来,想着就够了。
“算你聪明。”洛慕琛用食指请轻轻地刮了一下我的鼻梁,脸上的态度开始缓和,不像刚才那么紧绷了。
“以后,我真的好好练习一下,怎么也得‘弄’出爱心早餐啊。要不,太丢脸了。”洛慕琛郁闷地说。
“不管大琛哥给我做什么,我都觉得好吃,哪怕是喝西北风都觉得好吃。”我笑着说,喝了一口燕窝粥,确实这里做的十分香甜。
“你现在的嘴巴倒是甜了好多。”洛慕琛嘴角咧出一丝微笑来。
我们俩真是饿死了,风卷残云一般将所有的早餐餐点全都吞下去,才离开了这座饭店。
“现在直接去公司?”我问洛慕琛。
“傻啊,现在要是直接去公司,那你直接给我根绳子让我死了算了。”洛慕琛轻轻地翻着眼睛,“我穿这样你让我直接回公司?你傻,我可不傻。”
我不禁笑起来,其实,洛慕琛这个家伙,真是非常可爱的一个人。
虽然和我在一起以后,他暴‘露’出很多缺点,但是正是因为这些缺点,让我感觉到他是那样的真实,不是完美,而是开始接地气起来。
洛慕琛当然又将我带到那家‘私’人会馆,陶菲菲看见我俩的样子,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当然知道她估计在心里都要笑开‘花’了,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立即有造型助理上来,分别给我和洛慕琛换衣,做造型,从造型室出来,我倆立即从‘精’神病只有切换成了男神和‘女’神状态。
此刻的洛慕琛换上了淡黄‘色’高领‘毛’衣,那漂亮鲜亮的颜‘色’越发显得他皮肤如蜜,非常健康‘性’感,深灰‘色’休闲西‘裤’,驼‘色’驼绒大衣,嗯,‘玉’树临风,器宇轩昂。
而我,穿上一件鹅黄‘色’低领‘毛’衫,浅棕‘色’小脚‘裤’,及膝长靴,外边是‘奶’油‘色’秋羽绒,脖子间是宝格丽经典项链,围着拼‘色’大‘毛’巾,雪白的绒球‘毛’线帽,看起来十分轻巧‘精’致活‘波’可爱。
“嗯,洛总和苏小姐这样看起来真是太登对了,您们俩来的第一天我就觉得你俩真是金童‘玉’‘女’好般配啊!”陶菲菲笑着殷勤滴对我们说。
现在,估计很多人都知道我是洛慕琛的‘女’朋友了,虽然我还不太怎么习惯。
“是吗?”洛慕琛听陶菲菲这么一说,明显十分开心,他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哪天你给我们配个情侣装。”
我的脸更发烧了,情侣装?
我不禁又想起夜天麒跟我买情侣装的那一幕幕。
夜天麒,你现在过的还好吗?
我现在和洛慕琛在一起,我们很幸福,很幸福。
“那当然了,真希望一直给你们做造型,要是洛总信任,能不能洛总和苏小姐的婚礼造型也让我们来做?”陶菲菲充满希望地看着洛慕琛说。
“到时候再说吧,看蕊子的,也许会请欧洲和美洲的造型师也说不定,总之,蕊子喜欢哪个就用哪个。”洛慕琛轻声说。
婚礼?
那是很远的事情吗?
&bp;&bp;&bp;&bp;一想到我和洛慕琛的婚礼,我不禁又是开心又是焦虑。
开心的是,我希望我和洛慕琛能走进结婚殿堂的,但是,经过昨天的一幕,我真是不知道我能否真的顺利和洛慕琛走入结婚殿堂?
现在,因为陈安安的缘故,洛慕琛的父亲好像很不喜欢我。
他会反对我们的婚姻吗?
我同陈安安的关系,将走向何方?
“好了,我们走吧。”洛慕琛带着我走出了造型室,我好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般同洛慕琛边走边说,却没料到迎面遇见了熟人。
这熟人,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那不是洛建‘波’和陈安安是谁?
只见小鸟依然一般的陈安安偎依在高大潇洒倜傥的洛建‘波’身边,男的帅‘女’的俏丽,除了年龄的差异,两人看起来也是很般配的。
两人一看就是也到这间高档‘私’人会所做造型的,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钱人一出现总是那么‘潮’,有范,其实他们平常生活里,只要有时间也是有专‘门’造型师来做造型的。
不愿动弹,会有造型师到自己家来伺候,愿意动弹了,就到‘私’人会馆来接受服务,感受组时尚摩登的‘潮’流文化。
这点,是平凡人怎么也比不上的。
即使,这些有钱人不见得就过得十分幸福,但是这种为所‘欲’为,还是很多人羡慕的。
于是,我们就这么打了一个照面儿。
洛慕琛扫了陈安安一眼,我看到他的眼中包含着一种满满的厌恶,但是这种眼光转瞬即逝,我知道,他不想跟自己的父亲闹得很僵。
洛建‘波’毕竟还是父亲,他还是要给自己父亲一点面子。
可是我看了一眼陈安安,我突然发现她好像跟往常不一样了,她看起来有几分憔悴,脸‘色’相当的不好,眼睛看我的眼光虽然带着几分厌恶,但是却也有种悲凉在里面,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还有,她走路的姿势怎么也是怪怪的呢?两‘腿’分的很开。以前陈安安走路不是这个姿势吧,以前可是风摆杨柳,婀娜生姿的。
现在怎么这么奇怪呢?
我不禁多看了陈安安几眼,陈安安又狠狠滴瞪我。
那眼光里,充满了恨。
我耸耸肩,好吧,我不看你,好像我多喜欢看你似的,看你我还担心我长针眼呢。
“爸。”洛慕琛向洛建‘波’打招呼。
我也赶紧说:“洛叔叔。”
我想现在是在‘私’下里,所以我应该叫他洛叔叔而不是洛董吧?
我很恭敬也很谨慎。
洛建‘波’那冷淡的眼光从我的脸上扫过来,没有一丝表情的,他冷哼一声。
他的冷哼,让我的心头顿时一紧。我感觉洛建‘波’非常讨厌我,非常,那不是我多心,是真的一种强烈的讨厌和排斥,是那种恨不得将我咬碎嚼碎的愤恨。
难道是因为陈安安讨厌我吗?
我知道,他现在正在宠着陈安安,而昨天我给陈安安那一巴掌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他似乎现在讨厌死了我。
当时气氛真是十分的尴尬。
洛慕琛明显也感觉出了这份尴尬,他轻轻滴捏住了我的手,似乎在给我安定,然后,他对洛建‘波’说:“爸,我先带蕊子走了。”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就要往外走,我赶紧冲洛建‘波’点头再会:“再见,洛叔叔。”
洛建‘波’冷冷地说:“小年夜的时候,你回家一趟。”
我清楚地感觉到洛慕琛的脚步一滞,他淡淡地答应一声:“好。”
然后,拉着我直接出了‘私’人会所,带我上了车。
我心里有点难受,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说:“大琛哥,我忘记跟你说了,昨天,我……打了陈安安一巴掌。“
“哦?”洛慕琛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剑眉,“为什么?”
“因为,她在我同学答谢宴上‘激’怒我。”我轻声说,“我气不过,所以才打了她,可是没想到却正好被你爸爸看到了,他当时明显很生气,脸‘色’很臭。”
“哦……:洛慕琛轻轻滴眯起了眼睛,“要不怎么说你是猪头呢。你是上当了,那个狐狸‘精’是明显‘激’怒你,就是想故意让我爸爸看的。”
“我现在也知道了,我也后悔上她的当了,可是现在怎么办呢?你爸爸现在看起来好像很讨厌我了,你看我刚才跟他招呼,他都不理睬我呢!”我轻声说。
“没关系啦,”洛慕琛侧过头来,漂亮的眼睛静静地打量着我,“一点小事而已,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我怕……我怕你爸爸因此不喜欢我,因此会……”我使劲地咬着嘴‘唇’郁闷地说,我真的是很害怕那洛建‘波’会在我同洛慕琛的感情道路上制造障碍,我怕的不是不能嫁入洛氏豪‘门’,我怕的是会因此失去洛慕琛。
因为太过在乎,所以才会怕失去吧?
“怕什么?我说过,有我在呢。”洛慕琛嘴角微微挑起,挑起了最‘迷’人的微笑,“正好,到时候回去,我就跟我爸爸说,我要娶你,而且要尽快。”
他笑着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一‘吻’,然后又移到我的耳垂,亲着我的耳垂,他轻声说:“小东西,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这么喜欢你,我真是恨不得立即将你娶回家来才放心,我怕有别的不怀好意的饿狼在盯着你。”
我被他‘吻’得麻酥酥的,几乎笑起来,他的话,给了我莫大的安定,我真的是感觉,无论面前有什么困难,洛慕琛都会带着我一起走过去,,我相信他,也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
“现在是不是要求着我罩着你啦?”洛慕琛故意眨眨眼睛看着我。
“嗯……现在真的是求罩着。”我学着洛慕琛的样子也眨眨眼睛。
“好吧,既然求罩着,那就拿出求罩的诚意啊。”洛慕琛轻轻地眯起了眼睛,眼睛里充满了促狭之意。
“谢谢大琛哥。”我笑着说。
“喂,这就是你的诚意了?”洛慕琛十分不满意地说。
好吧,我笑着欠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嗯,这还凑合。”洛慕琛一边笑着一边发动了汽车。
豪华跑车载着我回到洛氏。
依然是紧张的工作,中间我接到一家奢侈品公司的电话,说给洛慕琛定下的最新款皮带已经送来,我立即答应和那家司服务人员在一楼接待室见面。
同该奢侈品公司的人寒暄了一阵儿,将商品和送我的礼品拎过来,我刚想去乘电梯,却看见陈安安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地走过来。
&bp;&bp;&bp;&bp;她当然也看见我。
我不理睬她,只是进了电梯,陈安安也跟着走进来,电梯‘门’关上。
陈安安按了一下数字18,我看到,她的脸上虽然依然是画着‘精’致的妆容,一身的名牌,但是,那粉光脂‘艳’却依然掩藏不住脸‘色’的灰败。
她似乎很累,很疼的样子,
我轻轻地眯起眼睛,这陈安安跟往常真是很不同啊,她是痛,经了?还是胃痛呢?
算了,****那份心干嘛?
我现在已近不是她的好朋友了,我们现在可是势不两立的敌人。
想到这里,我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陈安安捂着肚子,似乎已经忍受不住,我看她的两‘腿’在颤抖。
“蕊子……洛慕琛对你好吗?”陈安安似乎有点忍不住了,她轻声说。
“很好。”我笑着看着陈安安,“怎么了?你现在还在试探我们俩谁能先嫁入洛家?”
陈安安直起腰来,盯着我,她好像不认识我一般,看了好一会儿,她突然笑起来,我看到她的笑容有点悲凉。
“陈安安,你怎么了?是得意到‘精’神有点失常了?要不要我帮你联系‘精’神病院?”我冷冷地说。要说牙尖嘴利,我厉害起来,那也是不让人的,尤其是面对陈安安,我犯不上给她脸。
“苏思蕊……也许我们都错了,我们谁也不能嫁入豪‘门’,哈哈,也许,其实我们都只不过是一个宠物。有钱人的宠物!”陈安安惨笑起来。
“嗯?”我听不懂这个家伙在说什么,“你胡说什么?你想当宠物你自己当去,不要带上我!”
“呵呵,蕊子,即便这样,我也很开心,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得不到,好吧,我就看看你怎么得不到。”陈安安依然盯着我,好像是巫婆一般的惨笑,“蕊子,你得不到爱情的,你得不到幸福的,我诅咒你。”
我不禁扶额,哎,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又是一个诅咒我的。
“好,你慢慢诅咒啊,用不用我给你找个墙角儿,再给你根棍儿,让你画圆圈彻底的诅咒我?我这个人,从来不相信诅咒,我们走着瞧。”我冷冷地说。
这时候,电梯已经到了十八楼,电梯‘门’开了。
我同陈安安都走出了电梯‘门’,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陈安安走的很慢很慢,她似乎真的很痛苦。
奇怪了,这个豪‘门’新贵‘妇’到底遭遇了什么?
按理说,她应该很是‘春’风得意啊!
算了,不理睬她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我视线里。
我知道,她现在一定很恨我,虽然她很努力,但是她运气不好,只能牢牢滴抓着一个老头子,所以嫉妒我同洛慕琛吧。
你说我无法得到幸福,我就得不到了?你是神啊?
真是!
我相信我同洛慕琛之间的感情,我相信我们会一直牵手走下去。
也许通往婚姻的道路真的会很坎坷,但是我会勇敢滴走下去,我要做洛慕琛背后一个睿智大气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怨‘妇’,而不是一个金丝雀。
我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将东西都提到洛慕琛的办公室里,洛慕琛正在同客户电话,他用的是日语,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日语字正腔圆,说的十分好听。
我一直很讨厌日语的,也许是因为我很讨厌这个侵略过中国的民族,连带着我对日语很不喜欢,所以,当初选择二外的时候,我没有选择日语,而是选择了法语。
从来没有想到洛慕琛竟然能将日语说的这么流利,我暗暗佩服洛慕琛真是一个语言天才,我知道他至少可以熟练‘操’作好几种语言,包括日语,法语俄语,英语和西班牙语。
有时候,我真的是要用葱白的眼光看这个家伙了。
哎,要怎么形容洛慕琛和夜天麒这类人呢,他们的确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但是他们本身,确实真的是很出‘色’啊。
有时候,觉得老天是很公平的,会公平对待每个人,比如,你很漂亮,老天爷就会让你很穷,比如我,比如陈安安,比如唐燃和周婷,有时候,你很有钱,老天爷又会让你长的不怎么样,比如李梦瑶……
可是这个洛慕琛夜天麒之类的,不但有钱,有颜,还有才,在我眼里真是三千宠爱在一身了,真是让人嫉妒啊?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放下了电话:“猪头,怎么直眼睛了?傻了?被我的翩翩风采给‘迷’住了?”
我由衷地说:“洛总,你的日语说的可真好,我头一次觉得这个国家的语言还‘挺’好听的。”
“那是,你老公我,什么不会啊?我还有很多本领你没见识过呢。”洛慕琛说着胖还喘上了。
“那你还会说什么语言啊?”我依然用闪着崇拜的眼睛看着洛慕琛。
“嗯,还会说韩语和阿拉伯语。”洛慕琛说。
“哇,真的?你可真是一个语言天才呢!”我惊讶地说。
“那是,你老公麽。”洛慕琛轻轻地谈了一下我的脑‘门’,“想学吗?我可以教你,我可以让你在最短时间内用十八种语言说话?”
“真的?”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这个家伙真的能让我在最短时间内学会十八种语言?
“当然,现在先教你一句日语。”洛慕琛笑着说,“非常重要的话。”
“是我爱你嘛?”我眨着眼睛说。
可能是洛慕琛教我用十八种语言说我爱你吧?
我这么想。
“听着,这句重要的话,用日语来说是:雅蠛蝶。”洛慕琛忍着笑容说,“用韩语说是……用法语说是……用阿拉伯语说是……”
我的脸几乎都要红透了,捂着耳朵说:“去去去,没正经的,我才不要学。我要是想学的话,我找个爱情动作片看了就行了吧?”
洛慕琛笑着捉住我:“有我在,还用看爱情动作片?喂,猪头,你是不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我被他按在老板台上,他的手已经探入我的‘胸’口,他嘴角含着邪恶的笑容说:“小猪头,要不要来个办公室‘激’情?这可是我一直想尝试的?”
“去去去,我才不要。”我想翻身起来,却被这个家伙按到起不来,他将我‘吻’得好像是一滩泥一般,几乎要融化在办公桌上了。
&bp;&bp;&bp;&bp;我也无力挣扎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何况是这个有力气有权力的流氓……
看来我要在办公桌上被这个家伙给玷,污了。
我正在哀叹,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我趁着洛慕琛一愣的功夫赶紧挣扎出来,洛慕琛笑骂道:“看我一会儿再收拾你。”
我向他伸了一下舌头,靠,我怕你?
洛慕琛顺手按了免提键。
前台小姐好听的语声从电话里传出来:“洛总,青友科技的代表已经过来了,我将他们安排在第一会议室?”
“好。我很快就会过去。”洛慕琛轻声说。
“是。明白。”前台秘书回复。
洛慕琛收了线,转头从我耸耸肩:“讨厌的日本人又来了,谈合作的事儿。整天跟块狗皮膏‘药’似的。”
我笑着看着洛慕琛,他也讨厌日本人哈?
“走,跟我一起去见那几个代表。”洛慕琛轻声说。
“啊?我还去啊?我也不懂得日语。”我轻轻地皱眉说。
“不需要会日语,那几个日本人都是中国通。”洛慕琛笑着说,“来跟我谈判,不学我的语言?走,看我怎么对付日本鬼子。”
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骄傲,我笑着看着他,好,看看洛慕琛怎么对付日本人。
我跟着洛慕琛一直乘坐电梯下楼,来到了第一会议室,看见那装修豪华的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了。
洛慕琛带着我入座,我们对面的几个日本人立即站起来向洛慕琛问好。
洛慕琛微微点头,眼睛似乎都没抬。
我留意到对面这四个日本男人都是典型的日本人长相,个儿矮‘腿’短,眼睛小。
但是,还有另外一个美‘女’,非常惊‘艳’美丽,长相酷似日本曾经非常红的一个明星,藤原纪香。
由此可见,她有多么漂亮,身材多么热火了。
一见到洛慕琛过来,那‘女’人漂亮的水汪汪的眼睛立即在洛慕琛的脸上飘啊飘的,好像含着柔情默默的秋水一般。
但是洛慕琛却好像是没看见她一般。
“容我介绍一下,这位小姐是我们株式会社社长的千金,也是我们在中国地区内的总负责人牧原小百合小姐。这次我们株式会社同洛氏集团合作的问题就主要由牧原小百合小姐负责了。”一个日本人用很生硬的汉语说,一边说着,一边向洛慕琛九十度大鞠躬。
“哦,你好。”洛慕琛向牧原小百合淡淡地点头。
从洛慕琛走进来起,我发现牧原小百合的眼神就没离得开洛慕琛那张英俊的脸,我知道,像洛慕琛这种颜值超高的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眼光焦点。
何况他还有这么一个让人羡慕的身份——洛氏的执行总裁呢!
牧原小百合笑着开口,我发现她的汉语说得十分流利也十分动听,一点都听不出来生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中国人呢!
“原来洛氏的总裁还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个跟我爸爸一样的老头子呢。”牧原小百合笑的十分动人,“洛总,您好,上次我爸爸跟您说的想跟贵公司集团合作的事儿,您是否考虑好了,如果跟我们青友合作,我们一定会强强联手,垄断整个亚洲乃至世界的市场。”牧原小百合笑着说,她的声音那么好听温婉,让我想起来,小时候,妈妈曾经给我买过一串漂亮的玻璃风铃,我将它们挂在窗前,每当微风吹过,就是一片叮当叮当动听的铃声。
“牧原小百合小姐,难道洛氏仪器现在不是垄断亚洲吗?就是在全世界的市场里,也占据很大的份额吧?”洛慕琛轻轻地抱住肩膀,轻声说。
“难道洛总不想让洛氏仪器发展的更好吗?只有由我们青友辅佐,那洛氏才可以真正的称霸天下。”牧原小百合闪着水汪汪的眼睛对洛慕琛说。
我在一边听着,说实话,我现在心里,真是很气愤。
这些日本人呢,现在还想称霸分析仪器界?
洛慕琛,你千万不要答应她。
我在心里不停地祈祷着。
“哦?好像听起来很有‘诱’‘惑’力似的。”洛慕琛嘴角挑出了十分好看的笑容,“说说看,怎么合作呢?
对面的几个日本人明显看到了曙光,他们兴奋地互相对视了一眼,牧原小百合笑着说:“洛总,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来的目的?还不是因为四天后的某某钢铁集团招标?这次是一个巨型的标,我十分希望我们青友和洛氏能够携手入围。因为这次光谱仪器和‘色’谱仪器要各选一个制造商,我希望赢家是我们。”
洛慕琛轻轻地挑起了剑眉,微微一笑:“哦?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把握。”
牧原小百合笑起来:“这次投标的几个仪器制造厂商可以说都是这个行业的翘楚,谁的实力都不弱,谁都有可能问鼎,所以,为了稳‘操’胜券,我希望我们可以强强联合,捆在一起应标,互相取长补短,取得最后的胜利。”
洛慕琛眯起眼睛看着牧原小百合,似乎没有听懂:“你的意思是?”
牧原小百合淡淡一笑:“简单说,用你们‘性’能最佳的光谱仪器配合我们的‘色’谱仪器,共同应标。”
洛慕琛仰面笑起来:“牧原小百合小姐,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牧原小百合看着洛慕琛那张漂亮的脸蛋,悠悠地说:“洛总,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也是年青一代企业家中的翘楚,我们大家都预言,若干年后,你有可能掌握整个中华分析仪器帝国,你们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但是你也要看清楚,虽然你们吞掉了数家国产仪器制造商,但是还有几个实力绝对不容小视,其中,夜氏仪器的夜天麒一直是你们的心腹之患吧?
不错,夜氏仪器的夜天麒的确算是一个人物,该人毕业于美国斯坦福大学,是一个技术和管理经验并重的不可多得的人才,虽然夜氏仪器崛起的时间稍晚,但是发展速度却很惊人,他们的产品正在以超优秀的质量和合理的价格迅速俘虏一大部分消费者的心。
洛慕琛的嘴角轻轻一扯,没有说什么,算是表示认同。
我一听牧原小百合说起夜天麒的名字,不禁心里咯噔一声,这个狡猾的日本‘女’人竟然想要洛慕琛一起对付夜天麒?
&bp;&bp;&bp;&bp;要知道洛慕琛和夜天麒一向不对付,彼此看着彼此真的好像是仇人一般,每次见面都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两个人都想置对方与死地。那么,洛慕琛会不会因为这个答应牧原小百合的要求。
因为,这对于洛慕琛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了。
我的心不禁揪了起来,夜天麒,天麒哥……
我的手使劲地揪着自己的‘裤’子,感觉手心都是汗了,我看到洛慕琛用余光看了我一眼,但是又重新恢复了常态。
牧原小百合认真地观察着洛慕琛的表情,她得意地笑了笑,似乎抓住了洛慕琛的心理一般,接着说:“虽然洛氏和青友近期在市场是斗的很凶,洛氏也抢了青友在东北和华北的大量市场,但是我们对洛总的才能是非常佩服的,况且不要忘记了,在洛氏最开始起步的时候,我们帮了你们很大的忙,我们曾经提供给洛氏质量最优秀的氘灯和光栅等原配件,这样,才提高了你们产品的质量,让你们创下了以质量取胜的神话,我想洛总应该不会忘记吧?相信您的父辈已经告诉过你。”
不错,她说的是真的,在洛氏开始的一个阶段,仪器中的一部分配件果真是从日本直接进口的,那时候,国内还不能生产出那么高质量的氘灯和其他元素灯。
洛慕琛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默认。
牧原小百合叹了一口气,柔声说:“现在洛氏已经是羽翼丰满,抢占了我们大部分市场,我们也并不抱怨,毕竟商场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青友公司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要统治整个中国市场,我们特别看重洛总的才能,我们只希望和洛氏能共同分享这个市场,这样,国产仪器里面有洛氏,进口仪器里面有我们,我们共同来统治天下,你说这不好吗?”
洛慕琛眯着那双好看的眼睛仔细地审视着牧原小百合那张坚毅的面孔,悠悠地问:“牧原小姐,如果我不答应呢?”
牧原小百合狡猾的眼睛不停地在洛慕琛那张俊美‘逼’人的脸上逡巡,她似乎并不紧张,她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样:“洛总,虽然洛氏的确实力惊人,但是不要忘记了,如果我们和夜氏仪器联合,也不见得会败北。我们没有想去找夜天麒,而是先征求洛总的意见,这是对洛总最大的看重,如果我们去找夜天麒,没准夜天麒很快就答应我们,到时候夜氏和青友仪器联手的话……不是我威胁洛总啊,我怕到时候洛总承担不了这个后果啊,如果洛董在的话,没准立刻就回答应我们的意见和建议。”
洛慕琛浅笑,他轻轻地挑起嘴角,抱起了双肩:“牧原小姐,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威胁我?”
牧原小百合摇摇头:“洛总错了,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国产仪器是很难和美国、德国的仪器捆绑投标的,因为价格差太大,所以,我们是你最好的合作伙伴,我们会帮你铲除所有的国产分析仪器,包括夜氏仪器,让洛氏一统江湖。”
洛慕琛点点头,缓缓地说:“不亏是牧原小百合小姐,您比您的父亲更厉害呢,分析的很透彻,字字一针见血,这下子把我‘逼’到自古华山一条路了,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他站起身来,伸出自己的大手,“好,这次投标,我们合作定了。”
牧原小百合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洛氏仪器和日本青友公司正式开始联手了吗?
我顿时感觉到有种失望的感觉。
“那,洛总,希望我们有机会好好滴谈谈。”牧原小百合那张漂亮的脸上闪着动人心魄的微笑,“如果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喝一杯什么的,我想我们一定会有好多共同话题。”
她那美丽的眼睛好像在勾洛慕琛的魂儿一般。
“这个,不用了吧?我一般没什么时间,因为要陪我的未婚妻。”洛慕琛拍拍我的手,笑着说。
牧原小百合的眼睛惊讶地在我的脸上转了几转,我骄傲地‘挺’起了自己的小****。哼哼,牧原小百合,虽然你很美,很‘性’感,但是,我是洛慕琛喜欢的‘女’人。
你要是想勾搭洛慕琛,你是找错人了。
牧原小百合看着洛慕琛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丝失望,但是很快,情商极其高的她又恢复了常态:“好吧,那洛总,我们合作愉快,我先走了,标书我会让秘书很快给洛总传过来。”
“好。”洛慕琛轻声说。
送牧原小百合走出帮办公室后,洛慕琛收起了脸上的‘迷’人笑容,在一直回到自己办公室的过程中,他一直都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现在心里在烦什么。所以,我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滴跟在他的身后。
回到办公室中,他陷在真皮靠椅中,默默地沉思着。
阳光依然很好,照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上,越发俊美的好像是希腊雕像一般。
我默默地坐在他对面的座椅上,静静地看着他。
是因为对方敌手是夜天麒吗?
所以,他才要跟日本人合作?
如果这次真的合作成功了,真的打垮了夜氏仪器,那夜氏的王牌产业受到重创,对集团公司的影响确实非常不小。
洛氏和夜氏结仇这么多年来,我估计洛慕琛其实一直都在期盼着这种时机吧。这种时机可以完全重创夜氏,让夜氏短期内也恢复不过来。
但是这种时机真的来了,他却不见得如何开心。
因为,这次他会因为同日本人的合作,击溃自己的民族产业。
“洛总,能让我说句话吗?”我想了想,犹豫了再三,终于鼓足了勇气,忍不住说。
我很紧张地看着洛慕琛,真的害怕他会刚愎自用地拒绝我,毕竟,击溃夜氏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
“说。”洛慕琛抬起头来,顺手拿出一只香烟来,刚想点燃,但是看看我,他又将那烟放下了。
他现在已经完全在顾及我,他知道我很讨厌人‘抽’烟,这一点,我非常感动,当一个男人很在乎‘女’人的感受的时候,那就说明,她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bp;&bp;&bp;&bp;“洛总,我觉得不要跟日本人合作。”我轻声说,“日本仪器一直想要垄断中国市场,亚洲市场,乃至全世界的市场,现在,他们基本也做到了,现在中国国产仪器,除了夜氏仪器和洛氏仪器还是出‘色’的,但是其他的国产仪器已经看不到影子了,各个高校理化实验室,各个工厂实验室,基本都是日本仪器的天下了,我读大学做化学实验的时候,我面前的紫外分光光度计、原子吸收分光光计,还有我在大羽哥医院看见的各种仪器,基本都是青友的了,他们的野心很大,他们要彻底吞掉我们的国产仪器,乃至以后吞掉我们所有的民族工业,如果我们这次真的将夜氏击败了,只有洛氏顶大旗,洛总你觉得洛氏可以‘挺’多久呢?洛总,我知道你和夜天麒的恩恩怨怨,我也知道你很讨厌他,但是我希望你从大局出发,不要,不要跟日本人合作,我知道,你也讨厌日本人的是不是?你也不想跟他们合作的是不是?你只是想击溃夜天麒是不是?那么,我请求大琛哥,你好好滴想一想。“
我这样真心诚意地跟洛慕琛说。
洛慕琛认真地看着我,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他不说话,真是看我,我感觉到他的眼睛好像透视一般,足足可以透视到我内心深处。
沉默了好久好久,他轻声说:“你不是心疼夜天麒吧?是不是夜天麒也真的让你动心,让你心疼?或者你想报答他对你的好?”
我看着洛慕琛那双光华闪闪的眼睛,轻声说:“大琛哥,夜天麒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他对我也非常好,很照顾我,我一直非常感‘激’他,我对他的感情是坦坦‘荡’‘荡’,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但是你认为我是因为想报答他,才不让你和日本人联手对付他?那么,大琛哥,你还是说错了。我是希望大琛哥从大局出发,虽然你是一个商人,但是首先你是一个中国人!”
洛慕琛依然长久地看着我,好久好久,然后,他嘴角挑起了淡淡的微笑:“蕊子,你这样,我还是会吃醋,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呢?”我静静滴看着洛慕琛的眼睛,大琛哥啊,你不要让我失望。
洛慕琛站起身来,迈着长‘腿’走到我的面前,他伸出手指来,照样在我的鼻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有数?你要怎么做?
洛慕琛轻轻地拉住了我的手:“蕊子,你不相信任何人也要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也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大手,洛慕琛,我将自己的一颗心几乎都系在你的身上,你真的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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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的xx钢厂招标现场
由于这次招标不同凡响,所以各个投标方的领军人物都是亲自来到了现场。
包括洛氏仪器的首席执行官洛慕琛,日本青友仪器设备公司执行总裁牧原小百合,还有夜氏仪器首席执行官夜天麒也将亲自到场。
当‘玉’树临风般的洛慕琛在众多属下的簇拥下走进招标大厅的时候,那强大的气场足足可以让所有的人为之震撼。
英俊的脸上仍然挂着动人心魄的微笑,谁能想到如此倜傥不群,如此温和动人的帅哥竟然是商场上最为‘奸’诈的狐狸?
我第一次作为总裁秘书跟着洛慕琛参与这样大的招标现场,真是心里不停地扑腾扑腾‘乱’跳。
我看到牧原小百合用眼光向洛慕琛打招呼,洛慕琛会心地冲她微微一笑。
洛慕琛的笑容,真是够‘迷’人。
这家伙,真是一个十足的妖孽。
我不禁轻轻地叹口气,洛慕琛,你这么笑干嘛?你是想让大家‘迷’失在你的笑容中,我相信周围所有的‘女’人都晕菜了,,只怕早就晕死在着‘迷’人的微笑里了,洛慕琛,对‘女’人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牧原小百合也是‘女’人,我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神呆了一下,我相信她也被洛慕琛的笑容所‘迷’‘惑’。
不过,这只‘女’狐狸到底在想什么,我是不知道了。
我看到她也冲我礼貌滴点头,我也赶紧回敬一下,虽然心里讨厌,但是面上不得不意思一下、
牧原小百合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儿,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稍后几分钟,夜氏代表也进场了。
当我看到好久不见的夜天麒时候,我的心不禁动了一下。
夜天麒,你好。
依旧是潇洒不羁的微笑,依然是那张俊美‘迷’人的脸,夜天麒在他的属下簇拥下进入招标大厅,就好像是另外一番‘迷’人的风景。
我不禁在心里叹口气,夜天麒和洛慕琛,真的是商场上一对引人注目的双子星啊!
两个如此这么出‘色’的人,如果是朋友不是敌人,该多好!
夜天麒进来以后,明显一眼就看到了我,他深深地看向我,目光中透着情谊,而我,只能冲他礼貌地点头,天麒哥,希望你一切都好。
很快,所有人到位,投标方开始主持招标现场。
各个投标方开始投标,回答招标方提问,并且进行详细技术参数讲解。
果然,洛氏仪器的呼声十分高,无论是价格还是技术指标都非常符合招标方的标准,看来,洛慕琛事先做足了功夫。
“洛总,这次招标数量十分巨大,洛氏的光谱产品近来十分得消费者人心,但是‘色’谱产品还不能达到我们的标准,请您选择和另外一家制造厂商的‘色’谱仪器进行组合,这样,你们的胜算就会非常大。”主持人朗声说。
牧原小百合坐在座位上,‘挺’了‘挺’自己的脊梁。
光谱市场似乎要被洛慕琛垄断了,没关系,只要给自己‘色’谱仪器市场也可以。
洛慕琛微微一笑:“我的组合仪器伙伴就在我的标书里面,唯有他们的‘色’谱仪器产品和‘性’能能和我们洛氏匹配,也唯有我们的组合最适合这次采购。”
牧原小百合不禁得意地扬起了脑袋。
&bp;&bp;&bp;&bp;招标主持人点点头:“好。”
他翻开了洛氏仪器的标书,大声宣布:“现在入围的制造商两种组合方式:一、洛氏仪器的光谱 夜氏仪器的‘色’谱;二、洛氏仪器的光谱 青友公司的‘色’谱,无论是夜氏仪器还是青友公司都选取了洛氏作为组合对象,那么洛总,您怎么选择呢?”
在场的各位都看向洛慕琛的俊脸。
洛慕琛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漂亮的薄‘唇’中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夜氏!”
这两个字一吐出,牧原小百合的脑袋“嗡”了一声,她好像屁股着火了一般,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激’动地用手指着洛慕琛:“洛慕琛,你,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洛慕琛不慌不忙地微微一笑:“我只是觉得这次招标,夜氏仪器更适合做我的合作伙伴,这也是我替招标方考虑,让他们的价格更低,使用最适合的仪器,不对吗?”
“好,好……你耍我,洛慕琛,我是认识你了。”牧原小百合狠狠地吐出这几个字,然后将手中的矿泉水狠狠地摔在地上,带着手下,转身离开了招标现场。
洛慕琛目送着牧原小百合的背影,脸上浮现出十分‘迷’人的微笑。
夜天麒嘴角也‘露’出了微笑。
我也微笑着看着夜天麒,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三天前,我辛苦地找到夜天麒,劝说他放下仇恨,用自己集团公司的‘色’谱仪器同洛氏的光谱仪器进行捆绑投标,当时夜天麒看了我好久,他只是说会考虑考虑。
我真的不知道夜天麒会不会答应我的请求,也不知道洛慕琛会怎么做,但是我只是尽自己所能地劝说他俩,我希望他们能暂时放弃仇怨,我以为我也许会失败,但是我真的 没有想到,他俩都没有让我失望。
我看看夜天麒,又看看洛慕琛,只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发酸,眼睛也发酸,好像有种液体在眼圈中来回滚动,最后忍不住地低落下来,我慢慢地将那眼泪擦掉,我知道,这是很开心很幸福的眼泪。
这时候,两个出众的男人走向彼此。
“只是这次合作而已,以后还是要火并的。毕竟我们是劲敌,要是没有敌人,多可怕。”洛慕琛耸耸肩膀,无所谓地说。
“没错,只是暂时合作而已,别忘记了,你还抢着我的蕊蕊呢。”夜天麒冷冷地说,“我可是随时等着蕊蕊回到我的身边。“
“放心,不会给你这次机会的。”洛慕琛冷冷地说,他站起身来,搂着我离开了招标大厅。
我感觉到云里雾里,商战,这是太刺‘激’了,我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洛慕琛和夜天麒这对仇敌为了抵抗外来侵略,竟然第一次联手?
真是太过瘾了。
我几乎都要蹦跳起来。
……
洛慕琛和我刚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牧原小百合就气势汹汹地杀到了这里。
当她一把推开‘门’的时候,看见洛慕琛正在优哉游哉地品尝着我刚煮好的咖啡。满屋的咖啡芳香,却遮盖不了牧原小百合满腔的火‘药’味道。
我看见牧原小百合那副气愤的样子,赶紧笑着说:“原来是牧原小百合小姐,要不要来杯咖啡?”
可是牧原小百合连看我都懒得看一样,只是冷冷地瞪着洛慕琛。
洛慕琛却好像没有看到一般,只是幽雅的品着咖啡。
“洛慕琛,你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敢摆我一道?说好了一起合作的,让你选择我们公司作为捆绑投标方,可是你却放我鸽子。”牧原小百合那张‘性’感娇媚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的颜‘色’。她那纤细的手指头几乎都点在洛慕琛的鼻子上,几乎已经失去了日本贵族的优雅气质。
洛慕琛若无其事地看看他,轻轻地摆摆手:“牧原小百合小姐,正巧你来了,来尝尝我这里的咖啡,非常不错。尤其是我未婚妻磨的咖啡,我觉得是世界上最好喝的咖啡。”
他将另外一杯咖啡递给了牧原小百合。
牧原小百合将咖啡狠狠地摔在地上,浓香四溢:“见你鬼的咖啡,我才不喝!”
洛慕琛一点都不生气,他淡淡地笑笑:“牧原小百合小姐,不要这么火大,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女’人,不要‘乱’生气,生气会内分泌紊‘乱’的。”
“是啊,病都是由气而来的。尤其是‘女’人,生气起来,脸上容易长痤疮,长‘色’斑啥的,那牧原小百合小姐就不漂亮喽。我说怎么今天看见牧原小姐,感觉牧原小姐好像老了几岁似的。”我也配合着洛慕琛的话说。我在讽刺着这个‘精’干的日本‘女’人。
说实话,今天的事儿让我感觉到特别爽,我甚至真的好想抱着洛慕琛,用葱白的眼神看他,直喊万岁了。
牧原小百合不理睬我,只是冷冷地看着洛慕琛的俊脸,质问道:“我们已经说好的,我已经把我们的标底都给你了,你还要怎么样?怎么最后……,,你不是人!”
洛慕琛微微一笑:“牧原小百合小姐,在商场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商场上不谈感情,从来都是弱‘肉’强食,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牧原小百合小姐一看就是‘精’明人,每个‘毛’孔中都透着‘精’明,你难道以为,难道觉得我洛慕琛是那种非常容易相信人的人吗?我答应你了?我写字据了吗?我当时答应你,现在不想答应你了,怎么样?我还必须要跟牧原小姐报备啊?”
那张俊俏的脸上满是淡然,他坐在那里以那么一种优雅的姿势品着咖啡,我感觉到自己都要笑出来了。
对,大琛哥,就这么干,给这些日本鬼子好看。
牧原小百合咯吱咯吱滴缓缓地摇摇头:“洛慕琛,我太相信你了,是我的错,可是,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卑鄙!”
“卑鄙?”洛慕琛笑得更可爱了,“这就算卑鄙了?好吧,我承认我卑鄙,不过,这种卑鄙的招数用到你们日本人的身上,我却是一点都不内疚呢!如果今天对付的是夜氏仪器,也许我会内疚一小下下。”
&bp;&bp;&bp;&bp;牧原小百合愣愣地盯着洛慕琛那张可恨的俊脸,语气软了下来:“洛总,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做,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呢?夜氏仪器现在和你合作了,以后他还是你们的心腹大患,夜天麒也不是那么一个善良的人,还不如我们合作,共同对付他们。我也知道你和夜天麒是有仇的啊!”
这个日本‘女’人现在真好像化身为苦口婆心的老师,来教育洛慕琛一样。
洛慕琛淡淡一笑:“没错,我知道,夜氏仪器非常出‘色’,夜氏的掌‘门’人夜天麒的确跟我有仇,我确实恨不得他们立即倒闭才好,,您不用担心,我以后会对付他们,不过,现在我和他倒是达成了共识,在这种时候,我们还是选择了一致对外,现在的进口仪器,才是我们的共同敌人,尤其是日本仪器,我和夜天麒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在华市场内,我们不要见到日本分析仪器。至少,我们不会让你们垄断国内市场。”
他的脸上挂着云淡风轻、‘迷’人的微笑,可是吐出来的确是冰冷的冰块儿。
牧原小百合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不甘心地说:“想当年,你们洛氏在还很弱小的时候,是谁提供给你们最优秀的原配件?现在你们翅膀硬了,就想把我们一脚踢开?”
洛慕琛冷笑着摇摇头:“当初你们帮我们?你们有那么好心?还不是想把我们培养成为你们在中国的一个生产基地,用我们的地,我们的人,给你们创造利润?你们的野心,从来都是很大的,这个我就不用细说了吧?要我给你们翻翻老账吗?”
牧原小百合看着洛慕琛那张俊俏的脸,淡淡地说:“我们日本人,从来都是非常勤劳和上进的,我们大和民族,同德国日耳曼民族一样,也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种族,可是就是这么优秀的种族,却要自己呆在那样一个狭小的小岛上,我们没有资源,没有矿产,还要每天担心会不会地震和海啸,整个日本岛会不会被海洋吞没,我们从来没有像你们中国人这样地大物博,拥有这么多富饶的资源,我们现在的一切,都是我们辛辛苦苦打拼来的,如果我们不努力,不狠心,也许我们连饭都吃不上了,说我们野心大,我们真的很委屈。”
洛慕琛轻轻地眯起了眼睛,轻声说:“所以你们一直以来,都在觊觎我们的地盘,我们的矿产,我们的资源,我们的市场,你们总想凌驾于我们的头上,这就是你们的借口是吧?不要怪我们把你们一脚踢开,牧原小百合小姐对中国文化这么了解,可以算是中国通了,应该知道一句话叫做‘师夷长技以制夷’,这个“夷”,现在指的就是你们。”
牧原小百合冷冷一笑:“你们以为你们学到了我们的先进技术?笑话!我们的技术在整个世界上都是一流的,就像我们的空手道和跆拳道,虽然起源于中国武术,但是现在比中国武术要强得多,你们的武术不过是‘花’架子罢了。你们中国人,都是‘花’架子。”
我真是气死了,这个‘女’人,竟然侮辱中国博大‘精’深的武术。我真想给她一个扫堂‘腿’,让她来个嘴啃泥。
想到这里,我暗暗地握紧了拳头,冷冷地说:“牧原小百合小姐,人呢,可以自信,但是自信过头了,就是自负了,自负就不太好了吧?”
牧原小百合的眼睛“嗖”滴看向我,用十分讥诮的口‘吻’冷冷地说:“怎么?总裁夫人不服气了?那,就跟小百合比试一下好了。看看到底是中国的武术厉害,还是日本的空手道厉害?”
没错,她绝对是在挑衅我。
我知道,现在她已经够生气了,迫切需要找个机会好好地发泄一下。
而我,现在成了她的发泄目标。
洛慕琛的剑眉微微一皱:“我的夫人不会武术,牧原小百合小姐,真是能挑对手啊?”
他那双狐狸一般的眼睛冷冷地盯着牧原小百合。
牧原小百合冷冷地说:“怎么会呢?我早就听闻洛总是一个高手,洛总的‘女’人一定也很出‘色’,要不怎么能配得上这么出‘色’的洛总?洛总总不能看上一个笨蛋吧?”
我知道,这个家伙是在给我们挖陷阱,她现在是在故意‘激’怒我。
“要不,洛总跟我过几招?”牧原小百合冷冷地说。
洛慕琛冷笑着说:“我洛慕琛,从来不会打‘女’人,我也懒得跟你过招儿。”
“洛总是不敢吗?怕输在我这个小‘女’人的手里?”牧原小百合冷笑着说,“洛总,你要是怕我了,就跟我合作吧。”
这个家伙,真是太讨厌了。
我看到洛慕琛好看的剑眉一挑,满眼睛里都是厌恶。
我知道他也很讨厌这个日本‘女’人。
“没有时间奉陪,牧原小姐要是没有什么事儿了,就回去吧?”他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牧原小百合的眉‘毛’也立了起来:“要不这样,洛总,你要是跟我过招,你赢了的话,而且我们青友将会退出今年所有中国招标项目,要是你输了,你们洛氏就跟我合作怎么样?”
我简直气死了,你个小日本什么东西啊?你还想跟我们大琛哥过招?我们大琛哥会理睬你?
跟你一个日本臭‘女’人过招丢洛慕琛的脸。你个日本‘女’人好像破‘裤’子缠着‘腿’一般了。
想到这里,我冷冷地说:“牧原小百合小姐,洛总是男人,而你牧原小百合是‘女’人,男人对‘女’人呢,赢了也不光彩,我们还是‘女’人对‘女’人,我虽然没有学过武术,但是我会点三脚猫的功夫,我也想领略一下你口里说的日本文化的博大‘精’深。”
我紧紧地盯着牧原小百合,眼睛几乎立了起来。
我绝对不是在逞能,从上次夜天麒领我去参加搏击俱乐部以后,我深深地喜欢上了这种搏击运动,因为不想在同一个俱乐部遇到夜天麒,也为了不给洛慕琛拖后‘腿’,因为我不想因为我是洛慕琛的‘女’人再次遇到被绑架的命运,所以,我报了公寓附近的一个武术俱乐部。
在洛慕琛不能陪我的时候,我隔三差五就去武术俱乐部练习流汗运动,洛慕琛和夜天麒不知道的是,运动神经超级发达的我,练习特别认真,又因为我小时候真的学过一段武术,我的进步特别快,教练也对我特别赏识,都快要给我报名参加武术比赛了。
&bp;&bp;&bp;&bp;所以我说了,我绝对不是在逞能。我要用我学到的这点武术给牧原小百合一个大耳光。
当然,我后来想起来我也很后怕的,我当时就是头脑一热,我对自己真的太过自信,又急于想给这个眼睛长在头上的日本‘女’人一点厉害,所以,我什么都不顾了,就想给她一个烧‘鸡’大窝脖儿。
“蕊子,不要胡说了,我们不和她比,凭什么她想比我们就陪着?哼。”洛慕琛冷冷地说。
“心疼夫人了?好吧,那就不比了,不过,洛慕琛,我可算知道了,你们中国人永远都是一个奴‘性’的民族,你们永远都比不过我们优秀的大和民族,你们就配使点小聪明,‘弄’点‘阴’谋诡计。怪不得国际上都看不起中国人。”牧原小百合冷冷地说。
她这样说,我感觉我脑袋上的头发都要立起来了。
要是谁在我脑袋上划根火柴,估计立即都能着火,可见我的怒气多么冲。
“靠,牧原小百合,你住嘴,我告诉你,我接受你的挑战了,我告诉你,我这个数不上数的绣‘花’枕头也会将你这个跆拳道高手给打扁,你信不信?何必出动洛慕琛,我一个人就可以教训 你!”我冷冷地说。
“好啊,看来总裁夫人是接受我们的挑战了。好啊,那我们就去比比好了,要是总裁夫人赢了,我输了,我就同意,青友仪器今年不参加任何中国招标。但是我要赢了,希望洛总还是要考虑跟我们青友合作。”牧原小百合大声说。
“好,你说的,要是你输了,今年,你们青友仪器给我放大假。”我掐着腰,几乎都要跳起来地说。
牧原小百合的怒气完全被‘激’起来了,她呼地站起身来,大声说:“好,找个拳场,我就让你领略一下。让你明白一下日本的高尚运动。”
“切,在我的印象中,你们的高尚运动只有拍***,你以为我怕你?我这个小虾米照样可以教训你这个高手你信不信?”我也好像斗‘鸡’一样叫嚣着。
洛慕琛还想说什么,他想阻止我,我一把握住了他的拳头:“大琛哥,不要,放心,就让我领教一下跆拳道高手的厉害。”
洛慕琛转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也认真地看向他,似乎在说:大琛哥,你放心吧。
“总裁夫人都这么决定了,洛总还在阻拦,这不好吧?”牧原小百合说。
“我们洛总是为你着想,就怕牧原小姐对自己太自信了,输了不好看。”我笑着说,“尤其是输给我这样一个绣‘花’枕头。大琛哥,不要拦我,我比定了。”
哎,我从来没想到会跟一个日本‘女’人开始撕‘逼’了。
洛慕琛轻轻叹息一声:“好吧,什么时候比?”
“明天,最好,两个公司的人都看着。”牧原小百合轻轻滴挑起了好看的眉头。
“好,明天就明天,你来选场地。”洛慕琛冷冷地说。
“好!”牧原小百合也豁出去了,“明天见。选好了场地我就告诉洛总。“
这个‘女’人甩着头发走了出去。
看着她那气势汹汹的背影,我长长地舒展一口气。
刚转过头来,洛慕琛狠狠的一指头捅在我的脑‘门’上。
好疼呢,这个家伙真是够用力。
我捂着脑‘门’说:‘喂,大琛哥,你干嘛啊?你要把我的脑袋捅漏是不是?“
“你啊,太冲动了吧?”洛慕琛紧紧地皱着眉头,“你以为牧原小百合这个家伙是很好对付的是吧?这个‘女’人是个跆拳道高手呢,你学过武术吗?”
“学过啊。”我眨眨眼睛。
“你什么时候学的?”洛慕琛的眼睛也瞪大了。
“前一阵吧。”我轻声说,“不过,大琛哥,我的运动神经超级发达的 ,我在武术队里比很多老队员都厉害呢,教练对我相当的欣赏。”
“靠,我的老天爷啊,你才学了几天的武术搏击,你就想跟跆拳道高手过招?”洛慕琛深深滴皱起了眉头。
“那怎么办?我就是不想让那日本‘女’人这么嚣张跋扈。而且如果我赢了,她说她们青友仪器今年不会参加任何在华招标。”我信心满满地说。
“要是输了呢?”洛慕琛气哼哼地说,“要是输了,我还得跟他们合作?”
“你老婆不是那么没用吧,我觉得从小到大,在运动上,我就比一般的‘女’孩子强,小时候,我的确参加过武术队的,成绩也非常好呢,要不是我学习好,要参加高考考大学,没准我现在都参加fc大赛当‘女’拳王了,我觉得一般的‘女’人不是我的对手,绝对不是。”我淡淡地说。
“不过,牧原小百合绝对不是一般的‘女’人。”洛慕琛皱着眉头说。
“反正话已经说出去了,她这么挑衅,我绝对不能认怂吧。”我轻声说,“大琛哥,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现在就是考试之前抱佛脚,开始一个紧急培训了,我要让你熟悉一下跆拳道。”洛慕琛皱着眉头说。
“太好了。兴奋。”我几乎跳起来。
洛慕琛无奈地看着我。
……
一家搏击俱乐部中。
一身飘飘然武术装打扮的我面对着对面四个美男。
我几乎都要流出口水了。
没想到在战斗前夕,我竟然还能得到四个大帅哥的紧急培训,我的对面,洛慕琛,方泽羽,梁瑾寒和秦浩然都是一身运动装扮。
我的老天爷啊,这几个家伙看起来真是帅极了。
“我的老天啊,蕊子小猪头竟然接受了日本‘女’人的挑战,真是太涨我们的志气了,我支持你,蕊子,你是我的偶像了。”方泽羽笑着说。
“是啊,蕊子,我也真是没有想到呢,而且是用这种格斗比试的方式。真是有够开眼,要是男人,还好理解,可是我们的蕊子啊,我们这么娇柔可爱碰一下就倒的蕊子啊!蕊子你放心呢,你就是被揍得扁扁的,我也会对你挑大拇指:姑娘,您真是一条汉子!”秦浩然有点兴奋滴说。
梁瑾寒没有怎么说话,只是用深深的眼睛看着我。
“别夸她了,她要是明天被牧原小百合打趴下了,你们的赞美之词都成了狗屁了。”洛慕琛冷冷地说。
&bp;&bp;&bp;&bp;“哟哟哟,时间紧急啊,赶紧得给蕊子培训下。放心啦,蕊子自身素质相当不错,运动神经好,而且反应敏捷,况且有我们几个人培训,一定可以的。”方泽羽赶紧说。
我知道这几个家伙都是从小经过格斗训练的,而且都是高手,唉,豪‘门’就是豪‘门’啊。
洛慕琛会武术,而梁瑾寒则跆拳道和武术都会,而方泽羽和秦浩然都是跆拳道黑带。
“我们今天一晚上要将跆拳道和中华武术的要领都教给蕊子,现在就是上轿才扎耳朵眼儿了,蕊子,我们已经来不及教你很多,只能快速叫给你一些跆拳道的经典招式和破解方法,用中华武术的方式破解,余下的,就看见你自己了。”洛慕琛轻声说。
我点点头,将头发完成马尾辫:“好,快教我。”
洛慕琛招呼梁瑾寒,梁瑾寒立即用跆拳道打了一套拳,他的动作比较慢,是为了让我看的很清楚。
而洛慕琛应对他的每一招每一式,做出了相应的反击,他一边示范一边说::“蕊子,如果牧原小百合这么出脚,你要这样……防范并且进攻。中华武术讲究身手灵巧,尤其是‘腿’功。”
说着他一个旋风‘腿’,身子一个灵巧的旋转,‘腿’狠狠地出击,踹在梁瑾寒的‘腿’上,将梁瑾寒踹 一个趔趄。
“蕊子,看明白没?”洛慕琛转头问我。
“看明白了。”我赶紧说。
“好,你试试,用我这种方式踹你大羽哥。”洛慕琛大声说。
“啊?为什么是我?”方泽羽有点委屈地说,“我不能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在旁边看着吗?”
“喂,大羽,你还想做个安静的美男子,我们蕊子明天可是要打擂啦。”秦浩然嗖滴跳过来,“蕊子,我来当你陪练。”
他一‘腿’向我踢过来,我学着洛慕琛的样子,身体好像是小兔子一般灵巧地转身避过了他的袭击,我的身子还没有落地,一记飞‘腿’已经狠狠踹出,重重地踹在秦浩然的迎面骨上。
我这一‘腿’,真的够用力,秦浩然捂着‘腿’夸张地蹦起来:“哇,蕊子,你真是武术天才啊,真是一个聪明的小丫头,没想到你还这么厉害。”
我高兴地转身看向洛慕琛他们,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是惊喜之意。
“我的运动神经很发达的 ,而且我真的小时候学过,我可不是娇娇‘女’,要不我也不能接受牧原小百合的挑战。”我笑着说。
“好。猪头,接下来,我们好好地教你。”洛慕琛说。
接下来,四个帅哥几乎是使劲地全身解数给我演练,一般是这个攻,那个防,一招一式地演练着,我在旁边一边同另外一个陪练比划一边牢记在心里,要是我没有看清的,这几个家伙还重复演绎好多次。
结果,我没怎么样,这四个帅哥累的几乎都要躺下了。
“我说,我都要累死了。”秦浩然躺在地上,几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我突然想,要把那日本‘女’人收拾的服服帖贴的还用蕊子小猪头亲自出马?这么费劲?随便我们拉出一个人,把那‘女’人‘迷’住,在‘床’上不就收拾了吗?”
“是啊,真是好办法,”洛慕琛冷冷地说,“那你上?”
“不要,我最不喜欢日本‘女’人了。”秦浩然翻着眼睛说。
“那你俩谁上?”洛慕琛看着方泽羽和梁瑾寒说。
这俩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赶紧冲到我眼前,大声叫嚣着:“继续,蕊子,明天一定打垮那个日本‘女’人,哥哥们给你加油……来,继续练。”
我差点笑起来,这解民族之恨的重任是真的落在我的头上了。
我看来得加油。
于是,这四个帅哥继续演练,我继续学习并且实践,真别说,所谓名师出高徒,当然,徒弟也得向我一样聪明点。
我感觉我的格斗技巧真是突飞猛进呢。
同四个家伙过了几招,四个家伙都是对我赞不绝口。
“蕊子,你不当运动员真是我们国家的遗憾。”方泽羽轻轻地晃着脑袋说。
“是吗?”我得意地又是一个旋风踢,方泽羽一个没留神,我正好踢在他的‘裤’裆处,这个家伙疼的几乎跳起来,捂着‘裤’裆愁眉苦脸地说:“我算知道了。蕊子,你就是替你家大琛来报仇的,因为你家大琛一直嫉妒我比他‘性’感。比他厉害。我看就是他教唆你要废掉我的 。”
“呦,是不是不行了啊?直接割掉吧?留着也占地方。”洛慕琛故意恶狠狠地说。
“去死!洛慕琛,我恨你!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你忘记你怎么跟我钻一个被窝,穿一条‘裤’子了?现在有了蕊子,你就抱着新人抛弃旧人,苍天啊,大地啊,哪个天使大姐帮我出出气啊!”方泽羽忍着疼痛做哭天抢地状。
我看着他的样子,不禁笑起来。
明天的约战,我不怕,虽然对方是一个日本‘女’高手,我相信,有他们,我永远会是胜利的那一个。
演习后,我们分手,我跟着洛慕琛回到了他的家。
因为明天还要战斗,实在不能太晚。
分别洗漱后,洛慕琛将我紧紧地抱在怀中。
好像两只树袋熊一般,我的后背贴在他的‘胸’膛上,软乎乎的,很舒服,很舒服。
他轻轻地‘吻’着我的耳垂,热气几乎呼在我的脖子上。
“猪头,我真的好爱你。”洛慕琛轻声说。
“嗯?”我轻声说。
“我没有看错,你是一个最特别的‘女’孩,你勇敢,大气,强悍……你是我最喜欢的类型。老天保佑,让我遇见了你。”洛慕琛轻声叹息。
“干嘛?难道明天我要战死沙场了?你今天这么表扬我?”我笑着说,很不像这个家伙啊,这个家伙在面对我的时候,不是一贯很毒舌,不是揶揄我,就是敲打我吗?
洛慕琛又将我的身子搂紧了一点:“猪头,明天,一定要小心。”
“当然,我会小心的,我可是活的劲劲儿的,不想死在那个‘女’人的手下呢,而且,我还得为国争光呢。”我笑着说。
&bp;&bp;&bp;&bp;“不管输和赢,你只要平安就好,一看不好,认输都可以。”洛慕琛轻声说,“我宁可退一步,也不想你受伤。”
“放心啦,我知道,我‘鸡’贼着呢!”我笑着翻了一个身,转过身子,借着月光看着洛慕琛那张好看的脸,这张脸是怎么长的啊。怎么看也看不够啊!
我轻轻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温柔的‘吻’印在他那张英俊的脸上,一下,两下……
洛慕琛轻轻地眯起了眼睛,他果然受到了我的挑动。
“明天上战场了,也不想休息?”他眯着好看的眼睛问。
“我是‘女’人,又不用‘浪’费什么体力?再说了,你这么‘色’,‘诱’我!我要你亲我,亲够了我,我上战场都带劲儿。”我轻声说。
我一边说,一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滑动着他那健美‘迷’人的‘胸’膛。
“你这个小丫头,折磨人的小妖‘精’啊!”洛慕琛双眼一眯,大手钳住我‘乱’划他‘胸’膛的双手,一手托住我的后脑勺低下头径直堵住我的嘴。
我也勇敢地迎上。
那柔软地,细腻的,带着微微的凉意和清新温润的‘唇’覆在我的‘唇’上。我发现,我真的是爱死了他的亲‘吻’,一次两次都不够呢。
而与此同时,洛慕琛那深深的瞳孔中印出我那娇憨的可爱模样,以及运动后那脸‘色’微红却嘴硬的样子。
他更加加深了对我的‘吻’,好像要磨尽一切的温软与缠绵。
洛慕琛充满霸道的‘吻’让我更是模模糊糊。我已经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在这极致的小小空间中反而生出阔大美妙旷野,上面各‘色’繁‘花’瞬间绽放,层层叠叠地‘交’错在一起,连眼角都是绚烂的华彩。
这种亲昵的缠绵简直让人舍不得推开。
嘴‘唇’分开片刻又重逢,已经分不清楚是谁主动。这一场不知疲倦的缠绵眷恋一次又一次的上演着……
“洛慕琛,你才是一个妖‘精’,男妖‘精’。”我轻轻地吐着小舌头,笑着说。
“如果说我是妖‘精’,你就是我要吃的唐僧‘肉’。”洛慕琛懒洋洋的一笑,尽是邪魅,磁‘性’的声音带着‘诱’‘惑’的意味。
他侧过身子,紧紧地搂住了我:“蕊子,让我好好地抱着你,我可不想你累。”
他的手臂穿过我的头发,紧紧地搂着我的身子,我嗅着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幽雅香味,再感受着他那年轻有力强壮的心跳声,我轻轻地叹息着,往他的怀中偎依了几下,我真的很想永远缩在这个我所眷恋的怀抱中。
洛慕琛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撩动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我在他的怀抱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
我们赶到了市最大的拳场cfc。
因为我同牧原小百合的约斗,已经震动了洛氏和青友两家公司。
不但洛氏集团,青友公司也出动了大批员工。
两家公司专‘门’给员工放了假,让他们来观摩我和牧原小百合的比赛,我看到拳场的观众席上,几乎是座无虚席。
我顿时有种自己真的参加了国际搏击大赛的感觉,好像我就是那个为国争光的人。
洛氏集团公司来了好多人,这些人扯起了大大的横幅,高喊着为我助威,我知道,即使这些人平时再嫉妒我,再看不上我,毕竟都是中国人,在涉及到民族声誉和利益的时候,他们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一边。
连陈安安他们也来了。
我看到陈安安的时候,她正站在看台边上张望,她的脸上一种我读不懂的表情,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希望我赢,还是希望牧原小百合揍扁我。
不过,我觉得后者比较有可能。
周婷、方泽羽,和梁瑾寒秦浩然也来了,我看到他们拼命地向我呼叫,周婷的嗓子都要喊哑了。
我冲周婷他们有力地挥挥手。
其实,我并不是很有把握可以赢牧原小百合,但是我觉得,我不能让这个日本‘女’人太嚣张。
洛慕琛轻轻地握住我的手,在我耳边轻声说:“蕊子。看到不好,立即终止格斗,我不希望你受伤,放心,以后的事儿都有我来处理,你不要硬‘挺’。”
“我知道。”我笑着看向洛慕琛,“大琛哥,难道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你觉得我一定能输给这个日本‘女’人吗?”
“你虽然很强悍,进步也很快,但是毕竟实战经验不足。你才学习了几天啊?”洛慕琛轻轻地皱眉说。
我抿着嘴巴对洛慕琛笑笑:“即使输了,我也绝对不会给中国人丢脸。”
这时候,牧原小百合已经上场,在她的那些支持者的狂呼声中,我看见牧原小百合一身雪白的 跆拳道服,腰间的黑‘色’带子很引人注目。
黑带,那是跆拳道的最高级别,代表着这个牧原小百合的绝对实力。
我轻轻地笑下,看来这个牧原小百合真的是打定主意让我难堪了,我能让你如愿吗?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松开了洛慕琛的手:“我上场了。”
“嗯。”洛慕琛用担忧的眼光看着我,他轻轻地‘摸’‘摸’我的头:“你要小心。”
&bp;&bp;&bp;&bp;“好的。”我回头去看向周婷他们。
周婷使劲地用手拢着喇叭,冲着我狂喊:“蕊子,小心啊,给我狂揍那个日本娘们儿。”
方泽羽他们也喊着:“蕊子小猪头,别忘记我们教给你的绝招啊!”
他们四个人就差一人拿着俩‘花’束跳大‘腿’舞了。
我笑着向这些好朋友挥挥手,转身跳上场地。
我同牧原小百合面对面地站着,牧原小百合冷冷地看着我,那双漂亮‘性’感的眼睛几乎都要变成冰了,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我想我已经被她杀死八百遍了。
她冷冷地说:“总裁夫人,真是很有胆量呢,你没有后退啊?”
我笑着将身上的外衣脱掉,我的里面穿着一套弹‘性’十足的运动背心,七分运动‘裤’,脚蹬白‘色’运动鞋,这样的打扮让我看起来凌厉很多,也‘性’感很多。
我的小腹、手臂和双‘腿’没有一丝赘‘肉’,尽显力量。
牧原小百合挑剔的眼光从我的身上脸上划过,她冷哼一声。
“怎么会后退呢?虽然我只是学过几招,但是足足可以对付你了,”我笑着‘激’着他说,“哎。那么多高手都不来,只派我这个小菜鸟,牧原小百合小姐,您就凑合着吧。关键他们觉得杀‘鸡’焉用牛刀,我这个菜鸟已经足足可以了。”
我这似有若无的不屑果然让牧原小百合气血上涌,她冷哼一声,我听见她的双手拳头骨节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我知道她已经被我‘激’怒了,要冲上来教训我了。
呵呵,如果换了其他的‘女’人,也许会很惨,但是我不同,我是苏思蕊,我是运动神经超级发达的家伙。
我自信绝对不会输给牧原小百合。
这时候,裁判命人分别检查了我们身上没有带刀子等利器,然后,他做了一个手势,吹响了比赛开始的哨子。
我知道,一场格斗开始了。
我的心里没有半点恐惧,而是充满了兴奋。
我渴望自己能一展拳脚,让这个瞧不起我的日本娘们哭去。
牧原小百合一声娇喝,已经向我冲过来,她的一脚狠狠地踢向我的脑袋,那一‘腿’,真的很有力量,我相信,就是一块砖头,估计也会被她给踢碎了。
我灵巧的一转身,迅速躲开了她那势大力沉的一‘腿’,洛慕琛说的没有错,牧原小百合这个人的确是一个跆拳道高手,而且已经是黑带5段,可以和专业选手直接较量。她挑战我,当然是有着必胜的信心的。
她以为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娇娇‘女’而已,可惜,我从来都不是。
尤其是我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再加上昨晚方泽羽洛慕琛他们对我的集中点播和调教,我感觉自己好像醍醐灌顶一般,好像迅速理解了格斗的技巧和意义。
我本来从小就喜欢这种运动,恨不得自己化身为英姿飒爽的绝代‘女’侠,除暴安良,可惜没有机会,现在总算碰上这种机会了,我怎么能放过?
想到这里,我拿出教练和洛慕琛他们教给我的拿手绝招,双拳 双‘腿’,同牧原小百合战斗在一起。
身为一个跆拳道道高手,牧原小百合拳猛、‘腿’快,攻势‘逼’人。
而我则好像一个灵巧的兔子,有时可能像拳击手,不断晃动游移,随时发动流水般动态攻击;有时像一位无剑的剑客,隐蔽直攻,动如脱兔,令人防不胜防;我的站立擒拿和窒息绞杀让牧原小百合十分头痛。
我想几乎所有的人都惊爆了眼球了,她们从来没有想到平日里踩着高跟鞋还晃晃悠悠的我,在拳场上简直变成了一头母老虎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牧原小百合虽然是黑带高手,从小接受了严格的训练,但是老实说她并不是一个天才。
如果没有经过名师培训,如果她不是从小学习跆拳道,她根本不可能是跆拳道黑带。
她的确应该是一个很勤奋的人,但是可惜的是,已经取得跆拳道黑带的她却比不上非常有运动天赋的我。
而且,我不得不承认,洛慕琛方泽羽梁瑾寒和秦浩然四个人真是太厉害了,他们竟然能想出那么多的跆拳道招数破解方法,所以,我记下之后,竟然真的在实战中加以运用,我竟然将那牧原小百合‘逼’得滴溜溜‘乱’转,丝毫不能近我的身。
我听见洛氏这边看台上已经欢呼声如‘潮’,我越发振奋‘精’神,越战越勇。
我越战越勇了,牧原小百合可着急了, 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本来想在这里给洛我一个下马威,可是却被我的实力惊‘艳’。
牧原小百合越是着急,我越是冷静。我的出拳和踢‘腿’也越发有力。
就在牧原小百合攻势减弱的时候,我则不动声‘色’地一个悬空踢,牧原小百合一个没留神,肩膀被我一脚踢中,她身子一歪,险些摔倒在地,好容易稳住重心,我已经快得好像流星一般闪到了她的身前,我伸出双臂,狠狠地锁住了牧原小百合的身子,牧原小百合竟然被我腾空抱起,一个跟头摔在地上。
还没等牧原小百合爬起来,我的膝盖已经狠狠地顶在她的‘胸’口,差点吐血的牧原小百合抬起眼睛,狠狠地看着我,我看到她目光中的凶狠。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牧原小百合,冷冷地说:“牧原小百合小姐,你已经输了,那么,如果你说话算话的话,履行你的诺言,今年在中国的分析仪器市场内,我不要再见到你!”
牧原小百合几乎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站起身来,蹦跳着向等候在场边的洛慕琛奔去,边跑边欢叫:“大琛哥,我赢了,我竟然赢了跆拳道黑带。”
当时的我沉浸在兴奋和喜悦中,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日本‘女’人会有多么恨我,会用多么卑鄙的手段对付我。
我好像一只小兔子一般欢快地跳下台。
洛慕琛赶紧伸出手臂来,将我接住,我不偏不斜地跳进他的怀中。
洛慕琛微笑着看着我:“猪头,你好重你知道不?”
我狠狠地用拳头捅着洛慕琛的‘胸’膛,这场恶战,真是太痛快了,我知道我肯定能赢,因为我的身后站着洛慕琛,还有方泽羽周婷他们一群好朋友。有了他们,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周婷他们也开心地跳过来,方泽羽笑着说:“行啊,小猪头,真是太厉害了。慕琛,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后悔了?以后娶了蕊子以后,打架的时候打不过可怎么办啊?”
&bp;&bp;&bp;&bp;“是啊,向蕊子这么实力强劲的人,没准一生气将大琛从窗子里丢出去了,哇呀呀,慕琛啊,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把蕊子让给我吧?我是铜筋铁骨‘挺’得住折磨。”秦浩然笑着说。
梁瑾寒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也用很‘激’动的眼光看着我。
“滚,我警告你们别想好事儿,蕊子是我一个人的。说也不准抢。”洛慕琛故意板着脸说。
我转头看向陈安安的方向,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一丝‘阴’森的表情来,我不禁在心里叹口气,我相信,她是很不希望我赢的是吧?
因为,她不希望我出风头,我这样,让她更加反感了。
然后,我看到她转身离去。
我无暇顾及其他,因为我的心,都被赢了日本‘女’人的喜悦充斥着。
“大琛哥,你怎么奖励我?”我笑着问洛慕琛。
洛慕琛好看地歪着脑袋:“你说怎么奖励你?带你出去玩玩怎么样?”
“真的?”我顿时兴奋起来,“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都随你。我现在是夫唱‘妇’随。”洛慕琛笑着说。
“我靠,大琛,你要脸不要脸,现在我们男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现在是孙猴子啊?被攥到蕊子的手掌心里了?要是蕊子真是一个间谍,你把洛氏都能赔进去。”秦浩然笑着说。
“还真是,”洛慕琛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说,“要是蕊子真是一个商业间谍,我真还是栽了。”
几个家伙都大笑起来。
这本来是一句玩笑话,我没有想到这句玩笑话会在以后成为令人心碎的事实。
“去哪里啊?”洛慕琛笑着看着我,一脸的宠溺。
“我想去哪里都行吗?”我有点犹豫。
“当然,去哪里都行,就怕你想不出来。想去哪里,你大琛哥都带着你去,哪怕你说你要去月球当嫦娥,你大琛哥也背着你去,你去当嫦娥,他就去当吴刚。”方泽羽笑着说。
“话糙理不糙,是这个理儿。”洛慕琛说,“你说去南极当企鹅去,我也带着你去。你随便选个国家好了。”
“要是那样的话,”我转转眼睛,“我想去爱情海!”
我的话一说出来,洛慕琛立即用十分惊喜的眼光看着我。
秦浩然响亮地一拍巴掌:“靠,我说你俩怎么就互相看对眼了呢?前几天我说大琛我们去哪里旅游吧,大琛说想去爱情海,你现在就要去爱情海,我能说你俩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你说你俩不是一对儿还谁是一对儿。“
他说的我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这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好呀,我们一起去爱情海。”秦浩然有点欢呼雀跃起来。
“喂,我只是说和蕊子一起去,谁说要带你们了?”洛慕琛扫了那三个人一眼,冷冷地说。
啊?
那三个人的嘴巴立即委屈地张成了“o”型:“洛慕琛,你不带我们去啊?”
“我们去过二人世界,带你们去干吗,你们想当铮亮的电灯泡啊,你们自己心里不虚啊?”洛慕琛故意说。
我看见他的嘴角一个劲地蹦蹦蹦,我知道他都快要憋坏了,快要憋成帕金森综合征了。
我几乎都要笑瘫在那里。
洛慕琛和这三个损友,就好像是f4一样,有时候好得好像一个人一样,但是有时,互相贬损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啊,不要啊,蕊子小猪头,带我们去吧。我们可以给你拎包,不要抛弃我们啊,不要啊!”方泽羽和秦浩然好像两个赖皮一般同时扑上来,一人抱住我一条‘腿’,那副悲惨被抛弃状被他们演绎的淋漓尽致,我笑的都要晕过去了。
而梁瑾寒那个高冷男神戳在那里,也笑的一个劲地肩膀‘乱’动,嘴巴都咧到耳丫子了。
“不要光笑啊,小猪头,赶紧跟你大琛哥求情啊,带我们去啊?”方泽羽和梁瑾寒看着我,凶猛地眨巴着星星眼。
“好,”我捂着嘴巴笑了一会儿,转身看向洛慕琛,撒娇地说:“大琛哥,带他们去吧,三个哥哥人很好,没有他们就没有意思了,再说他们说可以给我们拎包,体力活都让他们干,比如挖坑扎帐篷啥的。”
“我靠,蕊子,瞧你跟你大琛哥学的,你现在比大琛还要狠。”方泽羽故意说。
“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个纯洁善良美少‘女’就这么完蛋了。”秦浩然看着我轻轻地摇头。
“我这不是为你们求情吗?”我笑着说。
“好吧。大琛,带我们去吧,你看你老婆都答应了。”秦浩然委屈地对洛慕琛说,还继续猛眨巴星星眼。
这一句“老婆“叫的洛慕琛简直有点心‘花’怒放,他忍着笑点点头:”好吧,谁叫我老婆同意了呢?就委屈一下我自己,带你们三个电灯泡去,不过,我事先丑话说到前头,带你们去可是带你们去了,你们得知道自己要干啥,必须勤快点,我和蕊子的包包行李什么的,你们可得拎着。有事没事别忙着泡妞打屁,得有点眼力见儿,比如我们喝了,你们得立即递上果汁;我们饿了,立即送上食物,我们冷了,立即披上衣服,我们热了,你们得扇个扇子啥的。“
“我去,大琛,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加狠毒的人吗?”秦浩然气呼呼地说,“你是把我们当丫鬟啊!“
洛慕琛不耐烦地一摊手:“我可绝对不勉强啊!不愿意做就别去!这是你们要去的啊,本来我也不想带你们去呢,本来我计划和蕊子过二人世界‘挺’好。是你们非要当电灯泡的。”
“靠靠靠,你真是要气死我们了,我们自己去好了。”方泽羽气鼓鼓地说。
“随便你们啦,出‘门’往左走,不送。”洛慕琛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
“老天爷啊,快打个雷劈死这个不要脸的人吧?”方泽羽秦浩然做痛苦捶‘胸’状。
“好了好了,大琛哥,不要跟他们开玩笑了。”我忍着笑说,这么憋着,我都要憋出内伤了,“大羽哥,浩然哥,能不带你们去吗?大琛哥是跟你们开玩笑的。”
这时候,洛慕琛实在是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bp;&bp;&bp;&bp;“哎呦,总算认识大琛了,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的,我们的日子过得好苦啊!”方泽羽和秦浩然使劲地翻着眼睛说。
好,既然已经决定去爱情海,四个家伙赶紧做好一切出行准备,我当然不用任何‘操’心,因为,我还没等做什么准备,洛慕琛四个人已经给我打算的好好的了。
我就等着玩就行了,其实,跟这四个人在一起,真的是绝对的开心加开心啊!
当天晚上我们就出发了。
这一次,我真的很奇怪,方泽羽他们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带任何‘女’伴,以前的出行,还带着‘女’伴呢。
这一次,唯一的一个‘女’的就是我。
我们好像是流星‘花’园中的杉菜和f4一般欢乐行走,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能收获到一大堆的充满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和这四个绝顶帅哥在一起,我感觉自己特别拉风,在别人那倾羡的眼神中,我感觉自己的颜值都升高了似的。
我说过,‘女’孩子都是有虚荣心的嘛!
要是跟四个丑男一起走,我估计我就没这么拉风了。
而方泽羽和秦浩然真的好像是我和洛慕琛的小党儿一般,一会儿给我们拎包,一会儿给我们扇扇子,我估计要是他们的倾慕者看到这一切,都恨不得将那臭‘鸡’蛋烂西红柿丢在我脸上,一边砸还一边骂:“我叫你折腾我们的帅哥!”
无奈啊,人家自愿滴。
……
经过好几种‘交’通工具的变换,我们五个人终于来到了爱情海海边。
传说中的爱情海到了。
爱情海,这片拥有‘浪’漫名字的海洋,分隔了土耳其和希腊,海面平和安详,没有半点风‘浪’,近岸的浅蓝海水清澈见底,越深入大海,越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蓝,加上蔚蓝的天,构成最美的风景。
这里有一个非常美妙的称号:“葡萄酒‘色’之海”。在强烈阳光的照耀下,爱情海显得异常透明清澈,那是一种恬静之美,当太阳渐渐西下的时候,爱琴海会从湛绿碧蓝变成葡萄酒‘色’的绛紫‘色’,与远处小岛的各类古建筑‘交’相辉映,不是画却胜似一幅画。
好多游艇‘荡’漾在这美丽的海面上,真的好像一幅美好的画卷。
此时此刻,我正赤着双足站在游艇的甲板上,暖暖的日光照耀在我的飘逸衣衫上,就好像是一只十分温柔的手。
这是爱神号游艇,属于洛慕琛购置的‘私’人游艇,整个船身长达四百英尺,都是极其豪华打造,其中,它的起居面积达到7600平方米,一共有80间客房,光船员人数就达到近百名,甚至拥有一个标准的室内游泳池。
“我的老天爷啊,真是太漂亮了,怪不得这里是情侣们的圣地。”我吃惊地看着那令人惊讶的美景说。
“那当然。所以为什么我想带你来这里呢?这里是情侣们的天堂。”洛慕琛将手臂从后面揽在我的肩膀上,柔声说。
“那是当然,”方泽羽扁着嘴巴说,“靠,在这种情侣的天堂里,我们竟然是单身狗。”
我差点笑起来,风水轮流转啊,以前出去玩的时候,我总是被虐的那个单身狗一只,现在,哈哈,我同洛慕琛在尽情地秀恩爱,那三个帅哥才是单身狗呢。
“不过,真是奇怪了,以前你们都是美人在抱的,现在怎么都转‘性’啦?这次来,竟然你们都没带美人来,是你们要做单身狗的 ,我们可没‘逼’你。”我笑着说。‘
洛慕琛故意冷冷地说:“就是,我们‘逼’你们做单身狗了吗?你们可以带‘女’伴来啊,可是没带来,来这里叽叽呱呱滴抱怨啥?”
我促狭地眨眨眼睛,难道说这几个人都开始做良民了?
“唉,以前吧,不认识蕊子的时候,我是觉得人不风流枉少年,再加上大琛这个风流种把我们给带坏了,觉得吧,没结婚之前好好玩玩是应该的,所以我们可以说玩的很开,很放,‘荡’,但是大琛这坏痞子,悄没声儿滴自己找个蕊子,一下子变的出淤泥而不染了,把我们一起给丢了,这就好比啥呢?对对,就是那句话,说好了一起到白头,他却偷偷地焗了油儿。他这个最风流的,有主儿了。我们看着你们恩爱,再回头看看自己,就觉得跟那些小嫩模小明星‘混’真是没意思,好无聊。所以干脆就不要‘女’伴了,我们也想干干净净认认真真地谈场恋爱呢。”方泽羽叹口气,轻声说。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他们现在真的已经不是那几个风流痞子了。
也许原来方泽羽和秦浩然同洛慕琛一样,比较风流比较爱玩,但是我知道梁瑾寒其实不是,梁瑾寒其实很高冷,他以前虽然也是带着‘女’伴来,但是我知道他连碰一下那些‘女’伴的手都会用手帕擦手好几遍。
每次,他的眼睛里都是充满了厌恶,要不是想凑个人来,我猜他根本不想带‘女’伴来。
“这样想好啊,你们也会遇到很好的‘女’孩的。三个大哥。”我笑着对方泽羽他们说。
“唉,借你吉言,要是能遇到蕊子这样可爱的就行了。”秦浩然笑着说,“咦?蕊子,你有没有什么表妹堂妹啥的给我们介绍下?”
“滚,又打起蕊子妹妹的主意了,不允许。”洛慕琛霸道地宣布。
“我靠,大琛子,你最毒,你都把上蕊子小猪头了,我们连让蕊子给介绍个对象你都不允许。”方泽羽气呼呼地说,“我们还是你的好朋友不?”
“没错,就是毒,怎么了?赶紧回你们房间去,别影响我和蕊子在这里吹海风。铮明瓦亮的电灯泡,看着就碍眼。”洛慕琛轻轻地仰头,故意很不屑滴看着方泽羽和秦浩然。
“看吧,这就是典型的‘交’友不慎。”秦浩然对方泽羽说,“走吧,我们回房间休息一下,省的人家看咱们碍眼。顺便弥补一下我们的心灵创伤。“
三个人滴溜溜滴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其实真的是‘挺’累的,因为我们是晚上出发的,这一路,几乎就是打了几个瞌睡。
其实我们现在都困得很,累的很。
&bp;&bp;&bp;&bp;“猪头你累吗?”洛慕琛看向我。
“我还行,不怎么累。”我笑着看着洛慕琛。
“那看见前面那个岛吗?”洛慕琛从后面轻轻地搂住我的腰,用手指着前面一个模模糊糊的小岛。
“看见了。无人岛?你要带我去冒险?里面有没有食人族什么的?”我转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
“傻子,什么无人岛啊?那是情人岛。”洛慕琛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脑袋,“你这小脑袋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啊?”
“嘿嘿,我的意思是说,不管是什么地方,就是冒险岛,我也跟着你去。”我笑着说。
洛慕琛这才嘴角绽开微笑,他的笑容,真的是十分‘迷’人,我几乎都要‘迷’晕在他的笑容中了。
他轻轻地‘吻’着我的侧脸,眼睛则看着那美丽的爱情海和那不停盘旋在碧空中的海鸥。
“因为,这里是有情人欢聚的好地方。所以前面的那个岛,叫做情人岛,特别‘浪’漫,光是这个名字已经足够‘浪’漫了。”洛慕琛轻轻地贴着我的脸颊,柔声说。
“情人岛,是啊,光是听名字就太美了。不知道岛上是一副怎样的风景?”我轻声说。
“我以前一直想去哪里看看,但是我想我又没有什么心爱的人,所以我一直都没去,我还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来情人岛呢,因为我一直都以为自己这辈子注定不会有什么爱情。”洛慕琛轻轻地叹着气。
他将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也叹口气,我明白,当时他是怎么想的。他虽然可以有那么多‘色’艺双绝的‘女’友,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对哪个‘女’友付出过真心。
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爱过她们,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带她们来爱情海。
但是他带我来了。
想到这里,我感觉到有一丝温暖和感动升上心头。
他是爱我的,真的是爱我的。
他有一颗爱我的心,那我也绝对不会辜负他那颗心。
想到这里,我伸出手臂来,从侧面搂住了他的脖子。
“如果不是你,也许我也一辈子都不会来到这里。”我轻声说。
“现在,有一个我,在你身边陪你。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洛慕琛手微微一拉,便将我更加紧密地拥在怀中,将自己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际间,眼神变得极其深邃而又遥远,慢慢地汇集到一点后转化成复杂的情愫。
“那可不一定哦,也许到时候我们分手后,会是另外一个男人陪我呢?”我故意笑着说。
洛慕琛冷冷地说:“你敢?你生来就是等我的,生来就应该是我的‘女’人。”
那种霸道的劲儿又上来了。
“大琛哥,你放心,我是开玩笑的。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我们的爱情,会像烟‘花’一样绚烂。”我轻声说。
“猪头,你说的啊,你可不要反悔了。”洛慕琛轻轻地挑起嘴角,他拉起我来,“走,我们去情人岛。“
”不叫大羽哥他们吗?“我眨巴眨巴眼睛。
天地良心,我还是‘挺’挂念那三块货的,什么都想着他们。
“让他们当电灯泡啊?”洛慕琛耸耸肩,“不带他们去。我现在啊,只想跟你在一起,让他们说我重‘色’轻友吧!”
我伸伸舌头,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幸福甜蜜的笑容涌上小脸。洛慕琛,其实真的是一个很‘迷’人的男人,那么,我,其实真的是永远被他‘迷’住了吧?
洛慕琛让人发出一辆小型快艇,拉着我跳上快艇,由洛慕琛直接驾驶快艇,这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洛慕琛是有航海执照的。
我的老天爷啊,这个男人,还有什么不会的?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我笑眯眯地坐在快艇上,一往情深地看着洛慕琛驾驶快艇的帅气模样,阳光撒在他的脸上身上,他好像古希腊的绝‘色’武士那样‘迷’人。
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也跟他学习学习快艇。
快艇继续前行,我眼看着情人岛越来越近。
很快,我们抵达了目的地,泊好快艇,跳上岛来。
这美丽的情人岛被太阳照‘射’着,有一层金‘色’的韵味,当我和洛慕琛上岛后,我惊呼一声,于是便投入到这片蔚蓝与纯白相间的梦幻般童话世界。
“哇,这里好美哦!简直太漂亮了,这是人间天堂的感觉啊!”
说是人间天堂,真的不足为过。
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像完全置身于一个完美的童话世界。
这岛上每一片‘花’草,每一个建筑好像都应该是童话中展现出来的。
我和洛慕琛的身影几乎完全融在这片风景如画的海湾中,我就像一个欣喜的孩子般,到处奔跑着,欢呼着。
海风吹着我的裙子,我都感觉到自己成了童话世界的公主了。
洛慕琛慢慢滴走在我的身后,静静地欣赏着,嘴角全是笑意。
“喂,不要像小乌龟似的嘛,慢吞吞的,快点呀!”当我看到一直悠闲跟在自己身后的洛慕琛后,大声嚷道。
洛慕琛‘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意,宠溺的目光不易察觉般从眸间流淌。
我看到很多年轻的情侣依偎着在岛上流连,很多人围在一个老人身边,那老人是制作许愿瓶的。
我立即跳过去。
原来那老人是用‘精’选出来的洁白晶莹的大米粒雕刻上名字,然后放进晶莹剔透的小小许愿瓶中,再将那许愿瓶挂在项链上,那许愿瓶就好像是一个个美丽的吊坠佩戴在各个情侣的脖颈之间。
我也拉着洛慕琛走过去。
“大琛哥,我俩也一人做一个。”我指着那好看的许愿瓶对洛慕琛说。
“随你啊。我倒是也想戴一个许愿瓶的。”洛慕琛对我说,我知道,我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我的。
我用英语跟那老爷爷说要买两个许愿瓶,然后,将自己和洛慕琛的名字中的各一个字写好递给老人。
那老人立即‘精’心地在那洁白无瑕的大米粒上认真滴雕刻起来。
稍稍一会儿,他就雕刻好了,我眯着眼睛,看到那晶莹似珍珠的米粒上,一个雕刻着“琛”字,一个雕刻着“蕊”字。
&bp;&bp;&bp;&bp;老人笑着向我们说了一句话,然后将许愿瓶项链做好,将米粒放进许愿瓶中,那许愿瓶就再也打不开了。
我戴着那个“琛”字的项链,而洛慕琛则戴着那个“蕊”字的项链。
我看见他还轻轻地‘摸’了一下那个许愿瓶,他那俊俏的脸上,闪过一丝夺目的光辉。
“刚才那个老爷爷说什么?我没听懂呢?”我悄声问洛慕琛,我一直以为自己英语很好,但是那老爷爷说英语中的俚语太多了,我真的没听懂。
“哦,他说,”洛慕琛笑着看着我说,“他说,他可以看出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而且,我们会生十二个孩子,六男六‘女’呢。”
“切,”我狠狠地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以为谁都是你啊?还十二个孩子,我又不是母猪。”
洛慕琛笑着揽住我的身子,悠悠地说:“你要是不生十二个孩子,都对不起你的绰号猪头。”
“去你的,就是你们这些损友,给我起个名字,当时我都很想反抗的,就是怕打不过你们。”我气哼哼地说。
“哈哈哈,别怪我们权势压人啊!”洛慕琛笑着说。
“唉,我就是一个被压迫的弱‘女’子啊。”我故意说。我一边说,一边到处看。
眼睛扫过,我惊讶地发现情人岛的那边真是别有风景啊。
一趟漂亮的白‘色’的房子沿坡而建,港口由很‘精’心堆砌的防洪堤围起,形状很像美丽的新月,这是绿‘色’小岛,各种‘精’致的建筑掩映在绿‘色’中,大有世外桃源的味道。
“大琛哥,那是什么地方啊?看起来好奇特。”当我看到不远处一个白‘色’的圆顶建筑时,好奇地询问着洛慕琛。
“哦,那里是神殿,听说是这个岛上最灵验的祈祷之地!很多情侣都到那里去祈福,祈求神灵能保佑他们的爱情,让他们的爱情充满幸福,长长久久。”
洛慕琛低声说着的同时,大手怜爱般地将我的发丝拂去,他看着我的样子,眼里充满了宠溺和深情。
“祈祷?真的会灵验吗?”我很是好奇地问道。
洛慕琛耸了一下肩,不置可否:“我没有试过,我怎么知道呢?”
我立即‘激’动起来:“我们也去祈祷吧。让神灵保佑我们的爱情。”
洛慕琛一笑,他明显有点不屑一顾:“我们的爱情要靠神灵保佑?那我真是觉得有点可笑了。我才不信。我会自己保护自己的爱情。用的着谁来护佑?”
“喂。大琛哥,你这样不对啊,这岛上有神灵呢,你不要说这些大不敬的话,神灵啊,原谅大琛哥的童言无忌吧。”我赶紧将手摆在‘胸’前,虔诚地喃喃自语,然后,我捉住他的手,“走,我们去求神保佑。”
洛慕琛无奈地被我拉着走,一边走一边嘟囔:“也就你们‘女’孩子信这个。”
“信则灵,不信则不灵,让神灵保佑一下总算没有坏处。”我笑着说。我拉着这个倔强的牛,真是要累死了。
“好吧,那就陪你去看看。”洛慕琛悠悠地说,“你们‘女’人啊,就是会幻想。”
我笑起来:“人类失去联想,世界将会怎样?”
“你们‘女’人幻想这么多,顶多幻想出言情小说,世界上绝大部分东西,不还是我们男的创造出来的?”洛慕琛说。
“因为我们‘女’人平时负担太重了,还要工作,还要相夫教子。很累的。”我赶紧为‘女’同胞们辩白。
‘女’人,都是喜欢幻想的吧?
我会相信天意!
爱情,也自有天意!
我和洛慕琛的相爱相知,不就是天意吗?
要不是神灵的保佑,我和洛慕琛,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何会相知相遇?
“陪我去嘛!”我兴致冲冲地拉着洛慕琛的手臂,朝祈祷之地走去。
这一处祈祷之地纯净得似乎要刺伤我的眼睛刺痛我的心,真正置身其中之后,那种犹如来自天堂般的神圣感深深震撼了我,飘渺而又悠扬的圣歌如丝般缭绕在整个殿堂,每一个角落都充满着爱与希望的和谐。在这里面,让人不有自主滴想到自己身上的肮脏,让人会忏悔自己做过的错事。
总之,在这里,会让人的灵魂和心灵得到升华和净化。
我愣愣地站在神殿中央,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有种莫名的淡淡的悲伤涌上心头来。
洛慕琛似乎察觉到我心情的变化,他悄然上前后,轻轻地拉住我的手,低声问道:“怎么了?不喜欢这里?那我们走!”
“不……”我轻轻摇了摇头,也许,这片清静之地让人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站在神圣的殿堂之上!”
说完,我轻轻地走上前,一直朝前方的十字架走去,随即,慢慢地坐在祈祷椅上,双手缓缓拢在一起,眼神虔诚而又认真。
洛慕琛静静地站在我身边,透过‘花’窗的阳光将他颀长的身影拉得很长,将他刚毅英俊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他没有走上前,只是那样默默地看着滑过我脸上那抹惘然无措的神情。
“祈求上天赐予我爱,让我可以有足够的时间,爱人,和被爱!——”
伴着那祥和悠扬的圣歌,我的声音显得异常地平静,我在静静祈祷,那样的虔诚……
请神灵保佑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请神灵护佑我的爱情,我的未来,会幸福吗?
片刻后,我慢慢地抬起头望着神殿之上——。
“神一定会答应你的请求的。”洛慕琛轻声说,“如果我是神,我怎么可能让这么善良可爱的美丽‘女’孩子失望呢?”
他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他高高在上的说:“放心,纵然神不能给你,我也要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洛慕琛,你不拜拜吗?”我转头认真地看着洛慕琛。
看着我那明亮清纯的眼睛,洛慕琛淡淡一笑。
“所谓千人佛像,万人神灵,本来就是受千人拜万人拜,并不是为凡人来做些什么,所以,我已经习惯了靠自己的力量来赢取一世,既然不想做那下拜之人,那就做高高在上的神者好了!再说,我在希腊许愿池已经许过愿望了。”洛慕琛淡淡地看着神殿上的一切,目光之中闪过一阵冰芒。
&bp;&bp;&bp;&bp;我轻轻地摇摇头,没错,这个男人是真的很骄傲,在他的眼睛里,他就是神。
没错,他也出‘色’得好像一个神一般。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我们会幸福,会永远幸福。”我轻声说。
“一定会的。我们会幸福走一辈子。”洛慕琛伸出大手来,轻轻地刮着我的鼻梁,“傻瓜,赶紧出去吧,在这里,让人高兴不起来,我不希望你任何时候不高兴,我希望你永远开心。”
他拉着我的手,一直将我拉出了神殿。
出了神殿,我们在岛上尽情地游玩,尽情地玩耍,我的心简直是轻舞飞扬。
和洛慕琛在一起,就是幸福。
一直玩到日头西坠,我和洛慕琛在恋恋不舍乘坐快艇离开了情人岛,回到爱神号游艇上。
这时候,方泽羽他们早已经睡好了,三个人百无聊赖地甲板上晒太阳,一看到我和洛慕琛,秦浩然好像猴子一样跳过来,瞪着眼睛说:“你俩去哪里了?”
“去情人岛了。”我笑着说。
“我靠,就你俩去了?”方泽羽说。
“当然,这里面就我俩是情人啊,怎么样?谁叫某三个人是单身狗呢?去情人岛怎么能带着单身狗呢?”洛慕琛故意刺‘激’那几个人,他拿起茶几上的果汁一边悠闲滴喝着,一边说。
“靠靠靠,死大琛,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一个人带着蕊子去玩,让我们三个在这里吹海风晒太阳。”秦浩然气呼呼地说,他一把抢下了洛慕琛手里的果汁,“别喝,我在里面下了砒霜,毒死你。”
我不禁笑起来:“大羽哥,浩然哥,瑾寒哥。本来想让你们一起去的,你们不是去休息了吗?而且那情人岛上真是一对一对的,你俩都是单蹦儿,怕你们去了受刺‘激’。所以才没让你们去。其实大琛哥是为了你俩着想的。”我说。
梁瑾寒倒是没表示什么,方泽羽和秦浩然好像两只被踩到尾巴的老鼠一般,“嗖”滴跳起来:“我说蕊子,你是真的学坏了,跟着洛慕琛就是不学好,现在嘴巴也学毒了,现在就在刺‘激’我们,真是。”
两人做抱头痛哭状。
“行了行了,别演了。”洛慕琛斜了两个人一眼。
“我说蕊子,你别以为大琛是啥好人,我告诉你啊,大琛即使和你在一起了,也没忘记风流本‘性’啊,我告诉你啊,前几天他还约我们去夜店,一口气叫了十多个妹子,对,十多个。左拥右抱啊!那一夜过的别提有多么‘激’情四‘射’了。”方泽羽故意说,“他说趁你管不着的时候好好玩,还让我们保密呢!为了让我们保密,还一人给了我们三百万呢。”
“我作证,还用了一打儿的威斯丁。”秦浩然赶紧补刀。
“两打儿,你记错了。”方泽羽赶紧又说。
“靠。我们怎么好像替洛慕琛吹嘘他的‘性’,能力似的。”秦浩然翻翻眼睛,有点不甘心地说。
我差点都要笑背过气去了。
“不管多少威斯丁了,反正这个家伙就是风流,现在还在坏,蕊子,”方泽羽真诚地拉住了我的手,“哥哥我真是不忍心你掉入火坑啊,真的好想救 你啊!你的眼睛千万要擦亮啊,不要被这个家伙骗了啊,你要上岸啊,哥哥随时向你伸出救援的手。”
我笑着一个劲儿地点头:“放心,大羽哥,浩然哥,我会好好考虑,随时弃暗投明。”
这时候洛慕琛实在忍不住了:“好了好了,两个怨‘妇’,你们再在这里胡说,我和蕊子去岸边餐厅吃海鲜了,你们自己在这里叨咕吧,还是不带你们去。”
“洛慕琛……”方泽羽和秦浩然在磨牙。
我笑着打圆场:“好啦,好啦,我们一起去,我怎么能丢下三个哥哥呢?”
“蕊子,还是你有良心,哥哥没白疼你。”秦浩然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洛慕琛一巴掌将他的脑袋拍走:“我警告你啊,秦浩然,少占我老婆便宜。”
“切切,这么快就叫老婆了,这是我妹妹。”秦浩然翻着眼睛说。
我感觉到真是快乐极了。
说话间,爱神号靠岸,我们五个人跳下游艇,直奔那家最大最豪华的岸边海滩餐厅。
因为一边吃一边欣赏海边风光最是舒服,所以我们选择了在海滩上用餐。
餐厅的人早就将舒服的桌子和躺椅摆放在沙滩上,我们一边吹着海风,一边吃这里的特‘色’海鲜。
忘记说了,海滩上到处都是穿着比基尼的‘性’,感美‘女’,方泽羽和秦浩然立即将太阳镜戴上,傻瓜不知道他们的用意,他们这样就可以在太阳镜的掩盖下肆无忌惮地欣赏美‘女’了。
“嗯,这个不错,这个也不错,这个太有料了,‘波’涛汹涌的,那个‘腿’好长。”俩‘色’,鬼一边吃海鲜一边摇头晃脑地评价着。
我知道,这俩发誓要寻找真爱的家伙又犯风流病了。
好在梁瑾寒跟他们不一样,他依然很不爱说话,只是在认真地吃着海鲜。
我感觉我几乎变成了没有手的娃娃,因为洛慕琛几乎自己都不吃了,他一会儿给我剥螃蟹一会儿给我剥贝壳,连螃蟹里的‘肉’都用小银勺子给我放进嘴巴里,我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将一只大螃蟹砸在我面前,用嫌弃的眼光看着我的情景。
真是时过境迁啊,现在被洛慕琛宠爱着,真是感觉太好。
“大琛,你吃这个,这个壮阳。”方泽羽将一个大刺身递给洛慕琛,使坏滴挤着眼睛。
“去死,我还用壮阳?”洛慕琛抬起脚来,狠狠地踹了方泽羽一脚。
“狗咬吕‘洞’宾呢。”方泽羽恨恨地说,“要不是现在哥们身边没美人,还轮的上你?”
洛慕琛不理睬他,依然在认真地照顾我。
他将一块大大的贝壳‘肉’剔除了脏东西放在我的小盘子里,还‘精’心地给我调配了蘸料,那个细心啊,我从来不知道男人会这么细心。
是的,男人一般来说是粗心的,但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那是心细的一塌糊涂。
然后,他用小银叉子‘插’着贝壳‘肉’,粘了酱料:“猪头,张嘴,哈。”
&bp;&bp;&bp;&bp;我听话地张开嘴巴,洛慕琛将那叫不出名字的好吃的贝壳‘肉’塞进我嘴巴里。
我嚼,真新鲜,真好吃。
洛慕琛认真地盯着我问:“好吃吗?”
我老老实实回答: “好吃。”
这是实话,真的好吃,尤其是在洛慕琛这样‘精’心的伺候下,能不好吃吗?
就是狗粑粑蛋儿,我都能吃出蜂蜜味来,何况是这么好吃的海鲜?
“还爱吃什么?我给你‘弄’。”洛慕琛眼睛又在那大盘大盘的海鲜中逡巡。
“我的老天爷啊,真是看不下去了,太那啥了……耶耶,这个殷勤啊,这个讨好啊,大琛,你干脆将你家猪头栓个环儿当你的钥匙链得了,我的老天啊,这个秀恩爱啊,秀恩爱,可死得快。”方泽羽气呼呼地说。
我知道,他现在几乎要被我和洛慕琛气死了。
秦浩然轻轻地叹口气,抱着肩膀说:“蕊子,我跟你说,要不是亲眼看见,我是绝对不相信的,谁会相信大琛能上赶着给一个‘女’孩服务?我从小跟他一起光着屁股长大,就没看见他给人夹过一口菜的,都是人家‘女’人给他夹菜服务的,现在,真是倒过来了,我到底是应该惊讶呢?还是应该惊讶呢?”
“没错啊,放在嘴里怕化了的感觉啊!”方泽羽撇着嘴巴说,“这个殷勤啊!知道的,是你洛慕琛爱猪头死去活来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妖‘精’吃了洛慕琛,现在披着他的皮呢!”
“你们怎么这么多话?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们的嘴巴?再说我把你俩舌头拉出来,炸猪舌去。”洛慕琛冷冷地瞪了他们俩一眼。
“我们才不是猪,你家蕊子才是猪头。”秦浩然悻悻滴说。
“呵呵,瞧大羽哥和浩然哥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笑着说。
我嘴里虽然这么说,其实我心里真的是有点得意的。
那么高高在上的洛慕琛,服‘侍’过谁啊?现在对我这么好,我要是不觉得幸福,那我真是太矫情了。
“没错,蕊子就是一个如来佛,大琛就是一个孙猴子,孙猴子被如来给降服了。”方泽羽凑在洛慕琛的耳边故意恶形恶状地说,“大琛,我能说你该吗?”
洛慕琛面无表情地说:“给我滚!”
他将一只大龙虾的夹子掐在方泽羽的‘胸’上,方泽羽疼得一个劲儿滴吸气。
“蕊子,你看你家大琛欺负人,你管不管啊?”方泽羽故意撒娇地对我说,那样子,就好像一个告状的小朋友。
“我怎么管呢?”我憋着笑说。
“我给你出主意,整人的招数我多着是儿,”秦浩然两眼发亮地说,“蕊子,我给你买 一盒图钉,你回家撒在地上,让大琛跪在上面;或者我给你卸个暖气片,你让大琛跪暖气片,跪键盘和仙人掌都行,再不,我给你找个皮鞭子,你‘弄’点咸盐水,沾鞭子上,‘抽’他……那老过瘾了,是的,我老过瘾了。”
洛慕琛冷冷地看向他:“要不要我一脚踹死你?”
“不要!”秦浩然赶紧躲在方泽羽的身后,“我还是觉得我寿终正寝,老死比较好一些。”
我笑的几乎趴在那堆海鲜上。
“真气人,不就是秀恩爱吗?咱们也秀。”秦浩然气呼呼地说,他也剥一个贝壳,亲亲热热地对方泽羽说,“小羽羽,来,吃一个,噢……。”
方泽羽立即脸上也配合地显出了娇羞的表情,他甜甜蜜蜜滴将那个贝壳‘肉’咬进嘴巴里,然后自己也给秦浩然拨开一个贝壳,将‘肉’拿出来:“小然然……来,吃这个……奥……”
这俩人故意的你情我侬的,不过,两个帅哥这样的,倒是很养眼。
“呦,认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二位好这口儿,下一步是啥啊,出柜啊?来来,看我们这个……”洛慕琛笑着搂住我,顺便在我腮帮上亲了一口。
“小羽羽,我也亲你一口,啵儿……。”秦浩然一边说一边在方泽羽的脸上也亲了一口,那副样子,真是让周围人侧目啊!
方泽羽强忍着恶心转身看向我们,恶狠狠滴说:“怎么?还挑衅我们?跟我们比脸皮厚?”
我估计好多人都在想,这俩帅哥,竟然是同,‘性’,恋,真是‘浪’费了。
俩人一边用挑衅的眼睛看着我和洛慕琛,一边故作亲热着,但是我从他俩的眼神里,知道俩人都要恶心的吐了。
“亲爱的小然然,这么多年,我才知道男人之间也是可以有真爱的,为了你,我都想去变‘性’了。”方泽羽轻轻的托着秦浩然的脸蛋。
我看到梁瑾寒的肩膀一动一动的,我知道这个外表高冷,其实笑点很低的家伙其实都要晕过去了。
洛慕琛将我的身子一个大幅度的倾斜,我就那样躺在洛慕琛的怀中。这还叫暖‘玉’温香抱满怀。
方泽羽和秦浩然也拼了,方泽羽一个用力,将秦浩然也托在自己的怀中,深情地看着秦浩然。
俩人抬头挑衅滴看着我们,那眼神似乎在说:“靠,我们拼了。你俩跟我们比不要脸?”
当时我真怕洛慕琛为了比下去这俩人,当场跟我来个那啥……
正在这时候,突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先生气势汹汹地向我们走过来,那老先生一副老学究的模样,满头白发,戴着眼镜,十分儒雅,但是他满脸的气愤。
那四个家伙都没注意,只有我注意了,我惊讶地看着那老先生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一下子拎住了方泽羽的耳朵。
一巴掌打在方泽羽的脸上,那老先生暴跳如雷地骂道:“好啊,方泽羽,我说你一直不着急结婚呢,你竟然还在搞同,‘性’恋,你个不孝子,我怎么生出你这个东西来?你上次说跟洛慕琛没什么,我相信了,现在看原来你竟然是跟秦浩然,秦浩然,你找什么‘女’人不好?你心里变态竟然找自己发小,我要告诉你爸爸,让你爸爸打死你,真是气死我了。或者,我替你爸爸打死你,你爸爸都不让我偿命!”老先生简直都气得浑身发抖了。
&bp;&bp;&bp;&bp;方泽羽立即跳起来,委屈地叫起来:“爸,不是你看到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在开玩笑啊。啊呦。”
秦浩然也跳起来:“方叔叔,你看错了啊,我们在闹着玩,我眼瞎也不能找大羽这样的 啊!”
方泽羽赶紧看向秦浩然:“秦浩然,你说的什么意思?难道我很差吗?”
我看到洛慕琛和梁瑾寒都要笑的背过气去了。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个银发老先生竟然是方泽羽的爸爸。
没想到这个方先生正巧也在爱情海和方泽羽他妈度假,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自己儿子。
更没想到自己儿子和秦浩然楼一起秀恩爱。
这思想传统的老先生怎么能受得了?
眼见为实啊!
“我……我打死你,你这个孽种。”方爸爸大声咆哮起来。
他跳过来,将方泽羽的耳朵几乎都要拧掉。方泽羽哭天抢地几乎都没人声了。
我在心里一个劲儿滴笑,谁会想到,那威风八面的圣玛丽贵族医院的方院长现在好像小孩子一样被爸爸追打?
洛慕琛和梁瑾寒笑够了,才过来正经八百地拉架,赶紧给方泽羽他爸爸解释,方泽羽他爸爸这才将信将疑,他点指着方泽羽说:“我告诉你,你别耍‘花’活儿,你赶紧给我结婚。要不我打死你。”
他又指着洛慕琛说:“你看人家大琛,从小就比你们有出息,人家现在都有‘女’朋友了,瞧你,还让我‘操’心。”
他一眼看到秦浩然还在旁边笑,他气呼呼地说:“还有你,秦浩然,你等我回去跟你爸爸说的。”
然后,老头子火冒三丈地走了。
我、洛慕琛、梁瑾寒几乎都笑的滚在沙滩上了。
方泽羽和秦浩然哭丧着脸站在那里,方泽羽看着洛慕琛,气呼呼地说:“就怪你。我和浩然可是被你给陷害了。”
“赶紧找‘女’朋友去,不然打死你。”洛慕琛学着方泽羽他爸爸的语气说。
这俩人垂头丧气,哎,找‘女’朋友倒是容易,找个自己真正心动的‘女’朋友,好难啊!
真是后悔啊,不如带俩‘女’伴来了,反正到这里被洛慕琛虐。
“找呗,这么美丽的海岛上,又不全是情侣,还是有很多单身美‘女’滴,我刚才就看见好几个,很不错。”我笑着对两人说。
这在这个时候,正巧有几个美‘女’走过来,我们的眼睛顿时都亮了。
因为,这几个美‘女’真是太过出众了,清一‘色’的傲人身材,细腰长‘腿’,肤白貌美,真是太漂亮了。
而且,这几个人看起来非常清纯,没有那种风,‘骚’‘性’,感的感觉。
重要的是,几个美‘女’在一起追逐打闹,身边并没有男伴儿。
“我的那个老天呀,真是不错耶。”方泽羽笑着说,“是我喜欢的类型。”
“也是我喜欢的类型。”秦浩然透过太阳镜说,“其实我刚才就注意她们了,她们几个‘女’孩子一起来的,没有男朋友呢。“
“就是有男朋友怎么样?”方泽羽看看秦浩然,“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遇到喜欢的就上啊!”
“好,走。”秦浩然也‘激’动起来。“瑾寒,大琛是不去了,你跟我们一起去。”
梁瑾寒耸耸肩:“我没兴趣哦,你们去吧。”
“我说,你现在很反常啊,我看你才是真正有‘毛’病了。”秦浩然笑着说,他搭住了方泽羽的肩膀,“好吧,不打扰这个正人君子了,我们去,没准我们的未来的另一半就在那几个‘女’孩当中呢。”
“我也有这个预感,没准我会在情人岛上真的邂逅我的另一半。再也不会被老头子念叨了。”方泽羽笑着说,看的出,他和秦浩然现在真的是血管里鲜血沸腾。
“我们去找妹纸啦,为我们祝福吧!”两个帅哥抛下媚眼给我们,立即去跟那些美‘女’制造偶遇去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洛慕琛悠悠地说:“你们说,他俩能找到自己的未来一半吗?”
“当然可能啦,刚才那几个美‘女’确实很出‘色’啊,也非常清纯有气质,我觉得跟她们比起来好自卑啊,那修长的双‘腿’啊,真是太漂亮了,我们大羽哥和浩然哥哥又这么帅有魅力,美人帅哥很容易一见钟情啊,特别是在这种烂漫气氛的小岛上。”我笑着说。
“瑾寒,你说呢?”洛慕琛看向梁瑾寒。
梁瑾寒又是耸耸肩,看着手中的塔罗牌,这家伙摆这个塔罗牌摆半天了。
“我算出大羽和浩然今天会很倒霉,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跟他们去的原因。”梁瑾寒轻声说。
“不会吧?瑾寒哥,你算命准吗?”我立刻蹲在梁瑾寒的跟前。
“跟一个吉普赛人学的,现在正热乎着呢。每天‘乱’摆。准个屁。”洛慕琛瞟了梁瑾寒一眼轻声说。
梁瑾寒闭上眼睛:“世间很多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
“那你算算我和洛慕琛会有美好的将来不?”我蹲在梁瑾寒的身边笑着说。
梁瑾寒还没说什么,洛慕琛冷冷地说:“我警告你梁瑾寒,要是算出不好的结果,我把你打死埋在沙滩上。”
梁瑾寒摊摊手:“蕊子,还是不算了,我想你俩一定会幸福的。”
“嗯,这话我爱听。”洛慕琛有点兴奋地说,他也蹲到梁瑾寒身边,“快算算。那俩家伙怎么个倒霉法?“
看着他兴致勃勃的样子,我不禁在心里发笑,这四个人,是那么好的朋友,但是平常,真是恨不得对方摔跟头才好。
我和梁瑾寒洛慕琛正在沙滩上吃海鲜吹海风晒太阳,却看到方泽羽和秦浩然一脸灰白地跑回来,好像火烧屁股一般。
俩人一回来,就立即躺在躺椅上,脸‘色’不正,呆若木‘鸡’。、
“我说,没把美‘女’带回来啊?还是说出师不利,不但没有泡到妹子,还被人家揍了?”洛慕琛白了他俩一眼,毒舌滴揶揄着说。
“才不会呢,我们大羽哥和浩然哥这么‘迷’人的美男子,哪里有姑娘不喜欢的?”我赶紧给大羽和浩然正名。
梁瑾寒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们:“难道塔罗牌应验了?”
&bp;&bp;&bp;&bp;“不会吧你们?人家真的拒绝你们了?我一直觉得你俩很有魅力啊!”我看俩人的样子变‘毛’变‘色’滴说。
“没有拒绝,相反,那几个美‘女’很欢迎很喜欢我们,”方泽羽叹气说,“还要请我们去她们的游艇一起嗨皮。”
“那不是很好嘛?遇到碰瓷儿的?”洛慕琛说,“人家是有丈夫的?所以你俩被人家给胖揍了一顿?顺便被敲诈了几千万?不过怎么看起来没啥伤痕呢?是打出内伤了?“
“我靠,大琛,你真毒。竟然还想让人家打我们,”秦浩然说,他又翻翻眼睛,长长地叹口气,“不过,比那也好不了多少了。”
我立即‘精’神起来了。 我真是太好奇这俩人在那些绝‘色’美‘女’面前遇到什么了。
“说说看,大羽哥。到底怎么了,别卖关子了。”我两眼闪亮,虔诚地看着他们,就差搬个小板凳坐在他们身上等着了。
“唉,噩梦啊!噩梦一场啊,谁能计算一下我的心里‘阴’影面积。”方泽羽几乎要将脑袋埋在沙子里了。
“明白了,那几个美‘女’是‘性’,变,态,把你俩好一阵折磨是不是?”洛慕琛轻轻地眯着眼睛说。
“不是啦,不要‘乱’猜啦。”秦浩然靠在躺椅上,唉声叹气地说:“那几个美‘女’确实好漂漂的,身材也好,对我们也热情,我们聊得十分开心,我们还以为真的找到真爱了,结果,那几个美‘女’其实都是人妖啊!‘激’动起来,比我们都硬啊,我靠,难道要拼刺刀啊?所以我和方泽羽落荒而逃……”
他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几乎都要见不得人了。
啊?
我和洛慕琛梁瑾寒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我们这几个人爆发出一阵狂笑:“哇哈哈……”
我们笑的前仰后合,上蹿下跳,我几乎滚在洛慕琛的怀中,洛慕琛和梁瑾寒互相锤着,几乎都要笑断气儿了。
方泽羽和秦浩然越发羞赧得几乎都要藏进沙子里去了。
“你们……你们有点同情心好不好?”方泽羽委屈地看着我们。
“是,我们不应该这样,大羽和浩然遇到这种奇耻大辱我们还在这里笑,真是一点道德都没有了,这怎么能算是好朋友呢?”洛慕琛一本正经地说,方泽羽和秦浩然的眼睛里立即充满了光亮:“大琛,还是你懂得心疼人。”
“回去以后,一定要找个心理医生好好调节一下,我估计这一下,你俩估计已经废废了。以后能不能人道都成问题了,我们要好好滴安抚你俩,你俩要坚定信心,要做到身残志坚。”洛慕琛毒舌滴说。
“啊?不会吧?这我们就残疾了?”方泽羽和秦浩然张大了嘴巴。
“怎么不会?你俩这是受到了多么强烈的生理打击啊?我听说很多阳,痿患者都是这么来的,在自己最兴奋的时候,受到重创,然后……从此过上了清心寡‘欲’的生活。从此你们的生活也平静了。”洛慕琛故意一本正经地说。
秦浩然和方泽羽不禁哀嚎起来。
我忍住笑,实在不忍心这么折磨这俩人了。我笑着对方泽羽说:“大羽哥,浩然哥,别听大琛哥胡说了,别人还行,大羽哥,你是医生呢,你还不知道?”
方泽羽拍拍脑袋:“是,对,我被这个恶毒的大琛给绕糊涂了,怎么能那么容易阳,痿的?坏大琛你真是气死人了。”
“该,说叫你们看见美‘女’往上扑的,不是说从良了吗?”洛慕琛笑着说。
洛慕琛又接着看向梁瑾寒说:“哎,瑾寒你说,刚才我就觉得那几个‘女’孩不太对劲儿,具体哪里不对劲儿我也说不出来,但是就是觉得不对劲。”
“是的,我也觉得不太对劲儿。”梁瑾寒随声附和地说。
“所以你的眼睛比较亮,不像这俩傻瓜似的,扑过去了。”洛慕琛又笑起来,他看向秦浩然和方泽羽,“你俩还有什么尴尬痛苦的事儿,说出来让我们笑笑?”
“你……”秦浩然和方泽羽看着洛慕琛,咬牙切齿。
洛慕琛和梁瑾寒又笑起来。
“好啦好啦,大琛哥,瑾寒哥,不要笑了,大羽哥和浩然哥受惊不小呢,可不要笑话他俩了,一会儿真的心里都有‘阴’影了。”我实在看不过去了,赶紧给秦浩然和方泽羽说话。
“是的呢,不能再笑 了,再笑真的显得我不道德了,”洛慕琛嘴角轻挑地说,“猪头说的没错,你俩真是受惊了,得好好地安抚安抚。”
他很麻溜滴剥了两只大鸟贝,用牙签‘插’着,柔情万端地伸出双手各递到方泽羽和秦浩然的脸上,那俊俏的脸上尽显柔情万端:“小羽羽,小然然,来,吃个海螺压压惊……听说这东西壮阳。”
秦浩然和方泽羽充满恶心地看着他,俩人哇哇爆叫:“哇哇,洛慕琛呢,你恶心死我们了,给我们滚远点儿。”
两个人蹦起来,方泽羽一把抱住洛慕琛的上身,秦浩然这使劲地抬起洛慕琛的双‘腿’,俩人抬着洛慕琛往大海奔去,一边跑一边喊:“讨厌的大琛子,我们淹死你!”
洛慕琛转头看向我:“猪头,瑾寒救我。”
我和梁瑾寒笑着看着着一切,哈哈,我真的没有想到那高高在上的洛慕琛也有这么时候,也只有他这几个好朋友可以收拾他。
“猪头……快来……”洛慕琛依然在向我呼喊。
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笑的肚子都要痛了。
“别过去,让大羽和浩然收拾他。”梁瑾寒笑着说。
我还真的没想过去。
因为,我真的很想看到洛慕琛被他损友收拾是啥样子的。
说话间,方泽羽和秦浩然已经将洛慕琛给丢到了海水里。
俩人还不解气,也纷纷跳到海水里,三个人大闹成了一团,我和梁瑾寒戴着太阳镜,尽情地欣赏着是三个阔少好像是顽皮少年一般胡闹嬉笑,我感觉到开心极了。
当然,那三个帅哥,即使是在海边胡闹,那也是吸引了好多人的眼球啊!
三个人在夕阳中,真的好像是一副养眼的画卷一般。
“蕊子,瑾寒,快过来玩。”方泽羽和秦浩然也向我们招手。
&bp;&bp;&bp;&bp;我和梁瑾寒互相看了一眼,笑着向他们跑过去。
我跑到他们身边第一件事,就是飞起旋风‘腿’将秦浩然和方泽羽猛踹进海里,秦浩然和方泽羽费力地游泳回来,懊恼地说:“完了,这洛慕琛本来就够强够讨厌了,这会还找了一个母夜叉当老婆,以后我们不是要被吃定了?”
“那是,所以,以后小心点,要是得罪了我们,吃不了兜着走。”洛慕琛得意滴站在我旁边,用手搂着我的脖子,笑着说。
“老天啊,你怎么这么不开眼啊?”秦浩然和方泽羽跪在沙滩上,仰天长叹着说。
我们五个在沙滩上连蹦带跳,连笑带闹,和这四个人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快乐的童年时光一般。
我们还驮人打架,洛慕琛托着我,他们三人一伙儿,结果,他们发现战斗力竟然不是我的对手。
因为无论是他们三人怎么组合,毕竟是男人托着男人,重量在那里。而洛慕琛驮着强悍的我,我坐在洛慕琛的肩膀上,灵巧地挥拳踢‘腿’,毫不留情,拳拳生风,‘腿’‘腿’生威,很容易将他们给踹下去。
然后,在三个人懊恼的眼神中,我和洛慕琛这对“‘奸’夫****”(这个比喻好像不太恰当)将他们三个都埋在沙子里,只‘露’出脑袋来。
然后,我俩抱着三个人悲哀的脑袋,各种自拍。
洛慕琛还将三只大螃蟹放在三个人的脑袋上,那情景啊,真是美得不像话了。
“一对狗男‘女’啊!”秦浩然和方泽羽骂的最凶,这俩家伙被我们收拾的也最凶。
“大琛哥,他们骂我们呢!”我故意委万状地看向洛慕琛。
“是呢。”洛慕琛笑着看着我,“怎么教训这三个家伙呢?”
他做出冥思苦想状。
于是,几秒钟后,他邀请我在他们的身上‘乱’蹦‘乱’跳。
“啊呀呀,沉死啦,死猪头,你不要跳啦,肚子要被蹦爆炸了……“
“啊啊啊,蕊子小猪头,你踩到我的小弟弟啦,你和洛慕琛这对狗男‘女’……”
……
夕阳落下,星光出现。
海边上的景‘色’真是太美了,海面也变得平静起来,璀璨的星光照耀在大海上,好像在美丽的海面上洒下了成千上万颗钻石一般。
听说这个海滩上有种特有的星光贝,特别的美丽,特别的璀璨,就好像是天上的星星降落到凡尘中。平时不是经常能出现的,只有有缘的有情人才会看到它们。
每天,不止多少有情人在沙滩上寻找星光贝,但是找到的人寥寥可数。
据说,能寻到星光贝的人,爱情能得到神灵的护佑,永远幸福平安。
一般情况下,男孩子背着‘女’孩子,在星光的照耀下沿着海滩寻找星光贝。
我趴在洛慕琛的身上,两人沿着海滩行走,四个眼睛紧张地盯着脚下,希望脚下能突然出现美丽的星光。
很多情侣寻了一会儿,男人一直背着‘女’人就会没有力气,所以就放弃了,他们自然找不到星光贝。
洛慕琛背着我,足足已经走了快两个小时,也没有找到星光贝。
我转过头来,看着我们的背后,细软的沙滩上,留下了洛慕琛的两行脚印。
“大琛哥,累吗?”我趴在洛慕琛宽厚健美的后背上,轻声说。
“当然累啦,猪头,你好重的,我怀疑你根本不是你说的106斤,我看你足足有136斤。”洛慕琛一边走,一边笑着说。
“胡说,我就是106斤。”我轻轻地捏着洛慕琛的耳朵。
“不像哦,感觉你很重呢!”洛慕琛笑着说。
“去你的,人家都夸自己‘女’朋友轻盈,身材好,就你,老是贬损我。”我轻轻滴‘揉’着他的耳朵。
“那你也得有让我夸的啊,瞧你胖的。”洛慕琛使劲地掐了我的屁股一下。
我正想发怒,突然看见一点星光闪入我的眼帘,是的,我看见我和洛慕琛前面两米左右的地方是一点璀璨的光华在闪。
“大琛哥,你看,那是星光贝不?”我兴奋滴指着前面大声喊。
“哪里哪里?”洛慕琛眼睛到处看。
“你左前方。”我大声说,“大琛哥,你眼睛是摆设啊?闻气味的啊?就在那里。你看不到吗?”
“好像是星光贝。”洛慕琛也兴奋起来了,要知道,这星光贝有多么稀罕,很多人都找不到的,这东西,有钱也没地方买去。
洛慕琛赶紧驮着我跑过去,我看到沙滩上,一点点的光从细腻的沙子下显现出来。
“好像真的是呢。”洛慕琛兴奋之余,一下子忘记了我还骑在他脖子上,他一弯腰想去捡那星光贝,我一脑袋从他脖子上一个倒栽葱栽了下来。
我的那个老天爷啊,要不是这沙滩是软的,我的脖子都能被蹲进我的脖腔子里去。
“啊呀,猪头,你没事吧?”洛慕琛大惊失‘色’。
“没事,我早晚得死在你手里。”我捂着脖子说,不过,我也来不及顾忌我脖子了,赶紧爬起来,去扒拉开那细沙,果然,我看到了一只大大的,好美丽好美丽的贝壳。
从小到大,因为爱吃海鲜,所以,我看见过很多贝壳的,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贝壳。
它看起来很像一个扇贝,但是却远远比扇贝要美丽的多。通体放光,晶莹剔透,无暇,就好像是一块无暇美‘玉’一般。
光线照‘射’在贝壳上面,立即呈现出多点折‘射’,真的好像星光一般,我捧着这星光贝,真的好像捧着一颗美丽的星星。
“这就是传说中的星光贝?”我喃喃地说,真是有点爱不释手的意味。
“嗯,看起来是,以前我见过一次,就是这个样子,但是没这个大,没这个好看。”洛慕琛也蹲下来,仔细地看着那星光贝。
“太美丽了,大琛哥,这星光贝真的好难找啊,要不是你背着我走这么远,还真的找不到呢!”我捧着那美丽的星光贝对洛慕琛说。
洛慕琛接过那北里的贝壳,轻声说:“听说这星光贝是有灵‘性’的,只有在最深爱的有情人面前才出现。”
“那我们就是最深爱的有情人喽。”我眯着眼睛笑着说。
&bp;&bp;&bp;&bp;洛慕琛用手指狠狠滴弹了我额头一个脑瓜镚儿,他斜着眼睛笑着说:“废话!”
“大琛哥,我想用这星光贝做成一个项链,到时候戴在我的脖子上。或者磨成两颗戒指戴在我们的手上。”我笑着说。
“可以啊,回去我就安排人给你‘弄’,”洛慕琛疼爱地看着我,“看看适合做什么,不过,这星光贝,真是太漂亮了。都舍不得加工呢。”
“那就摆放在我们的‘床’头。”我笑着说。
“摆放在‘床’头?不是有蓝珊瑚了吗?哎,这‘床’头摆放的东西可真多。”洛慕琛轻声说。
他将我拉起来,又重新将我背在背上,我拿着那片漂亮的星光贝,对着星星看,我突然觉得那星星都没有我的星光贝好看。
我的心里真是充满了开心和兴奋。
我握着那星光贝,伏在洛慕琛的背上,他又踩着细沙往回走,我轻轻地用小舌头‘舔’着他的耳朵,‘弄’得他痒痒的。
“我警告你啊,猪头,你别‘乱’动,你要是再挑逗我,信不信我就在沙滩上把你给办了?一会儿要是有人过来,就现场观摩了。”洛慕琛轻轻滴警告我说。
我伸伸舌头,我当然知道家伙是说得到,做的到。
“我是闲着没事干嘛。”我撒娇滴看着他迈着那两条修长的‘腿’儿。
“要是闲着没事干,给我唱首歌吧?”洛慕琛轻声说,“你都听过我唱歌,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我没唱过给你听吗?”我轻声说。
上次我同周婷还有陈安安在钱柜ktv 唱歌,喝醉了,被洛慕琛接回家来,但是我并没有认真给他唱过歌儿。
“没有呢。猪头,给我唱。”洛慕琛轻声说。
“好吧,算你有耳福了,本姑娘唱歌可是不跑调儿,我是校园十大歌手呢!”我清清嗓子,唱什么给他听呢?
想了一会儿,我轻轻地张口:
……遥远的天点起一盏灯,听我心愿一声声;
柔柔的歌唱出情谊真,随风飘动缘飞升;
但愿人间,没有伤痕;
但愿人间,还留一份真;
但愿人间没有恨,但愿情人不离分;
但愿人间快乐到永恒……
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首老歌,我经常没事儿都哼哼,所以,今天我将它唱给我的大琛哥听。
洛慕琛明显也很熟悉这首歌,明显也很喜欢这首歌,他静静地听着,然后,他竟然啜起嘴‘唇’来,一阵清亮动听的口哨声从他的嘴里发出,他竟然用自己的口哨给我伴奏。
我也惊讶地发现,洛慕琛虽然唱歌跑调,但是口哨声一点都不跑调。
不但不跑调,他吹的十分轻松,十分动听。
柔和婉转的哨声伴随着我的歌声,洒满了我们走过的每一寸沙滩……
真的好想好想就这样让他背着我,走上一辈子。
……
回到我们最开始离开的沙滩,我发现这里竟然已经燃起了篝火。
包括我们的爱神号,还好好多艘游艇已经停靠在沙滩不远处,游艇上的灯光和海滩上的篝火简直将天都照亮了。
我还看到沙滩上已经扎起来好多帐篷,原来这里是有‘露’营的习惯的。
大家可以住岸边的酒店,也可以‘露’宿在沙滩上,在帐篷里,吹着海风,听着‘潮’声也是一种说不出的美好享受。
篝火跳动着,十分的美丽。
我看到好多各国年轻男‘女’已经围绕着篝火‘浪’漫‘激’情地舞蹈着,青‘春’的气息蔓延了整个海滩。
数不清的各种名酒摆放在沙滩上,还有人现场制作着各种美食……那气氛。真是嗨到爆了。
原来还有这节目呢?
感觉好像整个海滩上所有的俊男靓‘女’都集中在这里一般,我看着那些来自各个国家各种肤‘色’的美‘女’,简直觉得心情都‘荡’漾起来。
这时候,洛慕琛已经顺手将我扯到沙滩上坐下。
“大琛哥,你看那个妞儿多漂亮。”我兴奋地指着一个好像是小甜甜布兰妮颜值最高峰时候的金发碧眼美少‘女’,“太‘性’感了,好像是布兰妮哦。”
“白人‘女’人体味太重了,一个个好像熏‘鸡’一般,闻起来感觉一点都不好。”洛慕琛顺手拿过一杯酒喝着说。
“哇,你还真有过金发美‘女’‘女’朋友?”我张着嘴巴说。
“有过。”洛慕琛老老实实地说,“只是要尝尝鲜儿而已,还是方泽羽那家伙介绍给我的呢。我是老老实实跟你承认了,以后不准翻老账哦。”
“我才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呢,我可是完全的正室范儿。”我轻轻滴眯着眼睛说。
“切。”洛慕琛抬手给我一个暴栗。
“话说,那你的白人前‘女’友真有味儿?”我捂着脑袋继续好奇滴问。
“味道蛮不小,熏得我差点都要萎了,”洛慕琛又喝了一杯酒说,“要不,那些外国‘女’人怎么那么喜欢喷香水呢?掩藏体味啊,我就喜欢你这种身上散发着淡淡自然清香的味道。”
他说着,紧紧地楼了我一下。
“再说了,那金发美‘女’也就远看着好看,近看,那绿眼珠儿,吓死人,不能享受。”洛慕琛笑着说。
“那要是能享受的呢?”我又看向那群俊男靓‘女’,又兴奋起来,扯着洛慕琛的胳膊说,“大琛哥,你看那边有个东方美‘女’,是日本还是韩国的?笑起来弯弯眼的,好像是韩国的,好漂亮呢,好像是允儿哦。”
洛慕琛胡‘乱’地看一眼:“还行吧,怎么我现在看谁都没你好看呢?这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洛慕琛,你是讨我欢心吧?”我翻着眼睛看着洛慕琛。
“得,我这是真实感悟,真的,我现在,就看你好看,你说以前吧,我喜欢‘胸’大,现在再看那些大‘胸’,我就跟看一头‘奶’牛似的;以前,我喜欢看那些名模瘦长的身材,笔直老长的‘腿’,现在再看那些名模啥的,我感觉就像看见筷子和洗衣板成‘精’了似的。”洛慕琛认真地说。
“那你现在就看我好了?”我笑着看着洛慕琛。
“没错,现在啊,给我多少钱我都不卖你。”洛慕琛认真地说,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我说,猪头,要是别人给你多少钱,你可以卖了我?”
&bp;&bp;&bp;&bp;“看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我笑着说,很虔诚地说,“大琛哥,打个比喻吧,有人在我面前拿着刀子放在我脖子上,说苏思蕊,你要是放弃洛慕琛我就饶了你,你否则我就杀了你,我都不会放弃你,宁可去死。”
“要是有人在你饿的要死的时候,给你摆上一大桌的海鲜,来换我呢?”洛慕琛轻轻滴眯着眼睛,狡黠地说。
“这个啊,这个……还真得好好地考虑考虑。”我两眼望天地说。
“靠,就知道跟个吃货一起谈恋爱没有啥好下场。”洛慕琛狠狠滴掐了我一下。
“喂,大琛哥,君子动口不动手,你知道你手劲儿很大不?我都要被你掐肿了。”我委屈地说。
“一桌海鲜就把我给卖了,怎么不掐死你?”洛慕琛恶狠狠地说。
我正想说什么,只见方泽羽、秦浩然和梁瑾寒好像是三个时隐时现的鬼一般出现在我们面前。
“可算找到你俩了,你们找到星光贝了?”方泽羽瞪着眼睛说。
“那是当然,我们是谁?”洛慕琛得意地说,“猪头,把星光贝拿出来,让他们睁他们的钛合金狗眼看看这稀罕的星光贝。”
我立即将星光贝从柔纱长裙中掏了出来。
三个家伙的眼睛全都落在那星光贝上。
“我靠,真是漂亮呢,我来爱情海好几次,都没找到呢。”方泽羽轻轻滴叹息着,“这东西太有灵‘性’,还不能买卖,我一直就想‘弄’个。“
他满眼小星星滴看着我:“猪头小妹,哥哥是不是一直很疼你呢?你这个星光贝给我好不?”
“不给。”我立即断然拒绝。
“别这么冷酷好不好?你怎么什么洛慕琛不好的学什么呢?这样,我跟你买好不好?五百万买你一只星光贝行不行?”方泽羽试图用金钱政策‘诱’‘惑’我。
“不卖!”我冷冷地断然拒绝。
“一千万?”方泽羽继续加码。
“不卖,你说什么都不卖,死心吧,大羽哥,这可是我和大琛哥的爱情见证,不是钱可以买下滴。”我笑着在方泽羽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想要星光贝的话,赶紧找个‘女’朋友,然后背着‘女’朋友在爱情海的沙滩上来找。”
“唉,以前觉得洛慕琛就够让人讨厌了,现在又加了一个讨厌的猪头。”方泽羽嘟囔着说。
“你说谁讨厌呢?”洛慕琛沉下脸来看着方泽羽。
“哦,大琛,我说我呢,我最讨厌,明明是人家已经认定的星光贝,还想买,要不要脸?”方泽羽一边笑着说,一边轻轻滴打着自己的小嘴巴。
“这还差不多。”洛慕琛气哼哼地说,“对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秦浩然和梁瑾寒有点面‘露’难‘色’。“不过,大琛,真的要那样吗?”
“废话。”洛慕琛冷冷地说,“都准备这么多天了,再说,当初是谁出的这个主意的?”
梁瑾寒和秦浩然的手指头立即都指向方泽羽。
“现在都怪我,当初你们可都是说好来着。”方泽羽委屈地说。
“准备什么啊?”我好奇而疑‘惑’地看着这四个‘花’样美男。
“……保密。”洛慕琛笑眯眯滴说,“你现在在这里看节目,我们先失陪一下。“
他将一杯鲜红好喝的‘鸡’尾酒递给我,拉着那三个家伙一溜烟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真是太奇怪了,这几个家伙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啊?
我狠狠滴瞪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将酒杯放在‘唇’边,品尝着这甘甜的美酒。
顺便看着那篝火晚会上‘精’彩的节目。
真别说,这举办方真是很有才呢,这场篝火晚会真的‘挺’‘精’彩的,我竟然看到了各种异域风情,包括金发碧眼美‘女’的火辣热舞,包括美‘艳’人妖的‘精’彩表演……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爱情海海边竟然出现了人妖,原来是举办方请来的,这比‘女’人还美丽的人妖怪不得让方泽羽和秦浩然差点上当失,身,一想到他们但是那糗样儿,我就不住地笑起来。
人妖们的火辣表演之后,我看到笑容可掬的司仪笑着跟大家说:“请大家欣赏东方帅哥的夏威夷草裙舞。”
东方帅哥?夏威夷草裙舞?
还能欣赏到这些?
我正在纳闷,只见四个光着健美上身,头上戴着‘花’环,赤着双‘腿’,腰间围着夏威夷草裙的四个帅哥上了台。
只见在音乐声中,四个家伙一扭一扭地翩翩起舞,身上的草裙随风飘‘荡’,当他们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听见周围各国‘女’孩的尖叫声不绝于耳,简直要将天上的星星都震下来了。
当然,我也尖叫了起来。
为什么呢?
周围这些‘女’孩这样尖叫是因为,这四个人绝对真的是货真价实的东方帅哥,每一个拿出来都是让人垂涎三尺的顶级帅哥,那真是帅的惨绝人寰的 ,所以,‘女’孩子们当然‘花’痴的尖叫,何况四个帅哥还****着‘性’感‘胸’膛围着草裙跳草裙舞。
那欢呼声,简直可以将我的耳膜震破了。
我尖叫是因为,我认识这四个帅哥,那穿着柔软的夏威夷草裙在篝火边上扭腰晃‘荡’的,不正是我身边的f4吗?
如果说看见方泽羽和秦浩然这样跳舞,我还不太觉得惊讶,但是看见一向高冷的梁瑾寒和洛慕琛也红着一张俊脸踩着音乐扭腰跳草裙舞的时候,我简直都要笑的晕过去了。
洛慕琛,梁瑾寒,这是你俩吗?
你这是让我说啥好呢?
是方泽羽和秦浩然拿着枪‘逼’你俩练习草裙舞的吗?
只见四个人不知道练习了多久了,动作很娴熟,而且整齐一致,但是老实说,我觉得他们跳的非常搞笑,尤其是在跳一个转身动作时候,然后四个人一边挥手,一边翘‘腿’,我看见洛慕琛可能是由于紧张,再加上前面的梁瑾寒可能紧张有点加双拐了,所以,洛慕琛都不知道抬哪个手,抬哪个脚了,哪个羞赧啊!
我捧着肚子,几乎都要笑趴下了。
我的男神啊,你这是干啥呢?
但是这四个养眼的男神真的是将篝火晚会推向了高‘潮’,周围的男男‘女’‘女’欢叫着,蹦跳着,简直都要疯狂了。
&bp;&bp;&bp;&bp;我听见有外国‘女’孩在那里狂喊:“太帅了,东方帅哥,太帅了,我要嫁给你!我爱你!”
嫁给你?
我翻着眼睛看看周围那些好像被戳到,点的美‘女’们,她们一个个做神魂颠倒状,我不禁叹气,这真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啊,说实话,我真心觉得这四个家伙的舞蹈跳的糟糕透了,怎么能有这么多人喜欢,是纯粹看着帅吗?
好吧,那三个帅哥你们随便分,那个叫洛慕琛的可得给我留下。
一曲草裙舞总算晃晃悠悠地跳完了,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秦浩然和方泽羽竟然冲下来,将我扛了上去,我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被方泽羽扔进了洛慕琛的怀中。
而洛慕琛这在众目睽睽之下,猛亲了我一口。
因此周围的‘女’孩子们一阵羡慕嫉妒恨的尖叫。
“哇,四个帅哥,真是太令人惊‘艳’了,这一个夏威夷草裙舞真是太令人惊‘艳’了。是要献给这位可爱的小姐吗?”眨巴着一对蓝眼珠儿的司仪笑嘻嘻地走过来,用流利的英语问。
“是啊,”洛慕琛同样用英语回答,“就是要献给这个可爱的小姐,她是我的未婚妻。”
“那这位小姐真是太幸福了。”司仪笑着说,“那这三位帅哥呢?”
方泽羽抢过话筒大声说:“我们是舍命陪君子。”
秦浩然也抢过话筒:“为兄弟两肋‘插’刀!“
梁瑾寒哭丧着脸回说:“他们‘逼’我的,不跳就杀我。“
“哈哈哈哈。”冷幽默的梁瑾寒让周围的观众顿时笑的前仰后合。我趴在洛慕琛的怀中,真是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这位小姐,你别躲啊,请问您的芳名,”司仪靠近我,我只好探出头来,因为紧张,我的嘴巴也有点搬家,“你好,我叫苏猪头。”
“哈哈,好‘性’感的名字,”司仪笑着说,“请问你的男朋友经常给你跳草裙舞吗?你觉得他跳的美吗?”
“没有,事实上,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为我跳舞。说老实话,我觉得他跳的同手同脚,‘挺’难看的。但是他为我跳这种舞蹈,我非常的开心,我想我永远都忘不了这个晚上。”我轻声用英语说,说真的 ,我的英语也从来没这么流利过。
“那你现在的感觉是不是非常惊喜?”司仪继续问。
“是非常惊喜非常幸福,因为他为了我做了很多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我幸福得几乎泪‘花’点点。
“那苏,你给你的未婚夫什么样的‘精’彩呢?”司仪问我。
我深情地看了洛慕琛一眼,轻声说:“我要给他特别唱一首歌。”
“唱什么歌?”司仪问。
“老鼠爱大米!”我说。
于是,我清唱起来:“……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无论有多少风雨,我……”
四个家伙在我旁边翩翩起舞,真的,那一瞬间,我的‘逼’格达到了人生高峰……
我的幸福指数也达到了人生高峰。
不过,我没有被幸福冲昏头脑,我还是在百忙之中,用手机拍下了四个帅哥的糗样儿,以后威胁敲诈这四个家伙,就靠这几张照片啦,哈哈哈,我卑鄙不?
……
热闹的篝火晚会掀起了一轮又一轮的高‘潮’,凌晨时分才结束,洛慕琛拉着我钻进了我们早就准备好的帐篷中。
因为我们要在沙滩上上品尝着‘露’营的乐趣。
外面的星光依然点点滴漏进帐篷中,我躺在那柔软的地垫中,借着星光看洛慕琛那张帅气‘逼’人的脸。
这张脸还是这么的帅,让人看也看不够,但是一想起他和方泽羽他们跳草裙舞的样子,我就一个劲儿滴想笑。
也许我笑的太猥琐了,洛慕琛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知道我在笑什么。
他顿时沉下脸来:“我警告你,猪头,不准再笑。”
“好好,不笑,”我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不过,到底是谁想出来跳草裙舞的?”
“大羽。”洛慕琛狠狠滴说,“我只是想送你一个特别的礼物,方泽羽给出的主意让我跳肚皮舞。”
“噗噗噗噗……”我强烈地憋着自己的笑,因为憋得太厉害了,我的嘴巴发出了放屁一样类似的声响。
洛慕琛立即嫌弃地看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说……那后来怎么跳草裙舞了呢?”我忍着笑说。
“他们想让我一个人出丑,我能吗?而且,我觉得这个主意确实很不错的,”洛慕琛无奈地说,“所以,我让他们也陪着我跳,各种威‘逼’利‘诱’,然后,就偷偷练习,你就看到了。”
“哈哈哈哈……”我几乎都要笑破肚皮了。
“你别笑了好不好?有那么难看吗?”洛慕琛沉着脸说。
“不笑了,其实,真的‘挺’帅的,你没看到周围的人都兴奋成那样了,真的很帅,绝对的‘花’样美男纸。”我很认真滴说。
“真的?”洛慕琛有点不自信了。
“当然。”我认真地说,我伸出一双手臂来,将洛慕琛的头拉近了我的脸,“大琛哥,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猪头,我也爱你。”洛慕琛轻声说,他低下头来,深深地‘吻’着我的‘唇’,大手则探入了我的裙子。‘
我紧紧地搂着他的细腰,努力地回应着他的‘吻’。
海滩,星光、‘浪’‘花’在给我们做见证,见证这一对幸福的人。
我们的身躯彼此纠缠,就要在这‘浪’漫的海滩上融为一体,忽然听见帐篷外两声尖叫声,我和洛慕琛吓得立即分开,然后,我听见方泽羽和秦浩然笑的声音,然后我听见他们跑掉的 脚步声,踩在沙滩上噗噗的。
洛慕琛一下子坐了起来:“他么的,方泽羽,秦浩然,你们是纯心想要吓痿了我啊?我饶不了你们。“
他气势汹汹滴冲出了帐篷,我听见远处三个人的嬉笑打闹声,我靠在帐篷里,抬头从那帐篷的透明顶棚看着那美丽的星光,感觉到真是很幸福……
这种幸福,我希望能到永远。
就这样,我们一直在爱情海玩了四五天,才飞回国内。
我感觉自己和洛慕琛的感情好像又上了一个新台阶一般。
&bp;&bp;&bp;&bp;再过一个礼拜就是‘春’节了。
虽然这个中国的传统节日还没到,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浓浓的节日气氛。
再过几天,我就可以回家看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了。
今天是传统的小年呢。
我这几天,一直都和洛慕琛同居在一起,在我那间公主一般的小别墅中。
他对我百般呵护,耳鬓厮磨,有他的日子,真好。
不过,我也有点头疼的是,每天晚上,这家伙就好像一匹种,马一样,我几乎都要被他折腾散架了。
唉,这是唯一一个缺点,其他的,我都甘之如饴。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恨不得他阳,痿了才好。唉,找了一个‘性’,功能太好的老公,真的不是什么太好的事儿。
今天早上,洛慕琛一边穿衣服,,一边对我说:“今天是小年,我爸爸让我们都回去过小年,我打算带你回去。”
“真的?”我有点惊喜地看着洛慕琛。心里还是很紧张的,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带我去他家,当然,除了上次看他‘奶’‘奶’。
“当然是真的 ,‘奶’‘奶’也会回去,今天是团聚的日子呢,哥哥弟弟他们也会回去,我们毕竟是传统的中国家庭,虽然我不太爱回去,你也知道,我家,就没什么家庭气氛,以前我都是能躲就躲了,”洛慕琛伸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了我的纤细腰肢,“今天回去,一定要带着你,因为,我也打算通知他们我们要结婚的事儿。”
结婚?
我的脸红了一下,轻声说:“不用这么着急吧?这么快就结婚?我们才认识不到六个月呢!”
“快吗?我还觉得慢呢。虽然才六个月,我怎么感觉已经认识了你好久好久,怎么?你不想早点和我结婚啊啊?还想在外面招蜂惹蝶?有可能啊,给你买的戒指你也不戴,愣是在外面装单身少‘女’。”洛慕琛故意沉着脸看着我。
“去你的,谁想招蜂惹蝶啊?我可是为了你着想,你就不怕我斩断了你的桃‘花’?你要是结婚了,你那么多的崇拜者‘花’痴少‘女’肯定哭红了眼睛,没准有寻死觅活跳楼上吊的也说不定。”我故意用手刮着洛慕琛那张刚刚剃过胡子的清爽的脸。
“我管谁怎么样?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洛慕琛故意说,“而且我有什么办法啊,谁知道我中了什么邪,我洛慕琛江湖、快意恩仇多痛快啊,谁想到我为了一个歪脖树放弃了整座森林啊!”
“去你的,你才是歪脖树。”我狠狠地打了他一下。
洛慕琛笑着用他的下巴轻轻地磨着我的脸:“你不是歪脖树,谁是歪脖树?快承认自己是歪脖树!“
虽然他已经刮过了胡子,但是依然扎的我够呛,我感觉自己的 脸都要被他磨皮了。
可是我又不是他的对手,只好一边笑一边说:“好好好,我承认,我是歪脖树好了吧?谁让你眼瞎,挂在我这棵歪脖树上?”
“唉,上当了呗,人啊,这辈子,总有眼瞎的一次。”洛慕琛笑着说,“说真的啊,猪头我想最近就选个好日子,我们结婚,你喜欢去哪里度蜜月?是去欧洲?还是去美洲?还是去大洋洲?”
“我想去南极洲。”我笑起来,“去跟企鹅一起度蜜月去。
洛慕琛笑着说:“嗯,可以安排,干脆去南极举办婚礼好了,邀请几万只企鹅。那些企鹅连礼服都是正好的,很整齐的。那一眼望过去,多风光。”
我不禁笑出声来了,这个家伙啊!
“今天,就先见我的家人,然后过两天,我陪你回你家乡,见你家人。顺便跟他们提亲。”洛慕琛轻轻地皱了一下好看的剑眉,“我怎么这么紧张呢,有种‘毛’脚‘女’婿见丈母娘的感觉呢!”
我笑着看着他,真是有种美好的憧憬。
我期待着我们双方的父母在一起商谈我们的美好的婚期。
我期待着我们的新生活赶紧来临。
……
因为有期待,一天过得很快,这一整天,我都是神采飞扬的,连葛云和秦岚都看出来了,她们笑着打趣我:“呦,苏秘书简直是面赛桃‘花’啊,是不是和洛总的好事已经近了?”
我赶紧遮掩:“不是啦,只是,最近买彩票中了点小奖而已。”
“是吗?苏秘书就是有运气,这两元钱的小彩票还中了奖,不像我啊,‘花’五六千买了好多彩票了,最大金额才中了五元。”秦岚笑着说。
“你还中了呢,那就不错了,我还没中上呢,现在中奖金额是o。”葛云笑着说。
我笑着看着几个同事斗嘴,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也许,人这一高兴,看什么都高兴。
连繁琐的工作,都看起来变得可爱起来。
下班后,我没有开车,洛慕琛直接开车将我载到他家,这是我第一次正式拜访洛宅,这和洛慕琛的‘奶’‘奶’家清静幽雅不同,这里真的好像一座皇宫一般。
当我在洛慕琛的带领下,站到这气势恢弘的‘私’人建筑前,我几乎惊呆了眼睛,这美轮美奂的巨大别墅毫不隐晦地彰显主人显赫的身份。
这座别墅占地至少好几千平,整座巨大别墅是用纯白作为底‘色’,意味十足的东方基调。中国是最讲究内在气质的民族,这栋别墅透‘露’的气息无一不展现了内在的气质,内敛、含蓄、天人合一。
宅园主人似乎非常喜欢山水,于是整座大宅都掩映于青石绿水中。廊、阁、轩、亭、榭,皆为临水而建,特别是水域的形状,蜿蜒曲折,随亭台楼阁的变化而变化,造型丰富,式样各异,变幻无穷,使得整栋住宅犹如依水而行的画舫。
这座天价别墅足足可以看出洛家多么有钱。
“怎么了?”洛慕琛看见我裹足不前,笑着问我。
“你家真是太大了,我真是好奇怪,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住,你不怕‘迷’路吗?”我轻轻地伸着小舌头说,要是我,估计肯定会‘迷’路。
“所以对于我来说,这里真是房子,而不是家,因为家里没有温暖,还怎么称得上家呢?所以我宁愿住在我自己家。”洛慕琛轻轻地攥住了我的手,“走啦,别在这里发傻了。”
&bp;&bp;&bp;&bp;他伸出手臂揽住我的身子,顺便在我的脸上‘吻’了几下。
这时候,已经有佣人迎上来,恭谨地向洛慕琛和我问好:“三少爷回来了?小姐好,洛董他们已经在等着三少爷了。”
“嗯。”洛慕琛点点头,却一直瘪着一张脸,那样子就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一样。
他拖着我的手,进入别墅那美轮美奂的大厅内,我看到那巨大豪华的客厅中已经有了好多人,其中,真的有我认识的几个人呢。
洛慕琛的‘奶’‘奶’也已经被人接来了,雍容华贵的她笑‘吟’‘吟’地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上,几个人绕前绕后地陪她说着话。
其中有个人我认识,是洛慕琛的二哥洛慕风,他依然是那样清爽如风,干净温柔儒雅的样子,他的身上没有洛慕琛那种冰冷令人窒息的气势,相反,很容易给人以一种亲切感。
他的每一次皱眉,每一次微笑都好像是画出来的一般让人感觉到赏心悦目。这个执掌欧洲分公司的年轻总裁拥有同洛慕琛完全不同的魅力。
当我进来的时候,他冲我一笑的样子,真是让我有种眼前恍惚的感觉。
看到他,我就觉得自己是看到了那种家教最好,教养最佳,最温柔体贴的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感觉。另外还因为他是洛慕琛的二哥,我对他的印象非常非常好。
另外一个年级大概比洛慕琛大三四岁的,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看来是洛慕琛的大哥,还有个看起来同我年龄相仿的应该是洛慕琛的弟弟?
他们都围绕着洛慕琛的‘奶’‘奶’,这个给‘奶’‘奶’捶‘腿’,那个给‘奶’‘奶’捏脖子的,一副其乐融融的和谐画面。
看见我进来,洛慕琛的‘奶’‘奶’笑着向我招手:“慕琛和蕊子来了?”
洛慕琛笑着走进去:“‘奶’‘奶’,是啊,我带着蕊子回来了。”
我赶紧走到洛老太太面前,轻轻地握住了老太太的手,很乖巧地说:“‘奶’‘奶’,蕊子来看您了。”
洛慕风笑着说:“‘奶’‘奶’,您是早就见过苏小姐了?这么熟悉?”
他一边说,一边很温柔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向他回应了一个眼光,我看到他那好看的眼光中,飘‘荡’着如水的温柔。
洛氏老太太笑着说:“是啊,早就见过了,前一阵,慕琛带她去我那里,我特别喜欢这个小丫头,一看到就感觉特别有缘分。他可是慕琛第一个带来看我的,我一看大琛就是很认真的呢。”
她笑着捏着我的手,慈爱地说:“蕊子,好一阵没见到你,你好像瘦了,是不是慕琛没好好疼你?”
我羞赧地‘摸’‘摸’自己的脸,啊呀,‘奶’‘奶’,您很是火眼金睛啊,一样就看到我瘦了,每天都被这个家伙在‘床’上折磨,我能不瘦吗?不‘成’人干儿就不错了。
当然,这话也就是在我心里想想,我当然不能说出口,只是说:“工作太忙了,所以瘦了点。”
“慕琛,你不对啊,有了‘女’朋友,不带回来让我们看看?只去看了‘奶’‘奶’?”那个看起来是洛慕琛的大哥的人说。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洛慕琛,洛慕琛淡淡一笑:“这不是带回来给你们看了吗?”他笑着说:“这回,我隆重介绍一下,这位苏小姐是我的未来的另一半——苏思蕊,我们相处的非常好,非常恩爱,打算过一段就结婚。”
然后,他指向那个年长的帅哥:“这位是我的大哥洛慕霖,二哥洛慕风你也认识了,这位是我的弟弟洛慕潇。”
我赶紧冲几个帅哥点头致意。
不得不说,洛家的几兄弟,基因真是太好,一个个长得全都是人中龙凤的样子,各个拿出去都能做少‘女’的梦中情人。
洛慕琛的弟弟洛慕潇笑着看着我,很惊讶地说:“呦,三哥这是来真的了?三哥那么多的‘女’朋友,第一次带回家来,而且是奔着结婚去的,真是太令我们惊讶了。”
洛慕琛的大哥洛慕霖看起来很宽厚,颇有长者之风,他看了我几眼,笑着说:“慕琛现在终于尘埃落定,真是让我们放心了。”
洛慕琛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接下来,他又介绍我给其他人认识,我发现四兄弟中,只有大哥洛慕霖结婚了,大嫂是 一个珠光宝气的豪‘门’名媛,眼神是那种可以想象的骄傲和高高在上,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眼光中带着些许不屑,而洛慕琛洛慕风和洛慕潇都还没有结婚,看来洛慕琛是要抢在二哥前面了。
老二洛慕风灿烂地笑着,柔和地说:“看来,老三要抢在我面前了。真是心里有点发酸了。”
老三洛慕潇笑着看着我:“二哥心酸了?很好办啊,让三嫂看看,有没有跟她差不多的,给我和二哥介绍介绍。”
这一句“三嫂”真是让一下子脸红的好像煮熟的大虾一般,虽然有点羞赧但是心里甜滋滋的,看来,这是他们对我的肯定了,洛家人看来都对我不错呢。
这是接受我了吗?
而且我觉得洛家人都不错啊,不像洛慕琛说的那么无情。
我正在想着,忽然听见一声爽朗的笑声:“都回来了?”
我的耳朵立即立起来,是洛建‘波’的声音,我赶紧转过头来,果然看见器宇轩昂、成熟稳重不失男‘性’魅力的洛建‘波’走进来,让我吃惊的是,他旁边,正小鸟依人地偎依在洛建‘波’的身边的竟然是陈安安。
一身名牌纪梵希套装的陈安安显得那样珠光宝气,娇美‘迷’人。
我听见我的心顿时咯噔一声,同时向下一沉,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感觉涌上心头,她怎么也来了?
她现在是真的跟洛建‘波’‘混’在一起了?洛建‘波’这个老头子,竟然真的被这个‘女’狐狸给‘迷’住了?竟然光明正大的带进家来,看来是真的来真的了?
真是的,这个洛建‘波’,风流的洛建‘波’,你难道不扫听扫听,陈安安是个什么人,她同杨超的风‘波’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心里这样想着,看见陈安安很冷漠地向我这边扫一眼,但是转瞬间,她又变得十分温顺的样子。
&bp;&bp;&bp;&bp;而洛家四兄弟看到父亲来了,赶紧跟洛建‘波’打招呼,我看到他们好像对陈安安并不是很陌生的样子,我的心更沉了,坏了,看这样子,洛建‘波’是早就带陈安安回洛家了,这老头子,真是老朽癫发少年狂啊!
这一爱起来,比年轻人还火热呢。
而对于陈安安来说,这真是正中她的下怀了。(其实我当时并不知道在陈安安和洛建‘波’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陈安安现在只是洛建‘波’的一个棋子,或者说一杆枪而已,我还以为陈安安已经得到了洛家的肯定,要嫁入洛家了。)
我轻轻地皱着眉‘毛’,如果洛建‘波’娶陈安安,他这几个儿子能答应吗?
他妈妈能答应吗?
我紧张地看向四兄弟,但看四兄弟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样子,他们对自己的父亲娶谁无所谓。
看样子,他们似乎都有了共识,与其说让洛建‘波’在外风流,还不如娶一个放在家里,至于娶谁,无所谓了。
我赶紧又看向洛氏老太太,我这一看,我稍微有点心安,因为我看到洛老太太看了一眼陈安安,似乎很不喜欢的样子。
她没有理睬陈安安。
而陈安安,则立即笑着走到老太太面前,她娇笑着说:“‘奶’‘奶’,您老人家比上次看起来还更雍容华贵,这次我和洛董去欧洲,特意给‘奶’‘奶’买了一条最极品的祖母绿项链呢。”
她笑着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放在洛氏老太太的手中,很殷勤地对洛氏老太太说:“‘奶’‘奶’,您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
洛老太太很勉强地裂开嘴巴,打开那‘精’致的首饰盒,果然,一条璀璨极品的祖母绿项链足足可以晃‘花’人的眼睛。
我心里冷哼一声,不用说,这是陈安安划洛建‘波’的卡,借‘花’献佛讨好老太太呢。
洛建‘波’明显很高兴,他招呼大家就座,于是,在那宽敞的豪华大客厅中,我们这些人团团围坐,洛慕琛的‘奶’‘奶’特意让我坐在她身边,而洛慕琛则赶紧坐在我的身边。
稍后,洛家的下人捧上了‘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这是洛家的小年夜饭,也许平时洛家人各个忙各的,很少聚在一起,所以,这种家庭聚会是很难得的。
“蕊子,这个你吃吃,很好吃的,美容养颜。”洛老太太将一块香喷喷的桂‘花’糕夹在我的盘子里,我提鼻子一闻,真是满鼻子天然的‘花’香。
“这是用真正的桂‘花’‘花’瓣酿做的,我们洛家早年光绪年间是皇宫的御膳房总管,这是我家的祖传食品呢。”洛老太太笑着说。‘
“这样啊?那我尝尝。”我赶紧用筷子加起来放在口中,慢慢咀嚼,真是满口的桂‘花’清香。
“蕊子很喜欢吃甜食,这个,一定是她喜欢吃的。”洛慕琛笑着说。
他又给我夹了一块,宠溺之情真是溢于言表。
“瞧三哥喜欢三嫂这幅样子,我真是从来没有看见过呢。”四弟洛慕潇明显就是一个天真的小孩子,虽然他也二十三四岁了,但是也许男孩子成熟晚,我总是觉得他好像就是我的弟弟一般.
“是啊,难得慕琛这样喜欢一个‘女’人呢。”洛慕风微笑着说,“对了,慕琛,你说你和苏小姐要选日子结婚了,选到什么时候啊?”
洛慕琛刚想开口,这时候,洛建‘波’放下了手中的 筷子,他淡淡地说:“慕琛,如果你和苏小姐正商量男婚‘女’嫁的事儿,那要先放一放了。”
嗯?
听见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楞了一下,抬头认真地看着洛建‘波’,这个说一不二的大家长要说什么?
我看到洛慕琛的深邃眼睛轻轻地一眯。
洛建‘波’无视其他人的各种表情,也许,这是他一贯的习惯,别人的态度和反应对他来说是无足轻重的,他轻声说:“按理说慕琛有了喜欢的人,这很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好事儿,但是,我觉得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了解也少,不要这么匆忙就结婚,婚姻毕竟是大事,我们洛家也不是一般的家庭,不能娶个儿媳‘妇’这么草率,所以,我觉得你们暂时不要结婚,至于苏小姐,慕琛喜欢你,我知道,但是做洛家的媳‘妇’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慕琛现在也许对你就是一时的‘迷’恋,等这段新鲜感过了,也许他就不喜欢你了,到时候吃亏的是你,我现在这么说,是对你好,对你负责任,要是换个别人,我管洛慕琛会不会轻而易举甩了你,所以还是那句话,你们现在想结婚我不同意。”
这话一说出来,好像一块平静的湖泊被砸进一块巨石一般,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我看到在座的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各种颜‘色’。
我的心在不停滴下沉,我知道洛建‘波’不喜欢我,是真的不喜欢我。
除了第一次洛慕琛将我介绍给他的时候,他对我还笑笑,后来,他再看到我,眼睛里都是说不出的厌恶。
我知道,他不仅仅是不喜欢我了,甚至可以说是很讨厌我。
不过,他是很有身份的人,还是很有修养的,现在,他没有直接拒绝我,只是说拖延我们的婚姻,其实,他根本就不想让我嫁入豪‘门’。
我轻轻滴咬着嘴‘唇’,手指一个劲儿地搅着,我几乎都要将自己的手指头给撅断了。
“爸,我现在不少一时新鲜……”洛慕琛轻声说。
“洛慕琛,你现在还当我是你爸爸吗?我告诉你,不急就是不急。”洛建‘波’冷冷地说,“洛家的儿媳‘妇’不是谁都想当的,阿猫阿狗随便找一只就来当?真是笑话了。”
他这么说,我简直都要哭出来了,他怎么能用阿猫阿狗来形容我?
我是人!他们有钱人是人,我们平凡‘女’孩就不是人了?
虽然我家没有你们洛家有钱,我也是我爸妈爷爷‘奶’‘奶’当做掌上明珠宠着长大的,干嘛把人家形容为阿猫阿狗?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不行,我必须要为自己辩白。
想到这里,我鼓起勇气,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憋回,我轻声说:“洛叔叔,我知道您的意思,您是不是害怕我对洛家有所图,害怕我不是真正爱洛慕琛的人,而是爱他的钱?我可以做婚前财产公证的。”
&bp;&bp;&bp;&bp;洛慕琛紧紧滴抓住了我的手。
洛建‘波’看着我,冷笑了一下:“婚前财产公证?这就证明你对洛慕琛的心了?他‘乳’臭未干,可以相信,我可不相信。我让你们现在不要结婚,就是不要结婚,怎么那么多废话?”
他说着站起来,竟然拉着陈安安走了。
只剩下在座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好好的一顿小年饭竟然演变成这样。
“唉,蕊子,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想让你做我的孙媳‘妇’,但是看来,慕琛他爸爸有异议。”洛老太太握着我的手说,“蕊子,要是他真的决定了,你和慕琛的婚事真的要延后了,你也不要灰心,只是延后,我想也许慕琛他爸爸的主意会慢慢改变也说不定,也不是说你俩就结婚不上了,所以,你也别太伤心。”
我看了一眼洛慕琛的大嫂,那个高贵的名媛冷哼一声,似乎在说:你这样的小丫头也不拿镜子好好照照,你这样的小丫头想嫁入洛家当媳‘妇’?
我知道那些千金小姐是绝对瞧不起我的。
我又看看洛慕风和洛慕潇,俩人看我的眼光里充满了同情。
“不延后,绝对不延后。”洛慕琛一把拉住了我的手,“为什么要延后?走,我和爸爸一样,我这也不是跟人商量,只是知会大家一下,凭什么让我延后?答应了,婚礼也要办,不答应,婚礼还是要办!走,蕊子,我们走。”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起身离座,转身离开了洛氏大宅。
我从来没有想到,同洛氏家人之间的会面竟然演变成这样?
洛慕琛不由分说地将我塞进车中,发动了汽车。
我轻轻地皱眉,他也将眉头锁得紧紧的。
我知道,他也在生气,也在郁闷。
因为,我知道他有多喜欢我,有多么想早点将我娶进家‘门’,但是,他自己的父亲却阻止他。
他怎么能开心呢?
而我,当然也很郁闷,我知道嫁入豪‘门’的路,真的会很难走,我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难走。
我爱的人的爸爸,这么快就在我面前拉上一道厚厚的大‘门’。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轻轻地落在我的手上,他的手,温热的很……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别担心……”他轻声说,“不用想也知道,是你那个‘女’同学陈安安搞的坏,她没想到我爸爸竟然将她带家里来了,你那个同学真是厉害呢,将我爸‘迷’得神魂颠倒的,估计她吹的枕头风,我爸爸真是‘色’‘迷’心窍了,那个陈安安什么东西,他腥的臭的都往家里来。早知道我就应该早点把她开除。”
“我知道,应该是陈安安的主意,”我轻声说,“她现在在跟我竞争,看我们谁能嫁入洛家,她现在无疑暂时已经赢了,她现在已经将你父亲玩‘弄’在鼓掌中了,我从来不知道,陈安安是个这么厉害的‘女’人。”
我现在心里不详的预感已经成为了现实,陈安安,真的是在向我宣战,而她现在看起来,已经赢了第一步。(其实我和洛慕琛呢,真是高估了陈安安了,洛建‘波’才是老狐狸一枚,陈安安不过是他的工具而已)
洛慕琛将我的手抓牢了一些,他的大手是那样的坚定:“猪头,你放心,虽然他是我父亲,我应该尊敬他,但是不对的我就是不应该听,我说过,他同意不同意我们的婚事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要你,我要娶你为妻,我不会因为他的话而让我们的婚事延期,至于那个陈安安,我相信她现在只会得意一阵子,她不会得意很久的。”
我歪头看着洛慕琛,真的,我感觉到有种暖暖的感觉在心头游‘荡’,大琛哥,在你的身边,能感受你的保护真是太好了。
即使,我不能嫁给你,能感受到你的爱,我也感觉到心满意足。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
“吓着了?这么点困难就打退堂鼓了?不像你哦。”洛慕琛轻轻的拍着我的脑袋说。
我的鼻子瞬间有点哽咽:“我不是怕我们不能在一起吗?”
“呦,这么说,你已经爱我爱得********了?是不是没有我你就不能活了?”洛慕琛笑着说。
“能活,只是活的不那么顺畅而已。”我靠在他的肩头喃喃地说。
洛慕琛好看的嘴角绽放出好看的笑意:“真好听耶 ,第一次听见倔强的猪头这么绵绵的情话呢!再说一句。”
我含着笑容看着他:“好吧,再说一句,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洛慕琛纵情地笑起来,我默默滴看着他,他是我爱的男人,他说的对,我曾经说过我要为他勇敢,不能因为一点小挫折就退了回去。
蕊子,你不是说你要大胆追求自己的爱吗?
那么,你的爱就在身边,你还怕什么呢。
我正在想着,正在鼓励自己,却看到洛慕琛将车停在鼓楼附近,他把着方向盘,探着脑袋往窗外看。我眨眨眼睛,这个家伙在看什么?
“大琛哥,你看什么呢?”我好奇地问。
“嘘,听说今天晚上有fo出现。”洛慕琛神秘兮兮地说。
“真的?新闻里说的?”我很惊讶地问。
“是啊,你没看这么多人都在仰头看吗?”洛慕琛一本正经地说。
我的确看到很多人聚集在鼓楼前,不过这些人不是在等着看烟‘花’吗?
“呀呀,来了,fo来了。”洛慕琛突然说,“猪头,你快看。”
我循着他的眼光看去,只见天空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绚烂,在璀璨的光闪下,我看到天空中出现几个大字:猪头,我爱你!
我看着那天空中出现的闪着光亮的大字,几乎感动的流泪了。
这个家伙,看来,这礼‘花’是他安排的了。
“嗯,‘挺’准时。”洛慕琛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喂,猪头,有没有感动得流泪啊?”
“很感动。”我擦去了眼角晶莹的泪‘花’,“不过,以后可别这样了,这又‘浪’费,还不环保,还不如捐款给孤儿院……”
&bp;&bp;&bp;&bp;洛慕琛轻轻地叹口气,将我搂在怀中:“猪头,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点,你很善良,我很喜欢你有一颗好像水晶一般透明的心,我知道你以前曾经跟夜天麒一起去孤儿院,我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其实我心里嫉妒着呢,我也想跟你一起去呢。以后,让我跟你一起去吧,以后我会在你每次过生日的时候,给孤儿院啊或者其他什么慈善机构捐一笔钱,让他们永远记住你的名字。”
我真是很感动,这个礼物,才是我最最需要的。
“那我不是很占便宜?用你的钱,出我的名?”我笑着说。
“我的钱不就是你的?我的人也是你的呢。”洛慕琛笑着说,“来,我们来放烟‘花’。“
“放烟‘花’?”我眨眨眼睛。
“你看,我还准备了这些烟‘花’呢。我们一起出去放。”洛慕琛笑着说,他好像变戏法一般从后备箱里拎出了一大包烟‘花’来。
我顿时眼睛亮了,放烟‘花’,我喜欢。
于是,我和洛慕琛好像两个调皮的孩子一般,在鼓楼前的广场上放着自己的烟‘花’,每次,看到那绚烂的烟‘花’腾空而起,洛慕琛都会在我身后轻轻地搂着我,我们放飞了一朵朵烟‘花’,好像放飞了我们一个个希望。
真的,我真的很是希望,我们的爱情,犹如这烟‘花’一样绚烂璀璨,却不要像这美丽的烟‘花’一般转瞬即逝……
我希望我们的爱情,可以像日月星辰一般永恒……
……
第二天,洛氏集团。
我将车停好后,正站在电梯前等电梯,身后传来了清脆如同木琴一般的高跟鞋声,我回过头去,冤家路窄,果然是陈安安。
我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不理睬这个陈安安。
但是我不理睬她,她却理睬我。
她微笑着扭着水蛇腰走过来,那粉光脂‘艳’的俏脸上是一种我说不出的表情,说是笑吧,但是却让我感觉绝对是笑里藏刀。
“蕊子……,”陈安安袅袅婷婷地靠近我。
我往旁边窜了窜,闻到陈安安身上那股迪奥香水味,我就想吐。
或者说是看见她这个人,我就想吐。
“我跟你还有什么话吗?”我冷冷地看向陈安安。
“别这么说,”陈安安笑着说,“你能不能嫁入洛家,还得靠我呢?”
“靠你?”我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提醒我了?你现在马上就是洛家的‘女’主人了是不是?洛董不让洛慕琛娶我,他就能娶你了?”
陈安安笑了起来,她笑得‘花’枝‘乱’颤,‘春’风得意。但是我敏感地觉得她的笑容里面有一种我怎么说也说不上来的东西。
奇怪了,那是一种很歇斯底里的疯狂,或者说是一种难过和悲伤,奇怪了,洛董现在这么宠爱她,她悲伤什么?而且她现在好像已经赢了我似的,洛建‘波’已经下令洛慕琛不能娶我,她的目的应该达到了啊,她还难过什么?应该是躲在被窝里偷笑才是吧?
“蕊子你说的对,难道不是吗?昨天 你不是听到了吗?我们那尊敬的董事长的命令你还听得懂吧?蕊子,你放弃吧,你是永远都无法嫁给洛慕琛的,充其量,你只能做他的情人和小三,洛慕琛夫人的位置,永远不可能是你。我劝你还是后退吧,你越要坚持,只能受伤更重。”陈安安淡淡地说。
“这么说,你会是董事长夫人?”我冷冷地看着陈安安,“你太自信了吧?”
陈安安苦笑了一下,但是抬起头来,她依然是那副矜持的模样:“我是不是董事长夫人,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会嫁给洛慕琛,蕊子,我现在心理稍微平衡了点儿,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比我幸运,但是现在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幸运。你现在幸福快乐,到时候只能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哼,不劳你费心了,安安,我真是不明白,董事长怎么能看上你这种人?”我冷笑着说。
“你的意思是都看上你?”陈安安笑着说,“苏思蕊,我劝你对我好好的,这样,我可能也许在你们董事长面前给你美言几句。让你的下场不会太惨。”
“要是我不呢?”我冷冷地看着她,现在我越看陈安安越像一只‘女’狐狸。
是的,绝对是一只狐狸,而且是那种九尾妖狐,只不过披了一副清纯的画皮。
“苏思蕊,你不会嫁入洛家的。”陈安安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变得冷酷异常,“苏思蕊,你不会再这么‘春’风得意,你以为你会这么幸运?我告诉你,你的幸运到头儿了,好好珍惜你和我们洛总在一起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钟吧,因为,也许下一分钟,下一秒钟,你就会被踢出洛氏,永远也见不到他。而我,看到你不幸福,我就觉得幸福的很,凭什么这个世间的好处都让你给占了?”
我呵呵地笑起来:“陈安安,你这么有把握?”
“要不要试试看?”陈安安冷冷地说。
“陈安安,大学时候,你是喜欢子嘉吧?你一直暗恋他,因为子嘉喜欢我,所以其实你是一直恨我的,只是,你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突然说。
陈安安的身子一动,我知道我戳到了她的心事,没错,我猜的不错。
“现在开始工作了,你又看上了洛慕琛,只不过,你喜欢的这两个人,都喜欢我,所以,你更恨我是吧,你恨我入骨,你又觉得比我要优秀要出‘色’,应该过得比我更好,所以,你看不得我过得幸福是吧?”我冷冷地说。
陈安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角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
“你不希望我嫁给洛慕琛,所以,你不惜一切代价要‘迷’住洛建‘波’,来打击我,让我无法嫁给洛慕琛是不是?”我依然冷淡地说。
陈安安依然没有说话,她只是抱紧了肩膀,很矜持倨傲的样子。
“安安……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战,那么,我就看看,到底我们谁能斗得过谁?看谁笑到最后,你以为现在‘迷’住了董事长,你一切都成功了?未必!”我从嘴角挑起一丝淡淡地微笑,“陈安安,别到时候让我看到你哭死在厕所里。”
&bp;&bp;&bp;&bp;“别得意了,苏思蕊,到时候你真的连叫我小妈的机会都没有。洛董是绝对不会让你嫁入洛家的,其实,我现在是看在我们过去是好朋友的份上,提醒一下你,别到时候,遍体鳞伤滴离开市,我说你不过就是宠物,其实真的是宠物,以后你就知道了。”陈安安笑着说。
我冷哼一声,转身走出车库,我宁可去挤员工电梯,也不要跟这个臭‘女’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因为我怕她身上那种贪婪腌臜的气息‘弄’脏了我。
……
我气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越想陈安安那副嘴脸越生气。
这个家伙,傍上洛建‘波’那个老头子,简直好像是高傲的孔雀一般,将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我真是看不得这种得势就猖狂的小人。
我拿了一张纸,狠狠地在上面写了好几十个“陈安安”,然后狠狠地用笔狠狠地划掉。
真是气死我了。
只不过,陈安安的话,真是让我有点担心。
她现在这么得洛建‘波’的宠,她在洛建‘波’的耳朵边吹了一通枕头风,洛建‘波’就这么讨厌我排斥我,那我呢,我同洛慕琛怎么办?
如果真的按照她说的话,如果她真的成功了拦阻了我和洛慕琛的恋情,那我们……
我的心不禁坠了下来。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拨通了洛慕琛的手机,哦,忘记说了,洛慕琛因为美国公司有点事儿,所以他今天凌晨就飞向美国,说是明天下午就回来。
虽然才分隔实十几个小时,但是我想他,好像我们已经分离了几年一般,这就是热恋的感觉吗?
手机拨通了,我的心安定了一下,他已经在美国了。
“猪头……”洛慕琛好听的声音响在我的耳畔。
“大琛哥……”我轻声说。
好吧,其实我承认我现在此时是脆弱的,我现在其实真的很想告诉洛慕琛我的不安,我想告诉洛慕琛陈安安的话。
我想从他那里获得一种安慰和安定感。
“猪头,我这边马上要开一个会,你有什么事儿吗?”洛慕琛的声音轻轻地说。
“哦,没事了,我只是想跟你说。我想你。”我轻声说。
我听见洛慕琛的声音充满了愉悦,他轻声说:“我也想你,猪头。等我回去,明天就回去了。”
热恋中的两个人啊,一天不见,就如隔三秋。
俩人真是恨不得好像是连体婴一般永远贴在一起才好。
“好。”我轻声说。“只是你不在,我感觉很寂寞的。我想你,我等你回来。”
我从来不知道我自己这么‘肉’麻,这么能说情话。
“乖,下次我说什么也要把你带过来。”洛慕琛轻轻地探口气,“这次是失算了呢!我恨不得把你装到口袋里,晚上,你还能伺候伺候我啥的。”
这个家伙啊。
我脸红了红,笑着说:“那我可不去了,你不在,我难得的清闲。谁愿意伺候你个种马啊?”
“以后就不能让你这个丫头清闲。”洛慕琛笑着说,“好了,晚上呢,要是觉得闷,跟周婷约着去逛街吃饭什么的。”
“好。我等你回来。”我轻声说。
洛慕琛在电话里给了我轻柔的一‘吻’,这才依依不舍地收了线。
我叹口气,哎,周婷现在跟段晓飞正在热恋当中,我是理解这种热恋的感觉的,可不能因为我落了单,就将人家周婷拐出来,这种缺德事儿,我可不能干。
到时候人家周婷和段晓飞嘴里不说什么,心里不得埋怨我不是?
可是除了周婷,我现在还真的不知道去哪里呢。
如果我和陈安安现在不是成了死对头,那我们应该一起去逛街,一起去吃美食什么的,可惜的是,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只能徒留一声叹息。
晚上洛慕琛不在,我现在只能自己先出去逛逛吧,虽然我知道,只要我想,肯定一堆同事想上赶着跟我出去逛呢,但是我不想。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我先去武术俱乐部训练了一会儿,人啊,还是需要锻炼的,这段时间,我在洛慕琛的 滋润下,都要胖回120斤了,要是胖了,还得重新买衣服,所以,我必须得瘦下来。
我在俱乐部中,依然表现的很出‘色’,教练对我赞不绝口,还跟我商量要给我报名参加个大赛什么的。
训练结束后,我又去商业街逛了逛,没什么好买的,事实上,我只是在美食广场吃了几个‘肉’串和麻辣烫就走了出来。
因为商业街附近停车实在是太费劲,所以我将车停的远了一点,现在我正在往停车场走。
我刚走进停车场,我就感觉到后面好像跟了一个人。
我走的快,他也走的快;我走的慢,他也慢下来。
我停住脚步,想让他走过去,可是那男人叫住了我:“小姐,你看这钱包是不是你掉的?”
我转过头来,我看到一个英俊的男人,他而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笑容可掬,但是我怎么看他怎么都觉得他邪气。
他的手上果然是一个漂亮的‘女’士小钱包,但是却不是我的。
“不是我的,请‘交’给警察去吧。”我淡淡地说。
既然这个家伙拾金不昧,应该不是一个坏人吧。
所以,我想尽量给这个家伙一点好脸‘色’看。
“怎么会呢?我看就是你掉的啊,我眼睁睁地看着它从这么漂亮的小姐包包里掉下来,你仔细看看。”年轻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向我靠近。
“你一定是看错了,这确实不是我的钱包。”我淡淡地说,不想跟这个人废话了,我想离开。
可是,那个男人已经来到我跟前,一种很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想迅速从这个男人身边逃离,但是却被这个男人一把拽着胳膊拉扯回去,按在一辆车上。
我大吃一惊,我靠,我竟然遇到流氓了。
这家伙竟然想……
这个家伙你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了?你想占小姑‘奶’‘奶’便宜?你找错人了。
“放开我!否则我让你好看!”我低声警告,顺便做好了战斗准备,如果你想占我便宜,呵呵,我拿你练练手。
&bp;&bp;&bp;&bp;这个家伙,你以为我是普通的娇娇弱‘女’?碰一下就倒?我可是经过系列武术培训的,我的实战能力还相当强,我从来不觉得一个流氓能将我怎么样。
那个按住我的男人笑容飘渺,他低沉着声音邪‘性’滴说:“小姐,我大老远滴给你送钱包,就算不是你的钱包,你也应该谢谢我才是,可是,你,都不说一声谢谢,我可真得找你要点儿谢礼才是。”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含着那样邪恶‘淫’,秽的笑容。
我顿时感觉到这种看起来还算英俊的脸真是太令我恶心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我滚。否则,我给你好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冷冷地说。
“我才不管你是谁呢,重要的是,我现在真是看上了你,小姐,看你也是孤单一个人的,我们俩好好地聊聊看,在‘床’上聊聊?”那男人笑着说。
说着,那男人带着酒意的脸凑了过来,这个身高足有一米八几的男人竟然想靠着男人的阳刚力量压住我,他一手按住我的身子,另外一只手竟然向我的衣襟里探去。
我的怒火立即腾一声充满了心‘胸’,麻蛋,这个家伙是谁啊?竟然想占我便宜,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我大怒,猛地用额头撞向那个男人的鼻梁,趁他捂脸后退之际,我再屈膝狠狠踢向那个那人那的胯下。别忘记了,我也是学过武术的的,而且成绩相当不错,深受教练的青睐,我都要去参加比赛了,可是没想在这个时候用上了。
好的,我就先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想到这里,我飞起一脚,又狠狠滴踹在那个男人的‘裤’裆处,男人立即捂着‘裤’裆丢下我,一边骂着一边逃走,好像跑慢了被我捉回去一般。
我气愤地看着那仓皇逃窜的身影,心想我不能放过这个流氓,要不他还去祸害其他‘女’人。
我要除暴安良。
想到这里,我冲那慌张的背影追去,本来想再教训一下那个歹徒然后将他扭送到派出所,可是,就在我冲出停车场的时候,我看到几个身影向我这边走来。
我一看,竟然是穿着制服的警察,我立即说:“几位警察叔叔,你们来的正好,快帮我抓那个流氓。”
谁知道那几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一窝蜂地冲上来,竟然将我的胳膊扭住,不但用手电筒晃我的眼睛,还将我使劲地按在地上。
我顿时‘蒙’登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几个警察傻了怎么回事?怎么抓我,我是良民啊我!
我再强悍,也不敢跟警察动手吧,我只好乖乖地蹲在地上,心里很是奇怪。
今天晚上真是百鬼出行,太诡异了。
“警察先生,你们‘弄’错了,你们放走了那个流氓,抓我干嘛?总不能认为我是‘女’流氓吧?”我尽量压制住自己的火气,好心好意地跟那几个人民公安解释。
但是那几个警察气喝道:“少废话,不许动,原地蹲下。抓的就是你!”
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成了被警察抓捕的对象了?我冤枉啊我。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想跟警察好好说说,但是那些警察误认为我想反抗,我还没等站起来,下一秒就被一个公安抓着按到墙上,话说警察叔叔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他们的力气那么大,我的脑袋狠狠滴又碰到了墙,传来剧烈的疼痛,温热的液体似乎涌了出来。
妈呀,我流血了。
我感觉到脑袋晕乎乎的,几乎不会思维了。
但是我还知道害怕,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今天会遇到这些事儿,我更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警察的目标。
这一定是误会!警察叔叔,你们给我机会让我解释解释好不好?
我好端端地逛街取车,明明自己遇到流氓对我‘骚’扰,我去捉流氓,为什么警察叔叔捉的反倒是我?
为什么将我按住,好像我是罪犯一般。
“警察叔叔你们听我说,我是好人,坏人已经跑过去了,你们……啊呀……”一个警察叔叔使劲地扭了一下我的胳膊,厉声呵斥我:“你老实点儿,有人报警说有人在停车场‘交’易贩卖毒,品,你要接受检查。”
贩,毒?
我眨眨眼睛,这跟我没有关系吧?
果然是误会了。
好吧,你们检查吧,检查过后就知道我是好人了。
我掏出手帕,捂住头上流血的伤口,尽量平心静气,当然我有几个胆子敢跟警察叔叔动肝火?
我赶紧点头哈腰:“警察同志,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在执行公务是不是?我一定配合检查,我是好人,你们检查就知道了。”
那警察冷冷地瞪了我一眼:“是不是好人一会儿才知道。“
这时候,其余几个警察走过来,开始仔细搜我的身,我的车,我的各种口袋,还有个‘女’警察将我身上‘摸’了一遍,然后,我惊讶地看到他们从我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小包包来,里面是白‘色’透明的粉末。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回事?
那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
一个警察将白‘色’粉末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冷冷地看着我说:“这是什么?这是****吧,看重量已经超过了300克,超过了300克你知道你要获得什么刑罚吗?”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浑身血液停止了流动并且发冷起来。我刚才在掏出包包付款的时候,明明没有看到这个东西!这粉末怎么到我的包包里的?
如果按照警察叔叔说的 ,这包白‘色’粉末是毒品的话,那我真不岂成了贩,毒运毒?超过300克,我要是死刑的啊?
我不是法盲,我知道贩,毒是多么大的一个罪,可是这绝对不是我的啊?怎么会在我的包包里?
“这不是我的。”我惊恐地叫起来,老天,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嘛?
我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个男人,刚才那个‘骚’扰过,喷着酒气往我身上‘乱’‘摸’的男人,我的心脏顿时‘抽’搐起来,一定是他,一定是他趁我慌‘乱’的时候放在我的包包里的,那白‘色’粉末是他放的。
&bp;&bp;&bp;&bp;“警察叔叔,我是冤枉的,是有人冤枉我,将这东西放在我的包包里的,绝对不是我的东西,我没有贩,毒藏,毒,真的,请相信我。我真的是好人,我没有干过任何坏事啊。”我几乎眼泪都流了出来。
为什么?我遇到这种无妄之灾?
我想打电话给洛慕琛,但是警察叔叔已经将我的东西包括手机全都没收 ,我根本就没有了机会。
“哼,年轻漂亮的,干什么不好,干这事儿,这一身名牌都是贩,毒得来的吧?”另外几个警察用很鄙视不屑的眼光看着我,他们果断滴给我戴上了铮亮的银手镯(手铐),将我押上了不远处的警车。
我透过警察的铁窗看着外面指指点点的人们,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也知道了在这里抓到了‘女’毒,贩,很快,我竟然被传成了‘女’毒,枭,我看到有人还在痛心疾首:‘哇,那‘女’娃还‘挺’漂亮呢。怎么干这丧尽天良的事儿?应该枪毙!“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我啊,不是我。
我是良民啊,我怎么成了贩,毒的毒,枭了。
虽然我小时候一直很羡慕警察,觉得坐警车真是好威风,但是我从来没想到我有朝一日竟然成了囚犯。
我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把住警车的小铁‘床’,一眼看到那个刚才‘骚’扰我的男人正‘混’在人群中,当我张皇滴看向他的时候,我看到他也向我看来,那双眼睛朝我‘露’出飘渺且‘阴’冷的笑容。
我恍然明白过来。
没错,就是这个家伙陷害我。
但是仅仅是一瞬瞬间,他就立即消失在人群之中了。
我立即冲警察叔叔喊:“警察,警察,毒,品是那个男人的,是他陷害我,你们快去抓他啊!”但是几个警察冷冷地呵斥我:“你给我老实点,再不老实,我就上电棍了,不老老实实做人,去贩,毒,还想干什么?”
我打了一个寒战,不敢再说什么了,我现在真是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我怎么也说不清楚自己了,我真的很怕那噼里啪啦滋滋响的电棍真的捅在我的身上,我真的很害怕。在这时候,我真的感觉好孤单害怕啊。
我几乎要流出眼泪来,好像在正义面前,我真的成了罪犯。
大琛哥,你知道我现在怎么样了吗?我被人当做毒,贩要送进公安局了。
我蜷缩在警察的座椅里,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感觉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身陷一个巨大的黑网里,无法挣脱。
……
在公安局看守所中。
我一夜未眠,我自然不可能睡得着,因为我不是去旅游住在舒适豪华的宾馆中了,而是现在身陷囹圄了,如果我能睡得着,我的心眼得多大?
一整夜,我几乎都是在万分煎熬中度过的。
我就差悲怆滴唱:“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监狱的生活多么痛苦,一步一个窝心头……”了。
我不知道,原来还是被人羡慕的对象的我,怎么一下子掉到地狱中。
我感觉到他们的诅咒好像应验了,我现在的幸运到头了,开始越来越倒霉?
我的心不禁缩紧了,几乎都不会跳了。
我双手抱着双‘腿’,慢慢的将头抬起来,呆呆地看着前方。
暖黄的晨光已经照在窗户对面的墙壁上,‘混’‘乱’的一夜已经过去。我的人生在这短短数小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有的一切好像已经不复存在。
这短短的时间里,我从一个开千万豪车的豪‘门’准贵‘妇’竟然沦落成为一个阶下囚?
这变化简直是太大了,人生竟然这么跌宕,我简直都无法接受了,如果我要是有心脏病,我估计现在我已经都心脏病爆发了。
我感觉自己的人生现在真的已经成了悲喜剧。
我从来不能相信我能同阶下囚联系到一起,从来没有想到我可以去看守所里到此一游,而且是以囚犯的身份。
对了,还是以贩,毒囚犯的身份,这可是最大的罪啊,杀人还有缓期什么的呢,可是我这回,一旦要是真的罪行落实,那我就是死刑,不做他想。
一想到这里的,我的心又揪了起来,简直都要吊到嗓子眼儿了。
我会死吗?我真的会在人生的‘春’天,仅仅二十三岁,我的人生就戛然而止,画上句号吗?
我会怎么死?是一枪崩碎脑袋,还是注‘射’死刑?
要是真要死刑,我可以不可以选择注‘射’死刑,听说不会很痛苦是吧?
要是被子弹炸碎脑袋,那多难看,而且临死前还痛苦一把。
我这样想着,简直害怕死了。
爸爸妈妈,你们知道你们的掌声明珠现在已经在看守所里吗?
爸爸妈妈,我没有罪啊,我不想死,我是被冤枉的。
大琛哥,你快回来吧,快回来救我,我要死了。
我紧紧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哭出声来了,我哭得泪流满面,痛不‘欲’生。
看守所把我单独关在一间‘阴’森森的房间里,除了最初的审问外,就再没人来找过我。屋内很冷。暖气严重不足,尤其是午夜后‘阴’冷入骨,我蜷缩着身子呆呆地坐在墙角,那超级低的低温将我脸上的泪水都冻成了冰,我感觉到自己好像在地狱之中一般。别的房间里关押着的嫌疑犯在这寒冷的夜里痛苦地辗转呻,‘吟’着,嚎叫着,水从没关紧的龙头滴滴答答地落下,时间就在这些声音中流逝。
我在这一晚上想了很多事,包括自己同洛慕琛和f4还有夜天麒相识相知的过程,包括哪些伤心和快乐,包括他们的对我的包容和喜欢,包括自己从一个青涩腼腆的小丫头成长为一个准豪‘门’贵‘妇’再到如今的小阶下囚。
我的人生真的好像是过山车一般,几起几落,最后,我竟然到这步田地?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所谓:人在高处不胜寒啊!
难道这高处真是不是我这种平凡的小‘女’子能站的?我刚刚爬上比较光辉的顶端,就被人残忍地踹下来?
然后这还不算,等待我的不是摔个满脸‘花’就行了,而是要我的命,我才二十三岁,我就要成为黄泉路上的冤死鬼?
&bp;&bp;&bp;&bp;我这短短的这一生,数年奋斗拼搏,吃了苦,受了委屈,好不容易熬到眼看要出头,却被栽脏藏毒、贩,毒而咣当入狱。我想到此,只有苦笑,我现在还处于震惊未过之际,尚来不及悲愤恐惧,而还能自嘲。
这样一来,我这辈子不就白活了?而这一世我还那么年轻,人生还那么长,我怎么能就这么……
如果法律真的证明自己贩,毒,那自己死定了。
如果我自己死了,我爸爸妈妈怎么办?谁能给他们养老送终?
我不禁苦笑,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
我又想起那个缠着我陷害我的男人,到底他是谁,他为什么要害我?
到底是谁想收拾我?
是陈安安,还是洛建‘波’,还是谁?
到底谁在黑暗中向我眨眨那双危险的眼睛?
我一想到这里,不禁身躯都哆嗦起来了。
好害怕,害怕啊。越想也害怕。
好像死神就藏在黑暗中,随时向我伸出白骨嶙峋的双手,准备扣住我的喉咙,掐死我。
这样想着,我几乎都喘不过气来。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要怎么能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我怎么证明那包白‘色’粉末不是自己的?
我的头简直痛死了我,我使劲地捏着太阳‘穴’,我真是跳到黄河里都洗不清自己了。
自己要怎么自救?
如果我不去逛街就好了,如果下班后我就乖乖滴回家就好了,如果我和周婷在一起就好了,如果……。
可惜,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一切都不能再重来。
我苦笑。
再一想,如果真的有人想害我,即便我再躲,我也躲不了多久,该来的还是要来的,那个躲在背后的人,既然想害我,那迟早都会害我的。
命运已经不是在和我开玩笑了,给了我一切,给了我的光环,给了我心爱的男人,又在瞬间夺取,这是对我的恶意的玩‘弄’。
而且从我被抓捕,我同外界的联系已经完全被切断,我无法跟洛慕琛联系,他现在已经找不到我,估计他还会很纳闷我在哪里呢。
他是不是会以为我还在开心的玩呢。
我的眼泪又扑簌簌地落下来。
虽然我知道警方会帮我联系到洛慕琛他们,但是我现在,我现在真的很无助。
但是我不能倒下去,我知道有人是想害我,如果我真的倒下去,那个背后的主使人就要偷偷笑了。
所以,我擦干眼泪,蕊子,你要‘挺’住,你不要倒下,你不能被人击倒,记住,你是最强的。
我擦干眼泪,等着天亮。
警方问我想好了没有,要不要‘交’代,我哭着求他们一定不要告诉我爸妈,我爸妈身体都不好,知道这个消息的话,他们会晕过去的。
然后,我苦苦哀求他们帮我联系洛慕琛。
好在警方还算比较照顾我,他们真的去联系洛慕琛了。在一阵煎熬之后。这时候警方通知我,他已经帮我联系到洛慕琛,洛慕琛因为身在美国,他立即为我指派了一个律师,姓韩。
我哭了,我知道,我的大琛哥,不会放弃我,他不会不管我。
他现在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
我擦干眼睛,鼓励自己一定要‘挺’起‘胸’膛来,蕊子,你要坚强,不能倒下。
我又冷静下来,我不能让那个害我的人那么得意。
韩律师见到我的时候,有点意外。他本来以为会见到一个哭红了双眼,‘精’神快崩溃的柔弱‘女’孩,可是眼前的我除了脸‘色’苍白憔悴,神情疲惫外,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现。
我依然十分冷静,冷静的让人惊讶。
“韩律师,我现在是怎么个情况?”我问那个律师,他看起来还不错。
“苏小姐,你的情况比较复杂,”韩律师说:“我们暂时还不能把你保释出去。我是被洛先生给您指定的,他现在也急着赶回来。”
“谢谢律师。”我镇定地点了点头,然后直视着律师的眼睛,问:“那么,我的情况有多糟糕?”
韩律师被我那双黑曜石一般明亮的眼睛一闪,他正‘色’说:“等调查结束,如果我们还不能提出确凿证据证明你是被栽赃的,那么你会被起诉藏,毒贩,毒。”
我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更衬得我眸子漆黑幽深。
被起诉藏,毒贩,毒,果然是这个结果。
我看了韩律师一眼,缓缓地说:“我去逛街,回来取车,结果遇到一个醉汉对我进行‘骚’扰,后来我踢走了他,本来想抓住他,可是我还没走出几步,警察就来了,结果我就被抓住搜身,后来说我包包里有粉末,但是我真的是冤枉的。”
韩律师点点头:“放心,苏小姐,这些我们都会进行调查,为苏小姐进行辩护。那个醉汉苏小姐认识吗?”
我轻轻地摇头:“我不认识。”
韩律师眉头一锁:“那还真的有点麻烦,如果不认识的话,他为什么要将毒,品放在你的包包里。”
“那肯定是有人背后指使的。”我赶紧说。
韩律师点点头:“苏小姐,你放心,我们都会仔细进行调查,搜集证据,如果真的是有人在陷害你,这个人不过是冰山一角,如果是他背后有人指示他来栽赃陷害你的话,那必然早已经给他准备好了退路。这事儿,真的是有点麻烦,不过我相信肯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我的眼睛无力地落在韩律师的脸上,轻轻地点点头:“麻烦律师了。”
韩律师点头跟我握手告别,我又被‘女’警带回了我的房间,我无力地靠在墙壁上,洛慕琛,大琛哥,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吗?你能回来吗?
你要是再不回来,也许就见不到我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女’警隔着那只有一个小铁窗的‘门’向我喊:“苏思蕊,有人要见你。”
嗯?
我的‘精’神顿时一振奋,是洛慕琛回来了吗?
他是来救我了吗?
我赶紧爬下那简陋的木‘床’,颤抖着又跟着‘女’警来到会客室中。
令我惊讶的是,我竟然看到了夜天麒那张俊美飞扬、潇洒不羁的脸。
&bp;&bp;&bp;&bp;我从来没有想到,当我再见到夜天麒的时候,我竟然变成了一个阶下囚。
我愣在那里,看着夜天麒,我几乎都要哭起来。
天麒哥……
“蕊蕊……”夜天麒看见我,赶紧扑过来,负责看守嫌疑人会客的‘女’警对夜天麒笑笑:“夜先生,您抓紧时间和苏思蕊说吧!”
她很知趣地退了出去。
我不禁苦笑下,人人都说夜天麒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看来真是这么回事。
按理说我现在因为案情重大,根本就没有被朋友探视的权利,但是夜天麒竟然还是进来了。
他还是很关心我的,这让一颗心几乎都坠入冰‘洞’的我感觉到很多的温暖,温暖得我好想哭。
“蕊蕊,没事,没事,你放心,我会拼命保护你的。”夜天麒柔声说,再也不是那嬉皮笑脸不正经的样子,他伸过手来,抹去我脸上好像珍珠般的眼泪。
依然是那样的熟悉,依然脸上是关切疼爱的表情,我知道他对我的喜欢,远远超出我对他的喜欢,我知道我真的是对不起他的,因为我辜负了他对我的爱。
可是尽管如此,他依然对我好,对我这么的好。
“天麒哥。”要不是中间隔着一张桌子,我都要扑到他怀里去了。
因为我正在无助中,我正在痛苦中,一旦看到自己熟悉的人,真是心情够是‘激’动澎湃的。
夜天麒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试图要通过自己的手,传递给我力量。
“蕊蕊。哭吧,放心的哭。”夜天麒看到我,他的心情也是十分‘激’动,一身黑衣的他看起来器宇轩昂,帅气‘迷’人,而我,现在却是一身囚犯装束,真是有够可笑。
我不想哭,可是,我能不哭吗?
我都憋了好久了,于是,我的眼泪扑簌簌的起来。
夜天麒尽力将自己的身子探过来,他试图来温暖我。
我哭了一会儿,才慢慢停住眼泪,我坐下,夜天麒也在我对面坐下来。
他隔着桌子伸手过来,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疼爱和关心:“蕊蕊,你真是瘦了。“
是的,一晚上,足够我憔悴和消瘦了,谁遇到这样的事儿不上火,我没有一夜白头已经不错了。
什么人,一旦进入看守所,进入监狱里,都能发疯啊。
我突然了解为什么那些大贪,官被双规后,不是白了头发,就立即得了癌症的,上火的呗。
这仅仅是一个晚上,但是我已经好上火了。
我的嘴巴都要长大泡了,喉咙也好疼。
“天麒哥,你怎么来了。”我握着他的手,一边‘抽’着鼻子,在律师面前,我还是可以忍住眼泪,但是在夜天麒的面前,我真的是忍不住了,虽然我没有选择夜天麒,但是他对我的好,我会永远都记住,他在我的心里,是一个离我很近的人。
“蕊蕊,现在很多人都知道这事了,我一知道,立即来找你,我担心你受不了,”夜天麒轻声说,“蕊蕊,我真的不知道你摊上这事儿,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洛慕琛也会帮你的,你没事的。你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不要上火,肯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
我顿时放声大哭,好像脑海里一根紧紧绷着的弦儿断了一般,我立即崩溃起来:“天麒哥。我是被陷害的,我根本就没有藏,毒贩,毒,事实上,是有一个男人借着‘骚’扰我的机会将毒,品塞进我的包包里,碰巧又来警察巡查,我是被陷害的。”
“蕊蕊,我当然知道,你怎么会跟毒,品有关联呢?你放心。”夜天麒肯定地说,“那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告诉我。我们要讲究证据。”
我知道,纵然洛慕琛和夜天麒绝度的有钱有势,但是也是要讲究证据的吧?又不是黑,社会的,公安局又不是他家开的,他不可能喊打喊杀地把我救出来,那不是暴力抗法吗?
我点点头,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给夜天麒说了一遍。夜天麒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十分严肃。他紧紧地,抿着好看的嘴‘唇’,几乎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这是他特别认真的时候。
“蕊蕊,那个人,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子吗?”他认真地问我。
“我记得。一闭上眼睛,那个人的脸就会在我眼前晃。”我赶紧说,那个人,我扒了他的皮,认识他的骨头。
夜天麒点点头,拍拍手:“蕊蕊,这样,我跟你说,我怀疑现在是有人给我们做了一个扣儿,而且,警方中肯定也不是那么……怎么说呢,就是坏人中有好人,好人中有坏人的意思,这次我来探视你,竟然都费了很大劲儿,也就是说,警方中也受到了某种指示,不让人轻易来探视你保释你,按理说,绝对不应该这么费事儿,所以我怀疑,是有人纯心想置你于死地,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我们先自己准备好一切,蕊蕊,你相信我吗?”
我看着夜天麒那俊美的脸,重重地点点头:“我相信你,我当然相信,天麒哥,我现在当你是我的亲人。”
“好,那你就听我的。”夜天麒冷静地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白纸和一支笔来,“这个时候,我不能依靠警方,我要尽快救你出去。用我的方式。”
夜天麒将纸张放好,认真地抬头看着我:“蕊蕊,告诉我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你相信我,我会将他画出来。”
我突然想起来,夜天麒画画的技术相当不错,尤其是人物肖像,那就好像是照片一般,惟妙惟肖次。
当初在孤儿院的时候,我记得他将我的侧面像画的那么像,不但像,而且相当的有神韵,夜天麒,在画画方面是绝对有天才的。
只是,他会根据我说的,将那陷害我的男人画的像吗?
看不到人,他会根据我说的,画像吗?
我知道警方也有专‘门’画嫌疑人的,但是一般都是只抓住特征,其实并不像的。
而且,警方也竟然没有让我提供嫌疑人口述来画像,这让我真的怀疑,警方内确实有人接受指令要整死我。
&bp;&bp;&bp;&bp;一想到警方竟然有人跟那个背后害我的人勾结,我就不寒而栗。
但是夜天麒的到来,无疑让我安心些。
只是,夜天麒能画出那个男人的样子吗?
就是画出来,夜天麒能找出那个人吗?
还是让警方悬赏找?那人要是藏起来呢?
看见我有点儿不自信,夜天麒轻声说:“蕊蕊,你相信我,现在就要无条件滴相信我,快告诉我,他长什么模样。”
“好,”我点头,咳嗽一声,“天麒哥,那人大概三十来岁年纪,个子很高,跟洛慕琛差不多高呢,长着一张四四方方的脸,很长的浓眉,大眼睛,眼角有点往下耷拉,鼻子很‘挺’,嘴不大不小,倒是很好看。我现在只能这么描述,我真的很着急,他的样子印在我的眼睛里,但是我这样说,你能画出来吗?我感觉好笼统啊,我要是能画画就好了,可是我画画这么糟糕。”
我难受极了,早知道,我好好滴学习绘画该多好。
“不要紧,你有我。我画的行就行了,我现在画给你看,然后。你看看哪里不像,我们一点点修改。”夜天麒轻声说,“蕊蕊,你不要哭,我说过,你现在就要无条件滴相信我。”
“嗯。”我点头,我承认,他真的给了我莫大的安心。
我相信夜天麒,他一定会帮我。
于是,我口述,夜天麒根据我的口述来描绘,然后我再看他画的画,再指点着他改,我们在一起足足改了两个多小时,当然,也就是夜天麒,否则警察局怎么会让我们会客时间这么长?当夜天麒再将最后一张画像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不禁‘激’动起来,没错,就是这个男人,夜天麒已经将那个男人惟妙惟肖地画了出来。
“就是他。就是他‘骚’扰我,陷害我的。”我指着那张画像上的男人‘激’动地说。
“蕊蕊,你放心,挖地三尺我都会将他给挖出来,竟然敢陷害我的蕊蕊。”夜天麒冷冷地说。
“谢谢你,天麒哥。”我轻声说,夜天麒这一来,我心里的紧张和害怕,终于减少了一点。
“可是,我突然想到,这个人要是真的接受指令陷害我,他现在估计已经躲起来了,找到他很难啊,是不是求警方悬赏捉拿呢?”我眼巴巴滴看着夜天麒。
“哼,要是让他们找,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你在这里面呆一天我都不放心。”夜天麒冷冷地说。
“那……天麒哥,你要怎么办?”我咬着‘唇’,浑身都有点颤抖。
“蕊蕊,我说过,我要动用我的方式,用夜叉的方式。”夜天麒冷静地说。
夜叉的方式?
难道夜叉不是一个普通的绰号?
夜天麒站起身来,将那张纸揣进自己的口袋,他探过身子,重重滴拍了一下我的细小肩膀,我觉得一种力量透过他的大手向我传递过来。
“蕊蕊,你放心,你先忍忍。我马上就救你出去。记着我的话,该吃吃,该睡睡,不要上火,我也会派人保护你,放心,警局里也有我的人,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你等着我,我会救你出来。我还会找洛慕琛,凭我们俩人的力量,还能保护不了你?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洛慕琛。”夜天麒深深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心疼。
“嗯,天麒哥,我相信你和洛慕琛,我知道你们不会不管我。”我点头,这个时候,我也只能依靠他。
夜天麒又叮嘱了我一些,他才留恋地走了出去。
我又回到原来的房间,但是现在,我不那么害怕了。
我知道夜天麒在为我努力,洛慕琛,也在为我努力。
只是,我身在公安局看守所中,却不知道此时,我“贩,毒”消息已经不仅而走,甚至上了各大‘门’户网站报纸,头版头条的标题都是:洛氏财团首席执行官洛慕琛‘女’友苏思蕊涉嫌贩,毒藏,毒被捕。
此事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人议论纷纷,看守所中的我已经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公众的焦点,我已经完全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洛氏和洛慕琛都成了舆论的焦点。
我更不知道,这场灾难给我和洛慕琛带来了什么,更不知道,洛慕琛已经得到了消息,马不停蹄地从美国赶回来,他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以下将暂时用第三人称来叙述故事)
洛慕琛干净利落地走出机场,虽然依旧是‘挺’拔潇洒,器宇轩昂,深邃漂亮眼眸里有着难掩的焦虑和烦躁。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外罩驼‘色’大衣,轮廓分明、俊俏冷漠的面容上一片‘阴’郁乌云,整个人冰冷凌厉得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刃。
知道了蕊子的事情,他的一颗心好像被放在煎锅上煎一般,美国的事情已经来不及处理,简单‘交’代给秦副总,他就搭着最早航班赶回来,来不及倒时差,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蕊子的事儿了。
从来没有想到才离开三天,蕊子竟然能遭到这样的无妄之灾,还以为回来以后就带她一起回到她的家乡看完她的父母。
可是……
洛慕琛的心一个劲儿地翻转着,他不停地问自己,蕊子能‘挺’过去吗?
洛慕琛这次归来,媒体的记者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们好像是大批嗅到了蜜源的蜜蜂一般,早早就到了机场,将机场出口围着一个水泄不通。
要不是洛慕琛的黑衣保镖们拦着,这些无冕之王们都几乎要扑在他身上了。
赶紧抢头条新闻,赶紧挖掘价值情报,嘿嘿,那么大的洛氏集团的洛慕琛‘女’友涉嫌贩,毒藏,毒,这是多么大的新闻头条啊?
所以,这些记者心里都充满了兴奋,这个时候,就是拿机关枪突突他们,他们都不会后退的。这点上,他们的敬业之情让人佩服。
蜂拥而至的记者被保安拦在了铁‘门’外,洛慕琛对那些充耳不闻,大步往前走,秘书葛云小跑着过来迎接他,差点被沸腾的人声掀翻。
“请问洛总,苏思蕊小姐是否确实藏,毒被捕?苏小姐是您的未婚妻吗?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bp;&bp;&bp;&bp;“请问洛总,苏思蕊小姐有吸,毒史吗?洛总你是否知道?她在停车场到底是在购买毒,品还是销售毒,品您知道吗?如果您不知道,那么您的未婚妻涉嫌贩,毒,您还会爱她吗?”
……
“请问洛总,苏思蕊小姐是您公开承认的未婚妻,听说洛总十分宠爱苏小姐,但是苏小姐为什么涉,毒呢?是不是因为洛总因为工作繁忙冷落了苏小姐,所以,苏小姐才想涉,毒解闷呢?”
“洛总刚刚承认并且宣布自己的未婚妻是苏思蕊小姐,并且说婚期已近,苏小姐却出现这种情况,洛家是名‘门’望族,亿万富豪之家,洛董会允许涉,毒的‘女’孩子进入洛家做儿媳吗?”
……
如此种种的提问,几乎将洛慕琛给包围起来了。
洛慕琛看也不看那些疯狂提问的记者,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很想将这些讨厌的记者嘴巴缝起来。
但是他懒得理睬他们。
他现在心里最担心的就是蕊子现在怎么样了。
可是,这些人包围着自己,简直是寸步难行。
葛云一身的冷汗自从她得知这个消息时起就没有停止流淌过。作为跟了洛慕琛好几年的人,她简直太清楚洛慕琛此刻的沉默是狂风暴雨的前奏,他脸上每一要紧绷着的线条都显示出他内心正压抑着多么巨大的狂躁愤怒。
她也知道洛慕琛到底有多么喜欢蕊子。现在,他有多担心蕊子。
洛慕琛此时眼睛里好像有火焰在熊熊燃烧。也许,下一秒钟,他就会将自己的拳头挥向某位记者。
他那眉头一挑,葛云就吓得心脏病几乎爆发。
如果洛慕琛真的将拳头挥向记者,那事情就大发了,明天的头版头条一定就是:洛氏总裁洛慕琛冲冠一怒为红颜,竟然为涉,毒‘女’友暴打记者,这是怎么了?难道有钱就能这么胡作非为?
那么,对洛氏的影响可想而知。
作为洛总的贴身小蜜,葛云知道自己该冲上去了。
葛云赶紧提高声音对周围的记者们说:“各位,请让让,此事还没有定论,请大家不要妄自揣测,苏思蕊小姐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如果你们胡‘乱’写,我们将保留对你们追究法律这人的权利,我劝你们管好自己的嘴巴。该说的说,该写的写,不该说的不该写的千万不要‘乱’说‘乱’写!“
葛云在洛慕琛身边工作了六七年,现在也是饱经风霜,十分有魄力的‘女’人。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花’瓶。
作为洛慕琛的助理,她简直看着苏思蕊和洛慕琛怎么相识和相知。也明白苏思蕊在洛慕琛心中的地位,洛总,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苏思蕊的,而且葛云其实也非常喜欢蕊子,喜欢她那大咧咧可爱的样子。
所以,葛云根本不相信苏思蕊会藏,毒吸,毒。
无奈,做洛慕琛的‘女’人,不是那么简单的,多少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呢,根本不是像其他豪‘门’贵‘妇’一样只是每天旅旅游,美美容,打打牌就行了。
一想到这里,葛云就庆幸自己没被洛慕琛看上。
虽然洛慕琛没有开口,但是葛云的声音还是震慑了那些记者们,洛慕琛面无表情地分开那些讨厌的人群,走出机场,外面,一辆亮金‘色’豪华的劳斯莱斯商务车已经等候在那里,洛慕琛和葛云钻进车中。劳斯莱斯商务车发动。
那些记者只好退下去,总不能追着车跑吧?他们赶紧上车,追洛慕琛去。
车上,洛慕琛紧紧地锁着好看的剑眉,一想到蕊子现在还在看守所呢,他就心里一阵的心疼和颤抖,他不明白,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蕊子怎么能承受的住?
虽然他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派了经验丰富的韩律师,但是他还是担心……
到底是谁在背后主使陷害蕊子?
你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竟然敢动我最心爱的人?
他轻轻地眯起眼睛。
这件事,确实闹得很大,他相信蕊子是被冤枉的,但是,即使蕊子是冤枉的,这件事造成的影响也确实够大的了。
不行,一定要彻底帮蕊子摆平。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她。
洛慕琛的心头掠过‘阴’影,这幕后的人到底是冲着自己,还是冲着蕊子?
“洛总。小苏平时那么规矩,洁身自好,没道理突然就吸,毒贩,毒,她不会有这样的坏习惯。肯定是有人在陷害她。”葛云轻声说。
洛慕琛依然紧紧滴锁着眉头,他当然相信蕊子是被陷害的,这就是他一直担心的,他一直都在担心自己不能给蕊子一种平静幸福的生活,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成为洛氏的儿媳,奢华来了,但是不幸也随之而来。
“今天早上,洛董还打来了电话,听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十分愤怒。”葛云轻声说。
洛慕琛冷哼一声,当然,自己的父亲一定会愤怒,他巴不得抓住蕊子的一点短处,这次,他是如愿了是不是?
“给蕊子聘请最好的律师团给她辩护。并且开始收集证据。”洛慕琛冷冷地说。
“是。洛总。韩律师已经在查找证据,但是现在比较难办的是,思蕊出事的那个停车场里,可以证明思蕊清白的重要监控录像竟然被洗掉了,停车场负责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样,很难办啊!”葛云赶紧说。
洛慕琛十指‘交’叉,双手撑着下巴,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陷害蕊子的人绝对是有备而来!
“现在媒体上都在吵嚷,连洛氏股票都在大幅度下跌了。”葛云继续说。
“葛云,告诉媒体,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处理,”洛慕琛说:“让所有的媒体将蕊子藏,毒这件事撤下新文档,我的话先放在这里:谁动了我的人,我会让他加倍偿还。”
听到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总裁翻脸,说出这么‘阴’森冷酷,饱含恨意的话语,连葛云都不寒而栗。照这样看来,洛慕琛是要力保蕊子了。
“先把蕊子保释出来。”洛慕琛说,“我要去见蕊子。”
葛云赶紧说:“是,洛总。”
洛慕琛实在是太着急见到蕊子了,因为,他担心他在看守所中会害怕。
&bp;&bp;&bp;&bp;夜天麒开车来到郊外一处空地上。他下了车,果然看见一群年轻人在那里聚集,每个人的胯下都是一辆重型机车。
他们的引擎已经取消了消音装置,发动起来,声音震天响,离好远都能听得到。
还有一些人在骑着摩托车跑圈儿?
看来这也是一群赛车爱好者了,其实夜天麒也是一个赛车爱好者。
夜天麒本来一看见赛车就不由自主地兴奋。
但是现在,因为蕊子的原因,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了兴奋。
他这次来,要找一个人。
他的眼光在那些年轻人中逡巡。
夜天麒眼尖,果然在众多戴着头盔的年轻车手中发现了一个人,他的绰号叫黑猫,他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赛车服,雪白的头盔,修长有力的身姿越发显得倜傥不群。那双淡淡的紫罗兰‘色’的眼睛即使在面罩后也显出了卓尔不群的神采。
“黑猫。”夜天麒走了过去。
其实,黑猫本来是夜天麒在赛车届的对手,他们两人之间王不见王,谁也不服谁。
夜天麒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能来求黑猫。
听见夜天麒的声音,黑猫转过头去,他并没有摘下头盔,只是打开了面罩,‘露’出一双深‘色’紫罗兰‘色’的美丽眼睛。
脸上是潇洒不羁的笑容。
黑猫其实也是一个帅哥。
那双深紫罗兰‘色’的眼睛……可不是很多人能拥有的。
那双眼睛里包含着狡诈、正气和邪气复杂的‘交’织。
“夜叉?”黑猫看到夜天麒,他楞了一下,但是转瞬间,眉宇间就浮现起高傲的微笑,“真是难得呢,夜叉来找我?”
“我来拜托你一件事。这件事,只有你能办!”夜天麒冷冷地说。
“呦,没想到呢,夜叉能来拜托我办事?我是做梦吧,还是幻听?”
黑猫微微一笑,将修长的双‘腿’架在摩托车上,他的样子尖利和潇洒,好像一个锐利的玻璃片一样狠狠地刺痛了夜天麒的眼睛。
“夜叉,就是你拜托我办事,你觉得我一定会给你办?你把我黑猫当做什么人啦?”黑猫冷冷地说。
“算我求你,行吗?”夜天麒淡淡地说。
黑猫的眼睛看向了夜天麒,笑笑:“呦,这夜叉是怎么了?那么强那么骄傲的夜叉,现在也能来求人?我真是怀疑世界末日要到了呀。好吧,夜叉既然开口,我黑猫真的不能不帮了,不过,你也知道我的规矩,要想让我帮忙,必须要赢了我。赛一场?你要是赢了,我就无条件帮你,你要是输了,哪儿来给我滚哪儿去!”
他挑衅的眼睛看着夜天麒。
夜天麒冷冷一笑:“巧的很,比什么我都害怕,就是不害怕赛车,你说,比什么?随你,你说比什么,就比什么。”
黑猫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夜天麒,他哈哈大笑起来说:“真是豪气干云呢?我真是很好奇夜叉到底为了谁这么拼命,不是为了一个‘女’人吧?”
夜天麒淡淡地说:“是为了一个‘女’人怎么样?黑猫,别废话了,不要耽误时间,我时间紧急,你说话算数,我要是赢了,你要帮我。”
黑猫笑得很开心:“呦,真没看出来,我们夜叉竟然是一个情种呢,真是情深义重,我真想恭喜那个‘女’孩,有个为她去死的夜叉,好吧,我答应你,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他那深紫罗兰的眼眸中闪过冷酷‘阴’森的的光辉。
夜天麒静静滴看着黑猫,“比什么?”
“越野!!!”黑猫轻描淡写地说。
夜天麒连想都没想,淡淡地说:“好,随你!”
黑猫打了一个响指,他的手下推来一辆摩托车,黑猫微微一笑:“你可以试下这辆。”
夜天麒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在巨大的轰鸣声中,他迅速试试这辆坐骑,不错,‘性’能和驾驶的感觉非常好,十分像他自己的“天若有情”。
“如果觉得不舒服,我可以给你挑换,这里的机车随便你挑,包括我的这辆。”黑猫笑着拍拍自己的车说。
“不必了,这辆就可以。”夜天麒冷冷地说。
“好,我们要比的是,飞跃那个深渊。”黑猫用手一指前方,夜天麒顺着他的手指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条大约三十米宽的深深沟壑呈现在眼前,下面就是不见底的深渊。
“敢吗?”黑猫摆摆头,“说实话,我都没有飞过那道沟呢,如果你后悔,尽可以提出后退并随时终止比赛。”
夜天麒扭头看看他,淡淡地说:“只要你能飞过,我就一定能,如果我不能,就一起死在崖底,黄泉路上也可以做个伴儿。但是我要是飞过了,你必须信守承诺,帮我的忙!”
黑猫满意地看着夜天麒,轻轻地点点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亡命徒,其实你更是,来吧!好吧,只要你飞过去了,我黑猫就答应,帮你的忙!”
他翻身跨上自己的坐骑,机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和夜天麒身下的摩托车声音‘交’相呼应。
夜天麒轻轻地抬头,望着那蓝蓝的天,洁白的云,天空中似乎出现了蕊子那清秀可爱的脸。
蕊蕊,你等着我,我一定要把你捞出来,为了你,死都行!
他扭过头,对黑猫说了一声:“可以开始了。”
黑猫微微一笑,冲夜天麒点点头,两人突然一同加大油‘门’,向深沟边冲去。
夜天麒和黑猫的摩托车几乎同一时刻冲到断崖边,可是,就在夜天麒的摩托车凌空飞起的时候,黑猫的车却在悬崖边缘做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转弯,机车横在断崖边,紧急刹车和扭转造成了路面上尘土飞扬。
所有人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黑猫竟然放弃了飞跃,而夜天麒仍然选择了继续。
夜天麒在空中的时候,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自己一路行驶来的路面并不是平的,它同水平面有一个很小的角度。
因此,夜天麒和黑猫一路飞速行驶到崖边的时候,也保持了这个微小的角度。
可能黑猫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他果断地选择了悬崖停车,可是夜天麒却无畏地继续前行。
&bp;&bp;&bp;&bp;夜天麒真是豁出去了,好胜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输,况且这也是为了蕊子。
他知道,如果取得黑猫的帮忙,蕊子就会平安。
所有人都捂住了嘴巴,不敢喊出声来。
可是,等夜天麒的车前轮到达悬崖的时候,他的前轮的轮底高度比崖边要低一公分,也就是说,下面的0.01秒内,就会有车毁人亡的惨烈发生。
夜天麒咬紧了牙关,闭上眼,只好听天由命地等待那惊天一撞。
“碰……。”摩托车的前轮已经同崖边发生碰撞。
“永别了,蕊蕊……”夜天麒在心里说。
这一撞,让那辆越野摩托车前轮的减震弹簧瞬间缩起了半尺,但是也就是这救命的半尺,让车前轮抬高了高度,“嗖”的一声,摩托车带着巨大的惯‘性’飞到了沟壑的那边,好像一皮脱缰的野马一般,往前冲出二十多米,才无力地倒在地上。
夜天麒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才疲惫地爬起来,他看着黑猫:“黑猫,我飞过来了,你要帮我,你要信守你的承诺!”
悬崖边站着的黑猫用那双冰冷的紫‘色’双眸看着夜天麒,沉默了许久许久,他迈着优雅的步子,慢慢地踱了过来。
他冲夜天麒伸出双手,淡淡地说:“你也发现了这个角度是不是?我也发现了,不过,我以为你也会停车,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一个真正的亡命徒。”
夜天麒看着黑猫,微微一笑:“别忘记你的承诺。”
黑猫点点头:“放心,输了就是输了,男子汉大丈夫,吐口唾沫是个钉儿,我不会不信守诺言的,夜天麒,你要我帮什么?”
他轻轻地摘下了自己的头盔,轻轻地一甩头发,那双紫罗兰‘色’眼睛透出了正邪相‘交’的光芒……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洛慕琛这边。
洛慕琛本来想想将蕊子保释出来,但是却发现连探视都不让探视了。
但是,情势已经超出了洛慕琛的预料。
因为苏思蕊的身份特殊,这件事已经被无限制地发酵、扩大,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蕊子藏,毒贩,毒的事儿了。
所以,纵然洛慕琛现在想将蕊子保释出来,难度十分大。洛慕琛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说成是利用权势包庇罪犯,这样,对洛氏的影响也非同小可。
因为这不是一般的案件。
公安局会客厅内。
刺眼的白织光照亮了屋中的每一个角落,那明亮的灯光也同时照在洛慕琛那英俊的脸上,洛慕琛手臂环抱坐在椅子上,冰冷的脸上一丝神情的‘波’动都没有,在他正面坐着的正是奉命调查这件事的顾雪峰督查。
顾雪峰其实很兴奋,因为他现在急需要破获一场答案,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蕊子这件事无疑让他很开心,如果真的将苏思蕊定罪,那么,他将立下大功一件。这简直是给自己撂下一个护身符了,他虽然有后台,但是这些年的升职别人在后面说什么的都有,他需要这样一个免死金牌给自己罩上金身,这样,谁敢说自己什么?更何况已经有人跟自己打过招呼,‘交’易了,这次苏思蕊事件,他将得名又得利。
虽然他也会考虑这次会不会因此得罪洛慕琛,但是一想到自己将要得到的利益,他也顾不得了。何况这也是有更高一级的人在指示自己,自己也算是奉命行事。
所以,夜天麒说的没错,顾雪峰就是警方中接受了指令要彻底钉死苏思蕊!
应当作为正义的一方,警方中就没有害群之马?
而且,现在舆论已经是这样了,自己就一定要顺着舆论而行,将苏思蕊这个豪‘门’准规贵‘妇’定罪是重要的。
所以,他现在真是很兴奋。
所以,洛慕琛对他提出要保释苏思蕊的时候,他立即拒绝了。
“对不起,洛总,苏思蕊犯的是贩,毒藏,毒罪,目前啊我们正在追查她是否跟一个云南金三角一个特大贩毒案有关联,所以,上面指示,不允许保释。”顾雪峰洋洋得意地看着洛慕琛,语气轻蔑地说道。
“什么?”洛慕琛冷冷地看着他。
“洛总是人中枭雄,商界奇才,跺一脚,不光是 市,就是亚洲,就是世界上也要‘乱’颤一下,但是洛总,你尽管有钱,还是不要视法律为空气吧?我们警方,我们的法律,是为人民服务的,可不是为洛总服务的哦。”顾雪峰笑着说。
他说的十分正义,简直将洛慕琛‘逼’到无视法律的程度上。
洛慕琛没有说话,只是冷冰冰滴漠然地看着他自顾自的表演。
顾雪峰讥笑道:“真是头疼,你说我应该称呼你什么好呢?洛总?或者是——洛先生?你的身份还真是复杂呢!不过,年纪轻轻,有这样大的成就,真是很厉害。苏思蕊小姐听说是您的心爱未婚妻是吧,她犯了事,您现在当然是很着急,这个,我十分理解,不过,洛总再有能耐,杀人也是要犯法的,贩,毒也要是要掉脑袋的。”
洛慕琛轻轻地挑了几下好看的眉‘毛’,轻轻地努努嘴儿:“听你的意思,是坐实了苏思蕊贩,毒的罪名了?”
“应该是差不多吧?”顾雪峰笑着说,“人证物证具在,再只需要一点点证据,我们就可以坐实了苏小姐的罪名了。”
洛慕琛紧紧滴握着拳头,他的骨节几乎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
那张俊脸上,青筋几乎都要跳起来了,要是真是将蕊子定成了重罪,那自己也不想活了。
想到这里,洛慕琛沉下脸来:“顾督查,你真是铁面无‘私’呢,你不打听一下我洛慕琛是一个什么人?”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危险。
“洛总裁果然有枭雄风范啊,您这是在威胁我吗,我是不害怕。这毕竟是法制社会,我倒要看看我们一手遮天的洛总是不是视法律为玩物?”顾雪峰故意说。
“顾督查,我只要求保释苏思蕊,你们收集证据尽可能去收集证据,这并不矛盾吧?你这是要同我对着干了?”洛慕琛冷哼一声。
“洛总裁,做人还是不要太嚣张了,我说过,这毕竟是一个法制的社会。”顾雪峰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头敲动着桌子,眉‘毛’一挑一挑地看着洛慕琛。
&bp;&bp;&bp;&bp;洛慕琛懒得理睬他,只是眉宇间有些不耐烦地抬手腕看了看手表——那价值不菲的腕表上那五十四颗璀璨的宝石一闪一闪地闪着光。
他不再说话,只顾欣赏着自己的表。
顾雪峰双手一摊,冷冷地说:“好,洛总,那么现在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财富厉害,还是正义和法律重要。”
这个家伙真的是将洛慕琛拖到了正义的对立面。
“你是新调来的?”洛慕琛漠然抬眸、轻轻地挑眉,冷不丁地问出这样的一句话。
顾雪峰微怔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新、新调来的又怎么样?抓你们这些人是我们的义务!我的义务,就是不让你们这些家伙太嚣张霸道,很明显,洛总裁,你现在是太嚣张了。太不把法律放在眼里了。”他冷冷地说。
“正义感凛然哦!我问你,那么多贪,官你们怎么不去抓?那么多人,贩,子强,‘奸’犯你们怎么不去抓?那么多不平事你看们怎么不管一下?苏思蕊的案子还没查清楚呢,你却咬着她不放,到底是谁授意你这么做的?”洛慕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片刻后,他又蹦出来一句话:“我再次要求保释苏思蕊!”
“呃?”顾雪峰看了看洛慕琛,沉默半晌后,他狠狠地说道:“可以,但是苏思蕊的保释金为1000万人民币!拿出一千万人民币,我就放了她!记住,我要的是现金!”
这天价的保释金,足足可以将人吓的一个跟头。
其实,洛雪峰报出这个价钱,实际上就是一个拒绝,拒绝保释。
就是有钱人,也不能随便拿出1000万的流动资金吧?
所以,他在挑衅,看洛慕琛到底怎么办?
洛慕琛冷哼一声,二话没说,只是拿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立刻给我备好1000万人民币!”他冷冷地下着命令,寒锋般的语调听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顾雪峰感到全身的力气被慢慢‘抽’光——。
“刚才是你说的,要1000万人民币我就可以保释苏思蕊,好,现在,就给我先放人!”洛慕琛冷冷地说。
“洛慕琛,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有钱有什么了不起?你这是用钱来砸法律?要不要我通知媒体来,让公众看看你洛慕琛是一个什么人?你未婚妻烦了重罪,你却要包庇,你们有钱人真是蛇鼠一窝,表面上光鲜,背后全是肮脏,难道有钱就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有钱就可以贩毒?”
洛慕琛站起身来,那张漂亮的脸映在皎洁的的灯光下,显得越发英俊‘迷’人,他冷冷地说:“督查先生,你再‘激’怒我,我也没有这么好心情了。我再说一遍,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你再说我未婚妻贩,毒犯罪,我就给你好看!”
顾雪峰几乎气得说不出话来。
嚣张,嚣张,他简直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再嚣张的黑,道大,佬,面子上还是可以过得去的吧?
但是这个洛慕琛却不同!
“顾雪峰,如果没有充分证据,你会很有麻烦的。我先保释苏思蕊,然后,我会用全部的力量查找证据,证明她无罪。”洛慕琛冷冷地说。
“洛慕琛,我知道你的想法,只有极具天才的枭雄才能享受死在‘床’,上的奢侈,但是,我就偏不会让你们这群人得逞!”顾雪峰恼羞成怒地大声嚷道。
洛慕琛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按了几下太阳‘穴’后,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而是淡淡开口道:“这是你的职责所在,如果您能用这样的‘精’神去为人民服务,我洛慕琛将会佩服的五体投地,当然我也很欢迎有这样一个人来给我斗智斗勇!‘挺’有意思的还。”
“你——”顾雪峰被他这一话气得顿时七窍生烟了。
怎么办?他真是后悔说出一千万的保释金,看来这一千万根本没让洛慕琛退却,早知道自己说一亿元保释金就好了。
话说,这洛慕琛真的舍得替他马子‘花’钱啊!看来真是情深义重啊!
怎么办?
自己接受的指令是千万不能让苏思蕊保释,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
自己要用什么理由扣掉苏思蕊,不允许她被保释出去?
凭经验,如果真的放出了苏思蕊,那洛慕琛一定会想尽办法救她的。到时候,再抓进来也许就不那么容易了。
如果不能好好整治一番这个丫头,上头怪罪下来怎么办?那计划不是全都落空了吗?
洛雪峰轻轻地眯起了眼睛,端详着对面这个英俊而冷酷的总裁。
看着洛慕琛一脸‘阴’鹜冷漠的表情,顾雪峰真是有些气火攻心,正当他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督查助理“咣当”一下子将审讯室的‘门’撞开了——。
“你在做什么?愚蠢的东西,没看到我正在工作吗?这么慌慌张张的,知道的,知道你是警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罪犯!怎么这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气急败坏的顾雪峰怒火中烧地嚷道,那个年轻助理的鲁莽照实吓了顾雪峰一大跳。
这让他多么丢面子?
“长官,对、对不起,原谅我,我并不想打扰您,但是外面——外面——。”
那个助理的脸上‘露’出焦急惊诧的神情,但当他将目光转向洛慕琛的身上时,全身打了个冷颤,目光也变得开始躲闪和惊悚。
他感觉自己快被洛慕琛浑身的冰冷气场给压扁了。
“蠢货!”
顾雪峰看见助理那副丢人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恶狠狠地问道:“外面究竟怎么了?是外星人光临地球了?怎么怕成那副样子?”
他很难以去接受自己的手下怕敌人怕成这个样子的事实!
公安局的人竟然怕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丢脸?
“快说,到底外面怎么了?”他气呼呼滴大吼着。
“这个……这个……”督查助理一个劲地擦额上的冷汗。
洛慕琛冷静地坐在那里,颀长‘挺’拔的身形隐藏着一份淡定自若——
“与其问他,不如自己出去看看!督查先生!是不是?”他冷淡地抬眸,不疾不徐地甩出这句话,俊脸上依然是一片云淡风轻。
&bp;&bp;&bp;&bp;“你——。”
顾雪峰一见洛慕琛这般冷静冷酷的样子更是来气了,他感觉自己在洛慕琛的面前好像被压迫成了小丑一般,狠狠地瞪了洛慕琛一眼,他握紧了拳头,然后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当顾雪峰来到走廊的窗子前向楼下望去,真的好像是见到外星人一般,他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双狡猾的眼睛也因眼前的一切而充满惊诧异常的神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勒住喉咙一样。
为什么这么吃惊?因为他被眼前的一切给震撼了。
只见公安厅的楼下的‘门’口处停靠了一望无际的加长林肯和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队,分别置于两排将整个公,安厅包围得死死的,虽然没有任何一辆车发出车鸣声,但仅仅就是这样的架势也足以令人望而生骇了。
顾雪峰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
“长官!”小助理在后面一下子撑住了他的身体,防止顾雪峰因,惊悚而倒地。
“你们要干什么?暴,力抗,法?你们都要造反啊?”顾雪峰恼怒地说。
正在此时,随着脚步声,三个同洛慕琛一样俊朗‘挺’拔的男子出现在走廊上,这三个人正是洛慕琛的知心好友方泽羽,秦浩然和梁瑾寒。
他们也得到了消息,知道了蕊子被陷害扣在看守所的事儿,所以,他们立即调集了人手,迅速集结在公安厅周围。
尤其是梁瑾寒,因为他有军方的背景,所以说这对于他来说,是很容易的事儿,而且,因为他调集的是军人,在某些方面来说,军人是不服从地方管辖的,更同警方没有从属关系,即使以后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梁瑾寒也可以通过其父亲好好斡旋。
这就是洛慕琛梁瑾寒他们想出的好办法。
面对着顾雪峰,梁瑾寒的脸上是冷若冰霜。他冷冷地看着顾雪峰,那眼神好像要杀了顾雪峰一般。
这个家伙,平时比较高冷呆萌,但是一遇到正经时候,那真是好像是从地狱归来的冷面修罗一般。
单单是他出现,都带着一股寒气儿。
“督查先生,还不想放了苏思蕊苏思蕊小姐吗?”秦浩然虽然在笑,但是笑容也很冷。
而梁瑾寒就更不用说了。
洛慕琛也坐在那里,好像一块冰佛一般冷冷地凝视着顾雪峰。
顾雪峰赶紧到自己血管里的血液好像都快要被冻住了。
不得不说,这 f4,平时嬉笑怒骂时候真的很可爱,但是一旦这四个人被‘激’怒,那真是够吓人的。
“你们——你们现在暴力抗法知道不知道?是公然挑衅法律权威吗?你们眼睛里还有没有法律了?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有钱就可以只手遮天了?”顾雪峰一把将助理推开后,气急败坏地嚷道。
妈的,这四个小子真是太大胆了!
虽然他现在是属于警方,但是看到这幅样子,真是还是有点害怕。
方泽羽笑笑,他这个时候,是唯一能笑出来的。
他轻轻地一挥手,梁瑾寒和秦浩然停住自己威胁的脚步,方泽羽慢悠悠滴来到顾雪峰的面前,好看的‘唇’边扬起自信的笑容——。他的脸上绽放出好看的笑容,态度,也变得一派恭敬。
“警官先生你误会了,楼下的这些人只是来接洛总裁和苏小姐而已,听说督查先生提出1000万元的保释金才能保释苏思蕊小姐,所以,我们已经准备好保释金了,现在我们特意给督查先生送来,并且顺便接回苏小姐和洛总,”方泽羽笑的十分动人,他很恭敬地说,“我想督查先生一定是误会我们洛总和苏小姐了,所以,我们要解除误会才好。但是洛总一定要保释苏小姐,也希望督查先生成全。”
顾雪峰瞪着眼睛看着方泽羽,再看看梁瑾寒和洛慕琛,他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靠,没想到,洛慕琛来这一手,这是在震慑自己吗?真是太令人生气了。
“你们带来了保释金吗?记住,我要的可是现金。”顾雪峰冷冷地说。
“没问题,”方泽羽冲一个手下打了一个响指,然后转身看向顾雪峰:“督查先生,已经按照督查先生的要求准备了现金。”
“是!”几个男子走上前,将手中的十几个银‘色’密码箱放在了顾雪峰的面前!
“这、这是——”顾雪峰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这里一共是1000万人民币,按照洛总裁的盼咐,这是督查先生要的苏思蕊保释金,我们已经放在了你的面前,所以长官,放人吧!”方泽羽淡淡地说。
几个手下将那十多个密码箱全都打开,里面全是崭新的人民币,顾雪峰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坏了,自己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自己真是想借此要挟一下洛慕琛,却没想到他们真的这么快拿出了1000万元保释金,下面怎么办?
自己已经说出去的话了,还真的要放了苏思蕊?
不行,不能放了她。
否则,上面怪罪下来,自己是利也得不到,名也得不到了。
顾雪峰将眉头皱的紧紧的。
秦浩然冷冷一笑:
“督查先生不妨点查一下,看看是不是1000万元人民币,但是我要好心提醒一下,洛总裁的时间十分珍贵,苏小姐是洛总十分重要的人,本来将苏小姐关押在看守所中洛总就已经很气愤了,但是因为各位也是公事公办,所以我们可以不计较,我们已经‘交’了保释金,就需要你们早点放人了。如果晚一分钟放出来,那么楼下的这些人可能就要在此顶着太阳多等一分钟,到时候我们双方都会不太高兴,我们要是不太高兴了,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秦浩然那刚毅的脸上渐渐绽放一丝诡异的笑容,看得顾雪峰更是心惊胆寒的。
再看梁瑾寒,那俊脸上的冷意几乎可以将人冰冻起来。
“长官……怎么办?放还是不放?”小助理哪见过这般架势,‘腿’早就开始打颤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一个警察能被吓成这幅模样。
他几乎都要藏到顾雪峰的身后了。
&bp;&bp;&bp;&bp;“住口!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给我滚一边儿去!”顾雪峰将怒气全部都撒在了助理的身上,那督查助理赶紧躲在一边,不敢说话。
洛慕琛不禁冷笑一声。
片刻后,顾雪峰狠狠地看向洛慕琛:“洛总裁,现在即使你们已经调集了一千万元现金作为保释金,我们也不能放了苏思蕊,因为苏思蕊涉及的这件案子实在是太大,恕难从命了,我再重申一下,苏思蕊不能保释!”
这话一说出来,洛慕琛好看的剑眉立即紧紧地锁起来,他冷冷地看着顾雪峰:“你说什么?你敢出尔反尔?”
这个家伙竟然不允许保释,那么蕊子……
洛慕琛承认现在自己已经几乎失去了分寸,蕊子要是再在里面一天,那么洛慕琛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被熬煎熟了。
“你说话不算数?”洛慕琛的脚步一步步地向顾雪峰迈进,他的霸气气场威压得顾雪峰一步步后退:“洛慕琛,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靠近一步,我就控告你袭警。”
“好,你尽可能滴控告我袭警。”洛慕琛冷冷地说。
现在他几乎已经是箭在弦上,顾雪峰的每一句话几乎都要点燃他愤怒的火焰。
这将近三十多年来,没有什么能让他这么愤怒,但是因为蕊子,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了。
他的手下也一个个紧张起来,难道要跟警方火并?
梁瑾寒、方泽羽和秦浩然也明显被‘激’怒了。他们也‘逼’向顾雪峰:“督查先生,你在考验我们的耐‘性’?”
顾雪峰冷笑一声:“我从来没有看到你们的权势可以威‘逼’警察的,现在,省公安厅的队伍已经正往这边赶来,洛先生,要不要看看你们的后果是什么?”
正在这紧张的一刻,只听见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众人一惊,寻声望去,却看见一辆豪华红‘色’跑车一个紧急刹车,停在众人面前。
大家顿时都愣住了,因为,从里面走出来的人,竟然是夜天麒。
夜天麒?
洛慕琛轻轻地眯起了好看的眼睛。
只见一身黑‘色’翻‘毛’皮衣、带着黑‘色’皮手套的夜天麒下车后,冷冷地看向顾雪峰:“督查先生,以我夜天麒和洛慕琛合力,也不能保释苏思蕊吗?”
顾雪峰轻轻滴挑起坚毅的嘴‘唇’,心里在笑:呵呵,这个苏思蕊到底是何妨神圣,她这一犯事儿,竟然能惹起市叱咤风云的两个家伙——洛慕琛和夜天麒都出动了。
呵呵,这回,自己不出名也难了。
只要自己咬定不能保释苏思蕊,那么自己铁面无‘私’,不畏惧权贵的美名必将传播出去,再通过严刑拷打让苏思蕊认罪,那样……一切都完美了。
那位会说,他就不怕得罪了洛慕琛吗?当然,他自己心里明白,要不是自己背后有人撑腰,自己能这么做吗?
只要这件事做的完满,那大笔大笔的钱就会进账,到时候自己挑个美丽的北欧国家过上亿万富豪的美好生活,这绝对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儿。
所以,自己也愿意铤而走险了。
更何况,自己现在脸上罩着的是正义的面纱。
想到这里,他冷冷一笑。
夜天麒下了车,冷静地看向顾雪峰,昔日里喜欢开玩笑油嘴滑舌的样子已经不复存在,此刻,那张俊美飞扬的脸上完全都是冷静。
洛慕琛看了他一眼,夜天麒的到来让他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但是洛慕琛也并不是太过意外,夜天麒,其实还在关心着蕊子是不是?
看见顾雪峰不回答,夜天麒提高声音冷冷地说:“督查先生,现在我要以我夜天麒和洛慕琛两人的名义,合力力保释苏思蕊!“
顾雪峰不禁笑起来:“奇怪了,那个叫苏思蕊的小姑娘到底是何妨神圣?竟然能引着两大年轻枭雄联手?你们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这个小姑娘不简单了,是毒,枭还是……我越是不能放了,我得向上面打报告,这样的案件实在是太过巨大,越发不能放人,你们就是再有钱也不行!”
他简直真的是将夜天麒和洛慕琛杠上了。
洛慕琛冷笑一声,他刚想说话,夜天麒看了他一样转身又看向顾雪峰:“这话说的好正义,请保持这种正义感,但是,警方办案,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吧?如果我能提供证据呢?”
“证据?”顾雪峰笑起来,“好吧,夜少能提高什么证据?拿出来看看?”
夜天麒转身从里面拎出来一个人来。
这个人大约三十来岁年级,身材高大,面容端正。但是现在脸上满是惊慌。
洛慕琛微微抬头,这个人是谁?
只见夜天麒将这个人摔在地上,然后看向顾雪峰:“督查先生,这个人就是在停车场中‘骚’扰苏思蕊的人,也是他将毒,品借着‘骚’扰苏思蕊的时间放进了苏思蕊的包包里。”
顾雪峰惊讶地夜天麒,他想了想,冷笑着说:“夜少,按理说,您能提证据证人是好的,这对破案有极大的帮助,但是,我怎么能确认这个证人不是你买通的?我知道夜少和洛总有的是钱,‘花’钱买个死士一口咬定是自己所为也不是很难的事儿,他就是死刑了,您们也能养着他们全家啊,是不是?你们以为我顾雪峰是傻瓜?”
不得不说这个顾雪峰真的思维十分缜密,怪不得他有这么有信心,他说出来的话的确是有理有据。
没错,就是夜天麒和洛慕琛收买证人也是完全可行的。
夜天麒轻轻地冷笑一声,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光盘来,递给了顾雪峰:“如果怀疑我夜天麒收买证人,好吧,这份光盘麻烦你看看。”
顾雪峰接光盘在手,他的脸上‘露’出了很疑‘惑’的表情:“这是……?“
“这是事发时候,这个男人‘骚’扰苏思蕊,并且将毒,品放到苏思蕊的包包里的记录。”夜天麒淡淡地说。
“胡说,当时我们已经调取了停车场的监控录像,并没有发现有关的信息。”顾雪峰皱着眉头说。
&bp;&bp;&bp;&bp;“没错,想陷害苏思蕊的人很聪明,将一切都策划的不错,他收买了停车场的人,将监控镜头洗掉,但是可惜的是,我找了更厉害的人,不但将这个藏在地下的家伙找出来,还用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复原了原来的监控录像。”夜天麒轻声说,“麻烦督查先生好好看看,这停车场的监控设施真是还是不错的,其实照的很清晰。我害怕不够,还专‘门’查找了所有在停车场中的车,结果真的功夫不负有心人呢,有一台车距离思蕊案发地点不远,她的车中的行车记录仪是全天二十四小时记录的,它也记录了当时的一切,如果怕是证据不够,可以看看那个。”
说完,他狠狠地踹了那个男人一脚:“你说是不是?”那个男人不禁发出了一声哀嚎。
洛慕琛不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自己也派人调取过监控录像,但是却被告知监控录像早已经洗掉,并且新的录像接的天衣无缝,没想到,夜天麒竟然找到了如此厉害的人物。竟然能将监控录像原版‘弄’出,并且复原了被洗掉的那一段。
(其实是黑猫帮助夜天麒找人并且复原的监控录像,黑猫这个人,非常非常的强)
夜天麒,在这一点上,我十分的感谢你。
“怎么?不敢看吗?”洛慕琛冷冷滴看向顾雪峰。
顾雪峰看了夜天麒和洛慕琛一眼,他转身回到了室内,将光盘放在电脑中,果然电脑中的录像实事求是地记录了当时蕊子如何被‘骚’扰,那男人如何将一个包着白‘色’粉末的纸包塞进苏思蕊的包包里,他的速度非常快,但是慢镜头回放,依然可以看的很仔细。
顾雪峰叹了一口气,现在,没有办法了,他再也扣不住苏思蕊了。
因为证据确凿。
“允许保释。”顾雪峰吩咐着。
方泽羽冷笑一声:“督查先生,现在已经不是保释了吧?现在已经证明苏思蕊是被人陷害的,证据在这里,我们要好好地查了,现在,人,我们要带走,保释金,我们还不给了。”
他一拍手,那几个手下将十几个密码箱合上,拎着退了下去。
顾雪峰看着这一切,简直都要气得吐血了。
本来以为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没想到半道儿杀出一个夜天麒,他是怎么找到那个家伙,又是怎么复原录像的?
“督查先生,这件事,没有完,如果我要查出督查先生跟这件事有什么牵连,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洛慕琛冷冷地说。
“放人!”夜天麒也冷冷地盯着顾雪峰。
……
也许大家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势发展,现在的情势简直好像是‘波’‘浪’滔天一般。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利用各个渠道的媒体来观察着时态的进展。
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藏,毒贩,毒事件,但是因为主角的身份过于特殊,所有整件事情几乎已经发酵了。
这些全都因为苏思蕊是洛氏集团总裁洛慕琛的‘女’友,这重要的原因。
洛氏集团总裁洛慕琛心爱‘女’友苏思蕊在停车场被捉住藏,毒事件不啻于一个原子弹爆炸,不但把所有人炸得晕头转向,更炸起了池塘底下的腐烂淤泥,顿时臭不可闻。
各种落井下石,嘲讽谩骂,铺天盖地而来。尤其洛慕琛是很多‘女’人的大众情人,当洛慕琛曝光苏思蕊是自己的‘女’友的时候,那些‘女’人都恨不得将苏思蕊咬碎嚼烂,当苏思蕊被卷入这个事件,于是这次的口水仗规模更加庞大。
而另外一些人呢,这平时对洛慕琛心怀怨恨,他们也借助此事对洛慕琛进行嘲讽,嘲讽洛慕琛有眼无珠,竟然将一个瘾君子当做‘女’友。他们也想借助此时给洛慕琛沉重的一击。
所以,这件事已经完全演变成为一次网络暴‘乱’了。
洛氏集团的网站和相关论坛就被黑客袭击,公共论坛上一片痛骂之声。无数网友大肆辱骂蕊子,说蕊子心底脏脏,如何用自己的清纯外表****老板成为老板的‘女’友,再因为生活糜烂而吸,毒贩,毒,他们极尽所能地嘲笑洛慕琛上当受骗,错把狗尾巴草当天山雪莲,然后附上各种对苏思蕊的恶毒猜测和痛骂。
这些,洛慕琛早已经知道了,此时,洛氏集团公司的高层已经紧急召开会议好几次,洛慕琛在官方媒体严重发表声明,他在声明里表示谌氏全体员工会配合警方彻底调查此事,绝对不会包庇姑息罪犯,但是同时,他们也坚信警方会给出一个公正的调查结果,不会让任何人‘蒙’受冤屈。
这篇明显别有所指的通稿分明暗示所有人,苏思蕊是被陷害,而他们或许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
同时夜天麒竟然也破天荒地配合了洛慕琛,两人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开始为苏思蕊发难,尤其是夜天麒,将那个复原的录像带发布到网上,再派人利用舆论的力量正面引导晚上的舆论这才平息了一些,并且很多人开始醒悟过来,开始从‘阴’谋论的角度来分析这次事件。这是一次针对苏思蕊本人的陷害,还是针对洛氏集团的陷害呢?要知道短短一天,非但洛氏集团总裁‘女’友入狱,洛氏集团的股票也受到影响,大跌,损失惨重。
这样一来,大多数人的眼睛开始雪亮的,他们开始相信苏思蕊是被陷害的,现在,他们都在感叹人在高处不胜寒了。
在如山铁证面前,陷害苏思蕊的一方根本就没有任何招架的余地。所有对苏思蕊的痛斥和指责也随即转换为了同情和怜悯。苏思蕊以被羞辱和被陷害的形象得到了媒体和广大民众的支持。
(好了,重新使用第一人称,这段人称比较‘混’‘乱’啊)而此刻的我,却还在看守所中处于一片平静之中,完全不知道外面翻天覆地的变化。韩律师又来看了我一趟,告诉我事情有转机,却没有详细解释就走了。我忐忑不安地枯坐着等待,这次我终于等来了洛慕琛。
面对有些憔悴的洛慕琛,我再也忍不住满心的委屈和难受,我扑到他的怀中痛哭流涕,大琛哥,你知道这一天一夜,我受到了什么样的心里折磨吗?
&bp;&bp;&bp;&bp;洛慕琛心疼地抱着我,用手轻轻滴摩挲着我的后背,他将我的头靠在他的脖颈处,好像拥抱着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好啦,没事了,没事了。猪头。”他紧紧地搂着我,轻声在我耳边说。
“大琛哥,我没有贩,毒藏,毒,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哭着说。
“我知道,你当然是被冤枉的,我现在就接你出去。一切都结束了。”洛慕琛轻声说。
“嗯?”我轻轻地仰起头来,“这么说,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警方知道我是被陷害的了?”
“是的,”洛慕琛点头,“这次,真的多亏夜天麒!”
“夜天麒?”我惊讶地抬头看着洛慕琛。
“是的,夜天麒,是他找到了最有价值的证据和证人。我感谢他!”洛慕琛轻轻地用大手‘摸’索着我的头发,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我感觉到鼻子好酸好酸。
天麒哥,你果然帮了我,想到夜天麒不知动用多少力量为我奔跑,我不禁再次泪流满面。
我又再次欠了他。
这时候韩律师又回来了,他带回一个戏剧‘性’的新消息。整个藏,毒,以及栽赃陷害事件,在经历了一个巨大转折后,又拐向了一个怪异的方向。
“淀粉?”我和洛慕琛都睁大了眼睛。
“是的,淀粉。”韩律师疲惫地说,“做菜用的,超市里卖的那种,几块钱一大包那种。”
“等等。”洛慕琛冷冷地说道,“韩律师你是说,从蕊子包里搜出来的不是毒,品,是淀粉?”
“是的。真的不是毒,品,竟然是淀粉。”韩律师点头。
“那么,整个藏,毒事件就不成立?”洛慕琛等起了眼睛。
“是这样。”韩律师叹口气说。
“所以连那个陷害苏小姐的男人也没事。只不过会被因为扰‘乱’公共秩序而被拘留几天就释放了。”韩律师满脸都是疲惫地说。我知道他为了帮我找证据,这一天一夜叫他跑的,‘腿’都要跑细了。
洛慕琛和我都皱起了眉头,如果是这样,那么,警方也不会再深入调查这件案件背后的指使人是谁了,那人说只是一个恶作剧的话,还怎么向下查下去?
“再怎么拷问,那人只是承认这是一个恶作剧。他说他就是喝醉了,一时间想找个人捉‘弄’捉‘弄’,所以才……他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那么严重。还觉得很对不起苏思蕊小姐。”王律师长叹,“公安局也是,怎么不早点做检查,拖两天才出报告。说那包所谓白,粉其实是淀粉。这个乌龙摆得简直是……。”
韩律师不住摇头。
“不会这么简单吧。如果只是恶作剧,那么为什么有人却将停车场的监控录像洗掉?”洛慕琛冷冷地说。
“那人说害怕事情闹大,自己害怕惹官司,所以才买通看车人洗掉了录像。”韩律师说。“洛总,虽然我也知道事情绝对不这么简单,但是现在,还真的无法查下去了,万幸的是,苏小姐总算冤屈昭雪,苏小姐受了大惊,一定要好好滴休养和安抚才是。
洛慕琛点点头:“好,我不会这么算了的,我一定会查出背后到底有什么猫腻。别以为我就放过那个人了。”
他一把将我抱起来,用大衣裹住我单薄的身子,他轻轻滴将脑袋贴在我的脸上,柔声说:“蕊子,对不起,我没能好好滴保护你。”
我微笑,用双臂紧紧滴搂住了洛慕琛的脖子,柔声说:“没事,你回来就好,好在我没有任何损失,只是体会了一下铁窗,这也是一个很‘精’彩的人生经历啊!一般人还经历不来呢!“
说实在的,有时候,我还是很佩服我自己的,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还笑的出来。
事实上,我真的很开心,我亲眼看见夜天麒和洛慕琛怎么紧张我,亲眼看见方泽羽秦浩然和梁瑾寒等几个好朋友是怎么为我几乎要拼命,我知道有这么多人深切滴关心着我,即使我真的死了,我也好开心。
洛慕琛紧紧地抱着我,将我抱出了看守所。
在外面,其他人已经散去,唯有方泽羽秦浩然和梁瑾寒他们在,还有夜天麒也没有离开。
当然,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们也很快蜂拥而至。
我刚被洛慕琛抱出了看守所,那些记者就涌上来,各种长枪短炮几乎捅到我的脑袋上。
“请问,苏小姐,您是被陷害的是吗?您觉得陷害您的是什么人?”
“苏小姐,在看守所中,您有没有受到严刑拷打呢?”
“请问苏小姐,请问您跟陷害您的人认识吗?很多人说那是您前男友。是吗?”
……
如此种种。
我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都要痛死了。我真的好讨厌好讨厌这些记者,让他们死去好不好?
我想说什么,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只是缩在洛慕琛的怀中,浅浅微笑,此起彼伏的闪光灯照‘花’了我的眼睛,我感觉到自己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喊叫的声音响成了一片,我什么也听不清。我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云端,脚下绵软,而周遭的喧嚣也离我越来越远。
我几乎都要晕过去了。
“请问,苏小姐,夜少跟您是什么关系?您这次出事,夜少好像对你好关心啊,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他对您的关心有点过头了吧?有人说您是夜少的红颜知己,也有人说你俩暗度陈仓,洛总知道吗?”
“苏小姐,请问像您这样既无背景,又没有身份的人是怎么能得到夜少和洛总这样出‘色’人物的青睐,有什么秘诀吗?很多‘女’孩子都想知道呢!”
……
“都给我滚开,我要是看谁还多嘴的问,别怪夜天麒不客气。”夜天麒冷冷的说,“洛慕琛,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带着蕊蕊走?”夜天麒冷冷地瞪着那些人,“这些人我来对付。”
平常他是随和的,嬉皮笑脸的,但是这一冷起脸来,真是有够可怕,我看到那些人仿佛都哆嗦了一下。
“天麒哥哥……谢谢你。”我在洛慕琛的怀中看向夜天麒,虚弱地说。
夜天麒深深滴看向我。
“洛慕琛,好好地保护她,如果再让她受到这种罪,这种折磨,小心我不客气。”夜天麒冷冷的说。
&bp;&bp;&bp;&bp;洛慕琛看了他一眼,分开人群,抱着我直接上了车。
他将我放在座椅上,此时,我真的是感觉太累了。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样,多一秒都坚持不下去了。
“蕊子,你还行吗?”洛慕琛轻声说。
“我还行,还能坚持住。”我虚弱地说。
但是,嘴里说能坚持住,其实我已经坚持不住了,这一天一夜的煎熬其实已经掏空了我,这一逃离虎口,我感觉自己身体里那根紧绷着的神经迅速断裂,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脑袋一阵阵晕眩,我眼里的洛慕琛,已经变成了两个人,我头向后一仰,犹如垂死的天鹅一样软软倒下。
“猪头,猪头。”洛慕琛紧紧地将我抱在怀中,大声呼喊着,但是他的声音对我来说,好像是穿越过好多光年从外太空而来,那样缥缈。我的大脑一片茫然。
再以后,连这缥缈的声音我都听不到了。
……
我闻着消毒水那种特殊的味味醒过来。看到满目白墙,心头一凉,立即惊坐起来,还以为自己之前昭雪出狱是做梦。
一只温暖的手掌抚在我的背上,低沉温柔的话语响在耳边,“没事了,你在医院。你差点烧成肺炎。”
我慢慢转过头去,看见一张熟悉的俊脸,“大琛哥……。”
洛慕琛扶我重新躺下,“你今天还需要留院观察。医生说你有点贫血。”
记忆渐渐复苏,我长长吁了一口气,“我晕倒了?”
“何止是晕倒啊?你发高烧,热的好像是烤鸭一样。已经昏睡了十多个小时了,好在现在烧终于降下来了。”洛慕琛话语轻柔,有着他对我特有的怜爱。
我想坐起来,但是却被洛慕琛按下,他赶紧将被子给我盖上。
“那你就这么守了我二十多小时?”我看着他那憔悴的英俊面孔,不禁心里有点心疼。
“我要是不守着你,怎么能放心呢?反正我也睡不着。”洛慕琛尽量轻松地说。
“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儿,不过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多了。”我轻声说。
我现在又重新回到洛慕琛的身边,我立即觉得自己好像是切掉尾巴的壁虎一般,迅速又恢复过来。
“一会儿再喝点‘药’,就好了,好在你体质好,乖,好好地喝一喝,就全好了,再观察观察,我就把你带回家去。”洛慕琛很心疼地‘摸’‘摸’我的头,好在不发烧了。
昨夜,他盯了我一夜,眼睛里满是血丝。
“大琛哥,你去休息休息吧,你一直都没有休息,好憔悴的样子。”我轻声说。
他从美国回来,根本没来得及休息就一直在忙我的事儿,又一直守着我,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洛慕琛置若罔闻,厚着脸皮就是不走。他细心地给我盖上被子,伸手‘摸’了‘摸’我散在枕上的黑发,又‘摸’了‘摸’我的脸。有着一种掌中珍宝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生怕碰到了珍宝的小心翼翼。
他的神情落在我眼里,让我眼睛一阵阵发热。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洛慕琛俯下身来,额头贴着我的额角,“在那里面,没人欺负你吧?要是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绝对让那家伙吃不了兜着走。”
“没人欺负我,你放心。夜天麒派人在保护我,”我恹恹地说,“我就是觉得没劲儿,当时觉得自己好像掉到别人挖的陷阱中,很害怕,怕自己就那么冤死了。”
“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洛慕琛笑着凝视我,低头亲‘吻’我那冰凉的面颊,然后把温暖的嘴‘唇’贴在我有着青‘色’针孔的手背上。
他轻轻地‘吻’着我的手背,他的‘唇’温热柔软,带着一种淡淡的‘潮’湿。
“我们蕊子受苦了,本来就够瘦了。现在更是没几两‘肉’了。你的手怎么那么冰?是不是还冷?”他说着,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越发沙哑,“知道消息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以为他们骗我。后来我知道你是真的出事了,差点都疯了——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出了那么大的事,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了那么多罪……真是恨不得进去陪你。”
他用手掌轻轻地捧着我的脸颊,用手掌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脸。
我仓促别过脸,眼泪从眼角滑落进发间。
是的,当我一个人在看守所的时候,我真的是好希望有人来陪我,我在里面,真的是好孤单害怕啊!就好像一个人在地狱里经受熬煎一般。
“怎么了?”洛慕琛紧张地问,“你哪里不舒服?蕊子,告诉我,你今天有点怪……。”
“没事,大琛哥,你也累了,你也好好地休息吧。”我轻声说,“大琛哥, 你的眼睛全是红血丝了。”
“我没事。真的不想离开你。”洛慕琛将我的小手轻轻地握住,放在‘胸’前。
“你出去吧,洛慕琛。”我又说,我现在的心,真的好‘乱’。
“你可以睡啊,我只要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就好。”洛慕琛温柔地说。
他不想出去,只想看着我,哪怕只看着我那淡然甜蜜的睡靥就好。
但是,我真的不想让洛慕琛陪着自己,我真的是很心疼他,还有,因为我的事儿,动用了那么多人,还有夜天麒……。
不光是进看守所的事儿,还有好多好多,洛慕琛、夜天麒……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头痛‘欲’裂。
一想到竟然有人这么陷害我,以及这些的肮脏事儿,让我心痛不已。
难道不能开开心心、安安静静地生活吗?
这么多烦心的事儿‘交’织在一起,让我烦的不知道什么好,却不知道如何来发泄。
“猪头,在想什么?”洛慕琛将一片切好的火龙果放在我的嘴里。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为什么会这么倒霉?为什么会有人害我呢?”我轻声说。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洛慕琛轻声说,“猪头,我也觉得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恶作剧,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指使那个人,也许是冲着你,也许是冲着我,我一想到也许是因为我才给你找来这样的祸端,我就会觉得十分的难受。”
&bp;&bp;&bp;&bp;他轻轻地锁着剑眉,我赶紧用手指轻轻地按上他的嘴‘唇’。、
可是洛慕琛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他的大手,是那样的温热。
“蕊子,我真的害怕你会离开我,而且,我看到夜天麒也是那样的关心你,我真的很担心他会抢走你。”洛慕琛轻声说。
我笑了。
“不会的,纵然是因为是你的‘女’人而招来很多祸端,我也不怕,我早就说过,爱你让我勇敢,我用勇敢地承担我的选择,天麒哥对我真的很好,但是我真的只是将他当做我最好的好朋友。”我轻声说,凝望着这双美丽的眼睛。
洛慕琛将我纤细的手指放在他的‘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也许真的是太爱,所以太害怕失去吧!”
“你不会失去我的。”我浅浅一笑,看着洛慕琛那张好看的脸。
“给个证明让我安心好吧?”洛慕琛好像一个孩子一般。
“什么证明啊?”我疑‘惑’地说。
“猪头,我好想你。”洛慕琛柔声说。
我立刻明白了这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到底在想什么。
我立即脸红了:“滚,我可是病人,现在虚弱无力呢。“
我突然想起来我每天晚上都要伺候这个暴君好多次,现在生病简直是最好的休息时机啊,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生病。
“现在的你病的好像一头小猫一般,如果,”洛慕琛故意突然靠近了我的脸,“如果我这个时候用强,你恐怕没有反抗能力了吧?”
那张俊脸距离我的距离那么近,那清新好闻的气息几乎将我整个包围起来,他的呼吸就好像是‘春’风一般。
“你……。”我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洛慕琛,“你不要趁人之危啊。”
“那可说不定哦,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君子。我都想了你这么长时间了。”洛慕琛的脸上有一种忍俊不禁的笑意。
“小心我骟了你,我可不是什么娇娇‘女’,你忘记了?我也是有力量的。”我恶狠狠地说。
“如果是以前,我相信,现在嘛,估计你没有这个力量了。”洛慕琛笑得依然动人。
“……。”我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洛慕琛。
“好了,逗你的,我可没有兴趣强迫一个病人。”洛慕琛用手扶住了我的肩膀,轻轻地刮着我的鼻子,“真是的,老是将我当做一个‘色’,狼一样防范。”
“你本来就是‘色’,狼,人家夜天麒才是正人君子呢!”我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啊呀,我太冤枉了,我也是正人君子啊!”洛慕琛一副委屈样儿。
我不禁笑起来了,这样感觉自己都好多了。在他的身边,我就是觉得浑身的舒服。
于是,洛慕琛一直陪我的病‘床’上陪着我说话,又观察了一天后,他将我带回了家。
我实在是不喜欢医院那种环境和那种味道,我总是感觉在医院里,就是好人,也会病倒的。
于是,在我的要求下,洛慕琛给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在我的公寓里。
洛慕琛将我抱回到‘床’上,然后,他趴在我的身前,认真地看着我。
他离得我那么近,让我感觉十分不自在,小脸越加红润起来。
本来脸蛋还是有点热,再加上害羞的红晕,让我的小脸看起来好像一个鲜嫩的红苹果一般家娇‘艳’‘欲’滴。
我认真地盯着洛慕琛那双深如大海一般的眼睛,这双眼睛,我实在是看不懂,这双眼睛有时候冷酷无情,有时候却笑意漾然。
“现在怎么样?”洛慕琛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其他都好了,就是现在有点头疼。”太阳‘穴’发紧,一个劲地疼,我轻轻地皱起了秀丽的眉‘毛’,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没有别的感觉,除了疼还是疼。
其实从小我就有这种头疼的‘毛’病,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好,每次感冒发烧什么的就会引起来。
“是头疼?”洛慕琛立刻问。
“恩。”我咬着牙关。
“我叫医生过来?或者吃什么‘药’?”洛慕琛说。
“……不用,我就是医生,就是发烧‘弄’的,对这种疼也没有办法,该疼还是疼。很快就回好。”我轻声说。
“那怎么办?”洛慕琛也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他真是心疼自己的小‘女’人。
“没什么办法。我也习惯了。”我用指头使劲地掐着自己的太阳‘穴’。
“要不,转移下注意力?”洛慕琛轻声说,“是想看看电视还是看看书?”
我无力地摇摇头,这种疼痛让我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做任何事情。
我的小手紧紧按住太阳‘穴’处,努力让自己坚强些、再坚强些,我,‘挺’过去。
我那编贝一般的牙齿几乎将那娇‘艳’的樱‘唇’咬出血来。
“我有办法了。”洛慕琛轻声说,“我会转移你的注意力。”
“恩?”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
“有一次我受了很重的伤。”洛慕琛轻轻地抿着嘴巴,“很重,你知道,我是怎么忍的?”
“怎么忍的?”我那双好像西湖寒烟一般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洛慕琛。
洛慕琛那分外英俊的脸上‘露’出了很狡黠的微笑:“我叫了三个美人,陪我玩了整整一夜,所以,就‘挺’过去了。那个时候,就感觉不到疼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的脸更红了,我知道这个小恶魔在想什么了。
“想不想试试?这个方法真的很好用。”洛慕琛的声音变得十分轻柔起来,他轻轻地伸手,托起了我的小巧下巴。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讷讷地说。
“什么没安好心,我现在是救死扶伤好不好?”洛慕琛轻笑着说。
我努力地咽了一下口水,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后,在他那道深沉目光的注视下,我觉得自己就像落在圈套中的动物般,毫无反击的能力。
或者说,我也不想反抗他的‘诱’‘惑’。
洛慕琛轻轻地靠过来,越来越近,我已经可以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那份特殊气息,那种很复杂的气息,时而冰冷,时而热烈,一双清澈的黑眸迸‘射’出‘迷’人的光芒……。
“去去去。”我使劲地推开洛慕琛。
“难道不相信我说的,这样的止痛方法真的很有效。”他开口,嗓音沉得有如厚石,重重地压迫人心。
&bp;&bp;&bp;&bp;我陡然抬头,抬起眼睛,静静地直视他的双眼。
洛慕琛原本坚毅紧闭的‘唇’角,缓缓勾起不常见的好看笑纹,是满足,更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冷傲,下一刻,他结实的手臂便将怀中我柔软的身子紧锁在‘胸’膛之中。
我身上的淡淡清幽的清新味道,幽幽地穿过我们之间的距离,轻飘飘地飘到洛慕琛的鼻息之中,好像令他的五脏六腑似乎都为之清醒,蠢蠢‘欲’动。
“试一试,这种方法真的很好,丫头,有没有胆量尝试一下?”洛慕琛的声音低沉柔和而又动听,宽厚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我的腰肢蔓延,厚重而沉稳的呼吸落在我敏感的耳际之中。这种气息竟然让人沉‘迷’。
“我才不用这种方法,你这头‘色’,狼就是‘欲’求不满。找机会想霸占我。”我想挣脱开洛慕琛的怀抱,警觉地‘挺’直了身子想要避开他,但是钻入我鼻息之中的男‘性’气息令我有些许心跳加速。
但是这只是我想这样做,事实上,我的身子软软的,根本挣脱不开。
洛慕琛也丝毫没有给我这个机会,而是更加亲近我的身体,炽热的‘唇’落在我柔嫩的颈间。
我感到心被猛烈地撞击了一下,耳际间传来的阵阵酥麻感令我身子有些发抖。
“洛慕琛,你放开我……我可是病人呢,病人你也不放过啊?”我想要推开他,因为我此刻的心好慌‘乱’。这个男人,真的好恐怖,尤其他身上这种气息,好像是毒‘药’一般,很容易将人‘迷’‘惑’。
何况我现在生病了,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对抗他的魅力。
“难道没有胆量试一下吗?只是止痛而已!不要让我嘲笑你是胆小鬼哦。”洛慕琛薄冷的‘唇’微微一勾,
他的笑容是那样的‘迷’人。我几乎都要‘迷’失在他的笑容中。
他将我柔软的身肢,托在掌心,竟然像是托着一匹珍贵的丝绸一般。
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淡淡的香气从我的鼻子里钻进,然后在我的‘胸’腔里蔓延,扩散到我的四肢百骸,全身的每一处都被他独特的香气调动起了兴致。我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身上的气味,竟然就能够如此轻易地调动我全身所有的兴致。
“我可不是‘色’,狼哦,你知道的,我这是在帮你,可不是故意找机会占你便宜哦!有了我,你才会忘记所有的痛苦。我是你的止痛‘药’。”沙哑浑厚的语音从他‘唇’瓣轻轻吐出,酥人心弦,仿佛情人之间最最深情的呢喃,轻刷过我浑身最敏感的末梢。
我嗔怪地看着他,撅着嘴巴说:“洛慕琛,就是一头大大的‘色’,狼!”
洛慕琛‘唇’边扯出好看的笑纹,眼中也带笑。
结实的手臂更加紧锢地圈在我纤细的腰间,危险的气息更是萦绕在我白皙的耳周。
他俯下身,轻柔地‘吻’着我的脸颊。
每一下亲‘吻’,都是柔情万端。
我不由‘挺’直了脊梁,感觉一股战栗从背脊直冲上头顶——
我猛然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将我清澈的眸子掩去,轻轻颤抖地就像是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蝉翼般。
‘吻’,如惩罚般落下,吞噬了我的小嘴,同时也似乎要吞噬我所有的意志!他的‘吻’一如他的为人,剽悍、狂肆、霸气十足,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殆尽!
我拼命的呼吸着,吸进肺腔的却全是他霸道的气息……。
我纤细的双手也被他将双腕牢牢的桎梏在我身后。
我无力阻止他的霸气,也无力阻止对他的感觉……。
我只看到他的一双明眸,如梦似幻,氤氲如梦……。
洛慕琛的‘唇’柔情万端地游艺着,专心的制造着一枚枚他专属的印记——
那种又酥又麻又疼又酸又痒的感觉,复杂得仿若将一盘五味俱全的菜,打翻在我的心头——我颤抖着,却又似乎连颤抖的力气都快没了!
果然,我完全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身体的疼痛。
许久后,洛慕琛才抬起头,也放了我的双手自由——
深邃的眸子,满意的欣赏着他制造的‘吻’痕,一朵朵好像红‘色’梅‘花’一般妖‘艳’地盛开在我雪白的颈上。
“不疼了,是吗?”他喃喃地问,‘性’,感的声线演绎出来的淡淡关心,有着‘惑’人的魔力。仿佛用‘棒’‘棒’糖哄着不懂事的孩子吃‘药’,可惜的是,现在的小孩都太聪明了,一眼就看穿了糖再甜,‘药’还是苦的。
而洛慕琛的瞳仁,也渐渐深沉如海……。‘
我不说话,只是深情地搂着他。
洛慕琛说的没错,这样,我真的忘记了自己的疼。
在他的身边,我只是能体会到幸福和宠爱,而没有病痛。
“你啊,我早晚会死在你手里。”我搂着他的脖子嗔怪地说。
“你要是死,我也和你一起去死。”洛慕琛坚定地说。
我看见他那双深邃黑眸中的坚定和坚持。
“我要是半死不活,变成一个植物人呢?”我笑着说,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在他的‘唇’上。
“那我就让方泽羽他们也把我打成半身不遂,和你躺在一起。”洛慕琛笑着说,“反正这辈子,我是赖定你了,你别想抛弃我。”
他笑着翻躺在我身边,伸出手臂来,紧紧滴搂住我的身子:“乖,再睡一觉,就完全好了。“
我闭上双眼,呼吸着他的味道,聆听着他那年轻有力的心跳声,然后,我进入了美妙的梦乡……
……
因为刚从看守所出来,我的身体不是很好,所以,洛慕琛让我在家里休息,他还特意让一个保姆来照顾我的生活。
他让我好好休养,再去工作。至少我要在家里休息一整天。
其实我觉得我的身体没没有什么大事,我只是吓了一下,我哪里有那么娇弱呢?
“听话,上班又不差这么一天两天的,休息好再去,哈,乖,要是不乖,别怪我打你屁股。”洛慕琛轻轻地揽住我的腰肢,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睛看着我说,“我一下班,就回来陪你。”
“嗯,你说的哦。”我抿着嘴巴说。
“当然。”洛慕琛低头,在我的腮边深深滴‘吻’了一下,“好啦,给我打领带。“
&bp;&bp;&bp;&bp;我怀着满心的欣喜,轻轻地给洛慕琛打领带,这条爱马仕领带,是我送给洛慕琛的礼物,这家伙特别喜欢,这几天,甚至都用这个。甚至都不管跟其他西装搭不搭了。
不过好在,我买的领带还是很百搭的。我这个人审美还是不错的。
我想,纵然是我送给他一个麻绳儿,他也会很开心滴每天都系着吧?
我其实非常享受这种感觉,给自己心爱的丈夫打领带,擦皮鞋,然后,送他出‘门’,其实,我同洛慕琛之间就差一个婚姻了是吧?
而且,我相信洛慕琛会履行自己的承诺,他一定会给我这个婚姻的。
“乖乖在家。”洛慕琛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他转身出‘门’。
好像他走了,房间里一下子空了起来。
保姆出去买菜了,我歪在‘床’上,拿着一本言情小说,靠着‘床’头静静地读着。
唉,真的‘挺’没意思的,我真想跟他一起上下班。
虽然只是分离这么短的时间,我就是对他很想念,怎么办呢?
唉,现在,只能靠读小说来打发时间了。
看着言情小说里的悲欢离合,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和洛慕琛的爱情之路也好像一部爱情小说一般。
只是不知道我们的爱情走向,是悲欢还是离合。
我正在看书,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我将手机拿过来,却发现手机显示的号码是一个很陌生的号码。
这是谁呢?
我顺手接通了手机:“喂,你好,我是苏思蕊。”
电‘波’的那边是一个很有魅力很有磁‘性’的声音:“苏小姐,我是洛建‘波’。”
洛建‘波’?
我感觉好像有一个大炸雷在脑袋上炸开的感觉,顿时耳朵都嗡嗡起来,手中的书都掉在地板上,天知道,我有多么怕那个高高在上的洛建‘波’。
他是洛氏的太上皇,是我心爱的人的爸爸,重要的是,他根本就瞧不上我,不喜欢我,他不喜欢我和洛慕琛在一起,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是看一坨脏兮兮的泥巴。
他为什么给我打电话呢?
应该不是知道我‘蒙’冤这件事,特意打电话来安慰我的吧?
我相信他不会这么慈祥。
我紧张的心头狂跳,赶紧在‘床’上跪起来,深深一口气,赶紧说:“……您好,董事长。”
“苏小姐,你在听吗?”洛建‘波’此时的声音在电‘波’里是很平稳的,听不出任何感情,甚至连对我的嫌弃都没有,到底是见过大风‘浪’的人啊!
“董事长,您说,我听着呢。”我赶紧说。
“苏小姐,我想见见你,你能出来一趟吗?”洛建‘波’轻声说。
我顿时更紧张起来,他要见我?
“……我……我能。”我只好说,天知道,我有多么不想见到他。
“好,城市广场南角附近的斯凯龙咖啡厅,你知道吧?我在这里等你。”洛建‘波’淡淡地说。
“我知道,但是,我现在要是过去,大概要四十多分钟。”我轻声说。
“没关系,我在这里等你。一会儿见。”洛建‘波’淡淡地说,还没等我再说什么,他毫不犹豫地挂上了电话。
我傻傻地看着手中的电话,这个洛董竟然要约我见面?他要对我说什么?
我要不要打电话给洛慕琛,征求他的意见?
我的手在电话上滑动了几下,当我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候,我又放弃了,算了,我还是不要给他填堵了。
因为我的事儿,我知道洛慕琛对自己父亲意见也很大,作为‘女’朋友,我不应该在他们中间挖壕沟才是。
再说了,洛建‘波’能拿我怎么样呢?
虽然我的心真的是惴惴不安,甚至紧张到了极点,我真的不知道这次和洛建‘波’的会面是喜还是忧。
算了,即便是鬼‘门’关,我还是应该去闯闯吧?
我跳下‘床’来,赶紧迅速地梳洗了一下,我比较简单,就是简单地洗脸,擦上bb霜,然后将头发扎成马尾,我套上一件杏黄‘色’薄羽绒大衣,下身银灰‘色’牛仔‘裤’,黑‘色’皮靴,拎着包包出了‘门’。
犹豫了再三,我没有开那辆迈凯伦跑车,而是开以前那辆宝马车,我直奔斯凯龙咖啡厅。
我知道那是一个极其高档的咖啡厅,一般工薪族一个月的薪水都买不起那里的几杯咖啡,但是里面环境真是非常好,是一个谈话的好场所,我以前在窗前路过好几次,但是从来没有进去过,一想到要拿好几千元买那里的几杯咖啡,我就肝痛。
半小时后,我到达了斯凯龙咖啡厅,将车停好,我信步走进咖啡厅。
果然,这里的环境真是幽雅得冒泡,里面人并不多,一种淡淡的咖啡芳香萦绕在鼻际。
我刚进去,一个穿着红马甲的适应生就殷勤地走过来:“请问您几位。”
我赶紧说:“我找人,和一位叔叔约好的。”
“哦,”那适应生上下看看我,“请问您是不是苏思蕊小姐?”
“是,我的名字是苏思蕊。”我赶紧说。
“哦,那洛董在等您。”那英俊的适应生向我微笑地伸出手来,“苏小姐,请跟我来。”
我在适应生的带领下,一直走到一个雅间。
那适应生殷勤地将‘门’推开,我看到,那环境十分清雅的雅间内,果然,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魅力的洛建‘波’正在里面慢慢地品尝着咖啡。
“洛董,苏小姐来了。”那适应生赶紧说。
“洛……叔叔好。”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想叫洛叔叔好些。虽然他不喜欢我,但是我依然希望跟他拉近距离,我真的在努力。
洛建‘波’点点头:“请坐吧,不要杵在那里。”
我有点拘谨地坐在洛建‘波’的对面座位上,环顾四周,这个雅间真的很漂亮,也很隐秘,是一个隐‘私’谈话的好地方。
“苏小姐喝点什么?”洛建‘波’说。
我看到他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在我的脸上扫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每盯我一下,我都感觉到浑身的‘鸡’皮疙瘩起一片。
“我要一杯拿铁就行了。”我赶紧说。
“一杯拿铁。”洛建‘波’说。
那适应生赶紧退下,将‘门’掩上。
我将包包放在膝盖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慢慢地抬头,尽量平静地看着洛建‘波’。
&bp;&bp;&bp;&bp;他那样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我,那凌厉冷漠的眼神‘逼’得我好像一个刚偷了东西的小贼一般,真是恨得将自己藏起来才好。
我一直很害怕洛建‘波’,现在真是更害怕了。
按理说他是洛慕琛的爸爸,是我的长辈,但是我在他身上,丝毫看不出长辈应该有的慈祥。
他依然显得十分年轻,英俊,保养得太好了,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四十刚出头的中年人,而我的爸爸,虽然比他年纪小,却明显沧桑了不少。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不说话,自顾自滴用优雅无比的姿势用小银勺搅动着那杯散发着浓郁香味的猫屎咖啡,不说话。
他好像是左撇子,我看到他用左手来搅咖啡,他小手指上是一枚很厚重的极品青金石戒指,那冰冷的‘色’泽闪烁着同样冰冷的光彩,一如他的人……
他不说话,我就越是紧张,因为我实在看不出这个老谋深算的洛建‘波’到底要做什么,到底要对我说什么。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还是不说话,我感觉到我几乎都要被憋疯了。
如果可能,我真很想上蹿下跳,因为这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难受了。
这时候,那服务生又进来,将一杯拿铁咖啡放在我面前,然后又礼貌滴退了出去。
“洛叔叔,您找我来,有事儿吗?”我实在有点忍不住了,只好主动地说。我不能再等了,要不,我会被这老狐狸‘逼’得‘精’神失常。
洛建‘波’抬起高贵的头颅来,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我发现他跟洛慕琛真的是太像了,也许二十年前,他长得就是洛慕琛这个样子,或者说,二十年后,洛慕琛也许就是这个样子吧?这家人的基因真是太强大了,洛家四兄弟包括老头子都好像一个模子扣出来的酷似,要不是每个人的风格不同,还真是难以辨认呢!
不过在他这四兄弟间,洛慕琛原来的行事作风真的是最像他,所以才会最得老头子的欢心吧?
现在,他变得越来越柔软起来,那么老狐狸洛建‘波’还会喜欢他吗?
我脑袋有点‘乱’,胡思‘乱’想。
“苏小姐,你没有上班?”洛建‘波’悠悠地说,一双冷眼睛盯得我后脊梁好像都冒凉风。
“哦,洛叔叔,是这样的,前几天遇到一些事儿,我生病了,现在身体有点不好,所以洛……洛总给我假,让我在家里休息几天。”我赶紧说。
“是藏,毒贩,毒,被公安调查取证的的事儿吧?”洛建‘波’悠悠地说,那酷似洛慕琛的漂亮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来。
“……洛叔叔,我是被冤枉的,现在已经查清楚了,不是我,我没有藏,毒,贩,毒,是有人在陷害我。”我努力地辩解着说。
那件事,我真的是冤枉的,洛建‘波’不喜欢我,我真的不希望他因为那件事,更加不喜欢我。
因为我一直都在努力想跟洛慕琛走进婚姻,如果他的父亲不喜欢我,那势必会对我们的婚姻造成影响,试问一下,如果一桩婚姻,没有父母的真心祝福和支持,那么真的能美满起来吗?
纵然我们再恩爱,心里是还会藏着一根刺的。
可能某个时候,这根刺就会刺破我们的血管,让我们流出鲜血来。
“不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我才觉得冤枉,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我们洛氏是躺着也中枪了。因为你,洛氏的声誉已经受了很大的影响,连股票都大跌,好多不明真相的人都在议论我们洛家的未来儿媳是一个瘾君子,跟毒,贩有牵连,我的多少老朋友都在笑话我,是不是我洛建‘波’万贯家财,连个合适的儿媳‘妇’都找不到了,你出身平凡也就算了,偏偏你还有这么多负面新闻,你让我怎么接受你?你让我、让洛慕琛、让整个洛氏‘蒙’羞,你知道吗?”洛建‘波’冷冷地说。
他的话,冰冷残酷,好像一块块尖利的玻璃片一般狠狠滴刺进我的耳膜中。
我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包包,我知道,我知道这件事的影响多大,但是这真不是我希望的啊,这也不是我的过错啊!
我张张嘴巴,想开口再为自己辩解,洛建‘波’却根本不容我说话,他冷静地打断了我。
“我也知道,即便是洛慕琛再努力为你洗白,删除一切媒体上的不良消息,你造成的影响已经是不可挽回的,很多人不管洛慕琛如何澄清,他们还是会认为洛慕琛现在的‘女’友涉嫌吸,毒贩,毒藏,毒,这对我们洛氏的影响实在是太坏了。本来我就一直不喜欢慕琛找你这种平凡家庭出来的‘女’子,但是他喜欢,所以我觉得还可以对你进行考察考察,但是现在看来,考察都没有必要了,苏小姐,我真正觉得你不配做我们洛家的儿媳‘妇’,也不配做洛慕琛的夫人,苏小姐,我不管洛慕琛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从我这边,你就无法通过了,苏小姐,我希望你对洛慕琛放手,当然,我洛建‘波’不会对你那么狠,只要你放弃洛慕琛,我会帮你找个地方,再给你找个高薪职业重新开始,或者说,我也会给你一大笔补偿,够你快快乐乐很宽裕地过上一辈子,毕竟,你陪了我儿子这么长时间,就是‘花’钱叫个‘鸡’,也得给人钱吧!我就当我儿子叫了一个高价的‘鸡’!“洛建‘波’冷冷地说,我看到他那双老狐狸一般‘精’明的眼睛一直都在扫视着我,他甚至冷酷地说出这样贬低我的话语。叫个‘鸡’?!
“洛叔叔,你不能这么侮辱人。怎么能说我是‘鸡’?我是你儿子光明正大追求和喜欢的‘女’朋友。”我抬起头来,强忍着即将夺目而出的泪水说。
你们有钱人家的孩子是孩子,我们平凡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
我谈个恋爱就这样被你侮辱?
“哼,侮辱?这就算侮辱了?你要是再继续跟洛慕琛在一起,比这侮辱的多多了,我不是吓唬你,苏小姐,趁我现在心情还好,你最好识趣一点儿,我已经跟你说明白了,我不会让你嫁给洛慕琛的。永远不会!只要我活着,你休想踏入洛家一步!”洛建‘波’冷酷无情地说。
&bp;&bp;&bp;&bp;他每说一句话,我的心就抖一下,我感觉自己好像在经历审判一般。
而洛建‘波’,无疑在判处我死刑,连缓期执行的机会都没有。
我咬紧了嘴‘唇’。我的牙齿几乎都将我的嘴‘唇’咬出鲜血来。
像我苏思蕊这样,曾经活的逍遥快乐,那也是快意恩仇,拿得起放得下,对不顺眼的人和事,我会拍桌子怒骂,更生气的时候,我会动手。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苏思蕊会有这么一天,面对这样一个极其看低我的人,我甚至连骂他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因为他是我爱的人的爸爸。
因为他是我爱的人的爸爸,他就可以这么不尊重我吗?
“苏小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如果你按照我的话做,我不会亏待你!”看我不说话,洛建‘波’的语气放的缓和一些,似乎在缓解雅间中的紧张气氛。
“‘交’易?”我抬头,惊讶地看着洛建‘波’,什么‘交’易?
洛慕琛淡淡地笑笑,他点点头,拉过那‘精’致的公文包,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支票夹,掏出金笔来:“苏小姐,‘交’易的内容,就是我要买断你对洛慕琛的感情,我有的是钱,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补偿,你开个价吧。“
我差点苦笑起来,刚才在‘床’上看言情小说的时候,我就看到这样一个桥段,灰姑娘被豪‘门’要求买断爱情,没想到这么狗血的情节真的在我身上上演了。
艺术真是来源于生活啊!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现在赚钱真是太容易了,这么多人要给我开支票。
难道,难道感情是真的可以用金钱来买断的吗?
我双手十指来回地绞着,骨头很疼,但是再疼,也抵不过我心里的疼。
我的嘴‘唇’都哆嗦起来了。
“苏小姐,我说了,你开个价,只要你开的出,我洛建‘波’绝对不还价,只要你离开洛慕琛,多少钱我都给你,这笔钱,会让你开开心心地过上几辈子都‘花’不完,你这辈子,也没白活,人生算是圆满了不是?”洛建‘波’那鄙视不屑的眼光轻轻地落在我的脸上,我叹口气。
依然不说话。
“好,你不说,那我帮你说,我给你一千万怎么样?我说了,你毕竟陪的是我最钟爱的儿子。”洛建‘波’冷冷地说。
一千万……
我不说话。
“好,两千万……年轻人,你想想,两千万,你这辈子能赚出来?有了这两千万,你什么都有了,你可以当个白富美,可以孝敬父母,可以买几个商铺了,再收获一段崭新的爱情,不好吗?苏小姐,我劝你不要太贪心。你不要‘鸡’飞蛋打,豪‘门’,不是你们这种‘女’孩可以高攀的起的。”洛建‘波’冷冷地说。
我抬头静静滴看着洛建‘波’那充满不屑的眼神,我感觉到自己的怒气几乎充满了整个身体,我几乎都要像一个充盈的气球一般,飘到天‘花’板上去了,要不是我在努力地隐忍着,要不是他是洛慕琛的父亲,我真的要差点将面前这杯拿铁咖啡泼到他那英俊的脸上了。
叫你瞧不起人!
我是平凡家的‘女’孩子怎么了?我爱上你们豪‘门’公子就是高攀了?
我就是想惦记你家钱了?
“好,我再给你加一千万,三千万,”洛建‘波’用金笔在支票上刷刷地龙飞凤舞写了一下,然后撕下来,递给我,“苏思蕊,拿着这笔钱,离开市,离开洛慕琛,我不想再见到你。”
他很嫌弃地将那张支票丢到我眼前。
我慢慢地拿起那张支票,淡淡地说:“如果说我不对这三千万动心,那肯定是假的,不光是我,我的父母,我全家人加在一起,也一辈子两辈子看不到这么多钱,但是洛叔叔,金钱不能买断我的感情,我对洛慕琛的感情是真的,我不要这三千万,我也不会离开洛慕琛。除非他离开我!”
我双手一扯,将那张三千万的支票给撕碎。
这真是对我的侮辱。
我爱他,用钱来让我离开洛慕琛,办不到。
我的举动让洛建‘波’很惊讶,他冷冷地看着我,我看到他那双好看的、酷似洛慕琛的眼睛里飞过一丝冰芒来。
“嗯,我原来还在奇怪呢,洛慕琛怎么会被你这个平凡的小‘女’子‘迷’上,这么一看,果然是有一手。”洛建‘波’冷冷地说,“你的野心真的很大,你知道嫁给洛慕琛以后,三千万算是什么是吧?三亿,三十亿都有了,小丫头,我真是低估了你呢。你要的更多是吧?”
我轻声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洛叔叔,你看不上我,我怎么做你都是看不上,我怎么做在你看来我都是有所图,那我能解释什么呢?我同洛总是真心相爱的,我不要你的钱,是因为我不想玷污我自己的感情,如果你说洛慕琛放弃我,那我转身就走。我一分钱都不要!但是前提是,他说他不要我,要离开我!”
我的声音铿锵有力,不容一丝拒绝。
洛建‘波’冷笑着,欠着身子,倾近了我,他冷冷地盯着我的脸,冷酷地说:“贪心的小丫头,你知道在我面前耍心眼是什么后果,你信不信我轻而易举地可以‘弄’死你?”
我的心一抖,但是瞬间恢复了平静,我抬头,勇敢地看着洛建‘波’,冷静地说:“洛叔叔,这次陷害贩,毒的事儿,是您做的吗?”
洛建‘波’冷哼一声:“不是我,虽然我很想‘弄’死你,但是我不会伤害洛氏,你以为,你想做洛慕琛的‘女’人,只有我一个人想‘弄’死你?”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是死,我也不会离开洛慕琛,何况洛慕琛跟我说过,如果我死,他陪着我去死!”
我现在已经是在跟洛建‘波’对抗了。
洛建‘波’那双冷漠的眼睛盯在我的脸上,好久好久,他点着头说:“陈安安说的果然没错,你真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小丫头呢,不过,姜还是老的辣,我洛建‘波’江湖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洛家还是我说的算,我让你嫁不进来,洛慕琛也没有办法,除非,他跟你一起滚!不过,我了解我的儿子,他从来不是一个为了美人放弃江山的人,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理智,小丫头,你就等着吧,到时候当洛慕琛将你狠狠甩掉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bp;&bp;&bp;&bp;他将手中的那闪亮的小银勺狠狠地甩在桌上,将支票夹收起来,转身就走。
我定定地坐在那里,听着洛建‘波’“咣当”一声将‘门’摔上,转身离去,我不禁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以后,我的日子不好过了。
从洛慕琛说的话中我知道,洛建‘波’是一个狐狸一般狡诈而且成熟危险的商人,他对自己的儿子都没有什么亲情,对自己的老婆也毫不关心,他只关心自己打下的洛氏江山。
他选洛慕琛做自己的接班人,那是因为洛慕琛同他最像,铁血手腕且冷酷歹毒,他可以将洛氏发扬光大,洛慕琛说的对,他好像是古代那种养蛊的人,这希望能养出最毒最狠的蛊王,而从来不会考虑自己的儿子会不会幸福。
即使自己的儿子一辈子不幸福,他都不管,他只是希望看着自己蒸蒸日上的商业帝国微笑。
成为全国同行业的老大,是他的梦想,完全击溃夜氏是他的目标。
为了这个目标,他会不择手段,同日本人合作不在话下。
如果没有遇到我,我想洛慕琛会沿着他父亲给他设计的道路一直冰冷地走下去吧,冷酷卓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而洛慕琛现在遇到我之后,他变得柔软温暖起来,或许说其实他一直都是温暖而柔软的,只是他将自己的柔软伪装在一个冰冷坚硬的外壳之内。
而我的出现,正是打破了这个外壳,正因为这样,洛慕琛变得可爱起来,他拒绝了同日本人的合作,放弃了打败夜氏的机会,所以,这让洛建‘波’几乎都要气疯。
所以,他恨我,他不会让我在洛慕琛的身边,只有我离开,洛慕琛才能恢复为原来那个冰冷卓绝的洛慕琛,才会将他的冷酷无情延续下去。
我,对于洛建‘波’来说,绝对是洛慕琛的绊脚石。
是他称霸的绊脚石。是洛氏的绊脚石!
可是,洛慕琛,如果你让我离开,我会离开,如果你没有让我离开,你依然拥抱着我的话,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想到这里,我低头将那杯不菲的拿铁咖啡捧在手中,笑话,这一千多元的咖啡不喝,多‘浪’费呢!
话说,这么贵的咖啡同我在星巴克的咖啡比起来,也不见得好喝嘛,有钱人,真的是怪!
我一口将那昂贵的咖啡吞进肚子里。
我喝完咖啡,又沉思了好久,才拎着包包,出了咖啡厅,慢慢滴回到自己的宝马车上。
正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当洛慕琛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就感觉到了一丝安定。
“喂,干什么呢?有没有在‘床’上好好地躺着啊?”洛慕琛轻声说,声音里透着宠溺。
“我……在外面呢!”我笑着说。
“怎么去外面了?不会是背着我,约会帅哥去了吧?”洛慕琛笑着说。
怎么去外面了,你爸爸约的呗。
“真的是约会帅哥了,怎么样?吃醋了?”我强忍着心中的不快,笑着说。
“啊哈,你个小****,跟着我你还想偷吃,信不信我给你绑上贞,‘操’锁?”洛慕琛半真半假地说。
我笑着说:“残忍的家伙,我躺在‘床’上很腻味了,所以出来逛逛,好久没有逛街血拼了,我想当一把购物狂。”
这是实话,对于‘女’人来说,购物能让人心情舒畅。
以前我就很想购物,只是我没钱而已。
“那就好好地买,我不是给你办了副卡了吗?随便刷。”洛慕琛笑着说。‘
“嗯,我使劲地刷,我努力把你刷破产。”我尽量轻松地笑起来,其实,我的心里很难受,现在,洛慕琛宠我好像珠宝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他对我的新鲜劲儿过后,没准他也会像以前对待那些模特明星一样,停了我的副卡,到时候,我这个灰姑娘又会被打回原形吧?
我又想起洛建‘波’对我狠狠说的话:当洛慕琛将你狠狠甩掉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洛建‘波’的话会成真吗?
洛慕琛会有一天对我厌倦吗?
他会真的狠狠地甩掉我,那时候让我后悔我没有接受今天的三千万吗?
我轻轻的叹口气。
如果真的那样,我应该不会后悔吧?
只要我努力过了,即使我不能成为洛慕琛的妻子,即使不能再留在他身边,我也会一笑而过。
但是,现在,只要他还爱我,我就不能退却。
想到这里,我微笑着说:“大琛哥,我爱你。”
“呦,你怎么突然说这话,说,是不是心虚,是不是真的跟某个男人一起逛街呢?”洛慕琛笑着说,虽然他这样说,但是我可以听到他的声音里依然充盈着愉悦。
“胡说。我自己一个人,你可以过来看。”我笑着说,他这么紧张我,我开心。
“我还开会呢,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呢,我得问问公司的工程师,看看能不能在你身上装一个跟踪装置什么的,随时向我报告你的动向,这样我好放心。”洛慕琛笑着说。
“靠,洛慕琛,你不要这么过分好不好,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不是你的‘私’有物品好不好,我也需要个人空间的好不好,我也要只有呼吸的好不好?”我气呼呼地说。
“唉,想你了呢,要不是一会还要开会,真的好想陪你一起去逛街。”洛慕琛轻声说。
“心意我领了,给我‘花’钱就行啦。”我笑着说。
“小钱串子,”洛慕琛笑骂道,“好了,尽情地买,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让我破产。”
“遵命。”我笑着说。
“我要开会了,挂了。”洛慕琛轻声在电话里亲了我一下,“我挂喽。”
“挂了。”我轻声在电话里回亲了一下,却感觉到自己的鼻子酸酸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怎么预感到我们真的没有未来了呢?
我正在伤感,忽然听见有人敲我的车玻璃,我惊讶地看过去,却看到一张英俊飞扬的脸,竟然是洛慕琛。
&bp;&bp;&bp;&bp;我惊讶地瞪着眼睛,我手中的电话还拿着呢,我还寻思他现在不是在开会吗?怎么原来就在我的车外。
他竟然一直在我车外跟我通话,我竟然也没有发现。
被这个小狐狸给彻底涮了一把。
我打开车‘门’,洛慕琛笑着挤上来,一下子抱住了我。
他在我脸上亲了半天,‘摸’‘摸’‘弄’‘弄’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要在停车场车,震了呢?
“喂,大琛哥,你不是在公司开会吗?这开会怎么开到我身上去了。”我惊讶的眼睛都要掉出去了。
“我这是在查岗呢,看看你现在是不是身边有个他啊?哈哈,”洛慕琛轻声说,“看见我,惊喜不惊喜?”
“真是惊喜,你都要把我吓掉魂儿了,我刚跟人约好,想跟我的‘奸’,夫约会,你就来了,这可怎么整?”我故意说。
“呀,你是真的有这贼胆了?好吧,那我就看看到底谁来跟你约会,他竖着来,我让他横着回去,”洛慕琛笑着说,“想勾引我洛慕琛的老婆,这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了?”
“那你怎么处理‘淫’,‘妇’啊?”我笑着说。
“唉……,”洛慕琛轻轻地叹口气,那修长的手指在我脸上游移了几下,他很依依不舍地说,“这个小‘淫’,‘妇’啊,怎么处置好呢?干脆拖到‘床’上干,死好了。”
我的脸顿时红了,这个‘色’,狼啊,三句话不离本‘性’。
“好了好了,你到底来干啥?”我问洛慕琛。
洛慕琛深了一下懒腰,慢悠悠地说:“公司里的事儿都做的差不多了,所以,就想你了,所以就让他们来帮我查查你在哪里,然后我就来了,你要是逛街,就陪你去逛街。”
陪我逛街?
我顿时感觉到一道暖流迎上心头。
要知道,多少男人不喜欢陪‘女’友陪老婆逛街,每次逛街的时候,好像都苦大仇深一般,尤其是洛慕琛这种人,我真的从来想不到他是可以陪‘女’友逛街的人。
我想起来了,以前他那些‘女’友,包括跟我一起抢包的那个爱美神飞弹张碧婷,不也是自己一个人逛街吗?
说是一个人也不准确,她的助理陪着逛。
我从来没有在电视和报纸上看见洛慕琛会陪着一个‘女’孩子逛街。
但是他竟然要陪着我逛街。
“不是吧,洛慕琛,逛街很累的,一般男人都不喜欢逛街的。只有‘女’孩子喜欢,逛街就是不买都是一种享受。”我有点犹豫地说。
“我知道啊,我也不喜欢逛街,但是陪你,我喜欢。”洛慕琛笑着下车,重新坐到副驾驶座位上,将头往后一仰,“走啊!出发。”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洛慕琛,这个家伙啊!
不过,他能陪我逛街,我真的是很开心的。
有几个男人能诚心诚意地陪‘女’朋友逛街呢?
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想逛街,可能是在在‘床’上躺的太久了,我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迫切需要运动运动。
或者说,我真的是想靠购物来发泄一些心中的压力,为了不让洛慕琛为难,我并没有告诉他洛建‘波’找我的事儿。
我一个人憋在心里,我要是不买点东西,我真的害怕我会憋疯。
其实我原来也并不是爱买东西的人,我说过,我这个人其实还是满节俭的。
洛慕琛当然不知道我心里的苦,相反,他兴致勃勃滴陪着我逛,在 市最繁华的百货商场中,我买了好多衣服包包什么的,洛慕琛怕我累,全都提在手上,就好像一只八爪鱼似的。
但是他依然没有丝毫抱怨,好像我一个小党一般,只顾着帮我提,而我就是六个字:买买买,刷刷刷……这一整天啊,我血拼个彻底!逛得天都黑了。
哲人说的好,购物真的能让‘女’人心情舒畅!
这是谁说的?我们大学邻寝的丫头,名字叫张哲人!
她说的 。
反正我现在真的是心情好多了。
洛慕琛这样颜值颇高的家伙好像一个小党一般帮我提着这么多东西,很快就引起了好多人的瞩目,我看到开始有人在指指点点,悄声议论,这个帅哥是谁呢?
怎么这么眼熟?
虽然洛慕琛他们在电视上报纸杂志上常见,但是那都是在媒体上,什么时候能这么接地气地看到真人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所以她们没有立即认出来,但是还是有眼尖的认出来了,开始高声尖叫起来:“哇,洛慕琛,真的是洛慕琛了。”
这样一叫,其他人也立即明白过来,呼啦一声,将我和洛慕琛给围了起来。
我看到好多小‘女’生兴奋地脸都要红了。她们爱慕的眼光随着洛慕琛的身子转:“哇,真的是洛慕琛吗?好帅。“
“哇,那就是洛慕琛的未婚妻吗?洛慕琛竟然给未婚妻提购物袋……”
有的人立即埋怨自己身边的男朋友:“看人家,又有钱又帅,还那么体贴‘女’朋友,你看你!“
还有人当街示爱:“洛慕琛,我好爱你,我一直都在爱你。”
我的脸都红了,这些90后小‘女’孩,还真的是生猛。
她们盯着洛慕琛,那赤‘裸’‘裸’的眼神,都恨不得将洛慕琛给吞了。
当然,也有很多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射’向我,我感觉自己好像被这些眼神给扒掉衣服了一般。
我想她们一定在猜,我这么样并不是什么绝顶美人的‘女’孩怎么能让洛慕琛如此上心,如此看重。
尤其是很多人已经知道洛慕琛承认有个正在‘交’往中的亲密‘女’友,所以,她们现在看着我,几乎都要疯了。
我赶紧用手遮住脸。
有‘女’孩子冲洛慕琛叫喊:“洛慕琛,那是你‘女’朋友吗?”
洛慕琛回头向她们一笑:“是我老婆。”
这一声老婆更是叫的我几乎都要醉过去。
这个家伙啊!
我有点脸红地想往洛慕琛的身后躲,洛慕琛却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怎么了?我们很快就结婚了,别人很快你知道你是我老婆的,难道让我将你藏起来?”
他笑着拉着我的手,很坦然地将我从商场中拉出去,
坐在车中,我有点兴奋也有点难过。
洛慕琛说我们要结婚了,可是,洛建‘波’根本就不承认我,他根本就不想让我做洛家的儿媳‘妇’。
&bp;&bp;&bp;&bp;我知道洛慕琛这个人是绝对的特令独行,他可以不用考虑他父亲的意见,他可以不管他爸爸的命令,可是,我呢?我能不在乎吗?
没有父母的祝福,我们的婚姻就会幸福吗?
我转过头来,看着汽车后座那些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我的心里又有点难受起来,鼻子也有点发酸。
买了这么多东西,我突然发现,这些东西,我竟然根本不喜欢。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洛慕琛转头静静地看着我。
“大琛哥,我在想,如果没有你父亲的允许,没有你父亲的祝福,我们可以结婚嘛?”我轻声说。
我这么一说,洛慕琛立即撑起身子,很奇怪地看着我:“猪头,这可不像你啊,怎么,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我爸爸不允许,我们就不能结婚了?我是成年人,又不是我爸爸怀里的小娃娃。我说过,我只是通知他一声,这个婚礼,他想参加,就参加,不想参加,我也不会勉强,他同意,我也娶你,他不同意,我还是会娶你!”
“可是,我听说,没有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我轻声说,心里有点难过。
我多么渴望我的婚礼上,洛慕琛的父亲和‘奶’‘奶’,哥哥弟弟都出现,送给我们真挚的祝福啊!
可是……现在看来,纵然我们能举行婚礼,洛慕琛的父亲都不会参加。
“猪头……,”洛慕琛轻轻地叹口气,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谁说没有父母的祝福了,明天,我就带你回你家,有你的父母的祝福就够了。”
“回我家?”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那张俊俏的脸。
“是啊,带你回你的家,我说了,只要你的父母的祝福就够了。我从来没有奢求过会让我父亲祝福我。”洛慕琛轻声说,“再说了,快过年了,你也要回去陪你父母过年是吧?我正好陪着你,现在年底,公司的工作也基本忙完了,我会轻松一段日子,好好陪陪我的小老婆。”
他轻轻地将我搂在怀中。
我故意说:“我是你的小老婆?那大老婆是谁啊?”
“靠,抓我语病。咬你一口惩罚你。”洛慕琛惩罚地咬了一下我的耳朵。
“真的陪我回家?”我有点不相信地看着他。
“你在哪里,就在哪里过年。”洛慕琛轻轻地‘吻’着我的耳垂说。
我伸出手臂来,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购物回来,洛慕琛开车,而我坐在他的副驾驶上。嘿嘿,还是洛慕琛给我当司机。
洛慕琛一边悠闲滴开车,有时候间或看我一样。他的嘴角挑出‘迷’人的微笑来。
“笑什么?专心开的你车吧,一会儿看我一样,一会儿看我一眼的。”我嗔怪地说。
“爱看你呗,这种感觉真是很好,以后后面再坐几个可爱的小朋友,我洛慕琛还追求什么呢?人追求一辈子,不就是有个幸福的家庭,娇妻孩子在怀吗?”洛慕琛笑着说。
他用一只手握住了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则轻轻地握住了我细嫩的小手。
被洛慕琛的手握住,我顿时觉得心头软软的,我转过头来,一双眼眸认真地盯着洛慕琛,他开车的姿态真是帅极了,我故意说:“好好开车,别东张希望的,十个有九个车祸都是你这样东张西望‘弄’的。”
洛慕琛笑了:“好,不看你,可是,总想看你怎么办?谁让我这么喜欢你?”
“真是油嘴滑舌。”我嘟囔着说。
虽然我嘴里这么说,但是其实我的心里甜滋滋的,自己喜欢的男人这么喜欢看自己,谁的心里不甜呢?
卸去了冷酷外表的洛慕琛,其实真的很温暖,很可爱。
我正在想着,只见一束很亮的远光灯迎面打过来,直接照在洛慕琛和我的车前。
洛慕琛轻轻地皱起了眉头,真是,开车打远光,很危险的知道不?
他也用自己的远光晃了几下,又鸣笛了几下,警告对面来车关上远光灯。
但是对面来车根本没有关上远光灯的意思。
洛慕琛只好紧紧地眯着眼睛,想顺道开过去。
但是却不想对面的来车直接从洛慕琛的车冲了过来。
洛慕琛不禁大吃一惊。
“啊……”我不禁惊叫起来。
“不要命了?”洛慕琛一边暗骂,一边赶紧打方向盘,想避开对面直接撞过来的车,但是却没又料到,当他的车头扭转的时候,却从对面来车的身后又闪出一辆重型货车来。
“靠……。”洛慕琛低低诅咒一声,对面冲过来的两辆车之间,竟然只给自己的宝马x5留下很窄很窄的距离。
这样子,看来洛慕琛的宝马车势必会撞上其中一辆,车毁人亡。
“啊,洛慕琛……。”我几乎尖叫起来,赶紧捂住了眼睛。
洛慕琛面对冲过来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两辆车,他一咬牙,整辆车竟然完全倾斜起来几乎90度,只用左边两轮着地,从那对面两辆车之间仅仅留下的缝隙,钻了过去。
而那两辆重型货车,也呼啸着而过,迅速逃得不见踪影。
银‘色’宝马冲出重围后,右边两轮重重地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妈的。”洛慕琛不禁低低咒骂一声。
他轻轻皱起了眉头。
这是偶然,还是意外?
我惊魂未定向后看看,一把抓住了洛慕琛的手。急切地说:“洛慕琛,那车是要杀我们吗?原来是我开这车出来的,难道是有人要杀我?”
洛慕琛轻轻地眯起了眼睛,他慢慢地舒展起眉头,笑着轻轻地按了一下我的手:“不是,别胡思‘乱’想了,谁想杀你啊,小说看多了。”
“可是……”我轻轻地皱起了眉头,刚才的一切,真的很诡异。
那两辆车的行车路线,真的是冲着我的车来的,不是我胡思‘乱’想啊,要不是现在开车的是洛慕琛,而是我,那估计我都要被那两辆车夹扁了。
我又想起被人陷害贩,毒的事儿,我的心再次揪起来。
“洛慕琛,我觉得,那是冲我来的。”我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猪头,别紧张,只是意外而已。”洛慕琛的笑容依然云淡风轻,他很随意的样子,“这是我的地盘,谁能拿你怎么样?”
&bp;&bp;&bp;&bp;“可是……。”我皱起来眉头,刚才的惊魂一瞬依然在眼前回放。
我突然想起来洛慕琛的爸爸洛建‘波’今天还在威胁我: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他中午才威胁我,现在就这样,难道……
不会吧?他不会真的这么心狠手辣吧?
我转头惊疑地看了看洛慕琛,我要不要告诉洛慕琛?
仔细想了想,还是算了,也许真的是我神经过敏,也许真的是一场意外……
“一般这种重型货车的司机呢,都是跑长途疲劳驾驶,所以啊,他们经常出意外,不过,我车技好的很,都可以去特技队了。放心的,没事了。”洛慕琛笑得十分轻松。他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他的大手,很温暖很温暖。
“……”我轻轻地皱眉。
洛慕琛笑着,一边开车,一边伸手轻轻地抚‘弄’着我的柔发:“放心啦,这是法治社会,哪有那么多杀人的?”
“法治社会,我不还是被你霸占了?”我撅着嘴巴说。我尽量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
“呦,在这里等着我呢?怎么?被我霸占还心不甘情不愿啊?晚上我还真的要好好地霸占你了。”洛慕琛故意邪恶地说。
“你……这个……”我气得简直说不出话来。
“不要多想了,开玩笑的,我们明天早上就回你的家乡。”洛慕琛笑着说,“等你回来的时候,一切都过去了。你会看到,多么蓝的天呀。”
“好吧。”我看着洛慕琛,重新心情放松下来,是的,这个男人能给我一种安全感,一种特别的安定。
我感觉和他在一起,我一切都是安全的。
我叹息一声,轻轻地偎依在他的右臂间。
他抬手轻轻滴‘摸’了一下我的脑袋,左一下右一下。就好像‘摸’着一个‘毛’茸茸的小动物。
“去去去,安心开车,别‘摸’了,你这是违反‘交’通法规,要扣分的。”我气呼呼地说。
“我突然想到,刚才那那两辆车的司机旁边可能都有个美‘女’,所以,才‘精’神溜号,差点出了车祸。”洛慕琛笑着说。
我狠狠地瞪了洛慕琛一眼。
其实我不知道,当时洛慕琛只是让我感觉到安心、不害怕而已,其实,他同我一样,他的心里也知道这绝对不是偶然,绝对是有人想要害我。
所以,他急切要暂时将我送离市,然后让自己的人彻查这件事同我被陷害藏,毒的事儿有没有关联。
只是我不知道,这一查,将会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
……
当我们拎着大包小包出现在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面前的时候,由于事先没跟他们报备,我爸妈还以为明天我才回来,更没有想到我会带着洛慕琛回来,所以,我家人几乎都要惊掉下巴了。
其实我是想跟他们事先打个招呼的,毕竟洛慕琛是第一次登‘门’,但是洛慕琛没让,他说要给我家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想这样也好,但是我家人看起来,好像不是惊喜,而是惊了。
当我们进‘门’的时候,我爸妈爷爷‘奶’‘奶’正在客厅看电视,当他们看到洛慕琛的时候,我看到他们的眼睛都直了。
虽然他们一直都在盼望着我找一个很出‘色’的男朋友,但是洛慕琛的出‘色’程度明显超过他们的想象。
四个人目瞪口呆地楞在那里,好像眼前出现的不是洛慕琛,而是美国总统******。
我赶紧介绍:“爸,妈,爷,‘奶’,这是……我……男朋友洛慕琛。”介绍他的时候,我真的是有点脸红,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带洛慕琛看我的家人。
有种‘毛’脚‘女’婿见丈母娘的感觉,我不知道洛慕琛现在是不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洛慕琛立即恭敬地给我爸妈和爷‘奶’深深鞠躬:“叔叔婶子好,爷爷‘奶’‘奶’好,我是洛慕琛。”
我爸妈赶紧站了起来,我爸爸本来正在跟我爷爷品茶,他赶紧放下手中的茶杯,向洛慕琛伸出手来:“你好,小……小洛。”
这一声“小洛”差点逗得我笑出声来,我相信可能没谁跟洛慕琛叫小洛吧。
不知道他熟悉不熟悉这个称呼。
我看向洛慕琛,却发现洛慕琛好像换一个人一般,完全没有平时的高冷状态,漂亮的脸上是那种动人心魄的亲切笑意。
我知道,他的冷,只是在面对某些人的。
而在面对另外一些人的时候,他不但彬彬有礼,而且非常亲切,比如说面对我,比如说面对我的家人。
对我的家人好,也是对我的爱护和尊重啊!我的心里甜滋滋的。
我妈妈赶紧说:“那个,小洛,你快进屋。外面冷,屋里暖和。”
“对,别站在‘门’口说话。”我爷和我‘奶’也热情滴说。
洛慕琛将手里拎着的各种大包小包放下,随着我,进了屋。
我换了拖鞋,然后找了一双用来给客人穿的新拖鞋,递给洛慕琛,洛慕琛很坦然地穿着走进来。
“叔叔,婶儿,爷爷‘奶’‘奶’,事先没和你们打招呼,很冒昧啊!”洛慕琛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和颜悦‘色’地说。
“是啊,蕊蕊事先也不打个招呼,也让我们做个准备啥的。还以为年三十才回来。”我妈妈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不用准备,他很随和的。入乡随俗嘛。”我在旁边笑着说,但是我的手却立即被我妈妈打了一下。
洛慕琛被我爸爸让到客厅的沙发上,他笑着环顾着我家这普通的三室一厅,笑着说:“阿姨的家里收拾的真是太干净了。”
“是啊,我妈就是太勤快,这地,一天都擦个八遍的。”我笑着说。
“我这么勤快,偏偏生出来一个懒闺‘女’。”我妈叹气着说。
我看到我爸爸立即从我妈的背后捏了他一下。
我差点笑起来,我爸啊,还懂得给我树立伟大光辉形象呢。
“其实,蕊子也不懒呢,她的房间里,也是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洛慕琛笑着说。
我也立即从洛慕琛的背后捏了他一下,
我的大少爷啊,你可不要说漏了,要是让我爸妈知道我被你金屋藏娇,和你同居了,我那思想传统的爸妈能接受才怪。
所以,我赶紧掐他。
&bp;&bp;&bp;&bp;我这样,洛慕琛立即明白了,他笑笑,将话题岔开。
“叔叔还是爷爷喜欢养‘花’啊?这么多‘花’,平时伺候起来很费劲吧?”洛慕琛笑着说。
说到养‘花’,我爷立即‘精’神起来:“那是我养的,平时没啥事儿,就爱鼓捣一些‘花’‘花’草草,陶冶情‘操’,净化环境啥的。”
“是的,是个好习惯,我本来也很喜欢养‘花’,但是我一养就死,所以,我以后得向爷爷请教一下怎么养好‘花’了。”洛慕琛彬彬有礼滴说。
我不禁在心里暗暗挑起大拇哥,行啊,洛慕琛,真是深藏不漏啊,和你相处这好几个月,还从来没有看出你是这么讨人喜欢的人啊!
这些话说的,真是太善于拉近同我家人的关系了。
“好,以后我教你怎么养‘花’,不是吹牛啊,我在养‘花’这方面,老有经验了。”我爷爷立即得意地说。
“好的,以后一定虚心请教,我们有的是机会。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洛慕琛笑着说,这个在别人面前威风八面的霸道总裁,此时真是一个谦虚谨慎的后辈形象。
我‘奶’一直都没怎么说话,她一直在用她那双有点老‘花’的眼睛仔细滴审视着洛慕琛,半晌,她才开口:“那个,小洛啊,你真是蕊蕊的男朋友?”
“是的,我是,”洛慕琛赶紧看向我‘奶’‘奶’,“而且,我很希望我同蕊蕊能共同走向婚姻。我是很认真的,这次上‘门’,我也想表达我的诚意。”
他说的十分诚恳。
是错觉吗?
我明显发现我爸妈爷‘奶’好像震惊了一下,身子一哆嗦。
有这么惊讶吗?
“那个,那个,小洛……,你在哪里工作啊?”我‘奶’‘奶’想了好久才想起这样问。
“啊,我在一家仪器公司工作,做分析仪器的。”洛慕琛笑着说,瞧这阳光灿烂的笑容,真是太漂亮了。同时,他很谦逊,他没有话里话外流出自己非常有钱,一家大集团的总裁什么的,我知道他怕给我家人压力。
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阳光灿烂的笑容,以前都那么高冷霸道总裁风。我都有点不适应了,呵呵。
我爸爸嘟囔着:“飞行仪器?你是航空局的?那个那个什么神六神七神八神九的,是不是就是你们那里的?”
我和洛慕琛差点将嘴里的茶都喷出来,爸爸,您年龄也不太大,也太能打岔了吧?
“不是不是,是分析仪器,就是测量微量重金属含量的。比如说测量土壤里的农‘药’残留啊,测量医院里患儿血液里的铅含量啊等等。”洛慕琛耐心地解释。
我妈又赶紧扯了一下我爸的袖子。
“对了,我这次来,给叔叔婶子爷爷‘奶’‘奶’带来一点小礼物,聊表寸心。”洛慕琛赶紧将自己带来的礼物分发给我的家人。
我原来曾经警告过洛慕琛给我爸妈买礼物的时候,一定不要买太过贵重的,我家人也就是普通一般人,根本不认识他买的那些什么大牌子的东西,你给他买了,他也不见得会享受,所以,我强烈要求洛慕琛给我爸妈买些接地气的东西就好了。
这些礼物里,有给我妈妈‘奶’‘奶’买的一件整貂貂皮大衣,还有给我爸爸买的成条的软中华,给我爷爷买的最好的茶叶,我听说那茶叶是进中南海的。
我看到我爸妈我爷‘奶’狠惊讶地看着这些昂贵的礼物,我不禁在心里叹息,我知道洛慕琛为了筹备这些礼物,已经很是费心,已经尽量买那些接地气,看不出什么牌子的东西了,但是对于我家人来说,这些东西还是有点昂贵了。
我妈和我‘奶’‘摸’着那漂亮的皮草,我妈妈说:“小洛,你这是太过破费了,我和‘奶’‘奶’已经年纪大了,穿这么贵重的皮草,怎么好?穿这么贵的衣服去市场买菜啊?还不得被人盯着抢了去?”
洛慕琛轻声说:“蕊子一直心心念念说要给婶和‘奶’‘奶’买皮草的,我这也是帮蕊子达成心愿而已。”
“这孩子,就是‘乱’‘花’钱。”我妈叹息着说。
“是啊,就是‘乱’‘花’钱。”我爸爸和我爷爷也这么说。
虽然他们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可以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欣喜和开心。
其实,人都是这样,你我皆凡人,碰到别人给自己这么昂贵的礼物,哪里有不高兴的?
我家人也是这样,他们也毕竟是凡人。
我看到我妈和我‘奶’‘奶’的脸上真是神采飞扬,心‘花’怒放的。
“小洛,你真是破费了。”我爸爸说。
“不破费,孝顺长辈的,是应该的。”洛慕琛轻声说。
“蕊蕊,赶紧给小洛泡茶去,小洛进来,连口水都没喝你,你看你这孩子,自己捧着水杯在那里喝。真是没规矩。”我妈妈赶紧呵斥我。
“啊?”我这才发现我真的没给洛慕琛倒水。
“我自己来好了。”洛慕琛笑着说,“蕊子也很累的,让她坐一会儿去。”
我本来想起来的,他愣是将我的肩膀按下来:“饮水机在哪里?阿姨?”
我妈摆了一下手:“那个,小洛,我家不太习惯用饮水机,总是觉得矿泉水有味道啥的,所以,我家一直是少自来水灌暖壶的,不知道你喝的惯不?”
“没事,我喝的惯,喝的惯。”洛慕琛赶紧说,“暖壶在哪里?”
“我来给你倒水。”我妈妈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好,阿姨你坐。”洛慕琛赶紧说。
“妈,你就坐吧,不要将他当做外人,让他自己倒水去嘛。”我笑着说。
“去,你怎么能让客人自己倒水,快给小洛倒水去。”我妈气得踹了我一脚。
我只好站起身来:“来,小洛,我帮你倒水。”
我带着洛慕琛来到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转身将水给洛慕琛,我看到洛慕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还真‘挺’紧张呢。”
“你表现的很不错嘛。”我笑着看着洛慕琛。
“总是怕你家人不喜欢我呢。”洛慕琛轻轻滴皱着眉头说。
“怎么会呢?你这么帅。”我笑着用小‘腿’轻轻滴踹了洛慕琛的小‘腿’一下。
“是不是太帅气了反倒不好?”洛慕琛调皮地笑着说,他故意装作苦恼状,“我也知道我太帅了,要不我整整容,整丑点儿?”
&bp;&bp;&bp;&bp;“这个,你还真是想多了。”我笑着说。
我嘴里这么说,心里也在嘀咕着,我家人到底对洛慕琛的印象怎么样呢?
这个洛慕琛是那样的光彩夺目,引人注意,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夺去所有人的光彩,我爸妈爷‘奶’这一辈子,生活在这个小县城中,见到的就是一般人,当初的唐燃,已经让他们够惊为天人了,这个洛慕琛……
我轻轻地晃晃脑袋,我应该是想多了吧?
作为我的父母,自己‘女’儿喜欢,做父母的还能发对?何况洛慕琛颜值这么高,就是平时看看都心‘花’怒放啊!
我正在想着,我妈妈叫我:“蕊蕊,还没给小洛倒好水呢?”
我赶紧说:“倒好了倒好了。“
我小声对洛慕琛说:“总之,你尽量放平缓点,别让我爸妈感觉到你们的距离太远就行了。千万别高冷,要尽量平易近人,尽量可爱,对,保持刚才那副样子就行。”
聪明的洛慕琛点头:“知道了,放心,我会表现好。老板娘,你就瞧好儿吧。”他现在也跟我学的东北话,‘挺’逗。
我这才推着洛慕琛出去继续跟我父母聊天。
“小洛啊,你爸妈身体还好吧?”我爷爷问。
“我爸身体很好,我妈妈,七年前去世了。”洛慕琛轻声说。
“哦,真是不好意思啊,提起你的伤心事了。”我爸爸赶紧说。
“没关系。”洛慕琛微笑着,“很多伤心事儿,也是要面对的。我妈妈在天堂,也算是好事儿。”
“你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啊?退休没?”我‘奶’‘奶’问。
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我的老天爷啊,我的‘奶’‘奶’,你问洛建‘波’退休没?
我赶紧拿起桌子上一本杂志想掩藏自己,却突然发现拿本杂志上的封面竟然赫然就是洛建‘波’,只见洛慕琛的爸爸好像一个男模一般摆着漂亮的姿势,那英俊充满魅力的脸简直能让豆蔻少‘女’‘花’痴。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口水立即喷出来,我下意识地用那杂志一挡,水又喷回来,喷了我一脸。
“蕊蕊,你怎么回事?瞧你这手忙脚‘乱’的样子,以后要是去了小洛家见他家长你怎么办?真是‘毛’手‘毛’脚的。”我妈一边唠叨我,一边顺手递给我一张面巾纸。
我赶紧接过面巾纸来擦自己脸上的水,顺便擤了一下鼻涕来遮盖自己的不安。因为擤鼻涕太用力了,我耳朵嗡一声,至少十几秒都呈现失聪状态。
“小洛啊,家里除了爸爸,还有谁啊?”我爷爷又好像是查户口一样问。
“还有我‘奶’‘奶’,我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洛慕琛彬彬有礼地说,我不得不佩服这洛慕琛,真是演技一流。
此刻,他的样子,真的让人无法联想到我最初见到他的时候,那个傲慢腹黑、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现在谦逊有礼,真的好像一个‘毛’脚小‘女’婿一般。
“什么?你还有三个兄弟啊?”我‘奶’‘奶’惊讶地张着嘴巴,她赶紧捏着手指算了算,“不对啊,小洛你几岁?“
”我今年二十七。”洛慕琛笑着说。
“二十七的话,那应该早就计划生育了啊?你家是超生了吧?而且超生了三个?是不是被罚款了?”我‘奶’‘奶’说,“再不,你家是农村户口吧?好像农村可以多生男孩子。要不,现在二胎都要罚呢,要不是计划生育,蕊蕊应该还有个弟弟呢。”
我‘奶’的脸上一副悲怆。她还在怀念那个被计划回去了的孙子。
“噗嗤。”我一口水又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我的‘奶’‘奶’哦,洛家还用遵守计划生育?即便超生要罚,这种亿万富豪家庭还怕罚?
我妈妈又白了我一眼:“蕊蕊,你怎么了?怎么在外面待的。连水都不会喝了?”
我赶紧冲我妈拱手。
“是,我家我和我二哥,弟弟都是超生。”洛慕琛一点都不生气,他笑着说,这个家伙能缩能伸,真是太有礼貌了,连我都佩服他。
“啊呀,超生了三个,那罚钱了吗?”我‘奶’‘奶’问。
“罚了。”洛慕琛明显顺着她的话说。
“那估计罚了不少吧。唉。”我‘奶’‘奶’有点顿足捶‘胸’的意味。
“呵呵,是不少。”洛慕琛笑着说。
“那家庭负担多重啊!是不是得借债啊?”我‘奶’‘奶’简直问个没完了。
我赶紧掏出一盒新西兰鱼油递给我‘奶’‘奶’:“‘奶’,这是慕琛给您买的保健品,您要记着没每天吃,这个东西好着呢,你吃了以后,身体会‘棒’‘棒’的,今年二十,明年十八。”
“‘花’这么多钱买这东西干嘛?小洛家庭负担很重的,你真是不懂事。”我‘奶’‘奶’轻轻地叹息着。
我差点晕过去,我估计我‘奶’‘奶’现在还在寻思洛慕琛家连超生的钱都没还得起呢?
“‘奶’‘奶’,这是孝顺您的。我现在发展很好,罚款也还上了,没啥经济负担了,‘奶’‘奶’不要为我担心。”洛慕琛笑着说。
“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太大手大脚,‘浪’费的很,即使罚款还上了,以后还得结婚买房子养孩子什么的。”我‘奶’‘奶’继续说。
“行了啊,别好像查户口一样了。”我笑着赶紧解围,我实在是受不了我家人和洛慕琛的‘鸡’同鸭讲了。
我家人真是非常普通的人家啊,他们哪里能了解洛家的生活呢?
事实上,我也不是很了解。
我现在都在担心,我要是真的嫁过去,我会过得很舒服吗?
“妈,爸,别问啦,我和小洛都饿了,有什么吃的没?”我终于想到一个话题。
“啊呀,也不知道你们回来,没怎么准备呢,要不我去买点?”我妈妈说。
“还买啥?孩子刚回来,我们出去吃吧,吃点好的。”我爸说,“小洛,你喜欢吃什么?”
“我不挑嘴的,什么我都爱吃,看你们,你们爱吃什么我吃什么。”洛慕琛赶紧说,“爷爷‘奶’‘奶’喜欢吃什么。”
“老了,牙不行,吃一口就行,还是看你和蕊蕊的,尤其是你,你是客人啊!”我‘奶’‘奶’赶紧说。
我笑着看向洛慕琛:“小洛,你看我家人多疼你,你爱吃什么啊?尽管提,我们请你呢。”
&bp;&bp;&bp;&bp;洛慕琛想了想:“我还真的不知道想吃什么呢,我也不了解这里,不知道什么好吃。叔叔和阿姨觉得有什么好吃的带我们去吃就行了。”
“那我们去吃筋头巴脑吧。”我立即说。
“筋头巴脑”是我们h市一个很特‘色’的饭馆,用大砂锅炖着各种牛筋土豆,牛‘肉’啥的,还可以将各种菜啊什么的放在里面,很美味的。
我在市的时候,也经常怀念,虽然市也有一些类似的饭馆,但是真的没有我家附近的好吃。
到时候我们可以吃牛‘肉’啥的,我爷爷‘奶’‘奶’牙口不好,可以吃各种土豆啊,菜什么的。
“行,只要你爱吃,我就爱吃。”洛慕琛说。
“行,那我们就去吃筋头巴脑。”我爸说。
意见统一,我们都穿衣服去吃筋头巴脑。
洛慕琛穿好大衣后,很小心地将左手扶着我爷爷,右手挽着我‘奶’‘奶’。
“爷爷,‘奶’‘奶’,小心点走。”洛慕琛轻声说。
我开心地看着洛慕琛,真的,洛慕琛真是做的太有样儿了,他真是做得太好了,这幅孝顺可爱的样子,谁不喜欢啊?
我偷眼看看我爷和我‘奶’,俩老人满眼都是笑意,连脸上的核桃纹都要笑开了,看得出,我爷爷和我‘奶’‘奶’对洛慕琛是极为欣赏和满意的。
我感觉心里略微心安了,我爷和我‘奶’我就是绝对的大家长,他们喜欢洛慕琛,比什么都好。
我妈和我爸也特意赶紧换上一身新衣服下了楼,我看他俩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我们正在下楼,正好看见楼下的邻居张阿姨,张阿姨抬头看到我们,笑着说:“呦,蕊蕊回来啦?”
“是啊,这是回家过年来了,一家人出去吃饭去。”我妈妈笑着说。
“蕊蕊越长越漂亮了,现在还这么苗条这么高,不是小时候那小胖纸模样了。”张阿姨笑着说。
我的脸一红,张阿姨啊,提什么我是小胖纸。
我用余光飞快地看了一眼洛慕琛,我看到洛慕琛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好看微笑,他看我看她,冲我眨眨眼睛。
“呦,这是谁啊?”张阿姨的眼光落在正搀扶着我爷爷和我‘奶’‘奶’的洛慕琛身上,她顿时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我知道,谁看见洛慕琛都得像发现新大陆一般。
“好帅气的小伙子啊,太帅了,怎么跟电影明星似的?”张阿姨的眼睛盯在洛慕琛的脸上,几乎都拔不出来了。
“是我家蕊蕊的朋友啦。”我爸爸笑呵呵地说,“是啊,这小伙子什么都好,缺点就是帅。”
“呵呵,帅气养眼睛啊,这和蕊蕊站在一起,那就是金童‘玉’‘女’呢,怪不得蕊蕊看不上我家二小子呢,原来找了这么帅的男朋友。”张阿姨酸溜溜地说。
“呵呵,阿姨,你别这么说,我一直将斌斌哥当哥哥看待的。”我笑着说,这个张阿姨其实一直都希望撮合我和他家二儿子,上次还让我妈跟我说一次,我没同意,他家二儿子胖的跟英达似的,坐那里都容易睡着,我可没有感觉。
我谈恋爱虽然不讲钱,讲心,但是我也要讲究点儿感觉呢。
我还是希望我的另一半长的好看点,不过,这样看来,洛慕琛确实是好看过头了。
我家和张阿姨简单寒暄了几句,一家人都下了楼,我有点闹心,因为,我知道,洛慕琛的一辆奔驰商务车停在‘门’口。
洛慕琛考虑到可能要带我家人出行,所以他特意提前安排人在h 市买了一辆车,并且上好了牌照。
我同洛慕琛下了飞机,就是直接开这辆车来的。
当时没觉得什么,但是现在我顿时有点后悔,早知道应该让洛慕琛买一辆我爸妈爷‘奶’看不出牌子的车,这奔驰宝马,普通人也一眼能认出来好不好?
果然,我家人一看到那辆豪华奔驰商务车,顿时愣住了。
我爸也是多年开车的老司机了,他十分热爱自己开了快十年的老帕萨特,现在还经常讲那帕萨特擦得铮亮,连苍蝇趴在上面都劈‘腿’儿。
说明他有多么爱车。
他一看到这车,禁不住地上前‘摸’‘摸’,嘴里不住地啧啧:“奔驰耶,奔驰商务车耶,这车要多少钱啊?“
洛慕琛刚想说话,我给赶紧‘插’嘴说:“爸爸,这车是慕琛跟他朋友借的,目的是为了让那个我们出行方便。这车不是他的。”
“哦哦,原来这样啊。”我爸爸说,“小洛,你朋友真是够意思,这是新车呢,都敢借给你,要知道一般人都不借车的,因为车和老婆一样都不能外借呢。“
我妈妈立即捅了一下我爸爸,笑着说:“小洛,这车还是还给你朋友,这是奔驰呢,还是新车,要是给人家刮了划了多不好?你们要是嫌这几天在h市出行不方便,可以用蕊蕊他爸的车,他爸爸也有车,虽然开了好几年了,但是总比没有的强。我们借人家这车,坐着都不舒服呢。”
我低着头,没说话吗,心想,要是让洛慕琛开我爸爸那辆小帕萨特,估计比杀了他都让他难受。
可是,洛慕琛笑着说:“是是,叔叔阿姨,我也没寻思我朋友这么够意思,借我这辆车,这次就算了吧,我下次不跟他借车了。不过这次已经借来了,就先用吧,外面这么冷的,我们不要站在外面了,上车吧。”
他赶紧打开车‘门’,先将我‘奶’‘奶’和我爷爷扶了进去。
然后我爸妈也坐进去,我毕竟暗自佩服洛慕琛,亏得他事先买的是商务车,要不这些人还真的不好坐,现在,车里宽敞暖和的很。
洛慕琛冲我一摆头,他坐上驾驶位,我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洛慕琛笑着说:“蕊子,我对你家这里可不熟悉,你指着点道儿。”
“好,我对吃的地方,最熟悉了,永远都难忘。”我笑着说。
洛慕琛于是发动了汽车。
“筋头巴脑”是我们这里很火的一个酒店,有时候来还需要排队呢,我们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中午饭口,所以,我们领了号牌坐在‘门’口的等候大厅等着。
&bp;&bp;&bp;&bp;洛慕琛一向对这种排队是深恶痛绝的,他一向觉得自己的时间宝贵,很少做这种事儿,可是我家小老百姓,一般是绝对遵守这种规矩的。
我很紧张滴盯着洛慕琛,真的好怕他又‘露’出不耐烦的深情,抓起电话一顿安排,然后,把好多人清出来,然后让酒店经理亲自接待,把我们迎进去。
“大琛哥,别把我爸妈我爷爷‘奶’‘奶’吓着了,不就是等一会吗?”我果然看看到他有点不耐烦了,所以赶紧捅了一下他说。
洛慕琛看了我一眼:“好吧,听你的。”
我‘奶’‘奶’以为洛慕琛累了,赶紧向洛慕琛招手:“小洛,你站累了吧?来,坐‘奶’‘奶’这里。”
我当然知道洛慕琛哪里是站累了?这个家伙体力好的很,站一天都不会乏的。
他现在只是因为排队,所以急躁。
“‘奶’‘奶’,我不累,您坐。”洛慕琛依然表现的十分有涵养,笑着说,“我愿意跟蕊子一起站着。”
“真别说,我们蕊蕊和小洛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啊,男的帅‘女’的俊呢。”我‘奶’‘奶’笑着说,我估计她看到自己的孙‘女’找了一个帅哥男朋友,真的很兴奋,况且这个帅哥表现的这么良好。
我爸妈也是满脸笑容,看起来对洛慕琛很满意。
“看来你爸妈对我很满意。”洛慕琛转过身来,冲我挤挤眼睛。
“好像真是呢。”我笑着说。
“所以我说了,我爸同意不同意没有用,只要你爸爸同意我就好了。”洛慕琛笑着说,“我们回市后,就得选日子了。“
“选什么日子啊?”我惊讶地看着他。
“装糊涂是不?婚礼的日子。“洛慕琛笑着说。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样,心里却充满了甜蜜。
我们正在这里等位置,忽然我听见一个声音高声叫着我爸爸的名字:“苏友安。”
我们都惊讶地寻声望去,在这里遇到了熟人?
我看到一个胖乎乎,红光满面的中年人向我们走来,后面是他的老婆和媳‘妇’的样子。
我看着有点眼熟,是我爸的熟人?
我正在纳闷,只见那胖纸走到我爸爸面前,我爸也赶紧迎过去,声音里透着惊喜:“呀,这不是老段吗?怎么,也来吃饭了?”
“是啊,这不是快要过年了吗?我‘女’儿带着男朋友回家来了,所以请他们来吃一顿,你这是?”那胖纸说。
“我家也是啊,这不我‘女’儿蕊蕊也带着男朋友回来,所以就一起来吃饭。”我爸爸高兴地说。
“呦,这是蕊蕊啊,我都没没认出来呢,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啊!我是你段叔,你还认识不,你小时候,我没少抱你,你还跟我家妮妮玩过呢,有一次抢玩具,你还把我家妮妮打的口鼻冒血。”那胖纸段叔说。
我不禁脸红起来,偷眼看了一下洛慕琛,我是想起来了,这个段叔叔,他有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女’儿,好像高中时候就去澳大利亚留学了,叫段妮妮什么的。
小时候我们确实是因为抢玩具打架过,记得当初我是很英勇凶猛地将她压在地下,挥拳打的她鼻子都出血了,没办法,我从小就是这么彪悍。
但是现在在洛慕琛的面前翻我老底儿,我还是十分害羞,要知道,我真的是很想让洛慕琛当我是一个很温柔如水的‘女’人的。
我用余光看向洛慕琛,只见洛慕琛转过身去,他的肩膀一个劲儿地‘抽’动着,我估计他在偷笑,要不是这么多人,真想飞过一脚去,你笑什么笑。
“段叔,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还提什么?哈哈,”我主动地跟胖子段叔说,“妮妮也回来了?”
我看见他身后,一个打扮的相当‘精’致的‘女’孩子走过来,旁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还有一个气质高傲,眼睛好像长在头顶上的中年‘女’人,我认出来了,那是段叔的老婆,小时候我去她家玩,她切了水果,只给妮妮吃,不给我吃的。
“段婶、妮妮。”我主动打招呼。
妮妮高傲滴看了我一眼,伸手揽住她旁边的小伙子,我主意到那小伙子浑身的名牌,故意散着衣服,那爱马仕皮带在腰间闪闪发光。
样子嘛,说的过去,但是这浑身的土豪暴发户气质遮掩不住。
“是啊,我们妮妮从澳大利亚才回来,过一阵就要结婚了,所以,要准备准备。”段婶故意笑着说,“唉,你说这‘女’儿结婚,要准备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婆家有身份,要求也多,到时候排场也大,我们做娘家的也不能太让人笑话呢!“
那满脸的骄傲啊!满嘴的炫耀感觉。
我在心里不禁叹口气, 不知道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三观都颠覆了吗?怎么一个个这么爱吹牛?
“妮妮要结婚了?”我妈妈也凑过来,笑着看着妮妮。
“是呢,婆家是开煤矿的,在山西算是富豪吧!不过你也知道,山西富豪很多的,”段婶笑着说,“所以啊,到时候结婚肯定很累的,光是点烟我们妮妮就至少要点好几百桌子呢。 ”
妮妮的脸上全是骄傲之情。
她越发好像小鸟依人一般偎依进自己男朋友的怀抱,尽显恩爱。
“那是,嫁入豪‘门’,规矩是真的很多。”我妈妈随声附和着。
“是呢,现在还没嫁进去,婆婆就说了,让我们妮妮什么都不要管,就只要管生孩子就行了,生一个儿子给五百万。”段叔笑着说。
“那妮妮的压力不是很大?”我妈妈说。
“呵呵,反正年轻,啥也不用干,就生呗,多生多养,反正有钱。”段婶骄傲地说,“所以啊,其实还是嫁给普通人好,那才叫‘门’当户对呢,没有压力啊!就蕊子这样就很好,我听说蕊子找的是同学是吧,好像是从农村出来的对吧?没事,农村孩子淳朴,肯定对蕊子好。”
我憋憋嘴巴,这段婶将洛慕琛和唐燃‘弄’‘混’了。
唐燃是从农村出来的,但是洛慕琛不是。
我又用余光看了一眼洛慕琛,只见洛慕琛依然双手‘插’兜,看着外面,丝毫没有看这边。
&bp;&bp;&bp;&bp;我爸妈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嗯啊”应声附和。
那老段家一家人越说越兴奋了,简直都要将牛皮吹上天了。
又是吹妮妮这么优秀,又是吹自己未来的‘女’婿怎么优秀,而那妮妮和那煤二代‘女’婿则很没有礼貌地抱在一起目若无人地狂啃,秀恩爱。
虽然我理解也许妮妮他们在国外留学,很开放,但是这毕竟是在国内,大庭广众的,这么狂啃狂亲的,不好吧?
但是段叔和段婶一点都不觉得,还在给我爸妈细数着那煤二代给了妮妮多少多少彩礼,给妮妮买了多大多大的钻戒,要在哪里哪里办婚礼,要在哪里度蜜月。
其实,我‘挺’理解他们的,现在年纪大了,自己是没有什么吹的了,都那样了,也不会有什么提升了,就吹子‘女’呗。
在中国,很多人认为‘女’孩子干的好不如嫁的好,所以,‘女’儿要是嫁个有钱人,那父母感觉到腰板都‘挺’得好直,好像自己嫁入豪‘门’了一般,恨不得买个喇叭吹让别人知道。
而那没礼貌的煤二代‘女’婿,始终都没有跟我爸妈打一声招呼,一副眼睛长在头顶上、很瞧不起人的样子。
我不禁在心里叹气,有钱又怎样,有钱也是没有礼貌的富二代。
如果你有钱,要有礼貌,有素质,那才人觉得你‘逼’格高。
要是没礼貌,没素质,大家只会觉得你是一个暴发户。
这个煤二代,再是全身名牌,我也觉得他是一个土坷垃,而不是一个钻石。
我都懒得搭理他。
当然,他们也懒得搭理我。
“你‘女’婿呢?也让我们见见。”段叔和段婶吹了好一阵牛皮才想起来我也是有男朋友的,“来了吗?我真想看看蕊蕊的男朋友是啥子样子的。”
“来了,小洛。过来。见过你段叔段婶。”我爸爸赶紧招呼洛慕琛。
我看到洛慕琛深深地吸一口气,满脸微笑地走过来,他很有礼貌地说:“叔叔阿姨好。”
段叔和段婶有点惊‘艳’地看着洛慕琛,我发现那骄傲的妮妮眼睛也有点发直。
因为,洛慕琛的帅气和光焰不是那煤二代能比得上的,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
“呦,这小伙子真是帅啊,好像电影明星似的。农村真的能出金凤凰,竟然能出来这样标致的帅哥,一点儿都看不出土气,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是农村出来的。”段婶笑着说。
“婶子过奖了。我长得还行。”洛慕琛依然是彬彬有礼,笑容可掬。
“找这样一个老公,每天看着都高兴,这时候,就不要考虑有钱没钱了。摆在家里看着也眼睛舒服啊,到时候你们老两口给贴补贴补就行了。”段叔笑着说,我知道他还是在洛慕琛的身上逡巡了一圈儿。
可是,洛慕琛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件是那样很张扬的名牌,只是看着很漂亮,他这个段数的根本就看不出来这身行头有多贵。
我知道,他还以为洛慕琛是从农村出来的凤凰男啊,但是我也懒得解释。
我爸我妈有点尴尬,但是还是笑着说:“是的,我们老两口反正退休金也不低,还做点小生意,虽然不是有钱人家,但是也还行,只要小洛对我们蕊蕊好,我们没有任何问题,能出多大力出多大力,到时候我们即使买不下 市的房子,帮他们付个首付也行。然后小两口一起携手向前奔呗。”
“那是,你们是爹妈,你们不帮谁帮忙啊?不过市的房子是‘挺’贵的,首付我看你们也付不起的,我建议啊,你们就别买房子,干脆租个房子住就行了,就是买,那房子才有七十年产权,不合适的。我们要不是妮妮婆家有这个实力,我们也让他们租房子住,但是他婆家不让呢,立马也在 市给买个小别墅,啊呀呀,我就说,买个复式公寓就行呗,‘精’心装修好很好看的。买啥别墅啊?三百来平呢,收拾起来怪累的。婆家说,还用的着你们收拾?雇保姆就行了,我们打算雇菲佣,那菲佣用起来好,而且英语都顶呱呱,生孩子也让她们带着,孩子有那个语言环境,那从小英语就流利。”段婶笑着说。
“那是,你们有这个实力,当然要买别墅,雇费用。”我爸妈随声附和道。
“小伙子,你和蕊蕊也在市是吧?我们妮妮和她对象也在市。你们呢最好好好联系联系,我家‘女’婿他爸爸说这几年也会在市建个分公司啥的,到时候妮妮对象当总经理,你们可以去给他打工。他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冲你爸爸的面子上,我都做主了,一个月怎么也给你们个三五千的。”段叔表面关心,实际很蔑视我的说。
我知道其实他一直很嫉妒我的。
因为这个妮妮从小学习成绩根本就不好,在国内都考不上大学那种,所以段叔段婶给她送到国外,这才‘弄’个海龟文凭。
她学习不好,而我是学霸,但是妮妮要是比我‘混’的好的话,那他脸上都有光。
他满脸的笑容都似乎在说:看,你从小学习好怎样,你考上 大怎么样?你还不得是给我家妮妮打工?
我耸耸肩,三五千,我这条‘裤’子也不止三五千了。
但是我还是不想将脸扯破,毕竟是老熟人,我还是得照顾一下人家的情绪。
想到这里,我笑着说:“谢谢段叔,我和小洛要是真的‘混’不下去的时候,我就去投奔妮妮。”
正在七扯八扯闲聊间,我听见应聘服务员高喊:“18号,18号,这边有位置了。“
我立即捅捅我爸妈:“爸妈,我们不是十八号吗?”
我妈妈立即拿出号码牌:“是是,我们是十八号。可算等到了。”
啊哈,总算等到位置了,我们也不用听姓段的一家胡吹了。
我正想松开一口气,带着一家人去找位置。
那煤二代突然问段婶:“阿姨,我们是多少号?”
段婶看看自己手中的号牌,叹口气:“我们是二十八号。”
我不禁有点幸灾乐祸,呵呵,这还有的等呢。
&bp;&bp;&bp;&bp;“没事,一会儿就等到了。”我笑着对段叔段婶说,“段叔,段婶,我们就先过去了啊,以后再聊。”
洛慕琛也听话地想去扶我爷爷‘奶’‘奶’。我知道他也极其讨厌这姓段的一家人,恨不得离他们远远的。
正在这时候,那骄傲跋扈的煤二代突然挡住了洛慕琛的去路,他那张干巴巴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他用那副公鸭嗓子说:“哥们,商量一下,你们的位置让给我们吧?”
嗯?
我顿时愣住了,这个讨厌的煤二代在说什么?你没发烧吧?
我看到洛慕琛也皱了一下好看的剑眉。
我爸爸妈妈也楞了一下。
我轻声说:“我们也排了好久你们看到了,一家人都很饿了。这到了我们的号码了,怎么能让出来啊,是不是,段叔段婶?”
“再不,你们去别的酒楼吃吧,不管吃多少,我买单。我请客。妮妮就爱吃这家,所以我们才来这里的,但是我们时间很宝贵,不想等,所以想跟你们换一下。”那煤二代大手一挥滴说,尽显江湖豪情。
靠,这什么道理,你家妮妮爱吃。我还爱吃呢!
我看到洛慕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知道他在忍了。
段叔一看,开始他可能也觉得不好意思,然后,他也过来说:“是啊,老苏,这一顿饭不少钱呢,你看我‘女’婿说他买单了,这多好?要不,你们去别的饭店,不管吃多少,找他报销就行了。”
那煤二代笑着看着我爸妈,‘阴’阳怪气地说:“我们就换个号码吧。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都是熟人。只会让你们占便宜。、”
我简直都要气死了,这家伙是什么人啊?仗着自己有钱,怎么这么不懂得礼貌。
更让我生气的是,那段叔和段婶也不懂得礼貌。
人家排到位置了,他不想排了,要‘花’钱来买啊?
想到这里,我冷冷一笑:“不好意思,我们不想换,我们好容易等到的位置,不想去重新排队,而且我想就想吃这一家,不想去别的酒店。爸妈,爷‘奶’,我们进去。你们跟别人商量吧,看看别人愿意不愿意。”
我想拉着家人往里面走,那煤二代一把抓住了洛慕琛的胳膊,他那张讨厌的脸上是揶揄的笑意:“哥们,这样,你要多少钱,我买你们的位置。”
靠,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吗?竟然有人要用钱来砸洛慕琛了。
我看到洛慕琛嘴角一挑,笑了,他笑的云淡风轻:“好吧,你拿一亿,我就让出这个位置。“
我知道,这个人间帝王发怒了,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竟然还有人,特别是这种发暴发用钱来砸他?
那煤二代一下子‘蒙’了,他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傻傻地看着洛慕琛。
“是不是没有一亿,那回去跟你老子要啊!“洛慕琛依然在微笑,眼睛里却充满了冷酷。
“哼,真是给脸不要脸,我拿钱买你的位置,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那煤二代看着洛慕琛冷冷地说,“你个农村出来的凤凰男,还‘挺’大的架子,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在这个地方都吃不下饭?”
洛慕琛冷冷地说:“你千万不要给我面子,因为你的面子也不值钱,我要它干嘛?”
我爸爸赶紧过来,赶紧打圆场:“算了算了,小洛,就让给你段叔段婶他们吃饭吧,别为了一个吃饭伤和气,我们可以再排队或者我们去别的地方吃。“
我不禁叹口气,我知道我爸妈都是那种非常善良淳朴一生都不爱惹事的人,他们从来不敢跟别人结怨,只是做点小生意,一向习惯了给人陪小脸儿,从来不敢得罪人。
其实,这也是我们大多数平凡善良的父母的状态吧。
他伸手去拉洛慕琛,但是洛慕琛明显被‘激’怒了,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他好像钉子一般纹丝不动滴站在那里,嘴角跳着冷笑:“怪了,我洛慕琛什么时候给人让过位置,我不抢人的位置就不错了。”
这话一出口,那段妮妮愣愣地端详着洛慕琛片刻,她不禁惊叫起来:“啊,你是洛慕琛?”
我挑挑眉‘毛’,这段妮妮在国外这么多年,对国内还是很熟悉的哈,她竟然认识洛慕琛,不过细想想,有几个人不认识洛慕琛呢?或者说没见过真人,谁没有听过这个年轻富豪的名号?
用来比喻为国民老公也不足为过。
洛慕琛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呦,怪不得蕊蕊这么大架子呢,原来蕊蕊找了这么有钱的男朋友啊?”段叔也顿时明白过来,他使劲地上下看了好几眼洛慕琛,“我说小伙子怎么这么眼熟呢,想起来了,在电视上报纸上看过。行啊,老苏,你‘女’儿要嫁给大款了,大款都不足以形容啊,那是顶级富豪啊。这咱们怎么敢跟你抢哦!”
这话说的 ,真是极其的尖酸刻薄,外带羡慕嫉妒恨。
我爸妈站在那里,真是十分的尴尬。
那煤二代也打量着洛慕琛,他冷冷地说:“呦,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洛少啊,失敬失敬,我哪里敢跟洛氏比有钱?叔叔阿姨,我们走吧,另找个饭店。”
他拉着段叔段婶和段妮妮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很大声地说:“原来那姑娘傍上了洛慕琛啊,什么‘女’朋友啊?就是当情人啦,包养啦,人家都不会明媒正娶啦,就是玩玩。那洛慕琛,你们不也知道吗?玩‘女’人出了名的。他玩过的‘女’人都能组成一个联合国了。”
“原来是这样啊,嘻嘻嘻,怪不得。那老苏家还带着在外面炫耀呢,要是妮妮这样,当人家情人被人包养,我都抬不起头来,还是我们妮妮乖,这叫纯洁,这叫高傲,这叫出淤泥而不染,神圣不可侵犯。”我听见段婶笑着说。
“那是当然,我才不当人家情人呢,多没脸皮,丢人。”段妮妮也故意用很大的声音笑着说。
“到底是国外的教育好啊,没枉费爸妈‘花’钱给你送到国外去接受贵族教育,‘女’人就是得有点气质,眼皮子浅,可不行,人家男人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钱就陪着睡觉了,真是。”段婶说。
&bp;&bp;&bp;&bp;“是的呢,妈妈,那洛慕琛风流着呢,虽然长得帅,有钱,但是最拿‘女’人不当回事了。我们早就听过了,那洛慕琛换‘女’人好像翻书一样快哦,还是找小孙这样的好。专一啊。嘻嘻,老苏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还不知道自己‘女’儿当人家情人丢人呢。哈哈,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一下?”段妮妮的声音也高声传过来。
我站在那里,简直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我妈爸爷‘奶’也愣住了,他们看着段叔一家的背影,再看看洛慕琛,几乎脸‘色’十分难看。
我咬咬嘴‘唇’,真的不知道怎么现在成了这样了?
“爸妈,爷‘奶’,我们不要管他们,去吃饭吧。别听他们瞎****儿。”我赶紧对我家人说。
这时候,洛慕琛也缓下气来,他依然恢复了彬彬有礼,笑着搀住我爷和我‘奶’:“我们去位置吧!等这么久了,你们一定饿了。”
我爸妈和爷爷‘奶’‘奶’有点沉默了,他们不像刚开始那么兴奋开心了,而是默默地向那个让出来的雅间走去。
坐进雅间里,我刻意地活跃着气氛,点了一大锅筋头巴脑,看着那香喷喷的一大锅,我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爸妈,快吃,这‘肉’炖的好烂了,爷‘奶’,这‘肉’真的很烂呢,你们也能吃,不塞牙。”我热情地给我家人夹着菜,“我最爱吃这里的筋头巴脑了,富含胶原蛋白。吃了美容呀。”
“怪不得你皮肤这么好,满满一脸的胶原蛋白啊,原来是吃这个吃的啊?”洛慕琛笑着宠溺滴捏了一下我的脸,我嘎嘎地笑起来。
但是我看到我父母和爷爷‘奶’‘奶’好像不是那么开心,四个老人很沉默的样子。
“爷,‘奶’,爸妈,你们干嘛呢?不要不开心了,瞧段叔那幅样子,‘女’儿找个挖煤的。眼睛都要翘上天去了。”我笑着说,“这人啊,怎么变成这样。气死人。”
我爸妈爷‘奶’依然很沉默,他们只是默默滴吃着。
好几次洛慕琛主动给他们夹菜,都被他们冷脸给拒绝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妈才抬头说:“小洛,怪不得我看你这么眼熟,现在想,原来是在报纸上或者电视上见过。”
我在心里叹口气,唉,家里的杂志上还有洛慕琛爸爸的照片呢。你们不一定看见的是洛慕琛,因为你们也不关心财经和娱乐新闻的,你们肯定是因为看见过洛建‘波’照片才觉得洛慕琛眼熟。
洛慕琛有点尴尬地笑了笑。
“原来你是那么有钱的洛氏的老板啊!”我爸爸想了想说,“对了,蕊蕊原来说在洛氏工作,你就是他的老板吧?”
“嗯,是。”洛慕琛老老实实地说。我看见他的喉结动了几动。
“我们蕊蕊是你的秘书?”我爸爸问。
“是。”洛慕琛说。
“哦。”我妈妈还想说什么,但是我看到我爸爸拉了她一下,于是我妈妈的嘴巴张了一下,没说话。
他们四个人只是低头吃着。
为了活跃气氛,我又是讲笑话,又是讲在洛氏工作遇到的好玩的事儿,我看到我爸妈笑的极其勉强,连我爷爷‘奶’‘奶’,本来‘挺’喜欢洛慕琛的,也变得极为落寞起来。
这顿饭,吃的我啊,简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简直好像是嚼蜡一样。
我真没想到,同家人这样吃顿饭,都变得这么煎熬起来。
好容易熬到吃完饭,我爸妈想去结账,但是洛慕琛已经提前埋单了。
“看你,小洛,你是客人,又是蕊蕊的老板,来到我们这里,本来应该是我们请你的,怎么能让你请我们?”我爸爸说。态度虽然客气,但是却没有了原有的亲昵。
“本来就应该是我请叔叔婶子爷爷‘奶’‘奶’的。”洛慕琛笑着说。“而且,我们快成一家人了嘛。”
“呵呵,”我看到我爸爸干笑了一下,干笑完,我看到我爸爸‘阴’不‘阴’,阳不阳滴说了一句:“一家人实在是不敢当。我们哪里能高攀的上呢?”
我听着我爸爸的话,不禁心里一紧,是的,这次是更不详的预感了。
难道,我家人开始不喜欢洛慕琛了?我们的努力都白费了?
出了饭店,我们坐到洛慕琛的车上,洛慕琛又将我们送回到家。
下了车,我妈对我和洛慕琛说:“小洛,你是打算回市过年吗?”
我的心一颤悠,坏了,我爸妈是打算将洛慕琛撵回市了。
洛慕琛笑着说:“叔叔婶子,我这次来,就是要陪蕊子回家过年的,过完年,我再和她一起回去。”
我妈妈轻轻地皱起眉头:“你不回家过年?这大过年的,本来是团圆的时候,不回家一起过年不好吧?”
洛慕琛微笑:“没事,其实,我家也就那么回事,虽然也是三十晚上团圆那么一下子,但是然后很快大家就各飞各地了,世界各地到处飞,我还是喜欢你家这种家庭气氛,融洽,接地气。”
我爷爷冷冷地说:“有钱人家的生活,真是难以理解。”
我看到我‘奶’‘奶’捏了他一下,我爷爷别过脑袋,很不服气的样子。
“这次,大琛哥真是要跟我们一起过年的,这马上就过年了,你们可别赶人家回去啊。大琛哥,家里没过年气氛,现在要赖在我家呢?”我依然在努力滴活跃着气氛。
我容易吗我?
我现在已经明显感觉到我家人对洛慕琛的冷淡了。
我爸爸想了想说:“要不,给你定个酒店吧?”
洛慕琛用求救的眼神看着我,我赶紧说:“还用定什么酒店啊,我家又不是没地方?而且明天就是除夕了,现在定酒店,让他一个人在酒店里看烟火啊?”
“有地方,睡哪里?”我爸爸有点没有好气地说。
“我房间啊。”我有点口没遮拦地说。
“你个大姑娘,也不害臊,什么住你房间啊?怪不得让人看笑话。”我爸爸气呼呼地说。
“叔叔婶子,我打地铺都行,我就是不喜欢孤单一个人住在宾馆。”洛慕琛笑着说。
“是啊, 要不在客厅里打地铺都行。”我也赶紧笑着说。
&bp;&bp;&bp;&bp;我爸妈没有办法了,只好带着我们又回了家。
但是现在家里已经不是原来的气氛了,我看到我无论是我爸妈还是爷爷‘奶’‘奶’对洛慕琛都是一种很客气很疏离的样子。
甚至我爷爷‘奶’‘奶’都开始不跟洛慕琛说话了,只顾低头摆‘弄’他那几盆破‘花’烂草。
我的心有点发沉……
正在这个时候,我听到‘门’铃响,我赶紧过去开‘门’,却看到我二叔二婶带着我堂妹苏思佳进来。
“二叔二婶你们怎么今天就来了?”我赶紧问。‘
按理说应该明天除夕才一起过来过年吧?
“刚才不是给你妈打电话吗,你妈说你带着男朋友回来,我们都想你了呢,再说我们也想看看我们蕊蕊的男朋友啥样啊?”我二叔笑着说。
我顿时明白了,在去吃饭的路上,我妈妈是接到我二叔的电话,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来了。
“蕊姐,你可回来了,你说你上班了,放寒假回来我都不能跟你一起玩了,真是郁闷呢。”我堂妹佳佳笑着说。
思佳比我小一岁,现在在大连外语学院念大四,因为年龄相近,爱好一致,所以从小跟我关系特别好。
以前放寒假暑假时候,我们每天几乎都黏在一起玩,现在我上班了,也没有寒暑假可过来了,所以这丫头很想我。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笑着说。
“回来呆几天啊?”我二婶笑着问我,眼神已经看向了洛慕琛,“这位就是蕊蕊的男朋友吧?小伙子可太帅气了,虽然蕊蕊是我们的孩子,但是现在实话实说,我感觉我家蕊蕊都真的配不上这小伙子呢。小伙子,你怎么称呼啊?”
我看到我爸妈的表情有点尴尬。
“叫他小洛就可以了,大琛哥,这是我二叔二婶,我妹妹佳佳。”我赶紧介绍说。
“二叔二婶好。”洛慕琛赶紧对我二叔二婶问好。
“确实啊,真是太帅了。”佳佳围着洛慕琛滴溜溜滴转着,“你姓洛?”
她一副小姨子审视姐夫的神情,。
“是啊,我姓洛。”洛慕琛轻声说。
“你不是洛慕琛吧?”我堂妹突然说。
我差点吓得跳起来,这个佳佳的眼睛这是太毒了。
我感觉到我爸妈也要跳起来了。
“是。我是洛慕琛。”此时,洛慕琛只好诚实地说。
他怎么能说,难道还说我不是啊?
“哇塞,洛慕琛啊?”我堂妹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差点瞬间跳起来:“你真的是洛慕琛啊,我竟然看见活的了,而且,竟然是我姐的男朋友。”
她那双漂亮眼瞪得圆圆的,几乎要将眼球瞪出去了。
“洛慕琛是谁啊?”我二叔和二婶也是不关心时事的。
“爸妈,你们不知道洛慕琛啊,那是国民老公,大众情人啊,洛氏的老板啊,那可是世界有名的年轻富豪呢。哇呀呀,洛慕琛那老‘迷’人了,‘女’朋友老多了,我每次在电视上网上看见他都是跟那些美‘艳’‘女’星,名模在一起啊,老姐,你太厉害了啊,你竟然能把洛慕琛给拿下?洛哥哥那么多‘女’朋友都没有过一个月的,你竟然成了洛慕琛的‘女’朋友了,你真是我的偶像。”我堂妹很夸张地张着嘴巴说。
我简直都要钻到地缝里去了。
我爸妈也是表情越来越尴尬。
洛慕琛的表情也还是好尴尬的。
这一下午,我妹妹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围着洛慕琛问这问那,一脸的倾慕和‘艳’羡,那小脸娇羞的啊,红嘟嘟的啊。
我看着都要看不过去了。
洛慕琛当然也不能将她推走,只好有答必问。
一下午就在我堂妹的叽叽喳喳过去了,一直到很晚,他们才走。
我二叔一家走了,我妈随便做了一桌菜,洛慕琛吃的十分开心。
我知道,他很少吃这种很有家庭味道的饭菜,
这种家常菜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其实比那些山珍海味更加弥足珍贵。
吃过晚饭,我邀请洛慕琛去我家附近的小公园溜达,走在路上,洛慕琛笑着说:“怎么了?怎么有点闷闷不乐的?”
“唉,我感觉到不详啊。”我咧着嘴巴说。“洛慕琛,怎么办?现在我家人都知道你是洛慕琛了,他们都知道你是一个风流‘浪’子了,都知道你‘乱’‘花’丛中过,片草不沾身了。你瞧我爸妈那脸‘色’哦,我怎么这么感觉浑身哆嗦呢?”
“该知道的,迟早都会知道,瞒着也不是办法。”洛慕琛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我,他用手抓着我的手,轻轻地给我搓着手,一脸‘迷’人的笑容。
“可是,我怕我爸妈也不喜欢你,反对我们的事儿。”我轻声说。
“没关系,我会努力让他们喜欢,唉,要是能先知先觉就好了,我要是早知道能遇见你,我是不会那么荒唐的,就是他们不喜欢我,也是我要为我的荒唐付出的代价。”洛慕琛轻声说。
他伸出手来重重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蕊子,你放心,我会努力的。为了你,我也要努力,同样,为了我,你也要努力。“
我忍着难受,扑进他的怀里,在他的怀里,我感觉到如此的安定,我相信,我们一定会经历万难千难在一起的。
洛慕琛轻轻滴抚‘摸’着我的头发,在我额头上轻轻滴一‘吻’。
“走,我带你看冰灯去。”我拉着洛慕琛的手说。
“冰灯?”洛慕琛笑着说。
“是啊,我们这里的特‘色’啊,你来h市,没有看见冰灯你这辈子都是白过了,好美的。”我笑着拉着洛慕琛说。
“不美的话揍你啊!”洛慕琛笑着说。
“你怎么揍?”我狠狠地翻了一下眼睛说。
洛慕琛笑着凑近我的耳朵,小声说:“用大香肠揍你。”
“去死,洛慕琛,你恶心不恶心?提什么大香肠,还大香蕉呢!”我故意嗔怒地说。
洛慕琛笑的前仰后合:“我说你个‘色’,‘女’是不是想歪了?我说我要去买个哈尔滨大香肠揍你,你说你想哪里去了?”
我脸红的好像大虾一般。
正巧我家附近的公园就有冰灯展览,于是,我拉着洛慕琛去看灯展,洛慕琛很喜欢看灯展,我们一直看了快两个小时才回家。
回到家里,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我爷爷和我‘奶’‘奶’已经睡下了,老年人现在都睡得早,当然也起得早。
我爸和我妈还在等我们。
看见我和洛慕琛欢歌笑语滴回来,我妈催促我俩洗脸洗脚。
我拿了一个大盆,调皮地跟洛慕琛一起泡脚,盆中,我的小脚踩着洛慕琛的大脚,这还真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bp;&bp;&bp;&bp;我的脚其实也‘挺’好看的,我估计洛慕琛还真的从来没有仔细看过我的脚呢。
“我说,你个子也不矮了,脚还真的不大。”洛慕琛坐在小板凳上,看着我的脚,用手轻轻地给我捏着脚,认真的说,“其实我还真的没有留意到你的脚呢,还以为像你这样的粗枝大叶的东北妞儿,肯定脚也‘挺’粗糙呢。”
“那实际呢?”我得意地将自己的脚举到洛慕琛的鼻子下。
洛慕琛笑着一巴掌将我的脚打开:“去去去,小破脚,还怪好看的。奇怪呢,我以前那些‘女’人,可能是因为个子都高,都脚‘挺’大的,一般都是39,40的,这脚一大了,怎么都看着不‘精’致了,你的脚看起来就很‘精’致。”
“那是当然,我脚个子不矮,脚可不大,才36呢。”我得意滴看着自己的脚,虽然我的脚没有陈安安那么漂亮到可以做脚模的程度,但是我脚也是白皙齐整,脚趾甲粉红洁白的。没有脚趾长长短短或者大脚骨那种缺点。
“你这么小的脚,能站得稳吗?”洛慕琛轻轻滴眯着眼睛说。
“站不稳啊,所以你没看我不穿高跟鞋吗?”我笑着说。
我用小脚轻轻滴踩着洛慕琛的大脚,洛慕琛笑着翻过脚来踩我的脚,俩人闹成一团。
“苏小姐,让我给你服务吧。我是119号小洛。”洛慕琛故意用可怜巴巴很讨好乖巧的表情说。
“好,给你这个机会,给姐姐来个全套足底。好好捏,不好好服务,我上你老板那里投诉你。”我故意伸展着四肢,装出一副大爷状。
“好的,小姐,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给您按摩。”洛慕琛用一双修长手指轻轻地按摩着我的脚底,他的力道不轻不重,真是很舒服呢,我闭着眼睛使劲地享受。
“真是舒服啊!”我摇头晃脑。
“想不想一直舒服啊?”洛慕琛笑着说。
“想。”我眨巴着眼睛说。
“那就办个会员卡吧,小的可以一直给苏小姐服务。”洛慕琛也学我眨巴着眼睛,笑着说。
“多少钱啊?”我故意问。
“贵了点儿,不过苏小姐你可以用陪我睡觉一辈子来支付。”洛慕琛狡猾地说。
“靠,你占顾客便宜。老板,我要投诉,把这个按脚小弟给开了。”我笑的几乎都要翻到盆里去了。
其实就是一个洗脚,我感觉我俩都洗出罗曼蒂克的味道了。
洗漱完毕,我和洛慕琛回到了客厅中。
我爸爸依然在带着‘花’镜看书,我说:“爸妈,你俩去睡吧?”
我妈说:“这样吧,蕊蕊,咱俩睡一屋,小洛就和你爸爸睡一屋吧?”
我差点晕过去,我真的不能想到洁癖深重的洛慕琛能和我爸爸睡在一起?
那不是被我爸爸的呼噜声给‘弄’得一夜都不睡?
果然,我也看见洛慕琛用求救的眼光看着我。
我赶紧说:“妈,慕琛从小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的。”
“那怎么办,那只能睡客厅了。”我爸很冷淡地说。
啊?让洛慕琛睡客厅?
我刚想说让他跟我睡一起呗,我就被我妈妈“凶狠”的眼光瞪了回去。
“没关系,我睡客厅就可以,我看这地毯上很舒服很温暖的。”洛慕琛轻声说。
“这……怎么行啊?”我真是‘挺’愁,这洛慕琛身娇‘肉’贵的,人家平日里出行,五星级宾馆住的不要太多哦。
可是,谁能想到在我家,他竟然要打地铺了?
“小洛,你要是不嫌弃,就在客厅里打地铺吧,让你阿姨好好地给你铺一铺。”我爸爸摘下眼镜,“我也正巧不习惯和陌生人一起睡觉,那我先去睡了。”
“好,叔叔晚安。”洛慕琛轻声说。
我爸爸进他屋里睡觉了。
我妈将被子给洛慕琛铺在地毯上,好在东北的冬天其实很好过,屋里非常的暖和,能达到25度,我们一般在屋里都是打短袖的。
所以,洛慕琛就是住在地毯上也不会怎么冷。
我刚想凑过去,跟洛慕琛再说几句话。
我妈赶紧拉住我:“蕊蕊,今天我跟你睡觉,正巧咱们娘俩好久没见了,说说知心话。”
我妈妈要跟我说什么知心话?
我竟然感觉到一阵的紧张起来。
我妈转身对洛慕琛笑笑:“小洛,那你早点休息啊,有什么事儿,叫我或者蕊子。”
我看见洛慕琛钻进被窝里,很可爱地笑笑:“阿姨,那我们晚安了,我还真的困了。”
我妈拉着我进到我的房间里,赶紧将‘门’锁上。
看见我妈妈那神神秘秘的样子,我不禁感觉到有点好笑,从来没有想到,我妈还有当特务的潜质呢!
“蕊蕊,过来。”我妈妈盘‘腿’坐在我那绣着比卡丘的‘床’单上,一脸的严肃。
“啥事啊,妈。这么神秘的样子。”我只好坐过去,心里有点扑通扑通的跳,从来没有想到我跟我妈说话,也有这么紧张的时候。
好像我回到了过去小学时代,我没有完成作业被老师捉到,我妈妈很剋我的样子。
“你和小洛,现在是男‘女’朋友是吗?”我妈妈板着脸,那脸啊,好像扑克脸一样严肃。
“是啊,”我黏着衣角说。
“你俩趁早给我断了,我和你爸爸,你爷你‘奶’都不同意。”我妈说。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惊讶地抬头看着我妈,我感觉到她现在的表情好像在人民代表大会上开会一样。
“妈妈,为什么?”我问。
“不为什么,我们就是觉得,你俩不合适。”我妈严肃地说,“人家是豪‘门’,是大户,我们真是普通人家,不合适,我们也不想高攀。”
“可是,段叔家的妮妮不也是和有钱人家……”我轻声说,“洛慕琛并没有嫌弃我家没钱啊,他喜欢的是我这个人。“
“现在不是他嫌弃不嫌弃我的事儿,而是我们嫌弃不嫌弃他的事儿。”我妈冷冷的说,“蕊子,我问你,是不是你抛弃唐燃,就是为了跟他?”
“妈,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好不?不是我抛弃唐燃,是唐燃为了攀高枝甩了我。”我气呼呼地说。
“不管你和唐燃是怎么回事儿,你和谁都好,我觉得,蕊蕊,你和这个小洛不合适。”我妈妈冷静地说。
&bp;&bp;&bp;&bp;我使劲地眨眨眼睛,很心虚地说:“为什么不合适?”
我妈妈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狠狠一指头捅在我脑‘门’儿上,她用劲儿那么大,差点将我脑‘门’捅漏:“我说蕊蕊,你变了,你现在是不是钻到钱眼里去了?你为了钱,为了嫁入豪‘门’,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了是不是?如果他是一般的有钱人,对你好,家庭条件好,我和你爸爸你爷‘奶’高兴都来不及,谁不希望自己‘女’儿能过的轻松过的幸福,谁能希望自己‘女’儿嫁个苦哈哈,整天为了生活奔‘波’,吃上顿不知道下顿在哪里?但我们还是要看看那小洛是什么人啊,我说怎么一直看他眼熟呢?亏得遇见你段叔段婶段妮妮了,要不我们还‘蒙’在鼓里,原来这个小洛就是那个洛氏集团的老板,”我妈又将那本洛慕琛他爸做封面的杂志封面的那本杂志,摔在我‘腿’上,我一低头,那洛建‘波’笑的那样‘迷’人那样有魅力。
“你看,这不就是洛慕琛的爸爸吗?我们虽然不太了解,但是也听过不少他家的传闻,你说他们是什么家庭啊?不论是爸爸还是儿子,没有一个好货,都是一家子风流种子,听说他爸爸五十多岁了,还总跟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搞在一起,就你那个小洛,那玩过多少‘女’‘女’人,我可算是想起来了,不是老看见他的新闻,说他跟哪个哪个‘女’明星搞在一起吗?他要是想当爸爸,估计现在孩子都能组成一个奥运军团了,他玩过的外国‘女’人也不少,你就不怕被他染上艾,滋,病啊,蕊蕊你这个丫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呦。我看你‘挺’‘精’明的,怎么现在越来越傻?你说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我妈一指头接着一个指头的,将我的脑袋捅得‘乱’晃。
“我的妈呀,你不要这么捅了好吧,我脑袋都要晕了。”我捂着脑袋对我妈妈说。
“早知道你要是被这个家伙祸害,我还不如捅死你,我告诉你蕊蕊,你跟这个小洛的事儿没个商量,我劝你赶紧跟他分手,你肯定难受,但是你现在哭,也总比被他抛弃‘弄’个悲惨的结局好,然后,我找个差不多的,人品好,作风正派的小伙子。”我妈正‘色’说。
“妈……,”我皱皱眉,企图说服我妈,“你说的是对,洛慕琛原来是那样,但是他现在已经改了,他是为了我改的,他承认以前过的很荒唐,他说要为我重新开始,以前他就是玩玩,他现在对我是认真的,妈,真的,他对我非常好非常好的。”我苦心地劝慰着我妈。
“他说他对你好,和你重新开始?”我妈妈冷笑一声,“你觉得这话,他就没对他以前那些前‘女’友说过?他还能跟你说,和你只是玩玩而已?蕊蕊,你是聪明的姑娘,你怎么就不好好想想,到这里就犯浑了?你和他出去溜达的时候,我和你爸爸爷爷‘奶’‘奶’开了一个家庭会议,我们的意见都是一致的,你和他的事儿,我们坚决不同意,好吧,纵然他就是想跟你好好滴认真在一起,你看他那副样子,他人长得好,家里又有钱,即便他想认真点,但是你看那些小姑娘会不会好像苍蝇一样向上扑。不说别的,你看下午连你堂妹佳佳看着他眼睛都发亮,那缠的啊,你说其他‘女’人呢?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到时候,能把控得住?他那么有钱,有好多的‘诱’‘惑’,他能为你守身如‘玉’?我是不相信的,他说的话,我连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蕊蕊,你是我‘女’儿,我做妈的难道不想你过的好?我们当然想让你嫁个条件 好的家庭,但是他家的条件,已经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老祖宗说的‘门’当户对,不是没有道理的,蕊蕊,我不希望你以后受气,以后哭,所以,我看你往悬崖边出溜儿,我必须要拉你一把。”我妈妈简直好像是演讲一般。
她平时并不是一个很会说话,很爱说话的人,但是现在就好像一个演讲家一般。
“妈……”我想说什么,但是根本‘插’不上嘴。
“我相信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妈说,“他爸爸那副样子,别想生出专一的孩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知道,下午遇到段叔家的那一切,已经彻底扭转了洛慕琛在我家人心中的印象。
现在,他们已经完全将洛慕琛当做一个风流‘浪’‘荡’子,不可靠的人了。
“还有,他爸爸知道你吗?同意你们的婚事吗?”我妈妈突然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问。
提到洛慕琛的爸爸对我的态度,我很难过地摇摇头,是的,洛建‘波’根本不同意我们的事儿。
“你看你,就是傻,人家家里根本就不同意,就是玩你呢,你还上赶着往上贴,我怎么生你这个傻姑娘。”我妈妈气呼呼地说,“气死我了,你是相当豪‘门’贵‘妇’想疯了啊?现在是过年,我们不好把人往外赶,过完年,你们赶紧分手,我不想让你坐在宝马车里哭。”
“妈,洛慕琛不是你说那种人。”我还在给洛慕琛辨别。
“你才多大啊?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我过的桥比你走得路都多,那些豪‘门’怨‘妇’的事儿我们看多了,我们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但是也不至于让‘女’儿出卖幸福换钱‘花’,这事儿,我们是绝对不同意的,你看看吧,回去就跟他分手,我们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也不能当有钱公子哥的玩物,我最看不惯那些为了嫁给有钱人,不管是瞎子拐子都往上扑的‘女’人。”我妈说。
“洛慕琛又不是瞎子拐子。”我嘟囔着说。
“他不是瞎子拐子,但是他是‘花’‘花’公子。”我妈妈气呼呼地说。
我无言已对,不错啊,在我爸妈看来,洛慕琛不是‘花’‘花’公子是什么?
“你和他在一起,连你段叔那样的人都笑话我们,我们可不想让人说闲话,为了嫁入豪‘门’,连这种人都嫁,”我妈妈轻声说,“蕊蕊你还还是太小啊,‘女’人的幸福啊,可不能就这么搭进去了。”
“可是,他对我很好啊。”我有点替洛慕琛委屈。
&bp;&bp;&bp;&bp;“他现在对你新鲜着呢,当然对你好,以后,他对你腻味了,还会对你好?到时候你在家里,可能连保姆都不如,”我妈妈气呼呼地说,“我们单位你夏姨的‘女’儿也是嫁个很有钱的人,开始对她也好,后来,对她很差的,她连老公公老婆婆内衣内‘裤’都洗,老公公老婆婆对她颐指气使的,她一声都不敢吭,因为稍微有点反抗,她婆婆立即指着‘门’让她滚出去。”
“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吧?”我嘟囔着。
“我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我不能眼看着我‘女’儿跳火坑,这‘色’是刮骨钢刀,洛慕琛以前那么风流,你别想着他为你一下子变得那么守身如‘玉’,我告诉你,这男人一旦嫖过,那是改不了的,我不能让你嫁给那么风流的人,说一千道一万都不行。”我妈突然好想想起来什么,她眼睛使劲地盯着我,“我说蕊蕊,你有没有跟他那个?”
我立即明白了我妈妈指的是什么,我脸一红,我怎么好意思跟我妈妈说我和洛慕琛已经同居了呢?
所以,我只好打哈哈,有点心虚地回答:“没有。”
我妈妈顿时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一切都来得及,赶紧分手。”
她将枕头放好,被子铺好:“睡觉,这一天的,累死了,心累,你啊,什么时候不让你爸妈‘操’心。”
她躺下了,我也只好躺下来。
我妈妈可能真的是忙乎的累了,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十分均匀。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怎么办?
原来以为除了洛慕琛的爸爸不同意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我父母我爷爷‘奶’‘奶’都不同意了。
靠,我搞个对象容易吗?
竟然所有人都不同意。
我能睡着吗?
我又想,洛慕琛现在在干嘛?
他睡着了吗?
想到这里,我更睡不着了。
我妈妈在‘床’外侧躺着,我在里面,我费了好大劲儿才翻过我妈妈的身子,没发出一声声响。
我觉得我在古代的话,一定是个飞檐走壁的‘女’侠。
我下了‘床’,小心地打开自己的房‘门’,偷偷滴溜出去,再将‘门’关上。
我来到客厅,看见洛慕琛正仰面躺在地毯上,他似乎睡着了。
我不禁心里叹口气,唉,我现在这颗心啊,好像被丢进油锅里煎熬一般,他睡得却这么悠闲那么香喷喷。
我在他旁边坐下来,借着那清幽的月光看着洛慕琛那张俊美的脸,月光就那样轻柔地撒在他的脸上,那张脸越发好像画出来的一般,那样‘迷’人。
我叹着气,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洛慕琛的脸,轻声说:“洛慕琛,你要不是洛慕琛该多好,你要是只是一个小白领,平凡的上班族该多好。”
如果这样,我们就不能爱得这么辛苦了,我们会很开心很开心地过着我们虽然不是那么宽裕,却很幸福的小日子。
可是,现实是:他是豪‘门’公子,我只是平凡小妞,我们的婚姻,受到了多方的阻力,双方的家长都没有祝福,我感觉自己的心,真的好累,我对以后,竟然都开始没有那么有信心起来。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突然一伸胳膊,紧紧滴搂住了我,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一下子悠进了被窝,我靠,这个家伙根本就没睡。
我还没等翻身坐起来,洛慕琛已经笑着将我搂住,他那热乎乎的身子将我完全包围。
“你没睡啊?”我惊讶地看着他那张俊俏的脸。
洛慕琛用手支起身子,微笑着看着我。
“没有啊。”洛慕琛说。
“那你在干什么?”我问。
“想你呢。”洛慕琛笑着说。
‘“去你的,油嘴滑舌。”我嗔怪地看了洛慕琛一眼,伸手在他强健的‘胸’膛上打了两下。
他笑着握住我的拳头,顺便在我的脸上‘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他的‘吻’温热‘潮’湿,带着一种我喜欢的味道。
“别‘乱’来,这可是在我家,要是被我爸妈爷爷‘奶’‘奶’看见了,拿棍子给你打出去。”我轻声说,“我家传统的不得了,刚才我妈妈问我们有没有那啥,我都没敢说。”
“哪啥?”洛慕琛故意装作不懂滴问。
“就是那个。”我使劲地拧了洛慕琛一下,“谁像你们家啊,那么开放,真是的。一家子风流‘浪’‘荡’子。”
“也亏得你以前传统,要不,怎么倒霉了唐燃,便宜了我?”洛慕琛轻声说。
“切,得便宜卖乖。”我又轻轻滴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洛慕琛嘴角含着动人心魄的笑容,尤其是在这月光和星光下特别的‘迷’人。
“你和你妈说什么了?她喜欢我不?”洛慕琛轻声说,他还是十分在意我家人的想法的。
作为洛慕琛,他可以不顾其他任何人的想法,包括他爸爸,但是他却不能不顾及我家人的想法。
我重重地叹口气:“唉,刚才我妈妈教训了我半天呢,下午让段叔她们一搅,我家人对你的意见很大了,现在根本不同意我们的事儿。”
“啊?”洛慕琛楞了一下,“因为什么?”
我用小手指捅了一下他那肌‘肉’纠结的‘胸’膛,叹气说:“还问?因为你家太豪‘门’,跟我家‘门’不当户不对,担心我过去受气,最后连保姆都不如,还有一个最重要的 ……”
“什么?”洛慕琛立即竖起了耳朵。
“因为你的过去,太风流了,还有你爸爸,也是风流,我妈妈说你家一家人都是风流种子,基因不正。你改不了的,怕我以后会伤心,来个悲伤的结局。”我叹着气说。
洛慕琛楞了一下,他静静滴凝望着我的眼睛,轻声说:“如果人可以预知未来多好,如果以前我知道我可以预见你,我不会那么荒唐,过去做错事,肯定要付出代价,我现在就是要付出代价了。后悔死了。”
他的脸上浮现起了深深的懊悔。
他的样子,让我都觉得有点心疼。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事实上,我现在也闹心的很。他爸爸,我父母,绝对都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我们还结婚得了吗?
&bp;&bp;&bp;&bp;“猪头,”他紧紧地搂着我,他是那样的用力,好像我会随时随风飞走一般,“你说,人要是做错了事儿,是不是一般都难以挽回,我觉得自己‘挺’冤枉,就算是杀人,也得给人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吧?你爸妈不能这么简单地判我死刑啊,怎么也得来个死缓吧?难道我现在开始改过就没有人相信吗?”
他的眼睛里又出现那种受委屈的孩子一般的神情,我轻轻地叹口气。伸手紧紧地搂住了 他的脖子,柔声说:“大琛哥,我相信你。”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懦弱过,真的,你父母不喜欢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很在乎你父母你家人的想法,他们不承认我,我真的很害怕。”洛慕琛轻声说。
“害怕什么?”我静静滴凝望着洛慕琛那双好看的眼睛。
洛慕琛轻轻滴探口气说:“害怕我娶不到你,害怕你会嫁给别人,真的,怕死了。”
我感觉感动极了。
我紧紧地搂住了洛慕琛的脖子,柔声说:“别怕,我告诉你十个字。”
“哪十个字?”洛慕琛轻声说。
我很郑重地说:“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洛慕琛这才‘露’出了微笑,他笑着看着我:“要不怎么说你是猪头呢,这是十个字啊?这分明是十二个字,你的数学是语文老师教的啊?”
“靠,人有失手,马有漏蹄嘛,不带笑话人的。”我气呼呼地说。
真是好丢人,而且是在这个毒舌鬼面前丢脸了,我刚才在心里怎么数的是十个字呢?
洛慕琛笑着将我紧紧地搂在怀中,他柔声说:“猪头,你放心,即便你家人再不喜欢我,我也要努力让你家人喜欢我,为了你,就是再放下架子也可以。事实上,我也没什么架子,我很平易近人的。”
“呦,谁会想到堂堂洛大总裁有朝一日能这么卑躬屈膝?”我笑着说。
“还不是你这个小丫头?”洛慕琛笑着点指着我的鼻尖,“我洛慕琛也许上辈子欠了你,所以这辈子要加倍对你好,才能偿还。我现在是‘老虎把蔷薇轻轻嗅’,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得小心翼翼。”
“是吗?那你要好好地补偿我哦。”我笑着说。
洛慕琛笑着将我涌进怀中,他的‘吻’,细密滴落在我的脸颊,鼻子,嘴‘唇’上,他的‘吻’是那样的热烈那样的浓情,我被他‘吻’得心情‘激’‘荡’。
为了洛慕琛不被我妈妈爸爸打死,我强忍着,咬着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那样羞人的声音,但是这个家伙明显不想放过我,他恶作剧般地环绕了我……
窗外月冷星稀,月亮在白云的遮盖下,羞答答地看着这客厅中发生的一切。
这让我想起我大学时候,全寝室‘女’生一边看 片,一边还用手捂着眼睛做出娇羞状,嘴里说“不看了不看了。”
但是保准一准看到最后的。
这流氓的月亮……
我在洛慕琛的身边一直睡着,直到凌晨四点钟,我猛然惊醒。
这还是心里有事啊,要是以前,四五个闹钟夺命连环c都叫不醒我哦,但是我现在竟然自然醒了。
因为我一直在心里担心呢,我知道我爸爸有晨练的习惯,一般是早上五点就起‘床’了,出去锻炼。
这要是被他看见我和洛慕琛躺在一起,那估计……会出人命了。
不知道是谁死,反正不是我死就是洛慕琛死。
我赶紧爬了起来,再转身看,洛慕琛正在侧躺着,因为客厅里温度实在是太高了,他早就先将被子踢掉了。
我的老天爷啊,因为昨天和我的缠绵,他没有穿衣服,赤着上,半,身,下身是名牌‘性’感小内,‘裤’,那八块腹肌块块分明,那修长的双‘腿’真是太漂亮了。
他这么一躺,那漂亮的头发微微垂下,整个一个标准的美男图。
我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滴滑动,人说八块腹肌最难练,练出六块已经属于很不错的了,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我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每次看见他这‘性’感的身材,我都忍不住想喷鼻血。
这要是其他‘女’人看见了……
我赶紧用被子给他遮上。
怪不得我妈妈不喜欢洛慕琛,就这大长‘腿’,就这小细腰,就这小腹肌……这漂亮绝伦的容貌,放哪里能放心啊?
就是他不主动勾搭人,那也是一群群小姑娘嗷嗷向上扑啊,这个家伙都可以靠脸来吃饭的了。
我虽然也长得算是不错吧,也经常有人夸我漂亮,从小到大,夸我的人多,追我的男孩子也不少,我也是一度对自己很有自信心,但是现在,我真是绝的和洛慕琛在一起有点不自信起来。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又是一伸胳膊,将我揽在怀中。
我赶紧推他的手臂:“去去去。”
洛慕琛翻了个身,平躺在地毯上,他重新闭上眼睛,哼唧着说道:“我好困呢,猪头你大早上就勾引我……”
我狠狠滴给了他一个暴栗:“谁勾引你了?你放开我。”
他闭着眼睛,嘴里含着动人心魄的微笑,他笑着说:“再让我搂一会儿,就当个福利,在你家啊,什么都放不开。”
我恶狠狠滴说:“你还想多放开啊?快放开我。”
但还是这个赖皮还是使劲地搂着我,我嗅着他身上那种好闻的味道,感觉到自己都要醉了。
“一会儿我爸起来晨练,你要是让我爸爸看见了,拿菜刀追你,别说我不救你。”我轻声说。
洛慕琛噗嗤一笑:“得,我怕了,现在,我得好好滴讨好你家人。唉,苦了我自己了。”他 狠狠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放开我。
我赶紧爬起来,蹑手蹑脚地回到我的房间,好在,我妈还在那里睡着呢。
我赶紧又蹑手蹑脚滴往‘床’上爬,刚爬了一半儿,我妈醒了,她睁开眼睛,一眼看见我;“蕊蕊,你干嘛呢?不睡觉这是干嘛?”
我赶紧撒谎:“哦,下‘床’撒‘尿’来着,现在刚回来。“
&bp;&bp;&bp;&bp;我妈妈这才放心地又睡着。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躺我妈身边补了一个觉儿。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听见客厅里有说话的声音,我妈妈也早起来了,她在厨房里做早餐。
我赶紧穿上衣服跳下‘床’,来到客厅,我惊讶地发现洛慕琛和我爸爸在说话。
我爸爸正在吹牛:“我当年的时候,那是最有耐力的,我还参加了上海马拉松呢,我这身体,别提多‘棒’了,老年人的什么三高啊,糖‘尿’病关节炎啥的常见病,都没有。“
洛慕琛笑着说:“是,这一跑下来,我就觉得叔叔身体特别‘棒’,连我这种三十没到的小伙子都不是叔叔的对手,要不是叔叔让着我,我都被叔叔落下追不上了。”
“你们年轻人现在老是坐在电脑前,玩,再不玩手机,根本不锻炼身体,一个个,都是亚健康状态,身体能好的了吗?我这是没诚心拉你,要是诚心拉你,我能套你十圈儿八圈儿的。”
我眨眨眼睛,这是肿么回事?难道洛慕琛陪我爸爸晨练去了?
不会吧?
再说了,我知道洛慕琛那身体,那耐力,我看过洛慕琛跑步,也看过他打壁球,那可是连打两三个小时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就那耐力……换算成‘床’上功夫,要不我怎么被他折磨成这样?
那家伙要说能连干三天三夜不眠不休,都不是假的。
怎么还输给我爸爸了?
我想了想,顿时明白了,这个一向骄傲,高高在上的洛慕琛,现在真的在放下身段讨好我爸爸了。
而且,看得出,他讨好的很好。
这个大琛哥啊!
“你和我爸爸一起去晨练了?”我问洛慕琛。
“是啊,叔叔真‘棒’,我都追不上。”洛慕琛笑着说,“被叔叔落下了好远好远都追不上。把我累得都要吐血了。”
几缕黑线从我的额头上垂下来,这个家伙真的‘挺’能装的,还被我爸落下好远,要是他丫的撒开丫子跑开,估计我爸爸连看他屁股都看不到。
不过,看起来我爸爸明显高兴多了。
“你们年轻人就是欠锻炼,要经常像我这样练习。”我爸爸说。
这时候我爷和我‘奶’‘奶’遛弯回来了,洛慕琛赶紧将拖鞋递过去,我简直都要晕过去了,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这个冷面兽‘性’总裁现在竟然真的这么放下身段来讨好我的家人。
我爷和我‘奶’明显也比较意外,他们甚至有点不自在。
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洛慕琛这样表现,我家人连想着发火,把洛慕琛赶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来,吃早饭。”这时候我妈说。
洛慕琛赶紧进厨房,帮我妈端饭端菜的,我妈赶紧说:“小洛,你是客人,怎么能让客人端菜呢?”
“怎么是客人呢,以后,我就是您家的半个儿子了。”洛慕琛笑着说。
我差点笑起来。
是啊,现在看洛慕琛这幅样子,别说是别人,就是把葛云秦岚马文静他们叫过来,我估计她们都会吓得一个跟头。
那永远高高在上、总是对人发号施令的洛慕琛什么时候这样恭谨?
但是他现在做起来,却是这么自然,好像他一直习惯这样一般。
“不敢当,我们怎么高攀让洛总做我们的半个儿子,我们也不是什么豪‘门’的。”我妈妈淡淡的说。
我知道在我家人里,其实我妈妈是最反对我同洛慕琛在一起的。
她一直希望我找个疼爱我的,能接地气的男朋友。
洛慕琛虽然疼爱我,但是我在妈看来,他总是那样高高在上,一点都不接地气。
要不是我妈也是一个有礼貌的人,她都要抓起扫帚将洛慕琛赶出去了。
洛慕琛站在那里,真是有点尴尬。
我有点心疼他,从小到大,估计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冷遇吧?但是为了我,他讨好我的家人,也真的是拼了。
我也心疼我的家人,他们为了保护我,也都是拼了。
这个时候,我真是有点担心洛慕琛会冷下脸,丢下碗筷啥的转身离开我家。
那我家人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大琛哥,你要忍住啊!
我在心里暗暗地说。
可能只是沉默了一小会儿,洛慕琛笑着说:“什么豪‘门’不豪‘门’的,都是地球人,其实阿姨,如果我真的能选择的话,我宁愿生在普通人的人间,我家虽然比较有钱,但是没有什么亲情的,很少有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也就过年那么一小会,很快就过去了,而且,我没妈,所以,看到蕊子家这么其乐融融的样子,真的‘挺’想融入进去的。”
他的话说的情真意切的。我知道这是他的心里话,我知道洛慕琛虽然表面强悍,其实内心是很脆弱的,他很希望和妈妈在一起吃饭,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都有点反酸。
我妈是刀子嘴豆腐心,听见洛慕琛这么一说,她的心立即就软了,不好意思那么冷淡生硬地对洛慕琛了,她眨眨眼睛:“那个,小洛,你把这盆酸菜炖骨头端进去吧。“
我笑着看向洛慕琛,我看到洛慕琛的嘴角绽放出好看的笑意,他欢快地答应了一声,赶紧端着那一大盆酸菜炖大骨头放在餐桌上。
我估计还是有一些南方读者不太了解我们的东北的伙食,在我们东北啊,不像南方那样每餐都是很少很‘精’致的饭菜,我们很多菜都是大盘子大大盆大碗的,吃起来特别痛快,我还记得大学时候,子嘉他们带着几个同学来看我,看到我家吃的饭,都惊讶的眼珠都要掉到我家饭碗里了。
他们说这一顿饭都顶的上南方好几顿了。
还有我们这里,冬天很习惯吃酸菜,那种用大缸腌渍的酸菜,酸菜好了以后,用大骨头脊骨一炖那个香那个爽口,就是炒起来也都非常好吃。
以前我经常扒酸菜心儿吃的,好吃。
而在市,虽然也有酸菜卖,但是已经不是我们这里传统的酸菜了,价格贵不说,还是真空包装的,吃起来没有我们这正统的好吃。
&bp;&bp;&bp;&bp;这时候我爷爷我爸爸我‘奶’也在餐桌前坐好了,洛慕琛真的好像是一个殷勤的小辈一般,帮着我和我妈妈将丰盛的早餐端上来,因为今天都是大年三十了,所以早餐也是非常丰盛的。
平时我们倒是比较简单。
“小洛,别忙活了,来,坐下,吃早餐。”我爸爸和我爷‘奶’招呼着洛慕琛。
“好。”洛慕琛笑着拿着筷子靠着我爷爷坐下。
“都是我们这里喜欢吃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习惯不习惯。”我妈一边擦手,一边拍了我的手一下,我也跟着坐下。
我知道我妈妈做的菜虽然不是那种看起来非常漂亮的,但是味道非常不错。
就是不知道这个洛少爷喜欢不喜欢。
那家伙平常喜欢吃西餐什么的。
“来,小洛,吃这个大骨头。”我爸爸将一块大骨头放在洛慕琛的饭碗里。
“看我爸爸多疼你,给你夹的最大的。”我笑着说。
“啊,给你,蕊子。”洛慕琛赶紧将那块骨头夹给我。
“哎呀,有好多呢,锅里还有呢。”我妈赶紧又将那大骨头给洛慕琛夹过来,“里面骨髓油很多呢,可香了,蕊子最爱吃了。”
“是啊,我最爱吃的就是骨髓油了,我每次吃的时候,都在想,这个世间怎么有骨髓油这么好吃的东西?”我笑着说,也给自己夹了一大块骨头,用吸管吸着那香喷喷的骨髓油,真是好吃极了。
“这么好吃啊?”洛慕琛笑着看着我。
“好吃,我特别爱吃。”我笑着说。
“我的也给你吃。”洛慕琛小心地将吸管‘插’进骨头里,递给我,“你吃完骨髓,我再啃骨头。”
“瞧你,又不是只有这些。”我嘟囔着。
“猪骨髓少啊!又不是‘肉’那么多。”洛慕琛认真地说。
“那我不客气了。”我一把抢过洛慕琛那块骨头,将他给我的骨头里的骨髓吸得干干净净,洛慕琛将骨头拿过来,继续啃,一点都不嫌弃我。
“你干脆上手吧,别这么保持优雅姿势了,”我笑着说,“我家人又不笑话你,你看其他人不都这么啃吗?你这么优雅倒是让我们不好意思了呢。”
洛慕琛看看其他人,不好意思地笑笑,他也干脆用手抱着大骨头啃了。
我看到我爸妈互相‘交’换了一下眼光,继续低头,虽然他们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们对洛慕琛的印象还是有所改观的。
“好吃吗?”我看着洛慕琛说。
“好吃。”洛慕琛一个劲儿滴点头,“阿姨的手艺很‘棒’,每一样我都这么喜欢吃。”
“以后有的是机会,让我妈给你做。”我笑着说。有点趁热打铁的意味。
“小洛,你家一般谁做饭啊?”我爸爸忍不住地问。
“我家……一般保姆做饭。”洛慕琛有点哭笑不得,“虽然那保姆手艺也行,但是肯定跟婶子没法比,因为保姆是为薪水做饭的,而婶子是用心来做饭的,这为了薪水和为了心,做出的饭肯定是不同的。其实,我非常羡慕蕊子。以前我妈妈去世之前,有时候还下厨给我们兄弟做一些好吃的,后来,我妈妈去世了,我就再也没有吃过好吃的家常便饭了。”
他说这话,有点心酸,我看我妈的眼睛红了一下。
我爸有点同情地说:“这样哦?要是这样,你让蕊蕊经常带你回家来吃饭,你婶子做菜给你吃。”
我心里暗笑了一下,是不是我爸爸其实已经开始对洛慕琛印象改观了?
吃饭早饭,洛慕琛非要帮着我妈洗碗,我妈妈当然不让。
“妈,你都累这么半天了,让他洗去,我和他一起洗。”我笑着将我妈推到沙发上坐着。
“这怎么行?人家小洛是客人。”我妈妈点忍不住地说。
“半个儿嘛。”我笑着说。
我将洛慕琛拉到厨房里,洛慕琛煞有介事地戴上胶皮手套很认真地洗碗,我真没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冷面总裁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我来洗吧,你就跟你爸妈坐着去吧。”洛慕琛轻声说。
“你是客人啊,我哪里好意思让你一个人洗碗呢。这太不礼貌了吧?”我笑着说。
“哎哎,我洗吧。‘女’孩子不要洗碗,会把手洗粗的。”洛慕琛笑着将我推了出去。
“你会洗吗?”我看着洛慕琛。
“瞧不起我是不是?”洛慕琛故意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你说我是猪还是我妈是猪?”我故意瞪着眼睛说。
“行了,我是猪还不行吗?”洛慕琛笑着说。
我做了一个鬼脸,这才出了厨房,来到客厅。
我看见我爸妈爷‘奶’都坐在客厅中,我笑着靠近我爸妈,小声说:“看小洛怎样?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吧?”
我爷‘奶’没说话,我爸爸眨眨眼睛。
我妈妈气哼哼地说:“他现在在追你,所以一个劲儿地讨好我们呢。”
“不过,像他那种身份的人,能这样低声下气也真的不容易,”我爸爸皱了一下眉头说,“唉,这小伙子,要不是原来那样,就像现在我们看见的一样,我还真的很喜欢他,帅气,还懂事,彬彬有礼的,其实我们周围那些小伙子还不如他呢。”
“我也一想到他以前‘私’生活那么‘混’‘乱’,我就闹心。好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我妈妈唉声叹气地说、
“妈,我们都是普通人,你说他那么有钱,肯定一堆一堆的‘女’孩往上扑的。他以前不是没遇到我吗?现在,他现在可真是为我守身如‘玉’呢。”我笑着说,一边讨好地给我妈妈捶背。
“唉,我就是担心你要是嫁给他,会吃亏,到时候就是一个豪‘门’弃‘妇’了怎么整?他现在对你好,以后,不一定真的对你好。”我妈妈叹气说。
“妈,要是真的有这么一天,也没什么,你就是将我嫁给了邻居二小子,‘门’当户对的,也不一定我们以后就真的会幸福。”我轻声说。
“你啊!”我妈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正在这时候,我听见厨房传来“稀里哗啦”几声响。
我妈顿时蹦起来:“怎么了?”
&bp;&bp;&bp;&bp;我们七手八脚地跑到厨房,我发现洛慕琛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们来一句:“对不起,我手滑了。”
我一瞅,我的天啊,那一摞饭碗盘子都——碎了。
“没事没事,碎碎平安。”我爸爸笑着说。
“我说少爷啊,你要是不能干,就不要添‘乱’啦。”我捂着嘴巴笑着说。
“我不是故意滴。”洛慕琛看着那地上的已经成了碎片的碗和盘子,有点委屈地说。
“唉,你这种身份,在家里怎么干过这种啊?”我妈妈叹息着将洛慕琛拉出厨房来,“还是我来吧!”
“就是,估计这是洛大少爷第一次洗碗,值得纪念,”我笑着蹲下来,“我来捡碎片。”
“蕊子,你可不要扎了手。”洛慕琛赶紧地说,“我来捡。”
“你捡就不扎手了?你扎手的几率更大。”我笑着说。
“我是男人,皮糙‘肉’厚,扎了也不怕。”洛慕琛赶紧说,他将我拉向一边。
我妈无奈地摇头:“你俩啊,还是都别添‘乱’了,我那簸箕扫扫就行了,还用一片片捡?”
我不禁笑起来,一边嗔怪着洛慕琛:“看你,我和你在一起,连智商都给拉低了。”
“明明是我的智商被你拉低了好不好?”洛慕琛脸上的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切。”我打了他一下。
我清楚地看到我妈我爸看见我和洛慕琛之间的恩爱,他们都叹口气。
我知道,人生阅历极为丰富的他们看见洛慕琛对我的疼爱和好,都是发自内心的。
只是,他们的心中过不去那道坎儿。
洛慕琛真的很好,这一天,他很耐心地陪着我爷爷下象棋,又给我‘奶’按摩后背,他的脸上那种真诚是发自内心的,一点都没装的成分,我家人对他的看法改变了好多。
快五点的时候,我二叔一家,三叔一家都来我家过年。
我们是传统的家庭,因为爷爷‘奶’‘奶’健在,所以一般情况下,除夕这天,两个叔叔一家都会来我家来过除夕。
我二叔家是一个‘女’儿,也就是我堂妹佳佳,三叔家是也是一个妹妹,今年上大一,叫苏思淼。
不光佳佳,还有淼淼都围着洛慕琛滴溜溜‘乱’转,那个喜欢的样子啊。
我妈妈本来对洛慕琛的印象已经好了很多,但是一看到我两个堂妹那么喜欢洛慕琛的样子,她就不停地叹气,经常把我拉到厨房里,指着外面:“你看,不是妈妈吓唬你吧?你看你这个男朋友多招人?连你妹妹都往上扑,这以后,可怎么好哦。”
我笑笑:“但是你没看洛慕琛始终是有礼有节啊?”
“那是现在,谁知道以后呢?”我妈叹气说。
晚上包饺子的时候。一家人兴致勃勃地围在桌子边包饺子,我堂妹佳佳一边包饺子一边那双桃‘花’眼笑眯眯地看着洛慕琛。
“大琛哥,我也跟我姐一样叫你大琛哥,行吗?”佳佳眨巴着眼睛说。
“行啊。我也像蕊子一样叫你佳佳。”洛慕琛笑着说。
因为洛慕琛不会包饺子,所以,他只好给大家打下手,我爸爸揪下来的面团,他给搓圆,我爷爷擀皮儿,其他人包饺子。
“以前就是在电视上和报纸上看见大琛哥,感觉好帅的 ,现在看,真人更帅呢,我真是没想到呢,我蕊姐竟然能找到大琛哥这么帅的帅哥。”佳佳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过奖了,什么帅不帅的。看长了也就习惯了。”洛慕琛笑着说,一边还在认真地搓圆。
“关键还这么有钱呢。”佳佳笑着说,“我姐真是太有眼力了,怎么这么幸运找到琛哥呢?”
我看到我爸妈的脸‘色’不太好。
洛慕琛耸耸肩膀,不置可否。
“要是能找到大琛哥这样的男朋友,我才不管以前他有什么风流史,我都要跟着大琛哥。”佳佳红着脸说。
我的妈呀,这个丫头,竟然这么大众跟洛慕琛表白呢。
我妈的脸‘色’更臭了。
洛慕琛的脸也红了:“那是以前不懂事,所以有点荒唐,正好现在说在这里了,我,我也借这个机会跟叔叔婶子表示一下,洛慕琛以后绝对不会再风流,这一辈子只喜欢蕊子一个,以后,我只听蕊子的话。”
“呦,我姐这是家教森严啊,”佳佳笑着说,“蕊姐,那大琛哥是什么身份啊?你竟然想管他。小心人家断你经济命脉。”
我知道佳佳的意思,她是在讽刺我,好像我是被洛慕琛包养起来一般。
好像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洛慕琛给的一般。
我不禁叹口气,我现在知道她的想法了,佳佳现在也是快大学毕业了,她没少跟我念叨这年头,干的好不如嫁的好,她好像嫁个有钱人,过上全职太太少‘奶’‘奶’的幸福生活,现在一看到洛慕琛,她简直‘激’动地几乎忍不住了。
“断什么经济命脉啊,你蕊蕊姐姐根本就不‘花’我的钱,我给她买点东西,都得求着她要,好像我跟她要利息似的。”洛慕琛笑着说,“蕊子非常出‘色’,工作起来也非常出‘色’的,她本身赚钱的能力也很强,几乎不需要我贴补呢,这样的‘女’孩,才让人喜欢。”
我知道他是故意说给佳佳听的。
佳佳有点尴尬,她赶紧包了一个饺子,放在案板上,笑着说:“当然,我知道我姐姐肯定是很出‘色’的,要不也不能‘迷’住我大琛哥了。”
“那是当然,我姐当初是全校第二的身份考上大的。”我小妹淼淼说。
“大琛哥,我在刚才的一个饺子里包了一枚硬币哦,希望大琛哥能吃到,新的一年会幸福的。”佳佳用身子撒娇地贴着洛慕琛的身子,来回地晃‘荡’着。
那副样子,连我们这些亲人都有点看不过去了。
“谢谢,希望我可以吃到。”洛慕琛不卑不亢地说。
“还有大琛哥呢。明年我就大学毕业了,我也想去洛氏工作,行不行啊?”佳佳使劲地蹭着洛慕琛的身子,那副撒娇的样子啊,“行不行嘛?”
“佳佳。”我二叔沉下脸来,“别烦着你大琛哥了。”
但是佳佳根本不不管,她使劲地搂着洛慕琛的胳膊,依然在努力地撒着娇,“行不行嘛?大琛哥,你给我个信儿嘛。”
&bp;&bp;&bp;&bp;那副样子,我简直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我的妹妹呦,怎么……
“这个我说了可不算的。”洛慕琛微笑着说,“当初你姐姐应聘到洛氏的时候,那可是考取了笔试第一名的,所以我才录用了她。”洛慕琛不漏声‘色’地说。
“那不是以前不认识吗?现在我们这么关系了,还用得着我考第一名吗?”佳佳微笑着说。
我二叔有点不好意思:“小洛,佳佳年纪小,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哦。”
洛慕琛笑着说:“放心,佳佳是蕊子的妹妹,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就是,大琛哥,很喜欢我呢。”佳佳笑着说,她冲我眨眨眼睛,“蕊姐,你不会生气吃醋吧?“
”怎么会?”我笑笑说,虽然我嘴里这么说,但是我心里真是‘挺’不太舒服的,因为我妹妹那对洛慕琛的‘迷’恋真是表现得太明显了。
她满脸都是对洛慕琛的喜欢,几乎都要疯了似的。
这让我十分不舒服。
而且我更加担心的是,本来我爸妈就不太喜欢洛慕琛,不想同意我们的关系,这佳佳这再来这么一手,那不是……
“就是,看我姐都不生气。”佳佳笑着说,“大琛哥,你要不要吃榛子,我给你剥榛子仁儿啊?”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了。”洛慕琛淡淡地说,我知道他在尽力滴隐忍,要不是那是我堂妹,换个别人,我估计他都要气得爆发了。
“那怎么行?我来给大琛哥剥榛子。”苏思佳赶紧拿着小钳子,将榛子夹开,一粒粒地将那果仁放在白皙的手掌中,笑着捧在洛慕琛的手中,娇滴滴地说,“大琛哥,来,吃。”
洛慕琛淡淡地笑笑,只好向思佳伸手,但是佳佳却将手缩了回去:“大琛哥,这样不行呢,你就着我的手来吃好了。”
她的意思是直接让洛慕琛‘舔’她手上的榛子。
我简直都要气炸了。看来我这个堂妹是要下定决心撬我的墙角了。
我这个情深义笃的堂妹,真是要施展她的魅力来‘迷’‘惑’洛慕琛了。
你看她看洛慕琛的眼神都变得不那么正常了,总是趁着机会,用那苗条而不施丰满的机会来‘迷’‘惑’洛慕琛。
我不禁轻轻地叹口气。
我妈妈担心的不无道理啊,像洛慕琛这种人,即使他不主动招惹‘女’人,也会有‘女’人拼命滴向上扑呢。
“那我就不吃了。”洛慕琛淡淡地说。
“我吃。”我故意地伸着嘴巴。
可是佳佳翻了我一眼,将那满手掌心的榛子仁儿拿走:“这是给大琛哥的,才不给你,你要是想吃,自己剥去。”
这个家伙啊!
“我来给你剥。”洛慕琛笑着说,他干脆拿起了钳子,给我剥起榛子仁来了。
他剥一粒,我吃一粒,简直将佳佳给羡慕嫉妒恨。
洛慕琛认真地给我剥榛子,那眼神里,是专注的,宠溺的。
我也认真地吃着他剥给我的榛子,我尽情地享受着和他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和他对我的宠溺。
“蕊姐啊,你真是好幸福呢!找了这么多金而且帅气的男朋友。”佳佳的语气里全是羡慕之气,我知道他她好懊恼,洛慕琛怎么不是她的男朋友呢?
“其实不是蕊子有福气,是我有福气。”洛慕琛淡淡地说,“真的,我说的是心里话,能找到蕊子,是我这辈子的福气,我太喜欢蕊子,所以,我要好好珍惜。我这辈子,不会有别的‘女’朋友了,我也看不上任何‘女’人了。”
我知道他这话是故意给我妹妹佳佳听的,那意思是,我洛慕琛这辈子不会看上任何‘女’人了,要是你再往上贴,那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妹佳佳不是傻子,她当然能听出来洛慕琛的话里音。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还真的很感动呢?我说,这马上就要过年了,你给我姐准备了什么礼物啊?这 年头,说得再好听,不肯为‘女’人‘花’钱的男人那才不是真爱呢?”
她这么一说,我一家人都在看着洛慕琛,似乎在等着看他怎么回答。
“别听佳佳胡说了,”我轻轻地沉下脸来,“佳佳,吃你的榛子去吧,别‘乱’七八糟的胡说。”
洛慕琛想了想,他点点头说:“我知道,你们都是关心蕊子的家人,害怕她被骗了,而且以前我的名声确实不是那么好,所以,你们担心她嫁给我,会受罪,会生活不幸福,这是绝对可以理解的,佳佳说的,不想给自己喜欢的‘女’人‘花’钱的就不是真爱,这话虽然听起来有点市侩,也有点俗气,但是话糙理不糙,我还是愿意表达我的些许诚意,虽然这诚意也许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是我可以向各位保证,如果将来蕊子嫁给我,我一定会让蕊子成为最幸福的‘女’人,这过年了,我的确应该送给蕊子一个大红包。”
他反身走到自己的行李箱那里,打开,果然从里面拿出一个大大的红包来。
在我们惊讶的目光中,他将那个大大的红包‘交’给我轻声说:“蕊子,提前给你拜年,这是我洛慕琛给你的红包。”
“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姐?”我妹佳佳起哄道,“我说大琛哥,可不要丢脸哦。”
我其他的家人也伸着脖子往里面看。
“……”我眨眨眼睛。
“打开看看吧。”洛慕琛轻声。
我只好将那红包打来,这一打开我,我顿时愣住了。
我看到里面竟然是五六本薄薄的房产证。
房产证?
我有点发呆,赶紧将那几本房产证打开,却发现包括洛慕琛在悉尼港湾和大连还有加拿大的几处不别墅房产竟然已经过户到我的名下,这房产证上竟然是我的名字。还有几把钥匙。看来是这些房产的钥匙。
我呆住了,怪不得前几天,他问我要身份证。
“哇,不是吧?全是别墅啊,这值多少钱啊?”佳佳大惊小怪滴拿着那几本房产证,左右看,“这不是假的吧?不是找人做的假证吧?”
“随便用各种方式查询真伪。”洛慕琛淡淡地说。
&bp;&bp;&bp;&bp;我爸妈也都惊呆了,这些房产,也不知道价值几个亿,就这么简单滴送给了他们的‘女’儿?
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大琛哥,你……”我呆呆滴看着洛慕琛,虽然这个家伙有钱,出手阔绰,但是我也没想到,他会轻易将这么多的房产,这价值几亿元的房产赠送给我。
“曾经有的时候,我觉得我这个人,穷的只剩下钱了,房子对于我来说只是房子,根本不是家,所以,我有再多的房子,我也不会觉得开心,因为我的心是冷的,蕊子的出现让我真正觉得温暖起来,她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所以,我将这些房产送给蕊子,一是表达我的真心,二是我想让叔叔婶婶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蕊子在豪车里哭,我洛慕琛的东西,都是蕊子的。这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以后,我有的,全部都会给蕊子,我承认其实这么做,会显得比较土财暴发,但是既然佳佳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觉得红包还是应该给的,这就是我给蕊子的红包。”洛慕琛看着我认真地说。
我的一家人都愣住了,当然也包括我。
好吧,我承认,我们毕竟是普通人,这样优秀这样英俊的男人,用这种方式向我表达对我的爱意,如果我说我如何如何不爱钱,那是不是显得我太矫情了?
再说了,如果他真的对我不好,他又如何能舍得将这上亿元的资产送给我?
如果说只是玩玩,如果说只是包养,不至于下这么大的血本儿吧?
虽然男人是否给‘女’人‘花’钱不是丈量男人对‘女’人的爱,但是如果什么都舍不得给你,那肯定是不爱你的。
他将他的这么多房产都毫不犹豫地过户在我的名下,能说不爱我吗?
“大琛哥……”我轻轻的叹口气,“其实我是愿意做婚前财产公证的。”
“可以做啊,这些财产现在都是你的了,如果做公证,也是你的婚前财产了,我用这种方式,只是想向大家保证一下,如果说不够的话,我也可以将股权转让给你,我想让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地和我在一起。”洛慕琛认真地看向我爸妈,“叔叔婶婶,我知道我不应该用钱来砸人,但是我很笨,现在我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来表达我对蕊子的爱了。我不知道这样,你们是不是能放心一些?”
其实我爸妈在这以前已经对洛慕琛有很多好感了,现在一看,他们也没有话可说了,谁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嫁得好,生活的好,后半生有一个保证。
洛慕琛给他们的保证虽然不完美,但是这的确是一个沉重的砝码呢。
“我靠,要是一个男人这么对我,不用说这么六本房产证,只要有一本,我都立刻嫁了。”我妹妹佳佳说。
她不停滴晃着脑袋:“蕊姐,你真是太令我羡慕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这孩子啊……把我和你叔叔‘弄’得好像是卖‘女’儿一样。”我妈叹息着说,“我们只是怕你这种人容易变心。”
我故意笑着说:“妈,爸,即便他真的变心了,我也成了富婆了,怕什么?”
一家人顿时都笑起来了。
也许是我爸妈的确看出洛慕琛对我的真心,也许是洛慕琛这手巨额保证起了作用,总之,我爸妈对洛慕琛没有那么多的排斥了。
他们现在对洛慕琛也算比较热心了,我们一家人开心地一边看‘春’节联欢晚会,一边吃着年夜饭吃着饺子,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我美滋滋地看着洛慕琛,洛慕琛,你现在是不是感受到浓浓的家庭气氛 了?
以后,我要让你更加感觉到家庭气氛。
转眼到了十二点,敲钟后,我二叔一家,三叔一家也告辞回家了。
我们家也收拾收拾,我爸妈这次没有太看着我,只说让我和洛慕琛早点睡觉,当然,我妈妈事先跟我说了多少遍,现在,即使跟洛慕琛再相爱,也不要过早发生关系,一切美好的都留在新婚之夜有多好。
她还是那句话,男人太早得到了‘女’人的身体,就不会太珍惜了。
她当然不知道我早就成了洛慕琛的人,我还在心里暗笑,怪我爸妈想的太多了,洛慕琛和我早就成为一体,而他现在还很珍惜我,而且是越来越珍惜。
一想到这里,我就很想笑,觉得我妈妈是看那些‘肥’皂电视剧看多了。
我爸妈和爷‘奶’早就睡觉了。
洛慕琛坐在我的小屋中,怀中拥着我,我俩一起凝望着窗外的烟火。
那各种各样的烟‘花’闪着璀璨的光辉点缀着美丽的夜空。
“好漂亮。”我看着那美丽的夜空说。
“好漂亮。”洛慕琛看着我说。‘
我狠狠滴翻了他一下:“喂,我说洛慕琛,你不对啊,你这是用钱来砸我爸我妈呢,还拿出这么多房产证,你说我爸妈,就这么势利眼?”
“唉,”洛慕琛轻轻地叹口气,“不是,我知道你爸妈根本不放心你嫁给我,我能怎么做?我就是跪在你爸妈面前说一千遍我爱你,我多么喜欢你,我想让你幸福,你爸妈也不会相信我的,我只能用这种最俗气的方式,没办法,我只是想让你爸妈有点安全感,让他们觉得我不是在玩‘弄’你,我是认真的。”
我笑着将那些房产证塞给洛慕琛:“你拿回去吧,‘抽’时间改回来名字吧,我喜欢的是你,不是房子,如果没有你,就是再多的海景别墅给我有什么意思?如果你真的有朝一日抛弃我,我难道挨个房子住进去哭?”
洛慕琛轻轻地摇头:“猪头,给你的就是给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钱房子都是你的。我说过了,这就是给你的红包,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没有你的地方,只是房子。”我幸福地偎依进他的怀中,他用下巴轻轻地蹭了一下的我脸颊。
“好扎啊,你今天是不是没刮胡子。”我故意气势汹汹地说、
“刮了啊?”洛慕琛‘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笑着说。
“那怎么这么扎?”我瞪着眼睛说。
“早上刮早了呗。”洛慕琛笑着说,“早上陪你爸爸跑步,我这个人一紧张,胡子就长得飞快。”
&bp;&bp;&bp;&bp;我笑着偎依进他的怀中,他也紧紧地搂住我,两人一同看向那夜空中的烟‘花’,看也看那不够。
其实,我曾经在少‘女’时期就许了一个愿:我希望,有一天,有一个人能陪我看满天的烟‘花’。
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
就这样,洛慕琛陪我在家又呆了三天,在这三天中,他真的很像一个小‘女’婿似的,不是陪我爸爸跑步,就是陪我妈妈做饭,还陪我爷爷下棋养‘花’,渐渐的我家人对我的印象也是越来越好了,我不知道那几张房产证是不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因为我爸妈毕竟不是那种爱财的人。
当年我同唐燃那么穷的穷小子在一起,他们也并没有反对。
他们只是想让我找一个对我好的人。而洛慕琛体现出来对我的疼爱,无疑让他们还是满意的。
虽然他们的心里依然有迟疑,但是看我那么喜欢洛慕琛,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了。
只是,我妈妈也跟我说,先不要着急同洛慕琛结婚,必须再考验考验他才行。
我嘴上答应,暗地里笑洛慕琛,还考验什么啊?我就是认定了洛慕琛,他也认定我了。
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初五后,洛慕琛打算返回 市,我本来想跟着回去,洛慕琛疼爱滴对我说:“才回家跟爸妈在一起几天啊?跟妈妈爸爸多呆几天吧,十天后,我来接你。”
“真的?你放我假了?”我调皮地看着洛慕琛,“会不会扣我工资啊?老板?”
洛慕琛曲起手指来,使劲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他笑着说:“我怎么敢扣你工资啊?你现在是我的老板娘呢,我现在就是给你打工呢。“
“嘻嘻,我是你的老板娘?好吧,那你就给我好好滴听话哦,要不,我炒你鱿鱼。”我笑着对洛慕琛说。
“遵命,小老婆。遵命,老板娘。”洛慕琛拥着我,真的有点依依不舍,我也真的很想跟他走的,但是一想到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多着是,以后陪父母的时间不多了。
虽然我可以在 市给父母找个房子让父母住进去,就是不用我自己买房子,洛慕琛随便一个房子也可以让他们住了。
但是对于我爸妈来说,他们在h市已经住了这么久了,老街坊啊,朋友啊,亲属啊,都在这边,她们要是去市,除了我,可能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憋都会憋出病的。这边的气候和风俗习惯也不是一朝一日能改变的,她们不那么容易习惯。
所以,当时想将父母接到身边照顾的想法还是要慢慢从长计议,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多陪他们几天。
况且,我爷爷和我‘奶’年纪也大了,他们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等我了。
我想了再三,决定洛慕琛这个想法很好,他很有孝心,为我家人打算的很好。
况且,十天后,他就来接我了,这段时间,我就在家里好好地陪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好了。
……
当天,我送洛慕琛去机场,当然俩人真是一副难分难舍,好像这次分手就不能再重逢了一般。
那真是聚散两依依啊!
安检后,我还抱着洛慕琛的腰,我发现我真的是太喜欢洛慕琛了,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妖‘精’变的,竟然好像一根刺一般刺进我的心。
“唉,我真是后悔了呢,真不应该把你留下来,要不跟我走?”洛慕琛笑着搂着我的腰说。
“唉,还是得陪我家人呢,反正用不了几天后,你就来接我了。”我轻声说,“我还是陪我爸妈爷‘奶’几天吧。”
“等我来接你。”洛慕琛笑着用手指刮着我的鼻梁。
“好了,别腻味了,进去吧,再这样,我估计周围的人都要吐出来。”我笑着说。
洛慕琛和我都戴着一副超大的墨镜,旁边人一般认不出来我们是谁,但是我们这幅腻味劲儿,也足以让人侧目了。
我在心里长叹一声,以前,我在公众场所看见有人秀恩爱,真是恨不得将他们一脚踹进海里去,总是想着,要秀恩爱回家秀去,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很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在谈恋爱是吧?
上辈子没有过对象这辈子可算找到对象了?
现在我想可能我是误会那些秀恩爱的了,有时候她们也许根本就不是秀恩爱,而是由心而发。
比如现在,我和洛慕琛这样聚散两依依,我真的没有考虑到周围有没有人在看着我们,我只想和他贴在一起,让他‘吻’我,品尝着他的宠溺和他身上那种清新淡然的香味。
几乎是最后一瞬间,洛慕琛才进了登机口,我在外面使劲地挥手,我在盼望着洛慕十天后将我接走。
看着洛慕琛那潇洒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刚刚分离,却已经想念,谁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滋味呢?呵呵,说起来,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我才登上机场大巴,手机响了,是洛慕琛来的短信。
我看到那短信上是一个大大的红心,红心下是几个字:宝贝猪头,我想你,十天后见。
我也赶紧回信:我也想你,每天想你。
想着想着,我还是想跟他通话,于是,我赶紧想趁着飞机没起飞再跟他通话,但是他已经关机了,我只好笑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反正他下了飞机会给我打电话的。
我想他,他也想我嘛。
登上机场大巴,我乘大巴回到家中,一路上,我想了好多同洛慕琛相知相识的过程,在这回过程中有笑有泪,我回想着他那富有魅力的一颦一笑,只感觉到心里充满的是满满的幸福。
回到家里,我妈问我:“那个小洛走了?“
“走了啊。”我笑着搂着我妈妈的腰说:“你们不是不喜欢人家嘛,所以人家先走了。”
我妈将手中的抹布放在桌上,长长地叹口气:“其实,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说这小洛,已经不是一般有钱人可以形容了,那是我们高攀不起的豪‘门’,我们不是怕你到时候伤心嘛。”
“那现在呢?”我调皮地搂着我妈的腰说。
&bp;&bp;&bp;&bp;我妈叹口气,轻轻地拍着我的脑袋:“唉,我们现在也说不清了,脑袋很‘迷’瞪,本来我们是说什么都不想让你们在一起的,因为他不但有钱而且以前的名声实在是太坏了。但是我们现在看他现在对你是真心的,也不好‘棒’打鸳鸯,只不过,我们不知道他的真心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嘿嘿,我相信会维持到永远。”我笑着在我妈妈的脸上亲了一下,“妈,他已经说了,已经是太荒唐了,以后不会,他会永远只对我好,我是他最后一个‘女’人。”
我爸放下报纸说,从老‘花’镜下看着我说:“唉,蕊蕊,你也大了,我们父母也干涉不了,不过,我们还是要提醒你,你要擦亮眼睛,不要被他骗了,他又是给你送房子又是送车子的,你以为他有多么宠着你,但是他要是真的变心了,你就守着这些房子车子哭去?我们是希望你能过的幸福,我和你妈妈老了,你爷爷‘奶’‘奶’更不必说,我们能享受到什么?对于我们来说,一顿饭吃1000元和吃100元是一样的,坐在家里和去外面旅游也是一样的,穿1000元一件的衣服和穿10元钱一件的衣裳也没差多少,我们只是不希望你以后哭。你可得要想好。别被人给骗啦。”
“知道啦,知道啦,你们要对你‘女’儿有信心好不好?给点儿祝福行不?看‘肥’皂剧看多里是不?总有点受虐心理,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其实有多么美好吗?”我笑着轻轻地搂着我爸妈和我爷‘奶’,“走,我们出去吃大餐去,洛慕琛让我十天好好地陪你们玩,吃,想想,你们想去哪里玩,去哪里吃?他又给我一张卡,随便刷!”
“他有钱也不能‘乱’‘花’吧?”我妈有点不满地说。
“不是‘乱’‘花’,是对你们的孝心嘛。”我笑着说,“走啦,今天,先去金钱豹吃自助餐去,那里的哈格达斯冰‘激’凌可好吃啦!”
我拉着我家人开心地出了‘门’。
……
我吃得好像是大肚子蝈蝈一般,从金钱豹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爸妈爷‘奶’洗漱后,也就回房间休息了。我匆忙洗漱后,穿着睡裙,一头钻进我的房间里,拿出手机,紧张地等待着,洛慕琛应该已经落地了吧?
跟他说了,落地就立即给我打电话的。
我紧张兮兮滴盯着电话,果然,不到十分钟,洛慕琛就打来了电话。
我简直‘激’动死了。
“到 市了?”我轻声说。
“到啦,怎么办啊?现在已经很想你了,猪头……”洛慕琛在电话里轻轻滴撒娇,“我真是后悔自己的决定了。干嘛要把你留在h 市,想死你了。你想我没?”
“我也想你啊,”我小心地向外看了一眼,我妈爸爷爷‘奶’‘奶’各干自己的事儿,都没有注意我,要不,我和洛慕琛这么煲电话粥,打情骂俏的,多不好意思?
“太想你了,难熬极了,我明天就去把你接回来吧?”洛慕琛轻声说。
“别,那会被我爸妈笑话死的,再说了,你都让我陪着我家人了。”我轻声说。
“唉,怎么办?孤枕难眠啊?你说我怎么办?”洛慕琛轻声说。
“你说怎么办啊?”我故意说。
洛慕琛的声音在电话里暗下来:“补偿补偿我呗。”
“怎么补偿你?”我笑着说,这个洛慕琛啊,有时候好像是腹黑的冰山一般,有时候却好像一个调皮的孩子。
“晚上跟我来一个电话做,爱怎么样?”洛慕琛突然说。
“啊?电话做,爱?”我感觉自己都要从脑袋尖儿红到脚趾头尖儿了。
“是啊。”洛慕琛笑着说,他故意将自己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怎么办,现在你只能这么满足我了,不然我很难受的。”
“靠,小洛同志,你是不是禽兽啊?”我气呼呼地说,“在电话里还能做,爱?就你这种‘浪’‘荡’子能想的出来。我才不要呢!”
我真是第一次听说,电话也能做,爱。简直害羞死了。
“那不行啊,我想你怎么办?又‘摸’不到,只能这样了,猪头,你就安慰一下我吧,要不,这十天,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挺’住了,你不怕别的‘女’人趁虚而入啊?”洛慕琛笑着说。
“我靠,你这是威胁我啊?我不怕呢。你去找别的‘女’人好了。我祝愿你得字头的病死翘翘。”我气呼呼地说。
“别这么无情嘛,你知道我这个人对你是死心塌地的了,我是宁愿憋死也不会找那些‘女’人的,你回来会发现我已经憋死了,你不心疼啊。”洛慕琛此刻简直好像一个无赖的孩子一般。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对这个赖皮已经磨得没了脾气了。
“你是不是经常跟你前‘女’友电话做,爱啊?”我轻轻地皱着眉头说。
“胡说,我哪里有这功夫跟她们瞎扯?”洛慕琛的声音立马变得暗鸦低沉起来,“蕊子,我好想‘摸’你。”
我只好配合:“我也想‘摸’你。”
“你想‘摸’我哪里?”洛慕琛好像轻声说。
“我想‘摸’你‘胸’膛啊,想‘摸’你的腹肌,想‘摸’你的那里……”我轻声说。
“对,宝贝,‘挺’上道儿啊,就这么说,”洛慕琛声音又低沉下来,“我想‘摸’你的小白兔,想‘摸’你的……”
我假装在电话里哼哼唧唧。
靠,我真是不能理解男人的想法是什么样的 ,在电话里竟然都能做,爱,果然我听见随着我撒娇的诉说,洛慕琛的呼吸在电话里越来越粗重起来,而我这边儿顺手将果盘拿过来。
一边嗑瓜子一般跟洛慕琛电话做,爱,那边,洛慕琛‘激’动的不行了,而我,瓜子磕得飞快。
如果洛慕琛知道我现在是什么状态,估计他都能气得立即阳,痿。
我突然明白什么是电话做,爱了,我想起我一个高中‘女’同学去应聘那种‘色’,情电话主播,专‘门’赚那些不着调的男人的电话费的,我听说她经常在电话里一边配合着那些男人哼哼唧唧滴打‘色’,情电话,一边打‘毛’衣。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啊!
没想到我也成这样了。
&bp;&bp;&bp;&bp;我几乎都要笑出来,只是使劲地憋着笑容,防止自己笑出声来,或者让洛慕琛听见自己磕瓜子的声音。
一直陪了洛慕琛好长时间,这电话粥煲的我几乎都要睡着了,洛慕琛才心满意足。
“宝贝,舒服吗?”他轻声问。
“舒服。”我是嗑瓜子磕的舒服,“你舒服吗?”
“舒服,不过如果要是能‘摸’到实体会更舒服。”洛慕琛轻声说,“猪头宝贝,睡觉吧!”
“好,晚安哦。”我有点依依不舍,“梦里梦见我啊!“
“好,肯定,梦见你。”洛慕琛轻声说。
“梦见我干嘛呢?”我笑着问。
“梦见和你那个呗。”洛慕琛噗嗤一声笑起来。
几缕黑线从我的额头上垂下来,唉,男人啊,就是这样一种动物,何况是洛慕琛这种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会行走的生,殖,器?
“回去就可以了。”我只好这样说。‘
“嗯,回去,让你睡不着,一晚上都戳你。”洛慕琛笑着说。
“那我不回去了。”我笑着说,“我怕被你戳死。”
“那怎么可能呢?我哪里舍得?”洛慕琛笑着说,“你要是真死了,我也继续戳你,变成僵尸也继续戳。”
“好啦,我这辈子就是犯到你手里了是不是?睡觉吧。我困了。”我笑着说。
“好。好好睡,晚安呢,猪头宝贝。”洛慕琛轻轻地在电话里‘吻’了我一下,“你先挂,我可舍不得先挂电话。”
我只好也回亲了他一下,才撂下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的心里真是舍不的呢。哎呀,我真是太想他了。
十天,赶紧过去吧。
我从来没有想到会这么想他。
想着想着,我也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就这样,这几天,我一直陪着我爸妈爷‘奶’,白天,有时候陪着他们去亲戚家串‘门’,我的那些亲戚一听到我在跟洛慕琛谈恋爱,在羡慕之余都不禁对我的未来表示担心,我知道他们都会这么想的,因为洛慕琛太有钱了,而且这个有钱的富家公子以前的名声也太风流了,所以,他们当然都会为我的未来担心。
“谁能不犯错呢,重要的是他能改,那小伙子我看是不错,对我家蕊蕊现在‘挺’上心。人也有孝心,很有礼貌的,总之,真人比电视上报纸上报到的好。”我爸爸和我妈妈对每个人都这么说。
但是我知道他们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是有点发虚的。
“现在是现在,一辈子长着呢,谁知道他以后怎么样?”有的亲戚这么说。
“呵呵,管他以后呢,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嫂子不是说了吗?人家给了咱们蕊子好几套别墅呢,就是纵然我们蕊子真的被他甩了,那也是一个小富婆呢。咔嚓把那房子一卖,好多钱哦,蕊子再养几个小白脸都绰绰有余了。”
我看到我父母的脸‘色’好像变‘色’龙一般来回变着颜‘色’,铁青铁青的 。
我知道他们其实最担心我了,因为我找的男朋友不接地气,因为他的身份,因为他的过去,让我爸妈爷‘奶’死了都闭不上眼睛。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相信我的眼睛。”我笑着说,我这样说,其实也是为了给我爸妈,给我自己一个安心丸。
洛慕琛只要一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甚至有时候他上厕所,他都会给我打电话来,我俩在电话里情意绵绵,爱得缠绵,更不要说每天晚上都聊到深夜。
我真是恨不得立即飞回到他身边了。
人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这还没嫁出去,我这盆水简直一滴不剩地泼在洛慕琛身上了,我爱他,真的好爱好爱。
我也相信他爱我,如果他不爱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样了。
其实,‘女’人一般都是这样,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她简直会将自己的身心一切都付出。
我也成了这样一个傻‘女’人。
不过,奇怪的是,从第五天开始我竟然第一次没有接到洛慕琛的电话。
好奇怪,这是从来都么有过的。
我们分开的这四天里,每天洛慕琛都是给我打上十多通电话的,今天因为我陪我妈去看小姨,小姨一家热情滴请我们吃饭,玩了一天我没想起来,可是这晚上,我才发现,今天,洛慕琛竟然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
我看着自己的手机,脑袋里不禁很是纳闷。我手机坏了?
我重新关机开机,又拨打了几个电话才发现手机没坏。
奇怪了,洛慕琛在忙什么呢?公司有啥事儿了?这才假期结束几天啊?就这么忙了?
难道现在还在应酬?
好容易等到晚上十点钟,我想如果洛慕琛去应酬,也应该应酬完了吧?
那我给他打个电话吧,也不能总是等人家主动。我要是主动些,他会认为我想他,会很开心吧?
于是,我主动给洛慕琛的手机打电话,可是,他的手机竟然是关机。
我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洛慕琛的手机丢了?
还是……他出差坐飞机?所以才关机?
我暗暗地思量着,放下了手机。
第一天没有听见洛慕琛的声音,我的心里真是有点不舒服呢。
唉,他肯定是有急事吧,所以才关机的。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第一次没有听见他的声音,我的心里真是十分想念。
虽然他没有开机,但是我依然给他发了短信:大琛哥,你干嘛呢?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好想你!
发完短信,我才躺倒‘床’上,好久好久才进入到梦乡。
梦中,我梦到了洛慕琛那张俊俏的脸,他笑着对我说:“猪头,我好想你呢!”
……
第二天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再次拨通洛慕琛的手机,但是他的手机依然是关机。
我轻轻地皱着眉头。奇怪了,这洛慕琛,到底干什么呢?
是不是真的手机丢了?
想到这里,我拨通了方泽羽的电话,方泽羽明显刚起来,声音里还带着慵懒和疲惫。
“喂,原来是蕊子小猪头啊?这么晚才给你大羽哥拜年啊!”方泽羽的声音里充满了愉快也充满了戏谑。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是呢,那其他的f3对我这么好,我都没想起来,我看来真是传说中那种白眼狼。
&bp;&bp;&bp;&bp;我轻轻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小嘴巴,笑着说:“大羽哥,我不是怕耽误你们度假嘛,现在蕊子小猪头给你拜个晚年。”
“喂喂喂,呸呸呸,你才晚年呢,你大羽哥我是风华正茂,青‘春’年少的,一下子被你整到晚年去啦。”方泽羽故意沉着脸说。
“啊呀呀,大羽哥,我真该死我,原谅我的童言无忌吧,大羽哥这么年轻帅气,我怎么能说是晚年呢,该打,你看我把自己耳光打的啪啪的。”我一边憋着笑说,一边用手故意将自己的‘腿’拍的啪啪的。
“呵呵,算你听话,否则,以后不带你玩了。”方泽羽笑着说。
“大羽哥,我是想问你哈,最近你看见洛慕琛了吗?他手机怎么关机,从昨天开始,他没有给我打电话呢。”我没有‘精’神跟方泽羽胡扯,直接切入正题。
“……,”方泽羽愣了一下,“他手机关机了?我还真不知道呢?前几天他从你那里回来,我们一起喝的酒,这几天因为都在忙,所以一直没见呢,我还真的不知道他手机关机了。估计公司有事儿,临时出差了吧?”
我眨眨眼睛:“哦,原来是这样。”我轻轻地咬着嘴‘唇’。
“哇塞,猪头蕊子,你不是吧?这才分开几天就这么想念了?瞧你俩这缠绵的,真是让我这个单身狗看着都心酸呢。”方泽羽笑着说,“这才一天没通电话就想的不行了?”
我被方泽羽这么一打趣,顿时感觉到脸好像发烧一般。
“大羽哥,我不是……我就是寻思问问。呵呵。”我笑着说,我在心里一个劲儿地骂自己,苏思蕊,瞧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儿,只是一天没通上电话,你就急成这样,你是有多缺男人啊?
“放心吧,那洛慕琛啊,爱你好像爱自己眼珠儿一样,一定是有急事才没有联系你。”方泽羽笑着说。
我的脸更红了,好像方泽羽在电话的那边已经看见我这幅糗样了似的、
“大羽哥,我就是问问,瞧你说的,我才不担心,我就是随便问问,呵呵,我不打扰你睡觉了啊,我挂了啊。”我笑着说。
“靠,你跟洛慕琛学的越加让人讨厌了,打扰了我的好梦就说对不起,我告诉你啊,猪头,你回来以后必须请我吃饭,我才原谅你。否则,我幼小心灵的创伤无法复原。”方泽羽故意说。
“好,大羽哥,等我回去,一定请你们f4吃好吃的。”我笑着说,这才挂断了电话。
同方泽羽这样一通话,我放心了一些,我想洛慕琛一定是因为什么事儿耽误了,所以才没有给我打电话的。
所以,我更加放心了。
但是我还是依然又给秦浩然和梁瑾寒打了电话,这俩人跟方泽羽说的差不多,他们也都没和洛慕琛再联系过,梁瑾寒再电话里安慰我说:“蕊子,你放心了,你大琛哥肯定有什么事儿耽误了,所以最近才没联系你,他就那样,等他忙完了,一定会联系你的。对了,那天我们聚会,好像他说要查什么的,因为当时我们都喝得晕乎乎的,我也没细问查啥,他说查完了,就把你接回来,所以啊,你就放心吧?“
“查什么?”我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我没细问,没啥事,他也就是轻描淡写带过的。”梁瑾寒轻声说,“蕊子,别担心了,也许明天晚上他就会联系你了。”
我最喜欢听梁瑾寒说话,这个家伙平时虽然话不多,但是一说出来,那真是字字如金子,一般,说完了,我立即开心起来。
“谢谢你啊,瑾寒哥。”我笑着说,“和你一说话,我的心怎么这么舒服呢?”
梁瑾寒少有的表现他的冷幽默:“你可别这么在大琛面前说啊,他要是知道了,估计能掐死我,那个人独占‘欲’特强。”
“嘻嘻,好。”我笑着说。
给f3打过电话后,我心情好多了。
第二天依然是开心地陪家人,去兴奋滴参加聚会,我没有再想洛慕琛的事儿,可是晚上回来以后,洛慕琛依然是一天都没有给我打电话。
而我给他的手机打电话,也依然是关机。
不知道为什么,一丝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洛慕琛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开机的时候,好吧,纵然是有什么急事儿,也不是24小时都忙得没有一点时间给我打电话吧?
我现在急成这样,他怎么就不能理解我,让我的心里安定一下呢?
难道就不能‘抽’出一分钟告诉我一下?
好像跟我的一切柔情蜜意,好像是我做的一场梦一般。
我拿着手机,一直给他发短信,但是三天过去了,我还是没有接到洛慕琛给我打任何电话和发给我的短信。第四天,我已经不再淡定了,整整一天都捧着手机发呆。
要知道,按照规定,应该后天他就要接我回市了啊,但是……他回去好像消失了优一样,音信全无。
连我爷‘奶’跟我说话,我都好像没听到一般,我盯手机盯得眼睛都疼了,手机一旦响起,我就是坐在马桶上都恨不得光着屁股出来接,但是可惜,他依然没有打来电话。
我爸妈看到我这幅样子,我妈有点生气,她一边擦桌子一边说:“这怎么跟丢魂儿似的?你不是说那洛慕琛这么喜欢你,那么喜欢你吗?把你当做珠宝一样,怎么现在不给你打电话了呢?是不是你没回去,他的风流病又犯了?现在正在跟着新认识的‘女’朋友热乎着呢?你还想王宝钏等薛平贵似的?”
我妈妈其实也就是这么一说,她却不知道,她的话好像是一颗钉子一般用力地钉进我的心脏里面,我的心立即猛烈滴‘抽’搐起来。
我承认我现在的心其实非常虚,我就怕这些。
“哎呀,你说什么呢。那小洛不是一般人,那是大集团的老板,能跟你和我一样,一天没事‘乱’转?你看把我们蕊蕊吓的,你说话老是这么高‘门’大嗓儿的,真是,”我爸爸摘下老‘花’镜说,“蕊蕊,你别放在心上,你妈妈就是那么一说,你也不用整天捧着手机看吧?”
&bp;&bp;&bp;&bp;“忙能一天都忙吗?这刚过年,公司能怎么忙?我看就是没把我们蕊蕊当回事儿,你看这痴情的丫头,茶不思饭不想的。”我妈有点生气,将手中的抹布摔在桌子上,她又看看向我,“我说蕊蕊,我还是那句话,我看那小洛还是不太可靠。他这家庭跟我们家是不配的,你要是真的嫁给他,真的是攀高枝儿了,所以我们一开始就不太高兴,可是你说他对你好,他表现的也好,那我们也就不好说什么,可以你看他回去以后,现在好几天不理睬你,你看那你跟丢魂似的,他要是真的这么在乎你,能这么对你?你好好想想吧,别不到黄河心不死的!”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去厨房。
她这么一说,我的心,真是更‘乱’了。
不会吧?
我的心里不停滴告诉自己,洛慕琛不是那种人,他不会对我这样。
这三天,他一定是因为有什么事儿绊住了。
他不是故意不理睬我的。
我这样使劲地劝慰着自己,我无法跟任何人诉说,只能这样自己安慰自己。
我正在想着,忽然听见我家‘门’被人轻轻滴敲了几下。
嗯?谁来 了?
可能是谁来窜‘门’了吧?
我赶紧跳下‘床’去开‘门’,‘门’一开,我顿时愣住了。
因为,‘门’口亭亭‘玉’立地站着一个美人,而这个美人,我却认识。
一身淡粉‘色’羽绒服裹住苗条纤细的身段,脚上是雪白的 雪地靴,头上是白‘色’绒球线帽,那张小脸越发显得那样美丽‘精’致。
陈安安。
我没有想到陈安安能来我家。
其实,以前,在我和安安大学毕业之前,因为我同安安从高中时候就是好朋友了,关系又那么好,每年过年时候,我们都会彼此两家拜年的。
但是现在我们的友谊小船已经彻底翻船,所以,第一次我没有去陈安安家给她妈妈拜年。
当然,我想陈安安也不会来我家拜年了。
但是我却没有想到,陈安安来了。
她竟然来我家拜年了。
我看到她的手上拎着几个十分昂贵‘精’致的礼盒,一副诚心拜年的样子。
“安安?”我这次面对陈安安,不知道说什么。
陈安安微笑着看着我,她笑着说:“蕊子,你在家啊?”
“当然 在家。”我淡淡地说,“你来干什么?”
“给叔叔阿姨拜年啊!”陈安安笑着说。
“不必了,请回去吧。”我冷冷地说。
陈安安已经不是以前的陈安安了,以前的安安是我的朋友,现在的安安是我的敌人,我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纠葛。
而且,我总是敏感地觉得这个陈安安来我家,绝对不是单纯的拜年,她来这里,一定是找茬来的。
这大过年的,我不想她给我家带来晦气。
想到这里,我想将她赶走。
“蕊子,怎么这么无情啊?”陈安安抿着好看的小嘴笑着说,“蕊子,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我这次来,是给你解心焦的。”
解心焦?
我皱了一下眉头。这个陈安安在说什么?
“我用你解什么心焦?不用,你走吧,我家不欢迎你。”我冷冷地说。
正在这时候,我妈妈听见我和陈安安在‘门’口说话,我妈根本不知道我同陈安安之间的到底有什么因缘,她也不知道我们俩现在早就不是好朋友了,而是敌人了。
我妈比较单纯善良,对人也热情,她笑着对陈安安喊:“啊,那不是安安吗?安安来了啊?快进屋来,在‘门’口站着干嘛?”
陈安安立即说:“阿姨过年好,我马上就进来。”
我不禁叹口气,我妈妈都让人进来了,我还说什么呢?
我这老妈啊,你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啊?
陈安安拎着东西,直接进到我家,她笑盈盈地给我爸妈爷‘奶’拜过年,我家人竟然还很高兴。
看着陈安安那好像是白狐狸一般的表情,我真是气得直‘抽’‘抽’。
“安安原来也没有回去上班呢?”我爸爸笑着说。
“是啊,叔叔,我也想过几天跟蕊子一起回去呢,我们不但是好朋友,现在还是一个公司的同事呢,洛总对蕊子好,对我也是很不错呢。”陈安安笑着说。
“那真是不错,你和蕊子就是太有缘分了,不但是高中同学,大学同寝室同学,还是一个公司的同事,你们一定要好好滴相处啊!”我妈妈笑着说。
“那是,我们一定会好好滴相处,我们的缘分还不止如此呢!”陈安安诡异地看了我一眼,笑着说。
我真是忍耐不住了,一把拉住了陈安安,将她拉到自己的房间里。
“蕊子,你干嘛?”我爸妈奇怪地说。
我挤出一丝笑来:“我和安安有点知心话要说。”
“什么话就在厅里说呗,神神秘秘的。”我妈妈嘟囔着。
我‘奶’笑哈哈地说:“‘女’孩子间的心里话呗,不方便我们听的。”
我气呼呼地将陈安安拉到我的房间里,锁上房‘门’,将陈安安摔在我的‘床’上,我冷冷地瞪着陈安安说:“陈安安,你到底来干嘛?你什么意思?”
陈安安冷笑着,轻轻地将我把她拉的老长的袖子给挽好,她悠悠地说:“这么‘激’动干啥,我这可是一万多元的羊‘毛’衫呢!给我拉坏了你赔啊?”
我不说话,只是抱着双肩冷冷地看着她。
“陈安安,别说废话了,你到底要干什么?赶紧说话,赶紧放屁。放屁完赶紧走。”我实在有点受不了这个家伙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陈安安笑着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我:“蕊子,别这么多我,我可是对你好呢,我说了的,我这次来,是来解你心焦的。你还这么对我。”
我冷笑一声,双手抱着肩膀,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陈安安:“我从来不认为你这么好心,你不是很恨我吗?给我解什么心焦?”
陈安安笑着说:“蕊子,你现在是不是很着急呢?我们那英明伟大的洛总,是不是最近没联系你啊?“
我轻轻地眯起了眼睛,这个白狐狸怎么知道?是诈我?还是……?
&bp;&bp;&bp;&bp;“洛总没联系你,你是不是很着急啊?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们洛总在干什么呢?”陈安安摆‘弄’着那漂亮的指甲,她笑着说。
“哼。”我冷哼一声。
不过,她真的是说到我心里了,我现在真的是很着急,很着急,我现在真的 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我知道你着急,所以特意来告诉你呢,我当然知道,因为我毕竟是洛慕琛爸爸的心爱的。”陈安安毫无廉耻地说。
我依然是冷笑。
虽然她不要脸,但是她说的是实情,她现在是洛建‘波’的心头宠,洛慕琛要是有什么事儿,她真的应该知道吧?
我冷冷地看着陈安安,不说话。
陈安安一双漂亮而‘奸’诈的眼睛看着我,她用手轻轻地捋着自己柔顺的秀发,轻声说:“蕊子,我真是替你有点遗憾呢,你那么爱洛慕琛,一颗心都扑在洛慕琛身上,但是洛慕琛却根本不拿你当做一回事呢。才离开这么几天,就变了,其实也不怪人家啦,那洛慕琛实在是太风流了,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她这样说着,脸上表面上是为了惋惜的表情,但是我不瞎,我亲眼看到她眼里闪过的得意之‘色’。
我知道,当我落魄的时候,最开心的人就是她了。
我和洛慕琛在一起,最生气的就是她,而我要是被洛慕琛给甩了,她第一个高兴。
想到这里,我冷冷地说:“陈安安,谁告诉你洛慕琛把我给甩了?我们好着呢。只是他最近很忙,所以我们才没通电话呢,不过,晚上他就会给我打电话的。”我冷冷的说。
好吧,我承认我虽然嘴里说的硬气,但是其实我的心是虚的,虚的很。
难道洛慕琛那边真的有了什么变化,所以……而陈安安是洛建‘波’的情人,难道知道一些内情……
我的心不停地翻腾着。
“别自己骗自己啦,蕊子。”陈安安笑着说,“蕊子,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脸‘色’很不好呢,你的手指头都在一个劲儿地颤抖呢,你是不是对你和洛慕琛也没有什么信心啊?”
我冷笑一声:“相反,我对我们的感情非常的有信心。你想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我告诉你,你说的话,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陈安安,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现在你既然来我家拜年,就算是客人,我不能给我的客人那么难看,所以,我劝你还是走吧,不要让我那扫帚将你赶出去。”
陈安安笑着说:“那么我是要感谢你给我面子了,不过啊,蕊子,我这次来,真的是看在我们过去的情意来提醒你的,我不忍心你被‘蒙’在鼓里还不知道,我曾经提醒过你,其实,你只不过是洛慕琛的一个宠物,你就真的是一个宠物,你想嫁给洛慕琛肯定是不行的,唉,老实说我是看见事实的,一想到你被骗,我还真的兔死狐悲,很难受呢。”
“你给我滚好不好?”我冷冷地说,“不要再早在这里挑拨离间了,我说了,你说的话 ,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我既然爱他,就无条件地相信他,我会相信他,我相信他是因为有事儿才没给我打电话。“
陈安安轻轻地摇摇头:“唉,真是一个痴情‘女’子啊,痴情‘女’人才注定会被骗,好吧,你可以将我的话当做驴肝肺,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诺,这个给你,你好好看看吧。”
她从随身带的v包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来递给我。
我轻轻地眯眼,冷冷地看着她那只漂亮的纤纤‘玉’手。
“拿着啊,难道里面还能有毒啊,这是我的证据,你看看吧,就知道我说的话可信不可信了。”陈安安笑着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那个信封。
打开来,里面是十几张洗印出来的照片。
我随手翻动,可是这么一翻,我的眼睛立马瞪圆了。
为什么?
为什么我如此的惊讶?
因为我看到那些照片上都是俊男美‘女’。
那是一个陌生的美‘女’,清丽绝伦,拥有着公主一般的气质,她那双深潭一般的眼睛可以让人沉‘迷’在里面,而拥抱着她的那个帅气的男主角,竟然是我喜欢的洛慕琛。
照片上,两人时而是深情款款地共进烛光晚餐,时而是相拥一起翩翩起舞,时而含情脉脉互相对视……
我呆呆地看着照片上的一对璧人,感觉到浑身发冷,甚至,我感觉自己血管中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住了。
难道是真的?
难道真是他不给我打电话,是因为他在市里另结新欢?
我仔细地看着那美丽的少‘女’,她实在是很美,不但美丽,而且高雅脱俗,拥有着让男人沉‘迷’的气质,一看就是大家闺秀,难道……
我想控制自己的表情,让自己淡定,但是我真的很不善于控制自己的表情。我的眼睛几乎都掉在照片上了,我的手也在一个劲儿地颤抖,好像真的得了帕金森综合征。
陈安安小心地看着我,她淡淡地笑着说:“眼见为实,是吧?这照片上的美人漂亮吧?幽雅吧,是不是像个真正的公主啊?是不是跟她比起来你感觉到自惭形秽啊?我告诉你哦,这是一个真正的豪‘门’千金,这是洛建‘波’替他儿子选择的‘门’当户对的儿媳‘妇’。”
我冷哼一声:“没觉得。”
“这个千金小姐呢,父亲也是亿万富豪,她从小留学于英国,那真是绝对的贵族气质,唉,不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姑娘能比得上的,那才是真正的正室范儿,”陈安安笑着说,她从有点发呆的我手中拿过那张照片,轻声说,“其实,蕊子,你已经很努力了,但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光努力就可以的,我们的出身是不能改变的,我们作为灰姑娘,还是不要做嫁给王子的美梦了,英俊的王子,其实是属于美丽的公主的,而不是我们。”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同情,“洛建‘波’说,洛慕琛绝对不是傻瓜,他的优点就是太过理智,他不会只为美人不要江山。毕竟,事业对于男人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洛慕琛放弃你也是正常的,我看不过去,毕竟我们曾经是好朋友嘛,所以我来提醒你,不要傻啦,那男人,不属于你呢!”
&bp;&bp;&bp;&bp;我再傻,也能从陈安安的语音里听到那种讥诮之意。我估计她几乎都要笑出声来了。
我轻声说:“知道了,我谢谢你的好意,那么,下面,你是不是该走了?你在我家,已经坐了好长时间了吧?我家要吃饭了,没留你的份儿呢!”
我的声音里冰冷没有半点表情,我就是要将这个讨厌的白狐狸给赶走。
陈安安笑着站起来,拎着自己的小v包,她笑着说:“好吧,也叨扰这么半天了,那我走喽,明天,洛董就来接我了,顺便来拜访我妈。我得回去准备准备才好。蕊子,好好想想吧,我要是你,就干脆留在h市不回去了,回去干吗啊?给人当笑柄吗?让你爸妈求爷爷告‘奶’‘奶’给你找个稳定点的工作呗,你还真的想嫁入豪‘门’当老板娘啊,我跟你说,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你苏思蕊曾经是洛慕琛的‘女’人了,那些真正的豪‘门’也不傻,谁不查查‘女’人的来历啊,我告诉你啊,你现在想嫁给有钱人的路是彻底被堵死了,你就干脆找个老实本分的嫁了算了。”
“我嫁给谁不嫁给谁,用不着你关心吧?你真是吃咸盐不多,管闲事不少。”我冷冷地说,“好吧,我就等着你嫁入豪‘门’的好消息。”
陈安安运了运气,还是尽量地笑着给我一个飞眼儿:“那么,蕊子,我走喽,回 市见喽。如果你还有脸皮回去的话。”
我依然只是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其实,我现在心里好像一团‘乱’麻一般,我感觉自己几乎都要晕过去了。
陈安安扭着纤细的腰身走了出去,我听到我妈妈热情的声音:“安安,才坐这么一会儿就走?晚上一起吃晚饭吧?”
我爸爸也说:“是啊,怎么来了这么一会儿就走?阿姨和叔叔都好久没有看见你了呢,你不留下一起吃晚饭?”
接着我听见陈安安娇滴滴的声音:“不了,阿姨,叔叔,我要回去了,我妈妈一个人在家呢,我不放心呢,再说了,明天我男朋友来拜访我妈妈,我得回去准备准备。我改天再来看望叔叔阿姨爷爷‘奶’‘奶’。”
“啊呀,安安,你也有男朋友了,你男朋友是干嘛的啊?”我妈妈问。
“是……是开公司的大老板啦。”陈安安笑着说,“很帅气很有男人味的,以后叔叔和阿姨就知道了。”
我不禁冷笑一声,要是我妈我爸知道陈安安的男朋友是洛建‘波’,会不会晕过去?
“是啊,安安也有男朋友了,真是太快了,你和蕊子都要相继结婚了呢。”我爸爸说。
“是啊。我结婚的时候,叔叔一定要去哦。”陈安安甜甜地说,“叔叔阿姨,爷爷‘奶’‘奶’,我走喽,拜拜。”
然后,我听见陈安安娇滴滴地说,然后,我听见铁‘门’咣当一声砸上了。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几乎已经石化。
我静静滴看着‘床’上那些散落的照片,再一张张地捡起来,是真的吗?
真的是真的吗?
洛慕琛真的变心了?
同一个真正的豪‘门’千金在一起了?
他用沉默、对我关机来表达对我的决绝?
不,我绝对不相信。
我要亲口问问他,你就是要分手,也要亲口告诉我吧?这样是干嘛?害怕我缠着你?你就这么关机,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这是几个意思?
我抓过我自己的手机,又开始拨打洛慕琛的电话,但是,依然是那样,客服机器人用机械的声音告诉我:对方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次拨打。
我将手机甩在地上,把那些照片也拨拉到地上,扑在‘床’上扯过被子遮住脸,呜呜地哭起来。
难道山盟海誓真的是假的,他变心真的好像是川剧变脸一般,这么快?
我真的就被他给抛弃了?
我该怎么办?
我正躲在被子里哭着,我妈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她可能是看见我在房间里一直不出去,所以来叫我出去吃饭的,但是她看见我一声不吭滴趴在‘床’上,也看到了我散落在地上的照片。
我不知道我妈妈看了几张,只知道听见我妈一声怒吼,我吓得差点坐起来。
“妈,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这是我的‘私’人空间……”我心里有点难受,我刚才光顾着伤心难过了,却忘记了把那些照片收起来。
我知道我妈本来就为我的事儿着急上火,这样一看这些照片……
“妈……“我嘴里叫着妈,想伸手将那些照片抢过来,但是我妈妈好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一般,跳起来。
“我就知道那个小子靠不住,你偏偏不听,我说苏思蕊你是看中了他的钱还是看中他长得帅了?这小子明显就是一个玩‘弄’‘女’人的风流种子,跟他老子一样,我本来就最讨厌这种人了。你说对你好,看重你,好吧,又是送你这个又是送你那个的,现在怎么样,人家就是吃惯了山珍海味拿你这盘小咸菜开开胃而已,你还真以为自己麻雀变凤凰了? 你别回去了,就在h 市待着吧,跟那个家伙彻底放手,我不能让你被那个家伙玩‘弄’着,你就是找不到工作,我和你爸爸养活你,凭我们的退休金,我们也饿不死。你还想跟他吃什么山珍海味的?我劝你不要这么虚荣了。”我妈妈第一次这么大声地吼叫着。
我爸和我爷‘奶’也听到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事儿了,都挤在我的小屋里,我妈把洛慕琛跟那豪‘门’千金的照片递给了我爸妈和爷‘奶’,他们翻看着,也气够呛,尤其是我‘奶’‘奶’,我那从小就特别疼爱我的‘奶’‘奶’,真是气得几乎心脏病都要爆发了。
害的我爸爸差点打120。
“蕊蕊,你 别回去了,还回去干吗?你还要不要脸?我就说那种人家我们根本就不能碰,你还以为人家会娶你啊,人家就是想玩你一阵。”我爸爸也‘激’动地说,“明天,我去求求人,看看能不能给蕊蕊安排个工作。”
我爷爷我‘奶’‘奶’也一个劲儿地劝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哭了。
&bp;&bp;&bp;&bp;“你们别说了,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呢,我要去找他问个明白,就是分也要分个明白吧?”我流着眼泪说,我第一次在我的亲人面前如此脆弱,脆弱到好像一个泥人一般,一碰就碎。
我不甘心,我真的想问他,怎么你变心这么快?几天前,我们不还是柔情蜜意吗?
“还‘弄’清楚什么啊?这不是明摆着吗,人家就是要甩你,现在人家都不接你电话了,和别的豪‘门’千金柔情蜜意照亲密照,你还等什么?”我妈妈气呼呼地说,“我‘女’儿现在怎么这么没有脸啊,被人家骗了还替人家数钱。你说你,书念多了是不是,现在就是一个书呆子,一个傻子,怪不得人家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看你就不应该多读这些书。 你还不如那些辍学的孩子。”
她一边数落我,一边一指头一指头地杵在我的脑‘门’上,我呆若木‘鸡’地看着她们,感觉到好像我的心都在滴血。
是真的吗?
大琛哥,是真的吗?
我已经无力再辨别什么,只是噼里啪啦地掉眼泪。
我的心疼得直颤。
但是我依然在忍不住又找了一个借口为洛慕琛呢辩白:“妈,你不要这么说,一定是出了什么差头,他不是那种人。他不会对我这样的,他一定是因为有什么事儿,你们不要什么都往不好的地方想好不好?”
我这样说着,其实也是为了给自己找点安定感,我在拼命地说服自己。
是的,凭我对洛慕琛的了解,他绝对不是那种人。
他虽然腹黑冷漠,但是他已经向我暴‘露’出最温柔的一面,他对我的好,是那样的真诚,他不是装的,他不是在骗我。
对,我要相信洛慕琛,因为我爱他,我就要不顾一切地相信他,他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才没有联系我。我不信他会骗我会抛弃我。
“你这个傻丫头啊,还在给那家伙编借口。”我妈妈气呼呼地说,“我问你,他不给你打电话,你给他打电话,他怎么关机?”
“也许是他手机丢了,也许是他病了。”我依然在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手机丢了?你说他是没钱买手机了?还是找不到任何电话告诉你一声?你说他病了,他是直接病的说不出话来了?还是他直接病死了?”我妈妈几乎都要气疯了,所以说出来的话有点恶毒。
是的,我妈说的对,他怎么也应该给我个解释,告诉我一声啊。
但是,什么都没有。
我又低下头来。
“这叫什么事儿?说好了,十天后来接你,现在,就这么不清不白地将你丢在这里,这让我们怎么想?还手机关机?怕我们缠上去怎么着?到底怎么回事?好赖也得给句话吧,这叫个什么事儿?这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儿了吧?”我妈妈气呼呼地说。
我低下头来,不说话,此时,我只能沉默。
因为,我没有任何理由反驳我妈的话。
现在的我,好像命运被捏在别人的手中,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我几乎窒息。
“我跟你说,苏思蕊,你现在趁着没跟他怎么的,赶紧给我断了,就是他来找你,你也不要再理睬他,我们老苏家的孩子,怎么这么没脸,非要贴上去?”我妈妈气呼呼地说。
从小到大,我妈妈一般都亲切地叫我蕊蕊,如果一旦叫我全名,那就是十分生气的样子了。
“我……我还是想问清楚。”我嗫嚅着说。
我妈气呼呼地坐在我的‘床’上,气得直哭。
“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没脸没皮的闺‘女’啊,你是嫁不出还是怎么了?你就是靠在洛慕琛的身上了?”我妈妈哭着说。
我现在已经哭得快厥过去了。
真的,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伤心,这么伤心。
我爸和我爷‘奶’看见我和我妈妈都在哭,赶紧也慌忙起来,我‘奶’‘奶’心疼地搂着我,也掉了眼泪。
我爷爷和我爸爸相对无言,眼神里都是哀伤。
我从小是他们的心肝宝贝,看到我这么伤心,看到我被人欺骗,他们当然心里都不好受。
但是,他们现在也不知道劝我什么了。
我爸爸一直都没怎么开口,等了半晌,他出声说:“蕊子,要是人家真的不满意咱们,那就算了。其实,我们也不想让你和那个洛慕琛在一起,我们总是觉得不大对劲儿的,自打知道你跟洛慕琛在一起,我跟你妈就一直担心。爸妈爷‘奶’不需要你这辈子过什么大富大贵的生活,也不需要你来替我们苏家光宗耀祖的,我们不是那种俗气的人,看你嫁入豪‘门’我们就四处嘚瑟,我们这希望你能过的幸福,不那么辛苦就行了,如果洛慕琛那边不行,你千万那不要委屈自己,我们怎么也能给你找个不错的工作,再找个不错的疼你的人。咱们没必要削尖了脑袋进什么豪‘门’。我们是普通人家,洛慕琛家那不是一般的有钱,那是巨富之家,人家的背景什么的经历的事儿都跟咱们不同,那小洛人样子长得好,外表上跟你是配的,但是说实话,我们的家庭是不配的。你就算嫁到洛家去,以后也难免要抬着脸看人,你没有强盛的娘家给你撑腰,难免要受气,人家是什么家庭啊?你这样的‘性’格,能忍吗?好吧,你就是能忍,你忍的了一天一个月,忍不了一年十年。你要是在洛家受委屈,我们会多难过,我们好容易培养出来这么出‘色’的‘女’儿,难道就是给人家欺负的……?”
说着说着,我爸一向是流血不流泪的汉子都哽咽了。
看见我爸都哭了,我妈和我哭得更厉害了。
我爸的话,好像一根根刺一样戳中我的心头,我哭得天昏地暗、
“可是,他一直对我那么好,我不相信他会抛弃我啊!”我哭着说。
“行了,蕊蕊,别哭了。要不,爸爸带你去市,我们去问问他,干嘛这样子祸害我闺‘女’,他说的好就罢了,说的不好,我跟他拼了,我豁出自己的老骨头。”我爸爸气呼呼地说。
我的心里惊了一下,我知道父爱深沉,虽然爸爸从小不善于言谈,但是自己的闺‘女’遇到这种事儿,我知道他心里的愤怒。
&bp;&bp;&bp;&bp;他真的是心疼我的。
为了我,他真的能跟洛慕琛拼命的。
可是,我能让我爸爸跟洛慕琛拼命吗?不行,我得阻止!
我心里一咯噔,立即擦干眼泪,强作欢颜:“爸妈,爷‘奶’,你们别这样,就是我真的跟洛慕琛分手了,也不就是又一次失败的恋爱吗?干嘛喊打喊杀的,你闺‘女’又不是嫁不出去了,没这么严重。”
我尽量让房间里的空气变得轻松下来。
我这样一说,房间里的气氛紧张度果然有所下降,不那么严肃了。
我妈妈擦干眼泪:“蕊蕊,你跟爸妈爷‘奶’说实话,你到底跟洛慕琛有没有那啥?”
我心里又是咯噔一声,我知道我妈指的是什么。
其实,就在那天晚上,在地毯上,我还和洛慕琛缠绵了一夜,但是,我现在不能让我家人担心。
要是知道我和洛慕琛真的那样,相当于我被洛慕琛始‘乱’终弃,我爸妈真的能去市跟洛慕琛拼命。
想到这里,我故意笑着说:“没有,妈,你还不相信自己闺‘女’吗?他要求过,但是我一直都是拒绝的。我很清白。”
“好好,这样好,这样我们就放心了。”我家人长出一口气,“蕊蕊,这样你做的好,这样你没损失什么,只是损失了感情而言,以后,你再找个男朋友,对你好的男朋友,就过去了。“
我知道我的回答让我家人全都放心了。
“嗯,我知道。”我低着头说,心里却是十分的难过,真的跟洛慕琛分手,我真的不想再找任何人了。
我想这辈子就一个人过了。
因为我的爱情,我的身心全都赋予了一个人,我的心实在是太小了,已经塞满了,就再也塞不下任何一个人了。
“蕊蕊,你吃什么?妈给你做去。”我妈妈说。
我故意咧出笑容来:“妈,我要吃你做的可乐‘鸡’翅,我最爱吃我妈的可乐‘鸡’翅了,饭店里做的都没有我妈做的好。”
“好,妈妈给你做去,爸爸给你炸鲜蘑,你爱吃不?”我爸爸也说。
我爸爸是从来都不下厨房的,但是今天为了自己宝贝闺‘女’,他也豁出去了。
我笑着说:“爱吃,爱吃,我爱吃。”
于是,晚上,我吃着我爸妈给我加的我最爱吃的菜,脸上在笑着,眼泪却流在心里。
……
夜晚。
我静静地坐在窗前,静静地看着那冰冷的雪夜,看着那深蓝‘色’的天空中那眨眨眼睛的星星,我感觉那是洛慕琛的眼睛。
我太熟悉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会那么深邃地看着我,他的眼神曾经是我心目中最美丽的风景。然而,以后呢?
我再次抓过自己的 手机,再次拨打洛慕琛的手机,却依然没有开机。
洛慕琛,你在躲避我吗?
不行,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我要去找他,去找他问个清楚,即便是分,也要分个明明白白。我不要这么糊里糊涂地过日子。
我‘抽’了一下鼻子,赶紧蹑手蹑脚地收拾行李,然后,我给我爸爸妈写了一封信,意思就是不让我妈爸担心,我只是去问问,然后就回来。
把信放在桌子上,我轻轻地拎着行李箱出了‘门’儿。
冒着夜‘色’打车去机场,我登上了返回市的航班。
在飞机上,我茫然地看着窗外,我真的不知道这次去市我将会面临什么?
我同洛慕琛的感情走向,到底会怎么发展?
早上七点钟,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中,将行李放好,我来不及喘口气,赶紧换衣服去洛氏。
也许大家都会笑我怎么这么不要脸呢?我也知道自己这样很没有自尊,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不要我了。
如果他真是不喜欢我了,不要我了,好吧,那我就转身离开。
但是如果他是有什么苦衷,所以才不联系我,那我一定要勇敢地站在他身边,告诉他,我永远和他在一起。
我将自己打扮一新,依然好像上班一般来到了洛氏,今天,我没有开车。我不知道,我开洛慕琛给我的车还合适不合适了。
依然是熟悉的办公大楼,依然是熟悉的人。前台小姐很恭敬地向我问好:“苏秘书来了?”
我笑着向她点头。
然后,我乘坐总裁电梯直接来到十八楼,刚出电梯‘门’,我就看见袅袅婷婷的秦岚向我这边走来,她手上拿着文件。
看见我,她楞了一下。
“秦岚姐。”我主动跟秦岚打招呼。
“……思蕊。”秦岚犹豫了一下,还是笑着跟我打招呼,但是我看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明的光来。
“过年好。”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笑着说,“我给你拜个晚年。”
“你也过年好,在家呆的好吗?”秦岚笑着说,“我和葛云姐都‘挺’想你呢。“
“很好,”我笑着说,“我也很想你们,洛总……来了吗?”
“没有呢,”秦岚又是犹豫了一下,“这几天都没有见到洛总。”
“他是不是出差了?”我赶紧问。
“应该没有吧,要是出差,葛云姐和我都会知道,但是我们没有收到任何信息关于他出差。”秦岚轻声说。
“哦,这样啊,那你们这几天联系过吗?”我继续追问着,我是不能轻易放弃的。
“洛总有给我们打过电话,指示一些工作的事儿。”秦岚轻声说。
我轻轻地皱起了眉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来公司?
难道是真的在躲我?
洛慕琛,你不应该躲我啊,你应该什么事儿都跟我说清楚啊!
躲避是办法吗?
想到这里,我点点头:“我知道了,秦岚姐,你忙去吧,我回办公室了。”
秦岚看了我一眼:“好吧,我去人事部,一会儿见。”
她拿着文件袅袅婷婷地乘坐电梯下楼了,我心里五味杂陈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中,这‘弄’‘弄’,那‘弄’‘弄’,这一天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而在这一天中,我数次拨打洛慕琛的手机,但是无一例外的是关机。
而我一天,也没有再见到洛慕琛。
我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甚至连中午饭都没有去吃,因为我没有心情吃饭,‘弄’不清到底自己和洛慕琛之间发生了什么。
&bp;&bp;&bp;&bp;百无聊赖中,我打开电脑上网,却发现头版头条新闻弹出来,标题是:洛氏集团总裁洛慕琛同林氏集团千金林倩怡情定爱情海,两大财团美满联姻?
什么?
我感觉自己好像一脑袋撞在少林寺‘门’前那口铜钟上,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是满耳朵都是嗡嗡声。
爱情海……
原来他又去爱情海了?
还是带着林氏的千金小姐?
我颤抖着手挪动鼠标,将头条新闻打开,果然,我看到一组唯美的婚纱照,照片上,英俊帅气的洛慕琛怀中搂着那画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好像是天仙化人一般的林氏千金,好像名字叫林倩怡是吧?
他们或者在豪华的游艇上,或者是漫步在柔软的 沙滩上,微风吹动着林倩怡身上的婚纱那长长的拖尾,真的好美好美。
他们看起来是那样的登对。我看到洛慕琛那张俊俏的脸上是动人心魄的微笑,而林倩怡依偎在他的怀中,笑的是那样的动人,那样幸福,那样的满足。只能用美目盼兮,巧笑倩兮来形容。
这是一幅多么美好的婚纱照,无论是照片中的人,还是风景,都是照相的技巧,都是那样的完美不可挑剔,而这种完美,却好像是一片尖利的玻璃片一般,狠狠地划过我的眼睛,我的眼球几乎都要流出了殷红的鲜血来。
这唯美的婚纱照上配着‘精’致的图文,文案写的非常好,大致意思是,洛氏的年轻总裁洛慕琛和林氏千金林倩怡在年后的聚会中,感情升温,爱得难分难舍,两人再也离不开彼此,所以在美丽的爱情海闪电般订婚,并且拍下了如此美丽的婚纱照。
该死的小编还用很煽情的文字写到:以风流著称的洛慕琛少总曾经有过那么多感情经历,如今却终于遇到了自己的这命天‘女’,这段婚姻是这样的完美,这才是真正的王子公主的爱情,让我们期待王子公主的世纪婚礼吧!
不知道那些喜欢洛慕琛的少‘女’们会不会哭倒在厕所里呢?
我笑了,是的,这真是一段王子和公主的恋情,真的够完美,公主出现了,灰姑娘就该溃退了吧?
我嘴角竟然挑出一丝笑容来,好像是看着别人的事情一般,尽情地欣赏着那美丽的婚纱照。
洛慕琛,照相比真人还帅气呢。这婚纱照真是太漂亮了。
这真是郎才‘女’貌啊!实在是天造地设一双。
他也带他去了爱情海,那曾经带我去的地方。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做许愿瓶,会不会也有篝火晚会?会不会背着林倩怡寻找星光贝呢?
我不知道要是婚纱照中的‘女’主角是我,会不会也这么漂亮?
我正在想着,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过来一看,是周婷。
嘿嘿,我知道,在这种时候,我的好朋友周婷一定会来关心我的。
我信手接通了手机,尽量用轻松的口气:“喂。周婷,找我有事吗?“
周婷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紧张:“蕊子,你看见新闻了吗?洛慕琛和……”
我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啊,我看见了,照片很美丽,太漂亮了,人美景‘色’也美。“
我好像在说别人的事儿一般,全都跟我无关,我的声音也是充满了轻松。
“蕊子,你没事吧?”周婷迟疑地说、
“有什么事儿啊?我没事啊,我很好。”我笑着说。
“蕊子……你一定很难过是不是?下班我去找你,我陪你?”
周婷说。
“好,我们去吃那家‘肉’串和麻辣烫?喝断片儿?”我笑着说。
周婷在电话里叹口气:“好,喝断片儿。五点我就在洛氏集团‘门’口等你,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我笑着说。
挂断了电话,我轻轻地靠在椅背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早上秦岚看我的表情那么奇怪了,也许他们早就看到了这个新闻了是吧?
洛氏一向是很慎重的,要不是真心想放出这种新闻,他们是会按下这种新闻的。
洛氏人一般不喜欢成为众人娱乐的目标。
我查查股票,果然,无论是洛氏还是林氏,股票都在大涨。
其实,他们的联姻真的是对双方都有利。
如果他们都很相爱的话,这段婚姻,真的是太完美了。
从林倩怡那满足幸福的表情来看,她是很爱很爱洛慕琛的,从洛慕琛的表情来看,他似乎也对这个未婚妻非常的满意。
未婚妻……
现在林倩怡已经成了他的未婚妻了,那么,我这个未婚妻,应该下岗了吧?
我轻轻地皱着眉头,接下来,事态会如何发展呢?
按照言情小说的套路,应该是洛慕琛来找我,对我述说自己是因为家族的原因才被迫接受这段婚姻,而他其实爱的不是林倩怡,是我苏思蕊是吧?
但是,可是那是小说,事实上,洛慕琛连来找我,给我一个暗示都没有。我就是这样残忍滴被甩了。
我一直忍到下班,出了洛氏集团大楼,我看到周婷果然已经等到了‘门’口,看见我,周婷伸出手臂来紧紧地将我搂住:“蕊子。你还好吗?”
“我好啊。我当然好呢。”我笑着也搂住了周婷,“婷子,过年好啊!”
“过年好。”周婷有点辛酸地看着我。
“婷子,走,我请你好好吃的。我在家都想着去吃喝断片呢。”我笑着说。
“好。去哪里我都陪着你。”周婷紧紧地搂着我的腰。
我和周婷很快赶到了喝断片儿,那儿的小老板,看着我,笑着说:“呦,今天是两位美‘女’来了啊?怎么那几个帅哥没来?”
我笑着说:“怎么?帅哥没来,就怕我们给不起钱啊?”
“怎么会?赶紧里面请。”小老板笑着将我们让到干净的包间里,我和周婷相对而坐。
“那个老板,给我们上一箱子啤酒,今天我们高兴。各种‘肉’串,麻辣烫,炒蝗虫都上来,今天我高兴,要一醉方休。”我依然笑着对老板说。
“这么高兴啊?好,马上给你上来。”那单纯的小老板真的以为我很开心呢,他笑容满面地说。
一会儿工夫,他就将啤酒上来,顺便,刚烤好的‘肉’串和麻辣烫也上来了。
我将其中一瓶啤酒起开,笑着周婷说:“来,干瓶儿。”
&bp;&bp;&bp;&bp;还没等周婷反应过来,我已经一仰头,将瓶中的啤酒灌进肚子里。
周婷呆呆地看着我的样子,她轻声说:“蕊子。别这样。看见你这样,我特别难受。”
“你难受也赶不上我难受啊?”我在心里说,我敢打赌,现在全世界的‘女’人都没有我难受。
是的,我心爱的人要结婚了,但是新娘不是我,我能不难受吗?我这纯粹是下岗了,但是这个无情的企业却连点遣散费都没有给我。
更让我难受的是,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让我下岗。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但是,我心里难受,表面却是笑容满面,好像要将结婚的人是我。
“难受什么啊?我特别好受。婷子,来,干瓶。”我笑着说,还没等周婷拿起酒杯来,我第二瓶啤酒又下了肚儿。
那啤酒浇进我空落落的胃里,那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我感觉自己的胃一个劲儿地‘抽’搐起来。
我平时爱吃的‘肉’串和麻辣烫包括炒蝗虫我一点都没有吃进去,我现在就想喝酒。
我一瓶接着一瓶的喝,周婷怎么劝我都不行。我现在将东北大妞的豪爽强悍发挥到极点,这要是坐在大厅里,我的喝酒雄风估计能惊掉好多男人的眼睛。
最后,周婷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蕊子,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别这么憋着,难受。”
我一把将自己的手从周婷的手里拿出来,我笑着看着她:“周婷,你说我干嘛难受啊?我一点儿都不难受,周婷,人说这辈子要是没遇到一两个人渣,怎么能披上婚纱?你说这话准不准啊?我算算啊?我遇到几个人渣了?唐燃算一个,洛慕琛……也算一个,这么说,周婷,我遇到两个人渣了?你说我是不是厄运到头了,我要‘交’好运了?我是不是应该要披散婚纱了?我是不是要‘交’桃‘花’运了啊?”
我笑着着周婷。
我这么说,周婷流出眼泪来,她流着眼泪说:“我就不明白了,我们蕊子这么好的人,怎么这么倒霉,遇到唐燃也就算了,那是一人渣,遇到洛慕琛,我以为你否极泰来了,他对你这么好,怎么能这样对你呢?”
“是啊,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呢?周婷,你知道不知道,十天前,我们还很好很好,他还对我爸妈我爷‘奶’说要娶我呢,他说他先回去,十天后他来接我,我还在家里傻傻地等着呢,但是我为什么等来的却是他的婚纱照和他订婚的消息呢?周婷,你不知道,这几天,我给他打过多少个电话,但是他都是关机,他是故意逃避我吗?他还带着他的未婚妻去了爱情海,那是他原来带我去的地方啊,我真是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如果他说根本就不喜欢我,和我在一起,就是想玩玩,我还能缠着他怎么着?可是他就是没有说,他就是这样对我,他为什么会这么对我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干嘛他这么冷处理我?”
第一次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所有的伪装的坚强都土崩瓦解,我所有的面具都被撕开,我忍耐不住泪流满面。
我的眼泪好像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合着啤酒都灌进我的肚子里。
“蕊子,你是一个好姑娘,洛慕琛不选择你是他的错,我猜测就是那种狗血的豪‘门’联姻,一定是他爸爸‘逼’迫他放弃你,不然就将公司的经营权‘交’给别人,所以他屈服了,一定是这样的。妈的,原来以为他很脱俗,现在看他是忒俗。”周婷恨恨地说.
“所以说我这种平凡‘女’孩就是不应该做灰姑娘嫁豪‘门’的美梦是吧?我是不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呵呵,我真的是活成一个笑话了。”我傻笑着说,“婷子,你是聪明的,你选择了段晓飞,真的是‘门’当户对啊,是我太不自量力了,呵呵。”
周婷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哭着喝着,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子啤酒,我只知道周婷紧拦慢拦都拦不住,我没有吃一口菜,只是将那略苦的忘情水灌进肚子里,我感觉到脑袋晕晕的,胃里一个劲儿地翻江倒海。
“蕊子,求求你了, 别喝了好不好?我送你回去。”周婷苦口婆心地说。
“周婷,你好扫兴呢。你让我喝点,我喝醉了,就什么都忘记了。你让我喝。”我说。其实我也‘挺’瞧不起自己的,一这样,我什么都不会做,只能借酒浇愁,但是,除了喝酒,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虽然都喝‘迷’糊了,但是我依然耳朵灵敏,不会是洛慕琛给我打来电话了吧?
我立即眼睛发亮地将手机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来,一看来电显示:方泽羽。
我皱皱眉‘毛’,f 3 找我干嘛?
我接通了电话:“喂,大羽哥。”
方泽羽的声音在我耳膜里慢慢地撞击着:“蕊子,你在干嘛呢?”
“我在喝酒啊!”我笑着说,“大羽哥,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蕊子,我和浩然瑾寒在一起呢,我们看到了大琛的新闻,蕊子,你还好吗?”方泽羽说。
“我‘挺’好啊,这不,我还和周婷在喝断片喝酒呢,你们来不?”我笑着说。
“你等着,我们立刻去。”方泽羽立即挂断了电话。
“立即来?”我看着手中的手机,笑着对周婷说,“周婷,他们来了,就让他们付账,嘿嘿嘿。”
周婷没说话,只是傻乎乎地看着我。
还不到10分钟,方泽羽,梁瑾寒和秦浩然就来了。我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地方赶来的,这飞车的速度真是够厉害。
“喂,你们几个来了,赶紧喝酒。”我笑着对方泽羽他们说,然后热情地招呼着酒店的小老板,“再上一箱子啤酒,再来100个‘肉’串,三碗麻辣烫。”
“别喝了,蕊子。”方泽羽和梁瑾寒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这俩人第一次这么严肃的样子,平时他们总是互相开玩笑的,“蕊子,我们也看到新闻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大琛不是这样的人。”
&bp;&bp;&bp;&bp;“你给他打过电话了吗?他接你们的电话吗?”我轻声说。
“……没有,不过,我们都相信,他对你不是假的。“秦浩然说。
“……”我不说话,他对我不是假的,但是为什么这么对我?我轻轻地咬着嘴‘唇’,“不管是不是假的,来,我们今天一醉方休吧!”我向f3热情地举起了酒杯。
“还喝什么?”梁瑾寒突然走到我身边,他一把将我抓起来,不由分说地抗在肩膀上,我顿时手脚踢蹬,“梁瑾寒,我告诉你,我可恐高啊,我要全都吐在你身上啦。”
“那你就吐吧,吐了能清醒点。”梁瑾寒冷冷地说。
这个梁瑾寒平时不经常说话,现在我才明白,人家就是直接行动派。
我被梁瑾寒抗在身上,他们气势汹汹地往往外面走,周婷慌忙地将我的包包提上。
在出‘门’的时候,梁瑾寒一个不小心,我的头撞在‘门’框上,我不禁尖叫起来:“梁瑾寒你要撞死我啊?”
“啊对不起。”梁瑾寒赶紧说,他赶紧将我打横抱住,结果我的脑袋又撞在左边‘门’框上,我撞得金星眼前‘乱’串,梁瑾寒,你肯定是故意的,我都失恋了,你还这么撞我。
四个人好像保镖一般将我押回我的公寓,f3嘱咐周婷晚上一定要照顾我,他们才走,临走之前,梁瑾寒深深地看着我说:“蕊子,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如果真的洛慕琛是这样的人,我们给你出气,从此以后,我们跟他画地绝‘交’。”
我看着f3,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睛,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洛慕琛,f3都对我这么好,你怎么忍心伤害我?
f3 走后,周婷一直守着我,一晚上都没合眼。
这一夜,我不知道吐了多少次,几乎将苦胆都吐出来了,吐到最后,我的胃里已经没有什么可吐的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干呕。
下半夜,我开始发烧,我不停滴说着胡话。抓着周婷的手一个劲儿地叫着大琛哥。
周婷一遍又一遍地给我投‘毛’巾,‘弄’冰袋给我退烧,她熬得眼睛都红了,活脱脱好像一只长‘毛’兔一般。
其实,我真是‘挺’该死的,我不应该这么拖累周婷,但是我真的‘挺’不住了,如果不是周婷,我想我也许真的有冲动拉开客厅的窗户跳出去。
一夜就这么折腾过去了。
清晨,当我睁眼看着疲惫的周婷连衣服都来不及脱趴在我‘床’前睡着的样子,我不禁潸然泪下,周婷,我真是对不起你,真是对不起你,我真是够自‘私’,我难受,也要拖着你难受吗?
我轻轻地打了自己一个小巴掌,蕊子,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很让人瞧不起你知道你不?
没有了爱情,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你还有亲情,还有友情啊!你要坚强起来啊!
我一动,周婷立即睁开眼睛来,我看到她有点惊慌失措的样子,我笑着看着她:“怎么,你怕我跳楼?”
周婷有点尴尬地笑笑:“谁说的?你哪是那样的人啊?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没错,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滴跳楼呢,我还是觉得开煤气自杀好些,那样脸‘色’会比较好看,听说死后红扑扑的好像桃‘花’一般。”我笑着说。
其实我是逗周婷的,我想幽默一点,但是周婷明显当真了,她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我看到她的一头短发几乎都要竖起来了。
看着她那变‘毛’变‘色’的样子,我不禁捂嘴笑起来:“我是逗你玩的,看你,婷子,虽然你成熟了,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了?你觉得我苏思蕊能只去自杀吗?我的人生格言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放心啦,我会好好地活着,我还能嫁不出去怎么的?嘻嘻。”
周婷很忧郁地看着我,叹口气:“蕊子,你还要在洛氏工作吗?”
我低下头来:“我想一边工作,一边再找个公司工作,我还是不要先辞职啦,如果一段时间里找不到工作。那日子会很难过的。”
我想起我在 市的经历,不禁轻轻滴叹口气,唉,我还是先‘挺’一阵吧,不能贸然辞职,我现在虽然被洛慕琛给甩了,他还能立即将我给辞退了怎么着?
他不会这么狠毒吧?
况且,其实我的心里一直有个念想,那就是我真的想见到洛慕琛,亲口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昨夜醉了,但是我还记得梁瑾寒跟我说的话:蕊子,眼见不一定为实!
所以,我要坚强,我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蕊子,你受苦了。”周婷心疼地紧紧抱住了我。
我强作欢颜地笑着:“婷子,我成熟了,我不会伤害自己,没有爱情算什么,我还有你,还有我的父母爷‘奶’,我不会做傻事的,我会好好滴活着。”
“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周婷轻轻地叹口气,“这个洛慕琛,干嘛要这么对你啊?他跟你有仇还是怎么的?就这么折磨你?”
我不说话,是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到底有什么原因呢?
……
洛氏集团大楼
我正趴在桌前做xc表,忽然听见‘门’被轻轻地扣了几下。
“请进。”我赶紧说。
‘门’开了,是葛云进来了。
我赶紧站起身来:“葛云姐。有事找我吗?”
葛云笑了笑,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她轻声说:“小苏,洛总找你。”
“洛总……”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洛慕琛他来了?
在我到处找他这么久以后,他竟然来了。
他要见我?
他要对我说什么?
我心里有点‘激’动起来,我知道,我还是很在乎他的,还是很想见到他的。
我的心顿时有点慌张起来。
但是我看到葛云的脸上有点不自然的表情,她看着我的眼神都让我觉得有点同情还是什么的。
我也没多想,跟着葛云出来,一直来到洛慕琛的办公室前。
葛云敲‘门’,从里面传来洛慕琛的声音:“进来。“
葛云推开‘门’,我和洛慕琛走进去,我看到洛慕琛坐在老板台后,他还带着一个漂亮的太阳镜,他那样潇洒地坐在椅子上,两个黑衣保镖好像‘门’神一般一左一右地站在旁边。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洛慕琛从来都不喜欢带保镖,但是现在,这冰冷高大的保镖却隔出了同我之间的距离。
我呆呆地看着洛慕琛,几乎不知道说什么。
&bp;&bp;&bp;&bp;“洛总,小苏来了。”葛云轻声说。
洛慕琛点点头,语气十分轻飘,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有点暗哑:“好,葛云,你出去吧。有事儿再叫你!”他潇洒地挥挥手。
葛云同情滴看了我一眼,转身带上‘门’,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房间里依然是冰冷的低气压,沉闷得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
我感觉到眼泪在我的眼圈里来回转着,我拼命地憋着,只要一眨眼,眼泪都会掉出来。
“大琛哥……”我想走到洛慕琛的桌前去,我想抓住他,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只是因为那狗血的豪‘门’联姻,让他放弃了我?我不相信,我相信他对我的爱情。
我还没等迈步,洛慕琛的一个保镖威胁地一抬手,很威严的吼我:“站在原地别动。”
那声音里透着危险,好像我不听话,就会一枪将我枪毙在那里似的。
我只好收回了自己的脚,眼睛依然看着洛慕琛,而洛慕琛却依然戴着眼镜,我无法透过墨镜看他的眼光,无法同他的眼神‘交’汇。
我只看到他那‘精’致‘性’感的下巴,‘挺’直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嘴巴。
我越来越想哭了,他的嘴‘唇’曾经给我留下多少‘吻’,但是现在,他竟然对我这么抿着,冷酷地不说一句话。
“大琛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轻声问,“你不是说要亲手将我接回来,然后我们选日子结婚嘛?为什么现在是这样?难道,你真的订婚了吗?那我呢?你将我置于什么境地?你有什么苦衷吗?告诉我,我不会怪你的。”
洛慕琛静静地看着我,我看到他轻轻地‘交’叉着那双漂亮修长的大手,他沉默了一下,轻声说:“没有任何苦衷,正像你看到的那样,我订婚了。所以,我和你之间的约定就作废了。”
我的心顿时一哆嗦,虽然心里已经早有准备,虽然我早就说服自己,不要再对他有什么期望,但是亲耳听到他这样冰冷残酷的话语,我还是觉得有点受不了了。
梁瑾寒不是告诉我:眼见不一定为实吗?
那么,耳朵听呢?
眼泪,好像是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滴顺着腮帮滚下,我感觉眼前都开始‘迷’糊了,看不清洛慕琛的脸了。
“洛慕琛,那么说,你是玩‘弄’我是吗?你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是吧?其实,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娶我,从来都是在欺骗我,我在你的心里,根本就配不上你,是吧?”我轻声说。
“……是。”洛慕琛的声音里有点低哑,他轻声说,“但是我以前还是‘挺’喜欢你的,只不过,现在遇到了我更喜欢也更喜欢我的人,所以对你,就腻味了。既然腻味了,就不想再耽误你了,所以,对你冷酷一点,不想接你的任何信息,难道不对吗?这也算是为你负责任吧?”洛慕琛将一只手优雅地托住脸,轻声说。
我轻轻地点点头:“说的对,你是为我负责任呢,我应该谢谢你是吧?”
“不用谢。”洛慕琛轻声说。
我苦笑:“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感情这么容易变化。那么,你为什么要将那些房子送给我?”
洛慕琛又是沉默了一下:“送给你你就收着吧!”
“谢谢,不过,我不需要了。”我很‘激’动地转身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中,将一直放在我包包的那几本别墅房产证拿回来,我回到洛慕琛的办公室中,将那些房产证全都摔在地上。
洛慕琛的眉‘毛’轻轻地挑了一下。
“全都还给你,你还是改回去吧,我不想接受你任何东西,看见这些东西,我都觉得恶心。”我冷冷地说。
“随便。”洛慕琛去轻声说,他依然温如泰山地坐在原地,稍稍过了几秒钟,他轻声说:“苏小姐,你现在也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那么我觉得你现在已经不适合做总裁秘书了,况且,我也觉得我们这样的关系也不太方便再接触了,所以,我希望你要不离职,要不就去后勤部工作。”
离职?
后勤部?
我呆呆地看着洛慕琛的脸,我感觉真是又可气又可笑。
呵呵,这个男人真的好可笑,抛弃我就抛弃我算了,还将我赶出洛氏,调离岗位,让我去后勤部工作?
哈哈。
我原来那么真切的心原来就‘交’给这样一个男人了。
我很想哈哈大笑,笑自己的痴心,笑洛慕琛的绝情。
哼哼,我现在还就是不想走,我至少找到工作才走,凭什么,我被你抛弃了,就要在大街上到处找工作?
我要是回到我父母身边,我父母担心上火怎么办?
我不能现在回去!
好吧,去后勤部就去后勤部,,我就厚着脸皮再工作一阵,我不能贸然辞职,上一段经历让我明白,我要是贸然离开,去应聘新的工作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我要厚着脸皮在洛氏坚持一段时间再走。积累一些经验再走。
我对他已经失望了,我之所以还愿意坚持在洛氏,不是我想看见他,而是,我要努力赚钱养我的爹妈爷‘奶’。
“好,我去后勤部,洛慕琛,我不是舍不得你,这是我应聘来的工作,我为什么要放弃?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我是洛氏兢兢业业的员工,我不会因为你,就轻而易举放弃这份工作。”我冷冷地说。
我感觉到洛慕琛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眼镜片后面淡淡地闪着光。
那位读者也许会说了,‘女’主你矫情什么啊?人家男主给你这么多房子,房产证都是你的,你随便卖一个都是好多钱呢。
其实我不是不想,但是,如果洛慕琛已经真的狠心到如此地步了,他这样残忍地对我,他还会将那些房产给我吗?纵然是房产证上有的我名字怎么样?他不还是有能力将那些房子拿走?这对于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儿,我从来不奢望这个巨大的馅饼可以掉到我的脑袋上。
所以,这些看起来金光闪闪的房产证,其实对于我来说,就等于是一张张的废纸,我要着有什么用?
&bp;&bp;&bp;&bp;我还得依靠自己的双手来赚钱,。
“好吧,既然这样,你就去后勤部吧。后勤部普通职员。”洛慕琛冷冷地说。
我冷笑了一下,向洛慕琛轻轻地挑起了大拇指:“行,洛慕琛,你真的够狠够绝情。”
这样一抬手,我注意到我手上那只漂亮了的‘玉’镯,那是洛慕琛送给我的,他曾经说这是他妈妈留给自己儿媳‘妇’的,这是他对我爱意的见证。
从那天开始,我一直都是戴着这只手镯的。
此刻,这只价值连城、晶莹剔透的‘玉’镯依然在我的手腕上流光百转,他对我说的话依然回‘荡’在我的耳边,可是,为什么,这么快,一切都变了?
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吗?
我一时间有点恍惚。
我正在愣着,洛慕琛也明显看到了那只‘玉’镯,我看到他好看的嘴角轻轻一挑,他一挥手,立即有个保镖上来,抓住了我的手。
“对不起,苏小姐,这只手镯我们洛总要收回了。”那身高力壮的保镖冷冷地说,他一把将那手镯从我的手腕上撸了下来,全然不管我的手疼不疼。
平时,带这只‘玉’镯的时候,我会慢慢的,轻轻地转动着将手镯往手腕里套,这样手不疼,但是现在,这个该死的保镖竟然就这么大力地撸下来。
我感觉自己的手疼死了,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
这个家伙,他是真的不想给我留下一点美好的记忆了。
我抓着自己的手,疼痛的眼泪一点点地掉在地板上。牙齿都要咬碎了。
那保镖恭敬地将手镯递到洛慕琛的面前:“老板,你看。”
洛慕琛轻轻地接过那只流光溢彩的手镯,他将手镯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唇’边,在我的角度看来,他似乎在轻轻地‘吻’了那手镯一下。
然后,他轻声说:“苏小姐,还有别的事儿吗?如果没有别的事儿,就去后勤部报道吧。我将你的人事关系已经转到后勤部了。”
“没事了,洛总。”我冷冷地说。
然后,我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也就是一些文具纸张什么的总裁办的资料是不允许我带走,洛慕琛特意派了葛云和秦岚来监督我收拾东西。
看着葛云和秦岚一左一右地看着我,我不禁苦笑了一下,呵呵,这洛慕琛的心思真的是有够缜密啊!难道怕我走漏公司机密还是怎么的?
我突然明白了原来他不给我太多的工作,嘴上说是怕我累着,心疼我,其实我看就是防着我了。
我一想到这里,心里就觉得酸,苏思蕊啊 ,你真的是一个大傻瓜啊,妈妈说的不错,我和洛慕琛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这个世界的人重情重义,而他呢,就这么残忍地玩‘弄’我的感情。
亏得我还以为他对我是真心的,亏得我还以为他可以娶我,哈哈,苏思蕊,你活该!
我好像行尸走‘肉’一般很机械地将我的东西都放到一个纸箱中,抬起头来,我看到葛云的眼睛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想去考虑她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葛云今天一整天都是很怪怪的,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可能有点舍不得我吧。
毕竟我们在一起工作了好久,葛云和秦岚,其实都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
我直起腰来:“葛云姐,秦岚姐,你们也看到了,我收拾好了,那我就下楼去了。”
葛云点点头:“好的,小苏,虽然你不做总裁秘书了,但是毕竟我们在一起好了一场,我送你下去。”
“不用了吧?”我赶紧说。
“不行,要送,”葛云看向秦岚,对秦岚说,“秦岚,你先回去吧,我送小苏下去。你就别去了,万一洛总有个什么吩咐,没有人不好。”
秦岚也叹口气,她看我的眼光也是充满了同情。
是呢,原来都以为我将是老板娘,谁想到,生活好像‘肥’皂剧一般。
谁会想到我现在竟然被扫地出‘门’呢?
“葛云姐,那你送小苏下去吧,我在总裁办守着。”秦岚轻声说,她又看向我,“”小苏,虽然你不是总裁秘书了,但是我们毕竟是姐妹一场,以后还是在一个公司的同事,我们还要好好相处。“”
我笑着冲秦岚点点头,是的,连洛慕琛的秘书都比他懂人情。
秦岚回自己的办公室,葛云叹口气,从我的手中接过我的纸箱,她轻声说:“小苏,我走吧,我送你下去。”
“谢谢你,葛云姐。”我低着眼睛轻声说。我知道葛云是好人,在我失势的时候,她没有抛弃我,没有落井下石,真的让我很感动。
我和葛云一起并肩走出办公室,我回头再看看洛慕琛的办公室,我叹口气,这次下楼,我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可以回到十八层了。
我跟洛慕琛,也许就此分隔了。
“走吧。”葛云对我轻声说,这个冰雪聪明的‘女’人似乎可以看透我的心。
我点点头,跟她一起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俩人。
电梯那光滑的镜壁照‘射’出我和葛云的身影,我的脸‘色’很是憔悴。
“小苏,”葛云突然说,“小苏,你不要离开洛氏。现在去后勤部,你忍一忍。”
“嗯?”我有点发愣地看着葛云。
“小苏,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你可能想在洛氏待几天就离开洛氏的。”葛云轻声说。
她的确猜透了我的想法,我有点脸红,我当然不想在洛氏呆很久,我想找到新工作我就走的。
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小苏,这次,洛总的做法也很出乎我的意料意外,”葛云突然说,“小苏,我跟了洛总六年,和洛总一直配合非常好,其实,我觉得自己很了解洛总的为人,他虽然表面上很风流很冷漠,但是他其实人很好,他这些年也很照顾我,我从来不觉得他是一个这么无情的人,他现在这么对你,我想一定不那么简单,洛总这次回来,很不寻常,我总是感觉有点不对,但是具体哪里不对,我却说不出来……”
“嗯?”我没想到葛云会对我说这些话,我呆呆地看着葛云,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
&bp;&bp;&bp;&bp;“是的,我真的觉得很不对劲,但是我说不出来,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我现在只跟你说。洛总从来不带保镖的,但是现在你看,他却带了保镖,”葛云继续说,“而且,他回来后,我也没有靠近他过,一些文件都是我‘交’给保镖,让保镖再递给他签字。签字后再转给我。”
我轻轻地眨巴眨巴眼睛。确实,洛慕琛以前从来不带保镖,现在却带了保镖,可怕……
“他和你谈恋爱的事儿,我是一直看在眼里的,”葛云轻声说,“我可以看出他对你的感情,他喜欢你,非常喜欢,爱你,也非常爱,他从来没有这么对一个‘女’孩这么好,我一直很羡慕你呢。但是他现在为什么这么对你,我不知道,我一直觉得他不是那种可以放弃自己的爱,选择豪‘门’联姻的,他不是那种可以低头的人,那个林氏企业,一直想跟洛氏联姻的,林倩怡很爱很爱洛总,经常来找洛总,也狠得洛董欢心,但是洛总一直没有答应,为什么现在却答应了?洛总根本就不喜欢她!”
我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葛云姐,你是说……”我赶紧说。
“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在提醒你,也许,事情不像你看的那样简单,我是洛总的心腹手下,当初我爸爸因为重病,无钱治疗,是洛总借给我五十万,还帮我找了专家,才让我给爸爸动了手术,这才救了我爸爸的命,所以,我曾经对天发誓,我会以洛总马首是瞻,洛总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洛总对谁好,我也会对谁好。”葛云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说,“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没错,我相信洛总对你的感情,我只是劝你,不要这么早就放弃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我相信,洛总有不得已的苦衷……连我都相信,那么小苏,你那么爱洛总,你却不相信他吗?如果你不相信他,我替洛总感到悲哀。“
不得已的苦衷?
他到底有什么苦衷?
难道不能让我知道?
我刚想再问什么,只听见电梯“叮铃”一声打开‘门’来,原来是二楼后勤部到了。
葛云立即闭住了嘴巴。
我也不说话了。
这时候,有人看到我和葛云走出电梯,立即有人乖巧地走过来:“葛秘书,苏秘书,你们好。“
我不禁苦笑了一声,那人满是谄媚的表情,葛云还是高高在上的总裁秘书,但是我已经不是了,。
葛云微微地抬头:“小苏,我就送你到这里了,我回去了,万一洛总有吩咐要找我,以后我们再聊。”
我赶紧说:‘谢谢你,葛云姐。“
葛云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小苏,别忘记我跟你说的,很多事情,也许只有你自己能解开。”她将手中的纸箱‘交’还给我。
她转身又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重新回到十八楼,将我留在二楼。
那个后勤部的小秘书看见我抱着纸箱,有点纳闷,但是她非常的热情,简直可以说是引擎。
其实这几天,我是很不好过的。
原来大家都以为我是洛慕琛的未婚妻了,所以一直对我十分谄媚,但是这几天,洛慕琛的未婚妻突然变成林氏集团的千金小姐林倩怡,其实很多人心里是幸灾乐祸的,是瞧不起我的,在背后说什么的都有,只是因为我的身份还是总裁秘书,我的身份职位在那里,所以,她们心里再说什么,她们也不敢对我当面表现出什么不恭敬来,表面上对我还是很谄媚。
而现在,我被调离总裁办,被降到没有任何实权的后勤部的通知还没有正式下来,所以,她们都不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总裁办秘书了。我现在只是后勤部一个普通的小员工。
所以,她们依然对我十分的热情,那份热情啊,真的好像是‘春’天般温暖。
“苏秘书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啊?是来串‘门’还是下达什么指示啊?”一个‘女’职员笑着问我。
“是啊,是啊。苏秘书,您来我们部‘门’,真是让我们部‘门’蓬荜生辉啊!”其他人也在热情地说。
看看她们现在的措辞,好像我这个连她们是谁都不知道的人,是她们的亲人一般。
心底说不出是忐忑还是自嘲,我突然很有兴趣想知道待会儿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现在真的‘挺’坏的,想让这些人难堪一下。
“来,我给苏秘书搬箱子,这里面是什么呢?”一个‘女’员工赶紧殷勤地将我手中的箱子接过来、
“是我的东西,。”我微笑着说,“我这次到后勤部来,是因为……是因为我被调到后勤部了。”
调到后勤部?
那十多个员工都愣住了,脸‘色’各异:“苏秘书,你不是说玩笑吧?怎么调到我们后勤部来了?我们后勤部的工资待遇几乎都是全集团最少的了,您是来当总监?”
“不是,”我轻轻地摇头,却笑得十分灿烂,尽管心里有点难过,“我不是来当部长的,我就是来当普通的员工!”
十几个员工更加发呆了。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苏秘书,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你真的不是故意消遣我们?”一个‘女’员工惊异地问我。
“我没有开玩笑,是真的,”我轻声说,故意装作品轻松,“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你们开心吧,大家欢迎我不?哈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那些人顿时都相信了。
她们的脸‘色’立即变了,尤其是帮我拿箱子的那个‘女’员工,立即将箱子重新塞回我的手里,脸上由恭敬变为倨傲,她冷冷地说:“喂,既然是跟我们同级的普通员工,还拿出那身份架子干嘛?还让我们帮你搬箱子啊?”
那态度,简直是180度大转弯。
我抱着箱子,不禁苦笑,我让你给我拿箱子了吗?是你很“热情”地抢过去的好吧?
“这么说,洛总是真的彻底嫌弃你了?所以将你贬下来,你现在不但不是洛总的未婚妻了,连总裁秘书的职位也丢了?啊呀呀,这是演电视剧吗?好跌宕起伏的剧情啊!”一个‘女’员工一脸坏笑地凑过来。
&bp;&bp;&bp;&bp;“是的。我现在就是后勤部的一个普通员工,跟你们一样。”我故意很坦然很亲切,说的云淡风轻,甚至语气里夹杂着几分轻快。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你被贬了啊!真是有趣呢,还端着总裁秘书的架子,害的我们刚才好紧张,这白‘毛’汗都出来了。”这群人笑着说。我看到她们的脸上已经全是幸灾乐祸之‘色’。
这时候,那个本来要帮我抱箱子的‘女’员工对其他员工冷笑着说:“快别围观了,都回去该工作去,都围着干嘛。真是!跟看猴儿似的。”
她已经不是刚才那副和蔼可亲,殷勤可人的样子了,变得分外尖刻起来,她的样子,让我联想到李梦瑶,或者是陈安安。
我看到她的‘胸’牌上写着“后勤部总监秘书——杨默默。”
原来她是后勤部总监秘书啊。
听见这个叫杨默默的总监秘书这么说,其他的员工一哄而散,没有一个理我的。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虽然我不觉得我是老虎,充其量病猫一只。
呵呵,我只是笑这些人真是变脸如同翻书一般。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啊!
那杨默默刚想走,我叫住她:“杨秘书,请问后勤部总监在哪里?我得向他报道下。”我很礼貌地说。
杨默默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睛一翻,很不耐烦地说:“真是够麻烦,跟我来。”
她很倨傲地摇曳生姿地在前面,我抱着箱子跟在后面。
轻轻地敲开‘门’,杨默默娇笑着对里面说:“刘总监,苏思蕊来报道了,她不是总裁秘书啦,现在她是我们后勤部的人了。”
我看到了总监办公室里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后勤部总监刘一飞。
我看到刘一飞,明显很吃惊的样子,他看向我,嘴巴几乎裂成了瓢:“苏秘书,你不是开玩笑吧?”
“没有。”我低下头来,“刘总监,我是真的来后勤部工作了,现在我是刘总监的手下员工了。”
刘一飞转转小眼睛,这个经验丰富的男人没有立即表现对我的冷淡和倨傲,他先是拨打电话给人事部,我看看他嗯了几声,然后,他放下了电话。
抬头看向我,果然不出所料,他对我的态度完全变了,那是一副高高在上很骄傲的表情了。
“那个,默默,既然苏思蕊已经是我们部‘门’的员工了,你就给她安排工位和工作。”他很倨傲地挥挥手,看也不看我一眼。
“是,刘总。”杨默默娇滴滴地说,然后,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跟我来吧!”
我点头,抱着箱子跟在杨默默的身后。
“真是够有意思呢,我还以为你会成为我们老板娘呢,这真是三十年风水轮流转呢。”杨默默一边走一边故意跟我说,“你说。苏思蕊,想当初你多么威风啊,我们都好羡慕你呢!”
我咬咬‘唇’,不说话。
跟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知道我这个时候,在洛氏,绝对是她们落井下石的。我现在要做的了,就是不要被他们砸死。我得忍着,我一直在考虑葛云的话。
要是真是里面有猫腻,我真的更不能走了。
别说让我来后勤部工作,就是让我当扫厕所大妈,我也得待着。
我看到后勤部那些员工们都从电脑后探出脑袋来,那各种幸灾乐祸的眼神在我身上不停地逡巡着,她们不停地挤眉‘弄’眼,我在她们眼里简直成了笑话似的。
现在我的处境,是尴尬的,是的,无限尴尬。
我不禁想笑,洛慕琛,如果你真说变了心,那你是真的够狠的,你还不如直接开除了我,你这样把我贬下来,简直让我成为众人笑话的对象。
我觉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古代要被浸猪笼的‘淫’,‘妇’,临死前,被拉到街上游,,行,要被迫承受着每一个人异样的目光。当我刚来后勤部的时候,大家立即从椅子上弹起来,全都冲到我面前来跟我打招呼,那个殷勤啊,那个热情啊,恨不得帮我做一切;可一旦知道我不再是洛慕琛的秘书了,而是同他们一样是后勤部的普通员工,甚至连杨默默这种总监秘书都不如了,他们可以做到几分钟之内翻脸不认人。
但是此刻,我也不想跟她们解释什么。
杨默默将我领到后勤部最后面一个座位,那里,因为好久没有人坐了。无论是桌子还是椅子都堆着好多杂物,还是有好多灰尘。
这时候,后勤部秘书杨默默转过头来:“我说苏思蕊,你说你这突然来的,我们也没有准备,一时间也么有合适的工位呢,你就在这里坐着吧,不过这个座位,好久没有人坐了,比较脏,本来一直都是我们放‘乱’八七糟的东西的。你就自己收拾一下,坐下吧!电脑呢,有现成的一台,你自己组装连线吧,我们没有人帮你,我们都忙着呢!”
我点点头,淡淡地说:“好吧,我自己收拾。”
杨默默点点头:“好。那你自己收拾吧,正好最近后勤部的工作很多,你来了,我们就能轻松些,你收拾好了,告诉我们,我好给你分配工作。”
我点点头,开始自己搬那个工位上所有的杂物,然后又搬到别的地方,好好地放好,然后将那个座位擦得干干净净,这一通下来,我累得满头大汗。
“轻点儿轻点儿,‘弄’的到处都是灰尘,真是。”一个离我比较近的‘女’员工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用小手捂着自己的鼻子冷冷地说。
其他人也用小手绢不停地扇着,都说:“就是。‘弄’得到处都是灰尘,讨厌死了。”
她们那多姿多彩的眼神啊,真是让我感觉到太好笑了。
我刚收拾完,坐在桌前没有一秒钟,一大摞文件记录被杨默默丢在我面前,我抬起头来,杨默默抱着双肩,轻声说:“苏思蕊,最近我们工作很忙呢,一部‘门’的人几乎都要忙晕了,正巧你来了,这些活儿就你来做吧!这些记录要在两天之内整理好。”
我呆呆地看着那些记录,不禁叹口气,人在矮檐下,怎么能不低头?
&bp;&bp;&bp;&bp;我现在在后勤部,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连秘书都不是,人家让我做什么,我当然要做什么了。
虽然我真的很想走,我不想在洛氏待着了,但是我现在必须要忍着。
我的耳边又想起了葛云跟我说的话:“我觉得一切都不对劲,小苏,也许这一切都不像你想的那样。”
难道,洛慕琛真的有难言之隐?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真的很想知道。
所以,我只好忍着。
“好,我会‘弄’得好好的。”我轻声说。
杨默默看了我一眼:“好吧,你好好地‘弄’吧。”
她扭着腰身走了。
我一点点地整理着资料,一直快到中午,我都没有休息一下。
我感觉到汗水不停地垂落我的脸颊,我用手蘸了一下,咸咸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头好痛,好痛。
不光头痛,我感觉胃好像也痛了,肝也痛,哪里都疼。我现在都不知道哪里不痛了。
我感觉到有点天旋地转,不禁趴在桌子上。
人的身体真是受心情的严重影响的。
一般人要是抑郁,就爱得病甚至得癌症,要是整天心情愉快的,你看那身体,绝对很‘棒’。
我现在就是,因为我心情及其不好,所以,我现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非常的虚弱。
我正在晕眩,只见秘书杨默默又走过来,对我说:“苏思蕊,我们刘总让你过去一下。”
“哦,好,我去。”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总监办公室‘门’前,敲敲‘门’,刘一飞让我进去。
“刘总监,你好。”我轻声说,我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看着刘一飞都好像变成了俩脑袋。
刘一飞那圆溜溜的眼睛上下看看我,笑着说:“苏秘书,你坐下吧?“
我咬咬嘴‘唇’,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真的是太无力了,我站着,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倒下。
刘一飞笑着说:“以前,没跟苏秘书打过照面,只是远远地看了c书盟真的是一个天然美‘女’啊,怪不得……”他意味深长地说。
我虽然晕,但是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说:“怪不得我们洛总看上你。”
其实,他们都是以为我是洛慕琛曾经喜欢过、现在却不要的‘女’人了。
我知道,男人一看到这种情况,谁还会用很正常很尊重的眼神看待这样一个‘女’人?
他们会自然想:哦,这是老板不要的‘女’人了,还贬下来,送到我身边,那我玩玩也行吧?反正没有人给她出头。
所以,我在刘一飞的眼神里看到一丝轻佻。
我的心“咯噔”一声,但是立即低下头来,假装不知道。
这时候,刘一飞起身离座,走到我身边来,他那矮矮胖胖的身材可能是吃得太好,一走路都是‘肥’‘肉’颤啊颤的。
他走到我身边,用大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苏思蕊,我就叫你小苏吧。现在你调到后勤部来了,成了我的小手下了,放心啦,我会好好地照顾你的,我会罩着你的。“
那只‘肉’呼呼的大手在我的肩膀上使劲地‘揉’了‘揉’,我不禁皱皱眉头,我想抖开他的手,却因为没有力气,我没有甩开。
但是我的心里在呐喊,滚你妈个蛋,我要你这种男人?
我坚持着站起身来,终于甩开了刘一飞的大‘肉’手,我尽力笑着说:“刘总,你放心,我会好好地工作的。我的态度很认真。”
“我当然相信啦,”刘一飞笑着说,“苏秘书以前是总裁秘书,那能力一定是很强的了,我当然会好好地重用呢,晚上就有个应酬,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暧昧,大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手。
我赶紧‘抽’出自己的手来:“刘总,我现在身体特别的不好,真的,我现在好晕,我晚上怕是不能去陪刘总应酬了。”
“呦,身体不好啊?那是要好好休息休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我给你买‘药’?”刘飞竟然很大胆地将手从我的后背上穿过去,好像搂着我的模样。
我想推开他,但是却没有了力气,尤其是这么一甩手,更加甩的我有点头晕眼‘花’,几乎差点摔在他的怀里。
这个家伙的胖脸距离我这么近,我几乎都能感觉到他嘴里呼出的那种腥膻的气息。
我终于知道,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洛慕琛的。
洛慕琛身上嘴里的味道好闻,不代表其他男人的味道也好闻。
我闻着这个刘一飞的味道,我几乎都要吐出来,我是控制控制再控制,就怕控制不住,吐到我这个新上司身上。
正在这个时候,‘门’被敲了几下,刘一飞立即放开我:“进来。”
那总监秘书杨默默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杨默默娇声说:“刘总,供货方已经来了,已经安排在第五会议室了。“
“好,我马上过去。”刘一飞赶紧说,他转头看向我,“哦,小苏,那你先出去吧。”
此时的我已经是头晕眼‘花’了,我好难受,好难受,也不知道是心里的难受,还是身体的难受。
刚才刘一飞那暧昧的样子,真是让我太生气了。
难道他认为我是被洛慕琛甩掉的‘女’人,他就也可以碰了?
“刘总,我先出去了。”我轻声说。
“好。”刘一飞冲我点点头。
我看了杨默默一眼,只见那杨默默眼中是浓浓的敌意和不屑。
我几乎不知道自己如何移动回自己的座位上,只感觉到自己一个劲儿地想吐。
是身体的难受还是被刚才被刘一飞给恶心了?
我在桌上趴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这种难受的感觉了,于是,我决定去洗手间。
来到洗手间里,我将自己关在隔间里,抱着马桶一阵猛吐,吐得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于是,我颓废地坐在马桶盖上,想休息一会儿再出去。
没想到,我坐了还没一会儿,就听见清脆的高跟鞋声,伴随着说话的声音,我听见那是杨默默和一个‘女’同事的声音。
只见两人一边洗手,那杨默默一遍说:“你说啊,这人至贱则无敌啊,你说那苏思蕊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都被大老板给甩了,竟然还不走,还好意思留在公司里,还调到我们后勤部来了。你说我们后勤部是垃圾回收站啊?“
&bp;&bp;&bp;&bp;“是呢,”那个‘女’同事嬉笑着说,“真是太脸皮厚了,要是我,根本就没脸留下来。”
“是呢,是呢。”那杨默默说,“原来我们还真的以为是灰姑娘要被王子选中了,没想到是灰姑娘做的黄粱美梦啊,你说,那洛老板又不是傻子,那林氏的千金又有钱又漂亮的,他还能选苏思蕊?所以,干脆给甩掉了。哈哈。”
“可不是,男人也不是傻子啊,而且人家这是豪‘门’联姻,‘门’当户对的。那林氏千金也比苏思蕊漂亮多了,我要是男人,我也选择林家千金啊!”那‘女’同事又说。
“当初也不知道洛总看上苏思蕊什么了。”那杨默默笑着说。“不过,我今天可是开了眼了,那苏思蕊真的很有两把刷子呢,这刚来我们后勤部,就去勾引刘总了,我刚才去刘总办公室,你说我看见什么了?我看见那苏思蕊竟然往刘总身边凑呢,啊呀呀,几乎整个身子都要投到刘总怀里了,那个娇羞啊,那个无力啊,我估计我当时要是不进去,她肯定都要将刘总勾引到手了。”杨默默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是啊。这么生猛啊?真是太贱人了。到处勾引男人,真是一个公共汽车。算啦,别提那恶心的‘女’人呢了,我们一会儿还要去吃午餐呢,这样还吃得下去啊?”那‘女’同事说。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洗好手,上好洗手间,补妆后两人出了洗手间,直接去食堂了。
呵呵。这个程序真是有够……
我呆呆地坐在马桶上,呵呵,我又轮回到原来那个境地,在这个险恶的职场中,也许我没什么,都会被人给说的不堪,何况是我真的被洛慕琛给甩了。这不是正好给人口舌吗?
初步估计一下,估计一直到年底,我都会成为她们口中的谈资。
我还在这里怎么待下去?
我还是尽快找工作,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不过,葛云的话又出现在我的耳边:“小苏,我相信洛总是有难言之隐。”
我不禁苦笑,葛云,也许你将洛慕琛想的太好,他那么强大,有什么难言之隐?难道是有人将抢‘逼’到他脖子上,让他放弃我?
不会的,谁人能威胁得了洛慕琛?
所以,也许真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了。
他真的是辜负了我,没有别的想法吧?
可是,洛慕琛那双深深如潭的眼睛又出现在我的眼前,他眼中的深情,我现在都能清楚的想象出来。
“猪头,猪头……”他那好听的声音也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紧紧地咬紧了牙关,洛慕琛,到底是在怎么回事?你真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到底是为什么,你要放弃我?
我突然脑海里蹦出一个想法来:会不会是洛慕琛查出来什么,他害怕因为是他的‘女’人被害,所以这样是为了保护我?
是这样吗?
这个念头一爆发出来,我突然‘激’动起来,如果是这样,那洛慕琛,我真的误会了你。
真的会是这样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的心里只有欣喜了。
这会是他的难言之隐吗?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力量了。
这是真的有可能,我要找机会问问他。
我站了起来,感觉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我站起身来,离开洗手间,我也要去食堂吃饭去,人是铁,饭是钢,我已经够虚弱了,原来心情不好一点都不想吃饭,但是现在,我想起吃饭了。
我也直接去食堂。
到了食堂,果然不出我所料,没有人愿意跟我坐在一起,她们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儿地吃饭,一边用各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当我看向她们的时候,她们会赶紧回避眼神,继续说说笑笑,好像我是隐形人一般。
我苦笑了一下,用餐券买了午餐,端回来,随便找个空位开始吃。我身边也一直没有人坐过来。
因为这个时候,谁愿意穿着新鞋踩泥巴呢?
我现在周围啊,简直好像是一片有毒地带似的,好像谁靠近都会中毒。
好吧,这样也清净。
我一口一口地开始喝汤,那罗宋汤很好喝,一滴滴地浸润我枯燥的嗓子。
这时候我看见葛云和秦岚结伴着走过来,她们说说笑笑地打好饭菜,立即有人殷勤乖巧地打招呼:“秦秘书,葛秘书啊,来这里坐啊?”
还有人好像很怕俩人不过去坐一般,抢着帮她们拿餐盘,讨好地帮她们拖到她们的桌边。
我苦笑着看着她们,其实,不久以前,身为总裁秘书的我,不也是这种待遇吗?
只是现在,这种待遇再也没有了。
我叹口气。
再次感慨世态炎凉。
我看向葛云和秦岚,两人看向我,我看到两个人的眼里并没有讥诮,相反是同情和怜惜,
我知道她们也不会过来跟我一起坐,因为她们也是明哲保身,不想惹来麻烦。
我当然也不想给她们添加麻烦。
我还是自己吃饭吧!
我正在郁闷滴吃着,只见一个人悠悠地端着餐盘坐在我的对面,我惊讶地抬头,眼球几乎都要瞪出去。
因为你猜我对面这个人是谁?竟然是陈安安。
我从来没想到这个视我为仇敌的陈安安在众人畏惧我为毒气的时候,她竟然能坐在我的对面。
我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不过,我想她应该不是出于太好心吧?
陈安安优雅地坐下,那张‘精’致的脸上是很‘迷’人很甜美的笑容,她一边很优雅地一勺勺地喝着例汤,一边笑着说:“蕊子,很意外吧,在所有人都不敢跟你坐在一起的时候,只有我敢,你是不是很感动啊?“
我笑了一下:“很感动。”
“蕊子,对你的遭遇,我真是深表同情呢?”陈安安笑着说。
“是吗?”我轻声说。
杀了我也不相信她会同情我。
她只能在背后偷偷地笑我。
而我现在这样,不正是她所愿吗?
“你不正是希望我这样吗?”我微笑着跟陈安安说。
“蕊子,我不是提醒过你,你只是洛慕琛的一个玩物吗?可是你不相信,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的,你现在不还是被他给甩了吗?”陈安安那‘精’致的妆容依然掩藏不了她满脸的刻薄之相。
&bp;&bp;&bp;&bp;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舀了一勺饭放在嘴巴里,其实洛氏员工餐是很好吃的,也很‘精’致有营养,但是我现在吃起来,好像是嚼蜡一般。
“蕊子,你现在为什么还不离开洛氏呢?我真是好奇怪。”陈安安笑着说。
“我离开不离开,跟你有关系吗?”我悠悠地说。
“我们曾经不是好朋友吗?我很关心你呢?蕊子,你好言相劝,你还是离开洛氏吧,走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可以帮你向洛董申请,给你几万元抚恤金啥滴,真的,你不要在洛氏了。”陈安安笑着说。
“用不着你假关心。我走不走说我的事儿,你管得着?”我冷冷的说。
“你这样就很没意思了,好吧,既然你说我高兴,那我就真的告诉你,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我高兴地你被洛慕琛给甩了,哈哈哈,”陈安安笑着说,“你现在已经只是洛氏一个小小的员工了,而我是董事长秘书,你现在跟我说话,一定要小心点了,否则,我分分钟碾死你哦,这下子,可没有人再保护你了。”陈安安笑着说。
我轻轻地垂下了眼睛,不说话。
“你现在要是跟我靠近,对我好点,说不定,我会在董事长面前好好地给你美言几句,不会让你这么惨。”陈安安笑着说,“要不,你可就悲哀喽。”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已经够倒霉够悲惨了,这个家伙还在我的脑袋上踩一脚,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一下子站起来,我将餐盘中的鲜榨橙汁狠狠地泼在陈安安那张‘精’致的脸上。
陈安安不禁发出一声惊叫来。
“苏思蕊,你这个……”她气呼呼地说。
“我怎么样?我告诉你,我现在正发疯呢,你要是再惹我,就不是泼你一脸果汁的问题了,我会将硫酸泼在你脸上,我说道做到。”我恶狠狠地说。
陈安安顶着那一脸果汁狠狠地瞪着我。
这时候,几个小‘女’员工立即跑过来,拿出干净的小手绢给陈安安殷勤地擦脸,一边讨好地说:“陈秘书,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你看她这么惨了,真的气的发疯了,你跟她坐在一起干嘛啊?这不是惹得一身‘骚’吗?快。陈秘书,来跟我们坐一起。“
她们好像搀扶老太爷一般将陈安安扶走,陈安安转身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这回,真的再也没有人坐到我身边了,我一遍嚼着米饭,一边发呆。
我,真的还要坚持下去吗?
……
胡‘乱’地吃完饭,我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丢盔卸甲地回到里自己的办公室,我不跟任何人说话,当然,也没人主动跟我说话。
我总是感觉到有人在奇怪地看着我,但是我一抬头去,却总是看见用幸灾乐祸眼光偷窥我的人迅速低下头去。
好奇怪哦,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动物园中关在铁笼子里被人展览的猴子一般呢?
我耸耸肩,蕊子,‘挺’着吧,你留在这里,一是骑驴找马,二是,你要看看,是不是洛慕琛真的好像是葛云说的那样,有难言之隐。
我多么希望他说有难言之隐,因为某种说不出口的原因才放弃我的。
我希望他不是对我始‘乱’终弃,他是真的爱我的。
也许,他真的是为了保护我?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悠然升起一丝希望来。
我突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虚弱了,好像身体有了力气。
好容易熬到下了班,后勤部的同事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我也垂头丧气地离开里办公室,离开里公司。
我突然灵机一动,跑到负二层地下车库去,我看看洛慕琛走没有。
我的眼光在那些豪车中逡巡,我惊讶地发现我竟然没有发现那辆熟悉的幽灵跑车。
洛慕琛说最喜欢那辆车的,他开那辆车的时间也最长,我坐的时间也最多。
但是现在,没有。
我有点泄气,这么看来,有两种可能看了,一是他已经走了,二是,他换车了。
他换了‘女’人,所以顺便也换了新车。
我叹口气,在车库里等了一会儿,才走。
看来,他是真的不想跟我有有何‘交’集了。
我无‘精’打采地乘车往我一直居住的公寓走去,目前,我还是住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许会被赶出去吧。
所以,我要尽快找个工作吧?
我还没有掏出钥匙开‘门’,就听见包包里的手机在一个劲儿地响:“割‘鸡’割‘鸡’割‘鸡’割‘鸡’……一休哥”
我掏出手机,那手机上是我熟悉的电话号码,也是我熟悉的名字:夜天麒。
是夜天麒……
我接通了手机,虽然我努力装作坚强,但是我的声音大概还是暴‘露’里我的软弱。
“喂,蕊蕊。”夜天麒的温柔可亲的声音透过电‘波’向我的耳朵传来。
我听见夜天麒的声音,感觉自己一个劲儿地想哭,因为,我知道夜天麒是真正对我好的,就好像特别关心我的亲人一般。
他现在给我打电话,是因为也知道了我的遭遇了吗?
“喂,天麒哥。”我轻声说,声音里透着些许哀怨。
“蕊蕊,我在美国看到新闻,所以特意赶回来里,你还好吗?”夜天麒轻声说。
我努力地列出笑容来,虽然我知道夜天麒根本看不到我这虚弱的微笑,但是我真的是想让自己努力坚强起来。
“还好,天麒哥,你都知道了?”我轻声说。
“嗯,知道了,蕊蕊,你现在在哪里呢?”夜天麒轻声说。
“我刚到家,还没有进屋,你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我笑着说。
“蕊蕊,出来一趟吧。我马上到你家小区外,你出来好吗?”夜天麒轻声说。
“好。”我咬咬嘴‘唇’,这种情绪低落的时候,其实我真的很需要朋友陪伴在我身边,但是我不好意思让周婷总是陪着我,她经常加夜班,很辛苦的,而且有男朋友,我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伤心,把人家也拖入伤心的氛围来。
我这还算是合格的朋友吗?
但是我现在真的很难受,就好像是一只暴风雨中,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漂泊无依靠的小船。
我真的希望此时有个可靠的肩膀让我趴在上面哭泣,让我依靠。
这个时候,夜天麒来了。
&bp;&bp;&bp;&bp;我立即转身乘坐电梯下楼,我刚走到小区‘门’口,夜天麒的车也到了。
当他从车窗口探出那张俊美飞扬的脸庞时候,我的眼泪几乎都要忍不住掉下来了。
其实,夜天麒,真的很好,很好,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会陪伴在我身边。
他就好像是我的守护天使一般,在我最失意的时候,他向我展开了洁白的翅膀。
我知道我是欠了他的,我没有回应他的感情,但是他却说他依然会在原地等我,甚至我可以忘记他在等我,只要我在最累最难受的时候,转过头去,就会看见他依然站在原地向我微笑。
我知道我是很自‘私’的,那么出‘色’的夜天麒,我甚至连个备胎的资格都没有给他,但是他却总是在我最难受的时候,保护我。
而在我同洛慕琛相亲相爱,难分难受的时候,他却躲在角落里****自己的伤口。
对不起,夜天麒……
我呆呆地看着他,几乎不知道说什么。
夜天麒冲我歪歪脑袋,调皮地说:“怎么?我是不是又帅??连蕊蕊都看呆了?别看时间太久啦,这样看眼里都拔不出来了。老实说啊,我怎么这么帅呢?我照着镜子都会自己爱上自己呢?你不知道我在美国的时候,那些美国大妞儿为了同我睡一觉那真是排队从新泽西排到旧金山啊!”
他还是这幅样子。
“你怎么回来了?是看到我的新闻专程为我回来的吗?”我有点哽咽地说。
“那才不是呢,我跟你说我,我回来是因为我在美国‘混’不下去了。”夜天麒轻声说。
“‘混’不下去了?”我有点纳闷,这夜天麒还有‘混’不去的时候?
“可不?我跟你说蕊蕊,我本来在美国分公司主持工作,你说我怎么这么帅呢?我的帅气震惊了全美国不是?美国一个黑,帮老大的‘女’儿看上了我,要纳我为驸马,其实这是好事儿,但是要是那美国妞儿像你这样,我也就忍了,关键她比奥尼尔都高大啊,我一看都能吓萎了,所以,我拒绝,结果那黑,帮老大恼了,对我下达了范围达到全美国的‘奸’,杀,令,‘奸’,杀令你知道是啥意思不?就是要把我先,‘奸’,后杀啊!你天麒哥这还是纯洁小处,男呢,我寻思我这宝贵的处,男膜怎么能丧失在美国流氓的手里啊,所以我连夜偷渡回来的。”夜天麒笑着说。
这个家伙啊!他就是有本事让连日来愁眉不展的我笑出声来。
似乎看见了他,我的烦恼都会少一点儿。
“天麒哥……”我轻声说,“你总是这么体谅人,让人心情舒畅。”
“上车,上车让你更舒畅,”夜天麒冲我招招手,“外面怪冷的,你要是冻病了,我会心疼的。”
我‘抽’了一下鼻子,现在已经过年了,但是气温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挺’冷的,完全还是冬天的气息。
就好像我的心一般,完全都在冬天。
我努力地笑笑,绕过夜天麒的车头,打开车‘门’,上了副驾驶座位,系好安全带。、
夜天麒侧脸认真地看着我,他轻声说:“蕊蕊,你瘦了好多。真的,你现在肯定都没有120斤了。”
我差点被夜天麒气的笑出来,靠,我原来也没有120斤好不好?你在我这种时候,还是在开玩笑。
“去去去,又在消遣我,我已经够倒霉了。”我故意说。
夜天麒伸出右手来,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我想挣脱,他却死死地握住:“蕊蕊,我在开玩笑,其实,你现在这幅样子,我看都要跌到90斤以下了。
我不禁‘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现在都要90斤以下了?有这么可怕?我身高167,体重不到90斤,那我不是成了纸片人了吗?“
“我不会这么瘦吧?”我轻声说。
“怎么没有?不信让我抱抱?”夜天麒笑着说。
“别开玩笑了。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想笑。”我轻声说,“你知道我被洛慕琛给残忍地甩掉了吧?你说我怎么能笑得出来?这个时候笑,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没心没肺,好像‘精’分了似的。”
我的眼睛又是发酸,眼泪又要忍不住地低落下来。
夜天麒收起自己那不正经的笑容,他认真地盯着我说:“蕊蕊,别伤心。看见你伤心,我的心会碎的。”
“可是我怎么能不伤心?你知道我和洛慕琛有多么好吗?就在几天前,我们还在兴致勃勃地计算着婚期,他说回来就选个好日子的。”我苦笑着,“可是,才几天啊,就变化这么快?过年的时候,他还在我家讨好我爸妈爷爷‘奶’‘奶’,他还送我好几本房产证做我的新年红包,但是现在……他却跟人订婚了,还在爱情海拍下那么美好的婚纱照,你说,我能相信吗?你说我能不委屈吗?”
我一边苦笑着一边絮絮叨叨地跟夜天麒说我和洛慕琛曾经有过的甜蜜,他就那样静静地听着,就好像是我的垃圾桶,尽情地让我往里面丢着情感垃圾。
我嘚啵嘚、乌里哇啦地说着,夜天麒一直静静地听着,间或皱皱好看的剑眉。
说到动情处,我流眼泪,夜天麒给我递湿巾让我擦眼泪鼻涕。
说到动情处,我又趴在他肩膀上哭,他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好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然后,我又将葛云对我说的话,也告诉了夜天麒。
夜天麒静静地皱着剑眉,他似乎在想什么。
“天麒哥,你在想什么?”我问夜天麒。
夜天麒嘴角绽放出动人的微笑,他笑着说:“我在想,这洛慕琛变心,对我来说是好事儿啊,这样我不是有了亲近蕊蕊的机会了吗?我是应该感谢他呢?还是应该感谢他那?”
几缕黑线从我的额头上垂下来,这个家伙啊,真是的,我这么伤心的时候,他还在开玩笑。
我气呼呼地看着夜天麒,嘴巴撅得很高,几乎都要挂起油壶了。
“我走了。”我作势要下车。
“好了好了,”夜天麒叹口气,“不跟你开玩笑了,不过我真的很伤心呢。洛慕琛这样,你也不接受我。”
&bp;&bp;&bp;&bp;“我……,”听见夜天麒的话,我也感觉自己好对不起夜天麒,关键我的心里现在装满里洛慕琛,我估计短时间内我是绝对不能恢复的了,我不是那种很容易见异思迁的人,至少短时期我不会接受任何人,“天麒哥,对不起。我一直都是对不起你!”
“我已经听了你说的这么多对不起了,”夜天麒笑着说,“好了,蕊蕊,不和你开玩笑了,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没有‘精’神跟我开玩笑了。”
我轻轻地垂下脑袋,确实是这样,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开玩笑,一点也不想笑。
“不过,蕊蕊,你是怎么想的?”夜天麒轻声说。
“我……我不相信他这么容易变心,我相信他有难言之隐,他这样对我,一定是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搅动着手指,轻声说。我是这样的用力,我手指骨头都快被我自己给搅断了。
“我的感觉也是这样。”夜天麒轻声说,“以我一个男人的视角来看,我觉得他对你是真心的,他不会这么快变心的,我也相信他是有苦衷。”
他斩钉截铁地说。
我愣愣地看着夜天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夜天麒吗?
以前的夜天麒是多么憎恨洛慕琛啊!
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狠狠地说洛慕琛的坏话,不止一次狠狠诋毁洛慕琛。
他又那么喜欢我,按理说,这个时候,他应该再落井下石地说洛慕琛的坏话的,但是他没有。
他肯定地告诉我,以他的直觉,他觉得洛慕琛不会对不起我。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我看着夜天麒,几乎都要流出眼泪来。
夜天麒,真的是一个君子,他再喜欢我,也不会再这种时候,趁虚而入。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夜天麒,我感觉自己的心里有点‘激’动:“你……天麒哥,你是这么认为的?“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夜天麒断定地说,“我是男人,我知道那种感觉,我知道洛慕琛对你,应该是真心的。我相信他现在这么对你,是有苦衷,只不过,到底是有什么苦衷,我不知道。”
我眨巴眨巴眼睛。
夜天麒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只不过,我很奇怪,按照洛慕琛那种‘性’格,他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吗?他天不怕地不怕的……这种天是王大,他是王二的人,他那么容易被人威胁住?我觉得不会啊!虽然我讨厌他,但是我觉得他在某点上跟我是一样的,比如我,如果谁想胁迫我,那他是找死!他这种特令独行的人,到底遇到了什么,会让他做出违心的事儿?去伤害自己最不想伤害的人?”
我立即将我受到过的攻击告诉里夜天麒,然后,我认真地问他:“你说,洛慕琛是不是因为怕我受到某种伤害,才……这么对我?是不是他查到了什么?”
夜天麒轻轻地皱起里眉头,淡淡地说:“上次的藏,毒事件,还有你说的险些出现‘交’通意外事件,确实值得怀疑,我也要去认真查查,我看看这后面到底有什么关联,同洛慕琛之间有什么关系,上次,我本来是想追查到底的,但是我看到洛慕琛,我觉得他会去查的,我‘插’手不太好,毕竟,你不是我的‘女’朋友。”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低下头。
“但是现在,我必须要认真查了。”夜天麒深深地看着我,“为了你,我也要好好地查清楚,我要‘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害你,这洛慕琛到底怎么回事?总不成那幕后黑手是一个妖‘精’,把洛慕琛给吃了,现在披着他的画皮?”
“你说的太吓人了,天麒哥,我都要被你吓出心脏病了。”我嗔怪地说。
“呦,就是一个比喻嘛。”夜天麒展开眉眼笑着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我就是那个意思,反正我会发动我所有的力量进行追查。你天麒哥我其实‘挺’厉害的,你不知道而已。”
“天麒哥,谢谢你。我不知道怎么感‘激’你才好。”我紧紧地握住了夜天麒的手。
“要感谢我啊?那现在就给你一个好好感谢我的机会,”夜天麒笑着看着我说,“走,带你好好地去吃饭,得给你好好补补,看你瘦的。你放心啦,我要好好查查,要是真是洛慕琛只是单纯的变心,蕊蕊,你放心,我会帮你煽了他,我让他再也当不了新郎,我看他这么对不起我的蕊蕊。”
我看着这么关心我的夜天麒,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夜天麒,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和爱,我这辈子,真是欠了你的了,下辈子,我好好地偿还好不好?
“好啦,走吧,去吃好吃的。”夜天麒笑着看着我,“蕊蕊,笑笑,世界末日又没到,干嘛这么不开心。”
“可是我什么都不想吃。”我轻声说。没有食‘欲’。
“肯定让你爱吃。”他使劲地扯着我的嘴巴,一直将我的嘴巴扯到我的耳根子了,他才笑了:“走喽,带我的蕊蕊去吃好吃的。养的胖胖的,我才开心。”
他依然是一副欢快的样子。
……
当夜天麒告诉我快下车的时候,我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我一路上都在想洛慕琛是不是真的有难言之隐才不理睬我?
因为夜天麒也这么说,所以我认为一定是这样的。
那么,洛慕琛,你能告诉我吗?
“蕊蕊,下车啦。”夜天麒笑着告诉我。
“哦?到了?”我往车窗外望去,却看到夜天麒竟然把我带到鸟岛来。
鸟岛下,一条潺潺的河水流过,这是著名的“浑河”。
怎么带我到这里来了?
“夜天麒,你不是要要带我到这里来,让我投河自尽吧?”我郁闷地对夜天麒说。
老实说,对一个情绪极其低落的人来说,尤其是我现在这样难受的情况下,心里特别的敏感,遇到什么,都会往不好的地方想。
比如,给我一条绳子,我会觉得这绳子上吊好像不错;给我一块石头,我也会觉得是不是拿着这块石头将我自己拍个万朵桃‘花’开会比较好?
这样带我来这条河边,我又在想,我是不是投河会比较好?
&bp;&bp;&bp;&bp;总之,我这样抑郁的人,很容易走上极端。
我突然了解了我喜欢的偶像张国荣,是怎么跳楼子自杀的,他一定是在很痛苦的情况下,走到楼边,那种突然有的念头让他纵身一跳……
当然,我自己其实也是很瞧不起自己的 ,好像没有了同洛慕琛的爱情,我连呼吸的力量都没有了。
夜天麒笑着说:“带你来散心,吃饭嘛。你干嘛总是往不好的地方想?”
“到河边吃饭?吃冬眠的蛤蟆吗?天麒哥,你真逗,去一趟美国生活习惯都变了。”我郁闷滴看着夜天麒,这个家伙啊!
“下来你就知道啦。”夜天麒笑着拉住了我的手,“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所以吃什么都没有食‘欲’,所以呢,我才必须要想办法让你开心地吃东西。我想的头发都白了好不好?“
我的心中不禁一暖,夜天麒,真的是什么都替我打算的好好的。
他是一个多好的男人啊!
“天麒哥,如果说我这辈子有个最对不起的人,那就是你。”我望着夜天麒那双好看的眼睛,轻声说。
“不要说对不起,也许我是上辈子欠了你,所以这辈子在努力地还债,蕊蕊,我不希望我对你的爱,让你有任何压力。”他轻轻滴‘摸’着我的头发,带着疼爱,带着宠溺。
我几乎哽咽了。
“我现在就是想让你开心,我一定会让你开心。现在呢,就是让你吃点特别的东西。”夜天麒轻声说。
他那样认真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晶晶亮的东西。
我想了想,‘欲’言又止,好久好久。
夜天麒轻声一叹:“我希望自己能懂你,能帮你,能让你快乐!对于我来说,能让你开心,是我最高兴的事儿。”夜天麒轻声说。
静静地看着夜天麒那双真诚的双眼,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猛地撞击了一下似的,夜天麒,你是如此善良的人,你对我这么好,我苏思蕊何德何能,能得到你的厚爱呢?
其实,你应该喜欢那种好像阳光一样明媚的姑娘,而不是我。
我看着夜天麒,感觉自己的鼻子发酸,有一种液体不争气地在眼圈里转来转去,我赶紧转过眼睛,看着那清澈透底的小河。
这时候,两个人蹦过来:“哇,天麒,你们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我们都要冻僵了。”
还有其他人?
不光是我和夜天麒?
我看过去,却看见里熟人,陆寒和崔飒。
俩人可能在外面时间长了,明显两张俊俏面孔都有点发青,每个人的手里都有一只小桶,我看向那小桶,里面竟然是几条鱼。
“陆寒哥,崔飒哥?”我惊讶地看着这俩人,“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俩人将小桶放下,不停地搓着手:“还不是让夜叉给‘弄’来的?我的老天啊,这夜天麒真是疯了,非要给蕊蕊你‘弄’鱼吃,说这浑河里的黑鱼现在是最好吃的时候,让我们给钓出来,我的老天啊,我俩在这里都吊了一下午了,都要冻僵了,好容易才钓上来六条鱼。”
“钓鱼?这么冷的天钓鱼?”我惊讶地看着陆寒和崔飒。
这俩人也够倒霉的了。
“是啊,你说这夜天麒是不是‘挺’让人生气的,我们吃什么没有啊?非让我们亲手钓鱼。还非要这里的黑鱼,你看,钓上来了啊,刚出水不久的,看不是‘花’钱买的啊!“俩人冻得几乎都要把一双手搓出火星来里,说话牙齿不停地打颤。
我张口结舌地看向夜天麒。
夜天麒踹了陆寒和崔飒各一脚:“我说,让你俩干点活儿,怎么这么多事儿呢?叽叽呱呱的。这不是刚钓上来的黑鱼好吃嘛?而且你俩也没啥事,让你俩钓钓鱼陶冶陶冶情‘操’,消磨消磨时间,怎么这么多事?叽叽哇哇,还是男子汉大丈夫吗?啰啰嗦嗦跟娘们似的,一会儿烤鱼你们可不要吃啊!”
“啊?我们费这么大力气钓上来的黑鱼还不让我们吃啊,夜天麒你太狠了,蕊蕊,你看看夜天麒现在多过分。这厮就应该没姑娘疼他才好。”陆寒和崔飒向我哭诉。
本来心情不好的我,看到这里,差点笑出声来。哎。其实,他们想吃黑鱼,买就行了,但还是夜天麒偏偏让他们在这里钓鱼,其实就是为了逗我笑呢。
“陆寒哥,崔飒哥,天麒是开玩笑嗯,你们劳苦功高,怎么能不让你们吃呢?”我轻声说。
“还是蕊蕊好,没白疼你,我说天麒,我们赶紧烤鱼吧!”陆寒和崔飒说,“这样也能暖和点。我们都要冻死了。”
……
“瞧你俩这出息,在外面调一会儿鱼就喊天怨地的,这火力都哪里去了,被酒‘色’掏空身子了?”夜天麒笑着说,“别说废话了,赶紧生火,我们给蕊蕊烤鱼吃,我说蕊蕊,我是烤鱼的行家呢。我烤的鱼啊,你吃了以后,这辈子都会想着,我跟你说,全国的饭店都没有我这一手。”
他吩咐陆寒和崔飒赶紧生火,然后又将车里的一个大‘毛’毯给我披在身上,怕我冷。
虽然其实现在气温已经不太低了,但是在外面时间长了,他还是怕我冻着。
‘毛’毯披在我身上,暖在我心里。
“喂。夜天麒,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只疼蕊蕊啊?我们哥俩也费了好大力气好不好?”陆寒委屈地说。
“好,我也疼你啊,赶紧给我生火烤鱼!!”夜天麒凶巴巴地说,一个人脑‘门’给了一个爆栗。
“得,遵命。这辈子犯到夜叉手里,真是一个难!总是被抓劳工干苦力活儿,还没有饭吃,我说夜叉你以后结婚‘洞’房是不是要我们给你扇扇子啊?”陆寒委屈地说。
“切,你想的美,还想看我‘洞’房,你去看你的爱情动作片吧。”夜天麒凶巴巴地呵斥两个好友,“赶紧给我生火,收拾鱼,再啰嗦,我把你们也烤了。”
陆寒和崔飒赶紧一个生火,一个收拾鱼。
“蕊蕊,你看我的烤鱼的技术,老好了,其实我带你来吃鱼是有目的的,就是让你这辈子一看到鱼就想起我来,最好嫁给我才好。哎哟,我怎么不小心将心思说出来了?”夜天麒笑着说。
我看着可爱的夜天麒,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只是感动,再感动。
&bp;&bp;&bp;&bp;浑河边有袅袅炊烟扶摇直上,那是溪边草地上我和夜天麒,陆寒和崔飒,四个人围坐在篝火边烤鱼所致。
火升起来后,一点都不觉得冷了。
夜天麒好像一个小厨师一般,将佐料撒在那烤的吱吱叫的鱼上。
我们一般吃鱼,平时都是家里或者饭店那种做好的,清蒸啊,红烧啊,醋溜啊,我还从来没这么吃过烤鱼。
那是刚钓上来的黑鱼,清洗掏出肚肠后。被用尖尖的木棍穿起来,这样火直接烤。
陆寒手动转着攒在棍子上的鱼,好像一个太上老君炼丹炉前烧火的童子一般。
我托着腮,本来一点都没有食‘欲’,但是现在看起来,这烤鱼很好吃。
这个夜天麒应该去当渔民,或者当厨师, 这鱼烤的,好香喷喷。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烤鱼的香味。他们各自执着穿鱼的木棍,架在火上烤。那烤鱼的“滋滋”声,柴禾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气氛顿时温馨热闹起来。
本来一直没‘精’打采的我现在也开始‘精’神起来,充分表现出一个年轻‘女’孩应该有的活泼和可爱,我抬起头小鼻子一动一动,嗅着空气中的香味,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火上的烤鱼儿,一副馋的不行的样子。
夜天麒宠溺地看着我,笑着说:“对啊,就是应该这副样子,你刚才那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样子,让我多担心你知道不,我一担心你就胆固醇偏高你知道不?我可喜欢你笑,不喜欢你这么忧郁的样子,其实你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可爱,你笑起来啊,会将全天下的男人都‘迷’住的。”
我咧咧嘴巴,还笑?我现在哪里有心情啊?
我不是不喜欢笑,但是一想到洛慕琛,我就笑不出来。
夜天麒又伸伸舌头:“而且,你要是总是皱着眉头,会长皱纹的。你看现在就有皱纹了,哎妈呀,仔细看还不少,这里有,这里也有,这里有,我的老天啊,蕊蕊,你怎么老的这么厉害?我是不是应该叫你阿姨了?还是大姐?”
我不禁大惊:不会吧,自己现在才多大啊,才不到24岁就长皱纹了?夜天麒都要叫我阿姨或者大姐了。
我赶紧掏出小镜子照,可是那镜子中却映出了我光洁如大‘鸡’蛋的娇俏面容,哪里有一丝皱纹?
“夜天麒,你竟然骗我!哪里有皱纹啊,你给我指着看看?”我一个爆栗打在夜天麒的头上。
“哈哈,天麒这是开玩笑呢,你哪里有皱纹?他 的话,你也相信,我跟你说,夜天麒说话,你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就行了。”崔飒笑着说。
“你怎么多话?赶紧给我烤鱼。”夜天麒指着崔飒颐指气使地说。
“好,是的,遵命,夜少。”崔飒赶紧说。
他又使劲地转着那穿着烤鱼的木棍来。
我目光柔柔地看着陆寒和崔飒,哎,这两个人也真的不容易,明明是很出‘色’的人吧,偏偏被夜天麒指使得好像一个小党儿似的。
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来洛慕琛,方泽羽,梁瑾寒和秦浩然, 那f3不也是一样吗?也是被洛慕琛指使的团团转啊!
唉……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因为夜天麒对我好,所以陆寒和崔飒也对我好;因为洛慕琛对我好,所以,秦浩然,方泽羽和梁瑾寒也对我好。
我越来越相信,每个人生在这个世界上都是欠另外一个人的债的,夜天麒大概上辈子就是欠我的债的。
而我就是欠了洛慕琛的债,因为欠下了,所以这辈子我要用眼泪来还。
靠,怎么整的我好像是绛朱仙草变成的林黛‘玉’似的,洛慕琛是贾宝‘玉’?
我不禁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以前,我那么喜欢笑,现在呢,我发现我特别喜欢叹气了。
“天麒哥,你不要这么对待陆寒哥和崔飒哥嘛,人家这么不容易,冒着寒冷在这里钓了半天鱼了,很不容易呢!”我轻声说。
“就是就是,我们多不容易啊,蕊蕊体谅我,夜少根本不体谅我,怪不得是夜叉。”陆寒嘟囔着。
“再说信不信我把你穿木棍上给你烤了?”夜天麒故意眯着眼睛危险地说。
“不要啊,我一点也不好吃。”陆寒赶紧说。
“求蕊蕊饶了你吧?”夜天麒冷冷地说。
“苏小姐,饶了我吧,让我好好地给你烤鱼赎罪行不行?”陆寒可怜巴巴地说。
“就是,我们愿意诚心诚意给苏小姐服务。”崔飒也故意搞怪地说。
我不禁笑了起来,陆寒和崔飒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好了好了,我们不管他俩人,蕊蕊,你看我给你烤的鱼。一会儿香死你,你都这么瘦了,我好心疼,一定要好好给你补补。”夜天麒一边认真烤鱼一般说。
篝火熏黑了他那如‘玉’的脸颊,在我的眼睛里,风度翩翩的夜天麒简直变成了烤羊‘肉’串的阿凡提大叔。
我不禁用小手捂着嘴巴笑起来,我这一阵真的感觉自己从来没笑的这么开心了。
“你笑什么?蕊蕊?”夜天麒还不知道自己的俊脸已经被熏黑,他抬起头,很疑‘惑’地看着洛我。
“没什么,随便笑笑,不行啊?”我又冷下脸来,瞪了夜天麒一眼。
夜天麒微笑着看着我,他开始看到我的眼睛里已经渐渐地温暖起来了,不再像以前那么样抑郁。
夜天麒赶紧低头认真地烤鱼。我也接过崔飒手中的鱼串烤鱼。看着他们烤鱼,还‘挺’有意思的。我也烤烤,省的想伤心事儿。
又过了一会儿,夜天麒的鱼烤好了,而我的鱼烤糊了,看着手中那烤黑了的鱼儿,我很想哭。
真是倒霉啊!
这时夜天麒拿过我手中的木棍,很自然的将自己烤好的鱼递了过来。我一怔想推辞,见夜天麒笑着示意自己拿着,还是不由自主的伸手接下了。
只听他嘱咐道:“小心烫!小心有刺,别扎着了!”我没想到他竟这般细心,还这般有风度,夜天麒,真的是很温柔啊,这样的男人,真的是……。
&bp;&bp;&bp;&bp;心念一动,便微微有些局促,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活动,我不停的去吹烤鱼,待心绪缓和一点,这才小心剥下一块放在嘴里。虽没有任何调料腌渍,但鱼‘肉’却保持了最原始的鲜味。这是我长这么大,吃过的,最好吃的烤鱼。
“好吃吧?”夜天麒笑着问我。
“恩。还行。”我有一个特点,就是煮熟的鸭子一般,‘肉’烂嘴不烂,我一般不会特别夸一个什么东西,即便我认为这个东西很好很好了。
看着我的眼睛,夜天麒笑了。
我大口大口地吃着那烤鱼。感觉香在嘴里,暖在心里。
“小心,不要扎刺。”夜天麒轻声说叮嘱着。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不禁轻轻地嘟囔着。
嘴里说着,我还是认真地吃着那香喷喷的烤鱼。
夜天麒烤的鱼儿,真的好香。
而夜天麒却将我那烤焦的鱼儿给吃掉了。
“喂,天麒,这里还有烤好的。”陆寒和崔飒提醒夜天麒不必吃烤焦的鱼。
“你们吃好的,我得吃蕊蕊亲手烤的鱼,这鱼滋味别有不同,你们不能跟我抢。”夜天麒笑着说。“这是蕊蕊亲手烤的,你们的大粗手烤的怎么能比?老陆和老崔,你俩要有自知之明。”
我愣愣地看着也夜天麒,估计我将鱼烤成木炭,他也还是可以甘之如饴吧?
看着我,夜天麒眨巴着眼睛,俊俏的面庞瞬间绽出难以抑制的笑意。
“夜天麒你笑什么?”我被他笑的满脑子问号,多少有些不自在。
看我局促的样子,夜天麒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调侃道:“这是打哪来的一只小‘花’猫啊?”
意识到是自己脸上沾了东西,我顿时满头黑线,忙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自己吃鱼时很注意的,怎么还是‘弄’脏了脸,唔……自己的美好形象算是毁了。
擦完脸,见夜天麒依旧忍俊不禁。我懊恼,没擦净吗?急忙又擦了两下。
以为这回总行了吧,谁成想夜天麒的笑意更浓了。
夜天麒的眼中盛满温柔与宠溺,没有一丁点拘谨,那样自然的伸出大姆指,轻柔的在我嘴角抚了一下。
他的温柔让我不禁脸红了,赶紧将脸扭开,装作欣赏风景。
夜天麒你现在也是满脸的黑,可惜你不知道,呵呵。
“啊呀,真是‘肉’麻死了,这是狂虐单身狗啊!”陆寒和崔飒在旁边起哄,夜天麒故意沉下脸来:“你俩赶紧给我吃,剩下的全都吃掉,剩下不行。”
……
夜天麒开的陶艺俱乐部中。
(因为夜天麒特别喜欢做陶,所以他特意开了一间陶艺俱乐部,吃完烤鱼后,他将我带到这里来)
这里装饰十分优雅, 娓娓动听的音乐声婉转低回,幽暗的光线中几对情侣正在做陶。
这种景象,我曾经在当年红及一时的电影“人鬼情未了”里面见过,男‘女’主角就在悠扬的音乐中一起做陶。
紧握的双手,脉脉的温情曾经让多少少男少‘女’‘春’心萌动,感慨万分?
“这是……?”我扭头问夜天麒。
“蕊蕊,这是我开的俱乐部,你知道我很喜欢做陶的,我经常到这里来,平常感觉烦心、疲惫,就到这里来做陶,把不开心的事情都放进泥巴里面去凝固起来,效果真的不错呢!做好的陶还可以烧好。还可以结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夜天麒笑着说,“我带你来,就是为里让你开心些,你会发现,你的难受,你的烦恼和伤心都会被埋在泥土里。”
“埋在泥土里?”我惊讶地看着夜天麒。
“是啊,”夜天麒微笑。
这个时候,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走过来:“夜少,过来了?还带来一个朋友?”
夜天麒笑着点点头:“是的。这是我的朋友苏思蕊小姐,我,这是我陶艺俱乐部的老板唐颖。”
原来是老板。那就是夜天麒的手下了?
我赶紧礼貌地像唐颖问好,唐颖也微笑着向我点头:“很可爱的小姐。夜少,你上次做的几个成品已经烧制好,我给你拿来看看?”
夜天麒点头:“好。”
他和我选了一个幽静的座位,坐好。
唐颖和服务生捧来两个陶杯,看来那就是夜天麒的作品了。
我好奇地拿起一只仔细观看,釉质已经上好,颜‘色’也很均匀,杯面光滑细腻,造型虽然简单,但是质朴纯真,夜天麒还在杯壁上画着一个可爱的笑脸儿。
看着那憨态可掬的杯子,我的心也是软软的,我很喜欢这只杯子呢!
夜天麒也笑了,他调皮的说:“献丑献丑,一会儿用这两只杯子来盛装饮料好了。”
我摆‘弄’着那只杯子,轻声说:“天麒哥,送我一个吧?”
夜天麒点点头:“好,只要你不嫌弃,不过,还是要自己做一只才更有成就感。而且你这样做起来,你就会发现,自己会逐渐快乐起来。”
我一下子有兴趣来了,我也想自己亲手做个陶器,看电影里,也不是很难嘛!
“来,这样,心情会好点,这就是我的目的。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想让你开心些。”夜天麒将做陶艺用的围裙帮我穿好,他的样子,真是温柔得可以。
说做就做,唐颖按动按钮,他们面前的制陶台开始旋转起来,服务生也将和好的泥坯摆好。
我在转台前坐好,,夜天麒则坐在我旁边。
夜天麒首先一手将泥坯随着旋转‘弄’成圆柱体,另外一只手则轻轻地将中间‘弄’出凹‘洞’。
“你想做什么?”夜天麒抬头问,
“我想做一只‘花’瓶。”我眨巴着眼睛说,如果用自己做的‘花’瓶装鲜‘花’该多好啊?
“好,来,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做吧?”夜天麒拉过我的小手,轻轻地放在旋转的泥坯上。
随着泥坯的转动,制陶人的双手会将它打磨出光滑的表面,会将它的棱角磨平。
我的想法是,做一个细长,看起来像古代仕‘女’一样窈窕的‘花’瓶,瓶腰略纤细。
可是想的容易,做的难,我的双手用力不均匀,泥坯被搓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又细又长的怪东西。
&bp;&bp;&bp;&bp;“好难看啊!我不做‘花’瓶了,我也做杯子吧?”我说。
“好。”夜天麒点点头,努努嘴儿,“做吧?”
他又帮我重新将泥坯‘弄’好。
我好容易将泥坯转成比较规矩的圆柱体,接着开始在中间抠‘洞’。
“小心点啊,杯子壁可不要太厚了。”夜天麒叮嘱。
“知道啦!”我一边答应,一边用纤手轻轻地抚‘弄’着泥坯。
可是我却总是不小心,不是将杯壁做漏,就是杯壁太厚。
好吧,我承认自己的动手能力真的是太差了,我注定是一个粗枝大叶的‘女’汉子。
“我看我还是做一个烟灰缸吧?”我嘟囔着。
于是我又开始做烟灰缸。
夜天麒笑了起来:“好吧,那这次就一定做个烟灰缸,我帮你。”他坐在我的对面,也将双手放到泥坯上。
泥坯在我们的四只手下不停地旋转着,逐渐真的出现了烟灰缸的形状。
夜天麒细心地做着烟灰缸的壁,并用小刀小心地刻出了‘波’‘浪’状的‘花’纹。
我抬起头来,看到夜天麒那张认真的脸,这家伙,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认真起来的样子,真是一丝不苟。
终于烟灰缸已经很像模像样。
我欣喜地用手托着那只烟灰缸,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真是很有成就感啊,虽然不是完全自己做的。
夜天麒笑着看着她那高兴的样子,他将自己的手洗了洗,对唐颖说:“唐颖,把这个烧好啊!过几天我来取。”
唐颖笑着说:“放心吧,我一定给夜少烧得漂漂亮亮的。”
夜天麒现出‘迷’人的笑容,转头问我:“对了,你又不吸烟,做个烟灰缸送给谁啊?”
我的眼前又开始云雾氤氲,其实,我是很想送给洛慕琛的。
他‘抽’烟。
但是……
我苦笑了一下,将那支烟灰缸递给夜天麒:“送给你吧?”
夜天麒静静地看着我。
……
这可能是我这几天度过的最美好的夜晚了,我这些天除了哭,几乎都忘记笑是什么滋味了。
也只有夜天麒能让我暂时忘记痛苦,从洛慕琛对我的伤害中走出来。
夜天麒将我送回到我的公寓‘门’外,他静静地看着我:“蕊蕊。开心点,一切都会过去的,还是那句话,我相信洛慕琛不是那么故意对你的,我相信他有苦衷。有时候男人也会理解男人。”
我的眼泪又流里下来:“可是,我……”
我不能相信如果他真的是有苦衷的,为什么他要那么对待我?
“如果说他的敌人我,他的秘书葛云都相信,那么,你是他心爱的人,你那么深爱着他,你为为什么不能相信呢他?”夜天麒轻声说。
他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柔声说:“我不是在故意为他说话,他是我的敌人,他害的我爸爸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他也抢走了我最喜欢的‘女’孩,按理说,现在是我最好的机会,但是我不想落井下石,我不想你沉浸在对他的恨之中痛苦,你是那样一个美好的‘女’孩,你是那么的快乐,可爱,我真心不希望你变成充满仇恨的怨‘妇’,这不是我所愿的。”
我轻轻地眨巴眨巴眼睛,夜天麒的话,字字句句都戳到我的心里。
“天麒哥,谢谢你。”我看着夜天麒,很感动地说。
“别嘴里说谢谢,要实际行动来表示,你过的快快乐乐的,养的白白胖胖的,才是对我的感谢。”夜天麒笑着说,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摸’了一下我的头发,轻声说,“好了,进去吧,好好洗澡,睡觉,不要想太多,难道你忘记了?我是你的备胎,我在原地里会一直等你,纵然洛慕琛真的辜负了你,你还有我。”他嘴里这样温柔滴说着,嘴角动人的笑,足足可以照亮黑暗。
我顿时感觉自己的心里的黑暗好像也被照亮了一般,我点点头:“放心,天麒哥,我绝对不会做怨‘妇’的。”
夜天麒调皮地向我眨眨眼,他笑着说:“你说吧,我怎么这么盼着是洛慕琛真心甩你呢,那你不是归我了吗?”
“去去去。”我笑着伸手打了他的‘胸’膛一下,夜天麒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他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轻声说:‘蕊蕊,答应我,你一定要快乐,如果洛慕琛不能让你快乐,那我绝对不能将你再次让给他。“
我不禁哽咽里一下,夜天麒,谢谢你,对我的好。
我开‘门’进屋,夜天麒也转身离开。
照例,我来到客厅中那落地窗前,因为这这栋房子是临街的,我可以清楚看见外面的公路。
我看到夜天麒那辆引人瞩目的豪车停靠在路边,过了一会儿,夜天麒上了车。
但是我发现那辆车竟然没走,依然静静地停靠在路边。
他在干什么呢?
我轻轻滴摇头,脱衣服进卫生间,好好地冲洗了一番,我要洗去自己的一身晦气。
可是,当我沐浴后,穿着睡衣来到窗边,我依然看到夜天麒的车没有走。
他依然那样静静的守候在那里。
我的心顿时发堵,几乎要哭出声来了,天麒哥,你是在担心我吗?
放心,有你的开导,我现在心情好了很多,我不会做傻事的。
我现在也相信,洛慕琛是真的有苦衷,才不会不理睬我。
我要‘弄’清楚。
为了想让夜天麒早点回去休息,我拉上了窗帘,熄了灯。
也许,他很快就走了。
我回到卧室里,躺在‘床’上,月光静静地撒在卧室的窗前,我看到那窗台上摆放着的那个美丽璀璨的蓝珊瑚,还有那宛若星光的星光贝。
它们都绽放着比月光更清幽的光芒。
我爬起来,将那簇蓝珊瑚和星光贝抱在怀中,我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它们,轻声说:“大琛哥,你真的是有苦衷吗?到底是什么苦衷,您能告诉我吗?你就是让我死也让我死个明明白白好吗?”
那美丽的星光贝,一闪一闪的,好像是洛慕琛那双美丽的眼睛……
就这样,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梦中,我看到洛慕琛那倜傥潇洒的样子,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惊喜地向他跑过去,可是当我终于抱住他的时候,他却突然消失了。
&bp;&bp;&bp;&bp;“大琛哥,大琛哥,你去哪里了?”我茫然地在这空‘荡’‘荡’的空间中四处游‘荡’,却再也找不到洛慕琛,一时间,我哭得泪流满面……
也许是在梦中哭得太厉害了,我的脑袋有点痛,当闹钟叫了足足五六遍的时候,我才掐着‘欲’裂的太阳‘穴’睁开眼睛。
呀呀,都7点了,我赶紧一咕噜地爬起来。
虽然我现在被调到了后勤部,本来是想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机会顺便找其他工作的,但是现在,我要‘弄’明白洛慕琛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
所以,我还是不能走。
这个工作,我还得干,即使受委屈,我还是要干下去。
我匆忙洗漱后,抓着包包下楼,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夜天麒那辆玛莎拉蒂竟然没走,它依然静静地在那里。
他一夜都没有回去?还是……?
我赶紧走到夜天麒的车旁,透过玻璃,我看到夜天麒竟然睡在里面,我立即紧张起来,脑袋里不禁想起一个新闻来,有人在车里开着空调睡觉,结果死掉了,夜天麒不会死掉了吧?
我赶紧用力敲窗户,我看到里面的夜天麒动了动,然后,他打开了车‘门’。
我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没事。
不过,看他还会穿着昨天的衣服,看来还真是一晚上都没回去呢。
像夜天麒和洛慕琛这种人, 你要是让他今天穿着昨天的衣服,他会痛苦的要死。就好比你让他骑着一辆破自行车逛‘荡’在街上还让他觉得难堪。
我赶紧坐进他的车中,嗔怪地说:“天麒哥,你昨晚一晚上都没回去?干嘛就这么待在这里,车里很冷的。”
夜天麒笑着看着我,柔声说:“蕊蕊,我本来想回去的,但是我下去后,一直在想洛慕琛的事儿,想了好久好久,竟然想睡着了。“
他的笑容里充满里疲倦,但是却依然非常的有魅力。
我瞪了他一眼,这个夜天麒啊。
“那你想出来什么了吗?”我皱着眉头说。
“我在分析各种可能‘性’,”夜天麒那好看的剑眉微微上扬,“你说洛慕琛现在竟然带保镖了,而且不让你靠近他?”
“是的。”我难过地回答,“而且,他对我十分冷淡,很残酷的,他送给我的手镯,他竟然那样残忍的让保镖撸下来,我的手好疼,心也疼。”
夜天麒轻轻地眯着双眼:“我现在在想,洛慕琛的变化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可能?”我问。
“第一,洛慕琛可能是因为有人对你不利,他不想连累你,所以,才故意装作对你冷淡,故意和林倩怡高调订婚,将所有人的视线引到林倩怡的身上。”夜天麒轻声说。
“哦,这个,我也猜想是这样,因为在这之前,确实有人想害我,那个****事件还记得吧,还有人在公路上要用重型卡车企图夹扁我。”我轻声说。
一想到那些,我的心里就不由自主地心悸。
“所以,可能是洛慕琛想来保护你,他不得已才这样对你。你不是他喜欢的人了,别人对付你也没啥作用和意义了。”夜天麒轻声说。
“可是,他为什么不事先知会我一声呢,他这样,让我觉得好残酷,接受不来。”我轻声说,“那么,第二个原因呢?”
夜天麒轻轻地眯起了眼睛:“第二,蕊蕊,你确定在你眼前出现的洛慕琛,真的是洛慕琛吗?”
他这样一说,我不禁大吃一惊。
什么,他说的是什么?在我眼前出现的洛慕琛如果不是洛慕琛又是谁呢?
我的眼睛睁得跟嘴巴一样大。
我的嘴巴几乎都可以整个塞进我的拳头去了。
如果那人不是洛慕琛,是假的,那真正的洛慕琛去哪里了?
看到我惊讶的表情,夜天麒轻轻地眯起了眼睛,正‘色’说:“你说洛慕琛始终跟你跟葛云保持着很远的距离,还一直戴着太阳镜,即使在室内,那么,我有理由怀疑,这个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洛慕琛也许并不是真正的洛慕琛,而是别人。他离你们远一点,还带着太阳镜,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平时跟他很亲近的人,不容易发现他是假的,他戴着太阳镜,不是为了装酷,而是为了怕你们发现出他是假的。因为,一个人的眼神是不能改变的,即使他的装束,容貌改变了,他的眼神也不能变的。好吧,你说你看过他和林倩怡的各种秀恩爱照片,还有很唯美的婚纱照,呵呵,照片可是不算数的,如果说照片中的男人恰好跟洛慕琛长的很相像,在特点的角度下,化妆师‘弄’得一模一样不难吧?至于婚纱照,靠,谁发明那破玩意,‘花’的妆跟城墙似的,谁还能看出来是谁?我不瞒你说,我二姐夫的婚纱照照的跟我邻居家傻小子似的。你又怎么能认清那是洛慕琛?”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整个事件,变得悬疑起来了?
“当然,这也是我的猜测,也许事情没这么复杂,其实只是简单的洛慕琛变心而已。”夜天麒将双手放在脑后,悠悠地说,“你说我怎么办呢?蕊蕊,本来很想趁这个机会将你抢走的,但是看见你那么心疼他那么爱他,我怎么就不能忍心呢?”
我无奈地看里夜天麒一眼,我知道,他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其实他的心里善良的要命,他甚至都不忍心伤害我一下。
他知道我那么喜欢洛慕琛,所以,他要帮我查清楚。
夜天麒,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君子。
“如果,这个洛慕琛是假的话,那真的洛慕琛哪里去了?”我喃喃地说。
“很简单,在他爸爸老狐狸那里吧。”夜天麒轻声说,“老狐狸如果在古代,那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君主,只注重江山,没有任何儿‘女’深情,我想,有这个可能,他很生气我和洛慕琛联手的事儿,破坏了他称霸的计划,所以,这应该是他对洛慕琛的一个惩罚吧!或许,他知道洛慕琛强硬不会接受他的想法,所以他现在让人假扮洛慕琛,和林倩怡订婚,把你‘逼’走,当什么都木已成舟,洛慕琛也没有办法了。我估计这个也有很大的可能。”
&bp;&bp;&bp;&bp;听了夜天麒的话,我不禁有点‘毛’骨悚然,这件事听起来好像有点悬疑和荒谬,但是仔细想想,还真的有可能呢。
难道,洛慕琛被他的爸爸给软禁起来了?
或者……已经给杀了?
我简直害怕极了。
“那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办?”我有点哆嗦地看着夜天麒。真的是很害怕,我这个‘女’汉子平时生活在那么单纯的环境中,如今自己面前是重重‘迷’雾,我感觉到自己深一脚浅一脚云里雾里的,面对着不可预知的凶险,还有对自己心爱的人的剧烈担心,我感觉自己有点心脏病并发的前兆。
心脏发紧,好像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捏起来一般,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是一想不行,我不能懦弱,我不能因为危险就后退。
夜天麒静静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蕊蕊,你是一个聪明勇敢的姑娘吗?”
“我是。”我郑重地说。
“好,那你就想办法确认一下,这个洛慕琛是不是真正的洛慕琛。”夜天麒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记住,蕊蕊,你要用自己聪敏的脑袋,好好地保护自己。别为了查这件事,把自己搭进去了,这么一说,还提醒了我,我得派人保护你一下,你要是这几天发现有人跟着你,你别一惊一乍的,那是我的人。”
我静静地看着夜天麒那双好看的眼睛,郑重滴点点头。
我要‘弄’明白,我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洛慕琛变心了,还是他真的自己陷入了危险当中。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
……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找机会接触那个洛慕琛,但是他从来没有给我过机会。
我每次看他出入洛氏集团大楼,都是带着保镖,那保镖冰冷的眼睛,根本不给我半点靠近的机会。
我顿时有点麻爪儿,这样,我怎么确认他是不是洛慕琛呢?
我偷偷地给葛云打电话,问她留意一下洛慕琛的签字是不是跟以前是一样滴,字体有没有变化,可是葛云告诉我,字迹是一样滴。
我轻轻滴皱眉,好吧,就是一个签名,也很好模仿的吧?
这说明不了什么,可是,怎么能接近洛慕琛呢?
我绞尽脑汁,简直头痛死了。
于是,晚上,我又偷偷给葛云打电话:“葛云姐。你帮我一个忙。”
葛云赶紧问:“小苏,什么事儿?”
“葛云姐,你帮我用不管用任何方式,将洛慕琛的两个保镖调走,最好有一天下午下班的时候,这两个保镖不在他身边。这是我求你办我的事儿,葛云姐,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但是你一定要帮我。也只有你能帮我了。”我跟葛云说。
葛云在电‘波’那边沉‘吟’了一下:“这还真的不好办呢,那两个保镖整天跟着洛总,我用什么方法调开他们呢?”
“葛云姐,麻烦你好好想想,我真的需要走近洛总。”我苦苦哀求着葛云。
“……,”葛云沉‘吟’了一下,“好,我想想,我得想个好办法,要不,暴‘露’了我,我在洛氏就呆不下去了。
“好,谢谢你葛云姐,你当然要好好保护自己。”我赶紧说。
我知道葛云是很珍惜自己的工作的,我也不能‘逼’着人家为了我而卷入危险,丢掉工作。
“但是小苏,别着急,我得好好地想想,怎么调离开那两个保镖,我现在心都‘乱’了。脑袋里好像一桶浆糊一般,好‘乱’。”葛云轻声说。
“嗯嗯,你不要着急,你慢慢想。”我赶紧说。
挂断电话,我躺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事情不像我想的那么糟糕,毕竟葛云是站在我这一边。
如果真的像他们说滴那样,如果我能确认这个洛慕琛依然是原来的洛慕琛,那我就死心了,人家确实是变心了嘛。
如果像夜天麒猜测滴,如果说这个洛慕琛是假滴,那我们必须干净采取措施了,那真的洛慕琛到底在哪里?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几乎都揪了起来。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希望这个洛慕琛是真的还是假滴。
如果是真的,他对我的感情就是假的,他真的是变心了,我不强求了;但是如果这个人是假的洛慕琛,那我真正的大琛哥没有变心,他到底去了哪里?
他难道真的有危险?我到哪里找他?
一想到这里,我就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坠入了地狱一般。
而且,这些天,我一直让那f3联系洛慕琛要约洛慕琛出来,但是洛慕琛却没有接他们滴任何电话,当然也没有出来。
这个洛慕琛一直在跟我努力地保持着距离,我们离这么远,我怎么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洛慕琛呢?
我趴在枕头上,咬紧了牙关。
……
第二天
我正在电脑前努力工作,我的手机一阵震动,我掏出来一看,是葛云的短信,只见她在短息里简短地写着:“小苏,今天,我给洛总的两个保镖咖啡中下了泻‘药’,我计算好了时间,想必下班的时候,他们暂时不能跟着洛总了,洛总就是重新调配保镖也需要时间,这个时间段,你要好好把握。读完信息后立即删掉。”
我的心理顿时一暖,我知道,葛云在尽心尽力滴帮着我,好吧,既然葛云姐这么帮助你,蕊子,现在就看你的了。
你要好好把握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好容易又在周围同事那多姿多彩的眼神中熬了一天,熬到下班,我赶紧又来到了负二层等待洛慕琛。
我要按照夜天麒的话来做。
在负二层中,我躲在柱子后面,想起自己和洛慕琛经历过的点点滴滴,越发相信夜天麒的判断。
洛慕琛,他,绝度不会这么容易放弃我。
我叹口气,感觉又要流出眼泪来,但是我拼命地忍住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我看到那总裁专用电梯‘门’开了,洛慕琛独自一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身边没有那两个保镖。
我顿时‘精’神一震,他来了。
他看见我,也明显愣里一下,现在的他,依然戴着太阳镜,那遇到光线,翻出深灰‘色’的光的镜片遮住里那双漂亮的眼睛。
&bp;&bp;&bp;&bp;“洛慕琛。”我轻声说,眼里闪过一丝泪光。
我不知道自己还应该不应该叫他“大琛哥”,这曾经是我们之间最甜蜜亲热的称呼,我喜欢叫他大琛哥,而也喜欢听他叫我“猪头”或者“蕊子”。
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特有的亲昵,但是现在,这些都不复存在了。
一切变化的这么快,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洛慕琛,我一直都在等你,你知道吗?”我轻声说,我的眼睛里闪过淡淡的柔情。
他依然愣在原地,至少有四五秒的时间。
然后,他好像反应过来一般,轻声说。:“是你啊?你还没走?不是已经下班了吗?”
他的声音依然有点低哑。
“我说故意在这里等你的。”我轻声说。
“等我做什么?不是早就跟你说清楚了吗?苏思蕊,分手就是分手,再相互纠缠就没意思了。”洛慕琛有点不耐烦地说。
“大琛哥,我再这么叫你一声,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你告诉我。”我鼓起勇气来,轻声说。
洛慕琛将头侧了一下,淡淡地说:“没有,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哪里有那么多难言之隐?你是言情小说看多了?不爱就是不爱了,腻味就是腻味了,哪里有那么多难言之隐?走吧,你、”
他说着向一辆顶级的金‘色’迈凯伦跑车走过去,用电子钥匙开了‘门’,坐进驾驶室。
我顿时明白了,怪不得我没找到那辆幽灵跑车,他已经换车了。
我想了想,突然跟了上去,一把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副驾驶座位上。
我的举动,让洛慕琛惊讶了一下,他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勇敢地回瞪着他:“那么,你告诉我,你原来跟我说的话,都是假的是吗?你是那么善于演戏的人吗?你说过我是你最后一个‘女’人,你说话怎么就跟放屁一样吗?”
我连粗话都说出来了。
洛慕琛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看到他那双眼睛在眼镜片的背后闪着一种异样的光。
“可是,洛慕琛,我从来不觉得你是欺骗我的,因为你是那么真心真意地对我好,那么宠爱我,你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我是那样的相信你,那样的爱你,我不相信,这么短短的几天,会让你完全变心。”我轻声说。
洛慕琛轻声说:“世上很多事儿,是说变就变的。”
“但是,我从来不觉得你会变,因为,我了解你。”我冷冷地说。
“了解?”洛慕琛轻笑,他嘴角挑起的弧度十分的‘迷’人,“你才和我处了多久,就这么了解我了?连我自己都不能了解我自己呢。”
“是吗?”我淡淡地微笑,“好吧,那算我看错了吧?不过,洛慕琛,我原来真的是很爱你很爱你的,我曾经想披上婚纱做你最美丽的新娘,但是现在,我知道我的愿望落空了,说好一起走一辈子,你却在半道儿将我丢下车去,我不怪你,我知道事业对于男人来说,比‘女’人更来得重要,因为爱你,所以,我支持你的选择,我希望你过得幸福,希望,没有我的日子里,你也会快乐。”
这样说着,我的眼泪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地扑簌簌落下,一滴滴落在我的‘腿’上。
洛慕琛那样呆呆地看着我,似乎已经呆住了。
我‘抽’‘抽’鼻子,抬头静静地看着他:“大琛哥,我最后叫你一声大琛哥,既然分手了,那最后抱我一下吧,给我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为我们的爱情划上一个句号,以后,我们真的桥归桥,路归路。”
“这……”洛慕琛的嘴角轻轻地动了一下。
“你就这么吝啬地连个拥抱都不给我吗?”我静静地看着洛慕琛,眼泪依然不停地滴落。
也许是被我楚楚可怜的样子所动,洛慕琛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手臂来,紧紧地拥抱了我。
他的怀抱很温暖,依然是很熟悉的那种淡淡的郁金香古龙水味道,但是我却感觉到里陌生。
是的,陌生。
我这个人是非常敏感的人,我对气味的记忆非常厉害,我的鼻子也特别灵敏,从小,我妈妈就经常说我长了一个狗鼻子,我甚至在我家原来老房子的胡同外,能闻到我爸爸给我买烤鸭了。
后来,我还想要是考不上大学,我就去做调香师,专‘门’调制各种香水,由此可见,我对气味有多么敏感。
我和洛慕琛相处这段时间里,我是那样熟悉他身上的点点滴滴,特别是他身上那种特有的气息。
他身上除了有一种淡雅的古龙水味道,那是他很喜欢将他的衬衫衣物喷上一种郁金香味道的古龙水,时间长了,他的身上就染上那种淡淡的味道。
那是一种外在的优雅古龙水味道同他自身的清新体味相‘混’合的味道,很淡很淡。
但是现在,洛慕琛身上的味道虽然依然是那种淡淡的郁金香味道,但是却明显比原来浓厚了一点。
如果是别人,也许根本闻不出,葛云都没有闻出来,但是我,嗅出了异样。
我感觉他的体味同以前不一样了似的。
我眨巴一下眼睛,这是我的错觉吗?
人的味道会变吗?
我轻轻地眯了一下眼睛,轻声说:“大琛哥,我曾经对你说过,我很爱你很爱你,我非常非常想和你在一起,想牵着你的手走到最后,但是现在看,是不行了,我尊重你的决定,我知道你没有选择我,肯定是有你的苦衷,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知道,所以,祝福你和林小姐幸福。”
我一边说,一边从眼睛里流下伤心的眼泪,那一滴滴眼里灼热地流在我的手背上。
我感觉到自己身边的男人有点动容,他静静地看着我,虽然我依然看不到他的眼睛,我却能感觉到他的眼光变得柔软了了一些。
我轻轻地擦去了眼角的泪水,轻声说:“大琛哥,能最后再送我回家一次吗?然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我再也不会纠缠你了,我们从此两不相欠,从此再无瓜葛。”
洛慕琛沉默了一下,他轻声说:“好,我送你回去。”
&bp;&bp;&bp;&bp;他帮我系上了安全带,发动了汽车。
那辆超豪华的跑车在路面上平稳地行驶着,我看见周围的景物慢慢地后退,我轻声说:“大琛哥,你看那边,那个陶艺俱乐部,上次你不是带我去做的陶,我还给你做了一个烟灰缸吗?”
我们的确路过了一间陶艺俱乐部,但是那是昨天夜天麒带我来的。而不是洛慕琛。
我是故意给洛慕琛听的。
洛慕琛一边开车一边飞快地看了一眼那右边的陶艺俱乐部,他淡淡地回答:“是啊。”
“我给你做的那个烟灰缸,还在吗?”我轻声说,我转头看着洛慕琛那张英俊翩然的面孔,那张脸的轮廓同洛慕琛一般无二,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呢。我想了想,凄楚地说:“大琛哥,那个烟灰缸,你还会留着吗?你和我分手了,你会将它摔碎吗?”
洛慕琛又是迟疑了一下,他轻声说:“我会永远保存的,毕竟我们之间有过那么一场美好的回忆,虽然分开了,却还是弥足珍贵的。我会珍惜我们之间的回忆,永远,也希望你能幸福快乐,再找一个合适的人吧!”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柔,很轻柔。
这轻柔的语态,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会的,我想我会幸福的。”我轻声说。
我嘴里这么说,心里已经有了肯定。
这个人,绝对不是洛慕琛,如果没有‘弄’错的话,他是洛慕琛的二哥洛慕风。
虽然我和洛慕风只是见过两次面,但是我记住了他那说话轻柔的语态。
没错,他说话的习惯。
虽然,他一直是在努力模仿洛慕琛那冷若冰霜的语态,但是一个人的习惯怎么能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他其实做的非常好,又有同洛慕琛那么酷似的容貌和高贵的气质,当他距离我和葛云很远的时候,我们竟然没有认出他来。
而我利用自己的眼泪,获得同他亲近的机会,我轻而易举地识破了他。
陶艺俱乐部更加肯定了我的判断。
我和洛慕琛从来没有去过陶艺俱乐部。而他却说还保留我送他的烟灰缸,这不是假的是什么?
我的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
高兴的是,我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洛慕琛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我。
而让我难过的是,洛慕琛的父亲和哥哥竟然用这种手段对待洛慕琛,他们之间还有骨‘肉’亲情吗?
他们到底将洛慕琛那么了?他到底有没有危险?
洛慕风明显是做过功课的,他知道我住在哪里,他开车将我送到我的住处小区边:“就送你到这里了。”
“谢谢。”我轻声说,送我到这里,已经足够了。
“大琛哥,”我‘抽’‘抽’鼻子,“再见。”
那“洛慕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再见。”
他一把方向盘,他的豪车从我的面前喷出一股尾气后迅速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静静地站在路口,一直面对着那辆豪车消失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是夜天麒打来的。
我接通了手机,里面传来夜天麒那副清朗的声音:“蕊蕊,怎么样了?“
我轻声说:“我已经断定了,他是假的,他是洛慕风。”
我听见夜天麒在电话里打了一个响指,他轻声说:“好,明白了,我的人已经跟上他的车了。我看他到底去哪里去?”
“天麒哥……”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你说洛慕琛不会有事儿吧?”
我这样说着,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不会,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会找到他。”夜天麒轻声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听说“死”,我的眼泪立即涌了出来。
洛慕琛有可能去死吗?
不行,我不能接受,洛慕琛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我就这样站在路边,哭得泪流满面,过路的人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以为我这个‘女’人怎么了。
但是我懒得跟任何人去解释。
电‘波’那边的夜天麒一听我哭了,他赶紧慌张地说:“蕊蕊,你放心了,洛慕琛怎么会死呢?洛建‘波’虽然为人歹毒,但是总是虎毒不食子吧。你放心好了,他不会死。我一定会把他带到你面前来。”
我哽咽着说:“天麒哥,拜托你了。”
“你放心。”夜天麒坚定地说。
……
遥远的郊区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四合院中。
平时这里并没有人,这个院落也非常不引人注目。
但是最近,这里经常有黑衣人在这里出出进进,到处逡巡。
这就是洛慕琛被藏的地方。
而守护他的这些人,大部分是日本人还有洛建‘波’的一些死士。
夜天麒和梁瑾寒派出的人已经根据追踪洛慕风查到这个地方。
他们商定今天晚上半夜时分,采取行动,救出洛慕琛。
“今天这事你得听我指挥。”夜天麒看着梁瑾寒淡淡地说。
“没问题,只要能救出来洛慕琛就行。”梁瑾寒淡淡地说,“我愿意听你指挥。”
今天的梁瑾寒和夜天麒一样,一身利落的黑‘色’皮衣,黑‘色’皮手套,眼角眉梢都带着杀气。
夜天麒轻轻地眨巴眨巴眼睛:“我已经调查过了,这里面的有八十左右人,分两班看着洛慕琛,都是身手非常厉害的日本人,或许也有洛建‘波’派出的人。
“嗯,”梁瑾寒轻轻地眯缝起眼睛,他轻轻地摆头,立即有个黑衣属下凑过来:“瑾少……”
梁瑾寒轻声说:“下令,给我屏蔽方圆二十公里的所有通讯信号。”
“是。”那黑衣属下赶紧说。
“我就知道这事儿只有我们瑾少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夜天麒淡淡地笑着说,“瑾少的军方力量不容小觑啊!”
梁瑾寒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抿抿嘴‘唇’。
就在说话间,方圆二十里的电讯信号已经完全被屏蔽,这下子,四合院里的人再也无法向外报告任何讯息。
夜天麒也梁瑾寒就是要利用这些时间和空挡将洛慕琛救出来。
而为了防止牧原小百合和洛建‘波’在这营救时间向四合院内手下发送信息,经过梁瑾寒和秦浩然的运作,凡是发往四合院的电‘波’讯号都会被直接转移并且有专人应答,这样她们不会发现有异样。
&bp;&bp;&bp;&bp;万事俱备,现在该行动了。
夜天麒看着那守卫森严的四合院,他一挥手,同梁瑾寒带领手下直接往四合院进发。
在走到四合院的‘门’前一段距离,守卫四合院的黑衣人发现了他们。
“站住,你们什么人,再不站住我们不客气了。”他们说的是日语。
夜天麒和梁瑾寒互相对视了一眼。
“洛慕琛还是不是在里面?”夜天麒开‘门’见山地问。
那几个日本人也互相对视了一眼,既然问洛慕琛,就不能让这些人活着了。
他们的眼睛里暴漏出凶光,这些人都是牧原小百合手下最忠诚和残忍的死士,杀人越货不在话下。如果在古代,这些人都可以称得上是顶尖级的杀手。
他们凭借本能感觉到眼前的夜天麒和梁瑾寒不是一般人,他们要杀掉梁瑾寒和夜天麒。
因此他们下了死手。
于是,一声唿哨,这些人冲上来一拥而上,直接攻击夜天麒和梁瑾寒,他们的手中全是棍子和刀等武器。
每一招都毫不留情,他们是已经下定决心置夜天麒和梁瑾寒于死地。
如果夜天麒和梁瑾寒是一般人,估计真的活不了了。谁能抵挡住这些日本杀手呢?
这些日本杀手江湖这么多年,就是日本最著名的山口组,他们都不害怕,何况是一些区区中国人?
他们从来没有将中国人放在眼里,更别提将夜天琪和梁瑾寒几个年轻人放在眼里了。
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不管用任何方式来看管洛慕琛,只要一有异样,就将来犯之人杀死。
由此可见那日本的牧原小百合有多么嚣张了,她根本就没有将中国人放在眼里。
事实上,在很多人的心目中,也许中国这片广袤的地方在以后的将来会是他们的殖民地吧?
他们在心里十分瞧不起中国人的。
所以,来犯的中国人他们更不能放过。
他们冲上来。想要置夜天麒和梁瑾寒于死地,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夜天麒和梁瑾寒是怎么样可怕的背景。
梁瑾寒先不说,单说夜天麒,表面上不过是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整天嬉皮笑脸,没有正经的,但是他其实非常不简单。
夜氏的掌‘门’人夜天麒其实一个黑白两道通吃,非常可怕的人物。
要抡起心狠手辣来,夜天麒绝对可以排在头位的。
对于夜天麒这种人,你要是跟他好也就算了,你要是得罪了它,那简直就是得罪了恐怖的修罗。
不要以为生意人就是老老实实的生意人,其实你们可以想想,那些叱咤风云的人物,不管是澳‘门’赌王、香港马王什么的?哪个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这些人表面上做生意,其实暗地里都是涉,黑的。当然,要是只想做个老老实实、平淡清白的生意人,那是根本做不到顶端的,在这条食物链上,你要想永远立于不败的地位,你必须要心狠手辣,必须要无比强硬,无论是夜天麒还是洛慕琛,还是f3,其实都是这样。
表面上再笑的阳光灿烂,也掩盖不了他们的心狠手辣。
所以,这些日本人碰上夜天麒和梁瑾寒,那算是倒了霉了。
尤其在他们对夜天麒和梁瑾寒下了杀心的情况下,那他们真是倒了霉了。
于是,当他们向夜天麒和梁瑾寒扑过去的时候,他们感觉到眼睛里似乎有一道闪电般的黑影闪过,又似乎有一阵风从他们脖子吹过,顿时他们觉得脖子一寒,感觉自己的脖子处好像有一阵酥麻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呢?
等他们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见夜天麒冷冰冰的站在黑衣人群的尽头,背对着所有人,心里默数1,2,3……。
等他数到4的时候,刚刚所有靠近他的黑衣人全部倒下,他们的脖子处一道血痕,眼睛瞪得大大的,昭示着不可置信,全部死不瞑目。
其余一些还没来得急靠近夜天麒的人的眼里洋溢着不可置信,这……世界也太疯狂了吧!夜天麒竟然能够将五个一级杀手瞬间毙命,这哪是人,根本就是修罗,不!比修罗还恐怖的恶魔,活生生的恶魔啊!众人在心里感叹,所有人的目标全部转向夜天麒。但是他们已经不敢贸然上前。
看着这些人眼睛里的惊惧,看见他们转移目标,夜天麒也不恼,眼中反而闪过兴奋的光芒,正好这些人给他练练手脚,曾经接受过相当严酷格斗训练的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试过身手了,免费的人偶玩具他当然不会‘浪’费。
何况这些人不过是一些手染鲜血、恶‘性’累累的日本杀手,这些家伙,就是死在自己手里,就当自己送给警方的礼物了。
梁瑾寒轻轻地拍拍手,那响亮的巴掌声在这暗夜中尤其显得刺耳。
“不愧是夜叉。”一向高冷的梁瑾寒嘴角闪着淡淡的笑容,他轻声说。
“过奖,这些人我包圆儿了,瑾少肯定手都痒痒了吧?但是瑾少你还是休息一下,一会儿有瑾少施展身手的机会。”夜天麒笑着说。
一丝残酷冰冷的微笑浮现在梁瑾寒的嘴角:“没事,欣赏夜少的身手也是很养眼睛的。”
夜天麒笑了,笑的十分动人:“因为这些免费的人‘肉’沙包,我实在是舍不得呢。”
嘴里这样冰冷地说着,夜天麒一个急转身,身形立刻钻入黑衣人群,一抬脚一个旋身,踢开靠近他的人,他那好看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的动作说不上凶狠,甚至是可以说优美,想穿梭在黑衣人群中翩翩起舞一样,从外面看上去美入人心。
可是对于黑衣人来说他简直就是阎王再世,所有的黑衣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们左闪右闪非常狼狈的保住‘性’命,但是他们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只是在把他们当猴耍一样,但又无能为力。
转眼间,又有几个黑衣人的喉管被割开。
夜天麒的手上竟然夹着一个薄薄的刀片,寒光掠过,准有一个人的喉管被割开。
看着满地的血污狼藉,夜天麒则丝毫无损的站在一堆死尸中间,笑得一脸惬意,仔细看的人都可以看出他的笑意根本就没有达到眼底。
&bp;&bp;&bp;&bp;剩下的几个杀手则心怀惧意地向后退去。
“继续啊,怎么退了?还没玩够呢!”夜天麒淡笑道,他嘴边的冷笑简直吓死人。
看着他的冷笑,那些日本人简直感觉到胆子都要吓破了。
坏了,如果不能‘弄’死夜天麒,他们就死定了。
“开枪,开枪。他没有枪!”其中一个日本人大叫。
他猛地‘抽’出了枪,他身后的杀手也掏出枪来,向夜天麒开枪。
“呯、呯……。”枪声大作。颗颗子弹向夜天麒‘射’去。
夜天麒蹙了蹙眉头,触犯他底线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杀无赦!他眼中闪过冰冷的目光。
他一把抓起一具尸体,用这具尸体当做盾牌,挡着子弹的袭击。
“上,杀了他。”领头的日本人大叫,这是最后一个机会,现在的夜天麒被子弹打的抬不起头来,如果这个时机杀不掉他,那自己这些人全都完蛋了。
自己也逃不了。
剩下那些杀手也全都明白了,全部人爆发‘性’的冲向夜天麒。
“不自量力!”夜天麒冷哼一声,眼中的冰冷可以冻死人,这些人都不能够留,不然肯定有后患。况且,这些人惹怒了自己,就更死不足惜。
这时候,一个身影,像一道流光似的,穿越黑衣人群,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所有的人都像个木偶人一样,停止了攻击的工作,所有的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倒在地上,跟刚才的五个黑衣人一样,死不瞑目,只见所有人的脖子都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最惨的是那个领头的日本人,夜天麒手中的刀片狠狠地刺在他的喉咙上,他的喉咙好像喷泉一般不停地喷‘射’着血‘色’液体。
周围安静下来了。
夜天麒拍拍手,看看这惨不忍睹的周围,他拍拍手,转身笑着看向梁瑾寒。
“怎么样?瑾少?”夜天麒笑着说。
“这是不错,能见识到传闻中的夜叉的身手,真是没白来。一想到我没有跟你为敌,我就觉得很是庆幸。”梁瑾寒淡淡地笑着说, “夜叉,你的身手真是让我嫉妒。”
夜天麒笑得‘迷’人:“哪里,瑾少才是是令夜天麒敬佩的猛虎。”
梁瑾寒只是笑笑,很不以为然。
夜天麒轻轻地摊摊手:“走,这些日本人的走狗,将我的衣服好像都‘弄’上血腥气了,回去得好好洗洗。我们赶紧去救洛慕琛!如果没错的话,下半夜他们换班的人马上就要赶到了。”
通过几天的观察,夜天麒和梁瑾寒发现守卫四合院的人是两批人,一批负责上半夜,一批负责下半夜,负责下半夜的人此刻正在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休息,现在应该快赶到了。
他们就是找这个机会来行动的 。
梁瑾寒点头,他和夜天麒直奔主卧。
那里,洛慕琛正沉沉地睡在‘床’上。
周围几个医护人员已经吓得缩在墙角,被夜天麒和梁瑾寒带去的人控制住。
“大琛……”梁瑾寒上前拍拍洛慕琛的脸,但是他却一动都不动。
梁瑾寒看了一下洛慕琛被注‘射’的‘药’物,冷冷地说:“妈的,镇定剂,大琛这些天竟然一直被注‘射’‘药’物。”
夜天麒冷冷地说:“估计洛慕琛是中了他爸和哥哥的计了,亲情也是毒‘药’啊,要不他应该不会这么倒霉,他要是这么弱,我都瞧不起他。”
梁瑾寒轻轻地皱着眉头,一把将那注‘射’镇定剂的针剂拔掉,将洛慕琛背在后背上:“快走。”夜天麒和洛慕琛保护着洛慕琛走出了四合院,他们将洛慕琛放进汽车,然后带着手下人迅速开车离开这里。
汽车开的很快,梁瑾寒和夜天麒紧张地看着后面,日本人不会再上来了吧?
“快走,第二批日本人马上就上来了,”夜天麒轻轻滴眯起了危险的双眼,他一直紧张地盯着后面,“那些人不会这么容易让洛慕琛走。“
“哼,那就来吧,我正好这些日本猪猡全都‘弄’死。”梁瑾寒说,他也转头往外看,果然,他看到四五辆丰田霸道吉普车用最快的速度向自己这边追来。
“上来了,他们。”梁瑾寒说。
“干脆车慢下来,将这些人全都解决了算了,看见这些日本人我就讨厌。”夜天麒淡淡地说。
“好,‘交’给我了。”梁瑾寒淡淡地说。
他一挥手,下令让车慢下来,一双漂亮深邃的双眼冷冷地盯着那前来追击的几辆车。
“看来将会是一场恶战了。”夜天麒的直觉在提醒他,似乎有杀气在不停地蔓延过来。
“哼”梁瑾寒冷哼一声,嘴角挑起了冰冷的微笑
这时候,那几辆车已经越来越近。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辆车直奔夜天麒的车撞击而来。
夜天麒的司机赶紧猛打方向盘,那车撞了个空,擦着夜天麒的车身过去了
“夜总注意了,我们被袭击了。”司机立即喊。
“知道了。注意应对。”夜天麒沉声说。他知道,那些日本人,不会那么容易放手的。
夜天麒将视线移到后视镜上;发现后方有四辆黑‘色’轿车并驾齐驱,方才袭击过他们的那一辆,在调整方向后,又冲了上来。
“‘挺’有意思。”夜天麒轻声说。
“是‘挺’有意思。”梁瑾寒那好看的嘴角挑起了漂亮的笑容来。
“我来。”夜天麒挤到司机座位上,硬是同司机将位置换了过来看,他来开车。
他的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好像要狠狠地逗‘弄’一下这些人一般。
他的车左拐右拐,那五辆追击的日本人车辆好几次被他逗‘弄’得几乎要撞在一起。
“这些人不好好逗‘弄’逗‘弄’,真是不开心呢。”夜天麒冷哼着说,他现在几乎都可以想到这些日本人现在是怎样一幅气急败坏的嘴脸了。
“来来来,追来。”夜天麒笑着说。
他一轰油‘门’,所驾驶豪车飞速行驶在旷野之上;身后紧随不舍的五辆黑‘色’轿车,也紧追不舍。
他的车忽快忽慢,这时候,他看到那几辆车的车窗口已经弹出了黑‘洞’‘洞’的枪口。
快来,那些家伙要用枪了。
梁瑾寒嘴角挑起了淡淡的笑容,可以了,该解决他们了。
否则他们就要跑出电讯型号屏蔽范围了,他可不想让这些日本人报告给牧原小百合和洛建‘波’了。
“该我上了。”梁瑾寒冷冷地说。
&bp;&bp;&bp;&bp;夜天麒驾驶着豪车依然前行,梁瑾寒弯起腰身,站立而起;他搬开座椅,拿出一把新式‘射’程大的微型机关枪(作为横跨黑白两道的商业大亨,有几个没有‘私’藏军火的?如果真的做老老实实的生意人,也许,早就一点点渣渣都不剩了,你以为洛慕琛这些人是那样生‘性’纯良的生日人?何况是梁瑾寒这种人,他可还是有军方背景的。这些武器,平时梁瑾寒不会拿出去害人,但是必须时候,他会用来保护自己。比如这个时候。既然日本人要动枪在先,那就不要怪我梁瑾寒了。)
现在必须要解决这些人了,要是再往里跑,那就跑出这郊区范围,那到时候再杀人,那真是不太好说清了。
所以,现在是时候就要解决这些人了。
梁瑾寒一把摇开车窗,一阵阵凉风侵袭而入;他左手拿起微型机关枪,朝着后方扫了几下,继而;翻过身,上半身滑入车窗之上,右脚稳稳地勾住座椅,平衡身体。
漂亮的眼睛泛起冷光,看向身后五辆紧追不舍的黑‘色’吉普车;枪柄置于车‘门’之上,瞄准后方轿车。测量了一下后方车辆的距离,继而,机关枪连环扫‘射’;‘砰砰砰’……响起。
后方五辆车的前端驾驶座上的透明玻璃便被打下一个透明孔,有的玻璃上弹上点点滴滴的血迹。梁瑾寒得意而冷酷地一笑,五辆吉普车纷纷继续摇摆;突然,见驾驶座‘门’旁滚出一个深蓝‘色’人影。
梁瑾寒眼眸一寒,乘着车‘门’未关之际;朝着五辆丰田霸道吉普车的前轮胎发出‘射’击,却未料想此刻就车却纷纷偏差半厘米。轿车车身,便于子弹擦肩而过。
“夜天麒,车辆开往旁侧。”这样方便与‘射’击后面五辆车,梁瑾寒话音刚落,夜天麒稳健的掌握住方向盘,想左侧扳动方向盘,直至打紧为止。豪车便直往旁侧开去,却未料想,后方五辆车窗上,纷纷出现一个手拿手枪之人。
梁瑾寒轻轻地眯起眼睛,瞄准中间两辆车,测量距离;这个打中之后,抢上抬,一落。便能对准那个人,而左右两侧的人,只有一个能瞄准他,只能希望他打偏。
看准之后,乘着他们还未对准之际,骨节分明的食指扳动扳机;啪啪,两声枪响,子弹飞泻而出。旋即,梁瑾寒一抬一落见,对准正在想他瞄准的‘蒙’头之人对准,‘啪啪’两声枪声再次响起。子弹直直朝他飞去,正中眉心,此一系列动作不过几秒时间,便利落完成,而另一边方才被瞄准的男子;已软趴趴的搭在车窗之上。
‘砰砰砰’……的枪声响起,这一次不是梁瑾寒打的,而是后方两辆轿车窗户边悬挂之人打的。
梁瑾寒使劲勾住座椅,夜天麒将车身往旁侧一偏;子弹便与梁瑾寒擦身而过……
梁瑾寒举起枪支,清秀的短发,在风中凌‘乱’;漂亮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瞄准对方额头之时,几发子弹,朝着梁瑾寒直冲而来。梁瑾寒无奈之下,只好放弃‘射’击;将肩膀搁于后视镜上,险险躲过第一轮攻击。
旋即,梁瑾寒便重新架好枪支,对准对方头颅,不做停留;一个子弹发泄而出,随即,便将枪支往上抬了0.5米左右,再次扣动扳机,一发子弹朝着左下方挂在‘床’边的‘蒙’面蓝衣人发出。
两发子弹一前一后朝着左下方之人飞‘射’而去,梁瑾寒并未松懈;而是乘着两发子弹发‘射’之际,重新架好枪支。
从瞄准对方的镜头之上,见穿着蓝‘色’衣服之人一个侧身险险躲过第一颗子弹的动机。然而,在他还未来得及动弹之时,第二颗子弹却直‘射’他的肩膀,点点血‘花’落于高速公路之上。
梁瑾寒见蓝衣之人霎时间伸出手握住肩头,拿着手中的手枪,灵敏的将身体缩回车辆之内:“夜天麒,加速。”话落,便觉风的速度强烈许多,由于梁瑾寒是背风而行;风的强度不会影响‘射’击。
便在豪车前行之时,双手将枪支抱于肩膀之上;眯上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放于瞄准镜之上。
随着豪车前行的速度,很快与后方车辆拉开距离;一个适当的距离内,梁瑾寒准确无误的扣动扳机。朝着右下方之人发出三发子弹,这三发子弹飞跃而出,分别打在右下方挂在车窗之上的蓝衣人身上;旋即,第二颗子弹本是打在前轮左侧之上的轮胎之上,却因车速的问题,前轮与子弹擦身而过。
子弹却正中后轮右侧的轮胎,‘砰’一声,右下方的小车顿时停下,不再追逐。
继而,梁瑾寒见此招可行,便在此架起枪支,朝着自己所在车辆的后方车辆前轮发‘射’。子弹飞速而出,当遇到后方车辆之时,子弹险险滑过;未打中,而因侧方偏离的方位,打中放在右下方车辆的前轮,只听‘砰’一声,那辆车的左侧前轮便应声而爆。
梁瑾寒见此次失败,从中吸取经验;偏离0.3米左右,再次对准后方车辆打出一发子弹。这一次只见子弹直‘射’后方前轮,左侧前轮应声而爆。
梁瑾寒冷冷一笑,有了前一次的经验,掌控好力度与尺度;后方两辆车,自然不言而喻,被梁瑾寒打爆轮胎。梁瑾寒快速缩回头,勾人的眼眸泛起璀璨的笑意。夜天麒立即将速度加到最高。
后方五辆车,纷纷爆胎;也不能追逐,五辆车内仅剩的杀手纷纷下车,举本想借机向夜天麒所驾驶的车‘射’击,但是他们下车却给了梁瑾寒的机会。梁瑾寒手中的轻型机关枪吐出一阵阵凶猛的火舌,那些日本人全都丧命在梁瑾寒的枪下。
梁瑾寒安然自若的坐回在座位之上,继而扭头望向夜天麒;眨眨漂亮的眼睛,漂亮的面孔上挑出了满意的笑容。
“夜少,怎么样?”梁瑾寒轻声问。
“很帅。”夜天麒轻声说,他轻轻地眯起了眼睛,“你时间和距离计算的都很好,再过一会儿,我们就要走出控制范围了。今天真是过瘾,第一次看见瑾少这么冷酷残忍的手段和心肠呢,我现在有点庆幸和瑾少不是敌人。”
&bp;&bp;&bp;&bp;“其实这也是我想说的。”梁瑾寒淡淡地说,他看看时间,开始拨通手机,吩咐手下将战场和四合院那里全都清理好,目前这些都不能让日本人和洛建‘波’方面知道。
至于这些日本杀手,不过都是奉命用各种方式偷偷进入到中国境内的,这些家伙本来藏匿在国内各处采取一些暗黑行动,可是没想到却将命都丧在这里,他们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语了。
连在中国境内都无法查到他们的身份,谁给他们报案?
所以,梁瑾寒和夜天麒的人只需要打扫战场,烧掉他们的尸体就可以了。
当然,中国的确还是一个法制社会,但是总有法律之风吹不到的地方……恶人自有恶人磨。
……
当我再见到洛慕琛的时候,他是躺在病‘床’上的。
我看到他一张俊俏的脸惨白惨白的,好像是上等的宣纸一般。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鼻息浅浅,似乎在沉睡。
我看到方泽羽,秦浩然,梁瑾寒也在旁边,三个人的脸上都是关切之情。
我一下子扑倒洛慕琛的‘床’前,眼泪流了出来:“大琛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我抬头看着方泽羽他们,再看看夜天麒,我希望他们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
夜天麒眨巴眨巴眼睛,我看到夜天麒的手上已经被包扎好,但是依然有鲜血浸润出来。
“没事的,蕊子,他没事。”方泽羽轻声说,“这还多亏了夜天麒,要是时间长了,真是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天麒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又看向夜天麒。
夜天麒冷哼一声:“老狐狸洛建‘波’真是够厉害呢,翻起脸来儿子都不认,看来儿子根本就是不是儿子,只是他称霸的工具了,要是儿子不听他的话,他的手段真是有够毒辣,我们猜的不错,现在同林氏千金林倩怡订婚的正是洛慕琛的哥哥洛慕风,洛建‘波’现在想跟日本人合作,所以,用手段给洛慕琛注‘射’镇定剂,他已经昏睡了好几天了。他这样一直睡着,他们当然可以在外面搞小动作,到时候,一切都不能挽回了,我派人跟踪洛慕风两天,后来看到他和洛建‘波’出入一个四合院,偷偷潜入,才发现,洛慕琛被藏在这里面,我控制住那几个医生,发现那几个人竟然是日本人,他们说奉青友总裁牧原小百合的命,来控制洛慕琛。”
“牧原小百合?”我惊讶地看着夜天麒。
“没错,蕊蕊,原来上次你被陷害藏,毒的事儿,就是牧原小百合所为,她因为想要报复你,所以才陷害你,让你根本没有嫁入洛氏的机会,后来又派人想制造‘交’通事故来暗算你,这些都是黑猫帮我查出来的,洛慕琛当然也查出了这些,在他教训牧原小百合的时候,受了一点轻伤,本来没什么事儿,没想到却被洛建‘波’授意家庭医生给洛慕琛使用了过量镇定剂,这些天,他们一直都在给洛慕琛服用过量镇定剂,就等过几天要从日本特运一种非常厉害的‘药’物,那种‘药’物可以控制人,并且删除被控制者的一部分记忆,这样,洛慕琛就会一直听他的了,他这样就有了一个听话的儿子,而这样,洛慕琛就再也想不起蕊蕊你了。”夜天麒淡淡地说。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我真的不知道洛建‘波’现在竟然狠心到了极点,他竟然为了利益,为了同日本人合作,竟然如此陷害自己的儿子。
“那现在呢,大琛哥没事吧?”我流着眼泪说。
“没事,”方泽羽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幸亏及时发现,目前大琛只是服用了一些镇静剂而已,他没有被注‘射’那种控制‘性’‘药’物,我们现在已经给大琛输液,他很快就会醒来。”
“是的,蕊子,大琛没事的。你就放心吧!”秦浩然和梁瑾寒也轻声宽慰我。
我点点头,转身又看向夜天麒,我的眼里充满了感‘激’,要不是夜天麒,也许我们永远都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差一点,洛慕琛就要再也想不起我,差一点,我就要永远的失去他,差一点,他就会丧失人‘性’,完全成为一个利益至上的冷面总裁。
差一点,他就要同日本人合作,完全消灭中国的民族产业。
一想到这里,我简直是一阵的后怕。
“谢谢你,天麒哥。”我轻声说。
“谢什么,我说了,这也不完全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们夜氏,我们也是为了自保,不想让日本人将我们吞了。”夜天麒轻声说,“好了,等洛慕琛醒来,你们想好怎么在国际法庭上控告牧原小百合吧!或者让洛慕琛怎么好好地收拾她出气。”
他轻轻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蕊子,一会儿洛慕琛就会醒来了,你好好照顾他吧。我们在隔壁,有事儿找我们。”方泽羽笑着看着我说。
我点点头。
方泽羽他们几个人都退了下去,我在洛慕琛的面前轻轻地坐了下来,将洛慕琛的一只手抓起来,轻轻地放在我的腮帮边,眼睛痴痴地看着洛慕琛。
他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清瘦俊俏的面容,虽然有点憔悴,但是依然显出了‘迷’人的光彩,王子就是王子,无论他是什么样的,都是那样的帅气。
我轻轻地‘吻’了一下洛慕琛的大手,轻声说:“慕琛,你知道吗?我差点就要失去你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我,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爱的人的父亲,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对付自己的儿子。
他不但不会考虑自己儿子的幸福,甚至不会考虑自己儿子的死活,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工具而已。
他为了谋夺更多的利益,为了同日本人合作,他竟然想让自己的儿子变成一个行尸走‘肉’。
这是多么可怕?
我现在想起来,都感觉浑身哆嗦。
要不是葛云提醒我,要不是夜天麒坚定了我的信心,我真的怕是要错过洛慕琛了。
&bp;&bp;&bp;&bp;我好像怕失去一般紧紧地握住了洛慕琛的手,一滴滴滚热的眼泪落在他的手臂上。
洛慕琛的手一动,他那长长的睫‘毛’抖了抖,轻轻地张开了眼睛。
“大琛哥……”我惊喜地叫。
“猪头……”洛慕琛的声音有点虚弱,他有点惊喜地看着我,“咦,你怎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浑身没有了力气?”
我流着眼泪轻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洛慕琛,洛慕琛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他的大手握得紧紧的,我知道他现在愤怒的很。
他恨的是,他的父亲和哥哥竟然如此算计他。更愤怒的是,他和我差点彼此失去。
“我的确查出了陷害你的人是牧原小百合,可是在我教训她的时候,她竟然用飞刀暗算了我,本来是一点小伤,本来以为回家疗伤一下就可以,没想到……”洛慕琛用手轻轻滴抚‘摸’着我的头发,“幸亏我的猪头一直都相信我,一直没有放弃我。”
我的心头好像有一根蹦的紧紧的线儿猛地断裂,我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了,好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奔出,我扑到在洛慕琛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洛慕琛不说话,只是心疼地将我搂在‘胸’前,任凭着我大哭,我哭啊哭啊,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
这些天来的痛苦、委屈,难受,都化作泪水涌出来,我感觉好像前二十年哭得都没有今天的多。
而洛慕琛则像一个宽厚的长者一般,始终轻轻滴拍着我的后背,带着心疼,带着宠溺。
“别哭啦,别哭啦,瞧这眼泪鼻涕的‘弄’我一身,脏死啦。”洛慕琛轻声说,他轻轻地拧了一下我的鼻头。
“你不知道我这些天受了多少委屈,洛慕琛和林氏千金林倩怡唯美婚纱照现在还挂在‘门’户网站呢,你爸爸和你哥哥将我贬到后勤部,以为我会忍耐不住自己走,但是我就是没走。”我轻声说,“要不是我相信你,要不是葛云和夜天麒劝我相信你,我真是快‘挺’不住了呢,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一种感觉。”
“哟,要不是夜天麒和葛云劝你,你还真就丢下我了?”洛慕琛故意沉下来脸说。
“不是啊,你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啊,感觉整个人都是‘乱’的,我好像掉到地狱里一般,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就差拎根面条上吊了。”我委屈地说。
洛慕琛笑了,他用大手轻轻地‘摸’了一下我的脑袋,轻声说:“傻瓜,你还是不相信我?以为我会辜负你?”
我不说话,只是趴在他的‘胸’膛上默默地流泪。
他也不说话,任由我哭,一直到我的眼泪再也流不出了,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身子:“好啦,哭够没?“
我有点不好意思:“哭够了。”
“你说我在这里好像一个活死人一样,整天昏睡,啥也不能干,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啊?”洛慕琛轻轻地撑起自己的身子,抓了一张纸巾,小心地给我擦眼泪:“你说,本来长得就够丑了,还这么哭的眼睛跟烂桃子似的。不更丑了?我好容易劫后余生,你不能漂漂亮亮地面对我啊,偏偏给我这么多眼泪鼻涕。”
“你才丑呢?你以为我愿意流眼泪鼻涕啊!”我使劲地打了一下洛慕琛,“你知道我多闹心啊,你躺在这里倒是清净了,你不知道我被你那爸爸和二哥怎么欺负,我都被发配到后勤部当打杂的了。”
“老头子真是狠啊!我爸爸的心里只有利益没有亲情。”洛慕琛轻声说,“其实我还应该感谢我现在是生活在这个时代,要是在古代,我早就被老头子给杀了。”
他将手在脖颈间轻轻一划,做砍头状。
我被他逗得几乎都要笑出来了。
“好了,这样才好看,你笑起来才好看,我不是回来了吗?我又没死。”洛慕琛笑着说。
他将我紧紧地搂在怀中,用手疼爱地拍拍我的脸。
“你没事,真是要多亏夜天麒呢,要不是他,我也不能这么快知道是洛慕风假扮你,要不是他,你也不能被这么顺利被救出来。”我轻声说。
“唉,”洛慕琛有点苦恼地用一只手扶住额角,轻声说:“欠了最不想欠的人的情了,夜天麒的确是一个君子,没有趁这个时候挖我墙角呢!”
“当然,人家是一个多好的人呢。”我忍不住地说。
“猪头,你不会又对人家动心了吧。你不对啊,你说好是我的。”洛慕琛有点像孩子一般地撒娇着。
“去去去,你还不如躺在‘床’上呢。”我气呼呼地说。
“不行,我才不要,连做梦都梦不到你的日子,我可不要过。”洛慕琛一边说,一边将我紧紧地搂进怀中。
我感觉到浑身都舒服起来,尤其是我的一颗心,总算不那么揪揪了。
再那样下去,我真的会得心脏病的。
过了一会儿,夜天麒和其他的f3 进来,洛慕琛很真诚地对夜天麒说:“夜天麒,谢谢你。”
夜天麒淡淡地说:“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蕊蕊,我不会乘人之危。这个时候,我没有抢蕊蕊,不代表我不爱她了,我是真的不希望她哭,不希望她痛苦地跟着我,要是你对她不好说,我还是会将她带走的。”
“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洛慕琛轻声说,他很认真地看着夜天麒说,“天麒,谢谢你。”
他伸出自己的大手。
夜天麒犹豫了一下,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洛慕琛的手。
我在一边,看着两个双子星第一次这样握手,我感觉‘激’动死了。
这对相仇相杀的人儿,现在总算是握手言和了。
这对于我来说,是天大的喜事儿,要知道,我真的不希望他们成为敌人啊。
我正在傻笑,方哲羽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现在我们将大琛救出来了,那四合院那边怎么办?洛慕琛的爸爸和日本人迟早会发现吧?”
“是呢。”秦浩然也说。
“放心,我和梁瑾寒已经派人封锁了那里,不过,时间不能长,老狐狸和日本人都不白给,每天都有可能过来查看呢,”夜天麒轻声说,“洛慕琛,你打算怎么办?”
&bp;&bp;&bp;&bp;洛慕琛轻轻地皱眉,他突然抬头看着夜天麒,淡淡地说:“你想怎么办?我想的跟你一样。”
我看到夜天麒的嘴角挑出了最好看的微笑,他笑着说:“那真是太有意思了,那我要好好地玩一玩那个牧原小百合了,我让她鲜嫩的小百合变成被踩烂的残‘花’败柳。”
“你们是要……?”我眨巴着眼睛看着洛慕琛和夜天麒,五个出‘色’的男人都‘露’出了腹黑的微笑来。
“慕琛,我马上就送你回去四合院,你还是躺在‘床’上,那四合院的护卫和医护人员我要都换成我们的人了,然后,我们轰轰烈烈的上演一出好戏,只不过,你爸爸……你不心疼啊?”梁瑾寒轻声说。
洛慕琛轻声叹息一声:“应该让我爸爸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比利益更重要的东西。”
于是,他们又将洛慕琛送回了四合院,而四合院那些原来的医生和守卫已经换成了方泽羽和梁瑾寒的人,洛慕琛依然躺在‘床’上,装作毫无声息的样子,成功地骗过了前来探望的洛建‘波’和洛慕风。
他们以为他们的计划完美无缺,过几天,他们就会接到从日本方向发来的一种剧效神经‘药’物,他们会将这种‘药’物注‘射’入洛慕琛的体内,这种‘药’物会删除他脑袋里关于我俩爱的记忆,到时候,洛慕琛会变成他们的唯唯诺诺的工具,然后,洛氏会跟日本青友株式会社合作,将夜氏练手吞并,在以后,日本青友将会垄断中国所有的市场……
他们的计划很完美。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被我们识破了。
而我,依然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一般在洛氏工作,每天,受着后勤部那些家伙们的刁难。
那些人经常将我指使的团团转,总监刘一飞还时不时地对我进行一下言语挑逗什么的,我知道他是以为我被洛慕琛给甩掉了,所以,他也可以上我了?
我只是冷笑。
这一天,我正在低头‘弄’文件,只听见‘门’口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音,然后是我周围的同事们那殷勤而充满惊喜的声音:“呦,这不是陈秘书吗?什么香风将陈秘书给吹来了?”
我耸耸肩膀,想也知道,这个陈安安又来了,是来示威还是……?
我抬起头来,只见陈安安笑着倨傲地冲那些跟她殷勤打招呼的同事们点头摆手,好像是钦差大臣视察一般,那样的高傲,那样的矜持。
“陈秘书,您喝什么啊?”总监秘书杨默默立即好像是快乐的小鸟一般,赶紧冲过来,好像很怕落到人身后。
“你们不用忙了,我就是来看看,看看我以前的小同事苏秘书。我们本来很要好的,我不能看着人家落魄了,就不管人家了,那多没有人情味儿?”陈安安笑着说。
她一边说,一边很得意地看向我。
我看得懂她眼睛里的笑意,我知道,她是纯粹来看我的哈哈笑的,她现在已经心里不平衡到变态了,始终不服我,现在用于压过了我,现在,她贵为董事长秘书,连总经理都无权管,而我,从前也是总裁秘书,现在却落魄为一个后勤部小员工,她现在和我之间的距离,犹如云泥。
她现在要是不在我面前嘚瑟,简直都不好受。我在心里冷笑一声,哼,让你嘚瑟几天吧。
想到这里,我继续在电脑前工作,不理睬她。
可是我不理睬她,她偏偏理睬我,只见陈安安扭着纤细的腰身向我走来,她走到我的桌边,用那‘精’致的美甲轻轻地敲着桌子,轻声说:“苏秘书,这是在忙啊?”
“你瞎眼啊?看不到我在忙?”我冷冷地说,头也不抬。
“呦,脾气好冲,”陈安安笑着说,“在这里工作还习惯吧?”
“习惯呢,习惯得了不得,我可高兴了。你要不要也来干几天?”我抬起头来,笑着看着陈安安。
“蕊子,我就是喜欢你这种随遇而安的个‘性’。”陈安安笑着说,“来,我们原来都是姐妹,陪我喝一杯吧?”
“好,我正想休息一下呢。”我冷冷地说,站起身来,跟着陈安安来到茶水间,陈安安将茶水间的‘门’锁住。
我很悠闲地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后坐下悠闲地品尝着,陈安安看着我,笑着说:“蕊子,我真是狠佩服你呢,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还是好大的架子。你心眼怎么这么大呢?一点都不上火?还有,你也太不懂待客之道了吧?”
我一边喝咖啡一边说:“我心情好的很,就是不上火,怎么样,气死你!还有,你是想让我给你泡咖啡?没‘门’。”
陈安安也不生气,她也给自己冲了一杯绿茶,然后坐到我的对面:“就是你给我冲咖啡,我也不能喝了呢。我现在喝绿茶。”
“哦?”我轻轻地挑起来眉‘毛’,“喝绿茶?你是不是现在在暗示自己是绿茶婊?”
“你……”我看到陈安安的脸‘色’立即变了,我知道她恨不得将那被绿茶倒在我脸上。
我冷哼一声,不去看她。
陈安安按捺了一下,她强忍着怒气笑着说:“唉,告诉你也无妨,我现在告诉你哦,是好消息呢,因为我怀孕了。所以不能喝咖啡了呢。”
“怀孕了?”我故意睁着大眼睛瞪着陈安安,“谁的孩子?你这种人还能怀孕?”
“你……苏思蕊,你太过分了你。”陈安安气呼呼地说。
“对于你这种人,不过分我觉得不过瘾。”我冷冷地说。
“哼,我知道,你就嫉妒去吧。”陈安安狠狠地瞪着我,一双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精’致的脸上满是幸福而充满母爱的微笑,“我怀的是洛建‘波’的孩子,这个孩子,能让我母凭子贵,有了这个孩子,我就能摇身一变变成洛家的‘女’主人……”
她的脸上充满了憧憬。
“哦,这样啊,”我故意笑着看着陈安安,“这么说,洛慕琛又有了一个弟弟了?洛慕琛那么狠毒的样子,能让一个人多出来分家产吗?”
&bp;&bp;&bp;&bp;“哼,那就看我自己了。”陈安安扫了我一眼,笑着说,“总之这个孩子,能完全颠覆我的地位,苏思蕊,虽然你的运气比我好,但是我要让你知道,努力比运气要重要的多。”
“别话说这么早,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准洛太太。”我笑着看向陈安安。
“蕊子……”陈安安突然靠近我,她变得温柔起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已经好久没有感觉到她的温度了,以前当学生的时候,我们经常手拉手的,就是上厕所也牵手一起去,那是‘女’生之间的友谊。
但是自从我俩之间友谊的小船翻船以后,我再也没和她拉过手了。
别说拉手了,我们对话都是恶语相向的。
现在,陈安安突然一温柔起来,我感觉好不习惯啊。
我还是习惯她那副美丽巫婆的样子。
“蕊子,我们毕竟曾经是好朋友,我现在是真心为你着想的,你现在已经被洛慕琛给甩了,你现在还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呢?你难道想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吗?你在这里待着多难受啊!你不知道他们背后怎么说你,连我听着都过不去呢,还有,洛董看着你就闹心,好几次都想对你下手呢,要不是我劝着他,也许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劝你,还是回h 市吧。让你爸妈帮你找个平凡的工作干着呗,人活一辈子,怎么都是一辈子,还是平凡点儿好,你就不是豪‘门’的菜,不要让自己太过被动和难受了,你以为想等着洛慕琛吗?你希望他回头?我告诉你,他是绝对不会回头的,人家和豪‘门’小姐现在相处别提有多好,他已经忘记你了,不会再来想你找你了,”陈安安轻声说,“你看你现在在这里打工,多么尴尬,你不觉得难受吗?难道你还是对洛慕琛有什么期待?”
“没有期待啊,我就是乐意在这里待着,我就是乐意让别人踩我,我就是喜欢看那些人或者讥笑或者瞧不起我的各种眼光,跟看西洋景似的,可有意思了,我就是有受虐倾向,不行吗?准洛太太。”我笑着看着陈安安。我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没有一丝悲伤,我估计我这副样子气得陈安安能吐血。
其实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陈安安是多么希望看到我憔悴惨败的一张脸,看见我萎靡不振的样子,我越是难受,她越是高兴,但是我就是不能让她如愿。
我现在也好像打了‘鸡’血一般的心理变态,跟陈安安杠上了,她越是想让我难受,我就越是不难受,她越不如意,我越是好受。
靠,我怎么也要变成小巫婆了?
“好吧,我现在知道我是忠言逆耳了,不过,我还是劝你离开吧,这是对你好。”陈安安轻声说。
“你为什么一个劲地让我走?”我眨巴着眼睛看着陈安安,“奇怪了,是不是洛董对你有什么指示啊?你们是不是怕我重新得到洛慕琛的心?还是你们‘私’下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再或者说,你不要告诉我,是洛老头子看上我了?所以你嫉妒了,要赶我走?我告诉你陈安安,你能为了金钱看上一个老头子,可是我不能,我不缺父爱,更不愿意为了钱陪着一个老头子睡觉,这个你大可放心。”
我故意刺‘激’着陈安安。
陈安安的脸白了一下,她掏出小手绢来优雅地擦了一下嘴巴,悠悠地说:“瞧你说的。我只是因为一个‘女’朋友的身份给你一个忠告而已,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呵呵,”我笑起来,“用不着,在我的心里,你早就不是我的好朋友了,而且,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别装吕‘洞’宾了。”
“哼,那我就不管你了,你就等着自己哭倒在厕所吧。”陈安安将杯中的绿茶一饮而尽,她气呼呼地往外走。
我轻声说:“陈安安,我也给你一点忠告,你相信报应不?”
陈安安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我,我轻笑着说:“我还是相信报应的,而且,不是不报,时刻未到。我相信你这样会有报应的 ,别让你肚子里的孩子为你‘蒙’羞。”
陈安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茶水间,那茶水间的‘门’被她摔得给“咣当”直响。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我赶紧掏出手机来,给葛云发了一个短信:洛慕风那里有什么动静?
葛云回复:“目前洛慕风和洛董正在积极跟牧原小百合‘交’涉合作事宜,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刚才,洛慕风让我做一个文件,是和青友集团的合作合同,他们以为我没有认出洛慕风来,所以一直都没有防备我,因为我一直做的很好的,所以他们让我负责‘弄’了这个合同。”
啊?
原来他们已经在搞这个了。
“签约日期是什么时候?”我问。
“是3月27日。麻烦小苏你要告诉洛总,让他做到心里有数。”葛云说。
“好,我告诉洛慕琛。放心,葛云姐,”我轻声说,“洛慕风那边,葛云姐你还是要盯着,严密监视着。”
“我明白。唉,我现在‘弄’得自己跟间谍似的,搞得我心脏病都要发作了。”葛云迅速回复。
“嘻嘻,葛云姐,就当我们在抗日战争里当红‘色’间谍了,葛云姐,记住,为了我们的革命事业,坚持!”我使劲地鼓励着。
“要是我壮烈牺牲了,麻烦让洛总给我埋在烈士陵园里,看我的时候,带点酒,一部分洒在天空,一部分洒在地下。”葛云难得地展示了她的幽默感。
“放心,我会的,我会带着菊‘花’去看你,葛云姐,你喜欢白‘色’菊‘花’还是黄‘色’菊‘花’。”我故意逗着葛云。
“我去,小苏,你太坏了,你让我都觉得我好像马上就死了似的。”葛云气呼呼地发过来信息。
“不会的,你不会死,你会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我笑着发过去。
葛云发过来一张哭泣的脸。
我其实是在故意调节气氛,我知道葛云这样的安静的‘女’孩第一次做这种工作,肯定很紧张,我怕她漏出马脚来,所以尽量地安抚她,不过我相信,葛云很出‘色’很出‘色’,她一定会很出‘色’地完成任务。
&bp;&bp;&bp;&bp;我将手机收起来,将最后一滴咖啡喝到肚子里。看来,日本人和洛建‘波’的合作势在必行了。
洛慕琛,你会怎么应对呢?
……
下班前,我接到周婷的电话,她让我去段晓飞妈妈开的小汤馆喝汤。
对了,我忘记跟你们说了,段晓飞的妈妈也来到了市,还开了一个‘私’家汤馆。
她很能干,她的‘私’家汤馆里主要是煲各种汤,虽然价格不高,但是段晓飞的妈妈很有手艺,煲的汤很好喝,所以很多顾客也‘挺’爱喝的。
汤馆开了不久,就招来好多的回头客,其中还有一些身份相当不错的高端人士。
我很开心。
段晓飞家赚的钱多点,我的好朋友周婷就会相对轻松一些。以后买房子也不会那么累。
周婷现在跟段晓飞发展非常好,非常恩爱,所以,她经常一有空就来汤馆帮忙。她同段晓飞的妈妈也相处特别好,好像母‘女’一般。
她也经常拉我去喝汤,我也很想照顾段晓飞妈妈的生意,所以,我也去了好几次。
我的感觉是,味道,确实不错。
周婷未来的婆婆,段‘女’士,我喜欢这么叫她,是一个‘性’格很外向,脾气很活泼的‘女’人,自己独自将段晓飞抚养‘成’人,让段晓飞随了段这个姓,段晓飞从出生起,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也没有听段‘女’士提起过自己的爸爸是谁,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我很佩服段‘女’士,要知道,在那样一个年代,一个‘女’人,是怎么样能把一个孩子抚养‘成’人的,那样一个封建不容许这样事情发生的社会。
不过,我可以看出,段‘女’士将段晓飞教育的非常好,一般单亲家庭的小孩容易敏感内向,但是段晓飞明显不这样。
他开朗,活泼,跟周婷相处非常好。
我相信周婷和段晓飞的未来会非常美好。
段‘女’士的‘私’房菜开在市闹市区的一栋高层住宅里,这个地点,是方泽羽帮她们选的地方。连租金,方泽羽都给免了。
住在这里的,当然也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那四个字,非富即贵,段‘女’士也不过五十几岁,却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出头,段‘女’士为人很热情,对周婷很好,对我也不错,做了好吃的,总是让周婷叫我来尝尝。
我跟周婷来到‘私’房菜馆的时候,正是晚上店里最忙的时候,我也很自觉的帮着段‘女’士忙活起来,充当了一次服务员的角‘色’,我忙里偷闲的看了一眼正在算账的周婷,心里暗自笑着,瞧周婷一副小老板娘的样子,虽然忙碌,但是脸上心上都是幸福呢。
我也帮着擦桌子收拾桌子,也忙得不亦乐乎。
“蕊子,累坏了吧,快休息一会儿吧,咱们马上就能开饭了!”段‘女’士拉过我,心疼的看着我,“你这孩子又瘦了,每次来,都感觉你瘦了,真不知道你每天都有没有按时吃饭。”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段‘女’士,我不累,倒是你,这一天给你累坏了吧,每天都是这么多人么?”
我看了一下,每一个房间一张桌子,算了算,大概有个五六桌,虽然人不多,但是要让段‘女’士一个人忙活这么多人的饭菜,也够辛苦的,尤其是今天段‘女’士的帮佣休息,她一定更忙了。
“是啊,最近人总是很多,害的我都想考虑一下,不要做‘私’房菜了,干脆开个饭馆,招几个厨子,我去当老板娘算了!”段‘女’士笑着说。
“那可不行啊,段‘女’士,那样子,客人们就吃不到你的独家秘方了!”我不赞成,其实她知道,段‘女’士就是说说而已,这个小汤馆才开了这么短的日子,就有这么多回头客,她再累心里都开心。
只要自己多辛苦些,那儿子买房子就有希望了。
所以,她好像浑身打了‘鸡’血一般。
不过周婷就没有段‘女’士那手艺了,周婷是那种连煮个面,都会忘记放水的人,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接段‘女’士的班,成为一个小老板娘。
“蕊子和婷婷,再等一下,我们准备吃饭了哦!”段‘女’士看见里屋的客人招呼自己,估计可能是要买单离开,她便连忙走了进去。还不忘‘交’代周婷,把账算出来。
我看着段‘女’士忙碌的身影,有些羡慕,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蕊子,周婷去洗手,准备吃饭了!”段‘女’士送走客人,朝我和周婷喊着。
“知道啦!”还是周婷大嗓‘门’,一下子喊醒了我的沉思,我连忙调整自己的情绪,跟着周婷去洗手,温和的热水让我忍不住洗了洗脸,清醒了许多。
“婷婷,你和段晓飞是不是好事将近啊,看那段‘女’士对你好疼爱的,那真是好像眼珠一般,你们啥时候结婚啊?”我笑着问。
周婷红红脸:“快了,我们打算在十一的时候结婚,到时候你一定陪我‘弄’‘弄’。”
“那是当然。”我笑着说。
“蕊子,你和洛慕琛真的没有希望了吗?”周婷想了好久,才犹豫着跟我这么说。
“我……”面对周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和洛慕琛,什么时候,走进结婚的殿堂呢。、
他家的显赫地位,注定我们的人生不会像周婷和段晓飞这样平凡。
尤其是现在,我们还面临着……一场很紧张的商战,商战的结果,不知道谁死谁伤!
可是,我不能跟周婷说,还是不要将周婷简单的生活‘弄’复杂吧。
所以,我只是笑笑。
我不说,周婷也不好意思问了。
洗手后,我和周婷对着段‘女’士做的那‘色’香味俱全饭菜大快朵颐。
“你们两个先吃吧,我去看看另一桌没离开的还有没有什么要求!”段‘女’士放下手中的汤碗,离开了小厅。
“周婷,段‘女’士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这排骨闷的,连骨头我都能吃了!。”我开心的啃着骨头,有些口齿不清的说着。
“那是自然了,我准婆婆可厉害了!”周婷自豪的说着,也夹起一块排骨啃着,嗯,果然像我说的一样,很好吃,很入味。
&bp;&bp;&bp;&bp;我啃过一块骨头,又喝了口汤,才问着周婷,“周婷,为什么你就学不到段‘女’士的一半功力呢?你要知道,留住一个男人,要首先留住他的胃呀!你也的好好学学,很快就要当新媳‘妇’了,得出的厨房,入得厅堂才是。”
周婷到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无所谓啦,想吃什么,回来找我婆婆就好,再说,我才不要下厨房,一身油烟味道,还容易变成黄脸婆!”
我这次彻底无语了,周婷根本就是一个厨艺白痴,跟她说这话,等于白说,“不过周婷,你的身材,以后肯定越来越丰满,肯定是段‘女’士给你喂出来的好像小猪一般!哈哈!”
“讨厌你,我,你在说我,下次不带你回家吃饭了!”周婷嘟着嘴,吃过排骨后那油乎乎的手指着我,不满的说。
“好啦,我知道啦,以后不说你了还不行吗?”我笑着说,拍掉了周婷油乎乎的手,周婷,如果陈安安依然保持着你这种单纯无邪该多好?
如果那样,我还应该是三个好朋友啊,可惜……
“蕊子,周婷,你们先吃吧,我这边又接了一个单子,马上就有一桌客人来吃饭。”段‘女’士接了一个电话后,朝我和周婷说着。
“阿姨,怎么又有人来吃饭啊!”周婷不满的说着,她也是心疼自己准婆婆。
“唉,谁让这个人也是大客户呢,咱得罪不起呀!还是日本人,唉。”段‘女’士说。
“没关系的,周婷,你多吃点吧,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帮忙的地方。”我说完,走了出去,看见隔壁厅里还有几个客人,便直接走进了厨房。
“段‘女’士,这锅里熬的什么呀?”我指着一口砂锅,里面透着阵阵香气,好奇的问着。
“那个呀,那是我早上就开始炖的‘鸡’汤,有个病人,跟我定了这锅汤。”段‘女’士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盖子让我看,“你看,这可是正宗的乌骨‘鸡’,这颗是人参,这可是大补的东西,不能‘乱’吃的!”
“我说嘛,好香的味道啊,真不错,段‘女’士,太羡慕你的手艺了!”我闻着阵阵‘鸡’汤香味,真心的称赞。
段‘女’士对我的称赞,很受用,她笑眯眯的指了指另外一锅汤,小声的说到,“这里面呀,可是有我的独家配方,这是专‘门’给你和周婷熬的汤,给你俩补补。”
“呵呵,段‘女’士,你真是对我太好了,下辈子,我做你的‘女’儿啊!”我打趣的笑着,忽然听到‘门’铃响,“我去开‘门’,你来忙吧!”
我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笑声,听着很耳熟,我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正在郁闷间,直到那声音的主人走进来,我一看她,顿时想起来了,是那个日本人,牧原小百合。
这个牧原小百合曾经被我在拳台地上走过,一直记恨我,百般对我陷害,竟然还想制造‘交’通事故来撞死我,这个家伙,心狠手辣,现在一心想吞掉中国分析仪器产业,现在跟洛建‘波’正打的火热呢。
这个家伙竟然还想将一种‘精’神类‘药’物注‘射’入洛慕琛的体内想控制洛慕琛,是一个非常狠毒的‘女’人。
我真是没有想到,能在今天在这里遇到她。
周婷也明显认出了她,她皱了一下眉头,机械地说:‘欢迎光临。“
我背过身去,不去看这个讨厌的日本‘女’人。她也没有认出来我。
“段老板呢?”牧原小百合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进屋后,将手里的名牌包包递给周婷,四处看着,牧原小百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每次来,都需要预约。
“她在厨房呢。”周婷看着手里的包,丢也不是,拿也不是,气的只能放在一旁,指了指厨房,对牧原小百合说到,“小姐还是不要进去了,厨房里油烟味道重,不适合牧原小姐这样娇嫩的肌,肤。”
周婷看牧原小百合那架势,好像要进厨房,连忙阻止她,这个‘女’人就是一个麻烦‘精’,谁知道她去厨房要干什么。而且,她们段家的厨房,是外人禁止入内的。厨房‘门’上都贴着标语呢,难道牧原小百合她不识字吗?她不是一个中国通吗?
“哟,你们这‘毛’病还不少呢!”牧原小百合当然看到了那个标语,不屑的看了一眼,不过她是谁呀,她可是牧原小百合,她才不管什么标语不标语,伸手就推开了厨房的‘门’。
“段老板,我的属下有‘交’代过你吧,我可不吃葱姜蒜啊!”牧原小百合靠在厨房‘门’口,一口命令的语气,看着段‘女’士,倒是被厨房阵阵香气吸引,她好奇的看着那锅人参‘鸡’汤,“这是‘鸡’汤吧?”
“牧原小姐,好鼻子。”段‘女’士虽然心里有些不悦,但不能表现出来,虽然说牧原小百合不是第一次来,但是每次都是这种颐指气使的态度,让她很不满。
“段老板,这锅汤,我要了!”牧原小百合当然没听出来段‘女’士的话外之意,好鼻子,当然是骂人的话了,她满心被这锅‘鸡’汤吸引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段‘女’士的措辞有什么问题。
段‘女’士一听,连忙拒绝,“对不起,牧原小姐,你要是想喝‘鸡’汤,我可以单独给你做,但是这一份,是别人定下的,我不能给你!”
“别人定下的?那你再重新给她做好了,这一份,我要了!”牧原小百合才不管这汤是谁定下的呢,她牧原小百合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别说是一碗‘鸡’汤了,就是夜天麒,洛慕琛,她也可以手到擒来!
“牧原小姐,这‘鸡’汤必须熬到二十个钟头,不是说做就做的,必须要提前预订!而且这是给人家一个病人做的。”段‘女’士不厌其烦的解释着,心中默念,顾客就是上帝,虽然这个上帝有些讨厌,但始终是顾客!
“你的意思是,我牧原小百合不够资格喝这‘鸡’汤了?”牧原小百合冷冷地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几乎吊起来。
段‘女’士深呼吸又深呼吸,重新扬起笑脸,“对不起,牧原小姐,真是感到万分的抱歉,这锅‘鸡’汤,我真的不能让给你,这个确实是别人定下的,您要的汤在这边!”
“我原来定的哪有这个有营养!我就要这个!”牧原小百合媚眼一扫,有些不悦的看着段‘女’士,她今天如果喝不到这碗汤,她就不叫牧原小百合!
&bp;&bp;&bp;&bp;从小,她就是日本最高贵的千金小姐,她一向是说一不二的。
何况是在中国,一群******,还想跟我牧原小百合抢东西?
你们也配!
不要说是一锅‘鸡’汤,就是我想吃中国人的人‘肉’汤,你也得给我煲好,送到我的嘴边来。
“牧原小姐,你这不是为难我么?怎么能这样呢,总有个先来后到吧?这可是人家先定下的,你这样真的有点过分了……”段‘女’士也有些不高兴了,这个日本‘女’人怎么就这么不懂礼貌呢?
连人家定好的汤都要抢。
“是啊,牧原小百合小姐,你这样,似乎有些不合情理,凡事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如果你想喝,可以提前预约,我们可以给你熬制,但是今天这一锅,是不能给你的!”周婷的态度有些不好,她最看不惯牧原小百合这种‘女’人,尤其她知道这个牧原小百合怎么颐指气使地挑战我。
“这一锅多少钱?我出十倍的价钱!我就是要吃,你们中国人还想跟我抢?我给你们钱已经是很给你们面子了。”牧原小百合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过去,于是又开始不讲理。
周婷一听,有些不耐烦,砰的一声关上了厨房的‘门’,将自己和牧原小百合关在客厅里,“牧原小百合,别说是十倍了,就是你给一百倍,不是你的终究还不是你的,不要强求!”
“你!”牧原小百合被周婷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一锅‘鸡’汤,就这么引发了这场‘女’人之间的血雨腥风,不知道这四个字,是不是有些夸张的形容了,但是现在看来,只能这么形容牧原小百合。
“臭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有什么样的背景吗?你相信不相信,我能分分钟让你这小菜馆关‘门’?”牧原小百合冷冷地说。
“去啊去啊,你去啊,你去让我的小菜馆关‘门’啊!”周婷也被‘激’怒了,她的声音也提高起来。
我听到了她们的吵嚷声,知道牧原小百合同周婷和段‘女’士吵了起来,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我赶紧找了一个一次‘性’卫生口罩戴在脸上,平时段‘女’士他们煲汤,盛汤的时候,为了卫生,她们一般都戴着口罩掩住口鼻,防止口水喷到汤里,这是对客人的尊重。
我也赶紧戴上口罩,这样,牧原小百合认不出我来了。
我赶紧走进了厨房中。
“这位小姐。这是人家定好的汤,不能让的,小姐就不能等等吗?”我故意苦口婆心地说,“而且这汤里我们段老板用了各种山珍,都是很不容易找的,是给人家病人补身体的,您怎么能随便抢呢?“
我故意将这汤夸得更好了,果然,牧原小百合的眼睛瞪得闪闪亮,我知道,她现在真是更想要这汤了。
“小苏……”段‘女’士赶紧说,想阻止我。
但是我走到段‘女’士的身边,轻轻地扶住了段‘女’士的肩膀,并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滴掐了一下,然后继续说:“这锅汤,这个月也就是这么一份了,牧原小姐你要是抢走,我们这个月都凑不到材料再做一份了,因为里面的汤才实在是太珍贵了,而且是补汤,不适合普通人喝,还是请牧原小姐选别的汤吧!”
果然我将牧原小百合的抢夺之心越扇越高。
“哼哼,你这么说,我更不能放了,今天这汤,我是喝定了,否则,我就让这个菜馆倒闭消失,你相信不相信?”牧原小百合冷冷地说。
“你试试看,牧原小姐,你太不讲道理了!”我也似乎被‘激’怒了,冷冷地瞪着牧原小百合。
两人之间简直剑拔弩张,好像战争一触即发。
而周婷则****一把菜刀在手中:“我看谁让我的菜馆消失?”
段‘女’士一看局势变得如此紧张,赶紧拦过来:“好了啊,好了啊,牧原小姐,我们不懂事,是我们不好行了吧?这锅汤给你喝好了,就让给你了。”
周婷很不高兴地看着自己的准婆婆:“阿姨……。”
“算了算了,不要争了,让给牧原小姐吧,和气生财。”段‘女’士夺下周婷手里的菜刀。
周婷跺跺脚,丢下了菜刀。
牧原小百合微微一笑,她款款走到韩我的跟前,充满蔑视地看着我:“中国‘女’人,看到没,跟我斗,跟我抢,都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你,不是我的对手,以前不是,现在不是,未来也不是!哼,中国人,就是一头头猪。”
她转身看向段‘女’士:“老板,把那汤给我送过去。”
段‘女’士只好说:“好,牧原小姐。”
牧原小百合得意地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外面只传来牧原小百合的得意笑声。
“阿姨,干嘛将汤给那个讨厌的日本‘女’人?”周婷不停地抱怨着。
“周婷,你放心,这汤是我故意让阿姨给她的,”我得意地说。刚才我使劲地给段‘女’士做暗示,聪明的段‘女’士立即心领神会了。
“是的,蕊子让我这样干的。”段‘女’士赶紧说。
“这是为什么?”周婷不解地问。
“婷子,这汤阿姨说是给病人的,这汤里有很多中‘药’的,还有老山参呢,你想一下,什么人吃人参?普通健康人能吃人参吗?那是给病人吊命用的,那牧原小百合是普通健康人,她今天晚上吃了这大补的汤,你就等她七窍流血吧,吓也吓死她。”我笑着说。
我相信我此刻的脸上挂着‘阴’险的笑意。
周婷立即明白,她抱着双肩也同样‘阴’险地看着我:“嘿嘿,蕊子,对。”
俩人嘿嘿‘阴’险地笑着,好像两个小巫婆。
果然不出我所料,喝了这大补人参‘鸡’汤的牧原小百合,晚上鼻子嘴巴耳朵流血,她起夜照镜子时候,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七窍流血,吓得晕过去,一脑袋撞在马桶上,还送到医院急救了呢,哈哈哈哈。
中国通怎样,中国人的饮食文化你日本娘们还是不明白,你以为补汤是谁都可以喝的?
不管怎么样,我先摆这日本娘们一道儿。
&bp;&bp;&bp;&bp;洛慕琛所在的小四合院中。
我一边笑一边讲今天怎么教训牧原小百合的事儿告诉了洛慕琛,是梁瑾寒派人送来我来的。
这个四合院的保镖医生什么也换上了我们的人。
那些医生因为一直戴着白口罩,所以,估计日本人和洛建‘波’洛慕琛也没有看出来。
“哈哈,那个牧原小百合这回倒霉啦,流血估计吓死她,什么汤都敢喝,那是吊命的汤知道不?哈哈哈,你不知道啊,她那副样子跟我们抢汤,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啊,看着那副样子就想吐,听说她来中国以后,用很多种卑鄙的手段‘逼’迫很多中国同行业企业倒闭破产,很多不听她话的人被她用暗黑手段丢掉了‘性’命呢,很多都是那种制造意外的手段,这个日本‘女’人,真是有够歹毒呢,不教训她一下,真的心里都憋的慌呢,今天,过瘾。”我一边笑一般将今天怎么算计牧原小百合的事儿讲给洛慕琛听,为了加强效果,我那肢体动作配合的那样‘逼’真。
“你啊,这不是太冒险了吧? 那不是给周婷的准婆婆惹来了麻烦?那牧原小百合恼羞成怒怎么办?”洛慕琛用手指头刮着我的鼻梁轻声说。
“我们当然想到这个问题了,我们使劲跟她抢汤,这是她非要喝的,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我捂着嘴巴,笑的前仰后合,几乎都要笑‘抽’‘抽’了。
“真是一个小狐狸。”洛慕琛轻声说。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笑着说,“对那种讨厌的‘女’人,不好好教训一下怎么行,让他们以为我们中国人好欺负?”
洛慕琛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着我。
“今天你怎么样,想我没?”我笑完才想起来问洛慕琛。
“那还说,想了,当然想,想的我吃不好睡不香,才睡了不到12个小时,吃了不到三碗饭。”洛慕琛笑眯眯地说。
“去,这叫吃不好睡不香?再吃再睡就快成猪了。”我气呼呼地说。
洛慕琛也笑的不行。
“对了,今天牧原小百合还派了人送来了那‘精’神控制‘药’物,要给我注‘射’呢。”洛慕琛轻声说。
我立即紧张起来:“什么?你真的进去了?”
“瞧你说滴,要是真的注‘射’进去了,我还能认识你?”洛慕琛轻轻地抱住了我,“放心,方泽羽和夜天麒派来的人有方法,他们已经成功滴骗过了他们。他们做的很‘逼’真,日本人真的以为注‘射’进去了,其实他们移‘花’接木给我注‘射’的是生理盐水。”
我这才长长地舒展了一口气。
“其实,就是他们真的成功,给我真的注‘射’‘药’物删除我的记忆,我也不会忘记你。”洛慕琛轻声说。
“那可不一定,要是真的注‘射’进去,那我们之间真就是相爱相杀,虐心的很了,这回,出现在我面前的再也不是你二哥,而是你,你不理睬我,你说我会不会伤心而死?”我笑着说。
“不会,我绝对不会忘记你。”洛慕琛那双深深的眼睛久久地看着我,他轻声说,“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最爱的人,我虽然没有让人羡慕的亲情,但是我拥有令人羡慕的爱情。”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了,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闪烁着璀璨光彩,好像是一颗星光一般滴星光贝,我轻声说:“我们的感情,就好像是永恒的星星。你将这块星光贝放在口袋里,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就好像看到我一样。”
洛慕琛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也握住了那块星光贝。
“好,我也该走了,我在这里呆时间太长也不好,记住,他们的签约时间是3月27日。”我再三提醒洛慕琛。
“有时候,觉得那些都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了。”洛慕琛轻声说。
“那什么最重要?”我问。
“你啊!”洛慕琛轻声说,“猪头,我好想你,再多陪我一会儿。”
他的眼睛静静滴看着我的脸,又慢慢的下移,最终落在了我的‘胸’前。我的心不禁跳了一下,用脚趾头我也知道这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想什么。
这个家伙到底心有多大啊?在这个地方,这么危险的地方,随时他那无情的老爸和哥哥还有那万恶的日本人能来的地方,他竟然想干……
不行,我绝对不能容许。
“去去去,现在哪里是干这事儿的时候?你给我正经点,洛慕琛。”我一边推他一边想往后退,但是我这头香喷喷的小绵羊怎么能摆脱‘色’,狼的利爪?
洛慕琛嘴角含着‘迷’人的笑容,他忽然一手箍着我的小细胳膊,然后另一只手则搂着我的腰,一扭身把我重重地压在了‘床’上。
几缕黑线从我的脑‘门’上垂下来,这个家伙还是不是人啊?
这个家伙被注‘射’了那么多镇定剂躺在‘床’上这么长时间,按理说应该很虚弱才是。
但是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这个家伙的虚弱?
我感觉这个家伙依然生龙活虎,‘性’,‘欲’旺盛。
我真是后悔自己晚上来这里,简直好像一只‘鸡’仔将自己脱‘毛’后洗光光送给黄鼠狼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他已经低下头来‘吻’我,他的大手紧紧地将我压在‘床’上,好像将我钉在‘床’板上一般。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开始肆意‘乱’为。
“喂,洛慕琛,我们现在是在很危险的地方……唔……洛……”我企图想提醒他,但是却被这个家伙‘弄’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了,还能说出来话吗?
我又气又羞又急,却又根本拿他无可奈何。
在他面前,我始终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他好像憋坏了一般,将我狠狠一顿,蹂躏和折磨,我的脸都快他给啃烂了。
这个时候,我就有点后悔救他,这个时候,我就寻思着还是给他大脑植入一个芯片忘记我吧(嘿嘿,当然这只是开玩笑而已了)。
好好的缠绵场面,愣是被这个家伙演绎成了日本鬼子折磨强,暴可怜的中国‘妇’‘女’。
不行,我可不习惯在这么危险的地方那啥,我感觉不到刺‘激’,就感觉到害怕,我都要心脏病爆发了。
&bp;&bp;&bp;&bp;我好容易才从这个暴君的牵制下挣脱出来,瞪着眼睛看着他:“呜呜,洛慕琛,你这个‘色’狼……我真是后悔来救你了,还是让日本‘女’人把你给祸害了算了。”
洛慕琛轻轻滴眯着眼睛,笑着看着我:“人说最毒‘妇’人心呢,说的就是你这种,你看我在这种危险的时候危险的地方都想戳你,你说我是多么稀罕你,你不领情还让诅咒我被日本‘女’人给祸害了。”那张俊脸上满是委屈之‘色’。
我真是被这个人说得没有话了,这家伙,就是有本事把没道理的事儿说的好像我对不起他一般。
他在这种危险滴地方还想着霸占我,那是对我深切的爱啊!
他那张俊脸凑在我面前,轻声说:“猪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不想我了?或者趁我被暗算这几天,你又跟夜天麒爱火重燃了?”
“靠,”我使劲地打了他一下,“什么爱火重燃啊,我什么时候和夜天麒有爱火了?人家是正人君子呢,人家对我这么好,我确实觉得对不起人家,但是我对夜天麒就是好像妹妹对待哥哥一样,我现在拒绝你,一是因为这里确实危险,我来这里,是为了告诉你情况;二是……”我的脸红了红。
“二是什么?”洛慕琛故意地眨巴眨巴眼睛。
我长长滴叹口气:“二是,我大姨妈来了。”
我其实是撒谎,我大姨妈没来,我只是想找借口拜托这个行走的生,殖,器而已。
“我靠,”洛慕琛看着我,长长地叹口气,才扯过枕头让我躺下,自己则躺在我的身边,轻声说:“我算明白了,你就是猴子派来折磨我的,我说你亲戚来了,你还来看我折磨我干嘛?这能看不能动的,我早晚被你折磨成阳,痿。”
我气呼呼地打了他一下:“你说你这辈子最重要的事儿是不是就剩下‘日’了?”
“喂,不要用这幅眼神看我好吗,这是每一个健康男人的梦想好不好?你怎么好像看着一个强,‘奸’,犯似的?”洛慕琛依然委屈地说,“而且你这样急巴巴滴来看我,怎么看都是你想我了,我当然要‘激’,情配合一下了。”
几缕黑线从我滴额头上垂下来,这怪我喽?
好吧,我承认我跟这个腹黑毒舌男对舌头,根本占不了半点便宜,我说一句,这个家伙就应该十句等在那里。
“对不起,陛下,臣妾就不应该来看你,臣妾怎么能带着大姨妈来看你呢?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只好说。
“好吧,下次注意,这次恕你无罪吧!”洛慕琛忍着笑意说。
他勾起‘唇’角滴样子简直比夜天麒最赖皮的时候更赖皮。
他翻过身子,用手戳住我的腋窝,稍微一个用力,将我翻在他的身上,他就那样仰面躺着。而我趴在他的身上默默地看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
“唉,我发现你怎么越来越像夜天麒了呢?你以前不是很高冷吗?”我轻声叹气说。
靠,我真是有点怀念他以前对我那副高高在上,冷冷冰冰滴模样,那种高冷总裁范儿啊!
以前‘挺’装‘逼’滴,现在成了事儿‘逼’了。
洛慕琛眨巴眨巴眼睛,抬眼看着我道:“怎么,你喜欢我的冷面总裁范儿?”
我故意挑挑眉‘毛’,一副矜持高傲的样子说:“还可以吧,至少看起来男神气十足,现在就是一个‘色’,狼痞子滴样儿。这反差有点大,让心里脆弱的我实在有点接受不来呢!”
洛慕琛轻轻地歪头说:“确实怎么说呢?谁天生高冷啊,那都是做出来给外人看的,你现在是踩在我心尖儿最柔软地方的人,我还怎么能对你高冷?我在你面前就是一个大白了。”
他柔软的腔调好像在我的心里注入一道柔软的温泉一般,那种温温暖暖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其实我只是说说而已的,我喜欢洛慕琛,不管他是暖男还是冷面冰山,其实我都喜欢。
我喜欢的只是他这个人,要是我真的喜欢冰山,那我就干脆喜欢梁瑾寒算了,那家伙才是货真价实的冰山呢。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眨巴眨巴眼睛。
洛慕琛看着我,他轻声说:“当然,你要是真有受虐心理,就喜欢那种对你爱答不理的样儿,我也可以配合,我现在对你这么奴颜婢膝的样子,我也不得劲儿,我还是想转过来,给自己找找面子滴。”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洛慕琛笑着说:“要是还是不够,每天揍你一次?让你再感受下冷面冰山?“
“去你的,洛慕琛,你还想揍我?就是揍,也是我揍你。”我气呼呼地说。
这个家伙成功地将我心中那种软软糯糯的感觉‘弄’得‘荡’然无存。
“唉,”洛慕琛长长叹息着说,“怎么舍得揍你啊?我现在就是将你顶在我的脑袋上都怕吓着你,把你含在嘴里,都怕化了你,还敢揍你?我也就是痛快痛快嘴巴了。”
“瞧你说的,好像我是你‘女’儿一般。”我咬着嘴‘唇’轻声说。
“你这么说,我还真的觉得像呢。”洛慕琛说,“没准你就是我上辈子的‘女’儿,这辈子才成为我最后一个情人。”
“你‘弄’反了吧?人说‘女’儿是上辈子的小情人。”我轻声说、
“不管说这辈子还是下辈子,我都要你做我的情人。”洛慕琛笑着说。
“干嘛说情人,不是老婆,你给自己留了一手?洛慕琛?”我笑着说。
“好啊,你在这里等我呢?好吧,小老婆,亲爱的小老婆。”洛慕琛嘴里说着,他用力地搂住我,轻轻地‘吻’着我。
他的‘吻’依然实霸道不失温柔,他的‘吻’一点一点地落在我的脸上,不放我脸上每一寸地方,眼睛,鼻子,嘴‘唇’……他的每一个‘吻’,都好像给我久旱的皮肤浇上一股淡淡的甘泉一般。
我是如此享受他的‘吻’!
我也紧紧滴拥着他,贪恋地吸取着他身上那种淡淡的熟悉而优雅的香味。他的气息,说如此的让我沉‘迷’。
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喉结,柔情百转。
&bp;&bp;&bp;&bp;洛慕琛轻轻地眨着眼睛,那长长的好像是羽‘毛’扇一般的睫‘毛’轻轻地刷着我的脸。
轻轻地,调皮地。让我脸上感觉痒痒的。
“小妖‘精’,你大姨妈她老人家几天走啊?”洛慕琛轻声说。
“干嘛?”我明知故问的本领非常强。
洛慕琛那深邃幽暗的黑‘色’瞳孔中澎湃汹涌着躁动的‘欲’|望,他轻轻地捏了我一下,声音变得凶狠起来:“明知故问是不?你说干嘛?你要憋死我?”
“这就憋死了?你还能有点出息不?”我故意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他好像是小孩子一般赌气地说:“不能,你还知道我憋着啊?从你家回来以后就一直没有呢,这都多长时间了?再憋我可不举了。”
“谁让你出事了?”我故意笑着说,“我是‘女’人,总不能不来大姨妈吧?”
“唉,要是不来大姨妈多好?您们‘女’人多麻烦,看我们男人多好,一年365天随时都可以上岗。”洛慕琛轻轻地撅着嘴巴说。
“靠,不是吧?你还让不让人活啊,我现在很感谢大姨妈呢,要不是大姨妈,我不是一年365天都要忍受你的蹂,躏,我以前讨厌大姨妈,来了时候肚子又疼又行动不便的。现在才知道那大姨妈是好人啊,就是为了保障我们‘妇’‘女’权益的。”我笑着说。
“靠,讨厌她。”洛慕琛又爆了一句粗口。
“可别讨厌她,亏得她,我才这么面红齿白如桃‘花’滴,要是没有她,我就更年期了。”我笑着说。
“……”
洛慕琛抿着好看的‘唇’瓣不说话,我知道他忍得难受,所以伸手‘摸’着他的头发,像是‘摸’一头小宠物一样,细声哄着:“淡定,淡定一点,这么久都忍了,还差这几天了?”
洛慕琛抓住我在他头顶顺‘毛’捋的手,很不爽地说:“好,我再忍忍,等你大姨妈一走,我就提枪上阵,把以前错过的,可得补回来。”
我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禁笑起来:“听起来简直都有点怕怕滴。”
“不用怕,反正你已经落到我手里了,你是升不了天堂了,还是在地狱里呆着吧。”他说着狠狠地在我的脸上啄了几下。
我正要呼应,却听见我口袋里的对讲机响了,这是我进来的时候,梁瑾寒硬塞给我的,本来是以防万一的,我寻思用不上,却没想到用上了。
只听见梁瑾寒的声音在对讲机里急切地传来:“蕊子,不好了,大琛的爸爸来了,你快躲起来,他已经下车了。”
我和洛慕琛不禁一愣,现在都这么晚了,没想到洛慕琛的爸爸还来了。
亏得梁瑾寒在外面看着了,不然……
唉,都快我们腻味滴太太长时间了。
我顿时跳下‘床’来,糟糕,我躲在哪里?
我已经来不及逃出洛慕琛的房间,只好撩开柜‘门’藏了进去。那柜子里,满是‘乱’七八糟的衣服,我塞进去,还是可以的。
而洛慕琛则闭上眼睛装作熟睡。
这个家伙确实‘挺’厉害,装着睡觉起来,连睫‘毛’都不眨巴一下的,呼吸好像都停顿了一般。
我蹲在柜子里,透过那一丝丝柜‘门’的缝隙看着外面,我看到随着一阵脚步声,洛建‘波’走进了洛慕琛睡着的房间。
老狐狸依然是一副器宇轩昂,魅力十足的模样。
他的身边是一个戴着白口罩滴医生,我知道那医生原本是洛建‘波’的人,但是现在已经被方泽羽他们威‘逼’利‘诱’变成了我们的人,洛建‘波’并没有认出来。
“洛董,那从日本来的注‘射’剂是下午到的,我们已经给洛总进行了注‘射’, 那注‘射’剂会在他的身体里迅速起作用,主要影响的是洛总的大脑,然后,洛总这半年来的记忆会被删除的一干二净。”那医生恭敬地说。
“好,做的好,你下去吧。”洛建‘波’轻轻地挥挥手,那医生赶紧退下下去,将‘门’带上。
洛建‘波’长长滴叹息一声,他在洛慕琛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轻轻地拍了一下洛慕琛那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我注意到他这个动作还是很有父爱的 。
这个心狠手辣的老狐狸,也有父爱吗?
我将眼睛尽力贴近柜子滴缝隙,尽量憋住自己的呼吸。
我要看看洛建‘波’到底要做什么,要对洛慕琛说什么。
“慕琛,你受苦了,唉,”洛建‘波’叹口气说,“我知道你要是知道被爸爸暗算了,心里会非常不爽,但是爸爸也没有办法,最近你变了好多,你好像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让爸爸欣赏的冷面冷心的洛慕琛了,你知道在几个孩子里,为什么爸爸最欣赏你吗?因为,你是那么的像爸爸年轻时候的样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爸爸苦心打下来的洛氏江山,我认为只有你才能让它更加辉煌,我是对你寄予厚望的,但是我现在看你,变了,你变得那么柔软起来,就是因为那个臭丫头,你竟然忘记了我告诉你的东西,我们现在要的是我们的霸业,我们要让我们洛氏仪器一统江湖,我们不要夜氏还有其他一些公司跟我们并存,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同日本人合作又怎么样?难道爸爸不知道日本人野心很大?但是他野心大就大嘛,只要我们能称霸天下,它野心大又怎么样?可是你呢,本来一个很好的合作机会,你放弃了,你是听了那个臭丫头的,什么国家的民族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赚钱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我们最强大,别人说我们卖国贼又如何?你放弃了这个机会,你给了夜天麒机会,那我们以后洛氏可就危险了,所以,我不能听之任之,我要救你,我现在让你在这里,很快你就会忘掉那个臭丫头,成为原来的洛慕琛,当你醒来,一切都会恢复,我也会将那丫头藏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我知道,你不会让爸爸失望的。我现在给你选了一个好媳‘妇’,等你醒过来以后,你会很开心的。慕琛,你会明白,男人只有绝情决意,才能称霸天下,‘女’人,不过是你男人身上的装饰品罢了。”
&bp;&bp;&bp;&bp;洛建‘波’的声音很温柔,他好像真的是一个为自己儿子好的父亲一般。
他将洛慕琛没有跟日本人合作的原因全都怪在我的脑袋上,我在他的眼睛里简直成了祸水代名词。
我不禁撅撅嘴巴。
洛建‘波’又跟洛慕琛说了一阵,这才离开了四合院。
一听见外面的汽车离开声音,我长舒一口气,打开柜子,从柜子里摔下来。
扑通……。
我的‘腿’都蹲麻了。
洛慕琛睁开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亏得你没在我爸爸在的时候掉下来,那你就死定了。“
”靠。洛慕琛你是被你爸爸捡来的吧?你爸爸竟然对你这么狠还说是对你好,那对你不好是啥样啊?”我轻轻地晃着脑袋说。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的家庭,同你的家庭是不一样的,我家,其实没有什么亲情的,与其说我是他儿子,其实还不如说我是他最用的来的工具。“洛慕琛轻声说。
“唉。”我看着他,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像这种豪‘门’,原本是我比较羡慕的,但是现在看也不太羡慕了,就好像是古代帝王家庭一般,全然没有寻常老百姓的骨‘肉’亲情存在,相反,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才更有亲情味道。在他们的那种家庭里,父子,兄弟,也许都是互相残杀的对象呢。
想到这里,我好想抚,‘摸’一个小动物一般轻轻地抚,‘摸’着洛慕琛的脑袋,一下接着一下,‘摸’得洛慕琛脑袋上都火‘花’‘乱’蹦了。
“行啦,别伤心啦,现在姐姐我疼你啦。小可怜儿。”我笑着对洛慕琛说。
洛慕琛也笑着一下子靠在我的肩膀上,他轻声说:“没错,我现在只有你了,你要好好地对待我哦。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哦。”
“那要看你表现啦,要是不好,,随时赶出‘门’去。”我故意说。
“哇,好狠的心啊!”洛慕琛笑着说。
……
3月27日。
当我和洛慕琛一同走进洛氏集团大楼的时候,我看到所有看见我们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包括各种同事,各个前台小姐。
我知道她们的心里现在在想什么,他们现在估计都要吓死了。
心里都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苏思蕊不是已经被洛慕琛抛弃并且贬到后勤部做一个普通的员工了吗?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又出现在洛慕琛的身边?
还有,如果说这个是洛总,那么,在第一会议室中同洛董一起即将同青有集团总裁牧原小百合签约的到底是谁?
前台小姐犹豫了一下,依然向洛慕琛躬身行礼:“洛总,你好。”
洛慕琛潇洒地摘下太阳镜,冷冷地看了她们一样,从鼻孔中哼出一声冷笑来。
前台小姐又犹豫着向我问好:“苏……苏秘书好。”
我连理都没理睬她们一下。
这些前台小姐很是势利眼呢,在我是洛慕琛秘书的时候,这些前台小姐那个殷勤啊,恨不得我背一个小包包她们都帮我背,但是前几天我被贬到后勤部当普通员工的时候,她们一个个将漂亮的眼睛顶到头顶上,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
现在,你们很吃惊吧?
我看也不看那些惊讶万分的人一眼,我和洛慕琛一起往总裁专用电梯里走,那里,葛云已经等在那里。
“洛总,快,他们已经在第一会议室。即将跟青有集团签订合作协议了。”葛云说。
洛慕琛点点头,我和葛云立即陪着洛慕琛上电梯,直奔第一会议室。
当我们打开第一会议室的‘门’的时候,我们看到洛建‘波’,牧原小百合,还有洛慕风,还有陈安安他们都在。
当看到我们的时候,他们的眼睛都瞪得好大,好像眼前出现了外星人一般。
我知道,他们现在还以为洛慕琛正在乖乖滴躺在四合院中,没想到现在竟然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我看到洛建‘波’轻轻地皱起了好看的剑眉,他看看洛慕琛,再看看我,眉头皱的更紧了。
陈安安看着我们,那苗条的身子开始哆嗦起来。
而一直扮做洛慕琛的洛慕风,此时并没有戴眼镜,虽然他同洛慕琛有着极其酷似的外貌甚至体型和身高都是一样的,但是他一摘下太阳镜,我立即一眼认出了他们的不同。
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洛慕风而不是洛慕琛。
在相爱得如此之深的恋人中,我是可以轻而易举地认出他来的。
所以,他刻意地同我保持着距离,刻意不让我看出他的眼神。
他的眼神比较温柔,看起来不像洛慕琛那么凌厉冷漠。
而牧原小百合那张脸几乎都要拧成包子了,她看看洛慕琛,再看看我,再看看洛建‘波’,她那张俊美‘精’致的脸上,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我能理解到她此刻的心情,她马上就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了,马上就要称为洛氏的最大股东,她们青有集团将会在几年内吞并所有的中国仪器,中国将不会再有自己的化学分析仪器,并且垄断亚洲乃至称霸世界,也许昨天晚上,她兴奋地几乎都要睡不着了,但是现在,她还没来得及拿出自己的签字笔来,一切都结束了。
“洛慕琛……”她咬牙切齿。
洛慕琛一笑:“牧原小百合小姐,你也知道我是洛慕琛啊?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
他又看向自己的爸爸:“爸爸,这么重要的签字仪式,洛氏的首席执行官不在场怎么行呢?还有,二哥,你最近是不是也很累啊,一直在扮演我,不过,二哥还是很有演戏天赋的,二哥要不要考虑考虑到旗下影业公司发展一下?没准能得个奥斯卡金像奖提名什么的。”
我看到洛慕风的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似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洛慕琛走到会议桌前,从那桌上拿起那已经准备好的合同,他翻看了几下,笑着说:“爸爸,就因为这点利益和日本人合作,让我们以后看着日本人的眼神行事,以后,我们国家的分析仪器将会永远无法同日本抗衡,难道以后爸爸要成为国家的罪人吗?“
&bp;&bp;&bp;&bp;洛建‘波’气呼呼地说:“你凭什么干涉老子的事儿,我现在做的只是为了我们洛氏的发扬光大。”
“发扬光大?”洛慕琛冷笑着说,“‘唇’亡齿寒,爸爸,你是老糊涂了吗?你觉得我们帮助日本人打败自己的民族仪器,我们真的能发扬光大?用不了几年,我们也玩蛋了。”
洛建‘波’气呼呼地说:“我不管以后,只管现在,我只要我在世的时候,洛氏成为一霸,以后的事情,什么国家的事情,我管不了,我也懒得管。”
洛慕琛冷冷地说:“爸爸的意思是,您想做到的是:我只求现在潇洒快活,不管死后洪水滔天是吧?“
“对,就是这样。”洛建‘波’冷冷地说。
“但是我不能这样。”洛慕琛冷冷的说,他的语气比他爸爸还要冷,“现在我是洛氏的首席执行官,我现在掌握的洛氏的大部分股权,我有绝对的执行权利,我不会跟青有合作的。“
他转身看着牧原小百合,就这样当着牧原小百合的面儿,他嘴角含笑,一下下地撕碎了那些合同。
一张手,那设计‘精’美的合同,化作雪‘花’般的碎片从他的手掌里落了出来。
“你……”牧原小百合圆睁着杏眼几乎气炸了,她恶狠狠地看着洛慕琛。
我注意到她的双手紧握,那长长的漂亮指甲几乎镶嵌进手心的肌‘肉’中。
“牧原小百合,你能说服洛董事长,但是你说服不了我,我不会跟你们有任何合作,不管你给我们多高的利益我都不同意,我也不会同意将我们的核心技术‘交’给你们进行‘交’流,更不会让青有集团持有洛氏股票,”洛慕琛冷冷地说,“我不管你们之间曾经有什么协议,但是在我这里,就是通不过。牧原小百合小姐,尤其是你这种心狠手辣的日本人,我连跟你们说句话都觉得恶心,你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对付我和苏思蕊,我不会就那么算了的,牧原小姐,你等着吧!”
“洛慕琛,我就应该让你去死。”牧原小百合气急败坏地说。
“那你回去好好地‘抽’自己,你怎么就没让我去死呢?”洛慕琛冷冷地说,“你没让我去死,我就让你去死,让青有去死。”
“洛董,你看……”牧原小百合用求救的眼光看向洛建‘波’,“洛董,您是洛慕琛的父亲啊,你是洛氏的董事长,您怎么能……”
她还想让洛建‘波’来出力。
洛建‘波’还没有说话,洛慕琛冷冷地说:“让谁说话都没有用,洛董是我父亲没错,是洛氏的董事长也没错,但是现在,洛氏说话的权利是我的,我的决定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他的话不允许有任何违逆。
洛建‘波’被气得几乎浑身颤抖起来。
“爸爸,看在你是我爸爸的份上,我不会计较太多,包括你跟这个日本‘女’人暗算我的事儿,但是你要是再这么错下去的话,我觉得爸爸还是要颐养天年,别适合‘插’手洛氏集团的任何事情了,爸爸年纪大了,难免判断会出现错误,难免会被坏人利用。”洛慕琛冷冷地说。
洛建‘波’那张俊俏的脸几乎都要扭曲了,他的‘胸’膛不停地起伏着,想了半天,他才又想起我来,他指着我的鼻子气呼呼地说:“都是你这个臭丫头……“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垂手站在那里,洛建‘波’,你恼羞成怒了吗?
你联合日本人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出卖自己的儿子,想要搞垮自己的 民族工业,你是老糊涂了怎么着?
你现在还不思悔改,还将一切怪罪在我的脑袋上。
“洛董,我劝您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不要为眼前的利益所动,不要做错事。”我冷静地说。
“呸,你这个臭丫头,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洛建‘波’气呼呼地说,“陈安安,你给我使劲儿‘抽’这个臭丫头。”
陈安安楞了一下,手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是,给我使劲地‘抽’她,这个不要脸的臭丫头,一切都坏在这个臭丫头身上。”洛建‘波’气呼呼地说。
陈安安看了我一眼,她明显有点不敢。但是她也明显不敢违背洛建‘波’的话。
“给我‘抽’她,你还等着干嘛?”洛建‘波’真是有点气急败坏了。
陈安安只好颤抖着走到我面前,她咬咬牙,挥起一巴掌向我扇过来,我一动都没动。
还没等到她那纤细‘精’致的手指扇到我的脸上,洛慕琛已经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用力地一甩,将陈安安用力地摔在地上。
陈安安赶紧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肚子。
我眼眸深了深,陈安安曾经告诉我她怀孕了,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样看来,她那么保护自己的肚子,看来应该是真的了,她眼睛里的担心忧虑不是假的。
这么说,她真的怀上了洛建‘波’的孩子?
不会吧?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冷冷地说:“陈安安,你什么东西,我在这里,你还敢动我的‘女’人,我以前不想打‘女’人,你信不信我‘抽’你?还有你,牧原小百合,你别以为我不会动你,我洛慕琛有恩必报,有仇不饶,你最好回家好好地收拾收拾,该做的事儿去做下,该说的话说下,不然也许就没有说和做的机会了。”
陈安安哭泣起来,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洛建‘波’,目光中透着祈求。洛建‘波’气呼呼地看着洛慕琛,终于还是说不出来什么,他使劲地跺跺脚,摔着手出去了。
陈安安赶紧爬起来,狼狈不堪地跟着洛建‘波’出去了。
而牧原小百合知道自己现在正处在危险境地,洛慕琛真不是吓唬她,他真的有可能杀了自己。
不光是原来陷害我的事儿,还有设毒计给洛慕琛注‘射’‘药’物的事儿,这都是洛慕琛杀她的理由。
如果洛慕琛想杀了她,她的家人真的有可能在中国找不到她的尸体。
想到这里,我几乎可以看到牧原小百合眼中的惊恐,她看到洛建‘波’甩袖子跺脚离开。她也赶紧逃掉了。
&bp;&bp;&bp;&bp;洛慕风慢慢地走到洛慕琛身边,他又完全恢复了原来那如沐‘春’风的模样。
他淡淡地笑着说:“其实爸爸当初让我做这件事的时候,我就敏感地觉得一定不会成功,但是爸爸认为没有问题,现在看,我的预感是正确的。”
他看了我一眼,悠悠地说:“因为这个苏小姐,我还是没有能瞒得过她,尽管很多人觉得我模仿你已经是惟妙惟肖,林倩怡根本就没有认出来,但是苏小姐认出来了。”
洛慕琛嘴角看着淡淡的笑容说:“和我最是亲近的人就会认出来,而林倩怡并不是我亲近的人。”
是的,不光是我认出了,连葛云都认出了,其实我是非常感谢葛云的,要不是她的及时提醒,大概我还真的没有想到面前的洛慕琛有可能是假的,我当时只是在想顶多他是有苦衷的。
而夜天麒及时坚定了我这种想法,所以,我好感谢他。
“真的很羡慕你,有这么能坚持在你身边的人。”洛慕风微微一笑说,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别有深意……
……
洛建‘波’的董事长办公室中。
陈安安无助地跪坐在地上,脸上流着泪水,悲伤地看着洛建‘波’。
而那个‘阴’狠狡诈的老狐狸背着双手站在窗边,由于过度气愤,他气得****不停地起伏着。
他赶紧从‘抽’屉里掏出一盒速效救心丸拿出两颗服下,这才捂着‘胸’膛渐渐平静下来。
“洛董……洛董……“陈安安跪着爬了几步,一把抱住了洛建‘波’的双‘腿’。
“给我滚开。”洛建‘波’毫不留情地一脚将陈安安踢到在地上,陈安安被他踹得倒在地上,几乎爬不起来了,他气呼呼地说:“我跟你说多少次了?让你劝那丫头不要再回来,她还是回来了,她回来会坏事儿你知道不?我让你‘逼’走她,但是你也没有‘逼’走她,你这笨蛋‘女’人,要你有什么用,她现在果然破坏了我的计划。这本来是一个多么好的计划,只要洛慕风签字后一切都ok,现在,全完蛋了,你个贱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用很恶毒的话语来辱骂陈安安。
听到他这话,谁还能认为他是真的喜欢和宠爱陈安安的呢?
“洛董,洛董……我已经努力了啊,我已经在努力不让苏思蕊回来的,我特意赶到她家里给她那些照片,我已经打击她了啊,我以为她不会回来了,真的,但是她却回来了。她回来以后,我也想让她回去的,我让她离开洛氏,但是她不肯啊,洛董,我真是努力了啊,洛董,洛董。你要理解我啊,我真的是想帮你的。”陈安安很崩溃地大声哭叫着。
“陈安安,那个苏思蕊是我心头的一根刺,因为她,我儿子不听我的,所以我留下你,让你帮我对付她,但是你这笨蛋,你从来没有起到一点作用,我留着你干嘛?陈安安,你趁我现在还好脾气,给我滚滚蛋,滚出市。我不想再见到你。”洛建‘波’恶狠狠地说。
啊?
陈安安感觉到晴天霹雳一般,她呆呆地坐在地上,现在也不敢相信洛建‘波’竟然对自己这么说。
不但不再宠着爱着自己了,他竟然要将自己赶出市。
这怎么可能呢?
自己要是离开市,那自己能去哪里呢?
就要回到自己的小城市和妈妈在一起。
在h市,自己能做什么呢?
自己没有关系没有背景,可能连个工作都找不到,而自己在 市任洛氏集团的董事长秘书,每个月能有4万元进账。这还不算洛建‘波’给自己的那些好东西。
自己现在过着豪车豪宅,名牌裹身的生活,自己喜欢这种生活。
可要是自己离开了洛建‘波’,那自己不是就被打回了原型吗?
自己早就习惯了这种富贵的、走到哪里都被人尊敬的生活,自己不要再成为社会下层人。
不要啊!
自己才不如这上层生活,才跟贵‘妇’生活占了一个边儿,自己不要再做回原来那样,什么都买不起,开不起名车,甚至没有住房。
想到这里,陈安安扑了过去,再次一把抱住了洛建‘波’的双‘腿’,恳求着:“洛董,洛董,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啊,我对洛董有多么忠心耿耿你是知道的啊,我是那么的爱你,而且,而且,我还怀了洛董的孩子啊!”
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流着眼泪对洛建‘波’说。
“什么?”洛建‘波’轻轻地眯起了眼睛,他轻轻地蹲下身来,一把揪住了陈安安的‘胸’前衣襟,“你说什么?你怀了我的孩子?”
“是的,是的,洛董,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陈安安流着眼泪说。
她现在好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着洛建‘波’的手说。
“哼,”洛建‘波’冷冷地说,“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会做好防护措施,我就是不想在这个年龄还当爸爸,我都有了四个儿子了,难道我还缺儿子吗?我这么多情人,我从来没让哪个怀过孩子。还有,我带你去做个俄罗斯抓盘,而且还去过几次**********俱乐部,谁知道你怀的是哪个的野种?你还想让我洛建‘波’喜当爹,给别人养孩子?”
“洛董……洛董,你听我说,”陈安安一边哭一边说,“洛董,我怀的肯定是你的孩子,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你带我去玩俄罗斯转盘,还让我去过**********俱乐部,但是我事后都吃过事后避孕‘药’的,我不要怀那些恶心的人的孩子,但是我真的是,真的是很爱很爱你,我想为你生一个孩子,哪怕你不娶我也好,我只是想为你生一个孩子,所以,我偷偷地在安全套上扎了一个孔,我当时想的很简单,我只是想给你生一个孩子,因为这是我和你感情的结晶,洛董,你相信我啊,这真是你的孩子啊,真的是啊,不信,你可以带我去做d监测,如果不是你的孩子,我肯定带它离开 市,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陈安安一边哭,一边说,那一副梨‘花’带雨 的样子,真是有够可怜,堪称楚楚动人。
&bp;&bp;&bp;&bp;洛建‘波’听着她的哭诉,他轻轻地眯着眼睛,一直不说话,只是用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球看着这一切。
原来这个陈安安竟然背着自己在安全套上穿了孔儿,这样,她还真的有可能怀的是自己的孩子。
他本来想震怒,生气这个陈安安竟然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但是他突然又一想,自己现在这四个儿子,自己其实并不是非常满意,本来自己认为最像自己的洛慕琛现在竟然当面忤逆自己。
这让他感觉到有点憋气又窝火,他突然想到,要是陈安安真的怀了自己的孩子,那么也许这个孩子长大了能很像自己吧。
他的心里又升起希望来。
“洛董,我真是好爱你好爱你啊,我不要求别的,不奢求你娶我,你只要看在我是孩子妈妈的份上,给我一个容身之地就行了。”陈安安哭着说。
她在打这样一个赌。
如果洛建‘波’真的能心疼这个孩子,那么,他是不是能看在这个孩子的面上保证自己和孩子的生活,让自己衣食无忧呢?
她看着洛建‘波’,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
“好吧。”洛建‘波’突然反怒微笑,他将陈安安从地上拉起来,轻声说:“难得你这么爱我,好吧,我会带你去做亲子鉴定,要是证明这个孩子是我的。我会保证你们母子生活无忧,但是要是这个孩子不是我的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后果。“
陈安安立即捂住自己的‘胸’口:“洛董,洛董,我发誓肯定是你的,我一点都不怕做d检测,因为我知道这个孩子就是你的,我不怕做亲子鉴定,我真的害怕您不带我去做亲子鉴定呢。我还希望早点做,让洛董知道我是多么爱你,现在孩子也快四个月了,马上就要显怀了。我这些天都是穿比较宽松些的衣裳,就是为了掩饰日渐粗的腰身,我其实多么希望洛董你知道我为你怀孕了啊!”
看着她哭得那样梨‘花’带雨的样子,洛建‘波’稍微有点触动,其实,在平时,他是不会因为某个‘女’人给他怀了孩子让他多感动多感动的。
不止一次‘女’人给他怀了孩子,都会被他强制押去做人流,他洛建‘波’不缺孩子吧。
但是今天不同,今天自己最喜爱的儿子这样当众忤逆了自己,让他有点心灰意冷,他还真都有点期待陈安安肚子里这个孩子了呢。
如果这真是自己的孩子,那么,可以生出来,好好培养一下吧?
想到这里,洛建‘波’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柔一些,他用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滴抚‘弄’着陈安安鬓角的柔发,他那英俊的脸上浮现起动人心脾的微笑,但是说实话,陈安安真的有点害怕起来。
她现在这是有点好怕看到他笑了。
看见洛建‘波’笑,就好像是看到了阎王的微笑。
不过,陈安安的心里是有底子的,她心里清楚,自己怀的确实是洛建‘波’的孩子,为了能够当洛夫人,为了能得到洛建‘波’的承认,她是豁出去了的,虽然,自己为了满足洛建‘波’的某种变态的癖好,同很多男人‘交’,欢过,但是过后,她都立即服用了最有效的事后避孕‘药’,并且不停地蹦跳,她不要怀上那些令她恶心的人的孩子,而唯独同洛建‘波’在一起,她动了心眼儿。
她也知道洛建‘波’嫌她脏,每次跟她在一起的时候,用的都是避,孕,套,所以,她都在避,孕,套上悄悄地扎了小孔儿……
于是,她怀上了洛建‘波’的骨‘肉’,她要赌一赌,看看自己能不能母凭子贵。、
现在看来,她好像真的很顺利。
看得出,洛建‘波’还是很看重自己肚子里这个孩子的。
至少他没有‘逼’自己打掉孩子。
想到这里,陈安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要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那自己就安全了。
没想到,洛建‘波’比陈安安更‘性’子急,下午的时候,洛建‘波’就已经带着陈安安来到一家最高级的母婴医院,这里用最先进的‘生’殖科专家。
这里的院长是洛建‘波’的好朋友。
洛建‘波’带‘女’人来做产检,当然要通过vp通道做最好的检查。
洛建‘波’要求他们立即为陈安安做d检测。
于是乎,心里充满了害怕的陈安安被无情的拉上了手术台,医生‘抽’取了陈安安肚子里的羊水做了d监测,又同洛建‘波’的d 做了对比。
在经过两个小时的等待后,检测报告已经‘交’到洛建‘波’的手中。
那位说,亲子鉴定不是很长时间吗?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出来了?
其实,要是我们普通人检测那是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他是谁?他是洛建‘波’。
有钱,什么事儿办不到?
洛建‘波’接过那封闭‘精’密的文件夹,慢慢地打开。
陈安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洛建‘波’那优雅的动作,呼吸几乎都停顿了。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几乎要把手指咬掉了。
虽然她完全肯定自己肚子里这孩子绝对是洛建‘波’的,但是她还是很紧张。
因为,这d检测的结果对于她还说,那是天堂和地狱的分水岭。
只要这结果出来,那自己是升入天堂还是坠入地狱马上就可以知道了。
她好紧张自己会不会顺利升入天堂?
她将双手放在‘胸’前,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洛建‘波’,她看到洛建‘波’盯着那文件,眼睛迅速地在文件上逡巡,然后,洛建‘波’的嘴角浮现起了‘迷’人的笑意。
陈安安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看来这份宝贵的亲子报告证明了自己的话,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洛建‘波’的,所以,他在笑。
陈安安的心几乎都要飘扬起来了。
她几乎想跳起来。
呵呵,天无绝人之路!我陈安安还是一个贵‘妇’。
陈安安正想在心里欢呼,忽然洛建‘波’的好看剑眉皱了起来,而且,那眉头越锁越紧,那英俊的脸上‘阴’云密布起来。
陈安安那刚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揪了起来,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亲子鉴定的结果不是已经证实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洛建‘波’的种吗?他怎么又……?
“洛董……”陈安安小心地说。
&bp;&bp;&bp;&bp;洛建‘波’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份鉴定报告啪地一声拍在了陈安安的面前,冷冷地说:“你自己看!”
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安安狐疑地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拿过来,狐疑地翻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亲子鉴定的结果肯定洛建‘波’是陈安安肚子里胎儿的生物学父亲几率高达99.9以上。
但是,在鉴定结果的下面有一行加粗的黑字,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该胎儿d18,21号染‘色’体比正常胎儿多了一个染‘色’体,证明该胎儿患有唐氏综合症,也就是先天‘性’愚型。
陈安安顿时感觉到眼前一黑,好像自己的脑袋被一个重磅大锤砸了一般,她脑袋里嗡嗡的,耳朵几乎都失聪了。
没想到这亲子鉴定虽然证明了胎儿的确是洛建‘波’的骨‘肉’,但是专家在检测胎儿的d时候,意外地发现了陈安安肚子里的胎儿患有唐氏综合症。
也就是说,如果陈安安将这个孩子生出来,那也是一个傻子,而且永远不能治愈,长大后,能生活自理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陈安安呆呆地看着这鉴定结果上的字迹,看了一遍又一遍。
她不敢相信,自己好容易怀上了洛建‘波’的孩子,怎么会怀上一个傻孩子?
这是多大的讽刺?
她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几乎坠入了万丈深渊中。
“不不,这绝对是‘弄’错了,洛董,我们再找个医院来检查一下吧,他一定是一个健康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先天‘性’愚型儿呢?”陈安安一把拉住了洛建‘波’的胳膊,冷冷地说。
“陈安安,你耍我是不是?我洛建‘波’是多么好的基因,你却要生下一个傻子?你这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看我洛建‘波’的笑话是不是?你让全世界的都人都知道我洛建‘波’老了老了,生出一个傻儿子?我告诉你,没这么容易。“
他一挥手,几乎黑衣保镖涌上来,左右抓住了陈安安的胳膊。
“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啊?洛董,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啊?”陈安安悲惨地冲洛建‘波’叫着。
她不叫还好,她这么一叫,洛建‘波’感觉到更闹心了。
笑话了,怀上一个傻孩子,还想求自己干嘛?
洛建‘波’都恨不得将这个陈安安亲手掐死。
他冷冷地吩咐他的手下:“给陈安安引产,我可不想留下一个傻孩子让人笑话我,陈安安,引产后,你给我滚出市,我再也不要再看到你!”
冷冷地甩下这句话,洛建‘波’转身潇洒地离开了医院。
妈的,本来心里就够闹心的了,这个陈安安还纯心给自己添堵呢。真是讨厌死了。
滚,再也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个没用的东西。
当陈安安好像一个囚犯一般被押上那冰冷的手术台,当那恐怖‘阴’森闪着寒光的器械探入她的身体搅碎那可怜的胚胎时候,陈安安绝望地晕了过去。
……
‘花’开两朵,各表一只。
这边陈安安已经得到了最悲惨的下场(小狼是不是心狠了一些?)
再说牧原小百合。
这个心狠手辣的日本‘女’人好像忙忙如同漏网之鱼一般逃回了自己的青有仪器集团。
她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中,坐在那舒服的皮椅子上,喘息了好久好久,她才平复了自己的气息。
上午的一切还在眼前回放。
原本以为自己会将洛慕琛给控制在手中,自己从日本国内调来了代表着最高科技的‘药’物,给他注‘射’进去,本来以为他会成为自己的傀儡,但是却没想到自己即将和洛建‘波’顺利签约的时候,他竟然带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牧原小百合一拳重重地打在桌面上。
这个洛慕琛竟然能躲得过自己的暗算?
牧原小百合气得直运气。
不过,这次虽然是失算了,还没有完,这次还是有效果的。
牧原小百合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盘来。
她将盘 ‘插’入了自己的电脑中,嘿嘿,即使这次并没有同洛氏合体,自己还是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核心几乎资料。
自己收买洛氏的技术总监已经将洛氏仪器的核心技术资料收集完毕,今天那技术总监偷偷地‘交’给了自己。
好吧,如果洛氏仪器不跟青有好好地合作,那么,自己就也将它吃掉。
这个靠自己优良技术独步天下的企业的核心机密都被自己偷来了,自己还怕什么?
洛慕琛,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
看我怎么能把你‘弄’死。
以报我心头之恨!!!
不光是你,还有你那讨厌的‘女’朋友苏思蕊,我牧原小百合都不会让你们好过。
想到这里,牧原小百合几乎是咬着银牙将那‘精’致的盘‘插’到自己的电脑中。
盘打开,里面那详尽的技术资料,标准溶液配比指标都历历在目。
牧原小百合简直‘激’动透了,。
有了这珍贵的技术资料,那青有仪器在短时间吞并洛氏和夜氏指日可待。
将自己将洛氏和夜氏完全击溃的时候,也就是自己垄断中国仪器行业的那一天。
到时候,天皇陛下和首相阁下会奖励自己的。
牧原小百合现在心情好了很多,她笑着重新将盘拿出来,吩咐自己的秘书:“召开全体股东会议。”
半个小时后,青有仪器的巨大豪华会议室中,青有的股东和高层们已经坐满了。
牧原小百合带着得意的微笑坐在总裁主位置上,那张‘精’致‘性’感的脸蛋光彩照人。
会议正式开始,每个公司主管一一报告了自己负责部‘门’运营情况。
牧原小百合微笑着一一听从。
半个时辰后,众人发表完毕。个个‘精’神振奋的看向了牧原小百合。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这位‘精’明强干又美丽的‘女’总裁怎么这么得意?满面‘春’风的模样?
是同洛氏成功签约了吗?
牧原小百合态度懒散的扫了众人一眼,并未给予成绩突出的人什么表扬和赞美。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句。
可就这一句,却让在坐的诸位,得到了对自己的肯定。一个个脸上难掩高兴的‘激’动。
要知道这位出身贵族的总裁小姐有多么高傲。
谁能得到她的赞美呢?
&bp;&bp;&bp;&bp;她平时是那么高傲和冷漠,作为公司的最高领导人。没见到她平时对谁特别的赞扬的,这‘女’人的心里,大概只有她自己是最出‘色’最努力的吧?
不过,因为她的身份,其他人对她也不敢说什么。
牧原小百合今天明显十分高兴,她听完各个主管的汇报轻声说:“今天我召开这个会议,要向各位股东和主管报告一个事情,一个巨大的喜事儿。”
喜事?
众人都将耳朵树了起来,想听牧原小百合说什么。
“今天,虽然没有同洛氏正式签约,但是我已经拿到了洛氏的核心技术资料,洛氏仪器的技术是当今世界上数一数二的,我们青有拿到了他的技术资料,这说明我们可以在短时间击溃洛氏了,”牧原小百合笑着说,“现在,洛氏已经成为了我们青有的第一敌人,当我击溃洛氏以后,夜氏也不再话下,这群中国猪猡毕竟会拜倒在我们青有集团的身下。”
她的话中带着万分的高傲和不屑,还有嚣张。
其实在青有的高层中,也不乏有一些中国人,他们听到牧原小百合这样说,也是觉得刺耳,但是他们面对傲慢的牧原小百合,也无法说什么。
毕竟是吃人家饭呢!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啊?
“下面我就让大家看看我牧原小百合得到的洛氏技术资料,让你们开开眼界。”牧原小百合得意万分地说,她的眼睛冷冷地看了看几个日本高管,哼,这些笨蛋,在中国这么多年,他们都没能吞掉洛氏和夜氏,而自己才来这么一年,就取得这么大的成就。牧原小百合真是觉得自己骄傲极了。
要知道,自己为了收复洛氏的技术总监,自己那可是牺牲了自己的身体,用了多少美人计啊。
一想到自己蜷缩在中国男人的身下任其予取予求,自己就觉得气愤。但是今天能得到这份宝贵的技术资料,牧原小百合真是觉得值得。
不得不说,日本人某些方面,真是有够……
牧原小百合当然不会说自己的技术资料是怎么得来的,她现在需要炫耀的是,自己的成功。
自己接任青有的总裁才多少天就获得了这么大的成就,这会让多少人羡慕至死?
“大家好好地欣赏欣赏吧?这是我牧原小百合的功劳。如果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像我这样,大和民族称霸天下那是指日可待呢!”牧原小百合得意地说。说着,她手上的电脑已经打开。
牧原小百合那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精’致电脑上一晃,那广阔的会议室正前方的大屏幕上,已经显示了无数画面。
画面上,可以看出洛氏仪器的各种核心技术资料,非常详尽。
牧原小百合迈着高雅的步伐,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银‘色’指示‘棒’,指着大屏幕上一个个曲线代表的图案,开始了专业的商业术语。
十分钟后,页面不断的切换着。牧原小百合脸上笑意,依旧维持的完美高雅。
口齿清晰,谈吐不凡,讲话方式偶带幽默。众人不知不觉的,就会被这种魅力‘女’‘性’吸引。
她真是越讲解越得意,越讲解越是飘飘然。
众人脸上的表情越满意,牧原小百合眼底笑意就越深。她会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的属下。在他们葱白的眼光中,她的自信心慢慢的恢复,上午被洛慕琛重创的失落感开始当然无存。
特别是那些本来对自己担任青有集团总裁不服气的人,牧原小百合越是要做给他们看看。
看自己有多么出‘色’。
现在,洛氏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当然她也会像偶然一样的,与那些本来质疑她的人的视线相撞。眼底的挑悻显然是很明显。
牧原小百合认为,做‘女’人不是光漂亮就行的。气质,才华,能力,她自信眼洛氏那个高傲的洛慕琛,还有夜氏那个夜天麒,根本没一点能比的过她的。而且她是专业训练出来的。所以她才不信自己会输给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
她牧原小百合,永远是最厉害的。
她是仪器商业帝国中的最高高在上、无人可以匹敌的公主。
她要谁死,谁就会死!不知道洛慕琛和夜天麒知道,会是什么一种表情?
牧原小百合真是恨不得立即想知道他们是啥反应了。
洛慕琛,夜天麒,我要让你们知道你们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想到这里, 牧原小百合嘴角抖了抖,心里暗暗冷哼了声。她得意地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几乎都要飘飘然,然飘飘了。
将视线轻蔑的转过,漂亮的脸蛋依旧笑着。手上的‘棒’子好像蝴蝶翻上翻下的图。
她一边指着一边做着详细的讲解,眼角眉梢都是得意之‘色’。
“滋啦啦。”画面忽然不清晰的浑浊了起来,并且整个屏幕都不正常地抖动起来。
牧原小百合见此情况不禁挑了下好看的眉‘毛’,奇怪了,现在投影仪上的画面是是连接着她笔记本电脑画面转换,怎么忽然不清晰了?还这么跳动?难道她电脑出故障了。
她立即示意自己的秘书赶紧‘弄’一下自己的电脑。
秘书鼓捣了几下,却依然没有好,那画面跳动越来越厉害。这时候,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声,牧原小百合的索尼手提电脑,突然好像闪电一般闪出红‘色’条款的警告。
秘书突然看到牧原小百合的电脑屏幕上,蓦然跳出了一个恐怖的血红‘色’骷髅。
同时,电脑的人工智能语音提示:“您电脑中的xxx档案已经启动。”
啊?
所有的人包括牧原小百合都愣住了,什么?xxx档案?
那是什么东东?
牧原小百合愣住了,她在想,我的电脑里有这个档案吗?
她楞了几秒钟,忽然清醒过来,立即尖叫起来:“快,快关掉我的电脑,那是病毒包。”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几乎就在几秒间。
“嘟嘟嘟……”忽然全公司的警报器忽然都刺耳地响了起来。
而会议室的大屏幕上,一行行‘乱’七八糟的代码,快速的冒了出来。
&bp;&bp;&bp;&bp;紧接着各个项目经理自己的电脑,同样的画面,警报,‘乱’代码一起浮了出来。
“怎么回事啊?”众人立刻你看我,我看你的站起了身。
“不好了,不好了。”网络安全部‘门’经理,‘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
“不好了总裁。全公司的电脑遭突然到了病毒感染。现在全部失灵瘫痪。而且我阻拦不了对方的病毒侵入,现在主机修复不了,这样下去我们整个系统都要报销了。”网络安全经理大声说,“还有,我们公司几乎文件,也被病毒往外运送。”
“快关机。”牧原小百合大喊着。
“总裁,关不上啊!”秘书惊慌失措地拍着电脑说。
“不行了,我们的技术资料被盗走。”有一个网络安全工程师冲进来,大声说。
牧原小百合眼前一黑,几乎都要晕过去。
作为一家技术公司,要是核心技术被盗,那真是毁灭‘性’的打击。
“那不是只要是系统相连的网络,全都会遭遇病毒入侵?”一个秃头的高层,立刻张嘴惊吓的喊了句。
众人都大吃一惊的‘抽’了口气,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处理不好,整个集团公司都会受到重创。
就在众人脸‘色’难看时,个个分公司总经理的手提电话,几乎是同一时刻响了起来。
“喂,杭州分公司电脑网络全部瘫痪???。”
“喂,福州分公司病毒入侵……”
“喂,沈阳分公司病毒……”
场面一下哄闹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被病毒?怎么会无法关机?”牧原小百合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尖叫着。
手下的人已经们,忙成了一锅粥,他们拼命地阻止着病毒传送,但是却根本无济于事。
众多股东和高层项目经理一个个呆若木‘鸡’,几乎好像傻瓜一般。
“怎么会有病毒呢?”他们都在喃喃自语。
青有集团的网络工程那是相当强的 ,他们拥有着世界上最强的防火墙。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的防火墙被病毒完全毁坏。
病毒显然还在传送中。而牧原小百合拼命的敲着键盘,想要将其停下,可是电脑一点反应都没有。
“总裁这可怎么办?每个分公司的系统都被感染了。”
“是啊,这样下去可不行,开盘时我们股票不但会跌。每个区域市场,也都会遭遇很大的损失。”
“这分分钟流逝的可都是钱啊。”
旁边一位位经理,显然已经是失了分寸,急的满头是汗,在原地打起了转。
“查到了,查到了,不是黑客入侵,而是公司内部的电脑,释放到主机的病毒载体。”网络安全部‘门’的副经理,也大喘着气跑了进来。
就是说嘛,他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有黑客入侵,他们怎么可能会没察觉。
“是内部人做的?”本来就急的红了眼的分公司经理。个个开始咬牙切齿。
“是谁?”众多股东气急败坏地说。
“查出来是牧原总裁的电脑。”网络副经理犹豫了一下的看向了牧原小百合。
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
而牧原小百合早就急得小脸都是薄汗。无‘乱’她是怎么关闭,甚至是关机重启。电脑都丝毫反应没有☆后急的一生气,将电脑摔在了地上。
不过她的电脑报销,也没能改变什么。
“牧原总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众多极其担心的股东们,忽然看着她怒吼了一句。
“这……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电脑里……。”牧原小百合摇着小手,小脸憋屈的通红。
“不好了,我们的技术资料全部被损坏。”几个网络工程师冲过来惊恐的大叫。
啊?
“牧原总裁,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这是要毁掉青有吗? 你知道我们青有这次会损失多少钱?”几个副总几乎失控地大叫起来。
“你知不知道这几分钟,我们青有会流失多少钱?”有人在愤怒地向牧原小百合大喊。
“我要你付法律责任,我们要去起诉你。”
立刻一声警告,一声声怒斥,都冲着牧原小百合而去。
牧原小百合觉得自己几乎都要晕过去了。
“真的不是我。我拿到的明明是洛氏的核心技术资料。”牧原小百合现在是有嘴也说不清了。因为那东西,就是从她电脑中传播出来的,而她自己的也看见了。
“我们要向国内起诉你,牧原小百合,你就等着吧。”几个副总气愤地离座,直接冲出了会议室,将会议室的‘门’摔得噼啪直响。
牧原小百合楞在原地,几乎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几乎在同时,洛氏。
电脑前的洛慕琛仰面大笑起来。
原来,这都是他的计谋。
牧原小百合原来以为自己计划得十分缜密,但是还是着了洛慕琛的道儿。
从她来中国的那一刻,洛慕琛就已经注意到了她。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洛慕琛的眼线中。
当洛慕琛查到牧原小百合就是暗害蕊子的幕后指使人时候,他将计就计,假装被牧原小百合和洛建‘波’控制。
牧原小百合放松了警惕,她‘色’,‘诱’洛氏的技术总监借以套取技术资料,但是这个技术总监却是洛慕琛最心腹和信任的人。
所以说牧原小百合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陪了身子,还让青有得到了最大的损失。
“我明白了,我中计了,那个优盘,那个优盘里是病毒。”牧原小百合感觉到天昏地暗,几乎都要晕倒再地。
天天打雁,却被雁啄了眼睛。
牧原小百合曾经用各种方法收拾了好多中国国内仪器企业,其中各种的卑鄙手段,但是她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输的这么惨。
“牧原总裁,你身为青有的总裁,竟然如此疏忽,你害得集团公司损失巨大,你……就等着被起诉吧。”一个高层气呼呼地说,“我们都会向上面报告的。牧原总裁,你就等着接受严惩吧!“
牧原小百合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现在她好像大脑出现了空白。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忽然听见一声低沉好听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会议室想起。她不由寻声望去。却发现投影墙壁上,出现了洛慕琛的头像。
&bp;&bp;&bp;&bp;洛慕琛依然是一副冷酷潇洒的模样,他笑着说:“牧原总裁,是不是很吃惊呢,你现在如果看见我,那么就说明贵公司的网络已经全部瘫痪了,牧原总裁,这是洛某给你的教训,牧原总裁做过那么多坏事,难道以为就这么算了?不是不报,时刻未到!牧原总裁,是不是很不服气,但是这是你自找的。得罪我洛慕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儿,后果很严重滴,难道就没有人告诉你吗?哈哈哈。现在这场商战,终于成功落幕了。”
牧原小百合拿起一只水杯狠狠地摔在投影墙壁上,茶杯碎裂……
牧原小百合控制不住,失控地大哭起来,其他人,看见牧原小百合这幅样子,他们摇着头离开。
没有人劝慰牧原小百合一下。
因为日本人是崇尚胜利者的,对于失败者,没有人去理睬,也没有人同情……
……
洛氏。
洛慕琛的总裁办公室中。
洛慕琛得意地看着自己电脑中的数据传输,他轻轻滴关掉了电脑。
“洛慕琛,我的老天爷啊,你看真够狠的,牧原小百合这次全完蛋了。”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切,感觉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我不知道,这场商战竟然还在进行,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成为了这个商战中中一个重要的分子。
“那是。我怎么能这么容易放过那个日本‘女’人呢?她太贪心了,竟然敢对我和我爱的‘女’孩子下手,我能饶过她才怪,现在就让她的国人来收拾她吧,我们可以想下,她自己会是一个什么下场,是回国在公众面前剖腹谢罪呢,还是被日本民众的臭‘鸡’蛋砸死呢 ?不管怎么样?她在国外丢人了。丢了日本人的面子,她就是不死,这辈子都无法出国了。那个民族,很变态的。”洛慕琛嘴角含着‘迷’人的微笑说。
“是呢,这样教训她都算便宜她了。”葛云在洛慕琛的身后笑着说。
“我的老天爷啊,原来这都是你的计划?”我轻声说。
真是感觉到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没错,当我意识到我爸爸和牧原小百合联手的时候,我只是在将计就计而已。”洛慕琛淡淡地笑着说,“这个牧原小百合,要对自己的贪心付出代价。”
“所以,即使我们不将你救出去,其实你也没事是吧?”我轻声说。
“按理说是没事儿,不过你们来救我,我当然最高兴,这样,我知道我的宝贝是这样的担心我。”洛慕琛不顾葛云还在场,亲了我一下。
我的脸立即红了。飞快地看了葛云一眼。
“那个,总裁,我得出去一下,我想起有些文件还要给工程部送去呢!”葛云笑着说。
这个葛云一向很会看眼‘色’,要不怎么人家才是洛慕琛的贴身小蜜呢?
我突然觉得其实自己真的很不称职,我哪里算是贴身小蜜啊?要不是因为洛慕琛喜欢我,我估计我早就应该被开除,踢到太平洋去了。
洛慕琛一伸长臂,将我拽在他的‘腿’上,搂住。
那漂亮碎发下桃‘花’眸子一勾,眼中笑意灿烂芳华,他那热切的‘吻’已经落在我的脸颊之上。
我红着脸回‘吻’着他的‘唇’,碾转反复,耳鬓厮磨。
他扣住我的后脑,将我的身子完全霸道地压,向他,这种火热缠,绵,几乎将整个办公室都燃烧起来……。
……
晚上,喝断片儿中。
我,洛慕琛,方泽羽、梁瑾寒、秦浩然团团围坐,那几个家伙笑的好像是弥勒佛一般。
桌上摆满了好吃的,硕大的羊‘腿’烤的吱吱冒油,满包房都飘着好闻的香味。
我看着那桌上的东西,感觉到馋虫一个劲儿地从胃里往外爬。
妈呀,在吃货面前,这些东西简直是瓦解我脆弱幼小心灵的最佳武器。
我看着那香喷喷的烤蝗虫、‘肉’串还有那几乎让我流口水的麻辣烫,我兴奋得拿着筷子几乎都说不出来话了。
前一段时间,因为以为被洛慕琛给踹了,心情不好,所以吃什么都没有滋味,甚至根本就不想吃饭了。
我真的要饿成纸片人了,现在心情好了,我几乎自己一个人就能将那一桌子饭菜吃进去。
“来,干杯,为我们的大琛和小猪头!我们的小神雕侠侣。”方泽羽举杯提议到。
“干杯。”我们都高兴地举起了酒杯来,一饮而尽。
“大琛,你不说几句吗?”秦浩然眯着眼睛看着洛慕琛。“你说你事先也不跟我们知会一声,你说不缺德不缺德?你害得我们吃不下睡不香,你害得猪头哭了好久,你说你该罚不跟不该罚。”
“该罚。”方泽羽也说,“大琛,你不知道啊,我们还好,你知道蕊子那段时间有多可怜兮兮,每天打电话问我们关于你的事儿,我们心疼的啊,要不是碍着你的面子,早就将猪头搂在怀里了。”方泽羽责怪洛慕琛说。
洛慕琛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叹气说:“是我不好,但是当时情况来的紧急,当我发现家庭医生给我注‘射’的‘药’物有异样时候,已经来不及跟你们通气了,我只好将计就计,你以为我不心疼蕊子吗?我不想她掉一滴眼泪的,却让她哭了这么久,不过好在,你们依然一直相信我,而我的猪头也一直都在相信我。”
他一边说,一边牵起我的手来,用力地握了一下。
他的手是那样的有力,那样的温热。
我的小手被他的大手包围,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都是暖暖的。
“在这里,我向你们保证,我不会再让蕊子哭一下,我答应你们,蕊子以后的生活都是会充满幸福,充满快乐的。”洛慕琛边说边在我的腮帮上亲了一下。
我的眼睛迅速扫了f 3一下,顺手打了洛慕琛一下。
“你这么说可不行,你要连干三瓶,这样才够诚意。”方泽羽笑着说。
“没问题。别说三瓶,十瓶都行。”洛慕琛笑着说。
这时候秦浩然已经将那三瓶瓶酒起开瓶盖蹲在洛慕琛桌前,洛慕琛毫不犹豫,一把‘操’起酒瓶,咚咚咚,连干三瓶。
“看来这几天的镇静剂没白打,酒量更大了呢。”秦浩然笑着说。
洛慕琛放下酒杯,轻声说:“今天,其实除了想感谢你们,我还应该感谢一个人,可惜。他没来。”
我和那f3 都知道他们说的是谁,是夜天麒。
&bp;&bp;&bp;&bp;夜天麒在这次事件中,真的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是他,坚定了我的信心,是他,让我更加相信洛慕琛。
我们本来想请夜天麒来的,但是当我给夜天麒打电话的时候,夜天麒说自己现在正在美国。
我知道他也许根本就不在美国,这只是他委婉拒绝的一个借口罢了。
他是那种人,当我需要他的时候,他会陪在我身边,而当我幸福快乐的时候,他却远远地离开了我。
他是那样的让我心疼,让我钦佩。
“唉,是啊,夜少这次帮了大忙。”方泽羽说,“其实,我们是可以做好朋友的,但是却别别扭扭了这么多年。”
洛慕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他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我说:“蕊子,如果有机会,跟夜天麒说,如果需要我洛慕琛的,尽管说,除了不能将蕊子你给他,其余的,只要他想要的,随便拿去,包括我洛慕琛的命都行。”
我知道他是说到做到的。
我心里很开心,现在,我重视的两个男人,终于不再视对方为仇敌,我好像是一张双面胶一般,静静地粘合了他们。
“不过,大琛,我真得严重地提醒你啊,那夜天麒真的是太出‘色’了,对蕊子还好,你可得抓紧了,你得赶紧抓紧时间将蕊子娶回家来,否则啊,我真是很担心那夜天麒随时将蕊子给抢走呢。”梁瑾寒突然冒出来一句,“跟那家伙合作一次后,发现那家伙实在是太厉害了。不愧是夜叉。”
“喂,瑾寒你这是灭我的威风是不是?”洛慕琛说。
“我这是提醒你呢?”梁瑾寒说,“你必须要对蕊子好。”
“那是,一想到夜天麒,我就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想到这么一个出‘色’的备胎排在后面,我就得小心翼翼了。”洛慕琛笑着夹了一个炒蝗虫递到我的嘴边,“啊,张嘴……“
我听话地张嘴,那又大又香喷喷的炒蝗虫嚼在嘴里,那真是嘎嘣脆,香死了,每次吃炒蝗虫的时候,我就深刻地觉得我这辈子没白活。
我和洛慕琛就是有本事将一碗麻辣烫都能吃出‘浪’漫法国大餐的味道。
就是一片蘑菇和一片生菜我们都能一分为二地吃掉,那个美啊!
“有点后悔。”方泽羽看着秦浩然说,“后悔把大琛揪出来,就应该让这个家伙留在那日本‘女’人手里被折磨,每天蜡烛油皮鞭咸盐水啥的,这救出来,纯粹就是来恶心我们的。”
“没错,我也后悔了。”秦浩然笑着说,“蕊子跟了夜天麒也不能这么恶心我们。”
梁瑾寒则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他一根接着一根的将那香喷喷的‘肉’串撸进自己的嘴巴里。
“看我美人在抱,你们就嫉妒,就生气,什么朋友嘛,”洛慕琛笑着说,大声招呼服务员,“服务员,再来五串大腰子。”
“靠,这是明显的赤,‘裸’,‘裸’挑衅啊,怎么?我们不敢吃大腰子了?笑话。”秦浩然气呼呼地说,“服务员,再来十五串大腰子,我们也要。”
那可爱的服务员小妞,一边用笔快速地记录着,一边好心地提醒秦浩然方泽羽:“先生,这腰子吧,是很好吃的,而且十分壮阳补肾,但是要是补过头了也不好,尤其是没有‘女’朋友的人,还是要慎重食用。”
我和洛慕琛不禁笑出声来,哈哈。
“看,连这小妹都看出你们没有‘女’朋友,还硬着头皮干嘛?”洛慕琛笑着说。
“三位先生,你们的15串大腰子还要吗?”服务员小妞笑着问秦浩然。
秦浩然和方泽羽互相对视了一眼,眼里充满了尴尬。
“要,我拿回去做标本。怎么的?谁敢管?”秦浩然气呼呼地说。
我和洛慕琛笑的跟厉害了,尤其是梁瑾寒,几乎都要笑的翻到凳子下面了。
吃过饭,才八点钟,这时候洛慕琛热情地邀请我们一起去钱柜唱ktv。
“喂。大琛,这不像你啊,你不是最讨厌唱歌吗?”秦浩然很奇怪地说,“以前提议说去唱歌,你都不去的。”
“现在想去了啊。”洛慕琛笑着看着我,“我知道蕊子喜欢唱歌啊!”
我笑着看着洛慕琛,是的,我喜欢唱歌,但是我知道洛慕琛因为唱歌严重跑调,他不喜欢唱歌的。
为什么他想去唱歌了呢?
好吧,他想去就去吧。
只要他喜欢,哪怕是天涯海角我都喜欢。
何况是唱歌?
于是,我们五个人立即开到了钱柜,包下了最豪华的包间,我们又点了好多好吃的,转到那幽暗的包间中。
我坐在点唱机前的小凳子上,扭头看着那f4:“你们唱什么,我给你们点。”
说实话,我看过f 4跳草裙舞,才真的从来没有听过四个家伙唱歌。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我听过洛慕琛唱歌,那可是真叫一个惨。
调儿都能跑到爪哇国去,用绳子都拉不过来。
“你们先唱,我酝酿酝酿再唱。”洛慕琛笑着说。
我心有灵犀,知道洛慕琛是因为唱歌不好听所以不好意思唱。
“大羽哥,浩然哥,瑾寒哥,你们唱什么,我给你们点。”我笑着看向那f3。
“还真有点紧张,第一次在蕊子面前唱,一下子都不知道唱什么好了,蕊子,要不你唱一首,给我们打个样。以前洛慕琛因为不喜欢唱歌,所以我们来唱歌也比较少,现在一下子都想不起来自己擅长唱什么呢?”方泽羽笑着说。
嘻嘻,一般人都这样,来到ktv里,一般都不容易想起自己擅长唱什么。
“好吧,那我先唱。”我眨巴眨巴眼睛,我是比较喜欢唱歌的,我们经常去ktv唱歌,没办法,这可能是我们平民比较多的娱乐方式了。
我们不像洛慕琛他们那样,平时有那么多休闲方式,打高尔夫球啊,驾驶快艇啊,我们经常可以几十元唱上一下午,再在包包里塞上一堆零食,足够我们这些家伙高兴好长时间了。
我喜欢唱歌,更何况我还是校园十大歌手呢!
让我唱歌,不是拿手就来?
方泽羽他们立即向我鼓掌起来,梁瑾寒还拿着摇铃使劲地摇着。
&bp;&bp;&bp;&bp;“我这第一首歌,是献给你们f4的,歌名叫‘明天也要作伴’,希望我们的友谊长存,明天,以后永远作伴,我真的很开心认识你们。认识你们,是我这一辈子最美的意外。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我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我抱着麦克风深情地看着那f4 说。
这时候,悠扬的音乐响起来。
我合着音乐唱起来:
……
明天心也要作伴也要勇敢,
不管是否天涯两端,
只要是情意够长,缘就不短,
常常联络不准懒散,
明天心也要作伴也要自然,
就像现在真诚简单,
有事你要人商量我最喜欢,
欢迎找我麻烦……
我看到随着我的歌声,f4一边轻轻地打着拍子,一个个眼睛里亮晶晶的。
当音乐收起的时候,四个家伙拼命地鼓掌。
“好听,第一次听见蕊子唱歌,真是太好听了,好像原唱似的。”方泽羽笑着说。
“比原唱还好听,蕊子的这音质,真是没谁了,蕊子,要不要向我旗下娱乐公司发展发展,我将你捧成一线歌手?”秦浩然笑着说。
洛慕琛立即打了他一下:“蕊子才不要当歌手呢!当什么歌手啊?”
梁瑾寒没说什么,只是拿着手机对我说:“蕊子,一会儿你再唱一遍,我好录下来,做我的手机铃声。”
我真是美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这是对我最大的肯定啊,难道我的歌声都好听可以做铃声了?
我真是兴奋死了,一连又给自己点了好几首,唱的这么高亢。
f4 使劲给我鼓掌,几乎将手都拍肿了。
爱耍怪的方泽羽和梁瑾寒还跑到大屏幕前给我送‘花’,像极了我的小粉丝。
我更加兴奋了。
“咳咳,我唱了好几首了,这又不是我的个人演唱会,你们也唱啊。唱什么,我给您们点。”我一边清嗓一边对四个家伙说。
我心里知道洛慕琛一般是不会唱歌的,而他也有自知之明,他纯粹是想让我高兴的。
所以,我也没对他抱着什么希望,只是热情地鼓励着那f3.
“那个,蕊子给我点个萧敬腾的王妃吧。”方泽羽想了想说。
我立即麻利地点上。
音乐起,方泽羽潇洒地拿着‘花’麦克风站在那屏幕前,那台风真的非常好。
……
夜太美 尽管再危险
总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
爱太美 尽管再危险
愿赔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泪
痛太美 尽管再卑微
也想尝粉身碎骨的滋味
……
妈呀,方泽羽唱的真是太好听了,那音质,那旋律,那嗓子,简直比雨神唱的好听多了。我几乎都要沉醉了。
使劲地鼓掌。
方泽羽唱完,秦浩然接着唱,秦浩然擅长唱粤语歌,那一首我偶像张国荣的“沉默是金”唱的‘荡’气回肠,真是太好听了。
我不禁在心里暗挑大拇指,真是没有想到方泽羽和秦浩然唱的这么好,长得还这么有型,这要是真的在娱乐圈发展,那会是偶像 实力的绝对巨星啊,遗憾了。
不过,我又想,这亏得他们没在娱乐圈发展,要不,还要多多少‘花’痴的粉丝小‘女’孩啊!
想到这里,我在‘胸’前按默默地画了一个十字。
“瑾寒哥,大羽哥和浩然哥都唱了,你也唱吧,你唱什么,我给你点。”我笑着对梁瑾寒说。
梁瑾寒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摇铃,红了红脸。
“是呢,我们长这么大,也没听过瑾寒唱歌呢。以前一提议唱歌,大琛就不爱去,所以就不去,改做运动。”方泽羽笑着说。
“我就不唱了吧?”梁瑾寒笑着说。
“怎么能不唱呢?瑾寒哥声音这么好听,唱歌也一定很好听。”我笑着鼓励梁瑾寒说。
我用眼神向梁瑾寒示意:你放心地唱吧,你唱的再不好听,也有人比你唱的更难听的。
“是啊,瑾寒,你就唱吧!你看大家都这么期盼着你唱。”其他三个人也说。
“好,我唱,我自己点。”梁瑾寒腾腾地走过来,将我扒拉到一边,一脸的严肃,好像不是要唱歌,而是上刑场一般。
连点歌他都用手挡着,一副深深秘密的样子。
“瞧瑾寒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不知道他唱什么歌。”方泽羽笑着说。
“我觉得不管他唱什么,我觉得瑾寒哥唱歌一定非常好听。”我笃定地说。
“为什么?”秦浩然说、
“直觉啊,你看那瑾寒哥的声音多好听啊,唱歌肯定好听。”我笑着说。
“声音好听,唱歌就好听啊?”洛慕琛耸耸肩膀,“总有例外的。”
我笑起来,是的,总有意外的,洛慕琛就是一个例外。
那五音不全的嗓子,真是可惜了那磁‘性’动听的声音了。
“看你,大琛哥,还能都跟你一样?”我笑着说。
洛慕琛的眼睛立马“提溜”下转过来。
我赶紧说:“那个,。大琛哥,我说的不是你,你别多心。”
我的脑袋上满头都是冷汗 。
“小臭丫头,现在都骑到我脖子上拉屎了。”洛慕琛低声说,用眼睛使劲地夹着我,那眼神,简直要将我凌迟一般。
我立马不敢吱声了。
这时候,梁瑾寒已经点好了歌。
“下面,我将这首歌送给在座的各位。”梁瑾寒挥起手,对我们做了一个绅士般的手势。
方泽羽和秦浩然立马吹起了口哨,我也摇起了摇铃。
要‘激’动啊,高冷男神要开唱了。
不知道这个男神的歌声是怎么样的。
我们都竖起了耳朵。
随着那铿锵有力的音乐声响起,梁瑾寒器宇轩昂地唱起来:“穿上军装背起枪,军营里茁壮成长……”
几缕黑线垂在我的额头前,原来这个梁瑾寒喜欢唱军营歌曲啊,这可能跟他的背景有关,听说梁瑾寒真的是从小生长在军营里的。说实在的,他那饱满的男高音唱的真是不错,不过,在ktv里唱军营歌曲,真是有点怪怪的。
不过,我们还是给与了梁瑾寒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好像那不是梁瑾寒,而是人气天王周杰伦。
这毕竟是男神的处,男唱嘛!必须要鼓励!严重的鼓励!
&bp;&bp;&bp;&bp;尤其是我,特别会做现场效果,我扮做小粉丝,又是热情地献‘花’,又是尖利地吹口哨,又是尖叫梁瑾寒我爱你,又是装晕倒,又是要签名,必须得洛慕琛将我拖回来把我屁股都掐红肿了才行。
梁瑾寒明显收到了极大的鼓舞,我看到少言寡语的他此时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满脸放光啊!
“谢谢大家的喜欢,那我再唱一首。”梁瑾寒赶紧说。
呱唧呱唧……
我们热情地鼓掌。谁敢惹这个高冷男神啊!
于是乎,从未变得如此活泼的梁瑾寒又接二连三地唱了“打靶归来”,“小白杨”,“说句心里话”,“我们都是神枪手”,“一二三四”……
包厢里满是雄壮的军营歌曲,知道的是,梁瑾寒在这里过瘾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部队官兵联欢呢!
这梁瑾寒平时还人模狗样地装男神,这要疯起来啊,简直拦都拦不住啊!
最后,秦浩然和方泽羽两人冲上去,用暴力将他捂着嘴巴抱下来,这军营歌曲大联唱才算个完。
“该大琛的了该大琛的了。”方泽羽捂着梁瑾寒的嘴巴说。
洛慕琛总算得到了麦克风。
其实,看见洛慕琛主动接过麦克风,我很奇怪呢,原来因为洛慕琛只是过来坐坐,不肯能唱歌,真没想到他还真的接过了麦克风。
他愿意唱?
不怕跑调丢脸了?
他还唱“五星红旗随风飘扬”?
我正在纳闷,只见洛慕琛已经站到了大屏幕前,他大声说:“这首歌,我要送给我最爱的人,我唱歌并不好听,甚至跑调严重,但是我练习这首歌,练习了好多天,只为了今天能唱给我心爱的‘女’孩子听。”
我的眼睛不禁有点湿润,怪不得洛慕琛非让我们来ktv唱歌,原来他练习了好久只为了唱歌给我听。
我知道他唱的不好听,但是就冲他这份心,他就是唱的再不好听,我都喜欢听。
他就是跑调跑到爪哇国,我也给拉回来。
我听见身边的f3在欢呼:‘大琛,快唱快唱。别废话了。大琛大琛,全能大琛!“
几缕黑线垂在我的额头,f3啊,你们没听过洛慕琛唱歌,要是听了,一定不觉得他唱歌好听了。
洛慕琛看着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挺’起了‘胸’膛。
其实我是明白的,一个人就算再强。在自己不擅长的方面也是胆怯的,除非有让他继续下去的动力。
而我,就是他的动力。
我忍着眼泪向洛慕琛欢呼和招手:“大琛哥,我爱你,你唱什么我都爱听。”
洛慕琛那双好看的眼睛盯着我,我看到他冲我微微一笑。
他要唱什么呢?
我正在想着,熟悉的好听的音乐声响起起来。洛慕琛深吸了一口气,唱起来……
如果真的有一天
爱情理想会实现
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对你
永远不改变...
不管路有多么远
一定会让它实现
我会轻轻在你耳边
对你说对你说
我爱你~
爱着你~
就象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
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f3不约而同地一起打着拍子,洛慕琛紧张地盯着眼前的大屏幕,我看到他很拘谨地握着话筒,那个用力,好像要将那麦克风给掰断一般。
一张俊脸,简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严肃。
这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虽然还是跑调儿,但是却跑的不是很远,这比上次我听见他唱歌跑到爪哇国好多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这个洛慕琛啊,他练习这首老鼠爱大米练习了多少遍呢?练习了多长的时间呢?他才练习到这种程度?
我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发酸,有种软绵绵的液体在我的眼圈儿里转来转去,几乎要滴落下来。
我想了想,也站起身来,拿着另外一只麦克风,走到洛慕琛的面前,合着音乐的节奏唱起来:
……
我想你~
想着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么的苦
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这样爱你
……
我的声音同洛慕琛的声音‘交’合在一起,也不知道是我将洛慕琛拐带到了正道儿,还是洛慕琛干脆将我拐带的也跑了调儿,反正,现在我们的调‘门’儿是一致的,我们互相深情地对望着,他伸出手来,我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
他一边唱着老鼠爱大米,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锦盒,递给了我。
我惊讶地打开那小锦盒,却发现里面是晶莹璀璨的一对情侣戒指,在这清幽的光线下,闪着动人的光泽。
我惊讶地发现那两枚情侣戒指,竟然是我们那块美丽的星光贝磨制而成的。
原来最后,这块星光贝竟然做成了这样美丽的两个戒指,它们像‘玉’石,像珍珠,更像那浩瀚夜空中最‘迷’人的两颗星星。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将那枚小一些的戒指戴在我的左手无名指上。
我笑了一下,顿时会意,将那枚大一点的套在了洛慕琛的无名指上。
然后,我们带着情侣戒指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这么‘浪’漫的场景在老鼠爱大米的旋律中结束。
啪啪啪啪啪……
f3 的掌声热烈响起来。
我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注视着自己手上那点点的星光,轻声说:“你把星光贝磨成了戒指?”
“是啊,上次求婚那个钻戒的下场实在是惨的可怜,我一直想和你补一个,你也不要。所以特意请巧匠将那块星光贝加工成这一对情侣戒指,这对戒指在我看来,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对,不会有其他跟它们是一样的。它们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对儿,希望你能喜欢。”洛慕琛轻轻地拥抱着我,深情地说。
“是的,我喜欢,非常喜欢。”我惊喜地说,真的,我喜欢死了。
这两个戒指呢,还有一个很巧妙的地方,就是可以镶嵌在一起,严丝合缝。就好像我和你一样,是不可分割的整体。”洛慕琛轻声说。
“是的,我们是不可分割的整体。”我将自己的身子偎依在洛慕琛的怀中,真的觉得幸福极了。
&bp;&bp;&bp;&bp;“哇,受不了了,真是太感动了,怎么就没有一个‘女’孩子让我也这么喜欢,要是也有一个的话,我肯定能设计出更‘浪’漫的表白场景,相信我,我制造‘浪’漫的功力绝对比大琛强。”方泽羽‘揉’着眼睛说。
“是啊,我也没有遇到这样一个让我心爱的‘女’孩,我要是遇到我也一定会带她去爱情海,背着她找到更美丽的星光贝。我肯定能比大琛挖到更很好更大更漂亮的星光贝。”秦浩然也叹口气说。
梁瑾寒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和洛慕琛。
“蕊子,我曾经一直在想,我这辈子不会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因为我觉得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你这样,就不能给你那样,而我是众人眼中的幸运儿,我拥有了好多人没有的东西,所以当我没有亲情的时候,我觉得是正常的,但是我却没有想到,我虽然没有令人羡慕的亲情,却拥有了令人羡慕的爱情和友情,我真得很满足……我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我甚至不在意我爸爸和哥哥那样对我,因为我觉得,他们对我越残酷,是不是我的爱情和友情就越是甜蜜幸福呢?”
“大琛,你好没意思啊?你这么煽情干嘛?真是。”方泽羽用手绢擦着眼睛。“你非得把铁汉柔情的我‘弄’哭是不是?真是的。讨厌死了。我最讨厌眼泪哒哒的样子,太损害我的形象了。”
“就是,这家伙从和猪头在一起以后,就变得很是煽情,动不动来这么一出,还让我们配合,真是,我也感动的要哭了。”秦浩然也说,他回头看梁瑾寒,“是不是瑾寒?啊……!”
他“嗷”一声,就好像回头看到的不是梁瑾寒,而是一只满脸是血的‘女’鬼一般。
我们都被他吓得一蹦,这个家伙这么一惊一乍地干嘛?
但是等我们都去看梁瑾寒的时候,我们都明白了秦浩然为什么这么惊讶了。
因为我们从来没有想到那么冷酷无情的梁瑾寒,那么杀人不眨眼的梁瑾寒,竟然哭得泪流满面。
一句话来形容,梁瑾寒哭得好像是泪人一般。
我们从来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爱哭。
“那个……你看见过梁瑾寒哭吗?”秦浩然看洛慕琛,再看看方泽羽。
方泽羽瞪着眼睛摇摇头。
“我看见,六岁的时候,他偷开他爸爸的汽车,被他爸爸发现,绑在树上用皮带‘抽’,那时候看到他哭了,后来没见过。”方泽羽喃喃地说。
可以想象,一向是流血不流泪的梁瑾寒的眼泪是多么的稀有和珍贵。
“你俩。”梁瑾寒走到我和洛慕琛的面前,用手臂分别地紧紧握住了我和洛慕琛的手,“我说你俩要是不好好的不幸福,你们都对不起我的眼泪。你俩要是不幸福,我用k47把你俩给突突了。”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洛慕琛静静地拥着我说,“我们要一直走下去,到时候,我们一起过金婚,钻石婚……我会真心真意对待蕊子一辈子,我会赖在蕊子身边,不给任何人一点机会,这辈子,我爱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苏思蕊。我已经等不及了,所以想自己选好了日子,下个月我们结婚吧,我不想再等了。”
我偎依在他的怀中,幸福地流泪,点头:“我愿意嫁给你,大琛哥,娶了我吧。”
洛慕琛紧紧地拥抱着我的身子,他是那样的用力,好像怕我会飞了一般。
我也不禁泪流雨下。
其实,这阵子,我哭得时候很多,但是今天的眼泪很特别,因为是如此幸福喜悦的的眼泪。
f3围绕在我们身边一起唱着“
我爱你~
爱着你~
就象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
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优美的旋律在我耳边旋转,我简直幸福的泪流满面。
这真是我今生最幸福的时刻,我希望这刻能永远驻足。
洛慕琛目光柔柔地看着我,他轻轻地歪着脑袋,嘴角含着十分动人的微笑:“怎么了?这么开心?”
“是啊。我好开心,”我轻轻地吸着鼻子,“太幸福了,幸福到,我简直都不敢相信是真的呢?”
嘴里这样说着,我一把将洛慕琛的胳膊拉过来,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呀,臭猪头,你属狗的啊?你咬你自己啊!”洛慕琛气呼呼地甩着手说。
“太好了,不是梦,是真的,好担心是在做梦,梦醒后,有人又对我说:苏思蕊,该搬砖了。”我笑着说。
“你啊。”洛慕琛用手指头捅着我的脑袋,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我也有点不好意思。
这时候,梁瑾寒又掏出一个本子,趴到大屏幕前。
“瑾寒,你这是干什么呢?”方泽羽和秦浩然愣愣地问。
“嘘……别打扰我,我要把这个老鼠爱大米的歌词记下来。”梁瑾寒说,“以后学着唱。蕊子,还有类似老鼠爱大米的歌没?你告诉我,我将歌名记下来,回去百度下。”
“……”几缕黑线从我们的脑‘门’上垂下来,这个一向高冷的梁瑾寒,一向很善于在男神和男神经病间迅速切换。
“当然有了,以后我都教给你,瑾寒哥你要是泡妞时候,我给你当参谋,不瞒你说,我一身泡妞的本事啊,可惜我自己是个妞儿。”我充满遗憾地说。
“也没‘浪’费啊,你泡到我们大琛了,我们大琛被你泡的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方泽羽促狭地眨眨眼,“不过,蕊子,你也教给我好了。你那一身泡妞的本事。”
“猪头,你干脆开个班得了。”秦浩然笑起来说。
“你们自己慢慢学吧,我们得走了。”洛慕琛笑着拦着我的细腰,“我和蕊子要去‘春’,宵一度了。”
“去去去,干嘛这么说,人家很不好意思。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滚,‘床’,单去了是不?”我赶紧捅了洛慕琛的腰眼一下。
这个家伙,在f 4 面前这么说话,还让我以后见人不。
可是洛慕琛根本不以为意,他好像夹着一个小包袱一般将我夹出了钱柜ktv。
&bp;&bp;&bp;&bp;坐在洛慕琛的幽灵跑车中,我侧过头来,柔情万种地看着洛慕琛。
而洛慕琛一边单手把着方向盘,一边用右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两个人好像是再也分不开似的,恨不得用502胶水黏在一起才好。
我笑了笑,只是深情地看着洛慕琛。
“干嘛这么看我啊?我脸上有‘花’吗?”洛慕琛轻声说。
“没有啊!”我笑着说,“大琛哥,你什么时候学的老鼠爱大米?”
“上次你给我唱了以后,我就很喜欢,其实我顶顶烦这种没什么内容的网络歌曲,但是你唱的,我特别喜欢,我感觉我们俩就好像是老鼠和大米。”洛慕琛轻声说。
“那你是老鼠还是大米啊?”我笑着说
洛慕琛轻轻地用手指头拧了一下我的脸蛋:“我是老鼠,也是大米,因为,你爱我,我爱你。“
你爱我,我爱你!没错,是的。
我偷偷一笑:“你练习了多少遍啊?”
“唉,我唱歌真是没天分啊,我感觉我足足练习了三五百遍了,才唱成这个样子。”洛慕琛轻轻地叹口气说,“看来真是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啊!我把葛云和秦岚都要折磨疯了。”
我暗自笑,原来他在是葛云和秦岚面前联系的,我不知道葛云和秦岚是怎么忍过这个家伙的。估计都要疯了。
“我爱听,就是跑调了我也爱听。”我笑着说,“大琛哥,你再唱一遍。”
洛慕琛用余光扫了我一眼,他笑笑,开始唱:“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不管经过多少风雨,我依然爱着你……”
我也给他和声,两人的的歌声杂‘乱’无章地飘出车外,这一车中,简直盛满了我们的幸福和欢乐……
我一边唱歌,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洛慕琛的好看大手,洛慕琛停下歌声,小声说:“你,别‘摸’了,我能说你是在纯心的挑,逗我妈?”
“我哪里有?”我轻声说。
“就是有。”洛慕琛轻声笑着说。
“那就赶紧回家吧?”我轻声说。
“可是,我已经等不及回家了。”洛慕琛低声说,他竟然将车停在了路边。
“现在?”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现在要,搞什么飞机啊?
现在虽然是快半夜十一点了,但是我们现在将车停在路边,还是经常有车在身边路过好不好?
难道他是要车,震啊?
我正在脸红地想,洛慕琛的身子已经靠过来,他那清雅好闻的气息几乎将我全部包围起来。
我的脸更红了。
要是拿镜子照照,我现在估计可以比得过那煮熟的大虾了。
“不要吧,我们还是回家好了。”我轻声说。
“回家还得半个多小时呢!”洛慕琛轻声说。
他的声音变得十分低沉暗沉,磁‘性’中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可……”我还是有点扭扭捏捏。
这个……里什么的听过,听说是很多情侣喜欢的方式,特别刺‘激’,听说上海还专‘门’有个情人道。
“嗯,”我娇羞地闭上了眼睛,默认了。
洛慕琛嘴角一挑,挑出了最‘迷’人的笑容。
“猪头,宝贝猪头。”洛慕琛轻声说,他的声音好像是梵音一般在我耳边低回,那样‘性’感,挑,逗的我耳边酥麻,身子也酥麻起来。
“猪头。”洛慕琛又在轻声说着,他轻轻地亲着我的耳垂儿。
“大琛哥。”此时我已经被这个家伙挑,逗得‘激’动的不像话了。
“别叫大琛哥了。”洛慕琛轻声说。
“那叫什么?”我轻声说。
“叫琛……或者老公……”洛慕琛的声音越来越轻。
“琛……老公……”我乖巧地顺着他的声音说。我的声音带着上挑的撒娇音儿,鼻音浓重,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叫得这么‘骚’。
于是,我继续叫:琛……老公……
我眯着眼睛抬头看着洛慕琛,看到他那双漂亮眼睛真是深邃的好像是大海一般。
我看着那双眼睛,几乎感觉自己都要溺死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bp;&bp;&bp;&bp;“老公,我渴……”我轻声说。
“渴了?”洛慕琛轻笑着。
他顺手从车载‘抽’屉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来。
我刚想伸手去接,洛慕琛却撑起身子,把矿泉水的瓶盖拧开,他一仰头,猛喝了一大口。
然后,他俯身下来,靠近我的嘴巴,将口中的矿泉水度到我的嘴里。
“还渴吗?”洛慕琛轻声说。
“不渴了。”我轻声说。
他口鼻中呼出的温热轻柔呼吸扑洒在我的脸颊上,我感觉到自己的刘海和鬓间细小的碎发也随之轻微浮动。
事实上,我的心也忽悠忽悠地颤动着。
“老婆,我爱你。”这是我还暂时清醒之时,听见的洛慕琛最后一句话。
这句话,让我心里温暖。
现在,我已经意识‘迷’‘乱’了,只知道眼前的人是洛慕琛,是我心爱的男人了,除此以外,我没有任何意识了。
我边担心会不会有扫,黄的警察来把我和洛慕琛抓到局子里去,一边还在担心会不会有那种敲诈的人给我们拍下照片敲诈我们。
最后一个,我觉得我应该是想多了,哪个人那么大胆子敢去敲诈洛慕琛?他是不想活了?
就在我已经在云端漂悠悠继续上升的时候。
正在这个时候,洛慕琛的手机突然响了。
“靠,这个时候,谁打电话,都半夜了,不睡觉啊?”洛慕琛轻声咒骂了一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满,废话,谁在即将高‘潮’的时候,被打断,不骂娘才怪,我觉得洛慕琛已经很绅士了。
“去接吧。”我轻声说。
“才不要。”洛慕琛轻声说。
我只好不做声了,这家伙现在是‘精’虫上脑,这个时候,估计,他也只想干这事儿了。
我也努力不想去理睬那手机,但是放在前挡玻璃那里的手机一直在不停地响着。
“靠,真是太讨厌了。”洛慕琛轻声咒骂着。
“去接吧,万一有人非常着急的事儿来找你呢。万一是公司的呢?”我轻声说。
“要是公司的,我明天就给他开除。”洛慕琛气呼呼地说。
洛慕琛轻轻地皱眉,他从我身上爬起来,顺手拿过手机,看看手机上是一个自己很陌生的号码。
洛慕琛轻轻地眯了一下眼睛,接通了手机:“喂。”
我听见一个很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洛少,快来啊,二小姐,二小姐要自杀啊!”
二小姐?
因为那声音很惊慌很尖利,我听得真真儿的。
谁是二小姐?
洛慕琛家不是都是男孩子吗?应该没有‘女’孩子吧?
我愣了一下。
这时候,洛慕琛皱了下好看的剑眉,冷冷地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什么二小姐,你找错人了。”
他二话没说想挂掉电话,可是那电话里的‘女’声又叫起来:“洛少,二小姐是林倩怡啊,洛少,求你了,你要是不来,二小姐真的活不成了。”
“林倩怡?”洛慕琛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我也愣住了,慌忙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身子,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
是林倩怡?林倩怡要自杀?
“想自杀的人救他干嘛,让她去死贝。”洛慕琛冷冷地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一点表情。
“求你了,洛少,你来林家别墅一下吧,我们小姐,要不真的活不成了。”那电‘波’里的‘女’声哭着说。
“……”洛慕琛没有说话,只是沉着脸将电话挂断。
我知道洛慕琛从来不喜欢林倩怡,但是林倩怡喜欢洛慕琛,我听葛云说过,林倩怡以前经常来找洛慕琛,但是洛慕琛却连理睬都不理睬的。
而前一段,因为洛建‘波’和牧原小百合的诡计,洛建‘波’让洛慕风假扮洛慕琛同林倩怡亲热接触,洛慕风甚至以洛慕琛的身份同林倩怡拍摄了婚纱照,并且宣布了订婚信息。
我不知道林倩怡到底知道不知道那个“洛慕琛”其实就是洛慕风,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就是洛建‘波’计谋中的一个棋子,还是其实她自己其实知道真相,只不过,她也在等待生米煮成熟饭?他们希望将我赶走后,便一切都不能挽回?
我楞在那里。
洛慕琛明显十分生气,他看着我轻声说:“猪头,我跟那个林倩怡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静静地看着他,轻声说:“我知道,可是,我现在不知道林倩怡现在是怎么一种想法,她可能因为太喜欢你,所以……“
洛慕琛冷冷地说:“她喜欢我有什么用,我又不喜欢她。她寻死觅活同我有什么关系?”
我轻轻地眨巴一下眼睛:“洛慕琛,还是去吧,毕竟是一条人命呢。”
“不管,我再说一遍,她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喜欢她,我也最讨厌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人,真是讨厌,死就死去。”洛慕琛冰冷无情地说。
“可是……要不,你去跟她说清楚去吧,我陪你去,告诉她,和她一起拍摄婚纱照,订婚的是洛慕风不是你。这样,也许她就想开了,就不缠着你了,也不会想不开了。”我轻声说。
&bp;&bp;&bp;&bp;“……”洛慕琛轻轻地眯着眼睛,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闪过一丝流光。
“去吧,老公,跟她说清楚,省的她想不开,也许你去了,一切都说清楚了,她也不自杀 ,你们俩也完全斩断情缘了。”我轻声说。
虽然我肯定是不喜欢林倩怡,一想到有个‘女’人为了我心爱的人闹得寻死觅活,我的心里就不舒服。
不是一般的不舒服。
要是我冷酷无情点,我管你死不死,活不活。
但是一想到那林倩怡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我的心就硬不起来了。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况且,这林倩怡确实是一个很无辜的人。
“好吧,看在你面子上,去看看。”洛慕琛轻声说。
我笑了笑。
洛慕琛和我整理好衣服,他发动了汽车,汽车一溜烟地直奔林氏公馆。
一路上,我没有说话,我没想到,我现在竟然会见到传说中那美丽与智慧并存的林氏大小姐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脑补着,不知道我们见面是怎么样一副场景。
……
当我们感到林公馆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听见一堆人围着一幢美轮美奂的别墅呜嗷‘乱’叫。
洛慕琛停下车来,解开安全带跳下车,我也跟着跳了下去。
来到那漂亮的别墅下,我看到那漂亮的别墅前空地上,围着好多人,他们不停地呼喊着:“小姐,不能做傻事啊,不能做傻事啊!“
这些人有男有‘女’,急的不知道怎么才好。
我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拄着文明棍,急的满脸都是汗,而另外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则哭得几乎瘫倒在地上,要不是旁边几个佣人搀扶着,她几乎都好像一滩泥一般躺了下去。
“倩怡,倩怡,你不要做傻事啊,不要啊,倩怡,你这么漂亮,有品位,有学历,你什么样子的男人没有啊,为什么偏偏要那个洛慕琛?”那‘女’人呜呜地哭着,“你要是这样,你让我这做妈妈的怎么活?”
哦,原来这‘女’人是林倩怡的妈妈,林夫人。
那个拄着文明棍的男人看来就是她的爸爸了。
我和洛慕琛顺着大家的眼光向上看去,却发现那漂亮的三楼欧式阳台栏杆上,白衣飘飘地坐着一个美丽少‘女’。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只穿着一套漂亮的白‘色’棉质睡衣,可能是由于在外面时间太长了,小脸冻得已经发红了。
风不停地吹着她的飘逸长发,她静静地看着夜空,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透着绝望。
我顿时愣了一下,这个就是林倩怡了。
虽然现在这种极其随便的打扮,却依然没有隐藏住她那美丽绝伦的容貌和高雅灵秀的气质,尤其她那双眼睛,真的很好看。
她似乎已经傻了,就好像是一个冰美人一般,一动都不动,对大家的呼喊声好像没有听见一般。
这个时候,我惊讶地看到她坐在那里,手上竟然握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刀。
这时候,一个佣人转过头来,发现了我和洛慕琛。
“三少爷来了,三少爷来了,小姐,三少爷来了啊,你不要做傻事。三少爷来看你了。”那人‘激’动地说。
我看到林倩怡的父母也一下子‘精’神起来。
林倩怡的父亲林默勋气势汹汹地冲洛慕琛吼着:“洛慕琛,你们洛家做的好事,你们这是要拿我家当垫背的啊,我们倩怡怎么惹着你们了,她那样喜欢你,你不喜欢她也就算了,你们竟然这么祸害和欺骗她,竟然当众宣布和倩怡的婚事不算数,这让我们倩怡怎么活?我们倩怡是大家闺秀,不是任由你们消遣的农村丫头,我告诉你洛慕琛,你和你爸爸,要是我们倩怡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那林夫人也冲上来,抓着洛慕琛的袖子,她却只顾哭,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不禁在心里探口气,在这场洛建‘波’一手导演的闹剧中,林倩怡绝对是够可怜够无辜的。
她简直就是充当了洛建‘波’用来欺骗我的工具了。
又是‘浪’漫烛光晚餐,又是爱情海订婚,就在林倩怡憧憬美好的生活的时候,却等来了洛慕琛在各大媒体宣布婚事作废,这让林倩怡如果能受得了?
作为‘女’人,作为情敌,我感觉自己也‘挺’同情林倩怡的。
这时候,林倩怡明显也看到了洛慕琛,她‘激’动地低头看向洛慕琛,那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顿时又引起一番惊呼声。
好多人赶紧将一‘床’‘床’厚厚的棉被铺在阳台下的地上,要是林倩怡从上面掉下来,也能起到缓冲的作用。
“跟我有什么关系,同倩怡一起拍摄婚纱照,一起订婚的是我二哥洛慕风,又不是我,想嫁的话,嫁给洛慕风好了,他就在欧洲,我可以送倩怡去,不过话说回来了,我就不相信倩怡事先不知道那不是我。还不是被我爸爸说动了,来搞出这番闹剧?”洛慕琛冷冷地说。
“你……你……你不娶我家倩怡?”林默勋气得‘激’动地说。
“不会娶,这才是我的夫人。苏思蕊,我这辈子喜欢的是她,我想娶为做老婆的只是她一个人。”洛慕琛顺手搂过身边的我来,说。
“哇……”林倩怡顿时嚎哭起来,我听得出,那是极其绝望的哭声。
“洛慕琛……你……”林默勋用文明棍不停地炖着地,才没让自己的身子倒下去。老头子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我赶紧捅了洛慕琛一下,意思是林家现在已经是够绝望够刺‘激’了,千万别更刺‘激’人家了。
洛慕琛闭住嘴巴,不说话。
这时候,林倩怡看着洛慕琛,哭着喊起来:
“慕琛哥,我承认,我事先知道那不是你,但是洛伯伯许诺我说,一定会让我如愿嫁给你,我才那么做的,从小到大,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我那么喜欢你,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呜呜呜。”林倩怡冲着洛慕琛的方向悲痛地说。
“倩怡,你和我爸爸怎么约定我不管,你怎么喜欢我我也不管,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娶你。”洛慕琛冷冷地说,“因为不喜欢,所以不会心疼,即便你死了,我也不会为你流下一滴眼泪,那么,你自己衡量一下,是不是值得为我去死。”洛慕琛冷冷地说。
&bp;&bp;&bp;&bp;他 的话是那样的冷酷无情,我的心都有点肝颤。
但是我知道,他是想让林倩怡死心,让林倩怡想想,值得为洛慕琛——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去死吗?
我赶紧抬头看着林倩怡,只见林倩怡低头看向洛慕琛,她那双大眼睛里‘露’出深情,也‘露’出了绝望。
“慕琛哥,我知道了,没有你,不能做你的新娘,我活着也没有意思了。”林倩怡笑着洛慕琛苦笑着说,“谢谢你来看我,我可以笑着走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那墨空中凄冷的月亮,手中的刀子不停地闪亮着,而那纤细的身子也是摇摇‘欲’坠。
“啊……倩怡,你不要做傻事啊,不要啊!”林倩怡的妈妈几乎都要晕过去。
“倩怡,你不要啊,听话,下来,下来!”林默勋也在叫着,但是他怕‘激’动了林倩怡,所以不敢太大声。
我一看不好,赶紧问那个家人:“你们快把她拉下来啊!”
那家人苦着脸说:“小姐将阳台的‘门’给锁上了,我们根本进不去,要是我们用力踹‘门’,小姐受惊,一定会做傻事的。”
我抬起头来,果然看见林倩怡背后的阳台玻璃上映出的人影从从的,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
如果有个人连求生的‘欲’,望都没有的时候,很容易走上极端。
林家人现在已经不能做什么了,只顾着在下面拉着棉被企图接住林倩怡,他们一边哭一边叫着,林夫人几乎都要晕倒在地上。
“怎么办?大琛哥?”我拉着洛慕琛的手急切地说。
洛慕琛用余光看了我一眼,低声说:“我最讨厌这种脆弱无比,寻死觅活的‘女’人了,要是我看,就等她死好了,这种人,活着也没劲儿。“
他的声音冰冷无比,真是没有半点感情。
我知道,他实在是不喜欢林倩怡。
“但是,她毕竟是为了你,说到你,你也是祸因,”我叹口气说,“要是她真的死在你面前,你估计下半辈子也不会过好。”
洛慕琛轻轻地挑挑眉‘毛’,冷冷地说:“我为什么过不好,我过得好愉快好不好?”
“好了,别说了,林倩怡‘挺’无辜的,真是被你爸爸给忽悠了,在我看来,她就是一个可怜的棋子。”我叹着气说。
“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洛慕琛冷哼一声。
这时候,林默勋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他一把抓住了洛慕琛的手,极其地说:“慕琛,当林伯伯求你一件事,你就跟倩怡说你喜欢她,愿意娶她,先将她哄下来好不好?”
林夫人也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赶紧也抓着洛慕琛的衣服:“是是,慕琛,阿姨也求你,你就骗骗她,先把她给哄下来吧。”
洛慕琛冷冷地说:“我不愿意。“
“啊?”林默勋‘激’动地说,“慕琛,我们只是让你骗骗她,你都不肯吗?你也太冷酷无情了。”
洛慕琛看着林默勋那张‘激’动万分的脸,他冷冷地说:“我不愿意,现在欺骗她,以后呢,每次都欺骗她?我不会娶她,也不愿意娶她,这是说话,我们骗她了一时,还能欺骗一辈子?我没有时间总去在她的面前编瞎话。”
其实他这么一说,确实是有道理,这次给哄下来了,那以后呢?
而林倩怡一直眼巴巴地看着洛慕琛这边,她可能对洛慕琛还是有所期待的,可是当她的目光看到洛慕琛一直是面无表情地说话时候,她虽然听不见洛慕琛说什么,她也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眼睛里的绝望意味更是浓重了。
“慕琛哥,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她用力地喊着。
洛慕琛则冷冷地看着她:“不愿意!”
他一点都不留情面。
“啊哈哈啊哈……”林倩怡凄楚地笑着,那长长的美丽卷发在空中飘‘荡’,她笑着拿起了刀子,“好好,洛慕琛,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她抓起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子,用力地在自己的右手腕动脉上划了下去。
在下面那些‘女’人们的惊呼中,林倩怡动脉中喷出的鲜血一滴滴洒在楼下,将下面那些棉被都****了。
“啊……倩怡……我的倩怡……”林夫人几乎都要晕过去。
林倩怡割脉了,她要是下一秒钟就摔下楼来也好,下面有海绵垫子,有好几层的棉被,也不会摔太严重。
大家好赶紧给她止血,治疗。
可是,林倩怡偏偏不,她纤手静静地拉着阳台的栏杆,靠在阳台上,任凭着手腕上的鲜血不停地流下来。
“倩怡啊,你这是要妈的命啊!”林夫人已经站不住了,几个保姆左右架着她,她才勉强站住。
“慕琛,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林默勋也几乎要晕过去,这个叱咤风云的商界枭雄如今看见自己‘女’儿这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洛慕琛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我的心也揪了起来,凭心而论,我又不认识什么林倩怡,况且她还是想抢我心爱的人的‘女’人,我讨厌她还来不及呢。
但是还是那句话,‘女’人何必‘女’人?
她是一个无辜的‘女’人,她喜欢洛慕琛,却被洛建‘波’拖入这场‘阴’谋中,但是她什么都没有得到,她同洛慕琛订婚的消息‘弄’得沸沸扬扬,她以后还嫁谁去呢?
有头有脸的人谁不会顾忌她曾经跟洛慕琛订婚的消息呢?
想到这里,我叹口气。我还是希望这个可怜的‘女’人不要死。
“我上去。”洛慕琛轻声说,“我上去将‘门’踹开。”
“不行,上面已经有人了,要是可以,早就踹‘门’了,我上去。”我对洛慕琛说,“大琛哥。你继续留在这里吸引她的注意。我上去救她。”
“蕊子,你……”洛慕琛轻声说。
我笑笑:“你放心啦,我肯定可以的。“
然后,我转身就跑进了别墅。
林倩怡由于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她软软地靠在那里,只是深情款款地看着洛慕琛。
我一口气上了三楼,看见好几个人聚集在林倩怡卧室阳台的‘门’口,那雪白的欧式阳台‘门’被紧紧地锁着,可以透过那‘精’美绝伦的玻璃看到林倩怡那纤细的身影靠在阳台的边缘摇摇‘欲’坠。
&bp;&bp;&bp;&bp;那些人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们也很犹豫呢,如果大力踹‘门’,那漂亮的玻璃‘门’一定会碎裂,那飞溅的玻璃一定会刺伤林倩怡,没准还能一下子刺穿林倩怡的后心呢。
所以,他们不敢踹‘门’。
“怎么,难道这锁头也打不开吗?”我问那些人。
“这锁头,是从意大利定的,国内的锁匠打不开呢,那钥匙也被二小姐拿到阳台去了,我们打不开呢。”林家人叹气说,“现在,就是从意大利请来锁匠,那也来不及啊!“
“是啊,而且,原来我们也没想到,这小小的阳台‘门’能出这么问题呢。”另外一个家人说。
“唉,你们有钱人,就是‘花’大钱给自己出难题。”我叹气说,“钳子,锤子总是有吧?来,把玻璃卸从下来。”
“卸玻璃?”林家人惊讶地说。
“是啊,卸一块玻璃,然后我钻进去。”我轻声说。
“这……“林家人惊讶地看着我说。
他们惊讶地看着那比较狭小的玻璃框。
“快拿来。”我赶紧说。
还是有家人赶紧将钳子和锤子拿来。我一把接过,用最快的速度将阳台‘门’的偏下一块玻璃给卸了下去。
为什么卸下面呢?
因为我怕那林倩怡发现。
幸好,她没有发现,只是很虚弱地靠在那阳台的边缘上。
我小心地将那玻璃卸下来。然后看着那玻璃框,嗯,我现在估计我是可以钻进去的。人高马大的人不行。
“我钻进去。”我将钳子和锤子‘交’给林家人,然后,我弯腰下来,首先将脑袋探入玻璃框。
我脑袋一进去,我立即长出一口气,不是说嘛,只要人的脑袋可以进去,那身子就可以进去。
于是,我蹑手蹑脚地往里钻,啊呦,我的****被卡住了。
我心里一惊,又是一喜。
丫丫,这说明,我的‘胸’现在又长了一号呢,我现在是不是成****了?
是不是因为跟洛慕琛经常过夫妻生活,而洛慕琛又经常用大手来抚,‘摸’‘揉’,搓我的‘胸’,所以我的‘胸’现在比以前大了很多?
看来还大了不少呢,要不也不能被卡住了。看来说‘女’人最好的丰‘胸’‘药’就是男人的手,这话不假啊!
我真是要忍不住蹦到洛慕琛面前显摆显摆我巨大的****大‘胸’了。
转念一想,我又在心里暗自骂自己,苏思蕊,你想啥呢,你现在是在救人学雷锋呢,你现在怎么考虑你的****大‘胸’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赶紧端正自己的思想。
我赶紧将那些怪念头从头脑里赶走,一点点地捏着我的伟大****,小心地移动。将我的丰满大白兔从玻璃框里移了过去,然后是腰部,是屁股。
果然,我的屁股又被卡住了。
看来我现在真是好‘性’感啊!
我决定我要拍套********写真来记录自己‘逼’格达到顶峰的‘性’感身材。
必须要拍,要知道,以后,我可能一辈子都没这么‘性’感了。最好是拍那种****,只有隐‘私’部位贴着一片小树叶的那种。
我又小心地将屁股挪过来,将身子完全钻过了玻璃框。我和外面的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林倩怡依然没有发现我,我蹑手捏脚地靠近她。
我屏住呼吸,慢慢地靠近她,想将她一下子抱下来。
但是就在我伸出手来的时候,那林倩怡突然转过头来,她的目光跟我对个正着,这让张开双手准备她抱下来的我感觉有点尴尬。
看见我,林倩怡一下子‘激’动起来。
她大概早看见过我,知道我和洛慕琛是什么关系,也知道我是抢走洛慕琛的人了。
其实,我真是‘挺’冤枉,洛慕琛根本就不喜欢她嘛,就是我不抢走洛慕琛,洛慕琛也不喜欢她啊!
不过,如果要是没有我的存在的话,也许洛慕琛真的能跟她结一个‘门’当户对的婚,她也真的有可能会是洛太太。
“你走开。”她看见我一下子‘激’动起来,扬起那不停滴血的手腕好像疯狂一般。
她这幅样子,真的同在照片和报道上看见的那样高贵优雅的大家闺秀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看着我,眼睛里喷出了怒火:“你滚开,离远点。”
下面的人顿时都惊叫起来。
这样一来,耽搁的时间就更长了,这样,林倩怡得不到治疗止血,会失血过多死掉的。
“喂,我是来救你的好不好?”我只好说,“林小姐,你安静一点。“
“我不要听你说话,你滚开。”林倩怡依然在大吼。
我看着大吼大叫的她,她‘激’动地挥着手中的餐刀,我根本就没法靠近她将她抱下来。
“靠,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是好心来救你,我还差点被玻璃框卡住呢,真是。”我气呼呼地说。
嘴里这么说,我心里却很着急,我还是不希望这个美丽的千金小姐失血而死。
那样,一个‘女’人因为我死掉了,我还真的有点不能甘心。
我毕竟不是洛慕琛,做不到他那样冷心冷情。
但是林倩怡好像疯了一般,使劲地挥着手中的 刀子,随着她的每一次挥动,鲜血淋了一地,我听见下面的林夫人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紧接着,我也听见洛慕琛的声音:“猪头,快下来,别管这个‘女’人,小心她伤了你。”
他这么一喊,深情关切溢于言表,林倩怡听了更‘激’动了,手中刀子挥得频率更高了。
我实在是懒得跟这个‘女’人耗下去了,想到这里,我冷冷地看着林倩怡说:“林小姐。对不住了,我是为了救你,我也懒得跟你耗下去‘浪’费时间。“
嘴里这样说着,我飞起一个旋风脚将林倩怡给踹下了阳台。
随着下面人的惊呼声,我听见林倩怡落在那厚厚的棉被上,手腕上的鲜血依然在流,她晕了过去。
下面的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林倩怡抬起来,还有人立即拎着掐住林倩怡受伤的手腕,止血。
我趴着阳台栏杆看看下面,长舒一口气,其实我也是‘挺’冒险的,林倩怡的手里还拿着刀子呢,要是她摔下去的时候,那把刀子正好‘插’在心脏里……
不过,我也只能这么选择了,要是再耗下去,没准她真的失血过多而死了。
&bp;&bp;&bp;&bp;这时候,阳台外面的人也踹开了阳台‘门’,我走了出来。
下面的人吵吵嚷嚷地进了别墅,将林倩怡放在沙发上。
林倩怡静静地躺在那里,由于失血有点多,她的脸‘色’是那样的惨白,好像是上等的宣纸一般。
她的手腕已经被缠上,林家的家庭医生也到位了,正在手忙脚‘乱’地给林倩怡治疗和补血。
我看了看她,她虽然躺在那里,虽然那样惨白,但是却是那样的凄美平静。果然是一个秀外慧中的千金大小姐,不过,她为了一个男人,想去自杀的想法,我是绝对不赞成的。
我的人生信条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可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去死!
这时候,洛慕琛也跟着进来了,看见我,他赶紧走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充满关切地问:“你没事吧?猪头?”
“没有事儿。”我笑着说,“我有什么事儿呢?我多厉害啊!要是在古代,我就是‘女’侠一枚,你不要太崇拜我哦。”
结果我这么一说,我感觉到自己的脚腕疼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裤’脚竟然被割开了,有点鲜血润了出来。
我顿时明白了,在我飞起一脚将林倩怡一脚踹下去的时候,她手中的锋利餐刀割破了我的小‘腿’‘裤’子,并且割破了我的小‘腿’。
不看还好,一看我就觉得疼起来。
“哇呀,好疼。我挂彩了。”我抱着一条‘腿’,单‘腿’在地上蹦。
我好倒霉啊,当雷锋不是那么容易当的,我救人,结果自己受伤了。
洛慕琛不管其他人在场,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一把将我抱在怀中,急切地说:“猪头,没事吧?伤在哪里让我看看?”
关爱之情,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他赶紧将我的‘裤’脚挽起来,看到我的脚踝不过被割了一个口子,他就心疼得了不得了。
他不等那家庭医生,直接从那家庭医生的‘药’箱中将云南白‘药’翻出来给我涂上,然后用医用纱布将我的伤口细心地包扎上。
待一切都‘弄’好,洛慕琛这才长长地舒展一口气。
“好了,我们走吧。”洛慕琛抱着我,想带我走,这时候,林默勋走过来,他静静地看着我,又看看洛慕琛。
“就是因为她,是吧?”林默勋看着我的脸,轻声说,“因为这个‘女’人,所以你不要我们倩怡。”
“是啊。”洛慕琛一点都毫不隐瞒地说,“蕊子是我的未婚妻,马上就是我老婆了,我们蕊子还救了你家林倩怡呢。不用谢了。两清了。救下了林小姐,我们也该走了,你们好好地看着她,要是再出这事儿,也不要给我打电话,我不是经常有兴趣来救人的,确切地说,要不是蕊子让我来,我还不想来呢,我最讨厌寻死觅活的‘女’人了。”
林默勋冷冷地看着我说:“这位小姐竟然一脚将我们倩怡踹下楼去,心真是好狠毒呢,你是想让我们倩怡死吗?“
我皱起了眉头,我靠,这个老家伙,我费劲儿救了你家丫头,你不说谢谢就罢了,还说我狠毒,是故意将林倩怡踹下楼去,我不踹林倩怡下楼去,那那丫头就失血过多而死了好不好?这个林倩怡的爸爸听说是一个‘精’明的商人,怎么人事儿都不懂呢?
我气呼呼地想。
我是一个直肠子的人,有什么不喜欢不高兴的,我不喜欢憋着,总是喜欢说出来,挂在脸上。
我气呼呼地说:“喂。这位林叔叔还是林伯父的,你这么说,还觉得我是故意害你闺‘女’怎么着?你又不是傻子,你也看到那情况了,你闺‘女’流血那么多,还挥着刀子‘乱’砍的,时间长了,你闺‘女’就变干尸了,我是救你闺‘女’你不谢谢我就算了,还说我故意陷害你闺‘女’,怎么有这道理?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救你闺‘女’。你现在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因为比较生气,所以我说话也没好话。
“你……臭丫头。”林默勋其实也是气死了,一来他是因为自己的乘龙快婿被我这个小丫头给抢走了,而是自己心爱的‘女’儿出这种自杀的事儿,最后还是被我给一脚踹下去的。
所以,其实也有情可原,他现在心中的愤怒、伤心和对‘女’儿的心疼‘交’织在一起,他气得浑身发抖。
“蕊子的话就是我的话,林叔叔,我们是好心救了你家倩怡,要不是蕊子,谁能知道倩怡现在是什么情况,林叔叔在商场上那么强悍,可别只顾赚钱了,连简单的人‘性’礼貌都没有了。”洛慕琛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讽刺气息,他也不想继续说下去,“好了,你们好好地照顾倩怡吧,我们走了。”
他再也不看林倩怡一眼,转身抱着我就走。
林默勋还想说什么,但是现在也不好再继续说什么,只好转身去照顾自己‘女’儿,而洛慕琛则将我抱出了林家别墅。
将我抱到车上,洛慕琛皱着眉头看着我:“傻瓜。”
“干嘛说我傻瓜啊?”我委屈地说。
“还不傻瓜啊,那林倩怡要死就让她死去,你管她干嘛?我都不管。”洛慕琛轻声说。
我将身子靠在椅背上,轻轻滴叹口气:“唉,本来也不想管呢,可是‘女’人干嘛为难‘女’人,我想那林倩怡也‘挺’可怜的,本来人家喜欢你,你不喜欢她就算了,人家也不能缠着你,可是你那尊敬的爸爸,愣是将人卷进这事儿中,你说那林倩怡也是那么优秀的千金大小姐,在媒体上,到处都是林倩怡和你洛慕琛订婚的消息和照片,你现在又单方面宣布跟人家订婚的事儿不算数,谁能受得了啊?所以,林倩怡想不开那也是正常的。其实你洛慕琛也间接着做了错事,我们总是不能那么无情吧?所以我这是为你积德呢!”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洛慕琛轻声说,他抬起手指头来,用力地刮了一下我的鼻梁来。
我轻轻地皱了一下眉‘毛’:“喂,要是总是这么被你刮下去,我看我的高鼻梁都要变成矮鼻梁了。”
&bp;&bp;&bp;&bp;洛慕琛抱着我,不禁笑了。
“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吧,现在都是后半夜了,困死了。”我打了一个哈欠。
“要不要去医院再处理一下伤口?”洛慕琛依然有点不放心我的伤。
“没事,这是小伤。”我赶紧说。
“你啊,以后再这种事儿,你可不要上前去,简直要吓死人了。我在下面都要心脏病发作了。”洛慕琛皱眉头说。
“遵命。”我笑着说。
洛慕琛发动了汽车,汽车将我和他载回了我的公寓。
我想冲个澡,洛慕琛说害怕我的伤口感染,非得挤进来给我的伤口用保鲜膜包好,可是包好后,他却赖着不出去。
好吧,我知道这家伙想干什么了,这家伙一直都在觊觎着和我来一场浴室‘性’,爱。
现在这个家伙,可算遇到这种机会了。
而我这个伤员,怎么能提防得过这个兽‘性’总裁呢?
我只好‘欲’拒还迎了。
于是,在那莲蓬下细细柔柔的水下,我和洛慕琛赤,‘裸’着年轻‘性’,感的身子,我们好像是两条蛇一般‘交’缠在一起,我们在那沐浴液洁白泡泡的润滑下,用各种姿势,各种方式进行着‘交’,媾。
我被他‘弄’得几乎都喘不过气来,几乎站立不稳,完全都是靠着洛慕琛手臂的托举儿才勉强站立着。
“唉。我早晚会被你给****。”我趴在他的肩膀,用细小的牙齿轻轻滴咬着洛慕琛那结实的肌‘肉’轻声说。
“那我可舍不得,我也不想折腾你啊,我不是太喜欢你了吗?你这个小丫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小巫婆,简直把我‘迷’死了,干也干不够。”洛慕琛轻轻滴用一只手捧着我的脸,柔情万端地亲着我的脖子说。
“种,马。”我恶狠狠地诅咒。
“是吗?听说种,马一天要配种几十次,我现在才几次啊,不够呢,我还得再来。”洛慕琛笑着用力将身子一‘挺’,我禁不住地叫出声来。
就在洛慕琛企图再来一次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小腹有点疼。
那种闷闷的,好像是来大姨妈的那种闷闷的疼痛。
奇怪了,今天疼几次了,车,震时候也疼来着。我怎么了?
我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猪头,怎么了?”洛慕琛看我难受的样子,他赶紧问,“我把你给戳疼了?“
“我肚子有点疼,今天疼了好几次了。”我轻声说。
“啊?都是什么时候疼?”洛慕琛赶紧问。
“每次……那个的时候。”我红着脸说。
“什么?”洛慕琛故意问,丫的装作不懂。
我真想将这个家伙用‘肥’皂盒砸个万朵桃‘花’开。
“就是……每次到……高,‘潮’的时候。”我轻轻滴咬着嘴‘唇’说。
是的,每次被洛慕琛‘弄’到最快乐的时候,我就小腹闷疼。
“怎么回事呢?”洛慕琛轻轻地抱住我,“是我不好,今天做太多次了,乖,不做了。”
他扯下雪白的浴巾将我的身子擦干包起来,一口气抱到了卧室的‘床’上,我们这才结束了这缠绵悱恻的鸳,鸯,浴。
我躺在‘床’上,洛慕琛一边给我用‘毛’巾擦干头发,一边轻轻地用手抚‘摸’着我的小腹:“还疼吗?猪头。“
“现在不疼了。”我轻声说。
“可能是太累了吧?”洛慕琛将‘毛’巾丢开,“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明天再去吧,太累了,也许明天就好了。”我轻声说。
“好吧,明天带你去,”洛慕琛轻轻滴搂住我的身子,他用下巴轻轻地蹭着我的脸颊,他的呼吸,那样好闻。
“拍我睡觉。”我笑着说。
“好,你是我的乖宝宝,就当我‘女’儿了。”洛慕琛说。
我眨巴眨巴眼睛,轻声说:“人家都说这辈子相爱之深的情人,下辈子会成为父‘女’,那我下辈子不是成为你的‘女’儿了?”
“是啊。”洛慕琛笑着说,“那你就要叫我爸爸了。”
“爸爸。”我格格地笑着说。
“小调皮。”洛慕琛轻轻地拧了一下我的大‘腿’。
我美滋滋地蜷缩在他的怀抱中,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只要在他的身边,不管是做妻子,还是‘女’儿,我都是幸福的。
就在这种幸福中,我睡得好香好香。
……
第二天我还没等起‘床’,洛慕琛已经给我买好了我爱吃的豆浆和油条。
两人一起柔情蜜意地吃了早餐,我足足吃了六根油条,两大碗豆浆,洛慕琛提出带我去看医生。
“没事吧?还是不用去了,我现在觉得很好啊。”我轻声说。“我现在食‘欲’旺盛,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
“不行,还是去看看才放心,乖。”洛慕琛用手背轻轻地拍着我的脸颊,“然后再一起去上班。”
“唉,好吧,我这辈子最讨厌就是去医院了,一去医院我就浑身不舒服。”我叹口气说。
就这样,我被洛慕琛拖去了圣玛丽贵族医院,被拖到了方泽羽面前。
“肚子疼?”方泽羽眨眨眼睛。
看着方泽羽那欠扁的样子,我真是后悔来到这里,我怎么知道身为圣玛丽贵族医院的院长的方泽羽,竟然也有时候坐诊?
而且他竟然是一个‘妇’产科医生。
靠,你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当什么‘妇’产科医生啊?
我瞪着方泽羽,嘴巴一直咧成烂茄子状,我真是想挖一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现在事已至此,我还不能说什么了。
身穿白大褂的方泽羽此刻一本正经地拿着我的病历本写着。
他一边写一边抬头看我:“肚子一般是什么时候疼?“
“一般是……”我咬着嘴‘唇’,真是难以启齿。
唉,要是换一个医生,那还行,但是在这么熟悉的方泽羽面前,我怎么说?
洛慕琛那颀长的身子潇洒地靠在方泽羽的桌子边,很坦然地说:“一般是做,爱的时候。这几天都是做,爱的时候疼。”
我的脸简直都要红成一块大红布了,地缝在哪里?这里有地缝吗?我真想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我的头低的几乎都要贴在自己‘胸’上了。
“做,爱的时候?那一般是做,爱的什么时候?”方泽羽继续问。
&bp;&bp;&bp;&bp;“……”我简直无法回答了。这是什么鬼问题啊?
我真想‘操’起旁边一个作为装饰的微型人体骨骼模型砸在方泽羽脑袋上,我叫你问!我叫你问!
我干嘛要到医院里回答方泽羽这个变态这么变态的问题啊?
“走吧,我没事。大琛哥,走吧?”我几乎都是在恳求洛慕琛了。
“没事,让大羽哥给你好好瞧瞧,就好。有什么事儿,赶紧治疗,没什么事儿我也放心不是?”洛慕琛好看的手在我肩膀上按了一按,“猪头,淡定点儿。”
好吧,瞧瞧是可以,但是你不要问我这么让我难以启齿的问题好不好?
“一般是做,爱的什么时候啊?猪头,我是医生,你一定要老老实实回答医生的问题,这样才好判断病情。”这个该死的方泽羽依然在认真的问。
“……”我发誓我实在是不想回答。
但是我不回答,自然有人很积极地替我回答。
“她说一般是到了高,‘潮’以后,肚子会出现一种类似大姨妈来的时候的闷痛。昨天晚上疼的比较厉害,后来是我轻轻给她按摩才好些的。”洛慕琛很认真地说。简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几乎都要晕过去,洛慕琛,你不要回答的这么清楚好不好?我真是无脸见人啦。
我简直不敢抬头看方泽羽了。这要是别的医生,我会坦然,可这是跟我这么熟悉的方泽羽。
“那么蕊子,你大姨妈有多少时间没来了?”方泽羽继续问我。
我真想砸死方泽羽,好吧,你学医,那么多专业你为什么不学习,你偏偏去学‘妇’产科。真是气死人。
“……上个月就没来。不过我没在意,因为我……大姨妈一直是不是很准……”我咽了一下口水艰难地说。
“好啊,你上次骗我你来大姨妈了。”洛慕琛气呼呼地说。
“……”我除了伸舌头不能干什么了。
“哦……,这样啊?”方泽羽眨眨眼睛,他看看我,“去验血一下吧,去验下hc值,我怀疑你……”
我和洛慕琛都瞪大了眼睛。
“我怀疑蕊子小猪头,怀孕了。”方泽羽认真地说。、
“怀孕?”我和洛慕琛都瞪大了眼睛。
“是啊,我怀疑是这样,”方泽羽笑着看着我。
“可是怀孕不是要呜哇一般‘乱’吐吗?”我眨巴着眼睛说,电影电视里言情小说里都是这么演的。
“傻猪头啊,每个人孕期反应不同的。”方泽羽笑着给我开了单子,“快去吧,验血下。就知道了到底是不是怀孕了。”
我几乎不知道怎么跟洛慕琛出的方泽羽办公室,我们去‘抽’血,等了不到半个小时,验血值出来了。
我抓住单子,看到那化验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hc值为4999,鉴定结果为早孕。
啊?早孕?
真是怀疑了?
我瞪着眼睛将化验单看了一遍又一遍,洛慕琛也赶紧抢过来,看了好几遍。
“这么说真是怀孕了,猪头?你太‘棒’了。看看大羽怎么说。”他开心地将我抱起来,抱着我和化验单来到方泽羽的办公室,将那张化验单拍在方泽羽的办公桌上。
方泽羽笑着将化验单看看,笑着说:“大琛,蕊子,真是恭喜你们了,蕊子真的是怀孕了,你们马上就要做爸爸妈妈了,现在大概已经怀孕37天左右。再过一周来做个b超,看看胎心胎芽儿长出来没。”
啊?
我几乎都要晕过去了,方泽羽的话不停地在耳边晃‘荡’,晃‘荡’。
真的是怀孕了怀孕了。
我竟然怀孕了。
我真的没做好准备呢,我才不到24岁,我竟然要做妈妈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又将那化验单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上一遍,不错,我是真的怀孕了,怀孕了。
我抬头看了看洛慕琛,我看见洛慕琛那一向比较冷酷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样子,他那按在我肩膀上的大手是那样的用力,我肩膀上的纤细小骨头,几乎都要被捏碎了。
“你是说,猪头真的是怀孕了?没错?”洛慕琛盯着方泽羽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是的,大琛,恭喜你。”方泽羽笑着向洛慕琛伸出大手来,但是洛慕琛根本没有理他那茬儿,他只是转身高兴地将我抱起来,在空中旋转着,我看到方泽羽嘿嘿地尴尬地将手‘抽’回来。
“太好了,这也没辜负我埋头苦干啊,我还寻思怎么这么久还没怀孕呢?我都要怀疑自己的能力了。”洛慕琛开心地说。
“喂,别转了我都要被你转晕吐出来了。”我使劲地用拳头打着洛慕琛的肩膀,洛慕琛这才笑着将我放下来。
他依然将我搂在怀中,笑着说:“我不是太高兴了吗?不过……”他突然好想想起来什么似的,赶紧看向方泽羽,“大羽,昨天我和猪头又做了好几次,会不会伤害到宝宝?”
天啊,我又在找地缝儿。
“一般来说不会,但是现在你已经知道蕊子怀孕了,还是小心点好。”方泽羽笑眯眯地说,“忍着点吧,这段时间作为男人,一定要忍着。
几缕黑线从我的额头上滚下来,洛慕琛,这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能忍得住吗?
我充满怀疑地看向洛慕琛。
“那是自然,我当然得忍着,这是爱护老婆的表现,不过,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得马上准备筹备婚礼了,真是有点害羞,会不会有人说我洛慕琛是奉子成婚?”洛慕琛简直是少有的眉飞‘色’舞。
奉子成婚……
我的脸简直好像是红透的大虾一般。偷偷地扯了一下洛慕琛的衣襟儿,那意思是你别说了,简直是羞死人了。
但是洛慕琛好像一点都以为意,他还是那样开心地跟方泽羽打情骂俏,那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啊!
那样子,就好像是普通老百姓中了大奖一般。
“好了,现在知道蕊子怀孕了,真是太高兴了,大羽,不打扰你工作了,我们先走了,我们回头好好地庆祝一下。”洛慕琛开心地说。
他一把将我的身子搂过来,亲昵在我脸上亲一口,“走,猪头。”
&bp;&bp;&bp;&bp;我的脸更红了,这个家伙,你就不能在我们远离方泽羽的时候再亲我?
我偷偷看了一方泽羽,只见方泽羽丝毫没有在意的样子,他依然冲洛慕琛挤着眼睛,用手指头比划着,还怕洛慕琛听不懂一般,大声提醒:“注意啊,要禁,‘欲’啊禁,‘欲’,前三个月最危险,千万不能干啊,中间四个月可以,可以少量,后三个月不可以,再难受也得忍着,不能伤害猪头,哪怕出去叫‘鸡’。”
我发誓我真的很想杀了方泽羽,这家伙你在大吵大嚷着干嘛啊?还宁可出去叫‘鸡’!
我真要被这个家伙给气死了。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那威风八面的圣玛丽贵族医院院长怎么跟个疯子似的?
我看到走廊中好多人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我赶紧用包包挡着脸,好吧,我苏思蕊的脸,在这一瞬间估计都要丢尽了。
我回过头来,方泽羽依然在热情地招手。
洛慕琛轻轻地叹口气:“唉,前三个月不可以,中间四个月可以,后三个月不可以,这么看,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啊!”
我简直都要气死了,这家伙还在考虑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我气呼呼地捏了洛慕琛的手一下。
……
坐上洛慕琛的车中,我依然在看那张早孕化验单,洛慕琛笑着说:“是不是感觉到特别兴奋?兴奋得得都说不出话来了?是不是很惊喜?”
我不禁轻轻地叹口气:“唉,说实在的,我现在的确很惊喜,但是现在有点惊大过于喜了。”
“怎么?”洛慕琛看着我说,他轻轻地用手捏了一下我的脸,“这一当妈真是不一样呢,现在满脸都是母爱的光辉。”
我翻翻眼睛,母爱光辉个‘毛’?
洛慕琛又将身子附下来,将脑袋贴在我的小腹上:“听说怀孕是可以听见胎动的。”
他在努力地贴着我的肚皮听。
我不禁笑了,用手扯了一下他的耳朵,无奈地说:“大琛哥,你怎么傻了?没听说方泽羽说了吗?现在才37天,连胎心和胎芽都没有呢!怎么就有胎动了? 你不要这么着急好吗?”
说到这里,我也感觉到有种很惊奇的感觉,现在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一颗种子,慢慢地会变成一个小孩子吗?
难道我真的在不到二十四岁的时间,就变成一个小妈妈了吗?
我真是没有做好准备呢!
“洛慕琛,真的要这个宝宝吗?”我轻声说。
“当然要,为什么不要,那是我洛慕琛的宝宝,”洛慕琛抬起头来,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猪头,你放心,我们马上就结婚。”
“我倒不是怕你不娶我,让我做未婚妈妈,我只是在想,我现在还这么小,适合做妈吗?我本来还想着先工作几年,然后三十岁左右再生孩子的。”我轻声说,还有,我现在还没有和洛慕琛结婚就怀孕了,这是不是让洛慕琛的爸爸更讨厌我了?
“什么适合不适合的,现在趁着年纪轻,做妈妈最好,对宝宝对孕‘妇’都好,生的时候也顺利,你想想,以后你这样年轻的大美‘女’带着一个更小的小美‘女’小帅哥出去多拉风!”洛慕琛柔声地说,他轻轻地刮着我的鼻梁,柔声说,“别想太多了,你就好好地当好你的小妈妈吧?”
他又“噗嗤”一声笑出声音来。
“干嘛这么傻笑的?”我愣愣地问。
“一想到自己要成为爸爸了,我就觉得开心。”洛慕琛笑眯眯地说,“行啊,猪头,说好给我生十二个宝宝的,现在,是第一个,猪头,你任务还很繁重呢,所谓任重而道远啊!”
我狠狠地瞪了洛慕琛一眼。
“现在,我们就去准备东西。”洛慕琛好像想起来什么,他发动了汽车。
“去哪里啊?”我叫起来,“你可别飙车,我可以孕‘妇’。”
……
一间高档孕婴店内。
我傻傻地站在洛慕琛的身边,洛慕琛推着那庞大的推车,推车里此时已经是满满的了,堆得好像是小山一般。
洛慕琛就是愚公移山。
孕‘妇’‘奶’粉,孕期维生素,各种孕‘妇’裙,孕‘妇’‘裤’,孕‘妇’衬衫,孕‘妇’鞋,孕‘妇’内‘裤’,孕‘妇’文‘胸’……,我估计我整个孕期都吃不了,穿不完。我看着洛慕琛推的车,一个劲儿地咂嘴儿。
这些东西都是昂贵的进口商品,这一车,也不知道要多少钱了。
虽然说钱对于洛慕琛不是问题,但是这些东西对我的肚子来说,那可是巨大的问题。
我一个孕‘妇’,怎么能吃这么多的保养品?
“那个,不用买这么多吧?我怎么能吃这么多东西?你要把我吃成一个大胖子啊?”我扯了扯洛慕琛的袖子,轻声说。
“乖,这个时候,你就忍着点,这些都是给你和宝宝补充营养的,会让你生下一个最健康聪明的宝宝。”洛慕琛笑着说。
他说话期间,又将一包营养品放到购物车中。
我也无话可说了,这个家伙现在正在兴奋巅峰,现在让他不买,都不行呢,现在,他就是买买买!
转到婴儿区,他看到那么多可爱的小衣服,小鞋子,又是忍不住将那些小衣服小鞋子放到推车中,甚至连漂亮的襁褓和可爱的‘毛’巾,她也都塞进去了。
“喂,大琛哥,现在买这些有点早吧?”我轻声说。
“反正迟早都要买,现在看见喜欢的,就先买着,以后再看到可爱的,再买。”洛慕琛很坚定地说。
我看着他的坚定神态,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算了,买吧?
又转转,他的目光又落在那一排排漂亮‘精’致的小婴儿‘床’上,我看到洛慕琛的眼睛真是闪闪发亮呢。
他不是现在就要买婴儿‘床’吧?
“这几张婴儿‘床’,都好看呢,买哪个好呢?”洛慕琛自言自语地说,“猪头,你喜欢哪张?“
“我都‘挺’喜欢的。”我随口说,但是我这么一说,立即后悔了。
果然……
“都买下,这十张‘床’都买下。”洛慕琛的一句话,不光将我吓得好悬摔一个跟头,连跟在我们身边一直做着热情导购的导购小姐也吓得几乎幸福的晕过去。
&bp;&bp;&bp;&bp;要知道,这漂亮‘精’致的婴儿‘床’都是用最好的木料制作的,卖出去一张就会给导购员提成不菲,何况是一下子卖出去十张‘床’?
那她自己这个月真是赚的不少啊?那导购小姐的小脑瓜立即算出了自己要是卖出四张‘床’能提成多少,她兴奋都差点儿晕过去。
所以,那导购小姐的声音都‘激’动得有点变调儿了:“先……先生……你是说,这些‘床’,你……都要?”
“是啊,都要。”洛慕琛很坚定地说
“他瞎说的,我们其实只是要一张。”我赶紧说。
笑话了,生一个孩子,要十张婴儿‘床’?难道要我们的宝宝隔一个小时换一张‘床’睡?
这洛慕琛现在已经兴奋到胡言‘乱’语了?
“大琛哥,你淡定一点儿好不好?用得着十张婴儿‘床’吗?一张足够了。”我努力地在控制着几乎要暴走的洛慕琛。
“可是都很好看,都喜欢,不好选择呢。反正你以后还要生好几个宝宝呢。都买了吧?”洛慕琛无所谓地耸耸肩膀说。
“那也用不了十张啊。知道的是我们要生宝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要开幼儿园呢!乖,大琛哥,你镇定一点啊 ,不要慌张。”我努力地安抚着。
好容易跟他‘交’涉了半天,洛慕琛这才同意只买四张,我长出一口气,四张,总算比十张好多了。
“可是我们买这么多东西,怎么能拿得动?放回一点吧。”我咽了一口唾沫,叹口气说。
都说‘女’人爱买东西,这男人上来购物狂,也真是够可怕的。
“不怕的,小姐,我们店是可以送货的,不管您买多少东西,都可以顺利送回家中的。”那导购小姐殷勤万端地笑眯眯地说。
“是啊,不用担心,你以为还用我们搬回家去?”洛慕琛又照例地用食指刮了一下我的鼻梁,“小土丫头!”
好吧,我是小土丫头,我真是不能理解有钱人的购物观。
“好了,别买了,也不能一下子都买光是不是?下次想起来什么需要的,再来买吧。”我笑着说。
“好,下次再来买。”洛慕琛笑着说,他将推车推到结账处,‘抽’出了一张白金卡,轻轻松松地刷了几万多块钱。
“好了,这些东西都给我送到这个地址……”洛慕琛轻声说。
“先生,太太,你们放心。”那服务员笑着说。
“看吧,不用我们‘操’心的。”洛慕琛一边将钱包放回口袋里,一边搂着我想外走。
我的余光看着那店员拿着那送货单,夸张地看着洛慕琛的背影,幽幽地说:“如果咱们有这样的老公,活一天都值了!”
……
重新挽着我回到车上,洛慕琛小心地将刚才购买的孕‘妇’专用安全带给我换上,又小心地给我系上。
我低头看着他那长长的睫‘毛’,阳光很好,透过他那长长的睫‘毛’在他的下眼睑上投下了细碎的‘阴’影,真是好漂亮,好‘迷’人。
我不是‘花’痴,但是我承认一看到洛慕琛这令人惊‘艳’的容貌,我就觉得心跳加速,有点窒息。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也应该像他爸爸那样出‘色’呢?这个小种子会发育成一个小公主还是一个小王子呢?
好像想太多了,我赶紧移开自己的眼神。
“那个,我们去公司吧?”我轻声说。
“不行,你还去什么公司啊?在家里好好地给我养着。”洛慕琛故意沉下脸说,“你现在可是小孕‘妇’了,还到处‘乱’跑什么?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肚子里已经有我的孩子了。”
几缕黑线从我的额头上垂下来,我现在最怕这个。
我最怕我一怀孕就被洛慕琛好像是珍稀动物一般保护起来。整天在家里转悠,都不能出去溜达一下,或者说,几个保姆整天跟着我,亦步亦趋的。
一想到这里,我的脑袋都痛。
“那个,大琛哥……我现在刚怀孕,没有那么夸张,我还是可以工作的,孕‘妇’又不是病人呢,我真的不想好像一个病人一样整天躺在家里,你看人家普通的孕‘妇’都是正常工作的,适当的运动和走动对身体很好的。大琛哥,你可以去网上好好查查,要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要是太脆弱,以后会得抑郁症的,你不怕我得抑郁症?我还是想去工作的,我不想在家里躺着。琛……老公……老公公……求求你啦……”我撒娇一般拉着洛慕琛的胳膊来回地甩着。
“可是……”洛慕琛轻声说,他还是有点犹豫。
“别可是了,真的没事,你看那些孕‘妇’很多都是工作到快生时候才休息,人家不是照样能生下活泼可爱健康的宝宝?自己恢复的也会很快,在家里待着,真的是很不好的。”我撅着嘴巴说。
我这么一说,洛慕琛好像真的犹豫了一下,他轻轻地皱起了眉‘毛’:“好吧,这你说也不好使。我还得问问方泽羽再说。”
他给方泽羽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详细地问了一下孕‘妇’孕期的注意事项,问我可以不可以出去,可以不可以工作,可能方泽羽在电话里给了他很肯定的答案,他这才放下电话。
“好吧,你现在可以去工作,但是你还是要听我的,从第8个月开始,你必须得在家里待着了。”洛慕琛板着脸郑重地说。
“你放心了,放心了。”我将一只手放在耳边认真地说。
我在心里常常地舒了一口气。这个家伙能放我出来工作,我已经感谢上苍了。
“现在你已经怀孕了,我们的婚事必须提上日程了,我让我‘奶’‘奶’给我查了一下。下个月一号就是好日子,我们就去登记。”
他笑着将我搂在怀中。
我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 ,心里充满了温暖。
我们也要结婚了。
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洛慕琛的骨‘肉’,我们,就要是三个人了。
我的心里简直比蜜还甜。
……
晚上,我们又在喝断片里和f3聚餐,为了庆祝我怀孕,那四个家伙可高兴了。
不过,我不太高兴,因为怀孕,我现在很多东西都不能吃了。
&bp;&bp;&bp;&bp;什么麻辣烫啊,什么‘肉’串啊,什么烤蝗虫啊,洛慕琛已经不让我碰了,所以,他们在那里兴高采烈地吃着‘肉’串,吃着麻辣烫,我只好在那里眼巴巴地吃着一碟子阳‘春’炒饭,这对于我这个吃货来说,太不人道了。
我真是一点不爱吃阳‘春’炒饭。
我嘴里嚼着那些干巴巴的米粒儿,眼巴巴地看着那些美食。简直都要口水都流出来了。
对于一个吃货来说,面对美食还不能吃,这简直比给我上刑都难受。
还有比这更残忍的吗?看见这么多好吃的却不能吃。
我简直都要哭出来了。
而且吧,你们f 4几个坏蛋,既然不想让我吃,干嘛还带我来吃这个?我把嘴都带来了,就用扬州炒饭来糊‘弄’我?
你们要是带我去吃西餐,我绝对不吃。
我本来也不爱吃,那不是我的菜。
但是几个坏蛋竟然来吃我最爱吃的却偏偏不让我吃。
你说说,这几个坏家伙,安的是什么心?
每当我忍不住将筷子悄悄伸向那些美食时候,准有人毫不留情地打开我手中的筷子。真是快、准、狠!
对付日本鬼子的招数都用在我身上了,就差给我上老虎凳喷辣椒水了。
“孕‘妇’不能吃烧烤。”
“孕‘妇’不能吃麻辣烫。”
“孕‘妇’不能吃炒蚂蚱。”
“孕‘妇’不能吃……”
靠,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真是,你们却吃的只见牙齿不见眼。
我真是气死了,真是恨不得将那冒着热气的麻辣烫浇在那四张俊美飞扬的脸上。
但是四个人根本不理睬我。
“大琛哥。我应该没事的,你就让我吃一根‘肉’串吧,就一根。”我可怜巴巴地看着洛慕琛,几乎毫无自尊地说。在美食面前,我那可怜的自尊心就是这样被践踏了。
“不行。没个商量。”洛慕琛一边潇洒地撸串,一边冷酷无情地说。
靠,这个家伙的冷酷无情现在都对我来了。
我只好又可怜巴巴地看向方泽羽,方泽羽应该是很好说话的。
“大羽哥,我吃片麻辣烫的生菜叶子吧,蔬菜叶子一定没什么的,你让我尝尝吧。”我估计现在我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很像要饭的了。
“不行。没个商量!”方泽羽一改过去的嬉皮笑脸,断然拒绝。
靠,这个家伙。简直跟洛慕琛是穿一条‘裤’子的。
我正在气愤。一只炒蝗虫被筷子夹着夹到我面前,那香喷喷的味道顿时让我几乎兴奋得几乎要晕过去。
谁这么好人啊?
我定睛一看,却发现竟然是秦浩然。
我顿时几乎都要快要哭出来,这个秦浩然,你真是一个好人。
看我这么馋,所以给我一只炒蝗虫。
浩然哥,我一定会报答你。
我‘激’动地将脑袋向前凑了凑,打算将那只炒蝗虫咬在嘴巴里,但是……秦浩然筷子一转,那冒着喷喷香气的蝗虫被他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并且嚼得嘎嘣脆。
我气得差点晕过去。
这个秦浩然,这是要气死我啊!
“说了,那你不能吃呢,这烧烤的东西,有毒的,蛋白质凝固的,吃一顿烧烤相当于吸五十只烟呢。”秦浩然轻声说,“猪头小蕊子,你现在身份可不一般了,你现在肚子怀的可是洛慕琛的亲儿子我们的干儿子,怎么能‘乱’吃东西,你就忍着吧!”
呜呜呜,我好想哭。
但是我还是不甘心,我又将脑袋探向我身边的梁瑾寒,该人现在正在悄没声地用优雅的姿势吃着麻辣烫。
“瑾寒哥,我知道你其实是f4里最疼爱我的,你就让我吃点麻辣烫吧。就一点。”我楚楚可怜地将一根手指头树起来。
梁瑾寒的脸从那一大碗麻辣烫里抬起头来,他的语气十分温柔:“蕊子,你想吃?”
我顿是心里充满了希望。
“嗯。想吃,我最爱吃麻辣烫了,麻辣烫里大多是青菜蘑菇啥的,没有事儿的。”我赶紧说。
“哦。怪可怜的,蕊子一向最喜欢吃这些东西了,这一怀孕……”梁瑾寒的眼睛转了转,似乎在犹豫。
我立即对梁瑾寒猛烈眨动着星星眼。
我本来以为他会好心地将麻辣烫让给我吃,但是却没想到,那家伙在表示了对我的同情和心疼之后,他突然低下头来,用最快的速度狼吞虎咽地将那碗麻辣烫吃个干干净净。
竟然一点儿都没给我留。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碗没有剩下一根菜叶的麻辣烫,我顿时明白了,梁瑾寒,才是最狠毒无情的 。
看着我失落的样子,f4都纵情地笑起来,那笑声中,简直充满了得意。
这四个家伙,真是气死我了。
“哈哈哈,放弃吧,就是不给你吃。”那四个家伙笑着说。
看着他们那邪恶的四张俊脸,我只好放弃了,跟这四个家伙斗?我还是对手?我只能好好看地吃自己的阳‘春’炒饭了。
“对了,大琛,别忘记了,现在要禁,‘欲’啊!我怕你忘记了,还是得提醒你!”这个讨厌的方泽羽又想起来,提醒洛慕琛呢。
这回,周围还多了秦浩然和梁瑾寒,我几乎都要抬不起头来了,恨不得将脑袋藏在那碗阳‘春’炒饭里。
“知道呢,苦了我了。”洛慕琛情深叹口气,然后好像就义一样:“不过,为了我的老婆,我忍得住。”
好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啊!
我是该感动呢,还是应该感动呢?
“那个,其实也不用憋着,有好多种方法呢,”方泽羽眨巴眨巴眼睛,促狭地笑着说,“比如说可以用蕊子的手……。“
我差点晕倒在面前的扬州炒饭上。拜托,现在这个时候,你们还在讨论用什么方法?
“还可以用充气娃娃啊!我知道大琛现在对猪头忠贞不二,肯定不能去找别的‘女’人,那就可以试试充气娃娃。”秦浩然笑着说,“有些充气娃娃做的相当‘逼’真,圣梦就有。”
圣梦……
“是啊,可以考虑,那些充气娃娃,做的很‘逼’真了,不但隐‘私’部分跟真‘女’人一模一样。那皮肤也跟真人一样的触感,还会叫的。”方泽羽点头说。
&bp;&bp;&bp;&bp;“其实也不用非要用会叫的,你可以买不叫的,到时候让蕊子在旁边叫。”秦浩然眨着眼睛,笑着说。
“大羽哥,浩然哥,你俩这么了解,是用过充气娃娃吧?”我翻着眼睛说。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是在报复,强烈的报复。
“看猪头你说的,我们这么纯洁,怎么能用充气娃娃呢。我只是听说而已听说而已啊。”秦浩然慌忙地撸了一下‘肉’串,笑着说。
“切,才怪。”我冷冷地说。
真是破主意啊!试想一下,我躺在一边睡觉,‘床’的另外一边洛慕琛在挥汗如雨地干一个栩栩如生的充气娃娃……那多不得劲儿啊!
不过呢,细想起来,这方法的确还可行。
我本来就是有点‘性’,冷,感,这要是真的洛慕琛有充气娃娃伺候,不把我解脱出来了吗?
我可以好好睡觉了。这样一想,我又转怒为笑起来。
“大琛哥,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我轻声说。
“可行?”洛慕琛那漂亮的眼睛看着我。
“是啊,就是用手,我也累啊。用个充气娃娃,我睡觉,你那个,两不耽误。作为你贴心的小老婆,我怎们能忍心你憋着呢?”我笑着说。
洛慕琛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我知道他也有点心动了。
“买个吧买个吧,买个最贵和最‘逼’真的充气娃娃,你喜欢哪个明星,就找哪个明星那个样子的。”我热情地鼓励着洛慕琛。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洛慕琛轻声说,“这可是你鼓励我的啊,你也不要以后翻老账。”
“不会不会,那充气娃娃把我解脱出来,我喜欢还不得了,怎么会翻老账呢?又不是给你納个小妾,”我笑着说,“买个,我做主了。”
秦浩然和方泽羽也‘激’动起来,他们热情地出着主意:“买个欧美明星的,身材最是火辣的……买个日本‘女’优的……买个……”
我只是吃着我的阳‘春’炒饭,我管你买什么的?不让我服务就行!
……
“圣梦”果然服务一流。
我和洛慕琛刚到家还不到半小时,那充气娃娃已经送来了。
看着那笑容可掬的送货人员将那巨大的盒子送到我的公寓时候,洛慕琛麻溜儿签字接收。
我好像一个汉子一般充满离开好奇。
上次去“圣梦”,我给洛慕琛买那最高档的避孕套时候,我是看见过那充气娃娃的。但是当时是太怕羞,而且有男‘性’顾客在,我只是匆匆看一眼,根本就没仔细看,不过,好像那充气娃娃确实是身材超好,面容漂亮,非常‘逼’真,有一个很像是红星饭饼饼的。
所以,我现在对洛慕琛的充气娃娃简直好奇极了。
“快打开,快打开。”我热情地鼓励着洛慕琛。
洛慕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嘟囔着:“瞧你这样,怎么感觉不是我用,好像是你用似的。”
我笑着拍了他一下:“调皮!看你说的,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这要是打开,好像容嬷嬷一样,你的‘性’,福生活在哪里?”
洛慕琛翻了我一眼:“事实上,你怀孕了,我现在都感觉不到自己的‘性’,福生活了。”
他在我的催促之下,将那大盒子搬到地板上,小心地打开。我不禁惊叫起来。
只见那巨大的礼盒中,那样‘逼’真地躺着一个身穿着漂亮‘性’感蕾丝的充气娃娃,娃娃好像是顶级食品级硅胶制作的,那皮肤细腻白皙,那样‘逼’真,‘摸’起来好像有生气一般,就好像是皮肤下真的有血液在流动。
再看那脸那身材,真的是漂亮到爆。
怎么说呢,那漂亮的脸蛋很像一个非常清丽脱俗的少‘女’,在我看来,很像一个韩国‘女’明星,真是太漂亮太‘逼’真了。
身高跟我差不多,但是老实说,那身材********,真是比我好多了。
我呆呆地看着那充气娃娃,几乎都要流下来口水了。
“我的老天,真是太漂亮了。”我喃喃地说,“这么一看,真的好像是一个真人一般,洛慕琛,快来试试。”
洛慕琛不满地看了我一眼:“喂,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得劲儿呢,看着一点冲动都没有呢。”
“怎么会呢?我看着都要有冲动了,你怎么能没有冲动啊?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我笑着说,我将那漂亮的充气娃娃拎出来,“我一直还以为是需要用打气筒打气呢。原来跟人体是一样的,就是比人体轻一些,呦,看这个个子,跟我差不多呢。”
“小土鳖。”洛慕琛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充气娃娃放在卧室‘床’上。
“快试试,洛慕琛。”我热情地邀请着,“要不白话这么多钱了。”
洛慕琛一直皱着眉头, 看着那充气娃娃:“不要了吧?”
“快啊,我不生气的,又不是真人。”我笑着说。
“可是……感觉怪怪的。”洛慕琛轻声说。
“你快去洗澡情绪就来了,我帮你消毒,你想试试看,这充气娃娃的处,‘女’秀是你的了。圣梦里的人不是说了吗?这充气娃娃也有处,‘女’,膜呢,你想想看,马上就要破一个充气娃娃的处,‘女’,膜了,你幸福不?”我笑着说。
洛慕琛看着我,那好看的嘴巴撇得跟瓢一样。
“你快去洗洗澡,我帮你‘弄’。”我将洛慕琛推进卫生间中,“你洗完后,就会有一个‘性’感尤,物在‘床’上等着伺候你了。”
洛慕琛表情特别奇怪地被我推进去洗澡,而我则兴致勃勃地帮洛慕琛给那‘性’感美丽的充气娃娃消毒,清洗。
嗯,这别说,这可是十多万元买的充气娃娃啊,真是质量太好了,我给它擦洗的时候,都感觉她好像是一个真人一般,那皮肤的手感,真的好像是活的一般。
清洗消毒完完毕,这穿着无比‘性’感蕾丝的充气娃娃被我摆了一个‘性’感姿势放在‘床’上。这回充气娃娃的手脚身体各个关节也好像是真人一般可以活动的。
真是对得起这个价钱。
我一边在心里夸耀,一边脑补着这充气娃娃和洛慕琛在‘床’上颠,鸾,倒,凤的喷血情景,我甚至有点变态地想迫切地看到洛慕琛是怎么草这个充气娃娃的。我真得很想临场观摩下。
&bp;&bp;&bp;&bp;“大琛哥,你洗完没?”我招呼着洛慕琛。
“洗完了。”洛慕琛腰间围着一块雪白的浴巾走出洗手间,那修长漂亮的大长‘腿’,那肌‘肉’纹理分明的八块腹肌,那细细的小腰,真是让我感觉要喷血。
我赶紧‘揉’‘揉’自己的鼻子,然后装作一个妓,院妈妈桑的语气轻佻‘肉’麻地甩着一个小手绢儿,贱兮兮地说:“呦,大爷来了?今天晚上有漂亮姑娘在‘床’上等你哦,是处,‘女’哦。”
洛慕琛好笑地掐了我的腰一下,笑着说:“我怎么对这个妈妈桑更感兴趣呢?”
我依旧故意贱兮兮地笑着说:“妈妈我是不行了,年纪大了,不能亲自上阵了,已经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了,‘床’上的‘花’魁今天专‘门’伺候大爷哦。“
洛慕琛也故作轻佻地掐着我的屁股说:“好吧,那改天再跟妈妈桑玩。”
我立即甩着小手绢冲卧室的‘床’上喊:“姑娘们,注意接客哦。”
妈的,我简直将气氛造成极点了,我容易嘛我。
我将洛慕琛拖进了卧室,冷不丁看着那‘床’上的充气娃娃,真是一个‘性’感美‘女’啊。
“看看,怎么样?洛慕琛,那我现在回避了?”我眨巴着眼睛看着洛慕琛。
可是,洛慕琛却将好看的剑眉皱起来。
“怎么了?还没感觉?”我赶紧问。
其实,我现在是很希望洛慕琛一个鱼跃扑倒充气娃娃身上的。
“我怎么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而且还很倒胃口的感觉,虽然看起来这娃娃够‘性’感也够漂亮。”洛慕琛轻声说。
啊?
这个家伙挑剔真高。
我皱眉想了想,也是,以前那洛慕琛是干啥的?那可是号称中万‘花’丛中一匹狼,绝对的玩‘女’人高手,他玩过多少绝‘色’美‘女’,他自己估计都数不出来。
那真是各种各样,各种姿‘色’,各种风格的。
这岂是那死气沉沉的充气娃娃能比拟的?
“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吗?就凑合一下吧?”我赶紧说,我将洛慕琛往‘床’上推,“你就当那是我嘛,看,还会叫呢,你听。”
我赶紧蹦过去,将充气娃娃耳朵处的声控开关打开,那充气娃娃立即轻微地起伏着,并且发出了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来。
我听着都热血沸腾。
但是洛慕琛还是有点……
不行,我得让他对充气娃娃感兴趣,要不,这个家伙还是不会放过我。
想到这里,
我将那充气娃娃身上的‘性’感蕾丝再往下拉一点:“有感觉没?”
“没感觉。”洛慕琛撅着嘴巴说。
我又往下拉一点:“这回呢?有感觉没?”
“还是没感觉。”洛慕琛气呼呼地说。
“这回呢?”我干脆将那充气娃娃的‘性’感内衣‘裤’给脱掉,这回充气娃娃是光光的一丝不挂了。
“一点感觉都没有啊,看着有种讨厌的感觉,一点冲动都没有呢。”洛慕琛皱着眉头说。
“那你怎么能有冲动?”我眨巴着眼睛看着洛慕琛。
洛慕琛轻轻地挑挑嘴角:“唉,我发现我现在就对你有感觉,现在,别说这个充气娃娃了,就算是一个非常美丽非常美丽的真美‘女’放在我跟前,我也一点感觉到没有。”
我呆呆地看着洛慕琛,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呢。
听说一个男人真正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只会喜欢跟这个‘女’人在一起,而对其他‘女’人没有半点感觉。
想到这里,我偷偷在心里笑下。
“那现在, 不是是特殊情况吗?你现在就凑合凑合吧,行啦?”我笑着将洛慕琛推向那美丽妩媚的充气娃娃。
但是洛慕琛好像火烫一般跳了过去:“我才不要,不要碰这家伙,碰这东西,我这辈子都能萎靡了。”
他气呼呼地拎起那个充气娃娃,打开窗户,顺着窗户就丢了出去。
“哇……”我不禁尖叫起来,“这可是‘花’了十多万买的最优秀的充气娃娃啊。”
洛慕琛耸耸肩膀:“不喜欢,不要,我都后悔买了,放在房间里干嘛,还不如丢下去。”
“可是……,”我真是有点心疼,“要是实在不喜欢,其实放在房间里当个衣架帽子衣服什么的挂在上面也是好的。洛慕琛,赶紧捡回来吧。”
“才不要呢,看着都闹心。”洛慕琛冷冷的说。
我这想,要不要下去将那充气娃娃拿下来,我刚想从窗口探出头去,看看充气娃娃落在哪里,却听见有人在楼下惊叫:“啊啊啊,有人坠楼啦,还光着呢,快打110和120。肯定是他杀。报警报警。”
我赶紧和洛慕琛跑到落地窗往下看,却看见果然那光溜溜的充气娃娃面朝下地躺在地上,可能是有于太过‘逼’真了,还真的好像一个年轻‘女’子坠楼了。
很多人不敢上前,距离很远的地方围观着,指指点点着,有个胆大的上来,将一件军大衣给那充气娃娃披上,然后又赶紧逃离。
这么一看,真的很像一个事故现场。
我和洛慕琛互相彼此看了一眼,都伸了一下舌头,悄没声地从落地窗将脑袋撤了回来,然后,我们笑得滚在地毯上。
哈哈哈。
真是没想到,我好心好意给洛慕琛买来解决生理冲动的充气娃娃,现在竟然落到这种下场,真是想拿也拿不回来了。
“蕊子,别给我‘弄’这些东西了,我才不要,我只要你,你要是不能,我就忍着。”洛慕琛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别说是充气娃娃,真人我都不要。”他又重申着说。
我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简直感动极了、
“那你会憋着难受吗?”我轻声说。
“那你试试你的手吧。”洛慕琛眯着眼睛,笑着说。
“还是这么流氓。这可怎么得了,还以为怀孕了就可以逃脱你的毒手了。”我笑着说。
“那是,怎么能放过你呢?”洛慕琛笑着说。
“我说,我给你拿块猪‘肉’抠个‘洞’放我身上,你‘弄’那块猪‘肉’得了。”我无奈地说。
“行啊,我的小猪‘肉’。”洛慕琛笑着将我楼到‘床’上,他轻轻地‘吻’着我的脖颈,轻声说:“猪头,你肯定给我下了降头了,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除了你,我对任何人都没有兴趣了,你可不要抛弃我啊,你要是抛弃我,我就哭了,我这辈子就是赖上你了。”
我开心地看着洛慕琛,这简直是他对我说过的最‘肉’麻也最让人心疼的情话,洛慕琛,你放心,我也不会放弃你的,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我都不会放弃你,永远都不会。
他将我扑倒在‘床’上,一阵惊心动魄的缠绵亲‘吻’后,我用手满足了他,可把我累坏了,手指头都‘抽’筋了。
&bp;&bp;&bp;&bp;就这样,怀孕的我依然每天坐着洛慕琛的车上班下班,洛慕琛也每天尽量都给我最大的呵护。
他害怕我挤着撞着,几乎恨不得将我搂在自己怀中。
他一扫过去的冷冰冰样子,几乎每天都挂在微笑在脸上,几乎所有洛氏的人都知道自己未来的准老板娘怀孕了。
我相信洛建‘波’那边已经知道了,但是他那边一点儿信儿都没给,不知道是不是高兴。
我也不知道,洛建‘波’会不会因为我怀孕了,改变对我的印象。让我和洛慕琛顺利成婚。
“管他呢?反正你是嫁给我,又不是嫁给他。”洛慕琛轻轻地搂着我说,“我不是说了吗?只要我这边认定就可以了,谁反对都不可以。”
“唉。”我轻轻地叹口气。
“我们先登记再说,登记后,我们就是合法夫妻,谁反对也不行。”他笑着说,“唉,我现在都有点害怕去见你的父母,我们先登记后,找个机会去你家拜访,我给他们跪着都行。”
“看你说的,我爸妈还能打你骂你呢?”我笑着说。
“是啊,真是好怕,我感觉你爸爸会拿铁锹拍我,本来就不喜欢我,还把自己的掌上明珠搞大肚子了。”洛慕琛叹着气说,“我只能以后好好地弥补了。”
我靠在他的怀中,轻轻地说:“我们去登记吧,先去登记就行。不需要去什么拉斯维加斯登记,只要去附近的民政局,领个9块9的结婚证就可以了。”
洛慕琛轻轻地搂住了我的身子:“怕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抬头认真地看着洛慕琛的眼睛,“我喜欢你,我希望能成为你的妻子。我需要的只是一个简单的结婚证,而不是别的盛大排场。”
时间很快,转眼就到了我和洛慕琛领结婚证的日子了。
其实我很简单。
我五年前上大学的时候,户口就从h 市转到了市,而大学毕业时候,因为应聘到了洛氏,洛氏对员工很好,主动将我的户口落在了市,就是我住的那所漂亮的公寓中。
我其实是很幸运的,因为要想在市落户口,真的很难。
周婷也比较幸运,因为方泽羽也将她的户口给落下来了。陈安安没有。
一想到陈安安,我就觉得比较心酸,陈安安挣扎蹦跶努力了这么一段时间,洛建‘波’曾经那么从宠爱她,却连个 市户口都没有给她。
安安的经历,让我感觉到有点唏嘘,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经过了这一切,希望她能明天什么才是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因为户口本就在我手里,所以我轻而易举地拿着户口本和洛慕琛来到了民政局。
虽然洛慕琛是豪‘门’,但是我们结婚,其实也和普通人一样简单。
我没有想到,我和洛慕琛的登记对于f4来说,成了一件大事。
方泽羽,梁瑾寒和秦浩然今天也没去各自的公司,而是都穿着一新地簇拥着我们一起来到民政局。
我感觉到又是开心又是幸福,我跟f4一起走进民政局,那四个光彩夺目的帅哥依然引起了众人的惊叹,我感觉到那一对对的情侣都惊呆了。
那一个个年轻‘女’孩的眼睛都惊‘艳’地看着洛慕琛四个人,我估计她们现在几乎都要后悔嫁给旁边的人了。
我顿时有点发笑。
这架势啊,好像我们要嫁给他们四个人似的。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成了众人眼中最令人羡慕的‘女’孩子。
“哇呀,民政局人好多啊。”秦浩然笑着说,“这么多人在结婚吗?”
“羡慕了吧?你什么时候结婚啊?”洛慕琛笑着说,“哥们呢,先走一步了,我先踏入婚姻的神圣殿堂了,不跟你们这些单身狗为伍了,你们尽情地羡慕嫉妒恨吧?”
“切,瞧你神气那样子,真是太讨厌了,蕊子,你可要想好,要不要嫁给大琛,你这一和他登记,就踏上不归路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方泽羽笑着说。
“我警告你啊,不准撬墙角,太讨厌了。”洛慕琛故意瞪起了眼睛来。
那f3顿时笑起来。
我们看向那排的长长的队伍,不禁有点叹气,今天确实是好日子啊,这么多新人来排队登记结婚,打眼儿看过去,足足有四五百对。
“我可不想排这么久,我得找人‘插’队。”洛慕琛皱眉说。
“嗯,随便找人就行了。”秦浩然笑着说,“这事儿‘交’给我了。排前面去分分钟的事儿。“
我赶紧说:“别,你看人家都是在认真排队的,我们来登记,不要搞这种特权好不好?我们‘插’人家前面,人家嘴里不说,心里肯定生气,你想让别人诅咒我们的婚姻吗?”
洛慕琛等几个人看了,也低头想了想:“也对。结婚就要结的痛快的。可别被人诅咒。”
他们立即放下了想‘插’队的决心。
好吧,还是认真排队吧?
我和洛慕琛排在队尾静静地等待,就在这时候,秦浩然东张希望,他往那边看了看,赶紧跑过去,然后,向我们挥手:“喂,你们过来,这条队伍短。我给你们占着位置,快过来。”
他这么一喊,我和洛慕琛也赶紧跑过去,是的呢,这条队伍好短,大概也就不到一百对。
奇怪了,干嘛那些人不排在这一边?
我们就排在这里了。
我和洛慕琛又赶紧排在队尾巴,一边憧憬一边幸福滴等待着。
我发现这调队伍的人有年轻的有老的,很奇怪,这条队伍的人看起来都比较严肃,互相之间不怎么说话,不像刚才我们排的那条队伍不管是老的少的,都是兴高采烈十分开心亲热的样子。
好奇怪呢。
我正在纳闷,只见排在最前面的一对男‘女’进屋后,慢慢地走出来,男人的脸上一片如释重负的样子,‘女’人的眼角全是泪‘花’。
嗯?我更加纳闷了。
只见那‘女’人一边走一边看着手中的红本本,而那男人则转身不理睬‘女’人就走了。
不对劲儿,真的不对劲儿。
我眼睛看向那‘女’人手中的红本本,视力1.5的我眼尖地看到那红本本上写的烫金字是:“离婚证”。
&bp;&bp;&bp;&bp;靠,原来这条队伍是办理离婚的?
不是说离婚是绿本本吗?怎么也改成红本本了?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呢。
“洛慕琛,这个队伍是办离婚的。咱们站错队啦。”我赶紧对洛慕琛说。
“靠,这么晦气?还没结婚就离婚了?”洛慕琛一下子将我扯出了队伍,这时候,后面又来了十多对儿了,看来这年头,离婚的人也不少。
我差点笑起来,我们好容易排这么久了,竟然排了离婚队伍。
“秦浩然,你过来,我保证不踢死你,你过来咱俩聊聊人生。”洛慕琛故意气势汹汹地说。
“我冤枉啊,我哪里知道还有办离婚的,我就是看着队伍短,才赶紧让你们过去,我也是好心嘛,我又没有登记过,我哪里有经验?”秦浩然可怜巴巴地说。
他很怕洛慕琛揍他,赶紧逃得远远的。
我笑起来:“大琛哥,算了,浩然哥也是好心。我们再去排着吧。”
“唉。”洛慕琛长长地叹口气。
我和洛慕琛只好又去排那条队伍,好在秦浩然和方泽羽梁瑾寒他们陪着,我们一起讲着笑话,时间也不见得那么难过了。
好容易都快排到中午了,才排到我和洛慕琛。
不过,终于看到曙光了。
我和洛慕琛脸上带着庄重的神情走到登记的小屋中。
房间不大,一个身穿制服的四十多岁‘女’公务员正在来回忙碌着。
我和洛慕琛赶紧将手中的户口本和身份证递给那‘女’公务员。
‘女’公务员顺手接过,她先将我的的身份证号输入电脑,我有点‘激’动地盯着她身边那台小小的打印机。
很快我们的结婚证就要从那打印机出来了,我和洛慕琛马上就要是合法夫妻了。
太‘激’动了,太幸福了。
我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女’公务员,洛慕琛倒是依然潇洒坦然。
那‘女’公务员一边‘操’作电脑,一边打量着我和洛慕琛,嘴里笑着说:“呦,小伙子和姑娘真是太般配了,郎才‘女’貌的样子,我印象中那郎才‘女’貌,王子和公主就是这样的,虽然说爱情没有年龄容貌限制,但是我真的很害怕看见外形上特别不般配的情侣。”
我的脸红了红,其实,洛慕琛颜值比我高。说实话,我总是觉得从各种方面看,他都压我一头,我唯一比他‘胸’大。
这时候,‘女’公务员又将洛慕琛的身份证号输入电脑。
“咦?“那‘女’公务员看着电脑,突然皱起了眉头。
嗯?
我和洛慕琛也愣住了,怎么回事?
那公务员抬头认真地看看洛慕琛,我看到她的眼睛冷了点,她淡淡地说:“小伙子,你现在还是处于婚姻状态,而且结婚还没多久,没离婚又登记结婚?你想要犯重婚罪啊?”
重婚罪?
我和洛慕琛都愣住了。我扯扯耳朵,我不是听错了吧?什么?洛慕琛现在是已婚状态?
洛慕琛皱着眉头,冷冷地说:“‘弄’错了吧?我是初婚啊,我哪里接过婚?我一直单身的。”
那‘女’公务员把电脑转过来,让我们看电脑上的字,我和洛慕琛看过去,果然看见那电脑上赫然写着:洛慕琛,婚姻状态:已婚。
已婚?
我和洛慕琛眼睛都瞪得好像是灯泡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显示上个月十五号,你已经结婚了。”那四十多岁的‘女’公务员点了一下鼠标,“配偶是:林倩怡!”
林倩怡?
我和洛慕琛几乎都要晕过去了。
洛慕琛赶紧拿过那本户口本,他以前一直都没有看,这么认真翻开一看,果然在配偶栏上印着林倩怡的名字。
我和洛慕琛的嘴巴都闭不上了。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正在愣着,那四十多岁的‘女’公务员很鄙视地看了一眼洛慕琛,刚才还是满眼的欣赏现在彻底变成了完全的鄙视。
她冷冷地说:“中国的法律现在还没轮到一夫二妻制吧?要想在结婚,就要跟这个前妻先离婚,哼……”
她又很同情地看了一眼我,轻声说:“小姑娘,看人一定要看准了,不要看人家有钱了,就立马跟着,没准人家是有夫之‘妇’呢,自己一下子就沦落成小三了,这找谁去哭去?”
她然后不耐烦地向‘门’外喊:“下一对。”
洛慕琛和我还想说什么,但是外面又进来一对欢天喜地的准夫‘妇’,一下子挤到桌子边,我们只好闭住嘴巴,给人家让位置。
我和洛慕琛垂头丧气地拿着户口本出来,外面秦浩然,方泽羽和梁瑾寒还等候在那里,看见我们出来了,三个家伙高兴地拉开了手中事先准备好的拉泡,随着几声响,那彩‘色’的拉‘花’飘了我们一身。
要是按照原来的设想,我们领完结婚证出来,这一下子,该多开心啊!
可是……
我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喂,你俩啥表情啊,知道的,是你俩登记结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离婚了呢。”方泽羽笑着说,“快拿结婚证给我们看看。”
“是啊,看看,我们看看大琛和小蕊子的结婚证。看看照相傻不傻,听说,世界上最傻的两张照片一张是身份证,一张是结婚证。”秦浩然笑着说。
“唉,”我轻轻地摊摊手,“没拿到结婚证,这婚,没结上。”
“嗯?怎么回事?”f3愣了看着我们。
梁瑾寒严肃地看着洛慕琛:“大琛,怎么回事?怎么能没登上记呢,?你俩临时闹别扭了?打算不结婚了?”
洛慕琛那双好看的剑眉皱的紧紧的,憋了好一会儿,他曝出一句粗口:“靠,还是被我爸给算计了。”
我撅着嘴巴看着洛慕琛,感觉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是的,我们真的被老狐狸洛建‘波’给算计了。
洛建‘波’让洛慕风冒充洛慕琛同林倩怡订婚,然后想用这种方法让洛慕琛尘埃落定,然后将我‘逼’走,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这样,被控制住的洛慕琛即使清醒后,恢复记忆,他也同林倩怡结婚了,如果不恢复记忆,那更好了。
可是,洛慕琛和我识破了他们的‘阴’谋,让这一切流产,我们却没有想到,洛慕风冒充林倩怡所做的不完全是订婚和拍摄婚纱照,而是登记了。
&bp;&bp;&bp;&bp;现在,洛慕琛和林倩怡真的成了法律上受保护的合法夫妻,林倩怡现在成了原配,而我,这不是成了让人唾弃的小三了吗?
最糟糕的是,我肚子里还有宝宝,洛慕琛的宝宝,如果不能结婚,我就无法名正言顺地生下宝宝,即使洛慕琛想办法让我去国外生宝宝,我的心里也知道,他(她)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
瞬间,我感觉到特别对不起宝宝,也感觉到自己非常的委屈。我一直以为我好像西游记取经一般,经过了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到达了西天,可以修成正果取得真经,却没想到被一个老王八给摔进河里了。
对,就是那种感觉。
我‘摸’着自己的肚子,几乎都要哭起来了。
听了洛慕琛和我的话,那f 3 也顿时愣住了,他们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戏剧。
三个人,看着我们,不知道怎么说话,是该安慰我呢?还是该安慰洛慕琛。
我看看洛慕琛,我知道他现在心里都要气炸了,他简直没有想到自己老爸会设计得这么圆满对付他,老狐狸就是想让他无法娶到我。
也许,在老狐狸的心中,只有林倩怡那样的大家闺秀才可以配当洛家的儿媳,而我,即使勉强傍上洛慕琛,也是情‘妇’小三的命。
……
一间高档咖啡厅内,我和f4团团围坐,一个个神情极其严肃。好像参加追悼会一样。
没错,就是追悼会,我和洛慕琛结婚梦想的追悼会。
我的眼泪转了半天,终于不争气地掉出来,一颗两颗……
我害怕被洛慕琛和f3看见,赶紧仰起头来,假装欣赏天‘花’板上那漂亮的灯和壁纸。
f4也不说一句话。我知道他们的心里也很‘乱’。
现在的情况,有点……说不出的 ……实在是太超过我们的心里承受范围了。
本来以为今天可以开心地登记结婚,然后就等着筹备婚礼了,可是没想到出这差头儿。
洛慕琛真是现在更怕我爸妈了,他真是怕我那脾气大的爸爸把菜刀抹在他脖子上。
“其实也很好办,我们去找林倩怡,让她和大琛离婚就行了,然后你们再结婚,只是大琛很倒霉地变成了二婚了,不过,猪头,你也知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不要嫌弃大琛就行。”方泽羽打破了沉默,首先说。
我咧咧嘴巴,我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不嫌弃洛慕琛这名义上的二婚,只要他对我一心一意的就行,但是我怎么感觉到林倩怡不会那么容易放弃呢?
一想到那天晚上她自杀的歇斯底里,我就有点不寒而栗。
林倩怡其实现在的真正身份是洛慕琛的太太,她那么喜欢洛慕琛,她能这么容易放弃吗?
我将眉头皱的紧紧的。
当然,洛慕琛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真是,我应该给民政局提个意见,这漏‘洞’也太大点了吧?难道长得像的人来离婚结婚拿着证件就给办理啊?还有大琛你,你也太不小心了,那户口本身份证怎么就让你爸你二哥找到了呢?这回傻‘迷’了吧?”秦浩然气呼呼地说,“应该运用指纹录入系统啥的。真是。人家是拿着大琛的户口本和林倩怡结婚登记的,我们现在就是想找个跟林倩怡一样的人,我们去哪里找林倩怡的户口本,难道还去林家跟人家借户口本啊?”
“是呢,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办法了,让林倩怡退出,和大琛离婚,然后你俩再结婚。”方泽羽叹口气说,“真是可怜我们大琛了,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了二婚,真是太憋气又窝火了。”
他同情地拍着洛慕琛的肩膀,本来是想开个玩笑活跃气氛的,但是现在我们真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尤其是我,轻轻地蹙着眉头,林倩怡那悲哀绝望的脸在眼前不停地回放着,我们去找她,她会同意顺利跟洛慕琛离婚吗?
也许当时她被刺‘激’的也想不起来自己和洛慕琛登记过吧?
我们去找她,也许她就想起来了,她是那么喜欢洛慕琛,她会那么容易放手吗?
似乎意识到我的不安,洛慕琛轻轻地叹口气,他搂紧了我的肩膀,轻声说:“放心,我们去找她,好好跟她说,我相信她是一个明理的人。”
是啊,我也相信她是一个明理的大家闺秀。
虽然原来不认识她,但是看过她的照片,她是那样的美丽,气质高雅,应该会明白,强扭的瓜不甜吧?
“嗯,我们去找她。”我向洛慕琛点点头。
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林倩怡,对不起,我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抢走了你的心中所爱,对不起,希望你能成全我们,成全我们一家三口。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希望一定成功啊,否则,我该如何生下这个孩子?
这不是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小三了吗?
……
林氏别墅
我和洛慕琛坐在林家那宽敞大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阳光透过那大大的落地窗‘射’进来,真是灿烂极了。
外面已经有了‘春’天的气息,落地窗前,趴着一只非常可爱的‘迷’你贵宾犬,她那样憨态可掬地趴在那里,就好像一个小雪球一般,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蹦上去抚‘摸’她,但是现在,我一点都没有心情。
“唉……”我只是在心中轻轻地叹气。
我们对面的沙发上,那雍容华贵的林夫人正轻轻地吹着捧在手掌心的茶,她不说话,只是有时候抬头看看我,再低头看看自己茶杯中的小小绿‘色’牡丹。
“奇怪了,现在你们告诉我,和倩怡登记结婚的不是洛慕琛是洛慕风,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了。”林夫人冷冷地说,目光中透着淡漠和疏离,“你们将我们林家当做笑话来讲了吗?”
她看着我们,阳光中透着冰冷的利剑。
洛慕琛皱皱眉头,礼貌地看向林夫人:“阿姨,这件事,确实是我父亲和二哥做的,跟倩怡登记结婚的是我二哥洛慕风,真是对不起,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这是我们洛家做错了,我一定会好好地弥补,虽然这段婚姻只存续一个月不到,但是我依然会分给倩怡应该得到的财产,绝对不会让倩怡吃亏。”
&bp;&bp;&bp;&bp;他说的十分恳切,我相信一向骄傲的洛慕琛是少有的谦虚有礼了。
现在毕竟是我们求着人家的。为了我,他也得低头。
“哼,”林夫人冷冷地说,“分给我们倩怡财产?你觉得我们林家很缺钱是不是,我们和你洛家联姻是为了贪图你家的财产?我们好好的千金小姐,这一下子变成二婚了?老实说,倩怡那傻孩子和你已经登记我们还不知道呢,你这么说我们才知道,你们把我家倩怡当什么了?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土丫头吗?是用完了就丢掉的卫生纸吗?真是气死人,你们想娶就娶,不想娶就丢掉,还再娶另外一个‘女’人?!你们洛家是名‘门’大户,怎么做出这样令人不齿的事情来?把我们当棋子儿吗?你们自己家有什么争端我们不管,干嘛好好地将我们倩怡牵扯在里面?倩怡从小喜欢你知道,她确实很想做你的新娘谁都知道,你不喜欢她我们也不怪你,也没死皮赖脸地缠着你,毕竟感情的事儿是不能勉强的,可是你们突然又对倩怡示好,同她订婚,并且秘密登记结婚,这个事儿,连我和她爸爸都不知道,你们利用倩怡对你的感情做了什么?然后你们这边儿捋顺了,突然又宣布同倩怡的订婚无效,不要我们倩怡,说你洛慕琛另有所爱,谁能受得了?你们也看到了,倩怡被折磨得又是死又是活的,前几天不是闹自杀你们也看到了啊!这几天刚平静点,跟同学去散心了,你们又来,唉。”林夫人那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对自己‘女’儿的心疼和对洛慕琛的严重不满。
这种情况下,洛慕琛真的是无言以对,自己能说什么呢?
只能说自己真的被爸爸给坑了。
他给自己设下一个陷阱啊!
“其实,慕琛,对你,我的印象一直是非常好的,你很出‘色’,我们倩怡从小也喜欢你,我是很希望你再考虑下和我们倩怡的关系,正巧你们也结婚了,就顺便举办盛大的婚礼得了。”林夫人放缓了口气说。
我的心顿时“忽悠”一下提起来。
洛慕琛轻轻滴皱眉,握紧了我的手:“阿姨,真是对不起,我实在是另有所爱。恕不能从命。”
他这样一说,林夫人的脸‘色’又冷下来:“好吧,不能从命就不能从命,你要同倩怡解脱婚姻关系,你还是跟倩怡说吧。跟我说没有用,我也懒得听。听着都闹心。”
她冷冷地将手中茶杯往茶几上一顿,竟然气质高雅地上楼了,再也不理睬我们。
唉,其实一想也一定会遇到这种冷遇。
我看了那么多言情小说,第一次遇到这种结果的。不是说好了,男‘女’主从此过上幸福的王子和公主的日子了吗?
我‘摸’着自己的肚子,几乎都要哭出来。
“猪头,对不起。”洛慕琛轻声说,他又握紧了我的手。
我摇摇头,我知道洛慕琛现在的心情比我还难受。
我也从来没有想到我们的爱情之路会这么艰难,当我们想修成正果的时候,我心爱的男人咔嚓一声凭空掉下来一个合法妻子。
我从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一下子变成了情人小三。
我真是哭笑,我想起洛慕琛以前对我说过的话:苏思蕊,你最好不要爱我,你要是爱我,你只能沦为情人或者小三。
这本来是洛慕琛吓唬我说的话,但是却没想到竟然成真了。
我相信洛慕琛要是知道会这样,他是打死也不能说这句话的。
我不能给他压力,我知道他现在比我还着急,他现在在心里恨着他的父亲洛建‘波’和哥哥洛慕风。
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给自己挖下这么大的一个陷阱,而自己,这么‘精’明的自己,一向无往不利的自己,真的被父亲算计了。
洛建‘波’实在是太讨厌我了,他是决定不让我做洛慕琛的妻子,只让我沦为情人小三,我该怎么办?
我们等了林倩怡好久,林倩怡也没有‘露’面,没有办法,我们只好离开。
随后的两天,我和洛慕琛又去林家别墅两次,终于等到了林倩怡。
当林倩怡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发现她已经不再是原来那天寻死觅活的悲惨模样。
今天她看起来‘精’神还不错,一身修身的纪梵希皮风衣裹着那纤细修长的身材,下,身是同‘色’皮‘裤’,棕‘色’短靴,非常的时尚美丽。
再往脸上看,妆容‘精’致,峨眉淡扫,脸蛋白皙,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顾盼生姿,嘴角一颗娇‘艳’‘欲’滴的美人痣非常好看,我一直觉得一个‘女’人要是脸上长着一颗痣会影响颜值,但是林倩怡这颗美人痣越发让她显得的高雅美丽,风情万种,气质高雅。
林倩怡,正如我在照片上看见那样,真的端的是一个大家闺秀啊!
她太漂亮,她的漂亮让我有点自惭形秽,我总是觉得要是轮颜值,论家世背景的话,她应该比我更衬洛慕琛。
这就是洛建‘波’一直非常欣赏的能跟洛慕琛相配的豪‘门’千金。现在也是洛慕琛结婚证上的合法妻子。
我不禁在心里叹口气,除了拥有洛慕琛的爱,我真的是从任何一个方面都无法匹敌林倩怡。
林倩怡脸上的气‘色’非常好,她似乎从那天的自杀痛苦中解脱出来,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也许这几天同同学购物逛街,驱散了心中一些‘阴’霾吧?
当她看见我和洛慕琛的时候,她愣了一下,然后开心地跑到洛慕琛面前,开心地说:“慕琛哥,你是来看我的吗?”
“倩怡……”洛慕琛轻声说,“我等你好几天了,你……有没有听林阿姨说……我想找你的原因。”
“知道了,”林倩怡俏脸上那飞扬的笑容慢慢地收敛起来,她轻声说,“妈妈告诉我了。其实,那天洛叔叔让我和慕风哥去领取结婚证的时候,我是知道的,我知道那是慕风哥而不是慕琛哥,但是我一直希望洛叔叔的计划会成为现实,我希望最后我真的会成为慕琛哥哥的新娘,但是,洛叔叔的计划失败了。”
她难过地抬起头来,珍珠般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她的样子真是楚楚动人。
让人忍不住心疼。
&bp;&bp;&bp;&bp;我是‘女’人,尤其我是一个外表强硬却内心柔软的‘女’人,所以,我更忍不住伤害这个美丽的‘女’人。
我甚至都觉得我们这样‘逼’迫一个这样梨‘花’带雨般的‘女’人是多么的残忍。
这样美丽温柔如水的‘女’人,是应该需要男人轻怜密爱的,是需要男人软‘玉’温存的。
而她却先是被洛建‘波’‘诱’骗着和洛慕风扮成的洛慕琛登记结婚,而又被残忍地甩掉,现在只是成了一个可悲可怜的原配。
我……不知道该对这个‘女’人说什么。只是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她。
“倩怡,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洛慕琛很真诚地说,“我为我父亲的做法再三向你表示歉意,虽然我事先并不知道,但是这也算是我的错,只要你愿意,你提出的任何要求我都会满足,只要你说出来就行,哪怕要我的命,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捧给你。我和思蕊是真心相爱的,她现在还怀了我的孩子,我希望能让她成为真正的洛太太。希望你……能成全……”
“是吗?”林倩怡凄楚地微笑着,她的笑容真是让我感觉到很心酸,她的声音颤抖着,让人疼爱,“恭喜你,慕琛哥,你要成为爸爸了。”
她又看向我:“苏小姐,也恭喜你,真的好羡慕你,好羡慕你,你知道吗?这是我一直期盼着的,可是我……。”
我有点心酸,我真的感觉到这个面前的美丽‘女’孩多么可怜。
要不是爱情是自‘私’的,我甚至都有种冲动不想跟这个可怜的‘女’孩子抢男人了。
我几乎都要将洛慕琛让给这个‘女’人了。
“倩怡,谢谢你的理解,那我们哪天去……办理离婚?”洛慕琛轻声说。
“慕琛哥,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先别‘逼’我好不好?你让我心情好一点再跟你去好吗?我现在身体很不好,心情也很不好……不过,我不会赖着你们的,我一定会同你离婚的,只要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林倩怡柔柔地说,她抬起头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着祈求。
唉。谁能这么狠心拒绝这个‘女’孩呢?
我轻轻地扯了一下洛慕琛的胳膊,示意他不要‘逼’林倩怡了,现在既然林倩怡已经同意解除婚姻关系,那么早几天晚几天有什么关系呢?
“林小姐,谢谢你。谢谢你的 理解。”我真诚地看着林倩怡,我感觉这个‘女’孩其实很可怜很善良。
我现在是硬生生地将她最爱的人抢走啊。
我还怎么能‘逼’迫她?
“林小姐,你放心,你安心养着身体,你哪天高兴了,哪天我们一起去民政局。”我赶紧说。
林倩怡那美丽如同深潭一般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她轻声说:“苏小姐,其实我们应该能做一对好朋友的,我想我们肯定有共同话题,因为我们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
我笑的有点尴尬。
同洛慕琛告辞离开林家别墅,我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真没想到,原来以为林倩怡会非常难缠,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爽快地同意了。
真是很顺利呢。
“是啊,其实这么想,真的是很对不起他。”洛慕琛轻声叹口气。
“希望以后,林小姐能知道一个真正爱她珍惜她的人。”我轻声说。
“肯定的。”洛慕琛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身子,“高兴不?你马上就是我的洛太太了。”
“高兴,不过,我可吃亏了,”我故意说。
“怎么吃亏了?”洛慕琛看着我说。
“因为我还是清白大闺‘女’,而你可是二婚呢。”我笑起来。
洛慕琛一把咬在我的耳朵上:“我警告你哦,要是再提二婚,我就咬死你。”
“哇,我们洛大总裁什么时候变成咬人的小狗了?”我笑着使劲地捶着洛慕琛的‘胸’膛那强健的肌‘肉’,笑着说。
“哎,在你面前,就是小狗,怎么了?”洛慕琛笑着说。
“宝贝啊,你快出来吧,你爸爸欺负你妈妈了。”我笑着拍着自己的肚子说。
“靠,现在就打小报告,真是太坏了。”洛慕琛又蹲下来,将脑袋靠在我的肚子上。
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这个英俊的大男人现在不管任何环境,什么时间,动不动就蹲在我面前听我肚子,我现在肚子还不大,别人看不出我是孕‘妇’,所以,他这样做,简直太让人侧目了。
我赶紧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脸红红的:“快起来,这是什么样子啊?别人都看着呢。“
本来嘛,在我们旁边路过的人都用十分奇异的眼光看着我们,心想这个英俊的小伙子到底在干什么呢?有‘精’神病啊?
但是洛慕琛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丝毫感觉不到一点尴尬之情,连我都尴尬得不行了。
“赶紧走,赶紧走,我的脸都快被你丢光了。”我拉着洛慕琛赶紧走,真的,再多呆一会儿,我真的要钻到地缝里待着去了。
回到家里,洛慕琛依然表现出一个超级准‘奶’爸和好老公的细心。
他细心地给我捏脚:“猪头,脚是不是乏了?要不要泡个脚?”
我点点头,洛慕琛立即赶紧给我放热水,放好小板凳,然后,将我直接抱到小板凳上,,将脚丫塞进热水盆里。
可是,我还没等泡上两分钟,那家伙又急吼吼地跑来,赶紧把热水盆给拿走了。
“怎么了这是?”我呆呆地看着洛慕琛。
洛慕琛指着自己的手机说:“网上说早孕初期的孕‘妇’不能泡脚,会把孩子泡掉的。”
我:“……”
过了一会儿,洛慕琛又问我:“猪头,你要不要吃水果啊?”
我:“吃。”
笑话,我是吃货,我什么不吃?尤其是现在怀孕了,我觉得我更爱吃了。
“好。”洛慕琛转眼就给我‘弄’了一大盘时令水果。
我正拿着这些水果大快朵颐的时候,洛慕琛又将水果盘拿走了。
“大琛哥,你怎么了?”我抬头惊讶地看着洛慕琛,这家伙是神经了还是怎么了?
洛慕琛又指着自己的手机:“网上说孕‘妇’虽然吃水果好,对胎儿皮肤好,但是要是吃了过多的水果,会得妊,娠糖‘尿’病的,所以,孕‘妇’吃说过要限量,而且最好吃苹果啊,火龙果,苦柚子什么的。”
&bp;&bp;&bp;&bp;他很认真地说。
我呆呆地看着洛慕琛,好吧,这个在男神和男神经之间自由切换的家伙,你怎么好像比我都紧张呢?是的,绝度是紧张兮兮。
现在,我绝对变成了家里的保护动物,为了照顾我,洛慕琛给我请了三个保姆,除了照顾我,还是照顾我。
他都恨不得将我揣在口袋里我看。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搂着我,我背靠着他的‘胸’膛,他连动都不敢动,生怕把我给压着。
好几天早上起来,他胳膊都僵硬了。
晚上他想那个的时候,他也不要我用手帮他解决了,他会趴在地板上做俯卧撑,一连做个三四百下,直到自己‘弄’个筋疲力尽才搂着我睡觉。
我感动地看着他,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竟然能对我这么上心。他对我的照顾和宠爱真是发自于内心的。
因为还在早期,所以我没有告诉我爸爸妈妈,原因有几个,一是,我不希望我爸妈太累了,而且我现在刚怀孕,能走能跳的,不需要再多个人来看着我。
二是,其实我怕我父母骂我,本来他们就不喜欢洛慕琛,现在要是知道我已经怀孕了,而且还是一个暂时不能登记结婚的角‘色’,我真的很好怕他们受不了。
我那传统的爸妈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成了名义上的情‘妇’小三吧?
所以,我对自己说,等林倩怡答应还洛慕琛自由再说吧。
到时候,孩子都出来了,我爸妈也不会不同意了。
这是我很单纯的想法。
于是,我继续在洛慕琛的陪伴下,享受着他的宠溺和照顾。
到了时间,我们又去圣玛丽医院做了b 超,发现胎心胎芽都长出来了,第一次听见那轰隆隆的胎心小火车,我简直‘激’动极了。
我知道,我肚子的这颗种子,现在是正在非常茁壮的生长着。
她会成为一个小男孩还是成为一个小‘女’孩呢?
“大羽说,再过一段时间帮我们看看是男娃还是‘女’娃,不过,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会很爱她,因为这是你和我生的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洛慕琛轻声说。
我心里感觉到软糯糯的幸福,开心地靠在洛慕琛的肩头。
心爱的人,喜欢的事业,可爱的孩子,慈祥的父母,这些我都有了,我现在觉得,我好想才是一个人生大赢家呢。
可是,在我开心之余,我还是有点担心,那就是林倩怡。
上次她说如果心情好了,会跟洛慕琛解除婚姻关系,还洛慕琛自由身,但是现在快半个月过去了,林倩怡那边怎么一点儿信儿都没有啊?
她什么时候心情好啊?她不会反悔吧?
洛慕琛联系她,她在电话里面非常礼貌,但是她总说自己生病了,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
于是,我们不得不一直等着她。
对于林倩怡,我知道洛慕琛一直都是非常内疚的,所以,他也不忍心催她,所以我们也只有等待。
但是等待真的是很闹心啊,现在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了。很多手续必须要在有婚姻状态下才能进行啊。
否则,这孩子生出来以后不是成了黑户了?
我非常的闹心,但是我不敢流‘露’出来,我害怕洛慕琛会生气,会迁怒于林倩怡,那个可怜的‘女’人,我还是不希望她因为我受到伤害,因为我确实觉得很对不起她。
……
这个星期天,我和洛慕琛吃完早饭,洛慕琛笑着对我说:“猪头,来,快穿戴起起来,今天,有个重要会议要带你去参加。“
重要会议?
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带我去参加什么会议呢?
我还没重要到什么重要会议非要我去参加不可的地步吧?
“去哪里啊?”我问。
“去了就知道了。”洛慕琛一脸神秘地说,他好像给孩子穿衣一般帮我将孕‘妇’装和背带‘裤’套上,还亲自给我穿鞋子。
我最喜欢洛慕琛给我穿鞋子的样子,他单膝蹲在我面前,将我的一只小脚踩在他的膝盖上,然后很认真地给我穿平底鞋,我喜欢看他那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就好像是扇子一般,给他的下眼睑投下细碎美丽的‘阴’影。
我突然想起以前周婷说的一句话: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在真正的爱情面前,再高贵的男人也会变得卑微。
以前我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我相信了,我从来没有想到那么高高在上的洛慕琛能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给我穿鞋。
我默默地看着他,再想起以前洛慕琛对我那冷漠高贵的样子,我不禁有点神思渺然。
才不过不到一年的时间,一切都变化了。
我竟然成了洛慕琛的未来妻子,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儿?
以后,我们会很顺利地走进婚姻吗?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抬起头来,笑着看着我:“喂,愣什么呢?看我头顶都能看‘花’痴啊?”
“才不是呢,我是在想看看你以后会不会秃头,现在男的秃头好多的,我在看我们那伟大的洛总以后会不会秃成溜冰场,你长这么帅,要是秃头就惨了。”我故意笑着说。
洛慕琛笑着拧了我的‘腿’一下,他站起身来说:“这你放心,这回雄‘性’秃头可是遗传,你看我爸这么大岁数了都是头发浓密一点都不秃,我怎么能秃头?”
“哦。”我笑着说。“那我也不用担心我儿子秃头了。”
“那我要是以后真秃头,你是不是要嫌弃我了?”洛慕琛突然站起来,靠近我,一双漂亮的眼睛眯出‘阴’险的气息。
“当然不嫌弃啦,你说你吧,又是二婚又是秃头,我还不嫌弃你,你说我多好。”我笑着说。
洛慕琛狠狠地一指头桶在我的脑‘门’上,“你就坏去吧。你早晚得气死我,我看我倒是不会秃头,但是我会被你折腾死。“
我不禁笑了起来。
“好,赶紧走吧,一会儿时间到了。”洛慕琛看看腕表,赶紧拉着我出了‘门’。
“到底要去哪里啊?”我禁不住问。
“去农村卖了你啊。”洛慕琛笑着说,“谁买你那真是占便宜了,那可是买一送一。”
&bp;&bp;&bp;&bp;“去死。”我狠狠地踩了洛慕琛的脚一下。
“还别说,要是真的卖你到农村,你还真的卖不出价钱。”洛慕琛笑着说,“你说你吧,你在我眼里是漂亮的,可不一定在别人的眼里是漂亮的,尤其你这样要是在农村,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儿,也不能干农活,这屁股一看还不能生养,人家才不买你呢,也就我好心,把你给收了。”洛慕琛笑着说。
“去死。”我在洛慕琛的耳朵边咆哮着。
“哎哟,可别震坏了我闺‘女’或者我儿子。”洛慕琛用手赶紧‘摸’了一下我的肚子,“宝宝,被吓着,你妈妈其实是在唱歌呢!”
我差点被洛慕琛气疯,我突然在想,嫁给这个家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
……
当洛慕琛的车停下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和洛慕琛竟然正停在我以前经常去的那家福利院‘门’前。
我惊呆了。
以前,我经常跟夜天麒周婷来这家福利院献爱心,最近,因为一件事儿接着一件事儿,我还真的没有来。
一想,还真的很对不起那些孩子的。
那些孩子是那样的想念我,和依恋我。
我其实也是非常喜欢那些孩子的。
我每次看见他们那期盼的目光,就忍不住地流泪。但是我当时没有能力帮助他们,只是努力地将一笔又一笔的钱捐给他们。
现在我怀孕了,母爱充盈着我的心‘胸’,我更加怜爱起那些不幸的孩子了。
只不过,为什么洛慕琛现在带我来?
他怎么……?
我呆呆地看着洛慕琛,不知道他的肚子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洛慕琛,你这是……?”我疑‘惑’地看着洛慕琛,“在这里有什么会议呢?”
洛慕琛笑着向我一摆头:“进去就知道。”
我充满疑‘惑’地跟着洛慕琛走进福利院,却看到杨院长带着几个可爱的孩子迎过来。
“苏小姐,你可来了,孩子们还经常问我们苏姐姐什么时候来呢?”杨院长热情地说,她看着我,眼睛里润湿了眼泪,“你知道吗?小勇恢复的可好了,现在很漂亮可爱啊!”
我真是觉得有点内疚了,因为自己的原因,我已经好久没有来看这些孩子了,现在,我才来看望他们,还是洛慕琛拉着我来的。
我还是他们心中那个充满爱心的苏姐姐吗?
杨院长紧紧地挽住了我的手:“苏小姐,谢谢你和洛先生一直资助我们福利院,你们为福利院的孩子们积极奔走,为他们找到那么好的领养家庭,我们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今天,这些被领养的孩子们要在被接走之前同苏姐姐和洛哥哥告别。”
“告别?”我惊讶地说。
那些孩子都要被领养走了?
其实我一直是希望这些可爱的孩子能被很好的家庭领养,让孤苦无依的他们重新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我一直是希望这样的,但是可是我没有能力。
等等,杨院长这么说,说感谢我和洛慕琛为这些孤儿找到了领养的家庭?难道是洛慕琛……?
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洛慕琛笑着向我点点头,调皮地笑了一下。
我顿时明白了,是洛慕琛,他在没有告诉我的情况下,为那些可爱可怜的孤儿找到了领养家庭,而今天就是那些可爱的重新得到爱的家庭的孩子同我告别的日子。
怪不得,洛慕琛同我说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让我参加。
原来是这样。
这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那种温暖的液体不停地流动,几乎要夺眶而出。
“苏小姐,洛先生,快过来,孩子们在等你。”杨院长说。
我‘抽’了一下鼻子,几乎都要哭出来。
“快进去,还有个人在等你呢。”洛慕琛拉着我的手说。
还有一个人?
我惊讶地看向洛慕琛。
洛慕琛轻轻滴歪歪嘴巴:“你进去就知道啦。
真是,还卖关子?
我倒要看看是谁?
我走进福利院的小礼堂中,看到小礼堂中‘弄’得好像是过年一般,彩‘色’的拉‘花’拉起来了,小黑板上画着孩子们亲手画的‘花’。
我看到那些可爱的或者健康或者残疾的孩子身边竟然都陪着带着善良的笑容的夫妻,他们或者是中国人,或者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那些人的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拥有着的善良的眼睛,他们的眼睛,让我看到光明,看到希望,看到他们对孩子的爱。
那些可爱的小孩子们在他们的怀抱中显得是那样的幸福。
“苏姐姐。”那些孩子清脆的童音在小礼堂中回响,我看向他们,竟然在他们的中间看到了夜天麒和葛云,秦岚。
他们怎么也来了?
这时候,我身边的洛慕琛说:“我觉得,这个礼物最好应该是我和夜少一起送给你,所以,我联系了夜少,同他一起为孩子们联系领养家庭考察领养家庭,我们为孩子选定的领养家庭可以说是最适合的,也是最有爱心的,不管是健康的孩子,还是有病有残疾的孩子,我们都为他们重新选择了父母,他们以后会得到最好的救助和治疗,目前,这座福利院已经没有一个孤儿了,他们都有爸爸妈妈了,我和夜天麒答应你,以后,每一个送到这里的孤儿我们都会为他们找到领养家庭,希望他们有人爱,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能快乐地度过孕期。你能心中充满爱,我们的小天使即将降临在人家,他的到来就是为了给其他的孩子带来幸福的。”
我听了洛慕琛的话,更加‘激’动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时候,夜天麒走过来,笑着说:“恭喜蕊蕊,要做妈妈了,这是一个可爱的小生命,他一定会很幸福,因为有这么多孩子为他祝福。”
“天麒哥……”我看着夜天麒,几乎不知道说什么好。
真的,我简直是太高兴了。
我又忍不住地留下眼泪来。
这是非常幸福和开心的眼泪。
这时候,那些孩子纷纷跑过来将我们围绕在一起,那个曾经得过血管瘤但是被我和夜天麒治好的小勇还给我送上了鲜‘艳’的‘花’环。
我看着小勇那已经恢复的胖乎乎的可怜小脸蛋,再‘摸’‘摸’他那可爱的小手,忍不住将小勇抱在怀中。
&bp;&bp;&bp;&bp;夜天麒和洛慕琛也为小勇找到了领养家庭,这是一对三十五岁左右的中年知识分子,他们看起来平和善良,十分疼爱小勇。
我终于放心了,我看着那些可爱的孩子,‘激’动的不停地流泪,洛慕琛和夜天麒答应我,他们不会让这个孤儿院再有一个孤儿。
这是一个别开生面的重要会议,这是对我肚子里孩子的最好祝福。
我拉着那些孩子的手,跟他们玩耍,嬉戏,这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了,以后,他们都会在各自的家庭中幸福生长,我从心底里感‘激’洛慕琛和夜天麒。
我一边跟孩子们玩耍,一边偷眼看那对双子星,我看到他们脸上都带着笑容,虽然他们依然不会是那么热切地‘交’流,但是我知道,他们早已经掀开了心中的隔阂。
一直玩到天都快黑了,我们才告别了孩子们,我们一起走出来。
“蕊蕊,今天,其实,也是我跟你告别的日子。”夜天麒笑着看着我说。
“什么?”我呆呆地看着夜天麒。
夜天麒依然调皮地歪歪脑袋:“蕊蕊,我跟你说啊,我们公司现在在美国建立了一个很大的分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我要在那边呆好几年了,所以,也许近期你不会看到我了,我曾经说过要等你,但是我现在看洛少对你这么好,估计短时间内是没有我什么机会了,所以,我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明天我就要去美国了。蕊蕊,等你生下来孩子后,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声,我会给宝宝一件我‘精’心挑选的大礼物。”
“天麒哥……”我轻轻地哽咽着。
夜天麒就要离开我的生活了吗?
夜天麒伸出手来,本来想抹去我的眼泪,但是看到洛慕琛站在我身边,他又将手缩了回去,他笑着说:“蕊蕊,别哭嘛,怀孕时候是不适合哭的,要是哭,小宝宝生下来也会爱哭的,以后呢,要是洛慕琛欺负你,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出气,我会不管是黑夜还是白天,都从美国飞回来看你。”
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洛慕琛,语气变冷一些:“听见没有,洛少?”
“听见了。夜少。”洛慕琛的声音少有的温和。
“好,”夜天麒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蕊蕊,其实你应该替我高兴才是,我是要去寻找属于我的幸福!我常常听人说其实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只是两个人从来都没有见面过,所以我想,跟蕊蕊一模一样的人到底在什么地方呢?也许,这个蕊蕊跟了洛慕琛,而另外一个蕊蕊是在等着我呢,所以我不能让她这么着急地等啊,我要去找她。”
我呆呆地看着夜天麒的眼睛,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很纯净很纯净又很深情的东西。
对于夜天麒,我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情如白雪不染尘!
夜天麒,真的很好很好,他是真的应该配一个很好很好的姑娘,我知道他很喜欢很喜欢我,但是我却不能将自己的爱情分给他,那么,我真得很希望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同我一模一样的‘女’孩代替我来爱他。
“天麒哥,你一定会找到的。”我轻声说。
“一定会找到的,我去找喽。”夜天麒向我和洛慕琛歪歪脑袋,调皮地说:“我走喽。洛少,一定要好好地照顾蕊蕊和宝贝。”
他很潇洒地坐进自己的跑车,扬长而去。
我轻轻地靠在洛慕琛的肩头:“老公,你说,天麒哥会找到同我一模一样的‘女’孩吗?”
“一定会的。”洛慕琛轻声说,“不过,要是找不到,我也不会将你让给他的。”
我笑着轻轻地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又过了一个月,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坚持工作,我喜欢忙碌的感觉, “忙”让我感觉很充实。
我的肚子现在还没有显怀,至少稍微有点隆起罢了,稍微穿点宽松的衣服就看不出来了。
我向洛慕琛争取了好多跑来跑去的工作,因为我很刻意地想多运动运动,因为适量运动,会让我和宝宝更健康。
这一天,我给王氏送了一件招标文件,然后我没有打车回来,而是溜溜达达地回来。我打算走一段后,再打车回家。
我轻巧地跳过路边的围栏(还是这么的鲁莽),想穿过那条马路,走到对面的人行道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了一阵急促的汽车喇叭声,尖利的喇叭声让我回头,好奇看着停在自己身边的这辆白‘色’保时捷卡宴车。
我看到一个高贵的美人从那漂亮的保时捷卡宴中探出头来。
我愣了一下,咦,这个美人我认识啊。这不是林倩怡吗?
我和洛慕琛其实一直在等着林倩怡的消息,她一直都没有联系到我们,没想到我们竟然在街上不期而遇。
因为发愣,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是张着嘴巴,比较傻。
难道林倩怡是想开了,现在想放洛慕琛自由了?
我不禁感觉到有点兴奋。因为兴奋,所以站在那里有点发呆。
林倩怡摇下车窗,从里面探出头来,苦笑一声:“苏小姐,不会忘记我了吧?”
“林小姐……。”我脱口而出,“怎么会不认识你呢、事实上,我一直都在等着你。
林倩怡勉强笑了笑:“我,有时间吗?我有话想和你谈。”
我犹豫了一下,她点点头:“好吧!”
坦白说,我从来不讨厌林倩怡,她那么美丽那么高贵,而且她身上没有千金小姐那种娇骄之气,她不仅美丽,而且十分善解人意,应该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
如果没有洛慕琛,我和她,两个人应该是可以做朋友的,可是,事与愿违……。
尽管这样,我也希望能跟她保持好的关系。
希望,她不要恨我。
也希望,她现在就想通了,赶紧同洛慕琛解除婚姻关系,还洛慕琛一个自由之身,这样,我们一切都合法合情合理了。
&bp;&bp;&bp;&bp;我和林倩怡找了一个虽然不大但是十分雅致清幽的咖啡厅,这里人不多,很安静,是个适合‘交’谈的地方。
我有点忐忑地坐下,抬头认真地看着对面的林倩怡,她真的好漂亮啊,一身时尚靓丽的名牌套装越发让她优雅万分,她的皮肤晶莹剔透,眼睛水汪汪的,‘挺’直小巧的鼻梁,娇嫩‘欲’滴的嘴‘唇’,她看起来,就好像是年轻时候,颜值达到最高峰的明星张柏芝一样‘迷’人。
我看着她,真是有点自惭形秽。
我感觉在她的对比下,我顶多看起来是比较秀气,比较可爱罢了。
要论美丽,我真是比不上林倩怡的,虽然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是咱得实话实说。
唉,还有这么完美的‘女’人。
我在心里不禁叹口气。
“林小姐,今天看见你我很意外,也很高兴。你现在身体恢复了吗?”我轻声说。
“恩,”林倩怡微微地笑了一下,“我也很高兴见到你,谢谢你的关心,我现在好多了,说实在的,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再次感谢你。”
她的目光非常真诚。
我赶紧说:“不用谢我,那种时候,谁都会‘挺’身而出的,我还一直担心伤了林小姐呢。“
林倩怡微笑:“苏小姐,你是一个好人。”
我心里有点高兴,看来有‘门’儿。
林倩怡对我印象这么好,对我说话这么态度好,这是要成全我们的节奏?
我使劲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出来。
可不能伤害人家林倩怡。
这个时候‘侍’者来问我们喝什么,林倩怡要了咖啡,而我只是要了白水。
我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并决定留下孩子以后,洛慕琛一直都很小心,尽量不让我吃喝含有添加剂的东西,像咖啡之类有神经兴奋的东西我更是不碰了。
时间长了,我也习惯了。
母‘性’,是‘女’孩子天生的,特别是当知道自己有宝宝之后,那种母‘性’的保护‘欲’就会油然而生。
又认真地看看我,林倩怡淡淡一笑:“苏小姐,抱歉我最近没有联系你,因为最近我经常睡不着觉,一点儿都没有‘精’神,说来你也许不相信,我是从医院里跑出来的。”
我挑起好看的秀眉,关切地问:“你病了?”
林倩怡端起水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点点头:“我差点死掉。”
我吃了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倩怡:“得了什么病?”
林倩怡凄美的笑着:“自杀!”
我吓了一跳,赶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顺便让自己镇静一下。
我靠,这个林倩怡又自杀了?加上上次我救她那次,她都已经自杀两次了吧?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真是有点愧疚地看着林倩怡。
林倩怡苦笑了一下,将自己的左手伸出来,纤细的手腕上一块纱布,她狠狠地撕掉纱布,里面是触目惊心的伤口。这不是上次那个伤口,而是另外一个。
林倩怡,你这是何苦呢?
我张大了嘴巴,半天也合不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惊疑地问。
林倩怡微笑着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伤口,轻声说:“是我用修眉刀割的,流了好多血,我以为我会死,可是没想到又被家里人救活了,他们为什么不让我死呢?”
我不可置信地摇摇头,喃喃地说:“林小姐,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呢?”
林倩怡莞尔一笑,却笑的十分苦:“苏小姐,你真的不知道吗?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洛慕琛正‘逼’我解除婚约吗?他真的很无情,他就这样狠狠地‘逼’我。他‘私’下里又找了我几次,他‘逼’我尽快让我跟他离婚,我好伤心。”
她的眼泪从美丽的眼睛里不断地涌出,那双带着伤痕的纤纤‘玉’手在微微发抖。
我眨着眼睛,瞪的好像是灯泡一般的大眼里一片惊疑。
洛慕琛真的那样做了,‘逼’迫林倩怡解决婚约,我知道这段时间他很着急,但是我这真的没有想到他会真的去‘逼’林倩怡???
我的纤手轻轻地抓着雪白的桌布,简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我知道,洛慕琛也是为了我,因为我的肚子越来越大,他真的不希望我生孩子的时候身份不明不白。
所以,他采用了比较强硬的方式。
而这种方式让林倩怡有点受不了了。
所以,她又自杀了。
林倩怡为了捍卫自己的婚姻,竟然宁愿去死?
如果林倩怡死了,是不是自己和洛慕琛会成了罪人?
洛慕琛,你真的就那样冷酷无情地去‘逼’林倩怡吗?
林倩怡含着眼泪,微笑着继续说:“苏小姐,他说你怀孕了,是吗?”
我咬咬嘴‘唇’,沉‘吟’了一会儿,才点点头:“是的,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
说这话的 时候,我有点羞赧,毕竟未婚怀孕不是一个听起来很让人觉得光荣的事儿,我连我妈妈都没敢告诉呢,我怀疑我妈妈知道,我的脑‘门’儿会被我妈妈给捅漏。
林倩怡点点头:“是的,他说你已经有了孩子,他不会让你们母子过上没有名分的生活,他一定要给你一个名分,而且要明媒正娶盛大隆重地娶进‘门’,他一点都不愿意让你受半点儿委屈。他对你,真的是情深义重呢,可是,我那么爱他,现在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他为什么就这样狠心对待我呢?他就不能给我一点儿缓冲时间吗?他非让我这么快变成一个弃‘妇’吗?我才结婚一个月不到就被‘逼’着离婚,我真的受不了啊!”
两行珍珠般的清泪从林倩怡那清丽的脸上流下来,她的样子憔悴得让人心疼。
我充满内疚地看着林倩怡,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可怜的‘女’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我该怎么做?
我这种人,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如果林倩怡很飞扬跋扈地蹦到我面前,叫嚣着绝对不会将自由还给洛慕琛,那我一定会强硬起来,我会拍着桌子告诉她,她不还也得还!可是现在,我一旦看见林倩怡这样眼泪滚滚地看着我的,我都止不住地心疼,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从兜里掏出一块手绢来,犹豫着递给了林倩怡,林倩怡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bp;&bp;&bp;&bp;这时候,林倩怡已经哭得泪流满面,她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小手:“我,你不知道,我从十二岁就喜欢上了慕琛哥哥,那时候,我好像一个小跟班一般跟在他后面,我好喜欢他啊!他说话,他做事,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我都喜欢,他多少次出现在我的梦中。这些年,我的心里只有他,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如果没有他,我宁愿死掉,活着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你没有了洛慕琛,还有夜天麒,我知道夜天麒也很爱很爱你,可是我,我只有慕琛哥了,正因为这么爱他,所以洛伯伯这样要求我的时候,我才答应他,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我真的是太爱他了,我只想做他的妻子,如果他不要我,我真是不打算活了,反正没人在乎我,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她几乎哭成了泪人儿,眼泪鼻涕蹭了我一手。
我愣愣地看着哭得梨‘花’带雨般的她,大脑一片‘混’沌,我几乎已经不会思考,只有林倩怡的哭叫在耳边盘旋。
“为什么他对我这么无情呢?我,我接受不了,他‘逼’着我和他解除婚约,可是我不想啊,我舍不得他,我不想失去他,我甚至求他只要和我结婚,他和你在一起我都不管,可是他仍然不同意,如果真的这样,那我只能进地狱了。”林倩怡仍然在哭,她甚至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跪坐在地上,名‘门’淑‘女’的万方仪态‘荡’然无存。
在我的记忆中,那样美丽高傲如同白天鹅般的林倩怡什么时候这样狼狈?
我可以理解,为了所爱的人,她是什么都可以豁出去的。
可怜的‘女’人啊!
林倩怡是脆弱的,她没有洛慕琛就会去死,我该怎么办?
我简直是心‘乱’如麻。
“求求你,让我做两年洛慕琛的妻子好不好?你可以跟他在一起,我不会为难你,只要让我能成为洛慕琛的妻子,哪怕几个月,哪怕几天都好。”林倩怡呜呜地哭着说。
我呆呆地看着林倩怡,我真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提出这样的建议,她为了成为洛慕琛的妻子。竟然可以让步到如此。
我轻轻地扶起林倩怡,柔声说:“林小姐,不要哭了,即使我同意,洛慕琛也不会同意的。林小姐……你这样,真是让我很为难。林小姐,这样委屈自己来留住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值得吗?林小姐是这样美丽的人,不要糟蹋自己的美好啊!”
林倩怡趴在桌上呜呜地哭起来。
我知道,我们几乎成了咖啡厅里所有人的目标了,因为林倩怡的哭泣,很多人都在看我们。
他们可能都在奇怪,这么美若天仙的美‘女’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还有,不要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动不动就自杀,你觉得你自杀了,除了你父母,会心疼,洛慕琛会心疼吗?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他连眼睛都不会眨巴一下。”我狠狠心,说,我必须要点醒这个可怜可爱的‘女’人。
“真的?他一点都不会心疼我吗?”林倩怡抬起满是泪水的大眼睛,不相信地说。
“林小姐,一定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如果说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谁还会珍惜呢?洛慕琛并不爱你,你死了他会心疼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嘛?”我轻声说。
林倩怡呆呆地坐在那里,好像是木雕泥塑一般。
“林小姐,你这么美丽,这么高贵,难道还怕找不到自己喜欢的人吗?我相信有好多优秀的人喜欢你的。”我轻声说。
林倩怡轻声说:“是的,喜欢我的人很多……”
“是啊。所以,你一定会遇到比洛慕琛更好的男人,林小姐,你相信我。”我真诚地握着她的手说。
林倩怡沉默了一下,轻声说:“谢谢你,苏小姐,谢谢你还给我信心。”
“因为我很喜欢你啊,林小姐,当我看到你的照片时候,我就很喜欢你。你是那么的美丽高贵,就好像是高天上的流云,说实话,你的美丽让我很自卑呢!”我依然真诚地说。
“好吧,我也知道他不会珍惜我,那我还拼命地抓着他干嘛呢?如果一直这样,好像是破‘裤’子缠‘腿’一般缠着他,只会让他讨厌吧?如果这样,还不如还给他自由是吧?”林倩怡悠悠地说,“苏小姐,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只要你答应我这个要求,我就愿意同洛慕琛离婚,然后,你们结婚,我的要求不多,我只是想让达到一个夙愿而已,苏小姐,求求,答应我好吗?”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好像是秋水一般动人。
她让我不能拒绝她。
“什么要求?”我问。我感觉自己看到了曙光,林倩怡好像是想通了,她好像愿意放手了。
林倩怡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真诚地说:“苏小姐,你跟慕琛哥说说,让我去洛氏工作一段时间吧,你知道吗?因为慕琛哥主要做仪器的,所以,我特意去德国学了自动化和化学专业,我就是想学成回来帮助慕琛哥,虽然我爸爸想让我接受家族生意,但是我一直想帮助慕琛哥的,求求你,让我去洛氏工作一段时间吧,我只有这个要求,一是让我发挥自己的作用,二是我真的很想在慕琛哥身边一段时间,我真的很喜欢他,我没有别的企图,我只想在他身边那么一段时间,这样我就满足了,让我看着他,我就满足了。然后,我就无怨无悔地放手!”
我呆呆地看着林倩怡那双好看的眼睛,她的眼睛里闪着祈求和真诚的光。
人说看一个人的眼睛就能知道这个人的好坏,那么,我仔细地看着林倩怡的眼睛,从她的眼睛里我依然看到的除了真诚还是真诚。
“苏小姐,我知道,你很忌惮我,毕竟现在我在身份上是洛慕琛的合法妻子。”林倩怡悠悠地说,“你忌惮我,讨厌我,其实我都是可以理解的。你不答应我,我也不会怪你。”
&bp;&bp;&bp;&bp;我的脸一红,没错,她真的说到我心里去了,如果说我现在不忌惮她,那真的是假的,这个美丽的千金小姐,不正是横亘在我和洛慕琛婚姻路上的一座大山吗?
想到这里,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林倩怡的眼睛真的好毒啊,好像是x光一般,直接‘射’到我的心里,连我怎么想都知道啊!
“那个,林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轻声说。
“苏小姐,我理解你,如果我是你,我也不会答应你对面这个‘女’人的,但是我真是没有别的意思,我学的一切,都是为了慕琛哥的,我希望可以帮到他,我只是希望能在他身边工作一段时间,这样,我就满足了,我就可以走出来了。苏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在为难你,你也是‘女’人,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情,苏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同慕琛哥离婚,给他一个自由,也让宝宝可以顺利出生,行吗?求求你了。”林倩怡抬起头来,那双‘波’光盈盈的大眼睛那样真诚祈求地看着我,此时,我还能说什么?我能拒绝吗?
我说过,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心肠硬的‘女’人,很多时候,我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如果她跳到我跟前,跟我叫嚣,那我还真的跟这个‘女’人杠上了,但是她没有,她只是那样真诚地看着我,请求我,我的心肠顿时软了。
“林小姐,你说话算话?你来洛氏工作后,你就将自由还给慕琛哥?”我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想看到她的眼睛里到底有没有游离。
“是的,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我真的不想每天在家里哭,说不定哪天我还会走绝路的。”林倩怡说。
“好吧,那我回去跟慕琛哥商量一下。”我也同样真诚地说,“林小姐,我想慕琛一定会同意的。你能发挥自己所长好好工作,也许心情就会好的。”
林倩怡看着我,苦笑着说:“我想我情场失意,职场应该很顺利吧?我也真的需要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让我忘记痛苦。”
“一定。”我真诚地说。
我和林倩怡又聊了一会儿,我发现这个林倩怡果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豪‘门’千金啊,那不但是一个美‘女’,而且是一个才‘女’啊!
她知识面非常广泛,可以称得上上晓得天文,下知地理了,而且又有多年留学的经验,她知道我很多不知道的东西,我不禁在心里暗暗地叹气一声。
虽然不是因为自卑,但是现在,我真的觉得这个豪‘门’千金林倩怡从各个方面都比我要强很多。
从任何方面看,林倩怡都要比我‘迷’人,要不是洛慕琛不走寻常路,他怎么能喜欢我呢?
从‘女’人的角度来看,我都觉得这个林倩怡很好,很谦逊,我和她在一起,就好像是多年的闺蜜老友一般,一点都没有情敌之间的互相仇视。
唉,如果不是因为洛慕琛,我真的愿意同她成为好朋友。
同林倩怡聊了还一会儿,我们才意犹未尽地分手,林倩怡很善解人意,她害怕我行走不方便,还开车特意将我送回了家。
……
晚上,当我告诉洛慕琛林倩怡这要求的时候,洛慕琛不禁轻轻地皱起了好看的剑眉。
“你说她只好在洛氏工作,在我身边工作一段时间,她就愿意放弃?”洛慕琛轻声说。他正在换衣服,洛慕琛脱下衬衫的动作真是帅极了。
“是啊,她是这么说的,她真的很可怜呢,其实现在我真的很同情她,我现在明白了,你在她心中占有什么地位。”我轻声说,“她十几岁的时候就爱上了你,为了想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她竟然到德国学习了自‘女’孩子一般都不喜欢的专业,就是为了学成之后可以帮你,唉。她真的是很爱你呢。可怜的‘女’人。你就让她在你身边工作一段时间呗,让她发挥自己的所长。”我轻声说。
洛慕琛嘴角挑起一抹微笑,他转过身来,伸出双臂来,轻轻地搂住我的腰肢,轻声说:“你啊,就是太善良了,现在还为自己的情敌说话。”
“唉,如果说林倩怡是情敌,那也是一个很值得同情和疼爱的情敌,唉,在她面前,我都觉得自己内疚起来了。”我轻声说。
“猪头,你不对啊,你不会要把我洛慕琛让给林倩怡吧?”洛慕琛轻轻地眯起眼睛说。
“瞧你说的,哪儿能呢?”我笑着伸出一双柔嫩的手臂吊住了洛慕琛的脖子,“你放心啦,给我千金万金我都不换,只不过,我想好好地解决这问题,既然林倩怡说只要在洛氏工作一段时间,她就开心了,就达到了夙愿,愿意给你自由,那,我们也退一步,我们就答应她,然后,我们也没有内疚之心了。”
我很认真地说。
洛慕琛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她真的愿意放弃吗?我怎么表示怀疑呢?在我身边工作一段时间她就满足了?”
“她是这么说的,但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方法啊,还不如相信她,反正我们也没有别的方法,还不能‘逼’她,她是那么脆弱的‘女’孩子,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我们也不好加紧‘逼’迫她。唉,我们就照顾照顾她吧。答应她,让她在职场上闯闯,也许工作起来,忙起来了,她也就不那么胡思‘乱’想了。到时候,会尽快跟你离婚。再说了,她只是想在你身边看看你。我觉得这要求 不过分。也许她工作起来,眼界开阔,看到比你更有魅力的人,还看不上你了呢!”我说。
“好吧,反正她在我们手里,应该也耍不出什么‘花’招,”洛慕琛轻轻地刮了一下我的鼻梁,“好吧,听我小老婆的。”
“不过,”我踮起脚来,脑袋努力靠近洛慕琛的脸,“那,可得先说好啊,那么一个风情万种气质高贵的大美‘女’,你可不要动心哦。”
“靠,猪头,你是不信任我啊,好吧,那就不要她来洛氏了,省的你不放心。”洛慕琛有点不满地说。
“怎么,心虚了?”我笑着说,眼睛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傻瓜,我说过,我现在只喜欢你一个人,不会再对别的‘女’人动心。”洛慕琛笑着说。
我笑着扑倒洛慕琛的怀中。
洛慕琛一下子将我懒腰抱起,抱到‘床’上。
&bp;&bp;&bp;&bp;我当然知道这个会走路的生,殖,器到底在想什么,我的脸顿时红起来:“喂,忘记了?我可是孕‘妇’?”
“当然知道,不过,你现在已经四个月了,大羽说现在可以,节制着点,小心一点就行。”洛慕琛笑着说。
他嘴里这样轻柔地说着,‘唇’已经好像羽‘毛’一般地点在我的脖颈处。
我顿时感觉到身上的 火又被这个家伙轻而易举地点燃起来。
是的,我发现,我的身体也是开始渴望起洛慕琛来,相当的渴望。
他的大手在我的身上慢慢地游移,我不禁轻轻的喘,息起来。
“你可得轻一点,别忘记了,我肚子里可是你的宝宝,你可别压着我们的宝宝。”我轻声说。
“放心吧,我都要忍不了了。”洛慕琛的声音变得格外的粗噶。
他大手一分,我身上穿的卡通睡衣已经被撕开,那声音,格外的刺耳。
野兽!!!
我不禁在心里暗自咒骂。
这个家伙,就是善于白天装高冷男神,晚上恢复‘色’,狼的本‘性’,我有多少件睡衣都被他撕碎了?
那频率之高,害得我经常去楼下的内衣店买睡衣,那老板娘都怀疑我将那些睡衣转手卖了。
“你能不这么粗鲁不?”我轻声说,不自觉地想去遮掩我那光溜溜的身上。
“不行,谁让你这么‘迷’人”洛慕琛轻声说,“猪头,你就躲在被窝里偷笑吧。以前,我哪里有这么多‘精’神去伺候‘女’人,都是‘女’人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诱’‘惑’我的,我还不乐意呢!“
好吧,我没‘精’神同这个家伙分辨,他说什么都是有理的。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地躺好在‘床’上,洛慕琛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这个鱼‘肉’在刀子面前还有什么话说,只是任由宰割了。
我轻轻地喘息着。洛慕琛好像是一头野兽一般扑在我身上,明晃晃的灯光照‘射’在他那张俊美‘迷’人的脸上,由于‘激’情,他那张俊脸涨的通红,这种霸道和野‘性’让人越发觉得他‘性’感异常。
我看到他这幅样子,不禁自己也被带动得‘激’动起来。
他疯狂地亲‘吻’着我的脖颈,那副急不可耐到近乎啃噬。他的双手捏的我的细小肩膀都有发疼,我真是好怕他在如此‘欲’望滔天的情况下忍受不住,伤了我肚子里的宝宝,我赶紧一边嘴里说着“轻点”一边去推他的‘胸’膛和胳膊,但是他的胳膊和‘胸’膛的肌‘肉’已经紧绷的好像是铁板打造的一般,硬邦邦的,我根本都推不动了。
那双深邃的眼睛,此时已经好像充满了兽,‘欲’,再一使劲,我的‘胸’,罩也被撕开丢下‘床’。
靠,男人都是这么喜欢撕扯‘女’人衣服吗?
怪不得网上总是有卖专‘门’让男人撕扯的睡衣的?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已经低下头来,狠狠地噙住我的‘唇’,在我的脖颈下印下数朵狠狠的红‘色’梅‘花’。
这个家伙就是有本事能轻而易举地调取‘女’人最强的‘欲’,望。我甚至想到以前他在同他那些前‘女’友一起上,‘床’,的时候,那是怎样的野‘性’‘激’情?
我感觉到我被他‘吻’得几乎都要晕过去了。
大脑已经失去了思维能力,就好像是信号中断的电视剧一般,满屏幕都是雪‘花’点,伴随着滞啦啦的声响。
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只感觉到自己全被包围。
我已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他的‘吻’密集好像是雨点一般,我只顾着喘息了。
“洛慕琛……”我想说什么。
但是他不让我说话,只是用‘吻’封着我的嘴来阻止我说话。
其实,我现在只是想告诉他,把窗帘拉上。
因为我百忙之中发现,窗帘没有拉上。
这要是对面楼有个变态拿着望远镜照相机将我们的‘激’,情画面录下来,传上网怎么办?
那我就真的成了网红了,我会比那些红遍互联网的以漏为名的家伙们都红了。
但是,洛慕琛真的不让我说一句话。
我俩在柔软的‘床’上来回翻腾,此刻,我感觉自己被他挑逗得好像是心底某处破了一个大‘洞’,几乎想找点什么来填补。
我相信此刻一面镜子摆在我面前的话,我也会发现我的一双眼睛也是充满了‘欲’,望的。
“啊啊啊……” 我轻声地叫着,‘骚’,‘性’十足。
当他将脑袋埋在我‘胸’前的时候,我简直更疯狂了。
我才知道我也不是白给的。
算了吧,不是说这个月是可以的吧?
好吧,苏思蕊,你也别端着了,疯狂吧!
我紧紧地抱住了洛慕琛的头。
“啊……啊……”破碎的呻|‘吟’声不由自主的从我的嗓子眼里挤出。我羞赧地觉得自己现在的风‘骚’可以媲美岛国爱情动作片中的‘女’忧了。
“宝贝,我会小心了。”洛慕琛在我耳边轻声说。“你不要紧张。”
“嗯。”我轻声地呜咽着。
我尽量地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洛慕琛那俊美如铸的脸。
他紧紧地抿着‘唇’瓣呼吸沉重,那‘迷’人的样子对我来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这个时候,就是他说不要我那个了,我也不打算放过他了。
我现在已经被他‘弄’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快,大琛哥,我要。”我轻声说。
他嘴角好看的挑着,用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然后,他也脱下了自己的‘性’感内‘裤’。
同我完全赤,‘裸’相对之后,我以为洛慕琛会迫不及待地冲进来,但是我却没想到他反而比之前更淡定了一些。
他是那样柔情万种地‘吻’着我的耳垂。嘴‘唇’,脖颈间和‘胸’前柔软,每一下都是那样柔情万种,好像是蜻蜓点水,但是每一下都能都恰到好处的燃起我体内的熊熊浴,火,每一下都让我渴望得几乎尖叫。
我现在几乎都恨不得将他的那个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
妈的,你这是将孕‘妇’折磨死啊?
“洛慕琛,你这是折磨人是不是?”我扯着他的耳朵叫着。
洛慕琛的嘴角不禁浮现起了得意的微笑。
他笑着‘吻’着我的耳垂说:“猪头,你爱我吗?”
“废话,爱,快给我。”我咬着嘴‘唇’说,几乎都要将‘唇’咬破了。
&bp;&bp;&bp;&bp;他在低低的喘 息中浅笑。
“求我。”洛慕琛轻声说。
靠,求你个屁!要不是怀孕,不能随便挥‘腿’儿,我真想一脚将他踹下去。
但是我现在已经对他特别的渴望了。
“求你……洛慕琛……求你嘛……”我轻声说。
“宝贝猪头,我也爱你。”我洛慕琛轻声说,
我感觉到他尽量小心地进 入 了我的身体。
洛慕琛在这方面是高手,他懂得什么时候,如何能调动‘女’人的最高‘欲’ 望。
尤其是最‘激’动的时候,他竟然也不失去分寸。
他‘吻’着我的脖子。
我的大脑更加短路了,已经不会思考。
洛慕琛,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
……
‘激’ 情过后,我躺在洛慕琛的胳膊上,我们一起望着这窗外流氓的月亮。
我和洛慕琛刚才颠鸾倒凤的时候,这个月亮一直都在认真地看着我们,也不懂得用云彩遮掩下,真是的。
“今天疼了吗?”洛慕琛轻声说。
“稍微有点儿,但是不严重。”我想了想,突然笑出声来。
“笑什么?”洛慕琛转头看着我,“被我‘弄’傻了?“
“我是想起来一个笑话来。”我笑着说。
“什么笑话?”洛慕琛问,“段子小能手在‘激’ 情时候,也是灵感多多啊!讲讲看。”
我笑着说:“嗯,有这么一个孕‘妇’,在医院生孩子,那孩子生出来后,一下子在产‘床’上坐起来,还说起话来。
只见那宝宝东张西望,说:“我爸爸呢?我爸爸呢?”
医生和护士很奇怪啊,就问:“宝宝,你找你爸爸干嘛?”
宝宝说:“报仇。”
医生和护士更加奇怪了,继续问:“宝宝你为什么找爸爸报仇啊,报什么仇啊?”
宝宝说:“快把我爸爸找来。”
医生和护士只好把孩子的爸爸找进来。
看见自己的爸爸,那孩子‘操’起一个大‘棒’子打他爸爸的脑袋,一边打一边说:“你看看,你看看,你这每天用大‘棒’子打我,然后最后还吐我脑袋上一口痰,你闹心不闹心?你闹心你闹心?”
“哈哈哈。”洛慕琛笑的纵声笑起来,他用手摩挲着我的头发,轻声说:“猪头,你是不是在暗示我,要每天用大‘棒’子揍你一次?”
“去你的,这是笑话,知道不知道?你个‘色’ 狼!”我笑着偎依进洛慕琛的怀中。
……
当洛慕琛宣布林倩怡成为第四总裁秘书的时候,众多同事都十分惊讶。
怎么又来了一个总裁秘书?而且还是如此美貌多姿的‘女’孩子,她一来,众多男同事感觉头顶上升起了专‘门’为自己闪亮和明媚的月亮。
终于知道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林倩怡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当她出现在洛氏集团里的时候,简直其他的‘女’孩都变成了丑小鸭。
那种‘逼’人的清纯和‘艳’丽于一身的美,让人嫉妒都没有勇气。
林倩怡微笑着向各个人打招呼,她看起来那样和善和可爱。
跟何况林倩怡前一阵还是同洛慕琛订婚,在各大媒体上都现身的豪‘门’千金,这让洛氏的同事们更加惊讶了。
估计所有人都不能接受这跌宕起伏的剧情了。
先是同洛氏老板拍摄婚纱照,再宣布订婚消息,然后再由洛慕琛取消婚约,然后进入洛氏做第四总裁秘书……
这……简直了。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洛氏真是有八卦可聊了。
几乎所有人都在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们这几个当事人怎么发展吧?
……
洛慕琛办公室中
洛慕琛抱着双肩陷在自己的老板椅中,一双有神的眼睛带着一丝笑意认真地看着端庄地坐在他对面的林倩怡。
身穿白‘色’名牌套装的林倩怡现在十足一个白领丽人的风采,淡妆素抹的她看起来非常的‘精’致。
“慕琛哥哥,你的公司真的好大,能在里面工作,我真的很高兴。谢谢你给我这份工作。”林倩怡那张美丽的俏脸上满是兴奋。
洛慕琛淡淡一笑,拿起电话:“苏小姐,进来一下。”
几秒钟后,我敲‘门’走了进来。
林倩怡回过头来,用真诚和善的眼神看着我,跟我打招呼。
而我也趁机打量了一下林倩怡,一秒钟后,我不得不承认,摆脱了前几日从憔悴和低落,此时变得容光焕发的林倩怡简直是一个‘精’致到极点的极品美‘女’。
别说男人,就是‘女’人也会看着流口水的啊!
不光那美丽无双的容貌,还有那高贵脱俗的气质,什么样的男人,能抵抗得了这种美‘女’的‘诱’‘惑’?
我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老天真的很不公平。
“洛总,找我有事?”我问洛慕琛。我当然知道洛慕琛要对我说什么吗,但是场面上的话还是要好好地说的。
洛慕琛点点头,轻声说:“这位林倩怡小姐,是新来的总裁秘书,以后将配合你工作,蕊子,你现在怀孕了,也需要有人分担下你的工作,而且你已经有些工作经验了,有些事情,你要帮助林小姐一些,希望你们合作愉快!”
我点点头:“是,洛总,我知道了。”
我礼貌地向林倩怡伸出手来:“林小姐,以后多多关照。”
林倩怡莞尔一笑,轻盈地站起来,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拉住了我的手:“苏小姐,应该我说,以后多多关照啦。”她的表情十分认真、诚恳而亲切。
我感觉她的指尖儿凉丝丝的,好像大夏天握着一块柔润如酥的‘玉’石一般,很好受。
我将林倩怡引到给她准备的座位上,其实就是原来陈安安的办公室。笑着说:“林小姐,以后这就是你的位置啦,我们紧挨着呢。”
林倩怡微笑着说:“谢谢你,苏小姐,以后就叫我倩怡吧!”
我点点头:“好,那你就叫我思蕊好了。”
林倩怡笑得温柔:“好。”
现在在我和林倩怡之间,是非常融洽的温暖气氛,我不禁在心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林倩怡将自己的桌子擦拭得一尘不染,将文件摆放的整整齐齐。
看得出,她从小就是一个爱干净爱整洁的‘女’孩儿。
“思蕊,现在有什么工作要我做?你尽管吩咐,别客气,洛总说了,我现在算是你的助手呢!”林倩怡问我。
&bp;&bp;&bp;&bp;“恩,还真有点工作比较紧急,”我歪着脑袋想了想,“我现在正在审核标书技术指标的英文部分,要不,你可以帮我翻译一下嘛?我知道你英文肯定好。”
“当然可以。没问题,我马上翻译。”林倩怡接过我递过来的标书,认真地看了看,便伏案翻译了起来。
真是很认真呢!我在心里赞叹了一下,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开始工作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林倩怡来到我办公室,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桌子,“思蕊,这个部分我翻译完了,你帮我看看有什么错误没有?要是有错误,赶紧告诉我啊,我马上修改。”
这么快?真是不可思议。
我接过林倩怡递过来的标书翻译,从头到尾认真地看了一遍,让她惊讶的是,林倩怡的翻译不但流畅而且十分准确。
连一些分析仪器专有名词都没有错误。
“哇,真是不可思议,倩怡,你简直太厉害了,我刚来的时候,根本分不清什么是氘灯,什么是光栅,什么是元素灯。”我简直有点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感觉。
林倩怡微微一笑,很谦虚地说:“不要笑话我啦,只不过,我这个人很笨,所以很努力罢了,在德国留学了几年,虽然用的是德语,但是英语也一直在学习,没有荒废,另外,我因为学的就是‘精’密仪器专业,所以,这些专有名词我也不陌生,不是我聪明,只是我学的比较早而已,笨鸟先飞嘛!”
哇哇哇,真是谦虚,而且又是美‘女’,又是才‘女’,我觉得自己对林倩怡的印象更好了。
所以,我还是很喜欢和这个美‘女’在一起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谁说同‘性’一定相斥?
虽然我们之间的关系有点奇怪,但是只要坚持一段时间,就马上好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相信我很快就会拨‘乱’反正,将我们的关系慢慢引导上正轨,林倩怡有了自己可以付出身心的东西,一定就不会将注意力再留在洛慕琛的身上,这样,她也许很快就会同洛慕琛领取了离婚证,而我们也很快就会走进结婚殿堂了。
嘿嘿,我突然感觉到心里十分开心。
以后,我可以和洛慕琛给林倩怡介绍个对象什么的,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出‘色’的男人不是只有洛慕琛一个。
“谢谢你,倩怡,有你帮我,这标书‘弄’得更快了,我感觉效率提高了一倍呢,我这就把标书给洛总送去。”我笑着对林倩怡说。
“思蕊,你怀着孕,你不要‘乱’跑了,我去送吧。”林倩怡认真地说。
“这……”我眨巴眨巴眼睛。
“思蕊,你不会信不过我吧?”林倩怡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委屈,我感觉好像那双深潭一般的大眼睛里有柔软的液体在流动。
我立即心软了:“不是不是,我是怕你刚来,不习惯嘛。”
“没什么不习惯的,慕琛哥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和上司的工作关系我会好好处理的,除非,思蕊你不相信我,还防备我。”林倩怡柔软地说。
“怎么会?我相信你,相信你。”我立即将手中的标书整理好递给了林倩怡,“倩怡姐,麻烦了。”
林倩怡接过标书,柔和地笑:“思蕊,我现在知道慕琛哥为什么喜欢你了,你好爽朗可爱,好像一杯清纯的水一般,我都忍不住地喜欢你了,何况是慕琛哥……思蕊,你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你太可爱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充满了真诚。
“嘿嘿嘿,你这么说,我真是不好意思。”我使劲地搔着脑袋。得到这绝‘色’美‘女’的夸奖,我真是有点飘飘然了,很开心。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被夸奖呢,尤其是情敌的夸奖。
我立刻觉得自己真是充满了魅力的。
是的啊,我干嘛要在林倩怡的面前这么自卑呢?她都说我有种特有的魅力呢,想到这里,我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了,将嘴巴咧得老大,都快到耳朵了。
……
(旁白)
洛慕琛的办公室
林倩怡将文件轻轻地放在洛慕琛的办公桌上,微笑着看着洛慕琛。
正在思索问题的洛慕琛微微抬起头:“是你啊?”
“是啊,我和思蕊刚做好的标书,请洛总再看看。还有 什么问题没有,要是有,我立即修改。”林倩怡的俏脸上洋溢着‘迷’人的微笑。
“哦,”洛慕琛点点头,“放着吧,一会儿我看看。”
林倩怡款款在对面坐下来,用手托着香腮,目不转睛地看着洛慕琛,看着他那英俊的脸上的漠然的表情、认真的样子都觉得很喜欢,人啊,一旦喜欢上某个人,真是怎么看怎么好,也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何况洛慕琛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帅哥?
洛慕琛翻着手中的标书,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林倩怡还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在对面看着他。
他抬起头来,淡淡地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林倩怡莞尔一笑:“我是想问,洛总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洛总吃饭。”
洛慕琛定睛看了林倩怡几眼,又垂下眼帘,继续看标书,淡淡地说:“我还有事。”
“那明天呢?”林倩怡不死心地问。
“明天也有约会。”洛慕琛依然声音淡淡的。
“那后天呢?”林倩怡似乎非常执著。
洛慕琛又抬起眼帘,他将手中的标书放在桌子上,认真地说:“倩怡,后天我要带蕊子去买点东西,真是对不起啊!”
林倩怡愣住了,但是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哦,是啊,我差点忘记了,慕琛哥要陪思蕊呢。那我请你俩一起去吃饭好吗?”
洛慕琛轻轻滴摇头:“不行,现在蕊子怀孕了也而不能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你的心意我们领了。”
“其实,我也没什么。我就是因为很感‘激’慕琛哥和思蕊,你们让我来公司,可以让我从事自己喜欢的专业工作,我很想感谢你们。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好。”林倩怡轻声说。
“不用谢,只要你开心就行,我对不起你,我们洛家也对不起你,我想我应该适当的补偿。”洛慕琛轻声说。
&bp;&bp;&bp;&bp;“慕琛哥,你和思蕊对我这么好,按理说我现在就应该放手,但是,我现在真的有点心理上过不去,一想到自己本来是清清白白的‘女’子,却……我就……”林倩怡轻轻地咬着嘴‘唇’说。
“我知道,倩怡,你要说的 我都知道。”洛慕琛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林倩怡,“对不起,倩怡。”
“不用说对不起,我想,我在工作中会慢慢的恢复的。”林倩怡笑着说,“慕琛哥,我去忙了。”
“嗯。”洛慕琛轻声说。
看着林倩怡那窈窕离去的背影,洛慕琛不禁叹息一声,唉,确实很对不起这个可怜的姑娘,现在,他和苏思蕊,只希望林倩怡能早点恢复,早点放自己自由。
否则,自己只能等到两年后,同林倩怡自然因为分居两年离婚,自己能等,蕊子肚子里的孩子可等不得。
所以,他还是希望蕊子的方法是正确的,没准林倩怡真的能在工作中忘记痛苦,获得新生。
……
坦白地说,林倩怡这个‘女’孩子很有个人魅力。
她非常的热情、坦诚,平易近人。
对待下属员工一点架子都没有,对我也非常好。
我正在工作,只听见小声的敲‘门’声。
“请进。”我赶紧说。
只见林倩怡端着一个托盘笑着走进来。
我赶紧站起来:“倩怡姐?“
因为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我还是愿意和她称呼得亲热一些。
我在刻意拉近我们的距离,希望和林倩怡能早点成为好朋友,希望她能早点放手。
林倩怡袅袅婷婷地走进来,将那托盘放在我的桌上,我看到那托盘上是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还有一杯橙汁。
我不禁有点发愣。
“倩怡姐……”我轻声说。
“思蕊,谢谢你,让慕琛同意我来洛氏工作,我真的很感谢你,在这里工作,忙起来,我感觉到很充实,很开心呢,你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你现在不是怀孕了吗?也不能喝咖啡喝浓茶啥的,我也不知道你爱喝牛‘奶’还是果汁,所以我都给你拿来了。牛‘奶’补充钙质,果汁补充维生素哦。”林倩怡温柔滴说。
“谢谢倩怡姐,我都爱喝。”我有点受宠若惊呢,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和林倩怡的关系能想相处的这么融洽,她竟然主动给我端来这么多饮料,我顿时感觉到很开心。
为了表示我的开心和坦白,我立即一手端着牛‘奶’,一手端着果汁,将两杯饮料全都灌进肚子里。
“没什么,思蕊,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要不是因为慕琛哥哥这回事,我真的希望我们能是好朋友。”林倩怡轻轻地叹口气,她抬起头来,眼睛有点红,“思蕊,也许你不相信,虽然现在让我立即同慕琛哥解除婚约我有点不甘心,因为我真的不想那么早变成弃‘妇’二婚,但是,我也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儿,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成全你们了。”
“不用着急,不用着急。”我赶紧摆着双手说,“倩怡姐姐,我也是‘女’人,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不开心,我们绝对不会‘逼’你,只要你开心就好,你哪天觉得可以真正放下了。你再跟洛慕琛解除婚姻关系。“
我绝对做到善解人意了。
“谢谢你,思蕊。”林倩怡微笑着,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谢谢你理解我。”
“同是‘女’人嘛。”我微笑着说。
真的,我对林倩怡的喜欢真的是发自内心的,绝对的。
我们正在热情地说着话,葛云走了进来。
她拿着一份资料。脸上是比较焦急的神态。
看见葛云,我和林倩怡立即停住聊天,我好奇地看向葛云:“葛云姐,什么事儿啊?”
“是这样的,”葛云看到我和林倩怡赶紧说,“小苏,林秘书,我真是要坐蜡了,一会儿临时有个技术会议,是我们同阿联酋jk公司的技术会议,因为这次会议涉及到很多技术工程师项目经理什么的,语言不好沟通,所以我们必须要出动翻译,这次会议要求比较高,翻译必须口语要非常出‘色’的,已经要接近同声传译的水平了,真是糟糕了,原来那jk 公司说要明天才过来参加会议,所以我定下的阿拉伯翻译是明天过来的,可是现在突然说今天开会,我这临时还真的找不到那么优秀的阿拉伯语翻译了,原来定下的翻译今天又有重要的翻译工作走不开,翻译部的也没有阿拉伯语翻译啊,愁死我了。虽然洛总懂阿拉伯语,我总不能说洛总,你也兼职个翻译吧!那洛总不得劈了我啊!哎呀,我真是闹心死了。那jk公司给d人也是,你改变行程早点告诉我啊,真是!小苏,你有同学朋友什么的会阿拉伯语吗?”
“啊?真的啊?”我听见葛云这么说,也不禁皱起了眉头,阿拉伯语,那可是小语种,全国范围内的阿拉伯语翻译还真是不多,尤其是现在这种紧急情况,让我们去哪里找阿拉伯语翻译呢?我们学校好像也没有学习阿拉伯语的人啊!
“那阿拉伯人会不会英语啊?要不我们再联系一下,用英语不行吗?”我赶紧说、
“我事先问了,jk的cto 倒是会英语,但是乙方的技术工程师,好像都还不会英语,愁人。”葛云的好看眉头几乎都要皱成了黑疙瘩了。
我也开始着急了,这可怎么办呢?
就在我和葛云一筹莫展的时候,林倩怡突然说:“葛秘书,你说什么?需要阿拉伯语翻译吗?”
“是啊 ,林秘书你认识阿拉伯语翻译?”葛云的眼睛里立即闪过了亮光,用充满希望的目光看着林倩怡。
我也看向林倩怡。
林倩怡优雅地微笑,柔声说:“葛秘书,苏秘书,正好巧了,我在德国留学的时候,正巧和一个阿拉伯室友住在一起,我和她关系非常好,没事的时候,我就跟她学习阿拉伯语,这六年下来,我的阿拉伯语说的还不错了,我肯定不能说我说的非常好,但是现在这么紧急,我可以顶一下的。”
“真的?”葛云立即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还等什么,林秘书,您真是秀外慧中啊,快跟我来,我们去会议室准备,我把资料先给你看看,你也心里有数。”
&bp;&bp;&bp;&bp;“好的,我先看看资料,”林倩怡赶紧点头,“我一定会好好发挥。“
我赶紧说:“我也过去,帮你们整理。”
于是,我和林倩怡跟着葛云来到第一会议室,会议室里,那些小秘书已经摆好了投影仪电脑等。
看着我在搬椅子,林倩怡赶紧过来,从我手中夺过椅子,责备着我说:“思蕊,你怎么能干重活儿呢?你现在可是孕‘妇’,别抻着了,我来。“
在我惊讶的目光中,她搬着那沉重的椅子离开,看着她的背影,我感觉到心里暖呼呼的。
林倩怡,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善良的‘女’孩子啊,她这么照顾我,就好像是我的姐姐一般。
我更加内疚了。
内疚我和洛慕琛对她的伤害。
这样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孩子,本来应该被温柔对待的。
……
当洛慕琛和jk公司首席技术官,th先生(他的阿拉伯姓名太长,就用英文名称呼吧) 走进会议室的时候,他愣住了,坐在翻译位置上的竟然是林倩怡。
他又看看我,我身手向他做了一个“ ok”的手势,意思是放心吧。
洛慕琛虽然吃惊,但是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和th 以及双方各个技术工程师落座后,洛慕琛用很低的声音问我:“怎么林倩怡做翻译?”
我甜甜一笑,用更轻的声音说:“哦,情况太紧急,临时找不到阿拉伯语翻译了,本来我和葛云姐正在着急,但是林倩怡正好会阿拉伯语啊,所以她顶替翻译上来了。”
洛慕琛皱了一下眉‘毛’:“她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啊,现在这么紧急的情况,我想应该可以吧,倩怡姐不是一个能吹牛的人。再说你不是会阿拉伯语嘛,实在不行,你可以帮着圆一下。”我自觉浅笑动人。
“我可能是最苦命的co了。”洛慕琛苦笑着说。
他看向林倩怡,林倩怡也冲洛慕琛点点头,意思是您请放心。
洛慕琛点点头,,他向th 先生点点头:“请开始吧!”
于是,th笑笑,开始讲解最新的技术要领,而林倩怡则尽心尽职地履行着翻译的任务,那一口优美动听的阿拉伯语字正腔圆,柔媚可人,不但声音动听,而且翻译得恰到好处,准确无比。
在座所有人都暗自挑起大拇指。
我几乎都听入‘迷’了,我从来没有想到阿拉伯语会这么好听,林倩怡都让我后悔我当初怎么没考北京外语学院学个阿拉伯语了。
她竟然能将这个小语种语言说的这么优雅动人。
我相信在座的,不光是我。所有的工程师和秘书助理都在心里称赞着林倩怡,而懂阿拉伯语的洛慕琛也不时地点头,两眼里都是对林倩怡的称赞。
在林倩怡翻译的过程中,因为担心林倩怡会对现在这个项目有陌生感,他也会不漏声‘色’地对林倩怡的翻译进行着完美的引导,他的引导让林倩怡翻译得更加出‘色’了。
他同林倩怡简直是珠联璧合的样子,让我感觉到十分羡慕。
我一个劲儿地在心里想:我要是会阿拉伯语好了。
这时候,th笑了起来:“洛,为什么你的‘女’秘书一个比一个出‘色’啊?我本来并不喜欢听中国人说阿拉伯语,总是觉得听起来怪怪的,现在彻底改观了印象,从这位小姐口中发出的音,就是这样的好听。而且长得这么漂亮,我真奇怪,洛,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可人的宝贝?”
林倩怡礼貌地笑笑:“th先生,您真是过奖了。”
th 挑起大拇指,连连说:“秀外慧中,名副其实!”
林倩怡的一双明眸垂下来,俏丽的小脸真是红红的。
这时候,他身边一个助理笑着说:“这位林小姐,我是知道呢,她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女’秘书,她是赫赫有名的林氏集团千金呢?”
“啊?”th 立即惊讶地张大了眼睛:“就是那个以服装制造在世界上称霸的林氏集团?”
洛慕琛微笑:“没错,林倩怡就是林氏集团的千金。”
“哇,”th 的脸上立即透着倾慕之情,“林氏集团那是非常的有名,我真是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林氏的千金呢。林小姐是洛氏的翻译?”
林倩怡微笑着看向th ,笑着说:“th先生,我现在是洛总的总裁秘书,今天凑巧顶替了翻译的工作。”
“原来是这样,”th眼睛里充满了佩服之意,他笑着说:“我走遍了全世界,见过不少亿万富翁的孩子,老实说大多数这些亿万富翁的子‘女’都不再工作,因为他们已经不需要工作就可以享受人生了,所以,我看到的那些千金公子一般都是挥霍奢侈,充分享受父母为他们打下的江山,这已经是他们约定俗成的一个生活方式了,但是林小姐,没有,竟然没有行走在时尚圈,也没有在自己家族企业担任高管而是在另外一家制造型企业做总裁秘书,真是让我意外,也是让我好令人佩服啊!”
他这样的夸耀让林倩怡微微红脸,她轻声说:“我觉得我父母挣下的产业是他们的,而我什么都没有,躺在父母的财富中挥霍到死我觉得是很可耻的,我不希望变成那样的‘女’人,我觉得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女’人还是应该独立一些,有本领一些,这样的‘女’人才能令人爱,是不是?th先生?“
“没错,林小姐说的对,像林小姐这样秀外慧中的魅力‘女’人才最让男人欣赏。” th哈哈地大笑起来,“说实在的,林小姐,您和洛先生都是那么令我佩服的人,对了,我听说你俩是一对是吧?我好像在网上看见过你们两人订婚的消息。洛氏和林氏果然是强强联合,林小姐放弃家族企业而加盟洛氏是不是也是为心爱的人添光加彩啊?”
靠,这个th只看过两人订婚的消息,而并没有看到过洛慕琛单方面宣传解除婚约的消息。他误认为他们俩是一对亲密爱人。
坐在洛慕琛下垂手进行记录的我不禁有点着急。
我看向洛慕琛,只见洛慕琛那好看的剑眉一凛,他刚想说什么,林倩怡笑着说:“th先生,我们现在这是在公司,不太适合谈‘私’人事情,我只能说,洛先生是我非常尊敬非常热爱的一个人,他是我的亲人,朋友……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愿意为他工作,甚至赴汤蹈火。”
&bp;&bp;&bp;&bp;我在心里不禁暗自挑起大拇指,瞧人家林倩怡这话说的,太有水平了。
要是我,我可没有把握可以说的这么好。
th看着洛慕琛笑着说:“洛先生,真是太开心,你有这样一个红颜知己了。洛先生,你真是太令人羡慕了,年纪轻轻的,什么都有了。”
他这么说,洛慕琛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微笑了一下。
他赶紧看向我,眼睛里透着关切的询问,我知道他是怕我生气。
我笑着冲他眨巴眨巴眼睛,还做了一个ok的手势,那意思是说,放心吧,我哪里有这么小心眼,林倩怡说的很对,很好啊!
我不是在故意让他开心,我发誓我心里确实是这么想,我没有半点不开心的意思。
人家th也不知道洛慕琛不要林倩怡的事儿。这怪不得人家嘛。
我是很明理的,我可不能‘乱’吃飞醋,这可是我的正室范儿。
看到我笑,洛慕琛这才放下心来。
谈判和技术‘交’流在很好的氛围内结束了。
送走th一行,林倩怡低着头走到我和洛慕琛面前,她那张俏丽的小脸上有一丝不安……她看着我,又看看洛慕琛,轻声说:“洛总,思蕊,我今天还可以吗?“
我笑着拍拍林倩怡的肩膀,很爽朗地笑着说:“倩怡姐,你真是太‘棒’了。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的阿拉伯语竟然说的这么‘棒’,这么动听,连技术术语和专有名词都没有说错呢。太厉害了,以后有时间教教我阿拉伯语啊!我以后好用阿拉伯语跟洛总对话。”
我本来想跟洛慕琛学,但是他这个家伙,估计只会教我用阿拉伯语叫 ‘床’。
林倩怡浅浅一笑,很谦虚地看着我说:“思蕊,你过奖了,我不是说过,我在德国就是学习‘精’密仪器专业的,这些不算什么,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想学,我当然可以教你。”
说着,她又很期待地看着洛慕琛。
洛慕琛淡淡微笑着看着她,轻声说:“很好,很不错。可以说是相当的不错。”
我看到一丝红晕飞过林倩怡的美丽脸颊,她那双深潭一般的大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彩,我知道,她是那么的喜欢洛慕琛,能得到心爱的人的称赞,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值得高兴得的事儿啊?
自己心爱的男人夸奖另外一个‘女’人,我本来应该吃醋和嫉妒的。
但是我发现对于林倩怡,我真是一点都嫉妒不起来,因为她是那样的高贵,那样自然,那样灵气‘逼’人,清纯动人,我觉得我印象中豪‘门’最像公主的豪‘门’大小姐,真的就应该是这样的。
所以不但对她没有反感,我更觉得她值得亲近。
甚至,我一直在想,等她和洛慕琛解除婚约后,我也一定要好好地、好好地对待她。
“那我去做事了?”林倩怡对洛慕琛说。
“好,你去忙吧。”洛慕琛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唉,对这样的可人儿,谁还能硬的起心肠呢?
尤其是我和洛慕琛对林倩怡都是觉得心怀愧疚的情况下。
……
我和洛慕琛一起回到他的办公室。
“累了吗?让你不要去开会了,你还去。”洛慕琛坐在老板椅上,拉我坐在他的双‘腿’之上,他轻轻滴握着我的小手,不停地给我的小手按摩,“你都怀孕了,还记录,下次我专‘门’安排个记录的秘书。因为临时开会,所以把这回事儿忘记了,忘记你都是小孕‘妇’了。以后,我要是忘记了,你也可以不去。”
我笑着说:“我没事,我啊,速记的速度这么快,一般人哪里能比得上?而且,我一点都不累呢。现在才四个月,没有问题的。不要把你老婆和宝宝想的这么脆弱,我们坚强着呢。”
“你啊,真是一个小能干。”洛慕琛宠溺地捏着我的手背说,他的语气里有点埋怨,“你啊,让你在家里安胎。你却偏偏来公司工作,好像我洛慕琛养不起老婆似的,老婆怀孕了,还得来工作。”
我不禁笑起来:“不行啊,我不能落后啊,我现在还能工作,就先工作着,人啊,还是要向上的,我一想到比我强的人都比我努力,我就不能放松啊!我也给我们宝宝做个表率。“
洛慕琛轻轻地皱皱眉头:“谁比你强?”
“倩怡姐啊,你看那人家是千金小姐,又留过学,长得那么漂亮,还那么努力,我可不能太差,我不能让人说苏思蕊一点都配不上你啊!”我笑着说,有点调皮地用手抚‘摸’着洛慕琛那好看的喉结儿。
洛慕琛轻轻地叹口气,他轻轻地‘吻’着我的耳朵,在我的耳边低语:“林倩怡是很出‘色’,也非常的美丽,我敢说很多男人都会喜欢她,但是在我的心里,我始终觉得你是最出‘色’的,你不是那么完美的,但是我就是这么喜欢不完美的你。”
他将我紧紧地拥在怀中。
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觉到心里真是幸福极了,虽然我没有林倩怡那样完美的外貌,那样富可敌国的家世、那样渊博的学识,那样出‘色’的能力,但是我依然有这么出‘色’优秀的洛慕琛来爱,老天,其实真的是公平的。
“我知道你爱我,那至少我也要更出‘色’一点,我要做一个能配得上你的总裁夫人。”我轻声说。
“随你了,不过,还是要小心,别累着自己。”洛慕琛轻轻滴疼爱地给我轻拍着后背。
“嗯,我有分寸的,放心吧,爸爸。”我笑着说
“乖‘女’儿。”洛慕琛也调皮地回应。
我相信我和洛慕琛有三生三世的情缘,下辈子,我也会做他的‘女’儿,始终陪伴在他身边。
……
我不得不承认,林倩怡的到来,简直给洛氏集团带来一阵清风一般。
她人漂亮,又随和,又时髦,知道的还多,无论什么,都能聊的出话题。
‘女’孩子最喜欢时尚类的东西了。而这些,我一向是比较绝缘的。我真是不知道现在在流行什么品牌,甚至在这一方面,都不如洛慕琛。
所以,以前洛慕琛总是开玩笑说,有时候觉得我简直就是一个汉子,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
为此,我还觉得不服气,我怎么不是一个‘女’人了?我下面又没多长出来一个小‘鸡’ ‘鸡’。
不过,现在跟林倩怡一比,我立马觉得自己确实不是一个‘女’人。至少不是一个柔美的‘女’人。
&bp;&bp;&bp;&bp;但是林倩怡就不同了,她对时尚脉搏把握的简直太准确了,她也特别的有审美观点,一条小小的丝巾就能让她系个十多种方法来,忽而风情万种,忽而矜持高贵,忽而青‘春’可人。
她总是能穿的那么漂亮,各种搭配简直让人叹为观止,那些‘女’同事每天都在看林倩怡今天是怎么穿着搭配的,她们都在偷偷的学习。
甚至我也在学习她的一种丝巾系法,可是就是没学会。
她还特别懂得‘女’人保养的知识,各种面膜啊什么的,她简直太了解太明白了。
那些‘女’同事们简直好像是铁屑遇到磁石一般被林倩怡紧紧地吸在周围,向她讨教着各种美容经验和时尚搭配知识。午餐和午休时间简直成了她们学习的时间了。而且,我也说过,林倩怡这个人非常随和热情,待人好像是‘春’天般温暖,一点都没有架子,和那些员工们很快打成了一片。
林倩怡俨然好像一个时尚教母一般,她每说一句话,那些小丫头就一个劲地点头。
我也觉得林倩怡说的确实头头是道,我这个不会打扮自己的,将脸洗干净就万事大吉的人顿时感觉到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我都恨不得拿个小本子在旁边记录林倩怡说的每一句话了。
这个倩怡姐,就是有水平啊,我真是太佩服她了。
“林秘书真是太厉害了,看林秘书的皮肤真是白里透红,雪白晶莹的,用放大镜看都是这么的完美,禁得住任何高规格审查,这才是天生丽质啊!真是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啊!”那个很容易见风使舵的我昔日的同事简莹很倾慕地说。
她两眼冒着小星星,满脸都是倾羡之情。
“是啊是啊,林秘书简直就是天使在人间啊,现实版的芭比娃娃啊,简直太漂亮了,以前是在照片上看到林秘书,我还寻思是化妆师的功劳,现在c书盟真是漂亮的可以啊,我都想一巴掌打死那化妆师呢,硬生生的把我们绝代佳人一般的林秘书高到天际一般的颜值给拉低了。明明是林秘书真人更好看呢,看这脸啊,怎么长的啊?就好像是画中人一般。”另外一个‘女’同事蒋晓星愤愤不平地说。
“可不是呢,林秘书的皮肤太好了,身材也是这么的‘棒’,怎么保养的?也告诉我们一下吧?传授一下经验呗。”简莹又开始谄媚地说。
这个‘女’人现在如此巴结林倩怡,一是因为林倩怡的总裁秘书身份,二是因为林倩怡那可是林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啊!
其实人都是这样的 ,尤其是中国人,骨子里有用想谄媚有钱人,而瞧不起没钱人的思想,其实读者亲们看自己的周围,这样的人真是比比皆是,他们喜欢往有钱人身边凑,好像凑到身边,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似的。
即使那个有钱人一分钱都不会给他。
“其实我也没怎么保养,我就是家里开个‘私’人会馆,主要是经营那种最昂贵的火龙浴服务,我没事的时候就去蒸蒸,或者去健身下,所以皮肤一直不错,身材也可以。”林倩怡微笑着说,“‘玉’容”会馆你们听说过没?
“‘玉’容?”几个‘女’孩子不禁尖叫起来。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尖叫,因为,这个“‘玉’容”‘私’人会馆那可是 市最著名的高档‘私’人会馆,那一般都是贵‘妇’人阔太太去服务的。这不是一般的城市小白领能去享受的了的。
在那里经常能见到各种社‘交’名媛、明星,贵‘妇’等等,那消费水平真是刚刚的。
我知道我这些同事们每次从“‘玉’容”会馆的‘门’前路过,肯定都会懊恼倾羡好久,没想到这座著名的会馆竟然是林倩怡家开的。
其实我也真的好吃惊啊!
“你们听过‘玉’容吗?”林倩怡很奇怪地忽闪着大眼睛看着这些小‘女’子们。我估计她是看到这些人木雕泥塑一般的样子很是奇怪。
简莹她们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拍着自己的‘胸’膛说:“何止听过,那简直是轰雷灌耳啊,那可是市最最高档的美容会所啦,听说做一次美容后,简直好像是做一次整容一般,变得可漂亮了。”简莹很夸张地说,那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
林倩怡微笑着:“你们喜欢那里吗?”
“当然喜欢啊,我做梦都想去接受一次服务啊。”众多丫头说。
“那我们一起去吧?”林倩怡认真的说。
“去那里?”简莹她们叹着气说,“我们倒是想去啊,但是那里的消费水平不是我们这些小白领可以承受的,太高了。”
“有我在,你们不需要‘花’钱,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就会享受贵宾待遇。”林倩怡笑着说,“找个时间就一起去吧。
对了,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怎么样,都有时间吗?我自己还真是不爱去呢。我请你们一起去。”林倩怡微笑着说,纯真的表情很是‘迷’人。
“哇,真的请我们去‘玉’容会馆?”几个‘女’孩子惊讶地张开了嘴巴,“林秘书,你真的邀请我们去吗?那里可是很贵呢?”
她们那副样子,满眼冒着小星星,一看就是非常想去的。
林倩怡微笑着点点头:“当然,我们现在都是同事了,每天朝夕相处的,我也一直想和你们一起去逛逛街,做做美容啦,不晓得你们有没有时间了?”
几个人忙不迭地点头:“有啦,有啦!”
这家顶级的‘女’人会所,谁不想去看看呢?谁不想去享受一下顶级的服务呢?
林倩怡笑得很甜:“那下班了,一起走哦!说好喽。”
她转过俏脸,热情地招呼我:“苏秘书,我们几个晚上一起去做美容放松一下,你也一起来吧?”
简莹等几个‘女’孩也赶紧说:‘是啊,苏秘书,一起去吧?“
我摆摆手:“我就不去了,我对美容真是很不在行呢,再说了,我现在怀孕了,真的不能去做火龙浴呢。”
林倩怡摊摊手,无奈地说:“真是遗憾啊!也是,那么热的能量对胎儿是不好,不过,也没有关系,等你生完了,我们再一起去,也好尽快回复身材。”
“好的,没问题。”我笑着说,这林倩怡真的太善解人意了。
&bp;&bp;&bp;&bp;下了班,这几个‘女’孩儿果然坐上林倩怡的车,一起去了“‘玉’容”‘女’子会馆。
(旁白)
“‘玉’容”‘女’人会馆中
几个‘女’孩子分别躺在按摩‘床’上,任由美容小姐用各种各样昂贵的保养品在自己的脸蛋上、脖子上,前‘胸’上做按摩,这家会馆的确不错,不但服务人员水平高,用的产品也相当上档次。
听说今天用的保养品都是用极品燕窝制成的,这要不是因为林倩怡,这群丫头这辈子估计都消费不起。
所以,几个丫头简直兴奋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们几乎都要直接眩晕在那里了。
“多谢林秘书了,我好几次路过这家会馆,就是没勇气进来呢!要不是林秘书,我这辈子都进不来享受不了‘玉’容的服务呢。”简莹感慨地说。
“可不,不过的确比起其他的美容院就是不一样呢!简直就是天上地下。”另外一个‘女’孩说。
林倩怡淡淡一笑:“这里最特‘色’的火龙浴,就是将上好的大块的火红‘玉’石烧得很热,躺在上面,对身体非常有好处呢,既美容,又健身,虽然火龙浴不太稀奇,但是这里的‘玉’石可是非常昂贵的,是从缅甸直接进口的,每一块都是天价。不像其他美容院的‘玉’石不过是路边儿的便宜货罢了,如果你们喜欢,我可以经常请你们来这里。”
“好啊!”大家几乎欢呼起来。
“不过,这里好贵的。要是常来……”蒋晓星为难地说。
“没什么啦,你们可不要考虑太多,别忘记了,这里的院长啊,其实是我妈妈,请我的朋友来,还不是小事一桩?”林倩怡若无其事地说。
“真的啊?我们以后经常可以来吗?”众人的眼睛里都充满了‘艳’羡。
“当然,一会儿出去时候我就给你们每人办理一张贵宾卡,你们来的时候,出示贵宾卡就可以了。不用‘花’钱的。”林倩怡淡淡地说,“不过,在公司里,千万不要对别人‘乱’说,这样不好。”
“恩恩……。”众人忙不迭地点头,都对林倩怡充满了好感,要知道林倩怡还是出身豪‘门’的千金‘女’呢,可是她那样随和和亲切,身上没有一点娇骄之气。
“林秘书,你真是太好了。”蒋晓星由衷地说。
林倩怡轻声说:“好了,闭上眼睛享受吧,不要太多说话了,否则容易长皱纹的。”
火龙浴室内
做完美容的几个‘女’孩儿汗流浃背地躺在红红的‘玉’石上,不错,真的很舒服,感觉浑身的毒素都被排除了一般,整个身体轻飘飘的,而且这种温度,也容易让身上脸上的‘精’华素快速被皮肤吸收。
简莹仔细地打量着正在闭目养神的林倩怡,那一头乌云般的秀发掩映着如水般清澈的容颜,暖‘玉’般晶莹剔透的肌肤,真是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我的天,林倩怡,我发现,你真的好漂亮哦!真是一个大美‘女’哦,我啊,简直觉得羡慕加嫉妒啊,你老妈是怎么生的你啊?”
林倩怡睁开眼睛,嫣然一笑:“我随爸爸,你们没见过我妈妈,那才是一个绝顶美‘女’,我可不如我妈妈,我哥哥长的像妈妈,非常帅气哦。我还有一个姐姐,也是非常的漂亮,曾经当选过世界小姐的。”
“天!”几个‘女’孩的嘴巴长成了巨大的“0”型,足足可以塞进去几个‘鸡’蛋碰不到嘴‘唇’,比林倩怡还漂亮的美‘女’帅哥?那得什么样子啊?真想渐渐饱饱眼福。
“以后你们去我家玩的时候,会见到的。”林倩怡温柔地笑着。
大家不禁都欢呼起来。
谁也没有想到这豪‘门’千金林倩怡会这么平易近人,会这么善解人意。
“林秘书,我们可以叫你倩怡姐吗?你真是太令我们喜欢了,我们好崇拜你,好想和你做好朋友耶。”简莹有点‘激’动地说,其他几个‘女’孩子也很‘激’动。
要知道这些平常的小白领,怎么会有机会同林倩怡这种绝对的豪‘门’千金结‘交’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林倩怡这种人的生活圈子里应该是绝对的名媛淑‘女’,简莹她们应该同林倩怡的圈子应该是没有一丝一毫‘交’集的,但是现在,林倩怡好像向她们伸出了友谊的橄榄枝一般,她们怎么能不‘激’动?
要是真的同林倩怡成为闺蜜,打入林倩怡的圈子,那也许能找到好多机会呢?无论是换个高薪的工作还是找个真正的金龟婿,那不都是手到擒来吗?
所以,这就是简莹她们这么兴奋的原因。
“倩怡姐。你真是太好了,要不人怎么说,越是高贵美丽的‘女’孩子越是善良呢,你就是一个典范啊,你让我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女’神,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蒋晓星说。
“瞧你们说的 ,过奖了。”林倩怡轻轻闭着眼睛说,“我也是喜欢你们啊,想和你们成为真真的闺蜜,所以才对你们好的。“
“知道知道,我们是真正的闺蜜呢。”简莹赶紧笑着说。
“嗯,以后,要好好相处才是,我姐姐嫁到香港了,我其实现在‘挺’孤单的。所以我选择出来工作,就是为了不再难受,不再孤单。”林倩怡轻柔地说。
因为‘玉’石的温度较高,那晶莹的汗珠从她的身上脸上溜下来,那娇‘艳’‘欲’滴的样子,简直好像是带着‘露’珠的美丽‘花’瓣。
几个‘女’孩子都要看呆了。
这个林倩怡真是太美丽了,连‘女’人都容易看失神呢。
真是人比人死,货比货扔啊。
“对了,”林倩怡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们在公司呆的时间都好长了,觉得我们洛总这个人怎么样?”
几个‘女’孩子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洛总啊,长的帅气,又有能力,是好多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呢,只不过,可惜现在已经名草有主了。”
蒋晓星刚想说什么,简莹碰了她一下,蒋晓星赶紧闭住嘴巴。
要知道这林倩怡毕竟跟洛慕琛曾经订婚过的,后来洛慕琛单方面地解除了婚约,林倩怡应该很难过吧?
所以,还是不要多说话了,以免林倩怡伤心,得罪了林倩怡。
&bp;&bp;&bp;&bp;几个‘女’孩小心地看了林倩怡一眼,好像林倩怡并不很生气的样子。
“是啊,他很出‘色’的。”林倩怡的声音变得十分温柔,但是也十分的低落。
她轻轻地皱着眉头,眼泪几乎都要滴下来。
简莹几个‘女’孩看见了,也不禁觉得心里酸酸的。
她们当然不知道洛慕琛和林倩怡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对洛慕琛和林倩怡的关系印象还停留在两人很高调地拍摄唯美的婚纱照,在爱情海宣布隆重的订婚,然后洛慕琛后又单方面公开取消婚约的事儿。
她们并不知道洛慕琛其实被洛慕风冒充已经和林倩怡登记结婚的事儿。
所以,她们现在也是为了讨好林倩怡,所以立即表示对林倩怡的同情和怜爱。
“倩怡姐,你怎么了?”简莹犹豫着问。
“没什么。”林倩怡轻轻的抹去了腮帮上的眼泪,“只是,提到洛总,有点难过而已。”
难过……
她嘴里这样说着,眼泪更加止不住地掉下来。
“倩怡姐……”简莹等几个‘女’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要不要趁机劝劝林倩怡?
林倩怡会生他们的气吗?
她们正在犹豫着,林倩怡轻轻地将头扬起来,看着那天‘花’板上雾‘蒙’‘蒙’的蝴蝶形状的灯。她轻声说:“我曾经以为我会嫁给王子,曾经以为我那么近的接近幸福,但是现在……却……唉,我现在,只能做他的秘书,才能距离我心中的王子近一点,给他做一点工作,也是很开心的,毕竟我在国外留学时候,所学的专业都是为了他,我只是为了帮他,才学了‘精’密仪器专业,做不成夫妻,做他的助手也好,我心里也开心。”
她这样柔柔地说着,简莹几个‘女’孩都感觉到心里难受起来了。
这样高贵‘迷’人的千金大小姐,竟然这么痴情地爱着洛慕琛,为了洛慕琛,她竟然只求在他的身边工作就满足了。
多么可怜可爱?
“倩怡姐,你就那么喜欢洛总吗?”简莹轻声说。
“嗯,喜欢,喜欢极了,那么喜欢的,我从十几岁时候就喜欢他,我曾经以为自己会是他的新娘,可是,事实证明,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林倩怡幽幽地说。
“唉,也不知道那洛总到底是什么审美观点?像倩怡姐这样美丽高贵的千金大小姐不选,偏偏选了那个苏思蕊,我就不明白了,那个丫头怎么能比得上我们倩怡姐?”蒋晓星气哼哼地说。
简莹赶紧拍了蒋晓星一下。
“简莹姐姐,我说的不对吗?虽然苏思蕊马上就要是我们的老板娘了,但是我还是要说,我真的替我们倩怡姐姐打抱不平呢,那个苏思蕊无论从任何方面都比不上倩怡姐,就是‘床’上功夫厉害而已,把我们洛总给‘迷’住了,我们倩怡姐姐这么清纯可人当然不会那些手段了,所以竟然被那个苏思蕊丫头将未婚夫给抢走了。我这真是好生气呢?”蒋晓星继续说。
“别这么说,苏秘书其实很出‘色’的,她很可爱,很阳光,连我见到她,都觉得她这个人轻灵极了,慕琛哥哥见过那么多‘女’人,他能喜欢上苏思蕊,一定是苏思蕊有自己的特殊魅力,不要瞎说了。”林倩怡幽幽地说。
“魅力个屁啊,她就是能装,装那个小鸟依人啊,没事嘻嘻哈哈讲个黄笑话啥的,她这个人从进入公司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不简单呢,别看年纪小大咧咧的样子,其实那心眼可多了,你们不知道啊,她和那个陈安安,一进公司 啊,那双桃‘花’眼睛瞪的,就是勾引男人啊,什么客户啊,总监啊,全都统统的勾引上‘床’,那个陈安安,还勾引到老董事长呢,曾经很那啥呢,现在不知道怎么辞职了,估计是被老董事长给金屋藏娇养起来了吧。这个苏思蕊就是使用全身解数来勾引洛总,还有洛总那几个朋友,方院长什么的,估计都跟她有关系,那几个男人一看到苏思蕊就眉开眼笑的。一看就是暧昧不清不楚的,我们‘私’下里都知道其实那几个帅哥都是苏思蕊的入幕之宾了,也不知道我们洛总知道不知道。”蒋晓星说。
“肯定不道了啊,要是知道,洛总还能打算娶她?早就一脚踢到太平洋去了。”另外一个丫头愤恨地说。
“真的?”林倩怡听起来,轻轻滴皱起了好看的秀眉,她撑着身子,看向简莹。
简莹一看林倩怡询问地看向自己,她也赶紧说:“小星这话说的是,那苏思蕊是这样的 ,心眼多多,会勾引男人,也不知道那小狐狸‘精’怎么修炼的,这么会勾引男人呢,手段真多,我们这些清纯佳人就不行了。”
“可是我看她的样子,她很好啊。”林倩怡轻声说。
“装的,绝对是装的,那家伙绝对是不简单呢。”简莹说,“唉,倩怡,我们现在是闺蜜,我们跟你说老实话,其实洛慕琛跟你解除婚约后,我们都替你不平呢,洛总这年纪轻轻的,眼睛真是瞎了,怎么能看上那个丫头?放着你这白雪公主般的千金小姐不要,偏偏要了一个小妖‘精’,唉。”蒋晓星恶毒地说,好像被苏思蕊抢走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一般。
“唉,感情的事儿,不是可以勉强的,也许,我跟洛慕琛之间只有兄妹的缘分,而没有夫妻的缘分。”林倩怡轻声说。
“倩怡,难道你未婚夫就这样被那个臭丫头抢走,你就这么算了?”简莹有点义愤填膺地说。
她虽然表面上对贵为总裁秘书、洛总未婚妻的苏思蕊恭敬,但是其实上她很讨厌苏思蕊,尤其是开始她曾经为了争夺总监秘书陷害过苏思蕊和陈安安的事儿,让她有点担心到经常失眠,虽然她现在真的是商务总监秘书了,但是她也而不能坦然。她真的很担心苏思蕊会突然想起来,给洛慕琛吹枕头风将她开除。
所以,这个时候,一定要靠近林倩怡,有了林倩怡的庇护,自己才能在洛氏干的长久。
即使以后不再洛氏干了,她也希望林倩怡能帮助自己介绍个不过的工作或者是不错的男人。
“唉,慕琛哥不喜欢我,我也没有办法呢。”林倩怡轻声说。
“事在人为嘛?我妈说只要心里有想法,就会办得到。倩怡姐,你要是想把洛总抢过来,我们姐妹帮你!我们就不相信斗不过那个小妖‘精’。我们平时看她就不顺眼。”简莹冷冷地说。
林倩怡那双‘波’光莹莹的大眼睛看着简莹几个丫头,她轻柔地说:“唉,我从来没有想过和苏思蕊去抢慕琛哥,他能看上我一眼,我就知足了。我来到洛氏,最大的收获就是能收获到你们这几个知心好朋友,真的,能够遇见你们,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意外。”
她这话说的,几个‘女’孩不禁心‘花’怒放,干脆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bp;&bp;&bp;&bp;我当然不知道林倩怡和几个‘女’同事怎么变成了情投意合的闺蜜。
此刻,我正在美滋滋地躺在‘床’上,享受着我的超级服务生给我做橄榄油按摩,来避免难看的妊娠纹的。
而这个超级服务生,当然就是我的准老公——洛慕琛了。
此刻洛慕琛正在用双手沾满了那顶级希腊橄榄油,轻柔地按摩着我的腹部腰部,和……屁股,据说,这样,从孕期三个月坚持到生宝宝那天,肚皮上就不会有妊娠纹。
要是肚子上长满了妊娠纹,那该多么难看啊?
本来我是想买橄榄油自己来按摩的,但是洛慕琛非不让我亲自动手,他非要给我按摩。
“就将这个机会让给小的吧,让小的亲自给苏小姐做服务。”洛慕琛笑着说,他的手轻轻滴在我的肚皮上画着圆圈儿,“苏小姐,你舒服不?好受不?”
“嗯,不错,‘挺’舒服的,小弟弟你真上道儿啊,这力度拿捏到恰到好处耶,我会告诉你老板让他给你加薪,还有这儿边,这边你也得要好好地按摩,不能漏掉。”我指着自己的屁股。
“当然了,请苏小姐将您那娇贵的小****撅起来。”洛慕琛笑着说。
“好。”我翻过身,撅着自己的屁股。
洛慕琛又将那橄榄油涂在我的屁股上。
他依然认真地按摩着,我觉得自己的屁股‘挺’好受。
洛慕琛涂着涂着,突然噗嗤笑起来。
“你笑什么啊?”我好奇地扭头问。
“奇怪了呢。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在烤鸭似的,这不是再往烤鸭屁股上刷油吗?”洛慕琛笑着说。
“靠,洛慕琛,你才是烤鸭。再编排我,小心我把你当鸭子烤了。”我气呼呼地说。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其实我的心里真是美滋滋的,试问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丈夫能为自己老婆这样坚持涂抹橄榄油,按摩的?
“老婆,辛苦了。”洛慕琛轻声说。
“嗯?为什么辛苦啊?”我笑着转头看着洛慕琛。
“因为‘女’人怀孕真的是很辛苦的,‘女’人很伟大,在孕育生命的时候,要忍受着生理和心理的难受,猪头,我一看到你每天睡觉都尽量往左侧睡觉,并且尽量一动都不动的时候,我都会很感动,这还是以前那个睡觉姿态很难看、‘乱’打把式‘乱’翻跟头、甚至经常趴着睡的蕊子吗?”洛慕琛轻声说。
他这么一说,我都感觉到自己伟大起来了,是的,为了让肚子里的宝宝有很大的空间健康发展,我现在都是一直尽量左侧睡觉,并且经常一动都不动,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体好像僵硬了一般,要活动半天才能恢复原状。
要不是洛慕琛这么说,其实我自己都没发现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为了宝宝做了这么多。不过让我开心的是,洛慕琛同样也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宝宝,付出了很多。
他现在每天几乎都不出去应酬,就是为了回去陪我,陪宝宝。
他每天都会给我按摩,给我涂橄榄油,他真的是一个好老公,好爸爸。
现在,他除了不能给我正常的婚姻,他都给了。
不过,我敏感地觉得,我们幸福的婚姻应该也不远了吧?
就好像那句名言中所说的: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我相信林倩怡很快就会成全我们了。
一想到这里,我就禁不住在心里庆幸,庆幸林倩怡是一个那么通情达理,深明大义的人。
“大琛哥,你觉得林倩怡怎么样啊?是不是非常优秀啊?”我笑着问洛慕琛,“她今天真的很出‘色’,她的阿拉伯语说的‘棒’极了。”
“是啊,很不错,倩怡是真的很出‘色’。”洛慕琛一边给我按摩一边说,“她不光会说阿拉伯语,她能流利‘操’纵九种语言呢,她是一个语言天才,而且水平很高,比同声传译都差不了多少了。”
“真的啊?”我轻轻地探口气。“真是让我自惭形秽呢。大琛哥,你为什么不喜欢那么出‘色’的林倩怡,而喜欢上这么平凡的我?你说喜欢不完美的我,为什么你喜欢不完美呢?你是不是审美观点与众不同,所以才会看我比较漂亮?才会喜欢我,好像诸葛亮一般?”
我奇怪地问。
“我是很喜欢你啊,不过这跟诸葛亮有什么关系?”洛慕琛奇怪地说。
我翻过身子,很认真地看着洛慕琛的眼睛,笑着说:“你不知道那个笑话吗?”
“哪个笑话啊?”洛慕琛奇怪地说。
“就是那个,我给你讲讲,”一说到讲笑话,我立即‘精’神起来,“话说,那刘备死后,不是刘禅继位吗?诸葛亮辅佐刘禅,也就是阿斗,然后,转眼刘禅到成婚的年龄了,众多大臣打算给刘禅选一个美丽的皇后。诸葛亮对刘禅说:这个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给你选择一个最漂亮最漂亮的绝‘色’佳人。
然后刘禅就放心让诸葛亮去选皇后了,结婚那天,刘禅‘激’动地掀开了新娘的红盖头,却惊得差点晕过去,原来新娘就是张飞的大闺‘女’。你想张飞那啥长相啊?他闺‘女’能长得好看吗?
然后刘禅很郁闷,郁闷了几年,皇后生病死了。刘禅打算再立一个皇后,诸葛亮说:这事儿包在我身上,然后他又帮刘禅去选,又选了一个所谓的绝‘色’美‘女’,但是等成亲那天,刘禅揭开新娘的盖头再一看,气得再次晕过去,因为这次诸葛亮替刘禅选的是——张飞的二闺‘女’。在诸葛亮的眼睛里,张飞的两个闺‘女’就是绝‘色’佳人了,不光如此,诸葛亮自己的老婆也是历史上著名的丑‘女’。你说诸葛亮是不是审美观异于常人?”
我笑的几乎都要晕过去,洛慕琛也笑起来,他轻轻地捏了一下我的屁股,说:“臭猪头,你是在笑话我没有审美能力?”
“我只是觉得像林倩怡那样高高在上、又美丽动人的豪‘门’千金你不要,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我笑着说,“难道你不是审美观点奇特,觉得我比林倩怡更美丽?”
&bp;&bp;&bp;&bp;洛慕琛笑着轻轻地摇摇头:“不是,我的审美观点没问题,我不是认为你比林倩怡更美丽,所以才会喜欢你,而是因为,我最喜欢的是你的可爱,一个‘女’人,不是因为美丽才可爱,而是因为可爱而愈加美丽,真的,猪头,我不会在意你的家世,不会在意你不是最美丽的,而是因为我最喜欢你可爱的‘性’格,因为你的可爱,让我不可自拔……你就是我心中最可爱的‘女’神,希望你永远保持这份可爱和纯真……”
他喜欢我的可爱和纯真……
我笑着扑到了洛慕琛的怀中……
“林倩怡,是一个很出‘色’的‘女’人,她应该会做一个很出‘色’的助手吧,她的到来,应该会给我们的工作分担一些,这样你也会放轻松一些。”洛慕琛轻轻滴捏了一下我的小鼻头,然后俊脸又靠过来,用他那英‘挺’的鼻子蹭了一下我的鼻子一下。
“猪头,最近你就不要出去应酬了。”他笑着说。
“啊,那我不是得不到签单提成了吗?我的经济损失大大的啊!”我故意说。
“瞧你这个小钱串子!”洛慕琛用手指头使劲地刮着我的鼻梁,“我的钱都是你的,你还在那里担心提成。”
我笑着滚到了洛慕琛的怀中。
对于洛慕琛,我是不担心的,我相信他对我的一往情深,也相信我们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第二天.
因为jk公司和洛氏还有很多合作事宜要商量,而且th对林倩怡的印象非常好,点名让林倩怡来做翻译并且陪同。
洛慕琛只好同意了。但是他要求葛云也一同前往。
林倩怡也非常开心,因为这毕竟是对她能力的肯定呢。
我看到她那张俊俏的脸,几乎要放出光来。
“那洛总我去准备了。”林倩怡闪着那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洛慕琛说。
“好。”洛慕琛点点头,淡淡地说。
林倩怡好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般开心地出了总裁办公室。
“洛总,我也去准备准备东西。”葛云看了我一眼,笑着说。
当葛云也离开后,洛慕琛轻轻滴搂住了我的腰:“猪头,这次就不带你去了,下班后,我让司机送你回家,你回家后,吃了饭就好好地休息,等我回来,给你按摩。“
“嗯,”我点点头,“你少喝点酒啊。”
我最心疼洛慕琛在应酬的时候要喝酒,对于男人,特别是一个成功的男人,应酬时候,免不了喝酒。
“知道了,小老婆。”洛慕琛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我会早点回去陪你和宝宝的。再过两个月我就多拿些时间陪你。”
我笑着说:“放心了,我又不是布娃娃,还必须要你来陪的,晚上我会和周婷一起去逛逛街,适当的走动对身体很好的,你放心,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好吧,早点回去。”洛慕琛轻声说,“要不我会担心的。”
暖暖的温情流动在我和洛慕琛的中间,我和他是如此的深爱……
我相信,我们之间爱会永远。
……
段‘女’士的‘私’家汤馆,我兴高采烈地同周婷一起喝着段‘女’士特意给我做的孕‘妇’滋补汤。
不得不说,段‘女’士的独家秘方汤真的很赞。
我喝得只见牙齿不见眼。
“这么说,那个林倩怡现在来洛氏工作了?”周婷一边喝着属于自己那份美容养颜汤一边瞪着眼睛看着我,好像是看外星人一般。
“你就那样轻而易举地同意林倩怡来洛氏工作?”周婷的眼睛瞪得真的好像是一个小灯笼一般。
“是的。”我喝一口汤说。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周婷狠狠地一手指头桶在我的脑袋上,颇有我妈妈的风范,“蕊子,你傻了?那可是你的情敌啊?她现在名义上还是洛慕琛的老婆呢,你说她能这么轻易放手吗?你把她‘弄’进洛氏来,‘弄’到身边,不是给自己安装个定时炸弹吗?我就看看你什么时候被炸个粉身碎骨?”
我又喝了一口汤,轻轻地叹口气:“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以为我想啊?林倩怡现在可是我的情敌,你以为我愿意将她‘弄’到我身边来?我不是没有办法吗?你也知道,她现在是洛慕琛的法律上妻子,她现在要是说不愿意离婚,我们只能等两年以后,分居两年以上才可以被判为自动离婚,我能等两年吗?我可以等,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能等?他(她)好好的,生出来就成‘私’生子了,我不想让我宝宝这样,我们去找了林倩怡好几次,但是她情绪很‘激’动,她自杀了好几次呢,有一次还是我救的她,她割脉了啊,那血流的跟自来水似的,吓死人呢。我飞起一脚来将她从楼上给踹了下去才救了她,那个‘女’人啊,你看起来娇娇柔柔的,可是很烈‘性’的。我们‘逼’她离婚,肯定不行,她肯定会寻死觅活闹自杀。知道的,是洛慕琛被他爸爸和哥哥给涮了,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我是小三‘逼’着人家原配离婚,‘逼’着人家去死呢,我管保会上头版头条。这人嘴巴两张皮,唾沫都能给我淹死了,这要是我宝宝生下来,其他人都说他是小三情‘妇’的孩子,我宝宝怎么能受得了?那会有心理‘阴’影儿的。所以我现在只能溜着林倩怡,小心地安抚她,她一高兴了,就真的能放了洛慕琛,我想我跟她好好处,找个机会再给她介绍个不错的男朋友啥的,这不就将洛慕琛给解脱出来了吗?我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你以为我乐意啊?”
周婷将眉头皱的紧紧的,她眨巴着眼睛喃喃地说:“可是……我总是觉得不那么得劲儿。”
“我也不得劲儿啊!”我将脑袋轻轻地靠在椅背上,唉声叹气,“我看得出那个林倩怡对洛慕琛有多么喜欢,真的,你是没有看到啊,每次她一看到他,眼睛都会发光的,还有,让我有点担心的是,这个林倩怡实在是太出‘色’了,真的,一点都不夸张,太出‘色’了,她就好像是一个接受过皇室教育的公主一般,没有什么不会的,她才来几天,我感觉到全公司的男同事都被她吸引住了,而且,她对我完全不是那种很尖刻、爱答不理甚至愤怒想拼命的样子,她非常关心我,也关心我肚子里的孩子,每天,她都会给我送来果汁和牛‘奶’呢!哎呀,这个‘女’孩子啊,真是让人不得不喜欢呢!连我这个情敌,都不得不对她挑大拇指。”我摇着头叹着气说。
&bp;&bp;&bp;&bp;是的,我说的是真话,我说过,在林倩怡面前,我立刻好像被打回原形的丑小鸭一般。
就是那种同金光灿灿的公主站在一起的感觉。
周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蕊子,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说林倩怡这么好那么好,我怎么感觉她的心机很是深沉啊?不是个心机婊吧?她真的能这么容易放手吗?我感觉她是不是想办法留在洛慕琛身边,然后施展出自己的全部魅力,来‘迷’住洛慕琛,或者她是在努力表现自己,让洛慕琛对比,然后洛慕琛如果真的发现林倩怡比你要出‘色’的多的多,然后感情的天平倾向她?这样。就光明正大地踢你出局?啊呀妈呀。人家现在毕竟是受法律保护的啊, 你现在名义上可是情‘妇’小三,到时候,除了我,谁会同情你,谁会帮助你?!”
我耸耸肩,是吗?绝度有这个可能!
不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林倩怡这么强大的情敌放在我身边,我不得不防。
对于周婷说的这话,我也想过,林倩怡真的是太光彩夺目了,她真的会分分钟秒杀我。
但是我相信,这也是考验我和洛慕琛感情的一个机会。
如果洛慕琛真的被另外一个出‘色’的 ‘女’孩给吸引去了,那说明,这段感情,真的是不可靠的,
如果说这段感情不可靠,那现在放弃总比以后哭泣好。
何况,我相信洛慕琛,他不是那么容易被林倩怡吸引的人。
如果说能被林倩怡吸引,那么,也许,他早就应该被吸引了。
想到这里,我耸耸肩膀:“喂,周婷,我也不是那么差吧,你不要这么让我没有信心行不?虽然那林倩怡很出‘色’,但是我也很不差的好不?”
周婷又起劲儿地捅着我的脑袋说:“蕊子,你是很出‘色’,很优秀,你是一个小学霸,你就是我妈妈嘴里那种邻居家的孩子,我一直都是拿你做榜样呢,在学校里,好多男孩子喜欢你。但是你不要忘记了,你我只是一般平凡的出‘色’小妞,你能跟人家高贵的公主比吗?人家从小接受的什么教育?你接受的是什么教育?我们从小就输在起跑线上了好不?人家干脆都生在终点了好不好?人家从小学钢琴的时候,你用柳叶儿吹口哨呢;人家从小被爸妈带出去周游世界开阔眼界的时候,你还没出你那个小镇呢,只能六一儿童节时候和小朋友‘春’游踏青时候去公园动物园转一圈儿;人家十几岁考航海执照的时候,你骑个破自行车满哪儿逛呢;人家少‘女’时期就穿世界名师设计的名牌服装水晶鞋时候,你还穿着松垮垮的校服回力鞋呢……哎呀呀,你这么想,你哪方面能跟人家抗衡哦,我突然觉得洛慕琛也许看上你是因为他从小看的都是这些名媛,他看你非常新鲜,而且你也可爱,所以,他才会喜欢你,但是这要是时间长了,真正的公主在身边,他可能会觉得自己跟真正的 公主更有共同话题,因为人家都有共同的家世背景共同的教育背景,人家洛慕琛和林倩怡都留学过,你呢,你去哪里留学过?”
周婷一双大眼睛瞪的好像是包子一般看着我。
我轻轻地摇摇头,用勺子打了一下周婷的手背,你这不废话吗?我还留学?我工作后才第一次坐飞机好不好?
“你说你可以趁机考验爱情,考验个屁股啊?不要考验爱情,因为爱情根本经受不了考验,没有什么是永恒的,连日月星辰都永恒不了,何况爱情?!蕊子,我觉得你这个决定非常糟糕!你要找机会,将林倩怡给踢出去,不要让她留在洛氏,留在洛慕琛和你身边!如果她留在你们身边,我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周婷顿足捶‘胸’地说
“你是说,我会败在林倩怡的手上?洛慕琛会被林倩怡抢走?”我眨巴着眼睛看着周婷,“婷子,你太危言耸听了吧?照你这么说,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爱情了?怎么我们平凡小妞就不能拥有爱情了?我们平凡小妞嫁入豪‘门’就是高攀了?那英国王子不丹国王还娶了平凡‘女’孩子做王妃呢!你不是劝我现在就认输吧?”
周婷语塞了一下,她挠挠脑袋:“也许我想的太过了,也许林倩怡根本不像我们想的那样,我只是在提醒你一下,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听你这么说林倩怡,也许不是那样恶毒的‘女’子,不过,蕊子,我劝你还是留点心眼,别对谁都捧出一片心去!我这可是为你好,你要是埋怨我,我也无话可说了。”
我笑了:“知道,我知道你是我的好朋友,当然会为我好,我会小心的,我又不是傻子,”我美滋滋地品着汤,“这汤实在是太美味了,段阿姨的手艺真是太好了。”
“是呢,这可是我准婆婆特意给你煲的汤,足足煲了十二个小时,对孕‘妇’对胎儿最好了,她让你至少每周来一次,你得补充下营养。”周婷笑着说。
“每周两次行不行?”我笑着说。
“靠,大蕊子,你最贪了。”周婷故意恶狠狠地说。“还能吃,你可得找个洛慕琛那样有钱的,要不都养不起你。”
我不禁笑起来,在周婷的身边,时间总是过得这么快……
吃完了汤,周婷又陪着我溜达了好一阵,我们说了好一阵体己话,我才在洛慕琛给我安排的两个保姆和一个司机的陪伴下上了车。
对了,我是不是忘记说了,现在洛慕琛给我配了三个保姆,其中一个在家里给我准备补品,剩下两个陪着我出去,连我拿个巴掌大点的手包都必须要保姆给拿着,我现在,真的成了稀有动物了。
“再见啦,周婷,下次再来你这里喝汤啊!”我从车里向面笑眯眯的周婷挥手。
“你可别再来。你这个大胃王,再来我将‘门’钉上。”周婷故意凶巴巴地说。
&bp;&bp;&bp;&bp;我也故意说:“我就是来,你这么说,我还天天来呢,我把你家吃黄,让你再也没钱买房子,嫁不出当老处,‘女’,嘻嘻嘻。”
“呀哎呀我靠,苏思蕊,你真是最毒‘妇’人心 啊!”周婷冲我做着鬼脸,“我要向洛总告状,说你和我逛街时候,你冲帅哥飞媚眼儿,让洛总打你屁股,休了你。”
“哈哈哈哈,他才不会相信你呢,他现在只会相信我,因为我是他的心肝宝贝。”我笑着说。
“别贫嘴了,赶紧回家吧你,赶紧休息去。”周婷气呼呼地说。
“好了,走吧。”我冲司机打招呼,那司机答应一声,洛慕琛给我陪的这辆豪华保姆车,上了路。
嘻嘻,我虽然不是明星名模,但是我竟然也用上了保姆车呢。
这叫一个拉风。
车开的很快,我沿途看着外面的夜景,以前我发现我真是很少欣赏夜景,几乎每每都是匆匆而过,而如今,我看着这繁华的街景,那闪烁在夜‘色’中的五颜六‘色’的灯光,真是感觉好极了。
这时候,我看到有六七台摩托车组成的车队在我所乘坐的保姆车的右侧快速滑行过去。
我用柔柔的眼光看着那摩托车队上的年轻矫健的身姿,不禁想起来夜天麒来。
夜天麒也是一个重型机车爱好者,他说他在烦心的时候,经常会同车队在高速公路上飙车,我还坐过几次他乘坐的哈雷摩托车呢。
虽然当时是被他‘逼’迫的,但是老实说,我真的很喜欢那种微风迎面吹过来的感觉,这是坐在车里无法感觉到的。
夜天麒,你现在已经在美国了吧?
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不好?你找到属于你的那个蕊蕊了吗?
我看着那些戴着头盔,骑着摩托车的年轻人呢,就好像看到了夜天麒一般亲切。
为了看得更清楚一点,我将窗户摇下去一些,借着夜‘色’欣赏那矫健的飙车族。
我正在想着,想必那些骑着摩托车的人也注意到我这辆保姆车。他们放慢了速度,在我的车边打起了尖利的口哨来,伴随着某种意义上的欢呼。
我看到那几个车手的眼睛透过面具在我脸上狠狠地盯了几下,虽然中间隔着面具,但是我感觉到那眼光很尖利,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与此同时,他们好像撒欢儿一般将摩托车开的七扭八歪的,好几次还故意用摩托车去别我乘坐的保姆车。
我的司机吓得赶紧踩刹车。我差点撞到我前面的皮椅子上。
“小心啊,阿峰,苏小姐怀着孕呢。这孕‘妇’孩子可都是金贵呢。这要是撞到苏小姐,你我真是担待不起。可不能急刹车啊!”一个保姆赶紧埋怨着司机。
“是。”那司机赶紧说,“那几个骑摩托车的小青年真是太讨厌 了,他们故意别着我们,我要是不急刹车,就撞上了。”
“他们找死怨不得别人,他们要是再别我们,就撞上去,真是!”坐在驾驶位的另一个保姆气呼呼地说。“就是撞死了,洛先生也会搞定。”
“也是,他们要是再敢来挑衅,我就撞死他们。”司机阿峰气呼呼地说。
我赶紧说:“车速慢下来,让他们先过去。还是别惹事儿。”
我毕竟还是一个心软的人,还不能眼看着真将这些小青年在我眼前撞死。我和他们无冤无仇的,还是要给我肚子里的孩子积德。
所以,还是躲着吧!
在公路上,真的不能置气,估计是那些小青年看见这辆豪华的保姆车,有点仇富心理,所以故意想让我们出丑,最好出车祸才好,我们可不能上当。
这可不是斗气的时候,我要保护我怀里的孩子的安全。
“好吧,听苏小姐的。”司机阿峰听了我的话,赶紧将车速慢下来,我们本来以为那些小青年会将车开过去,但是没有,那几辆摩托车依然在我们保姆车的周围转悠,他们忽前忽后,忽快忽慢,还经常打着尖利悠长的口哨。
真是,还盯上我们了?
我皱紧了眉头。
我身边的保姆赶紧搂住我:“苏小姐,别看他们,一会儿估计他们觉得没意思了,就会散去了,你这样越是看他们,估计他们越是嚣张。”
“好。”我听话地转过头来,不想去看那些小青年。
但是我却没有想到那些骑摩托的小青年们竟然一边骑车,一边‘操’起了准备好的‘棒’球‘棒’。他们竟然每辆车都带着一个粗大的‘棒’球‘棒’。
他们靠近了我的车。在我预感到不妙的时候,他们已经挥起了手中的‘棒’球‘棒’,狠狠地砸向了我所乘坐保姆车的玻璃。
只听见几声巨响,伴随着车窗玻璃稀里哗啦破碎的声音,我和两个保姆一声尖叫,几乎快被吓死。
那破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玻璃几乎都崩在我的身上,还有几块蹦在我的额头上,我的额头立即青了好几块,我不顾自己的额头,赶紧拼命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两个称职的保姆也用自己的身子护住我,再次抬起头来, 那些行凶的摩托车队已经迅速开远。
虽然没有出什么大事儿,但是我承认,我真的是吓坏了,刚才那惊魂 的一幕不停在我眼前回放,我吓得几乎心脏都要从嘴巴里跳出来。
那保姆车的司机阿峰赶紧在路边停下车来,两个保姆赶紧问我:“苏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按住自己的‘胸’脯,好半天,那颗‘乱’蹦‘乱’跳的心才慢慢地平静下来,我靠,刚才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一队流氓,还是……?
不会是老狐狸派人吓唬我的吧?
老狐狸确实很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我怀孕这么长时间了,他连看一眼都没有看。不会是他吧?或者是洛慕琛某些商业对手?还是什么的?
这要不是我,号称‘女’汉子一般的苏思蕊,这下子,估计孩子都会吓得流产了。
我轻轻地‘摸’了一下肚子,它在肚子里依然很安静,看来没有事儿。
“我没事。”我轻声说,“今天的事儿,还是不要告诉洛总。”
洛慕琛公司的事儿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给他添‘乱’,他会更加紧张和担心我的,也许,今天,只是一个意外。
&bp;&bp;&bp;&bp;毕竟,我听说确实一般城市里都有这种流氓,他们比较仇富,也比较嚣张。
平时飙车啊啥的,一旦在公路上看见一些豪车什么的,他们有时候就会去毁车什么的。我想我也是遇到这种流氓了。
以后应该不会再遇到了,我想我没那么倒霉吧?
“阿峰你送我回去后,把车修修,把玻璃重新安装上就可以了。这事儿还是别跟洛总说了,省的洛总闹心,以后我们小心点,低调点就行了。”我轻声吩咐两个保姆和司机。
我有点后悔,看来以后我出行还是找个比较不引人注目的小车吧,比如一辆小面包。
现在这豪华的保姆车,实在是太刺‘激’某些人刺‘激’的心灵了吧?
要低调,低调!
“是。苏小姐。”他们现在听我的命令。
保姆车修整了一下,重新上路,将我送回家。然后司机阿峰去修车不提。
坐在家里,我这才安定下来,喝着保姆给我榨的果汁压压惊。
洛慕琛,你快回来陪我吧!
说实在的,我有点害怕。但是这种害怕,我还说不出。
总是感觉到心里有种怪怪的东西。
我把头发的刘海垂下来剪一些,遮住额头上淤青的地方,这样避免洛慕琛看见,以免他担心。
……
‘花’开两朵,各表一只。
再说洛慕琛和葛云还有林倩怡在同jk 公司的客户们应酬。
这次主要是款待jk 的首席技术官th的,th对林倩怡的印象很好,指名要林倩怡陪着,洛慕琛便带林倩怡来了。
在宴会上,林倩怡那超绝的口才又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她不但做了一个‘精’准出‘色’的翻译,还赫然发现了原来th和自己竟然在德国师从同一位导师,按照我们中国话来说,那是师兄妹的关系了,两个人真是越聊越近,相同的专业,相同的知识面让th对林倩怡赞不绝口,还没等这顿饭吃完,th竟然当即拍板说要将另外一个在迪拜的项目也‘交’给洛氏完成。
林倩怡真是太出‘色’了。
洛慕琛轻轻地眯眼看着林倩怡,喝了酒的林倩怡小脸红扑扑的,就好像是娇‘艳’‘欲’滴的玫瑰,她妙语连珠又不失落落大方,这让洛慕琛不禁联想到昔日的第一夫人宋美龄。
据说当年的宋美龄就是这么的出‘色’,这么的风姿绰约。她去美国国会的一番演讲,竟然能帮中国国民党的抗战要来美军的飞机大炮和各种装备的支援。
当年美国援华抗战的飞虎队的领袖唐纳德也是因为听了宋美龄的演讲立即决心来中国抗战的。
相信,这林倩怡要是生活在‘乱’世,那也是一个‘乱’世奇‘女’子。
尤其现在的她,再也不是前一阵那哭啼啼,一个劲儿想自杀的惨兮兮样子,现在的她,真的可以用光彩照人、风华绝代来形容。
洛慕琛轻轻滴眯起了眼睛,也许蕊子是对的,她情场失意,如果在职场上能如鱼得水,那么她会找到更吸引自己的东西,她也许会过得快乐一些。
如果真的这样,那她也会很快从痛苦中走出来,她走出来了,自己和蕊子也就轻松了。
洛慕琛正在想着,th笑着向洛慕琛举起杯子来:“洛,让我为你的出‘色’,你未婚妻的出‘色’来祝福,洛,你真是上帝的宠儿,上帝真是把很多东西都给你了。我太羡慕你了。”
洛慕琛愣了一下,他知道th还是将林倩怡误认为是自己的未来妻子了,他想解释但是却又闭上嘴巴,这么多人,自己当面解释林倩怡已经不是自己的妻子了,那让林倩怡岂不是很丢脸,自己可不能再伤害林倩怡了。
想到这里,洛慕琛笑着举起酒杯来,轻声说了声谢谢,他刚想将那水晶杯的美酒一饮而尽,一只纤细的手握住了他的杯子。洛慕琛一看,竟然是林倩怡。
他不禁愣了一下。
还没等洛慕琛说什么,林倩怡娇声说:“th先生,洛总已经喝了不少了,这杯,我还是替他喝了吧?可以吗?”
th不禁大笑起来,他笑着说:“林小姐是不是心疼洛了?你们真是太恩爱了,太令人羡慕了,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这辈子有这么一个聪慧美丽的妻子还有什么奢求呢?洛,你知道我是多么羡慕你啊。好,如果林小姐心疼了洛总,那当然可以替洛总来挡酒了。”
洛慕琛轻轻地皱了一下眉‘毛’,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让林倩怡给自己挡酒,更没想到,林倩怡会主动给自己挡酒。
他刚想说什么,林倩怡微笑着低声在洛慕琛的耳边说:“慕琛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让你少喝点,毕竟苏小姐还怀孕呢,回去还需要你在她身边照顾她,而我,什么事儿都没有,我回去就睡觉了,所以,你让我替你喝吧。“
她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洛慕琛真是不要意思拒绝他了。
她说的也对啊,自己回家还要照顾蕊子,还是少喝一点儿好。
林倩怡就在洛慕琛一愣的时候,她顺手拿过了洛慕琛的酒杯,顺势就着这只酒杯,将那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洛慕琛有点发楞,因为,林倩怡竟然直接用的是自己杯子,并没有换一杯。
而且她喝酒的那个地方,正是自己喝酒的那个地方。
林倩怡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然后很深情地看了一下自己刚刚‘吻’过的那只杯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意。
这种目光让洛慕琛感觉到有点不太舒服,但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愣愣地看着林倩怡。
林倩怡似乎也发现洛慕琛在看自己,她的小脸红了红,那本来就红润的脸颊越发显得娇‘艳’‘欲’滴了。
“对不起啊,洛总,我竟然用了你的杯子,刚才一时间忘记了换杯子。”林倩怡微笑着说。
“没关系。葛云,让服务生给我再拿一个杯子。”洛慕琛淡淡地说。
一边坐着的葛云立即招呼服务生给洛慕琛又换了一个杯子。
林倩怡微笑着看着洛慕琛,感觉到笑容有点苦。
而两个人之间的异样,th并没有发现,他还是兴致勃勃地问:“洛,我知道你和林小姐已经订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参加你们的婚礼呢?“
&bp;&bp;&bp;&bp;洛慕琛不禁又微微蹙眉,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家伙的话了。
要是实话实说,会不会让触动林倩怡,会不会让她伤心?
正在想着,林倩怡优雅地笑着说:“洛总和我都比较忙,所以,现在还没有将婚礼提上日程来,但是我想,不会很晚 的,也许在不远的某一天我们会举行非常盛大的婚礼,到时候,一定邀请th先生来参加。希望th先生可以赏脸。”
“一定一定,”th先生笑着说,“我真诚邀请洛先生和林小姐能经常来迪拜,迪拜是一个很美丽很富饶的地方。”
“一定,我一直想去迪拜生活一段时间的,听说那里的富豪都很有特点,喜欢豢养老虎和狮子做宠物呢。我也真的好像体会一下豢养那样凶猛的猛兽做宠物是什么感觉,慕琛哥,我们到时候也在迪拜买个海景别墅吧,在别墅里我们也养个猛兽做宠物吧,你喜欢养个豹子还是老虎还是狮子呢?‘林倩怡笑着说。
洛慕琛没有说话,装作没有听见。
但是林倩怡一点都不生气,她依然笑靥如‘花’:“听说,虽然是猛兽,但是要是从小一起养大,那些猛兽也跟小猫小狗一样驯服可爱。是不是啊th先生?”
她好听的声音真的是悦耳极了。
“是啊,我就养了一头豹子呢。” th笑着说。
“真的啊?”林倩怡惊讶地说,挑起了好看的眉‘毛’,“那th先生,养豹子的感觉怎么样啊?”
th笑着说:“其实非常可爱的,跟你想的一样,跟养个小猫小狗一样,迪拜的人比较野‘性’。”
“慕琛哥哥,以后我们一定要去迪拜去看th先生的豹子。好不好?你带我去好不好?”林倩怡笑着歪着脑袋看着洛慕琛说。
洛慕琛只好微笑了一下,他真是不忍心让这个‘女’孩伤心呢。
所以,他不忍心戳穿林倩怡的谎言。
整个酒宴在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在这场酒宴中,林倩怡一直主动替洛慕琛挡酒,连葛云都几乎没有抢上,她是那样的关心洛慕琛,她的温柔体贴和婉约让客户们称赞不已。
th先生借着酒醉,不止一次对洛慕琛说,好羡慕洛慕琛,可以娶到这样出‘色’善良加体贴的妻子。
洛慕琛简直感觉到心里呕极了,但是现在,他又不好明说。
倒不是怕th先生一行怎样,关键是担心自己一下子让林倩怡没脸儿,让林倩怡接受不了。
酒宴结束后,洛慕琛和林倩怡葛云笑着恭送th一行远去。
因为葛云还要帮th等人安排一些活动,所以葛云跟了去。
洛慕琛的身边只剩下了林倩怡。
洛慕琛收起了笑容,转身看向林倩怡,此刻,林倩怡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朵含羞带‘露’的芙蓉‘花’一般。
洛慕琛不禁在心里叹口气。
对于这个林倩怡,他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因为愧疚,所以,更害怕伤害她。
“慕琛哥,对不起。”林倩怡还没等洛慕琛说话,她突然张口。
“嗯?”洛慕琛愣了一下,“为什么对我说对不起?“
“因为,我没有对th先生说我们其实并不是夫妻,虽然,我们是法律上的夫妻,但是我知道,慕琛哥哥从来没有把我当做心爱的妻子,在慕琛哥的心目中,只有思蕊才是慕琛哥哥的妻子。”林倩怡轻声说,“可是,th先生那么说,我不好解释,我也怕他们会认为我们怎么的,怕影响慕琛哥在客户心中的形象,所以就干脆将错就错,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其实已经是一个弃‘妇’了,毕竟,我也是有自尊心的。慕琛哥,你会生气吗?”
她的声音柔软的好像是一滩‘春’水一般。
她这么说,即使洛慕琛心中再有不开心也不好发作出来了。
何况,他一直对她有所内疚呢?
“不会,”洛慕琛淡淡地说。“不过是一个客户而已,没有必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的,没有必要,所以,我不会生气的。”
林倩怡看着洛慕琛的眼睛,她温柔地笑了笑:‘谢谢你,慕琛哥。”
“谢我什么啊?”洛慕琛淡淡地说,“其实,我还是想谢谢你呢,你充当了翻译,这么晚了还出来帮我应酬,还帮我挡了这么多酒,不过倩怡,以后,还是要少喝酒,‘女’孩子喝酒对身体还是不好的,适当喝一些红酒还行。”
林倩怡微微一笑:“其实,当时也没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现在既然已经是慕琛哥哥的总裁秘书了,就应该发挥一下自己的作用才是,我可不想做没用的人。不然也对不起慕琛哥给我开出的那么高的工资啊!”
洛慕琛淡淡地说:“你还算没用?你才来几天啊,就给我拉了这么大的项目,我一定要好好地奖励你。我会发给你一大笔提成。放心吧。”
林倩怡微笑着看着洛慕琛,柔声说:“慕琛哥,我不需要什么奖励,也不想要什么提成,对于我来说,慕琛哥的笑容是对我最好的奖励。”
她用十分热切地眼光看着洛慕琛。
洛慕琛笑笑,赶紧转移开自己的目光。
他又想起来蕊子当时为自己拉下项目时候,自己给蕊子提成,那个小丫头狂喜兴奋‘乱’蹦‘乱’跳的样子,他不禁有点发笑 。
没错,这两个‘女’孩子的确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林倩怡就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金钱,可能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了什么‘诱’‘惑’力,她不会为了金钱而出卖自己;而那个猪头小蕊子?更加接地气一些,虽然市侩一些,但是洛慕琛承认自己更喜欢蕊子小猪头那副不加任何修饰的真实。而林倩怡,有点完美的不真实。
他甚至更加喜欢蕊子看到钱时候,那两眼发光的模样,没错,蕊子是很钱串子,但是她在贪婪金钱的同时,她也捐给那些孤儿院的孩子大笔的资金。
相比之下,洛慕琛觉得自己永远喜欢的都是蕊子。
这才分离了半天时间,他就已经觉得自己很想念蕊子了,恨不得立即飞回到蕊子身边。
赶紧安排人让他们将林倩怡送回家吧。
&bp;&bp;&bp;&bp;那自己也尽快回到蕊子身边来陪她。
洛慕琛在心里说。
他同林倩怡一起往酒店的外面走。
“慕琛哥,以后慕琛哥再有应酬的时候,我来陪慕琛哥应酬好不好?思蕊小姐现在怀孕了,也不能陪慕琛哥应酬了,我算是思蕊小姐的助手了,理应当给思蕊小姐分担一下了。”林倩怡转过身来,一边倒着走,一边可爱地笑着问洛慕琛。
洛慕琛用手指‘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地说:“再说吧!”
那副淡然冰冷的样子,让林倩怡感觉他距离自己真的好远,而且这种似有若无的拒绝是她没有想到的,她愣一下,由于一直在倒着走路,差点被楼梯绊倒。
骄傲如白天鹅一般的林倩怡,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
“啊……。”林倩怡叫了一声,身子一栽。
洛慕琛眼疾手快,一把搂住林倩怡的柳腰,将她抱住,这样,林倩怡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洛慕琛的手臂是那样的有力,他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是那样的淡雅怡人。
林倩怡不禁有点心驰神‘迷’。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洛慕琛,那双漂亮眼睛里好像盛满了柔软的‘春’水。
事实上,她是多么一直希望洛慕琛能这么拥抱着自己啊。
可惜,占据着洛慕琛怀抱的一直是苏思蕊那个小丫头,这让林倩怡感觉到十分难过。
洛慕琛小心地将林倩怡的身体摆正,认真地说:“以后走路小心点,如果滚了楼梯,会很惨的。何况你现在还喝了这么多酒。不要倒着走路。”他突然想起有一次和蕊子一起下楼梯,蕊子就是不小心滚了楼梯,那样子真的可怜又可爱。
一想到当时蕊子摔得那么惨、四脚朝天的样子,洛慕琛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当情到深处的时候,每当想到对方,都会由衷地微笑,这就是深爱。
他迅速离开了林倩怡的身体,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样子。
来到电梯前,两人走进电梯,在电梯中,洛慕琛始终一言不发,林倩怡张了几下嘴巴,都觉得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又闭住嘴。
空气中的气氛有点尴尬起来。
这个洛慕琛,真的对自己很冷淡,或者说,他这个人,真的很冷漠。
从小认识洛慕琛,就知道他很冷漠,但是,正因为他的冷漠,却让他更有魅力,更让林倩怡更加沉‘迷’,正因为他的冷漠,才更让林倩怡欣赏不已,不错,以前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对自己献殷勤的人真是多着了,但是林倩怡一概不理,对于她来说,这些男人才真的不值得一提。
自己这么多年来,喜欢的,一直都是洛慕琛啊!
可是,他喜欢的却不是自己。
一想到这里,林倩怡就想哭。
她有点发呆地走在洛慕琛的身边,却感觉到自己的脚踝一阵疼痛。
刚才竟然将脚给崴了一下。
林倩怡不禁扶住了墙,皱起了眉头。
出了电梯,洛慕琛依然自顾自地向前走着,他一边走一边时候:“我给你叫车,送你回家。你……”
他猛然回头,却发现林倩怡正扶着墙,俏脸上一片痛苦状。
洛慕琛不禁愣了一下:“倩怡,你怎么了?”
“啊,没关系,刚才差点摔倒,所以脚崴了一下,不过,没有关系,慕琛哥哥,你不要管我了,你叫代驾走吧,你也喝了酒,还是不要开车。”林倩怡轻声说,她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是秀眉轻簇,一丝痛苦流‘露’。
她这么说,洛慕琛还怎么办呢?
虽然他不喜欢林倩怡,但是他还不是一个可以将扭伤脚的林倩怡丢在这里的男人。
更何况,他对林倩怡还是有着极强的内疚之心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洛慕琛轻轻地皱起了眉头,可是林倩怡又突然呕吐起来。
洛慕琛知道她是因为喝酒太多了,上头了。所以这样一俯身,酒‘精’涌到胃上,所以有点恶心,要呕吐起来。
“真是没有办法。”洛慕琛只好走到林倩怡跟前,扶住她。
……
医院中
医生仔细地检查了林倩怡的踝骨的伤情:“恩,只是扭了一下,不严重,也没伤到筋骨,休息几天就会好了,要是伤到筋骨,那就得等一百天了。这几天小心下,不要穿高跟鞋就好了。”
医生细心地将一块‘药’膏贴到林倩怡的脚踝上,林倩怡顿时感觉一种凉凉的感觉从肌肤中透进来,好不舒服。
洛慕琛扶林倩怡下了‘床’,林倩怡依靠着洛慕琛的胳膊,一蹦一蹦的。
洛慕琛有点不耐烦: “你这样蹦,什么时候能蹦回家去?还是我抱你吧?”
他虽然不喜欢林倩怡,但是还是得把她送回去才行。
林倩怡感觉心里甜丝丝的,她红着脸点点头。
洛慕琛轻舒猿臂,轻松地将林倩怡抱起,林倩怡好像一只乖巧的小兔子一样紧紧地缩在他的怀中,他的怀抱温暖和宽厚,他的肌‘肉’紧实有力,他的气息阳刚而不失温柔,总之,一切都让她那样着‘迷’。
一个‘女’孩子,一旦爱上某一个人,那么这个人身上所有的优点都被无限放大,而所有的缺点都转化成了优点。
林倩怡就是这样,她并不是一个容易被蛊‘惑’的‘女’子,但是现在怀抱她的这个男人,是她从少‘女’时期就暗恋上的啊。
她幸福地将头埋进他的怀中,多希望时光就此停留,再也不流动。
她这里很享受,洛慕琛的心里却十分不开心,这要是平常,他才不会抱这个林倩怡,他真是恨不得将林倩怡丢到地上,但是现在,他没有别的办法。
已经对不起人家了,总不能对人家这么无情呢!
洛慕琛将林倩怡放进汽车,并且叫来了代驾,他说:“我送你回家。”
在车上,林倩怡将头柔柔地靠在洛慕琛的肩头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好闻气息,她感觉自己真是要醉了。
真是希望这车永远都不到终点,永远永远这么开下去。
“慕琛哥,我想永远这样靠着你。你不要推开我啊!”她轻声喃喃地说。
“你说什么?”洛慕琛正在想着蕊子,没有听清楚林倩怡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就是说,脚稍微有点疼,但是和慕琛哥在一起,就感觉不疼了呢。你说奇怪不奇怪。慕琛哥,你是我的止痛‘药’。”林倩怡柔柔地笑着说。
&bp;&bp;&bp;&bp;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林倩怡家的别墅,当洛慕琛抱着林倩怡走进别墅大‘门’的时候,林夫人和佣人赶紧迎了出来。
“哎呀,慕琛,你怎么来了?倩怡,这是干什么啊?还让你慕琛哥哥抱着?多大了?”林夫人一边嗔怪着‘女’儿,一边将洛慕琛让进客厅。
“妈……,我不小心把脚扭到了,所以慕琛哥哥才会送我到医院,再把我送回来。”林倩怡被洛慕琛放在沙发上,小心地解释着。
“慕琛啊,我们倩怡总是给你添麻烦。”林夫人一边心疼地捏着爱‘女’的脚,一边抱歉地说,“阿沁婶,快去给洛总泡茶。”
“不了,我该回去了,伯母,天已经很晚了。”洛慕琛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蕊子那丫头估计已经回家了,也许要等急了吧?
“慕琛哥,你也喝了不少酒,让阿沁婶给你做一杯醒酒汤再走吧。要不风一吹头,会很难受的。”林倩怡赶紧说。
“不要麻烦了,我回去喝就可以。”洛慕琛赶紧说。
“不麻烦的,我也正好要喝呢。一起喝好不好?慕琛哥,你不会是讨厌我,连跟我一起喝醒酒汤都不愿意吧?”林倩怡又‘露’出那无限柔弱的神态来。
“是啊,是啊,别着急, 你俩都喝酒了,必须要喝点醒酒汤,这对肝脏有好处。保肝护肝,慕琛,你跟我们客气啥啊,其实严格意义上说,我们是一家人呢。”林夫人赶紧吩咐佣人做准备。
“慕琛哥,别着急,喝一杯再走。”林倩怡抬头恳请地看着洛慕琛,一双大眼睛楚楚动人。有点祈求地说。
其实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谁会知道她心里的辛酸?
既然人家已经这样盛情款待,洛慕琛也不好坚持要走,只好坐了下来,一边喝着醒酒汤,一边陪着林夫人聊天。
“慕琛,这是斯里兰卡新出的咖啡,倩怡说你最爱喝这种咖啡了,所以我们特意给你买的,正好你来了,回去时候别忘记带回去。”林夫人热情地说。
“多谢阿姨。”洛慕琛礼貌地说。
“唉叫什么阿姨啊,其实我多希望慕琛你叫我一声妈啊。“林夫人笑着说。
林倩怡赶紧拉了一下自己母亲那昂贵的真丝睡袍一下。
林夫人会意,赶紧闭嘴。
洛慕琛假装没听见。
他跟他们勉强聊了一会儿,赶紧起身告辞。
林倩怡一蹦一蹦地送他来到‘门’边:“慕琛哥哥,开车小心。”
洛慕琛淡淡地答应着,挥手告别,直到他发动汽车,偶然回头,还看见林倩怡那娇俏的身影依靠在‘门’边,翘首向望。
这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心动的‘女’孩儿,她有出众的美貌和傲人的家世,只是,自己心中,早就另有所爱,再也无法容纳其他人的存在。
以后,再对他们都解释清楚吧!
洛慕琛叹了一口气,发动了汽车,很快回到了他和我住的公寓。
打开‘门’,我早已经回来了,刚刚洗完头发,正在拿着吹风机吹干,黑亮柔和的发丝垂在肩膀显得十分飘逸。
“老公回来了?”我笑着走过来,伸手搂住了洛慕琛的脖子,“呦,喝了好多呢。好大的酒味啊,快走开走开,省的熏了我们的宝宝。”
我嘴里虽然笑着这么说,但是手却依然揽着他的脖子,舍不得放开。
洛慕琛也紧紧地搂着我的腰,我不能不承认,我和洛慕琛,简直就好像是一对年皮糖一般,总是舍不得分开,这才没见几个小时,已经这么想念。
“这么晚才应酬完啊?那jk公司的人这么难缠?”我问。
“不是,早就结束了,但是林倩怡崴了脚,所以我送她回家了。”洛慕琛很诚实地说。
“哦?”我眨巴眨巴眼睛,“你送她回去的?她没说什么,做什么吧?”
“没有,”轻轻地捋了捋她的秀发,“就是邀请我喝了一杯醒酒汤,然后我就回来了。你相信不相信?”
我认真地看着洛慕琛那双深如大海一般的眼睛,笑了:“我当然相信啊。你又不会骗我。”
洛慕琛感动极了,他张开双臂,将我轻轻地拥进自己的怀里,将下颚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轻声说:“这么信任我?”
我点点头:“恩。”
洛慕琛喃喃地说:“猪头,你放心,我不会骗你,永远都不会。也可以这样说,这辈子,是你吃定了我。”
我笑起来:“我哪里有那么凶?你才是吃人的老虎呢!”
洛慕琛轻轻地咬着我娇嫩的耳朵,作势说:“好,竟然敢说我是老虎,好,我就是老虎,想吃片猪耳朵尝尝。”
我一边躲闪着一边叫:“走开走开,人家刚洗好的头发,都要被你‘弄’‘乱’啦!”
其实我很怕他看见我额头的伤痕,那这家伙一定会小题大做的。
两人嬉笑着,客厅里追逐成一团。
终于洛慕琛将气喘吁吁的我抓住,重新拉进自己的怀里:“猪头,先等一段时间,等林倩怡这边完全放手,就一切都好了,我想,她现在慢慢应该想开了吧,蕊子,耐心点,千万对我有信心。”
他在我的脸颊上深深地一‘吻’。
我羞红了脸蛋,害羞地点点头:“好,我等你。”
洛慕琛犹豫了一下,他慢慢地将头低下,用自己的‘唇’轻轻地触‘摸’着我的耳朵,继而是小巧的嘴‘唇’,好像蜻蜓点水一般。
我柔顺地闭着眼睛,任凭着这个‘迷’人的男人用海一般宽阔的怀抱环绕着我。
也许一年前在日本料理中,当那个凤凰男将我摔进他的怀里的时候,就注定了今生解也解不开的一世情缘。
“你在想什么?”我睁开眼睛,看着洛慕琛在愣愣地出神。
洛慕琛淡淡一笑,用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我的小鼻子:“我突然想起一首诗,你也许听到过。”
“什么诗?”我奇怪极了,洛慕琛什么时候变得诗情画意了?
“恩,好像是这样的,我觉得和我们俩的情景好像,”洛慕琛轻声‘吟’道:
“……繁星点点,
跨越银河能否与你相见?
不怕遥远,只愿此刻飞奔到你身边,
往事如烟,魂梦牵,增添心中思念,
纵然遍寻万年,
今生情缘不变!”
“这是仙剑奇侠传中的,是形容李逍遥对灵儿感情的诗,可惜,李逍遥却没能和灵儿在一起。”我叹息着。
洛慕琛轻轻地抬起了我的下巴,柔声说:“你放心,我们两个不会像他们,我对你的承诺,是永远在一起的。”
是的,为了这个承诺,自己一定要努力,无论如何,即使失去一切都不可惜。
我笑着将自己的脑袋塞进洛慕琛的怀中。
&bp;&bp;&bp;&bp;林倩怡走进洛慕琛的办公室,手里是一杯香喷喷冒着热气的咖啡。
“诺,慕琛哥,看看好不好喝?”林倩怡将咖啡轻轻放在洛慕琛的桌子上,自己则在旁边坐下,手托着香腮看着洛慕琛。
洛慕琛看了看那杯咖啡:“怎么是你送咖啡进来?”以前一直是蕊子的。
“哦,苏小姐有事啊,所以我给你送来了。这是我给慕琛哥亲手磨的咖啡哦。看看我的手艺。”林倩怡微笑着说。
“哦,”洛慕琛点点头,看着林倩怡没有离开的样子,“还有事吗?”
“没有什么事儿,我就是想谢谢慕琛哥哥,昨天我崴脚的时候,慕琛哥送我去医院,还送我回家。现在我脚好多了,几乎不疼了。”林倩怡轻声说。
“哦,没事儿,谁遇到都会这么做的,我们这么熟悉,何必这么客气。”洛慕琛淡淡地说。
“但是我还是觉得心里充满了温暖,比起以前来,慕琛哥对我那么冷淡,现在慕琛哥哥好像是温暖起来了呢?”林倩怡微笑着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透出了似水的温柔来。
“是吗?我感觉也是,也许是因为蕊子吧,可能是因为心里充满了爱,所以人也变得柔软起来。一切因为心里有爱吧,以前心里没有爱,全是荒原。”洛慕琛淡淡地说。
“哦,我想也是,苏小姐改变 了慕琛哥好多啊。嗯,她的确有这个魅力。”林倩怡依然在‘迷’人的微笑。
洛慕琛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笑意,不说什么,只是伸手去拿那杯咖啡。
不过,那杯咖啡放到地方似乎远了一点。
林倩怡赶紧探起身来,她欠起身子来,想将那杯热腾腾的咖啡递给洛慕琛,她的职业套装中的雪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里面的****若隐若现,一条漂亮的钻石项链闪烁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光华闪闪,分外‘迷’人。
却不料到她手中的 咖啡杯正好撞在洛慕琛的手上。
这么一撞,她纤细手上的咖啡泼了出来,滚烫的咖啡泼在林倩怡娇嫩的脖子上。
“啊……。”林倩怡叫了一声,疼的眼泪几乎扑簌簌地顺着香腮流了下来。
“没烫到吧?”洛慕琛赶紧掏出干净的手帕,轻轻地将林倩怡脖子上的咖啡擦掉,那里,有五六块被烫红的印记,好像一朵朵鲜‘艳’的红梅‘花’盛开在皑皑白雪上。
林倩怡看着洛慕琛认真地为自己擦拭,顿时感觉心满意足,好像那很疼的烫伤也没有感觉了。
“我带你去医院吧。”洛慕琛皱着眉头说。
他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人家林倩怡好心好意给自己送咖啡,自己还烫了人家。
“要不,差点烫伤膏?你啊,这两天怎么总是受伤?”洛慕琛说,他没有注意到别的,只是认真地观察林倩怡脖颈处的烫伤。
所以,他现在距离林倩怡很近。
“不,不用,真的一点都不疼了。什么烫伤膏都不用擦……事实上,我一点都不感觉到疼,因为,我现在的心,是疼的……”林倩怡一边嘴里喃喃地说着,一边轻轻地偎进洛慕琛的怀里,如果可以用伤痛来换取这一刻的温柔,那么林倩怡愿意付出。
要知道,她是多么渴望洛慕琛的拥抱啊。
可是,洛慕琛现在喜欢抱的是苏思蕊,却不是自己。
她这样想着,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
“慕琛哥,抱抱我吧,就一会儿就好。”林倩怡喃喃地说。
她好像一只小白兔一般往洛慕琛的怀中偎去,洛慕琛这才注意到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似乎太近了一点。
这可不行!
他赶紧冷静地将林倩怡娇弱的身子推开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既然不喜欢这个‘女’孩,既然已经认定了蕊子,就不要给林倩怡一点的幻想空间,那对她莱索,也不公平。
洛慕琛淡淡地说:“既然已经没事了,就出去吧,现在是工作时间。或者你自己去医务室擦点‘药’吧!”但是林倩怡那珍珠般的眼泪滴下来,她站在那里,哭得楚楚可怜。洛慕琛真是有点不忍心了。
要是换一个人,他会大声地呵斥她,可是这个可怜的‘女’人呢,这个心理脆弱的‘女’人,也许自己稍微冷酷点的语调,都会让她发疯。
想到这里,洛慕琛的声音尽量缓和起来。
“出去吧,去医务室上点‘药’,省的留疤痕。”
林倩怡‘揉’了一下眼睛,她柔软地一笑:“谢谢你,慕琛哥。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洛慕琛静静地坐在老板椅上,淡淡地说:“对了,倩怡,我希望,在公司里,你能叫我洛总。”
林倩怡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轻轻地说:“好的,洛总。”
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脖颈间。
出去的时候,她正巧在看见了我,刚从楼下上来的我本来是欣赏林倩怡那一身漂亮的衣服和脖颈间那硕大的钻石项链的,但是我一眼看到了她雪白的脖颈间那一簇簇红‘色’的痕迹,没那事怎么了?
我的眼睛睁了睁。
眼神一直随着林倩怡的‘胸’走。
“倩怡姐姐,你脖子那里怎么了啊?”我问。
林倩怡的脸了一下,她没有回答我的话,但是她那俏丽的脸上却是无限娇羞和幸福的样子:“慕琛哥不小心……啊思蕊……我回办公室了啊!“
说着,她红着脸走了。
她那娇滴滴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是养眼,但是她的脖颈间,为什么?
她还从洛慕琛的办公室里出来,脸上这幅表情,俩人在办公室里干什么呢?我不由得不有点胡思‘乱’想。
那个家伙,不是犯了老‘毛’病了吧?
哎呀,我突然脑补起来洛慕琛又犯了风流病,在办公室里亲‘吻’林倩怡的情景。
我靠,像林倩怡这样的美人,绝对男人是无法抗拒‘诱’‘惑’的啊?
难道周婷的预言成真了?
而且,林倩怡刚才那副‘欲’言又止害羞幸福的样子,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我的心里,腾地一下升起了怒火来。
没错,林倩怡那脖颈间的红痕,看来就是洛慕琛给她留下的‘吻’痕了?!
&bp;&bp;&bp;&bp;真是,还说不喜欢林倩怡,不喜欢还亲人家脖子几下,这要是喜欢了,不得拖着上‘床’啊?
我承认,在那一瞬间,我的脑袋立即有点冲动起来,嫉妒之心立即在我的小心眼里生了起来。
‘女’人天生爱吃醋,心眼窄,尤其我现在这么深爱洛慕琛。
我更不能容忍一点点他在外面偷腥。
尤其是周婷那一番公主和平凡小妞的理论,让我潜意识里自卑,自卑自己赶不上林倩怡,我其实是有点害怕洛慕琛终究发现林倩怡的好,从而‘迷’上林倩怡的。
此刻,我真的被嫉妒之心给烧糊涂了。
越来越想洛慕琛和林倩怡刚才在办公室里没干好事儿,不然,林倩怡怎么是这种表情?!
害羞,甜、绯红……靠,干啥能出来这种表情?
别告诉我洛慕琛给她一叠文件她就能出来这种表情?那她纯粹是有病!
我撅着嘴巴,走到洛慕琛的办公室前,随手敲了几下‘门’,然后推‘门’进去:“洛总,技术部全体人员已经在会议室准备好,”我抬头撅着嘴巴瞪了一眼洛慕琛,继续说,“请洛总过去主持会议吧!”
说罢,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并咣当一声地掩上‘门’。
呕死了,不想理这个下 半 身思考的动物,我先生气五分钟。
……
洛慕琛认真地主持着技术革新会议,技术和研发部‘门’的骨干成员都参加了会议,我则作为秘书认真地做着会议记录。
洛慕琛认真地听取着各个技术员的意见和建议,不时地给出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有时候他偷眼看了一下身边的我,我目不斜视的样子十分认真,笔录的速度相当迅速。
“好了,就这样,这几个项目你们分别负责好,时间好了,我要看成果的。”洛慕琛淡淡地说。
众人领命,会议结束。
大家鱼贯走出了会议室,我也在收拾记录准备离开。
“蕊子,干嘛气呼呼的?谁得罪你了?中午饭是不是本来想吃两碗,结果只吃到一碗?”洛慕琛调皮地说。
靠,这个时候,还打趣消遣我。
我顿了一下,将收拾好的笔记本放好,抬起头,看着洛慕琛,气鼓鼓地问:“没什么啊!我可没看到林倩怡到你办公室,也没看见林倩怡带着‘吻’痕从你办公室里红着脸出来。”
“‘吻’痕?”洛慕琛惊讶地问。
“是啊,脖子间呢。好几个地方呢。那个红‘艳’啊,早上来我看还没有呢,这么一会儿,是谁种上去的?别告诉我她自己亲的哦!”我撅着嘴巴,用笔敲着桌子说,其实,那到底是不是‘吻’痕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林倩怡那红着脸娇滴滴的神态给了我一些想法,尤其是我一个孕‘妇’,这个时候容易胡思‘乱’想。
“噗……&p;”洛慕琛有点好笑地看向我,“你是说,林倩怡脖子间是我‘弄’的‘吻’痕。”
我两眼望天儿,别扭地说:“我可没说是你‘弄’的啊,洛总可不要不打自招了。”
“你觉得我骗你了啊?”洛慕琛笑着说。
“哼,这可不一定哦,那林倩怡毕竟很美丽很‘迷’人,你还有前科,下 半 身思考的动物,要是动心了也是正常的,可以理解,何况你俩名义上还是夫妻呢,要是论起来,我和你现在才算是偷情呢。“我故意说。
“好吧,说再多不如行动,小丫头,给你上一课,让你看看什么是‘吻’痕。”洛慕琛一直将我拖进电梯拖进办公室里。
“干嘛,洛总,这可是公司呢。”我故意‘挺’着****说。
洛慕琛嘴角含着笑容,他突然向前倾起高大的身子,一下子将我扑 倒办公桌上。
“喂,洛慕琛,你干嘛啊?这可是在公司呢。你……唔……”我想推开他,但是这家伙的力量实在是太惊人了
我用手拼命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抬起头来:“洛慕琛,又犯病了是不?”
洛慕琛用双臂撑住‘床’面,几乎整个身体覆 盖住我的身体,将小巧玲珑的我牢牢地控制在这一面狭小的空间内:“不行哦,我洛慕琛从来不背黑锅,更不能让我心爱的人误会,嘴巴没法解释,所以必须用行动了。!”
洛慕琛定定地盯着我,他突然用一只手抓住我的两只手,而用一条‘腿’制住我‘乱’蹬的双‘腿’,另外一只手则解开了我的衣扣。
“啊?”我有点发懵,洛慕琛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他现在想要……?
我简直不敢想下去。
“放手了,你这个流氓!”我使劲地挣扎着,可是我却无法制止住洛慕琛的粗鲁和蛮横。
外套被扯下,衬衫也也被解开,转眼间,我只穿着文‘胸’的白皙身体暴‘露’在洛慕琛的眼前,他不理会我的抗议,而是突然低头在我的颈间狠狠地‘吻’了下去,力道很重。
一下两下……
我靠,这家伙是在惩罚我嘛?
然后,洛慕琛冷冷地说:“想知道什么是‘吻’痕吗?自己照照镜子去。”
他站起身来,把我推到办公室左边墙上用来整理仪容的镜子前。
我站在镜子前,一照自己,颈间由于洛慕琛霸道的强‘吻’已经泛出了红砂,甚至开始转为青紫。
果然跟林倩怡颈间的红印不同,我记得,那些红印只是红红的。
“这……,”我迟疑着,望向洛慕琛。
“这才是‘吻’痕,我说你笨死了,林倩怡那是被咖啡给烫的。”洛慕琛依然声音冰冷。
我的脸顿时红起来。
我赶紧离开镜子,一边赶紧将外套披上,一边说:“我又没说不相信,你干嘛这么着急辨别啊,是不是心虚啊?”
洛慕琛叹了一口气,他在我面前站了下来,仰着脸认真地看着我:“谁说心虚了,不是怕你生气吗?你瞧你刚才那副样子,酸溜溜的 样子,我当然着急,我最怕的就是你吃醋误会我了。我现在就怕你不相信我,离开我……”
我低下头,半响没有说话,唉,我刚才确实表现的有点不好,我是不是真的是对自己太过自卑了,我潜意识里还是怕洛慕琛被公主一般的林倩怡抢走是不是?
&bp;&bp;&bp;&bp;“别胡思‘乱’想了,我再跟你解释一下,我和林倩怡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会喜欢她,她纵然在我面前脱光了,我也不会对她动心。”洛慕琛认真地说,他轻轻地托起我的下巴,“我只喜欢小猪头。你要是脱光了,那我就‘激’动得喷血了。”
看到洛慕琛那副无比认真的样子,我不禁“扑哧”笑了起来:“其实我现在是在提醒你哦,那绝‘色’美‘女’整天在你面前晃‘荡’,你又有前科的,搞不定什么时候动心了呢?我这是在提前给你敲警钟。”
洛慕琛无辜地说:“我的老天,我有点儿前科被你念叨一辈子了,我本来清白的,你觉得我对人动心,看来我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呢,好吧,看来我以后还真的来点办公室‘激’情啥的。”
“你敢?”我咬着牙,仰着小脸威胁着洛慕琛,“要是被我发现,你就去做太监去吧!”
“真是狠心,怪不得孔子说,唯小人和‘女’人难养也。”洛慕琛笑眯眯地说,“果然是最毒不过‘妇’人心。”
“去你的孔老夫子。”我神气地叉着腰,“我说过,不要给你的风流找任何借口。”
“好了,”洛慕琛轻轻地捧起面前这张清水出芙蓉的脸蛋,情不自禁在上面深情一‘吻’,“我答应你,事实上,不管我以前怎么样,从遇见你后,我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你怎么奖励我?”
我红着脸说:“给你一个‘吻’好了!!!”
我俩顿时‘吻’个天昏地暗。
……
从洛慕琛的办公室出来,我想了想,直接走到林倩怡的办公室里。
我看到林倩怡正在很认真地坐在电脑前工作,她一边拿着标书,一边向着电脑上核对,那副漂亮的样子,真的是很有吸引力。
认真的‘女’人最‘迷’人嘛!
我轻轻地眯起了眼睛,这个林倩怡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丽啊!
不过,看来她绝对不是天真无邪范儿,她是真的很有心机啊。
我想起她刚才那副样子,她那副样子纯粹是误导我。
我不是为我的不信任洛慕琛的错误行为找借口,而是刚才林倩怡那副表情,傻子都觉得她和洛慕琛刚才有什么吧?
我想了想,轻巧地走到林倩怡的桌子边儿,在林倩怡桌边站了一会儿,那样认真工作的林倩怡才突然发现了我。
她站起来,赶紧说:“思蕊,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我微笑着看着她:“没什么,刚才我看到倩怡姐刚才是不是脖颈破了啊,是烫了的?还是怎么的?要是烫了,我给倩怡姐送来了烫伤膏。还是得涂一下,这要是不小心看到了,还以为是‘吻’痕呢。”
我将手中的烫伤膏递给了林倩怡。
林倩怡红了红脸,她顿了顿,笑着说:“哦,这……这是刚才给慕琛哥送咖啡时候,不小心被溅出来的热咖啡烫的。不碍事的。”
靠,我在心里不禁咒骂。
你这是被咖啡烫的,我在楼梯间里碰到你问你的时候,你干嘛那样一副‘欲’言又止、娇羞‘欲’滴的样子,你这不是纯心让我和洛慕琛误会吗?
你就直说被烫的行了呗,你这样,我差点生洛慕琛的气,我俩之间差点起隔阂。
想到这里,我轻轻的眯缝了一下眼睛,仔细地盯着林倩怡那脖颈间的红痕,的确跟‘吻’痕不同。
洛慕琛没有骗我。
想到这这里,我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苏思蕊,你真是应该内疚,洛慕琛那么喜欢你,那么相信你,你却不相信他,差点被林倩怡给误导了,你说你,你亏心不亏心?
想到这里,我甜甜地笑了。
“倩怡姐,既然是烫伤,我帮你来擦‘药’膏,这‘药’膏可好使了。擦一下凉丝丝的,烫伤很快就好,还不留一点痕迹。”我笑着说。
“那真是太谢谢了,其实并不严重的。”林倩怡微笑着说。
“别客气,我们不是好姐妹吗?”我特意将“好姐妹”这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仔细观察着林倩怡的表情,发现她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
她那柔弱无双,清纯如水的神情,真是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就错怪了她似的。
要知道冤枉这样一个柔弱如水的‘女’子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儿。
但是我现在觉得,这个看起来清纯善良的‘女’孩子,我还真的是不得不防了,也许,她真的是一个心机婊,在默默地撬我的墙角,我要是不留心眼,没准真就败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想到这里,我再次看了林倩怡一眼,发现她也在冲我笑,笑的那么动人……
“思蕊,你怎么看出我这不是‘吻’痕呢?”林倩怡笑着说。
“很简单啊,因为我知道‘吻’痕是什么样的啊!”我也笑得十分灿烂,我将外套往下拉了拉,把衬衫的领子打开,里面‘露’出了自己脖颈间的‘吻’痕,我故意说:“唉,我对‘吻’痕很熟悉啊,你的慕琛哥,我们的洛总每天都要在我的脖颈间制造好多‘吻’痕,你看,这样一簇簇的,我都难为情,每天上班还得四处遮掩,所以我得跟你学学那各种丝巾的系法,这样,好遮盖这些‘吻’痕啊,你说说,我闹心不闹心啊,那洛慕琛,就跟一头‘欲’求不满的狼似的,唉。”
我在故意地刺‘激’着林倩怡,可以说,我在向她示威。
唉,我突然觉得我确实‘挺’市侩的。
但是谁让刚才这丫头骗我的,我还是得报复一小下下,这不算卑鄙吧?
林倩怡微笑着看着我,柔声说:“好啊,随时可以教你。”
我们彼此看着对方,彼此笑着,却笑得有点尴尬。
……
晚上,洛慕琛又去应酬了,我独自一人在家里,保姆刚走,明天早上会来。
我又盼来自己独处的好时光。
这怀孕了,总是有人在身边围着我转,叽叽呱呱的,一会儿“苏小姐你吃这个”,一会儿“苏小姐,你吃那个”,我简直都要被喂成大胖子了,虽然孕‘妇’不要要求苗条了,但是我也太胖了吧?我现在才四个多月,都要看不到自己的脚尖了。
所以,好容易劝三个保姆先回去休息休息,我才长舒了一口气。
唉,我这个人的确是丫鬟命,人家这么照顾我,我倒是不习惯了。
我正在电视前随着屏幕上的美‘女’做孕‘妇’瑜伽,忽然感觉到屋里怎么好像有一种雾‘蒙’‘蒙’的感觉呢?
&bp;&bp;&bp;&bp;似乎有什么烧焦的味道。
咦,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是烟进屋来了?
是哪里着火了?
我很奇怪,感觉那烟好像是从我的公寓的大‘门’处飘散进来的。
我站起身来,想打开房‘门’出去看看怎么回事?但是这一打开‘门’,却是一股浓重的烟气扑鼻儿来,我顿时强烈的咳嗽起来。
我靠,公寓的走廊中竟然是非常浓重的烟气,我简直看不到对面不远处的电梯‘门’了。
与此同时,我听见公寓楼里好像有人在扯着脖子大喊:着火啦,着火啦。
糟糕,是哪里着火了?
我赶紧将房‘门’关上,由于这一开一关‘门’,已经有大量的烟气灌进放客厅里,迅速往整座公寓中飘散。
我赶紧将窗户打开,想放放那呛人的烟气,但是却没想到,我一打开那落地窗上面的窗户,却发现我下面的楼层竟然向上蹿着火苗。
那火苗正往我的楼层攀爬,我吓得差点跳起来,原来是我楼下的楼层着火了,而且距离我所处的楼层距离很近。
惊讶地发现到这一幕时候,我也惊恐地发现火苗已经蔓延上来,我已经看到落地窗下面开始冒出熊熊火苗来。
糟糕,我的房子也着火了。
现在,已经不是放烟就行了。
怎么办?怎么办?
同时,我听见楼内楼外已经‘乱’成一团,有人在大喊:着火了啊,火好大啊!快,打119。救火啊!
外面也有人在不停地惊叫起来:楼里的人快出来,着大火了啊!
我靠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在家里好好待着,竟然家里着火了,我是要被烧死吗?
我得赶紧逃出去啊!
我冲到洗手间,赶紧拿了一条‘毛’巾用水浸湿,捂住了口鼻,我必须要保证呼吸,不然我肚子里的宝宝也许都会被熏得窒息。
我开始很惊恐,但是现在我必须要镇定,必须要保护我自己的宝宝。
我要是惊恐‘乱’跳,我可能会为此丧命,为此会失去我的宝宝。
现在的火很大,我已经听见楼上楼下惊恐的叫声,也能听到楼下安全通道中有人在往下冲,那脚步声咚咚的。伴随着好多人的尖叫。
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我赶紧抓过自己的手机给洛慕琛打电话,电话接通了,我听见洛慕琛的声音在里面好听地响起,我立即大声说:“大琛哥,公寓着火了,公寓着火了。”
洛慕琛十分惊讶,我听见他的声音在电话里陡然地升高:“什么,蕊子?”
“着火了,楼道里已经全是烟了,我看见已经有火苗已经在‘舔’着我的窗户下面了。好像火好大啊!”
“蕊子,赶紧出‘门’,顺着安全通道往下跑,要是下面跑不出去,向上跑,上天台,我派直升飞机去接你。蕊子你一定要出来。”洛慕琛大声说。
“好,我一定会逃出来,你放心,我一定能带着宝宝逃出来,我要是下不去,我就上天台。”我感觉到自己几乎要哭起来了,但是为了不让洛慕琛担心,我还是故意装作镇定。
“蕊子,答应我,一定要没事。”洛慕琛大声说,我感觉洛慕琛已经在电‘波’的那边要咆哮起来了。
“我答应你,大琛哥,我一定会等你来接我。放心,我会安全,宝宝也会安全。”我大声说,“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出去了。”
房间里的烟气已经越来越大了,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费劲,我突然想起来,在火灾中,其实大部分人是被熏死的,而不是被烧死的。
我不能被熏死!
我要等洛慕琛来救我,这火势这么大,就是洛慕琛派直升飞机来,我和宝宝也坚持不下来了。
不行,我要坚持!
想到这里,我赶紧又冲到卧室,将一‘床’厚厚的棉被拿出来,放在水龙头下使劲地放着水,将整个棉被打湿。
然后,我将那被浸湿的棉被披在身上,依然用湿‘毛’巾捂着抠鼻,再次打开房‘门’,此刻,那走廊中的烟气更大了。
我屏住呼吸,披着棉被,一手按住口鼻中的湿‘毛’巾,冲进了烟雾中。
我没有很慌‘乱’地到处‘乱’跑,我依然仔细地辨别着那安全通道的方向,虽然我几乎从来没有用过,因为我住在十七层,我要是爬楼梯,那我就累死了,何况我平时本来就比较懒蛋。
我只是知道那安全通道的方向。
这个时候,我比较佩服我自己,在这种紧急关头,我竟然还依然保持着不错的反向感,我披着棉被弯着腰向那安全通道的方向跑去。
推开消防通道的‘门’,我发现那安全通道里竟然也有好多的烟。
我开始往楼下跑。
大概跑了两三层吧,我听到有人在大喊,怎么消防通道里也着火了?下不去了。天啊,救命啊!
靠,这是谁纵火吗?消防通道里竟然也有火苗?
我不知道那是几层人喊的,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往下跑了。
我要往上跑,我得上天台。
洛慕琛会让直升飞机在天台上接我。
我依然尽量屏住呼吸在消防通道里弯腰行进,在跑到二十层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在二十层的消防通道中,竟然也有火。
虽然火不算太大,但是也引起了巨大的烟。
“咳咳。”我使劲地咳嗽着。
我的老天啊,怎么下面着火,上面也着火?
我咬咬牙,不行,纵然是起火,我也要冲过去。
这时候,也有几个人冲进消防通道,我冲他们大喊:“我们往上跑,天台上,我们可以逃生。”
但是那些人却惊慌地不听我的话,我知道,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会相信我的话的,因为一般情况下,着火都是往下跑,往上,没准真的能将自己困死。
那些人已经惊叫着冲过来,我赶紧贴身在墙壁上,避免怀孕的自己被他们撞到。
那些人过去以后,我咬着牙,依然往上爬。
看到二十楼的火,我下定决心,决心向火求生。
“宝宝,你要保佑妈妈吗,冲过去,我们就可以活,否则,我们就要死定了。宝宝,和妈妈一起冲过去。”我在心里对自己宝宝说,然后我将棉被整个扣在自己的身上,将自己包成了粽子。
&bp;&bp;&bp;&bp;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我一头撞过第二十层的安全通道里的火,不回头地向上跑去。
冲到二十一层,果然没有了火,我在缓步台上连续几个翻滚,将棉被上燃起的小火苗扑灭,然后,我一口气冲到顶楼。
冲到顶楼,我惊讶地发现平时一直开着的通向天台的‘门’竟然被锁住了,妈呀,我的求生之路啊!
这‘门’怎么锁了?这‘门’明明每天都是不锁的啊?
昨天我还上天台晒衣服呢?怎么这么紧急的时刻还锁了?
看着那锁头,我急得团团转。
这时候,周围的烟气已经越来越浓重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还是往下冲?不行,12楼的安全通道里的火已经很大了,我要是往下冲,根本就冲不出去。
这时候,顶层的两户人家也开‘门’冲了出来。
我一把拖住了他们:“不要下去,下面也着火,我们要上天台。”
那几个人先不相信,但是他们冲到二十楼的时候,那火已经很大了,他们又跑了回来,现在,他们也只能这样跟我一起去通天台了。
去天台,那是我很好的想法,只要我们上了天台,不久,洛慕琛派来的直升飞机会将我们接走,但是现在,一把黑将军堵住了我们去天台的路。
我看着那两户人家,不禁心里有点发寒。
因为这冲出来的几个人,竟然都是‘女’的,唯一的男的,是一个六岁的男孩。
也就是说,这七个人中,连个青年男人都没有。
想必他们的一家之主还都在外面应酬吧?
那几个中年‘妇’‘女’老年‘妇’‘女’抱着孩子哭成了一团,哭声中透着绝望。
“别哭了,再哭就被熏死了,屏住呼吸,尽量不要吸气。”我大声说。
不错,这一会儿,烟雾已经更浓了,我赶紧又屏住了呼吸。
“喂,你们两家,有没有锤子榔头什么的?如果没有的话,凳子什么的也行。”我大声问那几个‘妇’‘女’。
那几个‘妇’‘女’好像突然明白什么,她们现在也只能依靠我了。
我现在成了最强悍最可以依靠的。啊呀呀,我果然是一个‘女’汉子。
她们赶紧又抖索着掏出钥匙进‘门’,一会儿,一个中年大姐找给我一把比较坚硬的椅子,我接过来,心里说:“宝宝,赐予妈妈力量吧!”
我轮圆了胳膊,手中的椅子拼命地向那锁住天台‘门’的锁头砸过去。
咚咚咚……
巨大的撞击声在楼内响起,伴随着周围几个‘妇’‘女’的哭声,我咬着牙,一下下地砸向那锁头,感觉到自己的虎口几乎都要被震裂了。
不得不说,我这人真的‘挺’强悍的。
这危急的时刻,我竟然肾上腺素上升,换发出巨大的力量,我竟然将那锁头砸得憋憋起来。
再过一会儿也许那锁头就要被砸开了。
我心里一高兴,再用力砸,但是我手中的椅子“咔嚓”一声四分五裂。
我呆呆地看着手中那碎裂的椅子,再看自己双手的虎口流出鲜血来,我的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蕊子,你完蛋了。
完蛋了?
这锁头没有被砸坏,那我的求生之路?
那几个老弱‘妇’孺又哭起来。
“哭什么?我们又没死。”我咬牙切齿地说,“快再找个东西,锁头马上就开了,你们快去找。”
那几个‘女’人被我这么一骂,也打起‘精’神来。
她们又转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开始找东西。
各种重物‘交’在我的手中,我轮流举起来,开始猛砸那锁头,最后,一个‘女’人终于找到了一个榔头,我抡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咔嚓”
那锁头,终于被我砸开了,那黑将军掉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我似乎又听见以前方泽羽对我挑起大拇指说:“姑娘,你真是一条汉子。”
没错,我就是一条汉子!我的勇敢在关键时候起作用了。
我的心里充满了民族自豪感。
宝宝,你太厉害了,是你给了妈妈力量。
我一下子将那‘门’拉开,立即一股清新的空气铺面而来。
“快,上天台。”我率领着那几个老弱‘妇’孺冲上了天台。
一直在烟气中憋着的我贪婪地吸着那清新的空气,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获得了新生一般。
而那几个老弱‘妇’孺几乎都要瘫倒在地上。
我跑到楼边儿,抓着天台的栏杆向下看,果然119已经来了,无数台消防车已经架起了云梯,消防员手中的水枪拼命地向火焰喷吐着水。
火焰已经被消灭了很多,但是那云梯毕竟能力有限,十五层以上的火焰没法被消灭,依然在不停地向上烧。
“妈呀,要是那火烧上来天台怎么办?我们不是等着被烧死了吗?我们不是将自己‘逼’到了绝路了吗?”那个递给我锤子的中年‘女’人抱着自己的孩子哭起来。她的声音里透着后悔,似乎跟我爬到天台上来,简直一脚踏到地狱里了。
她这么一哭,其他‘女’人也哭起来。
我真是讨厌那些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绝望的‘女’人了。
你看姐姐我!
“放心,在火烧烧上来之前,我们一定会得救的。”我咬牙切齿地说。
“谁来救?要是没有人来救我们怎么办?”一个看起来很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哭着说。
“要是没有人来救,要不烧成烧‘鸡’,要不就跳楼,咱们几个一起跳楼,放心,‘嗖’一声,还感觉不到疼,就摔死了,根本就不用在痛苦中挣扎,然后黄泉路上我们也好做个伴儿。”我冷冷地说。
我真的‘挺’郁闷,这些‘女’人啊,我要不是让你们跟着我上天台,你们就一定能有把握逃生?
那下面也是火好不好?跟着我还有逃生的机会。
我正在想着,只听见飞机螺旋桨呼呼的声音,抬起头来,我看到一架直升飞机用远处飞来。
“飞机来了,飞机来了,飞机来接我们了。”我指着那飞机兴奋地叫着。同时,我用力地挥着手中的棉被,这样,那直升飞机能快点发现我们。
洛慕琛,果然派直升飞机来了。大琛哥,你真讲信用呢!
那几个老弱‘妇’孺呆呆地看着那直升飞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bp;&bp;&bp;&bp;直升飞机在天台上降落,机舱‘门’打开,我看到一个年轻的飞机驾驶员将脑袋从里面探出来,他大声喊:“苏小姐,快,上来。”
“快,我们上飞机,我们得救了,赶紧的。”我赶紧招呼那几个老弱‘妇’孺,那几个老弱‘妇’孺立即打起‘精’神来,她们互相搀扶着,和我一起奔到直升飞机前。
这直升飞机是小型的,几个老弱‘妇’孺塞进去后,我发现竟然多了我一个人,我也不好意思将其中一人拉下来。
我只好对那驾驶员小伙子说:“先送这几个人下去,然后再来救我。”
那飞机驾驶员小伙子看看机舱中那脸上全是惊恐之‘色’的老弱‘妇’孺,他委屈地说:“苏小姐,我是奉来接你的。”
“我知道,”我赶紧说,“这不是坐不下了嘛,送他们先下去,然后再来接我,别耽误时间了,赶紧的。”
那小伙子还是很犹豫:“可是……”
“放心。我会在洛总面前说的,我不会有事儿的,我买保险了。”我赶紧说。
一般情况下,我觉得这个人要是买了保险,十有**是没有什么事儿的,要是没买保险,那出事故的可能概率能达到90%。
所以我给自己买了保险,嘿嘿,意外保险。我给自己买的保额达到了300万,即使我死了,我爸妈我爷爷‘奶’‘奶’下辈子也能够活了,看我打算的多好,我还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的。
“快,别耽误时间了,要是耽误时间我被烧死了,那洛总饶不了你。”我恶狠狠地威胁着那驾驶员。
我的威胁果然是起作用了,那家伙赶紧开着直升飞机飞走了。
我长舒一口气,再趴在楼边栏杆上看那下面的火势,这么一会儿功夫,那火势又往上面爬了二十多米,马上就要爬到天台了。
我的老天啊!
不会真的我会被烧成烧‘鸡’吧?
呜呜呜,早知道我不学雷锋做好事,将这生存的机会让给别人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
我正在想着,在看到那火焰已经从下面探上来的时候,我看到那架直升飞机又飞了上来。
我开心滴跑过去,在那飞机还没停稳的时候,我就拉开机舱‘门’跳了上去。
我估计我是世界上最有力量和动作最快的孕‘妇’了。
那驾驶员长舒了一口气,直升飞机升起,离开了天台。
这一路,我看到那豪华的公寓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我不禁在心里心悸。
这场大火,是怎么烧起来的?这损失多大啊?
要不是洛慕琛紧急调用了直升飞机,要不是我及时砸开了那锁住天台的大锁头,那我肯定就被烧死了。
我看来这命很大啊?运气真好,我觉得我可以试试买张彩票啦,没准我能中五百万也说不定。
我一边轻微地咳嗽着,一边拍着自己的肚子,几乎兴奋的笑起来。
哈哈,这宝宝保佑我啊!宝宝,你是我的福星!
当直升飞机降落的时候,我看到周围的群众好奇地将我们包围t起来,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想到会有直升飞机来将我们就救出来。
现场还有好多记者,当看到我从直升飞机上跳下来的时候,他们立即扑上来,想采访我,但是却有几个人面无表情的将衣服给我披上,将那些记者挡住,我知道,那是洛慕琛的手下。
这时候,洛慕琛的车也到了,还没等车停稳,洛慕琛已经从车里跳出来,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赶过来的,我从那漂亮的车上被化成无数个道子能看出,他是怎么穿过那拥堵的‘交’通冲过来的。
我笑着向洛慕琛走过去,洛慕琛张开双臂将我紧紧地搂在怀中。
我听到他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比我跳的还要快,我太习惯他那平稳有力的年轻心跳声,却从来没有听到他的心跳声如此的剧烈。
我知道,他已经担心我担心到了极点。
“猪头……吓死我了。”洛慕琛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紧紧地搂着我,几乎好像要将我镶嵌入身体中,好紧。我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很好嘛?我有老天保佑,怎么会有事呢?”我笑着看着他,自以为自己的笑容是很美丽动人的。
但是我不知道其实我现在已经是一脸焦黑,简直不能见人了。
“这大火简直太吓人了,一定有人死了呢。你不知道耶,我本来想顺着安全通道跑下去,但是发现12楼还是13楼的安全通道里都有火呢。20楼也有火,不过20楼的火势比较小,我是冲过火海发过来的,大琛哥,你不知道你老婆有多么厉害,我穿过火海想去天台,那天台竟然被锁了,我竟然几下就砸开了那锁头,你骄傲吧?你说你老婆怎么厉害呢?千万不要崇拜我。”我美滋滋地说。
洛慕琛深情地看着我,他用大手轻轻滴抚‘摸’着我的脸,那双好看的大手几乎是颤抖的。
好像他就要失去一般。
“蕊子,我吓死了……”洛慕琛抱住我,“走,我们去医院检查检查,没有事儿我才放心。”
他不由分说地将我抱起来,将我拉到圣玛丽贵族医院来。
方泽羽也赶来了,他赶紧安排专家好好地对我和我肚子里的宝宝详细检查,检查的结果是:一切正常。
我受的伤,就是在砸锁头时候双手虎口被震的破裂,方泽羽赶紧让外科护士给我包扎起来。
我和洛慕琛都长舒了一口气。
“看吧,我说我和宝宝都是非常坚强的吧?”我笑着说,“你们不知道我有多么英勇,我卡卡地砸着那锁头,我敢说你们那时候都没有那力量可以砸得开。但是我行!你说我怎么这么厉害呢,我都自己崇拜我自己了。”
我使劲地吹着牛,说到动情时候,我甚至还来几次丰富的肢体动作。因为双手包扎着,我又是一张熏黑脸儿,那样子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而洛慕琛一直紧紧地抱着我,好像一松手我就会消失无踪似的。
&bp;&bp;&bp;&bp;“我们蕊子就是厉害,唉,这听起来,我自己都后怕,这也就是蕊子小猪头,要是换另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没准现在都要变成了烧‘鸡’了。”方泽羽轻声说,“唉,怎么会突然着火呢?刚才我看新闻,那场火烧得‘挺’吓人呢,伤亡二十多人呢!“
“啊?死伤二十多人?这么惨烈?”我惊讶地说。
我真是庆幸于自己的劫后余生,要不是我镇定,要不是我又把力气,我也真是很倒霉地跟那些人一起去地府上新闻了。
那些无辜的人,真可怜!
“嗯,死伤了二十多人。”方泽羽轻声说,“这座公寓是完蛋了,唉。可怜那么多人。”
“要不是大琛哥派直升飞机来接我,不然我也完蛋了。”我叹息着搂了一下洛慕琛。
洛慕琛也紧紧地搂了我一下。
我知道他的心里依然充满了恐惧,虽然洛慕琛从来不会胆小,但是他却恐惧失去我,失去我们的孩子。
我强烈地感觉到他的恐惧。
这个男人,其实还是有着孩子般的一面。
我紧紧地搂住了洛慕琛的脖子:“你看,我不是没有事儿吗?我这个人啊,就是福大命大造化大。”
我尽量笑着说。
洛慕琛柔情万种地看着我,用下巴磨着我的头发。
“好了,带蕊子回去吧?好好休息。”方泽羽说。
洛慕琛点头,将我抱起,我那间公寓是暂时回不去了,洛慕琛也没有将我带回他的别墅,而是将我带到酒店中。
当我在浴室里才发现自己熏得黑乎乎,跟个小薰‘鸡’一般。
唉,真是太丢脸了,以后不想见方泽羽,总是在他面前,丢脸。
……
我趴在那漂亮总统套房的栏杆上,回想起我在公寓楼上天台上往下看的恐怖场景,暗自庆幸自己真是命大。
而洛慕琛却冷冷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品着红酒。
“洛慕琛,你说我厉害不,我是不是很厉害?你还没有好好地夸我呢。”我撒着娇一下子跳到洛慕琛的怀里,双手拉着他的脖子,撒娇地说。
“你啊!”洛慕琛抬起大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却不料一下子看见我脑‘门’上那被玻璃崩的几处淤青来。
他赶紧用大手捧住了我的脑袋。
他的大手这么有力,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是被拔萝卜一般被拔起来了。
“喂,洛少,能轻轻手好不?我的脸都要被你捏扁了。”我无奈地说。
洛慕琛好像没有听见一般,仔细地看我额头上的伤。
“你受伤了?”他轻声说,他还是没有从火灾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没事没事。”我赶紧将脑袋拽回来。
但是我还是没有洛慕琛力气大,他用大拇指轻轻滴抚‘摸’着我的淤青处,嘴里很幽怨地说,“在医院里怎么不说,让医生好好给你处理下?你看这青的,好像多长了几只眼睛似的。”
“忘记了。忘记了,嘿嘿。”我笑着说。
“还说自己厉害,这砸锁头把自己都砸成这样?”洛慕琛将眉头几乎都要拧成疙瘩了。
“才不是呢。”我赶紧说,“是流氓把车窗玻璃砸碎了崩的好不好?“
我一下子说了出来。
然后我自知失言地赶紧捂住了嘴巴,唉,真想打自己一巴掌,本来不想让洛慕琛担心的,怎么被他这么一‘激’给说了出来。
“什么?流氓?打碎玻璃?到底怎么回事?猪头?”洛慕琛一张俊脸几乎要沉出了水来。
他那双冷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我已经不能逃离了。
“那个……是这样的,那天,就是你应酬那天啦,我不是去周婷婆婆的店里喝汤吗?后来,我和两个保姆还有司机阿峰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几个骑摩托车的人,他们挥着‘棒’球‘棒’将我车窗玻璃砸碎了,吓得我不行,那崩落的碎玻璃崩在我的额头上,才青了,我是怕你担心,所以没告诉你。”我嗫嚅着说。
“什么?”洛慕琛的一双漂亮眼睛已经都要立起来了,他一把抓住了我的双手,“你是说,有人袭击你?”
“可能不是袭击啦,不要想的那么严重,估计是那种路怒族,仇富,看见我这香车美‘女’的,所以用‘棒’球‘棒’来教训我。我们不是经常在电视上报纸上看见吗?那种人,看见别人活的好,心里很扭曲的,打人毁物,经常制造‘交’通事故的。”我赶紧说。
洛慕琛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大琛哥,怎么了?傻了?”我用手捅了一次洛慕琛的脑袋。
“不是,”洛慕琛沉脸说,“蕊子,我突然想到,也许这次公寓大楼着火不是一个偶然事件,也许,这是冲着你来的。”
“冲着我来的?”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不会吧,我又没有得罪谁?再说了,我没事,反倒死了那么多人,这……”
“你说在安全通道里也有着火点,而且是12层和20层,那不是切断你的路吗?况且那天台的‘门’竟然还被锁上了。”洛慕琛的眉头皱的紧紧的。
我顿时有点‘毛’骨悚然。不会吧?妈的妈,我的姥姥,我得罪谁了?谁要杀我?
我宁愿相信是洛慕琛的神经过敏,要不一想到有人要杀我,我就……
我再胆子大,也害怕自己成为被暗杀的对象吧?
“不会吧?”我眨巴着眼睛说,“难道你爸爸因为不喜欢我,想要除掉我,让我悄没声地死掉?哇呀,那可是一尸两命啊!”
我顿时抖动得好像是振动手机一般。
要是真是洛建‘波’,那老狐狸可真够狠的了。
不过,我宁愿相信不是。
“也许真的是他,也许是别人,也许真的是我神经过敏,猜错了。”洛慕琛淡淡地说,“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如果真的有人躲在暗处,那目标不是你,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张张嘴巴,眼睛瞪得比嘴巴还大。
“不管是不是我们想错了,我还是要派保镖来保护你。”洛慕琛说。
“保镖?”我眨巴眨巴眼睛。
&bp;&bp;&bp;&bp;“是。保镖。”洛慕琛说,“如果我不在,那保镖就要一直保护你。”
“不要吧?那我不是很没有自由了?我其实觉得就是一场意外,正巧被我赶上了。”我撅着嘴巴说。
洛慕琛轻轻地一手指头戳在我的脑‘门’上:“傻瓜,现在是自由重要,还是命重要?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不轨,那我的猪头不是很危险?我现在要好好地查一下,不过,在我没有查出来之前,必须要用保镖来保护你。”
“啊……好吧。”我知道洛慕琛吐个吐沫是一个钉儿,他决定的事情,是万万不能改变的。
“那几个骑摩托车的,恐怕是不好查了,你当时就告诉我好了,现在时间过去了好久。”洛慕琛轻轻滴眯起眼睛,“那我就先查这次火灾,不知道监控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我躺在洛慕琛的怀里,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不禁在心里轻轻滴叹息一声:唉,但愿是我们猜错了。
……
洛慕琛真是做事太雷厉风行了,第二天,就有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跟着我了。
简直是亦步亦趋,几乎都要贴在我身上了。
包括上厕所,这两人,都恨不得蹲在我马桶旁边。
我简直感觉到自己好像失去了自由一般。
“喂,周婷啊?是我,我很好啊,没事,公寓是着火了,你以为我遇难了?瞧你说的,嘿嘿,我这么彪悍,我还能死在里面?你放心啦,我没事,真是惊险呢,见面时候我给你细说,放心啦放心,没受伤,不过,我现在很闹心呢,因为我身后跟着两个可怕的家伙,就是洛慕琛给我找的保镖啊,几乎都要贴我身上啦!我一会儿去找你啊!”我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给周婷打电话。
周婷从电视里看到我的公寓发生了重大火灾,死伤了不少,她吓了一跳,立即以为我遇难了,赶紧给我打电话,我真开心,周婷这么关心我。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啊!
和周婷在一起,就是开心。
我决定去找周婷,将自己心中的烦恼告诉周婷。
我觉得自己‘挺’内疚,因为我一有烦心事儿,就告诉周婷,周婷简直成了我的垃圾桶了。
撂下电话,我沉着脸从‘门’缝里看着外面的那两个英俊高大的保镖,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这俩家伙整天盯着我,让我方便都不得安生,总是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
虽然这俩保镖高大英俊,颜值颇高。
但是跟着我,我感觉自己跟犯人似的,这种感觉真是不太好。
我当然知道洛慕琛是因为关心我,才派人保护我,但是……
洛慕琛,你干嘛让人将我盯的这么紧啊?
我上个洗手间,你们在外面这样虎视眈眈地看着我干嘛?
我还能掉到马桶里出不来啊?
唉,洛慕琛……。
我想了想,又拨通了洛慕琛的电话。
近千人的办公厅!
洛慕琛边听着来自各分公司的年度报告,边看着数据,突然葛云给自己递过来手机,他冷冷地接了电话。
一看是我的电话,那素来冷淡冷酷的脸上立即绽放了温暖的笑意,那份笑意让他的属下都觉得十分不习惯。
自从洛总跟我在一起后,他就变得这么爱笑。
“老公,保镖不要跟我这么紧好不好,我上厕所都跟着了?”我撅着嘴巴说!!
洛慕琛扬手让高层停止报告,安静地听着我的话!
“我怎么感觉这不是保镖呢,好像是我的管理员了,你干嘛要派俩个人来管我啊?而且还派这么脸冷冰冰的人来管我!!他们能温暖我弱小的心灵吗?”我继续炮轰“长的那么冷酷和可、怕、随时都在盯着我、我上厕所时候,我睡觉时候,我干么都在盯着我的保镖,我都在享受最高级别的总统待遇,被这俩冷面保镖盯着,我不但感觉不到安全感,反而感觉到气死宝宝了!!”
洛慕琛笑着在电话里对我说:“乖,忍着点儿,我要保你安全!”
“呸!!!你这是派人来监视我!!洛慕琛,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借题发挥?你是不是怀孕我出去勾引帅哥,你美其名曰是保护我,其实是在监视我?“我撅着嘴巴说。
洛慕琛的声音里依然是充满了愉悦的笑意。
“还是,那句话,乖,忍着点儿。”洛慕琛说,“猪头,我开会呢。你先休息几天啊!”
洛慕琛挂掉电话,脸上扯过了一点笑意。
我气呼呼地挂掉电话,这个无可救‘药’的家伙!
我真是跟了一个暴君啊。
这几天也不能去上班,洛慕琛让我好好休息。我也只能去周婷家跟她大吐苦水了。
去周婷家‘私’家菜馆!周婷今天白天也休息。
果然那俩家伙又跟着来了。
两人一左一右地夹着我,我真的好像是被押解的罪犯一般。
这走在路上,回头率真高啊!
**
一个小时后,我出现在周婷的家的‘私’家菜馆‘门’前,按动了‘门’铃,叹口气,我转过头来,身后是那俩冷面家伙。
“蕊子,来啦!!”周婷一边答应着,一边开开心心地跑来开‘门’。
周婷打开‘门’,看见我,又一眼掠过了我的臭脸,又看到身后俩个身高近一八零的冷酷帅哥,她的眼神突然一浑浊,立刻好像是浑身被‘抽’掉骨头一般顺势就靠在墙边,装着风情万种的样子,柔声腻意地轻叫:“哟?这是哪家的两位公子啊,长得这般俊俏这么‘迷’人啊?让小‘女’子好生心头‘乱’跳。”
妈呀,我差点吐出来,这个周婷现在就好像是妓院里的轻佻妈妈桑一般。
“我说,你穿越爱情小说看多啦?”我生气地说着!
“没错,我是爱情电影看多了,而且是那种侠骨柔情的爱情小说看多了,眼前的两位公子真是满怀浩然正气,一腔剑胆琴心呢,最符合我小‘女’子心目中那冷酷无情的侠客形象,哇塞,真是太‘迷’人了。”周婷不理睬我,只是风情万种地轻咬着那湿润的下‘唇’,看着我身后那俩冷酷保镖,她扭着自己的杨柳细腰,学着古代‘女’子的样子来个飘飘万福说:“你好!请问两位公子是哪家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