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骁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是在申琳的家里。
“小张,不要扶我,我没有喝醉。”申琳不时的推我。
“校长,你真的喝醉了。”
此时我们是刚从一个酒宴上散下来。
今天对我而言是个重要的日子。这是我上班以来第一次陪领导出来吃饭。陪领导出来喝酒意义非凡,一方面替领导挡酒喝酒的,说白了,就是给领导当炮灰的。不过我初涉此道,虽然喝了不少了不少酒,可领导却喝的酩酊大醉,算是我失职了。
我扶着申琳踉跄着来到卧室。她的丰满的身子很软,像一团棉花一样紧紧的靠在我身上。一阵阵的芳香直扑我脑门,让我感觉一阵眩晕。也许是喝酒的原因,我发现申琳今天的样子无比可爱。双腮绯红,云鬓凌乱,媚眼如丝。在把她放到床上后,我忍不住亲了一口那一张泛着桃花的红色脸颊。也许是刚才她的默许,让我胆子更大了一些。我放肆的盯着她看。这一个传闻中高局长的情人,并被众多领导欣赏的官场红颜,而我们这些平常人连多看一眼都是罪过的美妙的女人。都说三十岁的女人是最为迷人的,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年届三十岁上下的申琳风姿绰约,极富动感,迷人。别说那些官场领导们对她很着迷,就是我们这些下属们也为之沉湎。
白皙的皮肤上密布着细密而晶莹的汗珠,随着申琳的喘息轻轻起伏着。我感觉有一个股冲动,想要为所欲为。这是在申琳的家里里,现在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这时,申琳忽然勾住我的脖子,说着醉话,高清杨,你今天不能走,要留下来陪我。高清杨,这不是教育局局长。早就听闻申琳和他有腿。难怪今天酒席上我感觉她们两个眉来眼去态度非常暧昧。我心里有些不爽,本不胜酒力的我今天替你挡了那么多酒,你怎么没有念道一点我。我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就压在了申琳的身体上,我也如愿以偿的吻到了申琳丰润而湿润的双唇……
我叫张铭,大学毕业在本市一所名叫明华的职业中学里担任平面设计教师。我们这个职业中学是东平市最大中专。申琳是学校的校长,也就是我的女领导。虽然这个社会上女强人不再是少数。不过在我们东平市,能像申琳这样做的非常成功的女强人确是寥寥无几的。听说她刚刚从前校长手里接手学校的时候这个学校在东平市还是个并不起眼的技校,但是在短短几年间迅速成长为东平市最大的中专,这里面文章可就多了。听说她和市里的一些领导过从甚密,也有人说她是市长的地下情人,哦,对了,她和现任教育局局长高清杨的关系也非常密切。高清杨是我们学校的前任校长,申琳就是通过他完成了由一名舞蹈老师,步步高升,短短两年间,鲤鱼跳龙门的一跃成为了本校的校长。这在我们学校都不是什么秘密。
让她陪陪我也是不错的,怎么说我今天也是替她挡了那么多的酒。我尽量让自己放松。其实我今天也喝了不少酒,如果不是借着酒劲,我断然是不敢动这个平常里只要看一眼就很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的女领导。
今天在酒席上,围坐一桌的男人频频向申琳敬酒。他们都是市劳动局,财政局的一些科长,局长等的官员。别看平时一副正儿八经,端庄威严的样子,可是看到漂亮女人全部露出了本性。那些人一个个态度都非常猥琐。
申琳今天打扮的非常迷人。穿的是一件低胸的裙装。两个雪白的丰满露出了大半截,那些男人目光仿佛被钉在她胸口一样,再没离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似乎也知道这些情况,也不知道她是不在意还是置若罔闻,席间任由他们猥琐的目光在那里扫荡,权当做没看到。甚至还迎合着他们这种目光,对于他们所开一些带着荤味玩笑,申琳也总是一笑置之。她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所以应付的很从容。当然申琳是有求于人家,她自然也是不敢动怒的。
就比如这次的享受国家补贴的名额,我们学校比别的学校多出了将近一半的名额。现在各个职业中专为了扩大生源,都会打着减免学费的招牌,所谓的减免自然是由国家报销的。这已经是各个职业中学一项重要的收入渠道。当然每个学校都有一定的人额限制。这些都是由劳动局负责的。至于教育经费的下拨数额则是教育局的事情,而拨款则是财政局的事情。所以包括我们学校在内的一些职业技校少不了和这些官场上的人打交道。但是游刃于这些官员之间有余的除了申琳,还真的找不出第二个。
这次刚做完一期的学员补助,申琳特地宴请劳动局以及财政局的一些官员们。我听那些资历老的教师们说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每次做完一期学员补助后申琳必然会宴请他们,每一次申琳都会带上机电老师左志明和电焊老师田林。这两个人都是我们学校有名的海量人物。申琳带着他们用意自然是很明显的,这是替自己挡酒的。
但是这一次却没有带他们去,独独让我跟了去。我不明用意。但是也不敢多问。别看申琳看起来非常性感迷人,可是却是个冷傲严肃的女人。在我们面前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威严的领导架子。我刚来学校一个星期,就挨了她两次训。
我是挨着申琳坐的。进来的时候她特地交代我坐她旁边。
第一次和她距离这么近,我甚至有些紧张了。申琳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女人的体香还是香水味,可是嗅着很醉人……
能和这个精神上强奸了数次的女人的坐一起我更多的是激动。期间,我用眼睛的余光去偷偷瞄她的胸部。唉,那一片高耸丰满的胸部不知道被高清杨把玩多少次了。
我并不知道申琳是出于什么原因让我去陪酒的,其实我的酒量也并不怎么样。属于不经喝的人。我始终想不通她为何要带我去。
坐的一桌子人除了申琳,都是男人。可以说是群狼环饲。我一直都觉得她动人的熟女风韵和西条丽有的一比,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高清杨这次没有来,倒是让这些人大饱眼福了。一个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我知道这些人估计心里早就想把申琳按翻在地了。
我虽然与他们一个心理,但是心里却对他们是非常鄙夷的。尤其是坐对面的王福生。他是教育局人事科的科长。临界五十岁的年纪,继承了贪官奸商的长相,肥头大耳,身材臃肿。胖乎乎的身材和国宝大熊猫倒是有得一比。
起初王福生和申琳说话还是相敬如宾,但是酒过三巡,他原形毕露,嚷嚷着申琳不要一口一个科长的叫他,直接改叫老王。这种套近乎的伎俩其实都属于小儿科,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不过申琳却装糊涂,一口一个老王,叫的亲切。
王福生当即就要和申琳碰酒。几杯酒下肚,王福生便有些醉意了。申琳却丝毫没有任何问题。不过是脸上微微现出一些红晕,倒是越发显得动人。
申琳随即向他介绍我,希望他能对我以后的执教工作提供一些意见。我当然明白,申琳这是在帮助我。如果有王福生的帮助,对于我以后的教师技能考核,以及工资福利待遇方面是大有裨益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申琳说的话。当时甚至有些楞了。
王福生的舌头估计发硬了,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其余那几个人纷纷效法王福生,利用套近乎的机会和申琳碰酒。
我现在有些看明白了,这几个人目的很明确,就是想把申琳灌醉,这样他们也好行事了。申琳因为是久经这样酒席,酒量很大,一个人是灌不醉的。于是轮番上阵,我知道这样下去申琳肯定顶不住,她必然会醉的。
果然,在和财政局局长办公室的科长张铁明喝了几杯酒,申琳就有些眼神迷乱。她满脸通红,身体微微有些摇晃。一只手有意无意的却拉她的那件低胸装,两个饱满微微泛红的胸部似乎随时呼之欲出。
只看的人血流加速。我心里默默念着,这样的尤物,能干一下减寿十年也值啊。
我知道她喝多了,再这么下去势必会大醉。想到申琳可能会遭到他们的轻薄,我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虽然申琳训斥过我几次,心理上我对她没什么好印象,不过在生理上她却是我的梦想。我可不能让自己的梦想栽在这些人的手里。随即拦下张铁明斟满的一杯酒。这家伙真够狠的,小酒杯都不用了,直接换上了一次性的纸杯。盛器的吞吐量变大,申琳不醉才怪呢。
我说我们校长喝醉了,不能再喝了,我替她喝。
张铁明起初是不可乐意的,嚷嚷着酒桌上没这个规矩。申琳随即发话说自己不胜酒力,让我替她喝。这才作罢。
喝酒的时候我注意到申琳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因为申琳的临时退场,这几个人便没有了兴趣,草草收场。
酒席散去时,申琳已经大醉,嘴里含混不清的骂着高清杨不是人,酒后吐真言,看来真是不假。她已经神志不清,于是我只好送她回家。
第一次抱着这个温软的身体,我一度觉得这是在做梦。平日里威严而性感的女领导,此时却成了我这样的小人物的掌中之物,要知道这种好事可不是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分啊。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借着搀扶她的机会,我的手趁机在她身上游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的身材软软的,似乎没有骨头。摸起来特别顺手。想一想,那个高清杨还真是幸福啊。有申琳这样的熟女给他当情妇,这辈子真是没白活。
申琳住在东平市非常有名的丽江水城。其实就是一座公寓式的豪华小区。申琳住的房子有一百多平米,三居室的。非常宽敞,装修的很有时代感。她一直是一个人住在这里。这房子十有八九也是高清杨买给她的,估计是他们幽会的根据地。
申琳一直单身。从她当上舞蹈教师到现在成为校长,这些年来,她身边也不乏追求者,但到头来度吃了闭门羹。这想来就是靠着单身来上位的吧。
我本想把申琳放在客厅就走掉,但当时她已经神志不清,整个身子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沙发上。我担心会出事情,便扶着她走进卧室……
这一夜我在申琳的身上发动了数次的冲锋斗。我感觉自己又似乎重新回到了激情燃烧的校园。我虽然谈过几个女朋友,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申琳一样让我这么着迷,能够激起我这么强烈的欲望。如果说我的那些女朋友是青涩的苹果,那么申琳就是一个熟透的红苹果。品尝着这样的苹果,才是最让人着迷的,忘乎所以的。
当窗外露出微微的白色晨曦时,我这才感觉到有一丝困意。当时也没有想太多,就感觉天旋地转,扫了一眼申琳,此时她还没有醒过来。一张美丽动人的脸颊上满是乱发,和明晃晃的乱发粘连在一起,看起来煞是动人。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非常耀人眼目。看着我又忍不住性起了。我慌忙打乱了这种思绪,妈的,在这么下去,非歇菜不可。我盯了一眼她丰满的胸部,随即趴在上面,闻着阵阵乳香大睡。咱也享受一回这个高清杨这样的领导们享受的温柔乡。
“混蛋,你给我起来。”我正睡的很香时,忽然被推了一把,然后耳边传来一个尖利而带着恼火的声音。
我当时就知道大事不妙了。我这时脑袋算是彻底的清醒了。
睁眼一看,就见自己赤身裸体,而申琳和我一样。她蜷缩着身子,两只手紧紧护在胸前,被挤压的胸部看起来煞是迷人。唉,这真是一个让人着迷的女人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大概也是相对于她这样的女人吧。
虽然她是这么迷人。可是她的表情可是一点都不迷人。申琳一脸愠怒,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睁的大大的,狠狠的瞪着我。那种感觉出来,这眼睛里投射出来的目光能杀死人的。
我当然也是知道的,申琳此时此刻肯定杀我的心都有。
我也不敢怠慢了,仓皇的赶紧找自己的衣服。妈的,衣服在床上,地上散的满眼都是。我正手脚慌乱的穿衣服,却没有料想到被申琳狠狠踹了一脚,我于是以自由滚体运动直接滚到了地上。跟着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滚下床去穿。”这个臭婆娘下手够狠的。我身上被摔的当时就淤青一片,疼痛不已。
我隐忍着没有发火。如果不是因为占了大便宜,我断然不会吃这个哑巴亏的。我也只好用狠狠的目光瞪了她一眼。
等我穿好衣服,申琳也穿了一件睡衣。她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不过还是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狠狠的吐了一句,“张铭,你胆子不小啊,敢对我做出这种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这问的不是废话,我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后果,不过这只能怪申琳你太迷人了,任何男人见了冲动都会战胜理智的。我答不出一句话来。说实话,现在脑袋里可是一片空白。吞吞吐吐了半天,楞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不说啊。”申琳狠狠的拍了一下床。
她平常发火动怒就喜欢拍桌子,不过床不比桌子,狠狠拍了一下,完全不能产生拍桌子的效果,根本就没有声音。不过她的动作还是让我吓了一跳。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臭婆娘真是个母老虎,也不知道对高清杨敢不敢发这么大的火。
我担心沉默会出更大的事情,小心翼翼的说,“申校长,对,对不起。当时真的是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对于会出这种事情我也很后悔。”我极力做出一副诚恳认错的样子,但愿这母老虎放过我吧。往最好的想,申琳就算不报警,那我以后还指望在学校里有好日子过吗。她必然会给我小鞋子穿。搞不好我这工作都得丢掉。这个工作可是我老父托了几道关系,花费了不少功夫才谋来的。当时应聘这个职位的人数比上门姑爷还多,狼多肉少,政府里没点关系,真的不好办。
“喝多了?哼!”申琳说着不由冷笑了一声,“张铭,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太荒谬了吗。我看你还是给警察去解释吧。”
我闻听,当时就傻眼了。不行,千万不能让她把这事经警察,那样我就彻底完蛋了。我得想个办法,一定得想个办法,我迅速开动脑子。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装作不慌不忙,轻轻笑了笑,说,“申校长,你如果想要报警,我也不拦你。反正我是个不在编制的教师,和临时工差不多。我什么都没有,就是真住进去了也损失不了什么。可是你想过你吗。堂堂校长这种事情传出去影响可不好啊。”
我说完暗暗的盯着申琳,心头不由的捏了一把汗。
申琳脸上现出了阴晴不定的表情,咬了咬嘴唇。我知道她内心一定在挣扎,犹豫。像申琳这种女人,对自己的名誉是非常看重的。如果让人知道自己这么干练的女强人居然被才来没几天的下属给迷奸了,别说别人怎么看她,估计高清杨这些市领导都会对她另眼相看了。那么她对他们的吸引力就会大打折扣了,这直接关乎她的前程,申琳不可能不去重视。
我提心吊胆了半天,这才见申琳迸出了一句话,“昨天晚上你做了几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捂着下面,并微微皱着眉头。我心头一惊,会不会是昨天夜里用力过猛了。其实做几次我也说不上来了。就是知道也不能说啊。我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喝醉了。俗话说,酒能乱性啊。
申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听到牙关磨合的声音,这女人八成已经恨的我咬牙切齿了。她长出了一口气,静静地说了一句“你走吧。”
我当时大概太紧张了,根本没挺清楚,看着她,担忧的说,“你,你说什么?”
申琳突然朝我大声咆哮道,“我叫你滚啊,滚啊。”
她真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我也不敢逗留了,转身仓皇的跑了。天晓得我是多么的狼狈。在我打开门的时候依稀能够听到卧室里低低的抽泣声。料想申琳一定在哭呢。我心里忽然有些愧疚。我想了一下,还是拉开门走了。
虽然这件事情就这么有惊无险的度过了,可是我心里还是不放心,上班时提心吊胆。尤其是担心会碰到申琳。一中午我都心不在焉,讲课的时候出了几次错误。如若不是学生提醒,我还不知道呢。下课后几个小女生就围拢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连忙找个借口说昨夜没睡好。这几个小女生可是惹不得。她们是校报的记者,窥探别人隐私以及罗织莫须有罪名的能力比狗仔队还专业。她们若是知道了我和申琳昨天发生的事情,我肯定明天我就会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对于她们这些人还是尽可能的避趋之为妙。
回到办公室里,刚坐下,还没有来得及缓口气,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也许是我太紧张,本能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小张?”我背后传来一声很温柔的声音。是零二一班的班主任严琴。零二届平面设计专业四个班。而严琴是四个班中唯一的女班主任,也是我们学校唯一资历最老同时姿色也最好的女教师。虽然已经三十六岁的年纪,不过看上去仍然是非常迷人,丰腴的身子上散发着成熟的韵味。属于典型的熟女。她这种成熟和申琳是绝对不相同的。申琳属于高傲冷淡的熟女,而她则更像个温柔的大姐。说实话,从我担任零二届的平面老以来,严琴没少给我帮忙,无论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那真像一个大姐对小弟的帮助。我从心里还是感激她的。
我慌忙掩饰的说了一句,“没,没什么。”
我想我当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我这种谎话根本是骗不了人的。严琴这明眼人自然也是知道的。她在我旁边坐下了,然后用很柔和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小张,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了,说出来看琴姐能不能帮上忙。”
我慌忙摇摇头说,“琴姐,谢谢。我真的没事情。”
严琴不相信的看了看我,她显然是不相信的,不过也不好再问什么了。只是叹口气说,“小张,你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虽然你现在还只是在试用期,不过我看过了,在这批招聘的几个教师中,你的表现还是最好的。学生普遍反映你教的课就像讲故事,非常生动。课堂上的气氛非常活跃。那些人就不行了,讲课呆滞刻板,课堂的气氛死气沉沉,完全是一副做报告的样子。”
我干笑了一声。其实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听到严琴这么表扬我了。
严琴这时忽然想起什么,说,“小张,对了,昨天你和申校长一起去吃饭见到教育局人事科的王福生科长了没有。”
我一头雾水,她怎么知道我昨天见王福生了。要知道这还是申琳特地给我引荐呢。我点点头,说了声见了。
严琴笑了笑说,“这就好了。有他的帮助,你将来参加教师考核转为公办在编教师会非常顺利的。前几天申校长特地找我问你的教学质量怎么样。而昨天破天荒的带你去陪酒,我当时就知道申校长肯定对你很满意,果不其然。”
我听完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这会儿我肠子都悔青了。得了,本来我到手的铁饭碗就被我昨夜的风流彻底给敲碎了。现在是说什么都晚了。要是让严琴知道我和申琳的事情,我估计她不会这么说了。
严琴又和我谈了一些别的,其实我一直都不在状态,心不在焉的。
末了,严琴问我一句,“小张,你今天见校长了没有。”
我一听到“校长”两个字,心头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说,“没,没有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料想到申琳今天肯定不会上班了。
严琴很疑惑的说,“奇怪,申校长平常中午都来学校的。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又去开会了。最近教育局的会也太多了吧。”
我不敢去接严琴的话,我心虚的笑了笑。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发现饭堂里有不少异样的目光向我投来。我做贼心虚,心里想难道是东窗事发了。我也不敢多说话,埋着头一味的吃饭。
“嘿,哥们,昨天战况如何啊?”左志明和田林两个人鬼使神差的坐在了我旁边,好奇的问。
“什么战况啊?”我紧张了看了他们一眼。这两个人都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还装糊涂了。你小子刚来学校才几天啊,就混到这种地步了,和申校长一起去吃饭,是不是给了申校长什么好处啊。”左志明讪笑道。
“这没办法啊,人家年纪轻,人又是个小白脸。我们申校长又是单身,人这很明显嘛。申校长把你引荐给王科长了吧。啧啧,靠皮肉吃饭就是比我们这些辛苦奋斗的进步快啊。”
我看的出来这两个厮话里带刺,大概我昨天抢了他们的位置,心中不舒服吧。要知道,在这学校里,真正被申琳带着一起去陪酒的可没有几个人。而他们虽然被带去陪酒,却是个当炮灰的料。而我的情况则和他们完全两样,因此而心里不平衡,就来我这里发泄。
我自然是不吃他们那一套的。妈的,老子虽然是新来的,可是也由不得你们来欺负。我随即淡淡的笑了笑说,“靠皮肉吃饭也比某些人给人当了炮灰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向人炫耀。”
“你说什么?”田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嚯的站了起来,一脸恼火的站了起来。
左志明拉了他一下,然后指了指门口,脸色非常难看。
田林一看,顿时脸色大变,慌忙坐了下来。
我一看门口,心头不由一紧。操。这真是想请不如偶遇。申琳不知道何时居然站在门口。而她旁边则跟着身材臃肿的王福生。估计又是假借工作缘由来找申琳了。
田林的话已经引起了申琳的注意。她向这里扫了一眼。当看到我后,眼神忽然变得愤怒。当然她掩饰的很好,我估计旁边的人都没有看出来。
我不敢去看她,慌忙将头调转过来。妈的,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尽管如此可还是晚了。申琳和王福生向这里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申琳走到我旁边,冷冷的问了一句。
田林这厮刚才那么大火气,现在却低着头,一言不发。样子真像个脑袋缩进壳里的乌龟。
我也不说话。现在这种状况沉默是明哲保身的最好途径。反正刚才是田林的叫声让申琳听见的。
“怎么都哑巴了,说话啊。刚才的气势那里去了?”申琳又叱喝了一声。她这气势比刚才田林的还要大。
他们两个人更是不敢说话了。我看着他们心说,这就是炮灰的最终下场。
我还没有洋洋得意,申琳的矛头突然指向了我。喝道,“张铭,你给我站起来。”
我楞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我看到田林他们都在惊讶的看着我,我知道不好了。不安的站了起来。
申琳劈头盖脸的朝我训斥起来。“张铭,你才来几天。你现在还在试用期,就和同事人发生口角。这造成的严重后果你想过吗?”她说完几个人都惊讶的看着她。
田林更是意外。他一定想不到自己端出来的黑锅申琳居然让我背了。
我登时明白了,妈的,这臭婆娘分明是在公报私仇。我狠狠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现在我说什么都等于白费力气。她是领导,成心给我穿小鞋,我说什么都是枉费力气。唉,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申琳肯定是想借机将我辞掉。
王福生这时打圆场,笑笑说,“申校长,不要生气了。我看他们几个是在一起闹着玩呢。小张,是不是啊?”王福生说着冲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顿时有些明白了,慌忙点点头说,“是,是的,我们刚才是闹着玩的。”
田林大概害怕因祸上身了,赶紧也跟着说,“啊校长,我们是开玩笑的。”
申琳没有说话,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我。那目光恨不得当场将我杀死。这臭婆娘真够心狠,早知道昨夜里就该多加点劲。
王福生趁机连推带拉的将申琳拖走了。
这会儿我才发现申琳走路有点不自然。看来我昨夜真的是用力过度了。
待她走远了,田林小声说,“你们注意没有,申校长今天走路怎么不自然啊,是不是昨夜工作过度了。”他冲我笑了笑,老子刚才替他背了黑锅,估计现在很感激我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左志明说,“这不知道又便宜那个王八蛋了。反正不是高清杨就是王福生。你看他们走在一起。申校长中午没来学校,估计在家里和他缠绵呢。”
我真想说妈的那个王八蛋就是我。我打断他们话说,“你们别胡说,申校长是高局长的人,王福生敢动申校长,这不是太岁爷头上动土,他还想不想在教育局混了。”
两人随即大笑。
田林忽然问我,“小张,看不出来你也是有后台的人啊。你和王科长是什么关系啊。”
我一头雾水,摇摇头。
左志明说,“小张,你别装了。刚才我们都看到了,如果不是王科长帮你打圆场,保不准我们现在都还接受申校长的再教育呢。”
这个问题我也在想呢。王福生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替我说话呢。我仔细想想和他并无裙带关系,昨天也是第一次打照面,理论上讲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他为何这么帮助我,如果仅仅申琳昨天的引荐那更是不可能了。经过昨天的事情我还指望申琳今天能好心的给王福生继续引荐我啊。不敢想象她会给王福生说我多少坏话呢。
下午上了一节课随即就去开会。这是个例会。对于我们这些试用期的教师,学校每周都会组织开一次会。说是开会,倒不如说是对我们的培训和再教育。所讲内容无非是有关教师职业道德规范和政治思想学习。自从大学时入党以来,我听到这些课程比听我女朋友说话的次数还要多。马列思想我现在都可以倒背如流。
负责给我们开会的是教导处。由主任于明仁主要负责。说起这个于明仁可是有一些背景的人物。他是我们学校的第二号人物,地位仅次于申琳。兼任着副校长的职务。个子不高,四十六七岁的年纪,不过实际年龄看上去要有六十岁。一脑袋的花白头发。而且脑袋也过早变成了毫发不生的戈壁滩。他以前是个县长,听这里的教师调侃于明仁当年巧尽心思贪污腐败用脑过度,致使头发过早变白。毕竟,贪污这种腐败行为也是一种高危行业,一不小心就会彻底玩完。这是要耗费很大的精力和脑力的。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于明仁因为在一项修河工程里处事不力,贪污国家公款的行迹败露,直接给双规了。好在他省里有人,挽救了他一命,否则不说枪毙,至少也要住个几十年的免费宿舍。不过他直接从县长的位置下来了。这个教导处主任还是他给高清杨不少好处才谋来的。
我们这几个人对这种会打从心里抵触,可是现在却不敢说什么,用行话说,现在可是好好表现,极力讨好领导的关键时机。领导就是放个屁,都要说好香啊。于是一个个脸上都还要表现出一副非常热忱,洗耳聆听的姿态来。于明仁讲的却并不怎么样,说话总喜欢用一副领导的腔调。大概还没有完全从县长的梦中醒来。
“今天我们开会不说别的了。大家都来谈谈各自在这一段时间的工作吧。”
出乎我的意料,于明仁今天居然不讲那些东西了。我正有些意外,就听到旁边有人小声说,“这次我的耳朵不用在被强奸了。”
我们几个人赶紧鼓掌。于明仁很满意的摆摆手。脸上挂着几分神气。他那里知道我们这是在庆幸呢。
“今天中午我和校长商量了一下,要对你们这段时间的工作做一个评估。相信大家经过这阵子的教学都对自己有一个评估了。能不能适合本校的教学环境我想你们都有一个答案了。今天我们就来共同探讨一下。”
于明仁说完我们几个人就开始议论开了。其实谁都明白,这是什么探讨啊,估计是到快摊牌的时候了吧,现在先给你们提个醒。不过我总觉得这里面是另有文章的。好好的,为何今天突然说这个事情。尤其是于明仁说是和申琳共同商量决定的。
难道,这是针对我的。我心头不由一紧。申琳到底还是对我动手了。我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
于明仁摆摆手,让我们安静下来,然后看了我一眼,笑笑说,“下面就有请张铭老师来先谈谈自己的工作吧。”
什么,我。我有些愣住了。看来我真的是猜中了,他们果然是来对付我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现在忽然发现于明仁的笑容很可怕,仿佛在说臭小子,这次有你好果子吃了。色胆包天,居然连校长都敢上。
我不安的站了起来。谈自己的工作,说白了就是对自己能力的评估。这里面是很有学问的,你不能把自己夸的太好,否则会给领导留下骄傲自满的印象,同样也不能太贬低自己,那样等于是对自己能力的否定。这种火候的把握是有一定的技术含量的。
我吸了一口气,首先把自己的教学优点谈了一下。本来我对自己的优点是看不出来的,这多亏了严琴。我其实就是把她对我夸奖的话重复了一遍。
讲完这些我注意到于明仁不动声色,脸上挂着一副严肃的领导相。我心说你真的还以为你是县长啊。
我随即说,“其实我在工作中还有很多的缺点,在教学上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这都需要向学校的前辈老师们,向于主任虚心学习。我相信在于主任的带领下,我会进步的更快,能够很快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教学工作者。”
我虽然谈自己的缺点,却不细说究竟是什么缺点,而是摆出一副虚心的架子把领导放在最前面。上大学的时候没少接触那些经常做工作报告的教授。这是他们的心得。
虽然这种话言不由衷,可是效果却立竿见影。于明仁脸上露出了笑容。轻轻吐了一个两个字,“不错。”鼓了一下掌,接着那几个教师跟着也鼓起掌。
我虽然对于明仁巴结了不少好话,可是看他似乎并没有对我有很大的反应啊。按照我的预想于明仁应该对我有一番夸奖的话啊。可是这厮居然什么都没说,只是言简意赅的说了两字,我搞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我之后,他们几个陆续来了个演讲。因为有我这个参考,他们几个讲起来就轻松了很多,无非是换汤不换药,照搬了我的那一套话。
于明仁对于他们倒是不吝口舌,说了很多嘉许的话。尤其是对于徐佳丽。
于明仁露出难得的讨好的笑容,对她夸夸其谈,说她如何的虚心了,教学质量如何的好了。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徐佳丽的身上,盯着她高耸的胸部,放射着绿光。
徐佳丽是我们这几个试用的教师中唯一长的漂亮的女人。于明仁这么一说,我们几个人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了。于明仁这家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估计是看上徐佳丽的姿色了。
我旁边有人小声说,“看来徐佳丽能留下的机会更大,毕竟人家有背潜规则的资本,而我们没有。”
“是啊,我早就听说这个徐佳丽除了有几分姿色,其实教学根本不行。她授课的那几个班学生普遍反应她教课很生硬。”
我心说,这种事情还真的很难说,好不好还不是领导一句话啊。
几个人陆续谈话后,于明仁看了我一眼,转而说,“你们几个人讲的都很不错,不过个别的人我却要提出批评。我们身为教师,一言一行都将会成为学生学习的典范。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缺点,有缺点和不足不可怕,关键是我们要虚心认识不足和缺点。但是个别的人却骄傲自满,自以为是,对于自己的缺点不能做到深刻认识……”
我心里隐隐的感觉不安。于明仁说着突然叫了我一声,“张铭老师,你觉得一个合格的老师标准是什么?”
“我……”我一时语塞了。
于明仁忽然露出一个冷笑,说,“张老师,你不会连一个合格老师的标准都说不上来吧,那我可真的怀疑你的教学质量啊。”
我并不是说不上来,可是说上来于明仁还是会找我的茬。看来这都是申琳给他授意的,让他来整我呢。人家诚心给你穿小鞋,你无论怎么表现那也都是徒劳的。
见我不说话,于明仁又借机对我大肆批评。现在看的出来,刚才说的那个个别人就是我。妈的,今天这个会到最后彻底变成了对我的批斗会。于明仁最后话说的非常狠,大有直接辞掉我的念头。我还能说什么,得罪了申琳这个八婆,我还指望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吗?
散会后,几个人都过来安慰我。其实他们都是貌合神离,心里还指不定多高兴呢。巴不得学校赶紧把我辞掉吧,这样他们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我现在也是做好心理准备了,从今天早上从申琳的床上起来我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没再想太多。
次日中午我刚上完课,严琴风急火燎的来教室找我。她当时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小张,走,去办公室,我找你有事情谈。”
我不明就里,心说琢磨难道老子又做错什么事情了,严琴也来兴师问罪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来到办公室,严琴关上了门。看她很紧张的样子我慌忙问她出什么事情了。
严琴皱着眉头说,“小张,你们今天开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在会上说什么了,于主任为什么会对你发那么大的火。”
我现在还真不好解释,唯独打碎牙自己往肚子里咽吧。找个理由说,“我可能在会上做的工作报告和于主任所要求的标准有悖,他才发火呢,也或许是我得罪他了。不过我确实不记得。”
严琴叹口气说,“小张,你说这学校拟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他。于主任这人惹不得,连校长都对他敬畏三分。”
什么,申琳也会怕他。这倒真的让我有些意外。我应付的说了一句,“琴姐,谢谢你,我以后会注意的。”
严琴并没有因此而显得宽慰,反而更加紧张不安。“小张,我担心啊。于主任这人一旦得罪,恐怕在以后的工作上会给你造成很大的麻烦。更何况你现在还是试用期。他只要几句话就完全可以将你辞掉了。”
我笑笑说,“辞掉就辞掉吧。如果真的像你说的我就算呆在学校里也不会好过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得想想办法。”严琴慌忙否定我的话,仿佛担心我真的会被辞掉一样。
我叹口气说,“琴姐,你不用想了,现在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严琴想了想说“小张,要不我们去找找校长吧。校长对你也很器重的,到时候我会帮你多说说情,我相信校长肯定会帮你的。”
“什么,找她?”我慌忙拒绝,“还是不要了,琴姐。”这不是把我往虎口里送吗。
严琴坚持要去。甚至拉着我的手就要走。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紧张关心过我。这个女人都三十多岁了,手还是那么柔软,滑滑的。皮肤的细腻程度绝不逊于申琳。品味像严琴这种身材丰腴而性格温柔体贴的女人,想必那种感觉一定和喝一杯温茶差不多。而申琳则更像是一杯酒。味道虽烈点,可是令人回味无穷。
哎呀,我在想什么呢。我慌忙搅散那些思绪。转而笑着说,“琴姐,你干嘛那么紧张啊,你看都抓的我手都疼了。”
严琴这才意识到不妥,慌忙丢开了自己的手,脸上现出一丝微微的红晕。呵,她居然害羞了。这倒我有些大跌眼镜。
“对,对不起啊,小张。”严琴言语无措的说。
我笑笑,为了打消她要带我去见申琳的念头,我慌忙转移话题,说,“琴姐,我有个事情想要请教你。”
严琴还没有从刚才的尴尬中意识过来,吞吞吐吐的说,“什,什么事情,说,说吧。”
我随即把今天中午发生在饭堂的事情给她说了一遍,然后问她能看出什么端倪不能,王福生为何要帮我。
严琴想了一下,随即笑了,说,“小张,我首先要恭喜你啊。”
“恭喜我?”我一头雾水。
严琴点点头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王科长估计是把你当成申校长的亲戚了。所以才会帮你解围。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要间接的向申校长示好。”
我愣住了,干笑道,“怎么会这样,我,我怎么成了申校长亲戚了。”
严琴点点头说,“其实这算是你运气好。以前曾听申校长说过她有个表弟大学读的是师范。这个事情想必王科长他们都会知道。再者申校长很少向市里的那些人举荐过谁。这一次破格向他们举荐你,王科长肯定把你误会成申校长的表弟了。”
我淡淡的说,“就算如此也没什么好高兴的。王科长迟早会知道这件事情的。问申校长就知道了。”
严琴摇摇头,说,“小张,你刚刚毕业,对于这官场上的事情不太了解。王科长不会去问的。在官场中,彼此就是要送什么礼,或者请人帮忙,都不会明说的,都是靠彼此的意会。通常简单一句话,就能明白彼此的需求了。就像申校长在酒桌上虽然没有点明你是她亲戚,但是这些官场的老油条却能从中看出一些门道儿。他们会根据申校长有表弟读师范这个既定事实,加上她很少举荐学校的老师些因素,综合而得出你十有八九是她的亲戚。久经官场的王科长心里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在申校长当时引荐你的时候他肯定就认定你是她表弟了。既然申校长当时没有挑明你和她的关系,那么王科长为何还要去证实你们的关系呢。”
经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些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这大概就是官场的一些潜规则吧。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严琴居然对这些这么了解。我问道,“琴姐,你怎么会对这这么了解啊。”
严琴轻轻笑了笑,说,“我二舅退休前是工商局局长。这种送礼,行好的方式我司空见惯了。我二舅以前也经常给我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来是这样。我顿时有些明白了。笑道,“琴姐,我看申校长和于主任都对你很有尊敬。不像别的一些老师,申校长和于主任都会对他们摆领导架子,而对你却不会。是不是就是因为你二舅的缘故。”
严琴摆摆手,说,“小张,这里面的一些情况你就不懂了。俗话说落架的凤凰不如鸡。我二舅退休了,等于就是失势了,谁还会给他面子。再说了,工商局局长和我们学校也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只要我们工作认真,努力做好本职工作,我想申校长和于主任都会对我们尊敬的。毕竟,他们这些领导也是要在自己的任上有成绩的。”
我知道严琴这是种谦虚的说法,其实她能获得申琳和于明仁的尊重完全是因为她这些年无论是代表学校,还是代表个人在省市的各种教师技能评比中获得不少奖项。像这种教师能够对领导的面子工程锦上添花,换是在哪个学校,不把她当神一样供起来啊。更何况是申琳这样权力欲极重的女人。她是本市中唯一的女校长。还这么年轻貌美,能力自然会受到同行的男校长的怀疑。申琳唯有把学校经营成同类学校中的佼佼者,她才会得到别人的认可,也就自然能够保住的权力。
我们又说了一会别的话,这时,严琴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于明仁打来的,说要请严琴中午吃个饭。严琴当时有一些迟疑,眉头皱了一下,她看我一眼,但是到底是答应下来了。
挂了电话,严琴说,“小张,中午于主任请客吃饭,你也一起来吧。”
我慌忙摆手说,“还是不要了,琴姐。人家请的是你。于主任本来对我有成见,我现在再跟着去,那不是更惹他讨厌啊。”
严琴胸有成竹的说,“去吧,小张,我保证他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严琴说着很有把握的看看我。我还是坚持不去。这不是闹着玩的。本来于明仁对我已经够讨厌了,他现在肯定开除我的心都有。(到现在我还弄不明白于明仁为何那么讨厌我。虽然我猜到他昨天针对我可能是申琳授意的,不过我感觉这厮从骨子里很讨厌我)
严琴见我坚持不去,有些慌了,不择言的说,“小张,你就忍心看着我送进于主任的虎口吗?”
我一时没听明白,楞了一下,说,“琴,琴姐,你说,说什么?”
严琴似乎意识自己说错话了,慌忙捂住嘴,摇摇头说,“没,没什么?”
我看出严琴似乎在遮掩什么,疑惑的问道,“琴姐,你这是怎么了?”
严琴长长的吐口气说,“没什么,小张,你就陪我去吧。”
她说着盯着我看。我感觉她目光里带有一丝乞求。当时我觉得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看严琴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当下心一横,就答应了。妈的,豁出去了。于明仁有什么能耐就使出来吧。大不了就是辞掉我,还能怎么样。
严琴见我答应,当下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严琴迷人的笑容和申琳真是不相上下啊。在我们学校,除了申琳,能够称得上美女的大概就只有严琴了。算了,博美女一笑,值了。我这样自我安慰。
于明仁是在一家西餐厅设的宴。我以前来过一次。是一家法国餐厅。他选择在这种富有情调的地方请严琴吃饭,我感觉这里面可是有文章的。莫不是看上严琴了吧。我早闻于明仁和一些女教师传出一些风言风语,看得出这老小子是个人老心不老的角色,色心不泯,盯上严琴这块肥肉了。难怪严琴坚持要我跟来呢,看来是想让我给她当保镖呢。
在我意料之中,于明仁对我的到来明显是非常讨厌的,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我知道她其实很想赶我走的。
于明仁果然是对严琴别有居心,席间不断对她大献一番殷勤,一口一个严老师的叫着,那种请亲昵的程度仿佛热恋的情侣一样。严琴似乎很讨厌,眉头微微紧锁着,可是她却并没有拒绝于明仁的这番讨好,脸上挂着非常不自然的笑容。很显然,严琴是不情愿得罪他的。
我现在明白严琴带我来的原因了。这是带我来向于明仁赔礼道歉了。于明仁似乎知道严琴的心思,她刚刚说出我的名字,他立刻岔开了话题。这家伙够圆滑的。难怪于明仁打电话要她来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或许她本身是想拒绝的,可是为了给我疏通人脉关系,违心的陪了这个令她讨厌的人吃饭。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阵起伏,久久不能平静。唉,严琴为何对我这么好,这真是让我过意不去啊。
大概是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计划行不通,吃完饭后,严琴随即起身向于明仁告辞,然后叫上我就走。
于明仁见状,慌忙叫住她,然后站起来。他恶狠狠的扫了我一眼,除了让我莫名其妙的憎恨,我更是感觉出这目光里充满了嫉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于明仁对我笑了一下说,“小张,你要不先回去吧,我和严老师还有一些工作要谈。”
严琴闻听,脸上显出一丝惊恐,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袖子,这我是在明白不过了,她不想让留下她。我随即说,“于主任,这个恐怕不行啊。”
于明仁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脸色非常难看。冷冷的说,“有什么不行的。我和严老师要谈一下下一学期的工作,现在竞争很激烈,我们如果不注意提高自己的话,很容易会被时代所抛弃的。”
于明仁话里有话,这分明是在威胁我,臭小子,你如果想要在这学校里好好的干的话,现在就赶紧滚蛋,别妨碍老子的事情。
妈的,我既然敢来,就豁出去了。就算你不给我使绊申琳能放过我吗。
再说了,严琴为了我自愿赴这个鸿门宴,我怎么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呢。
就算要拒绝,也得想个巧妙的办法,得让他说不出话来。我想了一下,然后笑道,“于主任,不是我不愿意走。只是申校长下午一点半找我们有要事去谈。哎呀,你看都一点二十了。你也知道,申校长一向时间观念非常强,去迟了理由不好讲啊。”
“什,什么,校,校长?”于明仁顿时如语塞了,看了看严琴,不相信的问道,“真的是这个情况吗,严老师。”
我盯着严琴,心里默默的说琴姐啊,你可一定是啊。否则我也难以救你逃脱虎口了。
所幸严琴脑子转的非常快,点点头,说,“嗯,是啊。这不过段时间教师演讲比赛要开始了。听说这次比赛省教育厅非常重视,要专门派人下来做评委。申校长找我就是谈关于我们学校的参赛人名额的问题。”
“啊,是这么回事啊。”于明仁闻听,口气顿时软下来了,整个人仿佛泄气的皮球,堆起一个笑容,说,“嗯,这件事情确实很重要,不过要落实参赛人名额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啊,校长不会就和你商量……”
严琴笑笑说,“于主任,你想到哪里去了。校长也不过是听听我个人的意见。真正要落实下来还要开会决定呢。”
“哦,我刚才也就随便问问。其实我们校长做事一向认真细致,雷厉风行,一直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如果我们的教师能够有校长一半的能力,我想这次的比赛我们学校是能够轻松拿到冠军的。”
于明仁这家伙脑子转的很快,大概意识到刚才猜忌领导是身为下属的一个大的忌讳,接着就赶紧说出一堆奉承话。这家伙到底是经历过官场的人,应变能力真够强的。
从餐厅出来,严琴用很歉疚的口气说,“小张,这次真的对不起,没帮你办成事,还差点连累你了。”
我笑笑说,“琴姐,快别这么说。其实应该是我感谢你的。要不是为了帮你,你也不会来赴于主任的鸿门宴。”
我故意把于主任三个字说的很重。
严琴神色随即凝重起来。叹了一口气,向我娓娓道来。原来于明仁早就对严琴早就有意思,利用各种方便对她示好,多次暗示想要潜规则了她。不过每次都被严琴给巧妙的拒绝了。于明仁其实是个好色之徒。以前从县长的位置下来就是因为对昔日保养的情人始乱终弃,被她告发了。来到我们学校这种毛病还是没改掉。利用职务之便潜规则了几个女教师。从雅琴的话里我感觉出来,在我们学校,于明仁最想上的就是申琳和严琴了。不过人家申琳可是教育局长的女人,还是他的领导,投鼠忌器,只好把她当作梦中情人了。于是就退而求其次进攻严琴。可是却总是碰壁,严琴非同一般的女教师,身份特殊,是学校的重点栽培对象,他的职务之便便不能完全发挥出来。
说完这些,严琴看看我,带着赞许的口气说,“小张,你刚才表现的很不错啊,看不出来你还挺机智的。”
严琴又来夸赞我,每次夸赞我我都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在跳动着,似乎有一种情愫在波动。让我有一种很不好意思的感觉。我笑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说,“琴姐,你刚才对于明仁说的事情是真的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点点头说,“是的。教育局每一年都会在本市的各中学间组织举办一次教师演讲比赛。目的是通过这种比赛提高教师的整体素质和教学水平。”
这种比赛我早就有所耳闻,在也算是东平市教育界的一大特色。这对提高学校的整体价值以及彰显校领导政绩可以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这和那些挖河修路这样惠民工程一样,可是显示政府官员政绩的重要手段。历来政府都会非常重视。当然这同样使校领导们的官路会更加畅通,那些得奖的教师也能因此而获得更多升职加薪的机会。不过这和挖河修路这样劳民伤财的面子工程相比,同样能突出政绩,不过付出的代价却很小,省教育厅对此也很重视,曾大力表彰和提倡。
自从申琳当上校长以后,我们学校获得了数届演讲比赛的冠军,申琳的政绩倒是出来了,不过也因此引人诟病,说如果不是教育局有人开后门,她能这么得意。其实这话已经说的很明显,那人分明就是说高清杨呢。
回到学校严琴就去找申琳了。路上申琳给她打了两次电话,看来真的给她说对了,申琳就是找她谈这个事情的。这几届比赛严琴拿了几次冠军,所以在这参赛人选的问题上申琳会首先和她先谈谈。
回到办公室,就见几个老师围在一起说这个事情呢。看来大家都等着这个鲤鱼跳龙门的机会。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泡上一杯茶细品。我是不指望自己能获得这种机会了。现在连我这个临时工的身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呢。
那几个老师见我过来,纷纷围拢上来,问长问短。
有时候你不能不佩服这些老师的捕风捉影能力完全不逊于专业狗仔队。他们居然知道我和严琴去见于明仁了。甚至谈什么话都了如指掌。我甚至怀疑当时我们的桌子下面是不是安装了窃听器。
末了,零二三班的数学老师牛晓中拍着我肩膀说,“张老师,你这次参加比赛可是有百分百的把握了。”
我看他一眼,这家伙怎么话里有话。打从我来学校第一天我见到他第一眼就觉得非常不舒服。给人一种很阴险的感觉。和于明仁倒很像一路人。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他和于明仁确实走的很近。
我淡淡笑了笑说,“牛老师,我不明白你这话时什么意思?”
牛晓中当即笑道,“张老师,你还装什么糊涂呢。前天校长带你去吃饭,今天严老师又带你去吃饭。两个能决定参赛人选的重要人物都对你持肯定态度了,你还有什么悬念吗。”几个人随即都附和着说。
看的出来他们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嫉妒和羡慕。我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这些人哪里又会知道我此时的心情呢。我不好去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正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一看号码,当时神经就紧张了。那不是别人,正是申琳打来的。我心想这是来兴师问罪了吧。也没敢多想,赶紧接通。恭敬的说了一句,“校,校长好。”
申琳那边说话冷冰冰的,“你现在来我的办公室。”
我还来得及问让我去干嘛呢,那边已经挂了电话。我感觉事态有些不妙。
几个人迫不及待的问我申琳找我有什么事情。我随便应付一声不知道起身就走。
走到她办公室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把一路上酝酿好的应付申琳可能会对我发各种脾气的台词又回味了一遍。有了在饭堂的前车之鉴,这次我得小心一点。
想好了我才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申琳冷冰冰的声音。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门进去了。
严琴也在。申琳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正在和对面坐着的严琴谈话。见我进来,也不看我。依旧和严琴谈着话。
严琴见我进来,对我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给我使眼色。
我现在忽然有些明白了,这肯定是严琴替我向申琳求情了。
申琳把我叫进来却根本不理我,我站在那里非常局促。这八婆,摆明是在玩我把。这女人的报复心理实在太恐怖了。不就是上了你一次吗,在说了当时你也痛快了。高清杨那种老朽男人天天面对你不腻烦,偶尔让你面对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你还不高兴。而且你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至于这样吗。
站了半天,见她不说话,我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校长,你,找我什么事情?”
申琳抬头看我一眼,说,“张老师,你来我们学校有多长时间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得了,都不叫我小张了。直接改称张老师了,从情理上讲,小张属于较为亲昵的称呼,而张老师相对就疏远了,一种严肃的领导对下属的态度。我分明感觉出来,申琳这是在向我挑明她就是要公报私仇。
“有两个星期了吧。”我小心的应付着。不知道申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申琳说,“听很多人反映,你教的课很生动,学生们都很喜欢,反响不错。严老师刚才也夸奖你了。”
我愣住了。一时间真不明白申琳这话是什么意思。
申琳继续说,“张老师,你知道我们做教师的最忌讳什么吗。就是骄傲自大。不要认为自己有一点点小小的成绩就沾沾自喜,就自以为是,目中无人。我们学校要的不仅是一个教学水平多高的教师,而且还必须做到品德兼优。否则,一个思想败坏的教师教学水平多高,他也教不出好学生。这种教师任何学校都不会要的。”
申琳把话说的够死的,言下之意不就是想炒我的鱿鱼吗。人家想要赶你走,随便给你扣个屎盆子都行。我没有说话,现在就等着最后的发落了。
严琴似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赶紧打圆场,“小张,你快点给校长认错。这是种原则性错误,你以后必须要认真改正。”
严琴说着不停给我递眼色。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赶紧做出一副很诚恳的样子,向申琳认错。
申琳面容缓和了一些,却仍旧一副冷漠的样子,淡淡的说,“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希望你说到做到。”
申琳说着看我一眼,目光里放射着冷光。那样子似乎在说,你就是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不过总算是逃过一劫。我如释重负,感激的看了严琴一眼。她正冲我笑呢。我见没事了,赶紧告辞。妈的,不能总在她眼前晃。万一要是改注意呢。这女人脾气都是善变的。
刚要走,申琳忽然叫住我。
我心头一紧,问道,“校长,还有什么事情吗。”难道真的让我应验了。
“你下午有没有课?”
“我……。没有。”
“那好,等会陪我去一趟教育局。”
“什么,教育局?”我愣住了。
申琳点点头说,“是的,王科长要见你。”
我疑惑不已,“见我。王科长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申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我怎么会知道。”
这是我第二次坐申琳的车子了。心中倒有几分异样的感觉。申琳开的是一辆本田crv。而且从不用司机。在这些领导中她算是标新立异的。我不止一次的听说这辆车子是她过生日高清杨送的。
教育局这地方对申琳而言仿佛是自己上班的地方。一路上热情的和人打招呼。其中不乏一些主任,科长的头头们。这些人对申琳的称呼也相当暧昧。那种亲热很容易让人产生浮想。
申琳和我径直去了王福生的办公室。王福生对于我们非常热情。不过这种热情是相对于申琳而言的,我不过是捎带着沾了一点光。
将我们让坐下,然后吩咐人给我们泡了一杯茶水。在申琳旁边坐下了,笑吟吟的说,“你们今天算是来的巧了,这是朋友刚送给我的,正宗的安溪铁观音。快尝尝。”说着对申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看着我笑了一下。
我见申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也跟着抿了一口。来学校这段时间,我也学会了看领导脸色见机行事。好事嘛,一定要领导优先。
王福生两个眼睛死死盯着申琳的胸口。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申琳今天虽然穿的是很正统的职业装,不过领口开的很低,一双丰满的胸部硬是隆起两座高耸的山峰。白色的衬衣开口处展露出一截白皙诱人的乳沟。这种性感对男人的杀伤力是空前的。
申琳大概也意识到王福生这么赤裸裸的看着她,感觉有些不太好意思。干笑了一声,放下茶杯,笑道,“王科长,你这茶味道很不错啊。”
王福生的目光仍旧没有移开,笑道,“茶的好坏完全是看饮茶人。如果一杯好茶埋没在乡野之间,没有一个真正懂它的人,那这茶就不算是好茶。同样,好茶如果被那些乡野粗夫当凉水喝,,这也是暴殄天物。这就好比是人。”
王福生说着目光移到了申琳脸上。这家伙话中有话。我算是听明白了。这是在向申琳做深情告白呢。估计是把自己当作那懂茶的人了。那么这么说,乡野粗夫指的不就是高清杨了。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怎么说,这教育局也是高清杨的地盘啊。竟然敢在他的地盘对传闻中他的女人有所动作。我心说,这真是色胆包天。
申琳也不是糊涂人,当时就听明白了。不过她也没有严词拒绝,而是很巧妙的岔开了话题,笑了一下说,“王科长真是懂茶之人。我听说高局长也对茶很有研究。哎呀,说起高局长差点把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你们先谈吧。”说着趁机站起了身子。
申琳这一招金蝉脱壳玩的非常自然。官场之人,对于人际关系的处理,说白了,玩的就是智慧。申琳到底对于这官场接触的久了,这里的游戏规则她非常熟悉。
王福生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不过他脑子转的也很快,当即说,“高局长好像出去了。”
“什么,出去了。”申琳显得有些意外。微微咬了咬嘴唇。脸上是非常复杂的表情。
王福生似乎有些幸灾乐祸。高兴的说,“申校长,我看你就先在这里坐会,说不定等会高局长就回来了。”说着竟然动手拉着身临的手往座位上拉。
这个老色鬼竟然开始动手动脚了。看着申琳居然被他这个老色鬼揩油,我心中产生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也许男人都会有一种占有欲,我忽然发现,自从我和申琳发生了关系后,我对她就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看到,或者听到有关她和别的男人的事情,心里就很不舒服。起初这种感觉还并不强烈,但是现在却越来越强烈。
我明显感觉出申琳是非常讨厌王福生的,她皱着眉头,眼神里却是一副很无助的样子。我再也坐不住了。当即站起身,拉着王福生的胳膊,笑吟吟的说,“王科长,您能不能再给我讲讲那些茶文化呢。刚才听您一说,我受益匪浅啊。”
王福生干笑了一声,极不情愿个松开了申琳。这时申琳看了我一眼。我想这目光大概是感激的吧。其实我感觉不到任何感激的意思。这女人怎么就没有一点感恩的心呢。
申琳想来是担心在呆下去还会出现什么状况,随即向王福生告辞。王福生看着申琳的背影,一脸的无奈。
申琳她不会就这么走了吧,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等会我怎么回去啊。这女人真够自私的。
原来王福生找我是为了教师考核的事情。他拍着胸脯向我大包大揽,这次考试让我不用担心,一切放心就是。
话说到这里,我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我似乎又看到自己在学校的一片光明之光了。虽然这家伙看起来很讨厌,不过这件事情帮助我,却丝毫不含糊,让我心里有一些暖暖的。我连连向他致谢,那种诚恳的态度连我自己都怀疑。
王福生拍着我的肩膀,笑吟吟的说,“小张啊,你我之间就不要这么客气了。我和申校长是多年的老朋友。她的人就是我人,你以后别再和我这么见外了。何况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看的出来,你器宇不凡,将来前途无量。我就很喜欢帮助这样的年轻人。”
话说到这里,我顿时是有些明白了,王福生大概是把我误会成申琳的表弟了。这会儿我算是对严琴佩服的五体投地。她分析的真够透彻啊。想到这里,我一阵欣喜,我何不就这样将错就错,就利用他这层关系,将我的工作稳定下来呢。
我马上做出很感激的样子,说,“王科长,你快别这么说。你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福生随即笑了笑,拿着我的手,带着几分责怪的语气,说,“小张,你看你又见外了,这我可要批评你了。私底下,叫我王哥。”
“王,王哥。”我生生的叫了一声。这真够别扭的。
“哎,这就对了。”王福生满意的笑着,说,“小张,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难处,需要我帮助的,尽管提出来。”
我连连点头。
王福生嗯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几下,终于还是说了,“小张,嗯……,申校长平常都有什么应酬吗?”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老狐狸,你这句话看来才是真正的主题,刚才的话其实都不过是为了这句话做铺垫而已。问我算是白问了,我那里会清楚她的行踪啊。其实王福生的话意思很明显,无非就想知道申琳是否和别的男人有没有交往。大概他认为这是申琳直接拒绝他的原因。
我敷衍道,“校长,其实也没有什么应酬的。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噢,这样啊。”王福生显然对我这样的答复不是很满意,又问道,“那么,申校长下班呢。下班都在忙些什么呢。唉,一个女人管理这么大的学校确实很不容易啊。小张,你要多劝劝她,工作是要做的,不过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王福生也许是怕我注意他那话里的别有的一番意思,转而话锋一转,变成了对老朋友的一番关心。
我点点头。其实转念想想,申琳一个女人,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很不容易。她完全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才成功的,别看她外表光鲜,风光无限,她所付出的以及所承受的痛苦想来也是许多人难以想象的吧。别的不说,就像她经常都要面对像王福生这样的讨厌的色狼。虽然很讨厌,可是却还要装作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王福生最后终于吐出了企图。他今天夜里七点在市南的景福楼酒店摆宴,打着叙旧的幌子希望我能和申琳一起来。
王福生大概认为凭着我这个“表弟“的面子会把申琳请来的,我心里感觉好笑,他哪里会知道申琳已经对我恨之入骨了。我敷衍了几句说尽力而为。我也不敢把话说的很死,天晓得申琳会给我面子。
我是被王福生派人送回学校的。
坐着公家车来学校,而且还是教育局的公车,这种待遇让我这样的临时教育工作者有一种超乎寻常的荣誉感。下车的时候看到来往的人对我投来的诧异的目光,心中的自豪感更是成倍的增强。
这人,就是得靠关系罩。因为王福生的特别关照,司机小吴居然对我非常客气,临走的时候的一口一个铭哥的叫我。这真让我浑身不自在。
因为王福生有交代,我还是决定去申琳的办公室跑一趟。就算她不去至少我也算是对王福生有所交代了。
刚走没多远,碰到了于明仁。因为餐厅的事情,他对我恨之入骨。我担心他肯定会公报私仇,借工作上的事情给我穿小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出乎我的意料,于明仁上前来,居然一脸笑容,非常客气的说,“小张,王科长找你了,什么事情啊。”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于明仁的消息够灵通啊。
估计刚才小吴送我来他也看到了。这么一想,我反而松口气,不慌不忙的笑说,“啊,没什么事情。王科长就是找我谈谈工作。”
于明仁似乎有些意外,脸色变了一下,不过他恢复的很快,马上转变成一副笑脸,说,“啊,小张,你工作上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提出来,千万别藏着,学校一定会尽全力帮你解决。另外你工作上千万不要带情绪。要知道,这学校就是个大家庭,要虚心接受领导的批评教育,要知道,那可是对你最真诚的爱护。”
于明仁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不过我算是揣摩出他的话的味道了。于明仁真够圆滑。他估计是从王福生对我的特殊优待看出一些端倪来了。所以立刻改变了对我的态度。他之所以说最后的一句话,无非是担心我会对他怀恨在心。
我淡淡的笑了笑,点点头就走了。我现在忽然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我以为申琳会一口回绝我,但没想到她很痛快的答应了。虽然口气平淡,甚至也没正眼看我一眼,一直低着头。不过还是让我很诧异。我甚至有些后悔告诉她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就出去。”申琳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
这时我才发现申琳的眼角微微有些泛红,似乎哭过。这真是一件稀罕事,自从来学校这么长时间,我所见到的申琳都是一个精明强干,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强人。别说流眼泪了,就是看一看她展露的温柔的女性气息都难能可贵。
我寻思申琳莫不是和高清杨吵架了吧。唉,任你长的再好看,情人这种身份就像我目前这种临时工身份一样,随时都有被出局的可能。
申琳见我这么看着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叫道,“看什么看,给我出去。”
她要发怒了。我不敢多想,转身快不出去了。这女人要是将她受的委屈迁怒到我身上,我也是白受。
摊上个难接触的女领导本是不幸的事情,而摊上像申琳这样的女领导更是不幸中的不幸。我从她办公室出来,叹口气,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我刚准备要走,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抽泣声。是申琳。她怎么哭了?我心里冒出个问号。
这一下午耳畔边始终回荡着申琳的哭声。以至于有些注意力不够集中了。
不过这一切都逃不过善解人意的严琴的眼睛。严琴问我怎么回事,我敷衍说在为参加考试的事情担心。
严琴安慰了我几句。说实话,我是很喜欢听严琴说话的。她的话语里字里行间充满了一股暖意,有一种姐姐对弟弟的那种关爱和呵护。听她说话更多的是一种享受。
看着严琴面对着我的那种充满温柔的母性的温柔目光,我笑了笑,说,“琴姐,每次我心情很糟糕的时候,只要听你说话,我就发觉心情变的很好。再这么下去,我怕是离不开你了。”
话说着,我的手不经意的放在了她手上。虽然只是不经意,不过那种触电一般的感觉还是让我心头一颤。她的手很柔软。
严琴脸一红,慌忙缩回了手,不敢看我,有些慌乱的说,“小,小张,乱说什么呢。”
我忽然发现严琴害羞的像个小女孩,非常可爱。我甚至产生一种冲动想要去亲一下她。这样楚楚动人的样子怎么能不令人为之动容。
我虽然心中豪情奔放,有很多个想法,但因为有了申琳前车之鉴,我不敢乱来,只是端坐着。此时气氛有些尴尬,我们两个人都有一些局促。我没话找话说,“琴姐,不知道大哥是做什么工作的。”
严琴似乎被问住了,愣了一下,思绪回过来,淡淡的说,“他是个建筑工程师。”
“建筑工程师,很厉害啊。”我故意表现很崇拜的样子。不过心里却多少有些嫉妒她老公。有严琴这样善解人意的妻子,做男人算是值了。
严琴的脸色随即变得很难看。
我感觉严琴有心事。问道,“琴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叹口气,微微想我到来。原来她丈夫在两年前在工地出了一场事故。虽然保住了性命,可是下半身却全部瘫痪了。当然,这种瘫痪也就是意味着同时丧失了那种能力。真不知道严琴这两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像她这个年龄的女人需求应该是很猛烈的。严琴这种很保守的女人一定在压抑自己的欲望。
我再次握着严琴的手,安慰了她几句。这一次她并没有缩回手。我看的出来,她的目光里是有几分感激的。
快下班时,严琴找到我,说要请我去她家里教她儿子学电脑。她儿子从小喜欢画画,虽然现在才上小学三年级,但已经很熟练的运用photoshop画画了。不过就是一些工具还不太会用。严琴希望我能去给他指导一下。
她唯恐我不去了,向我推荐她做的饭菜。
说实话我确实很想去。别的不说了,就是尝尝严琴亲手做的饭菜也是不错的。老实说自从上大学到参加工作以来,我很少吃上那种充满家庭味道的饭菜了。
我告诉了她夜里还要陪申琳去吃饭。分明看出她的眼神里有些失落。尽管如此,严琴还是用笑容掩饰住这种失落,并鼓励我这次要好好把握机会。
这时,于明仁给她打来个电话,要请她吃饭。我听着当时就有一些恼火了,这个家伙,真是色心不死,中午那顿饭吃的还不够窝囊,夜里又来了。他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愚公估计也要自愧不如了。
我几次想要直接抢过电话回绝他,都被严琴挡住了。她是担心我再次开罪于明仁。最后她找了一个不舒服的借口拒绝了他。
我有些不高兴。
严琴温婉的看着我,轻轻笑笑说,“小张,你还太年轻,有些事情不能太直接去办,要懂得委婉。”
严琴虽然很和气的说,可是我知道她这是再教育我呢。我点点头,却摆出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说,“琴姐,那你要答应我也不能太纵容他了。”
严琴没有说话,却微微笑笑,这算是默许了。
放学后我急匆匆的跑回去打扮了一番,虽然我今天扮演的是配角,可是这形象问题还是要注意一下,我有意在申琳面前留下个好印象。虽然这女人对我本身并没有好印象。
我长的也还算英俊的,经过这么一番打扮,走在路上引起了不少人注意,我不免有些得意。一路上不时有几个女学生和女教师和我打招呼。路上我遇到了徐佳丽。虽然我们同样都是试用的老师,不过她依仗于明仁的暗中撑腰,看待我们几个人用一种高人一等的目光。她几乎是不和他们几个人说话的,大有不屑于之为伍的架势,我也是偶尔和她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交谈几次,但交流仅限于此。像这种甘愿被潜规则的女人,我还看不入眼的。
徐佳丽今天一反常态,主动上来和我打招呼,并且态度非常热情,让我有一种错觉自己是不是于明仁了。
“张老师,不知道你下班有时间吗?”徐佳丽笑吟吟的问我。
我闻听,当即警觉了,这女人莫不是于明仁派过来的奸细吧,小心的说,“徐老师,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徐佳丽迟疑了一下,说,“张老师,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们还是同学啊。”
我一头雾水,“同学?”徐佳丽和我根本不是一个学校毕业的,想要巴结我这种理由也太莫须有了。
徐佳丽笑道,“是真的。我们以前同在市一中,不过后来我转学了。”
我算是明白了,徐佳丽这是在借机向我套近乎呢。这个理由亏她想的出来,照这么追根溯源的话,我和省委书记还都是亲戚呢,往上数八倍都是劳动人民呢。我装作很惊讶的说,“噢,是啊,有点印象。”
徐佳丽随即笑道,“张老师,来学校这么长时间了,我们都没有在一起吃个饭,叙叙旧。今天如果没事,可不可以赏个光,也好让我这个师妹向师兄请教一下教学的事情。”
难怪于明仁会这么帮她,这个徐佳丽嘴巴真够甜的。虽然我对她的话并不太感冒,不过她那个笑却很让人心神荡漾。我正如何找个合适的措辞拒绝她,忽然手机响了,是申琳。她竟然主动打电话给我,我心里一荡,不知是祸是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接了。原来是催促我的。我松口气。我忽然发现她对我的态度好像没那么冷漠厌恶了。
申琳见到我,看着我愣住了,大概有几秒钟。回过神来淡淡的说,“张铭,以后不准在学校穿的太流气。你这样会教坏学生的。我们是教学工作者,一言一行可都是学生学习的典范。记住,以后在学校着装一定要正式。”
我本以为她是被我的特意打扮给震撼了,不想她竟然对我提出了批评。我心里隐隐有一些失落。得了,今天要抢枪风头,集中申琳的注意力到我身上的打算是落空了。不过我还是有些惊讶,申琳今天的批评似乎并不太严厉,很平淡。这和她以往的作风大不相同啊。
一路上我们相继无话,申琳只淡淡的问了我一句王福生找我做什么了。
虽然她表现的很漠视,可是我感觉她还是关心这件事情。我很巧妙的搪塞了过去。此后就相继无话。不过想想也是,和一个曾强奸过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心中对他恼怒万分,又有什么多余的话可以说呢。
申琳出来显然是化了一点妆,虽然很淡。也许是为了掩饰哭过的痕迹吧。这会儿她看起来更是清丽,一双饱满的胸脯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坚挺,让人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想到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等会又要忍受王福生这种老色鬼的纠缠,我心里就不舒服起来。
我忍不住说了一句,“校长,我看王科长好像对你――”
“住嘴。”申琳似乎知道我下面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我有点不甘心,申琳干嘛要这么偏袒这个老色鬼。“校长,我是说真的。”
“好了,不要说了,”申琳挥了一下手,脸色绷的很难看,回头看我一眼,冷冰冰的说,“我做什么事情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来提醒。男人,没有一句话是真的。”说这句话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了似有无形的刀锋。
这不会是针对我的吧。虽然我对她做过那种事情,不过还从来没欺骗过她啊。难道是别的男人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迁怒于我。能想到的也只有高清杨了。
如果说中午是陪了严琴赴了个鸿门宴,那么现在王福生的这顿饭也是顿鸿门宴。不过他并没像于明仁那样冒失,摆出一副老朋友的姿态对申琳嘘寒问暖。申琳对此一直反应冷淡。她似乎心思根本不在这里,神情很恍惚。但是今天却喝了不少酒。属于那种独斟独饮的闷酒。
散席后,申琳已然喝的酩酊大醉。王福生几次都想上前去扶他,都被我挡住了。我现在可是申琳的“亲戚”,正大光明的揩她的油,而王福生是说不出来的。
我亲自将申琳送回了家里。这个美差是我巧妙的拒绝了多次王福生得到的。可不能让落在王福生手里,否则后果不敢想了。
我扶着申琳温软的身子一步步进到卧室,然后小心的将她放在床上。这是我第二次来申琳的家里,脑海里忍不住浮现起第一次来她家里的情景。现在想想还不禁心里一阵颤动。
我小心的将申琳的外衣脱掉了。那上面她吐的都是酒。她玲珑浮凸的身材再次展现在我的面前。那一片雪白甚至有些耀眼。
申琳穿的是一件黑色bra,不过和上次的不太一样,更有些花哨。据说女人穿黑色的内衣能更衬托出成熟的女人风味,看来的确不假。
我看着她的样子,又有一些动容了。真是太迷人了。
我壮着胆子在申琳泛着红晕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入鼻的是一阵阵熟女特有的女人香。申琳只是轻轻嘤咛了一声,两条光滑细腻的胳膊忽然勾住了我的脖子。
就在那一刻,我周身犹如触电一般,我感觉身体最深处有一腔被压抑的洪流在这一刻忽然决堤,翻滚着冲刺着我的理智。我抱住申琳,将嘴唇贴向了她散发着酒味的丰润的嘴唇。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我再也不想别的了。抱住申琳狂乱的亲吻着,申琳这会儿很配合我,轻轻张开了嘴,与我配合着。我飞快的去除自己的衣服。此时的我是兴奋的,再一次将自己的女领导纳入怀中,那种感觉是难以形容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我蓄势待发,准备进入时,申琳忽然在我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疼的我冷汗直冒,条件反射的松开了她。申琳两个拳头雨点般在我的胸口上打起来,并且带着哭腔叫着,“走啊,你还来干什么。我对你说是什么。”
我顿时脑袋清醒了一半,什么都没有想,麻利的穿上了衣服。就在我跳下床,准备逃跑时,申琳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轻轻的叫道,“潘中,你能陪我说说话吗,就一会,就一会。”她的话音越来越低,最后没声音了。
回头一看,申琳又睡着了。我松口气,原来她刚才说的是醉话。此时在她美丽的脸颊上还有一行没有干涸的泪痕。
我一直以为申琳说的人会是高清杨。但是从她刚才的话里不难看出,原来是另有其人。这潘中会是谁呢。申琳此时还紧紧抓着我的手。我叹口气,将她的手轻轻放了回去,然后为她穿了衣服,盖上被子。
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但是心中却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在申琳光洁白皙的脸颊上,我读到了一种心酸。在她外表的刚强之下是否隐藏了一颗脆弱而受伤的心。
而那个潘中所代表的应该是一段深刻的记忆,我感觉的出来,申琳刚才的举动所表现出来的是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不为人知的苦楚和哀痛,以及对某些失态无奈的愤怒。
申琳这会儿平静下来了,脸上挂着恬静的笑意,这和往日里整天板着脸的女人绝对是判若两人。也许在梦境里,申琳正沉浸在她所憧憬的美好之中吧。大概也只有在梦境里,她才会真正尝到这种甜美,而在现实中面对的是各种争斗以及丑恶。想到这一个女人竟然要承受这么多的压力和苦痛,我心里隐隐有些心疼,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我忍不住在申琳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起身说了一句“申校长,这次我算是把你从虎口救回,而且还当了一回柳下惠。你可不能再用老目光看我了。”
随着演讲比赛临近,学校里也日渐忙碌起来。对于各个参赛教师的甄选工作也如火如荼的展开。于是那些想要得到这个难得的机会的老师们纷纷使出了浑身解数,该送礼的送礼,该走后门的走们,拉关系的拉关系。
而这些人也形成了两个派系,一个是主要面向于明仁的,而另一个则主要面向严琴。
严琴是参赛甄选工作的主要负责人,她和申琳走的很近,似乎是申琳的人。这些人是不敢找向申琳的,申琳一心想要在众多学校中脱颖而出,所以她非常讨厌这种走后门,托关系的行径,直接找上她必然不会有好果子吃。从这段时间的观察以及有些老同事们提供的一些消息,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学校分为两大阵营,以于明仁为首的一派,以申琳为首的是另一派。
别看平日里相安无事,其实暗地里都斗的很凶。于明仁不仅是教导处主任,同时兼任着德育,教务的副校长一职,在学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力欲随之膨胀,觊觎校长位置由来已久,虽然朝中有关系,无奈申琳工作做的非常好,而且有高清杨这样的直属领导罩着,人家是市领导亲自任命的校长,同时兼任着校党委书记,地位稳固,他意图想要扳倒她坐上那个位置也非易事。申琳也一直想将于明仁赶走,他在学校和女教师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想来担心影响她的政绩,可能因为于明仁上面有人,申琳的靠山高清杨也轻易不敢动他。
对于这参赛人选我是没有兴趣的,面对僧多粥少的局面,本身就竞争激烈,像我们这些仍旧是试用阶段的外编教师更是想都别想了。我现在最关心的是能否通过考核,成为内编教师。
不过我现在却成了一个香饽饽,不少人向我示好,经常能上饭局。称兄道弟的更是不在少数。来学校一个月了,忽然发现自己的人缘这么好啊。其实我是知道的,这主要因为我和严琴走的很近。我不过是他们与严琴沟通的一座桥梁而已。
这段时间里,虽然严琴非常繁忙,但是还是抽出一些时间给我工作还是生活上很大的帮助。我对她一直存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不过我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是种让我很依恋的感觉。严琴身上有一种很浓厚的母性气息,和她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像个小孩子,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子。而她,总会将我照顾的无微不至。
自从那天从申琳家里走了之后,我之后很少和她打上一个照面。这段时间她也够忙的。在学校里很少见到她的人,几乎天天往政府或者教育局跑。也是,事关学校的将来前途,现在各个学校都在拼力。不仅要打理好上头这些关系,都恨得能多争取几个参赛名额。据说每届比赛,各校参赛的名额并不均匀,至于名额的多少完全各校领导的后台和关系了。
历届我们学校的名额都很多,不过听说这次省里亲自下来人管这个事情,为了以示公正,他们准备统一各校的参赛名额,这也就意味着我们上报上去多出来的一些名额有可能会被削减掉。这也正是申琳所担心的。
这天上班我因为坐公交车误了点,到学校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我心里惴惴不安。这一个月来,我够谨慎的,事事小心,没有给申琳机会处罚我。今天算是栽了。
回到办公室,几个同事都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预感到事情不妙,还是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笑容说,“大家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人说话,都掩着嘴偷笑。徐佳丽这时说,“张老师,刚才校长和严老师来找过你好几次了,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打你的电话也不接。”
我暗叫不妙,慌忙拿出手机一看,妈的,居然是关机。我每天夜里睡觉有一个习惯会把手机关机。今天早上起来太匆忙,居然都忘记开机了。我慌忙开了机,结果看到十几个未接来电,有申琳的,也有严琴的。我顿觉背上升起一股凉意,得了,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刚想着,手机又响了,是严琴。我慌忙接通。
那边严琴说话很焦虑,“小张啊,你干什么了,怎么手机一直关机啊。”
严琴口气里带有一点责怪,她很少用这种口气的,我知道肯定出事情了。敷衍的说路上出了点事情,手机去修了。然后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
严琴并没有说,只是叹口气,说,“好了,你先过来再说吧。”
过来,她这是让我去哪里。我顿生不安。问了一句,“琴姐,你在哪里啊?”
对于这参赛人选我是没有兴趣的,面对僧多粥少的局面,本身就竞争激烈,像我们这些仍旧是试用阶段的外编教师更是想都别想了。我现在最关心的是能否通过考核,成为内编教师。
不过我现在却成了一个香饽饽,不少人向我示好,经常能上饭局。称兄道弟的更是不在少数。来学校一个月了,忽然发现自己的人缘这么好啊。其实我是知道的,这主要因为我和严琴走的很近。我不过是他们与严琴沟通的一座桥梁而已。
这段时间里,虽然严琴非常繁忙,但是还是抽出一些时间给我工作还是生活上很大的帮助。我对她一直存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不过我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是种让我很依恋的感觉。严琴身上有一种很浓厚的母性气息,和她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像个小孩子,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子。而她,总会将我照顾的无微不至。
自从那天从申琳家里走了之后,我之后很少和她打上一个照面。这段时间她也够忙的。在学校里很少见到她的人,几乎天天往政府或者教育局跑。也是,事关学校的将来前途,现在各个学校都在拼力。不仅要打理好上头这些关系,都恨得能多争取几个参赛名额。据说每届比赛,各校参赛的名额并不均匀,至于名额的多少完全各校领导的后台和关系了。
历届我们学校的名额都很多,不过听说这次省里亲自下来人管这个事情,为了以示公正,他们准备统一各校的参赛名额,这也就意味着我们上报上去多出来的一些名额有可能会被削减掉。这也正是申琳所担心的。
这天上班我因为坐公交车误了点,到学校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我心里惴惴不安。
这一个月来,我够谨慎的,事事小心,没有给申琳机会处罚我。今天算是栽了。
回到办公室,几个同事都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预感到事情不妙,还是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笑容说,“大家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人说话,都掩着嘴偷笑。徐佳丽这时说,“张老师,刚才校长和严老师来找过你好几次了,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打你的电话也不接。”
我暗叫不妙,慌忙拿出手机一看,妈的,居然是关机。我每天夜里睡觉有一个习惯会把手机关机。今天早上起来太匆忙,居然都忘记开机了。我慌忙开了机,结果看到十几个未接来电,有申琳的,也有严琴的。
我顿觉背上升起一股凉意,得了,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刚想着,手机又响了,是严琴。我慌忙接通。
那边严琴说话很焦虑,“小张啊,你干什么了,怎么手机一直关机啊。”
严琴口气里带有一点责怪,她很少用这种口气的,我知道肯定出事情了。敷衍的说路上出了点事情,手机去修了。然后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
严琴并没有说,只是叹口气,说,“好了,你先过来再说吧。”
过来,她这是让我去哪里。我顿生不安。问了一句,“琴姐,你在哪里啊?”
“校长办公室,快点过来吧,有急事。”严琴说完就挂了。
徐佳丽慌忙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样子很是关心我。这个女人自从上次约我以后,就对我特别热情,经常和我聊工作,闲暇的时候常约我出去玩。我对她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这女人原来是于明仁的人,天晓得是不是他派过来的,想要争取我呢。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那几个人随即做了个很夸张的表情,用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异口同声说,“愿主保佑你。”
我心里也够苦闷的,申琳真的要刁难我,估计主也帮不了忙。我舔着脸皮说自己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不会有事情。
临走时,徐佳丽握了一下我的手,微微点点头,看得出来,她在支持我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报以一笑,算是告诉她,没事。
申琳的办公室里。两个人都一脸焦急。虽然坐着,却坐卧不安。
我很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校长,严老师,早上好。”说完我就屏住呼吸,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不过办公室里却异常安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通常说暴风雨来临前是最安静的,看来这场暴风雨估计会很猛烈。
出乎我的意料,申琳并没有发火,淡淡的说了一句,“噢,你来了,坐吧。”
我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坐下了。这可是她第一次对我这么客气啊。
“小张啊,来我们学校有一个月了吧,感觉如何啊,工作还适应吧……”申琳忽然看着我,轻轻说。
我简直不敢自己的耳朵,她对我的态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这虽然是一种上级对下级的谈话,不过言辞之间却充满了温和之气。这种性质的谈话通常是领导很器重你才会有的。
我也赶紧装起乖,说,“嗯,谢谢校长关心。这段时间,我的工作得到同事的帮助和校领导的指导,做的很好。同时校领导对我生活上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我深深感受到了学校这个大家庭的氛围――”
申琳皱了一下眉头,摆摆手说,“好了,适应就好。”说着看了一眼严琴。
严琴微微点点头,然后对我是火,“小张,是这样的,关于这一次的演讲比赛想来你也是知道的。这对我们学校是至关重要的。”
我点点头。
严琴继续说,“每个学校都有一定的参赛名额,这个你也――”
“严老师,你不用给他说那么多了,直接捡重点说。这谁都知道。”申琳打断了严琴的话,有些不耐烦的说。
严琴显得有些尴尬,点点头说,“小张,省里下来的这几个人听说有一个人你认识,和你是大学同学,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严琴说到这里吗,我立刻想到了程明。他是我的大学同学,是个名副其实的官二代。听说他父亲是副省长,而且已经进了省常委。大学毕业后,当我们这些人还在辛苦找工作的时候,人家早已经在省机关单位里混得了一个铁饭碗,着实让我们这些人羡煞了一番。不过我没想到他竟然是在省教育厅里供职。能进入这种单位上班,看来他的副省长老子确实不简单。我和他认识任何人都没说,严琴和申琳从哪里获知的。我暗暗有些惊讶。
我老老实实的将知道的关于程明的消息说了一遍,然后说,“不过,自从大学毕业以来,我们都很久没有联系了。”
严琴笑道,“这没关系,小张,有这层关系就好办了。”
事到如今,我也总算是明白了,她们想要通过我和程明的关系进而让程明他们取消对我们学校的参赛名额削减。
申琳至始至终都摆出一副威严的领导架子,就算是偶尔笑一下,估计也是形势所逼,非常不自然。她的态度很高傲,丝毫不像是请我帮忙的。不过想想也是,求一个曾强奸过自己的人,确实够困难的。
期间一直都是严琴在给我说。原来这次削减参赛名额只针对我们学校,听严琴的话意,别的学校还要增加一些名额。不知道是省里有人还是给了程明他们什么好处。总之,这所谓的平均分配名额也不过是个幌子而已。难怪申琳一定要坚持呢。听严琴说话就是舒服,声音软软的,就是看人的眼神也是那么温柔,让我有一种被融化的感觉。和冷冰冰的申琳完全是两回事。
严琴说到最后,盯着我,说,“小张,这次你可一定要把这个工作做好。”然后冲我笑了一下。
虽然我和程明大学里也没什么交情,不过就冲这个笑容,我愿意一试。我说,“严老师,你放心,我尽我最大的力量一试。”
申琳这时撇了我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能有多大的把握把这件事情做好,我们需要万无一失。”
我心说你有能耐怎么不自己去搞定啊,现在你的情人高局长也不顶用了,倒来冲我发火。我耐着性子说,“校长,这件事情我只能说是尽力而为,至于多大把握我也说不准。我和程明很久都没见面了。”
申琳闻听,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她一脸的烦躁,这会儿估计一个小小的闪失都会引起她发火。
我也不敢多留,起身就走。
出去关上门后,听到里面两个人的辩论。
申琳明显是对我不信任,“严老师,你说的这个方法不行。张铭这个人办事能力我不放心。看他刚才说话的口气。”
严琴倒是对我很有信心,“校长。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我倒是对张铭很有信心。我们应该多给这些年轻人证明自己的机会。”
“像他这种人,工作不认真,人也不上进,就喜欢耍小聪明,投机取巧,而且不注意自己的仪表。我们学校当初怎么招了这样的人。”
妈的,这个臭女人居然这么损我。我气的真想冲进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再极力为我辩解,不过申琳根本就听不进去。我真想拉走严琴,好好告诉她,“琴姐,你别白费力气了。她肯定不会认可我的。”
严琴最后问了她一句,为什么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成见,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
我心里高兴不已,严琴也看出来申琳是对我有成见。我本想听听申琳会如何回答,但是有人过来了,我不敢逗留,拔步走人。
看来申琳是真的迫于无奈了,临近中午的时候还是找上我,让我陪她去找程明吃饭。她显然是很不情愿的,一路上脸色非常难看。
在接待处碰上不少要见程明的人,都是市各大中学的校领导。不过纷纷吃了闭门羹,一个个耷拉着脸,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严琴没说错,看这架势想要增加参赛名额的确实不止我们一个学校。
如果不是我说明和程明是老同学,我们也会被拒之门外的。
包括程明在内,省教育厅这次一共来了五个人。官职和资格最老的是职业教研室廖主任和师范处何处长。他们都是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话不是很多。一看就是个久经官场,老谋深算的人。另外两个人是廖主任和何处长的文秘,从他们对廖主任和何处长毕恭毕敬,鞍前马后的样子就看出来了。
程明虽然仅是师范处厅档案管理员,但他的领导何处长和廖主任都对他很客气,丝毫没有点领导架子。这也难怪,人家老子是专抓教育的副省长,就是厅长见了,也得点头哈腰啊。
程明倒也不和我见外,两个人聊的很投机。申琳在一旁也不说话。就是偶尔插一句话,也不过是一句玩笑,她绝口不提此次来的目的。我很明白这是申琳的高明之处。程明他们这两天估计对这些上门求助的人已然是非常讨厌,如果申琳此时不挑时间开门见山直接说出此行目的,必然遭致他们的讨厌,后面也就没有谈的必要了。申琳在等时机,她要循序渐进。而这时机就是通过我和程明他们慢慢打成一片。
很快,申琳就和他们无话不谈了。就是话很少的廖主任和何处长和申琳也聊的甚欢,甚至不时开几个小玩笑。看来他们是不把申琳当外人了。而这期间她没有谈及一句关于这次比赛的事情,我不得不佩服她。
中午的时候,程明反客为主,拉着我说要请我吃饭。
申琳或许意识到时机成熟了,向我递了一个眼色。我当即会意,拍着胸脯坚持这顿饭一定我请。
程明也不同意,坚持要他请。我们两个人彼此坚持了一番。申琳见这样坚持没结果,趁机插插话进来,“我看你们都别坚持了,这顿饭我请吧。你们谁也不准推辞。”
我抓着时机,对程明说,“既然我们校长都这么说了,程明,你们怎么也要给个面子,不能再推辞了,不然我要生气了。”我做出一副要生气的样子。
程明叹口气,说,“好吧,张铭,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何处长这时说,“去可以。不过难得这么高兴,我们今天不谈工作。你说呢廖主任。”
廖主任附和的点点头,说,“我们今天就陪着申校长谈风花雪月吧。”
我心里暗骂这两个老家伙真够狡猾的。
我们是在市里一家海鲜酒店设宴款待他们的。这是家四星级酒店。申琳为了这次的名额事情确实很下功夫。
席间彼此间推杯换盏,申琳似乎也和他们聊的很投机,不时爆发出几声大笑。不过我知道申琳不过是陪他们走走过场而已,看来今天事情是办不成了。
回来的路上申琳似乎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非常难过,相反一脸的欢欣,甚至嘴角漾出少有的笑容,看着非常迷人。
我大惑不解,忍不住问道,“校长,今天事情没办成,你怎么还这么高兴啊?”
申琳看着我,笑了笑。我感觉出她的目光里有着几分温柔,相比起往常,少了几分冷漠。
“小张,其实我们已经离成功又进一步了。”
小张,我听着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申琳对我的态度有所好转了。我不明白的问道,“校长,我不明白啊。”
申琳颇为得意的说,“这你不懂了。如果他们刚开始就不不想帮我们办事,那直接就拒绝我们了,我们也会和那些人一样吃闭门羹。但是他们却接待了我们,并且答应我们一起出来吃饭,这就说明我们请他们办事情一定有希望的。因为人家毕竟是省里下来的领导,处事谨慎小心,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答应我们。不过小张,这次事情你功劳不小。”
我不由对申琳钦佩,“校长,是这样啊。”
申琳淡淡的笑了笑,“小张,这是官场中的一些规则。你以后要和这些人经常打交道,慢慢就会了解的。”
以后,我不由的盯着申琳看起来。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还是申琳吗。我琢磨起她说的话。
照她这么说,看来我在学校的路会走的很顺,至少申琳不会给我小鞋子穿,说不定还能……我看着申琳充满自信的美丽的脸颊,心里胡思乱想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去后,一连几天,申琳又找了程明他们几次,她没再让我去,也许认为不需要我了,不过却吃了闭门羹。程明他们想出种种理由拒绝了申琳。
申琳尽管并没有将她的恼火和愤怒表现出来,但肯定都压制在肚里。就等着看那个倒霉鬼不顺眼将怒火都迁怒到他身上。这几天我们都唯恐对她避之不及,生怕会成为那个倒霉鬼。
这天下午,我刚上完课,严琴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去申琳的办公室。从她焦急的口气里,我感觉出肯定还是和参赛名额的事情有关。
没想到,今天于明仁也在。这家伙看到我热情的向我打了个招呼。我淡淡的回应了他,正好借着王福生的这股东风,老子的腰杆也该挺一挺了。
申琳对我的态度再次恢复以往的冷漠,看也不看我。我心里隐隐感觉,这个倒霉鬼估计是我了。
严琴向我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情况。原来程明他们拒绝给我们学校增加参赛名额,但申琳从王福生那里知道,市十三中和市职教中心居然额外多出了数个参赛名额。据王福生透露的内部消息,市十三中和市职教中心的校领导和廖主任和何主任有亲戚关系。十三中的党委书记好像还是廖主任的妻表弟。
严琴的意思是希望我能以程明同学的名义再去找找他帮忙。
我看了一眼申琳阴晴不定的脸,小心的说,“好吧,我尽力而为。”
“又是尽力而为,张铭,你只会逞口舌之快,对待工作一点都不务实。这件事情要在你的手里办砸了!”申琳忽然拍着桌子厉声叫道。
申琳到底还是对我发脾气了,但是这脾气发的让我莫名其妙。这件事情明明是你办砸了,黑锅居然让我背。岂有此理。
于明仁趁机充好人,笑吟吟的打圆场,“小张,校长也不是有意批评你的,不过这工作是要务实的做,切不可心浮气躁。”
我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一切的辩解都是徒劳的。我也只好打碎牙自己往肚子里咽吧。
严琴这时说,“小张,你也别太介意校长发脾气。程明他们拒绝校长的理由很简单,就因为你和程明是同学。多给我们名额就有徇私之嫌。”
我听的有些气恼了,程明他太卑鄙了,你们不想给我们名额就不想给,居然原因都归咎到我身上。看来照申琳的理解,我那天不该陪她去了,不然人家事情也办成了吧。
我气愤的说,“这分明是托词,这是他们不想给我们名额找理由。”
申琳瞪了我一眼,板着脸说,“这个我们比谁都清楚,可是事情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你说怎么办吧。”
我心说,我知道怎么办啊。你们办不成的难事反而交给了我。在这个时候,我是不能发脾气有着性子来。我硬着头皮沉声说,“校长,我这次去找他们,一定将事情办成。”
本来这番话为取悦申琳才说的。事到如今,我进退两难,还不如向她大献殷勤,信誓旦旦的表表忠心。
申琳一直没有理睬我,板着脸,一言不发,似乎根本就没有听我的在说话。让我感觉热脸贴了冷屁股。唉,难道女强人都是像申琳一样外冷内热,闷骚型的女人吗。我心里不由叹口气。
严琴以为她没听到,轻轻叫了她医生。
申琳沉声说自己听到了,然后冷冰冰的对我说,“好,张铭,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你敢不敢立下军令状?”
我看着申琳逼视的目光,心中一凛,这个女人真狡猾,逼我立军令状,我知道她心里还是希望我离开学校。
申琳的眼神里分明充满了轻蔑和不屑。那时候的我年轻气盛,认为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本来并没有把握的事情,我大包大揽,拍着胸脯立下军令状,“校长,如果这次事情我不能办成,听凭你发落。”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好,张铭,一言为定。”
从申琳办公室出来,我就后悔了。真不该意气用事,正好跳进了申琳设的圈套。刚才出来似乎就看到申琳的眼角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于明仁看我的眼神也充满深意。我看的出来,他们是认定我这次是办不成事情。
我是坐申琳的车子去的,这还是严琴给我争取来的待遇。本来申琳不管我怎么去的,我现在俨然已经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刚出校门,手机响了,是严琴打来的。严琴让我别太有压力,慢慢来,事情做不成也没关系,她会在申琳那里给我说情。
严琴的语气很温和,声音很软,满含着温馨的关怀,让我本来很乱的心顿时平静下来。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动,很激动。如果她在我身边,我一定会紧紧抱住她,然后说声谢谢。老实说,来学校这么久,也只有严琴对我这么好。她就像是个细心的姐姐一样,对我这个弟弟很无微不至的照顾。
我知道严琴一定在申琳面前替我说了不少的好话,我暗暗给自己提劲,不管怎么办,这次一定要把事情办成,必须给我琴姐争个面子。
程明对我并没有拒见。反而很热情的接待了我。我见只有他一个人,何处长和廖主任以及他们的秘书都没在。我纳罕的问他怎么回事。程明淡淡的说是去开会了。
我问他“你怎么没去啊?”
程明耸耸肩说,“我不舒服。”
我心里说什么不舒服,八成是偷懒。何处长他们开会我完全能想象的出会场的单调,像程明这样的喜欢丰富多彩生活的人怎么能够忍受的了。也就是人家老子厉害,不然换是我,别说装病,就是真的赶上头疼脑热了,我也会坚持带病参加会议。
我也不和他绕弯子,开门见山的就说起了此行目的。为了突出我对这学校的责任,我骗他说申琳是我表姐。既然王福生都这么人为了,我也就这么将错就错吧。
程明不等我说完,打断了我,面露难色,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张铭,这件事情不是说我不帮你。咱们都是老同学,申校长又是你表姐,按说这件事情我确实该帮忙的。不过,你也看出来了,我只是个小角色。真正能说话的是廖主任和何处长。”
我明白程明这是客观理由,人家摆明了就是不想管这种闲事。我也不慌忙,轻笑道,“既然你有难处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我听说十三中和职教中心今年多出了很多参赛名额,甚至比我们学校还多啊。”
程明故作惊讶说,“是吗,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清楚啊。”
你会不知道,看你还能装多久。我笑道,“程明,现在很多学校都在传这个消息呢。“下面话我没说,但是相信程明能明白过来。
程明马上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喔,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听廖主任说起过。这两个学校因为整体规模小,生源也少。为了提高他们的知名度和扩大它们的影响力,廖主任和何处长就决定以省教育厅的名义对它们扶助一下,于是就多拨给了他们一些参赛名额。”
我心说如果这扶助怕也是相对而言的。其实十三中和职教中心的整体水平在我们市里属于前五名。我笑笑说,“程明,你知道每年的比赛在学校的参赛名额上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当然这规矩也是各学校默认的。”
程明问道,“什么规矩啊?”
我说,“每个学校的从整体条件出发,师资力量雄厚,教育水平高的学校所得的参赛名额相对要多一点。因为这对各学校的进步有激励作用,所以市里也很赞许这种规矩。这几年来,我们学校在我表姐的管理下,不断进步,现在虽然已是我们市里最大的职业中学,而且参赛名额也是各学校中最多的。但是想当初我们学校并不起眼的时候,我们的参赛名额也很少。相信你也看到了,这几年我们学校在比赛上屡次获奖,我们学校的严琴老师还受到额省长的接见。我想省里也对我们学校很重视了。如果你们这次仅仅以一个平均的理由的就削减我们学校的这么多参赛名额,而对十三中和职教中心却增加了这么多参赛名额。这件事情肯定会惊动省里的。”
我说到这里,然后起身,向他告辞,“程明,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好想想吧。”
这时,正巧碰上廖主任和何处长开完会回来。两个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我。我向他们打声招呼然后走了。
我走的特别慢,心里默默祈祷着这次一定要说服程明,否则我就完了。
下了楼梯,准备要走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程明打来的。
“张铭,你等等,你刚才说的那件事情我和廖主任和何处长认真的研究了。经过认真研究决定,取消对你们学校参赛名额的削减。”
当时我确实非常高兴,兴奋的差点要叫出声来。其实到比赛那天我才知道,原来程明他们虽然取消了对我们学校参赛名额的削减,但同时也增加了别的学校的参赛名额。很显然这是他们有意为之。大概是怕别的学校有意见的。
但这都是后话,至少申琳给我弄的这小鞋我可以舒舒服服的穿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于我这次能够顺利把事情办好,申琳显然非常意外,包括于明仁在内。只有严琴很平静,一直对我微微的笑着。我知道,从一开始,她就相信我,相信我一定能把事情办成。严琴那一张充满温情和怜爱的笑容让我觉得这是我办成事情最大的奖励,我很享受她这个笑容,想要一直都沉浸在其中。
出乎我的意料,申琳对我只进行了口头上的奖励。就是这口头上的奖励,她也很吝啬,只是简短的说了短短几句,我丝毫感觉不到一点被夸奖的感觉。其实我看的出来,申琳是迫不得已才对我作了口头上的嘉奖,她所做出来的喜悦的表情非常不自然。申琳性子高傲,让她服气一直看不入眼的最低等的临时外编教师,这在她骨子里是接受不了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侮辱了她的仇人。
经过这个事情,申琳对我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至少不会每次看到我都会板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她已经没有像先前那么对我抵触了。这就很让我欣慰了。
这一届的演讲比赛我们学校照例独占鳌头,获奖颇多,成为本届演讲比赛的最大受益者。不仅教师,申琳也获得了年度最佳校长的荣誉头衔。市长亲自给她颁发荣誉证书,何处长和廖主任亲自与她握手。申琳算是风光无限啊。
在她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在感谢完了党和政府领导后,说到那些默默无闻奋斗的老师,目光扫了我几眼。眼神里一直闪烁其光,甚至嘴角也挂着不易察觉的浅笑。我心说,申琳所谓的这默默无闻奋斗的老师会不会意有所指,说我呢。不过我也觉得也许是我的多想。对她做了那种事情,不会因为帮她弄来几个参赛名额就对我另眼相看吧。这事情没这么简单。我还是低调一点好。
那些在领奖台上接受市领导接见风光无限的老师们着实也羡煞了我们这一帮不在编的使用老师们。于是在比赛后的第二天,我们几个人就坐在了一起,探讨起这个话题。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在他们看来,这不仅仅是改变自身教师地位的一个绝好机会,同时能够被市领导们接见,也就意味着被领导赏识,是进入官场的一个捷径。历来,教师踏入官场仕途的就不在少数,远的不说,高清杨高局长就是个鲜明的例子。而现在发展势头良好的申琳和严琴都有这种跻身官场的可能。这可能算是我们身为园丁最大的企望了。
看着他们这么仿佛吃了伟哥一样,一个个比获奖的老师还兴奋。
我也不忍心泼他们的冷水,只是淡淡的说了,“我们大家别着眼于未来了。先把目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要知道,我们现在可还都是临时的外编老师。不仅还没吃上皇粮,随时还都有被解雇的危险。等试用期过了,再通过了考核,成为真正的内编老师,再说吧。”
徐佳丽趁机附和我的话说,“嗯,对啊,张老师分析的很有道理。再过两天,学校对我们的试用期就结束了,这去留问题现在也该出来了。”
徐佳丽这女人这阵子对我态度非常暧昧。不仅经常邀我去吃饭,而且经常以请教各种教学上问题为由找我聊天。而在很多场合,她甚至站在了我的这一方。
徐佳丽这么一说,众人不由也跟着担心起来。唯恐自己会成为不合格的那个人。几个人说来说去最后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因为坐教育局的车子,受申琳的特殊优待,几个人一致认为我一定有什么关系,于是都把自己的前途都寄托在我身上。
我只是敷衍了事,虽说我并不太为自己的去留问题担心,不过我在申琳那里也没有那么大的话语权。
这些人都散去后,徐佳丽却留了下来。说是找我有事情要谈。我其实也习惯了。徐佳丽经常会以这种理由找我请教问题,其实都是和我东拉西扯。
今天的她看起来非常特别,神情有些紧张,情绪有些激动。
在和我东拉西扯说了一通无关紧要的话后,徐佳丽最后一只手放在了我手上,然后盯着我,两眼炯炯放光,满含深意的说,“铭哥,小妹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帮一下忙。”
我笑了一下,大感意外,徐佳丽今天的表现太出乎人的意料了。不过我已经想到她想让我帮她什么忙,但我不挑明,说,“徐老师,你说吧,什么事情,我能帮的上,一定尽力而为。”
徐佳丽纲要开口去说,门口传来严琴的声音。
我当时脑子一激灵,条件反射一般,麻利的抽出了被徐佳丽握住的手,站了起来。徐佳丽也站了起来,她脸色有些绯红,样子很尴尬。
严琴本来的一脸笑容瞬间消失,冷冷的说了一句,“小徐也在啊。小张,校长找你有点事情。”说完转身就走。我知道她一定生气了。
我草草的对徐佳丽道了一声别,赶紧追严琴去了。
“琴姐,刚才的事情是那样的,”我追上严琴,握着她的手,迫不及待的说。
严琴撇开我的手,不冷不热的说,“小张,你不用给我解释什么。”
我心里惊慌不已,严琴真的生气了。我不免深深的自责,真该死,刚才怎么就这么被徐佳丽握住而无动于衷。但是后来想想,我当时年轻气盛,面对徐佳丽这样的青春靓丽的女孩的示好,又如何能够抵挡得住呢。
几步上前,拦在了严琴面前,仅仅抓着她的手,说,“不,琴姐,我要给你解释清楚,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徐老师说是让我帮忙的。”
严琴脸色忽然一红,不安的四下看了一下,说,“小张,别这样,快放开我,给别人看到就不好了。”她同时极力想要挣脱我。
我耍起无赖说,“我不管,琴姐,除非你答应我不再生气了,我才放开。”
所谓的规则
严琴略显无奈的叹口气,淡淡的笑笑说,“好了,小张,我没有生气了。不过,不过你要注意点,这个徐佳丽我看不简单,非常城府,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严琴没生气,我松了一口气,赶紧点点头,说,“好的,琴姐,我都听你的。”
严琴绽放了一个迷人的笑容。看到她这个笑容,我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融化了。
那时候,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对严琴居然有着这么浓烈的迷恋。迷恋的笑容,迷恋她的说话,还有她动人的风韵。
我当时差点对她说出那句话。那一句话在我的心里已经酝酿了很久。
严琴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张,你好好干,前途无量,校长很看好你。”
我轻轻抚着严琴的手,说,“琴姐,我不要别人怎么看好我,我只要你认为我是最好的。”
严琴笑笑,不置可否,她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和我继续谈下去,说,“小张,今天何处长和廖主任他们来我们学校视察。他们对你很看重啊,特别要求要你作陪。”
“要我作陪?”我吃了一惊。心里盘思这会不会是程明的注意。上次之所以让他们妥协纯粹是用了一点要挟的办法,廖主任,何处长会不会借题发挥。我想不通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
严琴点点头说,“小张,你今天要好好表现,高局长和市长等很多市领导都来了。这对你将来都有好处的。”
“高局长。”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琴姐,你说的是高清杨局长。”
严琴微微点点头,“是啊,小张。刚才高局长还夸奖你了。看来,你仕途无量啊。”
我只是淡然的笑笑。仕途,我现在前途还不明呢。
程明他们这帮省里下来的人,架子很大,市里很给面子。一干市领导都来了。包括市长在内,秦副市长,高局长这些市领导领导赫然在列。别看程明只是省教育厅里一个小职员,这些人无不给他面子,一个个举止都非常恭顺。
廖主任和何处长对我特别热情,一口一个小张叫的特亲热。程明也趁机拉着我的手,向众人夸耀说我在大学时品学如何兼优。于是,作陪的市领导们跟着附和夸奖起我。申琳应该说神色是最为复杂的。虽然面挂笑容,但这种笑容绝对是装出来的。她跟着附和象征性的夸了我几句,但看我的眼神却很奇怪,充满了质疑。
妈的,这件事情我也奇怪呢。程明他们为何突然对我这么好。趁着他们视察工作的间隙,我拉过程明,小声的问他,“程明,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
程明露出个得意的笑容说,“张铭,你还不感谢我吧。何处长和廖主任对你印象这么好,可全都是我的功劳啊。”
我一头雾水,“程明,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明拍着我肩膀,神秘的笑笑说,“你自己应该明白的。你那天找我们表现的太好了,何处长和廖主任都很欣赏你。”
程明并没有明说究竟是为什么,不过我隐隐感觉出来,很可能是我去找程明说的话触到了他们的麻骨。也许程明所说的廖主任和何处长很欣赏我就是因为我当时并没有明说吧。
视察工作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这些人真会把握时间,工作完成,正好赶上饭点。选择的是一家火锅城。这是秦副市长亲自挑选的。当然这单不是我们学校买估计就是市政府买了。进去后,严琴拉着我小声对我说,“小张,你知道吗,这个火锅城的老板是秦副市长的小舅子开的。”说完然后对我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难怪啊,秦副市长会这么勤快。这是给自家人揽生意呢。
正如严琴所料,酒席上,廖主任和何主任不时向我投来赞许和欣赏的目光,虽然在言语上并没有再过多的提到我,但是市长他们却很识趣,对我左一句夸奖又一句褒奖。秦副市长甚至亲自和我碰了一杯酒。然后用很欣赏的目光看着我,说,“张老师,常听申校长说你工作踏实,谦虚勤恳。讲的课通俗易懂,学生们都很喜欢听。嗯,现在像这么上进的年轻人很少了。好好干。”
秦副市长说这话的时候申琳一脸茫然,端着酒杯看着秦副市长愣了两三秒,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秦副市长下面的话没有再说,但我也想到会说些什么了。一时间我有些受宠若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我也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临时外编教师,居然得到副市长的赏识,怎能不令人兴奋。
一桌子的人就我是个小角色,我自然不敢居功自傲。端起一杯酒赶紧向秦副市长敬酒,谦虚说,“秦市长,我能有这些成绩,这都感谢领导们对我的栽培。尤其是我们的申校长和严老师。在我初次走上工作岗位给了我不少的帮助和指导。是她们,让我迅速适应了教学工作者这个神圣的岗位。”
对于严琴,我这话说的绝对是肺腑之言。而申琳,则多是违心之言。纯粹是为了迎合她。申琳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官场上的客套话。
话题一下子引到了申琳的身上,众人的褒奖之言纷沓而来。期间我注意到高清杨局长一直很平静,对于申琳,也没有太多溢美之词。看来我估计的也不错,申琳能有今天的成绩一半功劳可是人家高局长的功劳。理论上讲申琳是人家的人,领导们对申琳的肯定,自然也是对高局长工作的肯定,估计这会儿他心里正偷着乐呢。
廖主任这会儿大概喝的有些高了,舌头有些发硬。一只手拿着申琳的手,一手端着酒杯,口齿不清的说,“申、申校长,你的工作能力可真是让我们大吃一惊啊。今天我和何处长对你们学校的视察后,发现无论你们学校的教学环境,还是师资力量,以及精神面貌都让我们吃了一惊啊。学校在你的管理下,和省级中专都有得一比啊。我和何处长商量着回去写个工作报告递上去。准备给你们评个省级十佳职业中学。”说完跟着打了个饱嗝。
虽然心里都很觉得恶心,不过这消息还是让我们惊喜不已。我曾听严琴说过,省级十佳学校那种殊荣可是一般学校想都不敢想的。这种荣誉向来被省级市中学长期垄断着。这些中学受到政府重点扶持,属于省里的面子工程,各方面条件都是我们这些地级市中学所不能相比的。这项殊荣造福的不仅仅是申琳这样的校领导,这也是对市里掌管教育的领导们政绩上添上了浓厚的一笔。这次破天荒要给我们评选这项殊荣,实在是振奋人心。且不说能否评选上,单说省里把评选的范围扩大到了地级市,就已经让众人很高兴了。
我是和严琴坐在一起的,她的连山此时泛着红光,我能感觉出她此刻心里有多高兴。是啊,她是我们学校最优秀的教师,这同时对她也是个福音。
申琳本来被廖主任这么抓着手,非常窘迫,脸上虽然挂着笑容,眉头却一直紧锁着。
我知道她心里其实很抵触的。但当廖主任说出来那句振奋人心的话后,申琳的眉头随即舒展了。她非常机灵,趁机抽回了被廖主任握着的手,然后双手端着一杯酒向他敬酒。“廖主任,我代表我们学校可要好好谢谢你了。”
廖主任怔了一下,还是端起了酒杯。申琳到底还是惯于此种场合的女人。她很巧妙的撇开了廖主任的骚扰。做的很大方。廖主任估计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俗话说酒能乱性,真是不假。廖主任几杯酒下肚,男人的本性就露出来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叫申琳长的这么祸国殃民啊。她洁白而泛着红晕丰满的胸脯估计这会儿不止引起了廖主任一个人的注意。
我见廖主任对申琳有所不轨,心里就特别不舒服。虽然此刻被申琳巧妙的避开了,我担心廖主任会卷土重来,这家伙一看就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趁机端着酒向他敬酒。众人闻风而动,都端起了酒杯。
这时,申琳看了我一眼,微微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这是感谢我吗。
这一顿烦吃下来,廖主任和何处长他们都喝的酩酊大醉。廖主任酒后吐真言,一口一个小申,叫的特别亲热。申琳一边应着声,却躲的他远远的。他是被我架上车的。
送走了他们,申琳长长舒了一口气,回过神,看看我,轻轻笑了一下。这可以说是我和申琳认识以来她对我最为会心的笑容了。
我刚想说几句迎合的话。刚开口叫了一声校长。申琳伸手打断了我,只说了一句“小张,做的不错。”
我一直都不太明白申琳为何只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她这句话究竟有什么内涵呢。直到事后我向严琴说起了这件事情,严琴笑说,“小张,申校长之所以打断你就是说你所做的一切她都明白。只说一句做的不错,那就是对你最大的褒奖。要知道校长可是从来都不夸奖人。就是口头上的夸奖也非常吝啬。她这是对你的认可。”
因为这一次比赛我们学校可以说是收获颇丰,那几天我们学校单独又开了几个各种形式的表彰会。其实说表彰会,倒不如说是庆功会。她在会上发言眉飞色舞,难得见到她开怀大笑。看的出心情一定非常不错。说句实话,这女人开怀笑起来样子真的很迷人。这会儿,我会感觉这女人不再是以往那个冷冰冰,态度冷傲的女领导了。现在她只是一个温柔可亲的女人。申琳表彰的只是那些这次比赛拿奖的老师们,与我是根本无关毫无关系。但每一次开会我都成为受邀之人。
我有几次终于注意到,申琳讲话的时候,目光总会有意无意的在我身上扫过。表彰完获奖的人,最后理所当然也会感谢一番全校师生对这次比赛背后的支持。当她每次讲到这一句的时候,目光总会在我身上闪动。我从申琳的眼神里看出一种笑意。这绝对是我所认识她以来最让我感觉舒服的笑意了。
那天放学,严琴找到我,有些吞吞吐吐的对我说,“小张,你今天没有应酬吧。”
我想都没想,就说,“没有啊,琴姐,怎么了?”
其实我撒了谎。今天徐佳丽约我去看电影。这几天我几乎都没闲过。天天下班有同事约我出去吃饭。徐佳丽也约了我很多次。我听从了严琴的话,远离她,拒绝了她几次。但每一次拒绝她看她失望的样子我心里就很不好受。今天她又约我,我终于忍不住答应了。不过她和严琴比起来算什么呢。在我的心目中,这个学校里,没有谁比严琴在我的心目中地位重要了。没办法,这一次只能再次拒绝徐佳丽了。
严琴咬了一下嘴唇,迟疑了一下,说,“小张,我,我想请你去我家教我儿子电脑。不知道你……”严琴的话越来越低,最后我甚至听不到了。她同时也微微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我。
我恍然想起来了,严琴以前曾说过让我教她儿子学习平面设计的。我几乎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我心里不免有几分惭愧,严琴在学校帮了我这么多,而人家这么个小要求居然都没能帮助到。唉,真是不应该。我慌忙说,“琴姐,我当然有空。只要你有任何要求,我随时都有空。”我说着握着她的手,歉疚的说,“琴姐,这阵子是我不好。我把这件事情都给忘记了。”
严琴慌忙摇摇头,“小张,你千万别这么说,这几天大家都够忙的。”
我开玩笑的说,“琴姐,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那我以后天天去你家了,但你可别烦啊。”我感觉自己像个孩子一样。也只有和严琴在一起我才会这么轻松。
严琴似乎知道,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这时有同事走过来打个招呼,严琴犹如触电一般,本来被我握的紧紧的手忽然松开了。显得很局促不安。
严琴还是有所顾忌,这个我是清楚的。严琴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最担心会受到流言蜚语的攻击。
严琴的家在郊区。住一套学校分的房子。外表看着有些老旧。但是里面装潢的很不错。虽然不是很豪华,不过看上去很整洁。想来,严琴平常在家里一定是个非常贤惠的女人。
严琴告诉我,他们一家以前是住在市区的。她老公自从出事后,就变卖了房产给他治病。听她的话意,我估计,严琴家里现在也没有多少积蓄了。她给我说话时脸上现出难以察觉的忧愁。我知道严琴心里一定承受着很多的压力和苦痛。
严琴客气的给我倒了一杯水。我环顾了一周,没见严琴的孩子,问道,“琴姐,怎么不见你……。”
“噢,你是说阳阳吧。他等会就回来了。你先坐一下。”严琴善解人意,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当时并没有想太多。我本想问她丈夫。话到嘴边还是打住了,我有意想要回避。我寻思他估计不在家。此时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心里莫名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我仔细的端详起眼前的严琴。我的目光大概是太赤裸裸了吧。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这么大胆的看过她呢。不知何时严琴的脸上飞上了两朵漂亮的红晕。她不敢看我,目光躲闪着。同时有些局促。虽然这是在自己的家里,但是她却显得有些窘迫。
或许是为了打破这种尴尬,严琴找话题,“小张,你们的试用期是不是快结束了。”
我目光没有离开她。看着严琴略带羞涩的样子,我有一种冲动想要吻她。淡淡的敷衍了一句,“是啊。听说这两天学校要有录用结果了。”
严琴嗯了一声,说,“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现在要注意的是过段时间参加的教师考核。”
我点点头。
严琴接着说,“那个,小张。关于考核的事情你有什么不懂的就多问我。我会尽量给你一些帮助。我这里还有一些关于考试的资料。我给你拿吧。”
严琴说着就走。我知道她这是趁机想要脱身摆脱我的注视。我连忙起身挡在了她面前,说,“琴姐,不用了。”
那一刻,我们距离很近。我甚至能嗅到严琴身上的淡淡的香味。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严琴。啊,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紧拥着自己心目中的敬爱的女人。我止不住一阵激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身体颤抖了一下,两个胳膊拼命撑住我的胸膛,想要推开我。“小张,别这样。”她小声的叫着。
“琴姐,我,我……”我当时脑子里没有更多的词汇,想半天,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话来。
“小琴,家里来客人了吗?”
冷不丁,卧室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严琴触电一般推了我一下,同时,我也缩回了手,赶紧松开了她。
严琴向里面说了一声“啊,周平,是,是我的同事。就是前几天给你说的张老师。”
“哦,是张老师啊。真是麻烦你了。小琴啊,你要好好的招待张老师。千万别怠慢了。张老师,你看我这不方便出来招待,别介意啊。”
这个叫周平的一定就是严琴的老公了,他说话非常客气,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的说道,“周哥,你说到哪里去了。琴姐以前经常给我说起过你。很早就想来拜访了。”我脑子转的很快,总算是将这谎话圆了下来。
我和这个未曾谋面的严琴的老公客套了几句。期间严琴没有多说话,微微低着头。我总感觉她有些不太好意思。
之后,严琴拉着我坐下了,然后打开电视,笑笑说,“小张,你先看电视。我去做饭。今天让你尝尝姐的手艺。”
其实,我完全可以想象出像严琴这样的贤妻良母一定能做出一手好菜。
其实,我离家很久,很少能吃上一顿充满家庭味道的饭菜。这更多对我而言只是一种奢望了。自从严琴上次说过,我就对此充满期望了。
我非常高兴,不过我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坐下去安心看电视呢。我慌忙起身,“琴姐,要不我给你帮忙吧。”
严琴微微摇摇头,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按坐在沙发上,冲我绽放了一个迷人的笑容,“小张,你就老老实实的坐这里当客人吧。让姐今天给你露一手。”严琴说着眨巴了一下眼睛,转身走了。
我看着严琴风韵的背影,心中翻涌起潮水一样的激动。
其实我根本没有心思看电视,注意力都集中在厨房中忙碌的严琴。有一刻,我觉得那个身影很熟悉。那种熟悉是发自肺腑的,由我的心底而产生。它让我有一种暖暖的感觉。严琴做的一定是美味佳肴。单是嗅着味道就很让人神往。
这顿饭菜很丰盛,看来严琴一定准备了很多天。
这会儿,阳阳回来了。那是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眼睛和严琴很像,都是那么漂亮。这小家伙非常有礼貌,见了我客客气气的叫我大哥哥。
我听着不舒服,这不是让我和严琴差辈了。赶紧纠正,“阳阳,叫我叔叔。”
严琴当时正给我们盛饭,听我这么一说,停住了,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惊讶。
这时,阳阳捂着嘴偷笑起来。
严琴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说,“笑什么呢,阳阳?”
阳阳说,“妈妈,你这么看着张叔叔,一定是被张叔叔迷住了。”
虽然说童言无忌,不过这话着实让我们震惊。严琴更是尴尬,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眼神里更是慌乱。她将一碗盛满了踩的饭推到阳阳面前,责怪的说,“小孩子,懂什么啊。去,给你爸爸端去。”
阳阳不说话了,嘟囔着嘴端着饭走了。
阳阳刚走,严琴尴尬看看我,说,“小张,小孩子,乱说话。”
我笑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这一顿饭吃的非常温馨。这是我参加工作以来,应该说是吃的最踏实,最温馨的一顿饭。严琴做的饭味道很香,充满了一股子农家的味道。像是我熟悉的老家母亲做的饭。期间她不停的给我加菜。盯着我的目光很温情,我能感觉到她眼神里流露出对我的关怀。我搞不清楚这究竟是一种亲情的关心,还是别的。
事实上,我在潜移默化中,已经对严琴产生有了一种很奇特的感情。我总会有一种很渴望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只要和她在一起我就会全身放松,我就会有一种很舒服的亲切感。我知道那是一种依赖感。也许我那个时候太过年轻,对于感情这种事情看的还不是很透彻,我根本不知道对严琴的那种感觉那算不算是爱情,但是我知道严琴恐在我心中已经留下了一个深深的不可磨灭的痕迹了。
吃了饭,严琴忙着收拾锅碗,我就教阳阳软件。那是一台崭新的台式电脑,看这配置还不错。显示器上商标还没有揭掉。当时电脑虽然已经开始普及,不过还没有成为像家用电器那样的普遍。显示器还是荧光的,也就是通俗说的大疙瘩。我寻思严琴经济紧张,是不可能有闲钱买这玩意,会不会是别人送的。我马上就想到了于明仁。也只有他会干出这种借花献佛的事情。
阳阳学东西很快。那个制图软件photoshop的几个工具他很快就能灵活运用了。这大出乎我的意料。当年这个工具我可是花了几个星期才学会的,这个小家伙看来是继承了不少严琴的优点。
趁着阳阳学习的间隙,我趁机向外看严琴。严琴真是一个勤快的女人,忙里忙外。她做家务就像对待工作一样,非常认真。想想这个女人真够辛苦的,白天上了一天班,晚上回家还要当佣人。
夜里……唉,想起严琴的丈夫,我不由得为严琴感到惋惜。她除了照顾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丈夫,估计还要忍受生理上的煎熬。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严琴这个年龄对性的需求一定是非常强烈的,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忍受的。
看着她略显单薄的孤廖的身影,我心头上忽然颤动了一下。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冲动来,我真想冲上前去,紧紧抱住她。我想,严琴一定很渴望有一个宽阔的胸膛,好让她能把疲惫的身体靠上去。
“张叔叔,你给我讲讲这个图章工具怎么用。”阳阳的叫声把我惊醒。
我慌忙收回了信马由缰的思想。给阳阳指导了。
但我现怎么也挥之不去严琴刚才留在我印象中的身影。我装作很无意的问他,“阳阳,平常你家里都是你妈妈来照顾你爸爸吗?”
阳阳回过头,用一双充满童真的眼睛看看我,甜甜的笑了笑,说,“是啊,张叔叔,你怎么知道的。自从爸爸不能走路,就是妈妈照顾他。”
小家伙用一双好奇的目光看着我,我有些心虚,不自然笑笑,赶紧岔开话题,“阳阳,你妈妈这么辛苦,你在家里可一定要好好听她的话,别惹她生气。”
阳阳点点头,转过头盯着电脑说,“这个我知道。妈妈要赚钱,还要做家务。每天夜里还要给爸爸按摩,要很晚才能睡。我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做,不让妈妈太操心。”
阳阳说的话在我心里产生了很大的波动。一时间,难以平复。我忽然心头生出一种很心疼的感觉。
这时,严琴走进来了。端着一杯冒腾着热气的茶水,递给我,笑吟吟的说,“怎么样,小张,阳阳好不好教。”
我盯着严琴挂着几分疲惫的脸,说了声非常不错。然后装作有意无意的说这电脑性能不错,比学校的要好。
阳阳插话说,“这是当然了,张叔叔。这是于伯伯送给我的。他说了,等我上初中了,就送我一台苹果电脑。于伯伯——”
“好了,阳阳,赶紧练吧。话怎么那么多。”严琴狠狠的瞪了阳阳一眼,阳阳不敢说话了。
果然是被我猜中了。我盯着严琴,却没说话。严琴没有看我,目光转向别处。我看的出,她眼神里满是慌乱,似乎被人发现了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之后我和严琴就没再说什么话。她大概怕我问起关于于明仁的事情,总是回避着我的目光。
我走的时候已经9点了。严琴送我出来。一路上仍然相继无话。
“小张。”走到路边的时候,严琴终于忍不住叫了我一声。
我回头看看她,轻轻应了一声。在昏黄的路灯的灯光下,严琴美丽的脸颊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迷人。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攥在手里。
严琴没有拒绝。眉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小张,关于于主任送电脑的事情我想给你说一下。其实这电脑我根本不想要。但是你知道吗,如果我不接受这台电脑,那么就会对我在学校的工作造成严重的影响。”
我有些不以为然,心说,我看你这是托词,你要是不喜欢,他还能强塞给你吗。说来说去分明还是你自己想要。淡淡的说了一句,“有这么严重吗?”
严琴见我不相信,摇摇头,叹口气说,“小张,你刚当老师不久,你还不知道。其实当一个老师也是很不容易的。有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身不由己。有很多事情,很多人,你明明是很讨厌,但是你还必须得摆出一副笑脸去面对。因为很多时候,你这个人虽然还是你,但是已经不属于身为教师的你了。”
严琴给我的讲的这些道理我当时并没有想明白,我只是觉得很深奥,是她故意找来的托词。我不冷不热的回应了一句,“你说这么多,我还是不明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见我这么说,脸色沉了下来,她挣开我的手,很平静的说,“小张,你以后会明白的。做好一个老师,你的能力只是一部分,但是另外一个重要的部分是你的为人处事。这个学问才是最深的。也是你一辈子都未必能学的完的。”
也许是我太过年轻,她的那些道理其实到后来我才真正明白。但当时我并没有听进去多少。我看到严琴的眼眶里晃动泪花。她哭了。但是没有流出眼泪。是不是因为我对她的不理解呢。我心里一阵发毛。当时我没有想太多,也不顾这是在路上,其实当时路上也没多少人。
郊区夜里都很安静。上前一把抱住严琴,慌忙解释道,“琴姐,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不能看到你和于明仁有一点关系。我喜欢你。琴姐,我真的喜欢你。”
严琴没说话,好半天,才静静的吐了一句,“小张,姐明白,姐知道的。姐也喜欢你。但是你得理解姐,姐有很多苦衷。”
我虽然感觉到严琴是喜欢我的,但是听她这么说来,我心里还是非常高兴。有很多事情真的很难预料。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参加工作喜欢的第一个人居然是个有夫之妇,而且我对她的喜欢比以往对任何女孩都多。
那时候我很执着,我一厢情愿的相信我对严琴的爱是最真的,是任何人都无可比拟的。我紧紧搂着严琴,不住的点头说,“琴姐,我理解,我明白。”其实我根本不明白。我完全不理解严琴内心的苦楚和工作上的无奈。还有她所说的喜欢的那种厚重感,是和我所认为的喜欢存在有很大的差距的。我当时只是脑子发热,心里除了高兴就是兴奋。
我们抱在一起很久。我大力的拥抱着这个让我神往很久的温软的身子,贪婪的嗅着严琴身上幽幽的香味。这种香味很让我着迷,这应该属于少妇身上特有的那种味道。申琳身上就有这种味道,但是和严琴的这种幽幽的体香是完全不同的冰火两重天。
严琴也很温顺的贴在我怀里。她此时应该很激动吧。在那一片丰满的胸脯后面,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剧烈。
直到出租车来,我们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坐在车里,我回头张望着。看到严琴一直在目送我。寂寥的大街上,她孤单的身影让我忍不住的触动。我心里默默说,“姐,今夜我将为你而失眠。”
经过那一夜的事情,严琴和我的关系貌似走近了很多。但是在学校,她还是很谨慎,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也就是那一夜,我没有再去严琴的家里,尽管我非常想去,不过严琴却没再让我去。
试用期结束,学校的录取结果终于下来。我们这几个试用期的人除了我,还有教编程的周强和徐佳丽,剩下的几乎都没被录取。出乎我的意料,徐佳丽也险些未被录取。
我得到一些内幕,听说就是于明仁对徐佳丽不满意,认为她各方面条件都不能满足学校的要求。后来是申琳和严琴等一些重要的校领导认为徐佳丽表现不错,坚持录取了她。
其实徐佳丽各方面的素质以及能力方面都比周强强多少倍,而于明仁没有对周强的能力提出质疑,却反而对徐佳丽开刀。这是很让我大惑不解的原因。
这件事情在学校迅速在学校传开。很多人都认为徐佳丽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要依靠自己的姿色攀上于明仁这课大树,没想到人家最后还是把她给卖了。于明仁现在的口碑居然也呈现出一边倒的好。关于他和徐佳丽有关系的风言风语也不攻自破。我有一段时间也曾认为自己之前的观点是不是错了。或许于明仁压根就没有和徐佳丽有任何关系,于明仁对待她的问题上自然而然也就表现出这种秉公执法。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三个人开始做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教师等级资格考核。通过这一道关卡,我们就算是真正的内编教师了,和公务员一样,我们也能吃上皇粮了。
这阵子,倒是严琴给了我不少的帮助。她是个老资格的教师,同时每年参加各种形式的考试数不胜数,给了我不少很重要的建议和参考意见。我每次为考核而有所隐隐的担忧时,严琴总是安慰我说,“小张,你不要太把考核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顺其自然。你就把它看作是一个过场,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问道,“琴姐,你总是说不让我担心,让我顺其自然。那你说说现在什么事情才是最让心呢。”
严琴笑了笑,伸出一个指头,道,“人脉。”
“人脉?”我疑惑不已。
“是的。”严琴点点头,说,“我以前给你说过,一个人如果成功,能力是一部分,最重要的就是人际关系。也就是说你有丰富的人脉,利用这些人脉关系可以取得事半功倍的成功。这个社会上不乏一些有能力有才华的人,但是为什么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取得成功。而那些并没有什么能力和才华的人却能取得辉煌的成功。因为他们拥有丰富的人脉给他们打通各层关系,进而能迅速实现成功。”
我听了不由泄了气,妈的,老子来学校还没多长时间,人脉没取得,倒是得罪了一些人。而且还都是举足轻重的校领导。我不无忧虑的说,“琴姐,这么说我是没希望了。”
严琴笑说,“小张,你错了。你比任何人都有这种人脉优势,就看你会不会利用了。”
“你的意思是?”
严琴摇摇头,笑了笑,似乎是对我的愚钝的无奈。随即向我说来。原来严琴给我说的人脉就是王福生。教育局人事科是这次教师考核的主要负责部门。身为人事科的科长,自然成为这次考核的主要负责人。王福生现在错把我看作是申琳的表弟,对我格外照顾,如果我去找他,他一定能给我一些实质性的帮助的。
严琴的目光确实很独到,她分析的很透彻,综合了这次演讲比赛,申琳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同时因为程明他们的关系,我已经在市领导心目中留下了一鞋印象,这对我而言都是潜在的人脉。就看我如何去利用了。严琴最后更是嘱咐我,想要在学校里做一个成功的教师,就必须得花更多的时间去研究人际关系。因为学校是个特殊的环境,外表看去是为培养人才的地方,是很神圣的。其实远远的比社会上任何一个行业都要复杂。这里面也有明争暗斗,而且也远非人们所能想象。
严琴给我说了很多,不过没能够记得住。我更多的是在注意她讲话的样子,我一直都很享受严琴对我关怀的讲话。但是我却忽略了她给我谈的那些话的内容的重要性。直到有一天我在这条路上奋斗的时候才真正明白。
这时,我手机响了,是徐佳丽打来的。约我夜里看电影。其实我已经背着严琴和徐佳丽出去玩过一次。徐佳丽没有因为上次我的爽约而生气,仍然经常约我,我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她,只好答应了她。
严琴知道是徐佳丽,不由的叹口气,皱了一下眉头,静静的说了一句,“小张,你还是不听我的劝告。”
我总觉得严琴不让我接触徐佳丽是担心我和徐佳丽有关系,这是女人的本能,我可以理解。但是她认为我和徐佳丽接触就对我不利,这让我难以理解。
“琴姐,我和徐佳丽出去仅仅是同事间的交往,并没有别的意思。”
严琴看了看我,有些意外,说,“小张,你以为我阻止你和徐佳丽接触是吃醋吗?”
我看严琴似乎有些生气,慌忙解释,“琴姐,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徐佳丽一个女孩子家在学校里也没什么关系和朋友,就我和她是校友,她一个女孩子家也挺不容易,我只是想帮助她而已。”我言下之意就是给严琴说明徐佳丽现在也不是于明仁的人,严琴轻轻的笑笑,似乎我的话很是荒谬。说,“小张,你怎么就知道她在学校没关系呢。有许多事情你看到的只是表象。要知道,人的眼睛也是会骗人的。”
我感觉严琴话里有话,但是却不愿意明说,不过我感觉出这和于明仁是有关系的。难道……我问道,“琴姐,你的意思是,难道于明仁和徐佳丽真的有关系。可是这次他好像强烈反对对徐佳丽的录用,而且他本身对徐佳丽的工作能力很是怀疑,从根本上是对她否定的,怎么会……我想不明白啊。”
严琴说,“小张,这就是一种手段,不过现在我还不能给你明说,你慢慢好好想想。”说着,严琴想了想,说,“也许以后,你就会真正明白了。”
事实上我真不明白严琴为什么要对我故弄玄虚。看她的样子似乎有难言之隐。不过以后的一天,我是真的明白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给我说了那些话,整整一中午,我都有些注意力不太集中,总是在想着她给我说的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徐佳丽特地打了饭坐到我旁边。兴致勃勃的给我谈今天电影院上映什么爱情电影,是她期待很久的一部爱情电影,为了买到票排了几个小时队。看着她充满青春活力而略显天真的美丽的笑容,我怎么也不能把她和于明仁联系在一起。
徐佳丽刚坐下去不久,田林也端着饭盒过来了。他现在刚刚荣升为电焊教师学习小组的组长,红光满面。最近一段时间,市教育局加大了对各种操作工种职业的重视,在我们学校操作工种的职业教育也就是电焊专业了。于是电焊这种操作工种就成为了学校重点扶持的专业。从事电焊教育的教师们地位也急速攀升。田林现在和我们说话都带着高傲的官腔,仿佛这个学校,除了申琳和于明仁,就是他最大了。他甚至不把严琴放在眼里。
他特地坐在了距离徐佳丽很近的位置。本来徐佳丽正和我谈电影呢,见他来了当即不说话了。
田林盯着徐佳丽,笑吟吟的说,“哎呀,这阵子可真够忙的。又是教育局的领导,又是劳动局的领导,经常要应酬他们。就连校长几乎每天都找我谈话。学校今后两年的工作重心都在电焊专业上,这样下去可真是要累死人啊。”
我心里感觉好笑,这个田林表面上在诉苦,其实是在炫耀。向徐佳丽炫耀自己。你可别轻视我,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个潜力股。
自从徐佳丽和于明仁被公认为完全没有关系后,学校里不少的单身男教师就没有了投鼠忌器的顾虑,明里暗里纷纷向徐佳丽示好。田林就是其中一个表现最为强劲的一个人,不止一次的见他主动找她聊天,私底下也送了不少东西。还向她提出了邀约。徐佳丽对他并不感冒,一直在拒绝他。
徐佳丽对田林的示好无动于衷,甚至可以说是表现很冷漠。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哦。”
我看田林脸色非常难看,显然是有些下不来台了,赶紧说,“田老师,你可不能嫌累啊。学校现在对你这么重视,我们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呢。将来还仰望你的带动呢。”
我给他拾起面子,田林多少没那么难堪了,笑笑说,“张老师,你说到哪里去了。我们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客气啊。”
我点点头,趁机对徐佳丽说,“徐老师,我们两个以后还得多多仰仗田老师提携呢。”
其实我是希望借此向田林说明我和徐佳丽仅仅是同事关系。徐佳丽和我走这么近,我可不想被他误会我们有什么关系。田林虽然仅仅是个学习小组的组长,管的是电焊老师,但是理论上讲人家的职位比我们高,算是我们的领导呢,就像是严琴,她是语文学习小组的组长,但是人家毕竟官高一级,理论上和田林地位相当,算是平起平坐的。能和他们和平共处是最好了,想要在学校混的好,处理好和他们的人际关系也是重要的一步。
徐佳丽却根本不给他面子,不以为然说,“我看未必吧。张老师,我其实今后更应该仰仗你。”
“仰仗我?”我一头雾水,随即看到徐佳丽扑闪着一双美丽的眼睛正看着我,眼神里默默传情。
我顿时有些明白了。赶紧说,“徐老师说哪里去了,咱们两个都是一样的,刚刚过试用期,现在我们还都是外编老师呢,我有什么好仰仗的。还是田老师好。人家工作经验丰富,对学校的各个方面也都非常了解,和领导关系也很熟稔,今后我们要考上田老师这棵大树才能好乘凉。”
田林被我奉承,原来难看的脸色顿时有了几分得意之色,他对徐佳丽笑笑,说,“是啊是啊。徐老师,你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千万别客气。”
徐佳丽不为所动,仍然盯着我,说,“张老师,你也不用这么谦虚。虽然你现在只是外编教师,但是你在各方面都表现出色,不说省教育厅的廖主任和何处长对你很看好,市领导也都对你记忆深刻。张老师,我可是听说秦副市长当面夸奖你了。试问我们学校有几个老师有这样的礼遇。至于在学校,更不用说了,严老师,校长都很器重你。所以你是前途无量,我更应该仰仗你才是。我们大家都该仰仗你。你说对不对,田老师。”
田林尴尬不已,干笑了一下,不自然的说,“对,对。”
妈的,徐佳丽这是把我往枪口上推呢。我明显感觉出田林看我的眼神里有些不快。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对我充满了不满。不能再待下去了。我胡乱拔了几口饭,起身找个理由说还要备课,赶紧溜了。
这一下午,我碰上了田林几次。我总觉得这家伙看我的目光很古怪,虽然嘴上并没有说什么。可我感觉他心里一定对我很有意见。好不容易上完了最后的一节课,回到办公室,本想松口气,就见徐佳丽正坐在我的位置上冲我微笑呢。
当时办公室里没人,就我们两个。我心里不免叫苦,这又要给人留下口舌了。
“徐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现在特别不希望和徐佳丽独处一室,要是让田林撞见了,我更没法解释。
徐佳丽说,“再过几天就要进行教师资格考核了。我是来和你研究一下这考核的内容。”
什么研究内容,我看你是借花献佛。徐佳丽借这个理由找过我很多次了。不行,我得想个理由直走她。“徐老师,今天恐怕不行,我还有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徐佳丽有些意外的说,“师兄,你可不能再放我白鸽了,我们说好了,下班要一起去看电影的。”徐佳丽说着神情里充满几许失落和哀伤。
“啊,不会了。”我解释道,“下班之前就办好了。要不,要不你找周老师吧。”我想到了我们三个中的周强。
徐佳丽说,“找他干嘛。周老师说话高深莫测,动不动就来几句BASIC语言,我们这些人,谁能听的懂啊。”
徐佳丽说的到是实话,周强这人属于典型的学者型。也许是沉浸在电脑编程中太深,和人说话总喜欢引用几句电脑编程语言。BASIC语言只是其中一项。我挠挠头,想想说,“你可以去找别人啊。我们学校有那么多资历老的教师。他们都市很有经验呢。比如田老师。”
“别给我提他。”徐佳丽没好气的说,“师兄,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你干嘛老提他。”
“好好,我不提。不过,徐老师。不过,徐老师,我们经常总是这样影响不好。要知道,学校的舆论可不比社会的弱。我看我们——”
“那又怎么样啊。谁规定我们不能这样了。”徐佳丽说到这里,忽然不怀好意的冲我笑道,“师兄,你不会是有女朋友了吧,还是……”
往下的话她没有说,我担心她会联想到我和严琴的关系,虽然目前严琴和我只是非常小心的相处,但我总担心会出一些问题。慌忙说,“你说到哪里去了,没有了,我是单身汉。”
徐佳丽耸耸肩说,“你这话我是不会相信的。师兄,你这么优秀,而且长的这么帅,会没有女朋友。我看校长看你的眼神就很暧昧。申校长还是单身呢。师兄,你可要当心了。”
郁闷,竟然扯到申琳身上。真是好笑,申琳不恨我就已经不错了,我还敢对她有何奢求。再说了,人家可是高局长的女人。我赶紧拦住她的话,“徐老师,这话以后千万别在说了,让校长知道,我们都完了。”
徐佳丽没有说话,只是冲我笑了笑。我忽然发现这个笑非常暧昧。
严琴这阵子特别忙碌,每天下班还要在学校里加班。说是为了要去参加一个省里的学术研讨会,现在写学术论文呢。我知道严琴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她也不希望我去打扰。我很理解她。我也尽量不去打扰她。
下班后,为了避免被学校的人看到,我和徐佳丽约好在外面见面。现在我处事也得非常小心了。
我等了很久,徐佳丽才过来。此时的她看起来不由的让人眼前一亮。一身华丽的休闲装将她身上青春动感的韵味完全凸显出来。两个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走动微微耸动,看起来煞是迷人。
很显然是进行了精心的打扮。徐佳丽到底是个美女,经过这么一番打扮,更是引人注目。
难怪田林都要动心了。
“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见我一直盯着她看,徐佳丽笑嘻嘻的问我。
“哦,不是。徐老师,只是我今天才发现你这么漂亮迷人啊,难怪学校里这么多人追求你。”我说。
徐佳丽颇有几分得意,眉头一挑,盯着我说,“是吗,师兄。我看你是说笑的。”
“怎么会呢,徐老师。”
“怎么不会啊,照你这么说,为什么有些人对我却那么冷漠呢。”徐佳丽说这话时我感觉出她的眼神充满了几许暧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很明白,她是意有所指,这人肯定就是我。我岔开话题,“徐老师,你真是说笑了。咱们远的不说,你看田老师就对你一往情深。人家对你这么一往情深,你怎么着也该给人家个机会啊。”
徐佳丽有些不悦,说,“师兄,像你这么说,我对你一往情深,你怎么也不给我个机会啊?”
这一时让我找不到什么话应对了。真没想到徐佳丽这么主动,我大感意外。
徐佳丽拍了我一下,“愣什么呢,这就把你吓住了。”说着快步向前走去。
距离我几米远的地方,停下转过头很有深意的笑笑,说,“师兄,刚才和你开玩笑的,别愣了,快走吧。”
开玩笑,亏她说的出来。想不通徐佳丽搞什么鬼,我也没多想,赶紧跟上了。
距离电影开场还有两个多小时,徐佳丽让我陪她逛街。这和我当初预想的相差甚远,我本来想应付陪她看场电影,算是兑现对她的承诺,可是现在……,拒绝肯定是不行了。现在我才知道掉进了徐佳丽的圈套。
“师兄,我们这样走路多别扭啊。还是这样好。”为了防止遇到熟人,我和徐佳丽都尽量拉开一段距离。徐佳丽走没多远,突然挽住了我。
“徐老师,别这样,让人看到会误会的。”我急忙想挣脱她。
徐佳丽不以为然,笑说,“师兄,这你就不懂了。你说我们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起逛街,在人的潜意识里早把我们看做情侣了。如果我们不这样人家还以为我们之间出什么问题了。”
我无奈的叹口气说,“你这真是歪理。”
这会儿这女人已经把我的胳膊紧紧的拉在怀里,我完全感受到她丰满的胸脯的压迫。让人心里痒痒的。徐佳丽这不是在勾引我吧。
徐佳丽得意的说,“别管什么理。还有,师兄,你别一口一个徐老师的叫我,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是当老师的。你就叫我名字吧。我也不叫你师兄了。咱们不用那么客气的。”
晕,现在还客气吗,都挽上了。我只好点点头说,随便。
陪着徐佳丽逛了几条街。她似乎根本没有购买的欲望,倒是走到哪里都紧紧挽着我。后来我才知道她在博眼球,在炫耀。尤其是服务员恭维她的时候顺便把我拉入了帅哥的行列,这会儿徐佳丽脸上充满了得意之色。
陪着她转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两个人去吃饭。选择了一家快餐店,哦,是德克士。那个时候在我们东平市,像德克士这样的快餐店还为数不多,像肯德基这样的店面都是数的过来的。去这里的人多半也是一些情侣。在门口,刚打开门,准备进入,迎面撞见两个人。一男一女。天啊,那不是别人,女的是申琳,男的是王福生。
我们四个人当时都大感意外。当时,我没想太多,慌忙撇开徐佳丽,笑着给他们打招呼“校长,王科长,太巧了,你们也在吃饭啊。”
王福生很大方的笑笑,说,“是啊,这地方不错。”
申琳明显有些紧张,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她解释说,“我们是去做下乡宣传职业教育工作了,回来晚了,就在这里吃个饭。”
徐佳丽趁机说,“嗯,校长,我前两天就听你说要去做下乡宣传了。没想到今天才去。这工作很辛苦,你要多注意身体啊。”
申琳眼睛里闪现出一丝光芒,笑笑说,“啊,我会注意的。”
王福生这时拍拍我的肩膀,用很欣赏的目光看着我说,“小张,过两天要考试了,你要多用点功。嗯,没事多往外面走动走动,要知道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嗯,王科长,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努力的。”我堆出个笑脸说。其实我心里很明白,王福生这话是说给申琳听的。
“那就好。小伙子,好好干。”王福生说。
申琳似乎急着想赶紧走掉。当即向我们告辞。
徐佳丽这时向我递了个眼色,我随即明白过来,和徐佳丽跑过去。徐佳丽这人着实很让我佩服,特别会献殷勤,说了一大推让人听着很舒服的客套话。
申琳此时已经拉开车门准备上车。她是坐着王福生的车子来的。
我赶紧说,“校长,这会儿人多,你们路上多注意点。”
申琳看了看我,微微点点头,说,“明天还要上课,别晚的太晚了,早点回去。”说完钻进了车里。
目送走了他们,徐佳丽拍拍我说,“张师兄,真看不出来,王科长对你还蛮看好的。”
“何以见得。我怎么没看出来。”
徐佳丽白了我一眼,“你这人,就不会意会领导的意思吗。王科长给你说的话你难道还没有听出弦外之音吗?”
“弦外之音?”我一头雾水。
徐佳丽点点头说,“王科长为什么会给你说没事多往外面走动走动,要知道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他这是告诉你你如果想要这次考核顺利该多出去跑动走走关系。”
我不以为然,“切,我上哪里找关系啊。”
徐佳丽说,“张铭,你就别装糊涂了。人家王科长拍着你肩膀,这不已经很明显了,人家这不就是告诉你他就是你的贵人。就看你是否要利用这层关系了。所以才会说出最后那句话要知道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我怎么会不明白。王福生让我找他肯定又想打申琳的注意了。借花献佛,我不过是人家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其实,我们这些人都是领导用来实现政绩的一枚棋子。严琴告诉我,对于领导,我们要学会非常乐于当作棋子,而且还是一枚善于忖度领导心思的棋子。你必须心思细腻和缜密,能够听得出领导的弦外之音。只有这样你才会在领导身边游刃有余,才会成为领导器重的人。自然你就会成为栽培对象。
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和徐佳丽继续探讨下去,这个女人太机灵了,就冲她刚才的举动我就感觉出她的心思可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万一被她看出一些端倪可不大妙了。岔开话题说,“佳丽,别说我了,我一直都不明白你刚才说的话,校长做下乡宣传怎么我不知道啊,按说这么大的事情学校里都应该有传言的,难道是微服私访。”
徐佳丽看看我,说,“我当然不知道了。”
“什么,不知道,不知道你还……”
徐佳丽诡秘的笑笑说,“师兄,这你都看不出来啊。校长和王科长在这种情侣才会出现的地方被我们撞见,不管人家之间究竟有没有故事,可一旦被熟人撞见,尤其是我们这些下属,那就成了事故了。你就没看到校长当时很紧张,很窘迫,不管这下乡宣传的理由是不是真的,但是我们就得装作它是真的,得配合校长。明白不。”
话说到这里,我恍然想起刚才申琳对徐佳丽报以很欣赏的笑容,很清淡,一闪而逝。看来申琳对这样脑子灵活,很会办事的下属非常欣赏。
我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脸灿漫笑容,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漂亮女孩,她心思的复杂,处事的老练和她的青春外表完全不相符合。
两天后在一周一次的教学工作会议上,申琳当面表彰了徐佳丽。申琳一向对于下属的夸赞之词非常吝啬,但是今天对徐佳丽非常慷慨,洋洋洒洒说了很多,风头盖过了所有人。徐佳丽也非常聪明,把这种荣耀归功于领导的器重和同事们的背后支持。申琳这么的破天荒引起严琴的注意。开会期间她一直没说话,盯着申琳和徐佳丽,皱着眉头,看来她心里也充满了疑惑。
两天后,学校里就有传言,徐佳丽准备入党了。入党申请书已经递交校党支部。听说介绍人就是申琳。也许参加完考核成为内编教师就要正式进入入党的程序了。身为教师,这或许就是一种暗示。暗示徐佳丽的前途无量吧。在我们学校,流传着一句话,入党的教师,等于一只脚迈进了官场。虽然这话的真伪性还优待证实,不过利用教师的身份步入官场的人不乏少数。程明的父亲就是个例子,他以前就是个中学教师,后来深得领导赏识,借此步步高升,才有了他今天的成就。
不管能不能步入官场,但是有党员的身份,在同级别的教师中,就能享受到更高的待遇。但是像我们这些普通的教师入党是非常艰难的。可谓困难重重。像严琴这样的拥有校级荣誉的非常的优秀的教师才会收到党组织的青睐。当然如果你能有一个介绍人的话,那么入党的困难就会少很多,比如像申琳这样的重量级人物。
之后的一两天,这种流言传播的更厉害。已经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一次我和几个同事在一起谈论这件事情,被严琴看到,她直接把我叫走,然后很认真的给我说,以后尽量少和同事在一起议论校长。最好不要去议论。
严琴说的很严肃,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其实后来我才明白,私底下议论领导的不是,是多严重的错误。领导不管有再多的不是,但是只要不影响到自己的利益,那么对他的所有意见就保留在心里。你可以去听别人对领导的评价,但是千万别参与评论,否则势必会影响领导对你的忠诚度的怀疑。
要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在尔虞我诈的人际关系中,谁又能保证谁不会在领导面前告你的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每一年具体在编教师的名额有一定的数量。最近这几年,上面下拨的名额非常有限,而学校众多,属于僧多粥少的局面。
各个学校究竟能够分到多少的名额那就得要看教育局的脸色了。于是各个学校纷纷出动,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希望能多分得一个名额。我们学校自然也不甘示弱。申琳这几天往教育局跑的很频繁。学校私底下很多人议论申琳这样的奔波未免太过多余,凭着和高局长的关系多分配几个名额还有什么问题吗。不过我总觉得事情并未像他们说的这么简单。
就像那天在快餐厅碰上申琳和王福生。其实他们的确是下乡做宣传了。不过是王福生动机不纯,假借下乡宣传的名义接近申琳。申琳虽然心里抵触王福生,不过人家毕竟是人事科科长,虽然是正科级干部,而申琳则是县副处级,理论上是比他高一级,不过王福生身处要职,以后在学校的工作上还需要他的帮助,申琳并不愿意得罪他。
那天放学,我正准备考试的东西。因为第二天要考试,现在得把东西都准备齐全了。这时申琳忽然打来了电话。
与往常一样,申琳与我说话还是那么冷冰冰,充满着一股领导严肃的威严。
“小张,等会你来我的办公室。”
我没有问为什么,说了声好,申琳就挂了电话。现在我也学到了一些。如果是以前,申琳让我去她办公室,我估计会冒昧的问她要干什么。不过我现在明白这是种忌讳。对于领导的召唤,最好不要多问。严琴说,在学校当老师,有时候就像身居官场,要少说话,多办事。
嘴上虽然不说,不过我心里还是纳闷申琳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难道和明天的考试有关。
不过想想还是作罢,难道还想指望申琳能对我有所关照吗。
申琳的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只有她一个人。还是那么的一脸冷艳,浑身上下都流露这一股高贵的气质。不止一次的听人说她以前是舞蹈老师,这个我没法确认,不过她的身材却是很棒,皮肤紧绷,充满弹性。一看就知道是经常锻炼的人。想来申琳以前也是跳芭蕾的吧。
“哦,来了,快坐吧。”比起以前,申琳的语气明显好多了。脸色似乎也有一丝笑意。
我非常识趣,赶紧坐下了。笑道,“校长,都下班了,你还在忙啊。”
申琳叹口气,伸了一下懒腰,然后说,“唉,没办法。有那么多事情,没人帮我分担,只能一个人干,我就是个受苦命啊。”申琳说着看了我一下,目光扑闪着。
申琳这话意味深长啊。我仔细揣度,难道她想提拔我,一时间我想不明白。我没有多想,赶紧说,“校长,许多事情也并不需要亲力亲为啊,你可以下派啊。只要你说一声,我们都会为你分担的。”
申琳摇摇头,说,“话是这么说。我也不想。不过学校办事能力好的你看看有几个。他们更多关心的是自己能不能得到更多的福利和待遇。”
现在,我忽然有些明白了申琳这话是想往哪里说了。这不是明摆着,说是对别人的办事能力不放心,其实实质是对他们都不信任。人家既然对你这么说,意思就很明显了,你是领导唯一信任的人。我脑子转的很快,当即说,“校长,其实我一直觉得身为一个教师,就应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教学工作上,凡是要以学校为重。我想我们的工作表现领导都看着呢。待遇和福利的好坏不是自己争来的,而是自己奋斗才能得来。”
申琳当下不禁拍了一下桌子,说,“好啊,小张,说的好。看来我当初真的没看错你。”话说到这里,申琳似乎觉得自己这话有问题,窘了一下,不自然的笑了笑,“嗯,小张,你工作和生活上有什么困难要及时提出来,学校会尽力帮你解决。”
其实申琳刚才的话我都感觉不好意思。没错,这真的是对我莫大的讽刺。而申琳说出那种话等于说自己活该被强X了。
申琳最后的那也是客套话,我随便应了一声。要说困难,肯定有,不过不要学校,就申琳能帮我解决,不过……我想着看了看申琳,唉,真是让人心灵止不住颤动的女人啊。
我在申琳的办公室坐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申琳像是变了样,对我颇为关心,甚至和我聊起家常,问我哪里人,有没有女朋友。其实我一直想问她的家庭情况。不过那是个伤疤,我可不敢去接。一般而言领导和你聊家常,那就是对你有所注意,想要栽培你的前兆。
申琳最后问起了我明天考试的事情,言语中充满了亲切的关怀。这让我很惊讶。甚至可以说有点受宠若惊。老实说她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还真有些不太习惯呢。我寻思,就冲她刚才说的话所放射出的信息,很明显是对我示好,想拉拢我成为她的得力手下吧。妈的,我们这批新老师都成为他们这些领导争权夺利的利用资源了。看到那个苗头好的就想收为心腹。徐佳丽这个好苗头就是例子,不过于明仁到底还是能力不济,徐佳丽成为了申琳的人。对于我这个能力不济的人,申琳居然可以不计前嫌的对我示好,完全可以想象这学校里她和于明仁之间的过隙有多深。尽管表满上仍然是风平浪静。天晓得暗地里较着什么劲呢。
申琳和我说着话的时候手头上一直没闲,不知道写着什么,估计不是什么报告就是演讲稿吧。她还真是对工作负责,这种事情都亲力亲为。做完手头上的事情,将那些稿件小心整理好放进档案袋锁进抽屉里,然后起身说,“小张,下班没事吧,陪我出去参加个饭局,有个人要见你。”
“见我,谁,谁要见我?”看申琳说的很认真的样子,难道是个大人物。
申琳笑笑说,“你见过的,高局长。”
“高局长?”我吃了一惊。高清扬居然想要见我,我没有听错吧。人家堂堂的教育局长要见我这个小教师。我实在想不通。
申琳见我一脸疑惑,只说了一句话,“小张,高局长很看好你。”
申琳说了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想半天都没明白过来。
从办公室出来,申琳接了个电话,看来对方很让她反感,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对这件事情你倒是挺关心的,这会儿你就等不及了,再等会吧。”说完啪的合上了手机。
申琳的脸色再度恢复了冷若冰霜的威严。看得出心里一定非常气愤,我也不敢乱说话。不过我隐隐感觉出来这人十有八九是高局长。
这一路上申琳没有和我说一句话,我们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其实说来算是各怀心思吧。至于申琳的心思我是猜不透的,不过我心里想的全都是琢磨申琳和高清扬的关系。申琳竟然敢用这样的口气和高清扬说话,除了肯定他们之间是有一些关系的,还有一点就是他们之间现在肯定闹矛盾了。
申琳冷若冰霜的脸上看去冷酷无情。但是我还是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一丝哀伤。那是女人被冷落所流露出的特有的哀婉。看着让人心疼。我心里莫名的涌现出一种心疼的感觉。我为有这种感觉惊讶,对申琳这样的女人我居然有心疼的感觉。
高清扬是在一家规格中档的酒店设的饭局。我们去的时候,他早已经等候多时了。一个偌大的包厢里就我们三个人,总觉的有些孤单了。
高清扬的话题转变很快,从我的个人能力方面扯到了上次的演讲比赛上。他终于道出了自己的疑惑和好奇。那就是廖主任和何处长,程明他们和我是什么关系,看样子非常熟悉。
话说到这里,我隐隐是明白了一点高清扬今天找我来的目的所在。
申琳一直都没说话,不时的端着酒自斟自饮。这会儿冷不丁的插进来一句话,“高局长,这可就是你的孤陋寡闻了,小张和程秘书是大学同学。”
申琳只说了这一句话,这已经算是再明白不过了。不就是告诉高清扬廖主任和何处长是看在程明的面子上才和我熟稔。
我看了申琳一眼,妈的,这女人真是话多。得了,高清扬肯定会认为我和何处长和廖主任没关系对我的好感也会大打折扣。
果然,高清扬淡淡的说了一声,“哦,是这样啊。”态度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热情了。
看来这同学的关系到底是没有亲戚的关系近。感觉上总是隔着一层什么。一个远房亲戚带给人的感觉就比几年的同窗带给人的感觉要亲切。怪不得这些官场中的人拉关系就喜欢攀亲戚。
我当时脑子转的还是很快,说,“我和程秘书大学同学几年,关系亲如兄弟。”既然申琳都把廖主任和何处长与我的那种微妙关系都挑明了,我也没必要再去和他们套近乎了。
高清扬似乎并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申琳这时说,“小张说的没错。这一次演讲比赛,如果没有程秘书的帮助是,恐怕我们学校就面临被削减参赛名额这样不公平的待遇。”
我一时间真的迷惑了,申琳这是什么意思,刚才还在揭我的短,现在反倒着力突出我的贡献了。我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有些陌生的女人。
申琳此时似有几分醉态,一张美丽动人的白净脸上虽然仍然冷若冰霜,面无表情。但是平添的几分醉意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的迷人。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绰约风姿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这样的极品女人高清扬都要冷落,真是罪过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高清扬闻听,眼睛里当时就放射出光芒,笑吟吟的对我说,“小张,你说说当初为何选择做了一名教师。我了解现今的大学生,在当今的观念下,以你这样的条件,是可以轻松入门那些热门职业,为何选择了当一名普通教师。”
高清扬最后的普通二字说的语气略有加重。其实,这话我是听出来他有弦外之音。高清扬明的是对我没选择那些热门职业产生怀疑,其实暗地里是质疑我吹嘘和程明关系那么好,为何没有通过他谋得一个好职位,这从他最后那句普通二字语气很重的话里可以感觉出来。
我心里暗骂这些久经官场的老油条一个个都老谋深算,心如城府。我违心的说,“其实当老师是我小时候的梦想。我一直都觉得老师很伟大。而且我一直都认为年轻人工作应该从基层先做起,先难后易,先苦后甜,而且尽量不要依靠别人,这对人生不仅是一种历练,而且也是一生宝贵的财富。”
说完我自己都很惊讶,这种冠冕堂皇的竟然从我的嘴里出来。我心里其实有个声音一直呼喊着,老希望能联系尽可能联系到的人,以最小的代价,最佳的捷径,帮助我实现最大的目标。说白了,人心里所想的往往和嘴里说出来的话完全是相反的。
高清扬拍了一下桌子,高兴的说,“年轻人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难能可贵。”
这会儿我算是缓了一口气,因为从高清扬的话音里,我感觉出来他对我是很信任了。看我的目光都充满了欣赏。
这时,高清扬接了一个电话,似乎要去参加一个什么紧急会议。他随即起身,拍拍我的肩膀,笑道,“小张,好好干,我很看好你。以后工作上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和问题多向上面提。申校长解决不了还有我呢。”
妈的,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当下高兴不已。连连点头。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市里出现了一些人事变动,市长被调走,而秦副市长被扶正。于是副市长位置上就空缺下来,有几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个位置呢。于是各个都使出看家本领,有关系的走关系,没关系的拉关系。高清扬身为教育局长,自然也不甘落后。也是因为程明的关系我成为他眼中有前途的年轻人。虽然我和程明并不是深交。就算深交天晓得程明的老子这层关系有没有实质性的用处呢。
高清扬对我又对我进行一番口头上领导式的口头鼓励和嘉奖,随即向申琳道了一声别,就走了。申琳忽然起身追他出去了。
等我跟着跑出来的时候,路边就只站着申琳一人,目光还停留在渐渐远去的高清扬的车子的背影。她脸上是很复杂的表情。我难以形容。
一阵轻风吹过,申琳脸上掠过一缕头发。她不自然的将两条胳膊抱在了一起。我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怜惜,冲动想要上前抱住这个女人。外表在刚强的女人其实私底下都渴望一个男人的怀抱。
“校——琳,琳姐,外面冷,我们回去吧。”我看看周围很多人,生生的咽回去了本打算吐出来的校长。虽然称呼她琳姐,不过这样贸然的称呼我真担心会不会唐突了。申琳正生闷气呢,火气别发到我身上。
申琳轻轻应了一声,说,“我们也回去吧。。”转身走了。我松口气,赶紧跟上。
走到泊车位,申琳正要打开车门,眉头皱了一下,痛苦的叫了一声。身子颤颤巍巍眼看要倒了,我闪身上前,扶住了她。申琳身上的体香当即扑鼻而来。
“琳姐,你怎么了。”我此时才发现申琳的脸色非常难看。两只手紧紧搂着肚子。
“没,没什么。”申琳咬着牙,推开了我,拉开车门,说,“上车,我们走。”说着先钻进车里。
申琳不说,我也不敢多问。跟着上车了。
比起刚才,申琳此时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
路上,申琳似乎怕我问她刚才的意外,将话题一直围绕着今天的谈话。她笑说,“小张,你今天表现的真不错。有点让我刮目相看了。”
申琳话里有话,我一时还想不出这是往哪里说的,只是客气的谦虚了一下。
这时,申琳忽然又痛苦的闷叫了一声。随即脸色骤白,脸痛苦的扭曲着。一只手颤抖着搂着自己的肚子。
事发突然,我始料不及,有些慌了,不知所措的问她,“琳姐,你,你这是怎么了?”
申琳哪里还顾得上去应付我,痛苦的呻吟着。虽然如此,不过她还是隐忍着将车子开到了路边。
申琳随即靠在座背上,大口喘着粗气,,惨白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她从嘴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小张,你来开车。”
我点点头,下了车子。申琳随即挪到了我的位置上。看着申琳紧咬牙关,一脸痛苦的样子,我心里也莫名的心疼。
申琳的车子开着就是不错,比在老家开我二叔的皮卡感觉要舒服多了。申琳这样子让我很揪心。我安慰她几句,“琳姐,你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但是我感觉她似乎看了我一眼。我车子开的很快,同时一只手护着申琳,生怕她从座位上掉下来。期间几次碰到了她丰满的胸部。不过当时的情形,没心思去想那么多。
很快赶到了最近的一家大医院。我本来是扶着申琳进去的。可是她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便再也无法走路了。情急之下,我也不想那么多了,二话不说,抱着她就向医院里跑去。
我风急火燎的,大声的叫喊着医生。一路上引来不少人的注意。妈的,估计都以为申琳是我老婆,要临产了。
我们去医院的时候大概是八点多,医院还有很多人。申琳很快被推进了抢救室。
焦急的等待了十几分钟,医生出来了。那是个女医生。阴着脸,不高兴的看着我。放佛是我得罪了她。
我还是忍住上前问她申琳状况如何了。
女医生冷哼了一声,说,“这位先生,你也太不爱惜你女朋友了。”
女医生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我一时没有明白过来。我愣愣的问道,“医生,究竟怎么回事啊。”
女医生没好气的说,“你们这些男人都太自私了,只为自己一时痛快,却要让女人为你们的痛快买单。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长年累月的服用大量的避孕药,而今天服用了更多。要知道避孕药如果服用过量,这不仅会伤害她的身体,而且再这么下去,她恐怕就没有生育功能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作孽。”女医生说着又叹口气。
当时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想不到申琳居然……唉,妈的,没想到我替高清扬背了黑锅。我现在也懒得和她解释我和申琳的关系,越解释会越不清楚。我只问了她一句,“她现在怎么样了。”
女医生淡淡的说了一句,“幸好送来的及时,现在没事了。不过还要留院观察几天。你去办住院手续吧。”说着转身就走。
“等等。”这时,申琳扶着门框叫了一声。天啊,她竟然出来了。
“哎,你怎么出来了?”女医生有些惊讶。“快回去躺着。”
申琳摇摇头,说,“我,我没事。不用住院。小张,我们走。”然后挪着步子走了过来。
“好好的,琳姐。”我其实知道申琳为什么不愿意住院。关键是这病声名不好。如果传出去,对她的名誉不大好。虽然外界都在盛传她行为不捡,和某某领导关系密切了,但那都是小道消息,属于空穴来风。但是现在有这种事实,那可就不妙了。必然会牵连到她的仕途受影响。
我扶着申琳缓缓向外面走去。那个女医生愣愣的看着我们,好半天都没有说话,脸上满是愕然的表情。
在我扶着申琳上车的时候,我们都沉默着,一句话都没说。申琳一直皱着眉头,神情凝重,想来申琳此时的心情一定是非常复杂的。她似乎是害怕我会问她病情,目光一直都躲闪着。
开着车走了几分钟,我见申琳脸色还是很惨白,虽然只是比刚才的情况好了一点点,不过很显然她一定还是难受。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琳姐,你这样真的没事吗,要不我们去买点药吧。”
申琳看了我一眼,遥遥头,说,“不,不用了,我没事。”
此后我们再没有说话。申琳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神情看起来非常的呆滞。
快要进入她所在的小区的时候,申琳忽然说,“小张,今天的事情替我保守一下,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
我点点头。
申琳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个艰涩而清淡的笑容。
“琳姐,我送你上去吧。”到小区门口时候,我说道。
申琳连忙摆手说,“不,不用了。”样子看起来非常的紧张。
我心里感觉好笑。她还以为我会再次趁机侮辱她。如果做上次她醉酒回家我就做了。为了让她放心,我说,“琳姐,我看你这样不方便。要不我就送你到家门口,我不进去。不然你这样我很不放心。”
申琳抬头看了我一眼,神情有些意外。她没有说话,不置可否。我就当作是她默认了。
深夜,扶着一个美艳动人的女人回家,那种感觉绝对是超乎想像。申琳很显然对我有些抵触,不愿意过多的碰我,胳膊肘顶着我。无奈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倚靠在我的怀里。她非常窘迫,一路上低着头,生怕被人看到了。
一路上又是无语。等到送她到家门口分别的时候,申琳冷不丁问了我一句,“小张,你是党员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句话问的我莫名其妙,我还是如实回答,“不是。我只是团员,本来上大学的时候差点成为党员,最后因为种种原因没成功。”
这是实话。上大学的时候,我差点就通过了各方面的考核,成为党员。当时在大学生入党是一种风潮,不过门槛很高,造成了入党困难,这年头,没点关系,不走走后门,事情哪有那么容易能办成。无奈我能力不济,我的名额最后被别人给顶了去。
申琳微微点点头,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不是党员。”随即对我笑了一下,说,“哦,是这样啊。那你回去吧。”
申琳这没头没脑的话让我一路上都没有想明白。
这一次的考核进展的非常顺利。王福生给了我不少的帮助。从情理上来讲,我是应该感激他,不过想起他只是利用我讨好申琳,刚刚萌生的那种感激当即就没了。
不过我还是听严琴的话,在顺利通过考核之后,亲自登门向王福生答谢。
王福生对我非常热情,一口一个兄弟的叫着让我别和他客气。吃饭这个最简单不过的事情在如今这社会已经变得非常复杂和有目的性。有多少事情都是在饭桌上谈妥的,而这也是答谢人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所以吃饭成为人际关系中必不可少的一个重要环节。我也是用方式答谢王福生。
王福生对我请客吃饭象征性的拒绝了一下,就请他一人吗。我心里感觉好笑,难道还要请多少人吗。点头说是。
王福生收起笑容,认真而严肃的对我说,“小张,这我可要批评你了。怎么能就只叫上我一个人呢。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工作上,申校长可是给你不少的帮助。就是不请我也得请你们校长。为了你们的事情,她可没少操心。”
王福生话里有话,我当即就明白过来了。这老小子小算盘打的够精明的。借花献佛,目的还不是想讨好申琳。刚才他的话已经在向我暗示了,如果申琳不来的话,那你这顿宴我是不会赴的。
我知道如果王福生不肯赴宴的话,那等于就是不接受我的谢意。虽然嘴上并不会说什么,但这对于后和他的关系绝对是非常不利的。没有办法,我只好承诺请申琳过来。
我知道申琳是非常讨厌王福生的,也料想到她会拒绝赴宴。果然,申琳对我的邀请婉言谢绝。我并没有泄气,也想好了一些对策。说,“校长,王科长说还有事情要和你谈谈,好像是关于人事调动上的。他说请你务必要来。”
考核虽然进展的很顺利,不过人事调动这个字眼对申琳还是非常敏感的,毕竟我们学校今年比别的学校多得了一个在编教师的名额。王福生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撤销或者将这个名额转移给别的学校。申琳对这件事情一定会非常在意的。
她看看我,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和犹豫。咬了一下嘴唇,说,“几点,地点在哪里?”
我心里松口气,总算请动申琳这个大神了。
酒席上,王福生反客为主,我反而成了陪客。不过他这主人只对申琳献殷勤,不时的和她碰杯。看着申琳微微皱着眉头,不自然的笑着应付王福生,我心里非常过意不去。于是有意无意的替申琳挡酒。
散席的时候,王福生喝的酩酊大醉。我帮他拦了一辆出租车。
送走王福生,回来见申琳独自蹲在路边。我以为她喝多了,赶紧过去。
申琳刚好站起身,我注意到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一样。我慌忙问她,“琳姐,你怎么了。”
申琳淡然一笑,“我没事,可能酒喝的有点多了。”话虽这么说,可是看她满脸都是凄楚的神情。
我心里非常过意不去。唉,今天骗了人家。也许申琳早已知道这是个骗局,从我说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但她肯定认为骗她的是王福生而不是我。可明明知道是骗局还得还要装作浑然不觉。人,有的时候必须得揣着明白装糊涂。尤其身为官场中的人。我歉疚的说,“琳姐,对不起啊。是我害你喝了这么多的酒。”
申琳摇摇头,说,“小张,快别这么说。说来我还应该好好谢你的。要不是你今天替我挡了那么多酒,我恐怕早就醉的不成样子了。”
我笑了笑,说,“琳姐,说实话,我特看不惯男人灌女人酒。”
申琳笑了笑,说,“小张,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怜香惜玉的好男人,谁嫁给你一定很幸福。”
见她高兴的和我开起了玩笑,我趁机恭维道,“我将来要是能娶个有琳姐你一半漂亮优秀的女人就好了。”
女人嘛,都喜欢别人恭维自己漂亮。申琳这个女领导自然也不例外。她当即哈哈大笑。自我解嘲说,“别选我啊。我可是个老太婆了。”
“琳姐,你怎么是老太婆呢。都说三十岁左右是女人的黄金年龄。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是最迷人的。在我眼中,你可比那些十岁的少女要动人多了。”我当时也是喝多了。说起话来就把不住了,完全没有任何的顾忌,心中想的话没过大脑,直接吐出来了。
申琳有些怔忡的看看我,几秒钟都没说话。神情很严肃。
我的酒立刻也醒了不少。意识到自己刚才失言了,肯定唐突到申琳了。赶紧道歉。
申琳什么都没说,拍拍我的肩膀,不置可否。随即走了。
我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仔细的想她刚才的用意何在。
申琳走了几米远,忽然转过身,绽放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说,“小张,琳姐这个称呼倒是挺好听的,以后在下班的私人场合你就这么叫我。”说完转身走了。
这没头没脑的话什么意思啊。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申琳已经驱车走了。
那天放学很早,我直接跑去找严琴。说实话,这阵子和她真正见面的次数少的可怜。严琴最近一直都在忙她的学术报告。忙的连家都很少回去。特她专门雇了一个保姆在照顾她老公和孩子。
办公室里就严琴一人。此刻,仍旧伏案工作。看我进来,只抬头看一眼,然后埋下头。
“琴姐,今天你又要忙到半夜了。”我见她对工作这么狂热,却连我都正眼都不瞧一眼,心里酸溜溜的。唉,这算什么事,我和工作争风吃醋起来。
严琴说,“要不了。八点钟左右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我走过去,在她一边坐下了,关切的说,“琴姐,你以后千万别这么工作啊,看你这样的工作我真的很心疼啊。”
严琴抬头看我一眼,笑了一下,伸手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说,“傻孩子,我不工作你养我啊。”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好啊,我养你。”
严琴叹口气,摇摇头,没有说话,随即又工作了。那时候我太年轻了,我远远不知道“我养你”这三个字是多沉重的三个字。绝不是仅仅能够说来这么简单。
严琴见我一直坐在她旁边,扭头对我说,“小张,要不你先回去吧。”
我摇摇头,说,“不,琴姐,我今天哪里也不去,就坐在这里等你。”
严琴不安的看了一眼外面,说,“回去吧,小张。你这样在这里等我,被别人看到引起闲言碎语多不好。”
我心下只觉得好笑,严琴想要让我走找一个好的理由啊,现在都啥时候了,哪里还有人啊,别说我在这里等她,就是我和她……,那也不会被人发现啊。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盯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动人风韵的女人。心下一阵激动,忍不住抬手抚了一下她光洁的脸颊。岁月的刻痕并没有在严琴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只有眼角留下些许的鱼尾纹,但这更平添了她的成熟女人的气息。严琴的皮肤很光滑,细腻。想来也绝对不输给那些少女。和申琳也是有得一比。
严琴触电一般的躲开了,然后看了看我,很吃惊的表情,问我道,“小张,你干嘛呢?”
“姐,我,我……”其实我心里是被触动了,可是那些话我无法说的出口。也许,面对着自己喜爱的女人,狂喜的激动让我无法用言语去形容吧。
严琴温婉的看了看我。昏黄的灯光下,严琴的目光让我感觉犹如一杯温暖的水流沐浴其身。这是我最喜欢严琴看我的眼神。
严琴并没有将我的手拿开,而是伸手压住我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上。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轻轻笑了笑,说,“小张,你什么都别说,姐知道的。”
严琴这么说,我心灵一阵颤动,严琴这是不是在向我暗示呢。我没有想太多,一把上前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说,“姐,这些天一直很少见到你的面,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我有很多的话都想给你说。”
严琴只是点头,“嗯,姐知道,姐明白。姐也一样。”
“是吗,姐。”我更加用力的抱住她,生怕她从我的身边溜走。抱着严琴丰满的身体,我身体迅速起了反应。我开始亲吻严琴。我的吻有些疯狂,有些杂乱。有些没头没脑。严琴的脖子上,耳朵上,脸颊上,头发上,到处都是我湿湿的吻痕。
我感受到严琴的身体在颤动,在她的内心里一定也有这种需要。可她还是抵抗,虽然非常的式微。嘴里断断续续的吐着不成句的话,“小张,别,别这样。”
“姐,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现在就要你。”也不知道当时我哪里来的勇气。那时候我真的太年轻了,我以为我对严琴的爱可以通过我的吻能被她感受到。所以我吻的更加狂烈。同时,我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开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嘴上说着不要,但是她的反抗却越来越弱了。最后竟然完全配合我。也许在严琴的心理上对这件事情还是一些抵触的,因为她有家庭,有自己的事业,就有所顾忌。但是她的生理上却是迎合的。她压抑了自己的欲望这么长久,一定是对爱欲是充满渴望的。这个我明白,女人在这个年纪是整个阶段的成熟期,她们对性的需求是很大的。而严琴却因为她老公的原因忍受了这么久,难以想象她为此付出了多大的努力,背后又承受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艰辛。
严琴最后像一只乖顺的小兔子,任由我摆布。很快,我就将她的衣服脱的一干二净。我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清理了干净,然后抱着严琴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严琴像一个少女一样,保持着几分矜持和羞怯。脸颊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抱在胸前。那种姿态看的让人有一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我将严琴的手拉开了,笑道,“姐,别挡了,我什么都看到了。”
严琴伸手在我鼻头上轻轻刮了一下,轻笑道,“你这个调皮的孩子。姐是怕你笑话姐。哺育过孩子的女人胸部都下垂了,没有那些少女的好看了。”
“姐,你说哪里去了。你比那些小女孩要好看的多了。她们就好比是青苹果一样,而你则是一颗熟透的红苹果,不能相提并论。”我说着捧着严琴的胸部亲吻了一下,我享受着阵阵袭来的香味。说实话,严琴的比起我所认识的那些女孩的要丰满许多。虽然看起来的确有些下垂,但在我看来却别具韵味。和申琳比起来,是各有千秋。
严琴调笑道,“小滑头,你真是花言巧语。以前的女朋友是不是很多啊。”
我摇头否认。在严琴的脸上吻了一下说,“姐,在我眼里,只有你是最好看的。”
严琴没有说话,伸出两条胳膊勾住我的脖子,轻轻笑笑,说,“小张,你是姐第二个男人,但是从另一个层次讲,你是姐第一个把心叫出来的男人。所以,对姐温柔点。”
我点点头,说,“姐,我知道了。”
然后我开始了……
我在严琴身上体验到了一种不同于任何女人的感觉。她不像申琳的身体,带来的是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严琴的动作很温柔,虽然她也有需求,这我从她激动的情绪和粗重的喘息中感觉的出来。可是她一直都在配合着我。说到底,在性的方面,严琴还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
“姐,你不用老是配合我,如果你有需求,就表现出来。不要压抑。”我一边运动着,一边说。我希望严琴能够从心理上解放出来,能够完全的放开去做。她已经为此压抑受了这么多苦,现在,我只想让她能获得一些快乐。
严琴只是笑笑,“别管姐,姐没事。”
我没有再强求,我知道严琴从心理上还是迈不过那一道坎。我想着就更加剧烈的运动。我只希望通过我的努力能够带给她一点点快乐。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做了几次,我只知道自己沉浸在这种快乐中。我们共同攀上了几次高峰。看到严琴泛红的脸颊上露出的笑容,我心里就很高兴。我想,那一定是严琴满足的笑容。
“唉,你这个小冤家,姐遇上你真是……。你看,都快凌晨了,姐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呢。”严琴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的鼻头上轻轻刮着笑说。
我俯头在严琴脸上亲了一下,说,“姐,没事。等会我陪你。”
严琴此时就坐在我怀里。我们没有穿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抱在一起。我很喜欢这种状态。肌肤的相亲让我感觉着严琴身体的温度,感觉着她的心跳。时时刻刻的感觉着她就在我身边。
严琴看着我,目光里满含着温情,说,“小冤家,你让姐变成了坏女人。姐还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做过呢。”
我笑道,“姐,我也是第一次啊。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很新颖很刺激啊。”
严琴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其实我应该猜得到的,严琴这个笑意里已经对我的话是首肯了。想一想她过了这么长时间枯燥而平淡的生活,内心里一定是对新鲜而刺激的生活是充满向往和期待的。想着我就很用力的紧搂着严琴,说,“姐,真想一辈子就这么抱着你。”
严琴伸手在我鼻头上狠狠点了一下,笑说,“小傻瓜,就这样难道部工作了,你养我啊。”
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好啊,没问题。”
严琴大概以为我是开玩笑的,笑道,“好啊,那我嫁给你吧。一个老女人嫁给你这个小男人,你不是吃亏了?”
我当时信以为真,一本正经的说,“不吃亏。姐,能娶到像你这样的女人是我的荣幸。姐,你嫁给我吧,我养你一辈子。”
那时候的我很是天真,说出的话也是这么天真。我以为结婚也不过是一件很简单不过的事情而已。可是我错了。我根本无法理解,像严琴这样有着不幸的婚姻的女人,她所需求的是什么。而她所需求的我却根本是无法给予。
严琴收起了笑容,她看出我没有和她开玩笑。轻轻抚着我的脸,说,“小张,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姐不能毁了你。你知道姐的情况的。”
我坚定的摇摇头,说,“姐,我喜欢你。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喜欢你,我就要娶你。我要用我的一辈子去爱你。”
严琴当即捂住了我的嘴,摇摇头,说,“小张,你真的还年轻。你要知道,爱情可以在理智的限制下刺激,但是绝对不能因此而盲目,不然你不仅会伤害了彼此,还会伤害你的亲人。”
严琴的目光充满了深情,可是我能感觉出她这些话里充满的无奈。严琴的那些话对于只有真正经历过生活的历练的人才会真正有所感受。可是,对于当时年轻气盛的我,却是无法理解的。我天真的认为她是在逃避,她是怕和我结合而对她的事业造成阻碍。我有些生气的说,“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爱我。”
“不,小张。”严琴慌忙说,“姐爱你。从你来学校姐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但是……”严琴面露难色,显得很无奈,叹口气说,“小张,姐没法给你解释的清楚,但是有一天你一定会明白,不过小张,姐愿意当你的情人。只要能和你好姐就很知足了。”
我心里一阵感触,我误解严琴了。想想人家还有个老公,怎么可能……我真是太自私了。我连忙向严琴道歉。严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她的笑很凄楚,饱含着一种很深的苦意,让我忍不住想起申琳曾对我有过的那个笑。有时候你真的无法理解,女人的心是很深邃的,那是一片广袤而无垠的茫茫海水,你无法去完全感悟她们内心所有的想法。
这一夜我们又做了几次。这几次严琴很放的开,甚至叫出了声音。可是她不敢大声叫,声音很低。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我说不上是激动还是兴奋。不过我肯定,严琴这一夜一定是沉浸在幸福中的。
我陪着严琴将最后的一点工作做完了。我们抱在一起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天已经大亮。两个人一起出去吃饭。
吃饭的间隙,严琴告诉我,大约后天她就要去省里出差了。
我问她我们学校除了她还有谁去。说实话,平常我对这种事情是漠不关心的。我也懒得去关心。严琴看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下,说,“除了我,还,还有于主任。”
我心下一沉,“姐,你说什么,还有于明仁,你竟然和于明仁一起去。”
严琴极力做出不以为然的表情,说,“好了,小张,不用担心的。和我们随行的有很多人的。况且这是学校的安排,我也没办法。”
“姐,我怎么能不担心。于明仁这个老Se情,他对你早有觊觎之心。这次和他一起去那不是等于给他创造机会的。不行,我不答应。”我非常坚决的说。妈的,很多男人都是利用出差之便直接就把心仪的女人给办了。这事情太多了,连电视上都这么演,更能说明这问题的严重性。
严琴握着我的手宽慰我,“好了,小张,姐会注意的。再说了,姐又不是和他第一次出差了,姐有办法应对。”
我没有说话。严琴见我没说话,叹口气,有些无奈的笑笑,转而说,“对了,小张。你是不是党员啊。”
我摇摇头,说不是。
严琴拍了一下头,说,“你看我关顾着说我了,都把这事情给忘了。我从校党支部获悉一个内部消息,校长打算从我们学校的一批教师中举荐两个人入党呢。现在入党非常困难,但是如果能得到校长的保举,那么就能少走很多弯路。小张,我觉得这是个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有这等事情。难怪啊。”我大为吃惊。
严琴好奇的问我怎么回事。
我于是将那夜送申琳回家她问我是不是党员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我省略了她去医院这一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抑制不住兴奋的表情,说,“是真的吗,有这样的事情。太好了,小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其实我现在也算是明白一些了。点点头说,“琴姐,你的意思是校长打算举荐那个人就是我。”
严琴笑笑说,“这是自然了。”
我又想起申琳那夜说话时复杂的表情,现在顿时明白了。
严琴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张,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校长对你这么器重啊。”
我不自然的笑笑。唉,她哪里知道那些内幕呢。天晓得申琳是不是对我报恩呢。嘿嘿,从另一个角度讲,我算是捏着她把柄的人。
严琴又说,“小张,过几天将会迎来招生的高峰期,届时各大职业学校都会到市辖县市做下乡宣传。每一次校长都会带一两个老师去。你要记住,这里面是很有学问的。从校长所带的老师身上可以折射出学校对这一行业教育的重视程度。而这些老师自然也就会被校长器重。”严琴说到这里,然后很认真的看着我,说,“所以,小张,这些天你要多活动活动。目前我们学校对电焊专业和电脑专业是比较重视的。电焊老师非田林莫属。但是电脑专业就很难说了。每次校长带去的老师都不尽相同。这一次不知道要带谁去呢。”
严琴说的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各个行业都有竞争。就说我们电脑专业,主要分了平面设计,办公一体化,编程。那时候的电脑专业还属于刚刚起飞阶段,科目的划分远不如现在这么详尽,有什么室内外装潢,动画设计等等。每一个专业的每一个年级都会有一个老师。在我们学校,但是教电脑的老师就有五六个。别看平日里也是有说有笑,但是暗地里都在较着劲呢。就说为了争电脑教学小组的组长,每个人也都是争的头破血流。现在的电脑教学小组组长叫沈天来,四十一二岁的年纪,是教电脑编程的。曾听严琴说他是申琳从别的高校挖过来的。这件事情于明仁出了不少力,他们好像有些亲戚关系。所以也就很好解释他能顺当的当组长了。其实从我来学校到如今也很少见过他,算是没什么交集。这些稍微有些能力的老师每天都非常繁忙。沈天来陪着申琳下乡过多次。从这一点上就可以肯定他是很受申琳器重的。
严琴告诉我,上一次本来也是沈天来陪申琳下乡的,但是就在出发前的几个小时前申琳临时改变了注意换了别人,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个谜团现在学校都很少有人知道。
严琴这一天都忙的不可开交。她真的是一个对工作很狂热的女人。一直都沉浸在这种忙碌喜悦中。我嘴上不说什么,可是一想起她要和于明仁这家伙一起去心里放佛吃了个苍蝇一样。
包括严琴在内,别的几个优秀的学校也派出了本校最优秀的老师。一共有七八个人。
他们走的那天,高清扬,王福生都亲自过来了。
两个人各自都讲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这倒有点出乎我的意料。看不出市里对他们还挺重视的。不过后来明白,他们出去代表的可是东平市的整个教育界。倘若他们能够拿个什么奖项了,不仅东平市的教育界都会脸上增光,在这些官员的政绩上,自然也会增添完美的一笔。
次日下午放学,我接到临时通知说是去参加学校的一个会议。
到会议室的时候,已经聚了不少人。仔细看了才发现,与会者几个是学校的领导,其余的都是老师。而且这些老师在学校资历都比较老,属于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些老师看到我,一个个表情惊异。一时间,我忽然发现,这里面只有我一个人资历最浅,工作时间和经验都是最少的新人。而同为新人,徐佳丽和周强却没有来,这不能不说明问题。
我自己挑了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了。我总觉得这些人看我的目光流露出一种不满的情绪,还是尽量别在他们的眼前晃荡,一切低调为好。还是严琴说打好,该出头的时候就出头,不该出头的时候一切都要低调。要根据实际情况灵活的改变自己的处事方式。
我刚坐下不久,就听到周围几个教师纷纷的议论开了。言语中酸中带涩,字里行间都带着刺头。虽然没有明说,不过我听的出来,这矛头自然是朝向我的。
从他们的话里,我也听出了一些端倪。原来这个会议申琳主持召开关于讨论研究下乡做宣传的。申琳每一次下乡宣传都会主持一次这样的会议,商讨一些具体的事宜。对于别的事情这些老师们是漠不关心的,他们所关注的一个主题无非就是谁能陪同申琳下乡。历来参加这个会议的都是在学校有些资历的老师。申琳要挑选人员也应该在他们之间挑选。在他们看来,我的到来对他们释放了不利的影响。因为我们三个新人中,唯独偏偏只有我一个人来参加会议,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些人中,除了田林志信满满,其他的人都一脸愁云。就是沈天来,他也是一副患得患失的表情,此刻正不知道和几个同事坐在一起说什么呢。我估计也没什么好事。
人员陆陆续续来的差不多时候,申琳过来了。随同她一起过来的还有王科长,劳动局社会保障科科长李伟军。又是王福生,看着这家伙和申琳在一起我心里非常不舒服。走在申琳身边,目光却一直都没离开过她。这家伙的目光里不时流露着贪婪。
申琳宣布会议开始,接着让李科长讲话。李科长作了一番作发言。无非是一些激励我们老师们的客场话。不过收效甚微。属于他本人说的激情澎拜,而下面反响平平。关键是每一次李科长的讲话从来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属于换汤不换药,老师们早就产生听觉疲劳了。
李科长讲完了话,接着申琳出来讲话。申琳的讲话属于重头戏。每个人都关注呢。于是,掌声就比刚才要响亮多了。看的李科长颇为不快。
申琳前面的讲话无非是讲讲工作下乡的重要性以及一些具体的工作分配。这些讲话内容也是无人关注的,大家都放佛是走过场一样。
随后申琳清了清嗓子,说,“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关于这一次下乡的随行老师。”
申琳话声刚落,下面就开始议论纷纷了。
申琳摆摆手,用一种不容回辩的口气说,“关于这一次的下乡随行老师,我和几个校领导也做了讨论,彼此也交换了一下意见。当前社会上出现两股学习风潮,一个是电焊专业,一个是电脑专业的。最近市政府已经出台了文件,将对职业学校的电焊专业加大扶持和补助力度。当前我们学校的工作重心在电焊专业也会有所加大。基于此,这一次下乡随行老师我将会选择一个电焊老师和电脑老师。”
申琳说着目光正好扫在我的身上,我隐隐觉得这是不是在向我暗示呢。
得了,申琳这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其实说是和大家讨论,不过是请大家来听她已经选择的老师的具体结果。
申琳此话一出,下面的人唏嘘不已,真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悲。当然,这里面最欢喜的莫过于田林了。现在的情况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情了。田林身为电焊教学小组的组长,是电焊老师中的佼佼者,看来电焊老师的名额非他莫属了。
果然,申琳随即宣布随行的电焊老师是田林。接下来说起了电脑老师。
于是,几个电脑老师做正了身子,作出一副策耳细听的姿态。
申琳说,“这两年我们学校下乡的随行电脑老师都是你们中一些资历老的人。但是今年我决定启用新人。新人虽然没有工作经验,而且和你们各方面也是不能相比的。不过新人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年纪轻,思想比较活套,不容易受到一些陈规旧习的约束,这对招生工作是大有裨益的。更何况我们所招的学生也同为年轻人,用新人的话,和他们之间年龄上的代沟也会少很多,沟通起来方便,自然对我们的招生工作是很有帮助的。就是总的说来,只要对我们的招生工作有帮助,我们就要去做。身为教学工作着,我们理应具备一种开拓创新,勇于破陈除旧的进取精神。”
申琳话说到了这种地步,就是再糊涂的人也听明白了。她所说的新人看来指的就是我。不少的人目光纷纷投向我身上。有怀着诧异的,有怀着疑惑的。总是什么样的都有。
申琳随即笑了笑,脸上是那种大局在握的得意,微微笑了笑说,“相信现在大家都已经猜到这人是谁了,是的,就是张铭老师。张老师虽然是个新人,不过他的教学能力相信大家也见识到了。这里我就不说了。”
申琳顿了顿,看了一眼沈天来,说,“沈老师,你对此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吗,可以提出来,大家共同讨论。”申琳对沈天来说话非常客气,可是我感觉她话意里却一点都不客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沈天来有些意外,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说,“没意见。校长说的很对。应,应该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只要是对招生工作有帮助,,我们就该支持。”
申琳满意的笑了笑……
散会后,田林找上我,拉着我说去为我们成功入选去庆祝。他提出来,我不好拒绝。本来我是打算回去给严琴打电话的。一天不见,我发现自己非常想念她,尤其是有一个于明仁在她身边,让我心里总是有一种隐隐的担忧。
我刚答应下来,正想和他讨论去哪个饭店。田林随即说,“小张,你看我们两个大男人去喝酒多没意思啊,叫上个女的吧。”
我心说你还想喝花酒啊,说,“叫谁啊,田老师。”
田林笑说,“不如叫徐老师吧。这几天她也够忙的,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这会儿我算是明白田林找我喝酒的真正目的了。不过是为了方便约徐佳丽而已。而他自己是约不出来的,只有通过我。
徐佳丽的电话没打通,处于关机状态。我给田林说了,田林很惊讶的说,“奇怪,怎么又是关机,这两天她怎么老是关机。”
“什么,这两天?”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田老师,怎么回事啊。”
田林叹口气说,“昨天下午放学我给徐老师打电话就是关机,我还以为……,唉,没想到今天你也打不通。”
我心里感觉好笑,昨天都在打人家的注意了。我安慰他说,“田老师,你也别多想啊,兴许人家放学去补课或者干别的什么,不愿意被人打扰。”
田林摇摇头,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还是无奈的说,“但愿如此吧。”
田林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勃勃兴致。不过还是和我一起出去喝酒了。也许是心情不好,田林直接去了酒吧。
几杯酒下肚,一直沉闷不语的田林话忽然多了很多。拍着我的肩膀对我大加夸奖(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知心话)
夸完我,然后夸起了申琳。
“小张,你,你发现了没有,咱们校长可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啊。”田林说着竖起一个大拇指。“你看啊,要姿色。有姿色,论能力,全东平市有哪个男校长有她的能力强。最让我佩服的是我们校长的手段和心机啊。”
我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不过脑子还是清醒的,听他这么说,我感觉田林一定知道不少的事情,问道,“田老师,你这话怎么讲?”
田林笑说,“小张,你就没看出来,校长今天可是话里有话,校长说你们这些新人不受一些陈规旧习的约束,那是意有所指。是在敲山震虎,警告某些人呢。”
“哦,那你说这某些人指的是谁啊,比如说……”
田林打了个饱嗝,说,“还,还不明白吗,当然是沈老师了。”
“什么,沈老师?”我有些吃惊。我忽然想起申琳最后向征求沈天来征求意见,为何只向他征求意见呢。
田林笑了笑说,“张老师,你是新来的,学校里各种明争暗斗你都不清楚呢。你大概不知道吧,我们学校不仅是东平市最大的职专,而且学校的错综复杂性也是别的学校望尘莫及的,各种派系横生。不过他们都是围绕着校长和于主任这两个大派系衍生出来的。沈老师就是于主任派系里的人。这是他遭受校长敲山震虎的一个重要原因。”
我心说妈的,你不也是于明仁的人,和于明仁也是走的那么近。我故意装作很惊讶的说,“我听说沈老师可是校长花了很多功夫从别的学校挖过来的,照你这么说,似乎有点不符合常理啊。”
田林哈哈大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不错,当初沈老师的确是校长挖过来的。可是你不知道,沈老师当初是不为校长所开出的条件所动。后来是于主任当说客他才答应来我们学校。至于于主任究竟用什么好处打动了沈老师这个无人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是有些亲戚关系。沈老师这人本性太过高傲,而且有些自以为是。他以为自己是校长请过来的,而且又有于主任这个后台,再对一些事情的处理上往往毫无顾忌。常常不把校长放在眼里,在一些问题和意见的统一上始终和于主任站一条线上。这就肯定要引起校长的不满了。就说上次下乡宣传。本来校长已经决定了在秦临县招收15个电脑专业的新生名额,在临清县招收18个新生。可是沈老师偏偏把秦临县已经甄选好的15个新生名额更换了三个,理由是那三个人各方面都不符合要求。后来据小道消息沈老师收了换上来的三个新生家长的红包,然和于主任私分了。这引起了校长的记恨。校长虽然嘴上并没有对此说什么,不过这以后的下乡宣传沈老师算是彻底的没戏了。”
原来如此。看来这学校里的水是够深的。想不到申琳和沈天来居然还有这样的恩怨。我装作很疑惑的说,“田老师,照你这么说的话,我们这些人岂不是没有混头了。”
田林摆摆手说,“哪里啊,话也不能这么说啊。像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做墙头草。对他们谁也依附,谁也不依附。也就是让他们认为我们是他们的人,就算不被认为是,但至少也不会被他们认为我们是他们对手哪一方的人。最重要的是做任何事情要懂得见风使舵,能够随机应变。”
田林说到这里神采飞扬,大有向我炫耀之意。不过他的话的确很让我震惊。看不出来,田林也是深藏不露,想来不是他今天多喝了几杯酒,他肯定不会给我说这些的。
田林今天喝了不少,回家是不行了。没办法,我只好将他送到学校的教师宿舍。回去的时候,在校门口,我碰到了徐佳丽。她刚刚从一辆汽车里下来。那辆车我认识,是秦副市长的座驾。
车子随即就开走了。徐佳丽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非常意外,脸上更多的是错愕不已的表情。大概有两三秒钟,她没有说话,随后才应付的说了一句,“师,师兄,这么晚了还在学校啊。”
我淡淡的应了一句,“徐老师这么晚了不是也刚回来吗?”
徐佳丽不自然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的神色非常慌乱。
这么晚了,坐着秦副市长的车回来,这不能不引起人的一些想法啊。有一个念头已经浮现在我的意识中,这是任何人都会这么想的。但是我往深处一想,感觉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当时也我没有细想,但是我徐佳丽的认知从这一刻开始完全有所颠覆。我开始重新看待这个看上去天真灿漫的女人。
我简单的向她告声辞,当即走了。
身后忽然传来她的声音,“师兄,你等等。”
徐佳丽随即追上来,站在我面前,很紧张的说,“师兄,其实,其实我今天只是给秦市长送一份我们学校的教育报告。碰巧赶上市政府里在搞文艺联欢。秦市长就让我留下来给他们帮忙化妆。一直等到给他们卸完妆我才……”
我心里暗暗的说道,她也挺会找理由,虽然徐佳丽是化妆专业的老师,可是理由牵强附会,谁会相信啊。我轻轻笑了笑,说,“徐老师,我无所谓的,真的。我觉得你该去给田老师好好解释一下。尤其是你这两天一下班就见不着人,而且手机也是关机状态。”
徐佳丽语塞了,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来话。
我拍拍她的肩膀,不以为然的轻轻的笑道,“好了,徐老师。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然后走了。
之后的一两天里,我和徐佳丽的关系疏远了很多。我刻意的和她保持着距离。当然徐佳丽却有意拉近和我的距离。总会找出很多机会和我说话,而且这两天放学也会找机会请我出去吃饭,不过都被我推脱过去了。我越来越感觉徐佳丽和我接近有点动机不纯。其实我也只是隐隐有些感觉,我想起严琴对我的那些叮嘱。虽然如此,不过那时候我太过年轻,虚荣心很强,对于徐佳丽这么漂亮的女人,丝毫没有完全与之断绝关系的勇气。对她的冷落大部分是为了显示自己的魅力过人。
我们走的那天,徐佳丽过来送行,当着申琳的面,给我说了不少嘘寒问暖,言辞间很关切的话。申琳和田林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们。尤其是田林,我感觉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妒火。
幸而我脑子转的很快,赶紧将田老师推到面前说,“田老师,你不是和徐老师还有一些事情要说吗。”
徐佳丽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咬着嘴唇,看来她是生气了。
和我们一行的还有李科长。路上李科长一直和申琳滔滔不绝,东拉西扯的闲谈。忽然发现李科长居然也这么健谈。申琳只是淡淡的应着。
“小张,刚才小徐对你挺关心的啊?”申琳冷不丁问了我一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路上我基本上话是很少的,抱着观察者的姿态看他们聊天。而田林还时不时的要插一句话。申琳和我并排而坐,我嗅着她身上的阵阵体香味,欣赏着她动人的风姿,脑海里思想早就自由驰骋了。这会儿被她突然这么一问,我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明白过来。申琳是不愿意听李科长聊那些话了,这才想岔开话题。
李科长眼见申琳转移话题,脑子转的很快,赶紧也跟着问我道,“对啊,小张,我看小徐各方面也挺不错啊。”
田林这时说,“校长,李科长,徐老师这人待人接物都非常热情。她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我知道田林这么说绝对不是给我找台阶下的,他是担心申琳和李科长误会我和徐佳丽的关系。我权且当作是这样吧。跟着说,“嗯,对,对啊,田老师说的很对。”
申琳轻轻笑笑,说,“徐老师人年轻,而且还长的这么漂亮,性格也是温柔体贴,最重要的是工作能力很强。哪个男同志能追到她那可真是他的福气啊。”
申琳难得去夸奖人,夸个人这话还说的这么意味深长。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目光在我们三个人脸上逡巡着。仿佛这话是说给我三个人听的。
李科长这时说,“徐老师自有她的优势,不过我觉得申校长你可一点都不比她差。这工作能力就不用说了,你看我们东平市,有几个女校长,而又有几个像申校长这样工作能力突出,又这么的漂亮出众,真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哈哈,看来我们以后得改口叫你漂亮女校长了。”
申琳似乎很享受这种夸赞,微微笑了笑,象征性客套了一下。“李科长真是说笑了。”
李科长一本正经的说,“申校长,我说的可是实话啊。”
我心里冷笑。妈的,什么实话,如果没有申琳和高清扬有不清不白的那种风言风语的传闻,你会说这种实话吗。
这一路上,李科长滔滔不绝,虽然总是能够引出不少的话题,但说来说去都围绕着申琳,明里暗里都在恭维着她。
申琳虽也喜欢听好话,不过像李科长的这些好话她似乎并不太喜欢听。总会转移话题。我就成为她找话题的对象。她问起了我老家是哪里的,父母都是干什么的,有几个兄弟姐妹。我虽然不太喜欢她这种查户口一样的询问,但还是据实回答了。
我断然没想到申琳居然对我的个人生活也会关心,问我大学时谈过几个女朋友。对于这个问题,我采取了很谨慎的态度。现在我也算是有些经验了,一般领导问起这个问题,其实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考察你的工作态度了。
我违心的说大学时候就谈了一个,最后还是因为我把心都放在学习上聚少离多分手了。
李科长当即就用年轻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这种浮夸的话对我褒奖了一番。申琳没说话,只是微微点点头。不过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出一种肯定。
我后来一直为自己当时急中生智说的谎话而沾沾自喜。如果我说没谈过一个女友,别说领导明晚自己都不相信。索性说自己谈过一个,但在数量上严格的要求,就会给人很真实的感觉。就像大学的时候程明的口头禅,如果说谎也是一门艺术的话,那这门艺术就更应该贴近真实的生活但更高于生活。
我们去的第一站是秦临县。我们受到了高规格的接待。县长,副县长,县教育局长,劳动局局长以及一些科长亲自来迎接。下榻的宾馆在县城也是数得着的。他们对我们非常热情,客气。尤其是对申琳。这让我有一种错觉,我们不是学校来下乡招生的,而是省里来调研的工作组。
后来田林向我道出了玄机。原来这些人对于东平市的官场也是了解一二,知道申琳和东平市官场一些大员要员们都有着深密的关系。尤其是和高清扬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更因为近来市政府里有出现人事调动,高清扬很可能有接手秦副市长位置的传言,让申琳这个仅仅是副县级级别的人受到了高出一般的礼遇。
当然,他们对李科长也是非常客气,个中的玄机这些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要知道李科长现在所代表的可是市劳动局,他们怎么着也会给面子的。
我们学校在整个东平市都是有名的,其实我们学校每年能为秦临县多招收出几个学生,那么就为秦临县这些官员的政绩上多做了一个贡献。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下榻的当天傍晚,县里组织人为我们接风洗尘。副县长张林柏主持,县教育局长,劳动局局长以及一些科长负责作陪。在县城一家酒店设宴。虽说秦临县在东平市经济并不怎么样,不过这家酒店豪华气派绝对不逊于东平市的一些高规格酒店。
席间,几个人推杯换盏,整个席间的焦点就是申琳。他们频频向申琳敬酒。让我气恼的是李科长居然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虽然面对他们的频繁敬酒,不过申琳却很从容的应付。我虽然知道申琳的酒量是很大的,不过没想到她可以应付得了这么多人,看样子似乎非常的轻松。我还担心她应付不来的,生怕她醉了。田林几次想要上前帮他去喝,结果都被她拒绝了。
喝了一会儿,几个人醉态毕现,满脸红色,说这话舌头也打结。申琳的脸也有些红色,不过她显然没有像他们那样大醉。
我看申琳也似乎有些喝的多了,接下来他们几个人的敬酒都被我挡住。
张副县长睁着迷离的眼睛,话不成句的问我道,“你,你是谁啊,这是我敬申校长的酒,怎么轮到你喝。”
申琳说道,“张县长,这是我们学校的平面设计老师,叫张铭。这次我们学校下乡的电脑专业招生工作主要由他负责。”
张副县长端着酒杯空愣着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是一种捉摸不定的表情。
李科长这时说,“张县长,你可别小看张老师啊。他可是我们东平市教师学习的新楷模啊。虽然刚刚踏入工作岗位,但是工作能力突出,不仅受到了秦副市长,高局长的当面褒奖,甚至省教育厅的廖主任,何处长都……”
我有些震惊的看着李科长,他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大加褒奖啊。李科长虽然也喝多了,说起话来不时的打着几个饱嗝,一双眼睛迷离。不过……李科长说完随即看了一眼申琳,讨好的笑了笑。
妈的,我算是明白了,李科长分明是想通过夸赞我的方式来讨好申琳。这是曲线奉承的方式。我心里感觉好笑。
张副县长随即惊讶的看了看我,顿时堆起笑容,举起酒杯就要和我碰杯,“张老师,怪我眼拙。张老师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作为,将来的前途坦荡光明啊。来,今天我们可一定要干一杯酒。”
我虽然对这张副县长心里很不喜欢,但碍于情面,还是举起杯子。
张副县长开了个头,那几个人纷纷和我碰杯。同时对我的夸赞之词扑面而来。说来说去,也就是称赞我如何的年轻有为,将来又如何的前途坦荡。其实我明白,从这些人嘴里吐出来的前途二字,其实隐喻的是仕途。说实话,我很茫然的,老子真能从教师的位置上踏入仕途吗。这听起来很理所当然,不过我看来却不可思议。
酒席散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已经大醉。申琳也有些醉意,不过意识还是很清楚的,走路的时候身子微微有些摇晃,我和田林左膀右臂,一人一边,护花使者一样搀扶着她。
回到宾馆,我们两个人护送着申琳回到房间。我给申琳倒了一杯水,问她碍不碍事。一个女人喝这么多酒,我总觉得这不是很保险的事情。
申琳摆摆手说,“没事。你们也忙一天了,都回去休息吧。”
领导既然都放话了,我们还敢说什么,当即走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申琳忽然叫住我,“哎,小张,你先别走,我差点忘了,有些事情要交代你。”
这时候能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啊,我心里疑惑不已,当即留了下来。
突然和申琳呆在一个房间里,而且还是晚上,心里不免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我在申琳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申琳并没有看我,可是我心里却莫名的紧张。我小心的问道,“校长,你喝这么多酒真的没事吗?”我思来索去还是先关心一下她,这样至少可以缓和一下气氛。
申琳回头看我一眼,笑了笑,说,“哦,没事。小张,你是第一次出来,明天要用的材料你回去要好好准备一下。”
“嗯,我知道了。”我松了一口气,申琳找我难道就是关照这件事情吗?
申琳点点头,忽然转过头来问我一句,“小张,我听说在学校严老师对你关照很多。”
申琳突然问这么一句话,我愣了一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时非常震撼。我以为她知道了我和严琴之间的事情。我一时间也猜不出申琳这是什么意思,很小心的答道,“严老师在工作上给了我很多帮助,让我少走了很多弯路。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有时间要好好谢谢严老师。”我尽量说的很平淡。
申琳看了看我,脸上是捉摸不定的表情。我的心提到了嗓眼。对申琳接下来要说的话既期待又惶恐。
“严老师就是这样,很热心的,喜欢帮助人。咱们学校的人很多都受过她的帮助。就是于主任受过她很多帮助。”申琳笑了笑。
虽然申琳说的很平淡,可我觉得她话里有话。妈的,这些领导就是这样,说话就像打哑谜,完全是让下属去领悟的。不过我一时难以领悟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申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锁起眉头,叹口气说,“唉,严老师和于主任在省里报告不知道做的怎么样了。”
申琳说着看了我一眼,眼睛扑闪着。这双漂亮迷人的眼睛现在却似乎向我传达着一种意思。这会儿,我顿时有些明白了。申琳这是在向我暗示你和严琴走那么近,知道她和于明仁之间的秘密最好告诉我。难怪她刚才会说学校那么多人受过严琴帮助,却单独说出了于明仁,至于下面的话更是暗示她迫切想要知道于明仁和严琴之间究竟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想到这里我大吃一惊。都说严琴是申琳的人,现在她怎么会怀疑自己人呢。难道严琴和于明仁之间真的……我迅速打消了这种念头。不,绝不可能,这一定是申琳的瞎猜。严琴不是这样的人。她那么讨厌于明仁,怎么会和他……
我想了一下,说,”校长,你不用担心的。严老师是我们学校最优秀的老师,我相信这一次做报告一定也会给我们学校争光的。我想,这会儿,严老师不是在想着什么时候能尽快回来学校就是在工作呢。严老师是个工作狂,工作起来常常会忘记时间。我见过不少次下班了她还在忙碌。我几次想要邀请她吃饭感谢她都被她婉言谢绝了。哦,那一次于主任也邀请她了,结果都被她拒绝了。”
我话说到这里,已经是再明白不过了,目的就是向申琳说明,严琴在我的眼中就是一个除了工作,别的什么都没放心上的人,更不会对她和于明仁之间的明争暗斗有兴趣。
申琳随即淡淡的笑了笑,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好了,小张,时候也不早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我巴不得赶快走呢,当即起身告辞,“校长,那你也早点睡。你今天喝了很多酒,一定要注意。”
申琳点点头,轻轻笑了笑。申琳这个笑容看起来非常舒服。让我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说实话,申琳此刻微微显出几分醉态的样子看起来特别迷人,更有一种动人的风韵。惹得人心里痒痒的,蠢蠢欲动。如果我像那天喝的酩酊大醉的话,我真的会把持不住的。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申琳的话一遍遍响荡在我耳畔。虽然我尽力不去多想,同时自我安慰严琴是个好女人,她怎么会和于明仁有什么秘密呢。可是越这么安慰,我越是充满疑惑。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我们去的第一站是县第一中学。这所中学是秦临县重点中学,其实也可以说是秦临县的教育界一个重要的面子工程。学校很有规模,教学设施甚至和我们学校都有得一比,而且这里的老师待遇是同级学校中最高的。不过从一些数据上我了解到,这所学校的教学水平却并没有成为秦临县同级中学中最好的。无论是升学率,还是学生质量(这主要包括历届的高考分数,竞赛获奖次数)等综合的一些因素都不尽人意,属于名不副实。
有些事情的确是很难说的,据当地的一些人说,秦临县每一年都为这学校投入很多的经费,可以说,为了这个“面子”算是下了很多功夫,但是它却表现的就是差强人意。就因为这原因,校长和党委书记都换了很多,不过还是结果仍然没有任何的改变。
虽然当今的主流教育风潮还是初中毕业上高中,而我们职专只是候选,属于不得已的选择。但是因为近年来政府大力扶持和我们的一些宣传,职专的地位有所提升。形象也不像以前学生所调侃的那种后备军了。
就像这次来的县第一中学,这里的学生一些未能进入高中的,职专成为了一些学生不二之选择。况且现在上职专的都能享受到国家减免部分学费的优惠政策,很多学生对于上职专也是很积极的。这在很大程度上倒是缓解了作为秦临县重点中学的县第一中学校领导的尴尬,故而他们对于我们的到来是非常欢迎的。
招待我们的校长叫马明根,和申琳一样,他同时兼任着学校的党委书记。也不知道他县里有什么人。听说以前校长和党委书记是分任的,马明根算是开了先例。这倒让我很意外,像秦临县这个小县城的中学居然还有党委书记。要知道在我们东平市,像秦临县这种小县城的普通中学一般都不设党委书记。
马明根是个知天命年龄的人,虽然年纪尚不算大,不过一脑袋的头发却都花白了大半,估计是操心操的。他个子不高,但是颇有领导架子,对于下属的使唤和训斥颇为得心应手。尤其是教导处主任。马明根虽然未对他呼来唤去,不过他明显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说起话来甚至也正眼都不去他,明显实在端领导架子。而教导处主任也是曲意逢迎,唯唯诺诺。马明根的这点申琳绝对不具备的。
我们彼此客套了一番,马明根随即带我们去考察他们的学生。路上申琳向我递了一个眼色,暗示让我准备好等会要用到的宣传材料。我向她眨巴了一下眼,表示没事。申琳随即微微向我点了一下头。这个女人,真够谨慎认真啊。
看来马明根知道我们来早有准备的,那些学生们都早早在放映厅里等候了。这放映厅很大,面积能赶上电影院了。这等设施就是我们学校也望其项背。想来这里不仅是观影的地方,而且也是学校给学生或者老师传达精神思想开会的地方。
还是一套老程序,首先马明根上来讲话。一番慷慨陈词之后,接着是李科长上来讲话,还是那一套宣传国家如何对职业教育重视,以及当今职业教育在社会上的重要性。李科长是以市劳动局的身份来讲话的,故而他的讲话就有了一定的权威性,可信度就提高很多。引得学生们切切私语的议论。
随后是申琳讲话,其实这就是她对我们学校的宣传阶段了。东平市职业中学有好几个,这会儿都纷纷下乡了,他们都在争抢生源呢。我们学校虽然贵为东平市最大的职业中学,但申琳还是不太放心。她希望尽最大的力量将最优秀的学生都招进我们学校。
申琳讲话的样子俨然是一个领导。不过她讲话却并没有像他们那么死气沉沉,背着早已经写好的稿子。她讲起话来很风趣,甚至时不时穿插几个冷笑话,引得众人大笑。始终微微带着笑意。这让人觉得,虽然她是领导,可却是平易近人的领导。其实后来我才知道,申琳这样的讲话才显示出人家的讲话水平。讲话也是门艺术。对什么人就要讲什么话。申琳估计早就考虑到这些学生们早就听腻了一套套死气沉沉的开会式的讲话,按这种方式讲话,学生别说听你去宣传学校,估计都懒得听你去讲话了。所以她从学生的实际角度考虑,以轻松风趣的谈话方式来宣传学校。果然奏效,学生们相应的很积极,期间不时有学生咨询起来。
申琳随后向我们看了一下,说,“大家有什么疑问可以咨询我们学校的电焊专业的田老师和电脑专业的张老师。”
一时间,各种烦咨询的问题纷沓而来。大多是对专业学习难度有所疑惑,以及关心将来的工作分配等问题。还好这些材料我早准备好了。我和田林一样,对于他们的疑问,轻松解答。
这时候,突然一个角落里站起来一个女人,大约二十一二岁,长的很有灵气,让人看着颇有一种清新的感觉。不冷不热的问我道,“请问张老师,听说平面设计和美术有着很深的渊源,一个好的平面设计师必须会一定的美术,有没有这回事。”
这个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学生,我有些意外。申琳也很意外,她转头看了一下马明根。马明根当即向我们介绍,“这位是我们学校的美术老师薛艳艳……啊,薛老师,瞧你说到,这平面设计是用电脑的,怎么会和美术扯上关系,你看你……”马明根说到这里居然没往下说了。
马明根对这个薛艳艳却这么客气,这可出乎我的意料。难不成她有什么来头不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看了一眼马明根,说,“校长,平面设计这个东西你还不懂,不信,你可以问张老师,这平面设计和美术有没有关系。”
她说着带着挑衅的目光看着我。妈的,这事情很明显了,她不就想考验我呢。得了,怎么着我也不能给我们学校丢脸啊。我看了一眼申琳,她此时正看着我呢,脸上虽然很平静,但是眼神里却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我冲她轻轻笑了笑,然后不慌不忙的说,“薛老师说的很对,平面设计和美术有着密切的关系,首先平面设计需要一定的审美能力,而美术却可以锻炼人的审美能力,其次……”
我滔滔不绝的讲了一通,学生们鼓起了掌声。马明根几个人跟着夸赞我如何讲的好,什么不愧是市里来的老师等等。申琳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挂着很清淡的笑容。看我的目光充满了赞许。
薛艳艳的脸色却很难看,她有些不甘,继续问道,“照这么说的话,张老师的美术功底一定是有很高的造诣了。”
薛艳艳话里有话,她大概认为我的美术并不怎么样,趁机想要考我让我当众出丑。我很从容的应对,“很高谈不上,我所学习的美术确切的说应该算是电脑美术,和专业的美术是有一些差距的。”
薛艳艳轻笑了一声说,“张老师真是说笑了。”
我说,“我没有说笑。这么说吧,我所学习的美术外在的表现能力。这里面还要牵扯一些数学公式。这些都是为了方便以电脑的方式进行设计。比如说美术上的透视学,在我们加入数学公式进行套算,就可以得出事物本身的具体特征。”
薛艳艳眉头一挑,轻笑道,“张老师你说的神乎其神。空口无凭,你现在就来看看我的身体特征如何。”
薛艳艳说着带着挑衅的表情笑了笑。薛艳艳此话一出,引起一片嘘声。学生们起哄着叫嚷着让我说。
申琳这时走到我身边,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了一句,“小张,没事吧。”
她看我的目光里充满了期待和紧张。我轻轻笑了笑,点点头。妈的,这薛艳艳还真以为能够难得住我啊。其实我刚才所说的那番话是千真万切的,在上大学的时候我就接受过这种系统的训练,对美术上的透视学深入学习,同时学习一些几何学,投影物理学。根据这种美术,套用上数学公式,就可以通过一个人的外在形象所展示出来的角度以及投出的暗影,便可以换算出这人身体的具体的一些数据,比如说三围。
至于这薛艳艳更是不在话下。我看了她几眼,然后心里默默的算了一下。胸有成竹的笑了笑,说,“薛老师,为了不侵犯到你的个人隐私,我今天就只说一下你的胸围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应该是84CM。”
我话刚说完,众人都唏嘘了一声,我听到有人小声议论真的假的,传的这么神乎其神啊。我看了一眼薛艳艳,此时她完全没有刚才的跋扈了,脸色有些涨红同时一脸的惊讶和震撼。这时,我轻轻笑了笑,说,“薛老师,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如果你还觉得我说的不够具体,我可以把你的另外两围都说出来。”
薛艳艳神色一慌,慌忙摆摆手说,“啊,不,不用了。张老师,你,你。你说的都对。”薛艳艳说完狠狠的瞪我一眼,然后板着脸坐了下去。
顿时,这个放映厅里响荡着热烈的掌声。申琳等人朝我投来惊异的目光,似乎有一些难以置信。比起刚才来,那些学生更加的热情。纷纷争抢着向我咨询起来。而且尤其以男生居多。他们向我咨询的问题也很简单,无非是询问我刚才所介绍的透视学。我虽然知道这些人的目的都不单纯,不过我还是很认真的给他们做了介绍。我尽量用很客观的态度给他们讲解,不然真以为这是什么神奇的超能力呢。
今天在县第一中学我们收获颇丰。报名学电脑平面设计专业的人首次超过了学习电焊的。这让我都吓了一跳。不仅如此,申琳,李科长和田林同样也很震惊。要知道,平面设计专业那时候在我们东平市还属于新兴行业,很多人对于它都还不太了解,而电焊,机电,化妆等专业则属于人们耳熟能详的行业,报名学习的人历来都是很多的。这一次的出乎意料让申琳非常大喜过望。中午吃饭的时候点上我的名字对我进行一番褒奖。她满面红光,看的出来心情是非常欢畅的。李科长,马明根他们几个跟着也夸赞起来我的工作能力如何的突出,如何的年轻有为,反正说来说去也就是那几句话。
吃完中午饭,申琳特地将我单独叫到一个房间,然后很认真的问我道,“小张,你今天所讲的那个什么美术透视学是真有这么回事吗,我怎么听着有些不可思议。”
我笑笑道,“校长,这其实也没什么。其实说来也是很简单的。根本没什么玄乎的。”我扫了一眼申琳起伏的胸脯,心说,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多着呢。我现在都觉得和申琳这样的女领导能有yi夜欢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嗯。不过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我淡淡的笑笑说,“这又没什么了不起的,提这个干嘛。”话是这么说,但心里可不是这么认为的。想想,倘若我当初就招摇过市,就像今天对待那个薛艳艳一样。估计早被申琳看成是流氓,她可正好借机会处理我了。要知道,在学校里,教师的道德规范要求比社会任何职业都要严格。我又不是傻子,更何况这透视学在我本身就是一件很平常不过的事情,我们那一班的人有谁不会啊。
申琳没有再问下去,微微点了一下头,说,“对了,小张,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没见到那个薛老师吧。”
“是啊,确实没见到。”我想起来中午吃饭的时候的确是没见到。我们的中午饭是在学校的饭堂吃的。申琳为了表示入乡随俗,推辞掉了马明根去饭店的邀请。申琳嘴上说不给学校引来麻烦,话是这么说,不过我总觉得是另有深意,可一时也想不明白。
申琳说,“这个薛老师倒是很有意思啊。”
申琳话说的很平淡,我听的出来,她也感觉出这薛艳艳很有问题。当即说,“校长,你不觉得这薛艳艳说话有点太不……”
申琳摆了一下手示意我别再说了,“好了,小张,我明白你想说什么。算了,我们今天来只是来宣传招生。对于别的事情就要理会了。”
“嗯,校长,我知道了。”申琳这话已经有提醒的意思了,我很知趣的收住了话头。
申琳盯着我看了看,我忽然发现她的目光很异样。她脸上挂着不易察觉的笑容。一手按在我的肩膀上,说,“小张,作为老师,你要明白,这社会的人性关系和文化知识是不一样的。你好奇的去探寻文化知识能带来各种好处,可是人性关系却不一样。小张,你身上有很多难能可贵的地方是很多老师不具备的。不过你的人生阅历还不够。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凡事慢慢来,我看好你。”
申琳的话让我听着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对,和严琴很像。不过这后面的话我听着味道就变了。我仔细揣度了几遍,顿时明白。申琳的意思很明显,你是可造之才,不过距离成才之路还哟一段距离。所以你如果想要走好,就得看我的脸色了。她最后说的那句我看好你。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申琳话说完,神情忽然变得很复杂,样子似乎有些纠结。
我担忧的问了一句,“校长,你,没事吧。”
申琳抬头看我一眼,目光登时变的冷若冰霜,冷漠的说,“我没事,你出去吧。”
她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我还想多问一句,可是看到她眼神里分明充满了怒火,也不敢再说什么,赶紧出去了。
出来后我忽然有些明白了,申琳的纠结一定是因为她自己都没想到居然千方百计想要把我收为自己人,就冲她刚开始说的那一番语重心长的话就可以看出来,她当时一定是情不自禁说出来的。可是话说完就矛盾了。要知道我可是曾经和她发生过yi夜欢,还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估计申琳这会儿内心深处对我还是很憎恨的。
忐忑不安的过了一下午,一切相安无事,但申琳话似乎少了很多。夜里李科长邀请申琳去唱歌。申琳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不过却带上了我和田林。李科长嘴上虽未说什么,但心里一定很不痛快。
申琳对唱歌并不感冒,在包厢里一直看着我们几个人唱。一言不发,一脸的冷漠。幽幽的目光里透露着她心事重重。天晓得她心里想什么呢。
后来,她以上洗手间为由出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我担心出事,赶紧出去看看。刚出了包厢,就见角落口一个女人正和一群男人在纠缠着,而那女人正是申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几个男人很显然是喝多了,身子微微摇晃着。为首的那个男的更是说话轻浮对申琳不时的毛手毛脚。申琳皱着眉头,一边对他辱骂,同时缩着身子想要躲避他。
我想都没想,对着包厢里叫了一声,“快出来,出事了。”马上向申琳跑去。
“哎,你们干嘛呢?”我跑上前去,将申琳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冲他们呵斥道。
“哟呵,看不出你还养个小白脸啊,怎么,你想多管闲事啊。”为首的那个男的醉醺醺的说道。这家伙看上去大约二十三四岁上下,穿着一身名牌。估计不是暴发户就是个富二代。
我冷冷的说,“我看你们是有眼无珠,趁我们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赶紧从我们眼前消失。”打群架别看他们人多,我也不在乎的。好歹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还参加过自由搏击,虽然未必对付得了他们这么夺人。当然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只要往秦临县政府打个电话,那么不出几分钟就有人来给我们解围了。
“不行,小张,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走了。”申琳这时从我身后走出来,态度很坚决的说。
这时,李科长和田林也跑了过来。那家伙一看,气焰嚣张的说,“兄弟们,这女人叫这么多帮手过来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阳哥,这还用说嘛,就等你一句话了。”几个人起哄着说道。
李科长大概是没见过这种场面,显得有些惧意,吞吞吐吐的说,“这,这是什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你知道你们得罪谁了吗?”他身旁一个喽啰指了指那家伙很跋扈的叫嚣道。
在我们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不就是马校长的大公子马瑞阳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到人我们几个人都非常吃惊,这不是别人,正是今天在放映厅和我叫板的薛艳艳。真没想到在这里能够碰上她。她走了过来冲我们笑了笑。
这倒真让我们大跌眼镜,这个马瑞阳竟然是马明根的儿子。一个校长的儿子都敢这么张狂。
我听到马瑞阳旁边有个人说,“阳哥,上次坏我们事情的就是她。”这时申琳冷冷的说,“你真的是马明根的儿子那这件事情倒好办多了。”
马瑞阳显然没想到申琳竟然敢直呼她父亲的名字,恼火不已,手一挥,叫道,“兄弟们,都给我上,今天出什么事我顶着。
马瑞阳话刚说完,薛艳艳直接一拳打到了他脸上。顿时,鼻子如溃了堤的洪水,顷刻间满脸都是殷红。他捂着鼻子歇斯底里的叫着,“你们这几个人今天谁也别想走了,妈的,今天我也做回守法公民。”说着掏出手机不知道拨通了个什么号码,随即哭丧着脸说,“哥,我被人打了……是真的,你堂堂的刑警队大队长,我怎么能骗到你……嗯,好,我就在那个KTV二楼,你多带点警员过来。”
马瑞阳说完得意洋洋的说,“你们几个就等着住免费班房吧。”
马瑞阳话才说完,薛艳艳冷笑了一声说,“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们不真的打你几下,岂不是混不过去了。最好能把公安局长都找来是最好了。”接着又是一拳打了过去,这次没能打到他,拳头落在了旁边一个人的脸上。真看不出来,这个看似很弱不经风的女人身手这么麻利。我们几个人都被震撼了。
马瑞阳当即和他那一群人冲了上来,我们随即加入了战斗。
已经很久没有打过群架,还真有一种久违的感觉。我看来这薛艳艳是个练过的人,出手非常凌厉,又是边腿,又是勾拳,有板有眼。我对她倒是没什么担心了,我着重保护申琳。这个时候,可是向领导表现的大好机会。尤其是对女领导,同时增加了护花使者的味道。不管这女人身居多高的官位,那么面对任何一个可以为她奋不顾身护驾的男人估计都会感动的。这是一种本能。和男领导是不同的。男领导只会对你的行为表示欣赏,绝对不会像女领导那样感性的。所以我今天是豁出去了保护申琳。
这当口,田林正有些自顾不暇,而李科长早就被几个人纠缠住了。看他无助的样子,我只能心里为他祈祷了。
这时,走廊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断喝,“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原来是几个警察。为首的大约三十岁上下。看来这就是马瑞阳所说的刑警队队长了。
我们两方随即停手。马瑞阳马上跑到他身边,不顾擦自己脸上的血,拉着他指着我们说,“表哥,就是他们几个人。”
我本以为他会过来对我们兴师问罪,当然我们是无所顾忌的。孰料他狠狠甩开了马瑞阳的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你真是胡闹,就知道在外面惹事。”
马瑞阳愣了一下,说,“表,表哥,你,你……”
我们也有些愣了。不过我发现薛艳艳的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神采。难道……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见马明根,张副县长,以及一个近五十岁的中年人并同走了过来。顿时,我就有些明白了。看这情形,肯定是他们别人事先通知了。通知他们的是谁呢。申琳,还是……我想起薛艳艳。
马明根走到马瑞阳面前,不由分说,直接甩给他一耳光,叱喝了一句,“混帐东西,真是不给我争一点气,整天就知道在外面给我惹事。”
马瑞阳还一头雾水的捂着脸说,“爸,你,你干嘛打我。怎么你们都来了。”
张副县长和那个中年人都没说话。马明根拉着马瑞阳拉到我们面前,带着一脸歉意笑说,“申校长,李科长,真是对不起啊。是我教子不严。”
申琳指了指李科长,李科长早就挂彩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说,“马校长,你自己看看李科长的样子,这不是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的。你知道你儿子的是什么行为吗,拉帮结派,公然调戏妇女,聚众斗殴。这在社会上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马明根的脸色早就变了,一脸的惊惧。其实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就看是对什么人了。申琳刚才不过是危言耸听了。很明显她不想将这件事情简单了结。不过只能怪马瑞阳这小子有眼无珠,竟然敢调戏申琳,就是他老子,那也是想都不敢想的。
马明根唯唯诺诺的点头,随即对马瑞阳拳脚相加,嘴里扬言要杀了这个孽子。吓得马瑞阳四处躲闪。我们几个人都无动于衷,谁也没有阻拦。其实谁都知道马明根不过是在演演戏。久经官场的人,每天都是在演戏,说着口是心非的话,坐着言不由衷的事情。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他现在使出苦肉计,无非是想借此让我们消气,然后认为事情没他说的那么严重,就会阻拦他动手。只要我们阻拦他,那么就表示既往不咎了,这下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过申琳今天是真生气了。这大概是她有史以来所遭受的最大的侮辱。(除了我那一夜以外)对他的行为非常漠视。李科长有意想要阻拦,不过被薛艳艳拦住了。
马明根见没人阻拦,不过这戏还得继续演下去,要不然就穿帮了。马瑞阳这小子看来算是沾染了他老子的一点灵气,很识趣的跑到张副县长和那个中年人身后。张副县长和那中年人当即拦住马瑞阳说,“老马,消消气,年轻人不懂事,哎,小阳快点给申校长和李科长他们赔礼道歉。你看你干的都是什么事情。”
妈的,这是在明显不过了,他们明着是给马明根说的,其实暗里是在给马瑞阳说情呢。这时,薛艳艳说,“张叔叔,闫伯伯,我看你们这么说就不对了。刚才这个马公子不是叫嚣着要把我们都关进局子里吗。”
马瑞阳这时指着薛艳艳叫道“你个臭丫头,神气什么呢,上次的事情还没给你算账呢。”
薛艳艳做出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说,“那你说怎么算吧。”
张副县长和那中年人脸上显然是挂不住了。中年人一摆手,有些不耐烦的对那刑警队长说,“还等什么呢,把他们都带走。”
那刑警队长连忙点点头,当即命人将他们都带走了。
张副县长和中年人,马明根赶紧过来给我们又是赔礼,又是道歉。让我惊讶的是,他们对薛艳艳也是非常恭敬。似乎薛艳艳是他们的领导。这会儿我才知道这中年人就是县公安局长,叫闫世凯。这名字听着很熟悉。对,和袁世凯同名。
申琳始终一言不发,末了,才冷冷的吐了一句,“别的我就不说了,我希望这件事情能够从严处理。”
三个人连连点头。或许这会儿心里都稍稍松了一口气。
马明根陪着李科长去医院包扎,张副县长和闫世凯则设宴要为我们压惊。
申琳迟疑了一下,我看她本想拒绝的,说了句,“我不太舒服,”不过最后她还是答应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知道申琳的苦衷。她考虑的很周全,张副县长和闫世凯虽然仅仅只是副县级和正科级干部,但在理论上讲,张副县长和申琳还是同一级别,直接拒绝人家的邀请,等于直接驳人家的面子,严琴曾告诉我,这是官场人际关系中的大忌。申琳岂会不明白。
一路上,闫世凯和张副县长不时的和薛艳艳交谈。与其说是交谈,倒不如说是对她嘘寒问暖,时不时问她缺什么。
薛艳艳显得有些不耐烦,摆摆手说,“张叔叔,闫伯伯。只要你们向我老爸汇报的事情的时候有点选择性,最好能报喜不报忧,我就什么都不求了。”
“你爸爸?”我有些吃惊,“薛老师,你爸爸是……”
薛艳艳很神秘的说,“保密,不能说。连我们校长都不知道。”
申琳淡淡的笑了笑说,“如果我没猜错,你爸爸是省委组织部贾飞龙部长吧。”
薛艳艳脸色一变,吃惊的说,“你,你怎么知道?”
申琳不慌不忙的说,“猜的。以前去省里开会,省委大院的一些人议论过贾部长有一个很有志气的千金。大学毕业本来可以做一份很令人羡慕的工作,不过她不愿意依靠任何人,要自力更生,从基层做起。选择在一个小县城的普通中学里教学。这在我们东平市教育界都传为佳话了。从那天在会议厅你的一言一行我就看出来了。薛老师,你品德这么高尚,而且行事还这么低调,能够认识你,真的很让我庆幸。”
什么,申琳居然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却故意不说。那天还找上我装模作样的和我讨论薛艳艳的真实身份。妈的,这女人真够城府。
薛艳艳闻听被夸奖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笑了笑说,“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隐瞒的。我也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拜托,你们可千万要替我守住这秘密,千万别让马校长知道了,要不然我就没办法在这学校待下去了。”
申琳闻听,有些喜形于色,说,“薛老师,我们学校很缺少像你这样的老师。有没有兴趣去我们学校。”
“啊,这个嘛,”薛艳艳说着看了我一眼说,“可以考虑。”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马明根和张副县长以及闫世凯都一些关系。当然具体是什么关系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马明根和张副县长是同乡,又是好几年的同窗。不过官场的一些人际关系,很多都是以亲戚朋友这种方式存在,这样就更能形成自己的派系。所以一些人就总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拉这种亲戚关系,甚至莫须有也可以杜撰出来。马瑞阳口中的表哥是马明根大姨子的儿子,虽然警校毕业,但本身并没有什么过人的能力,但就是凭着马明根给安排进了公安局刑警大队。后来居然扶摇直上当上了队长。
薛艳艳是和我坐在一起的。估计她是故意的。不知道是为了报放映厅让她难堪之仇,席间不停和我碰酒。幸而这段时间经常喝酒,也练出一些酒量了,否则肯定扛不住了。其实我很想拒绝她,不过申琳都对她客客气气,我也只好忍下了。
酒席散去后,马命根提议去唱歌,说是为我们刚才唱歌没尽兴补上。薛艳艳和田林热烈响应。尤其是薛艳艳,自夸自己的嗓门多好,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我脸上流连。
大家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申琳虽然未表态,不过我看她脸色很难看,一定是不想去的。反正我是懒得去。一来被薛艳艳灌的有些高了,二来我盘算着回去给严琴打电话呢。老实说我早就恨想她了,白天一直憋着没打电话,是因为一直和申琳他们在一起,想来严琴也一定很忙,。现在夜深人静了,估计她就闲了,我得赶紧和她联系一下。想起于明仁这危险的老家伙一直盘踞在她的身边,我更为不安了。
妈的,这个薛艳艳还不能得罪了。我灵机一动,当即走到申琳身边,扶着她,说,“校长,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申琳看了我一眼,马上就明白了,伸手摸着额头轻轻呻吟了一下,说,“噢,也好,要不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昨天夜里睡太晚了,可能有些着凉了。”
马命根他们倒也没说什么。其实我后来才懂得这里面的玄机。这都在申琳的话里面。官场上这些领导们说的推辞话也是很有学问的。如果是真的有难处,不能受邀,就会很认真的给他们解释,就像申琳。倘若是出于另一种目的或者说仅仅只是一句客套话,那么就不会这么认真的解释,因为没那个必要。同时这里面还有关乎语气和语境的因素。马命根他们自然都是很明白的,所以就没有再强求。
薛艳艳闻听,然后看了看我,说,“张老师,你也要回去吗,不一起玩啊。”
申琳转头看了看我,说,“小张,我,可以一个人回去,你如果想唱歌,就去吧。”
我心里感觉好笑,申琳这话说的真是有水平。她说“我”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这表示她心里是矛盾的,最后的话说的很客气,带着点商量的口气,没有把话说死,那就是让你自己拿主意。不过领导所谓的商量那得换种心态理解了。很明显申琳是希望我陪她回去,否则她完全可以用命令的口气让我留下。
我很识趣,当即说,“我也不去了,今天喝的有点多了。改天吧,改天我一定请你。”
薛艳艳脸上的欢快之情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虽然并未表现的很不愉快,不过却显得很失落,微微点点头说,“好吧。我忽然也不想去了,就改天再去吧。”说着对我笑了笑。
申琳不去,李科长和田林也没兴趣去了。我们一干人都当即回去了。
薛艳艳和我坐在一辆车子里。我一直怀疑她是别有用心。一路上滔滔不绝,和我天南海北的乱侃。说来说去话题最后回到了我在放映厅讲的美术透视学上。我算是明白了,薛艳艳最终的目的还是这美术透视学。她和我套近乎无非就是出于对美术透视学的好奇。
我用很略带敷衍的口气给她大致讲了一番。虽然如此,不过她却听的很认真。这倒很让我意外。分别的时候薛艳艳很热情的对我说,“张老师,你这几天哪天闲了我带你游秦临县。我们县城很多风景名胜呢。”
我连连点头,说改天有时间一定去。
回到住处,申琳特地找我谈话。申琳客气的招呼我坐下后,盯着我说,“小张,你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带你出来吗?”
我不知道申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很谨慎的说,“校长是给我一个锻炼的机会。”
申琳轻轻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坐到了我身边不远的地方。顿时,我嗅到了她身上很清新的味道。申琳此时已经换了一身睡衣,尽管是挤得很紧,不过我还是从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窥到了一处春色。只是一片很丰满的雪白,白的耀眼。真是让人意乱情迷。估计她连BRA都没戴。
申琳虽然对我的态度大为改观,不过心底里还是很排斥我,怎么现在……我仔细的揣度她这一反常的行为,。难不成因为我今天表现出色,想给我一点小小的奖励。我用眼睛的余光偷偷打量着申琳。应该说穿着睡衣的申琳更有一番风味。她尽管翘着腿,但坐姿非常的优雅。那一双修长而雪白的大腿在因为坐姿的关系睡衣就难以全部掩住,遮遮掩掩。直撩拨的人心里如同爬满了蚂蚁。
申琳微微点点头,神秘的说,“小张,你只说对了一半。”
“一半?”
“对,一半。”
“那另一半呢。”我赶紧装糊涂的说,“校长,别怪我太笨了。”
申琳摆摆手,突然说,“小张,喝水吗。”说着已经起身去饮水机那里了。
我哪里敢劳驾她啊,连忙站起身,说,“校长,我来吧。”抢在她前面,跑到饮水机前面,倒了两杯水,将一杯端放在了申琳面前,然后将另一杯水推到我的位置面前。
申琳打量了一下我,然后说,“小张,你知道吗,我最看好你的是你的工作能力以及处事的应变能力。”
我连忙说,“这都离不开校长的指导。”
我现在也学到了一些经验。对于领导的夸赞,切忌骄傲,一定要把领导的夸赞转而变成对领导的奉承。
不过我心里现在还是一团迷雾,申琳今天太反常了,是不是酒喝多了。
申琳脸上漾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突然脸色一变,很认真的说,“小张,你知道吗,一个好的学校最主要的因素是什么?”
我不敢乱回答,说,“除了一些客观的因素,最主要的还是人才。只有师资力量好的学校才能为国家培养出栋梁。”
申琳拍拍我的肩膀,赞许道,“说的好,小张。现在你也看到了。当前的竞争是很激烈的,人才就是一种资源,很多学校都在争抢。”
“恩,这个我知道。”
“很好,小张。我一直觉得如果我们学校多几个像你这样各方面突出的老师就好了。哦,对了,今天见到那个薛老师,她也是个难能可贵的人才。如果能把她争取到我们学校就好了。小张,我今天看你们聊的挺投机的,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妈的,我顿时明白了,原来申琳是想让我游说薛艳艳去我们学校。害的我空欢喜了一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领导求助下属办一些事情通常不会明说,就像申琳这样,她不会直截了当的让我去游说。而是暗示。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我当即表态,“校长,你放心吧,我回去找薛老师谈谈。要是她真来我们学校那我们可竭诚欢迎。”
申琳喜出望外,说,“太好了,小张,我就说我当初没看错人。小张,你要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件政治任务来做,一定要认真对待。”
我点点头说,“校长,你放心吧,我会尽全力去做的。”
申琳这算盘打的真好,把薛艳艳招进进我们学校,然后拉拢为自己人。有了这棵大树,她大可以放心的依靠着高枕无忧,也就不会把于明仁放在眼里了。
还不知道薛艳艳对我的热度能持续多久,不过在这期间,估计申琳一直都会很看好我。
我做了这番表态,申琳也松了一口气,这时方才想起桌子上的水,端起来喝了一口。可能是因为我今天一整天表现良好,申琳对我的态度大为转变,笑吟吟的和我聊起了家常。难能可贵的介绍起了自己当初毕业刚当上老师的情景。言语间流露出几分怅然之感,我总觉得申琳似乎对曾经的青春岁月似有几分追忆。不过天晓得她究竟追忆的除了青春岁月,还会有什么,爱情,或者梦想。
看来申琳从心理上对我芥蒂已经少了很多,否则她不会去和我这么推心置腹,说一些心里话。一般而言,领导对下属讲心里话,在很大程度上,是把他看成自己人了。估计申琳也是把我看成自己人了。
看来传言都是真的,申琳当初的确是一名舞蹈老师,学习的是芭蕾舞以及民族舞。看她言语中几分自豪,看来当时她也是出类拔萃的人。不仅仅是外表动人,想来她的舞姿一定也非常迷人。想到此,我恭维道,“校长,你的舞姿一定非常漂亮吧。我听说跳芭蕾舞的女人就像白天鹅,那你就是天鹅中的女王。”
申琳淡淡的笑了笑,连忙摆摆手说,“呵呵,说笑了。不过我现在再跳客挑不起来了。老了,很长时间没跳过了,也有好几年没压过腿了,身材也走样了,身子骨都硬了。现在我可是一只老天鹅了。”
申琳这只是一句过谦的话,我连忙接上说,“校长,你别这么说。其实我觉得你现在的身材跳芭蕾舞最合适不过了,一定比那些小女孩跳的更夺人眼目。”
申琳看了看我,皱了一下眉头,说,“小张,你真的看的出来我的身材没走样吗?”
“我……”申琳话里有话,我立时就是觉得不对劲。她该不会是以为我看出她的三围了吧。我停顿了一秒,还是硬着头皮说,“没,没走样。”同时心里早就揪起来了。静静等待着一场暴风雨。
申琳并未生气,却笑道,“小张,你真了不起啊。你知道吗,我们当初可是只穿着内衣被老师一个个测量才知道的。”
我点点头。干笑了一声。妈的,虚惊一场。
申琳随后话锋一转,说,“不过,小张,你有这个透视法虽然很好,但容易引人误入歧途,这个尺度你可要把握好。尤其是对我们学生,教授他们这个东西你要想好。”
我心里一惊,申琳到底还是对这有所顾忌。当然我是明白的。申琳现在对我的政策已经算是宽大了,这要换是以前,估计又得对我上纲上线了。我连忙向她表示绝对不会的。
又闲谈了几分钟,我随即起身告辞。申琳一直送我到门外。我忙说,“校长,你回去吧。”
申琳点点头,这时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小张,以后私底下场合你就叫我琳姐吧。以前你不是叫的挺好的。我很喜欢这称呼。我表弟就这样叫我。”
申琳的话是在明显不过了。看来在某种程度上,申琳是把我看做自己人乐。领导给咱面子,咱得揣着。虽然这和我当初叫她琳姐的初衷是大相径庭的,毕竟我当初叫她琳姐的动机是不纯的,自己心里就总会有一种很暧昧的感觉。而申琳同意我这么叫她则是出于另一种考虑,她想的要比我复杂的多。虽然我们定位不同,不过对于她能主动要我这么叫她,我是欢迎的。我很知趣,连连点头,说,“好,我知道了,琳姐。”我故意把最后的琳姐说的很重。
回去的一路上我不时的在想着刚才申琳给我说的话。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尽管刚才已经面对,不过现在想想还是有一点很意外。
回到住处,草草的洗了一把脸,然后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拨通了严琴的号码。现在十点多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睡觉了。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打通了。先是有一些嘈杂的声音,而后传来了严琴的声音。仅仅是一天多的时间没见面,不过这却很让我久违。听着严琴的声音我让我有一种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的冲动。
严琴的口气很疲惫,看来这一天她都没有闲。不过她并没有向我提及她的工作,虽然我问了,不过她也只是很简略的一笔带过,转而很关切的问这一天的行程如何。我滔滔不绝的向她讲了一遍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不过我轻描淡写的谈了薛艳艳,不带姓名的简略谈了一下。我不想详细说她,我担心严琴会误会,要知道女人的直觉是非常的敏锐的。同时还有申琳问我关于严琴的事情。我很明白,有些事情能说,有些事情不能说。这是种很微妙的感觉。
严琴听完好半天都没有说话,我能想象出她那种错愕惊讶的表情。她终于激动的说,“小张,姐现在要好好的恭喜你,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校长这么器重你,那么你以后的路就会走的更坦荡。”其实我知道严琴所说的路指的就是仕途。我并不以为然,我当时满脑子的心思都在严琴身上,根本没想别的。
我随即说,“姐,我不想什么恭喜,我只想见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真想现在就见到你。”
那边严琴也是轻轻笑说,“小张,姐也很想你。”
听着严琴温情的话语,我心里感觉暖暖的,我甚至产生一种错觉,从这听筒里似乎都感觉到她呵气的清香。这让我都有些飘飘然了。
我非常激动,似乎有很多的话想要给严琴说,但是一时间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只是不停的叫着姐,但却没了下话。我恨不得马上飞到严琴身边,然后抱住她,去亲吻住她。
严琴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感觉,轻轻的应着,却也不说话。
这时,忽然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小琴,这么晚了额,怎么还没有睡觉,给谁打电话呢?”
我听的非常清楚,这是于明仁的声音。这么晚了,严琴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他怎么会……。我心里一团疑惑。
严琴的脑子转的非常快,我只听到电话里传来她的声音,是对我说的,很从容。“啊,这两天我就回去了。阳阳的功课都做好了吧。恩,那先这样。”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挂了电话。
我虽然知道严琴肯定是能够骗过去于明仁,可是她却让我越来越迷惑了。我忽然想起了申琳曾问我关于严琴和于明仁之间的事情。尽管我不愿意去往哪方面想,可是,我怎么能不去想。
难道说,他们之间真的有问题吗。我知道,身在学校这个和官场一样复杂的环境里,有许多的事情也都是真亦假时假亦真。真正看到的许多事情都只是逢场作戏。难道严琴和于明仁之间也是在做戏。严琴那么排斥于明仁仅仅只是做给别人看,而背地里他们又……我不敢往下想。我知道这种事情真的有可能发生。想起那一次去严琴的家里,于明仁送给他们的那一台电脑。当时严琴也只是含糊其辞的解释了一下。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按耐不住,我终于再次拨通了严琴的手机。不过这一次她没接。她不接更让我焦急不安。我一次次的拨打她的手机,严琴可能调成了静音,听筒里始终只有一连串的忙音。我不知道严琴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他是不是和于明仁在一起,他们在干什么呢。孤男寡女,在一起,又能够干什么呢,我想着心里隐隐作痛。
那一夜我都没睡好觉。迷迷糊糊之间一直在做噩梦。我梦见严琴躺在于明仁的怀里,一幅幅他们在一起交huan的画面在我眼前浮现。严琴似乎还很享受和于明仁在一起,亲昵的叫着他的名字。那是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有的幸福表情。
清早我被手机声吵醒,是严琴打来的。我迫不及待的接通,尽管心里有些恼火,可我却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姐。
严琴只说了一句,“小张,昨天的事情对不起。我回去再给你解释。先就这样了。”就挂了。她说的很匆忙,我明显感觉出有些不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本想再给她打电话,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是田林。是申琳让他来叫我吃饭呢。申琳突然之间对我这下属这么关心,主动叫我吃饭。这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一定是有事情。
我起来收拾了心情,洗漱了然后跟着他去了。
在申琳的房间里,我见到了薛艳艳。顿时有些明白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薛艳艳一大早就来找我。向申琳打听我在那个房间住。申琳脑子转的非常快,让田林去叫我,借着一起吃饭的名义无非是想和薛艳艳套近乎。我知道申琳最大的目的还是想说服薛艳艳转到我们学校。
薛艳艳对我是非常热情的,一口一个张铭的叫着,甚至拉着我的手要拜我为师,说要去学习那个透视法。我本来对薛艳艳并不是很喜欢,薛艳艳这个女人属于那种看着不让人讨厌,但绝对不会让我心动为之注目的女人。我只是很象征性的敷衍了一句。
申琳非常聪明,她听出了我的话意,看了我一眼,随即笑着对薛艳艳说,“薛老师,瞧你说哪里去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别这么客气。将来若有机会一起工作,你们可以互相学习的。共同进步嘛!”
申琳说完,然后向我递了个眼色,说,“张老师,你说对不对啊?”
申琳态度很明显了,分明是让我表态呢。唉,既然领导昨天夜里已经传达了她心里的意思,我还敢说什么,跟着说,“薛老师,我们校长说的对啊。你身上也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来日方长,我们可是要互相学习。”
薛艳艳并没有拒绝,而是看看我,然后笑道,“好啊,没问题,和张铭老师能成为同事那可是我的荣幸啊。”说着笑了笑。也不知道她这是不是一句玩笑话,不过这让我感觉这女人还真够大胆啊。她随即又说,“不过我要和我姐商量一下,毕竟转学不是小事情。”
“你姐?”我很意外。
薛艳艳点点头,说,“对啊,我姐也是教学的。当年来这个学校就是她给我推荐的。”
我心里感觉好笑,这可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认识的人不仅都是老师,就是亲戚也都是老师。看来我们老师这一行业还是很庞大的。
申琳皱起了眉头,疑惑的问道,“薛老师,你不是独生女吗,怎么会有个姐呢?”
薛艳艳诡秘的笑笑说“其实算来是我师姐了。我们是一个学校毕业的。我姐很厉害的,教学大概有十多年,获奖无数。多次受到省市领导的接见。”
妈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吹牛的,在东平市,除了严琴,我还没听说过多大威名的教师。我淡淡的问道,“薛老师,不知道你姐的鼎鼎大名是什么,有机会我可一定要拜访一下。”
薛艳艳很神秘的说,“秘密。”
申琳这时笑道,“薛老师,你姐当初真的就只给你推荐了这个学校吗?”
薛艳艳点点头。
申琳微微笑了笑,说,“原来如此。”
申琳虽然是面带微笑,可是我发现,她的笑很晦涩。看的出,申琳这笑是装出来的,她心里定然装满了事情。而且这个事情一定是和薛艳艳这所谓的姐有重大关系。
我们在秦临县的招生工作很快就结束了,临走的时候,秦临县政府的几个重要的领导都过来送行。对于我们这不过是职业学校的老师们而言,真的算是礼遇了。当然我知道这不过是一种形式,只是通过这一种形式来传达他们不能说出来的请求而已。
有的时候你会发现,人在初次见面或者接触的过程中,话语往往是没有那么多的,一旦分离的时候,突然就会涌现出很多的话来。中国是个人情社会,凡事都讲究个情意关怀。不过人都很含蓄,并不喜欢直接把内心的想法直接传达出来,而是喜欢用更多的充满寓意的话让别人领会。当然,这也是中国官场的一个特色。就像这些官员们,和申琳,李科长热情洋溢的交谈,无非都是一些官场上惯用的客套话。
我无心去听,正想去想想严琴那天说的匪夷所思的话。忽然听到有人叫我,抬眼一看是薛艳艳。她怎么了。众人见薛艳艳过来了,也不再流域哪种形式了,纷纷和她打招呼。那种热情倒似乎有一种和薛艳艳是至亲的感觉。
田林在我耳边小声说,“张老师,你这次真的发了。我看这薛艳艳是看上你这小白脸了。你可要把握好机会啊。”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田林这家伙敢在这里对我说,少不了回学校将对我做一番宣传。这事情迟早会传到严琴的耳朵里。以讹传讹,越传越真。少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慌忙辩解道:“田老师,你别胡说。人家薛老师怀着一颗好学之心想要学习我那个透视学呢。”
这个解释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更何况是田林,他摆摆手说,“得了吧,张老师,我看你心里现在心里肯定在偷着乐,像吃了蜜一样吧。”
妈的,我现在叫苦不迭呢。
薛艳艳今天穿的很鲜艳,脸上看起来也比平时白了很多,似乎施了粉黛。她不会是特地化妆了一下吧。我心里冒出这个想法。
平心而论,薛艳艳的确是个很让人心动的女人。浑身上下都闪动着灵动的气息。可能是平常多穿着正装的原因,这会儿看起来要迷人多了。薛艳艳和我客套了几句,然后紧盯着我,我发现她的目光非常热烈,而且很大胆。她绽着迷人的笑容,对我说,“张老师,你可一定要记住我啊。说不定,我们很快会再次见面的。到那个时候,嘻嘻……”她没再往下说,却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对于她这种暧昧的举动,我也不敢乱说了,很谨慎小心的说,“薛老师,欢迎你随时来我们学校做客。我们全校同仁都会尽,热情热情款待你的。”
薛艳艳摇摇头说,“不,不用那么多。张老师,你知道吗,有时候一个人的作用可是很多人都不用代替的。”
薛艳艳说完这话当即向众人告辞,随即就走了。
众人都有些意外,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在我的身上。我也很意外。薛艳艳的话再明白不过了,她说的那个人一定就是我了。
回去的路上,申琳并没有就薛艳艳最后和我说的那句话问我什么。而是避重就轻,好奇的问我薛艳艳是不是决定转校了。在申琳看来,薛艳艳就是同意转校,首先也不会第一个给她说,而是先给我说。
我摇摇头说没有。
申琳随即拍拍我的肩膀,充满深意的说,小张,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后来我才知道申琳这话的用意。因为不久之后,我们就很快再次来到秦临县。
这一次算是收获颇丰,招收了大量的新生。这一切都出乎申琳的预料。她原来还打算在周围几个县进行大力的宣传,费上一番周折才可以招收上客观的学生。现在看来完全是没有必要了。我们只是在周遭几个县里走了个过场,每去一个学校,申琳都会把我的透视学作为很重要的噱头来进行大力宣传,同时安排我现场给他们讲课演示。我明白申琳的目的并不是以招生为主要目标,而是为学校做宣传。尽管如此,还是引来不少学生的咨询报名情况,热闹程度丝毫不逊于秦临县中学。期间遇到了几个职校的人在卖力的宣传招生。看着他们冷清的招生场面,申琳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这想来是一种高人一等,充满得意的笑容。这一次我们学校招收的新生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期的人数,甚至逼向了普高。这对职业中专而言是不可想象的。从李科长的口中我了解到,东平市的中等教育的招生工作历来是以重点高中为主,其次是普通高中。等到轮到我们职业中专,生源就面临着青黄不接,而且良莠不齐的局面。就是这样的生源,也因为东平市的中专众多,难以均分。面对着这种僧多粥少的局面,很多学校每一年都难以完成教育局下达的招生指标。发展的情况举步维艰,面临着停办的危险。毕竟学校是属于半事业半行政的单位。没有生源被取缔或者兼并是在所难免。尽管这几年国家为扶持职业技校出台了很多优惠政策,报考职业学校的学生也多了一些,但是整体情况并没有多大改变。我们这一次算是超额完成了目标。
回去的路上申琳心情特别好,话似乎也多了起来。这会儿,我才发现,原来她也很健谈啊。
当然,就数李科长和她谈话内容最多。
彼此聊了一些当前的一些教育界的情况,李科长随即把话引导了这次的招生工作上。笑道,“申校长,这一次的招生工作你们学校是超额完成任务了。你们为我们东平市的职业教育做出了一个很好的表率,我看不仅教育局会大力嘉奖,市政府也会对你们学校大加重视了。说不定会给你们拨来一笔专项的教育补助金。恩,我看是由这个可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谁都听的出来,李科长这是在恭维。不过这恭维是由学问的,有的人的恭维让人讨厌,而有的人的恭维却很好听。比如李科长。申琳只是摇摇头,淡淡的笑了笑,说,“李科长真是说笑了。这教育补助金只拨给重点中学或者普通高中,我们只是普通的职业技校,是想都不敢想的。”
李科长笑道:“申校长,你就不用客气了。我看这事情有可能。现在国家对职业教育非常重视,各种优惠政策也是非常多的。我们东平市政府对于它的重视程度丝毫不亚于经济建设。你们做出的这些成绩,我们劳动局也脸上有光。这一期招生工作有了你们的大获成功,我们对于完成上面指派的工作也有信心了。我这次回去写一份材料,把这件事情上报上去。怎么说也给你们争取一项教育补助金。”
申琳慌忙笑道,“李科长,不管真么说,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
李科长一语双关的说,“大家都是自己人,申校长说这话就太见外了。更何况我们部门的政绩可完全看你们学校的成绩。你们好我们就好。”
申琳只是淡然的笑了笑,并没有继续接他的话。其实李科长说的话是很对的。国家下放的对职业教育的减免学费补助主要就是劳动局负责的。上面每一学期都会对他们下达一定的硬指标。必须完成一定数额的职业教育的补助,这和我们中专是一样的。
李科长随即说,“申校长,你这几年做出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市委的人都看着呢。说不定那一天你就会被上调了。到时候要是成为领导了别忘记我们就好了。”
李科长虽然仅仅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很显然这话里是另有玄机。申琳轻轻笑道,“看你说的,李科长,怎么会呢。”
李科长笑着说开玩笑呢。谁都看得出来,李科长所说的开玩笑本身就是一种玩笑。申琳没有说话,看了一眼李科长。车厢里的气氛忽然有些怪异。我和田林见机不对,跟着附和笑起来。以期能够缓解这种气氛。申琳也笑起来。她笑的很轻,很淡。看起来很飘渺,但这飘渺间却隐隐透着一股阴郁。
我们回去后第二天,严琴和于明仁跟着也回来了。严琴的论文在省里获了奖,受到了省长的接见和嘉奖。听同事们传言,今年的省里的十大先进工作者或许严琴能被评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这对于我们学校的老师而言,绝对是一个福音。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许多人都筹划着沾染一些严琴的光呢。
严琴和于明仁回学校非常低调。很多人都非常意外。据田林说,按照我们学校往常的习惯,举凡参加省市各种比赛获得奖项或者殊荣的老师学校都会为他组织个欢迎仪式。严琴以往享受过很多次,但是这一次她获得这么大的成功,学校却没有为她举行任何的欢迎仪式。在她回来的一两天里,学校也没有组织任何的表彰大会。这种反常出乎意料,似乎也不是申琳的一贯作风。我们几个同事聊起此事,都觉得这件事情绝对是另有玄机,其实我也知道这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而且我也猜得一些出来。不过口头上却在为申琳辩解说她可能是太忙了。不过申琳这几天确实也够忙的,因为这次所招的新生比任何时候都多,所以又很多工作需要去忙。我很少在学校见到她的人。基本上她一整天不是在劳动局就是在教育局。
严琴从省里回来后,也忽然间忙了起来,除了上课期间,平常很少能够见到她的面。不是和她的学习小组在一起讨论,就是独自一人伏案工作。她回来之后我们还从来没有真正的说过话,也只是偶尔见面打了一个照面。我心里的很多疑问也根本没有机会去问她解答。我忽然发现,我们之间很陌生。
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严琴和于明仁相伴而行,两个人端着饭有说有笑,正走向一个餐桌。那样子倒仿佛一对幸福的夫妻。
我的心当时就揪紧了,阵阵的刺痛瞬间出现。我看着这个让我熟悉而又深爱的女人,此时却和这个老Se情走在一起,她让我觉得很可憎,我心里顿时窝起一团火。看着于明仁用贪婪的目光在严琴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扫荡着,我真想一拳打到他脸上。
一旁的田林带着戏谑的口气说,“张老师,你看,咱们学校的教师之花要被于主任摘走了。唉,真是可惜了。不过没办法,谁叫人家是于主任呢。”田林自从回来后就经常喜欢和我在一起闲谈。而且对我的称谓也从以前的小张变成了张老师。其实田林完全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人家理论上讲毕竟还高我一级。
田林本来是说者无意的,可是却直接在我火上浇了一桶油。我怒不可解,霍然站起,直接走到了严琴和于明仁的桌子前,在他们面前坐下了。
两个人正窃窃私语,详聊甚欢,见我不请自然突然在他们面前坐下,都愣了一下。同时都略显尴尬。
那会儿我真的是被愤怒冲过头了,什么顾忌度不在乎了。我也不说话,板着脸,瞪着他们。
严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是很快,就闪逝而过。随即就是一脸的镇定自若。她很客气的说,“张老师,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这种口气就仿佛是我们似乎关系一般,压根就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
我牙齿咬的咯咯响。看来我真是看错了。原来这个看似很高尚的女人原来也是……。我尽量压制住内心的火气,不冷不热的说,“怎么我坐在这里碍着你们事情了。你们在谈论什么事情啊,要搞的这么神秘啊。”
于明仁心里一定对我是恨的咬牙切齿,我从他眼睛里看的出来。但这个家伙是个老狐狸,非常狡猾,不会像我这么冲动失去理智。虽然我仅仅只是个普通的教师,但他对我是有所顾忌的,也许从另一个角度讲,我对他也是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所以他对我很客气,笑道,“张老师,你当然可以坐在这里了。我们是在谈论一些关于教学上的一些问题。”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轻笑道,“是这样啊。于主任,那我可不可以在一边旁听啊。”
严琴说,“张老师,我们谈论的教学和电脑专业无关。根据教师守则上的规则,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请你离开呢,”
这个时候了,她还在这里装腔作势赶我走,我狠拍了一下桌子,猛然站起来叫嚣道,“严老师,你不用动不动就给我上纲上线。你现在突然这么关心我,会让我受宠若惊的。”
严琴突然也笑了起来,不过这个笑是充满嘲讽的笑。她悠悠然的站起来,不慌不忙的说,“张老师,我看你真是自作多情了。我会关心你。于主任,你听听,这话多荒谬啊。你和我非亲非故的,我干嘛要关心你。”
于明仁只是干笑了一声。这会儿他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任何人都不得罪。
我断然没想到严琴居然会这么说,我的心忽然软了,颤声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现在仍然不敢相信她会这么说。
严琴笑了笑说,“张老师,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对任何新来的老师都很好的。”
我不知道严琴为何会这么说,也想不到她忽然会变的这么绝情,那会儿,我怒极反笑了,“严老师,我听出来了,我也明白了。你真是很热情,很友好。想来你对每个新来的男老师都这么好吧。”
“住口,张铭,你太过分了。”因为我这话侮辱性太强,严琴大概也被激怒了,猛然一个耳光甩向我。
一声清脆的响声,我脸上顿时火辣辣的。那一刻,周围所有围观的人都愣了。包括严琴。她显得有些突兀。那只手就定格在半空中。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就那么站着,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温柔如水的女人,竟然为了于明仁这个老Se情打了我一个耳光。那一刻,我心里充满了愤恨,同时心里一阵阵的剧痛。我知道我心这一刻受伤了。
如果不是田林将我拉走,我仍然还傻愣在那里。
被他拉出来后我心里憋的难受,真想大哭一场。老实说,严琴是我第一个爱的很深的女人。我没有想到这个如此温柔的女人却是个荡妇,一个贱女人。现在对于她的所有难以解释清楚的问题都清楚了,于明仁为什么会送她电脑,申琳为什么会怀疑她和于明仁之间的关系。现在都得到了很合理的解释。我脑子里闪现出一个个可憎的字眼。
田林问我怎么回事,今天表现太反常了。我不好去给他解释。我撒谎说,我今天心情不好,和女朋友分手了。看谁都不顺眼。
这个解释让田林完全信服了,他也就没再多问。
那一天我都是在浑浑噩噩之中度过的。
下班之后,我独自一个人跑到酒吧喝了不少酒。想不到不胜酒力的我,对于这平常就难以下咽的液体,居然可以一下子喝这么多。
我昏昏沉沉的走出酒吧,在路上走没有多远,见不远的酒店里走出几个人。其中有两个人相携着看起来非常幸福。那不是别人,正是严琴和于明仁。而和他们一起的是学校的几个老师。他们是在庆祝什么吗,我心里一团疑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些人相继散去了。而严琴也扶着醉醺醺的于明仁走向他的车子。这家伙酒后露本性,一脸的猥琐,两个手不安分的在严琴的身上乱抚摸着。不可否认,严琴今天穿的非常迷人,丰腴的身材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难怪这老Se情要动性了。申琳和司机讲于明仁扶进车里,然后关上了门。她并没有进去。
待车子远去后她才转过头,轻轻虚了一口气。可就这会儿,我们四目交融。严琴愣了一下。看的出她是非常意外的。不过她反应非常快,马上收拾了自己的慌乱的表情,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走了过去,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那会儿我心里对于她,只有恼火。我满脑子都是憎恨。
我故意从她身边走过。和她擦肩而过。我嗅到了她身上熟悉的提香味,我的心不由为之一动。
刚走过去,严琴忽然从后面拉住我的手,轻轻叫道,“小张,你别走。”
我回过头,冷冷的说,“怎么了,严老师,你今天打我一耳光是不是还不过瘾啊,现在还想再打我一下。”
严琴脸上闪现出一股淡淡的哀伤和无奈。她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微微摇摇头,说,“小张,白天的事情对不起,我,我不该打你。”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你不用给我说对不起。我是应该好好谢谢你的,你一个耳光把我彻底打醒了。严老师,我以后会自律的,不会再给你找麻烦。”人有的时候就喜欢赌气,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以至于说出来后后悔,却也来不及了。
严琴颤声道,“是吗,小张。我明白了。”她说完当即松开了我的手。那一刻,我忽然变得清醒。感觉这夜凉如水。充满着一种呛然的气息。我没有回头去看她,可我知道她一定哭了。我不敢回头去看她。
严琴走了。默默的,独自一个人走了。我回头去看的时候,她的身影在这喧嚣的街道上已经变的非常渺小。
我心里茫然若失。颓然而失措。我缓缓走到酒店门口,在台阶上坐了下来。我忽然发现我对严琴没有了憎恨。我心里充满了懊恼和矛盾。我知道我心里还是爱着她,我还是对她……
“师兄,你怎么在这里?”一边忽然传来徐佳丽的声音。
看来她今天也参加酒宴了,穿着一身盛装。自从招生回来后,我尽量减少了和她的接触。我们之间见面也只是偶尔打一个照面。这城府的女人我还是尽量少和她接触的好。
我淡淡的说,“你们能在这里,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哦,是这样啊。因为严老师这次在省里拿了奖,我们几个教师就在于主任的组织下,在这个酒店设宴为严老师庆功。这也算是为我们学校做了很大的贡献。本来也要请你的,但是因为白天发生的那些事情……”
我摆摆手,说,“幸亏你们没有请我来,我是会坏你们的事情的。”
“额,啊。师兄,你,你喝了很多酒。我送你回去吧。”
徐佳丽当即上前来拉我。我本来想要推开她,可是入怀的却是一片温香软玉,并且是一阵阵的扑鼻清香,我所有抗拒的念头这一会儿顿时化为乌有,任由徐佳丽掺扶着。
在迷迷糊糊之间,我只觉得被徐佳丽带进一个房间里。我想,那应该是一个宾馆吧。那会儿脑子里一片混沌。我只知道被徐佳丽放到了床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夜里,我就做了一个梦。确切的说,这是个春梦。我梦见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缠绵。那个女人无限妖娆,展极尽的魅力。她让我释放了所有的激情,包括心中积郁的所有苦闷。我从来没有如此的疯狂。在那个她的身上发动一次次的冲锋,释放一次次的激情。
清晨当我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酸痛,而且极度疲惫。当我坐起身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而我的身边,躺着的居然是徐佳丽。她也是一丝不挂。我看着地上扔的几团卫生纸,登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妈的,昨天夜里的那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和徐佳丽发生关系了。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一瞬间,我脑袋嗡嗡直响,脑海里一片空白。我不敢多想,翻身下来麻利的穿上衣服。
这时,徐佳丽也醒了,揉着惺忪的眼睛坐了起来。胸前两个白花花的肉团仿佛两个小白兔一样轻轻晃动着。别有一番诱惑。不过这会儿我是没心情欣赏这等美景的。
“师兄,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徐佳丽没有一点紧张羞涩,不慌不忙的说。
我不敢看她,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早,早就起来了。那个,你先把衣服穿上。”我胡乱团着她的衣服扔给她。
徐佳丽穿衣服的速度也很快,她穿好起身,对我说,“师兄,昨天的事情你不用在意。都是我自愿的。”
“我,这个。”我一时间无言以对,我最后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措辞,说,“佳丽,对不起,昨天我喝太多了。我……”
“好了,师兄,别说了,感激洗洗,上课吧,等会要迟到了。”徐佳丽冲我笑了一下。
当时我还以为这仅仅只是一场小小的意外,可是,我没有想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今天上课,我一直都在躲闪她,甚至都不敢和她说话。那其实就是一种做贼心虚的心态。徐佳丽似乎并不以为然,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情一样。
一中午我都神情恍惚,讲课总是出错。学生们都问我是不是有心事,有几个女学生甚至开玩笑说老师,你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搞的我都无言以对了。
中午上完课的时候,申琳让我去她办公室说有重要的事情找我。我收拾了慌乱的心情,赶紧去了。
办公室里,申琳正和王福生,于明仁在谈着什么。见我进来,申琳向我招招手,说,“小张,快坐吧,喝水自己倒啊。”
其实这一路上我心里七上八下,毕竟昨天在餐厅里严琴发生了那些事情,我真的以为她是来问责我了。不过看她一脸含笑,似乎并没有往日那种威严的态度,看来不会问责我吧。我往他们三个人的水杯基本都快空了,先给他们三人各自续了水,然后自己才倒了一杯水,在一边坐下了。
“校长,你找我什么事情啊?”既然申琳不会兴师问罪,我心里也松口气,我也不用去担心于明仁去告我的状了。想想昨天的表现,也让他堂堂的教导处主任很难堪。
申琳点点头说,“恩,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关于这次招生工作现在也告一段落了,关于新生的具体的优惠补助一级手续等后续的工作刚才和于主任也商量了,觉得交给你做最合适了,等会我会和你详细谈谈这个事情。”
我没有听错吧,申琳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其实申琳所说的这个优惠补助等手续就是为学生建立档案,办花名册等为了申请国家减免学费补助的手续工作。据学校一些资深老师说,做这份工作,难免要经常和劳动局,财政局,教育局打交道。指不定那天就会得到某个领导的赏识,获得一个提拔升任的机会。
高清杨当校长的时候,学校里就有一个老师因为经常和这三个局打交道,因为善于察言观色,能说会道。关键是很会替领导说想说却又不便说的话,做领导想做却又不便做的事情,一直深得高清杨的赏识,后来被财政局局长看中,直接提拔上去给人家当秘书了。这个老师现在听说就在某县里当县委书记。这不失为一个涉足官场的途径。不过关键还是看你背后的那个推手。
你背后那个推手赏识你的话,那么你就可以平步青云。这里面的水是很深的。当然就算不能踏入仕途,但因为担任这个工作你在学校的地位本身就会得到一定的提升,虽然名义上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师,并没有多大的权利,但是潜意识里的地位,却凌驾在了那些学习小组组长,班主任,等拥有高级职称的老师地位之上。,而从事这份工作,距离学习小组组长,班主任等拥有实际权利的老师,也就不远了。
我听说,前几年的这些工作一直都是严琴来做的,后来申琳把沈天来挖来,将这个工作交给了他来做,以示对他的器重。不过自从那次的招生工作他传出受贿的丑闻后,申琳又将这个工作转而将给了严琴做,一直到如今。
这个突如其来的巨大好处,着实让我很意外。很长时间,我才反应过来。不过我明白,我不能马上答应,否则会给领导留下一个只知道惦记升职,却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的好印象。我很乖巧的说,“校长,这个工作我恐怕难以胜任。我才来学校几个月,有许多的教学工作我还没有熟悉,我怕我会做不好,给你丢脸。我觉得我还应该向资历老的老师们再多学习一段时间。”
王福生这时笑说,“呵呵,小张,你就别推辞了。我看你可以。年轻人一心想着工作,虚心求教,很好嘛。我相信你会把这件事情做好的。”
“这,我,”我看一眼于明仁。
于明仁脸上明显非常不痛快,可是他不敢太明张目胆的表现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家伙实在狗狡猾的,看到申琳此时和王福生同时也在看他,意思很明显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他当即说,“啊,小张,我看就这么定把。我相信你的。”
于明仁最后的相信二字说的特别重,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不过我看他眼里充满不满,估计心里很痛恨我。我于是装作很感激的说,“那好吧,既然领导们对我信任,我会尽全力而为。”
“这就对了。”申琳笑了笑,然后告诉我,这个工作由我主要负责,田林辅助。
于明仁说,“这个恐怕不太合适吧。”
申琳看了他一眼,轻笑道,“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觉得很好。要勇于创新,因循守旧对工作的进展是没有任何帮助的。”
于明仁似乎听出了什么弦外之音,脸色忽然变得煞白,吞吞吐吐的说,“好,好吧,校长说的很对。”
申琳谈的第二件事情是近期将召开一个学校老师级的会议,是对近期学校的工作做一个总结。总结,总结是什么,从申琳字里行间对我的能力的肯定,以及王福生不时间对我的夸赞,可以肯定,这次会议的重点估计会是招生工作的总结。我已经能够想到申琳会在会议上表扬我了。或许,也会是一场对严琴这次得奖的表彰大会。
这期间于明仁一直没有说话,阴着脸。偶尔会跟着申琳不自然的笑一下。
最后申琳说,“小张,你等会回去把这次的招生工作总结一下,做一个报告,等开会那天要用。”
我点点头。
申琳随即和王福生低头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对我说,“小张,你昨天中午在餐厅和严老师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我看了一眼王福生,心里大骂。这个老家伙,八成是他向申琳告状的。昨天他也在场,大概是担心事情传到申琳那里自己也逃不了干系,所以主动来找申琳,而且是恶人先告状。肯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我扫了于明仁一眼,这家伙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我想了一下说,“校长,昨天是我不对。我喝多了,而且心情不好,刚和朋友吵了架,所以看到严老师和于主任在一起谈工作,我就看错了……”
“哦,是这样啊。”申琳点点头,并没有生气,说,“年轻人血气方刚,容易冲动,可以理解。不过,小张,你喝酒这件事情我要提出批评,身为一名教师,酒后滋事,你知道造成的是多恶劣的影响吗。以后千万别再喝酒了,于人,于己,都不利。”
申琳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严肃,口气也充满威严的教训架势。表面看申琳是在训斥我,但是她并没有对这件事情的本身进行大加训责,口气里充满的是劝诫。我听出来申琳是在偏袒我,很配合的说,“校长,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我随即对于明仁道歉,“于主任,昨天的事情很对不起,让你难堪了。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望你见谅。”
于明仁看来是想说些什么的,刚张开嘴,申琳突然抢过他的话头,说,“小张,看你说哪里去了,于主任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不过你以后要注意点。”
于明仁脸色绷的非常难看,不自然的笑道,“啊,是,是啊。小张,你以后要注意,上班期间千万别喝酒了。”
从申琳的办公室出来,我不断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一幕幕的,总觉得很有问题。
下午休息的间隙,田林过来找我,和我谈负责新生的国家补助的后续工作。看来申琳也通知他了。田林显然对让他只担任我的副手很不满意,很无奈的摇摇图说,“张老师,看来我的策略出问题了。这左右逢源有时候也不定用啊。校长这是告诉我,我心里想的什么她都知道。”
田林这么说我忽然明白了。申琳为何让我这个新人来负责这么重要的工作,而让田林只担任副手,其实这本身就有问题。按说,这么重要的工作申琳就是要我们俩负责,但肯定该让资历老的田林担任主要负责人,而我才是副手。申琳现在反其道而行之,除了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可能最大的缘由就是田林这种左右逢源的原因了。
田林随后说,“张老师,你不觉得校长做出这个决定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问道。
田林说,“张老师,你不知道吧,校长最器重,最看重的人一直都是严老师。可以说视为己出。这几期的新生的后续工作一直都是她负责来做的。期间不管涌现出多么优秀的老师,校长一直都没有更换过人。而现在突然交给你我来做,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我寻思,校长对严老师有所猜忌了,要么就是她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闹什么矛盾了。”
“什么。”我心里一沉。看来我之前的猜想是没错的。严琴和于明仁之间真的有什么问题,而被申琳发现了。我又想起了申琳在秦临县曾问过我关于严琴和于明仁之间的问题,这不过是传达一个信息,或许在这之前,申琳已经对她产生怀疑了。
表面上这工作看起来是多么的风光,但是真正干起来却是非常繁琐的,比如要给学生建立花名册档案,这种工作是非常繁琐而且很浩大的,更别说还要设置开班申请表,编撰课程表等等伤神费脑的工作。尽管当时已经用电脑的辅助,不过还是很费劲。我和田林一直忙活到夜里八点多,只做完了几个申请表。
田林坚持不住,说,“张老师,我们还是明天再继续干吧。就算要表现也不能急于一时。”
我伸个懒腰,说,“好吧。”
关了电脑,刚要打算走的时候,徐佳丽突然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便当,笑吟吟的说,“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刚才路过饭店,给你们带了便当,”
徐佳丽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流连。看的我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我本想拒绝的,却不料田林这家伙直接上前把她迎了进来,非常高兴的从她手里接过便当说,“徐老师,真是太麻烦你了,你看这都让我们不好意思了。”
徐佳丽摇摇头盯着我笑道,“经常夜里加班,这饭可一定要及时吃,否则很伤肠胃的。”
这番关怀备至的话让田林激动不已,端着饭盒迅速打开了,然后递到徐佳丽面前说,“徐老师,你也没吃吧,一起吃点。”
徐佳丽接过饭,递给我,说,“我吃过了,师兄,你快点吃吧,不然就凉了。”
徐佳丽这样直接让田林很尴尬,嘴唇动了几下,兀自端着饭吃了。
徐佳丽故意和我做出一副很亲热的样子,不时亲切的问我好不好吃,等有时间亲自下厨让我尝尝她的手艺……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为之,但是一想起昨天夜里和她发生的事情,我心里就打起惊堂鼓。赶紧找接口想差走她,“徐老师,这么晚了,我看你还是快回去休息吧。”
徐佳丽说,“没关系,我今天住校。反正现在也睡不着,唉,师兄,你们做的是什么,要不要我帮忙啊。”她说着就走过去翻看我们打印出来的文件。
我连忙说,“不用了,徐老师,太麻烦你了。”同时站到了她前面。
徐佳丽见状,放下文件,点点头,“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随即走了。
我忽然发现徐佳丽走的时候表情非常怪异,和刚才进来的时候完全两样。一边田林还在不住的哀声叹气,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连忙拉着田林的手,“别叹气了,快走。”当即快步向外走去。
“怎么回事啊,张老师?”田林呐呐的问道。
我说,“你不觉得刚才徐老师进来的举动有什么反常吗?”
田林不误醋意的说,“张老师,有什么反常的,人家是给自己的意中人送饭,能有什么反常。”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心里都在想什么呢。”我本想把那天在学校门口撞见徐佳丽的事情说给他听,可是想想还是作罢了。“田老师,你就没发现,徐老师名义上是给我们送饭的,可实际上是来看我们做的报表。”
田林摇摇头说,“不见得吧。张老师,徐老师是个好女孩,你怎么把她想的心机那么深啊。”
我感到可笑,她还是个好女孩,亏田林还是个有多年教龄的老师,却没有这点眼力。妈的,我可是资深的受害人。我说,“田老师,事到如今,我也不多和你解释,你跟着我来就是了。”
我和田林悄悄的跑到了学校大门口,然后在学校不远的一家小饭店门口,就见徐佳丽正和一个人交谈着。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于明仁。两个人说了几句话,随后于明仁打了一个电话,没有几分钟,开来一辆车子,两个人相继上去了。这辆车子我是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哪天送徐佳丽来学校的车子,是秦副市长的车子。
车子走了后,田林半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愣愣的问我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不过,田老师,你这会儿应该不会再唉声叹气了吧。”
田林尴尬的笑了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哦,我算是明白了,于主任这一招真够高的。”
“什么意思?”我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田林随即向我娓娓道来。原来于明仁因为作风问题曾多次被人向市里举报,无奈每一次都被人压了下来,最后不了了之。那个有着通天本领的人现在看来就是秦副市长了。不过早就听闻于明仁上面有人,事情并不假。而上次公开反对徐佳丽入编公办教师,以显示他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是因为某人将罗列他罪名的举报信直接递到了省里,这几年下来,我们学校在省里的影响力是非常大的,故而省里对此事非常重视,专门派人下来调查了。
但事前有人提前向于明仁透露了口风,也就因此发生了他一反常态反对徐佳丽入编的事情,他骗过了许多人,那一段时间,他们两个好像也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除了工作上,私底下没有任何的往来。而于明仁的行事是非常小心谨慎的。同时对于一些做过的事情赶紧采取补救措施,最后调查人员什么也没有查到,无功而返。
田林说道最后不误惋惜的叹口气说,“中国从古到今有一句亘古不变的官场真理,朝中有人好做官。这话形容我们中国的官场是在贴切不过了。”
我笑道,“田老师,我怎么看你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其实我知道他是对徐佳丽有些惋惜,毕竟他是喜欢她。不过天晓得这会儿徐佳丽和于明仁秦副市长会在做什么。
因为申琳提前通知,我和田林早早的就赶到了会议室,把一些重要的材料都准备了一下。田林说,“张老师,你看出来没有,今天这会议名义上师对近期工作做总结的,不过其实是对我们三个人的表彰大会。”
“三个人?”我吃一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田林说,“对啊,我们俩,还有严老师。”
我淡淡的说,“严老师。”然后笑了一下。
田林说,“张老师,你别笑啊,我说的是实话。严老师这次在省里的论文拿了奖项,理论上讲也是给我们东平市的教育界以及我们学校增了光。学校没理由不给她开个表彰大会。”
我微微点点头,说,“田老师,你也别瞎猜测了,学校怎么做自有分寸的。等会就能见分晓了。”
人员陆陆续续来的过来。以前开会对于这会场并没有认真的研究过,现在发现这会场座次排列上很有学问的。那些资格老,有一定荣誉和地位的老师坐的位置都很靠前,可以将台上的一切一览无余。比如严琴,于明仁,沈天来等这些在学校都是举足轻重的老师们。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于明仁和严琴特地坐在一起。而他们正好对着我。于明仁不时将脸依偎向严琴耳边,窃窃私语,这老Se情不知道再给她说些什么,气的我当时手痒,真想上前揪住他狠狠揍他几下。
严琴虽然和于明仁在说话,但是显然并没有在状态,目光有些涣散,不时四处张望。但总有一瞬间,她与我四目交融。我总觉得严琴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幽怨和哀伤,甚至还有一丝的无奈。似乎她心里积压了很多的话,但是一时间却难以吐露出来。
其实在那一瞬间,我甚至有些心动,想要上前和严琴去说话。
申琳和于明仁这些领导也来了。让我非常不爽的是王福生也跟着来了。妈的,每一次见到申琳,总能同时遇上他,似乎一天24小时都和申琳泡在一起。李科长今天也来了。其实我很清楚,他们来也是为了配合工作。毕竟,我们所从事的是职业,和他们是密不可分的。
田林这小子脑子特别灵光,见他们过来,马上一脸堆笑,跑上去迎接。我也只好跟着去了。彼此说了几句形式上的客套话,申琳问我们道,“都准备好了吧。”
我们点点头。
王福生说,“那就开始吧。”
相继落座后,申琳随即宣布开会,然后绘声绘色的讲起来这一段时间我们学校的教学工作。不可否认申琳天生就是个当领导的料,讲起话来将领导的那种严肃认真和威严的气势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都说当领导的亲切和威严能够随时的变换,而且是绝对能让下属服气。这一点申琳就展现的淋漓尽致。
正如我们所料,申琳讲的工作重点就是我们这次的招生工作。申琳在总结这次招生工作圆满成果的同时敲山震虎的震慑了沈天来以往工作中的不利。一句“从这次的招生工作我们可以总结出来,这世界上没有什么难以完成的工作,关键是看我们是不是用心去做了。”此话一出,沈天来和于明仁脸色瞬间变了色。
申琳随即让我和田林各自谈了一下这次招生的成果,我们各自念了电脑专业和电焊专业的报名人数。申琳随即宣布,这些新生的档案建立后续工作由我和田林负责。我和田林同时在会上表了态。
申琳宣布这个事情仿佛是在会场投放了一颗重磅炸弹,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很显然,他们是对我做这件事情明显不满。想想人家在学校都奋斗了N年,也没谋得这个肥差,而我不过是个新人,换是任何人心里都不会平衡的。尤其是于明仁和沈天来,两个人的脸色几乎都成了猪肝色。但还是强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
在谈完这次的招生工作后,申琳随即谈到了严琴。不过这个她谈的很简单,寥寥几句,有些轻描淡写,虽然话也说的慷慨激昂,可是总觉得没有刚才那么有气势。严琴在上到台来,与几个领导握了手,接过王福生颁发的荣誉证书,发表了几句苍白的获奖感言后,随即下台了。本来表彰严琴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并不亚于我们这次的招生工作,但因为申琳厚此薄彼的原因,就给你一种给严琴颁奖属于次要的事情说白了那就是捎带着给你颁奖了。申琳这一招玩的很高明,尽管她对严琴有所猜忌以及不信任,但是一些形式上的事情她还给你走,就是让你有意见也说不出来。
散会后,我和田林立刻被几个老师簇拥着问长问短,当然也不乏一些贺喜的人。以前被教育局送来学校也遇上这种事情,当然现在比以前更为热闹,不过我司空见惯,见怪不怪。
这会儿我一直在注意严琴。自从散会后,于明仁和沈天来悻悻的走了,样子颇有几分狼狈。严琴却没有走,而是远远的站在一边,一边与几个贺喜的人应付着,目光却不时往我身上看。似乎她有话想要和我说。
等他们都散去了后,严琴这才走了过来,笑道,“小张,恭喜你了。”
我说,“同喜了,严老师。”尽管我心里想要把话说的亲切点,我还是抵挡不住严琴的风情。可是这张嘴就是不争气,吐出来的话冷冰冰的。
严琴并没有在意,她皱了一下眉头,说,“小张,你夜里有空吗,有些事情我想要和你谈谈。”
我板着脸,不去看她,说,“严老师,这真是太稀奇了,你怎么突然有事情想要和我说啊。”
严琴看了看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小张,今天夜里八点,我会在城里的鹿岛咖啡馆等你,来不来随你。”
严琴扔下这句话随即就走了。
看着严琴的身影,我心里矛盾重重,其实我心里已经答应下来了。
“师兄,刚才和严老师在谈什么啊?”冷不丁,徐佳丽突然在我身后搭着我的肩膀,嬉笑着问道。
我慌忙撇开她的手,说,“没,没什么。”妈的,现在看到徐佳丽,我心里由衷的会产生一种慌乱,总会不自然想起那夜的事情。
徐佳丽一脸媚笑,说,“师兄,你夜里有时间吗,我们看电影吧,今天上映一部香港爱情片,听说很好看。”
我顾左右,不去看她,说,“改天吧。你看我现在又这么多的工作要做呢。”
徐佳丽盯着我,似乎看穿我的心思一样,说,“师兄,不见得吧。”
我心里一阵紧张,妈的。这女人是不是看穿我心思了。我慌忙说,“什么见得不见得的。我说的是真的。你也看到了,我每天都加班到很晚的。”
徐佳丽耸耸肩,嘟囔着嘴,看她的样子似乎是相信了。她忽然坏笑着说,“师兄,今天你真是大出风头了,你都不知道在下面我有多羡慕你啊。”
我敷衍道,“徐老师,你只要努力,也会有机会的。”
徐佳丽说,“这话都是说给人听的。谁相信啊。”说着忽然神秘兮兮的说,“师兄,我听田林说这次电脑专业招到很多新生都是因为你有一个能透视人的本事,是不是真的。”
妈的,这个田林真是坏事。我搪塞一句,“别听他胡说。”然后就想趁机走掉。
徐佳丽拉着我,压低声音含笑道说,“师兄,那你能看出来我的三围尺寸吗?”她的话说的非常有诱惑力,而且像徐佳丽这么青春貌美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挡的。
我挣开她的手,干笑了一声,“徐老师,你开,开什么玩笑。快走了。”我说着赶紧快步走掉了。我知道此时此刻,徐佳丽一定在我背后盯着我笑呢。而且绝对是很得意的笑。自从那夜之后,我总有一种把柄在她手里握着的感觉。
夜里的东平市看起来是非常迷人的,虽然和繁华的省城是无可比拟,但这个城市的夜景也自有自己的一番魅力所在。来这里教学这么长时间我还从来没有仔细去欣赏过这里的夜景。
鹿岛咖啡馆地处市中心,其实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咖啡馆,但因为营造了一种小资情调,所以成了一些年轻人谈情说爱的最佳场所。
严琴早早就在一个包厢里等我。看来她是特别装扮了,穿了一件平常很少穿的黑色低胸裙子,非常迷人,就仿佛是一个贵妇人一样。身上散发着一种能让任何男人心甘情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魅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严琴很让我怦然心动,我也做好了去听她做任何解释的准备,但是我还是说出很冷漠的话。“严老师,我来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严琴皱了一下眉头,但还是笑道,“小张,你喝点什么吧。”
我摆摆手说,“不用了,严老师,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还有事情呢。”
严琴点点头说,“好吧。”当即深吸了一口气,娓娓道来。
严琴告诉我,她之所以刻意要和我保持着距离,是因为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令于明仁产生怀疑了,甚至曾明里暗里的要挟过严琴。严琴被逼无奈,之得刻意和我保持距离,她其实早就想和我解释清楚这一切了,可是于明仁这个老狐狸处处在注意着她,时刻等待着抓她的把柄呢。这家伙巴不得能抓住严琴的把柄,这样就能让他的欲望得到满足了。
那天在餐厅,其实严琴早就看到我了,她是故意和于明仁保持很暧昧的关系,其实这都在演演戏给于明仁看以此来说明我和她没关系。但没想到我会冲动,当时她情非得已才打的我。
严琴说的很慢,她一直盯着我。目光里充满了坚定和真诚。我知道,她绝对没有撒谎,她说完后,眼角还是泪水,很无奈的叹口气,说,“小张,我知道我说这些话你未必相信,可是我只想告诉你事实。”她说着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轻声说,“好了,小张,我说完了,你想要走,就走吧,我不拦你。”
我坐在那里一直无动于衷,耳畔还在响着她刚才说的话。而之前所有的矛盾在这一刻终于都消失殆尽。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为了我饱受多少委屈,承受多少误解的可怜的女人。我的心止不住颤动。我轻轻握着严琴的手,说,“姐,对不起,是我不懂事,我误会你了。”
严琴没有说话,而是起身走到我面前,将我抱在怀里。我知道,在这一刻,所有的误解,所有的矛盾都烟消云散了。
我的脸紧紧贴着她,感受着她温柔的体温,享受着丰满的胸脯传来的轻轻的乳香。那一刻,我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在燃烧,我拉着严琴轻轻往下一拉,她整个人就坐在了我的怀里。我捧着严琴的脸,在她的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说,“姐,这几天你受苦了。”
严琴摇摇头,一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温和的笑笑说,“我不苦,这都不算什么。”
说实话,那时候我浑身上下都充满激情,抱着这个温软的身躯,我甚至想要当场和严琴缠绵一起。但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姐,你今天过来找我就不怕被于明仁看到吗,你不是说他一直在注意着你呢。”
严琴说,“看到你这么一直误解我,我心里很难过,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一切就随它去吧。”
我信以为真,紧张的说,“姐,那怎么行。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毁了你的前程。”我完全能想象出于明仁知道我们有关系后果,一封匿名检举信,严琴整个前程就毁了。
严琴却不慌不忙,伸手在我鼻子上刮乐一下,笑说,“看不出你还挺关心姐呢。呵呵。好了,小张,姐刚才和你开玩笑的。我既然来和你见面,就肯定做好准备了。”
我知道严琴历来行事是非常谨慎小心的,她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这个时候我根本没心思去想我们之间的情意绵绵了。我说,“姐,你感觉没感觉出来校长对你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严琴似乎早已知道,说,“我知道,一早就发现了。”
“那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校长以为我和于明仁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姐,现在事情已经明了,你可以向校长解释清楚啊。”
严琴摇摇头,笑笑说,“傻瓜,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解决事情就这么简单吗。小张,你记住一句话,如果领导对你产生了怀疑后,那么不管你如果再去表现,都是于事无补的。”
“可是——”我没想到严琴会这么说。
严琴伸手示意我别说了,“小张,你以后经历多了,就会明白的。”
我们之后又聊了一些这次招生工作的事情。严琴像老师教育小学生一样,给我讲着在学校的生存之道。她告诉我,尽管我现在取得了一些成就,深受申琳器重,但是我千万不要骄傲自大,更不要目中无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否则就会遭来一些严重的后果,比如沈天来就是鲜明的例子。我们行事要有一个原则,要虚怀若谷,时刻要有冷静的心态,能够冷静看待别人的阿谀奉承,时刻都要有一个清晰的认识,你的成就是领导给的。
严琴说,学校和官场是一样的,其实就是一个浓缩版的官场。处在最底层的人别看表面上很不如人意,但是面对的生存坏境以及所考虑的诸多因素远远没有上面的人复杂和繁多。越是高处的人面对的诸多因素就越是多,操心也就更多。所以有人说,官场就是一个浩瀚无垠的海,水是非常深的,里面的学问一辈子都学不尽。
交代完这些,严琴随后说,“小张,以后你就要靠自己了。记住我给你说的话。”
我听着严琴话里有话,忙问道,“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后不在这里教学了。”
严琴点点头说,“是的。过几天我就会去省城的一中教学了。”
“什么,姐,你要走啊。”这个消息太让我意外了。“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严琴说,“一个月前省城一中就有意让我转到他们学校教课。这件事情一直谈到现在才算谈妥了。其实这次去省城,我也捎带着办了一些手续。”
省城一中,那可是重点中学,有多少老师都梦寐以求想要进到这个学校。进到这个学校,就意味着高工资,高待遇。同时也比我们这些学校充满了更多的机会。本来这算是一件好事,我应该为严琴高兴,可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我只知道,她一走,我们的相见又会是遥遥无期了。我叹口气说,“姐,你这一走,我们不知道又将何时才能见上一面。你知道想个人多苦。”
严琴点点头说,“姐知道。你也别太难过了,真想姐了可以去看姐。当然我也会找各种机会来看你。”
我只好强装笑脸的点点头。
严琴捧着我的脸说,“好了,我的傻弟弟,别皱着脸了。我这次是以借调的形式先去几天。所以我们还有很多日子都在一起的。”
我知道严琴这话是安慰我的。其实这借调只是走个形式,到最后她还是要离开。
我没再说什么,严琴想了一下说,“小张,在走之前,我要特别交代你,千万别和徐佳丽走的太近。这个女人别看年纪轻轻,但是城府很深,。她一旦沾上你,后果不堪设想。想甩都甩不掉。”
我听的心里微微紧了一下。这一切都没逃离严琴的目光,她疑惑的问我,“小张,你怎么了?”
我不敢说出那一夜的事情。慌忙说,“没,没什么。我在想,你走了,又不能找徐佳丽,我一个人想找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严琴说,“就知道你耐不住寂寞,好了,到时候我自由安排。”
严琴说这话很神秘冲我笑笑,等我想要问她到底什么意思,严琴说,等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我们各自喝了一杯咖啡,我感觉浑身非常热,看着眼前这个袒露着半截雪白丰满的女人,我忍不住抱住她,亲吻住同样脸颊红扑扑的严琴,另一只手则在她双腿间探寻。
严琴虽然也有一些充当,但是还哟一些理智,慌忙拉住我的手说,“不要,不要再这里。”
我坏笑道,“姐,你还忍得住啊。都湿了啊。”
严琴嗔笑道,“小坏蛋,你还说呢。都是你。好了,我们还是走吧。两个老师在这里偷情,传出去这不是给我们学校抹黑啊。”
我点点头,缩回手,极不情愿站起来了。
我和严琴出来,严琴问我去那里。那句话说的很轻,不过听着却很让人心痒痒。我说不如开房吧。老实说,自从大学毕业和女朋友分手以来,我还真的没有和那个女人去开过房。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严琴摇摇头,担忧的说,“不行,被人发现就惨了。”
我明白严琴的担忧,毕竟人家和我是不一样的。我想了一下,说,“姐,不如去我住的地方。”
“你住的地方。”
“是啊,我在市郊租有个房子。不过有点简陋。”
严琴连声说好。
我租的房子是在一套居民楼中,其实这是很陈旧的家属楼,房主们都搬出去了,于是就低价租给了我们刚参加工作收入微薄的人。刚来学校那会试用期校舍是不给我们住的,就只能在外面住。
在上楼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搂着严琴一边偷偷的亲吻她。严琴慌忙推我提醒道,“小张,你胆子也太大了,不怕撞见人啊。”
我笑道,“姐,这个你不用担心。这个楼里住的大多是上班族,劳累了一天,这会儿估计都睡觉了,谁还有心思看我们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这才稍微放松了警戒。
在一次与严琴相拥,我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激动。在进入房间后,我们就忘情的吻在一起。我们两个人应该说都有点迫不及待,但两个人却同时都是颤抖的,也许这段时间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了事情,压抑了我们之间太多的感情。一时间都急于宣泄。
这一场充满激情的缠绵一直延续了两个小时。我和严琴一直都处在亢奋状态。,那一刻,我真的忘记了一切,感觉这世界上什么都不在乎了,当前,只要能与严琴相拥就好。
激情过后,我们又相拥着去洗了个澡。虽然这个房子很陈旧,不过设施齐全,卫浴都非常齐全。
之后,我和严琴相拥着躺在床上。严琴很温和,她喜欢将我的脑袋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让我的脸紧紧依偎她的那一团柔软。然后充满无限爱抚的摩翣着我的头发。
我握着严琴的手,笑道,“姐,真想一辈子如此。”
严琴轻轻笑道,“傻瓜,你太贪心了。唉,等会我就得走了。”
“什么,你等会就要走?”我心里忽然很失落,我以为严琴会陪我到天亮的。
严琴神色变的有些阴郁,叹口气说,“是啊,阳阳的爸爸,小张,你知道的,我得回去照顾他。”
听到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有些失落。我没有说话。其实我能说什么,那是人家的老公,我是没资格说任何话的。不过心里还是很不痛快。
严琴叹口气,看看我,摇摇头说,“小张,我实话给你说吧。阳阳的爸爸肾衰竭,已经,”她说到这里叹口气,脸上现出难以掩饰的忧伤,“他没有几天活的了。”严琴说完这句话将脸别向了一边。
我知道我无意中误会了严琴,慌忙向她道歉。
严琴没有说话,只是咧出一个很凄然的笑容。
我心里一阵酸涩,抬起头,然后将严琴搂在胸膛,“姐,你的命太苦了。”
严琴不以为然,说,“没关系,小张,至少我还有阳阳,还有你。就够了。”
我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握着严琴的手,说,“姐,让我来照顾你吧,我要娶你。”
严琴断然拒绝,“不行,小张。绝对不行。姐不能为了一己自私而贻误了你的前程。姐是个残花败柳,不值得你这么做。你这么优秀,应该找一个好的姑娘结婚。”
我态度很坚决,“姐,不要这么说。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要和你一起。我要娶你。”
严琴脸色暗淡下来,无奈的叹口气,说,“唉,傻孩子,你太天真了。有些事情并不是说坚持就可以实现的。到头来换来的只能是伤害。”
严琴的话那时候我觉得有些听不太懂。但是直到有一天我经历了诸多的波折人生后,对于这句话,我才知道严琴那句话的真谛。
我们彼此亲吻了一下,方才恋恋不舍的起来。
打开门,严琴很谨慎的向外面看了看,。
我笑道,“姐,你就放心吧,没人。”
真说着,蓦然听到下面的楼层里有人说话。
严琴责怪的看我一眼,“你还说呢,你看看。”
这说话的是一男一女,等等,他们的声音怎么听的那么熟悉。是他们。我慌忙拉着严琴说,“姐,你听出来没,这说话的是谁?”
严琴策耳细听,吃了一惊,说,“这,这不是于主任和徐佳丽。他们这个时候来这里干什么。”
我淡淡的笑笑,“姐,这么明显的事情你还看不出来吗。你说,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呆在这地方,还能做什么事情。”
严琴紧锁眉头,深思了一下,说,“不一定把,去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我们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他们两个人尽管说话声音很低,但是在这空荡荡的楼道里却听的一清二楚。
“丽丽,我怎么没听说过你以前在这里有个房子啊?”这是于明仁的声音,妈的,叫的蛮亲热的。
“哼,你还会关心我的事情啊。我以前给你说过的,这是我姑父的老房子,他们搬新家了,留给我住,我一直没有过来。今天特地带你来……”徐佳丽虽然说话冷嘲热讽,但是流露出些许的暧昧情愫。
“丽丽,你怎么说这种话呢。你的事情我不都一直都操心呢。”于明仁似乎有些怕她,带着讨好的口气说。
徐佳丽说,“你少说风凉话,这段时间以来,除了我向你付出,你付出过什么。赶上被检查了,你还给我玩丢卒保帅,我还真信了你,要不是申琳的坚持,我估计啊,我就不在这学校了。唉。我发现你们这些男人都靠不住,申琳这人还真不错,都打算帮我入党了,我现在都有些后悔当初选错了路。”
徐佳丽这选错了路我听的出来,无非就是选错了人。于明仁说,“丽丽,你不懂的,这学校的关系很复杂的,有很多事情都是情非得已。我是不得已而为之。”
“行了行了。于主任,你每次就喜欢说这种话。也就是我单纯,能被你骗了。当初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论权力吧,你没申琳大,论能力吧,你不如严琴,论长相吧,你不如张铭。”
我和严琴面面相觑,一时间颇有些很不自在。其实我最为不自在,我不免想起了和徐佳丽在一起的那一夜,面对严琴,心里是充满惭愧的。
于明仁没好气的说,“不要提那个张铭。这小子现在这么走运还不是因为有一张漂亮的脸蛋。这种小白脸我见多了,特别看他现在风光,将来也是没前途。”
妈的,居然说我小白脸,当时我就火了,真想上前狠狠抽他。严琴显然是怕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一直拉着我的胳膊。
徐佳丽显然不愿意就这么话题和他继续耗下去,说,“好好好,你厉害,我就是提了一下他就你看急的样子,你和严琴整天在一起我还没说什么呢。”
“丽丽,你别吃醋啊。我那,那是工作需要。”
“行了,你就省省吧,我才不会为你吃醋呢。不过你可要记得咱们的约定,你答应我的那些事情可要做到。”
“好啊,丽丽,没问题。不过现在要看你表现了。”
徐佳丽没说话,随即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两个人难不成在这里亲热上了。
随即听到于明仁有些慌乱的声音,“丽丽,别再这里啊。被人看到就惨了。”
“怕什么,这栋楼里住的人很少。”
“我们还是进房间吧。”
随后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随后是关门声。
这时,我和严琴才小心翼翼的回到房间。
我们两个人对视着,大概有几秒钟,一直都没有说话。
严琴后来也没说什么,她紧紧握着我对手,一脸复杂的看着我,微微点点头,走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忙于整理新生建立档案的事情,每天我和田林都要工作到半夜。不过每人会叫苦的,相反我们两个是情绪高涨。
这期间徐佳丽几乎不间断的天天过来,说是送温暖,送关怀,但她的到来总是让我和田林心里很不自在。田林自从在那一夜见到了她和于明仁在一起的事情后,对她的态度大为冷漠。徐佳丽不是傻子,她感觉出来了,看来她也看出问题了,她没有说什么,不过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应该有所察觉了。
有那么几天里,学校里都在传播着一个小道消息,说市政府将会有一次大的人事调动。这次调动主要集中在县处级干部以及正厅级干部范围内。有人开玩笑说,东平市要改朝换代了。那几天里我一直都在忙整理档案,也没去关注那些事情,不过听说劳动局长和教育局长位置很可能要改姓了。
那天夜里,我和田林将最后一份人员档案做好。田林伸伸懒腰说,“太好了,明天我们就以去送资料了。”田林所说的是给劳动局和财政局送资料。其实就是把我们这次的学生的档案花名册递交给劳动局,经劳动局审核批准后转交财政局,财政局确认后,盖章,那么我们这批学生就可以享受国家减免学费的补贴。当然这些补贴的金额自然由财政局下拨给我们。我曾听严琴说过一次,别看这和劳动局财政局他们打交道看上去很风光,其实这里面水深着呢。历来,劳动局,财政局对着学员的审核标准是非常严格的,这毕竟是和钱沾上关系了,容易存在猫腻,容不得半点大意。记得有个学校有一期的学员档案因为存在弄虚作假虚报人数的嫌疑,结果被劳动局取消了两年的学员补助。严琴说要想顺利通过,不仅要把档案做好,更重要的是和这些局里的人如何打交道。
我将做好的一沓花名册装进档案袋,系上了,说,“明天去还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
田林摇摇头说,“这个我还不太清楚。我也没去过。不过听说这里面的程序很复杂的。严老师和沈老师去过,不然咱们问问他们。”
严琴这阵子也够忙的,她不是为将要转学的事情忙活,就是回家照顾病入膏肓的丈夫。此时不在学校,相信是在家里照顾她丈夫,我现在去打扰显然是不太合适的。至于沈天来,妈的,想都别想了,这家伙对我狠得牙齿直痒痒,巴不得我做不成呢。
我摆摆手说,“算了,我们谁都不去求。靠自己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田林恍然大悟,拍着额头说,“哎呀,你看我都忘记了。想想也是,咱们现在是抢了人家的饭碗,还指望人家能给我们指导吗?”
我刚想说什么,手机响了,是申琳打来的。虽然声音里充斥着领导的那种威严,不过听着有几分的亲切感。
“小张啊,你们的花名册,开班申请都做好了吧。”
“校长,做好了。”我很恭敬的回答。
“明天这不是要送往劳动局和财政局了。”
看来申琳对这件事情还是非常关心的。
我说是啊。
“嗯,很好。你们现在出来吧。我在校门口等你们。忙活了这几天,也都够累的,走吧,一起吃个饭吧。”
领导请吃饭,这是很少见的情况。一般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出于某种目的,一般是会给你一个很艰巨的任务,另一个情况则是领导出于自身利益出发,从你身上看到了巨大的价值潜质,借机想要示好,就像高清杨上次请我吃饭。不过我现在搞不懂申琳要请我们吃饭的动机何在。“好,我们马上过来。”我忙不迭的答应。
“嗯,记得把花名册和开班申请也带过来。我还有一些事情要给你们交代。”
得了,现在有些眉目了,我寻思申琳会不会给我们交代关于明天去劳动局和财政局的事情。
收拾好东西,我和田林匆匆的走了。一路上,这小子兴奋的不行。他说自从来参加工作以来,申琳还没有请他吃过饭,看来领导对他还是非常重视的。
申琳的车子就停在校门口,她靠着车子,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一双眼睛正看向我们。
在路灯灯光的映射下,申琳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田林开玩笑道,“张老师,你没发觉吗,我们校长这会儿很像挂历里面的女明星。我第一次发觉校长原来这么迷人。”
不可否认,申琳这会儿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女明星的韵味。不过多数的时候,我们是没有这种感觉的。
“东西都备齐了吧。”我们走过来时,申琳问我们。
田林抢过话头说,“校长,你放心,都准备好了。”
申琳看了一眼我,点点头,然后兀自先上车了。我们两个赶紧跟着钻进车里。
吃饭的地方是个东北风格的小饭店,申琳特地挑了一个包厢,很古朴,隔音效果很好,在里面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吵闹声。这种地方倒是很适合谈一些机密的事情。风格很像东北的那种农家大炕。桌子就摆在炕头上。
我和田林并排而坐,与申琳面对着。也许屋子里面有点热,申琳坐下后就将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衣。很贴身的那种,完全将申琳傲然的身材凸显无疑。看的我们两个直瞪眼。我心里寻思,申琳此举不知道意欲何为,总该不会是勾引男下属吧。(嘿嘿,做白日梦了)
申琳察觉到了我们在注视着她。用质疑的目光看了我们一眼。我们两个赶紧收回了目光,天晓得刚才的目光是不是很猥琐。
申琳没有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进入了正题,让我们把整理好的文件给她看看。
我们两个人都一脸紧张的盯着申琳。申琳翻看着文件,神情很严肃,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样看了大概有几分钟,然后从这些文件冲抽出一份文件,放到我面前,我一看,这是我制订的教学计划,我心里不由一紧,妈的,申琳该不会挑出我这文件里有什么毛病吧。
“小张,这是你制订的教学计划吗?”申琳问我道。
我吞吞吐吐的说,“是,是啊。”天晓得申琳问这话什么意思,我也不敢回答的太干脆了。
申琳微微点点头,嘴角浮起一丝清淡的笑容,“恩,你这个教学计划很不错,非常有新意。从综合角度来提升学生的能力。”
原来申琳是在褒奖我的,我稍稍松口气。
“不过,”申琳眉头皱了一下,说,:“小张,你虽然加入了这些新的课程,但是有些少了。我看可以多加一些。比如你这上面提到的透视美术学。”
“这个,校长。”我说,“透视美术学只是教学计划中的一项,它旨在为学生更好接受平面广告提供一些辅助作用,而不能作为主要的课程,我担心……”
申琳一摆手,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省去你的担心吧。”
我自然是知道申琳这样做是另有深意,不过我想不明白。却又不敢再问,要知道,再问的话等于就是质疑领导做的决定,这可是个大忌讳。
田林这小子比我脑袋转的快,他说,“校长,我听说劳动局和财政局对于我们这些材料的审核是非常严格的。”
申琳没有做正面回答,而是说,“劳动局审核的一个重要部分就是教学计划。通过一个教学计划可以看出一个学校教学的整体水准。你们制订的这个教学计划非常不错。”
其实我后来才知道,这个教学计划虽然是送到了劳动局,但是随后这些材料就会传到教育局那里,劳动局通过听取劳动局的意见,最后才做出综合的决定。但是这些事情我在当时是不知道的,直到后来真正和他们打交道了才知道。
我原来以为申琳会和我们具体谈谈明天去劳动局的一些注意事项,不过她并没有谈,而是寥寥的谈了几句往届各期严琴做这种资料的具体情况。随后听出来,申琳这么说是想让我们找严琴寻求帮助。其实这算是给我们指明了一个道路。
申琳随后叮嘱我们说,“小张,田林,对于这教学计划上的课程安排你们是有信心的吧。”
我们两个点点头。
申琳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说,“很好。今天教育局给我来个电话,等到我们这学期开班那天,届时,教研室会有人来听课,至于具体听谁的课,具体还没有落实下来。我先给你们通知一下,你们要做好准备。教育局这次对我们学校非常重视。”
什么,教育局要亲自过来听课。我顿时明白了,申琳找我们要谈的事情了。其实,这对于我们而言,算是一种荣幸,也算是一种挑战。那就看我们自己了。这样的待遇并非一般的老师都能享受到。对于我这个新人更是难得,我不免有些诚惶诚恐。也就是在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灵光,瞬时间明白了申琳刚才为何要我突出我指定的教学计划里那个美术透视学的课程。严琴以前曾告诉过我,每一期个学校指定的教学计划其实都大同小异,在课程安排上缺乏新意。现在教育界都在刮着一股改革风。认为提高学生整体素质必须得改进教学质量,而这个课程安排上就是一个重点。不过口号叫的响亮,但东平市的各大职专所制订的教学计划虽然做了有些改革,但是基本调子没变。仍然是墨守成规。归根结底,这些学校除了缺乏大刀阔斧进行改革的决心和魄力,最主要是没人愿意真心去改革,这教学改革是把双刃剑,弄不好就会失败,造成的后果更严重。这些学校很少会这么铤而走险的。不过教育局却因此收到了上面不少的诟病。高清杨也因为此事在多个会议上大发雷霆。
我惊讶的是申琳居然会押宝在我身上,不过转念一想,申琳做什么事情都志在必得。我就不必操那份闲心了,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了。
这一顿饭尽管有申琳在场,但吃的还算轻松。席间,我们也喝了不少酒。田林这个人属于沾酒就醉的人,但这种醉不是酩酊大醉,而是始终停留在一个层次上,不会因为喝酒的多少而再有任何改变。难怪申琳原来会让他去陪酒。
吃了饭,田林抢先一步去付了帐。那股子麻利的劲头完全不像是刚刚喝了酒。我真怀疑刚才他是不是故意装醉的,好等着和我抢着付账呢。这家伙真够阴险的。
随后,申琳让田林先走了,说还有事情要和我去办。田林干等着申琳一句嘉奖呢,结果大失所望,不自然的笑了笑,看看我,当即走了。
申琳随即载着我驱车回学校了。这半夜了,又回学校,我也想不通她是何目的,也不敢去问。香型,老子好歹也是个爷们,还担心她能怎么样我。
这个时候学校里一片漆黑,非常的安静。偶尔能听到几个学生的嬉笑声。估计是在谈恋爱呢。要说这会儿,学校是个非常适合谈恋爱的地方。
泊好车子,申琳径直走向了教学楼,一直没说话,我没敢多问,就这么跟在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美术室。
进去后,申琳打开了灯,然后走到讲台上,脱掉自己的外套。在雪白的荧光灯的照耀下,申琳玲珑曼妙的身材仿佛披上了一层雪花一样,看的人忘乎所以。
这时候,我心里忽然冒出个大胆的问题,申琳该不会是想让我给她画画吧。她选择这个时候,难不成是想画人体。我慌忙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感觉真够荒谬的。
申琳见我一直愣愣的看着她,当即笑了笑,说,“小张,坐啊,别站着。”
我顿觉自己失态,慌忙坐下了,不自然的笑了笑。
申琳这才说,“小张,你那个美术透视学我想了很多天,我觉得你可以好好将这个研究一下,在和平面设计进行结合的同时,要做到将这门学科发展做大。”
申琳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看,目光里充满了期待。我顷刻明白了申琳带我来这里的目的。其实申琳在内心里对我还是不太放心,而由此我肯定,这次教育局来听课的话,十有八九是听我的课。刚才吃饭的时候申琳没有明说,不过是为了在田林面前表现出一个领导不偏不倚的姿态罢了。
既然得出这种结论,我内心里是充满惊喜和惶恐的。这其实是一种矛盾的心情。我也知道这是个机会,但也担心我会弄砸了。
申琳随即说,“小张,你那个美术透视学真的是这么神奇吗。怎么我现在都还觉得有些太不可思议。”
果然,申琳虽然押宝在我身上,可是还有些不太放心。我淡淡的笑笑说,“校长,这真的没什么神奇不神奇的。其实这和数学一样,是通过计算来得出结论的。不过这种计算是比它复杂一些而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你平常讲课都会找学生做模特吗?”申琳问道。
“这个,”我一时语塞,其实我给学生讲课很少提到讲美术透视学,就是讲也是寥寥几句。至少我不会拿学生来做示范。但听申琳的意思,另有深意,我想了一下,说,“情况需要的似乎也会做的。”
申琳此刻正襟危坐,俨然一副做好给人做模特的样子。难不成她想让我给……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做模特是不是就是像我这样端坐在这里,还是要摆什么姿势吗?”
真的被我猜到了。申琳心思缜密,她尽管决定扶持我这个美术透视学的学科,但是除非是自己认定,否则她是不放心的。
想到此,我说,“校长,要不我给你画一张像吧。”
申琳眼睛里顿时闪现光芒,说,“好啊,小张。”然后开玩笑的说,“画难看一些没关系,不过一些地方一定要精准啊。神形具备就好。”
我明白,申琳这时要让我用上美术透视学来精准的表现她身体上的一些具体特征。我不敢怠慢,支起一个画架。画一幅肖像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但是现在面对的人不一样,凡事我都得小心应对。
眼前的申琳看起来端庄贤淑,这会儿看起来倒很像一个温柔可亲,充满慈爱的贵妇人。这和平常冷漠高傲的女领导根本是不沾边的。
老实说,自从来这个学校以来,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当着申琳的面这么赤裸裸的盯着她看。我发现,比起任何时候,申琳此时都要美艳动人的多。盯着她,我甚至有些忘神,忘记了手中的一根画笔。
这个画我画的很小心,下笔很慢,每一笔都画的非常细腻。当然申琳特别交代了,我自然得用心,将她身上一些部位很精准的表现出来。其实我早已经知道她身体的一切了。现在用上美术透视学那就是多此一举。
其实也就是短短十几分钟,不过我觉的很漫长,似乎在另一个世界周游了一圈一样。
我将画好画递给申琳看。尽管我自觉已经画的很好,可是心里还是很紧张。担心我对申琳这么了解,不免引起她的……又不是傻子,很容易会想起那晚的事情。
申琳将画认真看了一遍,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恩,不错,小张,画的很好。看来真是老了,脸上都有皱纹了。”申琳说着叹口气。
我心里一惊,我没有画什么皱纹。我慌忙解释,“校长,那不是皱纹,那是……。你这个年龄正是风华正茂,比那些十八岁的少女要迷人多了。”
申琳摇摇头,淡淡的笑笑,看来她刚才只是玩笑话。随即拍着我的肩膀说,“恩,小张,很不错,继续努力。有什么需要就提出来,学校会尽量满足你。”
对于这种领导的赏识,我赶紧作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激动说,“谢谢校长,我不会辜负学校对我信任。”
申琳点点头,随即背着手在教室里慢慢转悠,我连忙跟在后面。
小张,我记得你上次说过你不是党员。嗯,等这次教育局来检查过了,你去写一份入党申请。
“恩,啊。”我一时没明白过来,然后赶紧点点头,“好好。”
申琳居然答应帮我入党,这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看来真的应了严琴说的那句话。
我还想问她个问题,刚要张开嘴,突然她电话像了。申琳看了一眼手机,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出去了。
申琳去到很远的地方才接的电话,显然是怕我听到。
我听的断断续续。
“……什么,是他……什么时候来,明天下午……”
申琳来的时候明显变了大样。揪着脸,铺满了复杂的表情。她只说了一句,“走吧。”然后转身就先走了。我跟在她身后,心里忐忑不安。妈的,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而提到的那个什么人是谁,会让申琳的情绪产生这么大的落差。
我心里尽管充满疑惑,不过我是不敢过问的。天晓得这女人会不会突然朝我发火。
从教学楼出来,我问申琳道,“校长,我们现在去哪里?”其实我是担心她,换个方式问她。
申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长叹出来,摆了一下手说,“这么晚了,你明天还要去劳动局,回去睡吧。”
我不好说什么,只好应允走了。
刚走了几步,申琳突然叫住我,然后说,“小张,陪我喝杯酒吧。”
我愕然。
这是在申琳的家里。上来,申琳一言不发,对着高度数的白酒,一杯接着一杯喝。此刻她似乎更放的开了。她喝着喝着,然后就自言自语,说的话含糊不清,我也记不得说些什么。可是她脸上满是哀伤。
这一次她又喝的酩酊大醉。我把她扶上床后,偶然发现,她的眼角挂着一行眼泪。她竟然哭了,是为谁呢,我不得而知。
清早和田林早早就来到了学校,为着今天的工作做准备。
我本来想要去找严琴问一些关于去劳动局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但是一直没见严琴的踪影。而在那一天严琴都没有来学校她老公凌晨五六点的时候病情加重,被送进了医院。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没有办法,我们只好硬着头皮自己去劳动局了。我和田林商量好,到时候随机应变。一切见机行事。田林半开玩笑说,“李科长对你非常看重,相信我们这一次会办的顺顺利利的。”
我心里直笑,李科长看重的不是我,而是申琳。我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现在这会儿,劳动局里就属李科长所属的劳动和社会保障科最为忙活了。在偌大的科室里,我见到几个科员正在审验着各个学校递过来的档案资料。
在一边的几个沙发上坐着几个满脸焦虑不安的人,显然是各学校的人。热闹非凡。
这时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小科员叫道,“平安技校,你们这人员档案有些问题啊。”
随即一个四十多岁的人从沙发起来,走了过去。两人交涉起来。那男人伸出一只手掌按在按在放在一边的他的档案上,不时的给他说着好话。
小科员同样伸出一个只手将那些档案往一边拨拉,同时摇着头。
那男人最后没办法,同时将两只手按在了档案上。
这时小科员这才点点头,说,“下次要注意了,这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随即将手里的笔轻轻在桌子上划了一下,那男人非常知趣的把档案收拾好放在了那边整理好的档案上。
田林这时小声对我说“张老师,看,这就是规则啊。”
“规则,什么规则?”我有些吃惊。
田林说,“刚才平安技校的负责人是在给小科员谈价钱。小科员挑刺,不让他的档案通过,他身伸出一个手掌放在档案上表示愿意出五十块钱。小科员没同意,很明显是嫌少。而他最后将两个手掌同时按在档案上,寓意是大团结。小科员这才同意,用笔在桌上一划拉,表示一笔带过,也就是通过了。”(大团结是100元的代称)
我震惊的看着满脸得意神色的田林,妈的,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不过看这样子似乎就是这么回事啊。
田林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然后很神秘的一笑说,“我昨天夜里去找沈老师了。”
“他肯告诉你吗?”我有些吃惊。
田林神秘的笑道,“他当然不会给我说了。我不过用了一些手段。我昨天醉醺醺的找他出来喝酒,然后说自己工作不力被领导责骂了。这就造成一种和他同病相怜的感觉。然后借着酒劲,和他称兄道弟说了几句掏心掏肺的话,喝高的他不忍看我这兄弟被领导责罚,自然而然就讲了一些这些原则。”
我感叹道,“田老师,看不出来啊,你还真有一手。”
其实我心里早在震撼额,田林表面上对什么事情都不以为然,满不在乎,其实内心里比任何人都要缜密的多。就说昨天夜里替申琳付账的事情。一切都出乎我的意料。他是早有预谋的。
因为我们是第一次来,这些人都不认识我们。审阅我们资料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科员,长相和她戴着一副眼镜中规中矩的装束一样,让任何男人都不会有非分之想。
她拿着我们的资料翻看了起来。其实我心里非常的紧张。看田林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估计他是准备好钱了吧。
这女人现实看了我们一眼,问道,“你们是明华职业中学的,以前不是严琴老师负责的,她怎么没有来啊。”
田林抢先说,“哦,这样啊,严老师最近都很忙。”
那女科员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显然人家是不相信我们的话。
那些在等待的人纷纷将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到了我们的身上,目光里满是讶然。我心里琢磨,严琴在劳动局的影响力还是非常大的啊。
女科员最后翻到我的制订的教学计划停住了,看了一遍又一遍。
田林暗自拉了一下我的手,向我递眼色,示意我等会见机行事。
女科员将教学计划在手中至少看了有几分钟,随后又抬头看了看我,略显惊讶的说,“你叫什么名字?这是你制订的教学计划吗?”
我小心的说,“我叫张铭。怎,怎么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科员神情非常严肃,站起身,说,“你们先等一下,我去去就来。”随即拿着我的教学计划出去了。
田林一脸惊慌,慌忙追上去说,“抱歉,不知道我们的资料有什么问题吗?”
女科员摆摆手说,“没事,你们先在这里等吧,我马上过来。”当即走了。
我也感觉这他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田林回来不时的叹气。周围很多人都用非常惊讶的目光看着我们。
大约几分钟后,女科员回来了,她手里没有拿我的教学计划。她看了我一眼,说,“你跟我来一下。”
田林推了我一下,我本想问她去哪里,到嘴边的话没有说出来。当即跟着她走了。
我断然没想到,这女科员竟然把我领到了李科长的办公室。
此时,李科长正在看我的教学计划呢,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
见我进来,李科长笑嘻嘻的朝我摆摆手,说,“哦,小张,快坐吧。”
我不安的坐下了,那个女科员当即给我倒了一杯水。
李科长笑吟吟的说,“小张,这个教学计划是你制订的吗?”
我吸了一口气,说,“是的,李科长。我是第一次做这个。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望你指点一下。”
李科长笑笑说,“哪里啊,指点就谈不上了。小张,你这个教学计划做的很不错啊。课程安排的非常合理,而且很新颖。省劳动厅和教育厅最近联合下达了好几份文件,特别强调,职业教育要避免单一的教学模式,在提升学生专业技能的同时,要从整体提升他们的素质。”
听李科长这么说,我心里是松了一口气,同时现在也印证了申琳昨天说的话。申琳对官场看的真够透彻,一语就参透了。我不敢居功,把所有的功劳都归于申琳的领导有方。
李科长很欣赏的看看我,说,“你也不用太谦虚,去秦临县下乡的时候我也见识了你讲的课,很不错。讲的很好。不仅学生们喜欢,我都喜欢听你讲课了。”
我赶紧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李科长,你过奖了。”
李科长笑笑,然后又鼓励我好好干。他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睛里一直闪烁其光,我感觉的出来,这是一种欣喜。从李科长的口中我得知,近年来,国家投资了很大的经费在职业教育上,但是收效甚微。往往是各个部门都很努力,学校也是下了功夫去教,可是毕业的学生真正掌握技术的鲜有几个。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单一老套的教学模式已经不合时宜。很多学校都抱着一种我只管教,也不管你学没有学到技术,反正到时候拿到国家的补助金就是了,这是一种走过程的方式。正如申琳和严琴说的,没有那个学校回去响应国家的教学改革。不是不想改,而是担风险。
李科长兴致勃勃和我谈话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好像去接什么人,然后就走了。
从李科长的办公室出来,那女科员问我,“张老师,我们科长刚才提到的什么美术透视学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心说你还想让我给你看啊。我敷衍了一句“李科长言过其实了,其实没那么了不起了。”
女科员说,“张老师,真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就做出这样的教学计划,把我们这几年的堆积的老问题都解决了,你没看到刚才我们科长多高兴。”
这女科员对我的态度和第一眼看我时候已经明显不同了。这应了那句俗话,树靠阳光照而勃发,人靠领导照而青云。有时候领导的一句简单的褒奖的话,就可能改变别人对你的态度。
我说道,“李科长还真够忙的,估计又要下乡了吧。”
女科员不由的掩嘴笑了一下,说,“这会儿哪里有什么心思下乡。今天可是个特别的日子。”
“特别的日子,什么特别的日子?”
“是——”女科员突然禁口。
我一抬头才发现迎面走来一个人,四十多岁的年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这个人我认识,是劳管中心(劳动就业(培训)服务管理中心)的主任周天华。他这个部门其实说白了就是个附属部门,属于帮衬的,协助劳动局各个部门做工作的。这个周天华从未见他笑过,总是板着一副脸。这大概缘于他这种始终只能当配角而不能成为主角的原因吧。(玩笑话)
我向他打了个招呼,周天华只是冷冰冰的应了一声,看也不看我一眼。看来他还真把自己当领导了。
这次工作完成的顺利让我自己都难以想象。我们回去的路上,田林兴致勃勃的谈那些学校的负责人都在找他探究成功经验呢。其实我也收到了好几个人的邀请。说是去吃饭,其实是另有玄机。刚才他们也看了我的教学计划,几个人都议论纷纷。
回到学校,已经是中午。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一中午,申琳和严琴都没有来学校。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严琴家里出了事情。
其实那时候我早已经想好要去医院看她,这会儿严琴身边一定很希望有个人在身边。但是徐佳丽说,于明仁已经赶去医院看她了。我心里顿时觉得一沉,这个混蛋,他怎么也去了。我能想象出于明仁把严琴抱在怀中那种沾沾自喜的样子。于明仁理论上讲是严琴的领导,人家可以堂而皇之的去看严琴而不被说什么,但是我不行。尤其是现在于明仁在那里,严琴大概也担心我会去。除非我们几个老师同时去。不过就算是去也得等到下班了。
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申琳打电话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
看到申琳的时候着实吓了我一跳,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非常的憔悴。眼角微微有些泛红,像是刚哭过一样。她找我来是了解今天去劳动局的情况,我大体向她说了一遍。申琳点点头,没有说话,眼神充满了疲惫。
我们就这么沉默了几分钟,申琳这时说,“小张,你夜里有事情吗?”
“我——”
申琳不等我说完,当即说,“下班和我去赴个宴。”
我到嘴边的话硬是咽回肚里了,其实我是想说去看严琴的。
下班后,几个人组织去医院看看的老公。我只能将自己的好意通过他们来传达给严琴了。
田林见我一脸沮丧,说,“张老师,校长让你陪同吃饭,这是莫大的荣幸啊。你怎么一副不欢快的表情。”
我长叹了一口气。
这次出去申琳没有亲自开车,而是让我来开车。她则坐在副驾驶座上无神的盯着车窗外,一言不发。
好半天,申琳突然迸出了一句,“严老师的老公周平今天下午五点的时候在医院去世了,这个事情你知道吗?”
“什么?周大哥去世了。”
申琳没有说话,似乎没听我说话。在那一段时间里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心思早就飞到了严琴的身边。我只有一个念头,周平死了,那么严琴就成了无依靠的单身女人了,那么我们……
赴宴的地方是本市的一个星级酒店。在一个豪华包厢里,我见到了赴宴的人员。这些人都是一些我们经常打交道的人,比如财政局的人,教育局的人,而李科长也赫然在列。以及几个职业学校的校领导。而我也注意到了宴会的主角,一个三十多岁上下的人。众人以众星拱月之势围拢他,态度都非常恭敬。
那个人看到我们,摆摆手,笑吟吟的说,“是申校长啊,快坐啊。”
申琳艰涩的挤出个不自然的笑容,然后在一边坐下了,我也赶紧跟着在她旁边坐了。
从随后的几番客套的话里,我方才知道,原来这个人是劳动局新上任的局长潘中。我忽然想起今天中午在劳动局李科接过个电话说要接个人,难不成就是他。而那个女科员所说的重要事情估计就是这潘局长上任的事情吧。现在我对于这个宴会的意义也有所了解了,这原来是给新局长的欢迎宴会。我寻思,这一两天里,估计潘局长都会是酒席上的常客。
我注意到这一桌子就我只是一个小教师,我有些拘谨,也不敢乱说话。看着他们的脸色,小心的应付着。
申琳今天的行为举止都非常的反常,似乎和这个潘局长并没有太多的话说,她也少了以往的那种热情。席间话很少,脸上只是挂着很清淡的笑容。我知道,这个笑容是装出来的。申琳的心思似乎就没再这里,不时的盯着酒杯出神。从她复杂的眼神里我看的出来,她有心事。
酒席进行过半,潘局长看看我说,“小张,我听说你们学校这次的招生工作都是由你来负责的。做的很不错嘛。”
李局长突然对我褒奖,我有些诚惶诚恐,赶紧客气的应付着。
申琳这时说,“小张,以后我们的工作还要多仰仗潘局长的帮忙,快点向潘局长敬酒。”
申琳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停留在潘局长脸上,一如刚才一样的复杂。我点点头,照做。
潘局长虽然和我碰酒,但注意力似乎并没有在我身上,不时的在申琳脸上扫一下。他虽然面带微笑,但是眼神里却流露出一种复杂而黯淡的情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潘局长随后又对我来了一番口头上的嘉奖。接着又借着酒劲和大家碰杯表示以后大家要通力合作,争取把东平市的职业教育做好,并慷慨激昂的表示自己接下来会如何的对大家提供教学工作上的帮助,发挥劳动局的最大的效果,争取一年内改变东平市职业教育不尽人意的局面。
潘局长说的这么慷慨激昂,但听的人却没有这么大的激情,虽然都附和着,表情一个个都非常古怪。其实这些人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呢。而潘局长的这番讲话也不过认为是走个程序。但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历来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潘局长上来肯定也免不了,这以后和劳动局的那种默许的关系估计会有所打破。人家既然要折腾,你就得奉陪。
酒席散去后,我将申琳送回家。其实她今天喝了不少,似乎是有意为之。
一路上我不断想着潘局长这个人。越听越觉得耳熟。我回头看了一眼木然的看着车窗外的申琳,陡然想起来,这个人申琳曾经提到过。
我会想起来,是上次我送醉酒的申琳回家。她在梦中的呓语里提到过这个人。潘中。没错,就是他。我感觉这件事情非常的不可思议。申琳和潘局长之间似乎有什么过去,他们看样子早就认识。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一切我都不得而知,对我而言都云山雾罩。
将申琳送回家里,我也不敢逗留,立马就想走人。自从申琳告诉了我那个消息,我的心思早就飞到医院里了。妈的,也不知道现在于明仁这老混蛋走了没有,想起他很有可能就陪在申琳身边,我就窝火。
刚要准备走,突然听到身后申琳叫我,“小张,不要走,陪我喝杯酒。”
我回头看申琳双眼迷离,双颊绯红,斜斜的靠躺在沙发上。那样子看起来倒真有点像勾引人的。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醉话,我给她倒了一杯茶水,说,“琳姐,你今天喝很多了,别再喝了。”
申琳摇摇头,轻笑了一下,说,“谁说我醉了,我没有醉。”
她说话的口气里带着一点愤恨,流露出一种赌气的气势。那就好比和刚和男朋友吵架的女人口气很一样。我有些惊讶,同时更为震撼,这是我未见过的申琳这样说话的口气。在我印象里,申琳说话一向都是口气强硬的领导架势,你不会感觉到任何温柔的女人气息。但是现在,却从她的口中流露出这种带着撒娇的小女人口气,太让我意外了。我一时间有些楞了。
申琳又看了我一眼,催促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
我尽管心里极不情愿,客还是走了过去。
申琳从茶几下面提上来一瓶酒。是五粮液,精包装的。我估摸着这肯定是谁送礼送的。我担心申琳会再喝多,再她打开酒的包装后,从她手里接过了酒,然后给她斟酒。只是倒了一点。
申琳端起酒,笑道,“小张,来,为你今天在酒席上表现出色,干杯。”
申琳这没头没脑的话让我一时没明白过来。想想今天在酒席上我并没有什么出色的表现啊,只是走过程一样陪着那些领导们喝酒谈天,其实什么都没有做。
一杯酒下肚,申琳直接夺过酒瓶,自己满满的斟满了一杯,不由分说,一口喝干了。然后接着又倒。
我担心这样下去会喝出事情,慌忙拦住她,“琳姐,别再喝了,注意你的身体。”
申琳打开我的手,笑嘻嘻的说,“没事,小张,你也喝。我今天高兴啊。我就是高兴。”说着她的神情忽然挂上一种忧伤。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淡淡的惆怅。
我忽然有一种预感,申琳今天的反常一定与这个新来的劳动局长潘中有关系。我张了几次口,想要问一下关于潘局长的事情,但最后还是没问。我顾忌的是怕触碰到申琳的痛处,进而引发她大发雷霆。这台不划算。
这时,突然门口传来门铃声。这个时候谁会来。申琳似乎没听到,还在端着酒痴痴的发笑。
我起身上前打开了门,却一下子愣住了。门口站着的竟然是潘局长。
潘局长的出现太让我意外了,有几秒钟我都在发愣。而同时,他对于开门的我也很意外。吃惊的看着我,问道,“小张,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慌忙解释说,“哦,我们校长喝多了,开不成车子,我送她回家。”
潘局长刚才脸上的紧张稍稍松懈了许多,微微点点头。随即解释起来自己的造访。“哦,那个,我是,我和申校长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谈,所以……”
我心里感觉好笑,这他娘的算什么好理由。工作上的事情也不至于大半夜的特地跑来人家的家里吧,更何况这还是个单身女人。既然人家这么说,我也不好说什么,赶紧将人家让进屋里来。潘局长一边笑吟吟的解释着事关重要才不得不深夜造访,就说几句话就走。我知道,潘局长这是在说给我听的,估计是担心我会误会。毕竟,人家可是新官上任,这作风问题可得注意。
潘局长看到申琳,立刻走上前,坐在她身边,夺过了她手里的酒,“申校长,别喝了,我找有一些事情要谈。”
潘局长装模作样的,但是掩饰不了他眼神里流露出对申琳的深切的关心,这更让我坚信他们以前一定相识。但这种事情我自然不能当面问潘局长。
既然潘局长来了,我正好借机向他告辞。潘局长像模像样的摆摆手说,“我刚才还想等我把事情和申校长说了我们一起走呢,你既然有事就先走吧。”
从申琳家里出来,我迫不及待的给严琴打电话。一连几个电话打过去,都是暂无法接通。
我隐隐感觉出了什么事情,打的去了她家里,结果严琴家里也没有人,本来想要赶往医院呢,可是突然觉得这样去未免太过唐突,我担心于明仁也在……
那一夜,我几乎是在噩梦中昏昏沉沉度过的。我梦见了一切我最担心,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大清早,我早早赶上了学校,向几个同事打听严琴的消息。从他们口中得知,严琴的老公周平的遗体昨天被送进了市殡仪馆。估计今天会举行遗体告别仪式。我也才知道,昨天,至始至终,都是于明仁陪同她,并替她办理着一切的事宜。
我心里忽然涌现出一股很难受的感觉。在严琴最悲伤需要慰藉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却不是我,而是于明仁。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这个她口口声声所爱的人却一点帮助都不能给她,只能远远的看着她被一个讨厌的人去帮助。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能,我突然很憎恨我自己。
我本想这就赶往殡仪馆,不过许多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乎人的意料。在我来学校不久,严琴也来学校了。她是坐着于明仁的车子来的。
严琴看起来比以往要憔悴许多,一脸的木然,表情非常的沉重。一身黑色着装,胸口带着一朵白花。她来学校不知道办什么事情了。但全程都有于明仁陪同左右。他们的样子看起来亲密无间。严琴似乎也很顺从于明仁的相携。我忽然有一种感觉,于明仁对严琴而言,就是一个依靠。
严琴没有和我们任何人打招呼,从我们身边过去,看也不看任何人一眼。他们在学校都留了一会,去了一趟校长的办公室,出来就由于明仁再次开车接走了。
望着于明仁渐渐远去的车子,我心里一阵乱麻。同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我忽然感觉,有一种珍贵的东西渐渐的离我而去了。
“师兄,你别看了。严老师你以后也只能偶尔看上一眼,最多只能想想了。”
冷不丁,身后传来徐佳丽的声音。这女人笑嘻嘻的走到了我面前。
我没有看她,不冷不热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佳丽笑道,“师兄,你还不知道吗,严老师和于主任都已经准备要结婚了。”
我料想这肯定是徐佳丽和我开的玩笑,冷冷的说,“徐老师,请你不要在这里造谣。严老师的先生刚刚过世,你却在这里说这种风凉话,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哼,我没良心。”徐佳丽冷笑了一下说,“师兄,我没良心就不会来提醒你了。我是看你被严老师欺骗,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可怜你。实话告诉你吧。早在去省里参加比赛,于主任和严老师就有关系了。而那个时候,严老师就已经知道她丈夫不久于人世,她答应会在她丈夫处理完葬礼仪式后就和于主任完婚。”
“你,你说什么?”我顿时觉得有如晴天霹雳。这,这怎么可能。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半天,我才想起了一句话,“严老师,她不是要调到——”
“是的,严老师要调到省城的重点中学教课了。”徐佳丽抢过我的话说,“不过这件事情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反正我知道于主任在省里有亲戚。哦,严老师调去的这个中学的校党委书记还是于主任的老同学呢。”
徐佳丽最后拍拍我的肩膀,似笑非笑的说,“师兄,你好好想清楚吧,看看谁才是没良心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佳丽的话瞬间让我方寸大乱,一时间,我忽然发现什么都变得很矛盾,一切都很凌乱。我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可是一旦我不去想,有些思绪却慢慢的变的清晰明朗。就像是我昨夜做的那些梦。一幕幕,让我恐慌,担忧。我不愿再去想。可是严琴过往对我说的种种的亲昵的话语和刚才徐佳丽说的一句句的震撼的话语交织着,充斥着我的整个头脑。
这一整天,我感觉我像丢了魂魄,一切都恍恍惚惚。
次日,我们全校的人都没有上课,都去参加严琴丈夫的追悼会,因为严琴在东平市也有一定的影响的,届时,很多官场上的人都回参加的。而今天对我而言,也将是个非比寻常的日子。我知道,有些事情,该真的有一个彻底而清楚的真相了。也许,从今天以后,我将会损失很多珍贵的东西。
他这个追悼会搞的非常的热闹,去了很多人,当然东平市政府一些重要的官员都过来了,秦副市长也来了。看来严琴在的东平市的影响力真够大的,不过,也难怪,人家现在可是我们东平市教育界极少数能向外界展示教育先进成果的老师,还受到省领导的接见。市里的领导都很重视,怎么会不给面子呢。
我是和田林,徐佳丽在一起的。徐佳丽这女人自从来到这殡仪馆,就一直和我在一起。我感觉她另有居心,也没有和她多说话,对于她所说的话也只是淡淡的应付一句。
田林看着泊车场停着的一辆辆汽车,啧啧称赞道,“真是气派啊,严老师的面子的就是大啊。你看,今天来的人都是大官啊。”然后他悄悄指着那些车给我介绍,“喏,张老师,你看,那是宣传部长谢宝林的车子,那是秦副市长的车子,那是高局长的车子……”
这小子看来对这些车子的了解了如指掌,说起来如数家珍。他谈着最后摇着头,充满无限羡慕的说,“严老师的面子真够大啊,作为一个老师值得了。”
我道,“田老师,你也别羡慕了,好好干吧,将来有一天的追悼会肯定比这个还气派。”
田林哈哈笑道,“算了,我还是不敢奢求了。”
徐佳丽这时说,“哎,你们快看,那不是新来的劳动局长潘中吗。”
徐佳丽向我们低了一个眼色,我们随即看到,从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走出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李科长。他们径直走向了一边正不知道和谁打电话的申琳身边。
申琳见他们过来了,随即挂了电话。三个人随即交谈起来,也不知道谈一些什么。不过看样子李科长似乎是个配角,因为他基本上没有说几句话,一直都是申琳和潘局长在说话,两个人四目相对,那样子倒有几分深情款款。
田林说,“哦,这位就是新来的潘局长啊。我听说他这次上任准备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准备改变我们东平市国家补助的职业教育不景气的状况。”
徐佳丽淡淡的说,“老一套了,这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慢慢的就没有了。”
我想起徐佳丽和于明仁的关系,心里就产生一种抵触嫌恶感,冷冷的说,“呦,徐老师,这么说,你是对官场非常了解了。”
徐佳丽听出我是话里有话,看了我一眼,谨慎的回答,“师兄真是说笑了,我怎么会对官场了解呢。不过古往今来,这不都是这么回事吗?”
田林对徐佳丽明显是有意见的,含沙射影的说,“这不见得吧,徐老师。我当老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坐过市政府的车子呢。”
徐佳丽脸色陡然变色,眼神里明显充满了慌乱,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反问道,“田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田林打哈哈说,“唉,这秦副市长的车子坐着感觉不知道如何,反正我是没有机会了。”
“你……”徐佳丽气的脸色绯红。
我担心这样下去他们真的会吵架起来。虽然我对徐佳丽并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她闹翻。赶紧岔开话题说,“哎,你们看,我们校长和潘局长谈的似乎很投机啊。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早就认识一样。”
徐佳丽笑道,“师兄,你这还看不出来。能这么四目交融,谈的这么投机,除了情侣,还有什么啊。”
其实这个想法也在我心里出现过,不过我没有说出来。我假装紧张的说,“徐老师,你可别乱说,让校长听到就不好了。”
田林这时盯着潘局长紧锁着眉头说,“要说,要说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张老师,你知道吗,我听学校的老员工曾说过,我们学校以前的确有一个教师叫潘中,和潘局长同名同姓。好像和校长是同一个大学毕业,而且以其应聘到我们学校的。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调走了。哦。那个时候好像高局长还是校长呢。”
我有些吃惊,“有这样的事情,田老师,真的假的。”我忍不住想起了申琳和潘局长见面所表现出的种种反常,还有她哪天夜里醉酒叫的这个人。
田林也是满脸疑虑,叹口气说,“不过具体的事情我还真的不太清楚,你得问一些老员工。哦,比如于主任,严老师,他们的资格老,在我们学校任职的时间都很长,应该对那个时候的事情了解的更多一些。”
徐佳丽说,“你们快看啊,校长和潘局长的样子看起来多亲昵啊。我看田老师说的没错,说不定潘局长就是校长的旧识呢。想想,同在一个学校学习,又在一起工作,这是什么这是青梅竹马的同学关系升华到恋人关系,由志同道合的同事关系升级为情侣关系。”
田林很慎重的说,“这事情可别乱说,万一人家谈的是工作上事情呢。再说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着呢。”
其实我知道田林这话不过是为了申琳开脱而已,其实他心里肯定也产生怀疑了,这小子倒挺会做好人。我也说,“是啊,我们别在这里议论了,万一让校长知道就不好了。我觉得田老师说的也很有道理。”
徐佳丽叹口气说,“如果高局长这会儿和他们碰上面,你们说有什么戏剧性的事情发生。”
这女人的脑袋转的倒是挺快,是啊,我怎么把高清杨给忘记了。这会儿,如果高清杨过来了,那么……真有些不敢想象啊。在我们这些人的潜意识里,其实申琳就是高清杨的女人,谁敢动啊。他潘局长也不过是走马上任的人。
田林突然惊讶的说,“哎,你们快看,高局长过来了。”
我们一看,可不是,高清杨刚才不知道上哪里去了,这会儿走了过来,他是和王福生一起来的,身边还跟着个一个人,估计工作人员吧,夹着一个公文包。他哪都没有去,径直向申琳这里走了过来。高清杨的脸色非常难看,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他走到了申琳和潘局长身边,然后笑吟吟的和他们打招呼。
申琳和潘局长都有些意外。从他们的表情看,估计心里还有些慌乱吧。至于他们具体谈什么,我们也听不见,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暗地里都在叫着劲呢。高清杨说话微微带着一丝的得意。申琳一直低着头,偶尔才插上一句话。潘局长尽管面带笑容,但是盯着高清杨的目光里似乎流露出一种愤恨。
徐佳丽有些欢喜的说,“这种场面好像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得到吧。”
尽管她没有说太多,不过估计她心里都在偷着乐呢。我心说,你和于明仁的苟且之事才是电视剧里司空见惯的事情。自己都掉进粪坑里了,还嘲笑别人肮脏。
这时大喇叭里宣布会场就绪,追悼会即将开始,让所有人陆续就坐。
于是人们陆陆续续的进入布置好的会场。这个会场布置的很隆重,这等规格估计是花了不少钱的,可是我很清楚,严琴是没有这个能力的。那么是另有其人了。这人还能是谁,我心里冷笑。
这进入会场的顺序也是有一定的顺序的,那些重要的领导都在最前面。像我们这些普通不过的老师就在最后面。这种秩序就像是开会一样,其实都是事先设计好的。
我和田林,徐佳丽几乎都快站到了门口,对于里面的情况基本上师看不到的。也只能惦着脚尖才可以看到。
田林环顾了一周说,“咦,从我们来这里到现在,都还没见严老师呢。她去哪里了。”
我冷冷的说,“人家现在肯定忙的不得了,岂是我们这些人能够见得到的。”这还用的猜骂,十有八九是和于明仁这家伙在一起呢。
徐佳丽似乎看穿我的心思,说,“严老师啊,肯定是和于主任在一起呢。这会场就是于主任一手帮忙操持办的。”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徐佳丽见我不说话,向我靠近了一些,趁着我不注意,突然伸手挽着我的胳膊,将头微微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想要撇开她,挣扎了几下,却没挣开。这女人拉着我够劲的。我不得已轻轻推开她的头,说,“徐老师,你别这样,快放开我。”
徐佳丽带着撒娇的口气说,“师兄,我看到这场面心里好难受。”然后一手掩着脸轻轻的抽泣着。
田林在一边说,“徐老师,你还是先留着眼泪,等会瞻仰逝者遗容的时候流出来吧,这会儿有没人看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佳丽白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这时司仪开始致追悼词了,我忙说,“你们别说话了。”
趁着徐佳丽分神的时候,我赶紧撇开了她。
有时候,你胡发现,致辞这种东西其实说来说去就是那么几句,在对逝者做歌功颂德这一方面,形容词的单调运用枯竭到你可以听到和领导致辞里有很多雷同的语句词汇,这不免让人感到好笑。估计没人会在这方面有所创新,我曾见过有个新婚司仪念新婚贺词的时候居然说出了永垂不朽的词汇。估计把悼词借来用的时候没有改的干净。
司仪讲完,随后让严琴讲话。
我们距离门口的大音箱很近,对于严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她的声音明显有些沙哑,带着一股倦意。
“……感谢大家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先生的追悼会……最后我感谢我们学校的于明仁主任对我的帮助……”
严琴最后字里行间对于明仁的感激之情让我再也无法听下去了,那一刻,我犹如被什么猛然给击倒了。
最后走场子,去瞻仰逝者遗容,其实就是沿着遗体绕一圈就算结束了,走到那里家属会答谢。
轮到我们的时候已经是几分钟后了。我缓缓的向前走去,我不知道我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一定没有任何对严琴的相思之情了。
我终于看到严琴了。她面挂愁容,眼神看起来有些呆滞,眼角红红的,估计没少哭吧。陪在她身边的除了她儿子阳阳,还有薛艳艳,于明仁。
看到薛艳艳我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她也来了。她和严琴是什么关系啊。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薛艳艳看到我,显然很惊喜,不过当前的情况是不能把喜悦的表情表露出来的。她只是冲我微微点点头,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却扑闪个不停。
于明仁和严琴也是在一起的。这家伙俨然成了严琴的家人,不停的招呼着来宾。
严琴看到我,只是冷冰冰的说了一句,“谢谢。”话很简短,空洞的没有任何感情而言。
徐佳丽是我一起的,走到严琴面前抽泣着说,“严老师,节哀顺变,你要多注意身体。”
严琴同样以冷冰冰的谢谢答谢。徐佳丽突然拉着我的胳膊,趴在我肩膀上呜呜的哭起来。妈的,这个女人一定是诚心想要在严琴面前做给她看的。
我急忙推开她,“徐老师,别这样。”
徐佳丽掩着脸说,“师兄,我看到徐老师这样子替她难过。”
严琴看了我一眼,然后淡淡的说,“谢谢。”
其实这会儿我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和严琴说,即便现在我认为她欺骗了我,但是看到她憔悴的样子,我还是一阵心疼,想要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在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恨意,火气,一瞬间都没有了。如果不是我赶紧掉头不去看她,我真的担心自己会流出眼泪来。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对于于明仁对我的答谢语,我没有搭理。看到他的样子,我似乎看到他心里是在向我笑,在向我示威,向我炫耀。炫耀他的胜利。因为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将严琴抢到了自己的身边。我紧捏着拳头,几次都想给他几拳,我最后还是忍住了。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现在,我已经能够很理智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从会场出来,我心里怅然若失,感觉一阵茫茫然。
徐佳丽在一边拉着我说,“师兄,刚才在严老师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啊,我怎么感觉你们像是认识啊,她刚才一直在冲你眨眼睛呢。”
我没有理她。田林说,“她是我们在秦临县的时候认识的一个老师。”
徐佳丽哦了一声,说,“我说刚才她怎么一直冲我师兄眨眼睛呢。师兄,你发觉没有,她的眼神很暧昧啊,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我加快走路的速度,想要甩开她,冷冷的说,“我不知道,徐老师,请你以后不要弄这些捕风捉影的问题来问我。”
徐佳丽却不罢休,追上来,继续说,“好了,师兄,我不问这个了。那个,她怎么和严老师在一起啊。她是严老师的家属吗?”
对啊,她怎么和严琴在一起,刚才我就一直没能想明白。我看了一眼田林。
田林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时,我忽然想起有件事情。在秦临县的时候,薛艳艳曾经夸耀说自己有一个姐姐,也在东平市教学,老资历,获奖无数,多次受省市领导接见。难道她说的就是严琴。
田林似乎也想到了,看了我一眼,我们异口同声说,“难道严琴就是她姐。”
“什么严老师是她姐,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徐佳丽问我们。
“没什么。严老师和薛艳艳是姐妹关系。”我淡淡的说。
田林也很乖巧,这次居然口风很紧,也不多说。
徐佳丽很警惕的说,“这个薛艳艳我感觉她不是一个一般人。师兄,我看她这次来东平市不仅仅是参加她姐夫的葬礼,就冲她刚才看你的眼神,一定是来找你的。你要当心了,她这个女人我感觉城府很深。”
我和田林对视一眼,其实真想笑。这真是贼喊捉贼。田林接过她的话说,“真是看不出来,徐老师还有这么好心啊。”
徐佳丽白了他一眼说,“哼,我是一番好心,凭着女人的直觉,我感觉她不是什么好女人。爱听不听。”
说完哼了一声就走了,估计是赌气了。
望着她的背影,我不由叹口气。
田林说,“这个女人还真是了不起啊。张老师,我看她刚才给你的警告用来提防她还差不多。”
我淡淡的笑道,“这个我以后会注意的。”
田林说,“张老师,你看出来没有,徐佳丽这么诋毁薛老师无非是吃醋了。估计她对你是有意思,真看不出来。”
我白了他一眼说,“别乱说。我说田老师,你说如果她知道薛老师的背景,她还会这么说吗?”
田林忍不住笑着摇摇头,白摆摆手说,“绝对不会,以她的性格,肯定会对她毕恭毕敬,说不定还会给你和薛老师当红娘呢。”
这家伙又拿我开涮,我白了他一眼。
田林接着说,“不过话说回来,我感觉吧,今天来参加这追悼会的领导们估计一个重要的原因都想见见薛老师呢。这叫借花献佛。”
从会场出来我就在没有见过严琴,我们就这么匆匆的只是见了短暂的一面。在当时,我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去找她。在那个时候,我仍然相信,严琴一定是有苦衷的,我是可以等她去解释的。我会等的。
在这之后一连两天的时间里,我都没有再见到严琴。这两天她一直没来学校,似乎请了长假。估计还在料理她丈夫的后事。于明仁这两天似乎也忙起来了,很少见到他的人。其实,明眼人一下就可以想象的出来,他一定是和严琴呆在一起。
这两天我和田林一直再为即将到来的学期开班做准备。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教育局有可能来检查的情况,这个我们是非常谨慎的,尽管我知道十有八九这检查来听课会花落我这里,不过表面上我还得装作对着一切都浑然不觉。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我是绝对不能对田林有任何的透露。其实估计田林也对此有所了解,却也不言说,彼此都心照不宣,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能直接说出来。
那一天下午,严琴来学校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着装,面无表情,面容看起来很僵硬。她是坐着于明仁的车子来的。妈的,于明仁这家伙居然也不避嫌,公然的陪同在她的左右,看起来非常的亲昵,俨然成了一个护花使者。
那天我们几个人中午刚吃了饭,正在办公室里闲着没事聊天,严琴就这么走进来了。于明仁在陪同着她坐下后不时的对她嘘寒问暖,这家伙现在居然一点都不避讳。
严琴连连说没事,让于明仁去忙吧。
于明仁说,“这怎么行呢,严老师,这几天你一直都没有休息好。要不,我给你倒点水吧。”
严琴连忙说不用。
于明仁装作没听见,跟着就倒了一杯水端了过来,然后装模作样摆出一副领导关心下属的口气说,“严老师,人死不能复生,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也别太难过了。好好整理一下心情,做好工作才好。”
严琴微微点点头,没有看他,说,“恩,谢谢于主任。”
于明仁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说,“好,那就好。以后生活上或者工作上与什么难处,就尽管提出来,学校以及我们这些同事们都会尽最大能力去帮助你。”
看着于明仁的手放在严琴肩膀上,我心里登时就火了。不过我没有动,因为在我一边做坐着的是徐佳丽,这个女人似乎猜出我的心思,这会儿正盯着我看呢。她的眼神里充满着一股嬉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于明仁话一出口,几个同事跟着就说,“对啊,严老师,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大家都会帮助你。”
于明仁很满意的微微笑了笑,然后说,“恩,你们聊吧,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当即就走了。
于明仁刚走,几个同事就屁颠颠的跟着凑到了严琴面前,问长问短,多半是关心人家的。其实这一层的关心是有另一层的含义,现在,严琴被借调到省会重点中学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很多人都说严琴这是彻底得到升华了,由此前途无量了,等等云云。这些人在羡慕的同时,其实心里都想攀着这个高枝。现在看到严琴,无不是上前示好。
我没有过去,一直坐在那里,一边喝着气泡好的茶水,然后淡淡的看着他们。严琴虽然是和他们应付着,目光却不时冲我这里瞟上一眼。眼神里饱含了千言万语,她似乎有很多的话想要和我去说,但是现在却不能够说的出来。
其实何止是她有那么多话呢,同样,我也是有很多的话想要和她去说。那一刻,我甚至产生一种冲动,我想要上前去紧紧搂着她。严琴看起来比以前憔悴多了,而且整个人都瘦了很多。看着我心里不免一阵心痛。
就这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几个老师陆陆续续的都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严琴,徐佳丽,田林。这两个人因为下午最后不是要到最后一节课才有自己的课,就是下午没课。
严琴这时看看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小张,你下班有时间吗,我们能一起吃个饭吗?”
我没有想到严琴居然直接问我,有些意外。我顿了一下,当即说,“好的,我有时间。”
严琴点点头,说,“那好,下班我给你打电话。”
徐佳丽这个女人似乎一直都在关注着我们呢,就等着我们这句话呢。这会儿趁机说,“严老师,方不方便带我去啊。”说着看了一下我们。严琴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徐佳丽会这么说。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本来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不住了。
徐佳丽有些神气的看着我,那样子似乎就在向我示威呢。她随即说,“哦,是这样的,严老师。自从我来学校,你就像个大姐一样给了我很多的帮助,让我在工作上少走了很多弯路。我一直都想找个机会感谢你呢,可是总是不凑巧。今天比如就趁此机会希望能请你吃饭。恩,说实话,我今天第一眼看到你,整个人都受了一圈,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严老师,请你别拒绝我,给我一个好好感谢你的机会。”徐佳丽说的感人肺腑,甚至眼圈都有些潮红了。
妈的,她可真会演戏,我怎么就不记得严琴帮助过她呢。这很明显只是她的托辞而已。说白了,她是想跟着去。
严琴嘴唇动了几下,淡淡的笑说,“小徐啊,你的进步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我并没有帮上多大的忙。请客就免了吧。大可不必这样。再说了,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了。”
严琴很委婉的拒绝了她。话都说到这个份子上了,徐佳丽居然听不明白似地,跟着说,“严老师,你不给我一个感谢机会,这以后我心里会很难受的,良心上会很难安的。”
田林这时插嘴道,“徐老师,我说你真是凑热闹啊。人家严老师找张老师说不定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谈,你跟着去算怎么回事啊。”
严琴不自然的笑了笑。
徐佳丽没有理他,说,“严老师,真的是工作上的事情吗。那我也可以去啊,你知道吗,当我听到你要调走了,我心里有多难过,我知道我再也不能得到你在工作上给予的指导了。严老师,我还有很多工作上的问题想要请教你,这次……”
徐佳丽没往下说,然后带着请求的目光看着严琴。我真想上前抽她。妈的,这个女人太会演戏了。
严琴倒有些语塞了。不过她毕竟是老资历的人,徐佳丽尽管是有些城府和心机,但她的阅历还是少了点。严琴随即笑道,“小徐啊。请教工作上的事情也再这一晚啊。再说了,我又不是明天就走啊,还得过几天呢、。有的是时间我们交流。”
“可是——”徐佳丽眉头皱起来。
严琴摇摇头,说,“其实我今天找小张除了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情。我有个朋友想要见他。我这不过是做个介绍人。”
“有人想见我师兄,谁啊?”徐佳丽吃惊的问道。
同时我也很意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严琴故意说的谎话呢。
严琴看了我一眼,笑道,“我的一个妹妹。”
徐佳丽吃惊的说,“就是,就是在殡仪馆见到的那个在你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吗?”
严琴点点头说,“是啊,就是她。她是我很早就认识的一个妹妹。我们是一个学校毕业的,算来是师姐妹。哦,她,和小张,还有田老师都是老朋友了,在秦临县都见过面。我这个妹妹也是教学的,自从上次见识了小张的美术透视学就对这个学科非常感兴趣,这次特地跑来东平市找小张请教了。我不过是做个穿针引线的人。”
我也大感意外,原来是薛艳艳要找我。我心里不免有些失望。还以为严琴找我只是单独的和我见面聊聊一些贴心的话呢。我现在甚至有些后悔答应严琴太快了,说实话,我不是太想见那个薛艳艳。
田林这时跟着很惊讶的说,“严老师,你说的是真的,是薛老师想要见张老师啊。”
严琴点点头。
徐佳丽阴着脸,有些不快,但是么有表现出来。淡淡的说,“这工作上的事情有设么好交流的。只要做好自己本分的就好了。还从秦临县千里迢迢跑这么远就为了交流这些,未免太夸张了。”徐佳丽的口气里甚至充满了一种气急败坏的感觉。
严琴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事已至此,徐佳丽到底也没有去成。可是她的脸阴的很,估计心里非常不痛快。
我下午也就一节课,上完后,就赶紧往办公室跑。因为还要整理即将到来开班的文件,虽然开班申请已经顺利获得了劳动局的审批,但是后续的工作还是哟很多的。这些繁琐的工作最近让我伤了神。我从教室出来,走过走廊,刚好经过严琴教授的班。这会儿已经下课了。严琴却还坐在讲台的椅子里,伏在桌子上不知道写什么呢。她看起来很认真,全神贯注丝毫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说实话,严琴认真工作的样子和她平常谈笑风生的一样,同样是充满了无限的魅力。
看着她我忍不住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口盯着她看。
严琴似乎发现了我看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轻轻笑了一下,说,“哦,小张啊,下课了。”
我点点头,说,“是的,琴——老师。”刚才情不自禁,我差点将姐字叫出来。
严琴笑了笑,随即收起桌子上的笔记本,然后站起来,走了出来。她轻声说,“小张,马上就要进行新学期的开班了。最近工作上有什么压力没有。”
我盯着严琴的眼睛,摇摇头,说,“没有,严老师。我只是精神上有一些压力。”
也不知道严琴是不是故意装作没听懂我的话的意思,还是真的据不明白,笑道,“哦,是什么啊,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助你呢。”这时,田林也在办公室。
我慢慢的说“有很多,很多。一时间我也说不过来。但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
严琴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然后低下了头,不去看我。我想我此时的目光一定是充满了浓烈的火焰。
我继续说,“那个人让我魂牵梦萦。在很多时候,我看到她忍受痛苦,我作为她最爱的人,却不能为她分担一点负担,我心里很难受。当我看到她和一个她很讨厌的人在一起,我心如刀割,我想,这一切都应该是生活所迫,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知道,她一定也是有苦衷的,所以我相信她。当我听到有关她的很多的风言风语的时候,我本来选择相信,因为那些留言的真实性不会让任何人去怀疑。但是我却不相信,我不相信那些留流言,我知道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一直想要找个机会,我想要听她的解释。我会只给她说一句话,姐,无论你怎么去解释,我都不会怀疑,我会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包括标点符号。”
“不要说了。”严琴忽然转过头,背对着我。然后我看到她用手去擦脸。我知道,她一定哭了。严琴随即回过头,我明显看到眼角都是泪痕。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小张,我会找时间和你好好谈谈。”
我也说,“严老师,我会一直等着。”
严琴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复杂而纠结的情愫。她当即说,“好了,小张,我们下班见。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
我点点头说,“恩,我下班等你。”
严琴随即走了。我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她再我的视线里慢慢的消失了。她直接下楼了。在教学楼的门口,赫然站着一个人,那不是别人,正是于明仁。严琴走了过去,然后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就一同出去了。
看到他们,我心里忽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心头有如被什么狠狠的扎了一下。我茫然无措的走回了办公室。
这个时候,办公室里就只有田林一个人。他还在整理资料呢。
田林见我过来,随即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指了指我的位置上一杯袅袅毛疼着烟气的茶水说,“张老师,快喝吧,我刚刚到的。”
我有些意外,靠,这家伙什么时候突然对我这么好。居然会给我倒水。我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田林见我这么看他,然后自己往身上看看,惊异的说,“张老师,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我慌忙笑笑说,“啊,没有了。我就是发现田老师今天看起来特别的有精神。”
田林笑了笑,然后很关心的说,“张老师,你快坐下喝把。讲了一节课,一定口渴得不得了吧。”
我点点头,然后道了一声谢。
田林随即端着他的茶水坐到了我面前,笑吟吟的说,“张老师,你想过了没有,今天夜里这薛老师来找你能有什么事情啊。”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妈的,我说呢,这厮怎么对我这么好,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薛艳艳。我淡淡的说,“这个我没想过。天晓得人家来我找能有什么事情。反正探讨学术性的东西我是没有兴趣的。”想想严琴今天夜里很可能只是为了帮助薛艳艳引荐我,才约的我,我心里对这薛艳艳早就没放在心上了。我真希望这一晚如果没有薛艳艳,只是我和严琴的约会该多好。
田林饶有兴趣,有板有眼的说,“张老师,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啊。恩,要不要我帮你分析一下啊。”
我本来想要拒绝,但是一想拒绝影响不好。点点头说,“好吧,田老师,我愿意听听你的高见。”
田林的兴致很高,当即有板有眼的说,“张老师,其实这也不需要我给你看的,这都是明摆的事情。你看,薛老师就为了和你学习一下美术透视学,就到老远的从秦临县跑过来找你,这听着未免有些太荒谬。但仔细想想,其实谁都明白,这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你这个人啊。”
其实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我不愿意去往哪方面去想。我慌忙说,“你别乱说。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传出去可不好。”
田林笑道,“张老师,你也别欲盖弥彰了。你的反常行为已经彻彻底底的出卖你自己了。在殡仪馆的时候,我早就赶出来了,你看薛老师的眼神都不一样啊。充满了无限的深情。嘿嘿,我那时就知道,你肯定是……”田林说着掩着嘴偷笑起来。
妈的,他可真会解释。我那眼神分明是看严琴的,怎么就成了薛艳艳了。不过也难怪,当时薛艳艳和严琴站在一起的。我现在也不能够解释。摆摆手说,“好了,田老师,你的观察力还真够敏锐啊。我算是服气你了。”
田林颇有得意,继续说,“薛老师这个高枝你可一定要攀。她可是个机会啊,你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千万别丢失了这个大好机会。以后前途能不能无量,平步能不能青云就看她了。人长的漂亮,还倒贴着来追你,关键是家世背景那么好,这有多少人羡慕呢。张老师,你干吧,。大哥我会在你背后默默的支持你。”
我有些哭笑不得,摆摆手,说,“好好好,田大哥,我谢谢你了。”
田林似乎很受用我这个称呼,笑道,“张老师,你也别在乎那个徐佳丽。这女人分明是嫉妒。妈的,她野心还真不小啊。傍上于主任这棵大树了,还想再勾搭上我们学校最有前途最英俊的老师。这小算盘打的也太好了。”
我笑笑说,“算了,田老师,别和她一般见识了,我们反正现在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了。以后注意点就好了。”
田林点点头说,“这话说的是。不过这徐佳丽看样子似乎黏上你了。张老师,作为好哥们,我可得提醒你,你千万要小心,对她这种女人,你是防不慎防的。比如突然有一天你醒来发现躺在她的被窝里你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忽然一紧张。我想起了那夜和徐佳丽发生的事情。我还不知道徐佳丽会因此而要挟我去做些什么呢。
我和田林又谈了一些关于资料的事情。
正在这时候,突然我手机响了,一看号码,居然是校长办公室。我接通了,那边传来申琳沉稳干练的声音。“恩,是小张吗?”
我连忙说,“恩,是我,校长。”
“下课了吧。”
“是啊,校长。”
“我记得下午你就没课了吧。”
“恩,啊。噢,是,是的,没课了。”我有些惊讶,申琳怎么突然突然对我这么关心。居然时刻关注着我下午有没有课。
“你来一下我办公室吧,我想要和你谈一下最近的工作。”
再我确定后申琳这才挂了电话。态度非常客气,不像原来,她只要说完,根本不等你确定,直接就挂电话了,这是她的一贯作风,今天怎么突然改变了这么多,这实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校长找你有什么事情啊?”挂了电话,田林迫不及待的问我道。
我淡淡的说了一句,“还能有什么事情,当然是工作上的事情了。”
田林疑惑的说,“不会吧,这工作上的事情怎么不叫上我啊。这写工作可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负责的。”
我双手一摊,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田林皱了一下眉头,说,“除非校长找你谈的并不是这次的工作,而是另有玄机。”田林话里有话。
不过我马上就听出来了。田林说的指的是什么。八成是和薛艳艳有关系。
田林随即叹口气说,“唉,张老师,我说的吗,薛老师这人可是你的贵人,你可得把握好了。”
我白了他一眼,随即走了。
申琳见我过来,本来是坐着的,当即站起身,招呼我坐下,一脸的笑意。和那天不快相比,俨然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坐下后,发现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茶水。冒腾的茶香气闻起来非常的怡人。唉,这当领导的真是享福啊。
申琳这才坐下,然后说,“小张,你快尝尝这茶,这是我让朋友从印度给我带的。能提神健脑,还能美容养颜。今天刚送过来。”
我不明白申琳忽然为何对我这么好,人家居然都把自己刚带过来的茶叶泡茶给你喝了。我端起来喝了一口,口感非常不错。我点点头说,“校长,这茶真好喝。”
申琳微微笑了笑,说,“是吧,我刚才喝也是这种感觉。恩,你这阵子整理档案资料一定很辛苦吧。”
我慌忙说,“啊,不辛苦。这和校长每天繁琐的工作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呢?”
申琳摆摆手,说,“呵呵,小张,你真的觉得这茶很好喝吗?”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这当然好喝了,而且功效还那么强。校长,听你刚才那么一说,我还真没注意,你今天看起来比平常要容光焕发多了。”
申琳闻听,不禁摸了一下脸,然后笑了笑,说,“啊,小张真是说笑了。恩,这样,你既然也喜欢喝这茶,我就送你两包吧,算是对你这阵子辛苦工作的奖赏吧。反正我买的也多。”
“这个,校长,我,我”我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该拒绝。总觉得这两种方式都不合适。
申琳随即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两包包装精美的茶叶,放在桌子上,说,“你也别推辞。你这段时间工作很卖力,我都看着呢。”
申琳话说的非常死,我只好说,“校长,谢谢你了。”
申琳点点头说,“小张,那天在殡仪馆,你见到薛老师了吗?”
薛艳艳,我恍然大悟,原来绕来绕去的,都是为了她。其实我也早该猜得到了。
我点点头说,“见到了,校长。”
申琳随即说,“薛老师就是严老师的妹妹。她这次来东平市,主要是参加严老师先生丧事的。不过,小张,你也好好争取一下机会,和薛老师见见面,和她谈谈。我看她对我们学校还是很有兴趣的。”
申琳满怀希望的看着我,估计是对我充满很大希望呢。我心里充满了抵触情绪,妈的,这就是她要交给我做的工作。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要出卖色相一样。尽管心里不抵触,但我知道是不能够闹情绪的,我点点头说,“哈的,校长,我会尽力而为,争取不会让你失望。”
申琳欣喜不已,忙说,“恩,很好。小张,薛老师这次来我们东平市时间不是很多,你要抓紧时间。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很希望和她在一起吃个饭。”
申琳的话已经很明显了,这分明是让我牵线搭桥,安排她和薛艳艳见面的。看来她准备下功夫要把薛艳艳弄到我们学校了。申琳的心里还是没有放弃她。
我说,“校长放心,我会尽量去做的。”
申琳随即站起来,走到了我身边,在我旁边坐下,说,“小张啊,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可不要小看了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要把它看做一件政治任务去做。明白吗。”
我点点头说,“我明白,校长。”
申琳很满意的点点头说,“恩,那就好,你有什么困难就尽管提出来,学校会尽一切可能给你提供最大的帮助。你手头上的工作如果太紧的话,我可以安排别人去做。”
“啊,不用了,校长。”我连忙推脱。“这个事情我能够应付。不用别人帮忙。”
申琳点点头,笑了笑说,“小张啊,等会回去了你就去准备写一份入党申请书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一下别的老师。我们学校有几个老师都是党员呢。”
申琳话这么说,已经很明显了,这是在向我传达一个信息,你只要帮我把这件事情办好了,那么你入党就是很容易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似乎已经抓住了每一个老师的命门,毕竟,成为党员这对每一个老师而言可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说来这其实就是一种交易,不过对于领导而言,这种交易往往是人家占据着上风和最大的优势。“恩,校长,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回到办公室,田林迫不及待的问我申琳找我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淡淡的敷衍了一句,我不想和他提。
田林这时说,“张老师,你走的时候,徐佳丽来找你了。”
“徐佳丽,她来找我干什么?”我心里一惊,同时有些紧张。徐佳丽找我一准是没什么好事。
田林笑道,“这女人来找你肯定没什么好事。你得小心点。见你没在,就走了,不过肯定还会过来的。”
田林虽然说的很轻松,不过我看的出来,他并没有和我开玩笑。我淡淡的说,“啊,这个你放心,我比你小心。上次的事情还不是我给你提醒的。”
田林饶有兴趣的笑嘻嘻的说,“张老师,你现在看出来没有,我们东平市的官场其实从我们学校也映射出来了。”
“这话怎么说?”我有些惊异。说实话,这可是我来学校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听到呢。
田林看了看门口,确定没人后,才神秘兮兮的对我说,“这个你有所不知吧,那么我先问你个问题,你先说说我们学校最大的派系是谁和谁?”
我淡淡的说,“这还用的着去猜吗?明眼人谁都看的出来,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情。”我心里早骂了他一句,这个家伙,想让我背后去说申琳的坏话,想都别想,老子现在可是长着一个心眼的。我故意不把话挑明的说。
田林微微笑了笑,身处手指指了指我,他显然是看出来了,然后说,“我们学校现在是两大派系,你看我们校长是一派吧,这于主任又是一派,尽管表面风平浪静,但是暗地里明争暗斗。”田林说着想了一下,又赶紧补充说,“其实这在我们学校谁不知道的事情。不过你想过没有,他们背后的后台又是谁呢。校长背后的直接后台就是高局长,而于主任,那天我们也看到了,就是秦副市长。秦副市长和高局长暗中角力的事情相信是很少有人知道的,两个人表面上也是貌合神离。你知道吗?”田林说着看了我一眼,意意思是在问我呢。
我点点头,其实这个事情我也只是略有耳闻,他们之间看起来确实是不太融洽。从和他们的几次见面就看出来了。
田林随即说,“这就对了,这是因为他们所代表的是不同方的利益?”
“不同方?”我有些疑惑。甚至说有些惊讶,老实说我听着怎么有一种感觉这像是结党营私一样啊。不过想想,中国的官场从古到今,就形成了一种特有的风气,结党营私就是一个非常鲜明的特征。其实都由几条条非常鲜明的利益链组成。
田林点点头,说,“因为他们矛盾都是来自于他们背后的人?”
“他们背后的人,”我大感意外和惊讶,“田老师,你的意思是,他们背后都还有后台吗?”
田林闻听,不由的笑了起来,看来我问的这个问题确实太过愚蠢了,我尴尬的笑了笑。
田林说,“张老师,看来你对于这官场还是不太熟悉啊,你这人就是白丁。这俗话说的好,朝中有人好做官,你去看看,那个当官的背后没有个后台。大树底下好乘凉,这话不是胡说的。秦副市长身后的人就是东平市的市委书记冯国璋。你大概不知道吧,秦副市长可是冯书记一手带起来的人。这些当领导的,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和壮大的势力,往往会提拔自己的一些亲信安插在一些重要的部门。而高局长的背后则是市长萧东。萧市长和冯书记不和在市委里就像我们学校的情况一样。”
我有些疑惑,“他们之间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引起的不合?”
田林双手一摊,说,“这还用的着去想,这都是很明显的事情,肯定就是为了权力。这在官场是屡见不鲜的事情。你知道吗,市长虽然名义上是管行政的,是市里的一把手,但落实到手里的权力却并没有那么大,这在很大程度上就受制于书记。书记话说是仅仅管理党员工作的,理论上是不插手行政工作的,但真正的情况却非常少。大多数时候,市委书记往往插手市里行政工作,有的甚至成了一把手,比如在所有部门都安插上自己的亲信后,这就等于把市长的权力架空了,市长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傀儡。当然市长自然也不会这么任由摆布,很多时候,他同样也会这样做。于是这就形成了一场互相角力争权夺势的明争暗斗。在多数时候,市长往往是出于下风的,你看市里最大的核心领导机构市委里,按大小权力排名,一次是书记、副书记、纪委书记、政法委书记、组织部长、宣传部长和秘书长,市长和常务副市长。你看看,书记排在了第一位,而市长却仅仅排在了倒数第二名。由此可以看出,在作出重大事情的决策方面,书记的发言往往比市长更有重量。”
我点点头,感觉受益匪浅,妈的,说实话对于官场,我还真的没有想过有这么复杂的关系。这简直比我们学校要复杂多了,盘根错节。我问道,“照你这么说,市长就一直处于弱势了吗?”
田林笑了笑,说,“非也。其实市长也是有自己的优势的。那就是土生土长,对本市非常熟悉,这一点是书记所无可比拟的。书记是由上面派下来的,来到的是一片陌生的土地,他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这个地方。咱远的不说,就说我们东平市,在冯书记之前已经走了三任书记了,至于什么原因这就不需要去深究了,但是市长的位置却还是萧市长坐着的。他经营东平市官场这么多年,那些人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冯书记却有一些来头,而且冯书记和前几任书记比起来,确是更有头脑的,他做什么事情都非常沉稳,谨慎,在这一点上前几任都不太具备。出乎意料,冯书记却在东平市安安稳稳的做了下来,而且渐渐和萧市长形成了对峙,权力的天平甚至向冯书记这里偏向了。”
我点点头,叹口气说,“这还真够复杂的。我现在倒是想想,我们当前还是比较幸福的。至少我们也不用去操那么大的心啊。”
田林却摇摇头,眼神里明显充满了对仕途生涯的无限向往。,“现在这样的生活太过平淡了。教师,对我们而言只是个跳板而已。”他说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说,“哦,对了,张老师,你知道吗,最近市委里空缺了一个常务副市长的位置。萧市长和冯书记都盯着这个位置呢。”
我疑惑道,“这话怎么说?”
田林颇有些得意的说,“萧市长和冯书记都想把自己的亲信安插在这个位置上。你可不知道这个常务副市长是一个多么重要的好位置。首先他是进入市委担任常务委员,其次他对于我们这种地级市而言,行政级别一般为正厅级或者副厅级。理论上讲这可是和冯书记和萧市长平起平坐的,当然他还是低他们一点的,不过却比一般的副市长级别高。如果能把自己的亲信安插在这么重要的位置,那么对于扩大自己的权力可是影响很大的。”
我闻听,顿时有些明白了,说,“哦,我明白了,田老师,这么说的话,萧市长心目中人选就是高局长了,而冯书记心目中的人选非秦副市长莫属了。”
田林点点头,首肯了我的说话,然后说,“是这么回事。不过在这次的权力角逐中,高局长的胜算恐怕没有秦副市长大。”
“为什么。”我问道。
田林说,“你想想,这常务副市长的选拔的人选范围一般在副市长或者县委书记这个区域里。而且市委书记还可以举荐。从这点讲,秦副市长是有着绝对的优势,而高局长则不然。”
我叹口气,说,“那么这么说来,高局长恐怕是只能望洋兴叹了。”
田林摇摇头,喝了一口水,说,“这也不尽然。你知道吗,高局长还是有一些优势的,首先这几年,就我们东平市的教育大为改观,咱就不说别的,就说我们学校,你看这几年发展的,而且我们这次招生创下历史新高,你的那个让劳动局非常感兴趣的教学计划,相信很快就会得到教育局的重视,进而向全市推广。这些,都可以作为高局长的政绩。虽然教育局长直接升任常务副市长听起来很荒谬,但有些事情却并不是不可能。就像高局长,在任上政绩突出,这还是有这个可能的。”
“哦,原来如此啊。”我顿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不仅仅是申琳,还有李科长,都对我的那个教学计划那么重视。看来这的确是另有玄机。
田林随即看了看我,说,“其实,张老师,你就没想过吗,高局长能否升任最主要的一个环节还是看你的。”
“我?”我愣了一下,然后忙说,“田老师,你开什么玩笑。我能给高局长帮上什么大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田林笑道,“你的作用可是非常大的,不过你还没有意识到吧。你知道吗,这常务副市长的人选可是要经过省委组织部的考察,最后认为可以的话,再经由省委进行任命。”田林说道这里不时的冲我发笑。
我想了一下,顿时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田林点点头说,“不错,张老师,薛老师的爸爸可是组织部长啊。所以说你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作用。你看吧,说不定这几天高局长就该找你谈话了。不过,我看不仅仅是高局长,秦副市长估计也盯着你了。”田林说着,然后无限羡慕的口气说,“张老师,你这次要发达了,以后可别忘了兄弟们啊。”
我说,“你小子别胡扯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其实这会儿我心里一惊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现在有些事情毕竟可以看的非常清楚的,比如申琳刚才找我,为何突然说要让我一定要约上薛艳艳,而且还向我提示希望她能和她一起吃个饭。其实这顿饭,估计就不是她一个人吃了,看来高局长也是其中的人。
田林这时说,“不过,我现在还不太清楚潘局长究竟是属于哪个派系的。我怎么感觉他和高局长看起来不是很对劲啊。”
我笑了笑说,“好了,田老师,你就别在这里搞这些八卦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政府派来我们学校卧底的,怎么对官场那么熟悉啊,简直像身临其境一样啊。”
田林得意洋洋的说,“嘿嘿,这就是咱的本事。想要踏进官场,你就得对那里清楚,要做到眼观六路,耳闻八方。”
我摆摆手说,“你就得了吧。”不过想想人家说的也是,想想现在田林居然都当上教学小组的组长了,以后擢升这还是有可能的。
我们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这时第二节课已经下课,田林因为下午还有一节课,就先走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寻思着严琴和于明仁究竟出去干什么了。老实说我现在对于申琳交代的那些事情并不是太上心。现在最牵扯着我的心的就是严琴了。我现在有些越来越看不懂她了。我总是感觉,她向我隐瞒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她或许是刻意向我隐瞒的。我想不明白。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说,让所有的矛盾和纠葛,在今天夜里,就做一个了断吧。
“哎,你在啊。”身后突然传来徐佳丽的声音。
我尽管不想应答,客还是不情愿的应了一声。“是啊,我没有课。”
“在干什么呢,是不是想着夜里和那个薛艳艳约会要准备什么东西呢?”徐佳丽说着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在我的旁边坐下了。这女人是有意这么说的,她说时就将一只手搭在了我肩膀上。妈的,自从那天夜里和她发生关系之后,徐佳丽在我面前就显得异常的大胆,放佛我和她是正式的情侣关系。在很多时候,我看到她心里就发虚,总觉得有什么把柄握在她的手里。
我拿掉她的手说,“徐老师,你胡说什么呢,我在想着工作上的事情。”
徐佳丽嬉笑道,“师兄,你别不承认啊,我看你这会儿心里肯定偷着再乐呢。”说着然后无限幽怨的说,“唉,有了新人,恐怕你就会忘记旧人的存在了。”
我实在不想和她在这里干耗着,妈的,在这么下去,万一她要在作出什么那可就不得了乐。我慌忙说,“徐老师,你还有事情吗,没事我要工作了。”
徐佳丽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明显充满了不满。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皱了一下眉头,接着继续笑说,“师兄,最近你都在忙什么呢,我发现自从那天夜里之后你就刻意和我疏远,始终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把我看成和陌生人一样。师兄,我就那么招人讨厌啊。”
徐佳丽说着又将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连忙拿开,然后拉着椅子坐到离他远些的位置。我一本正经说,“徐老师,那天夜里的事情我很抱歉,但请你别再提起了。”
徐佳丽拉着一条椅子直接坐到了我面前,然后睁着一双充满炽烈的火焰的眼睛盯着我,无限暧昧的说,“师兄,你说我怎么能不去想起来呢。你知道吗,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的想起来。想起来,我尝尝就会觉得自己很幸福。我甚至想和别人分享我这种幸福。”
什么,她想和别人说那件事情,我有些慌乱了,脱口而出,“徐佳丽,你想干什么,你那天不是说了你不会……”
“我不会什么,师兄,听着你叫我的名字好新鲜啊,真是难得啊。”徐佳丽笑嘻嘻的说,“师兄,你倒是说啊,我究竟不会什么啊?”
我知道徐佳丽是故意这么说的,转过脸,不去看她,冷冷的说,“哼,你自己心里清楚。”
徐佳丽当下哈哈笑起来。这个女人笑起来真够轻浮的,看着完全不像她,到有几分很像一个老bao。这让我心里感到一阵恶心。我真后悔当初为何要喝那么多酒,不然就不会和她搞的不清不白了。
“师兄,你就别生气了。我不是没说吗,只是和你开玩笑的,你看你紧张什么啊。”她说着叹口气说,“不过话说来,你们这些男人啊,都是一个样,吃过了都不愿意去负责和承认。”
“好了,徐老师,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我真的要工作了。”我拿过来自己的笔记本,装模作样的说。
徐佳丽这时才收起笑容,一脸认真的说,“师兄,我听说校长让你写入党申请了,是不是真有其事。”
我一吃惊,“你,你怎么知道。”他妈的,这消息流通的也太快了吧,申琳刚刚和我说过顶多才一个小时,这么快就传到她的耳朵里了。
徐佳丽淡淡的说,“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我知道,现在这情况,我不你那个给她确定的答案,我模棱两可的说,“你既然不让我关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么你还有什么必要来问我这些消息的真实性呢。你不认为这太多余了吗。”
徐佳丽阴沉着脸,说,“师兄,校长上次也说给我办入党的事情。她也是让我填了一个入党申请,我递交给了校党委会后,这事情就这么石沉大海了,就此杳无音讯了。”
我冷冷的说,“徐老师,你给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徐佳丽说,“师兄,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校长给我们的承诺不过是虚无缥缈的,都是实现不了的。我知道我这话你未必会相信,不过师兄我真的是为你好。不忍看着你受校长摆布。”
我淡淡的说,“那你现在办下来没有。”
徐佳丽点点头说,“入党申请是递交上去了,不过相信不会太久了。是于主任帮助我办的,于主任其实人很好的,他就不止一次的说,学校的进步需要我们大家共同的努力,他很愿意帮助优秀有潜质的人进步。”
妈的,竟然是于明仁,现在对于一些事情的明朗程度我现在也是看的越来越清晰了。对于徐佳丽的入党于明仁帮着去办的我一点也不意外。不过听徐佳丽这话的意思她是话里有话啊。看来她是于明仁派来向我示好的,估计是想拉拢我的。那么这一定是他背后那人的注意了。我忍不住想起了田林刚才对我说的话,真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应验了。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这个小或多或少会让人觉得有些不屑一顾。徐佳丽也看出来了,当下说,“师兄,做人应该往前看。对于一些个人上的得失,我想你还是不要放在心上为好。你想想清楚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什么事情应该被舍弃,被牺牲。”
徐佳丽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非常明白,徐佳丽的话这是再向我说,你应该为了你的前途,和于明仁既往不咎,不要为了严琴而和他针锋相对。不值得。我冷笑道,“徐老师,这话是不是于主任让你来传达给我的。”
徐佳丽慌忙说,“哦,不,当然不是了。于主任工作那么忙,哪有这个时间啊。我自己找来的。师兄,你知道吗,于主任其实特别看好你,他常常夸你呢。说你如何优秀呢。师兄,我是觉得这是个机会。”
我笑道,“徐老师,那我还真该好好谢谢你了。谢谢你的一番美意,我会记住的。”
徐佳丽这时说,“师兄,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赴约啊。”
我淡淡的说,“怎么,徐老师莫不是也有这个兴趣吗?”
徐佳丽慌忙说,“师兄,你别介意,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我是觉得薛小姐来我们东平市一趟不是很容易,你应该好好的陪她玩玩,让她尽兴。”
“薛小姐,”我闻听忍不住笑了起来,“徐老师,我美意听错吧,你怎么突然对薛老师这么客气啊。这才多大会儿,变化也太大了吧。”
徐佳丽轻轻打了我一下,说,“师兄,你还说呢。你们都知道了,就蒙着我,是不是就等着看我笑话呢。”
我心里一惊,难道,徐佳丽也知道薛艳艳的真实身份,不然怎么会突然对她这么客气啊。这个女人真是太了不起了,消息还真够灵通。我说,“徐老师,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佳丽说,“薛小姐的真实身份全校的人都知道了,就我还蒙在鼓里,你就不觉得可笑吗?”
事已至此,我也不必再望下去过问了,因为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其后,徐佳丽又不厌其烦的给我叮嘱一定要让薛艳艳开心了,然后煞有介事的给我介绍起来了如何哄女孩子开心。真看不出来,徐佳丽对这一方面还是很专业的。不过她这么卖力倒让我大感意外。看来啊,这人,都是会变的,关键是看面对什么样的利益诱惑。
末了,徐佳丽说,“师兄,你见了薛小姐,希望你转达一下于主任的问候。看她什么时候有时间,于主任想要和她在一起吃个饭。”
我心里说,妈的,于明仁整天和严琴泡在一起,这近水楼台先得月,还用得着我这个闲人吗。不过想想,估计薛艳艳对自己的身份也很谨慎,很小心的和这些人打交道吧。
下班后,严琴给我打来电话,说在校门口等我。
我丢下手头的工作,飞速向门口跑去。校门口,严琴和于明仁就站在那里,他们身后停着一辆车子。
本来我是一心欢喜的,但是看到严琴身边居然陪着于明仁,我的心情忽然一落千丈。看到他那可憎的样子居然和严琴像情侣一样的站在一起,我胸中升起一团怒火。
严琴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复杂的感情。她叫了我一声,“小张,你来了。”
她的话很简短,似乎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话和我说了,这让我心里非常难受。我叹口气,点点头。
于明仁这时笑嘻嘻的说,“小张,这几天的工作压力很大吧等你把这新学期的开办工作做好了,就出去放松一下。我认识个地方很不错的。”
我心里大骂他虚伪,但是嘴上还是得做出很感激的说,“啊,谢谢于主任了。”
这时,旁边有人叫道,“哦,小张,严老师,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啊。”
我一看是申琳,她开着她的车子正好出来,看到我们停了下来,探出头问道。
我刚想回答,严琴抢先回答,“哦,校长,下班没事,我和小张出去喝杯茶。他说有几个问题要请教我呢。”
我看了看严琴,心里充满疑惑,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骗申琳,这有什么好遮掩的,说出来就是了。
申琳却不以为然,她似乎看出问题了,只是笑了笑。当然这个笑看起来就显得非常的老练。她说,“哦,是这样啊。那正好我也没事,不如我载你们去吧,正好我在市区里认识个茶楼很不错。”
于明仁这时抢过话头说,“啊,校长,不用了,等会我带他们去。我刚好路过那里。”
“啊,这样啊。”申琳脸微微有些难看,不自然的笑了笑,说,“那好,好吧。你们去玩吧。玩的开心点。”说着当即缩回头,要上车窗,登时驱车绝尘而去。
我本以为严琴会和我坐在一起的,至少能让我感受她在玩身边的温度我想我心里也许会稍稍的感觉到一丝的安慰。但是她直接坐到了副驾驶位置。我站着愣愣的看着她。
严琴抬头看我一眼说,“小张,你怎么不进来啊。”
严琴说完甚至不多看我一眼,随即就回过头,我没有说话,当下拉开后面的车门,钻进了车里。
这一路上,他们两个人详聊甚欢,甚至可以说谈笑风生,还开启了玩笑。看着笑吟吟的严琴,我不止一次的产生了怀疑,这个女人还是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女人吗,不,她看起来多么模糊,多么陌生啊。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多余的人,一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严琴和于明仁甚至最后聊起了什么地方旅游最好。这会儿,于明仁转过头来问我道,“小张,你们年轻人都喜欢去那里旅游啊。”
我淡淡的说,“去那里旅游都无所谓。关键是和谁一起去。如果是和自己喜欢的人,那么就是在东平市里转一圈都会觉得是幸福的,可如果是一个并不喜欢的人,那么就算周游世界各地,我都会觉得不爽的。”
于明仁的脸拉了下来,脸上的笑容瞬时间消失了,他干笑了一声,说,“小张,还是挺有浪漫气质的。”说着转过了头。
这时我听到严琴的咳嗽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之后车厢里就再无言语,所有人似乎都没话可说了。一直到达目的地,都没有人在说话。其实,我清楚,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想着事情呢,都是各怀心思。
于明仁的车子停在了一个很不错的饭店门口。这里地处市区,一到夜里就热闹非凡。估计来这里吃一顿饭花销一定也不会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严琴做东。下车后,严琴说,“走吧,艳艳已经在里面等了。”她说着当即先向前走了。
我见于明仁并没有要去的意思,而是拉开车门,准备钻进车里,当下问道,“于主任,你怎么不一起来啊。”
于明仁笑笑说,“啊,这个,我我就不用了。小张啊,替我问候一下薛小姐啊。”于明仁这问候两字说的特别重。说着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跟对暗号一样。
我只是点点头,象征性的笑了笑。然后随着严琴走了进去。
薛艳艳所在的那个包厢在二楼。这是一间相对而言非常安静,以及装饰的非常精美的包厢。我们去的时候,薛艳艳已经等候多时了。见我们进来,慌忙起来迎接。
她走到我面前,一手拉着我的手,一脸欣喜的说,“张铭,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你都在这里等很长时间了。”
真没想到这薛艳艳竟然表现出对我这么大的热情来,我一时间倒难以消受的起,同时我看了看严琴,她一脸含笑,似乎并没有什么很不舒服的感觉,这和我期望的很不一样,在我的心理,多少就有了几许空落感。
尽管如此,我还是避免去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我撇开了薛艳艳,然后很谨慎小心的说,“哦,真的很抱歉啊,我每天的工作有很多。”气势我下面想说老子可不像你,大小姐一样,什么都不用愁的。
薛艳艳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唐突了,不自然的笑了笑,而说,“哦,这样。那,快点过来坐把。我这就让服务员上菜。”
我们三个人相继落座,薛艳艳当下传换来服务员,报了几道菜。这女人真是大手笔,报的几道菜都是价格非常昂贵的,这在我平常是只可以去听听的。我心里不由的嗟叹,唉,这到底是财大气粗啊,吃一顿饭的开销抵得上我一个月的薪水了。
薛艳艳一练爆了好几道菜,却还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严琴慌忙叫住她说,“艳艳,你报那么多干嘛,我们又吃不了那么多。”
薛艳艳看看我,扑闪了几下眼睛,笑道,“姐,我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向张铭请教的机会,不把人家的肠胃先哄住了,那么下去我还怎么好去问他问题呢?”
我忙说,“好了,薛老师,你就不用这样客气了。弄的我好像领导一样来让你巴结。其实说来应该我巴结你啊。”
薛艳艳和严琴面面相觑,她们都知道我这话是往哪里说的,本来我是不想去说的,既然严琴对我视而不见,那么我就要来一个一语惊人引起她的注意。
薛艳艳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说,“张铭,你真是说笑了。”
严琴对我说,“小张啊,你也不用一口一个薛老师的叫,这样太见外了,大家以后都是朋友了,就叫她艳艳吧。”
我耸耸肩,说,“好啊,我没问题。”然后冲薛艳艳笑了笑说,“艳艳,我发现你还真能够卖关子啊,在秦临县的时候我怀疑你所说的姐姐是不是就是我们学校鼎鼎大名的严琴严老师。你还卖关子只字不说。看来真的是让我猜中了。”
严琴笑道,“艳艳,这我可得要批评你了,你以后别人前人后的说我。”
薛艳艳笑嘻嘻的说“姐,我这可是赞扬你,对你歌功颂德的,你该感谢我啊。”
严琴摆摆手说,“好了,你只要不要对谁都提我我就很感谢你了。”
我淡淡的说,“真看不出,你们还真是姐妹情深啊。”
我故意把情深二字说的非常重,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严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她一定是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却没有说。
薛艳艳这时说“张铭,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反正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
我和她还有约定,我怎么记不起来了,我很小心的说,“我当然记得,怎么会忘记呢。我张铭可不是那种空口无凭的人,我言出必行。”我说着看了一眼严琴,老实说这话就是说给她听的,严琴一脸含笑,但是没有看我,有些漫不经心的看着薛艳艳。
薛艳艳当下说,“恩,你可是说我如果来东平市了,你要做个好导游,带我观光你们东平市的风景名胜呢。”
“恩,我知道,我当然记得,怎么会忘记呢。”我故意冲薛艳艳绽放一个笑容,说,“艳艳,其实你知道吗,自从我从秦临县和你一别后,我据每天记挂着这件事情了,甚至都有些睡不着觉了。当我得知你来我们东平市我都不知道有多开心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满心欢喜,有些激动的说,“张铭,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啊,身为人民教师,说谎话可是不允许的。”
我装作要起誓的样子说,“我保证,绝对不是谎话,句句发自肺腑。”
薛艳艳欢喜的不禁拍了一下手,说,“太好了,张铭,我这几天的行程客都交到你的手里了。”
薛艳艳说着冲我笑了笑。说实话,薛艳艳一脸含笑的样子胜似一枝梨花压海棠,别有一番风味,煞是迷人。我突然发现薛艳艳的目光比起刚才有几分热烈。她该不会向我暗示什么吧……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严琴这时突然站了起来,说,“哦,你们先谈把,我上一下洗手间。”说着起身走了。
我回过头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走到门口了,我也没注意到他她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是从一个侧角注意到严琴的脸色并不好看。
这会儿,我真想追上去。我愣愣的看着门口。唉,其实严琴并不知道我刚才和薛艳艳聊的这么火热无非只是想引起严琴的注意而已,她是不是就因此而……所以才上了洗手间。我心里忽然有些落寞的感觉。
“张铭,在看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呢”薛艳艳突然提醒了我一句。
等我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薛艳艳已经坐到了我的身边。她和我是相距的如此之近,以至于我可以闻得到她身上清香的体香,看得清她脸上的汗毛。
我赶紧把凳子向后拉了一下,说,“我在寻思严老师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薛艳艳轻描淡写的说,“我姐刚才不是说了吗,上洗手间了,这有什么了。”
“哦,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我刚才看想严老师脸色不好,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我怕被薛艳艳看出我的心思,混赶紧调换话题。
薛艳艳随即也叹口气,说,“你说的也是。自从我姐夫去世后,我姐就剩下一个人了。面对一些情景,难免触景生情。就像刚才看到我们的样子。”
“我们,”我说,“艳艳,你别乱说啊,我和你又不是情侣,刚才只是谈话而已,她怎么就触景生情了。”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说,“你这人真笨啊。这触景生情不一定就得要面对情侣的,有些形似也是。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刚才很像情侣吗?”
我淡淡的说,“我觉得。”
薛艳艳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脸立刻拉了下来。伺之后包厢里相继无语,气氛有些尴尬。我寻思是不是刚才自己的话伤着人家的自尊了,我慌忙说,“艳艳,你怎么不说话了,想什么呢?”
薛艳艳淡淡的说,“没什么,胡思乱想而已。”
我说,“艳艳,你这次来东平市打算住几天啊。”
薛艳艳看看我说,“你问这干嘛?”
我说,“哦,艳艳,是这样的。我寻思你如果时间宽裕的话,我要教你美术透视学呢。我知道在秦临县的时候你就对它非常感兴趣了,一直很想学。”
薛艳艳当下欢喜不已,说,“真的吗,张铭,你别骗我啊。”
我看她没有生气,心里也稍稍放松了许多,说,“我怎么会骗你呢。这样吧,明天你有时间的话,就来我们学校吧。”
“去你们学校?”薛艳艳迟疑了一下,咬着嘴唇,显然是难以下决心。
我笑道,“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心说你不来也好,方正我也不愿带着你去学校,太招摇了。传出去还不说我张铭想要傍着省委组织部长的女儿借此青云直上呢。
薛艳艳慌忙说,“别,我去。不就是去你们学校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其实我后来才知道薛艳艳为何不愿意去我们学校。这里面有太多的利益纠缠。而且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服务员将菜一一都端了上来,不过还是没有见严琴的身影。她会不会走了,我想。以严琴的性格她会这么做的。留下我们在这里,然后自己独自走掉。
薛艳艳似乎早就把严琴给忘记了,打开一瓶红酒,为我们各自都倒了一杯,端起来说,“来,张铭,为了你能顺利兑现诺言,干杯。”
我看了一眼门口说,“还是等严老师过来吧,我们这样直接喝酒太不合适了吧。”
薛艳艳疑惑的说,“是啊,我姐这是去干什么了,怎么现在还不过来。”
我想了一下,说,“艳艳,你先吃吧,我上个洗手间,马上回来,顺便看一下严老师。”
薛艳艳点点头说,“那你快点,别让我等太久。”
我说了一句放心起身就走。
我几乎是跑着向洗手间方向跑去,在我眼前已经浮现了严琴独自躲在洗手间里饮泣的画面。在洗手间的旁边,走廊的尽头,有一扇窗户,可以阅尽外面的风景。这会儿,在窗口处,靠着一个人。披散着头发,任由窗口吹进来的风将头发吹得凌乱。她浑然不觉,而是专心的欣赏着窗外的夜景。
那不就是严琴吗,她此时所展现的一种略显慵懒的姿态就像古典油画里那种贵妇人。可以说是风情万种。我走了过去,站在她旁边,我也没有说话,而是像她一样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被无光六色的灯光装饰的东平市夜景看起来比白天还要迷人,给人一种只愿沉湎不愿醒的感觉。是的,那就是一个温柔乡。
“你怎么也来了,艳艳呢,她一个人在包厢里吗?”严琴似乎早就汉子道我站在她旁边,但是一直都没有说话。这会儿突然问了一句。
“她在包厢里呢,我说我来洗手间了,就这么过来了。”我说。
严琴说,“小张,你这是干什么,赶紧回去。这样做太不礼貌了,这是不尊重人家啊。”
我感到好笑,她这会儿倒是说起我来了。我说,“姐,那你这么做是不是也是对我们的不尊重呢。你骗我们说你上洗手间,却一个人来这里赏风景。”
严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吐了一口长气,这口气显得很无奈。她说,“小张,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清静一会。”
我忍不住从后面轻轻抱住她,说,“姐,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我有多少话想要和你去说吗。”
“小张,别这样。这是公众场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严琴说着推开了我,然后走到了另一边。
严琴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去看我。似乎我对于她而言只是一个过去式一样。我们在一起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已经遥远了。
我心里一如被冷水浇了一样。我知道眼前这个严琴真的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对我悉心帮助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的那个严琴了。我冷冷的说,“如果此时抱着你的是于明仁,我想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
“住口,”严琴忽然转过头来,一脸的恼火,她是真的生气了,眼睛里都充满了愤怒。严琴看着我,咬着嘴唇说,“小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太让我失望了。”严琴说完眼神忽然暗淡下来,然后转过身,继续不去看我。
我当时并没有因为她这句话而察觉到什么,我冷哼了一声,说,“我想这话是不是应该我对你说呢。严老师,你做的事情真是天绝了,而且突然,让人根本连回转的心思都没有。”
严琴回头看了我一眼,冷冷的问道,“你说我做什么了?”
我叹口气,说,“有些事情我自己都不想说。因为我想起来都感觉恶心。”
严琴静静的说,“张铭,是不是有人给你说什么了。”
“哼,别人给我说什么都不重要,关键是我想知道这些事情是不是都是真的。”到这个时候,我心里还仅存一线生机,我希望严琴说那些事情都不是真的。
严琴转过脸,说,“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的话说的很轻,似乎对于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已经首肯和认可了。我顿时有一种崩溃的感觉。难道说这一切真都是事实吗,现在连严琴都懒得去解释了。我情绪有些激动,抓着严琴问道,“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我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难道真的是徐佳丽说的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不,严琴不是这样的人。
严琴好半天都没说话,然后我听到低低的抽泣声。许久才说一句话,“为什么,是啊,我这是为了什么”严琴突然笑了。
我心里有些软了,看着严琴歇斯底里的样子,我心如刀割,说,“姐,姐,你不要这样。”我想要上前去拥抱住严琴,但是受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放下了。她的身子在颤抖,我看着眼前就有些模糊,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流眼泪了。但是我一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不想让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流眼泪。
严琴擦了一把眼泪,然后长长吐了一口气,说,“小张,有时间我会和你好好谈谈的。我会对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会做一个交代。”
我点点头说,“姐,我愿意去等。”
严琴抽泣了一下,说,“小张,艳艳是个好女孩。相信她的家庭背景你也是早就知道了。我之前答应你要给你介绍一个好女孩,其实就是说她呢。我没有想到你们之间这么有缘分,聊的很投机。”
我慌忙解释说,“姐,你不要误会,我和艳艳不是你想的那样。”
严琴微微摇摇头,凄然而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情愫,她说,“小张,你不用去解释什么,其实我看到你们这样我很欣慰。艳艳真的是个好女孩,虽然她有显赫的家庭背景,但本人却是个很谦虚随和的人。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待她,不要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但我希望你能够专一点。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有往来。”
我忽然觉得严琴是话里有话,这分明是在怀疑我的作风有问题。我说,“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太明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叹口气说,“小张,这件事情我们以后谈。不过我忠告你一点,千万不要把利用艳艳的感情来达到你私人的目的。小张,不管怎么说,在我的心目中,你还是原来那个张铭,我希望永远如此。”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严琴说话含沙射影,她一定是听到什么关于我的事情了。难道是和徐佳丽有关系。现在唯一让我担忧的就是和她发生的那yi夜欢。
我刚想说话,突然听到薛艳艳叫我们,她就站在不远处,有些生气的说,“你们在干什么呢,怎么现在还不来,这菜都凉了。你们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严琴看了我一眼,低低的说了一声“不要把我们的事情向她说。”然后应着薛艳艳走了过去。
我仍然留在原地,耳边还响荡着严琴刚才对我说的那一番言语。现在想起了再校门口,严琴对申琳撒的那个谎话,那么,是不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意识到,申琳已经看中薛艳艳这个潜力股了。想来,她知道不止是申琳,还有于明仁。其实官场中的一些规则,严琴是比我看的更加的透彻。不过对于于明仁只是把我们送到了酒店门口,却并没有跟着进来,我寻思,这很大的可能就是因为薛艳艳吧。薛艳艳大概也不想和这些人参合一起吧,毕竟她的身份特殊,她也会很注意的。
“姐,张铭,你们刚才都在谈什么呢,让我等的头发都白了。”薛艳艳一边笑嘻嘻的说着,并给我们斟酒。
我不想去回答,因为一时间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赶紧抢过酒瓶,说,“艳艳,还是我来吧,你现在可是客人,这种事情应该我来做。”
薛艳艳耸耸肩,说,“悉听尊便。”然后冲我绽放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我不敢去看她,总觉得心里有些惭愧。
严琴说,“刚才我和小张交代,我们东平市那个地方好玩。我可是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好多年的,对这里熟悉。艳艳,你来一趟不容易,姐可得让你尽兴啊。”
这会儿,我正好给严琴倒酒,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转移了视线,不去看我。
薛艳艳冲她吐了一下舌头,调皮的说,“姐,那我可真的要好好感谢你了。咦,你的眼角怎么红红的,怎么回事啊?”薛艳艳盯着严琴的眼睛吃惊的问道。
我真替严琴捏了一把汗,换是我,这会儿,肯定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来,方正风吹沙子进了眼睛这种老套的理由是绝对不会有人去相信的。
严琴满是凄然的脸上的漾起一个轻轻的笑容,说,“我刚才从洗手间出来,看着窗外的风景,忍不住想起了你姐夫。以前他带我来过好几次。”
薛艳艳点点头,颇为理解的说,“姐,你要节哀顺变啊。路还长着呢。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男朋友。我爸爸认识的人有好几个都是能力优秀,而且是单身的。”
“啊,这个。”严琴有些语塞。我以为薛艳艳不是说着玩的,慌忙端起酒杯,说,“艳艳,来,我敬你一杯。为了你的到来干杯。”
薛艳艳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我这里,忙着和我碰杯了。严琴这时看了我一眼,我却感受不到一点感激之情。
薛艳艳今天的兴趣很高,天南海北的胡侃起来。聊起各种生活的美好,她洋溢着一脸的轻松幸福之感。是的,那应该是一种在没有经受过任何阻碍和艰难困苦磨砺过的纯真的笑容。看着这样的笑容,你会感觉这个世界都是纯真的。这和严琴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严琴的笑容里充满了愁苦,艰辛以及无奈。面对这样的笑容打心里就会产生一种压抑的感觉。
应该说这顿饭我们吃的很轻松。在话题的选择上,我听从严琴的意见,根本不去谈论工作。其实按照我原来是设想,已经打算好把话题引申到这次申琳对薛艳艳的认可程度上,借此表达申琳想要吸收她的想法。但是最终我并没有这么做。应该说,我也或多或少的被薛艳艳有些同化了。
从饭店出来,已经是夜里九点了。薛艳艳说天色还早,倒不如去看一场电影吧。
我笑道,“你看完电影还想干什么呢。”
薛艳艳想了想,说,“再说吧,反正我不想现在回去。我都很久没看电影了。你就带我去看一场吧。”
我看了一眼严琴,现在可得征询她的意见。其实去看不看电影对我而言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和严琴在一起。
严琴似乎在等什么,在路边张望着,这时说,“哦,看电影,没问题。不过要记得早点回来。”
我听着话头不对啊,慌忙问道,“怎么,你不去吗、”
严琴笑笑说,“我就不去了。你们两个看电影,我去不是当电灯泡啊。”
薛艳艳欣喜不已,说,“姐,我记得了,你放心吧。”
“可是,可是我……”我话还没说出口,严琴当下据拦住一辆出租车,向我们道了一声别,钻进车里就走了。她走的很决然,没有做丝毫的停留。
薛艳艳提醒了我一声,说,“张铭,我们走吧。”
我尽管有些依依不舍,但,还是走了。
因为电影院相距刺并不是太远,我们就步行过去。薛艳艳陪在我身边,一路上开怀畅谈,并大谈自己如何的开心了。
我心里只觉得好笑。这话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你这样的衣食无忧的官宦小姐,你每天都沉浸在蜜糖罐里,快乐对于你而言那还不是跟家常饭一样啊。我想是在想不通,像薛艳艳这样的女人,身边肯定不乏追求者,而且闭着眼找个都比我优秀,不过她怎么对我……。唉,有时候发现这女人的心思真的挺古怪的。
我和薛艳艳一直是分开着距离的,不过她总是追到我身边,然后一只手就有意无意的碰一下我的手。我知道,她这是在向我暗示,让我去牵她的手,但是我不为所动。现在我的心里满是严琴的影子。
薛艳艳最后突然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说,“张铭,你站住。”
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举动震住,我楞了一下,说,“艳艳,你这是怎么了。”
薛艳艳说,“张铭,我想问你个问题,你到底有没有陪女孩子逛过街啊,我看你好像是个生手一样。”
我笑笑说,“艳艳,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这不是和你一直聊着呢。难道还想怎么样。”
薛艳艳哼了一下,然后说,“你的眼神已经把你出卖了。你要记住,和女孩子出来逛街,一定要两个要诀。”
妈的,你个丫头片子还来教训我呢,我白了她一眼说,“我倒是想听听你所说的两个要诀是什么。”好歹因我也谈过几次恋爱了,和非正式的女人也出来逛街了N次,你这不是孔子面前读论语。
薛艳艳说,“这第一条就是和女孩子逛街要专心一致,不要身在曹营心在汉。就说你刚才,虽然和我聊天,但是你心不在焉,很显然你在想着别人。”
我心虚不已,慌忙说,“你胡说,我没有,我在想工作呢。”
薛艳艳根本不去听我的狡辩,说,“你也不用解释。这解释就是掩饰。还有这第二条,你和女孩子逛街,就不能让女孩子跟着你亦步亦趋。”
她可真够麻烦的,我苦笑一声说,“薛大小姐,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薛艳艳掩着嘴笑道,“你应该拉着我的手啊。就像这样。”薛艳艳说着上前拉着我的手,笑了笑说,“看,这样就很好。”
我连连点头说,“好好,艳艳,我完全听你的,行了吧。”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我心里仍然无法排除对严琴的想念。她现在对于我而言,越来越充满了疑团。薛艳艳的兴致还是那么高,也不知道是当老师锻炼出来了,这女人的话特别多,让我接的有些应接不暇。
不过我很会因势利导,自然而然的将话题引到了严琴的身上。我现在突然对严琴的过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问薛艳艳道,“艳艳,你和严老师很早就认识了吧,关系一直都这么好吗?”
薛艳艳说,“是啊。我们亲如姐妹啊。哦,不,是胜似姐妹。”
我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让你爸爸帮忙给她安排一个好工作啊。比如去重点中学教书。我想,这对你爸爸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这个问题其实在我的心目中已经积压了很长时间了。如果严琴和薛艳艳的关系真的这么好,那么她大可以通过薛艳艳家世的关系谋到一个更好的工作。也就不会出现像徐佳丽说的那种通过于明仁的关系来达到目的。
薛艳艳面露难色,叹口气,说,“唉,这件事情说来就话长了。我反正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件事情好像和她的二舅,前任东平市工商局局长陈云生有关系。”
“哦,有这样的事情。”我记得以前严琴曾给我提起过她这个二舅,不过好像是提前退休了,怎么会。我说,“我曾听严老师说过,她二舅早就退休了,怎么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摇摇头说,“这个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听我爸爸的秘书说过,陈局长是提前退休了,至于里面的曲曲折折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以后我爸爸对陈云生他们的家人或者亲戚就没什么好感了。他还曾三令五申过我几次不要和我姐走太近呢。”
我心说这里面估计又牵扯出一大堆的是非曲折吧。我笑道,“艳艳,看来这还真够复杂的。”
薛艳艳颇有几分神气的说,“这是当然了。我爸爸以前就曾给我数过,这当官就是一门学问。”
我开玩笑道,“我看给当官的当儿女更是一门学问了。我就纳闷了,你爸爸姓贾,你怎么就姓薛呢。”其实早在知道薛艳艳的身份到时候我就注意了,不过当时那么多领导在身边,我还得保持着谨言慎行的态度。
薛艳艳不由的哈哈笑道,“张铭,你这就有所不知了。这薛是我故意改的。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意义。主要是我父母在我和哥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跟着我妈过,也随着她的姓。我哥是跟着我爸爸的,他自然还是姓贾。”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
薛艳艳笑道,“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就减少了很多人把我和我爸爸联想到一起的可能。这叫无心插柳啊。”
我笑笑说,“你说的很对。”
我们快走到电影院的时候,看到在电影院旁边的一家很小的夜市摊上走出来一男一女。这两个人对我而言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不就是申琳和潘中吗。奇怪,他们会在一起呢。
薛艳艳也注意到了,指着他们说,“咦,那不是申校长和我潘哥吗,他们怎么会在一起,还在一起吃大排档,真够浪漫的。”
“潘,潘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有听错吧,薛艳艳竟然叫他潘哥。我吃惊的问道,“艳艳,难道你认识潘局长。”
薛艳艳说,“怎么会不认识啊。他以前经常来我家。哦,还有你们东平市的冯书记,我也见他来过几次,不过好像我爸爸不是对他很热情。但他们对我爸爸很尊敬。”
我心里说,真是废话,他们尊敬的可不是你爸爸,而是你爸爸坐的那个位置。不过薛艳艳的话着实让我吃了一惊,真没想到,冯书记和潘局长竟然还和贾部长有关系。当然,我并不清楚这种所谓的关系究竟是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这里面是在太复杂了。
薛艳艳这时说,“走吧,我们过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吧。”
“这,好,好吧。”我本来是不想去的,因为我不愿见到申琳,尤其是被她看到我和薛艳艳在一起,一定以为我快要如她所愿得手了。
我们走过去的时候,申琳和潘中正打算坐车走人。薛艳艳上前就叫了起来,“潘哥,申校长,这么巧啊,你们在吃饭吗?”
两个人正埋着头不知道说些什么,被她这么一叫,抬起头来,看到我们一脸的惊讶。大概是太过意外了,两个人都是很突兀的表情。
申琳反应最快,马上醒悟过来,笑道,“啊,我们在谈一些工作。”
申琳说着看了一眼潘中,这是在寻求他的配合。潘中是非常聪明的,马上就明白过来,说,“啊,对,谈工作呢。眼下你们新学期马上要开班了,有很多前期工作要和申校长商量的。”
我心说,你这谎话也太会扯了,谈工作居然跑到这大排档来谈了。不过这大排档在东平市可是有一些历史了。
潘中显然和薛艳艳是旧识了,两个人不停的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期间,申琳也会不失时机的插上一句话,当然是对薛艳艳的关怀之类的话。申琳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同时会不时的看我几眼,她最后笑盈盈的说,“艳艳啊,你在东平市一定要玩个尽兴。这些天让小张好好的陪你。他的工作我可以做一些安排。”
申琳真会示好啊。薛艳艳慌忙说“啊,不用了,申校长。谢谢你的好意。我玩只是个小事情,不能耽误了张铭的工作,那样我会过意不去的。”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薛艳艳。申琳哦了一声,点点头说,“好吧,艳艳,你要玩个尽兴了。在东平市的这几天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给我说。”
申琳的话意俨然成了人家的姐姐一样。薛艳艳只是象征性的点点头。转而和潘中聊起来。
申琳这时看了我一眼,微微点点头。我知道她这是在向我暗示呢。
潘局长和薛艳yan谈了几句话后,便告别。申琳是坐着潘局长的车子来的。
在他们的车子走后,薛艳艳看着汽车的背影,叹口气说,“唉,张铭,你发现没有,申校长和潘哥看起来很般配啊。”
我吃了一惊,以为她知道他们之前的往事,忙问道,“怎么,你知道他们的事情,怎么会这么认为。”
薛艳艳耸耸肩,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说,“怎么,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故事吗?”
我白了她一眼,说,“我还以为你看出他们有什么故事呢。”
薛艳艳摇摇头说,“那倒不是。我这是觉得申校长和潘哥看起来很般配,简直可以说是郎才女貌。额,他们很像那部偶像剧里的男女主角。”
我无语。这薛艳艳没想到是个花痴。
薛艳艳见我不说话,继续说,“你刚才就没注意到吗,申校长要坐进车里的时候,是潘哥为她开的车门。然后他们都坐进去后,潘哥又提示她系上安全带。这些虽然只是小动作,并不显眼。可是你想过没有,只有男女之间有一种共通的关系的时候,男人才会做这种事情,而且完全是下意识的。这源自于对她的关心。”
我吃惊的说,“你观察的倒是挺细致的。”不过经薛艳艳这么一提醒,我还真的就想起来了。不错,刚才的确是潘局长为申琳做的这些。难道,他们之前真的,我没有继续往下想。有时候想想,真的会发现,这些想法太不可思议了。
薛艳艳随即叹口气说,“不过,很可惜啊,潘哥已经结婚了。要不然还真的能发展出一段故事来呢。”薛艳艳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潘局长已经结婚了,那么他现在和申琳在一起又是为了什么。我想起那天在殡仪馆,申琳,高清杨,潘局长三个人在一起不知道谈什么话。如果真像薛艳艳说的那样,那么理论上讲高清杨和潘局长可是情敌啊。想起当时申琳那个很无奈的表情,我自己都觉得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这一场电影看完已经快凌晨了。我真怀疑她是不是成心的,居然挑了一部恐怖片,然后坐在我旁边,仅仅的依偎着我,一只手紧紧握着我的手。被薛艳艳丰满的身体依靠着,我心里涌现出一股热流来。看着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颇为迷人的她,我几欲产生一种冲动,想要凑过去亲吻她。她就像一个天使。
看到最后的时候,薛艳艳已经睡着了。她趴在我的肩膀上,安静的熟睡,就像一个婴儿一样。并且不时嘴角会浮现一个淡淡的笑容。估计在做着一个美梦吧。我都有些不忍心去惊扰她了。
散场后,我摇醒她,提醒她电影结束了。薛艳艳睡眼惺忪。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于是我只好搀扶着她出去了。薛艳艳就在这昏昏沉沉之间,整个身体完全靠在了我身上走出去了。被她丰满的身体挤靠着,我不止一次的产生了一种念头。那种念头让我动摇了以前所立下的坚定的信念。薛艳艳是一个充满青春气息的可人儿,面对她,是很少有人能够不为所动吧。
从电影院出来,薛艳艳突然从我离开了我,转而变得精神焕发。然后对我发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刚才她是故意装睡的。
我拍着脑门说,“我差点就被你骗到了。”
薛艳艳朝我吐了一下舌头,调皮的笑道,“傻瓜,你已经被我骗到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
送她回去是坐着出租车走的。本来我可以直接让司机把她送到目的地。当我想要下这个决定的时候,我脑海里突然浮现严琴的画面。我没有犹豫,当下就钻进了车里。薛艳艳对我能亲自送她回去大为感激,笑嘻嘻的说要送给我个礼物。
当时,我们是坐在一起的。(我是被她强行拉到坐在后排座的)薛艳艳说着冲我眨巴着眼睛。她是想给我暗示什么吧。如果我现在说让她爸爸给我安排个好的工作我想她也不会拒绝吧。
想着觉得这样做未免有些趁人之危的嫌疑。当然谁都想高升。不过我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我也怀疑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高尚。可是看到薛艳艳,我就不愿去那么想。我最后半开玩笑的说,“你什么礼物都不用送我了。因为你本身就是给我最大的礼物。”
薛艳艳愣了一下,然后盯着我,一脸认真,俨然没有了刚才的嬉皮笑脸,说,“张铭,你说的是真的吗,不是骗我的吧。”
我笑道,“当然是骗你的。这礼物和人怎么能混为一谈呢。给你开玩笑呢。”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板着脸不去说话。
我以为她生气了,慌忙找话题说,“啊,艳艳,你这么晚回去严老师是不是已经睡觉了。”
薛艳艳摇摇头说,“没有。我姐每天都睡很晚。”
我心里一惊,“她,她每天都在干什么,怎么睡那么晚?”我马上就想到了于明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说,“她很忙的。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反正我没见她闲。天天都伏案工作到凌晨一两点。”
“那那么她没有和别人出去吗,比如于主任。我经常见她和于主任在一起啊。”我尽量把这话说的漫不经心,以求不让薛艳艳产生怀疑。
薛艳艳看了我一眼,说,“出去倒是出去过。不过不是太多。我姐其实很讨厌他的,不过他经常来。有时候绕不过去只好和他出去。他肯定是想追我姐。听说他很早就离婚了,估计早就盯上我姐了。不过这个人真的很让人讨厌。”
薛艳艳说着言语里流露出嫌恶的情愫。
很快,我们就到达了严琴所在的小区门口。在这个时候,我改变了之前的想法。在薛艳艳邀请我去坐坐,我拒绝了她。因为我觉得没必要。
我们两个人约定明天九点在我们学校见面,然后就走了。
清早来到学校,申琳随即将我传唤到办公室里。这个早在我的意料之中,因为申琳必然会问我和薛艳艳的发展状况。这些都不算什么,她最关心的是她交代给我的计划是否得以实施了。
“小张,你们昨天都在谈一些什么啊,我看你们相处的满融洽的嘛。”我刚坐下,申琳就开门见山的问起了昨天的事情。看来她真的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大致的给她讲了一些我和薛艳艳在一起相处的事情。并讲起了我们在一起谈话的内容。申琳对于我所谈的那些内容都不感兴趣,因为我谈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很闲扯的事情,这些申琳自然是不会关心的。
她听完说了几句,当即摆摆手说,“好了,你们谈的还挺投机啊。不过就只是谈这些吗,就谈一些别的事情,比如工作上的事情。”
我早料到她会这么说,笑笑说,“校长,你说的这个事情我也很清楚,不过我和她毕竟是第一天出来,直接谈那个会惹人讨厌的。”
申琳想了想,点点头说,“恩,你说的非常有道理。这个工作,确实不能太操之过急,要循序渐进。不过,小张,薛艳艳在东平市呆不了几天,你也要抓紧时间了。你和她的聊天谈话,一定要注意因势利导,要掌握住对话题的选择权。因势利导,一步步把她引到这个上面来。”
“恩,校长,我会注意的。”我说。我心说,你可倒是说的轻松啊,这个火候可不是那么好把握的。
申琳点点头,说,“小张,你那个入党申请写好了没有。写好就快交上来。”
我想起徐佳丽昨天对我说的话,迟疑了一下。说,“校长,我听说现在入党很不容易,尤其是我们教师,要求非常严格的,我担心。”
申琳闻听,当即笑道,“是这么回事。身为人民教师,对于这种要求是比更要高的。因为党也需要优秀的人才来传达它的思想和精神。不过你不用担心。小张,自从你参加工作以来,你的工作成绩大家都看着呢。要对自己有信心嘛。哦,忘了给你说了,我这里写好了一份举荐信。等会你走了酒带走,连同你的入党申请一并递交上去。”
申琳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
我心里感觉好笑,你是党委书记,校党委还不是你说了算。还用的着这举荐信。其实我那时候并不太懂这种入党形式。一封举荐信往往起着非常巨大的作用。虽然这只是走一种形式,但是这种形式的重要性是我当时所无法完全理解的。
我收好了举荐信,连忙对申琳道谢。
申琳笑了笑说,“小张,艳艳今天还找你吗?”
我点点头,然后如实的交代了她今天会来我们学校。
申琳本来是坐着的,闻听,嚯得到站了起来,有些惊讶的说,“你是说,今天她就会来我们学校。”
“是啊,九点过来。”我不慌不忙的说。
申琳显得很焦虑,“哎呀,这太突然了,你怎么不早给我说呢。让我也好有个准备啊。”
我笑笑说,“校长,她只是来和我交流学习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不用大动干戈的。”
申琳摆摆手说,“这个你不懂的。艳艳既然肯来我们学校,那就表明希望就在眼前。看来她对我们学校还是很钟情的。不行,我得好好准备一下。”
我知道如果申琳真的这么准备了,薛艳艳肯定不会来了。慌忙说,“校长,我觉得这些形式上的东西还是不要搞了。艳艳昨天给我说她不想太招摇,她只希望自己是一个普通的教师来和我交流经验,仅此而已。我担心你搞的太隆重,恐怕会取得适得其反的效果。”
申琳走到我面前,拍着我肩膀笑了笑,说,“呵呵,小张,你分析的很不错。恩,这些问题我会注意的,你放心,不会让艳艳感到任何的不适的。我会做的无声无息的。”
我不知道申琳要搞什么,不过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有一个很周密的计划了。我忍不住问道,“校长,你的意思是——”
申琳很神秘的笑了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我的最终目的是让艳艳感觉到我们学校各方面硬件在同类学校中是最优秀的。我给你说,你到时候就这么做。”
申琳如此这般的给我交待了一番。听完,我不禁惊讶的看着申琳,说,“校长,这么搞行吗。我觉得成功的几率不是很大。”
申琳非常得意的笑了笑,“小张,你就放开手去干吧,我相信会成功的。”
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从申琳的办公室出来回去。教师办公室里,见到了严琴。这个时候因为还很早,办公室里没人,就她一个。大清早过来就伏在桌子上不知道写些什么呢。她可真是个忙碌的人。不过想想,人家现在的身份,忙碌或许也是很自然的。
严琴见我进来,头也没抬,问了一句,“小张,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心里一惊,她不是在工作吗,怎么还知道我刚才去哪里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明知故问,我从实的说去了申琳那里。
严琴这才抬起头,看看我说,“校长对你还是挺重视的,大清早就把你叫过去交代工作了。”
我坐了下来,说,“校长知道艳艳今天要来,特别交代了我一些事情。”
严琴脸色变了一下,说,“你,和校长谈什么了。”
我摇摇头说,“我什么都没有和校长谈。其实你也不必担心,校长只是让我照看好艳艳。”
严琴有些不相信的说,“她真的只是和你说了这些,别的什么都没有谈吗?”
“当然没有。”
严琴听我这么说,松了一口气,刚才紧张的神经也放松下来,她说,“小张,你和艳艳在一起,就要谨记我昨天给你说的那些话。永远不要做伤害她的事情。”
我越听越觉得气愤,严琴怎么老是这么认为。我气不过,起身走到她面前,问道,“姐,我不知道你对我说话为什么总是这么含沙射影。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那种人吗。”
“是不是只有你心里最清楚了。”严琴淡淡的说,甚至都不去看我。那种态度近乎有些不屑。
她越是这样子越让我怀疑,她一定知道了一些什么。我抓着她的手,问道,“姐,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严琴拿开我的手,也不生气,很平静的说,“好了,张老师,请你注意一下的言行。现在是上班时间,一些私人的问题我们下班谈。”
我知道严琴这时不愿再和我牵扯下去,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好,严老师,那咱们就下班谈吧。我等着你。”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因为走的太快,也没太注意迎面走来的人,直接和她撞了满怀。她打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这人是徐佳丽。徐佳丽皱着眉头打量着我说,“师兄,你这是干什么去,怎么走这么快,哎呦,疼死我了。”
我板着脸,不去看她,淡淡的说,“你没事吧。”我话说的非常冷,虽然是关心的话,不过不会让她感觉到任何关心的。
徐佳丽扭着脸,说,“暂时,是没事。”
“那就好。”我说完就饶过他走了。徐佳丽在我身后叫了我好几声,我也没有理她。妈的,这个女人,说不定严琴对我这么冷漠而且带着一些讨厌估计就和她有关。不行,我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她。
我气冲冲的直接向校门口走去。我心里急积压了太多的愤怒,真想大声的叫一声。不过我知道是不可能的。
走到校门口,在那里站了几分钟,我的心情稍稍的好了一些。这时一辆车子突然停在了我身边,车窗打开,里面钻出个胖胖的脑袋,是王福生。看到他我就想起于明仁,这两个人虽不相同,不过干的事情却都一样,总喜欢厚着脸皮在很讨厌自己的女人面前献殷勤。甚至不惜铤而走险。
王福生冲我笑了笑,说,“哦,小张,你这是站在这里干什么,等什么人吗?”
我挤出个笑容,说,“啊,没有了。我是出来放松一下。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王福生点点头说,“恩,是啊,工作虽然重要,不过也得注意好身体,这俗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哦,谢谢王科长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恩,那就好,那就好。”王福生看着我一连说了两遍。
“王科长,你来我们学校是不是最近又出台什么新的教育政策了还是别的什么”我笑着问他道。
“啊,那个,也不是了。是一些很琐碎的工作,要和你们校长当面谈谈。”王福生话说的不慌不忙。
我知道他不过是在敷衍而已。随后王福生即驱车而去。
我望了一眼他的车影,心里恨恨的骂了他一句老色狼。
这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是一声清脆的女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薛艳艳。当我回头看她的时候立刻就被眼前的她给震慑住了。那应该是一种怎么样无法形容的美呢。映着晨曦柔和的光芒,薛艳艳的身姿就好比天使一样。我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看来她很会打扮。虽然很招人注意,但不是刻意装扮出来的妩媚妖艳。那是一种素面朝天的感觉,却给人一种返璞归真感。
薛艳艳见我一直盯着她看,甜甜的笑了笑,说,“张铭,你看什么呢,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啊,没有了,我发现你今天看起来很迷人啊。”我呵呵的笑了笑,趁机掩饰自己的慌乱。让她发现我是被她的外貌而着迷,那多尴尬。
薛艳艳略显得意的笑道,“看来我这一番的打扮还是有效果的。”
我说“你是专程打扮的吧。”
薛艳艳笑嘻嘻的说,“那是当然了。今天可是个特别的日子啊。我得精心打扮一下。为此早早起来,特地跑到影楼去排队。”
我有些哭笑不得,“什么,你为了画个妆,特地跑到影楼。”
薛艳艳走了过来,点点头说,“是啊,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在那里排队的人特别的多。哎呦,我的腿到现在都还有些疼。”
我没有说话,我算是彻底服气她了。亏她做的出来。
薛艳艳和我相携着进到学校。她不安的四处看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哎,张铭,你没有把我来你们学校的事情告诉别人吧,我可不想别人知道。”
我知道她所说的别人指的就是申琳。我笑笑说,“就是知道又怎么了,你看看,你现在过来,有多少人来迎接你啊。”
薛艳艳耸耸肩,说,“恩,你说的倒也是啊。”
这会儿,学校里的人渐渐也有一些多了。薛艳艳和我相同而行。走到教学楼的时候,她很自然的挽着我的胳膊。我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放开我。
薛艳艳看也不看我,说,“你就别说话了,想想我昨天给你说的两个要点。”
“可是,现在是在学校啊,艳艳,这场合不同,得注意一点。”我说者就想挣开她,没想到,她反而挽的更紧了。
我没有办法,妈的,我的形象非得毁在她手里不可。
于是,这一路上我不免成了焦点,举凡从我身边经过的人都会朝我投来诧异的目光。路上遇到我的几个学生,见到我,甚至和我打趣道,“老师,你上课还真浪漫啊,把师母都带过来了。”
一时间,让我无话可说,情势颇为尴尬。薛艳艳却幸灾乐祸的偷笑。
因为她来的比较突然,没办法,我还得去办公室拿一些资料。我们两个人去了办公室。这时办公室里只有徐佳丽和一个体育老师在。他们见我过来,很惊讶的惊讶的看着。主要还是我身边的那个人。体育老师打趣的说,“张老师,上课还带着女朋友过来啊,真让人羡慕啊。”
我还没说话,薛艳艳就抢着和人家打招呼。我白了她一眼,妈的,这会儿你就不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薛艳艳看到徐佳丽,笑笑说,“啊,你我认识,那天在殡仪馆我见过。”
徐佳丽有些欣喜,笑笑说,“是啊,你好,我叫徐佳丽,张铭是我师兄。”说着朝我挤出个笑。
薛艳艳看看她,然后看看我,似乎有些明白的说,“哦,我明白了,你们是——”
我知道薛艳艳又要胡乱想了,慌忙打断她说,“你别乱猜。我和徐老师只是以前在一个学校读过书。”
徐佳丽不自然的笑笑,然后对薛艳艳表现出了少有的友好,“薛老师,欢迎你来我们学校参观学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我乐意而为。”
薛艳艳只是笑了笑。
我拿了资料,拉着她赶紧走了,在呆下去,还不知道又要发什么让我难堪的事情呢。
我拉着她一路没走多远,薛艳艳突然叫道“哎,张铭,我问你个问题。”
我看叶不看她,淡淡的说,“你如果想要问一些捕风捉影,很无聊八卦的问题那就别问了。让这些问题烂在你的肚子里吧。”
薛艳艳笑笑说,“当然不是了,我问你的问题是非常正经的,你这人就是太敏感了。我问你,那个徐佳丽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转头看看她,说,“我刚才不是已经给你解释了吗,你现在怎么还问啊。”
薛艳艳说,“你那分明是在敷衍我。我看的出来,你们可是不同寻常啊。”
我停下来,说,“你不要胡说。我和她什么事情都没有。”
薛艳艳笑道,“张铭,你在回答我问题的时候眼神有些慌乱。你一定是做贼心虚。”
“一派胡言。薛艳艳,你是来学习了还是来探听别人的隐私了。你那么喜欢探听别人的隐私的话你干脆去报社干算了。”
薛艳艳掩着嘴笑嘻嘻的说,“张铭,你别生气啊,我给你开玩笑的。不过那天在殡仪馆,我见你们相依相偎,看起来很不一样啊。”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有回答。不能再让她问下去,像她这刨根问底的一味问下去,指不定就露出马脚了。
薛艳艳见我这么瞪着她,随即摆摆手说,“好了,好了,我不问了。”
我带着薛艳艳直接向美术室走去。按照申琳的要求,我特别经过了一个班级。其实我也不太懂她要干什么呢。
当经过这个教室的时候,薛艳艳突然拉着我说,“张铭,你等一下。”
“怎么了?”我问道。
薛艳艳说,“他们正在上美术课啊,我们看一下吧。”
我一看,可不是,一整班的学生都在凝神听美术老师讲课。奇怪,这个美术老师我好像没有见过啊。他讲的美术课非常生动,这是在讲美术在生活中的重要性以及市场前景。妈的,听的我都入神了。
我注意到,薛艳艳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的点着头。同时嘴角微微提起,现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此时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听了一会,薛艳艳随即说,“张铭,我们走吧。”
“好。”我点点头。
薛艳艳这时忽然不说话了,沉默着,皱着眉头,我寻思,难道是听着刚才的美术课有些心得了。薛艳艳突然问我一句,“张铭,你说美术专业真的如他说的可以成为一份正常的职业吗。我听着怎么有些难以置信啊。虽然美术很不错,但是它一定的局限性啊,而且对人的要求非常高,不像别的专业,入门的门槛也很低,社会上需求量很大,我总觉得它存在一些局限性。像刚才他说的,美术专业都可以和电焊专业,电脑专业并驾齐驱了。”
我有些惊讶,因为她的疑问正是申琳特地给我交代的,当然申琳已经给我交代了答案。我笑道,“艳艳啊,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学校所培养的美术人才其实只是面向商业化的需求来培养的。这些人才的要求并不是说需要你要多高的美术造诣,也不是说要你为了创作一幅画作而像达芬奇画蒙娜丽莎一样十年磨一剑。你知道很多酒店,宾馆所挂的那种水彩画,艺术画,风格各异,有模仿大师的,有的是自己创作的。”
薛艳艳点点头说,“恩,这个我知道,我见过很多。”
我笑道,“是的,其实这些画作就是我们所培养的美术人才创作出来的。这么给你说吧,现在有很多的艺术工艺品公司专门从事设计,制作这种壁画的。这种壁画的特点是,需求量大,对艺术造诣的要求本身不是很高。一幅壁画一天就可以创作成。这就正好和我们培养的美术专业人才的趋向是相同的。现在社会上对这种美术人才需求量很大,可以说供不应求。”
薛艳艳点点头说,“哦,我明白了,所以你们学校现在对这个美术专业也是投下了很大的资本去开发吧。”
我点头,叹口气,说,“不过现在很多职业技校对这个行业并不是很看好,都认为美术成为专业是在是一项很可笑的事情。劳动局和教育局也对这个行业不看好,因而不能获得国家的教学补助金,一直都是靠着学校的经费支持。不过这还不是最困难的,关键是现在的美术老师不太好找。就连美术老师也不看好。”
薛艳艳吃惊的说,“真的是这样吗,难以置信啊。”
我说,“可不是嘛,你都不知道我们校长每天都顶着多大的压力。她现在最棘手的事情就是一个优秀的美术老师。唉,难啊。”
薛艳艳想了一下,说,“张铭,万事开头难,你要申校长一定要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这一切都会成功的。”
我笑道,“艳艳,以你而看,这个美术专业是不是有前途啊。”
薛艳艳说,“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那这个专业的市场前景是非常广阔的。说实话,刚才听你那么一说,我打从心里都非常佩服申校长。佩服她独到的目光以及惊人的毅力。一个女人能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做这件事情,真的很了不起。”
薛艳艳说着,目光里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一种钦佩的神采来。
看到她这种表情,我打从心里也开始佩服申琳了,她的做法真的太让我意外。薛艳艳看来是对申琳有所注意了。我知道,再按着申琳要求的做下去,那么薛艳艳就会自己提出来要来我们学校了。而这种高明的手法没有对薛艳艳施加任何的压力,没有对她如何的示好,这是以一种很自然的方式来进行。打从心底来感动她。我很惊讶,申琳怎么会对薛艳艳如此的了解。
来到美术室的时候,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我差点没认出来,这还是我们的美术室吗,那种焕然一新的感觉让我感觉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而且里面的各种设施完全焕然一新。
薛艳艳兴奋异常,东看看,西摸摸,欢喜的说,“这些设施很精致啊,你看这画架,全部都是金属的。还有这画笔……”薛艳艳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那些画具。
大概有几秒钟我才反应过来,笑道,“这是前年学校花了重金建立的,这些画具器材全部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而且都是经过权威专家认可的。”我有板有眼的说。话是这么说,不过我心里却冒起了问号,申琳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把这里面的器材迅速换了一遍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显然还沉浸在那种对画具的喜爱之情中,只是微微的点点头。
我正等着她往下会说一些什么话的时候,薛艳艳忽然对我说“张铭,你不要动,我给你画一张画吧。”说着抄起一支画笔来,揭开一张画纸。
我心里一喜,她肯定是情不自禁想要试试这些画具了。我说,“艳艳,你想要画的话,以后有的时间。现在不用画。”我是没打算给她做模特的。
薛艳艳笑道,“怎么,张铭,你想给我画吗?”
“啊,这个没问题。不过我现在想要给你讲讲美术透视学的一些东西。”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去给你画画。给她画画难免要被她盯着看,我总觉得难免会暗生一些情愫来。薛艳艳对我的态度很来就很暧昧。
薛艳艳当即走了过来,将我推倒一个画架前,说,“你可以一边给我画,一边给我讲解啊。”
“这,这,好,好吧。”我极不情愿的拿起了画笔。
薛艳艳当即站到了画架前。然后盯着我,一言不发,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果然如我素猜想的一样,薛艳艳看我的眼神非常的热烈,火辣辣的,我能感觉到这里面所表现出的浓烈的感情。我不敢去看她,拿着画笔,却愣楞的瞅着空白的画纸。
薛艳艳这时说,“张铭,你怎么不画啊。是不是要我摆个姿势啊。”
“啊,不是”我回过神来装模作样的拿起画笔在画纸上胡乱的画着。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在画纸上画出来。
薛艳艳说,“要不然,是不是我穿的衣服太多了,不然脱掉几件吧。”
我见她真的药去脱衣服了,连忙说,“不要脱,我这不是给你画人体画呢。”
薛艳艳停止了,然后发笑道,“怎么了,又不是让你脱,我脱而已,你紧张什么。”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你脱光就没想过什么后果吗,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美色当前,完全是没有定力的。”
薛艳艳笑道,“要不要试试啊,反正我是不担心的。”
“啊,这就不用了,我开玩笑的。”我慌忙阻止她,真担心她真就会脱了。我感觉薛艳艳现在越来越大胆了。“那个,我们开始讲把。”
我随即开始细致认真的讲解起来。别看薛艳艳刚才有些嬉皮笑脸,但是这会儿却听的非常认真。甚至认真的和我讨论起来女性的三围和身高的比例协调性。本来我是尽量避免不和她谈这些话题,不过她有意起到这个话题上,我没有办法,只好一句句的应答。不过出乎我的意料,她并没有如我想象的那样戏谑我。
讲完这些内容大概快要到中午了,我们两个人伸着懒腰从画室里出来。我这才发现自己口干舌燥。真没想到,给她讲课,我居然可以忘记时间。
薛艳艳这时笑道,“张铭,谢谢你给我讲的这些内容,我真是受益匪浅啊。恩,快到中午了,为了表示你的盛情款待,我决定中午请你吃饭。”
我长长的出口气说,“不用了,你是可忍,我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薛艳艳看了我一眼,忽然掏出一个手绢向我的脸擦去。
我慌忙闪开,说,“你要干什么?”
薛艳艳摇摇头笑道,“你紧张什么,我给你擦擦汗。”
“是吗,我脸上有汗吗?”我摸了一下脸,可不是,脸上都是细密的汗水。
薛艳艳说,“张铭,你是不是非常热啊?”
我慌忙说,“哪里有,我怎么会热呢。”
“那就奇怪了,你的脸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汗水。”
“我……”是啊,我怎么脸上有那么多汗水。
薛艳艳见我无言以对,神秘兮兮的笑道,“我知道是什么原因。”
对于薛艳艳的答案,我是不敢去听的,摆摆手说,“算了,我不想知道。”说着就赶紧走。
“哎,你别走啊。”薛艳艳几步追了上来,然后对我说,“刚才我让你在我身上测量胸与肚脐眼之间的黄金分割点你那个时候脸红了,我都看着呢。”
“胡,胡说。”我心虚的说。因为薛艳艳正好说到了点上。的确,我刚才我在给薛艳艳做示范的时候,我的手在她的胸部上游走,我心里的确非常的紧张,我的手几乎都是颤抖的,生怕会碰到她的胸部。妈的,当时她一本正经,我以为她没有注意呢。不想,完全都被她看在眼里了。
我说着一步抢先,走到了前面去。
从教学楼出来,薛艳艳说,“张铭,我们出去吧,我请你吃饭。”
如果让薛艳艳请我吃饭,那就违背了我的宗旨。怎么说,人家也是客人,不能让她破费。不过我知道一旦去饭店,必然会是她去掏钱的。
我想了一下,看到不远处的饭堂,灵机一动,说,“艳艳,我们不如去饭堂吃饭吧。让你也感受一下我们学校的伙食情况。”
“恩,不错。不过,这样合适吗,你给我免费上了那么长时间的课,但是现在还要吃学校的伙食,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艳艳,只要你不不会觉得我们学校的伙食不好就可以了,我没什么。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学校的伙食是很不错的。校内的员工都在饭堂吃。我觉得我们学校飞伙食丝毫不亚于饭店做出的饭。”
薛艳艳闻听,来了兴趣,说,“真的吗,那我可要尝尝了。”
虽然我们学校有几个人是认识薛艳艳的,不过相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她只是个陌生人,因为刚和我在一起,都把她看成是我的女朋友了。
走到饭堂门口的时候,冷不丁身后有人叫了我一声,“张老师,真是大好的心情啊,上班都带着女朋友过来了。”
我回头一看,是沈天来。一看到他那老古董一样的脸,我就没了心情。我淡淡的笑道,“沈老师,我可没有你的心情好啊。”
“啧啧,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沈天来冷冷的扫了薛艳艳一眼说,“张老师,你真是够说笑了。我怎么能和你相比呢。你现在可是如日中天。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上班都可以带着女朋友过来了,真是让我们这些终日面对枯燥的教学的老师们羡慕啊。”
妈的,这个家伙还来找我挑衅呢。我知道我现在是抢了他的风头,他一直对我怀恨在心,看到我就不爽,现在才说出这一番的冷嘲热讽的话来。不过薛艳艳在身边,我不能表现的太丢脸,怎么也得拿出一个男人的气魄来啊。我不慌不忙的笑道,“沈老师,你是老资格,在很多方面我有很多东西都需要向你学习的。哦对了,这对于下乡宣传招生这一方面你可是经验老道啊,希望以后可以多多赐教啊。”
沈天来不是傻瓜,他自然知道我这话是往哪里说的。顿时气的满脸涨红,咬了咬牙,哼了一声,说,“张老师,你应该明白,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尤其是一些靠着模样好讨好领导的人,得势也只是暂时的。一个好的老师是靠着自己的真本事成就事业的。任何想要走捷径的行为都不可能成功的。”
王八蛋,居然把我说成小白脸,我气得七窍生烟。如果是以前,我早动手了。不过现在我也懂得韬略了。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多谢沈老师的提醒。不过你也听说过什么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有些人啊,自己没本事,却把责任都归咎给比人。你说别人能力比你能力强,你就算不虚心去学习,不去羡慕人家,怎么也不应该去诋毁吧。像这种没有师德的人当老师真是唉,算了,沈老师说是吧。”
说着我挑衅的笑了笑,然后故意搂着薛艳艳的腰大摇大摆的向饭堂走去。我听到身后沈天来和几个随行的人叽叽喳喳的议论我这小子才来学校几天就这么目中无人,太嚣张了。根本就是仗着校长的庇护。还不是因为长着一张小白脸。王八蛋,又这么看我。我真想不明白,难道这些家伙就没有注意到我的工作能力吗。
我和薛艳艳打了饭,捡了一个空的桌子坐下了。周围不时有人头来目光。薛艳艳小声说,“我们成焦点了。”
我淡淡的说,。“管他呢,吃你的饭吧。”
薛艳艳吃了几口,忍不住问道,“咦,怎么没见我姐啊。”
我心说,“你先看看于明仁在不在。他要是不在,你姐不在就得到合理解释了。”我淡淡的吐了一句不知道。
薛艳艳看看我,说,“张铭,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
我打断她说,“你不要给我提着件事情。吃饭。”
薛艳艳那里会乖乖的听我的话去老实的吃饭,吃了一口,当下放下筷子,说,“张铭,你不要在意那些人说的话。我觉得他们的行为太偏激了。”
这何止是偏激啊。这简直是由嫉妒生愤恨。我淡淡的说:“我没有在意,你赶紧吃饭吧。”
薛艳艳的话显然是没有说完,继续说,“张铭,其实男人长的好看也不是什么大错,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方正,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相信你的能力。”
我抬头看了一眼薛艳艳,就见她一脸坚定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真诚。我点点头说,“艳艳,真是谢谢你。那个,刚才的事情很对不起。我太唐突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摇摇头是,笑道,“张铭,你说到那里去了。既然他们认为我是你的女朋友,那么不做做样子,怎么能让他们相信呢。”
我点点头,薛艳艳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谁娶了她估计都会幸福的。我寻思着。
“张铭,那个沈老师是什么人啊,我看他的样子非常高傲,对人很傲慢啊。”薛艳艳突然问起了沈天来。
我说,“你真是看的太准了。他在学校是个老资格。我承认他的教学生涯比我漫长,工作经验是比我丰富,而且他还是校长从别的学校花费了很大的精力挖来的。不过这个人恃才傲物,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有一种目空一切的感觉。”
薛艳艳笑笑说,“我明白了。他肯定是一个不懂得变通的人。我们学校也有这样的老师。其实就是思想很老套。被人称为老顽固。其实为人处世,凡事并不一定要叫那么真。就好比立方体和球体,同样是两个集合体,但是球体就是比立方体滚的远。这就是一种哲学。”
我惊讶的看看她,说,“艳艳,你行啊,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在这为人处世方面,你倒是挺老成的。”
薛艳艳笑笑,小声说,“你忘记我是在什么家庭成长起来的。耳濡目染,难免受一些熏陶。”
我说,“不过我看你在为人处世方面却没有表现出你说的这种哲学来。”
薛艳艳说,“知道并不是要必须学。学也并不是完全去学,适可而止,而且要懂得运用。凡事都不能太过,不然被人看出你是个圆滑心机很深的人,谁还会和你打交道。这里面的学问很多呢。我很欣赏这种为人处事学,不过并不会完全采用。我有我自己的方式。”
薛艳艳说起这些一套一套的,简直比严琴说的那一套道理还要有道理,听的我大为震撼。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外表清纯的薛艳艳对处事学的深谙程度,我想,就是严琴,申琳,也不过如此吧。
正想到申琳,申琳就走过来了。她是一个人过来的,估计王福生早就走了。这家伙来我们学校的勤奋程度比上班还要多。
申琳端着饭坐到了我们旁边,笑吟吟的说,“你们在谈什么呢,这么开心啊。”
我忙说,“没什么。”今天真是邪门了,申琳居然在饭堂吃饭。这可是我来学校头一次见到。
薛艳艳见申琳端着饭也在这里吃饭,显得异常惊讶,说,“申校长,你,你也在学校吃饭。”
申琳不以为然的说,“怎么了,我一般在学校的时候,就在饭堂吃饭啊。”
薛艳艳慌忙摇摇头说,“没,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稀奇啊。我就没见过我们校长在学校吃过饭。”
申琳闻听,当即笑了笑。
薛艳艳突然对申琳很感兴趣,说,“申校长,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啊。”
申琳吃了一口饭,点点头说,“恩,你说。我只要知道,就会回答。”
薛艳艳想了一下说,“恩,是这样的,我刚才和张铭见你们的学生正在上美术课,在我和张铭交流教学经验的时候,我顺便也参观了你们的美术室。张铭给我谈到了你们学校对于美术专业大力扶持的力度以及当前面对的一些困难。申校长,这是真的吗?”
申琳微微点点头,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后满脸愁容的叹口气,说,“唉,我现在感觉是坚持不下去了。恐怕——”
“恐怕什么。”薛艳艳神色不由的为之一紧张。
申琳摇摇头,说,“你们所看到的那个美术老师是我外聘的,论小时请的。人家也觉得我们的美术专业没有未来,他明天就不会来了。但我们学校的美术老师却很紧张。虽然之前我一直让张铭兼任他们的老师。不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总不能一直让张铭上完了自己的课程还要再去给美术专业的学生上课。这对我的老师也是不公平的。不过,一个好的美术老师真的很难请。看来我只能——”
申琳没有往下去说,薛艳艳却已经听出来,马上说,“申校长,你不要就这么草率的结束美术专业。这是你的梦想的。凡事还可以想别的办法的。”
申琳摇摇头说,“没办法了,我都想过了。”申琳故意表现出一副非常纠结的表情来。
薛艳艳突然握着申琳的手,一脸认真的说,“申校长,还是有办法的,你放心。就算别人不看好,我也很看好这个行业。如果实在没人愿意当这个美术老师,那么你不嫌弃的话,我来吧。”
申琳闻听,不由的为之激动,反手握着薛艳艳的手说,“艳艳,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没有听错吧。”
薛艳艳笑笑说,“申校长,当然是真的。其实自从张铭给我说了你的事情后,我心里就触动了。我觉得你狠了不起。一个女人,管理着这么大的学校,本来就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作为女同胞,我更应该支持你,我们不能让那些男人看不起。”薛艳艳说着扫了我一眼。
我心说,看我干什么,我有没有看不起你。
“艳艳,我替那些学生好好感谢你了。本来下周美术专业要解散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给他们说呢。”申琳缓缓松口气说。
事到如今,我算是彻底明白了申琳这一招棋的高招。她可真是技高一筹啊。薛艳艳本身就是个理想化的艺术青年。想来在她的心里也殷切的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能够学习美术,热爱美术,同时她也希望美术在社会上能够像其他职业一样广泛化。这因该是她的一种理想吧。我想起在秦临县我们第一次交锋的时候她的那一番话就看以看出她对于美术的执着。
想着,我忽然有些惊讶,这怎么和申琳的理想某些程度上有些不谋而合啊。也许申琳早就抓住薛艳艳的这些渴望的心理了吧,这才顺理成章的让薛艳艳答应来我们学校。
当然,我现在还不知道申琳许下的这些空头支票是否会兑现呢。这个美术专业在我们学校其实一直就是一种很边缘化的专业,属于学校实验的新兴专业。学生也没有那么多。今天我们看到的那些学生很明显有滥竽充数之嫌。不过这些问题都不是很大。对申琳而言,我想这都不是什么难题。
这一顿饭对于她们而言实在是意义重大,因为这促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不过听来倒是很滑稽,估计申琳也是第一次,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居然在学校的饭堂里解决了。
下午,薛艳艳随着严琴走了。因为严琴下午要去殡仪馆为她丈夫的骨灰寄存办一些手续,薛艳艳就陪着她去了。看着她走了,我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一下午,没她的折腾,我能好好的歇息一下,对了,我得把我的入党申请赶紧写好。
不过这入党申请毕竟我是第一次写,对于许多的要素我还不能够掌握。我在办公室正为这入党申请如何写而纠结的时候,田林过来了。
还没有坐下,就开始关心起我今天一中午的事情。“张老师,和薛老师进展如何啊。我看你们谈的好融洽,我本来想要过来插上一两句话,最后还是打消这个念头了,不忍心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少来开涮我了。
田林笑笑说,“张老师,我今天见你和沈老师在饭堂门口好像发生口角了,怎么回事啊。我本来想要过去的,唉,左老师突然叫住了我。”
我心说你小子分明是隔岸观火,居然还这么说,这分明就是又想当biao子还想立贞节牌坊的行为。我没有和他继续闲扯,随便敷衍了几句。
田林见到我正在写着一个东西,好奇的问我这是在写什么呢。
我将稿纸直接推到他面前,说,“你自己看看吧,我都坐了很长时间了,结果没写出一个字来。”
田林拿起稿纸看了一眼笑道,“原来是入党申请。这东西很好写啊。”他说着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你想入党。现在入党的门槛很高啊。党委会对党员要求很高,尤其是我们教学工作者,门槛特别高。恐怕有些困难。”
我看看他说,“怎么,田老师,听你的话的意思,你是有亲身经历了。”
田林叹口气,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嘿嘿,我递交了好几次的入党申请,但是最后都被打下来了。各种理由都有。唉,反正这里面的水很深。不是太容易。不过入了党,那以后对工作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我说,“是这样啊。看不出来田老师还是身经百战啊。嘿嘿,我也只是想去试试而已,行不行再说吧。”
田林叹口气,然后忽然有些明白的说,“张老师,我看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吧。都是自己兄弟,你还给我藏着掖着,说吧,是不是校长给你写推荐信了。”
这家伙真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来了。我敷衍说,“没有了,你别瞎猜了。唉,你快给我看看这入党申请如何写。老兄你也是写这个的行家里手了。”我自然是不会给他说的,话说是兄弟,那得看在什么时候。我身陷囹圄,你还会顾及我这兄弟。
田林见我不说,也没有办法,点点头,说,“好吧,这没问题。”田林摸过来稿纸,抄起一支笔,当下就写了起来。
真看不出来,他写起来驾轻就熟,写出来的就和范文一样。十分钟,一份入党申请就写好了。
田林写好让我去检查,我大致看了一遍,还不错。当即收下了,然后笑吟吟的说下班请他吃饭。
田林摆摆手说,“请客是必须的。不过我想知道校长中午和薛老师谈的非常欢心,都在谈一些什么啊。是不是薛老师打算来我们学校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没有和他多说,只是点点头,算是认可了。
田林闻听,然后话里有话的说,“看来,我们学校这次真的要热闹了。我真佩服我们校长啊,手段太高明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就让薛老师心甘情愿就来我们学校了。校长在高局长,王科长,以及新来的潘局长之间游走的游刃有余。这种尺度的把握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
看田林的表情是复杂的,也不知道他心里是如何看待申琳的。但是想想,申琳对于我而言,也是很让我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这时候我手机忽然响了,是申琳打来的。她的话很简单,直说了一句,“小张,你现在来我办公室,有重要的事情谈。”
挂了电话,田林忙问我校长找我干什么。
我双手一摊,叹口气说,“天晓得啊。我还是赶快去吧。”
田林无限羡慕的看着我说,“你现在是校长身边的红人了,校长什么事情都要找你来办。”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你胡说什么呢”
田林嘿嘿的笑笑说,“张老师,你没听过一些小道消息吗,现在我们学校私底下都传遍了。”
我疑惑的说,“什么消息。我没听说啊。”
田林小声的说,“现在很多同事私底下都在议论说你是靠着自己长着一张小白脸博得了校长的喜欢。这言下之意就是说你和校长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我气的七窍生烟,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妈的,这是谁说的。”
田林慌忙拉了一下我说,“张老师,你别生气,现在传的人多了,就连别的学校也在传有这个事情,你先冷静一下,得好好想想得罪谁了,他怎么会这么造谣中伤你啊。”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妈的,要说这学校我还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就说今天和沈天来发生的口角,我想,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暗中记恨我呢。谁知道会是谁,我忽然觉得这学校处处都充满陷阱,而且这种陷阱是你完全察觉不到的,有时候你自己都跳进去了却忽然不觉呢。我想,别说我们这些普通的教师,就是申琳她这个学校的一把手,可能在工作中都也会处处小心,而且是眼观六路,耳闻八方。时时都在提防着别人。
申琳的办公室。这时候她正在接一个电话。说话声色俱厉,似乎在和他吵架。我在门口听的清清楚楚。
“为什么每次你总是喜欢这样教训我,我讨厌你这样说话的口气,你知道不知道……你的领导架子不要动不动就在我面前摆……你已经不在乎我的事情了,为什么还要关心我和他的事情。我和他有什么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当你回到家里享受着家庭的温馨,你理解过我的感受吗,你知道我是怎么度过的吗”话说到这里突然里面沉默了,然后我听到低低的呜咽声,不会吧,申琳居然在里面哭起来。我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个位置是不是有点不是合适,伸起手来犹豫了几次不知道是不是该敲下去。
这时,突然里面又传来申琳的说话声。她的语音有些凄惨,带着颤抖。“我知道我对你并不算什么,可是你知道吗,我,我怀孕了……”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申琳居然怀孕了。她怀孕了,她怀的会是谁的孩子。我脑海里迅速列出了一大串的名字。想想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大概有几分钟,我听到里面没有了声音,估计是挂了电话吧,我干咳了一声,然后去敲门。这个细节是以前严琴交代我的。在有些似乎,干咳其实可以起到一个意想不到的效果。用的好会被人看做很有礼貌的人。
听到申琳让我进去,我这才打开门。我注意到申琳的脸上还有些泪痕,尽管她做了一些处理,不过还是无法掩饰眼角哭过的痕迹——微微有些泛红。她不自然的朝我笑了笑说,“啊,小张,你过来了,快坐吧。喝水自己倒吧。”
“恩好。”我装作对刚才的事情浑然不觉,然后先过去,把申琳的杯子续上了一些水,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坐下后,申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尽量想让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然后将两个手交叉着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笑道,“小张,艳艳下午没给你打电话说夜里出去玩?”
我摇摇头说,“没有。艳艳这会儿正陪着严老师在殡仪馆呢,也许今天夜里不一定出来呢。”
申琳哦了一声,然后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水,似乎自言自语一样的说,“恩,这样也好。严老师突然变成一个人,肯定受不了,艳艳是该多陪陪她。”
我说,“校长,现在艳艳不是答应来我们学校了吧,我想我的任务是不是算是完成了。”
“啊,这个啊。”申琳拍了一下脑门,说,“你看我这记性,都给忘记了。小张,你这次做的非常好。不过我我想说的是,你以后要和艳艳通力合作。我已经决定哈了,我们学校将加大对美术专业的投资力度,争取将美术专业做成我们学校的一个品牌。”
我吃惊道,“校长,你不是说真的吧,你真的打算……”
申琳吧摆摆手说,“没错,我早就这么打算了。其实我也想好了,这个专业如果想要做大,得有一个坚强后盾的支持,艳艳是在合适不过了。我将来打算将这个专业完全交给艳艳来负责。”
我顿时明白了,申琳之前给我说的话并不是假的,而是早在她心目中酝酿很久的计划。其实她给我所说的那些美术专业现在办压力很大,阻碍非常多,尤其是劳动局和教育局对这个不赞成和支持,更是雪上加霜。首先下拨不了教育经费,其次就是国家的补贴政策不能惠及到这个专业上,生源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现在艳艳来了,那么在很多问题的解决上,相对都会容易很多的。想来劳动局和教育局肯定也会卖给艳艳一个面子的,在某些政策上或许会对她开绿灯。
申琳的高瞻远瞩着实让我佩服,真没有想到她居然算计的这么周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看来人家能在这个校长的位置上坐的这么长久,那也是经过长年累月在恶劣的环境中锻炼出来的能力。
申琳随即又问我入党申请是否递交上去了。接下来说,“小张,你和田老师开班的前期工作都准备好了吧,记得,你们是第一次做,工作一定要细致认真,千万别出现任何的纰漏,而且这次教育局的领导要来检查,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我点点头说,“校长,你放心,我和田老师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恩,那就好。”申琳点点头,抬腕看看手表说,“呦,差不多了,我们走吧。”说着站起身来。
“走,去哪里啊,校长?”我一头雾水。
申琳边走边说,“近期因为新学期要开班,按照惯例,劳动局和教育局要给几个开班的学校开会。”申琳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看我笑道,“这是劳动局和教育局联合组织的,你是新人,参加这种会议能学习到不少的东西。”
我虽然不知道到底能学到什么东西,但申琳既然这么说,我也只好跟着去了。
我们一前一后向车库走去。路过教学楼,沈天来正好从里面出来,虽然我们相距很远,不过彼此都能看的非常清楚。他一脸的隐晦,带着一种恨恨的表情扫了我一眼,然后走了。
我心里琢磨着,这一次被沈天来撞见,这家伙肯定更加深了我是靠着一副小白脸博得领导喜好的,妈的,在他的眼里,我估计和兔宝宝差不多了。
我想着,这些事情是不是要给申琳回报。我总觉得不是很稳妥。
会议是在教育局开的。还是第一次来教育局的会议室。虽然不是很大,不过绝对要比我们学校的气派。来这种地方,很自然而然就有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与会者虽然都是有说有笑,不过这些人的谈话程度都是一定的限度的,大多与教学工作由关系,每个人都是一副对工作非常负责的模样。
今天来参会的大概有七八个学校的领导。无一例外,身边都带着一个人,无一例外都是本校工作能力最为突出的,其实一年到头这几个职业学校的领导也不能碰上几次头,所以每一次碰头都会带上本校最优秀的教师,大概有炫耀的意思。这已经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以前我们学校陪同申琳来的不是严琴就是沈天来。不过……,现在却轮上了我。这些事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第一次参加这种工作会议,我非常谨慎,也不敢多说话,跟在申琳的后面,在她和那些校领导们寒暄的时候我就当个听众。轮到申琳介绍我的时候我也只象征性的笑笑。断然没有想到,现在我在我们东平市的职业教育界也是小有名气。申琳向几个校领导介绍我的时候,结果那些校领导无一例外都表示对我印象深刻。然后又如何的夸奖我的工作能力如何突出了。
在这个时候我是必须要卖乖的,做出一副谦恭的态度把我的成就都说成是申琳领导有方。在这个时候,申琳总会看看我,轻轻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我的认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作为东平市最大的职业学校,申琳走到哪里,那些人都会很给面子。以一种虚怀若谷的态度对申琳进行一番歌功颂德。也是后来我才了解到,这些职业学校其实都有门第观念。是按照个学校的规模来体现的。一般同等地位的学校领导,在谈论的时候都会各自夸奖自己的学校的教学工作做的如何的突出了。一旦是地位有差距的学校,那些这些校领导在炫耀学校的能力的时候就不能直接去夸赞自己的学校了,要互夸。而这个主次程序则是由地位低的学校首先夸比自己地位高的学校。在对对方进行大赞后,地位高的学校再对他们学校的成绩进行一番夸赞。而这个夸赞的方面也是有学问的。地位低的学校的夸赞带着一种谦卑而奉承的姿态,而且溢美之词颇多,大有夸大其词之嫌。相对于地位低的学校,地位高的学校的夸赞很简单,一句“你们学校也很出色嘛,比如……”在对低地位学校某一方面进行夸赞时,这些高地位学校的措辞会非常注意的,他们不会说你们学校做出的成绩超越了我们,就算事实如此,他们只会说你们这个成绩做的和我们是差不多的。这体现的是一种高地位者的面子问题,他们会非常注意的。对于低地位的学校都是心知肚明,但不名说,然后装糊涂的说自己的学校要如何的继续努力,凡此种种。
在官场上,有时候装糊涂要比真明白更重要。看来,郑板桥的那一句难得糊涂或许也是对官场文化的一种总结吧。
主持会议的是潘局长,劳动局除了李科长,同时来了几个科员,估计是负责抄记工作的。我原来以为高清杨也会来的,毕竟,教育局嘛,可是人家的地盘,不过眼下,教育局除了派来中教科的任科长,王福生意以及几个科员,就没别人了。我寻思,这是不是高清杨怕和潘局长碰面啊。看两个人一副世仇的样子,见面怕也是冤家路窄。
会议开始,照例先是最高领导先发言。现在潘局长是最高领导,在大家的热烈的掌声后,潘局长开始讲话了。虽然潘局长上任也有些时日了,不过新官上任的那股子冲劲还没有过去。讲起话来特别有劲。慷慨陈词,大谈我们东平市职业教育贯彻国家惠农政策方面取得的成绩以及当下所存在的一些弊端。真没有想到,潘局长讲起话来毫不避讳,毫不留情的讲了个行政机关在对这些弊端的处理上存在的惰性以及消极的态度。潘局长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具体是教育局还是劳动局存在这些问题,因而让人怀疑他是对整个教育机关的批评。
这期间,别说我们这些学校的负责人,就是劳动局,教育局的人也都微微低着头,显得非常不自然。
潘局长再批评完之后,随后又谈了劳动局眼下的一些工作规划。这些计划听起来当然是非常令人振奋的。不过那些与会者听的却有些心不在焉。一个个眼神涣散,不过却还是努力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姿态。换一种看法,潘局长所做的工作规划,倒很像是一场个人的脱口秀。他就像是在编织自己的个人梦想一样。
和别人不同,申琳在听着潘局长讲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炯炯有神,而且眼神里充满了神往。她嘴角一直挂着很浅淡的笑容。那感觉,仿佛她已经完全融入了潘局长的谈话之中,和他所谈的教学改革计划融合一起了。
潘局长最后谈到了教育改革,不断提醒大家要推陈出新,努力发现新的,有潜力的职业教育专业。然后列举了几个别的县市在这方面做出的巨大的成就。
谈到这些的时候,众人不免唏嘘,教育局的那些人以及劳动局的例可证脸上都浮现出一种不屑的表情。很显然,他们对潘局长讲这些内容是没放在心上的。
不过听到这些我却大为震撼,因为这让我听起来非常熟悉,这怎么和申琳要大力扶持美术专业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看了一眼申琳,不禁有些惊讶,申琳这时候表现出少有的欢喜激动之情。她脸上的笑非常明显,那是一种得意的笑,一种似乎胜利在握的笑容。她甚至捏着一只拳头轻轻的在桌子敲着。我不知道这个小小的动作代表什么,估摸着申琳大概是太激动了,以致让身体都有些颤抖的原因吧。
潘局长讲完了话,接下来李科长,王福生,任科长相继极简短的讲了几句话。这有一种带着象征性的,不过是对潘局长讲话的一种补充,或者也可以理解为陪衬。
会议结束后,潘局长走了过来,对申琳说,“我昨天和李科长讨论了,同时也结合了教育局相关领导的一些意见,我们以致通过,都觉得你提出的美术专业很不错。有一定的前景。”
申琳抑制不住喜悦之情,高兴的说,“那就好了,我今天回去就着手让人去准备一份规划的资料。”
潘局长点点头,说,“恩,很好。不过这个教师的人选你决定了吗,你们是第一次做这个,这教师的人选一定要慎重选择,务必要成功。”
申琳点点头,胸有成竹的说,“这个你放心,我早有打算了。”
潘局长点点头,迟疑了一下,说,“不过,这个问题你还是得和高局长谈一下。我们既然要把这个专业做好,那么在教师待遇方面,一定要和同等教师相同。找一个内编教师吧。这个事情得要和高局长好好谈谈。虽然在这专业的选择上和教育局达成一致了,不过这教师的人选,还没有商量。这是教育局的事情。”
申琳笑笑说,“潘局长,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办好的,稍后我会找高局长谈的。”
潘局长点点头说,“这样最好。”
潘局长和申琳的谈话似乎都带着一种默契,可以用一唱一随来形容。而且他们谈话的时候,绝对是不会感觉出说这是领导和下属的商谈,他们更像是两个朋友。从他们对视着的目光中可以看的出来。因为都流露出温和的情愫。
潘局长和申琳在随后又谈了一些工作上注意的一些问题,随后就走了。申琳虽然没有一直送他出去,,但是目光却随着他的身影一直到了教育局的门口。她的神情随即变的很复杂,刚才闪烁其光的眼神忽然就黯淡下来了,脸上挂着少许的失落之感。
我们随后也跟着出来了。走出办公楼,正和几个学校的领导正谈着,王福生从后面追了上来,“申校长,你先站住一下,我有事情找你。”
申琳停了下来,回头看看他,说,“王科长,你有什么事情吗?”
王福生看看我们,随即笑笑说,“来我办公室吧,给你看一些资料,是关于你们学校的。”
“哦,那好吧,”申琳点点头,然后对几个人说了几句失陪之类的客气话,对我说,“小张,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我去去就来。”
申琳跟着王福生随即就进去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里揣测他们这是要去谈什么了。妈的额,王福生找申琳肯定没什么好事。这家伙利用工作之便,想要勾搭申琳才是真正的事情。典型的假公济私。唉,看着申琳就这么随着王福生进去了,我心里忽然有些很不爽快。莫名其妙的,我一时也很奇怪。
申琳走后,那几个学校的领导也一一都跟着走了,不过职教中心的校长赵耿亮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在他们都走远了后,借机找我攀谈起来。
“张老师,刚刚参加工作不久吧?”赵耿亮笑吟吟的说。
我点点头说,“是啊,赵校长。”
赵耿亮点点头,看看我,说,“哦,张老师,你们校长还要过一会来,我们不如去那边坐会吧。”说着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组石凳。
我迟疑了一下,我不知道赵耿亮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这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人家堂堂的校长,不会平白无故的找我这个小教师去谈天的。
赵耿亮见我没有动静,又说了一下,“走啊,张老师,来吧,反正也是没事。”
说着拉着我向前走去。这个时候我不好再推辞了,只好说,“好吧。”
我们相继坐下后,赵耿亮当即就问起我的基本情况。比如说在学校生活的是否清苦啊,学的什么专业啊,对于将来有什么规划之类的话,我很谨慎的回答了几句。现在我还摸不清赵耿亮究竟是何目的呢。有些话是不能够乱说的。
赵耿亮点点头,然后对我说了几句褒奖之类的话。当下说,“张老师当初为何选择做了教师这一行业。”他说着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这一种微笑我是非常熟悉的,因为申琳经常展露这种笑容,只要所有的事情都会朝着她所预期的方向去发展的话,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就露出这样的笑容。
我心里叹口气,当初这是阴差阳错做了老师,当时的肠子不知道都毁成什么样了,但木已成舟,一切都无可改变,我当初是抱着听天由命的心态就参加工作的。不过这会儿我是不会这么去说的。我现在什么没有学会,这种对于自己理想的赞美还是会说一些。按照一套程序,我开始违心的说自己小时候如何喜欢教师这个行业了,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老师,然后长大了也一直为着这么一个目标而奋斗。我越说越玄乎,说道最后,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了,放佛祖国的花朵没有自己这个虚伪的园丁的浇灌,就要枯萎了不成。我知道说的太离谱了,赶紧停住了。
没想到赵耿亮却听的津津有味,期间不时的用很欣赏的目光盯着我,微微的点点头。那是一种对我认可的态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说完后赵耿亮当即点点头,说,“张老师,你抱负很远大嘛,很不错。不过你知道吗,现实的环境是残酷的,有时候会和我们的梦想有些背道而驰。那么,我们在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的时候就会走很多的弯路,”
我点点头说,“赵校长,你说的很对啊。事实的确如此。”
赵耿亮小小,说,“我也是从那个年龄走坐过来的,我明白年轻人的心态。要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和梦想,最重要的是需要一个很好的平台。就说我们教学工作者吧。你也看到了,一个好的教师除了拥有他自己最优秀的工作能力之外,最重要的还需要一个给他展示自己的平台,以及背后学校的大力支持。”
我心里泛起疑惑来,赵耿亮该不会就是找我来和谈这些梦想的吧。想想未免太过荒谬,他怎么会有这种功夫呢。我心里对他疑惑,不过脸上是不能表现出来的,我做出一副很激动赵耿亮相见恨晚的样子来。
“赵校长,真的吗,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你真是了解我们青年教师啊。”
赵耿亮笑了笑,说,“张老师你说笑了。”他随即列举了他们学校的集隔热青年教师,如何如何的有梦想了,在刚来到学校遭遇了很多阻碍,不过最后也是自己对他们大力支持,学校做出多方面的变动来支持他们的教学,等等。赵耿亮说到这里看看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话说到这里,我总算听出赵耿亮的弦外之音了。原来,他是在给我投橄榄枝,是想让引起我对他们学校的兴趣。绕了这么大的弯子,真是不容易啊。
我笑笑说,“赵校长说的是啊。职教中心在我们东平市也是很有名的职业中学。其实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尤其是你在管理上对青年教师在教学工作上给予的最大的支持。在上大学的时候,我就有几个同学表示出了想要去你们学校工作的愿望。不过最后都没有如愿啊。这说来也是一种遗憾。不过他们现在在别的学校工作的也不错。去职教中心只能成为他们的一个梦想了。”我并没有挑明说我愿不愿去职教中心。我没那么傻,当面拒绝人家这难免让人家下不了台。我用一种隐语来给他你要看到事实,我现在是在申琳的学校,一切都木已成舟,去你们学校自然是不可能了。不过为了不至于让他太过难堪,我最后就说去你们学校仍然是我的一个梦想。
赵耿亮有些失望的叹口气,点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的。”他虽然这么说,不过显然还是有一些不甘心,想了一下,说,“张老师,不过我个人觉得人嘛,一定要有灵活性。要懂得变动。对于我们教学工作者,同样如此。多一个选择总归不是一件坏事。你说呢。”
还不死心,他这最后一句话算是将住我了,我沉声说,“恩,赵校长说的也是。”
赵耿亮似乎又看到曙光一样,当即眼神里充满了光芒,笑道,“这就对了,年轻人吗,思想要活泼一点,别向那些老教师。经验虽然丰富,不过这思想却跟不上潮流。”赵耿亮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了笑,然后说,“张老师,你看我们学校,当然和你们学校在规模上确实是有一些差距的。不过在教学环境,以及师资力量上绝对不逊色于你们学校的。我们学校最注重的就是对教师理想大为支持,尽最大的可能为广大教师提供展示自己能力的平台。我们学校的办学目标就是首先要最大可能的支持老师。我一直就认为一个学校是否能够办的成功,完全取决于教学工作者,如果把学校比喻成一个巨人的话,那么广大的老师们就是主导这个巨人言行的灵魂。在这方面的工作力度所做的,我可以说我们学校比东平市任何的职业学校都要做的好。”
赵耿亮一番慷慨陈词,我自然知道他不惜浓墨重彩的渲染职教中心如何看中教师,其实归根结底还不是想吸引我的注意。照他说的意思,似乎任何一个到他们学校的老师都成了领导了。自然这是不可信的,不过是赵耿亮的广告词,俗话说,别信广告,看疗效。我是懒得去深究他说的可靠性,关键是我对指教中心根本就没有兴趣。我随便敷衍了几句。
赵耿亮又问我,“张老师,我听说你刚来学校的时候在工作上不是很顺利吧,在工作上受到了很多不公平的待遇。”
妈的,他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我慌忙说,“没有,怎么会呢。我们校长对我挺好的。”
赵耿亮俨然是不太相信,微微点点头,说,“哦,是吗?”
为了让他深信我是不会跳槽的,就算他开出再怎么诱人的条件。我给他大谈了我们学校如何如何的工作环境好,人们相处融洽,校领导对我们每一个教学工作者都是体察入微,关怀备至。让他知道我对我们学校没任何的厌恶。跳槽这种事情对从职者而言说来也是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但是对我们学校这种半事业的而且和官场关系密切的行政单位而言,却是要慎重的。本身它具备官场的一些重要特点。而官场本身就是一个很复杂的地方。不管你再怎么跳,就是跳不出这个圈子。而且很多关系上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想一想,一旦我现在跳槽的到职教中心,我或许可以得到很好的待遇,但是我的事业前途或许就会终止在这个学校里。申琳是什么人,和劳动局,教育局关系密切。她或许只要一句话,那么我所能享受的一些同等待遇或许就会减少或者没有。人家能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这时申琳出来了,叫了我一声。赵耿亮随即站了起来,笑笑说,“那好是,小张。我们以后在联系。”说完转身就走。
我心里直骂他,真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我这才刚拒绝你,你对我的称呼就变化了,刚才一口一个张老师叫的我耳根子都软了,现在突然转变了叫我小张。就这你还对教学工作者非常看重,我的头发都不会相信。
“你和赵校长在谈什么呢,是不是从我走后就在一起谈了。”我走过去的时候申琳就问我道。申琳似乎早就知道我和赵耿亮在一起谈话了。
我知道我是不能直接给她说赵耿亮想要挖我呢。有些话说出来得注意一点。我说,“刚才赵校长找我谈天了。”
“哦,都谈些什么啊。”申琳说着便往前走去。我跟在后面。她似乎对这些并不是很在意。
“谈理想了。谈抱负了。”我捡了几个无关紧要的的词说道。
申琳不由的笑了笑说,“哦,这真看不出来啊,他赵校长居然还有这个闲情雅致和你谈理想,谈抱负。看来赵校长是在追忆自己的青春岁月啊。你们就只是谈了这些吗。”申琳说着回头看我一眼。
我也想到了,如果单纯只给她说这些申琳自然是不会相信的,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一些缘由呢。我说,“赵校长和我说年轻人应该有抱负和理想。应该为自己的理想去奋斗。他说他看到我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奋斗的自己。所以,他现在对于有理想和抱负的青年教师在工作上师非常支持的。”
这时候,申琳正打算去开车门,听我这么一说,就停了下来,看看我说,“他给你说了这些。”说着就已经皱起了眉头,神色变得凝重。
我点点头说,“是啊,校长,赵校长只是给我谈了这些。”
申琳嘴角浮起一个不屑的冷笑,非常淡。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突然蹦了一句,“哼,你也给我玩这一手。”
我一时间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刚才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就在我耳边回荡。坐上车后,我还一直在想申琳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会这么说,难道她和赵耿亮之间有什么过节吗,还是别的什么。
我看了一眼正凝神开着车的申琳,心里说,你真是个复杂的女人啊。
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这时候学校应该都已经放学了。
关于赵耿亮的问题,申琳自从上车的时候说了那一句后,就再也没有和我去谈了。她我谈了一些别的无关紧要的事情。最后自然而然说到了这次的美术专业的办学上。申琳说到这个眉飞色舞,一脸自信和得意。
看她的样子似乎已经十拿九稳了。我问她,“校长,我觉得潘局长给你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的。”
申琳看看我,笑说,“你是说教师的待遇和身份的问题吧。这个事情我和王科长已经商量过很多次了。刚才他叫我过去就是说这个事情了。”
我非常意外,“王科长叫你过去只是说这个事情。”
“是啊,怎么了?”申琳看看我,大概我的表情太意外了吧。
我心里松口气,王福生原来找申琳就是说这个事情的,我慌忙说,“哦,没什么。我只是很意外,这么快就决定下来了。”
申琳略显得意的笑笑,说,“办什么事情都应该讲究个效率嘛。”
“校长,潘局长不是说你还需要和高局长说说。”我想想也是,毕竟,薛艳艳和别的老师不能相提并论,人家身份特殊,调动岗位,这么重大的事情如果高清杨不知道,那怎么能行。我寻思着高清杨估计也也一直都在关注她呢。
申琳收起了笑容,点点头说,“恩,这个事情我知道,我会找时间和他说。高局长平常太忙了,见一面是非常不容易的。”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口气里充满了无奈。我怀疑申琳打电话说自己怀孕给的那个神秘男人会不会就是高清杨啊,虽然这个事情并不是很好说。不过我觉得十有八九。这么一来,高清杨也的确够忙的,忙到都没时间去陪申琳了。天晓得他的这个忙是不是托辞,毕竟申琳怀孕了。估计是怕承担责任吧。保养情fu的这些达官显贵,每个人都只为享受造人的过程,但是谁都不想这人能够早成功。一旦早成功,就会对这个情fu敬而远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时候申琳看看自己的表,说,“哦,快六点了。小张,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啊,好吧。”我本来不想去的,不过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我们去的是一个小饭馆。申琳挑了个位置做下去,我去点了几个菜。报了一份饭。刚坐下申琳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下号码,随即接通了,“高局长,你好……恩,我在吃饭呢……你说八点钟吗,在那个地方,起云居,恩,好好,我吃过饭就过去。好,就这样。”申琳挂完电话,看了我一眼笑笑说,“高局长等会要找我说我教育局去我们学校听课的事情。小张,等会你也过去把,有些事情我说的不太清楚你去给高局长解释一下。毕竟你是讲课的。”
“好吧。”又要去见高清杨,我心里挺不爽的。
申琳随即说,“小张,你刚才不是还忧虑要找高局长谈艳艳的事情,你看现在高局长主动找上我们了,正好可以就此和他去谈谈。”
我附和着笑了笑。
这时,饭菜一一都端了上来。刚要动筷子的时候,申琳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这一次她没有马上接,看了一下号码,眉头立刻锁在了一起。她什么都没有说,拿着电话出到包厢外面了。
申琳出去包厢,却并没有走远,我在包厢里清楚的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潘中,对不起,我今天夜里没有空,改天吧……哦,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想拒绝你,是真的,要谈工作的……我和小张一起……去,去见高局长……潘中,你不要这么说,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过去就过去了,什么都不要想了,况且我已经唉,算了,不说这个了……我没事,我现在一个人过的挺好的,谈不上什么孤独不孤独的,都习惯了……有时间你就把你妻子也接过来吧,两个人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恩,好好。你也早点睡吧,忙了一天了,多注意身体,恩再见……”
听到她挂了电话,我赶紧做出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同时心里惊讶不已。太出乎意料了,我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申琳竟然直呼潘中的名字,而且他们说话字里行间都洋溢着非常暧昧的感觉。现在更是让我确信,潘中和高清杨之间一定有什么恩怨过节,这一切都和申琳有着密切的关系。
申琳从外面进来,我还没说话,她就笑呵呵的说,“哎呀,这每天的事情真多啊,接电话接的我头都大了。你看,刚刚高局长的电话才挂,这不王科长又打来电话了。”
我心说你还真能够扯谎。我问道,“校长,王科长找你又谈什么了,那些事情不是已经谈好了,怎么会。”我说着看了她一眼。
申琳转而笑笑说,“啊,他不过是有一些不放心而已。毕竟,艳艳可是个很特殊的老师。我们得特殊对待。”
我点点头,心里却笑开了。原来申琳撒谎居然也是这样,而且撒的理所当然。她没有一点慌乱的样子。估计这对她而言也不过是司空见惯而已。
饭菜上来后,我等申琳动筷子,这才动手。申琳抄起一块肉丁,只吃了一口,突然扭过头,朝地上呕吐起来。其实也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一直都是干呕。
我慌忙过去给她拍拍背,问她怎么了。
好半天,申琳才回过神,一脸痛苦,剧烈的喘着气,摆摆手说,“我,我没事。”
我忙着倒了一杯水给她。
申琳端着水喝了几口,这才稍稍平静下来了。
之后,申琳再也没有吃一口饭,而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很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没敢去多问,只能闷着头吃自己的饭。
吃了饭,申琳把钥匙丢给我说,“小张,你来开车吧。”她显然是非常不舒服,脸色非常难看。
一路上,申琳一直无语。一手托着下巴,神情漠然的看着车窗外。
我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她刚才吃饭时突然干呕的样子,这个桥段看起来非常熟悉,哦,对了,电视剧里经常会出现。好像是怀孕的征兆。我忍不住扫了她一眼,心里寻思,她也不知道怀了几个月了,还有,这究竟是谁的孩子啊。
“小张,你谈过几个女朋友啊。”申琳这时突然回头问了我一句。
我看了她一眼,奇怪我,以前给她说过啊,怎么又来过问了。我谨慎的说了一句,“就是在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
申琳似乎来了兴趣,笑吟吟的说,“哦,是这样啊,那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分手的。”
“啊,这个,”我没有想到申琳红软又旧事重提,刨根问底起我这个问题来。我想了一下,说,“我们是因为大学毕业,各自为了工作,从而造成两地分居,感情减少,于是提出了和平分手。”我尽量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仔细回想当初分手时的辛酸,唉,现在想起来,还记忆犹新。
“真的是这样吗,就没有别的原因了?”申琳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看了看我,问道。
她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对我过去的感情生活这么关心啊。我不免有些心虚,干笑一声,说,“这个,是啊,就是这么回事。其实我们那些大学恋人很多都走不到尽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尽量把这个可能广泛化,以减低申琳的疑惑。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小张,你和女朋友谈的时候她有没有做过人流啊?”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看她,惊讶的说,“校,校长,你说什么,做人流?”
申琳略显窘迫,似乎这个话题她是岂不情愿的情况下提出来的。她的目光也落在了别的地方。然后说,“我听说很多大学生都有意外怀孕的情况。小张,如果你女朋友意外怀孕了,你会怎么办,是要她做人流还是生下来?”
申琳说着看了看,目光里满是征询。我一时倒有些语塞了。不过我马上就想明白了申琳为什么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首先她自己肯定是怀孕了,但是她现在对于这个腹中的孩子的去留问题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我寻思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不想承担这个责任。我说,“校长,那得看情况了。”
“这话怎么说?”申琳望着我,这会儿她到不像是一个女强人,女领导了,而是一个显得非常无助,充满迷茫的少女。
我早就想好了那一套的言语,说,“恩,真的遇上这样的情况,我会和女朋友好好的商量然后在作出决定来决定孩子的命运。其实我是觉得孩子是无辜的,我们无权去做人流确定他的生杀大权。毕竟他的出现是我们作为父母的自己做的孽,这这一切都和孩子无关。所以说在这个问题上,都要慎重。”我自认为在这个问题的回答上我还算是高明的,我并没有直接告诉她要如何去做。这是个很冒险的事情,说不好肯定会引来申琳的训斥。毕竟,这个问题太敏感了。
申琳听了,眼神更加的暗淡了,看来她没有从我这里得到答案,心里反而更加的茫然无措了。她轻轻的叹口气,然后不再说话。
接下来,我们就相继无语,申琳满腹心事,一直皱着眉头,盯着窗外。现在看着申琳,那种略显无助,而且看起来很娇弱的样子,我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怜悯感来。唉,一个女人,像他这样子真够不容易的。其实女人不管她外表看起来多坚强,在很多方面她都可以表现的比男人优秀,但是归根结底,她到底还是一个女人,天性让她无可避免的受到伤害。申琳在工作上处处都做的极为优秀,超越了同地位的男人。在享受着众多的荣誉和鲜花的同时,或许她也认为自己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人。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一脸茫然的她在不知所措如何处理腹中的孩子的时候,或许自己也不会想到造成这种结局的是男人,是这些她不让的须眉成了伤害她最多的人。
车子行驶了没有多长时间,路上不知道撵上了什么东西,颠簸了一下。我们两个人的身子都晃了一下。我慌忙道歉,申琳只是摆摆手说没事。
不过话才刚说完,她忽然又剧烈的呕吐起来。这一次比在饭店的反应更加的剧烈。申琳扶着前面的架子,躬下身子,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
我慌忙将车子开到了路边,拍着她的背,忙问她要不要紧。申琳现在根本都说不出话来了。她是根本顾不得去说。
我怕失态会进一步恶化,慌忙说,“校长,你等一下,我这就去医院。”
我刚要发动车子,申琳伸手拉住了我,抬头看看我,摇摇头,云鬓凌乱,脸色差到了极点。她摇摇头说,“不,不要,不要去。”
现在我可不能再听她去说了,必须去医院。虽然我之前听说过有些女人怀孕妊娠反应比较强烈,但是没想到像她这个样子的。我说,“校长,你得去医院看看。你这样子耽误下去会出事情的。”
申琳强忍着难受坐起身子来,在一次重申道,“不,不要去。我没有事情。”
“可是你这个样子,”我还是很不放心,我知道申琳是在顾忌什么,她是担心去医院检查难免会被我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不过事到如今,我那里还去顾及到这些事情。
申琳有些不耐烦的说,“还要我说几次,不去。”她说着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申琳竟然发脾气了。突然冲我发脾气,很让我意外。说实话,申琳已经很久没有对我发过脾气了。现在突然对我发脾气,我还有一些不太习惯。
申琳说完,似乎觉得有些后悔,跟着说,“前面有个药店,去买点药吃就好了。我只是肠胃不舒服,不需要去医院。”她的口气比起先前好了很多。
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去说什么,只好听从她了。
申琳所说的药店地处有些偏僻,车子不方便进去,我就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本来我想表现一下亲自去给她买药,我知道申琳是不会让我去的。果然,她谢绝了我,要亲自去,让我在车里等着。刚打开车门,正要下去,突然又关上了车门,看看我说,“小张,还是你帮我去买吧。记得,是维生素B6。”
我有些意外,但还是听从了。我打开车门,刚下来车,申琳突然交代我,“小张,不管你碰到什么熟人,问起你,不要说和我在一起。”
我点点头,但心里早就充满了疑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走进那个药店的时候,才知道申琳为什么不来。在药店里,我见到了徐佳丽。她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相伴着。妈的额,这可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啊,我断然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上她。尽管我心里极不情愿和她去搭讪,但是碰面总得打个招呼。
我是刚买了药,正向门口走去,徐佳丽是刚刚买了药。和那个女的同样也向门口走去,我们就这么遇上了。
徐佳丽也非常的意外,吃惊的问我道,“师兄,怎么你也在这里,你买什么药。”
这倒让我也有些为难了,一时间语塞了,吞吞吐吐的说,“没,没什么药。”我怕被徐佳丽看出来了,偷偷将药藏到了身后。
徐佳丽的眼睛非常尖,当即就注意到了,拿过我的手,看了一眼说,“咦,维生素b6,你买这个干什么?”
那个妇女随即笑吟吟的说,“维生素B6,这是治疗妊娠呕吐反应的药。呵呵,这位先生,你太太有喜了吧,恭喜了。”
徐佳丽闻听,脸色登时变得非常古怪,眼神带着威逼的瞪着我,看的我非常的心虚。
我连忙解释,“哦,不,不是,我这是给别人买的。”
徐佳丽轻轻笑了笑,说,“别人,谁啊,师兄,这种东西还需要你来买啊,人家没有男朋友还是没有丈夫啊,你可真是个大雷锋啊。”
徐徐佳丽话语里带着酸溜溜的味道,明里暗里都在讽刺我。气的我恼火不依。不过我知道现在是不能够动怒的,我担心她还会再这么深究下去,打了个哈哈,岔开话题说,“啊,佳丽啊,你怎么也在这里啊,这位是?”
徐佳丽说,“这是我四姨,她家就在这附近。”
我客气的叫了一声阿姨好,然后赶紧向他们告别。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否则一准会被徐佳丽看出什么端倪来。
我走很远了,仍然听到徐佳丽和她四姨的议论,是在说我的。没想到我在四姨的心目中还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徐佳丽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她四姨就说,唉,这就太可惜了。
妈的,八成是填我的坏话了,这个女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并没有直接向我们的车子走去,因为我知道徐佳丽这会儿一定在药店门口等着我往哪里走。她的疑心这么重,一定会这么做的。别看她表面上并不是很在意我给谁买药,但是心里一定很想知道。
我往前面的一条小路走去,拐了一条弯,穿进一条胡同。然后七绕八绕,再次又绕上了大路,申琳的车子就停在路边。我上了车子,将药递给申琳,嘱咐了几句吃药的具体方法。
申琳似乎根本就无心去听,心不在焉的听我说完,然后问我道,“刚才在药店没碰上什么熟人吗?”
我心说你还真会演戏啊,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装糊涂,你不比谁清楚状况啊。我淡淡的说,“我碰上了徐佳丽徐老师。”
“哦,是吗,”申琳故作惊讶的问道,“小徐怎么也在哪里啊?”
我于是给她说了一遍我们遇上的情况。申琳听完我说的情况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笑笑说,“小张,办的不错。”
申琳这时候虽然比刚才稍稍好了一些,不过脸色仍然非常的难看,让我看着心里不免有几分触动,我忍不住说,“琳姐,你现在这个身体,不能太操劳了,要注意。”
申琳知道在这么隐瞒下去也是不行了,看了看我,说,“小张,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我怀孕了,两个月了。我现在很矛盾,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申琳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充满了一种焦虑和无助,同时透露着一种渴望被帮助的神采。我忍不住抚着她的手,轻声安慰道,“琳姐,这件事情你不能一个人去承担,应该找来孩子的父亲,他应该承担最大的责任。”
申琳摆摆手说,“不要去谈他,这件事情他不会去管的。”她的话音里透着很明显的无奈。我想这个问题上申琳或者已经和那个人纠结了很长时间了吧。
我有些替她鸣不平,说,“琳姐,这对你太不公平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申琳叹口气说,“好了,小张,不要再说了。这一切都是命运使然,我不会去怪他的。你现在是我最为信任的人,我希望你能替我去保守这个秘密,好吗?”申琳说着竟然反手握着我的手。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自从我和她在哪一夜发生关系后,我想,我们还真没有肌肤接触过呢。而且,这可是申琳第一次去主动握住我的手。或许,她只是在无助的时候想要有一个依靠吧,因为申琳在这个时候是最为无助的。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说,“好的,琳姐,你放心我会替你去保守这个秘密的。”
申琳有些感激的看看我,点了点头。
起云居是一个非常雅致的茶楼。高清杨就在一个包厢里等我们。
看到我高清杨非常的意外,他看了一眼申琳,也不知道是不是责怪她呢。高清杨还是做出很热情欢迎我的样子。
我们入座后,他叫了一壶普洱茶,点了几分点心。
高清杨很显然是有很多事情想要和申琳去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碍于我在场,一直没有谈到重点,东拉西扯的谈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并且时不时的要问我几个问题。
申琳神情漠然,不冷不热的回应着。一只手端着一杯茶水愣愣的发呆。
高清杨说了几句后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伸手捂住嘴干咳了一声,看看我,说,“恩,那个,小张啊,你出去看一下我的司机他回来了没有,我让他去教育局里拿一份资料,现在还没有回来。”
得了,高清杨是要下逐客令了。我看了一眼申琳,当下站起身,说,“好的,高局长,我这就过去。”
我刚要走,申琳突然拉住我的手,说,“小张,你别走,坐下。”说着拉着我又坐下了。
高清杨一本正经的说,“申校长啊,你这是干什么呢?”
申琳冷冷的笑道,“高局长,我来是和你谈关于设立美术专业的工作问题,这件事情张铭也是主要的参与者,我想他应该也在场听一下,谈谈他的看法。”
“你,好吧好吧。”高清杨显得有些不耐烦,摆摆手,然后端着茶水喝了一口说,“你们想要设立美术专业的事情局里的人已经都给我说了。”
申琳说,“那么你是什么看法?”
高清杨说,“恩,这个嘛,小申啊,我觉得你们的想法很不错。敢于创新,基于这一点,还是很不错的,值得表扬。不过,你们也应该正视我们东平市的教育现状,条件不适合啊,我看不如这样,这个事情就先放一放,等东平市以后的经济发展上去了,我们再来发展这个专业。”
“等以后,高局长,我不知道你所说的以后是什么时候啊。”申琳哼了一声,说,“是十年,还是二十年,高局长,你觉得你我都能等的起吗?”
申琳说话气势咄咄逼人,她俨然不像是下属和领导说话,更像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男人发火。
高清杨有些坐不住了,面子上被申琳弄的挂不住,拍了一下桌子,说,“申琳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看你还像一个校长吗。做任何的工作,都要慎重考虑,有你这样的吗。今天就你的态度我要对你提出批评,你这是属于什么行为吗,工作带情绪,轻视组织,你还是一个党员呢,你的党性都去哪里了。这件事情是教委一直商量决定的,不能做任何改变了。”
“你,”申琳闻听,霍的站了起来,狠狠的瞪着他说,“高局长,你也别动不动就对我上纲上线。该换一套新的了。”
“申琳,你说什么,你——”高清杨颇为意外,惊讶的说。
申琳打断他的话说,“高局长,我谢谢你的茶了,小张,我们走。”说着就要走。
“等等。”高清杨说着也站了起来。
申琳回头瞟了他一眼说,“高局长,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要批评的。”
高清杨的脸色已经成了铁青色,他似乎尽量想压制住内心的火气,说,“就算你们要办美术专业,那么这美术老师你们有人选了吗,现在要找一个内编美术老师,而且还有中等职业教学职称,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先考虑好这个问题吧。”
申琳冷冷的说,“高局长,我既然过来找你,那么这个问题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已经找到了这样的老师。”高清杨惊讶的说着,随即转念一想,说,“不对啊,我记得我们东平市没有这样的老师。就是放眼全省,也没有几个。”
申琳没有说话,继续向外面走去,高清杨有些着急了,厉声叫道,“申琳,你站住。”
高清杨大概是真的生气了,什么头衔的称谓都不去替代了,直接叫上申琳的名字了。这一次申琳停住了,冷冷的说,“不知道高局长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高清杨皱着眉头,冲我使了一个眼色。我是知道的,赶紧拉了一下申琳,说,“校长,你别生气了,高局长也是一番好意,有些事情坐下慢慢谈嘛。”
我拉着申琳回来。这一次申琳并没有太做抵抗,扭捏了几下,然后就随着我坐回了座位上。高清杨随即随即看看她,苦口婆心的说,“小申啊,工作得慢慢来做,你这样急性子是不行的。”这种颇为戏剧性的事情让我感觉很可笑,高清杨堂堂的教育局局长,正县级的领导,竟然被申琳这个副县级的下属折腾成这个样子,而他竟然还不敢生气,像哄小孩一样给申琳说好话。看起来未免太过滑稽了。
申琳一直揪着脸,闷不作声。高清杨的好话说了一大推,申琳这才冷冷的吐了一句,“高局长,我们做什么事情都是由分寸的,不像你所说的那样莽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直接指拨领导的错误,毫不避讳,但高清杨却连连点头,笑笑说,“啊,是啊。申校长,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这一点我很放心,但是,办美术专业这个难度还是非常大的……”高清杨一看申琳脸色又变了,忙说,“啊,当然也并不是没有解决的方法。小申啊,其实我最忧虑的是这个老师的人选。想想,如果要做,那么就一定要做到最好。这个老师的人选刚才我已经说了,是最大的问题。这样吧,如果你们能找到个让我觉得合适满意的教师,那么你们办美术专业我就教委再商量商量,看看这政策上能不能给予点支持。”
申琳随即两眼放光,充满了惊喜之色。不过她是个很聪明的人,没有喜形于色,却摆出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说,“高局长,你是说真的吗?”
高清杨笑了笑,说,“当然。申校长,我一直都觉得这是你们开设美术专业最大的障碍。”
申琳微微笑了笑,说,“高局长,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们的美术老师已经定下来了,而且我相信你会满意的。”
高清杨似乎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心不在焉的说,“是谁啊,”
申琳如实的说了出来。高清杨听完,登时愕然了,半张着嘴巴,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没有听明白,接着说,“你,你说什么,申校长,你再说一遍,是谁?”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小张,你来说吧,高局长现在都不敢相信我说的话了。”
我如实说了。当高清杨听完说到的薛艳艳三个字的时候,神情显得异常激动。吞吞吐吐的说,“你,你们把艳艳青来给你们当美术老师,这这。”
“这怎么了,”申琳笑吟吟的说,“高局长,你是不是觉得这不合适。”
“不,不是。”高清杨说,“艳艳不是在秦临县一中做美术老师,我见过她几次,她不是很喜欢在那里的工作吗?怎么会……”
听高清杨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些明白了,原来高清杨早就在打薛艳艳的注意了,不过人家根本不给他面子。不过想想这朝中有人不仅好做官,工作也好安排,尤其是像薛艳艳这样的高干子弟。
申琳当下就讲湿湿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给他听了,并时不时的推荐我,说这一切功劳的就是我。我没有想到申琳虽然生了高清杨的气,但是对他还是很坦诚的,一点也不向他去隐瞒。
高清杨听完后,显得异常激动,上下打量着我,用赞赏的口气说,“恩,小张,办的确实很好。申校长,我之前怎么给你说的嘛,小张这人我当时看着就说很不错,工作肯吃苦,肯动脑筋。这是新一代老师学习的典范。”
我一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我有那么好吗,高清杨怎么突然比申琳还了解我了。我谦虚的笑笑说,“高局长,您过奖了。在工作上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还希望你能多多提宝贵意见。”
高清杨笑了笑,摆摆手说,“小张啊,我这可是说的实话。像你这么有上进心的年轻人已经不是很多了。我们教育局也新找来几个大学生,但工作态度和小张就不能比了。额,现在中教科203室我想再配个科员,我一直想要找个像小张这么突出的人。”
高清杨说着话的时候一直笑吟吟的,而且一直盯着我,我知道他这是在暗示我呢。说实话,当时我心里还是喜忧参半,要知道直接进教育局当个科员,按照一般的程序,得要考公务员,才有这样的资格。但是像我这样通过通过教师的途径能够进入的情况却是少之又少的。不过一如侯门深似海,教育局这地方对我而言可是个很陌生的环境,而那里的明争暗斗以及错综复杂的关系相信会比学校更为复杂。
申琳当下说,“高局长,你可别想打我的人的注意。小张可是我一手培养的得力助手。你要想人才那些应届毕业生多着呢。”申琳说话倒也不和高清杨客气。
高清杨笑了笑说,“这件事情日后再说,我想那还得看小张的意见呢。”高清杨说着望了我一眼,说,“小张啊,你和艳艳那天再见面了,向她传达一下我的问候。唉,平时工作也太忙,来我们东平市这么久了,也没有好好看看她。”
我心说,你倒是挺会自圆其说,人家说不定是不想见你也说不定。我点点头,说一定一定。
高清杨随即说,“小张,这两天瞅个合适的时间了,带艳艳过来,我请她吃个饭。”
我说一定把话带到。
申琳这时说,“小张,你去看一下我们的车子,我好像有一份资料放在里面了。”
我看她和高清杨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估计是想说说悄悄话了。我很知趣的点点头,当下出去了。
我在车里等了大约十几分钟左右,就见申琳突然从里面出来了。一手掩着脸,像是在哭,眼角红红的。她走过来拉开车门,钻进去,然后带着愤恨的口气对我说了一句,“走,去医院。”
我愣了一下,问道,“琳姐,去医院,现在?”
“是的,”申琳冷冰冰的说,“我要拿掉这个孩子。”
不会吧,我以为我自己听错了,申琳竟然要去做人流。也不知道她再里面和高清杨怎么了,她竟然冲动的要去做人流。我小心的问道,“琳姐,你要考虑清楚啊。这样做恐怕——”
“你怎么那么啰嗦,让你去就去,赶紧开车。去这里最近的医院。”申琳没好气的说。
事到如今,我也不敢在多说废话了,赶紧发动车子。
刚开出停车位,见看到高清杨在不远处用力的招手,同时大声的呼喊。我看了一眼申琳,申琳看都不看他,只吐了一句,“别理他,开车。”
既然领导都放话了,我还能说什么,随即发动车子。没有走多远,申琳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申琳抄起手机直接按下挂断键,接着又打了过来,申琳再次挂掉,如此往复三四次,申琳索性直接将手机关机了,恨恨的吐了一句,“让你打。”
看来申琳早就打算好了。她找的这家医院,做人流是其中的一项重要的项目。我原来一来这会儿医院一定是很空闲了,毕竟是下班时间了,没想到进去的时候却见大厅里坐了不少的人,都是在等着去做人流的。而且很多都是年轻轻轻的,不乏一些漂亮的。这些女人大多是单身过来的,要么就是两个女人相伴。很少有男人陪伴的。一时间,我和申琳反倒成了众人的焦点。不时有人投来目光。这目光是复杂的,有好奇,有意外,更多的是羡慕。我甚至听到有几个人小声的窃窃私语议论说着男人如何如何的好了,陪着自己的女朋友来做。我相信申琳也是听到了,她的表情显得很不自然。
我们捡了个位置坐下后,我对申琳说,“琳姐,你等着,我去给你挂号。”
我刚要起来,申琳突然拉住我,叫了一声,“小张。”
我看了她一眼,申琳满眼都是茫然和紧张。我轻轻拍拍她的手说,“琳姐,怎么了。”
申琳环顾了一周,声音带着颤抖说,“小张,我有些紧张和害怕。”
不会吧,申琳竟然会害怕,我没有听错吧。我抚了抚她的手,轻声安慰她说,“琳姐,别担心。没事的。”
“可,可是。”申琳不免皱起了眉头,不安的说,“我听说这人流很痛,比还生孩子还难受。”
申琳显然是有些犹豫了,其实我也不太赞成她这么做,毕竟,这么做,伤害的是自己。我说,“琳姐,要不然,我们回去吧,不做了。”
申琳闻听要回去,连连摇头,说,“不,我不能回去。我一定要把这个孩子拿掉。”她当下看看我说,“小张,你去吧,我没有事情。”
这时候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犹豫不定,就像她平时一样,充满了一种坚定。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去了。
排队的人全都是女人,唯独我是个男的,插在他们中间,就显得特别的别扭。前后的人时不时回头扫我一眼。仿佛我是外国人一样。
轮到我,我交了钱,那个负责收账的护士小姐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满是冰冷,并且充满了不屑。交了钱,我走过去的时候听到柜台里面几个护士在议论。
“真没有想到,这次竟然有男人来,他还挺有责任心的。很少见到了。”
“是啊,他女朋友一定很幸福。你看不仅对女朋友很负责,而且还长的这么帅。”
“小兰,你就省省吧。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他这种长的好看的,还不知道糟蹋了我们多少女同胞呢,我估计这个肯定也是不想负责,等打掉孩子就直接和人家分手了。”
……
我尽管走的很远,但依稀仍然可以听的见,顿时气的我七窍生烟。这个臭护士,居然这样诋毁我。
排队等待其实最为煎熬的。申琳和我坐在一起,身子却不禁然的慢慢向我靠拢过来,而且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两个手紧紧抓着我的手,甚至都出汗了。看的出来,她心里一定还是非常紧张的。尽管她脸上是很坚毅而且无所畏惧的样子。
申琳的头突然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一切都做的非常自然,我当时很意外,微微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我发现她的脸有些苍白,而她抓着我的手在颤抖着。在这个时候,你完全是不能够把这个平常精明强干,处事果断,雷厉风行的女领导和现在这个无助的小女人联系在一起的。
也是在那一刻,我的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怜惜之情。我想,这种情感应该是男人在面对女人显得无助自然而然都会流露出的情感,这是种本能。我忍不住伸开手臂,轻轻搂住了她,然后尽量把她搂在怀里。申琳并没有抵抗,整个身子就这么完全依偎在了我的怀抱中。脑袋紧紧靠在我的胸口。一只手臂搂着我的腰。
“小张,抱紧我。”这时,申琳突然说了一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震惊了,我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呢,这竟然是申琳说出来的话,我没有听错吧。我有些诚惶诚恐,同时心里莫名其妙的泛起一股激动。我竟然很听话的嗯了一声,然后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她,轻声安慰道,“琳姐,你别担心,会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申琳并没有回答我,而是问我道,“小张,你和你女朋友谈恋爱,有没有做过人流。”
从申琳问我这句话起我就知道她接下来想要说什么,我说,“琳姐,我不瞒你说,做过,就做过一次,是她提出来的。因为我们要分手,不想让这个孩子来到世界上就面对支离破碎的家庭。”其实根本没这么回事,我纯粹是瞎编捏造。
申琳抬头看我一眼,说,“小张,你女朋友做人流是不是很疼啊。”
申琳纯粹属于病急乱投医,问我不是白问吗,我又没做过人流,这真实的感受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会知道。不过为了安慰申琳,我说,“琳姐,你放心,也不是很疼,也就那么一会儿。”我刚说完就觉得不对劲了,看看周围不少人朝我投来奇异的目光。
申琳没有说话,然后就这么一直沉默下去了。
很快轮到了申琳。申琳尽管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还是很紧张,身子一直在颤抖,捏着我的手抓的特别紧。到手术室的路并不是很长,但申琳却走的很漫长,步履迈的很慢。我心说,难道这上手术台对她们而言就像是上邢台一样吗。
送她走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申琳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宽慰了她几句放心,没事的。
负责接待的医生冷漠的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现在这么慌乱,早忙着做什么。”在申琳走进去后我听到她吐了一句,“这些年轻人,真是作孽。”
很显然这话是对我说的,我真够冤的。唉,当个下属真不容易啊,连黑锅都要替领导去背。一般而言,只有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老婆做人流,那么作为丈夫或者男朋友一定外面焦躁不安,为在里面承受着痛苦的另一半担心。但是申琳对于我而言又是什么呢,仅仅只是领导啊,为什么我会对她这么牵肠挂肚,在手术室门口我很不安的转来转去。
这时旁边有个女孩说,“喂,帅哥,你别老是在这里走,人流嘛,又不是分娩,你至于这么紧张吗?”这女的说的漫不经心,似乎人流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尴尬的朝她笑了笑。
大约十几分钟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申琳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就像是遭受了一场重大的灾难一样,几乎是被医生扶着走出来的。这时候走路更是步履蹒跚。皱着眉头,咬着牙关,脸色惨白,额头上不时流下一些细密的汗珠。
我连忙扶住她,关切道,“琳姐,你没事吧。”
申琳似乎都说不出来话了,摇了摇头。
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个医生,叮嘱了我几句注意事项。我刚想说声谢谢他已经转身进去了。似乎对我很有成见。
我扶着申琳缓缓走出来时,我不免抱怨那个医生太没礼貌了,有时间一定要举报他。
申琳回头看看我,惨白的脸上漾出个惨淡的笑容,她轻声说,“小张,别介意,他一定是把你看成我的男朋友了。”申琳说的很坦然,似乎对于这一切并不是很在意。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申琳随即又说,“小张,今天麻烦你了。”
我连忙摇摇头说,“琳姐,你快别这么说,这没什么。”
申琳淡然的笑道,“小张,你人很不错,真的。”
我没想到申琳居然冷不丁给我说这么一句话,一时间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她眼睛里满是真诚,我知道她这话一定是发自肺腑的。
申琳坐在车子上仍然还在难受,两只手紧紧搂着肚子,咬着牙关。我能想象出这种剧烈的痛苦。看着申琳被折磨的样子,我心里忍不住颤动,并且心疼。
申琳最后甚至忍不住呻吟起来了,她或许承受不了这种疼痛。我慌忙扶住她说,“琳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去买一点止疼药。”
申琳摇摇头,半天才吐出一个字,说,“不,不用了。我没事的。”
我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很不好受的感觉,点点头。
我将申琳送进家里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申琳病怏怏的,她甚至都站不起来。我扶着她,她的整个身子就贴在了我身上。申琳的身子很柔软,丰满的胸脯时不时的在我的胳膊上摩擦着。尽管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她折磨靠近,但是我在搂着她的身子的时候,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颤动。在这个时候,申琳对于我的手在她身上是绝对不会在意的。我隐隐有一种感觉,我和申琳的关系,在这一刻,忽然有些靠近了。
我本来想要扶着申琳去卧室,可是她阻止了我。我将她小心的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倒了一杯水给她。
申琳端起水喝了一口,神色稍稍恢复了一些,不过目光仍然看起来有些涣散。这时坐正了身子,冲我笑了笑,说,“小张,你也别站着了,快坐。照顾我这么久,一定很累吧。”
我在申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然后叮嘱她这几天要注意身体。这些其实都是医生交代的一些注意事项。我不过是重述一遍而已。
申琳听完,轻轻点点头,抬头看看挂钟,说,“哦,快十二点了。小张,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呢。”她说着把茶几上的车钥匙推给我说,“开我的车走吧,这么晚了,车子也不好打。”
也不知道是不是申琳的客气话,我知道我是不能够开的。我忙说,“琳姐,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吧。你知道的,我没驾照。”
申琳点点头说,“好吧,那你小心点。”
我刚走到门口,听到哐当一声杯子掉到地上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茶几上,地上散了一滩的水。玻璃杯倒翻在地,所幸还没有碎掉。我赶紧跑了回去,将杯子拿起来,然后将桌子地上的水处理了一下。
我这才打算要走,这时申琳突然叫住我,说,“小张,我看你还是别走了,我现在有些不便。天这么晚了,车子也不好打。”
我没听错吧,申琳竟然主动让我留下来。这听起来未免太过可笑了。虽然现在申琳因为我所做的着一些对我是有一些感激,但是我之前就是在她这个家里对她做了那些事情,她一直对我引以为戒,没想到现在竟然对我完全撤除了警惕。或许这也是申琳迫不得已的决定。我不敢太干脆的答应下来,装作很为难的说,“琳姐,这,这不太好吧。”
申琳有气无力的说,“这有什么啊。小张,你先坐下,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我在她对面坐下了。
申琳忽然有些很好笑的说,“干嘛坐那么远,我现在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说话,来,坐这里。”申琳说着指了一下自己的坐的这条沙发。
我愣了一下,我没有听错吧,她竟然让我做到她身边,这算不算是一种暗示呢。我很谨慎的坐到了她坐的那一条沙发上。
申琳微微点点头,然后说,“小张,今天高局长说的事情你是不是有所心动了。”
我一头雾水,“琳姐,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事情?”
申琳有些嗔怪的说,“你还给我装糊涂,小张,高局长今天不是暗示说让你去教育局的,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一时语塞了,我不明白申琳为什么突然会问我这个问题。
申琳见我不说话,当下接过我的话头说,“小张,你也别介意,我今天说那个话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并不是说不想让你去。只是你现在刚刚工作还没有多长时间,在那里恐怕是很难工作下去。”
“琳姐,这话怎么说。”我不由的皱起眉头。
申琳叹口气,说,“在教育局工作的那些科员很多都是从考公务员这一条路过来的,他们为此是付出了不少的心血。而也有一些人是通过别的渠道进来的,比如就像我们这些当老师的。不过毕竟很少数。况且你还并不是一个资历很老的老师,他们对于像你这样直接被局长调过去的人一定心有不平,然后会通过各种方式来排挤和打击你,而且一定是让你防不慎防。人都有嫉妒之心,看到一个比自己少付出多少努力却得到和自己一样劳动成果的人心里就会不平,就会想方设法来打击你,陷害你。这种嫉妒之心潜藏在我们内心深处,平常是看不出来的,可是一旦遇上适合的环境,它就会被无限的放大。其实你也看到了,在我们学校这种情况就很常见。不过教育局和我们学校的坏境是不一样的,那里面的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更为复杂,人的各种卑劣的缺点都会被无限的放大,但是这种放大却是以一种很隐蔽的方式展现出来。所以,小张,我是出于各种方面考虑才做出这个决定的。小张,你是个很有前途的青年,我很看好你。但是任何事情都不可操之过急,你还需要很多的磨练,才可以适应这个环境。”
申琳一口气给我说了这么多的道理,让我颇为震撼。在这个时候,申琳身上是看不到领导的威严,有的只是一个前辈对于我这个菜鸟级的人物的指点和关心。我笑笑说,“琳姐,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这么想的。首先作为一名教师,为国家培养更多的有用之才才是我们该想的,而不是只想着以教师为阶梯,来实现平步青云的目的。”我说了一番连自己都不会去相信的大道理。
申琳轻轻笑了笑,也许我的这些话并不能够引起她的注意,毕竟,这种豪言壮语她可是听的太多了。申琳突然对我说:“小张,你往这里坐坐。”她指了指身边的地方。
不是吧,在坐我就要碍着她了,这不是逼我犯错误吗,我自问可是没多少定力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虽然这么想,还是挪动屁股,往申琳身边靠了靠。我和她相距也只有一厘米左右。我能够闻得到她身上散发而出的香味。虽然这会儿申琳因为饱受疼痛的折磨,但是人看起来依然非常有风采。丰腴曼妙的身材在黑色职业装的包裹下依然是让人怦然心动。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不免回想起我们第一次……
正当我在再胡思乱想时,申琳突然将身子一歪,靠在了我身上。
一时间,我的脑袋里有些空白,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我根本来不及去思考。我很无措,吞吞吐吐的说,“琳姐,你——”对于申琳,我以前也是有过幻想的,像这样的女人,多少男人都想拥入怀中的。但自从我和她有过一次关系后,我在那一段时间被她整的很惨,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在之后的很长时间,我对于申琳,一直都怀着一颗敬畏的心,虽然偶尔也会对她有些幻想,但更多的时候我很理智的,我是不敢有任何的妄为的。
我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申琳打断了,“小张,不要说,让我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她的话音很低,所充满的是无尽的柔情。我一度怀疑这还是不是申琳说的话。妈的,她是不是做人流,把脑子也作出问题了。竟然转性了。
这么一想,我忙说,“琳姐,我再给你倒杯水,那些药你还没有吃呢,吃了早点休息。”我说着就想起身。申琳突然对我这么好,主动贴上来,我倒有些不自在了。
申琳闻听,突然伸手抱住我,头埋进了我的怀里,小声说,“小张,你不要动,就这么坐着。我只想就这么靠着你,让我靠一会。”
申琳的口音里带着一种哀怨,同时流露出淡淡的无奈。我没有说话,然后落下别住的胳膊,轻轻揽住了她。在一次将申琳的身子拥在怀中,我的心情其实非常复杂。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就是这样,很久,我们都没有说话。半天,申琳太开头静静的吐了一句,“小张,在医院的时候,靠在你的肩膀上,我心里非常的干净,什么都没有,一切繁杂的事情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感觉很轻松,你知道为什么吗?”申琳说着抬头看看我。
我摇摇头说,“琳姐,我不知道。”
申琳叹口气说,“你让我想起了大学的生活。那个时候什么都是很美好的,一切就像是梦一样。”
申琳说着脸上就会泛起甜美的笑容,同时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但是我知道她看的不是我,而是对往昔的一种追忆。
我忍不住问道,“琳姐,你大学时候就谈了一个男朋友吗?”
申琳笑笑,点点头说,“是啊,就他一个。那个时候,我在练舞的时候,他常常跑到我们练功房看我练功。放学后我们会一起在学校的后山上看夕阳。”
我顿时有些明白了,说,“琳姐,那个时候,他是不是总喜欢将你搂在怀里,你靠在他的肩膀上。”
申琳点点头,“是啊,那种感觉很好。我一辈子都难以忘怀啊。”
这个时候我脑海里浮现了一个人,潘局长。申琳所说的大概就是他了,我心生好奇,忍不住问道,“琳姐,你和潘局长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哦,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是不是听到什么了?”申琳正视了我一眼。
“不是,”我注意到申琳再给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里有一些紧张。“我看你们在一起,感觉上有一种默契感,你们似乎像是早就认识的人。从你们的谈话上就可以看的出来。哦,对了,艳艳说你和潘局长很……”话说到这里我忽然有些后悔,妈的,万一说的不对她心思惹她发火怎么办,就怕触碰到申琳的痛处了。
申琳从我怀里出来,已经坐了起来,不慌不忙的笑道,“艳艳说我们什么了,你说说看。”
算了,到了这个地步,不说不行了。我硬着头皮说,“艳艳说你们般配,郎才女貌,你们在一起更像一对情侣。”
申琳闻听,扑哧一声笑了,但是在笑过后,脸色忽然耷拉了下来,变的有些惆怅。
我见申琳没有生气,壮着胆子又问道:“琳姐,你和潘局长是不是在同在一个大学念书。他是不是就是——”
“是的,潘局长就是那个人。”申琳打断了我的话,说道。
尽管我已经猜到是他了,但是从申琳口中得知,我还是大吃一惊。申琳接着说,“我们大学毕业一同分配在了我们这个学校。后来,潘局长表现优秀,被调走了,我们,我们因为长时间两地分居感情淡薄,产生隔阂,后来就分手了。”申琳说到最后口气竟然颤抖着,她似有几分激动。
我总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申琳一定向我隐瞒了什么,我装作不明白的问道,“琳姐,就这些吗,没有别的原因了。我觉得两个感情好的人这两地分居不应该成为分手的理由。”
申琳忽然口气很坚决的说,“好了,小张,不要说了,我们的事情就这么简单。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那里还有个卧室,你今晚就睡那里吧。”
她指了一下拐角处的一个次卧,然后站起来,就这么走了。这会儿比起刚才,她的状态好多了。申琳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回头看看我一脸疑惑的问道,“小张,我们今天喝酒了没有?”
“没,没有啊,怎么了琳姐?”
申琳皱着眉头看看我说,“我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对你说这么多的话。小张,今天我给你说的话,包括我们见高局长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要去说。”
我点点头。其实我哪里知道申琳所说的任何人和我心目中所定义的任何人范围有所差距。但是正是这个差距却酿成了日后的一场悲剧。
申琳当下笑了笑,转身向房间走去,她进去后,就要关门时,我提醒她,“琳姐,你如果夜里有什么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申琳没说话,只是莞尔一笑,当下关上了门。我站在那里盯着门口愣了半天,在这个时候我心里不免有一种旧地重游的感觉。想想当初就是在这个卧室里,我和申琳发生了摩擦。也是在那一夜,让我有一种非常不一样的享受。现在回想起来,心里仍不免有几分颤动。望着从门缝里透露出几许灯光的卧室,听到里面沙沙的声音,估计是申琳换衣服的,我完全能想象出申琳脱光衣服展现出来的曼妙的身材。
我不敢再乱想了,唯恐再犯错误,赶紧溜进了卧室。
已经不是第一次在申琳的房间里睡觉了,但是今天在这里睡觉,确实非常安稳的。一觉睡到了天亮。而且还做了个梦。有时候想想人的确很贱,我竟然梦见了和申琳……。
我已经将她的衣服一件件的除去了,申琳对我这一次很意外的服从。完全顺从于我。当我正打算要进去的时候,突然一阵刺耳的电话声吵醒了我。我心里一阵烦躁,也没看手机号码,当下就接了,漫不经心的说,“喂,谁啊?”
“是我,张铭,你这个懒猪,你还在睡觉啊,都几点了,赶紧起来。”那边传来一阵清脆嘈杂的声音。这是薛艳艳。
我淡淡的说,“你想干嘛啊,现在才几点啊。”
“已经快七点了,快点起来。来接我,我的车子坏了。”薛艳艳说起话来理直气壮。
我打了个哈欠,淡淡的说,“艳艳,开什么玩笑,你车子坏了可以打车嘛,再说了,我又没车子,上哪里去接你,总不能坐公交车吧。”
“那我不管。反正我和我姐都在等你呢。你看着办吧。”说着就挂了电话。
薛艳艳今天这是怎么回事,突然蛮不讲理起来。我正想着,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是申琳。
“小张,刚才谁打的电话,是不是艳艳啊?”
我心说,你耳朵倒是挺灵的,仅仅凭着我的声音就听出来了,我应了一声说,“恩,是啊,琳姐。”
“那个,小张,艳艳她有什么事情吗,这么大清早给你打电话。”申琳显得有些着急的问道。
我听到外面轻微的抚动着门的声音,估计申琳恨不得马上想进来了。这么想着,我赶紧穿了衣服,一边应付着她说,“哦,琳姐,艳艳让我去接她呢。”
这时候我已经穿好了衣服,胡乱的穿着鞋,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我和申琳打了一个照面,眼前这个女人不禁让我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这是申琳吗,简直和昨天夜里那个热憔悴的女人完全两样。比起昨天夜里,申琳今天精神了许多,大概是好多了吧。都说女人最迷人的时候清早起来上班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她刚刚打扮好自己。就像是申琳,现在的她打扮的特别利落,看起来更加的动人。一头乌黑的长发扎起个马尾,白净姣好的面容上似乎并没有刻意去装扮,但是却有一种令人一亲芳泽的冲动。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比昨天更为紧身的职业套装,我一直都觉得像申琳这样的女人只有穿职业套装的时候才是最为动人的,不像别人,穿上这样的衣服,完全将自己的风韵掩盖住了。而申琳穿在身上,将她凹凸玲珑的身材完全展现出来。她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那种高高在上,冷傲的领导架势,在她的脸上你是看不到任何温柔的女人味,有的只是刚毅以及一种威严。
申琳见我衣服穿的很乱,看看我说,“你这是做什么啊,慌慌张张的,快穿好衣服。卫生间里有新的漱口杯和牙刷,毛巾。就在红色的盆子里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点点头。申琳嗯了一声,说,“快去把。来了我们再说。”
我麻利的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了。真没有想到,申琳为我准备的都是一套新的洗漱用品,一定是早早起来去买的。
我从卫生间出来,申琳已经坐在餐桌上吃饭。见我出来,向我摆摆手,示意我过去。
我在申琳旁边的位置上坐下了。这是她特地拉开椅子让我坐的。我面前摆着一碗稀饭,还有几根油条,一碟咸菜。我有些愣愣的看了一眼申琳,心说这难道是她做的,太不可思议了。没有想到这个女领导做家务还是个一把手啊,唉。
申琳很清淡的笑了一下,说,“稀饭我做的,不好吃别见怪,不过油条是买的。你就随便吃点吧。”
能做碗稀饭都已经算是了不起了,现在的女人有几个还能到这样啊。就是那个薛艳艳我也不敢包票。更何况还是申琳这样的女强人啊。真的算是难能可贵了。
我刚拿起油条,申琳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小张,艳艳刚才找你有什么事情啊?”
“啊,她让我去接她呢。她说她的车子坏了。”我看了一眼申琳细腻不免感到好笑,唉,她对事业也太执着了吧。
申琳略一吃惊,“什么,接她,什么时候,现在吗?”
“啊,是,是的。”我说。
申琳闻听,立刻慌张起来,忙催促我说,“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啊,好了,快点吃。”
她说时竟然站起来,饭都没动一下,然后去准备自己的东西了。
我说,“琳姐,我怎么去接她啊,我又没车子。”
卧室里传来申琳的声音,“没关系,用我的车子。”
我说,“可是,我没有驾照啊?”
卧室里沉默了,大概两三秒钟,里面传来申琳的声音,“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今天早上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说时她已经出来了,这时候她提了一个包。
申琳已经做出要走的样子了,我也没心思在继续坐下来安稳的去吃饭了。当下放下没有咬一口的油,起来了。
申琳见我没有动饭,说,“小张,你怎么没吃啊?”
也不知道她这算不算是客气话呢,我说,“算了,琳姐,我们快去接她吧。她现在可是大财神,得罪不得。刚才在电话里就对我大吵大嚷的。去晚了一准要找我麻烦的。”
申琳似乎就等着这句话呢,当下说,“那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吧。”
申琳在刚要上车的时候突然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捂住了肚子,轻轻呻吟了一下。我忙问道,“琳姐,你没事吧。”
申琳摆摆手,咬着牙关说,“我没事,快,快走吧。”说着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看着她这么拼命的样子,我心里涌现一股奇怪的感觉,唉,她这是何苦的,我想,现在也只有我才是最了解她的。
“小张,还是我来开吧。”我驱车出了小区,申琳突然叫道。
我看了一眼脸色还有一些很难看的她说,“琳姐,你的身体……”
申琳淡然的笑笑说,“没事,我应付的来。你这么开着车等会见了她们不好交代。”
事实证明,申琳考虑的是非常周全的,想想,如果让严琴和薛艳艳看到我大清早开着申琳的车子,而她则坐在旁边难免会引起怀疑的。尤其是严琴,她是非常敏感的。
路上申琳特别交代我对于我在她家里住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要说。而对于我会和她一起去薛艳艳她也早就找好了一个理由。
薛艳艳上了车子就不断的去埋怨我来晚了,让她等很久了等等。申琳则在一边打圆场。气氛到有几分活跃。不过严琴却一直都没有说话,或者可以说她很少说话,只是简短的打了一个招呼。我和申琳,两个昔日都和她关系很密切的两个人这会儿突然和她产生了很大的隔阂,我们就像是陌生人一样。在那一刻,我心凉如水,我有一种感觉,一切都再也无法挽回了。
正如申琳所料,薛艳艳果然问起了我怎么会就着申琳的车子来接她。然后笑吟吟的说这种待遇倒是很不错的。
申琳看了我一眼,我当下就明白这是让我按照原计划行事的暗示。我笑道,“你一说我就赶紧在路边等出租车,结果巧合碰上了校长。校长听说要来接你,二话没说直接来了。艳艳,你能享受这种专车迎接的待遇,可全是我们校长的功劳。”
其实后面的话是我临时加上去的,我想这种对于申琳要交代的话可谓是锦上添花,她应该不会拒绝的。申琳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笑。说,“小张,你胡说什么呢,艳艳是我的好姐妹,接她那不是天经地义的。”
我无语了,申琳这话说的太……
薛艳艳笑了笑,说,“申校长,你太客气了。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吃饭。”
申琳回头笑了笑说,“没问题。”
这时,严琴突然冷不丁的问了我一句,“小张,你昨天睡的还好吧。”
她莫名其妙的问我这一句让我心里不由紧张了一下,我心虚不已,担心她是不是知道了我昨天在申琳家里睡觉啊。我硬着头皮撒谎道,“还行吧,怎么了,严老师。”
严琴淡然道,“哦,没什么,我随便问问。这阵子看你挺忙的,要注意身体啊。”
“恩,我知道了。”我忐忑不安的说道,幸亏是背对着她,否则一定被她看到我慌乱的表情了。
到了学校,下车的时候,严琴趁我不注意,塞到我手里一个纸条。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走了。
我愣愣的盯着严琴的背影,渐渐远去。这个时候,我全然不知道旁边申琳正和我说话呢。她拍了我一下,我才反应过来。
“小张,你在想什么呢,我给你说话没听到啊?”申琳提醒我道。
“啊,不是,我刚才,刚才”我思来索取想不到一个好理由,然后赶紧摸着额头说,“唉,我刚才有些头晕。”
申琳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狐疑的说,“真的假的,是不知昨天夜里没有睡好啊?”
申琳这话是带有暗示性的,其实是在问我换个新地方睡的不踏实了。我连忙说不是,然后以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将严琴给我的纸条塞进了裤袋里。
薛艳艳笑嘻嘻的说,“张铭,我看你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吧。”
我尴尬的笑了笑。
申琳当下说,“这段时间确实是有一点忙,不过等这学期的开班弄完了,就可以松口气了。”
我说,“校长,没事的,你别听艳艳胡说。”
申琳微微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薛艳艳说,“艳艳,你们来一下我办公室,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谈。”
薛艳艳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申琳当下笑笑说,“艳艳,你来吧,我就是和你谈一下关于美术专业的事情。这件事情弄好了,你和小张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申琳这话说的颇为暧昧,我担心薛艳艳会误会,连忙补充说,“这是当然的,艳艳我们以后成为同事了,那可不就天天见面了。”
薛艳艳哦了一声,看起来非常的不情愿,但还是跟着申琳走了。
和她们分开后,我迫不及待的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然后迅速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严琴写的字和她本人一样,颇有几分动人的神采。严琴写的很简单,“昨天你在外过宿。夜里八点上次见面的咖啡馆见。我们之间有些事情该好好的谈个清楚了。”
看着严琴今天的样子就非常的不对劲,我就知道她肯定有事情。我隐隐有一种预感,严琴今天喝我见面,或许算是一种摊牌吧。这就好比是一篇作文写到了结尾,其实也都是要结束的了,就差在后面画个句号。而严琴晚上要给我谈事情或许就是要画个句号了。这么想着我心里不免有一些怅然。
也就是大后天,我们就要开班了,现在的一些准备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但是作为第一次担当负责人,我和田林都是毕恭毕敬的,凡事都想要做到极致,生怕出现一点纰漏。田林这小子甚至都有一些神经质了。就忙着和我探讨在学期的开班会上他要讲一些什么呢。我看他眼圈红红的,问他这是怎么了,田林叹口气说,“别提了,我昨天夜里把我的演讲稿修改了一夜。现在看还是不满意。”
我心里感觉好笑,到时候主要讲话的主角是校领导,或者劳动局,教育局的领导,你虽然是老师,但是你的演讲内容要随着领导的演讲内容的多少来确定的。我估计也就是一两句话,发表几句所谓的肺腑之言就算可以了。其实这就是一个走过程的的形式。
不过我的建议田林是不听的,他另有打算。这家伙小算盘打的好着呢,他寻思那天有那么多领导在场,一定要好好的表现一下,争取能最大限度的获得被教研组听课的名额。他这也算是处心积虑了。
我和田林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皮,徐佳丽冷不丁出现在我们面前,她倒也不客气,就在我们旁边坐下了。这女人今天身上不知道撒了什么香水,味道虽然不是很重,但是我却被呛的头昏眼花。我一看田林也忍不住捂住了鼻子,估计他也是深受其害。
徐佳丽往这儿一坐,我们两个人就不闲扯了。然后顾左右而言他。我则是东张西望,我要让徐佳丽感觉到我很讨厌她。
我估计徐佳丽的表情一定很尴尬,不过她还是向我打招呼。“师兄,你——”
“对不起,我出去外面透透气。”田林这时突然站起来,说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徐佳丽恨恨的看了一眼田林的背影,咬了一下牙,只吐了一个“你”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见田林跑了,赶紧也站起来,假装伸懒腰说,“哎呀,我也出去透透气。大清早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对身体可是大有裨益的。”
我还没走,徐佳丽就拉着我的手说,“师兄,你慌着走干嘛,我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我一看徐佳丽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就知道这他妈一准没什么好事。这个女人鬼精着呢,八成还在想着昨天夜里和我见面的事情。看来她不探听清楚我昨天是给谁买的药估计心里不甘心。如果这样我更得回避她。
我推脱说以后再说吧,然后赶紧想走人。
徐佳丽不依不饶,说,“师兄,你慌什么呢,昨天夜里你去给人家买药也是这么慌张的吗?”
幸亏这时候办公室里还没有人,我瞪了她一眼说,“徐老师,你不要胡乱说好不好。我买药也和你有关系啊。”
徐佳丽笑笑说,“师兄,你紧张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有点好奇啊。你说你夜里都那个时间了,却跑到那里去买药。咦,我记得你好像不是在那里住把。你不是一直都在教师宿舍住吗?”
我心说,妈的,你还有脸问我在哪里住。我知道我如果不给徐佳丽一点威慑她一定会这么穷追不舍的问下去。我笑道,“徐老师,你到底是想要知道一些什么呢?”
徐佳丽说,“师兄,我就是关心你啊。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呀,那这个事情可不能让薛小姐知道啊。”
她说着就意味深长的笑起来,我知道她这笑里藏这一把多么锋利的刀子。她这是在威胁我呢,想拿薛艳艳来压我。我估计,徐佳丽一定认为我是巴不得攀薛艳艳这个高枝呢,所以自以为握住我的把柄了。我笑道,“徐老师,你既然那么关心我住的地方,那我就告诉你得了。省的让你这么牵肠挂肚的。我就住在xx小区。”
徐佳丽闻听,脸色霎时就变了,惊讶的问道,“你,你说什么,你住在xx小区。怎怎么……”
“呦,徐老师,你干嘛这么惊讶啊。”我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表情,我不慌不忙的说,“难道你也住在那个地方。”
“哦,不不不,没没有了。”徐佳丽有些语无伦次了,“我怎么会住在哪里呢,我今天是第一次听你说起。”
我装作很惊讶的说,“咦,你这么说那可就怪了,我上次夜里回去在楼道里见到一男一女,这身影看起来特别熟悉,哎,对了,这女人的声音都和你很像。我当时差点就认为是你了,差定叫出来。”
徐佳丽这会儿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不自然的笑了笑。
我估计问道,“徐老师,我听同事说你一直都没在教师宿舍住啊,你也在外面租房子了。”
徐佳丽一时语塞,吞吞吐吐的说,“我,我在,我在我四姨那里住,昨天你不是也见了。”
我点点头说,“恩,见倒是见了,不过你四姨家离学校这么远,你偶然住一两次还行,天天住那里,然后在打车来学校这未免有些不太方便吧。你说是不是啊徐老师。”
徐佳丽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她笑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妈的,她终于坐不住了。
“啊,师兄,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做,我先走了。”徐佳丽说着就快步向办公室门口走。
我心里大乐,同时大声叫道,“徐老师,你干嘛这么慌张的走了,多聊会啊。”
徐佳丽根本就没有搭我的腔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看到徐佳丽这么狼狈的走掉,我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被她欺负了这么长时间,现在终于可以拨开云雾见天日了。我突然发现自己真够笨的,徐佳丽老是想掌握我的把柄,却不知道她的把柄就在我的手里握着呢,但我却没有想过要去利用。进而被她逼的只有退守之势。
因为今天早上我还有一节课,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上课。刚走出办公室,迎面与薛艳艳不期而遇。这女人导购准时啊,时间拿捏的真准。
她见我手里拿着一本书,问我去上课吗,我点点头说是啊。
薛艳艳高兴的说,“太好了,我也去听你讲课。我还没正正经经的听你讲课什么感觉呢,今天正好感受一下。”
我叹口气,说,你来吧。只当她是教研组的人。先锻炼一下。
去教室的路上薛艳艳告诉我申琳找她就是谈了一下她和高清杨谈话的情况,主要就是谈她转学校的事情。这件事情薛艳艳反应很平静,如果是换做别的老师,我想能从县中学直接调到市中学,她一定非常兴奋的。这些高干子女就是不一样。薛艳艳较详细的给我谈了她这阵子会去草拟个美术专业的办学的大纲规程。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教学计划。因为这美术专业在我们市,尚属首例。很多都是一片空白,没有借鉴的经验。薛艳艳希望我能给她提供帮助。
我想这日后我们算是彻底的朝夕相处了,不由叹口气,这苦日子算是开始了。我点点头答应下来。
薛艳艳兴奋不已,拉着我的手连声说谢谢。
她突然皱着眉头,一手扶着另个肩膀。
我忙问她怎么了。
薛艳艳说在教学楼门口徐佳丽撞了个满怀,她神情慌乱,慌慌张张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忍不住偷笑。
学生们见我带个人来上课,而且还是美女,都跟着起哄。我担心他们乱说,忙说这是教育局的领导,来视察了。学生们虽然不说话了,不薛艳艳却忍不住偷笑。
这一节课应该来说上起来也很是轻松的,不过我在每一个讲课的空间里,总会扫一眼薛艳艳,我发现她一直在看着我,而且目光非常热烈。被她这么看着,我感觉我似乎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下课后,薛艳艳笑吟吟的对我说,听我讲课似乎都想睡觉了。
我白她一眼说,“艳艳,我讲课就那么无聊吗?”
薛艳艳说,“张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讲课很生动,令人着迷。听着就像是讲故事一样。我从小喜欢听人讲故事,但我有个毛病,听人讲故事时间长了容易睡觉。”
我“……”
薛艳艳跟着我回到办公室,然后问我下班有没有时间,说要去唱歌。
我笑道,“就我们两个人啊,两个人没什么意思这得讲究个热闹,以后有时间多交几个人去。”我是想把这件事情给推脱过去。
薛艳艳叹口气说,“唉,我姐今天夜里有事情,不然就叫上她了。”
我脑袋里闪过一到灵光,笑道,“啊,艳艳,我今天夜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呢,你也知道,后天我们这学期就要开班了,很多工作都还没做好呢。”
薛艳艳显得有些失望,微微点点头说,“那好吧,只能等到明天了。”
总算让薛艳艳相信了,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电视上很多男人夜不归宿总喜欢以工作繁忙来推脱,这个理由是非常名正言顺的,最大限度的减少了女人的怀疑。
夜里,华灯初上。在那家咖啡馆我见到了严琴。比起约定的时间,她早来了几分钟。虽然只是普通的见面,不过我还是精心打扮了一下。而严琴似乎并没有做什么装扮,还是那个老样子。严琴看到我,表情很冷漠,我看不到任何的热情。
“进去吧,我已经预定好了包厢。”严琴再说完这句话后直接先走进去了。
我跟在了后面。看着严琴的背影,我心情复杂,虽然我们此时相距不过一米,但是我却感觉这短短的一米却已经成为了我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了。
在我们双双入座后,我急着想要和严琴说话。老实说,这几天我心里憋了太多的话,恨不得一瞬间全部说出来。严琴摆了一下手,深吸了一口气,说,“小张,在我们开始谈之前,我要先告诉你一件事情。”
我看她表情严肃,一脸认真,心说,这肯定不是好事情,但还是沉声问道,“是什么事情。”
严琴埋下了头,说,“我在省会中学的调任手续都办好了,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我和于主任商量好了,在我去那里工作后,我们,我们就去登记。”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我当时就愣住了。我颤颤的说,“琴,琴姐,你说什么,你和谁去登记?”
严琴抬头看看我说,“小张,我不想瞒你,我和于主任其实……”
“不要说了,”我再也听不下去,严琴竟然亲口承认了和于明仁有关系。一时间,我怒火万丈,而在那一刻我的心也沉到了冰冷的水底。“你为什么要和他,为什么,你难道不摘掉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那天在居民楼,你难道什么都没听到吗,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幸福叫到这样的人手里。”
我大声的咆哮着,情绪非常激动。尽管是在包厢里,但是我想外面一定有很多人听得到,可是在这个时候我还顾得了那么多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并没有向我这样的情绪激动,她很平静的说,“小张,你冷静点,你不要这样。”
我怒极反笑,“冷静,琴姐,亏你说的出来啊,在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让我冷静,你说我能够冷静的下来吗?我就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明明知道于明仁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却还要嫁给他。”
这一次严琴也发火了,斥道,“够了,张铭。你口口声声去说他的不是。那么你想想你自己是什么行为吗”
我被问的一头雾水,“我,我怎么了。”
严琴苦涩的笑笑说,“事到如今你还装糊涂,你还在骗我。张铭,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疑惑不解,“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严琴看着我,眼角忽然淌下一串泪水,“张铭,你和徐佳丽是什么关系。”
我心里一沉,严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我口气的坚决的说,“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严琴凄然的笑道,“张铭,你还在演戏。你徐佳丽和你之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和她走在一起。而且为了她,不惜……你知道吗,前段时间,就在我去省里做研讨的时候,有人向上面投了检举信。你知道检举什么吗,全部都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你想过这风检举信会给我带来什么后果吗。”
检举信,我听的一头雾水,我摇摇头说,“我,我不知道,我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严琴淡淡的笑了笑说,“张铭,你会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除我们,还有谁最清楚。如果不是你告诉徐佳丽,那么会有人发这个检举信吗。张铭,你知不知道,我本来是被提名进入省会的重点中学的,可是因为这封信,我失去了这么一个机会。那是我的梦想,你明白吗。不管我对于主任有什么看法,但是这一次是他帮助我顺利度过了难关。”
我脑袋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去说一些什么,但是我感觉我已经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里。而这个深渊早有预谋,等着我掉进来的。
我摇摇头,拉着她的手说,“姐,你相信我,这件事情我真得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做背叛你的事情。”
严琴拿开我的手,同样也摇摇头说,“张铭,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的话吗。爱情本来是需要彼此完全的信任对方,毫无保留的向对方展现自己的全部。而且绝对不允许有欺骗,尤其是带有目的性的欺骗,这是永远都不会被原谅的。我自问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做过,可是对你,我这么做了,我让自己死心塌地的喜欢上了你,爱上你。小张,我自问对你并不是很差,我甚至只想能给你当个情人就很满足了,只要能够让我经常看到你。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毁我的一切。”
严琴说的非常激动,她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我不知道严琴心里承受着多大的痛苦,可是现在我却还是一团迷雾。我除了不停的去给严琴解释事情根本她所想象的,我还能去说什么。我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我说一些什么才可以让严琴去相信。她根本不相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
严琴再说完这一切的时候变的非常的平静,她看了看我说,“小张,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吗,你无法理解。我始终不相信你会是那种人。后来我们在这个咖啡馆见了一次面。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你吗,我不断的告诉自己,只要你能主动说出来,那么我可以原谅你。那一夜,我告诉自己我要暂时的忘记那些不愉快。因为我要等着你给我去说这一切。可是,你除了挽留我夜里陪你之外,你没有提到一个有关这件事情只言片语。那一刻,我真的心死了。我彻底绝望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我本想说那天夜里在楼道里见到徐佳丽和于明仁的事情,但是我觉得这个理由太过苍白了。在这一刻,严琴根本是不会再相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
包厢里,我们两个人都像石雕一样立着。严琴的表情应该属于暴风雨过后的那种淡定的平静。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但是这一切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我现在还有一些措手不及。
严琴最后说,“张铭,事情已经说明白了,那么以后我们就算是两清了,不过我提醒你,别去利用艳艳,否则你会后悔的。”
严琴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非常的复杂,我不知道那是纠结了多少的情绪。也许从一开始严琴并不主张艳艳和我见面。但是她可能拗不过薛艳艳。
严琴说完这些话后就向我告辞。我上前拉住她,说,“琴姐,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是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你。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个发检举信的人是谁?”
严琴拿开我的手,说,“那你就去问该问的人吧。”说完就走。
该问的人,谁。我立刻想到一个人。我掏出手机,刚要拨通号码,手机就响了。看这号码,不是别人,正是这个人——徐佳丽。
看到是她的号码,我心里不由的冷笑,妈的,我正找她呢,她倒主动送上门来了。我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徐佳丽的娇笑声,“师兄,你在干嘛呢?”
我尽量压制住内心的恼火,淡淡的说,“我没事,看报纸喝茶呢?”
“看报纸,喝茶,”徐佳丽的口气显得非常的意外,“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在看报纸,喝茶。”
看来徐佳丽似乎是在期待着一些什么吧,我说,“怎么了,师妹,听你的口气好像很意外啊。”
“啊,不,不是。”徐佳丽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就是随便问问。”
你随便问问,妈的,你的每一个随便问问都是你对我的特别关心。我问道,“徐佳丽,你现在在那里,我找你有事情谈。”
“我在学校的教师宿舍,怎么了,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徐佳丽说的不慌不忙。
我咬着牙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你给我出来,在校门口等着。我马上赶到那里,如果见不到你我直接去你们宿舍找你。”我说完不等徐佳丽下面的话说直接挂了电话。
我是打的去的学校。快要到学校的时候我看到学校门口停了一辆出租车,从里面钻出来一个人。从她身影我马上认出来,是徐佳丽。她竟然是打的过来的,那么也就是说她没有再教师宿舍,她是从别的地方赶过来的。她会是从哪里过来呢。我百思不解。忽然我想起来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她说话的口气,就好像是在等着我看笑话一样。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严琴刚刚走掉后。那么也就是说徐佳丽是看到严琴从咖啡馆出来后才给我打的电话。从她听到我悠然看报纸喝茶的事情可以肯定,她看到严琴出来表情很难看,一定料想到我和她在里面吵架了,可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这也就是说我和严琴在咖啡馆谈话都被她看到了。那个时候她就在附近了。这个女人,跟踪着我们来了吗。
我下了车子,徐佳丽很惊奇的问我道,“师兄,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叫我来干嘛?”
我冷笑道,“徐佳丽,你刚才是从哪里过来的?”
徐佳丽一头雾水的说,“师兄,你不是明知故问,我是从宿舍过来的。”
这女人的演技太逼真了,我瞪了她一眼道,“我看不是吧,你刚刚坐着出租车来的。徐佳丽,不要把人都看成傻瓜了。说,你是从哪里来的。”
“师兄,我,我”徐佳丽一时答不上来u,最后索性说,“你来找我就是要对质这件事情吗?”
我吼道,“当然不是了。这只是其一。徐佳丽,你是不是跟踪了我。”
徐佳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楞了一下,方才说,“我,我没有。我干嘛要跟踪你。”
我点点头,冷笑道,“好,你不承认这件事暂且先放下。我问你,我和你之间发生的那件事情你是不是给别人说了。”
徐佳丽仍然矢口否认,坚决自己给别人说了。
我心里的火气瞬时间串上去了数倍,我情绪非常激动,抓着她的肩膀,叫道,“那为什么别人会知道,你说啊,为什么别人会知道。你到底给谁说了。”
“张铭,你疯了,你放开我。”徐佳丽显然被我的样子吓坏了,挣扎着想要挣脱我。但是她哪里有我的力气大。
我恨恨的说,“徐佳丽,你说不说,你究竟给谁说了。”
这时徐佳丽喘着气,连忙说,“张铭,我说,你先放开我。”
我猛然丢开了她。徐佳丽的身子晃荡了一下。她长长出口气,然后静静的说,“我,我给严老师说了。”
果然是她。这个臭女人,我再也忍不住,狠狠甩了她一巴掌,骂道,“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告诉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佳丽捂着脸,我以为她会哭的,没想到她反而很不以为然的笑道,“张铭,你不管怎么骂我我都不会在意的。但是我要告诉你我这么做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严琴,我就是不要她得到幸福。”
“严琴,她怎么你了。”我说,“她和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甚至在工作上也给你很多帮助,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徐佳丽摇摇头说,“张铭,你不会明白的。你说的没错,严琴和我的确是无怨无仇,而且在工作上她也曾不止一次的帮助我。但错就错在她太优秀了。工作出色,深得领导赏识。于明仁喜欢她,可以心甘情愿的为她做一切而且是几乎不要任何报酬的。还有我们学校最年轻有为的老师竟然也喜欢她,而且对她那么迷恋。但是我呢。我承认我在工作上和严琴不能比。但是她不过是个人老珠黄的寡妇,她有什么,她能和我比吗,我比她年轻,我比她漂亮。但是为什么于明仁可以心甘情情愿的无偿帮助她,而我得到于明仁的一点帮助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为什么她可以让你那么死心塌地的爱上她,而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却一点都不理会。我样样都比她出色,凭什么爱情,事业,所有的好事都让她一个人占了。我不甘心。”
我听完心里不免震惊不已,我真没有想到徐佳丽竟然有这样的想法,这太可怕了。我长叹口气,说:“那么,那个检举信也是你写的。”
“是的,是我写的。”徐佳丽这一次倒没有抵赖,很坦然的承认了。她说着神情复杂的望着路上川流而过的车流,说,“其实这个计划是我和于明仁共同制订的。最终目的他就是可以得到严琴,而我……”徐佳丽没往下说,而是看了看我。
我听了不免发笑,“徐佳丽,你的意思是你最终和我在一起,对吧。”
徐佳丽没有说话。
我姑且当做她默认了,说,“你觉得你这个想法现实吗,你以为我和严琴没有关系了,我会喜欢你吗,你觉得可能吗。”
徐佳丽长叹口气说,“张铭,我现在不知道该如何给你说。但是做着一切我不后悔,你知道吗,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我可以给你的爱不比严琴少。”
我摇摇头,向后退了两步,说,“徐佳丽,你的爱太可怕了,我承受不起。”说完我就走了。
我身后响起徐佳丽的哭声,她不停叫着我的名字,我没有回应她。那个时候我忽然觉得徐佳丽是个很可悲的人,那种可悲是从可憎油然而生的。其实她也只是个受害者,在她为自己的梦想而不惜一切代价的时候却没有想过她已经沦为了于明仁的一个牺牲品,为了于明仁能够顺利达成自己的心愿而牺牲的。而这时候徐佳丽还在想着依靠于明仁这棵大树来走通向事业成功的捷径。在这个时候我对于徐佳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恨意,我只感觉心灵苍凉无比。虽然我现在知道了着从头到尾都是于明仁的一个阴谋,我知道了这一切的始终因果,可是我却无法再让严琴相信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在我给她拨打的数个电话中一直都是无法接通。
那一夜我睡的昏昏沉沉,我做了很多的梦,梦里面,我看到严琴和于明仁结婚了。严琴端庄优雅的身材穿着洁白的婚纱非常漂亮,但是搭配她身边的却是于明仁,这个还没有她高的丑陋的老男人。他在和严琴念誓词的时候目光就在严琴白皙丰满的胸部上扫荡着,嘴角淌出了一串口水。而我对于这一切只能袖手旁观,无能为力。
次日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脸上都是泪痕,而枕头上也有很多湿痕。我惊讶不已,难道我昨天夜里哭了。
今天在学校遇上严琴,我们只是象征性的打了一个招呼,她甚至都不去看我。我心知肚明,严琴对我彻底失望,不屑于去看我。
今天徐佳丽没有来上课,听田林说,她请了病假。
这时旁边一个同事说徐佳丽昨天夜里突发高烧,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据那同事描述,徐佳丽烧的一边脸都肿了。
田林开玩笑的说她这烧的狗特别啊。
其实只有我是心知肚明的。我没有说话,心里琢磨昨天是不是打她太重了,毕竟徐佳丽再怎么找也是个女孩子,但是想想她所做的一切,我又觉得打她这一下算是很轻了。
这一个中午过的很平静,确切的说是因为薛艳艳竟然没有来。这倒让我有几分纳闷。这不太符合常理啊,就算她今天要走那也该提前给我打一个招呼啊。难道,我心里隐隐有一些担心。因为我想起了严琴。恐怕严琴会给薛艳艳说一些什么,但是我想想严琴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这么做的。
临近中午的时候申琳打电话给我,问我下午有没有课,我说没有。
她随即说,下午我们一起去市场考察一下。我想再购置一些美术专业用的器材。你去帮忙看一下。
我没听错吧,这种事情也要叫上我去,疑惑的说,“校长,我对于这个器材并不是很内行,我怕挑的不好。”其实这都是客气话。
申琳说,“没事,一起来吧,我相信你。和我们一起去的还有艳艳。今天中午我和她去教育局,劳动局办手续,把一些必要的事情都基本解决了,下午看看这器材,如果可以,争取明天就能送过来。”
明天,看来申琳真的是等不及乐。我说我这一中午怎么没有见薛艳艳呢,原来她是和深林一起出去了。关于这下午要我去一起购置器材,估计也是薛艳艳的意见。申琳现在对她倒是言听计从。
中午吃饭的时候,薛艳艳端着饭坐到了我旁边。
薛艳艳笑吟吟的给我讲她和申琳今天去办手续的一些趣事,期间不时发出几声欢笑。我根本无心去听她的讲话。这一中午,我的脑袋里都觉得空灵灵的,我感觉这周围的一切都很飘,很虚。就像是做梦一样,很不真实。
“哎,张铭,你在干嘛呢,怎么魂不守舍啊,我给你说话没听见啊?”薛艳艳拍了我一下。
“啊,没,没什么。我刚才想问题呢。”我支吾着,好容易想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不对吧,”薛艳艳睁着一双充满狐疑的眼睛瞅着我,她显然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张铭,神情慌乱,骗我的吧。”
我故作镇静道,“可笑,我有什么要骗你的。”
薛艳艳放下筷子,双臂支在桌子上,双手托着脸,说,“那好啊,张铭,那你说说你倒是在想一些什么啊?”
“我,我在想明天的事情呢。明天要开班了,这学期的学生主要都是由我和田林负责的,你说我能不去想吗?”
薛艳艳这下倒有几分相信了,微微点点头。
我担心她在扯到这个问题上,慌忙问道,“艳艳,我这下午去买美术器材是你的主意吧。”
薛艳艳嘿嘿笑了笑说,“张铭,你好歹也是个平面设计老师,对美术也是很了解的,让你去不是做个参考吗?再说了,你和你们校长多在一起接触接触,这对于你以后的事业可是大有帮助呢。”
我白了她一眼,说,“你这么说我倒要好好感谢你了。”
薛艳艳吐了吐舌头,笑了笑。她这时忽然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现出一种怅然若失的表情。忽然叹口气,说,“张铭,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感觉薛艳艳话里有话,点点头,说,“你说吧,能回答的我就回答。”天晓得她会问我什么问题,我得谨慎点。
薛艳艳说,“张铭,你认为爱上一个人是一件值得欢喜还是令人痛苦的事情。”
我摇摇头说,“艳艳,你这话如何说啊,我有些不太明白。这得看什么情况了。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啊。”我回答的很巧妙,并没有正面去回答她。
薛艳艳长长的叹口气说,“我也不隐瞒你了。昨天夜里我在家里看电视,等我姐。她说出去有事情。回来家,却一脸伤感,脸上都是泪痕。我不知道她在外面遇上了什么事情,问她也不说。半夜我听到她的卧室里传来她小声的啜泣。她哭的很伤心,很悲痛。我在门口站了很久,想要敲门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最后我没有敲门。”
我心里一紧,现在也只有我才知道严琴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心里忍不住一阵悲痛,我慌忙问道,“艳艳,你姐有没有去说什么?”
薛艳艳想了一下,说,“我听的不是很清楚,断断续续的。她好像说什么对不起,原谅我所做的一切。我有我的苦衷,如果有来世,我会和你好好的爱上一次。”薛艳艳说到这里忍不住叹口气说,“唉,我姐真的太可怜额。她一定是太想念我姐夫了。爱一个人真的很难啊。”
我根本无心听她说下去了。薛艳艳说的话里,不难听出来,严琴一定是向我隐瞒了什么,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其实我早该想明白的,像严琴这么聪明的女人,她不可能到现在还看不出这是于明仁的阴谋。而她刻意向我疏远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站起身,问薛艳艳道,“你姐现在在那里啊?”
薛艳艳摇摇头说,“好像还在办公室吧。我刚才叫她来吃饭,她说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就过来。”
我快步向外面跑出去。我不断的告诉我自己,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严琴从我身边走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跑到办公楼的时候,远远看见不远处于明仁的车子出去了。我并不知道严琴是不是在里面坐。在办公楼门口我遇上了田林,他真准备去饭堂吃饭。见到我忙问我怎么回事。
我顾不得喘气,忙问他,“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严老师啊?”
“严老师,哦,”田林看了一眼校门口说,“你早来几分钟说不定还能看到,刚才和于主任出去了。”
“是不是坐着于明仁的车子走的。”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这口头上的忌讳了。
田林有些意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说,“张老师是,你,你这么着急找严老师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妈的,我还是晚了一步,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严琴是不会接我电话的,只好等她会来再说了。我随便敷衍了田林一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有一些学术上的问题想要请教她。她不再算了。”我尽量让自己装的漫不经心。
田林哦了一声,倒也没在意,只是叹口气说,“唉,严老师这么好的女人跟了于主任真是可惜了。你没看见,刚才她和于主任一起出去脸上根本没有什么笑容。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估计心里也是很讨厌他。人啊,就是这样,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总是会失去另一件。”
田林一语相关,我自然是明白他所说的是什么事情。我心里默默的说,姐,我不会让你嫁给于明仁的,我不会让你掉进那个火坑的。想着我心里就忍不住一些悲痛。
我和田林一起又回到饭堂。这一路上他给我聊了明天开班的事情,然后说了说自己的准备的一些措施。我心不在焉的听着,不时的点点头。
田林说着然后不无感慨的说,“张老师,你有所不知啊,这次教育局对我们学校还真够重视的,刚才我见教育局的车子开来我们学校了。”
我回过神来,“教育局的车子是,谁啊?”
田林开玩笑道,“这还能有谁啊,我们学校的老常客。”
我心里也觉得可笑,王福生在我们学校都有名了。我笑笑说,“田老师,别乱说啊,小心被人听到。王科长来找我们校长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去谈,明天毕竟开班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田林说,“话是这么说。不过你不觉得别扭吗,本来应该是我们的校长该往教育局跑的,没想到现在倒反过来了。我怎么就没见过王科长往别的学校跑的这么勤奋。我看他也是担心在教育局影响不好。而且我们校长是谁的人,高局长啊,那可是王科长的老板啊。连老板的人也敢动,这已经算是够大胆了,怎么还敢在教育局呢。”
田林这种想法我是认可的,不过我看看周围没人,才说,“田老师,你怎么那么喜欢议论领导的是是非非,咱们还是安分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
田林笑笑说,“我是有分寸的。这都是同事之间传开的,不然我怎么敢乱说呢。”
不过田林这人做事的确是非常谨慎的,他属于那种大智若愚的人。其实这种人才是最为高深的。
我们在饭堂门口遇上了薛艳艳,她见到我,慌忙问我找到严琴没有。我说没有。因为有田林在场,我怕薛艳艳在问下去会引起他的怀疑,我慌忙岔开话题问她关于下午买画具器材的事情。我们才吃饭的间隙谈了一些关于办专业上个人的一些见解,其实这会儿,我的心早就跑到千里之外了。
我们回到办公室没多久,申琳就打来了电话,让我和薛艳艳过去。
申琳的办公室里,她正和王福生侃侃而谈呢。王福生见我进来,热情洋溢的和我打招呼,套近乎。我怎么觉得我成了他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王福生就差热泪盈眶了。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自然,对于薛艳艳他的热情更是有增无减。令薛艳艳颇有几分不适应,尴尬的笑着,然后尽量找了一个距离他远的地方坐下了。
我落座后,王福生看了一眼薛艳艳说,“艳艳,你下午有时间吗我想——”
“啊,王科长,不好意思啊,我下午很忙的。”薛艳艳这丫头脑袋鬼精的,不等王福生话说下去,当下就打断了他,她似乎就预料到他往下回去说什么话呢。
王福生到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而是淡然的笑了笑,放佛这个结果早在预料中了。他看了一眼申琳,笑了笑。然后转而问我说,“小张,你下午有时间吗?”
我自然是不能像薛艳艳那样。我并没有直接说自己有没有时间,却说,“王科长,你有什么事情吗?”
王福生笑吟吟道,“啊,是这样的,我们教育局里有几台电脑新装了几个办公软件,不过那几个人都不会用。后来高局长说来找你吧,让你去教教他们。高局长当面夸奖你如何乐于助人,工作能力突出,人很不错呢。”
我心里不免感觉好笑,那么大个教育局会没有几个人懂得办公软件,再说了这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难道找个懂电脑的人还不容易。只要一个电话过去就可以解决问题,还用的着王福生亲自过来,这未免也太夸张了。高清杨肯定是找我有另外的事情,他这么说无非是让申琳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我不知道是不是该答应下来。我看了一眼申琳,申琳见我看她,当下就将脸转过去,似乎在说你自己看着吧。妈的,这不是等于把我扔到了冷板凳上了。高清杨,申琳,这都是我不能得罪的人。我想了一下说,“王科长,高局长说笑了。我对电脑也只是知道一点点。不过这办公软件一两个小时也不大能学的好啊。”
王科长听出来一些内容,问道,“你下午是不是还有课啊?”
“这个,”我迟疑了一下说,“我没有课。”
申琳突然抢过了话头说,“王科长,小张下午要和我一起出去采购教学器材,恐怕没有时间。你回去告诉高局长,我们学校的老师都非常忙,恐怕去不了。如果他真想让你们教育局的人学习的话,可以来我们学校。我可以给予最大的优惠政策。”
申琳这话一说我和薛艳艳忍不住偷笑起来。
王福生也颇为尴尬,但是没有生气,笑了笑道,“申校长,话别这么说啊。我觉得——”
申琳根本就没有心思听他讲下去,打断他,道,“王科长,你就不用再说了。你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就是要给高局长传话啊。”
“啊,那倒不是。”王福生忙说,“那个,我今天来也就是了解一下艳艳在秦临县一中的状况,这日后也好做调配安排啊。”
薛艳艳笑嘻嘻的说,“王科长,我先在这里谢谢你了。”
王福生毕恭毕敬的说,“艳艳,你这么说太客气了。恩,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叫我王哥。”
王福生也不知道是怎么论资排辈的,套近乎套的也太离谱了,你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竟然叫一个小丫头问你叫大哥。薛艳艳掩住笑,说。“那怎么行。我这么乱叫被我爸知道他不教训我才怪呢。我还是叫你王科长好。”
王福生不自然的笑了笑。这时他接了一个电话。当然电话说什么我不知道。他一看号码,直接出去接了。申琳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摇着头笑了笑。似乎对于此并不是很在意。
大约一分钟之后,王福生进来了,见到我,当下就说,“小张啊,刚才高局长交代了,鉴于你对我们市的职业教育做出了一些很突出的贡献,夜里要请你吃个便饭。哦,高局长也特别交代了,艳艳也要一起来。你来我们东平市这么长时间了,我们局长也没有好好接待你呢。所以借这个机会向你赔礼呢。”
薛艳艳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征询我的意见呢。话已经说到这个分子上了,我在拒绝就真的说不过去了,这会儿我算是明白过来了。高清杨真正邀请的人不是我,而是薛艳艳,想想人家堂堂的教育局局长怎么会请我吃饭呢,想着也就怪。领导请吃饭一准是有事情。单独请薛艳艳薛艳艳肯定是不会去的,而是以请我为主,把请薛艳艳说成辅陪,转移薛艳艳的注意力。高清杨真够高明。
我笑笑说,“那好吧,几点钟啊,在什么地方。”
王福生说,“哦,这样,你们放学就在学校等,会有车子专门来接你们。”
申琳对于高清杨请我们吃饭非常不痛快,不冷不热的说,“王科长,我今天才发现高局长真是乐善好施,体恤下属的好领导啊。”
王福生笑笑说,“申校长,不然,你也过来吧。”
申琳摆摆手说,“不了,高局长又没有请我,我去了多煞风景啊。再说我夜里还有别的事情呢。”
王福生没再说什么。估计如果申琳说夜里要去的话,他一准也会跟着去的。也许是因为我们来了一切都变的索然无味,王福生没有再待下去,随后就走了。
申琳盯着他的背影一直似笑非笑,表情看起来非常的古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次出去申琳主动将车钥匙给了我,自己则和薛艳艳坐在后排座上。我忽然发现,我现在成了她的司机了。
薛艳艳路上不断夸我车子开的好。
申琳也笑说,“小张开车确实很稳。坐在这里很放心。”
我忙说,“校长,你说笑了,我也刚学没几年。以前放假的手在老家都是开拖拉机的,你这个车子算是我开的第一辆汽车。”
申琳笑道,“那很不错啊,开拖拉机都能开出这样的水平。”
薛艳艳说,“张铭,你干嘛不去考一个驾照呢。这以后买车子就方便了。”
我笑了笑说,“这,以后再说吧。”妈的,买车,亏她说的出来,我那个时候一月工资才两千元,每个月还要邮寄一些给家里补贴家用,再加上自己一些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开销,基本都所剩无几了,办驾照都是问题,还买车呢,在我的人生规划里压根就没有它的存在。
申琳这时说,“小张,你现在也可以去办啊。这个驾驶专业现在也享受国家补助了,只要是农村户口的,都可以享受一定的优惠政策。这是个机会,你要是学的话,我可以给你联系学校。”
妈的,我实在不愿意在他们面前承认自己经济拮据,但是又找不到好的理由,最后只好硬着头皮说,“这个我还是以后办吧,我觉得我还是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事业上为好。别的事情就先不考虑了。”
申琳微微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赞赏,她淡然的笑笑说,“小张,我觉得你还是办吧。这学费问题你不用操心,我给你支付。”
申琳的眼睛真够毒的,一下就看出来我心里的想法了。我慌忙拒绝她,“校长,那怎么好意思呢。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不行,这绝对不行。”
薛艳艳笑笑说,“张铭,不然我给你付吧。”
我没听错吧,突然间,这两个女人都要替我办驾照买单。我忙说,“艳艳,那更不行了,你这样我心里很过意不去的。”
申琳说,“小张,这有什么,我又不是白送给你的。算借你的,行了吧。以后再还我。有句话不是说了,现在的年轻人所必须具备三种能力,第一,会电脑,第二,会英语。这前两样,小张,你是都具备了。至于这第三,则是开车。当然你会开车了,现在就差一个驾照了。小张,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你别再推辞了。”申琳说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命令的口气。让我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气势。
我无奈,只好点点头说,“那好吧。”
在东平市专门卖画具器材的有几家,东平市虽然属于一个地级市,但是整体的经济发展水平相对于省级城市还是有很大的差距,这就制约了文化艺术产业在这里发展的客观条件。这几家店面我们逐一跑进去看了一遍。别说是我看的没有过关,就是申琳也没有过这一关。
申琳最后叹口气说,“这里的都不太满意,怎么办呢,不然就去省城看看吧。”
我和薛艳艳都没有意见。薛艳艳似乎对这个事情是非常欢迎的,闻听后甚至有几分欢喜之气。
去往省城的路有直通告高速的路,大约一个多小时就赶到了。省城对薛艳艳而言就仿佛是到家了一样,一路上给我介绍那里的烧烤好吃,那里有一家韩国料理,口味如何了,那里有KTV……一路上滔滔不绝。
这也难怪啊,人家的家可是住在省城的。生长在这个地方,自然会对这里的花花草草都会很了解的。
路上申琳不由问薛艳艳,“燕燕说,你很久没回家了吧,这次来省城要不要回一趟家呢。你爸爸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一定很想你了。”
薛艳艳摆摆手说,“我才不回家呢。他那么忙,哪有时间去想我啊。”
申琳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
省城有一条街是专门销售绘画器材的,这里销售着各种绘画所需要的器材。这条街有个很有趣的名字,叫艺术走廊。
我们在这里精挑细选,经过慎重而认真的选择,最后选择了一家专门销售油画画具器材的店面。这里的一些画具比我们学校的还要更加精致优美。我们三个人一致看中了。虽然这价钱很贵,不过申琳表示,价钱并不是问题,她相信这种付出是值得的。
订购好画具,这时已经是快六点了。
薛艳艳说,“我们不如在这里吃了饭再走吧。”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我看你们还是快点回去吧,不然就失了高局长的邀约了。”
我不知道申琳这话算不算是说给我听的,难道她并不希望我去吗。估计也是为那天在茶馆和高清杨发生矛盾还在怄气呢。
薛艳艳淡淡的说,“失约就失约了,没关系的。反正我又没答应他一定要去赴约。申校长,张铭,不然我们今天就别走了,我做东,请你们好好在这里玩玩。”
我连忙摇头,“艳艳,这可不行。还是回去吧,我回去还有事情呢?”
申琳也说,“艳艳,我们还是回去吧?”
薛艳艳有些不痛快,白了我一眼说,“张铭,你是不是怕得罪高局长啊?”她的言语里带有戏谑的意思。
我尴尬的说,“你别胡说。”
因为时间赶的很紧,我们之后当即就驱车回去了。路上的时候高局长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询问在哪里,我只好如实说购置器材还没有回来,我特别交代了和申琳在一起的。这样高清杨就不会认为是我故意拖延时间,而是申琳作梗。
回到东平市已经天色大黑了。申琳将我们放在学校门口随即驱车又走了。路上她就接了几个电话。申琳不停的应付着马上到。我寻思十有八九是潘中。
我们在外面等了大约十几分钟,高清杨就派人来接我们了。
看来高清杨是特地准备,那是一家颇有风格的餐厅。
高清杨见到我们过来,本来是坐着的,然后站了起来,向我们走来。
高清杨首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只说了一声,“来了,快坐把。”
转而伸出两个手,紧紧的和薛艳艳握在一起。带着一种很激动的口气说,“艳艳,你可算来了。看到你我这心里有一种特别不一样的感觉。唉,让我想想,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是刚到亲临县一中当老师不久吧。我还记得当时我就说过,等你来东平市了我要好好款待你,尽一尽地主之谊。这一晃都好几年没见了,你看起来越来越漂亮了。”
薛艳艳不自然的笑了笑,说,“高,高局长你说笑了。”
“来来来,快坐。”高清杨说着在前面给薛艳艳引路开道,亲自为她拉开一张椅子。在薛艳艳坐下后,他则在旁边坐下了。
薛艳艳看了我一眼,脸色显得很为难。看来薛艳艳大概是见惯这种场面了,所以对高清杨的示好显得很抵触。我却被放在了冷板凳上,无人理会了。
这时高清杨从旁边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盒子,然后递给薛艳艳,说,“艳艳,你看这是什么?”
薛艳艳满脸狐疑的接过那个盒子说,“这是什么啊,高局长。”
高清杨笑笑说,“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薛艳艳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顿时一脸惊讶和震撼,然后很激动的说,“高局长,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一看,盒子里放的是一个心形的项坠,做工非常精美,在一块心形的红玉上镶嵌着无数碎宝石组成的一个爱字。我估计这东西肯定价值不菲。高清杨送礼真是大手笔啊。
高清杨笑吟吟的说,“艳艳,这个项坠你爸爸早就买了,他说你最喜欢这个项坠了,他很想在你生日的时候能够送给你,可是一直没有时间。今天我去省里办事,在政府大院遇上了你爸爸。你爸爸听说这两天一直在东平市,特意托我把这件珍贵的项坠送给你。”
薛艳艳看着项坠,神情有些激动,她小心翼翼的将项坠拿出来放在手里,然后看了看高清杨,这时候薛艳艳满脸都是很感激的表情。她没有说话,可是,眼角已经流出了一串泪水。
这一个场面彻底让我震撼住了。我简直不敢相信,高清杨竟然只送一个小小的手表,就足以让薛艳艳感动的泪流满面了。看来他把人家的家庭关系摸查的够详细啊。我现在甚至怀疑这项坠到底是不是贾飞龙送给薛艳艳的。天晓得这万一是高清杨想要讨好薛艳艳特别买的,但防止薛艳艳不肯收,这才编造了这样的谎话。
可是不管怎么说,薛艳艳这下子对高清杨的态度就有所转变了。和他聊的还不错。
这一顿饭吃下来,我忽然觉得我能吃的上这顿饭,完全是托了薛艳艳的洪福。妈的,我现在完全成了一个陪衬。我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多余。高清杨整段时间里都在和薛艳yan谈话。虽然我和薛艳艳一样很讨厌高清杨这样的谈话,不过却不得不佩服人家的口才。
高清杨找薛艳艳,明眼人一下就看的出来是奔着她爸爸去的。不过高清杨很聪明,他并没有开门见山就去谈贾飞龙,而是关心一些薛艳艳的工作,生活。然后趁机说工作之余要常回家看看。在薛艳艳表示他太忙也没时间去想自己后,高清杨就开始替贾飞龙说话了。什么大道理都有。但是让高清杨这么一说,还就是那么顺理成章。高清杨还特别会煽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说自己亲见贾飞龙工作如何的辛苦了,而且谈话里如何想念女儿了,但因为没有时间看望女儿,心里很惭愧。说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薛艳艳了。想要补偿,去也不知从何做起。听到这里我心里产生了极大的震撼,看来高清杨在打算见薛艳艳之前前期工作做的真够详细的。
说到最后的时候,高清杨拍了拍薛艳艳的肩膀说,“艳艳啊,这几天你有时间就抽空回去看看你爸爸。”
我看着薛艳艳有些激动的样子,说,“艳艳,高局长说的对。你的车子修好了先别回学校,先去看看你爸爸再说。”
“啊,你的车子坏了,什么时候啊?”高清杨故作惊讶的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淡淡的说了一句,“昨天,其实也没什么。已经拉去修了。估计后天就能去取了。”
高清杨闻听,当下拍了一下大腿,揪着脸说,“艳艳啊艳艳,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给我说呢。在东平市,你人生地不熟,那些修车的看你不是本市人,一定会坑你的。你告诉我,是哪个修车公司,我明天过去看看。”
薛艳艳连忙摇头说,“高局长,真的不用了。我和我姐一起去的,哪个修理公司的人她认识。”
“哦,是这样啊,那就好。”高清杨当下做出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说,“艳艳,你要是这几天想要去找你爸爸不方便坐我的车子吧。正好这两天我要天天往省城跑办事情呢。”
薛艳艳笑笑说,“高局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谢谢你。不过我答应了申校长要和她一同把美术专业做起来,我这几天怕是没时间。”
高清杨似乎又找到了话题,很干脆的说,“艳艳,你想做美术专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恩,很不错。年轻人就该有这种该想该做的精神气魄。你的调配工作我会安排王科长去做的,这个不用担心。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尽管开口,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恩,那我谢谢高局长了。”薛艳艳笑道。
“哎,还叫高局长啊,多见外啊。叫我高叔叔。”
……
其后,高局长又象征性的夸了我两句工作如何努力等等。不过很有限,可能话都和薛艳艳说完了,到我这里没有了。
散席后,高清杨特别要求让我们坐他的车子回去。我们推辞了几次,最后还要拗不过他。
本来,我住的地方是距离最近的,按说应该要先送我回家。但是我想着要去见严琴,推脱说我没有关系,晚点回去无所谓。先送薛艳艳回去,女士优先嘛。
车子开到那个小区的时候,我跟着也和薛艳艳下了车子。然后嘱咐司机先走了。
薛艳艳好奇的问我怎么也一起跟着下车了,我装模作样的说,“艳艳,你来东平市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不请我去你住的地方喝杯茶啊。这太说不过去了。”
薛艳艳显得有些无奈,说,“张铭,我冤枉啊。我再住进来的时候我姐就特别交代我,不要随便带陌生人来家里。尤其是男人。”
我心说严琴这估计是针对我的吧。我必须得让薛艳艳带我进家,否则严琴肯定不会见我的。我做出一副笑脸说,“艳艳,除了男人这个,那你说我还是陌生吗。严老师这么说无非是担心你被坏人骗啊。你看我像坏人。”
薛艳艳看了看我说,“像,真的是太像了。”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哪里像了。”我心说老子要是那种坏人,早就把你办了,也不用等到今天还和你保持这种距离。
薛艳艳收起了笑容,充满深情的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说,“张铭,你一定是个坏人,专偷女人心的坏人。”说完扭头向前跑去了。我注意到她转头的时候脸色有些绯红。
她这不会是在向我暗示吧。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赶紧追了上去。
路上薛艳艳给我讲起了关于她那个项坠的故事。薛艳艳告诉我,她这个项坠象征意义非凡。那个心形红玉象征着一片赤诚的爱意。她说这话的时候望了我一眼,接着说那些组成镶嵌在红玉上的碎宝石其实都是被精雕细琢成情字的。所以说这些由无数的碎宝石组成的爱字寓意是千种爱意,万种爱意。薛艳艳从小和贾飞龙不在一起住。后来因为在省城上大学的缘故才和贾飞龙又住一起。贾飞龙是想好好补偿她,不过平常工作都很忙,根本抽不出时间。有一年薛艳艳生日,贾飞龙答应生日那天送给她那个项坠,可是当天他却临时有事情没能错过了薛艳艳的生日,而且日后几天才想起来,至于那项坠的事情更是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至此,薛艳艳和贾飞龙的关系就疏远了很多。贾飞龙深感愧疚,常常对于薛艳艳提出的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会办到。他对于薛艳艳可以说是非常依顺。不过薛艳艳很有志气,很少向贾飞龙提出什么要求来,凡事喜欢靠自己的能力。为了不受贾飞龙影响,她特别选择远离省城的县城去工作,这也就有了后来经严琴介绍到秦临县一中教学的事情。
薛艳艳备有严琴房子的钥匙,这很可能是严琴为了她出入方便特别备的。我们进来后,见客厅里灯亮着,电视机也开着。而阳阳则趴在沙发上睡熟了。
我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估计严琴在洗澡的。薛艳艳招待我坐下,然后向我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说,“你先别说话,等会给我姐个意外。”
我心说你还要搞什么恶作剧啊。
严琴似乎知道是薛艳艳来了,叫道,“是艳艳吗,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才回来。一个女孩子家,跑这么晚才回来不怕遇上什么坏人吗?”严琴的话里充满了关心。
薛艳艳说,“姐,你就别说我了,你这几天不也是回来的很晚吗,你还和那个姓于的在一起。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的危险系数比我高多了。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里面传来严琴有些无奈的口气,“你这个丫头,就知道贫嘴。好了,我不给你说了。阳阳是不是睡着了。”
“是啊,姐,这小家伙睡的挺香的。”薛艳艳说着走到阳阳身边,捧着他的脸,笑了笑。
“艳艳,你把阳阳放到我的卧室吧,在外面睡会着凉的。”
“好的。”薛艳艳说着就去抱阳阳。我担心她抱不动,两忙去帮忙,薛艳艳将我按坐下然后说,“你什么都别坐,说好了让你来当客人的。先看电视吧。”说着就抱着阳阳走了。
大约过了两分钟,严琴以为薛艳艳还在外面呢,说道,“艳艳啊,我发现你东平市这几天怎么都不想着回去了,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了。哈哈,你不说话,你不说话就当我不知道了。我可是知道你的心思在哪里呢。没关系,你们接触吧。张铭人很不错的。我和他在一起工作也有几个月了。他来学校都是我带的,我对他比较了解。你别看他外表一副很玩世不恭样子,其实他是个很真诚的人。他这人对感情也会很专一的。我觉得你们在一起很般配。你们要是好了,姐也会祝福你们的。哎,你怎么不说话了。我可是认真给你谈呢。”
我听着这些话,心中大为震撼。原来,原来这才是严琴真正的心里话。她那天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她是在骗我,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现在没时间去想那么多,我百感而生。在这一刻我真想就冲过去然后抱住严琴告诉她,我想要的,就只有她。
这时我听到咔嚓一声,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严琴站在了门口。可能是因为家里就只有她和薛艳艳,阳阳,严琴只是用浴巾围住了下面,洁白而丰腴的上身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的面前。那两团丰满就像两只小白兔一样。看起来非常动人。
严琴看到客厅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当时就愣住了,吞吞吐吐的说,“张,张铭,怎么会是你,艳艳呢。”她刚说完忽然察觉到自己竟然还光着上身,惊叫了一声,慌忙跑进了卫生间。她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用浴巾将整个身子都裹住了。不过两个丰满被浴巾这么挤压着却看起来比刚才更有几分诱惑。严琴显得很不自然,只是简短的问了我一句,“你,你来很久了吧?”
然后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
这时候薛艳艳也过来了。惊奇的说,“姐,你刚才惊叫什么呢,怎么了,是不是屋子里有老鼠了?”
严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死丫头,你还说呢。刚才张铭在这里坐着,你怎么不给我说。”
薛艳艳闻听,忍不住笑道,“姐,你该不会是光着身子就出来了吧,那可太便宜张铭了。”说着看着我说,“张铭,你算是不虚此行啊。”
我和严琴都有些尴尬,严琴更甚,脸色微微有些泛红了。她说,“你胡说什么呢。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我不收拾你。”说着就要起身。
薛艳艳闪身跑了。她去了厨房,说,“姐,张铭好歹把我送回家,你说人家想来这坐下喝杯茶,你说我总不能推辞吧。对吧,张铭。”
“啊,是,是的。”我慌忙点头,刚才有些太入神了。我盯着严琴说,“严老师,我只是来喝一杯茶而已。”
薛艳艳说,“你们先聊,我这就给你们沏茶。”
很快,薛艳艳就端着三杯毛疼着热气的茶水过来了。然后推一杯给我说,“我们是穷苦人家,茶不好,张铭,你别介意。”
我白了她一眼,她可真会挖苦我。
薛艳艳随即就在我旁边坐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营造一个和我很友好的形象,还是作给严琴看的。
严琴只是嗔怪了一下薛艳艳,让她别乱说。其后就不再说话,端着茶水旁若无人的喝着。气氛忽然显得有些尴尬,当然这是我自己觉得的。我心里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是碍于薛艳艳在场,我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薛艳艳见我坐着不说话,拍了我一下说,“张铭,你来当木头人了,怎么就知道喝茶,不说话啊。”
我干笑了一声,说,“我被严老师家的装潢被迷住了,一时间有些忘乎所以了。”
严琴抬头看了我一眼,显得有些意外,她显然不知道我这话究竟往哪里去说的。
薛艳艳不以为然的说,“张铭,我真服你了,这都是个老房子了。还谈的上什么装潢。亏你说的出来,你该不会是从贫民窟出来的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白了她一眼,说,“艳艳,你懂什么。你以为一个房子的精美就是要看它多大,多豪华吗。你这么想就错了。其实在我看来,一个房子的装潢本身就是一门艺术。这和房子的大小和装潢的规格是没有关系的。你看严老师的这房子,虽然很朴素,但是很干净,很讲究。从各种家具的摆设可以看出这个主人的性格,以及为人处世方面的一些重要信息。严老师一定是一个重情重义,而且性格内敛,凡事总喜欢委屈自己成全别人。”
严琴抬头看了我一眼,淡然的笑了一下,说,“张铭,你说笑了。我哪里有那么好啊。”她说完脸色就变的很难看,很显然,刚才的笑容也是装出来的。
薛艳艳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说,“行啊,张铭。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懂风水啊。”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什么风水。我以前在大学选修过室内装潢。你别胡猜。”
薛艳艳这时候倒有点没心没肺,她站起身来,走到严琴身边,坐下后,拉着严琴的手说,“姐,我今天给你带来的可是一个大师级人物啊,怎么样。要不要让他给你看看相,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再找到一个知心爱人。你每天都这样,我姐夫看了估计也心疼,得赶紧找个心疼你的男人。”
严琴显得非常不自然,狠狠瞪了薛艳艳一眼,说,“艳艳,你胡说什么呢,我每天夜里怎么了。你这丫头,再乱说我要生气了。”
薛艳艳连忙说,“姐,我没有胡说啊。夜里我都听见了。”薛艳艳并没有直接挑明说来,恐怕是担心严琴会难堪的。
严琴显然是被触碰到了虚处,吞吞吐吐几句,最后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别听艳艳胡说。她这丫头就喜欢信口开河。艳艳,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严琴哪里会知道我对于这一切都完全知道了。
薛艳艳这时说,“姐,我怎么能不管呢。你整天和那个姓于的在一起,我看着就讨厌。他不是个好人,姐,你最好赶紧远离他。你们学校那么大,看上谁不好。”薛艳艳说着,看了我一眼,笑嘻嘻说,“我看小张都比他强多少倍呢?”
我知道薛艳艳这话显然是开玩笑的,大概也是为了活跃气氛。但一时却让我颇为难堪。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只是笑了笑。
严琴的脸却在这一刻刷的红额,她拍了一下薛艳艳说,“死丫头,我让你信口开河。我问你,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严琴的脑子转的还是非常的快,立刻岔开了话题。
薛艳艳耸耸肩,说,“唉,这件事情嘛,说来话长了。高局长今天请我和张铭去吃饭了。”
“什么高局长请你们吃饭。”严琴闻听,有些生气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一定是责怪我带着薛艳艳去的,我慌忙说,“高局长下午就打电话要请我们吃饭,是对我们作的分别邀请。不过艳艳今天在饭局上收获颇丰。”
“收获颇丰”严琴一脸狐疑,转头看了一眼薛艳艳,“艳艳,这是怎么回事?”
薛艳艳随即拿出了项坠,然后娓娓向他道来今天饭局上发生的一切事情。严琴在听的时候一直皱着眉头,同时目光不时的扫我一眼。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很显然,她是对薛艳艳的话充满了质疑。或许她认为是我指使薛艳艳编造了谎话。在这个时候,我也同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严琴。其实我很想用我的眼神去告诉她我此时心里的想法。
在我们目光交融的这间隙里,我注意到了严琴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那种淡淡的哀怨,仿佛月光流泻,那是一种不轻易让人察觉的。在她的眼底,是一片片的迷蒙,茫然。是的,我能感觉的出来,我深刻的体会的到。在这一刻里,我甚至产生一种错觉,严琴和我相距的不是一段距离,而是一方是否应有的主动。我几次都差点站起来,我想要直接走向她,然后抱住她。我很想听到她伏在我怀里伤心的哭着,充满委屈的哭着。
我想着不由的苦笑,我知道这太荒谬,不可能的,想想心里不免有一些酸涩。
严琴这时回过神来,,然后拿过薛艳艳的项坠看了看,然后笑笑,没有说话。
薛艳艳这时打了一个哈欠,说,“姐,我去洗澡了。你先招待张铭。”说着就站起身。
严琴哎了一下,“艳艳,你这人太没有礼貌了,张铭可是你带来的客人,你这么不理人家直接洗澡了。”
薛艳艳拉了一下严琴说,“姐,你就先帮忙照看一下吧。我洗澡很快的。”
然后对我说,“张铭,你先等一下啊。”
真是太好了,我就是等这样个机会,本来还想着如何把薛艳艳支走呢,现在她倒是很知趣,给我创造了这么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过我不能太明显的表现出来,然后站起身,装模作样的说,“啊,你洗澡啊。那我要不先回去吧。”
薛艳艳看了我一眼说,“你就坐着吧。这不还有我姐吗。我真搞不懂,你们都做同事这么长时间了,难道还找不到一点话题聊啊。好了,就这样。”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和严琴都显得很不自然。说着就跑去卧室换衣服,出来冲我眨巴了一下眼,然后进了卫生间。
这会儿,气氛更是显得尴尬了。其实这会儿我是在酝酿我的话呢。严琴却显得特别紧张,很拘谨的坐着,低着头。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严老师,你怎么不说话啊。”
严琴抬头看看我,笑笑说,“张铭,你喝茶,喝茶吧。”
我说,“张铭,严老师,这个称呼我听起来好陌生啊。难道我们坐在一起话题就只有喝茶这种客套话吗?”
严琴说,“张铭,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她说着拿起遥控器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换起电视频道。
我知道她这都是故意装出来的,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只是想要让我离开她。我想着站了起来,然后走到她身边坐下来。
严琴见状,慌忙将身子挪开了一些,说,“张铭,你这是干什么?”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姐,事到如今,你还在欺骗我吗,我知道她之前对我所说的话,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只是想要让我离开你。我知道你有苦衷的,是什么,你告诉我,好吗?”
严琴极力让自己的脸变的冷冰冰的,说,“张铭,我看你是喝多了吧,说话怎么醉醺醺的。我之前都已经给你说的那么清楚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摇摇头,说,“姐,你骗我。我不相信。你刚才在卫生间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如果那么讨厌我,认为我是那么卑鄙无耻的人,为什么还要把艳艳介绍给我,为什么还要替我说了那么多的好话。为什么,你说啊?”
我一连咄咄逼问,严琴语塞了。她十几秒钟后才吐了一句,“小张,你别问了。我现在不想给你去解释什么。我只能这么告诉你,艳艳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的珍惜她。”
我的情绪近乎有些激动,但是担心被卫生间里薛艳艳听到,我还是压低了声音,摇摇头说,“姐,我不要你为我安排的这一切。我知道你是对我好的,可是我不能让你这么做。姐,你知道我的。我,”我说着突然涌出一股冲动,上前直接抱住了严琴,我把她的头紧紧搂在肩膀上,说,“姐,我只想要你。”
“张铭,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严琴努力的挣扎着,两条胳膊在尽力的抵挡着我。
但这样反而让我抱的更紧,我那时几乎都要哭了,我说,“姐,我不要离开你。”我以为严琴这种抵抗只是象征性的,因而我的胆子更加大胆,伸手捧起严琴的脸,然后低头吻了下去。严琴起初紧抿着嘴,不肯与我接吻。而且两个手在我身上乱抓。但是渐渐的,她的嘴唇松开了,与我吻在了一起。严琴显得很被动,我却吻的很狂乱。我听到了她剧烈的喘息声。她的眼神也几乎有些迷离,皮肤微微泛红。我想,我快要击垮她的心理防线了,心里正有几分窃喜。
正这时,严琴突然咬住了我的嘴唇。她下嘴特别狠,似乎想要把我的嘴唇咬掉。疼我的龇牙咧嘴。
然后是严琴含混不清的声音,“张铭,你快放开我,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她说着眼角滑出了一滴泪水。
看到这,我心里忽然软了,我怀疑自己的粗鲁行为是不是伤害了严琴。不得已,我放开了她。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被她咬烂了。
严琴在我松开她的时候,直接甩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冷冷的吐了一句,“张铭,你太过分了。”然后起身走到了一边,背对着我,不去看我。我听到一声抽泣,我知道她哭了。
我感觉不到脸上的疼,一切都觉得很麻木。我缓缓站起身,说,“姐,对不起,我不是要故意伤害你的。我只是太,太……”我有些说不下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摆了一下手说,“好了,你不要说了,等会艳艳要出来了。我们不能让她看到我们这样。我不舒服,去睡觉了,你在这里等她吧,你该和她多接触。”严琴说着就要走。
我没有想到我之前的努力最终还是没有打动严琴,看来她是铁了心了,也许一切都无可挽回了。想着我心里不免有些悲落。深深吸口气说,“不用了。严老师,我不是木偶,我有自己的感情需要,我不需要别人来给我安排。再见。”我感觉自己说的那个再见非常的沉重,所谓再见,仿佛就是不见的另一种诠释。
我缓缓向门口走去,我想要加快步伐离开这里,但是,我的脚,很不争气,步子迈的很慢。从严琴的家里到走出她的那幢楼,其实路程是很短,但是我却走的很漫长,仿佛是一条无尽的没有尽头的道路。
出来的时候老天竟然下起了雨。我感觉真是好笑。这种场面只有电视里才会遇见的,没想到今天竟然让我遇见了。难道这就像电视里台词所说的,这是老天爷也为我感动的流泪了。雨水打在身上我没有任何的感觉。我只觉得那雨水很咸。
走到小区的门口,我漠然的看着在雨水的浇淋下的马路,心里涌现了一股股难以言喻的痛楚。
这时,我忽然发现头顶雨歇了。回过头我才发现严琴举着一把伞站在我身后。她的表情依然那么冷漠,没有一点温和之情。
我一时鼻子一酸,我不知道脸上流的是泪水,还是雨水。但是流进嘴里的都是咸咸的。我缓缓转过身,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我没有动,只是盯着她看。
严琴说,“别误会,我只是给你送一把伞。作为一个普通的同事,这把伞我也给送给你。”
严琴的话说的还是那么决然,似乎一切都没有回旋的余地。我没有说话,上前去抱住了她,紧紧的抱住她。大概两三秒,我放开了她,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严琴并没有追上来,她只是叫了我一声,“张铭。”然后我听到她的哭泣声。那时候我心里非常的痛苦。
大清早,学校里就非常的热闹。来了很多的新生。都是报道的。今天是我们新招生的学员开班的日子,这会儿学校里放佛遇上什么喜庆的日子一样。我努力让自己保持清新的面目,不管昨天我遭遇的是多大的痛苦,但是今天我必须让自己忘记那一切不快乐的日子。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去做,等会所有的学员来齐按照先前的先例都要到学校的会议大厅里去开会。其实就是听劳动局,教育局以及校领导的讲话。在之后教研室的人会听课。想想这工作压力还是蛮大的。
这些学生大都认识我,见到我都热情的过来和我打招呼。别看这些学生也都才十三四岁的年纪,但是心智却都非常成熟,绝对是赶得上成年人了,尤其是对待太恋爱这方面。他们见到我,除了打招呼,最重要探究的就是关于美术透视学的一些东西。尽管我曾不止一次的给他们讲这个美术透视学的应用的广泛性,不过他们的看法很简单,都想做到像我第一次对薛艳艳三围做的评价。我自然是了解这些学生的心理,无非都是想在女孩子面前炫耀而已。
我应付了他们几句,正好赶上田林过来了,这家伙似乎昨天夜里都没有睡觉,眼睛红红的,腋下夹着一大摞的书,也不知道是什么。见我就笑道,“张老师,你来的挺早啊。”
我笑笑说,“田老师,你弄的这是什么书啊?”
田林苦笑一声道,“哎呀,你就别提了。这是我连夜整理的一些资料。我就寻思,今天来的都是重要的人物啊,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在学校这么长时间了,我可是第一次唱主角啊。巧媳妇终于熬成了当家婆,我当然得认真对待,可不能出现一点差错了。”
我淡然的笑了笑,这家伙真是神经过敏。想想我自己可没有人家准备的充分啊。这几天我怎么感觉自己有一点不务正业。
我和田林随即回到办公室,将一些相关的资料进行了一番整理。然后着手准备各种开班前的相关工作。
这时,申琳打来电话,让我们去会议厅里有重要的事情谈。我和田林不敢怠慢,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快步向会议厅去了。
一路上田林不由的嗟叹,“唉,这能力越大,压力越大是一点不假啊。我们也才当个小小的负责人而已,我都快吃不消了,想想,我们校长,于主任,每天还都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
我笑道,“你现在倒说起后悔话了。不过人家是享受那种压力。最主要的是坐在那个位置带来的好处可是远远大于这种工作压力的。凡事的得与失都有一个相应的比例,比例协调都会有人干的。”
田林笑笑说,“你说的对。就像我们现在这样虽然吃了不少苦头,压力很大。但是对于将来可是大有好处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感觉好笑。不过想想,人嘛,总得在艰难困苦中展望一下美好的未来。
快走到办公楼的时候,我看到于明仁,严琴,薛艳艳他们正好从另一条路走了过来。那一条路是通往泊车位的。
田林老远的就和于明仁去打招呼。严琴在看到我的时候面容稍微紧张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她似乎想要说什么,欲言又止,最后到底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招呼都没有和我打。
薛艳艳见到我,一脸嗔怪的说,“张铭,你昨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辞而别。”
这时候于明仁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我根本没有去他,这个混蛋,我现在真想揪住他的衣服狠狠揍他一顿。我淡淡的说,“把你送回家是我主要的任务。况且,今天要开班,天色已经那么晚了,我不回去休息啊。”
薛艳艳仍然有些生气,责怪我说,“但是你也总该给我说一下啊,真是没礼貌,打你手机也打不通,昨天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昨天夜里我在大雨里是在了大概一个小时的路吧。手机早就淋湿了。不过我的手机还算顽强,虽然淋雨自动关机,但是今天起来打开竟然完好无损。我看了一眼严琴说,“我能出什么事情,一穷二白,想找个打劫的都难。”话刚说完不由的打了一个喷嚏。
薛艳艳吃惊的说,“张铭,你感冒了。哎呀,昨天下雨了。你等车的时候是不是淋雨了。姐,你干嘛不给张铭一把伞啊。”薛艳艳说着看了一眼严琴。
严琴显得有些无措,说,“我,我给他了。”她语气明显的不足,并且有些慌乱。
我不想让严琴在这里太难堪,赶紧帮她解围,“艳艳,严老师昨天给我一把伞。我可能是夜里盖被子太薄,这和她无关。”
薛艳艳这才松口气,可还是不放心,说,“张铭,你这样不行啊。要不我陪你去买药吧。”
我一看田林正一脸羡慕的看着我,慌忙说,“不,不用了。小感冒,没事的。”我看了一眼田林说,“田老师,我们快走吧,校长要等急了。”说着快步向前走去。
如果不是因为想要摆脱掉薛艳艳,我肯定不会就这么走的,我不会让于明仁这么轻松的和严琴在一起。再说了和严琴在一起,我总觉得有些难以自控的自己的感情,担心会被太多人看出来。
我和田林刚刚走进会议厅,薛艳艳竟然也跟着进来了。
我瞪了她一眼说,“艳艳,你来干什么,我们正开会呢。”
这时申琳本来是坐在后面的椅子上注视着台上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呢,这时慌忙站起来,笑吟吟的说,“啊,没关系,艳艳快来里面坐把。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情也要和你谈的。”
薛艳艳朝我扮了一个鬼脸,然后神气活现的坐在了申琳的旁边。
申琳原来是让我们看看这会场布置的情况。
申琳看起来要比平时更加的严肃和认真,说“你们两个在仔细的看看这会场布置的情况。一定要认真。今天早上我临时接到通知,除了我们市的教育局和劳动局的一些相关领导,还有几位更重要的人物要来?”
“更重要的人物?”我和田林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叫道。
申琳点点头说,“是啊,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要见面了才知道,不过高局长特别交代我,这些人非同小可,我们一定要谨慎认真的对待,要把工作做到最细致。明白吗?”
“是,请校长放心。”我和田林在一次的异口同声。妈的,站在同一条利益线上,连说话的口气都一样了。
申琳随即起身拍了一下薛艳艳说,“艳艳,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我有事情找你谈。”
薛艳艳显得有些意外,愣愣的看了她一眼说,“啊,去办公室。”然后看看我,说,“他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似乎看出薛艳艳的心思,笑笑说,“艳艳,你来吧,我就是找你谈一件事情。等会还要过来呢。”说着递了一个眼色,转身走了。
薛艳艳看了我一眼,说,“等着,我马上就回来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和你说呢。”说着极不情愿的走了。
薛艳艳走后,田林当即拉着我的手说,“张老师,你快老实交代,你和薛老师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胡说什么呢,什么进展不进展的。”
“啧啧,你还蒙我啊,刚才谁都看出来了。这都已经恋恋不舍了。你看校长刚才叫她走的样子,仿佛和你是鹊桥会一年相见一次的牛郎织女一样。真是令人羡慕啊。”
我瞪了他一眼,妈的,这家伙真是废话多。我赶紧岔开话题说,“啊,田老师,你看这标语有什么问题吗?”
田林看了我一眼,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这标语,没问题啊,这是校长亲自定下来的。热烈欢迎各位领导莅临本校视察工作。很好啊。张老师,你该不会是想岔开话题吧。”
我叹口气说,“田老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心思开玩笑。赶紧花点心思看看这会场布置还有什么地方不到位啊?”
田林被我这么一提醒,当即醒悟过来,吐了一下舌头。这才忙碌起来。
其实这会场已经布置的很好了,我们只是又做了一遍的检查工作。认真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事后,我们这就要出去安排新生过来了。
这时田林皱着眉头说,“张老师,你说今天还有什么重要的领导要过来啊。”
我摇摇头说,“这个谁能猜得到啊?”
田林想了想说,“我寻思这会不会是省里的领导啊。”
我感到太可笑了,我们学校又不是什么重点中学,省里有什么领导会重视我们,这听起来都显得太荒谬了。我摆摆手说,“你也真会瞎猜,这可能吗?”
田林一本正经的说,“怎么不可能,我觉得可能性很大。你想想,我们学校不仅在东平市,在整个省里那都是有一定的名气的。我听说咱们学校这次破纪录的招收了那么多的新生,引起了省里的重视,一直想要派考察团下来观摩学习呢。会不会就是这个?”
“有这个可能?”这太不可思议了,我没听错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得好好感谢老天爷的眷顾了。
田林很认真的说,“是真的,听说这次的考察团主要由省政府一些领导以及省会一些重点中学的校领导组成。”田林说着不免沾沾自喜起来,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张老师,我们的苦日子要熬到头了。今天得好好表现,野鸡变凤凰,就看今天了。”
我无奈的笑笑“……”
安置学生进会议厅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面对这些新生。浩浩荡荡的,好容易将学生们安置了妥当。我和田林刚刚松了一口气,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笑声,“田老师,张老师,两位辛苦了。”
我们回头一看,是于明仁,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沈天来等几个电脑老师,以及徐佳丽都赫然在列。我没有见到严琴,不过这反倒是让我稍稍感到一丝的欣慰。
沈天来以及那几个电脑老师对于我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眼神里充满着一种不屑。我本来想要表现一下得意,不过总觉得未免有点太小人得志的猖狂了,想想还是算了,犯不着。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不想在节外生枝了。
我和田林非常客气的和于明仁打招呼。“于主任,你来了。”
于明仁装模作样,跟一个大领导一样,走近我们,然后伸出一只手在我们肩膀上拍了一下,说,“第一次担当重任,可能有点不太适应,不过凡事慢慢来。”
我和田林点点头。田林接着说,“于主任,我们是第一次做,很多事情可能做的不是很好,有不妥的地方,还望你能够多多指点。”
于明仁摆摆手,笑吟吟说,“哈哈,指点这就谈不上了,我也就是随便看一下吧。恩,沈老师做过几期的,他有这个经验,这不,我特别请他带来给你们看看,你们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问他嘛?”他说着向前台走去。
沈天来随即走过来,似笑非笑的说,“张老师,田老师,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也别太客气。当然,我要是有什么说的不妥的地方你们也别太介意。”他说着就走进去四下看开了。那几个电脑老师跟着也去了。
田林颇为气愤,小声的说,“于明仁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让沈天来给我们指点,亏他想的出来。”
我淡然的笑笑说,“田老师,你这还看不出来啊。今天来的可不是一般的人。他于明仁怎么会甘心这么好的大舞台就让我们两个唱主角呢,他不甘心啊。什么让沈天来给我们指点,妈的,分明是想介入进来,要是今天领导对我们褒奖了,他也可以趁机分一杯羹,说这里面也有自己的指点功劳。”
田林顿时气的七窍生烟,咬着牙愤愤不平的说,“真是岂有此理,我们不能就这么让他得逞。”
我笑笑说,“你先别慌。咱们好好想想对策,看吧,这毛病马上就要出来了。”
我话音才刚落,就听到于明仁在叫我们了,“哎,小张,田老师,你们过来一下。”
我暗自对田林笑笑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田林没有说话,暗暗咬了一下嘴唇。
于明仁站在前台前,背着手,看着台上面挂着的条幅,正和沈天来不知道在叽叽咕咕说什么。见我们过来,然后装作很和蔼以及体恤下属的样子说,“来来,小张,田老师,刚才沈老师看出了一些毛病,你们看这条幅。”田林用眼光给我们指点了一下。
沈天来跟着说,“张老师,田老师,你们啊,你们真是太不小心了,怎么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呢。唉,这要是等会领导们过来了,看到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沈天来说着又跟着叹口气。
田林刚想说话,我拉了一下他示意他先别说话,听听他们还想再说什么,于明仁随即拍了一下沈天来的臂膀,说,“好了,沈老师,你也别叹气了。他们两个是第一次做嘛,你就说说是哪里出了错误,好让他们及时改正一下。”
沈天来当下点点头,说,“恩,你们看啊,这标语,你们挂的位置有些太高了,这领导进来看到这个还要稍微抬一下头,未免有些太费劲。还有这字体,这黑体字,我总觉得很不妥。以我做了几期的经验来看,这规格还是有些流于俗表了。今天的这个会场可是一个非常正式的场合,一定得慎重挑选好字体,以我的经验来看,还是宋体字比较好。最主要的还是这个标语的内容,标语一定要庄重,肃穆,要突出一种权威性,我做过几期,标语都是用口号的那种形式,效果很不错的。但是你们这个标语嘛,直接简化成了一句话,少了很多的效果,这就显得很不符合这种主题了,这标语可是一个会场布置的最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从这个标语甚至就可以看出你这个会场的整体的质量效果。而且很多领导都是从这里来看待一个主办方的整体素质的。你们真是太不小心了,要我怎么说才好呢。”
沈天来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然后突然笑了笑说,“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些看法,大家也别介意啊。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接。”
我心说你真是当了biao子还立贞节牌坊,什么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其实明眼人一下就看的出来,沈天来分明是鸡蛋里挑骨头。不过对于他这一招,我是早有准备的。我不慌不忙的笑道,“沈老师真是说笑了,按说你是我们的前辈,你能给我们指点自然是我们的荣幸,我们求之不得呢,怎么会介意呢。不过你说的这几个问题,我觉得都不应该成为问题。首先我们来说说这个挂的位置的高低。这个位置是我们按照正常的人们直视一个高度进行的最为精确而科学的计算所得出的结果。也就是说我们挂的这个高度人们看起来是最为轻松的,丝毫不会有任何的费力的。而像沈老师先前所说的那些,我觉得是最最不为可取的,我不知道那位置究竟是高了还是低了,但是那个位置一定会给人带来很费劲的感觉。那么接下来说说这字体的问题。沈老师口口声声说这宋体字才是最正式的字体,这话的确也有一定的道理。不过那得看场合。要我说宋体字应该更多的出现在一些官方的文件之中。而黑体字才是符合会场的主题。至于这个原因吗,我想我就不再去赘述了。大家可以查查相关资料,看看宋体字和黑体字具体的应用范畴就会知道了。最后我们来说说这标语的内容吧。沈老师说着标语的内容一定要简化成口号才最有效果。不错,在很长的时间里,很多的会场,标语都是一种激情慷慨的标语。不过大家想想,一切都在与时俱进,什么都要随着社会的发展而进行改进和创新。不应该老是墨守成规,这样的标语我想与会的领导可能已经司空见惯,早已经产生审美疲劳。这其实是一种流于形式的懒惰表现。校长说,教育部门的相关领导早就这种行为提出了严厉批评。现在我们东平市的教育界大力提倡的是改革创新,既然教育专业都要进行创新,那么这标语更应该推陈出新。我觉得标语应该给人一种随和亲切的感觉,不要让人觉得开会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相信大家都会有这种感觉,那么对于经常参加会议的领导更是有切身感受了。想想领导们本来满怀喜悦的来主持会议的,但是看到沈老师所提倡的那种古板老套,庄严肃穆的标语,有之所带来的心理压抑还会让领导有什么好心情去主持会议吗。”
我一说完,田林趁机拍着手说,“好,张老师说的真是太好了,一针见血。于主任,沈老师,你们认为呢?”
于明仁和沈天来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两个人脸上都现出一丝的狼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心里暗笑,然后也装模作样的说,“沈老师,我说的不好,你也别太介意。我这人说话也是比较直接的。”
沈天来不自然的笑了笑,摆摆手说,“哪,那里啊。”然后转身向一边走去了。
田林暗暗的对我说,“妈的,一个条幅他们都能说出这么多的毛病,真不知道下面还能吹毛求疵出什么毛病来。”
我轻笑道,“别慌,他们肯定不会再挑什么毛病了。”
“为什么,你就那么肯定?”田林略有惊讶的说。
我说,“你没看到刚才他们的表情有多尴尬吗。他们肯定以为我们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想给我们下马威呢。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肯定不会再有什么事情了。这俗话说,人不能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吧。”
田林点点头。他刚想说什么,于明仁突然向我们告辞,说还有什么事情先走了。
田林赶紧追上去说,“沈老师,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不再看看吗?”
沈天来连忙摆摆手说,“啊,不用了。你们做的很好了。我等会还有课,我先走了。”说着转身快步走了。
看着他们远去,田林拍了我一下,大笑道,“张老师,真有你的,你怎么猜的那么准。”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我知道,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薛艳艳和徐佳丽过来了。两个人相伴着,有说有笑,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田林见状,小声对我说,“张老师,你看出来没有,徐佳丽也盯上薛老师了。”
我想起那晚徐佳丽歇斯底里的哭声,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迷途知返了,我拍他一下说,“田老师,你不要胡说,人家说不定就是碰巧遇上了。再说了,你难道不是也想打薛老师的注意啊。”
田林似乎被看到心思,嘿嘿的笑了笑,“张老师,你说哪里去了。”
“哎,张铭,你们在会场这大半天了看出什么毛病没有。”薛艳艳刚走过来来就问道。
我还没说话,田林抢着说,“我们没看出什么毛病,不过倒是让别人给指拨出了一些毛病。”田林说着看了一眼徐佳丽。
徐佳丽并不以为然,笑着说,“是谁啊,师兄,这个会场不是校长亲自支持布置的,怎么会……”
我说,“是沈老师。”
“沈老师?”徐佳丽颇为意外,不过随即就镇定下来,“沈老师做过几期的,他有经验的。”
田林似笑非笑的说,“徐老师说的是啊,不过你知道吗,沈老师刚才来指拨出来的毛病,其实是我们布置会场的最大的特色所在。”
“啊,是吗?”徐佳丽微微点点头,不自然的笑了笑。她最后的目光转移到了我身上。
我说,“徐老师,你怎么没有课啊,来这里干什么了?”虽然今天开班,是个很特别的日子,不过除了一些我们,一些毫无关系的老师还是要继续上课的。
徐佳丽说,“啊,是这样的,我今天中午没课的。刚才见到校长,校长就让我来给你帮忙。师兄,你们又什么需要帮助的,就给我说。”
我刚想说不用了,田林接过话说,“如此我们真是太感谢徐老师了,那么你进去帮忙维持秩序吧。这些学生在里面太乱了。”
徐佳丽面露难色,亏田林能想的出来,那么多学生,别说徐佳丽,我和田林维持秩序都非常勉强。这纯粹是给她找难题呢。我慌忙说,“徐老师,不用了,田老师给你开玩笑的。”
不想徐佳丽竟然说,“没事的,师兄。不就是维持秩序吗,没问题。”她说着就进去了。
我和田林面面相觑。田林耸耸肩,表示这与自己无关。
“张铭,我刚才遇上我姐,她说见你让你去教师办公室找她。”这时,薛艳艳突然对我说。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严琴竟然主动要找我。我慌忙问道,“艳艳,你说真的,严老师找我吗?”
“是啊,”薛艳艳点点头,说,“我从校长办公室出来,遇上了她,她就告诉了我。说让你去找她,有东西要交给你。”
“东西?”我听的一头雾水,严琴会有什么东西要交给我,难道是什么隐藏着她不为人知的秘密的笔记,还是她被我昨天夜里的行为感动了,把记载着她苦衷的日记交给我了。我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同时心里不免有些喜滋滋的。
田林笑道,“张老师,严老师快要走了,说不定是要给你什么工作笔记呢。”
我打了个哈哈,“田老师说的是啊。”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对这什么工作笔记一点都没兴趣。我更希望是她的心情表白。
事不宜迟,我不敢再做逗留,当即向他们告辞快步向教师办公室跑去。
“哎,你等等我,张铭。”我还没有跑多远,身后就传来薛艳艳的叫声,她也跟了过来。
我担心薛艳艳来了严琴想要有什么话要给我说就不太方便,而且如果她给我的那个东西真的是严琴要说的什么重要的心里话,那更不能让薛艳艳见到。我能想象出这女人一定会千方百计想要知道什么结果呢。不行,我得把她支开。我停了下来,对薛艳艳说,“艳艳,你来干什么,快回去。”
果然如我所料想的一样,薛艳艳满怀好奇的说,“张铭,我看看我姐给你什么好东西啊,走吧,咱一起去吧,万一你拿不动了,我也能帮你拿一下。”
我白了她一眼,她可真会找理由啊。“艳艳,不用你的帮忙,严老师给我的能有什么啊。肯定就是工作笔记了。这种东西没什么好看的。”我尽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可是,可是……”薛艳艳想了半天,想不出一句合理的话来。
我转动了一下脑子,笑道,“好了,艳艳。你看我现在也是这么忙,都快分身乏术了。你也别跟着我四处跑了,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不过你要是真想帮我的忙,我现在还的确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请你去帮忙呢。”
薛艳艳闻听,当下就来了兴趣,笑吟吟的说,“真的吗,张铭,你说,是什么事情,我一定尽力而为。”
我笑笑说,“你看,这期这电脑学生很多都是你们学校的,你和他们也是非常的相熟,我寻思你帮忙去会议厅里维持秩序应该有很好的效果。我看田林和徐老师也忙不过来,你去吧。”
“啊,你让我去干这个。”薛艳艳闻听,顿时耷拉下来脸,有些不悦的说,“张铭,那个,他们应该可以的。”
我叹口气说,“好了,好了。你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尽力而为的,现在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去帮忙了,得了,我索性也不求你了,你就当我没说过吧。”我说着假装生气了要走人。
薛艳艳连忙说,“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吗。”
我心里高兴不已,不过嘴上却很淡淡的说,“好吧,那先就这样了。”我的心早就飞到严琴哪里了。
薛艳艳刚走两步,突然转身对我说,“不过,张铭,你可得记着啊,等会要是我姐给你看的是什么好东西你一定记得让我看看啊。”
我摆摆手说“知道了。”
这会儿,因为大多数人都去上课了,教师办公室里非常安静。只有严琴一个人,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在整理什么东西呢。就像是平常我所见到的那个忙碌的女老师一样,严琴工作起来还是那么的认真,细致,一丝不苟。曾经是这个身影,在我脑海里印刻了多么深刻的印象。而现在,看这个充满久违的熟悉身影,我心里不免一阵感触。
我缓缓向严琴走了过去。我走的很慢,因为我害怕打扰到她,我不想让自己的任何的小小的动作引发的声响来破坏这一切美好的景象。
但是不管我走的多么轻,我的举动还是被严琴知道了。她似乎早就感觉出我过来了,只是没有看我。她只是在等我走到身边,才会看看我。
“来了,张老师。”严琴只是抬了一下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整理的文档上。
“是的,琴——,严老师。”我下意识的差点叫出琴姐来,不过我马上改过来了,我知道,现在我不能这么亲昵的叫她。在她称呼我为张老师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是在刻意和我疏远,而且是不断的提醒我,千万不要和我走太近。
“我没打扰到你吧。你这么忙。”严琴抬头看我一眼,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和蔼,很温柔。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会感觉到昔日严琴又回来了。我心里不免升起一股暖意。
我摇摇头说,“严老师,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严琴没有正面和我搭腔,而是说,“张老师,你稍等几分钟,我把这几件文档整理好,就把东西给你。”
“没事。”我说。然后在她旁边轻轻的坐下了。其实这会儿我一点都不慌。我喜欢这么安静的看着她,这么近距离的,欣赏着一副忙碌而认真的严琴。看起来更是迷人。看这她的美丽的样子我甚至有些忘乎所以,我想要沉湎其中,我感觉在这周围,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只有我和严琴在。
严琴似乎注意到我在看她,抬起头不禁然朝我笑了笑。她的笑非常不自然。大概是为了缓和那种她认为很尴尬的气氛吧。
严琴随即又低下了头,好半天吗,她才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张老师,你,你昨天夜里回家……
我说,“严老师,你想说什么,干什么吞吞吐吐的。”
严琴这时停下手中的活,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你昨天很晚才回家的吗?”
严琴这话是在迟疑了一下的情况才说出来的,我看她眼神很乱,相信她内心里一定在挣扎,大概是犹豫吧。她一定是很关心我,可是却不敢表现出来,害怕被我看出来了。
我心里很激动,不过我也没有太过明显的表现出来,我淡然的说,“没有。”
“你,你没有感,感冒吧。”严琴说着叹口气说,“张铭,听着,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严老师,我——”我本来想说没关系的,我不在乎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但是话却被严琴给打断了,“好了,张铭,这件事情我们不要再提了,今天我不是要和你来说这件事情的,今天对你而言是个很特殊的日子,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我不想再让不快的事情影响到你。张铭,让那些不快乐的事情都过去把,不要再提了。”
严琴真是自欺欺人,其实从我进来到现在,是她先提的,但是现在却不要提。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是非常的矛盾。但是我却无法知道,在她心里矛盾的背后,究竟还承受着多少的痛苦纠结。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严琴笑了一下,这时我发现她眼角有泪花,溢满了整个眼眶。她一定是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否则早就哭出来了。我真的很佩服严琴,因为她到底控制住了自己,没有让泪水流出来。她转过了头,再回过头,已经恢复了平静。严琴然后拿出了一个笔记本,那个笔记本有些老旧,而且是装在匣子里那种上了锁的。这种笔记本以前在大学时非常流行的,用这个写日志可以防止被别人偷看。难道这里面所记载的也是严琴的一些私人日记,那么一定有她所有的苦衷了吧。我越想越觉得荒谬,这种桥段好像只出现在电视里。
尽管我猜出是什么,不过还是忍不住问道,“严老师,这是?”
严琴将笔记本小心的推到我面前,很平静的说,“张铭,这是我记载的工作笔记。里面有很多心得,或许对于你有所帮助。比如负责主办开班的一些注意事项,这里都有一些详细的记载。”
我心里顿时一阵空落,竟然与我的预想相差甚远。我现在根本不需要什么工作笔记,我要的不是这个。我微微摇摇头盯着她,默默的说,“严老师,你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严琴别过脸,不去看我,说,“张铭,我就要调走了。没什么能留给你的,就把这个工作笔记留给你吧,希望你以后能够成为一个出色的老师。”
我心里堆积的所有希望在这个时候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一种失落感用上了心头。我说,“你找我来,就是要给我这个吗?”
“是,是的。”严琴的话音有些颤抖,“本来我早就想给你的,可,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我心里感到好笑。机会,现在有机会了。严琴平常一定是和于明仁在一起,所以才没有机会。不,她不是没机会,而是没时间。
我看看她,说,“严老师,我能有一个请求吗?”
“请求,”严琴愣了一下,“什,什么请求。”她显然以为我会有什么很过分的请求,有些紧张。
我淡然的笑道,“严老师,你不要紧张,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将我拒绝于千里之外。但我曾经努力了,所以我现在不会对你有什么任何非分的请求。我只希望你等会能够去参加开班会议。这是我第一次做这个。我希望你能够看到,好吗?”
严琴的眼神非常的凌乱,她的内心里一定还在挣扎,我知道,我能感觉的出来。其实我这会儿是非常担心严琴会拒绝的,我默默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严琴也看着我,眼神非常的暗淡。大约有十几秒钟,她终于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我欣喜不已,高兴的点点头,说,“好的,严老师,我会等你的。”
严琴轻轻笑了笑,可是那个笑我发现非常的虚无缥缈。尽管如此,我还是非常高兴,心里忽然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同时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斗志。
严琴没再和我说什么,她收拾好了东西,就向我告辞。我以为她现在就要走了,慌忙问她去哪里,严琴笑笑说,“这是一些相关的资料,我整理好送教育局。这是高局长让我整理的。”严琴最后特别加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我乱想还是别的什么。
“严老师,你怎么去,要不,让艳艳送你去吧。”
“啊不用了,”严琴慌忙摆摆手,“有人会去送我,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还是让艳艳给你帮忙吧。”
“有人,谁啊?”我一听就觉得不对。
正说着,突然门口传来一个催促的声音,“小琴啊,都准备好了吗,我们等会还得过来参会呢?”
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于明仁。他拿着一串车钥匙,走进屋子来。当看到我们两个后,愣了一下。不过他马上醒悟过来,看看我,马上堆起笑容说,“哦,小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严琴看了我一眼,微微摇了一下头,这个动作其实是非常轻微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是不会在意的。我知道严琴是什么意思,当即笑道,“哦,我来办公室里拿东西,喏,这是我的工作笔记。”我说着迅速将严琴给我的笔记本晃了一下,妈的,我现在藏着笔记本肯定会让于明仁有所怀疑,严琴刚才的意思是不想让于明仁知道她送给我东西了。不过这家伙又不是傻子,我藏着掖着是不行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拿出来。
我本以为我动作很快,于明仁根本没看见,不想这家伙眼睛尖着呢,就是这么大致的扫了一眼,竟然就看出端倪来。不慌不忙的笑道,“小张,你这个工作笔记可是有一些年头了。”
他说着就朝我走了过来。
我心里暗骂他老狐狸,然后不慌不忙的笑道,“是啊,于主任。我这是上大学的时候就买的。以前是记学习笔记的,现在用来记工作笔记。”
“哦,是吗,小张老师还真是够节俭的。你这工作笔记方便让我看一下吗?”于明仁已经走到了我身边,然后伸出了一只手。
严琴在一边一直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不安。蹙着眉头,两个手有些不安的的抓着裤子。她心里一定很紧张。我现在也迟疑了,妈的,要不要把工作笔记给他看,如果给他势必会露出马脚的,虽然我不知道严琴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于明仁这个工作笔记是她给我的,但是我知道一定有原因,所以我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得想个万全之策。但是在这个关键时候,我的大脑竟然短路了。
这时,严琴突然说,“啊,于主任,我们快走吧,等会他们要等急了。”
于明仁这会儿倒是表现出少有的老奸巨猾来,很淡定的说,“呵呵,没事的,晚去几分钟没关系的。小张,方便让我看一下吗?”他说着又笑了一下。
说实话,这会儿我心里我不知道有多恼火。我内心深处有一种冲动,我想要揪住他,狠狠的揍他一顿。以前在大学,稍微受一点气,我就会直接用拳头来解决问题。真没有想到,同样还是在学校,我现在却得要装孙子忍气吞声。
我尽量压制住内心的火气,微微笑了笑,然后很大方的说,“于主任,当然没问题了。我只是担心做的不好,怕你见笑了。你是老领导,有什么不妥的,你一定要多提宝贵意见。”我说着将笔记本交给了于明仁。
于明仁说,“小张,你这就太客气了。你现在是我们学校最优秀,进步最快的老师,有很多先进经验还是值得我们来借鉴和学习的。”他说着笑了笑。可是我觉得他那个笑非常的晦涩。
这会儿,严琴早就变的一片煞白,一脸的惊恐。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暗自掏出手机,趁着他们都不注意的时候按开了一个手机铃声,然后假装接电话,“啊,是校长,是我。工作笔记于主任在看呢。你是说现在就拿过去,好好好,我马上。”说着我做了一个挂电话的姿势。
这会儿于明仁刚刚把笔记本上面的锁打开,正准备翻开呢,听我这么一说就停止了,看了我一眼愣愣的说,“这,这校长,要等着看。”
我假装一脸焦虑的说,“是啊,于主任。刚才就是校长要我来拿自己的工作笔记的。校长说今天来的都是重要的领导,他们都想看看我的工作笔记。”
“是,是这么回事啊。”于明仁虽然这么说,不过手里却紧握着笔记本,很显然他尽管不能再看,可还是不死心,不想把笔记本给我。
“是啊,于主任,刚才校长都严厉的训斥我了,催促我怎么还不过来。”我皱着眉头说。
“好,好吧,那那你快点哪去吧。”于明仁说着极不情愿的把笔记本交给了我。
我收了笔记本,然后得意的冲于明仁笑笑说,“于主任,那我先走了。”
走出教师办公室的时候回头瞟了严琴一眼,这时她正也看着我呢。她这会儿看起来非常的安详。虽然她没有任何的笑容,可是我知道她心里一定露出了很舒心的笑容。
“小张,你刚才去哪里了,怎么才过来?”我刚跑到会议厅,就碰上了申琳,她看到我,有些责怪的说。
我笑笑说,“我拿个东西。”
申琳并没有问我拿什么,而是拍了我一下,然后向会议厅门口走去,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跟着过去了。
到门口,申琳这才神色凝重的说,“小张,今天来的人都非常重要,你要记得,说话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记住四个字,大方得体。”
我连连点头,“请校长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不会给你和学校丢脸的。”
申琳点点头,满意的笑了笑。这时她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转身就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和田林他们见我来了,都跑了过来好奇的问我严琴给我什么东西了。我见徐佳丽没在,这才说是一本工作笔记。薛艳艳顿时有些失望。田林倒是没说什么,这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后来我才知道严琴做过很多的工作笔记,她都曾送给过别人。这在我们学校并不是什么很新鲜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严琴会那么担心于明仁看到这个笔记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吗。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特殊,我一定会去看看呢。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就见校门口依次驶进来数量黑色的汽车。田林和我,薛艳艳,徐佳丽就站在会议厅门口看着。田林不由的暗暗啧啧称赞,眼睛里满是羡慕。
按照惯例,在这个时候,申琳已经去迎接了。
果然,不大的一会儿,从泊车位的地方缓缓走来了一群人。他们在申琳,于明仁,严琴等在学校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人员的引领下,向我们这里走了过来。他们有说有笑,看起来一副非常和谐繁荣的样子。
他们走近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里面的一些人员,有一些是我认识的,比如高清杨,秦副市长,潘局长,王福生,李科长等,但还有一些人却都是陌生的面孔,我寻思着大概是那些所谓的重要的人员吧。程明,我发现程明也赫然在列。我心里一惊,难道这是省里来的人。
薛艳艳这时吃惊的说,“他,他怎么也来了?”
“他?”我一头雾水,转头问薛艳艳道,“艳艳,你这是说谁呢?”
“程明,他怎么也来了?”薛艳艳说着皱起了眉头。
“什么,你们认识?”我吃了一惊。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吧。
薛艳艳不以为然的说,“他有什么了不起的,认识他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吗?”
田林这时说,“薛老师,你可不能这么说啊,程秘书那可是在省教育厅很厉害的,人家爸爸是……”
薛艳艳这时突然笑道,“那就很了不起吗,再说了,他爸爸又不是省委书记。”
田林似乎想到了什么,点点头说,“这对你而言,倒也是没什么了不起的。”
薛艳艳这时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去看那个和于明仁正谈话谈的非常投机的中年人,说,“看,那是省会一中的校长郭猛。”
“什么他就是省会一中的校长。”我心里一惊,难道这就是徐佳丽所说的,和于明仁是大学同学的校长。
“是的,我姐去的就是他的学校。”薛艳艳说。
我看了一眼徐佳丽,我在询问她的意思呢。徐佳丽看我一眼,然后迅速将目光转移了。她似乎怕我和她对质似地。
看着这些人,我心里不免感觉到好笑。今天算是热闹了,一下子居然来了这么多的人。而且,还有这几个人都是有着渊源。
“马处长,我给你介绍,这位是——”
一行人走过来的时候,申琳引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指着我们说。不过她话还没说完,这个马处长就摆摆手,打断了她,笑吟吟的说,“申校长,不用了。这个想必就是张铭张老师吧,啊,这个就是田林田老师了。”
田林和我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说什么,只是不知所措的笑了笑。我们也不知道这马处长是何许人也。
申琳这时给我们使了一个眼色,说,“小张,田老师,这位是教育厅中教处马处长。”
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激灵,田林立刻堆起笑脸,上前和马处长握手。我真的佩服这家伙随机应变的能力,瞬间就说出了一大堆的恭维客套之话。
马处长只是和他简短的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将注意力转向我的身上。我反应过来,赶紧也伸出手来和他握手。对于握着领导的手,尤其是像马处长这样的省里过来的领导,我就要表现出一副非常激动不已的样子来。
有了田林刚才的模范,我现在再说那一套恭维客气话就容易的多了,甚至可以说是驾轻就熟。其实不过是一番对领导的歌功颂德,他如何的影响到自己进步之类的言语。当然这些恭维的客套话是不能够太露骨,太直白的表露出来。否则会引起领导的讨厌的。我现在也懂得一些,官场的一些恭维客套话,说起来也是一门学问,得讲究这个尺寸问题。更多的时候是用隐喻,侧面反应来凸显。
我滔滔不绝的讲了这些,同时眼光不时的瞟一眼一边一直陪同着马处长的申琳,以及严琴。申琳的脸上挂着很满意的笑容。严琴则似乎没有注意看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但是她脸上一直都是很恬静的笑容。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对我的认可呢。
马处长拉着我的手说,“小张同志啊,你的名字我可是早就听说了啊。这一次你们学校创纪录的招收了很多新生,我可是听说你立了头等功劳。你不仅仅是给你们学校立了功劳,更是给东平市的职业教育做出了贡献。恩,同时也给我们省的职业教育指明了一个方向。我们今天可是特地过来向你学习先进经验呢。你可不能吝啬啊。”说着笑起来。
这么一说,身后几个人,诸如秦副市长,高清杨等人都跟着笑起来,同时又说了一些附和这类的无关痛痒的话。
马处长话说的客客气气,好像还有一种想要对我这个小教师不耻下问的意思。不过我是听出来这里面的玄机呢。这其实是一种领导的作秀方式。其实无非是凸显自己亲民,没架子的一个良好形象。一般这种方式往往都会收到很意想不到的效果,当然这是对于初次见到他这样的领导的人而言。基于这种情况,一般的小教师肯定就要激动不已,热血沸腾了。这自然而然就要表现在脸面上。表现在你的一言一行上。而这,也正是领导想要看到的效果,这或许对他们而言就是一种胜利。不过对于久经官场。对这种场面早就司空见惯的人早已经麻痹了这种激动新鲜感觉。不过,彼此的心都是心照不宣的,他们也会摸透领导的心思,会装出一副很激动不已的样子来。
我见过廖主任,何处长这样的人物,心理的那种激动感早就没了。我对于马处长说出这样的话自然也是明白的,我随即做出一副很激动不已的样子,说,“马处长,你说到哪里去了。作为一个普通的教师,能为我们省的职业教育做出一点点贡献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
马处长哈哈笑了笑,随后四下看看,然后说,“好好好,说的好。我们省的职业教育有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我是看到未来了。”
马处长这么一说,于是几个人也都跟着附和着说。这些人就像伴唱一样,而他们的意思也很明显,那就是把马处长的意思无限的放大,升华。
随后申琳又给我介绍了郭猛。这个省会一中的校长,虽然和于明仁是大学同学,不过我看他倒是没有一点和于明仁同门的影子,说话方式等各不相同。他非常的干脆,而且有些豪爽。绝不像于明仁,说话非常谨慎小心,思前想后。
他和我聊了几句,话非常多,而且和我很投机,俨然成了一个老朋友。如果没有这么多人在,我想他肯定会和我称兄道弟。后来我才知道这个郭猛和于明仁的大学之谊只维系了一年,因为后来部队在大学录招,郭猛直接报名参军了。他现在这个位置其实是后来转业分配到地方上,然后一点点上去的。至于这里面的一些缘由,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想他总归是要比于明仁要强。
马处长的这种领导架势到底是没有再薛艳艳的面前表现出来。看到她,立刻转变了一种身份,成为了她的叔伯,关心的问她过的怎么样,习不习惯,又说她爸爸如何想念她了。我心里不免感慨,这薛艳艳家里的一点事情怎么这些人都了如指掌啊。
一行人随后就进入了会议厅,接着开始了进入程序化的演讲。首先是马处长发言,一番慷慨陈词,从广义上谈了职业教育的重要性,以及对社会,对国家如何的重要,四个现代化同样都离不开中专生。马处长这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甚至让我都产生了一种错觉,放佛现在社会上主流的教育不是普通高等教育,而是我们的中等职业教育。而看看那些领导们,一个个都一副洗耳聆听,全神贯注的样子。有几个人在小声议论,不过议论的话题都是马处长演讲的如何好了。
马处长演讲后按照程序,就该潘局长登场。因为劳动局主要负责的是国家的惠农政策在职业教育上影响作用。所以他就着重讲了国家对他们如何看重,替他们交学费学习之类的话,虽然在气势上和马处长没得比,但也不差。最后依次是高清杨申琳登场。因为前面的领导都讲了很多,所以他们的讲话就显得非常的简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这期间,郭猛一直和于明仁,严琴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其实说的更仔细一点是郭猛更多的是在听,而于明仁则在一旁不厌其烦的说,郭猛只是微微的点头,脸上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严琴在一边只是偶尔插上一句话,不过郭猛却会和她说话,而且很认真的说。似乎对她非常重视。想起徐佳丽说的话,我心里产生了怀疑,看来,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
田林,薛艳艳,徐佳丽都和我在一起。这会儿,能够真正去听领导演讲的气势根本没有几个,多是貌合神离。田林就小声和我议论严琴和郭猛的关系。照他的意思说,严琴现在名为我们学校的老师,但是实际已经升格为郭猛的人了。人家现在说不定就是在谈去那里的待遇问题呢。
之后就是我和田林依次的讲话了。我们的讲话也是非常简单的,大致的概括的谈谈我们如何去贯彻上面的精神,去把这教育工作做好,让每一个学生都成为合格的对社会有用的人。我在讲话的时候,我心里不免有一种神气和激动。这倒不是因为有那么多学生都在看着我,为我喝彩,也有那么多的领导在欣赏的看着我,尤其是马处长,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我只感觉到有两个人的存在。申琳和严琴。
在我去讲话的时候申琳一直冲我微微的笑着,同时轻轻点了一下头。我知道她这是对我放心的笑,在心里一定是对我大加支持的。严琴虽然也一直看着我,可是她没有任何的笑容。面容很冷漠。我只觉得严琴的眼神很复杂,里面蕴藏了千言万语。我想一定有对我的支持。所以我在讲话的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我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我再按照程序讲完几句话,最后特别加了一句,“我希望所有的同学们都记住一句话,你们的任何努力都会有很多人关注的,你们的成功也会有很多人关注。他们在默默的关注着你们的一切。你们的任何举动都会牵动他们的心。所以,我们不要让那些默默关注着我们的人失望。让我们共同创造一个奇迹。”说完整个会议厅里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甚至有学生大声的喝彩起来。我这时将目光扫向严琴。我看到她笑了。我想,她知道,我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张铭,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个事情想和你谈谈。”散会后,我正忙碌着清理会场,身后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
我回头一看,这不是别人是程明。他怎么还在会场。刚才散会后,申琳带领他们去学校别的部门视察了。而田林和徐佳丽则帮忙把学生都带往教室了。现在会场就只有我和薛艳艳两个人在。她在帮着我整理一些资料。
“程明,你有什么事情吗?”我停下手里的工作,问道。妈的,刚才一直都没喝我打招呼,这家伙现在突然过来,我心里寻思,这肯定没什么好事情。
程明看了一眼薛艳艳,然后给我递了一个眼色,示意我出去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怕给薛艳艳听到的。我点点头。在程明先出去了后,然后给薛艳艳交代了一些事宜。
薛艳艳扫了一眼程明的背影说,“张铭,他找你要谈什么啊?”
我耸耸肩,双手一摊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啊,搞的神神秘秘的。”
薛艳艳扑哧笑了,神秘兮兮的说,“张铭,我知道他要给你谈什么?”
“什么,你知道?”我大感意外,同时看了一眼外面的程明,然后问道,“你倒是说一下啊。”
薛艳艳笑了笑,却给我卖起关子说,“你先去听他怎么说吧,等你回来了我们再说。”
“搞什么嘛?”我白了她一眼,心说你是不是和程明故意搞鬼整我呢。
薛艳艳嘿嘿的笑了笑说,“你快去吧,他都等不及了。”
我叹口气说,“好了,我知道了。”神秘兮兮的,真不知道她究竟搞的什么。
来到外面,程明就显得很迫不及待的拉着我,说,“张铭,咱们也算是多年的好兄弟了,这个忙你可一定得帮兄弟啊。我终身的幸福可都全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我一头雾水,“程明,你这是搞什么啊,什么你的终身幸福全寄托在我身上了。你这么说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么大的使命感我可有些消受不起啊。”我心里却说,妈的,现在倒是和我称兄道弟了。想当初我去求你帮我们学校增加参赛名额,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兄弟呢。人啊,就是这么现实吗。
程明笑了笑,然后偷偷瞄了一眼会场里面的薛艳艳说,“喏,就是她,艳艳。”
我看他这么一说,心里忽然有些明白了,不过我还是故意装作不明白说,“你的意思是——”
程明笑了笑,说,“我和艳艳,就是那个关系。”
“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我心里感觉好笑,妈的,你还会害羞啊。
程明拍了我一下,说,“张铭,你别装糊涂。咱们都自己弟兄,我也不隐瞒你了。艳艳,我看到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不过一直没有机会找她出来谈谈。”
我说,“那你现在不是趁着好机会去找她谈谈。你是不是嫌我在里面碍着你们事情了,我可以回避的。”我寻思着家伙估计也是这个意思,我早看出薛艳艳对程明并不是很喜欢,不过为了不得罪他,现在倒不如做个人情算了。
“不是,不是。张铭,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程明慌忙摆手。
“那你的意思是?”
程明想了一下说,“我这么突然找她谈是不是太唐突了。而且这么去肯定也找不到什么话题,又引起一些尴尬。还是不太好。要不,张铭,这夜里你帮我把她约出来,我做东。”
我拍了他一下说,“好啊,你找我就是这个事情啊。简单。我等会就给她说。不过,程明,我可不敢保证艳艳会不会跟你去。刚才听你说的那么玄乎,这种包票我是不敢打的。”
程明说,“张铭,我的意思是不是你约她出来就好了。我的意思是你带她出来,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玩,怎么样?”
“啊,我们三个人。搞了半天,你是让我作陪,当灯泡。”我干笑一声,“程明,亏你想的出来。这种事情我可不干。”这可是我的真心话,妈的,我能给你做媒牵这根红线就算很不错了,你还让我一路作陪。你们谈情说爱,我在一边当观众。别的冷板凳我可以坐,不过这种冷板凳我决计是不能坐的。
程明闻听我这么说,顿时有些着急了,拉着我说,“别啊,哥们,你可不能这么说。兄弟的福祉可都全系在你一人身上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叹口气说,“程明,不是说我不想帮你。实不相瞒,刚才我从艳艳的只言片语里,好像感觉她对你不是太……”我没有再往下说。
程明自我解嘲的说,“我知道,她对我不是很感冒。这我早知道了。不过,张铭,感情的事情需要慢慢来。我相信我会成功,不过这得需要你的帮忙。”他说着对我笑了笑。
我不以为然的笑道,“程明,我就纳闷了。以你的资质,以前在大学号称情场浪子,你追求那个女人用得着我们这些人的帮助,从来都是自己搞定的。现在怎么放下身段来追求她啊。这不符合咱的风格啊。”
程明叹口气说,“张铭,你有所不知啊。以前那些女人对我而言就好比是过客,匆匆而过,没有留下一点踪迹。直到遇上艳艳,我才发现,她才是我真正爱的人。她是我的人生目标。我感觉我这单身二十多年都是在等候她。”
我摆摆手说,“行了行了。程明,你这些情诗还是念给艳艳听把。我算是服你了。好吧,我夜里就牺牲一下,陪你们出。”
程明顿时激动不已,拉着我的手说,“真是好兄弟。张铭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出来,兄弟绝对不会放下的。”
我淡淡的应了一句。
随后程明就借故走了。看着程明的背影,我轻轻笑了笑。他说的轻松。真心喜欢薛艳艳,他心里想什么,我能够不清楚。如果不是薛艳艳的爸爸的关系,程明会看上薛艳艳。他会放下自己的身段去追求薛艳艳,根本不可能。
回到会议厅,薛艳艳看到我,笑了笑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都谈什么了?”
我说,“在我说之前,你先说说。你不是知道我们谈的什么吗?”
薛艳艳不慌不忙,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程明一定是让你帮忙约我出来。不是吃饭就是玩。而且他一定还要你好人做到底,全程作陪。”
我大为吃惊,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吞吞吐吐的说,“艳艳,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刚才偷听我们说话了。”
薛艳艳切了一声,不屑的说,“谁去听,我才没有那个功夫和兴趣。我早就知道程明有这么一招了。他心里想什么,我能不清楚吗?”薛艳艳说着很神气的冲我笑了笑,似乎在向我炫耀呢。
我感觉她和成名之间一定有很多的故事呢,随即问道,“艳艳,你和程明之间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故事啊,我看他好像对你一往情深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倒也不隐瞒,很大方的点点头说,“是啊,我们之间有着很多故事。不过这故事都是很辛苦的单相思的。我和他以前见过一次面,后来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得到我的手机号,天天给我打电话,约我出来。”
我笑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薛艳艳摊摊手说,“我还能怎么样。我对他不感兴趣。所以每一次都被我拒绝了。”
“不感兴趣,就这么简单。”我觉得不可思议。程明长相不差,而且家世那么好,一般很少有女人能够招架住呢。
薛艳艳狡猾的笑了笑说,“其实还是有一些别的原因了。首先是我爸爸不允许我在官场里找男朋友。尤其是像他这样的有着很深的官场背景的,更是不允许。我爸爸说这是忌讳。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第二,我觉得程明和我接触动机不纯。他和我谈恋爱其实是为了谋求自己的上位。说白了,那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在乎的是如何从我爸爸那里获得自己上升的机会。这种动机让我对他非常讨厌。我觉得爱情应该是单纯的,不应该被任何的世俗污垢给玷污了。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对程明根本不感兴趣,我不喜欢他。感情这种事情需要两厢情愿,他现在属于一厢情愿。”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
薛艳艳上似乎被我勾起了说话的欲望,当下接着说,“张铭,你知道吗,爱情这东西,只有和真心喜欢的人在一起,才会体会到她的美好。”她说着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她的目光里满含深情。这让我有些不太舒服,我慌忙转过了头。我不是傻子,我听得出薛艳艳这话的意思,我也看的懂她的意思,知道她想要去说一些什么。可是……
我担心在这么下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慌忙岔开话题说,“艳艳,你是什么意思。刚才程明可是求我了。”
薛艳艳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我道,“那你是如何回答的。”
我说,“我还能怎么说,我当然是答应下来了。”
“啊,你答应下来了。”薛艳艳闻听,顿时揪起了脸,眼神里充满了责怪,脸上满是生气的表情。“张铭,你怎么可以这样,谁要你答应下来的。要去你去啊,反正我不去。”薛艳艳说着撇了一下嘴。
“哎,艳艳,别这么说啊
。刚刚才程明都求了我半天,我实在是拗不过。再说,我们都是大学同学是,这点小忙我都不帮,这情理上也说不过去啊。你就算给我一个面子,夜里,去赴个宴算了。”我几乎带着求助的口气对薛艳艳说。妈的,我这真是自讨苦吃,程明求我,转而我再求薛艳艳。
薛艳艳扑哧一声笑了,看了看我,温柔的笑道,“张铭,你刚才求我做出来的表情真够滑稽的。”
我叹口气,叫苦不迭道,“好啊好啊,你就笑话我吧。”
薛艳艳慌忙说,“没有了,张铭,我没有要笑话你。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可是第一次这么求助我啊。感觉真新鲜,不过你的表情虽然滑稽,但是却透着一份可爱。蛮不错的。”
我白了她一眼说,“艳艳,你就别瞎扯了。我问你,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你要是真不去算了,我也不能勉强你。”
薛艳艳翻了一下眼珠,然后笑道,“去,我为什么不去。不过张铭,在我去之前,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会吧,还要给我附加条件。我这是帮别人办事,居然还要受到刁难,真是岂有此理。我叹口气说,“好吧,你说吧。我听着呢。”
薛艳艳恩了一声说,“既然你答应了,我就先不说了。”说着狡黠的笑了笑。
我顿时觉得自己掉进她早就设好的圈套了。我慌忙说,“艳艳,你可别提太非分的要求啊。我可是个大好青年,妨碍社会和谐的事情我坚决不能干的。”
薛艳艳瞪了我一眼,俏皮的噘着嘴说,“切,你想的太多了。我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不过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我才能说。”薛艳艳说着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同时,我发现她的脸上不知道何时,竟然飞上了一朵红晕。她竟然害羞了,我真不知道她脑袋瓜里究竟在想一些什么东西呢。
我随后给薛艳艳交代了夜里去的具体时间,然后叮嘱她一定要打扮一下。薛艳艳笑笑说,“放心,我会好好打扮的,不过我打扮也不是为他而打扮的。”她说着就用很热烈的眼神看着我。
我慌忙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其实这会儿我心里是非常矛盾的。
我们整理好资料,回到教师办公室。我刚刚坐下一会,申琳就打来了电话,口气非常的着急,“喂,小张,你现在忙什么呢?”
我慌忙将整理资料的事情说了一遍,申琳恩了一声,随后说,“好的,你现在赶紧准备一下,等会教研室的人要来听课,马处长和郭校长都要来旁听。”
“什,什么,他们也要来听课。”我闻听吃了一惊,申琳不是给我开玩笑的吧。马处长和郭猛也要来听课。我心里顿时有些紧张不已。本来第一次让教研室的人来听课,我心里已经是够紧张了。马处长和郭猛也来,这不是平白无故的增加我心理负担吗。
申琳在电话里笑了笑,说,“小张,别紧张。你就像平常讲课一样就好了。别想太多。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你不会给我们学校丢脸的。”
申琳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像平常一样讲课,那么几个重量级的人物站在那里我能够对他们视而不见吗,简直是无稽之谈。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我心里虽然很抗拒,但是嘴上还是说,“好,好吧,校长,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挂了电话,薛艳艳和田林问明我发生的事情。两个人顿时都大笑起来。
薛艳艳很平静的说,“张铭,我发现你也太敏感了。不就是马处长,郭校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看你的样子,和上刑场一样。”
我白了她一眼,亏她说的出来,薛艳艳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些人她司空见惯,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而且本身上,马处长他们对薛艳艳毕恭毕敬,很有礼貌,就像矮他一截一样。
田林则是一脸羡慕和激动。说着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可是向领导好好展示自己的好机会,一定要把握好。照田林说的意思,似乎他今天表现的这么优秀,明天就有可能被上调了。
事到如今,我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去准备资料备课了。
一切准备就绪,我提前去了新开的班里。我们今年开班,主要是电脑和电焊两大专业。而电脑专业的学生人数占到了这次新生人数的80%。而报平面设计专业的新生占据了电脑专业的人数的80%。这不仅在我们学校,就是别的学校,这都是不敢想象的。我们学校新开的班级因为人数众多,为此专门分成了四个班级。而在以前,一个平面设计专业的新生能分成两个班就已经算是很不得了了。这些都是田林给我说的。他说以前平面设计专业并不是很热门,排在办公专业,编程专业,室内外装潢专业的后面。不过我是彻底改变了这一局面。
我选了刚刚分配好的班进去了。那些新生本来都在翻看着自己的新课本,见我进来,顿时热闹起来。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嚷嚷着要我讲课。这些人似乎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让大家平静下来,然后给他们讲了等会教育局的人要来听课,让他们有个准备。其实这话就是说给我自己听的。那些学生倒是对我非常热烈的响应,其实我很清楚他们都期待着我讲什么课程呢。我向他们保证这堂课将会是一堂非常精彩的课,那些学生倒是会意会,都表现出充满期待的样子。
看到这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心理上得到一点安慰。这时我不经意的转头看向门口,就见严琴走了过来。她走到门口,然后停住了。
看到她突然站到教室门口,我也是非常的意外,更多的是惊讶。严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严老师,你来了。”最后还是我先开口和她说话。
“啊,是,是啊,小张。我就是路过这里。”严琴半天才说了一句话。
她叫我小张,这个称谓对我而言已经有些太久违了。我连忙说,“严老师,你要不要进来看看。”
“好,好啊。”严琴似乎心里就希望能过来看看,所以在我说出请求后,她几乎没有拒绝,直接答应了。接着她就走了进来。
她走上讲台来,然后扫了一眼学生。这会儿,学生们一个个都正襟危坐,一个个都跟雕塑一样。嘿嘿,这都是我刚才和他们达成的承诺。
严琴看了看,平静的脸上随即漾起了一个清淡的笑容。那个笑容充满了欣慰和满意。她甚至情不自禁的轻轻说了一句,“恩,很不错。”
看着她就在我的身边,我心里很是激动,我想要轻轻吐口叫她一声琴姐。在看到她的一颗,我感觉我所有的理智都瞬间化为了乌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张,等会讲课,你要注意一些问题,千万别太紧张。”严琴看了我一眼说。
“严老师,我知道,我会注意的。”我看着严琴,点点头说。
严琴点点头,转而将目光移到我备课准备的资料上。她随手翻看了一下,紧锁着眉头,一脸的严肃认真,就仿佛她自己在工作一样。
我担心的问道,“严老师,你看我准备的有什么问题,你指点一下。”
严琴抬头笑了一下,说,“小张,你太客气了。指点谈不上。你准备的非常好。我记得我第一次讲课被教研室听课,心里紧张极了,都没有准备好备课资料。说来我还不如你呢。”
也不知道严琴是不是在安慰我呢,不过看到她的笑容,我的心里真的放松了很多,我笑道,“严老师,你讲的课那么好,就是不用备课资料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严琴笑了一下,随后伸出一只手,向我探了过来。她还是那么专注的看着我,就像是以往。目光里充满了无限的柔情和怜爱。我被她这一反常的举动震慑住了。愣愣的看着。我心里琢磨,严琴是不是要抚摸我的脸,难道她……这一切根本不容我去多想。我看到她那一只手已经距离我很近了,就快要接触到我的脸。是啊,我也是多么期望被她的手摸到脸,感受她的温暖。我静静的看着她,期待着这一切的发生。而我也似乎忽略了这是在教室,忽略了有很多学生在场呢。
“姐,你怎么来了?”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突然外面传来了薛艳艳的声音。
严琴触电一般,手即刻停止了,然后迅速下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笑道,“小张,好好干,我相信你。”随即缩回手,转而对薛艳艳笑道,“噢,我是刚才碰巧路过这里,我给张老师打气呢。”
我看到严琴的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不安,尽管她隐藏的非常深。
薛艳艳跟着就进来了,冲我笑了一下然后对严琴说,“姐,你可要帮一下张铭,他这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非常紧张。我刚才就担心他,怕他出什么事情了,这才过来了。”
严琴看了我一眼,随后拉着薛艳艳的手笑道,“傻丫头,我刚才来干什么了。张老师可是我们学校很优秀的青年教师,你的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薛艳艳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说,“姐,你太会给他脸上贴金了。刚才你都不知道——”
妈的,这女人说起话来怎么无遮无拦,居然败坏起我的名声,我慌忙打断她说,“啊,艳艳,我现在的状态非常好,你不用担心。快回去吧。”
薛艳艳摇摇头说,“干嘛要我走啊。张铭,你也太没良心了。亏我刚才还替你担心的。我本来打算等会再一边旁听给你打气,没想到你竟然说这种话。哼”薛艳艳说着气呼呼的哼了一声,看来她是生气了。
薛艳艳竟然偷偷替我担心,这在我心里产生了巨大的震撼,更加出乎我的意料。我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流露出一种不被男友理解的幽怨。我慌忙解释,“艳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严琴看了我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转而对薛艳艳说,“艳艳,你可真是误会张老师了,刚才他还在说,让你担心,心里很不舒服。”
薛艳艳这才转气为笑,淡淡的说,“这还差不多。”
严琴见没事了,这就告辞,说自己还有事情做。
看着她就要走,我恋恋不舍,说,“严老师,等会我讲课,你能不能也来旁听啊。”
严琴迟疑了一下,皱着眉头说,“这个,我恐怕没时间。我还有事情要忙。”
我叹口气说,“如果你真的没时间,那就算了。”我心里不免产生一种空落感,我知道,严琴到底还是不愿意来,她这是刻意要和我保持这一段距离,而对于这一切我却全然都不知道原因。
严琴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就走。她刚走两步,薛艳艳就拉着她说,“姐,你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我刚才都问过了,你等会没课。还有什么事情比张铭现在这件事情还要重要呢。”
严琴叹口气,又好气又好笑的说,“艳艳,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快就忙着帮张铭了。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薛艳艳顿时被问的哑口无言,吞吞吐吐的说,“我,我们是朋友,”她说着脸上就不禁有些红,“作为朋友,我应该帮助他。姐,说实话,我也觉得有你在一边旁听压阵,张铭估计也没有那么心里没底,应该更有信心了。”
“可是,可是我,真的是有事情。”严琴并没有被薛艳艳的话打动,面露难色。
我叹口气说,“算了,艳艳。严老师如果真的有事情,就算了。”
薛艳艳不依不饶道,“什么有事情。姐,你是不是又要和那个于主任出去啊。”
严琴责怪的看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艳艳,你胡说什么呢。”
我看了严琴一眼,严琴没有看我,她似乎不愿意和我的目光相交。似乎怕被我看到什么。我拉着薛艳艳说,“好了,艳艳,你别乱说了。严老师和于主任出去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
严琴转而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充满了感激。可是我却看到她的眼角有一些晶莹的东西在闪动。她随后转身,匆匆的出去了。在走出门的一刹那,我注意到,她一手在脸上擦了一下。我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薛艳艳随后愤愤不平的说,“哼,我姐这人真是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
“好了,艳艳别说了。”我打断了她,示意她注意一下场合。
薛艳艳叹口气随后笑吟吟的问我,“张铭,你这一堂课打算讲什么内容啊,总该不会直接讲那个美术透视学吧。”
我笑笑说,“讲这个是大势所趋,我也没办法。这一整班的学生都在急巴巴等着听这个呢。”
薛艳艳说,“那你讲这个也需要个模特啊,要不要我给你做模特。”
我说,“当然没问题,不过你有没有想过,等会可是有很多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注意到你身上,你会觉得舒服吗?”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总该不会是上次给我做了一次模特上瘾了吧。想起上次的尴尬经历,我心里暗暗发誓决定不会再用她做模特。
薛艳艳耸耸肩说,“没关系。被这么多人用羡慕的目光看着那是我的一种荣幸。有多少人还不知道羡慕我呢。”她说着很坚定的看着我,似乎是吃了成砣铁了心了。
我心里感觉好笑,亏她说的出来,被那么多人看着是你的荣幸。天知道,有几个人是怀着纯粹的对艺术感兴趣的眼光看的,又有谁知道有几个人的目光充满了猥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说不定在心里上就被人家给xo了。我当然是不允许她这么做的,我现在也清楚了薛艳艳这么做的最终目的,无非还想上演在画室里的让我尴尬而且充满暧昧的一幕。
我想了一下说,“艳艳,你有没有想过,等会程明也要过来听课啊。如果他知道你亲自在讲台上做示范,他会非常感兴趣的,说不定人家还会自告奋勇来做男模呢,正好和你做匹配。”
薛艳艳闻听,顿时花容失色,“什,什么,他也要来。那,那还是算了。”
我和薛艳艳又闲扯了几句,马上上课铃就响了。薛艳艳当下就拉了一条板凳坐到了窗口的地方,做出一副认认真真听我讲课的样子来。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这时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申琳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四个字,做好准备。看来这一次申琳对我也是给予了很大的希望。
很快,马处长郭猛等一干人依次过来了。按照规矩,他们是从后门进来的,然后很不动声息的,悄悄坐在了后面早就准备好的位置上。与郭猛随行的两个教师甚至取出笔记本,像学生一样,打算做课堂笔记呢。我心里琢磨,难道这就是取经吗。
我扫了一遍这些人,里面没有发现于明仁的身影。我马上就想到这家伙一定是和严琴出去了。心里顿时就非常的不爽。
非常有意思的是,申琳坐的位置非常有趣,竟然坐在了高清杨和潘局长的中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坐上去的,他们还真是有缘分。这倒让我想起了一个字嬲。真是贴切。申琳坐在他们的中间,似乎有些感觉不妥,她向别处张望了几下,不过因为座位是提前都准备好的,已经坐满,没有空位。有些失望的回过了头。三个人没有交谈,一个个都作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其实谁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呢,但是我肯定他们的心里一定都不会平静。
看看时间差不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我在申琳向我递了一个眼色后,当下就开始讲课了。按照一些程序,我先讲了一些开学第一节课必要的内容。随后就正式开始讲课。
其实学习平面设计,美术是必不可少的内容,而且应该说是基础课程。所以在这一节课我讲美术透视学并没有什么不妥。不过对于这些学生,你要是了解他们的真正兴趣所在,那么你讲课就得有分寸,他们真正感兴趣的是美术透视学,所以我把这个美术透视学没有一股脑的全部讲出来。而是分成很多小节,参合着打量的平面设计课程进行相辅教学讲。这样就能让学生在完全学习到平面设计所有课程的同时,始终能保持一个热情高涨的学习情趣。
这些我在我设定的教学计划里就已经阐述的很清楚了。这也是申琳和李科长对我非常认可的一个重要原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节课,我也只是大致讲了一点美术的入门课程,当然最重要的是至始至终都要把握住学生的兴趣点。我讲的非常小心,很细致。一时间倒是忘了一切,我甚至忘记了马处长他们的存在,就像我平常讲课一样,随心所欲起来,甚至和学生开启了小玩笑,不时间教室里传来学生的欢笑声。我想,这一节课绝对算是我当老师以来讲的最轻松的一节课了,这在我下课后自己都不敢相信。本来课堂上应该出现的严肃拘谨却一点都没有见到,那更像是一堂和学生互动的谈话。
直到下课的铃声响起,我才如梦初醒。我这时竟然站在下面的学生的旁边,想起刚才我已经不止一次的走到了学生之间,和他们开起一个个的小玩笑。虽然教师可以走动到讲台一下,但是像我这样的频繁,而且竟然把教师的威严清除殆尽,完全和学生达成了一片,这和以往的教学模式是完全不符合的。我偷偷瞄了一眼马处长他们,就见他们都在私底下不知道在议论什么,我心里暗叫不妙,妈的,这次算是闯祸了。马处长他们一定是想要看一场端庄认真严肃的讲课,而不是像我这样的。我慌忙走上讲台,尽力压制住内心的慌乱,说了一声下课。这时,下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马处长他们全部都站了起来。一个个满面笑容。我扫到申琳的时候,发现她鼓掌同样是非常的热烈,甚至微微向我点头,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那一刻,我知道,这一节课,我还算是讲的没让她失望。心里悬着的一个东西终于落地了。
“小张,你讲的课不错啊,听你讲这一课,我感觉就像是在听故事一样。”下课后,马处长拉着我的手,笑吟吟的说。“哎呀,我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轻松的课程呢。真是一种享受啊。说实话,我还真羡慕这帮学生呢。”
那一刻我还没有彻底的反应过来,一切都如梦一样恍惚。我连忙说,“马处长,您太客气了。我刚才还担心讲不好呢,辜负了您的期望呢。”
马处长随即笑了笑说,“小张,你还挺虚心的吗,恩,很好,年轻人,就该这样,不骄不馁。”
郭猛等人随即附和着说了一些我如何优秀的话,什么我是年轻教师学习的楷模等等。其实我知道这些话不一定都是出于真心,纯粹是对马处长所说的话做的一个补充和诠释。
我很知趣,这功劳嘛,不能我一个人都占了,于是感谢了一大堆人,比如申琳,我们学校,以及市领导等人。
因为马处长他们来东平市考察职业教育,我们学校只是一个点,是第一个考察的站点,之后还要去别的职业学校,马处长随后对我做了一番言语上的鼓励后,当即就偕同众人走了。
郭猛在走之前,特别问我要了电话号码,说有时间要好好和我谈谈。我看他眼神复杂,而且充满期待,感觉他这谈谈里面是大有文章的。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一切都被申琳注意到了。当然这一切我先前是不知道的。一直到临近中午的时候她特地找我谈话我才知道的。
送走了马处长他们,我这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刚刚回到办公室,泡上一杯茶,还没喝上一口,身后突然冒出来两条胳膊,然后紧紧的搂住了我,我的头当即贴在了一团软软的丰满上。从那身上传来的阵阵香味我就知道这人是薛艳艳。我慌忙推开她说,“艳艳,你干嘛呢,搞背后突袭,吓了我一跳。”
薛艳艳拉了一张椅子,在我旁边坐下了,一脸喜悦的说,“张铭,我这是为你高兴啊。啊,从我认识你到现在,我发现啊,你就是今天讲课的时候最有魅力了。你都没看到,一节课讲下来,那些听课的人都被迷住了,听的非常入神。说实话,我当老师这么长时间以来,这种场面我可是第一次见到,这简直比演电视还令人难以置信啊。”
我叹口气,心说这种场面却没有让严琴看到,如果她看到,一定会为我感到骄傲的,而那也是我最感觉高兴的。我看了她一眼说,“艳艳,你以后别再搞这种突然袭击了。你知道我刚才头碰到哪里了?”
薛艳艳却傻乎乎的,疑惑的问道,“你碰到哪里了?”
我向她凑近了一些,小声说,“我刚才被你那么一拉,头正好枕在了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上。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枕着挺舒服的。”
薛艳艳闻听,顿时有些明白过来了,脸色瞬时间绯红一片,羞涩的低着头,轻轻捶了我一下,说,“讨厌,张铭,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
我感觉是抓住薛艳艳的弱点了,趁机笑道,“艳艳,你现在才发现我不要脸啊。其实我还有更多的缺点没有被你发现呢。指不定那天你失身了你都不知道呢。”
薛艳艳闻听,竟然没有了羞涩,反而抬起头看着我,目光大胆而热烈,“张铭,我不怕你。有本事你来啊。”她说着挺了挺胸脯。
我尴尬的笑了笑,妈的,不会吧,她竟然……我小心的问道,“艳艳,你,你不怕我乱来吗,刚才都一不小心吃了你的豆腐,你还……”
薛艳艳突然伸手握着我的手,说,“张铭,如果,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随时恭候你来吃吃……”那个豆腐她没有说出口。大概这是个羞于出口的话。
这也太主动了吧。我看薛艳艳的样子似乎很认真,她不是开玩笑的。我慌忙缩回手,不自然的笑笑说,“艳艳,我刚才是开玩笑了,你别想太多。”
薛艳艳抬头看我一眼,那一刻她的眼神非常的迷离,是一种让人迷醉的迷离。看到这一幕,你会产生一种忍不住想要亲吻一口的冲动。
她也不说话了,沉默了。一时间,我感觉整个办公室的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正这时,田林突然闯了进来。身身后还跟着几个教师。徐佳丽也赫然在列。他们大概都是过来给我庆祝的。但是当看到我和薛艳艳两个人在办公室里,立时就站住了。
田林干笑了一声,说,“张老师,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这话语里充满了暧昧。
几个人也似乎看明白一样哦了一声,一致说等会再过来。
我慌忙站起身说,“你们说什么呢,我和艳艳在总结刚才讲课的经验呢。”虽然这理由泰国牵强,而且也未必让人相信,不过他们的话题也跟着转变了。
田林走了过来,兴奋的说,“张老师是,我刚才都听说了,你讲的课非常圆满成功,马处长他们非常大满意,现在学校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呢。”
我尽量让自己表现的非常平静,淡淡的说,“哦,是吗。你们都不知道,我刚才有多紧张。都快吓出毛病了。他们再来听几节课,我可能就得进医院治疗了。”
“得了吧,”田林白了我一眼说,“张老师,你这点就不好了,套了便宜还卖乖。再来听几节课,你肯定就要高升了。听说郭校长对你非常的欣赏,大有把你挖走的意思。我现在就看到了从你的脚下已经延伸而出了两条金光闪闪的大道。一条是高高在上的仕途,一条是充满鲜花的高升之路。无论走上那一条路,你的前途都是不满锦绣。”
我苦笑道,“田老师,你就别在那里替我罗织莫须有的前程了。我看你就是太敏感了。马处长随便给你个笑容,你就会认为人家是看重你,想要提拔你。”
田林嘿嘿的笑了笑,说,“张老师,怎么样。你现在也算是我们学校的佼佼者了。不表示表示,让我们这些苦难的兄弟们跟着沾沾光啊。”
我心说,妈的,你们贺喜是假,想要让我请客才是真的。算了,现在我也不在乎这个。我说,“好吧,你们说吧,怎么办,我听你们的。”
田林当即说,“那好,夜里就请我们唱歌吧。我们会用歌声来为你庆祝的。”
我叹口气说,“好吧,一切听你们的安排。”
“不行,张铭,你今天夜里不能去。”这时薛艳艳突然打断我的话说。
田林问道,“薛老师,莫非你和张老师夜里有什么事情吗?”
薛艳艳吞吞吐吐的说,“我,我们夜里,是有事情,很重要的事情。”
我一头雾水,“艳艳,我什么时候和你夜里有事情了。我没有和你有过这种承诺啊。”
薛艳艳有些焦急的说,“张铭,你难道忘记了。在会议厅,我们说好的,夜里要一起去的。你可不能反悔。”
我顿时想起来了我,夜里要陪着艳艳去找程明,当灯泡。我现在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答应程明。笑了笑说,“艳艳,我看不如你一个人去吧,你看,这几个朋友盛情相邀,你说我拒绝这面子上也说不过去。”
薛艳艳口气坚决的说,“不行,张铭。我不管,如果你不去我也不去了。到时候看谁后悔。”
“你,”我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田林这时说,“哦,张老师,你和薛老师原来夜里早就约好了,那我们就改约明天把。没关系的。”他说着充满深意的向我笑了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有心想要说清楚,可是却无法去说。薛艳艳这时得意的看着我。这时,徐佳丽突然走了过来,轻轻笑了笑,说,“师兄,恭喜你,你成功了。”
我点点头说,“谢谢,你努力,以后也会成功的。”
徐佳丽说,“师兄,那我以后可要多多仰仗你的帮助了。希望我以后有什么需要,师兄能够大方的帮助我。”她说着诡秘的笑了一下。我感觉徐佳丽笑的非常有深意。不过总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
这时田林说,“徐老师,有那么多人都在帮助你,你还用的着张老师的帮助啊。”
田林的话充满讥诮,别说徐佳丽,我听着都浑身不自然。徐佳丽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笑道,“田老师,我看你是眼红有那么多人帮助我吧。我记得文言文上古人说过一句话,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是不是就是那种失道的那种人啊。”
“你。”田林登时气的脸色通红。我担心他们会发生口角,慌忙说,“好了,大家都是同事,干嘛要为点小事争吵呢。”
薛艳艳这时说,“徐老师,你下班有时间吗,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帮忙,好啊,我下班有时间。”徐佳丽想都没想就说。
薛艳艳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好,下午下班我再给你说。”
徐佳丽点点头。说,“薛老师,只要你说一声,我随时就过来了。”
薛艳艳笑了笑,她笑的很狡黠。我一看就知道她一定在搞什么鬼主意。不过直到下班的时候我才知道她这鬼主意真是够馊的。
快要临近中午的时候,申琳打来电话,让我去她办公室。我知道,这肯定又要有什么是事情了。
办公室里,申琳这会儿正在接一个电话,见我进来,向我招招手,示意我先坐下。
“恩,好的,你说等会也要把艳艳带过去吗,恩,好的,我知道了。”申琳挂了电话,见我一个人过来,说,“怎么就你一个人,艳艳呢?”
我说,“艳艳现在正在看我做的备课资料呢。”
申琳点点头说,“哦,这样啊。恩,小张,等会我们一起去吃个饭。马处长特别要求带着你和艳艳过去。”
“恩,我等会就去叫她。”叫薛艳艳去还特别要求,我心里感觉好笑。这少不了又要对薛艳艳一番奉承。也不知道薛艳艳会不会去呢。
申琳这时笑道,“小张,你今天表现的非常不错。从你来我们学校到今天,这是我见过你讲的最为生动的一课,我听的都有一些入迷了。”
我连忙说,“校长,你过奖了。我这些成就都来自于你的栽培。”
申琳摆摆手笑笑说,“小张,这里没有外人,你也不用给我说这些客气话了。我知道,你为这堂课花了不少心思。这里面都是你自己花的心血,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校长,我——”我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申琳正很专心的看着我,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申琳摆摆手说,“小张,你什么都不用说。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呢。现在我可以做个决定了。”
我心里一惊,“是,是什么事情?”
申琳看看我说,“小张,我决定了,就你今天讲课的那个班级,我决定让你来担任班主任。这个班的大小事务都有你来负责。”
“什么,让我当班主任。”我没有听错吧。班主任。“校长,我怕不行啊。我工作经验还不够,这么重要的职位应该让更有能力的老师担任。”这个消息对我而言绝对不啻于金榜题名。我自然是非常欣喜高兴。不过这一切来的也太快,体突然,我不能把这种喜悦太过明显的表现出来,还是应该虚让一下。
申琳笑道,“小张,你也别再推辞了。这件事情我已经想很久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我发现你成长的很快,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很优秀的老师。所以你更应该挑大梁,要勇于担起负担。明白吗。我还是那一句话,我既然敢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你拉做,那么我就相信你,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申琳说着用力的点了点头,算是对我的首肯。我知道不能再虚让了。当下说,“校长,你既然这么放心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我。我一定会尽全力去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申琳点点头,轻笑了一下说,“好啊,这样才好嘛。哦,对了,我刚好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
我心说这一定又是什么好事情吧,非常积极的说,“什么事情,校长,你说吧。”
申琳恩了一声,说,“今天你表现的很出色,我看郭校长对你好像也是青睐有加啊。”
我一听这话头不对劲啊,看申琳表情还是那么不以为然,顿时有些慌了神,慌忙说,“校长,郭校长也就只是随便和我说了几句。也没说什么?”
申琳笑道,“小张,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恩,郭校长是省会重点中学的校长,人家能来我们学校虚心学习,这对我们而言已经算是无上的光荣了。我的意思是你一定要好好招待他。郭校长问起什么,一定要知无不言。”
申琳这话搞的我一头雾水,我愣愣的点点头说,“好的,校长,你的话我一定会谨记在心。”
“恩,很好。那个,小张啊,今天郭校长是不是问你电话了,有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申琳突然问了一句。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难道郭猛问我要号码都被她看到了。我忽然觉得申琳好像无处不在啊。我连忙摇头说,“没有了,校长。郭校长就是问了我个号码,只说和我说话很投机。很想和我做个朋友。”事到如今,我也只好一股脑的老实交代,不敢有任何的隐瞒,省的再被申琳怀疑出什么来了。
申琳微微点点头,若有所思的品着我刚才说的话,“说话很投机,真的是很投机啊。哼。”随即她站起来,走到我的旁边坐下了。然后看着看着我,比起刚才,现在的目光要温和许多,没有任何的领导架势。“小张,你来我们学校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你有什么感想吗,可以谈谈。”
申琳怎么突然找我谈什么感想,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很认真的说,“校长我感觉我们学校很好,可以给老师完全发挥才华的平台。”
申琳点点头,然后责怪的看了我一眼说,“小张,你看你,我怎么说你来的。人多的场合,你要叫我校长。现在就我们两个,不用那么拘束。随意点,叫我琳姐。我还是喜欢这个称呼的。每一次听到你这么叫我,我就觉得特别骄傲,有你这么优秀的弟弟,我心里也很高兴。”
我愣愣的看着她,心说申琳今天没喝酒啊,怎么净说一些不着边的醉话。她这么反常,突然让我也有一些难以适应了。老实说,琳姐这称呼纯粹是我自己称呼她的。但是在很多时候我觉得申琳并不是很赞同我这么称呼她。我张口结舌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最后才硬着头皮叫了一声琳姐,不过我怎么都觉得这个称呼听着特别的别扭。感觉怪怪的。
申琳随即笑道,“对啊,小张,这样才好嘛。恩,你刚才谈的只是一个面,我们学校还有很多的特点,你就没有发现吗?”
特点,什么特点。我心里一团迷茫。申琳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一点都搞不明白。她究竟是想说什么呢。我挠挠头,假装很糊涂说,“校长,我来学校的时间非常短,有很多地方我还不是很懂,希望你多帮忙指点。”
申琳闻听,随即笑了笑,“哈哈,小张,你说到哪里去了。你真的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觉得,我们学校其实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我们学校只是一个中专,但是无论在学校规模,还是是资力量上,都超越了同类学校,这个你是清楚的。甚至说在某些方面我们学校是能够和普通高中相提并论。这尤其表现在对教师的待遇问题上。”
今天这是怎么了,申琳怎么突然给我打起了我们学校的广告。我连忙点点头说,“嗯,琳姐。学校对我们真的是很不错了,这点我很知足。其实我觉得一个教师不应该仅仅满足于这种待遇的问题。关键是看有没有上升和发展的空间。”
“恩恩,你说的很对。”申琳连连点头,“小张,你说的非常对。这个问题也是我们学校最为重视的问题。每一个来我们学校的老师,学校都会为他制定相应的事业规划,在尽可能的为他制定适合发展的平台的同时,还要不断的给予进步发展的必要措施。每一次的开会我都重点讲这个问题了。这以后我们学校也会紧抓这个问题的。”
不是吧,我刚才也只是随便说说啊。申琳也永不着这么紧张吧,不用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强调这个问题吧。我点点头,笑了一下。
申琳又说,“小张,你也看到了。自从你来我们学校以来,短短的时间里就发展进步这么快。就是在省会一中也不一定会有这样的成绩,对吧。”申琳说着竟然伸出一只手来放在我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话说到这里,我顿时有些明白了,原来申琳话意是事出有因啊,而这个导火线就是郭猛问我要电话号码这个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肯定认为郭猛对我有意思,看中我了,想要挖我。因而才和我这么套近乎。又是语重心长,又是和我说学校如何好。从各个角度来出手,希望能打动我,留下我。其实我也明白申琳的苦衷。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很优秀的老师,本来是能够给学校带来荣誉,但是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呢,直接就被人挖走了,怎么能不恼火。就像严琴。申琳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一定很不痛快。
申琳真是太过多心了,其实就算郭猛真的要邀请我,我也未必会去他的学校,尽管严琴现在就在那个学校。那里对我而言是一个陌生的环境。而适应它又将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我又如何能够保证在那里能够获得像在这里的成功呢。也许那里的明争暗斗比这里还要复杂。为了让申琳彻底的放下新来,我说,“琳姐,就我个人感觉而言,我还是觉得我们学校很不错。就是别人给我个金山也不能够动摇我留在这里的决心。”
“真的,小张,你说的是真的吗?”申琳盯着我,有些不敢相信的说。
我点点头,,轻轻握了一下申琳的手,“是的,琳姐。就像你说的,你看到我就像看到你的弟弟。那么那里有弟弟不给姐姐帮忙而要去帮别人呢。”我说的很轻,很温柔。
申琳不自然的笑了笑。或许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话颇有几分荒谬。其实我心里偷着乐呢。亏她说的出来,和我姐弟相称呢。如果我们也算是姐弟,那一定是不伦姐弟。是关系不清不白的姐弟。至今回想起来和申琳在一起的那一夜,还是令人感慨万千啊。
不过我自己都不会想到,那个和申琳曾经发生关系的一夜很快又将重新上演了。这都是后话。中午的时候,我和申琳,薛艳艳三人赶到了马处长下榻的酒店。在这里,秦副市长等一干市领导特地大摆筵席,盛情款待马处长他们。
加上我们市的一些别的职业学校受邀的一些校领导,宴席摆了三四桌。按照规矩,能和马处长坐在一起的都是高清杨,潘局长这样的政府的官员。而申琳则和郭猛等学校领导坐在一起。我和薛艳艳坐的一桌子都是老师。除了郭猛带来的几个人。剩余的都是我们东平市各受邀中专学校来的几个在学校最优秀的老师。这些人大都是资历很丰富的老师。唯独我是最年轻的老师。当然我今天在学校的表现他们更是闻所未闻。这些人对我大多冷漠,甚至说是看不上眼。从他们的谈话里我可以看出来,他们对于和我这样的资历很小的老师是不屑交谈的,包括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一些人在各自谈论着自己的辉煌业绩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瞟我一眼,大有炫耀的意思。
我并无意理睬他们,一门心思的和薛艳艳闲聊。不过这些人看到我和薛艳艳聊天,眼神里有平添了几分嫉恨。
和领导在一起吃饭,其实也是在走着一整套的程序,尤其是马处长这样的省里过来的领导,一些相关的程序要更加的复杂。我庆幸没和他坐在一张桌子上,万一那些细节问题注意不到就惨了。不过这种问题对于秦副市长他们而言确不是什么问题。他们驾轻就熟,可以轻松应对。
秦副市长宣布了一下马处长来我们东平市职业学校考察调研工作圆满完成,然后率先举起酒杯,这时所有的人纷纷举起了酒杯。面向所视,都是一个地方,那就是马处长所在。马处长说了一套客套话,然后说一些我们东平市的职业教育很让他满意,各项工作都做的很不错。在谈到一些细节问题上,特别说明我们学校的教学工作做的最好。马处长这么一夸奖,一连就捎带了几个人。秦副市长,高清杨,潘局长,一个个顿觉脸上有光。我心说,荣誉这种东西,也和国家拨款一样,层层下拨的同时也要经过筛子一样的过滤,真正落实到我们个人身上的其实都没有多少了。
只有当马处长特别提到了我,我才感觉到荣誉的所在。至于先前对于我不屑一顾的那几个老师,此番一个个瞠目咋舌的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马处长说完话,接着又是秦副市长发言,代表了东平市教育界感谢马处长的关心等客套话。幸而下面没有人在谈话了,否则这宴会就成了开会。
随后就是自由就餐时间。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个下属纷纷向领导献媚的机会。一个个端着酒和马处长表忠心。当然这个酒其实是单向性的喝的。马处长不必去喝,就看着下面的人一个个喝。这似乎就是一种约定成俗的规矩,没有人去冒犯。
随后就是自由发挥时间了,大家想怎么喝就可以。但是惟独不能再和马处长喝了。我这一桌子上的人,这会儿纷纷变的热情洋溢,一个个都和我碰杯。这些人笑的很古怪,我心知他们是存心不良,估计是想将我灌醉呢。我情知如此,还不能直接拒绝。在喝了两三杯后,谎称自己醉了,假装呕吐,然后靠着薛艳艳,装出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他们见此,以为我真的醉了,就没再和我敬酒,各自喝了起来。其实酒场上就是这样,清醒的人说自己喝醉了,喝醉的人却坚称自己没醉。
我给薛艳艳递了一个眼色,她扶着我到一边的沙发上去休息。
我坐下后松了一口气。薛艳艳见状,惊讶的说,“张铭,你,你没有喝醉啊?”
我嘿嘿笑了笑说,“谁给你说我喝醉了。”我给她示意了一下那些人说,“如果我不装醉的话,等会就真的被他们灌醉了。”
薛艳艳笑道,“你还真够狡猾的,刚才我还寻思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快就喝醉了,简直不像个男人。”
我白了她一眼。
薛艳艳有些厌倦的看了一眼那些推杯换盏的人,说,“张铭,不如我们走吧,反正呆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
我笑道,“怎么了,你这么快就想走啊?”
薛艳艳叹口气说,“其实我不太喜欢这里,等会马叔叔一定会来找我,给我说一大堆的废话。烦都烦死了。”
这在我意料之中,我早就料到薛艳艳会这么说的。不过这会儿走显然是不行的。我给她解释了一下,让她在等会。薛艳艳显得有些不耐烦。
这时,我突然看到申琳坐的那个桌子上,有很多人都在和申琳碰酒。这些人似乎是存心的,申琳显然是很讨厌喝这个酒,一直皱着眉头。但还是尽量挤出一个笑容,一杯杯的喝着。妈的,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人,我心里非常的不爽。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申琳受苦所露出来的孤独无助的样子,我心里就会油然而生一种心疼的感觉。
“哎,张铭,你在看什么呢?”这时,薛艳艳冷不丁问了我一句。
我给她指了一下,说,“这些家伙,一股脑的都在灌我们校长呢。”
薛艳艳也颇为气愤,“我看他们是不是成心的。”
我点点头。其实我心里能不清楚吗,这些人因为在工作上做的不如申琳,心里不免会产生一些不平衡心理。心中的恼火和嫉恨估计都找不到个途径进行发泄,今天趁此机会当然要好好的利用。
薛艳艳叹口气说,“张铭,我觉得申校长其实是个很可怜的人啊。”
“哦,艳艳,你何以这么说啊?”我惊讶薛艳艳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薛艳艳一本正经的说,“小张,你自己想啊。一个三十岁的女人,长的这么漂亮,虽然工作做的出色,但是感情上确是一片空白。我觉得申校长其实很需要一个男人的坚实的胸膛来做依靠。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再坚强,她也需要被呵护,也需要爱护。尤其是像现在这个局面,面对着这么多男人不怀好意的欺负,如果是她的男朋友或者丈夫在的话,我想一定不会有人敢这么来了。”
我扫了一眼这时候正忙着和别人碰杯的高清杨和潘局长,点点头说,“是啊,艳艳,你说的非常对。可惜……”
薛艳艳也跟着叹口气,似乎在为申琳的命运感到惋惜。
申琳这会儿已经满脸通红,她似乎有些喝多了。脸上的笑意流露出一分醉意来。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所谓的高局长的情人这些都没有任何的威慑作用了。在这个时候,真正能够给与申琳保护的只有那么一个永久性的坚实的胸膛。
“张铭,你看,程明也过去了。”薛艳艳突然指着申琳那里说。
我一看,可不是,一直和马处长坐在一起的程明居然也端着酒加入了灌申琳酒的行列里。这家伙大概也喝的有些高了,一边兴致勃勃的拉着申琳,一边和她碰酒,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一些什么。不过看程明的目光猥琐,估计这家伙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了。程明比刚才那几个人更甚,将申琳喝酒的杯子换了个大的杯子。这家伙是存心想要把申琳往死里灌。
我大为生气,“程明这是在干什么呢?”
薛艳艳哼了一声说,“这个程明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你看他的手,申校长还没喝醉呢,他就不老实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心里骂他王八蛋,再也坐不住了,当下就站起身。
“哎,你干嘛呢。”薛艳艳见我站起,慌忙将我拉了下来。
:“艳艳,你别拉我。不行,我得给我们校长挡一下,不然等会她真的喝多了。”
“不行,张铭,你不能这么做。你去了也是喝醉。”薛艳艳说着拉了我更紧。
这时,程明发现了我和薛艳艳在这里坐着,当下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我叹口气说,“得了,艳艳,我是不用去了,程明亲自过来了。”
“啊,他,他怎么过来了。”薛艳艳一看,顿时花容失色,有些惊慌。
我看薛艳艳的样子,笑了一下说,“别担心嘛,艳艳,没事的。”
薛艳艳说,“张铭,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喝醉酒的人。尤其是像程明这样的,喝醉了就非常不老实。”
我看看她,说,“没关系。这不还有我嘛。”
正说着,程明已经走了过来。顿时,一股浓烈的酒味就扑鼻而来。
程明操着浓重的酒气口气说,“张铭,艳艳,你,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怎么不去那里喝酒啊。”他说着冲薛艳艳笑了笑,薛艳艳立刻将脸扭了过去。
我说,“程明,你喝多了。快去休息吧。”
“别介,谁喝多了。就,就这点酒想把我灌醉,没那么容易。哎,张铭,你也别坐在这里了。走喝酒去。哈哈,你看你们校长,真厉害啊,那么多人,都喝不过她一个人。”
我闻听心里就有些不舒服,淡淡的说,“我们校长一个女人,能喝多少啊。那些人是别有用心吧。”这会儿,我也不在乎有什么话该不该说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啊。张铭,你不行不代表你们嫩校长不行啊。我刚才和申校长喝了几杯,她真够厉害的,不过好像是不行了。”程明说着笑了起来、。
薛艳艳这时说,“程明,你就不觉得很无耻吗。你自己用那么小的酒杯,却让申校长用那么大的酒杯。你分明是欺负人。”
薛艳艳这么一说,程明有些慌了。说,“谁,谁说我欺负她了。我用同样的酒杯照样能灌醉她。不信咱走着瞧。”程明似乎是有意想要向薛艳艳证明自己呢,当下就摇摇晃晃的走了。他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走到申琳那里,自己也换了一个大杯,然后和申琳碰了一杯,然后颇为得意的向我们这里看了一眼。他是在向薛艳艳炫耀呢。
我瞪了薛艳艳一眼,“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薛艳艳一脸无辜的说,“我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谁知道他竟然会直接就去和申校长喝酒了。”
我没好气的说,“你这是弄巧成拙了。算了,我去挡酒吧。不能这么下去了,否则我们校长要被他灌死呢。”
薛艳艳淡淡的说,“有那么严重吗?”
“何止呢”我叹口气起身向那里走了过去。
这时候,申琳正端着一杯酒和程明喝的兴趣高涨呢。我走了过来,挡在他们中间,说,“程明,校长,你们别喝了。”
程明推了我一下,想要把我推开,“张,张铭啊,你过去,让我和申校长喝。”
“小张,你走开,我没醉。能和程秘书在一起喝杯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今天我们要好好喝个够。”申琳也推了我一下。
这时我才发现申琳一脸绯红,双眼迷离。她似乎真的醉了。看着我不免心疼。我拉着她说,“校长,别喝了,好吗。你不记得了下午还有事情呢。”我说着强行将她拉了起来。这一次申琳倒是很顺从,甚至将身子头贴在我身上。
她轻声说,“好的,小张,我听你的,我不喝了。”
我楞了一下,我没有听错吧,申琳竟然说听我的。而且说的那么温情绵绵,也不知道是不是醉话。不过我没有想太多,随即就走。
这时,程明他们拦住了我,说,“张铭,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那这酒要让谁喝呢。”
我扫了一眼桌子上摆放的三大杯酒,笑道,“程明,你的意思是什么?”
程明笑了一下说,“除非申校长能把这三杯酒全喝了,才可以走。”
我知道程明这是故意刁难的,心里颇为恼火。我冷冷的说,“程明,这是什么规矩啊。”
程明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临阵脱逃,就应该受这样的责罚。”
那几个人跟着也说一定要申琳喝。
我冷笑了一声,说,“好,这酒我来喝。但是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认为我们校长是坏了规矩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从一开始就已经犯了酒桌上的规矩。你们每个人都该罚酒三杯。”我说着逐一端起三杯酒,将他们喝了。然后扶着申琳走了。身后响起了他们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大概是我刚才的举动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我叫上薛艳艳,我们共同扶着申琳出去了。其实我们走的时候马处长他们已经撤出酒席,休息去了。
一直到扶着申琳上车之前,我并不知道申琳一直都在盯着我看呢。她根本没有醉,而且异乎寻常的清醒。这是后来薛艳艳告诉我的。
我们把申琳安置在后排座上,薛艳艳留在后面负责照顾她。
这时薛艳艳告诉我,刚才我在酒桌上替申琳喝酒的样子看起来特别气势,那些人都给震住了。她说着一脸着迷的样子,然后笑称原来喝酒也会很有魅力的。
因为申琳下午还要上班,没有办法,我只能将她送到学校。
我们将申琳安置在她的办公室的沙发上,申琳一直在胡言乱语,不知道说些什么。薛艳艳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这时严琴给她打个电话找她不知有什么事情。薛艳艳给我说了一声就走了。
没办法,我只好亲自喂申琳喝茶。
我坐到她身边,刚端着水小心送到她面前,申琳忽然睁开眼,很认真的看着我,叫了一声“小张。”
我一看申琳神智比起刚才,要清醒很多。不像是喝醉了。我愣了一下,吃惊的问道,“校长,你,你没有喝醉啊。”
申琳微微点点头,脸上是无限的温柔。她轻声说,“我是故意那么做的。”
“故,故意的。”我一时没明白过来。
申琳点点头,“因为我看到你过来了,我想知道你来干什么,我看到你在替我挡酒。我就想看看你是如何替我挡酒的。”她说着脸上漾起一个无比温情的笑容。衬托着酡红的脸颊,就像红苹果一样,让人有一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我想不通申琳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现在看到她没事,我心里总算是松口气了。我说,“校长,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申琳看看我,说,“小张,你真的这么担心我。”一脸的疑问。
我点点头说,“是的,琳姐。你都说了,你是我姐。我怎么可以容忍那么多人灌你一个人的酒。他们在欺负你,我就不能袖手旁观。”我虽然这番话有些夸张的成分,不过这多少还是有我个人感情在内的。
“小张。”申琳突然叫了我一声,这一声她叫的很缓慢。仿佛是从喉头里面发出来的声音。
这下面的话她没有再说出来,但是眼角却流出了一行泪水。
我顿时慌了手脚,赶紧放下茶水,找来一卷纸递给申琳,她却没有接。却一直看着我,不说话。我痴痴的问了一句,“琳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申琳仍旧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摇着头。但是泪水却更多了。没有办法,我只好亲自去给她擦了擦。
申琳轻轻笑了笑,但是这会儿,我却发现,她的脸上布满了愁容。那是一种似乎郁结了多年的痛苦症结。申琳就是这么静静的看着我,目光很恬淡,在这会儿你是感觉不到一点女领导的那种盛气凌人的。申琳这种纯粹的女人的气质的样子我只见过一次,就是上次在她家里,那是个很让我记忆深刻的事情。
“小张,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申琳忽然说道,“你没有说错一句话,我只是太感动了。”
“琳姐,我,我没有做什么事情。”申琳突然对我说这么些感激的话当时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申琳没有再说话,而是坐了起来,然后轻轻拉着我的手,说,“小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事情,你说吧,琳姐。”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申琳看了我一眼,没有马上说,有些迟疑。但两三秒后,这才说,“小张,让我借你的肩膀靠一下。”
“什,什么,靠我的肩膀。”我没有听错吧,这是申琳说的话。
申琳没有去看我,继续说,“就让我靠一下你的肩膀,好吗?”
“好,好的。”我没有想到我竟然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申琳随即将身子靠了过来,轻轻倒在我怀里。那一团软软的身子靠在我的怀里,伴随着一股清香,我心里流过一丝电流。我感觉我的身子有些颤抖。这会儿我也不知道我的手该放在那里,有些无措,是不是该搂着她。但是让我搂着这个心里一直很敬畏的女人,我还是有些迟疑的。
正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申琳轻轻说了一句,“小张,抱住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愣了一下,但是马上明白过来,我没有多想,当即抱住申琳。在这会儿,我突然有一些明白了,原来,我一直都有这样的一个渴望。渴望能够抱住申琳。其实是在她默默忍受痛苦的时候,我在莫名的心疼的时候,我的潜意识里就有这种念头,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
在我抱紧申琳的时候我同时也感觉她也更加紧力的搂住我,她的脸紧紧的贴着我的胸膛。我感觉到胸口一阵湿热,天啊,她的眼泪竟然把我的衬衣都濡湿了。她还在哭。
我听到了申琳的幽泣声,很是苍凉,凄悲。她似乎有很多的苦痛,那是压抑在心底很多年的,在这会儿,一股脑的全部都在这哭声里发泄出来。
也许薛艳艳说的很对,申琳的确是很需要一个坚实的胸膛,她需要一个依靠,也需要在那个怀抱里撒娇,去展现一个女人最基本的素质。可是,这一切,对申琳而言都太遥远了。其实我现在也很理解申琳。她有这种需要,但是却无法得到,或者说现实的情况限制了她不能去这么做。那么导致她杯具的就只有一个人,是他。毁了申琳的梦想,毁了申琳一个作为幸福女人最简单的梦想。我想起申琳堕胎的经历。她一个人承受着那么巨大的痛苦,但是,造成她罪魁祸首的元凶却无视这件事情。
我轻轻叹口气,拍了拍申琳说,“琳姐,你别哭了。”
申琳抬头看看我,她眼睛红红的,脸上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俨然就是一个孤独无助的小女人。她轻轻伸出手来,抚摸着我的脸,颤声说,“小张,你觉得,我是不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女人。”
我一头雾水,忙说,“琳姐,你,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申琳抿着嘴,迷离的眼神里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她轻轻摇了摇头,说,“我是个坏女人。我活该这样。我不值得别人去可怜。”申琳说着甚至有一些语无伦次,我想这会儿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她想要说一些什么呢。
也许人只有在最脆弱的时候才会去看清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会深加自责。但是对于申琳,我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去说,因为至始至终,她都是一个受害者。申琳这么说让我心里也心里很不舒服,我慌忙说,“琳姐,你不要这么说。你是个好女人,任何伤害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申琳凄然的笑了笑,说,“是吗,小张。你认为我是个好女人吗?”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是的,琳姐,你是个很好的女人,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这么认为。”这个话虽然有些水分,不过为了安慰申琳,我也只好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了。其实申琳给我第一印象就是个美女领导,一个容易让人产生一些幻想的美女领导。
申琳说,“小张,在你的眼里,除了好女人,我还是什么人?”
什么,她竟然问我这话,我一时间大脑短路了,太出乎意料了。我搞不清申琳这时酒话还是什么的。突然间语塞了,愣愣的看着她,吞吞吐吐的说,“琳姐,我,我”
申琳笑了一下说,“小张,你不用急着回答。你可以想想。”
我张口结舌道,“琳姐,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申琳看着我,脸上充满了无限的爱怜,她轻声说,“小张,你怎么想就怎么说吧。我就想听你说话。我喜欢听你说话。”
申琳竟然对我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这让我感觉是不是在做梦。没错,很早的时候,曾对申琳产生过幻想的时候,我的确在梦里见过她对说这种话,问过这种问题。嘿嘿,要是以前,我肯定就会不假思索的回答了,不过现在我要慎重对待。我感觉她的话很暧昧,似乎有另一层的意思。而那一层的意思我不敢去想。
我为难的说,“琳姐,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我怕说不好惹你生气。”
申琳摇摇头,轻轻笑了笑,说,“小张,你不用这么毕恭毕敬的。现在我不是校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你就说说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酒,你当时心里在想什么。”
我心虚的看了她一眼,赶紧转移视线。说实话我当时心里的想法我现在也很迷茫,是啊,为什么我看到申琳那样我会那么心疼和担心。为什么我会有那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申琳见我不说话,说,“怎么了,小张,有什么不敢说的吗。没关系的,你随便说,我不会怪你的。”
我知道我随便编造一个谎话未必能够骗得了申琳,与其如此,倒还不如坦白从实说来。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琳姐,当时我就是很替你担心。我看不得你被别人欺负,尤其是那么多的男人。我,我心里很,很不舒服。我就有一种想要保护你的冲动。”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来这些话的,但是这些积压在我心里的想法在说出来后我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索性我就将我的所有想法都一一吐了出来,“琳姐,我都给你说吧。其实每一次看到你狠难受的时候,我都会很心疼。我觉得,你这么漂亮这么好的女人,你不该得到这样的待遇,太不公平了。你知道吗,上陪你去医院回来,看到你狠痛苦的样子,一个人默默承受着那么巨大的痛苦的折磨,而我却不能替你去分担,我真的很自责。琳姐,我真的很替你抱不平。那一刻我想要去找那个元凶狠狠的打他一顿。其实在你家里的那一夜我根本没有睡好,因为我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情。一个女人刚刚遭受了堕胎,身心上都会经受着巨大的痛苦折磨。我知道那一夜你一定眼在流泪,心在滴血。我心里隐隐有一些痛楚。”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脑袋里根本没想太多,我担心稍微一个差错的念头我就没有勇气说下去了,还好我总算全部说出来了。
这时候在看申琳,她在很专注的看着我,眼睛里满含着泪水。
我正有一些不知所措,申琳突然脸凑了过来,将丰润的红唇吻在了我的脸上。
那一刻我感觉在做梦,绝对是在做梦。直到后来我仍旧是这么认为。当时我脑袋里一片空白。
“琳姐,我……”
“什么都不要说,小张。”申琳缩回脸的时候说道。此时她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申琳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说,“好吧,琳姐。”
于是,我就这么抱着申琳。她像一个孩子,安静的躺在我的怀里。有很多事情都出乎我的意料,我断然没有想到我的女领导竟然会在我的怀里这么安详。而且她竟然还睡着了。申琳白白净净的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这或许是她睡的最为香沉的。也许在这个时候,申琳还在做着一个梦把,那么,在梦里,她的一些很多难以实现的愿望也都会实现了。
想到此,我心情更为复杂,紧紧的搂着她,轻轻的说了一句,“琳姐,希望你能够做一个美好的梦。”
对于申琳刚才给我说的那一番话,做出来的一番举动,其实这会儿我完全是以一颗理解的心态来看待。我完全能够理解她所做的这一切,因为她一直都在渴望有一个美好的爱情。
我就这么抱着申琳坐了一个小时,直到她完全睡着了,我才将她小心的放在沙发上。申琳睡觉的时候完全是蜷缩着身子。我听说这样的人是缺乏安全感,看来说的真的很对。
这一下午我都在忙碌,因为今天刚刚开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处理。不过这一下午我却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直到放学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原来这一下午竟然没有见到薛艳艳的影子。严琴也不知道把她叫到哪里去了,整整一个下午她都没有再出现。我想起这夜里还得找她去赴程明的约会,赶紧给她打电话。不过打了几个过去,一直无人接听。天啊,她去那里了。要是今天夜里她不去的话,我一定会被程明误会的。本来今天中午因为身临的事情我和程明已经产生一些摩擦了,我也寻思着正好趁夜里找机会和他解释一下。可现在,薛艳艳竟然……,要是程明知道我放了他的白鸽,他会怎么看我。
我急的团团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时,程明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心说,得了,这下可又得好看了。在接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在想找个什么理由才可以让他相信。
“喂,程明,这么早就打来了?”画出来我才后悔,我这是要说什么呢?
那边程明倒美说什么,笑着说,“张铭,你现在没事情了吧,等会过来吧,我定好位置了。”
我干笑了一声,“啊,好啊,程明。不过,不过这个,”我一咬牙,一跺脚,说吧,“程明,我得给你说一件事情,艳艳恐怕去不了了。”
“啊,她来不了了。怎么回事啊?”程明果然有些惊讶。
“啊,她啊有事情。”我努力想着理由,“艳艳中午回来就出去了。她和严老师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知道的,她们女人的事情,我也不好过问的,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最后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本以为程明会很生气的,不过他却很平静的说,“哦,没关系的。要是艳艳来不了的话,那么张铭,你过来吧。”
“什么,我去。”我没有听错吧,程明竟然让我去,两个大男人能有什么好说的。“程明,我去能解决什么问题啊。要不我给你再联系一下艳艳再说吧。改天再约个时间。”
“啊,不用。张铭,我就是找你的。”程明接着说,“张铭,实话给你说吧,我是有事情要找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至于什么事情程明电话里没有说,只是强调了一下很重要,让我赶紧过去。我想不通,程明究竟想要让我去干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尽管心里充满了疑惑,但还是赶去了。
程明约我在一个餐厅见面。我赶到的时候,就见程明已经早早的等候在那里了。
成名见我过来,态度非常热情,笑吟吟的起来迎接我,亲自拉着我坐下了。这让我更是摸不着头脑,他这是怎么了,不会吃错药了吧。
我刚坐下来,疑惑的问道,“程明,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程明笑吟吟的说,“啊,张铭,咱们老同学这么多年了,说实话,见了两次面,却还没有一个额机会好好的叙叙旧呢。唉,一直都是太忙,找不到个机会,这不,今天好容易逮个机会,唉,今天我们可要好好的喝上一杯。”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心说我这不是做梦吧,这是程明吗,这说话的口气怎么一点都不像他。这家伙,原来就看不起我,现在居然对我这么好,还和我叙旧,听起来真是天方夜谭。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求我吧。我说,“程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事情,没有,”程明愣了一下马上说,“瞧你说的,有什么事情啊。我没事情就不能找你了。我就是想要和你好好叙叙旧。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程明这话我显然是不会相信的,莫非他误会我故意带不来薛艳艳,故而特地来讨好我,希望我能再多努力帮他撮合和薛艳艳的关系。这么说来,他也够城府的。
“程明,你真的就是找我叙叙旧,没别的事情?”我又试探的问了一句。
程明笑道,“啊,这倒也不是。其实我是来给你道歉的。中午我的酒喝的有些多了。有些怠慢的地方,你千万别介意。”
“就为这件事情。”我愣了一下。这不可能把。
程明点点头。“是的,就是这个事情。张铭,你尤特替我向申校长道个歉。”
我心说你要道歉怎么不亲自找申琳,却来找我,现在我可以肯定程明肯定是另有事情。
“哎,你们都过来了,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正在这时候,冷不丁,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郭猛。我转投头看了一眼程明,程明只是笑了笑。一时间我忽然感觉出了什么。同时也有一些明白了,难怪程明对我这么友好,这么热情。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能够在去说什么,只好站起来迎接他。
郭猛坐下后,程开始点菜。这会儿我倒成了主角了,程明和郭猛不时给我示好,点菜的同时不时的咨询我的意见。
点了菜,郭猛就开始和我套近乎了。一口一个张兄弟,叫的特别亲昵。说实话,我对于郭猛并不是很讨厌,但是他利用程明的关系将我骗出来我却非常讨厌。
也不知道郭猛给了程明什么好处,这家伙特别的配合他,两个人一唱一和,对我进行了一番夸赞。
我最后笑笑说,“郭校长,您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您就直说吧。”
郭猛笑了笑,说,“张老师,你有没有听说过那么一句话,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虽然都是教学工作者,但也总该为自己的前途有所着想。应该规划着自己的人生前途。你说对不对。”
程明跟着附和说,“郭校长说的真是对啊。张铭,你说是不是。”
这会儿我算是明白了一些了。看来郭猛是想挖我了。真的被申琳猜中了。我心里不免吃了一惊。我只是随便应了一声“恩,是啊。”
郭猛当即大喜,说,“爽快,长张兄弟,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很喜欢你。因为我们脾气相投,都是很直爽的人。”
我略略的点点头,只是笑了笑。心说,你也别卖关子了,赶紧挑重点的说吧。
郭猛似乎也看出我的意思了,笑笑说,“张老师,你今天的表现说实话着实让我打开眼界了。我真没有想到在东平市的职业高中里竟然还有你这么优秀的老师,真的,我当时都被震惊了。不过,话说回来了,像张老师这样出众的人才,我觉得不应该总在一个小地方去发展,不然你的才华就得不到淋漓尽致的发挥,你应该得到一个更能展现你才华的好的平台。”郭猛说着看了看我。
我情知他是想说什么,不过还是装糊涂,疑惑的问道,“郭校长,你的意思是——”
郭猛顿了一下,说,“张老师,你有没有兴趣去省会的学校发展。”
“这个,”我心里笑了一下,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程明跟着说,“张铭,你还犹豫什么啊。这可是个机会啊。哟多少老师,想要这种机会,还不一定有呢,只要你点一下头,那么什么手续的事情都不用你来操心了,一切都包在郭校长身上了。”
我淡然的笑了笑说,“郭校长,不知道你所说的是哪个学校?”
郭猛笑道,“张老师,你还装糊涂啊。当然是我们的高中啊。”
程明说,“张铭,省会重点高中啊。这是多少老师梦寐以求想要进去的学校。咱们是老同学,别说哥们不照顾你啊。以前我给郭校长引荐过你很多次呢。郭校长这才答应和你谈谈呢。你可不要再犹豫了,否则就辜负了哥们的一番好意了。”
我先是假装感谢了一下程明,妈的,我不是傻瓜,怎么不清楚他这一番话有多么虚情假意。
我想了一下说,“郭校长,你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只是一个教平面设计的老师,和贵校普通高中的教学模式完全不同,我怕不能胜任。”
程明见我这么说,脸色立刻拉了下来。郭猛当即笑道,“张老师,你这个问题担心就是多余了。这个问题我早就考虑过了,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只要你过去,我还会安排你教平面设计。但是各种待遇和我们这里的老师完全一样。哎,对了,你们学校的严老师现在不是去我们学校了。你可以问问她,她的待遇如何。”
“严老师。”听到严琴的名字,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感觉我坚硬的心肠有些动摇了。
郭猛随即笑道,“是啊,张老师。严老师就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师。相信她来我们学校会得到更大的发挥空间。人总是要往前看的,这一点,严老师就非常明智。你们也是同事那么长时间了,如果你去的话,我可以安排你们同时教授一个年级。”
程明接着说,“张铭,你还在犹豫什么,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要是在放弃那就太可惜了。兄弟都替你感到惋惜。”
说实话,这会儿我还真的有一些心动了,我倒不是因为那个学校的待遇如何好的问题,而是因为严琴。如果可以朝夕相对严琴,那么我何乐不为呢。但是我转念一想申琳对我说的那么一番话,我心里又犹豫了,我觉得这么做实在是无情无义,感觉很对不起申琳。想起她给我说那一番话的那个略显无助的眼神,我心里一团乱麻。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郭校长,程明,这个事情事关重大,荣我想一想。”
程明甚至有些捶胸顿足了,“张铭,你还在想什么呢,机会难得啊。”
我没有理会他。亏他说的简单,估计是他在郭猛面前大包大揽了,但是我现在没答应,他感觉就很美面子。
郭猛这时倒是不慌不忙的笑道,“程秘书,不慌不慌。让张老师考虑一下也是对的。毕竟,这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我看了一下郭猛,笑笑说,“谢谢郭校长理解。”
随后的这顿饭我们吃的并不是很融洽。尤其是程明,和刚开始来的时候态度明显有些不同了,显得有些冷漠,而且说话总是含沙射影。口气里带着一种讥诮。这会儿,他的眼神里又恢复了从来就对我很不屑一顾的神采。我心里感觉好笑,这才是你程明的真正的面目。
我又问了一些关于严琴如何去省会一中的事情。让我吃惊的是,郭猛说的话和徐佳丽说的那一番话完全有所不同,虽然也未必尽信,我越来越怀疑徐佳丽对我撒谎,她诋毁严琴的那些话都是谎话。
不行,这件事情我一定得调查清楚。从餐厅出来,我直接给徐佳丽打了一个电话,约她见面。
徐佳丽并没有来,这一次,她似乎早有预感一样,推脱说有重要的事情。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我想了一夜这个问题。我试图理清这一切的关系,但是越想却越来迷茫。一连两天我都没有见到薛艳艳,她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打电话也打不通。而且在这两天里,我更是没有见到严琴的身影,就是徐佳丽也躲着我,总担心我会问她什么问题。
第三天,夜里,这是在一个酒店里。我们学校的几个老师,围坐在几张包厢的桌子上。推杯换盏,有说有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这个席间的主角就是严琴。因为明天她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她就要去省会一中教学了。也许,就此开始,我们就很难在见上一面了。看着严琴,我心里就总会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情愫。它涌动在我的心头,翻滚在我的喉头,却怎么也倾吐不出来。
当然,这一次的宴席虽然是以我们众位老师的名义给严琴践行的,但是从头到尾都是于明仁在操持着,而且在酒席间,他倒是成了严琴的代言人一样,不停的替严琴答谢着我们。我当时就想将酒泼到他脸上。
严琴虽然也接受着他的帮助,不过她的一切笑容却并不坦然,有些像是装出来的。严琴至始至终没有和我多说一句话,甚至和我碰酒的时候也没有看我一眼。
因为于明仁特意当严琴的代言人,几个教师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戏谑的意思,轮番着喝他碰酒。尤其是田林,带着一种恶作剧的笑容和于明仁喝酒。
酒席散的时候于明仁已经被众人灌的酩酊大醉,他是被人送回去的。
等大家都散去后,这会儿就只剩下我和严琴了。她像是有意滞留下来的。
严琴今天也喝了不少酒,脸色红扑扑的。微醺的样子别有一番风韵。她看看我,笑着说,“张老师,你还没有回去啊?”
彼此都心照不宣了,严琴还要明知故问,现在这里又没有别人,我心说你真是多此一举啊。尽管如此,我还是笑着应着,“恩,是啊,严老师。”
严琴随即说,“张老师,你今天也喝了不少吧,走,前面有个咖啡馆,我请你喝杯茶。”
严琴竟然主动请我喝茶,我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不过当我想到这或许是她最后请我喝的一杯茶了,心里不免有些怅然。
我点点头说,“好啊,严老师。”
我们相同而行,就这么静静的,漫步走在路上。一切都显得很安静。因为这会儿已经是深夜,街上行人寥寥,虽然少了一些热闹,不过我却觉得颇有几分诗意。
我真希望这样的路能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不要有尽头。因为这样我就能够一直和严琴这样相伴而行。我可以大胆的看着眼前这个我夜里曾经十思念了多少回的女人。严琴似乎注意到我在看她,她一直没有回头看我,目视着前方,嘴角轻轻提起,展露一个很清淡的笑容。就像一个少女一样。恩,少妇的动人风韵和和那种女人特有的天真纯美相结合一起,就有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美感。那会儿,我想要拉着她的手,轻轻吻住她的脸。
这一路上我们相继都无语,不过我似乎能够听得到她的心跳声,是的,我也认为,她也感觉到了我的心跳。
这会儿,幸而,咖啡馆还没有打烊。我们挑了一个位置坐下了。两人个点了一杯清茶。严琴随即说,“张老师,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吧?”
我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吞吞吐吐的说,“严老师,你,你怎么知道?”
严琴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说,“在酒店里我就知道了。而且我还知道你一定最想知道一个人的行踪吧。”
严琴说到这里我心里顿时有些失落。我淡淡的说,“你说的是谁?”其实从她说出来我就已经猜出来她想要去说谁了。
严琴歉疚的看看我,说,“张老师,艳艳不辞而别,你别生气啊。唉,她是有事情的。”
我淡淡的说,“她有什么事情啊,还要不辞而别,连个最起码的电话都不给说一下。这也太没有礼貌了。”我故意做出很生气的样子,我要看看严琴是不是很紧张,看她是否还会在意我。
严琴只是淡然的笑了笑,说,“张老师,就知道你会生气的,艳艳特别交代我来给你道歉解释的。”
“什么是她让你来给我解释的。”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败感涌上心头。原来,这是薛艳艳让她来找我的,原来……
严琴轻轻嗯了一声,随即说,“张老师,那天下午艳艳的爸爸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去。而且亲自派车子来我们东平市接她了。事态紧急,艳艳不想被她爸爸知道她交了男朋友。她爸爸对她的感情生活管很严。交男朋友也得经过他的同意。”
我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在薛艳艳身上,淡不以为然的说,“严老师,你说的这个事情我很能理解。贾部长肯定要给艳艳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婿。像我们这些小人物人家怎么会看上眼的。我无所谓的。我也不想攀她这个高枝。我虽然没有很多东西,不过我至少还有尊严,我可不喜欢去到她家了被贾部长不屑一顾的眼神看着。”
严琴听我这么说,有些着急,“张老师,你是不是生气了。你别误会。艳艳对你可是很专一的。这一点我可以打包票。”
我干笑了一声,说,“严老师,我谢谢你给我介绍艳艳的一番好意,但是你要清楚一件事情。她喜欢不喜欢我是她的事情,但是,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也有感情,我有我喜欢的女人。严老师,我从来没有把薛艳艳看做是我的女朋友,请你以后也不要把她看做是我的女朋友。”我说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对不起,我刚才说话口气有些重了,请你原谅。”
严琴怔忡了半天。最后只是默默的吐了一句,“小张,对,对不起。”
我摇摇头,笑了一下说,“严老师,你不用给我说什么对不起,你不欠我的。如果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说。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在你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我却连一句像样的送别的话都没有对你说,我很惭愧。”
“不,小张,你不要说了。你没有对不起我。”严琴突然阻止不让我说了,她失声而哭,一手掩面。
她哭了,那么,在她的内心深处,一定还……我摇摇头说,“琴姐,请允许我再这么叫你一声琴姐。因为我怕明天我再也不能这么叫你了。琴姐,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惹你不高兴。你可以恨我,你也可以与我分开。不管你出于什么理由,与我分手我都不会怪你的。真的,琴姐,只要你愿意,甚至和别人好我都不会生气的,只好看到你幸福我就很高兴。可是,你为什么要和于明仁。姐,你是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要嫁给他。他是什么人你是清楚的,你何苦要这么作践自己。你知道我看到你这样我心里有多难受吗。姐,世界上好男人还有很多,姐,你可以有很多的选择的。”
“不要说了,小张,我求你了,不要再说了。”严琴哭的更为凄惨。
我起身,坐到了她旁边,然后将她的身子揽进我的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身子说,“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不能给我说一下。”
“不,小张,我没什么说的。”严琴推开了我,然后极力压制住激动的情绪,平静了下来。
我知道严琴还是不愿给我说,我叹口气,只好起身又坐了回去。
之后我们两个人相继无语,就这么沉默着相对。
严琴的面容看起来非常的僵硬,而且神色非常的冷淡。她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眼神看起来非常的空洞。
这样过了半个小时,严琴回过神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凄然的笑了笑,说,“小张,你讲课的表现非常好。我都知道了。你的将来会是一片光明,你会有一条充满坦荡的道路。你要好好的珍惜你现在的生活,明白吗?”
我不知道严琴为什么会突然给我说这些,但是,在她说完这些话我就明白了,严琴这是给我说的诀别话。因为,我们这或许是最后一个相见的夜晚。她也是最后一次给我来说这些话了。而且,从明天开始,她或许也就是另外一个身份了。
我心里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憋的难受。
这个聚会就这么结束了。有许多事情总是出乎人的意料。我原来以为我和严琴之间会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但是,我没有想到,我们之前却越来越陌生了。有太多的话,在面对着她,却无法说起。我们在一起,除了痛苦,就没有什么了。
从咖啡馆出来,严琴就要回家。本来她是要一个人走的,我坚持送她回去。严琴推辞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让我送她回去。因为我告诉她,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送她回去了。
路上,我们仍然是相对无语。虽然我和严琴就这么坐在一起。但是彼此间却如同隔着什么。我努力想要找个话题和她说话,但是我找不出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严琴打破了沉默,问我道,“小张,我听说郭校长见你了,有没有这个事情。”
我点点头,同时心里吃了一惊。那天我们三个人见面是非常秘密的事情,应该没有别人在知道了。怎么严琴会知道。难道,我突然想起郭猛和于明仁是同学关系。肯定是他告诉于明仁了,而于明仁又给严琴说了。
严琴转头看了我一眼,说,“小张,你们都说什么了?”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严琴这不是明知故问吧。虽然这么想,不过我还是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了。说到最后,我看了她一眼说,“郭校长特别提到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惊讶的说,“提到我。提我做什么?”
我说,“郭校长很希望我能够去他的学校。他拿你做例子了。他说你是一个把目光看的很长远的人。”
严琴听我这么说,不由的低下了头,话音也有些低落了。“是,是吗,他,他还说什么了?”
我叹口气说,“郭校长还说如果我能够去他的学校,可以安排我和你教授一个年级。至于更多的待遇,他说完全由我来决定。”
严琴忽然很担心的说,“张铭,你,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严琴突然做出这样的表情很让我好奇,我不以为然的说,“你说呢,琴姐。”
严琴用力的摇着头,说,“不,不行。小张,你不能答应他,你不能去。”
“为什么,琴姐,为什么你可以去,而我却不能去。”我盯着她的脸问道。
严琴的神色有些慌乱,摇摇头,“不,不为什么,反正你不能去。小张,你听我的,不能答应他,你不能去。”
我知道严琴是向我隐瞒了什么,我故意用很冷漠的口气说,“琴姐,如果你不告诉我是什么原因,那么我一定会去的。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想严琴也知道我所说的不会放弃所指的是什么。
她咬了一下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说,“小张,这里面原因很复杂,我无法给你说的清楚。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得清楚,省会一中远远不如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在那里所要面对的斗争要远远比我们学校还要复杂。许多事情根本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且你如果通过郭校长的关系进入省会一中你将会遇上你根本难以想到的糟糕局面。我是为你好,你去了一定会后悔的。”
严琴说的非常认真,我知道她没有骗我。其实她说的这个情况我早就想到了,我本来就没有想过要去省会一中。我最后用很肯定的口气告诉她我没有答应郭猛的请求。严琴这才似乎如释重负一般松了一口气。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本来苍凉如水,这会儿升起了一股暖意,因为我知道,严琴她还是关心我的。
我一直将严琴送到了楼道口,直到她不停的催促我赶快回去吧,我才恋恋不舍的转身了。我走的很慢,因为我知道,一旦我今天走掉了,严琴就会随着我以往的那些记忆一样永远成为只能想象的回忆了。
其实这会儿我心里一直在默默的念着严琴快叫我吧,我想象她叫我一声,我会立刻停止下来,在我转过身的时候,严琴就会向我扑过来。我自己都觉得好笑。这只是一种电视里才会出现的桥段。
在我走了很远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严琴的声音,“小张,你等等。”
我一时间疑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惊喜的心花怒放。我迫不及待的转过身,期待着那一幕的发生。“琴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严琴笑了笑说,“小张,我给你的工作笔记你看过没有。”
出乎我的意料,严琴并没有向我扑过来,尽管我已经做好准备来接受她了。她只是站在楼道口,静静的看着我。
她只是问我这么个问题,我听着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不过想一下,我还真的没有去看严琴给我的工作笔记。这两天事情太多了。我几乎都快给忘记了。
我推脱了一个原因,然后说回去会去看的。
严琴很放心似的笑了笑说,“好的,小张,你多看看,这对你的工作总是有一些帮助的。”
“恩,我知道了,琴姐。”我连忙说。
严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看着严琴的背影,我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姐,再见了,祝你幸福。”
一路上我仔细的想着严琴给我说的那一番话,她为什么会特别交代一句让我记得去看哪个工作笔记。她究竟是想告诉我什么吗。这个笔记本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想到此,我就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快点回到家里。
我回到住处,什么都顾不得,马上找到严琴给我的工作笔记。然后迅速打开了。我以为这里面会记载着什么惊世骇俗的什么大秘密呢。打开第一页,出现的却是很娟秀的字迹,满页都是严琴所做的工作笔记。我有些失望,随便翻了一些。后面的内容大多是如此。
我有些扫兴了,正想放下,但是当我翻过了后面那一页后,我立时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就见那满页虽然还是严琴的笔迹。但是这内容却不一样。那一页显然是从别的本子上撕下来的,特别夹在这里面的。
这是一篇日记,看日期应该是很早之前了。我想起来这是我和申琳他们去下乡招生的那个日期里。这个页面上有很多干涸的湿迹,很显然是被水滴湿了。但是我看更像是泪水。很显然严琴在写这篇日记的时候一定是在哭着。
这一篇日记更像是严琴的内心独白,而且她就是写给我的。我看看看着,整个人都被震惊了。
“小张,当你看到这篇日记的时候,我想再你的心里,一定还会认为我是一个坏女人,我知道我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或许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当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知道这是什么后果,这件事情终究会伤害到你。可是,我没有办法。小张,如果我真的伤害到了你,我只能对你说一声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个地方严琴停顿了很久,因为这里有很多的圆珠笔在纸上点下的点。而且这个位置上有很多的泪痕。想来写到这里的时候严琴一定哭了,绝对流了很多的眼泪。
……不过没关系,真的,这一切对我而言都不算什么。我并不是要给你解释什么。我也不是想要来求你原谅我。我指望你能够忘记了我,就当我从来没有再你的生命里出现过……我知道这么对你而言很不公平,很残酷。所以我会安排我的好妹妹薛艳艳给你。其实这会儿我才发现艳艳才是适合你的。你们都是那么年轻,充满活力,有前途。我想,你们在一起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我在这里先祝福你们了。
……小张,让我在一次这么叫一声。也许,我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小张,不管我做了什么,这一切的最根本的目标是希望你能够幸福,能够生活的好。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苦衷,小张,你不会明白,在更多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兄弟,是我的亲人,除了阳阳,我只有你这一个可以值得呵护的人,一个可以让我值得豁出去一切去保护的人。
小张,永远都不要找我,永远都不要。也不要因此而找任何人的麻烦。不然我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了……
……最后我再次祝福你,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我的好弟弟。
读到这里我已经泪流满面,我感觉我的心也跟着在颤抖。我整个人颤抖了。我是站着读这篇日记的,在读完后那种强烈的震撼差点让我没有站住。原来,原来严琴的心中有着这么大的委屈。我知道,她心里还是爱我的。我喃喃的叫了一声,“姐,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这时候我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赶紧打开手机,给严琴打了一个电话,但是对方始终是忙音。我颓然的放下了手机,我知道,严琴一定不会接我的电话,但是我再也无法安坐了,我必须要找到严琴把这件事情问个清楚,她究竟向我隐瞒了什么事情。是什么事情才致使她做了那么痛苦的决定。我顾不得多想,我得赶快找到严琴,我有一种很不祥和的预感,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赶到严琴所在的小区,飞速跑到她的住所前。在我敲了很多次门后,依然传来的沉静让我相信了一个不争的事实,严琴走了,她就这样不生不息的走了,我甚至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再遇上了。其实我做好打算,等到明天严琴走的时候我会送给她一件我尽心准备的钢笔。这也是我唯一能够做的了,但是现在却连这个最后的机会也没有了。
我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我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的很黯然。
我在严琴的家里坐了很久,那一段时间,我所能想象的,就只有和她的一些回忆。
第二天,果然没有再见到严琴。听田林说,她是不想惊动了大家,所以不声不响的就走了。其实也只有我才知道这里面所有事情的隐衷。
往后的数日里,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着,但是我再也无法提起精气神,总觉得似乎少了一些什么。田林见我一直都郁郁寡欢,以为我是因为薛艳艳走了而心里失落,就安慰我。这家伙还算仗义,在一个夜里约上几个同事我们一起去唱歌,说是让我纾解心情的。
唱歌不免要多喝几杯酒。喝了酒,几个同事就开始把持不住,话就多起来了。开始讨论说起我们新开的这几个班。这几个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据说学校打算要从年轻的教师之中选择一个人担任新班级的班主任。这几个人说时就看向我,那个意思很明显,这就是说我了。
田林说,“张老师,我听说你那天教课被马处长听课的01班学校已经有了决定,让你来担任这个班级的班主任。”
其实这个事情我已经听申琳说过,但是事情过了这么今天,我以为她也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现在又浮出水面了。
我假装不知道说,“田老师,你别乱说,从哪里听来的风声,传到校长耳朵里就不好了。”
田林嘿嘿的笑了笑,指了指我说,“张老师,我看你还真能够装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会一点都不知道,校长肯定给你透露过什么风声。咱都是自己兄弟,你也就别做隐瞒了。”
我一脸无辜的说,“我真的是不知道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田林见状,倒也不再纠缠,接着说,“哦,对了,张老师,你那个入党申请递上去有一些时日了吧。”
我点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田林笑笑说,“张老师,那我可要恭喜你了。你马上就要通过党委会的考核了。也就是说,你很快就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党员了。”
我淡淡的说,“你就是说这个啊,这有什么好值得恭喜的。”
田林白了我一眼说,“张老师,我看你是装糊涂还是真不明白啊。有了这一道护身符,那么也就意味着一切了。”
我是知道田林所说的一切是什么。
田林接着说,“你现在可是我们学校中最有潜力的股票。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三重优势。校长对你狠器重,上面的领导对你也很赏识,而且你现在又成为了一名党员,说不定,那天你就高升了,很有可能成为我们学校走出来的第二个高局长。”
几个人跟着说,“对啊,田老师说的很有道理。”
田林趁机说,“张老师,这以后你可得多多对我们照应啊。”
我笑道,“没问题,咱们都是好兄弟嘛。”我故意把兄弟二字说的很重。
田林随后说,“张老师,你知道吗,咱们学校最近要在老师里面再次扩招几名党员的名额。党委会的意思是要从我们这些老师中挑选几个优秀的,有上进精神的人充实党员队伍。”
我笑道,“田老师,既然机会都摆在我们面前了,那你还犹豫什么呢,赶紧行动啊。入党,这可是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田林冲我笑了笑说,“哈哈,这个事情我也是想过的。张老师,你也是知道的,现在入党的门槛太高了,竞争也是这么激烈。不通过一些捷径的话,就无法保证成功。”
我看出他话里有话,就问道,“你倒是说说,有什么捷径可以走的。”
田林说,“张老师,你也是知道的,入党,可以通过领导的举荐。只要有一张领导的推荐信,那么就会事半功倍的。”
我哦了一声,笑道,“这么说,你是想要一张领导的举荐信啊,很简单。你可以自己去找啊。”
田林随即拉下脸,叹口气说,“张老师,唉,你不知道的,这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啊。这得要领导心甘情愿去推荐啊。首先得到领导的赏识。你也知道的,咱们学校,我的做人原则,你明白的。”
我摇着头笑了一下说,“田老师,你也别绕弯子了,你就说你想让我做什么吧。”这家伙说话含含糊糊,但是我却已经听出来他想要说什么了。我说呢,今天会这么好请我来唱歌。
田林当即拍着我的肩膀说,“张老师真是爽快之人,那我可就直说了。你在校长那里很吃得开,要不然你就帮我去游说一下。我想,校长好歹看在咱们也是奋斗在同一个战线上的人,说不定就能被你打动,这个举荐信也不是什么问题。”
田林说的轻松,这纯粹是给我找难题,我清楚申琳的脾气。虽然她目前对我是很不错,但并不是说我在她那里就可以任意胡来了。一个下属人员居然想要左右领导的意见,这是存在一定风险的,弄不好就会翻了自己的船,这种事情并不在少数。
我并没有完全答应他,只是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恩,我就试试看吧。不过最后还是看校长的意思。”
田林当下高兴不已,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随即叫了几个陪酒小姐。特别把两个很漂亮的招呼到我身边。
说实话,那两个女人的确很漂亮,对于男人,诱惑力更是空前的。但是这会儿我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和她们玩这种喝酒的游戏。我借故起身出去了。
一个人走在清静的路上,我感觉心里无比的安静。其实田林刚才的事情我也是知道很多的。这几天我也听到不少的风声。申琳也找我谈过几次话,从她的话里不难听出,她有意要在近期召开一次会议,同时在会上宣布一些事情。申琳不止一次的说学校的一些重要岗位上要进行重要的人事调整,她说学校要发展必须要在重要的岗位上补充入年轻的血液。其实申琳这个很形象的比喻我也能够猜得出是什么。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一看号码,竟然是薛艳艳,这着实让我吃了一惊,这个沉默了很久的女人怎么这会儿突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喂,艳艳,你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那边薛艳艳的口气却没有我这么好了,“哎,张铭,你真是太没良心了。这几天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呢,还要我主动给你打电话。”
我“……”这好像应该是我要说的话吧。薛艳艳竟然恶人先告状。我没有心思和她去争执,淡淡的说,“我打了,但是却打不通。”
薛艳艳口气随即好了很多,“呵呵,张铭,是我的不是了。这几天我不接你电话是有原因的。”
“哦,没事。”我说的很简短。
薛艳艳说,“张铭,你怎么说话很冷漠啊,一点都不关心我。是不是因为这个生气了。”
我心里感觉好笑,我倒是真想生气,不过我的心境却是这么风平浪静。我忙说,“没有了。”
薛艳艳随即问我道,“那你怎么不问问我这几天为什么突然失踪了,怎么不接你电话啊。”
这个薛艳艳还是这么热情大方啊。我叹口气,说,“你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你不说我怎么能去过问。”
薛艳艳说,“你这个说的倒也是。其实也不是什么原因。唉,算了,不提了。”
其实她那里知道我早就知道所有的事情了。我说,“艳艳,你突然打电话来就是给我说这个事情啊。”
“不是了。”薛艳艳的声音忽然有些低了,“张铭,我这几天其实一直都想找机会给你打电话说一下了,主要是怕被我爸爸知道了,他就是容易乱想。这几天我都被他安排相了几次亲,都快烦死了。我今天被他强拉着出来吃饭。刚才是借着上洗手间的功夫才给你打电话的。”
相亲,我听着心里就觉得好笑。想不到薛艳艳这样的高干子女居然婚姻也是不能自主。估计贾部长是要给薛艳艳找一个门当户对很有前途的女婿。
我笑了笑说,“艳艳,这么说我可得要恭喜你了。”
薛艳艳气的哼了一声,说,“张铭,你少在哪里说风凉话,我给你说,过两天我就回去了。哎,对了,今天我爸爸特地向我问起你了。”
我一惊,“你说什么,贾部长问起我了,他怎么认识我。”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是贾飞龙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吧,我有些紧张。
薛艳艳笑了笑说,“张铭,我怎么听你口气好像很紧张一样。你在省里的名声也很大啊。马处长回去后就不停的说起你。后来我爸爸也听说了你的一些事迹,后来就问我。他知道我和你在一个学校。”
我慌忙说,“艳艳,你别乱说啊。”
薛艳艳说,“张铭,你放心了,我是以很客观的角度来说的。我爸爸对你很欣赏啊,说当下向你这么上进的年轻人很少了。他说有机会想要见见你,和你谈谈呢。”
我贾飞龙居然要找我谈谈,我没听错吧。也不知道薛艳艳究竟在他面前说了我什么。不过我很清楚,薛艳艳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我给她爸爸留个好印象。当然,这也许是另有所图。我们随后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薛艳艳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我的关怀,我能感觉出她对我的那种情意。
随后薛艳yan谈到了严琴。她说她去过一中好几次,见到了严琴。
这会儿,我感觉浑身的细胞瞬间仿佛从沉睡给激活了,忙问道,“艳艳,严老师怎么样,她在那里还习惯吗?……”
我一连问了好几个是否还习惯,甚至精细到了严琴的方方面面。说完我自己都吃了一惊。
那边薛艳艳愣了一下,说,“张铭,你,你怎么那么关心我姐啊。说,有什么企图?”
我心里暗叫不妙,赶紧找个理由说,“啊,艳艳,你想哪里去了。严老师在东平市没少给我帮助,临走了还给我一本工作笔记。她就像一个大姐一样。你说我怎么能不关心她。”
“哦,是这样啊。”我听到听筒里呼了一口气,“你刚才真的把我吓住了。我还以为你对我姐有什么企图呢。话说现在很流行姐弟恋啊,我就有个朋友谈的男朋友比自己还小几岁。真以为你赶这个潮流呢。”
我故作轻松说,“艳艳,你看你想到那里去了。净瞎说。”
薛艳艳说,“但愿我是胡说吧,不过话说回来我姐可是很多男人的梦中情人。尤其是你这样的青年,诱惑力那是空前的,我就不相信你没对她动过心。”
薛艳艳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有些无话可说,幸亏这是打电话,否则如果面对面,我想我难堪的样子定然会被她注意到。
薛艳艳随即叹口气说,“我姐比起以前好像憔悴了很多。虽然调来这里的中学,不过我看她的样子好像并不是很开心。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我总觉得她有什么心事。我问过她好几次,可是每次她都推脱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唉,她这个人我真是搞不懂。”
其实严琴的心结只有我才知道,能想象出她是为什么而难受。我心不免又泛起一阵波澜,我说,“艳艳,你以后多去看看严老师。”
薛艳艳嗯了一声,说,“这是当然的。她是我姐,我当然要关心她了。不过那个于明仁倒是来学校有好几次看望我姐。他们还出去吃过饭。这个人我非常讨厌,他对我姐图谋不轨。不过只要我知道他来找我姐,我就找机会和我姐呆一起,不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薛艳艳说着笑起来,笑语里充满了得意。
我连夸薛艳艳聪明,但是我的心情却更加的低落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一夜我又是在昏昏沉沉中入睡。
次日中午刚刚结束了一节课,我还没走回办公室,手机突然响了,是申琳打来的。申琳只是简短的说了一句话,让我马上去她的办公室,有事情要和我说。
“小张,你先把这个看看。”我刚到身临的办公室,她就把一个牛皮纸包装的书拿来给我看了。
“这,这是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申琳笑笑说,“这是一些我去省里办事的时候朋友送给我的一些电脑书,里面有很多关于平面设计方面的实例,你可以看看,说不定会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哦,谢谢校长。”我心说,你要找我来,就是要说这个事情啊。
申琳摆摆手,说,“小张,下午在会议厅要开个会,你准备一下。”
“我,准备?”我一头雾水。
申琳点点头说,“关于任命你担任01班班主任的事情我已经和学校一些相关领导商量过了,大家一致都通过了。今天下午开会我会宣布这件事情。”
我有些疑惑,申琳这么说的意思是和于明仁商量过乐,因为于明仁是兼任德育教务的副校长,按说任命的事情该由他来说了算。也不知道申琳是怎么做到的,不过这对我而言,绝对是一个惊喜。当上班主任,意味着我在很大曾度上将和一般的普通教师有了本质上的区别了。当然换是一般的老师,首先关心的是待遇问题。其实说句实话,班主任的待遇在本身上和一般的老师工资其实也相差不了多少。不过,班主任有一个很大的优势,那就是可以参加很多的比赛以及优秀老师的评选。比如“优质课”比赛,这个比赛两年举行一次,其实也就是同类教师之间教学水平的比拼。获胜者自然就能得到很多的荣誉,当然奖项也是丰富的。这种比赛在职业教育上,目前还局限在班主任这个级别。而优秀班主任的评选则是一年举办一次,市里会举办一次,成为优秀的班主任可以参加省里的评选,成为省级优秀班主任就可以参加全国的优秀班主任评选。这种荣誉绝对是无上光荣的,而很多老师也是把这个看成是一个追求的目标。如果能够成为国家级的优秀班主任,那么,来自各界都会收到橄榄枝。像田林所说的进入官场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
虽然这一条路是很漫长,而且绝对是充满坎坷的,但是至少它让人看到了一个目标,有很多有后台的老师都会坚定不移的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申琳现在等于说是给我开启了这一扇门,我心里自然是很欣喜。尽管我之前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但是并没有想到居然落实的这么快,我心里还是很欣喜的。
说完这些,申琳随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从老板椅上站起来,缓缓向我走了过来。然后在我身边坐下了。申琳一直含笑,而且很温柔,和刚才那个架子十足的领导完全不同了。
我心里一惊,她不会又想在我身上寻找什么慰藉吧。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没什么事情,应该没受什么情感波折吧。
我连忙先打了一声招呼,“校长。”
申琳摆摆手,说,“小张,这里没外人,不用叫我校长了。就叫我琳姐吧。我喜欢这个称呼。”她说着展露一个迷人的笑容。
我干笑了一声,“琳姐。”其实这已经不是申琳第一次这么给我说了。在这几天里,她经常在闲暇的时候让我去她办公室,然后宣布完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后,就会做在我旁边,然后就脱胎换骨一般,像一个小女人一样,温情脉脉,让我叫她琳姐,和我谈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申琳曾给我说过,她喜欢我叫她琳姐是因为这个称呼能让她感觉到内心的平静,感觉到一丝的温暖和人情味。我心里感觉好笑,难道申琳整天就生活在一个冷酷无情的世界里吗。
申琳毫不避讳,然后靠在我身上。这样靠了大约有几分钟,这才回过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拍拍我说,“小张,谢谢你的肩膀。”
我忙笑了笑说,“琳姐,你千万别这么说。”
申琳摆摆手,随即脸色就沉了下来,她叹口气说,“唉,最近实在太累了,我感觉身心俱疲。有时候,真想什么都不去管了,找一个坚实的肩膀就这么靠着一直不去醒来,该多好。”
其实申琳的话我完全是可以理解的,像申琳这样的人她要面对日常生活中诸多的琐事,而且还要算计着如何去打理上下关系等等的事情。这些事情其实都是很操心的,长久这样,难免让人心力交瘁,感觉疲惫是非常正常的。而申琳她也真的该找一个坚实的胸膛靠一下。
我心里是很同情她,所以我轻轻握着她的手,问道“琳姐,你有很多事情并不是要面面俱到,你可以交给别人去做。”
申琳淡淡的笑了笑,摇摇头说,“我也不想,不过有些事情交给我不放心的人去做恐怕不行,还不如我自己去做。”
也不知道申琳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自告奋勇说,“琳姐,如果可以,那么这些事情可以交给我来做。”
申琳看了我一下,说,“说实话,这几天确实有一件事情萦绕在我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消散。”
我忙问道,“琳姐,你说是什么事情?”
申琳点点头,说,“是这样的,小张,你也知道,我们学校为了设立这个美术专业可以说在前期工作里花费了不少的功夫。但是现在,艳艳突然不告而辞,这所有的工作都给搁置了。唉,我有些不甘心啊。”
我说,“琳姐,你不用太担心了,艳艳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
申琳闻听,眼睛里忽然充满了光彩,说,“小张,这么说你是有艳艳的消息了,对不对。她这几天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为了不让申琳操心,我点点头说,“是的,昨天夜里艳艳给我打了电话。”
“真的,”申琳几乎有些激动,拉着我的手说,“小张,艳艳是怎么说的。她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我点点头说,“琳姐,你别慌,听我慢慢说。艳艳托我向你道歉。她不辞而别是因为她爸爸突然派人把她接走了。这几天对她看护很严,她也没时间给你解释。”
申琳微微点点头,哦了一声,反响很平静,似乎这一切她都知道了。见状,我顿时有些明白,我感觉我这个解释真是多此一举。想想申琳怎么会不知道薛艳艳被贾部长接走了,至于她刚才装糊涂不知道一定是想套我的话,从我的话里打听薛艳艳的消息是,她很聪明,并不直接问我,而是让我自己说出来。唉,我其实刚才已经掉进她的圈套了。
我接着说,“琳姐,艳艳昨天给我说了,她也就这一两天就过来了。所以说你不用担心。”
申琳这一次表现出了很惊讶的表情,连连点点头说,“是这样吗,真是太好了。”申琳说着甚至已经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我笑了笑,同时感觉,自己在申琳面前真是一个不值一提的人。尽管我知道她刚才的欺骗并无恶意,但是却更加震撼她这个人的城府。
下午这个会申琳召集了学校的所有老师。因为任命的事情是于明仁管辖的,所以会上他亲自宣布了这件事情。正如我所料想,于明仁并不是很高兴,那个笑非常不自然,很显然是装出来的。他和下面坐着的沈天来可以说是遥相呼应。因为两个人都是一个表情。
其实任命我当班主任也只是其中一个事情。申琳接下来又讲了校党委决定招收两名优秀的教师扩充党员队伍的事情,让大家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可以写一份申请材料。话说到这里,坐在我旁边的田林推了我一下,示意我。这家伙似乎早就知道申琳要在会上说这个事情,特地坐在离我的旁边,当时就给我说了不少的好话。这时,他用请求的目光看看我,小声对我说,“张老师,你这下知道我的苦衷了吧。这个事情你可得抓紧办啊。”
我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的。”
申琳随后就无比激动的宣布了设立美术专业的事情。大概前几天有人私底下议论这美术专业怕是要折戟沉沙了,这会儿申琳故意在会上宣布这个事情目的就是要抵消那些人的议论。她说这个话的时候目光不时的看着于明仁。而于明仁则一直低着头,似乎心中有鬼一样。申琳讲着着一些话一直神采飞扬,眉飞色舞,颇有几分得意。
散会后,田林特地拉上我,再次给我说起了这个事情来。他似乎看出我不想给他用心办事,特别说,“张老师,这件事情上你可得要好好帮我的忙,我不会忘记的。”
我笑笑说,“田老师,我都给你说了我会尽力而为的,你放心我等会就去给校长说这个事情。”
田林点点头,随即说,“张老师,其实你不知道,这个名额有一个都基本内定了。看来这人没点后台真是不行的。”
我疑惑的说,“田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田林很神秘的说,“张老师,咱们都是自己弟兄,我也不隐瞒你。你知道吗,这一次我们学校的老师里已经有一个老师有了一封领导的举荐信。”
“是谁啊,那个领导给她写的举荐信。”我吃一惊。
田林笑笑说,“张老师,这个人可是和你很熟悉啊。就是徐佳丽。今天中午我刚刚得到消息,于主任给她写了举荐信。看来她这一次入党的几率是非常大了。”
“什么,是她,于主任给她写的。”我大感意外。
田林点点头,说,“是啊,当时我听着也很意外。看来于主任和徐佳丽的关系从水底已经浮到水面了。唉,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老师羡慕徐佳丽呢。这叫什么,这叫独具慧眼的长期投资,你看徐佳丽当初付出了那么多,现在是时候获得丰收了。”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在此时我的心里已经难以平静了。我越来越觉得徐佳丽当初给我说的一些话有问题,她向我撒了谎。看来,她和于明仁的关系才是真实的。
下午,我上完了自己的课,然后带着田林交给我的使命,去了申琳的办公室。当然,我得找个理由,我随便写了一份关于设立美术专业的认证报告拿去给申琳看。
今天来的也算是凑巧,这会儿,王福生也在。他和申琳不知道在谈什么事情。好像是关于人事调动的问题的。申琳表情一直很严肃,王福生也很严肃,俨然没有了平常的那种笑脸。
申琳见我进来,让我先坐下了。
两个人随后再没说什么,申琳只是叹口气说,“这么说来,这件事情办起来很棘手了。”
王福生点点头,转身看了我一眼笑说,“小张,你来的正好啊。”
我忙起身恭敬的说,“王科长,你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吩咐吧。”
王福生没有说话,而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申琳,笑了笑说,“我看还是让申校长给你说吧。”他说着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说,“哎呀,我差点都忘记了,这下午还有个会呢。那就这样吧。申校长,你们谈谈,有什么结果了再通知我。”说着起身就走。
申琳连忙起身送他,“王科长,那你夜里有时间吗,我们吃饭谈。”
“哦,夜里怕是还有什么应酬,我——你说什么,夜里去吃饭。”王福生话语转的很快,马上说,“哦,夜里吃饭,恩,我去安排一下,尽量抽出点时间吧。”
我心里感觉好笑,其实他刚才的话完全是出于下意识说出来的。这可能是因为他平常应酬太多,多次用这样的话拒绝。故而对于别人的邀约,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送走王福生,申琳笑吟吟的拉着我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她并没有马上给我去说刚才王福生所提的事情,却问我道,“小张,你写的那个报告呢,我看看。”
我当即将我写的报告递给了申琳。申琳大致翻看了几页,点点头说,“不错,小张,你这个写的不错,很好。”
我趁机说,“校长,其实这个报告是我和田老师共同完成的。田老师听说学校要设立美术专业,跑前跑后,忙的不可开交。哦,对了,昨天他还特地准备了一套美术教学的范例。给了我,让我先看看,觉得好了才敢给你看。为了做好今天这个报告,田老师和我这一两天没事就泡在图书馆里查资料,田老师总是说,学校的发展离不开我们每一个老师的努力。”
申琳淡然的笑了笑,“哦,是吗。田老师这人的确是很不错。各方面都很努力,这都我都看到了。”
申琳往后的话没有再继续说,那就是说,你也不用再去说了,既然我都看到了,还用得着你去说吗。我心里惊出一些冷汗申琳这是在警示我啊。我连连点头,笑了笑,我不善于隐藏我自己的慌乱,估计申琳都全部看到了。
申琳摇了摇头,笑笑说,“田老师,来我们学校也有一些时日了,也是一个很优秀的老师。恩,小张,等会你回去了让田老师来我办公室一下。”
我反反复复的想了很多遍,一直都没有想明白申琳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有些很玄乎。
随后,申琳说,“小张,相信你刚才也看到了,王科长来找我,是因为艳艳的人事安排上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忙问道,“校长,是什么事情?”
申琳叹口气说,“王科长说今天上面给他下了一个通知,关于艳艳调职的事情先暂时搁置。要从长计议。”
我大吃一惊,难道这事情有什么变动吗,“校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艳艳的爸爸的意思。”
申琳叹口气,眉头都拧在了一起,神情凝重的说,“是啊。艳艳的爸爸好像不太赞同她继续去当老师,要在部门里给她找一份工作。”
“什么,?”我吃了一惊,“为什么,校长,我听说艳艳的爸爸好像很宠爱她,她什么事情都答应她,而且对她的生活好像也从来不干预,为什么现在却突然……”
申琳摇摇头说,“这个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听王科长刚才的意思,贾部长好像当初就很反对艳艳选择教师这个职业。期间就曾不止一次的劝说她几次。”
我顿时有些明白了,“校长,我明白了。贾部长是不是认为我们做老师的没有前途。他反对艳艳从事这个职业,其实就是轻视我们教师这个行业。”
申琳笑了一下,说,“当然,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嘛,不过这事情怕没这么简单,王科长的意思是贾部长好像因为和艳艳在一些问题上产生了分歧,贾部长生气了才这么做的。”
分歧,我隐约可以想象,这种分歧估计是和薛艳艳的终身大事有关系。我想了一下说,“校长,你觉得我能够为此做一些什么吗。”
申琳顿时显得很高兴的说,“小张,你有所不知,听冯书记从省里开会回来说,贾部长对你很欣赏,曾当面夸奖你呢。”
我笑了一下,其实我很清楚这都是薛艳艳的功劳。
申琳并没有直接给我说让我如何做,随即在桌子上的一张纸上写了一行字。看到那一行字,我惊出一身汗。
纸上写的是“调解贾部长和艳艳之间的矛盾。”这是让我担当说客呢,亏申琳想的出来。她也真会找人。不对,这一定是王福生出的馊主意。这个混蛋,这真是给我找难题。让我去调解贾部长和薛艳艳之间的矛盾,我真的这么做了,就是太不自量力了。
我随即表达出了我的为难的意见。其实这件事情我的确是难以做到。“校长,这怎么可以,校长,我恐怕不行。”
申琳当即笑说,“小张,你放心,我不是要你具体去做什么,后天我们要去一趟省里办事,贾部长知道了艳艳在我们学校这几天的事情,特别交代了,要见我,说是当面谢谢我对艳艳的关照。我寻思着,要不你也过去,你和艳艳平常的关系也不错,贾部长到时候一定会问起艳艳在学校的一些事情,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尽可能全面的把艳艳在我们学校的表现说给他听,尽可能的冰释贾部长和艳艳之间的误会和矛盾。”
“啊,好,好吧。”事已至此,我还能够说什么,申琳其实早在我来之前和王福生就商量好乐。
之后申琳又和我谈了一些别的无关紧要的事情,大多是一些学校的琐事。
我要走的时候申琳特别叫住了我,说,“小张,下班你有时间吗?”
我问道,“琳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申琳点点头说,“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把。我约了王科长的,我们在把那些事情谈一下。”
我看申琳的眼睛里充满了一种略带请求的神色,我不忍心拒绝,当即就答应了。其实想想,申琳本来内心也是不大情愿和王福生这样的人在一起吃饭的,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在这个时候,她所能够信任的人,也只有我了。
申琳随后伸手抚着我的脸,轻轻笑了笑,说,“小张,你真好。你是一个好男人,身为你的女朋友的她,一定很幸福。”
我当时并不太明白申琳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她复杂的眼神底却流露出一点复杂的神情。也许她是在暗示我什么了,我不敢去想,当然也是不愿去想。
我给田林办这事情本来就没操着能够成功的心态,断然没想到田林被申琳叫去回来后,就兴高采烈,将一份举荐信递给我看,拍着我连连感谢我。那一刻,我明白了,申琳真的帮他把事情给办成了。这件事情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
宴席上,王福生看到我的表情是非常惊讶和意外的。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跟着申琳一起来。尽管如此,他还是表现出一副很热情的样子。
其实关于我和申琳一起去省会的事情我和申琳已经谈过了,申琳这次只是给王福生说一下,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在王福生认同了之后,似乎就没有什么事情了。不过这这似乎对王福生而言只是个开始,他饶有兴致,和申琳闲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会儿我觉得自己反而成了多余的人,其实我本来就是个陪衬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申琳并没有太多的话和王福生去说,有些心不在焉,几乎都是敷衍的应答着。草草的吃了一顿饭,当即就起身要告辞。王福生显然是意犹未尽,似乎还有很多的话没有说,还有很多的计划没有去实施呢。眼睁睁的,很不情愿的看着我和申琳一起走了。
我刚将车子开出去没多远,申琳望了一眼车后窗,带着几分高兴说,“今天真高兴啊,小张,走去我家喝一杯吧。”
我一脸疑惑,“琳姐,你今天有什么事情值得那么高兴啊。”
申琳却不说,只是笑了笑,说,“反正我就是高兴,小张,今天我们好好的喝上一杯。”
我一看申琳也确实是眉飞色舞,一脸轻松高兴。难道是刚才让王福生有些难堪的事情。不过想想刚才的确让王福生有些太过难堪了。
申琳今天看来要和我好好的喝上一杯,为此特地跑到商场里买了很多菜。而且她兴致很高,说今天要亲自做一道菜,让我品尝她的手艺。
这倒对我而言是个新鲜的事情。上次在申琳家没能吃上她招待的饭(当然那份早餐是买来的),一直是我心中的遗憾,能有口福尝尝她做的菜绝对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申琳这样的人做出来的菜会是什么口味。其实她这么漂亮的女人如果做个厨娘,一定能做的和校长这么出色。
我好奇申琳能做出什么菜来,回到家里,我就问她琳姐,你会做什么菜啊。
申琳笑吟吟的说,“我的拿手好菜是番茄炒蛋。”
我当时就愣住了。这简直可以让我抓狂了。这也叫拿手好菜,是个人都会做。
申琳见我愣住,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小张,你是不是很惊讶我会做这个菜啊。”
我干笑了一声,“啊,是是啊。确实很惊讶,想不到,校长日理万机,还有这等厨艺。你的男朋友一定是很福气的。”话说出来我就有些后悔,我这等于说是触动了申琳心灵上的伤口。
申琳顿时就愣住了,看着我,不说话。
我赶紧道歉。
申琳神色黯淡下来,却并没有动怒,只是淡淡的摆摆手说,“这没什么,小张。不用道歉。”说完就去厨房了。
这会儿我真的是把自己责怪死了。人啊,越是在和领导关系熟悉的时候越是容易犯一些错误。这以后我得注意点。看着申琳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暖意。那其实就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感觉,在突然之间涌现了出来。
很快,申琳就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番茄炒蛋出来了。申琳做的番茄炒蛋,说实话味道闻上去还算不错,不过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其实番茄炒蛋整个也就是那么一个味。
“小张,你来尝尝,看看怎么样。”申琳坐在我旁边,满脸欣喜的看着我,然后递给我一副筷子。
我吃了一点,连连点头,说,“琳姐,你做的真好吃啊,感觉就像饭店里卖的一样。你这么好的厨艺不当厨师真是太可惜了。”
申琳轻轻拍了我一下,笑道,“你这个人,什么时候学会这油嘴滑舌的本领了。吃着还不错把。算算我也有很多年没碰过这些东西了,都有一些生疏了。我刚才还在担心做不好呢。不过现在看来是可以彻底放心了。”
看着申琳放松的笑了,我心里也感觉好笑。这个番茄炒蛋有什么好做的,就是二十年不碰它,依然可以做的出来。老实说当年上大学的时候我可没少吃女朋友做的这种菜。
申琳随后取来了一瓶酒,我赶紧打开酒,亲自给她满上了。
申琳见状,摆摆手说,“小张,你不用这样。你不用当我是校长,我也不把你看做是老师。我们就是一种普通的男女关系。”
也不知道申琳这话是不是故意说出来的,我听的怎么这么别扭。我看了她一眼。
申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慌忙解释说,“啊,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我们就是姐弟关系啊。”
我心说你这么说还是很暧昧。这种出自私心而自发建立的姐弟关系本身就是很令人疑惑的关系。反正申琳这话是越解释越不清楚了。
虽然我们是喝着酒,申琳却并没有按照喝酒的正当规矩做到我对面,而是一直坐在我旁边。而且我发现她今天一直注视着我,申琳非常的怪。
我和申琳谈笑风生,一边喝着酒。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完全没有料到,我今天竟然喝了很多酒,而申琳比我更多。喝的脸上红扑扑的,而且话也多了许多。她总是很羡慕的说我这个年龄很好,什么一切都充满朝气,充满了希望。申琳说着又会引申到自己当年的大学岁月。每每这个时候,她总是眼睛里充满了憧憬和向往。其实我知道,申琳所向往的是曾经珍贵的爱情吧。
申琳这个时候女性的温柔得以完全的展露,她对我特别好,喝酒的同时不时给我夹菜,又一次甚至亲自加起来送到我嘴边。我当时只是愣了一下,但还是张口吃了。
“小张,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喝酒有什么感想吗?”这时,申琳突然问了我一句。
这时候我脑子里也有一些浑浊了,思想就有些不受约束了。我随口说道,“琳姐,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喝酒。说实话,他让我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心里暖暖的,很舒。”
申琳盯着我,迷离的眼睛里流露出一股淡淡的情愫。她伸手抚着我的脸,轻轻说,“小张,我告诉你这是什么感觉。是家的感觉。”
家,是啊。这种感觉只有在家里才会有。我随即又觉得不低,申琳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突然给我说这个。
申琳似乎也看出我的心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小张,你知道表面上很光鲜的人,在心里最渴望的是什么吗,那就是家。因为一个家庭的温暖可以让她忘记在外面所遭遇的风风雨雨。那是这个人心灵上可以得到安静的港湾。”
申琳的话里带着淡淡的伤感和怅惘,她的脸也拉了下来。这个时候我忽然明白了申琳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原来她只是在渴望着一种来自于家庭的温暖吧。关于我并不知道要真正去说一些什么,我怕触碰到申琳心灵上的伤口。我知道,她遭遇了很多的挫折,她有一段曾经很美好却充满遗憾的爱情。她现在又沦为一个男人的牺牲品,为了这个男人独自忍受着堕胎带来的痛苦。而现在对于她本人而言,一个来自家庭的温暖才是最为令她所渴望的。
说实话,现在我对于申琳,从心底上讲,已经产生了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那种奇妙的变化也是我这一两天才刚刚发现的。我感觉我对她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情,我总是认为是因为她在很多方面和严琴一样,甚至说比严琴更要残酷。我看着就会心疼,可是我总是觉得这些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申琳今天给我聊了很多很多。也许她是喝醉了,才有这么多的话。但是正是这酒,让她退去了身上那种女领导的冷酷而高高在上的外衣,进而留下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渴望着家庭的温暖的女人。在这个时候,我才了解到申琳心里的很多秘密。虽然如此,但是有一些秘密我还是无法从她的嘴里获知,比如她当初和潘中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致使分手,是什么原因让她心灰意冷,进而和高清杨搅合在了一起。这些事情申琳始终没有对我说起,尽管我经过各种旁敲侧击的方式进行询问。
这天我们都喝了很多。直到第二天我才发现我和申琳竟然喝了两瓶白酒,还有很多啤酒。在后来,我和申琳都有些醉了,我的脑子里神志不清,眼前也是晃晃荡荡的。什么都记不清楚了。直到第二天早晨起来,我揉着仍然有些疼痛的头坐了起来,才发现我自己竟然躺在申琳的床上,而且我是一丝不挂。再看旁边,申琳也一样,她还像一个孩子一样在熟睡。一头长发凌乱的在枕头上散落开来。她白皙的皮肤现在还有一些微微泛红,很显然昨天的酒劲还没有退。我一摸床边,发现被子下面有一团卫生纸,拿出来一看,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了。我,我昨天竟然和申琳发生了关系。而且看她云鬓凌乱的样子,估计昨天夜里一定很疯狂。
我有些懊恼,昨天怎么喝了那么多酒,酒能乱性,真是不假。
我拍了一下头,仔细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这时候,总算依稀有些清醒了。我想起来了。
昨天夜里我和申琳都喝的酩酊大醉,那会儿申琳也放开了很多,靠着我,做出很多出格的事情。比如然后双手勾着我的脖子,笑吟吟的问我,“小张,你喜不喜欢我。”
我竟然脱口而出,“我喜欢你,琳姐,我真的喜欢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很喜欢你了。”连想都没有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笑呵呵的伸手点了一下我的鼻子,说,“这个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从你奋不顾身为我挡酒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是啊,琳姐,那你让我守护你吧。我愿意一辈子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的欺负。”我当时握着申琳的手,很深情的对她说。
申琳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无限温柔的说,“小张,姐也喜欢你。在我眼里,你不仅是我的好弟弟,你还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家人。当你上次来照顾我就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家的温暖。你是个好男人,是个可以让女人完全托付的好男人。”
对于申琳的这些话,我倍受感动,同时心灵上夜很激动。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借着酒劲的冲动,我搂着申琳,然后吻住了她的嘴唇。那个让我在吻过一次后就再也难以忘怀的丰润的嘴唇。
因为我们都喝了很多酒,两个人,就像是干柴火,碰到了一点火星,迅速开始燃烧。我和申琳就忘情的拥吻在了一起。我已经记不清当时我们吻的多么激烈,但是我知道后来我把申琳放倒在了沙发上。
然后我听到申琳含混的声音,“小张,快点来。”那是一种渴望。
至于后面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我和申琳在沙发上就发生了关系。
我不知道我们具体做了几次,但是随后意犹未尽的申琳勾着我的脖子,笑嘻嘻的说,“小张,走,去我的卧室。”她说着有妩媚的笑笑,“这个地方你应该很熟悉的。”
我当时竟然笑道,“是啊,琳姐,你是我所认识的女人中最迷人,最漂亮的女人。”
至于之后在卧室里所发生的事情,我竟然都不记得了。不过不记得也好,天晓得还有什么更加荒唐的事情呢。
我不敢多想,以最快的速度去穿衣服,但是我穿的很小心,生怕会打扰到申琳。天啊,我都不知道这接下来该去如何解释了。酒后乱性,这种解释申琳显然是不会去相信的。她要是醒来知道我竟然和她……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申琳会怎么看我。本来我和申琳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互信关系这次算是彻底毁损了。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我心里暗暗的叫苦不迭,同时四处搜寻自己的衣服,却发现根本不在卧室,想了一下,才知道原来都在外面呢。我也什么都顾不得了,光留着身子跑到了外面。就见茶几上一片狼藉。而一边的沙发上凌乱的扔着我和申琳的衣服。我迅速的穿上了裤子,但是找我的衬衣却怎么都找不到。
这时突然听到卧室里传来申琳的声音,“小张,你是不是在找你的衬衣?”
“琳姐,我,我。”我怎么都没想到申琳竟然已经醒了,这么一紧张,话就说不出来了。
“小张,你过来。”卧室里传来申琳的声音。
她的声音似乎恢复了往日的领导那种不容推辞的命令口气。我心里觉得不妙,这次我真的要完了。
我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卧室。
申琳此时已经坐起,她穿了一件睡衣。申琳的神色紧绷着,看起来很冷。这让我有些不寒而栗。我忍不住开口道,“琳姐,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我觉得自己的话真是苍白无力,申琳会听我的解释吗,简直不肯能。申琳从床边将我的衣服扔给了我,不冷不热的说,“把你的衣服先穿上。”
我赶紧把衣服给穿上了,然后静静等候申琳的发落。却见申琳淡淡的说了一句,“你昨天夜里在我家里喝醉了,然后在家里借宿了一宿,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什么,我没听错吧,申琳竟然会这么说,这等于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是说默认了我们昨天发生的事情。我有些惶惑,更有些困惑。
申琳随即说,“好了,小张,你先出去洗漱吧。”
申琳已经下了逐客令,我不敢再说什么,赶紧出去了。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从面前的镜子里,我可以看到申琳在沙发上翻着自己的衣服。她皱着眉头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捡起来。那时候我心惊肉跳。心里担心着申琳会不会突然给我来一个恐吓来。
她最后拿起了自己的内衣。这其实是一件黑色的非常俏丽的内衣,内裤的新潮程度在那个时代绝对是属于非常新潮的。我记得第一次和申琳发生关系,当时她所穿的就是一件黑色的内衣。真没有想到,她倒是对黑色内衣情有独钟啊,相比起上一件,这一件更是诱人,就是不知道穿在申琳的身上会是什么感觉。我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天夜里她穿着内衣的情景了。脑袋里一片浑浊。我这时竟然隐隐有一些后悔来。
申琳捡起自己的内衣查看的时候,眉宇间渐渐舒展了。我甚至看到她嘴角挂起浅浅的微笑。我心里一阵疑问,难道,难道她对昨天的事情记忆深刻。
这时,她抬头向卫生间这里望了过来。我一阵慌乱,赶紧装作浑然不觉,自顾自的刷牙。
申琳只是看了一眼,随即就转过身去,向自己卧室走去了。
申琳再出来已经穿着那一身精练的职业套装出来了,她看到我,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走进了卫生间,这个时候我知道,在这个时候,她已经是另外一个身份,精明干练的女校长。
我和申琳去学校的时候刚好被田林碰到,这家伙随即拉着我,兴致勃勃的问我怎么和申琳在一起,是不是昨天夜里在她家里过宿了。
我心里暗骂他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能赶上专业的狗仔队了。我随便敷衍了一句。田林对这件事情倒是没那么大的关注力。他告诉我,今天一早过来的时候碰巧遇上了徐佳丽和于明仁。徐佳丽是坐着于明仁的车子来的,快要到校门口的时候才从车里出来。很显然是担心到学校名声不好。
我心说他们现在还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
田林这时说,“张老师,你说于主任的胃口也太大了,端着碗里,看着锅里。都和徐佳丽这么勾勾搭搭了,居然还想着严老师呢。哎,我听说了,这过两天去省里开会好像于主任也要去参加。听说他还要特别带上徐佳丽去呢。说是搞什么学习交流。这明眼人都看出是什么事情。你看,这叫什么事情啊,他难道就不担心严老师吃醋啊。”
我只是笑了笑,其实他哪里知道严琴怎么会吃他的醋呢。严琴根本就不当他的存在。不过我觉得于明仁带徐佳丽一同去省里一定是另有居心,我好像曾经听说过,他再省里有个亲戚,难道是借此机会要去拜访他那个亲戚。不过这么一来,这很显然是徐佳丽怂恿他去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特地和徐佳丽坐在了一个桌子上。
徐佳丽见我坐了过来,显得有些意外。愣了一下,当即问道,“师兄,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轻轻笑了笑说,“师妹,没事情我就不能和你坐在一起吗。你在这学校无依无靠,身为你师兄,我理应多照顾你才好啊。”
徐佳丽不自然的笑了笑,“师兄,你真会开玩笑。”
我故意很大大咧咧的笑道,“没有了,师妹,我怎么会和你开玩笑的。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可是一直都对你非常关心的。你看,我这不是听说你也入党了,就赶紧过来先给你道贺了。”
徐佳丽脸色骤然变了色,不安的看我一眼说,“师兄,你别乱说。我也只是刚刚把申请递交上去,至于结果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我漫不经心的说,“师妹,瞧你这话说的。你看你还给我遮遮掩掩啊。这别人都知道了。你有于主任给举荐,入党对于你而言那还不是探囊取物,易如反掌啊。”
“你——”徐佳丽再也无法吃下饭了,当即就丢下了筷子,“好了,师兄。我吃好了,我还有是事情,就先走了。”徐佳丽当即端着还有大半碗的饭起身就走。
分明是做贼心虚,还想走,我起身拦在她前面,“师妹,你这么慌着走干嘛,我们在好好交流一下吧。”
徐佳丽面露难色,“可是,可是我还有事情,改天吧,师兄,我有时间会亲自去找你的。”说着就走。
我淡淡的说了一句,“师妹,你是不是打算到了省里再和我去交流啊。”
徐佳丽闻听,随即停住了脚步,回头看我一眼,疑惑的问道,“你,你都知道,知道了?”
我轻轻笑道,“师妹,我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吧。你想听的话就来吧,我可是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呢。”
徐佳丽咬了一下嘴唇说,“好吧。你等我一下。”
徐佳丽洗了碗,赶回来的时候,我和她一并去了学校后面的庭园里。这会儿正值中午时分,这里属于人迹罕至,正是和她谈一些事情的好地方。
我先找了一个石凳坐下了,然后示意了她一下,说,“师妹,别客气,做吧。”
徐佳丽板着脸,有些不耐烦的说,“师兄,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心说事到如今你还给我装,看你还能够装多长时间。我轻轻笑道,“徐老师,首先呢,我先恭喜你。恭喜你马上成为了一名在职教学的党员。其次呢,我预祝你去省里的学习交流能够圆满成功。”
徐佳丽回头看我一眼,淡淡的说,“师兄,你找我来不会就是想给我说这个吧。”
我摇摇头说,“这个当然不是了。徐老师,我很好奇你去省里哪一所高校和那些名流教师们进行学习交流啊。说实话,我有些心痒痒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佳丽闻听,当即在我面前坐下了,露出一个城府的笑容。”师兄,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和于主任申请啊。这样我就有个伴了。不过很可惜,这时间上恐怕是来不及了。因为明天,我和于主任,还有校长,我们就要出发了。”徐佳丽说着做了一个很无奈的手势。
我不慌不忙的说,“这个问题是没你就不用担心了。因为昨天校长找我谈了。她说这次去省里会带我一起去。顺便把我们学校这一学期的工作报告做个总结上报上去,同时和省里的那些高校的名师们进行交流。听说有很多大专院校也会参加。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这次去省里会特地拜会省会一中的郭校长。郭校长说会安排我和他们学校的老师进行一次教学交流。”嘿嘿,其实这些话里水分太多,我有王自己脸上贴金的嫌疑。
“什么,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徐佳丽脸色顿时一变。”这是昨天中午校长和于主任刚刚商量好的。人员就定下我们三人。怎么会,不,师兄,你是想套我的话把。”徐佳丽说着露出很老练的笑容。
我笑笑说“师妹,你看你,说到那里去了,我是那种人吗。”不过说实话,我就是这样的人,这些都是学习了他们。在学校这么长时间了,我已经明显觉到自己有所变化了。人啊,有时候,就得一边坐台,一边立贞洁牌坊,不过这并不矛盾,尤其是在官场中,更是习以为常。
徐佳丽冷冷的说,“师兄,那你到底相知到一些什么呢。”
我吸了一口气,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徐老师,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是关于——”
“等等,”徐佳丽放佛知道我要问什么,当即打断了我的话,说,“师兄,如果你想问有关严老师的事情,那么拜托,恕我无可奉告。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部都给你说了,你不会从我这里再得到任何的事情了。”
我再也耐不住性子和她这么干耗着了,这个狡猾的女人。现在更是让我深信不疑上次她对我撒谎了。我怒道,“徐佳丽,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上次给我说的关于严老师的话水分有多少,相信你自己比我心里要清楚的多。”
徐佳丽闻听,当下笑了笑说,“师兄,你既然知道是这么一个情况,那么你还问我干什么,就当时我骗你了。”说着起身就要走。
我随即拉住她,说,“徐佳丽,你就想这么走了吗,我现在需要告诉我实情。严老师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屈服于于明仁。”
徐佳丽狠狠的拿开我的手,冷笑一声道,“张铭,我看你还是省省心吧,严琴她不适合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切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徐佳丽说着就走了。她走没有两步,停下来,撇起嘴,不屑的笑了一下说,“张铭,或许严琴在这个学校的时候你还可以对她抱有任何的幻想。但是现在,她去了省会一中,那是和我们完全不同的世界。在那里,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这一点,连于主任也不能够横加干涉,所以,我劝你还是现实一点吧。”
我愣在原地,仔细想了半天,却也想不通徐佳丽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究竟是想说什么。但是,在我的心头,隐隐笼罩着一团非常不详和的阴云。
去省里是定在次日的下午。我们四人是坐着于明仁的车子去的。于明仁特别会演戏,尽管和申琳暗地里非常不合,但是表面上对申琳还是一路巴结。至于说坐他的车子也是他坚持的。为了显示对申琳的忠心,于明仁甚至亲自驾车。其实后来我才知道,别看于明仁官场上混迹的并不是很容易,不过人家的车技过人。驾龄丰富。听说以前也曾给领导们开过车子。
这一路上申琳和于明仁聊的话非常多。我一直都认为两个人貌合神离,应该话不多的,不过一切都出乎我的预料,两个人,咋一看,真以为是好朋友呢。
两个人的话题很快就牵扯到了这次去省里的目的上。他们两个人的心里和明镜一样,其实谁都知道申琳这次去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要带薛艳艳回来教学呢。于明仁很是聪明,话题很快就牵扯到她的身上。
“校长,这次去把艳艳也带来吧。学校这边我都准备了差不多了。”于明仁言下之意是他为设立美术专业所做的一些前期工作。
申琳微微笑笑说,“恩,我知道。不过最后还要看艳艳自己的意思。毕竟,要先和贾部长好好谈谈。”
于明仁说,“恩,我觉得贾部长通情达理,他应该不会反对艳艳的。”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于明仁随即话机一转,看了我一眼,又问申琳道,“校长,我听说贾部长好像很反对艳艳当教师啊,听说艳艳迟迟不来就是因为贾部长的原因。”
申琳脸色随即变色,冷冷的吐了一句,“这都是胡说的,根本就没有的事情。艳艳只是和贾部长因为一些意见产生了分歧,进而闹的不合。其实普通家庭父母和子女间都有这种事情,艳艳只是在家里怄气而已。”
徐佳丽这时突然说,“真的吗,校长。我以为艳艳这样的女孩再家里一定都是很幸福的,和我们普通的家庭有很大的区别的。”
申琳笑了笑说,“都是一样的。其实贾部长对于艳艳当初选择教师这个行业是持支持态度的。因为贾部长本身就很喜欢老师。哦,对了。贾部长就对小张刮目相看,冯书记去省里,遇上贾部长,贾部长就当面夸奖小张了。这次去省里贾部长就特别交代要亲自当面见见小张呢。”
徐佳丽这时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那样子似乎在说,哦,我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你要去省里的原因。
申琳此话一出口,仿佛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于明仁马上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充满了诧异。
申琳随后说,“于主任,你说,对于年轻的教学工作者,我们是不是应该委以一些重任来对他们进行锻炼。毕竟,他们是学校的将来,我们应该尽可能多的让年轻人加深对学校的规程的熟悉和运作。”
“这个,”于明仁顿了一下,“校长,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对于年轻的教学工作者,我们确实应该多给一些锻炼的机会。但是锻炼他们加深对学校的流程和运作的熟悉不应该委以一些重任。毕竟他们资历尚浅,而且经验不足,万一不能完成工作,更或者导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种后果是很严重的。我觉得应该多在基础部门多加锻炼等到积累一定的经验了再来重新考虑这个问题也不迟。”
我心里将于明仁这家伙祖宗八代都问候了遍。这个家伙分明是持和申琳相反的意见。其实刚才申琳的话我已经能够听出一些意思了。申琳的话很明显,是想提拔我,她是先探听一下于明仁的口风。我寻思申琳又想委任我去什么重要的岗位了,不过一时却没想起是什么岗位。
申琳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了,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于主任说的也很对。不过对于一些办事能力强,工作出色的年轻人,我觉得是可以放心把一些大担子加在他们身上。有时候这些人比那些老资历的人办事更为出色,效率也更加的高,你认为呢,于主任。”
于明仁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校长说的是。”之后于明仁就不再和申琳谈这个话题了。而他们的话也似乎少了很多。
申琳这会儿,倒是和我的话多了很多,兴致勃勃的和我天南海北的谈。比起平时,申琳此时似乎放松了很多。我从她的眼睛里甚至看到了她昨天夜里酒醉的身影,那么熟悉。申琳让我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我们谈了一路,当然,时不时于明仁和徐佳丽也会插一句进来。但是对我们而言,他们似乎都似乎不存在了。有几次,我甚至忘乎所以,差点叫出琳姐。
车子驶到了目的的,我还沉浸在和申琳聊天的兴奋中。申琳下车就直接和于明仁出去办事了。我和徐佳丽则留在宾馆里。直到看到申琳的身影渐渐的不见了,我才恋恋不舍的回过神。我倍感惊讶,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对申琳有这种感觉。
我努力让自己忘掉这种感觉。对了,我现在到了省城,那么我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因为,严琴也在这个城市。
我想也没想,当即就决定去了。徐佳丽见留她一个人在宾馆,当即问我要去哪里。
我推脱说有一些事情要去办。
徐佳丽不冷不热的说,“师兄,我知道你想要去干什么。”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说,“你别胡说。”
徐佳丽轻哼了一声,说,“师兄,我奉劝你还是省省心把。否则你会看到你很不情愿看到的一幕,到那个时候你就后悔了。”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徐佳丽,你给我闭嘴。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徐佳丽随即也跟着过来了,“师兄,如果要去的话,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我冷冷的说,“不用了,徐老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觉得你还是去找你的老师们去交流吧。”
我说着就走。我身后响起徐佳丽的声音,“张铭,你不听我的话,去了会后悔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事实上我尽管心里有一些疑惑,但这只是短暂的瞬间,我努力安慰自己,这不过是徐佳丽离间的话,不能相信。
徐佳丽到底没有跟过来。我赶往一中的时候已经是放学了。陆陆续续的,有学生从学校走了出来。我赶紧找个学生打听严琴的消息。
就像在我们学校一样,严琴在这里工作还是很负责,这会儿还在办公室里忙活呢。
我径直找到了她的办公室。
这个重点中学到底和我们学校不一样,无论是学校的规模,还是整体的设施上,都是我们的学校不能够相提并论的。而且,在这样的重点中学,一些重要的老师往往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独立的办公室。就像严琴,她也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办公室。
这会儿,严琴的办公室门紧闭的。我想她一定在里面很繁忙的工作呢。
我走到门口,屏住呼吸,让自己这一路上特别紧张的心努力平静下来,然后想了一下等会要和严琴去说一些什么,试想一下她看到我会不会有一些惊喜。
我敲了敲门,说了一声,“请问有人在吗?”
大约有一分钟,都没有人说话。我又敲了一下,仍然没人说话。我以为她没有在,转身就走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迎面看到两个人向楼梯上走了上来。两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非常的甜蜜。其中一人就是严琴,而另外一个人是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
看到他们的那一刻,我顿时就愣住了,同时心头上隐隐升起一股很不祥和的预感。
严琴看到我也愣住了。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大约有几秒钟。还是那个中年人先开口说话,拍了严琴一下,说,“小琴,这个是谁啊,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愣住不说话了。”
严琴这才如梦初醒,不自然的笑了笑,对我说,“小张,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来了也不打一声招呼。”
我只是很淡然的说,“太过突然,没有顾得上。”
严琴哦了一声,然后对那个中年人介绍说,“这个是我的表弟,原来在东平市,和我在一个学校教学。”
那个中年人微微点点头,然后主动走上来和我握手打招呼。我发现这会儿他似乎比刚才放松了很多,很明显他对我刚才是很警戒的。
现在我已经有些大概的明白了,他都已经叫严琴小琴了,看来,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徐佳丽说的真的是对的,看来我的到来真的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严琴随后向我介绍了这个中年人的情况。原来这个人叫陈锋,和妻子离异,身边带着个十岁左右的女儿。他是这个学校的德育处主任。说起这个人还是非常了不起的,我后来才知道他是个非常优秀的教师,拥有省级优秀班主任。先进工作者等多项荣誉。其实当时我知道他的身份后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因为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什么是物以类聚,什么是人以群分。也许,严琴喜欢的,就是像陈锋这样优秀的老师,他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我和陈锋短暂的聊了几句,严琴就推脱说要和我有事情谈,差走了他,然后带着我去了她办公室。我知道,有什么话她很快就要给我说清楚了。
也许知道接下来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和严琴一前一后进入办公室后,我们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说话。
严琴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显得忧心忡忡。她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问我怎么突然来这里了,我就一五一十的给她说了一下。
严琴听完后只是叹口气,却没有再说话。
我们就这么沉默了很久,两个人就像陌生人亦或者说是初次见面一样,周围的气氛颇为尴尬。其实我是在想要如何开口去问严琴那个人究竟是谁,我犹豫着是否该开口问这个问题,虽然我已经料想到事实了,但是想到要从严琴的嘴里真正的说出来,我感觉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最后,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尴尬了,终于开口问道,“琴姐,那个人是谁啊?”
严琴身子晃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小张,你已经知道了,还要问。”
我冷冷的说,“琴姐,你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
严琴叹口气说,“小张,事已至此,我也不隐瞒你。陈锋是我的男朋友。”
我心里一沉,感觉到什么东西掉了地上。”琴姐,你们交往多长时间了,是不是早早就接上头了。”
严琴连连摇头,“不,不是。小张,你不要乱想,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很出乎意料,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在这会儿我竟然可以表现的如此平静。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琴姐,你又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呢。”
严琴神色有些慌乱,忙说,“小张,你听我说,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摆摆手,说,“琴姐,你也不用去给我解释什么,真的没有那个必要。说实话,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打从心里替你感到高兴。者须这就是你要寻找的真正的幸福。而这种幸福也只有他这样的男人才能够给予。”
严琴转过头不去看我,低着头,两个手捂着脸,声音有些哽咽,“不要说了,小张。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我并没有停止,仍然说,“琴姐,我原来以为于明仁还会这么纠缠你,所以我一直都替你担心。但是,现在看来我可以彻底的放心了。看来我的担心真的多余了。好了,既然你在这里过的这么好,那么我也没有什么顾虑了。”我随即起身向严琴告辞。
我刚把办公室门打开,迎面撞上了陈锋,他见到我,就一脸笑意的说,“哦,你还没吃饭吧,要不我请你和你姐一起吃个饭把。”
我回头看了一眼严琴,然后笑说,“不用了,陈哥,你好好照顾好我姐就好了。”
陈锋当即拉着我说,“哎呀,那怎么行,你是小琴的表弟,也就是我的表弟。兄弟来找我们了,我们怎么可以不尽一下地主之谊呢。你说对吧,小琴,。哎,你怎么还坐在那里,快点起来拉着你弟弟啊?”
严琴这会儿才慌乱的站了起来,然后走过来,不自然的说,“小,小张,你,你要不吃了饭再走吧。”
我没有在拒绝,或许这是因为严琴的的邀请。
我们选择了一个小餐馆。席间,陈锋对我非常热情,不停的问我有关老家的事情。这让我听着颇为感觉好笑,似乎我就是从什么深山老林里走出来的。他随后又问我有关在学校的事情,态度非常豪爽。那样子似乎再说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帮忙。
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我在学校里教授什么课程的。
陈锋听了后,脸上顿现惊讶之色,骇然的看着我半天,才说,“你。你是不是叫张铭。”
我点点头,说,“陈哥,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
陈锋当下大笑,“你的名字在我们学校可是很有名啊,我们校长从东平市考察回来讲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哎呀,我一直都想找个机会认识一下你呢。真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有机会得以见识。张老师,我可是有很多问题要请教你呢。”
我连忙说,“陈哥,你说的太见外了,请教就免了吧。你是教学经验丰富,在很多方面有很多都是值得我们后辈去学习的。”
陈锋当下大笑不已。笑着摆摆手说,“张老师真是说笑了。难得我们相聚一次,而且你还和小琴是这样的关系,我们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
我不知道陈锋的豪爽和慷慨是出于何种目的,究竟是出于我和严琴之间的亲戚关系,还是因为我是张铭。但是那个时候这对我而言都不太重要了。我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我感觉一切都显得很麻木,一杯杯的酒入嘴,却毫无任何的感觉。席间,我不时的将目光扫向严琴,她一直在逃避着我的眼神,不敢去看我。似乎担心被看到什么隐藏的秘密。
酒席进行一半,我手机突然响了,是申琳打来的。她有些着急的问我去了哪里,口气里充满了担心。
着浓重的醉音含混不清的说在喝酒。
申琳当下就很紧张的问我在哪里,她要来找我。
我不想被严琴误会了,随便找了个理由,然后说自己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我当即就像他们告辞。陈锋开玩笑说,“张老师,一定是你女朋友吧。”
我没有否认,也没承认,而是模棱两可的说,“我出来没有给她说,她以为我去哪里了。”
严琴有些意外,说,“小张,是艳艳吗,你来找过她了。”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不是。我刚来就第一个来找你了。”
严琴没有再说话,而是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打车回到宾馆的时候,远远的就见在门口站着一个人。焦躁不安的望向路口。那人不是别人,就是申琳。
下了车,我才发现自己今天喝的有些多了,眼前有些迷糊,头重脚轻,整个身子都在晃荡着。尤其是眼前那个向我快步走来的那个人。
申琳走到我面前,当即扶着我,有些责怪的说,“小张,你去那里了,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
我哈哈的笑着,“我没有喝多。我今天高兴,只是喝了一点酒。”
申琳摇摇头,叹口气说,“你是不是去找艳艳了。”
我摆摆手说,“没有,我干什么要去找她,我又不喜欢她。”
申琳随即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意外。欲言又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那会儿我那里还会顾及那么多,我只觉得心里一阵难受。但是这种难受却和以前大不相同了,我只是觉得心里有些更得慌,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申琳似乎看出什么了,问我道,“小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那一刻,我看到申琳很关切目光,心头一酸,我忽然想要大哭。也就是在那一刻,我不知那里来的冲动,一把抱住申琳,然后说,“琳姐,我是不是一个很让人讨厌的人。”
申琳显然有些意外,拍了我一下,说,“小张,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怎么会有人讨厌你呢。”
我推开申琳,然后伸手抚着她的脸说,“琳姐,这么说你不讨厌我,对不对。”
“我——,哦,我怎么会讨厌你呢。”申琳不自然的笑了一下。她可能是被我的突然袭击搞的有些懵了。
“那这么说你喜欢我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些话根本就没有经过我脑子直接就脱口而出了。直到事后我仍然惊讶不已。我说完这些话,然后托着申琳的脸颊,轻轻的吻住了她。
申琳极力想要推开我,含糊不清的说,“唔,小张,你别这样,你喝醉了。”
她虽然不停的抗拒,但是却并没有生气,那种抵抗其实就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没有多久,她的抵抗就渐渐的弱下去了,最后彻底放弃了抵抗,然后紧紧的搂住了我,完全与我拥吻一起。
申琳的吻非常狂乱,而且有些迫不及待。我们就这么激烈的拥吻了大概有一分钟,我后来情绪越来越激动,两个手开始不安分的在申琳的身上游走,当我滑进她的衣服里,抚摸到她丰满的胸部的时候,申琳触电一般,慌忙推开我。有些慌乱和紧张的说,“小,小张,你喝醉了。走,我带你去醒醒酒。”
我没有说话,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申琳有些窘迫羞涩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
申琳见我一直看她,只是笑了一下,然后拉着我向宾馆里走去。我很顺从的跟着她走了。
申琳扶着我去了我的房间。然后给我倒了一杯茶叶水,递给我让我醒酒。我喝了几口,向她道谢,其实这会儿我心里对她是非常感激的。这种感激来的莫名其妙,而且这一刻我心里暖暖的。
申琳就在我旁边坐着,经过刚才的事情,我们之间似乎有了一种亲密感。她很温情的看着我,目光里充满了无限的爱怜。一只手轻轻握着我的手。我感觉我和她的心在慢慢的靠近。
“小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摇摇头,笑说,“琳姐,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申琳笑了笑,微微点点头。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来着一路上还没有见到徐佳丽和于明仁,便问申琳他们去哪里了。
申琳说,“于主任带着小徐去参加一个什么教师的教学沙龙。本来还想叫你去的,却不见你回来,就走了。看来他们今天是不会回来了。”
我心里冷笑,这什么破沙龙。我看于明仁就是挂羊头,卖狗肉。这会儿,我忽然有些明白了,难怪刚才在宾馆门口她敢旁若无人,毫无顾忌的和我亲吻,很大的原因也是因为于明仁他们没有在。
那一刻,我的心头忽然升起一种强烈的冲动,也许这是刚才在宾馆门口那一股未能完全爆发的激情在这会儿又再次升腾起来了。
我情不自禁的搂住了申琳,轻轻的将头凑了过去。申琳只是微微迟疑了饿一下,然后与我拥吻在一起。就像在宾馆门口一样,我们激烈的拥吻着,申琳剧烈的喘着气,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我只觉得一切都变得很污浊,心里头有一股冲动,在体内四处乱撞,想要冲撞出来。我两个手不安分的在申琳身上乱摸,申琳想要拉开我的手,但是,这会儿她那里有我的力气大。很快,我就再次将手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寻到了她的胸前。当我碰到她的一团丰满的时候,申琳轻轻呻吟了一声,同时嘴里轻轻嚷了一声,“不,不要,小张不要。”
其实这会儿她已经陷入迷醉之中,脸颊上红扑扑的,一种半昏半醒的状态下,申琳根本没有任何的主观意识了。或许,这会儿,在申琳的心里,她也是很矛盾的吧。这个,从她的表现上可以看的出来。
我轻轻的说,“琳姐,我喜欢你。”
申琳这会儿,突然间有了一些清醒,挣开眼睛看了看我,显得有些惊讶,愣愣的说,“小张,你,你说什么?”
我又说,“琳姐,我喜欢你,让我来做你的守护者吧。”
那会儿,申琳整个人都一如震住一样,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她的眼睛在一瞬间突然溢满了泪水,嘴唇颤抖着。
申琳突然哭了,我在这一刻脑袋忽然也清醒了很多。当我看到怀中的申琳,这会儿我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难道仅仅是因为严琴和陈锋的关系,自己是出于报复的心理,不,绝对不是。其实今天从他们学校回来,我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只是心理有一些小小的不舒服。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当我看到申琳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就莫名的产生一股暖意,也是在那一刻,我心里所想的,就只是想要紧紧搂住她,我想要自己躺在她的怀抱中。
就是刚刚从我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让我大为震撼。那些话是我情不自禁说出来的。难道我……我不敢往下去想。
可是此时看到申琳流泪的脸颊,我心里忽然生出无限的怜悯。我轻轻给她擦去眼泪,问道“琳姐,你怎么了。”
申琳摇摇头,吐了一句,“小张,我是高兴。”
我没有说话,事实上我现在不知道要去说什么。
这时,申琳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主动将脸凑了过来,与我再次亲吻在一起。我感觉自己也放开了很多。完全与申琳亲吻在了一起。
很快,我们就突破了彼此的另一道防线。当我们彼此都坦诚相对的时候,申琳轻轻笑了一下说,“小张,你不后悔喜欢我吗?”
我甚至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是的,琳姐,我喜欢你。”
申琳再没说什么,当即就紧紧搂住了我。
那一夜,对我们而言,绝对是很难忘的一夜。我不知道和申琳一同攀上了多少次快乐的高峰。这或许是我有史以来感觉最好的一夜。而且申琳也很享受这个过程。她一直都在轻轻的叫着我的名字。我和申琳似乎都寻找到了一种久违感觉。
其实,我当时并不知道,就是从和申琳突破这个界限开始,我们的生活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至于后来的种种事情都因这件事情而开始的。
也许是因为夜里太累,我和申琳睡到大概九点多才起来。这时候,我们的关系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申琳就像一个温柔的小女人,亲切的伴在我身边。她不再叫我小张了,而是叫我张铭。这个称谓的变化,其实明眼人一下就可以看的出来的。
“张铭,你和我在一起,真的不后悔吗?”吃早餐的时候,申琳心事重重,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我道。
我轻轻笑了笑说,“琳姐,你怎么会这么说,我为什么会后悔,只要你不后悔,不嫌弃我这个小教师就好了。”
申琳掩嘴轻轻笑了笑说,“傻瓜,你这个小教师将来可是前途无量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淡然的笑了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我心里产生一个很大的问号,我真的喜欢她吗,我真的爱她吗?对于这个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够完全的解答出来。但是我不知道从何时起,对申琳的观念改变,也就预示了今天这一切。也许,从我见到她的第一眼伊始,在我的心里就暗自埋下了一个情怀,只是我并不知道而已。就像我会为申琳所产生的种种的莫名其妙之关切,心疼。
中午申琳要去参加一个会议,本来这件事情和我是毫无任何关系的,不过申琳坚持让我跟着去,她虽然还是她的女校长,不过申琳却向我表现出了很温柔的一面。她挽着我的手,轻轻对我说,“张铭,你也来吧,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开会也不会有精神的。”
我没有想到申琳可以表现对我这么强烈的依赖感。我很清楚,这是只有陷入热恋中的女人才会有的表现。但是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我很依顺的跟着申琳走了。是的,我这会儿还是对她很服从。但是申琳对我而言,却是另外一种身份了。她的这个命令是让我完全去服从,是打从心里去服从的。
我们是开着于明仁的车子去的。于明仁特别会示好,专门把自己的车子留给申琳开,然后自己出去则去打车。申琳去开会的时候,我就在泊车场,和几个司机先聊。他们大概也把我看成是普通的司机了。因而和我天南海北的闲侃。原来他们的老板也都是来自各个地级市有一定名望的学校的校领导。这些司机习惯把他们的校长叫做老板。不过这也是看情况的。但是这种称呼却是一种很广泛的称呼。这倒是让我很新鲜。我在我们学校却未曾听说过。
这几个人对申琳这样个女校长印象非常深刻,一个个交口称赞申琳如何的漂亮,如何的出众迷人。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对我是非常羡慕的。有一个人甚至说如果能够给申琳这样漂亮的女领导开车,自己宁愿要一半的工资。我心里感觉好笑,你要是对申琳彻底的了解,我想你就不会去说这样的话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整天申琳都非常的忙碌。中午开完会,下去还要去参加一个什么听证会。申琳一个女人混迹在这么众多的男人中间,看起来就非常的显眼。在众多的男人之中,她娇小的身材撕毁随时都有可能被淹没的可能,但是的气势却是任何人都无可比拟的。
这一整天申琳都是在开会中度过的。难怪有一个人说过一句话,所谓的领导,其实5025的时间都是在开会中度过的。
下午她结束所有的工作行程已经是六点多了。我载着申琳回去的路上,申琳笑吟吟的说,“啊,这一整天的工作总算都做完了。”
我笑说,“琳姐,那你明天还要再去开会吗?”
申琳摆摆手说,“不用了。会议都结束了。全部都完成了。明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她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说,“额,张铭,你还没有来省会玩过吗,明天不如我们去……”
申琳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一看号码是薛艳艳。天啊,我怎么把她给忘记了。申琳知道是薛艳艳后,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却没有了刚才的欢愉。
也不知道申琳是故意逃避还是忘记了,我这次陪她来省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带着薛艳艳回去,她却不提这件事情。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刚接通,那边传来薛艳艳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喂,死张铭,你干什么呢,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她的声音非常高,申琳大概也听到了,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尽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知道申琳是在掩饰而已。
我赔笑了一下,说,“我刚才没有听见,抱歉了。”
“哎,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在省城。”
“我,哦,是,是啊。”我迟疑了一下,妈的,她的消息还真够灵通的,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是严琴告诉她的。
电话里传俩薛艳艳有些生气的声音,“哼,你都来了两天了,竟然都不来找我,你真是讨厌。”
我听着她对我这么说话的口气心里就非常不舒服,甚至说产生一种嫌恶感。我淡淡的应了一声,“我有工作。”
薛艳艳继续的不依不饶,“你少来。反正我不管啊,你现在就得过来找我。我给你说我的地址。”
薛艳艳给我说她的住处的时候我听的漫不经心。直到听完我甚至还不能记住她住在哪里。挂了电话,申琳看我一眼,说,“艳艳是不是要见你啊?”
我点点头说,“是的,但是我很不想见她。”
申琳皱着眉头,咬了一下嘴唇,说,“张铭,你还是去吧,要不我在宾馆等你。”
我一口回绝了她,很坚决的说,“不,我不去。”
申琳没有再说话,而是神色凝重的叹口气。恤就行,她才静静的吐了一句,“张铭,你还是去吧。”
我没有想到申琳还是会这么说,我说,“琳姐,你为什么一再要让我去找她。你告诉我,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申琳没有正面回答我,却说,“张铭,你应该从大局考虑问题。艳艳一定要来我们学校。”
我望着她,叹口气说,“琳姐,但是你知道艳艳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吗。”
申琳点点头,说,“张铭,你不用说,这个事情我知道。”说着将脸转了过去,不去看我。
我知道申琳心里一定也很不好受,不过她这个女人和别人不同。申琳认定的事情一定是会去做的,她骨子里有一种不认输的精神,这尤其表现在她对事业上。
我说,“好吧,琳姐,我听你的。”
申琳恩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这样过了很久,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说,“张铭,你昨天下午去干什么了?”
我淡淡的敷衍了一句,“我去找我朋友喝酒了。”
申琳笑了笑,说,“张铭,你的朋友在省会一中上班啊?”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惊讶的说,“琳姐,你,你知道?”
申琳淡淡的笑笑说,“你还能瞒过我吗?”
我有些气恼,“是不是徐佳丽给你说的。”妈的,这个臭女人。
申琳摇摇头说,“不是,我路过那个中学见到你了。你去找严老师了吧。”
我有些心虚,点点头说,“我就是找严老师叙叙旧。当初严老师帮了我不少的忙。”
申琳露出一个很深奥的笑容,我看不出什么内容。她说,“张铭,事到如今你还给我隐瞒吗,其实你和严琴的事情我都知道。”
“什,什么,你都知道了?”我惊慌不已,我看了一眼申琳,她脸上还是那么平静的笑容,丝毫没有动怒。这出乎我的意料。
申琳点点头,“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我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
话说到这里,我心说再隐瞒也不行了,当即老实承认了去找严琴的事情。我也承认了昨天喝了很多酒是因为严琴有了新的男朋友。
申琳听完后,神色非常的复杂,长久都没有说话。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像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倒是很像刚刚才知道。我顿时明白了,我上当了。申琳这是在套我的话。
“琳姐,你不会生气了吧?”我小心的问道。
申琳并没有回答我,而是问我道,“你和严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申琳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流露出一种威严,这种威严让我无法拒绝她。我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整个事情。我尽量以平和而且轻描淡写的方式叙述出来。
申琳听完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却没有动怒,脸上挂着惆怅,她幽幽的说,“其实严琴和我的命运很相似。有时候我就觉得我们是同病相怜。说来真是可笑,我们的事业都做的非常成功,但是婚姻家庭却支离破碎,惨不忍睹。而我,比起她,更加不堪入目。看来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完全十全十美的事情,老天爷在让你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就会让你失去另外的东西。不管你愿不愿意,那些美好的,心爱的东西都会生生的从你身边被掠夺走。”
我没有想到申琳居然这会儿会大发感慨。其实她说的这些都是一些事实。我轻轻问了一句,“琳姐,你没有生气吧。”
申琳摆摆手说,“我为什么要生气。这其实是意料中的事情。张铭,你在我们学校工作那么出色,而且年轻英俊,被人喜欢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别说严琴,你看,我也不是……”申琳说到这里却没再说下去,自顾自的笑了笑。
申琳羞笑的样子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如果不是开着车,我想我一定会上前去亲吻她。
申琳随即展露一个舒展的笑容,说,“其实我现在倒是挺羡慕严琴的,她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归宿。”
我说,“琳姐,你不还有我吗。难道你觉得我这个归宿不好吗?”
申琳摇摇头,笑了笑说,“张铭,你不会懂的。归宿和爱情并不能划对等号。”
我心里一慌,忙说,“琳姐,你该不会也像严老师一样丢掉我吧,然后自己去找自己的归宿。”
申琳说,“张铭,你听我说。我和你在一起是真心喜欢你。不过我也得考虑一些现实的问题。”
我心里一沉,说,“琳姐,我知道。你考虑的就是和我这样的教师在一起会影响你的前程吧。”
申琳有些责怪的说,“张铭,你说哪里去了。我和你在一起我担心会影响你的前程。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很清楚。我比你大有好几岁,而且,而且我还堕过胎。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还是别人的。就算你同意了,那么你想过你父母,你家人。他们会同意吗,你考虑过这些问题吗。如果我们要长久的在一起,那么你有这个坚定的信心能够冲破这些阻碍吗?”
我想都没想说,“我能,琳姐。”
申琳摆摆手说,“张铭,你还年轻,有很多事情你都没有经历过。你这个回答太武断了。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事实证明,我那个时候确实是太过年轻了,我后来曾想过,如果当初我真的药不顾一切的和申琳在一起,担当她的归宿,像个男人一样的保护她,替她担当所有的困难和负担,能够顶住所有外界的压力。这对于那么年轻的我而言,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又说,“琳姐,我不用想了,我一定能够做的到。”
申琳看看我,说,“好吧,张铭,那你告诉我,你爱我吗?”
我点点头说,“我爱你,琳姐,我会包容你的一切。我不在乎你的所有瑕疵。”这些话其实是脱口而出的,我甚至想都没有去想。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的意识到,我是真的爱上了申琳。而且我对申琳的这种爱很彻底,这和严琴是不同的。我对申琳的这种爱是在不经意间悄悄成长起来的,这一点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我记得曾有人说过,真正在不经意间成长起来的爱情,才是最纯正的爱情。也许这就像是我对申琳的爱。
申琳漫不经心的说,“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想了一下,说,“琳姐,你要我说实话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一样,笑笑说,“你说吧,张铭,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生气的。”
我吸口气说,“其实,其实从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开始,我对你就有那了那么一层意思。不过我当时没有察觉。”
申琳略一吃惊,转头看看我,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后来申琳告诉我,其实当时她虽然表面上是非常生气的,但是在内心里却有一种很美好的感觉。
这一路上,我和申琳谈了很多。这会儿,申琳并不避讳我去过问关于她和别的一些官员的关系。申琳告诉我,在和官场的一些人打交道,就一定要做到逢场作戏。要做到欲拒还迎。就像对王福生。王福生得不到申琳,但是内心里却对她充满渴望。总是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情。
在我心里一直有一个我最为关心的问题,想要问申琳,那就是她和高清杨的关系,他们,绝对不是逢场作戏。我很想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不过我犹豫了几下,最后还是没有说,我不知道这个重磅炸弹出来会对申琳造成什么影响。
我们回宾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会儿徐佳丽和于明仁他们也回来了。我看到徐佳丽就没什么好心情,尤其是她和于明仁一起出去回来的。
于明仁告诉我,明天省会一中要搞一个教育交流会。届时很多学校都有老师过去参加,大家一起去交流经验,座谈什么。郭猛知道我也来了,再三要求于明仁一定要带我也过去。
于明仁笑吟吟的说,“小张啊,你可一定要去,到时候还能见到我们的老同事严老师呢。”
我随即听出他这话一语双关。我淡淡的笑了笑说,“一定会去的。”
这时,薛艳艳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再三催促让我过去。我不耐烦的应了一声。
申琳又向于明仁借出车钥匙给我说,“小张,你开车去吧。”
徐佳丽这时说,“师兄,你这是干什么啊,刚才谁给你打电话啊?”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带着报复的心理说,“我去找我女朋友啊,我们要去约会呢。”
申琳看了我一眼,笑说,“小徐,别听他胡说。是艳艳找他。”
这时徐佳丽倒像放下了什么包袱一样,松口气,说,“哦,是这样啊。师兄,那,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艳艳。”
我说,“好啊,反正都是约会,和谁都一样。你去了我们就先找个公园坐下好好的聊聊天。”我故意把聊聊天三个字说的非常重,我想徐佳丽是听出什么呢。
她嘴唇动了一下,不自然笑了笑说,“我看是,我看还是算了吧。”
薛艳艳的家住在市中心一个很繁华的地带。距离人民公园很近。我驱车到小区的时候就看到她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薛艳艳显然是进行了一番精心的打扮,看起来格外的迷人。
薛艳艳上来就将我埋怨了一番。这在我意料之中,我也没说什么。
埋怨完了,薛艳艳就转为微笑,说,“张铭,你来一趟不容易,我带你去我家里转转吧。”
我心里一紧张,慌忙说,“这,这不太方便吧。你爸爸在家吗?”
薛艳艳白我一眼说,“你怕我爸爸吗,他整天忙的很,很少有时间在家。你就是想见一面也得预约。”
贾飞龙不在家,我心里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我跟着薛艳艳回家了。尽管我心里非常不情愿,但是到了人家的家门口,而且薛艳艳一再邀请,如果我不去就太说不过去了。
我跟着薛艳艳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薛艳艳突然很神秘的对我说,“哎,张铭,我给你说啊,我妈。还有我嫂子可在家啊。”
“什么,他们也在家。那我还是走吧。”我突然明白我上了薛艳艳的当。她这哪里是带我去参观她的家了,分明是带我见她的家人了。
“哎,不行,你不能走。”薛艳艳说着拦在了我面前。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算了,我今天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其实薛艳艳说的妈是她的后母。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年纪,看起来端庄贤惠。她对我很热情,招待我坐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我坐下不久,薛艳艳嫂子也跟着出来了,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美少妇。看来薛艳艳的哥哥真有福气啊。她们再和我打过招呼之后就找个理由拉着薛艳艳离开了。
三个人在卧室里窃窃私语。尽管说的很低,但是我还是听到了一些。
“这个小伙子挺不错的,知书达理,也很有礼貌……”这是她后妈的声音。
“艳艳,这就是张铭啊,我听爸爸说起过他。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啊。挺帅的嘛,看到他我都有一些后悔嫁给你哥了。”这是她嫂子的声音。妈的,竟然拿我开起玩笑了。
薛艳艳说,“是啊,我们都已经那个了。妈,嫂子,你们可一定要帮我在爸爸那里说说情啊。”
我在也无法听下去了,赶明薛艳艳这是搞先斩后奏啊。我真是感到莫大的冤枉,我连碰都没碰过她。如果让贾飞龙知道了,指不定怎么看我呢,那我可真是浑身张嘴都说不清楚啊。
我正寻思等会怎么给薛艳艳解释的时候,门突然开了,进来一个女孩,看样子十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很花哨的衣服。看到我,先是楞了一下,然后问我道,“喂,帅哥,你是——”
我心里真是叫苦不迭,这个女孩指不定又是谁呢,我小心谨慎的应道,“我是薛艳艳的同事。我来这里是——”
“哦,你就是我姐经常提起的张铭啊。啧啧。”这个女孩根本不让我把话说完,当即就打断了我,上下打量着我,称赞道,“长的蛮帅的,我姐还真有眼光啊。”
这会儿我都不知道该去说什么了。妈的,薛艳艳可没告诉她还有个妹妹。我忙说,“哦,你是艳艳的妹妹啊。其实你误会了。我和你姐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我这次来其实是因为工作的事情。”
那个女孩很痛快的在我身边坐下了,然后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时候,“行了,你就别解释了。你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吧,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没关系,以后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我艰涩的笑了笑。妈的,以后还多来,想都别想,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了。
“哦,对了,姐夫。我姐常常吹嘘说你有透视人体的本事啊,是不是真的。听她说你只看人一眼就知道她三围多少。”这个女孩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我问道。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妈的,这个女孩还真够直接啊。我慌忙推脱说根本没有的事情,同时一再强调我和薛艳艳只是普通关系。虽然她未必相信,不过不再叫我姐夫,改叫铭哥了。
这女孩同时也不相信我说的那一番话,拉着我要去给她看看,要当场测试。
我扫了她一眼,说实话,这个女孩的身材确实还不错,尤其是胸部高耸,双插入云,比薛艳艳的要大的多了。真是没想到,这女孩小小年纪,胸围倒是一点都不小啊。
我拗不过她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给她说了一下。那女孩听完当即用很惊讶的目光看着我,说,“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简直难以置信啊。”
我忙给她解释这是什么原因。她听的似懂非懂,不过却听的很认真,同时很专注的看着我,似乎有些入神。
那女孩听我说完,拉着我说,“铭哥,走,我带你去见我朋友,他们都不相信我说的话,我让她们见识一下。”
我刚要推辞,这时,薛艳艳他们三个人从卧室里出来了。见这女孩拉着我要走,薛艳艳当即走过来,扯开她的手说,“小帆,你干什么。”
原来她叫小帆。她笑嘻嘻的说,“姐,铭哥都坐这么长时间了,你们却都没人来招呼他。人家还没吃饭呢,我这不是替你招呼他,请他吃饭呢。”
什么,吃饭。我赶紧站起来,“啊,不用了,我吃过饭了。”我说这谎话但是这身体却不配合,肚子随即咕咕叫了一声。
几个人跟着笑了起来,我颇为尴尬,真想挖个洞钻进去。
原来她们家里早就准备好了饭菜。就等我这股东风过来了。
看来她们是花了一番功夫的,饭菜做的非常的丰盛。
席间,薛艳艳的后妈,嫂子,还有这个小帆,三个人轮流问我问题。这会儿我也知道了这个小帆原来是薛艳艳后妈和贾飞龙生的孩子。薛艳艳这个后妈对她倒是很关心,完全不像个后母。
我像犯人一样把我的出声地址,以及家庭成员全部都说了一遍。当她后妈听说我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人后,眉头皱了一下。尽管表面上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有什么想法了。
吃了饭,薛艳艳就拉着我要带我去玩。其实我这会儿更想去的是宾馆,但是这会儿拒绝她显然是不行的。从她家里出来,薛艳艳带着我直接去人民公园了。
我问她去那里干什么。
薛艳艳回头冲我笑笑说,“我姐和我姐夫在那里等我们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你是说严老师。”我吃了一惊。
“是啊,我姐和我姐夫来了,我给他们打电话了。”薛艳艳不紧不慢的说。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艳艳,你找他们来干什么?”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对于面对严琴心里还是非常的不舒服。
薛艳艳看看我说,“怎么了,张铭,你好像不是很喜欢他们啊?”
“不是,怎么会呢。”我心虚不已,慌忙解释说,“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出来玩,你叫上别人这不太合适。”
薛艳艳闻听,当即笑道,“张铭,看不出来你还挺保守啊。怎么,是不是担心他们影响了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我一看薛艳艳鬼精鬼精的瞅着我,慌忙说,“艳艳,你说到那里去了。我问你,你今天都给你家人说什么了。我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你的男朋友了。”
薛艳艳白我一眼,说,“怎么了,当我男朋友你不乐意啊。你不知道,追求我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北京去。”
薛艳艳说着不无得意的看着我,脸上满是炫耀之色。我知道她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是说的也很真实。我叹口气说,“我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小教师,哪里配得上你啊。你妈今天知道我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人,你看脸色都变了。我还是随便找个普通的结婚算了,你们家我可攀不上。”
薛艳艳狠狠掐了我一下,说,“死张铭,你敢。你要是想和别人结婚,没问题,除非我先结婚了。还有,你以后少给我提什么攀上攀不上的废话。这不是让你演电视剧的,没必要给我装气高。她是我后妈,管不了我的事情。就是我亲妈,他们也不能干涉我的婚姻自由。”
我叹口气,没有说话。
薛艳艳随即说,“哦,对了,张铭。我还要给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今天给我爸爸提起你了。他说明天夜里有时间,要和你一起吃个饭。额,估计现在申校长已经接到通知了。”
我大为吃惊,“什,什么,你爸爸要见我。他要和我谈,谈什么”我这一紧张,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了。
薛艳艳掩嘴偷偷笑了笑说,“你紧张的样子看起来真是可笑。我爸爸只是想要见见你而已。哎,你明天可要好好表现一下。”
我淡淡的说,“这个不用你担心。”我心说我再怎么好表现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能谋取个一官半职。不过我想起了这次来的使命,看来明天是得好好表现一下。
走到人民公园,却没有见到严琴和陈锋,他们没有来。
薛艳艳自然免不了又是对他们一番埋怨,随后给他们打了电话。严琴说学校临时有个重要的会议,走不开。
这个理由让薛艳艳深信不疑,当然她是没有去多想的。不过我却听的出来,这只是严琴的一个借口。她是借故不想来。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怕和我见面。
薛艳艳有些气恼的说,“这个两个人真是的,谈恋爱,不出来,就知道工作,这还谈什么。”
我捡了一个石凳坐下,不慌不忙说,“你以为人家都和你一样啊。艳艳,那天你给我打电话怎么不告诉我严老师有男朋友了。”
薛艳艳在我对面坐下,笑嘻嘻的说,“这个是我姐交代的。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尤其是你们学校的人。”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你还说于明仁三天两头要去找她呢。”
薛艳艳叹口气说,“其实我姐刚来学校的时候于明仁确实是三天两头来找她,很令人讨厌。不过后来,我姐和陈锋叫了朋友后,于明仁就规矩很多了,虽然也来学校,但是和我姐的关系就止于同事之间了。不敢在越雷池一步。不过我每次看到于明仁就很讨厌。哎,张铭,我昨天好像见到他和徐老师在一起。”说到这里,薛艳艳四下看了看,然后向我凑近了一些,小声说,“我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很暧昧啊,张铭,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
我心里一惊,这个薛艳艳眼睛真够毒啊,竟然看出来了。我推脱说自己也不清楚。
薛艳艳穷追不舍,一口咬定他们之间绝对有关系。然后不误惋惜的说,“我真是可惜了徐佳丽这个女孩。那么漂亮可人,竟然和于明仁这个老头,真是,唉,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薛艳艳这话说的真够天真的。我没有再去接她的话。
说实话,省城这地方夜里的娱乐生活要比我们东平市要丰富的多了。这一夜薛艳艳带着我算是玩的尽兴了。不过我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和薛艳艳在一起我的心思早就飞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们一直玩到凌晨,这个时候我想起应该要回去了,薛艳艳执意不肯让我走。刚才我们吃宵夜她喝了不少酒。脸上红扑扑的。拉扯着我的手,执意不让我走。
我问她去哪里,薛艳艳一脸醉意,笑嘻嘻的说,“张铭,不如我们去开房吧。”
我闻听,有些慌了,忙说,“艳艳,你喝多了吧,要不我送你回去。”
薛艳艳摆摆手说,“没有,谁说我喝多了。张铭,我清醒着呢。,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所以我才要去和你开房。”
薛艳艳说的非常大声,不过这时候听到的人应该很少。因为我和她在公园里。这时候的公园属于人迹罕至。那个时候,人们远不如现在这么开放,否则那个时间段里面一定有很多激情奋战的男女。
尽管是夜里,不过我还是看到薛艳艳的眼睛明晃晃的。我慌忙说,“艳艳,你不要这样。”
其实薛艳艳对我的感情我怎么会不知道,也许她今天就是寻找机会给我挑明呢。但是对于她突然说出来我还是非常意外。
薛艳艳趁着我不注意,突然将嘴凑了过来,同时两个胳膊勾住我的脖子,直接吻在我的嘴上。我躲避已经是来不及了。我极力想要逃避薛艳艳的亲吻,但是根本来不及。我们就这么相持着吻了大约几秒钟。我终于找机会推开她的脸。不过薛艳艳两个的手臂仍然像铁索一样紧紧箍着我的脖子。
她轻轻笑了笑说,“张铭,你喜欢我吗?”
“我,这个。”被她突然这么问,我一时有些难以回答了。我想不出该如何去给她说。
薛艳艳有些生气,说,“你为什么这么久还回答不出来,你是不喜欢我吗?”
“不,不是的。”我极力想找出合适的措辞,“艳艳,你今天说的太突然,能不能给我点时间去考虑一下。我需要时间,你懂吗?”
薛艳艳点点头,说,“好,我给你时间。反正你是我认定的人,我不会让你溜走的。”
我哭笑不得,妈的,我成什么了。
我担心再这么下去再出现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连哄带骗的将薛艳艳哄回家,不过我还是遭罪的背着她出去了。
我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不过宾馆属于24小时营业。我回到房间后,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就收到一条短信。是申琳发来的,问候我的。
看到她的短信,我心里升起一股暖意。申琳一定到现在还没有睡觉,就是在等我。她在担心我。我和申琳以短信的方式聊了一会。
尽管申琳表现上装出一副很大度对我和薛艳艳的事情并不关心,可是从字里行间我还是感觉出来她其实很关切这个问题。
和我聊了几句后,她最后终于还是问到了我和薛艳艳聊什么。
我处于一种恶作剧心理,特别告诉她,我被薛艳艳带回家见家人了。他们家人对我很满意。以及我和她在公园i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我没有提到薛艳艳问我是否喜欢她我的态度是什么。
果然,我发出短信大概不出一分钟,马上收到申琳的短信,张铭,你的态度是什么?
我给她回了一条,你说呢。这是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很久,申琳没再回话。我以为她一定在考虑呢,也没多想,当即去洗澡了。等我洗澡回来。看看手机还是没回音,我知道问题严重了,慌忙发信息过去说自己没答应。还是没回音。我心里寻思申琳不会是生气了吧,心里有些紧张和不安,我甚至想要去找她谈谈了。不过这会儿我担心会引起别人注意,尤其是于明仁和徐佳丽,那么就会引起不必要的后果。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申琳回了一条短信,出来宾馆东三四十米有个公园,我在那里等你。
我看完立刻换了衣服,然后火速向那里跑去了。
申琳就站在公园门口。路灯下的她看起来别有一番风韵。这倒让我想起了一首歌,《路灯下的小姑娘》。不过要形容申琳得用路灯下的小女人。
我走上前,什么都没说,直接抱住了她,轻轻说,“琳姐,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申琳拍了拍我,笑笑说,“好了,张铭,别这样,被人看到要笑话我们了。”
我说,“随便他们看去,随便他们怎么去说去笑话,我不在乎。”我说着就去吻申琳。
申琳伸手挡住了我,说,“张铭,你别像个孩子,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我赶紧松开了她,说,“好吧。”
申琳随即向公园里走去了。我紧随其后。这个公园其实是个完全开放性的,所以随时都可以进去。我发现申琳走路腿脚微微有些不和谐。我慌忙问她怎么回事。申琳伸手点了我一下,说,“你还说呢,还不是你这个小冤家干的好事。今天一整天我都很不舒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嘿嘿的笑笑说,“琳姐,你不能这么说啊,昨天夜里你可是一再要求我用力点。你是我领到,你的命令我敢不遵从啊。我只好使出吃奶的力气。”
申琳有些羞涩,拍了我一下,迅速向前走了。看着她这样子,我心里涌现出一股甜蜜的感觉。
我和申琳挑拣了一条木长椅坐下了。长椅的后面是一棵枫树。不过这会儿,不是深秋,否则这种场景一定是充满诗情画意的。
我们相依而坐,然后我伸出胳膊紧紧搂住申琳丰满的身材。她则很乖顺的依靠在我的肩膀上。申琳若有所思的望着天空,轻轻吐了一句,“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真想永远就这样。”
我估计申琳又在回忆她的过去了。我没有多问,只是更加用力的搂住她,轻声说,“琳姐,如果可以,我一辈子愿意就这么紧紧搂住你。”
申琳伸手轻轻抚着我的脸,展露一个甜蜜的笑容说,“张铭,你真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申琳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时候我就有些情不自禁,两个手不安分的在申琳身上抚摸。申琳也有一些忘情,不过她还有一些清醒,立刻挡住我的是,随后问我道,“张铭,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呢,快说。”
我看看她,说,“琳姐,你既然那么关心这个问题,为什么还要我一再去找薛艳艳呢,你就不怕我们真的干出什么事情来。”
申琳笑笑说,“我很相信你的为人,所以我不担心这个问题会发生。再说了,有些事情本身就是很自相矛盾,但是我们却又必须要去面对。”
我叹口气,如实给她说了我当时说的话。
申琳听完,点点头,笑道,“张铭,你回答的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我不无忧虑的说,“琳姐,这不是长久的事情。我真不知道下次再面对她,我要去说一些什么。这些问题我们不能回避,必须要想个办法解决。”
申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你说的这个事情我也想过,但是目前还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现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申琳说着神色也暗淡了下来。
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申琳这时突然说,“张铭,今天我接到贾部长的通知了,他说明天夜里要见见你。我会和你一起去的。”
我淡淡的说,“我知道了,艳艳都告诉我了。”
申琳很严肃认真的说,“恩,张铭,你记得明天要说的话。我今天都打听清楚了。贾部长对你印象非常好。你明天说话要讲究分寸。一定要注意。”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琳姐。”
申琳这时就好像松口气一样,从我身上起来,伸伸腰说,“好了,话说完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我随即拉住她,然后用力一拉,申琳整个人就倒在我怀里,我紧紧抱住她,说,“琳姐,你就想这么走了吗,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申琳点点头,轻声说,“张铭,我知道,我感觉的到。”
申琳说着就闭上了眼睛,然后将脸凑了过来。我知道这暗示着什么,当即低下头来,与她深深的吻在一起。随即,申琳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这时,我也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我的手在申琳身上游动,当我摸到她下面的时候吃了一惊,我轻笑了一下,说,“琳姐,都湿了。”
申琳伸出一个手指在我鼻头上刮了一下,说,“真是讨厌。”
申琳展露出的娇小妩媚的姿态让我感觉血脉喷张。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撤掉她的衣服。申琳这会儿还有几分清醒,拦住我的手说,“,不,不要。,小张,这里不太方便。你想要摸,手进去。”
虽然我心里不太愿意,不过还是乖乖的听了申琳的话。申琳坐在我的腿上,我们就这么保持着这种姿势产生了一次次的激情的碰撞。
当我们两个人都有些精疲力竭的时候,我发现这时候天已经露白了。申琳脸上满是汗水,凌乱的头发粘连在脸上。我看着忍不住在她脸上又亲了一口。
申琳轻轻大了我一下,笑道,“你还没有够啊。”
我紧紧搂着她说,“琳姐,和你在一起,我什么时候都不会够的。”
申琳叹口气说,“唉,我和你在一起真的要堕落了。如果让人知道我一个堂堂的校长竟然和自己学校的老师在公园里——”申琳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往下再说了。
我接着她的话说,“打野战。是不是。”
申琳略带责怨的说,“哼,你还说呢,还不是你。哦,我差点忘记了,今天中午还要去参加省会一中的教育交流会呢。我们快点走吧。”
申琳说着站起来,差点没跌倒。幸好被我扶住了。我慌忙问她,“琳姐,你怎么了?”
申琳看我一眼,说,“你还说呢。”
中午九点多的时候我们四个人驱车去了省会一中。
郭猛以及陈锋等几个校领导对我们非常热情。尤其是对我。郭猛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张老师,叫的让我有些受不了了。
申琳在一帮看着,脸色非常的难看。我知道她心里所担心的是什么。
今天与会的人非常多,很多都是我闻所未闻的学校过来的。听说这些老师中很多人都是获得各种荣誉的优秀老师。
让我没想到的是严琴也在之中。
严琴看到我们,神态显得很不自然。申琳和她并没有太多的话去说,倒是徐佳丽和于明仁,两个人表现出一副见到老同事少有的亲切感,不时的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我和严琴也只是打了一个招呼。她看我的眼神非常的复杂,似乎有千言万语隐藏其中,但是却一时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我尽量表现出很轻松的姿态,我想要告诉她,我现在过的很好,我不会因为她和陈锋走在一起就黯然神伤,就意志消沉。我会祝福她的。因为,现在,我也找到了我真正所需要的爱情。
这个交流会进行了整整一个中午。整个会上都是各个老师们在各自的交流教学经验。其实我没有任何的激情,我漫不经心的听着他们口若悬河的夸耀自己的教学方式,心却早就飞到别处了。申琳也忙的不亦乐乎,因为参会的,不仅有各大学校的老师,同时也来了不少的校领导。申琳就忙着和他们招呼应酬呢。
申琳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低胸套装。白皙的Ru沟展露出大半截来。她在整个会场本身就是一个亮点,惹得那么多人侧目而观望。至于主动找她去攀谈的人更是非常踊跃。我看这些人一个个色迷迷的样子,心里非常不爽。尤其是有几个人提出中午要邀请申琳吃饭,以求教教学工作的问题为幌子。
严琴虽然开始一直刻意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但是后来还是主动找上了我。当然,她现在是以交流教学经验为幌子的。
她让我去到一个相对安静偏僻的角落里。我们坐下后。严琴对我说,“小张,那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一直想要给你说一声对不起。”
我笑笑说,“严老师,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把。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责怪你。我现在明白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缘聚缘散。我不能给予你所想要的幸福,这是我们没缘分。而陈锋老师无论各方面都不是我所能够相比的。他才是你能够真正给你幸福的人,能够成为给予你安静的生活的归宿。严老师,我会祝福你的。”
严琴微微摇摇头,喃喃的说,“小张,这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我点点头说,“是的,严老师。不过,你还是我姐,永远都是我姐。严老师,如果可以,你还是可以把我看成是你的亲人。”
严琴没有说话,眼睛里却溢满了泪水。
也许是怕哭出来,她借故去洗手间出去了。看着严琴的背影,我心里很复杂。我总觉得严琴似乎想要给我说什么,但是却顾忌到什么原因而话到嘴边有眼回去了。
严琴走后,再也没有回来。当然我当时不知道她其实是跑出去大哭了一场。
散会后,郭猛提出要请我们几个人吃饭。其实那么多老师,学校已经安排了再餐厅吃饭。郭猛特别请我们几个人,我非常清楚他的心思。
餐桌上,郭猛和陈锋不时对我夸赞有加,包括于明仁也加入了这个行列。当时我还挺疑惑的,这个于明仁怎么会这么好。后来申琳告诉我,他的用心多么险恶。于明仁越是对我褒奖很高,那么我就被郭猛的认可度增加了很多。他最终目的还是想要把我从东平市弄走,进而达到支走申琳身边所有有用的人才,这也就能影响到她的政绩了。
不过郭猛他们很显然是不知道我现在其实心里已经非常坚定了,不会被他们的任何优厚条件所撼动的。整个席间,我和申琳不时的眉来眼去,当然这是在很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我们用眼神交流。散席后,郭猛意犹未尽,下午要带我去参观他们的学校,同时说和我很投缘,和我要好好的谈谈。这里的谈谈就很有问题了。郭猛一旦单独和我谈,肯定就会单刀直入,直接点到那个重点上了。
申琳脑子转的很快,马上说,“郭校长,我看改天再约个时间吧。下午我们还有是去年刚要去办。”
申琳这话大概也是情急之下说出来的,其实下午根本没什么事情。
她话刚说完,于明仁转头看了她一眼,尽管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问她这下午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怕申琳的话会引起他们猜忌,慌忙说,“是艳艳下午要找我。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郭猛闻听是薛艳艳,当下也不再坚持了,很勉强的说,“既然这样。那好吧。张老师,我们明天再说。”
申琳这时说,“哦,郭校长,这个恐怕不行,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
“怎么这么仓促。”郭猛有些意外。
申琳做出一副很抱歉的样子说,“哎呀,我也不想的。只是学校的事情一大堆都等着回去处理呢。况且张老师现在还是一个班级的班主任,我们学校新设立的美术专业着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去处理呢。真的是……”申琳说到这里叹口气,表示自己很无奈。
郭猛看了看我,意思在问我,我点点头。他不再去说什么了。
回去后,申琳笑吟吟的说,“张铭,你今天表现的非常出色,和我配合的天衣无缝。”
我笑笑说,“那是当然了,琳姐,我们早就开始,配合的非常好了。”
申琳闻听,一头雾水,不过马上明白过来了。假装嗔怒的冲我发个怒脸。她随后一本正经的问我,“张铭,你这次真的愿意放弃那些优厚的条件安心呆在我们学校吗。你不后悔吗?”
我说,“琳姐,说实话,如果你不再这个学校的话,我想我肯定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郭猛。但是现在因为你在这里,这里就是我的全部。任何的优厚条件对我而言都不如你的万分之一。”
申琳拍了我一下,笑骂我油嘴滑舌。
因为下午没事,申琳说来省会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好好来这里逛过街,下午就去逛街,当然我就成了作陪。
自从和申琳认识以来,我是第一次和她逛街。在省会最繁华的步行街上,我们像一对情侣一样相拥着。我想这会儿,也不会有任何人去怀疑我们把。
购物是女人的天分,这不会因为她是领导的身份而有所改变。申琳今天买了不少东西。让我没想到的是她买的最多的竟然是内衣。而且清一色都是黑色的,非常性感的内衣。
我一看到这些就联想起这些穿在申琳身上会是什么感觉。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她穿着这些内衣是什么样子呢。
我们转到了夜幕降临。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申琳这么高兴过。这一个下午里,她都是那么兴致勃勃,似乎本人也年轻了很多岁。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朝气。换是不认识的人,估计也不会想到申琳这样的一身时尚装束的女人竟然会是个平常根本都不苟言笑的女校长。这种强烈的反差是在是太大了。
额申琳本来还是意犹未尽的,她还在想着要去哪里玩呢。我说,“姐,你还没尽兴啊。”
申琳挽着我的手,一脸幸福甜蜜的说,“张铭,你知道吗,这是我这么长久以来最为尽兴的一天。我真想把这些记忆永远记录下来。”
我轻轻笑了笑说,“琳姐,你不用这么做。如果你喜欢,我随时都可以陪你来。”
申琳向我笑了笑。看着申琳那个笑容,我忽然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这一个下午所遭受的奔波产生的疲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本来打算去吃饭,这时,薛艳艳打来了电话,催促着让我们快点去,因为她和她爸爸准备要动身了。
申琳拍了一下脑袋,说,“哎呀,你看我这脑袋,光顾着高兴了,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路上,申琳似乎担心什么,再三叮嘱我说,“张铭,今天不管艳艳做什么,你都一定要配合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恩了一声,说,“琳姐,就是人家今天要招我当女婿,我也会绝对配合的。”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贾飞龙是在一家颇上档次的酒店设宴。看来他今天准备的是相女婿宴会。除了他,薛艳艳的后妈,她哥哥,嫂子,妹妹也都跟着过来了。
薛艳艳一早就在门口等候我们。等我们过来,薛艳艳上前来,很自然的挽着我的手,然后就往里面走,同时责怪我来的太晚了。
我淡淡的应了一声,同时看了一眼申琳。申琳就跟在我们身后。尽管她是一脸笑容,但是她的笑非常不自然。
贾飞龙是个大约五十多岁的人,可以用两个词来形容他,宽额阔目,神采奕奕。
我本想和申琳坐在一起的,不过我刚坐下,薛艳艳立刻坐在了我身边,她妹妹小帆也跟个猴子一样坐在我另一边。申琳没有办法,只好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了。
贾飞龙虽然责怪她们,不过两个人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有恃无恐的。
我原以为贾飞龙这样的人一定有很大的官架子,不过他说话很平和,丝毫没有一点领导架子。想来这是和他家人在一起,身上的那种官气都褪去了。
“张老师,今年多大了,参加工作由多长时间了?”彼此寒暄之后,贾飞龙直接问我道。
我不知道贾飞龙这话是什么意思,明知故问吗。不过我不敢怠慢,刚要开口说,却被薛艳艳打断了,她有些不耐烦的说,“爸爸,你都不能问点别的吗,这些问题我不都给你说了吗?”
贾飞龙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倒是她那个后妈责怪了她一句。
我跟着说,“贾部长,我今年25岁,刚刚参加工作没多久,有半年了。”
贾飞龙微微点点头,“恩,很不错啊,年轻人能在这么短时间作出这么出色的成绩,实在难得。以后要多加努力。有你们这些出色的年轻人,我们这些老古董都可以放心的退居二线了。”
贾飞龙这话隐藏着另一层意思,我当时没有听出来。我马上说,“贾部长,你说哪里去了。你一点都不显老,看起来比我们这些小青年更有活力,精力也是那么充沛,这些都是我们所不能具备的。而且我们这些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要向你们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贾飞龙闻听,当下哈哈大笑。
薛艳艳有些不耐烦的说,“爸爸,你怎么就知道笑啊。”
我慌忙说,“艳艳,你别这么对你爸爸说话啊,我们年轻人要知道尊老。”其实这话是我故意加上去,其实就是为了做给贾飞龙看的。
贾飞龙当下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没关系,张老师。我这女儿都被我给宠坏了。她在你们学校没少给你们添麻烦,这里,我先向申校长,张老师道个歉了。”
申琳其实比我更会说话,她非常聪明,慌忙站起来,毕恭毕敬的说,“贾部长,你千万别这么说,这都让我们很羞愧了。其实艳艳是个非常出色的老师。她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在学校没少帮我的忙。”
贾飞龙淡淡的笑了笑,说,“申校长,你不用这么去夸她。这丫头不经夸,不然等会要沾沾自喜了。我还不了解她,淘气任性,就喜欢给人惹麻烦。我是不指望她能够成为出色的老师了,以后她只要规规矩矩个给我呆在家里少给我惹一些麻烦我就放心了。”
贾飞龙虽然这是一句客气话,但是却说的很明显,他根本不想让薛艳艳去当什么老师了,这是用暗话来拒绝申琳。
申琳倒也不慌忙,不紧不慢的说,“贾部长,其实任何人只要一个好的平台来表现自己,就可以证明自己。艳艳也是。我们学校就可以提供给她这个平台。”
贾飞龙漫不经心的额了一声,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很显然,他对申琳的话并没有放心上,这让申琳也颇为尴尬。
薛艳艳有些生气的说,“爸爸,你倒是说个话啊,我想去东平市教学,你究竟是什么态度。”
贾飞龙不紧不慢的说,“艳艳,我们不是都说好了,你怎么又提这件事情了。”
薛艳艳有些气恼,嚯的站起来,气呼呼的说了一句,“我不会去相亲了。”说着转身就走了。
我本想去追,贾飞龙叫住我,说,“好了,张老师,由她去吧,”
我想了一下说,“贾部长,你知道吗,其实艳艳以前曾不止一次给我说过,她说她最敬爱的人不是什么明星,而是她爸爸。”
我说到这里,贾飞龙抬头看了我一眼,显得有些意外。
我继续说,“艳艳说您非常了解她,非常爱她,不会阻挡她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对于她所做的任何事情都给予支持,艳艳从小喜欢美术,也喜欢教师这个行业,她说对她从来没有横加干涉,而且在很多方面都给予很大的支持,这点让她很感动。所以,打从心里对你很敬爱。虽然她从小就生活在单亲家庭,直到很大了才得到父爱,但是她从来没有责怪过您和阿姨离婚,她说她能够理解你们都是有苦衷的。”
我说完的时候贾飞龙有些愣愣的看着我,好半天才喃喃的吐了一句,“张老师,艳艳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我点点头说,“是的,贾部长。”
贾飞龙再也坐不住,当即站起身,一句话没有说,直接向大门口快步走去。薛艳艳的哥慌忙起身去追,“爸爸,你这是要去哪里?”
贾飞龙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你妹妹就这么一走了之了,你们还能这么安心的坐下吃饭。”
我心里感觉好笑,要知道刚才他下的命令啊。这会儿我又感觉到了贾飞龙身上浓厚的官气。领导嘛,一般自己做下的错事,往往都会找下属背黑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贾飞龙这话一出,他们几个人也都不敢坐了,跟着出去了。
这顿饭就是这么不欢而散了。不过这种不欢我想应该是一个很圆满的收场。我和申琳很早就回去了,我们也没有等到薛艳艳。
路上申琳兴致勃勃的说我今天表现不错,算是初步取得了成功。
我不无忧虑的说,“我刚才的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顶撞了贾部长。”
申琳信心十足的说,“张铭,你放心吧,没什么问题。你今天就是骂了贾部长吗,他也不会生气,因为你是假借艳艳之口说出来的。这比我预想的还要好。我看明天艳艳应该就能通过贾部长这道坎了。最多后天就会来我们学校报到了。”
我对这个是将信将疑,不过我想起酒桌上贾飞龙为什么明知故问我什么时候参加工作等问题,想不明白,问申琳。
申琳笑说,“张铭,你这都看不出来。贾部长这是故意问给我们所有人听的。看来贾部长也知道你和艳艳之间有什么事情。他这么问就是要你亲口说出来,你现在只是一个刚刚当老师不久的人,一无所有,尽管你工作很积极,但这都不算什么,并不能成为你和艳艳好的理由。”
申琳到底是和官场打交道时间长的人,一眼就看透了。
那天夜里,申琳异常的高兴,我们从酒店出来,直接转道找了一个小酒馆。那一夜我和申琳喝的畅快淋漓。也许,这是下午申琳游玩的延续吧。从酒馆出来,我和申琳都喝的多了。她更是满脸酡红,活像一个红苹果,非常有一番滋味,我几次都忍不住想要亲吻一口。
因为喝了很多酒,我们就近找了一个旅馆住下了。那一夜,满腔激情的我们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我想我是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我一直都徜徉在云端里,飘飘忽忽,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事后,申琳就依偎在我的怀中睡觉。她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整个身子都蜷缩着,我紧紧搂着她。黎明的时候,我从窗口射进来的一缕阳光看到申琳的脸颊上,有一道还没有干涸的泪痕。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流出了眼泪。
事情果然不出申琳的预料,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接到薛艳艳打来的电话,她兴奋异常的告诉我贾飞龙同意她继续教学了。她今天准备一下,明天就来我们学校。
薛艳艳说估计贾飞龙是被她昨天生气一走了之而动摇了自己的意志。她接着表示她要做准备让她爸爸答应她另外一件事情。事实上这件事情要比那个事情更加困难的多,但是她有信心说服她爸爸。而在当时,我其实不知道这件事情竟然与我有莫大的关系。
自从回到学校后,申琳又变得异常的忙碌,我照例是终日都见不到她一个人影。不过我都习惯了。至少在每个夜里,我们都会见上一面。然后那个时候,我们就会激情的碰撞在一起。越来越感觉我对申琳非常的痴迷。那其实是将压抑在我内心最深处的情感无限度的进行了扩大和爆发。
回到学校的第二天中午,因为中午还有一些作业没有批完,我也没有顾得上吃饭,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批了十几分钟,总算批改完了。这时我松口气,伸伸懒腰,正准备要走的时候,不经意间,我扫到徐佳丽的办公桌。她的办公抽屉竟然是开的,锁在锁鼻上挂着。很可能她走的时候太匆忙,没有顾得上。
出于一种好奇的心里,我走了过去。然后看看外面没人,拉开了抽屉。抽屉里堆放着很多东西,有课本,也有一些女人专用的化妆品。我随便翻了一下,看到几本课本下面压着一本笔记本。我抽出来了。这笔记本上了锁,估计里面记载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知道偷看别人秘密是很不道德的事情,但是我想起徐佳丽对我隐瞒了哈根多事情,所不定会在这里面找到一些踪迹。便不再犹豫,将锁给打掉了。我抽出笔记本,跟着从里面掉出几张照片。我拿起一看,顿时,整个人都被镇住了。
那些照片记载的全部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纠缠在一起,做出各种下流的姿势。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画面中那个男人竟然是我,而女人是徐佳丽。有一分钟我都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我整个人差点没跌倒,幸亏我扶住了桌子。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狠狠的拍着脑袋,仔细的去回想。忽然我想起来了,那一夜我醉酒被徐佳丽扶进了一个宾馆。后来我们发生了关系。难道,那天夜里,他对我做了什么?我想起来顿时火冒三丈。
我刚要出去,这时门口跑来一个人,气喘吁吁。是徐佳丽。她看到我,整个人都僵持在原地了。徐佳丽一定是知道自己抽屉没锁,所以跑过来锁抽屉了。
我们就这么站着有几秒钟,我狠狠的瞪着她,徐佳丽不敢去看我,神色慌乱,意图躲避着。
我缓缓向她走了过去,徐佳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大变,同时不由的向后倒退,她想要走。
果然,我快要走近她的时候,徐佳丽转身就要走。我喝了一声,“徐佳丽,你给我站住。”
徐佳丽登时站住,同时转过身,不安的看着我,露出一个非常不自然的笑容,“师,师兄,我……”
我抑制住内心的恼火,走上前,拉着她一把将她拉进了办公室,同时关上了门。
徐佳丽大概是想到接下来会发生森么,惶恐不安的说,“师兄,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情我不是有意的。”
我将照片狠狠的摔再她脸上,怒声道,“好吧,我听你解释,你说吧。”妈的,这个贱女人,事到如今,我看你还能如何去解释。
徐佳丽抽泣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哭的,不过我看这眼泪估计也是装出来的。她身子微微颤抖着,说,“师兄,我,我是被逼的。”
我闻听她这么说,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快步走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喝道,“徐佳丽,我不想听你说什么狗屁被逼的理由,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我要你告诉我,这照片究竟是什么时候拍的,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徐佳丽抽泣着说,“师兄,你难道忘记了,这要从那一次夜里说起。你喝的大醉,撞见了严琴和于主任。后来你心情低落,遇上我,然后是我送你去的宾馆。当时,你把我当成了严琴,然后我们就发生了关系。我当时受到别人要挟,不得已,才拍了这些照片。不过,这件事情就只有我和于主任知道。”
我听完整个人都差点跌倒。我断然没想到当初和徐佳丽发生关系,这一切都是她早已经设立好的圈套。徐佳丽这套陈词我自然是不会完全相信的。,我斥道,“徐佳丽,你少他妈给我说你是被逼的。你以为你这些废话还能够骗的了我吗。你这个贱人,你如果不给我说清楚,信不信我现在花了你的脸。”
我顺手抄起桌子上的一根圆珠笔,将笔头直接按在了她的脸上。
我想我这会儿的脸色一定是非常恐怖的,徐佳丽看的整个人都吓的有些瘫软了。连连的点头,“,师,师兄,你别乱来,我,我说。我全部都说。”
我没有说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徐佳丽如实说来,“这,这其实是我和于主任早就商量好的事情。于主任一直对严老师垂涎三尺,但是苦于得不到他,为此他焦头烂额,没少苦闷。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得知了你和严老师的关系。我告诉于主任这个关系其实是可以利用的。为此我们一直在寻找着机会。终于你和严琴的一次幽会被我们捉住了,我用手机拍下了你们在一起的照片。也就是用这些照片,让逼迫严琴对于主任就范了。不过当时于主任说严琴对你还有感情,必须得想办法让她彻底对你死心。为此,他积极帮助严老师联系上调。因为郭校长是于主任的老铜须,所以有此关系,严老师的上调就变的很容易。这第二步,就是就是我出了一个主意。就是通过让严琴误会我和你在一起的关系,进而让她彻底对你死心。就是在那天夜里,我看到机会来了。其实当时于主任根本就没有喝醉,他是故意装醉的。自他坐车走后,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我就赶着出来,正好碰到你了。”
我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了。难怪我在酒店门口刚坐没多长时间,碰巧徐佳丽就过来了,这世界上这种巧合的事情也太……
徐佳丽继续说,“于是我就把你扶进了一个宾馆。其实,我当时本来是想随便和你做几个假姿势。但是,但是没想到,你那时候喝的大醉,误把我看做是严老师了。结果,结果我们假戏真做了。但是我还是用相机拍下了全部的过程。因为有这些照片的存在,严琴对你彻底丧失了信心和希望。也许她不一定会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但是我很了解她,她一定无法原谅你对她的背叛,尤其是她非常讨厌的人。严琴没有选择,只好选择离开了你,心甘情愿的被上调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真没想到徐佳丽会是一个这么心肠歹毒的女人,我丢掉笔,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徐佳丽当时嘴角就淌出一串血水。不过,这会儿她反而显出很镇定的表情,只是惨然的笑了笑,有些不以为然,然后接着说,“我们本以为严老师这么调走,她就会彻底的成为于主任的人了。不过,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我们做梦都想不到,严老师竟然出棋高我们一招。我们没有想到她竟然在省会一中攀上陈锋这棵大树。陈锋在省里的势力非常大的,不仅在学校里有着多重身份,他兄弟在省教育厅担任要职。也就是说,严琴借助他,让于主任彻底无戏了。而且他竟然还要受制于严琴。不过严琴也不敢去做什么,因为我们手里有你们以及我们两个的照片,她不敢去做什么太出格事情,于是事情就形成了这种僵持的局面。”
我大声叱喝道,“徐佳丽,那些照片呢,都在哪里?”
徐佳丽摇摇头说,“按照和严琴的约定,在她去省里上班后,你和她的那些照片以及底片大部分都交给她了毁掉了。不过于主任手里还有几张底片。”
“那我们的照片和底片呢,难道就是这些吗。”
徐佳丽摇摇头说,“所有的照片你都看大了,至于底片也不再我的手里,全部都在于主任手里。”
我一把甩开她,徐佳丽打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磕在了桌子上。她眉头皱了一下。
我看都没有去看她,靠着桌子,呆呆的立了有一份多钟。徐佳丽也不敢动,然后傻愣一般的看着我。
这会儿,我也冷静了一些,同时脑袋也清醒了一些。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徐佳丽,你告诉我,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你能够得到什么。你觉得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值得吗?”
徐佳丽闻听,看了我一眼,脸上现出一片茫然之色,随后她展露一个笑容,那是一个不屑的笑容。”张铭,你不认为你问的话太过天真吗。为什么,你说是为了什么。在这个学校里,想想要生存下去,就得要尽可能的利用自己的优势去为自己争取最大的生存空间,这是一种法则。你难道不也是吗?”
我反驳道,“你胡说,徐佳丽,我做什么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的奋斗得来的。”
徐佳丽有些不以为然的哈哈大笑,“行了,师兄,你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留着开大会的时候去蒙别人吧。不过这些话谁会相信呢。你看看你,刚刚来学校,就得到严琴那么优秀的老师的帮助,一路为你保驾护航。是的,你当然可以自豪的说你们之间有爱情。那应该是你的幸运,因为你长着一张漂亮的脸,是个女人都会喜欢。你看,现在不仅薛艳艳这样的官家子女都很喜欢你,包括校长都对你青睐有加。什么工作都给你做。尽一切可能的把所有的资源都给你去利用,让你去展现自己。你难道敢说,这和你的外表没有一点关系。”
我真没有想到徐佳丽会这么去想,当时我听完心里是非常震撼的。我摇摇头说,“徐佳丽,你说的是有一些道理,但是如果你认为我所取得的成绩都是因为和我外表有关系的话我想你就是大错特错了。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和自己的努力是脱不开关系的。如果你仅仅是靠着自己的一点小聪明而不是靠自己的真才实学想要进取的话,我想到头来真正后悔的还是你自己。”
徐佳丽闻听,不免嗤之以鼻,大有完全不相信的意思。我也懒得和她去这么攀谈下去,这个女人已经无可救药了,她现在是钻进牛角尖了。我冷冷的对她说,“徐佳丽,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我走到一边,将那几张照片捡起来,然后在桌子上找到一个打火机,将它们全部都点燃了。
这时,徐佳丽静静的吐了一句,“师兄,我知道你现在非常的恨我,但是我不在乎。,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爱你。我做这些很大缘由都是因为我很爱你。”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这他妈是什么狗屁爱,为你这爱,差点毁了我。
我转身向外面走去。不行,我得找于明仁把那些底片全部要出来。这个老混蛋。我现在根本不去想那么多了。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照片要出来。
“师兄,你要去哪里?”徐佳丽在我后面突然叫道。
“这和你没关系。”我冷冷的说。
“师兄,我知道你想去问于主任要那些照片,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这么去了,不但不会要出来,反而会让事态进一步恶化。”
“这话怎么说。”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说实话,我虽然不太相信徐佳丽的话,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去听一下她怎么去说。
徐佳丽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师兄,你自己先想想,你这么无凭无据的向于主任去要那些照片你觉得你能够要的出来吗。恐怕你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而且还会被于主任倒镂一耙。你自己去想想吧,我只能给你说到这里。”
我想了一下,不错啊,徐佳丽说的的确是不无道理。如果我现在就这么去问于明仁要照片,他肯定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把这件事情捅到申琳那里去,那么事态恐怕就难以收拾了。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叹口气,“这么说来,我这些照片是要不出来了。”
“不,师兄,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凡事得慢慢来,你不能这么操之过急。”徐佳丽说。
我转头冷冷的看她一眼说,“徐佳丽,你胳膊肘怎么突然往外拧了。你给我出谋划策难道不怕于明仁知道了。”
徐佳丽闻听,当即笑了笑说,“师兄,谁告诉你说我帮着你就是胳膊肘往外拧了。难道你也认为我和于主任是一条船上的人吗,如果你这么想那你就可是大错特错了。”
我听的有些糊涂,问道,“徐佳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佳丽说,“师兄,难道你不知道,除了利益,什么都是虚无的。利益是可以让人结成同盟,可以让人反目成仇。我和于主任也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从我身上得到了他所想要的东西,而我也在从他身上寻求我所需要的东西。如果你认为我是于主任的情人这件简单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否则他公然去追求严琴,我非但不去反对,反而对他出谋划策。你就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
“什,什么,你竟然是这么想的。”我闻听,陡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子凉意。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弱小的女人确实是让我震撼住了。真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心思。就是一般男人,也不会有这样城府的心肠。
徐佳丽却不以为然,淡淡的笑笑说,“师兄,这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也不用表现的那么惊讶。就像现在,我刚才想通了,我决定要和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我非常警觉的说,这女人一定没什么好事。
徐佳丽似乎看出我很紧张,摆摆手,说,“师兄,你不用那么紧张。”然后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了,继续说,“师兄,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你了。我和你一起拍的那些照片我后来曾不止一次的问于主任要过。毕竟,那里面可是有我。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得要出来。但是每一次都被他以各种理由给推脱掉了。而且他利用这些照片,明里暗里要挟我。你知道吗,我们前两天去省里。当天下午我和于主任都没有回来。你知道我干什么去了吗。”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徐佳丽颇为愤慨的说,“于明仁,竟然要我去陪一个官员去睡觉。我本来想推脱,但是他以曝光那些照片来要挟我,我不敢不从。那时候我知道,于明仁从来没有把我看做是一个人,在他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工具。所以,我必须要讨回那些照片。但是现在,我们只有联合起来,才能够拿回那些照片。”
徐佳丽又来这一套,我根本不会去相信的,我漫不经心的说,“徐佳丽,你凭什么让我去相信你。”
徐佳丽轻轻笑了笑说,“师兄,你要如何才肯去相信我的话。你说吧,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去做的。”
我冷冷的说,“那你现在就把那一张充满优势的脸花了,我就相信。”
“好。”徐佳丽想都没多想,当即拿起桌子上的圆珠笔,就要往脸上扎去。
我看这阵势,不像是假的,慌忙喝住她,“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不过我和你只是为了取回那些照片才合作的,你别想太多了。除此之外,我不会和你有任何的瓜葛。”
徐佳丽点点头说,“好的,师兄。”
徐佳丽这个女人,心机实在太深了,这点让我不得不佩服,我自己也自愧不如。她告诉我现在首先的目的就是要和于明仁建立好良好的关系。让他放松对你的警惕。她信心满满的说,总有一天,会让于明仁主动将照片交出来。
我看着她充满诡异的笑容就浑身不舒服,不过我知道徐佳丽一定有什么鬼点子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午我刚上完课,申琳突然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说是让我陪她出去一趟。
出了校门,申琳才告诉我,她要去劳动局办事。因为还没有吃饭,就一起叫上我去吃个饭。其实她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我陪她。
申琳的眼睛非常厉害,刚出了校门,她就直接问我,“张铭,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发生什么事情了,能给我说说吗?”
我心虚不已,搪塞说,“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就是饿的。”
“饿的,你中午怎么也没吃饭啊?”申琳有些吃惊的问道。
“是啊,琳姐。我,我中午批改作业了。”我赶紧说。其实她哪里知道我这一中午心里都堵塞满了,哪里还有心情去吃饭。
申琳微微点点头,笑笑说,“张铭,这么说我请你出来还是对了。等会你就放心的吃,姐管饱你。”
看着申琳的笑容,我心里好受了一些。
这时申琳长出一口气说,“哎呀,我们的一个老同事下个月要办喜事了,今天特别邀请我了。”
“老同事?谁啊。”
申琳看看我,笑了笑说,“傻瓜,这你还看不出来,当然是严老师了。严老师和陈主任下个月要结婚了。今天严老师给我打电话了,务必让我过去呢。额,我听说我们学校很多老师都接到通知了。哎,张铭,你接到通知没。”
我木然的摇摇头说,“没有,她没有给我打电话。”
申琳当即叹口气,拍了我一下说,“张铭,你是不是心里很难受。”
我淡然的笑笑说,“不是,琳姐。我只是觉得当初对不起她,我非常惭愧。她不邀请我也在情理中。如果你下月去了,代我去祝福她。”
申琳点点头,说,“张铭,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思,想当初,姐也有这种心情。我很理解。虽然爱已经走远,但是回想起曾应的美好,心头还会涌现出一股酸涩。”
我只是笑了笑,其实申琳那里会明白我这会儿的心情。我回想起严琴曾经给我说的那些难以言状的苦衷,回想起很多很多事情。那些她曾经独自承担着巨大的压力和痛苦,去面对所有一切苦痛的事情。我心如刀割。我心灵里默默的念着,姐,对不起,我错怪你了。我不能给你任何的幸福,不能去亲自去保护你。我只能在这里祝福你了。希望你离开我们这个学校,离开了这里的是是非非,你能够心灵上得到安宁,能够平静的生活。
我想着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一扇大门永远的关上了,而这扇大门这是我和严琴之间的门。这似乎就预示着,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永远也难以再找回来乐。
“张铭,你怎么哭了。”这时申琳突然问我道。
“没什么,琳姐。”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申琳伸手抚了一下我脸,叹口气幽幽的说,“张铭,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难受,我明白你的感受。”如果这时候她不是开着车子,我想她一定会将我搂在怀里的。
我喃喃的摇摇头说,“琳姐,你不明白。你知道吗,是我对不起严老师。我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以为她要永远生活在婚姻的不幸之中,我心里一直很愧疚。但是现在我看到她找到了一个幸福的归宿,我很高兴。我真心的替她高兴。”
申琳没有说话,轻轻笑了笑。我知道她这个笑是对我首肯。
我们找个餐馆简单的吃了一顿饭,随后直接赶往了劳动局。
潘中大概是和申琳早早的就约好了。我们去的时候他就在办公室,桌子上放着两杯茶水,很显然是给我们倒的。
我总是觉得,在潘中和申琳之间,似乎就存在着一种隐藏的难以看到的默契感。无论言行还是举止方面。
我这会儿才发现我其实个局外人,因为他们两个人的谈话我根本就插不上一句话。虽然我知道他们谈的是工作。但是看到两个人谈的那么投机,甚至不时的开启一个小小的玩笑,这都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那看上去根本就不是谈什么工作的,更像是两个情人在谈情说爱。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有一刻我的脑海里似乎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中画面似乎就是申琳不止一次憧憬的美好回忆吧。
两个人就这么大约谈了一个多小时,而我也就这么傻愣的坐旁边坐了一个多小时。我真的怀疑我这么跟来算是什么意思。
这时,潘中突然说,“小张老师啊,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
“额,潘局长,你说吧。”他们总算还是看到我的存在了。
“恩,那个,李科长的电脑好像出了一些问题,你帮忙去看看吧。”
妈的,什么看电脑,我心说,分明是想把我差走。这时申琳也向我递了一个眼色。示意我先出去吧。我不好再推辞,只好点点头说,“好吧,我现在就去。”
我出去带上门的时候听到申琳说了一句,“好了,潘中,小张出去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寻思潘中一定有什么秘密要给申琳说吧,尽管我出于很大的好奇,但还是走了,毕竟在这里偷听别人说话可是所不过去的。
李科长这时正在办公室里接电话,见我进来,摆了一下手。接完电话,笑吟吟的说,“小张,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心里感觉好笑,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值得让我去高兴的。漫不经心的说,“李科长,你说是什么好消息?”
李科长说,“刚才王科长打电话给我说了,艳艳的调离手续已经办下来了。这就是说,你们学校停滞了很长时间的美术专业可以继续往下去办了。哈,要是你们校长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李科长一定想拿着这个好消息恭维一下申琳。我笑说,“李科长,我们校长现在就在潘局长的办公室,他们在谈事情呢。”
李科长哦了一声,然后问我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我如实说了。李科长随即起身,客气的说,“,哎呀,你来的真是太是时候了,喏,我这电脑已经两天了,一直没显像。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
我闻听就知道是个小问题,我将电脑主机箱抽出来,拆开了,将里面灰尘清理了一下,同时拔掉内存卡将它们各自清理一下,然后重新安装好。
再次打开电脑,就完好如初了。这几道程序我做的非常快,也就几分钟时间。李科长见我做的这么利落,惊喜的说,“小张,你的效率真高啊。哎呀,我们局里还有好多电脑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毛病。要是有个你这么优秀的电脑技师在就好了。”
我只是很客气的说了一句,“李科长你真是说笑了,优秀谈不上,作为电脑老师,谁都懂得这个的。”
李科长摇摇头说,“不,未必啊。小张,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里工作。回头我跟我们局长说说,我想这应该不是什么难题。你来能帮我解决很多难题呢。”
我知道现在我是不能够太果断的拒绝,尽管我并不是很想来这里。我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那也得我们校长放行啊。”
李科长闻听,随即哈哈大笑,“你说的是。申校长对人才抓的这么紧。要想让她放行,我看这思想工作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好的。”
李科长随后让人送来几份别的学校送来教学计划,让我给一点建议,同时试着修改一下。他拍着我的肩膀笑道,“这些教学计划我看都有一些问题,虽然与以往的模式上不同了,但整体上还是有些落于俗套了,需要进行一番改进。不过这方面小张,你可是先驱啊,而且你做的是最成功的。所以,你可要帮这个忙啊。”
我一看这些东西就知道李科长的真正用意何在。其实在他的心里,已经把我看做是劳动局的一个员工了。他现在让我做这些无非是要测试一下我的能力。
“李科长,我尽力而为吧。”既然明白他想要说的话,那么我也知道自己接下来究竟是要去做什么了。我将这些教学计划逐一的检查。这些教学计划原来从整体上讲,虽然面貌进行了大更换,但是整体上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换汤不换药。关键是制定这些教学计划的老师思想上还是趋于保守。
我将我的新想法写出来,然后把这些教学计划里所展露出来的缺憾一一的指点出来,同时给出改进的方案。
做这些东西对我而言是轻车熟路的,很快我就做好了。李科长看完我做的出来的方案,当即高兴的对我夸奖了一番。
这时申琳过来叫我。看来她是和潘中谈完了。
李科长见申琳过来,笑吟吟的说了我刚才把他那些堆压了好几天的疑难问题解决了,夸奖了我如何的出色。申琳闻听,脸色就变了,看了我一眼,说,“李科长,小张做这些那也是在老师之分内的事情。如果超出了这个范围,他恐怕就不能胜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科长却不以为然,笑道,“申校长,你这话就有些不对了,我看小张倒是个很出色的人才。我的电脑刚才也是他修好的。”
申琳笑道,“我们学校的电脑老师都会修电脑,李科长没你难道不知道啊?”
李科长说,“申校长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可以请求借调你们一个电脑老师来给我们帮忙可以吗?”
申琳满不在乎说,“这没问题。回头我让小林来给你们帮忙。”
李科长摆摆手说,“就不麻烦小林老师了。我看就小张吧,我对他挺满意。要是你没意见,我就给我们局长说说。”
其实李科长这话完全是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的。但是官场中的人,有些玩笑,其实是有很多内涵的,比如李科长这个玩笑,他这是在试探,而这个玩笑有时候却可以弄假成真的。这个情况就爹看对方的态度了,如果对方认为这是个玩笑,他会以很客气的方式不以为然的说可以。这时候这个人就会趁机很当真,这时候对方想反悔就来不及了,因为这毕竟是自己说出来的话。所以说这种玩笑其实就是一个圈套。
申琳是精于此道的,她怎么会上当的。她不慌不忙的说,“李科长,你可真会挑人啊。要是你把小张调走了。那我们学校新开的几个班级要谁去管理呢。要知道我们市里职业教育刚刚取得的一些不错的教育成绩都是在这几个班级上。而这些新生都是奔着小张来学习的。你要是把小张调走了,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恐怕我就不好给高局长和秦副市长交代了。”
李科长闻听,话锋立刻转变,哈哈大笑道,“申校长,我刚才是开玩笑了。小张对你们学校的重要性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申琳随即也笑道,“李科长,还是你对我们学校了解。其实我们现在压力是很大的。”
李科长额了一声,但是这笑就很勉强了。
从劳动局出来,申琳给我扔了一句话,“张铭,你以后最好不要尽量少在别人面前卖弄你的能力。”
我听的莫名其妙,“琳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卖弄我自己了。”
申琳似乎刚才就积压了不少的火气,有些生气的说,“难道你还想我说的那么明白,你刚才在李科长的办公室做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他是想把你调走。你知道我要拒绝他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我也恼火了,“你少在这里说我。你想过没有,刚才是谁让我去给李科长帮忙了。还不是怕妨碍了你们卿卿我我。”我因为太过冲动了,本来心里就很不舒服,这会儿被申琳这么一说,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住口,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申琳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打了我一个耳光。
顷刻间我脸上就觉得火辣辣的。我愤怒不已,这不是我的错,我却莫名其妙的挨这一巴掌。我立刻也扬起了手,但就在落到她脸上的时候,我却停止了。我下不去手。我放下手,叹口气说,“对不起,我是个没出息的人,我下不去手打女人。”
然后一个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申琳在原地愣了有几秒钟,随后追上我,拉住我,说,“张铭,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我错了。”
我摇摇头说,“琳姐,你没有做错。都是我,是我没有管住自己的嘴。”
申琳深深吸口气说,“张铭,对不起,我只顾着和潘中谈话,完全忽略了你的感受。这是我的错。我现在向你道歉。”
申琳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一脸无辜的看着我。那一刻,我心里的火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抚着她的手说,“琳姐,我也有不对。”
申琳笑了笑,然后对我说,“潘中找我,是来征询我的意见的。他今天告诉我明天他就要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接过来。他问我的意思。”
我听的有些明白了,“潘局长一定对你说,如果你不想让她们来,潘局长就绝对不会接她们过来。对吧。”
申琳点点头,脸上满是愁云。”是啊,潘中是个好人。直到现在他对我们的过去还是难以忘怀。他总是给我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我。其实每一次他这么说就更加让我愧疚,因为当初是我辜负了他。潘中这次来曾给我说,他愿意为我而离婚,为了爱,他可以抛弃一切。但是我不允许他这么做。一切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告诉他要好好的珍惜现在的生活。”
我说,“这么说,潘局长明天会接它妻子和孩子过来了。”
申琳点点头。然后握着我的手说,“我现在对潘中除了愧疚,就没有任何的感情了。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你的出现张铭。”
申琳说着充满深情的望了我一眼。
我想,那一刻,我们之间是不用怀疑彼此的情分的。
我随后告诉了申琳薛艳艳的调离手续顺利批下来了。申琳只是笑了笑,这一切似乎早她预料中了。
临近傍晚的十分,薛艳艳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到东平市了,在车站等我。让我去接她。
本来申琳是和我一起去的,但是临时接到通知,要去教育局开会。她对薛艳艳是非常看重的,亲自把自己的车子给我让我去接她。
薛艳艳坐上车子,先是埋怨了一下我来晚了,接着笑嘻嘻的说,对于她的到来我是否惊喜。
我淡淡的说,“惊倒是有,不过这喜却不知道在那里呢?”
薛艳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我在这里等了你半天,你竟然说这种话。真是没良心。”
我淡淡的说,“薛艳艳,你不能这么说。这路上这么多公交车,出租车,你就不能挑一辆坐上吗,非得让我去接你,真是多此一举。”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骂我不解风情。我也懒得理她。
之后我带着薛艳艳吃了一顿饭。席间,薛艳艳兴致勃勃的告诉我贾飞龙很痛快的答应了她所有的请求,而且还保证以后她的事情只要她喜欢做,他就尽全力去支持。以前对她不够理解,对她亏欠太多,以后要加倍努力的对她好。
薛艳艳最后问我说,“张铭,你给我爸爸说什么了,我爸爸不止一次的夸奖你,说你如何出色了。我问我妈他们都不给我说。”
我淡淡的说,“我只是说了一些该说的话。让你爸爸明白了一些事情。”
薛艳艳忽然脸色羞红,说,“啊,不会吧,你不会给我爸爸说那件事情了吧。”
我一头雾水,“我给你爸爸说什么事情了?”
薛艳艳笑嘻嘻的说,“我看你真是明知故问。怎么,你还想让我亲自说出口啊。”
妈的,这薛艳艳也不知道究竟想到那里去了。不行,我得赶紧给她澄清,省的她乱想。我一五一十的给她讲了我昨天给她爸爸说了什么事情。
“啊,你就给我爸爸说了这个啊。”薛艳艳听完,大吃了一惊。
“那你以为是什么啊?”我问道。
薛艳艳似乎觉察到什么不妙,慌忙说,“啊,没,没有什么了,你不要乱想了。”
我无语。这也不知道是谁在乱想。但是看着薛艳艳吃着饭不是偷笑的样子,我总觉得薛艳艳又什么猫腻,她一定向我隐瞒了什么事情。
吃了饭,我本来打算先将薛艳艳安置在学校的教师宿舍里。薛艳艳一口拒绝了我,说,你就放心让我一个人住在学校啊。”
我淡淡的说,“有什么不放心的,这学校里也有很多人啊。”
“那我也不住。”薛艳艳口气非常坚决。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实话,这会儿我真想将她扔在这里不去管她。我可没有那种功夫跟个奴才一样伺候她这种小姐。
我淡淡的说,“你不住那里要住哪里啊,难道想要我给你安排在宾馆吗?”
薛艳艳摇摇头说,“那里还不如学校呢。”
我有些生气,“那你究竟想要住在哪里,总不能住到我家里吧。”
薛艳艳这时候没有说话,却嘿嘿的笑了笑。
这时候我知道她的心思了。我连忙摆摆手说,“这个不行,不行,这个绝对是不行的。我们孤男寡女住在一个房间里很容易出事情的。”
薛艳艳不屑的看我一眼,说,“张铭,你就得了吧,我看你也是没有那个出息。我还不了解你,我就是一丝不挂站在你面前,你也不一定有那个胆子。”
“谁,谁说的。”我没有想到薛艳艳竟然将我贬的一文不值,慌忙争辩道,“我这个人是正人君子。我,我是柳下惠。”
薛艳艳不以为然说,“要不然我们今天就试试。”
“这,这还是算了把,我刚才开玩笑的。”我这时候才知道上了薛艳艳的当了。
薛艳艳拍了我乙烯啊,说,“张铭,你就放心吧。我只是在你那里睡一觉。我明天还要走呢。”
“什么,明天要走?”我吃了一惊,“艳艳,你明天要去哪里啊?”
薛艳艳叹口气说,“唉,其实我也不想走的。不过明天还得去秦临县去办理一些手续。另外,那里还有我很多东西,我得去拿啊。”
我点点头。
我们驱车走没多久,申琳打来了电话。是问我有没有把薛艳艳接过来。我如实说了。
申琳似乎放下心来,让我安排好她的住处。我叹口气说,“校长,这个事情你大可以完全放心了。薛艳艳今天夜里要住在我那里。”
“什,什么,她住在你那里。这,这是怎么回事?”申琳果然表现出非常惊讶的表情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看了一眼薛艳艳,无奈的说,“校长,我可都是被逼的。这不能怪我啊。”
那边,申琳沉默了几秒钟,才静静的说了一句,“小张,你来找我吧,我去给艳艳说。”
之后申琳给我说了她所在的地址。从申琳叫我小张的情况我可以判断出来,和她在一起的一定还有别人。
这是在教育局对面的一个餐馆。和申琳在一起的还有高清杨,王福生。我感觉真是好笑,高清杨整天和王福生一起,并且把他当成自己的得力干将,但知不知道他这个下属的一些反逆心思呢。
应该说,这两个人让我都没有什么好印象。尤其是高清杨,这个人我总觉得他是个伪君子,一个不负责的男人。是他,就是他,毁了申琳。
高清杨一直没有走,似乎就在等着我们到来呢。我想最主要的目标还是薛艳艳。薛艳艳看到他,就显得非常不自然。
本来像我这样的小教师,根本是不值得劳高清杨这样的局长亲自起身过来迎接,但是因为有薛艳艳的存在,他竟然站起来,然后走了过来,拉着薛艳艳笑吟吟的说,“哎呀,艳艳,你来东平市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啊,好让我接你啊。”
我心里真觉得好笑,一般这些领导喜欢使唤人,假如对我,肯定是要说派人接你,对艳艳,直接去掉了派人,这就更显得对薛艳艳的重视性。
薛艳艳不自然的笑笑说,“高局长,你那么忙,我怕麻烦你。”
其实这纯粹是一句非常扯淡的客气话,薛艳艳就是给潘中打电话也不会给高清杨打电话的。两个人无亲无故。就是有这种故,也是高清杨生拉硬扯出来的。但薛艳艳并不买账,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在她考虑的范围内。
高清杨随后拉着薛艳艳走到自己的作为旁边,然后亲自拉开一张椅子,让她坐下了。笑吟吟的问道,“艳艳,坐了一路车,还没有吃饭吧。来,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高叔叔请客。”高清杨男的表现出非常慷慨。估计这种慷慨也是有针对性的。
这时,王福生跟着也对薛艳艳一番恭维。
薛艳艳表示自己吃过饭之后,不用麻烦了。高清杨说,“艳艳,我听说你还有地方住吧,恩,我给你安排一个地方吧。”说着就要去打电话。
薛艳艳慌忙说,“高局长,真的不用麻烦了。我有地方住。我在张铭家里住。”
高清杨很不放心的问我道,“小张,你在哪里住啊。”
我一五一十的说了。高清杨摇摇头说,“这不行,这怎么可以。我听说那里的治安不是太好。再说了,小张住的是一室一厅。你一个姑娘住在那里不方便。我给你安排酒店吧。”
薛艳艳说,“高局长,真的不麻烦了,没关系的,那里我住的习惯了。”
也不知道她是情急之下说出这话的,还是故意说的。但是说完我们所有人都愣了。这什么叫住习惯了,仿佛我和她关系不清不楚似地。
高清杨随后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明白了似地,笑笑说,“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了。”
我们又在餐桌上坐了一会,就走了。整个席间,一直都是高清杨唱主角,不时的对薛艳艳嘘寒问暖,他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从他的话里,很明显就可以听出他弦外之音,这是对薛艳艳爸爸的关心。
申琳也是和我们一起走的,本来王福生自告奋勇要去送她,不过被她婉拒了。我接着说我把申琳送走。
路上申琳一直没有说话,作沉思状,不知道思考什么,倒是这会儿,薛艳艳活跃起来了。一路上话不少。
送申琳会家。申琳特别邀请我们上去坐坐。薛艳艳似乎根本就没有心思去上面坐。但是面对申琳的邀请,她不好拒绝,只好上去了。
来到申琳的家里,薛艳艳当即不时的啧啧称赞道,“申校长,你的家好漂亮啊。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一定非常痛快。”
申琳只是笑了笑。这个薛艳艳,她哪里懂得一个人住在这里除了痛苦,哪里有什么痛快。
安排我们坐下,申琳给倒了两杯水,说,“艳艳,你如果真的喜欢的话,不如你今天就住在这里吧。”
“啊,这个,就不用了。”我这时才明白申琳让薛艳艳来她家里的真正用意,不过薛艳艳似乎并不为所动。
但是申琳却比她更聪明,她先是说了一声“那就好,既然这样我也不强求了。”随后看了我一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小张,你刚才开车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刹车有问题啊。”
申琳说话的时候眼睛闪烁其光,我顿时会意了。立马说,“啊,是的,校长,好像刹车不是太灵敏。是怎么回事啊?”
申琳叹口气说,“唉,我今天就只顾着让你开车,都忘记把这个事情给你说了,索性现在没有出什么事情。刹车系统上有一个螺母好像松了。我一直想要去修呢,苦于没时间,你看我们这次去省里就是坐着于主任的车子去的。”
这时,薛艳艳不无担心的说,“那这个妨碍很大吗?”
我叹口气说,“艳艳,你说呢,车子没刹车还能开吗,我们可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申琳马上接话说,“恩,我看,要不你们就住在我家把。我家有两间卧室,艳艳和我各住一间。小张,你是男人,你就睡沙发吧。”
我真是佩服申琳,这个疑难问题就这么被她轻巧的给解决了。我很痛快的答应下来。
薛艳艳显然有些很不情愿,但是嘴上却没有说什么。
这一夜,对我而言绝对是个难以忘怀的一夜。我躺在沙发上,很长时间,却难以入眠。盯着申琳的卧室,陷入了遐思。这时候,不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呢。从门缝里泄露出来的灯光我肯定她一定也没有睡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呢。那会儿,我真想起身到她的卧室去,我有很多的话想要去给她说。但是我知道现在不能。
薛艳艳这时也没有睡觉,我刚刚躺下没有多长时间,她就给我发来了短信,问我干什么呢。
我回了她一句,快睡着了,被她吵醒了。
薛艳艳随后发短信让我去她房间陪她聊天,我说明天吧,都这么晚了,快点睡觉吧。幸亏时间都这么晚了,才让我找到这么好的一个理由。
很久,薛艳艳才又回复了一条信息,那时我以为她都睡着了。这个信息很简单,而且有很多省略号和感叹号。里面夹杂着一句话。张铭,其实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去说。
我当时以为这不过是薛艳艳想要蒙骗我过去的小伎俩,随口找个借口回绝了她,明天把,明天再说吧。
其实我不知道,当时,薛艳艳睡不着觉是因为另外的一件事情。她被哪一件事情纠结着,进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也就是这件事情和我有着密切的关系。
薛艳艳又回我一条信息,真是没良心,人家明天要走了,你就这么狠心不理我,独自去睡觉。
我回道,又不是不见面了,你回去也只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睡吧。
之后薛艳艳沉默了。后来我仔细想想,薛艳艳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想要给我去说吧,从我去接她来的时候她就给我卖了一个关子。究竟是什么事情。
薛艳艳清早就走了,我将她送到了车站。她有些很恋恋不舍。走一步不时回头看看我。仿佛永远不见了。
我向她摆摆手,示意她快点走吧,这时,薛艳艳忽然转过身,跑了过来,趁着我不注意,突然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吻了一下,随后转身跑了。很快,她就消失在了人流中。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下午放学的时候,申琳叫我去了她办公室。然后一本正经的给我说,“小张,恭喜你,现在成为一名合格的党员了,我代表校党委向你表示祝贺。”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党员证放在了桌子上。
我看着桌子上的党员证,简直不敢相信,都说入党这程序是非常复杂的,而且程序很多,周期很长,还要被上面的人考察,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快就入党成功。我知道,这里面申琳的功劳是非常大的。
申琳随后半开玩笑的说,“张铭,你可要好好保管好你这个通行证啊。”
我一愣,“通行证?”
申琳笑道,“在官场那些人,都习惯的把党员证戏称为通行证。至于这里面的缘由,我想我就不用多说了,你应该明白的。”
我怎么会不明白,这是进入官场的通行证而已。就是这个小本本,是很多去实现自己愿望和目标的前提。
申琳随后问我放学有没有事情,我想都没想,说,“琳姐,我随时都有空,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可以丢下手中的任何工作。”我想,申琳肯定又想让我去她家了吧,去她家里,后面的事情我想想心里就窃喜不已。不仅能够品尝到申琳这个漂亮厨娘做的饭菜,而且还能……想想真是令人神往啊。
申琳淡淡的笑道,“张铭,你说到那里去了。工作还是重要的,你记得,工作和感情是两码事,千万不能因为一件事情去对另外一件事情做出牺牲。”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琳姐,我听你的。”
申琳微微颔首,然后说,“张铭,等会你陪我去潘中家里吧。”
“什么,他又找你了。”我闻听,心里非常不舒服,不高兴的说,“琳姐,他现在是什么心思。他为什么一再去找你。你就不能拒绝他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笑道,“怎么了,我的小兄弟。看你的样子,似乎是吃醋了。我都听出这话酸溜溜的。”
我慌忙遮掩道,“你胡说,谁说我生气了。我才不会生气的。我是很大度的人。”
这种口是心非的话是怎么都不会让人去相信的。尤其是申琳这样精明的女人,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没有去和我争论,笑了笑,说,“张铭,实话给你说吧。今天潘中把妻子和孩子都接来这里了。是他妻子打电话盛情邀请我去他家里吃饭的。”
“什么,他妻子?”我闻听,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琳姐,她平白无故为什么要请你吃饭啊,这不会是什么鸿门宴吧。她知道你和潘局长以前的关系吧。”
申琳责怪的看我一眼说,“什么鸿门宴,你说那里去了。人家只是请我吃一顿饭而已。还有,你不知道,我和她以及潘中都是大学同学。以前,她在大学的时候还曾追求过潘中,不过那时候潘中和我在一起。后来,我们分手了,他们就结婚了。”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潘中的妻子是个候补队员啊。我忽然有些明白了。不过这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想。我说,“琳姐,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更加不能去了。她这顿饭一定没有善意。摆明是想打击你呢。”
申琳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头按了我一下,说,“你呀,就是胡思乱想。我们就是大学同学,在一起吃个饭,让你一说,都成什么了。”
我叹口气说,“你不听我的话,肯定是要吃亏的。”
申琳拉着我的手,然后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很温情的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正好可以去保护我啊。”
我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说,“琳姐,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她欺负你的。”
申琳露出一个很甜蜜的微笑。
申琳是个非常注重面子以及外在形象的女人,虽然今天参加的只是老同学的一个参会。不过她却很认真的对待。先是带着我,亲自给我挑选了一件西装。随后我们赶到她家里。
申琳换了一身浴袍,说是要沐浴一下,夜里就更有精神。
我看着大敞开的胸口处展露出的一截白皙丰满的胸脯,有些兴起,跑了过去,抱住她说,“琳姐,我和你一起去沐浴吧,我也想洗掉自己身上的灰尘。”
申琳一眼看出我醉翁之意不在酒,连忙推开我说,“不行,你不能进来。让你来和我一起洗澡等于是引狼入室。”
我信誓旦旦的保证今天绝对非常规矩,什么事情都不去做。
申琳根本不相信,说,“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吧,让你进来,恐怕就没完没了了,到时候恐怕就耽误了时间。”
我知道这样强求是不行了,只好向她索求了一个吻。同时申琳很神秘的笑着对我说,“等今天夜里吃饭回来我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就是她这一个笑容,让我有些忘乎所以,飘飘欲仙了。我连连点头,想都没想就很痛快的答应下来了。
申琳洗的非常快,大约十分钟就完了。其实在她洗澡的整个过程我都眼巴巴的盯着浴室门胡思乱想。脑海里浮现一幕幕生动的画面。
申琳特别换上了她刚买的一件黑色的内衣。穿好后向我展示,问我怎么样。
申琳的身材本来就非常好,穿上这一件黑色的内衣,别有一番滋味。黑色所透露出的神秘和她本身所具备的成熟而性感的韵味完全结合起来,形成一种特有的感觉,这种感官刺激是非常强烈的。就看着一分钟,我就有一些蠢蠢欲动,情不自禁了。
我忍不住抱住她,一只手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轻抚着,同时另一只手紧紧托着她丰满的胸脯。嘴亲吻着她的耳根。
申琳推开了我,笑笑说,“你这个小色狼,现在就忍不住了。”
我挠挠头,嘿嘿的笑笑说,“琳姐,你实在太美丽了。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
“你少给我油嘴滑舌的。”申琳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哎,张铭,等你今天见了潘中的妻子,你就知道什么是美女了。人家虽然已经生过孩子,但是却比我不知道漂亮多少倍呢。哦,还有艳艳,年轻漂亮,家世显赫,那样都比我强。”
我不以为然,“琳姐,在我的眼里,你就是最好的。这就是俗话说的,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申琳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当然我知道我这个比喻完全是把我和申琳都骂了,不过这么骂着心里却很舒服。
申琳做了一番精心的打扮,看起来焕然一新,和原来那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完全两样,这会儿更像是一个高贵典雅的贵妇。
潘中住在市里的一套公寓房,其实这是政府分发的房子。虽然比不上那些豪华的小区房子,但是却也有几分中贵之气。
路上的时候,申琳告诉我,潘中的妻子叫李巧云。她父亲是一个大学教授,享誉国内外。曾受到国家领导人的接见。虽然现在退休了,但是人家先前种下的人脉种子现在都开花结果,他有很多学生都在政府里担任要职。我寻思,这会不会是潘中在官场里迅速上位的一个重要原因。这种夫以妻贵的事情在官场里是屡见不鲜的。
我们去的时候潘中他们已经在家里布置好了宴席。而我也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李巧云,潘中的妻子。说实话,她的长的的确非常漂亮,但是这种漂亮我看着并不喜欢。这个李巧云的身上不时的流出一种强势的气势。她对人的态度总是充满一种居高临下的架势。她招呼我们坐下后,然后自己也跟着坐下了,接着不时对潘中指手画脚,指示他去做这个,做那个。而潘中似乎也对此毫无怨言,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因为这一桌子的饭都是潘中一个人做的,他一个人系着围裙,厨房里,餐厅里忙里忙外。真没想到,潘局长竟然在家里还是一把手啊。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申琳大概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巧云,你让潘中坐下吧,不用去忙活了。”
李巧云丝毫不以为然,颇有几分炫耀的说,“哎呀,申琳,你放心,这没什么问题,潘中他习惯了。他最喜欢做饭了。你难道不记得了,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我们班很多女生都喜欢吃潘中做的菜。当时很多人都说谁要是嫁给潘中那她这辈子真是有口福了。”
妈的额,真没有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恬不知耻的女人。我真想上前狠狠恇他一个耳光。
她这话很明显是在气申琳,申琳轻轻笑了笑,根本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笑笑说,“巧云,那你现在可是很有口福的那个人啊。哈哈,我们班的那些女生恐怕不知道有多羡慕你呢。”
李巧云有些愕然,看了看申琳,有几秒钟都没有说话。等到醒悟过来,才不自然的笑了笑。
李巧云随后看了我一眼,说,“申琳,真没有想到,你出来还带着一个保镖,怕被打劫啊。”
李巧云的话带着一种酸溜溜的味道。我早听不下去了,接过她的话说,“嫂子,你说的真是太对了。不过我们校长不怕那些正大光明打劫人的,而是那些自以为是趁火打劫的人。”
李巧云哦了一声,同时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充满恼火。我装作没看见的笑了笑,妈的,我可不怕她的挑衅。
申琳是和我坐在一起的,她大概是怕我乱来,暗自拉了我一下手,看看我,我读出她眼神里的信息,那是让我不要多说话。真没想到平常都盛气凌人的申琳现在竟然表现的这么安分,这让我有些难以相信。
李巧云随后问起我的情况来。我刚想说话,申琳抢过我的话,说,“这是我们学校的平面设计老师,叫张铭。”
事实上,我和申琳从进来到现在,李巧云根本都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并不是申琳不去介绍,确切的说是申琳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介绍,这女人滔滔不绝。话题一直都由她起。而且她似乎也当我根本就不存在似地。
李巧云扫了我一眼,笑笑说,“幸会幸会,张老师。啊,说实话我还真的很意外,真没想到张老师这么一表人才的人竟然还是平面设计老师。怪我眼拙啊。。”她说着看了一眼申琳说,“申琳,你真是有眼光啊,和张老师这么英俊的老师出来,自己也增色不少啊。”
这个臭女人,分明是在骂我是个小白脸。我隐忍着不去说话。
申琳淡淡的笑了笑,说,“今天张老师下班碰巧也是没事情,我就让他赔我一起来了。额,等会回去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巧云,我多带个人来蹭你可别介意啊。”
李巧云转动着眼珠子,似笑非笑的说,“申琳,你看你都说到那里去了。我们是老同学嘛,况且能认识张老师这么优秀的老师是我的荣幸。说这就太见外了。”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之后李巧云兴致勃勃的谈起了他们在大学的一些事情。抚今追昔,这是老同学见面最喜欢做的事情。不过像李巧云所谈的抚今追昔,字里行间,都流露出一种洋洋得意的炫耀之意。同时不时的贬低申琳。这个女人一定是非常有心计的,她故意把申琳当初在大学的一些糗事都抖了出来。说完后就自顾自的哈哈大笑。我觉得,那其实就是一种无情的嘲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但是申琳却表现出了少有的冷静。她也不生气,淡然的笑着,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自顾自的吃着东西。我都替申琳着急,不过申琳一直都按着我的手,我知道她这是防止我乱来的。
没多长时间,潘中端着一盘菜过来了,是番茄炒蛋。申琳看到这盘菜,神色有些惊愕,看了一眼潘中,潘中冲她笑了笑说,“我做的不怎么样,你就尝尝吧。”
申琳随即笑了笑说,“啊,潘中,你也快坐下吃吧。不要忙了。”
潘中点点头,当即坐下了。
那一刻,我意识到,这一盘菜,里面是有故事的。我想起来了,申琳曾经告诉我,她就会做盘茄炒蛋。那么这盘菜里究竟意味什么呢。我却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里面一定饱含了很多她和潘中曾经的故事。
这个故事想来李巧云也是知道的,她狠狠瞪了潘中一眼,生气的说,“潘中,谁让你做这个菜呢。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就弄了这么一道简单的菜啊。”
李巧云突然发威,让我吓了一跳,我愕然的看了看她。这真是河东狮吼啊。
潘中一脸堆笑,丝毫没有一点架子,更不敢有任何的气愤,“小云,这,这道菜其实,是很不错的,你,你以前不是常给我说你很喜欢吃这道菜吗?”
李巧云横眉冷对,怒气冲冲的说,“我什么时候给你说我喜欢这菜了,简直是莫名其妙。你就让我们当客人吃这种菜啊,这要是传出去,让我的脸往哪里放啊。”李巧云说话气势咄咄逼人,我也被震撼住了。
潘中皱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申琳,我看的出他眼睛里充满了怒火,看来他是在隐忍。
其实现在这明眼人一下子就看的出来,李巧云这是故意做给申琳看的,我之前就没有猜错,这个女人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这顿饭分明就是别有用心,亏申琳还把她想的那么好。
李巧云随后说,“潘中,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啊。今天有客人在,不要搞的大家都下不了台。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这盘菜短端走。”
潘中说,“这盘菜我做了很长时间,花了很多功夫的。”
“那又怎么样。”李巧云甚至看都不去看他以议案,冷冷的说,“我让你倒掉,重新做一盘别的菜。”
潘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咬着嘴唇说了一声“好,我这就去。”他说这话说的非常狠。我估计他心里早就想把这女人给撕了。
潘中说着就站起来,端着那盘番茄炒蛋就走。
这时,申琳突然说了一句,“等等。”
李巧云看了她一眼,说,“申琳,怎么了?”
申琳说,“巧云,潘中做这一盘菜很不容易,这样倒掉太浪费了。我看就放在这里吧。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搞的那么客气呢。”
李巧云随即装模作样的笑道,“申琳,这个你就不懂了。潘中这人他就是不会办事。哎,我爸爸都不止一次的说过他。我看还不如你这个张老师。”
我笑道,“嫂子,你说笑了。我怎么能和潘局长比呢。说实话我挺佩服潘局长。在外面工作是一把手,在家里还是大厨,我就不行了。嗯,这盘番茄炒蛋其实很不错。刚才闻着味道我就胃口大开了。我看就让潘局长放下吧。其实我挺喜欢吃这菜。”
李巧云当下笑笑说,“既然张老师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够说什么呢。好吧,潘中,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把菜放下吧。”
潘中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把菜放下了。
随后李巧云让我们动筷子。但是申琳迟迟没有动筷子,她的神色有些恍惚,。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不时关注到潘中脸上,而潘中也不时将眼神扫向她。他们大概是用眼神在交流着什么。
说实话,潘局长做的菜确实非常好吃,尤其是番茄炒蛋,酸酸甜甜的。等等,这种味道似乎在哪里尝试过。我恍然想起来,这不就是申琳曾经做给我吃的吗。怎么会这样,他们做的菜的味道竟然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申琳没有潘中做的好吃。但是菜里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基本相同。
如果不是李巧云一再催促,申琳大概永远都不会去吃那盘番茄炒蛋。她吃着那盘菜的时候便有一些很紧张的样子,同时若有所思一般。目光涣散,有些分神。
今天这顿饭,我们吃的可以说是明里和谐,暗里是各怀心思。尤其是李巧云,潘局长和申琳三人。他们三个人大概都明白。
这饭只吃了一半,申琳就推脱说有事情,当即起身就要走。李巧云似乎还有很多节目没有表演出来呢,怎么会让申琳就这么走了,当即拉着她说,“申琳。怎么了,这么快就要走。我们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你不知道我还有很多的话想要和你去说呢?”
申琳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改天吧,巧云,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办呢。”说着就叫上我走了。
从潘中的家里出来,申琳的神色一直都非常难看,走到车子跟前的时候,她似乎再也忍不住,伏在我的肩膀上,呜呜的哭起来了。申琳哭的非常伤心,那会儿我才知道她心里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我紧紧搂着申琳,轻声说,“琳姐,怎么了,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那个李巧云。”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摇头。虽然她否定了,但是我知道这一定是和李巧云有关。
我叹口气说,“琳姐,我来的时候怎么说的,我就说这个李巧云一定没安好心,你看我没猜错吧。”
申琳这时停止了哭泣,神色幽幽的说,“好了,不要说了。小张。”
路上申琳一直都无语,她神色很伤感的看着窗外。我有心想要和她说话,却不知道从和说起。
其实我现在心里与很多疑问想要问申琳。只是我担心这些问题都会碰到她敏感的神经。
“小张,你觉得那一盘番茄炒蛋味道怎么样?”这时,申琳突然冷不丁问了我一句。
申琳怎么莫名其妙问了我这么一句话,让我有些摸不到头脑。不过我还是老老实实的说,“恩,琳姐,这盘菜实在太好吃了。不过,我觉得这你做给我吃的那盘菜好像在味道方面有些相似。”
申琳这时转过头来,看我一眼,幽幽的说,“是不是有一种酸酸甜甜的滋味。”
“是啊,琳姐。”我有些吃惊。
申琳接着说,“那是一种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的爱情的感觉。”她的神色又有一些飘忽。
我叹口气说,“琳姐,我想不明白,今天为什么李巧云对潘局长做那一道番茄炒蛋反应那么强烈,这是怎么回事啊?”
申琳凄然的笑了笑,说,“那是因为这道菜曾经是潘中只做给我吃的菜。潘中在大学的时候就有一手很好的厨艺。他尤其喜欢做番茄炒蛋。他做的番茄炒蛋和任何人做的都不一样。但是真正能够吃得上他做的番茄炒蛋的人非常少,我就是其中一个。后来潘中曾教过我,不过我一直没有学会。”
我顿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李巧云会对潘中做出那盘菜反应那么强烈。想来,当时潘中只是想给申琳做一盘番茄炒蛋,这可以算是他的一点小小的心意吧。不过被李巧云看出来了。
我摇摇头说,“我真是没想到潘局长竟然在家里会这么受气。唉,我当时都气的不行了。”
申琳淡淡的笑了笑说,“李巧云这是做给我看的。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折磨我,让我难受。因为当初是我和潘中分手后,她才和潘中好上的。在她心里自以为各方面都比我出色,但是在爱情方面,她却成了一个候补。所以心里很不平衡,一直想要寻找机会打击我。”
我有些愤愤不平,“这个女人真是岂有此理。潘局长就是再忍耐,也得有个限度吧。”
申琳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抚了抚我脸,说,“张铭,你或许不懂,其实人在很多环境里都是身不由己。就像潘中。如果我告诉你李巧云的爸爸的一个学生是谁我想你就明白这忍耐的意义了。”
我不以为然的说,“琳姐,她爸爸的学生有多了不起。难道还是省委里面的人吗?”
申琳点点头说,“张铭,你说对了,他就是省委里面的人。”
我吃了一惊,不会吧,这么厉害。我说,“这难道比贾部长还要大吗?”
申琳没有回答我,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从那个笑容里读出另外一种意思。我吃惊的说,“难道,总不会就是贾部长吧。”
申琳恩了一声,“你说对了。就是贾部长。而且这还只是其中一个学生。她爸爸有很多学生不是什么公司老总,就在政府里担任要职。”
我顿时有些明白了,“琳姐,你的话的意思,潘局长当上劳动局局长其实贾部长出了很大的力。而这也只是看在李巧云父亲的面子上。”
申琳静静的说了一句,“是的。”
这时候,我恍然记起来,薛艳艳曾经给我说过一件事情,那是她在东平市第一次见到潘局长,我记得她曾经说潘中以前曾经常往她家里去,而且常常都是找她父亲的。当然她那时候是没有给我提潘局长其实就是李教授的学生。想来,当初一定是李教授的一句话或者说开的一个便条,这才让潘局长迅速上位。
我觉得潘局长来东平市一定是另有目的的,他每一次看到高清杨的样子就非常恼火,眼睛里似乎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也不清楚他们曾经究竟有多少的怨恨。我想到这里,忍不住问申琳,“琳姐,潘局长和高局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非常吃惊,很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半天没有说话。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没,没有。”说着迅速的转过头,不再去看我。我注意到她的神色非常的慌乱,她大概也是怕我看到吧。
我不死心,继续问道,“琳姐,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有一件事情一直都很让我迷惑。当初是什么原因致使你和潘局长分手的。你打掉的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你能不能不要问了。”这时申琳突然向我咆哮道。她狠狠的瞪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仿佛我是她的仇人似的。其实我知道申琳针对的人不是我。那一刻,我知道了,在申琳的内心最深处,其实一直都积压着一团怒火,这是对某人的愤恨而产生的怒火,但是长久以来,这一团怒火一直都压制在她风平浪静的干练强硬的外表下。
我看了看她说,“琳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叫你不要问了,为什么你还要问。不要问了。”申琳说话有些歇斯底里,脸都有些痛苦的扭曲了。一如经历了什么恐怖可怕的事情。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
我赶忙将车子停靠在路边。将申琳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说,“好了,琳姐,我不问了。我什么都不问了。对不起。”
随后我听到申琳呜呜的哭声。她哭的很凄惨,很无助。听着让我心里也很难受。
申琳这样哭了很久,回过神来,从我的怀里出来,神色显得非常的暗淡。她幽幽的说,“张铭,你下车吧。”
“什,什么?”我楞了一下,以为自己没听明白吧,竟然让我在这里下车。”为什么,琳姐。”
申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对不起,张铭,我想静一静。你打车走吧。”
我知道申琳逃避,她害怕去面对我。我握着她的手说,“不,琳姐,我不走。我要陪着你。不管有什么,我都要和你一起去承担。你不要让我走。”
申琳挣开我的手,木然的摇摇头说,“张铭,我真的无法去面对你。我很惭愧。我不是一个好女人。你知道吗,刚才,就是刚才,我想起了很多很多事情。过去我一直在逃避,但是这不是办法,我必须去面对,我必须面对这些事情。”我意识到是自己刚才冒昧的问题刺激到申琳了,我慌忙道歉,“琳姐,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是我不对。求你不要让我走。”
申琳这时又哭了,泪水瞬间就流遍乐整个脸颊。她摇摇头,“张铭,你不要这么说。这和你没关系。是我的问题。我想静一静。好吗,算我求你了。”
申琳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种乞求。看的我有些心软。我和申琳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还从来没有流露出这种眼光。
最后我还是从车里出来了。申琳一个人开着车子走了。那时,她将车子开的很快。我不知道她将要开往哪里,但是我知道她今夜又将难以入眠,在过去的痛苦记忆中煎熬。
次日一整天我都没有见到申琳,打她的电话也不接,我心里隐隐有一种不详的感觉,总觉会出什么事情。我四处打听申琳的消息,最后是田林知道了。他告诉我,今天早上来上班的时候见到申琳了。她一个人驱车出去了。
我紧张的问,“田老师,那你有没有问校长究竟去哪里了?”
田林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当时问她了。校长好像不是很高兴。淡淡的说了一句去省里办事。不过我看她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办事。车厢里好像放着一个行李包。该不会去旅游了吧。”
“什么,旅游?”我听着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不可能吧。校长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去做呢,她怎么可以就这么一走了之呢。”
田林摇摇头说,“这个谁清楚。校长是个大忙人,人家的行踪我们就不要瞎操心了,反正我们在学校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
我根本就没有仔细去听田林说的话,我脑海里浮现了很多种可怕出现的后果。我突然变得神经质,我喃喃的咬着头,“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让校长一走了之了,她什么都没有交代,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我们必须找到她。”
我说着就站起身,田林慌忙拉住我,吃惊的说,“哎,张老师,你,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对校长那么关心啊。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啊,快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田林虽然是带着一种半开玩笑的腔调,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有所怀疑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太过火了。赶紧平静了自己的心情,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你说到那里去了。让校长知道有你好果子吃。我们身为下属关心自己的领导难道这有错吗?”
田林笑笑说,“那倒是没什么大错。不过,张老师,校长又没有在,你这么表现,做给谁看呢。”
我有些哭笑不得,原来田林是这么看我的,这时我反而松了一口气,我说。”你胡说,我那可是真心关心领导。校长对我们不错,更何况现在我们学校的美术专业还有很多前期工作要做,校长虽然把很多工作交给了我,但是很多地方我还需要去咨询她。”
田林恍然大悟的笑笑说,“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你说来说去还是为自己打算呢。张老师这招高明。”
我白了他一眼。心说你明白个屁。
这时田林说,“张老师,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昨天夜里于主任和徐佳丽好像吵架了。”
“什么,他们吵架了?”我有些意外的说。这个田林真能够赶上狗仔队了,学校里什么小道消息他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田林点点头说,“是啊,这个消息我也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才知道的。左老师告诉我的。额,他说昨天夜里他回去的晚,走的时候门岗的王大爷对他说的,说当时于主任和徐佳丽就在教学楼里吵的,两个人吵的非常激烈。王大爷说他当时也没听清楚,就是听着声音很高,很乱。好像是徐佳丽责怪于主任无能,到现在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给她办成。连个入党手续都办不下来。后来还提到了你。”
“提,提到我?“我心里一咯噔,糟糕,这个徐佳丽会不会把我和她之间的约定说给于明仁啊。这个女人,我当初就不该轻信她的话,相信她。
田林点点头,压低声音说,“徐佳丽责怪于主任无能,说校长都帮你把党员证办出来了,而而她虽然现在让于主任举荐了上去,但是下批手续迟迟下不来。估计是被扣留了。这也算是她活该。把宝都押在于主任身上了。不想于主任却不济,办不成一件事情。”
我送了一口气,说,“他们就仅仅只说了这一件事情,没有谈别的了?”
田林想了一下说,“好像是没有了,不过当时徐佳丽说话太冲,于主任打了她一个耳光。王大爷说他在门岗都听到那响声了,可想而知那耳光有多重。”田林说着不免惋惜的摇摇头。
我想起了今天中午见到徐佳丽,她一直半遮着一边的脸,当时我只是有一点意外,其实根本也没有想太多,断然没有想到原来是发生了这样的状况。
这时,徐佳丽从外面过来了,田林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去看。这时我才发现徐佳丽的左脸颊果然有些红肿。田林笑了笑,我知道这家伙一定要搞什么鬼。
“徐老师,哎呀,你这脸是怎么了,我中午就看着很不对劲,是不是谁打的。”田林故意提高嗓门问道。
徐佳丽慌忙捂着脸,躲避过他的目光,慌乱的说,“没有,没有什么了。我夜里回去没有路灯撞的。”
“哦,撞成这样,那就太可惜了,以后你可得注意了。别再撞脸上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是被巴掌打的。”
“会,会的。”徐佳丽不自然的说。
田林还想说,我担心他越说越兴起了,看了他一眼说,“好了,田林,你那个教学计划要重新看看了。”
田林不以为然,耸耸肩走了。
这会儿,办公室里就剩下我和徐佳丽。
徐佳丽这时说,“师兄,你怎么也不嘲笑我啊?”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说,“佳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嘲笑。”
徐佳丽轻笑了一下说,“还能是什么,难道还要我说的那么明白吗。我刚才那个谎言傻瓜都看的出来的。不错,我这脸上就是被巴掌打的。谁嘲笑就嘲笑吧,我是自作自受。”
我叹口气说,“佳丽,我从没有想过要去嘲笑你。”
徐佳丽看了看我,吃惊的说,“师兄,你这是真话吗?”
我淡淡的说,“我为什么要骗你。你觉得我这样骗你有什么意义吗?”
徐佳丽摇摇头,“师兄,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我以为你现在看到我这样子一定会幸灾乐祸的。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自作自受,我无话可说。”
看着徐佳丽有些落寞的眼神,我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告诉我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佳丽点点头,说,“这是昨天夜里的事情了。于明仁答应我很多事情,许诺我会进入省重点中学教书,许诺我成为党员。许诺了我很多很多的事情。可是现在,没有一件事情做成。就是这党员,我还是费了不少口舌功夫,他菜很不情愿的给我写了举荐书。可是就是这个小小的入党心愿,我都不能完成。走程序走到校党委那里,我的入党申请竟然被扣留了下来。田林他们的程序都往下走了,只有我停滞不前了,我让于明仁去看看怎么回事,他总是推脱没时间。昨天夜里他一时兴起,想要在学校和我发生关系,我拒绝了他,同时质问他把看看成什么了。于明仁当时想都没有想脱口就说,让我放老实点,因为他手里有我的把柄。那时候我是彻底看清了他丑恶的嘴脸。不过我幸好也留有一手,于明仁干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我也知道一点。我昨天夜里也去要挟他。他大骂了我一顿,同时狠狠打了我一个耳光。并且让我懂点事情,否则这辈子连老师就做不成了。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想公布那些照片。那我这辈子就算真的完了。”
我冷笑了一声,“佳丽,我早就给你说过,于明仁是个王八蛋。你太自以为是了,竟然会相信他这种人。你知道于明仁的历史吗。”
徐佳丽不由的低下头,小声说,“我,我知道一点。当初这么做的时候我也曾犹豫过。他当初因为贪污腐败从县长的位置上下来了,如果不是省里有亲戚帮忙,恐怕现在就在牢狱里呆着的。”
我冷哼了一声,说,“还有呢,你知道吗,在我们学校,已经有很多女老师都遭受到过他的这种伤害。那些女老师有很多都是心甘情愿的。当初也和你一样,自以为是,以为凭着自己的魅力可以征服于明仁,让他成为自己上位的一个阶梯。但是到头来都得到什么下场,今天的你就是昨天的她们。”
我话说到这里徐佳丽忽然就哭了,我不知道她流出来是不是悔恨的泪水。
我接着说,“佳丽,你以后如果能够彻底和于明仁划清界限,将你的那种人生观改变一下,将你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那么我可以帮你把党员申请办下来。”
徐佳丽没有接我的话,许久才静静的吐了一句,“师兄,过去的事情我对不起你。那些照片我一定会想办法全部取出来。”
我点点头,说,“佳丽,你现在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徐佳丽看了看我说,“师兄,我想了一个对策,今天夜里,我想以你的名义去请于明仁吃一顿饭,你觉得如何。”
“让我请他吃饭。”我听着就不舒服,“不行,佳丽,这根本不行。”
徐佳丽叹口气说,“师兄,你知道有那么一句话吗,欲要取之,必先予之。你现在必须先和于明仁建立好关系。让他对你完全放松戒备。”
我说,“徐佳丽,你就说说你的对策是什么吧。”
徐佳丽点点头说,“师兄,我现在也不隐瞒你了。其实你不要看于明仁表面上对你很不屑,甚至说有些很讨厌你,那是因为你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上。影响了他的利益。其实他骨子里是很希望你能加入他那个阵营的。”
“这话怎么说。”
徐佳丽接着说,“以你现在和艳艳的关系,市委里很多人都对你另眼相看。那一件事情我想你想必也听说了。就是市委里那个常务副市长的位置。有很多流言都说这个位置上要换上新人了。于是这也引起了多少人的盯哨。就目前来看,竞争最有潜力的就是秦副市长和高局长。虽然这也是他们背后萧市长和冯书记之间的权力角逐,但是他们都在积极寻求外援,跑关系的跑关系,尽最大可能的为自己争取空间。艳艳的到来无疑引发了他们的注意。不过艳艳本身对官场并不喜欢,他们想要讨好艳艳却不得法门,而你的出现就给了他们一个机会。现在的情况就是,谁争取到了你,也就争取到了艳艳。那么也就是为自己的胜算增加了一个砝码。因为你和校长走的太近,而我们校长本身就是高局长身边的人。秦副市长曾不止一次的表现出了扼腕痛惜。他曾经和于明仁商量过很多个对策,企图想要将你拉回自己的阵营中。不过于明仁这个人其实非常自私,他其实很清楚,想要讨好你,那么就得一切方便于你,应该促成你和严琴的事情。不过他自己很喜欢严琴,这可能是他唯一的爱好。为了这个爱好他摒弃了和秦副市长商量出的对策。将你彻彻底底的推向了申琳的一边。于明仁曾经说过,就是把你拉入自己的阵营,那么直接受益的是秦副市长,而不是他,这还得让他割舍自己的至爱,这点他做不到。不过他也说过,他其实很渴望你能够加入他的阵营里。”
我心里感觉真是可笑。这是什么阵营,于明仁虽然和秦副市长是一个派系,但是两个人心态各不相同。我估计秦副市长一定向他许诺了自己当上常务副市长会给他什么好处。不过于明仁自己都是背信弃义的人,怎么会相信秦副市长的这种承诺呢。
我想到这里,笑笑说,“佳丽,你这么说,是让我要如何去做啊。”
徐佳丽顿了一下,说,“今天夜里我们先请于明仁一起吃个饭,等他对你有个好感,然后再往下面说。师兄,你看吧,如果他真心相信你会投向他,那么他自然会把那些照片全部都交给你。”
我叹口气说,“既然如此,那好吧,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拨通了于明仁的电话。于明仁显然对我主动给他电话有些意外,口气里充满了惊讶,“小张,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我笑着说,“于主任,不知道夜里方便不方便,我想请你吃个饭。这段时间我真心感谢你对我工作上的的帮助,如果没有你的悉心指导就没有我现在的成功。”
“啊,噢,”于明仁有几秒钟都没有说出话来,好半天才笑道,“啊,小张,你这是太客气了。不过请客吃饭就免了。请客吃饭这都是一些不可取的行为,以后要注意。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今天不方便出来,改天再说吧。好了先就这样吧。”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有些发愣,妈的,于明仁这家伙今天是不是转性了。说话也是这么一本正经。那就好像是人家是个很正直,清廉的人。这或许是我所见过最为虚伪的人。
我将情况告诉了徐佳丽后,徐佳丽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这没道理啊,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拒绝呢。不可能,一定有原因。”
我叹口气说,“佳丽,你也不用再多想了。我看于明仁这个老狐狸一定在犹豫呢,说不定他认为这是我给他设的鸿门宴呢。”
徐佳丽笑笑说,“这个倒未必。我了解于明仁这个人。我看是另有原因。”她说着走动了几步,忽然似乎明白了什么,说,“噢,我想到了。师兄,原来如此啊。”
“怎么回事,你知道了?”我吃惊的问道。
徐佳丽点点头说,“师兄,你现在身边还缺少一个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我听的一头雾水,不过我马上想到了,“你是说艳艳。”
徐佳丽笑笑说,“是的,就是她。于明仁老奸巨猾,他考虑的事情远远比我们想的要多的多。在他看来你的价值就是因为薛艳艳的存在。你看,他并没有完全拒绝你,而是用了一种很松垮的托辞,这就是说他是在等艳艳过来。”
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如果艳艳也在的话,那么于明仁一定会很干脆的赴宴,而且他绝对不是一个人去,他会和秦副市长一起去的。”
徐佳丽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算是对我这话认可了。
我和徐佳丽谈了很多。虽然我不能完全相信她死后已经回心转意。但是从她给给的一些对策,不得不让我佩服这个女人实在心机太深,让我甚至有些不寒而栗。我甚至在想,如果徐佳丽能够进入官场里,那么她必然会在那种环境里处的得心应手。这一点毋庸置疑。
那一天夜里,我想了很多。第二天一直到下午放学,申琳和薛艳艳都没有消息。我给申琳打了很多电话,她一直都没有接,她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也许,正如田林所说的,她去旅游了,但是要是真的去旅游,那么她也只有一个目的,去忘记自己的过去。忘记曾经的痛苦。
我给薛艳艳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所以薛艳艳非常的欢喜,电话都有些抑制不住兴奋,“张铭,你是不是想我了。啊,这可是我们认识以来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啊。”
我心说,要不是为了那些破照片,我才懒得给你去打电话呢。我笑笑说,“艳艳,不止我一个人想你了,校长也想你了。我们全校的师生都想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将这种想念广泛化,那么就淡化了我本身的想念。薛艳艳有些不悦的说,“你打电话就是要给我说这个啊。”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好了,我给你打电话你还发这么多牢骚,算了,你就当我没打。你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薛艳艳慌忙说,“张铭,别生气啊。好好,我告诉你吧,我在这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恩,应该,后天就回去了。后天下午就回去,到时候你去接我啊。可别忘记了。”
我淡淡的说了一声,“好吧。”
一直到后天下午放学,申琳仍然是没有任何的消息,我常常在想,她是不是真的就这么一走了之了。不会,她不会的。这里还有她为之深爱的事业呢。
我给申琳发了很多条短信,我告诉她不管她去了哪里,我都会在这里等她,我知道她只是想要寻找一个地方寻求安宁,让心灵平静,坚信她一定还会回来的,所以我会在这里等候她。
大概七点多的时候,薛艳艳给我打来了电话,说自己到东平市了,让我去接她。
薛艳艳来的时候提了很多大包小包。我真不知道她这里面装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
薛艳艳笑嘻嘻的说,“张铭,你可要好好的保管好,这里面可都是我最喜欢穿的衣服以及一些美术教材。”
美术教材我倒还可以接受,但是衣服竟然也装了这么多箱,这实在是让我难以接受。
薛艳艳笑笑说,“张铭,你别紧张嘛,我都已经扔掉很多了,这都是一些实在没办法再扔掉的。”
我叹口气,无奈的说,“好吧,我无话可说了。”
我带着薛艳艳首先吃了饭。出来的时候,薛艳艳似乎预感到什么,赶紧拉着我说,“张铭,我给你声明啊,今天不管是谁打电话,你都不能去,尤其是高局长和申校长。你得陪我。”
我淡淡的说,“你想太多了。今天谁都不会找我。我现在得想想你住哪里呢。”
薛艳艳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你还用得着去想吗。去你家里。”
“什么,去我家里,这不行。这绝对不行。”我当即反对。
薛艳艳白我一眼说,“你看看你紧张的样子,似乎怕我吃了你不成。我真想不明白,有我这么漂亮的美女住在你的家里,你不夹道欢迎,你还这么一反常态的反对,你是不是生理上有什么问题。”薛艳艳说着甚至有些不屑的扫了扫我。
妈的,竟然这么说,我气道,“我生理上有问题,信不信我今天夜里就能让你怀孕。”
说完我就后悔了,就见薛艳艳拍着手说,“好啊好啊。我求之不得呢。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我尴尬的笑笑说,“艳艳,我刚才开玩笑的,你还是住别的地方吧。万一,万一”其实我是想说万一出事情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薛艳艳根本不让我去说,打断我说,“哎呀,你就别给我万一了。就这么定了。”
薛艳艳就这么顺理成章的住进了我的家里。不过,这只能算是暂住。
薛艳艳进到我家里,惊讶的四下环顾说,“哇,你这个房子看起来倒是很空荡荡的。”
我说,“是啊,这就是家徒四壁。你要是不喜欢你可以走。”
我以为她改变主意了,赶紧说。不想薛艳艳反而笑嘻嘻的说,“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很新鲜。我还是第一次在这种简陋的房子里睡觉,一定很新鲜。”
我哭笑不得。在这种简陋的地方睡觉你就是为了寻求新鲜,你怎么不去睡桥洞啊,那更新鲜,还刺激呢,说不定半夜能碰上个流浪汉……。我越想越觉得离谱。
“哎,你在笑什么呢。”薛艳艳这时突然问我道。
“哦,没什么。”我回头一看,薛艳艳竟然坐在我床上开始脱衣服了,我慌忙叫道,“哎,你这是干什么。”说着薛艳艳竟然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一都除了下来,很快,她上身就剩下一件粉红色的内衣。薛艳艳的身体很有动感,充满一股青春的气息。我看的甚至有些意乱情迷。
我慌忙打散自己这种妄念。”那你也用不着脱的这么干净吧。还有,你睡床上,我睡哪里,总不能让我睡地上吧。”
薛艳艳将脸一撇,说,“你喜欢睡地上就睡吧。反正床上这么大,也不差你这一个人。你看着办吧。”她似乎早就做好准备了,说着竟然将裤子也脱掉了,这时候身上就只剩下内衣裤了。
我唯恐她还要再脱,忙说,“好了,艳艳,你打住吧,你要再脱我就去外面住旅馆。”
薛艳艳笑笑说,“我习惯裸睡了。算了,今天照顾你这个虚伪的柳下惠,我姑且就保留一点神秘的面纱吧。”她说着就拉开被子,自顾自的钻进去了。
妈的,我现在想要临时找个床铺也不行。住在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没有办法,我只好抱着一床被子睡在薛艳艳旁边了。
我刚躺下,薛艳艳就转过身来,一脸诡秘的笑着,“这不就对了,你还不是乖乖的躺在我旁边了。”
我捏紧自己的被子说,“艳艳,你可不要乱来啊。”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说,“你真是没趣。算了,忙活了这几天我也累了,睡觉。”说着转过身就睡。
我好奇的说,“你这几天都在忙活什么呢?”
薛艳艳叹口气说,“唉,一言难尽啊。反正就是替我爸爸走过场呢。我在秦临县,我爸爸关照了那些县领导,校领导,让他们好好的关照我。于是,我在走的时候,就得要一一去谢人家。这是我爸爸对我特别交代。真是够麻烦的。”
我心说,这种规矩身在官场,你就是避免不了的。
和薛艳艳同床而眠,虽然我们各自裹着一床被子,但是我感觉有些滑稽,怎么也睡不着觉。薛艳艳也没有睡着觉。一只手鬼使神差的钻进我的被窝里,抓住我的手,我挣脱了几下没有挣脱开,我说了她一句让她快睡觉,她才放开我。
这时候,空气似乎都凝结了一样。我们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一般。我知道我们都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这就好比是两堆干柴,干燥到了极点,现在就差一个小小的火花,都能够点燃。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但是有些迷糊。惶惶然间,我感觉外面在下雨。而且带着电闪雷鸣。
这时,我听到一声尖叫,吓的坐了起来,这时,外面一道闪电将漆黑的房间照了个亮。随后就是一声剧烈的雷鸣。真的下雨了。那个尖叫是薛艳艳叫的。她这会儿卷缩着整个身子,缩在床脚里,整个身子都颤抖着。
我慌忙问道,“艳艳,你这是怎么了?”
薛艳艳摇摇头说,“张,张铭,我好害怕,我好怕打雷。”
我干笑了一声,“艳艳,这不就是打雷嘛,你有什么好怕的。”
薛艳艳这时哭了,流着泪说,“不是,你不懂。我爸和我妈当年就是在一个打雷闪电的夜里打架,然后,我妈就带着我趁着雨夜出走了。就是在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我妈抱着我昏倒在一个商店的门口。你知道吗,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守在我妈妈身边,那时雨下的特别大,刮着很大的风,闪电,雷鸣,接踵而至。我的哭声,呼喊声都淹没在这些恐怖的声音里。后来,雨渐渐小了,闪电雷鸣停止了,我的哭声才惊醒了商店的老板,是他打电话把我妈妈送进了医院。从此以后,我只要碰到这种天气,我就很害怕。”
“原,原来是这样。”我没有想到薛艳艳竟然还有这样的经历。
这时薛艳艳看看我说,“张铭,你可不可以搂着我睡觉,我真的很害怕。”
“我——”我看着薛艳艳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想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我没有说话,而是来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揽入怀中,紧紧抱住,说,“好了,不要多想了。”
薛艳艳擦了一把眼泪,很感激的说,“谢谢你,张铭。”然后很乖顺的躺在我的胸口。但是她并没有闭上眼。是啊,这会儿谁又能够睡的着觉呢。我们两个人都是满腹心事。
我感觉自己真的有些快要爆发了,体内有一股热流在剧烈的涌动着。软玉温香在怀,再怎么正直的人都无法克制的。
这时,薛艳艳忽然探过头来,直接吻在了我的脸上。
我愣了一下,想要拒绝。薛艳艳一脸温情的看了我一眼,闭上了眼睛,直接让脸凑了过来。她同时伸出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紧紧吻住了我的嘴。
那一刻,我感觉体内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迸发出来。我抱住薛艳艳狂乱的亲吻起来。薛艳艳回应的也是非常激烈。我脑袋里一片空白,两个手在薛艳艳身上游走着。薛艳艳同样近乎有些疯狂的去拉扯我的衣服。很快,我们两个人就一丝不挂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贪婪的欣赏着薛艳艳的身材,那一具散发着青春和朝气的身体。薛艳艳勾着我的脖子,同时略带羞涩的说,“张铭,你还在看什么呢,快点进来吧。”
就在这一刻,我心里变的非常矛盾,我不知道这样做算什么,我对得起申琳吗。我犹豫了。我叹口气说,“艳艳,我,我不能。”
薛艳艳本来满心欢喜,听我这么一说,慌忙问道,“怎么了,张铭。”
我从她身上爬起来,然后穿上衣服,说,“对不起,我不能这么做。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可是——”薛艳艳还想说什么,我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了。
薛艳艳没再所化,而是有些郁郁的躺下自顾自睡觉了。
我靠着床头,盯着外面哗哗的暴雨,心里默默的念着,琳姐,这会儿你在哪里呢?
这一夜我没有睡觉,脑海里浮现很多申琳的画面。想起了很多很多关于她的事情。有那么多的谜团在我眼前浮现,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年,申琳,潘局长,高清杨,他们三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申琳每一次提起来总会像触碰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变得有些歇斯底里,有些神经质,放佛那就是一场噩梦,那是她的一个巨大的痛苦的症结。
“张铭,你什么时候起来的,还是你一夜都没有睡觉啊?”清早的时候我站在窗口盯着外面的雨看,这雨下了一夜,一直没有住点。薛艳艳突然问我道,她刚刚睡醒。
其实她不知道我已经站了很久很久。我回头淡淡的笑了笑说,“刚刚起来。”我不想告诉她我其实一夜未眠。
薛艳艳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我看你是骗人。你的被窝都是冰的。你不会就这么站了一夜吧。”
这个女人还真够聪明的,我慌忙说“额,我其实早起来了,我习惯早起来的。”我言不由衷的说,其实我最喜欢睡懒觉。
薛艳艳似乎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说,“张铭,你就老实交代吧,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我装作很轻松的笑了笑说,“哪里有啊,我能有什么心事。”
薛艳艳下了床,穿着我的拖鞋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笑着说,“张铭,你骗不了我的。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说谎话言行不一致。”她说着很得意的笑着。
我心里感觉好笑,老子骗你的事情还少吗,有很多事情都是你不知道的。不过薛艳艳话说的也有一些道理,确实,我现在的表情恐怕是真的骗不了她,何况是她,我想任何人我都骗不到的。
我仍然敷衍说,“没有了,只是看到下雨有些惆怅而已。”
薛艳艳走到我身边,掩着嘴笑了笑说,“哈哈,我真没想到,你这个大男人竟然也会这么感伤,你以为你是张爱玲啊。”
我白了她一眼说,“我是男版的张爱玲。”
薛艳艳耸耸肩,说,“哦,张铭,你知道吗,我其实一整夜都在想个问题,我怎么都想不明白。”
我暗想,你还想一夜,真能够瞎掰。我看你是在梦里想的吧。我知道薛艳艳问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说,“算了,有很多问题你都是想不明白的,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了?”
薛艳艳撇撇嘴说,“那可怎么行。这个问题可是事关重大。”她说着略有深意的望着我,含笑道,“张铭,你昨天究竟是为什么,突然停止了。”
我明白薛艳艳问的是什么问题,我装糊涂说,“什么突然停止了,艳艳,我看你就别胡思乱想了。赶紧洗洗脸,等会要上课了。”我不敢在逗留,赶紧就想开溜。
薛艳艳拦在我面前,蛮横的说,“不行,张铭,这个问题事关重大,你今天绝对不能够走,必须讲清楚。”
我苦笑道,“我说艳艳,你到底想要我去讲什么呢?”
薛艳艳说,“还用得着我去明说吗,就昨天那种情况,换是任何男人都不会停止的,那可是关键时刻啊。除非有一种情况才会发生那种事情。”
我白了她一眼说,“能有什么事情,你总不会又要说我是性功能障碍吧。”
薛艳艳摇摇头说,“那倒没有。我说是是另外一件事。你的心里一定有另外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在你的心里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所以当时你是理智战胜了冲动,才克制了自己。我说的对不对。”
薛艳艳说着用一种逼视的目光瞪着我,我有些心虚,不敢去看她,同时心里惊诧,这个薛艳艳她怎么知道的。我推脱说,“艳艳,你都胡说什么呢。我心里哪有什么女人,别乱猜了。”
我说着就想走掉。薛艳艳拉住我说,“张铭,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的,我是很认真的和你说这件事情。你也不要试图去骗我。我是女人,我能够感觉的出来。这是女人天生的一种直觉。”
不行,我绝对不能够承认,我一口咬定说自己心里任何人都没有。
薛艳艳倒也不和我去争论,而是说,“没关系,张铭,你不承认也无所谓。反正我就是想个你说两件事情。”
我警觉的看了看她说,“不会又是什么让我回答不上来让我难堪的事情吧,如果是这样那就算了。”
薛艳艳气的哼了一声,“张铭,你就不能听我说吗,我是很认真的和你说这件事情的。”她说着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并且含着一股神情。”张铭,第一件事情就是我要告诉你,你昨天为了那个女人而停止在出轨的边沿,这一点让我很佩服。我原来以为像你这么出色而且英俊的人一定是很花心的,但是我想错了,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一往情深。”
我松口气,笑笑说,“啊,艳艳,其实,你也不必去想太多。怎么给你说呢,反正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现在这种情况我也就是模棱两可,不承认也不否认。
薛艳艳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的这种行为更加坚定了我对你的感情。我现在可以毫不避讳的告诉你,我爱你。我打从心里爱你。任何事情都不可以动摇我这种信念。”
“什,什么。”我闻听她这么说,差点没站住,我心里叫苦不迭,妈的,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昨天夜里我还不如直接把步骤做完,我现在追悔莫及啊。我赶紧说,“艳艳,你听我解释。我觉得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你都认为我是这样的人了,你为什么反而更加坚定这种念头。这不是自相矛盾啊。而且你得想想问你这么做将来只能是……”
薛艳艳似乎意识到我接下来会去说什么,轻轻笑了笑说,“你是想说我将来只能是自讨苦吃。”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艳艳,我们还是不要谈这个事情了,快点准备一下吧,要上课了。”
薛艳艳丝毫不去理会我,说,“张铭,我觉得你遇事总是逃避,这不能解决问题,只会烦扰自己。”
我叹口气说,“艳艳,你不要这样。”薛艳艳那一句话无疑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我想,申琳现在这么一走了之也许就是一种逃避。她这么逃避只会加深那种痛苦。必须去面对。是的,我要和她一起去帮助她面对。
薛艳艳这时说,“张铭我想了想,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才能让我们最终走到一起。”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哦,你倒是说说,是什么办法。”我心说处理三角恋你要是那么在行,那些专业调解机构恐怕要倒闭了。
薛艳艳一本正经的说,“很简单啊,你和你那女朋友分手,然后和我好。”
我哭笑不得,“艳艳,闹了半天,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啊,你让我当陈世美啊。”
薛艳艳很平静的说,“是啊,不过这陈世美不好听。反正现在这社会这种人多了去了。你也不用自责的。她要是想要补偿我可以给她。”
亏她说的出来,我就纳闷了薛艳艳的脑袋瓜里究竟是在想一些什么呢。我摆摆手说,“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你不是还有一件事情,快说,是什么事情。”
薛艳艳说,“我觉得我昨天在这里住的挺好的。现在宣布我以后就在这里定居了。”
“什么,不行,这坚决不行。”我一口否决了她,“艳艳,昨天让你住在这里只是权宜之计,你今天得找个地方住。”妈的,她在这里住一夜就折磨了我一夜,这么住下去还让不让我活了。
薛艳艳坏笑道,“你要是不让我在这里住,我就重新回秦临县去。看你怎么给申校长交代。要知道我可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留在你们学校的。”
糟糕,这个她也知道了,我现在不得不对薛艳艳刮目相看,这个平常有些哈哈的女人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这是大智若愚啊。天晓得她还知道更多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呢。我想了一下说,“你要是敢走,我就有办法让贾部长重新把你拘留起来。”
薛艳艳气定神闲的哼了一声,说,“我才不相信。你以为我爸爸会听你说的话。”
我很自信的说,“艳艳,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去给他老人家打电话。咱们骑驴看戏本——走着瞧。”我说着就装模作样的打电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哎,别打,好了,算我怕你了。”薛艳艳这时候慌忙拉住我,说。看来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这可能是因为上次我给贾部长说的那番话让贾部长回心转意。
我们吃了早饭,我就帮薛艳艳带着行李去了学校的教师宿舍,暂时将她先安置在了那里。
从那里出来,薛艳艳就带着从秦临县带来的基本教课书说要去找申琳探讨一下这教科书的问题。
我说,“你限制啊恐怕是见不到校长了,她不再学校里。”
薛艳艳吃了一惊,忙问道,“申校长去哪里了。”
我给她说了这几天申琳出差了。其实我是不想让她乱猜测。
中午吃饭的时候,田林大概看到薛艳艳和我坐在一起,赶紧跑过来套近乎。薛艳艳只是淡淡的和他应付了一句。
田林讨了一个没趣,转而向我找话题道,“喂,张老师,今天校长还不回来吗?”
我叹口气说,“我哪里知道啊?”
田林装作很忧心的说,“唉,校长这是去干什么去了,就这么不辞而别了,也不给我们打一声招呼。她都不知道现在学校里有很多工作都等着要她去处理呢。”
我笑笑说,“田老师,我发现今天可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你竟然从大的角度着想,去关心学校的建设,关心起校长来了。”
田林嘿嘿的笑了笑说,“这是当然的。这叫什么,这叫学校建设,匹师有责。”
薛艳艳这时问道,“咦,张铭,你不是给我说申校长出差了,怎么和田老师说的不一样啊。”
她说着看了我一眼,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啊,其实我也是估计的。我们都不知道校长究竟去那里了。”
薛艳艳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说,“你会不知道,那为什么田老师还要来问你申校长的行踪呢。你说是什么原因,田老师。”
田林嘿嘿笑了笑,这次总算有一个被薛艳艳用得着的地方,他立刻变现出非常尽心尽职的样子来,“艳艳,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的张老师是我们校长最得意的老师,最看重的新兴力量,校长经常出差都会带着张老师的。所以,他对校长的行踪比较了解点。”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田林,这个卖主求荣的家伙,一点立场都没有。
薛艳艳这时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样子似乎就在问我,“怎么样,你现在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妈的,我现在算是百口莫辩了。正在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短信。我慌忙打开看了,是申琳发来的。我心里涌起一阵惊喜之色。
申琳的话非常简单,我在家里,我回来了。你的信息我都看到了。
除了这些内容什么都没有,我不明白申琳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第一反应就是马上站起来,迅速向外面跑去。我想申琳一定是希望我能去接她。
“哎,张铭,你等等我。”我身后传来薛艳艳的声音。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耐烦的说,“艳艳,你在学校等我。下午如果我没有来得及上课,你帮我上。”
“哎,不行啊。你的平面设计我不懂的。”薛艳艳在后面叫道。
我笑笑说,“没关系,下午上的是美术课,这对你而言不是问题。”
我心如飞箭,恨不得立刻就见到申琳。一路上我不停的催促司机加速。
从申琳的小区门口到她的家属楼,其实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但是就是这么长的局里我却用了我自己都难以相信的时间跑完了。直到到了她家门口,我才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这会儿我才知道自己累的不行了。
申琳的门并没有关,而是虚掩的,似乎就是等着给我留的。我推门而入。整个客厅里都是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我叫了一声琳姐。然后我听到卧室里有人应声,“哦,是张铭吗,你等我一下,我在换衣服。”听申琳说话的口气是非常轻松的,和那天夜里和我分手的时候完全是两回事。一扫阴霾,她这算是彻底恢复过来了吗,我心里纳闷不已。
我在客厅里坐下来。无意中看到沙发上放着一个女式小提包。我信手拿来,然后打开了,里面竟然全部都是一些小饰物。这一看就知道是从某个旅游区带来的东西。看来申琳真的去旅游了。
这时,我听到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卧室门打开了,申琳出来了。看到她我整个人就觉得眼前一亮。申琳打扮的非常有精神,穿着一身紧身有致的职业套装,完全将昔日当仁不让的女强人的那种气魄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申琳今天特意在脖子上系了一条小碎花丝巾,平添了几分优雅的气质。
申琳走了过来,在我对面坐下了。见我这么看着她,笑笑说,“怎么了,张铭,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干嘛这么盯着我看。”
我心里有些温热的感觉,一股强烈的情感想要冲出来。我摇摇头,说,“琳姐,如果你身上还有一种东西让我值得这么专注的看的话,那一定就是你的美丽,你动人的气质。”
申琳淡淡的笑了笑说,“张铭,你又来了。我现在可是不太喜欢你的油嘴滑舌了。”
我嘿嘿的笑笑说,“琳姐,我这种油嘴滑舌只会在我心爱的女人面前才会表现出来。”
申琳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说,“你这个小滑头,我问你,我走的这几天,你有没有想我。”
“想,我天天想,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我说着有些情不自禁,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坐下了,我嗅到那一股熟悉的提香味,那一刻我感觉这世界一切都变得很美好。我我搂着她,同时两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
申琳的神色随即黯淡下来,她有些歉疚的说,“张铭,对不起,那天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对你。”
我摇摇头说,“琳姐,不要给我说什么对不起。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你这几天究竟都去哪里了,你为什么都不接我的电话,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申琳叹口气说,“张铭,对不起,我不该不辞而别,更不该不接你电话,我当时心里乱极了,我只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我怕你会跟着来,所以我不敢接你的电话。”
我笑说,“琳姐,过去的事情都让他过去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出现什么状况,你都不要再这么做了。有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一起去承担。”
申琳微微点点头,那一刻她的眼圈有些潮红了。我忍不住吻住她的眼睛。同时逐次往下亲吻,最后深深的吻在了她的唇上。申琳热烈的回应着。
很快,我就有些情不自禁了,两个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动着。可能是因为我昨天夜里被薛艳艳挑拨的那股情yu没有来得及发泄出来,这会儿我就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我的手钻进申琳的衣服里,一只手游走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另一只手就往下面滑去。
申琳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慌忙拉住我的手说,“小滑头,你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我喘口气说,“是啊,琳姐,你走的这几天我都快憋死了。”
申琳说,“哦,这么说你是出去找别的女人了。”
我笑道,“是啊,不过不是我找她,而是她送上门的。”
申琳闻听,不无担心的说,“谁啊,你是不是找小姐直接上门的那种。”
我哭笑不得,“琳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这个女人你也认识。是薛艳艳。她昨天从秦临县回来,就住在我家里,唉,我是拗不过她。当时我们就躺在一张床上了。”我一边说着两个手却并没有停止动作。
申琳轻哼了一声,脸上涌现一些潮红。看来他也有些兴起了。不过她还是极力克制住,说,“这么说你们是发生关系了。”
我说,“那可不是。当时我们都进行完了所有的前戏,就差这最后一步了。结果——唉。”我说着故意叹口气。
申琳很紧张的问道,“结果什么?”
我说,“结果我临阵退缩了,什么都没做。”
申琳哼了一声,轻轻捶了我一下说,“我不相信,都到门口了,你会不进去。你肯定是骗我的。”
我很认真的说,“是真的,琳姐。因为当时我想起了你。就是那一刻我冷静下来了。”
申琳听完有三秒钟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随后她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吻住了我。我就仿佛得到什么暗示,更加强烈的回应着。
也许真的是我压抑的太过久了,我很粗暴的撤掉了申琳身上的衣服。而我的衣服也很快被她除去了。当我们坦诚相对的时候两个人都会心一笑,我知道那其实是个很默契的笑容。
这一次我们做的时间很长。我并不太记得时间,我只记得那更多是一次我这几天压抑的情感得到宣泄的一个过程,非常的畅快淋漓。
事后申琳就这么躺在我怀里,很乖顺。我们就这么又依存了很久。
随后申琳起身说下午还有事情要去做呢。我恋恋不舍的说,“琳姐,要不下午你就不要上班了。我们就这么躺着多好啊。”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你啊,这么下去,都没有斗志了,赶紧起来吧。艳艳可是在等着我们呢。”她说着就去穿自己的衣服。
可是拿起一件一看顿时哑然失笑,那件衣服早已经被我扯的支离破碎了,申琳转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都是你这个坏蛋,你看我的衣服,都成什么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嘻嘻的说,“琳姐,你就穿着这衣服上班,绝对很吸引眼球。”
申琳将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然后向卧室走去,边走边说,“那样的话,我想我们学校的男教师都没心思去上课了。我一定会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我嘿嘿的笑道,“我们学校的生源一定会突破历史新高了。”
申琳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指了指我,却没什么都没有说,转而进了卧室,然后关上了门。再出来的时候她又像刚才出来的时候一样了。
去学校的路上,申琳已经恢复了她的那种干练和精明,一路上不停的给我做工作指示。我真是佩服申琳,原以为她这几天去散心就会什么都不去想,原来她虽然名为散心,但是在外面却想着如何去创办好美术专业呢。申琳告诉我,现在电焊专业和平面设计专业都步入正轨了。现在可以全身心去经营美术专业了。她雄心勃勃的给我讲述她的计划,讲这些的时候我从申琳的眼睛里看到的是坚定的信心,以及不可动摇的信念,不让须眉的那种气魄。
申琳回到学校,就直接把我和薛艳艳叫到了办公室,我们三个人就去开了一个会议。主要就是讲关于美术专业的具体问题。我断然没有想到,在这个问题上,申琳和薛艳艳竟然达成某种默契,两个人都有些志得意满,那会儿我看薛艳艳也有几分女强人的气质了。这个会议开了有两个多小时。最后有了一个决定。明天我和薛艳艳就要着手去准备一份美术专业的资料,比如说教学计划,以及学生的职业分配等问题。做好这些规划然后要提交到劳动局申请教学补助。其实这最后一道程序到是很容易做的。因为潘局长那里都是很好说话的,关键是这个教学计划,申琳让我们务必要做的好。
因为后来我还有课,留下了申琳和薛艳艳继续去谈。
去教室的路上遇上了徐佳丽。她神色匆匆的走了过来,对我说,“师兄,今天是个机会,你再约一下于明仁吧。”
我犹豫了一下说,“这次能行吗,我真担心他再次拒绝我。”
徐佳丽很有信心的看了我一眼说,“你放心,这次绝对可以。”
“好吧,我试试。”说实话我心里是极不情愿去给这个家伙打电话的。我掏出了手机,拨通于明仁的号码。
“喂,是于主任吗。我是张铭。”我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很恭敬的样子。
“啊,是小张啊,有事情吗?”于明仁不紧不慢的说。
“是这样的,于主任,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吃一顿饭。”
“这个,恩,你等一下,我看一下夜里有没有应酬。”我随即听到电话里他和别人说话的声音,似乎让人推掉什么应酬的。随后就对我说,“好吧,小张。不过你可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这饭店尽量选择个简单的,不要太麻烦。我们可不能学习哪些铺张讲排场的不正之风。”
于明仁竟然像模像样的教训起来我。俨然一副刚正不阿的领导。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我真的很佩服徐佳丽。这事情真是让她完全给说中了。挂了电话后,徐佳丽很认真的说,“师兄,这个饭店的选择你一定要注意了。”
我淡淡的说,“刚才他不是都说了,让我选一个小饭店吗,还信誓旦旦的叮嘱我不要铺张浪费呢。”
徐佳丽摇摇头,叹口气说,“师兄,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他们说的这些都是反话。我和于明仁跟着秦副市长一起出去吃过几次饭,我对这个非常了解。他们越是强调反对什么,你就越是得这么去做。其实他们心里都是对你很期许的。这也是他们考察一个人的能力的一个主要指标。”
我有些郁闷,说,“这算什么事情。做了biao子,还想立贞节牌坊。”
徐佳丽无奈的耸耸肩说,“事情就是这样,没有办法。”
我淡淡的说,“酒店你就自己选择吧,你看那家好给我说一下。”
徐佳丽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说,“好的,师兄,你下班一定记得带着艳艳一起过去。”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一时间觉得自己放佛受到了他们的摆布一样。
下午放学的时候,申琳约我一起出去吃饭。因为高清杨今天要请她吃饭,她想让我作陪,我想了一个理由说夜里还有事情去不了,申琳倒也没说什么,但是脸上明显非常的失望。当时我心里非常的难受,我很想陪着申琳一起去。我知道她只是希望我能过去给他当一个依靠。但是我却骗了她。
望着申琳消失在校门口的车的背影,我心里默默的说,“琳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直接去找薛艳艳告诉她夜里去和于明仁他们一起吃饭,她肯定会断然拒绝的,必须让她主动来求着我去。
想了一下,就有了一个计策。
我找到了薛艳艳,这会儿她正在整理那些教科书呢。见我进来,问我干什么。我装作什么事情没发生一样说,“艳艳,等会你去学校饭堂吃点饭就去睡吧,别工作的太晚了。”
薛艳艳放下手中的工作,问我道,“你问这干嘛,怎么,你难道想一走了之啊。”
我说,“我今天出去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呢。我来就是给你说一下。”我说着转身假装要走。
“哎,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了。你给我站住,”薛艳艳说着起身跑了过来,拉着我说,“张铭,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肯定是偷偷出去玩了,一定是去找那个女人的吧。不行,我也得去。”
我连忙说,“哎,你不能乱说啊。今天要和于主任一起去吃个便饭。秦副市长估计也会去,你很讨厌他们的,我看你就别来了。”
薛艳艳洋洋得意的笑了笑说,“死张铭,你少拿他们来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哼,别说今天你不是和他们一起去吃饭,就是真的和他们一起去吃饭,我今天也要跟着去。我要亲眼看着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到时候看你如何去收场。”说着笑容也变得诡异起来。
我装作很无奈的说,“好吧,你既然硬要跟着来,我也没有办法,但是到时候你别后悔。”
薛艳艳挽着我的胳膊,眉头一扬,说,“哼,我才不会后悔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徐佳丽提前已经给于明仁说了酒店的地址,果然不出徐佳丽的预料,于明仁放学后就找个接口先走了,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我们在酒店先等着,自己等会就过去。其实我很清楚,于明仁一定是去找秦副市长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话,等会他就会和秦副市长一起过来了。
徐佳丽订的找个酒店确实够豪华的,其实找个地方我也只来过一次,还是跟着别人过来的。我断然没有想到我会在找个地方做东请客吃饭,而且请的还是自己最讨厌憎恨的人。
我们三个人在包厢坐定后,薛艳艳好奇的问徐佳丽说,“哎,今天是和谁吃饭,来这么上档次的地方。”
徐佳丽笑笑说,“艳艳,张铭没告诉你吗,是和于主任啊。”
薛艳艳看了我一眼,脸色迅速变了,吃惊的说,“真的,真的是这样。张铭,你真的和于主任吃饭。”
我双手一摊,表示很无奈的说,“是啊,艳艳,我都给你说了,你又不相信。这不能怪我吧。”
薛艳艳咬了一下嘴唇,没有说话。我知道她一定后悔了。我说,“艳艳,如果你不想的话不如回去吧。我知道你不喜欢和他们一起吃饭。”说实话我想起自己利用薛艳艳心里很不舒服,我有些后悔了。我说出这话徐佳丽在一边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充满责怪。我没有理会。
薛艳艳转而笑笑说,“没有,谁说我不喜欢了。张铭,你该这么想,你是陪于主任吃饭,而我是陪你吃饭的。我是冲你来的,和他们没关系。”
徐佳丽这时赶紧说,“啊,对啊对啊。艳艳说的很对。”
薛艳艳跟着说,“不过呢,我来也不能白来。张铭。等会散席了你得请我看电影。还有,你今天不准回去,得在学校陪我。”
“什么,”我听着几乎跳起来了,“艳艳,你也太苛刻了。今天这饭局又不是我强迫你来的。你竟然还给我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薛艳艳摆出一副蛮横不讲理的态度说,“这我可不管。反正这事情就这么定了。”
徐佳丽看了看我,摇摇头,我明白他的意思。这让我陪她看电影那倒是无所谓,可是一想起还要再学校陪她,我就不寒而栗。想起他在我家里住的那一夜,那可真是令人难忘的一夜。我现在忽然觉得自己要让薛艳艳掉进自己设的圈套里,怎么到头来我反而被她给圈住了。
我们正聊的时候,于明仁过来了。正如之前所料,他是和秦副市长一起来的。
秦副市长看到我,笑吟吟的说,“小张同志啊,我今天不请自来,你可不要在意啊。”
我心里暗骂他虚伪。嘴上恭敬的说,“秦副市长,看你说那里去了。我一直都想请你吃饭,但就怕你工作忙,打扰你了。你能来对我而言本身就是一个惊喜。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说着赶紧上前来,拉开一张椅子,秦副市长倒也心安理得的坐下了。于明仁在他旁边也坐下了。两个人见到薛艳艳,一个个态度非常恭敬的和她打招呼。断然没有一点领导架子。
上菜的时候,秦副市长皱着眉头说,“唉,小张,来这个地方是不是太……我们的同志工资都不是很高,我也明白你们请客吃饭只是想要传达一下沟通情谊。起步点是好的,不过随便找个小地方就可以。这里太铺张浪费了,如果请客吃饭仅仅是局限于朋友叙旧方面我是不反对的。但是刻意讲究排场太普涨那就是一种浪费,这点我是不赞同的。而且影响也不好。这点我要批评一下。下次要注意。”
徐佳丽和于明仁连忙附和着说秦副市长说的如何好了。我当时气的有两三秒中没有说话,这叫什么事情,我出力不落好。但是我明白这是官场的一种规则,我无话可说。我压制住内心的恼火,堆出深刻忏悔的笑容向秦副市长表示自己一定会注意的。
徐佳丽在于明仁的授意之下点了很多的名贵的菜。其实应该说是暗示。徐佳丽曾给我说,领导们要是喜欢吃什么菜,他绝对不会亲口说出来,他会以某种方式向下属暗示。徐佳丽和于明仁和秦副市长时间了,自然懂得他们要吃什么菜。
菜一一上来,秦副市长又一番虚情假意的说这菜太贵了,惋惜了一下,接着就动筷子了。
按照我和徐佳丽事先约定好的,席间我不停的对他们两个人恭维。几杯酒下肚,于明仁和秦副市长两个人的话题也多了起来,而且变得非常豪爽,对我夸奖了一番。
秦副市长更是慷慨激昂的说,“小张,哦,不,张兄弟,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很不错的老师,看看,我就说没错。再过一个月我们市里有一个教师教学评比,届时各中专学校都会去参加,我认为这对你而言是个不错的锻炼机会,你要好好的把握住机会。”
秦副市长是话里有话,我是听的出来的,他在暗示我呢,其实所谓的机会是什么,都是掌握在他们领导的手里呢。这个教师教学评比说白了就是教师教学比赛。我以前听说过比赛只是幌子,很多得奖的都是内定的。现在看来确有其事。
今天这个酒席与其说是我用来冰释和于明仁和秦副市长之间的关系,倒不如说我是建立了一个给他们向薛艳艳示好的机会。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和薛艳艳聊天。薛艳艳也只是漫不经心的应付着。
酒席散后,他们两个人已经喝的有些高了,他们是摇摇晃晃着被徐佳丽扶走的。至于后面的事情我知道徐佳丽会替我做好的。
我和薛艳艳看电影回到学校,我受到了徐佳丽的一条短信,今天做的很不错,现在我们可以走下一步了。
下一步,我叹口气。这又是一个强人所难的事情。
我一早就知道送薛艳艳回到我肯定就会被她给扣留了,果不其然,送到回到教师宿舍,薛艳艳当即拉着我。含情脉脉的说,“张铭,你今天就留在这里吧,不要走了。”
我知道留下来一准是没什么好事,警惕的说,“不行,我回去还有事情呢。你先睡觉吧。”
薛艳艳有些生气的说,“张铭,我让你留下来是有别的事情呢,你以为我真的药让你陪我啊。”
真没想到现在薛艳艳也变得聪明了,居然转变了策略,不管你怎么说,但是最终的目的还不是让我留下来吗,我当下漫不经心的笑道,“你倒是说说,是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必须要我留下来。”
薛艳艳拉着我在她的床上坐下了,然后说,“是这样的,张铭,我现在想要和你讨论一下那些教学计划的事情,。”
我哭笑不得,“什么,艳艳,你没事吧,大半夜的,你不让我走,就是要和我讨论工作的事情。明天没时间了吗,又不是世界末日,你用得着抓这么紧吗?”
薛艳艳摆出一副很认真的架势说,“这个你就不明白了,这表示我对工作是非常负责的。张铭,你难道连这个都不明白吗,你看,申校长给予我这么大的支持,我必须要把工作做好,我随时都在想这件事情呢。”
我叹口气说,“好吧,随便你吧,我算是服气你了。”
我就知道薛艳艳这是挂羊头卖狗肉。说是给我讨论教学计划的事情,但是不时的和我插话东拉西扯的闲谈。最后索性就不去讨论了。
薛艳艳今天也喝了一些酒,谈了没有多长时间,就有一些困倦了。她最后拉着我的手,然后脑袋依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个孩子一样,睡着了。她似乎在做着一个很甜美的梦,嘴角不时泛起一个笑容。
看着薛艳艳充满笑容的样子,我心里叹口气。我小心的将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后轻轻说,“艳艳,好好睡一觉吧。”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她的呓语,“张铭,靠着你睡觉真舒服啊。”其实那会儿她是搂着一团枕头。唉,我心里一团矛盾,当下关上了门。
从学校出来,我马上给申琳打了一个电话,其实我一直都在关切她的事情。真不知道这会儿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喝多了。想起和高清杨在一起,肯定是没什么好事,我心里就更加担心不已。
申琳那边嘟嘟连响了好几声,我才听到申琳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带着醉意,“喂,谁,谁啊?”
“琳姐,是我,张铭。”我紧张的问道。
“哦,是张铭啊,有什么事情吗?”申琳说着又呵呵的笑了笑。
我完全能够想象出申琳这会儿的样子来,心里一阵难受。”你今天喝了多少酒。”
申琳闻听这话,似乎有些来劲了,含混不清的说,“哈哈,我,我没有事情。张铭,你就别替心了。高清杨,他,他想灌醉我,没门。根本没门,也不去打听一下我这酒量,可是有名的。”申琳说着就兀自的呵呵笑起来。
什么,高清杨竟然灌申琳酒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慌忙问道,“琳姐,发生什么事情了。高局长今天找你究竟有什么事情他为什么要灌你酒。。”
申琳笑吟吟的说,“这倒也没没什么。也也不是他灌,灌我酒。是和我比拼喝酒呢。以为能喝过我呢。太,太小看我,我申琳了。他今天比我喝的还多。”申琳说着大笑,接着说,“这个王八蛋,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今天又要有非分只想,简直是妄想,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毁了我一辈子的幸福,现在还想利用我来成就你的事业,想都别想。你做梦去吧。”申琳最后的话像是在自言自语,更确切的说是对高清杨说的。她虽然喝醉了,但是这话里却流露出浓烈的憎恨。
我知道现在申琳喝醉酒了,我是问不出什么来的,就想安慰她快点睡觉吧。现在已经很晚了,否则我一定去找申琳。
我刚说了一句,就听到哐当一声什么掉地上的声音。然后我听到有些不太清晰的申琳的声音,“哦,睡,睡觉了。”然后就没声音了。估计申琳又是在自言自语。不过我确定她是睡觉了,我放下心来。
这一夜我又是一个难眠之夜,高清杨今天找申琳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她怎么说是和他的前途有关系呢,难道是和我有关系,还是和薛艳艳有关系呢。
次日,一中午我没有见到申琳。她只是清早来学校打了一个照面,后来就走了。
这一中午,除了上课,我就是和薛艳艳在一起讨论美术专业的教学计划如何去做。说实话,这个教学计划对我们而言可是一个新的尝试。以前从来没有过。薛艳艳虽然有过丰富的美术教学经验,但是中学的美术毕竟和初中的有很大的差异。而且因为对口国家补助,这还需要经过劳动局和教教育局的审批呢,所以这就是一个很复杂的工作。
我们讨论了一中午也没有形成一个整体的意见。薛艳艳叹口气说,“张铭,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们得要找申校长好好商量一下。”
我说,“你以为校长就整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在等着你啊。”
薛艳艳皱着眉头说,“那你说该怎么办啊。要是有哪个绘画大师大师和市场评估师给我们提一点意见就好了,有了他们的意见参考,我想我们就可以做出一份很权威的教学计划,保证能够直接通过劳动局和教育局的审查。”
是的,薛艳艳说的却是很有道理。但是这样的人要哪里去找呢。
中午我和薛艳艳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愁眉不展,一脸苦闷。我们一直都相对无语。
这时,于明仁端着一碗饭走了过来。很客气的和我们打招呼,“呦,小张,艳艳,这里没人吧,我能够坐吗?”
我回过神,看到他心里有些不悦,不过我没有表现出来,小小说,“于主任,你坐吧,这里没人。”
于明仁坐下后,看了看我们,他似乎看出什么来了,很关切的说,“小张,艳艳,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筹莫展的样子,是不是工作上遇上什么麻烦事情了,给我说说。”
我心里冷笑,真是个装模作样的人,老子的麻烦你能解决的了吗。我淡淡的笑了笑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本来想就这么搪塞过去算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殊不知薛艳艳这时竟然说,“于主任,你还别说啊,我们现在真的遇上很大的麻烦了,我和张铭都焦头烂额了。”
“哦,是什么麻烦啊。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够给你们解决呢。”
我刚想拦住薛艳艳不让她说,这女人嘴快的很,直接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给于明仁说了。气的我想骂都骂不出来。
于明仁听罢,略一思索,笑笑说,“哈哈,原来你们需要一个绘画大师和市场评估师。呵呵,这不算什么问题。”
看着于明仁一脸轻松的样子,我大为惊讶。薛艳艳惊喜不已,兴奋的拉着于明仁说,“于主任,这么说你有办法了,那你快点帮我们引荐一下他们吧。”
于明仁淡淡的笑笑说,“这没问题。恩,这样吧,过半个小时我给你们回话。我去和他们联系一下,好不好。”于明仁说着看了一眼薛艳艳。那目光就在询问她呢。这个王八蛋,竟然不理睬我,我这会儿也有一些明白了,如果于明仁真的能帮助我们,那也是看在薛艳艳的面子上。
薛艳艳激动的连连点点头说,“于主任,那我先谢谢你了。有时间我请你吃大餐。”
这话听的我有些哭笑不得。于明仁笑了笑,说,“好,这都是小事。”他随即站起身就走了。
之后,薛艳艳兴奋的拍了我一下说,“死张铭,你看,这就叫什么,天不亡我们。连这种我最讨厌的人都来帮助我们了。”
我淡淡的说,“艳艳,你也先高兴的太早了。往下看看再说吧。”
薛艳艳信心十足的说,“反正我深信不疑,于明仁一定能帮我们把问题给解决了。”
我叹口气说,“好好。那我们走着瞧吧。”
事实证明,这一次我错了。
我们吃了饭回到办公室后不久,于明仁给我们打了电话,说要带我们去见一个人。
坐在他的车里,于明仁才告诉我们,要见的人是秦副市长。闻听要见秦副市长,我就觉得放佛掉进于明仁的陷阱了。
薛艳艳也有些抱怨,“见他干什么,于主任,你答应我们见的可不是他啊。”
薛艳艳有恃无恐,毫无顾忌的对于明仁公开抱怨。于明仁不敢去说什么,慌忙解释说,“艳艳,我是答应帮你们解决那个问题的,你们放心,我会说到做到的。你们要见的两个人秦副市长认识。”
薛艳艳像个小孩子一样说,“那,这可是你说的,不能耍赖。要是秦副市长又要带我们去见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到时候我可是会议走了之,于主任,你可别说我不给你们面子了。”
于明仁不自然的笑了笑,连连保证这次绝对不会的。
关于薛艳艳为什么会说出这么直白而且很小孩子的话,我是后来才明白的,这种话意其实带着一种半开玩笑的生气,对付于明仁这样的人哪是再好不过了,他心里就是有什么也不会去说什么的。
驱车赶到市政府,于明仁带着我们直奔秦副市长的办公室。里路上有不少人注意我们。其实他们关注的焦点是薛艳艳,看来有很多人都是认识薛艳艳的。薛艳艳显得很不自然,挽着我的胳膊,脑袋尽量我的怀里缩。
这是我第一次来秦副市长的办公室。这和很多我想象的那种办公室是完全不相同的。秦副市长的办公室非常大,很宽敞。分前后连个部分,后面应该是个休息室,有一张床,旁边还有一台电视,下面放着一台DVD。唉,这里简直是天堂。
见我们尽力啊,秦副市长非常热情,亲自起身过来迎接,当然人家迎接的对象可是薛艳艳,和我们只是简单的打了一个照面。
我们坐下后,薛艳艳就直奔主题,说明了来意。
秦副市长点点头,说,“艳艳,你这个想法非常好,对于你的工作,我是非常支持的。刚才你们来的路上,我已经打了电话,等一下,你就可以见到你们想要见的人了。”
薛艳艳这时看了我一眼,眨巴了一下眼睛,那似乎在向我炫耀。薛艳艳当即就对秦副市长感谢了一番。
秦副市长连连摆手说不要客气了。能为薛艳艳做点事情其实不算什么的。
他接着表示,让薛艳艳不要太过见外了,以后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大可以直接来找他。秦副市长信誓旦旦的表示,对于我们的美术专业,秦副市长会给予工作上最大的支持。
这话听的薛艳艳兴奋异常。
我随即注意到秦副市长和于明仁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非常诡秘。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妥。
秦副市长随即起身,坐到了薛艳艳身边,笑着问起了贾飞龙的事情,和高清杨是一个样的,他也不会直接去问,而是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进行询问。字里行间似乎都充满了对贾飞龙的关怀。
我心里暗笑,这狐狸尾巴终于彻底露出来了。
薛艳艳自然也察觉到了,漫不经心的应付着。
秦副市长随后又叹口气,也不说话。
薛艳艳好奇的问道,“秦市长,你怎么了,为什么唉声叹气。”
秦副市长摇摇头说,“唉,最近工作上出现了一些问题,我一时也想不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薛艳艳笑笑说,“秦市长,你开玩笑的吧,你可是市长啊,你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嘛?”
其实我看的出来,薛艳艳是故意这么问的,以她曾对我说的话,她对官场的了解要比我还要透彻一点,她现在只不过是故意装糊涂。
秦副市长苦笑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你以为市长就很神通广大啊。不然,市长也是人,他也会面临很多的困惑呢。”
“哦,这样啊。”薛艳艳装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于明仁趁机说,“艳艳,你觉得秦市长怎么样。”
薛艳艳笑笑说,“于主任,你这是让我点评秦市长啊,我可不敢。不过我知道秦市长一定是个好市长,对我们东平市的教育事业做出很大的贡献,尤其是我们这些新兴的职业教育,给予最大的支持,这冲这点,我举双手赞成秦市长是个好市长。”
秦副市长连忙摆摆手说,“艳艳,你过奖了。好市长我就承担不起。做好分内的工作是我的本职。”
于明仁接着说,“艳艳,那你觉得秦市长这样的市长如果站到一个更重要的一个位置,是不是可以给东平市做出更大的贡献。”
话说到这里,就是傻子也都看出来于明仁这话是什么意思了。这会儿我真是担心薛艳艳接下来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薛艳艳不慌不忙的笑了笑说,“于主任说的是啊。这一点我绝对不会怀疑。唉,可惜我不是省委的领导,否则我一定直接提拔秦市长到一个更重要的位置上去。呵呵,秦市长,于主任,我开玩笑的,你们可别介意。”薛艳艳,也就是薛艳艳敢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但是这句大言不惭的话,却是另有意思,这是很婉转的拒绝了秦副市长想要求助薛艳艳的那种可能性。她确实很高明。
秦副市长当下笑笑说,“哈哈,没有了。艳艳还是一个很风趣的女孩子啊。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了。”
他话才说罢,就听到敲门声,随后走进来两个人。一个四十岁上下年纪,西装革履,一看样子应该是市场评估师了。另一个则是有大约六十岁光景的人。穿着很随意。
经过介绍才知道,那个市场评估师是秦副市长的一个同学。而那个老头是他的一个表亲。是个很专业的油画画家,听说曾经得到徐悲鸿的真传,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这次真的算是找对人了。
经过他们两个人的参与的,我和薛艳艳大致就确定了美术专业课程的一个整体框架,至于以后的教学课程设置,就相对而言简单很多了。
这一下午,我和薛艳艳就在忙活着制订那个教学计划。到邻近放学时候,我们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草稿算是制作出来了。
薛艳艳一脸自豪的说,“张铭,现在这个只要让申校长看看,做一些局部性的修改,就算是彻底过关了。”
我点点头,“这可都得好好感谢那两个大师啊。”
薛艳艳笑道,“谢什么谢啊。我看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张铭,你没看出来啊,秦副市长和于明仁这是投桃,等着我报李呢。我可没那么傻。我不能因为他们的政治前途而惹得我爸爸再次对我大发雷霆。我爸爸不放心我和官场的一些人打交道就是担心那些人别有用心,利用我来和他套近乎。”
我说,“你今天做的就非常好啊,不仅拒绝了秦副市长,而且很婉转,他就是想说什么也是说不出来的。”
薛艳艳说,“那倒是没什么。这种话我早就练熟练了。再说了,又不是秦副市长第一个这么做了。我习惯了。”薛艳艳说着嘿嘿的笑了笑。
我叹口气说,“我觉得这事情恐怕不会就这么完结的。”
薛艳艳不以为然说,“我明白。不过对于他们咱们是不能完全得罪,因为我们还要用的着。这就要讲究和他们斡旋的能力了。”
我淡淡的说,“这么说来你是个非常有经验的人了。”
薛艳艳笑了笑说,“哦,对了,张铭,申校长现在在学校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摇摇头说,“我不清楚啊,我打电话问一下吧。”
电话打了过去,那边申琳接了。原来她在学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给她说了把教学计划送过去让她看看。申琳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薛艳艳似乎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了。拿着教学计划,然后挽着我的手,一副很甜蜜的样子。我虽然想撇开她的手。可是一切都于事无补。
申琳看到我们依偎着走进来,脸色立刻变了,她虽然还是笑着,但是却非常不自然。事情弄成这样其实并非我的本意,我看了看申琳,用眼神告诉她我的处境其实很无奈的。
进到办公室,薛艳艳才和我分开,我坐下后,她就带着一脸幸福拿着教学计划放到桌子上推到申琳面前,笑笑说,“申校长,你看我们做的怎么样。”
申琳并没有看教学计划,而是看了一眼薛艳艳,然后目光从她的脸上直接转到了我的脸上。她问道,“这是你们两个人一起做出来的吗?”
“是的,申校长。”我本来想说话,薛艳艳抢过我的话头说,“这是我们从昨天夜里开始讨论,然后今天又讨论了一天才最后定下的稿子。这是草稿。申校长,你看看,做的怎么样。如果可以,明天我们就可以定下来了。”
申琳看了我一眼,回过头,没有说话,而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个教学计划上。她信手拿起教学计划随意的翻看着。不过我发现她注意力似乎并不很集中,眼神里有些涣散。很显然,她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教学计划上。
薛艳艳就站在她面前,两个手按着桌子,一脸专注的看着她,充满了无限的期待,似乎就等着她的一句话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申琳放下了教学计划。出了一口气。
薛艳艳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申校长,我们这个教学计划做的还不错吧。”
薛艳艳满怀希望的等着申琳的夸奖,却不料申琳只是淡淡的扔了一句,“做的不怎么样。”
这句话出乎我们的意料,我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而薛艳艳尤其是非常激动的,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和功夫做出来的教学计划竟然让申琳一句话给否定了。她吞吞吐吐的说,“不,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啊。申校长,你是不是再看看。我们真的做的够好了。而且,而且还请专业的市场评估师和油画大师给看了。怎,怎么会这样呢。”
申琳看了她一眼说,“这和你们请什么大师是完全没关系的。这是你们自己的能力问题。就是达芬奇在世你以为做的教学计划就很满意吗。不可能的。艳艳,这里面的问题实在太多了,这里我就不多说乐,你还是好好回去认真看一下吧。”
申琳的话有些冷冰冰的,而且毫无感情。她似乎根本就没想过这话说出来其实对薛艳艳打击很大的,根本不留一点情面。
薛艳艳不死心,情绪激动的说,“申校长,你在仔细看看吧。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
申琳有些不耐烦的随便翻看了一下,说,“艳艳,你非要我把话说的那么明吗,你看你们设立的这些课程安排,毫无逻辑可言,这都不说了,你们嫩看看安排的课程内容。这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我要是个学生的家长,看到这种东西,我还以为你们这些老师是误人子弟呢,怎么会放心把孩子交给你们去教授呢。”
我觉得申琳的话有些说的重了,慌忙说,“校长,你不能这么说吧。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你觉得什么”申琳听我说话,情绪也有些激动,脸色微微有些涨红了。她拿起教学计划直接冲我扔了过来。”你先把这个教学计划做好了再来说吧。”
薛艳艳大概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这会儿竟然哭了,她抽泣着说,“申校长,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能力有限,你安排的工作我做不了。对不起,我还是回秦临县当我的美术老师吧。你们这个大庙我可安不下。”说完转身跑了。
“哎,艳艳,你等一下。”我慌忙叫了一声,但是薛艳艳已经跑远了。我回头看了一眼申琳说,“琳姐,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申琳却不理我,板着脸一言不发。
我没敢多问,赶紧跟着跑出去追薛艳艳了。这女人,受她父母宠爱,没受过这种委屈,我真担心她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尤其是当真跑回秦临县了。那么申琳的苦心可就全部都白费了。
薛艳艳直接跑回教师宿舍收拾她的行李了。我跑过去,拦下她说,“艳艳,你别走。”
薛艳艳呜咽着说,“张铭,你让开,你让我走。你们这个学校我是带不了了。申校长的要求我达不到。让我走。”
我慌忙说,“艳艳,你别这样,校长不是生你的气。她是在说我的。这个事情主要是我负责的,她是说我的。”
“我不相信,你少来骗我。”薛艳艳说着就想推开我。
我一把抓着薛艳艳的手说,“艳艳,你别想走,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想过你是为了什么目的才来这里的吗,你现在什么目的都没有达到呢,你就想走了。你不感觉遗憾吗?”
这时薛艳艳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看我。她一张满是泪水的脸仿佛带雨梨花,颇有几分楚楚可人的姿态。她突然扑进我的怀里,紧紧搂着我说,“张铭,我来这个学校就只有两个目的,一个是你,一个是我的梦想。现在梦想我可以不要,但是我不能离开你。张铭,你和我一起走吧,你相信我,我会让你有一份比这里更好的工作。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
薛艳艳说着真的就拿出手机了。她想和我远走高飞啊。我拦下她说,“艳艳,我们现在不能走。否则这就是对不起校长。校长对我很好,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了。你明白吗,做人一定要有情有义。”
薛艳艳摇摇头,似乎很不明白,她狐疑的看着我说,“张铭,我发现你怎么处处维护申校长。,她刚才都那么对你了,你却还无怨无悔。”
我摇摇头,笑了一下说,“艳艳,你知道吗,其实校长是个很可怜的女人。你还不了解她。她有很多的痛苦。你想想她一个女人是多么不容易啊。”
薛艳艳说,“这个我知道,但是张铭,我发现你对申校长特别的了解。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说着这里薛艳艳似乎想起了什么,惊讶的说,“张铭,你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我心虚不已,慌忙掩饰说,“艳艳,你胡说什么呢。我了解的人还多呢,很多女明星我都很了解。比如西条丽,难道我就很喜欢人家啊。”
薛艳艳叹口气说,“你就别在这里强词夺理了,我说不过你。唉,张铭,这西条丽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女明星啊,她都拍过什么电影啊。”
我凑到她耳边,小声给她说了一遍。
薛艳艳闻听,脸色顿时绯红一片,轻轻捶打了我一下,说,“张铭,你好无耻啊,身为教师,竟然看哪种东西,你都把学生给带坏了。”
我一看薛艳艳不生气了,当即松口气,推开了她说,“好了,艳艳。其实很多女老师也看过呢。你要是想看我以后推荐给你。”
薛艳艳一本正经说,“哼,我才不看呢。”
我说,“看不看无所谓。艳艳,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和我一起去向校长道歉。”
“什么,张铭,我没听错吧,你让我向她道歉,这不可能。张铭,我可以答应你留下来,但这是为了你,因为我爱你。但是这并不表示我就没有一点原则了。张铭,你可以打听一下,我长这么大,有谁像她今天这样把我说的一无是处。我今天没有和她顶撞已经算是很给她面子了。我不求她给我道歉,你还想让我给她道歉,这不可能。”
薛艳艳越说越生气,我苦笑着连忙说别介意。
“艳艳,你说的对,今天是我不对,应该我向你道歉。”这时门口忽然传来申琳的声音。
我和艳艳都吃了一惊。艳艳更是楞住了,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会儿申琳就站在门口,和先前相比,这会儿她似乎冷静了很多,脸上更多的是歉意。她走了过来,将刚才扔到我面前的教学计划递到薛艳艳面前,“艳艳,收起来吧,刚才我认真看了一遍。整体的都不错,你们能做出这种成绩我替你们高兴。里面有些排序有一些小问题,但没什么,我用笔给你们画出来了。稍微修改一下就可以了。”
薛艳艳愣愣的看着,却没有去接。
我给她递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去接。不过薛艳艳仍然无动于衷。
申琳接着说,“艳艳,我今天发火并不是针对你们的。我在劳动局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却迁怒于你们,这是我的不对。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如果我刚才的言语伤害了你,艳艳,我这里向你赔礼道歉,都是我的错。”
申琳竟然做出一副深刻忏悔的样子,我看着都有一些蒙了。后来我才知道这其实是一种韬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这时缓缓的接过申琳递过来的教学计划,半天才吐了一句,“那个,申校长,我,我刚才的态度也不是很好,你也别介意啊。”
申琳展露一个平淡的笑容,“没有了,艳艳。”
我这时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呀,这不就好了,皆大欢喜。”
申琳轻笑了一下,说,“哦,今天我做了错事。所以等会我请大家去吃饭。算作赔礼饭把,你们意下如何。”
薛艳艳当即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连连说,“好好好。申校长,我们去吃烧烤吧,我认识一家做的很不错。”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那会儿我发现她的眼神里有些苦闷。申琳和我没有太多的话去说,这也许是因为薛艳艳在场吧。从教师宿舍出来我才想明白,申琳刚才说的那个迁怒的理由并不是很充分,作为一个领导,不管在什么时候,她都应该有一些理智,就算是迁怒那也得看时候,但是我感觉申琳有意隐瞒了一些什么。我想起和薛艳艳进办公室是依偎着进去的,正好被申琳给撞见。这或许是一个致使她发火的一个重要导火索,当然肯定也有她所谓的在劳动局发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申琳究竟在劳动局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几次,我想要去问,但是话到嘴边,我硬是咽回去了。
路上到时候,倒是薛艳艳,心直口快,直接问了一句,“申校长,你今天说在劳动局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究竟怎么了。”
申琳似乎并不是很想说,敷衍了一句,“这倒也没什么,就是和一个很讨厌的人发生了一些口角,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后面薛艳艳并没有再过多的问了。但是我注意到申琳在说完后表情似乎更加凝重了。
吃饭的时候申琳特别问起了我们今天做教学计划怎么那么顺利,问薛艳艳所谓的那两个大师究竟从哪里找到的。
我心里暗叫不妙,忘记给薛艳艳交代了,不能让她告诉申琳我们去见秦副市长了,否则她还不知道会怎么去想的。但是现在已经是来不及了。我只能以插话的方式尽量淡化。
但是薛艳艳这个死丫头她有心想要在申琳的面前炫耀一下,洋洋得意的把于明仁带我们找秦副市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申琳听了。
申琳听完,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看了我一眼,她并没有说什么,夸奖了薛艳艳一句,然后说,“艳艳,以后如果于主任或者秦副市长找你的话,记得先通知我一下。”
薛艳艳一头雾水的问道,“怎么了,申校长。”
申琳略有深意的笑了笑说,“如果我和你一起去的话,我可以帮助你解决一些你很讨厌的问题。”
薛艳艳非常聪明,登时就明白过来了,连忙点点头说,“好的,申校长,我明白了。你放心,下次我一定提前通知你。”
应该说,这一顿饭我们吃的非常愉快和轻松,席间薛艳艳甚至和申琳开起了玩笑。这女人鬼精着,竟然问申琳认不认识西条丽。申琳摇摇头茫然的说她是干什么的。
薛艳艳笑嘻嘻的说,“申校长,你有所不知啊,这个西条丽听说也是一个单身女人,做了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让很多男人都甘拜下风。”她说着似笑非笑的看了看申琳。
申琳自然是明白她这话是在形容她了,自顾自的笑了笑。我心里叫苦不迭,估计申琳以为薛艳艳这是在夸奖她了。要是她知道西条丽的真实身份,而且她让男人甘拜下风的竟然是另外一种能力,她会怎么想。如果薛艳艳这女人嘴不严,告诉申琳是我给她说的这个西条丽,我完全能想象申琳会作出的事情。
在薛艳艳说完后我就狠狠踢了她一下,让她别乱说话。
薛艳艳不以为然,自顾自的偷偷掩嘴而笑。
吃了饭,薛艳艳嚷嚷着让我带她去玩,我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申琳,我现在更想和申琳一起谈话,我有很多事情想要和她去谈。
我从申琳充满期许的表情里叶看的出来她也有这样的念头。只是这一会儿,我们都无可奈何。一个薛艳艳成了我们的阻碍。
申琳最后以有事情为由告辞,留下我们两个人。
我漫不经心的陪着薛艳艳玩,心思早就飞到申琳身上了,想来,申琳这会儿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大约十点多的时候,我陪着薛艳艳从一个酒吧出来,在路口边打车的时候,忽然扫到不远处站着三个熟人。申琳,潘局长和李巧云。他们好像在谈论什么。
一看到李巧云我的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这个女人上次就让申琳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和刺激。我心里隐隐感觉不安。但是看他们的样子说话很轻松,甚至都挂着淡淡的笑容,看样子不像是吵架或者话里藏刀,不过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放心,拉着薛艳艳就直接向他们走了过去。
“张铭,我们过去干什么,我看申校长好像和我潘哥他们谈什么事情呢,咱们就不要过去打扰他们了。”薛艳艳拖拖扯扯的,一直不愿意跟着我走,同时目光了闪烁其光,我看出一些端倪来,这丫头的心思我能够不明白吗?
“走,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你说你看到你潘哥了你也不过去打个招呼,对,还有你那个潘嫂呢?”我略带讽刺的说。
薛艳艳似乎对李巧云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和印象,淡淡的说,“和她有什么好说的,哎呀,张铭,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心说怎么没有什么好看的,你爹可是人家的老子的学生呢,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来。我强行拉着她往前走说,“走吧,艳艳,我可是带着你去认亲的。”
薛艳艳没有说话,却嘟囔着嘴极不情愿的跟着我去了。
“哎,潘局长,校长,好巧啊,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我们走了过去,我首先打招呼说道。我故意不去提李巧云。
他们三个人看到我们都显得非常的意外,愣愣的看我们一下。
申琳惊讶的说,“张铭,你不是和艳艳一起出去玩了,怎么来这里了。”
薛艳艳笑笑说,“申校长,我们是碰巧走到了这里,看到你们在这里聊天,就走了过来。你们打个招呼。”
申琳哦了一声,看了看我说,“那,那你们先走吧,我等会也会去了。”
我扫了一眼李巧云,这个女人还是那么的刻薄模样,我看着就想狠狠的抽她一下。我担心她会给申琳再造什么伤害了,我当时决定就是走也要和深林一起走,随即说,“校长,反正我们也是没什么事情,要不,一起走吧。”
薛艳艳用力拉了我一下,那就是给我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的,我们可是只是过来打一下招呼啊。我丝毫没有理会她。
申琳不自然的笑了笑,看着我,眼神里扫过一丝纠结和犹豫。她没有说话。
这会儿,倒是潘局长说话了,不过是对薛艳艳的,“艳艳,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通知我一下,好让我去接一下你啊。”
薛艳艳刚想说话,李巧云就接过了话头,说,“我说潘中,你真是自作多情,人家要你来接了吗?”
薛艳艳狠狠的瞪了李巧云一眼,转而对潘局长说,“潘哥,谢谢你的好意,你工作那么忙,我只是不想麻烦你而已。没事的,有张铭去接我。”
“啧啧,有张铭去接,啧啧,有张铭去接。”李巧云一连说了两次,然后话里带刺的说,“听听,这张铭叫的多顺耳啊。艳艳,这是你男朋友吧。”
薛艳艳这会儿终于有些发火了,冷冷的说,“巧云姐,我看你真是多操心了,这是不是我男朋友好像和你没有多大的关系吧。”
这话火药味非常的浓烈,从这话里我就感觉出来薛艳艳和李巧云是非常的不合了。难怪刚才她怎么也不愿意过来,其实她倒不是怕别的,而是讨厌见到这个李巧云。妈的,这个李巧云看来一定是为人不怎么样,得罪了这么多人。当初潘局长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喜欢上她。我心说,要是我,就是给我省委书记做,我也不会要她的,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肯定会折寿的。
李巧云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完全可以想象像她这样的一个貌相虽然漂亮动人但是却尖酸刻薄的女人笑起来的样子是多么可憎的,流露出一种小人得志的猖狂。任何人看着这样的人发笑肯定都会狠的手发痒,恨不得立刻就甩给她一个耳光,这样才可以解决心头的狠痒。
李巧云笑毕了,接着说,“艳艳,你多想了,巧云姐可是关心你啊。像张铭老师这么一表人才,而且工作还那么优秀的老师是很招人喜欢的。你可得管住了。万一到时候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啊。说不定,到时候喜欢上他的女人就在你身边呢,而你却浑然不觉呢。”李巧云说着颇有深意看了一眼申琳,随即目光扫到了我身上。
我心虚不已,难道她知道我和申琳的关系了,还是纯粹是瞎猜的呢。这会儿我得要保持镇定,我不能慌乱,否则更会引起她的怀疑。申琳没有说话,我想现在她只有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潘局长狠狠的瞪了李巧云一眼,说,“巧云,你这是乱说呢,别在这里乱猜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潘局长本来也只是想打圆场而已,不想这个李巧云态度反而更加的恶劣,带着一股责骂的口气冲他大发雷霆,“潘中,你说什么呢,我难道说错了吗,我这么说也是关心我的艳艳妹妹,怎么了,怎么了,难道这也有错吗。你少在这里给我摆出一副领导架子教训人。装什么装呢。”
潘局长有些灰溜溜的,将脸板向一边不说话了。这着实让我心里够震撼的,我真没想到这个李巧云典型的就是个泼妇。原来还以为她只是在家里不给潘局长面子,真没想到她完全是不分场合,公然在大街上就数落起他了。不过,幸亏这会儿街上倒也没什么人了。
我是不怕她的,不慌不忙的笑道,“嫂子,你也别说潘局长了。我觉得你刚才说的话其实很有道理啊。不过要真的如你说的那样,你看看现在,我和谁站的最近啊。”其实我已经在不经意间走到了李巧云旁边。
李巧云有些错愕的看了看我,顿时有些明白了,又羞又恼,狠的牙齿痒痒的,却什么都没有说,冷哼了一声。
申琳这时说话了,“潘局长,巧云,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潘局长连连点头说,“嗯,好,申琳,要不,你们就先走吧,我们等会也会去。”
我听到李巧云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哼,早就该走了,站在这里妨碍我们看风景。”
也不知道申琳是否听到了,但在当时我听到这话的时候恨不得揪住她狠狠甩她几个耳光,这个女人真是欠教训。
看着他们渐渐走远了,我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个姓李的女人简直就是个八婆,你们都不知道我刚才忍的好辛苦,几次都想甩她个耳光。真不知道,潘局长这么一表人才怎么娶了这样的女人。”
薛艳艳叹口气说,“唉,其实我潘哥很可怜的。巧云姐从小被惯坏了,为人就是这么刻薄,而且得理不饶人,不要说潘哥,你们受不了她了,我李伯伯就很讨厌她。但是摊上这样的女儿,他也是没有办法,当初潘哥和她结婚的时候,李伯伯就曾再三告诫他,让他多多让着巧云姐。我还记得当时他们结婚的时候李伯伯很无奈的表情,而我潘哥当时神色却很茫然,其实他对她早就很了解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点点头。”如果李教授没有现在的地位,你看吧,你这个巧云姐肯定是非常规矩的。”
薛艳艳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我晃了晃自己的拳头说,“当然是被我们的家法伺候好了。”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说,“我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在偷笑,看来我找个办法让薛艳艳讨厌我了。
申琳这时叹口气说,“好了,不去说那些了,不过今天还是很感谢你们及时赶过来。”
我说,“校长,你刚才在这里,她没有说你什么吧。”
申琳淡然的笑了笑说,“没有了,张铭,你不要多想了。我们只是碰巧在这里遇上了,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就正巧被你们遇上了。”
我松口气,说,“如果是这样就最好了,我以为她又要难为你了。否则我一定不会饶她。”
申琳微微摇摇头,笑了笑。
薛艳艳这时好奇的问道,“申校长,我巧云姐干什么要难为你啊,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啊?”
她的眼睛也真够毒的啊,这就看出来了。申琳似乎并不想告诉她他们的一些事情,敷衍说,“饿,其实也没什么了。”
我接着说,“艳艳,你的巧云姐就是心思太敏感了。看到我们校长各方面都比她出色,心里肯定是吃醋了,以为我们校长和潘局长会有什么事情呢。”
薛艳艳这时耸耸肩,说,“唉,你们别和她一般见识。她就是这样。对我潘哥看管的特别严实。以前就经常和查岗一样去机关里看他。”
申琳这时看看我,轻轻笑了笑。我知道她一定是谢我替她解围呢。
我们是坐着申琳的车子会去的。她将我们送回到学校。然后独自回去了。其实我当时想出了很多个理由企图跟着申琳一起走,无奈薛艳艳根本不让我走,这女人也似乎是早有预料,想出了千番理由强行的挽留住我。
我今天绝对不能够在学校陪薛艳艳的,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申琳,比如她中午在劳动局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以致让她挤压了那么大的火气。
我陪着薛艳艳在教师宿舍,一直等她睡着了,我才悄悄起身走了,从学校出来,我迫不及待给申琳打了一个电话。
申琳告诉我她在家里,但是她并不打算让我过去,她让我陪薛艳艳。
也不知道这句话算不算是气话,但是在挂了电话后,我还是打车去了她家。
申琳打开门的时候,看到我,整张脸上都是错愕惊讶的表情。她愣愣的看着我说,“张铭,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让你陪艳艳的吗?”
我笑笑说,“琳姐,我不是都给你说了吗,艳艳已经睡觉了。所以我才特地找你的。”
申琳叹口气说,“张铭,我看你还是不要这样做,万一被艳艳知道就不好了。这样对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说,“琳姐,你知道我整天和艳艳在一起是怎么度过的吗,你知道我整天都在想一些什么吗。”
申琳低下头,不去看我,沉声说了一句,“张铭,你不要说了。”
我坚持说,“不,琳姐,你让我说,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只想知道,现在在你看来,究竟是工作重要,还是你自身的幸福重要。”
申琳凄然的笑了笑,那个笑看起来非常的虚无缥缈,有些不着边际。她轻轻说,“张铭,我知道你想什么。你知道吗,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当你有一天站在这个位置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什么是退无可退了。你就会知道,人在面对很多诱惑和抉择的时候必须要做出一分割舍和牺牲。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靠着门框,叹口气说,“琳姐,你说的那些我不想去知道。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申琳轻轻笑了笑,伸手在我脸上抚了一下,然后拉着我走进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张铭,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去说。闭上眼睛,让姐来服侍你。”申琳拉着我走进卧室里,然后将我轻轻推倒在床上,趴在我身上轻轻的说。
那一刻,我看着申琳目光里流露出的温柔的目光,我感觉一切的一切,什么都显得不在乎了。我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了。
我抑制住内心的狂喜和兴奋,感受着申琳的提香味,还有她在我脸上留下的一个个湿湿的吻痕。我几次想要动手,但是都被申琳的手给制止住了。当你闭上眼睛的时候,一切都会显得未知,而这种未知却总是充满着一股神秘,令人期待。
申琳逐次的在我脸上亲吻着,同时轻轻的为我除去身上的所有束缚。很快,我也感受到了他的光滑细腻的皮肤。
今天,我们的温存少了几分激烈,多了几分恬静。一切正如静静的流水一般。我总觉得那像是一场诗情画意一般。
这样的温存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我一直都是被动,静止的躺在床上,而申琳则在我身上主动。我后来听到了她的哭声。轻轻的抽泣,泪水打湿在我的脸上。
我惊醒了过来,正好与申琳四目相对。她正好低下头来看着我,长长的头发垂下来。申琳眼睛红红的,脸上是茫然无措。这哪里像是在温存缠绵啊。
我慌忙抱住她,然后将她搂进我的怀里,关切的问道,“琳姐,你怎么了。”
申琳将脸埋进我的胸怀里,摇摇头说,“没,没什么,张铭。”
申琳还想隐瞒我,这一次我不能在任由她了,我坚持问道,“琳姐,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申琳抬头看看我,有些心疼的摸着我的脸说,“张铭,我只是觉得太对不起你了。为什么,每一个和我在一起的人总是要因为我的原因忍受很多的无奈和痛苦。我看到你这样我心里真的是很难受。”
原来她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心里松口气,轻声说,“琳姐,这一切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从来不觉得难过,你不要有任何的自责好吗?”
申琳没有说话,但是眼神更加复杂了。
“琳姐,你在劳动局遇上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我问道。
申琳怔忡的看了我一眼,说,“没,没有什么?”
我叹口气说,“琳姐,你以前曾经过我什么,你说你不会给我隐瞒的任何事情,你怎么忘记了。”
申琳忧忧的说,“张铭,不是我告诉你。我只是担心你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申琳这么说,更让我深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的事情。我慌忙说,“琳姐,你给我说吧,我向你保证我会很冷静的。”
申琳有些不相信的说,“张铭,你要保证绝对要冷静,不能作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我连忙以我个人的名义向她保证。申琳这才微微点点头说,“是这样的,张铭。我在劳动局和潘局长谈工作的时候正好被巧云遇见了。”
“什么,被她给撞见了。”申琳话这么说我已经意识到下面会发生什么了。”那,那后来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难道你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摇摇头说,“不,我们没有吵架。你知道的,在劳动局,那是个什么场合,我怎么可以在那种地方和巧云吵架。”
我疑惑的说,“你们也没有吵架,那为什么还有什么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申琳自顾自的笑了笑说,“张铭,你难道还不了解巧云吗,你也见识过她了。她有时候说出来的话比大声吵架辱骂人的话更加难听。”
“这,这个我知道的。”我吃惊的说。
申琳继续说,“张铭,你肯定不会想到巧云这样的女人会一脸露出友善的笑容然后把你说的狗血淋头。她话里有话的说我和潘局长是旧情未了,趁着工作时间来这里偷情。”
“琳姐,她当时说的话一定很难听吧。”我其实完全可以想象她这样的女人能够说出什么话来。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那个笑似乎在说这一切都不在乎了。她跟着说,“这一切都无所谓,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习惯她这种尖酸刻薄。不过,我只是想不明白,她现在竟然比上大学的时候更加变本加厉了。你知道吗,她最后捏着鼻子,装腔作势的说潘局长的办公室里有一股狐臊味。当时,潘局长差点打了她。耳光几乎都落在了她脸上。最后是我拦住了潘局长。但是我没有想到巧云冷不丁一个耳光甩在了潘局长脸上,同时哭哭啼啼的说潘局长竟然敢打她,她要找李教授去。当时的样子完全不像她了,我看起来非常的陌生。这完全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母夜叉。”
申琳说着口气里还是有几分恼火的。我想她一定也压制着火气,想想申琳这样的女强人,一般是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同时也不会去受任何的委屈的,但是现在竟然……我想起来不免叹气。
申琳随后说,“巧云当时说完那些话直接跑出去了。我怕出什么事情,想要去追她,潘局长拦下了我,他淡淡的说,不让我去管她,因为李教授根本就不不会去理会她的事情,这些年来,她告的状还少,但是每一次最后都是无疾而终。潘局长也是习惯了。”申琳说到这里无限怅然的说,“唉,其实我当时挺觉得对不起潘局长的,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就挨了巧云一个耳光。”
我笑笑说,“琳姐,如果不是那个李巧云侮辱了你,我想潘局长当时也不会冲动的想要打他是。综合证明,潘局长还是很爱你的,他当时只是替你打抱不平。所以不管如何,他就是挨;那一个耳光,心里也很坦然。”
申琳伸手刮了我的鼻梁一下,说,“小滑头,你知道的真是清楚啊。潘局长后来说起巧云,不无愤慨的说,她其实是个不洁的女人。我想要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潘局长怎么也不给我说了,他一直就无奈的叹气,张铭,你知道吗,当时潘局长哭了。我心里也很不好受,我知道他承受了太多的痛苦。”
我心里也很不好受,我握着申琳的手说,“琳姐,潘局长这么讨厌李巧云,为什么还要和她结婚。难道就是为了前途,为了出人头地,为了这个当上这个劳动局局长吗?”
申琳果断的摇摇头,“不,当然不是了。潘中不是那种人。他当局长是有原因的。他是为了我,才当的局长,确切的说是我间接害了他。”
我一头雾水,“琳姐,我不明白,你能说明白一点吗,他当局长怎么可以说是为了你。”
申琳的神色有些暗淡,眼光涣散。他一字一顿的说,“为了讨回公道。”
申琳这话更是让我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但是我想再问的时候她却怎么都不肯说了。
申琳不让我去问那些往事,她说有时间她会给我说的,但是现在她做不到。她还无法去说服自己。
其实我想到这一切一定和高清杨有关系。我没有直接去问申琳,而是问申琳高清杨找她做什么了。
申琳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眼神,看看我说,“张铭,我说出来你一定不会相信,他竟然求我了。你相信吗,他求我了。”
“什么,高局长求你,他求你干什么?”我有些惊讶。
申琳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说,“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是我在求他办事。他总是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而我却像一个奴才一样,对于他的任何要求都会去满足,竭尽全力的去讨好他。现在,终于轮到他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卑躬屈膝的样子。我想,他只有见了他的顶头领导才会有这样的举动。”申琳答非所问的自顾自说着,她的笑容里流露出一种报复性的情愫。
我小心的叫了她一声。
申琳转头看了我一眼笑笑说,“张铭,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高清杨是我所认识的最虚伪的人。他现在能爬上教育局长的位置也是使用了不少卑鄙的手段。这是比一般人更为高明的手段。张铭,你知道他现在最渴求的是什么吗,他眼巴巴的盯着常务副市长的位置有很长时间了。这个位置意味着更大的权力。他想要谋求这一切,他就尽可能的谋求一切有利的手段。”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说,“琳姐,我明白了。他求助你,是不是在打艳艳的注意。”
申琳微微笑了笑说,“是的。高清杨自以为是,他想要把艳艳调到他身边。我知道他完全有能力做到这一切。但是他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你。而你,是和我站在一起的。所以,当我很肯定的告诉他他不会如愿以偿的时候,他就彻底放弃了他的领导架子,求我帮助他。高清杨最担心的是艳艳被秦副市长利用。你看,现在秦副市长已经开始行动了。这是他最为担心的,他请求我就算不让艳艳去教育局,但是至少不要让他去帮助秦副市长。常务副市长这个位置高清杨惦记很长时间了,他为此付出了很大的精力,如果这一次他没有能够坐上那个位置,那么他的仕途就算是就此结束了。因为他不会再有升迁的机会了。或者说升迁进入到市委这么重要的政府核心领导阶层。”
我点点头说,“琳姐,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会和你站在同一个阵营。我要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申琳爱怜的看着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一夜,我们各怀心思,虽然我们紧紧拥着。申琳的心里有太多的麻烦和苦痛,这或许就是一个长期困惑她的一个心结。而我所想的就是申琳的那些茫然和迷惑。
一连几天,我和薛艳艳没日没夜的奋斗,终于,我们制定出了一个让申琳拍案叫绝的美术专业的教学计划。
随后,申琳就召集了一些相关的校领导和重要的老师,召开了一个会议,专门就此开始了讨论,关于具体美术专业开班的时间以及一些相关的准备工作。
我知道申琳召开这个会议的另一个重要的目的,她其实是想看看大家对于开设美术专业是否有意见,是否有人反对。
按说现在可是薛艳艳牵线搭头,她这个重量级的人物唱主角,应该不会有人反对才是,但是会议才进行到一半,立刻就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天来。
沈天来态度非常的坚决,“校长,各位校领导以及同志们,我说的可能有一些不是很好听,但这是我的真正意见。尽管这个专业的立项看上去是非常好的,但是从实际情况出来来看,我觉得可行性有些虚妄,到头来肯定会以失败收场。”
我心里暗骂他你这纯粹是胡搅蛮缠,现在全部的人都同意了额,包括劳动局以及教育局的领导们都同意了,你一个老师不同意顶个屁用。孤掌难鸣。而且向来是枪打出头鸟。真是想不明白,沈天来明明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去改变这整个既定的局面,何苦要自讨苦吃呢。换是任何人都不会这么做的。
我原以为申琳根本深究不会去理会他的看法,但是我没想到申琳却很认真的听取了他的意见,而且很认真的说,“感谢沈老师的一番真知灼见。沈老师说的非常好。我建议大家都应该向沈老师学习,把心里的真是想法都说出来。现在这个会议就是讨论的嘛。”
申琳话一说完,当即很多人就开始窃窃私语了。而沈天来更是惊讶的看着申琳,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申琳竟然没有当众反驳他,而且还做出一副很大度的接受的态度。这点,别说是他,包括我们所有人,估计都很惊讶,这完全不符合申琳的行事风格啊。
众人虽然去讨论,但是还是没有一个人敢于提出异议,那不是等于公然和领导叫板,唱反调嘛。大家都是明白人,领导所谓的鼓励大家多提宝贵意见其实就是提醒大家提意见要注意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见没人起来说话,露出得意的笑容,她接着说,“好了,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么我来说说刚才沈老师所提的那个意见。我明白沈老师的意思。沈老师是担心生源的问题,以及将来学生的安排问题,对不对。我想,不仅仅是沈老师,很多人都有这样的困惑吧。也许,美术专业对于你们而言都还是一个新鲜的行业吧。但是大家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在几年前,你们是同样抱着这样的心态,去看待当时刚刚起步的平面设计专业。当时,我记得反对的不是一个人,但是谁又曾想过这许多年后平面设计专业会成为职业教育一个主流的专业。那么从现在来看,美术专业和当年平面设计所面对的是同样的一个窘迫境地。我们大家都不应该抱着一个旧观念,我们应该有创新精神,要敢闯,敢干。这样我们才能够把工作做到最好,才可以始终走在别人的前面。大家明白吗?”
申琳话一说完,随即就是一阵的热烈的掌声紧随其后。
申琳接着说,“我们现在再回到沈老师刚才的问题上。我现在就用事实来回答沈老师的疑问和担心。艳艳,张铭,你们上来把美术专业的就业分配书以及市场分析报告拿出来念一下。”
我和艳艳跟着站起来,走到了台上。我们一一的念了一遍后。台下即刻响起了议论纷纷的声音。
申琳随后让我们下台去,然后略有得意的看了一眼沈天来,笑着说,“沈老师,那么你现在还有什么异议吗?”
沈天来喃喃的摇摇头说,“没,没有了,校长,您的前期工作做的非常好。我刚才纯粹是胡说八道。”说着不自然的笑了笑。
申琳表现出很大度的笑了笑。
事情就这样,总是会经历一些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小波折,才会走向成功。但是那些波折脸自己都想到会有一个意想不到的解决办法。
散会后,我特别留意了一下沈天来,我发现他是和于明仁走出去的。两个人不知道说着什么,就想随着走出去了。
我记得,今天在会议上,于明仁的话并不是很多,而且他今天的态度非常配合,可以说是举双手赞成我们的美术专业。
我总觉得于明仁和沈天来之间一定有什么阴谋。随后申琳把我们两个叫道办公室整理具体的资料的时候我给她说了这些事情。
申琳却并没有表现很意外惊讶的样子,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她似乎早就料到有这样的结果。很淡然的笑了笑说,“你现在才看出来。从沈老师公开提反对意见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薛艳艳一脸好奇的说,“申校长,你知道什么啊?”
申琳说,“当然这件事情其实和艳艳还有很大的关系呢?”
“什么,和我有关系?”薛艳艳显得非常的惊讶。
“是的,艳艳。其实沈老师如果早有意见以他的性格他早就提出来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吗?这不过是他和于主任唱的一出戏而已。”
我心里暗暗吃惊,申琳眼睛果然独到。
当时申琳并没有说太多。仅此而已。直到后来我问起了她才如实说了。原来,于明仁心里对由申琳一手主持创办的美术专业是持反对态度的,至于原因,那就太多了。他们毕竟是站在对立面的,于明仁对于申琳交代的工作执行起来也是阳奉阴违。这一次如果他不是因为有求于薛艳艳,他肯定会公开出来反对了。但是因为薛艳艳是美术专业的老师,也是主要负责人,投鼠忌器,他担心这么做会得罪薛艳艳,但是这么让美术专业顺利的承办成功于明仁心里又很不舒服,想来想去,就让沈天来出来公开叫板。其实沈天来根本也是找不出对于美术专业诟病。那些理由也是临时拼凑出来的。但不想被早有准备的申琳一一的驳斥了。于明仁这样做不仅没有取得他预想的效果,反而很大程度上帮助了申琳,更加稳固了大家对美术专业的信心。这一点,他想起来一定会悔的肠子都青了的。
因为今天事情处理的非常顺利,申琳特别的高兴,放学后专门带我们去她家里说要露一手给我们看看。听到这个我心里就发笑,申琳除了番茄炒蛋她还会做什么呢。
让我想不到的是,申琳今天做了很多菜,大出乎我的意料。而且一个个都色香味俱全。让我怀疑上次她给我说的那一番话是不是有问题。当然申琳做的最主要的菜还是番茄炒蛋。
上完所有的菜之后,申琳似乎早就料想到我心中的疑惑,笑吟吟的说,“这些菜是我前阵子出去旅游学的。你们尝尝,味道很不错的。”
我笑说,“校长,你这次出去这么说来收收获是不小了。”
申琳笑了笑,说,“是啊,学厨艺是一个主要的目的,这样就不会有人再笑话我了。”
我知道申琳这是在说我呢,不过我一脸无辜,我虽然心里笑过,但是我可没说出来过啊,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薛艳艳这时抄了一个番茄炒蛋吃了一口,有些惊讶的说,“这味道吃起来好熟悉啊?”
申琳和我都非常的吃惊。申琳问道,“艳艳,难道你以前吃过吗?”
薛艳艳点点头说,“是啊,以前我吃过潘哥做的番茄炒蛋,味道很好吃。和申校长做的味道简直一摸一样,真是奇怪了。”
申琳和我相视而笑,却都没有说话。
薛艳艳问道,“申校长,我觉得你好像和我潘哥,还有巧云姐,他们以前都认识啊。真的,你们看着的眼神都是非常熟悉。”
申琳大概觉得现在隐瞒不下去了,当即就告诉薛艳艳曾经和他们是大学同学。她只是很简单的给她说了一下。
薛艳艳略略点点头,恍然大悟一般说,“哦,是这样啊,我说呢,我巧云姐看到你怎么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
申琳有些紧张的说,“艳艳,你怎么会这么说呢。”
薛艳艳笑道,“申校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三个人在学校肯定是这样的关系。我巧云姐倒追我潘哥,而我潘哥当时对她没感觉,偏偏喜欢你。虽然你和我潘哥并无本质上的感情,但是在巧云姐的眼里,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情敌。而且是潜在的,随时都会威胁到她。”
申琳长长出口气,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次日中午,我们把整理好的东西送往劳动局。本以为这次会非常顺利的,但是很多事情都出乎意料,没想到又碰上了我们非常讨厌的人。而且,这一次事端闹大了。
我们三个人兴致勃勃的赶往劳动局,我和艳艳负责把教学计划以及一些相关资料送往了李科长那里。申琳则去潘局长的办公室做工作报告了。
想来潘局长对李科长是做了认真的交代的,这一次李科长对我们的教学计划亲自过目。旁边有两个女科员负责给他翻页等辅助工作。
因为薛艳艳到来的关系,我跟着受到了不少的优厚的待遇,坐下后,享受着别人直接奉茶到跟前的待遇。要是以前,这种事情我都得亲自去干。
李科长一边看着,一边不住的点头称赞道,“恩,这个教学计划很不错,课程安排的都很好。”
薛艳艳颇为自豪的说,“这是当然了,李科长,你也不看看,这可是我亲自做出来的,我可是花费了好多的功夫的。”
李科长闻听,当即笑了笑说,“艳艳,你的工作做的事无巨细啊。这一点让我都自愧不如啊。”
李科长这本来就是一句客套话,断然没想到薛艳艳竟然很享用的说,“李科长,没关系的,你以后多多努力,会赶上来的。”
话一说完,我们几个人忍不住想笑出来,但是李科长在场,毕竟不好做声。也只好心里偷笑。李科长直觉脸上挂不住,不自然的笑了笑,慌忙扯开话题,问我们具体定下来什么时候开班没有。以及同期的招生工作准备时候开始进行。
我说,“开班的日期倒是定下来了。不过这招生工作还没有开始。目的地,我们都没有定下来呢。”
李科长说,“你看你们做的是什么工作。起步的工作还没做好,竟然都做好收尾的工作了。申校长是怎么想的。这样做工作等于和急功近利,马虎大意有什么区别啊。”
我看李科长话里有一些责怨,慌忙说,“李科长,你放心,我们校长肯定不会做这种没准备的事情。我想招生的一些具体工作她说不定已经都做好了,说不定就在给潘局长的工作报告里。”其实申琳那里谈过这个事情,这纯粹都是我替她打圆场的。
薛艳艳一头雾水,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因为我给她递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别乱说话。
李科长半信半疑的点点头,说,“好吧,我等会问问申校长。这个教学计划现在看是没什么问题了。哎,小黄,你去把这个教学计划传真一份给教育局,让他们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定下来了。”
那个叫小黄的女科员当下拿着教学计划出去了。
这时,李科长闲来无事,有事没事的和我们闲扯起来。我发现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对于高居自己一级的人,就大方献好。李科长现在就是这回事。当然人家的对象是薛艳艳。不过我这个配角倒是给了他不少的方便。李科长从我的身上着手,通过侧面的夸赞和恭维来迎合薛艳艳。这个倒是和别人不太一样,让薛艳艳受用无穷。她被李科长吹捧上了天,期间不时得意的看一眼我,满是得意的神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嘴上不好去说什么,心里暗暗祈祷李科长赶紧走吧,你要是不走我可得找个机会走掉呢。也许是我的祈祷奏效了,李科长正说的有劲的时候,突然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起身对我们说,“哦,你们先在这里坐着,我出去有一点事情。”他放佛怕我们会走掉一样,连忙说,“我去去就来,不会耽误很长时间。有什么需要的就去隔壁找个小黄。”
我和薛艳艳笑脸把李科长迎了出去。
这时候我总算可以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了。我坐到沙发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薛艳艳趁机坐到我身边,然后两个手搭在我肩膀上,笑吟吟的说,“怎么样,张铭,你现在是不是很服气啊。”
“服气什么。”我装糊涂的说。
薛艳艳狠狠掐了我一下,说,“死张铭,你少给我装糊涂,李科长刚才我还真不知道呢,原来我在很多方面比你出色多了。”
我扫了一眼她的胸部说,“我除了没有你那么结实壮硕的胸肌,其他的我可都不承认比你差劲啊。”
薛艳艳怎么会不明白这话的意思,脸色顿时有些羞红,揪着脸说,“死张铭,你真不要脸啊。”然后整个人直接向我扑了过来。
我一看不妙,闪身赶紧躲开了。说,“艳艳,我可不是武松,你不用这么拼命吧。”
薛艳艳疑惑的说,“武松,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嘿嘿的笑了笑说,“你难道就没听说过武松打虎啊。”
“什么,你,你。死张铭,你竟然骂我是母老虎。我给你拼了。”薛艳艳随即又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我猝不及防,直接被她按到在沙发上。她整个人直接就趴在了我身上。这时,薛艳艳忽然很专注的看着我,脸色的嬉皮笑脸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满是深情。她低下头来,轻轻的吻在了我的脸上。
我慌忙闪开了,用手挡住薛艳艳的脸说,“艳艳,你别这样,这是在李科长的办公室,万一让人看到就不好了,这还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薛艳艳嘟囔着嘴说,“那有什么了,反正我是认为你就是我男朋友。我管别人怎么认为呢,正好被他们看到也是一件好事。”
我哭笑不得,趁着薛艳艳一个分神的机会,赶紧坐了起来。同时迅速站起来,跑到了门口,说,“艳艳,我不行,我做不到。”
薛艳艳跟着跑了过来,“为什么,张铭,你是不是心里喜欢别人。是谁啊。”
我正想着如何去应付她呢,忽然听到潘局长的办公室里传来几声尖锐的声音,像是吵闹,但更像是大声的说话,我感觉不妙,说,“艳艳,我们快过去看看。”
薛艳艳生气的说,“张铭,我每一次问你这个关键性的问题,你总是找理由给我岔开,你什么意思。”
我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给她解释,吐了一句,“来不来随便你。”说着我就跑了过去。
薛艳艳在我后面叫嚷着“我没说我不来了。”
事实证明我的猜忌是没有错的,刚走到潘局长的办公室门口,赫然发现了那个让我们非常讨厌的人就站在那里。
薛艳艳愣愣的叫了一声,“巧,巧云姐,你,你怎么来了。”
李巧云冷哼了一声,然后往潘局长的办公椅上一坐,说,“我怎么来了,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我要是不来恐怕这很多事情就没有办法去收场了。”
申琳和潘局长站在旁边,两个人都神情复杂。申琳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看了她一眼。
我走到申琳身边,将她护在我身后,说,“我们校长是来和潘局长谈工作,没你想的那么龌龊。那个什么什么的,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坐在这里事情更是没法收场了吧。”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根本没有办法再做忍让了。
李巧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气呼呼的说,“姓张的,你不过就是个小教师,这里没你说话的权力,你给我出去。”
我笑笑说,“如果你是按级别算的话,我出去可以,我一个小教师无所谓。不过我想问你,你是什么级别的,如果要出去,那我们三个人都应该出去。”
李巧云闻听,顿时怒火万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声喝道,“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冷冷的说,“我说几遍也是这个意思。”
潘局长看我一眼,说,“小张,你出去吧,这里没你的事情。申琳,你也走吧。”
看来潘局长是想一个人面对了。
李巧云闻听,嚯的站起来,走到门口,直接将门狠狠的关上了。然后靠着门冷笑道,“怎么,就这么想一走了之,你觉得这事情很容易吗?”
这时申琳摇摇头,咬了一下嘴唇走了过去说,“巧云,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和潘中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只是来和他谈工作的。我们新开了一个美术专业,是要让潘中审批的。”
李巧云那里会相信申琳的这些话,看都没有看那些申琳递给她看的那些文件,直接将它们凌空扔散了。然后狠狠的叱喝道,“申琳,你少拿这些事情糊弄我,我不是傻瓜。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和潘中分明是旧情未了。你们明着是已经分手了,但是现在还这么拉拉扯扯的,藕断丝连。”
薛艳艳惊诧的说,“什,什么,潘哥,你和申校长,怎么会——”
李巧云这时扫了一眼薛艳艳说,“艳艳,我都说了你被蒙在鼓里吧,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吧。那好我就给你说说你这个外表忠厚的潘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当年和你们的申校长可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后来他们两个同时就职在你们的职业学校。唉,但是谁知道呢,你们的申校长志向远大,为了谋求更为辉煌的前途,摊上了一些高官,和你的潘哥分手。哼,要不是我当年可怜他,他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里蹲着呢。潘中,你摸着良心想一想,你有今天是不是全部都是我给的。你不思回报,却反而和你的旧情人暗地沟通,你想过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还有申琳,你都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了,你还想勾搭我们家潘中,拆了我们一个好好的家庭吗,你当年害的他还不够吗,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薛艳艳早就愕然在哪里了。申琳身子晃了几下差一点没有跌倒,如果不是我及时过去扶住她,想来后果不堪设想。她哭了,整个人仿佛崩溃一般的哭了。
“哭,你还知道哭啊,今天我什么都不管了,我把话都给挑明了。”李巧云仍然那么咄咄逼人。
“住口,你他妈的别再说了。”我怒声骂道。现在这个时候我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我豁出去了。
“你,你敢骂我。哼,艳艳,你都看到了。你的小情郎他为什么会这么紧张申琳,那是他心有所属。他被她迷惑住了。”李巧云不仅没有被我震喝住,反而变得变本加厉。
“住口。”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生生的印在了李巧云的脸上。而打这个耳光的人竟然是潘局长。潘局长打完也有一些愕然,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
李巧云捂着脸颤声的说,“潘,潘中,你你敢打我,你竟然为了申琳打我。”说到最后她甚至有些说不成话了。
“我,我。”也许这是潘局长第一次真正打了李巧云,当时他也没有太多的话说,也许这会儿他脑袋里都是一片空白吧。
李巧云顿时发了疯一样,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扑打着潘局长,“潘中,你竟然为了她打我,你竟然为了她而打我。”
薛艳艳慌忙上前去拦,但是直接被李巧云给推了过去。
潘局长退了好几步,最后退无可退了,抓住她的手,狠狠的将她掼倒在沙发上。怒声说,“好了,李巧云,你还有完没完了。你是不是想让这件事情让全局的人都知道。唯恐天下不乱啊。”
李巧云转而笑道,“我唯恐天下不乱,潘中,你不觉得你这话说的很荒谬吗。好吧,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现在就出去,把你这个堂堂的劳动局局长如何作风不正的事情大声宣布一遍。”说着就走。
薛艳艳慌忙去拦她,“巧云姐,你冷静一下。”
李巧云一把打开她的手,“你给我走开,这里没你的事情。”
潘中叫住薛艳艳说,“艳艳,你不要管她,让她去吧。今天大不了鱼死网破了。李巧云,你不要以为你整天这么无理取闹我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以为你做过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吗,我只是一直都在隐忍着,要不是看着你爸爸年事已高,我早将这些事情抖到他面前了。”
李巧云刚刚走到门口,闻听这么一说,顿时站住了。她缓缓转过身子,看了一眼潘中,有些吃惊的说,“你,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潘局长冷哼了一声,说,“李巧云,这些年来,你真的以为我就是一个傻瓜吗,我只是不想去揭露你。你以为你和那个混蛋在家里偷情我就不知道吗。你真的当我是傻瓜了。”
李巧云的脸色已经变的煞白,吞吞吐吐的说,“潘,潘中,我不知道你在说一些什么?”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而且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呢。李巧云,我可以拍着胸脯向你保证,结婚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坐过一次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你敢这么给我保证吗。”潘局长说到最后口气明显加重了,眼里是熊熊的怒火,那种怒火就好比是压抑了多年的愤怒在一瞬间突然就爆发了。
李巧云显然是被敲到麻骨了,一时间无言以对,显得有些无措。
潘局长这会儿直接走到了她面前,抓着她的肩膀喝道,“李巧云,你说啊,你不是想要说个清楚吗,那么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啊。”
“我,我我。”李巧云忽然脸上现出一些恐慌和不安来。忽然,她挣开潘局长的手,打开门跑了出去。
当时,我和薛艳艳都愣在那里了。虽然我曾申琳说过李巧云有些作风不正,但她说的很轻描淡写,并没有仔细的去说。我以为也许这只是一种风言风语呢,但是没有想到这事情竟然是真的有,而且,潘局长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看他刚才说话的样子,充满了愤怒,我寻思这个男人他一定是非常熟悉的人。
申琳一直像没有了灵魂一样,僵硬的站在那里,她有些站立不稳的,依靠着我。也许刚才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薛艳艳这会儿赶紧也扶着潘局长坐下了。潘局长有些颓废,精神也很木然。薛艳艳慌忙问了他一句有没有什么事情。
潘局长神色稍稍恢复了一些,摆摆手说,“我没有事情。”他随即抬头看看我,说,“小张,你先带你们校长回去吧。”
我连连点头,看了一眼薛艳艳,意思是问她走不走。
薛艳艳对我说,“张铭,你先走吧,我陪一下我潘哥。”
潘中摇摇头,笑道,“艳艳,你回去吧,我没事的。”
“可是,潘哥。”薛艳艳明显有些不放心。
潘中笑笑说,“好了,艳艳,回去吧,我真的没事情。”他说着摆摆手,说,“走吧,艳艳,我想一个人静一会。”
薛艳艳点点头说,“好吧。”说着极不情愿的站起身来。
看来这一次的动静很不小,我们出来的时候外面有很多人围观。妈的,这事情恐怕就会很快传出去了。
我和艳艳直接将申琳送回了家里。
申琳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才稍稍恢复了一点精神。她仍然看去很痛苦,,喃喃的自语着“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子,为什么?”
薛艳艳慌忙给她倒了一杯茶,说,“申校长,你先喝点水吧,不要想太多了。”
申琳这会儿哪里有心情去喝什么水呢,转身扑在我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薛艳艳在一边看着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脸色明显有些不是很好看。我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轻轻的安慰她。许久,她才止住了哭声。
申琳回过神来,淡淡的说了一句,“张铭,艳艳,潘局长现在怎么样了。”
薛艳艳叹口气说,“我潘哥现在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呢,这会儿她也不好受。”薛艳艳这会儿一定有很多的话想要去说,但是几次,都欲言又止。也许她觉得现在去问那些问题是有一些很不妥的。
申琳这时静静的说,“真是难为潘局长了。这些年,他承受了太多的痛苦,这一切都是我害的,我是个坏女人。”申琳说着就捶胸顿足。
我慌忙拦住她,“校长,你不要这样,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薛艳艳跟着说,“申校长,你不要想太多。这都怪我巧云姐,她这人就是这样。”
申琳抬头看了看薛艳艳,轻轻笑了一下说,“艳艳,你还年轻,有很多事情你没有经历过,。你根本不能够明白。只有你亲身经历过你才会明白。”
薛艳艳试探性的问道,“申校长,我明白你所说的那些。说实话,我从第一次看到你和我潘哥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你们是天生的一对。很般配。也许分手你们都是有各自的苦衷的,这个我理解,生活中很多的无奈,我们在得到有些东西的时候总是会要对另外的东西做出割舍。虽然那是很痛苦的事情。”
我惊讶的看着薛艳艳,真是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说话和申琳一样了。
申琳微微摇摇头,说,“你也认为我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才选择当初和潘中分手的吗?”
薛艳艳慌忙说,“不不不,申校长,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
“没关系,我知道你的意思。”申琳打断了她的话,一点也没有生气,“你说的我都懂,这些话我也常常给别人说呢。但是不管我过去是什么原因和潘局长分手的,但是这都不能成为我已经深深的伤害了他的原因。”
薛艳艳咬着嘴唇问道,“申校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申琳笑笑说,“你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么多事情,还有什么问题不能问呢,说吧。”
薛艳艳点点头,说,“申校长,经过了这么多年,不知道你是不是还对我潘哥有感情吗,你还爱他吗?”
申琳淡然的笑了笑说,“艳艳,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薛艳艳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因为,因为我看到我潘哥,他,他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怜爱。说实话,我认识我潘哥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打过巧云姐一次,不管巧云姐曾经怎么对他,他一直都隐忍着。大少年时今天就因为巧云姐骂了你一句,我潘哥就发火了。他是第一次打她。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发过这么大的火。那一刻,我感觉的出来,我潘哥对你的感情。他心里一定还在深爱着你。也许,在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你。所以,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申琳轻轻笑了笑,她笑的很坦然,笑的有些凄惨,笑的有些苍白。申琳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说,“艳艳,当你做了一件深深的伤害了你最爱的人的一件事情,以至于让他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和压力,那么你还会去爱他吗,你还敢爱他吗,你认为自己还有资格去爱他吗。你的心里从此将不得安宁了,哪里还有什么爱。有的只是愧疚。”
薛艳艳听的糊里糊涂的,摇摇头说,“这个,我不是很明白。”
申琳说,“我对潘局长早已经没有了爱意。因为和他在一起我只会感觉惭愧,在他那里,我只有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债。我不配去爱他。你知道吗,潘局长现在对我而言,更多的是像一个亲人。一个我曾经伤害了的亲人。”
薛艳艳仍然说,“申校长,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爱情会上升为爱情。”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我担心薛艳艳这样问下去没完没了了,瞪了她一眼,说,“艳艳,你就别问了。让校长静一静吧。”
薛艳艳点点头说,“好,好吧,申校长,那你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了。”
申琳恩了一声。
其实这会儿我很想留下来陪申琳,我知道这会儿她是很想有一个宽阔的胸膛。
申琳似乎担心我真的留下来陪她,看看我,说,“张铭,你和艳艳先回学校吧那些工作先回去做着,我等会去学校了给你们打电话。”申琳这话意图很明显,就是希望我能够带着走。
我没有办法,只好应承下来。
从申琳的家里出来,薛艳艳立刻堵住我的路,说,“张铭,我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
妈的,这会儿我心里正烦着呢,哪里心情回答你的所谓问题,我一手拨开她说,“什么事情,等以后再说吧。”
薛艳艳拉着我的博格,不依不饶的说,“不,这件事情对我而言非常的重要,我今天必须要问个清楚。”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你想知道什么,刚才校长那里,你难道还没有问够吗?”
薛艳艳很肯定的说,“是啊,确切的说我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她,不过这个问题我觉得问当事人比较合适。”她说着看了我一眼。
我顿时觉得不妙,不自然的笑了笑说,“艳艳,你别胡思乱想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然后过来问我,我不是十万个为什么,你的那些问题我可答不上来。”
薛艳艳板正我的身子,一本正经的说,“张铭,我不是给你开玩笑的,你不要给我打哈哈。”
我收起笑容,淡淡的说,“说吧,你想问什么。”其实我完全可以想想的出薛艳艳能问出一些什么问题来。指不定就是我和申琳的关系。我今天做出的行为傻子都能看出来。
薛艳艳说,“张铭,我要你认认真真的告诉我,你和申校长除了一般的上下属关系,还有什么?”
果然,她果然问道这个问题了。这个时候我必须装出很镇定的样子,我不慌不忙的说,“艳艳,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冷笑了一声说,“张铭,你不要给我装糊涂,你其实比谁都清楚我这话的意思。”
我心说妈的,我就是和申琳有关系了,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了,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呢,你管我呢。我没好气的说,“薛艳艳,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艳艳有些气愤的说,“好好好,你不明白。那我今天就替你说吧,你和申校长是情人关系吧。”
我耸耸肩,很轻松的说,“闹了半天,你就是怀疑这个啊。怎么,你也认可你那个混蛋巧云姐说的话了。”
薛艳艳有些气急败坏,恼火的说,“死张铭,你才是混蛋呢,我才不会被她的话左右,我是用事实说话。从你今天的表现我看的出来。”
我走到薛艳艳的前面,背对着她不冷不热的说,“你看见,你看见什么了。”
身后传来薛艳艳有些颤抖的声音,“你和我潘哥一个样子。甚至说你比他更多。当看到申校长受到李巧云的伤害的时候,你奋不顾身的去保护她,你的眼神里只有疼爱和怜惜。这只有深爱一个人才会有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尽管我已经料到薛艳艳看出来了,但是她亲口说出来,而且还说的这么细致,还是让我有些惊讶。我不冷不热的说,“艳艳,我看你是多想了,校长对我非常好,我一直拿她当我的琴姐一样对待。”
薛艳艳喃喃的说,“张铭,你不要用这些陈词滥调来敷衍我,我不是傻子,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有知觉。我的知觉告诉我,你非常爱申校长,你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其实,这些事情我早就应该看出来了。从你当初奋不顾身的为她去挡酒等等那些事情。”
我回过身,发现薛艳艳竟然哭了,眼圈红红的,语音颤抖着。我叹口气说,“艳艳,你听我说,我和校长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妈的,要对一件既定事实去圆谎它的不存在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薛艳艳根本不去听我的话,指着申琳家里的方向说,“张铭,你如果现在跑到申校长的家里,大声对她说你不爱她,你永远也不会爱她,那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我没有想到薛艳艳竟然会这么说,我有些恼火了,大声呵斥道,“薛艳艳,我发现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薛艳yan情绪激动的说,“张铭,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无理取闹了。你要是心中无愧你就去说啊。”
她竟然还来劲了。我大声说,“薛艳艳,我为什么要心中有愧。我告诉你,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人的事情。你少在这里给我大吵大闹的。如果你认为我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那也是我是你男朋友的前提,但是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和同事关系,我对你也没做出任何逾越雷池的事情。别说我和别的女人没什么关系了,就算我们真的有什么关系,那和你直接有直接关系吗。”
我说着就自顾自的走了。
“张铭,你给我站住。”薛艳艳在我身后大叫道。
我没有理会她。
薛艳艳直接追了上来,然后拦在我面前,怒视着我,,“张铭,我让你给我站住,你难道没有听到吗?”薛艳艳的口气里带着一种命令。
她终于还是露出那种干部子弟的毛病,喜欢对人颐指气使。我冷冷的说,“对不起,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薛艳艳涨红着脸,气呼呼的说,“张铭,我问你,你有没有喜欢过我。我要你认真的回答我。”
我轻笑了一下说,“艳艳,这个问题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再重复了。”我说着绕过她走了。
随后我身后响起薛艳艳气急败坏的声音,“死张铭,我让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人,谁也别想给我抢。因为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
薛艳艳这话让我有些哭笑不得。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我好像成了她的专属用品了。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刚回到学校,就听到了不少的风言风语,这当然说的就是关于今天发生在劳动局的事情。让我庆幸的是很多人对李巧云的为人还是知道的很多,抱着同情的态度为申琳遇上李巧云而感到不幸。
我刚刚回到办公室,几个人就围拢住了我,毕竟我是亲历人,几个人七嘴八舌的问长问短。我不耐烦的一概以无可奉告全部都回绝了。
薛艳艳随后也过来了,虽然她还在生我的气,但还是很老实的坐到了我旁边。我没有理会她。几个人不明真相,跟着跑去向薛艳艳探听消息了。薛艳艳直接咆哮了一句“都给我走开。”那些人闻听灰溜溜的散开了。
看着这画面,我忍不住偷笑。薛艳艳估计是和李巧云接触了几次,学习到了她的精髓了。
因为下午还有一节课,我早早的去备课了。薛艳艳现在和我打起了冷战,也不和我说话,然后我去上课的时候她也跟着过去。这让我着实哭笑不得。现在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尾巴了。
好容易上完了课,回到办公室。我还没有来得及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薛艳艳直接拉过我的椅子坐了下来。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说,“艳艳,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薛艳艳说,“张铭,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和你没完。”
我叹口气,哭笑不得说,“艳艳,你放过我吧,我不过是一个小教师,无德无能,何以烦劳你高高在上的堂堂省委组织部长的女儿青睐于我。我承担不起啊。”
薛艳艳板着脸,哼了一声,说,“张铭,你少给我来这一套。”
我正想说话,手机响了。我以为是申琳,薛艳艳也以为是,不高兴的说,“哼,这么快就打过来了。”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一看号码,竟然是程明。我乐了。笑着对薛艳艳说,“艳艳,我想你现在要高兴了,真正追求你的人来了。”
“你说什么。”薛艳艳生气的说,她以为我开玩笑的。
程明这小子谎称说自己放假了几天,想要来东平市玩,让我接待他。其实我那里不晓得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矛头就是指着薛艳艳来的。
薛艳艳知道程明明天要过来,而且还让我亲自去接他,顿时怒火万丈,“他怎么来了,这个人不好好的上班来这里玩什么。”
我笑笑说,“艳艳,人家来我们东平市可是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你知道吗?”
薛艳艳似乎知道程明来这里的真是的目的,却装糊涂说,“我管他有什么目的,反正只要不来找我就好了,看着他就讨厌。”
我叹口气说,“艳艳,你现在可以明白我的苦衷了。被一个自己没感觉的人喜欢着,但是却无法拒绝她,这种痛苦真是难以言状啊。”
“那,那不一样。”薛艳艳强词夺理的说。
我白了她一眼,妈的,什么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
下午快到放学的时候,我才接到申琳的通知,让我去她家里找她。
我和薛艳艳赶到的时候发现潘局长竟然也在这里。
潘局长似乎怕我们误会了。慌忙解释说,自己也是刚刚来一会。他原来是专程请我们吃饭的。我疑惑的问道,“平白无故的,潘局长,你怎么请我们吃饭。”
潘局长叹口气,脸上满是疲惫之色,说,“今天的事情全都是因为我而起,我这里先给大家道个歉了,今天这顿饭算是赔礼了。另外我请你们吃饭还要拜托一件事情。”
薛艳艳说,“潘哥,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怎么这么客气啊,有什么就说吧。”
潘局长看了一眼申琳,这才说,“我恳请大家对于今天在我办公室发生的事情一定要保守秘密,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我倒是无所谓,关键是这会影响到申校长的声誉。这里,我真诚的拜托你们了。”潘局长做出一副非常诚恳的样子。
当时我真的震住了。我没有想到,潘局长,竟然为了申琳屈尊向我们道歉,而且他竟然向做错了事情一样求助我们。我曾很深信潘局长仍然是深爱着申琳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还爱着她那么深。那时候,我相信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爱情,有时候其实可以深刻在人心一辈子,永远也不会磨灭。
潘局长后来告诉我们,自从李巧云大闹他的办公室后,就直接卷铺盖走人了,回到她娘家了。走的时候什么话都没有留下。但是潘局长说,经过这么一闹,李巧云绝对不敢再兴风作浪了。但是后来的事情却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正是李巧云这么走掉了,造成了后面很多痛苦的开始。而这一切都源于李巧云那个神秘情夫。
潘局长选择的是一家很不错的餐厅。这顿饭吃的非常的安静。四个人都没有太多的话。吃晚饭,从餐厅出来,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就走在了大街上。潘局长和申琳在前,我和薛艳艳在后。这会儿,大街上空无一人,非常安静。
薛艳艳拉着我,故意拖延,拉开了和他们之间的距离,然后小声对我说,“张铭,你看看他们两个像不像一对情侣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看着只是摇了摇头。其实艳艳看到的只是一个表象。我知道,这会儿,申琳和潘局长两个曾经的旧情侣这会儿走在一起难免会容易让人误会。但是我知道,他们的内心里现在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他们现在需要的只是彼此的惺惺相惜,需要的是相互的慰藉,这种慰藉是任何人的安慰都不能替代的。而这一切,和爱情,本身是没有任何的关系的。
那时候,我看到他们,想起了很多很多的事情,这些事情里,更多的是往事。那一幕幕的陈旧而泛黄的画面一一的浮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和薛艳艳一直就只是跟在他们的后面,静静的看着他们。薛艳艳挽着我的胳膊,一脸甜蜜而沉醉的说,“张铭,你知道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吗?”
我看了看她说,“你能想什么?”
薛艳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你就不能好好的听我说一下吗?”
我想要挣脱开她的胳膊,动了一下,这个女人搂的够紧的,我挣了几下,没有挣脱开。我说,“那你先放开我再说。”
薛艳艳晃了晃脑袋,一脸得意的说,“才不呢,你想都不要去想。”
我没好气的说,“好吧,好吧,你说吧,你想说什么就赶紧去说吧。”
薛艳艳哼了一声,一脸得意的说,:“张铭,你看着申校长和我潘哥这么走在一起,有没有感觉,希望他们能够一直这样啊。”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说,“没有,我完全没有这种念头。”
薛艳艳轻捶了我一下,说,“你真是没有一点浪漫气息,我发现和你说话真是有点对牛弹琴。”
我心说,你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和我这头牛说的这么亲密呢。我说,“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太荒谬了。”
薛艳艳叹口气,说,“是啊,很多美好的东西总是不能够长久。”
我不冷不热的说,“艳艳,依你看,难道潘局长和我们校长还有可能走到一起吗?”
薛艳艳摇摇头说,“这个我不好去说。”
我得意的笑说,“什么不好说,你肯定认为不可能,却不敢承认罢了。”
薛艳艳很坚决的说,“谁说的,根本不是。我只是觉得,有些话我不好去说。是的,我确实很希望申校长和我潘哥能够真正的走到一起。但是现实中这可能会碰到很多的问题。尤其是我巧云姐。唉,如果潘哥这么做了,恐怕对巧云姐是最不公平了。”
我说,“你说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其实就算潘局长和申琳能走在一起,根本就谈不上对得起对不起李巧云,李巧云早早的身心都出轨了,而潘局长和她结婚以来,只是心灵上的出轨。所以现在和她离婚另寻新欢是没有对不起对得起她的问题。但是我相信,潘局长绝对是不会这么做的。
薛艳艳一脸疑惑的说,“难道你还认为我还有什么没说到的地方吗,我就不相信,这一会儿,申校长和潘局长不希望能够成为彼此的全部。”
我摇摇头,笑了一下说,“当然不。我虽然不了解潘局长的心思,但是我相信校长肯定不会这么想的,她对潘局长,现在有的只是愧疚,和他在一起只会徒然增加自己的痛苦和自责。有一种感情,是超出了爱情的,你懂得吗?”
薛艳艳茫然的看看我,说,“是什么感情?”
我静静的吐了一句,“是亲情。校长对潘局长的感情现在已经升华为亲情。她和他在一起的任何时候都只是出于一种关心,你明白吗?”
薛艳艳不然的摇摇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我笑了笑说,“艳艳,这等你以后就会完全明白的。”
我和薛艳艳就这么跟着申琳和潘局长这样在路上一前一后走了很长时间。后来他们分手的时候两个人的状态似乎都好了很多。
次日我接到程明的通知说自己临时有事情来不了了,等要过几天才可以来。我一看到薛艳艳充满诡秘的笑容,我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和她分不开关系。也不知道她给程明说了什么。一连几天,日子过的都很平静,这一切似乎也都趋于平静了。而我们的工作也在快速的进展着。一切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我发现,申琳的神色却比以往更加充满了忧郁。
那一天下午,申琳带着我和薛艳艳专门去教育局参加由教育局中教科,人事科和劳动局的社会保障科共同组织的关于东平市的职业教育新专业的开辟前景的一个会议。届时东平市的各中专学校都会参加。
申琳告诉我,今天这个会议是非常重要的。劳动局和教育局目的就是鼓励各中专学校集思广益,能够开辟新的职业专业。届时我们的美术专业为被作为一个示范的例子。
申琳信心满满的说,“张铭,艳艳,你们看吧,这一次我们肯定会成为一个领头羊。我从任科长以及李科长那里得到确切的信息了,他们都表示,如果我们能够把这个美术专业开办的好,他们会在各个方面都给予最大的帮助。能够享受听到比同类专业更多的优惠政策。”
薛艳艳说,“申校长,你这么说,是不是美术专业的教育补助会比别的专业更多呢?”
申琳点点头说,“是啊,不过前提是我们必须要先做好我们的工作。”
她说着看了一眼我们。
参会的这些人,因为薛艳艳的出现,一个个都表现出了比平常多十二分的热情。有些人甚至直接绕过申琳和薛艳艳打起招呼来。
薛艳艳虽然很不喜欢,但是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应付着。
这个会议是由王福生,李科长,以及任科长主持的。
当然,王福生看到薛艳艳,热情明显没有对申琳的多。他和申琳任何一句热情的攀谈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申琳对付他是习以为常了。轻松自然的应付。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讨好申琳的,王福生说,“他们人事科打算对于在职业教育方面做出特殊贡献的教学工作者薪酬方面方面将提高待遇。他这话其实说的非常明显了,今年,要说为东平市做出最大贡献的非我们学校莫属了。申琳作为学校的主要领导人,待遇肯定会大幅度提高。这或许也可以理解为王福生的一种变相的迎合讨好申琳的一种手段,天晓得申琳会不会买账了。
不过对于他能够提高我们这些辛苦的老师的工资待遇,我反正是夹道欢迎的。嘿嘿,怎么说我也为东平市的职业教育事业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想想,我们的平面设计专业开班,连教育厅的人都来捧场了,这种无上的光荣和莫大的面子恐怕就是他王科长也未必会有的。
王科长除了私底下给我们这个问题外,在开会的时候又现场说了一遍,他同时又宣布了一件事情,年底我们东平市将会进行一次职业教育事业的优秀教师评选。今年的的评选了除了那种根本没什么实际用途的荣誉证书,财政局专门调拨了一些款项作为奖金。至于这么做的原因,那都是接下来任科长要说的事情。任科长慷慨激昂的说,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鼓励那些工作上进,态度积极的老师。
随后他们就开始谈东平市的职业教育现状,一番针砭时弊。接下来谈了创新新专业的必要性。三个领导用一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气势鼓励大家不要怕辛苦,不要怕失败,要有大胆创新的精神。任科长讲话的时候特别喜欢引经据典,说到奋勇拼搏,大胆创新方面,竟然把比尔盖茨都引进来了。如果他没有大胆创新的精神和魄力,现在的电脑能用上视窗系统吗,他能够成为世界首富吗等等云云总总。
我听了私底下偷笑。妈的,这些纯粹都是扯淡的事情。比尔盖茨只告诉你他如何创业如何创新去成功,但是他没有去说他的视窗系统很大的部分是借鉴了苹果的系统,他的老妈是IBM公司的董事,是她促成了比尔盖茨公司的第一单生意,得以让他的公司壮大起来。所以说,这个社会上,关键靠的还是关系,具备人脉就是一笔大财富。这种励志的事件我大学的时候就知道都是忽悠人的。
至于那些人,看来是更深谙此理,一个个,并没有听的很上心,属于三心二意的。
任科长说到最后的时候特别宣布了一件事情,说这是和李科长联合商量后做出的决定,今后凡是创办新专业得到劳动局以及教育局认可的学校,将在任何方面得到劳动局以及教育局的鼎力支持。两个部门将会在很多方面大开绿灯给予支持。于是我们学校就成了示范工程,被任科长在会上提到。
任科长也也算是未雨绸缪,怎么说我们现在还没有享受到一点优惠政策呢。其实那些学校对我们都用一种冷眼旁观的态度看着。也许很多人都持观望态度,或者说看笑话呢。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够像申琳那样敢冒风险去开办未曾尝试过的新专业。
散会后我就听到不少人私底下议论,说什么不公平了,如果没有薛艳艳以及我这个特殊的老师,她申琳能这么得意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一定也听到了一些,不过她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她现在把精力都放在和三个科长谈论具体的环节上了。
今天这个会议我们收获颇丰,申琳兴高采烈的说后天就可以去下乡招生了。
回到学校不久,申琳把我们两个叫到办公室,和我们说了一些后天去下乡要去准备的一些东西,随后就先后拨打了王科长,李科长以及任科长的电话,邀请他们出来吃个便饭。申琳今天请客有两个目的,第一个,当然是作为今天会议上三个人对我们学校所给予的优惠政策等。第二,申琳打算后天下乡需要李科长以及任科长一起随同去。不过要请动他们两个人去折需要一点本事了。其实对于这种奔波的事情,这些领导们是最讨厌的。但是有时候因为工作所迫他们是必须要去的,不过这心情恐怕就由很消极了。申琳请他们吃饭,就是要打消他们的消极心态,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跟着去。
当申琳给我们说了这个具体的意思后,薛艳艳显然是不太相信的,很坚持的说,“申校长,我怎么觉得这很玄乎啊,你用什么办法能让人家的大科长放下手里的工作,心甘情愿的跟着你去下乡呢。”
申琳很有信心的说,“到时候上了酒桌子你们就知道了。不过艳艳,问你涉世不深,我告诉你一个托人办事的成功秘诀。”
薛艳艳特别来劲,高兴的说,“你说,申校长。”
申琳笑笑说,“你要想让这个人死心塌地,而且很积极的跟着你去办事情。你就必须能给予他他所需要的利益,也就是说投其所好,那么这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司马迁曾说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古往今来,这是永远都不会变的道理。”
薛艳艳大为吃惊的说,“啊,申校长,我发现你怎么和我爸爸说话一个腔调啊,他就是这样给我说过不少次。”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申琳在酒店的一个包厢里设宴。他们三个人来的都非常的准时。不过看到我们在等候多时后,一个个都表现的非常惊讶和意外。似乎先前并不知道申琳要在这里设宴款待他们似的。而自己又做出一副极力想推辞但是碍于情面却不得不留下的姿态来。
申琳首先表示了自己对他们在我们学校工作上给予的支持和帮助。她刚端起酒,要敬他们。王福生慌忙端着酒杯率先和申琳碰了一下,很慷慨的说,“申校长,你说这个话就是太见外了,这都是我们分内的事情。”
任科长接着说,“是啊,申校长。你这样可就不对了。以后不要搞形式上的东西。”
我叹口气,他妈的,又来了。这和于明仁以及秦副市长说的话简直是如出一辙。看来他们都是这样的一副腔调。
申琳大概是习以为常了,轻轻点点头,笑笑说,“恩,任科长说的是,我以后会注意的。”她说着顿了一下,接着说,“任科长,李科长,说实话,我们的美术专业要很顺利的办下去现在还面临一个很大的麻烦,我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她说着故意就拉下脸来,脸上满是愁苦的表情。
两个人一看,慌忙问怎么回事。王福生更是关切,似乎申琳是他的女人。我看着心里非常不舒服。
申琳叹口气说,“唉,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生源问题,虽然我可以很相信我们学校的能力一定把美术专业能够办的非常成功。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说服那些学生能够相信我们这个美术专业。”
任科长和李科长还没有说话,王福生就开始忧虑了,“哎呀,申校长,你说的这可是一个实质性问题啊。你不说还不知道,这一说想想还确实是个很难办的事情呢。”
申琳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说,“是啊,这个问题纠缠我很多天了。”
任科长慌忙说,“就没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吗?”
申琳叹口气说,“有道是有,不过,不过……”
李科长说,“不过什么,。你说啊,。申校长,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拖拖妈妈的了。”
申琳随即笑了笑,说,“好,既然两位科长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只说了吧。要让学生相信这个美术专业并不是骗人的,而是真实可行的,我们得让政府出头。不管怎么说,人民还是相信政府的。”
李科长喝了一口酒,说,“接着说。”
申琳点点头说,“所以我想拜托两位科长能和我一起去下乡,有你们代表劳动局和教育局出面,我想,这招生工作一定会进展的非常顺利。但是我知道你们的工作也是非常繁忙的,我一直不肯说就是怕影响了你们共组。”
任科长本来是打算吃菜的,刚抄起了一块肉,随即就放下了。脸上现出很复杂的表情。
我一看这阵势我就知道这次恐怕是没戏了。
申琳却不慌不忙,轻笑了一下说,“李科长,任科长,你们既然都有难处,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要不这样吧,这个美术专业我们学校就暂时先搁置吧,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说。我明天给冯处长打个电话说一下。让他也不要再为我们学校这个事情操心了。”
“什么,马处长?”王福生,李科长以及任科长三个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这句惊讶的话。
申琳点点头,神色忧忧的说,“是啊,马处长对我们学校的工作一直都放在心上。前天马处长特别打电话来关照我们学校的美术专业设立的怎么样了,他说了,和劳动厅的一些相关领导商量了,今年年底就等着看我们东平市的职业教育新成果了。唉,我这次是要让他失望了。”
“这,这个问题。”任科长有些迟疑,看了一眼李科长说,“李科长,不然我们一起和申校长走一趟,你意下如何。”
李科长点点头,说,“好吧。申校长,我就是旷班也要亲自陪你去下乡。这次我们争取做出一个好成绩。你说对不对,任科长。”
任科长慌忙笑笑说,“啊,对对对。”
李科长这时说,“王科长,没你那天要是没事就一起去下乡吧。我看有你,这很多工作就好做的多了。”
王科长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申琳慌忙抢过话头说,“啊,这个就不用麻烦王科长了。我们下乡只是招生,如果是遴选优秀教学工作者呢,还可得麻烦王科长呢,况且,王科长平常工作也够忙的,我已经麻烦两个科长了,再请王科长过去,我恐怕这心里就不安了。”申琳说着摸了一下胸口。
王科长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啊,是是。申校长说的对。”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的定下来了。后来薛艳艳曾给我说过,从今天酒席的事情上,她由衷的佩服申琳的能力临机当断能力这可是她一辈子都难以学习到的。
事情这么敲定后,申琳就没有再和他们喝上几杯酒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喝酒,其实目的都不是很单纯,尤其是几个男人面对一个性感出众的女人,他们在酒桌上,常常会处于本能的想要把这个女人灌酒,虽然他们知道即使灌醉了,他们也未必能够站的什么便宜,但是就是想要灌醉他们。
但是碰上申琳他们这种成功率就严重下降了。申琳在办完了所有的事情后,只是简单的喝了几杯他们迎过来的酒,随后就抚着自己的头,说自己喝多了。这个时候,三个人仍然不依不饶,申琳就假装呕吐,伸手捂着嘴,跑向卫生间。呕吐属于不雅的姿态。尤其是在酒桌上,这会影响旁人的心情的。虽然申琳从卫生间回来,不过三个人显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心情。只是短暂而草草的吃了一顿饭,就这么的散席了。
等到把他们全部都送走后,申琳即刻就恢复了奕奕的神采。
薛艳艳不禁惊讶的说,“申校长,你好厉害啊。刚才我都还担心你能不能应付他们三个人呢。咦,要是我,被他们这样的臭男人纠缠着喝酒,我要么就大醉如泥了,要么就直接和他们闹翻了。”
申琳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
我说,“艳艳,如果校长像你那样的话,恐怕她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薛艳艳叹口气说,“我发现这里面的道道是在是太多了,我是一辈子都学习不完了。”
我心说,你还用得着去学习啊,你老子就可以教一辈子的东西。
我们刚要打算走的时候,薛艳艳忽然接到潘局长打来的电话,说有要紧的事情找她。我们给他说了地址所在,很快,潘局长就驱车赶了过来。
在和申琳对视了一眼后,两个人只是笑了一下,却没有更多的话。
“潘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薛艳艳问道。
潘局长说,“艳艳,你的手机怎么回事啊,你爸爸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他刚才打到我手机上了。”
薛艳艳吐了吐舌头,狡猾的笑了笑,说,“我,我的手机有问题了。”
潘局长笑着责怪了她一下,说,“你这个丫头。你还给我耍鬼点子啊。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薛艳艳嘿嘿的笑了笑,说,“啊,潘哥,我爸爸找我没什么事情吧。”
潘局长叹口气说,“你呀你,真是明知故问。算了,我只是来传达你爸爸的一个信息。你爸爸说了,要么你明天清早回家一趟,要么明天他会派人过来。”
什么,贾飞龙又要让薛艳艳回家,难道出什么变故了。申琳担忧的问道,“潘局长,出什么事情了,难道贾部长又改变主意,不让艳艳在这里当老师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潘局长摇摇头,笑道,“贾部长是为了她的终身大事。”
薛艳艳慌忙说,“哎呀,潘哥,你真讨厌,别说了。”
潘局长笑吟吟的说,“你看你还害羞呢。我可是第一次见你害羞呢。”
我闻听,忍不住笑道,“艳艳,总不会是你爸爸又要叫你回去相亲了吧。那我可要恭喜你啊。”
“死张铭,你再说。”薛艳艳忽然伸手又要过来掐我。
我慌忙闪身躲开了。同时继续笑道,“艳艳,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么野蛮的女人,人家男方打听清楚了,肯定会吓跑呢。”
薛艳艳显得气急败坏,一路朝我追打。申琳看了我一眼说,“好了,张铭,潘局长正说正事呢。”
我慌忙停下来,其实我是担心申琳误会我和薛艳艳的关系了,这样吵吵打打很容易被误会的。
不过薛艳艳并不打算放过我,直接又追过来,抓着我在我胳膊上咬了一下。
“哎呀,你干嘛呢,你属狗的啊。”真没想到这个女人下嘴这么狠。
薛艳艳一脸得意的说,“哼,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其实我没有想到我和薛艳艳的一举一动完全被潘局长看到眼里了。这时候,他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说,“艳艳,你相亲相了这么多,都不满意,是不是有意中人了。”
薛艳艳慌忙辩解道,“没,没有的事情,谁说的。”不过她这种眼神其实是根本骗不了人的,非常的慌乱。
潘局长并没有继续望下去问,而是说,“艳艳,你爸爸今天给我说了,明天给你安排了一个对象,家世很不错,这个青年和你的年龄也不差多少。人家可是一个大公司的部门经理呢。他说让你明天会家见一下。如果你不同意,那个青年下午就要过来和你见面。”
“什么,我爸爸要让他过来,不行。这坚决不行。”薛艳艳一口就拒绝了。
“不然你就回去吗”潘局长问。
“那更不行了。”
潘局长笑道,“既然这样,那你就是想让那个青年过来了。我已经替你答应下来了。你爸爸说明天会派人和他一起过来,我到时候安排你们见面。”
“潘哥,你,你。”薛艳艳皱着眉头气呼呼的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谁让你替我答应呢。”
潘局长笑了笑,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很无奈。
申琳这会儿意识到没有什么大的事情,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拍了一下薛艳艳说,“好了,艳艳,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果你不瞎换的话,就是见了也没有什么关系的,你说对不对?”
薛艳艳叹口气说,“我其实连见都不愿意去见,我很烦这种事情。”
潘局长似乎担心薛艳艳不去见了,慌忙说,“艳艳,你去见一下吧,这次算潘哥我错了,你就给我个面子吧,我都替你爸爸答应下来了。”
薛艳艳狡黠的笑了笑,说,“潘哥,申校长,这可是你们求着我去和那个人见面的,不是我想去的啊。”
潘局长忙说,“好吧,艳艳,算我求你的,行了吧。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
薛艳艳趁机笑道,“好啊,潘哥,这可是你说的啊。”她说着将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然后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我顿时觉得事情不妙,妈的,薛艳艳的条件一准是和我有关系。我慌忙借故内急,转身就想跑。
薛艳艳当即叫住我说,“哎,张铭,你这是干什么去,怎么不等我把话说完再走啊。”
我干笑了一声说,“啊,艳艳,你谈你的条件,反正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先预祝你成功。”说着立刻就迈步子走人。
“你给我站住。”薛艳艳随后从后面抓住我的衣服,坏笑道,“张铭,谁说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了,这件事情和你的关系非常亲密呢。”
申琳这时问道,“艳艳,你究竟想说什么,快点说吧。”
薛艳艳拉着我的胳膊,笑说,“喏,你们看到了,明天我去相亲可以,但是得张铭一起陪我去。”
“什么,让我陪你?”我哭笑不得,这种馊主意,亏薛艳艳能够想的出来。
“就是让你陪我,怎么了。你给我当保镖。”薛艳艳说着拉着我更紧了。
潘局长哭笑不得,“艳艳,你以为这是干什么呢,就是敷衍人家你也得做出个样子。让小张过去算什么,简直是胡闹,不行,这件事情我坚决是不能够答应的。”潘局长最后说的态度非常的坚决。
薛艳艳嘟囔着嘴说,“潘哥,你刚才是怎么说的,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坚决不去。”
我叫苦不迭,“艳艳,你相亲,你干嘛让我过去,人家误会了怎么办啊。本来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万一让人家这么一误会,反应到你爸爸那里。贾部长还以为我拐骗他女儿了,找我算账怎么办。”
申琳瞪了我一眼,说,“张铭,你胡说什么呢,艳艳,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薛艳艳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板着脸说,“哼,反正你们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去。打死也不去。”
潘局长有些束手无策了,正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接通,叫了一声“贾部长,”随后看了一眼薛艳艳,说,“嗯,是的,艳艳就在我身边恩,可是,她,嗯,好好好,贾部长,你,你放心,我一定办好。恩,这个我明白,不过我还是习惯叫你贾部长。恩,好,再见。”潘局长挂了电话却如同丢了魂魄一样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两眼空洞无神吗,他似乎陷入了什么深思里。
我们连叫了他两声,都没有反应。薛艳艳拍了他一下,潘局长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不自然的笑了笑。
“潘哥,你怎么了,怎么接了我爸一个电话就成了这样。”薛艳艳好奇的问道。
“啊,没,没什么?”潘局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过他极力用镇定的表情掩饰住,然后说,“艳艳,你爸爸刚才打电话又给我说了,我现在退无可退了。他甚至都求我了,你说我不答应行吗?”潘局长也显出一脸的无奈。
薛艳艳还是一副很固执的样子,坚持一定要让我去。
我是彻底无语。
这时,申琳想了一下说,“艳艳,明天可以让张铭陪着你一起去。”
“什么,校长,你真的让我去陪她。这不是开玩笑的,不行,我不能去。”我怎么也没想到申琳竟然支持我去。
潘局长自然也极力反对,倒是薛艳艳,大为高兴的支持。
申琳不慌不忙的笑说,“艳艳,你先别高兴呢,听我把话说完。让张铭陪着你是可以。不过他得以陌生人的身份和你一起去。你和那个人如果再一个茶馆或者咖啡馆见面的话,可以让张铭就坐在你附近的位置上,你认为如何。”
“这个……”薛艳艳犹豫了一下。
潘局长连说这个主意不错。
我心里松口气,打从心里佩服申琳的心智真够机智的。我向申琳投去了钦佩的目光,申琳倒也很受用,颇为自豪的向我笑了笑。
申琳见薛艳艳迟迟不下结论,然后装作很为难的说,“好吧,艳艳,你既然还是下不了结论,那么我也帮不了你了。”
薛艳艳叹口气说,“好吧,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潘局长似乎还有别的事情想要和薛艳艳去说,对她说,“艳艳,你爸爸今天早上托人给你带了一些东西过来。你和我回去一起拿吧。”
薛艳艳随即就叫上我和她一起去。潘局长当即说,“啊,不用了。不用麻烦小张了。艳艳,你今天就住我家里。”
“可是,”薛艳艳似乎很不情愿和我分开。
潘局长似乎没有办法了,当即对我们笑了一下,说,“你们先等一下,我和艳艳单独有些话想说。”说着拉着薛艳艳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光线很暗,也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我叹口气说,“琳姐,你看他们这么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搞什么呢。”
申琳只是淡然的笑了笑说,“算了,人家既然不想让我们听到,一定有人家的道理。”
我大为不解的说,“琳姐,你和潘局长可不是一般的关系了,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事情值得去隐瞒你呢。”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张铭,话不能这么少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是两个一起耳鬓厮磨的情侣,也都会有自己的秘密。更何况我和潘局长现在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了。”
我看申琳的眼神非常复杂,我觉得她的话没有说完,一定还有下文,但是她却不肯去说了。
很快,潘局长就和薛艳艳走过来了。这一次薛艳艳性情大变,主动对我们说,“我要去取点东西,抱歉,不能和你们一起回去了。”
随即神色匆忙的和潘局长一起走了。
我知道他们一定是有事情的。不过我懒得去多想,现在薛艳艳走掉了,我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和申琳随后直接去了她的家里。
这几天因为薛艳艳的存在,我一直都没有和申琳在一起温存。当我们紧拥在的一起的时候我体会到了一种久违的爱的氛围。我贪婪的亲吻着申琳的每一寸肌肤,申琳也在我身上留下一路湿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番激情过后,我紧紧拥抱着申琳,轻轻说,“琳姐,这几天你知道我有多么渴望吗。”
申琳伸手轻轻拨弄着我的脸笑着说,“我何尝也是啊。”
我有些气恼的说,“这都是因为薛艳艳。唉,我真是希望明天她能和那个人相亲顺利。”
申琳笑道,“你就别再妄想了。艳艳和他肯定没戏。你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带着你在身边吗。我知道你一定会乱想的,。其实她是想随时随刻都提醒自己爱的人是你,不能被动摇了。唉,这个女人太痴心了。真想不到我这个小教师还挺受人喜欢啊。”
我虽然知道申琳这是在开玩笑,可是我还是不太习惯,慌忙岔开话题说,“琳姐,你今天注意没有,潘局长接了贾部长的电话后有些反常啊。”
申琳却似知道什么似地说,“因为他从电话里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而且这个人还是他非常讨厌,大闹劳动局后一走了之的那个女人。”
“什么,你是说是她。”听到申琳说的这么明白了,我怎么还会不明白。李巧云的名字立刻就闪现出了我的脑海里。
申琳点点头,笑了一下说,“是啊,就是她。”
“琳姐,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有些吃惊。我记得,当时我就和申琳站一起的,潘局长也没有告诉她是谁啊,她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申琳勾住我的脖子,然后将嘴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笨蛋啊,你当时就没注意到,潘局长打电话的时候我故意走近了他一些。其实我走近他就是想听听电话里说什么呢。本来我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态想要了解一下贾部长要让艳艳见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我没有想到从电话里听到了巧云的声音,当时我也没有听的太清楚,依稀变得她好像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怎么找了他这样的人。至于后面是什么我就记不太清楚了。但事实基本就是这样。”
我说,“如果这么说来,那就是可以说李巧云现在就是在贾部长家里了。这,这也太,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申琳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这有什么难以置信的。”
我叹口气说,“琳姐,你也别装糊涂,其实你比谁都清楚着。李巧云深夜呆在贾部长家里,这已经说明问题了。再加上之前潘局长曾说她有个情夫。综合这两件事情来看,傻子都可以判断出来,贾部长就是那个情夫。”
申琳拍了一下手说,“张铭,你说的蛮有道理的嘛。那你说说既然潘局长知道贾部长就是那个情夫,为什么还要对他唯唯诺诺,言听计从。”
我笑了笑说,“琳姐,这就更加明显了。官场上的人,总是要有所取舍的,有时候就得做一些言不由衷的事情,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潘局长虽然对贾部长曲意逢迎,但是心里一定早恨死他了。不过他毕竟是贾部长提拔起来的人。而且他是为了你才心甘情愿留在东平市当个劳动局局长。”
申琳只是笑了笑,却没有过多的说话,只是问我道,“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除此之外呢,按说潘局长既然知道巧云和贾部长的那种关系,他也应该早就料想到是什么结果了,为什么听到电话里有她的声音却有那种反常呢。”
“这,这个。”我一时竟然答不上来,最后想了一下说,“会不会是潘局长料到她回去找贾部长,只是没有想到有这么快啊。”
申琳只是静静的吐了一句说,“你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了。”
我叹口气说,“琳姐,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潘局长怎么现在还要和你隐瞒这件事情呢。我想,这不仅对你,就是对我们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申琳随即神色拉了下来,忧忧的说,“张铭,你有所不知啊。潘局长只是想一个人承担哪些事情,他不想给任何人去添麻烦。自从我们分手以后,他再来我们东平市,我就发现他变化很大。以前他是个无话不说的人,他的心里从来不藏任何的秘密,而且人也非常的开朗,很阳光。但是现在,他的变得深沉了,老练了,虽然更成熟了,但是更有心机了,他不会再把自己心里的那些事情全部都说出来。他有选择性的隐藏在心里。”
申琳说这些话的时候,眼波流淌,甚至有一些出神。我想她一定是又回到过去了。
我轻轻抚着她的头说,“琳姐,我们以后能够做的,就是多帮助潘局长。”
申琳看了看我,说,“谢谢你,张铭。”
我说,“姐,你怎么给我说这种话呢。”
申琳充满深情的说,“不,张铭,我说的是真心话。换是任何男人,我想都不会像你这样的对我有这么大的包容和理解。你为我做的这些事情我都看着呢。我很感动。还有,那天我们四个人一起吃饭,你可以恨平静的面对我和潘局长在一起,而且绝对没有任何的妒忌行为。这是一般的任何人都无法做得到的事情。”
我笑道,“琳姐,这是因为我对你的理解。因为我知道你对潘局长所有的只是亲情,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而且我也相信你。”
话说到这里,申琳忽然就哭了。一瞬间,眼泪就弥漫了整个眼睛。
我有些慌了,忙说,“琳姐,你别哭啊。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申琳摇摇头说,“不,张铭。姐是高兴。”她说着非常用力的搂着我,说,“张铭,你是我的男人,一辈子都是。我不想了。我什么都不想了。我这后半辈子就只依靠着你这一个男人了。”
我揶揄道,“而且还是个不大的小男人。”
申琳轻轻捶了我一下,但是脸上却满是幸福的笑容。我知道这一刻其实她是很高兴的。如果你有一天能够紧紧的搂着你自己深爱的人,你不去想过去的烦恼,也不去想未来的麻烦,就让一切都变得真空起来,只享受这一瞬间的温馨。你就会发现你其实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想我是体会到了。
因为次日是周末,我和申琳一直睡到临近中午。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上一边早已经空了。我懒洋洋的爬起来,然后就光着身子走了出去。这会儿申琳正在厨房里做饭。我在客厅里就闻到那股子香味了。非常的怡人,让人有一些飘飘然。申琳是穿着一袭睡衣在做饭,可能里面也没有穿内衣。我能从睡衣玲珑浮凸的曲线上辩的出来。
申琳还没有发现我出来了,在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轻轻哼着歌曲。黑,我还是第一次听申琳唱歌呢。想不到堂堂的女校长,平时一脸的威严竟然也会唱流行歌呢。申琳唱的是忘情水。她虽然人长的好看,但是唱歌难听死了,可以说五音不全。
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了厨房,然后从她身后紧紧的搂住了她。
申琳下了一跳,回头看我一眼,说,“死人,你怎么过来也不说话,吓死我了。”
我笑了笑,然后将脸贴到她温暖的脖颈上,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阵阵幽香,说,“琳姐,你在做什么好吃的。”
申琳回头瞟;我一眼,有些神气的说,“你一定是被这些美味吸引过来的吧。哎,手往哪里摸呢,快点给我拿开。”申琳说着打了我一下。
嘿嘿,我趁着申琳不注意两个手直接溜到了她的胸脯上。被她这么一打,我之得挪开了,同时开玩笑说,“琳姐,我发现你的好像比以前大了很多啊。”
申琳没好气的说,“大什么大啊,你以为我还是什么青春少女,还继续发育啊。都下垂了。”
我说,“没有啊,我怎么不觉得。反正我摸着感觉很好。”
申琳回身用一根手指在我额头上狠狠的点了一下说,“你还说呢,昨天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我现在这里还很疼呢。”
不会吧。我怎么不记得我昨天用力过度了。
“哎,你别愣着了,赶紧洗洗要吃饭了。等会艳艳要来找你陪她去相亲了。”申琳这时转过身,看到我啊的叫了一声,看着一丝不挂的我,掩着嘴笑说,“张铭,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你看你那里。”
她说着指了指我的下面。我赶紧抱着她说,“琳姐,我又想要了。不然我们就在这里办吧,一定很不错。”
申琳拿着铲子假装生气的说,“张铭,你再不去洗脸的话,我把你放进锅里翻炒。嗯,炒香肠一定很诱人。”说着坏坏的笑了笑。
我一看不妙,捂着下面一溜烟赶紧跑了。
吃饭的时候,薛艳艳打来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口气非常的厉害,“死张铭,你死哪里去了。今天我给你打了一上午的电话,怎么一直都是关机。”
我心里暗笑。妈的,我早知道你会破坏我的好事。所以从昨天夜里开始我就把手机直接给关机了。这样就免除后顾之忧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才打开手机。一看赫然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同时还有很多的未读短信。全部都是薛艳艳打来的或者发来的。
我不慌不忙的笑了笑,然后说,“啊,是这样的艳艳,我昨天夜里手机没电了,忘记换电池。真是抱歉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的火气还是那么大,“你少给我废话。今天周末,你是不是昨天夜里又去找哪个美女鬼混去了。怕我知道了,才故意关机。”
我心虚不已,但还是强装镇定说,“哼,真是笑话,我要是和哪个女人鬼混也是正大光明的,我干嘛要故意关机,我为什么要怕你知道啊。你不是我什么人。”
申琳大概觉得我这话说的不对,瞪了我一眼,然后微微摇摇头,示意我不要这么说。
我随即叹口气说,“好了,薛艳艳,我服气你了。我给你说实话吧,我清早起来就去图书馆查找资料了。为了你这个美术专业的班主任做的踏实,我连我最宝贵的周末这个唯一能够睡到自然醒的假期都牺牲了,你不但不感谢我,还恩将仇报,胡乱猜忌我。”
薛艳艳一时语塞,然后吞吞吐吐的说,“那,那那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啊。谁,谁让你不接我电话呢。哎,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看了一眼申琳,申琳点点头。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然后说,“嗯,我现在在校长家里呢。我把我在图书馆找的一些资料综合成一份文件来给她送了。正好我中午没地方吃饭,就在这里蹭饭吃。”
薛艳艳忙说,“好,你等着我,我马上赶过来。”说着就挂了电话。
申琳看看我说,“张铭,艳艳马上就过来了,你不觉得你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吗?”
我一头雾水,挠了挠头说,“什么事情啊?”
申琳没有说话,目光却滑落到了我的身上。我往身上一看,尴尬的笑了笑,转身一溜烟跑向卧室。妈的,我竟然都忘记了自己还没有穿衣服呢。还好申琳提醒的及时,否则等会薛艳艳过来,我真的浑身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我穿戴完毕,刚刚坐下不久,就听到敲门声。薛艳艳进来后,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气呼呼的看着我说,“我在哪里水深火热,你却在这里逍遥自在,你心里安稳吗?”
我哭笑不得,茫然的问道,“艳艳,你这话从何说起,你这话怎么有些让我摸不着头脑啊。”
申琳却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不过她没有说话,而是笑了笑。她给薛艳艳到了一杯水,让她先歇息一下。
我一边吃着菜,一边不紧不慢的问她,“具体确定下来什么时候见人啊。”
薛艳艳抬手看了一下表忙说,“他约我12点半在城东的一家咖啡馆见面。潘哥说话真是言而无信,我被他骗了。”
我苦笑道,“怎么了,艳艳,人家又怎么骗你了。”
薛艳艳说,“潘哥昨天说好今天只见一面的。谁知道十点多的时候就被安排和他见了一面。如果不是我一再坚持和推辞,我现在都和他在一起吃饭呢”
我笑道,“这么说,你们是见过面了。怎么样,这个人长的还行吧,能入你的法眼吧。”
薛艳艳一脸自豪的说,“那是当然了。人家比你帅,也比你高。反正就是各方面都比你强。”
我一看就知道薛艳艳这是在胡扯,不过呢我倒是希望她说的是真的,我连忙说,“你这么说我可真高兴,我提前要恭喜你和那个仁兄能够早日喜结连理。”然后我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饭。
“你,”薛艳艳有些气呼呼的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一把夺过我的筷子说,“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不要吃了。快点走。”说着强行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我看看申琳,申琳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在路上,我几次都想问薛艳艳昨天潘局长究竟找她有什么事情。但几次话到嘴边我还是收住了。
一路上薛艳艳给我交代了很多,什么必须要寸步不离的,而且密切注意她那个桌子上的举动。放佛真的会出什么事情似的。
快要走到咖啡馆的时候薛艳艳突然停下来,然后很认真的对我说,“张铭,你一定要好好的看着我啊。”
我想都没有想,淡淡的说,“好了,快点去吧。”那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薛艳艳说这个话的时候目光里所流露出来的那种真诚。其实薛艳艳对我这么说她只是想要寻求一个依靠而已。
我和薛艳艳一前一后进了咖啡馆。那个男人早就等候她多时了,见她过来吗,非常客气的和她打招呼。这会儿,薛艳艳竟然像个淑女一样,哦,不,像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说话很轻,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
说实话,薛艳艳今天打扮的特别出众。看起来光彩照人。一般男人对于这样的美女都是没有抵抗力的。而那个男人很显然也被薛艳艳深深的打动了。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这个人显然是被薛艳艳夸大其词了。长相只能算是一般。但是个子很高,这点薛艳艳倒是没有说假话。戴着一副眼镜,很有几分文化人的色彩。
我就坐在距离他们最近的位置。一个人点了一杯咖啡有滋有味的喝着。然后仔细听着他们去说一些什么。
从他们的谈话里我知道了一些关于这个男人的信息。他叫李波,是一家国有企业的一个部门的经理。看来级别应该不会低了。这么年轻竟然都干上经理了,得有一定的后台吧。从薛艳艳问他的话里证明了我的一些猜想。,原来他的叔叔竟然是x省的省委秘书长。这是和我们相邻的一个不大的省。但经济能力却比我们省要强盛。毫不夸张的说人家的省是财主,我们省就是农民。难怪贾部长要去攀这个亲戚呢,自古究竟个门当户对,虽然现在并不提倡,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也不过只是嘴上说说的事情。那些嘴上叫的最有劲的人往往是最不会照章办事的人。
其实实话而说的话,这个李波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对象了。不过薛艳艳似乎并不是很上心,没喝人家说话三心二意的,神游四海一般,目光游离,东张西望。
这倒不是我担心的,最主要的是她时不时目光总是扫向我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幸好桌子上有一本杂志,我赶紧用杂志挡在面前,不然会被人家怀疑了。
也不知道他们聊了多久,但我发现期间一直都是李波口若悬河的按,薛艳艳只是不冷不热的附和着。她也不多话,只是用嗯,啊来应付。也不知道这个李波有没有看出来。后来他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向薛艳艳告辞了,说有时间在约她。
李波走了后,薛艳艳哭丧着脸坐到我面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我总算是能够呼吸到自由的空气了,刚才快憋死我了。”
我心里感觉好笑。你还憋死了,估计是装淑女装的。我放下手里的书,说,“艳艳,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以后,你要是再相亲,可不要在拉上我来了。我可不想被人误会了。”
薛艳艳得意的笑说,“那有什么了,大不了我就说你是我表哥。”
我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随后薛艳艳让我陪她去商场买一些衣服。
我闻听逛街,当时腿就软了,抱怨说,“艳艳,你就不能留着时间去做一些别的事情吗,怎么老是喜欢逛街呢。我发现你的衣服也不少啊,怎么又要去买了。”
薛艳艳笑了笑说,“我姐下月就要结婚了,这个日子越来越近了,你说我不去准备一下吗?”
“什么,你说什么?”我吃了一惊,“你姐要结婚。你是说严老师。”自己叫出这个名字我忽然有一种很久违的感觉,那种似曾相识的奇妙感觉。唉,想一想,和严琴都已经分手这么长时间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是啊,张铭,你难道不清楚这个事情吗,我接姐没有给你说吗,她给学校好多人都说了。”薛艳艳好奇的盯着我问道。
我清楚严琴不给我说的原因,也许,她只是不愿意在婚礼上看到我,她害怕自己会后悔,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会情不自禁。她害怕很多很多。我笑道,“或许是严老师不知道我的号码吧,算了,人家既然不请我,那我就不去了。”
“那怎么可以,不行,这坚决不行的。”薛艳艳固执的说,“我还打算和你一起去参加呢,你要是不去了,那我去感觉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我哭笑不得。”艳艳,这又不是我结婚,我去不去有什么关系,你去了替我把祝福送给严老师就好了。”
“那怎么可以,要送你自己亲自去送。”她想了一下,觉得很不妙,随即拿出手机,“不行,我得给我姐说一下,你说她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可以把你的手机号忘记了呢。”
我惊慌失措,慌忙拦住她说,“艳艳,你不要打好不好。严老师可能只是一时忘记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想起来的。你就是这样打了那我也很没面子,人家严老师还以为是我故意让你打的,这样让我很没有面子。”
薛艳艳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说,“张铭,我发觉你怎么和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一个小问题,都能让你想出这么多事情来。你别拦着我,我现在就给我姐打。她要是敢不让你去,我也不去参加她的婚礼。”说着就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知道我不能够阻止她,只好叹口气。其实我心里对严琴有的也是惭愧。她为我牺牲了这么多,而我却不能为她做出什么。想到那些照片,我心里就更加复杂了。这些照片很可能就是严琴心里的一个症结,那都是因为我而留下的。其实我早早的就想好了,在严琴的婚礼上我能够把从于明仁那里销毁照片的消息作为婚礼送给她。我想,这就是对她最好的礼物了。那样,我的心里也会稍稍的安稳了一些。
薛艳艳很快就打通了,和严琴寒暄了几句后,随即就说到正题上了。”姐,你这次是不是把你们东平市的老同事都邀请过去了。哦,你都邀请了,为什么没有张铭啊。……哎,姐,你怎么不说话了,说话啊,你在干什么呢。好,恩,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忘记了,刚才张铭也是这么说的。好,那就这样,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
挂了电话,薛艳艳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张铭,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我姐答应让你去了,她确实是忘记了,你猜的还真够准啊,简直说她肚子里的蛔虫了。”
我哭笑不得。薛艳艳这个傻女人也不动脑子想想,如果严琴想要让我去,一定会亲自给我打电话,哪里还用的着去看着她的面子。我没有过多的和她说话,因为我已经决定,严琴的婚礼我一定不会去参加的。
夜里,李波再一次约薛艳艳出来。这个人着实够让我佩服的。办完事情驱着车子直接从外地赶过来,甚至连歇息都没有歇息。我又一次成了一个观众。
这一次,薛艳艳早有准备,和他的话题只进行了一半,然后直接装作不舒服提前结束这个约会。李波想要和她约下次见面的机会,薛艳艳直接给搪塞过去了。让他先安心去工作,儿女情长的事情以后再说。妈的,她讲起大道理也是一套套的,但是真正落到她自己身上,她就没有这种气势了。
我和薛艳艳回去的时候,她接了一个电话,是贾飞龙打过来的。也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一些什么,但是整个过程薛艳艳反应一直很强烈。
挂了电话,薛艳艳气呼呼的自言自语,“我说过要你们管我的事情了吗,说的好听,不管我的事情还想操纵我的终身大事。”
我担忧的问了一句,“艳艳,发生什么事情了?”
薛艳艳奇叹口气说,“我爸爸刚才打来电话让我和这个李波好好的交往,如果可以,他就要去和他的家人商量我们的婚事了。”
“什么,这么快啊?”我吃了一惊。
薛艳艳有些厌恶的说,“我爸爸这是强人所难,他不要逼的我太狠了,否则,别怪我做出什么事情让他难堪。”她说着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看看我。
我一看这笑容部队,本能的缩回去,说,“艳艳,你别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
薛艳艳神色当即拉下来,变得幽幽,她抬头看看我,有些伤感的说,“张铭,你给我说实话,如果我真的和李波结婚了,你会不会难过。”
为看薛艳艳一脸认真而且充满期待的样子,我一时间倒也语塞了,其实我是想说祝福她的,但是我知道这样的话一说出来就会徒增她的痛苦和烦恼。我笑了笑,模棱两可的说,“艳艳,这不是我难不难过的问题,最重要的是你和他在一起能不能幸福的事情。别人在难过也无法替代你自己的感受,你明白吗?”
薛艳艳想了想,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似地,拍了一下额头,说,“哦,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张铭,我知道我该怎么去做了。”她说着眼睛里闪烁其光,脸上是那种很兴奋的表情。
我糊涂了,我记得我什么都没有给她去说啊。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说,“艳艳,你记住就好。”
薛艳艳看看我,然后挽着我的胳膊说,“张铭,我想的很清楚了。我要和我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得到真正的幸福,不然,就是让我嫁给省委书记的儿子我也不喜欢。”
什么,她竟然这样想。我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给她说的哪一些话了。我等于说是给她指明了道路,让她更加坚定要和我在一起了。薛艳艳接着说,“其实张铭,你知道吗,昨天夜里我潘哥找我就是说这个事情了。”
“什,什么事情?”我吃了一惊。
薛艳艳说,“就是你和我一起的事情。我潘哥很聪明的,他昨天就看出来我和你关系不一般。昨天夜里他特地找我回去和我谈这个事情了。潘哥说,他可以和我爸爸去商量这个事情。他今天去省里出差,顺便见我爸爸说这个事情。我潘哥对我很好的,他说他会尽可能说服我爸爸同意我们的婚事的。”
我闻听,差点没有坐到地上。我慌忙撇开薛艳艳说,“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我和你的婚事。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你结婚了。你给我说清楚,你给潘局长究竟是怎么说的。”
薛艳艳翻转着眼珠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肚皮说,“有时候这个地方时很管用的,。我和潘哥说我怀上你的孩子了。我潘哥就说一定会让我爸爸同意这件事情。”
我暗暗叫苦不迭,这个死薛艳艳,她可是要把我害惨了。我生气的说,“薛艳艳,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和你发生过关系吗。不行,我得找潘局长说清楚,我还是处男呢,我的一世英名不能让你给败坏了。”我说着就去给潘局长打电话。
薛艳艳拦下我说,“哎,你打什么打啊,你说我潘哥会相信吗,还处男呢。谁信呢,我可是处女呢。”她说着不无得意。
也不知道薛艳艳说是真是假,我懒得理会,淡淡的说,“你要是处女的话,那你的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啊。难道是自然受孕啊。还是从别的渠道进去了,才让你怀孕的。”我说着看了一眼薛艳艳的嘴,脑海里浮现那些电影里的画面,偷偷笑了笑。
薛艳艳一看,怎么不明白,她立刻捶打了我一下,叫嚣道,“死张铭,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白了她一眼,慌忙说,“这可不是我想的,是你自己乱猜的。哎,你别打了。对了,艳艳,我还有一个事情想要问一下你。住手啊。”我抓着薛艳艳的手,赶紧岔开话题问道。
薛艳艳嘟囔着嘴说,“说,说什么事情。”
我说,“艳艳,你还记得把,昨天夜里潘局长接了你爸爸的一个电话后愣了很长时间,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薛艳艳很平静的说,“我当然知道了,我潘哥听到了我巧云姐的声音,怎么了。”
我愣愣的看着她,大为惊讶,这个薛艳艳脑袋不是有问题吧,李巧云半夜出现在你爸爸的身边,你非但不惊讶吗,还这么平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说,“这还能怎么,这么清楚的事情,你难道还看不出什么吗?”
薛艳艳一头雾水说,“张铭,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啊,别给我拐弯抹角的?”
我叹口气说,“艳艳,你一定要我说的那么明显吗,那天,劳动局,潘局长说的,你的巧云姐,她有个情夫,话说潘局长好像也认识啊。”
“啊,你——”薛艳艳这会儿总算是明白了,伸手指着我吃惊说,“张铭,你该不会认为我爸爸就是那个情夫吧。”
我耸耸肩,笑道,“难道不是吗,这事实都明摆在那里了。”
薛艳艳瞪了我一眼,说,“你这话要是让我爸爸知道,他一定会以诽谤罪把你告上法庭。”
“什么诽谤罪,难道我说错了吗,这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薛艳艳摆了一下手说,“哼,什么顺理成章。你知道什么。我爸爸和我的后妈现在过的很好,他才不是那种人呢。”
我轻笑了一下说,“你就这么肯定吗,这很多事情都不能只看表象啊。”这话我尽量说的很谨慎小心,毕竟贾飞龙可不是一般的人。
薛艳艳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张铭,你还以为你是福尔摩斯呢,搞推理呢。实话给说吧。昨天夜里我就给我爸爸打电话了。昨天巧云姐早早就去找他了。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要让我爸爸给潘哥点颜色看看。其实巧云姐不止一次的找过我爸爸。但是李伯伯曾经叮嘱我爸爸,不管巧云姐基于什么原因来找他办任何的事情,都不要理会她,更别说这种公报私仇的事情。昨天一早她就来找我爸爸了。都被我后妈以各种理由推辞没有见她。谁知道昨天夜里她坚持要见我爸爸,如果不让见的话,她就以赖在我家门口不走为由要胁,我后妈没有办法,只好让她进来了。谁知道她刚进我家里,不由分手直接跑到我爸爸的书房里来了,那时候我爸爸正给我潘哥打电话呢,于是就发生了我潘哥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幕。”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这么说,李巧云的情夫是另有其人了。你说这会是谁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笑着伸手点了我一下说,“你就别瞎猜了,反正又不是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当天夜里我将薛艳艳送回到学校后,找个机会溜了出来。从学校出来,我就给申琳打了一个电话。问她在不在家里,有事情要给她去说。
申琳电话里告诉我,她在外面的一个大排档吃饭,和潘局长一起的。然后让我过去,说有事情要给我去说。
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赶紧打车过去了。
见我过来,潘局长热情的拉着我坐下一口一个张铭兄弟的叫我。叫的我一头雾水,我慌忙说,“潘局长,你这么叫我,我听着不舒服,你还是叫我小张吧。”
这时申琳轻轻笑了笑,说,“张铭,潘局长是想和你攀亲戚呢。”
“攀亲戚?”听这话意,我大概是知道他这话时往哪里去说了。
果然,潘局长当即说道,“小张啊。你和艳艳的事情她昨天都给我说了。呵呵,真没有想到你们进展的这么快。你放心,贾部长那里我去给你们说。贾部长人很不错的,我听说他很喜欢你的,你要是做了他的女婿,他一定感到脸上很有光呢。”
我慌忙说,“潘局长,你真的误会了,我和艳艳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潘局长愣了一下,然后看看申琳,说,“怎么你们说的都差不多啊。艳艳不可能骗我啊。”
我叹口气说,“潘局长,艳艳这么说其实是不想去相亲而已。”
潘局长半信半疑,说。”这个事情非同小可,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谎话,等会我得找艳yan谈谈。哦,对了,小张,我问你个问题,你喜不喜欢艳艳啊。”
啊,潘局长竟然这么直接的问我。我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去回答,我转头看了一眼申琳,申琳却转过头,东张西望根本不理我,她这是让我自己拿主意呢。
我吸口气说,“潘局长,是这样的。我和艳艳关系是很不错,但是我们只是朋友和同事关系。仅此而已。”
潘局长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唉,我今天见贾部长把你们的事情都给他说了。唉。”
我担忧的说,“贾部长说什么了?”
潘局长说,“贾部长当时没说什么,他说有时间要见见你,好好的和你谈一谈。要是他知道这只是一场闹剧,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去收场了。”
这时申琳笑了笑说,“潘局长,我想事情也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如果事情和你预料的完全不一样,那你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潘局长微微点点头说,“但愿如此吧,不行,我得找艳yan谈谈。这丫头,怎么这么胡闹。”说着起身向我们告辞。
申琳跟着站起来叮嘱他,“潘局长,你和艳yan谈张铭的态度的时候千万不要尖锐了,一定要委婉一点。”
潘局长笑了笑,说,“这个你放心吧。”
送走了潘局长,申琳随即掩着嘴偷笑了一下说,“我刚才听潘局长说你和艳艳有喜了,我差点笑出来。这丫头挺有意思的。”
我叹口气说,“潘局长找你来不是就为了和你说我和艳艳的事情吧。”
申琳点点头说,对啊。就是这个事情。不过呢,我知道你这么着急找我是因为一个人。
我略一吃惊,“哦,琳姐,你倒是说说,我找你是为了谁啊?”
申琳胸有成竹一般,轻轻笑了笑说,“是我的老同学。巧云。”
我惊诧不已,“琳姐,你怎么知道的?”
申琳却轻轻笑了笑说,“这样的小事情,如果连你都知道了,而我却还没有知道,那我这个校长还怎么当啊。”
我心说你还真神气啊,这肯定是潘局长告诉你的。果然申琳随后就承认了是潘局长给她说的这个消息。
我疑惑的说,“琳姐,潘局长为什么要给你说这个事情。”
申琳说,“这个当然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个事情事关贾部长的名誉。”
我摇摇头说,“琳姐,我还是不太明白。”
申琳笑了笑,说,“是这样的,可能在你的印象里,其实潘局长和贾部长肯定属于貌合神离的人。两个人暗中不和,不然你就不会有这种对贾部长是巧云的猜忌。但是其实,贾部长和潘局长私底下关系还是很好的,他们私交非常好,潘局长曾对我说过,他和贾部长之间有一种手足兄弟的那种情谊。所以双方对彼此都是很维护的。”
我恍然明白了,原来如此啊,难怪潘局长对薛艳艳的事情会那么操心啊,这其实都是因为潘局长和贾部长之间的那种关系。这倒是让我很意外,官场之上的人,称兄道弟的人其实并不在少数,但是很多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进而产生出的一些虚情假意的情谊,这种情谊,本身就是建立在利益上面的,脆弱的不堪一击,一旦利益关系转移或者说受损,兄弟关系就可以迅速的转变为陌生人或者仇人。其实很多人都心知肚明。真正像潘局长和贾部长这种关系的其实非常少。
申琳随后叹口气说,“现在像贾部长和潘局长之间这种真实的情谊,很少很少,因为很少,反而让人觉得很不真实。”
我也感慨不已。后来想起李巧云,不无担心的说,“琳姐,贾部长拒绝了李巧云,那么她肯定会去找别人的。我担心潘局长。”
申琳也叹口气,说,“是啊,这个问题我也很担心。我很了解巧云的为人,她心胸很狭隘,有仇必报。潘局长那天打她的那个耳光让她感觉颜面尽失,这对她而言是莫大的耻辱,她会想尽办法挽回自己的面子。我担心——”申琳说道到这里没有再往下面说,而是紧锁着眉头。
我预感到事情很不妙,慌忙说,“怎么了,琳姐,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申琳说,“我只是预感。潘局长刚才给我说,巧云的情夫在省里有很强硬的后台。他要是对潘局长做出什么惩罚来,那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虽然潘局长并没有告诉我那个情夫究竟是谁,但是我感觉这个人能力一定很强。而且我们到时候恐怕都脱不了关系。”
我笑笑说,“琳姐,怕什么,她这样的女人也是翻不起多大的浪。”
申琳叹口气说,“张铭,这里面的事情你其实是不懂的。”说着环顾了一下周围,然后坐到我旁边,压低声音对我说,“张铭,你可不要小看这个情fu啊。有时候这种小人往往比那些领导还不能得罪。上一次,秦临县一个交警因为给一个开宝马的贵妇开了一张超速罚单,结果后来这个交警直接丢掉了饭碗,而他的上司也受到了严厉的处分。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她其实只是市财政局一个普通的职员而已。一个小小的职员自然翻不起这么大的浪,因为他另外一个身份是冯书记的地下情人。冯书记除外考察都会带上她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申琳叹口气说,“所以当务之急,我们都要做好防范才是。如果领导想要治你的罪,随便都能找到一个理由。”
那天夜里,申琳给我谈了很多。大多是以后做事更是要慎重谨慎。同时她还要时刻注意市里以及省里面的动向。一有一点风吹草动,她就要提前走关系。申琳说的时候神情一直很凝重。这个时候我也才意识到失态真的非常严重。
我们回去的时候,我接到了潘局长打来的一个电话。潘局长电话里问我,“小张,你和艳艳究竟是什么关系。艳艳说了和你确定恋爱关系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虽然怀孕这件事情是她骗我的,不过我看她说你们的关系的事情上很认真,这不是骗人的。”
我哭笑不得,“潘局长,我真的没有骗你。你不要被艳艳给骗了。”
潘局长停顿了一下,说,“小张,要不这样啊,明天反正是周日,我要带艳艳一起回省里见她爸爸,不如你和我们一起过去。你和艳艳的关系究竟怎么样,你可以当面给贾部长讲清楚。你看怎么样。贾部长通情达理,如果你们真的没什么,他不会为难你的。”
我想都没有想,慌忙说,“好好好,潘局长,那就这样。”但是事后我就后悔了,我其实对于见贾部长是很抵触的。
挂了电话,我将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给申琳说了一遍。申琳听完了,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她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这倒是让我很意外,按说申琳听到这个消息应该很差异的。我问道,“琳姐,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你好像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申琳说,“不是的,张铭,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的。我只是在想,这会不会是一个局啊?”
我一头雾水,“你这个话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啊。”
申琳很认真的说,“你仔细想想,潘局长这么聪明的人,他会被艳艳再次给骗到吗?”
我想想也是啊,潘局长一向是精明独到,虽然上次他会被薛艳艳骗到,但是有所准备的他怎么可能会再次被她欺骗到呢。除非有一种可能,我吃惊的说,“琳姐,你的意思是——”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对了,你已经想到了。现在就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潘局长早就知道艳艳在骗她。现在肯定是潘局长联合艳艳来骗你。”
“什么,他们是一起骗我的。”我听完吃了一惊,我虽然意识到有这样的结果,但是被申琳说出来还是惊讶不已。
申琳点点头说,“我想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潘局长找艳艳去谈话,结果知道了艳艳的一切事情。于是潘局长就把她训斥了一顿,然后就想打电话给贾部长说。结果艳艳苦苦哀求潘局长能够成全她。她肯定是声泪俱下的说自己如何如何的喜欢你,让若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自己会如何的痛苦一辈子等等。这有点像苦肉计。潘局长是个心软之人,尤其是对他本身就很宠爱的艳艳这个妹妹,他更无话说于是在艳艳的求助之下,他和艳艳达成协议,帮助艳艳把你骗到省里去见贾部长至于见到贾部长,张铭,这后面的事情我可就不好说了”
我惊讶的说,“不会吧,那这么说来,我不是掉进他们设的陷阱里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没有说话,而是笑着点点头。
我非常清楚见到贾部长会有什么后果。到时候我恐怕就是身不由己了,一切都不是我说的算了。”琳姐,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申琳拍了我一下,有意揶揄我道,“呵呵,张铭,你怎么担心啊。现在你要去见你的未来的组织部长岳父了,你该高兴啊。”
我叫苦不迭,责怪道,“琳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打趣我。要是我真的当了贾部长的女婿,我就不相信你不难受。到时候看谁后悔。”
申琳笑着摇摇头,说,“如果你真的和她结婚了,我就让艳艳戴绿帽,让你这个貌似忠良的组织部长女婿出现作风不正的问题,到时候看贾部长怎么收拾你。”说着不无得意的看着我笑道。
我叹口气说,“琳姐,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我们得快点想个办法。要不然我明天就不去了。”我马上就在想明天找个什么理由推辞过去了,请病假肯定不行,薛艳艳非常聪明,瞒不过她的。事假呢,这也不是很现实。答应了潘局长的事情,你在找别的事情推辞,明显就是不给人家面子,这更说不过去了。我有些纠结了。
申琳这时忙说,“张铭,你可不要乱来,明天你非但不能退缩,而且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和他们一起去。”
我有些站不住了,“琳姐,你开什么玩笑的,我去了就完了。”
申琳说,“这倒未必啊。张铭,你如果仔细想想,理清艳艳对男朋友的要求和贾部长对女婿的要求,以及贾部长对待这个问题的原则性问题,那么你就会很从容的面对这个问题了。你就会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我当时焦躁不安,那里会有心情安静的去想找个和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我摆摆手说,“琳姐,你还是说一点实际性的事情吧。”
申琳看了我一眼,叹口气,有些无奈的说,“张铭,你这个脾气就不行。想你在学校也锻炼有这么长时间了,遇到任何的事情一定要处乱不惊,一定要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不然你怎么会有心情去处理问题。焦躁自会徒增烦恼,对于事情的解决没有任何的帮助。你一定要记住这个,这对你以后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我点点头。
申琳接着说,“张铭,我刚才都替你分析过了。你看,艳艳对男朋友的要求是自己一定要喜欢,无论富贵贫贱。但是贾部长的要求和她却是迥异不同的。他的要求必须是门当户对。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前提。再有,贾部长的原则性问题。从先前的事情我们可以判断出来,贾部长在很多事情上对艳艳都是放的很宽松,给她很大的自由空间,但是唯独在谈婚论嫁的这件事情上他却很固执,这是不会受任何人影响的。因为贾部长观念还是很老旧,认为儿女的婚事理应由父母做主。况且艳艳从小受到他宠爱的机会很少。所以他一直很觉得愧对她,所以他会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女儿幸福。但是他理解的幸福就是要门当户对,要有一个能完全给予艳艳衣食无忧这样丰富的物质基础的女婿的人。”
“在这个问题上,他是轻易不会受任何人影响的,就是潘局长也不行。现在说说你。你虽然很受贾部长喜欢,蛋这种喜欢和对女婿的欣赏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码事。所以,你大可以从容的面对他,而不必去担心什么。到时候你就顺着贾部长的话随机应变的表现。张铭,你可以把这个看做一个锻炼自己能力的一个机会。而不必去考虑太多的问题。”
听申琳这么一说,我心里反倒是放松了很多。确实啊,很多事情经她这么一说,确实就是那么简单了。难怪申琳一点也不惊讶,原来她早就看透了。从这点上讲,我对申琳更加佩服了。
申琳随后给我谈了之后要注意的一些事项。比如她特别交代我,在和贾部长谈话的时候,他一定会很详细的问道自己的家庭问题,你就要一种不卑不亢的方式把自己说的很落魄。但是你要把这种落魄说成是对你自己人生的一种历练,看做你奋斗的动力。这样做的效果会让贾部长对你刮目相看,让你大好青年的形象在他的心里更加的稳固,但是同时更让他觉得你做他女婿其实是一件非常不靠谱的事情。
申琳说,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必须记住,要用心去揣摩他们说话的语境,同时说出的话必须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申琳像是教育学生一样给我讲了很多这样的道理。想来这些都是她这么多年来的一些经验。
次日早上八点我坐着潘局长的车子,和艳艳一起去了省里。一路上薛艳艳有滋有味的给我海阔天空的胡侃。说着话题很快就扯到了这次见贾部长的事情上。让我保持谦恭的态度,还让我嘴学甜点,当然见到贾部长的时候就不能叫人家贾部长了,而是得改口叫伯伯。这话说的已经很明显了,分明是让我见岳父呢。真实被申琳猜中了。
到了省会后,我们并没有马上去见贾部长。薛艳艳说,“张铭,你来见我爸爸空着手总是不行的,得带点东西吧。不然就显得太没有礼貌了。”
“什么,还得带东西啊?”我心里暗暗时候,不就是见你爸爸一面阐述一下我和你之间的关系,用得着这么麻烦吗。你搞的这么复杂,还不是想让我在贾部长面前留个好印象啊。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潘局长说,“艳艳说的是,小张,这是礼貌问题,我看你还是买点东西吧。”
我看了一眼潘局长,潘局长神色微微慌乱,显得不是很自然。我故意松口气说,“好,既然潘局长都这么说了,我买就是了。”
薛艳艳这个死丫头做什么都讲排场,仅仅买个东西,竟然花了我将近半个月的工资。最后还意犹未尽的说这些东西买少了。我心里暗暗叫哭不迭。我要是真的娶了你这个女人,那我还不得砸锅卖铁沿街乞讨,才能养活的了你啊。
贾部长其实是非常繁忙的人,我们一直等到中午,才获得短暂的两个小时见面时间。他直接就在一个酒店的包厢里等候我们。
和他一起的还有薛艳艳的后妈,这一次他的哥哥,嫂子以及那个小帆都没有来了。
贾部长见我提了很多东西过来,先是愣了一下,颇感意外,随后说,“小张,你来就来吧,提什么东西啊。你收入也不是很高,干什么要花这个冤枉钱啊,以后要注意啊。”
贾部长说着看了一眼薛艳艳。我顷刻间就听出来了,贾部长当即就先给薛艳艳来了一个下马威。他刚才故意把收入不是很高说的很重。明显就是说我条件不好,配不上艳艳的。我听出来,心里惊喜不已。看来贾部长果然对我没有那种念头。
我坐下后,然后盯着一桌子的饭菜呆呆的看着。
贾部长忙问道,“怎么了,小张,这些菜有什么问题吗?”
“哦,不,不是。”我慌忙摇头说,“贾部长,不瞒你说。我从小在农村里长大,像这么丰盛的酒席我是很少吃的上的。你别介意,我刚才看到这些心里就有个念头,要是我能带上我父母吃上这么一顿酒席,能改多好啊,老实说,父母为我辛苦操持了一辈子,我还没有让他们真正的享享福。甚至连一顿像样的饭菜我都没让他们吃上过。”
贾部长闻听,随即哈哈大笑。他这个笑非常的得意,有一种志得意满的情愫。他随即看看潘局长和薛艳艳,说,“小张,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孝顺的孩子啊。恩,要不这样,你哪天要是带你父母来省城里,我请他们吃上比这个更丰盛的饭菜。”
我连连点头,说,“贾部长,我先替我父母谢谢你了。”
贾部长摆摆手,然后对薛艳艳说,“艳艳,你看看人家,你以后要多多向小张学习。不要动不动就要和我们怄气。”
薛艳艳一脸不悦,嘟囔着嘴,不悦的吐了一句,“我知道了。”随后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暗暗的掐了我一下,小声说,“死张铭,拜托你给我表现的有出息点好不好,不要弄的和土包子进城一样好不好。”
我说,“怎么了,我这不是把自己最优秀的一面展现给贾部长吗?”
薛艳艳哼了一声,然后说,“还有,你不准叫我爸爸贾部长,我路上怎么交代你的,要叫伯伯。你都没听到啊?”
我嘿嘿的笑笑说,“记倒是记住了,不过我叫不出口。”
“你——”薛艳艳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看到她这样子,我心里暗暗的窃喜不已。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时,薛艳艳的后妈突然问我们道。
我慌忙说,“哦,伯母,没什么,艳艳只是说以后有机会要去我们老家看看。我说着不太方便,因为我老家路不是很好,而且不太平。”
薛艳艳的后妈哦了一声,没有说话,却露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那个笑容非常艰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贾部长确实是个很老道的人,他也不和我谈和薛艳艳的事情,而是避重就轻,转而问我道,“小张啊,你给我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吧,。你上次说的我都给忘记了。”说着用很歉疚的笑容面对我们。
我心里暗说,你什么事忘记了,分明是想让我再次说给薛艳艳听的。我笑了一下,随后说,“好的,贾部长。”这一次我添油加醋,说了很多。其实很多都是实事求是,因为我确实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上大学父母为此还借了很多钱。到现在还没有还完。当我说每个月都省吃俭用,把所有的工资都还账的时候,薛艳艳的后妈打断我问道,“小张,你现在这样的经济状况,要成家恐怕有些困难吧。”
我叹口气说,“是的,其实我现在根本都没有想找个。”
潘局长这时插话道,“这个也不是什么问题。事业奋斗可以两个人一起来。其实两个人要一条心这才是非常重要的。至于经济基础嘛,小康足以,只要两个人彼此真心相对对方,别的都不是很大的问题。”
贾部长当下笑道,“小中啊,你这个话旧说的不对了。生活嘛,一定得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才好。如果没有经济基础,恐怕连基本的生活都暴涨不了。小张的想法就很好,先立业,再成家。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事业上,这点就很好。现在的年轻人,有这样思想的非常少啊。”
贾部长说着看了我一眼,面露微笑。
薛艳艳闻听,当即就拉下脸来,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生气的说,“反正我不管,你们怎么说都行,但是我就是要坚持我自己的原则。”
贾部长明显被她的话气到了,也许是因为我们这些外人在场,他也不好去发作,尽量挤出一个笑容,说,“艳艳,这个事情我看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的。婚姻大事,并不是小事,要认真的对待才是。”
“哼,什么认真对待。爸爸,你以为我不清楚啊。只要我嫁给那个李波,你肯定就不会这么说了。”薛艳艳气呼呼的说。
“住嘴,你干什么呢,就这样和你的父母说话啊。你看看人家小张,和人家在一起工作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就没有学习到他一点好呢。”
贾部长大概是真的忍不住了,斥了她一句。不过我万没有想到贾部长竟然拿我做起例子了。
薛艳艳反驳道,“爸爸,你少来。你口口声声说张铭的好,但是你为什么却反对我和他好呢。为什么。你以为我不清楚吗,你还不是嫌弃人家是个穷小子,你看不起人家。”
薛艳艳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公然和自己爸爸叫板呢,我赶紧拉着她。这时,潘局长也赶紧喝住她,“艳艳,你说什么呢,怎么可以这样和你自己的爸爸说话呢。”
其实潘局长话这么说,无非是想缓和一下他们父女之间的矛盾。现在如果薛艳艳能够给贾部长道个歉,或许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不过薛艳艳并没有答应,而是怒气冲冲的叫道,“我怎么和他说话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他总是要替我做主呢。”
“你说什么,你自己的事情。”贾部长这时候忽然站了起来,“艳艳,我告诉你,在别的事情上我都可以由着你。但是婚姻大事上,那必须要我们父母做主。这是原则性问题,不能够改变的,还有,你记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的好。”
“为了我的好,”薛艳艳说着很软冷笑了一下,随后大声说,“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我的好,那我宁愿不要这种好。”说着转身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我慌忙跑出去追。但是出了酒店,已经不见薛艳艳的人影了。我慌忙打她的电话,结果始终是无法接通。唉,这个大小姐,生气的时候可是任何人的面子都不给的,我真是服了。
回到酒店,潘局长慌忙问我找到薛艳艳没有,我叹口气,如实的给他说了具体的情况。潘局长有些无奈的说,“艳艳这丫头,怎么说走就走啊。她会上哪里去了。”
她的后妈这时说,“要不我打电话让人帮助找一下吧。”
贾部长摆摆手说,“我看就不用了。她喜欢生气就让她去气吧。等到气消了就自然会回来了,不用去管她。”说着看了一眼潘局长说,“你来省里不是还要办事呢,你先去办你的公事吧。灯办完了我们再好好坐下来聊聊。”
潘局长点点头说,“这样也好,那不然我就先走了。小张,我们走。”
我跟着就走。
“哎,小张,你要是没事就先留下来吧,我还有一些话想要和你谈谈。”贾部长这时叫道。
我愣了一下,不会吧,现在薛艳艳都跑了,按说这应该尘埃落定了,还有什么事情好说的。我心里担忧不已,但是又不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了。
随后,包厢里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这会儿,他们连个人都很认真的盯着我看。目光和刚才比起来,似乎温馨了很多。
贾部长这时候做到了饿的旁边。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拍了一下我的手,笑吟吟的说,“小张啊,和艳艳认识有多长时间了?”
忽然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我想不通,可是也不敢怠慢,赶紧如实的回答了。
薛艳艳后妈这时问道,“小张啊,那你觉得艳艳怎么样呢,你对她印象怎么样。”
我一看她对我发笑,而且笑容很有深意,我非常谨慎,很小心的回答,“艳艳是个很有上进心的女孩。工作努力,对艺术有偏好。热情开朗,在学校和我们关系相处的都很融洽。我们学校的同事都很喜欢她。”
贾部长松口气,微微点点头说,“那就好。我还以为她在学校里也像在家里这样任性,真怕给你们添麻烦。”
我心里几乎要哭了,贾部长说的真是实话,今天要不是为了配合薛艳艳,给她的父母留个好印象,我直接就把她的十大罪状全部公布出来了。
薛艳艳的后妈是个心思非常缜密的人,她说,“小张,那你喜欢艳艳吗,你觉得和她在一起能够给她带来幸福吗?”
听到这里,我顷刻间就什么都明白了。原来,他们两个单独留我下来就是要给我做思想工作,他们肯定以为我和薛艳艳有什么关系。我想了一下,说,“我当然喜欢她。伯母,在学校里,我把艳艳当做自己的好朋友,好妹妹。不仅仅是我,包括我们校长都很喜欢她。”
“哦,是这样啊。”贾部长闻听,轻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似乎还是不放心的问道,“那除此之外呢,你和她真的就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吗?”
我笑了笑,说,“贾部长,伯母,事到如今,我就实话给你们说吧。其实我和艳艳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她只是不太喜欢你们给她安排的那些相亲对象。她说自己会找到一个真正喜欢的人,这个人一定是非常出色的人,一定要比她所见到的那个李波还要出色。但是你们对她逼的太紧,她没有办法,只好让我假扮她男朋友。起初我是不同意的,我觉得你们做父母的很不容易,她这么做台对不起你们了。但是我禁不住艳艳一再的说教,没有办法,才只好答应下来。”
“她,她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贾部长吃惊的说。
她的后妈疑惑的说,“奇怪,我怎么就没听艳艳说过呢。”
我笑笑说,“贾部长,伯母,其实就这个终身大事的问题你们该好好的和艳yan谈谈。双方沟通才是最重要的。我相信艳艳也不是故意要气你们的。”
贾部长用很欣赏的目光看了看我,笑吟吟的说,“呵呵,我的女儿要是有你这么一半懂事就好了。哦,小张,你和艳艳经常在一起,听到过她提起那个男朋友是谁吗,可可不可以给我们透露一点?”
两个人同时满怀期待的看着我们。
我想了一下,说,“哦,这个事情我也只是听艳艳说过一次,她好像不太喜欢把这个事情给别人说。她好像说是她的一个同学,在南方自己开了一家什么IT公司,经营的很不错。”
“真的是这样吗,”薛艳艳的后妈闻听颇为兴奋,看了看贾部长,贾部长同样也是非常高兴,看了看她,微微点点头。
我笑笑说,“贾部长,伯母,反正这个事情我也不太确信,我就听艳艳说起过一次,而且是无意说的,之后她就再也只字不提了。”
贾部长微微点点头,说,“呵呵,这就对了,艳艳就是这样的性格。哦,我记得她以前说过好像有一个同学在南方开公司的,很了不起。应该是他吧。”
她的后妈有些迫不及待,笑着数据哦,“哎呀,那艳艳过来我可一定要好好问问她。”
我闻听,慌忙说,“伯母,你千万别问她,她肯定不会说的。其实我今天也是迫不得已才给你们说的。我只是觉得,你们在终身大事的问题上也不要催的她太紧,我想她一定会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贾部长高兴的说,“好好好,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那我们以后就不管她了。哎,小张,以后艳艳在你们学校你可要多多的照顾。”
我连忙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力而为。
贾部长随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闲扯的和我谈了一些工作上的问题,之后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临走的时候特别交代薛艳艳的后妈让她款待好我。
她的后妈随后又问我有没有女朋友,说是要给我介绍呢。其实我明白她的一番用心,这是为了彻底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杜绝我和艳艳之间可能会出现的任何变故。
我笑笑谎称自己有女朋友了。
她后来让我去她家里坐,我赶紧找理由说还有别的事情推辞了。和她告辞后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妈的,刚才说那个谎话我的心差点都跳出来了。我心里说,“薛艳艳,你现在可是有欠了我一个人情。看你怎么还。”但是一想到薛艳艳可能会偿还的方式,我赶紧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她不用偿还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方式。
我随后给薛艳艳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一切事情都搞定了,让她不用再担心了。本来我回完这条信息就打算坐车回去。但是没想到很快就收到了薛艳艳的回复信息,我和我姐在一起,人民公园附近的鹿岛咖啡馆,速来。
严琴。薛艳艳刚才一走了之,难道是去找严琴诉苦了。想到要去见严琴,我心里不免有些矛盾和尴尬。我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她呢。
从酒店出来,我走到公交站牌要经过一个宾馆。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从里面冲出来一个女人,直接与我撞在一起了。我差点没有被她撞翻在地。
我刚要动怒,定睛一看,竟然是李巧云。她穿的衣服不是很完整,而且扣子也没有完全扣住。头发披散着。她看到我同时也愣住了。
我们两个人几乎同时叫了一声,“是你。”
随后李巧云没好气的说,“姓张的,你在看什么呢,差点把我撞翻,这么宽的路你不能走啊,往我身上撞,你眉毛下面那两个黑乎乎的东西是摆设吗。”
李巧云说话还是这么咄咄逼人,一种得理不饶人的气势。妈的,她还以为我是潘局长或者申琳呢,我可不吃那一套。我不慌不忙的笑道,“嫂子,你这话说的还针对,我那两个黑乎乎的东西就是个摆设。尤其是看不到除人意外的任何东西。你看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我就看不到你。”
“你,你。”李巧云被我恶语中伤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指着我,怒声说,:“张铭,你敢骂我不是人。好,你给我记住,这笔账我迟早要找你算清楚。”
说着哼了一声,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接通了,直接破口大骂道,“你还打电话干什么,你让我死了算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们完了。”说着啪的合上了手机。走道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上就走了。
这让我听的心惊肉跳。妈的,我心里娜娜祈祷那个手机里被她破口大骂的人呢,唉,不知道她在她情夫面前还是这种样子吗。
她刚走后不久,随后就从宾馆里急匆匆的走出来一个人。同时拿着手机正打着电话呢。他皱着眉头,正耐心的解释着,一脸的讨好面相。
看到他,我即刻就愣住了。他看到我,整个人也愣住了,甚至忘记了自己此时正在打电话呢。在愣住的那一秒,我整个人都产生了很大的震撼,心里不断的叫着,怎,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是他呢。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严琴的未婚夫,省会一中的副校长陈锋。
陈锋大概也只愣了有两三秒,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迅速挂了电话。然后笑吟吟的朝我走了过来。”哎呀,张铭,你怎么在这里啊,是不是来找你姐的。”
“饿,整个。不是,我是陪着潘局长来省里办事的。”我犹豫了一下,找了一个别的理由。
陈锋表现的很镇定和从容,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笑笑说,“哦,是这样啊。那你的事情是办好了没有。”
“办,办好了。”我说,“我是出来买一点东西。”
陈锋点点头,说,“哦,很好。”说着抬腕看了一下手表,说,“哎呀,时间来不及了,我还有一点事情,不然我要和你好好的吃顿饭。”
我心里暗骂你肯定是巴不得赶紧找李巧云那个臭女人呢。我嘴上说,“没事,陈哥。你忙你的事情吧,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陈锋点点头,笑了一下说,“你有时间去看看你姐。”他说着拦下了一辆车子,打开车门,准备走的时候说,“对了,张铭,你要是见到你姐的时候,千万别告诉她见过我。”
我故意装作很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啊,陈哥?”
“啊,其实也没什么了。”陈锋顿了一下,立马说,“我主要是担心她多想。昨天出公差回来的晚,又陪着几个领导打了一宿麻将。你姐这人你是知道的,一直反对我打麻将。我是怕她生气。你明白吗?”
我装作很明白的说,“恩,我明白了,陈哥。”
陈锋长出了一口气,点点头,随即钻进车里走了。
我赶到那个咖啡管的时候他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薛艳yan旅例又是责怪了我一下来的太晚了。
我没好气的说,“艳艳,我发现你还真是个白眼狼啊。我现在可是一劳永逸的替你解决你的所有麻烦了,你还不快点谢谢我把,还来埋怨我呢?”
薛艳艳一头雾水的问我怎么回事。
我随即将事情一五一十的给她解释清楚了。
两个人听完,薛艳艳当即就拍着我的肩膀大笑道,“张铭,真有你的啊,这种馊主意也只有你才可以想的出来啊。唉,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我白了她一眼说,“你都说是馊主意了,你这么高贵的人怎么能够想得出来呢。”
薛艳艳嘿嘿的笑了笑说,“张铭,你还真够聪明的。”说着她又疑惑的说,“不过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有个同学在南方开公司的,你怎么会知道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更是确定了我瞎编出来的谎话竟然瞎猫撞上死耗子了,和真实重存在的人撞车了。我笑笑说,“这是你有一次说梦话的时候说到的。”
薛艳艳口气坚决的说,“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和他在大学里就没有什么交集,毕业后更是从来就没有联系过,我也是从我的朋友那里才知道他在南方开公司的。我现在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哪里会记得他,更别说梦里了。”
我双手一摊,很无奈的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严琴这时笑笑说,“艳艳,不管怎么说张老师这次是帮你很大的忙,你就应该好好的感谢人家。”
薛艳艳笑笑说,“张铭,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将来的幸福才这么做的吧。缓兵之计,厉害啊。”
我慌忙澄清,“得得得,艳艳,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我和你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刚才在你父母哪里我都说过了。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不想看到你和你父母怄气。至于你以后要去怎么圆这个谎话,那可就可我没关系了。”
薛艳艳摆出一副很无赖的样子说,“那我可不管。反正你以后要是不和我一起圆的话,我就告诉我爸爸实情,看你怎么收场。”
“你,你恩将仇报,早知道我就不管你了。”我气道。
薛艳艳哼了一声,得意的说,“反正我是不管了。我呢,就认定你这个人了。”
我还想说,突然她手机响了,是她后妈打来的,让她回去商量事情。看来人家的态度是非常好的,薛艳艳非常高兴,很痛快的就答应下来了。
挂了电话,然后就要拉着我一起去。
我抵死都不去。
薛艳艳威胁说,“我妈找我就是谈谈我对自己终身大事的问题,这肯定会提到我那个同学的。这是你编造出来的谎话,你不跟着我一起去把它编圆实了,万一我妈发现了怎么办呢?”
严琴这时说,“好了,艳艳,你妈是想和你单独谈谈,你别走到哪里就带着张铭。不然你妈就更怀疑了。”
薛艳艳耸耸肩,说,“那好吧。我去取就来。你们要等我。”随即走了。
现在桌子两边就突然剩下了我们两个人,一时间,那种气氛忽然也就跟着变了。
我的心里其实是非常矛盾的,其实我有很多的话想要和严琴去说,但是我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心里一团乱麻。
我只是盯着严琴看。这有很多日子没有见面了,她看起来比以前瘦了很多,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却反而更加的清丽了。但是正是她这个样子,然我心里有一种很心痛的感觉。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楚感涌上心头,我觉得喉头有些梗塞。忽然间,眼眶里一阵暖热,我感觉眼前的她忽然模糊了。
“小张,你,你怎么哭了。”严琴有些慌张,掏出一个纸巾递给我,“快,这么大的人了,在这里流眼泪多丢人啊,快擦擦。”
我像个孩子一样,接过纸巾。那个纸巾很柔软,散发着一阵阵的幽香,甚至我还能够感觉到保留着的严琴的体温。我把纸巾轻轻放到了嘴边,轻轻的嗅着,但是我并没有去擦眼泪。我任由泪水在我脸上流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见我没有擦,她有些无奈的叹口气,又掏出一张纸巾,探过身来,给我擦了一下。
我看到严琴温婉美丽的脸颊,轻轻说,“姐,我对不起你。”
严琴颇为意外,愣愣的看了我一下,随后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小张,你怎么说这种话呢。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严琴的心里究竟是在想一些什么,但是我要把我心里的那些话给她说出来。我说,“姐,一直以来,你为了我,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而我却从来没有体谅过你。我还误会你。我真是该死。”
“什,什么牺牲,”严琴干笑了一下,强颜欢笑道,“小张,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我叹口气说,“姐,你不用再去隐瞒了,我什么事情都知道了。徐佳丽告诉我了。”
“什,什么,她真的全全部都说了。”严琴大为吃惊,甚至话都说不全了。
我点点头说,“是的,姐。全部都说了。我没有想到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我当初能够……”我说不下去了,然后地下了头。
严琴伸过手来,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微微摇摇头,绽放一个很清淡的笑容,说,“小张,不要这样。姐做那些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这和你没有关系。”
我知道严琴只是在安慰我而已。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去欺负你的。我一定会替你讨回所有的公道。”
严琴颇为担忧,说,“小张,你不要胡来啊。于明仁势力很大,你一个人根本斗不过他呢。”
我轻笑了一下说,“姐,。他把我们害的这么惨,这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就算不为我,我也要为你讨回一个公道。就是献出我的前途,我也一定要把那些照片全部毁掉。”
严琴闻听,神色黯淡下来,叹了一口气说,“小张,你这么做又是何苦呢。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一切都没有关系了。”
我反手紧紧握着严琴的手说,“姐,事情都还没有结束。现在才刚刚开始。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那些伤害你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严琴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那个笑很淡,很白。我感觉不到一点任何的感情se彩。
我想起了在路上见到陈锋的事情。慌忙问严琴道,“姐,陈哥去哪里了。今天可是周末啊,他没有陪你啊?”
严琴笑了笑说,“没有了。他,他很忙的。昨天去出差了。今天还没有回来。”
我说,“那你就没有给他打个电话吗?”
严琴摇摇头,端着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说,“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人家在出差,和领导在一起。我这么一个个电话打过去,影响不好。”
我叹口气说,“姐,那你就不担心别的事情吗?”
“担心什么?”严琴疑惑的看着我,然后说,“小张,我看你心事重重,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啊?”
我话到嘴边,还是停住了。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去给她说这个事情。不行,我必须完全抓住陈锋的把柄才好,不然现在这么说了严琴也未必会相信。而且弄不好她还会误会我。我叹口气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一个男人夜不归宿,而且还不给自己的妻子说原因,这,总有点说不过去。”
严琴哈哈笑了笑,说,“没事的,双方只要彼此互信,那么就没有那种必要了。”
“互信。”我说了一声,同时心里感觉着真够可笑的。严琴相信陈锋,但是陈锋做的事情值得她去相信她吗。我的心情忽然有些很沉重。
这时,严琴说,“小张,对不起,我结婚的事情迟迟都没有告诉你,你不会怪我吧。”
我摇摇头,笑笑说,“姐,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明白你的苦衷。不管在哪里,我都只有一个想法,希望你能够幸福,这就足够了。”
严琴紧紧握着我的手,轻声说,“谢谢你,小张。”说着放开了一直紧握着我的手。
我感觉的出她对我还有一些眷恋,她的目光里残留着不舍的留恋。
“小张,那天你也艳艳一起来吧。”许久,严琴突然对我说。
我愣了一下,慌忙摇摇头说,“不,姐,我不来。我不能来。”
“为什么?”严琴问道。
“没,没什么。”我不去看严琴的眼睛,我不敢去看她。
严琴伸过来一个手,在我的手上轻轻拍了拍,说,“小张,你来吧。将诶希望在自己的婚礼上,能够看到你。希望可以得到你的祝福。”
严琴的眼睛里满含着期待的目光,同样还是那么的温柔可亲,能够融化一切的。
我现在心里其实非常矛盾,我不知道该如何去给严琴去说。但是眼睁睁看着严琴嫁给陈锋,我的心里又很担心。如果严琴这一步走错,那么她的下半辈子就算是毁掉了。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却袖手旁观。我说,“姐,你了解陈锋吗?”
严琴微微点点头,说,“怎么了,小张,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呢?”
我叹口气说,“姐,这一件事情非同小可,我觉得你要慎重对待。”
严琴笑了笑说,“小张,我明白你的心思。我了解他,他的为人我也很清楚,否则我怎么会这么快就和他谈婚论嫁。”
唉,看来严琴真的是被他被欺骗了。看来人的外表是根本就不能相信的。那些外表貌似忠良的人其实往往是隐藏的最深的人。这一点在陈锋的身上表现的尤其鲜明。我说,“但是,姐,你有没有想过,你也许了解的也只是这个人的表象,是这个人故意装出来的。也许,他的为人其实和他的外表是根本两码事。或者说完全是背道而驰的。他刻意装出来的其实不过是为了欺骗你而已。”
严琴是个很聪明的人,她并没有仔细的听我说话,而是一直盯着我看。我怕有任何的闪失,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表现的很自然。
严琴摇摇头说,“小张,我看你是话里有话,你是不是知道陈锋什么事情。你不敢告诉我只是担心我会误会你而已。”
我心绪不已,严琴果然看出一些端倪来了。我慌忙说没有。
严琴善解人意的看着我说,“小张,你知道什么就说吧,你瞒不住我的。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种人。”
话说到这里,我知道不能再隐瞒了,当即说,“姐,我给你说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我刚刚在来的路上遇见陈哥了。”
“什么,你见到他了?”严琴吃了一惊,“小张,你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吧。”
我真郁闷严琴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摇摇头说,“当然没有,我还和他说话了。”
严琴当即有些失神,微微摇头,喃喃的说,“不,这不可能啊。我中午给他打电话他还说在外面没有回来。要等到夜里才能够回来,怎,怎么会这样。”
我没有说话,只是长长的出口气。
严琴接着问我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我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严琴听完愣了大概有十几秒钟,整个人都僵硬着,雕塑一般。半天不说话。严琴的样子似乎并不像是很痛苦的样子,表情看起来非常的茫然无措。
我担心她出什么事情,慌忙坐到了她的身边。轻轻拉着她关切的问道,“姐,你没事情吧?”
严琴许久才静静的答了一句,“没事。”
我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给她说了。我说“姐,这件事情或许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我看等有了确凿的证据在说。”
严琴转头看了看我,静静的笑笑说,“小张,你不用去安慰我。其实我现在心里一点也不难受,我只是有一点失落感而已。”
“为,为什么?”我吃惊的说。严琴竟然不生气,这听起来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严琴伸手轻轻抚着我的脸,说,“因为我爱的人不是他。所以他是否出轨我并不会很痛苦,很难受。其实呢,我和陈锋在一起只是想找一个归宿,静静的过完这辈子就好了。陈锋在我面前表现出的是一个很上进的人,待我也很好。我就想和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也很好。可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唉,现在心里想想只是稍稍有些遗憾而已。”
我说,“姐,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这个婚你还打算和他去结吗?”
严琴点点头,笑说,“我当然要结。但是在结婚前我想我有必要好好的和陈锋谈谈了。”
我明白严琴的意思,她其实是不想再折腾了,她只是想要安安静静的生活。为此,她可以做出很大的忍让。
我和她又谈了几句。随后,薛艳艳和潘局长就赶过来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薛艳艳过来,当即冒冒失失的问了严琴一句,“姐,你不是说姐夫去出差了,我怎么路上见到他了。”
潘局长吃惊的说,“你见到陈老师了。他,他和谁在一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看了看潘局长说,“就他一个人啊,我是在路上见到他的。他坐在出租车里,正打着电话呢?”
潘局长没有再说话,但是神色却更加的复杂了。其实我很清楚他心里想什么呢。
回去的路上,薛艳艳告诉我,她的后妈对我印象非常的不错。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妈的,这也不过是一句客套话而已,我听不出来吗?我淡淡的说,“那我可得感谢你妈了。”
薛艳艳笑道,“我妈说了,你这个人,其实还是很不错的,虽然现在穷点,但是上进心很强,将来一定很有前途。我妈随后又说了我妹妹对你印象不错的事情。”
我闻听这话题不妙啊,慌忙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妈妈想——”
薛艳艳烟嘴笑了笑说,“我妈说你们的年龄有些相差悬殊,而且小帆还在上学。不然一定给你们撮合。”
我叹口气,摆摆手说,“幸亏你妈说的这些不可能的条件存在啊。”唉,那个小帆比薛艳艳还能折腾人。我心里暗暗庆幸。
这时潘局长突然冷不丁道了一句,“难不成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潘哥,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谁开始行动了。”薛艳艳好奇的问道。
潘局长恍然醒悟过来,慌忙理了一下慌乱的神色,尴尬的笑了笑说,“哦,没,没有什么了。”
薛艳艳嘟囔了一句,“什么没有什么。你刚才难不成是在说梦话啊。”
潘局长不自然的笑了笑,其实这会儿也只有我知道他这话是说谁呢。
也许是为了岔开话题,潘局长特别问起我来,对贾部长以及薛艳艳的后妈究竟都说了一些什么。其实这个事情我想薛艳艳肯定已经对他说过了。我如实的又给他说了一遍。
潘局长听完,当即皱起了眉头,不无忧虑的说,“小张,我觉得你这样做恐怕是有一些不太妥当啊。”
我笑笑说,“潘局长,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了,这也只是一个权宜之计。当时那种情况,我只能这么做了。”
潘局长叹口气,说,“小张,你这样做虽然暂时帮艳艳躲过了一劫,但是这以后恐怕艳艳就会有更大的麻烦了,毕竟,纸是保不住火的,贾部长迟早要知道这件事情的。还有在这个期间,贾部长肯定会让艳艳带她那个所谓的当老板的同学见见面。艳艳可以推脱一次两次,但是每一次都推脱必然是瞒不住贾部长的,这个事情迟早要败露。到时候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是啊,被潘局长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我现在等于说是埋了一个定时炸弹啊。到时候遭殃的肯定是我和薛艳艳。我一时无语,不知道该去说一些什么。
薛艳艳满不在乎的说,“潘哥,你就别担心了,我看这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到时候真被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张铭,你也别乱想。到时候我把责任全部揽了,和你没任何关系。”
我不自然的笑笑。回去的当天夜里我就去找申琳了。
在她家门口呆了十几分钟,也没有见人。申琳的电话虽然一直响,却一直无人接听。我心里不免疑惑。她不会又有什么事情了吧。我心事重重的走了。
从小区出来,刚走没有多远,就见申琳远远的走了过来。哦,不,确切的说和她走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男人。那是个挺着发福的大肚子,脸上肉摺层峦叠嶂的中年男人。他和申琳说话脸上一直洋溢着兴奋的表情,同时兴奋的搓着手。当然这个动作是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申琳却并不是很上心的和他攀谈。甚至说一直都没有去看他,目光一直专注的看着前方。
是的,他是王福生,从很远我就认出来了。看到他我心里就产生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张,张铭,你什么时候来的?”申琳看到我颇为诧异,吃惊的问道。
我没好气的说,“早就来了,想要给你说的,但是一直联系不上你。”
申琳拍了一下额头,然后说,“哎呀,我忘记了,手机放在车里了,都没拿出来。”
我没有说话,但是我想申琳肯定不会骗我的。
王福生这时说,“小张,去省里出差工作顺利吗?”
我点点头,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说,“还可以。”
申琳似乎意识到什么了,慌忙说,“哦,我刚刚和王科长再商量明天去下乡的事情。”
我心里说,王福生一个人事科长,这下乡又不是选拔教师,或者说对那个教学工作者进行赏罚评选,和他有个屁商量啊。
申琳接着说,“这次下乡我们招生和以往都不一样,有很多的工作课程都是我们以往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所以说事无巨细还是必须的。有王科长给我们做一些工作上的安排,那么到时候我们下乡的招生工作也就做的容易多了,张铭,你来的正好,等会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谈谈的。”
说实话,从申琳这么简短的几句话,就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她明明是给我解释王福生找她的原因的,但是话一说出来,却更像是领导和一个下属在谈工作一样。领导的严肃和威严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我知道申琳这是做给王福生看的,那是生怕他会怀疑的。不过做的这么逼真,就是我,也几乎要相信了。
王福生随后说,“申校长,时候也不早了。不然我就先回去吧。明天中午我们准点到劳动局集合。”
我吃了一惊,王福生言下之意,这是要和我们一起去了。王八蛋,说什么谈工作,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正的目的还是想要和我们一起去下乡。
申琳点点头,随后我们和他告辞了。
王福生走后,申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说,“哎呀,我现在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我笑道,“琳姐,王科长怎么突然就告辞了。是不是因为我的出现,我看刚才他和你一直相伴着而行,你看都快走到你家门口了。看这个架势,他是不打算就这么回去啊,而是继续和你一起走下去啊。”
申琳苦笑了一下,说,“是啊,我也没有办法。我刚才在路上一直都在想要用什么理由推辞掉呢。你知道吗,我多希望这时候你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么什么麻烦就都解决了。”
我嘿嘿的笑笑说,“于是呢,我这个救世主就这么出现在你的面前了,然后帮你彻底解决了这个麻烦。”
申琳点点头,然后走上前来,很自然的挽上我的胳膊,将脑袋轻轻依靠在我的胳膊上。我当下就嗅到了一股清新的体香味。在这种醉人的香味中,我甚至有一些昏昏欲睡了。也许这就是醉人的效果吧。
申琳挽上我,然后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有没有想她,我说,“我怎么没有想,我时时刻刻都在想。就是上厕所方便的时候还在想呢。”
申琳掐了我一下,皱着眉头说,“你这个下滑头,我让你乱说。”
我连忙用手去挡。申琳随后又轻轻笑道,“你没有去找别的女人啊。要知道省城里可是姹紫嫣红,颜色的鲜艳丰富程度非我们东平市相比。”
我叹口气,我知道申琳这是在开玩笑呢。苦笑道,“琳姐,我哪里有那个闲工夫,一整天就面对着一朵早已经熟视无睹的旧景,还有一朵早已经过了开放期的花朵。”
申琳疑惑的问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嘿嘿的笑了笑,附在她耳边轻轻给她说了。其实这就是说薛艳艳和她那个后妈呢。申琳听完然后不相信的看看我,说,“张铭,我可不相信。你就没有见你的老情人。”
“老情人,谁啊?”我被问的有一些莫名。
申琳白了我一眼,轻哼了了一声,说,“你少给我装糊涂,你会不知道,”
我闻听,顿时明白了申琳说的是严琴。我很大方的承认了,说完叹口气说,“琳姐,你不说严老师还不要紧,提起她,我这心里不知道——”
“怎么了,张铭,你和她不会又重燃旧火了吧。”申琳笑嘻嘻的说。
我哭笑不得。别看申琳一副笑嘻嘻很轻松的样子,但是透过这层笑,你可以看的出来,她其实是很关心我和严琴之间的问题的。这是女人的本能,决不会因为她位高权重而有所改变。那些女人越是装作不经意的问起你和昔日女友的问题,其实她对这件事情的关心程度就越是重。
这时,我们已经回到了她的家里。坐在松软的沙发上申琳很体贴的给我端了一杯水。然后坐到我旁边,依偎在我的怀抱里。这会儿,她不是一个女领导了,而是一个彻彻底底脱离了光环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女人。脱离那些虚无缥缈的光环的人,任何人都是一个模样。
我紧紧拥着申琳,看了一眼一脸甜蜜的她,说,“琳姐,我在省城见到了她。”其实话到嘴边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去说,一时间非常的犹豫。看着这会儿申琳幸福甜蜜的样子,我真的不忍心去打扰这种片刻的安宁。
“谁啊。”申琳没有去看我,而是盯着我的胸口,一只手拨弄着我的扣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叹口气,说,“算了,琳姐,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今天我们心情很好,不想让她打扰了我们。”
“你说的是巧云吧。”申琳冷不丁冒了一句。
“怎,怎么,你知道?”我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仍然有意无意的拨弄着我的扣子的申琳,大为吃惊。
申琳不慌不忙,笑了笑说,“我猜的。”
“猜,猜的。”这听起来也太匪夷所思了。
申琳伸出手指在我脸上轻轻刮了一下,说,“你说现在除了她,还有谁能够让我们很不愉快啊。”
我点点头,申琳说的也是。
申琳随即坐起来,笑道,“好了,张铭,我明白你的心思。没关系,你说吧。比听到她名字的事情更为惊天动地的事情我都遇上过了,现在早就产生免疫了。”
我嗯了一声,随后将我在省城如何遇见李巧云以及陈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了。当然这还包括潘局长听到薛艳艳说见到陈锋的时候的奇怪表情。
申琳听完,神色当时凝重起来。好半天都没有说话。我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是引起她重视了。
大约过了十几秒钟,申琳才静静的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他。”
我叹口气,说,“我现在只是为严老师担忧。本以为可以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却没有想到这个归宿还是要和别人合住。”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张铭,你说的是。严老师确实太不幸。”
我想申琳应该有什么解决办法吧,。我忙问她,“琳姐,你对这个陈锋有什么了解的吗?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应对。”
申琳叹口气,摇摇头说,“我对这个陈锋不是很了解。但是有一点我非常的肯定,他在省里有非常复杂的人脉关系。有很多的亲戚都在省里重要的部门担任要职。”
其实这个事情我早先就曾听说过,是薛艳艳告诉我。身在政坛上的人物,往往都会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那就是一旦自己确立了稳固的地位后,就会不停的在一些重要部门里安插亲信,这样做的目的就有一个,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这是不论官大官小的。以前我们村子里的村支书就通过暗箱操作让自己的兄弟当上一个生产队的队长。这听起来确实很荒诞,但是这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申琳随后说,“张铭,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恐怕就更加麻烦了。”
我说,“琳姐,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呢。陈锋最多也不过是一个教师而已。他的后台再硬,还能够硬的过贾部长吗,到时候我们让贾部长帮忙。再说了,贾部长和潘局长关系很好的,他肯定不会对此置之不理的。”
申琳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张铭,你以为事情就如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吗?贾部长虽然是省委组织部长,但是在很多事情上,他的权力也不是随便滥用的。你还不懂,这里面的框框道道非常的多。更何况,陈锋虽然只是一个教师,看似普通,但是如果你仔细去深究的话,你就会发现,这远远要比你想象的复杂的多。打个比方吧,地上的一棵草,看似普通不起眼,你一旦将它拔起,那么连带起来的,会是下面非常繁多的草根,而且这些草根一根比一根粗,甚至连带着很多的土。当你将这棵草提起来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原来这棵草居然这么沉甸甸的。陈锋就是这棵草。那么,一旦我们和他形成对立,你就会知道他后面究竟有多少人了。”
我说,“琳姐,如果照你这么说,那我们就没有办法了。”
申琳说,“那倒不是。从你说的情况来看,巧云刚刚去找陈锋。陈锋现在还没有开始行动呢。他现在一定为了哄巧云而许下了很多的承诺。但是要真正的实施起来他可是还要一些时间。我们现在先看看事态发展,然后再做决定。”
事实上,今天夜里,我和申琳都没有闲情雅致去谈别的事情了,一直都在商谈如何应对陈锋以及明天去下乡的事情。
翌日中午,我们坐着教育局的商务车下乡了。这辆商务车在教育局有一些时日了。好像是教育局的领导们出差参加重要的会议的时候才会坐这车子。一般这个车子一直像展品一样陈列在教育局的车库里。王福生这次特地出动这辆车子,想来是花了不少的功夫,这也从侧面看出了他对申琳的一种态度。
要说坐在这个车子里面,感觉确实不一样。话说坐这个商务车,是非常讲究的。领导坐的位置是论资排辈的。按照官衔的大小坐的位置也是不同。这个我听说过一些。所以在坐车的时候我就非常细心,和领导们一前一后上车,然后确定他们坐下的位置后就挑选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按说任科长和王福生同样都是县处级副职干部,他们坐的位置应该都是在一排。但是为了和申琳坐在一起,将中间一排的位置给占据了。没办法,他只好和我一起坐到最后面。李科长则坐在驾驶副座上。原来我是想坐到这个位置的,我一直觉得这个位置才是适合我坐的,因为首先车子停下来后我可以率先下车,去给他们开车门。不过李科长坐上了这个位置我不好在去说什么。
一路上,王福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和申琳高谈阔论。并且有意无意的和她凑的很近。申琳一直像应付一样的和他说着话。同时她尽量将和别人交谈,以此来把两个人的谈话扩大成一车人的讨论。这是申琳经常用到的招数。我是很清楚的。
所以每一次申琳话题引到我的身上的时候,我就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这时候,王福生就憋着不说话了。同时脸上挂着很不自然的笑容盯着我看,我知道他心里很讨厌我。但是却又说不出什么来,毕竟,现在他还认为我是申琳的表弟呢。
因为有了上一次成功的经验,这一次我选择的第一站还是秦临县。我们这一次的招生对象已经不仅仅局限在学校。李科长这次下乡来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希望能从城乡的剩余闲置劳动力中招收一些适宜的学生,从这个目的来讲,这是属于劳动局的一个职责问题。而从学校招生则是教育局的职责范围。
因为在我们来之前,王福生他们已经提前给秦临县政府打了招呼,所以,今天我们过来,他们早早就有了准备,弄了一个简单的欢迎仪式。照例,这一次又是副县长张林柏主持,县教育局长,劳动局局长以及一些科长负责作陪。
相比起上一次,这一次因为多了王福生和任科长两个科长,所以比起上一次,更加的隆重。
而让我想不到的是马明根的儿子马瑞阳竟然也赫然在列。
其实后来我也才知道他老子为了让他安分守己,花了不少精力才让他进入劳动局人事科当了一个小科员。当然我明白马明根的真正用意,这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找个好前途呢。
马瑞阳看到我们,也似乎完全忘记了先前的不快,点头哈腰,态度非常的恭维。
我们被安排在一个很上档次的宾馆。和上一次下榻的地方相比,设施一级服务方面要更加的齐全的多。
在简短的吃了一顿饭之后,我们一行人随即和张副县长等一干人等在一起召开了会议。具体商讨这次招生的工作规划。其实原来张副县长是打算先给我们安排几个娱乐放松的场所。然后把早已经制定好的工作表给我们看。上面都是以参观的形式去各大学校实地参观或者说到乡下去看看他们所做的惠农工作。但是这里面没有一条是讲招生工作的。这其实原本就是一种上下方默许的一种工作行径。就好比明星一天刚起来,那么这一天的工作行程安排都早早的被事先安排好了。但是这种工作行程绝非是他的本意,也是不以他个人的喜好来决定的。现在的这种工作行程表完全是张副县长他们为了彰显他们的工作政绩做安排出来的。但是这种特意的安排难免有弄虚作假的行为。就算我们真正要来调研考察,也未必能够接触到了解实情的群众。
王福生,李科长和任科长本来就把这次下乡看做一次工作之余的小憩,毕竟,他们能来这里都绝非出自工作的本意。所以对于下乡的具体招生工作根本也不是那么上心。既然人家张副县长已经把工作表安排好了,那么他们就就坡下驴,配合他们把戏唱好就是了。
但是我们和他们的宗旨完全是不同的。申琳当时就看出这种工作表的问题。当下就将拒绝了这个工作表的安排。而是要求立刻召开会议具体商讨招生的问题。
这种不配合的态度是下面的人非常担心的,这种行为一是会打乱自己早早的精心准备好的事情,二是领导不按常理出牌,很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严重后果。这就等于是欲盖弥彰了。
仅凭申琳一个人自然是无法改变这种工作行程安排的,毕竟独木难支。她很巧妙的说服王福生,李科长,任科长和她站到了同一个阵线上。其实她是怎么做到的,我一直都没有搞清楚,只记得当时申琳将王福生他们三人拉到了一边,然后悄悄的对他们三个人说了几句话,三个人的船头方向立刻发生了逆转。
虽然张副县长他们极不情愿,但还是配合的组织了这个会议。
会议上,张副县长作为本地的东道主,率先发言,应该说这种浸官场的老手说话是非常巧妙的,从这一点上足可以看出他的精明老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先是一番的客套话介绍了与会者,他就开始了自己的巧妙的发言。”……这次由市教育局,劳动局牵线,市第一职业中学申校长主持的美术专业招生工作的第一站选择在我们秦临县,这对我们县而言是一个很重要的机会。省市领导对这次的工作非常的重视,望同志们能够以积极的工作态度,扎实的工作作风,高速的工作效率切实的配合好申校长做好招生工作……我们县这几年励精图治,我也看到了各个同志们在岗位上勤勤勉勉,由此才有了我们秦临县今天的工作成绩。我们秦临县已经为市第一职业中学派送出一批批非常优秀的学员,那么我们更有理由相信这一次一定可以派送出更加优秀的学员。我更加有理由深信我们秦临县能成为各大高中等院校招生学员的一个重要的生源输出县。”
张副县长讲完一行人随即想起热烈的掌声。不过鼓掌最热烈的是他们秦临县的那些人。
薛艳艳是和我坐在一起的,她早就听不下去了,这会儿,听完张副县长的讲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唉,这种催眠曲我总算是听完了,不过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啊?”
我说,“是什么问题啊?”
薛艳艳说,“我怎么听着这不像是发言,而是像做报告,哦,具体的说应该是工作报告,叙述自己的工作成绩的。”
我心里感觉好笑,这就是张副县长的高明之处了,把自己做出的成绩不露痕迹的表现在自己的发言中。虽然我们不按照他的工作表进展了,不过他还是有办法给我们展现自己的工作成绩的。虽然这个效果并不是很大,但是这表明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张副县长的这个工作政绩展示仅仅也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随后是王福生,李科长,任科长三个人相继讲话。相比于张副县长的慷慨激昂,三个人显然气势低落了很多。,讲的很简单。那更像是一种敷衍。尽管如此,他们每个人都得到了热烈的掌声,而且掌声要比张副县长的更加热烈。由此我得出一个结论,这种会议的掌声,热烈的程度和你的讲话是毫无关系的,而是和你的官级大小有密切关系。
轮到申琳讲话,申琳上台的话也是很简单,不过我马上听出她的话里是有深意的。”……多余客气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大家能把工作做好才是最重要的。在此我只希望一件事情,大家能共同把这次的招生工作做好。”
申琳说完随后脸上掠过一丝不屑的笑容。我觉得那个笑容是对张副县长他们的嘲弄。很明显,张副县长也听出来一些,脸上是很不自然的笑容。而他的那些下属们一个个表情有些惊讶,同时不少在私底下窃窃议论。看来都很意外,谁也没有想到申琳竟然会打破那种惯有的常规来。
申琳下来后,走到王福生神笔三坐下了。我见王福生凑到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不过神情很严肃,似乎有一些责怪的意思。申琳却不以为然的表情,淡淡的笑了笑。从这些举动中我也大致也可以猜出一些事情来。
薛艳艳不无敬佩的说,“张铭,申校长好厉害啊。这样的讲话方式就是我爸爸,好像也没有过啊。”
我笑笑,没有说话。其实她也只是简短的了解申琳一点点而已。而对于申琳而言,这或许也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这个会议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开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六点多了。张副县长随即安排我们去早已准备好的酒店吃饭。
和这些人在一起吃饭,讲究的就是一个程序问题。张副县长的意思也是非常明了的,他无非是想借助吃饭这个形式,来继续的推销他们的政绩。淡然这种推销其实是在一种很隐晦的方式下进行的。这也需要一定的高超技术,要在不露痕迹的形势下进行。
于是,在整个酒席上,王福生,任科长,以及李科长就忙的不亦乐乎了,不停的和张副县长他们推杯换盏。而申琳却落的清闲。这些人其实有心想要迎合一下申琳的,无奈申琳似乎并不是很给面子,他们送上来的酒申琳只是淡淡的应付着。没几倍下来,申琳就推脱着说不胜酒力了,不能再喝了那些人就不敢再继续了这是一种规矩,通常领导如果不想再继续喝酒了,可以说自己醉了而下属的迎合就要适可而止了,不能再继续了。但是面对比自己高一级的人的敬酒,那么他们是绝对不能推脱的,即便你很讨厌不喜欢喝。
申琳一直是和王福生他们坐在一起的,本来这会儿我是很希望申琳能够坐到我的身边。至少我看到那些男人给她敬酒的时候我心里不会产生无能为力的感觉。
申琳在这个间隙里也是不时的朝我这里观望一眼,目光里充满期待,我知道,她也很希望能够坐到我的身边来。只是,面对只进行快乐不到一半的酒宴,走自然是非常不合适的。
我和薛艳艳基本上属于旁观者了。毕竟我们不是主角。当然薛艳艳要比我重要的多,但是这些人似乎都了解薛艳艳的脾气,深知她不喜欢喝酒,也很讨厌别人去敬她酒,如果不明真相这么冒冒失失的去用这种方式讨好她,结果只能是取得适得其反的效果。所以说这些人都是非常卖乖的。
不过我没有想到薛艳艳今天的兴致是非常高的,居然一杯接一杯的喝个不停。当然这是和我一起喝的。她饶有兴致是甚至要和我一起去喝交杯酒。
薛艳艳笑嘻嘻的模仿着《大话西游》里牛魔王的口气说,“张铭,你喝了交杯酒,你就是我薛家的人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说,“艳艳,你这么说是想让我入赘了。”
薛艳艳点点头说,“这是当然了。你嫁入我们家,我不会亏待你的。”
薛艳艳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神微微的摇晃着,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醉话。不过我是不能和她去当真的,我很巧妙回避说,“艳艳,我想问你个问题,我要是跟了你的话,那我也就是贾部长的女婿了。按说我应该姓贾,怎么也不能姓薛啊。”
薛艳艳打了一个饱嗝说,“你是跟着我和我妈妈过,又不是跟着我爸爸。当然要姓薛了。”
我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不如嫁给你妹妹小帆了,至少人家是姓贾的。我还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岳母呢。而且跟着贾部长,说不定还能够混各一官半职的。”
薛艳艳嘟囔着嘴吞吞吐吐的说,“你,你敢,你是我的人,我喜欢的人谁也不能够抢,就算我妹妹也不行。你敢和她好我阉了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后吐真言,还是只是一时的酒醉话,不过她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我猛然想起莎朗斯通《本能》里面的表现,妈的,要是和薛艳艳粘上关系,她指不定那天因为我对不起她就会用同样的办法来对付我。不过人家莎朗斯通还能给男人留个全尸,薛艳艳八成这是让人死了还要当个太监,太可恶了。
我刚想说什么,薛艳艳普通趴到桌子上睡着了。她真的醉了。
众人一看薛艳艳突然不省人事了,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慌忙过来问长问短,一个个关心体贴的样子仿佛是薛艳艳的再生父母一般。
我慌忙扶起薛艳艳,说,“大家不用担心,艳艳只是喝醉了,我扶她去沙发上休息。”
众人闻听,如释重负一般松了一口气,纷纷回到了席位,继继续,似乎刚才的事情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扶着浑身松软的薛艳艳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我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薛艳艳就一边喃喃自语着好热,然后两个手用力的去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幸亏我及时拦住她了,不然就有一番好春光让这些家伙们欣赏了。薛艳艳拉扯了几下就又睡觉了。
我松口气,放开了她。我回到席位上,刚刚坐下。就见马瑞阳这个家伙竟然端着一杯酒直接跑到了申琳的面前要和她碰酒。这家伙明显是喝多了,脸红脖子粗的,同时身子摇摇晃晃的,一副要倒的样子。
妈的,他一旦喝醉,本性终于是彻底露出来了。马瑞阳的目光里充满了很不理智的那种熊熊的欲念。他那个笑也让人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马瑞阳走到申琳的面前,非常不客气的拍了她一下,然后用很不清晰的口音吞吞吐吐的说,“申,申校长,上次我们在KTV见过面,咱们,也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哈哈,上次的事情多有得罪,今天我,我马瑞阳特别向你来道歉,这杯酒,你,你一定要喝。”
我原来以为马瑞阳会和申琳碰酒而已,断然没想到他竟然会把自己的酒让申琳去喝。我怎么会不了解申琳,她是个很爱干净的女人,怎么会喝他的酒。
申琳不冷不热的看了他一眼,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转过身,没有理会他。我明白,在现在这个场合里,申琳是不想把事情惹大了。毕竟我们是来招生的,如果事情闹大了,恐怕对我们的工作进展是非常的不利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马瑞阳对于申琳的不理不睬丝毫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反而更是大胆了。他又拍了一下申琳,笑着说,“怎,怎么了,申校长,你好像连这个面子都不肯给我啊,是不是还在为当时的事情生气啊。说实话,我当时第一眼就被你迷住了。像你这么成熟性感的女人,我见过的还是很少,真的,我可没有骗你。就是我爸的那个情人小丽到你的面前都相差太远了。”
妈的,他也太得寸进尺了,竟然当口把申琳和他老子的情人相提并论了。(酒后吐真言,看来这是真的)我当时气不打一处来,起身走了过去。
这会儿,那几个人都喝的高了,他们一个个都显出醉态来,哪里还有什么功夫顾得上申琳和马瑞阳。
“放肆,”申琳怒喝了一声,随即夺过他手里的酒,直接泼到了他的脸上。
马瑞阳当即就火了,骂道,“臭婆娘,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说着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
在这个关键时刻,幸亏我及时赶到,当即一手拿住了他的手,然后狠狠的甩到了一边。
马瑞阳整个人因为醉酒的原因,本来就站立不稳,经过这么一甩,打了一个趔趄,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努力挣扎了几下,没有站起来。然后气呼呼的在地上对我破口大骂。
我本来还想动手,但是被申琳拉住了,她摇摇头说,“算了,张铭,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招生的工作,不要节外生枝,能够省点事情就省点事情。”
我气不打一处来,说,“琳姐,你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上次他就是仗着他爹在,无法无天,虽然当时事情是摆平了,但是当时他一定对你怀恨在心,以至于一直隐忍了这么长时间。我看他今天就是诚心的,就是想借着酒劲发飙,然后酒醒了就可以推脱是酒后失控。他这是让你吃哑巴亏呢,琳姐,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他这么想,那我们就先好好教训他一顿再说。”
我说着就想动手,申琳拦下我说,“不行,张铭,你不能这么做。听我的,我们走吧。”申琳很认真的看着我,一脸严肃。
看申琳这架势,我知道她是很坚决的,我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这次放过你,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我刚要走,看看李科长他妈呢一个个都喝的不成样子了。心说这大概就是下乡的一个好处。没有在单位的约束,自然就轻松很多了,可以放开了去喝。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能够喝成这样子。
“琳姐,他们怎么办呢?”我问道。
申琳摆摆手说,“不用管他们,我们只把艳艳带走就好了。会有人照顾他们的。”
申琳说的也是。到时候酒店自然会有人服服帖帖的把他们送回到住处。
我们随即走人。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我和申琳都放松警惕,向薛艳艳走过去的时候,因因为都放松了警惕和戒备,断然没有想到,马瑞阳这时候突然站了起来,操起一个酒瓶子直接砸到了我的后脑勺上。当时我就感觉到已很剧烈的疼痛,随即脑袋嗡嗡直响。一种眩晕感随即涌上来。但是还好有一些神智,我掉转过头,看着眼前有些晃荡的马瑞阳的身影,一拳打了过去。也不知道打没有打中,反正我是看到他惨叫了一声,然后躺地上了。
不过我也没有什么好运气,跟着也一头栽倒了地上。很快我的耳畔传来申琳的关切而激动的叫喊声。我努力睁开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我眼前晃荡,紧张的看着我看,眼睛里满是泪花。但是很快,我就觉得眼皮沉重,接着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一片雪白,而且旁边有很多的病床。这是在医院啊。我睁开眼一眼就望见了一个泪眼滂沱的人儿。这,这不是别人,是薛艳艳。咦,她怎么醒了嗬,马明根什么时候也赶过来了。这个王八蛋,八成是给他儿子来说情了。
薛艳艳见我醒来,立刻抓着我的手,紧张而关切的说,“张铭,你醒来了,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薛艳艳说话有些胡言乱语,大概是太紧张的缘故吧。让我有些哭笑不得。马瑞阳也只是在我后脑勺上敲了一下,我就至于醒不过来啊。
我惨然的笑笑说,“艳艳,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你不要哭了。”我说着伸手给她擦拭了一下泪水。
几句话之后,这些人跟着一一都出去了。这时候,马明根走了过来。一脸赔笑。拉着我的手说,“哎呀,张老师,你可算是醒了,吓死我了。”
我不慌不忙的笑道,“马校长,托你的洪福,我这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马明根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张,张老师,这件事情是瑞阳做的不对,他,他喝的太多了。这孩子酒一喝多就是这样。你也别介意,我已经严厉处罚他了。”
妈的,这马明根真会说话,声称马瑞阳是孩子,这意思不是很明显吗,妄图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我别和他一般见识。我笑笑说,“马校长,你这个儿子可太厉害了。其实他怎么对我倒无所谓,我一个小教师什么背景都没有,摊上这我也认了。可是,你知道他怎么说我校长的吗。”
马明根的脸色迅速的变了色,吞吞吐吐的说,“怎,怎么,他对申校长言语上不尊重了。”
我冷哼了一声,不冷不热的说,“马校长,你说的这个还真是太客气了。你的公子何止是对我们校长言语上不尊重了。他竟然拿我们校长和你的情人小丽相提并论。”
“这,这,这……”马明根闻言,脸上满是惊慌不安之色。不过他反应非常的迅速,马上堆出一副笑脸来,说,“张老师,你别听这个混账东西胡言乱语,回去我在好好收拾他。”
这时薛艳艳有些不耐烦的说,“马校长,你每次都说好好教训你的儿子,打算那是你做了吗。马瑞阳仗着你的的权势,经常酒后闹事这恐怕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你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我却不行。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完的。”
马明根跟着说,“是是是,艳艳说的是。我已经把他扭送到公安局了。一定从严处理。”
薛艳艳不以为然,说,“马校长,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是我发现你的公子好像进公安局和进旅馆一样,进出很自由啊。马校长,多余的话也不多说了。反正张铭的医疗费你就看着办吧。”
马明根连忙点头说,“那是那是。张老师你就好好的养病。这医疗费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随后我们就让他出去了。
这时候我才想起我醒来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见申琳呢。我慌忙问薛艳艳,“艳艳,校长去哪里了。”
薛艳艳一边给我削着一个苹果,一边说,“申校长去医生哪里了。”
我点点头说,“艳艳,我究竟昏迷了多长时间啊?”
薛艳艳叹口气,说,“你还说呢。你从昨天就昏迷了。直到现在才醒过来。医生虽然说你没事,可是我总是担心。”说着轻锤了我一下,带着责怨的口气说,“都怪你,让我担惊受怕了一夜,还抹了这么多的眼泪。”
我白了她一眼,说,“艳艳,我记得你昨天都喝得酩酊大醉了,你什么时候才过来的。”
薛艳艳放佛被说到了心虚处,尴尬的笑了笑说,“我,我是清早才知道的,不过我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我叹口气说,“昨天夜里谁在这里守夜了。”
薛艳艳挠挠头说,“这个我不清楚,反正我清早过来的时候就见申校长就在这里了。”
我叹口气,看来昨天夜里一定是申琳陪我守了一夜。想起她,我心里不免一阵心疼。
“喏,吃个苹果吧。”薛艳艳这时把削过的苹果递了过来。
我现在哪里有什么胃口吃什么苹果,摆摆手说,“你吃吧,我没胃口。”
薛艳艳坚持将苹果递到我面前,不依不饶的说,“不行,你必须吃。”
我说,“我为什么要必须吃,我又不饿。”
薛艳艳神气十足的说,“因为这是我给你削的苹果,所以你必须得吃,这里面可是有我的情意啊。”
我知道现在是不吃不行了,只好说,“好好,我吃还不行。”说着就去接苹果。
薛艳艳突然手一闪,躲开了。
我说,“薛艳艳,你这是干什么,吃苹果是你让我吃的,现在怎么又不让我吃了。”
薛艳艳晃了晃苹果,说,“我没说不让你吃,我要亲自喂你吃。”
“那怎么可以,不行,我还是自己吃吧。”我就知道,薛艳艳给我削苹果没什么好事,一定是另有目的的。
薛艳艳态度坚决的说,“不行,我必须要亲口喂你吃。你现在应该像孩子一样,接受我细心的照料。”
我哭笑不得。摆摆手说,“好了,我算是服你了。”
薛艳艳随即洋溢着胜利的笑容,将苹果递到了我嘴边。
突然被别人喂吃东西,我还真不习惯。尤其是薛艳艳这样的美女、。而且她一直睁着大眼盯着我看,她的目光里满含着温柔和关切。我忽然觉得这种目光可以让人忘记所有的疼痛,有一种被融化的感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吃吗?”薛艳艳问我道。
我点点头说,“还不错。”
薛艳艳轻轻笑了笑说,“小时候我只要一生病,我妈妈就这么喂我吃苹果。那种感觉很甜蜜温馨啊。”
我笑了笑。看来薛艳艳是把她小时候的那种记忆重新复制到了我的身上了。不过能享受这样的一种感觉倒也是一种荣幸啊。
“张铭,你现在总算是醒了。”门口突然传来申琳的声音,她还没有进来,就在门口叫我的名字。
就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她愣住了。因为这时候薛艳艳正在喂我吃苹果呢。老实说这种戏剧性的场面我是只有在电视里才见过,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现实中让我真实感受到了以下。
通常说在这个情况下,男主角就要赶紧和那个女的分开,然后解释自己和她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真要依照着电视里面那种情节去做,我还是做不过来的。我只是快速将脸诺过了地方,然后和申琳打招呼,“校长,你来了。”
“啊,是,是的。”申琳醒了过来,不自然的应了一声。随即走了进来,“我,我刚才去问医生了。他说你的头上只是受了一点轻微的脑震荡,不过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现在就可以出院了。哦,这是开的药。”她说着将一个红色的袋子装的药放在了桌子上。
我这时才发现申琳的脸上满是疲倦之色,目光更是有些涣散,很明显就是疲劳过度了。看的我心里隐隐有些作痛。我给申琳道了一声谢,然后问她是不是陪了我一夜。
申琳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笑笑说,“你没事就好了。”
薛艳艳惊讶的说,“申校长,你真的就这么坐在这里守候了他一夜啊,一夜都没休息啊。”
申琳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了。我,我夜里不困了,经常这样,都习惯了。”
薛艳艳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申琳说,“申校长,你太了不起了。我以前一直以为这是电视里才会出现的画面,没想到一个人真的可以为了另外一个人担心的一夜睡不着觉啊。要是我,可是坚持不住啊。”她说着自顾自的笑了笑。
我心说,你难以置信的事情还有很多的。有一天当你发现你的身心里装的完全是另外一个人的时候,你能感觉到他就是你自己的时候,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
申琳大概是怕薛艳艳会怀疑她和我之间的关系了,慌忙解释说,“张铭是我们学校的栋梁啊,我们学校要开展大的事业都是离不开他的,所以我怎么可以放心他这样的人才出现任何的事情呢。”
薛艳艳不以为然的说,“申校长,我也是栋梁啊。”
我瞪了她一眼说,“艳艳,你有完没完啊。”
薛艳艳虽然只是开玩笑的,但是被我这么一说,也不多说话了。我现在很想和申琳单独的说一会话,于是说,“艳艳,我有点饿了,你帮我买点饭吃吧。”
申琳随即说,“啊,你让艳艳陪你吧,我去给你买。”
“那怎么可以,申校长,你都一夜没睡了,这种小事还是我去干吧。”薛艳艳当即站起身来,然后拉着申琳坐到我床边,半开玩笑的说,“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和张铭谈工作,我去给你们买饭吃。”随即就走了。
薛艳艳走后,我迫不及待的紧紧抓着申琳的手,关切的说,“琳姐,昨天夜里你为我受苦了。”
申琳轻轻笑了笑,然后抽出一个手,轻轻抚着我的脸颊,说,“张铭,你不要这么说。如果你不是因为我吗,也不会躺在这里了。”
我摇摇头说,“琳姐,这这一切对我而言都不算什么事情。”
申琳轻轻笑了笑。我轻轻将她揽进怀里,说,“琳姐,你困不困,如果你困了,就在我怀里睡觉吧。”
申琳抬头看看我说,“张铭,你又说傻话了,我现在怎么可以睡觉呢。等会艳艳就要过来了,看到我们这样怎么办呢?”
我笑道,“看到就看到了,大不了我们就说我们这是在联络感情呢。这是上下属之间增进了解的一种渠道。”
申琳掩嘴笑道,“增进了解就需要要这一种方式吗?”
我坏笑道,“当然了。还有比这个更进一步的增进方式我们不都也试过了吗?”
申琳闻听,顿时脸颊绯红一片,轻轻拍了我一下,说,“你这个小流氓,就喜欢拿我开玩笑。”
我笑道,“琳姐,我其实事关饿老实人。就是流氓,也只是在我喜欢的女人面前流氓。如果换是别人,那可就难说了。’
申琳说,“我知道,就比如说是艳艳,对不对。”
我点点头说,“对啊。如果我是小流氓的话,恐怕,我早就和艳艳……”说到这里我嘿嘿的笑了笑。
申琳伸手指了指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时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哦,张铭,我刚才取药的时候看到马校长了。他走的很匆忙,好像就是从你的病房里出来的。”
我点点头说,“是的,琳姐。他刚才来还想让我原谅他儿子,简直就是做梦。本来我还想者个事情需要如何全无解决呢,现在看来这可有办法了。我这后脑勺上的伤不能白挨,必须让姓马的付出点代价。”
申琳闻听,随即从我怀里出来了,然后坐起来,神色凝重的说,“张铭,我看,这个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什,什么?”我以为我是听错了,“琳姐,你不是开玩笑的吧,马瑞阳当时那样对你不敬,而且我现在这样子,你竟然想就这么算了。如果现在我们息事宁人,那这个混蛋还不知道有多嚣张呢。”
申琳说,“张铭,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马瑞阳已经在公安局了,相信他也受到一定的惩罚了。我们不能就这个事情在继续的没完没了的纠缠了。要懂得适可而止,明白吗?”
“可是,琳姐?”我真想不通申琳为什么会这么想,马瑞阳这家伙都欺负我们成这样子了,她还想让我一忍再忍。
申琳说,“张铭,你想过没有,这一次我们的工作在很多方面都是需要马校长的帮助呢。如果这一次我们做的太绝了,那么势必会给我们以后的工作带来很大的麻烦。但是如果我们能够表现出一副宽宏大量来,那你想想,马校长一定对我们感激涕零。在很多工作上会给与我们很大的帮助。”
“可是我的头——”我也知道申琳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我就是不甘心。
申琳将脸凑了过来,然后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说,“好了,张铭,你这个伤是为了我才受的。如果你一定想要补偿的话那我就补偿你。”
我笑笑说,“琳姐,你要怎么补偿我呢。”我说着脑海里就浮现了一副非常生动而且很香艳的画面来。
申琳伸出一根手指来在我的脸上轻轻点了一下说,“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
我说,“琳姐,你说过要补偿我的。”
申琳微微笑了笑,然后凑到我耳边轻声说,“等这次事情办好回去了我就听你的。”
申琳这话无疑是在我的身上打了一针鸡血,我顷刻间就兴奋起来。我连连点头说,“好的,琳姐。你说话可要算数。”
申琳点点头,刚要说什么,忽然病房门开了,王福生任科长,李科长他们相继走了进来。三个人一进来,就表现出极大的关怀来。尤其是王福生,一脸的亲切,放佛我和他是什么亲戚一样。他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哎呀,小张啊,你可算是醒了。昨天我一宿都没睡好觉啊。怎么样,好点没有。”
我心里感觉好笑,你昨天夜里估计做梦也不会想起我,你会睡不好觉,你不比谁睡的死啊。我说,“没事了,谢谢王科长关心。”
王福生点点头,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恩,那就好那就好。小张啊,你要好好养病,这工作上的事情有我们和申校长呢,你就不用多操心了。”
我心里冷笑。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王福生这话说的未免也太言过其实了。我说,“恩,我知道了。”
这时李科长说,“小张啊,这件事情我们也都做了了解了。小马也是年轻气盛,酒后做了一些冲动的事情。你也别太在意,他现在已经被送进公安局了。我们交代那里的人了,一定要从严处理。”
王科长跟着说,“是的,小张,你就什么事情都别管,好好养病就是了。”
妈的,我听的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马明根究竟给了他们什么好处,竟然全部都跟着去帮他说话。我本来就不想再说话了,用沉默来抗拒,虽然我是答应申琳不在追究了,但是被他们这么一弄,我心里非常不痛快。
大概有几秒钟,王福生他们见我不说话,颇有几分尴尬,也不知道是谁干咳了一声,似乎在提醒我呢。
申琳轻轻捅了我一下,然后给我递了一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我知道她的意思,叹口气,只好说“好的,王科长。我全听你们的。”
王福生他们随后又说了一番让我好好养病这类的客套话,当即就走了。这会儿我算是明白了,他们三个人来探病是假,真正来做的就是说服我和马瑞阳的事情别在这么纠缠下去了,就此结束。这些混蛋。
回去的路上我仍然是愤愤不平。刚回到宾馆里,张副县长他们跟着接踵而至。走进来先是对我嘘寒问暖。满口都是关切之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因为在路上我把事情都给薛艳艳说了,这会儿,她见他们进来,就没什么好气,不冷不热的说,“张县长,你如果仅仅是探病的话,我们非常的欢迎。但是除了这个事情,你要是想要为某些人求情的话,那么我看你还是免了吧。”
张副县长脸上满是不自然的笑容,一时间竟然没有说出话来。申琳看了一眼薛艳艳说,“艳艳,怎么可以这样和张县长说话呢。”
我跟着说,“张县长,你别介意,艳艳说话就是这么直。”
“啊,没,没关系。我还是喜欢艳艳这样说话的。那个张老师,我来就是给你说一下,小马现在在公安局呢。唉,这孩子就是太年轻了,一喝酒就容易犯事。我已经严厉的批评他了。”
既然我已经答应申琳这件事情既往不咎了,我也没必要再和张副县长这么过不去,与其这样,倒不如直接给他做个顺水人情。我当即说,“张县长,没关系了。我们都是年轻人,这个我也很了解。我以前喝醉酒也经常闹事,我很理解。”
张副县长见我这么说话,知道我的意思了,当即也如释重负一般松口气,连连点头。在一番客套话之后,他们也不多做逗留,跟着就走了。
薛艳艳气呼呼的说,“这个姓马的太飞扬跋扈了。”
我叹口气说,“我也不过是个小教师啊,马明根竟然动用这么多人来给他儿子说情,这也太给我面子了。”
申琳轻笑道,“他给的不是你的面子,而是我们。”申琳说到这里忽然觉得不妥,慌忙改口说,“哦,应该说是艳艳。”其实我知道申琳所指自己,最主要的原因是说高清杨的。不过她可能意识到现在说高清杨会引起我的不快,这才立刻改口了。
薛艳艳一头雾水的问道,“这,这怎么和我扯上关系了。”
申琳笑道,“这当然和你有关系,而且是非常密切的关系。”
其实申琳话说到这里我已经有些明白了。不过薛艳艳却还是一副浑然不懂的样子。
申琳不慌不忙的说,“艳艳,你想象,你仙子和张铭走的这么近,那么在外人看来,你们的关系就是非常同一般的。而且你处处维护张铭。马明根自然可以不把张铭放在眼里,但是他不能不吧你放在眼里。他其实非常清楚,只要张铭在这件事情上和他继续的没完没了,那么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有你的存在,你身后就是你爸爸贾部长。所以他所忌惮的其实是贾部长。”
薛艳艳摇摇头说,“申校长,我听说马明根在省里都有亲戚啊好,好像级别和我爸爸差不多。你说省委里也就那么几个人,究竟会是谁呢。”
我白了她一眼说,“艳艳,我看你就别在这里瞎猜了。”
申琳跟着笑笑说,“艳艳,张铭说的是。不管怎么说,马明根还是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再说了,上面的人也有上面的事情。他们是不愿意为这点芝麻的小事弄的大动干戈。所以马明根是能捂住尽量捂住。为此他要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
我说,“这么看来马明根在秦临县的根基够稳固的啊。”
申琳只是简短的说了一句,“这是一种必然的结果。”
申琳虽然只是简短的说了一句,但是我知道这么一句简单的话里包含的东西确实非常多的。
这时,申琳的手机突然响了。申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随即充满一种意料之内的笑容。她并没有慌着去接,而是说,“张铭,艳艳,你们看,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呢。现在又有人来关注这件事情了。”
“是谁啊?”我慌忙问道。
申琳很神秘的说,“你们一定是猜不到的。”
薛艳艳想了一下,惊讶的说,“这总不会是我爸爸吧。”
申琳摇摇头说,“说的太远了。你们再猜。”
我想了一下,说,“这不会是高局长吧。”其实我也只是瞎猜的。
申琳微微点头,我知道我才对了。她随即向我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不慌不忙的接通了。申琳也许是为了让我们去听,故意按成了免提。
我当即听到电话里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喂,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申琳不慌不忙的说,“哦,我刚才去洗澡了,没有听到。高局长,你怎么这么有雅兴给我打电话啊。”申琳说话很轻松,甚至带着一种半开玩笑的口气,高清杨对她而言一点都不像是领导。或许,申琳早已经不把他看做是领导了,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
高清杨口气里充满了焦躁不安,“哎呀,小申,你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我问你,你现在身边没有别人吧。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给你去说。”
申琳看了看我们,随后笑道,“没有,高局长。我刚洗过澡出来,就一个人在房间里。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高清杨当即问道,“我听说昨天小张在酒店里闹事了,把马校长的儿子给打了。”
什么,我闻听当时就火了。妈的,这他妈是谁给高清杨报的信。明明是老子挨了打,现在我竟然成主犯了。我当时就气的不行。申琳冲我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我不要动然后说,“高局长,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个消息,你认为属实吗?”
高清杨不耐烦的说,“哎呀,属不属实这时一回事情。但是他们之间发生矛盾了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大清早萧市长就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密切关注这件事情。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办的风平浪静。”
听到高清杨说这最后一句话,我心里不免感觉好笑。什么叫风平浪静,这话已经说的非常明显了。只有压制住我,不让我继续和马瑞阳这么闹下去,那才算是风平浪静。我总觉得这里面是很有故事的。为什么一大清早的萧市长就给高清杨急急忙忙的打电话,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比他还要高一级的领导给他传达了这个意思。但是这个领导究竟是谁呢。不过有一点却是非常肯定的,马明根在去医院找我的时候一定把什么事情都事先想了一遍。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故而才未雨绸缪。提前做了这么多工作。我叹口气,要不是薛艳艳在我的身边,我估计这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申琳故意装作糊涂的说,“我敢问高局长,不知道你所说的办的风平浪静是指的什么意思?”
随后电话里有几秒钟没有话音,高清杨大概是愣住了,但是很快用一种带着责怪的口气说,“小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了,这点小事还要我来教你吗?”
申琳冷冷的笑了笑说,“高局长,这么多年了,你教给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但是真正让我记住的却很少。但是这些很少的东西却留给我非常深刻的印象。”申琳说到这里我忽然感觉她有些情绪化,语音里略微带着一点激动。
高清杨似乎意识到申琳接下来要去说什么,慌忙说,“好了,小申,我给你说正经事的时候你就给我说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我们现在在谈公事呢。”
“公事?”申琳闻听兀自笑道,“高局长,你所谓的公事就是要替马瑞阳说情了对不对。”
高清杨顿了一下,说,“饿,这这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小申,你知道的,身在官场上,有很多事情都是给你讲不清楚的。”
申琳冷哼了一声,说,“你给我讲不清楚,每次你都是这么说,我想要问你有哪一次你是给我讲清楚过。你说啊,你每一次都这么搪塞我,你总是把我看做三岁小孩。”
高清杨有些听不下去了,当即就打断了她的说话,“你胡说什么呢,我现在没功夫给你谈这个事情。好了,事情该怎么办我就不多说了,你看着办吧,就这样,有什么事情等你回东平市了再说。”
本以为电话就这么挂了,冷不丁,高清杨突然说,“哎,等等,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你打掉那个孩子的事情。”
什么申琳打掉孩子的事情。这,这个事情,高清杨不是知道了吗,他怎么又旧事重提了。
薛艳艳这会儿也惊讶的看了我一眼。毕竟,申琳堕胎这个事情就目前而言,也只有我和申琳,以及高清杨知道吧。
申琳气呼呼的斥了一声,“事情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你觉得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谈的吗?”说着就挂了电话。
申琳挂了电话后情绪一直都不是很好,阴沉着脸,低埋着头,一直沉默不语。很显然,心里还在想着哪一件事情呢。
高清杨勾起了她一些不快的往事,我知道这会儿申琳是需要静一静的,我刚想拉着薛艳艳走,谁知道这个女人不知道轻重,直接就去问申琳道,“申校长,高局长刚才说的打掉孩子的事情究竟说的是什么啊?”
“没,没什么?‘申琳断断续续的应了一声。
“不是吧,申校长,我明明听的很清楚的。是不是你的孩子。”薛艳艳显然有些不依不饶。
这一次申琳没有回答。
我拉着薛艳艳说,“走了,艳艳,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去说。”
“哎呀,去哪里啊,你现在伤刚好,要好好休息。”说着薛艳艳撇开我的胳膊,然后继续问申琳“申校长,是不是有真有这么一回事啊。”
我有些生气了,薛艳艳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是傻子按说,明明看到申琳不太愿意去说了,为什么还要再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逼问她呢,真是太岂有此理了。我拉着她,怒声说,“艳艳,你干什么呢,我让你走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张铭,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怎么了,我就是问问申校长,难道不可以吗?”薛艳艳有些激动,生气的说。
我斥道,“就是不可以。你睁着这么大的眼睛看什么呢,难道你没有看到校长现在正难受的吗,你这么去问她不是揭她的伤疤吗?”
“我怎么揭她的伤疤了。”薛艳艳一脸委屈,同时伸手在我的身上捶捶打打。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恼羞成怒,扬起巴掌,薛艳艳转过头,瞪着我说,“怎么,你想打我吗?”
我气呼呼的说,“薛艳艳,你可不要逼我,我不想打女人的。”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说,“你打吧,来啊,你打啊。我现在就让你打。”说着故意往我的身上撞了一下。差点将我撞翻在地。
我气不打一处来,真以为我不敢打她,我一个耳光猛然甩了过去。啪,一个很响亮的声音,薛艳艳的脸上印上了一个绯红的手掌印。
也许我这一个巴掌用力太过猛烈了,薛艳艳整个人跟着都被带动着晃了一下,差点跌倒。她的头发凌乱的挡在面前。她捂着自己的脸,惊诧的看着我,愣住了,好半天才说,“张,张铭,你敢打我。你竟然为了申校长打我。我恨死你了。”说着顿时哭的不成样子。
打完我的那股子火气也就消散了,但是即刻我就意识到失态的严重性。我缓缓的将手移到自己的面前,愣愣的看了有两秒钟,然后静静的吐了一句,“艳艳,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我本来想要去说故意的。
但是薛艳艳当时就打断了我的话,猛然推开我,叫了一声,“死张铭,我不要听你的解释,我恨你。”说着就冲了出去。
“哎。艳艳,我——”看着薛艳艳就这么冲了出去,我最终还是没有去追她。我坐回到沙发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时申琳静静的说,“张铭,你为什么不去追她,你刚才打她已经深深的伤害了她。”
我没好气的说,“琳姐,你难道没看到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你那个问题,明明看到你这么难受了,还一直追问个不停。她也太不懂事了。”
申琳微微摇摇头说,“张铭,你不能这么说。艳艳也只是好奇而已。况且,她在家里也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你怎么打她呢。”
我说,“这个我可不管,反正她就是不能对你不敬。别的事情我可管不了。”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很无奈的摇摇头。
这时我忍不住问道,“琳姐,这时候高局长怎么突然打电话问你这个事情了。’
申琳转头看了我一眼,笑笑说,“张铭,你现在是不是也该打字机一个耳光啊。”
我一头雾水,“琳姐,你说什么呢,我干嘛要打自己一个耳光。”
申琳说,“你不是也禁不住好奇问我这个问题了。”
我顿时有些明白了,尴尬的笑了笑说,“琳姐,这个性质是不相同的。”
申琳说,“怎么不同了,我看你就是强词夺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太霸道了。”
我哭笑不得,“琳姐,话不能这么说。主要是我是你这个事件的经事人。所以我应该享有知情权。但是艳艳就不同了。她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完全就是个局外人。况且你也说过,这件事情尽量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为好。艳艳这个人嘴也不行。保密工作她是干不了的。”
申琳指了指我说,“我说你是强词夺理吧,你还说呢。好了,张铭,你赶快去把艳艳找回来吧,不要真出事情了。”
“不,我才不去呢,她爱生气就让她生气去吧。”我口气很坚决的说,“琳姐,你就别管她。她这个人气消了,自然就会过来的。你还没告诉我高局长怎么突然会给你打电话说这个事情呢。”
申琳神色凝重的说,“我也不太清楚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事情来。”
我说,“琳姐,当初你堕胎的事情他是不是知道。”
申琳点点头,说,“他当然知道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觉得这里面一定还有更深一层的内容,我随即起身坐到了她的旁边,很认真的问道,“琳姐,我请你认真的告诉我,你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高清杨的。”我太过激动,现在根本就不去叫他局长了。
申琳盯着我,哟几秒钟,才静静的说了一句,“张铭,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孩子不是高清杨的,那么你会相信吗?”
“什么,琳姐,你,你说什么,这个孩子不是高清杨的。”这对我而言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怎么可能,这孩子不是他的,会是谁的。除了他,还会有谁呢。
申琳叹口气说,“张铭,你还是别问了,你知道的太多,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申琳这么说更是让我鉴定要知道事实的真相。我坚决的说,“琳姐,请你告诉我,我一定要知道真相。不管怎么样。”
申琳看着我紧张不已的样子,眼睛里忽然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她的嘴唇甚至颤抖着。她轻轻伸手抚着我的脸,颤声说,“张铭,如果我告诉你,你还会认为我是一个好女人吗?你还会这么爱我吗?”
我一把搂住她,说,“琳姐,不管事实会是怎么样,我都会爱你。请你告诉我真相。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申琳抽泣着说,“是,是他的。萧市长的。”
“什,什么,萧,萧市长。”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琳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怎么会,会是他的呢。你不是和高清杨,怎么会”我感觉我的思想有些混乱了。
申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张铭,我没有骗你,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我知道我说出来你肯定是难以相信的。”
“不,琳姐,这,这怎么可能。”我喃喃的自语着,“可是,你和高清杨究竟是什么关系呢。琳姐,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事情。”
申琳再也说不出来了,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但是对我而言,这种目光哭声却更像是一种沉重的打击,我感觉自己的心灵都在颤抖着。我对申琳的哭泣无动于衷,只是木然的坐着。因为在那一刻,我的心里也更加的难受。但是这一种难受却显得很茫然无措。
她哭了很久,似乎心中压抑了太多的痛苦,她只是想在这个一瞬之间一股脑的全部都倾吐出来。
“张铭,事实上,我和高清杨的关系你已经早就知道了。”申琳许久吐了一句。
“什么,琳姐,你说什么,难道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吗?”我吃惊的说。
申琳微微点点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张铭,我不想去隐瞒你,我和高清杨早就有关系。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我脑袋里有些混乱,我问道,“琳姐,你让我越来越糊涂了。你和高清杨有关系,那为什么这个孩子会是萧市长的,这里面究竟还有什么事情。”
申琳不紧不慢的说,“因为除了高清杨,我还和萧市长也有关系。”
“什,什么,你说你和萧,萧市长也有关系,这,怎么可能。”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听起来很惊讶吧,我知道,你一定认为我是一个非常坏的女人,一个残花败柳。”
我喃喃的吐了一句,“不,不是,不是的,琳姐。”其实这会让我脑袋里一片空白。
申琳说,“张铭,你不用去解释。我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现在是让你失望了,我不是心目中的那个美好的女人。你现在一定认为我是个很下贱的女人。”
我拼命的摇摇头,“没,没有,琳姐,我从来没有这么去想。”说着我就紧紧抓着舍您的手,关切问道,“琳姐,我只想知道,你和萧市长怎么还有关系。除了他,你还和政府里谁有关系。”
申琳展露一个凄然的笑容,微微摇摇头,说,“没有,除了他,没有任何人了。”
申琳的那个笑看起来非常的艰涩,我情知她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我问道,“琳姐,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们才有这种关系的。”我虽然能想到的是为了上位让心甘让自己接受这种潜规则,可是我接受不了申琳,这个我深爱的女人竟然也……
申琳叹口气,幽幽的说,“张铭,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摇着头,不停的说,“不,琳姐,不。我不相信。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原因。我知道的,这里面一定有原因。你说啊,是什么原因。”我也许太过激动了,剧烈的晃着申琳的身子。同时口气也有些歇斯底里。
申琳已经泣不成声了,她哭的很伤心,哭声里充满了痛苦,“张铭,你不要逼我,我不想说。”
我那时候根本就不能够去理解申琳当时的痛苦,我太过激动了,我只想知道事实的真相,全全然不顾任何事情。
“琳姐,我只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啊。”我口气里充满着焦躁。
“不,”申琳突然大叫一声,然后猛然推开我,抱着头冲了出去。
我跟着追了出去,可是我没有追多远。因为在一刻,我冷静了下来我,看着申琳痛苦不堪的样子,我停止下来了,我这才意识到我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就像是薛艳艳一样。我现在也是在揭露申琳的伤疤。我愣愣的站着,看着眼前那个身影渐渐的变得模糊不清。其实我的眼眶也早已经湿润了。
也是在一刻,我意识到了,申琳曾经遭受的一定是一个痛苦而不堪回首的往事,她之前,究竟遭受了多少这样的事情。我真不敢想象,申琳这样的女人所承受着这么大的痛苦压力,也许,在很多个深夜里,她都遭受着梦魇的折磨。想一想,我心里疼痛不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颓然的坐到了地上,然后脑海里流淌着一些往事。我努力想要理出一些头绪来,我想要从这些往事里寻找出一些线索来。但是,越想越乱,最后就变得一团乱麻。
这一整天,我都泡在酒吧里,我心里郁闷到了极点。打算那是酒精并不能够真正的解决我的痛苦。麻醉反而让我脑海里申琳那些话语更加的清晰。历历在目。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期间我听到我的手机一直在响,但是我不知道是谁打来的,我也懒得去接。
后来,喝得差不多了,我晃晃荡荡的走出酒吧。在大街上没有走多远,迎面遇到了一个人。这,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好像是薛艳艳。她一脸紧张和不安。同时脸上都是泪痕。薛艳艳看到我,立刻走上来,拉着我,关切问我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我撇开她,笑道,“薛艳艳,我打你了,你不是生气跑了,怎么又回来了。”
薛艳艳没有理会我,扶着我说,“张铭,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很多人都在找你呢,打你电话也不接。”
我冷笑一声,“找我干什么。薛艳艳,你找我是不是想要还那一巴掌了。来吧,随便打。我让你打个够。”
薛艳艳拉着我说,“张铭,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要是打你还要等到现在啊。快点走吧。”
“不,我不回去。艳艳,你走吧,我像一个人静静。”我缩回被薛艳艳拉着的手,然后一个人自顾自的向大路上走去。
“张铭,你给我站住。”薛艳艳追了上来,慌忙拉住我说,“你这是怎么了,突然喝了这么多酒。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今天还有事情要做呢。”
我望了一眼周围,现在早已经是灯红酒绿的晚上了,我笑笑说,“还做什么事情呢,不做了。老子不做了。做好了是给那些混蛋的脸上贴金,做不好到头来责任都是让我们担。凭什么,我恨这些王八蛋,他们伤害了我们,我们却要忍气吞声。”
大概是喝酒的原因,我把我心里的那些苦恼和愤怒的一股劲的全部都吐了出来。
薛艳艳大惑不解的问道,“张铭,你莫名其妙的说些什么呢。你在说谁呢。”
我冷哼了一声说,“我说谁谁心里清楚呢。这些混蛋,我和他们没完。”
薛艳艳叹口气说,“好了张铭,快回去吧。申校长现在也没有一点消息。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们还要回去找她呢。”
闻听申琳现在也没有回去,我的酒顿时醒了一半。我抓着薛艳艳的肩膀,担忧的问道,“艳艳,你是说校长现在还没有找到吗?”
薛艳艳点点头说,“是啊,张铭,我和王科长他们都找了一天,她和你一样,电话也不接。唉,我真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张铭,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玩失踪啊。”
我米有回答她,而是掏出手机直接拨了申琳的号码。结果回答的是关机。
薛艳艳大概也听到了,点点头说,“恩,我后来打也是这个声音。”
我吸口气,说,“现在就去找她。”
说着我就走,薛艳艳跟上来说,“张铭,你准备去哪里找。”
我说,“上哪里找都行,总之我一定要找到她。”
薛艳艳叹口气说,“张铭,这一带我都找了好多遍了。还是没有见她。我也打电话回东平市学校了,也都没有见申校长。”
我打断她,说,“不要说了。我今天一定要找到她。不管怎么样。她现在一定忍受着很大的伤害或者痛苦呢,我们必须找到她。”说着我就走了。其实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在我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薛艳艳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我和薛艳艳一直找了好几个小时,我们几乎找遍了附近的大街小巷,其实我也知道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因为这根本就找不到人。可是我就是不甘心。但是越是这样找下去,我越是没有信心。
最后,我颓然的坐在了一个公园的长椅上。薛艳艳在我旁边坐下了,轻轻拉了拉我,说,“张铭,我们回去吧,这样找不是办法。”
我拿开她的手,说,“你回去吧,我还要再去找。”
薛艳艳是个很固执的人,她听我这么说,态度也变得很坚决,“张铭,你不走我也不走,我陪着你去找。”
我转头看看她,轻轻笑了一下说,“艳艳,谢谢你。”
薛艳艳满不在乎的拍着我的肩膀说,“嗨,你怎么给我说这么客气的话呢。”
我看了一眼薛艳艳仍旧有些微红的脸颊,细腻愧疚不已,我摸了一下她的那个脸颊,说,“艳艳,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薛艳艳这会儿倒是温顺了很多,轻笑道,“好了,张铭,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想想当时也是我不好。那件事情对申校长而言一定是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却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她,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薛艳艳能够这么想着实让我吃了一惊。难道这是耳光的作用。我叹口气说,“艳艳,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去找校长。你跟着我,我不能给你一点好,却还给你带来伤害。”
薛艳艳轻轻抚着我的手,充满深情的说,“张铭,你不要这么说。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因为我爱你,做这些我无怨无悔。”
我忽然感觉现在说这个话非常的可笑,我总觉得和我谈爱的女人都活的很痛苦。我说,“艳艳,你是个好女孩,你有很好的条件找更好的人,但不是我。我身上有那么多缺点,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薛艳艳摇摇头说,“张铭,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做的事情,重要的是这个人值不值得你去爱,因为爱,才可以让他去做任何的事情而无怨无悔。就像你对申校长。”
我心虚不已,慌忙掩饰说,“校长对我很好,这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
薛艳艳轻轻笑了笑,说,“张铭,你不用去骗我,你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艳艳,你能看出什么啊,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了。我看你没有喝酒,怎么竟说一些醉话呢?”
我说着就想起身走人,我绝对不能让薛艳艳在这么说下去,否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张铭,你以为就这么一走了之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了吗。从很早我就看出来你对申校长的态度很暧昧。”这时薛艳艳不然在我身后叫道。
我闻听,停止了脚步,转过头,见薛艳艳一脸的认真,看来她早就这个事情了。不行,我不能够承认。我继续装糊涂说,“艳艳,你别胡说,好了,天色这么晚了,你还是回去吧。”
薛艳艳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也不用给我岔开话题。你越是这样就让我肯定了你对申校长的态度。”
我心里非常不舒服,说,“艳艳,你凭什么这么认为呢。”
薛艳艳胸有成竹的说,“凭我的直觉。”
我不以为然的说,“你少来了,又是你的直觉,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女人特有的细腻敏感的直觉,艳艳,有时候你这个直觉也不顶用。”我其实已经预料到薛艳艳接下来回去说什么了,索性我直接去堵上了她的嘴。
薛艳艳却也不慌不忙,一脸含笑说,“对,张铭,你说的非常对。我凭借的就是我的直觉,这是女性特有的直觉。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们女人的直觉或许在某些方面预感不够真实,但是在预感一些细腻的感情变化确实非常真实的。你不要试图去骗我,你根本骗不了我。”薛艳艳说着接着顿了一下说,“张铭,我们远的不说,就说我去找你的时候,你本来是醉酒,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但是当我告诉你申校长失踪的消息后,你立刻酒就醒了。你表现出了非常出格的关心来。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出了你的焦虑和不安。这种焦虑和不安不是一般情况下才会出现的,只有当自己最心爱的人出了事情人们才会有的情绪。”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去说了,吞吞吐吐的说,“艳艳,我看你是胡说霸道。简直是强词夺理。没有一点逻辑。”
薛艳艳这时站了起来,然后缓缓走到我身后,轻声说,“张铭,这有没有逻辑都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从这件事情上,更加肯定了你对申校长的感情。”
我没有说话,确切的说我现在无言以对了。
薛艳艳走到我旁边,然后轻轻拉着我的手,说“张铭,我现在知道了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接受我的原因,原来是因为申校长。你这么爱着她,她也爱你吗?”
薛艳艳还没有看出来申琳也爱我,她还自以为是呢。我叹口气说,“艳艳,你别说了。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薛艳艳笑笑说,“张铭,你不回答我也清楚。申校长一定也像你喜欢她一样喜欢你。爱情是相互的。”
我回头看看她,说,“艳艳,就算事情像你说的那样。那你现在知道实情了,所以你就更该离我远远的。和我在一起你只会得到痛苦。”
“不吗,张铭。”薛艳艳非常坚决的说,“张铭,从这件事情上反而更加坚定了我对你的感情。你知道吗,我现在忽然明白了那天夜里你为什么在紧要的关头却刹住了车子,你为了心目中的爱,你可以抵御住任何的诱惑,试问这种事情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男人可以做得到呢。现在像你这么好的男人还有多少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摇摇头,说,“艳艳,你把我想的太好了,你就没想过你看到的只是一个表象而已。”是的,她真的是把我想的太好了,如果她知道我和严琴的关系,还有我曾经和徐佳丽有过yi夜欢,她还会认为这么一个好男人吗?
薛艳艳不以为然,说,“张铭,老实说,申校长确实是一个非常出众的女人,各方面都是那么优秀。虽然,但是,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好女人,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喜欢她的。”
这一次薛艳艳说话非常的讲究分寸,至于那个虽然后面的话我自然知道是什么。我没有说话。
薛艳艳说,“张铭,我明白你对申校长的那种感情,你可以包容她的一切,可以彻彻底底去爱她。这些都很让我羡慕。”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艳艳,你不要说了。”
随后我就拉着薛艳艳回去了。
这一整夜我们都没有得到任何申琳的消息,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其实我知道,申琳只是想要单独找个空间,她需要独立去冷静。她需要独自去面对,去适应过去的那些痛苦。
在回去后一直到天明我都没有睡觉。我坐在宾馆的沙发上,然后盯着门外。薛艳艳一直陪着我坐到天亮。我和她相继无语,其实我们都是各怀心事。
清早的时候,薛艳艳叫我去吃早餐,在宾馆的门口,我赫然发现从不远处缓缓走来了一个人。她走的很缓慢,但是人却很有精神。虽然她的脸上显现出无限的疲倦之色。
她看到我们,远远的就和我们打招呼,“哎,张铭,艳艳,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薛艳艳显然也被申琳这样子弄的糊涂了。她有些不明就里,愣了大概有两秒钟,才反应过来,慌忙说,“啊,我们去,去吃早餐。”
申琳走了过来,笑吟吟的说,“那好,我们一起去吧,我正好也没有吃饭呢。”
申琳的样子完全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这让我也大感惊讶和震惊。我和薛艳艳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申琳打量了我们一眼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走啊,去吃饭啊。”
我最先反应过来,连忙点点头说,“啊,好好。”
一路上申琳兴致勃勃的给我们谈工作,谈秦临县的风土人情。她说的兴高采烈,这样的态度你绝对不会把她和昨天的那种情景联系到一起的。
我现在甚至搞不清楚申琳是不是刻意的还是真的。但是游荡在我喉头的几句话我一直没有说出来。我想薛艳艳同样也是一样的。她现在已经聪明了很多,一直隐忍着不说话。我们两个人嫣然成了两个听众。
吃了饭,申琳说要有事情和我们谈,是关于这次招生的问题的。我们三个人都集中到了申琳的房间里。申琳的兴趣非常高昂。在我们坐下后随即又给李科长,王福生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也过来一起探讨招生的问题。
打过电话后,申琳高兴的说,“张铭,艳艳,你们知道吗,我对我们这一次的招生工作做了一个重新的规划,我相信这一次的招生工作不仅会取得一个圆满的成功,而且我非常相信这次招生是数额一定会超过以往任何一个专业的招生人数。我们这一次一起来破这个记录。”
薛艳艳忍不住问了一句,“申校长,你,你没有事情吧。”
申琳摇摇头说,“没有啊,我有什么事情啊。我很好啊。”
“那,那你昨天夜里,怎怎么……”薛艳艳话说的不全,她一定很迟疑是不是该说这个话,但是不说却是在忍不住。
申琳笑了笑说。”哦,是这个啊。我昨天就是特别去乡下考察了。我走访了很多的学校。在乡镇里都做了专访。大致上我先得出了一个结论。”
“你,你昨天下乡了。”我惊讶不已。我真是佩服申琳的能力,别人都是化悲痛为力量,她居然可以化痛苦为力量。这听起来也太荒谬了。
“是啊,”申琳点点头,然后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说,“这是我走访做的一个记录。你们可以看看。等我们一起去下面招生的时候会有很大的帮助。”
我拿过笔记本随便翻看了几页。不得不佩服申琳,她竟然把笔记做的非常详细,而且很公正。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越来越觉得她很复杂,让我有些看不明白。我原以为我对深林已经了解了很多,但是我现在才发现其实我对她一点都不了解。
薛艳艳慌忙问道,“申校长,那你夜里是在哪里过夜的。”
申琳说,“这很容易啊,我在镇政府里。这些地方我经常去,和哪里的人都熟悉了。”
薛艳艳松口气,说,“那就好,昨天打你的电话打不通,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申琳拍了一下头,很抱歉的说,“这个,真是对不起啊,我走的时候不辞而别,而且很匆忙,结果手机充电器也没带,后来没电了,也冲不了电。本来想给你们打个电话都不知道怎么查号码。”
申琳虽然说的顺理成章,但是我一听就知道这是她编造出来的谎言。她如果想要通知到我们,完全有办法的,再说了,那个乡镇政府单位里没有县机关里的电话。申琳只要随便一个电话就可以让我们知道她的行踪,但是关键是她并没有这么做,那就是说明她还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她的行踪。
我没有说话,倒是薛艳艳,相信了。她叮嘱说,“申校长,你下次要是出去了一定记得事先给我们说一下吗,千万别让我们为你担心了。我和张铭一夜都没睡好觉。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和东平市的教育界以及学校交代了。”
申琳哈哈大笑,连连说自己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她说这个话的时候目光不时的扫在我的脸上。这种目光充满了关切,带着一点点的惭愧。
随后,王福生他们跟着也过来了。他们看到申琳,一个个都表现出非常关心的样子。王福生更是夸张的走到申琳旁边,担忧的上下打量她,放佛申琳身上掉了什么东西一样。
“申校长,你昨天去哪里了,你这么不辞而别,可真是让我们担心死了。你说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情这可让我们怎么给上面的领导交代呢。”任科长这时说。他虽然是开玩笑的,但是这个玩笑却显得很严肃。
我听的出来,他所谓上面的领导指的就是高清杨,也或许还包括萧市长。
申琳连连给他们说了几句道歉之类的客套话。这一切倒也相安无事了。
王福生叹口气说,“申校长,本来我们昨天都安排好了要去下乡呢,你的突然不辞而别让这个工作进程暂时就搁置下来了。现在要再去组织一次恐怕又得明天了。唉,今天早上高局长给我打电话了,说市里还有一些工作要等着我快点回去做呢,我们也不能再这里耽误的太久了。”
我心里冷笑,什么狗屁话,高清杨会特地给你打电话催促你回去做工作。这个谎话说的也太没技术含量了。王福生的话意思很明显,我现在在这里完全是看着你申琳的面子,要不然我早就回去了。这等于说是变相的向申琳是好呢。
申琳笑笑说,“王科长,我先向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其次,我昨天离开其实是下乡了。也就是说我们的整体工作进程没有停下来。只不过进展的方式不同而已。”
王福生吃惊的说,“怎么,难道你单独行动了。”
申琳点点头。
王福生沉声说,“申校长,你这样可不行。说来我们下乡好几次了。你看看,每一次你都是扔下我们单独行动。你这等于说是脱离组织。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毛病你这样的老员工了为什么要一再的触犯呢。你这样很让我为难,我怎么回去向领导交代呢。”
申琳对此却不以为然,笑笑说,“王科长,这件事情以后还望你多多包容。你也知道的,有些工作就得需要人少做才好。有时候人多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申琳这一个笑容顿时让王福生云里雾里,不知所以了。他立刻就改了口气,说,“申校长,以后你要注意这个问题。”
申琳笑了笑。随后就开始和我们讨论这次她下乡总结出的一些结论。
不可否认,申琳这次单独行动,的确是大有收获。原来张副县长为了要表现自己治理一方有着很卓越的政绩,特别做了一些事先安排,市里号召解决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职业问题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但是这个事情其实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很多县市做的明显都是阳奉阴违,欺上瞒下。如果上面来检查,他们就会及时做一些掩饰性的补救工作。所谓的这个补救工作因为是掩饰性的,所以他们就会引导着领导去看自己事先布置好的一些场景内的优秀而卓越的成绩。
这样做虽然是可以让上下方都相安无事,不过对我们招生工作也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的话,我们恐怕就遇不上真正有志于报考专业的人员。或者说遇到的非常少。
但是申琳这么独身出去,没有和张副县长他们打招呼,她就可以通过很多渠道了解到哪里可以招收到更多的学生。毕竟,张副县长不可能面面俱到。
王福生虽然嘴上并没有说什么,可是他却显然很不高兴,包括任科长他们。大概是因为申琳这么做坏了他们早已经默许的一种约定成俗的一种规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大致给我们讨论了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一些工作。其实也就是做了一个规划。按照这个规划,我们自然是不用再依照着张副县长他们所指定的路线走了,就是后来开会所作出的那个路线临时弃之不用了。这让王福生他们都有一些摸不着头脑。
这个临时性的讨论会议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随后王福生他们就走了。其实在结束这个讨论会后,王福生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趁机又坐到了申琳的旁边,然后东拉西扯的和她去攀谈。
但是没有说几句,我直接就插了一句话,“王科长,我们校长脸色好像不是很好,我看她昨天夜里好像没有睡好觉。”
申琳本来也早就听不下去王福生在这里絮叨了,闻听我这么说,当即会意,立刻皱着眉头,笑了笑说,“我昨天夜里整理文件,睡的晚了。”
申琳话这么一说,李科长当即说,“啊,申校长,那你可真是太辛苦了。这工作虽然重要,可是身体更重要啊,要知道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啊,你可一定要保证好身体。王科长,我们走吧,不要打扰申校长了,让人家好好的休息一会吧。”
说着拍了一下王福生,王福生极不情愿的站起来,说,“哦,好吧,申校长,那是,那你好好休息吧。多注意身体。”方才跟着李科长他们走了。
他们走了之后,我本来也想和薛艳艳一起出去,毕竟申琳一夜未归,我想她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可就在我打算要走的时候,薛艳艳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接通说了几句,然后欢天喜地的说,“申校长,张铭,我先出去一下。”
我忙问道,“怎么了艳艳,什么大喜事让你这么高兴。”
薛艳艳笑笑说,“我的同事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玩呢。”
申琳说,“就是这里县一中的同事吧。”
薛艳艳点点头说,“是的,申校长,我们在学校关系非常好。我这次来秦临县都没有给她说,人家刚才还责怪我呢,我现在赶紧去给人家赔礼道歉啊。”
我连忙说,“那你就赶紧去吧,艳艳。”
薛艳艳本欲要走,听我这么一说,停下来说,“张铭,要不然你陪着我一起去吧。”
“什么,我陪你去。不行,我还有事情呢。”我慌忙找借口。
薛艳艳嘟囔着嘴说,“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申琳笑道,“艳艳,你为什么要张铭一起陪你去啊。”
薛艳艳叹口气说,“你们有所不知,我这个同事以前在学校老是嘲笑我没有男朋友。我现在要是过去还是单身一人,她肯定还会这么笑话我。所以我就想县找个临时的顶替一下。”
我白了她一眼说,“难道你觉得我天生是个做冒名顶替的人吗?”
薛艳艳偷偷笑了笑说,“看起来不像。不过你有一副好躯壳,带着当男朋友感觉很拉风,尤其在朋友面前炫耀,我自己脸上都感觉很有光彩。这就好比我炫耀自己的名牌手表一样。”
我哭笑不得,有这么比喻的吗。拿我和一块手表相提并论。我真是服了她了。
这时申琳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要不就陪着艳艳一起去吧。你说你长这么好看,不去利用一下那不是暴殄天物啊。”申琳说着也笑了起来。
我真不知道申琳安的什么心,竟然也拿起我开涮。我说,“校长,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下次参加同学聚会就把你也带过去。然后向要我同学炫耀这是我的领导。他们一定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领导,估计都会用崇拜神一样的目光崇拜我。”
申琳假装嗔怒的说,“你这个人,真是没大没小。”
薛艳艳摆摆手说,“好了,张铭,申校长,我先走了。”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转过头看看我说,“张铭,我要是给你打电话,你就过来。计算是走走过场,这个忙你也一定得帮。”
看着薛艳艳目光里充满期待,我点点头说,“好吧,我权当是把自己当救灾物资了,无偿奉献给你一个小时。”
薛艳艳向我扮了一个鬼脸,然后说了一声“一言为定”当即就走了。
现在申琳的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将门关上后,然后坐到她旁边,不慌不忙的说,“琳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昨天究竟去干什么去了吧。”
申琳笑吟吟的说,“傻瓜,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我说,“琳姐,你就不用骗我了,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
申琳掩嘴偷笑了一下说,“你要真是个三岁小孩那倒好办多了。”
我侧过身子,一把拦住她,然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琳姐,我要是三岁小孩的话,我就躲在你的怀里吃奶。”
申琳伸手在我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说,“小Se情,你三岁了还在吃奶啊。”
我笑笑说,“能躺在你这么漂亮的人怀里,我现在也想吃。”我说着故意将脸凑到她的胸口上。
“讨厌,”申琳轻轻拍了我下,然后说,“好了,张铭,不要乱了。”
我收起笑容,说,“琳姐,我不闹了,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昨天究竟去哪里了吧。”
申琳爱抚的在我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好好好,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
我疑惑的问了一下说,“全部,你指的是?”我心里疑惑申琳总不会将那些事情也都告诉我吧,尽管我很想知道关于她和萧市长之间的事情,但是我不敢再去问了,因为我怕刺激到她。
申琳点点头,说,“是的,全部,包括你之前所要问到的那个问题。”
我吞吞吐吐的说,“琳姐,你,你真的想通了。”
申琳点点头说,“放心,张铭,我昨天想了很长时间。我没事的。”她似乎早就看出我的担心了。
我松口气,说,“那就好,琳姐。”
申琳随即娓娓道来。正如她所说,她昨天的确是去下乡了,至于过程,正如她给我们所说的,分毫不差。申琳说,她当时心情坏到了极点,本来是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的大哭一番,这样可以把自己心里的痛苦发泄一番。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了另外的一种方式,在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的时候,她感觉什么都忘记了。这是她到了乡镇后才发现的。申琳说,她当时心情坏到极点,努力想要摆脱一切,不愿意被任何人发现。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安静一会。于是,不知然之间,她就来到了乡下。在某一个乡镇里,她遇见了一个四处求职碰壁的人。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初中毕业了一年多,一直都在给别人打工。他从小爱好绘画,但是父母觉得这是个没前途,而且绝对不是正业。所以反对他做这个。他的梦想就是有一份能够以绘画为职业的工作。不过现实中这个梦想却是很难实现的,尽管他很爱绘画,但是他的整体绘画水平却不是很高。申琳正是看到了这一点,心中一动,当下就决定要帮助他,告诉了他我们学校正在开展这个招生工作的事情。也是在这个时候,申琳的注意力就转移了。一时间反倒是忘记了那些痛苦和不快。她于是把这一天的时间都花费在了招生工作上。直到夜里睡觉的时候,那些事情又翻涌上了心头。申琳说到这里,转头看看我,略带愧疚的说,“张铭,你知道吗,我当时一直想的最多的就是觉得对不起你。因为这件事情我欺骗了你,我很惭愧。”
我摇摇头说,“琳姐,我能理解你。那些事情对你而言一定是痛苦的回忆。”
申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是的,张铭。我和萧市长的关系还得要从三年前说起。”申琳说着眼神忽然变得很深邃,她的神情却很淡然,放佛曾经的惊涛骇浪在此时都无法在她的心灵上激起一点涟漪了。有的只是一些看清清晰,但是无法触及的倒影。
“那个时候,高清杨仅仅当上教育局局长一年多点,这一切都是萧市长的功劳。在我刚来学校的时候,高清杨就傍上萧市长这一棵大树了。高清杨是个非常坚持的人。他不像别的人。他认准一棵大树,那么就不管经历如何的风雨,不管这棵树是否面临着倒下的危险,他都坚定不移的站在这棵树下,绝对不会挪一步。高清杨自从傍上萧市长之后,唯他马首是瞻。”
“期间,尽管萧市长在几次市政府中的权力角斗中面临倒台的危险,高清杨都不离不弃,我曾亲见萧市长因为手下人被冯书记收买,被隔离调查,纪检委找他谈了几次话,那时间,东平市的官场都流传着一句话,说萧市长这棵大树要倒台了。”
“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那些附着于萧市长的人一时间都放佛是惊弓之鸟,都害怕成为那个池鱼。纷纷倒戈相向,或者说表明立场,和萧市长划清了关系,生怕会引火上身。但是高清杨却不一样,他至始至终都支持萧市长。期间也曾有很多人奉劝他看明白点。但是高清杨非但没有听从别人的建议,而且公开表示支持萧市长,坚信他的为官作风,甚至放出话来,要和萧市长同进退。”
“后来萧市长通过各种关系的游走,让自己逃过了这一劫。重新安稳的坐在了自己的市长位置上。这会儿,他看清楚了高清杨的为人,没多长时间,高清杨就直接被提拔了上去,成为教育局局长。从此之后,高清杨完全和萧市长走在了一起。几乎可以说是一个鼻孔里出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说到这里叹口气说,“你不可能了解他们之间的那种关系。当时,我记得,在市电力公司有一个女出纳,颇有几分姿色。别看仅仅只是个出纳,但是在电力公司那些人都非常给面子,因为她是萧市长的情人。这在市官场上也不是什么秘密。当时很多人都垂涎她的美色,蛋因为是萧市长的关系,都只能是望梅止渴。那个女出纳对萧市长而言,她也不是简单的情人这么简单,更确切的说是一种玩物。这个女出纳后来被冯书记也欣赏,当时萧市长为了暂时缓和双方的矛盾,默许了这个女出纳被冯书记占有的行为。高清杨曾在一个酒会上对萧市长说这个女出纳很漂亮。萧市长当时就同意让这个女出纳陪高清杨睡觉。就是这个事情让高清眼感激涕零。但是正是因为这件事情,也成为了我的悲剧的开始。我和高清杨原来的关系,是地下的情人关系。其实,说白了,这就是一种各取所需的关系。不管你当初是基于什么原因走上这一条路的,但是一旦走上了,就很难回头,尽管这条路上充满了煎熬和痛苦,而且你不可能得到爱情。不过在当时我并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成为高清杨的玩物。
“那是在一次的酒会上,高清杨特地带上我一起去参加了。我那天特别装扮了一下。我们遇上了萧市长。我当时并没有想到,从萧市长看到我的第一眼起,就开始了我的新一轮噩梦。从酒会回来,高清杨特别找上我,态度非常恭维的对我说,小申,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我当时问他是什么事情。高清杨顿了一下,才吞吞吐吐的说萧市长看上我了,让我去陪他一夜。我当然没有答应。高清杨也没有说什么,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算了。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后来我和高清杨被萧市长带着一起去外地出差。就是在这个出差的途中。”
申琳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神色变得非常复杂。而且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
我担心不已,紧紧握着申琳的手,说,“琳姐,你不想说就算了。”
申琳摇摇头说,“不,张铭,我今天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给你说。这些事情已经压抑了我很多年,你不能想象,有多少个夜里,我都是被这样的梦魇惊醒。我已经受够了,我必须要说清楚。”
申琳说这个话的时候两个手甚至都在颤抖着,我完全可以想象出她情绪上的波动。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琳姐,你放松,不要怕,有我在你身边。”
申琳转头微微看了我一眼,轻轻笑了笑,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那天夜里吗,我们下榻在一个酒店里。那时我发现高清杨和萧市长的行为有些反常,两个人都很做作,但是当时我并没有想太多。在吃饭的时候,萧市长不停的和我碰酒。而高清杨则在一边熟视无睹,置若罔闻。我心里虽然很抵触,可是我说不出什么,更没有办法去拒绝。只好不停的和他去喝。后来我喝着发现这酒的味道很不对。喝着喝着我就感觉头昏目眩,浑身发热。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事先在我的酒里放了一种春yao。我喝到后来就昏昏迷迷。那一刻就是我噩梦的真正开始。那一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直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躺在酒店的一个房间里。身旁躺着的是仍然昏昏欲睡的萧市长。那一刻,我感觉我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张铭,你能想象吗,自己竟然被一个非常讨厌,大自己二十多岁的男人是什么感觉。那种屈辱,那种痛苦,任何人都是无法忍受的。我当时想了很多,我想要死,想要去报警。我和他们去大吵大闹。可是,你知道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女人,我想要斗到在东平市关系盘根错节,根基稳固的萧市长,那根本就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后来,萧市长和高清杨轮番给我做了很多思想工作。他们渐渐让我默许了和他们之间这种关系。萧市长威胁我说,如果我敢报警,他完全有能力摆平,但是他可以让这件事情弄的满城风雨。让任何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可耻的女人。尤其是潘中。我那个时候还深爱着潘中。尽管他早已经离开了东平市。我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不知道在多少个难眠之夜,咬破嘴唇,终于让自己下了决心,答应了他们的要求。那时候我还只是我们学校的一个普通的班主任。但是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我的地位迅速攀升,没有多长时间,就成为了我们学校的党委书记兼校长,一直做了这么多年”
申琳尽管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但是我从他的言语里却感觉的出她当时所曾受的那种痛苦。这些年来,她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我紧紧搂着申琳,那一刻,我的眼睛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流出了眼泪。我颤抖着说,“琳姐,这些年你真的受苦了。”
申琳只是轻轻笑了笑。她的笑很惨淡,很苍白。也许那些对她而言都是过眼云烟了。但是她的这种平静确是在多少个痛苦的挣扎后才锻炼出来的,这需要多大的承受能力。
我说,“琳姐,你和萧市长的关系现在潘局长知道吗?”
申琳摇摇头,说,“不知道。他只知道我和高清杨的关系。我不想让他知道太多,因为他每一次知道多一点,只会增加他的痛苦。我已经很对不起他了,我不能再这么伤害他。”
我说,“琳姐,如果潘局长知道了,他也会理解你的。”
申琳的眼圈忽然变得红红的,她努力不让自己哭不出来,而是绽放了一个笑容。她叹口气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作为一个玩物而存在。当然,也许我应该算是幸运的,在官场的很多情人中,那些领导把这些情人玩物看做一种走关系的方式,她们随意的被人玷污。我这些年来只陪着萧市长和高清杨。我也沦为了一个装着避孕药的药罐子,一个没有爱,从来不会被任何人关怀的坏女人。张铭,你不能想象经常吃那些东西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那一次,我告诉高清杨我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我想过正常的生活,我想要我自己的爱情。高清杨没有答应。他告诉我这一条路走下去了就没有回头。就是在那一天,我悲观到极点,一下子吃了很多的避孕药,我想要就这么死掉算了,一了百了。但是你,却救了我。”
“如果我告诉你,是你对我无微不至,体贴入微的关怀让我感受到了一点温暖,一点生命的意义。你会相信吗,之后我就停止了吃那些药。也就是从哪个时候开始,我开始刻意的和萧市长以及高清杨拉开关系,渐渐和他们保持距离。”
“其实他们也都早有新的情人了,早已经对我冷漠了。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关系,一直到如今。但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竟然怀上了萧市长的孩子,这让我始料不及。我不止一次的找过萧市长,但是总是被他以各种理由推诿不见。后来我找高清杨。高清杨对这个问题也说不好。”
“你知道吗,作为情人,怀孕是非常严重的问题,那些当官的一个个把自己的位置看的非常重要,一旦情人怀孕,这等于说他们作风问题就有了确凿的证据,而且怀孕很有可能成为情人要挟他们的一个把柄。所以一旦情人怀孕,他们就会千方百计想要让你打掉这个孩子。同时以后就会尽量的疏远你了。”
“不过萧市长的情况不同,他虽然也很忌讳怀孕的情人,不过他却很渴望有一个孩子。就在那天我打孩子的夜里,我和高清杨单独谈话,你知道高清杨给我说什么了吗,他告诉我,萧市长膝下只有两个女儿,一直想要个男孩却没有如愿。萧市长的意思是如果我怀的是男孩,就让我生下来,如果是女儿,直接打掉。”
“我随口告诉高清杨是男孩,高清杨说让我生下来,然后彻底和这个孩子撇清任何的关系。萧市长会把我安排到省里去。其实这说的好听,分明就是怕我和孩子将来相认的。我那一刻心凉如水。萧市长根本就没有把我看做是人,只是一个生孩的工具而已,而高清杨竟然还帮着他去说话。我一气之下,从茶馆冲了出来,然后就和你一起去把孩子打掉了。随后萧市长再也没有找过我,高清杨曾不止一次的责问过我,但最后也都是无疾而终。”
我说,“琳姐,原来是这样啊。”
申琳点点头,说,“张铭,经历这件事情,高清杨对我非常失望,他也许和萧市长串通好了,曾找过我谈话,从他们的话里我感觉出来高清杨想要把我这个校长撸掉。我知道,凭他和萧市长的能力肯定是可以的。当然我也不会这么坐以待毙。之所以创立美术专业,特别找艳艳来当主要负责人,我就是要告诉高清杨,我现在也有靠山,因为这个时候他们也都在巴结艳艳呢。而艳艳却是我们的人,这点出乎他们的意料。高清杨和萧市长现在也不敢对我做出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不免感慨,原来申琳自从见到薛艳艳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要如何去利用她这张牌了。而偏巧发现薛艳艳对我很有感觉,于是就从我这里开始着手。申琳告诉我,她当初只是想要利用我而已,并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爱上我。我说,“琳姐,这都是缘分,缘分让一切不可能都变成可能了。”
申琳只是笑了笑。
我捧着申琳的脸,轻声说,“琳姐,你相信我,我一定替你报仇。”
申琳以为我想干什么,慌忙说,“张铭,你不哟啊乱来,你斗不过他们的。”
我摇摇头说,“不,琳姐,我一定可以斗得过他们。”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对策。于明仁和秦副市长的形象一瞬间就闪现在我的面前。
申琳似乎看出了什么,问道,“张铭,你有什么对策吗?”
我笑道,“琳姐,我想要问你,高清杨现在最想得到的是什么?”
申琳说,“他现在最想坐上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上。为此,他已经未雨绸缪准备了很长时间了。”
我说,“琳姐,如果我们让他坐不上这个位置,那么你想象他会是什么反应。”
申琳只是简短的说了四个字,“很痛苦吧。”
我说,“琳姐,这件事情或许和你当年所承受的痛苦不值得一提,但是这只是对他惩罚的开始。总有一天,我会让萧市长以及高清杨都为他们当初作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申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当即很有信心的看着我说,“张铭,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小心,我支持你。”
“谢谢你,琳姐。”
申琳想了一下说,“张铭,我想了一下,在回去后我会尽量安排你参加一些重要的工作会议,提高你在学校的地位。另外,我会想办法让你进入政府机关里。这些年在东平市,我还是经营有一些成绩的。”申琳非常深意的说。
我说,“琳姐,我最想去的还是教育局。我要在这里让高清杨落马。”
申琳神色凝重的说,“张铭,这个事情我们还得要从长计议。回去我联系上潘局长,我们一起好好说说。”
我想了一下说,“琳姐,潘局长是不是回来东平市就是为了寻找高清杨报仇。”
申琳叹口气说,“是的,当年就是高清杨通过手段把潘局长调走了,强行把我们分开了。”
关于这件事情申琳曾经给我说过一次,其实我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她当年究竟怎么和高清杨在一起的,难道也是和萧市长一样吗,申琳一直都没有说。我总觉得或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她不愿意去说,我是不能再逼迫她的。
那一天申琳给我说了很多。在说完之后她似乎也轻松了很多。渐渐地,就在我的怀里睡着了。这一次,她是舒展着整个身子睡觉的。似乎一切都放开了一样。我轻轻抚着申琳的脸,说,“琳姐,你也真的该好好的睡一觉了。”
申琳也许一夜都没有睡觉,睡的非常熟,我最后将她抱上了床,然后给她盖上被子。然后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了。因为一夜都没睡觉,我躺在床上很快即睡着了。
我正睡的酣畅淋漓时,一阵手机铃声将我吵醒了。我迷迷糊糊的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薛艳艳,妈的,这会儿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接通了,懒洋洋的说,“喂,艳艳,你有什么事情?”
那边薛艳艳的声音带着吵杂,“喂,张铭,你在干什么呢,现在才接电话。”
我说,“我睡觉呢,昨天一夜未眠,你当我机器人啊。”
薛艳艳没好气的说,“哎呀,你睡什么觉呢。我不也是一夜没睡啊。”
我叹口气说,“我不能和你比,你精力充沛,我可不行。”
薛艳艳没好气的说,“好了,你少给我废话,赶快起来,我在县电影院等你呢,你现在过来。”
我暗暗叫苦不迭,说,“艳艳,你放过我把,我睁不开眼。你就让我睡个安稳觉吧。”
薛艳艳气呼呼的说,“睡什么睡啊,都中午了,还睡。快点起来,你难道忘记了我们早上的约定吗?’
约定,什么约定,我听的一头雾水,我说我不知道。薛艳艳当即就生气的说,“死张铭,你怎么可以说你不记得呢。真是岂有此理。我给你说我要是叫你一起出来陪衬一下你一口答应的,你现在竟然说这种话。”
我恍然记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妈的我记得当时我好像没有答应啊。薛艳艳分明是想糊弄我。我知道这么纠缠下去不去是不行的,不然薛艳艳肯定会亲自过来找我的。唉,想一想昨天还打了人家一二耳光呢,现在权当是赔礼道歉了。这么一想,我当即说,“好吧,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
薛艳艳的口气明显好转了很多,口气里带着笑意说,“这还差不多。我以为你又要推辞呢。”
我连忙笑道,“怎么会呢,我会是那种人吗?”
薛艳艳随后压低声音说,“张铭,你来的时候记得要打扮一下,穿漂亮一点,我朋友可是在场呢,不要给我丢面子。”
我懒洋洋的应了一声知道了。让我自己去打扮,我怎么会知道如何去打理才算漂亮呢,为此我特地跑到了一家理发店。嘿嘿,经过这么一打理,我突然发现,我个人长的还是蛮不错的嘛。
薛艳艳早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看到我过来,忙不迭跑过去,然后挽上我,笑嘻嘻的说,“张铭,你打扮的还算不错啊,今天我朋友肯定不会再说我了。”
我叹口气说,“艳艳,你不要太高兴了,我这是换你一个人情。我最讨厌那些爱慕虚荣的女人了。我真是够服气你们的,以前听说你们女人在一起都是炫耀自己的车子,炫耀自己的房子,现在升级了,竟然连男朋友都要炫耀。难道我们也是物品吗?”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说,“你少废话,弄的好像让你上刑场一样,哪来那么多的牢骚。你应该这么想,等会要有个美女关注你,不时的夸赞你长相英俊。这种机会可不是经常会有的。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我叹口气摆摆手说,“好了,我不和你争辩了。对了,你的朋友呢。”
薛艳艳环顾了一下周围,说,“她和她男朋友一起去买东西了。让我在这里等呢,唉,人家真够甜蜜呢,买一个东西,男朋友都无微不至的关照着,一路保护,生怕会出什么事情。”
我忍不住笑了笑,薛艳艳轻捶了我一下说,“死张铭,你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笑的。”
我说,“我怎么听着这不像是男朋友,更像是总管太监。我寻思你们女人是不是都想让男朋友和总管太监一样伺候着,自己则跟老佛爷一样养尊处优。”
薛艳艳知道这是骂她的,抬脚就去踢我,我慌忙闪开了。
这时我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叫薛艳艳的名字。循声而看,就见一个戴着太阳镜的女人挽着一个一身休闲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薛艳艳见状,立刻也挽上了我的胳膊,然后颇为炫耀的走了上去。
那个女的随即摘掉了太阳镜,然后上下大量了我一下说,“艳艳,这就是你的男朋友啊。”
薛艳艳神气十足的说,“恩,是啊。哦,我给你介绍一下吧。张铭。东平市职业中学的平面设计老师。哦,张铭,这就是我同事,晓岚,在学校是教语文的。这是她男朋友。钟飞。人家可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哈,说来你们还是同行呢。”
真看不出来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竟然还是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看来那句俗话说的非常对,不能以貌取人。我和这个钟飞简短的寒暄了几句,其实我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也懒得和他去深入交谈。
薛艳艳这个同事倒是一直盯着我看,目光里一直闪烁其光。这个女人的长相,应该怎么说吧,她其实属于这社会中长相很具有广泛性,也就是说属于群众化的长相。谈不上任何的漂亮与否,如果她进入政府机构里,估计永远都不会成为官员的情人的,关键是这样的女人一般男人都很难提起那种色的念头,更别说那些官员了。
晓岚啧啧的称赞道,“艳艳,我发现你可是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人啊。整天给我们说你是单身汉,要做女光棍。真没有想到,私底下,竟然还藏了这么一个帅哥。你说你这不是让我们害红眼病啊。”
薛艳艳很显然非常受用这种话,得意洋洋的笑了笑说,“晓岚,看你说到那里去了。”
我连忙说,“是啊,你也太客气了。我看钟先生也很有魅力啊。”
晓岚被说的高兴不已,对我说,“张老师真是好会说话啊,看来我们家艳艳夜里睡觉都是笑的合不拢嘴。”
薛艳艳轻锤了她一下说,“讨厌,晓岚,你胡说什么呢?”
晓岚掩着嘴笑嘻嘻的说,“哈哈,艳艳害羞了。”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仔细的大量了我一下说,“张老师,我怎么看着你好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一头雾水,愣愣的问了一句,“我们见过面,不会吧,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仔细想了一下,我印象里没有这个人,但是很快我发现,这怎么好像是一种搭讪的方式啊。这是男人管用的一种泡妞方式。
晓岚说,“张老师,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难道忘记了,你们学校曾来过我们学校招生。你当时对艳艳的那个点评真是太精彩了。艳艳后来还特别给我们讲了。”晓岚说着烟嘴偷笑起来。
经她这么一说,这才想起来,原来是这样啊。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给薛艳艳当初的那一番点评她竟然去她的同事讲。这多少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薛艳艳见我一直看着她,自己也感觉到非常的不自然,狠狠的瞪了以议案晓岚。
晓岚却不以为然,盯着我说,“张老师,你的名字对我们这些乡下老师而言简直就是如雷贯耳啊。我经常听到你的一些事迹,太了不起了。艳艳真是好运气啊,找了你这么个年轻有为,这么英俊的人做男朋友,今后我们看到她可都得害红眼病了。”
薛艳艳听她这么说,感受到了一种无上的光荣,我甚至觉得她有一些沾沾自喜。
晓岚随后说,“艳艳,你今天可得请客吃饭啊。”
薛艳艳当即笑笑说,“哈哈,这个没问题。晓岚,你说吧,我们去哪里吃呢。”
晓岚想了一下说,“恩,我们找个西餐厅吧。”
薛艳艳满不在乎的说,“好,这不是什么问题。”
晓岚似乎想起了什么,拉着薛艳艳说,“艳艳,那边新开了一家服装店,反正现在还没有到中午,我们不如先去那里转转吧。”
薛艳艳这个女人也是个购物狂,闻听新开了一家服装第三,立刻双眼冒光,喜不自禁的说,“好啊好啊。我正好要去买一件衣服。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晓岚说,“恩,好。”随即转头看看我们说,“你们要不要一起来啊。”
我真是庆幸这个晓岚能说这样的话,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兴趣和他们一起去,正想找个地方好好的小憩一下。晓岚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连忙说,“啊,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薛艳艳或许还沉浸在刚才的得意之中,很不愉快的说,“你不去呆在这里干什么,走吧,一起去吧。”
我摇摇头说,“啊,真的不用了,艳艳,我这头疼,我需要休息。”我说着就装腔作势。
薛艳艳还想拉我,这时晓岚拉着她说,“好了,艳艳,人家不去就不要去了,你看你,这还没结婚呢,都搞的这么黏糊。”
我趁机说,“是啊,艳艳,你看你这样不是让人家笑话吗?”
薛艳艳没有办法,叹口气,摆摆手说,“好吧好吧,你就去吧。”
这时钟飞看了晓岚一眼说,“晓岚,要不我也不去了,我也和张老师在这里等你们吧。”
妈的,他也跟着过来,我心里对他颇有几分抗拒。其实我现在就是想一个人静一会,他一来就什么都做不成了。但是这会儿我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
晓岚忙不迭的摆摆手说,“好了,你们也是同行,就好好在一起研究一下吧。”
钟飞很客气的对我笑笑说,“啊,那可得要张老师多多赐教了。”
我漫不经心的说,“钟先生客气了,赐教谈不上,大家一起切磋吧。”
她们两个人走了之后钟飞对我说,“张老师,我们去喝一杯吧。”
我连忙摇摇头说,“啊,钟先生,喝酒就免了吧,等会我们还要一起去吃饭呢。”
钟飞点点头,说,“张老师说的是,那你的意思是去哪里?”
我想了一下说,“我们要不然就去咖啡馆吧,一边咖啡,一边也可以好好的聊聊天。”
钟飞连连点头说,“恩,张老师说的对,这是个好主意啊。说实话,我还真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你呢。”
我摆摆手,说,“钟先生,我也不过只是个教平面设计的老师,请教这可谈不上。”
钟飞笑道,“张老师你也太谦虚了,我可是不止一次的听晓岚说起你的传奇故事啊。”
我哭笑不得,“钟先生,这话要从何说起啊,我一个小教师有什么传奇故事啊。”不过话说回来,要说我在学校里真有什么传奇故事,那么非我和学校里几个女老师之间的事情了,我真的感觉这些事情都可以编出一本书了,要是有一天我空闲下来了,就把我和申琳还有严琴以及薛艳艳等人一起的事情写成一部小说。
钟飞兴致勃勃的说,“张老师你就不要客气了,晓岚说你的美术透视学非常神奇,可以直观一个人的外表进而洞察到她的身体全部。老实说,我学习美术这么多年,这可是我第一次听到过有这种神奇的事情。”
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给他说,妈的,这也叫做神奇,我真是服气了,难道他在大学里老师就没有给他讲这个事情吗?难道就我们学校的教授才讲这个东西。我一时间自己反倒也觉得匪夷所思了。我打了个哈哈说,“啊,钟先生,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了,其实也就是通过一些计算来实现的。”
“哦,是吗。”钟飞不以为然,然后走近我,凑到我耳边小声的问我道,“张老师,刚才晓岚你也见过了,你看出她的三围是多少吗?”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这个钟飞竟然让我说晓岚的三围尺寸。其实刚才那会儿我已经一目了然了。不过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该说呢,如果我说了,这毕竟是人家女朋友,会让人家产生什么想法呢,但是若不说会让他认为我是浪得虚名。我有些左右为难了。
钟飞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当即拍了我一下肩膀笑吟吟的说,“张老师,我知道顾忌什么呢,没关系,你说吧。”
妈的,他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还遮掩什么呢,当即一五一十的报了晓岚的三围。
钟飞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但经过这么一件事情,他似乎非常热情,拉着我就往咖啡馆走去,非常恭敬要请教我教授他这些东西。
我们在坐下不久,这家伙也许是为了拉近我和他的关系,绘声绘色的给我讲了很多东平市教育界的事情,谈了一下他对当前教育状况的看法。
我真的很惊讶他竟然知道东平市那么多的内幕。我好奇的问他怎么会知道那么清楚。
钟飞凑近我耳边,低声说,“其实我二舅就是东平市的市长。”
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还是我耳朵有问题啊。我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几乎有三秒钟都没有说出话来。虽然他这么说了,但是仍然有几分不敢相信,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所说的是萧市长?”
钟飞点点头,说,“是啊,张老师。你应该也认识他的,我二舅以前说过东平市有个教平面设计的老师很有前途,我想说的应该就是你吧,你们学期开班,他也参加了。”
我心里冷笑,王八蛋,他何止是参加了,他还深深的伤害了我的女人。我嘴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哦,这个我知道。我的教学工作萧市长给了很多的建设性的意见,不然我也难以取得进步。”
钟飞随即哈哈大笑道,“张老师真是会说话,难怪我二舅会夸奖你有前途呢。”
我只是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钟飞随后说,“张老师,以后我们恐怕会经常见面呢?”
我哦了一声,但立刻就觉得这话很不对劲,忙问道,“钟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钟飞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说,“张老师,我们公司最近打算在东平市开设分公司,上面也有了一些结论,这次我主要是来东平市考察市场的。”
我吃惊的说,“你要在东平市开公司。”我虽然惊讶,但是仔细想一想,这也算是合情合理。妈的,有萧市长给他做后台,他在东平市开广告公司一定会非常顺利的。二来,这家伙的眼光确实很独到,这些年来,东平市的经济得到了一个很强度的发展,各方面条件成熟,已经适合广告公司这样的传媒企业发展。不过现在东平市这一个版块还是空白呢,相信一定会有很大的潜力和商机。想到这里我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人。
钟飞点点头说,“张老师,今日得见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笑笑说,“钟先生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不必去客气。”
钟飞想了一下说,“张老师,刚才你给我讲的那些着实让我刮目相看,这些都是以前所未曾见识过的。我也因此而大为震撼。像你这样的人才仅仅是当一名明面老师实在是太屈才了。我局的你应该有更为广阔的发展空间。所以,我希望你能够进入我们的公司,当然,这条件绝对是非常优厚的。”
事实上,有很多的好事往往都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降落的,就像是钟飞所说的这件事情。我想,在以前我还四处奔跑求聘的时候他若是能够给我抛出这么一个诱人的橄榄枝,我一定会兴奋的叫出声来的。打算那是现在我却一点也不为所动。
我也没有立刻就拒绝他,这些人我是非常清楚的,他们一旦认准你这个人,就轻易不会放弃。而且你如果断然拒绝他们反而会认为这事情是还有商量的余地,会一厢情愿的认为你只是对条件不满意,还需要斟酌一下。我想了一下,说,“钟先生,这个事情你说的太突然了,让我想一想。你也知道,我们学校也有很多事情呢,千头万绪,我也不能够立刻答应你。”
钟飞哈哈大笑道,“张老师说的是啊,是啊,这个事情也不急在一时。我只是事先给你说一下,看一下你的意见。”
我心说,我要是进了你的公司,天晓得会不会比在学校的环境更为复杂呢,最重要的是你和萧市长的关系,想来我以后还会成为被他们掣肘的人。况且我在学校里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这可是重要过一切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想了一下,说,“钟先生,我想关于我进入你们公司的事情这个可以延后再谈,不过我觉得在别的方面我们还有合作的空间,这点我是可以很痛快的答应下来的。”
钟飞好奇的问道,“哦,不知道张老师说的是什么方面啊?”
我笑笑说,“钟先生,我们是做职业教育的,专门对外企业输入学员。而你们公司在东平市办公司将会需要大量的人才,基于这一点,我想我们双方是可以展开深入合作的。”
钟飞恍然大悟,微微点点头,说,“哦,对对对。你这么出色,我想教出来的学生一定也很出色。”
我摆摆手说,“钟先生过奖了,这些都是我们校长的功劳。”大概是养成这样的习惯了,每次别人这么夸赞我的时候,我总会将申琳引出来。
钟飞想了一下说,“张老师,你们校长莫不是申琳申校长?”
我点点头,说,“是啊,怎么了,钟先生。”
钟飞说,“哦,你们申校长我认识,以前我在我二舅的寓所见过几次。”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妈的,你也就才见过几次,你那个混蛋二舅可是经常见到啊。
钟飞似乎想起了什么,看了看我,想说什么,张了几次嘴,却没有说。
我看出来了,然后装作不经意的问道,“钟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说?”
“噢,这个,也倒不是。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去说。”钟飞显现出一幅左右为难的样子。
我感觉他为难的事情一定是和申琳有密切关系,就问道,“钟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钟飞看了我一眼说,“张老师是,我说出来你也别生气,我看咱们很聊的来,我才说的。不过这也只是我听到的一些流言蜚语而已。”
我点点头,说,“恩,你说吧,钟先生。”
钟飞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又一次去找我舅舅,听别人说申校长是东平市政府某位领导用来借腹生子的情人。”
我已经料想到他会这么说了,于是不慌不忙的说,“哦,是这些吗,嗨,钟先生,你知道的,官场上斗争很复杂,那些人眼红我们校长工作出色,深得领导赏识,比不过,于是就恶语中伤。”
钟飞见我没有生气,连连点头说,“噢,对。张老师说的非常对。我也这么认为。我当时以为这风传的人是我二舅,于是我旁敲侧击问了他。一问才知道原来说的是高清杨高局长的。但也都是风言风语,不足为信。”
我闻听,顿时怒火万丈,狠拍了一下桌子叱喝道,“放他妈的屁。”
钟飞显然被我这么反常的举动震慑住了,愣愣的看了我一下,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张,张老师,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说,“哦,不。钟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才只是说那些说闲话的人太可恶了。怎么可以这么玷污别人的清誉。太岂有此理了。”
钟飞这才松口气说,“哦,对啊,张老师你说的对。我也觉得不可信。”
其实这会儿真正要松口气的人是我,妈的,刚才差点被钟飞给看出来了要是他知道我骂的是萧市长,还不知道会怎么样的。我仔细的想了想,不免惊叹不已。萧市长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人,妈的,自己干下的坏事,竟然让别人替他背黑锅。自己还装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之后我们又谈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薛艳艳和晓岚随后就来了。
真没有想到,薛艳艳即刻就换了一身新衣服。一身的花花绿绿。她提着一袋一跳一跃的跑到了我身边,然后亲昵的拉着我说,“怎么样,张铭,我这身衣服如何。”
我淡淡的说,“还,还可以吧。”
晓岚在一边笑嘻嘻的说,“张铭,你可要好好对待我们家艳艳啊,你看看人家,在买衣服的时候就魂不守舍。而且谈的话题一直都是关于你的。你要是不好好对待我们家艳艳,我可是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了一眼薛艳艳,薛艳艳立刻转过头,颇有几分害羞。我笑笑说,“晓岚,钟先生对你也很好啊,你刚走一会,就挂念着你呢,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啊。”
钟飞看了我一眼,慌忙辩解说,“晓岚,别听张老师胡说,开玩笑的。”
我哈哈笑道,“钟先生,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钟飞挠着头呵呵的笑了笑。
晓岚当即说,“看你们这个口气,刚才一定聊的非常投机了。”
薛艳艳跟着附和说,“对啊,你们都在聊什么了。”
钟飞说,“聊很多。我今天见到张老师,真是相见恨晚啊。他真是一个很有才华的老师。”
我看了他以议案说,“钟先生,你可别这么说了,不然我真的不好意思了。”
钟飞哈哈笑了笑说,“我们害聊了共同的事业,当然还有精明干练的申校长。”
其实钟飞本来说这个是无意,不过我知道在这么说下去,他肯定会说到申琳和萧市长的事情,不行,我不能让他去说。我立刻打断他说,“啊,我们现在去哪里吃饭啊?”
晓岚说,“我们秦临县有一家非常不错的西餐厅,走,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以前我和艳艳经常去哪里吃。”
我们几个人当即应允了。
这个西餐厅非常的大,剧薛艳艳和晓岚说,这是目前秦临县最大的一家西餐厅。至于这个西餐厅的老板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老婆的姐夫可是在秦临县的县委书记。前一年,当地一个团伙来这里闹事,把西餐厅砸的稀烂,这个团伙的主谋在县刑警队也有关系,一直都无法无天。但是经过那件事情后,他们这个团伙直接被端掉了。由此,他们老板的身份才浮出了水面。虽然这属于官官相斗的事情,但是这种后果倒也为社会的治安带来了一些好处。可以说西餐厅的老板间接地为秦临县城的治安做出了一些贡献。
这个西餐厅地处闹市,生意非常的红火。薛艳艳他们说,来这里的客人很多都是官面上的人物,至于为何选择在这里吃饭,那原因就是非常明显的。
我们挑选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了。四个人各自点了喜欢的菜。然后东拉西扯的闲聊。当然话题就是围绕着这家餐厅的。薛艳艳对这里是非常了解的,据他说,这里面还有VIP会员套间。那个套间一般是不向客人开放的。除非一些重要的人物来了要谈很重要的事情就会去那里面。
我好奇的问薛艳艳这些重要的人物所指的是什么人的时候,薛艳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她这时一转头扫向门口,然后对我指了指说,“喏,他们这样一起来的就算是重要人物了。”
循着她的手指一看,我大吃了一惊。从门口依次走来了申琳,王福生他们四个人。四个人笑容满面的不知道谈一些什么,然后相同而行,向餐厅里面走来。
我忍不住说,“我们校长,王科长,他们怎么会。”
薛艳艳神秘兮兮的说,“笨啊你,有些工作要在私底下谈的就要来这个地方了。”
我看申琳的依恋欢快轻松的样子,估计是和王福生他们在什么工作上谈妥了难得表现出这样的精气神来。不然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和他们一起出来吃饭的,即便出来吃饭她也不会表现出这么兴高采烈的精气神。
晓岚这时好奇的说,“咦,申校长和王科长他们怎么也来这里吃饭啊。”
我叹口气说,“看来这个西餐厅的老板面子够大的,连王科长他们都要给他面子,来这里捧他的场子。”
钟飞这时感叹了一句,“申校长看起来好迷人啊。”
晓岚白了他一眼说,“哼,漂亮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让——”
“啊,晓岚,你吃菜。”薛艳艳突然打断她的话说。
虽然薛艳艳努力去做补救措施,但是我还是听出来晓岚这个女人的嘴里想要吐出什么象牙来。我不冷不热的说,“晓岚,对于你不明真相的事情,我想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
晓岚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一头雾水的说,“张老师,我怎么感觉你这话头有些不对劲啊,我说错什么了。”她说到这里立刻想明白了,连忙说,“我明白了,你是说我说申校长的事情啊。张老师,说句实话,虽然申校长是你的领导,但是你也不用这么袒护她把。你看看,她一个女人,凭什么能够做到一个学校的校长,而且还兼任着党委书记。靠自己的能力这是任何人都不会相信的。人家这么漂亮,这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资源。我可是听钟飞说她和高局长的关系不清不楚。咱远的不说了,你看看,申校长一个女人和几个男人在一起喝酒,这算什么事情,我真是——”
“他妈的,你给我住嘴。”我怒不可及,厉声骂了一句,然后嚯的站了起来。
“你,你骂我什么。”晓岚愣了一下,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道。
钟飞也站了起来,瞪着我说,“张铭,你想干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根本不去看他,冷冷的说,“不干什么。钟飞,我今天给你个面子,否则我今天一定不会给她好果子吃。但是奉劝你以后最好管好你女朋友的嘴,让她最好不要胡言乱语。”
薛艳艳急忙拉我,然后拼命的打圆场。
那个晓岚根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会儿被我弄的颜面尽失,大吼道,“姓张的,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我今天倒是很想听听。我真是纳闷,我说的不是你,你紧张什么,难道你们也有关系吗?”
薛艳艳愤怒的说,“晓岚,你胡说什么呢?”
我撇开薛艳艳,冷冷的说,“晓岚,我告诉你,她是我姐,轮不到你在这里说她的坏话。”
“什,什么,你姐?”晓岚登时愣住了,包括钟飞,也愕然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深深的吸一口气说,“对不起,老子今天不爽,没空陪你们在这里干耗功夫,再见。”说完转身就走。
薛艳艳慌忙从后面追我。
我们在这里的举动显然引起了申琳他们的注意。我向他们走了过去。
他们显然被我们弄的莫名其妙,申琳见我过来了,慌忙问道,“张铭,你们这,这是怎么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没什么,校长,你们进去吃饭吧。”说完我转身就走。
“哎,张铭,你等等。”申琳在我后面叫我。我没有理会。
我随后听到申琳问薛艳艳的声音,“艳艳,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薛艳艳哭哭啼啼的说,“你别问了,这都是因为你。”
我听她这么说,火气再次被激了起来。转身走到她面前,气冲冲的说,“薛艳艳,你对我校长放尊重点。”
薛艳艳气呼呼的说,“张铭,我恨死你了,你为了你的校长,已经两次让我大失面子,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我没有理会她,冷冷的说,“薛艳艳,我告诉你,她不仅是我校长,而且还是我姐。我不容许任何人去说她的坏话以及对她不尊重,包括你。”说完我扭身出去了。
我估计当时的场面一定是非常难堪的,其实我也没有料想到局面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回到宾馆里,我躺在床上仍然气不平。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我接到申琳打来的电话,说在宾馆门口等我,有事情要和我去谈。身临的口气非常认真,我也不敢怠慢,跟着就起来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和申琳在一起的还有薛艳艳,以及晓岚和钟飞。
我看到他们就没好气。我走过来,看也不看他们,然后盯着申琳说,“校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申琳看了看他们说,“张铭,事情我都了解了,这不怪他们,要怪就怪我。你和他们道歉吧。”
“什么,校长,你让我给他们道歉。我没有错。”我说着狠狠的瞪了晓岚一眼,妈的,我真想一拳砸到她脸上。
申琳叹口气,看了看我说,“张铭,你让我怎么说你的,你说你父母把你交给我,你怎么就不能办一点让我省心的事情。”
什么,我父母,我越听越糊涂了。愣愣的看着申琳半天没有言语。
申琳接着说,“张铭,你应该早早把事情给人家说明啊,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误会了?”
我疑惑的说,“校长,我说什么啊?”
这时钟飞首先说,“对不起,张老师,我为晓岚刚才的事情深感抱歉。我们不知道申校长是你的表姐。其实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并非她的本意,也都是听一些留言而已。说来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告诉她那些,她也不会这么说了。”
“表,表姐。”我一头雾水的望着申琳。
申琳眼光扑闪着,然后笑笑说,“好了,张铭,你也不用掩饰了,我都告诉人家了。你平常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把。”
这会儿我顿时明白过来了,申琳原来是编造了一个谎话。我笑笑说,“琳姐,这不都是你当初为了避嫌,让我装作和你不认识的吗?”
薛艳艳这时轻轻拉了我一下说,“对不起,张铭,我之前一直都误会你了。”
我淡淡的说,“没什么,我这个人经常被人误会,习惯了。”
申琳这时说,“哦,误会解除了,你们先谈吧,我还有点事情。”说完对我使了一个眼色,转身走了。
误会虽然解除了,不过我和他们是在没有更多的话可说了,尤其是晓岚,也不敢再我面前嘻嘻哈哈了,和我说每一句话都非常的小心。这样下去一切都了然无味,我们没有多说几句话,就各自告辞了。但是那个钟飞对我却念念不忘,临走的时候特别留了我的手机号,说回到东平市要去找我。
回到宾馆里,薛艳艳跟着我进了我的房间,然后温柔的坐到了我床边,很认真的问我道,“张铭,申校长真的是你表姐吗?”
我不冷不热的说,“是不是我表姐我不只奥,反正我是她表弟。”
薛艳艳推了我一下说,“哼,你不是废话吗。”
我没有搭理她。薛艳艳跟着叹口气,说,“唉,我h还真的没有想到,你和申校长竟然有这一层的关系。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恩,如果这么看,那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就可以理顺了。我说的嘛,你怎么会对申校长这么关心,这都超出了一般的关系。而且,申校长那么优秀的女人,人家怎么也看不上你这个毛头小子啊。”
我白了她一眼说,“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优秀吗,而且我不够成熟吗?”我想我也很成熟啊,我很少穿休闲的衣服,穿的都很正式。
薛艳艳似乎看出我想什么呢,偷偷的笑道,“这成熟不成熟并不是从穿着上看的,而是你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气质。试问你有吗?”
我懒洋洋的躺倒床上去,不以为然的说,“有没有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将来能讨到老婆就可以了。”
其实我也只是随便说的,没想到薛艳艳竟然也跟着趴了过来,躺在我旁边,一手抚着我的脸说,“唉,也只有我这样的傻瓜才会喜欢你,换是别人,谁会看上你呢。”
我白了她一眼,说,“多了去了。你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有人追。看上我的女人也很多呢。咱远的不说,就说你那个妹妹小帆。”
薛艳艳闻听,气呼呼的翻身骑到我身上,两个手胡乱在我身上乱打。同时叫道,“死张铭。好啊,我现在算是看出你的心了,难怪呢,你是看上我妹妹了吧。”
我连忙阻挡,同时说,“那又怎么样,至少你妹妹比你年轻漂亮。”
薛艳艳直接在我的手上咬了一下,我条件反射的一缩手,于是她整个身子失去了支撑,直接趴到了我身上。
而她的脸就直接压在我的脸上。那一刻,薛艳艳的脸红了一下,随后微微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我。她的目光很柔情,显露出几分楚楚之相。
我不敢去看她,慌忙将脸别了过去。薛艳艳反而将我的脸转了过来。扳正了,然后俯下头在我的脸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给她说,只是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薛艳艳伸手在我的嘴边轻轻嘘了一下,说,“张铭,不要说话。”说着又低下投来,这一次吻在了我的嘴上。我慌忙想要挣开,薛艳艳反而用力的勾住了我的脖子,同时亲吻的力度更加大,甚至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我感受到申琳微微的喘息,我知道她动性了。
这一次我很好的控制住了我自己,我极力想要摆脱薛艳艳。但是薛艳艳反而因此更加紧紧的与我紧紧箍在一起。两条腿紧紧的缠着我,真如一条树藤。
我好容易撇开她,慌忙说,“艳艳,你快放开我。”
薛艳艳摇摇头说,“为什么,张铭。你没有女朋友,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我叹口气说,“艳艳,对不起,我不能这么做。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薛艳艳幽幽的说,“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我,还是别的原因。”
我说,“艳艳,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你这样太突然了,我心里一团乱麻。”我努力想要找一些理由。
薛艳艳伸手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头,笑嘻嘻的说,“你会乱成嘛,美色当前,也只有你才会说这么白痴的话了。’
我哭笑不得,像你这样的美色,我可是要不起啊。我连忙坐起来,不过薛艳艳仍然趴在我身上,我拍拍她说,“哎,你可以下来了吧,你这么趴在我身上算什么事情啊?”
薛艳艳撒娇的说,“我就不下来,有一个美女趴在你身上,你应该感到荣幸啊,你这算什么事情啊。”
我无语。
“咦,是什么东西,硬邦邦的。”这时薛艳艳突然惊叫道。转头头去看自己的下面。
我一看顿时大惊失色,靠,这不是我的小弟弟。唉,主人都没兴趣了,它这会儿倒是兴致高昂啊。我连忙说,“没,没什么。”
不过已经晚了,薛艳艳已经发现了,然后看着我那被撑成一个帐篷的裤子,一脸羞红的看着我,说,“死张铭,你真不要脸啊。”
我叫苦不迭,“艳艳,你话不能这么说啊,刚才是谁先不要脸了。要不是你勾引我,我能有这样的反应啊。”
薛艳艳压低着声音说,“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还拒绝呢。”同时脸上更加羞红,放佛是夕阳的霞光。
我叹口气说,“我可是正人君子。而且我很传统,一般不结婚,我是不和女人行周公之礼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屑,然后舒舒服服的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我的胸膛上。
薛艳艳仍然在我身上紧紧的缠附着,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成语,我说,“艳艳,你这么纠缠着我,无意中契合了一个成语啊。”
“成语?什么成语?”薛艳艳疑惑不解的问道。
我说,“老树盘根啊。”
“老树盘根,什么是老树盘根?”薛艳艳好奇不已的问道。同时紧皱着眉头,“奇怪,我怎么听着这个词有些怪怪的,成语上好像没有这个词啊?”
我笑嘻嘻的说,“有些词未必成语上要有啊,但它也叫成语。”
薛艳艳忽然表现出满心的兴趣,拉着我说,“哎,那你倒要说来听听啊。”
我凑到她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薛艳艳听完顿时羞的满脸通红。
我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一下,这个女人冷不丁在我身上狠狠掐了一下,疼的我龇牙咧嘴。妈的,这女人下手真够狠的。这还不算完,她跟着就拳头雨点般向我打了过来。幸亏我躲避过去了。薛艳艳一个转身就钻进我的怀里,这一次我没有躲开,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薛艳艳突然给我说起了申琳的事情,她说从晓岚哪里都知道那些情况了。然后说,“张铭,你也别太在意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我记得那天申校长和高局长在电话里的的确确说起过这么一件关于孩子的事情。你一定知道什么吧。”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摆摆手,说,“艳艳,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薛艳艳打断我说,“不,张铭,我必须知道。你知道吗,申校长既然是你的表姐,那么理应也是我的表姐。我有知情权,因为这关系到我以后要如何保护她的事情。”
我不知道是要如何去说,左右为难。我叹口气,说,“艳艳,那么依你看,这孩子会是谁的。”
薛艳艳想了一下,说,“我觉得这个孩子不是高局长的。”
我心里吃了一惊,难道薛艳艳也知道了情况,我忙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薛艳艳认真的说,“我凭的是感觉。你不要忘记了,我爸爸是干什么的,我也算是耳濡目染,对官场的一些事情有一些知根知底了。从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也不过只是个烟雾弹而已。官场的事情,越是看上去一惊盖棺论定的事情越是不能够让人去深信的。反而越是一些不可能的事情越是有可能会发生的。试想,如果这个传言是真的话,为什么高局长仍然在教育局长的位置上相安无事呢,这就很说明问题了。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这事情一定没这么简单,这不过是人有意为之,放的烟雾弹而已。”
我心里惊讶不已,薛艳艳分析的真是够透彻的。我说,“你继续说。”
薛艳艳略一思索,说,“张铭,恕我直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孩子应该是萧市长的。”
我惊诧不已,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薛艳艳神气十足的笑了笑说,“其实我本来是不知道的,从钟飞给我说的话里我猜出来的。他说他曾旁敲侧击问过萧市长这个问题,结果萧市长无意中流露的话里说明这个孩子压根和他没关系,而是高局长的。张铭,你想象,一个身在官场的人,怎么会轻易和别人谈这种敏感的问题呢。就算谈,他要是清者自清,也没有必要把屎盆子扣到别人的头上。通过这些因素我分析,高局长一定就是萧市长的身边的人。而高局长对于萧市长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一定早就知道,但是他仍然不生气,从这点就可以得到充分的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深知官场的人马上就会想到这个孩子肯定就是萧市长的了。这很明显就是一起下属替领导背黑锅的案例。怎么样,张铭,我分析的没错吧。”
她已经知道的这么明细,这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不由得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嘻嘻哈哈的女人,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薛艳艳对官场的了解深知高出了一些经历官场多年的老油条。如果说官场是无垠的大海的话,那么薛艳艳一定就是深藏不露面的水手。事已至此,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必要再对她进行隐瞒了,随即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告诉她了,包括我陪着申琳去打孩子的事情,当然,我把她如何成为萧市长情人的事情也一一的将给她听了。
薛艳艳听完半天都没有说出话。好久,她才静静的吐了一句,“唉,申校长,她,她真是太苦了,我真的没有想到她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的痛苦和波折。”
我说,“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校长其实是一个活的很辛苦的女人。你不要看她表面上什么都没有,那是她把那些苦痛都压制在自己的心里了。”
薛艳艳微微点点头,说,“张铭,你说的非常对。就像是我姐。我发现有很多地方我姐和申校长都很像。她们都是那种经历了巨大痛苦波折的人,但却总是把自己的苦痛压制在内心深处,从来不让别人看到。虽然申校长比我姐的痛苦要更多一点,但是她们都是值得人同情的人。”
我淡淡的说,“她们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爱。她们需要人的关爱。”
那个时候我的心情复杂极了。
申琳一个下午都没有回来,她夜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十点了。回来的时候满身都是酒气,满脸酡红。不过她还好没有喝醉。申琳回到房间里一直都郁郁寡欢。而且话也不多。我看的出她是有心事的。
薛艳艳本来想要去问她,但是被我制止了。我说这会儿最好不要去打扰她。让她一个人静静。我随即和薛艳艳一起出去了。我们在外面转了一会儿,但是两个人的心里却一点都不轻松。因为我们都在想着申琳。薛艳艳说,“张铭,我敢和你打赌,申校长一定遇上了她非常讨厌的人。”
我感到好笑,“艳艳,你不要告诉我,这又是你推理出来的吧。’”
薛艳艳笑笑说,“不,这是我的感觉。’”
我不以为然,要知道,感觉着东西,未必会真实啊。
薛艳艳似乎看出我有些不太相信,说,“张铭,是真的,我非常相信我这个感觉。”
我摆摆手说,“艳艳,我倒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校长遇上了很讨厌的人,你说这个人究竟会是谁啊。”
薛艳艳说,“这个倒是很难说,这恐怕得要问申校长本人了。”
其实我已经想到这人会是谁了,但是我觉得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难以置信。不行,我得问问申琳,她这么把心事憋着不说出来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正在这时候,申琳忽然打来了一个电话,只是静静的说了一句,“张铭,你和艳艳回来吧,我有事情给你们说。”
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薛艳艳说,“或许这真的被你给猜对了。”
事实上,薛艳艳真的说对了,因为我们会去后,申琳对我们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今天见到了萧市长。”
我们回到申琳的房间里,申琳让我们坐下后就说了那一句话。
当时她说完后我转头看了一眼薛艳艳,惊讶他说的猜测。薛艳艳一脸神气的看着我,颇有几分得意之色。
我慌忙问道,:“琳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申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就是中午,我和你们分手之后在餐厅里和王科长他们正吃饭的时候,接到了萧市长的电话,他突然造访。”
我担心的问道,“校长,他来找你有什么事情?”
申琳摇摇头,说,“他倒不是特地来找我的,因为来这里公干。”
我冷笑道,“这是什么公干,挂羊头卖狗肉,校长,我看他就是来找你的。”
薛艳艳跟着也问道,“申校长,他找你说什么了?”
申琳说,“他倒也没有说什么?”
我看了一眼申琳,感觉她话里有话似地,“琳姐,他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申琳点点头说,“是的,因为很匆忙,只是见面打了一个招呼,说是明天中午要和我们三个人见见面。”
薛艳艳惊讶的说,“什么,和我们三个人?”
“是的,”申琳点了一下头说,“萧市长说感谢我们对东平市教育事业做出的努力,他明天要设宴感谢我们。”
萧市长竟然要请我们吃饭,我听着就觉得可笑。他所说的那些理由其实都是虚无的,我看他是另有打算。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把目光转向了申琳和薛艳艳身上。
很晚了,我仍然没有睡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我忍不住给申琳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了,她也没有睡觉,“喂,张铭,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是会叫,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叹口气说,“琳姐,你没睡吗,我想和你说说话。”
申琳顿了一下,说,“好吧,你来吧。”
申琳的房间里,她开着台灯,靠着床,身上放着一本书。我心里感到好笑,这会儿她倒还有闲情雅致去看书。
见我进来,申琳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张铭,你进来艳艳知不知道?”
我笑笑说,“琳姐,她早就睡觉了。”
申琳微微点点头,然后将被子拉开,说,“你进来吧。”
我一看,申琳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只是传来一件很小的内裤,心里忽然升起一股火焰。
申琳见我一直愣愣的看着她下面,似乎发现了什么,脸色速变,慌忙将被子又拉回来,不悦的说,“你在想什么呢?”
我嘿嘿的笑了笑说,“我能想什么啊,琳姐。我是觉得你这么光滑细致的大腿,看起来真是比得上电视里那些模特了。”
申琳摆摆手说,“你少来这一套,你当我是傻瓜啊,刚才哦你眼睛里都冒出火花了。”
她既然这么说了,我也懒得去遮掩了,当即二话不说脱光了衣服,然后毫不客气的掀开被子,哧溜一声钻进了被窝里。同时笑嘻嘻的说,“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不客气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慌忙伸手去挡我,同时笑呵呵的叫道,“哎呀,耍流氓了。当老师的还耍流氓,我要报警了。”
我一边毫不客气的在申琳身上游走,一边笑道,“你报警吧,反正我就说是你这个校长先勾引我的,我虽然是老师,可我也是正常的男人。”
我说着毫不客气的双手就罩住了申琳的胸前两个丰满上。那一种手感,摸起来真是舒服。
“哎呀,放开了,你弄疼我了。”申琳急忙用手去打开我。
我搂住她,在她脸上轻轻亲吻了一下,说,“琳姐,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啊。”
申琳深处手指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说,“死家伙,你每次都这么猴急。说,今天是不是受了什么诱惑。”
我点点头,脱着申琳的衣服,同时说,“今天薛艳艳这个丫头又来勾引我。”
申琳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你又没有忍住啊?”
我叹口气说,“琳姐,我要是没有忍住,我现在能这样啊。”
申琳伸手拿开我放在她胸口的手,说,“哎呀,别动,你先告诉我,你先告诉我你们都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我白了她一眼说,“琳姐,你说你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啊。你还是校长呢,怎么这么好色啊。”我说着嘿嘿的笑了笑。
申琳轻捶了我一下,然后假装生气的说,“哼,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撵出去。”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好好,我说,我说还不成啊。”
申琳笑了笑,然后放松了抗拒,我趁机抱住她的胸口,然后在一团丰满的顶头上亲了一下,啊,那一阵迷人的女人特有的清香,让我瞬间有些迷醉。
申琳惊叫了一声,拍了我一下头说,“哎,你都多大了,还吃奶啊。”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我的动作。
申琳轻轻嗯了一声,她大概受不住这样的痒,然后掰开我的头,说,“哎,张铭,我问你个问题?”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你问吧,”说着又低下头来。
申琳又掰住我的头,说,“哎,你先听我说啊?”
我停了下来,叹口气说,“琳姐,你真是扫兴,好吧,你说吧。”
申琳想了一下说,“恩,我问你,张铭,你说我和艳艳谁好看啊。”
我一时反而楞了,她这么没头没脑的问我这么一句这算什么事情啊。我疑惑的说,“琳姐,你指的是哪一方面吧。”
申琳没有说话,有些嗔怒的看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胸部,嘴唇动了几下,却没有说话。
我顿时明白了,笑嘻嘻的说,“你们是各有千秋。一个是散发着青涩的味道的青苹果,另一个则是熟透的苹果。”
申琳调皮的在我脸上轻吻了一下,说,“那你说说你是喜喜欢吃青苹果呢,还是喜欢吃红苹果呢。”
我嘿嘿的笑了笑说,“我这个人牙不行,还是吃熟透的苹果好。”我说着又低头在申琳的胸部吻了一下。
申琳轻轻呻吟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直接翻到在床上,我于是跟着也扑到在她身上。
此时,申琳浑身都透着一股热气,脸颊绯红无比,眼波流淌,媚眼如丝。我简直都无法去形容了,但是她看起来仍然是那么迷人,让我体内涌起一股股的冲动。我抚着身临的脸颊,轻轻说,“琳姐,我进来了。”
申琳云鬓凌乱,目光温柔恬静,她没有说话,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轻轻点了一下头。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扶正了,接着,用力之下,瞬间就放佛进入了另个空间。那一刻,一切的一切,所有的烦恼和心事,统统的都消散的无影无踪。申琳两条腿紧紧勾着我的身子,抱住我,喘着气,半天才吐了一句话,“张铭,我,我我……”
我吻住她,不让她再去说话了。
……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缠绵了多长时间,打算那是我觉得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当我们都筋疲力尽的时候我仍然有些意犹未尽。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一点疲惫的感觉,尽管我已经大汗淋漓。
申琳在我怀里一边细心的为我擦着汗,同时轻笑道,“张铭,你今天怎么这么——”
我笑道,“是不是很猛烈啊。”
申琳笑了笑说,“我感觉腰都要散了。以后在这样下去,我恐怕受不了啊。”
我知道申琳只是说笑的,说,“琳姐,好山爆发并不是天天都有啊。”
申琳拍了我一下,然后起身。我慌忙问她干什么去,申琳耸耸肩,说,“怎么,难道你就让我这么浑身湿淋淋的睡觉啊,我要去洗澡。”
我闻听,立刻也坐了起来,说,“琳姐,我也洗澡。我们一起洗吧。”
申琳没有拒绝。而是让我抱着她去了卫生间。
洗澡的时候我才发现申琳浑身上下都被抓的红红的,尤其是胸部,有很多的爪印。嘿嘿,这一看就是我的杰作。不过我很快也发现自己没有好运,我身上多处被抓伤,肩膀上更是留着几个齿痕。申琳边给我洗着那字儿伤痕,一边说,“张铭,我们是不是太疯狂了。”
我说,“琳姐,人生难得几次疯狂啊。我们应该珍惜眼前一切。”
申琳听我这么说,然后整个人就怔住一般,一瞬间,泪流满面。
我大惊失色,慌忙抱住她说,“琳姐,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申琳摇摇头,轻轻叹口气说,“没有。张铭,姐只是高兴。遇见你,真的是姐的幸运。如果没有你,姐真的难以想象这一辈子要如何去度过。”
我亲吻着申琳的眼泪,说,“琳姐,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的抱住了我。
事后,我们躺在床上,申琳躺在我的怀里,然后一手拨弄着我的胸膛,一头长发像一个大斗篷一样整整的铺满了我的胸膛。那一刻,我们都没有话说,只是两个手紧紧握着,我想我们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哎,张铭,你不是说找我有事情吗?”这时,申琳突然冷不丁问了我一句。
“啊,事情,事情,这不是——”我现在早就把什么事情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申琳从我身上起来,甩了游戏ia头发,然后把头发尽数束到身后,说,“你怎么不说啊?”
我干笑了一声,说,“琳姐,这事情不是都做完了吗?”
申琳闻听,叫了一声,然后伸手在我身上锤了一下,说,“你夜里睡不着觉,找我主要就是这个事情啊。”
“那,那倒不是。”我连忙解释说,“怎么会呢,琳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找你确实是真的有事情。”
申琳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倒也不慌不忙,说,“好啊,你说说,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想了一下说,“琳姐,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情。”
申琳的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说,“张铭,我知道,你所说的是hi萧市长。”
我点点头说,“是啊,琳姐。萧市长虽然明着是来秦临县公干,见你似乎纯属偶然。但是我觉得这里面太蹊跷了。”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怎么讲?”
我说,“琳姐,你仔细想想,前天你才断然挂了高清杨的电话,今天萧市长就来秦临县公干了,我总觉得这事情也太过蹊跷了。好像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申琳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你说的非常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说,“琳姐,萧市长既然是为了那个孩子来的,那他一定是知道哪儿孩子已经打掉了吧。”
申琳说,“当初我和你一起去打胎我只是给高清杨说了一下。至于后来我就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即便是他专门问起,我也不说。”
我吸口气,说,“琳姐,这么看来,恐怕萧市长认为你没有打掉孩子,你只是一时意气,说的气话而已。”
申琳睁着疑惑的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我知道这会儿她心里一定也很矛盾。
我接着说,“琳姐,他这次来专程找你,肯定就是为了搞清楚这个孩子你究竟打掉了没有。”
申琳淡然的笑了笑,说,“他知不知道就是那样了。反正孩子我已经拿掉了。我现在仍然不后悔我当初打掉这个孩子的初衷。他来到世界上也只是会更加的痛苦。”申琳说着神色显得异常的哀怨。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抱住她。
次日,我们几个人一早就下乡了。按照申琳的要求,没有交上秦临县的任何一个领导人。王福生他们显然是有些不太习惯,一路上还在抱怨这样太过匆忙了。
申琳不冷不热的吐了一句,“我们这次来能够尽量不影响当地政府是最好了,再说了,萧市长现在可是在秦临县。我们可得要做出一些表率来。”
申琳此话一说,几个人的风向标立刻转变。王福生笑吟吟的说,“申校长说的对啊,每一年上面的人下乡工作,都惊动当地政府,而且公款供吃,铺张浪费的情况非常严重。这等于说在另一个方面就助长了一种不正之风。我们身为领头人,更应该起到一个带头的作用,坚决和这种歪风斗争到底。同志们,你们认为如何。”
任科长说,“啊,对啊,王科长说的非常在理。现在萧市长亲临秦临县考察工作,我们更应该端正自己的态度。”
李科长跟着也附和。我们几个人都没有说话,我看到申琳脸上挂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笑容,那个笑容确切的说充满了一种不屑。
李科长这时好奇的问申琳道,“申校长,萧市长昨天找你谈工作了?”
申琳一脸漠然的说,“萧市长只是关心了一下我们的教学工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哦,这样啊。”李科长笑了笑,说,“我听说萧市长今天中午要请你吃饭。”
申琳说,“李科长了解的还真是清楚啊,不过有一点你没有搞清楚。萧市长请的不是我一个人,还有艳艳和张铭。”
李科长微微点点头,说,“原来如此。啊,萧市长一定是对你们的工作取得这么大的成就很欣赏,特别请你们吃饭的。”
李科长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那个笑容却很虚假,明显的就把他给出卖了。其实我非常清楚,他这是在套话呢。想来是因为萧市长没有请他们吃饭,故而他们三个人一直心里不舒服,忍不住问我们,但是申琳也没有给他们去说,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装糊涂是最好的办法。
“申校长,我们第一站选择什么地方。”任科长这时问了一句。
申琳说,“柳田镇。”
“什么柳田镇?”王福生和任科长几乎同时叫了出来。
李科长接着问道,“为什么要去柳田镇?”
申琳好奇的看了他们一眼说,“怎么了,去柳田镇有什么问题吗?”
王福生说,“不,不是,我们开会的时候不是说好去番田镇吗,而且我和李科长,任科长又后来和张县长就此事进行了进一步的落实。这都是敲定的事情,你怎么可以突然改变呢。”
李科长和任科长跟着说。这三个人似乎早就商量好了的。
其实明眼人一下就看的出来,他们肯定是得了张副县长的好处,所以才那么偏袒他。估计是张副县长已经决定在番田镇进行一番搞头换面的大手术,至于别的乡镇都还没有动手,不过这种突然改变的路程着实要让他措手不及了。
申琳也是早就看出来了,她也不慌不忙,微微笑了笑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我是前天才临时改变主意的。因为我专门下乡去了一趟。我发现在柳田镇我更能找到适合美术专业的学生。”
王福生有些责怪的说,“既然如此,当初你为何不给我们说呢,直到现在才说。”
申琳疑惑的说,“王科长,我不明白,现在说这有什么问题吗?”
王福生说,“那至少可以让我们提前做一个准备啊。”
“准备,准备什么?”申琳问道,“现在的准备工作我们都已经做的差不多了,还有什么可以做的。”
“这,这……”一时间,王福生语塞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最后无奈的叹口气说,“也罢,你既然认为在柳田镇能招收到更合适的学生,那么我们自然还是很支持的。”他说完极不自然的笑了笑。
王福生话才说完,手机忽然响了。他一接通,看了下我们呢,然后笑道,“啊,张县长啊。哦,我们下乡去了。这,当然不是了。怎么会呢,主要是,这,太太匆忙了。一时没有顾得上,再说了,我们也是怕影响你们的工作嘛。下乡的乡镇。这个,是,是,是柳田镇。哎呀,张县长,你的意思我都懂。哎呀,我们去柳田镇也是为了能够招收到更好的学员嘛,你的意思我也是明白的。我想你也应该理解我们的工作难处……先这样了。”王福生挂了电话,然后看看申琳叹口气说,“申校长,你这么突然改变路线,让我的工作都很难做。”
申琳想了一下说,“王科长,其实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了。其实改去柳田镇这也是萧市长的意思。”
“什,什么,萧市长?”王福生吃了一惊。申琳这话也让我们几个人大吃一惊。
申琳笑了一下说,“是的,萧市长。昨天萧市长找我谈工作,特别交代我一定要到柳田镇这个地方看看。原来我也只是想想,还没有拿定主意,但是萧市长这么说了,正好就让我下定决心了。”
王福生一脸骇然,“难道萧市长提前去过柳田镇这个地方。”
申琳叹口气说,“这个恐怕你们就得要去问萧市长了。”
王福生当即笑了笑说,“萧市长这个决定好啊。我就说嘛,做任何事情要有一定的灵活性,这对工作的开展也是大有裨益的。”
任科长和李科长当即就附和这说萧市长的决断如何的英明了等等。
妈的,听的我有些起鸡皮疙瘩了。
这时,薛艳艳冷不丁冒了一句,“我说,三个大科长,刚才你们还大力反对申校长去柳田镇,怎么突然间就转变了。你们变的也太快了吧。’
王福生说,“艳艳,你这个就不懂了,我们这是对申校长的工作支持。”
薛艳艳掩嘴偷笑道,“哈哈,我看你们是对萧市长的工作支持的吧。”
话一说完,三个人都显得非常尴尬。我和申琳都在偷笑。我真是佩服薛艳艳。换是别人的话,这种话肯定是不敢说的,有些事情虽然都知道,但就是不让说出来。这是一种规矩。做出来那叫做本事,说出来的话那就是丑事了。
柳田镇接待我们的是镇党委书记。五十多岁的妇女。带着一个眼镜。姓金。又是一个女领导,不过金书记看上去没有申琳那样锋芒毕露,她身上充满一种温柔的慈祥。像个老教师一样。
申琳看来和她早就认识了,两个人谈的非常熟。
彼此寒暄了几句后,金书记就把我们让进了办公室。接着就直入正题,她跟着谈了柳田镇这几年农村剩余劳动力过剩,许多人都是无技术的,找工作就是一个难题。很多工作的大多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工作。
金书记谈这个事情的时候王福生以及李科长他们一直相继无语,也或者说都不入正题的说。似乎,他们觉得这件事情压根就跟他们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随后我们就开始了具体的工作安排申琳早先已经和金书记已经商量好了,所以这一次的招生工作进展的很顺利原来在昨天金书记就特别向柳田镇个村庄发出通告。让闲置的人今天早上中午九点中就来镇政府咨询,报名。
我真的很佩服申琳,她的工作真算是做的滴水不漏。临近到中午的时候,我们登记在册的合适的学生已经非常可观了。我欣喜不已。对申琳说,“琳姐,这么多学生,恐怕我们也不用去学校再去招了。”
申琳微微笑了笑说,“我本来就不打算去学校招了。”
我吃了一惊,“什么,琳姐,你不是开玩笑的吧,怎么可以不去学校呢,要知道,学校可是生源的一个重要渠道,你这么做,恐怕……”
申琳似乎看出我的担心,摆摆手,笑笑说,“没关系了,张铭,我自由打算。你知道吗,那天我独自出走,一个人想了很多。在我遇上那个学生后,我的观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忽然想明白了,我们并不一定要把目光仅仅局限在学校里。这么给你说吧,处在学校里的学生,大都没有多少社会经验,他们即便去学习这个专业,那么对于他们而言,并不能真正意识到这个专业对他们的重要性,很多人并不认为这个专业对他们以后又多重要。这和社会上这些闲置的劳动力是不能比的,他们很多经历了社会上的一些苦痛,知道没有技术就难以在社会上立足的道理,所以相对而言,他们的学习劲头就会比这些学生更加卖力。那么,他们能够学有所成的几率相对就比他们要高出很多。”
我想想也是,“琳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这么做我恐怕王科长他们也不会同意啊。”
申琳微微笑了笑说,“这个没关系,我们也可以去学校走个过场,随便招几个学生。张铭,这是我们第一次坐这个美术专业,本来就有很多人反对,可谓是困难重重。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我的笑话呢,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等着我们出现一个小小的差错,趁机去打我们的小报告呢,所以这一次我每一步都走的要很小心,很慎重,我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你明白吗?”
我点点头说,“好吧,琳姐,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你。”
申琳微微点点头,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张铭,谢谢你。”
我们中午走的时候,金书记执意要留我们一起吃饭,要不是中午萧市长有约,我想申琳肯定是会留下来的。
回去的路上,王福生问申琳今天招了多少学生。申琳让我报了一下数目。
李科长大吃一惊说,“真没想到这人数有这么多啊。看来农村的劳动力越来越意识到知识的重要性了。”
申琳不冷不太热的说,“不是他们越来越意识到知识的重要性了,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学习知识的渠道。”
李科长不自然的笑了笑说,“这,这。看来我们的工作做的还是不到位啊。这今后有必要加大在农村的宣传力度,让人们更多的了解国家的政策,了解职业教育对他们二次就业的重要性。”
我心里说,这他妈又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口号。
申琳却不慌不忙的说,“李科长,对于今天在柳田镇的见闻我想你回去可以写一个报告了,回去一准用的着。”
李科长感觉出申琳的话不对劲,慌忙说,“申校长,你这话事什么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笑笑说,“李科长不要多想。我这是为你好。昨天萧市长给我说,他对秦临县的职业教育工作非常不满意,回去准备要就此开会具体谈这个事情呢。”
王福生不安的说,“申校长,萧市长除了说这个,还说什么了?”
申琳叹口气说,“萧市长对秦临县的整体教育工作都不满意,尤其是一些学校的教育工作。”
申琳这么一说,无疑是在他们三个人中间引爆了一个定时炸弹。三个人都各自不安起来,虽然表面上仍然装出一副不以为然,风平浪静的样子,可是,各自都有一些坐卧不安了。
这一路上,三个人的话也没有那么多了,他们自然也没有那种闲情雅致了,一个个都心事重重。反而是申琳,却很轻松起来,和我们有说有笑,甚至开起来玩笑。
回到县城,与他们分开后,我专门找到申琳,特地问起她,“琳姐,你在路上给王科长他们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吗,这真的是萧市长给你说的吗?”
申琳闻听,哈哈大笑,“你真傻啊,萧市长怎么会给我说这些事情。我是骗他们的。”
我叹口气说,“他们也真够笨的,这也相信啊。”
申琳颇为自信的笑道,“这是当然了。如果换是别人,断然不会相信,但是我说出来的,他们肯定就会相信。这么给你说吧,在他们眼里,我是高清杨的情人,平常也和萧市长走的很近,关系自然也不一般,我肯定就是他的心腹了。萧市长别人话不会说的,但是对于自己的心腹,有些事情还是会说的。所以他们肯定就相信我说的话了。”
我连连点头,申琳说的很对。
我们回去后就赶紧换了衣服,接着就急匆匆的赶往了萧市长说的那个就餐地。
去的时候萧市长还没有赶来。薛艳艳抱怨说,“我们来的太早了,早知道还不如好好的挑一件衣服,害的我都没有仔细挑衣服。”
我白了她一眼说,“艳艳,你这又不是出嫁啊,干嘛穿的那么光鲜亮丽。再说了,我们是下属,人家萧市长是什么级别,怎么可以让领导等我们,这影响不好。”
薛艳艳哼了一声,很不以为然。
申琳笑道,“艳艳,张铭说的非常对。这个问题你以后也要多注意。”
薛艳艳叹口气说,“这个道理我早就知道。我爸爸很早就给我说过,我觉得吃个饭都要搞的这么复杂,这些人活的也太辛苦了。”
申琳看看我,两个人都笑了。
“哎呀,真是抱歉啊,让大家久等了。”我们大约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萧市长才姗姗来迟。刚进到包厢,就道歉的口气和我们打招呼。
我非常清楚,这种客气话也是对人说的,比如薛艳艳在场,这就有了针对性。
薛艳艳半开玩笑的说,“萧市长,你现在才来啊,你看看,我们的头发都等白了。”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萧市长连忙摆摆手说,“哎呀,真是抱歉啊。艳艳,等会我罚酒三杯,好不好。”
薛艳艳摇摇头说,“不好,三杯怎么可以。五分钟一杯,你迟到了半个小时,至少要罚六杯。”“啊,六杯。哦,六杯就六杯。”萧市长不自然的笑了笑,大概是没有料想到薛艳艳会这么去说话。其实这一点我们也是没有想到。不过想想也就是薛艳艳敢这么有恃无恐,换是我们任何人,都不敢这么说的。
等菜一一都上齐了,萧市长就问我们今天的工作进展的如何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实质性的困难了。申琳当即向萧市长回报了一下工作。
他还装出一副办事公正的领导模样,很认真的听取申琳的报告,然后皱着眉头的对我们讲了一番大道理,什么工作要不怕吃苦,敢于挑战。要有一定的社会责任感和历史重任感。我听着就觉得耳朵生厌。要知道这些套套的词别说常听这些领导们说,从小看到大的新闻联播里每天也都在不厌其烦的说,我都能够倒背如流了。
至于这个工作,其实谈的都很快。萧市长和申琳谈完了这些工作,然后转而问起薛艳艳来,“艳艳,来我们东平市有一段时间了吧,工作还习惯吧。”
薛艳艳看也不看他,一边吃着菜,一边应付着,“恩,是啊,还行,谢谢萧市长关心。”
萧市长点点头,说,“艳艳,这以后要是工作上有什么难处,就尽管给我说,昂,可别见外啊。”
薛艳艳还是不抬头,点点头说,“好,萧市长,我知道了。”
萧市长摆摆手说,“哎,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见外啊。”
薛艳艳这时放下筷子,愣愣的看了他一眼说,“萧市长,我怎么了”薛艳艳显得很茫然。
萧市长伸手指了指她说,“你看你,别一口一个萧市长的叫,多见外啊。叫我叔叔。”
薛艳艳愣愣的叫了一句,“叔叔。”叫完酒皱起了眉头,我知道薛艳艳心里肯定是非常不舒服。
萧市长当即说,“哎,这才对嘛。”
萧市长随后又对薛艳艳如此这番的关照了一番,那种体贴入微,真放佛薛艳艳是他女儿了,应该说,他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未必有这么关心。
最后,萧市长总算是看到我这个小老师了,我没想到他出口的第一句话是,“小张,你来学校也有一段时间了,按资历也算是个老教师了。艳艳初来咋到,以后要在工作上你多多的照应。”
我当时真想哭了,难得被领导问话一下,竟然……我忙说,“好的,萧市长,你放心。”
萧市长微微点点头,接下来看了一眼申琳,嘴唇动了几下,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转头扫了一眼我们,最后还是住口了。
他叹了一口气,随即对申琳说,“小申,你上次写的那个工作报告我看了一下,很满意。这次我出差,拿给相关的专家看了一下,他们都给与了高度的评价。饿,这样吧,等夜里我给你打电话,你去我的的住处拿。”
“工作报告?”申琳闻听,一脸茫然。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萧市长点点头,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啊,是的,工作报告啊。你难道忘记了,上一次,是清扬同志拿给我的。他说这是你写的一份关于学校改革的工作报告。你难道忘记了。”
申琳虽然一时间仍然没有明白过来,但是马上点点头,说,“噢,我没忘记,是那个文件啊。萧市长,你是同意了。”申琳的话说的非常慢。
萧市长当即点点头,笑道,“是啊,你记得就好,夜里我给你打电话。下午还有一些事情要忙,不然我就让你下午拿了。”
申琳忙说,“噢,没事,萧市长。你的工作要紧。”
说完这些事情后,没多久就散席了。
萧市长走后,我们两个人迫不及待的问申琳萧市长给她的什么工作报告。
申琳摇摇头说,“他根本就没有给我什么工作报告。”
我吃了一惊,“那,那为什么他要莫名其妙的时候给你什么工作报告。”
薛艳艳说,“是啊,而且你不知道怎么会所你知道呢。”
申琳笑笑说,“那是因为我知道这是萧市长故意这么说的。所以我必须要配合他去圆这个谎。”
我顿时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说,“琳姐,他这么做意欲何为啊。”
申琳笑笑说,“很简单,为了那个孩子的事情。”
薛艳艳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申校长,他是当着我们的面不好去问你,所以找个理由专门去问你。”
我担心的说,“可是琳姐,为什么要选择在夜里去问你呢,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的打算。”
申琳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必须得去。”
我摇摇头,坚决的说,“不行,琳姐,我不能让你去。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
申琳摆摆手说,“不,我一个人去,你们放心,不会有事的。”
“可是——”
我还想说什么,申琳摆摆手,说,“你们什么都不用说,我不会有事情的。”
事实上,这一次申琳去萧市长那里,真的可以说是大错特错。
那个下午我们又去别的学校招生了。但是一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脑海里始终都在想着那件事情。包括申琳,她也是在想那件事情。尽管她仍然向中午那样兴趣高昂,可是却没有中午那种精气神了。而且也显得魂不守舍。
好不容易做完了招生工作,休息的时候,我慌忙问申琳,“琳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申琳微微摇摇头,说,“没事,张铭,可能是太累了吧。”
申琳还是不愿意给我说呢,我知道她只是不愿意我为她担心而已。但是看到她这样子,我心里又如何能够放心的下呢。我轻轻握着她的手说,“琳姐,你是不是为夜里的事情担心呢。”
申琳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转移到别处,一筹莫展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的目光非常的沉重。
我轻轻说,“琳姐,如果你不想的话,就不要去了。”
申琳回头看看我,轻轻笑了笑说,“没有,张铭。你不用为我担心。”
“可是,琳姐你这样子——”我往下甚至不知道要如何去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笑说,“张铭,我知道你担心我什么呢,但是你不用担心,姐真的没事。我只是在想萧市长要找我谈的事情。”
我说,“你是不是还没有想到一个很好的对策?”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要很好的周旋才是。萧市长如果知道我真的把孩子打掉了,他一定会勃然大怒的。”
我担忧的说,“这话怎么说。”
申琳叹口气说,“张铭,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说过那个电力公司的那个女财务吗?”
我点点头说,“对啊,怎么了,琳姐?”
申琳说,“她曾经怀上了萧市长的孩子,后来,她背着萧市长偷偷把孩子打掉了,结果——”
“结果怎么了。”我心里已经揪紧了。
申琳叹口气说,“结果,她从财务的位置上下来了,后来因为一个小错误,就受到上面严重的责罚,最后被分配到了市防疫站。这个女人后来找萧市长威胁说如果不给自己一个好的安身处,就把她和萧市长之间的关系公诸于世,她掌握了很多证据。但是某一天夜里,这个女人遭到不明身份的人的一顿毒打,后来她就变的非常的老实,再也不敢对萧市长提任何的要求了。直到有一天我才听别人说那天夜里,这个个女人遭到那些人的威胁,如果嘴敢乱说的话,小心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我听着不由的捏了一把冷汗,“琳姐,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申琳说,“你以为那些官员找情人他们自己不清楚这样做的危险性。他们很清楚的。一旦这样做很可能自己的把柄就掌握在那些情人的手里,所以他们都非常慎重,而且自己也会留有一手。”申琳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接着说,“张铭,你知道萧市长经常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我茫然的摇摇头,说,“不知道。”其实我想也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申琳轻轻笑了笑说,“萧市长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困难危险的事情,关键看做这件事情前是否考虑周全。”
“是吗?”
申琳说,“他这话的意思其实不仅仅是说给别人听的,更是自己的座右铭。萧市长浸在官场有很多年了,这些年他已经总结出了很多的经验。他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会考虑很多因素,会把最坏的打算都考虑进去。然后提前做好准备,防范于未然。”
我恍然明白了,“所以他才能在东平市的市长位置上稳坐了这么多年。而且,他还因此斗倒了自己的不少政敌。”
申琳点点头说,“你说的很对。所以,今天夜里我再见他之前也必须把任何最坏的打算都算进去。防范于未然。”
本来申琳不这么说的话我心里还不会这么担心,但是现在她这么一说,我心里反而更加担心了。我总觉得她会因此而出现什么不测了,毕竟,萧市长是个多么老奸巨猾的人,就算申琳再怎么聪明,也是难以斗得过他。
“琳姐,你这么说的话,我更是要陪着你一起去了。我不能看着你一人冒险。”
申琳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了,张铭,你要是真的放心不下的话,今天就在萧市长的住处的门口等我,我要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就给你打电话,怎么样。”
我忙说,“好的,琳姐。只要你一个电话,我会以最短的时间冲进去的。”
申琳点点头。
我们这一个下午走访了多个中学,不过并没有招收多少学生。基于这一点,王科长和任科长都非常不满意。尤其是任科长,他话里流露出了自己的不满。我们招收的这些学生加起来也没有再柳田镇招收的多。认为那些都是社会的闲置劳动力。这在另一个方面等于说是对李科长的工作进行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所以他是兴高采烈的。
大概五点多的时候,申琳看看手表,说,“嗯,差不多了,我看我们可以收工了。”
任科长不紧不慢的说,“申校长,我们这一下午也没有招收多少学生,我看明天还得继续啊?”
申琳轻轻笑笑说,“明天就不用了,我看我们明天可以启程回去了。”
“什,什么,回去?”王福生和任科长几乎同时叫道。
申琳说,“是啊,回去。今天工作圆满完成,当然要回去了。”
王福生说,“不,不对啊,今天我们才去了几个学校啊,你这个学生招生的这个好像和我们的——”
申琳摆摆手,说,“王科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招收学生不一定每一次都要按照老路子走。只要我们能够招收到优秀的学生这才是最重要的。”
任科长叹口气说,“申校长,你这样做恐怕是有一些不妥吧,我觉得你还是在考虑一下。”
申琳轻轻笑了笑说,“不用考虑了,我已经决定了。”
他们没有再说什么了。不过心里明显都非常不痛快。
其实,在我们东平市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些市里的职业中学招生,按照程序,都会在每一个学校都走上一遭。这叫做兼顾。其实这里面存在着很大的猫腻。这些学校能把学生送进一些重要的职业中学,这对他们也是大有裨益的,这可是考核一个学校成绩的重要依据。所以,每一年很多学校都会在招生的旺季不停的往上走关系。教育局,劳动局,这都是热门场所。想来王福生和任科长他们也是的了不少的好处。因而在做这种学生招生规划的时候,有时候就会特别介入,比如任科长会根据某个学校表现出来的意思,进而对一些学校下达要求,扩大或者减缩在这个学校招生的名额,这完全就看学校和教育局是怎么去做了。
申琳今天这么做完全是破坏了这一种规矩。其实以前也有学校曾来找过我们学校。教育局也对申琳有过这样那样的要求。但是申琳从来没有具体去执行过。她一直都是按着自己的思路走。这一来是因为她身后强大的后台的关系,二来也是因为申琳巧妙圆滑的斡旋能力。
事情也就这样了,我不得不佩服申琳的办事能力。她非常聪明,回到宾馆后,王福生和任科长明显都非常的不高兴,甚至说说的一些话也是话中有话,都是对申琳的决定有很大的意见,但是两个人却也不好说什么,也或者可以说是不敢说什么。
我偷偷对申琳说,“琳姐,他们看来是对下午的事情很不满意。”
申琳看了看我,笑笑说,“我很快就能让他们两个人笑逐颜开。”
我摇摇头,“琳姐,我这个我绝对不相信。”
申琳非常有自信的说,“要不然咱们就打赌。”
我马上应允下俩,“好啊好啊。如果我输了我就让你亲一下,如果你输了你就让我亲一下。”
“嗯,好。可以。哦,不对。”申琳答应下来后马上感觉不对劲,然后看看我说,“张铭,我怎么觉得无论是我输还是赢我都吃亏啊。”
我嘿嘿的笑了笑,说,“琳姐,你不能这么想,我让你亲我不也是吃亏了。”
申琳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好吧,张铭,就这么定了。”
说着就和我一起找来王福生他们,然后笑吟吟的说,“王科长,李科长,任科长。感谢你们能够陪我来秦临县不辞辛苦的做这些招生工作。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表示的,就请大家一起去吃个饭,不知道大家是否可以赏个脸。”
王福生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申琳,迟疑了一下,没有马上答应下来。而是吞吞吐吐的说,“这个,我,我,得看看——”
申琳摆摆手说,“好吧,王科长,你如果工作忙就算了。李科长,任科长,你们的意思呢。”
任科长也是吞吞吐吐,一时间也没有说全一句话。倒是李科长,很痛快的答应下来了。
他这么一答应不要紧,王福生和任科长似乎有些顶不住了。王福生首先说,“申校长,这,这让你破费多不好意思啊。”
申琳微微笑了笑说,“王科长你们为我的事情也耗费了不少的功夫,就是请你们去星级的酒店吃饭都不过啊。”
任科长笑道,“盛情难却,申校长既然都亲自邀请了,你说我们不去也太说不过去了。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
申琳说,“任科长请说。”
任科长说,“申校长,今天我们可一定要敞开了肚皮去喝。你可不要中途退场啊。”
申琳想了一下,说,“好,没问题。今天大家就尽兴的去喝。”
三个人当即就兴致勃勃。去的路上申琳趁机向我眨巴了一下眼睛,颇为得意。我知道这是向我炫耀的。
这顿酒我们喝得很多。申琳今天似乎早早做好准备要开怀大喝。在酒桌上,和他们三个人推杯换盏,喝的不亦说乎。四个人甚至行酒令了。我有心想要加入去帮助一下申琳,不过从始到终,我就被排斥在外。只能和薛艳艳一杯捧一杯的干喝。
这三个人很明显是来者不善,都想把申琳给灌醉的。但是按照行酒令的方式,他们却难得站的一次便宜。没有多少时间,任科长就舌头发硬了,说话吐字不清了。
申琳露出一分得意之色,然后将外套脱了下来,里面穿的是一件绣着花边的白色衬衣。她也许是太热了,接着把领口的扣子逐一解开了几个,于是胸口一片高耸的雪白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大家面前。甚至,那黑色的BRA也微微露出了一点边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种露出来的一点春光着实够让人兴奋的。王福生他们一时间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地方,他们甚至忘记了自己手里握的杯子里还有很多的酒呢。现在就是醉的一塌糊涂的任科长也忽然精神起来,睁着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申琳的胸口。
薛艳艳这时趁机拉了我一下,低声说,“张铭,你看申校长?”
我淡淡的说,“怎么了?”
薛艳艳掩嘴偷笑道《“我看申校长这是在调戏他们三个人呢。”
我白了她一眼说,“艳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艳艳嘿嘿的笑了笑说,“今天下午申校长做出那个决定一定很让他们不舒服。现在请他们喝酒。你看他们刚才的气势,分明是想把申校长灌醉。然后趁机想做些什么。”
我笑道,“你真是多想了,你看他们敢吗?”
薛艳艳说,“他们的确是不敢。不过你们男人都有一个本性,那就是在酒桌上的时候,只要和美女一起喝酒,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喝,都会妄自尊大,不顾一切的和美女拼酒力,在他们的潜意识里都有这样的念头想要把这个女人灌醉。虽然有时候就算灌醉了他们也未必能有所得到,不过仍然会驱使他们这么去做的。”
我惊讶的看看她说,“艳艳,你这么说的意思,看来你对我们男人好像是非常了解了。”
薛艳艳颇为得意的说,“这差不多吧。我在大学的时候听过心理学的课程。还别说,说的很有道理。”
我笑道,“依你这么说的话,那这和我们校长又有什么关系呢。”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说,“真是笨啊,你这都还看不出来啊。你现在没注意到,任科长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而王科长和李科长也渐渐有些不行了。申校长真是厉害,一个人把他们三个人都喝的差不多了。不过现在的情况是申校长想要提升一下他们的斗志。所以就先给他们一点甜头。于是才脱了一点衣服,露一点给他们看看。你看看,他们现在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看吧,新一轮的进攻又开始了。”
事情正如薛艳艳所料,王福生他们立刻就表现出更大的激情来。而申琳则是沉着应付,她挽起衬衣的袖口,不慌不忙的和他们行酒令,然后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一个个皱着眉头喝下不情愿喝的酒。
薛艳艳这时啧啧称赞道,“真看不出,申校长的皮肤好白啊。啊,她的好大啊。”说着看了一下自己。然后又看看申琳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偷偷用手比划着。
我淡淡的说,“别比划了,艳艳,你的和她比,那就是旺仔小馒头。”
“旺仔小馒头。”薛艳艳愣了一下,但是随即就明白过来了,暗暗掐了我一下,说,“死张铭,我让你乱说。”
我皱了一下眉头,甩开她手说,“哎,我怎么乱说了,你自己量量,你那个起来的坡度,都不够仰个45°的角。说坡都过了,只能说是微微隆起的小土堆。”
薛艳艳气不打一处来,也许是忍不住了,突然说道,“你胡说,我明明是3,。”
她这么一说立时让他们停止了,都转过头来向这里看来。
王福生喝的也有一些多了,痴痴的说了一句,“什,什么3,。”
薛艳艳的脸色瞬间变得绯红一片,转过头暗暗吐了吐舌头,嘿嘿,这次她可算是糗大了。
其实只有申琳是非常明白的,她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我赶紧说,“哦,没什么,艳艳刚才说的是3,M。她说她的脚有32厘米,我让她说厘米,她偏用CM代替。”
李科长看看我们,笑了笑说,“我看艳艳是不是喝多了,小张,艳艳是女孩子,你们喝酒要多注意啊。”
我连连点头说,“啊,我知道了,李科长,我会注意的。”
李科长只是点点头,接着继续和申琳喝起来。
危机解除,薛艳艳这时抬起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小声说,“死张铭,你害死我了。”
我笑道,“艳艳,你说你叫这么大声,唯恐天下不知啊,再说了饿,这又不是真的。”
薛艳艳挺了挺胸口,得意的说,“怎么不是真的了。就是真的。”说着凑近我说,“张铭,你以后再笑话我小,我就叫你小腊肠。”
“什,什么,小腊肠?”我吃了一惊。
薛艳艳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得意的点点头。
我哭笑不得,“艳艳,你又没有见过,你怎么知道我是小腊肠。”
“谁,谁说我没有见过,就那晚,我,我我不是……”薛艳艳说着就觉得不好意思了,话不成句。
我笑笑说,“我想起来了,看来你记得还真够真切啊。”
薛艳艳不自然的笑了笑,也许她觉得这个话题对自己很不利,慌忙转移话题说,“张铭,申校长这么喝不是事啊,你看等会还要去萧市长那里,万一喝多了怎么办啊。到时候不是便宜了萧市长吗。”
我说,“艳艳,你仔细看看,校长从始到终究竟喝了多少酒。”
薛艳艳摇摇头说,“这个我还真不记得。不过我记得她好像没有喝多少酒,大部分都是他们三个人再喝。”
我点点头,笑笑说:“是的,艳艳,你没有看的清楚,可是我却看的非常清楚,校长从始到终真正喝的酒其实不超过五杯。要说这五杯酒,就是平常也要喝这么多的,所以我们大可不必为她而担心。”
薛艳艳点点头说,“你说的是。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王福生他们三个人已经喝的是烂醉如泥。三个人之中,李科长和任科长喝的最多,三个人趴在桌子上吭哧吭哧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呢。王福生虽然也喝多了,不过显然没有他们那么多,神智还有几分清醒。他仍然不服输的端着酒要继续和申琳去拼。
这时申琳接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挂了后,就对王福生说,“王科长,抱歉啊,今天不能喝了。”
王福生说,“怎,怎么了。是谁要找你啊。申校长,我们可是说好了,今天要喝个畅快淋漓啊,你可不能中途退场啊。”
申琳叹口气说,“王科长,真的很抱歉,这个也不是我要临时退场的。是在是情非得已。唉,真的有急事。”
王福生摆摆手说,“得,的了吧。申校长,你这个理由太老套了,不行,你必须要陪我继续喝,喝。”
申琳微微笑了笑说,“王科长,刚才是萧市长打来的电话,让我过去的。”
“什,什么,萧市长。”王福生闻听,立刻人精神起来。”你是说萧市长打来的电话。”
申琳点点头,说,“是啊。”说着竟然把手机拿给他看。
王福生脸色立刻变了色,慌忙说,“申校长,还是工作要紧,你要是有事情就赶紧去办事。不管怎么说,任何事情都得给工作让道。你快去吧,别让萧市长久等了。”
申琳收起手机,然后向我们递了一个眼色,我和薛艳艳非常知趣的跟着申琳一一出去了。
申琳到下面去结了帐,然后给张副县长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我们说,“走,现在没我们事情了。”
薛艳艳忙问道,“申校长,刚才是萧市长打给你的电话吗?”
申琳点点头说,“是的,他让我现在马上赶过去。”
薛艳艳想了一下说,“申校长,你要是觉得不妥当的话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去吧。”
申琳想都没有想,摆摆手,断然拒绝了她,说,“这个,不用了,艳艳。你还是和张铭一起等我把。”
薛艳艳说,“申校长,你是怕我给你添麻烦吗,你放心,我不会的。我在那里,萧市长不敢怎么样。再说了,他就是有什么不轨的举动,我也可以给你当个帮手。”
我看看她说,“好了,艳艳,让校长一个人去吧,你去了还指不定是添乱还是当帮手呢。”
薛艳艳当即就有一些不服气,气呼呼的说,“我怎么了。”
申琳摆摆手说,“好了,艳艳,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一个人去。有些事情我必须单独和萧市长去谈谈。”
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了。
我们将申琳送到了萧市长处所的门口。然后我再三叮嘱她一定要记住我和她说好的事情,申琳这才进去了。
看着申琳消失在门里。薛艳艳叹口气说,“张铭,你说申校长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啊,我真的很担心。”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艳艳,我们应该相信校长。”
薛艳艳看看我,茫然的说,“张铭,我不太明白。”
我说,“艳艳,这官场里本身就是一种斗心斗智的战斗。其实说白了就是玩心眼的。这就要看谁的本事大了。”
薛艳艳神色凝重的说,“张铭,你说的这个事情我也知道。我爸爸以前曾天国说过官场生存其实就是一门勾心斗角的学问。但是这样的学问并不是很容易学到的。”
我笑笑说,“或许是吧。不过我相信校长这一次一定可以安然无恙的回来。”
薛艳艳看看我,说,“我也是,张铭。”她说着看了看我。然后将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
我想至少在这一刻,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因为我们都在为申琳担心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和艳艳在对面不远的咖啡馆里,不知道坐了多长时间。夜,已经是快十一点了。申琳还没有出来。我不免有些担心。同时我握着我的手机,不时的翻转着,犹豫着是不是应该给她打电话。
薛艳艳已经坐不住了,几次都要起身要进去找她。不过都被我拦住了。
薛艳艳看了看我,急躁的说,“张铭,你现在还能坐的住吗,你就不担心啊,申校长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出来,我们得要进去看看。”
我拉住她的手说,“好了,艳艳,你就安心坐下吧,我比你更着急。但是我们得相信校长,我们现在进去,一定会适得其反的。”其实说这话我心里也很矛盾,我其实比血压是诺言更加着急,我现在恨不得马上就到她的身边。可是,一想起她交代我的事情,我就犹豫了。
薛艳艳叹口气说,“张铭,申校长让我们相信她这是没有错,可是这也得看情况。你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如果到天明她还没有来难道我们h还这么傻乎乎的等吗。”
是啊,薛艳艳说的对啊。就算我相信申琳,可是这也得在一个时间段内,超过这个时间段,恐怕她就会出现什么事情的。这么一想,我也不敢逗留了,当即站起身,说,“走,艳艳,我们现在就过去。”
薛艳艳笑笑说,“你这就对了。”
我们快步了过去,在走到萧市长住处的门口的时候,薛艳艳忍不住指着门里面叫道,“哎,快看,那不是申校长。”
我抬头一看,可不是。只见里面宽敞的厅里,大步流星朝我们走来一个人。她一脸欢笑,看上去很轻松,丝毫不像是受了什么伤害。看到她这样子,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萧市长并没有为难她,可是为什么她竟然去了这么长时间呢。
“琳姐,你没有事情吧。”申琳过来,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申琳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说,“我没事。”
我仍然不放心,上下打量着,“琳姐,你真的没事吗?”
申琳伸开手臂转了一圈,然后笑道,“怎么样,你看我像是有事情的样子吗?”
薛艳艳好奇的问道,“申校长,萧市长都找你干什么了,怎么你现在才出来啊?”
申琳叹口气说,“走吧,我们回去再说。”
我连连点头,“好。”现在怎么说我心里也算是一块石头落地上了。
回到宾馆里,申琳坐下后,我连忙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申琳喝了一口,然后说“我真是没有想到,今天的场面真是太戏剧性了,要是你们在场,肯定也不会相信的。”
“怎么说?”我们两个人都睁大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申琳。
申琳笑了笑,随后就娓娓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申琳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萧市长的房间。那会儿,萧市长也是刚刚从一个酒席上下来,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一边他的秘书正在不知道正在一份档案上奋笔疾书,写着什么呢。
萧市长见申琳进来,当即放下茶杯,冲她摆摆手,说,“哦,小申来了。快坐吧。要喝水就倒一杯吧。”
他说话和和气气,一点都没有威严的架势。这让申琳当时也略微松口气,但是心里却更加悬着。在申琳认为,这等于就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安静。她尽管是早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现在还是有些不安。
申琳客气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在一边坐下了。
萧市长随后看看申琳,目光显得非常的古怪,这让申琳浑身都感觉不自然。他笑道,“小申,深夜让你过来,不好意思啊,没有打扰你的工作吧。”
申琳连忙说“哦,萧市长,你客气了。怎么会呢,你为我们学校的事情劳心费神,我一直都觉得不好意思。”
萧市长摆摆手,说,“好了,不用多说了。”他说的时候脸色随即变色,变得很严肃。他看看他的秘书,说,“那个小黄啊,你把那个企划书给申校长看看。”
这个叫小黄的秘书随即点点头,然后从一边的黑色公文包里抽出一个档案夹递给申琳。
申琳惊讶不已,难道真的有什么工作报告吗,她仔细的想了想,但是自己的记忆里真的没有什么工作报告啊。她接过公文包,看了一眼萧市长,疑惑的问道,“萧市长,这是?”
萧市长笑了笑说,“你先打开看看再说。”
申琳点点头,也不敢再说什么。当即打开啦档案,在看了那些文件后,她顿时惊讶不已。原来这是南方的一些大型企业准备在东平市和我们的一些学校联合设立定点人才培训基地。这是一个很大的项目,这种项目很很多沿海发达的城市都已经实现了。不过在我们东平市这样的内陆城市,而且还不是省会的城市,这种项目根本是不敢想象的。要知道,让那些知名的大企业相信我们这个城市培养人才的能力那并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现在,全国各大城市的职业教育犹如雨后春笋一般蓬勃发展。谁不想和知名的大企业联合起来。这样对自己绝对是百益而无一害。但是这样的机会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申琳看完后,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说,“萧市长,这,这是真的吗。”
萧市长不慌不忙的说,“白纸黑字,难道我还会骗你啊。”
申琳连忙说,“不不不,萧市长,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太难以相信了。”
萧市长哈哈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秘书小黄。小黄似乎感应到了萧市长的目光,当即抬起头来,看了看申琳说,“申校长,这是萧市长去省城的时候,在参加了一个企业的投资峰会的时候和一些重要的大型企业敲定的这个事情。当时,我们只是先就这个事情达成了一个共识。至于具体的计划,我们还要再进一步商讨。”
萧市长接着说,“这就是我这次从省城出差回来最大的收获。正所谓百年大计,教育为本,能够和这些大型企业建立合作机制,那么这比让他们直接来我们市里搞投资更让我高兴。”
申琳也觉得这简直是一个喜从天降的大好消息。跟着附和说,“如果能够和他们建立这种机制,那么对我们市的职业教育事业的振兴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萧市长笑了笑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小申同志啊。我有一个打算。有鉴于你们学校是我们东平市最大,这些年成绩做的最为突出的学校。我看就以你们学校第一个开始,先和他们合作,等以后看好了,再把别的学校一一都给带动了。”
申琳听完这些话,简直欣喜的要跳起来。她努力抑制住内心的狂喜,点点头说,“萧市长,你放心,我们学校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会做出个好成绩。不会辜负领导的信任。”
萧市长摆摆手说,“好好。小申啊,你知道吗,你就是这点让我很喜欢,对工作负责,认真,这是别的同志工作中所没有的。”
萧市长说到这里目光闪烁其光,看起来颇为暧昧。申琳忽然感觉很不妥,当即收起笑容,也不敢乱说话了。
萧市长这时看了一眼小黄说,“那个小黄,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小黄当即抬起头,嗯了一声起身就走了。
这个时候,申琳忽然感觉到一种恐惧感笼罩在自己的周围。
小黄走后,萧市长随即站起身,走到了申琳旁边坐下了。他轻轻笑了笑说,“小申,我现在给了你一个大的惊喜,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惊喜。”
申琳自然明白萧市长所说的惊喜指的是什么。不过这会儿她不能表现的太聪明了,现在是要装糊涂的时候了。申琳随即一头雾水的说,“萧市长,你说的这个事情我不太明白啊。”
萧市长笑了笑,话里有话的说,“申校长真是健忘啊,平常看起来不是挺机灵的嘛。”
申琳不自然的笑了笑说,“萧市长,我真的是不明白。”
萧市长倒也不慌忙,轻轻笑了笑说,“好,既然申校长不明白,那我就给你说吧。”他说着顿了一下,随即脸色就变得冷淡,“小申,你现在是不是该给我好好的说说那个孩子的事情。”
申琳点点头,心里却笑了。她不慌不忙的说,“萧市长,其实你不说我也正要给你说这个事情呢。我怀这个孩子已经有一两个月了。”
萧市长闻听,眼睛立刻放光,“那,这个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
申琳说,“男的。”
“男的,”萧市长闻听,似乎有一些不太相信,但是即刻整个人都兴奋了。他抓着申琳的手,连忙说,“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真的是男孩?”
申琳当时很想撇开他的手,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这么做。她只好点点头说,“是的,萧市长。”
“那,那这个孩子,他——”往往下的话萧市长没有去说,但是明眼人一下就明白了。
申琳笑笑说,“萧市长,这是你的孩子。”
萧市长闻听,当即站起身来,两个手拍在一起,然后兴奋的踱来踱去,同时喃喃的自语,“这真是太好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那股子劲头才下去,看来萧市长真是想儿子想疯了,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萧家后继有人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之后他就坐下对申琳感谢的了一番,然后又说了几句让她要注意身体的话。随后话锋一转问道,“小申啊,我,怎么听清扬说你把孩子打掉了。”
申琳不紧不慢的说,“是的,我是把孩子打掉了。”
“你,你说什么?”萧市长闻听,顿时整个人脸色都变了。由惊喜到失落形成的巨大的落差在他的脸上转瞬间就完成了。
申琳接着又说,“我说我把孩子打掉了。”
她似乎怕萧市长听的不够清楚,特别说的很大声。
“混账,你说什么,你竟然真的把孩子打了。”萧市长勃然大怒道,这会儿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市长身份,破口大骂。
申琳一点也没有卑微恐惧的意思,而是迎着他不紧不慢的说,“萧市长,我没有办法,我只能打掉他。”
“申琳啊申琳,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歹毒的女人。一个多么幼小的生灵竟然让你这么给杀害了,你竟然还给我说这种话。你,你。你”萧市长说着情绪激动不已,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一个手抚着胸口,另一个手猛然扬了起来,但是就在他即将要打到申琳脸上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其实这会儿申琳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准备,但是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怎料萧市长竟然没有打下去。
萧市长放下手,冷哼了一声,然后坐了回去,冷漠的说,“你今天给我说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没有经过我允许就把孩子打掉了。你要是说的有一句不对,申琳,这后果是什么你可要想清楚。”
申琳当然清楚萧市长这句话的分量。最严重的后果恐怕就是她就此从校长的位置上下来,然后就此没落。那么她所奋斗的一切也可以说是就此结束了。
申琳点点头说,“萧市长,我明白。”她说着叹口气,然后说,“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知道我怀孕后我也非常的高兴。萧市长,你知道吗,我曾多次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你,我知道你知道了一定也非常的高兴。可是,你那么忙,我见你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我后来去医院检查你知道医生给我说什么吗,他说我这个是畸形胎儿,医生建议我打掉。萧市长,你能明白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吗,你知道什么是晴天霹雳吗。我还没有来得及享受一下当妈妈的乐趣,他就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有多少个夜里我是在泪水中度过的。那个时候我非常的茫然,我多想你在我身边,因为至少这样我能够和你商量一下,可是我每次找你,你都以各种理由拒绝见我。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后来医生告诉我,这个孩子最好打掉,不然来到世上他也是个受人歧视,难以存活的怪胎。医生的每一句话对我而言都是痛苦的打击。我没有办法,只能去找高局长帮忙,可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办。”
话说到这里申琳已经泪如雨下了,一个人低着头呜呜的哭着。
萧市长这会儿心也软下来了,他缓缓的说,“小申啊,你,你别哭了。这,这是我的错。那段时间我确实是太忙了。我连回家都很少有时间,你也要体谅一下。”其实萧市长和申琳心里都明白,萧市长所谓的忙碌不过是自己又找了一个新情人而已。这也不过只是一个托词。彼此都算是心知肚明。
申琳继续哭道,“萧市长,我不怪你,我知道这只能怪我命不好。我注定是当不了母亲。我经过了多长时间才痛下决心去医院打掉孩子。我一个未婚女人去医院打掉孩子,你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这对一个女人而言意味着她的清白就算是彻底完了,有几次我都在医院门口徘徊。我不敢进去,我害怕遭受那种异样的目光。最后,如果不是张铭陪着我一起去,我真的没有勇气进到医院,走进手术房。”
“哦,小张啊,小张是个好同志。”萧市长不自然的说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申琳接着说,“萧市长,你知道我当时打完孩子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忍受着多大的痛苦吗。我感觉简直要在鬼门关走了一次。那天夜里,要不是张铭照顾我,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度过。”申琳越说越激动,这会儿,甚至有一些激动。
萧市长不自然的笑了笑,“小申,你,你受苦了。”
申琳这时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好了,萧市长,你现在对我要怎么去责罚,就随便来吧。我反正已经是这样无人问津了,你在怎么处罚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萧市长这时态度已经大变,慌忙堆出一副笑脸来,拍了拍申琳的的肩膀说,“小申,你看你说什么呢。唉,我早就知道你打掉孩子一定有你的苦衷,你看,果不其然。你受的这些苦我都知道,我也会记住的。你以后要多把精力放在工作上,不要想太多了。”
萧市长这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他会用工作上的更多便利来对申琳进行补偿。
随后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后,申琳看看时候差不多了,当即起身告辞。
这时,萧市长忽然拉住了她,说“小申,今天夜里,你就不要走了,留下来吧。”
申琳闻听,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其实已经料想到这一层了。她不紧不慢的说,“萧市长,我现在心里很乱,我想起我那个还没有来到世界上孩子就这么走了,我心里就很不舒服。我常常夜里梦见孩子就在我的身边。他很调皮的咬着我的手指。质问我为什么要杀了他。”
“什,什么。”萧市长闻听,立刻缩回了申琳的手。脸色变得骇然。
申琳看到这,脑海里忽然闪现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她反而走近了萧市长身边,伸出两个手,摆在萧市长面前,幽幽的说,“萧市长,我每天夜里都能梦见那个幼小的生灵把两个稚嫩的小手放在我的手里,轻声的问我,妈妈,你和爸爸为什么要杀了我。”
萧市长慌忙摆了摆手,不安的说,“小,小申啊,你,你先把手拿过去。我,我知道了。”
申琳缩回了手,这时候才发现萧市长的脸色煞白一片。然后一个手不停的抚着胸口。这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萧市长好像心脏不适很好,一直都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想到这里,她趁机又坐到了萧市长身边,一手搭在萧市长的肩膀上,说,“萧市长,你怎么了,看起来你好像很不舒服啊。要不然我今天就留下来陪你吧。”
“啊,不用了。”萧市长闻听,触电一般站了起来。同时连连摆手做抗拒状,“小申啊,我看你,你还是回去吧。”他说着逃避一般的向后倒退。
申琳就知道奏效了,心里暗暗大笑。她这会儿反而是不慌忙了,表现出更加的热情来,“萧市长,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差劲啊,怎么了,快让我看看。”说着就跑了过去。
萧市长尽管不停的说着不让她过来的话,可是申琳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并且温柔的抚着他的脸。
萧市长如临大敌一般,大惊失色,慌忙摆手说,“哎呀,小申,你,你先走开。”
他的话才刚说完,忽然整个人一头栽下去,脸色更加的煞白。萧市长倒在了地上,一个手用力的抚着胸口,一个手向桌子上张望着,同时气喘吁吁的叫着,“药,药。”
申琳一看就知道他是心脏病发作了。她心里偷偷的乐了一番,然后才假装听到一番,蹲在他身边,一脸焦急的说,“萧市长,你说什么,你大声一点。再大声一点,我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哦,你是想要找药。”这样折磨了一下萧市长,申琳才问道,“萧市长,药在哪里啊,抽屉,你是说抽屉。好。”
申琳假装很慌忙的跑到抽屉边,却装作不慌不忙的拉开了一个抽屉,取出了一瓶药,其实当时她心里想很多,她对萧市长有很多的痛恨,她现在更想将这些药扔掉,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深深的伤害了自己的混蛋男人就这么痛苦的死去。可是申琳清楚,她不能这么做,不管怎么说,现在萧市长对她还是有很大的用处的。以后要是想要在东平市稳步的发展壮大,根本就离不开萧市长。最重要的是,从今天以后,萧市长一定对她敬而有加。想到这里,申琳最后还是喂萧市长吃了药,然后把他扶到了沙发上。
萧市长许久才反应过来。好久,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感激的对申琳说,“小申,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唉我这个老命恐怕就……”他这是一种自我解嘲的说话,说着自顾自的笑了笑。
申琳假装很担心的说,“哎呀,萧市长,你刚才真的是把我吓死了。现在看到你没事我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萧市长微微点点头,叹口气说,“唉,都是老毛病了,没办法。”
“啊,萧市长,那你以后可要多注意身体啊。”申琳趁机关心的恭维。
萧市长抚了抚胸口,说,“唉,工作太多,压力也太大。”:说着转头看了看申琳说,“小申,时候也不早了,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申琳假装关心了一下他多注意身体,随即起身就走,这会儿她的心里是乐的。
申琳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萧市长忽然叫道,“等等,小申,我忽然忘记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给你说呢。”
申琳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随即转过身,走了过来,问道,“萧市长,是什么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萧市长摆摆手说,“你先坐下。”
申琳当时心里惴惴不安,她心里思索萧市长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如果真的这样,那她那些计划可就是全部都……申琳不敢往下在想。
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的走了回去,在萧市长旁边的位置上坐下了,申琳尽量让自已表现的很自然。她笑笑说,“怎么了,萧市长,你是不是又改变主意了。”至于这么问,申琳是经过思索的。如果萧市长有什么变化就可以通过这句话来测试出来,而且通过这句话也可以掩饰自己的慌乱。当然,这句话其实也很有风险,万一萧市长只是改变主意让自己留下来陪他那可就不妙了。
萧市长皱着眉头苦笑了一下,说,“小申,你说哪里去了,我是有正事要给你说呢?”
听他这么说,申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微微点点头,说,“萧市长,你说,是什么事情。”
萧市长叹口气说,“是这样的,小申,我去省里开会,上面的领导找我谈话了。”
“谈话?”申琳一脸疑惑,要知道被上面的领导找谈话,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而且这谈话还是分好几种的,最严重的就是诫勉谈话了。不过看这样子萧市长应该不会吧。申琳一时间心里想了很多个不可能。
萧市长说,“呵呵,小申,你不要多想。我说的谈话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人向我反映我们东平市的教育界某些学校领导在工作中出现了很多问题和毛病。而且这些问题都不是简单的小毛病,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领导让我回来好好彻查一下。”
萧市长虽然嘴上并没有说某些校领导究竟是谁,但是敏感的申琳立刻就觉得萧市长所说的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而且就在这一瞬间,她立刻就想到,一定是有人向上面投诉自己了。一时间她hia想不出是谁。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萧市长是非常清楚这个人是谁的。但是要让萧市长主动说出来,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从他刚才的话里就看的出来。申琳想了一下,说,“萧市长,这人提的都是一些什么问题,如果是我们在工作中确实存在的,我想我们就一定要克服。但是,他如果是别有居心,这些问题仅仅是莫须有的话,我想唉。我不该这么说,人家给我们提问题,一定是我们的工作中确实存在问题,萧市长,你能说说这些究竟是什么问题吗?”
萧市长摆摆手说,“算了,小申,那些问题已经不重要了。我是想提醒你一下,你在工作之中一定要懂得个分寸。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萧市长说着看了一眼申琳。
申琳疑惑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理解。
萧市长微微点点头,说,“小申,我这么给你说吧。你的工作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这一点我是持支持的态度的,我想很相信你。但是,有一点,这点我必须要对你提出批评。”
“你说,萧市长。”
萧市长说,“是这样的。你在工作之中为了推进工作进程,这人际关系的处理上,我觉得有欠妥当。比如说,某一些人,其实我们可以通过巧妙的接洽来柔和的处理和他们的关系,工作很重要,不过这人际关系更重要。你的性格就不行,工作上处处争第一这没问题,但是在人际关系的正常交往中,你一定要尽量避免这种问题。”
萧市长虽然说了这么多,不过申琳明显看出来,萧市长每一句话都没有说到重点上,他只是有意无意的暗示自己很可能在生活中得罪了谁。想到这一点,申琳忽觉灵光一闪。她仔细想了一下自己有可能得罪的几个人,一一的遴选后,只有一个人才最有可能在省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想到这,申琳轻轻笑了笑,说,“萧市长,你说的这些道理我会虚心记住的,日后我一定会尽量避免再犯此类错误。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该得罪她。不然她也不会闹到省里去。在我和她发生矛盾纠纷的时候我根本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以及由此而产生的波动的深刻性。”
萧市长脸色大变,吞吞吐吐的说,“你,你知道是谁。”
申琳点点头,说,“是的,萧市长。你说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是她了。”
萧市长叹口气说,“其实你们之间的矛盾我也早就听说了一些。不过没想到激化倒这种地步。我在省城见过她很多次,哦,她和那个陈锋陈老师走的很近。这是她的亲戚吧。”
申琳笑了笑,说,“大概是吧。”她没有想到萧市长竟然尊称陈锋为陈老师,从这一点上,就充分说明了一点,陈锋在省里的关系有多强硬,就是萧市长也都要很给他面子。申琳不免有些气恼,李巧云摊上陈锋这样的情夫,她真是选对了。真没想到,她的动作够快的,这么快就有动作了,看来,这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太好过的。
萧市长点点头,说,“哦,还有一点。那个张铭。小张老师。这个孩子工作还算努力,我也看到了。不过年轻气盛,在做某一些事情的时候有欠妥当,没有分寸。小申,你要对他多进行批评教育。”
申琳连连点头。那时候,她注意到萧市长的态度是非常严肃的,看来在省里领导和他谈话语气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谈完这些事情后,萧市长说了一句,“小申,你这个同学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做事情的时候一旦开始恐怕不会轻易结束。你以后要懂得办事的分寸。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是最好了。”
这最后的一句话并不像是萧市长说话的语气,很可能,这是李巧云让他带话的,申琳虽然觉得很荒谬,不过现在却也只能想出这样的一个理由。
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
薛艳艳听完不免嗟叹,“这听起来还真是够戏剧化的。”
申琳笑道,“我没有骗你们吧。”
其实申琳虽然说的很轻描淡写。但是我从她清淡的笑容看出来她临机应变的能力以及非凡的勇气。这些能力恐怕不是一般人都能够具备的。
申琳随后就收起笑容说,“张铭,艳艳,你知道吗,从萧市长住处回来,我这会儿心里反而更加的沉重了。心里压抑的有些喘不过气。”
“怎么了,校长。”我问道。
薛艳艳似乎看出什么端倪来,说,“申校长,我想你是不是再为我巧云姐的事情而揪心苦恼的。”
申琳点点头说,“是啊,我没有想到巧云她的动作这么快。”
薛艳艳似乎想起什么来,说,“申校长,我记得你刚才说我巧云姐在省城经常和我和姐夫在一起。他们风马牛不相及啊。我记得他们好像从来都不认识啊,怎么还成亲戚了。”
申琳看了我一眼。我顿时意识到,薛艳艳还不知道李巧云是陈锋的情人呢。我犹豫不知道这个事情是不是要告诉她。不行,我想想还是决定不能告诉她。薛艳艳知道后第一个会先告诉严琴的。我完全能够想象出严琴知道这个结果内心会有多痛苦。她要是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一个好归宿竟然是和另外一个女人共住的,内心会怎么想。她整个意念都会崩塌的。不行,我现在绝对不能不能让艳艳知道,就算要让严琴知道这个结果,那也不是现在。
想到这里我向申琳递了一个眼色,同时微微摇摇头。
申琳立刻会意了,当即笑笑说,“艳艳,这个我也只是听萧市长随口那么一说。也许人家只是碰巧走到一起被萧市长看到了,也许他们只是同学呢。其实萧市长也只是瞎猜的。”
薛艳艳半信半疑的说,“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唉,我刚才还以为这是我巧云姐的情夫呢,不过我巧云姐眼光那么高,肯定不会看上我姐夫。当然我姐夫也是很优秀的。”
我和申琳面面相觑。估计这会儿她也和我一样背上都惊出了很多的汗水。我拍了一下薛艳艳说,“你的脑袋里都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呢。”
薛艳艳嘿嘿的笑了笑说,“申校长,不管怎么说来,我还是挺佩服你的。真的,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了。竟然想到用孩子这一招来吓唬萧市长,还把他吓出毛病了。要是我,我就赖在那里不走了,不把他给吓死我决不罢休。”
申琳只是淡然的笑了笑。她虽然嘴上并没有说什么,可是我注意到她的笑容看起来非常的凄楚。有多少的伤苦都流露其中。其实薛艳艳哪里会动的,申琳在萧市长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是真情流露,怎么会是伪装出来的,我想,就是任何人也不可能伪装的那么像的。其实申琳在萧市长面前所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大概就是发自于她心底所产生的想法,是她压制在内心的那些痛苦。以及对萧市长的憎恨。
我们随后又谈了一些对李巧云的看法。申琳的神情没落了许多。她看起来很沮丧,很伤感。之后我和薛艳艳走了。在关上申琳的门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眼角滑出了一串泪水。而在那一刻我还并不知道她究竟是为何而落泪。
我和薛艳艳回去并没有即刻睡觉。薛艳艳拉着我说要有话对我说。
“张铭,你注意到没有,申校长刚才态度大变了。”薛艳艳问我一句。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早看出来了。”
薛艳艳说,“这是我刚才说了那些话她才有变化的。’
我白了她一眼说,“你现在才知道啊,以后说话要给我注意点。有些话不能说就不要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叹口气说,“这个我知道。其实从申校长那个苦涩的笑容里我就看出来了。那时候我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如果你想演的逼真,那么除非你是真实的经历,你所演出的任何一个场景都是你曾经经历的场景再现。”
我微微点点头。
薛艳艳这时忽然流下了眼泪。
我一看不免吃惊,慌忙说,“艳艳,你这是怎么了。我刚才没说你什么啊。”
薛艳艳轻轻靠在我的怀里,幽幽的说,“张铭,我觉得申校长太可怜了。我感觉这个世界对她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老天爷要让这么一个漂亮而且很优秀的女人遭受这么多的苦难呢。她年轻的时候经历爱情的创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人离自己而去,而自己要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压力被逼无奈的给两个及其讨厌的臭男人当情人。而且这还不是最痛苦的,当自己有一天怀上了孩子后,她不能够享受一下当母亲带来的乐趣,她只能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煎熬去残忍的伤害这个孩子。我妈妈曾对我说儿女都是母亲的掌中肉。这是他们的全部。我现在完全可以想象的出申校长打掉孩子所承受的痛苦。其实心灵上的痛苦要远远大过于身体上的。”
我没有说话,那一刻,我感觉我的眼眶也湿润无比。我其实很想抑制住我的感情,压制住我的波动的情绪,我想在薛艳艳留下眼泪的时候自己还要这么没出息跟着流泪。可是我还是没有忍住。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在这个时候我想我应该高兴的。我送薛艳艳回去后自己也没有睡觉。我躺在床上如何也难以入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依稀的听到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那哭声很伤感,让人有一种心碎的感觉。它听起来多么熟悉。我触电一般的站了起来。然后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走到申琳的门口,这种声音更加的清晰了。我知道这是申琳的哭声。听到她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哭泣,我心里非常的难受。
我轻轻敲了敲门,说,“琳姐,你睡觉了没有。”
即刻,里面的哭声停止了。但是没有说话。周围变得一片沉静。
我知道申琳只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的痛苦。她想一个人独自去承受。我又敲了敲门,说,“琳姐,请你开一下门,我知道你没有睡觉。”
申琳仍然没有说话。我不死心,继续敲门,但是再说出话的时候我的声音却哽咽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我会突然的想要哭,我只觉得心酸。”琳姐,我求你开一下门,好吗,我求你。”
咔嚓,一声清脆的开门声,门悠悠的打开了。申琳站在了我的面前。穿着一袭睡衣,头发蓬松着。憔悴的脸上双眼泛红。
申琳看到我没有说话,她的嘴唇轻轻颤抖着,神情看起来非常的凄惨。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申琳。我紧紧的拥着这个饱受伤害痛苦的女人,我哭了。我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脸上满是滚烫的泪水,它们那么烫,甚至我觉得到它们在我脸上所产生的烧灼感。
“琳姐,你受苦了。”
申琳没有说话,但是却悲切的痛哭起来。
我紧紧抱住申琳,走进她的房间,然后关上门。轻轻说,“琳姐,你有什么苦痛就一股脑的全部哭出来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申琳呜呜的哭着,然后两个手捏成个拳头在我的后背上捶打着。她想要发泄内心的愤怒。这个我清楚。我说,“琳姐,你打吧。用力的打吧。”
申琳哭的更加凄切,那就是一个受了巨大伤害的孩子一样。她呜咽着说,“张铭,我是不是太残忍了,我亲手杀害了我的孩子。我是一个坏女人。”
我没有想到申琳是因为这个事情在哭。我轻轻说,“琳姐,这不关你的事情。”
申琳摇着头,极力的否定,“不,张铭,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杀了自己的孩子。我是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刽子手。我不止一次梦里看到我坐在我的孩子身边,他浑身是血,我双手沾满了鲜血。张铭,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伤害他的。”申琳说到这里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我紧紧抱住她,轻轻抚着她的头发说,“琳姐,我知道,我明白。我想孩子在天有灵,他也会原谅你的。他会懂得你的苦心。”
申琳抬起头,茫然无措的看着我,疑惑的说,“为,为什么?”
我轻轻说,“琳姐,正如你给萧市长说的。孩子如果出生了,他就不能有一个正常的家庭。生下来就要接受很多的不幸。琳姐,你已经很不幸了,不能把这种不幸再带给孩子。”
申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微微点点头,她算是认同了我这种想法。
那一夜我就这么抱着申琳。她卷缩着整个身子,依偎在我的怀里。虽然很久吗,她已经睡了,可是仍然不时的抽泣着,甚至时不时都会说一句梦呓的话。那话很简单。”孩子,妈妈对不起你。”听着申琳说这话我心如刀割,我的眼眶就会忍不住流出泪水。
次日中午办理了一下相关的手续,中午我们就直接回去了。经历过那一夜的痛苦,申琳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很多。她尽管尽量和众人有说有笑,可是红肿的眼睛出卖了她。也许,只有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薛艳艳只是很诧异。王福生他们以为申琳又是一夜未眠。
这一阶段性的工作就这样的告一段落。回去之后我们就开始着手准备开班的准备事宜。那几天倒也忙的不亦说乎。有很长时间,我们甚至都忘记了之前经历的那些波折,我们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那一天夜里,我和薛艳艳正忙着整理一些资料。因为过两天就要开班,这几天我们都忙的。
“师兄,还在忙啊?”这时,徐佳丽突然走了进来问道。
我头也没抬,说,“是啊,你看到了,现在手头上有很多事情都在等着我去做呢。”
徐佳丽献殷勤的说,“师兄,要不要我给你帮忙。”她说着就要去帮我整理一些资料。
我抬头看看她,“连忙说不用了。”徐佳丽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她这一来我就知道一准是有事情。我说,“你有事情吗?”
薛艳艳插话道,“张铭,你这人说话就不行了。徐老师好歹是你师妹,人家没事就不能找你来叙叙旧啊。对不对徐老师。”说着冲徐佳丽笑了笑。
徐佳丽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师兄,我找你确实有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吧?”我仍然没有抬头。
徐佳丽迟疑了一下说,“你什么时候忙完。”
我将一份档案整理好,然后抬起头说,“好了,我现在就没事了。”
徐佳丽说,“师兄,你忙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吧,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慢慢谈。”
薛艳艳闻听,立刻兴奋的说,“哎呀,吃饭啊,正好我也没吃饭呢。徐老师,你也带上我把。”
徐佳丽迟疑了一下,然后看看我,说,“好,好吧。”
我看徐佳丽目光里为难的眼神,估计是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不想让薛艳艳知道。我当即说,“艳艳,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赶紧弄这些资料。后天开班,什么都没有弄好。看你怎么丢脸。”
薛艳艳不依不饶的说,“哎,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独自面对这些枯燥的东西,你就要去外面吃饭,而且还有美女作陪。不行,我也要去。”
我瞪了她一眼说,“拜托,你要想清楚,我们这是去谈工作啊。再说了,这美术专业可是你是主角啊。我现在等于是给你帮忙的,你要搞清楚。”
薛艳艳哼了一声,然后将脸撇向一边。
徐佳丽咬了一下嘴唇说,“师兄,不然就让艳艳也一起去吧。”
不行,不能让薛艳艳去。我想起来,徐佳丽找我肯定是我和她之间相约的事情。这个事情千万不能让薛艳艳知道。这么一想,我更不能让她一起去了。
想到这里,我随即说,“艳艳,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带着。等会我办完事情就过来。”我说的很坚决,薛艳艳嘟囔着嘴,抱怨了一句,最后终于也没有一起去。
我和徐佳丽在学校不远的地方选择了一个餐厅。
“究竟是什么事情,佳丽。”坐下后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徐佳丽想了一下说,“师兄,我们的照片包括底片于主任答应给我们了。”
“什么,你说什么,他怎么突然答应给我们了。”我听着欣喜不已。
徐佳丽说着神色凝重起来,说,“于主任说只要这一次秦副市长能够顺利当上常务副市长,那么那些照片和底片就系数交给我们。”
她说着从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说,“师兄,这是于主任给我的一部分的底片和照片。”
我迫不及待的撕开信封,然后抽出几张看了一下,果不其然,里面有我和徐佳丽的照片,也有我和严琴的。我将信封随后装进口袋里。说,“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等秦副市长当上常务副市长。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徐佳丽叹口气说,“师兄,你现在怎么还不明白啊。于主任这么说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希望这一次省委组织部对秦副市长进行考察的时候贾部长能够适时出一点力。”
我当即笑了。”于明仁真是一个老狐狸啊。绕来绕去,他最后还是想要利用我通过艳艳让贾部长帮他们的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佳丽叹口气,显得很无奈的说,“师兄,我们也没有办法。唯今之际只能这么办。”
我暗骂了一句,“这可是一个非常难办的事情。我原来以为只要能够帮与于明仁,秦副市长拉近和艳艳之间的关系,就没有我的事情了。佳丽,其实你也知道,艳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本身就不愿意涉及官场中。就是不愿牵扯进来这里面的是是非非。就算艳艳现在和我关系很好,可是要让我去说服他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徐佳丽叹口气说,“师兄,我知道这件事情的确非常难办。可是现在这是我们唯一能够要回照片的办法。”
我叹口气说,“好了,佳丽,我回去试试吧。我希望能够说服艳艳吧。”其实那一会儿我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去给薛艳艳说呢。
我回去的时候给薛艳艳带了一份快餐。
“你还真是好心啊,还记得给我带饭。”薛艳艳话里有话的说。
我笑了笑说,“艳艳,你说哪里去了。”
薛艳艳摆摆手说,“好了,你就省省吧。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求我啊。”
“求你?”我愣了一下。但是即刻我感觉着话怎么听着很不对劲啊。”艳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艳艳轻轻笑了笑说,“没,没有什么了。我只是在想要什么时候去求一下我爸爸呢。”
“什么,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大吃一惊。
薛艳艳神气十足的说,“我猜的。”
我怎么会相信她这种一片胡言呢。我没好气的说,“薛艳艳,你跟踪我。”
薛艳艳嘿嘿的笑了笑说,“张铭,你别生气嘛,我也是一不小心就跟踪到你了。”
我哭笑不得,“薛艳艳,你跟踪我还强词夺理了。什么叫一不小心就跟踪到我了。”
薛艳艳吐了吐舌头。妈的,我说她刚开始怎么那么痛快的就答应下来不跟着我去了,原来她早就有所打算了。
我叹口气,同时心里更加担心了,她会不会什么都知道了。我忙问道,“说,你都听到什么了。”
薛艳艳挠了挠头,笑笑说,“其实我也没听到什么了。反正我就知道徐老师给你一个信封,里面有很多照片和底片。那些东西对你好重要啊。于主任为什么要拿这个要挟你。”
我叹口气,她可真够客气的,这还叫没听到什么,全部都知道了还说这种话。但是我转念一想,既然薛艳艳什么都知道了,那也好,省的我去再给她如何开口而绞尽脑汁了。我想了想说,“艳艳,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那你就看着吧。这可是我第一次求你。虽然我知道这么求你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我也知道你有自己的原则和难处,我不强求。”
薛艳艳当即摆摆手说,“哎哎哎,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又没说不帮你。”
我闻听,信欣喜不已,忙说,“艳艳,你这么说是答应了。”
薛艳艳慌忙说,“哎,我帮你也可以。不过呢,我不能这么平白无故的帮你吧。再说了,你就你刚才的趾高气扬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求人办事的。也就是我人好,不然是别人的话,早不理你了。”
看这个架势我觉得薛艳艳似乎是想帮助我。这让我大为意外。我说,“艳艳,你说吧,只要你能帮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这可不能说是什么条件都算吧。一时间我觉得掉进了薛艳艳预设的陷阱一样。
薛艳艳当即说,“哎,好,这可是你说的啊。张铭。我没有逼你啊。”
我自知现在后悔也是来不及了,说,“好,我自愿的,你现在说吧。”
薛艳艳想了一下,说,“恩,那些条件我暂时先不说,不过我首先必须要知道那些照片是什么内容。”
照片,我闻听心里咯噔了一下。幸亏,我在回来的路上将照片给烧了。我随口说,“艳艳,这恐怕要对你说抱歉了。那些照片来的路上我烧掉了。”
“什么,烧掉了?”薛艳艳吃了一惊,“你为什么要烧掉。你是不是骗我的,不行我要搜身。”薛艳艳说着就走过来,在我身上搜起来。
搜了一下到底是一无所获,薛艳艳嘟囔着嘴说,“你干嘛要烧掉。说,那些照片是什么。是不是你和那个女人偷情的时候被抓拍了。”
我点点头说,“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我知道薛艳艳在诈我,我现在索性就承认了。人其实是很奇怪的动物,你如果主动承认这件事情,那么薛艳艳反而是不相信的,如果我现在极力否定她肯定认为就是这样的。
果然,薛艳艳当即说,“哼,你回答的挺干脆的,想都不想。你别想骗我。快说,那些照片上究竟是什么。”
我说,“艳艳,我现在说什么你肯定都不会相信的。不如这样吧,等我拿到那些照片后,就全部给你看,好不好。”
薛艳艳点点头说,“恩,好。我暂时先相信你一次。”
听她这么说,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当即笑道,“艳艳,你打算如何帮我呢。”
薛艳艳说,“张铭,是这样的,我只能这么给你说吧,我去给我爸爸说一下,但是究竟如何那我可管不了。”
“哎,艳艳,你这话可是属于很不负责任的话。”
薛艳艳耸耸肩说,“对不起,张铭,我也没有办法。我爸爸本来就不让我插手官场事情,我现在为了你替秦副市长说情,这已经算是很过分的事情了,如果你还想让我替你办成,那我可真的是难以保证。”
其实薛艳艳说的这个事情我是很清楚的,我知道她一定很为难。我也不去强求她了,事在人为,听天由命吧。想到这里,我当即说,“艳艳,不管怎么说,我就先谢谢你了。”
薛艳艳诡秘的笑了笑说,“不用,张铭,反正我们之间是有合约的。”
一想起我还答应了薛艳艳的那些条件,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两天后美术专业顺利开班。开班那天,来的领导非常多。这可能算是我们学校里来开班以来,来的领导最多的。而且这些领导一个个都非常的热情。每一个人都和薛艳艳一如熟人一般,表现的非常的亲切。薛艳艳本例啊并不是很善于应酬的人,和这些领导们但是握手交际就皱眉不耐烦。可是碍于情面,她又不得不坚持下去。
让我意想不到的时候,今天包括冯书记也亲自莅临我们学校,为薛艳艳的工作加油打气。当时我就不由的感慨万千,有个后台就是好啊,尤其是像薛艳艳这样的坚强而稳固的后台。
冯书记和萧市长的不合在市里几乎可以说是人人都晓得的,不过两个人貌合神离,表面上说话还是有说有笑,态度非常的亲昵。这就好比是小报上说某某两个明星不合,但是两个明星在公众场合却故意表现出亲昵的样子。其实都是做样子的。
今天在开班会上,萧市长讲话的时候特别宣布了要以我们学校为第一批示范学校和大型企业建立合作机制的想法。他特别提到了这个重点要放在薛艳艳的美术专业上,即后高清杨就专门讲了一些他为此制定的一些详细的计划。这看起来萧市长是对薛艳艳的特别优待。
我和申琳一直都坐在下面。其实今天薛艳艳可以说是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主角,这甚至和申琳,包括我都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我小声对申琳说,“琳姐,萧市长那天夜里给你的企划书里好像没有什么美术专业啊,他今天怎么突然增加了这一项。他这分明是再向艳艳示好呢。”
申琳并没有说什么,她很轻松的笑了笑说,“这样其实很好,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的,但是对我们而言却是一个好事情。你说呢,张铭。”
我想想也是,看来申琳让薛艳艳来当美术专业的老师还真是有一定的实际意义啊。
但是这对我们而言高兴的事情也只是一个开始。在冯书记上台讲话的时候更是给了我们一个惊喜。冯书记慷慨激昂的说了一番后,然后说为了表示对我们学校以及薛艳艳为东平市开辟新的职业教育的模式上作出的贡献,东平市政府特别赠送给我们学校一整套的优质画具,以资对我们学校的鼓励。冯书记借此又大谈特谈薛艳艳如何屈尊来我们东平市当一个老师,非常的不同意。当然他这话说的非常微妙,听起来冠冕堂皇,是感觉不出来的。但是你要是深究的话才会深切的感悟到。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
我小声对申琳说,“琳姐,看到没,这又是一个献殷勤的人。”
申琳微微笑了笑说,“这样不是很好啊,如果我们每一次开班市委都这么大力支持的话,你想象我们的事业会进展的多么顺利啊。”
我叹口气,说,“琳姐,如果你想这样的话,那除非我们学校的每一个老师都有一个像贾部长这么强硬的后台,可是,这大概是很有难度的事情。”
申琳说,“如果都是这样的话,恐怕他们也不会像艳艳这么纯真,他们的欲望就会随着外界关系的变化而随时膨胀。人家又怎么会呆在我们学校当一个普通的老师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冯书记和萧市长频频向薛艳艳献殷勤。当然两个人之间也会有交集,不过这仅仅限于简单的交谈。似乎也没有太多的话要说。而且他们的笑容在这会儿看起来要多假就有多假。从这会儿完全就可以看出来,两个人的矛盾已经在悄然之间展现出来了。倘若是不了解内情的人还是看不出来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酒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萧市长临时有事先走了。他这么一走,所产生的连锁反应非常强烈,跟着,高清杨也没有呆多长时间,随后也找了个几口走了。两个人走的时候神色都非常的匆忙。
这接下来,就是冯书记的天下了。这会儿,冯书记甚至注意到了我,和我喝了一杯,然后笑吟吟的问我,“小张啊,这工作做的还算顺利吧,有没有遇上什么困难的。”
我点点头说,“谢谢冯书记关心。困难这是在所难免的,但是身为一个人民教师,我们秉着为国家,为人民培养更多有用的人才,那些困难都不算什么。”
“哈哈,说的好,说的好啊。”冯书记不住的点头,“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气势。嗯。小张,这次的美术专业你也是主要的负责人吧。”
我说,“没有了,冯书记。我只是辅助艳艳工作而已。”
薛艳艳这时插话道,“冯书记,你别听他胡说,张铭就喜欢谦虚。这次的专业他其实付出的心血最多了。说来他是最有功劳的人了。”薛艳艳说着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薛艳艳出于什么心态,但是我不太喜欢在冯书记面前去显弄。我总觉得,冯书记这会儿注意到我,专门和我聊天这根本不是什么好兆头。一定是别有用心。
随后冯书记就说,“呵呵,谦虚是一件好事。嗯,这次美术专业能够顺利开班,小张也是功不可没啊。小张,你要继续发扬这种精神,扎扎实实工作。艳艳初次来我们东平市工作,这很多方面恐怕都不是很熟悉,你以后要多多的帮助她。记得。”冯书记最后的两个字说的口气特别重,同时很有深意的看着我。
我当时就觉出冯书记话里有话。不过我没有细想,我说,“冯书记,放心,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她。不过我们学校这次能够顺利举办开班,其实我们校长付出的心血才是最多的,而且我的工作如果没有校长的一路指导,我想我会在工作中遇到更多的困阻。”
冯书记略微惊了一下,然后象征性的表扬了一下申琳。尔后又是对我进行了一番夸奖。这些夸奖之词其实一直都围绕着一个主题,那就是薛艳艳。也是在那一刻,我总算是听出来冯书记究竟想要去说什么了。其实就是希望我能够多帮助薛艳艳,最重要的是要利用她这层关系帮秦副市长打通上面的关系。我心里不免感觉好笑,这可真是利用一切尽可能可以利用的关系去为自己的前程铺路。
酒席散去后,申琳特别找上我,一本正经的问我道,“张铭,今天酒席上冯书记是不是想给你说什么啊?”
我闻听,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她真够敏感啊。不行,我不能够承认,不然就完了。我装作不知道的说,“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琳姐,我看你是神经过敏了吧,冯书记也只是让我多关照艳艳而已。”
申琳摇摇头,说,“张铭,我看事情未必有这么简单。我怎么听着冯书记想要找你通过艳艳去给秦副市长办事呢。”
申琳目光炯炯,盯视着我,眨都不眨,我感觉自己在她面前什么秘密都藏不住。我慌忙说,“没,没有。琳姐。你又胡思乱想了,我怎么会呢。”
申琳叹口气,神色凝重的说,“张铭,你听姐说一句话,不管你有没有参合进去,但是我不希望你和他们搅合一起。这水太深了。你一旦搅合进去,就无法抽身出来,甚至会带来更加严重的后果,这都是你无法想象的。”
我看申琳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开玩笑,我心里犯起了嘀咕。我暗暗说,琳姐,并不是我想这么做的,我也是被逼的。我点点头说,“我记住了,琳姐。”
申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拍着我的肩膀,微微点点头,说,“好的,张铭,我相信你。”
当申琳说这个话的时候我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申琳这么相信我,我竟然欺骗了她。可恶的于明仁,这个王八蛋。我想起他心里就窝起一团怒火。
“张铭,冯书记今天讲的话可是另有深意啊。”下午休息的时候,薛艳艳特地找上我,对我说。
其实我料想到薛艳艳一定也看出来了,她是故意这么说的。我说,“能有什么用心啊。”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说,“死张铭,你就别给我装糊涂了。你就没有注意到今天秦副市长对我的关心,哎呀,我都觉得自己快成了一个大小姐了。”
我爽朗的笑了笑说,“那不是更好啊。”
薛艳艳切了一声,摆摆手说,“张铭,冯书记今天可是又催促你了,你看你怎么办吧。”说着神气十足的昂着脸。
我说,“艳艳,这件事情可真的要求你多帮忙了。”
薛艳艳微微点点头说,“张铭,这件事情做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过呢,你要无条件的配合我才可以。”
我一看薛艳艳眼睛闪烁其光,妈的,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但是这会儿我却也说不上来什么,当即说,“好的,你先说如何去办吧。”
薛艳艳想了一下说,“张铭,明天休息,你陪我一起去省城吧。”
的了,我就知道一准是没什么好事,我连忙说,“去省城干什么,我明天还有事情呢。”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我明天去省城可是替你去办事情啊,你竟然说这样的话。你要是这么说那我明天就不去了,到时候看看谁着急。”薛艳艳说着神气十足的看着我。
“唉,别别别啊,艳艳,你可别这么说啊。你的事情要紧,我那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一切以大局为重。”我连忙说。
薛艳艳笑笑说,“这还差不多,算你脑子转得快。对了,我去省城还要去见我姐呢。你看,这距离她结婚越来越近了。你说我还没有给她挑选一个合适的礼物,咱们这次去省城就去给她买吧。”
“什,什么,还要去找严老师。”我心里犯起了嘀咕。是啊,现在距离她和陈锋的婚期越来越近了,我是不是该把那件事情给她说呢。如果现在不说我恐怕就没有时间了,但是说的话我又难以想象那种后果。
“张铭,你怎么了。”这时薛艳艳突然拍了我一下,问道,“怎么一下子愁眉苦脸的,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没,没什么。”我慌忙掩饰。
临近放学的时候,我突然接到申琳的电话,说找我有事情。
“琳姐,什么事情?”我到了她办公室问道。
申琳此时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见我过来,当即笑吟吟的说,“张铭,明天休息,忙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们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了。正好我明天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你和我一起去省城吧。”
“什,什么,去省城?”我吃了一惊,不会吧,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申琳点点头,说,“对啊,严老师要结婚了,我得去买一件像样的衣服穿啊,不然会让人家笑话的。”
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真的苦笑不得了。我摆摆手说,“琳姐,你这么漂亮,现在看起来已经很迷人了,穿什么衣服都可以的,不用再买了。”
申琳伸手指了指我,叹口气说,“你这个人啊,我买衣服只是其中一件事情,我主要是想去外面放松一下。明白吗?”申琳说着眼神看起来就非常的暧昧。
我坏笑道,“琳姐,你说的放松指的是什么啊。”
申琳伸手在我脸上刮了一下说,“小Se情,我就知道你会乱想的。好吧,这次为了犒赏你我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我其实知道申琳是真心诚意的。其实这几天她也忙的够呛的,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一下,她自然和希望和自己心爱的人能够一起去娱乐放松一下。我多想紧紧抓着申琳的手,很痛快的答应她的要求的,可是……。我叹口气说,“对不起,琳姐,我明天恐怕,恐怕不能陪你去。”
申琳不慌不忙的说,“哦,你是想说明天还要去备课的吧。你说的也是。今天刚开班,确实有很多工作要去做。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我知道你对工作尽心负责,但是也不要这么要求自己啊。听姐的,走吧,你这样子,我看了会心疼的。”申琳说着伸手抚了抚我的脸,脸上满是无限的爱怜。
看到她这样子我心里更不是滋味。我叹口气说,“琳姐,不是的。我明天,我明天要陪艳艳。”我不知道如何说出这句话,但是说完这句话我不敢去看申琳的脸。
申琳疑惑的问我,“你明天陪她,去干什么啊?”
我停顿了有两秒钟,说实话我那时候非常矛盾,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我害怕说出来看到申琳的表情,我知道她一定非常的难过。
“艳艳和你一样,她也要去省城。她,她要给严老师买,买礼物。”
申琳听完,愣了一下,然后脸色黯淡下来了,她看起来很失望,而且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随后她尽量挤出了一个笑容,轻轻说,“好,她也去啊。那,那不如你就陪着他一起去吧。没关系的。”
尽管她嘴上说没关系,可是我知道她心里还是很难过的。我握着她的手,说,“琳姐,不然我不去了,我留下来陪你吧。”
申琳抽回手,说,“不,张铭,你必须去。你要和艳艳好好搞好关系,你明白吗?”
我知道申琳的脾气,我点点头说,“好吧,琳姐。”
申琳随即笑了笑说,“好了,张铭,别想太多了。哦,对了。今天夜里潘局长请我们几个人吃饭。”
“潘局长?”我疑惑不已,问道,“琳姐,她为什么要请我们吃饭啊。”
申琳收起笑容神色凝重的说,“潘局长没有具体说,只说是关于巧云的。”
我说,“潘局长是不是知道了巧云去投诉你的事情。”
申琳摇摇头,叹口气说,“不知道。不过今天夜里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个对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夜,我们四个人在一家小餐厅就餐。
潘局长首先斟满了一杯酒,给薛艳艳敬酒,“艳艳,你今天表现的非常出色,市长,市委书记都亲自给你捧场了。作为哥哥我很高兴。来,我先干为敬。”潘局长说着就一饮而尽。
薛艳艳客气的说,“潘哥,我也敬你。”
潘局长随后调侃道,“艳艳,我这以后得叫你薛老师了。”
我说,“潘局长,艳艳以前不就是老师了吗?”
潘局长笑笑说,“这个情况是不一样的。”
薛艳艳假装生气的说,“哼,什么不一样,潘哥,我看你就是在看我的笑话。”
潘局长连忙说,“啊呀,艳艳,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潘哥呢,我是那种人吗。”
薛艳艳说,“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潘局长笑道,“是这样的,艳艳。你以前虽然是老师,不过你一直都在一个无关紧要的文职,一直都没有人去重视你。你想想,你在秦临县教学的时候美术在学校可是副业啊。这是属于可有可无的课程。同样你的老师职位就看起来很轻浮了。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你现在一个人独自管理一个班级,是这个班级的主要负责人。而且你所教授的美术现在可是主业啊。只有现在,你才是个真正的老师啊。”
申琳当即说,“潘局长说的很对啊。”
这次薛艳艳倒也不多说话了。
潘局长随后就步入正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申琳,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知道巧云这次去省里做了一些事情。”
申琳还没有说话,薛艳艳就抢先一步说,“潘哥,我知道。巧云姐利用关系把申校长告到省里了。为此申校长还受到了萧市长的严厉批评。”
萧市长大吃了一惊,看了一眼申琳,慌忙问道,“是,是真的吗?”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是的。不过这次事情也许并不是很严重。萧市长也只是让我以后多注意,尽量别和巧云产生摩擦。”
潘局长不屑的笑了笑,说,“真没想到她动作真够快的。申琳,我看你也别太掉以轻心。李巧云这个女人我太了解了。这件事情她也只是给你一个警示,这是在提醒她已经开始动作了,接下来的事情会更加的让你措手不及。”
申琳说,“潘局长,你说的这个我都知道,其实我今天来就是特地和你商量一下有什么好的对策。”
潘局长摇摇头,淡淡的笑了笑说,“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好的对策,现在只能小心好了。步步为营。”
薛艳艳这时问道,“潘哥,看你脸色不好,怎么了。”
潘局长叹口气说,“我今天也受到上面领导批评了。”
:“什么?”我们三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出来。
潘局长随后说了实情。原来他今天早上就接到了上面领导的电话,口气非常严厉,说潘局长工作不力,诸如此类的一些原因。借此大力对他严厉的批评。当时潘局长听的莫名其妙,但是后来他就明白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经过省里的熟人打听了才知道,原来这是有人去举报他了。不通过市里,直接越级反映到省里,这种问题是非常严重的。潘局长知道这个人是想往死里整自己。她的目的就是要毁掉自己的仕途。那么,眼下,自己真正有仇的还能是谁,除了李巧云,就没有别人了,经过一番打听,果然,一切正如他所料想。
薛艳艳气呼呼的说,“潘哥,我巧云姐欺人太甚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明天找我爸爸,让他给你们帮忙。”
萧市长慌忙说,“不要,艳艳。千万别找你爸爸。”
“为什么?”薛艳艳疑惑不已的问道。
潘局长皱着眉头,满脸愁云说,“艳艳,有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你爸爸在省里也有很多的限制,并不是他什么事情都能做的。我们不要给他添麻烦。”
申琳也说,“是啊,艳艳,这些事情我们能自己解决,我看还是不要麻烦他了。”
薛艳艳欲言又止,然后看了看我,那放佛在问我什么呢。当然我清楚她想问什么。不过我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之后,潘局长特别嘱咐我们日后的工作中一定要注意。其实他这话也等于是白说。要知道,领导要是想要挑你的毛病,那是横竖看你都不顺眼的。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来,更何况你人呢。你再怎么事无巨细,也不能保证你做的工作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一定会有什么纰漏的。事实证明,很多落马的官员其实并不是他本身的罪责问题,而是他得罪了某位领导,或者说是在权力角逐中失败了。
其实那会儿,我们都显得很茫然。面对李巧云的打击报复,都显得束手无措。
次日,我就陪着薛艳艳去省城了。尽管我一百个不情愿,但是一想到我能够因此而把照片和底片都毁掉,这就算是给严琴最好的结婚礼物了,我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去省城,却是一个充满悲痛的旅程。
薛艳艳到省城后,就拉着我去各大商场转。我真的佩服她购物的能力。只要看到喜欢的衣服,想都不想,二话没说就直接买下来,她甚至不去和人家讨价还价。不到中午,我浑身都挂满了购物袋。
“艳艳,你还打算买多少东西啊,回去吧。”快到中午的时候,薛艳艳仍然兴致不减,直接跑去首饰店了。我叫苦不迭的问道。
薛艳艳不以为然,笑笑说,“我打算再去买一个首饰,哎,张铭,你帮我看看,那一款项链好看啊。”她说着指着柜台里一列首饰问我道。
我点点头,说,“这还不错啊。”
薛艳艳笑了笑说,“张铭,你说我要是戴着这个参加我姐的婚礼会怎么样呢?”
我叹口气说,“艳艳,你戴着这个就是为了要参加严老师的婚礼啊?”
薛艳艳说,“是啊,我姐的婚礼,我当然要盛装出席了。哎,张铭,你也买一身衣服吧。”
我连忙说,“那个我就算了。”
“不行,那怎么可以。你是陪着我去参加我姐的婚礼的,你穿的不好那我的面子上可是罩不住的。走吧,我看那几家名品店里的衣服蛮不错的。”薛艳艳随即就拉着我走。
“哎,艳艳,这个不行。”我忙说,“我,我看就不用了吧。”
薛艳艳看了看我说,“张铭,你是不是想说什么啊?”
我叹口气说,“艳艳,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薛艳艳满不在乎的拍了我一下,说,“我有没有说让你掏钱了,张铭,今天这钱我来付。”
“不行,那怎么可以。”
“怎么不行,你不要把我看成外人就可以了。”薛艳艳非常热情的说。
我心里很明白,薛艳艳这样说,其实是很希望我能把她以另一种身份来看待而已。我握着她手,说,“艳艳,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让我花你的钱我感觉特别别扭啊。”
薛艳艳笑嘻嘻的说,“张铭,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呢,你是不是认为花了我千,自己就成了一个被人包养的小白脸了。”说着笑的更加灿烂了。
我哭笑不得,摆摆手说,“算是吧。”
薛艳艳闻听,当即还神气十足起来,昂着头,说,“嗯,这样也好啊。不然你就把我看成富婆吧。能包养你也很不错啊。”
我心里暗暗叫苦,我要是让你这样飞富婆给包养了,我估计得少活多少年呢。
最后我也到底没有说得过薛艳艳。她在一家新郎希努尔给我买了一身衣服。说实话,这身衣服的价钱足以抵得上我几个月的工资。那个服务员似乎是害怕我不买了,在我试衣服的时候连连恭维薛艳艳,“小姐,你男朋友穿这身衣服看起来好帅啊。真是光彩照人。比这个代言人张国立看起来更加有风度。”
这话说的薛艳艳止不住的含笑。这些个女服务员,为了卖一身衣服,就昧着良心说话,这点让我非常不齿。
买了衣服,我们薛艳艳现在要去哪里。薛艳艳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我说,“张铭,我给家里打了电话了。中午我爸爸回家吃饭,我们回去就见见他把。”
“嗯,好,好吧。”我没有想到薛艳艳主动说起这个事情。
薛艳艳似乎想起什么,说,“对了,张铭。我想先给你说一下。到时候见了我爸爸你什么都别说,一切看我的眼色行事。到时候这个事情我自己给他去说。”
我看她眼神古灵精怪的,估计又有什么打算了,不过现在是有求于人家,我还能说什么,当即说,“行,艳艳,我一切都听你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按照一般的礼节,我这次去薛艳艳的家里,特别准备了一些东西。薛艳艳则一手挽着我,小鸟依人一般亲昵的靠在我的胳膊上。我和她走进小区里,不时有人朝我投来异样的目光。看的我浑身上下都非常不舒服。我看了一眼薛艳艳说,“艳艳,我怎么发现周围看我的人都那么怪啊。”
薛艳艳说,“你别理他们就是了。”
我慌忙纠正说,“不时,艳艳,我怎么感觉我们这样去你家里我有点像是上门女婿一样。”
这话看来是说到薛艳艳的心头里去了。她掩着嘴偷偷的发笑。当时我就明白了,这就是薛艳艳的心思。原来这都是她给我预设的陷阱啊。
给我们开门的是薛艳艳的妹妹小帆。这丫头看到我,嬉笑着说,“哇,CT眼老师来了,欢迎欢迎。”
这话说的我一头雾水,我疑惑的问道,“小帆,你怎么叫我CT眼啊。这是什么意思。”
薛艳艳慌忙插话道,“啊没,没有什么意思了。张铭,你别问了。”
薛艳艳说着狠狠的瞪了小帆一眼,小帆吐了吐舌头,转身机灵的跑了。
我看了薛艳艳一眼说,“艳艳,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薛艳艳嘿嘿笑了笑说,“张铭,我告诉你,你可不许生气啊。”
我一听就知道这一准是没什么好事,我暂时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你先说吧。”
薛艳艳说,“你不是一眼能看出别人的三围吗,这和医院的CT都差不多了。我当时也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道被小帆知道了,她就叫上口了。我上次都说过她一次了,这丫头,现在老毛病又犯了。”
我哼了一声,说,“你别责怪人家小帆,这一切罪魁祸首都是你。”
薛艳艳耸耸肩,说,“好好好,就算是我,行了吧。走吧,我们快点进去吧,都站在门口半天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在这里吵架了。”
我和薛艳艳坐下后,小帆这时有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她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到我对面说,“张铭哥,你今天下午有事情吗?”
嘿,这个小丫头这个张铭哥叫的人真舒服。不过我还是很清醒的,她问这个问题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我怎么能够答应她。我说,“下午还有事情呢。”
小帆当即嘟囔着嘴说,“能有什么事情啊,你当我不知道,你是陪我姐来玩的。”
她说着转头看了一眼薛艳艳说,“哎,姐,你把张铭哥下午借我用一下。”
我哭笑不得,妈的,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我还没说话,薛艳艳就说,“你少来,张铭下午还要陪我出去办事情呢。”
小帆撅着嘴说,“姐,你可真小气。你当我不知道你下午就是要让人家陪你去玩。”
薛艳艳神气的说,“那又怎么样。”
小帆不服气的说,“姐,人家又不是你男朋友,你干嘛这么霸道。”
薛艳艳有些慌乱的说,“小帆,你胡说什么呢。”
小帆古怪的笑了笑说,“姐,你被我说中要害了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在骗爸和妈。你和张铭哥合伙编造的那一套把戏可是骗不了我的。”说着神气十足的昂着头。
我和薛艳艳面面相觑。薛艳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小心的问道,“小帆,你都知道一些什么啊。”
小帆说,“我什么都知道了。你们那一套都过时了。也就是偏偏老同志。再说了,就你们现在这样子,态度暧昧亲昵,想不被发现都难。”
薛艳艳顿时犹如泄气的皮球一样,随后就变得焦虑不安。一脸紧张不安的看看我,然后对小帆说,“小帆,你别给我整这些。说,你有什么条件。”
小帆嘿嘿的笑了笑说,“姐,咱什么都别说了,自己人,老规矩。”
“什么,又是老规矩。”薛艳艳闻听,当即皱起眉头,“艳艳,我说你不能换个方式啊。”
小帆随即耸耸肩,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去告诉爸妈吧。”
薛艳艳慌忙拉住她不耐烦的说,“好好,我答应你还不成。”
小帆露出胜利的笑容,说,“这还差不多。”
“对了,爸和妈呢,怎么不见他们?”这时,薛艳艳忽然问起道。
小帆说,“爸爸在书房呢。大哥和嫂子去旅游了。妈妈知道你今天来,特地去超市买菜了。汇报完毕。”
薛艳艳微微点了点头。”小帆,你现在去超市把妈妈找来,别让她买太多东西了。”
小帆拍了我一下,随即起身说,“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两个人过二人世界了。”当即闪身跑了。
我随即问薛艳艳,“你和小帆之间究竟有什么约定啊?”
薛艳艳随即脸一红,羞涩的说,“你,你你别问了。”她大概是怕我再穷追不舍的问,随即说,“张铭。我现在就去找我爸爸,你等着。”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起身去向贾部长的书房了。
我忐忑不安的在外面等候着,唉,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正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里面传来薛艳艳和贾部长争吵的声音。我顿时觉得不妙,正在这时,薛艳艳突然拉开门出来了。那时候我发现她一边的脸上微微泛红。当时我就明白,她被贾部长打了。
“艳艳,你等等。”我慌忙叫她。
薛艳艳根本没有理我,掩着脸,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
我慌忙去追。这时身后有个声音叫住了我,“哎,小张,你站住。”
我回头一看,是贾部长。贾部长这会儿脸色铁青,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我顿时就觉得有个不好的兆头。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贾部长,你,你有事情吗?”
贾部长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然后指了一下一边的沙发,示意我也坐下,然后说,“小张,你今天怎么和艳艳一起过来了。”
我坐在那里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我总觉得自己放佛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我不安的低着头。贾部长的问话我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贾部长又重复了一遍。我这会儿才如梦初醒,慌忙说,“今天是周末,我们一起来省城玩,就顺道一起来的。”幸好我这会儿脑袋瓜子还是保持清醒的。不过我说完就感觉贾部长问这个话不是废话吗。我小心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也正看着我呢。我顿时觉得他这个问话话里有话。
贾部长说,“仅仅如此吗,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得了,贾部长算是知道了。人家这是让我自己招供呢。算了,事宜自此,我还狡辩什么呢,承认了吧。我当即说,“贾部长,对不起,这件事情我知道你也很难办。不然就算了吧。”
贾部长摆摆手说,“小张,你说什么呢。你舅舅那件事情我记住了。我是说另外一件事情。”
贾部长这话一时间让我糊涂了。我舅舅,我什么时候有一个舅舅啊。我愣愣的看着贾部长。贾部长随即说,“哦,就是秦副市长的事情。艳艳都给我说了。张铭,这件事情我暂时先答应下来。不过——”
这次我算听明白了,这肯定是薛艳艳编造出来的谎话。我没有听错吧,贾部长竟然这么痛快的答应下来。这是在很让我意外。但是他后面又说了一个不过。我问道,“不过什么?”
贾部长迟疑了一下说,“小张,你和艳艳的关系我都知道了。”
“你说什么,贾部长。”我吃惊不已。奇怪,他怎么会知道的,难道是薛艳艳都告诉他了。
贾部长微微点点头说,“小帆都给我说了,刚才艳艳向我也承认了。小张,你听我说,我对于你们交往也并不是很反对。只不过,你现在刚刚工作不久,事业都还处于起步阶段,我觉得你更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事业上,而不是只纠缠于儿女情长之中。我,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前途着想,小张,你明白吗?”
尽管贾部长说的非常委婉,不过我还是听出来了,他是不希望我和薛艳艳交往。其实他反对我是很高兴的,我本来就不喜欢薛艳艳。我点点头说,“贾部长,你的意思我非常明白。”
贾部长随即很高兴的说,“嗯,小张,看来你的觉悟还是很高的嘛。嗯,你以后呢,就和艳艳,做朋友,还是可以的。你舅舅那件事情我会记在心里的。”
我现在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贾部长的意思很明显了,这是要和我做交换呢。只要我答应和薛艳艳分开,他就会在秦副市长考察的事情上用点力。果然是官场中的老手。真够狡猾的。其实现在这种情况,我答不答应都没有任何意义。我知道,贾部长最终还是要阻挠薛艳艳的。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人家大我多少级呢。
我随即答应下来,而且是很痛快的答应下来了。可是这么答应下来后我的心里却莫名其妙的很难过,我说不上来这究竟是为什么,本来我现在应该高兴才对啊。为什么我心里却堵得慌呢。
贾部长随后叹口气说,“唉,艳艳这个孩子太任性了,一般人也管不住她。我真替她日后操心啊。”
所谓的日后是什么,我非常清楚,这说的就是薛艳艳的终身大事。贾部长现在这么说无非是危言耸听,让我对薛艳艳敬而远之而已。我说,“贾部长,艳艳其实是个好女孩。不管将来如何,但是我一直都会把当做我的妹妹一样爱护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贾部长闻听,感动不已。他随即坐近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却没有说话。其实现在还要什么呢,一切都尽在不言中了。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心里的难受是因为薛艳艳。我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愧疚。我随即起身向贾部长告辞。然后去追薛艳艳了。
从薛艳艳家里出来,我马上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许久薛艳艳才接了。电话里她声音很沉静,但是带着一点抽泣,“张铭,你过来吧,我在人民公园的上次我们来的那个老地方。”
是那个长椅,我脑海里立刻就闪现了那个地方。我说了一声知道了挂了电话马上赶向那里。
很远,我就看到了那个身影。薛艳艳一个人坐在长椅长,深埋着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艳艳。”我叫了一声。
薛艳艳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转而轻轻笑了笑说,“张铭,你来了。”
那会儿我发现她一边的脸颊通红一片,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鲜艳的血红。我心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痛惜。我走到她身边,坐下了,然后伸手抚了抚她的脸,轻声说,“艳艳,还疼吗?”
薛艳艳摇摇头说,“不疼了,张铭。”说着微微低下头,略有惭愧的说,“对不起,张铭,我没有帮你把事情办好。”
我连连摇头,说,“艳艳,不用了。你为了我的事情都让自己受伤了,你这样我非常过意不去。”
薛艳艳叹口气说,“都怪我。我的语气和说话方式有问题,以至于让我爸爸生气了。我真没有想到他是这样一个不近人情的人。”
我说,“艳艳,你和你爸爸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吵架的。”
薛艳艳抬头看了看我,说,“我爸爸逼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于是我和他就闹翻了。”
我叹口气说,“是不是因为帮我的事情。”
薛艳艳点点头,说,“是,但是也不全是。”
不全是,当然后面的事情是什么我自然也是非常清楚的。我没有再说什么,我心里除了愧疚,还更加自责了。
薛艳艳说,“张铭,这次的事情我没有帮你办好。我们之间的承诺就算了吧。”她说着眼神颇为伤感。
我轻轻握着薛艳艳的手说,“艳艳,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能够办成,我都会将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好的。你的那些条件我答应你仍然会履行的。”
那一刻,薛艳艳眼角忽然溢满了泪水,她颇为自责的说,“张铭,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满怀希望求我帮你做一件事情,但是我还没有帮你做成,可是你却……”
我摇摇头说,“艳艳,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去说。你不要自责,你没有对不起我。”我想起我答应贾部长那些事情,心中非常愤恨我自己,我太自私了,我出卖了薛艳艳。
薛艳艳突然扑到我怀里,轻声说,“张铭,你带我走吧。我恨我这个家。我再也不要回来了。”
“艳艳,我……”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因为我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但是这一刻,我更加用力的紧拥住薛艳艳。我心里其实是非常复杂的。
“张铭,我真希望我们一直都这样该多好啊。”薛艳艳靠在我怀里,一脸幸福甜蜜的说。
我笑了笑说,“傻丫头,你以为我们这是再演琼瑶剧呢,要等到海枯石烂啊。”
薛艳艳一脸天真的说,“怎么了,难道不可以吗?”
我哭笑不得。那会儿我真的觉得薛艳艳挺傻的。但是这种傻却透着一种可爱。其实这也只是一种当局者迷的状态。有时候你自己未必会发现的。任何一个陷入深爱的人可能都会有这么一种感觉。我之所以在薛艳艳的面前没有这样的感觉,那是因为我根本没有再她面前有这样的感觉。但是现在如果换是申琳的话,我想我就会非常深切的感觉了。我会期望这一种感觉能够一直持续下去。这或许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这时,薛艳艳的手机响了。也是她后妈打来的。我估计是贾部长唆使她打的。现在这种情况,他比较适合在后台操作。
薛艳艳故意不去接,装作没有听见。我慌忙说,“艳艳,你还是接把。这样不接对人家不礼貌啊。”
薛艳艳板着脸,哼了一声说,“我就不接。让她打吧。”
我哭笑不得,她现在这样子真像是一个小孩子。我说,“艳艳,别这样。毕竟他们也不容易。我们还是回去吧。”
薛艳艳转头看我一眼说,“怎么了,你是不是怕得罪我爸爸啊。”
我说,“我为什么要怕得罪你爸爸,我这可是为你好啊,唉,你可别不识好歹啊。”我说着揪起脸,假装很生气的样子。
薛艳艳嘿嘿的笑了笑说,“给你开玩笑了。好好,我接还不行啊。”说着接通了。然后没好气的说,“干什么?”
因为我和薛艳艳距离很近,所以我也听的很清楚。她后妈口气里带着焦虑说,“艳艳,你去哪里了,快把我和你爸爸急死了,快点回来。”
薛艳艳哼了一声,说,“他还知道有我这个女儿,我以为他当我死了。”
我瞪了薛艳艳一眼,她怎么可以这么说话。这女人大概是无法无天惯了,所以对我的目光熟视无睹。她后妈责怪了她一句,然后说,“艳艳,你快点来吧。妈妈找你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吧。”薛艳艳有些不耐烦。
“我们单位的一个同事把她的外甥给你介绍呢。我知道你今天中午过来,所以特别准备了号酒菜,让人家中午过来。”
我当时愣了一下。妈的,原来那个饭菜不是为我准备的。原来人家是……我听着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这就好比你急急忙忙的穿戴整齐去参加婚礼,结果到达地方,却发现新郎是另有其人,一切都和你根本没什么关系了,这怎么不让人恼火呢。
薛艳艳看了我一眼,然后生气的说,“妈,你这是干什么,你每次让我相亲都不经过我的同意,让我措手不及。你怎么说也该事先给我说一下,和我商量一下。”
她后妈说,“哎呀,艳艳,妈这不是没顾得上吗。再说了,见一见也没有什么关系的。来吧,人家都在这里等着呢。”
薛艳艳一口回绝了她,“不,我不去。你爱让谁相就让谁去相吧。”说着就要挂电话,幸亏被我及时给拦住了,我示意她千万不能挂父母电话。薛艳艳一脸无奈的只好继续去听电话了。
她后妈的态度变的非常焦急,“艳艳,你还是来一下,不然我和你那个阿姨也没法交代。”
我不断给薛艳艳递眼色,示意她赶快答应下来。薛艳艳看了我一眼,随后就答应下来了。
她后妈电话里随后很高兴,然后说,“艳艳,你是一个人来的吧。”
薛艳艳不客气的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是这样的,艳艳,我看你还是一个人来吧。和人家相亲,带别人来也不太合适。你说对不对。”尽管她后妈的口气非常委婉,可是我依然听出来了,这是要把我排挤出外啊。
薛艳艳说,“妈,我明着给你说吧,我现在就和张铭在一起。你要是让我回去相亲呢,我就和他一起回去。要不然,我就不会去。两条路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后妈沉默了一下,随后说,“好,好吧。你们一起来吧”说完电话里叹口气。看来她这个后妈当起来也够无奈的。
挂了电话,薛艳艳气呼呼的说,“他们两个人真是多管闲事。”
我笑道,“艳艳,你其实应该很知足的。你看你妈妈,虽然是你的后母,但是对你多好。现在这样的后母可不多啊。大多数都是对子女不闻不问的。”
薛艳艳说,“唉,我倒是希望她能够对我不闻不问,那样我就省多少事情了。”
我叹口气,“你可真够没心没肺的。”
薛艳艳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耸耸肩,然后起身拉着我就走。
我撇开她说,“艳艳,我看你还是一个人回去吧。毕竟我和你一起回去这多不合适啊,万一让人家看到那恐怕会误会的。”
薛艳艳笑道,“我就是要让他误会的。让他知道我名花有主,他就不会再多想了。我正好也可以应付这一个差事了。”
薛艳艳精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我是非常清楚的。不过我最后还是同意配合她演好这出戏。
回到她家里,只见屋子里坐着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上下的年轻人,正在和贾部长以及薛艳艳的后妈交谈。看他们谈的样子,似乎贾部长和她后妈已经认准这个准女婿了。
他们见我们过来,慌忙让我们坐下。我刚坐下,她后妈就迫不及待的介绍道,“哦,这就是我给你提到的艳艳的同事。张铭。他今天是来省城办事的,因为和艳艳顺道,就一起来了。”说着看了我一眼,笑道,“小张啊。艳艳这孩子任性惯了,你平时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给予她很多帮助,像个大哥一样包容她。我们一直都没有找机会好好感谢你呢。”
她后妈脑子转的挺快的,仙子阿都把话说的这么明了。这其实是说给那个年轻人听的。我象征性的客气了一下。
她似乎意犹未尽,接着说,“小张啊,你这次来怎么不带你女朋友一起来。”
我楞了一下,我女朋友。我听的一头雾水,可是看她一直盯着我,眼睛里闪烁其光。我知道什么意思了。我笑了一下说,“她,没有过来。有别的事情。”我说的语无伦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狠狠瞪了我一眼,大概是恼火我为什么要配合她妈妈。
贾部长跟着说,“啊,这样啊。小张,你下次来可要带你女朋友来啊。”
我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他们随后给我们介绍了这个年轻人。原来他是一个海归博士。刚从国外回来,还没有分配。但是人家现在可是很多部门争抢的香饽饽,前途无量啊。难怪贾部长和薛艳艳的后妈对他这么热情。这会儿,薛艳艳的后妈安排他们俩去薛艳艳房间私聊了。这估计是相亲的一道程序,不过我没相过亲。
在他们进去后,贾部长则和薛艳艳的后妈一起去餐厅了。则留下我一个人无聊的看着电视剧。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其实从刚才贾部长和薛艳艳后妈的举动,我就很明白,他们这是一种变相的方式赶我走呢。想到此,我随即起身,向他们告辞。
果然在我意料之中,他们甚至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贾部长随即说,“哦,小张,你要走啊。那好,我也不留你了。工作要紧。”
“是啊,小张。你下次来了记得带女朋友来。”薛艳艳的后妈说。
我心里别提有多恼火了。我尽量压制住内心的怒火,说,“好的。”然后提醒他们给薛艳艳说一下。
两个人迫不及待的说,“啊,小张,你走吧,我们等会会给艳艳说的。”
他们似乎担心我会给薛艳艳说,这才说的这么急迫。
我叹口气,随即转身走了。我心里默默的说,艳艳,请你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从薛艳艳的家里出来我忽然有一种很茫然的感觉。我浑然不知道现在要何去何从。我感觉这个城市对我很陌生。
我本来想要回东平市,可是现在就这么回去,我突然心里又很不情愿。我的心头被一种不知道什么东西牵挂着。我打了一个出租。司机问我去哪里。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司机诧异的看看我,尽管他没有说话,估计心里肯定认为我有病。
我想了一下说,“你就沿着这条大街转吧。”
司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一眼,随即发动了车子。
我迷茫的盯着外面的风景,思绪忽然非常的乱。
“先生,你是不是有心事啊?”这时司机突然问我道。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说,“哦,你怎么看的出来的。”
这个司机笑笑说,“因为我拉过向你这样让我沿着市里转的乘客不下二十个了。他们和你都是一个表情。都这么愁眉苦脸的。”
我叹口气,笑了笑说,“也许他们还知道自己有什么心事,我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心事,我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司机说,“你不是空落,你这是怅然若失。其实你一直都记挂一些东西,它隐藏在你的内心最深处,只是你不敢去面对,或者说你不愿意去面对。”
我惊讶的看了看这个司机,说,“师傅,你是开车的吗,我怎么感觉你像一个心理专家啊。”
司机大笑不已,说,“先生,不瞒您说,我儿子是读心理学专业的。这都是他交给我的。我拉着一些乘客看到他们不快乐就经常给他们做辅导。”
我笑道,“这么看来你们的服务还挺全面啊。”
司机听了,颇为自得,接着说,“先生,我看的出来,你现在心里还想着一个人。如果我没估计的错,这个人应该刚刚和你分开。”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的看着他。
司机笑道,“这从你的脸上就看的出来。你有一种很失落的表情。但是你这样的失落看起来很茫然。很显然,这个人对你而言拥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只是你却不知道。”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难道说的是薛艳艳不成。
难道我现在心里忽然很落寞是因为薛艳艳,这根本不可能。可是我却不能不面对一个事实。我这么直接走掉,甚至连招呼都没有和薛艳艳打,这本身对她就很不尊重。更何况还有和贾部长之间商定的事情。这件事情让我非常内疚。
我胡思乱想着,偶然一抬起头,看见窗外一个快餐店的门口站着一个身影,等等,那个身影是多么让我熟悉。那,那不是严琴。
严琴孤身一人,提着一个小包。脸色有些茫然无措。我连忙叫住司机,让那个他停在路口。
“琴姐,”我叫了一声,然后快步跑了过去。
严琴看到我也吃了一惊,颇感意外。”张铭,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艳艳一起来的。”我笑道。我发现严琴一直不敢看我,而是转过头,目光扭向一边。
严琴笑了一下,然后说,“那现在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呢,不见艳艳啊?”
“她父母安排她在家里相亲呢。”我如实的说。
“什么,她在家里相亲。”严琴这时转过头吃惊的问我道。
这时,我才发现严琴那一边的脸颊一片清淤色。而且眼睛也微微有些红肿。很明显是被用重力打的。我抓着严琴的手,紧张的问道,“琴姐,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严琴慌忙脱开我的手,神色躲闪着说,“没,没什么。”
“琴姐,都这样了,你还说什么、你告诉我,这究竟怎么回事,是谁打的?”我心痛不已,同时更加的恼火,是谁对她这么痛下狠手。
严琴根本就不说,转而岔开话题说,“小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艳艳不是和你一起的吗,怎么会喝别人相亲呢?”
严琴仍然是那么温柔慈爱。看的我更加心痛。我摇摇头说,“琴姐,不要在说她了。贾部长和她妈妈不会把人家女儿嫁给我这样的一无所有的人。琴姐,我和艳艳根本就不是一路的人。”
严琴这时忽然眼角淌下一串泪水,她轻声说,“对不起,小张,是我的错,我不该一厢情愿的让你和艳艳在一起。你今天在她家里一定受到什么不尊重的待遇了吧。”
我摇摇头说,“琴姐,那都没有关系了。这和你受的痛苦又能算的了什么,琴姐,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严琴叹口气说,“是,是陈锋。”
“什么,是他。”我闻听顿时火冒三丈。”琴姐,他为什么要打你。”
严琴转过身不去看我,低低的吐了一句,“别问了,小张。”
“琴姐,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混蛋为什么要打你。”我气不打一处来。妈的,现在没有找他的事情,他反而来找严琴的茬了。
严琴叹口气,幽幽的说,“因为,因为我发现了……”之后的话严琴没有往下去说。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说,“琴姐,你发现了什么?”难道她知道了陈锋和李巧云的事情。
严琴看了一下周围,说,“小张,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吧。”
我点点头,“姐,我听你的。”
严琴略一思索,说,“张铭,走,去我家里吧。”
严琴住的地方其实是一套租住的房子。两室一厅,环境还可以。现在她就和阳阳住在这里。
这会儿痒痒并没有在家里,因为是周末,学校组织郊游活动,他去了。
严琴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再我旁边坐下了,问我房子怎么样。我说还行,就问她,“陈锋是不是也来一起住过。”
严琴叹口气说,“陈锋从来就没有来过。自从他和那个姓李的女人搅合在一起,他很少和我联系。”
我说,“姐,你都知道他和李巧云的关系了。”
严琴吃了一惊,惊讶的看着我说,“小张,你怎么也知道他和李巧云的关系。”
我轻轻笑了笑说,“姐,这个事情说起来恐怕就一言难尽了。反正这个女人不仅仅是我,还有我们校长,对她都恨之入骨。而且我还知道她是潘局长的妻子。”
严琴诧异的看着我,点点头说,“是,是啊,小张,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听她说这话看来她是什么都清楚了。我嗯了一声,然后问她脸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严琴充满深情的看了我一眼,这才娓娓道来。
原来陈锋和李巧云之间有关系严琴早就知道了。早在那次我在省城无意间撞到李巧云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了。严琴之所以不向外说是因为觉得很丢脸。自己费尽心思找来的这个好男人竟然是个伪君子。而且自己和他婚期将近,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如果退婚的话将会引来更严重的后果。她很清楚。所以她尽量克制住自己,她把所有的苦痛都一个人扛下来,独自忍受着。
但是让她想不到的是,陈锋竟然为了李巧云向申琳,以及我动手。那天她是无意间听到陈锋和李巧云打电话的。陈锋一脸讨好的应承着李巧云的要求。
“巧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申琳,张铭,潘中,好,我知道了。哦,对了。这个张铭是严琴的表弟,巧云,我看他就算了吧……当,当然不是,我更爱的是你啊,严琴她不算什么,我和她结婚也只是迫不得已,这都是为了掩人耳目,这样我们以后见面岂不是更方便一点吗。巧云,你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怎么就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呢……恩,好,我这次向你证明。好好,我都听你的,别说是严琴的表弟了。就是她亲弟弟,我也一样收拾……好,你放心,我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呢……”
严琴一直在一边听着,她听的心如刀割,尽管她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实,可是面对这个看起来很忠厚的男人的背叛,严琴还是无法接受。
陈锋在看到严琴的一瞬间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甚至忘记打电话了。
严琴泪流满面的看着陈锋,半天才吐了一句,“陈锋,你太让我失望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陈锋这会儿其实还想去挽回,他当即挂了电话,然后就给严琴解释,“小琴,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严琴微微摇摇头说,“够了,陈锋,我不想再听你的解释了。不要认为我是傻瓜,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了,我为什么没说,你知道吗?”
陈锋闻听这么说,反而松口气了,耸耸肩说,“严琴,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无话可说。”
陈锋这么坦然这反而更让严琴惊讶,但同时她更加痛苦了。严琴因为我的事情和陈锋发生了争执。她最后甚至有祈求的口气让陈锋放过我。严琴很清楚陈锋的能力,他如果想要毁掉我的前途,是很容易的。
但是那会儿陈峰哪里会听进去她说的话,最后陈锋和严琴动手了。严琴自然不是他的对手。这个过程严琴并没有说,其实现在还有说的必要吗。因为在这会儿我发现严琴的手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
严琴说完脸上都是泪水。她尽管没有哭,可是我知道她心里此时此刻的感觉。我伸手轻轻抚着严琴微微红肿的眼睛,轻声说,“姐,对不起,你为了我,受委屈了。”
严琴轻轻叹口气说,“小张,之前姐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姐一直都很愧疚。”
“姐,你不要说了。”我紧紧的拥抱住了她。”姐,对不起的话应该我来说,一直都是我对不起你。”
严琴哭了,她哭的很伤痛,很久很久。方才停止,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说,“小张,你还爱姐吗,你还会向以前那么喜欢姐吗、”
我当时几乎都没有多想,紧紧拥住她说,“姐,我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我要保护你一辈子,不让你受任何的伤害。你是我姐。”
“小张,姐也爱着你。姐一直都爱着你。从来没有变心。”严琴轻声说。
我听了心里震撼不已,我其实很清楚我现在对严琴所说的爱意味什么。其实这已经是一种上升为亲情的爱,那不同于男女之间的爱情。可是严琴对我,却还是从来都没有变化。那一刻,我心里闪过一丝纠结和疑虑。
严琴说着伸手轻轻抚着我的脸,无限爱怜和温柔的说,“小张,让姐好好的爱你一次吧。姐知道你今天受了很大委屈,让姐补偿你吧。”严琴的目光里流露出一种渴望。那种渴望非常的强烈。似乎是一种被压抑很久突然爆发的情感。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直接谈过头来,轻轻吻住了我。
“姐,你别这样。”虽然严琴的这个吻让我融化,可是我在那一刻却没有一点的激情。我轻轻按住她的脸。
严琴此时此刻双眼迷离,她微微的喘着气,轻声说,“怎么了,小张,你不喜欢姐吗?”
“姐,我……”那一刻,我不知道如何去给她说。
严琴继续将脸贴了过来,忘情的亲吻着我。她的吻很轻,很柔,充满着一种温热。严琴的目光里燃烧着一股火焰,我知道那是激情之火。她轻轻的脱去自己的衣服,同时去解我的衣服。
“姐,不要这样。”我按住了严琴的手。这时候我身上的衣服也脱掉了很多。而严琴,此时此刻差不多一丝不挂了。身上仅仅是片缕遮身。严琴她还是那么迷人,身材依然是那么风韵。看着这样的一个人,任何人都不会无动于衷的。我的心头忽然升腾起一股渴望的火焰。我感觉我的身体忽然有些清醒了。我忍不住想要抱住她。
唉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忽然闪现了申琳的身影,那一刻,我突然醒悟了,不行,我绝对不能够这么做。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慌忙站起身,说,“对不起,我不能这么做。”
这会儿,她也醒悟过来了。缓缓站起身,然后慢慢的走近了我。我知道此时此刻严琴的心情一定是非常复杂的。我知道她肯定怀疑我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充满逼视的目光。我是不敢和她这样的目光迎接的,我心里很慌乱,我慌忙走到了窗边。。
严琴走近我,然后从后面抱住了我,关切的说,“小张,你,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吐了一句话,“姐,我对不起你。”
严琴说,“小张,你不要给我说对不起。我不要听这个,我只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现在这个时候我想我是没有办法在遮掩了,我必须告诉她实情。长痛不如短痛。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姐,我爱上了别人。”
严琴倒也不惊讶,轻轻说,“是吗,小张,我从你刚才的举动看出来了。这个人是艳艳吗?”
我摇摇头说,“不是。”
“不是艳艳?”严琴吃了一惊,“那是谁?”
我沉默了两秒钟,说,“是校长。”
“校长,你是说申琳?”严琴口气里充满惊愕。
“是的,琳姐。”我缓缓出口气说,“我不想骗你。”
“不,小张,这不是真的。你怎么可以爱上她呢。”严琴扳过我的身子,然后托着我的脸,盯着她说,“小张,你看着我,我让你再给我说一次,这人究竟是谁。告诉我。”
严琴的目光里充满乞求,她脸上满是不相信和惊讶。我盯着严琴的目光,轻声说,“琴姐,我不想骗你,我爱上了申琳。”
严琴那一刻哭了,她用力的推开我,有些激动的叫道,“不,为什么,小张,你为什么要爱上她。”
我说,“姐,我为什么不能爱她?”
严琴的情绪波动很大,她有些歇斯底里的说,“小张,你为什么要爱上她。你爱上谁不好,可为什么偏偏喜欢她。”
这话倒是让我有些莫名其妙,我扶着严琴,忙说,“琴姐,我为什么不能爱上她?”
严琴根本也没有给我去解释,只是摇着头说,“不,你不能爱上她。你们不合适。”
我知道严琴所指的是什么,我说,“琴姐,不会在乎的,我只要和申琳在一起,这就够了。”
严琴看看我,微微摇摇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幽幽的说,“小张,你太天真了。你以为爱情,真的可以……”往下的话严琴没有说,可是我已经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了。
我叹口气说,“琴姐,你别说了,你说的这些我其实很早就想过了,但是我不在乎。”
严琴这时忽然笑了,她那个笑在我看来有点像嘲笑。她说,“小张,你知道申琳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吗。你知道你和她在一起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事情根本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说,“姐,你说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我很清楚我现在在做什么,我也很明白这样有什么后果。”
“不,你不清楚。”严琴很果断的拒绝了我,口气很坚决,“小张,你根本不清楚。你知道吗,申琳她和高局长,还有萧市长是什么关系吗。申琳是他们的情人。而且还有现在这个潘局长。他们可是大学同学。以前曾经是恋人。虽然现在分手了,可是,潘局长现在仍然深爱着她。小张,你喜欢谁不好为什么要喜欢她。”她说到这里,情绪已经平静了很多,随后说,“小张,你喜欢谁姐不干预,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前途毁掉。你明白吗。和申琳有关系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什么人,你比我更加清楚,你去和他们抢女人,你真的是在自毁前程。”
不可否认,严琴说的这些厉害关系其实都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但是她那里清楚我现在为了和申琳在一起,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这个前途。严琴说完这些后缓缓的穿回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坐在椅子上,表情有些木然的看着我,说,“小张,我今天给你说的话并没有要诋毁申琳的意思。我知道,她是个好女人,她其实活的比我更加艰辛。”
我知道严琴也是在关心我,但是现在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如果我一再坚持对申琳的爱,这样做等于是对严琴的伤害,本来她现在将所有的希望转头到我身上,可是我却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别人。如果我现在在她的面前一再表现对别的女人的爱,她心里会是多么难受。尽管严琴嘴上并没有说什么,可是我看的出来,她很痛苦的。我不能再这么去伤害她。故而我一直保持沉默没有说话。
严琴也沉默下来了,许久,她才静静的吐了一句,“小张,如果你真想和申琳在一起,我也不反对。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对待她。”
这会儿我发现严琴的目光里充满了真诚,我知道她是真心祝福我们的。我心里一阵感动。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琴姐,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当初申琳和潘局长两个人在学校谈恋爱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分手了,尔后高局长插足进来。”
“什,什么?”严琴愕然的看了我一眼说,“小张,申琳没有给你说这个事情吗?”
我摇摇头说,“没有,申琳从来不给我说。我总觉得那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每一次我问起她都情绪激动。所以我就不敢再问了。”
严琴叹口气说,“小张,你也别怪她不给你说,这件事情,换做是哪个女人,这都是一场噩梦。应该理解她。现在就是我这个局外人,想想都心有余悸。”
严琴这么说,这更是让我确信申琳当时遭遇的事情一定是难以想象的。我说,“琴姐,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看了看我,这才缓缓的道来。这个事情其实也是很简单的。当年,申琳和潘局长一同就职于我们的学校。两个人郎才女貌,在学校里都是非常出名的。申琳那时候年轻漂亮,她就像是一朵鲜艳的花朵,惹来多少男人对她心存非分之想。这其中就包括当时时任校长兼党委书记的高清杨。
据严琴说,高清杨是一个情场老手。在当校长期间,他和不少女人都传出过关系。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我们学校的女教师。高清杨和这些女人保持关系有一点非常高明,这点于明仁是不具备的。
高清杨只要看上哪个女人,都会通过和强X两种手段双管齐下,逼迫女方就范。只要在第一次行事成功后,他通常会将和这个女人行事的过程全程用DV录制下来。然后通过这个要挟这个女人做他的长线情人。借此再许诺很多好处稳住这个女人。通过这种威逼利诱的手段高清杨这些年虽然情人无数,却一直都相安无事。
同样,他看上申琳,申琳同样也遭遇了这样的待遇。当时,高清杨为了能够霸占申琳可谓是煞费苦心。他知道申琳是一个对爱情非常忠贞不屈而且性格倔强的女人,对付这样的女人如果仅仅靠简单的利益诱惑,以及那些摄像的要挟,恐怕是很难逼迫她就范的。高清杨冥思苦想,终于想出了一个好计策。从这一点上不能不佩服他的高明之处。
他首先利用一个机会请潘局长吃饭。然后借机把他灌醉了,接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女人和潘局长睡在了一个宾馆里。然后他又通过一种若无其事的方式把这个消息告诉申琳。结果申琳在宾馆看到了她很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幕。这一点也仅仅只是开始而已。高清杨的最终目的是让申琳和潘局长从内部产生矛盾,然后自己分手。
果不其然,那时候对爱情忠贞不渝的申琳根本无法原谅潘局长对她做出的这种背叛,两个人经常吵架。关系渐渐的产生了裂隙。这时候,高清杨趁机见缝插针,在一个夜里,他又故技重施,不过这次的对象是申琳。
高清杨当时在申琳的酒里放了很多的迷药。之后,导致申琳直接很兴奋,她和高清杨发生了关系。而且全程她似乎根本就没有一点被胁迫的意思,非常的主动。其实那会儿申琳产生了幻觉,脑海里一片稀里糊涂。她把高清杨看成了潘局长。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高清杨当时伪装的很被动。他同时暗暗通知潘局长过来。于是他们的过程画面就被潘局长完全看到了。在他看到的是这样的一个画面,他所深爱的女人主动勾引校领导。尽管校领导一直推脱,可是她却表现的很主动。
也就是在那一刻,预示着他们的关系的彻底断裂。尽管第二天申琳醒来知晓了全部的答案。可是一切都回天乏术。她不能改变什么。那一刻,她的信念,所有支持她的精神都瞬间毁灭了。这时候,高清杨趁机开始了他的一系列威逼利诱的计划,申琳彻底就范了。
而在这时候,高清杨为了扫清潘局长这个阻碍他和申琳发展的障碍,利用关系,将他调离了东平市。
这件事情尽管过去了很多年,但是一直都压抑在申琳的心底,尤其是那一夜之间突然什么都没有所产生的巨大的心理逆差,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直接把她从一个明朗向上的普通女人变成了一个背地里人人鄙夷的情人。这种巨大的转变,换是任何人都难以忍受的。
严琴说到这里,眼角也流了很多泪水。她说,“这件事情其实知道的人很少。如果不是后来我和申琳很熟悉了,而且我和她站在同一个阵列,她不会给我说的。这些年,她的确承受了很多的痛苦。”
严琴说完我的心里久久难以平静。也许,事情很多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你一旦了解这些事情真正内幕,那么在你的心里还是会产生难以想象的波动。
之后严琴轻轻握着我的手,笑笑说,“小张,你要好好珍惜她。”
我心里百感交集,点点头,说,“琴姐,我一定会的。”
其实我也知道这样的话说来很轻松,可是我知道这样的路走起来一定很艰难,我非常清楚我和申琳往下的路将会走的非常艰难。
严琴笑了笑,她盯着我,只是笑了笑,一句话也不说。那目光看起来很热切,很慈爱。许久,她轻轻抚了抚我的头,说,“小张,我有你这个弟弟而感到骄傲。今后不管身在何方,我都会永远记住你。”
我听着严琴的话有些不对,慌忙说,“琴姐,你难道不想在这个学校教学了吗?”
严琴微微点点头。
我吃了一惊,“琴姐,为什么,那你和陈锋的婚礼怎么办。现在已经快到眼前了,你难道打算?”
严琴轻轻笑了笑说,“小张,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必要再和他去继续结婚吗?”
我很坚决的说,“当然不能。琴姐,这样禽兽不如的家伙你最好远离他。”
严琴说,“所以我打算辞职,离开这个城市。”
其实严琴离开也是对的,毕竟,这个城市带给她太多的痛苦。在这个时候,我不能去挽留她,我只能去祝福她,希望她以后可以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姐,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严琴说,“处理完一些事情,我就会走的。”
我轻轻说,“姐,你走的时候一定给我说一下,我去送你。”
严琴笑了笑说,“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说的。”说到这里严琴眉头又皱起来。
我看的出来严琴是有心事,我慌忙问道,“琴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
严琴微微点点头说,“小张,实不相瞒,现在最让我担心的是那些照片。”
严琴这么说我立刻就明白了,“琴姐,你说的是那些被于明仁拍的照片吧。”
严琴微微点点头,说,“是啊,我担心如果我现在公然和陈锋闹翻了,那么于明仁就会利用这些照片来要挟我。我很清楚他的为人。”
我说,“琴姐,你不用担心这个,很快,我就会把那些照片全部拿回来了。”
“小张,你做了什么?”严琴有些担心的看着我,同时颇为吃惊的说,“小张,你不要乱来啊,你斗不过于明仁的。”
我轻轻笑笑说,“姐,你放心,这一切我都不会做什么,我只是和他做一个交易。那些照片到时候他会心甘情愿的全部交给我。”
“交易,什么交易?”严琴一头雾水的看着我。
我想了一下说,“琴姐,你还是别问了,这些事情我已经做了。反正那些照片我会全部给你的。”
严琴见我不说,反而更加担心,抓着我的手说,“不,小张,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交易。”
我没有办法,只好将事情一五一十的给她说了。严琴听完只是不住的摇着头,喃喃的说,“小张,你不该啊,你真的不该这么去做啊。这样太不值得了。”
我说,“琴姐,我想过了,我只有这样才能把照片全部拿出来。”
严琴说,“小张,你这样等于是给于明仁提了一个信号。你这是在告诉他,日后如何利用你来帮他去实现他的事情的。”
我轻轻笑了笑说,“琴姐,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这是第一次我让他利用,也是我最后一次利用。”
严琴仍然是忧心忡忡,虽然没有说话,却摇了摇头。看来她的心里还是不赞同我这样做。
随后我和严琴又聊了几句,严琴如梦初醒一般,拍了一下脑袋,说,“小张,你看我的脑子,都在想什么呢。我都忘记你还没吃饭呢。走,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不,琴姐,我不想出去吃。”我说。
“不出去吃,那你——”严琴疑惑的看着我。
我说,“琴姐,我想吃你做的饭。”
严琴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我做的饭很难吃啊,怎么突然要吃这个。”
“不,姐,你做的饭很好吃。有一股家的味道。我曾经在你的家里吃过。那种味道让我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严琴点点头说,“好,小张,姐给你做。”严琴说的时候眼角忽然闪过一丝泪光。我知道她心里的苦楚。也许,这或许真的是她给我最后一次做饭了。就算不是,那么以后我能吃得上她做的饭也很少了。难免就有一种遗憾的感觉。
我于是又可以看到在厨房里那个熟悉的忙碌的身影。而这时,看着这个身影,我心里感触颇多。尤其是我忽然发现她的身影让我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是的,那是只有亲人才会有的那种感觉。
严琴做的饭还是那么清香,吃在嘴里有一种家的味道。感觉很温馨。而且当你吃着饭的时候严琴就在对面看着你,目光里满含温柔,充满了慈爱。这会儿你的心里是不会有任何想法的。你只会将脑海里更多的杂念全部都摒弃了,然后静静的享受着这一种美好。幸福如梦,梦如幸福。这两种感觉,这会儿交织着出现在我的思想里。
这顿饭可以说是我这段时间以来吃的最为有味道的饭菜。这是完全难以想象的,就像是做梦一样。那会儿我没有发现严琴看着我的眼光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吃了饭,我帮着严琴收拾了碗筷。刚坐下,手机忽然响了。一看是薛艳艳打来的。我笑笑说,“琴姐,看来薛艳艳相亲结束了。”
严琴说,“你接把,我们也看看她相的对象如何。”
我点点头,随即打开手机,接通了。里面即刻传来薛艳艳气恼的声音,“张铭,你上哪里去了,我怎么离开一会就不见你人了。”
我看来一眼严琴,严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我说,“艳艳,天地良心啊。你去喝人家谈情说爱了,你说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在那里电灯泡吧。而且我这个电灯泡还是节能灯。”
薛艳艳没好气的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那不就是去应付一下吗,你怎么说跑就跑了。”
我说,“艳艳,这不是的。你看啊。你们去相亲,我一个人坐在外面多不自在。于是我就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我看没那么简单。”薛艳艳说到这里哼了一声,说,“着一定是我爸妈他们给你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吧,不然你不会走的。”
我慌忙说,“没有没有。艳艳,你千万别去找伯父伯母啊,他们什么都没有给我说。”
“好好好,我不找,看把你吓的,仿佛他们是老虎一样”薛艳艳说着嘿嘿的笑了笑,“给你开玩笑的了。哎,张铭,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我说着看了一眼严琴,严琴点点头,示意让我去说。我这才说,“我在严老师这里。”
“严老师,你在我姐哪里?”薛艳艳口气里颇为惊讶,“哎,你去我姐那里干什么?”
我感到好笑,“艳艳,我为什么不能去严老师这里。严老师在学校对我亲如姐姐,她也是我姐啊。按说我来省城了去看看她也是天经地义。”
“切,我才不相信你的油嘴滑舌呢。我看你是看上我姐了吧。哈哈,张铭,你现在是没有机会了,我姐可是要嫁人了。你现在也只能看着干流口水呢。”薛艳艳在电话里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
我叹口气,说,“你少在电话里胡说八道。严老师可就在我旁边坐着呢。”
薛艳艳的口气立刻有几分惊慌失措,“啊,你当我刚才的话没说。你等着我现在就赶过去。”
挂了电话没有十分钟,薛艳艳就赶过来了。”
“艳艳,你在电话里说我什么坏话了?”薛艳艳刚坐下,严琴就故意装作很生气的问了一句。
薛艳艳吐了吐舌头,干笑道,“姐,你被听张铭信口开河,我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说你的坏话呢。”
严琴摆摆手说,“你就别把什么责任都推在张铭身上了。我刚才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薛艳艳嘿嘿的笑了笑,慌忙岔开话题说,“那个,啊,你们吃饭了没有,我请你们吃饭吧。”
我白了她一眼说,“我们早吃过了,等你请我们吃饭,估计早饿死了。”
严琴笑道,“艳艳,听说你相亲了。那个对象如何啊?”
薛艳艳闻听,脸色随即沉下来了,摆摆手说,“唉,别提了,真是一言难尽啊。”
“怎么了,你们是不是王八看绿豆——对眼了。”我说道。
“你说什么呢,哎,不对,死张铭,你敢骂我。”薛艳艳脑子转的挺快,随即就明白过来瞪着我说道。
严琴说,“好了,艳艳,你就说说你们如何啊,有没有希望啊。”
薛艳艳伸了伸懒腰,说,“什么希望啊。我和他在一起只有绝望。我看不到一点希望的曙光。”
“为什么,我可是听张铭说这个人条件非常不错啊,这可算是你父母为你百里挑一的好女婿啊。”严琴说着轻笑了一声。
薛艳艳嘟囔着嘴看了严琴一眼,说,“真讨厌啊,姐,你和张铭联合起来一起欺负我。”
我真觉得冤枉啊,忙说,“艳艳,你可得凭良心说话,我刚才可是一直都没有说话啊。”
严琴说,“好了,都不要拌嘴了。艳艳,你们到底如何啊。”
薛艳艳叹口气说,“姐,还能怎么样。我和他一起都是在走过场。应付了事。”
“那你不喜欢他了。”我问道。
“明知故问。”薛艳艳没好气的说。
严琴说,“张铭,你这还看不出来啊,人家艳艳是心有所属啊。”
我知道严琴其实说者无意,可是这一句话却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知道,这个话题接着说下去,那么肯定引到我身上。我赶紧说,“琴姐,你说的真对。谁要做艳艳的另一半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你得事业出色,家世显赫,必须让人家艳艳的父母满意,然后再让艳艳满意。”
严琴顿时会意了我的话意,连忙点头说,“对对对,小张说的对啊。”
“对什么,如果真要照着这个指标找我恐怕这辈子都要孤身一人了。”薛艳艳说着望着我,话里有话的说,“其实我没有那么高的条件,只要是我喜欢的人就够了。”
她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顿时,我和严琴都不说话了。严琴倒是很轻松,一一脸的无所谓。放佛这些事情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其实这些事情本来就和她没有关系。
这时薛艳艳没话找话说,“哦,对了,姐,你看我买的这个项链怎么样,等你结婚那天我打算戴着这个。”薛艳艳急忙挪到严琴旁边,然后向她展示自己的项坠。
严琴轻轻笑了笑说,“这项链很漂亮。”
“姐,我怎么看你愁眉苦脸的,你结婚应该高兴啊,唉,张铭,你怎么也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薛艳艳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严琴静静的说了一句,“艳艳,我不结婚了。”
“不结婚了,为,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结婚了。”
“姐,平白无故的你怎么说不结婚就不结婚了,一定有原因的,是什么原因啊?”薛艳艳担忧的问道。
严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将实情一五一十的给她说了。
薛艳艳听完愣了大半天,喃喃的摇着头说,“不,不可能啊。怎,怎么会这样。巧云姐怎么会和姐夫他们……”薛艳艳说到这里叹口气说,“姐,我刚才在家里还见姐夫了。”
“什么,你见他了。他去你家干什么了?”我问道。
严琴也紧张的问道,“他去找你爸爸了吧。”
薛艳艳点点头说,“是啊,他行色匆匆,找我爸爸估计是很急迫的事情。我当时还问姐夫了,他说我戴着这个项链参加你们的婚礼一定是最耀眼的人。他还邀请小帆,我妈妈他们都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呢,怎么现在……怎么会这样呢?”
我笑了笑说,“艳艳,其实上次来省城我在宾馆门口就遇见他和李巧云一前一后从宾馆走了出来。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们有关系了。”
薛艳艳幽幽的说,“这么说来,对你们打击报复的人其实就是姐夫了。”
我点点头。
“那,那我潘哥知道这个事情吗?”薛艳艳眼睛里满是焦急。
我感觉薛艳艳问的话真是太天真“艳艳,你说他知道吗,其实他早就知道了。”
许久,我们都没有说话。各自都沉默下来了。
当天下午我就和薛艳艳离开了省城。严琴把我们送到车站。我永远难以忘记严琴离别的时候眼睛里依依惜别的不舍目光。和我们分开后,她又将开始一个人独自的生活。一路上我的心情都非常沉重。这会儿,薛艳艳也没有太多的话,她沉默着一言不发。我知道她也是心事重重。
当天夜里,我就接到了徐佳丽的电话,说夜里于明仁和秦副市长要请我吃个便饭。那时候我忽然有一种错觉,我感觉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其实不用去,我就已经猜到他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尽管徐佳丽电话里并没有多说。
我赶往那个酒店的时候,于明仁他们都还没有来。倒是徐佳丽早早就赶过来了。我们预先在包厢里等候。
徐佳丽首先递给我一个信封。说,“师兄,这是于明仁今天交给我的一部分照片。里面有我和你的,还是有你和严琴的。”
我慌忙打开看了一下,果不其然,。然后问道,“佳丽,我现在还没有帮他把事情办成,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么多照片。”
徐佳丽说,“师兄,你今天去省城的事情于明仁已经知道了。包括你什么时候去的贾部长家里。我虽然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段,可是我知道他对你在省城的行踪了如指掌。”
我闻听当时就气恼不已,这个王八蛋,把我看成什么了。
徐佳丽接着说,“师兄,我看今天于明仁非常高清,你给他办的事情是不是办妥了。”
我点点头,说,“差不多了。反正贾部长已经答应我回去办,但是具体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徐佳丽闻听脸上也笑逐颜开了,她说,“师兄,既然贾部长答应,那么他一定是有办法了。看来这件事情基本算是办成了。”
我看了看照片说,“佳丽,这些照片是全部的吗,没有别的了?”
徐佳丽摇摇头说,“师兄,不是。这只是一部分。还有一些。”
我气道,“这个老混蛋。现在事情我已经帮他办的差不多了,为什么还不把照片全部给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笑笑说,“师兄,你以为于明仁是那么简单会把照片全部给我们吗,他不到事情成功绝对不会把照片全部给我们的。于明仁这个人一向是很谨慎的。”
我骂了一句,“这个老混蛋。”
徐佳丽说,“师兄,你现在也不用太担心了。现在事情已经办成七成了。”说到这里她忽然很感激的看着我说,“师兄,说到底,我还是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想我那些照片恐怕会一直都被他掌握在手里。我就会一直受制于他。”
我淡淡的说,“佳丽,你现在不用给我说什么道歉之类的话。你只要自己明白就好了,就当从这件事情上买一个深刻的教训。你以后做任何事情要想清楚就好了。”
徐佳丽点点头说,“师兄,我明白了。我会记住的。”
没过多久,于明仁和秦副市长一前一后的赶了过来。
两个人假仁假义的和我打了招呼。然后坐下来点菜。看的出来,今天他们的兴致都非常的高。尤其是秦副市长,坐在我旁边,亲切的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张兄弟的叫着,听的我的心里一直抵触。
他们今天请我吃饭,其实目的很明显,无非是希望我能够再接再厉,继续保持现在的这种势头,帮助秦副市长坐上常务副市长的位置。
当然于明仁的话里更有另一层的意思,我不清楚徐佳丽给他说了什么,可是,这会儿他俨然把我当成了自己人,说话的口气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拉近了很多。
我很清楚现在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必须和他们打成一片这样才有机会将来报复。因而我和他们开怀畅饮,畅谈至深。
酒过三巡之后,秦副市长喝的有些高了,红着脸,问了我一句话,“小张啊,你今天从省城回来,高局长找过你没有啊?”
“高局长?”我听的一头雾水,“他没有找过我啊,秦市长,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秦副市长慌忙说。
尽管秦副市长是这么说的,不过我听出来他是话里有话。为什么在这会儿突然问起高清杨呢,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尽管之后我们仍然推杯换盏,可是我的心里却更加复杂了。酒席散去后,我接到了申琳的电话。
“张铭,酒喝的怎么样,看你的样子好像喝多了。”
我吃了一惊,申琳怎么知道,我慌忙说,“琳姐,你,你怎么知道?”
申琳电话里口气不慌不忙,轻轻笑道,“因为我就一直在看着你呢?”
我背上立刻就升起一阵冷汗,她一直在看着我,她在哪里看着我呢。我不安的四处瞅了瞅。可是没有见到申琳的身影啊。
申琳似乎知道我在看她呢,笑笑说,“张铭,你东张西望什么呢,是在找我吗,你这么找怎么会找到我呢?”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笑道,“琳姐,你,你在哪里呢?”
申琳说,“你现在抬头看一下对面的咖啡馆二楼。”我遵照着申琳说的抬头一看,果然在对面的二楼看到窗口里申琳正向我招手呢。
我说,“琳姐,你等下,我马上赶过去。”
申琳应了一声,随即就挂了电话。
一路上我心里惶惶不安,我想着要如何去给申琳解释。看来申琳是跟踪着我来的,难道她已经知道了我和秦副市长之间的交易了吗?我不知道,不过就算不知道我想我也隐瞒不住她了。
“琳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临窗的位置上,申琳一个人坐在那里。我走了过去,坐在她对面。
申琳笑了笑说,“怎么了,我坐在这里没有打扰到你们谈事情吧。”
我干笑了一声,说,“琳姐,你怎么知道……”往下的话我没有说,我现在就要确定一下申琳是否知道。
不过申琳并不是傻子,她也是个聪明人,怎么听不出我的这话的意思,她不慌不忙的笑了笑说,“张铭,你说我都知道一些什么啊,我就看到你从酒店里出来了。”
申琳尽管仍然笑容依旧,可是我背上已经惊出汗了。她这话的意思也不明朗,其实她也是在等着我说呢。我吸口气说,“琳姐,对不起,我和秦副市长以及于明仁一起出来吃饭是因为一件事情。而且这件事情我原本是想一直隐瞒着你呢,可是,可是我现在……”
申琳说,“可是你现在被我发现了,结果你无法在隐瞒了,对不对?”
“哦,是的。哦,不是不是。”我这一紧张,什么话都说了,“琳姐,我隐瞒你是因为不想你担心。”
申琳有些生气的说,“张铭,你现在隐瞒我更让我担心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对,对不起。琳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低下头,不敢去看她。
申琳伸手轻轻抚着我的手,口气温柔了很多,说,“张铭,我不是责怪你的,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和他们去做交易的时候我有多担心啊?”
我抬头看了一眼申琳,她满含着关切之情,我叹口气说,“对不起,琳姐,我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子。”
申琳摆摆手说,“好了,张铭,我想知道事情的原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看了看她说,“琳姐,在我说这件事情之前,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申琳紧紧握着我的手说,“张铭,你能以那么大的心胸包容姐,所以不管你做出多大的祸事来,姐也一定能包容你。是爱让我们走在一起,而爱可以包容一切。”
看着申琳这么说,我心里安定了很多。我随即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给她说了。申琳听完后,长久都没有说话。
我担忧的问道,“琳姐,你,你生气了。”
申琳回过神来,轻轻笑了笑说,“没有,张铭,我只是有些担心。”
“你担心什么?”
申琳看看我,不无忧虑的说,“张铭,你怎么可以和他们做这种交易呢,你太草率了。”
我忧虑的说,“姐,当时那种情况,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这么做。不然我要不回那些照片。”
申琳说,“张铭,就算那些照片很重要,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做,你有没有想过,你一旦这么做了,事情的严重性将会超出那些照片。”
我摇摇头,说,“琳姐,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想要回那些照片,我想要补偿严老师。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了,如今陈锋又做了那些对不起她的事情,如果这些照片还要留在于明仁的手里,那么她必然就会受制于他,到头来她只能被逼迫嫁给他。我是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申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张铭,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可是,你知道吗,你这样一旦让秦副市长顺利当上常务副市长,那么你就会让他们更加深刻的意识到你对他们的利用价值,那么你以后想要摆脱掉他们都不是一件难事了。”
我吃了一惊,“琳姐,怎么你和严老师说话一摸一样。”
申琳惊讶的说,“怎么,难道严老师也是这么给你说的。”
我点点头,说,“是的。你们的口气非常一样。”
申琳说,“张铭,事情既然是这样,那么你就更不能这么做了。”
我轻轻笑了笑说,“琳姐,你放心,我有分寸的。我其实现在特别希望能和他们打成一片。”
“你疯了吗,不行,张铭,我不准许你这么做。”申琳慌忙说。
我轻轻说,“姐,你相信我,我会很有分寸的。”其实后面我还有一句话要说,姐,我要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一个个都得到应有的报应。
也许申琳从我的眼睛里看到我坚定的眼神。也许她知道是劝不住我的。她没有再说什么。
末了,她对我说,“张铭,高清杨明天要见你。”
“什么,他要见我?”我吃了一惊。
申琳点点头,说,“是的,张铭,高清杨下午就知道你回来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琳姐,他难道也知道我去省会干什么了吗?”
申琳笑道,“你说呢,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既然我都能知道,那么他如何不知道呢?”
这时,我忽然有些明白了,难怪夜里吃饭的时候,秦副市长会突然问我那些话,这原来是事出有因。也许,他们彼此都知道我从省会回来的消息,其实都打算来找我了。不过高清杨到底没有秦副市长的步子快一点。
申琳接着说,“下午高清杨给我打电话了,让我状告你,明天一起吃饭。”
我说,“他找我能有什么事情,十有八九就是这些事情了。”
申琳叹口气说,“我看事情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张铭,明天我们一起去。我刚才想了一下,高清杨大概是不知道你和秦副市长之间的交易的,他一定是认为秦副市长给你许诺什么好处了,所以,明天我看他会从这方面着手去询问你,同时也会给你开出条件的。”
我想了一下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就坡下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摇摇头,笑道,“张铭,你现在是出于一个极为两难的境地,你如果答应高清杨的话,那么势必会得罪秦副市长,可是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你就会得罪高清杨。现在常务副市长的位置还没有确定人选的时候,你不能太过亲近任何一方。”
我苦笑道,“琳姐,我一个小教师,怎么弄的跟身在官场一样,周边的关系要搞的这么复杂。”
申琳很认真的看了看我说,“张铭,你虽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教师,但是你周边的环境决定了你的处境。你现在等于说是半个脚踏进官场了。而这种斗争也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我深知申琳说的是非常有道理的,我担忧的说,“琳姐,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你说我该如何办。”
申琳想了想,说,“通常小人物要在两大势力之间完好的生存,就要懂得左右逢源,装傻充愣。”
我摇摇头说,“琳姐,我不太明白。”
申琳说,“很简单。就现在的环境下,你和他们任何一方都要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要造成这样的一种假象。比如你要让秦副市长把你视如己出,而让高清杨看你则和秦副市长站在对立面,或者没有加入他的那个派系。同样,对高清杨而言,也是这样。”
“这,这这有些太难了。”我听着申琳说这些我都头大了,这但是听起来就够让人受的了,如果依言照做,那恐怕更加的困难。
申琳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笑吟吟的说,“张铭,你不用担心,我会一直帮着你。”
我反手握着申琳的手,微微点点头。
“张铭,今天去艳艳家和你未来的岳父交谈的如何。他对你这个女婿是不是很满意啊。”我道申琳的家里,刚坐上沙发,申琳就调侃起来。
我苦笑不已,“琳姐,你就会笑话我。我说出来你肯定不会相信的,我今天是陪着艳艳会去相亲了。”
“相亲?”申琳惊讶的看了我一眼,“你是说艳艳又回去相亲了。”
我笑笑说,“是的,这个男人条件非常好啊。”
“那艳艳有没有答应啊?”申琳看上去很关切的样子。
我双手一摊,耸耸肩说,“涛声依旧。”
申琳闻听,笑了笑说,“人家的心思都在你的身上呢,看你怎么办吧。”
我摇摇头说,“琳姐,你这话还甄别这么说。当他们家的女婿,我感觉着简直是天天游走在领导的眼皮子地下,做每件事情都得小心翼翼,长此以往,我不得得心脏病啊。”
申琳闻听,随即哈哈大笑,“你怎么说的那么恐怖啊,要知道现在可是多少人都急盼着要当这个女婿呢。”
我说,“那是他们,这一切都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说着挪到申琳旁边,然后伸手紧紧搂着她,说,“我还是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好,恋爱是要让人放松的,我可不能为了这个让我紧张惶惶不可终日。再说了,人家贾部长根本就看不上我,要我努力工作的。”
申琳伸手轻轻在我鼻子上捏了一下,说,“你呀,逃了便宜还卖乖。我只是觉得这样做对艳艳未免有一些不太公平。”
我深深吸口气说,“琳姐,我也知道。我承认我是拿着喝艳艳的关系作为条件交换了贾部长帮助秦副市长。对于这件事情我一直都很愧疚。”
申琳伸手轻轻抚摸着的脸,说,“张铭,这都不怪你。人家是堂堂的省委组织部长,权大势大。我们对此是无力改变什么的。”
我点点头。
申琳很依顺的躺在我怀里,一只手轻轻拨弄着我的衣服扣子,静静的说,“张铭,你去省里有没有见严琴啊。”
这会儿,申琳为什么突然提到严琴。我低头看了她一眼。我点点头,说,“我见了。”
申琳忽然就表现出很大的兴趣来,问我道,“你们没有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谈一些别的什么的。”
我笑道,“琳姐,看不出来你对这件事情还是挺关心的嘛。”
“没,没有了。”申琳极力的掩饰着,“我关心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你想太多了。”
这叫我想太多了,我看是她想太多了。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申琳见我不说话,轻轻拍了我一下,说,“哎,你怎么不说话啊,笑什么恩,快点说啊?”
这还叫不关心,都紧张成这样子了。我发现申琳这会儿看起来颇为可爱,她虽然在人际关系上可以将自己最真实的面目隐藏起来,而且绝对是不露痕迹,但是现在她一个小小的谎言就让我彻底的看穿了她。看清楚她在撒谎。那就像是一个小女孩撒谎一样。你只会为她言不由衷的行为感到很笑,看起来很可爱。
我点点头说,“好好,我全部都说。我从艳艳家里出来在路上偶然遇见了她。”
“偶然?”申琳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张铭,看来你们还真是有缘分啊。”
我干笑一声,“琳姐,这种事情很正常的嘛。”
申琳摆摆手说,“好了,我就是随便说一下嘛,你看你多紧张啊,快,继续说。”
我哭笑不得,这叫我紧张。”之后我和严琴谈了几句。她身上有很多瘀伤。一问之下才知道是陈锋干的。”
“陈锋,他为什么要打她。”
我叹口气,于是把事情经过都将给她听了。
申琳听完沉默了许久,这才静静的吐了一句,“严琴好可怜啊,一个孤独的女人在省会无亲无故。现在又遇见了这样的事情,我真是担心她这以后要怎么去过。”
我心里其实比申琳更加的难受。
“张铭,严琴遭受这么大的打击,一定渴望慰藉。你没有去安慰她?”
我点点头说,“我去了。我陪着她回到家里。严琴当时向我哭诉了很多。后来我们紧紧的抱在一起。然后——”我说着看了申琳一眼。
申琳正听的津津有味,见我住口抬头问道,“后来怎么了,你怎么不说了。”
我笑笑说,“琳姐,这下面的情节可是有些煽情啊,属于限制级的,你还想听吗?”
申琳有些迫不及待的说,“你别废话了,赶快说。”
我连忙说,“好好,我说。当时我们都有一些情不自禁。我和严琴吻在了一起。后来上升到更进一步。当时我是控制,控制在控制。”
申琳淡淡的说,“别说了,你肯定是没有控制得住。”
我说,“琳姐,你恰恰说错了,我当时控制了自己。我婉拒了她。”
申琳显然对我的话不相信,她尽管不是很生气,可是看起来却一点都不开心,“当时那种情况你还能忍得住啊,我就不相信。”我紧紧握着申琳的手,然后再她脸上吻了一下说,“姐,我当时悬崖勒马了,因为我想到了一个人。是这个人,让我停止了。因为我曾暗暗的对那个人许诺,我会一直爱着她,我不仅心灵会忠于她,而且身体也会永远忠于她一个人。”
申琳这会儿算是彻底相信了,看着我,语气颤抖着说,“张铭,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用力点点头说,“是的,琳姐,其实当时我自己也很惊讶。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男人,我有很多男人的通病,那就是美色当前,会情不自禁的。更何况严琴还是我曾经爱的女人。可是那会儿我心里真的很平静,我想的太多的都是你。我没有与越雷池一步。那会儿我才明白,当一个人真正爱着另外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身心都会全部装着这个人,他会觉得这个人就是全部。那么既然她是他的全部了,为什么他还要出轨呢。”
“张铭,这是你的真心话吗?”申琳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同时目光里闪烁着一些晶莹的东西。
我轻轻说,“琳姐,到这个时候了,你难道还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
申琳微微摇摇头说,“不,张铭,姐不是不相信,姐是惊讶,姐没有想到我这样一个残花败柳的坏女人还能有一天能够有人这么深爱。”
我紧紧抱着她,说,“姐,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你是个好女人,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申琳微微笑了笑,她说,“张铭,姐从未感觉如此的幸福。”
我说,“琳姐,你日后会感觉更加的幸福。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申琳没有说话,而是勾住我的脖子,亲吻住我。那一刻,除了一种亲昵的感觉,我没有想过任何别的事情。申琳那时一定流了很多眼泪,因为在我的脸和她的脸耳厮磨的时候奇偶,我的脸上也沾染了很多滚烫湿热的东西,和她丰软的唇一样,那是让我激动着迷的东西。
我们在一起吻了很久。我细心的亲吻着申琳双唇的每一个地方,我们的双唇交接在一起。然后我们身处舌头,两个舌头也交织在一起。其实激情让我们有一种冲动那就是让彼此融入对方的身体。
我们在一起吻了很久,这才松开。申琳满脸绯红,轻轻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伸手在我脸上点了一下,羞涩的笑道,“你真是个贪吃鬼啊。”
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笑道,“琳姐,和你在一起,我永远都是这样吃不饱。”
申琳摇摇头,说,“张铭,你拒绝严琴后,她没有问你为什么吗?”
我说,“她问了。而且我也把事情告诉她了。”
申琳颇为担忧的说,“你是说她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我点点头,“我把我们的事情都给她说了。”
申琳紧张的问道,“她说什么了没有。”
看申琳的样子似乎担心严琴会给我说什么不利于她的事情了。我轻轻说,“琳姐,她没有说什么,她只是说你是个好女人,很不容易,让我珍惜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也叹口气说,“她也是个很可怜的女人。”
我笑笑说,“琳姐,看不出来你们还惺惺相惜啊,要不然我把你们都娶了算了。”
申琳轻捶了我一下说,“做你的白日梦吧。哦,张铭,严琴日后有什么打算,她这个婚礼看来是难以办成了。”
我说,“是的,她打算离开那个学校,她要走。我想我们这里带给她太多的伤痛。她只是想要找一个地方清静一下。不过在她走之前,我一定让我无牵无挂。我会把那些照片全部都销毁了。”
申琳点点头,说,“张铭,你做的对。严琴她真的是太不容易了。我们应该让她没有什么顾忌的离开这个地方。我相信她一定会找她那个爱的人。”
我抚着申琳说,“琳姐,如果说活的最苦的女人,那就是你了。你所遭受的那些痛苦这是任何人都难以想象的。总有一天我会让那些罪魁祸首得到应有的惩罚。”
申琳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她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是不是严琴给你说什么了。”
我轻轻说,“琳姐,你别问了,你只要知道一点我今后会全力的保护你,爱护你。”
申琳却没有心思听我的话,叹口气说,“严琴怎么可以给你说的,我曾经告诉她不要给任何人说。”
我轻轻说,“琳姐,你不要责怪她。是我求她说的。姐,事到如今,我才知道你曾经遭受了多大的苦难,这些年独自承受着这些苦痛一定活的很辛苦。”
申琳摇摇头说,“张铭,没关系的,现在至少有你,那些痛苦都不算什么。”
我没有说什么,当即再次低下头,与她亲吻在一起。申琳也紧紧勾住我的脖子,我们交织在一起。很快,这种情调就持续的上升。我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甚至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也在上升。
我的手在申琳身上游走,像是一条游蛇,钻进她的衣服里,轻轻抚着她光滑的皮肤,当我想要脱掉她的衣服的时候,申琳伸手拿住我的手,然后努力让自己保持一丝的清醒,说,“张铭,抱我去卧室,好吗?”
我点点头,说,“好的,琳姐。”然后起身抱起申琳。申琳双手勾着我的脖子,脑袋轻轻依靠在我的胸膛,一脸温柔慵懒的看着我。
我将她小心的放在床上。然后申琳把卧室的灯调暗了,在一片橘黄色的灯光之下,周围的气氛放佛和我们此时的心情一样也突然变的很暧昧。
申琳随后将自己的头发完全放开了,轻轻摆了一下,于是一头长发瀑布一般散开了,几缕摆弄在面前,这给人一种野性的感觉。随后申琳躺了下来,然后伸手向我做了一个很诱惑的勾引的手势。我也没有想太多,当即趴了上来。我贪婪的在她的脸上亲吻着,申琳轻轻推开我说,“张铭,别慌啊,来,今天你帮我脱衣服。”
我点点头。
申琳随即笑笑说,“张铭,作为感谢,姐今天要好好的让你享受。”
我也笑了笑。然后轻轻的给申琳解开衣服扣子。申琳今天穿的是一件碎花的裙子。我从后面轻轻的拉了游戏ia拉链,她的那件裙子很自然的就全部脱了下来。这会儿,申琳身上就只剩下内衣裤了。哈,她还是那么喜欢穿黑色的内衣。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申琳今天穿的是吊带的黑色裤袜。那时候,这种很潮的东西在我们东平市其实还是很少的。女人穿这种袜子,除了增加本身的女人味之外,更是平添了很多的诱惑力。这看的我有一些意乱情迷。
申琳轻声问道,“张铭,好看吗?”
我吞吞吐吐的说,“好,好看。”其实这种强烈视觉冲击力在我的心里产生了很大的震撼。我心头微微的摇撼着。一股冲动的力量在我的身体里七冲八撞。
申琳轻轻笑道,“这是我专门托朋友从香港买的,张铭,我专门买来传给你的。”她说着目光更加的迷离。
这话绝对有一种催化的作用。我再也忍不住,用颤抖着的手小心的为申琳除去了内衣,申琳非常的配合我。那两团丰满一瞬间就弹跳着展现我面前,看起来非常可爱。我忍不住亲吻了一下。
申琳轻轻呻吟了一下,拍了我一下说,“你这个孩子真是太调皮了。”
我将脸埋在两个丰满之间,嗅着那阵阵的清香,同时亲吻着,说,“姐,谁让你这么迷人啊。”
申琳呵呵的笑了笑说,“你少说风凉话。哎,张铭,你说我和严琴,谁的胸好看啊。”
听她这么问我感觉颇为好笑。我发现其实女人和男人都是一样的。比如有些男人在和有夫之妇偷情后然后就会颇为得意的问她自己和她的老公比谁的东西大,谁在床上更厉害。在潜意识里,他们总是希望自己能够超越人家的老公,让这个女人以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其实换过来女人也是这样。她们再向自己喜欢的男人展现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尽管对自己的身体是很满意的,可是还想从男人的口中亲口证实这一点。这还不够,她们还想要证明自己比这个男人以往交往的任何女人都要出色。就像是申琳。
我想了一下说,“琳姐,说实话,如果从美观的角度讲你要好一点。毕竟,严琴哺育了一个孩子,她的难免会有一些松弛和下垂。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的美观。因为这更有一种母性的气息。”
申琳听完,看了看我说,“张铭,我怎么听来听去你好像具体也没有说谁的好啊。你倒是把我们都夸了一遍。”
我嘿嘿的笑了笑。申琳随后让我帮她脱裤袜。这可是我第一次脱这种东西。难免有些生疏,好半天都没有脱下来。
惹得申琳轻笑不已,“张铭,你慢慢脱,可不要着急。一夜,长着呢。”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说,“琳姐,我在脱不下来就只要撕开了。”
申琳慌忙缩回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腴的双腿,惊慌的说,“哎,你可不要乱来啊。”
我笑着说,“姐,我就要乱来了。”我当即扑了上去,不过我并没有真的去撕开,我小心的解开了。
当我将她身上最后一件物件褪去后,申琳就好比一个艺术品一样展现我的面前。(至于详细的赘述我这里就不多讲了。我其实很想讲,关键怕被和谐,大家见谅。)
申琳有些羞涩的蜷缩着身子,说,“张铭,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我轻轻说,“姐,你看起来真相是一个女神。我都忍不住下手了。”
“女神?你说我是那个女神啊。”申琳一头雾水的问道。
我说,“当然是爱神维纳斯。你让我想起波提切利画的那一幅画《维纳斯的诞生》。在很多方面,你们都有着惊人的相似。”
申琳只是笑了笑。不以为然,她说,“那天有时间你就帮我画一张吧。让我把美好的时刻保留下来。”
我点点头。
申琳随即又做了一个手势,这一次我再也没有犹豫,随即扑在她身上。
这一夜,注定会是一个激动而疯狂的夜晚。我们不知道在一起做了多少次。每一次大汗淋漓后,然后去浴室沐浴后,接着又会情不自禁的继续去做。那时候,我们享受的就是这种快乐,我们仿佛就在一个只有我们两个存在的欢乐园。
我们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清醒过来。那时候,我趴在申琳的身上,脸亲昵的贴着她的丰满。申琳的一个手就放在的我的脖子上,她睡的很甜。这会儿,她的皮肤还有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微微有些泛红。
我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申琳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看我说,“小Se情,昨天夜里还没有够啊。”
我笑道,“没有,琳姐,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够。”
申琳低头一看我下面,惊讶的说,“你怎么又”
我一看可不是,老朋友奋斗一夜现在仍然斗志昂扬。
申琳叹口气说,“张铭,我真是怕你了。”
我嘿嘿的笑了笑说,“琳姐,难道你现在不想吗?”
申琳很坚定的说,“我当然不想。”
我趁她不注意摸了一下她下面,然后凑到她耳边悄声说,“琳姐,都湿了,还口是心非。”
申琳轻轻锤了我一下,然后脑袋躲进了我怀里。我也不说话,翻身到她身上……
一直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我们才起床。这会儿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酸痛。而申琳也好不到哪里去,走路的时候微微有些不方便。
我们随便吃了一点饭,因为夜里还要赴高清杨的宴。我这时打开手机,一看吓了一跳,手机里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薛艳艳打来的。我早就料到薛艳艳会给我打电话,所所以我提前就把手机关机了。
申琳见状,说,“张铭,你给炎炎回个电话吧,不然她又要担心了。”
我叹口气,随即给她打了过去。好久,那边薛艳艳才接通。我喂了很多声,但是没有人说话。我马上就想到薛艳艳肯定是在怄气,故意不接电话的。
我当时也没有多想,随即就挂了电话。
申琳见状,说,“张铭,你不如去找艳艳给她解释一下吧。”
我说,“现在还解释什么,一切由她去吧。”
申琳拍了我一下,说,“张铭,你别这样,听我的,快去。”
申琳几乎用命令的口气,我没有办法啊,只要点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申琳家里出来,我赫然发现空气清新了很多,原来昨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雨,我竟然都不知道。看来我们昨天确实太投入了,都有些忘乎所以了。
不过现在让我去找薛艳艳我还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她呢。按说她应该是在学校的。我首先赶往学校,一路上我又打了几个电话。仍然是接通没有人说话,很显然她是故意的。
因为今天是星期天,学校里只有几个值班的老师在学校。我跑到教师宿舍,薛艳艳的房间紧锁,看来她不在。我刚打算要走的时候,徐佳丽突然从后面叫住我。
最近她也一直住在学校。她似乎知道我来找薛艳艳的,就说,“师兄,你不用再这里找艳艳了。”
我惊讶的说,“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徐佳丽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妙。
徐佳丽顿了一下说,“师兄,你昨天为什么把手机关机了,艳艳打了你一通电话都打不通,她都急哭了。”
我吞吞吐吐的说,“我,我的手机没电了。”
徐佳丽不是傻瓜,怎么看不出来我在撒谎,可是她没有挑破,而是说,“师兄,但愿你这个理由能让艳艳相信。”
我说,“佳丽,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她为什么要一直找我呢。”
徐佳丽叹口气说,“师兄,你不知道吗,昨天夜里下了一场雷雨。刮风闪电打雷的,艳艳一个人住在这里她害怕啊。其实想想别说是她,昨天夜里那种情况我都很害怕。”我半夜听到了她的哭声,赶紧起身。敲开她的门,才见她一脸苍白的蜷缩在床角瑟瑟的发抖。当时我很惊讶,我从来没有见过艳艳那么害怕过。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只说要找你。可是你的手机打不通。”
我心里颇为愧疚,其实也只有我知道薛艳艳非常害怕打雷闪电,那会勾起她一些不愉快的记忆。可以想象,昨天夜里薛艳艳一定是在惊恐和无助之中度过的。她那么需要我,可是我却……
徐佳丽说“师兄,我陪着艳艳好不容易熬到了清早,打雷闪电停止了,薛艳艳才睡下了。可是我刚出去一下,等回来我就不见她人了。打电话接通也不说话。”
我叹口气说,“她一定是很生气。”
徐佳丽一脸担心的说,“师兄,你得快点找到她,千万别让她又任何的闪失了。”
我看了徐佳丽一眼,“佳丽,我怎么发现你突然间对艳艳这么关心啊,这真是让我有些难以置信。”
徐佳丽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师兄,我这不是为了那些照片吗。”
我就知道她才不会那么好心的关心别人呢。我没有说什么,随即起身。
这个女人会去哪里呢,我努力想了几个她有可能去的地方。但是都觉得不太可能。但是有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一一的去找。
不过这些地方到底没有见到她的人。
我正打算回去的时候,忽然发现在一个快餐店里坐着一个人,面前放着一杯饮料,可是她整个人却如同雕塑一样纹丝不动。那不就是薛艳艳吗,她一脸木然,眼神空洞。
我慌忙赶了过去。走动她旁边,轻轻拍了她一下说,“艳艳,你没事吧。”
薛艳艳缓缓抬起头,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满是愤怒。她缓缓站起身,我刚想问她怎么了,忽然她一个耳光甩到了我脸上。
这个耳光打的我有些莫名其妙,我愣愣的问道,“艳艳,你这是干什么?”
薛艳艳剧烈的喘着气,好久才吐了一句话,“张铭,我恨你。”说着一把推开我,快步跑了出去。
我也顾不得什么了,赶紧追了出去。
薛艳艳直接向大路中央跑了去。幸亏我及时拉住了她,不然后果真的难以想象。
我一拉回来她,薛艳艳转身大哭着,两个手在我的胸膛上用力的捶打着。”你放开我,你不是不接我电话了,你为什么还要管我的死活呢。”
妈的,她还在赌气呢。我怒声说,“薛艳艳,你给我冷静点。”
“张铭,你少给我假惺惺的,你放开我。”薛艳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猛然推开我,快步向一边跑去了。
现在大街上聚拢了很多人,都在围观,估计都以为我们是小夫妻在吵架呢。我也不敢再做逗留,赶紧跑走了。
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唉,我这是遭谁惹谁了。我急忙追上她,不由分说的强行拉着她,然后拦下一辆出租车,带着她回学校了一路上薛艳艳剧烈的反抗着我,大声叫嚷着让我不要管她。我心说,我怎么可以不管你,要是不管你,你出现什么事情,将来要如何给你老子交代呢。
好不容易将她拉到学校,薛艳艳径直走到她的教师宿舍,然后将门从里面反锁上。我拍了好半天她也不开门。没有办法,我只好静静的说了一句,“艳艳,你要是真的不开的话,我也不勉强了。我现在就走,而且我从此以后也不会来找你。”
我说着假装走,然后做出点声音。果然没有几秒钟,薛艳艳慌忙打开了门,看到我在外面,狠狠的说,“死张铭,你没有走,你骗我。”说着就要关门,幸亏我及时挡住了。我趁机钻进房间。
薛艳艳伸手在我身上捶打着,我握着她的手,轻声说,“艳艳,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薛艳艳当下就哭了。然后扑到在我怀里。痛哭流涕的说,“张铭,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知道我昨天夜里有多么害怕,我多想你在我身边啊。为什么你要关机。我恨死你啊。”
我轻轻抚着薛艳艳的头说,“好了,艳艳,对不起,是我错了。”
薛艳艳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好好好,艳艳,你说,别说一件,只要你不生气,十件事情我也答应。”
薛艳艳摇摇头说,“一件事情就好。我要你今天夜里留下来陪我。”
“什么,让我留下来。这个——”我当即就后悔了,不该那么痛快的答应下来。
薛艳艳见我犹豫,当即又阴起脸,说,“怎么了,你不愿意啊。”
“不,不是。”我硬着头皮说,“好吧,艳艳,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还说什么呢。今天夜里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薛艳艳当即转怒微笑。见状,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薛艳艳随后开始审问我昨天夜里干什么去了,她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看的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说,“艳艳,你别这么看着我。”
薛艳艳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说你昨天在哪个女人那里鬼混了。”
我瞪了她一眼说,“薛艳艳,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鬼混不鬼混的。我昨天是办正事了。”
薛艳艳不以为然的说,“办正事。你这办办正事,身上还弥留着一股香味啊。额,这里还有一根长头发。”她说着从我的肩膀上扯下一根长发。我一看心里咯噔了一下,这肯定是申琳的。不行,我绝对不能承认。我想了一下说,“艳艳,你刚才不是趴我身上了,这是你的头发吧。”
薛艳艳摆摆手说,“死张铭,你少来蒙我。我自己的头发我能认不出来吗。这根头发从我今天见到你第一眼就住在你的肩膀上了。”
我叹口气,说,“好了,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辩解的。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相信。”
薛艳艳胸有成竹的盯着我,笑了笑说,“不,我相信,除非你说的有道理。我刚才一直都觉得你身上的香味闻起来特别熟悉。我就是一直想不起来。”
我淡淡的说,“好了,你不要多想了,我实话给你说吧。我昨天在校长那里了。”
薛艳艳惊讶的说,“你在申校长家里。”
我点点头,妈的,与其这么编造谎话,倒不如如实的说来。不过这个说话却得讲究个技巧。我想了一下说,“艳艳,我不隐瞒你。昨天秦副市长和我一起喝酒了,喝完酒我正好遇上校长。因为有很多工作要给校长做汇报,我就去她家里。其实你也知道,我和你去一趟省城,回来手机一直没充电,结果在她家里就关机了。我本来打算给她汇报完工作就回去的,谁曾想突然下起大雨了。而且打雷闪电的。你说我能怎么办。”
薛艳艳点点头,似乎是有一些相信了。她想了一下说,“张铭,对不起,我今天对你的态度也不好。其实这也不能怪你。怪就怪我为什么那么害怕打雷闪电。”
我没说什么,笑笑说,好了,艳艳,事情都过去了。”
大约六点多的时候,申琳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去她家里。因为高清杨直接去她家里了。我一听着高清杨去她家里,我就坐卧不安了。当即就走。
薛艳艳也要跟着去,我说你在这里等把,我要去见高局长,你不是很讨厌见他们这些人吗?薛艳艳摇摇头说,“不嘛,我要去。今天高局长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夜里去申校长家里,说是要给我一个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啊?”我吃了一惊,妈的,高清杨能给薛艳艳什么惊喜啊。
薛艳艳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反正他说一定是个让我很意外的惊喜。”
我嘿嘿的笑了笑说,“估计是给你介绍了一个男朋友吧。有车有房,家有良田万顷,款有资产过万。”
薛艳艳狠狠的捶打了我一下,笑骂道,“死张铭,你就只会笑话我。”
我嘿嘿的笑道,“艳艳,你别怪我乱说啊,不过我倒是觉得这真有这个可能啊。你看看,高局长不止一次的声称和你爸爸关系都很不错的。那么他必然了解到你爸爸心头现在对你最不放心的是什么。”
薛艳艳淡淡的说,“我爸爸担心我什么啊,我现在过的好好的。”
我笑笑说,“艳艳,你就别在哪里装糊涂了。你会不清楚。我寻思嘛,这高局长肯定就是投你爸爸之所好,专门给你找个相亲对象。”
薛艳艳瞪了我一眼,说,“你真是胡说八道,如果他真的给我这样的惊喜,那我绝对不会要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今天特别打扮了一下,好让自己看起来光彩夺目,我调侃说这样不是更加证明了这是要去相亲啊。
进到申琳家里,我才发现原来在她家里的不止高清杨,还有潘局长。这倒是个很新鲜的事情。却也不免引起一些猜想。要知道他们三个人之间可是有着非常深的恩怨情仇。我真不敢想象,就他们三个人在一起,能谈一些什么呢。他们会不会说一些过去的事情。高清杨对申琳和潘局长而言是那可是个很大的仇人,尤其是潘局长,他这次调来东平市,目的就是为了向高清杨寻仇的。
不过我所看到的他们三个人却相处的很和睦,有说有笑,看上去也并没有发生过什么。
见我们过来,三个人慌忙起身迎接。尤其高清杨,表现的分外热情,让我一时间误以为自己成他的领导了。不过我知道这是沾光了薛艳艳在身边啊。
申琳看到我,暗暗向我投来一束异样的目光,我也不知道她这目光是什么意思。
随后坐下后,高清杨对我的态度明显比以前亲热多了。他直接和我坐在了一起。然后一只手拿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腿上,另外一个手泽轻轻在我的手背上拍着。这种方式到很容易给人一种乡下里拉家常的习惯。真没想到,我们这种乡下的拉家常习惯竟然也被领导运用起来。看高清杨的样子看来他已经运用的得心应手了。
“小张啊,最近工作怎么样,有没有遇上什么难题啊?”高清杨亲切的问我道。
妈的,突然对我这么亲昵,反倒是让我不太习惯了。我恭敬的说,“谢谢高局长关心,我最近工作一直都很顺利。”
高清杨点点头说,“恩,那就好,那就好啊。哦,我听说你今天和艳艳一起去省城玩了,呵呵,怎么样,有没有玩的尽兴啊。”
他可真能够装的,我心里只觉得好笑。我说,“还好。”我抬头看了一眼申琳,申琳脸上挂着一种淡淡的笑容,那种笑容看上去有些不屑。
这时,薛艳艳忽然坐到高清杨旁边,笑嘻嘻的说,“高局长,你说要给我惊喜,是什么惊喜啊。”
高清杨干笑了一声,说,“惊喜啊,艳艳,你看我这脑袋,净想着和小张说话了,都给忘记了。在这里。”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然后双手递给薛艳艳。
薛艳艳拿着信封翻看了一下,说,“高局长,这,这是什么啊?”
高清杨说,“哦,是这样的。这是意大利油画世界巡回展的入场券。哦。过几天就要在省城举办。”
薛艳艳闻听,惊喜不已,忙问道,“高局长,那个巡回展的油画是不是有波提切利,提香他们的油画。”
高清杨点点头,说,“当然,当然有了。哦,我听说还有那个什么意大利文艺复兴三杰的作品。很有看头。这些入场券一票难求啊。我有同事在售票部门工作,他给我送的入场券。不过,我这个人,平常工作很忙,也没有时间去看,再者,我也没有什么艺术天分,看那些油画就是浪费,我一寻思,倒还不如送给你呢。”
薛艳艳欣喜不已,感激的看着高清杨说,“高局长,真是太感谢你了。”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慌忙问道,“哦,高局长,你这票有几张啊。”
高清杨神秘的笑了笑,说,“艳艳,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薛艳艳闻听,迫不及待的拆开信封,然后从里面抽出两张入场券。她拿着入场券,看了看我。然后说,“两张。”
“是的,”高清杨点点头,说,“你一个人去多不方便啊。这个开场的时间是下周末,正好你们也休息,你可以找个人做伴一起去啊。”高清杨并没有提到我,可是说完目光就停留在了我的脸上,同时含笑。也许,他认为我和薛艳艳是一对恋人,所以千方百计的讨好薛艳艳的同时,也不忘记顺便捎带上我。
薛艳艳又不是傻瓜,她怎么会不明白,看了看我,笑了笑,然后对高清杨说,“高局长,你送我这么大的厚礼,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
高清杨装作不以为然,笑笑说,“艳艳,你看你,这又见外了。说这些话就太生疏了。你只要以后能够认得我这个高叔叔就好了。”
薛艳艳想都没想,脱口就说,“当然,高叔叔。”
妈的,这个女人怎么没有一点政治立场,就这两张破票就轻而易举的把她给收买了,这也太……
我本以为高清杨接下来会谈谈关于他工作上的事情,就算不谈也会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来提醒我们。但是至始至终,他一句都没提。反而一反常态的对我们学校的事业异常的关心。这倒是让我很意外。他给人营造一种体恤下属,关心员工的良好领导形象。不过他今天收获其实还是不小的,因为自从薛艳艳收了他两张票后,对他的态度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和他详聊甚欢,似乎高清杨真的成了她的亲戚了。
高清杨在交给了薛艳艳这个入场券之后没有多长时间就走了。似乎他来就是为了送这个东西的。
高清杨走后,我慌忙问申琳高清杨来有没有对他们说什么。
申琳说,“他今天说的最多的就是你们。”
潘局长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他轻轻的笑了笑说,“高局长今天看起来非常亲民啊,这可是我第一次见他对下属这么关心。”
我说,“他今天来好像没什么都没有说啊,他的目的没有达到怎么就走了,倒是便宜了艳艳。”
薛艳艳此时还拿着入场券沾沾自喜,闻听我说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申琳摇摇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不,张铭,你恰恰说错了。其实他什么目的都达到了。”
“什么,全部达到了,”我听的一头雾水,“校长,你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
申琳看了一眼潘局长,潘局长也跟着发笑。看来两个人都非常明白了,只有我还不太明白。
申琳神秘的笑了笑说,“这个事情现在说出来就没什么意思了。你们可以静观其变。”
“还要等啊。”
潘局长说,“校长,你别慌啊。我看明天肯定就会有确切的消息了。”
“小张,你去找贾部长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这时潘局长突然问我道。
我吃了一惊,看了一眼申琳,申琳连忙摆摆手说,“张铭,你可别看我,这可不是我说的。”
潘局长笑吟吟的说,“张铭,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传的很快的。我们想不知道都很难啊。”
我气不打一处来,难道是秦副市长说的,这不太可能。可是潘局长怎么也知道了。我担忧的问道,“潘局长,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啊?”
潘局长笑笑说,“很多人知道。不过谁也不会说什么的。这是一种潜规则,在官场之中属于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很多人都会走关系,但是谁也不会去说什么。每一天你上班都会听到这样的流言,自然就不会有人太放心上了。”
申琳笑笑说,“潘局长,你这话就不太对了,怎么会没人放心上呢。”
潘局长拍了一下额头,笑道,“哎呀,对啊,你看我怎么给忘记了。至少现在有两个人是非常着急的。”
我立刻想到申琳要说的是谁,我说,“你说的是不是高局长和萧市长啊。”
申琳没有直接肯定我的话,而是说,“今天五点多的时候萧市长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学校有什么稀缺的。”
这时薛艳艳也说,“今天也有个陌生号码打我电话了,打了很多次,我没有接。”
“是不是这个号码,”申琳慌忙掏出自己的手机比照着,薛艳艳将她自己的手机也拿出来比照了一下。惊讶的说,“呀,一样的,难道是萧市长打给我的。”
我开玩笑说,“艳艳,你真厉害啊,一个普通的教师竟然连市长的电话都不接,你比高局长厉害。”
薛艳艳瞪了我一眼。
潘局长说,“小张的手机关机,艳艳又不接他电话,没有办法他才只好给申校长打电话。”
我心说这是走投无路了。唉,看来这几天我是不会省心了。
潘局长随即很认真的说,“小张,这件事情之后,你千万别再涉入其中了。官场中的明争暗斗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凶险的多。”
我知道潘局长也是关心我而已,我点点头说,“谢谢潘局长,这个事情我以后会注意的。”
这时薛艳艳好奇的说,“潘哥,我们没有来的时候,你们三个人都在谈什么呢,我看你们谈的好像很投机啊?”
潘局长不自然的笑了笑,敷衍说,“哦,没,也没有什么了,就是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哦,是吗。”薛艳艳没轻没重的说,“潘哥,我觉得,你和高局长在一起,好像是情敌见面。”
其实薛艳艳也只开玩笑的,她并没有别的意思。这却让申琳和潘局长颇为尴尬。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艳艳,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薛艳艳吐了吐舌头,嘿嘿的笑了笑说,“我就是和他们开开玩笑。”
潘局长很严肃的说,“艳艳,以后这种开销最好别开。”
潘局长口气颇为严厉,薛艳艳大概也很少见他这么对待自己,也不敢再说话了。倒是申琳,颇不以为然,淡淡的笑了笑说,“好了,潘局长,张铭,艳艳只是开个玩笑,看看你们的样子。”
薛艳艳似乎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慌忙说,“申校长,对对不起,我刚才玩笑开的过火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轻轻笑了笑说,“好了,艳艳,大家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了。”
尽管申琳打圆场,不过气氛却颇有几分紧张。大概申琳也是为了缓和这种矛盾,看了我一眼,使了一个眼色,说,“张铭,时候也不早了,你陪着艳艳回去吧。”
我本来还不想走呢,因为现在我更想留下来陪申琳,不过既然申琳发话,我没有办法,只好站起身说,“好吧。”
薛艳艳也非常知趣,跟着站起来,这就要走。她看了潘局长一眼,说,“潘哥,你不走吗?”
潘局长饿了一声,刚想说什么,申琳忽然抢过他的话头说,“啊,你们先走吧,我和潘局长还有一些工作要谈。”
我惊疑的看了申琳一眼,她这话什么意思,这时候也不早了,现在和潘局长还有什么好谈的。我心里非常不舒服,不过我也没有明显的表现自己的不满,我说,“校长,工作可别谈的太晚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不然明天谈也行的。”
我旁敲侧击的询问申琳。申琳自然是看的懂的,可是她却装糊涂的说,“恩,好,我知道了,张铭。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薛艳艳这时忽然坏坏的笑了笑说,“申校长,你就和我潘哥好好的谈工作吧,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就拉着我走,尽管我仍然有些依依不舍,可是我也不好在强行拒绝。
自我从她家里出去,申琳也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从她家里出来,我立刻挣脱开薛艳艳的手,没好气的说,“艳艳,你这是干什么啊,拉我啦的这么紧。”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说,“我说张铭张大哥,你是真傻还是装糊涂啊,你刚才就没看出来啊。”
我吞吞吐吐的说,“我看出来什么啊?”
薛艳艳显得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我真是服你了。刚才申校长分明是想和我潘哥说一些悄悄话,你这个人跟个榆木疙瘩一样,就死赖在那里却不肯走。而且你没看到啊,我刚才是故意问我潘哥的,其实他也不情愿走,哈,最后说话都吞吞吐吐了。”
“什,什么。你你胡说八道的吧。”我听着心里忽然觉得一沉,不行,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我更不能安心了。我说,“艳艳,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
薛艳艳说,“你有什么事情啊,非要现在去办。”
我一时还没有想到合适的理由,吞吞吐吐的说,“反,反正是很重要的事情。”我说着就要走。
薛艳艳在我身后不冷不热的说,“张铭,我看你是想回去找你的表姐吧。”
我扭头就见薛艳艳一脸的不悦,我干笑一声,说,“艳艳,我这真的是有急事。我忽然想起有件事情要给校长报告呢。”
薛艳艳轻笑了一声说,“可是张铭,你难道不觉得现在去找人家不合适吗,再说了,就像你说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现在去说。”
我一时无语,我真的是找不出对答的话来。
这时薛艳艳跟着走了过来,说,“张铭,我怎么觉得你对你这个表姐态度很暧昧啊。”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有些慌乱的说,“你胡说什么呢,我这是关心我表姐呢。”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说,“你少来这一套,什么关心不关心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你这种关心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亲情上的关心了。按说我潘哥找申校长,你作为申校长的表弟你理应高兴,可是我怎么感觉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我看了一眼薛艳艳,她满脸狐疑,我心里暗叫糟糕,她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我慌忙说,“你瞎说什么呢,好了,我也就是随便说说。算了,人家是老同学,我现在去的确不合适。走吧,还是明天给她说吧。”
薛艳艳这时笑了笑说,“张铭,我发现你的觉悟和你的领悟能力都挺高啊。这不得不让我另眼相看啊。”
我只是笑了笑。其实我心里早就想要反驳她了。
回到学校后,我本来打算回到自己宿舍睡觉,这样就有机会给申琳打电话。不过我这个计划都被薛艳艳打乱了,她拉着我去她宿舍陪她。我一再声称这样的影响不好,薛艳艳却置若罔闻,振振有词的说,“你今天都发誓要答应我了,夜里要陪着我呢,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啊。今天你必须要留下来陪我。”
我苦笑道,“艳艳,这里可是学校,我和你住一个宿舍,影响不好。”
薛艳艳说,“那有什么了,我们现在可是正当恋爱了,怕谁说啊。再说了,万一今天夜里再打雷怎么办,你那破手机又打不通我怎么办,欲哭无泪啊。”
我说,“我看过了,今天没有雨,晴天。你大可以放心的睡觉。”
薛艳艳不屑的说,“你少来,现在连天气预报都不准了,我会相信你的话。”
我最后还是被她拉进了宿舍。
“艳艳,我们这怎么睡觉啊。”我进到房间,拉了一条板凳坐下。薛艳艳的床其实也不大。
薛艳艳说,“怎么睡,就那么睡啊。”她说着指了指她的床。
我皱了一下眉头,“这,这不太方便吧,艳艳,我看不如,”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说,“怎么,你又想打地铺,我可告诉你啊,我这里可是没有那么多的被褥啊。你想都不要想。”
我苦笑道,“艳艳,可是我们躺一张床,这不太方便吧。”
薛艳艳不客气的坐在床上,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全然不顾我在看着她呢,一边坏笑着说,“我说张铭,让你睡个觉,怎么好像我要占你便宜似的,你说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还怕什么。再说了。像我现在这种情况,还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巴不得呢。我真是怀疑你脑袋瓜有病。”
我心说,你说的倒是好听,但是你也别把我当成一个傻瓜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玩美人计呢,一旦我今天上钩了,那么以后你可算是把我牢牢的捏在自己手里了。我怎么会上你的当呢。我说,“这个事情很难说,如果很多男人都碰上像我这样的情况,我想都会逃避的。”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忽然她的态度变的温柔了很多,眼睛脉脉含情。她轻轻笑了笑说,“张铭,你现在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思吗,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装糊涂呢,快过来吧。”她说着竟然羞涩的笑了笑,然后将自己身上的贴身的衣服也脱了下来。于是一半秀美的身材就展现在我的面前。在明亮的灯光下,薛艳艳光滑的皮肤泛着光泽,尤其是耸起的丰满的胸部。在白色的BRA的衬托下,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那真的有如一件艺术品。流露着青春的气息。
我大概是看的有些愣了,好久都没反应过来。薛艳艳下了床,然后缓缓走到我身边,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我就感觉到她手指的温热。她轻声说,“走吧,张铭,我们睡吧。”然后拉着我走到床边。我感觉整个人都有一些僵硬。虽然我心里很抵触,但是身体却微微有些发热。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薛艳艳伸手轻轻勾着我的脖子,莞尔一笑,她的脸颊一片绯红,仿若桃花。看的人忍不住有一些心动。我还没有想明白,薛艳艳忽然将脸凑了过来,然后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非常的湿热,很温软,充斥着一股浓烈的青春气息。让我有一些情不自禁。薛艳艳眼睛放佛饱含着一汪秋水,明闪闪的,在这秋水的底部却暗流涌动着一阵阵的热流。我很清楚,那是激情,也许这就是薛艳艳抑制了这么长时间的激情吧。
那一刻,我感觉周身划过一阵电流,我忍不住抱住薛艳艳,轻轻吻住她。
薛艳艳回应的更加强烈,她紧紧勾住我的头,将唇印在了我的嘴上,很快,然后,用柔软的嘴唇在我的嘴上摩擦着。这种摩擦很柔滑,给人一种很异样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人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很舒服。
薛艳艳吻了很久吗,然后与我分开,轻轻笑了笑说,“怎么样,张铭,是不是感觉很奇妙啊?”
我连连点头,“嗯,是啊,让人感觉很舒服,就像是做梦。”
薛艳艳笑嘻嘻的说,“这是我从一本书上学习而来的接吻法。都说男人第二敏感的器官是嘴唇,这是除了性器官意外最能够激发人情yu的一个重要器官。”
我哭笑不得,这都是从哪里看来的东西。真搞不清楚薛艳艳这个丫头的脑袋瓜子里整天都装着什么呢。我干笑了一声,“艳艳,你懂的还挺多的啊。”
薛艳艳嘿嘿的笑了笑,眼神暧昧的说,“张铭,我还有更加刺激的,你想不想试一试呢。”
“更加刺激的?”我疑惑不已,“你指的是什么?”
薛艳艳很神秘的笑了笑说,“张铭,你先闭上眼睛嘛?”
我闻听,感觉不对劲,这女人该不会是想什么鬼点子来整我吧。我干笑了一声说,“还,还是算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似乎看出来了,笑道,“死张铭,你以为我在玩什么花样啊,你赶紧给我闭上眼睛。”说着伸手就盖住了我的眼睛。
我还没反应过来,当即就感觉到一阵湿热,是薛艳艳的嘴唇,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随着亲吻的逐步加深,薛艳艳轻轻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本以为她会玩什么舌吻,可是她只是用舌尖抵住了我的舌。蛋就是这样却产生很奇怪的感觉。那真的是很美妙的感觉。
随后薛艳艳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张铭,帮我脱下。”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现在她的身上就剩下几件衣服了。我点点头,轻轻揭开内衣。顿时两个洁白的丰满就展现面前。
薛艳艳盯着我,脸颊绯红一片,她轻声说,“张铭,好看吗?”
我吞吞吐吐的说,“好,好看。”那会儿我只觉得浑身发热,我甚至感觉到血流加速。
薛艳艳轻轻笑了笑说,“张铭,好看,你为什么还无动于衷,你还在想什么呢。”
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在这会儿,我的心里还有一些理智,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可是我却无法控制住内心里升腾起来的一阵阵的横冲直撞的激流。我感觉我的脑袋在一点点的变的模糊。我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薛艳艳调皮的掩嘴笑了笑,说,“怎么了,张铭,你看起来像是一个初涉禁事的孩子,怎么,难道还要我来教你啊。”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
薛艳艳却什么都没有说,竟然拿住我的手,然后轻轻放在的胸部上,说,“张铭,感觉如何。你有没有感觉到我的心跳呢。”
说实话,在触碰到薛艳艳皮肤的一瞬间,我只觉得一阵温热。然后手里所能感受到的是一团充满弹性的柔软。我感觉我的身体在颤抖。一股电流瞬间过遍了我的全身。
薛艳艳随即勾住我的脖子,我轻轻的趴在了她的身上。薛艳艳轻轻说,“张铭,吻我。今夜,只有我们,除此,这一切都与我们无关。”
我的意识在那一刻忽然分崩离析。我什么都没有想,确切的说我是想不出来了,意识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我很听命的紧紧抱住薛艳艳,雨点一般在她瓷白光洁的皮肤上轻轻亲吻着。
薛艳艳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眼神也变得越加的迷离,我知道她也很兴奋了。
这时,我们身上的衣服都清除殆尽。身体可以说是几乎完全接触。薛艳艳紧紧抱住我,轻声说,“张铭,来吧。”
我看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艳艳,我进来了。”
薛艳艳眼睛半睁着,她似乎很享受此时的感觉,她轻轻嗯了一声。
这个时候我仍然有一丝理智,但是这个理智是相对而言的,我试探性的问了薛艳艳一句,“艳艳,你真的不后悔吗?”
薛艳艳摇摇头说,“不后悔。”她根本都没想,口气很坚决。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盯着我身下这个娇柔的女人。微微点点头。
正当我就要发动最后的行动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响雷,吓的我冒了一阵冷汗。也就是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我清醒过来了。而现在我的身体也疲软下来。我即刻从薛艳艳身上爬起来。
薛艳艳也被这响雷惊醒。她吓的也很不轻,脸色一片煞白,整个人条件反射一般蜷缩成一团。惊恐不已的说,“怎,怎么回事。”
这时候,从窗口闪过一阵耀眼的光芒,尽管有窗帘遮掩,但还是增加了房间里光线的明亮度。我知道那是闪电,随后又是一阵震耳发聩的暴雷声。我说,“这是打雷闪电,看来又要来一场雷雨了。”
薛艳艳有些抱怨的说,“这来的还真够及时啊。”
我心说,幸亏来的及时,要不然我就要犯错误了。我笑笑说,“是挺及时的。”
薛艳艳忽然凑了过来,说,“哎,张铭,我听说雷雨天气做那种事情很有情调,我们继续把。”
我看了看她,说,“艳艳,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现在看来,我得重新审视对你的认知。”
薛艳艳却不以为然,她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凑到我身边来,说,“来吧,张铭,我们继续把。”
我耸耸肩,叹口气说,“艳艳,我看这个继续就免了吧。我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怎么了,”薛艳艳一脸担忧的问道。
我嘿嘿的笑了笑,然后小声说,“刚才那个雷声把我的老伙计给吓出毛病了,它现在六神无主,再也无法扬起自己雄壮的身躯了。”
薛艳艳自然是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本以为这样一个理由就可以敷衍了事了。没想到薛艳艳说,“张铭,我听说男人抹了那种叫什么神油的,就可以无往不利了,有没有这回事啊。”
我白了她一眼说,“有事有。不过艳艳,现在打雷闪电的,你让我上哪里买去。”
薛艳艳显得无比遗憾。
我穿上自己的衣服,轻轻笑了笑说,“艳艳,你别想那么多了,穿上衣服吧。”
“可是——”薛艳艳刚想说什么,忽然又是一阵打雷声,她吓得即刻躲进我的怀里。整个身子都瑟瑟发抖。
我轻轻拍了拍她,笑道,“怎么样,艳艳,你现在还想继续吗?”
薛艳艳脑袋摇的像筛子一样,“还,还是算了吧。”
我心里终于长长的松口气了,这次可是薛艳艳主动放弃的。我心里默默的感谢老天爷帮忙。
于是,薛艳艳就这么像个孩子一样躲在我的怀里。她很安静的睡着了。我想,这一夜她绝对是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过了很久,我确定薛艳艳终于睡着了以后,然后缓缓的将她放倒在床上,然后给她盖上被子。我随即下床,小心翼翼的想要离开。刚要走,薛艳艳却似乎知道似的,一把抓着我的手,说,“张铭,别走,我好怕。’
我当时惊出一身冷汗,我也不敢回头,慌忙说,“我,我没走,我去上厕所。”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薛艳艳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那一番话。我发现有问题,这才回头看了一眼,一看发现薛艳艳让然闭眼在睡觉。顿时我明白了,薛艳艳这是在说梦话呢。我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子,将薛艳艳的手拿开然后放进被子里,这才悄悄的出了她的房间。此时此刻,外面仍然在下着大雨。不过却没有雷声了。
我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然后拨通了申琳的手机。许久,申琳才接了电话。声音有些慵懒,大概她已经睡着了。
“喂,张铭,怎么现在你想起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琳姐,你,你睡觉了。”我心里忽然有一种很不吉祥的感觉。
“恩,是啊,这么晚了,肯定睡觉了。”申琳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我有心想要问潘局长是不是在,可是我觉得这么问太唐突了,这等于是对申琳的不信任,可是不问,我心里却放不下。一时之间,我犹豫不决。
申琳这时问道,“张铭,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我,我……”我吞吞吐吐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时候,申琳的语气清晰了很多,“张铭,你没有和燕燕在一起吗?”
“她,她睡觉了。”我说。
申琳笑道,“呵呵,张铭,你和艳艳在一个房间吧。面对青春美少女,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吗,你可别告诉我你一直都在当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啊。”
我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来寻我开心。我于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将给她听了。
申琳听完哈哈大笑,“张铭,我怎么感觉着听起来很像演电视啊。就是再好的编剧也编不出这么水准的情节啊。”
我叹口气,“琳姐,你难道觉得我是在骗你啊。”
申琳慌忙说,“哦,没有了,张铭。我只是觉得太匪夷所思,很不可思议。”申琳说着又在电话里偷笑。
不过这在我看来也的确够可笑的。想想一对干菜烈火的男女,竟然被一阵惊雷搞的激情全无。我说,“琳姐,我给你打电话除了给你汇报这个事情外,我还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申琳似乎早就知道我想要说什么了,淡淡的说,“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我一直都没睡觉。我就在等你这个电话呢。”
我吃了一惊,“琳姐,你怎么知道我会给你打电话。”
申琳说,“因为我从你走的时候眼里流露出来的那种不甘心的眼神看出来的。当时我就知道你夜里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的。”
我心里震撼不已,申琳真可谓是明察秋毫啊。我说,“琳姐,你猜的很对,难道你就没猜到我今天夜里可能要失身于薛艳艳了”
申琳这时候忽然沉默了,大概两三秒,才静静的吐了一句,“其实我也想到了,但是我没有办法。而且我也知道你的难处。即便你今天真的和艳艳做出什么来,我也不会责怪你的。毕竟,你如果一再拒绝艳艳,她必然会有所怀疑。从今天在我家里的情况看,我可以肯定她对我们的关系有所怀疑了。如果让她知道我们的关系,那么势必会引起她的记恨,进而离开我们学校。那么我们苦心经营的美术专业就算是毁于一旦了。而且,艳艳一走,我还有很多计划就不能施行了。爱情和事业不能两全。这从我刚开始安排你和艳艳接触的时候就想过。随着后来我们之间的关系进一步加深,以及伴随着这个引发的一系列事件,就更加坚定了我这个看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很清楚申琳为此所作出的巨大牺牲究竟是为了什么。尽管她会为此而牺牲,可是我却不能因此而放纵我自己。
申琳接着说,“张铭,我知道,你一定很担心我和潘局长在一起是不是旧情复燃了。”
我慌忙解释,可是刚说了一个我自,就被申琳打断了,“张铭,你不用去解释。这是人之常情,换了我,也会这么做的。其实,我和潘局长早已经无法回到曾经的岁月了。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永远都无法再找回来了。即便当初的这个人还在,但是一切都变了。尤其是我们的心灵。潘局长现在在我的眼里,只是一个老同学,我除了对他有无尽的悔恨和歉疚,再无其他。”
申琳说着长长的叹口气。我分明感觉出哪里面的无奈以及淡淡的忧伤。其实那时,我并不知道,电话对面的申琳,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这一夜,我无心睡眠。我就坐在薛艳艳的床边,然后静静的看着她熟睡,心里想着我和申琳,还有薛艳艳,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将来要如何的维系,要如何的发展。我忽然觉得只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我不得不去面对,可是我却不知道要如何着手。
很多事情正如申琳和潘局长所猜想的一样,次日中午的时候,我就接到了高清杨的电话,让我和艳艳去他的办公室。这倒是让我很诧异。按说教育部门如果想要找我们这些老师那也会一级级的从上往下逐一的下命令,不过现在高清杨越过了申琳,直接给我打了电话。其实我也很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
高清杨在他的办公室接待了我们。诚如昨天一样,他对我们依然那么热情。在我们各自坐下后,高清杨命人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茶。笑吟吟的说,“呵呵,小张,艳艳,你们两个每天工作量那么大,一定非常辛苦吧。喏,这个茶是专门祛除疲劳的,你们尝尝。”
我盯着升腾着袅袅热气的茶水,小心端起来,轻轻吸了一口,呵呵,但是这香味就足够怡人的。我轻轻抿了一口,味道清甜甘冽。这的确是个好茶啊。八成这是别人送给他的。一般而言,走关系送的东西那都是非常珍贵的。你可以担心自己在商场里买到假货,但是你绝对可以放心别人走关系送的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
薛艳艳也尝了一口,很享受的吸了一口气,说,“高叔叔,这是什么茶啊,真好喝。”
高清杨笑了笑说,“这个是我托朋友从云南那边带来的。听说还能美容呢。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女孩子,越越喝越年轻漂亮。”
高清杨可真会说话啊,这算是说到薛艳艳的心窝子里了。端着茶杯含笑不已。末了,说,“高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吗?”
高清杨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包装精美的茶叶,起身走到薛艳艳面前,亲自放倒她面前,说,“艳艳,这些你都拿去喝吧。”
薛艳艳连忙双手一推作拒绝状,“不不不,高叔叔,这怎么好意思。”薛艳艳尽管是这么说,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茶叶,并且放射着光芒。这种我非常熟悉,通常,薛艳艳只有在看到心爱的衣服或者珍贵的珠宝的时候才会有的。
高清杨当即说,“艳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都是自己人,别这么客气。”
薛艳艳笑笑说,“高叔叔,昨天我才刚拿了你的入场券,今天又拿你的茶叶。我这感觉太过意不去。”
高清杨笑着拍了拍薛艳艳,说,“好了,艳艳。收下吧。这是一点小礼物。高叔叔也没什么好的送给你。”
薛艳艳当即笑着千恩万谢的手下了。
高清杨随即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然后皱起眉头,长长的叹口气。
我说,“高局长,您,您为什么唉声叹气。”
高清杨看了我一眼,说,“最近的工作压力太大啊。小张,艳艳,我昨天见秦市长了。他很高兴,当面夸奖了你们办事很好,很得力。是难得的人才。”
我笑笑说,“高局长,你过奖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来,高清杨说这些话,大多是已有所指。秦副市长会找他说这些话,八成是他自己编造的。
高清杨摆摆手说,“我说的可是实话啊。”
薛艳艳说,“高叔叔,你们教育局不也是人才济济啊。难道还找不出办事很得力的人啊。”
高清杨叹口气说,“我们教育局人很多,但是真正像你们这样人才却很少,哦,应该说没有。”
什么事办事得力。现在我算是听出来了。能够替领导排忧解难的那才算是真正的办事得力。高清杨分明是想让我和薛艳艳帮他去贾部长哪里替他也说情。但是人家毕竟是官场上混迹多年的老油条,说起话来也是非常隐晦的,这得需要人去猜测。
薛艳艳打了个哈哈,说,“高叔叔,你不用担心,我觉得像你这么出色的领导,一定可以找到非常得力的属下,当然要比我们出色的多。”
薛艳艳巧妙的回绝了高清杨这样的请求。
高清杨不自然的笑了笑。皱着眉头说,“唉,最近工作特别繁忙,我就有一些吃不消了,太久是等不了了。”
我没有说话,这个高清杨,他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薛艳艳说,“高叔叔,你不用担心嘛。我听我爸爸说过一句话,一个得力的人才,是可遇不可求的。”
高清杨当即干笑了一声,吞吞吐吐的说,“哦,对,对啊。艳艳说的很有道理啊,凡事不可操之过急。”
事情于是就这么结束了。高清杨今天等于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白白丢了一包上好茶叶,却也没有办成事情。
“艳艳,张铭,你们今天和高局长谈的如何啊。”这是中午在餐厅吃饭的时候,申琳特别坐到了我们身边。其实从教育局回来,我们就专程来向申琳汇报,不过她却没有再学校,王福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学校了,把她给叫走了。
我笑笑说,“校长,你真的说对了,正如你所料想,他找我们就是谈这个事情的。”
申琳早已经算是胸有成竹,她轻轻笑了笑说,“那么你们是如何说的。”
我看了看薛艳艳,说,“这得要问艳艳了。人家关系和后台都比我硬,这种得罪人的事情她干比较合适。”
薛艳艳正吃着饭,这时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而很自豪的说,“申校长,这个你请放心了,我用很圆满的方法解决了这个问题。”她说着颇为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申琳轻轻笑了笑说,“这也只是个开始而已。我今天去市政府了。听说常务副市长的争夺已经进入了白日化。高局长和秦副市长各自使出了自己的本事。”
我叹口气说,“校长,依目前的情况来看,你觉得谁胜算的几率比较大一点呢?”
申琳叹口气说,“这个还真的很难说?”
“怎么说?”我问道。
申琳说,“高局长和秦副市长的实力各有千秋,这是不能够一概而论的。你要让我说还真不好说。”
薛艳艳耸耸肩,说,“申校长,现在的情况已经是非常明朗了,你看,秦副市长后面有冯书记在撑腰,而高局长身后虽然有萧市长撑腰,但是萧市长到底不如冯书记啊。”
申琳不以为然,笑道,“艳艳,你这个话就有些偏颇了。萧市长就级别而言确实不如冯书记。不过萧市长是东平市土生土长的市长,在这里,他的人脉关系要比冯书记深的多。况且,这么多年来,萧市长和省里打交道就属他最为熟悉了。你别看表面上冯书记是压着萧市长的,但是真正的深究去看,其实他们的势力旗鼓相当。甚至可以说,萧市长是占据着上风的。”
我说,“校长,如果仅仅是从升迁的角度来看,可观的说,我觉得秦副市长升迁的机会要更大一点。一般而言,常务副市长的提名好像都是从副市长或者县级领导提拔的。而且按照一般的程序,市委书记的举荐,这就更增加了一个筹码。从这点讲,秦副市长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薛艳艳补充说,“对啊,张铭说的很有道理。而且省委组织部在对他的考察期里,因为我爸爸的关系,秦副市长的筹码无疑又增加了很多。”
申琳轻轻笑了笑说,“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啊。”
我叹口气说,“琳姐,我们就不要谈这些事情了。其实谁当常务副市长和我们都没有多大的实质性关系。”
申琳淡淡的说,“张铭,这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只是你还没有觉察到而已。一旦事情真的到了这个地步,你就会发现很多事情都会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
申琳这句话可谓是高瞻远瞩,因为事实证明,在不久之后市委里所发生的一些巨大的权力变动后,跟着我们这个学校也因此受到了一些影响。当然这都是后话,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几个人面临的麻烦纷沓而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是在一个星期后的下午,我刚上完课,闲来无事,正在办公室里和几个同事聊天,突然接到申琳的电话,让我迅速到她的办公室。申琳的口气非常的焦虑,我一听就知道这是出事情了。挂了电话,我当即奔往申琳的办公室。
我一进来,就见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一脸的焦虑不安。
我进来关上了门,然后问道,“琳姐,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这么心事重重的。”
申琳摆摆手让我坐下,然后说,“张铭,大事不好了。刚才我接到消息,省里来了一个调查组,把潘局长带走去谈话了。”
“什么,把潘局长带走了。”我闻听,心中顿时一沉,慌忙问道,“琳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为什么要带走潘局长。”
申琳叹口气说,“据内部人士透露,有人举报潘局长在处理国家补助人数这件事情上,存在着人数数目不详细的情况,可能出现多报的情况。这些多报的人数产生出来的国家补助款,统统进入了潘局长的腰带里。”
这一听就知道是栽赃陷害,我很了解潘局长的为人,他的目的根本不是中饱国家的这点钱,矛头是对着高清杨的。所以我非常肯定这事情绝对他不会做的。一定是人陷害。”琳姐,这10025是别人栽赃陷害的。”
申琳点点头,说,“这个我清楚。我知道潘局长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是有人故意陷害的。可是现在有凭有据,就是想要翻案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我气恼的说,“琳姐,看来他们是准备的很充分了,才会这么搞,这就是让潘局长没有回应的能力。”
申琳点点头,说,“是的,张铭。”
我仔细想想,潘局长在东平市似乎也并没有树立有仇人啊,当然高清杨是算个的。我看来一眼申琳说,“琳姐,你说这人会是谁呢。”
申琳脸色随即沉下来,静静的说,“这还用的着去说吗,是巧云。这一天我早就知道要到来的,但是我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对,是李巧云,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妈的,这个女人,真够歹毒的,好歹潘局长和她也算是夫妻一场,她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等同于是把潘局长一辈子都毁掉了。
其实申琳忧心的还不是这个,她随即坐到我旁边,长叹口气说,“张铭,你知道吗,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巧云既然现在敢对潘局长动手,那么接下来的人就会是我和你了。我深切的感觉到这个日子已经不远了。”
“什么,”我听着心里不由的一阵揪紧,我情不自禁的抓住了她的手,“琳姐,那我们得赶紧想一个完全的办法啊。”
申琳摇摇头,幽幽的说,“不行,张铭,现在太晚了,很可能,我们的证据都掌握在她的手里了。而且,省里我们是没有什么后台和关系的。”
“不,不会的。一定还有办法。”我一时间有些慌乱,忽然我想到了薛艳艳,是啊,她一定有办法的。”琳姐,我们可以去找艳艳。艳艳一定有办法。”
“还是算了吧。”申琳摇摇头,目光里死灰一般,看来她有些绝望了。”潘局长和贾部长关系向来都是很好的,这次潘局长有难,贾部长都还没有动静呢而且听说省委对这件事情很重视,贾部长也是非常为难的。更何况,就算贾部长要搭救,我们三个人,他也只能救一个。”
我顿时犹如泄气的皮球一样。
这时申琳轻轻握着我的手,一只手抚着我的脸,轻声说,“张铭,如果这一次,姐被解除了职务,变得一无所有,你还会爱我吗,还会像现在这样和我在一起吗?”
我盯着申琳,申琳的脸颊此时此刻放佛洗尽铅华一样,看起来非常的淳朴,她的目光虽然很暗淡,可是却流露出浓烈的真诚期待来。我很明白,如果这一次真的出事情,申琳因此被罢免所有的职务,那么她就此将一无所有了。这些年,事业是她生命里的大半支柱,这一棵支柱倒塌了,她一定会就此消沉。而这个时候,唯一能够给予她慰藉的就是爱情了。不管怎么样,至少有爱情的存在,那么申琳一定还会感觉到生命的色彩。
其实她这会儿是很担心连这个爱情也会丢失。我伸手将申琳轻轻揽入怀里,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琳姐,我爱你,一辈子都不会变。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别的。不管将来如何,你是否会一无所有,但是至少你还有我,而我也有你。你我都是对方的全部,那么我们就可以手牵着手继续幸福的生活下去。虽然李巧云能够打击到我们,可是她看到我们也会眼红嫉妒憎恨。”
申琳闻听,有些激动,轻轻点点头。然后探头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说,“张铭,你真好。”
虽然事情被我们说的这么简单,可是我们的心情。
夜里下班后,申琳特别叫上我和薛艳艳,在她的家里,具体商讨如何搭救潘局长的事情。尽管我们没有办法,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潘局长这么被陷害,我们心里都不是滋味。
我们三个人坐下后,申琳随即说,“你们谈谈自己的看法吧。”
薛艳艳气不打一处来,直截了当的说,“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申校长,张铭,我看我直接给我爸爸打电话算了,让他来办吧。”
申琳慌忙说,“艳艳,千万不要。其实这件事情就你爸爸而言,他其实已经知道了,我想这会儿,他如果有办法的话也一定实施了。可是如果他没有办法的话,他一定也是焦头烂额的。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只会让我更加烦恼”
申琳说的也是啊,我看了一眼薛艳艳说,“艳艳,校长说的很有道理,我看你还是别打了。”
薛艳艳嘟囔着嘴说,“可是,我们总得想个办法啊,我听说那些调查组都喜欢滥用死刑,有很多人都因为忍不住这种刑罚而自杀。我潘哥怕是忍受不住吧。”
我有些哭笑不得,“艳艳,我看你是看电影看多了吧,这都哪跟哪啊。”
申琳笑着摇摇头,说,“艳艳,你多虑了。就目前而言,潘局长暂时没什么事情。不过我们若是想要救他,就必须找到有力的证据能够反驳他们对潘局长的指证。”
薛艳艳好奇的说,“申校长,你的意思是?”
申琳说,“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找到这些源头。我想,劳动局里搜出那些证据,一定是劳动局某一些人所为。”
薛艳艳似乎有些明白了似的,“哦,申校长,你是说,我们现在要找到那些人,然后逼他们说出实情。”
申琳点点头说,“基本如此。我今天下午对那些证据做了一些了解。大部分都是各个学校递交的花名册。那些花名册的数据比实际的人数要多出很多。我听说但是有一学期我们学校的人数就比实际的人数多出了一倍多的人数。可不是个小数目。所以,我们若是想帮助潘局长,就得要从这个环节入手,找出那些人,找出造假的证据。”
薛艳艳忧心忡忡的说,“申校长,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我明白,这件事情的确做起来很难。不过如果我们仔细的分析,你们就会觉得这其实也很容易。”
“怎么说,校长。”我问道。
申琳想了一下说,“首先我们必须要搞清楚一件事情,就是负责国家补助上报人数的事情是有谁来负责的。”
“李科长。”我和薛艳艳异口同声的说。
说完我吃了一惊,“校长,你的意思是李科长在这里面做手脚了。”
申琳不置可否,却神秘的笑了笑说,“这个我可没有说,不过我们有必要请李科长一起出来吃个饭了。”
我担心的说,“校长,在这个关键的时期,李科长估计神经也是绷的非常紧,她不一定会来吧。”
申琳颇为得意的笑了笑说,“你这话未免说的太早了,张铭,我敢和你打赌,我现在就能把他一起叫来吃饭。”
我摇摇头说,“校长,这个我绝对不会相信的。”
薛艳艳跟着说,“申校长,我也不相信。”
申琳说,“好,那我们就打这个赌。”
薛艳艳拍着手说,“好好。这样好,要不然这样,谁输了明天夜里去夜夜香快餐厅请客吃饭。”
我说,“好吧,就这么定了。”
申琳微微点点头,她也是同意了。当下拿着手机拨通了李科长的电话。申琳的声音非常甜蜜和温柔,“喂,是李科长吗……哦,是这样的,李科长我们学校办的美术专业成功开班以来,我一直都没有来得及对你说一声谢谢……怎么说不用呢。我今天特地邀请你一起吃个饭。啊,你没时间啊。唉,你没时间,那真的好遗憾,。我今天特地在家里准备了酒席等候你呢。而且我还打算给你一份惊喜呢,可是你现在来不了,那就只好算了。哦,你有空啊。那好,我等等没关系的。好,就这样。”说着挂了电话。
我愣愣的看着申琳打完了电话。薛艳艳佩服的说,“申校长,你真厉害啊,你怎么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请到他了。”
我也疑惑不已,“校长,刚才我明明听出来他不想来了,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笑道,“这就因为我所说的那个惊喜上。一般而言,男人在听到女人给他惊喜的时候,通常都会丧失一些理智。这回让他们容易勾起一些不着边际的想法来。”
我笑道,“这难道就是美人计啊。”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等会我让你们都看一出好戏。哎,你们等会就躲在我的卧室里。”
我们两个人异口同声的点头答应。
我们没有在房间里做多久,当即就听到了敲门声。申琳给我们递了一个眼色,我和薛艳艳也不敢怠慢,随即起身,溜到了申琳的卧室里。
我们并没有把门完全给关闭上,而是虚掩着,从门缝里正好可以将客厅一览无遗。李科长被申琳热情的应了进来。这家伙满脸通红,妈的,估计在别的酒席上正喝着呢,不过听说申琳要给他惊喜,心里就沉不住气了。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邪恶的本性,只是在平常的时候,都掩饰起来了。而酒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可以将人这种本性彻底的暴露出来。别看李科长平常对申琳是非常的尊重,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那种稳重。李科长笑吟吟的,一脸不怀好意的盯着申琳。我完全可以感受到他目光里那种热烈燃烧的熊熊的情yu之火。
“李科长,你过来了?”申琳给他打着招呼,同时一脸含笑。她本人是一脸的轻松,似乎对于李科长的这种行为丝毫不以为然。其实我知道申琳是完全可以沉着应付的。连萧市长她都可以应付的游刃有余,更何况是李科长呢。
“啊,来了。”李科长笑了小,然后说,“哎呀,那边有个特别重要的工作会议,本来是无法抽出身子的。申校长,我这可是看你的面子上,才临时撂下那些人独自赶过来的。”说着不由自主打了一个饱嗝。
薛艳艳这时掩嘴偷笑道,“张铭,我看李科长是在酒店里开会的吧。开会能开到打饱嗝,这可是我第一次听说啊。”
我笑笑说,“艳艳,你就看着吧,这好戏还在后头呢。”
申琳和李科长走了过来,然后各自做到了沙发上。李科长坐下后,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当,因为这时候他距离申琳是有一段距离的,当即挪动屁股向申琳凑了过去。一边挪一边笑吟吟的说,“申校长,坐这么远,我都听不清楚你究竟在说什么呢。”
申琳不以为然,只是笑了笑。兀自端着一杯水轻轻喝着。等到李科长坐到她身边的时候,她转头看了他一眼,说,“李科长,你要不要喝一杯水啊?”
李科长笑着摆摆手,“这个就不用了。申校长,你不是说要给我什么惊喜啊。这惊喜是不是……”往下的话李科长并没有说,而是颇为暧昧的看着申琳。
让我颇为气恼的是,李科长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手搭在了申琳的腿上。妈的,他是想揩油啊。我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还好薛艳艳提醒着我要注意。
申琳似乎对李科长手不规矩丝毫不在意,继续喝着水。这时候,她突然发生了什么闪失,然后整个水杯直接翻掉了。于是一杯水大部分就洒在了李科长的身上。
这杯水虽然不是开水,不过还是惊的李科长立刻缩回了身子,手忙脚乱的扑打着身上的水。
申琳也赶紧慌忙的给李科长招呼着清理身上的水渍。然后很歉疚的说着一些道歉的话。
李科长慌忙摆摆手说,“没,没关系。”
在坐下时他就很知趣的和申琳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
申琳虽然仍然一脸的歉疚,可是我看出来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股得意的神采来。当时我就明白了,这杯水是申琳故意泼洒的。
我给薛艳艳说了,薛艳艳不无敬佩的说,“张铭,申校长太了不起了,怎么我就没想到这种办法来呢。”
我心说,如果你也能够想的出来的话,那么校长就要由你来做呢。再说了,这是申琳经历了多少磨难和痛苦才被逼迫着学会的。
“啊,那个,申校长,你今天找我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李科长现在也不再去顾及他的那个惊喜了。
“啊,是的,李科长,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我今天就是特别设宴请你吃饭,感谢你对我们学校的工作的支持。”
“设宴?”李科长有些怔忡的看了看申琳。
那眼神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你说你设宴,怎么就没有见到一盘子菜,一杯酒呢。
申琳笑道,“李科长,我备的是一份薄酒。”
李科长似乎对这个也不是很在意,目光一直盯着申琳白皙的胸口,笑道,“申校长真是太客气了,随便准备一份酒就好了,要说菜,简单准备一个两个就可以。”
申琳说,“那怎么可以,李科长,你今天是贵客,酒和菜都不能马虎了。”
李科长说,“申校长,酒可以准备一份,不过这菜就不用准备了,你看,你就是一道活色生香的菜啊。”李科长看来真的是喝多了,否则这种话搁在平常他决计是不敢说的。
申琳倒也不生气,笑道,“李科长,你真是说笑,我怎么会是一道菜呢。”其实申琳是在装糊涂。李科长为何要说她是菜,那就已经隐隐透露了他本人的企图,看来李科长对申琳也是有那种企图啊,当然这在平常都是压抑在心里的。
李科长说,“申校长这么漂亮,难道不是正应了那一句话吗,秀色可餐。”说着哈哈大笑。
申琳跟着笑了一下,然后说,“李科长,你等一下,我这就去拿酒。”她起身的时候往卧室这里看了一眼,目光闪烁其光。当然她的目光看上去是非常安详的。这表示现在一切情况都还在她的掌握之中。
申琳去了厨房,出来的时候提着一瓶红酒,一手端着一盘花生米。我心里感觉好笑,申琳这也太会压缩成本了吧。一盘花生米难道就想打发了李科长。这种酒席上经常山珍海味的人会习惯仅仅这一盘花生米吗,我心里泛起了嘀咕。
申琳走过来的时候,故意向我眨巴了一下眼睛,那似乎在炫耀她的能力呢。
申琳把酒和花生米放在桌子上后,然后略带歉疚的说,“李科长,真是抱歉啊,我给打电话的时候以为冰箱里还有很多菜呢,没想到就只有这一盘花生米了,不然我们出去吃吧。”
李科长慌忙摆摆手说,“这个就不用了,申校长,我们都是自己人,何必要整这么多的程序化的东西呢,我看这样就可以。再说了,我们整天吃那些东西,偶尔吃一盘清淡的花生米也还是不错的。”李科长说着抄起一颗花生米送进嘴里,细细咀嚼起来。一边吃,一边回味的说,“嗯,这味道还蛮不错的。”
申琳笑笑说,“这是我炒的。”
“哎呀,难怪啊。”李科长故作惊讶的说,“我说这味道怎么回味无穷啊,就像申校长你的美貌啊,令人怦然心动啊。”
妈的,他现在都已经开始堂而皇之的调戏申琳了。申琳仍然是不以为然。倒了两杯酒,递给李科长一杯,说,“李科长,来,我先敬你一杯。”
李科长连忙接住杯子,点点头,说,“嗯,好好好。”说着就和申琳碰了一杯酒。
于是,就这样,两个人这么喝起酒来。不知觉间,那一瓶酒已经喝了大半。李科长的醉意更加的明显了,身子开始晃晃荡荡的,并且越来越大胆,说的话更加肆无忌惮。但是这一切申琳虽然都看在眼里,却一点都不在意。这会儿,申琳也喝的有些多了,脸颊红扑扑的,放佛应日荷花一般,平添了几分韵味。
这时候,李科长含糊不清的说,“申,申校长,你说话可,可不算数啊。”
申琳轻轻笑道,“李科长,这话怎么说,我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李科长说,“你说的,要给我什么惊喜的,怎么都酒过三巡了,一点也不见动静呢。”
申琳暧昧的一笑,说,“李科长,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惊喜呢。”
李科长睁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申琳高耸的胸脯,笑道,“那是不是我想要什么样的惊喜你都会给我呢。”
申琳想了一下说,“可以啊,既然这惊喜是我要提出给你的,那么我自然会满足你想要的一切惊喜。”
李科长当即拍着大腿说,“好,好好。申校长,这么着吧,我们现在这么喝酒也没有什么劲头,不如,我们猜酒吧。如果谁输了,那么要罚酒一杯,而且在脱掉一件衣服如何。”
王八蛋,丑恶的嘴脸终于是露出来了。薛艳艳不由担心的握着我的手说,“张铭,怎么办啊,申校长这要吃大亏了。”
我叹口气说,“艳艳,你别慌张,我们先看看事态的发展,如果实在不行了,那么我们就冲出去搅黄了。”
薛艳艳嘿嘿的笑了笑说,“张铭,这种事情我非常在行。你就看着吧,我要让李科长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我看了看她,笑笑,其实我知道薛艳艳的手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对于李科长说出来的条件,先是一惊,随后就镇定下来了,她假装嗔怒的说,“李科长,你好坏啊。”
本来这种话属于女人特有的一种撒娇的话,对男人而言,任何人都没有抵抗力的,更何况是李科长这样的人。他立刻就软下来了,连忙点点头说,“申校长,你觉得如何啊?”
申琳假装很羞涩的说,“既然李科长都说出来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一切都听李科长的吧。”
李科长当即兴冲冲的将酒杯摆好,然后斟满了酒,主动将一杯酒递到申琳面前,说,“申校长,这是你的酒。”然后将一杯酒小心推到自己面前。他之后看了看申琳,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笑道,“申校长,我有得罪之处,你要见谅了。”这句话也抑制不住他满脸的贪婪和猥琐。
申琳轻轻笑了笑,不以为然。当即两个人开始猜酒。这种结果着实是让人大跌眼镜。因为几个回合下来,李科长连连败北,不过申琳没让他脱衣服,而是让他喝酒。她自己说了,如果自己输了,脱衣服,李科长输了就喝酒。李科长自认为是对自己的莫大的照顾,感激不已。
我本以为申琳不会输一场的,不过几次下来,她却输了两场。脱下两件外套。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亵衣。如果这件白色亵衣脱掉了,那里面就是内衣了。这让我很惊讶。申琳平常好像都没有穿这种背心式的亵衣。经过这件亵衣的衬托,她的身材看起来更加的风姿夺人,尤其是胸部,在低胸的白色亵衣的依托之下,更加的高耸,充满着一种动感,真可以用双插入云来形容。
这种动人的景象别说是李科长了,就连我看的也大为躁动不安。
李科长几乎都忘记喝酒了,目光放佛钉在申琳的胸部上一样,死死的盯着。整个人放佛是丢了魂魄一样。
申琳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虽然喝的有些高了,不过人还是有一些清醒的,不自然的笑了笑。申琳示意他继续喝酒。看来李科长这是真的顶不住了,练练摆手说,“不,不行了,申校长,我今天喝的有些多了。不能再喝了。”
李科长的眼睛都变的通红无比,他是真的喝多了。
申琳想了一下,挪到了他面前,说,“李科长,不然我们换个方式玩把。鉴于你是客人,你输了不用喝酒,我输了脱衣服,怎么样。”
李科长闻听,顿时眼睛放光彩,有些不太相信的说,“申,申校长,你说的这,这是真的吗,这样对你不公平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李科长却似乎比刚才更加有精神了。
申琳点点头说,“呵呵,没关系了,李科长。如果你实在觉得过意不去,我有一些问题要请教你,你就给我说一下好了。”
李科长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当即就答应下来了。
本来我对申琳是非常担心的,可是经她这么一说,我顿时豁然开朗了。现在才是申琳真正开始她的计策了。我不由的暗暗佩服申琳的机智才智。
申琳说,“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开始把。”
现在的情况其实都不用我在担心了。因为申琳在接下来的猜酒中,很轻松的赢得了李科长。
李科长倒也很痛快,含糊不清的说,“申,申校长,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申琳想了一下,然后转头向我们这里看了一眼,那似乎提醒我们也要仔细听了。然后问道,“李科长,学员的人数上报不是由你来负责的吗?”
这会儿我还真的为申琳捏了一把汗呢,如果此时此刻李科长仍旧是清醒的,那么难保人家是不会去说的。但是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李科长这会儿已经喝的是酩酊大醉,脑袋瓜子早就不听任自己使唤了。他抬头看了一眼申琳,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含糊不清的说,“申,申校长,你怎么喝醉了。我是做什么工作的,这当然是我负责的了。”
申琳哦了一声,然后很有深意的笑了笑,说,“李科长,你们上报的补助人数不是也要通过你吗?”
李科长看了看申琳,没有说话,这让我不由的捏了一把汗。李科长的目光非常的古怪,似乎有一些质疑和疑惑。我心里担心他是不是看出申琳的意图了。可是看申琳却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她似乎根本就不担心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科长忽然笑了笑,说,“申校长,你怎么突然对我们这个东西这么感兴趣啊?”
申琳笑道,“没有啊,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不过李科长你若是不说我也不勉强。”申琳说着,就将脸板向了一边,不去看他。做出了一副假装很生气的样子。
李科长慌忙说,“申校长,你看你说到哪里去了。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好说的。嗯,我告诉你也无妨。这些人数首先要通过我的检查,然后还要上报给潘局长。最后要经过潘局长认真检查过后亲自签名才可以做出最后的定夺。”
“真的是这样吗?”申琳颇为吃惊,“是不是潘局长看过之后直接上报了。”
李科长点点头,说,“嗯,理论上是这样的。原来都是走这样的程序。不过,我一直很纳闷,这按说不应该出现什么纰漏的,而且每一个环节都把持的非常严格,潘局长怎么能虚报了那么多的人数呢。要知道这种假账坐起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本身就有一份真实的花名册人数在记录在案。潘局长怎么可以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我一直都觉得很有问题。”
妈的,连李科长也看出这里面有问题了。申琳这时回头看了一眼我们这里,嘴角挂起一个很浅的笑容。这似乎在说明现在事情已经有一些转机了。她随即问道,“李科长,你难道也觉得这里面有巨大的猫腻吗?”
李科长大概是喝酒喝的太多了,舌头早就把持不住了,说,“嗯,对啊。因为这个花名册各个环节都经过认真的排查,想要造假也不是一件难事。就算潘局长真想做一些手脚,却也不会在这个上面做下功夫。”
申琳轻轻笑了笑,说,“那么李科长,现在事情已经摆在面前了,而且还是证据确凿,你认为这是怎么回事。”
李科长其实早就知道具体的事情了。脱口而出,“难道这事情还用得着去猜吗,按照官场上的老规矩,这肯定就是别人栽赃陷害的。唉,潘局长为人耿直,估计是得罪什么人了。”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李科长,这些上报的人员资料在潘局长看过之后就没有人在去看了,比如检查这类的。”
“这个,”李科长顿时陷入了沉思,大约有几秒钟,他忽然抬起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头说,“哎呀,申校长,你不提醒我还真的给忘记了。前几天,我们有一份学员的花名册要上报,在最后经由潘局长审批下来后,本来要直接送上去的,不过我们科的科员小黄突然给我说里面有几个人员的电话号码搞错了,她需要在做个修改。我当时还挺疑惑的,老实说,小黄工作一直都是非常认真的,这种常识性的小错误她一般是不会犯的,但是那天却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我对她做了很严厉的批评,然后责令她做了修改。”
这个消息对我们而言无疑是一份兴奋剂。我们几个人都兴奋起来了。尤其是申琳,眼睛里放射着光芒,她似乎都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悦。
“李科长,那么后来修改过的文件你和潘局长审阅了没有?”
李科长摇摇头,说,“没没有啊。因为这本来都是神月过后的文档,而且这种小错误并不影响大局,当时我也没在意,没有向潘局长上报。”
申琳闻听,不由的叹口气,摇摇头说,“李科长,你真是糊涂啊。这事情就出在这个环节上了。”
李科长闻听,似乎也感觉出事情有些严重了,慌忙说,“申校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申琳故意很忧愁的说,“李科长,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这事情十有八九是那个小黄做的手脚。你身为一个科长,却对工作这么不负责。唉,现在虽然潘局长被带走检查了,但是难保下一个人就不是你啊?”
李科长闻听,脸色顿时变色,慌忙说,“申校长,你别和我开这种玩笑啊。”
申琳一脸阴郁,叹口气说,“李科长,你觉得现在我还有工夫给你开玩笑吗。你想想,小黄是在的下辖的那个科做事。现在这个人员虚报的事情虽然由潘局长主要负责,可是你也难辞其咎。因为你才是最主要的负责人。”
李科长惊骇的说,“怎么说?”
申琳说,“你想想看,如果检查组问起潘局长,谁主要管理这个事情的,那么肯定就会说你。你必然和这件事情摆脱不了关系。”
李科长这时候也坐卧不安了,拍着额头说,“哎呀,申校长,经由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担心了。你说的非常对啊。这个小黄,回去我一定得好好盘查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微微笑了笑,说,“李科长,你暂时先别去惊动她,你现在先想想自己要如何办啊。要知道人家既然敢这么做,那么一定就已经想好退路了。”
李科长叹口气,说,“申校长说的是啊,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他说着一脸无助的看着申琳。申琳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李科长,我看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密切注视着小黄的举动,尤其是她平常都会接一下什么电话,以及在工作中有什么反常的。”
李科长说,“小黄这几天下班一直都很晚,主动要求加班。哦,那天,我下班也很晚,路过科室,见她还在忙碌。当时我还挺惊讶的。后来她好像接了一个电话,随即神色匆忙的走了。”
申琳慌忙问道,“那你知道他们打电话都说一些什么吗?”
李科长摇头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她出来的时候我问她了。小黄当时看到我显得有些惊慌。我问她话她都显得语无伦次。好半天才镇定下来。我当时没问她干什么,没想到她主动给我说她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要去接她。”
申琳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李科长,这是小黄玩的一个小把戏,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李科长尴尬的笑了笑,“我当时,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啊。”说着不五愤慨的说,“这个小黄,平时我待她也不错。她这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申琳说,“李科长,你现在也不用去责怪她了。现在你要和李科长站在同一个阵线上,抓出小黄作祟的证据,那么不仅你可以安全无忧,而且将来潘局长没事情了,他一定会很感激你的。”
“这个,”李科长犹豫了。申琳说,“怎么,李科长是不是还有什么顾忌?”
李科长叹口气说,“申校长,恕我直言。小黄的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而且上报人数并不是片面的就做出弄虚作假的定论,这还要经过认真调查的,可是现在这么快做出这种定论,就足以证明小黄背后的那个人在省里关系一定是非常硬的。我担心——”往后面的话李科长并没有说,可是任何人都听出他顾忌什么了。
申琳闻听,随即大笑,她拍了怕李科长的肩膀说,“李科长,我发现你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李科长说,“申校长,你怎么这么说。”
申琳说,“李科长,你仔细想想,你现在就算不去排除这种隐患,那么你也迟早会落到和潘局长一样的下场。我明白你是担心会得罪上面的人。可是人家现在对你动手了,如果你还这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是非常危险的。”她说到这里,故意凑近李科长说,“李科长,我给你说一个事情。你知道吗,潘局长和贾部长的关系非同一般啊。我听说现在贾部长已经开始积极活动帮助潘局长了。”
“你说真的吗?”李科长惊讶的看着申琳问道。
申琳点点头,“你要是不相信有时间可以问问艳艳。她平常问潘局长就叫潘哥。我看,凭借贾部长的能力,让潘局长出来这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我就担心你了,你想想,你虽然现在可以袖手旁观,大可以暂时无虞,不过很快这种厄运就会转到你的头上。到时候你是躲避不开的。你一旦进去后,你想想你有什么关系能让你走出来”
李科长不由的擦了擦汗,忙说,“没,没有啊。”
申琳说,“那就对了。你没有。但是潘局长有,所以你现在和潘局长站在一个阵线上。那么你也可以借助潘局长这个保护伞来为自己找一些庇护。”
李科长这时叹口气说,“申校长说的对啊。嗯,你容我想一下。”
申琳说,“好的,李科长你也不敢耽误的时间太久了。”
李科长说,“我明天给你答复。”说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申校长,你今天给我的真是一个惊喜啊。要不是你提醒我,我真的不知道呢。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去感谢你了。”
申琳摇摇头,轻轻笑了笑,说,“李科长,你别说这种话啊,。我们都是自己人。我怎么也不忍心看你被别人陷害啊。”
李科长刚才被申琳这一番危言耸听的话惊醒了所有的醉意。这会儿缓和下来,眼神就有一些飘渺了。身子微微摇晃着,看看申琳,笑说,“申校长,我今天才发现你看起来多么迷人啊,我我,我”
他说着忽然向申琳扑了过来。申琳惊叫了一声,慌忙闪开了。李科长慌忙坐起来,扶着脑袋说,“对,对不起啊。我刚才是不小心晕倒了。”
嘿嘿,这个理由倒是好啊。我心里感觉好笑。这个揩油的方法倒还是头一次听说啊。
申琳这时候有些慌乱了,她不自然的笑了笑,“没,没什么。”
我是再也看不下去了,暗暗对薛艳艳说,“不行,我得要出去,不能让这个家伙占我姐的便宜。”
薛艳艳拉着我说,“张铭,你现在不能出去,如果让李科长看到我们,那么申校长刚才所做的努力都前功尽弃了。”
我气恼的说,“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姐被她这么欺负吗?”
薛艳艳说,“当然不是,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动。再看看,好不好啊。”她用一种祈求的口气对我说。
我叹口气说,“好吧,只要李科长敢在对我姐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我一定冲出去。”妈的,到这个时候,老子还在乎什么呢。
申琳这时候算是把事情都办完了,她长长出了口气,说,“李科长,时候也不早了,我看你不如回去吧,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如何去办。”
李科长扶着脑袋说,“申校长,我怕是回不去了。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战斗站不起来了。我今天是喝的太多了,不行了,现在我看什么都是模糊不清。”
其实李科长说的是实话,他的确喝得不少。申琳想了一下,说,“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李科长高兴不已,慌忙说,“好好。”
申琳随即去穿自己的衣服,李科长在她后面贪婪的盯着申琳的身影。让我震撼的是,这家伙竟然留下了很多的哈喇子。薛艳艳在一边烟嘴偷笑道,“李科长怎么像一个小孩子啊。呵呵,是被申校长这可餐的秀色迷住了。”
我白了她一眼,暗暗说,“你不要胡说八道。”
薛艳艳耸耸肩,丝毫不以为然。同时无限羡慕的说,“我好羡慕申校长啊。”
我笑道,“艳艳,你要是哪天光着身子在自己身上涂满蜂蜜,我看不仅男人看到你会流哈喇子,蜜蜂也会舍弃大自然的花朵来你这里采蜂蜜。哦,还有黑熊,大黑熊估计流出的哈喇子能装以饮料瓶。”
薛艳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晃了晃她那个小粉拳。我没有理会她。
这时候,李科长已经被申琳扶了起来。李科长看来还是色心不死,目光不时的在申琳的身上逡巡着,眼睛睁得大大的。
申琳尽管是很讨厌他,这从她皱着眉头就可以看的出来。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刚走几步,李科长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倒到了申琳的身上。申琳这会儿慌忙闪躲,他们两个人一并倒在沙发上。尽管申琳躲避的及时,不过李科长还是趴倒在她的腿上。
我以为李科长是故意的,再也忍不住了,猛然拉开门,冲了出来。薛艳艳在我身后惊叫着,跟着也跑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我跑到李科长面前,大声喝道。
薛艳艳在我旁边拉着我说,“张铭,你别冲动。”
申琳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显得有些无奈。她摇摇头。
李科长抬头愣愣的看着我们。
申琳这时解释说,“李科长是喝多了站不住摔倒了。”
李科长这时吐了一句,“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薛艳艳忽然抢过我的话头说,“李科长,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我刚才不让张铭出来的,谁知道他——”说到这里薛艳艳忽然觉得自己话说错了,慌忙捂着自己的嘴,愣愣的看看我们。
妈的,这个女人真是能画蛇添足。的了,这下李科长就是不想知道也不行了。我狠狠的瞪了一眼薛艳艳。
申琳虽然也很无奈,可是还在想补救的办法,她刚要说话,李科长转头看看我们忽然倒在了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这个意外着实让我们三个人都非常吃惊。李科长竟然睡着了。也不知道刚才的事情他是不是还记得呢。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薛艳艳说,“你真是多嘴,也不知道这些话李科长是不是听见了。”
薛艳艳慌忙低着头,吐了吐舌头,也不敢多说话了。
申琳这时说,“我看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我了解李科长,他一旦喝醉,很多事情都未必会记得。尤其是刚才,我看他第二天肯定记不起来。就算记起来,也一定以为自己梦里遇见你们。”
事实证明,申琳的话的确是对的。当天夜里我们合力将李科长送回了家里。然后回来具体商讨了一下对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们两个人对申琳都佩服的五体投地。尤其是薛艳艳,像是崇拜明星一样对申琳不住的赞叹。同时要向申琳学习。
申琳笑了笑说,“艳艳,你说哪里去了,我有什么好值得你去学习的。”
薛艳艳说,“不,申校长,你身上有太多的闪光点,有很多值得我去学习的地方。咱别的都不说咯,最重要的一点是你身上的那种成熟女人的魅力。”
申琳慌忙摆摆手。”艳艳,你就别往我脸上贴金字了,我有什么成熟女人的魅力,别瞎说了。”
薛艳艳一本正经的说,“申校长,我可并没有胡说啊。一个女人最迷人的地方并不是她外表如何的光鲜亮丽,如何的光彩照人。真正吸引男人注意的是她的魅力。而一个女人最令人着迷的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这种魅力并不是如何学习才可以具备的。我发现,只有先天的具有一定的优势,还有在后天的一定的生活习惯才可以形成这样的魅力。拥有这样魅力的女人,对男人的杀伤力那可是空前的,老少皆宜,大小通吃。甚至同性的女人,都会忍不住为之动心。”
薛艳艳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而将目光移到了申琳的身上。我当时心头惊了一下,真担心被她看出什么来。
申琳对于薛艳艳这样的赞美,只是很平静的笑了笑。她并不很在意。倒是薛艳艳,对申琳的那种态度,似乎都产生很大的变化了。其实她那里会懂得申琳那种成熟的女人魅力背后又有多少的眼泪和辛酸的痛苦呢,这些都是她永远都无法能够体会到的,而且这也是一般常人所无法体会到的。
在谈到接下来的应对中,申琳很自负,胸有成竹的说,“你们看吧,明天李科长就会找我了。然后我们可以和他具体的谈详细的计划。”
薛艳艳好奇的说,“申校长,你是不是有很具体的计划了。”
申琳摇摇头说,“这个计划目前还不是很成型,不过我相信明天和李科长谈过后就会变得具体化了。”
我说,“校长,看来我们这需要从哪个小黄身上着手了。”
申琳微微笑了笑,说,“是的。既然有人那么喜欢利用小黄,那么我们也可以利用一下她。”
申琳的笑看起来很深邃,我一时间觉得她似乎已经有什么对策了。
次日中午,我和薛艳艳在申琳的办公室听申琳谈潘局长被调查的情况。申琳说,现在调查潘局长的事情陷入了一种僵局。因为随着调查的深入,调查组发现了一些新问题,尽管上面有人催促调查组加快进度,不过现在对李科长的调查却迟迟不见动静。申琳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感慨的说,“从这件事情看,潘局长上面是有人替他说话了。”
“那这个人会是谁呢?”薛艳艳问道。
我看了看她说,“艳艳,这估计就是你爸爸了。”
“我爸爸,不会吧。”薛艳艳说着看了一眼申琳说,“申校长,你不是说现在是敏感时期,我爸爸也不好出面的。”
申琳叹口气说,“这个我也不好说。不过我感觉张铭说的也不无道理。我看也有可能是你爸爸。”
“这话怎么说?”
申琳笑了笑说,“其实这是官场的一种博弈之道。你爸爸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非常的高明。这点连我也非常佩服。其实现在说他插手这件事情是有失偏颇的。我想事情应该是这样,贾部长应该对调查组下了要他们认真调查的命令,提醒他们要认真的调查。由此就引出来一系列的问题。当然表面上贾部长会表现出刚正不阿,绝对不徇私包庇潘局长。可是越是这样调查组每个人的心里都会很明白的。这些调查组成员我也知道。他们其实更加懂得如何夹缝之中求生存。一边是巧云这边的领导,不能够得罪,一边是贾部长,他们也很明白,这件事情坐起来也要很慎重。如何的圆滑处事这是一个很智慧的事情。所以他们想出了这个折中的办法,一来不得罪贾部长和巧云这边的领导。同时这也对我们是一件好事。给我们争取了时间去扳倒那些证据。”
我点点头,“校长,你分析的很对。唉,就是不知道李科长那边怎么样了,现在一切可都看他了。”
申琳很自信的摆摆手说,“你不用慌,事情很快就会有眉目了。”
正说着的时候,忽然申琳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李科长打来的。她晃了晃手机,笑道,“你们看看,我说的嘛,事情很快就会有眉目了。”
“喂,李科长,你有什么事情吗?”申琳故作糊涂的问道。
反正李科长具体说什么我们也没听到,不过申琳随后说,“那好,你现在过来吧,我在学校等你呢。嗯,好,就这样。”说着挂了电话,然后说,“等会李科长要过来了,他要和我谈昨天的事情呢。”
我笑道,“看来,他是想通了吧。”
薛艳艳说,“一夜了,这肯定能够想通了。”
不消多久,李科长来。入门看到我和薛艳艳,先是一惊,然后看看申琳,只吐了一个字,“这——”
申琳笑道,“李科长,你进来吧。他们都是自己人。张铭是我表弟,艳艳,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李科长不自然的笑了笑,在一边坐下,慌忙解释说,“大家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凡事,要注意,注意。”
李科长刚坐下,忽然又抬头看看我们,满脸都是质疑。
申琳问道,“李科长,你这是怎么了?”
李科长摇摇头说,“我怎么觉得昨天夜里好像见过小张和艳艳啊,而且还是在你家里。哎,申校长,当时我记得就我们两个人啊,怎么他们也突然在哪里。”
糟糕,李科长这是知道了,我心里不由的揪紧了。我慌忙说,“李科长,你昨天夜里见我了吗,我昨天夜里可没有再校长家里。我和艳艳一起去看电影了。你怎么会见到我。”
薛艳艳跟着说,“啊,对啊。李科长,我和张铭都在看电影呢,你怎么会见到我们呢,是不是你在做梦呢。”
李科长不自然的笑了笑,摇摇头说,“或许我真的做梦了。唉,最近精神压力太大,神情老是出现恍惚。现实和梦幻都搞不清楚了。”
我不由的看了一眼申琳,嘿,她可真是神了,果然是被她给言中了。
申琳安慰了李科长几句让他多注意身体。然后问道,“李科长,这一夜你是如何想的。”
李科长这时长长的出口气,说,“申校长,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那个小黄我今天特别注意了一下她,中午快十点的时候她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请假出去了。我悄悄跟随了她。原来她是见了一个人。”
我们三个人都提起了精神,申琳慌忙问道,“见谁了。”
李科长叹口气,一脸困惑,“这个正是让我很不解的地方。她见的那个人是潘局长的妻子。申校长,你昨天的那个推论我看不成立吧。难道潘太太会去栽赃陷害潘局长,这根本不可能啊。”
说到这里,我们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轻轻笑了笑。申琳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说。”李科长,有些事情你千万别相信表面上看到的东西。要深入看问题。”
李科长说,“这个我明白。其实有关潘局长和潘太太关系破裂的事情我早有风闻,而且潘太太不止一次的和潘局长在劳动局发生争执,甚至大打出手。不过我觉得,他们之间再怎么又矛盾,潘太太也不至于这么做吧,这等于是会掉潘局长的前程啊,对她自己也没有利,她没道理这么做的。”
薛艳艳插话道,“李科长,不管你相不相信,但是事情就是这样。我了解我巧云姐,她就是这样的人。一向对我潘哥非常对苛刻,很久之前他们的关系就变得非常生疏了。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更不算什么。”
李科长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说着看看我们,说,“恩,看来我要好好的想想对策对付小黄呢。今天中午我差点叫住她当面质问她。”
申琳说,“李科长,你幸亏没有这么做。现在不能让她有任何的察觉。这样才方便我们去做事。”
李科长说,“莫非申校长你有什么对策了吧。”
申琳轻轻笑了笑说,“对策谈不上,我只是谈一下自己的看法。”
我们三个人当下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申琳说,“李科长,你刚才已经说了小黄今天又见巧云了,而潘局长现在的调查也僵持下来,据说是那些证据有些问题,要做进一步的核实。那么综合这些因素,我们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巧云今天找小黄目的就是为了再搜罗一些所谓的潘局长的罪证。方便打破当下的那种僵局。”
李科长猛然拍了一下头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次我要当心了可不能让她再搜到什么了。”
申琳说,“不,李科长,你现在非但不能这么做,而且更加应该表现出对小黄更多的信任。”
“什么申校长,我不是听错了吧,你现在还让我这么相信于她。”李科长有些惊讶。不过这时候我却听出一些端倪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不慌不忙说,“李科长,你不要慌,听我说,现在既然我们发现了小黄再做鬼,那么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呢。”
“将计就计?”李科长疑惑的看了一眼申琳。
申琳点点头说,“对,将计就计。既然小黄是来寻找潘局长的罪证呢,那么我们为何不能主动配合她提供一些呢。”
李科长闻听,顿时明白过来了,拍了一下脑袋,“哦,我明白了。申校长。你这一招果然高明。如果按照我们的意图提供给小黄的证据,那么就是呈报上去,也是虚假的不真实的证据。”
申琳点点头说,“是的,其实我们应该感谢小黄。如果这些证据被上报上去,一旦被检查组调查出这些证据都是假的,那么连同上一次的那些证据统统都要作废了。他们的真假就都不重要了。”
李科长连连点头,“申校长,你真厉害。”
申校长摇摇头,似乎并不是很认同,“李科长,不过这些证据的事情我想你还要下一些功夫的。你要做的自然一些,千万不能让小黄看出什么了。”
李科长说,“申校长,这个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了,我绝对会做的滴水不漏。别的事情我不敢打包票,但是这件事情我有绝对的信心会做的非常好。”
申琳点点头,“那就好,我们就静候你的佳音了。”
李科长高兴不已,和我们随后谈了一些具体的操作事宜,就走了。
送走了李科长,我和薛艳艳都非常高兴。看来这一次潘局长能够化险为夷了。
这会儿,申琳却显得无比疲惫,显得很无力的仰躺在靠椅上,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我拉住薛艳艳,示意她别再声张了。我轻轻说,“校长,为了这个事情你昨天夜里是不是一夜未眠啊。”
申琳睁眼看看我们,说,“这不算什么。还好这个事情算是做的滴水不漏了。希望李科长能做好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她说着脸色却更加的凝重。
我很疑惑,“校长,现在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为什么你看起来却一点都不高兴啊。”
申琳轻轻抚了抚头发,长出了一口气说,“张铭,你认为我现在能够高兴的起来吗。虽然潘局长很快就会没什么大事了,可是巧云会因此而罢休吗,你能知道她接下来会去做什么呢。我们总是防不胜防的。”
我慌忙说,“校长,我看这个事情你也不用太担心的,病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想总会有办法的。”
申琳没有答我的话,只是笑了笑,摆摆手说,“我现在忽然感觉好困,想要睡一会,张铭,艳艳,你们先回去吧。”
其实我知道申琳哪里是想睡觉她是想对策呢。其实她想要保护的并不是她本人,而是我。看着她这样子,我心里不免一阵心疼。我没有说什么,拉着薛艳艳走了。
这一下午,我整个心情也很抑郁起来。我想我不能让申琳承受这些压力,我得要想办法面对才对。但是现在究竟该如何着手呢。我忽然又觉得很茫然。
几天之后,李科长兴匆匆来告诉我们具体的消息,他精心制作的那些罪证让小黄拿走,并且亲自送到了李巧云的手上。李科长信誓旦旦的表示,他亲自看到李巧云把那些罪证小心翼翼的收起来了。
现在就静静的等候事态的发展了。
没有几天,潘局长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检查组对外宣称那些罪证真实性有待商榷,值得考虑。总之是说的很委婉,他们也不好去承认自己的过失。
潘局长出来,申琳,我,薛艳艳,李科长,特别在一家餐厅为他设宴。
李科长这会儿是认定潘局长这棵大树了。席间不时恭维,频频敬酒。
潘局长知道是李科长这次帮了很大的忙,只是象征性的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感谢,他并没有表现出很感激涕零的样子。同时对于李科长对自己的恭维也只是一笑而过。似乎本身潘局长对李科长就很有抵触。倒是在整个席间,潘局长对申琳流露出了一种柔情。眼波流淌之间,我能深切的感受到他的感情。那是一种对至爱之人才会有的一种感觉。
也不知道申琳是否看处理啊了,可是整个席间她并没有和李科长有太多的谈话,甚至彼此之间对视也没有太多。申琳似乎尽量避免和他有这样的交谈。
酒席散去后,本来我们就要各自回去了,这时,潘局长忽然找上申琳,说,“申校长,我,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谈谈。”
申琳说,“什么事情,潘局长,你说吧。”
潘局长看了看我们,说,“我们单独说吧,这是一件私事。”说着很歉疚的看了一眼我们。
申琳看了一眼我和薛艳艳,随即对潘局长说,“好吧,潘局长。”
潘局长当即就很高兴,说,“太好了,申校长。我们到路上走走。边走边说吧。”
申琳点头,算是同意了。
这会儿,路上其实很安静了。沿着一条路走没有多远就是一个公园。潘局长和申琳出来后走着就直接去哪个公园了。
薛艳艳抑制不住好奇拉着我偷偷在后面跟着。其实我知道潘局长现在一定有很多的话想要和申琳说,他的那种感情其实也很复杂。想想,在这个时候,他最需要的是慰藉,这个时候我是不愿意去打扰她的。
薛艳艳拉着我说,“张铭,你不觉得他们其实更应该在一起吗?”
我淡淡的说,“为什么?”
薛艳艳不无感伤,“想想曾经的两个那么相爱的人,现在见面竟然要客客气气的叫着对方局长,校长,这是一件多么令人痛苦的事情。我都为他们感到心痛。”
薛艳艳说着,眼角忽然淌出一串泪水。其实那会儿我心里也很不好受,我知道潘局长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也渴望着被爱。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在面对自己的妻子对自己做出的巨大的伤害之后,这种渴望就变得更加的强烈了。
我们走到公园口,并没有继续跟进去。在这个时候,我们只想远远的看着就好了。
公园里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他们两个人相携着走在一起,就好像是两个经历了多大磨难之后的人。那更确切的说是一种战友一般的情谊。
我似乎能够感觉出他们彼此之间的融洽默契。薛艳艳这时说,“张铭,你看他们看起来好幸福啊。”
我淡淡的说,“艳艳,这和你所理解的那种幸福或许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薛艳艳看看我,疑惑的说,“张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薛艳艳有些不依不饶,拉着我说,“张铭,你说啊。”
我木然的摇摇头,说,“艳艳,我给你说你也不会明白的。”
薛艳艳嘟囔着嘴说,“哼,我看你就是只会装而已。”
我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我忽然发现申琳和潘局长抱在了一起。我心里一紧张,担心这样下去会出事情。再怎么说,申琳也是我的女人,能和潘局长一起出来这已经算是我做出的莫大的让步。但是在更近一步那对我而言就是无可退却了。
我刚想走过去,薛艳艳忽然拉住我说,“哎,张铭,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也懒得去跟薛艳艳解释,淡淡的说,“不干什么,艳艳,都出来这么久了,我看该叫他们回去了。”
“张铭,我说你是故意装糊涂的吧。你难道没看出来吗,你现在过去只是会打破人家的温馨,你就是个多余的人。”薛艳艳没好气的说。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艳艳,你别胡说。什么多余不多余的。我只是关心他们而已。”
薛艳艳站到了我面前,微微摇摇头,说,“张铭,听我的不要过去。你知道吗,我潘哥现在刚刚获释,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种慰藉。这种慰藉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可以给予,这样才可以给他带来心灵上的平静,让他摒弃所有的不快。而现在,能给与他这种慰藉的只有申校长。只有她,才可以让我潘哥心灵上得到巨大的安慰。”
薛艳艳说的的确是实话,这一点我无可反驳。我没有再动了。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这时薛艳艳挽着我的胳膊,然后将脸贴靠在我的胳膊上,轻声说,“张铭,你说有一天我们之间某个人出现了什么事情,导致我们久别重逢。那么,我们会不会像潘哥和申校长这样的亲昵的拥抱在一起呢。”
我看了看她说,“这个事情很难说。”
薛艳艳本来是沉溺在这种自我想象的陶醉之中。听我这么一说,忽然抬起头来,看看我说,“为什么,你怎么这么说。”
我笑道,“艳艳,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啊。校长和潘局长想当初人家可是经历了一番海誓山盟,刻骨铭心的爱情,然后才会有这样的积淀。可是我们却没有的。”
薛艳艳笑笑说,“没有,我们可以去创造。”
我哭笑不得。心说,你以为这是生孩子呢,说创造就创造了。
那夜,申琳和潘局长在一起谈论很长时间,具体谈的什么我们并不知道。可是,在他们谈完后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潘局长的眼角红红的,我想他是不是哭过。申琳虽然没有任何的反常,但是脸上却很忧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与他们各自分道扬镳后,申琳特别叫我去她家里。然后将她和潘局长在一起的事情都给我说了一遍。申琳说的很详细,生怕有一丝的遗漏。其实大多是潘局长对她的这次帮助所表达的感激之情。当然潘局长的话里流露出了他对申琳的渴望之情感。
申琳说到这里,很认真的盯着我说,“张铭,我和潘局长已经成为过去,现在我这么帮助他只是出于一种亲情和友情。你明白吗?”
其实我很明白申琳故意这么说的意思,她是害怕我会误解。我轻轻握着她的手笑道,“琳姐,你不用多说,我都明白。我相信你的。”
申琳颇为感激的点点头,说,“谢谢你,张铭。”
我轻轻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说,“姐,多余的话旧不多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申琳笑了笑。这时她忽然想起什么事情,说,“哦,对了,张铭。今天潘局长给我说了一件事情。非常重要,我差点都给忘记了。”
“什么事情?”我问道。
申琳说,“潘局长今天告诉我,那个调查组在和他的交谈中,曾有意无意的流露出,上面现在不仅仅注意到潘局长了,而且还盯上我们了。他说之所以我们现在仍然安然无恙,那是证据大概还没搜集齐全呢。”
我吃惊的说,“他们行动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申琳不无忧虑的说,“张铭,你知道吗,这正是我恰恰要担心的地方。经历了潘局长这件事情,我想巧云一定会格外小心谨慎了。这一次我们恐怕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我当时并没有太过在意,我认为申琳的那种大您只是多余的。首先李巧云这一次计划失败,那么她怎么也该在下一次的行动之前冷静一下,认真思量一下。但是这都需要时间,她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做出下一步的行动了,难道就不怕什么风险。这不能不引起人的怀疑。
我虽然当时没有说什么,可是这却恰恰让我做出了一件悔恨不已的事情。因为正是我的疏忽,把申琳牵连伤害了。
那天周末,申琳特别叫上我,薛艳艳,说要为我们学校的学生以及教师订购一批新校服和职业西服。在我们学校里,学生的校服和教师的西服一年一共有两套。而且都是统一订购。
在我们东平市,有一家专业定做各种服装的服装公司。很多学校的校服以及教师工装都是在这里定做的。甚至很多酒店以及公司的工装也都是在这里做的。前天开会已经决定下来了,没想到申琳今天就行动了,她动作还真够快的。
这里的这个老板和申琳也是非常熟悉。因为长年都保持着联系,生意上算是老客户,生活中也算是朋友。他叫宋良才。申琳习惯叫他老宋。
快到他们公司的时候,远远的,我们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他的公司里走了出来。这人不是别人,却是徐佳丽。她背着一个小挎包,神色匆匆。出来后,直接拦下一辆的士,坐上走人了。
对于徐佳丽突然出现在这里,我们三个人都非常的惊讶。尤其是申琳,神色顿时黯淡下来,脸上是捉摸不定的神色。她静静的吐了一句,“她来这里一定有什么目的。”
我虽然也说不好,可是我知道徐佳丽现在也算是彻底顿悟了,她应该不会再做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了吧。
薛艳艳这时说,“你们注意没有,徐老师走的时候一直用手护着她的挎包,看来那里面有很重要东西。”
我大惑不解,“你说佳丽来服装公司能取什么重要的东西啊。”
申琳皱着眉头,半天才吐了一句,“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我们必须找老宋问个清楚。”
老宋是个五十岁上下的人,典型的暴发户长相。一身臃肿。不过他的那个女秘书倒是身材苗条,漂亮无限。两个人在眉来眼去之间,颇为暧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之间肯定是不干不净。
老宋见我们过来,显得非常的意外,尤其是对申琳,吞吞吐吐的说,“申,申校长,今天这是什么风啊,把你吹过来了。”
申琳轻轻笑道,“老宋,我今天可是给你送钱来了,你这样子似乎对我不是很欢迎啊?”
“哎呀,申校长,你看你说到那里去了。”老宋慌忙招呼着他的秘书给我们倒茶。
妈的,真是个势利眼,刚才还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现在就立刻态度大变。我气不打一处来。
申琳摆摆手说,“好了,老宋,你也不用去忙活了,我今天是有事情和你谈的。”
老宋笑嘻嘻的说,“申校长,我知道,你是不是又打算订制校服了。哦,今天打算订制什么样的。我这里又出了几个新款式的,很多都是从欧美的学校引进的新款式。”老宋这会儿非常热情,说着向他的秘书招招手,“哎,小芳,你去把那几件样服拿出来。”
小芳茫然的问道,“那几件啊?”
老宋有些嗔怪的说,“哎呀,你忘记了。就是我们前几天去出差带回来的几件校服。”
小芳轻轻拍了一下脑袋,忙说“哦,我知道了。”当即就出去了。
薛艳艳是和我坐在一起的,这会儿她偷偷对我说,“张铭,你猜这老宋和小芳是什么关系。”
我知道薛艳艳估计也看出什么来了,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说,“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薛艳艳有些嗔怪的说,“哎呀,你这都看不出来啊。小芳和老宋刚才眉来眼去,一看就知道他们有关系。刚才老宋说他们一起出差过。我寻思啊,这出差可是有很多解释的。要么就是老板带着自己的小蜜出去度蜜月了。出差不过是欺骗家里黄脸婆的幌子而已。”
我叹口气,“艳艳,你知道的不少啊。”
薛艳艳颇为神气的说,“嘿嘿,我表哥就是开公司的。他经常用这种手段骗我嫂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不过想想,这么漂亮的女人,栽在老宋的手里,我心里不免有些扼腕。真是暴殄天物。
很快,小芳就带着几件精心包装好的校服过来了。老宋随即让小芳展开了让我们看。
这时,申琳忽然挡住说,“拉送,你先等一下。”
老宋惊说,“怎么了,申校长。”
看老宋的样子似乎是担心申琳会不要这校服,其实我也以为申琳改变主意了。申琳不慌不忙的笑道,“老宋,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在谈论这个校服之前有些事情要问问你。”
老宋松口气,点点头说,“哎呀,申校长,咱们是什么关系,有什么问题你就尽管问吧,如果我知道会知无不言的。”
申琳点点头,说,“好,老宋。我希望你也能够坦诚点。刚才我见我们学校的小徐老师从你们公司出来了。她来干什么了。”
“小徐老师?”老宋很显然有些惊愕,同时不安的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小芳。我注意到小芳轻轻摇了摇头。
老宋即刻说,“申校长,我不明白你在什么啊,你说的是哪个小徐老师,我怎么不知道。”
妈的,这一听就知道是在撒谎。申琳也不着急,淡淡的说,“哦,你不知道啊。没关系。张铭,我们走吧。江老板的服装公司做出来的校服也是不错的。”说着就起身。
“哎哎哎,别,别别啊。”拉送慌了,慌忙站起来,拦住申琳,“哎呀,申校长,我们都是自己人,你干嘛这样啊。”
申琳哼了一声,板着脸说,“自己人,哼,亏你说的出来。老宋,你现在有把我当成自己人吗?”
老宋当即皱着眉头,轻轻叹口气,显得左右为难。
申琳见状,说,“老宋,是不是小徐老师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不要乱说啊。”
“嗯,是啊,哦,不不不,不是的。”老宋慌忙否定,“申校长,你别乱想,这不是那么回事。”
我没好气的说,“宋老板,我们校长刚才在路上还夸你如何的对朋友真诚,没想到你现在却这样。你觉得你骗我们还有什么必要吗,刚才我们三个人都亲眼看到徐老师从你们公司里走出来了。”
薛艳艳补充说,“她挎着一个小挎包,天晓得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不过看上去很贵重啊。”
老宋和小芳面面相觑,小芳微微耸耸肩,显得很无奈。
这时申琳对我们说,“好了,张铭,艳艳,我们也不要和老宋谈了。走吧。”
老宋这会儿是走投无路了,叹口气说,“好了,申校长,我给你说实话吧。小徐老师确实刚才来了。”
申琳淡淡的说,“她来干什么了?”老宋唯恐申琳会走掉,一脸讨好的笑说,“申校长,你先坐下,我慢慢给你说。”
申琳随即向我们点头示意。我和薛艳艳点头示意,跟着坐了下去。
老宋这时才缓口气,说,“是这样的,小徐老师来我们公司是定做衣服的。”
这个理由显然是无法说服人的,申琳没有说话,摆出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薛艳艳这时说,“老宋,你这话骗谁呢,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啊。如果仅仅只是做一件简单的衣服她用得着那么遮遮掩掩吗?”
申琳看了看老宋,轻轻笑了笑。
老宋吞吞吐吐的说,“申,申校长,我真的没有骗你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说,“老宋,你没有骗我,那就是说我们在骗你了。张铭,我看我们还是走吧。老宋不能拿出一颗坦诚合作的心,我们是没有办法再合作下去了。”
“好,校长。”我说着就要起身。这时,小芳慌忙走了过来,莞尔笑道,“张老师,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先喝茶再说。”
薛艳艳没好气的说,“哎,我们是来谈事情的,不是喝茶的。”
小芳不自然的笑了笑,赶紧让到了一边。妈的,这女人身材确实一流,刚才走到我面前,当即就被扑面的香味吸引。她胸前高耸,真可谓高耸入云,老宋真是有好福气啊。
这时薛艳艳低低的骂了一声“真是个sao货。”
我白了她一眼,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薛艳艳倒是不以为然,小声对我说,“我说的是实话。你瞅瞅你刚才看她的那种眼神,魂都要出来了。这种女人除了迷惑男人,什么本事都没有。”
我哭笑不得,算了,在这个问题上我是绝对不能和她起任何的争执的,我争执不过她。要知道薛艳艳可是属于蛮不讲理的人。
这时老宋摆摆手说,“好吧,申校长,我承认。小徐老师来除了订制衣服,还有别的事情。”
我没好气的说,“是什么事情。宋老板,你这次希望能够全部说出来,不要有任何的隐瞒。”
老宋点点头,看了一眼小芳,说,“小芳,你去把门关上。”
小芳在把门关上后,老宋叹口气说,“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小徐老师就来找我,让我给她提供一套发票。”
“发票?”申琳有些愕然。
“是的,”老宋点点头说,“小徐老师要我给她准备一些的发票。”
“几个月前的发票?”申琳疑惑的说,“她要这个干什么?”
老宋双手一摊,说,“这个我也很纳闷啊。当时我还问她来着。她说保密。并没有细说。”
申琳说,“老宋,发票这东西你怎么可以随便给她呢,你就不怕她别有用心啊。”
老宋说,“那倒不会啊,小徐老师的为人我还是很清楚的。”
我心里冷笑,他清楚徐佳丽的为人。妈的,凭着徐佳丽的心性,那天把老宋给卖了,这家伙估计还在给人家数钱呢。
之后我们在没有从老宋的嘴里问出什么来。今天见到徐佳丽,她就是专程过来取发票的。
回去后,申琳就再也无法静下来。她嘴里不停的喃喃的念着发票两个字。我知道她对这个发票充满了疑惑。其实我也感觉这件事情匪夷所思,可是就想不通徐佳丽究竟要用这些发票干什么。
我担心事情会这样下去会很不妙,当即说,“琳姐,我看不如把徐佳丽叫过来问一下吧。”
申琳慌忙摆摆手说,“不,千万别。这样就是打草惊蛇了。她会更加防范。”
我说,“琳姐,既然这样也不行,难道我们现在就要这么坐在这里苦想吗?”
申琳摇摇头说,“我们没有办法,我感觉这个事情一定不简单。一定要慎重对待。”
下午,申琳被叫去教育局开会了。下午我和薛艳艳一起去图书馆翻阅课程上的资料。临近傍晚的时候,我和薛艳艳一起从图书馆出来。我们途径一个餐厅,偶然见徐佳丽和于明仁一起从里面走出来了。两个人一脸含笑,看起来他们在餐厅吃的饭非常的愉快。等等,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人。她同样也是笑容满面。
薛艳艳惊讶的叫道,“张铭,那,那个不是我巧云姐妈,她怎么也和他们在一起。”
我也震惊不已,徐佳丽竟然和李巧云在一起,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阴谋。
李巧云和他们在路口边道别,各自握了一个手,表现出一副合作很愉快的姿态,然后李巧云拦下一辆出租车走人了。
之后于明仁和徐佳丽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很快,于明仁就有一些火了,训斥了她一些什么话,然后拦下一辆的士跟着也走了。徐徐佳丽在他的车子后面不知道咒骂了什么,她显得很气愤,同时激动一场,接着落下一辆车子,坐上也走人。
我不知道徐佳丽这是要去哪里,可是我知道现在必须跟着她。我必须弄清楚她和李巧云怎么会在一起,我随即拦下一辆出租,跟着追上徐佳丽。
“张铭,你这么跟踪徐老师干什么?”薛艳艳问道。
我说,“艳艳,你看吧,我有种预感,徐佳丽弄的那些发票一定与李巧云有关系。而且我感觉这件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徐佳丽一定把这些发票都给李巧云了。那么,李巧云要这些发票究竟有什么用处呢,很有可能,她是想对付校长的,”
薛艳艳这时拍了一下头,说,“哎呀,张铭,你不说我还真的给忘记了。是啊,前天潘哥还提醒你们了。我巧云姐现在要对付的就是你们了。”
我微微点点头说,“艳艳,我现在还有个感觉。”
“什么感觉?”
我说,“老宋很可能对我们撒谎了。”
“什么,他撒谎了?”薛艳艳有些惊讶。
“是的,”我说,“我感觉徐佳丽找他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要那么几张发票,她一定另有所求。而且老宋一定从她那里得了不少的好处,当然,这些好处,肯定是从李巧云那里获得的。”
薛艳艳有些焦虑的说,“张铭,如果这么说,我们得赶快通知申校长啊。”
我点点头。
薛艳艳当即给申琳打电话。可是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看来申琳现在仍然在开会。
薛艳艳有些焦虑的说,“张铭,这可怎么办啊。”
我说,“艳艳,我们先别慌。先看看徐佳丽去哪里再说。”
我本来以为徐佳丽会去和谁密会,让我吃惊的是,她竟然去了她住的那栋楼,就是和我同在一栋的楼里。车子在楼下停住后,我对薛艳艳说,“艳艳,你现在就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校长,我去找徐佳丽。”
薛艳艳颇为担心的说,“张铭,你这么去恐怕……”
我握着薛艳艳的肩膀说,“艳艳,你放心,我不会有任何事情。”
薛艳艳这才放心,依依不舍的和我分手。
我走到了徐佳丽的门前,把我在路上想好的一套方案又会想了一遍,这才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有些意外的声音。
我静静的说,“是我,张铭。”
“师,师兄。”徐佳丽的声音有些愕然,随即她打开了门,惊讶的看着我,“师兄,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淡淡的笑道,“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不欢迎我来吗?”
“不,不。”徐佳丽慌忙说,“我只是有些意外,师兄,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徐佳丽的脸上现出狐疑来。
为了防止她怀疑我跟踪她,我说,“佳丽,你难道忘记了,我们可是住同一栋楼啊。我就在你上面住。”我说着指了指楼上。
徐佳丽将信将疑。”是,是吗?”
我笑道,“怎么,难道你这也不相信啊。我以前给你说过的。哦,我曾不止一次的见于主任来找你啊。”
徐佳丽不自然的笑了笑,看来她是相信了。”好了,师兄,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说了,你进来吧。”
徐佳丽这个房子和我租的那个差不多。不过她的房间要比我的干净很多。
徐佳丽给我让座,然后倒了一杯水。说,“师兄,你今天来我这里做客,还真是挺让我意外的。”
我环顾了一周,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说,“呵呵,佳丽,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妈,这表明我们是有很缘分的。你看,在上班的时候,我们能够经常见面,回家的时候,我们能过路上见到,就是住的地方,也在同一栋楼里。”
徐佳丽显得很意外,愣愣的看看我,不自然的笑笑,“师兄,你说笑了。”
我说,“佳丽,我可没有说笑啊,你看就是平常出去玩也能够见到你。咱远的不说了,就说今天我和校长一起去老宋的服装公司订购校服,哎,你说神奇不神奇啊,我们刚赶到他公司的门口,就遇见了你从他公司里走出来。这说明什么,这充分说明了我们是很有缘分的。”
徐佳丽半张着嘴巴看着我,目光里满是慌乱,她不安的说,“师兄,你们今天也去老宋哪里了。”
我注意到她说完话便有一些无措,看来她心里一定有鬼。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是啊,佳丽,哎呀,你知道吗,当时我们本来是要给你打个招呼呢,可惜你走的太匆忙了。”
徐佳丽低着头不敢看我,她的笑容也非常勉强。”是,是吗?”
我说,“是的。艳艳。你说巧不巧啊。我今天下午和艳艳一起从图书馆出来,去餐厅吃饭。哎呀,真是太巧合了。我们又一次遇见了你。”
“什,什么?”徐佳丽愣愣的看着我,“你在哪里见到我呢。”
我笑道,“佳丽,你看你真是太健忘了。你难道忘记了,你和于主任,还有潘太太三个人一起吃饭的。啊,本来我是想过去给你们打个招呼的,可是看你们似乎正谈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不好意思过去打扰。”
这会儿,徐佳丽放佛泄气的皮球一样,许久,才抬头说了一句,“师兄,你不用卖关子了,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我说,“佳丽,既然你这么说了,好吧,那我也就明话明说吧。你去找老宋干什么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佳丽似乎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说,“师兄,其实这个问题你也无须在问我了。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老宋一定都给你说了吧。”
我叹口气说,“没错,老宋的确是给我们说了。可是我不相信他那一套话。”
“哦,老宋都给你说说什么了?”徐佳丽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尽管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是我还是看出来其实她非常关心的。我想了想,如果此时此刻,我问她老宋究竟给她什么,徐佳丽肯定是不会给我说的,不行,我必须套出她的话。这么一想,我迅速想出一个对策来。我随即说,“老宋给我们说他给你有发票,还有校长签名的出货单。哦,还有呢。你想不想听。”
“够了,不要说了。”徐佳丽摆摆手,眼神里满是愤怒。她气恼的说,“师兄,你既然都全部知道了,你还想问我什么?”
我摆出一副很激动的样子,拉着徐佳丽的手说,“佳丽,我不相信老宋说的那一番话。他这是栽赃陷害你。在我眼里,你是一个已经改过自新的好女孩。你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的。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或者你亲口告诉我你从老宋哪里得到了什么。否则我怎么也不相信我这么帮助的好女孩会要那些东西。”
徐佳丽看了看我,眼神里忽然很茫然。她摇摇头,说,“对不起,师兄。我和你想的那种好女人不一样。老宋没有说错。我从老宋哪里取得了很多的发票,还有校长和他签订的那些订制校服的货单。以及校长亲笔签名的很多单子。”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妈的,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摸一样。我问道,“佳丽,你要这些东西究竟干什么?”
徐佳丽将脸别向一边,静静的说,“师兄,你别问了。这反正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质问道,“徐佳丽,这怎么会和我没关系,你如何给我解释你今天会和李巧云在一起。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徐佳丽摇摇头,“不,师兄。你不要再问了。你不要逼我,我不能说。”
我气道,“徐佳丽。枉我这么长时间这么相信,你竟然这么对我。。”
徐佳丽慌忙解释说,“不,师兄,请你听我说。我和李巧云接触是为了别的事情,我知道她一直想办法对付你,但是我向你保证我没有帮助她做任何对付你的事情。”
“好好好,徐佳丽,我姑且相信你。那么,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那么校长呢。你今天必须给我讲清楚,你弄那些东西是不是交给李巧云要拿来对付校长的。”
徐佳丽紧皱眉头,摇摇头说,“师兄,你不要逼迫我。我不能说。”
徐佳丽这么说更加让我确定了。我有些激动,抓着她的肩膀叫道,“徐佳丽,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用那些东西来作伪证,去举报校长的。说啊。”
也许是我的声音太大了,徐佳丽整个人都被震慑住了。她一时间放佛丢魂丧魄一般,无神的看着我。好半天才静静的吐了一句,“是,是的。师兄。”
我再也忍不住了,气不打一处来,一个耳光狠狠打在她的脸上。徐佳丽整个人打了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她坐在地上,以手掩面低低的呜咽着。
我走到她面前,大声吼道,“徐佳丽,我看你是不是死性不改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校长平常带你不薄,你怎么可以做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
徐佳丽抽泣着,低声说,“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有意的。可是我没有办法。”
我冷哼了一声,说,“徐佳丽,你就说吧,李巧云都给你什么好处了。”
徐佳丽叹口气,“师兄,你知道吗,我被胁迫了。我们不是还有很多照片放在于明仁那里,你知道吗,于明仁和李巧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联系上了。他们之间达成了一项协议。于明仁负责帮着李巧云搜罗校长的腐败的证据,而李巧云这主要负责把校长打垮,把她从校长的位置上拉下来。这样,于明仁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当上校长了。”
我说,“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不自己去做,干什么要胁迫你去做。”
徐佳丽忽然凄然的笑了笑,说,“师兄,很多事情你都不懂得的。于明仁是个老滑头。他非常狡猾。他知道这种作伪证的事情一旦被查出来,他自己的前途就算完了。这本身是件风险很大的事情。而且他喂了防止校长知道了实情会对他展开报复。所以他不会亲自出手,而是利用我来完成。所有的黑锅就由我来背。而他则可以置身事外,最后仍然可以心安理得的当自己的校长。”
我说,“除此之外呢。李巧云难道没有给你什么好处吗?”
徐佳丽看了看我说,“给了。师兄,李巧云曾许诺会帮我调到省会一中。”
我冷哼了一声,“徐老师,我真的要恭喜你了。”
徐佳丽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她不敢去看我。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徐佳丽,你这么为你自己的前途着想,我不会怪你。你为什么不把我一起举报了,这样,说不定你会进入省会一中直接变成先进工作者了。”
徐佳丽摇摇头,“师兄,我坚决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刚开始,李巧云确实还想对付你的。她让我们罗织一些关于你收受贿赂的证据,然后以匿名的方式向省里写举报信。我知道李巧云的手段。一旦这样做,你的前程就算是真的完了。”
我冷笑道,“徐佳丽,那么最后你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
徐佳丽摇摇头说,“不,师兄,这些日子里,是你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我就是对不起任何人,我也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和李巧云经过协商,她答应可以不对付你。其实她最憎恨的还是校长。”说到这里,徐佳丽忽然想起什么,说,“师兄,我给你说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潘局长曾经和校长是一对恋人。当初他们不知道什么原因分手了,李巧云趁机插足,潘局长才和她结婚。李巧云现在之所以这么憎恨潘局长和校长,于明仁说是因为他们现在还藕断丝连,这让心里本来了就不平衡的李巧云无法忍受了,展开了对他们的报复。”
我心说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真够让人可笑的。真没有想到他们三个人的事情这么快就人尽皆知了。对于徐佳丽的话,我没有做正面回答,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我将她拉了起来,看看她有些绯红的脸颊,淡淡的说,“对不起,我刚才下手重了点。”
徐佳丽摇摇头,叹口气说,“师兄,你不用给我说什么对不起,这都是我活该。”
我说,“徐佳丽,你是不是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给李巧云了。”
徐佳丽点点头,“师兄,我不想隐瞒你。我们拿到那些发票,以及订货单子,然后做了一些手脚。就造成了一种假象,这些订货单的货款要比实际的订货货款多出很多钱。那么这些钱就通过吃回扣的方式都落尽了校长的腰包。这就造成了一种校长贪污的假象。”
我气恼的说,“王八蛋,这都是谁想出来的。真够歹毒的。”里来,学校置办校服工装等事情本来就是很敏感的事情。其实都盛传着校领导通过吃回扣的方式贪污了很多的钱。上面对此一直都很重视,查的也很严。其实各大学校都或多或少存在这样的现象。不仅仅是买校服,比如购置学习资料。一份简简单单的学习资料,通常价格就很昂贵。很多学校通常强迫性的让学生来购置。那么多出来很多的钱就落入校领导的腰包了。对这种情况,尽管上面查的很严,可仍然属于屡禁不止的一种现象。不过一旦谁被抓住了把柄,那么惩罚必然是严重的。甚至会直接送进检察院。当然那些一直安然无恙的人这就需要打通上面的关系了。
我很确信申琳是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或者说她更加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申琳心高气傲,她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如何疏通人脉关系上以及管理学校上。申琳以前曾说过,疏通好人脉关系得到的利益远远大于贪污受贿所得的利益。虽然前者得到利益的过程很漫长,效果不明显,可是却很稳定,属于长久之计。而那些贪污受贿的人都是急不可耐的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利益。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到头来只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徐佳丽静静的说,“师兄,这都是于明仁的注意。他很早就想将校长取而代之了。”
这个事情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于明仁和申琳的矛盾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叹口气说,“佳丽,现在事情是不是没有转机了。”
徐佳丽点点头说,“师兄,今天在餐厅那些做出来的证据都交给李巧云了。她说交给她一切就交由她来处理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家里,你老实给我说,这样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佳丽看了看我,迟疑了一下,说,“师兄,这些罪证一个个都非常严重。恐怕。恐怕校长会……”往下的话她没有再说。
我心里惊慌不已,忙问道,“会怎么样,徐佳丽,你快说,究竟会怎么样。”
徐佳丽咬了咬嘴唇,说,“最轻的结果也是停职并开除党籍,严重的结果恐怕校长会坐牢。”
“什么,坐牢。”我闻听,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一种巨大的恐慌涌上了心头。”佳丽,现在那些东西还没有被李巧云送上去,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补救了。”我心存侥幸,总希望能有一线转机。
徐佳丽木然的摇摇头,“师兄,对不起。这,这恐怕很难。除非……”
“除非什么,”我似乎看到了曙光。
“除非,现在有人能够说服李巧云打消投诉校长的念头,否则那些都是铁证,根本扳不倒的。”徐佳丽说。她说的很认真,我知道这是实话。
从徐佳丽家里出来我的心里无比复杂。我现在不知道如何去给申琳说。我更不敢想象如果申琳真的没有了工作,她变的一无所有的时候她会多么难受。要知道,她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那是付出了多少的心血以及沉重的代价。这几乎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尽管申琳曾对我说就算她不在是校长,不在是学校的党委书记,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只要有我在身边,她就不会觉得孤单。我知道那都是安慰我的话。其实申琳内心最深处她还是难以割舍。不行,我必须想办法挽回这一切。
我给申琳打了一个电话,问她在哪里。申琳告诉我她和潘局长,薛艳艳在她家里。我当即赶了过去。
进去看他们三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我就知道他们都知道具体的事情。
果然,一问才知道。早在申琳去开会的时候,潘局长就获知了消息,他第一时间通知了申琳,当时申琳并没有在意。似乎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现在他们也想不出办法来。
申琳见我过来,并没有问我和徐佳丽究竟谈什么了。反而一脸轻松,开玩笑说,“张铭,以后我要是学习电脑知识可得向你交学费呢。”
也许她也只是想要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我苦笑道,“校长,你别这么说。现在事情还没有到最后关头呢。我想一定还有办法。”
潘局长摇摇头说,“现在这个事情办起来非常棘手。李巧云是在太歹毒了。现在教育界对学校吃回扣事情本身就调查的非常严。在这个时候如果出现什么事情,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薛艳艳问我说,“张铭,你找徐老师谈的怎么样了。”
我叹口气说,“徐佳丽说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说服让李巧云终止她的行为。”
薛艳艳白我一眼说,“张铭,你这不是废话吗。”
潘局长忽然说,“不,这不是废话,张铭话倒是无意中提醒了我。张铭,你说的很对。现在只有说服李巧云。”
申琳叹口气说,“好了,你们也别为这件事情操心了。说服巧云这根本不可能,我了解她。”
潘局长很有信心的说,“申校长,你别这么悲观,或许我可以试试。”
申琳慌忙说,“不,潘局长,你不能去找她。”
潘局长咬着嘴唇像是再下决心,他最后说,“我知道这是什么后果,但是我一定要试试。我要和她好好谈谈。”
说着起身就走。尽管申琳仍然想要拦他,试图劝阻他,可是潘局长似乎是下了决心的。申琳到底没有拦住他。
薛艳艳见潘局长走了,跟着追了上去,说,“潘哥,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我叫了一声薛艳艳,她回头看我一眼,我微微点点头,示意她注意。薛艳艳只是笑了笑。
现在又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于是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给申琳说了一遍。
申琳听完只是笑了笑,自言自语说,“于主任,你为了这个校长的位置真是煞费苦心啊。”
我轻轻握着申琳的手,说,“琳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打你的性能潘局长这次去不会成功的。”
申琳说,“不是不会成功的,是肯定不会成功的。我非常了解巧云。她一定认为潘局长是我让他去的。她会因此更加恼恨我。潘局长找她只有一个结果,巧云一定会给他说,如果想要她放弃,除非我能亲自过去求她。”
“琳姐,你说什么,她要你亲自过去。”申琳微微点点头,“我很了解巧云,她一定会这么做的。”
我颇为担心,“琳姐,你千万不能去。李巧云这个歹毒的女人,她一定会羞辱你的。”
申琳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
我以为申琳真的打算要去了,说,“琳姐,就算你要去,你有几分把握她能改变想法。”
申琳摇摇头说,“我没有一分把握。我非常肯定她绝对会将这些证据送上去的。”
“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还要让你过去呢,她居心何在。”我心里颇为恼火。
申琳淡淡的笑道,“巧云让我过去道歉是假,她是想看看我如何求助她。这样她的心态就可以满足。”
“这个臭女人,她是不是心理扭曲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琳姐,潘局长和她怎么也算是夫妻一场,而且她也曾经那么深爱潘局长,为什么却要置他于死地。还有,你们也曾经都是同学。可是李巧云她丝毫不念及一点旧情。”
申琳叹口气,说,“张铭,有很多事情你并不了解。其实仔细想想,巧云她也很可怜。一个女人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忍受着自己喜爱的男人却移情于别的女人身上,换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原谅的。巧云之所以今天这么对我们恨,完全是这么经年累月压抑而出的愤恨。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对潘局长和我多大的憎恨,就表示她曾经有多么的爱潘局长。”
我说,“琳姐,事到如今了,你难道还想替她去说话吗。”
申琳摇摇头,没有说话。但是面容却更加的复杂了。
我们一直等到凌晨,也没有见到潘局长和薛艳艳的回音。我几次想要给他们打电话。申琳都阻止了我。她说,“你不用去打了。他们现在一定在某个酒吧里。”
我大为吃惊,“琳姐,你怎么知道?”
申琳幽幽的说,“我不仅知道他们在某个酒吧里。而且我知道潘局长一定因为事情没有办成而深深的自责。他在借酒浇愁。艳艳现在之所以没有和我们联系,那是因为担心他会出什么事情,一直在陪着他呢。”
说实话我不得不佩服申琳的分析。我说,“琳姐,我们不如去找他们吧,万一潘局长喝出什么毛病怎么办。”
申琳淡淡的说,“张铭,我们不要去。潘局长现在更想一个人静静。如果我们现在过去找他只会徒增他更大的自责感。”
我惊讶的看着申琳,她对潘局长够了解的。
申琳这时拉着我然后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一脸恬静的说,“张铭,你也不用为我的事情操心了。没关系的。丢掉这一切我都不在乎,我已经看淡了。”
我知道申琳这是在安慰我,她不想把自己的那些压力让别人去替她分担。就像是严琴,总喜欢一个人去承受。
我仅仅搂着申琳,叹口气说,“对不起,琳姐,我没有办法给你带来实质性的帮助。我好恨我自己。”
申琳突然伸手堵住我的嘴,摇摇头说,“不,张铭,千万别这么说。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感觉好幸福。虽然我可能失去很多东西。但是老天爷至少还让你在我的身边,让我有一个可以做着爱情美梦的机会,那么这就足够了。”
我没有说话。我心里非常复杂。
申琳继续说,“张铭,你还记得姐曾经给你说过吗,不就算我变的一无所有,就算巧云可以无情的嘲讽我,可是到头来她却会比我痛苦。因为在她的盛气凌人的外表下,内心是空虚的,是寂寞的。她会因此而丢掉了自己的爱情。永远的将通向幸福的大门关上了。因为潘局长,这个她仍然深爱的男人,永远的不会再原谅她了。”
我看了看申琳,笑道,“琳姐,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几分诗情画意的。”
申琳没有说话,却是笑了笑。
尽管申琳这么说,可是我的心情却无法平静下来。
事情果然如同申琳猜想的一样。潘局长专程去找李巧云。结果李巧云不仅把潘局长严重羞辱了一番,而且还口口声声说这肯定是申琳指使他来的。进而她更加恼火申琳。她告诉潘局长,除非申琳亲自过来求助她,她或许会答应不去投诉她。潘局长非常清楚这是李巧云想要找个机会侮辱申琳而已,他自然没有答应。潘局长因此而非常的自责,去了一家酒吧借酒浇愁,幸而薛艳艳一直在陪同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几天之后,申琳被教育局招去谈话了。我知道这不是一个祥兆。虽然教育局有高清杨在,可是面对上面给的那些压力,有时候他是无法徇私的。我们忐忑不安的等了一天,没有申琳的任何消息。当天夜里,我和薛艳艳赶紧找上潘局长询问他怎么回事。
那会儿潘局长也是焦头烂额,一筹莫展。潘局长告诉我们,申琳在进入教育局被谈话之后,没有多久,纪检委也介入了进来。这一次,上面似乎出奇的对这件事情重视。我非常清楚,一般官场出现像这种学校领导出现贪污腐败问题的,轻的是被教育局找去谈话,再严重一点就要被纪检委找去喝茶了。如果在严重一点,那恐怕就要被检察院找去了。
潘局长说,“现在上面的人不断给我们市政府施加压力。就目前的局势来看,我担心,恐怕过不了几天申校长会被送进检察院。”
“什么检察院。”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如果送进检察院那么问题就变得非常严重了。申琳很可能会被判刑的。妈的,这个热李巧云真够狠的。
薛艳艳说,“潘哥,难道现在就没有一点办法了。”
潘局长摇摇头,说,“恐怕是不行了。除非我们可以让陈锋改变主意。毕竟,他是巧云幕后的推手。但是这根本不行。”
我一看潘局长脸上是那种非常绝望的表情,我心里也掉进了万丈深渊。难道我就要眼睁睁的看着申琳这么……我不敢望下去想。
从潘局长家里出来,薛艳艳一路上似乎看出我的担心,忙安慰我说,“张铭,你也别天担心了,大不了我明天去找我爸爸。”
对啊,还有贾部长呢。我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我慌忙抓着薛艳艳,激动的问道,“艳艳,你现在就去问问你爸爸,他在省里官居组织部长,他一定有办法的。”
薛艳艳有些惊恐的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被我抓着的胳膊,说,“张铭,你可不可以先放手啊,你抓疼我了。”
我这茬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慌忙丢开她,连忙道歉,“对不起。艳艳,我刚才用力太大了。”
薛艳艳狐疑的看着我说,“张铭,我发现你对申校长好像很关心啊,你比我潘哥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校长是我姐啊,她对我一直都很好,你说我能不关心她。”
“未必吧?”薛艳艳古怪的笑着,看着我说,“张铭,我怎么感觉申校长不像你表姐呢。”
妈的,她不会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吧。我慌忙岔开话题说,“艳艳,你别胡思乱想了,现在得赶紧想想办法啊。”
薛艳艳却一反常态,轻轻笑道,“张铭,我想我有必要搞清楚一些问题。”
我肯定薛艳艳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毕竟,纸是保不住火的。我想了一下,说,“你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薛艳艳说,“张铭,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和申校长究竟是什么关系。记住,这是我给你的一个机会,你千万别说错。要知道,你的答案可是决定着我是不是要帮申校长。”
我瞪了她一眼,“薛艳艳,你这是在威胁我。”
薛艳艳轻轻笑道,“张铭,你别多想,这不算是威胁,这是交易。我想知道我很想知道的一些秘密,你也可以帮助你很想帮助的人。”
我叹口气,妈的,这个薛艳艳现在变聪明了。她懂得利用了。我虽然搞不清楚薛艳艳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但是我知道她今天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该给她说。薛艳艳现在这么问我很可能是知道了我和申琳的关系,就算是不知道那么她也摘掉我和申琳至少不是表姐弟关系。会是谁说呢。知道我们关系的人其实也并不是很多。现在潘局长是知道我和申琳并不是表姐弟关系,难道是他说的。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现在是走走投无路了。我叹口气说,“艳艳,算你狠。好吧,我今天给你说。不错,校长的确不是我的表姐。但是……”
“但是——”薛艳艳闻听冷笑了一声,“但是什么,张铭,你还想为你们的关系辩解吗?”
我说,“艳艳,我不想给你解释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我和校长虽然不是表姐弟,但是我们的关系更胜表姐弟。”
“是啊,你们的关系确实比一般的表姐弟关系更加的亲近。这谁都能看的出来。”薛艳艳脸上挂着一种不屑。
我也不慌忙,沉住气说,“艳艳,我知道你想什么呢。我现在也不想给你解释什么。现在我已经给你说清楚了,那么你现在也是不是可以兑现承诺了。”
薛艳艳忽然冷哼了一声,“承诺,什么承诺。张铭,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你始终不肯接受我。为社么你会对申校长表现出莫大的关心来。我终于看明白了。原来如此啊。”
我有些心慌,“艳艳,你别胡思乱想,你明白什么了。你现在赶紧给你爸爸打电话。”
薛艳艳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情绪有些激动,“张铭,我好恨你。你骗的我好辛苦啊。”说着缓缓的后退,同时喃喃的摇着头。
妈的,我上当了。这会儿我才意识到。同时追悔莫及。我慌忙说,“艳艳,你听我说。”
薛艳艳猛然打开我抓她的手,痛哭流涕道,“张铭,你走开,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我抓着她的胳膊,说,“艳艳,我不会走的。我求你了,你现在给你爸爸打个打个电话吧。不然校长就危险了。”
“到现在你还想着你的校长呢,张铭,你太让我寒心了。难道你的心里就只有她吗。我现在明着告诉你,我不会给我爸爸打电话的。我就要看着她被投进监狱。”薛艳艳说着目光里满是愠怒。
我没有想到薛艳艳竟然会这么说,顿时气的火冒三丈,怒喝道,“薛艳艳,你太过分了。平常校长带你不薄,你就是不帮助她,你也不用这么说。”
“不薄,哼。张铭,你今天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薛艳艳忽然冷笑道,“张铭,到现在你还替她辩护。你真把我当成傻子了。我现在才明白,申琳一直都在利用我。她利用我对你的好感,让我在你们的学校。借助我爸爸的影响,为她的工作开了很多顺畅之门。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她利用我这么长时间,而我却还对她满心感激。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我竟然会苦苦的喜欢着她的情人。而且还对此心存幻想。张铭,你不觉得我是一个多么可悲的人吗。”
“艳艳,你听我解释。”我这次意识到问题严重了。妈的,早知道不给她说。现在问题有越来越复杂了。
薛艳艳猛然甩开我,冷冷的说,“张铭,你不用给我解释什么,我不会再相信你的任何鬼话了。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了。我恨你一辈子。”说着转身跑了。
我没有去追她,我知道这时候我是追不来的。我只是有些茫然的看着她。我心里默默的说,“对不起,艳艳,原谅我。如果你真的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吧。这一切都和申琳没有任何关系。”
我茫然无措的走了回去。刚回到住处,突然手机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我诧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打电话的是严琴,这让我颇为意外。”琴姐,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觉啊?”
那边严琴说,“张铭,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听严琴这么说,我赶紧也提起精神,是不是陈锋和她又有什么矛盾了,我心里寻思。”琴姐,你说,是什么事情。”
严琴说,“张铭,我听说申琳被纪检委找去谈话了,是不是真的。”
我点点头,“琴姐,真没有想到事情传的还真够快的,这么快你就知道了。”
严琴沉默了有几秒钟,这才说,“我,我是从陈锋那里知道的”
我吃了一惊,“琴姐,这是他亲口给你说的吗?”
严琴说,“当然不是。这是我偶然听到的。他给哦李巧云打电话无意间让我听到了。怎么样,现在舍您是不是很危险啊。”
我点点头,说,“是啊,琴姐。我听潘局长说上面给的压力很大,和很可能,申琳会被转送到检察院。”
有全内勤也吃了一惊,口气里满是意外,“什么,陈锋怎么可以这么做。申琳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一定要把人家逼到绝路上呢。”
我淡淡的说,“琴姐,这一切都非常明显。这都是李巧云幕后搞的鬼。如果不是她,我想陈锋也不会这么做的。”
严琴也叹口气,说,“是啊。张铭,你们想到办法没有。”
我如实的说了找潘局长的情况,甚至把刚才和薛艳艳吵架的事情也给她说了。
严琴听完很久都没有说话,末了,才静静的叹口气说,“张铭,艳艳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我今天找你就是给你说解决申琳当前问题的事情。”
我闻听,心头不由的一热,“琴姐,难道你现在找到解决的办法了吗?”
严琴说,“是有个办法。既然陈锋是主导这个事情的。那么我们就从陈锋下手。”
我疑惑的说,“琴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严琴说,“张铭,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你来省城,我们具体谈。”
听严琴的口气这事情似乎是有转机了,我心里不禁感觉一热,当即很痛快的答应下来了。这一夜,我睡的很安稳。
次日,一早我就前往车站搭车。有时候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上缘分这东西总是悄然的停留在你的身边,而你却浑然不觉。我在车站买票的时候,蓦然发现我前面排队的竟然是薛艳艳。这着实让我够意外的。薛艳艳当时并没有发现我,可是我在她的身后却忽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直到买了票,薛艳艳才发现我。她以为我是跟踪她的。冷冷的说,“张铭,你就算跟我来,我也不会改变我的注意。我决心已定。”
我一头雾水,“艳艳,你定下什么决心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张铭,你……”薛艳艳气不打一处来,“好吧,我告诉你,我已经决定辞职了,我要回省城。永远不会来了。”说着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大吃了一惊,“什么,你辞职了。艳艳,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你犯不着要这么做。”
薛艳艳冷冷的说,“现在还有什么好商量的。一切都没有必要了。张铭,你不用跟着我来。”说着转身就走。
我一看薛艳艳冷漠无情的样子,我知道这一次她真的是动怒了。看来事情真的没有任何转机了。我没有去追她,也不想去给她解释什么了。
我和薛艳艳是坐在同一辆车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有意安排的。上了车子后,我发现整辆车子上,都座无虚席了。仔细一看,就薛艳艳身边还留有一个位置。我走了过去,努力挤出个笑容说,“艳艳,麻烦你让一下吧。”
薛艳艳看也不看我,冷冷的说,“对不起,我这个位置已经有人了。”
妈的,她这么一说顿时有很多人朝我投来奇异的目光。我顿觉脸面无光。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艳艳,你别耍小孩子气。赶快给我让个位置。”
薛艳艳板着脸不去看我。
我当时气的真想一走了之。妈的,如果不是情况特殊,老子会在这里受你的鸟气。我沉住气,说,“艳艳,你如果不给我让座的话,我会找人让你让座的。”
薛艳艳这时才转过头,扫了我一眼,冷冷的说,“张铭,我已经给你说很多遍了,你这么跟着我也没有用处。我做出的决定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你还是想办法救你的表姐吧。”
我冷笑道,“艳艳,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今天并不知道你要走的。如果不是刚才在售票厅碰到你,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去省城是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薛艳艳将信将疑的看了我一眼,说,“什么事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严老师找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给我去说。事关校长的。”
薛艳艳颇为意外,“你是说我姐要帮助申琳。她有办法。”
我冷漠的说,“她有没有办法这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没关系。我现在就给我姐打电话,我要她不要管你的事情。”薛艳艳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心理,拨通了严琴的手机。
其实我一点都不担心。如果严琴能够被薛艳艳的几句话说服的话,那么我也不至于去找她了。
我静静的看着薛艳艳给严琴打电话。薛艳艳没有说几句,就气呼呼的挂上了电话。然后抬头看我一眼,说,“死张铭,算你狠。”说着转过身子,不去看我。
妈的。她还是不肯给我让座位。我气不打一出来。这时,正好售票员来检查车票。见我站着,问我怎么回事。
我指了指薛艳艳说,“这位不让我坐。你们快想想办法吧。”
售票员当即给薛艳艳做开到工作。起初薛艳艳怎么也不肯答应下来。但是经不住售票员的软磨硬泡,她没有办法,最终极不情愿的腾出一个位置,然后划出一道泾渭界限,让我不要超越。我努力忍不住没有动怒。
售票员刚走,这时我听到身后不知道谁说了一声,“这对小情侣还真有意思啊,弄的和仇人一样。”
我和薛艳艳几乎异口同声的回头喝了一声,“谁在哪里胡说八道,谁和她是小情侣。”
说完我们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又是异口同声的说,“你干嘛学我。”说完薛艳艳冷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我,不去理会我。当然我也懒得去理会她。
我们就这么保持着冷战状态,一直到车子开动,都没有说一句话。一路上,我和薛艳艳也没有说一句话。不过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哼着歌曲,故作轻松的姿态。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气我的。我没有理会,此时此刻,我心里一团乱麻。哪里有什么心思去搭理她。
因为去省城,坐车子需要坐两个多小时。整个路上如果不说话,其实都是很无聊的。之后很快车厢里就安静下来。
我这时候正想反转一下身子,忽然一边一沉,薛艳艳的身子靠到了我的身上。我以为她玩什么花招,刚想推开她,忽然发现薛艳艳竟然睡着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我轻轻推了一下她,叫道,“艳艳,你醒一下。”
薛艳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说话。她转过脸。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脸上都是泪痕,眼圈也是红红的。她哭了。难道是刚才偷偷的哭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也不敢惊醒她,只是将她有些歪斜的身子稍稍的板正了。薛艳艳这会儿似乎睡的更加香了。转了转头,轻轻眨巴了一下嘴巴。我叹口气,心说你刚才还不是那么气焰嚣张,现在还不是只靠着我。你们这些女人,就喜欢口是心非。
本以为就这么样子一路上算是安稳了,不过我失算了。半路上,薛艳艳嘤咛着,含糊不清的说着胡话。这让我哭笑不得。在车上睡个觉,你也能够说梦话,我真是服你了。
刚开始的几句话我并没有注意,但是说到后来越发引起我的注意了。因为薛艳艳的话里都会提到我。
“……张铭,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可以心甘情愿的被你利用。这些我都可以接受,可是我无法接受你对我欺骗。你知道吗,你深深的伤害了我的……我那天也不是故意对你说那些话的……当时你为什么不追上来,为什么不给我解释,如果你肯给我解释,那么我会原谅你的……我其实也很想帮助申校长,她对我很好……我说的都是气话”
这些话着实让我震惊不已。都说酒后能够吐真言,真没有想到,这梦中也能够吐真言。其实我深知薛艳艳说的这一番话都是肺腑之言。我心里涌起一阵难过的感觉。我转过身子,轻轻将薛艳艳抱在怀里,这样她可以睡的更加舒服了。我叹口气,心说艳艳,你这是何苦呢,薛艳艳这样说反而更加让我觉得对不起她了。
一路上,我就这么抱着她。在不知不觉中,我也睡着了。茫茫然间,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我见薛艳艳彻底和我决裂,然后她嫁了一个局长。她很恨我。她利用她的局长丈夫处处对我打击报复。
我在睡梦里正在疑惑之间,忽然一阵刺耳的声音把我吵醒。然后整个身子被狠狠推了一下,我差点跌倒。幸亏我反应迅速。我一看,只见薛艳艳横眉立目的瞪着我。一脸恼火,“死张铭,你想干什么?”
我揉着被她推撞在椅子上疼痛的胳膊,皱着眉头说,“薛艳艳,你想干什么,平白无故,你干什么推我。”
“我干什么推你,谁让你抱我了。光天化日,你想耍流氓。”薛艳艳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我一看周围的人都在看我。而且目光都非常的古怪。我气不打一处来。”薛艳艳,你别好心当做驴肝肺。刚才是你主动靠在我身上睡着了,我是看你这么睡着不舒服,才帮一下你,你却反咬一口。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薛艳艳叫嚣的声音更高了,“我蛮不讲理,你看你说的话谁信啊。大家都看看,这个家伙耍流氓。竟然还信誓旦旦。”
薛艳艳虽然这么叫嚣着,不过却没有人说一句话。只是都装作有意无意的看着。
这时售票员走了过来。她走过来说,“对不起,两位,为了其他乘客的安静,请你们不要吵架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谈谈。”
“什么,你说我和她是一家人。”我和薛艳艳异口同声的喝道。妈的,这歌售票员眼睛是不是有问题。难道是我刚才抱着薛艳艳一起睡觉被他看到了。
售票员尴尬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请你们再忍耐一下,车子马上要进站了。”说着转身赶紧走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忽然背后又传来一个声音,虽然很低,不过我还是听到了。”刚才抱的那么紧密,现在还不承认。现在这些年轻人怎么比我们害腼腆啊。”
我转头一看不远处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他一看我看她,慌忙将目光转过去。
薛艳艳这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时候,“死张铭,我恨不得马上从车子上跳下去,我一分钟都不想看到你。”
我气呼呼的说,“你以为我很想看到你吗?”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转过脸不去看我。我也懒得看她。妈的,这女人脾气怎么这么暴躁,还不如睡着的时候温柔。
车子很快就进站了。我下车后,直接就要走人。这时身后薛艳艳突然叫了我一声,“张铭,你给我站住。”
我转头看她一眼,就见薛艳艳提着一个包,一手叉着腰,冷冷的看着我。我说,“薛艳艳,你还想怎么样,难道在路上你还没有折腾够我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根本不去理睬我,而是问我道,“你现在直接去找我姐吗?”
我笑道,“怎么,艳艳,你突然间怎么那么关心我的事情。”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说,“谁关心你的事情,我就是随便问问,你爱说不说。”她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却用眼睛的余光瞅着我。其实我知道她心里还是很期待我能说点什么。
我故意笑了笑,说,“对不起,这一切好像和你都没有任何关系。”说着就走。
随后我身后传来薛艳艳歇斯底里叫骂的声音。我也懒得理会。妈的,现在对我而言,尽快见到严琴才是最重要的。
我坐上出租车后,立刻给严琴打了一个电话。严琴告诉我她还在上课,让去学校找她。我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去他们学校。在这里总会遇见一些很不情愿遇到的一些人。
在学校门口下车后。我远远的见一个人从学校走了出来。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李巧云。她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找陈锋。这让我有些匪夷所思,同时颇感惊讶。李巧云明目张胆的来找陈锋,胆子也太大了吧,怎么说严琴现在还是陈锋的未婚妻呢。再说陈锋也不会不顾及一些问题把。
我本来想绕过去不去和她正面接触,但是想想我正好可以借这次和她交锋趁机了解一些她的事情。也许会对帮助申琳会有所帮助。
我走了过去。迎面与李巧云相遇。
李巧云看到我,先是一愣,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安。但是这也就是仅仅在一瞬之间。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然后整个人就变得非常从容。
他不慌不忙的笑道,“哎呀,这不是张老师啊,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一种缘分啊。”
李巧云的话里充满了刻薄和尖酸。我淡淡的笑道,“李女士,这不仅仅是一种缘分啊。你知道吗,在这里见到你我更多的是意外。不过话说回来,你已经不止一次的让我意外了。”
李巧云听出我话里有话,惊讶不已,她的脸色闪过一丝紧张,“姓张的,你这话事什么意思?”
我缓缓走近她,然后说,“李女士,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你看我上一次来省城,我们也有缘分机缘巧合的见了一面。”我见李巧云一头雾水,然后拍了一下头说,“哎呀,你看我这脑袋。我都忘记了。你那个时候慌慌张张,估计也没看到我这么不起眼的人物。”
李巧云吞吞吐吐的说,“你,你胡说什么,我在哪里见你了?”
我笑道,“就是在哪个宾馆啊。哎呀,当时你从宾馆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而且还在打电话呢。你是个大忙人,都没有顾得上去梳理你自己的头发。”
“什,什么,你,你……”李巧云的脸色陡然变得一片煞白。惊惧之色现行于色。
我知道我触碰到李巧云的麻骨了。妈的,既然你这么害怕,我索性就先给你来个下马威。我继续说,“李女士,当时你在干什么呢。不过有一件事情倒是很让我纳闷。”
“什,什么事情。”李巧云有些站不住了。
我笑道,“李女士,你不知道啊,在你走后不久,陈锋陈老师也从宾馆出来了。哦,当时我还和他打了个招呼呢。他看样子是在找你呢。他好像——”
“够了,不要说了。”李巧云打断了我的话,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转而换上一副笑容,说,“张老师,过去的事情就算了,我也不和你有任何的纠缠和瓜葛。”
我心里冷笑,李巧云这是在变相和我谈交易呢。这就是说她不让我纠缠她和陈锋的事情,然后她也不打算整我。她的小算盘打的真够精细。不过这让我颇为兴奋。现在总算抓着李巧云的弱点了。我说,“我看未必吧,李女士,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的纠缠和瓜葛,我看你是多想了。”
李巧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尽管如此,她还是挤出个笑容,装作很轻松的说,“张老师。我们不说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个学校。怎么,是不是申校长被纪检委叫去谈话了,你在哪个学校混不下去了,转而想来这里谋出路啊。”
我淡淡的笑道,“李女士,我们校长能被纪检委叫去谈话这还真得感谢你。不过有时候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我们校长被纪检委找去谈话也只是为了提醒自己时刻要注意自己的作风问题,千万不要犯一些作风问题。”
李巧云气呼呼的说了一个字“你——”之后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她自然看的出来我这话事说她的。不过李巧云很会调动自己的情绪,马上她就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不慌不忙的说,“张老师,你们申校长的事情我看着一时半会儿是解决不了的。你要是真想来这个学校的话,可以给我说一声,这里我还认识几个老同学,看在艳艳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开个绿灯。”
我笑道,“李女士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的这份情我可承受不起。”
李巧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微微点点头说,“好,我们后会有期。”
李巧云的那个笑是非常有深意的,那似乎在暗示以后还有机会打交道,不过这种打交道的范式恐怕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严琴电话里让我去办公室里等她。打开办公室的门,我赫然见到房间里就坐着一个人。那不是别人,竟然是陈锋。
陈锋看到我,先是一愣,马上摆出一副笑脸,“哎呀,这不是小张吗,快点过来坐。”说着就起身热情招待我。
其实这会儿我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虽然陈锋现在并没有对我下手,可是他现在对我的态度还是明显有些不太自然。
我也只是象征性的和他打了一个招呼,就像是平常一样和他见面一样。
“今天没有上课吗,怎么突然跑来这里了?”陈锋摆出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
我笑笑说,“今天没有上课。”
陈锋点点头,“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找你姐呢?”
我想了一下,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陈哥。我就是来省城了,正好过来看看我姐。”
陈锋点点头,“哦,好好。来看看很好。你姐这阵子工作压力很大,等会过来了你好好陪她。”
我看着眼前这个家伙,心里骂他衣冠禽兽。你这么对待严琴,我可不能让你心安理得。我想了一下,随即说,“陈哥,刚才我在校门口和人发生了争执。那个人说如果我想要在这个学校里谋取一份工作,并且安安稳稳的工作,就得看她的脸色。”
陈锋拍了一下桌子,“这是谁啊,太可恶了,简直无法无天了。”
我说,“她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反正她说认识你,和你关系很好。只要一句话,你就会照章执行她的意图。”
陈锋这会儿还没有想到是谁,大为恼火,“胡说八道,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小张,你认识那个人的长相吗。”
我心里笑了笑,说,“陈哥,我知道她是谁,我以前见过。”
“哦,你快说,是谁。岂有此理,”陈锋仍然气势汹汹。
我说,“这是我们东平市劳动局局长潘中的妻子李巧云。”
“李巧云。什,什么,李巧云?”陈锋立刻醒悟过来,惊讶的看着我,脸上满是惊讶之色。”你在校门口见到的是李巧云。”
“是啊,李巧云。怎么了,陈哥,你怎么一脸惊慌。”我故意装作一头雾水的问道。
“哦,没,没有了。我只是很意外,她来我们学校干什么。我听说她和潘局长好像闹翻了。”陈锋装作不经意的抚了抚胸口。
我心说你就继续装吧。看陈锋的样子,我估计事情肯定是这样,陈锋和李巧云见面之后,陈锋可能不想太过张扬,让她从旁门走掉,估计李巧云根本不听从他的劝告,大摇大摆的走大门。难怪陈锋会大感意外。
我点点头说,“是的,陈哥。这个女人太霸道了,所以潘局长受不了她。刚才和我发生争执的时候她口口声声说和你的关系不同一般。”
陈锋不等我把话说完,脱口而出,“她简直是一派胡言,我根本就不认识她。”说完嘴里小声的嘀咕着。虽然声音很低,不过我还是听的清晰。”这个臭女人,怎么嘴这么关不严。”
我心里感觉好笑,陈锋,这也只是开始而已,你摊上李巧云这样的情fu,你还想有什么好日子过啊。
“陈哥,你放心,我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当一回事。我说我陈哥和我姐关系那么好,岂容你来诋毁。他们都快要结婚了。你就是相当第三者也是差不进去的。”
陈锋不自然的笑了笑,“是,是啊。”
我轻笑了一声,说,“陈哥,说起这个婚事。我听我姐说你们好像取消了,这是怎么回事?”
陈锋吞吞吐吐的说,“啊,这个,这个。因为过段时间这工作上有一些变动,和婚礼有冲突。就,就取消了。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我们很快就会补办的。这个自然不能少的,我和你姐都商量好了。”
我点点头,“是这样啊。哎,陈哥,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啊,小张啊。我这里还有一些事情,你这个问题以后我有时间在说。你先在这里等你姐吧。”说着就站起身,陈锋的脸上满是慌乱不安。
“啊,陈哥,你要走啊。”我跟着也站起来。
陈锋不自然的笑了笑,“那个,我还有个会议。就不陪你了。有时间我们在一起好好的喝上一杯。”陈锋说着忙不迭的向外面走去。
我笑道,“陈哥,你一路走好。”
陈锋也不知道听到没有,也没有应声。他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狼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陈锋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迎面与严琴相遇。两个人只是简短的打了一个招呼,陈锋随即走人了。
严琴进来后,一脸疑惑的问我,“张铭,你刚才和他都谈什么了,我怎么见他一脸惊慌不安。”
我得意的笑了笑,当下就把实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严琴听完,当即哈哈大笑,然后伸手在我的额头上狠狠点了一下,“你这个小鬼头。”
我说,“姐,他这么对待你。我这是先给他一个下马威。”
严琴笑道,“你这个下马威可是着实让他后怕。”
我看严琴话里有话,忙问道,“琴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已经”
严琴笑道,“张铭,你说的差不多吧。”她说着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然后走进来,拉着我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说,“张铭,你或许还不知道。最近陈锋也被纪检委盯上了。他和李巧云的一些事情都被都出来了。如果不是陈锋省里有人,恐怕这会儿他也和申琳一样了。”
我心头一惊,“姐,你的意思是,陈锋和李巧云的事情已经败露了吗?”
严琴说,“不,不是败露了。而是有人向上面投诉他们了。这种作风问题,可大可小。可就看陈锋省里的人如何斡旋了。”
我听了不免心里畅快。”姐,这是谁做的这种好事啊。真是大快人心啊。”
严琴看了看,我笑说,“这是我投诉的。”
“什么,你?”我吃惊的看着严琴,“姐,你怎么会——”
严琴淡淡的笑道,“张铭,这就像是你刚才所做的行为,我这是给陈锋一个下马威,打压一下他嚣张的气焰。”
我说,“姐,难道你现在已经搜罗到了他所有的证据不成吗?”
严琴微微笑了笑,“张铭,你说的非常对。我现在有陈锋和李巧云一起偷情的所有的记录和证据,以及陈锋收受贿赂的证据。”
我大为吃惊,“琴姐,你什么时候收集的这些证据。”
严琴轻轻笑了笑,说,“这些也只是我在无意间收集到的,本来我也没想过那么多。后来我无法容忍陈锋和李巧云肆无忌惮的偷情,而且当我知道李巧云对你们的陷害后,我忽然发现这些证据大有用处。我们正好也可以用这些证据以其人之道换之以其人之身。其实之前你来找我曾经想过要把这个事情告诉你,不过我有些顾忌。当时想了很多,最后还是没有告诉你。但是后来我不止一次的听到李巧云想要陷害你。我再也无法忍受。我警告过陈锋,让他最好做任何事情慎重一点。可是陈锋从来没有听进去。他已经彻底被李巧云给迷惑住了。最终,我只好取出一些证据投诉到上面。我本来以为陈锋会就此被撤销所有的职务。可是我低估了他。陈锋在省里的关系很复杂。人脉很广,后台强硬,这件事情尽管引起很大的风波,可是最后竟然被摆平了。这让我非常的意外。”
严琴的话无疑是给我看到一棵救命的稻草。我欣喜不已。惊喜的抓着严琴的手,说,“琴姐,这么说你现在手里还有很多这些证据了。”
严琴点点头说,“是的,张铭。这些证据如果我全部上交上去,那么陈锋必然会彻底的垮台,而且官场的人向来都是盘根错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由陈锋垮台,那么久会于此牵扯出省里很多的领导来。我一直都很担心影响太大,迟迟没有动手。”
我说,“琴姐,这台好了。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就可以救申琳了。”
严琴微微笑了笑,“是的,张铭。这就是我找来的原因。从我获悉申琳被纪检委调查我就想到这一点了。”
我喜不自禁,“姐,既然如此,那我们把那些证据都送上去吧。”
我说着已经迫不及待,站了起来。我恨不得现在陈锋酒吧诶绳之以法,还有那个李巧云。
严琴摆摆手,淡淡的说,“张铭,看来你还是太过年轻了。做任何的事情都没有想过后果,这么冲动怎么可以做成事情呢。”
我见严琴似乎根本就没有一点慌张的样子,忙问道,“姐,你这话事什么意思。现在我们又陈锋的把柄了,事不宜迟,我们应该赶紧把这些证据送到检察院。”
严琴显得有些无奈的叹口气,拉着我做下去,说,“张铭,你要着急。你要明白一件事情。任何的事情,越是在很关键的时候,我们越是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冷静的心思。不然就会出现错误。很多事情都是在关键的时刻出现了错误。”
我耐着性子说,“好吧,琴姐,你说吧,我听着。’
严琴微微点点头,说,“张铭。你知道吗,尽管我们现在有了陈锋的把柄,可是我们仍然不能将这些证据送上面去。”
我闻听,心里咯噔了一下,“琴姐,你该不会是想改变主意了吧。”
严琴摇摇头,说,“张铭,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想要问你一件事情。你想象,如果我们现在把这些证据送到纪检委或者检察院,那么结果会怎么样。”
我想都没想想,脱口而出,“这还用的着说吗,陈锋肯定就此垮台了。”
严琴没有反驳,而是淡淡的笑了笑,继续说,“然后呢。申琳是不是就有救了呢。”
我看了一眼严琴,顿时觉得她说的非常对啊。就算我现在能够把陈锋搞垮,但是丝毫对于救助申琳没有一点帮助。这仍然不能够改变她可能被转送到检察院的可能。我心里不禁佩服严琴,看来她早已经是有主意了。看了看她,说,“琴姐,你是不是早已经有主意了。”
严琴点点头,说,“那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一夜未眠,想了很多。张铭,你以后的为人处世方面,切记一句话。看待任何事情以及处理事情上,千万要慎重,不能仅仅只从表面上看待问题,你一定要从实质出发。”
我疑惑的说,“琴姐,我不太明白。你能不能说的详细一点。”
严琴说,“张铭,这么给你说吧。你看我们现在虽然有陈锋的把柄。那么从表面看来我们第一个想到的肯定就是报复性的依次投诉他。但是你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你却没有考虑到周围的一些因素。”
“周围的因素?”我茫然的问道。
严琴点点头,说,“是的,比如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对申琳有所帮助。比如我们这么做究竟有几分把握能够让陈锋垮掉。你必须要考虑到陈锋有着强劲的后台这个严重的问题。我给你说过,陈锋在省里有着很强硬的后台,和官场中诸多人士都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我这些证据很多都是对他们有所不利的。你想想,他们是不是会想办法打压这些证据。那么陈锋很可能会再一次的化险为夷。”
我心里忽然感觉一沉,是啊,严琴说的非常对啊。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没有认真的考虑过。我说,“琴姐,照这么说的话,我们是不是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严琴摆摆手说,“这倒未必。我们手里的那些把柄尽管上报到省里未必会起多大的作用,但是对陈锋本人却有很大的心理威慑。你掌握着这些把柄,这就会时时刻刻的让他感觉到非常不舒服。”
我顿时明白过来,“琴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以此来要挟他。他必然会屈从的。”妈的,这种招数就像是于明仁曾经在我身上用过一样。怎么说老子现在也是资深受害人了。
严琴点点头说,“张铭,你反应的还是挺快的嘛,不错,事情就是这么个道理。”
我放佛看到申琳安然无恙了,心理这时稍稍松了一口气,我说,“姐,你打算如何去给陈锋摊牌呢。”
严琴笑道,“别急,这个事情我早就想好了。今天夜里我会在家里亲自下厨,做出一桌宴席,然后把他请过来,我们三个人坐在一桌,就这个事情好好的和他谈。”
我笑道,“姐,你这是搞鸿门宴啊。”
严琴哈哈笑了笑。
因为事情已经都预先设计好,我们心情都比较轻松了。严琴这时问我薛艳艳在东平市过的怎么样。
我叹口气说,“琴姐,不瞒你说。我和申琳的事情她都已经知道了。”
严琴听这么说,心中大为吃惊,“怎么,她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说完自己似乎又有一些明白似的,“唉,不过这也没什么。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们三个人经常在一起,难保她会不知道。艳艳一定非常生气吧。”严琴说着不由淡然的笑笑。
我说,“是的,她昨天近乎都有一些发疯了。今天辞职,来省城了。而且是和我坐一辆车子来的。”
“什么,你说艳艳也和你一起来省城了。”严琴说到这里长长出口气,“艳艳这孩子也太任性了。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这时两码事,怎么说辞职就辞职,这完全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我双手一摊,说,“姐,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她一再坚持的。不过虽然如此,我还是觉得很对不起她。今天坐车在睡梦里还口口声声说着很喜欢我的话。让我很愧疚。”
严琴也叹口气,“是啊,这件事情上,你和申琳确实办的有些不太妥当。你们这是在利用人家,尤其是你,赤裸裸的欺骗人家的感情。换是谁都会生气的。看来艳艳和你上辈子结怨了。你这么伤害人家,人家还苦苦的依恋你。”严琴半开玩笑的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苦笑道,“琴姐,你就别在拿我开玩笑了。其实以前我就不止一次的给艳艳说过,阐明我的立场,是她一再坚持的。而且你也看到了,贾部长从根本上酒看不起我这个小教师,不止一次的着我谈话,明里暗里的警告我不要打人家女儿的注意,你说我能怎么办。”
严琴笑道,“张铭,姐理解你。你这样也确实很为难。”她想了一下,说,“不过现在也好了。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和艳艳也算是彻底解脱了。”
我只是摇摇头,解脱,我看未必。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我说,“姐,你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艳艳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你看吧,她知道我在你这里,很快就会来找你的。”
事情果然如我所料。中午的时候,严琴就接到薛艳艳打来的电话,说要来找她。
严琴因为下午没有课,就让薛艳艳去她家里。我们回到家里没有多久,薛艳艳即刻赶过来了。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人。二十七八岁上下。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薛艳艳和人家挽着手臂,一副很亲密的样子。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做出来的。
严琴将他们让进来,笑吟吟的问道,“艳艳,这位是谁啊,快给我们介绍一下吧。”
薛艳艳当即就给我们互相做了介绍。原来他是省教育厅的一个办公室主任。叫苏雷。这是她爸爸给她介绍的对象。听薛艳艳说,人家政绩很显赫,家中很多亲戚都是为官。甚至有亲戚都进中央了。薛艳艳介绍他的时候故意用一种很轻蔑的眼神看着我,那似乎就是在向我炫耀呢。
我丝毫不以为然。只是静静的笑了笑。装作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我心里不免感觉好笑,薛艳艳的父母为了她的婚事可真是不遗余力啊。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一个接一个的等着让她去相。我心里不免感慨,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机遇,有那么多美女让我去相呢。不为别的,就算仅仅只是过一下眼瘾那也是很值得的。
严琴给他们让了坐,然后和他们侃侃而谈。我则坐在一边装作局外人一样,时不时的也插上一句话,但是基本上我没有太多的话要说。
这一切似乎都被薛艳艳看在眼里,她不时的看我一眼,我明显感觉的出来,薛艳艳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愠怒。估计是对我不重视她大为恼火吧。本来人家带着个男人是来向我炫耀的,可是我却装作没心没肺的,这怎么不引起人家的光火的。
大约了半个多小时,薛艳艳是在耐不住了,叫住严琴说,“姐,我有事情要给你说。”
严琴说,“什么事情,你就在这里说吧。”
薛艳艳扫了我一眼,说,“我们两个说话,我不想让有些人听到。”
我没有说话,淡淡的笑了笑。
严琴看了看我,随即对薛艳艳说,“好吧,我们去我的卧室说。”
两个人当即走了。这时候客厅就剩下我们两个人。苏雷这时有意无意的和我搭腔。”张老师,你和艳艳同事有很长时间了吧。”
我笑道,“其实也没有多长时间,屈指可数。”
苏雷点点头说,“嗯,这也不错,那么你对艳艳一定也很了解了。你能给我讲讲她有什么爱好了,或者有些什么习惯。能给我说说嘛。”
我笑笑说,“好的。这不是问题。”当下我就把薛艳艳平时的一些习惯和爱好统统的都将给苏雷听了。
苏雷听完,说,“恩,这些都不是什么坏毛病,一般的女孩子家都有这些习惯。”
我笑道,“苏先生,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很多男人都受不了艳艳这些毛病,其实艳艳本身还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很多时候,还是很温柔的。谁娶了她也是一种幸福。”
苏雷似乎对我的话非常赞同,双手托着下巴说,“是啊,张老师。这么给你说吧。从我第一面见到艳艳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她。有时候你不能不相信这种神奇。这大概就是缘分吧。我很庆幸此生能遇上这么让我心仪的女孩。”
苏雷说的非常陶醉。这让我非常惊讶。看不出这小子还是个情种啊。要是薛艳艳嫁给他,那也是一种幸福啊。
苏雷这时说,“张老师,我在教育局就听何主任和廖处长不止一次的说起过你。说你是我们省教育界的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一朵教育界的奇葩。今日得见,我感觉很荣幸。”
真没有想到我现在在省里都这么出名了。竟然都成了一朵奇葩了。唉,但是谁会想到我这个奇葩差点就被李巧云出于私愤给毁掉。这叫什么世道啊。我笑着摆摆手说,“苏先生真是过誉了。这一切都是我们校长领导有方。”
“恩,你们校长我也听说过。”苏雷说,“申琳申校长。说起她,我可是由衷的佩服人家。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工作非常出色,多次获奖。而且才刚三十岁出头,真可谓是年富力强。这不仅在我们省教育界,就是放眼全国教育界都是一个奇迹啊。”
我淡淡的笑道,“苏先生说的太精彩。”
苏雷说,“只是可惜的是,申校长现在却出现了作风问题。在这个事业上升的阶段,出现这种问题,总是不免令人扼腕痛惜。”
他说着也叹口气。我有些激动,说,“苏先生。我看你这话说的就有失偏颇了。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们校长一向是行得正。她现在之所以出现问题只是被人栽赃陷害。苏先生,你久居官场,这种事情你应该比任何人清楚。”
苏雷微微笑了笑说,“啊,张老师说的是。我也很纳闷,像申校长这么出色的校领导,怎么会犯那种常识性的错误。”说到这里,他当即换了一种口气说,“不过张老师你也不用担心。认证不怕影子斜,真金不怕火炼。申校长一身干净,我想也不怕纪检委的调查。”
我真是佩服苏雷机智的应变能力。我淡淡的笑了笑。
这时,她们两个从卧室里走出来了。
我说,“哎,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薛老师,你谈的事情够简单的。”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说,“哼,简单或者复杂,这和你有任何关系吗。用不着你来管。”
我虽然自讨个没趣,不过我也没说什么。耸耸肩,一笑而过。
这时苏雷看看手表,说,“艳艳,我们走吧。”
薛艳艳哦了一声,然后看了看我和严琴,目光里满是留恋。我看的出来她很不情愿。薛艳艳临走的时候特别交代严琴,“姐,我给你说的事情你可千万记住了。你一定要做到。”说着看我一眼。妈的,也不知道给严琴说什么了,不过我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走了后,我迫不及待的问严琴薛艳艳给她说什么了。
严琴笑道,“还能有什么。她就是不情愿我帮助申琳。”
我气不打一出来,“这个女人太蛮不讲理了。她怎么可以这么做呢。”我越想越气,妈的,不管怎么说,申琳在学校对她还是不错的,她这么做等于说是落井下石啊。我越想越气,当即说,“不行,我得找她算账。”
严琴慌忙拉住我说,“张铭,你这是干什么,你给我坐下。”
我气呼呼的说,“姐,你都看到了,薛艳艳她这是搞什么鬼呢。”
严琴伸手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说,“我说张铭,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难道没有看出薛艳艳的一番苦心吗?”
我冷哼了一声,淡淡的说,“苦心。什么苦心。姐,徐艳艳对我还能有什么苦心吗?”
严琴叹口气说,“张铭,刚才你没有注意到艳艳看你的表情吗,充满了深情和依恋。这说明她还深爱着你。她之所以今天一反常态的带着一个相亲对象过来也只是想要气一气你,可是你却表现的那么冷漠。这本身就很伤害人家了。而且你知道吗,艳艳之所以不让我帮助你,就是为了逼迫你去求助她。她想要看你求助她。因为她喜欢你。所以她才会这么做。”
严琴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茅塞顿开,是啊,薛艳艳这么说确实是……我没有说话,心情颇为复杂。
严琴这时在我身边坐下,然后拿着我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腿上,吸口气说,“张铭,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很左右为难。”
我说,“姐,你知道吗,我宁可艳艳非常憎恨我,甚至做出任何伤害我的事情来,这我都不会任何生气,而且我心里也会舒服一点,可是她越是这么对我好,我心里反而很不自在。我已经拖欠她很多了,我不想再这么愧对她。她是个好女人,可是我不配她爱。她应该找一个更加爱她的人。”
严琴看着我,目光里充满无限的爱恋,她轻轻抚着我的脸,温柔的说,“张铭,你也别太自责了。爱情是自私的。在爱情里,没有任何的谁对谁错。因而,你也不用太过自责了。”严琴所展现出来的是那种很大度。这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苦涩感。我没有说话,然后紧紧搂住了她,轻声说,“姐,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要说出这一句话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轻轻笑了笑,说,“张铭,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说这话呢。”
我说,“琴姐,你刚才说的话我知道是在安慰我。如果说爱情是自私的,那么你就不会这么帮着申琳了。也只有你,可以这么大度的看淡一切。姐,不管爱情里是不是有谁对或者谁错。但是在我看来,我只有错。我对不起你。”
严琴轻轻抚着我的脸,眼睛里充满怜爱,“张铭,你千万别这么说。姐做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你。而且也是为了申琳。以前我们的关系也是很好。而且她是一个让我非常敬重的女人。她能有今天不容易,所以我不会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陷害。而且,我看着我心爱的男人为她所爱的人难受,我也会更加难受的。”
严琴虽然说的很淡,表现的很不在乎的样子,但是这更加让我不自在。我知道,我对严琴的亏欠,也许这辈子都无法偿还的清了。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拥抱着她。
夜里,我帮着严琴整理宴席。今天严琴亲自下厨。做出的饭菜一道道都非常可口。但是看一眼,就让我流口水。我开玩笑说,“姐,要是我能够一辈子都吃着你做的饭菜该多好啊。”
严琴看了看我说,“要不然,我给你当保姆吧,伺候你一辈子。”
严琴也只是随口一说,不过这话却在我的心里激起了层层的涟漪。我说,“琴姐,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和申琳一起娶走。你们都对我这么好。”
严琴伸手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笑道,“小傻瓜,你真是异想天开。天下哪有这样好事呢。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守着你的申校长吧。”
我笑了笑。其实我知道严琴心里一定是很希望的。现在对于她而言,能有一个安定的家庭那么一切就都足够了。
我们饭菜做的差不多的时候,严琴给陈锋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夜里来家吃饭。不过陈锋当时就拒绝了。陈锋推脱说夜里还有应酬,来不了了。严琴却很聪明,她不慌不忙的说,“陈锋,今天我无意中从别人哪里找到一件有关于你的投诉信。里面有很多对你不利的东西,你如果不想过几天被纪检委找去喝茶的话,最好赶快回来。”这话一说陈锋当即就答应下来了。
我不由得暗暗佩服严琴。大约十分钟左右,陈锋回来了,形色匆忙。他刚想问严琴什么,可是看到我也在,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啊,小,小张,你也在啊。”
我说,“是啊,陈哥。我姐今天亲自下厨,我一时贪吃,就没有舍得走。”
“啊,是,是吗?”陈锋在我旁边坐下了,然后说,“那,那你就动筷子吧。快点吃吧。”
说着他看了一眼严琴,说,“小琴,那个,我找你有些事情,我们去那边谈谈吧。”他说着指了指卧室。看来陈锋害怕被我听到了,到现在,他还想避讳着我。
严琴淡淡的说,“陈锋,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你也不用这么遮遮掩掩了,你既然都敢做出来,难道还害怕丢人现眼吗?”
陈锋装作迷惑的说,“小琴,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严琴说,“你不明白没关系。我现在就将给你听。你和李巧云偷情的事情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而且有很多人都掌握着你们偷情的证据。”
“你,你说什么?”陈锋顷刻间脸上一片煞白。
严琴继续说,“陈锋,这也只是一部分而已。还有你收受贿赂的事情,这些都有证据。这和你上次被举报如出一辙。”
陈锋不自然的擦了擦脸颊上的汗,吞吞吐吐的说,“小琴,你,你知道举报我的人是谁吗?”
严琴说,“陈锋,现在你觉得谈这些还有什么必要吗?”
陈锋显得有些不耐烦的说,“严琴,你说了半天究竟想要说什么?”
严琴冷笑道,“陈锋,你被李巧云迷惑着,陷害潘局长,陷害申校长。还想陷害我的弟弟张铭。你以为这些事情任何人都不知道吗?”
陈锋闻听这话,愣了有几秒钟,但是很快,他就显出一种很泰然的态度来。他轻轻笑道,“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了。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早已经忍不住了。这时候说,“陈锋,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要你做一件事情。我希望三天内我们校长能安然无恙的回到学校。”
陈锋淡淡的笑了笑,“简直是天方夜谭。你们认为这事情可能吗。申琳收受贿赂,证据确凿,现在我也是无力回天。”
我顿时怒火万丈,拍了一下桌子,说,“陈锋,你说什么?”
严琴慌忙向我摆摆手说,“张铭,你不要激动。我们现在是在和他谈判。”
陈锋这时倒是很轻蔑的看着我们说,“好啊,我倒想听听你们如何和我谈判。”
严琴也不说话,而是从早就准备好的一个袋子里取出几张照片,然后推到他面前,说,“姓陈的,你先看看你和你的李巧云云雨的现场拍摄吧。”
陈锋拿着照片看了看,脸色即刻变了。两个手也跟着颤抖起来。他不安的看着严琴说,“这,这些照片哪里来的。”
严琴说,“从哪里来的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这上面是你和李巧云。那就够了。”
陈锋看了看严琴说,“严琴,你究竟还有多少这种照片。”
严琴笑道,“很多。而且不仅仅是这照片,还有你收受贿赂的证据。”
陈锋再也坐不住了,他说,“那你快点把这些东西都交给我。”
我笑道,“陈哥,你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吗。这可是证明你腐败的铁证啊。你自己刚才不都也说了。铁证如山的事情,怎么可以轻易改变的。”
“你——”陈锋气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转而看着严琴说,“严琴,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严琴笑道,“陈锋,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刚才张铭也说了。你自己想想吧。”
陈锋几乎是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行。现在都是板上钉钉了,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去做改变。”
我笑道,“陈哥,你说的非常对。我们校长的事情是板上钉钉,那么你这件事情也是板上钉钉。我想纪检委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陈锋盯着我,眼神里掠过一丝不快,他静静的吐了一句,“你威胁我。”
我和严琴都没有说话,各自轻松的笑了笑。
陈锋当即沉默了,许久,他抬起头说,“好吧,申琳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妈的,他终于松口了。这会儿我和严琴也可以说是松口气了。我们两个面面相觑,然后各自轻轻笑了笑。严琴的嘴角显露一种略带着胜利的笑容。
我不慌不忙的笑道,“陈哥,你想如何的谈。”
陈锋这会儿态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态度很随和,笑道,“刚才我想了一下。其实申琳的问题也并不是什么实质性的问题。收受贿赂这种问题,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而且,而且我一直觉得那些证据的真实性还有待商榷。”
王八蛋,他终于是说了一句人话。严琴看了我一眼,微微点点头,这似乎在告诉我,现在事情已经有所进展了,那么也就意味着我可以不用担心了。
严琴说,“陈锋,既然这样,那么接下来你要如何去做,我想就不需要我们给你说了吧。”
陈锋笑道,“不。不用。小琴,你看你,我们都是自己人,你干嘛要这么客气呢。其实,其实我也一直都觉得申琳是个好同志啊。在我们省教育界,难能可贵出现这样出色的领导人才,她出这种事情,其实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扼腕痛惜。我何尝不想帮上一把呢。不过,这都需要时间,你们说呢。”
我说,“陈哥,多余的话我想我也就不需要多说了。不管怎么说,如果你能够帮助我们校长摆脱这次的危机,那我还是要感谢你的。”
陈锋慌忙摆摆手说,“啊,这,这倒不用。”他说着转头看了一眼严琴,颇为不解的说,“小琴,小张,我有一件事情一直不太明白。”
严琴说,“什么事情,你说吧。”
陈锋想了一下,说,“恩,是这样的。申琳和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帮她。”
严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道,“陈锋,在我回答这个问题前,我先问问你,李巧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也顶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帮她陷害人呢。要知道潘局长,申琳和你都没有任何的仇怨。”
“这,这。这不是两码事。”陈锋不自然的笑了笑。
严琴冷笑了一声,说,“陈锋,你这么精明人,却要坏再这个女人的手里了。我真是替你感到不值得。”
陈锋不安的说,“小琴,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严琴不屑的看着他,说,“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提醒一下你。像李巧云这样的人仅仅是为了泄私愤就让你铤而走险陷害别人。她完全是从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从来没有为你着想过,像这种女人,迟早会害了你的。假如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被纪检委找去谈话了,可是你的李巧云却一拍屁股走人了,竟然和你没有任何的瓜葛了,那么你会不会当初的抉择。”
严琴其实说的很安静。不过陈锋听完,脸上却冒出了一串汗珠子。他脸上充满了惊惧和不安。不经意的用手擦了擦汗水。
虽然陈锋没有说话,不过相信这会儿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也许是为了转移话题,也或许想起了什么。陈锋突然说,“那个,小琴,小张,我还在学校还有一些工作要去做。就不陪你们了,你们吃吧。”说着就要走人。
我们随便说了几句敷衍的话。陈锋站起来,盯着严琴的衣袋,说,“小琴,那个,那个那些东西能不能给我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陈锋想要走是假的,真正惦记的,还是那些证据。严琴不慌不忙的笑道,“陈锋,你慌什么,这些东西我会暂时替你保管着。你放心。我没有你那么卑鄙无耻。我不会轻易送上去的。在看到申琳安然无恙的出来后我会全部交给你的。”
陈锋眼睛里扫过一丝锋芒,他微微点点头,说,“好好。可以。”最后的一句话他语气特别加重了。
陈锋走后,我欣喜若狂,一跳而起,然后跑到严琴身边,仅仅搂着她,高兴的说,“太好了,琴姐,这次申琳有救了。”
严琴轻轻笑了笑说,“小张,你也别太高兴了,等到事情真正办成了再说。”
严琴这么一说,我的脑子立刻就冷静了下来,忙问道,“琴姐,难道现在还会出现什么问题吗?”
严琴忽然伸手在我的鼻头上轻轻刮了一下,笑道,“小傻瓜,我骗你的。看你紧张的样子。”
我挠着头,尴尬的笑了笑。
严琴拉着我的手,说,“张铭,现在没有别人了,就我们两个人,今天我们好好吃上一顿。这顿饭就算是庆功宴。”
我点点头,说“好的,琴姐。”
我坐回去,然后取出酒,各自斟了一杯。严琴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然后将酒一饮而尽。因为我们喝的是红葡萄酒。大口喝本来并不是什么好事。我愣了一下说,“琴姐,这酒还是一点点喝的好,喝的这么猛不好啊。”
严琴笑了笑说,“没关系,张铭,姐是高兴。”严琴说着又自顾自斟了一杯酒。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忽然又一饮而尽。
这会儿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我慌忙说,“姐,你不能这么喝。”
严琴爽朗的笑了笑,“怎么了,张铭,你是担心姐会喝醉吗。你放心,姐的酒量很好的。”她随即又要倒酒。
我慌忙拦住她,摇摇头说,“姐,你不能这么喝。”
严琴抬头看了看。这会儿,我忽然发现严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哀怨和忧伤。她心里一定有所纠结。我慌忙问道,“姐,你怎么了。”
严琴淡淡的笑了笑说,“张铭,再过两三天申琳就可以出来了。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严琴的话带着几分寂寥,我这会儿忽然明白了严琴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因为,很快,当我走了之后,她又会只剩下一个人,孤独的面对。我很明白严琴的心思,她还记挂着我。
我心情忽然很复杂。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一时间涌上了心头,我的心情难以平复。我不知道如何去说,好半天我才想起一句话,“琴姐,你和陈锋以后要怎么办。”
严琴淡淡的笑了笑,“我们还能够怎么办。经过这件事情后我想他会对我更加猜忌和堤防了。其实,我想了很久,也许,我们当初就不该选择在一起i,因为我们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姐,你一定会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呢。”
严琴盯着我,淡淡的笑了笑,“张铭,谢谢你的好意。你觉得姐以后还会去找任何人去谈恋爱吗。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现在对任何事情都已经看的非常淡了。我不再去奢求什么了。我只想以后带着阳阳能够平平静静的生活,我要把他培养成人就好了。”
严琴的话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失落。那时候,她那么深情的看着我,而我,却不敢抬头去看她一眼。我害怕,我害怕去看着严琴那一双温婉慈爱的眼睛。
一时间,房间里突然安静了很多。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似乎,都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一样。
大约过了几分钟,严琴突然端着酒杯说,“来,张铭,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我们都不要去想那些不快乐的事情,好好的喝。”
我还没有来得及举起杯子,严琴已经将酒一饮而尽。随后她迅速又倒了一杯酒。也许,严琴是想在酒精的麻痹中忘掉一切吧。也许,那一瞬间的麻痹,可以暂时的让她忘掉所有的空虚和寂寞。我没有再阻止她,而是端着酒一杯杯的陪着她喝。
酒过三巡。严琴渐渐有些不支了。她的脸颊满是绯红,一双眼睛泛红,些许涌动着迷离的光彩。我知道她喝多了,这会儿我也有些喝多了。头脑有些眩晕。
这会儿,严琴的话似乎也突然间多了很多。她含混不清的说了很多,我当时也并没有在意她究竟在说些什么。但是后来她的话渐渐变得清晰。
“……张铭,你知道吗,当初姐选择离开东平市,舍弃你走,姐当时心里又多难受。姐难以割舍你……张铭,不管你是如何看待姐的。但是姐就是喜欢你。从姐第一次看到你后,就深深的喜欢上了你这个小男人。姐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知道我是个坏女人,姐死了男人,还带着一个孩子,姐配不上你……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年轻有为,英俊潇洒,你有很多的女孩子喜欢,我明白,你不会把自己的精力浪费在姐的身上,姐都明白,姐不怪你……姐只要能够静静的看到,看到你笑逐颜开,姐就很高兴……”
严琴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心里产生强烈的震撼,让我心里更加的愧疚。我没有想到严琴会爱我这么深,她爱的这么无怨无悔。严琴的爱诗伟大的,是无私的。不像是我。我这么求助严琴帮助我爱的女人,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严琴的感受。又有哪个女人可以这么无私的帮助她喜欢的男人对另外一个女人的帮助呢。我打断严琴的话,“姐,你别说了。”
严琴呵呵的笑了笑,“没事,张铭,姐今天高兴,姐要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也许以后就没有时间和机会去说了。”
我突然明白严琴为什么要喝那么酒了,她这是为了让酒精麻痹自己,可以有勇气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她只是想要让我知道她内心里的感受。我忽然想起当初我拒绝严琴,那时候她尽管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她心里一定非常的难受。那种痛苦是无法想象的。我能够深切的体会到。
严琴继续说着,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脸。她说的很温柔,很安静。就放佛倾诉着内心里的苦楚一般。
“张铭,姐从来没有改变过对你的爱。姐知道姐是个坏女人。可是姐无法忘记你。你知道吗,那天我在广场上看到你,我心里忽然升起一团暖意。那时候,我本已经是万念俱灰,我感觉不到一点生存的希望。我茫然的走在哪里,我很无助。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我多想,我多想你能够在我的身边,陪伴着我。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当你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到时候我以为那是一场梦。我感觉老天爷还没有忘记我。在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缕曙光。当你那么关心我的时候,我心里倍觉温馨……在那天,我忽然感觉我自己的春天来了,我很高兴。我很想和你回到当初。我为你做饭,你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那一种家的感觉重新涌现在我的心头。你知道吗,姐有多长时间没有体会到那一种幸福的感觉。姐很高兴。姐忽然觉得自己突然年轻了很多。可是,可是。我想的太多了。当我想要把自己完完全全的给予你的时候,你拒绝了我。那时候我知道,你已经不爱我了。你不再属于我了。其实我也很清楚,这一天终于会到来的……”严琴说到这里时已经泪流满面。
我打断了她的话,说,“姐,你不要说了。是我对不起你。”
严琴摇摇头,轻轻说,“张铭,姐从来没有这么认为。其实是姐对不起你。如果不是当初姐离开了你,或许,现在也不会这样。你是个好孩子。当我看到你可以为申琳这么用心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当初的选择没有错误。”
我心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起身缓缓走到了严琴面前。看着她这么孤寂无助的身影端坐在这里,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心疼的感觉。我情不自禁的抱着了她,轻声说,“姐,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为我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而我从来就没有理解过你。”
严琴被我这么抱着,整个身体忽然就完全与我拥抱在一起。她讲脸紧紧贴在我的肚子上。低低的呜咽着。”张铭,对不起,姐不是故意要给你说这些的。姐,姐……”严琴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哭的更加伤心了。
我轻轻抚着她的头说,“姐,你有什么话就全部说出来吧。我听着呢。”
严琴抽泣着说,“张铭,姐是一个女人,姐也需要爱。对不起,我不想这样。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我也不知道我……”
我轻声说,“姐,你别这么说,我很理解你。我知道。”
严琴这时候忽然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哪一张带雨梨花的面容看起来更有几分动情之处。我心里一阵感触。严琴这时候什么都没有说,缓缓站起身子,然后伸出胳膊勾住我的脖子,与我亲吻在一起。
我愣了一下,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拒绝。我心里忽然很矛盾,我已经拒绝了她一次,我不能再这么做,难以想象她会再有任何……我不敢往下去想。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姐,我们——”
我话还没有说完,严琴忽然一手贴住我的嘴,微微摇摇头,说,“张铭,你什么都不要说,这一夜,好好陪陪姐,好不好。”严琴用一种略带乞求的目光看着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一刻我心软了,我无法拒绝她的再一次温柔。我没有说话,而是紧紧抱住她,与她拥吻在一起。严琴的吻痕热烈,而且有些凌乱。她轻轻喘息着,那一种气息是那么清新,诱人。让我一种心醉的感觉。她让我无法拒绝。
严琴嘴里含混不清的说着,“张铭,你能好好的爱姐一次吗,就这一次。”
我轻轻嗯了一声,我就这么亲吻着她,就像是从前。我忽然有一种很久违的感觉。我们就这么在一起亲吻了许久,严琴将我的手插进她的衣服里,温柔的笑了笑说,“张铭,你现在怎么手都生疏了。”
她还是那么温柔可爱,脸颊泛着红光,就像是小女孩一样。我说,“姐,我只是看着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想要好好的珍惜,我不忍心去触碰了。”
严琴笑着摇摇头说,“张铭,你以前每次和我一起,都那么猴急。你现在这样突然让我很不自然。怎么了,是不是很久没有在一起,你看着我陌生了,还是,还是我老了,不能引起你的兴趣了。”严琴说着不由的低下了头。
我忙说,“姐,没有那回事。你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那么美丽动人,你就是个女神。是我最敬重的女人。”严琴伸手轻轻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嬉笑道,“小傻瓜,姐不要你的敬重,姐要你爱我。”
我笑道,“姐,我要是变成一个小色狼了,你可不要后悔啊。”
严琴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好啊,我很久都没有碰到你这样的小色狼了,我还巴不得呢!”
要说这样的话绝对是充满诱惑力的,想是任何的男人都不会有招架的能力的,更何况我呢。我随即出动双手,游蛇一般穿进她的衣服里,我的手变的很灵活。在她光洁细腻的皮肤长轻轻游动着。
我上下齐动,一手轻轻游动到了她的两个丰满的胸脯上。另一只手则滑进了那一片美好中。
严琴轻轻嘤咛了一声,整个人犹如没了骨头一般完完全全的倒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脸颊此时更加通红了。
我嘿嘿的笑了笑说,“姐,不好意思,我这个小色狼就这么直奔主题了。”
严琴轻轻捶打了我一下。然后说,“张铭,姐老了,皮肤都松弛了,你是不是碰到皱纹。”
我忙说,“哪里有,你的皮肤还是那么光洁。恩,这就好比什么吧,哦,对,羊脂一般。”
严琴假装生气的看了我一眼,说,“你真是贫嘴。我怎么样我不清楚啊。姐的确有些老了。不过姐一定不比那些女孩子差。”
我真的惊讶这是严琴说出来的话。要知道严琴可是个不善于显露自己的女人,可是今天她却刻意的去表现自己。我愣了一下,马上说,“姐,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在我心里都是最漂亮的。不然于明仁为什么会对你那么迷恋呢。”
严琴温婉的笑了笑。她这时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张铭,抱姐去床上吧。”
她真的有如浑身无力一般。我点点头。当即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说实话,来严琴家里有两次了。但是这是我第一次进她的卧室。她的卧室非常的朴素。但是非常整洁。我将她小心的放在床上。然后严琴爬到床头,将台灯打开,然后将灯光调暗。这样就徒增了几分暧昧的气氛。严琴随后坐起来,盯着我一直发笑。
我说,“姐,你笑什么呢。”
严琴说,“张铭,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动。”
我不明就里,点点头,说,“好,姐,我听你的。”
严琴随后逐一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她的动作很缓慢,很优雅。很快,一件白色的工作衬衫就解开了。随后她将衣服脱去了。于是一副白皙光洁而丰腴的身体就展现在我的面前。顿时,我感觉体内涌起一股热流。我知道那是热血。这就好比一匹烈马在我的血管里奔腾着。似乎随时都要冲出我的血管。我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姐,你好迷人啊。”
严琴看了看我,只是笑了笑。
我忍不住爬了过去,笑道,“姐,我给你解开胸罩吧。”
严琴伸手挡住了我,有一种颇为诱惑的目光看着我,摇摇头,“不要,我自己解。”
说实话,严琴因为哺乳的关系,她的胸部看起来更有一种充满母性的那种美态。那给你一种很亲和的感觉。让人一种忍不住想要贴上去的感觉。这和申琳的那种美是完全不同的。如果说申琳的美表现在她浑身上下流露而出的成熟的魅力,那么严琴的这种美就结合在她流露出母性的温柔之美。
严琴以很优雅的动作解开了胸罩。顿时,两个丰满弹跳着展现在我的面前。那一片散发着一股清香味道的丰满,赫然会让人想起四个字,橘子熟了。
严琴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笑道,“小傻瓜,看什么呢,你又不是没有见过。”
我摇摇头,“不是,姐,这一切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幅画一般。”
“画?”严琴愣愣的看了我一眼。
我点点头,说,“是啊。姐。你的身材很丰腴,就好比西洋画里那些高贵典雅的贵妇人一般。不,应该说你比他们更加的高贵。你的气质胜过她们的一切。”
严琴笑道,“我有那么好啊。不然我以后不当老师了,就给你做个人体模特算了。”
我连忙笑道,“好啊,姐,反正我是没问题的。”
严琴笑道,“那你就能够耐得住画完一幅画吗?”
我想了想说,“就算忍不住,我也会坚持画完。”
严琴听完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明白过来,有些羞怯的说,“张铭,你真是个小Se情。做那种事情,你怎么还可以画画。”
我笑道,“随时都能够画。”我说着爬到了床上。然后爬到严琴的腿上,说,“姐,我帮你解除下面的束缚吧。”
严琴慌忙缩腿,“啊,不用,我自己来。”
不过她这时候退却已经来不及了,我抓着她的脚,笑道,“姐,还是我帮你吧。”说着就毫不客气的,动作麻利的解除了她下身的所有束缚。
随即,严琴就放佛一个剥了皮的鸡蛋一样,白花花的一片,展现在人的眼前。那一刻,人的心里是不会再有多余的想法的。严琴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赶紧将身子缩成了一团。
我马上去脱自己的衣服。严琴笑道,“张铭,要不要我帮你脱啊。”
我笑笑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严琴掩嘴偷笑道,“那你没找女朋友之前,是不是也是自己动手呢。”
我当时并没有想到严琴这话是什么意思,想都没有想,就说,“是啊。”但是说完我见严琴古怪的笑着。目光里带着一种调皮。我顿时觉得她的话有问题。一想马上明白了。我扑到她身上,说,“姐,原来你比我还坏啊。”
严琴轻轻抚着我的脸,假装嗔怒说,“你还说呢,我这都是被你给带坏了。”
我哭笑不得。
这时候,严琴轻轻勾着我的脖子,一脸认真的说,“张铭,今天夜里我们的事情是我们永远的秘密。这一夜之后姐不会再来找你。姐只想留一个很好的纪念。”
我疑惑的说,“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严琴轻声说,“张铭,申琳是个好女人。你要好好的对她。”
我点点头说,“姐,我知道,我一定会的。”
严琴微微点点头,勾着我的脖子,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今天夜里是我们的记忆。让我们好好珍惜。”
我心里一阵感触,严琴这么做真是用心良苦。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女人,我心里不是滋味。
严琴非常善解人意,我尽管只有一点点小小的不舒畅,她就看出来了。她轻轻抚着我的脸说,“张铭,不要想太多。这一夜,只有我和你。好不好。”
我轻轻点点头。然后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她。
很快我们再一次的激烈的拥吻在一起。我的手也上下游动。哈,这时候严琴下面也有反反映了。
我笑道,“姐,你这么快就湿了。”
严琴轻轻拍了我一下,说,“小傻瓜,那你现在还愣着干什么。”
我连连点头,当即翻过身子,当我正想有所动作时,严琴突然对我说,“张铭,对姐温柔点,姐很久没有……”
我点点头,说,“姐,你和陈锋在一起都没有做吗?”
严琴不由的笑了笑。那种笑似乎是一种自嘲。她轻轻说,“我说出来你肯定不会相信。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屈指可数。真正在一起只有两次而已。”
我吃惊的说,“那那他平常都干什么了。”
严琴叹口气说,“张铭,你以为像他这样的男人会只有一个情人吗。实话给你说吧。陈锋的情人有很多。但是在我们学校就有两个。她们一个个都年轻漂亮,我人老珠黄,他怎么会看的上我呢。他之所以和我结婚,其实就为了避人耳目。这样可以为他和那些情人幽会做一个幌子。所以,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曾说我们都最大限度的不哟啊干涉对方的事情。刚开始我还不太明白,但是直到我知道了他的事情我明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叹口气,说,“姐,像陈锋那种人是有眼不识泰山。像你这么好的女人,他竟然都不知道珍惜,这是他的不幸。像李巧云那种女人,白送我都不要。”
严琴在我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你真是我的好弟弟。姐爱死你了。”
我也笑道,“姐,你的成熟是那些小女孩都比不了的。”
严琴笑了可笑说,“好了,张铭,我们不要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我明白严琴的话。随即点点头。接着一场缠绵的情爱就在这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卧室里产生了。
我着实不记得我们在一起做了多少次。我只是觉得每一次都很漫长。而且这种漫长是一种享受的过程。我沉浸其中,甚至乎忘乎所以。严琴也一样。她是很久没有享受到爱的滋润了。整个过程中,一直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她轻轻的呻吟着,刺激着我身体上的每一个感官细胞。让我的体内涌现出无穷的动力。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终于精疲力竭了。然后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床上。严琴轻轻拿着手纸给我擦擦汗。轻轻笑道,“我们去洗澡吧。”
我点点头。起来的时候我才发觉浑身都没有力气。和严琴洗澡回来。严琴就很依顺的躺在我的怀里,我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的看着严琴。一只手在她的胸脯上拨弄着。
严琴大概被我拨弄的有些痒了,将我的手拿开,说,“好了,张铭,别乱碰了。都松弛的一塌糊涂了,你还这么迷恋啊。”
我说,“姐。你的一点都不松弛,你这是一种成熟的象征。”虽然严琴的丰满松松软软,的确有些松弛,但是这种松弛却更有一分韵味。我说着甚至在她的胸脯上亲吻了一下。惹得严琴咯咯的笑了笑。
这时,严琴无意间抬起胳膊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她的腋下有一道青紫色。明显是一道瘀伤。
严琴大概也注意到了。慌忙缩回胳膊,生怕在被我看到。不过被我抓着胳膊,我有些生气的问道,“姐,这是怎么回事。”
严琴脸色随即凝重起来,“这是陈锋打的。”
我心疼的抚着那道很深的伤,“姐,他是用什么打的,这混蛋,下手这么狠。”
严琴咬了咬嘴唇,迟疑了一下,才说,“那天我无意间听到他和李巧云打电话商量如何陷害你的事情。我和他发生了争执。冲突之下,他用板凳砸在了我的身上。”
什么,这,这都是为了我。我心疼不已。我紧紧抱着严琴,“姐,以后你千万别干这种傻事了。”
严琴无限温柔的看着我说,“为了我这个可爱的弟弟。我做任何事情都值得。”严琴这么说我心里更不是滋味。这时,我无意间发现严琴的背后又更多的青紫色。想来这都是被陈锋打的。我心里暗暗的骂陈锋这个混蛋。妈的,我不能让他和李巧云这么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你今天如何陷害我们的,将来我都会一一偿还。我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我一直是抱着严琴的。一直到中午我们才起来。严琴说她很享受这么被我抱着的感觉。我想她说的很对。因为严琴在我的怀里很安静,她紧紧握着我的手,静静的给我吐露了很多的心声。她讲起了很多她过去的事情。包括她如何她的丈夫认识的。等等。严琴告诉我,她和她丈夫的婚姻,其实应该说仅仅就是一场为了完成使命而结合一起的婚姻。那时候结婚,其实谈恋爱都是次要的。男女方结合,主要是女方看长相,男方看家庭条件。严琴的丈夫家境那时候是很好的。严琴和她丈夫结婚虽然多年,过的也是相濡以沫,但是似乎总是少了一些什么。她告诉我,直到遇上了我,才知道那就是激情。因为他们之间本身缺乏一种心灵互通的爱情。我忽然觉得,我和严琴的相遇也许是冥冥中早就注定的事情。严琴后来在我的怀里熟睡。也许,她很久,都没有这么惬意的睡觉了。
下午,严琴陪着我去商场买了一些东西,然后我们又去找了一次陈锋。确认他已经给上面的人打通关系,确信申琳很快就会出来后我和严琴算是彻底松口气了。
那天下午,我和严琴都沉浸在一种欢快之中。为了庆祝这种胜利,我们夜里一起去快餐厅吃饭。在餐厅刚坐下,忽然我手机响了。一看,是申琳。
我心里一喜,难道申琳被放出来了,不过这个事情也不可能有这么快把。我心里一阵纳闷。
严琴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了,是谁打来的。”
我说“琴姐,是申琳。”
严琴淡淡的笑了笑,“这么快她就能和外界联系了。”
我也很疑惑的说,“是啊,琴姐,这个事情我也很搞明白。”
严琴说,“你先接一下看看。”
我接通电话。说话的不是申琳,确是潘局长。这让我颇为意外,难道他去看申琳了。既然申琳能把手机交给他了,那么就说明现在申琳没有任何事情了。我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喂,是小张吗?”拿笔拿潘局长的口气显得有些焦急。
我点点头,说,“是的,潘局长,你有什么事情吗?”
“哦。是这样的。是你们校长让我转告一下你,她现在没事了。就这一两天把一些工作交代完毕,就可以出来了。”
我说,“好的,潘局长,我知道了。”
这时,潘局长忽然问道,“小张,你和艳艳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她怎么突然辞职了。”
我心说,潘局长你还明知故问呢,这不是你给她书了什么了。我装糊涂的说,“这个我也不清楚。”
潘局长似乎也知道我没有去说实话,他没再多问,而是说,“小张,艳艳被贾部长宠溺,任性惯了,你要多担待一下。”
潘局长的话里多少流露出一点无奈。我应了一声,潘局长随后就挂了电话。
严琴随后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大致给她说了一遍。严琴说,“张铭,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啊,潘局长给你打电话其实主要是问你和艳艳的事情的。”
我说,“琴姐,你为何会这么说呢?”
严琴轻轻笑了笑,说,“张铭,你看,申琳的事情现在有谁能比我们更加清楚呢。其实潘局长完全没有必要给你说这个事情。当然也不排除是申琳特别交代他给你打的,不过现在申琳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她给你打个电话应该没问题的。那么为什么潘局长要给你打。而且还用申琳的手机给你打。这就很说明问题了。我寻思,是薛艳艳和潘局长串通好的。从刚才潘局长的话里可以看出来,潘局长是劝说你低下身子,不要再和艳艳这么僵持着了。”
我笑道,“琴姐,你分析的还真够透彻的。不错,你说的这个的确很在理。可是我和艳艳,真的……”我说到这里不由叹口气。
严琴显得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笑道,“你和艳艳的事情你还是自己处理吧,我是不会给你任何的意见,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做任何决定的时候能够尽量少的伤害艳艳。”
我说,“姐。你现在倒是想摆脱的干干净净。要知道,当初可是你极力撮合我们的。你不能把我扔在冷板凳上了你就这么不管了。”
严琴叹口气说,“唉,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到今天这种局面。要不然我当初就不会这么做了。”她正说着不经意间扫到窗外的时候,惊讶的说,“张铭,你看看,这是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我循着严琴指着的窗外一看,可是,薛艳艳竟然朝这里来了。我苦笑道,“姐,你说我和薛艳艳是前世有缘啊还是今生注定要成为冤家路咋的人物。我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碰到她。”严琴哈哈的笑了笑。”这是属于你们的缘分,我看你是躲也躲不掉的。’”
我跟着也叹口气,严琴也许真的说对了,看来我的确是躲不掉了。
薛艳艳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她和那个苏雷一起。两个人相携着。苏雷一路上侃侃而谈,看起来兴趣高涨,而薛艳艳则不同。她明显看起来很不快。一副强颜欢笑,郁郁寡欢的样子。甚至说她和苏雷走在一起有些很不自在,看起来她很勉强。
薛艳艳和他进来,两个人捡了一个位置坐下。他们大概还没有注意到我们,因为我和严琴本来也背对他们的,不过严琴是面对他们的。我担心薛艳艳看到她,不断提示她低着头。妈的,我心存侥幸心理,能够避过去就避过去了。
不过我的这个春秋大梦并没有做多久,很快薛艳艳就发现我们了。
不过薛艳艳并没有直接叫我,她最先发现严琴,叫了她一声,然后跑了过来。我注意到她一脸的欣喜。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
严琴故作惊讶的说,’“啊,是艳艳啊,真是太巧了。”
“是啊,姐,你们也在这里吃饭。”薛艳艳说着转头扫了我一眼,不冷不热的说,“哟,这不是张铭老师吗。这个世界太小了,我走到哪里都能遇见你。”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艳艳,你和你男朋友来吃饭了。”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担心在这么下去,薛艳艳肯定想出什么鬼主意来整我,慌忙说,“琴姐,我们也吃好了,不然我们走吧,这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呢。”
严琴愣了一下,马上明白我的意思了,点点头,说,“啊,好。没问题。”说着就要起身。
薛艳艳轻轻拍了一下严琴的肩膀,笑道,“姐,怎么我刚来你们就要走,是不是不欢迎我啊。”
严琴笑笑说,“艳艳,你这话说到哪里去了,怎么会不欢迎你呢。”
我接着说,“艳艳,我们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说,“张老师,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现在申校长都安然无恙了,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妈的,这事情传的还真快,这么快,薛艳艳竟然也知道了。我心里不禁感慨。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艳艳,看不出来你对我的事情还挺关心的。”
薛艳艳不屑的说,“你少自作多情,谁会关心你的事情。我是来找我姐的。”
严琴不自然的笑了笑。
我站起来,说,“既然这样,那么你们就先谈吧,我要走了。”
我刚要走,突然被薛艳艳拉住了。然后淡淡的笑了笑,说,“怎么了,张老师,被我说几句就生气了。”
我哭笑不得,“艳艳,你真是多想了,我可没有生气。”
薛艳艳似笑非笑的说,“张铭,既然这样,那你就坐下吧,正好我还有事情给你说呢。”
我一头雾水,“你和我有事情说,什么事情啊?”
薛艳艳不客气的在严琴旁边坐下了,然后看了看苏雷,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于是,我们四个人就凑成了一桌。
薛艳艳这时看了看我说,“姐,我今天要给你宣布一件事情。我明天要和苏雷一起去旅游。”
苏雷一脸茫然的看了看她,似乎自己也没有意料到她会这么说,愣愣的问,“艳艳,你,你不是,不是说你没有时间吗?”
薛艳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谁说我没时间。我现在有时间了,我有着大把的时间。”她说着看了我一眼,那种目光带着一种示威。
我和严琴相视一眼,严琴耸耸肩,表现的很无奈撇撇嘴。这就再说,现在一切事情都由你自己去处理吧,我可管不了。
我叹口气。薛艳艳现在给我说这个无非是想炫耀,好让我吃醋嫉妒。我很明白她的心思。我看了看她,想了一下说,“艳艳,你们要去旅游了。那我和琴姐可要好好的恭喜你了。”
薛艳艳显得很意外,也许她自己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她只吐了一个你字,然后说不下去。停顿了一下,说,“张铭,我走后你们学校的美术专业可没有老师了。我就是提醒你好尽快找个美术老师补上。”
看着薛艳艳流露出狡黠目光的眼睛,我非常明白,她这么说其实是希望我能够挽留她。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薛艳艳必须离开我。因为她跟着我到头来也只有无尽的苦痛。长痛不如短痛,索性现在直接了断。我淡淡的笑了笑,说,“艳艳,这个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会找到一个合适的老师的。”
薛艳艳不依不饶的说,“但是,那些老师对这些学生都很了解吗。教授这些学生要因材施教。对他们不了解怎么可以去教他们。”
薛艳艳大概是忍不住了,话说的越来越白。现在变的赤裸裸的强行想要留下来了。
我迟疑了一下,看看严琴。严琴不去看我,看来她是想让我自己去解决。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艳艳,你就尽管去旅游吧。学校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
薛艳艳有些气恼的说,“处理好,处理好,这难道就是一句简单的话那么容易吗?”
现在整个桌子上,除了苏雷不明就里外,我们三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严琴这时看看我,微微摇摇头,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让我暂时不要把路都堵死了。一下子做的这么绝情薛艳艳恐怕会受不了的。
我没有看她,其实我现在也有一些迟疑,我不知道现在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严琴见我一直没有表态,忍不住了,就发话了。”艳艳,我看你也先别忙着去旅游。你在学校说辞职就辞职,很多手续都没有办理。你这样是不对的。我觉得你该回去好好的把手续办理一下,还有你就算要辞职也应该和申校长说一下,毕竟,你是她亲自带入学校的。”严琴说着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认为如何。”其实她这是征求我的意见了。我知道严琴是很希望我能够答应下来。
这时候,不仅仅是严琴,薛艳艳这么满脸期待的盯着我。我深知她非常希望我能够亲口说出来挽留她的话。我咬着牙说,“艳艳,你如果真想走,我看那些相关事宜我可以帮你去办理。”
我话才说完,苏雷就插话说,“张老师,这真是太谢谢你了。艳艳。那我们明天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走走走,你就知道走。除了这个你还记得什么。”说着嚯的站起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气急败坏的说,“死张铭,我恨死你了。”说完转身就走。
苏雷一头雾水,见薛艳艳走了,立刻醒悟过来,看看我们,不自然的笑了笑,替薛艳艳说了几句歉疚的话,然后赶紧跑出去追她了。
薛艳艳走后,严琴责怪的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艳艳都已经说成这样子了,你……唉。”
我说,“琴姐,你不要怪我这样去做,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其实刚才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也很难受。但是我这么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想想,就算我现在能够求艳艳留下来,那又怎么样。我心里仍然是无法接受她的。而且还会由此给艳艳带来更大的痛苦。与其这样,倒不如现在直接和她说清楚。彻底做个了断。”
严琴微微点点头,说,“张铭,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只是我看着艳艳这样子用心良苦心里也很不好受。”
我轻轻握着严琴的手,说,“琴姐,有很多事情都是我们没有办法去做的圆满,有时候必须要有所割舍。”
严琴笑笑说,“哈,轮到你现在来给我说教了,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吃了饭,严琴挽着我的胳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们悠悠的走在安静的路上。很长的路上,我和她都没有说话。其实这会儿我是很享受这种温馨感。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种暖暖的情意流水一般在我的周身轻轻的流淌着。
我们就这么走了很长时间。这时,严琴突然说,“张铭,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我看了她一眼,疑惑不已,我记得我给她说过啊。她怎么又忘记了。我说,“姐,我明天就走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姐就是问一下。张铭,以后姐不能经常在你的身边,你要多注意身体。工作重要,身体也是很重要的。”严琴的关切让我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我笑笑说,“姐,你放心了,我会注意的。”
严琴这时拍了一下头,说,“哎呀,你看我都给忘记了。你还有申琳呢。她虽然是个女领导,不过她更有女人的温柔。我想有她在你的身边,你会被照顾的无微不至的。”
我笑了笑。
严琴这时忽然说,“张铭,你说我们明天分别后,会不会再见面呢。”
我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姐,我们当然会再见面的。一定会的。”
严琴看了看我,说,“不,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我吃惊的说,“姐,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严琴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如果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你一定和申琳在一起,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的在一起。可是,这种画面我不愿意看到。确切的说是我害怕看到。因为我不能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这么甜蜜,而我还可以保持着欢笑。”严琴说着神色忽然暗淡下来,“张铭,那句话说的真的很对。爱情的确是自私的。我以前总认为自己可以很大度的面对你和别的女人好,我可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现在我发现根本没有办法做到。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严琴说到这里神色流露出几分哀伤来。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说,“姐,好了,不要多想了。”
那一夜我一夜没有睡好。严琴在我的怀里却像一个小孩一样睡的很酣。也许,这种机会并不是很多了。我轻抚着严琴几分美态的脸颊,心里默默的说,“姐,自今以后你都要靠自己了。你要好好的。一定要。”想到这里我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里将那些照片拿出来。我不能让严琴再受制于于明仁。我要给她个安定的生活。
那天清早,我们都起来的特别早,严琴早早的给我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她说以后就很少有机会能给我做一顿饭了,所以她要尽可能的给我做一顿饭吃。我吃着她做的早餐的时候严琴一直盯着我。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吃饭一样。
严琴一直将我送上了车子。然后默默的看着车子发动。那会儿,我发现严琴的脸上充满了惆怅。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东西。我心里默默说,姐,再见了。车子终于走远了,严琴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茫茫的尘埃之中。
回到东平市,我就直接去了学校。学校里对于申琳将要出来的消息传的漫天都是。田林私底下对我说,“张老师,你知道吗,这两天校长出来事情,学校就全权由于主任打理着。”
我淡淡的说,“那又怎么样。”
田林说,“你有所不知啊,自从于主任打理校长的职务后,我们这些老师可就没有什么好日子了。像沈老师,徐佳丽这样的人现在都被放在了重要的位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哦,有这回事。”我吃了一惊。妈的,于明仁动作还真快啊,申琳还没有垮台呢,他就迫不及待的培植自己的党羽了。
田林叹口气说,“唉,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两天已经因为工作出现了错误写了一份检讨,甚至被于主任叫去谈话了。”
我淡淡的说,“他都叫你去谈什么了。”
田林紧锁眉头,有些心乱的说,“还能有什么,于主任说我这两天工作不努力了,是不是因为校长不在,我就没有工作的动力了,我工作不能仅仅做给人看的。他居然还教训我工作不是做给自己的,要让我端正自己的思想态度。真是岂有此理。”
我忍不住笑道,“田老师,这么说来于主任是对你特别照顾了。”
田林白了我一眼,说,“我说张老师,我可是把你当做自己人,才给你说这些的,你怎么现在还有心思去取笑我呢。”
我忙说,“田老师,你别误会,我没有哪个意思。”我想了一下,说,“你看,田老师,于主任的话其实很明显了。校长现在不行了,现在的学校是他的天下,他真是让你重新选择一个靠山呢。”
田林叹口气说,“唉,张老师,有很多老师都是这么想的。你就没有注意到现在沈老师和徐佳丽的样子。哦,你知道吗,昨天你们电脑专业的老师召开了一个会议,重新确立了一件事情,沈老师继续担任第三脑学习小组的组长。并且,下月即将召开的优秀班主任评选,沈老师将作为重要的候选人参选。”
我大吃了一惊,“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校长才离开几天,于明仁竟然做出这么大的调动。”
田林愤愤不平的说,“这还只是开始呢。你知道吗,就连徐佳丽这样的人都能担任班主任了。而且她也是我们学校保送的优秀班主任评选的一个候选人之一。这个世界太没公理了,我们花费了这么多的心血和努力也没有取得这样的资格,他们就仅仅和于主任走近一些,这,这……”田林气的说不出话来。
其实从这些事情充分看来,于明仁对于申琳的校长位置早已经是迫不及待了。对于事情并不明朗的前景,于明仁竟然还敢这么大刀阔斧。
我想到这里,轻轻拍了拍田林的肩膀说,“田老师,这件事情你也不用太过烦恼。现在学校不是都在盛传校长很快就会出来了,所以我们只要沉住气就好了。”
田林闻听我这么说,心里更加忧虑,摆摆手说,“哎呀,张老师,你其实都被这种景象被迷惑了。”
我忽然觉得这话不对劲,慌忙问道,“怎么了,田老师。”
田林警觉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小心的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张老师,我给你说这个事情你可别乱说啊。”
我说,“你说吧。”
田林这才说,“校长昨天的确是被被盛传要放出来了。因为那些证据的真实性还有待进一步的核实,听说这是上面有人说话了,所以纪检委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本来这个事情就这样是告一段落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纪检委又受到了一份很有分量的证据,而且捎带着一份投诉信。”
“投诉信。”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田林神色凝重的说,“是啊,这个投诉信你知道举报了什么吗?”
我心里隐隐感觉不详,担忧的说,“是,是什么?”
田林说,“投诉信举报说我们校长在工作中存在大量收受贿赂的腐败行为,而且,而且还和高局长,萧市长有不正当的财色交易,借此谋取不正当的利益。那上面甚至说我们学校这些年来取得的成就都是校长用身体换来的。”
我闻听,气的火冒三丈,我甚至什么都没有顾忌,直接破口大骂了一句,“放他妈的屁,这是混蛋写的东西。”
田林慌忙拉着我说,“唉,张老师,你千万别生气。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气恼。”
我现在根本静不下心来,愤怒的说,“这是那个王八蛋干的。”
田林说,“张老师,如果想要知道是谁干的,这其实并不是难事。你只要好好分析一下就会明白了。”
我看了他一眼,说,“田老师,照你这么说,看来你是早就有答案了。”
田林嘿嘿的笑了笑说,“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想到的。是这么回事。张老师,你发现没有。这个投诉的人明着是冲我们校长来的,可是他更明确的目标。”
我疑惑的说,“你这话怎么说?”
田林说,“张老师,你仔细想想,如果这个人只是针对校长的话,只要用那些贪污收受贿赂的事情就可以让校长垮台。可是他为什么要牵扯出高局长和萧市长呢。目的其实很明显。这叫抛砖引玉。举报投诉我们校长其实不过只是个幌子,他真正想要对付的人是高局长和萧市长。”
田林这么一说,我忽然也觉得问题非常严重。我看看他,说,“你继续说。”
田林点点头说,“只要我们确定这个事情,那么我们就进一步去分析,在东平市,谁和高局长和萧市长有利益冲突呢。”
田林看了看,意思是让我来说呢,我马上想到了那两个人名。”你是说秦副市长和冯书记。”我想,在东平市,和高清杨以及萧市长真正有着利益冲突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田林笑道,“张老师,你的思维反应挺快的。不错,就是他们。你想,如果有能力去举报投诉高局长和萧市长,那么他们必然对他们有些了解的。而且,现在是竞争常务副市长的关键时期,每个竞选者都是出了浑身解数。当前,高局长和秦副市长都是一支非常有力的潜力股。在这个时候,他们谁都想把对方高垮掉,这样对自己的晋升也是非常有力的。这个时候也是很关键时候,组织部对你的考察,要涉及到方方面面,尤其是作风问题,这是很敏感的问题。任何捕风捉影的事情都会影响他们的政治前途。不管怎么说,现在高局长出了这个问题,对于他的整治前景是非常不乐观的。即便现在这个事情澄清了校长和他什么事情都没有,也不能改变那种事实了。要知道组织部是宁可信岂有,也不信其无。这样的结果就只对秦副市长有力了。”田林说着顿了一下说,“至于萧市长和冯书记,他们之间的斗争由来已久。谁都想抓着对方的弱点将其置于死地。其实这就是我们国家的官场特色,在管理上实行党政分工。这样造成的权力分派本身就为各种权斗埋下了伏笔。不仅我们东平市有,在全国各地都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就目前来看,我们校长出了这档子事情,或许是搬不动萧市长这棵大树的,毕竟他在东平市经营了多年,但是这件事情算是给他敲了一个警钟。”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田老师,除了他们俩,你还漏下了一个人。”
田林疑惑的看着我说,“你的意思是指?”
我说,“于明仁啊。如果我们校长下马了,那么直接受益人就是他了。”
田林拍了一下脑袋说,“哎呀,对对对,你看我这脑袋。的确。”
我说,“现在就可以肯定,罗织这种莫须有的证据,于明仁是主要的负责人呢。”
田林叹口气说,“现在可以这么说吧。”
我叹口气说,“这么说来,我们校长何时出来就变的更加不明朗了。”
田林皱着眉头说,“就目前这个事情来看,可能会有两个结果。”
我紧张的说,“你说的是什么结果。”
田林说,“第一种情况,属于比较好的,萧市长和高局长在现在的情况下,一定会动用上下的人脉关系。好的前景是,他们可以轻松的摆平这件事情,而且顺利的我们校长也救出来。这种情况的几率我不是很看好。还有一种最坏的情况。萧市长和高局长可能会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不得已做出丢卒保帅的决定。他们会利用所有的关系撇清和我们校长的关系,在这个同时,他们也会趁机检举一些我们校长不检点的行为等等。以此来证明和她没有瓜葛。历史证明,这种结果出现的几率非常高。”
我心里忽然感觉丢掉了什么,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田林这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张老师,我们现在也不能再装糊涂了,得好好为自己想想后路才是。”
我看了看他,冷笑道,“怎么了,田老师,你是想倒戈相向吗?”
田林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张老师,你看你说哪里去了。我会是那种人吗?”
我哼了一声,说,“田老师,做任何决定你最好想清楚了,校长平日对我们很好,这个时候我绝对不会做那种忘恩负义的事情。我现在就去找于明仁。”
田林慌忙拉着我说,“张老师,你千万不要冲动。你现在这样去找他是于事无补的。”
我撇开他的手,冷冷的说,“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敢试一试,也总比某些人在这里想自己的退路好。”
我狠狠瞪了一眼他,田林不自然的低下头,不敢与我的目光相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刚要走,突然手机响了,一看是校长办公室的电话。我马上就想到这肯定是于明仁打来的。我心里冷笑道,妈的,我还没有要找你的,你倒亲自打电话来约我了。
我接通了,那边传来于明仁几分客气的声音,“小张吗,你现在没有课吧。”
我说,“是的,于主任。”
于明仁随即说,“那你方便来一下校长办公室,我有事情要和你谈。”
我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田林慌忙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告诉他后他担忧的说,“张老师,你要注意了,于主任看来是想拿你开刀了。”
我暗暗捏捏拳头说,“哼,这个机会我正等着呢。”
田林看到我样子似乎意识到什么,慌忙说,“张老师,你可别乱来,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看看他说,“这个我不用你教。我自有分寸。”
走进申琳的办公室,我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但是看到于明仁这个家伙正襟危坐在她的位置上,一副欲取而代之的样子,我心里就窝火的要命。
徐佳丽也在。她看到我,只是笑了笑。我觉得那个笑很不自然。我没有和她搭腔。
于明仁见我进来,摆出一副校长的姿态来,洋溢着淡淡的笑容,摆摆手,示意我坐下,说,“哦,小张,你来了,先坐。我把这个文件批示完。”
我嗯了一声,然后再徐佳丽旁边的位置上坐下了。
徐佳丽这时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一系列意外的动作让我一头雾水。我用很低微的声音问了一句,“什么意思。”其实这话几乎是听不见的,不过我和徐佳丽距离这么近,她完全可以从的嘴型上看出来我要说什么。
徐佳丽也用这种方式和我说话。她告诉我,等会和于明仁说话一定要注意,记得只要当一个听众就好了,不要太情绪化的发表自己的意见。徐佳丽说她在于明仁面前替我把什么事情都做好了。我现在只要坐享其成就好了。她说时调皮的向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一头雾水,她究竟替我做了什么了。
我还想问一些问题,这时于明仁停下手里工作,伸伸懒腰,说,“唉,校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工作真够辛苦的。”
我心里骂他又想做biao子还想立贞节牌坊。
他随即看看我说,“小张啊,刚才不好意思。耽误你不少时间吧。我让你来就是给你说一下,下月有个优秀班主任的评选,有鉴于你在我们学校各方面都很出色,是我们学校教师中的一朵奇葩,我和大家商量一致决定,派你作为候选者参加这场评选。”
“什,什么,让我参加评选。”我当时以为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妈的,于明仁会把这种机会给我。
于明仁点点头,说,“是啊,小张。你可是几个老师力荐的。恩,其实我以前也很看好你的,相信你会给我们学校争光添荣的。”
我淡淡的笑笑说,“于主任,这么重要的工作我恐怕难以胜任啊。”
于明仁略显意外,看了一眼徐佳丽,转而起身,向我走了过来,然后再我旁边坐下。轻轻拉着我的手说,“小张啊,你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想这个事情你就不要再推辞了,我看就这么决定吧。”
“可是,我——”我话还没有说完,旁边徐佳丽突然拉了一下我,示意我千万不要说话。我不知道他们这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于明仁当即很高兴,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吟吟的说,“嗯,这样才对啊。小张,好好干。”于明仁说着心满意足的站起来,重新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这时徐佳丽说,“于主任,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先走吧。”
于明仁埋首工作,头都没有抬,摆摆手说,“嗯,你们先去吧。”俨然是一副架子十足的领导样。
徐佳丽当即拉着我就走。我是很不情愿走的,因为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于明仁的。妈的,现在高清杨是没有能力和秦副市长竞争什么常务副市长了。那么于明仁也该把那些照片悉数给我了。
所以在徐佳丽拉着我起来的时候,我终于耐不住问了一句,“于主任,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谈谈。”
徐佳丽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不停的给我递眼色。我看也不去看她。然后死死的盯着于明仁。就等他说话了。
于明仁抬起来,看看我,说,“哦,你有什么事情,说吧。”
徐佳丽这会儿大概是急了,使劲的拉了一下我的胳膊。我当即甩开她的胳膊,然后径直走到办公桌前,两个手按在桌子上,盯着于明仁,缓缓说,“于主任,那些照片,我想你是不是应该全部给我了,现在秦副市长升任常务副市长是没有一点悬念了,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也应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于主任,一直以来,你都是我很敬重的领导,我一直以你为学习的楷模,我想关于那些照片你不会……”
于明仁本来对我刚才的举动并不是很在意,一直埋头工作。听我这么说,缓缓抬起头来,轻轻笑了笑,“小张,你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啊。”
我点点头,“于主任,这些照片对你而言并不算什么,可是,对于一个积极工作,努力向上的教学工作者而言却如鱼骨再喉,不吐不快,这件事情长此以往会严重我们的工作热情。我想,于主任,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人闹这种情绪吧。”其实从我刚才想好要问于明仁要这些照片的时候我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刚才的话我在脑海里已经前前后后想了一遍。我知道和于明仁说这些事情是有一定风险的,他很可能会断然拒绝。但是为了严琴我必须这么做。而且我这么委婉的说出来,其实暗里也在向他暗示,我自己可以跟着你干,不过你得有所表示,拿出你的诚意。
于明仁盯着我,嘴角浅留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顿了有几秒钟,这才慢吞吞的说,“嗯,小张,你说的很有道理。其实那些照片对你确实很不利。也不知道是谁偷拍的,我一直替你小心保管着。我一直想要找机会给你的。你今天既然提出来了,那好,这样吧,今天夜里你和小徐去我家里,我把照片都给你。”
我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出奇的顺利,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说,“好的,谢谢于主任。”
于明仁随即也站起来,不冷不热的说,“小张,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提。不过你要懂得讲究一个分寸。明白吗?”
于明仁说着看了一眼我按在桌子上的手。我明白他的意思,那是提示我明白上下属之间的关系,懂得礼貌。我慌忙缩回手,歉疚的说,“对不起,于主任,我今天行为有些冲突了。”
于明仁随即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没有说话。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徐佳丽不停的抚着胸口,连忙说,“师兄,你刚才吓死我了。我真以为会出什么事情呢。”
我冷哼了一声,说,“能出什么事情。不管怎么说,我们也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
徐佳丽叹口气说,“师兄,我真佩服你的勇气。你其实说的也很有道理。作为他的人,他却不能以真正的驾驭领导下属,而是处处想要用各种把柄来操纵别人,这本身就是一种失败。”
我说,“徐佳丽,我现在可以毫不避讳的告诉你,像于明仁这样的人他无论如何努力,他也超越不了我们校长的。”
徐佳丽看看我说,“师兄,你,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我说,“你其实刚才已经说出来了。作为领导者,其实也是需要一定的智慧的。这种智慧就表现在他的领导驾驭人的能力。这种能力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学习到的。这时一种高超的艺术。现在我们学校也只有我们校长具备这样的能力。但是反观于明仁,他却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是的,他可以通过一些权谋手段轻易的混上领导的位置,但是他不懂领导,他只是粗暴而简单的去操纵别人。那些人就算为他卖命,也不是心甘情愿的。迟早有一天,他们也会想办法整掉他。如果被领导者不能从领导者的身上得到一点实惠,而时时刻刻都要提心吊胆的生活,那么着就是这个领导者一种失败。”
徐佳丽吃惊的看着我,说,“师兄,你分析的真透彻啊。从今天起,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我淡淡的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佳丽很认真的说,“师兄,你的话深刻揭露了作为领导的一种高超艺术。虽然你现在不是一个领导,可是你却比那些领导更加懂得运用领导的权力。我非常肯定,如果有一天你要是坐上校长的位置,你会做的比他更加出色。”
我不以为然,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我只是把她的话当成一个笑话,因为我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的。我忽然想起刚才徐佳丽给我暗示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随即问道,“徐佳丽,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乱说话。还有,于明仁为什么突然把这么好的机会给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佳丽笑笑说,“师兄,还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啊。我实话给你说吧,那个机会是我替你求来的。”
“什么,你替我求来的。”我吃了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佳丽说,“师兄,我知道我没有征求到你的同意,你擅自替你做出这个决定是很不对。不过问这也是为你好。”
我气不打一处来,“你都这么做了,你还是为我好。我想问问你,你这算什么替我好呢。”
徐佳丽拉着我的手,“实现偶那个,你不要生气,你听我说。你看看现在的环境是什么。”
我不冷不热的说,“我不知道。”妈的,她真是多此一举。我知道现在学校里很多人都巴不得能贴近于明仁呢,不过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一旦这么做了,这就是对申琳的最大背叛,想想,人家还在接受纪检委调查,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对头于明仁干的。可是这会儿她心爱的男人干什么去了,竟然跟着她的死对头一起荣升去了,全然不顾及她本人的感受。申琳会怎么看我呢。
徐佳丽说,“师兄,我明白你的感受。申校长对你这么好,你这么做的确是很对不起她、可是在当前这个于明仁一首当道的环境下,你如果想要安身立命,你就必须表现出一副为他命是从的样子。况且本身上于明仁对你是非常欣赏的。他曾和秦副市长不止一次的谈到你,秦副市长也对你很欣赏。曾表示过想招你到政府部门工作的意愿。我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故而审时度势,适时作出了这个决定。现在你狠痛快的答应了于明仁提出的这个要求,那么必然会被认为你心甘情愿跟随他的一个信号。我现在可以非常肯定的认为,你刚才提出问他要照片他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答应下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他对你的一种戒备已经取消了。”
我没有说话,而是差异的看了看徐佳丽。
徐佳丽微微点点头,继续说,“师兄,你如果反过来想想会是一种什么结果。你是校长的人这在学校都是公开的事情了。于明仁现在虽然只是临时替代的,可是他在扫除校长的人的事情上不遗余力。这时每个新上任领导都会做的事情。他会不遗余力的巩固自己的权力。你现在看看田林是什么下场。那么你要是公开与于明仁对抗,你的下场会比他更加凄惨。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你和田林辛苦开班的电脑平面设计专业以及电焊专业于明仁甚至都已经考虑要转手让别人负责了。只是让你们当一个普通的老师。”
我叹口气,徐佳丽说的的确是很有道理的。但同时也让我非常的疑惑,“徐佳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徐佳丽这时低下了头,不去看我。
我大惑不解,笑道,“徐佳丽,你怎么不说话啊,干嘛低着头啊。”
徐佳丽这时缓缓抬起头,我发现她脸颊通红无比。看着很有几分羞涩。这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故作恭敬的说,“徐老师,有什么事情不好意思说啊,怎么羞答答的。”
徐佳丽咬了咬嘴唇说,“师兄,我是不忍心看着你被于明仁迫害。”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徐佳丽话中有话啊,而且我感觉她的那种态度非常的暧昧。我装糊涂的说,“佳丽,谢谢你了。”
徐佳丽说,“师兄,我不想隐瞒你,那段时间你为了我做了很多。打从我的心里就很感激你。我一直很想找个机会回报你。可是苦于没有机会。当我知道于明仁想要对你采取行动的时候,我忽然有一种很担心,很心疼的感觉。”
我心里大为震撼。徐佳丽这话已经很明显的表明了她的一种立场了。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徐佳丽看了看我,突然拉着我的手,说,“师兄,我们好吧。我知道艳艳和你已经分手了,你一个人一定很难受,让我陪着你吧。”
我颇为意外,“佳丽,你怎么知道我和艳艳分手了。”徐佳丽的消息还真够灵通的。
徐佳丽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师兄,这有什么难的。现在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知道。师兄,我想了很久。现在再学校里,于明仁对我们是给予很大的希望的。他希望通过你来实现的政绩。而于明仁对我现在也很信任。只要我们携手,一起共进退,利用于明仁这棵大树,我想我们的前景是非常明朗的。”
我轻轻笑了笑,深深吸口气说,“佳丽,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不能这么做。”
徐佳丽有些紧张的说,“师兄,你是不是还爱着艳艳。”
我淡淡的说,“你怎么会这么说。我和艳艳只是普通的朋友,确切的说应该比普通朋友关系更好一点。我一直都把艳艳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
“真的是这样吗?师兄,你没有骗我吧。”徐佳丽颇为惊讶的说。
我深深的吸口气说,“佳丽,我为什么要骗你。实话给你说吧,艳艳已经有男朋友了。人家还是个领导干部呢。我们这样的小教师,是高攀不起人家的。”
徐佳丽似乎得到了很大的鼓舞,对我说,“师兄,这样岂不是很好。师兄,很早以前我给你说过,我爱你,你没有接受我,现在,你是不是可以接受我呢。”
我抽回被徐佳丽抓着的手,轻轻说,“佳丽,对不起,我不能。”
徐佳丽忙问道,“怎么了,师兄,你是不是还喜欢别人呢。”
我叹口气说,“没有,佳丽。你的心思我很明白。我谢谢你。可是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思。”
徐佳丽说,“师兄,我明白,你是在担心校长吧。”
我点点头。其实这也只是我的一个托词,现在我如何能够接受她呢。
徐佳丽叹口气说,“现在我们担心也没有办法。校长的事情非常麻烦。”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非常复杂了。
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办公室。早已等候多时的田林立刻凑了上来,我知道他想要问我于明仁究竟找我有什么事情。但是一看到徐佳丽在旁边,那些话硬是咽了回去。只是淡淡的和我打了一个招呼。转而对徐佳丽说,“徐老师,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这两天一直都难得见上你一面。”
田林的话里满是挑衅的火药味,这是谁听着都不会舒服的。徐佳丽却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怎么,田老师,你前阵子也够忙的,这两天突然不忙了吗。不过这还真让我疑惑啊,田老师整天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啊,整天都在看着谁忙不忙啊。”
徐佳丽也不是个吃素的。本来以前田林对她就没有什么好印象,两个人之前就没少发生过摩擦,现在徐佳丽的境遇比他好点了,更不会把他看在眼里。
田林气的半天没回驳一句话。最后只是狠狠的咬了咬牙,却突然笑了笑。说,“徐老师,你说的还真是不错。”
我担心这样下去两个人会越吵越凶,慌忙打圆场,摆摆手说,“好了,好了。田老师,我有点事情要找你,我们出去谈吧。”我说着强行拉着田林走出去了。这家伙大概认为这么走了太狼狈,一直很不情愿。
因为已经临近中午,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课了,提前去了餐厅。
我刚坐下,田林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张老师,怎么样,你快点说说,于主任找你究竟说些什么了。”
我淡淡的说,“也没有什么事情。于明仁太狡猾了,竟然让我和沈天来,徐佳丽一起参加下月的优秀班主任评选。”
田林吃惊的看着我,“什,什么。张老师,我没有听错吧,于主任竟然让你也去参加这种评选。”
我愤愤不平的说,“是啊,我当时拒绝是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田林白了我一眼,说,“我说张老师,你就行了吧,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哭笑不得,“田老师,你何出此言啊。我说的是真的,我要是去了最大的受益人不是我,而是于明仁啊。他这是利用我呢。”
田林不相信的摇摇头,说,“张老师,你少来,我不相信。”
我叹口气说,“好吧,我这么给你说吧。田老师,你仔细想想,如果于明仁只是把沈天来和徐佳丽推荐为候选人,那么肯定会引起别人说闲话,说他只会照顾自己的人,说他偏心。但是,现在让我作为候选人,那么就会用力的回驳别人的这种闲话。他这是为自己着想呢。”
田林恍然大悟一般,微微点点头,说,“张老师,你不说我还真想不到呢,是啊,于主任这一招真够高明啊。”
我叹口气说,“是啊,现在还只是开始呢。我们以后的苦日子还多着呢。如果校长不能够尽快出来,这这以后就得好好想想如何在于主任的手下艰苦度日了。”
田林叹口气说,“张老师,你至少比我还好点啊,我看徐佳丽对你的印象还不错,你可以利用她趁机和于主任搞好关系。我就不行了,你看看,现在徐佳丽还没有得势呢,就想欺负到我的头上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说什么呢,妈的,这样搞,我不成了出卖色相的了。”
田林只是嘿嘿的掩嘴偷笑。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一看是严琴的号码。我没有声张。对田林说了一声接个电话,立刻跑出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姐,你有什么事情?”我跑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张铭,你听说了没有,申琳好像又出事情了。”严琴口气里充满了焦虑。
我说,“姐,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而且有很多理由证明这都是于明仁和秦副市长他们干的。他们针对的主要目标是萧市长和高清杨。”
严琴听到这里不由叹口气说,“唉,张铭,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事情就会变得非常复杂了。你知道吗,一旦这些事情和领导牵扯上关系。那么在很多不得已的情况下,领导们就会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做出丢卒保帅的决定。我看申琳这次恐怕危险了。”
我大为吃惊,严琴说的话怎么和田林说的如出一辙。本来田林说的时候我心里就很担心了,经严琴这么一说,我心里更为担心,慌忙说,“将诶,那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严琴说,“张铭,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我在给你打电话之前已经和陈锋商量过了。”
我似乎又看到了一丝曙光,慌忙问道,“怎么样,亲姐,他怎么说的。”
严琴说,“情况也不是很好。陈锋说原来的那件事情贪污行贿,这其实都是小事情,因为这是个随常性的问题。这个事情可大可小,很容易解决。但是现在这个事情牵扯上了萧市长和高局长,就变得非常复杂了,而且这里面的矛盾冲突已经超出他的预想。现在他也束手无策。”
我气恼的说,“姐,他是不是故意想要找理由。”
严琴说,“张铭,我知道你的想法。刚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曾用那些照片和证据威胁过他。陈锋最后说我就是把那些东西全部交给上面他也不敢十分的把握能够救出申琳,现在他也只能通过自己的关系尽力的去活动,希望能够有所帮助,但是他不敢保证。”
我心里忽然感觉一种失落感,怅然的说,“姐,这么说来,申琳是没有任何希望了。”
严琴说,“这个事情也不尽然。陈锋虽然没有能够完全帮助我们,不过他却给我们提供了一个人。张铭,现在省纪检委已经介入,专门派了一个小组调查了。不过这个小组的组长和贾部长关系非常,他的升迁受贾部长影响很大。陈锋告诉我,现在如果找到贾部长帮忙的话,或许还有一线转机。不过他提醒我们一定要快,因为萧市长和高清杨都在上下活动,防止他们做出任何不利于申琳的事情前把这个事情做好。”
我心里怅然若失,“找贾部长。姐,这个事情恐怕很难。贾部长怎么会给我们面子。”
严琴叹口气说,“张铭,事到如今,你只能去找艳艳帮忙。”
我想都没有想,断然拒绝了。”姐,我不会去求她的。”
严琴说,“张铭,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在没有给你打电话前我已经给艳艳说了这个事情。”
尽管我对于找薛艳艳帮忙心里很抵触,可是严琴这么一说,我还是有期望。忍不住问道,“艳艳怎么说的。”
严琴笑道,“还能怎么说。你其实应该猜得到的。艳艳没有答应。说如果你想求她的话,为什么不亲自去找她。”
我其实早就想到薛艳艳会这么说了,只是个刚才还抱着一丝的侥幸心理。我叹口气说,“姐,我不能去找她帮忙。”
严琴说,“张铭,我知道你心里很矛盾。你一定觉得这么求她帮忙是很丢人的事情。但是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当前,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申琳重要。”
我一时间吞吞吐吐说不出来话。
严琴说,“张铭,我问你,你是不是爱申琳。”
我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我当然爱她。”
严琴说,“那你是不是可以为了她而付出一切。”
我应了一声。
严琴说,“好了,张铭。既然你可以为她付出一切,那么现在这个小小的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呢,你什么都不要想,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申琳,那就好了。既然你这么爱她,那么你就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我心里一团乱麻,我说,“姐,这个事情你让我好好想一想。”
严琴叹口气说,“我的傻弟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想想呢。你知道吗,你每耽误一分钟,形式对申琳就多一分不利。”
被严琴这么一说,我忽然有了一种勇气,暗暗的咬了咬牙,说,“好了,姐。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严琴在电话里轻轻笑了笑说,“这才对啊。”
我想起那些照片的事情,慌忙说,“姐,那些照片我今天夜里就从于明仁哪里全部拿出来,他答应全部给我了。”
严琴是很惊喜的,口气里带着笑,“是真的吗,张铭,这太好了。”但是随即她又说,“张铭,你是不是和他做什么交易了。你可要慎重啊,他是个很狡猾的人。”
我笑道,“琴姐,你放心吧。我什么交易和他都没有做。”我如实的把事情给她说了一遍。
严琴听完忽然笑了起来。这个笑让我听起来感觉很苍凉,很无奈。
我好奇的问严琴笑什么。
严琴说,“没什么。张铭,你要好好的把握好自己的方向。千万不要再轻易的被有些人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严琴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了,她意有所指,分明说徐佳丽呢。
我忽然明白严琴的那个笑容其实是很复杂的。
之后严琴并没有再和我多说话,只是催促我尽快去找薛艳艳,然后就挂了电话。在挂了电话后,我心里忽然有一种很怅然的感觉。
我最后想了很久,才决定给薛艳艳打电话。电话里薛艳艳的口气很沉静,淡淡的问我找她有什么事情。
我耐着性子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并且硬着头皮请求她帮忙。
薛艳艳听我说话的时候不停的打着哈欠,这让我非常光火。那其实就在说明人家根本就没有专心去听你说话。我气愤不已,我很明白薛艳艳就等着这个机会趁机报复我呢。但是我知道现在我不能动怒。我忍住说,“艳艳,事情就是这样,我希望你能帮这个忙。我想校长将来也一定会感谢你的。再见。”
我现在再多说也是无益,如果薛艳艳仅仅是为了报复我上次对她不恭敬的事情,那么他也绝对不会去想着帮助申琳的。我刚要挂电话,薛艳艳慌忙说,“唉,张铭,你等等。”
我淡淡的说,“艳艳,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薛艳艳说,“张铭,我可以帮你,不过我要先见你一面。我在市鹿岛咖啡馆等你。”
我吃惊不已,“你,你回东平市了。”
薛艳艳静静的说,“是的,和你一前一后回来的。”
和我一前一后,我心里惊讶不已。奇怪,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呢。
挂了电话后,我即刻打车去了那个咖啡店。
很快我就找到了薛艳艳。她一个人坐在一个临窗的位置。
我坐下后见她一个人,好奇的问道,“艳艳,你怎么一个人,苏雷先生呢。”
薛艳艳托着下巴张望着窗外,淡淡的说,“干什么要他来啊。现在是我们两个人谈事情呢。”
我没有再接话。
薛艳艳这时转过头,似笑非笑的说,“张铭,我发现今天可是我第一次约你出来,你可以这么及时的赶过来。你今天的举动太让我意外了。”
忍着气,说,“艳艳,你今天找我过来不会就仅仅是想和我说这些吧。”
薛艳艳笑笑说,“当然不是了。”说着脸色沉了下来,她看着我,目光里流露出幽幽的苦楚,掺杂着淡淡的哀伤。她轻轻说,“张铭,你可以为了申校长付出这么多。你真的爱她就这么深吗?”
我将头别向一边,淡淡的说,“艳艳,我们可以不谈这个吗,我想听听你要怎么给你爸爸说。要知道现在时间对校长是非常重要的。”
薛艳艳忽然用手擦了一下眼睛,我吃了一惊,她竟然哭了。这让我大为意外。”艳艳,你,你这是怎么了。我没有说错话吧。”
薛艳艳幽幽的说,“张铭,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这么为申校长奋不顾身的时候我心里很嫉妒,很羡慕她。我多想自己是她啊,这样我就可以得到你的爱。”她说着不由的叹口气,“老天爷真会给我开玩笑。我深爱的人在我身边,我无论多么努力如何也感动不了他,而我不喜欢的人也在我身边,无论他们如何努力,我却不为动情。这算什么事情。”
我说,“艳艳,感情这种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会记住的。”
薛艳艳摇摇头,冷冷的说,“谁要你记住。我不需要这样。”
我低下头不去说话。
薛艳艳这时说,“申校长真是个魅力十足的人。那么多优秀的男人都很喜欢她。不仅我潘哥可以为了她不顾一切,还有我眼前这个年轻有为的老师。张铭,实不相瞒,在你找我之前,我潘哥就给我爸爸打了电话求他帮忙解救申校长。你知道吗,我潘哥从来没有主动求我爸爸为他做任何事情,可是为了申校长,他放弃了自己的很多原则。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对申校长的爱是有多深。”薛艳艳说着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看到你们都这么爱申校长,我自己也大为震撼。我成全你们。”
我没有想到薛艳艳会这么痛快的答应了。愣了好半天才说,“艳艳,谢谢你。”
薛艳艳幽幽的说,“你不用谢我。,这就算我欠你的。张铭,你在刚才来的路上我已经给我爸爸打电话了。”
我慌忙问道,“贾部长怎么说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说,“我想你也很清楚,申校长现在的事情非常棘手。很多人都不愿意插手的。这很容易惹祸上身。尽管之前潘哥求了我爸爸,但是他也痛快的答应下来。不过我求他后,他答应了。”
“你说贾部长答应了。”我欣喜不已。
薛艳艳却很平淡,微微点点头,说,“是啊,张铭,你现在应该很高兴了。祝福你和申校长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我心里忽然觉得很不是滋味,慌忙说,“艳艳,你也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的,我相信。”
薛艳艳冷笑道,“你相信。张铭,你认为你相信的事情会可能发生吗。你认为我还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吗。”
薛艳艳说完突然起身走了,甚至和我说再见都没有说。当时我并不知道,薛艳艳为了帮助申琳,竟然做出了让我意想不到的巨大牺牲。
临近傍晚的时候,徐佳丽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是不是准备好了。于明仁正等着呢。
我心里寻思,这恐怕不是于明仁在等,而是你徐佳丽已经迫不及待了吧。我赶到预定的地点见了徐佳丽。她显然是为出来特别装扮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比起平时,更平添了几分姿容。徐佳丽挎着一个小包,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老师,倒有几分像是一个贵妇人。这么妖冶动人,难怪于明仁要对她另眼相看了。
徐佳丽见我一直盯着她看,羞赧的笑道,“师兄,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说,“不是。佳丽,我发现你今天打扮的很光彩动人。”
徐佳丽掩嘴轻轻笑了笑说,“师兄,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我一看她很认真的样子,不自然的笑了笑说,“不只是我,大家都这么认为的。”
徐佳丽嘿嘿的笑了笑,然后上来挽着我的胳膊,说,“师兄,别人不管怎么说我不在乎,可是我只在乎你说的。”
我敷衍的笑了笑。我心里暗暗叫苦不迭,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这么说了。现在后悔是来不及了。徐佳丽挽着我的胳膊,就不再放开,而且挽的紧紧的。她微微低着头,脸上沉浸在一种欢乐之中。
我暗暗叫苦,唉,算了,就让她这么挽着吧。
因为距离于明仁的住处并不是多远了,所以就走路过去。
路上我和徐佳丽并没有太多的话说。其实我心里还在想着如何解救申琳呢。徐佳丽说了很多话我都没听进去。她后来索性也不说话了。低着头一言不发。将脑袋也靠在我的肩膀上。
世界上总有很多事情超乎我们的预料。就像今天这件事情。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条路上我竟然会遇见薛艳艳。我们就这么走了没多远,迎面与薛艳艳撞见。她不是一个人,和潘局长一起相伴而行。
我们四个人同时都愣住了。不过这会儿最追悔莫及的是我。薛艳艳本来已经非常恼恨我了,现在看到我和徐佳丽竟然以这种亲密的方式走在路上,她会怎么想呢。
薛艳艳怨毒的看着我,有好几秒钟都没有说话。后来突然冷笑了一声,不冷不热的说,“张铭,你真是有这个好闲情雅致啊,这会儿还有时间出来散步,浓情蜜意,真是让人羡慕啊。”
薛艳艳的话不仅带着刺,而且是酸溜溜的。我慌忙撇开徐佳丽,干笑了一声,“艳艳,你,你多想了。我和徐老师是,是有事情,于主任找我们呢。”
徐佳丽倒是不慌不忙,淡淡的说,“艳艳,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不辞而别,我们学校的人都很担心你。”
薛艳艳扫了我一眼,不屑的说,“我看未必吧,有些人是巴不得我赶快走掉呢。”
我不敢去看薛艳艳的目光,顾左右而言他。”潘局长,你们这是干什么了。”
潘局长还没有说话,薛艳艳就抢过话头,不客气的说,“我们可是非常忙碌的,不像有些人,嘴上口口声声标榜自己,可是呢,私底下却出来浪漫。”
潘局长大概是为了圆场,笑笑说,“我们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随便走走。”
我从潘局长的眼神里看出来他一定和薛艳艳为申琳的事情奔波了,大概是顾忌徐佳丽在场,他不愿意多说。我不再多问。
我不敢再和他们多说话,否则薛艳艳指不定会怎么看我呢。和他们分别的时候,我难以忘记薛艳艳瞪着我的目光,充满了愤恨和怨毒,我心里一阵慌乱。
“师兄,你怎么了,看你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徐佳丽这时担忧的问我道。
我摇摇头,敷衍说,“没什么。”
徐佳丽不相信的看着我说,“师兄,你骗我。是不是因为艳艳。”
我没有理会她,说了一句没有。然后走快了一步,走在她的前面。
徐佳丽追了上来,拉着我的手,说,“师兄,你不要骗我,我看的出来。你虽然说和艳艳没什么关系,可是艳艳看到我们在一起,分明是在吃醋。她喜欢你。而你看她的眼神也很古怪,充满了一种歉疚。”
我看了她一眼,轻笑道,“佳丽,你的眼睛够毒啊,这都被你看的出来。”
徐佳丽颇为得意,说,“师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我轻笑道,“现在讨论这个问题就显得太过多余了。我们还是好好合计一下去找于主任的事情吧。”
徐佳丽看了看我,似乎有些不太甘心,但是似乎也没有办法,只是长长的叹口气。
这是我第一次来于明仁的家里。这家伙家非常大,内饰丝毫不逊于申琳的家里,甚至有国之而无不及。于明仁招待我们坐下后,吩咐保姆给我们倒了一杯水。
这个保姆看上去非常漂亮,在给我们倒茶的时候不是的和于明仁目光交融。我心说难不成他们之间也有一腿。不过这倒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于明仁这个Se情,估计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小张啊,今天秦市长找我了。”于明仁开头第一句话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我一头雾水的说,“秦市长找你,于主任,他有什么事情吗?”
于明仁笑笑说,“秦市长对我们这几天的教学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在校长没有在的几天里,我们学校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没有引起大的变动。秦市长对此非常满意。今天特别提到你了。当面夸奖你是个人才,要好好的培养。小张,在以后的工作中你要多努力,发扬不怕苦的精神。秦市长可是一直关注着你呢。”
于明仁的话是话里有话,我怎么会听不明白。这是在暗示我呢,你只要好好跟着我们走,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我表现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激动的说,“真没有想到秦市长还记着我呢。以后我一定会努力工作,不辜负秦市长对我的期望。”
于明仁随即哈哈大笑,他和徐佳丽对视了一眼。眼神闪烁着,似乎很有深意。
“于主任,那些照片,你看是不是?”妈的,于明仁现在也不谈那些照片了,我终于沉不住气。
于明仁额了一声,拍拍脑门,说,“哎呀,你瞧我这个记性,都差点忘记了。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取。”说着起身去了书房。
徐佳丽这时说,“师兄,你这么说是不是太过直接了。”
我淡淡的说,“你就没有发现啊,于主任压根就没有想把照片给我们的意思。如果他要真心给我们,照片早就放在身边了。也不至于现在还要去书房取吧。”
徐佳丽微微点点头,“师兄,你说的也是。”
我担心于明仁会扣除几张照片,提醒徐佳丽,“佳丽,你是不是记着照片有多少张啊。”
徐佳丽点点头,说,“是的,那些照片我都经手过。我记得很清楚。’”
我说,“这就好。等会于主任过来,你就好好的核实一下,看看那些照片是不是少了。”
徐佳丽看看我,说,“好的,师兄,我会认真的核实的。”
很快,于明仁提着一个黑色的小包出来了。看来照片都在这里面了。
坐下后,于明仁随即打开包,从里面取出两个信封。放在桌子上,然后推到了我面前。
徐佳丽满脸都是信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看着这两个信封。
于明仁当下说,“我保管这些东西也有段时间了,一直都忐忑不安,生怕会出现什么问题。现在你们来了,我终于可以完璧归赵了。”
我笑笑,说,“于主任,多谢你这段时间的保管。’”
于明仁摆摆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们快点打开看看,照片全部都在这里了。”
我看来一眼徐佳丽,向她点头示意。徐佳丽当即拿起信封,逐一的拆开了,将那些照片全部拿出来,翻看了一遍。然后从里面取出底片,映着灯光细细看来一遍,然后又把另一个信封也这么查看了一遍。做完这一切后,虚假了里这才放下照片,看了看我,微微点头。我明白她的意思,这些照片都齐全了。
于明仁似乎也看出来了,这会儿说,“怎么样,照片有没有少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摇摇头,笑道,“没有少,于主任,谢谢你这段时间对这些照片的细心保管。”尽管我心里是很抵触这些话的,不过场面上,为了表示一下,我还是硬着头皮说了。
于明仁当即笑笑说,“好好。只要没有少,那就好。小张啊。以后我们就不要说什么谢不谢的了。这也太生疏了。我年长你几岁,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兄长。以后我们学校的工作我们大家还要一起努力才是。你要多用心了。”于明仁说的最后一句话可谓是意味深长。我当然明白他的话意。
我当即表态说,“于主任,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于明仁摆摆手,“嗯,你们还没有吃饭吧,走,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我本想拒绝,不过徐佳丽拉着我,不断给我递眼色。到嘴边的话我硬是咽下去了。
于明仁今天的心情高兴,兴趣高涨,和我们在一个餐厅里推杯换盏,喝了不少酒。
这人要有心事的时候,是怎么也喝不醉的。我作为陪同,今天陪着于明仁也喝了不少酒。不过我的脑子一直都是清醒的。
于明仁酒一喝多,话就多了。而这个时候,他的野心就暴露无遗了。于明仁酒席上大谈特谈这几天学校在的管理下如何的运作出色,井井有条。话里明里暗里都在暗示着,他的管理要比申琳出色。完全可以将之取而代之。我和徐佳丽都没有说话,两个人相视一笑。徐佳丽虽然喝的满脸通红,不过她的酒量很大,神智一直都很清醒。
于明仁说道最后慷慨激昂,拉着我的胳膊说,“小张,你跟着我,将来你的前途,绝对是超乎你的想象的。”
我点点头,干笑了一声。
于明仁说,“小张,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心里还在想着申校长吧。”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于明仁当即笑道,“小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猜中了。我看你也不要抱任何的侥幸心理了。申校长这次进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看了一眼徐佳丽,徐佳丽递了一个颜色,示意我继续去问。这个时候可是套于明仁话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趁机问道,“于主任。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于明仁一脸醉态,笑道,“我既然敢这么说,我自然是有根据了。实话给你说吧,申校长现在和萧市长,高局长之间的关系搞的不清不楚,现在纪检委对这个事情查的是非常严的。这个事情你们是不懂的。即便萧市长和高局长能够拜托关系,那么申校长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我说,“你这么说的意思校长是没有任何希望了。”
于明仁打了一个饱嗝,说,“是,是啊。”
徐佳丽插话说,“于主任,我听说上面有人在为校长活动呢。”
于明仁摆摆手,大笑道,“小道消息,绝对是小道消息。申校长的底细我能不比你们清楚。她就是靠着高局长和萧市长干上现在的校长。除了他们两个这后台,她在省里都没有任何的亲戚。当领导是当什么的,那就是混个人脉和关系。就这一点申校长是不完全具备的。所以她这一次必然不行了。就是最好的方向想,她也会被撤职并开除党籍。”于明仁说着又小声嘀咕着,“为了这一天我们筹划了多少时间,怎么可以轻易的失败呢。”这个低声的自语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情况下说出来的。
不过这话我和徐佳丽听的清清楚楚。我和他相视一眼。
现在已经知道这个情况了,我刚想问问于明仁是如何就开始筹划了,话才刚出口,于明仁忽然一头栽倒在桌子上,随即呼呼大睡。
徐佳丽这时叹口气说,“就这个样子还想和申校长斗,我看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笑道,“佳丽,你何出此言啊。你没听到于主任刚才说嘛,为了这一天他都筹划了很长时间。”
徐佳丽说,“师兄,你有所不知,于明仁整个人缺乏深谋远虑,他除了会在别人背后放冷枪,给你设置陷阱,真正管理领导上市万万不行的。就说我们今天吃的这顿饭。于明仁竟然可以自己先喝的酩酊大醉。完全没有控制住自己,结果酒后吐真言,什么话都说出来了。一个很好的领导者当要注意严格律己,并且谨言慎行。这些情况他都不具备,可是你看校长。我就从来没有见过校长出现这种状况。”说着徐佳丽又叹口气说,“我看于明仁这种校长梦也做不了几天了。”
我惊讶的看着徐佳丽,老实说,这个女人分析的可谓是头头是道,一针见血。她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师,可是对于当权者的自身位置却了解的如此透彻。她的心思缜密程度我甚至觉得丝毫不亚于申琳。我半开玩笑说,“艳艳,如果你要是于明仁,我想,校长这个位置对你来说就不远了。”
徐佳丽闻听,颇为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师兄,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能够和校长相比呢。”
我心说,你的深谋远虑一点也不比申琳差,只是你没有再一个合适的位置。
我们把于明仁送回家。从他家里出来,徐佳丽牵扯着我的手,笑道,“师兄,你现在应该不会再这么愁眉苦脸为校长担心了吧。”
我看看他说,“你为何要这么说啊。”
徐佳丽说,“师兄,你看,今天于明仁酒席上已经明确的表态了。现在申校长完全没有希望出来了。”
我淡淡的笑道,“那又怎么样。”
徐佳丽说,“这个事情充分说明了他对校长的事情已经漠不关心了。也就是说他现在根本并不了解我们校长的真实状况。据我得到的最新消息,我们校长的周围有很多人都在忙着活动呢。这次派出的调查小组组长对校长的态度就非常暧昧。这里面就有文章。还有,省里也有人帮忙游说活动呢。”
我吃惊不已,这个事情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呢,她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要知道,纪检委调查一个人一般消息就会管的特别严,一般人是很难从哪里获取消息,除非你有关系。而且像这种实时的消息获取更是有难度的。我真不知道徐佳丽如何做到的。”佳丽,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徐佳丽神秘的笑了笑说,“师兄,这就是我的能力了。我别的能力没有,不过打听这个消息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我担忧的说,“佳丽,你知道的这个情况千万别向任何人说。”
徐佳丽说,“师兄,这个我比你清楚。现在我们东平市知道这个事情的不会有三个人。你看吧,于明仁现在不能够实时的获得校长的最新消息,还一厢情愿的认为校长会就此垮掉。看来他也只能干个教导处主任以及副校长了。”
徐佳丽的话说的非常不客气,那会儿我甚至怀疑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我所认识的徐佳丽。看起来怎么突然很陌生一般。
徐佳丽随即说,“所以嘛,师兄,你就大可以放心了。我看,照现在这种情况,天平很快就会倒向校长那边。我可以很有信心的说,不出一个星期,校长绝对会出来的。”
听徐佳丽这么一说,我心里忽然也轻松了很多。说,“要是这样那就最好不过了。”
因为我和徐佳丽住的地方在一个楼里,我们一同相随回家。
在徐佳丽的门口,她突然拉住我,说,“师兄,这么早上去你也没什么事情,过来坐坐吧。”
其实我想赶紧回去把取回照片的消息告诉严琴,然后尽快把那些照片销毁了。我找了一个理由说,“佳丽,天色不早了,你今天也喝了不少酒,还是尽早回去睡觉吧。”
徐佳丽的眼睛真够毒的,一眼就洞穿我的心思,轻轻笑道,“师兄,我知道你是想迫不及待的回去烧毁这些照片呢。”
我干笑了一声。
徐佳丽拉着我说,“来吧,师兄,来我这里吧,我有现成的拔烟火炉,烧了房间里没有烟气。”
徐佳丽说成这样子,一番盛情,我难以却之。只好跟着进去了。
我在她房间里坐下,徐佳丽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去了厨房。很快出来说,“师兄,你等一下,等火着上来了,我们就去销毁照片。”
我点点头说,“好的。”
徐佳丽随即坐到了我旁边,然后将我放在桌子上的信封拆开了,将照片一一的取出来,小心的翻看着。
那些照片让我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我说,“佳丽,别,别看了。等回全部烧掉。”
徐佳丽很认真的说,“师兄,突然要烧掉了,我心里难免有些不舍。再看最后一眼吧。”
我哭笑不得。我妈的,这些照片被于明仁当做把柄操纵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认为呢。
徐佳丽这时突然拿着两张照片对我说,“师兄,你看看这两张照片。”
我一看,一张是我和徐佳丽纠缠在一起的照片,另一张是我和严琴的。我看看她,说,“佳丽,你让我看这个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赶紧收起来吧。”
徐佳丽摇摇头,盯着我,说,“不啊,师兄。你仔细看看。我们和严琴两个人,谁的身材比较好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哭笑不得,搞了半天你就是让我看这个啊。我干笑一声,“佳丽,我们不谈这个话题吧。”
徐佳丽摇摇头,有些不依不饶的说,’“不啊,师兄,我觉得综合说来还是严琴的身材好。人家虽然生了一个孩子,可是却更加显得成熟了。你看看我,各方面都和人家不能比,我身上都是骨头,也不见到一点肉。女人都要丰满才好看,可是我就是胸脯,也没有多少肉。”
我不自然的笑笑,“佳丽,你别这么说是,你的身材是苗条。对。很苗条。”
“师兄,你在安慰我把。我是瘦,这和苗条是不沾边的。”
我不敢再就这个话题和他说了。徐佳丽一直盯着我看,目光里充满了热辣辣的情yu。我真担心这样下去会出什么事情。我说,“佳丽啊。现在火是不是上来了,我们去销毁照片吧。”
徐佳丽往厨房方向扫了一眼,说,“没呢,师兄,我比你操心。”
“噢,是吗,那就再等等。”我心里早就诅咒这火了。
“师兄,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徐佳丽这时突然问我道。
我不安的看了她一眼,“什,什么问题啊。”
徐佳丽迟疑了一下,咬着嘴唇鼓起勇气说,“师兄,你觉得和我一起做舒服还是和严琴在一起舒服。”
我愣愣的看着徐佳丽,妈的,我没有听错吧。好半天我都没反应过来。
徐佳丽似乎以为我没有挺清楚,又说了一遍。然后一脸期待的盯着我,就等我的答案呢。
我有些犯难了,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和徐佳丽在一起做什么感觉。妈的,当时喝的酩酊大醉,一觉醒来,我只发现自己光子身子和她躺在一个被窝里。这种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画面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过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其实像这种情况的人是非常冤枉的。平白无故的担着偷情出轨的责任,可是自己到底也没有真实体验偷情是什么感觉。我想了一下,说,“佳丽,是这样的,我和你当时的情况特殊。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只发现和你躺在一个被窝里。这个我没有办法说。”
徐佳丽似乎得到某种启示一样,主动凑近我坐了坐,说,“师兄,那你想亲身体验一下吗?”
我慌忙摆摆手,“不不不,艳艳。我上次那件事情已经觉得很对不起你了。我不能再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我一直把你当做我师妹一样敬重,希望你也能够把我看做师兄。”
徐佳丽摇摇头,有些生气的说,“师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呢。你肯定认为严琴比我好。因为人家身材匀称,胸脯饱满。你们男人都喜欢胸大的女人。我知道。”
她说着不由的微微低下头,显得有些失落。我慌忙摆摆手,“佳丽,你千万别这么认为。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我……”
徐佳丽突然拿着我的一个手,然后穿进她的衣服里,直接将我的手按在她的胸部上。我急忙想要拿开,可是被她死死的按在软软的丰满上。我摇摇头,“佳丽,你,别这样,你这不是让我犯罪吗?”
徐佳丽固执的说,“不,师兄,我要让你感觉一下我的大不大。”
说实话,徐佳丽的胸并不算很小。只能说是很适中的。总体感觉上还是不错的。只是我现在哪里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感觉。这分明是默许了徐佳丽对自己的诱惑了。
我敷衍了一句,“还,还不错。”
徐佳丽死不并不满足,“你往别处摸摸。仔细感觉一下。”
“不,不用了。”我不敢再这么下去了,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我缩回了手,指着火,说“佳丽,你看火上来了。”我说着拿着一沓照片直奔厨房。
徐佳丽显得有些失落,不过还是跟着过来了。我们把照片统统的丢丢进了火炉。火光映着我们两个人的脸,显得更加通红了。
徐佳丽这时说,“师兄,你对严琴真是情深意重。为了这些照片,你牺牲了太多,做了太多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情。”
我盯着那些燃烧的火苗,摇摇头,说,“不,佳丽,你不懂。这是我拖欠她的。不过有些东西我恐怕一辈子也难以偿还她了。”
徐佳丽静静的吐了一句,“是情分吧。”
我看看她,没有说话。
徐佳丽这时说,“师兄,谢谢你。”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佳丽,你也帮了我不少,我们就不要再说什么谢谢了。”
徐佳丽微微点点头。
现在我的一桩心事总是彻底了了。我感觉到一种无比的轻松。我当即向徐佳丽告辞,因为我想要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严琴。我想让她高兴。
徐佳丽并没有过多的挽留,可是送我道到门口的时候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脸。眼神里流露出依依不舍。
我刚要走,徐佳丽突然从背后搂住我,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我吃了一惊。我吞吞吐吐的说,“艳艳,别别这样。”
徐佳丽幽幽的说,“师兄,不要走,好吗,我想你留下来陪我。”
我轻轻掰开她的手,静静的说了一句,“佳丽,你不要多想了,好好休息一下。”说着赶紧走了。
我刚上楼,下面传来徐佳丽很大声的声音,“师兄,我爱你。”
我心里惊出一身冷汗,妈的,幸亏这楼里住的人少,否则人家一定以为发神经呢。
钻进房间,迫不及待的给严琴打了电话。严琴的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我疑惑不已。难道严琴睡觉,这不太可能。难道她去洗澡了。没有办法,我只好坐下来静静的等待。
可是等了一个多小时,仍然打过去没有人接。我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只要去睡觉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恍惚之间,我听到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严琴的号码。我即刻精神百倍。接通了。大概有好几秒钟,电话里才传拉里严琴的声音。很低,而且颤抖着,带着哭腔。我立刻意识到出事情了。
“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巧云来找我了。”
“什,什么,她来找你。她来找你干什么?”听到是她,我料想肯定没什么好事。
严琴说,“她说我破坏了她的事情。我们发生了争执。”
我知道李巧云,这个臭女人一旦冲动起来,常常是不顾后果的。
严琴说,“我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姐,你说啊。”我紧张不已。
严琴说,“可是,李巧云受伤了,被拉进了医院。”
“怎么会这样。姐,她,她怎么受伤的。”
“我和她发生争执,陈锋后来赶过来,拦阻我们。可是李巧云对他恶语相加,甚至把陈锋和她之间的事情都都出来了。后来,后来,陈锋一怒之下,把她推到了地上。李巧云撞在了墙壁上就不省人事……后来她被送进了医院。我刚从医院回来,匆忙中也没有带手机。所以这才给你打电话。”
“姐,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严琴说,“李巧云现在没事了。陈锋在医院陪她。我只是现在想起来有些后怕。”
说到这里我又听到严琴低低的抽泣声。我很明白,在这个时候,严琴孤独的女人她是很需要一个坚实的男人胸怀。我忙安慰她说,“姐,你不要多想。有我在呢。”为了不让严琴太过多想那件事情。我把照片的事情给她说了。本以为严琴会很高兴的,可是她淡淡的应付了一句,那些照片,似乎都对她不重要了。
挂了电话后我再也难以入眠。我心里一团乱麻。严琴这都是为了我,才落得这样的局面。我该如何补偿她。现在还只是开始,这以后她的日子要如何过呢。我非常明白严琴的心思,她非常渴望。渴望我能够陪她身边。
这一夜,又是难以入眠,心情将更加沉重。
在这几天里,一切都相安无事。工作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切似乎都这么平静下去了,但是严琴曾经说过,越是平静的时候,越是预示着一场惊天动地将要发生。
我现在也是深有体会。
那天下午放学后,因为有些工作还没有做完,我多加了一会班。田林叫嚷着让我去一起出去喝酒。我让他等一会。
田林随即出去了。大约过了十分钟,外面传来田林欣喜若狂的大叫声,“张老师,特大好消息,张老师,特大好消息。”
我缓缓站起身,盯着门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田林说,“田老师,什么特大好消息,难不成是你要当教育局局长了。”
田林摆摆手,说,“不,不是。是,是我们校,校长。”
“校长,她怎么了。”当时我还没有意识到他这话的意思。
田林抚着胸口说,“校长回来了。”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浑身仿佛冲了电一样。立刻跑到田林面前。
田林又重复了一遍。”校长回来了。我刚才在校门口看到她了。”
申琳回来了,我不是做梦了。这阵子我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她的消息,正如徐佳丽所说的,纪检委的消息管的很严,根本获知不到她的消息。
我没有再多说话。立刻冲了出去。
在教学楼门口,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就站在我的面前。轻轻含笑。那一刻,我感觉眼睛湿润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的,这就是申琳,是我朝思暮想了多长时间的申琳。很多天没有见面了,她看起来依然没有变化,只是,只是看起来似乎有些瘦了。也许,那些日子里她没有吃好。我心里一阵感触。再在这个短暂的时间里,我是有很多的话想要和申琳说的。可是话到嘴边,我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我只是叫了一声“校长。”是的,现在我不能去叫她更加亲昵的称谓,尽管我心里是非常渴望的。
申琳轻轻点点头,缓缓向我走了过来。
那一刻,我很想将她抱在怀里,享受她的温柔。申琳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为我擦了擦眼睛,笑道,“怎么了,是不是风吹沙子进眼睛了。”
申琳说话口气非常的轻松,带着一种半开玩笑的态度。或许,这也是她努力维持的一种状态吧。因为我注意到她眼睛里流露出一种热烈的情愫,一种强烈的渴望。我笑笑说,“是的,校长。因为一股清新之风把一粒让我心甘情愿忍受的沙子吹进了我的眼睛里。”
申琳微微笑笑,说,“呵呵,今天不见,我的电脑老师突然变得这么诗情画意了。”
我只是笑笑,然后忙不迭的问申琳什么时候出来的。
申琳说,“下午出来的,和调查小组交办了一下手续,耽误了这么久。”
我本想和申琳一起找个地方好好的说说话,因为我有太多的话此时此刻迫不及待想要说给申琳听。我刚要说话,后面传来田林的声音,这会儿,他应该也是最为惊喜了。”校长,你可算回来了。”
申琳向他笑了笑,然后简短的问了一下最近的工作怎么样。
田林这会儿是拨开云雾见天日了,这几天受的窝囊气一股脑的恨不得都说给申琳听。他摆摆手,叹口气说,“校长,别提了,真是一言难尽啊。”
申琳看了看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说,“田老师,这阵子真是委屈你了。”
田林摇摇头,说,“校长,我们什么都不要说了,你来了就一切都好了。你这阵子一定都没有过好吧。今天夜里我和张老师给你接风洗尘吧。”
申琳慌忙摆手说,“不,不用了。”
田林坚持说,“校长,这必须的。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我和张老师看着都心疼啊。”
我白了他一眼,这小子献殷勤真够有一套的,你干什么还要把我也贴上去啊。
申琳迟疑了一下,说,“田老师,这个请客就算了吧,我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改天吧,改天我请你们。”
我明白申琳的意思,她现在刚刚出来,其实在形式上是非常顾忌的,事事注意也是很对的。
我见田林颇为落寞,当即笑道,“田老师,我看校长说的很对。你想想,校长好不容易才回来,当天夜里我们就去请她吃饭。这会给人造成什么印象。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们校长再进去一次啊。”
我这么一说,田林顷刻间明白了过来,连连点头说,“啊,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校长,我听你的。那就改天吧。”
申琳微微点点头,然后看看我,目光里充满了称赞。
之后,申琳让我们两个陪同着她在学校各处转了一圈。她并没有直接去办公室。直到最后,才感叹了一句“嗯,看来于主任的领导才能还是很高的,我们学校在他的管理下井井有条啊。”
田林慌忙说,“校长,你看到的这都是表象。你都不知道,我们学校的人事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动。”
申琳摆了一下手,示意不要他再说了,“田老师,这个事情我知道了,以后你就不要再提了。”田林点点头说,“好,我听校长的。”
我们这时走到了办公楼下面。申琳往上面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我说,“校长,要要不要进去看看。”
申琳说,“不用了。”
田林慌忙说,“校长,我看还是进去看看吧。于主任这会儿应该还在你的办公室里呢。”
申琳轻轻笑道,“哦,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更不应该去打扰于主任。”说着转身道,“走吧。”
田林愣了一下说,“校长,你这就要走啊。”
申琳回头看看他,轻轻笑道,“当然了,走吧,田老师。”
田林不情愿的跟了上来。我看着申琳踌躅满志的样子,我知道她今天是故意不去的,她是另有用意的。
我们刚走两步,身后忽然传来徐佳丽的声音,“校,校长。”
我们三个人同时转过身子。在我们面前站着的是于明仁,沈天来和徐佳丽。三个人都一脸惊讶,尤其是于明仁,脸上更多的是意外。还有,一缕慌乱不经意的滑过了他的脸颊。
徐佳丽又叫了一声,“校长,真的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申琳轻轻笑道,“刚刚回来。”
于明仁这时才想起说话,吞吞吐吐的说,“校,校长,你回回来了,怎么,怎么走到了办公楼门口,不上去看看呢。”
我已经注意到于明仁的脑门上流下了一串汗水。申琳不慌不忙的说,“于主任,我听说你在上面正忙着呢,我就没好意思去打扰你。”
于明仁不自然的笑了笑,“校,校长,我,我其实,无时无刻不盼望着你快点回来啊。你现在终于回来了,我也可以松口气了。”
申琳摆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大笑道,“于主任,怎么这么说啊,我看学校在你的带领管理下井井有条啊,比我在的时候要好的多啊。”
申琳越是这么说,于明仁反而更加的慌乱不安,他的脸色似乎我都煞白一片。其实申琳明里暗里都是提醒他呢,你对我做出什么手脚我可是一清二楚,你觊觎我这个位置我更是清楚。
于明仁不自然的笑了笑,趁机将脸上的汗水擦了擦。然后说,“校长,你今天来了就好了。那个,那个,今天夜里我们学校几个同仁设宴为你接风洗尘,希望校长你一定要来。这阵子你一定受了不少苦,这就算给你压惊。你们说是不是。”
于明仁说着扫了我们一眼,力求和我们能够达成联名。我只是象征性的点点头,田林就装作没听见,这会儿可是他报复的大好机会。
申琳不置可否的说,“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还是不去了。这阵子经历的事情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说压惊就显得言过其词了。你们只要做好本职工作,这就让我很满意了。”说着向于明仁告辞,转身就走。
这种态度其实已经在无声的向于明仁说明了申琳的态度。我想就这一点就足够让于明仁心惊胆战了。
随后,我们又简短的谈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申琳驱车载我走了。路上,她告诉我,她今天特别要宴请两个重要的人物。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忙,她就不会出来的。
我说,“琳姐,你说的这人是不是就是艳艳和潘局长。”
申琳看看我,微微笑笑。
我说,“琳姐,其实除了他们,你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要感谢。她也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申琳疑惑的说,“哦,你说的是谁啊?”
我说,“严琴。”
“严琴?”申琳惊讶的说。
我点点头,说,“是的,琳姐。从你出事的那天,我就想到要去找严琴了,而且那时候她主动给我提供了很多帮助。你知道吗,严琴掌握有很多陈锋收受贿赂以及和李巧云通奸的罪证。就是这些,迫使他被迫接受了帮助你。而且,后来你的事情进一步恶化,也是她出谋划策,提出了很多宝贵的意见。虽然这件事情贾部长出了不少力,不过如果没有严琴逼迫陈锋,我想事情也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
申琳回头看了我一眼,惊讶的说,“真的是这样吗,她花费了这么多的功夫来帮我。”
我叹口气,说,“是的,琳姐。就为了这个,她昨天和李巧云还发生了争执,而且,还受了伤。这件事情我想起来就觉得很对不起她。看来,她的恩情我这一辈子都难以偿还清了。”
申琳皱着眉头,神色凝重起来,“张铭,我和你的关系她知道的,而她现在仍然深爱着你。可是,她却无怨无悔的做出这些事情。严琴,真的很让我敬佩。以前我曾听说世界上有一种爱,是无私的,这种被称为大爱。所谓大爱无私就是说这个的。我一直认为爱情都是自私的,可是听你这么说,我才真正认识到,这个世界上,这种无私的爱是真正存在的。”
我惊讶的说,“琳姐,怎么你和严琴说话的口气一摸一样。她也是这么说的。”
申琳轻轻笑道,“这说明我们的思想上还有有一种共通性。”她说着不由叹口气,“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省城见见严琴,我要亲自去谢她。”
这时,申琳忽然问我道,“张铭,你和艳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我今天提起你,她就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我叹口气,说,“姐,这话一言难尽。艳艳好像知道我和你的事情了。”
“什么,她知道了。”申琳大为惊讶,“这是谁告诉她的。”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不过她经常和我们在一起,我想就是真正要隐瞒,恐怕也隐瞒不住的。”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难怪啊,她今天和我说话的口气和平常都不一样了。明里暗里都说潘局长为我付出了很多,看我如何报答之类的。”
我说,“琳姐,我看这个事情不仅艳艳知道了,我看潘局长好像也知道了。”
申琳深深的吸口气,说,“我明白。他其实早就感觉出来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说出来。”
我不免嗟叹,“潘局长爱你也是爱的这么深。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没有变化,即便知道你爱着别人,可是仍然未曾有任何的改变。他和严琴一样,他们的爱都是大爱。”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是的,对于他们的恩情,也许,我们这辈子都难以还清了。”
我忍不住轻轻握着申琳的手,申琳回头看了看我,轻轻咧起嘴角,绽放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铭,美术专业这阵子怎么样,有没有发生大的变动啊。”申琳这时突然问我道。
我说,“琳姐,你难道还不知道啊。艳艳早就辞职了。”
“什么,她辞职了。”申琳大为吃惊。
我不屑的说,“这个女人太人性了。什么事情都由着性子来。她听说我和你的事情后,一气之下就辞掉了。根本不给学校喘息的机会。”
申琳咬了咬嘴唇,叹口气说,“艳艳,她,她怎么可以这样。这是工作啊。”
我淡淡的笑道,“琳姐,也许你当初选择她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害的我现在面对她放佛陈世美见了秦香莲一样,总觉得亏欠她很多。”
申琳略一沉思,说,“看来当初做这个事情我是有欠考虑。主要是我没有把自己考虑进去。”她说着看看我,轻轻笑道,“谁曾想会喜欢上你呢。这个事情说来也真是够可笑的。我本来要利用你这个美男计来套牢艳艳的,结果没有想到把我自己也跟着套了进去。命运有时候真能够给我们开玩笑的。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我哭笑不得。
申琳这时问我道,“张铭,现在美术专业是由谁来负责。”
我说,“于明仁派了三零二班的美术老师张晓华负责。”
申琳闻听,不由皱起了眉头,“什么,怎么可以让她负责。张晓华的美术学识以及教学水准根本不足以应付这种专业想教学。让她去教业余的美术课程还可以。让她负责这个,我辛辛苦苦拉起来的美术专业非要毁在她手里。于明仁,他根本就不懂。”
我笑道,“琳姐,这个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今天早上于主任亲自任命我兼任美术专业的老师。”
申琳看看我,淡淡的笑道,“算他还有点见识。不过,张铭,这样子你的身上的负担可不轻啊。”
我假装无奈的说,“有什么办法呢。如果这个学校的管理者真的易主了,我还未必会接这个差事呢。”
申琳伸手轻轻抚了一下我的脸,眨巴着眼睛说,“啊,那这么说来我都不知道要如何感谢你了。”
我嘿嘿的笑道,“这很简单啊,你用你无限的温柔来填补我内心的空虚,我就用我的肉体来填补你的空虚。”
申琳伸出手指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嬉笑道“你这个小Se情。”
我笑笑说,“我是小Se情,你就是女色狼。”
申琳妩媚的一笑,“好啊,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今天夜里就色给你看。”说着眨巴了一下眼睛。
这是在向我暗示呢,我听的心花怒放。忙不迭的点点头。被美女色,我会心甘情愿的,躺在床上当一个沉默的羔羊。
申琳选择的是我们以前经常来的餐厅。下车后,申琳拉着我,特别嘱咐说,“张铭,你今天要看我的眼色行事,不要和艳艳发生太大的冲突。”
申琳真是深谋远虑,她现在都已经料知等会我和薛艳艳见面难免会发生口角的。我淡淡的说,:“姐,你放心吧,我今天会给你面子的。”
申琳冲我笑了笑,“那就好。我今天打算说服她重新回到我们学校。”
“什么,琳姐,你开什么玩笑。”我吃惊的说,“像薛艳艳这样的不负责任的老师,走就走了,你怎么还想留她呢。她既然敢这么走第一次,就敢走第二次。到时候引起的麻烦你后悔都来不及的。”
申琳胸有成竹的说,“张铭,你就听姐的。姐既然这么说了,心里早就有谱了,总之你一切听我的就好了。”
我叹口气,你心里有谱,我看你做出这样的决定是最没有谱的事情。我淡淡的说,“好吧,我一切听你的,不过我可事先说明,你再也不要利用我了,我不能在违心的去对一个不喜欢的女人笑脸相迎,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本来我都觉得对不起艳艳了。”
申琳笑笑说,“你放心,这一切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除了你,艳艳难道就没有任何事业追求了。”申琳说着神秘的笑了笑。
我一看就知道她一定又有什么计策了。
在预先选择好的包厢里,我们刚坐下不久,薛艳艳和潘局长也相继过来了。和薛艳艳一起过来的还有苏雷。他就像是一个跟班的。在薛艳艳身边惟命是从。
正如之前料想的一样,薛艳艳看到我,是没有什么好态度,怨毒的看着我,一言不发。甚至可以说,她的表情流露出些许的鄙夷和不屑。这也许是因为我昨天夜里和徐佳丽一起被她撞见的原因吧。
大家彼此客套了一番,申琳随即让人上菜。
薛艳艳这时不冷不热的问我道,“哟,张老师,你今天没有出去约会啊。”
妈的,上来就给我当头一棒。我几欲张嘴,最后还是忍下了,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艳艳,你没听说吗,在经常约会时,也要多多看看别人如何约会,好做到取长补短。我今天就是特地抱着学习的态度过来观摩学习的。”
薛艳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只吐了一个“你”。
申琳这时好奇的问我道,“约会,张铭,你昨天和谁约会了。”
薛艳艳放佛得到了什么机会,趁机说,“申校长,张老师可是个好浪漫的人,人家和自己的师妹约会啊。”
薛艳艳唯恐天下不乱,她恨不得申琳去误会我。我瞪了她一眼,忙给申琳解释,“你别听她胡说。我昨天夜里和佳丽去于主任的家里。于主任找我有事情谈。”
薛艳艳不依不饶,“哼,你这话骗谁呢。都亲昵的挽在一起了,这不能不引起人的怀疑啊。”
她说着带着挑衅的笑容看着我。我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怒火,轻笑道,“艳艳,你如果这么说的话,我和你不止一次的出去你也挽着我的胳膊,难道我们的关系也很令人怀疑啊。”我说着看了一眼苏雷。
“你,死张铭,你分明是强词夺理。”薛艳艳有些气急败坏,大声叫道。
苏雷慌忙拉了她一下,说,“艳艳,人家张老师也是给你开玩笑的,你别动怒啊。”
薛艳艳一手打开了他,冷冷的说,“开玩笑,哼,你有见过这么开玩笑的,我可没有这个闲情雅致和他开玩笑。”
这个女人任性起来,真是毫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在座这么多人,她丝毫不忌惮。我心里暗暗庆幸,薛艳艳这个女人,什么都好,就是这个任性的脾气让人难以接受。我真不知道苏雷如何忍受的。
申琳大概是担心我动怒,暗地里轻轻拉了我一下,同时微微摇摇头,示意我要克制住自己。我轻轻笑了笑。今天不管怎么说,我也得给申琳一个面子。
她随即笑道,“艳艳,好了,你别生气了。张铭在很多地方确实有些对不住你的,我已经说他了,不然让他给你道歉吧。”
薛艳艳板着脸不说话。我看了一眼申琳,开什么玩笑,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薛艳艳道歉,可是,我就是要道歉,也得有个理由吧,现在我都莫名其妙的。
潘局长也想圆场,看了一眼薛艳艳说,“艳艳,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来的路上你怎么答应我的。”
看来潘局长和申琳一样,也是有先见之明的,提前都给薛艳艳打预防针了。不过薛艳艳的克制能力就不如我了。
薛艳艳对潘局长还是有几分敬重的,看了看他,轻轻哦了一声。
申琳随即向我递了一个眼色。示意我给她道歉。
不就是个道歉嘛,无所谓。其实想想薛艳艳这次能帮我去向她爸爸求情,我本来也是应该感谢她的,不过没想到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端起一杯酒,对薛艳艳说,“艳艳,这段时间以来,感谢你给了我很多的帮助,我一直都无以答谢,而且现在还莫名其妙的气逆,这是我的罪过。在这里我先敬你这杯酒。一则表示我对你的帮助的感谢,二来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我真诚的希望你能够原谅我。我先干为敬。”说着我将酒一饮而尽。
薛艳艳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几次,没有说话。
申琳趁机打圆场,“好了,艳艳,别生气了。张铭都向你道歉了,你也别生气了。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就算给我个面子,好不好。”申琳说着也端起了酒。
这会儿,薛艳艳没有拒绝,跟着端起了酒。
这个冤家总算被申琳摆平了。虽然并不生气了,不过心里大概是仍然没有释怀,看我的目光仍然充满了怨毒。
接下来的酒喝得就是一种程序化了。申琳敬酒,向他们表达了他们的感谢。
酒过三巡,潘局长忽然说,“申校长,你把我和艳艳都感谢一遍了,还有一个重要的人你没有感谢你呢。”
申琳笑道,“你是说严琴严老师吧,这个我知道,张铭给我说过了。我有时间一定亲自登门感谢她。”
潘局长摇摇头,然后看着我说,“这个人就在你身边啊。要知道他也没少奔波。”
申琳看看我,笑了笑。淡淡的说,“张铭是我表弟,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天经地义,我不用感谢。”
我不知道申琳为什么要这么说,放佛故意说给谁听的。我也只好跟着就坡下驴,“嗯,校长说的是。以前校长给了我很大的帮助,现在我也只是尽了一点微薄之力。况且我并没有帮上多大的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几个人都大笑起来。唯独有薛艳艳,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我,“张老师,你真是太谦虚了。”
这时,申琳问薛艳艳道,“艳艳,你这以后有什么打算,还想不想继续执教了。”
薛艳艳不免露出几分愧疚之色,“申校长,我突然不辞而别,给你们学校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不便,我,我……”
申琳轻轻笑了笑,说,“艳艳,我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当时那么做也是人之常情,换是我也会这么做的。不过,艳艳,你要知道,生活和工作是两码事,我们都要好好的平衡好,不能让任何事情影响到另一方,明白吗?”
薛艳艳灰溜溜的低着头,不敢去申琳。
申琳继续说,“艳艳,这美术专业也是你的一个梦想。我想你也不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梦想仅仅实现了一半就中途夭折吧。你要这么想,这个事业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你要把它做成功,这样才不会受人小看。”
薛艳艳大概是迟疑了,支吾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潘局长这时说,“艳艳,既然申校长都这么说了,我看你也别太由犹豫了,明天继续上班吧。”
苏雷跟着也劝她。然后说,“下月省里要举行一次优秀班主任评选。艳艳,你在这里不也是班主任啊,你也有机会啊。”其实他的言下之意是在向薛艳艳暗示,有我在,你评选上优秀班主任那都不是问题。
薛艳艳看了看申琳,目光不自然的又落在了我的脸上。那目光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申琳的眼睛很毒,一眼就看出来了,踢了我一下。我心里不免叫苦,刚才还说不利用我来套薛艳艳了,现在就食言了。罢了,我算是服气了。我挤出个笑脸,说,“艳艳,你回来吧。我们学校有这么多的兄弟姐妹,你就舍得这么一走了之啊。”
薛艳艳这会儿总算是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说,“好,既然申校长都这么说了,我就回去。我要把我们的梦想都实现了。”
申琳当下高兴不已……
酒席散去后,薛艳艳和苏雷先走了。留下了潘局长,我和申琳。
潘局长今天大概也很高兴,喝了不少酒。我忽然想起李巧云的事情,唉,怎么说她和潘局长也是夫妻一场,我想她受伤的事情也应该给潘局长说一下。我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这个事情告诉潘局长了。
潘局长听完后,许久都没有说话,好半天才静静的吐了一句,“巧云落到现在这田地,真是咎由自取啊。不过我也有责任。自从和她结婚以来,我就没有尽过一个当丈夫的责任。”
我惊讶不已。世界上有好男人,这个我清楚,可是像潘局长这样心胸这么开阔的人我今天可是头一次见到。
申琳也是一脸心事,她轻轻说,“潘局长,你有时间还是去看看她吧。”
潘局长点点头,然后走到我面前,拍着我的肩膀,笑道,“小张,谢谢你。”
我连连摇头。
潘局长说,“不,小张,我这是替巧云谢你的。”
他说着看看申琳说,“申校长,我们借一步说话,我有些事情想要单独给你说一下。”
申琳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判潘局长随即看了我一眼说,“小张,你不介意吧。”
我连连摆手,“不不不,潘局长,我怎么会介意的。”
潘局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当即和申琳一起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一直寻思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他为什么突然问我介意不介意的。难道,他知道我和申琳的关系了。以前我也只是猜想,可是现在我感觉这个事情似乎很确定了。
申琳是一个人回来的。我问她潘局长给她说什么,申琳伸手在我的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神秘的笑笑“这个事情暂且不告诉你。”
我不以为然,笑道,“琳姐,你不说也没有关系,其实我也可以料想到,潘局长肯定说多么想念你的话。”
申琳不置可否,只是说了一句,“你继续猜吧。”
看来不是说这个,哪会说什么,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
坐进车里,申琳突然问我一句,“张铭,今天我们去哪里。”
我笑道,“你说呢,姐。”
申琳笑道,“我不知道啊。今天我全听你的。”
我以为申琳开玩笑的,随口说道,“姐,今天我们去公园吧。”
没想到申琳想都没有想,当即说,“好啊,现在就去。”
我一看,慌了。看来申琳根本不是开玩笑的。忙说,“琳姐,我随口说的。我们还是去你家里吧。”
申琳随即笑了笑。
我不免产生疑惑,“琳姐,你为什么今天突然对我这么千依百顺啊。”
申琳无限温柔的看着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轻轻说,“怎么了,张铭,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女人这样吗?”
我笑道,“一个外表冷漠,心高气傲的女强人能够在我的面前展露她温柔可亲的一面这已经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现在居然放下身段,对我表现出小女人的千依百顺,这让我一时间真难以接受。”
申琳当即哈哈大笑。”怎么,张铭,原来当初在你的眼中,我就是一个不近人情的女魔头啊。”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
回到申琳的家里,看着熟悉的一切,我心里翻涌起层层波涛一番的感慨来。
申琳见我这么一直盯着屋里看,轻轻从后面抱住我,温柔的说,“怎么了,张铭,这里离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轻轻握着申琳的手,说,“不是的,琳姐。我只是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这里的一切,心里很怀念。”
申琳在我身后幽幽的说,“怎么,你难道就只是怀念那些家具吗?”
我转过身,轻轻捧着申琳的脸,说,“当然不是了,琳姐,我怀念它们是因为这里住的人是你。这叫爱屋及乌。”
申琳伸手在我脸上轻轻刮了一下,“臭小子,你真是油嘴滑舌。”
我仅仅抱住申琳,深情的说,“琳姐,这阵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
申琳轻轻说,“张铭,姐何尝不是呢。多少个夜里,我多么希望你能在我身边。”
我托着她的脸,轻轻吻了一下,说,“姐,我们现在也是拨开云雾见天日了。”
申琳微微笑了笑,说,“对了,张铭,你不是想要知道潘局长给我说什么了,我现在告诉你,潘局长说你为了救我,违心的硬着头皮去求艳艳,请她爸爸帮忙。这些都是艳艳后来告诉潘局长的。她说你从来没有低三下四的去求过别人。可是,你现在为了我,却……”申琳说到这里不由的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头我发现她眼角满是泪水,她轻轻抚着我的脸颊,说,“张铭,真是委屈你了。姐没有想到自己的不便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我紧紧搂着申琳,说,“姐,你不要这么说。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申琳的眼角泪水更多了。那也许是感动的泪水。她轻声说,“潘局长刚才对我说,你是一个可以托付的好男人,看来他说的没有错。认识你,是姐今生的福气。”
我大为吃惊,“姐,你的意思是,潘局长直到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申琳点点头,说,“是啊。潘局长早就知道了。”
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就应该意料到的,不过听申琳亲口说出来我还是不免惊讶。”那,那潘局长,他没有说什么?”这句话我犹豫了几次,但是最后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申琳摇摇头,伸手轻抚着我的脸,笑道,“张铭,我就知道你会说这句话的。其实当初潘局长并不看好我们。他说你太年轻了,你的肩膀上还无法承担起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的重担。你的人生经历和我是不同的,我们的价值观由此也会不同。那么我们两个人也是难以走到一起的。潘局长说的也很有道理,当时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过我们的未来。我也曾悲观过。但是,我每一次看到你我就迅速打消了自己心里的这种念头。我也想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执着的深爱着你。直到今天潘局长给我说了你的事情,我想我已经搞明白了。”
我轻轻笑了笑,“琳姐,我……”
申琳突然伸手堵住了我的嘴,轻轻摇摇头说,“好了,张铭,不要说了。你的什么心思,姐都明白。姐现在就问你一件事情,你爱姐吗?”
我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爱,我当然爱。”这还用得着去想吗,我心里感觉好笑。
申琳微微点点头,“那就好。”说着将脸贴了过来。
啊,这一张熟悉的面孔,多少个夜里让我相思成病。我嗅着申琳身上特有的那种清新的香味,然后迎着这张光洁白皙的美丽脸颊,凑了过去。申琳的唇还是那么柔软,充满着一种特有的弹性。我轻轻的亲吻着,享受着亲吻带来的温柔的爱。
这阵子申琳也是充满了渴望,这我能看的出来。她的喘息很粗,她的反应也很强烈,两个手紧紧的勾着我的脖子,她的身子颤抖着,并且有些滚烫。
我轻轻笑道,“姐,你是不是忍了很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半睁着迷离的眼睛,轻轻捶打了我一下,说,“你还说呢。”
我嘿嘿的笑了笑,趁机将手滑进她的衣服里。申琳的皮肤依旧是那么光滑细腻,我丝毫感觉不到一点赘肉。我很灵巧的滑到了前面,游蛇一般钻进了她的胸罩里面。紧紧握着那两团丰满。这时候,它们已经傲然的坚挺起来。那真的如山风一般。不,应该说是火山。因为这会儿它们也是如此的火热滚烫。
这会儿,申琳整个人浑身骨头都酥软了,身体完全瘫在了我的身上。她轻轻吐了一句,“张铭,抱紧我。”
我点点头,用力的抱住了她。这时候我就发现申琳满脸通红的脸颊上充满着无限的渴望。我将一只手钻进她裤子里。很快就寻找到那个去处。这会儿,已经很湿润了。我贴到申琳耳边,轻声说,“姐,你都湿了。”
申琳喘着气,半天才吐了一句话,“张铭,抱我去卧室。”
我点点头。我并没有抱着申琳去卧室,而是直接抱起她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一的脱了下来。我很喜欢申琳穿的子。本来她的双腿因为原来跳舞的原因,看起来就很修长,因为穿着的原因,看起来就加油诱惑力。当然为她脱这更是我愿意效劳的事情。很快,申琳就一丝不挂的躺在了沙发上。她这会儿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一般,轻轻的嘤咛着。啊,申琳看起来是多么的可人。
我总是很喜欢欣赏申琳这一具颇为艺术的身体。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成熟的韵味,似乎每一个地方都可以成为激发人原始本能的启发点。她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泽,她曼妙玲珑的曲线诉说着她的动人风韵这个不争的事实。申琳轻轻搂着胸,其实她并没有完全遮掩。两个丰满在挤压之下不规则的展现出来,倒是更有几分魅力。看的人忍不住想要亲吻一口。是的,那白皙顶端的一抹鲜红似乎像是一张笑脸。
申琳轻轻蜷曲着双腿,略带着几分羞涩,这种姿势好比波提切利画中刚刚诞生的维纳斯那种神态。娇羞中带着一份可爱。
我感觉身体里面似乎有一种力量在不断的膨胀,似乎要冲撞而出。我没有再犹豫,立刻扑了上来。我抱住申琳逐次的在她的身上亲吻,享受着哪一波波的温柔。
申琳这会儿似乎有些清醒了,她轻轻推开我,笑了笑,说,“张铭,你的衣服。”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穿着衣服呢,难怪我总感觉隔着一层什么。不过我现在哪里迫不及待,摆摆手说,“姐,我现在就想——”
申琳再次用手抵住我凑过来的嘴,摇摇头说,“这可不行,来,张铭,让我来帮你脱衣服。”
我还从来没有享受过申琳给我脱衣服呢,我心花怒放,坐了起来,说,“好的,琳姐,脱吧。”我摆出一副任人鱼肉的架势来。
申琳轻轻笑了笑,然后慢慢的给我解开扣子,小心的给我脱去衣服,她做的很认真,很细致,很轻柔。这会儿,你才会发现,原来脱衣服也是一种享受的过程。
这是因为眼前有这样的美女在晃动着,最重要的是她还是一丝不挂的美女。申琳的胳膊在轻轻的摆动着,胸前那两个山峰也跟着微微的颤动着。我忍不住伸手过去,抚着她的胸脯轻轻晃动。
申琳忍不住打了一下我的手,娇笑道,“哎呀,你别动,弄的我好痒。”
我嘿嘿的笑道,“姐,从刚才的举动启发我想到了一个成语。”
申琳看看我,笑道,“你肯定没想什么好事,说吧,是什么成语。”
我想了想,说,“波涛汹涌。”我说着双手托着她的两个丰满用力提起,然后猛然放下,坏笑道,“看看,姐,出效果了吧。”
申琳轻轻捶打了我一下,“你真是个小Se情。”
我坏笑道,“还有更色的呢。”我说着指了指我那个高昂的器官。因为申琳已经将我的衣服脱光殆尽。我们现在也算是坦诚相见了。
申琳故作惊慌的说,“啊,看起来好可怕。”
我笑了一声“害怕的事情还在后头呢。”说着就扑了上去。
随后传来申琳的一声惊叫,之后我们就融为一体……
汗水的浇筑,不辞辛苦的运动。在这个舒畅的过程中,我感觉自己似乎和申琳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我嫩巩固彻彻底底的体会到她的温柔,我想申琳也是一样的。这些日子以来,我们彼此的思念,也都要在这个过程之中淋漓尽致的挥洒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我们真的是累了。我们两个人都喘着粗气,但是依然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尽管我的身体已经疲软,可是仍然和申琳交融在一起。申琳不让我出来,她枕着我的胳膊,一脸向往的看着我,轻轻说,“就这样,姐喜欢这样,这样能够无时无刻的感觉到你的存在。”
我轻轻为申琳拂去粘连在脸上的一缕乱发,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姐,我现在就在你身边。”
申琳笑道,“那不一样。张铭,这种感觉你们男人不会明白的。”
我笑笑,“没关系,姐,如果可以,我可以一直这样。”
申琳看了我一眼,忽然感觉有些异样,她说惊讶的说,“你,你又来了。”
我说,“姐,没有办法啊,我只是情不自禁。”
申琳慌忙摇摇头,“啊,张铭,你还不累啊。”
我想了一下,说,“姐,这和累没关系。这就好比什么吧,你在一个饱汉的面前不断的做着一碗碗丰盛的美餐,即便他再饱,食欲也会被勾引起来的。”
申琳轻轻捶打了我一下,“哎呀,你这都说些什么呢。”
我翻身趴到她身上,“姐,那我现在不说了,一切看行动。”
于是,一场激烈的运动再次展开……
这之后我是彻底不行了,整个人犹如虚脱一般趴在申琳身上。脸靠着她一团丰满之上。
申琳轻轻抚着我的脑袋,娇笑道,“怎么了,小冤家,不行了。”
我喘着气,只是笑了笑。
申琳怜爱的抚着我的脸,轻轻的说了一句,“张铭,你说多少年以后姐已经苍老了,而你还是这么年轻,你还会这么深爱我吗?”
我坚定的说,“姐,当然会的。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不会爱任何人。”
申琳没有正面回应我,而是有些忧虑的说,“也许在过几年,我恐怕就没有现在这种光彩了。我的皮肤也会有皱纹,我的Ru房也会下垂,干瘪。我成了一个老太婆,对你失去吸引力了,你还会这么说啊。”
“会的,姐。”
申琳不相信的说,“哼,你少骗我。”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胸脯,说,“我现在都有些下垂了,和那些年轻的女孩不能比了。”
我摇摇头,“没有啊,琳姐。你的在我眼里是最美丽的。”我说着低头亲吻了一下,并趁机含住了一抹艳红。
申琳慌忙推开我,咯咯的笑了笑,“好了,别闹了。”她说着翻身坐起,然后光着脚丫子站起来,说,“走了,我去洗澡了。”
申琳扭动着身子向卫生间走去。这个背影看起来绝对是非常诱人的。我的本来平静的心里激起了层层的涟漪。我翻身也跳了起来,追着申琳进来卫生间。随后卫生间就传来了申琳的惊叫声,之后就是沉闷的声音……
一直到次日的中午,我才被申琳从睡梦中叫了起来。那时候,她已经穿戴整齐,并且做好了饭菜。这一桌子饭菜做的非常丰盛。有很多甚至是补品。
我一看申琳,申琳似乎明白了,笑道,“这是专门给你补身子的。昨天夜里流了那么多汗,今天要好好补补了。”
我说,“姐,你也好好补补吧。”申琳摆摆手说,“不用了,我就不用补了。”
我恍然大悟,“对,你不用补了。因为我流失了,而你正好吸纳了。”
申琳假装嗔怒的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声胡闹,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张铭,你今天中午也没有上课,幸亏我替你请了假。哦,下午高清杨要来我们学校。一则是视察工作,二则是看望我的。到时候你来陪着我。”
我没好气的说,“琳姐,他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说什么来视察工作,来慰问你,狗屁,都是狗屁。你落难的时候,他们还都想着为了要保全自己,打算牺牲你呢。现在倒来冲好人了。”
申琳淡淡的笑了笑,说,“张铭,这个事情你知道就好了,这其实是一种政治斗争。换是任何人,都会采取这样的举措来保全自己。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事情。更何况是在官场呢。在这个圈子,每个人都在努力保全自己的利益。任何拉关系,也都是建立在能够给自己带来切身利益的情况下,如果这个人不能够给他带来任何利益,反而拖累他的话,那么他必然会采取措施的。”
我叹口气,“琳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他说话呢。”
申琳轻轻笑了笑,“张铭,我并不是替他说话,我这是实事求是。加入有一天你在这个位置上,你就会明白了。这里面的水很深的,有些事情并不是要仅仅从表面上看待问题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的话或许是有道理的,不过我并不想认同。不管怎么说,我想起高清杨虚伪的样子心里就很抵触。
去学校的路上,我问申琳,“姐,艳艳是不是上班了。”
申琳摇摇头,说,“没呢,到下午才上班,中午她说要有一些事情去办。”
我说,“那个苏雷是不是也跟着她呢?”
申琳点点头,同时不免有些疑惑说,“这次这个对象艳艳好像相处的时间蛮长的。虽然看上去她也并不是很喜欢,不过却也不像上次的几个那么抵触了。”
我也觉得挺纳闷的,难不成薛艳艳和他的关系要确定下来了吗。我笑道,“姐,也许艳艳对他很满意的。你想想,苏雷这么出色,贾部长和艳艳的后妈都对他非常满意,首先这个最难过的关卡都过去了,而艳艳,想来也是要和他勉强凑合着过吧,当然也不排除迫于贾部长的压力。”
申琳微微点点头,含笑道,“你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想一想,贾部长家里门第观念很严重,这一般的人是攀不上这种高枝的,就算真正攀上了,那么必然也会遭受贾部长的白眼。”
我淡淡的笑了笑,“琳姐,你现在总算说了一句正确的话。”
申琳没有回应我的话,只是略带嗔怒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轻笑着问我睡的是不是好。
我挠着头说,“姐,我这一中午都在做梦。”
“做梦?”申琳一头雾水,“做什么梦啊?”
我说,“做春梦。整个梦境里都是你无线妖娆的在我身上极尽所能的展现你的温柔。等我醒来我一看,哇塞,都中午了,还是一柱擎天呢。”
申琳轻轻捶打了我一下,说,“你这个小色狼,都一整夜啊,你难道还没有被喂饱啊。”
我嘿嘿的笑了笑,“我遇见你,我就变成了贪得无厌的大灰狼。”
申琳用带着责怪的目光看了看我,说,“你还说呢。我今天早上起来,发现的身上很多地方都是红色的痕迹。尤其是这里,都是某些人的爪印。”申琳说着将目光扫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我不自然的笑笑,昨天夜里我确实太过用力了。不过我也没有好过到那里去。我说,“琳姐,我们这也算是彼此彼此。你看我身上的伤痕不比你少啊。而且,而且我的老弟,现在都还是疼的。这都不是重要的问题,最重要的事情是,我今天起来发现了一个很严重问题,它看起来好像比平时苗条了。如果说以前是高大威猛的话,那么现在就成了婀娜多姿了。在这样下去,它可以去T型台当模特了。”
申琳愣愣的看着我,“不会吧,有这样的事情,你胡说八道的把。”
我一本正经的说,“琳姐,我可没有胡说八道,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申琳呐呐的说,“那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呢。”
我坏笑了一下,说,“这个问题古人都解释过看来。这叫铁棒磨成针。”
申琳闻听,顿时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了。羞的满脸通红,暗暗掐了我一下。她下手真够狠的。都说掐人是女人对付男人的一种特有手段,其实不假。、我以前总认为这是年轻女孩的专利,不过我现在发现,这种手段对女人而言,可是部分年龄段的,真可谓是老少咸宜。
“哎呀,张老师,你可算来了。”一进办公室,田林立刻就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拉着我,态度非常的亲切。我一头雾水的说,“怎么了,田老师,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了。”
田林今天看起来要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高兴,申琳回来了,他也算是重见天日了。他喜不自禁的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听了一定很兴奋。”
我淡淡的说,“说把,什么好消息。”现在对我而言,什么才算是好消息,于明仁倒台,高清杨和萧市长得到罪有应得的惩罚。不过我知道这短时间内怕是难以实现的。
田林说,“校长今天做了一个决定,增加了一个去参加优秀班主任评选的名额。”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些明白了,笑道,“哦,这么看来。这个名额就是田老师你了。”
田林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接着说,“今天是我这阵子以来过的最为痛快的一天。你有所不知啊,当我们校长做出这个决定后,于明仁不知道有多恼火,可是他还不敢公开反对,千方百计找各种理由抗议校长的决定。不过在我们校长的英明决策下,力排众议,坚持了原则。于明仁最后看起来非常的狼狈。哎呀,你当时没在,沈老师,徐佳丽,这些平常都嚣张跋扈的人现在一个一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这就叫风水轮流转,一报还一报。”我笑笑说,“田老师,你怎么说的这么……怎么说呢。”
田林满不在乎,笑道,“张老师,什么都不说了,今天夜里我做东。你务必要捧场。”
我淡淡的应了一声,“看情况吧。”
我正在上课的时候,门口忽然有人敲了一下门,我转头一看,是薛艳艳。这时班里有几个女学生跟着起哄,“老师,你女朋友过来了。”
我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再乱说话,罚你们把《五笔字根》抄写一百遍。”
她们这才住嘴。薛艳艳这时笑道,“张老师,你真是威风八面啊。”
妈的,这会儿她突然跑过来有什么事情,我扫了她一眼说,“薛老师,不知道你有何贵干啊,我这正上着课呢。”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说,“你别自作多情,校长今天说不安排我上课,校长让我来你这里听课,观摩学习。”
“校长,这称谓我听起来挺陌生的。薛老师,我现在才感觉到你是我们学校的一份子。”我心里一团疑惑,申琳这是什么意思,干嘛让薛艳艳来我这里听课,她不会又有什么打算了吧。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也不管我答不答应,不由分说的就进来了。然后在讲台旁边的一个位置上坐下来了。敲着二郎腿,一副很悠闲的样子。妈的,这哪里是听课呢。分明是来监督了。事情果然如同我猜想的一样。我这一堂课,薛艳艳就再让我安心上课,整堂课她都在挑刺,仗着自己对美术的一些学识,驳斥我讲的课程。气的我七窍生烟。
好容易上完课,我转身就走。
薛艳艳慌忙追赶在我身后,“张铭,你给我站住。”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去了办公室。
薛艳艳跟着进来了,直接坐到我旁边,嘻笑道,“怎么了,张老师,被人挑几个刺心里就不舒服了,是不是因为让你在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同学面前丢了面子啊。”
我没好气的说,“薛艳艳,你干嘛总是和我过不去啊。我昨天不是已经给你道歉了。”
薛艳艳冷冷的说,“张铭,你以为就一个简简单单的道歉,事情就算是完了,没有那么简单。你欠我的太多了,不是一两个道歉就可以解决的。”
我叹口气,“那你想怎么样。不过我很疑惑,艳艳,你给我算算,我究竟欠你什么了,你想让我如何偿还。”
薛艳艳说,“很多。比如那件事情——”说到这里薛艳艳突然止住了,神色暗淡下来,幽幽的说,“算了,现在说这个事情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张铭,我只给你说一件事情。你欠我的是一生的幸福,你永远都无法还清的。”
我当时并不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可是,当薛艳艳这么说的时候我看到她眼角流露出了些许的哀伤和怅惘。我只是感觉诧异,但是并没有想太多。
此后我们都沉默了。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才好。我想了好久,才找到一个话题,问她道,“艳艳,苏雷呢,他去上班了吗?”
薛艳艳盯着我,微微摇摇头说,“张铭,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除了谈论他以及一些无聊的事情,就没有任何话题了。”
我一时间反而无言以对了。薛艳艳见我不说话,气呼呼的站了起来,转身就走了。
我没有去追们更没有去叫她。我反复思量着她刚才的话,怎么回事呢。
临近五点的时候,申琳打来了电话,高清杨他们即刻就到了,让我过去。
我挂了电话,快步向申琳的办公室飞奔过去。
我去了没有多久,高清杨就跟着来了。既然是来视察工作,身边的人自然不会少了。高清杨是和王福生一起来的。见我也在办公室,两个人略显惊讶,但是很快就一扫而过。
于是又是一套程序化的礼貌。各自坐下后,高清杨就发话了。带着一种很亲切的口气说,“小申啊,这段时间真是委屈你了。哎呀,你看看,都瘦了很多。你知道吗,这段日子以来,我们无时无刻不记挂着你,担心你的事情。萧市长半夜曾给我打了几次电话,对你的关心可以说溢于言表。我想想都不由感动。”
我真是佩服高清杨,这种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话就是谈恋爱我也没有这么说过。高清杨也是在够高明,字里行间不仅仅把他的关心表现出来,兼而也带来了萧市长的慰问。不明事理的人还真的要感恩戴德呢。
不过我和申琳都是明白人。申琳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表现出多么激动异常,就像是平常一样。”我多谢领导的关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高清杨颇为欣慰的说,“你现在能够安全无事的走出来,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胜利,也是我们东平市整个教育界的一场胜利。以前总有人说我们东平市的教育界表面清明,实则暗流涌动。教育领导者一个个都身手不干净。今天这个事情算是有力的反驳了他们的这个谬论。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小申,你的这种严于律己,清廉为政的作风是深刻贯彻了我党的文明精神。这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高尚精神我已经在局里打了招呼了,将会号召在职的党员学习,认真贯彻这种精神。”
高清杨说的一番慷慨激昂,似乎要号召学习的人是自己一番。
申琳轻轻笑道,“高局长,你过奖了。其实我能有今天,这都离不开领导平常的英明指导。如果要学习,我觉得,更应该向领导学习。”
这话算是说到高清杨的心窝子里,高清杨爽朗的大笑。所谓领导,指的难道不就是他吗。当领导就是有这一点好处。功劳,荣誉,统统要预留给领导,黑锅,罪过,就要让给下属背扛了。
王福生这时说,“申校长,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总觉得王福生的这句话带着刺,总之是不怀好意。申琳淡淡的说,“王科长,你说哪里去了。我这不是以你为导师。耳濡目染,认真学习的结果。不过我现在也只是学习了一个皮毛。”
王福生不自然的笑了笑,再也不敢多说话看来。
高清杨当即说,“小申啊,今天夜里下班了给萧市长打个电话,他有事情要找你谈。”
申琳哦了一声,很痛快的答应下来了。
之后,高清杨就要申琳陪同着他在学校里转了一圈。一路上不时的问长问短。当然我是插不上嘴的,陪领导出来视察,这走的位置也是身有讲究的。一般而言,都是领导在前,身后才跟着随从。像我这样的人那就要在随从之后了。不过如果领导想要和一个人谈一些问题的时候,那么这个人就不必去论什么职位大小了,可以享受和领导并肩而行的优渥待遇。
高清杨似乎对我们学校的这段时间的工作非常关心,说虽然在这段时间里申琳出了事情,不过学校的工作依然没有落下,而且继续向前发展。这点非常好。这时候我的心里产生一个疑问,难道高清杨这么说的意思是要夸赞于明仁了。要知道这之后的善后工作一直都是于明仁负责的。不过高清杨也不是傻瓜啊,于明仁他可是冯书记身边的人,他不可不察。
出乎我的意料,高清杨并没有去夸赞于明仁的工作做的好,甚至提都没有去提。而是把所有的功劳都算在了申琳的身上。高清杨说,“小申啊,从学校这段时间以来管理上的井井有条充分说明了你的在管理上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这说明你的管理模式是很先进的,值得广大中学借鉴和推广。这点上,我代表教育局对你提出表扬。”
申琳做出了一番很感激的表态。接着高清杨又问了一些我们学校美术专业的进展情况。话题很自然就到了薛艳艳的身上。其实美术专业对高清杨而言不过是引出薛艳艳的一个引子而已。在这一点上他是非常高明的。
高清杨不会平白无故的提薛艳艳,大概还在惦念着那个常务副市长的位置呢。我心里暗骂,你的声名都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了,还有心思去想着这个位置。高清杨看来不死心啊,现在只是想做最后努力呢。
薛艳艳引起的是一串的连锁反应。马上,高清杨就注意到我了。我也享受到了和高清杨同行的待遇,他亲切的拉着我问长问短。领导如果想要从下属的身上谋取一些利益,最先突破的是先以工作为引子。一番工作上的关怀后,高清杨的话题就绕到了和薛艳艳的关联上。当然他并没有明着说自己如何渴望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了。但是稍有心思的人都能听的出来。
下班后,我急忙跑来找申琳。
申琳见我过来,笑问我有什么事情。
我说,“琳姐,你夜里是不是要去见萧市长。”
申琳点点头,说,“是啊,今天下午高清杨不是已经说了。”
我担忧的说,“他找你不会有什么不轨的事情吧。”
申琳摇摇头说,“当然不会,你难道忘记了上次的事情。”
我握着她的手,说,“但是我还是不放心,要不然我陪着你一起去吧。”
申琳摇摇头,拒绝了我,“张铭,今天夜里见萧市长的事情不同一般,我不能带你去。况且他见我是在市政府,我寻思是要和我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我问道,“夜里市政府里面也有没有什么人了,这可是犯罪的大好时机。”
申琳用手点了我一下,说,“你想到哪里去了。再说了,今天和我一起去的,还有潘局长,以及高清杨,秦副市长。”
“什么,这么多人,这是要开会的吧。”我吃惊不已。
申琳点点头,说,“是啊,不过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独独叫上我们学校,我看这个事情一准是和教学工作是有密切关系。”申琳说着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轻笑道,“小傻瓜,你就放心把。”
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只好答应下来了,不过既然这么多人,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申琳临走的时候特别交代我说,“张铭,下月你要参加优秀班主任的评选活动。这段时间你多做工作。比如有什么不懂的,多去图书馆走走,给自己好好充充电。争取到时候做出个成绩,不要给我们学校丢脸。”
我笑笑说,“琳姐,你放心,我给谁丢脸也不会给你丢脸。”
我回到办公室,整理了一些东西,准备走的时候,徐佳丽突然在门口叫住我说,“师兄,你现在有空吗?
前段时间因为一些事情致使更新非常不稳定。这里我向大家表示最为深切的歉意。不过自今以后更新将全面恢复正常。而且情节的推进方面也会加快。更加精彩的部分也会一一的呈现在大家面前,请大家踊跃订阅。
我看了她一眼,说,“你有事情吗,佳丽,你说吧。”
徐佳丽说,“下月要参加优秀班主任评选,我感觉底气不足,想要去市图书城查找一些资料,给自己充实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去。”
妈的,竟然有这种巧合的事情。我还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该答应呢。和徐佳丽一起,她总会明里暗里给我暗示,我是很迟疑的。不过人家现在提出来,我正好也是去的,如果拒绝在图书馆见到那就不好解释了。我最后还是答应下来了。
我和徐佳丽刚出来的时候,后面传来薛艳艳的声音,“张铭,你给我站住,你要去哪里?”
薛艳艳吃惊的说,“师兄,艳艳也要一起来吗?”
我双手一摊,说,“这个我可不知道。”
薛艳艳跑了过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看了一眼徐佳丽,突然笑道,“哟,张铭,你和徐老师这是要去哪里浪漫啊。”
徐佳丽慌忙说,“艳艳是,你误会了,我们这也是要去书城找一些资料。”
薛艳艳看了我一眼,丝毫不以为然。轻轻冷哼了一声。然后说,“这是要去图书馆啊,哎呀,这太巧了,我也正好要去那里呢,我们一起去吧。”
我和徐佳丽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妈的,她可真够能凑热闹的。薛艳艳跟着过去,我想本来了可以安心找资料的愿望算是泡汤了。
薛艳艳看看我们说,“怎么了,两个人都不说话,是不是怕我这个人妨碍你们的事情了。”
我叹口气说,“艳艳,你说那里去了。好吧,既然你想跟着去,成全你。”
薛艳艳随即绽放出胜利的笑容,“太好了。”
我们在等车的时候,薛艳艳的手机突然响了,薛艳艳看了一下号码,随即皱起了眉头,嘀咕了一句,“真是讨厌死了,老是给我打电话。”她尽管看上去很讨厌,可还是很不情愿的接通了电话。但是口气却很冷漠,“喂,苏雷,你有什么事情吗。没什么事情,没什么事情你干嘛老是给我打电话,我拜托你不要总是这么纠缠我好不好,我觉得大家都需要一个相对独立的私人空间,天天泡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再新鲜的爱情也会过期的……”
我听着心里不免偷笑。薛艳艳说的倒是好听,她难道不也是这么对待别人的吗。这时候我发现徐佳丽也在偷笑。大概她也觉得很可笑吧。
“……你不要过来,我现在,现在没有时间,不去了,改天去吧。那个,我,我要去图书馆,唉,你别来,你——”薛艳艳收起电话,气狠狠的自语了一句,“真是讨厌,都说了不让你来你还要来。”
我忍住笑道,“怎么了,艳艳,人家苏雷找你,你怎么这么一副表情,给个笑脸啊。”
薛艳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向徐佳丽使了一个眼色。徐佳丽没有说话,只是显得很无奈的笑了笑。
不消几分钟,苏雷开着一辆黑色的丰田车过来了。向我们招了招手。薛艳艳看了看我们,说,“你们还冷着干什么,走吧,一起去吧。”
徐佳丽这时说,“啊,艳艳,我看还是不用了,你们一起去吧,我和师兄就不打扰了。”
“那怎么行。走吧。一起走吧。”薛艳艳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我的手强行向车走去。
“艳艳,你这是干什么,”我叫了一声。同时扯开的她的手。”佳丽说的对,我们去不是打扰了你们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然后直接走到车子面前,大声对苏雷说,“苏雷,如果你想让我坐车走的话,就让他们一起坐车走。”
苏雷莫名其妙的被薛艳艳叫嚷了一顿,愣愣的问道,“他们,张老师和徐老师也要一起去书城吗?”
薛艳艳没好气的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不然我让他们坐车子干什么。他们说和你不是很熟,不好意思坐你的车子。你说我自己坐车走,让我朋友打的走,这让我脸往哪里放啊。你去让他们坐车子。”薛艳艳摆出了一副蛮横不讲理的样子。
我哭笑不得。薛艳艳这是把难题给了苏雷,她这一招算是高明的。想想,如果我们拒绝薛艳艳是情有可原的话,那么拒绝苏雷就显得太过分了。我暗暗给徐佳丽说,“佳丽,看来我们今天必须要坐车子走了。”
徐佳丽还是显得很不情愿,“师兄,我们这么参合进去,人家情侣有很多话想说都不好意思说了,我感觉不好意思。”
我看了看徐佳丽,我发现她的目光里充满了一种狡黠。其实我很清楚,这不过也只是徐佳丽的一种借口,她其实打从心里不想和薛艳艳一起去图书馆。
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盛情难却,等会我们还是要去的。”
果然,苏雷连忙答应了下来,然后下车走来。
“张老师,徐老师,既然都是同路,不如坐我的车子去吧。”苏雷态度非常的客气。
徐佳丽刚想说话,我慌忙抢过了他的话头,“苏先生,真是太麻烦你了,你这么亲自过来都让我感觉很不好意思了。”
苏雷摇摇头,慌忙说,“不客气。张老师千万别这么认为。大家都是朋友,载一程也没什么,走吧。”我看苏雷的目光里甚至带有一丝的请求。算了,也不能这么难为人家。我当下就答应了下来。
徐佳丽有些怨责的看了我一眼在,嘴唇动了一次,最后还是没有说话。我其实很清楚她想说什么呢。我看看她,摆摆手说,“好了,徐老师,既然苏先生亲自来请,我们就别推辞了。”
徐佳丽不自然的笑了笑,答应下来了,当然她这个答应是很勉强的。
等我想要上车的时候我才发现中了薛艳艳的圈套。这个女人早早的就坐到了后排座上,见我过来,向我招手,哎,“张铭,你坐到后面来,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我和徐佳丽,苏雷三个人相视了一眼。苏雷率先说,“啊,张老师,你就坐到后面去吧。”他尽管脸上仍然挂着笑容,可是很显然非常不自然。
我叹口气,薛艳艳这是搞什么鬼呢。这么做,不仅会让我很难堪,这更会直接伤害苏雷的感情。不行,我绝对不能这么做。我看了一眼徐佳丽,说,“佳丽,你坐到后面去吧,我还是坐前面。”说着我拉开副驾驶车门,然后钻进去了。
薛艳艳有些生气的说,“张铭,我刚才给你说的话你难道忘记了。”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没有忘记,不过我坐到这里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给我说的。”
薛艳艳没好气的说,“算了,我不说了。”说着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板着脸,气呼呼的看着窗外。
徐佳丽向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也钻进了车子里。
一路上薛艳艳一直闷不作声,盯着窗外一脸复杂,也不知道想什么呢。苏雷倒是和我侃侃而谈。我们聊的大多是关于学业上的事情。
苏雷是在省教育厅的,所以他对于下月的优秀班主任评选非常的清楚。他看看我们三个人说,“你们三个人是不是都要参加下月的评选呢。”
我点点头,说“是啊。”
苏雷很认真的说,“张老师,这次你们可要多用点心。我在教育厅得到一些可靠的消息,这次优秀的班主任评选其实荣膺者获得的奖励是非常丰富的。这比往年都要多。我得到一些消息说省委甚至有打算从这些优秀的班主任里面抽调一个很出色的补充到公务员的队伍里。省组织部也曾不止一次的表态,对于人才的录用要不拘一格。现在我们省对公务员的录用考核非常的严格,不过就是这样还容易出现腐败的问题,这对于人才的真正定义就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说实话,这一两年来录用上来的人都不是很好。各方面的业务能力提升的非常慢。省委书记曾说,现在的人才统招虽然属于很正规的,但是录用的人才质量反而下降了,这完全不能和以前的多渠道录用人才的方式。现在我们省政府的机要部门的领导很多都是从学校走出来的。有鉴于此,省委才有这样的打算。”
苏雷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不过我知道他这话明着说给我听的,实则是说给薛艳艳听的,说话间目光不时的扫到她的脸上。可以说是借花献佛。不过薛艳艳似乎并不买账,根本就没听他说话似地,双眼盯着窗口,一言不发。
苏雷的话无意中触动了徐佳丽的心弦,她忍不住问道,“苏先生,这消息可信吗,我怎么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我淡淡的笑道,“佳丽,这有什么。上面真的打算这么做了,估计也属于小面积试点。先看看情况。而且我们中真的有人当了幸运儿,估计也是在不起眼的部门干个不起眼的角色。要我看,还不如当老师痛快。”
这时,薛艳艳冷不丁冒了一句,“鼠目寸光。”
这话算是让我彻底无语。
徐佳丽很认真的说,“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师兄,这可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我们这是事业单位,人家那可是行政单位。老师的上升空间有限,但是在行政单位,每一个人都可以展望自己的前途。”
苏雷这时说,“对对对,徐老师说的很有道理。”
我不以为然,现在那么多人都削尖了脑袋都想进入行政单位,不过毕竟是岗位有限。因为有限,就显得珍贵,斗争就会更加激烈。徐佳丽就是太天真,她只是看到了那种表象,但是不能够体会到背后的那种苦痛。
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苏雷这时候以过来人的身份给我们讲了一番大道理。这会儿他算是非常激昂的,颇有几分领导讲话的气势。我心里不免感觉好笑。看来这也是沾染了领导的习气了。苏雷的这番讲话全程是展示给薛艳艳看的,目的就是为了展示自己最优秀的一面。虽然薛艳艳没有听进去,不过徐佳丽倒是洗耳聆听。看她的样子对官场是向往已久了。我知道,在徐佳丽的心里,一直有这样的一个野心,虽然这段时间她看上去比以前收敛了很多。但是这只是暂时的压制。我甚至担心,这样下去,她仍然会重蹈覆辙,走曾经倒贴于明仁的道路。
说来,今天苏雷过来,算是给我们帮了很大的忙。在图书馆挑书,他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看来这家伙对官场也够了解的,他知道什么书是最有用的。
苏雷给薛艳艳挑了很多书,耐心的讲解着这些书的用处。薛艳艳压根就听不进去,目光游离,东张西望。苏雷看着不免失望。
我见状,拉着苏雷到了一边说,“苏先生,艳艳这几天正在气头上,对待她,你要有足够的耐心。”
苏雷叹口气,显得很气馁。摆摆手说,“不行啊,她的心似乎根本就没有再我的身上。我觉得她喜欢另有其人。”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敷衍说,“怎么会呢,女孩子一般都是这么矜持的。”说这话我自己都不会相信。
苏雷看看我说,“张老师,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呢。我感觉,艳艳,她喜欢的是你。”
我一口否决,“没有的事情。苏先生,你别胡思乱想了。”
苏雷一本正经的说,“张老师,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从这几天她的表现我看的出来。任何人,只要不是傻瓜,都能看出来。”
我知道我现在不能逃避,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苏先生,我也实话给你说,我把艳艳只看做是妹妹。而且,而且,你也知道的,贾部长要找的女婿是门当户对,我只是个小教师,一无所有,我怎么会配得上艳艳呢,就算结婚了,将来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倒是你,我觉得你和艳艳各方面都很般配。贾部长对你也很满意。”
这话算是说到苏雷的心里了,他轻轻笑了笑。”张老师,我觉得你言过其实了,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我心说这真是一句够虚伪的话。我想了一下说,“苏先生,你好好把握吧,我其实有女朋友了。所以……”往下的话我没有再说,不过我想苏雷也算是明白了。
回去后,我就迫不及待的给申琳打了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给我回了一条短信,刚才在开会,不方便接,你现在过来吧。我在政府门口等你。后面她加了一个笑脸,这个笑脸看的人心里暖融融的。
这会儿天已经很黑了,赶到市政府,我就见申琳就站在门口的一个路灯下面。有时候美女的魅力展现往往是需要周围环境的衬托。就像是现在。申琳风姿绰约的美丽在这个孤寂的路灯下面就展现无疑。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一双修长美丽的腿在紧窄的黑色套裙的映衬下别有一番风味。申琳提着一个小挎包,抬着一张动人的面容,出神的看着路上串流的车流。威风袭过,额前的一缕发丝轻轻飘动。这真是一幅令人心动的画面。
在这会儿申琳身上特有的那种成熟的风韵和此时此景流露出来的腼腆,羞涩交融一起,形成一种特有的魅力。看着这样养眼的画面,我打从心里感觉到一种幸福感。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够不令人心动,神往,着迷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很远的地方,我就下车,然后缓缓向她走了过去。这样我就可以很完全的欣赏她的风姿,她的动感。
申琳到底是发现我了,看到我,不免惊讶的说,“张铭,你,你怎么走路过来了。”
我走上前去,轻轻握着她的手,笑道,“琳姐,这样我就可以将的美丽尽收眼底了。”
申琳轻轻笑了笑,说,“傻小子,你说什么呢。”
我摇摇头说,“姐,我没有胡说。你在路灯下的样子看起来太迷人了。真是一幅动人的画面,我都不忍心去打破这样的美丽画面了。”
申琳轻轻伸手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说,“臭小子,你真是油嘴滑舌。”
我嘻嘻的笑了笑,趁着申琳不注意,在她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申琳吃了一惊,拍了我一下,嗔怪道,“你这干什么呢,不怕被人看到啊。”
我笑道,“我亲吻我的爱人,我干什么怕别人说呢。”
申琳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我。
打车回去的路上,我问申琳今天开会都说什么了。
申琳深深懒腰,说,“今天萧市长算是给我送了一份非常厚的礼物啊。”
我一头雾水,“什么厚礼啊。’
申琳刚想说,但是看看前面的司机,当即住嘴了,小声说,“我们还是回去说吧。”
我点点头,说,“好吧。”
申琳随即问我今天买了什么资料。我如实的给她说了。申琳听了不免吃惊。”张铭,你买的资料好全啊。你怎么知道这些资料的。说,是不是谁给你指点了。”
我只好一五一十的全部交待了。
申琳笑道,“想不到我这个老师还是个香饽饽呢,这么多女人争抢。”
我叹口气,“你就会拿我开玩笑。”
申琳轻轻笑道,“我还真没有看出来,这个苏雷对艳艳倒是挺钟情的。”
我笑道,“只是艳艳,唉,怎么说呢,她好像根本就对他没感觉。”
申琳摆摆手说,“这这种状况和你是一样的。其实艳艳现在心里还装着你呢,她怎么可能接受他呢。不过呢,”申琳说到这里,转头看了我一眼,笑道,“这个苏雷倒是个很不错的人,张铭,你今天做的非常好。你要多和苏雷接触,这样的人用的着。对于你以后有很大的帮助。”
我不以为然,淡淡的说,“未必吧,琳姐,我并不这么认为。”
申琳叹口气说,“张铭,你这么说那是你还没有深刻认识到呢。我以前曾经给你说过,人际关系对我们而言是一个无形的资产。要想发展,人脉是必不可少的因素。现在这个苏雷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脉。你和他建立好关系,这对你以后很有帮助。”
我淡淡的说,“我今天的行为已经算是和他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了。”
申琳摇摇头说i,“这还不够。你知道那些求人办事的,以及为求建立关系的人,为了和对方拉拢好关系,下了多少心血啊。专门去研究人家的喜好,然后投其所好。通过这个渠道能够迅速和人家打成一片。”
我说,“琳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申琳笑笑说,“很简单,你现在已经找到突破口了。不过这就看你如何去做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申琳一直盯着我,从她的目光里我读出了一些信息。我说,“琳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利用薛艳艳作为突破口。不行,这个绝对是不行的,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了,本来心里就很愧疚,我不能再这么做。”我当即就否决了。
申琳掩嘴偷笑道,“张铭,看不出来你还挺真挚的。不过你可是曲解我的意思了。利用和借鉴是两回事。”
我一头雾水,“琳姐,你说明白点,我不太明白。”
申琳想了想,说,“我这么给你说吧。假如现在你现在通过卑鄙的手段帮助苏雷实现了得到艳艳的计划,那就是利用。而且是极其龌龊的利用。不过这种办法确实有很多人用,但是,对艳艳,我们绝对不能这么做。不过你可以把你了解艳艳的信息统统提供给苏雷。比如徐艳艳有什么爱好等等。你就当是随口说出来的,以朋友的那种真挚的口气说出来,他必然会很感激你,而且他也会把你当朋友看待。”
我心里不免感慨,申琳到底是技高一筹啊。
申琳接着说,“还有,就像是苏雷说的,上面有打算从优秀班主任之中挑选几个分配到下辖的部门。这虽然属于试点招收,不过这也很好,对你而言是个机会。张铭,你一定好好把握。”
我摇摇头说,“琳姐,我根本就没有想过那些。一旦我被选中,并不能保证被分配到我们市里。那么这就意味我们要分离。这对我而言是不能接受的。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申琳摇摇头,有些无奈的笑道,“你真是个没出息的人,男人志在四方,可不能为了这点儿女情长舍弃一切。姐要看着你成长为一颗冉冉上升的星星,而不是现在这样。”
我知道申琳对我是有期望的,其实我何尝不希望能够有所成就,但是如果这样的成就要牺牲我和申琳的幸福的话那我宁可不要。况且,我现在还另有打算。
回到申琳的家里,我就迫不及待的抱住申琳,然后贪婪的亲吻她。申琳一手挡住了我,摇摇头说,“小Se情,昨天还没有够啊。”
我摇摇头说,“永远都不会够的。”
申琳显得有些无奈,她摆摆手说,“好了,我们先去洗澡吧。”
我马上就答应下来了。
人啊,在一种欲望要燃烧起来的时候,如果加入了助燃剂,那么这种欲望就会迅速的膨胀。而洗澡对我们而言就是这种助燃剂。当我们坦诚相对的时候,我迅速有了反应。
不过这一次申琳并没有让我得逞。她摇摇头说,“别闹,张铭,我今天很累,让我好好洗个澡。”
看她脸上显现出来的疲惫,我没说什么。确实,这一天申琳的确够累的。这是她出事以来第一天上来,千头万绪,事情繁琐,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我也冷静下来了。轻轻抱住她,说,“琳姐,今天让我好好飞伺候你。”
申琳转头看了我一眼,轻轻笑了笑。
我将申琳放在我的怀里,然后轻轻的给她做着按摩。我告诉她,让她全身心放松下来。当申琳全身完全舒展的时候,胸前那对丰满看起来更加的饱满,坚挺。这倒让我诧异不已。
做完按摩后,就在这淋浴之下,申琳竟然都睡着了。很久没有看到她睡的这么安静了。我也不管这水倾洒在的她脸上,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申琳这时醒了过来,她轻轻笑了笑,“啊,真不好意思,我刚才睡着了。”
我开玩笑道,“你有没有做梦啊?”
申琳说,“有啊,我梦见我一个下雨的天里,躺在一朵云彩里睡着了。真的好舒服。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心了。”
看着她会心的笑容,我倍觉幸福。
洗浴之后,在客厅的沙发上,申琳就斜靠在我的怀里,然后一五一十的将今天开会的内容告诉我了。
原来萧市长上次谈的那个建立定点人才培训基地项目已经具体的落实下来了。届时,一些重要的公司都会派代表过来和我们学校谈合作的项目。萧市长曾经对申琳表过态,打算先从我们学校入手,以我们学校作为第一批的试点学校,有结果后再决定是不是要推广到市里的所有学校。表面上来这是让我们学校趟雷的,风险都让我们担着。不过任何人都不是傻子,这种事情是没有任何风险的,所谓担风险只是一种托词而已。
申琳说到这里时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说,“张铭,你知道吗,大后天,嗯,是大后天。那些企业家们都会过来,洽谈如果顺利的话,我想过不了几天就会签订合同。”
我笑道,“琳姐,这意味着什么呢。”
申琳说,“这你还看不懂啊,这个人才培训基地在我们东平市的第一个分点就是我们学校了。”
我说,“那我们学校以后对外宣传就要加上一句,某某大公司定点人才培训基地。”
申琳颇为自豪的说,“嗯,差不多就是这样,不过产生的效益远远不止于此。”
我笑道,“琳姐,看来萧市长对你还真够器重啊。把这么大的一块蛋糕分给你了。”
申琳叹口气说,“从理论上讲,我现在还是他的人,况且,他选择我们学校还另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哦,是什么原因?”我疑惑的问道。
申琳很神秘的说,“你知道吗,这些企业中有个公司里有萧市长的亲戚在里面。在和我们学校合作,他是可以从中有便利可寻。我现在也是他的亲信,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找别人他不会放心的。”
我叹口气,这个家伙真够深谋远虑啊,我随口问道,“这是他的什么亲戚,他也真够煞费苦心的。”
申琳想了想,说,“这个我还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听高清杨说过一次,好像是萧市长的外甥。叫什么来的,我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闻听,脑海里立刻浮现了一个人。我忍不住叫道,“琳姐,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叫钟飞,他管萧市长叫二舅的。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惊讶的看着我说,“张铭,你怎么知道的,你们难道认识吗?”
我当即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了。申琳听完后,这才拍了一下脑门,说,“你不说我还真的给忘记了,我记得,当时在秦临县,马校长曾说起过他。当时我心烦意乱,也没有太在意。”
我笑道,“这真是造化弄人。以前我认为他要来我们市里开分公司只是随口说的玩的,真没有想到他真的有所动作了。”
申琳这时候眼睛里闪烁其光,她坐了起来,说,“张铭,如果真的如你所说,这个钟飞对你很欣赏,那这对你并不算一件坏事啊。”
我哭笑不得,“琳姐,这还不算坏事,人家都打算让我去他公司里了。幸亏我后来机灵,说可以给他们公司提供优秀的学员。”
申琳说,“对,我就是说这个。这算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要好好的把握。”申琳说着大概太惊喜了,低头在我脸上吻了一下,亲昵的说,“小冤家,你做出这么大的贡献,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去感谢你了。”
我哭笑不得,“琳姐,等事情办成了再说吧。”
申琳托着下巴想了想,说,“张铭,我现在可以很肯定的说,钟飞这次来我们东平市选择和我们合作,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你。他是冲着你来的。”
我拨弄了一下申琳丰满的嫣红的顶端,笑道,“他估计是想让我把透视美术学教授给他呢。”
申琳笑道,“如果这么干了,那么用不了多久你教授出来的学生都成了一个个小色狼了。”
我无语。
两天后,就像是平常一样,我下班后,准备去找申琳,今天和她约好一起找潘局长谈一下工作,因为明天就要和那些企业具体商谈事情了,申琳毕竟是第一次,她非常紧张,请教潘局长。突然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显示的是钟飞。我大吃一惊,他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一瞬间,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哎,你好。是张铭张老师吗,我是钟飞,我们秦临县见过面的。”
电话里传来一个非常客气的声音。看不出这个钟飞挺彬彬有礼的,我心说最好别继承他二舅的衣钵就好了。
我应了一声。
钟飞说,“张老师,你现在有时间吗,可以请你一起出来吃个饭吗?”
我迟疑了一下,说,“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有什么事情吗?”
“哦,是这样的,”钟飞笑道,“我们明天就要成为合作伙伴了。以前我们曾经商量过的事情就要付诸实现了。我想先和你见个面,谈谈一些具体的事情可以吗。”
我知道这个人申琳是很想见的。我当即说,“没问题,不过钟总监,我可以和我们校长一起来吗,她也很想见你。”
钟飞沉默了几秒钟,这才说,“好的,没问题。”
随后他说了一个餐厅,让我们六点钟过去。
我当即将这个事情告诉了申琳。申琳二话没说,当即就同意和我一起过去。一路上,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滔滔不绝的讲着她的计划。
在定好的餐厅里,我们见到了钟飞。这一次他是单独来的,那个小黄没有跟着过来。也不知道他这是没有带她,还是为了照顾我自己的感受呢。(嘿嘿,我有点太自恋了。人家干吗要照顾我的感受呢)
我们彼此寒暄了一番后,钟飞说,“张老师,我给我们公司说好了。过几天,我们在东平市的分公司就要成立了。届时我们会需要大量的人才,这可全都要靠你们学校了。”
我笑道,“这没问题。”
钟飞看了一眼申琳,说,“张老师,我还有个请求,希望你一定要答应。”
我看他眼神躲闪的样子,担心不是什么好事,问道,“什么事情,你说吧。”
钟飞说,“这次来东平市设立分公司,总公司并没有给我分派那么多的兵,在关键时刻,我还是需要一个独当一面像你这么出色的高级人才。所以,我希望你能——”
往下的话他没说,但是我算是听出来了,这不是想让我去他公司给他帮忙。虽然说是帮忙,可如果这种帮忙频繁的话,那就很说明问题了,说到底,钟飞的最终目的还是希望我能够去他的公司。
我心里不免叹口气,这个家伙可真是煞费苦心啊,不过,我不能答应他这个要求。我想了一下,说,“钟总监,这个事情我看以后再说吧。”
钟飞慌忙说,“怎么了,张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我本想说自己没有时间的,不过,我字刚刚吐出来,申琳暗地里偷偷踢了我一脚,我看了她以议案,申琳眼睛轻轻眨了一下,然后笑着对钟飞说,“钟总监,张铭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意思是怕到时候做不好给你们公司声誉带来问题。”
钟飞闻听,当即松口气,说,“哦,如果是这个问题,那么我想,张老师你大可以不用担心。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你只要能够放手去做就好了。”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声好吧。同时转头狠狠瞪了一眼申琳。她不知道心里想什么呢,干嘛要我去钟飞的公司帮忙,难道她就没有看出来他的真正企图吗。我发现申琳只是一脸自豪,微微含笑着盯着钟飞,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心里琢磨,难道申琳是早有主意了吗。
钟飞当下就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
申琳见状,当即说,“张总监,明天我们的洽谈希望能够取得圆满的成功。”
钟飞很爽快的笑道,“申校长,你太客气了。当然会成功了。我很早就对你们学校很感兴趣了。”他说着不由的看了看我。
我很明白他的意思,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申琳说,“钟总监,你和我们学校合作是没错的。我不敢保证我们学校有多么出色,但是我们的教学质量和师资力量在东平市都是一流的。我们学校出来的学生各方面的能力在同类学校中都是出类拔萃的。”
钟飞漫不经心的听着,他似乎并不是很感兴趣,可是又要必须装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好容易听了一些,忍不住打断申琳的话,说,“申校长,我想问一下,张老师目前教授有多少学生啊。”
申琳看了我一眼,一时间她也没有弄明白钟飞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脑子转的非常快,马上就明白了,随即说,“钟总监,我们学校目前的平面设计主要都是由张老师负责的。张老师的透视美术学是我们学校平面设计专业的一道必修课。”
钟飞闻听,眼睛里放射出了光芒来,饶有兴趣的说,“是真的吗?”
这会儿就得需要我配合申琳了,我点点头,说,“对啊,钟总监,我们校长说的没错。”
钟飞微微点点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激动,他当即站起身来,伸手主动和申琳握手,“申校长,我很高兴和你们学校合作。我相信我们的合作将会预示着一个美好的开端。”
申琳迎合着说了一些客套话。我心里不免感觉好笑,妈的,申琳的话算是出动了他的心弦,不然他为何这么主动啊。
回去的路上,我颇为不解的问申琳,“琳姐,我就不明白,你干嘛要答应钟飞。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他的最主要目的是想让我去他们公司。”
申琳轻轻笑道,“我当然看出来了。不过这正好说明了他对你的重视程度啊。你现在应该感到非常高兴啊,怎么愁眉苦脸的样子。”
我还笑呢,现在哭的心思都有了。”琳姐,你真的打算让他把我挖走啊,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你最爱的人离开你,你心里就不难受啊。”我有意把话说的颇为情深。
申琳当即哈哈大笑,抚着肚子说,“张铭,你,你说的非常对啊。我确实不忍心啊。”她说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不过,“张铭,我也不忍心看着你就这么被埋没了啊。”
我叹口气,“还埋没呢,现在可是不会被埋没了。我算是明白了萧市长为何要选择我们学校了。其实钟飞背后也使了不少力。他想要通过他的舅舅来给你施加压力,然后迫使我进入他们的公司。”
申琳闻听,笑道,“张铭,我发现你的想象力还真够丰富的,这都被你想到。但是你这么想有没有想过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为你这一个人才人家都要这么大动干戈未免也太不值得了。我可以给你说,萧市长之所以选择我们学下,是有更大的打算。只是我暂时还没看出来呢。也许,以后就会知道了。”申琳说着不由沉下脸来。
这时她抬头看看我,说,“张铭,对不起,姐刚才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替你做了决定,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不过,当时实在是情非得已,我也没有办法。你自己想想,如果我们不能够讨得钟飞的高兴,那么在这以后和他公司的合作之中,难免会找出一些毛病的。他倒无所谓,可是他背后可是萧市长。我尽管理论上是他的人,可是和他与钟飞的关系比起来,这根本算不了什么,更何况他们之间或许还有什么利益分成呢,到时候随便萧市长给我一个小鞋子穿,就会让我受不了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担心的说,“可是,你难道真的打算让我进他的公司吗?”
申琳摇摇头说,“这个当然未必。”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说,“张铭,你只要保持这个清醒,转的快一点,你就会有办法应对的。”她说着嘴角轻轻扬起一个笑容。申琳只要展露出来这个自信的笑容,我就知道她一定有注意了,那么现在我也不会太过担心了。
次日,来自各个大型企业集团的代表人纷纷云集东平市,由萧市长带领,潘局长,高局长等一应官员陪同,代表我们东平市市政府,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当然,作为接待学校,我们学校也派出了几个代表性的人物。申琳打头,于明仁,我,薛艳艳,沈天来,田林几个重量级的老师。
按照一套程序,事先开了一次会。随后一干人等来我们学校考察。应该说,今天对申琳而言绝对是个难得的日子。她今天专门进行了一番精心的打扮。甚至穿上了一只珍藏的一套黑色性感内衣。我开玩笑说她这又不是出嫁啊,干嘛弄的这么隆重。申琳振振有词的说我不懂,她很认真的说每一次有重要的活动,她都会穿着那一套黑色的性感内衣。因为每一次都喘着,所以事情一只都进展很顺利。这简直成了一个定例了。申琳颇为得意的说那件黑色内衣就是她的幸运衣服。
这让我很无语。作为科学唯物主义的场所——学校的领导负责任,竟然自己反科学,做出这样迷信的事情来,这真是个很讽刺的事情。不过这种事情并不算荒谬。我就曾听严琴说过,你不要看政府很多官员口口声声的吆喝着要破除迷信,相信科学,其实暗地里,谁比谁都更迷信。那个人的家里不供着一个神像,每天夜里都会虔诚的祈求着保佑自己的官路畅通。
申琳今天的状态也是非常不错的,我想,她可以说是今天这群人中的一个焦点,她身上似乎每一处都是一个闪耀的亮点。一个举手投足,都会让人侧目而视。我一直都觉得那些人听申琳说话其实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她说的话,因为他们的眼睛一直都游离于她美丽动人的脸颊上,逡巡在她白皙高耸的胸脯上。
我们几个人都成了彻头彻尾的配角。不过有一个人对他们似乎并不是很关心,这人就是钟飞,钟飞和申琳并没有太多的话说,一直和我在谈。
今天的一切似乎都非常顺利。很多企业都表现出了对我们学校很有兴趣,有进一步合作的意愿。当然,这里面的平面广告公司就有很多。申琳在会议厅向他们介绍我们学校平面设计教学的时候,专门提到了美术透视学。在场的所有人唏嘘的时候,她特地让我现场演示了一番。并且我当场讲了一大堆美术透视学在广告创意中的实际应用效果以及前景。今天也算是我第一次当着这么多领导,以及企业家讲话。心里难免激动万分。不过看到下面申琳一直默默的看着我,我心里忽然就充满了无限的勇气。
散会后有不少广告公司纷纷找我洽谈。我心里不免高兴,看来这是彻底打动他们了。由他们表现出来的对美术透视学的莫大兴趣,我非常肯定,我教授的这些班的学生就业压力就会比同类班级要小很多。
之前我曾隐隐担心,我太过于展示这种美术透视学的应用,难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钟飞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事情正如我所料想的结果一样。很快,就有不少的广告公司朝我投来了橄榄枝,明里暗里提出各种优越的条件希望能和我谈谈将来的打算。这不免让我叫苦不迭。
正在我被他们一些人纠缠的不厌其烦的时候,突然冲进来一个人,挡在我面前,笑嘻嘻的对他们说,“大家好,我是张老师的发言人,首先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你们的要求我们根本不能够答应。你们大家的心情我们学校都能理解。不过大家应该明白,摇钱树的价值在于它能够不断的产生金钱,可是你一旦把这棵树连根拔起的话那么得到的结果未必有你预想的好。所以我的建议是大家可以去接纳张老师培养出来的人才,这样就可以产生连续性,这对企业的长久发展也是非常重要的。”
这些人闻听这么说,这才善罢甘休。依依不舍的离去了。这时我才发现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小女生。一脸天真灿烂的笑容,笑起来总是露出两个小虎牙。看起来颇为可爱。看起来很眼熟,可是当时那种情况我脑子里乱七八糟,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谁啊。
小姑娘拍了我一下,笑道,“张铭哥,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我啊。”
我一头雾水的说,“不要意思,请问你是——”
小姑娘闻听,当即有些生气,瞪着我说,“张铭哥,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来我们家好几次了,你现在竟然说你不认识我。”
一瞬间,我忽然想起来了,猛然拍着脑袋说,“哎呀,真是对不起。刚才被他们吵闹的脑袋都压爆炸了。小帆,你怎么来?”
没错,眼见这个调皮机灵的丫头就是薛艳艳的同父异母妹妹小帆。真没有想到,她今天也跟着过来了。
小帆笑道,“算你还有点良心。嗯,我放假了,在家里没事做,就跑来东平市找我姐了。”说着向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说,“我刚才转了一圈,一直都没有见我姐呢。见你被团团围着,我就自告奋勇替你来解围了。”
我叹口气说,“怎么,你姐难道还不知道你要来东平市啊。”
小帆四下看了看,然后很神秘的对我说,“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偷偷跑来的。唉,在家里我爸爸妈妈给我安排了一大堆的事情,又是学琴,又是学唱歌的,枯燥死了。”
我心里不免苦笑,这又是一个薛艳艳啊。不行,我可不能和她走太近,否则麻烦会比薛艳艳更加的多。我随便找个借口说,“小帆,你姐就在这会场,你再四处找找,我还有事情。”
我当即就要开溜,小帆在我后面追了上来,“哎,张铭哥,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走咯。我好不容易来到东平市,现在找不到姐姐,无依无靠,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我哭笑不得,慌忙说,“小帆,你别乱说,我什么时候成你亲人了。”
小帆笑嘻嘻的说,“难道不是啊。在我姐那里,你可是我的准姐夫啊。”
这个小丫头,这话要是让苏雷听到就惨了。我慌忙说,“小帆,你别乱说。你现在的准姐夫可是人家苏雷。”
小帆耸耸肩,淡淡的说,“呵呵,无所谓。我老姐老是挑剔,现在估计都眼花了。唉,像你这么出色的男人都不要,真是暴殄天物啊。”她说着看了看我,眼神里流露出痛惜的表情。
我哭笑不得,瞪了她一眼,“小帆,你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给你爸爸打电话。”
小帆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吐了吐舌头说,“不过我老姐要是不要了,那我就吃点亏把你接收算了。虽然年龄大了一点,不过男人就像酒,越陈越香。”
得了,看来我猜想真没错,她真的比薛艳艳更可怕。我没有和她再说话,转身就走。小帆紧紧的跟在我后面,然后滔滔不绝的给我侃天侃地。
我转过身子,看来她一眼说,“小帆,你如果现在不闭嘴的话,以后别想我和你说一句话。”
小帆当即捂着嘴说,“好,张铭哥,我听你的,现在就不说话了。”
虽然小帆不说话了,不过我凭空多出了一个尾巴。而且还是绝对甩不掉的尾巴。
我随后被申琳叫了过去。她本来是想和我谈谈广告公司洽谈的事情的,可是看我身边凭空多出来一个尾巴,好奇的问我这是谁啊。
我还没说话,小帆就自我介绍了起来。
申琳听完,然后看了我一眼,流露出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她当即和小帆热情的打了一个招呼。可是我总觉得她的眼神怪怪的,当时以为太忙,也没有顾得上细细追究。
申琳喜不自禁的告诉我,今天和我们学校具体落实下来合作的企业有很多家。从各方面来看,他们对我们学校的各方面都非常的满意,尤其是平面广告公司。
申琳难掩兴奋,将一份表给我看。这是一份落实下来合作的公司企业。小帆趁机也跟着看了一眼,吃惊的说,“这简直太难以置信了。这么多广告公司和你们学校建立了合作关系。”
我以为她故弄玄虚,淡淡的说,“怎么,小帆,看你的样子好像你对这个非常了解啊?”
谁知道小帆一本正经的说,“据一份调查报告显示,在我国境内,从整体上讲,广告业在同期和外国还有一段距离。这是我们国家的广告业发展很慢的原因。而一些先进的广告公司对人才的选拔也会以从国外引进为主,国内招聘为辅。虽然这几年这种状况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不过人才的选拔仍然以高等人才为主。像是中等专业学校出来的学生就业范围是非常狭窄的。虽然很多中等专业学校和大型广告企业建立了合作意向。但是这种情况非常少。而且广告公司合作的也很少。导致岗位和就业生形成非常不协调的比例。可是像你们学校这种状况是在太少见了。照这样的话,你们的就业生将来还不够这些广告公司争抢的。”
我和申琳同时惊讶的看着小帆。眼前这个小姑娘分析的头头是道,而且都很在理,不由的让我们为之侧目。我惊讶的说,“小帆,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帆神气十足的说,“我业余学习了一些统计学。顺便关注了一下你们中等专业学校。”
申琳当即向她竖起了大拇指,“人才啊,小帆。”
等到收尾的时候,申琳已经拿到了很多公司的合作意愿书了。这算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今天最高兴的日子了。申琳去送那些人走的时候,我借机整理会场的资料,总算可以吸歇口气了。
小帆这个丫头似乎成了我的保姆。我坐下没多久,她当即迎上来,在我身边坐下,递给我一瓶矿泉水。笑吟吟的让我喝。
我没有接水,而是问她,“小帆,你还没有找到你姐啊。”
小帆淡淡的说,“算了,我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她,不找了。”
我心里不免暗暗叫苦。妈的,平常薛艳艳我是唯恐避之不及,今天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她人呢。我正纳闷的时候,小帆突然拉了我一下,兴奋的说,“张铭哥,我听说东平市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今天夜里带我去玩吧。”
“嗯,啊,什么”我吃惊的说,“什么,这可不行。小帆,我夜里还有很多事情呢。等会找到你姐我把你转交到你姐那里我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小帆不高兴的说,“真没意思。我姐肯定不会让我乱跑的。和她在一起其实很枯燥的。”说着突然拉着我说,“还不如和你一起好玩。对了,张铭哥,你上次说要教我美术透视学呢,你可不能食言啊。”
我说,“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给你承诺这个了。”
小帆不依不饶的说,“你说了,我记得清清楚楚。要不然,我把申校长找来当面对质。’”
妈的,这点事情还要找申琳,这分明是想让我出丑呢。我暗暗叫苦,这个小冤家赶紧走掉吧。我服软,摆摆手说,“好吧,好吧。小帆,我忘记了我,教你还不行啊。”
小帆笑笑说,“这还差不多啊。”
我正想着薛艳艳去哪里了,冷补丁旁边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小帆,你怎么来了。”
抬头一看,是薛艳艳。她手里抱着一摞文件。但是目光随即转移到我身上,不冷不热的说,“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我这才意识到小帆竟然拉着我的胳膊呢,我慌忙撇开了她的手。站起来,解释说,“艳艳,刚才你去哪里了,我怎么一直找不到你呢。”
薛艳艳冷冷的说,“我可没有你这么空闲,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小帆如实的把来由说了。薛艳艳果然没有好脸色给她,不冷不热的说,“你赶紧回去把,我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小帆说,“姐,我就来玩几天,在家太枯燥了,你别告诉爸爸。不然他饶不了我。”
薛艳艳可没有那么好说话,当即掏出手机说,“你现在就赶紧回去,不然我这就给爸爸打电话。”
小帆有些慌张了,拉了拉我的手,我明白,这是让我替她说话呢,我心里不免苦笑,妈你姐现在可是不给我留一点面子的。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劝说薛艳艳,“艳艳,我看小帆千里迢迢跑着远来找你一次不容易,你就让她在这里玩几天吧。”
薛艳艳当即将火气都洒到了我身上,叱喝道,“玩几天,张铭,亏你说的出来。你知道父母不见了她的踪影会有多担心吗。你知道他们在她的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吗。她这么做就是对不起他们。”
我看了一眼小帆,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了,赶紧摆摆手说,“对不起,艳艳,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该插嘴,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妈的,薛艳艳还真以为我想管他们的事情呢,拿着鸡毛当令箭。
我随即就想走掉,可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小帆狠狠的瞪着薛艳艳,气呼呼的说,“姐,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口口声声说爸爸妈妈在我身上倾注了很多的心血,我现在这么做是辜负他们了,难道你就没有看看你自己吗。他们在你的身上同样倾注了多少心血,你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薛艳艳说,“我怎么了。你今天说说,我怎么对待他们了。”
小帆有板有眼的说,“他们二老为了给你找一个幸福的归宿,花费了多少的心血,你难道体会过吗。你知道你每一次对那些男生的拒绝都会让他们多伤心吗?”
薛艳艳愣了一下,或许她没有想到小帆会说到她的头上,她随即说,“这个事情是不一样的。我不喜欢他们,我要追寻的是自己的幸福。”
小帆也抓着道理了,说,“难道我不一样吗,我也是在追寻自己喜欢的生活。父母的安排只是他们意愿,但这并不代表我们。”
薛艳艳一时语塞了,看来据理力争,她是说不过小帆的。最后她叹口气说,“反正我不管,今天你必须回去,要不然我让苏雷送你回去,或者我给爸爸妈妈打电话。这两条路你自己选择吧。”
小帆忽然间哭了。她微微摇着头,喃喃的说,“姐,你这是在逼迫我。我本以为来你这里能够清闲几天,可是没有想到你……”她说着擦了一把泪水,“好吧,我自己走,我不用你来给我路选择。”说着转身跑了出去。
薛艳艳登时怔住了。我看了一眼她,叹口气说,“艳艳,你这样做确实太过分了。”说着我赶紧追了出去。
小帆并没有跑远,在校门口我追上了她。
小帆揉着眼,哭泣着说,“张铭哥,你走吧,你不用理我。”
我安慰她“小帆,你别和你姐一般见识。这几天她工作压力太大,说话可能也没有太注意,你多担待点。”
小帆忽然扑到我怀里,呜呜的痛痛哭起来。”张铭哥,还是你好。你我比我姐好多了。”
小姑娘的温软身子突然入怀,一时间让我有些始料不及,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笑道,“好了,小帆,不要再难过了。不回去就不回去,回头我给你姐好好说说。”
小帆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我,摇摇头说,“不要,张铭哥。我才不要跟着她呢。不然我跟着你吧。”
我慌忙说,“那怎么行。”我一看她脸色立刻拉下来了,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小帆,这,这真的不太方便。”
小帆不以为然的说,“那又怎么了。你担心什么,反正你没有女朋友。我跟着你也不怕忌讳什么。”
我苦笑道,“这不是这个问题。这,这真的不方便。”同时轻轻将她推开了,这么个温香软玉在怀,总是难以忍受的。
小帆忽然扑哧一声笑了,“怎么了,张铭哥,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害怕什么啊。”
妈的,我这要如何解释呢。好不容易摆脱了薛艳艳,现在又来个小帆。这将严重打乱我的生活规律。
这时,申琳从远处走了过来。看来她还真够诚挚的,一直把人家送出校门多远。见我们站在这里,注意到小帆的脸上满是泪水,慌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目光里充满了质疑的盯着我。那似乎在说小帆这泪水都是因为我流的。
我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申琳当即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小帆,你要是不嫌弃,夜里就住我家里。”
我真没有想到申琳竟然会这么痛快的答应让小帆住下来。我看了她一眼,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我可怎么办呢。这几天好不容易于申琳见面,这么一来,我们岂不是又要。
小帆似乎还不是很乐意,推脱说,“申校长,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我和我张铭哥住一起吧。”
申琳看了看我,只是笑了一下,说,“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她说着当即就走。
我注意到申琳的脸上扫过一丝的不快,难道她吃醋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慌忙去叫她。
申琳转头摆摆手说,“这件事情我看你自己安排为好,我不参合。”
我还想说,申琳直接堵上了我的嘴,“好了,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事情要忙。”当即走了。
我心里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我看了一眼小帆,说,“小帆,我实话给你说吧。我住的地方就一间屋子,我们两个人住不太方便。我看你就住学校吧。你看反正你也住不了几天,将就一下吧。”
小帆叹口气说,“唉,刚刚脱离了学校的宿舍,现在又要进来了。我这辈子是不是和学校扯不开关系了。”
我叹口气,向她摆摆手,“走吧,别抱怨了。”
小帆回去后,薛艳艳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和小帆道歉了。尽管小帆原谅她了,不过似乎和她疏远了,反而贴上我了。我发现薛艳艳看我的目光更加的怨毒了。
今天整整忙碌了一天,一直到下午快要放学的时候,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我将我自己制定的一个和广告公司合作的企划书送到了申琳的办公室。
申琳这会儿也是刚刚空闲下来,见我进来。伸了一下懒腰,时候,“哟,张老师,怎么现在有空了。小帆没有缠你啊。”
我苦笑了一声,将企划书放到桌子上,说,“琳姐,你现在也来嘲笑我,我这不是身不由己啊。”
申琳并没有去看那个企划书,而是盯着我,装作有意无意的问道,“小帆不是要跟你一起住啊。哎呀,着某些人心里一定偷着乐的吧。对不对,张铭。”
申琳尽管表现出一副蓦然不关心的样子,可是我看的出来她心里还是非常关心的。我想了一下,故意笑道,“是啊,琳姐。我现在心里就乐着呢。我住的房子就一间卧室,小帆要是住进来,那还不是任由我摆布啊。我现在都已经跃跃欲试了。”我说着兴奋的搓着手掌。
申琳这会儿紧张了,嚯的站起来,“你说什么,你不会真的让她住你的家里吧。”
她一看我正嘿嘿的笑着呢。意识到不对,拍了一下额头,说,“不好,我上当了。”
我走了过去,俯下身子,在申琳的脸上吻了一下,笑道,“嘿嘿,琳姐,我不这么说你还不会现出原形的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伸手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笑道,“小坏蛋,快说,小帆给安置哪里了。这可是领导的女儿,你怎么办想清楚。”
我笑道,“这个你放心。我把她安置学校了。其实我不是害怕领导,我是顾忌我的顶头上司啊。”我说着瞟了一眼申琳,眨巴了一下眼睛。
申琳伸手轻轻刮了我的鼻子。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嗅着她身上袭来的阵阵香气。同时目光由于俯视的关系,正好可以将她展露出半截的Ru沟尽收眼底。看的人真是怦然心动。我一时心动,轻轻说了一声,“琳姐,你今天看起来好迷人。”忍不住轻吻住申琳的红唇。申琳没有拒绝,转而与我拥吻在一起。
,一旦燎原起来,就会展现出一发不可收拾的态势。我也是难以自控。我随即爬到了椅子上。然后两个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
申琳轻轻呻吟着,双眼迷离,看来她也很享受。哈哈,办公室偷情,而且是和自己的领导。这对我而言可是第一次,我想对申琳也是。
我想要脱申琳衣服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不对,推开了我,整了整衣服,说,“不行,我们可不能再这里做。让人看见成何体统。”
我嘿嘿的笑了笑。申琳当即翻看了看我的企划书,惊喜的说,“张铭,你办的不错啊。真是太好了。”
我笑了笑,“那琳姐你给我什么奖励呢。”
申琳白了我一眼,然后说,“今天萧市长找我谈话了。”
我漫不经心的说,“哦,他都找你谈什么了。”我其实都可以想到,萧市长十有八九是把申琳进行一番夸赞,如此而已。
申琳说,“萧市长说钟总监第一次来我们东平市,在很多方面都不是太明白,所以希望我能给予一些帮助。萧市长还特别提到了你了。”
我轻笑一声,“这真是太稀奇的事情,萧市长怎么会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申琳很认真的说,“萧市长对你这段时间的工作给予了很大的肯定。同时他高度赞扬了你在平面设计专业上的创新精神。特别提到了你以后要好好的发扬这种难能可贵的精神。”申琳说着看看我,说,“最后,萧市长也是很希望你能够在钟总监的事业上多帮帮忙。”
我不免叹口气,“琳姐,绕来绕去,萧市长最终还是希望我能去钟总监的公司啊。”
申琳说,“是的,这是萧市长的最终意见。”
我说,“看来萧市长选择我们学校的目的远不止于此,我看还有别的事情。”
申琳说,“是啊,我今天见萧市长和钟飞不知道在商量什么呢,但是期间钟飞的目光一直顾盼在我身上,而且不时的皱着眉头,似乎有些左右为难。”
我淡淡的笑道,“琳姐,这个事情就充分的说明了问题。”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皱起了眉头,看来这之后的路并不是很好走。
我和申琳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放学了。
申琳这时说,“咦,张铭,我怎么没有见你的小帆呢。”申琳说着口气里带着几分调笑。
我干笑一声,说,“估计是和艳艳在一起吧。”
申琳掩嘴偷笑道,“有这样的两个姐妹在你身边,你以后的生活会更加的丰富多彩的。”
我哭笑不得,“琳姐,你就别取笑我了,你就不知道我的苦衷啊。”
申琳轻轻拍了我一下,“行了吧,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两个美女都对你死心塌地,这种好事就连我这个女人也都羡慕了。”
我心里不免感慨,这难道都是这个美术透视学惹的祸吗,要知道,当时引起薛艳艳和小帆注意的就是这个美术透视学。这听起来也太荒谬了,真没有想到这美术透视学竟然还能够成为泡妞的一种手段。
为何申琳正说着话的时候,冷不丁办公楼里冲出来一个人。大声的叫着,“张铭哥,你可算出来了了,我等你好久了。’
这人还能是谁,小帆。小帆跑了过来,拉着我说,“张铭哥,你都在开什么会啊,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啊。”
我看了一眼申琳,慌忙撇开小帆的手,说,“没什么。”
申琳这时说,“张铭,你和小帆慢慢谈,我先走了。”说着就走。
我慌忙叫她。申琳转头看了我一眼,轻笑了一声,“你们先忙吧,今天夜里我叫上潘局长来我家里设宴,为我们今天的成功摆庆功宴。你们也过来吧。”当即就走了。
我还没有说话,小帆就大声连连说“好。”同时兴奋的搓着手说,“申校长这么漂亮,做出来的菜一定也非常好吃。”
我看了她一眼,苦笑了一声,道,“小帆,走吧,我带你去宿舍看看。”
小帆叹口气,很不情愿的点点头,怏怏的跟着我走了。
在薛艳艳的宿舍旁边还有一间,我特地给申请了下来。让她们姐妹住在一起,这样也是有好处的,一来,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二来嘛,方便薛艳艳随时能管着她。小帆这个丫头比薛艳艳更难对付,这个丫头,比薛艳艳更让人头疼。
我拉着她去给他打开房间,然后说,“你自己去收拾一下吧。”
小帆进去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说,“这里面好脏啊。”
我说,“什么脏不脏的,你姐不也是住在这里吗?”
“你说什么?”小帆惊讶的说,“你说我姐也住在这里。”
我点点头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小帆不高兴的说,“怎么又要和她住在一起,张铭哥,我不喜欢,我们可不可以换个地发生呢个。”
我问道,“怎么了。和她住在一起不好吗,你们姐妹俩有好有一个照顾啊。”
小帆不以为然的说,“谁稀罕呢。她除了会训斥我,哪里会照顾我。你都不知道,今天下午我跟着她受了一下午的气。”
我笑了笑,其实我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来。薛艳艳大概就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
这时,小帆突然拉着我,用一种乞求的目光看着我,说,“张铭哥,不然你让我跟着你走吧。我住你哪里,好不好。”
我为难的说,“小帆,这,这真的是不太方便。我那个房间我不是已经给你说过。”
小帆嘟囔着嘴,不高兴的说,“不管怎么样,反正我是不会住在这里的。”
我刚想说话,这时,身后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小帆,如果你不嫌弃,就住在我哪里吧。”
我回头一看,是徐佳丽。原来刚才她一直在自己的宿舍里。
小帆看了我以议案,疑惑的问我这是谁。
我刚想介绍。徐佳丽却抢了话头说,“小帆,我是这里的老师,叫徐佳丽。我是张老师是师妹。我们住在同一栋楼里。就差一层。你住在我那里各方面都是很方便的。”
小帆闻听,转头看了看我,“张铭哥,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干笑了一声,“是,是的。”
小帆随即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徐佳丽,“佳丽,这件事情真是太感谢你了。”
徐佳丽轻轻笑了笑,“师兄,你不要和我这么客气,正所谓帮助别人就是在帮助自己。更何况小帆是艳艳的妹妹,作为同事,我也要多帮助一下,这没有关系的。”
“张铭哥,你看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小帆穿着一件花亮的衣服转着身子给我展示。
我淡淡的应了一声,“好看。”
妈的,这已经是我陪着去了我也记不清的服装店。这个丫头,和她姐姐简直是一个脾气。就为了夜里要去申琳那里吃饭,就要特别装扮,她声称要盛装出席。不过这可苦了我。
小帆不高兴的走了过来,责怪的说,“张铭哥,你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试了这么多衣服,你总是一句好看,除了这句话你就没有别的话了。”
我干笑了一声,“不是的,小帆,这衣服穿着确实很好看啊。”
小帆嗔怪的说,“哼,你少来。谁看不出来你那一副不厌其烦的样子。你平常和女孩逛街就是这样子啊。我真是纳闷,我姐怎么和你相处了那么长时间。”说着又叹口气,说,“唉,难怪我姐要和你分手呢。你这么不解风情,任何女孩子都受不了的。”
小帆这么对我数落,引起几个服务员对我注目,妈的,估计都在笑话我呢。我不自然的笑了笑。狠狠的瞪了小帆一眼,“你别胡说八道,赶紧试衣服,试好就走人。”
小帆哼了一声,对我的动怒根本就没有在意。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看了一眼小帆,说,“得了,校长来催促我们了,这都怪你,把时间都给耽误了。”
小帆嘟囔着嘴气呼呼的看了我一眼。
我打开手机一看,当时愣住了,这人不是申琳,竟然是薛艳艳。她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我感觉情况有些不对,也不知道该不该接。
小帆见我盯着电话发愣,问我怎么不接电话。
我看了看她说,“小帆,这是你姐的电话。”
小帆惊叫了一声,“什么,我姐。”这下子她算是乱了阵脚了,转了一圈,忽然说,“对了在,张铭哥,我姐一定是来找我的。你就说没有见我。记住,一定不要说见我了不然她又要找我兴师问罪呢。”
我叹口气,接通了电话。我还没说话,那边就先来了一顿劈头盖脑的大声叱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死张铭,你干什么呢,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听她这个声音我就没有一点好心情了。我淡淡的说,“我,我刚才洗澡呢,没听见。”
“什么,洗澡。”薛艳艳大吃了一惊,“我妹妹呢。她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我看了一眼小帆,小帆拼命的摆着手。我迟疑了一下,说,“啊,她,她没有在。”
“没有在,哼。你是不是骗我呢。小帆是不是就在你的身边,然后指使着你不要说她在呢。”我真是佩服薛艳艳,她算是把小帆摸的够透彻的。
我干笑道,“艳艳,你说哪里去了。我是那种人吗,我干嘛要骗你呢。小帆真的没有再。放学后我带她去教师宿舍看了房子。她说不满意,就要去外面找房子住。后来我就没有见她了。”
薛艳艳真是个蛮不讲理的人,这会让说,“张铭,我这么放心的把妹妹交给你照顾,你竟然让她一个人出去找房子。在东平市,她人生地不熟,出什么事情你担当的起吗?”
妈的,我第一次体会到撒个谎话也是这么痛苦。我赶紧继续编造,“啊,没有了。是小帆坚持不让我去的。她让我在家里等他呢。”
我话才刚说完,薛艳艳就哼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我看了一眼小帆,双手一摊,表示现在可是什么事情都搞定了。
小帆嘿嘿的笑了笑,绽放出来她嘴里那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有时候,我发现女人长着小虎牙看起来是非常可爱动人的。
话音才落,小帆的手机也响了。我一看知道薛艳艳这是要寻求小帆印证了。小帆给我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接通了电话。就像我刚才编造的一样,小帆说,“姐,我在找房子呢。你们学校的宿舍我住着不习惯……嗯,我知道了。好的。……你想到那里去了,他没有啊。”小帆说着目光不时的扫到我的脸上。我心里暗骂薛艳艳,估计填了我不少的坏话。这个臭女人。我气不打一处来。
小帆随后挂了电话。我随即问小帆,“小帆,你姐说了我不少的坏话吧。”
小帆嘿嘿的笑了笑说,“张铭哥,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她也是担心我。”
我极力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道,“我才不会在乎呢。你倒是说说她究竟都说我什么了。”
小帆说,“我姐说你是个变态狂,是个色狼,让你离你远点。”
我闻听,当即大笑,“小帆,你姐说的非常对啊,那你以后还是趁早离我远点,不然,你这一朵娇艳绽放的花骨朵就要被我这个大给璀璨了。”
小帆轻笑了一声,“你就省省吧。你那样子还呢,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呢。我姐太夸大其词。她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我哭笑不得,妈的,我承认自己是坏蛋竟然是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说,“你怎么会说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
小帆一本正经的说,“难道不是吗,我姐现在估计是担心我喜欢你呢,所以把你说的这么臭。不过呢,我还真得要好好考虑这个问题了。”
她说着打量着我。我摆摆手说,“你就得了吧,小帆。”
小帆嘿嘿的笑了笑,“张铭哥,要是你和我好,这就是老山羊吃嫩草了。”
我哭笑不得。
我们一直耽误的很晚,才去了申琳家,路上申琳打了几个催促的电话。
打开门,进入她家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注视着我们。目光里充满了一种诧异。我这才意识到,小帆竟然挽着我的胳膊呢。我慌忙撇开她。笑了笑。
他们是早就来了。苏雷竟然也在。这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看来薛艳艳和他是难以分开了。
薛艳艳一看到我,眼神里就充满了怒火。她并没有和我说话,而是转向小帆,责怪的说,“小帆,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过来。”
小帆还是有些怕薛艳艳的,抓着我的手,大概是要给自己鼓足勇气吧。她淡淡的说了自己去买衣服了。
薛艳艳显得有些很不耐烦,说,“这两天你就赶紧回去把,在这里真是多事。”
小帆没有回答她,板着脸,冷哼了一声。
周围的空气突然之间僵硬了。
潘局长这时候慌忙出来打圆场,“啊,大家都别老坑这了,快来吃饭吧。”
他说着就像小帆招招手。小帆嘟囔着嘴坐到了潘局长旁边。闷闷不乐。
潘局长责怪的看了以议案薛艳艳说,“艳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帆好不容易来一次东平市不容易,让她多玩几天,你以后别说人家。”
薛艳艳板着脸,不悦的说,“我就是看不惯她跟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乱跑,出什么事情,我爸爸,妈妈会多担心啊。”
我气不打一处来,他妈的,这叫什么话,什么不三不四,这不是分明在骂我呢。老子怎么就成了不三不四的人了。我刚想动怒,申琳暗暗拉了我的胳膊一下,微微摇摇头,示意我不要乱说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硬是忍下去了。
申琳这时端起一杯酒,说,“来来来,今天我们的活动搞的很成功,一切都圆满结束,这里我先敬大家一杯。”申琳当即一饮而尽。
我们几个人跟着喝了一杯酒。申琳然后嚷嚷着让大家吃菜。笑吟吟的说,“大家都尝尝,这是我亲手做出来的菜,多提提意见。”
小帆兴奋不已,夹起一块烧茄,吃了一口,赞不绝口。笑吟吟的说,“申校长,你的手艺这么好,人又这么漂亮,能娶到你的人一定会非常幸福的。”
申琳只是淡淡笑了笑。其实这话也算是说道我的心窝里了。我夹起一块土豆丝,放进小帆的盘子了里,笑道,“小帆,你尝尝这个,这个味道也很好吃。”
小帆看了我一眼,说,“是吗,张铭哥。”当即低头尝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句赞美的话。
其实我这是给申琳搭台呢。其实这一桌子的菜我知道都是申琳做出来的。难得她平常工作这么忙,竟然还有心思去研究这个。比起缘来了,她现在的厨艺确实长进了很多。
我见小帆这么喜欢吃,又要给她夹菜,小帆跟着也给我夹。本来这并没有什么,其实申琳也看出来我这是换另一种方式夸赞她的厨艺呢。不过这时候,薛艳艳突然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话,“小帆,吃着你的东西,不要让别人给你夹,这样太不讲卫生了。你平常在家里不只是挺爱干净的吗。这么现在这么随便。”
小帆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没什么了。张铭哥又不是外人。”
薛艳艳当即把筷子狠狠的按在了桌子上,不客气的说,“什么外人不外人的。你才和张铭见过几次面,你就和人家走的这么近。爸爸妈妈平常怎么教育你的,交朋友要慎重,你就不知道吗?”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目光都齐刷刷的集中到了她的身上。我在也忍不住了,丢下手里的筷子,冷冷的盯着薛艳艳说,“艳艳,你也不用这样来含沙射影的。你对我有什么恼火的尽管冲我来,不要再这么拐着弯的来骂我。”
薛艳艳这时候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黑着脸,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说,“张老师,你真是太客气了,我怎么敢对你有什么恼火的。我看你是想多了,我只是在教训我那不争气的妹妹。”
小帆这会儿也发火了,“姐,你太过分了。我怎么不争气了,真正不争气的人是你。”
薛艳艳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喝了一声,“你住嘴,你才和他认识几天啊,就这么帮着他说话,把我这个姐姐放在什么地方了。”
潘局长和申琳大概怕事情闹僵,慌忙来拉我们。苏雷对薛艳艳这个大小姐也是无可奈何,这会儿只是愣愣的看着她,却不敢说一句话。
薛艳艳这会儿一点也不给潘局长面子,不依不饶的说,“小帆,你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敢和我顶嘴,怎么,我要是再不说你,你是不是要他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我没有想到薛艳艳竟然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我气道,“艳艳,小帆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呢。”
薛艳艳瞪着我说,“张铭,你少在这里充好人,我告诉你,你最好离我妹妹远点。”
小帆急的哭了,抽泣着说,“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薛艳艳瞪了她一眼说,“小帆,你还说你们多好呢。你看看,你现在就这么替他辩护,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薛艳艳问这种话完全没有顾及到一个女孩子的脸面。我看了以议案小帆,真替她担心。
小帆涨红着脸,咬了咬嘴唇,说,“没错,姐,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他,怎么了。我不仅喜欢他,我还要嫁给他,就算把爸爸妈妈不同意,我还要和她私奔。怎么样。你现在满意了吧。”小帆说着怒气冲冲的瞪着薛艳艳,可以看的出来她这些话完全是气话。
可是这些话完全把我们在场的人全部震慑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气的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指着小帆说,“你,好好好。你行。”说着拉开椅子,气冲冲的跑了出去。苏雷慌忙去追。
这时,申琳向潘局长低了一个眼色。潘局长明白过来,跟着也追了出去。
这时申琳叹口气,说,“这算什么事情啊,好好的一桌子饭,结果弄的不欢而散。”
我没好气的说,“校长,你也别生气,这事情都怪薛艳艳,你看看,整件事情都是她惹出来的。”
申琳嗔怪的看了我一眼,“好了,张铭,你就别说话了,我看这一切罪魁祸首都是你。”
“什么,是我。”我一时间倒迷惑了。
申琳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小帆,最后没有说。她大概是顾忌小帆在场呢。
小帆这时深吸了一口气,略带歉疚的看了看我说,“张铭哥,对不起,我刚才那些话……”她说着不由低下头,脸色绯红一片。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笑说,“好了,小帆,别想太多了。这事情不怪你。”
小帆幽幽的说,“张铭哥,其实我现在一点也不怪我姐。她刚才做出那种事情完全是情由所原。这都怪我。”
我叹口气,真没有想到小帆这么深明大义啊,我说,“小帆,你为何要这么说。”
小帆说,“张铭哥,你难道看不出来啊,我姐心里面装的还是你。她之所以今天这么针对我,就是因为我和你走的太近了,她在吃醋。”
我和申琳面面相觑。申琳叹口气说,“真是难为了艳艳这一番苦心了。”
我轻轻说,“小帆,我知道你姐的心,可是,有很多事情你不会明白的。”
小帆很认真的说,“张铭哥,你说,我能明白。”
我说,“小帆,我和你们家家境状况悬殊,你知道的这种情况。”
小帆说,“张铭哥,你说的这个事情我知道。唉,说来这都怪我父母。他们是老封建,门第观念太严重。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煞费苦心的给我姐挑选男朋友。我哥就是一个牺牲品。他和嫂子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认识的,现在又轮到我姐了。看来我也难逃此厄运。”
我笑道,“谢谢你能理解我。”
小帆说,“我怎么不能理解。申校长,张铭哥,我也不隐瞒你。当年我哥谈了一个女朋友,只是因为家境贫穷,我父母就横加干涉,从生活上,还是工作上给他女朋友非常的压力,甚至做出了侮辱人家人格的事情。他女朋友一气之下和他分手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凡是不被我父母看好的,就算和我们走到一起,那么到头来也只会有无尽的痛苦。”
我真是感激小帆,她分析的太透彻了。
这时候小帆忽然转头看看我说,“不过,张铭哥,你知道吗,我姐和我哥身上有一种逆来顺受的因素。他们就是想太多。但是我不同,爱情和幸福要自己去寻找。如果我喜欢这个人的话,那么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冲破一切阻碍也要和他走在一起。就算是私奔也无所谓。”
我和申琳都不自然的笑了笑。不过我总觉得申琳的眼睛里闪现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随后没有多久,潘局长回来了。身后跟着薛艳艳和苏雷。
潘局长趁机向我们做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一切都好了。
小帆这时候赶紧走了过去,拉着薛艳艳的手向她道歉,表示自己刚才说的话都是气话。薛艳艳也自觉理亏,歉疚的向小帆承认了错误。不过,她并没有向我道歉。看来,心里还在记恨我呢。
于是,这一桌子的饭菜我们重新聚拢在一起吃了。这次这个宴席总算是非常顺利的吃到了收尾,没有再起任何的插曲。
结束后,薛艳艳拉着小帆要回宿舍。小帆以为要让她和她一起睡呢,慌忙推脱。
薛艳艳说,“小帆,姐今天给你了一件项坠,本来打算来吃饭前送给你的,可是一直找不到你人。现在回去我拿给你。”
小帆当即乐不可支,拉着薛艳艳就走。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最容易打动她们的东西,除了男人那几句陈旧的海誓山盟,最有力度的就是散发着珠光宝气的东西了。难以想象刚才还大动干戈的两个人想在就亲密成这样。
苏雷送她们回去。小帆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头看看我说,“张铭哥,等会我给你打电话你来接我。”
什么,还想让我接她。我以为她这么一走就了之了。我淡淡的应了一声。毕竟,我答应了人家,不能反悔的。
薛艳艳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问小帆什么事情,小帆急忙拉着薛艳艳说没什么事情然后走了。她还挺机灵,大概再是怕出什么事情。
潘局长在随后也走了。现在就剩下我和申琳了。我帮着申琳把东西收拾了一下。
申琳随后拉着我坐下来,说,“张铭,我现在要和你谈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我说,“什么事情,琳姐,你说吧。”
申琳想了一下,说,“你人不认为小帆来找你是偶然的事情。”
我纳闷的说,“琳姐,你这个话我不太明白了。人家来主要是找艳艳的,找我是偶然的。”
申琳盯着我,目光里扫过一丝锋芒,那股锋芒似乎能够穿透人的心思。我记得申琳很少用这样的目光去看人的,除非是面对着做贼心虚的人。但是对我,她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眼神。
申琳说,“张铭,你完全错误,我倒是认为小帆是特地来找你的。”
我惊讶的说,“琳姐,你凭什么依据这么认为啊。”
申琳一字一句的说,“凭我是女人的自觉。”
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申琳似乎看出来了,说,“张铭,我知道你肯定不认可我这种意见。可是,你不能不面对这样的事实。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小帆对你是有那么一种感觉。就说今天她说出的那一番话。虽然看上去是气话,可是这种气话并不是随口就能够说出来的,这也是基于心中的一种情感的积累。如果她没有对你有任何的好感,她断然不会说出这种国际的话来。而且——”
申琳还想说,我连忙打断了她,说,“琳姐,好了,你就别说了,我明白了。”我轻轻抚着申琳的手说,“琳姐,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改变对你的爱的。”
申琳轻轻笑了笑,然后躺在我怀里,轻轻说,“张铭,你知道吗,我现在和你在一起感到一种深深的危机感。我总是很担心。”
我轻轻说,“琳姐,你担心什么呢。我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吗?”
申琳幽幽的说,“人在我身边,可是心呢。我发现那些对你有好感的女人一个个都年轻漂亮,她们都比我出色,我真担心有一天你的心就会被他们攥去了。那我,就只有欲哭无泪的份儿了。”
我叹口气,哭笑不得,“琳姐,你都说到哪里去了,我又不是那种人。”
申琳伸手在我的鼻头上刮了一下,嬉笑道,“就怕你经不住她们糖衣炮弹的诱惑。”
我笑道,“琳姐,如果我要是经不住早就出轨了。”
申琳想想也是,便不再说了,这时她似乎想起什么,说,“对了,张铭,过两天我们学校要和这些企业签订合同了。今天和他们交谈后,他们给出的意见是,希望我们学校的课程安排上能进行重新的编排。毕竟是合作,他们的意见我们必须要参考进去的。”
我想了想,说,“这个没问题。我今天回去就去准备。”
申琳说,“明天我就组织开会,着重讲这个事情。”她说到这里不由叹口气,“其实你的课程安排我是很放心,不过让我担心的是别的专业的。”
我说,“这个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申琳摇摇头说,“这可未必。他们的课程安排本来都是按照着原来定好的一直用着。现在谁愿意去下这个功夫。他们的心思我都很明白,制定新的教学计划,其实谁心里都没有个底。制定的不好,会被领导训斥,但是认真去制定,谁都没有那个闲心。他们的心思都用在如何争取更多的待遇,年终奖金上了。”
我笑道,“这是人之常情。琳姐,我看,你不如把这个教学计划也算入奖金考核里面,并且作为一个重要的依据,我想他们就会卖力了。”
申琳这时转头看了我一眼,说,“哎,你还别说,这个是个很好的办法啊。”申琳说着忽然做起来,拖着下巴想了想,然后转头看了看我,说,“张铭,这个办法不错啊,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她说着拍了一下脑袋。”行啊,张铭,这么能够替领导分忧解难,你具备秘书的条件了。”
我笑道,“行啊,琳姐。那我以后就给你做秘书算了。”
申琳摇摇头,摆摆手说,“你以为我是市委里面的领导啊,还要配秘书。”
夜里我就过去把小帆带走了,薛艳艳当时尽管并没有说什么,可是看我眼神却一直充满一种怨毒,是那种恨之入骨的感觉。我怎么想不明白,我这是究竟哪里得罪她了。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刚要放学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一看是钟飞。接通了问道,“钟总监,你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里钟飞说,“张老师,你有时间吗,我想要和你好好的谈一谈。”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说,“钟总监,你是想谈让我去你们学校帮忙的事情吧,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以后情况允许的话,我会给你帮忙的。”
钟飞慌忙说,“不是,不是这件事情,我们今天谈点别的,你方便出来吗,要不然你在学校等着,我去接你。”
“这个,”我迟疑了一下,随即答应下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妈的,他现在找我有什么事情啊,我总觉得这个钟飞找我的目的不是很单纯。放学后,小帆跑了过来,拉着我,亲切的说,“张铭哥,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我摆摆手说,“我没有时间,改天吧。”我庆幸今天总算是说了一句大实话了。
小帆嘟囔着嘴说,“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你说好要陪我一起游东平市的。”
我白了她一眼,说,“小帆,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我只是答应暂时收容你,这种陪你玩的事情应该找你姐。”
小帆眼珠子咕噜的转了一下,说,“张铭哥,今天邀请你的可不是我一个人啊。”
我心说,你还想给我玩什么小花招啊,我淡淡的说,“哦,你倒是说说,除了你,还有谁啊。”
小帆笑嘻嘻的说,“还有我姐啊。”
我吃了一惊,“你说什么,你姐,你说艳艳。”
“是啊。”小帆点点头说,“我姐刚才给我说了,她说如果你陪我们一起出去玩的话,我姐就会原谅你所做的一切事情。你所犯下的错误一切都既往不咎了。”
我哭笑不得,妈的,我犯什么错误了。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薛艳艳真的这么说了那倒也不失为你一件好事。正好可以消融我们之间的矛盾。不过,我答应了钟飞,总不能反悔吧。
我正迟疑的时候,薛艳艳走了过来,看到我和小帆,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小帆,我们走吧。”
我一看,心里揣摩,难道薛艳艳是想来叫我了吗,不过人家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我心里寻思着,忍不住问了一句,“艳艳,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薛艳艳哼了一声,说,“这和你有关系吗?”
又碰了一鼻子灰。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帆,小帆吐了吐舌头。转而对薛艳艳说,“姐,张铭哥说想和我们一起去。你看怎么样。”
薛艳艳冷笑道,“小帆,你真会说笑。人家堂堂的张大老师怎么会和我们一起出去,人家这么高贵的人,出去玩的人都是高贵的,我们还不够格呢。”
薛艳艳明里暗里又来讽刺我了,我没有说话,只是叹口气,摆摆手说,“好好,艳艳,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行了吧。”
小帆赶紧跑了过去,拉着薛艳艳几近央求的说,“姐,我们就让张铭哥跟着一起去吧,他说了,他其实特觉得对不起你,他悔不当初,他想要弥补他犯下的过错。”
我转头看了一眼小帆,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真能够胡说八道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薛艳艳这时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种捉摸不透的表情。”张铭,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
“我——”我刚想说话,猛然注意到薛艳艳后面小帆不停的给我递眼色,同时两个手用力的挥着,我很明白,她这时别让我戳穿了她的谎言。算了,为了保持长久的安定,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嗯,是的。”
薛艳艳突然有一种释然感,我注意到她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说,“那好,你既然都这么认为了,我也不能不给面子。好吧,我可以同意你今天跟着我们一起出去。”
我哭笑不得,妈的,和她们出去好像我进省委了,弄的我似乎沾了多大的便宜一样。我挤出个笑容,说,“艳艳,那我先谢谢你了。顺便问一下,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薛艳艳轻笑了一声,说,“谁说我不生气你气了。我这是暂时给你一个机会。”
我淡淡的笑了笑,“好,你给我个机会。”
薛艳艳随即说,“走吧,你还这么愣着干什么。”她当即转身就走。
“等等,那个。”我犹豫了一下,“艳艳,我可不可以等会再去找你们。”
薛艳艳没有说话,转过头黑着脸盯着我,本来平静的眼睛一瞬间燃烧起了火焰。
小帆这时慌忙跑过来说,“张铭哥,你不能反悔了,刚才不是都说好了吧。”
我慌忙解释说,“不是的,小帆,我真的有事情。”
薛艳艳冷冷的说,“好了,小帆,我们不用去听他结合四了。这个人总喜欢用有事情来搪塞人。以后我们再也不要来相信他了。”
我苦笑道,“艳艳,小帆,实在是对不起,我今天确实是有事情,刚才钟总监打电话说找我有急事谈。你们也知道,钟总监是我们学校定点合作的企业中重要的一个负责人。而且还是萧市长的外甥,这人是不能够得罪的。”
薛艳艳吐了一句,“哼,这纯粹是客观原因,小帆,走,我们不要相信这个骗子了。”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钟飞,接通他告诉我已经在校门口等候我了。我叹口气说,“得了,你们现在要是不相信,大可以一起跟着我过去看看,看看我是不是再说谎话。”
薛艳艳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小帆拉着薛艳艳说,“姐,我们过去看看吧。”
薛艳艳很不情愿的说,“好,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
我们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就见钟飞靠在一辆黑色的SUV旁边。见我过来,慌忙走过来和我打招呼。
见我身后跟着两个女人。他看了我一眼,指着她们说,“张老师,我们是去谈,你看她们这。”
小帆不高兴的插花说,“怎么了,钟总监,你是怕我们耽误你的事情吗?”
钟飞慌忙摆摆手说,“那倒不是。不是,”虽然极力否认,可是钟飞吞吞吐吐的样子还是说明他很不希望她们跟着去。
我说,“钟总监,既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看就不如让她们跟着过去吧。”
钟飞想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好吧,艳艳,你们也一起来吧。”
薛艳艳淡淡的说,“算了,钟飞,看你一脸难为的样子。得了,你们谈你们的生意吧,我和小帆就不打扰你们了。小帆,我们走。”
钟飞如蒙大赦一般,感激一般的笑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了。改天,改天,我一定亲自请你和张老师。”
薛艳艳冷笑了一声,说,“我看这就不用了。”
钟飞坚持说,“怎么能说不用呢。晓岚说了,等你和张老师结婚的时候,我们要亲自准备一份大礼送给你们的。”
妈的,这个钟飞他是明知故问还是怎么的,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薛艳艳本来是要走的,听他这么说,盯着他看了半天,这才静静的吐了一句,“你回去告诉晓岚,我和张铭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我和谁结婚也不会和他结婚。”说着转身就走了。
小帆看了我一眼,耸耸肩,跟着薛艳艳跑了。
钟飞看看我,一脸纳闷的说,“张,张老师,你们这是怎么了,吵架了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不,不是。钟总监,你之前都对我们误会了。我和艳艳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钟飞似乎也看出什么端倪了,尴尬的笑了笑,便没有在说什么。
我们在一个很小餐厅的包厢里。点了菜。钟飞就神秘兮兮的说,“张老师,我想问你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妈的,什么叫不该问,你明明都说不该问了,你为什么还要问呢,这本身就是个自相矛盾的事情。我笑道,“钟总监,你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不要客气了。”
钟飞说,“张老师,我想请问你一个月多少钱工资啊。”
“这个——”他还真是问到了点上,这个问题其实本身并不算什么问题,可是被钟飞问了出来我就觉得这是个问题了。他为什么突然关心起我的月薪呢。我心里揣测着。
钟飞见我迟迟不说话,慌忙说,“张老师,没关系,你要是不愿意说也没什么。”
我摇摇头,笑道,“钟总监,你说到哪里去了。我们这个工资又不是国家秘密,有什么不能够说的。我一个月一千多元吧。”
“哦,这是算上补助,奖金什么了吗?”钟飞忽然提起神来,很认真的问道。
我点点头说,“差不多吧。也就是那个样。我来学校其实也没有多久。属于一个新教师。那些资历老的教师,人家工资高,都是几千。”
钟飞哦了一声,说,“张老师,说实话,凭你的能力,这点工资确实是少了。”
我看看他,问道,“噢。怎么说啊。”
钟飞一本正经的说,“张老师,你知道吗,我们公司里试用期的员工月薪都在四五千以上。一般年薪都是在十万元以上,而且这还不包括奖金以及年终奖。好一点的员工年薪都在十五万以上。”
我轻轻笑了笑,我非常清楚钟飞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其实我很清楚,那些广告公司的设计师薪水确实非常高。不过这对我并不能产生多大的诱惑。至少目前而言是这样。我说,“钟总监,这么说,你们公司里人人都是高级白领了。真是让人羡慕啊。”
钟飞见我这么说,眼睛里闪烁其光,说,“张老师,你知道吗,就凭着你的能力,薪水都要比他们更高,而且还不包括提成等各种待遇。加上那些会更高。”
我笑笑说,“谢谢钟总监提醒,不过,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确实离不开我们学校。你们这种优渥的待遇确实很吸引人,只怪我们不能够早一些时候认识,否则……”我说着故意叹口气,表表现出很扼腕的样子。
钟飞当即笑道,“张老师,其实现在也不晚,只要你有这个心。”
我笑道,“钟总监,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吧。好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钟飞连连点点头,说,“好好,那我们喝酒。”
一杯酒下肚,张飞眉头一直紧锁着,尽管他脸上挂着笑容,可是我知道他心里仍然是无法释怀的。他还在想着这件事情呢。
果不其然,钟飞又问道,“张老师,这几天有没有那个广告公司的人找过你?”
“广告公司,”我听的一头雾水,疑惑的说,“没,没有啊,怎么了,钟总监。”
“噢,没,没什么。”钟飞慌忙摆摆手,不自然的笑了笑。
但是就从他这个小小的动作之中,我马上看出来端倪了。这家伙处心积虑,原来是担心……我笑道,“钟总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看你是想多了。我既然都没有答应你们公司的亚搜请,我怎么会又答应别的公司呢。而且,这绝对不是待遇的问题。”
钟飞尴尬的笑了笑,“张老师,既然不是这个问题,那是什么?”
我摆摆手说,“算了,钟总监,今天我们不谈这个事情。”
钟飞似乎明白了什么似地,微微点点头,大笑着和我喝了几杯酒。
随后他说,“张老师,我们公司刚刚在东平市立足,昨天就接了一个大活,不过我目前人手不够,所以我希望,希望你能够……”说到这里他笑了笑。
我怎么会不明白,说,“钟总监,你想让我过去给你帮忙吧,好吧,没问题,不然这样吧,后天,后天是周末,我给你帮忙。行吧。”
钟飞惊喜不已,连连点头,说,“好好,张老师,这太好了。”
说着当即又和我碰了一杯酒。这时,他从随身携带的一个黑色皮包里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我。
我疑惑的说,“这是什么?”
钟飞笑道,“张老师,这是一本搜集了各国广告作品成功案例的书。我觉得你会需要的,送给你。”
这种书我听说过,不过我们这里的图书馆或者书城都没有卖的。受石化,那一刻我确实有点心动了。可是,我突然迟疑了,我如果收了他的东西,那这算什么。不行。我还只是个小教师,难道就要在作风上出问题了。我连忙说,“钟总监,你想好意我心灵了,不过这书我不能收。”
钟飞见我不收,有些生气的说,“张老师,这仅仅是一本书而已,你也不用担心什么。再说了,你要给我们公司帮忙。我本来也该给你一些酬劳的。就算我给你现金,这也不是什么问题的。”
我闻听,当即慌了神了,连连摆摆手说,“那怎么可以,我给你帮忙只是朋友之间的,不要酬劳。”
钟飞当即大笑道,“张老师,你也太紧张了。其实这种事情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注意就好。况且你现在只是个教师,就算收钱了,那和那些当官的不同,你是凭着自己的酬劳赚的钱,属于血汗钱,而他们那时利用工作之便收取的不正当钱,这就存在问题了。”
尽管钟飞这么给我因势利导,不过我还是觉得私底下收他的钱很不舒服。我总觉得这怎么和受贿差不多。我淡淡的笑了笑。
钟飞执意把那个盒子推到我面前,说,“张老师,你若是不肯收下,我这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你看你帮我们公司的忙,就算是再怎么好的朋友,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帮忙。所以,你就收下吧,就当是酬劳了。”
我看他一脸坚持的样子,知道今天不收是不行了。算了,反正也只是一本书,又没有什么,我想了想,当即收下了,“钟总监,就这一次啊。以后不要送什么。”
钟飞连连保证。
酒席散去后,我给申琳打了一个电话,我要把这个消息及时的报告给她。申琳告诉我,她和薛艳艳,小帆在逛街。然后告诉我具体的地址,让我过去。我听着心里不免感好笑。这可真是个稀奇的事情,申琳竟然和她们在一起去逛街。
她们此时在一家内衣店里。我走到门口,一看里面都是女人,我停了下来,没有再进去。
小帆第一个看到我,见我来了,小鸟一般跑了出来,拉着我说,“张铭哥,你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还是不要了,这里面不太方便,都是女人。”
小帆掩着嘴偷笑道,“张铭哥,你怎么脸红了。”
我不自然的抚摸了一下脸,尴尬的笑了笑,“怎么会呢。”
这时申琳走了出来,笑道,“张铭,你来了怎么不进去。”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
小帆这时注意到了我手里的盒子,好奇的问道,“张铭哥,这是什么啊?”
我晃了晃说,:“一本电脑书。钟飞送我的。”
申琳惊疑的看着那个盒子,“他为什么要送你一个盒子。”
我如实的把情况给他们说了一遍。小帆马上抢过盒子翻看起来。
申琳拖着下巴想了想,说,“有问题。”
“什么问题?”我纳闷的说。
申琳看了一眼盒子说,“这个盒子有问题。”
我刚想说什么,小帆忽然叫道,“哎呀,这个盒子怎么这么重,怎么感觉不像是就装了一本电脑书。”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意识到了情况有问题,慌忙说,“难道这里面不是电脑书。”
小帆嬉笑道,“那我们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她说着已经动手了。
我和申琳都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盒子拆开了。不过里面确实是一本电脑书。我松口气,说,“校长,看来你是多想了。”
申琳盯着电脑书,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
小帆好奇的说,“这是什么电脑书啊。”她说着从盒子里拿出来电脑书。可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件让我们三个人都瞠目咋舌的事情发生了。
原来,在盒子的底部,工工整整的码放着两刀百元大钞。看到那些钱,我登时愣住了,有一瞬间,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小帆惊讶的说,“哇塞,怎么这么多钱啊。”
还是申琳反应挺快,她当即将小帆手里的书放进了盒子里,然后迅速将盖子给合上了,严肃的说,“我早就看出来这有问题。明白无故的,他为什么只是送你一本书。在行贿中,于是平凡的东西卡里面就越是藏着珍贵的东西。”
我有些慌了,“这可怎么办。我当时真该拆开了看一下的。”
申琳摆摆手,沉静的说,“好了,张铭,你现在不用去自责了。现在我们赶紧回去把这些钱清点一下,然后再做打算。”
我忙不迭的点点头。
这时薛艳艳从里面走了出来,冷漠的看了我一眼,转而一脸笑容的对他们说,“你们还买不买了。”
小帆扬了扬手里的盒子笑嘻嘻的说,“姐,我们现在不用去看哪里面的衣服了。现在我们可以去看C,Cilson的内衣了。”
薛艳艳好奇的说,“那是什么东西。”
小帆笑嘻嘻的说,“好东西啊,这足够我们买两身C,Cilson的内衣了。”
薛艳艳没好气的说了她一句又在做白日梦了。
即刻,我们就赶往了申琳的家里。当我将钱全部取出来后,然后认真的清点了一遍。整整有两万。妈的,这相当于我将近两年的工资啊。这个钟飞还真是个大手笔啊。
申琳说,“张铭,你怎么看这些钱。”
我叹口气说,“我还能怎么办。这些钱我是绝对不能够收的,明天我就给他送过去。”
申琳摆摆手轻笑道,“我看你就不用送了。”
我惊讶的说,“琳姐,你不是说笑的吧,这么多钱我……”
申琳轻轻笑了笑说,“张铭,我给你说过,你看待问题要从全面看问题。钟飞的背后是萧市长。现在正是我们学校和他们公司签订合同展开深入合作的关键时期,你如果把钱还给他,这肯定会引起双方的不愉快,而且,萧市长一定会给你我压力的。”
我真没有想到申琳竟然会这么说,其实她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让我收着这么多钱,我心里总觉得不舒服。我有些紧张的说,“琳姐,可是这么多钱我放在身边心里也不安心。”
小帆趁机插话说,“张铭哥,你要是不放心就把钱给我们。我和我姐去旅游啊。”
薛艳艳不屑的切了一声,根本不以为然。
申琳想了一下说,“张铭,其实你自己可以想象,他为什么要送你这个钱。”
我说,“那不是想要让我去他们公司的。”
申琳微微摇摇头说,“你只说对了一半。其实钟飞深知你现在肯定不去他们公司的。可是他并不认为你的原因。他是个商人,在他看来你唯一不去他们公司的理由就是他们公司没有一个能够打动你的待遇以及一些好处。”
申琳分析的还确实有些道理。申琳见我点头,继续说,“你其实不太明白。对于钟飞他们而言,你其实不仅仅是一个人才这么简单。你更是一种资源。在当今这个社会。人才就是一种资源,而且像你这样的能够产生巨大商业利润潜能的人才,更是他们争抢的对象。得到你,那就意味着获得了更多与同等公司赚取商业利润的机会。所以一旦他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放弃。自从我们学校那天举办的和各个企业的洽谈会,有很多广告公司在看了你的表演后,都对你产生了兴趣。其实,当时凭着钟飞自己的感觉,他会认为这些人可能会开出更加诱人的条件来将你挖走。所以,他就坐不住了。”
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所以他就用这种让我给他帮忙的方式变相的给我一些好处,好稳住我的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微微点点头,笑道,“事情就是这么回事。”
我叹口气,“看来钟飞考虑的还挺全面的,他担心我怕不收他给我的好处,所以通过让我帮忙的方式,就把这种好处变成了一种酬劳。这让我接受的时候也会心安理得。”
申琳轻轻笑道,“嗯,事情就是这么回事。所以,你现在是不能够将钱送回去的,否则,他一定会认为你是看不上他的公司了,而是心思放在别的公司上了。”
我叹口气,盯着盒子里那些钱,说,“现在看来这些钱去也不是,留也不是了,还真是个烫手的山芋。”
申琳想了一下说,“张铭,你也不用想太多。我看这些钱你暂时都别动,先存放起来。等以后有机会了在将它送还给钟飞。”
我说,“这个办法不错。”
次日,我们学校和那些企业签订了合作合同。在会场,我见到钟飞,这家伙看到我的眼神都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大概认为我收受了他的一些好处,感觉上和我就走近了很多。
结束后,钟飞特地找到了我,笑吟吟的说,“张老师,昨天那些东西,没什么别的意思,你也不用太多想。”
我故作为难,叹口气说,“钟总监,你真是要让我犯错误啊。”
钟飞说,“张老师,你可千万不要有任何压力。你周末帮我公司做事情,我不能平白无故的让你白干啊,这算是酬劳。”
这一切果然都如申琳所料想的一样。我想了一下,说,“钟总监,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只好努力培养几个优秀的人才给你们公司了,这算是投桃报李了。”
其实我这话是给他吃定心丸呢,意思很明显,我现在不会去任何广告公司。
钟飞当即爽朗的大笑起来。看他的样子大概也是放下心来了。
在周末,按照和钟飞说好的,我特别去他的公司给他帮忙。其实他们的案例并不是很复杂,一个中午的时间我就帮忙做好了。我甚至觉得,这更能说明钟飞是来拉拢我了。
他今天神秘的告诉我说中午他舅舅要约我吃饭。我心里不免感叹,难道现在萧市长也要亲自来感谢我一番吗。我看没那么简单。
钟飞并没有和我一起来,我单独过去的。他再三表示,萧市长是想和我单独的谈谈。
赶到预先定好的酒店。在包厢里,我见到了萧市长。不过,不仅仅他,还有高清杨,薛艳艳。
看到他们三个人,我顿时意识到问题变得非常复杂了。其实我已经想到了是什么。
萧市长和高清杨热情的和我套近乎,体贴入微的关心起我的身体和工作近况来。一时间,我忽然有一种感慨,原来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市委领导和教育局长都在时刻关注着我,看着我,每时每刻都在关注我。不过薛艳艳对我明显还是一副冷漠的态度。
萧市长特别安排我坐在了薛艳艳的旁边,看来他是别有居心。我没有说话。薛艳艳见我坐了过来,一脸嫌恶的看了我一眼。气的我当时火气冲天。这个女人,太岂有此理了。
其实萧市长和高清杨他们都还不知道我和薛艳艳已经闹翻天了。
就我们四个人虽然喝着酒,不过似乎都各怀心事,其实都在猜忌呢,不过他们两个人的猜忌和我们是不同的。
高清杨和薛艳艳的关系似乎更进一层了。两个人俨然是亲戚关系。
这时,高清杨看了我一眼,然后问薛艳艳道,“艳艳,你和去省城看那个艺术画展了没有,感觉怎么样。”
薛艳艳本来满脸高兴吗,听他这么一说,脸色立刻拉了下来,转头看我一眼,冷冷的说,“高叔叔,真是辜负你的一番好意了。”
高清杨不由吃了一惊,“怎么了,难道你们没有去吗?”
薛艳艳不冷不热的说,“这件事情你去问张铭吧。”
高清杨顿时有一种很失败的感觉,慌忙问我道,“怎么了,小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高局长,我,我们主要是有工作缠身,一时间没有顾得过来。”
“什么工作缠身,”薛艳艳这时大声叫道,“姓张的,你今天为什么不能把实话说出来呢。”
妈的,这个女人怎么突然之间发这么大的火,我登时有些愣住了。虽然她对我的态度并不是很好,不过经过前几天的事情,似乎已经有所转机了,可是现在……我有些迷惑了。
高清杨和萧市长都表现出很关切的样子来。慌忙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当然他们并没有去问薛艳艳,而是转而问我。这还真是把我给问住了。我想了半天才说,“萧市长,高局长,我们真的是忙不过来。那几天确实是——”
“好了,你就别在这里编造这个谎言了。张铭,我恨死你了。”薛艳艳突然站了起来,大声叫道。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她将一杯酒泼到了我的脸上。然后转身气冲冲的出去了。
薛艳艳这样子算是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妈的,我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竟然这么憎恨我。当众用酒泼我。我心里憋着一股怒火,可是,因为萧市长和高清杨在场,我必须得忍住。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用纸巾将脸擦了。
两个人都挪了过来,很关切的问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惹得薛艳艳发这么大的火。
我气不打一处来,妈的,我现在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只关心我如何得罪薛艳艳了,就没有问问我现在的心情。我还是老话回答了他们。同时表现的很淡然。
萧市长这时叹口气,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小张啊,别太在意。艳艳,这孩子,我看还是很好的。女孩子嘛,偶尔发一下脾气正常。嗯,你今天表现的很不错。有做秘书的潜质。”
“秘,秘书?”我愣愣的问道。奇怪,平白无故怎么突然说这话呢。
萧市长笑吟吟的说,“是啊,小张,我注意你很久了。我们市委里,放眼看去,那个秘书有你这样出色的办事效率。你说对不对,高局长。”
萧市长说着看了一眼高清杨。高清杨似乎明白萧市长的话,当即点点头,笑道,“萧市长说的很对。小张啊,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希望身边有一个像你这么出色的助手。”
秘书,助手。这两个因素我联系起来,登时明白了。萧市长和高清杨的态度已经表现的非常明显了。他们这是拿秘书的职位来和我交换呢。那就是说只要我能够帮着高清杨坐上常务副市长的位置,那么秘书这个差事就有我来干了。我当即客气的推脱,“萧市长,高局长,你们过誉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师,身上还有很多的缺点和不足,尚需不断的改进。和秘书还存在着很大的距离。”
我的委婉并没有引起他们的重视,萧市长笑笑说,“小张,你也是自己人,我就不瞒着你了。最近市里出现了很大的人事调动。常务副市长被上级调任到别处当市长了。现在这个位置是空缺着呢。你也知道,市委里,真正有能力担当这个胜任这个工作的只有高局长和秦副市长。当然,我说这个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一个能力过人,能够真正体恤下属以及对工作非常负责调任担任这项工作。这对我们市里的教育事业也会起到一定的帮助作用。当然还有我们大家的利益。”
今天,这可是萧市长有史以来对我说的最为肺腑的话了。看他的样子,倒是把我当成他的心腹了。
高局长这时说,“小张,现在省委组织部正在对我们两个人进行考察。我想,在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能够在组织部里多说几句有力的话,我想,结果就会很快出来了。而这样对我们大家都是一件好事。”
我这会儿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的真正意思了。看来,事情已经发展到迫在眉睫了,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开门见山的给我说。我心说,高清杨你对申琳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想想我会帮助你吗,再说了,经历了这次和申琳之间的风波,人家组织部还会对你有所考虑吗。妈的,都这个时候了,高清杨你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啊。我心里只是感觉很好笑。
现在这个时候,我只能装糊涂,莫说我能够给他帮上一把,现在我也没有那个能力。我轻轻点点头,说,“高局长说的是啊。”
高清杨见我不开窍,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和艳艳,你们是不是……你们什么去省城,见了贾部长这个事情。小张,我可就要靠你了。”高清杨含糊其辞的说了一大堆,虽然并没有明了,可是我却听的清楚了。
我笑了笑,叹口气说,“高局长,不瞒您说,我和艳艳已经……”
“已经怎么了。”高清杨紧张的问了一句。
“已经不可能了。”我说。为了彻底让高清杨他们对我死心,我打算将实情和盘托出。反正薛艳艳和苏雷的事情迟早也会被他们知道的,倒不如我现在直接坦白了好。”我和艳艳其实,其实,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萧市长和高清杨几乎异口同声的叫道。两个人都是愕然的表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说,“是啊,刚才的情景你们也看到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是很不自然的表情。最后还是高清杨先说话,轻笑道,“小张啊,刚才的话你记住要保密。千万不要外传。”
萧市长这时说,“清扬同志啊。我看你这些交待就多余了。小张是各方面素质都过硬的人,这点小事你不用交待人家就知道怎么办的。”
两个人的一唱一和,我自然是明白什么意思,当即说,“高局长,萧市长说的是,我不会乱说的。”
两个人这才放下了心。
经此之后,两个人对我的态度似乎冷漠了很多。简短的问了几句话之后,随即就散席了。走的时候,我发现两个人都黑着脸,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出了酒店,两个人正等车要走的人的时候,萧市长忽然转过头,问我道,“小张,你知道现在艳艳的男朋友是谁吗?”
看来刚才他们两个人并没有死心,还在盘算着什么呢。我说,“是苏雷。”
“苏雷?”萧市长疑惑不已,“难道是教育厅的苏雷吗?”
我点点头说,“是的,萧市长。”
萧市长随即脸色就凝重起来。眉头紧锁,轻轻咬了咬嘴唇。
高清杨也察觉到了,忍不住问了一声,“萧市长,有什么问题吗?”
萧市长随即醒悟过来,慌忙摆摆手说,“哦,没,没什么问题。走吧,我们回去把。”随即拉开车门钻进了车子里。
事情就这么尘埃落定了。我回去的路上,脑海里一直浮现刚才萧市长眉头紧锁的样子,为什么他再听到苏雷的名字后会这样子。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我感觉这里面有太多的疑团了。我回到自己的住处不久,就收到了薛艳艳的一条短信,“今天酒桌上的事情是我故意搞出来的。我这是给自己找退路。萧市长和高局长找我肯定是想让我帮忙。我不得已而为之。不过我给你发信息并没有要道歉的意思。只是给你说一下,让你不要多想。
看到这信息我肺都气炸了。天下竟然有这种事情,你做了让我大丢面子的事情现在竟然还理直气壮的给我说这一堆废话。岂有此理。
我气恼的给薛艳艳回了一条信息,“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今天这件事情就算是我赔偿你的。以前不管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从今天起,你我各不相欠。”
薛艳艳很久才给我回了一条信息,“你想的太过简单了。我今天只是让你丢一下面子。可是你亏欠我的是一生的幸福。为了你,我一辈子的幸福都毁掉了,你明白吗?”
薛艳艳这话算是彻底让我懵了。她怎么会说她一辈子的幸福都毁在我的手里。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我没有再回复薛艳艳信息,而是躺在床上,仔细的想着她这个信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然后是小帆的声音。
我打开门,见她和徐佳丽同时站在外面。小帆一看到我,就皱着眉头,捏着鼻子一手在面前挥了挥,说,“哎呀,张铭哥,你去哪里喝酒了。身上怎么这么多酒气。”
我淡淡的应了一句,“和朋友喝的。”说着转身就往屋子里走。
徐佳丽跟着进来,关切的说,“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怎么看你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我摆摆手说,“没有。”
小帆笑道,“张铭哥,我看你就不要再隐瞒了。你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徐佳丽说,“师兄,你来我家里,我给你泡一杯茶水醒醒酒再说。”
我摇摇头,努力挤出个笑容,“不用了。”我转头看了看小帆说,“小帆,我问你个事情。”
小帆点点头说,“你说吧,张铭哥。”
我看了一眼徐佳丽说,“佳丽,你还是帮我泡杯茶把。我先谢谢了。”
徐佳丽很清楚我这是避嫌呢。当即出去了。
我关上门,很认真的问道,“小帆,你知道你姐和苏雷交往的事情吗?”
小帆点点头说,“我知道啊。我姐都给我说了。”
我点点头,说,“很好。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姐为什么同意和苏雷交往了。”
“这个,我——”小帆顿时迟疑了,看我一眼,慌忙转过脸,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满是慌乱。”张铭哥,这个事情我不知道。”
我料定小帆是知道实情的。我轻笑道,“小帆,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我,”小帆咬了咬嘴唇,心里看来在做着斗争,她抬头看看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哥,真的很抱歉,这件事情我姐特别交代不让我说。”
我轻笑道,“她为什么不让你给我说。小帆,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姐总说我毁掉了她一辈子的幸福,说我对不起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帆沉默了半天,才静静的吐了一句,“张铭哥,确切的说,你真的是对不起我姐。”
我顿时知道事态非常严重了,我抓着小帆的肩膀说,“小帆,你快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样隐瞒,对你姐也是不公平的。”
小帆皱着眉头,顿了一下,说,“好吧,张铭哥吗,我告诉你事情,可是你千万别给我姐说是我说的。”
我摆摆手说,“你放心吧,我又不是汉奸。’”
小帆深吸了一口气说,“其实这件事情要从申校长被纪委调查说起。当时你们四处找人帮忙,却没有任何结果。当时能够想到帮助申校长的就只有我爸爸。潘哥已经求助我爸一次。其实我爸没有答应。首先这件事情很棘手。而且很危险。我爸爸不想为了申校长而危及自己。但是后来我姐也求爸爸答应。并且说只要爸爸帮助申校长脱难,那么她可以答应他任何的条件。后来我爸爸就和她做了一个交易,他可以帮申校长脱难,但是条件是我姐必须和苏雷交往,而且以后要和他结婚。我姐本不想答应。可是她说当时看到你求助她的样子,她心里很痛苦。她很爱你。她说为了你她可以放弃一切。至于后来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什么。”我的脑海里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很久,我才醒悟过来。我看了看小帆,说,“这么说,你姐和苏雷他们……”
小帆叹口气,微微点点头说,“张铭哥,我不瞒你。我姐和苏雷已经订婚了。就在下个月,他们要结婚了。”
“什,什么,怎么会这样。”我一时间愣住了。心里忽然涌现出一种无名的痛苦感。”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知道是这样,我一定不会……”我心里产生无限的懊恼感。
小帆轻轻拉了拉我的手说,“张铭哥,事到如今,你也没什么好自责的。其实我姐现在这么恨你,讨厌你,这都是源于她对你的爱。你要体谅她。”
我没有说话,起身走了出去。
小帆在我身后追赶,“张铭哥,你要去哪里,等等我。”
我没有理会,快速奔跑下楼。
徐佳丽这时正好出门,见我跑出来,慌忙叫住我,“师兄,你要去哪里,外面正下着大雨呢。”
我没有理会,妈的,现在就算吓着刀雨我也要出去。我必须找薛艳艳。
外面果然下着大雨,伴随着电闪雷鸣。我心说老天爷还真及时啊,不过这雨是不能阻挡我的。
走到路口,我拦下一辆出租车钻进去。我刚坐稳,一边的车门拉开了,小帆鬼使神差的也跟着钻了进来。我瞪了她一眼,说,“小帆,你来干什么,快点回去。”
小帆吐了吐舌头,嘿嘿的笑道,“张铭哥,让我和你一起去吧,万一有个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我哭笑不得,这又不是临场受刑,能有什么事情,我摆摆手说,“小帆,你快点下车,现在下这么大的雨,别给你淋出病了。”
小帆满不在乎的说没关系,然后嚷嚷着让司机快点开车。没有办法,她到底还是跟了过来。
当我和小帆落汤鸡一般站在薛艳艳的门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住了。惊讶的看着我们,吞吞吐吐的说,“你,你们这是——”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艳艳,我来找你有事情要谈,不管你现在是不是愿意和我谈,我今天都要和你谈。”
薛艳艳吃了一惊,脸上闪现出捉摸不定的表情,似乎意识到什么,转而看了一眼小帆。小帆摇摇头,表示自己是个局外人。
薛艳艳盯着我说,“你说吧,是什么事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艳艳,我首先对你说一声对不起,你说的对,我亏欠你太多了。我欠你一辈子的幸福。我知道我不管如何办都不能偿还了。”
薛艳艳挤出一个笑容,故作镇定的说,“张老师,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冒着大雨跑来给我说这些肉麻的话,我会受不了的。”
到这个时候,薛艳艳还在伪装,我心里一阵难受,我忍不住抱住她,轻声说,“艳艳,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为了我竟然放弃了自己的幸福。我知道你和苏雷的事情了。如果,如果当初我知道你这样做才可以帮到校长,我绝对不会答应的。我这么混的人,我不值得你为我付出这么多。你太傻了。”
薛艳艳猛然推开我,瞪着我说,“张铭,你发什么神经呢。什么跟什么啊。”
我摇摇头,叹口气说,“艳艳,你不用装了,我什么事情都知道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你——”薛艳艳大概意识到再也无法隐瞒了。转而看了一眼小帆,瞪着她说,“小帆,这件事情是你说的吗?”
我将小帆拉到身后,说,“不,艳艳,这件事情和小帆没有任何关系,是我自己打听到的。”
薛艳艳想了一下,吃惊的说,“难道是苏雷。我这就找他去。”
我拉着她说,“你干什么呢,这和苏雷没有任何关系。难道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艳艳,只是保不住火的。我迟早会知道。”
薛艳艳停了下来,然后缓缓转过身子,慢慢走向屋子里。
我跟着走了进去。
薛艳艳沉默了许久,才吐了一句,“张铭,对不起,这件事情我并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我只是……”薛艳艳后面没有再说,可是却低声抽泣起来。
我说,“艳艳,现在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薛艳艳木然的摇摇头,说,“不,不行了。一切都晚了,我们一定订婚了。而且,而且已经去领过证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放佛没有魂魄一般。
我心里忽然有一种巨大的落差感。我紧紧抓着薛艳艳的手,摇着头说,“艳艳,不会的,一定还有办法的。我去找苏雷谈。”
薛艳艳说,“张铭,不用了。这是我和我爸爸之间的约定。我不能够违背。”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很可憎,很自私。我狠狠的捶打了自己,愤怒的说,“艳艳,这都怪我。”
小帆和薛艳艳慌忙拉着我,薛艳艳已经泣不成声。她掩着脸说,“张铭,你不用太过自责了。这一切都是我自愿去做的。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忽然感觉鼻子很酸,我的眼角忽然很司润,我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我喃喃的摇头,“不,艳艳。你这么做会让我一辈子不得安生的。”
我说着甩开她,一个人跑了出去。我独自站在磅礴的大雨之中,我想让大雨将我洗刷的清醒一点。但同时我更有一种自责的心思在里面。
我心里越来越觉得难受,薛艳艳的这一份恩情,我要如何才能够还的清楚呢。也许,我这一辈子都要承受着对她的亏欠了。薛艳艳这个女孩,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一直都在为我默默的付出,而我,却从来没有给她任何的幸福。即便是现在人家为了我自己的幸福,而舍弃了自己一生的幸福。我不敢望下去想。我无力的坐在了地上。一种沉重的懊恼感涌上了心头。
这时,薛艳艳和小帆都跑了过来。薛艳艳拉着我哭着叫道,“张铭,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回去把。”
我撇开她的手,轻声说,“不,艳艳,你不用去管我。让我这样淋雨吧。这样我心里还好受一点。否则我心里会更加惭愧,更觉得对不起你。”
薛艳艳哭的很伤心,摇着头说,“张铭,我求你了。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这一切。”
我大声叫道,“可是我不愿意。艳艳,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你这样牺牲自己一生幸福还来的所谓的爱。”
小帆这时也跟着过来拉我。
我并不知道在雨中究竟停留了多久。可是后来我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很麻木。是薛艳艳和小帆拉着我走回宿舍的。
也许薛艳艳是为了安慰我,也许是别的原因。站在回到宿舍后,薛艳艳给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张铭,你也不用太过自责了。你知道吗。其实苏雷是个很好的男人。嫁给他其实本身也是一种幸运。我感觉自己很幸福。”
我看了她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说,“艳艳,这是我亏欠你的,我会一辈子来还。我可以无条件的答应你任何事情。”
薛艳艳这时轻轻笑了笑说,“是吗,张铭,你可要说话算话。”
我点点头说,“你说吧,现在就是让我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薛艳艳说,“没那么严重。张铭,我可以求你在陪我一个晚上吗。你知道我很害怕雷雨天气的。”
我知道薛艳艳之所以这么说也许只是为了让我心里减轻愧疚感。也许,她是真的需要。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要求我都要满足。
我想都没有想,答应了下来。
小帆似乎意识到什么,很知趣的说,“姐,张铭哥,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我慌忙说,“小帆,这么大的雨,你能去哪里。你也留下来吧。”
小帆摆摆手说,“不用了。我去隔壁。我找徐老师。”
说着她出去了,然后帮我们带上了门。在关上门的时候小帆向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我知道这代表什么。
这时薛艳艳对我笑了笑说,“张铭,从现在起,你心里不要去想任何事情。”
薛艳艳的眼神闪烁着,我从里面读出了一种温柔的情感。我轻轻点点头,说,“艳艳,我说过,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薛艳艳用手堵住了我的嘴,说,“不要说这个了。张铭,让我们回到重前吧。那样什么心里压力都没有多好。”
我叹口气,回到从前,谈何容易。可是看薛艳艳一脸轻松欢笑的样子我不忍心去拂逆她的意思,说,“好吧。”
薛艳艳笑了笑说,“张铭,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脱掉吧。”
我迟疑了一下,但是很快,我就见薛艳艳自顾自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掉了。我吃了一惊,慌忙说,“艳艳,你这是干嘛?”
薛艳艳神情很庄重,说,“张铭,不要多问。我要你好好的记住这一晚。”
她说着继续去脱。很快,薛艳艳就一丝不挂的站在我面前。她掩嘴轻轻笑了笑说,“怎么了,张铭,你又不是没见过我,怎么这样的一副表情。”
我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一具充满着青春气息的身体,从心底涌起一股热流来。我不自然的笑了笑。
薛艳艳自顾自的坐在床上,然后斜靠在床上,一脸妩媚的笑道,“张铭,你现在是不是有这样的感觉,在你眼前的是一具艺术品。”
我愣愣的答了一句“我,我不知道。”确实,那一刻我心里一片空白。
薛艳艳坐了起来,然后起身将一边墙上挂的一个画板取了下来,递给我说,“张铭,你现在是不是有一种创作的冲动呢。现在就帮我画一幅画吧。”
我忍不住吐了一句,“泰坦尼克号。”
薛艳艳轻轻笑道,“对,泰坦尼克号。不过我们会比杰克和露丝的画面更吸引人。张铭,这幅画我一定会好好的收藏着。”
我当然明白薛艳艳的意思,她之所以想要流着一幅画,其实是想作为一种纪念。我点点头说,“好吧,艳艳,我就给你画一幅最漂亮的画。”
薛艳艳笑笑,点点头。
我当即上前,然后按照着薛艳艳的身形特点,特别给她安排了一个能够展现她身体各种美的姿势。在这个过程中,我免不了要去触碰她的身体,那会儿我总能看到薛艳艳充满深情看着我的眼神。我心里就打起了惊堂鼓。我尽量不让那个自己的眼睛在她的身体上多做停留。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激流在涌荡着。
当我的手滑到她的胸前的时候,薛艳艳忽然伸手打了我的手一下,我的手直接碰到了她的胸脯上。那一团充满弹性的柔软瞬间产生一股电流,从指间流遍了我的全身。我麻利的缩回了手。不自然的笑了笑。但是薛艳艳却像一个恶作剧的孩子一样哈哈大笑。
“张铭,你怎么脸红了。”
我忍不住摸了一下脸说,“你胡说。”
薛艳艳笑道,“从这些情况看来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画家。”
我笑道,“一个合格的画家要有理智战胜冲动的本事,可是,这个本事我从来不具备。”
薛艳艳轻轻笑了笑,“为什么在我的面前你就这么理智呢。”
我不敢去看她,只是笑了笑。
我随即支好画架,认真的画起来。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算是将薛艳艳的身体完完全全的看个清楚了。我发现薛艳艳今天看起来要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美丽性感,迷人。我小心的勾勒着她的身体曲线。薛艳艳一直盯着我看,在她温婉的目光里,传达着一种让人怦然心动的情愫。我知道那是什么。我不敢去面对。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个外面夹杂着打雷闪电的雨夜里,这个屋子里却充满着一种温馨和暧昧的气氛中,我终于将那一副画画好了。
我将画拿给薛艳艳看了。薛艳艳认真的看了一遍,然后说我画的很不错,入木三分。说着坏笑着说,“张铭,你怎么对我的身体这么了解啊。看来你注意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你心里有什么企图。”
我笑笑说,“嗯,是有点企图。”
这时候我就发觉薛艳艳的眼神变得很暧昧,同时燃烧着一种火焰一般。我不由的低下头,但是我感觉到薛艳艳的身体却在缓缓的向我靠近过来。
我正想着如何躲开。突然外面响了一声惊雷,薛艳艳本能的缩进了我的怀里。这一下,我们之间的一种隔阂似乎突然间消失了。
我并没有去抱她。只是任由薛艳艳躲伏在我的怀里。我知道薛艳艳的一席,可是,我并不想突破那一道防线,我不能这么做。我默默的公诉自己。我已经对不起她了,我不能够再做伤害她的事情。
这时候,薛艳艳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缓缓将脸凑了过来。我轻轻抚着薛艳艳的脸,摇摇头说,“艳艳,我不能这样。”
“张铭,我……:”薛艳艳一脸渴望的看着我。
我轻轻将她抱在怀里。轻声说,“艳艳,这夜我会陪着你度过这个雷雨之夜的。”
薛艳艳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的躺在我的怀里。
那一夜,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我就这么抱着她。薛艳艳安详的在我的怀里睡着了。也许,这是我能够给她的最后一夜的温柔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铭哥,你怎么起来的那么早,你们昨天夜里有没有……”我在楼下面的一张长椅上做着的时候,小帆冷不丁在我后面拍了我一下。
今天我起来的非常早,在薛艳艳安静的睡着之后,我就一个人出来了。然后再雨歇了之后一直坐在这个椅子上。一直到天明。这一夜对我而言绝对是个难熬的夜晚。而且我也第一次感觉到时光飞奔,一闪而逝。
我回头看到小帆意味深长的笑容,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这丫头脑袋瓜子倒是挺灵光的。我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难道我就是那种人吗?”
小帆在我旁边坐下了,嬉笑道,“按照电视里演的那个逻辑,昨天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你们也该发生一点什么了。我还就等着看好戏呢,真没想到你们竟然……”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哈哈,怎么了,。让你失望了吗。你要是想看可以自己亲自体验一把啊,要不要我们来试一下啊。”
小帆的脸一瞬间羞的通红无比,闪身躲开了,然后轻打了我一下,说,“张铭,你好不要脸啊。”
我哈哈大笑道,“小帆,你这话要从何说起啊。我怎么就成了不要脸。”
小帆压低着声音说,“你真讨厌,人家,人家……”
真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还会羞涩,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我像是看西洋景一样看着她。
我想起小帆在这里已经住了几天了,说,“小帆,你是不是也该要回去了。你在这里住了很多天了。”
小帆摇摇头说,“没有了,我这才来了几天啊。再说了,张铭哥,你答应我的事情还都没有做到一件呢。”
我愣愣的说,“我答应你什么事情了。”
小帆翻着眼珠子想了一下,说,“你答应我要陪我去游东平市呢,你现在一件事情都还没有做到呢。”
我恍然忆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我嘿嘿的笑了笑说,“真是抱歉啊,小帆,这几天事情太多了,你自己也看到了,千头万绪,我都分不开身子。”
小帆笑道,“那你现在是不是有时间了呢。”
我想了想,说,“嗯,小帆,不然这样吧,这周周末,我一定陪着你去。”
“啊,你还让我等到周末啊。”小帆有些惊慌的说。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小帆摇摇头说,“恐怕到不了周末,我爸爸就会亲自派人来把我揪回去。”
我叹口气说,“看来你们这些高干子弟还真是不自由啊。”
小帆做出一副很高深的样子说,“哼,你现在才看出来啊,你别看我们表面光鲜,其实我们也有很多的无奈的。当领导难,的领导的子女更难啊。”说着兀自的叹口气。我心里感觉好笑。
“张铭,你什么起来的。”我和小帆正侃侃而谈的时候,宿舍楼里传来了薛艳艳的声音。
小帆嘿嘿的笑了笑说,“哈哈,我老姐昨天夜里一定做了不少春梦。”
我哭笑不得,这个女人,说话怎么无遮无拦的。
薛艳艳下来的时候是背着一个小挎包。我赫然发现了包的一个口处裸露出一截画纸。我心里盘思,难道是我给她画的画吗,这想来有些不太可能,薛艳艳怎么也不会把那种画带在身边吧。
“咦,小帆,你怎么也起来这么早啊。”薛艳艳走了过来,笑吟吟的说。
小帆嬉笑道,“唉,我不能和有些人比啊,享受着爱的滋润,这梦自然要比我们这些独守空房的人做的要长一些了。”
薛艳艳不是傻瓜,自然听出来这些意思了,随即伸手掐了她一下,说,“死丫头,我让你乱说。”
小帆非常机灵的闪身躲开了。就在她躲开的同时,她发现了薛艳艳包了那一卷露出来的画纸。她惊奇的说,“咦,这是什么啊。”
薛艳艳急忙掩护,“没什么了。”
可是已经晚了,小帆动作很快,随即就将画纸从包里抽了出来。
薛艳艳大惊失色,慌忙叫道,“你还给我。”
小帆麻利的躲开了,同时叫道,“哇,姐你这么紧张,这一定是个好东西,我可一定要看看。”
薛艳艳大声叫着不要看,不过小帆已经将画打开了。在看到的一刹那同时愣住了。确切的说是被吸引住了。好半天,她才冒出了一句,“姐,这,这是你啊,这画,太,太漂亮了。”说着看了一眼薛艳艳。
薛艳艳满脸囧红,尴尬的说,“别看了,让别人看到就惨了。”他趁势抢画,同时仓皇的将画卷了起来。
小帆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嬉笑道,“哦,我明白了,姐,这,是张铭哥帮你画的吧,哈,你们还真能够玩浪漫的,看我姐这一副表情还真有露丝的几分神采呢。”说着转头看了我一眼,说,“不过,张铭哥,你的目光太猥琐,我怎么都觉得不像是杰克。”
我白了她一眼说,“你说谁眼光猥琐呢。我眼底是一泓清澈见底的山泉,如果真的猥琐了,那也是见到你这样的人才会有的。”
薛艳艳将画重新装起来,说,“我本来就担心被人发现了,这才没有装画筒里,没想到放在包里还是被发现了。”
我疑惑的说,“艳艳,你拿这个画要干什么去。”
薛艳艳说,“你这个铅笔画,时间长了,铅笔粉末就容易掉,影响整体画的效果,我寻思去给它装裱一下。过一下塑。”她说着抬手看了一下表,说,“还好,现在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我去了。”
小帆这时说,“姐,要不要我和张铭哥陪你一起去呢。”
薛艳艳轻轻笑了笑,说,“不用了,我给苏雷打电话了,他和我一起去。”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忽然有一种怅然之感,我说不上来这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薛艳艳本来已经彻悟了,按说我该高兴的,可是为什么我却始终都无法高兴起来呢。
很快,苏雷就过来了。薛艳艳很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然后转头看了我们一眼说,“你们先坐着,我先走了。”
在薛艳艳转身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看我的那个笑容很奇怪,充满着一种轻松,更有一种决然。那代表什么呢,也许,真的该说再见了,从此,我和薛艳艳就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了。她那个笑容里没有丝毫的遗憾,我想,昨天的那个难忘的夜晚也会永远埋藏在她的内心最深处。
望着他们的背影,小帆这时轻声说,“张铭哥,也许你是对的。我姐其实更适合和苏雷这样的人在一起。我想,她现在也明白了。她也放下了。这本身是一件好事。”
我轻轻说,“是啊,你姐一定会幸福的。我会一辈子祝福她的。”
小帆这时转头看了看我说,“张铭哥,你会不会难受啊。”
我轻轻说,“不会。我心里替你姐高兴。”
小帆这时意味深长的说,“张铭哥,如果你感到孤独或者难受了,你就给我说。”
我注意到小帆的目光里满含着深情,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说,“小帆,谢谢你。我没事。我希望我将来也能像祝福你姐一样的祝福你。”
小帆很坚决的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说,“张铭哥,我不要你的祝福。我要的不只是这些。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去寻求我的真爱,我不要像我姐这样最后留给她爱的人的是一个没有遗憾的笑容。我要让我爱的人一直看着我笑。直到生命的终结。”
我听的心里颤动了一下,我不敢去看小帆的眼神。
最近这两天,一整天申琳都没有出现在学校。她给我打电话都是去开会了。自从和这些企业合作之后,我发现申琳真的是忙碌起来了。平常在学校也是很少能够见着人影的。申琳似乎也很享受这一种状态。虽然工作压力很大而且繁忙无比,可是她一点也没有受不了的感觉,反而精神一直都很抖擞。
那天下午,快要放学的时候,申琳打电话让我去她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我看到了一脸疲惫不堪的申琳。她像是散架一般,整个人瘫坐在办公椅上。我笑道,“琳姐,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申琳淡淡的笑了笑,摆摆手示意我先把门关上,我知道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给我透露了,我随即将门关上了。这才走到她身边,然后轻轻给她按摩着肩膀,亲切的问道,“琳姐,这阵子你是不是累坏了。”
申琳一边轻轻的呻吟着,一边说,“是啊,哎哟,你慢点,这骨头都要散架了。”
我说,“你这样可是要心疼死我了。”
申琳叹口气说,“唉,我也没有办法。”说着忽然想起来什么,说,“哦,对了,张铭,我今天去开户i,听到了一个消息,我们东平市的常务副市长的人选的已经落实下来了。”
“落实下来了。”我吃了一惊,“琳姐,这人是谁啊?”
申琳轻轻笑了笑说,“这个人你其实应该想到的,是秦副市长。”
我吃了一惊,“秦副市长。”
申琳轻轻点点头说,“是啊,估计也就这两天就要走马上任了。哦,我今天见到了秦副市长,他还当面夸奖你了。说你是个如何能干的人,他说自己身边就缺少像你这么出色的人。”
我笑道,“这肯定还是因为我上次帮他的事情吧。”
申琳看了看我说,“你难道还没有听出秦副市长的言下之意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言下之意。”我心里茫然,我疑惑的说,“琳姐,你的意思是他要好好感谢我了。”
申琳拉着我在她身上坐下了,然后说,“我的傻弟弟,你怎么就听不出来意思呢。你现在机会来了,要高升了。”
我看申琳一脸惊喜的样子,摇摇头说,“姐,这话我真的不明白啊。”
申琳叹口气说,“张铭,我给你这么说吧,秦副市长今天之所以特别向我提到你说你如何出色,希望找一个像你这样的助手,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你想想,常务副市长身边的助手是什么身份。”
我脱口而出,“秘书。”顿时我明白了,“琳姐,你的意思是秦副市长是想让我给他当秘书。”
申琳点点头,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我摇摇头,极力否认,并且怎么不相信,“琳姐,这个事情听起来太荒谬了。虽然我帮了秦副市长很大的忙,可是他也不会把这个重要的岗位留给我把,历来这些领导选拔秘书都是都是经过多方面考虑的,选择一个各方面俱佳,而且有一点绝对对自己是忠心的。但是现在,秦副市长肯定还怀疑我的忠心呢。”
申琳摇摇头说,“那倒未必。我看从一开始秦副市长就对你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而且,领导们一般选拔人才都会有这样的一种想法,从底层选拔上来的人才,一般而言,这些人都会怀着一颗感恩的心竭尽所能来报答,是绝无二心的。而且,秦副市长从你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大的潜能。”
申琳不说我也知道是什么,我淡淡的说,“琳姐,你是说我求贾部长的事情吧。”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其实你自己看到没有,从常务副市长往上,那就是一条更加宽敞的仕途之路。这个有两个可能,一则,他或许可以接手冯书记的班成为东平市的一把手,继续冯书记的事业和萧市长继续抗衡。一则嘛,将来进入省里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从目前的态势来看,一旦秦副市长当选为常务副市长,意味着他成功进入了常委,冯书记的势力也就更大了。这对势单力薄的萧市长非常不利的。”
我担忧的说,“琳姐,那这件事情有没有对你产生影响呢。要知道你现在明里可是萧市长的人呢。”
申琳摆摆手说,“张铭,这个事情你不用为我担心。我觉得当前你要好好的和秦副市长走走关系。要知道成为秦副市长的秘书,那么你的前途就很广阔了。历来秘书都是领导安插自己亲信到总要岗位的一个跳板。很多大官都是从秘书这个位置升上去的。所以,张铭,我要你记住姐的话,一定要疏通好和秦副市长之间的关系,听明白没。”
我点点头,说,“好的,琳姐。这样也好,我就有能力替你报仇了。”
申琳伸手堵住我的嘴,摇摇头说,“张铭,莫要说报仇这个字。张铭,官场里的斗争要比报仇更复杂,你以后切忌,如何能够让自己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申琳说这话的时候眼色凝重,非常严肃。我也意识到这件事情是非同小可的。
我勾着申琳的脖子在她的脸上轻轻亲吻了一下,说,“琳姐,我以后听你的就好了。”
申琳抚着我的脸说,“张铭,你现在就是我的希望,我一定会尽全力去扶持你在这条路上走好。”
我深知申琳这些年在官场摸爬滚打,她其实对官场是非常了解的。有她这个向导,我想我会走的很顺利的。我点点头说,“琳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当时,我并没有想到,走的这一条路是一条多么曲折充满坎坷的道路。那真的可以说是一条不归路。当你达到一定高度的时候,你忽然发现你已经变成了孤家寡人。当然,这都是后话。
这时,申琳忽然问我道,“张铭,前阵子你和萧市长以及高清杨见过面吗?”
我点点头说,“是啊,琳姐,你怎么知道的。”
申琳轻轻笑道,“什么事情能够瞒得住我啊。他们找你谈什么了。”
我笑道,“还能谈什么,他们和秦副市长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不过高清杨是提前给我许诺了,如果我能够帮到他,他就让我给他当秘书。”
申琳淡淡的笑了笑,“高清杨在官场也混了这么多年,这种低级的政治错误竟然也会犯。他已经因为我的案子身上有了污点,这本身就会成为秦副市长攻击的一个重点,尽管最后他可以洗脱掉,可是这却严重左右了组织部对他的考察。到这个时候其实他应该比谁都更可了解这一种状况了。他还真是异想天开。”申琳说着不由叹口气。
我说,“琳姐,这可能是因为人家对常务副市长的位置期盼太久了,以至于病急乱投医。扰乱了正常的思维。”
申琳不屑的说,“身为官员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时刻得保持冷静,否则任何事情都只会适得其反,看来,高清杨的政治生涯也就此画上句号了。”
我真是佩服申琳分析的简直是头头是道,老实说,我觉得申琳对官场这么深刻的洞察力,她当个校长真是屈才了。她应该有更为广阔的发展空间的。如果她进入官场,那么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有作为的领导。我这时想起了萧市长临走时问我苏雷的反常表情,当即将这个事情给申琳说了一遍。
申琳听完,沉吟了半天,才说,“从这个事情充分说明了一件事情,苏雷对萧市长而言是个难啃的骨头,他之所以震惊可能是始料不及,苏雷让萧市长没有办法攻陷啊。”
我在申琳的办公室里坐了很长时间,她今天尽管非常疲惫,可是看起来却很兴奋,给我讲了很多东平市政府里的鲜为人知的事情。我知道申琳的一番良苦用心,这是要为我将来进入市政府做一番铺垫。
秦副市长升任常务副市长的事情很快就在我们学校不胫而走。这几天里,一直都是学校茶余饭后议论的重点。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现在,跟着秦副市长混迹的于明仁等人长期以来低着的头也渐渐的抬了起来。一个个跟高卢雄鸡一样。
那天下班,徐佳丽特别找到我,神秘的说,“师兄,刚才于明仁告诉我,萧市长要见你。”
我细腻一惊,“萧市长见我,他有什么事情吗?”
徐佳丽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肯定是好事。你在秦副市长坐上常务副市长的位置的事情上功不可没,他肯定是想感谢你的。我今天和于明仁谈话了,看他的意思,可能,是要提拔你当他的秘书。”
得了,连徐佳丽都这么说了,看来这个事情更加得到印证了。我心里尽管很高兴,可是并没有表现在脸上。申琳说,在官场上,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口是心非这种伎俩在政坛上是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
秦副市长约见我的地点是在于明仁的家里。我发现,秦副市长约见我几次都在于明仁家里。这还真是证明了他们是沆瀣一气。
我一进去,就立刻向秦副市长道喜,“秦市长,恭喜你了。”
秦副市长摆摆手说,“哈哈,小张,我们都是自己人,这种客套话就不用说了。”
我笑笑,“秦市长,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就任常务副市长后,我们学校的人都在议论说秦市长当了常务副市长,那么以后我们东平市的教育工作就更容易做了。我们大家是大西欧年更心里都替你高兴。”情非得已,我也只好违心的恭维起来。
这话算是说到秦副市长的心窝子里了,他笑着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张,我们的工作也是离不开广大基层同志和人民的支持啊。你们的支持是我的动力,以后你们可要把这种势头继续保持下去。”秦副市长说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顿时明白他的话意,看来这是让我继续发挥我可资利用的光辉,继续让他本人的形象变的高大威猛。
我当即宣誓一般的表达了我的支持之心。
秦副市长非常高兴。和我坐在了一起,然后亲切的拉着我的手说,“小张啊,你在学校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吧。各方面的业务成熟也很快,这点我和于主任都一直看着呢。”
于明仁这时跟着说,“嗯,对对对。秦市长说的是啊。小张啊,我也觉得你更应该有一个更加广阔的平台去施展你的才华。秦市长很很看好你,他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去给他帮忙,我们现在就是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我心里感觉好笑,这还真是能够装出一副很民主的样子。我笑笑说,“我没有任何的意见,一切都听从领导的安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副市长当即说,“那好,这件事情我回去给刘秘书长传达一下,请他市办公室给你尽快安排一下,应该过不了几天的。”
秦副市长说的刘秘书长是市政府的秘书长,这可是萧市长的专职秘书啊。我以前见过一次,大概四五十岁的年纪,带着一副眼镜,一看就是个学究。听说以前是从党报机关上去的。看来也是浸官场多年的老狐狸。这其实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你说中国的政坛搞党政分化处理,秘书长竟然也跟着分出了常委秘书长和政府办秘书长。这两个秘书长本身也就代表着两大阵营的对峙。
秦副市长尽管这么说了,不过我心里却还是有些担心的,以后我真的给秦副市长当秘书了,那等于说也是下辖刘秘书长的管制。而他本来是萧市长身边的人。他很可能就是代表着萧市长的意愿,传达着萧市长的精神。我可能因为跟着秦副市长成为他们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这就很难保在以后的工作里,刘秘书会不会给我穿小鞋呢。小人物在这种夹缝之中生存其实本身就需要一定的智慧呢。这在官场斗争中丝毫不亚于领导之间的争斗。
我连声表达了对秦副市长的感谢之情。
秦副市长看来也料想到了那个层面的工作。当即说,“嗯,等明天有时间我专程找刘秘书谈谈这个工作。这是要好好协调一下的。”
于明仁这时说,“秦市长,我看这个事情也不一定要急于一时,你知道的,我们学校很快就要选派一批教师去省里参加优秀班主任评选了。省里不是打算要从优秀班主任里选拔几个优秀的人才进入政府的一些部门吗。”
秦副市长拍拍脑袋说,“哎呀,你不说我还真的给忘记了,确实是有这个事情。不过这个事情说好也好,不好也不好。毕竟谁都没有定论谁能够成功入选优秀班主任。而且上面的委派并不是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就算小张将来被分派下来了,指不定回去那个市里的小部门干一个普通的科员。这和我们的意愿是背道而驰的。所以这个工作还是要抓的。”
于明仁说,“那我们就双管齐下,”
秦副市长当即也同意了。
从于明仁家里处理啊,我就直接去了申琳的家里,当即就将实情一五一十的给她回报了一遍,然后听她给我一些参考意见。
申琳并没有给我说什么,而是很认真的说,现在这个机会难得,让我以后多和秦副市长,于明仁他们之间走动走动,人脉关系的建立就要从现在开始。虽然申琳的话言简意赅,但是这里面蕴藏的智慧确实非常深奥的,我非常清楚,这是需要下很大的功夫去专研的。
赶上这个周末,小帆一早就过来找我。其实我早就将她要我带她去玩的事情忘记的一干二净了。本来打算在这个周末能够睡个安心觉。自从工作以来,一觉能够睡到自然醒就是我的梦想了。好不容凑着这个机会,我正在睡梦中享受着呢。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将我惊醒过来。我懒洋洋的爬起来,不耐烦的说,“谁啊,大清早的干什么呢?”
小帆在外面大声叫道,“张铭哥,你怎么还在睡觉,我们都在等你呢。”
一听是小帆,我恍然忆起来是什么事情了。慌忙下床随便穿了一件衣服将门打开了。只见小帆已经穿着齐整,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我嘿嘿的笑了笑,将她让进了房间。
小帆一看我的样子,就不高兴的嘟囔着嘴说,“张铭哥,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你说好今天要陪我欺侮东平市里玩呢,怎么现在还在睡大觉呢。”
我怎么好承认自己睡懒觉把事情忘记呢,我想了一下,说,“啊,小帆,我怎么会忘记呢。只是你不知道啊,我昨天夜里加班熬点,一直忙活到五点才睡觉。这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我说着抱歉的笑了笑。
小帆说,“你快点吧,我们都在等你呢。”
“我们,”我愣了一下,“小帆,你的意思是不止你一个人,还有别人吗?”
小帆点点头说,“是啊,我姐,苏雷。现在就差你一个人了。”
哟呵,这倒是凑成两对人了。我心里忍不住感慨。我摆摆手说,“好吧,我知道了。”
精心打理一番后,小帆上下打量着我,啧啧称赞道,“张铭哥,你还别说啊,你这么一装扮,看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明星的气质。”
我白了她一眼说,“你少来啊,我可不喜欢你这么恭维。”
小帆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张铭哥,我可没有恭维,我这是实话啊。”
我摆摆手说,“算了,我可不敢要你这样的恭维。”
薛艳艳和苏雷今天似乎是进行了一番特别的装扮,两个人穿的非常一样。饿,这是情侣装。
两个人亲切的挽着手,和先前冷若冰山相比,现在真可谓是焕然一新了。我笑道,“你们可真是一对令人羡慕的情侣啊。”
苏雷趁势说,“张老师,我看你也会很快的。”
我摆摆手说,“我不行,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福气啊。”
薛艳艳看了我一眼,轻笑道,“张铭,你就不要再谦虚了。什么时候把你的恋情也公开吧,让那个我们也跟着你分享一下吧。”
小帆慌忙拉着我说,“张铭哥,你真的有女朋友吗,是谁啊。”
我看她一脸紧张的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妈的,薛艳艳说的自然是申琳,不过我现在不能够将和申琳的事情公诸于众的,这对我,和对申琳的仕途,都是非常不利的。
我想到这里,随即说,“小帆,你不要听你姐胡说八道,我哪里有女彭呀,我倒是很渴求啊。”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说,“小帆,你不要听他的话,他才是胡说八道。”说着兀自钻进了车里。
一路上,薛艳艳很少和我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为我刚才的话生气呢,不过倒是小帆,和我的话非常多。其实她就是问我东平市的风土人情的,哪里好玩的。我兴致勃勃的给小帆讲解着东平市的历史,比如说东平市原来叫东平镇,历史上,汉武帝西巡甘泉宫回来,曾在此得到了朝鲜被平定的消息,因为朝鲜位在东方,为了纪念这个事情,汉武帝特别将这里改名叫东平。
“听起来蛮不可思议的,张铭哥。”小帆在一边惊讶的说。
苏雷这时说,“张老师,你的学识还挺渊博。没有想到这名字里蕴藏着这么重要的事件呢。”
我笑道,“苏先生你过誉了。你知道吗,身在一个地方,自然要对这个地方人文有所了解啊。其实像东平市这样的地方在全国各地有很多,比如说河南省的获嘉市。都是这样的情况,汉武帝在获嘉这个地方正好得到了叛首吕嘉的首级,就此取名获嘉。”
苏雷连连摇头,表现出一副自叹不如的样子。
在这个时候人就要表现出很知趣的样子了。要知道你可以显摆,但是不能过于显摆,否则就会引起别人心里的不舒服。别看苏雷表面上这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里怎么想这水又能够想到呢。我接着说,“苏先生,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年纪轻轻就坐上办公室主任。相信你一定有非凡的能力,这是值得我要大力学习的地方。”
人啊,都是喜欢别人的好话恭维,不管他是愿意不愿意,但好话总是让他们不能够抵挡的。苏雷的脸上当即挂上了自豪得意的表情,虽然他仍然谦虚的说一些客套话。同时他看我的眼神也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我知道这好话起到作用了。
我今天算是舍命陪君子,陪着小帆算是把整个东平市算的上景点的地方统统都转了一遍。这丫头看到薛艳艳一直和苏雷亲昵的相依偎一起,心里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故意拉着我,和我贴的很近。
中午吃饭的时候,趁着小帆和薛艳艳一起去洗手间的空隙,苏雷特地凑到我身边,说,“张老师,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你那天对我说的话很有作用,艳艳现在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已经订婚了,婚礼也快要举行了。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谢你呢。”
我淡淡的笑笑说,“苏先生,说什么感谢的话呢,大家都是朋友嘛。”
苏雷点点头说,“嗯,对,我们是朋友。”他说着略一沉思,说,“张老师,不然这样,你不是很快就要去省里参加优秀班主任评选了,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我知道苏雷所说的包在他身上意味着什么。我说,“苏先生,难道你认识什么人吗?”
苏雷神秘的笑了笑,说,“呵呵,张老师,反正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能让你很顺利的得到那些荣誉。”
我看苏雷说的那么信心十足,心里琢磨他一定是有门路的,这个年代,什么事情都得托关系,还真是不假。有了苏雷这些话,我一直举棋不定的心忽然也平定下来了。我笑笑说,“那我这里就先谢谢苏主任了。”我故意改变了称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雷有些责怪的看了看那我说,“怎么了,你看你又来了不是。大家是朋友,以后叫我苏雷。”
我笑道,“那怎么可以。不管从什么方式上讲,我都不能直呼你的名字,理论上讲你是我的领导。苏主任。”
苏雷笑了笑。这一次他并没有拒绝。其实他心里还是对这个称谓很满意的。官场上的人,其实对这种称谓是非常在意的。
“你们在谈什么,这么开心啊。”这时薛艳艳和小帆走过来了。
苏雷慌忙说,“没有了,我只是和张老师随便谈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薛艳艳轻笑了一声。”苏雷,张铭是我的老朋友,在学校没少给我帮助。以后在工作上你能给点帮助的就尽量给一些帮助。”
我看了一眼薛艳艳,心里不免感触不已。唉,薛艳艳这个时候还想着要如何帮助我,我心里涌现起了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苏雷当即表态会尽力而为的。
我问她们怎么现在才来。
小帆亮了一下她提的一个纸袋,说,“我和我姐去买袜裤了。这是今年最流行的。张铭哥,你看怎么样。”
我注意到了上面那个图片,一瞬间,看起来了多么熟悉,我登时愣住了,这,这不是申琳最喜欢穿的那一种吗。好半天,我都没说话。脑海里浮现了申琳穿着丝袜很性感的样子。
“张铭哥,你在干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啊。”这时小帆忽然拍了我一下叫道。
我恍然醒悟过来,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哦,没,没有什么了。”
薛艳艳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看丝袜,尽管一脸狐疑,却没有说话。
因为我们东平市是依山而建。这山也是一个风景名胜区。下午我们就去山里玩了。在相互依附着爬上了半山腰的一个小凉亭,我们正在休息的时候。我无意间注意到了旁边坐着一个中年人,身边跟着一个妙龄的女郎。看年龄很像他女儿,不过看他们相依偎的样子倒是很像是情人。这个中年人正在拿着一个镜布擦拭着近视镜。
这人看起来多熟悉啊,似曾相识。我恍然记起来。这不是——我走了过去,忍不住叫道,“刘秘书长,真巧啊,你也来爬山了。”不错,这个人就是刘秘书长。兼任着东平市政府办公室主任。也就是秦副市长提到的。
刘秘书长看了我一眼,一脸茫然的说,“你是……”
看来他是把我忘记了,唉,谁让我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呢。我说,“刘秘书长,我叫张铭,我们以前在市政府有一面之缘。”
刘秘书长看了看我,拍了一下脑门,说,“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张铭。你是申琳学校那个教平面设计的老师吧。”
看来这老朽还没有完全忘记我。我喜悦的点点头说,“是啊,刘秘书长,真没有想到你还记得我啊。”
刘秘书长淡淡的笑了笑说,“怎么会忘记,以前常听萧市长提起你呢。说你是个很有前途的老师。我们东平市的教育事业将来要靠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来发扬光大啊。”
我笑了笑。说,“萧市长,你太客气了。我们以东平市的教育事业还需要领导来掌舵才可以乘风破浪,无往不利。”
刘秘书长微微笑了笑,脸上露出那种很欣赏的表情,他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刚张开嘴,看了一下周围,然后又合上了。转而笑了笑说,“小张啊,你是和谁一起来的。”
我随即把薛艳艳他们一一的给他引荐了。
刘秘书长闻听她们的背景,大惊失色,慌忙站了起来,态度表现的非常恭敬,同时伸出两个手来和他们一一的握手,然后客气的说了一番恭维的话。这简直是我刚才的翻版。不过我忽然也觉得自己的形象也高大起来了。现在刘秘书长看我的眼神和刚才那种趾高气扬的领导架势完全不一样了。这会儿我才可以体会到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因为苏雷是省教育厅里的人,级别也比他高,刘秘书长和人家说话点头哈腰。不停的关照着山路危险一定要注意。
苏雷看了我一眼,说,“刘秘书长,张老师是我的朋友,以后在东平市,还望你能够多多给于一些帮助啊。”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苏雷刚才看出刘秘书长对我的漫不经心了。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样子傻子也看的出来。
刘秘书长当即表态说,“这个苏主任你就要放心了。张老师不仅是你的朋友,这以后也是我的朋友了。”
妈的,见风使舵倒是挺快的,这么快就称呼我为张老师了。
刘秘书长随即看了看我说“张老师,你的事情秦市长给我说了。嗯,你放心。等这次的班主任评选结束了,我就给你去安排。”
妈的,原来刘秘书长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了,竟然故意不给我说。看来我之前的担心是没错的,他到底是和萧市长一个鼻孔里出气,肯定对我有成见,现在我还没有进入市政府的,都已经给我事办了,假如我真的进入市政府,难保这家伙会想出什么办法来整我呢。领导在前面角力,我们这些小角色在后面也要暗掐。
我笑笑点点头。
小帆这时说,“刘秘书长,你的那个朋友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啊,怎么把人家一直就晾在冷板凳上了。”
我们几个人都看了一眼小帆,这个丫头是真不知道还是明知故问啊。我们谁都看出来这是刘秘书长的情人,其实都心知肚明,不去明说而已,可是小帆却偏偏将这一层薄纸给捅破了。
刘秘书长瞬间尴尬不已,脸上满是一种慌乱不安。不过他是个老手,很快就镇定下来,笑笑说,“这,这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放假了,没事情,我就寻思着带她来玩了。”
幸亏李秘书长的反应还是很迅速的,以至于没有产生太多的尴尬感。我们几个人也都应和着笑了笑。
那个妙龄女郎这时也站起来,然后挤出一个笑容和我们打了一个招呼。
“小帆,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道,刚才一路上我发现小帆都在兀自的偷笑。
小帆装糊涂说,“什,什么故意的。”
我白了她一眼,说,“你还装糊涂啊,刚才你明明知道刘秘书长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你却还故意那么问。”
小帆嘿嘿的笑了笑说,“张铭哥,你不知道我其实特别讨厌他这样的老牛吃嫩草的行为。所以我才那么问的,我就是让他丢丢脸。”
我叹口气说,“现在也就是你敢这么做。”
薛艳艳这时替她妹妹辩护,说,“张铭,我觉得我妹妹做的非常对,就该对这种行为——”
我慌忙打断她的话说,“好了好了。艳艳,你就当我没有说还不行吗?”
这时苏雷说,“其实大家也别这么嫉恨刘秘书长,唉,这其实也不能怪他,很多都是我们国家的政策上的问题。”
小帆耸耸肩说,“切,你就得了吧,分明是你们男人太坏,还故意给自己找理由开脱,竟然还拿国家政策说事。”
苏雷一本正经的说,“小帆,我说的这个是实情。你有所不知,现在的领导干部调任到地方部门工作,往往妻儿老小都不能携带的,很多人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单身之中度过的。一个星期或者一个月才能回家和妻子团聚一次,哦。我听说北京有个干部甚至一年才探一回亲。你说,这种长久的孤单,换是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是难以忍受的。且不说心理上的孤独感无法排除,而这生理上的问题就是一个很大的难题。所以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去找女朋友。”
苏雷说的其实都是大实话,我接着说,“这可是实情。据一份调查说,在中国的机关里,县级干部里,有女朋友的率达到了2025,市级的达到了5025——6025。而省级干部则高达9025以上。这还只是粗略的估计,如果细致的算下来,恐怕就更多了。”
小帆这时候似乎明白了什么似地,坏笑着看着苏雷说,“哦,苏主任,这么说来,你也有可能有女朋友了。”
苏雷慌忙解释说,“这个,这个我不能算的。”
小帆紧紧相逼,“怎么不能算,凭什么轮到你就不能算了。哈哈,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我看苏雷紧张不安的样子,当即替他解围,“小帆,你说的没错啊,人家苏主任确实有女朋友啊。”
小帆慌忙问道,“是谁啊?”
我看了一眼薛艳艳说,“你傻啊,这还用我去说啊,苏主任身边站的是谁啊。难道不是吗?”
小帆顿时明白掉进了我的陷阱,又羞又愤,不过这时候苏雷却向我投来了感激的目光。我心里笑了笑,对,这就是我要的目的。
苏雷也许是为了转移目前这种颇为尴尬的局面,就岔开话题问我道,“张老师,刚才刘秘书长说秦市长交待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来我是不打算说的,不过我寻思或许在这件事情上苏雷还能助我一臂之力呢,我当即说,“秦市长有意让我给他当秘书,他说先要给刘秘书长通通气,然后一切由他安排市办公室去安排。”
苏雷微微点点头说,“哦,原来是这件事情啊。嗯,这事情很好啊。张老师,看来你的好运气要来了。以后你要多加把劲了。”
我微微点点头,笑了笑。
小帆和薛艳艳同时都非常的震惊。薛艳艳盯着我,好半天才说,“张铭,你真的打算进入官场吗?”
我说,“怎么了,难道这还有什么问题吗?”
薛艳艳摇摇头说,“不,张铭,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你进入官场。”
薛艳艳的口气和态度都非常的坚决,看着她不容商量的表情,我一时间疑惑了。小帆和苏雷也不免吃惊。
小帆忍不住问道,“姐,你干嘛这么反对张铭哥进入官场啊,我看这是件好事啊。”
薛艳艳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小帆,你还小,你不懂,官场上尔虞我诈,斗争太激烈,张铭的为人我非常清楚,他的心机还不够深,在官场上他不会走的太顺的,甚至有可能。”
原来薛艳艳是在替心,这么说她现在的心里还在想着我,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轻轻笑了笑说,“艳艳,这件事情你不用太替心,我既然选择踏上这条路,我就已经有心里准备了,我已经想好所有的结果了。”
薛艳艳摇摇头。眼神里略略流露出一丝失望的神采,说,“张铭,看来,看来你也被权利蒙蔽住了眼睛。也许,我当初就是看错了。”
我轻笑道,“艳艳,难道你认为我为了当这个秘书仅仅就是为了升官发财这么简单吗,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薛艳艳似笑非笑的说,“我知道,你和我潘哥都一样。”
我叹口气说,“艳艳,我们不说这个事情了。”
小帆和苏雷慌忙问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没有说话,薛艳艳这时说,“这件事情和你们都没有关系,也和我没有关系。所以我们都不要问了。”
从山上回来,我们几个人都郁郁寡欢,各自心怀心事。
回去后,小帆特地跑来找我。
我一看就知道她所为何事,当即说,“小帆,如果你想问那件事情,我看你就住嘴了,我是不会说的。”
小帆嘿嘿的笑了笑说,“张铭哥,是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啊,我听我姐说潘哥好像也是为了这件事情。”
我说,“小帆,你就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
小帆慌忙摇摇头说,“张铭哥,不是的,我是给你说另外一件事情。”
我淡淡的说,“什么事情,你说吧。”
小帆说,“张铭哥,你今天有没有发现,我姐给你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情绪波动很大,看来她还想着你。我一直都觉得有件事情非常奇怪,我姐今天再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话语里怎么有一股酸溜溜的感觉。好像在吃醋。哦,还有一丝的嫉妒。真够奇怪的。”
小帆虽然说是奇怪,可是眼神却很古怪的看着我。并且露出让我捉摸不透的笑容。看样子就是等我来揭露最后的谜底呢。
我一笑置之,妈的,我是那么容易被蒙蔽住啊。
这时,小帆忽然紧盯着我,一脸认真的问我道,“张铭哥,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啊。”
我说,“什么问题啊,小帆,你还弄的这么严肃认真。”
小帆看看我说,“张铭哥,你也认真一点,这个问题是很神圣的。”
我收起笑容,说,“嗯,你说吧。”
小帆看了看我,迟疑了一下,这才说,“张铭哥,你究竟有没有女朋友。”
“我——”我刚要说话,小帆突然打断我。
她说,“张铭哥,在你回答之前,我想你要认真的想清楚。我知道最真实的答案。”
我这才意识到我不能随便敷衍她了。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小帆,你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个问题?”
小帆白了我一眼,说,“张铭哥,你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啊,难道你这还看不出来啊。我,我,我……”
我已经料想到小帆要说什么了,慌忙说,“好了,小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句话你就永远烂在肚子里吧。”
小帆紧张的说,“为什么,张铭哥,难道你已经——”
我摇摇头说,“不是的,小帆,这和那件事情没有关系。不管我有没有女朋友,我都不能够——”
小帆忽然堵住了我的嘴,嘴唇翕动了几下,默默的念了一句,“不要,张铭哥,不要说出那句话。”
她的目光里甚至带着一分乞求。我轻轻握着小帆的手,叹口气说,“小帆,我不是个什么好人。你姐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只会你们太多的伤害。。”
小帆很坚定的摇摇头说,“张铭哥,我不会像我姐一样的,我要牢牢的将自己的幸福攥在自己的手里,任何人都别想剥夺我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包括我父母。”
看小帆的样子我知道她一定会这么做的。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这时小帆说,“张铭哥,我明天就要走了。”
“明天,”我愣了一下说,“那好,我去送你。”
小帆笑了笑说,“好啊。我今天来是给你送一份道别礼。”
“道别礼?”我愣了一下。
在我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小帆忽然在我脸上吻了一下,然后跑到了门口,转头羞涩的看了看我说,“张铭哥,你好好做你的秘书,我会全力支持你。”说着一溜烟跑出去了。
当时,我并没有想到,在将来的某一天,我真的和小帆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
次日清早,我帮着小帆整理了行装,然后和薛艳艳,苏雷一同将小帆送到了车站。原来苏雷是坚持要送小帆亲自回去的,不过小帆执意自己坐车子回去,这点固执倒是和她姐很一样。
彼此说了一些客套的话之后,小帆看了看我们,然后说,“你们先走吧,我想看着你们离开。”
我说,“怎么了,小帆。现在是我们送你回去啊,这应该让我们看着你离开啊。”
小帆脸上忽然现出一份忧郁的神色,轻声说,“张铭哥,姐,我,我不喜欢分别的场面。我想看着你们先走。”
真没有想到这个一向很欢快的女孩竟然也有这么感伤的一面。
薛艳艳说,“好吧,那我们就先走了。”说着和苏雷一起出去了。
我也要跟着一起走的时候,小帆忽然叫住我,“张铭哥,你能等一下吗?”
我看了看那她,说,“怎么了,小帆,你有什么事情吗?”
小帆缓缓走了过来,突然扑到我的怀里,说,“张铭哥,你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去省城看我啊。”
小帆的突如其来着实让我下了一跳,我愣了一下,马上醒悟过来,然后赶紧推开她,笑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小帆忽然想起来什么,说,“哦,张铭哥,你们就快要去参加优秀班主任评选了,这还要来省城的吧。”
我点点头说,“是,是啊。”
小帆轻轻笑了笑说,“那好,我在省城等你。”她说着眼角忽然淌出一串泪水。
我心头颤动了一下,轻轻给她擦了擦,说,“小帆,你怎么哭了。快点走吧,要到点了。”
小帆咧嘴笑了一下,突然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去。望着她的背影,我心里此起彼涌,本来清净的心灵忽然变的很乱。
从车站出来,就见薛艳艳和苏雷站在路边正等我呢。
见我过来,两个人似乎都看出什么来了。苏雷轻笑道,“张老师,怎么现在才出来,和小帆在谈什么呢?”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没什么。我无意间扫到薛艳艳的脸上,就发现她的脸上显现非常不舒服的表情。难道是为了刚才和小帆……我不敢往下去想。
苏雷半开玩笑说,“张老师,看小帆的样子,似乎对你态度很不一般啊。嗯,我看你们也很般配啊。你说你们要是撮合成一对了,我们不就成了一家人了吗?”
其实苏雷说这个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薛艳艳的脸色早就黑下来了。
我看情势不对,慌忙岔开话题说,“苏主任,我们说说去省城参加评选的事情吧。”
我很明白苏雷这话的意思,其实他本身还是感觉薛艳艳和的之间又有些牵扯,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让薛艳艳对我彻底死心,然后他也可以彻底放心了。这时在他的心里一定在酝酿着一个计划呢。他丝毫不理会薛艳艳,或许也可以说太醉心自己的计划,以至于无暇顾及了。他摆摆手笑说,“张老师,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哈哈,你看你刚和凶犯分手,现在就急着要去省城了。”
薛艳艳终于忍不住了,暴怒道,“苏雷,你不说话别人当你是哑巴啊。”
苏雷愣愣的看了一下她,有些不太明白,嗫嚅道,“我,我没有说什么啊。”
我笑笑说,“苏主任,别说了。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我们三个人都相继无语。尽管期间我曾不止一次的说几个轻松的笑话,企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不过最后还是还是不了了之,并没有起到实质性的效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天夜里,申琳特别叫来我,很认真的对我说,“张铭,明天你要和我一起去出差。”
我漫不经心的说,“去哪里啊,琳姐。”因为这一整天心里都不很舒服,所以我有些不太上心。
申琳说,“今天下午高清杨特别来找我了。他向我传达了萧市长的一个精神。”
妈的,估计又不是什么上纲上线的精神吧,我淡淡的说,“是什么啊。”
申琳说,“萧市长明天准备组织一个考察团去上海的一个职业专修学校去考察。这个学校目前是我们国内最大的,运作最为成功的职业学校。萧市长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能够去学习一下人家先进的经验。说白了,就是去取经的。萧市长对你给予了厚望。”
我淡淡的说,“对我寄予厚望,这话怎么说。”
申琳看了看我,笑道,“萧市长特别提到了你,说要让我们东平市的有些优秀教师能够和国内的一线优秀教师走在同一线上。萧市长不止一次的说你是我们东平市教育事业的未来,将来的大梁还是要靠你来挑啊。”
我顿时觉得萧市长是话里有话,他是在暗示什么呢。我不太明白,随即问申琳是什么意思。
申琳摇了摇头,说,“张铭,现在的事情变的越来越复杂了。萧市长为什么突然间对你寄予厚望呢,这是和你被秦副市长选拔为秘书密不可分。”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琳姐,我不过就是当个秘书,这也至于让他们这么紧张吗?”
申琳叹口气说,“张铭,这里面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些人都是非常敏感的,高度的政治高压,让他们时刻保持警惕,这样才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其实,萧市长和秦副市长都从你身上看到了很大的利用空间。这对他们用来打击对手方面,增加自己的政绩都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我吃惊的说,“怎么会这样呢。”不过我心里也非常清楚,其实领导和下属之间本身就是一个相互利用的关系,只不过在外界看来就成了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
申琳说,“萧市长就是想要借这次考察,想要和你继续走进关系,他还是想要将你拉拢为自己人的。如果你成为秦副市长的秘书,那么这对萧市长本身就是一件好事。至少他可以对秦副市长有一个很清楚的掌握。而且,萧市长的话意思很明显,他在暗示,如果你能够为他所用,那么以后对你的提拔是显而易见的。这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
妈的,好不容易能够进入官场,现在也有机会能够和他们去对抗了,我怎么会那么容易受他的摆布呢。我摆摆手说,“琳姐,这件事情我看就算了,我还真不稀罕呢。”
申琳有些责怪的看了看我说,“张铭,你干嘛这么说呢。”
我轻轻握着申琳的手,说,“琳姐,他利用你对你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虽然他能够给我带来一定的仕途升迁,可是我不稀罕。我要和他站在对立面,我要替你报仇。”
申琳摇摇头,说,“张铭,你不要这么说。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以后也不允许你在替什么报仇不报仇的。”
我有些激动,“琳姐,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让我说。难道,你都忘记他和高清杨带给你的那些伤害了吗?”
申琳深情有些漠然,看了看我,说,“张铭,你觉得这种事情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她能够忘记吗?”
她说着眼神里忽然闪现一丝伤惘。我知道我话说的太不合适,慌忙向她道歉说,“琳姐,对不起,我刚才说话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申琳伸手堵住了我的嘴,轻轻摇头说,“好了,张铭,姐知道你的心思。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只是,这件事情你要放在心里,你明白了吗?永远都不准向任何人提起。”
申琳说着反手紧握住了我的手。我用力的点点头。
申琳这时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这些官场中的规则,你现在一定要认真的学习,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意气用事。”
我说,“琳姐,那你说我现在该如何办。”
申琳看来早就已经替我想好了,她说,“你现在面临的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遇。萧市长器重你,秦副市长也对你狠看好。他们都想重用你。在这个时候,你就得要学会左右逢源了。”
“左右逢源?”我茫然的问道。
申琳点点头说,“是啊,左右逢源。你不能得罪他们任何一方。因为他们对你的前途,对你的仕途升迁都是有很大的帮助的。所以,你务必要平衡两边的厉害关系,明白吗?”
我说,“琳姐,你放心,这一切我都听你的。”
申琳很满意的看了看我,接着说,“张铭,这以后的很多路需要你自己去认真的思量才能走,我不能时刻都给你指示。但是我会尽最大能力去帮助你。我以后会给萧市长多给你通通气,高清杨哪里我也会多帮你说几句话,希望他们能够更加重视你。”
我轻轻抱住申琳说,“琳姐,谢谢你。”
申琳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的说,“你说什么呢。”说着似乎想起什么,忽然说,“张铭,我看你刚才和我说话的时候怎么有一点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看着申琳善解人意的目光,我的心里提防彻底崩溃。我点点头,说,“琳姐,不瞒你说。我,我今天发现了一件事情。小帆,小帆”尽管我已经是下定了决心去说,可是我还是犹豫了一下。我不安的看了一眼申琳。
申琳轻轻笑了笑说,“张铭,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不要看我的。我不会生气的,有很多事情我都已经料想到了。”
其实申琳已经知道我想要取说什么,但是她却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暗示着我,让我自己说。
受到这样的鼓舞,我底气增加了不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琳姐,我今天发现小帆,她喜欢我。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申琳轻轻抚了抚我的头说,“怎么了,张铭,是不是你也动心了。”
我摇摇头,说,“不是的,我放佛又看到艳艳曾经对我的那股热情,我害怕,我担心。将来我也会这么伤害了她。琳姐,我心里很乱。”
申琳轻轻抚着我的脸,笑了笑说,“张铭,你的心思姐能够明白。我也很理解你。”
申琳的那个温婉的笑容让我心情忽然好了很多。我说,“琳姐,我感觉很累。”
申琳善解人意的笑了笑,说,“累了,就在姐的身上睡一会儿吧。”
那会儿,我们是半躺在沙发上的。我很听话的点点头,将脑袋靠在申琳的肚子上。
申琳抚着我的头温柔的说,“往上来一点。”她跟着也挪动了一下身子。于是我就躺在了她丰满而充满弹性的胸脯上。枕着两团丰满,那种感觉自然是完全不同的。我感觉自己的心忽然间就宁静下来了。就好比一直都悬着,吊着,这在一刻,就安稳的停留在地上了。我的心情忽然也放松了很多。
申琳轻声说,“张铭,现在是不是好了很多。”
我嗯了一声,说,“琳姐,躺在这里就好比躺在云朵里,我都想要睡觉了。”
申琳说,“好吧,那你就慢慢的睡吧,我给你说,你就只管听吧。”
我轻轻嗯了一声。
申琳说,“张铭,你知道吗,一早我就看出来小帆对你是有感觉的。不管怎么说,你不能否认这个事实。你现在的心情我很理解。有时候做出一个抉择本身就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情。我知道你的顾虑是什么。但是,张铭,你要想清楚一个事情,你是不是爱小帆,你心里是不是记挂着她。”
我睁开眼看了看申琳说,“没有,琳姐,我没有爱她。可是,我现在的拒绝她不会理会的,她不止一次的给我表示过自己为了自己的幸福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
申琳淡淡的笑了笑说,“张铭,这就是每一个年轻的女孩都有的心思。我当年大学毕业的时候和潘局长在一起,我曾不止一次的做着这样的美梦,和潘局长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过着不为人知的世外桃源的生活。我父母当时也曾反对我们交往,你知道吗,我也想过要和潘局长私奔。这是一种很纯真的爱情。”申琳说这些的时候神采就显得几分轻松感,眼神里甚至流露出一分愉悦,我想她是陷入了那一段美好的回忆。
我说,“琳姐,你的意思是什么?”
申琳说饿,“张铭,小帆还是个孩子,她做这种爱情的美梦是正常的,你不要去打破它。你如果不喜欢她,你不要去伤害人家,你要用自己的的方式,让小帆感觉和你在一起是根本不会幸福的事情。让她知难而退。你明白吗。”
申琳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她不愿意去对我和小帆的事情指指点点,甚至说从中去挑拨,她只是像一个旁人异样给我一点参考的意见,而且还是以暗示的方式提出来的。申琳不愿意给我任何的压力。这点让我很震撼,同时也让我非常的感动。但是就在那一刻我也知道自己如何去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天夜里算是我过的最为安逸的晚上了。我和申琳谈了很多。有时候当彼此在谈一些知心的话,你就会感觉原来彼此的心灵距离是如此的近。我最后在申琳的身上睡着了,那是我第一次,在她的身上熟睡。要知道,以前都是她在我的身上睡觉。
次日,我们几个人准备了一番,跟着坐着政府组织的车子走了。和我们随行的还有别的几个学校的人。我们被安排在一个小型客车。一行人像是旅游一般,不过我们一个个都穿的很正式。
萧市长这些领导们并没有和我们坐一辆车子。他们坐的是政府的蓝色MPV。一行的几个政府要员都坐在这个车子里。随行的,除了高清杨,还有几个部门的书记员,以及萧市长的秘书。
他们的车子走在前面,我们的车子跟在后面。我前面有个老师暗暗的啧啧赞叹,“哎呀,这到底是领导啊,和我们这些人的规格待遇就是不同啊。”
我心里感觉好笑。不过我总觉得政府的车子走在前面有些说不过去。我问了申琳。
申琳笑道,“张铭,你这就不知道了。政府领导车出行都是由一定的规定的。各地其实都不太形同,不过在东平市,如果说市领导出行在东平市内,到地方上检查工作或者调研的,一般这车辆安排上大都会浩浩荡荡。前面就有几辆车子负责开道,政府领导的车子就在中间,后面仍然会有车子断后。”
我嗟叹道,“这不是和古代的县官出巡没什么区别了。”
申琳哈哈笑道,“这算是差不多,大同小异。你没有见过省领导出巡的,车队要更加复杂,这完全看你的级别来决定。这是属于管辖范围内的事情。不过一旦出了本市,那么一切就都会从简了。首先,一般出市的,大多是考察之类,这和去地方检查工作是完全不同的,他们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的工作性质决定了领导只能从简。不过后者则带有一种向地方彰显的意思。至于具体的环节,我想我就不同多说了。”
我心里不免感觉好笑,申琳说的是。我们这些话被旁边一个老教师听到了,他带着几分揶揄的口气说,“申校长说的非常有道理啊。这就好比什么吧,你在自己的地盘上怎么显摆下属们都会给你面子的,要是出了自己的地盘,人家谁鸟你。这就好比让萧市长去上海考察,难道还指望人家专门给他们清出一条道路吗。这显然不可能的。”
老教师的话引得几个人不免大笑。
因为是第一次来上海,所以一路上对于上海的繁华不免有些应接不暇。几个人都颇为兴奋的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商量着下车了要去好好的游玩一番。我心里自觉好笑,其实所谓的出省考察,很多都是徒有虚名,大多数是挂羊头,买狗肉,其实私底下都是拿着公款出来游玩了。
我笑着对申琳说,“等有时间了,一定和她去东方明珠去看看。”
申琳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我看出她的神色似乎有些伤感。当时我就觉得有些异样,但是我没有去问什么。
那个学校说实话,要比我们的学校大的很多,甚至说,超过我们全省的任何一个中等专业学校。无论是在规模上,还是任何的一个方面,进去看的人无不是嗟叹不已。我心里不免感慨,这到底是中国第一大城市,就连着里的学校也都是这么出类拔萃的。
让我大感意外的是,这个学校的校长也是一个女人。不过人家要比申琳年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人。带着一副眼镜。这个校长看上去完全没有一点架子,一副很和蔼可亲的样子。亲切的和我们交谈。介绍着他们的学校。
在接下来的两三天里,按照一套程序,我们在对学校进行参观后,然后逐次去相应的专业班级里去听课。然后和那些老师去交流。当然申琳他们这些校长也没有闲着,在和那个老校长各自交流着经验。
和我交流的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这个家伙似乎以为身在上海这个地方教学,所以本身上有一种优越感,看我们的眼神都充满一种鄙夷的神采。在他看来,我们这次来完全是以学生的身份过来学习的,尽管事实也确实如此,可是想到他对待我们的冷漠态度,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妈的,怎么说也不能受这样的气。我告诉他我们是来交流经验的,而不是来学习的。
那人冷傲的说,“你们就是来学习的,要尊重这个客观事实。再说,你们有什么可以值得我们借鉴学习的。”
我轻笑道,“让你们值得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呢。”
我当即以美术透视学哪来做示范,并且认真的给他讲了美术透视学在平面设计中的重要的应用。并且就平面设计的教学计划以及课程安排如何让学生完全能够接受给他上了一堂大课。这算是彻底让他折服。
其实这在我看来本来并不算什么事情。但是就在当天夜里,我被萧市长特别叫去了他的住处。打开门进去,我才发现,房间除了萧市长,还有申琳,高清杨,以及那个女校长。
见我金拉丝,女校长随即上来和我握了握手,一手拍着我的肩膀,亲切的说,“张老师,今天你算是让我们学校的老师大开眼界了。”
她一说这个话,我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客气的几句。
女校长随后当着众人对我进行了一番夸赞,看的出来她对我非常的欣赏。随后对于他们学校的老师对待我们态度有些怠慢的问题做了道歉。
在女校长走了之后,萧市长亲切的拉着我的手,然后坐到他旁边,笑吟吟的说,“小张啊,今天你这个事情做的非常好,这是为我们东平市的广大教育工作作者赢得了一个面子。”
高清杨这时说,“我听说这个学校接待别的学校态度都是这么冷漠。”
萧市长摆摆手说,“那是对他们。但是从此以后,他们就会对我们保持着最起码的尊重。”
高清杨跟着说,“对对对。从刚才杨校长的态度看来,她对小张非常的欣赏。大有欲收而用之的心态啊。他们以前一直都以为我们这些内地的学校教师的教学水平和质量都和他们这些一线城市的不能相比,但是经过这件事情是完全刮目相看了。”
萧市长看了看我,笑道,“小张啊,你有没有兴趣来这里发展呢。”
萧市长突然问这个问题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首先领导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通常是在考验你。不过这种考验却通常面临着两种答案的抉择。比如,可以把这理解为萧市长想要把我派送到这里锻炼,深造。这是一种可能。另外一种则是试探你是不是对他衷忠心。完全能够揣摩出领导的心思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我想了一下,然后看了看申琳。申琳微微摇了摇头,我看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得了,现在得自己拿主意。反正我是没打算在这个地方教学的,那就选择第二种可能。我当即说,“萧市长,说实话我对这个学校的各方面都很有兴趣。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我来这里的理由。因为从我在东平市当上教学工作者的那一刻起,我就打定主意要扎根东平市,贡献于东平市,为我们东平市的教育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不错,这个学校确实在很多方面都比我们东平市的学校要好。但是我深信,在我们东平市政府的领导下,我们广大教学工作者上下一心,将来一定会超越他们的。”
“哈哈,说的好,说的好啊。”萧市长顿时哈哈大笑。高清杨跟着也附和的笑。
萧市长最后握着我的手,说,“小张,好好干。将来我们东平市的教育事业都要落在你们年轻人的肩膀上。东平市的未来还是要靠你们年轻人的。”
这时我注意到申琳轻轻笑了笑,我知道萧市长已经在向我暗示了。只要我现在好好跟着他干,将来东平市少不了我的升迁。那时,我并没有想到,很快,就有一系列事情这么快就降临到我身上。
从萧市长住处出来,我和申琳都特别的轻松。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轻松。我们提议去街上转转。申琳在路上,一跳一跃,整个人似乎都年轻了很多。我笑着问“琳姐,有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高兴啊。”
申琳笑笑说,“没什么,反正我就是高兴。我今天感觉什么事情都是值得我高兴的。”
我想现在如果有什么事情值得申琳去高兴的话,那一定是和今天的事情有关系了。原来,当你遇上最顺畅的事情自己一个人享受这种快乐并不是最快乐的,而是当你和别人分享你这样的快乐才是最快乐的事情。我心生感慨,拉着申琳的手,说,“琳姐,对我而言,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最高兴的事情。”
申琳轻轻笑了笑,她没有说话。
在这个夜里,微风轻轻滑过我们的脸颊,似乎一双手在轻轻的撩拨着我们心头的那一股蠢动。这会儿申琳的样子看起来更显几分楚楚动人。我说,“琳姐,你知道我们现在最适合去一个地方,是哪里吗?”
申琳一头雾水的看了看我说,“是哪里啊?”
我想了一下,随即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拉着申琳进了车里。我给司机说了去外滩。申琳惊讶的说,“张铭,你疯了,现在这么晚了,去外滩干什么?”
我轻轻笑了笑说,“琳姐,正因为晚了,才要去。这个时候我想外滩才是最适合我们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说,“可是,可是都已经这么晚了,我担心——”
我轻轻笑了笑说,“不用担心了。”
这时司机突然接话说,“这位先生说的对啊。现在外滩上人是非常多的。而且都是情侣。”
申琳没有再拒绝了,只是笑了笑。
当我们赶到外滩的时候,我注意到申琳的眼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看着周围的一些建筑,神色忽然有些激动,眼角黯然的流露出一股伤感的情愫。
司机大概看出来我们是第一次来,所以不厌其烦的给我们介绍路上的建筑。
申琳突然打断了司机,静静的说,“师傅,我记得这个琴行是几年前就搬过来的,老板好像是个荷兰人。不过他们卖的钢琴都是日本的雅马哈。哦,至于那个画室,倒是有些年岁了。主人是个归国华侨。饿,好像以前曾是从徐悲鸿大师……”
申琳放佛在讲着自己的家乡一样,如数家珍的讲着十里洋场附近的艺术商店。我和司机都彻底震惊了。申琳在讲着这些的时候思绪似乎回到了遥远的过去,但是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
我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寻思,难道申琳她以前来过这里吗。
我当时并没有问,下了车后。我和申琳走在了黄浦江边。此时此刻,在外滩上的人不胜枚举,都被黄浦江两畔的风景深深的吸引了。对面的陆家嘴上东方明珠,金茂大厦在华丽的灯火的装点之下显现出一种很新奇的美。映在波光粼粼的黄浦江水里,映在我们每一个走在路边的人的脸上。江面上不时传来汽笛声,并徐徐的吹来一阵阵的清风。申琳的头发披散着,在清风之中微微摆动着。我忽然觉得她就像女神一样迷人。和对面婀娜多姿的东方明珠相互映衬着,让人不忍闭眼。
我牵扯着申琳的手,申琳则轻轻的将头微微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说,“l琳姐,这里感觉是不是很不错啊。”
申琳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是不是感觉——”
“我是不是感觉很浪漫,感觉一种心灵都被涤净的感觉。”申琳忽然打断我的话,说。
我吃惊的说,“琳姐,你,你怎么——”
申琳神色忽然变的沉重,她松开了我,然后一个人走到了江边,扶着护栏,幽幽的说,“这里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很熟悉。”
我惊讶的说,“琳姐,难道,难道你以前曾经来过吗?”
申琳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望着对面的东方明珠,神色复杂的说,“曾经,在这里,留下的是一段美好的回忆。那是一颗年轻的心灵在飞舞。”
“琳姐,你——”我惊讶不已。
申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张铭,几年前,我和潘局长还是大学同学的时候,我们曾经来这里旅游。”
“什么,你们曾经来过。”我大为吃惊,难怪,难怪申琳对这里如此的熟悉。
申琳说,“那时候,我们就像现在的小帆,我们没有任何的负担,没有任何的包袱,我们的思想也是那么的简单纯洁。在这里,我们走遍了每一个地方,忘情的欣赏着艺术的美好,醉情于这里风景的旖旎。我们在这里许下了很多很多的诺言。”
申琳的眼神看起来充满一种哀怨。我刚想说什么,申琳忽然转过头,看了看我,说,“张铭,有时候,美好只能是以记忆的形式出现,而且只能封存在我们的心灵最深处,当有一天我们偶然翻起来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它的美好。”
申琳忽生如此多的感慨,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无意之间触动了她的心弦。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申琳的心里隐藏着很多很多我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她对潘局长的那种情感,我总觉得,并没有像她所说的完全断绝了。曾经有人说过,带给人最深刻记忆的并不是他的初恋,而是刻骨铭心,在他心头上留下深刻痕迹的。我想,对申琳而言,这个人就是潘局长了。那种记忆的深刻,是一辈子的,永远难以忘记。
申琳这时转过头看了看我,轻轻笑了笑,抚着我的脸,温柔的说,“张铭,你有没有很讨厌我呢。”
我不明白申琳为什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慌忙说,“琳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申琳说,“我在你的面前总是提起我的前男朋友,你心里就没有抵触情绪吗?”
尽管申琳脸上一副很平静,可是我缺感觉出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紧张和担忧。其实她还是很担心的,担心我会不舒服。申琳是个很聪明的人。两个人在一起,最忌讳的就是互相猜忌,有些话不能够当面说出来,而是憋在心里。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而申琳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大概担心我会把对她的不满憋在心里,这才直截了当的问起来。
我轻轻握着申琳的手,说,“琳姐,不会的,我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过。自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要爱你的全部,去包容你的所有。所以,我不会说什么的,反而这更加激起了让我有一种要超越潘局长对你的爱的决心。”
申琳忽然眼角淌出一串泪水,她轻声说,“张铭,谢谢你。”然后靠在我的怀里。那时候我也紧紧的搂着申琳。
我们在这里停留了很久。后来去附近的一个餐厅吃了一点宵夜。就在准备走的时候,申琳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高清杨打来的。申琳和他说了几句话后挂了。
我迫不及待的问申琳究竟有什么事情。
申琳说,“高清杨刚才说一个人闲来无事,想要找我去谈谈话。”
“什么,他闲来无事就照你谈话,难道——”我没有往下去说,但是相信任何人都能够猜得出来。
申琳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我的想法。
这下我当然说坐不住了,焦急的说,“琳姐,你不要能去。我决不允许你去。”
申琳摇摇头,看了看我说,“张铭,你忘记我给你说的吗,做任何事情一定要冷静。”
我气呼呼的说,“可是琳姐,事到如今,你要我如何冷静啊。你说高清杨找你分明是没安什么好心,难道这会儿我还能够保持着冷静的心态吗?”
申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张铭,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更应该清楚的认识到一个事实,我现在仍然是高清杨的情人,他如果提出什么,我是不能够拒绝的。”
听申琳这么说,我心里就很不舒服,我摇摇头说,“琳姐,这只能成为你的过去,这不能一直伴随着你。你答应我要过着正常的生活,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申琳点点头说,“张铭,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可是现在的形式还不能够断然公开和高清杨决裂,他和萧市长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说,“琳姐,难道你还想靠着他们继续往上升迁吗?”
申琳摆摆手说,“当然不是。张铭,姐是为了你。萧市长和高清杨日后定然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我想都没有想就断然拒绝了,“琳姐,我不允许你这么做,我不能拿你的痛苦来换我的前途。”
申琳说,“不,张铭,这一切姐都是心甘情愿的去做的。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姐要看到你成功。你不能说这种话。”
“可是——”
我话没说完,申琳忽然摆摆手,断然拒绝了我,说,“张铭,你不要说了,我注意已定。”
我慌忙说,“琳姐,不行,我绝对不同意你去陪高清杨那混蛋。”
申琳忽然笑了笑说,“张铭,谁告诉你说我要陪他了。”
我愣愣的说,“琳姐,你刚才不是——”
申琳说,“我也没有说一定要去陪他。”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大喜,看来申琳是有对策了。我忙不迭的问道,“琳姐,这么说你是有计划了吧。”
申琳点点头,说,“那是当然。张铭,我先问你,你知道这些官员们和情人在一起一般最担心的是什么?”
我想了一下,说,“是不是怕被情人抓住他们的把柄。”
申琳摆摆手说,“你只说对了一部分。”
我问道,“琳姐,那你的意思是——”
申琳说,“这些领导们和情人在一起大多是地下情。他们心里比任何人都心虚。最担心的是和情人在一起留下任何的痕迹,尤其是不能落在情人的手里。而一直纠缠着领导们的那个把柄就是孩子。”
我恍然大悟,“琳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萧市长害怕孩子,那么高清杨同样也是害怕的。”
申琳点点头,说,“现在萧市长对我心里已经产生芥蒂感了。因为我上次的言行在他的心里已经产生了压力和阴影。而高清杨同样也是。现在和我疏远了很多。大概是今天来没有带情人过来,所以这才。”
我笑道,“找你是迫不得已吧。”
申琳微微笑了笑说,“我让他连迫不得已也不能够。”
我将申琳送到了高清杨的寓所门口。按照事先的约定,我在对面的一家咖啡馆等候她。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就见申琳神色轻松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慌忙跑过去迎接她。
“怎么样,琳姐,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我察看着申琳身上。
申琳眨巴了一下眼睛说,“这是当然了。”
我当即迫不及待的问申琳她如何瞒过高清杨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想了一下,说,“你知道吗,我一进去,高清杨就已经迫不及待了。上前来就抱住我,然后动手动脚。我很主动的迎着他,在他要脱我衣服的时候我说,高局长,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想要个孩子。说完这话高清杨脸色即刻变了,言辞拒绝我,并问我怎么忘记了和他的约定。高清杨和我约定我们之间绝对不能生孩子。当我告诉他我这几天是危险期后,他立刻就推开了我,唯恐躲之不及。同时很严肃的说我犯了原则性错误,说了一大堆的话。就是对我这种想要孩子的自私行为非常不满,高清杨自称孩子会影响他的仕途的。他坚决不能要,最后没说几句,就让我离开了。”
我心里当时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不禁佩服申琳的机智能力。
这时申琳笑了笑说,“张铭是,你知道吗,我今天算是一劳永逸的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我茫然的说,“这是什么意思?”
申琳说,“经过今天的事情,高清杨在对待情人关系上算是彻底不相信我了。他现在肯定认为我是为了生孩子才想和他在一起,他害怕什么把柄落在我手里,所以以后绝对不会再和我在这方面有任何的关系,也就是说,我们算是断了。”
我心里不免高兴,“琳姐,这太好了。”
为了庆祝这一个特别的日子,我和申琳回去特别喝了几杯酒作为庆祝。几杯酒下肚后,我们都有些多了,两个人脸上都是红扑扑的。
申琳一直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一种温热,我一时兴起,缓缓向她靠近。申琳也卡萨诺的出来。她悄悄的向后挪动,同时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这分明是在引诱我。
当她身上就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半透明的性感的的时候,我感觉我身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我像一只贪婪的苍狼扑到了申琳身上。申琳轻轻叫了一声,同时说,“你干嘛呢。”
真是明知故问,我嘿嘿的笑了笑说,“琳姐,我想耍流氓。”
申琳即刻就用双手护在胸前,假装生气的说,“走开了,张铭。”
我耍无赖的说,“我现在是完全被你吸附柱的镍铁,再也离不开你了。”我说着在申琳双臂拥起的一团丰满上亲吻了一口。
申琳惊叫了一声,然后伸手在我鼻梁上刮了一下说,“张铭,你说我刚刚从高清杨那里回来,现在就又和你纠缠在一起了,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我知道申琳是在开玩笑,也没当真,随口说,“琳姐,你是个坏女人。”
申琳说,“哎,张铭,那我问你,为什么你们男人有那么多女人喜欢的时候却没有人称你们是坏男人,而我们女人和两个以上的男人来往了就是坏女人。”
我哭笑不得,申琳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当时我脑袋发热,那里有什么心思去想这个问题,我随口敷衍说,“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嘛。”我说着就继续行动。
申琳忽然挡住我,说,“哎,你先把话说清楚,我就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看着申琳这一副很较真的样子,我哭笑不得,我想了一下说,“好吧,琳姐,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申琳随即说,“你说说,是什么故事。”
我随即说,“有一对情侣,女友不解地问男友:‘为什么男人有很多女朋友会被人羡慕,而女人有很多男友会被鄙视?!”男友语重心长地说:“就好像是一把钥匙可以开很多锁,会被人称作万能钥匙!而一把锁若是可以被很多钥匙开,那就说明锁有问题!’”
申琳听完,忽然明白了过来了。伸手捶打我。我任由她捶打,然后抚摸着她光洁的皮肤,一手顺利的去褪去她那一条性感的。很快,她就被我剥离的一干二净了。
那时候我才看到她那里已经一片湿润了。看来申琳也是很渴望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分开她的腿,调整好角度,准备进入的时候,申琳忽然叫道,“等一下,张铭。”
我苦笑道,“琳姐,你不能这样啊,什么事情等事后再说吧。”
申琳一本正经的说,“事后恐怕就晚了。张铭,我问你,你有没有担心过一个问题。”
我说,“什么问题啊?”
申琳说,“我现在可是什么安全措施都没有,万一哪天弄不好我怀孕了怎么办。”
我笑道,“琳姐,如果哪一天你怀孕了,那我就娶你。然后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申琳看着我说,“张铭,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我叹口气说,“琳姐,难道你现在还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
申琳摇摇头说,“不是的,张铭,姐只是不敢相信。你不能明白我的苦衷。这些年来,和我一起的那些男人都不希望也很害怕我能有孩子。所以,当你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只是很激动,更是难以置信。”
我轻轻说,“琳姐,我一定会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我要你给我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申琳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微微点点头。
我轻轻吻了一下申琳的眼睛,说,“琳姐,不要哭了,我们开始造人了。”
抖动身子,终于进入了那一片温柔之中。我随即听到申琳轻轻的呻吟声。同时,她的两个手紧紧抓着我的背部。
那一片的温柔是我向往的梦境。我无休止的运动着,忘乎了所以。不知道过了多久,停下来的时候当我们两个人都精疲力竭大汗淋漓,申琳轻轻抚着我的脸,说,“累吗,张铭。”
我搂着申琳,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说,“不累,琳姐,和你一起永远都不累。”
申琳伸手在我的脸上轻轻刮了一下,说,“你真是油嘴滑舌。”
这时,申琳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张铭,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从我们这次回到东平市后,你的身份很快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以后,你就不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教师了,你会成为一个人人都来恭维的人的。”
我淡淡的说,“琳姐,那又怎么样,对我来说只要和你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申琳轻轻笑了笑说,“张铭,你现在不要把话说的太早了,我感觉你们男人的嘴都是靠不住的。你看吧,将来你身边不仅会有很多恭维你的人,而且还有很多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她们一个个都会比我优秀和出色。我看啊,到时候你的眼界就很高了,未必能够看的上我这个老太婆了。”
我哭笑不得,“琳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你就是我的全部。我永远都不会变心。”
申琳的眼神忽然变的很复杂,忧忧的摇摇头说,“张铭,有些时候做出什么出轨的事情和你本身的意志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很多时候,那些深陷桃色陷阱的官员都并非出于自愿。有时候他们自己都没有能够料想到会是那样的结果。”
我心里疑惑申琳怎么会突然说这些,在我还想问她的时候,申琳突然说,“不过,张铭,你是休想甩掉我了。我虽然是个老太婆,可是我仍然会死死的缠着你的,然后给你生个孩子,一辈子你也别想甩掉我了。”
我紧紧抱住她说,“琳姐,你来吧,我求之不得。”
只是在哪个时候,我并没有想到过,很多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时候我停下了手中的笔,打开窗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夜空中的繁星点点,一如申琳的音容笑貌。那一段往事似乎又浮现在了眼前。我重新坐回去,点上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继续执笔去写……)
在上海之行很快就结束了。回到东平市没有多长时间,学校里很快就传开了,我要进入市政府给秦副市长当秘书了。有时候你不能不佩服消息传播速度之快,你完全找不到任何的媒介,但是你能非常的肯定,这消息传播速度之快并不逊于光。
一时间,在学校里我受到的礼遇就完全不相同了。比起往常,大家对我的态度都恭敬了很多。几个平常和我开玩笑的现在竟然也很恭敬。都带着一种恭维。用田林的话说,我现在进驻市政府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只要过了那个优秀班主任评选的活动,我直接可以走马上任了。
这个期间,薛艳艳对我的态度似乎冷漠了很多,平常和我见面也只是简短的打了一个招呼,并没有太多的话。她看我的眼神也似乎没有了往日的光彩,整个看起来都很灰暗,我总觉得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情意掺杂其中,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让薛艳艳突然对我这么冷漠。不过小帆这阵子倒是经常和我联系,当然我并没有拒绝她,而是按照申琳所说的,和她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小帆电话里总是很兴奋,她告诉我,这次她已经找人走了关系,相信我这次的评选一定能够评得上头衔的。这让我颇为惊讶,小帆一个小姑娘,她那里来的能力和关系。其实我那时候对小帆还不算是彻底了解。
在这个时候,徐佳丽和我走的更加近了,也更加热情了。从她字里行间的话里我能感觉出徐佳丽接近我是有两个目的。第一,是出于她对我的喜欢,第二,她现在从我身上看到了她自己前途的曙光。由此她希望借助我来走向她的梦想。不过我还没有糊涂,清醒的和她保持着距离。
日子很快临近,我们学校的四个人接到了省里的通知,去参加最后的评选工作。在我们赶到省城的当天,却发生了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们四个人下榻在一个宾馆里。刚刚到达省城,小帆就知道了,她即刻给我打电话。让我出来见她。我在出来的时候,薛艳艳忽然也跟着过来了。
“张铭,你要去哪里?”薛艳艳在我身后冷漠的问道。
我看了她一眼说,“小帆找我有事情。”关于这件事情,我不想去隐瞒她。
“等等,张铭,我有事情要和你谈。”薛艳艳走了过来,站到我面前。
“什么事情,你说吧。”我看薛艳艳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担心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薛艳艳盯着我说,“张铭,我希望你能够离小帆远一点。小帆还是个孩子,我不希望……”
我越听越觉得薛艳艳这话有些不太对劲啊。我说,“艳艳,我觉得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应该好好的想一下,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我和小帆只是很单纯的关系,就像你和我。”
薛艳艳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我知道,这件事情小帆有很大的责任。我知道她喜欢你,可是,我希望你能够远离她,就算我求你了。”
我轻轻笑了笑,说,“艳艳,我这件事情我不用你来说,我很清楚我自己做什么你。而且,我告诉你,小帆在我的心里,永远只是小妹妹。”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应该和她说清楚,不要让她去乱想。”薛艳艳有些激动的说。
我摇摇头说,“艳艳,我何止不想和她说,可是,可是我现在不能说。”
薛艳艳冷笑了一声,“张铭,你什么不能说。你分明是想利用我妹妹吧。”
我听她这么说,我当时就怒了。大声叱喝道,“薛艳艳,你胡说什么。我会利用你妹妹。”
薛艳艳气不打一处来,说,“那你就给我一个没有利用她的理由。你为什么不拒绝她。”
我叹口气,事到如今,我没有必要再向她隐瞒了。我当即将申琳给我说的话一五一十的给她说了一遍。
薛艳艳听完后,半天没有说话。许久,她才静静的吐了一句,“张铭,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说,“艳艳,我为什么要骗你。你也不想想,我怎么会这么做呢。”
薛艳艳顿了一下,说,“好吧,张铭,我相信你一次。”
我松口气,总算是相信了,我当即摆摆手说,“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
“你等等,我也要一起去。”
“你,你去干什么?”我吃惊的问道。
“你别管,走吧。”薛艳艳说着就往前走去了。我只好跟在后面。
路上,薛艳艳也不说话,我有意无意的找了一句话问道,“艳艳,苏主任没有来陪你啊。”
薛艳艳转头看了我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他难道像我们这些教师一样整天游手好闲,他有很多事情要去做的。”
我哦了一声,说,“是,是吗。可是今天是个很特殊的日子啊。”
薛艳艳瞪了我一眼,说,“我的事情不要你来管。”
我哭笑不得,怎么现在,薛艳艳对我的态度又急转直下了。难道那一夜的事情她就这么快忘记了。我正寻思的时候,薛艳艳突然转头说,“对不起,我刚才态度不是很好。不过,张铭,你以后不要再我的面前提苏雷的名字。”
那时候我发现她的目光也温柔了很多,甚至说带着一种乞求。我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我知道薛艳艳心里其实也很苦涩。我轻声说,“艳艳,你不要想的太多了。”
薛艳艳看了看我,摇摇头说,“张铭,我从来没有想的太多。很多事情我已经彻底的放下了,只是,偶尔,心里仍然会起一些涟漪。”
我不敢去看她,我知道这会儿薛艳艳在很认真的盯着我看呢。
小帆是在大学城等我们的。见薛艳艳也一起来了,小帆显得很意外。当然她嘴上没有去说什么。
不过薛艳艳倒是没有放过一个过问她的机会。单刀直入的问他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小帆的脑子转的非常快,想了一下,说,“我们的教授想要见见张铭哥。有关于美术透视学的学术性问题进行一番讨论。”
薛艳艳看了看我说,“真的是这样吗?”
我见小帆给我使眼色,当即笑道,“啊,对对对。小帆说的非常对。是这么回事。”
薛艳艳似乎看出来小帆在扯谎,但是却并没有明说,而是说,“好啊,小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同就拜会一下你们这个大学教授吧。”
小帆拍了一下脑袋说,“哎呀,我刚才忘记给你们说了。我们教授临时有事情来不了了。所以特别让我来转告张铭哥的。”
薛艳艳轻轻笑了笑说,“既然这样,张铭,我看我们就回去吧。”
说着拉着我就走。小帆一看慌了,赶紧拉着我的手说,“哎,张铭哥,你既然来了,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姐,你怎么就让张铭这么走了呢。”
薛艳艳叉着腰,说,“那么我想问问你,贾小帆大小姐,你还想干什么呢?”
小帆嘿嘿的笑了笑说,“那个,我想,既然张铭哥从东平市远道而来省城一趟也不容易,我看我们不如近一尽地主之谊,请张铭哥好好玩一玩,你说呢,姐。”
薛艳艳笑道,“小帆,我看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小帆嘻嘻的笑了笑,“姐,我带张铭哥玩又没有什么事情,在说了,我在东平市人家都带着我玩了,礼尚往来,我也该带着人家玩啊。”
薛艳艳叹口气说,“你真是强词夺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
小帆当即很高兴的说,“姐,既然这样,那你也不用太费心了。”
薛艳艳一头雾水的说,“小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帆笑了笑,说,“姐,我带着张铭哥就好了,你从东平市风尘仆仆的赶过来,一定非常累,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我心里不免感觉好笑,闹了半天,小帆是想单独和我一起去玩。我看了一眼薛艳艳,说,“小帆,我看这样吧。既然你也没什么大事。我也不如回去休息吧。我也赶了一路,很累的。”
小帆随即就急了,“不行,张铭哥,你今天必须得和我一起去。不然我心里也不会安生的。”
我仍然推辞。这时候我就看到薛艳艳给我投来欣慰的目光。
薛艳艳说,“小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就回去休息了,这几天事情还有很多的。”
小帆顿时就急的团团转。忽然她想起什么,说,“姐,我昨天见严琴姐了。”
也许小帆只是很无意的说出来,但是我的注意力即刻被她吸引了。我忍不住问道,“你见严老师了。”
小帆点点头,说,“是啊,严琴姐和潘哥一起提着一大兜的东西,也不知道干什么,我本想问他们,却没有问。”
薛艳艳和我面面相觑。薛艳艳想了一下,说,“张铭,你说他们会去看谁呢。”
我脑海里迅速想到了一个人,我说,“这人会不会就是李巧云。”
小帆惊讶的说,“你说什么,我巧云姐。你是说他们是去看我巧云姐了。”
我点点头说,:“完全有这个可能。李巧云上次在严老师加里打闹,出现了意外,现在应该好了吧。怎么会……”
薛艳艳脸色速变,说,“不好,我感觉这里面有别的事情。张铭,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吧。”
听她这么说,我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当即就决定了。
小帆兴奋的说,“太好了,这次我们总算可以一起出去了。”
薛艳艳瞪了她一眼说,“小帆,你不能够去,你得留在学校。我们是去办正经事呢。不是去玩。”
小帆不依不饶的说,“不行,这个消息是我提供给你们的,吃水还不忘打井人呢。你们可不能这样。”她说着拉着我的手摇了摇,妄图先突破我这个防线。毕竟,薛艳艳的态度是非常强硬的。
薛艳艳尽管态度坚决,可是小帆却坚持不懈的软磨硬泡。最后我看这样不是办法,当即说,“艳艳,我看就让她一起去吧。”其实当时我心里也不免感慨,这两个姐妹态度也真够固执的,真是姐妹俩啊。
薛艳艳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叹口气,说,“好吧,这一次就让你一起去。但愿别让爸爸妈妈知道了,不然肯定饶不了我。”
小帆也许是太欣喜了,竟然抱住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顿时,我和薛艳艳都愕然了。那会儿,我的脑海里迅速构筑着理由,辩解的话。我马上想出来了。当即嗔怪的看着小帆说,“小帆,你怎么没有一点规矩呢,在学校这样,你和我可不能这样。我是你长辈。”
小帆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说,“我,我是太兴奋了。”
薛艳艳没有说话,扫了我们一眼,拦下一辆车子,坐进了副驾驶坐上。
我和小帆不敢怠慢,跟着坐进了后座上。
一路上,小帆喋喋不休的给我讲着省城哪里好玩。我心不在焉的听着。
这时候我想起先给严琴打个电话。电话里,严琴告诉我们她今天休息,不过没有再家里,而是去旅游了。
我不免有几分失望。小帆趁机说大家不如一起出去玩吧。这个时候再拒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薛艳艳当时也同意了。
我陪着两姐妹在几个商场转了一圈,心里不免产生了疑惑,这究竟是她陪着我玩呢,还是我陪她逛街呢。我们最后去了一家大超市。这是我提出来的,因为在这个地方有个能够休息的地方。不过我的计划算是落空了。我被小帆强行拖着去超市里转。我正懒洋洋的跟着她们在副食品区转的时候,迎面遇上两个熟悉的身影。当时,我和薛艳艳,小帆三个人都愣住了。而他们也愣住了。
他们是严琴和潘局长。当时我的脑海里就浮现了一句话,严琴欺骗了我。她没有去旅游,可是她为什么骗我。看着眼前他们两个这么亲昵的走在一起逛超市,我心里似乎有些明朗了。那会儿,不仅仅是我,我想薛艳艳和小帆都看出一些端倪了。
小帆惊呼的说,“严琴姐,你不是去旅游了,怎么会和潘哥在一起呢。”
薛艳艳说,“姐,潘哥,你们难道已经——”
潘局长慌忙解释说,“不不不,这件事情你们是误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么一回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轻笑道,“潘局长,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说对不对,严老师。”其实如果潘局长和严琴真的在一起了,那我心里反而很欣慰,他们两个都是很渴望一个安定的家的人,他们才是最合适的一对人。我并没有生气严琴去骗我。
严琴也跟着说,“不是的,张铭,艳艳,小帆。哎呀,这件事情我该怎么给你们说呢。”
薛艳艳说,“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姐,这又不是什么坏事。你没有必要这么躲躲闪闪的。”
严琴苦笑道,“艳艳,你乱说什么呢,这都哪跟哪啊。”
潘局长这时四下看了一眼说,“我看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出去说吧。”
超市外面有一家快餐店。我们五个人选了一个位置坐下后。小帆迫不及待的说,“严琴姐,潘哥,你们就快点讲讲你们的恋爱经过吧。”
看着小帆这么着急,我就知道她是想听故事呢。这种女人,就喜欢那种太过天真的爱情,申琳说的真实没错。
潘局长苦笑了一下,摆摆手说,“唉,我真是无话可说了。严老师,我看还是你来说吧。”
他们这么推脱更是让我们怀疑了。
严琴倒是没有拒绝,说,“你们三个人真的是误会我们了。实不相瞒。我和潘局长其实是在照顾巧云。”
我忙问道,“她怎么了?”
严琴深深吸口气,神色凝重起来,“事情还要从上次她在我家里大吵大闹说起。自从那件事情后,巧云和陈锋的关系也每况愈下,他们之间经常发生摩擦。巧云已经不止一次的被陈锋打。”
严琴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插了一句,“这真是罪有应得。”
薛艳艳踢了我一脚,从她示意的眼神我注意到潘局长了。我心里不免一惊。是啊,怎么说李巧云也是潘局长的发妻。我慌忙道歉。
潘局长却很平静,摆摆手说,“没有关系。其实你们骂她也都是活该,她给你们造成的伤害远不止这几句辱骂就可以还清的。”
我心里松口气,还好潘局长是个深明大义的人啊。当时真可以说是感激不已。
严琴继续说,“终于有一天巧云忍不住了,为了报复陈锋,把掌握的一些有关于的他证据都送到了纪检委。消息灵通的陈锋随即知道了这个事情,和巧云发生了争执,结果一个失手,把她推到,她,流产了。”
“流产了?”我们三个人同时说出来。同时目光齐刷刷的注意到潘局长脸上。
潘局长明白我们的意思,轻轻笑了笑说,“你们不用为我担心,那个孩子不是我的。”然后自我解嘲的说,“我头顶的绿帽子扣上去也不是一年半载了。”
这话已经很明显了,看来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陈锋的。
严琴继续说,“后来是巧云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当时把她送进了医院。随后我通知了潘局长。”
潘局长这时说,“医院最后的通知是,巧云永远不能怀孕了。”
小帆惊讶的说,“为什么,潘哥,难道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故。”
潘局长摇摇头说,“事情没这么简单。医院给出的回答是,巧云因为多次流产,她的壁已经很薄了。经过这次的事故,她的受伤严重。就,就——”后面的话潘局长没有再说下去,可是我们每个人都明白下面的话什么意思了。
虽然李巧云是个让我非常恼火的女人,可是在这会儿,我再也恨不起来她。我只觉得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仅此而已。薛艳艳和小帆两个人面容也都很沉重。不过有一件事情让我想起来感觉很戏剧性。想一想,李巧云当初是多么憎恨严琴,可是在她最为难的时刻,她所能够想到的人,却是这个她最恨的人。而她那个情人陈锋最后却伤害了她。
严琴说,“巧云住进医院不久,陈锋就被纪检委隔离审查了。由此牵扯出来好几个官员呢。”
薛艳艳说,“巧云姐这么做也是间接为国家做了一些贡献。”
我慌忙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严琴说,“就是在几天前。”
小帆这时说,“潘哥,那我们也一起去医院看看巧云姐吧。”
潘局长有些为难的说,“她现在怕是不愿意见你们。现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她已经悔过了很多。”
我笑道,“潘局长,你是最大的受害人,连你都不都可以这么对她,帮助她,我们其实更应该做一些事情。再说了,她现在已经悔过了,我们去,就是让她看到已经原谅她了,我想她或许心里会更好受一点。”
潘局长微微点点头。看了看严琴,似乎征询她的意见。严琴只是点了一下头,看来是同意了。潘局长当即说,“好,我们就一起去吧。”
我这时笑道,“严老师,就是这个事情,你也用得着去隐瞒我们啊?”
严琴淡淡的笑了笑说,“我是担心。你的脾气我还是知道的。”
看来严琴考虑的真是很全面。或许我当时真的会很冲动。不过我毕竟没有。严琴其实还是不了解我的。
我们又买了一些营养品。接着和潘局长他们一起赶往医院了。
李巧云看起来比往常憔悴多了。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不过更大变化的是她身上的那种凌人的盛气。这会儿她看起来要平和了很多。看到我们过来,尤其是看到我,李巧云本来很平静,立刻有些激动,紧张的问我道,“张铭,你,你来干什么,是不是申琳也一起来了。”
我慌忙说没有。
李巧云却不相信,有些歇斯底里的冲着门口叫道,“申琳,你不用躲了,你进来吧。我李巧云知道对不起你,你今天想要如何报仇我随时奉陪。”
我哭笑不得。严琴和潘局长慌忙安慰她说只有我一个人来了。
再说了一大通之后,李巧云总算是平静下来了。她让然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说,“张铭,你说的是真的吗,申琳真的没有过来。”
我轻轻笑了笑说,“巧云姐,我们校长真的没有来。她只是不知道你出事情了,不然她一定会亲自赶过来看望你的。”
李巧云愣愣的看着我,“你,你叫我巧云姐。张铭,你,你就不恨我吗,我曾想过要毁掉你的前程。你为什么……”
我说,“巧云姐,人什么时候都会犯错,但是关键是要懂得悔过,改过自新。说实话,我曾经是非常恨你的。但是现在我当我知道你的事情后我就再也恨不起来了。我只知道你是一个需要人关爱的女人。”
李巧云闻听,顿时呜呜的痛哭起来。严琴和薛艳艳姐妹尽管去安慰她,可是仍然不能够阻止。我看的出来,李巧云流出来的是悔过的眼泪。
李巧云哭着说,“张铭,我对不起你们。我现在永远做不了母亲了,也许,这就是老天爷对我最严厉的惩罚。其实,其实我现在最觉得对不起的是申琳。我这么害她,她却无怨无悔。”
我颇为吃惊,看了一眼潘局长和严琴。顿时明白了。想想也是,像这么重要的事情,申琳怎么会不知道呢。潘局长肯定会给她说的。可是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起过。难道她也担心我会去报复。
我说,“巧云姐,你也不用想太多了,我们校长其实早就原谅你了。她曾给我说过,你是个很值得人同情的女人。无论你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怪你。”
这话让李巧云更是难受。哭的更伤悲。许久,她才静静的吐了一句,“申琳,等我好了,我一定亲自向你谢罪。”
……
从医院出来,我们几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不过同时却有一分轻松感。严琴是和我们一起走的。潘局长执意自己留在医院照顾李巧云。
小帆说,“潘哥真是个好男人,我看巧云姐这辈子也算知足了,不知道我能遇上这样的好男人不。”
她说着看了看我,似乎这话是对我说的。我慌忙转过脸不去看她,然后装作有意无意的问严琴,“严老师,你说潘局长今后有什么打算,难道还想继续和李巧云过日子吗?”
严琴摇摇头说,“这个事情我也说不好。可是我看这样子潘局长似乎并不打算和巧云离婚。”
薛艳艳态度严肃的说,“潘哥不和她离婚或许是出于政治上的考虑。官场上的领导理论上讲都是接受党的教育最深刻的人,都是优秀党员。而作为一个优秀的党员是不能够轻易抛弃发妻,尤其是官居要职和妻子离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这对仕途并不是好事。潘哥是不是基于这个考虑呢。”
薛艳艳说的也许是有道理的,可是我觉得潘局长绝对不是从这个角度来考虑的。从他对申琳的感情我知道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尽管这些年来潘局长从来没有真正去爱过李巧云,可是在他的心里一定觉得很亏欠李巧云。就冲这一点潘局长都不会和她离婚的。现在李巧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潘局长心里一定也很心疼。所以他是肯定会用自己的更多时间去关怀她的。
之后我们去了严琴的家里,她特别给我们做了几道菜。喝酒吃饭的时候,严琴特别问起了我什么时候去给秦副市长当秘书呢。我心里不免惊讶,她的消息还真够灵通呢。我给她说了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定下来呢。
不过严琴却很高兴,眼光里都闪烁着光芒。我想她心里一定替我高兴。严琴随后给我讲了一些当秘书要注意的一些问题。其实这和申琳讲的都差不多。不过我很认真的听完她说的每一句话。
严琴最后很严肃的说,“张铭,你一旦踏入官场,这就和你以前的环境完全不同了。在很多时候,你是面对着很多诱惑。可是这些诱惑很多是外表华丽,实则包藏祸心。至于怎么评断,完全看你自己。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其实不管在官场还是在学校,我们都是为了最大限度的谋取自己的利益。但是这个最大限度本身也有一定的限度,超过这个限度,那么你很可能就要接受纪检委的调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连连点点头,我明白严琴说的什么意思。她说的很对,身在官场的人时时都面临着诱惑。其实谁都清楚只能取指定范围内的诱惑,一旦超出这个范围就会引火上身,但是有时候她们往往都身不由己了。
严琴最后说,“张铭,你知道嘛,在官场中的人往往都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疑惑的摇摇头说,“严老师,你说是什么?”
严琴说,“身在官场中的人他们大多对自己的前程很乐观,从来没有考虑最坏的打算。一心只想着升迁,所以就不停的和组织部拉关系。这个事情是没错的,但他们忽略了一个事实,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旦有一天他们做的丑事被抖出来,被纪检委调查的时候,才后悔当初为何没有和纪检委多拉拉关系。这件事情就是说,人在很多时候想想好好的,也得想想坏的。在官场尤其如此,做事情一定要给自己留一个后路。”
严琴说着看了看我,说实话,她的这些话着实在我心里产生了很大的震撼。
小帆这时惊讶说,“严琴姐,你知道的还真是多啊。”
严琴只是笑了笑。小帆怎么会知道,严琴知道的又怎么会止这些呢。严琴又给我叮嘱了一些别的主意事项。
这时,薛艳艳突然问道,“姐,我们都有参加优秀班主任的评选,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参加了。”
严琴摇摇头说,“我没有打算参加,不过后来是学校替我报名了。”
我心里也颇为高兴,说,“严老师,看来你这次是必定会拿奖的。哈哈,这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
严琴淡淡的笑了笑说,“话可不能说的这么早,你们都是这么优秀,我看我是不行了,要退下去了。”
我笑道,“严老师,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说不定你这次还能够有额外的收获。”
小帆好奇的说,“哦,张铭哥,你说的额外收获是指什么呢?”
我笑道,“你们想想,这次获得荣誉的老师还将有进入政府机关工作的机会。说不定严老师工作优秀,会被领导下派呢。”
薛艳艳笑道,“哈,姐,张铭说的很对啊。嗯,我真是希望你能够派到我们东平市,哦,对,当教育局的局长,主管教育工作,那我们以后可就算是方便的多了。”
虽然薛艳艳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可是我们几个人都同时愣住了。因为,薛艳艳的话无意中触动了我和严琴的心弦。我们两个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当时我的心里应该可以说是非常复杂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感觉。
严琴看了我一眼,只是笑了笑,摆摆手说,“艳艳,我看你就别再这里胡扯了。越说越没有天边了。”
薛艳艳仍然忍不住的嘀咕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觉得这种可能性是绝对存在的。”
我和严琴都没有再接话,但是,我当时并没有想到,薛艳艳的话无疑竟然成了一种征兆。
两天后,评选工作如期的举行。有很多事情总是超乎别人想象的,让人意想不到。当天的评选结果,在我们学校,只有沈天来和薛艳艳成功当选为优秀班主任。严琴如同意料之中的一样,顺利的成为优秀班主任。对于是不是能够获得这种荣誉,我本身并不是很在乎。可是我总感觉这里面存在猫腻。
那天获得荣誉的人都将接受省委领导的接见,并且享受和领导握手的机会。我是个落榜者,和同样落榜的徐佳丽在省委政府对面的一个咖啡厅,这是严琴特别交代我让我在这里等待。她和薛艳艳觉得我落榜一定有人作祟,她们今天要趁着机会查一下。那时候,我并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申琳。
“师兄,这件事情我看你也别想太多了。没有评上就没有评上了。反正你现在的前途已经是规划好的。”徐佳丽这时候倒来安慰我了。
这倒是让我大为惊讶,徐佳丽本来应该是对这件事情看的很重的,这对她而言算是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现在没有了,按说应该比我更加难受,可是她反而一身轻松,过来安慰我了。我淡淡的笑道,“佳丽你都能这么看的开,我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徐佳丽幽幽的说,“看的开又怎么样,看不开又能怎么样。反正现在已成事实。再说了,我也感觉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还不是因为我们两个是新人,而且没有后台。”
我笑道,“佳丽,算了,别这么说。你看艳艳不是和我们一样吗,也是个新人。”
徐佳丽说,“师兄,你这句话真是说到点上去了。艳艳虽然是新人,可是人家和我们毕竟有所区别,人家的父亲就是省委组织部长。谁敢不给人家面子。获奖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想想,最近的这段时间,你哪一方面没有她做的出色呢,就是美术专业也是你帮着她才的可以运转正常。”徐佳丽说着便有些不平了。
我摆摆手说,“好了,佳丽,不要说了。就像你刚才说的,事已至此,不用去想太多了。
徐佳丽说,“师兄,我不是为我自己,我是为你自己鸣不平。这真是太欺负人了。”
哟呵,她倒是为我鸣不平,这还真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呢。难道徐佳丽竟然这么仗义。不过我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另有所企图。徐佳丽真是一个聪明人。其实从她这次落榜后,就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战略方向,把所有的筹码都放在我的身上了。现在替我说话,这是为了将来自己的前途做铺垫而已。
想到这里,我轻轻笑了笑,说,“佳丽,我先谢谢你了。”
我们正谈的时候,就见散场了,那些获奖的老师们一个个都满面春风,拿着自己的荣誉证书,相聊甚欢。同时,走路的姿势也比平时更加昂扬。似乎面前就是一条阳光大道。
等没有多久,薛艳艳和严琴就赶过来了。两个人各自拿着一个红本本。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徐佳丽最先站起来,见到薛艳艳,很热情而客气的给她让座,然后亲切的道上自己的恭贺之词。
严琴和我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那是在说徐佳丽呢。这点让我也很感慨,徐佳丽见风使舵的本事现在是越来越渐长了。
严琴也相继落座后,我笑着也送上几句恭喜之词。
严琴这时候收起了笑容,神色凝重,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一看不对,慌忙问道,“怎么了,严老师。”
严琴说,“唉,真是太黑了。”
薛艳艳这时插话说,“张铭,你你不知道,今天在颁奖台上,我见到我们东平市那些根本名不见经传的老师都能领上红本子,这真是让我气不过。这算什么事情。优秀班主任,现在看来也不过只是一个空头衔而已。”
严琴说,“现在什么都别说了。这几年的优秀班主任评选越来越黑暗了。”
我问道,“你们知道这次主要是哪个部门来评选的吗?”
薛艳艳说,“省教育厅。我今天见廖主任和何处长了。哦,对了,还有程明,我听说他也参加这次的评选工作。好像还是重要的决定人呢。”
我笑道,“压缩诺言,照你这么说的意思是程明做的手脚。”
薛艳艳说,“我看有这个可能,这个人我一向就看着不顺眼,今天见我故意和我挤眉弄眼,气死我了。”
严琴说,“好了,艳艳,你没有证据,别再这里瞎猜测。或许事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呢。不过张铭你以后也要注意了。”
我笑道,“我和程明本身就是大学同学,我们也没有什么矛盾,他不会对我有什么看法吧。”
薛艳艳笑了笑说,“张铭,我看这可未必吧。你或许还不知道吗,上次程明让你当穿线人,撮合我和他,但是最后你却没有撮合成功,这件事情程明一直都怀恨在心啊。”
我吃了一惊,“艳艳,你说什么,有这种事情。可是,我给程明说过你自己的看法。这不能怪我。”
薛艳艳掩嘴笑道,“我听说程明当时听到了一些风声,说我们是一对,结果他认为你把他当驴耍了。因而一直怀恨在心。一直想要找机会报复你。正好,就借着这个机会报复你了。”
我叹口气说,“艳艳,你现在还能够笑的出来,你可知道,我是你们两个人的牺牲品了。”
薛艳艳说,“好了,张铭,你既然知道那种荣誉是空有来头,那么你还在乎什么呢。你要是真的觉得不舒服,那我就把我的红本本给你算了。”
我半开玩笑的说,“艳艳,这又不是结婚证,我们两个人怎么能够共享呢。”其实我当时说出来根本就没有想太多,但是说出来我就后悔了。同时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了。我捂着嘴,干笑了一声。
薛艳艳撤回自己的红本本,目光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当时徐佳丽和严琴看我的目光也都是非常的古怪。
我意识到闯祸了,嘿嘿的笑了笑,“大家吃点什么,我请客。”
这时我听到薛艳艳小声嘀咕了一句,“哼,就会之后说大话。”
当时我心里真是汗颜无比。
那天夜里,我和徐佳丽回去的很晚。在宾馆的门口遇见了沈天来,这个家伙今天获得了很高的荣誉,按说现在真是满面春风,去庆祝,怎么现在再这里站着。
走近了,我就闻到了一股酒味,看来这个家伙一定喝了不少酒。不远处的地上有一大堆的秽物,看来他是在这里呕吐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沈天来见我和徐佳丽走了过来,冷笑了一声,“哟,张老师,你这是去喝闷酒了吗?”
妈的,这家伙现在还来讽刺我呢。我笑道,“沈老师,这件事情我看你就别操心了。我的心理素质还是很好的。不过,你今天倒是喝了不少。”
沈天来说,“我那是高兴,知道吗,我获得了优秀班主任的荣誉,这对一个老师而言,可是很高的荣誉了,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我耸耸肩,轻松的说,“像这种空有虚头的荣誉我是不会看在眼里的。”
沈天来闻听,有些急了,“张老师,你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怎么听着有些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呢。”
我笑道,“沈老师你这么说可就是多想了。你想连一个最不怎么样的老师都能够获得这样的荣誉,可想而知这是什么荣誉,我现在反而心里很庆幸呢。要不然我拿着这种红本本回去还要洗手呢。”
沈天来气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时候,我们正打算要走,忽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郎。她一看到沈天来,当即很惊喜,走了过来,说,“这位先生,你刚才,给我的钱好像,好像有问题啊?”
沈天来的脸色即刻变色,吞吞吐吐的说,“你,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那个女郎说,“沈老师,你可不能提了裤子就不认人啊。”
“什么沈老师,你,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看你认错人了。”沈天来说着就要走人。
那个女郎慌了,一步跨上前,挡在了他的面前,说,“姓沈的,我真没有想到你们当老师的竟然也是这么耍无赖。”
沈天来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话。
那女郎随即亮出一个钱包,得意的说,“这里面有你的工作证,身份证,你还想抵赖。妈的,你说你这钱包里怎么没有一分钱呢。”
到这个时候我已经看出一些端倪了,我笑道,“这位小姐,究竟怎么回事啊。”
那个女郎气愤不平的说,“这个人真是岂有此理。还当老师呢,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找小姐竟然给一张假钞。如果不是事后我姐妹发现了,我都不知道。不过,幸好他走的匆忙,钱包忘在我哪里了。可是里面竟然没有一毛钱。没钱还找小姐哼。”
我和徐佳丽几次都想笑出来,在看沈天来低着头,一言不发。估计,这会儿很想挖个洞钻进去算了。
我笑道,“这位小姐,我们沈老师也不是故意不给你钱的,他刚才还给我说了。其实那一张假钞也是别人给他的,他也是受害人。”
“那又怎么样,难道骗你,你再转手骗我们。我们也是很辛苦,赚的是血汗钱。你这样坑我们良心过得去吗?”
我笑笑说,“好了,沈老师知道错了。你说多少钱,我来付。”
那女郎随即笑道,“啊,还是这位先生爽快,一百元。”说着就伸出了手。
我当即掏出一百元塞给她,笑道,“你看一下,可别再说是假的了。”
那个女郎随即将钱仔细的看了一遍,笑吟吟的说,“这次是真的。这位先生,太谢谢你了。嗯,如果你有时间一定来给我们捧场,我给你优惠。”
我连连摆摆手说,“不用了。”
随后那个女郎将钱包给我走人。好半天沈天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笑着将钱包给了沈天来,“沈老师,接着吧,那女郎走了。你现在可以抬起头来了。”
沈天来抬起头,脸早就窘红一片。不自然的笑了笑,“张,张老师,这,这钱我一定还你。”
我笑道,“沈老师,这钱你就不用还了。不过你现在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对这个荣誉感觉很脏手了吧。”
沈天来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我和徐佳丽当即走人了。走近宾馆里,我们两个人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徐佳丽说,“师兄,这其实是一件好事啊。你看吧,这以后沈老师对你绝对不会再不敬了。而且心里一定还很感激你呢。”
我说,“他为什么要感激我呢。”
徐佳丽说,“因为你今天用一百元替他解围了。”
我不以为然。
不过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次日沈天来见我的确表现的很恭敬,往日的那种冷漠和不屑一扫而光。不过我不认为是奶萨一百元的关系,而是沈天来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了。当天我们就整理行装,准备离开省城。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张铭,是我,程明。”电话里程明的口气很生硬。
我说,“程明,你有什么事情吗?”现在我也有几分把握确信程明从中作祟,所以我的态度也冷漠了很多。
程明说,“怎么了,张铭,没有事情老朋友见面就不能叙叙旧吗?”
我淡淡的说,“程秘书,我可没有你那个闲情雅致。我得回去做检讨呢。这次联赛省城真是给我好好的上了一课。”
程明说,“张铭,还在为没有获得荣誉的事情耿耿于怀啊。哎呀,咱们都是老同学,我也不瞒你。这次的评选工作我也参与其中了。其实我一直都想把分给你一个名额。可是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小角色,真正定夺拿主意的不在我。我其实就是个陪衬。我今天就这个事情给你道歉的。”
妈的,程明这一招可真是高啊。你把我给暗算了,然后又找我来我诉苦。这是耍我呢。我淡淡的说,“不用了。”
“要的,一定要。”程明坚持说,“张铭,我已经设宴。你务必要来,艳艳也要来。”
我摆摆手说,“那我更不去了。人家艳艳是有男朋友的人,你我还是尽量少和人家接触,省的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程明不由冷不热的说了一句,“可是,我给艳艳说是你请她过去的。她当时就答应了。”
“你……”
事已至此,我不能不答应下来。如果我不去,程明必然会给薛艳艳说我一通坏话,到时候我必然百口莫辩。
在程明说好的餐厅里,我见到了他。程明见我进来,阴阴的笑了一下,说,“张铭,坐吧。”
我冷冷的说,“程明,你骗我,艳艳根本没有来。”
程明端着一瓶酒给我斟满了一杯,然后兀自端着自己的酒,细细的品味起来,“不要着急嘛,在等一会。马上就过来了。”
他正说的时候,薛艳艳已经推门而入。她走了过来,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然后看看我,说,“张铭,你这么着急让我赶过来干什么?”
我看了一眼程明,说,“艳艳,这个事情我看你得问程明了。我也是被他这么叫来的。”
薛艳艳一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她看看程明,冷冷的说,“程明,你这么处心积虑的把我们俩叫过来,究竟是何企图。”
程明轻轻笑道,“没有什么事情啊,大家都是朋友,我就是想把你们都叫来叙叙旧。”
薛艳艳冷漠的说,“对不起,程明,我和你没有什么旧可以叙的。”说着起身就要走人。
程明静静的吐了一句,“可是,艳艳,你如果和张铭在一起的话,是不是就有很多的话要说了。”
我是听出他的话意思了。说,“程明,你什么意思。我和艳艳只是同事关系。人家现在已经快要结婚了,你最好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程明轻笑了一声,“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我胡说八道。张铭,你不要以为你们做出什么事情我不清楚。张铭,我从来都把你当做很好的朋友。可是,直到近来,我才知道你对我做出的事情。”
我气恼的说,“程明,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对你做什么了?”
程明冷笑道,“做什么,哼。张铭,你和艳艳分明已经暗度陈仓了,竟然还假惺惺的给我们俩做穿线人。亏我还这么信任你。你竟然这么耍我。”我心里不免吃了一惊,看来果然如同薛艳艳说的。我想到这里,轻笑了一声,说,“程明,这么说来,我这次落榜没有被评上还真的应该感谢你了。”
程明笑道,“是的,我可以实话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我也不隐瞒你。可是,那又怎么样。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耍过我。”
“程明,你住口。”薛艳艳在一边怒声道。
“住口,”程明转头看了薛艳艳一眼说,“薛艳艳,我为我当初会喜欢你而深深的后悔。我也为现在苏雷能够娶到她而感到深深的不幸。”
“程明,你什么意思?”我心里也窝火了。
程明说,“苏雷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娶的老婆只是别人的甩下的玩物而已。张铭,我真是佩服你。”
“程明,你简直是混蛋。”我勃然大怒道。
“程明,你太过分了。”薛艳艳气恼的将桌上的一杯酒直接泼到了他脸上。
“我过分,比起你们对我做的事情,这只是九牛一毛。”程明不冷不热的笑着,然后轻轻擦拭着自己脸上的酒水。
薛艳艳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们走,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简直恶心。”
程明说,“艳艳,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人啊,我已经给你另外约了人了。”
薛艳艳吃惊的说,“你又把谁叫来了。”
程明道,“现在这种情况,你说苏雷苏主任不来这不是太不热闹了吗?”
我嚯的站起来,走到程明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道,“程明,你今天究竟想要干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程明淡淡的笑道,“不干什么。不过,张铭,我劝你还是赶紧把我松开吧。省城这个地面可不是你们东平市,你要是做出什么事情恐怕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知道程明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毕竟他老子在省城可是数一数二的领导,这家伙又是个官二代,社会上各种关系都很复杂,现在只要一个电话,我想就可以轻易搞定我。我狠狠的丢开了他。
薛艳艳愤怒的说,“程明,你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过分了。”
程明没有说话,却看向门口。只见苏雷走了过来。我和薛艳艳同时都愣住了。程明这一招实在够狠的。如果苏雷再参合进来,我想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
见苏雷过来,程明就马上迎上去,笑道,“苏主任,你看到他们在这里是不是很惊讶啊。我今天要给你宣布一件让你根本就想不到的事情。”
苏雷静静的看了看我们,说,“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程明随即把刚才对我说的那一番话重述了一遍。然后阴阴的笑着等候苏雷发火。
不过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苏雷没有发火,只是哈哈的大笑了一声。
程明不解的说,“苏主任,你笑什么呢,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
苏雷说,“程秘书,我看你真是多虑了。别的事情我不敢保证,但是我对艳艳是绝对放心的。不过我倒是听说你以前追求过艳艳,而且还让张老师帮忙,但是最后没有成功。就冲这件事情,你给我提供的信息,就很让人怀疑了。”
“你,你说什么。你难道怀疑我对你的话有假吗?”程明惊讶的问道。
程明不慌不忙的走到了薛艳艳面前,然后轻轻搂住她,说,“我没有闲心去怀疑你的话是不是真的假的。我只相信我的妻子说的话。”说着转头问薛艳艳道,“艳艳,你要很认真的对我说,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薛艳艳感激的看了一眼苏雷,很认真的说,“苏雷,我可以这么告诉你,我和张铭从来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们只是同事和朋友关系。这个事情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苏雷似乎得到了某种默契,轻轻点点头,说,“是的,艳艳,这个事情我知道。”
他随即看了看程明说,“程秘书,我真的好好谢谢你,是你让我和我未婚妻的关系更加紧密了。”
“你,苏主任,你……”程明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末了,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张铭,我们后会有期。”说着悻悻地走了。
这会儿,我们算是彻底的松一口气了。我慌忙向苏雷道谢。
苏雷摆摆手,笑道,“张老师,其实你不用去谢我,应该我谢你。其实从我刚刚进门的时候我已经意识到程明在玩什么鬼把戏了。你们之间的恩怨我都清楚。”说到这里苏雷不由歉疚的看了我一眼,说,“张老师,真是对不起啊。我本来答应帮你呢,结果,你没有被评选上,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薛艳艳略带责怪的说,“哼,苏雷,你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处呢,本来还指望你能给点帮助呢,现在可好。”
苏雷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艳艳,张老师,你们有所不知,这里面的关系很复杂。程明有很强硬的后台,我就是想帮忙都使不上力。那些负责人或多或少都受他父亲的恩惠,我——”
“好了好了,”薛艳艳不耐烦的摆摆手说,“你不要找这些客观理由了。说来说去还是你的能力问题。”
苏雷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不停的叹气。我笑笑说,“苏主任,你也别太自责,当不当的上优秀班主任都无所谓,自从我昨天见识了一件事情后,我就释然了。”
“什么事情?”两个人好奇的问道。
我随即将沈天来的事情给他们说了一遍。两个人听完顿时哄然大笑。之后,苏雷说,“话说回来也是,现在的评选机制确实需要很大的改革。”
我们走的时候,小帆和严琴特别过来给我们送行。临走的时候,我甚至注意到小帆的眼睛里含着眼泪。那时候我心里产生了一阵阵的触动。而严琴也也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我,那个目光对于一切都提出来质疑。
路上,薛艳艳问我道,“张铭,你看到没有,我妹妹都为你流眼泪了。”
我一看薛艳艳颇为严肃的目光,装糊涂说,“什么,流眼泪,我不知道啊。平白无故的流什么眼泪啊。”
薛艳艳冷笑了一声,说,“张铭,你就少在这里装糊涂了,你会不知道。”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
薛艳艳神色忽然变得很忧虑,轻声说,“小帆这丫头,虽然有时候做事不循章法,可是她是个思想很单纯的女孩,而且志向很高。她和我一样,对爱情都很执着,不,应该说比我更甚。”
我看了薛艳艳那一双征询我意见的目光,说,“艳艳,我知道小帆是个好女孩。所以我会想办法给她讲清楚的,尽最大可能的不去伤害她。”
薛艳艳的面容当即就舒展了很多,轻轻笑了笑,说,“好的张铭,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其实我倒是不担心你,我只是担心小帆。我怕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我爸妈都很疼她。”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好了,艳艳,不用担心了。你相信我。”
薛艳艳说,“张铭,那我先替我父母谢谢你了。”
我只是笑了笑。
薛艳艳这时看看我,迟疑了一下,忍不住问道,“张铭,我有个问题存在心里很长时间了,一直不知道是不是该问你。”
我笑道,“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薛艳艳点点头,说,“张铭,你拒绝了很多人的好意,我想问,在你的心里,究竟爱着的人是谁。”
我真没有想到薛艳艳竟然会问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薛艳艳是不是知道我和申琳的关系,尽管她之前曾经这么认定过。可是我现在不能够承认。我不知道说出来是什么后果。我笑道,“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
薛艳艳说,“你别打断我,我就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张铭,我想要亲耳听到你说出来。”
“我,我,艳艳,我们可不可以不谈这个问题呢。”我吞吞吐吐半天,最终还是没有说。
薛艳艳不冷不热的说,“张铭,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这个人一定就是申琳,对不对。”
“你……”
薛艳艳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刚才只是随口问一下,我想要亲耳听你说出来,可是——”
我低着头,说,“艳艳,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给你解释。”
薛艳艳摇摇头说,“张铭,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解释。我现在就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你是从什么时候爱上她的。”
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我摇摇头说,“这个事情要真说起来还挺复杂的。艳艳,说实话我也记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就爱上她了。”
薛艳艳幽幽的说,“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该相信缘分这东西呢。也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这这一切我都无法去做任何的改变。”
我看看薛艳艳,略有歉疚的说,“艳艳,这件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薛艳艳摆摆手说,“好了,我们不去谈过去的事情了。张铭,我结婚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什么要求?”
薛艳艳想了一下说,“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们做证婚人。”
我吃了一惊,“艳艳,为,为什么要让我做呢?”
薛艳艳轻轻笑了一下,说,“我想要得到你的祝福。”
看着薛艳艳那一双充满真挚的目光,我心里百感交集,我点点头,说,“好,艳艳,我答应你。”
薛艳艳只是很清淡的笑了笑,我忽然明白了薛艳艳这么做的苦衷,也许,她这只是对过去的那一段苦涩恋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这一路上我没再平静,思绪良多。
“琳姐对不起,我给你丢脸了,这次我没有能够获得荣誉。”这是在申琳的办公室里,我进来就向她说了这件事情。
申琳不以为然的说,“张铭,这件事情并不怪你。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了。”
我叹口气,其实如果说这次没有被评选上我真的有所遗憾的话,那就是辜负了申琳的一番期望了。
申琳这时亲自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我身边,然后再我身边坐下,笑道,“好了,我的张老师,我又没说你什么,不就是个荣誉嘛,得不到没关系。消消气,先喝一杯水。”她说着一手搭在我肩膀上,然后亲自将水喂到我的嘴里。
申琳的温柔让我心里的不快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申琳说,“张铭,其实你也不必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正所谓有得必有失。你大概还不知道吧,秦副市长顺利当上常务副市长后,副市长的空缺要有人补上,东平市的几个部门将要进行大的人事调整。哦,今天中午的时候,于明仁特地来找我了,问我有关于你的情况。”
我诧异的说,“他问我的情况干什么?”
申琳伸手在我的鼻头上刮了一下,说,“你真是傻啊。这是一个暗号啊。看来秦副市长是迫不及待想要让你过去了。”
我淡淡的说,“这有什么好慌张的,这不是都已经内定的事情了吗?”
申琳摇摇头说,’“你有所不知啊。高清杨补任秦副市长原来的位置了。而王福生则升任教育局的局长。他兼任了那么久的副局长,现在总算扶正了。现在他们新官上任,都想扩大的势力范围。高清杨今天还给我打电话了问了关于你的情况。”
我算是看出来了。”琳姐,看来高清杨也对我有感觉了。”
申琳点点头说,“是啊,所以这件事情才会让于明仁这么紧张。尽管高清杨还没有表态,但这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他们都抓紧行动了。”
我兀自的笑了,这可真是一件滑稽的事情,没想到我在省城失意,却在东平市得意了。老天爷真能够给我开玩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几天后一个下午,我正打算着下班走人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严琴。我纳罕的接通了。”张铭,你现在有时间吗,我请你和艳艳,还有申琳一起吃饭。”
严琴怎么突然给我开起这个玩笑。我说,“姐,你胡说什么呢,你在省城,请我们吃饭。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严琴笑道,“谁告诉你说我现在省城了。”
我惊讶的说,“姐,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在东平市吗?”
严琴很轻松的笑了笑,说,“是啊,为了我的倒来,特别请你们吃饭。”
我一时间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难道你辞职了。”
严琴神秘的笑了笑,“哈哈,这是个秘密,等我们见面了再说。”
挂了电话不久,薛艳艳就跑来找我了。”张铭,刚才我姐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我点点头。
薛艳艳疑惑的说,“她怎么突然来东平市了,我问她是不是辞职了也不说,给我个饭店的地址,说见面才说。搞什么啊。”
我笑笑说,“别管那么多了,既然严老师都这么说,那我们就赴约呗。”
我们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了申琳是,看来刚才严琴也给她打电话了。
路上薛艳艳和我们讨论起来严琴究竟什么原因回来。申琳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抿着嘴,露出很得意的笑容。
我一看有问题,问道,“校长,你是不是知道严老师为什么会回来呢。”
申琳轻笑了一声说,“我当然知道了,刚才严老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薛艳艳迫不及待的说,“校长,那你快点告诉我们啊。”
申琳微微摇摇头说,“对不起,这件事情我答应了严琴见到她之前绝对不能说。你们要是想要知道只能自己去猜测了。”
薛艳艳嘟囔了一句,“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搞这么神秘干什么。”
申琳笑了一下,说,“我也是自己猜测到的,你们可以自己想。”
这谁能想的出来,我和薛艳艳面面相觑,都耸了耸肩。
餐厅里,严琴已经等候多时了。彼此客套了一番,我们就迫不及待的问她是什么原因来东平市了。
严琴看了一眼申琳,笑了一下,意思很明显,这是让她去说的。申琳点点头说,“我现在向你们宣布一件喜事。严琴女士现在正式进驻我们东平市教育局人事科,以后她将负责我们东平市的负责教职工队伍的政治思想教育工作和统战、群团工作。”
我和薛艳艳都大感惊讶。我说,“是不是王福生升任局长了,这个人事科的空缺就让你来补任啊。”
严琴摇摇头说,“那倒没有。原来人事科这个科员升任了科长,空出来的空缺组织上就把我派下来了。”
申琳淡淡的笑了笑,说,“那个科员我知道。昨天我还见他和高清杨一起吃饭了。估计这背后也都不知道下多少工夫了。”
我摆摆手说,“那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现在严老师竟然来我们东平市了,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但同时又很可喜可贺的事情。”
严琴轻轻笑了笑说,“张铭,申琳,艳艳,以后我们就要在一起工作了。”
说时,我们四个人同时举起了酒,然后碰了一杯。我深知严琴的到来对我以后的工作的帮助的重要性。看来她能够给我提供一些保障。
这时,严琴问我道,“张铭,你这几天有没有收到市办公室的通知让你过去啊。”
我说,“暂时还没有呢。”
申琳说,“这个事情不用慌。迟早的。上面现在还在一些事情要做呢,我想,应该不会太久了。”
严琴欣喜不已,说,“这太好了。张铭,看来我们以后并肩作战的机会会有很多的。”
严琴本来说是开玩笑的,可是话说出来我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主要是申琳。她的笑容那一刻忽然凝固了。看了看我们,脸色拉了下来。
这个变化没有逃脱严琴的眼睛。严琴是个聪明人,她反应很快,马上说,“张铭,有你这样的兄弟我想我也不会省心的。”
申琳这时笑道,“是啊,他确实是个很不让人省心的人。有这样的弟弟谁都会少活几年的。”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不过一种信息却黯然的在我们几个人之间流通着。
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尴尬。我赶紧岔开话题说,“校长,你知道吗,严老师其实是个心胸很宽阔的人。你看,巧云那么对待她,但是她却以德报怨,在她落难的时候照顾了她那么久。”
严琴摆摆手说,“张铭,你别我脸上贴金了,不然我等会就不认识自己是谁了。”
申琳说,“严老师,张铭说的其实没有错。巧云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确实,你为她做的那些让我配很佩服。试问如果换是我,我想我也未必能够冰释前嫌。”
严琴问道,“那你现在还恨她吗?”
申琳爽朗的大笑道,“话说到哪里去了。严老师都可以原谅她,我当然不会再恨她了。”说到这里,申琳深吸了一口气说,“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从来就没有恨过她。相反我打从心里觉得对不起她。毕竟,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严琴淡淡的笑了笑说,“申琳,你真的严重了。其实现在巧云她还应该好好感谢你呢。”
“感谢我?为什么?”不仅申琳很诧异,我们也很诧异。
严琴说,“你们或许还不知道,潘局长已经打算好和巧云和好。我昨天去见了,他们相处的很融洽。不明所以的人还真以为人家是一对正热恋的情侣呢。其实,如果巧云不经历这么多的变故,她会得到现在的幸福吗?”
“不会吧,严老师,潘局长竟然和她又和好了。”这件事情让我怎么也不敢相信。
薛艳艳和申琳同样难以置信。两个人都表现出莫大的唏嘘感。
申琳沉默了许久,才静静的吐了一句,“也许,饶了这么大的圈子,潘局长所要寻找的真正的幸福归宿就在他的身边。”
薛艳艳一脸向往的说,“潘哥和巧云姐的坎坷情感经历真可以写成一部书了。有这样轰轰烈烈的爱情,也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了。”
我们三个人都哭笑不得。
那天中午,我接到东平市政府办公室的电话,是刘秘书长打来的,让我去政府里报道。我当时欣喜不已,看来这个事情是成功了。我给申琳说了一下,申琳叮嘱我几句注意的事项。
一路上我的心情可以说是忐忑不安,激动异常。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可是总是感觉这一切都有些太过梦幻,怎么都显得很不现实。直到走进了市政府门口,我才终于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仰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市政府的办公大楼,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暗说,“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办公地了,从今天开始,我将在这里开始我的新的事业。”
按照刘秘书长电话里的提示,我先去了他的办公室。一路上遇上几个人,都主动的和我热情的打招呼。看来他们也都知道我要来这里工作的事情了。我心里暗骂,真是势利眼。我以前来他们都形同陌路人,正眼都不会看上一眼的。
走到刘秘书长的办公室门口,我定了定神,这才敲敲门,里面传来他的声音,“谁啊。”
我恭敬的说,“刘秘书长,是我,张铭。”
“哦,张铭啊,进来吧。”刘秘书长的口气很轻松。
我打开门,进来了,然后关上门。走上前,向刘秘书长道了一声好。
刘秘书长这时候正在写着一份不知道什么材料。这时抬头看了看我说,“小张,你先坐着等一下,我把手头的工作做完了。”
我忙不迭的点点头。然后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我这会儿可以环顾一下这个房间了。啧啧,这市政府的工作条件就是优越啊,刘秘书长也只是政府的一个秘书长,办公室都这么豪华,真不敢想象,市长,市委书记的办公室会是怎么样的情景呢。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注意到刘秘书长放在桌子上的玻璃杯茶水已经快要见底了。我知道做为秘书最重要的是要眼明手快。能够体察到领导最细微的需求。
想到这里,站起身,走了过去,“刘秘书长,我给你倒一杯水吧。”我说时已经去拿杯子了。
刘秘书长抬头看了我一眼,淡然的笑了一下,说,“谢谢。”
他并没有明说是不是让我倒水,不过这是传达一个暗号。就是说着完全看你自己的表现了。我想了一下,说,“刘秘书长,你工作这么辛苦,应该多喝一些清淡的茶水,能够醒脑的。”
刘秘书长没有抬头,只是呃了一声。带有一种应付的口气。
我拿过茶杯,一摸,杯子已经彻底的凉了。看看里面的茶叶,颜色也有很大的变化。很显然,这茶叶泡的时间很长了。我拿过茶杯,走到外面,将茶叶都倒掉了,然后将整个杯子都清洗了一下。回到屋子里,我本想问刘秘书长茶叶放在哪里,但是仔细寻思,领导一般是让秘书的来帮助自己解决问题的,他们一定对秘书什么事情都问长问短很讨厌。得了,这件事情还得要我自己去解决。我看了一眼办公室。嗯,一般茶叶都会放在柜子上面的。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装放文件的白色柜子上。
我拉开了和饮水机挨着的一个抽屉,果然,里面放着一桶铁观音。我取出铁观音,根据刚才我倒掉的那些茶叶,估计着倒了一些。等饮水机水开了,我随即沏了一杯水。申琳曾说过,给领导倒的茶水也是有讲究的,一般都有茶到七分满。不过领导喝的水,尤其是茶水,要控制在八分和九分之间。不能超过这个度。有些领导对这八和九非常在意,也许是很吉祥的意思。不过申琳说所谓八九不离十,有些领导通过这在提醒自己做事情的限度。
我将水倒好,然后放到了刘秘书长面前不远处。
在我刚坐下不久,刘秘书长抬起头,顺手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转而看了我一眼,有些惊讶的说,“小张,这茶是你沏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心里暗暗恼火,妈的,我在你身边忙活了半天,到现在你竟然给我装糊涂。我仔细想一下,这肯定是刘秘书长玩的小把戏。我慌忙站起身,笑道,“刘秘书长,我刚才看你杯子没水了,就自豪奋勇给你倒了一杯水。第一次泡茶,可能有些掌握的不是很好,还望你能够见谅。”
刘秘书长随即摆摆手说,“坐坐坐,别这么客气。”在我坐下后,刘秘书长端着水仔细看了看,嘴角轻轻浮现一个笑容。他看看我,说,“小张,你以前给什么人泡过茶吗?”
我摇摇头说,“没有啊。”
刘秘书长点点头,笑道,“哦,没什么了。”
“小张啊,我今天找你来是要正式通知你,经组织上的研究决定,有鉴于你的各方面的表现突出,决定将你派到一个更重要的位置上,给秦市长当秘书。你有什么意见,现在可以提一下。”
刘秘书长说完后看了我一眼,我想都没有想,说,“我一切听从组织上的安排。”
刘秘书长点点头,说,“嗯,非常好。小张,你的调任手续我已经让人去办了。今天下午你就可以在这里上班了。”
我忙不迭的点点头,心里早已经惊喜万分,不过我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够让领导看出自己有沾沾自喜的表情。
“小张,你的能力我不怀疑,我相信你会把秘书做的很好的。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一定要时刻和我保持着联系,把领导的动态以及工作上具体流程每天都一定要给我做汇报,这样好方便我及时能够做出统筹和调整,并安排好工作。你明白吗?”最后的明白两字刘秘书长说的特别重,并且紧紧的盯着我看。我明白他的意思,他说的简单。可是这个背后的政治对弈我其实更加清楚。还不是萧市长想要更全面的掌握秦副市长的动态。
妈的,看来我现在是高兴早了,这还没上班呢,已经昭示着我就要卷进他们之间的政治斗争中了,看来这以后的路并不是很好走。
我点点头,同时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忠于刘秘书长的。也许刘秘书长也知道这不过是一句虚话,但人都是喜欢听这样的话的。
他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我说,“小张,等下让书记员小郭陪你去找秦市长,顺便带你熟悉一下秘书的工作流程。”
很快,小郭来了。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样子和我差不多。去秦副市长办公室的路上,小郭对我的态度很冷漠,我刚想问他点什么,他却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又是待不了多久的人。”
“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问道。
小郭随即掩饰的笑了一下,“没什么,张老师,你不要多想。”
我哭笑不得,什么叫老子多想了。你说那种话怎么会不让我多想呢。我总觉得小郭刚才的话隐隐透着什么信息呢。不然,平白无故的干什么要给我说这个事情呢。这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呢。想到这里我更加不能放心,在官场里,任何一个小事情都得要引起人的主意。我抢先一步,走到了小郭面前,咧出个笑容,“郭书记员,我想刚才那话你还是说清楚的好,要不然我这一夜都睡不安稳的。”
小郭看看四下没人,神秘兮兮的说,“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说,“你快点说,中午我请你吃饭。”
小郭凑近了我一些,说,“张秘书,你有所不知啊,我们东平市政府的秘书和别的地方有所不同,这里的秘书有很多都成为领导们之间博弈的牺牲品。市委里这几个领导的秘书已经换了很多个了。现在大家对这些新上任的秘书都不会有庆祝之心,心里只会深表同情。”
我好奇不已,“为什么会这样。”
小郭笑道,“秘书嘛,说白了就是领导的跟班啊,你们不仅要照顾着领导的生活的方方面面,更重要的是,你们有时候要替领导担待一些事情,比如说背黑锅。领导之间的明争暗斗,最后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往往都会采取丢卒保帅的举动。也就是说到头来,牺牲就去牺牲自己的秘书来成全自己。这是我们东平市政坛的一大特色。”
听小郭这吗一说,我还真是受益匪浅。连连向他致谢。
小郭拍着胸脯向我大包大揽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尽可以找他帮忙。我心里不禁产生了有疑惑,这小子刚才还对我冷漠无比,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热情了。
我仔细寻思这一路上他和我说的话。猛然,我想到,这家伙是给我布了一个局啊。其实小郭从又开始就想和我套进关系。不过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书记员,并没有什么地位,可能考虑到了他的讨好并不会被我买账。于是转而另换了一种方式,欲擒故纵。故意和我保持冷漠,在故意说了一句让我注意的话。由此展开突破口,利用向我倾倒东平市政府内幕的消息来借机和我拉近关系。无可否认,这一点,小郭真是技高一筹啊。看来这东平市政府真是处处都是陷阱啊。连一个小小的书记员初次见面,都敢这么给我下套。他娘的,我这以后还真得要多多注意了。
小郭首先带我去了秦副市长的办公室。常务副市长的办公室相对于刘秘书长的办公室地理位置上要好的多,无论在采光上,还是角度等问题上。我寻思,这种特别的安排大概是考虑到了级别大小的问题吧。想来市长的办公室,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风水上估计要比常务副市长要更好。我想着感觉颇为好笑。
敲敲门,里面传来秦副市长“进来”的声音。小郭打开门,我跟着他相继进入了房间。这办公室确实不一样。非常的宽敞,装修比起刘秘书长的办公室,要更加的豪华。巨大的窗户里,射进屋子里充裕的阳光,使整个房间显得都很亮堂。那些摆放的家具我一眼就看出来价值不菲。在一边的书柜上挂着一个长长的条幅。上书四个字,浩气长存。在秦副市长的办公桌的东南角摆放着一尊硕大的金蟾蜍。一般而言这种招财的金蟾蜍腹下都会写上四个字招财进宝。不过秦副市长的整个金蟾蜍腹下写的是万事吉祥。这似乎是经过特别制作的。不过话说回来,秦副市长自然不敢在房间里摆放一个招财的金蟾蜍,不然纪检委要来找他喝茶了。万事吉祥,估计也道出了大多数官员的心态吧。
“秦市长,刘秘书长让我带张秘书向你来报道了。”小郭很恭敬的说。
秦副市长坐在办公椅里,抬头看看我们,微微点点头。说了一声,“嗯,你们先坐吧。”
秦副市长一脸严肃认真,不苟言笑,看起来倒还真有几分高高在上的领导气质了。我心想,会不会坐在整个位置上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小郭给我示意了一下,然后和我坐在了一边的木质硬椅上。与秦副市长办公桌对面就是沙发,而这硬椅距离那么元,我心里纳闷小郭怎么让我坐到这里来。小郭这时小声给我说,“沙发是会客沙发。一般是接待客人坐在那里的。我们这些内部人员一般都坐在这里。”
我恍然大悟,妈的,这里面的门道还真够多啊。
秦副市长这时转头看看我,淡淡的笑道,“小张,你参加的评选优秀班主任结果如何啊?”
我心里纳闷,秦副市长这是不是明知故问呢,我没敢犹豫,赶紧说,“我给学校和我们东平市的教育界丢脸了,这次没有能够评选上。可能是我的能力还不够,以后还要多多努力。”
秦副市长笑道,“不碍事,不碍事。小张,你也别太放在心上。选没有选的上都没有关系,你以后呢,就在这里工作,你要把你的精力都转移到这里来。正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就看你怎么去看了。”秦副市长说着看看我,那意思就在问我,你明白不明白这意思呢。
我点点头,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说,“秦市长,我一定会认真的工作的,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秦副市长嗯了一声,算是对我认可了。然后看看小郭说,“小郭啊,你就带着小张去他的地点看看,然他尽快熟悉自己的工作。”
小郭随即站起身,说,“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和秦副市长告辞了,出来后,小郭就大加责备我不懂礼数。我一头雾水说,“小郭,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怎么不懂礼数了。”妈的,我记得刚才我做的任何一举一动都是很严格的。
小郭说,“刚才你称呼秦副市长的称谓有些错误,以后你不能够直接这么叫他。这要在外面,会被人看做是不懂礼数的。而且人家会直接笑话领导的。你刚才没看到,秦市长特别交代了,让我带你去看看,熟悉工作。这就是在说要让我纠正你这些错误的。”
我背上惊出一身冷汗,吞吞吐吐的说,“有,有这么困难吗。”
小郭叹口气说,“何止如此呢。有很多细节的东西你都要认真的去学习呢。”说着转而笑笑说,“不过,张秘书,你放心,有我在,你不用太操心。”
我不以为然,妈的,又给我故技重施了。我说,“你先给我说说我这以后怎么称呼秦市长。”
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对于秘书这个职业真是一窍不通。看来申琳说的的确没有错,这确是一份难以胜任的工作。远远要比教师要复杂的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郭说,“称呼秦市长就显得很生疏。你知道吗,你和领导整天在一起,等于说就是他的心腹了。有很多事情领导都会交给你去办的。直呼其名的称呼会让领导对你产生一种芥蒂感。一般而言,秘书在多数无人的时候都要称呼领导为领导,或者说老板。这两种称呼一般是比较通用的。其实严格说来你那种直呼其职位的称呼也并不存在问题,只是受区域文化的影响。你有所不知,在南方的官场,秘书是可以像你那样直接叫领导秦市长这样的称呼。不过在北方却不同。北方的官场上很注重这个问题。对领导私底下,要么称呼领导,要么叫老板。”
我连连点头,同时拍着小郭的肩膀说,“听君一席言,我胜读十年书啊。”
小郭笑笑说,“张秘书,你我就不要这么客气了。以后你要是发达了,千万别忘记兄弟我就好了。”
我看了他哪一张涎着的笑脸,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嫌恶感。这家伙是把我当潜力股看待,提前投资了。我挤出个笑容说,“郭书记员,你说那里去了。以后有我一碗饭吃,就绝对少不了你的。”
小郭似乎被这话大为鼓舞,随即说,“张秘书,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办公室。”
我喜不自禁,“郭书记员,你说我还有办公室。”
小郭说,“对啊。你的办公室在秘书科。不过你的办公室并不是单独一间,而是和别人一起的。”
“和别人共用一间办公室?”我心里的欣喜感一瞬间一落千丈。
小郭笑道,“张秘书,你也别太在意了。这主要是因为我们的领导还不行啊。不像第一领导,秘书都拥有单独的办公室。再说了,你是跟随领导的,和那些坐班的秘书是不同的,这些你也别太在意了。”
我好奇的问道,“你所指的第一领导是谁啊?”
小郭凑到我耳边说,“就是冯书记和萧市长啊。”说着他又顿了一下说,“张秘书,等会你要注意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我看小郭的样子似乎很不安。
小郭说,“秘书科的科长是萧市长的秘书陈玉坤兼任的。你也知道,我们东平市的官场里,萧市长和冯书记,秦市长一向是不合的,这也直接影响了下面的秘书。所以等会你和陈秘书见面了,一定要尽量克制一下。如果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也别太放心上。”
我气不打一处来,怎么,现在都当上常务副市长的秘书了,还他娘的这么受气呢。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老子今天是第一天上班,脚跟还没有站稳,一切先忍下吧。我随即说,“好吧,郭书记员,我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看到秘书科的办公环境,我心情真可以用一落千丈来形容。这里和秦副市长的办公室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迎接陈玉坤的挑衅和指责了,不过我们去了他的办公室,却没有见他的人。问了别人,才知道,陈玉坤跟着萧市长下乡去了。估计下午就能回来了。
小郭带着我去到我所在的办公室。房间并不是很大。并对着放了两张桌子。一张是秘书小林的办公桌,另一张是我的。我的这一张桌子看上去有些年岁了。上面的棕色漆质也有些剥落了。在桌头的一角不知道被谁用刀子歪歪斜斜刻了一个名字。我心里寻思,市政府还真会打算。领导的办公室清一色的都是高级装备,我们这里的办公桌也不知道从哪里的博物馆来出来的。
小郭随后又给我介绍了秘书的一些相关的工作规则。随后就走了。我特别交代他中午请他一起吃饭。这小子屁颠颠的答应下来了。
小林当秘书是有一些年岁了,这家伙看我的态度并不是很友好,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态度和表情都带着一种冷漠感。是不是他们这里对于刚刚接收进来的新人都是这样的态度呢。刚才我路过几个办公室,那些人的态度都不是很好,都摆出一副僵尸面容。
这小子对我没好印象,我也懒得对他太过热情。和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其实我后来才知道他以前是组织部长的秘书,组部长犯了错误,小林也跟着受到排挤,所以被发配到了秘书科)大概是心胸不平衡的原因,故而对我的态度非常冷漠。整个中午一直都相安无事。
不过快要12点的时候,秦副市长接见了企业主,这人准备在东平市搞什么投资,我负责给他们做了一些记录,端茶倒水等辅助性工作。至于他们谈什么,我没有去听,上班第一天,在领导对你还没有完全的信任之前,我是不能够作为旁听生而存在的。所以做完应该做的事情后,我就很知趣的走开了。等着领导的传唤就在进来。萧市长下乡,市里的工作都落在了萧市长头上。
整整一个下午,都是在繁琐的接待工作之中度过的。我算是忙了个不亦乐乎。快要下班的时候,我忽然听到秦副市长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甚至还摔了东西。我刚想进去,就听到秦副市长在里面大声说,“小张,进来。”
我不敢怠慢,打开门进了办公室。萧市长现在接待的是一个房地产商。大约五十岁上下,叫李波。他好像在东平市城东买下一块地皮,准备盖大楼。不过那里住着很多人。拆迁赔偿问题一直都没有和这些住户们达成一致。他今天就是专程就这个问题来找萧市长的,不过萧市长没有在,只要来找秦副市长。也许萧市长交代了吧。
我见地上扔着一滩破碎的玻璃杯子。而李波这显得木讷的站着,愣愣的看着秦副市长。
秦副市长见我进来,不冷不热的丢下一句话,“小张,给我送客。”
我不敢怠慢,看了一眼李波,说,“李老板,请回吧。”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波仍然是不情愿走,带着央求的表情,看着秦副市长,说,“秦市长,我看这件事情是不是要在商量一下啊。”
秦副市长冷冷的说,“有什么好商量的,像你这样的行为有没有把我们政府放在眼里。你这样做让我们在民众面前怎么去交代。”
李波大概是恼火了,冷笑一声,说,“好啊,秦市长,你才上任几天啊,事情做的还真够绝啊。行,既然这件事情给你说不通,我找萧市长去说。我就不相信我还找不到一个说理的了。”
李波说话有恃无恐。他还真够嚣张的,我听着心里就不舒服了,一个商人竟然敢这么和堂堂的常务副市长这么说话,太无法无天了。当即说,“李老板,动怒不是办法。你现在就是找省长我想问题也解决不了,相反会把问题弄的更加糟糕。你不相信的话你就去试试,我们秦市长是随时奉陪的。”
“你……”李波闻听我这么说,气的没说出来话,但是很快他就软下来了。叹口气说,“告辞了。”
秦副市长根本连看都没有去看他,板着一副脸。我跟着出去了。出来后,李波立刻变了一副脸色,拉着我,满含笑容的说,“你是张铭张秘书吧。”
我吃了一惊,妈的,我这是第一天上班,他怎么就知道我的名字了。我点点头,淡淡的说了一声是。
李波说,“张秘书的事迹我早就听说了,年前有为啊。以前在学校就是个很出色的老师。我常常听人说起过你饿,一直想要找个机会拜会呢。今日终于得到了机会。”
妈的,拜会我,你一个的房地产商会去拜会我。我心里不免冷笑。分明是恭维的话,不过这种人讲起恭维的话实在是不敢恭维。他们的恭维太过明显,没有一点艺术,听申琳说过,恭维也是一种艺术。不过这种铜臭味很重人估计是不会太在意的,他们的恭维就像他们的铜臭味一样,太过明显。
我淡淡的说,“李老板,你真是太客气了。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李波嘿嘿的笑了笑,却并没有直接说,而是前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偷偷掏出一张购物卡塞给我。我慌忙拒绝,不过被李波强行塞进了我的口袋。这可让我着实吓了不轻。我今天可是第一天上班,这就要让我犯错误啊。而且还是在市政府,多少人的眼皮底下呢。李波的态度非常坚决,我也不敢和他太过推让,免不了会被人看到的。
我看看他,苦笑道,“李老板,你这是让我犯错误的。”
李波笑笑说,“张秘书,你尽管放心,一点小意思,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的。”
具体购物卡的金额我也没看,是不是带来麻烦我还真不知道。我叹口气说,“好了,李老板,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现在我是可以肯定李波一定有事情求我。
李波笑笑说,“刚才我在秦市长面前态度不是很好,哎呀,你也知道的。我现在工期赶的那么紧,我也着急啊,这不,就太紧张,才……所以,我想你等会去给秦市长解释一下。”
我松口气说,“李老板,就是这件事情吗,没别的事情了?”
李波说,“当然有,当然有了。麻烦你给秦市长传个话,我今天夜里在梦幻舞场设位,为今天的失礼行为专门向他赔礼道歉,还望秦市长能够大人不计小人过,给我这个面子,一定过去。张秘书,这个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在秦市长面前多帮我斡旋一下。”李波说着一手凌空转了一下。
我顿时明白他的意思了。笑笑说,“李老板,你放心,你的信我一定捎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此,那我真是太感谢你了。记住,你给秦市长说的时候,一定要说我要当面向他赔礼道歉。”李波特别交代了一下。
我当时并没有想太多,点点头,说,“好的,李老板,你的话我一定给你带到。”
李波又是一番千恩万谢,给我留了电话号码,这才走掉了。
回到秦副市长的办公室,我当即把他的话给他交代了一遍。并复述的了一遍李波特别交代的话。秦副市长一边听着,一边托着下巴,轻轻笑了笑,沉默了半天,静静的吐了一句,“真没有想到这个李波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我疑惑不已,好奇的说,“老板,你的意思是赴约还是不去啊。”
秦副市长略微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大概惊讶我对他的称呼吧。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下来。轻轻说,“既然李老板有请,我们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怎么说人家也是萧市长的朋友啊。”
“什,什么,萧市长的朋友。”我吃了一惊。
秦副市长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说,“不然他怎么敢给出低于赔偿标准的金额。萧市长甚至为此对赔偿金额下调给下面施加了很大的压力。”
我暗暗啧啧感叹,他妈的,难怪这个家伙这么有恃无恐,竟然敢不把秦副市长放在眼里,原来背后有萧市长撑腰呢。不过后来他为什么突然180度大转弯呢,突然又服软的对秦副市长这么求助呢。
我看了一眼秦副市长,他似乎看出我的疑问,也或许是自言自语。”看来那里的住户和他闹的不可开交啊。萧市长出差要几天呢,他现在只能求助我。”
萧市长这时忽然说,“小张,你刚才表现的很不错啊。”
我当时没有明白过来,只是笑了笑。后来才想起来秦副市长说的很可能就是我替他说话的把。
我随即想起那一张购物卡,不行,这件事情我得先给秦副市长汇报。想到此,我当即掏出购物卡,这时我才看清楚,妈的2000元啊。超过我一个月的工资了。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心里寻思,这么多的贿赂,我要是被抓了,会被判多少年啊。我随即将卡放在了秦副市长的办公桌上。
秦副市长看了一眼,略显惊讶的说,“小张,这,这是什么?”
我说,“这是李波刚才给我购物卡。我当时不要,他硬要塞给我。”
秦副市长哈哈笑了笑说,“小张,这是人家给你的,你干嘛要给我呢。”
我不明白秦副市长这句话什么意思,我说,“老板,你看这卡怎么处理啊,要不然我交公吧,或者今天夜里我见他了再还给他。”
秦副市长笑了笑,似乎在笑我天真。他说,“不用,小张。这个卡你就留着吧。”
“可是,老板——”我有些不放心。我同时也没有想到秦副市长竟然痛快让我留下来。
秦副市长似乎看出看来我的担心,笑道,“小张,我让你放心的收下你就收下,你就放一百个心,就你收的这点钱,根本够不到被纪委调查的门槛。再说了,你也并没有利用工作之便给李波帮什么忙。”
我当时并不知道其实在官场之中,送一张购物卡,只要金额在限定之内的,其实并不算什么,这都是属于司空见惯的事情。因为逢年过节,领导们都会送这种东西。就是市委领导的抽屉,随便拉开一个,里面的购物卡必然不会少于五张的。一般而言,他们其实也不会去花,而是转手又作为活动经费送到上面的领导手里了。
经过秦副市长这么一说,我心里算是松一口气了。虽然我将购物卡收好了,不过心里却砰砰直跳,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秦副市长这时站起来,绕到桌子前面,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张,你以后好好干,这种好处少不了你的。”
我连连点头,“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秦副市长这时说,“小张,我听说你和艳艳的妹妹小帆最近走的很近,关系挺不错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平白无故的,秦副市长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我迟疑了一下,说,“还,还行吧。”
秦副市长微微点点头,似乎在思索什么东西,半天才说,“小张啊,我看小帆对你挺好的,她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珍惜啊。”
妈的,他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起我的事情来。我点点头,说一定会的。
秦副市长说,“那就好,现在好女孩真的不多,你们年轻人不懂,到我们这个年龄就知道了。这就是一个机会一样。抓住了,你的人生从此就改变了,抓不住,你的一辈子就这么平庸的度过了。”
秦副市长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啊。我这会儿算是听出来了。
我点点头说,“我谨记老板的教诲。”
秦副市长继续说,“你和艳艳上次在贾部长面前说我是你舅舅,有这回事情吧。”
我忙说,“老板,我当时迫不得已才这么说的。”
秦副市长笑了笑,态度忽然变得很和蔼,说,“小张,你别紧张,我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啊。其实我是很想有你这样的外甥啊。嗯,要不这样吧,对外呢,你我就是老板和秘书的关系,但是私底下,我们就是亲人。你就把我当成你的舅舅。至于官场的那些礼数,你也不必太过拘泥。我们以后要相互扶持,共同前进。”
得了,秦副市长这一番掏心掏肺的话并没有让我感觉多么感激涕零。妈的,闹了半天,他还是盘算着打贾部长的主意,不过这一次是通过小帆了。真是个老谋深算的老油条。我嘴上笑了笑,点点头说,“老板,你以后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秦副市长当即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连声说好。
之后下班的时候我给李波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当李波听说秦副市长已经答应下来后口气里异常激动,并随机表示要重谢我。我心说,你可别这么重谢我,妈的,再谢就把我的前程给谢进去了。
按照和李波说好的地点,我陪着秦副市长坐车赶到了目的地,下车后,秦副市长向司机小民下了命令,让他先回去,两个小时以后过来接他。
我早就知道,领导一般在办什么重要的事情时,从来是不把司机带在身边的。据说以前领导一直把司机当成心腹,什么事情都带在身边,可是后来发现司机的嘴其实最不严实,很多领导最后出事都是祸从司机嘴里出。后来,领导发现倒是秘书靠的主,随后就把宠信的天平逐渐偏向了秘书。
当然我现在和秦副市长的关系要更非同一般。我们不仅仅是主仆关系,而且往更深一层的讲,我们还是互相利用的。我现在算是明白了,秦副市长能够看上我,让我给他当秘书,大概是看重了我和薛艳艳,小帆之间的关系。
梦幻舞场是东平市最大的娱乐场所,有宾馆,KTV,舞池。可以说,这里时很多男人消费的天堂。据说,很多市领导都来这里消费过。确切的说是被人请客来这里消费过。我和秦副市长进入,并没有直接由正厅进入,而是旁边有一个VIP会员通道。入口把门的保安一看我们,似乎早就被交代好了,点头哈腰的给我们放行。同时说李老板已经等候多时了。
秦副市长走在这里路况似乎非常熟悉,七绕八拐,走了半天路,终于进了李波包的那个包厢。那其实就是个偌大的而且很豪华的KTV包厢。不过这里的包厢相对而言要安静很多。想来消费很高,因而来的人就少之又少。
我们一进来,李波立刻迎了上来,一脸恭敬,紧紧握着秦副市长的手,说了一大堆客气的话,当然也包含了她因为白天冲撞秦副市长的道歉。这家伙和白天面对秦副市长的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简直是两个样子。
秦副市长反应却很冷淡,不冷不热的说,“李老板,你这么急着找我过来,不会就是仅仅想要给我说这些吧。”
李波拉着秦副市长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毕恭毕敬的说,“秦市长,这个,当然就是这些了。”
秦副市长当即笑道,“既然李老板开口了,那么我也不能不给面子。我们今天谈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谈工作。不然我现在就走人。”
李波脸上现出不易察觉的难堪表情。他咬了一下嘴唇,点点头说,“好,秦市长,今天我们就来娱乐的,什么工作都不谈。”
秦副市长当即笑道,“很好,李老板果然爽快。”
李波随即叫人上来了一些水果拼盘,以及一些啤酒。那些都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啤酒,甚至说闻所未闻。今天跟着秦副市长来,真算是大开眼界了。
秦副市长一边嘴上说着“李老板,见我就是随便玩一会儿,不要弄的这么兴师动众。”但是眼光里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领导的意图一般都是要人去猜的,不过这个李波和市政府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的眼睛非常明快,当即就看出来。再又叫了一些东西直到把整张桌子都摆满了,这才罢休。
李波随后亲自启开瓶子,给秦副市长和我斟了一杯酒。
们喝了几杯后,秦副市长一边细细的品味着酒,一边翻转着眼睛四下望看,随口说了一句,“李老板,我们这么喝酒是不是太单调了。”
李波当即会意了,笑道,“秦市长,既然如此,我找几个人来陪我们喝酒,助助兴,怎么样。”
秦副市长即刻严词拒绝,“不行,李老板,怎么可以这样呢,我们是党员,你们这么做不是逼迫我们犯错误吗。”
李波拉着秦副市长的手,说,“秦市长,你想太多了。这些都是正经女孩。只是让她们过来陪陪酒,又没有做什么超越规矩的事情,无妨,无妨啊。”
秦副市长还是一副迟疑的样子。
李波这时看看我,说,“张秘书,你觉得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说着眼睛眨巴着,看来希望我能多帮几句话。妈的,我怎么知道秦副市长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呢。亚搜揣测领导的真正意图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的事情,秦副市长既然对那些酒水都没有拒绝,想来对这些陪酒小姐大概也不会拒绝吧。他是领导,如果直接说想要陪酒小姐面子上也是过不去的。看来这个时候,就得要秘书出来说话了。我忽然明白,有些时候,秘书就得要把领导想说但是碍于情面不能说的话都说出来,这是出于维护领导情面的一个重要手段。想到此,我说,“秦市长,既然李老板一番好意,我看你也别太坚持了。”说着假装责怪的对李波说,“李老板,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
李波连连点头,说,“好好。”然后在点歌的触摸屏上按了几下,很快,几个穿着火爆的性感女郎进来了。说实话,这些女孩子一个个都让人血脉喷张。
跟着她们进来的还有一个服务员。他再进来后,看看我们,然后问道,“请问你们看中哪个了。”
李波看了一眼秦副市长,秦副市长却并没有表态,只是笑了笑,然后端着自己的久自顾自喝起来。而李波却似乎得到什么暗示了,当即对那服务员说,“都留下,都留下。”
哪个服务员先是一惊,马上点点头,难掩一脸的喜悦之情,跟着出去了。李波当即招招手,示意她们都过来。
那些女郎似乎也很聪明,几个相对出众的都初拥在了秦副市长身边。而李波和我的身边则留下一两个姿色要逊色很多的女郎。
虽然这些女郎长的很出色,但是我大从心里排挤。并不是说我不为所动,而是我心里想起申琳,我就觉得不能够这么做。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是不能拒绝的,如果我现在拒绝了,不仅是不给李波面子,更是有损秦副市长的面子,这是个很大的忌讳,我自然懂得。
那些女郎坐到我身边,当即就凑了过来。将自己身上最丰满的地方在我身上摩擦。我心说着还真够敬业的。可是我小心的和她们保持着应有的尺度。
此时秦副市长和李波早就和那些女郎打成一片了,勾勾搭搭,秋波暗送。甚至说都不规矩起来。秦副市长此时虽然和我们侃侃而谈,可是两个手早就不老实了,在那些女郎的身上四处乱摸。引得她们发出一阵阵的娇笑声。
我正襟危坐反而引起李波和秦副市长的关注了。秦副市长这时笑吟吟的说,“小张,不必太过拘谨,放开点。”说着看了一下李波,说,“我这个秘书可是第一次来,还不是很习惯。”
李波当即笑道,“张秘书,如果你喜欢,以后我经常请你来。”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
酒过三巡之后,我们就开始唱歌。因为今天的主角是秦副市长,大部分的时间,一直都是他再唱歌,我倒是感觉挺可笑的,秦副市长竟然可以和这些陪酒女郎不厌其烦的把《知心爱人》唱了十几遍。这真算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有很多事情都不是我所能够想到的。原来我以为秦副市长白天拒绝了李波,那么夜里过来也不过是打个照面。谁知道他竟然……
后来,我也记不清究竟喝了多少酒。我只觉得后来越天旋地转。秦副市长和这些女郎后来又一起跳舞。秦副市长大概是被这些女郎撩拨的兴起了,他直接领着一个出众的女郎出去了。大约一个小时候才回来。
那时候我和李波就在里面喝着酒,唱歌等候,其实谁都明白他究竟干什么了。李波大概是这里的常客,和这些女郎都聊的很投机。
和我一起的女郎嬉笑着说我是她们所见过的最安分守己的客人。李波给她们交代了一下好好服务我。然后从他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说,“张兄弟,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一点小意思,你先收下。”
我一看那沉甸甸的信封,就料想到这里面肯定是钱,而且绝对不会少。不行,这次我一定要坚持自己的立场,绝对不能收。我当即就拒绝了。并告诉李波,以后最好别给我送钱。
李波见我不收,叹口气说,“张兄弟,以后你要是用得着哥的,就尽管开口,哥一定给你办好。”
我点点头,敷衍了过去。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申琳打来的,我看了一下四周,慌忙起身跑出去了。在门口,我才接通了。
“张铭,你还没下班啊?”申琳口气里透露出关怀。
我说,“琳姐,我现在还和秦副市长在外面呢。”
申琳笑道,“当秘书就是这么回事,自己的私人空间会越来越少。你慢慢就会习惯的。咦,我怎么听到很吵闹的声音。张铭,你这是在哪里呢?”
我不敢隐瞒,当即把实情一五一十的介绍给申琳听了。
申琳说,“当秘书好处还是很多啊,跟着领导在外面沾花惹草,顺便也能闻一下花香。”
申琳虽然是开玩笑的话,可是却让我心里颇感愧疚。
这时,突然背后探过来一个光洁细腻的胳膊,然后是呵气如兰的声音,“老板,你这电话怎么还没有打完啊,我们都在等你呢。”
我暗叫不好,这是那陪酒女郎,肯定是李波让她来催促我的。
“哇,张铭,你身边美女相伴啊。”申琳电话故意揶揄道。
我也不知道申琳是不是生气了,忙解释了一句,“琳姐,你想到那里去了。哦,我等会再打给你。”
随后我并没有听到申琳的声音,当时也太着急,我没有在意,即刻就挂了电话。
我拿开了那个女人的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谁让你过来的,真是胡闹。”
说完我气冲冲的进包厢里了。那个女人灰溜溜的跟着也进来了。
李波也看出来,问怎么回事,那女郎一五一十的说了。李波随后向我道歉,可是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心想这下真不知道申琳会怎么想呢。
秦副市长回来后,我们即刻就走人了。不过在临走的时候,秦副市长给李波扔下了一句话,“李老板,关于拆迁补助的问题,明天你如果有空的话就去我的办公室,我们继续谈。”
李波连忙点头说,“有空,当然有空。”
我们出来的时候就见司机小民已经等候多时了。有时候想想,这当个司机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司机小民看来也是个老江湖了。车子上路不久,小民问道,“领导,我们现在去哪里?”
秦副市长只是随口说了一下“老地方。”
接着秦副市长就掏出手机,发起短信了。我也不清楚是给谁发的,不过他们发短信收短信很频繁。秦副市长的脸上不时的流露出幸福而喜悦的表情。那就像是沉浸在爱情之中一样。
车子驶入了一个小区里面。我忍不住问了一句,“秦市长,你住在这里啊。”
秦副市长看了我一下,几秒钟没有说话。随后说,“是啊,这不过这不是我的房子,我只是暂住这里。市政府安排的房子最近在装修,我们这些人都搬出来了。”
我看秦副市长说话的时候口气里闪烁其词,心中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不过我没有往下再问。这是领导的私事,我想我还是最好少过问的好。
将秦副市长送到目的地后,秦副市长即刻叮嘱小民把我送回去。在临走的时候,秦副市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赞赏的看着我,说,“小张,今天你的表现很不错,以后要再接再厉。”
路上我和小民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从他的口中我得知他干司机已经有很多年了。以前是给冯书记开车的,自从秦副市长当了常务副书记之后,他就被汽车队分配给秦副市长当专职司机了。这小子说,“张秘书,我看秦副市长对你似乎很欣赏啊。说实话,我给领导开了这么多年的车,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领导对下属这么好。你都不知道,我差点都认为你们是亲戚了。”
我心里感觉好笑,其实就算是亲戚又如何,最后如果没有一点利用价值的话,依然不会得到人的亲近。难怪有人说官场中的人对领导要比对自己的亲爹娘还要亲近呢,这不是一句假话。
我和小民的话渐渐也多了很多。小民颇为自豪的告诉我,他能够屹立在市政府汽车队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那都是他懂得一个道理,给领导开车,最重要要掌握一个道理,简单的说就是装聋卖哑。不去发表对领导的任何评论。这是一种明哲保身的金科玉律。
我并没有让小民直接送我回去,因为我还打算去找申琳。不过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让他停在了一个药店门口,谎称自己去买药,让他自己先走了。
小民走后,我马上拦下一辆出租车,火速赶往申琳的家里。
敲了半天的门,申琳才打开了门。她似乎早就睡觉了。穿着睡衣,一头蓬乱的头发。揉着惺忪的眼睛,看了看我,说,“张铭,你怎么这会儿赶过来了。”
我说,“琳姐,如果我不来我恐怕这一夜都难以睡得着觉。”
申琳没有说话,转身进去了。我跟着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申琳坐在沙发上,用很古怪的目光看着我。
我慌忙坐了过去,紧张的说,“琳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申琳突然扑哧一声笑了,伸手在我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说,“傻瓜,我干嘛要生气啊。那种场合我比你了解。你也是身不由己。”
我叹口气说,“唉,当秘书真够累的。琳姐,你不知道,我今天差点失身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轻轻握着我的手说,“张铭,这还只是开始呢,我以前就给你说过,从此以后,你的身边就会有越来越多的诱惑。不管是定力如何坚定的人,最后都会陷进去的。这是个不变的定律。”
我不安的说,“琳姐,我该怎么办。你不知道,今天李波又给我塞钱了。我今天才第一天上班,他就塞给我两次了。”
申琳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张铭,这没有什么。以后这种事情会越来多的。不过你要坚定你的信念,还有,你记住,我会一直在你的背后支持你。”
我轻笑道,“是的,琳姐,都说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女人的默默支持。我想,有你的支持,我今后一定不会走上岔路的。”
申琳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她随即脸色变得很凝重,长长叹口气说,“张铭,你以后要格外小心了。从你今天说的这个李波,他是萧市长的人,和萧市长有利益关系。尽管今天他请秦副市长吃饭了,但是这个事情并不会那么容易的解决的。我料想,秦副市长和冯书记会利用这件事情说事的。借用这件事情和萧市长继续对着干。东平市的官场复杂程度远远超乎你的想象,两股对抗的势力引发的是下面一连串的反应。如果谁的眼睛不够雪亮,弄不好就会出问题了。以后你要格外小心了。”
我知道申琳说的非常有道理的,我说,“琳姐,这件事情我会记在心上的。”
申琳这时说,“今天高清杨和王福生相继来我们学校视察了。他特别提到了你。说你是个很出色的人才。至于他的言下之意也是不言而喻。王福生是和严琴一起来的。”
我心里一阵疑惑,“琳姐,王福生他来干什么,这家伙一直对你另有心思,他是不是想趁机——”
申琳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说的没错。今天王福生找我来说最近教育局打算委派几个优秀的校长去外面学习。然后他又说这个名额是非常有限度的。争取一个很不容易。”
我说,“这个家伙真是个老狐狸,这么说无非是希望你眼红这个名额有求于他。”
申琳点点头说,“是的。不过,不过我最后答应他了。”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琳姐,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申琳微微思索了一下,说,“张铭,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我知道申琳一定又有什么好想法了。我没有再问,不过一个疑虑却泛上我的心头,我忍不住问道,“琳姐,这个王福生究竟是属于那一股政治力量,高清杨,还是秦副市长啊。”
申琳思索了一下,说,“以前他是个不属于任何的势力。不过现在他属于高清杨的势力。”
我吃了一惊,“琳姐,你就那么肯定吗?”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我当然肯定。因为我听到一个小道消息,是关于王福生如何坐上局长的位置的事情。”
我惊讶的说,“难道这还另有隐情不成?”
申琳笑了一下说,“你不知道了吧。据说又一次王福生跟着高清杨去视察工作,夜里在吃饭的时候,高清杨去上洗手间了。没有过多久,王福生也内急,跟着也去了。谁知道,他走进洗手间,才发现所有的大便池都满了。他只好在哪里等。高清杨见他再等,就说,福生同志啊,你先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起来了,等会你就来蹲我的位置吧。就是这句话,启发了王福生。这是王福生在暗示他呢。由此之后,王福生就死心塌地的跟着高清杨了。”
这真是一件搞笑的事情。我说,“琳姐,既然如此,王福生为什么还敢色胆包天,对你虎视眈眈。要知道,你现在名义上可是高清杨的人啊。”
申琳脸上忽然现出犹忧郁之色,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知道吗,在这些官场人物的眼中,女人其实都是玩物。他们不会把任何人当真的。尽管我现在名义上是高清杨的情人,可这种虚名王福生这样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他或许已经得到了高清杨的默许了,这才对我展开行动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说,“王八蛋,他敢这么做。琳姐,大不了我直接找他去,向他说明你是我的人。现在王福生看到我也得点头哈腰,谅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申琳慌说,“张铭,你可不能够这么冲动。你这么做会出问题的。”
我固执的说,“这个我可不管,反正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了。”
申琳充满深情的看着我,轻声说,“张铭。有你这句话我就很知足了。你知道吗,姐现在过的很安稳,姐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幸福过。”
我心里一阵感触,一把将申琳揽在怀中,并紧紧抱住她说,“琳姐,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幸福。总有一天我会娶你的。我要让你永远守候在我身边。只做我张铭的女人。”
申琳摇摇头,说,“张铭,我不需要那么久远的承诺,我只要我们现在在一起就好。”
那时候我并不懂申琳为什么会说只要现在在一起就好,其实她这样经历了很多坎坷的女人,心里所想的东西远远要比一般人简单。她们明白任何海誓山盟,任何感人肺腑的承诺都是太久远的事情。在做梦的同时,其实都是在预支未来的幸福。但是又有几个人能够预知到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但是这些对申琳而言,她太了解了。她知道未来的不确定性。她知道今天的所谓幸福也许只是像梦一样不真实,很短暂。所以,她想的很简单。她只要能够得到现在的幸福。事实证明申琳的想法是多么准确啊。(我写到这里,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擦去了眼泪,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琳姐,我只想给你最简单的幸福,房间里飘着潘广益的《我好想你》,我心里感慨万千)
那一夜,申琳在我的怀中睡的很安稳,她像是一个小孩,很恬静的睡着。
清早,申琳还在睡觉的时候我已经起来了。我特地到下面买了一份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后去卧室特别看了一下申琳。这时她还在睡呢。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看来她是在做美梦呢。我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轻轻说,“睡个好觉,琳姐。”
坐车赶到市政府的时候,申琳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的口气里还带着一股睡意。”张铭,你去哪里了?”
我笑道,“琳姐,我上班了,你还没起来吗?”
申琳说,“我睁开眼睛就没有见你的人,就给你打电话了。哈哈,当了秘书,就是不一样啊,工作这么积极。以前在学校我可没见你这么积极啊。”
我笑道,“琳姐,这不一样啊,那不是你当领导啊,现在可不一样啊。”
申琳笑了笑,关心的问道,“张铭,你吃早饭了没有。工作再忙也要记得吃早饭,不然对身体不好。”
我笑道,“琳姐,你放心吧,我早就吃过了。哦,我给你买了一份早餐在桌子上,你起来吃吧。”
电话里传来申琳嘻嘻的笑声,“我的小男人知道心疼人了,这还真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啊。”
我哭笑不得,“琳姐,你说到哪里去了。难道我以前对你就没有这么关心吗?”
申琳说,“有是有,就是没有像今天感觉这么强烈和真实。嗯,这到底是当大领导了,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我和申琳又闲扯了几句,申琳叮嘱我几个注意事项,随即就挂了电话。
我今天来的特别早,秦副市长还没有来。为此,我去他的办公室后,一时闲来无事,特地把办公室里里外外都给清扫了一遍。所谓秘书,不仅仅是当领导的私人助理,还要担当起一部分保姆的工作。
我刚刚闲下来,手机响了,一看是个田林的号码。这小子现在突然打电话来干什么,我想了一下,接通问道,“喂,田老师,你有什么事情吗?”
田林电话里笑吟吟,口气很客气,“哟,张老师,哦不,我现在得改口叫张秘书了。怎么,你今天有时间吗,兄弟请你一起出来吃个饭,你看怎么样。”
“吃饭?”我闻听就知道田林肯定不会平白无故的请我吃饭,肯定有事相求。我想了一下,说,“田老师,我看看吧,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就出来。”其实这也只是一个托词,我根本就没打算去,其实我也能够猜得到田林究竟有什么目的,无非是希望通过我能给他办一点事情。不过我现在脚跟还没有站稳,我哪里敢擅自乱来啊。
田林似乎看出来了,话语里带着刺的问道,“哟,张秘书,你是不是现在高升了,都把过去的一班同甘共苦的兄弟们都给忘记了。现在连请你吃个饭都难道有机会。”
我苦笑道,“田老师,你想到那里去了。你知道吗,我这一天到晚都和秦副市长在一起,根本就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你知道吗,我昨天第一天上班,下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田林沉默了,大概有几秒钟,才静静的吐了一句,“哦,是这样啊。那好吧,你看你什么时候有个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叙叙旧。”
我应允了下来。其实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合适的时间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的电话才刚刚挂掉,紧接着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徐佳丽。她的理由和田林一个样子,都是要请我一起出来吃个便饭。我找个理由给推辞掉了。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才只是刚刚开始,紧接着,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了过来。大部分都是我们学校的。那些平常都仅仅只是普通同事关系的人突然之间和我亲如兄弟了,先是一番感人肺腑的恭喜之词,之后就直奔主题,希望我能够赏脸一起出来吃个便饭。最后都被我一一的拒绝了。此时此刻,我真想把电话给关掉了,可是,我深知一个秘书什么时候都不能够将自己的手机给关掉了,因为你要和领导随时都保持着联系。
这些电话后来打过来的都是一些我不认识的人,很多都是一些我只说过名字的企业主。公司老板。一个个和我套起了近乎,一口一个张秘书的叫着,似乎和我都是亲如一家的兄弟。这种不间断的电话接到后来我甚至有些反胃了。直到中午的时候,电话才稍稍少了一些,我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不过这一个中午我也没有闲着,除了应付一些接待工作,还和秦副市长一起出去了一次。
下午两点多,刚刚上班没有多久,李波突然打来了电话。他电话里问我秦副市长现在是不是方便见他。这家伙现在算是学聪明了,并不直接来,而是先预约了。
其实这会儿秦副市长正闲着呢,我当即将这个情况汇报了他。秦副市长同意了接见他。
李波大概就在附近,我给他说了没多久,他就赶过来了。
李波进来后,我倒了一杯水,当下就要出去。这时秦副市长看了我一眼,微微摇摇头,他做的很不经意,就像是一个很平常的动作。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我留下来。
我即刻留下来,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秦副市长比起昨天,今天的态度似乎好了很多。他轻轻笑了一下,说,“李总,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李波即刻堆起笑容,说,“秦市长,这,这还是那些关于市民的补偿问题。你看看,我们是不是就这个问题在协调一下。”
秦副市长喝了一口茶水,然后说,“嗯,是这样的,李总。关于你说的那个问题我们今天开会做了认真的研究i,并听取了有关部门做出的赔偿损失评估报告。经过一致的研究认为,你给的那些拆迁补偿确实低于那些居民的房子的市场价。”
“可是,秦市长,这个问题,我们以前都是讲好的。而且这件事情萧市长也是同意的。”李波有些紧张了。
秦副市长淡淡的笑道,“李总,我想,你可能是曲解萧市长的意思了。其实,就我们东平市政府而言,我们自然是希望你的赔偿越小越好了,不过你也得照顾人家拆迁户的心情,而且你们给出的价格确实也是,这让我们政府也很难办啊。”
李波大概见秦副市长丝毫没有一点让步的意思,有些急了,说,“秦市长,当初我初来东平市投资的时候,萧市长可是说了,我以后在东平市有什么麻烦,市政府会尽最大的可能替我来解决的。”
秦副市长点点头说,“对啊,直到现在我们市政府仍然是这样的态度,对于任何来我们东平市投资办厂的企业都会给予最大的支持。可是,李总,你要认清你当前的形式是什么。”
秦副市长说着抬眼看了我一眼,我感觉这是在启发我什么。我马上跟着说,“李老板。你有所不知,我们秦市长为你这个事情一个中午都没有安心下来。”
“怎,怎么了?”李波问道。
我说,“今天有市民写举报信反应我们政府不向着老板姓,说秦市长和资本家合伙一起压榨老板姓。说政府官商勾结。”
“这,这……”李波一时无语。
我见秦副市长没有反对,继续说,“我们政府其实也很为难的,一边是把我们当成父母官的老百姓,这是绝对不能够得罪的,而另一边,是你们这些企业主。虽然政府一直都起着协调双方利益的作用,可是,如果你们都坚持自己的意见,不能做出任何的让步,我们政府的工作也是不好去做的。”
秦副市长当即说,“好了,小张,这些事情就不要去给李总说了,我们政府的工作还是有些做的不妥当的。”
这是秦副市长的一种谦虚的说话,其实,刚才我已经配合他唱了一出红脸和白脸的戏。为了能够突出领导的刚正不阿,通常这种白脸的形象就要由我这样的小人物担当了。
我知道这会儿我还是又必要继续把这个白脸奸臣的形象继续担当下去,说,“秦市长,我们也该让李总知道我们政府工作的难处。李老板,你许还不知道吧,今天中午,已经有几个群众来我们政府讨说法了。”
李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秦副市长这时说,“李老板,我看不如这样,你把这个赔偿的款项再往上调一下,然后我们再去找这这些人商量一下把他们提出的赔偿金额压低一点,这样双方各退一步,什么事情就都好办多了。”
“可是,这个……”李波显然是不甘心,他并没有直接同意这个方案。吞吞吐吐半天就是不答应。
秦副市长随即说,“这个事情我看你回去在考虑一下。”
李波没有回答,长长的叹口气,脸色非常难看。起身淡淡应了一声“告辞。”当即出去了。
我把李波送出去后回来,秦副市长当即招呼我坐下,笑吟吟的夸奖我办事很好。
我忍不住问道,“老板,你看这件事情要如何去办呢,昨天夜里看你答应他见他我还以为你同意他提出的那个方案了。”
秦副市长摇摇头说,“这个事情根本不可能妥协的。其实你刚才已经把原因说出来了。不错,现在我们两边一边是人民,一边是投资商,都是个惹不起的角色。弄不好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这本身就是个棘手的问题。尤其是现在面对的问题。其实我心里早就有定论了。就是我刚才给李波提出来的。”
我心里感慨,如果真的这么做,李波可能要多花多少钱呢,这肯定不是他心里愿意的,我担心的问道,“老板,我看他刚才不甘心的样子恐怕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否则他也不会像昨天那样花费那么多心思了。”
秦副市长刚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下号码,当即笑了。然后看看我说,“小张,这还真是让你说对了。”
我说,“怎么了?”
秦副市长没有说话,而是接通了电话,“喂,是萧市长……哦,李老板的拆迁问题,我刚才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了……不行啊,萧市长,现在那些拆迁户反应都很强烈,如果我们这么单方面做出这样的决定,恐怕对于我们政府工作会很不利的……可是……好吧。好的,我等会就去安排人再去做个调查……嗯,好,就这样……”
挂了电话,秦副市长暗暗的骂了一声,“真是个老狐狸。”
这会儿我是什么都看清楚了。看来刚才李波走了之后一定亲自给萧市长打电话了。现在看他心情不好,我也不敢多说话。同时心里想着现在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秦副市长这时说,“话说的真是好听,一切工作暂时都让我来做。可是现在又来插手这件事情。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黑锅还是让我来背,姓萧的,你真是算的高明。”
秦副市长当即就安排人去走访那些拆迁户了。
这一个下午,秦副市长心情都不是很好。大概是受了这件事情的影响。临近下班的时候,他打了一个电话,是打给冯书记的。两个人电话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简短的说了一句见面再说即刻就挂了。
下班后,秦副市长让我陪他一起出去。一路上他一直都闷闷不乐,紧锁着眉头,不知道脑海里在想什么事情呢。
车子驶入了一个很僻静的茶庄。在这个古色古香的茶庄二楼,有一个包厢。我和秦副市长进去后,就见冯书记已经等候多时了。坐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看上去大约二十一二岁。估计是刚刚大学毕业吧。本来这个女孩挺招人眼的,不过和冯书记坐在一起,我不免对她和冯书记的关系产生了一点怀疑。
冯书记似乎对我的印象非常好,见我来,甚至亲自和我打了一个招呼。并且介绍了那个女孩。原来这是市报社的一个记者,叫姜丽娜,大学毕业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是冯书记给她安排到了报社。冯书记并没有说他们是什么关系,只说了姜丽娜是个如何上进的青年,然后把我和她在一起进行了一番比较。
客套话之后,秦副市长看看我,说,“小张,你先出去看一下小民的车子停好没有。”
我明白秦副市长的意思,他是想让我回避呢。后来我才知道秦副市长根本就没有打算带我一起来,这是冯书记特别要求的,他才特地带我一起来的。
我刚要打算走人,冯书记慌忙说,“哦,小张,你还是留下吧。我们三个人坐在这里多单调啊。”
我看了一眼萧市长,萧市长向我点了一下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萧市长即刻把今天发生的情况都向冯书记汇报了一遍。
冯书记听完后,一手托着下巴,略微沉思了一下,轻笑说,“萧建设布的局还真是够大的。现在东平市政府表面上一切事务都是由你来负责的,可是他却在外地对政府进行遥控指挥。历来拆迁赔偿问题都是个很棘手的问题,弄不好都容易起很大的矛盾。萧建设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其实就是他现在亲自过来处理这个问题,他肯定会单方面的压制群众,然后直接惠利给那些开发商。但是一旦你现在再这个问题上处理的不够得当,就会引起很大的麻烦。现在按照萧建设提的那个方案,完全照顾那个李波,恐怕会引起巨大的波动。闹不好,这些群众会来政府聚众闹事。这还都是轻的,可怕的是社会舆论,这是对当政者最大的威胁。社会舆论一旦偏向那些拆迁户,把政府说的无能,那么就会引起上面人的主意了。哦,秦军,你知道吗,广平市的有一任的市长就是在处理这样的问题不利被报纸揭发,进而造成对政府很不利的社会舆论,那个市长也因为这个问题受到了严重的处分。”
这话听起来惊心动魄,秦副市长听完,脸色大变。他不自然的擦了一下脸颊,说,“冯书记,你说的是。我就知道姓萧的这是借刀杀人呢。他现在命令我我这么去做。到头来出了事情他就立刻和这些事情撇清关系,到头来所有的黑锅都由我一个人来背。”
冯书记定点头,说,“所以现在你得要想一个完全之策,不能够得罪李波,那些拆迁户,以及萧市长。”
秦副市长想了一下说,“这个问题确实有些困难,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
冯书记却笑而不语,自顾自的喝着茶。
我一看他的样子,心如城府,料定他其实早就有答案了。但是就是卖关子。
那会儿,我忽然也想出一个完全之策,只是我突然觉得这个办法有点太大胆,而且我是个秘书,如果当着外人的面,表现的比领导还要聪明,那必然会引起领导反感的。
冯书记这时说,“小姜,小张,你们也给出出主意,大家集思广益,说不定就能有好的主意来。”
姜丽娜笑了笑,说,“冯书记,我不懂了,一切都听你们的。”
这个女人还真够精明的。冯书记又看了我一眼。我想了一下,说,“秦市长,我记得你中午给我说了一个方案。我一直都记在心里。而且刚才在路上都在想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我觉得你这个方案非常好。”
秦副市长愣了一下,没有明白过来。
冯书记看了看秦副市长,说,“秦军,你原来早就想好了,那你快点说说吧。”
秦副市长自然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慌忙说,“冯书记,我看还是我来说吧。”
冯书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当即说,“秦市长中午说,我们现在的情况,只能顺着萧市长的意思去办。可以这么办。就是暂时对那些拆迁户和李波两方都不作出任何的承诺,我们不去偏向任何一方。然后在那些拆迁户中间放出口风,让他们认为我们已经和李波达成协议,单方面维护李波的利益,不增加赔偿的标准。那么,这么一来,势必会激怒那些群众。他们要做的事情首先就是来政府聚众滋事。在这个时候,然后在找人放出口风说政府的确原来打算单方面维护李波的利益,不增加赔偿的标准,就说这个决定是萧市长下达的,最好把萧市长和李波之间的利益关系也抖出来。既然萧市长喜欢借刀杀人,我们也可以这么来。但是做这个事情务必要保证秦市长和这件事情撇清。由此,那些拆迁户肯定把火气都转移到萧市长身上。他们很可能在市政府闹的更厉害。但目的肯定就一个,就是要见萧市长。在这种情况下,我想秦市长再提出那个双方各让一步的方案,我想肯定会得到政府所有人的支持。而在这个时候,秦市长就可以出头了。他可以当面向那些群众解释有关萧市长和李波的事情都是谣言,让大家不要相信。然后再借机公布那个方案,因为大家的利益都得到了保障,他们肯定就会就此息事宁人。我们就可以通过这件事件向李波施加压力,因为这个时候社会上已经有对他不利的舆论压力了,他必然会倾向于向我们妥协。我们则可以向他说明花了多少的功夫才说服那些拆迁户那增加的赔偿标准降到最低。李波必然会感谢我们的。”
我一口气说完后然后端着一杯水喝了一口。这时,他们三个人都惊讶的看着我。尤其是秦副市长,目光里更多是意外。
冯书记这时说,“这个方案不错啊。”他充满欣喜的看着我。
我看的出来,其实冯书记早就知道这个方案是我想出来的,只是没有戳穿而已。我笑道,“冯书记,这都是秦市长的方案。”我说着转而看了一眼秦副市长,说,“秦市长,你看我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的,你指正一下。”
秦副市长当即笑道,“小张,说的没错。你的记忆力还真是不错啊。”他的口气里流露出一种赞赏。
冯书记这时认真的打量起我来,嘴角轻轻含着笑容,说,“小张,我听说你以前在学校和申琳校长关系很好啊。”
我也没多想冯书记这是什么意思,说,“是啊,申校长对我很好,在工作上给了我很大的帮助。虽然我现在不在学校工作了,可是我会永远都感激她的。”
冯书说,“哦,是这样啊。做人懂得感恩,很不错。我记得小申好像是清扬当上了教育局长以后一手提拔上来的,也算的上是他的心腹了。清扬在很多问题上都和小申能达成一致啊。”
秦副市长接着书,“是啊,就像是清扬是萧市长的心腹一样啊。”
冯书记当即问我道,“那么小张,你现在觉得这个方案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了,冯书记在怀疑我是不是萧市长的人。我想都没有想说,“冯书记,我觉得秦市长这个方案非常好。我以后还要多向秦市长学习呢。”
冯书记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看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秦副市长这时说,“小张啊,你明天把这个方案整理成一份材料,拿给我看。记住,一定要保密。你明白吗?”
我点点头,说,“秦市长,你放心。”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这时,冯书记说“说起小申和清扬,我今天倒是见他们了。最近他们出去活动的挺频繁的。今天刚上任的教育局长王福生说是要带着几个校长一起出外学习。”
秦副市长说,“这有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说,“冯书记,你是说申校长已经和王局长走了吗?”
冯书记说,“是的,清扬亲自送行的。我是顺便碰上了。”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很不祥和的感觉。之后我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了。
冯书记似乎有什么话要和秦副市长单独说,把他叫了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姜丽娜有意无意的和我攀谈起来。她和我谈了一些有关我以前的工作经历。然后又自顾自的介绍起自己来。谦虚的说让我以后要在工作上多多给她帮助。我心说,你现在有冯书记这棵大树靠着,你还用的着任何人的帮助吗。
没有多久,他们两个人回来了。我发现他们看我的目光和刚才不同了,倒是没有了一点的怀疑。都流露出一丝欣赏。
随即我们就分手走人。冯书记和姜丽娜他们先走。两个人是挽着胳膊出去的。我们在房间里等他们走了才跟着出去的。在他们走出去后我听到姜丽娜和冯书记说话的声音,“那个张秘书长的挺帅的。”
冯书记只简短的回了一句“帅能当饭吃吗?”
之后就没有声音了。
这话想来秦副市长也听到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递了一个眼色,然后起身走了,我紧随其后出去了。
坐上车子,没有走多远,秦副市长突然让停车,然后自己下车,说“你们先走吧,我去超市买点东西。”他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超市。
秦副市长走了后,司机问我道,“怎么样,张秘书,你今天打算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我料想到申琳肯定没有在家,淡淡说,“你把我送回家里吧。”
小民点点头,半开玩笑说,“张秘书,你今天不打算去别处了,比如说买点什么东西之类的。”
我看的出来小民的口气里带着揶揄的口气,淡淡的笑道,“你这个话怎么不去给秦市长说呢。”
小民嘿嘿的笑了笑,不再言语。
回到家里,我即刻给申琳打了电话。当时我的心情是非常紧张的,因为我总是担心会发生一点什么事情。
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申琳申琳的声音,带着一种疲惫,一种迷糊不清。”喂,张铭,你怎么这么晚了打电话呢。”
申琳的这话让我感觉很意外,我说,“琳姐,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不方便啊?”
申琳迟疑了一下,说,“不,不是的。我只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说,“琳姐,我听冯书记说你今天和王福生他们一起出去学习了。你们走的这么匆忙啊。”
申琳电话里发出一声笑,“是的,真没想到这个消息传的还真是够快的,我本来打算明天给你说的。”
我说,“怎么了,琳姐,你是不是担心我太早知道你的事情呢。”其实我当时心里就已经有些不爽快了。毕竟,让申琳和王福生这样的人一起出去,我心里总归是不太放心的。这个家伙,惦记申琳的美色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就担心趁着这个机会,他会对申琳做出点什么来。
申琳有些不高兴的说,“张铭,我怎么听着你的话带着刺和火药味呢。”
我知道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好,慌忙说,“琳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王福生这个家伙,他今天有没有对你做出什么出轨的事情来啊。”
申琳笑说,“哼,我早就看出来你的真正意图了。王局长确实有意图啊。你知道吗,今天夜里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吃饭后,他特别叫我一起去喝茶。在一个茶馆里,我们喝了没有多久,然后我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的时候我正准备喝茶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些不太对劲。你知道吗,我在我的杯子上做了一个记号,动没有动过都可以看出来的。当时我就意识到那杯水肯定被王福生动了手脚。”
话说到这里,我心里不由的感觉一阵发紧,我气愤的说,:“琳姐,这么说来,王福生是想用曾经高清杨对你用过的招数来对付你。这个混蛋。”
申琳口气里却很轻松,说,“我吃过一次亏,早已经长了记性。其实我也知道这肯定是高清杨暗中授意的,王福生定然给他送了不少的好处。他为了我还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本来我就对那杯水有所怀疑,后来,王福生一再让我去喝茶。那时候我注意到他的眼神躲闪着,我就知道这杯水是必然有问题了。我想了一下,端着茶水,就在准备喝的时候装作突然想起什么,对他说,王局长,我刚才在外面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你的名字。王福生疑惑的问我是谁。我就装作不知道的说不清楚,但听声音是个女人。王福生随即就动心了。想也没有想,当即起身让我等一下他。在他出去后,我趁机把他的水和我的换了。为了保险起见,我把他的水倒掉重新换了一杯新的水。后来王福生回来埋怨了我一句说外面没有人。接着他就把自己的水喝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松口气,说,“那,那后来怎么样了。王福生是不是起反应了。”
申琳点点头,说,“你说的没错。王福生喝下去没有多久,脸色就的通红无比,当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水被调换了。不过当时他并不能说什么。草草的和我散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在我的茶水里放的是一种迷药。就是当年高清杨在我的水里下的药。由此我很肯定,这药一定是高清杨给他的。大概十点多的时候,我听几个同事说高清杨和几个校领导去唱歌了。我知道他们肯定去发泄了。”
我轻轻抚着胸口,说,“琳姐,这么看来,这总算是有惊无险。”
申琳在电话里轻轻叹口气说,“事情哪里会有这么简单。你知道吗,快到凌晨的时候,我正要睡觉,高清杨突然敲开了我的门。一脸古怪的笑容的站在我的门口,说有重要的事情找我谈。我当时一看他那一双目光在我身上乱扫,我就知道如果我带他来我的房间必然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所以我就堵在门口问他什么事情。王福生四下看看没有人,当时一把抓着我的手说喜欢我。他直言不讳的说,如果我肯做他的情人,他可以在事业上给我很大的帮助。我当时婉言拒绝了他。王福生就有些着急了,当时一把上前搂住了我。然后就想和我乱来。我一把推开了他,然后说,如果他再这么乱来,我可要把这件事情上报。”
我心已经提到了嗓眼,紧张兮兮的说,“琳姐,后来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申琳沉默了好半天才说出来。当时申琳这么威胁了王福生后,王福生丝毫不以为然。他那个时候也喝了不少酒,自己压抑隐藏的本性统统的都暴露出来了。他说,“申琳你也别太得意。现在高市长已经暗中向我表示了,我可以对你动手的。你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就不要在这里装清高了。”
从那一刻起,申琳知道了高清杨,萧市长已经彻底把她抛弃了,就像是扔掉了一件用不着的东西一样。在他们看来,申琳已经失去了本身应有的价值了。申琳大声叫了一声,王福生的酒也醒了很多,瞬间安静下来。舍您最后威胁说,如果他再敢乱来,她就要报警。王福生知道硬来恐怕是不行了,当即只好住手,为了缓和这种矛盾。他向申琳解释自己刚才是喝醉酒了一时冲动,希望她能够谅解。
事情说到这里我已经在也坐不住了。我想现在申琳一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呢。可是她的口气里却没有一丝的难过。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隐藏的。无论一个女人外表多么的坚强,但是经历了这种事情,我想,那些坚强都会分崩离析的,换来的只是脆弱,她们需要的是一个坚实的胸膛,一个宽大的胸怀去包容她们。
想到这里,我恨不得这个时候就飞到申琳的身边,我握着手机,激动异常的说,“琳姐,我们不要去学什么东西了,回来吧,好不好,我求你了。你明天回来吧,要不然我亲自去接你。”
“不要,张铭,你还要上班呢。”申琳慌忙说。
我摇摇头,说,“琳姐,我不上班了,我要现在就在你的身边。”
申琳在电话里只是轻轻笑了笑,她笑的很平静,很安详,似乎那些事情对她而言都只是过眼云烟,并不能够在她的心里激起任何的涟漪。
“张铭,你可不要意气用事啊。你现在可是姐的所有希望。姐还要看着你奋斗,还要看着你将来有出息呢。”
我记得我那时候已经哭了,那些泪水却很冰凉。我说,“琳姐,这个王福生我迟早要去收拾他,我要替你去报仇。”
申琳恩了一声。然后说,“所以啊,张铭,你为了将来能够替姐报仇,现在更不应该意气用事了。你要好好的工作。记住姐曾经给你说过的,做任何事情千万要慎重,万不可意气用事。”
我用力的点点头,就像是个听话的孩子,在申琳的面前,我就想只是做一个简单的人。
随后我静静的说,“琳姐,高清杨既然敢这么对你,这还不是因为背后有萧市长这个混蛋在给他撑门面吗?”
申琳长长的叹口气说,“这是个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想起今天再茶庄的事情,轻笑了一声说,“琳姐,你不用这么去担心了。萧市长我今天将了他一军。这个混蛋,让他这么欺负你,这算是先给他个教训。”
申琳闻听,口气里充满紧张和不安,“怎么了,张铭,你可不要乱来啊,你才进入政府没两天,有些事情你还没有弄明白呢,万不可乱来。”
我说,“琳姐,你放心,这个事情到最后也不会赖到我的头上的。”随即我把事情给申琳说了一遍。
申琳听完沉默一分钟,大概她在想呢。很快,她说,“张铭,这个办法真的是你想出来的吗?”
我颇为骄傲的说,“是啊,琳姐,这个办法是不是很绝啊。我就先借用秦副市长这个手来对付他。”
申琳说,“办法是很不错。只是你以后千万别再这么做了。”
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琳姐,难道你担心什么吗?”
申琳说,“张铭,官场的斗争是一门艺术。凡事需要慢慢的来,要循序渐进。你现在这么急于在秦副市长面前去表现自己,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你知道什么是欲速不达吗?”
我疑惑的说,“我不懂啊。”
申琳口气里显得很无奈,“唉,我给你解释不清楚。总之你以后一定要慎重。从你今天说的,冯书记特别问起腻和我的关系这件事情,我担心秦副市长在用着你的时候他也会防着你。他和冯书记肯定会怀疑你和高清杨,萧市长的关系。你现在这么急于去表现自己,这必然会加深他们对你的怀疑。”
听申琳这么一说,我觉得也很有道理。当即点头同意了。
那天我们在电话里一直聊了几个小时,最后是在恋恋不舍中挂了电话的。申琳并没有同意回来,她坚持说要和他们一起回来。申琳并没有说原因,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次日,上班,我把整理出来的方案交给秦副市长看了。秦副市长当即就同意了。然后找来几个心腹。照这个计划执行了。一切都很顺利。
下午的时候,市政府就聚拢了不少的人,都是来讨说法的。在秦副市长的一番慷慨陈词之后,他们这才散去了。不得不佩服,秦副市长这样的领导确实拥有着演讲的天赋,而且是很有说服力。到最后,那些人中甚至有人议论起来,秦副市长才是父母官,比起没心没肺的萧市长要好的多了。尽管秦副市长极力替萧市长去维护,不过人的形象,尤其是领导的,一旦在民众心中出现问题,就很难得到补救,就算之后你再怎么去维护,反而更让人讨厌,这是一种逆反心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天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秦副市长接了一个电话,是萧市长打来的。我也不清楚究竟说了什么,不过从秦副市长高兴的表情看的出来,估计不是什么坏事。后来我才知道萧市长对秦副市长的工作作出了一个肯定,但是并没有感谢他今天维护他的事情。我心里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这其实是个阴谋呢。萧市长是个官场中的老油条,什么样的针织斗争他没有见识过,我想着也许对他而言根本不算是什么。
次日无论报纸,还是社会舆论,都对李波作出了谴责,同时还旁敲侧击的说政府如何办事不利的一些坏话。但是谁都看出来,政府的一把手是萧市长,这本身就在说萧市长呢。
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秦副市长后,秦副市长坐在转椅里,端着茶,细细的品味着,也不言语,脸上一直挂着轻轻的笑容。那是一种很得意的笑容。半天,他看了我一眼,说,“小张,你知道吗,有多少时间了,我今天终于可以长长的舒口气了。”
“老板,你的意思是?”我装作糊涂的问道。我看的出来,秦副市长肯定以前受了不少萧市长的气。
秦副市长淡淡的笑道,“今天这个事情,够让萧市长喝上一壶了。为官者,声名最重要。然,名者,何取也。毛主席说过,得民心者的天下。这话真是至理名言,至理名言啊。”秦副市长说着大笑起来。
我说,“老板,你说的真是至理名言啊。”
秦副市长充满欣赏的看看我,说,“小张,你表现的很不错。看来我当初选择你真是没选择错啊。”
我说,“老板,我做出来的成绩都是学习老板的。我也只是学习到了一点皮毛而已。”
秦副市长笑了笑,他似乎很受用这样的恭维。随后说,“小张,这也快到周末了,我准你一天假,你有时间把你的女朋友带出去玩玩。”
我摇摇头说,“老板,我没有女朋友。”
“没有,呃。小帆呢。我看你们走的很近啊。嗯,你们各方面看上去都很不错。小张,男孩子要主动,这是个机会。”秦副市长说着,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张购物卡递给我,说,“喏,这个你拿着。”
我一看,心里慌了,秦副市长怎么给我送东西呢,我双手一推,拒绝说,“不行,老板,这个东西我怎么可以拿呢。”
秦副市长爽朗的笑道,“小张,我不是给你说了,我们私底下就是亲人。你不要这么客气。再说了,这个不是给你的。是给小帆的。就当是我这个做舅舅的送给她的见面礼。你哪天带她来,我亲自做东请吃饭。”
秦副市长突然表现出这么热忱,我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估计又要从贾部长身上打什么注意了。
其实我根本不愿意去收这个东西,但是我知道规矩,现在我不能不收,再说了,这本来也不是给我的。
秦副市长随后又夸了我几句。
下午,有些拆迁户跑到李波的公司去聚众闹事了。这都是社会舆论的导向。我真没有想到,秦副市长的心真够狠的,他让人向外散布谣言说,李波对那些拆迁户的补偿再原有基础上继续杀价,他根本就是把那些拆迁户都傻瓜一样看待,扬言坑的就是这些人。这就是导火索。致使李波犯了众怒。有些路人也跟着掺和进来,瞎凑热闹,聚众的人数越来越多,后来场面一度失控,。公安局后来也跟着去维护治安。不过却无法解决根本问题。李波躲在办公室里不出来。在这个时候,秦副市长这才派人去找李波谈判。最后谈判出来的价格比原来要增加的补偿金额还要高一点。政府的办事人员很无奈的解释这还是好说歹说那些闹事者才同意的。李波迫于多方面的压力,最后只能够答应下来了。
事情正如那个方案所料想的,最后谁也没有得罪。李波尽管没有对秦副市长心存仇恨,可是也么有心存感激之情。只是当面对那些办事人员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感谢话。其实他们这些商人,最关心的是眼前的利益。
那天夜里,冯书记和秦副市长又聚在了一起。这一次,那个女记者姜丽娜同时也跟了过来。
推杯换盏之间,两个人大呼高兴。冯书记当面夸奖了秦副市长办事效率很高,很不错。接着他也说出来自己的苦闷。”今天终于可以呼吸一口清爽的空气了。”我心说,难道这短时间以来,冯书记也被萧市长压制吗,这或许有些不太可能。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两个人的争斗从来没有停止过,但是一直都是平分秋色,谁也没有把谁怎么招了。不过这一次,萧市长算是栽了一个大跟头。
喝了一会。冯书记的注意力即刻到了我的身上。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也对我和小帆的事情特别的关心。极力让我把小帆带来东平市玩。
在我做出答复后,冯书记甚至给我定了一个具体的时间,让我确定在周末把小帆带来。和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这是领导直接给我下命令了。
冯书记随后看了看秦副市长,叹口气,语重心长的说,“秦军啊,我们这个工作要注重把有用的人才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在这一点上萧建设就做的非常好。最近新上来的教育局长王福生,还有那个土地局的副局长。萧建设这么大刀阔斧的进行行动,我们也不能闲着。有时间,得把一些政治觉悟高等各方面优秀的人才也推荐几个。不能到最后了,我们往下一看,自己下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而人家萧建设,下面这有一大群人簇拥着。”
冯书记的话我听的明白,他是担心萧市长这么搞,将来必然会转移市政府的权力。放眼各个政府里,市长和书记之间的争斗都逃脱不了这个法则,无非是通过在各个部门安插自己的党羽亲信进而来增加自己的权力和实力,这同时就达到了削弱对方的目的。
后来冯书记忽然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变的很难看,他起身给秦副市长递了一个眼色,两个人一起出来了。大约几分钟,萧市长进来对我们说,“小姜,冯书记有事情,让你自己回去。哦,小张,你等会也回去把。我让小民送你们。”
秦副市长走了后,我即刻就要起身走人。姜丽娜笑笑说,“张秘书,现在这么早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我们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如何啊。”
我看姜丽娜的眼睛隐隐透着一股桃花波。我干笑了一声说,“姜记者,我看下次吧,我今天还有事情。”我说着就走人。妈的,你是冯书记的女人,我敢染指你,我还有什么活路啊。
我刚出去,姜丽娜跟着追了上来。笑呵呵的说,“张秘书,你这么着急回去干什么啊,是不是女朋友在等你呢。”
我干笑了一声,说,“姜秘书,你说那里去了。我,我没有女朋友。”
“那你着急的回去干什么呢。张秘书,不如我们一起出去逛逛街吧。我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你呢。”姜丽娜说道。
我双手一推,“姜记者,我看,这,这就真的不用了。我只是一个秘书而已,有什么值得你大记者请教的呢。”
姜丽娜轻笑了一下,脸上漾起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非常动人。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盯着我说,“张秘书,你就这么婉言拒绝这么对你崇拜的人的要求,这怕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吧。”
说实话,姜丽娜这么一个美女,任何男人都是很难有多大的抵抗力的。我想了一下,时候,“姜记者,并不是我不愿意去,只是,只是我们这么出去,会被人误会的,这不方便。”
姜丽娜听出来我含糊其辞的表示了我对她是投鼠忌器。她掩着嘴咯咯的轻笑了一声,说,“张秘书,真没有想到你们这些大男人,都是有贼心,没贼胆啊。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呢。”
我笑笑说,“我没有担心什么,你什么都别多想啊。”
姜丽娜耸耸肩,嘟囔着嘴说,“算了,既然张秘书这么忙,我也不好再多求了。”
我推脱说,“改天吧,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
姜丽娜笑了笑,说,“张秘书,我听冯书记不厌其烦的说小帆。她好像是省委组织部长贾飞龙的二女儿啊。你们有关系吗?”
“朋,朋友关系。”我敷衍了一句。
“真的是朋友关系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啊。”姜丽娜一双狐疑的眼睛盯着我。
我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当然是朋友了。难道这还有假吗。”其实我知道姜丽娜未必会相信的。我很快走到了车子边,拉开车门说,“姜记者,走吧。”
姜丽娜摇摇头说,“算了,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别的事情。”
我心里欢呼不已,刚才我已经盘算好了,如果姜丽娜坐进车里,我就不坐了,不过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不坐。这正好中我的下怀。
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小民开玩笑说,“张秘书,那个美女记者看来对你好像有意思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小民,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看对你才有意思呢。”
小民笑道,“张秘书,我要是有你这么帅的话,我肯定不会拒绝她的盛情邀请啊。”
我轻笑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民嘿嘿的笑了笑说,“假的,当然是假的。冯书记的女人,我一个司机,想想还可以。咱就别做这种美梦了,否则到时候连工作都丢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几天后,申琳学习回来了。那天中午我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这天下午下班的特别早。秦副市长让我早早回去了。我第一时间赶到学校找她。可是学校却说申琳一天都没有来学校。我一阵疑惑,专门跑到了她的家里。打了一通电话,一直没有人接。我感觉不对劲,敲了很长时间的门,。半个小时过去了,申琳终于打开门了。可是,看到门里那个女人的时候我一瞬间愣住了。
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是申琳,可是看到她的一刹那我却被她震撼住了。不,更多是震惊。申琳的嘴角有一个伤口。左眼的眼角有些青肿。这一看就是被人给打了。当时我一看心里就泛起一种心疼的感觉。我激动并愤怒的问道,“琳姐,这,这是怎么回事。”同时抓着她的手。那会儿我才发现,她的胳膊上有好几道划伤。很明显说和别人发生了争执引起的。
申琳意图躲闪着,低下头,随口说了一句,“没,没有什么。”说着旋即进房间里了。
我跟着也走进去了。我注意到申琳走路微微有些蹒跚。我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琳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这是谁干的。”
申琳撇开我的手,摇摇头说,“张铭,你别问了。”说着走到沙发边,坐下了。我注意到申琳的深情很复杂。夹杂着痛苦。想来一定是经历了不堪回首的回忆。
我心里跟着揪紧了,走上前,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拿着她的手,申琳的手上有多处瘀伤。这种触目惊心的画面让我心痛不已。我颤抖着问道,“琳姐,这,这究竟是谁干的。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申琳静静的说,“张铭,你不要问了,这件事情就让它这么过去吧。”
我摇摇头说,“不,琳姐,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让事情就这么过去,不行,这次我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申琳仍旧是低头不语,她不愿意把事情告诉我。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已经想到这个人是谁了。我气愤的说,“琳姐,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了,是王福生对不对。肯定是这个王八蛋。我找他去。”说着起身出去了。
申琳在我后面叫我,“张铭,你站住,你不能去。”申琳已经追了上来,伸手拉着我。
我甩开申琳,说,“琳姐,别的事情我都可以迁就你,但是这件事情我不能够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找他算账。这个老混蛋,欺人太甚了。”
申琳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哭泣着说,“张铭,我求你了,你不要去。千万不能去。你这样去对整个事情于事无补啊。”
听到申琳的哭泣,我心也跟着软了。我缓缓回过头,伸手抱住了申琳,轻抚着她那一张受伤的脸颊,心疼的说,“琳姐,你为什么不让我去,你看你……我们不能受这样的窝囊气。”
申琳哭的更痛了,“张铭,你听姐的,不要去。姐不想因为自己而毁掉了你的前途。”
到了这个时候,申琳还在想着我,我心里更加悲痛,我紧紧抱住申琳,抱住这个受了这么多伤害的可怜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这么残酷,让这个可怜的女人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呢。我心里泛起一股股的酸楚感。我同时深深的自责,为什么我这么无能,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够保护。
我抱住申琳,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发丝里,其实我已经哭了,只是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哭泣。我轻声说,“姐,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申琳哭了很久,她哭的很伤心,也许,她所承受的那些痛苦都似乎要在这哭声之中发泄出来。末了,她终于沉静下来,长长的叹口气说,“张铭,姐没有事情,你不要为姐担心。这么多年多少苦姐都吃了,这点苦又算什么。”
申琳这么说,让我更加的难受。我说,“琳姐,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申琳说,“张铭,我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情,不能去向王福生寻仇。不然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的。”
申琳说的很认真,问知道,她说的出来,就一定能够做的到。
我点点头,说,“好,琳姐,我听你的。”但是我心里却另有想法。
坐在沙发上后,我给申琳倒了一杯水。申琳喝了一口,这才娓娓道来。
事情要从申琳给我打电话的第二天说起。第二天,他们几个人在学习的时候,因为表现非常出色,受到了上面一些领导的表扬。王福生跟着也沾了不少的光。随即在当天夜里,特地大摆筵席,宴请他们几个老师吃饭。不过让申琳想不到的是,这一切都是个阴谋。王福生在酒席上暗中串通了一个男同志,频频向申琳灌酒。申琳当时也没有想太多,仗着自己的酒量好,和几个人拼起酒来。但是不知觉中,随着几个人的倒下,申琳这时也感觉到自己喝的高了。而王福生几个人仍然没有停止和她拼酒。申琳终于败下阵来,喝多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到住处的。
夜里,在昏昏沉沉的睡梦之中,她感觉到有一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脸上也似乎被人亲吻着。那时候她梦见的却是和我在一起。就在那个瞬间,她醒了过来。当时,她就发现了原来真的有一个人趴在她的身上。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福生。这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自己的房间。他此时已经把申琳身上的衣服脱掉了。正在解她的胸罩。申琳惊叫了一声,狠狠一脚把王福生踢开了。
王福生整个人像皮球一样滚到了地上。他惨叫了一声,接着怕了起来。但是也不生气,笑道,“小申,不要怕,我只是想和你深入交流一下。”
申琳慌忙蜷缩着身子,惊讶的大叫道,“王局长,请你出去。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不会给任何人说的。”
王福生有恃无恐,却不慌忙,笑笑说,“什么到此为止。小申,我对你的感情你也是知道的,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好不容易盼到了这个机会,你就从了我把。而且,你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你也别装了。谁不知道你是高市长和萧市长的情人。我现在接替了高市长的位置,那就让我来承担他的责任,继续来疼你爱你吧。”
王福生说着向申琳走了过来,从那一刻申琳在王福生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兽性。她突然间害怕了。尽管她企图让自己去镇定下来,可是,那个时刻,她根本无法让自己镇定下来。她蜷缩在床头,不安的叫道,“王局长,你不要乱来。你做这件事情最好想清楚是什么后果。”
王福生缓缓坐到了床边,然后身子一倾斜,向她靠拢了过来。”小申,我在来的时候就什么事情都想到了。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已经给高市长打过招呼了,他不会责怪我们的。”
申琳听到高清杨的名字,心里更加的恼怒,她心里把高清杨恨死了。
王福生说着不由分说的扑了过来,直接扑到了申琳的身上。申琳没有能够逃过去,她拼命的挣扎着,但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王福生贪婪的在她身上亲吻着,两个手在四处乱摸。申琳无助的哭起来,那一刻,她多么希望我能够在她的身边。而她心里非常清楚,这一次她在劫难逃了。
她身上的最后一道遮掩被王福生除去。王福生再发出一番嗟叹后,就要进入。在这个时候,申琳仍然做着抵抗。她在王福生身上狠狠咬了一口。当时王福生恼羞成怒,狠狠的打了申琳。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彻底将申琳制服,但是王福生想错了,就在他再次准备强势进入的时候,申琳的手无意间摸到了茶几上一个烟灰缸,就势操起狠狠砸在了王福生的头上。当时就将王福生的头砸的头破血流。王福生杀猪般的嗷嗷叫着,从申琳身上翻滚下来,直接滚到了地上。当时申琳怕极了,她以为砸出什么事情来了。她惊慌失措的看着捂着头嗷嗷叫着的王福生。
王福生当时恼怒之极,狠狠的瞪着申琳,气急败坏的说,“姓申的,这件事情我迟早要和你算清帐。”
他打开门准备走,可是此时门口围了一群人。都是被那些声音吸引而来的。他们看到王福生和申琳的情景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当然每个人都没有说什么。
那天夜里,申琳躲在被窝里哭了一夜。她当时很想给我打电话,她想要把这个事情告诉我。经受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害怕极了,很想找一个胸怀。这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女人的本能反应。我当时听到这里就见申琳脸色一片煞白,被我握着的手还在颤抖着,我完全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我紧紧的搂着她,轻声安慰着她。
申琳最后到底没有给我打电话,她害怕我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用申琳的话说,现在我才刚刚当上秘书,辉煌的前程才刚刚开始,她不想因为她的事情而贻误了我。
那个时候,我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找王福生报仇。
我抚着申琳的脸,心疼的说,“琳姐,你以后不要上班了。我们不当这个校长了。”
申琳挂着泪痕的脸颊绽放出一个笑容,轻声说,“怎么,我的小男人,我不上班你难道养活我啊。”
我用力的点点头,说,“是的,琳姐,你不要上班了,我养你,我要养活你一辈子。”
申琳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一脸憧憬的说,“嗯,这个想法很好啊。你去上班,我就在家里给你做个全职太太。每天料理家务,做一碗美味可口的饭菜等着你的回来。”
我转头在申琳的脸上吻了一下,说,“琳姐,你真的这么想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笑道,“我当然这么想了。只是,这是个不切实际的梦想。张铭,现实中,我们毕竟有很多的麻烦和无奈。你知道吗,越是看起来很简单的生活越是不能够实现的。尤其是对我们,更是一种奢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申琳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我怎么会不明白。现实的条件确实不能够让我们过这样的生活,这本身就是一个梦。在我当上这个秘书后,这个梦距离我也更加遥远了。
申琳本来不愿意让我去看她的那些伤,在我的执意坚持之下,她才最终做出了让步。我抱着申琳,轻轻放在床上。轻轻为她除去身上的衣服。当申琳一丝不挂展现我面前的时候,她身上一道道瘀伤更是触目惊心,让我心痛。我找来药酒轻轻的给她擦拭着。申琳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依偎在我的怀里。然后颇为调皮的抚弄着我的脸颊,嬉笑道,“我这个小男人真是越来越有男人味了。难怪能迷住那么多的女人。”
这真应了钱钟书先生说的一句话,“每一个女人在心爱男人的面前都有返老还童的绝技。”想想申琳平常是那么的高傲冷漠,不苟言笑。但是她却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向我展现了出来。那对一个男人而言,本身也是一种幸福。我也很享受这样的幸福。
当我在她的胸脯上擦拭药酒的时候,申琳咯咯的笑了一声,说,“张铭,姐的Ru房是不是变形了。”
我注意到她的胸脯上确实有很多道抓痕,很明显是王福生这王八蛋干的。我摇摇头说,“,没有,琳姐,你在我的眼里永远都是最完美的。”
听我这么说,申琳的眼神忽然黯淡下来了,脸上挂着无限的忧伤感。她轻轻摇了摇头,说,“张铭,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姐只是一个残花败柳。就像是王福生说的,我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我只是一个被高清杨和萧市长玩过之后扔掉的玩物而已。”
每一次听申琳这么说,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我慌忙说,“琳姐,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不管别人是怎么认为的,但是我——”
申琳忽然伸手捂住我的最,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知道吗,经过那个事件,现在有不少人都在议论我和王福生呢。他们都认为我们有关系。我现在也是名声在外了。”
申琳的自我解嘲让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我能想象出来,现在肯定很多人都认为高清杨高升了,申琳继续利用自己的姿色去巴结新任的教育局长王福生。她就是一个贱女人。我想,比这更难听的话都会有的。
申琳仰头很认真的看着我,说,“张铭,你真的不后悔和我在一起吗。你想清楚,姐现在再很多人的眼里都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坏女人。”申琳虽然是这么问我,但是她的眼神里我却看到了一丝的期待。
我紧紧抱住她,说,“琳姐,我自从决定和你在一起后,我就没有后悔过。我爱你,我就会包容你的一切,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伏在我的胸膛轻轻的笑。
那一夜,我就这么抱着申琳,她就像是个小女孩一样,紧紧蜷缩在我的胸怀里。我彻夜难眠,一直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心里想了很多很多。
次日下班后,我专程去了教育局。我去的时候王福生正打算出去。我注意到他带着一顶帽。看来这是遮掩自己的那个伤口呢。
王福生对我的突然造访愣了一下。吃惊的叫了一声,“张老师,哦,不,张秘书。”在后一秒,王福生对我的态度突然间就变得恭敬起来了。笑吟吟的上前来和我握手,“张秘书,你来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下,让我好去迎接你呢。”
我轻笑了一声,说,“用不着,王局长。我只是找你有点小事情要求你帮忙。”
“哦,小事情。好好。”王福生想了一下说,“那个,张秘书,你还没吃饭吧,走,我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谈。”
说着就拉着我的手,态度很恭敬。我心里不免感觉好笑。其实我这个秘书在编制里面是没有什么级别的,其实也就相当于一个科级干部,按理说,王福生堂堂的地级市的教育局局长,正处级干部,和我不知道相差多少个级别呢。可是他就是对我点头哈腰。这就是因为我是常务副市长的秘书。关键是背后那个人。说的不好听的话,这就是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
我本想拒绝,但是转念一想,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先让王福生破费一次再说。
王福生特地挑选了一个非常上档次的餐厅。然后让我点菜。妈的,我不客气的点了很多菜。
王福生接着一脸堆笑的道,“张秘书,你最近高升,我都还没有找机会向你去庆祝呢。今天我先干一杯,算是赔礼了。”说着兀自喝了一杯酒。
我心里骂了一声装腔作势。我也只好跟着喝了一杯。
王福生也不问我找他什么事情,似乎把那件事情忘记了,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张秘书,这以后在工作上还要希望你能够多多照顾。”
不知道他说的算不算是客气话。我心说你要是照顾也该找高清杨或者萧市长,这才是你的老板。我敷衍了一句。笑道,“王局长说这个话就太客气了,我一个小秘书,能照顾你什么,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情要求你帮忙呢。”
王福生忙不迭的说,“张秘书,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尽力而为。”
我想了一下,说,“王局长,你也知道,申琳是我的表姐,我希望以后在工作上你还要多多的给予一些照顾和帮助。”我说着笑着瞪着他。
大概我这个表情太古怪了,我王福生端着酒杯的手就愣在半空中了。半天,才吐了一句,“申琳是你表姐?”
“是啊,王局长,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以前给你说过的。你难道忘记了。”我继续轻笑。
王福生有些坐卧不安了,一手抚着头,有些慌乱的说,“这个,这个事情。我,我怎么会忘记呢。”他看来还是难以置信。不时的用狐疑的目光盯着我看。
我说,“王局长,你平常日理万机,这种小事情那会值得让你去记住呢。我今天就是给你说一下,还望王局长能多给点帮助。”
王福生连忙点头,“这个是一定的,一定的。张秘书的表姐那就是我的亲人,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客气了。”
我故意叹口气,摇了摇头。
王福生慌忙问道,“张秘书,你为什么这么叹气啊。”
我说,“我恨我自己很无能啊。昨天我表姐从外面学习回来,浑身都是伤。我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被一伙流氓给打的,幸亏后来被人发现了,才避免了事态的进一步恶化。”
我真是佩服王福生的演戏的天赋,他装的和无事人一样,说,“是啊,这件事情我也听说了,说来我也有责任啊。”
我笑道,“王局长,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不过我表姐一个女人管理这么大学校,确实也不容易,她以前就经常遭遇到来自各方面的狂蜂浪蝶的袭扰,我以前没有能力去保护她。不过从今天起我发誓不会让我表姐再受一点伤害了。在此,我也希望王局长能给予我表姐多一点的照顾。我这里先提前谢谢你了。”
王福生的脸色早已经变色了,他不是傻瓜,看来也听出来了我这话是在敲山震虎。忙不迭的点点头,说,“一定,一定。”
说完这些话,我之后就向他告辞了。
告别王福生后,申琳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去哪里了,我说我去找王福生了。申琳有些惊慌的问我在哪里,没有过多久,她驱车赶了过来。
下车看到我就黑着脸,不悦的说,“张铭,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握着申琳的手,笑吟吟的说,“琳姐,你想多了,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什么意思?”申琳狐疑的问我道。
我即刻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讲给申琳听了。
申琳听完终于松口气,盯着我沉默了好久,才静静的吐了一句,“张铭,你成熟了。”
这一具没头没脑的话倒把我迷住了。我疑惑的问道,“琳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申琳轻轻笑道,“张铭,过去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孩子,是个新手。你对于官场的适应以及事情的处理都还太幼稚,还需要锻炼,但是从你办的两件事情看来,我才发现我彻底错了。这两件事情你办的都非常好,平常人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你这样的人能办出来的。因为这是需要很丰富的官场经验以及高超的政治智慧才能有这样的办事手法。从这点上讲,你真是成熟了,你现在就是一个羽翼丰满的小鸟,完全可以独自起飞了。”
我没有想到申琳会对我进行一番夸奖,我松口气,不管怎么说,她不再怪我,这就是最重要的。
那天夜里,申琳第一次对我说,“张铭,以后姐可是要寻求你庇护了。”
我心里很高兴,第一次,我感觉原来能够保护自己的女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我和申琳当天的心情非常好,申琳让我陪她一起逛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们在一个衣服店买衣服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了我一声。我转头一看,是姜丽娜。这个女人还真是够新潮的,穿着一身华丽,斜跨着一个小洋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蓬勃的朝气。这可真是世事无常啊,怎么会在这里遇见她。我很不情愿的走上前和她打了一个招呼,“你好啊,姜记者。”
姜丽娜注意到了我和申琳在一起。好奇的问道,“张秘书,这位是谁啊,怎么不介绍一下啊?”她眼睛里闪烁其光,隐隐透着一种暗示。我明白,这种情况,换是谁,都会认为我和申琳是情侣关系的。我还没有说话,申琳当即就伸手和姜丽娜握手,笑道,“你好,我叫申琳,是东平市第一职业中学的校长,张铭是我表弟。”
“哦,你就是申琳申校长。我早就听闻你的大名了。今日得见,真是让我震撼。申校长不仅是我们东平市第一个女校长,而且人长的也是这么漂亮。”姜丽娜一边说着目光却不时的扫到我的身上。
申琳淡淡的笑了笑说,“姜记者的美丽也是出名的。我经常听张铭提起你。”
姜丽娜倒显得有些意外,看了看我,说,“哟,难得张秘书还能记得住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记者啊,这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姜丽娜的话总让我觉得浑身都不是很自在。
我们又简单谈了几句,姜丽娜趁机又向我邀约,说什么有事情请教我。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说改天吧。
她刚想和说话,忽然电话响了。再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出去。”当即挂了电话。然后略带歉疚的看看我们,说“真是对不起,本来我还想请你们喝一杯茶呢,临时有事情不得不走了。”
我早就希望她赶紧走了,当即说,“姜记者,下次有时间我请你。”
姜丽娜出去了之后申琳拉着我走到门口,点头示意我去看。原来在不远处,姜丽娜上了一辆车子,而那辆车子竟然是秦副市长的车子。
我心里震惊不已,怎么会是秦副市长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忽然冒出个想法,难不成秦副市长和高清杨一样,也和自己的领导共享情人吧。虽然这种事情并不新鲜,可是这还是让我有些难以置信。从几次和冯书记在一起吃饭,我看的出来,冯书记对姜丽娜非常怜爱。那就好比珍惜自己的一个心爱的玩物一样。面对这样的心爱的玩物,他怎么会允许和别人共享的。
申琳转头看看我,轻笑了一声说,“怎么了,张铭,你看出什么门道了?”
我挠着头,笑了笑说,“我怎么感觉,这些事情有些不可思议啊?”
申琳说,“你认为姜丽娜会和秦副市长有关系?”
我摇摇头,“琳姐,其实我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不过,这事实却败在面前,由不得我们不得不深信。”
申琳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这个姜丽娜,她是个很有心计的人。虽然刚才和她只是简短的说了几句话,但是从话里我感觉的出来,这个女人欲望很强烈。”
我自然不相信申琳的话,空口无凭啊。我说,“琳姐,你凭什么这么认为呢?”
申琳很自信的说,“凭着我和她都是女人,我有直觉。”
我耸耸肩,说,“这个还真是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凭据啊。”
申琳拉着我的手说,“张铭,我没有给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知道吗,从刚才她看你的眼神里,我也察觉到,她对你也有意思啊。”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说实话,申琳的话正好说到点子上了。我慌忙敷衍说,“琳姐,你越说越离谱了。”
申琳说,“我没有胡说。这样的女人我很了解。她们当了别人的情fu,心理上是不平衡的,说到底,那就是一场权色交易,是不存在感情的。但这并不影响她们仍然可以去喜欢别人。尤其像她这个年纪的,心里还有一份纯真,对爱情还有一份向往。所以,她看到你这样和她相仿年纪,而且还这么出色,英俊的青年,自然会一见倾心,春心荡漾了。”
我看了看申琳,心说她分析的这么透彻,一定自己也曾有这样的想法,毕竟,她也是个过来人啊。我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琳姐,曾几何时,你是不是看到年轻漂亮的男人也春心荡漾啊。”我说着坏笑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申琳突然在我的腿上狠狠掐了一下。疼的我龇牙咧嘴。因为环境特殊,我硬忍着没有出声。在跑出来后我才缓了一口气。申琳追了上来,似乎还有些不善罢甘休的意思。我趁着她不注意一手趁机钻进她的裙子里。然后我听到她一声惊叫。我嬉笑道,“琳姐,你都湿了,哈哈。你是不是也春心荡漾了。”
申琳一看周围很多人在看她,脸色唰的一下红了。然后伸手来打我。我趁机跑了……
当时我并没有想到,我和申琳这样相互追逐的场面正被另外的人看到眼里。
次日上班。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和小郭正在闲聊。突然旁边有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哎,你们听说没,那个女校长申琳现在又傍上王福生了。”
“哎呀,这个事情早就传开了,谁不清楚啊。哎呀,这个申琳可真够骚的。同时给萧市长和高市长当过情人,现在领导高升了,她却没有跟着行市见长。不过新搭上的这个王福生看来很受高市长器重,将来她也是前途无量啊。”
“是啊是啊。女人当官上位就是比我们男人快,尤其是这样的美女啊。当领导的艳福真是不浅啊。我听说这个申琳床上功夫一流。领导们都被她伺候的欲仙欲死。哎呀,要是能上一次,我死而无憾啊。”
“得了吧,像她这样的女人估计下面早就烂了,别看外表光鲜亮丽,其实……”
说这些话的是秘书科的那几个秘书。刚才说的最兴趣高涨的就是那个小林。这个小子,大概是自己的组织部长老板蒙难自己跟着遭殃,下调到秘书科,心里一直不舒服,所以看什么都不顺眼,都要用一种偏执的目光来看待。
我真没有想到他们会用这样恶毒的话来攻击申琳。可以想象,申琳本人听到的比这样更加恶毒,肮脏的话会有多少呢,我难以想象申琳本人听到这些话会是什么感觉。
我心里立刻串起来一股冲天的火气,嚯的站了起来,转身冲他们骂道,“你们这群王八蛋在放什么狗屁?”
那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纷纷站起来,瞪着我叫嚣起来。小林阴阳怪气的说,“张秘书,你这是干什么,平白无故干什么要骂我们?”
“骂你们,我他妈现在想打你们。”我说着就想动手。不过小郭及时把我给拦住了。
小林有些慌张,指了指我说,“你敢动手试试,这种后果你想过吗?”
小郭慌忙打圆场,“大家不要动怒,都是一起工作的同志,何必要这样。”
小林信誓旦旦的说,“郭书记员,你给评评理,我们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他突然走过来莫名其妙的骂我们,这不是欺负人吗。怎么,张秘书,你现在是秦市长的秘书了,你就自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王八蛋,你再给我说一遍。”我看着小林那种得意洋洋的架势就火不打一处来,挥起拳头就向他轮了过去。不过一下子直接轮空了。小郭拉住了我。”张秘书,你不要冲动。大家有事坐下来谈。”
我当时哪里能够坐的下来。如果他说别的事情我想我或许会冷静下来,但是这样诋毁申琳,我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我就势操起桌子上的一杯水直接向他扔了过去。小林躲闪不及,一杯水直接泼到了他的脸上。这会儿,他也火了。就要冲过来和我动手,不过被周围的人拉住了。
“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骚动的餐厅顿时冷静下来。我一看原来来是秦副市长。秦副市长脸色铁青,瞪了我们一眼,“身为国家公务人员,竟然在政府里像个流氓一样的寻衅滋事,成何体统。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会在社会上造成多大的影响。”
我们几个人低着头都不说话。但是心里谁也不服气谁,暗暗的瞪着对方。
秦副市长这时没好气的说了我一句,“小张,等会你来我办公室。”说着转身出去了。
小郭暗暗的看了看,脸上露出很不吉利的表情。我狠狠瞪着那几个人,怒声说,“你们这群王八蛋给我听着,如果让我再听到你们说申琳的坏话,我绝对不会轻饶你们的。”
小郭大惑不解的说,“张秘书,你为什么这么替申校长说话,她是你什么人?”
我明白小郭的话,其实他是故意这么问的。目的是要我来向这些人说明我维护申琳的原因。这或许能为等会开脱责罚有些帮助。他脑子转的还挺快。
我我故意大声说,“申琳是我的表姐。她能当上校长完全是靠着她自己的努力,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龌龊。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身后受过多少磨难,你们又怎么知道呢,你们凭什么来对她指手画脚,你们有什么资格?”
我越说越激动,那些人彻底被我震慑住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小张,你这是干什么呢,在市政府打架,你是诚心给我找事的吧,你这个秘书是怎么当的。”
秦副市长将桌子上的一个烟灰缸直接向我扔了过来,我没有躲闪,烟灰缸直接砸到了我的胳膊上。顿时一股剧烈的疼痛感让我冒了一股冷汗,我心里暗骂,姓秦的,王八蛋你下手还真够狠的。这笔账我先给你记住,迟早让你偿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没有说话,然后就静静的瞪着他肆意的辱骂。秦副市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你小子今天是不是发羊羔疯了。中午冯书记还在电话里夸奖你如何的办事得力呢,我还没有省一下心,你就给我整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我默默的吐了一句,“对不起,老板,我错了。”
秦副市长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厉声说,“错了。你现在道歉有个屁用啊。你知道不知道政坛上的事情有多复杂。一点小事都能给人说出一大堆的毛病来。就是今天这个事情,如果让萧市长知道了,他会怎么认为。他不会和你这样的秘书计较。他肯定会说是我包庇你,纵容你。才有这样的后果。这会成为掣肘我的把柄,你知不知道啊?”
我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请副市长怒声说,“你要是知道你就不会去犯这么简单的错误了。”
我不敢再说话,妈的,现在说话也不对,不说话也不对了。
秦副市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好了,你给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只好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当秦副市长知道申琳是我表姐后,愕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半天才说,“哦,事情原来如此。这样也就不难理解了你为什么当时那么冲动。”
秦副市长的态度比起刚才好多了。我心里也跟着松口气,说,“老板,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有欠考虑,给你添麻烦了。”
秦副市长轻笑了一声说,“好了,小张。这是人之常情,换是谁都会失去理智的。你既然这么说,事情就好办多了。不过,等会你写检讨的时候一定要写的深刻点。最主要的是把事情经过写清楚。记住,你交给刘秘书长的时候态度一定要表现的诚恳。”
按照程序,等会刘秘书长还要来过问这件事情呢。因为刘秘书长是萧市长那边的人,所以秦副市长的这一番未雨绸缪就不会显得多余了。
我正打算要走的时候,秦副市长突然叫住我,“小张,你过来一下。”
我心说难道又想找我干什么。我走了过去。不安的问道,“老板,你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
秦副市长拿着我的那一条被烟灰缸砸了一下的胳膊看了看,妈的,胳膊经过那么一砸,现在变得一片淤青。他表现出一副很心疼的样子说,“哎呀,小张,你看你,被你这么一气,我刚才也失去理智了。等会你去外面的医院看看。花多少钱记得给我说一下。”
我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秦副市长怎么突然间表现出对我这么热情来,这让我有些难以接受了。我客气了一下。
秦副市长迟疑了一下,说,“那个,小张啊,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一下你。”
“什,什么事情啊?”我看秦副市长欲言又止的样子心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秦副市长想了一下说,“我听说艳艳就快要结婚了。”
“是啊。老板,你的意思是想送给她什么礼品吗?”
秦副市长慌忙否定说,“哎呀,不是了。不过,艳艳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你说人家现在结婚我明明知道,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啊。我就寻思吧,我们也该有所表示。只是,我担心我这么过去是不是有些太唐突了。”
我算是明白秦副市长的意思了。难怪他刚才对我那么好。原来是有事相求。薛艳艳结婚官场上一定少不了一些人物过去。不过,像萧市长这样的小人物肯定不会再贾部长的邀请之列,即便他想凑这个热闹贾部长未必会给他这个机会。在全省之内,估计有不少人都惦记这个机会呢。地级市的领导中想要凑这个热闹的,恐怕不止我们东平市一家。我忽然明白了那天夜里冯书记一再要求我带着小帆来的想法。他其实是很有长远目光的。这不仅仅是单独对小帆的。他其实是想通过这个阶梯能够加入薛艳艳的婚礼,当然并没有直接表露出来。
我想了一下,说,“老板,你的意思我明白。要不然,我今天下班就去把艳艳约出来,和她说说,我想艳艳会答应邀请你的。”
秦副市长当即笑容满面,握着我的手说,“哎呀,小张,我就知道,你办事我是最放心的。”他说着拉开抽屉,拿出一张购物卡,说,“小张,你见了艳艳,替我把这个交给她。就算是我做舅舅的送给她的一份薄礼。”
我慌忙拒绝,本来已经拿了一张了,这东西我可不敢再收。秦副市长瞪了我一眼,我不敢再说什么。拿起来我才看清楚,原来这是东平市最大的一个综合商场的购物卡。我心说,薛艳艳平常喜欢购物,这种东西对她而言的确是个很好的礼物。不过,天晓得她知道是秦副市长送的,会不会收呢。
收了卡,我打算出去,秦副市长对我说,“小张啊,今天下午你就不用上班了。直接去找艳yan谈吧。”
“可是,老板,这,这不太方便吧。”我有些不安。
秦副市长不为然的说,“没关系了。我下午也要有一些私事要去办。你跟不跟着都没有关系的。”
我顿时明白了秦副市长的意思,妈的,估计又要去找什么情人了。当即点点头。
秦副市长随即说,“小张,下午如果任何人问起我,你就说我在开会,暂时走不开。我让司机小民陪同着你。”
“什么,让小民载着我。”我慌忙双手一推,“不行,老板,这怎么可以的。”
秦副市长眨巴了一下眼睛,说,“你不要说了,事情就这样。记住我刚才给你说的话。”
事已至此,我不好再说什么,当即点点头说,“好吧,老板,那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秦副市长轻笑了一声说,“那我明天上班希望在办公室里听到你汇报工作了。”
小民下午开车载着我心里有些不舒服。说,“领导这是去哪里了,怎么不坐我的车子呢。”
我笑说,“不坐你的车子你还着急了。”
小民有些紧张的说,“如果领导不坐你的车子,那就表示对你的办事效率不放心,恐怕就是预示着让你走人呢。”
我吃惊的说,“有这么严重啊?”
小民说,“你以为呢。要知道我们的车可是领导的专用车,领导的出行都坐这车子的。突然不坐肯定是有问题了。”
我故意开玩笑说,“小民,是不是你办了什么不让领导放心的事情,让领导生气了。”
小民挠了挠头,一脸疑惑的说,“我记得好像没有吧。对,的确是没有。”他很肯定的说。
我忽然想起了昨天夜里姜丽娜坐的就是这个车子。我故意装作不知道的说,“小民,我昨天在逛街遇见了姜丽娜。”
“哦,是吗,张秘书,你的桃花运还真是不错啊。”小民似乎对姜丽娜非常有兴趣。
我淡淡的说,“哎呀,你就别闲扯了。什么桃花运啊。她刚和我说两句,就赶紧走人了。说有人找她。然后就在我的对面坐进了一辆车子。对,和你这两车子简直一摸一样。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冯书记的车子呢,不过后来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咦,小民,那开车的人会不会就是你啊,你小子是不是开着公家的车泡领导的情人,快从实招来。”
小民不安的说,“哎呀,张秘书,你别胡说八道。那是秦市长”说到这里突然觉得不对,慌忙用手捂住了嘴。
我装作不明白的说,“怎么和我们领导扯上关系了。小民,究竟怎么回事啊?”
小民惶惑不安的说,“没,没有什么了。哎呀,张秘书,你就别问了。”
我叹口气说,“小民,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领导不坐你的车子了。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小民担忧的说,“你是说——”
我耸耸肩说,“哎,你可别乱猜,我什么都没有说。”
小民便不再说话。开车的时候眉头紧锁,看的出来心里再想问题呢。不过这个时候我也确定了一件事情,姜丽娜十有八九是和秦副市长有关系。现在的下属胆子也真够大的,领导的女人也敢泡。秦副市长十有八九今天下午就去找姜丽娜了。他还真能玩啊。
这次我坐着市政府的车子来学校造成的影响非常大。进到学校,立刻就成为很多人的焦点。以前的一些同事纷纷迎上来和我打招呼,态度里无不显示出几分恭敬来。我首先去了校长办公室。在申琳那里,我把事情给申琳说了一遍。申琳并没有说什么。她注意到我的胳膊上的淤青,大惊失色的拿着我的胳膊问我怎么回事。我不想去说那件事情,因为担心会无形中伤害申琳,当即敷衍说撞的。
但是这个谎话申琳却不相信,她一本正经的说,“张铭,你不要骗我,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个胳膊怎么弄的。”
我知道隐瞒不下去了,只好把实情说了出来,申琳听完半天没有说话。我心里慌了,说,“琳姐,你不要在乎那些人的说话。我今天教训了他们,他们以后绝对不会在乱说了。”
申琳摇摇头说,“不,张铭。姐不会在乎那些说法的。姐习惯了。姐是担心你。看到你这样,姐很心疼。”
我装作满不在乎的说,“琳姐,你放心,我没事情。”
申琳没有再说话,只是长长的叹口气。可是我注意到她的眼角闪烁其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申琳的办公室出来,于明仁特别找我过去。然后亲切的和我谈了一些话。有意无意的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这会儿他甚至表现出一种恭敬来。我知道,这就是权力的作用。
从于明仁那里出来,我直接去了教师办公室。办公室里,田林,薛艳艳,徐佳丽,他们都在。见我过来,愣了一下,然后徐佳丽和田林都热情的让座端茶倒水。
田林别出心裁的将我让到我原来的位置上。笑道,“张秘书,你的位置一直都为你保留着呢。”
我笑了笑。坐下后,徐佳丽立刻凑到我身边,笑道,“师兄,今天你不上班了吗?”
我还没说话,一直沉默着的薛艳艳突然说,“张秘书,你平常不是日理万机的,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我想了一下说,“艳艳,我找你有事情谈。”
薛艳艳转着手里的笔,说,“什么事情,你说吧。”
我看看四周,知道这里说话不方便,说,“艳艳,我想请你出去喝杯咖啡,不知道你是不是方便。”
薛艳艳不客气的说,“不方便。张铭,你难道没有看到我现在再上班吗?”
我沉住气说,“要不然我帮你请个假吧。”
薛艳艳故意说,“那可不行。张秘书。我不能为了你的一杯咖啡就请假。”
我就知道薛艳艳是故意的,我想了一下,说,“好吧,既然这样我就等你下班。”
薛艳艳一脸诧异的看着我说,“张秘书,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热情,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我努力挤出个笑容时候,“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是想请你喝一杯咖啡。,我们共事这么长时间了,同志间的友谊已经……,突然离开你们这么久,我很想念你们,于是特别找你来叙叙旧。”
“既然这样,那不如把田老师和徐老师也带上吧。”薛艳艳说着看了一眼他们两个。
薛艳艳是诚心让我难堪的。我看了看他们,知道这时拒绝恐怕就邀不到薛艳艳了。当即说,“好吧。”
薛艳艳随即站起来,说,“好吧,那你就等着下班吧,我先上课了。”说着起身就走。
“哎,等等。”我慌忙起身跟了过去。
我追了上去,薛艳艳直接用手做了一个挡的手势,说,“如果你现在想给我说什么,我看就免了,都说好了,下班了大家聚在一起在谈。”
我咬咬牙说,“好,好吧。”
我刚要走,薛艳艳突然说,“既然来了,你就这么走了多不好意思。不如留下来听听课吧。”
我跟着薛艳艳进教室了。
薛艳艳讲课比起以前到底是进步了很多。应该说更加出色了。三日不见,刮目相看。此话真是不假。我就一直坐在旁边,薛艳艳讲课的时候目光时不时的在我的身上逡巡。她的目光里流露出些许的温柔,尽管她的面容看起来很威严,但是嘴角却挂着浅浅的笑意。应该说那一节课我在听的过程中却感受到了薛艳艳的心态。那是一种眷恋,一种难以割舍的爱。
下课后,薛艳艳走到我面前,轻声说,“张铭,你觉得我现在讲课如何。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希望你能够多多的指点啊。”
我干笑了一声,“艳艳,你这话就太客气了,我哪里有什么地方可以给你指点啊。”
“是啊,你现在高升了,当上常务副市长的秘书了。那些东西自然用不着了。”薛艳艳说着看了看我说,“张铭,昨天你和校长在街上挺浪漫的,看的我都一些眼红了。”
小郭带着我去到我所在的办公室。房间并不是很大。并对着放了两张桌子。一张是秘书小林的办公桌,另一张是我的。我的这一张桌子看上去有些年岁了。上面的棕色漆质也有些剥落了。在桌头的一角不知道被谁用刀子歪歪斜斜刻了一个名字。我心里寻思,市政府还真会打算。领导的办公室清一色的都是高级装备,我们这里的办公桌也不知道从哪里的博物馆来出来的。
小郭随后又给我介绍了秘书的一些相关的工作规则。随后就走了。我特别交代他中午请他一起吃饭。这小子屁颠颠的答应下来了。
小林当秘书是有一些年岁了,这家伙看我的态度并不是很友好,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态度和表情都带着一种冷漠感。是不是他们这里对于刚刚接收进来的新人都是这样的态度呢。刚才我路过几个办公室,那些人的态度都不是很好,都摆出一副僵尸面容。
这小子对我没好印象,我也懒得对他太过热情。和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其实我后来才知道他以前是组织部长的秘书,组部长犯了错误,小林也跟着受到排挤,所以被发配到了秘书科)大概是心胸不平衡的原因,故而对我的态度非常冷漠。
我吃了一惊,“什么,你,你怎么知道?”我仔细回想,记得当时路上并没有其他人啊。
薛艳艳耸耸肩,不以为然说,“我怎么不会知道。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知道。我姐也看到了。张铭,你知道吗,我姐本来很高兴的,看到你们那样子,心里忽然落寞了。她后来哭了。我还真怀疑我姐是吃醋呢。不过我想可能是触景生情吧。”
我讶然了。好半天才说,“艳艳,我们怎么没见你们。”
薛艳艳没好气的说,“你们那么浪漫,怎么会注意到我们这两个怨妇呢。”
我哭笑不得,“艳艳,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薛艳艳淡淡的说,“好了,我不想去听你的解释。”
我看出薛艳艳心里有所芥蒂,说,“艳艳,我——”
薛艳艳打断了我,说,“张铭,我对你们的事情没有兴趣,你不用去解释了,我现在已经都看开了。”
我话到嘴边,硬是让她这句话给噎了回去。事已至此,我不好再说什么,叹口气说,“好吧,既然这样,我什么都不说了。”
放学后,田林和徐佳丽先后找到我,告诉我他们临时有事情不能去了,下次有机会在和我一起出去吃饭。我其实看的出来,他们是故意这么说的,两个人都很聪明,看出来我和薛艳艳的谈话不想有过多的人在场吧,我心里寻思。
“张铭,你没有和他们提前串通吧,他们怎么一个都不肯来了?”路上,薛艳艳一脸狐疑的问我道。
“当然没有了,艳艳,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忙说。
薛艳艳有些木然的摇摇头说,“张铭,说实话,我现在越来越不了解你了。我感觉你狠陌生。”
我干笑了一声,“艳艳,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薛艳艳很认真的盯着我说,“以前,你从来不肯接受我的帮助,就算我主动提出来帮助你,你也不肯接受。可是现在呢。从你今天来找我,我就料想到你一定是有求于我。”
我惊讶不已,点点头,说,“艳艳,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有事情求你。”
薛艳艳没有说话,只是淡然的笑了笑。
挑选了一家很不错的茶座。相继入座后。薛艳艳旋即开门见山的说,“好了,张铭,你有什么事情现在就说吧。”
我掏出那张购物卡,放在桌子上,推到她面前,向她点头示意了一下,说,“艳艳,这个送给你。”
薛艳艳露出一丝惊讶,“这是综合商场的购物卡,这么多钱,你干嘛送我这个东西。”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艳艳,这是秦副市长送给你的见面礼,他说感谢你上次对他的帮助。”
薛艳艳脸上现出来的一丝喜悦光芒忽然间就消散不见了。反而看上去颇为失望。”哦,原来,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你——算了,不说了。既然这是秦副市长的礼物,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我看上几件很漂亮的衣服,有时间和我姐一起去看看。”
我笑了一下。
薛艳艳当真不客气的收起了购物卡,然后看看我说,“张铭,你找我来不会就只是简单的送这一张卡这么简单吧。”
“当,当然不是。”我忽然有些犹豫了,毕竟接下来说的话是求助薛艳艳的,她真是火眼金睛,早早就看出来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心说,事已至此,不管薛艳艳怎么看我了,我也要把事情都说出来。
“艳艳,你的婚期不是已经近了吗,秦副市长希望能有机会参加,所以——”
“所以,我在派送喜帖的时候也要派送给他一张对不对。”薛艳艳直接打断了我的话说。
“是,是的。”我不敢去看薛艳艳的眼,这会儿她瞪着我看,那一双目光放佛锋利的剑刃,完全刺穿了我虚妄的心。
薛艳艳兀自的笑了,她笑的很冰冷,很冷漠。充满一种无情的嘲讽。
我忍不住问道,“艳艳,你,你笑什么?”
薛艳艳摇了摇头说,“我在笑我猜中了。我在笑我曾经是多么傻的人,直到刚才我仍是这样的一个傻瓜。”
我说,“艳艳,你,你怎么这么说。”
薛艳艳说,“张铭,我记得在来的路上我就给你说过,你变的很陌生,让我不敢认识了。现在看来真是不假。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那么喜欢你吗,直到刚才我仍然是那么喜欢你。可是,就在你说出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对你的喜欢已经被无情的击碎了,我对你彻底的绝望了。”
我低着头不说话,我知道薛艳艳想说的是什么。
薛艳艳说,“张铭,你只知道我很喜欢你,但是你从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因为你曾经是个很特别的人,你有着独特的个人魅力,你的不卑不吭,你不去恭维人的那股子傲气,这一切都让我为之着迷。这是你和任何人都不一样的一点。所以我会喜欢你,会爱你。”“你知道吗,你每一次对我的拒绝,都会增加我对你的爱。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子。一个从来不肯低头向我求助的高傲的人,为了讨好自己的领导,为了自己的前程,违心的来讨好我,求助我。张铭,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该相信曾经的那个是真实的你,还是你现在的这个是真实的你。究竟是曾经的你伪装着成了现在的摸样,还是曾经的你是你现在伪装出来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甚至不敢去想。我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刚才已经料想到薛艳艳会这么去说了。我轻轻笑了笑,说,“艳艳,你不用去换怀疑你现在和曾经的感觉。我从来都没有任何的变化。我一直就是这样。”
薛艳艳说,“这么说来,是我看错你了。我是不是该庆幸我曾经离开了你呢。”
我淡淡的说,“怎么看是你的问题。今天我只是来送东西给你和传话的。我只是一个传话人。我不想去利用你对我的友情和信任。愿不愿意给这是你的事情,我不能左右。”
薛艳艳冷冰冰的说,“对不起,张铭,我不能答应你。”
其实我已经想到这个结果离开,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反而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我点点头,说,“好,艳艳,既然如此,那事情就这样。再见。”我说着起身就要走人。
“等等,张铭,你难道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薛艳艳叫道。
我看看她,笑说,“艳艳,我不清楚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说着就走人,走了两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当即说“对了。艳艳。我提前祝你幸福美满。”
我在走出去的时候,薛艳艳追了上来,她拉着我的胳膊,猛然转了过来,那会儿我注意到她的眼角都是泪水。我有些吃惊的说,“艳艳,你……”
薛艳艳不顾眼泪横流,一字一顿的说,“张铭,你难道就想这样一走了之了,难道,你就没有别的话对我说了。”
我木然的摇摇头说,“艳艳,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薛艳艳抿着嘴点点头,想了一下说,“你回去告诉秦副市长,到时候我会邀请他参加我的婚礼的。”
我不明白薛艳艳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注意,我愣了一下,还没有弄明白,薛艳艳接着说,“但是前提是,张铭,你也必须来。我要让你看着我和苏雷举办婚礼,看着我们宣读爱情宣言,交换结婚戒指。看着我们走进婚姻的殿堂。”薛艳艳说着一脸的愠怒,那双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我很清楚,薛艳艳让我参加婚礼,无非是想报复我。她赌气的认为这样我或许心里会很难受的。事实上,这会儿我心里更多的是茫然。
薛艳艳说完这些话转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身影渐渐的远逝了,我心里徒然增添了一份怅然感,那时候我转身背道而驰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的脸上也有一些湿润,我摸了一把,是明晃晃的液体……
“小张,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这是在秦副市长的办公室。他有些紧张不安的看着我说。
我点点头,说,“老板,一切都办好了。艳艳答应了,说她参加婚礼的那天,希望我们俩都能够到场。”
“真的吗,太好了。”秦副市长抑制不住激动和喜悦,甚至不时的搓着手。
他说着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起来,同时一手托着下巴不知道思索一些什么呢。
我忍不住问道,“老板,你想什么呢?”
秦副市长忽然转过身来,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张,你和艳艳做朋友这么长时间了,你说我该送一份什么礼物才好。”
“这个,老板,艳艳对那些珠光宝气,太过贵重的东西都不会看上眼。婚礼那天,她一定会收到很多这样的礼物。所以你要想送一份能够引起她注意的礼物,这个礼物必须与众不同,但是却还不能显得太过俗气。”
秦副市长连连说,“对对对,小张,你说的太对了。嗯,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理了。你一定要办好啊。”秦副市长充满深意的看了看我说。
妈的,这是给我扔难题呢,我虽然对薛艳艳有所了解,可是我怎么知道她究竟是要什么礼物呢。这其实就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现在官场上给领导送礼也得花心思,平常的那一种直接送钱的是不行了。我听说有不少人都是通过送毛主席纪念章这种形式送礼。其实这种纪念章大多是限量版的纯金制品,价格都不菲。送这样的礼品意义很大,以来呢,可以彰显对党的忠诚度,二来呢,通过这样的形式送的东西也可以起到掩人耳目的效果。也不太容易引起纪委的主意。
我知道薛艳艳这次结婚贾部长少不了要很赚上一笔礼金。因为结婚送礼是名正言顺,各地的当官的大都打着送彩礼的幌子趁机巴结领导。但现在的送礼呈现了多面性。一边送礼金金额越来越多,二来单纯的送礼金已经不能体现自己对领导的忠诚度了,各种礼品就纷纷涌现,可谓百花齐现,这在领导喜丧之事上体现的更突出。在我们县城就曾有这样个传言,父母下葬,领导吃饱。
我心里不免叫苦,看来这又要让我伤脑筋了。
秦副市长随后说,“小张,这件事情你就抓紧办。呃,今天中午有什么节目安排没有?”秦副市长养成的这样习惯,喜欢把工作说成节目安排。
我汇报了一下,“老板,中午许杰许老板新开的一家饭庄开张,邀请你去剪裁呢。”
秦副市长想了一下说,“呃,这个事情啊,嗯,好。今天中午就去那里。我听说他们弄的是农家乐。最近吃的东西都太油腻,希望中午这顿饭清淡点就好了。”
我笑道,“这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许老板说他们新开的饭庄主打的就是绿色食品,所谓绿色食品,应该和那些大鱼大肉有所区别的。”
秦副市长点点头说,“说的是啊。以后吃饭还是要注意啊。时刻得注意形象,那种大腹便便的领导形象已经是深入人心了,这在人民看来都是吸食了民脂民膏,造成的影响非常不好。当官的形象工程是一定要做好的。更何况富贵病都是这么得上的。小张,以后这个监督的工作你可要做好啊。”
我嘴上应了一声好、。心说,说的好听。每天的应酬那么多,我能把谁的推下。都是一些重要的领导的,不是税务局,就是财政局,不是张老板,就是李总。秦副市长对于那些饭局往往是来者不拒,他嘴上说抵制大鱼大肉,但是每一次上了酒桌,就他最为活跃了。
中午,我们如约而至。徐老板的饭庄地处市郊,毗邻山水。周围一片草木葱茏,后面是雄伟的山峰依靠,真可以说是世外桃源。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心情也会大好,对于食客的食欲也会造成很大的影响。看来这个许老板还真是会算计啊。
徐老板热情的迎接我们。在秦副市长被一群人簇拥进饭庄里面后,我突然被一个人拉了出来。回身一看是一个身材曼妙,长相漂亮的迎宾小姐。
我一头雾水的说,“这位小姐,你找我有事情吗?”
她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悄悄的把一个红包暗地里塞给我,说,“这是我们老板给你的,一点小意思,希望你笑纳。”
我慌忙推脱,“这可不行,你这不是逼我犯错误啊。”
那女人说,“张秘书,请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在我们老板那里也不好交代。这是他对你的感谢。希望你以后多帮忙在秦市长面前多说几句话。”
都说秘书是下面人和领导沟通的桥梁,于是那些人想要巴结领导的,得要先交了过桥费才可以。所以说,有些秘书干了几年下来,也都成了大款一个。不过这种风险也是很大的。许老板这次能把秦副市长请过来说实话我确实帮了不少的忙,但是这只是我的本职工作,我并不企望他去感谢我什么。
那个女人见我连连拒绝,以为我嫌少了,说,“张秘书,你不用担心。稍后我们老板还有节目安排,今天一定会让你们不虚此行的。”
我想了一下,说,“这位小姐,这个红包你先收着,稍后我会找你们老板谈的。你这个钱我断然不能收的。”
那女人见状,叹口气说,“这样也好。”
我看着她走了之后,发现这个女人气质不俗,而且有几分领导的架势,很可能在这里面是个校领导。许老板把这种事情交给她来办,很明显对她是非常信任的,看来他们的关系也非同一般。
秦副市长做了一番致辞后,随后的剪彩仪式开始。剪彩之后,按照程序,秦副市长等人就要去饭庄四处参观了。许老板一路上鞍前马后,不停的给他介绍着。
“许老板,你们这里的设施还真够全面啊。餐饮,住宿,娱乐一个都不少啊。”秦副市长扫了一眼从面前走过去的一个美丽的服务员,称赞道。
许老板连连点头,“我们这个饭庄目的就是给食客最全面的享受。所以集齐了桑拿,Ktv,等各种现有的娱乐设施。秦市长,等会你要不要体验一下,也好给我们饭庄提一点宝贵的意见。”
秦副市长淡淡的笑了笑说,“哈哈,意见谈不上,我也只能以客人的身份来说一下自己的感受了。”
我心里不禁说秦副市长真够圆滑的,谈感受,那自然要亲身体验一把了。
许老板说,“那是自然的,那是自然的。秦市长,我还有一个请求。”
秦副市长笑道,“许老板,不要客气,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们市政府对于推动东平市经济发展的商户一直都是给予最大支持的。”
许老板说,“是这样的,秦市长,你看我这个饭庄起的名字众说纷纭,各有意见,都对这个名字不是很看好,我希望秦市长能给把把关,指点一下。”
秦副市长笑道,“嗯,你们这个饭庄的名字确实与周围秀丽的山水有些不是很符,是得改一下。”
我一看秦副市长的手指头暗自做了一个转笔的动作。我随即明白了,暗暗给许老板做了一个写字的手势。许老板当即明白了,拍了一下头,说,“哎呀,秦市长,我看不如你给我们饭庄提个名字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副市长含笑推脱说,“哎呀,这怎么可以啊。”
许老板当然执意坚持,几个人跟着也凑齐热闹来。
于是就在这推辞和坚持的中,几次下来,秦副市长最终摆出一副碍于情面的样子,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其实这种场合谁都知道秦副市长是很想表现一番的,他可是大学中文系毕业。也算是个才子了。借着这个机会,怎么不想炫耀一下呢。在房间里,一张铺好的宣纸上,秦副市长提着毛笔看了一眼外面,说,“这里有山有水,食宿娱乐全面化服务,客人来这里应该是很安逸的。我看就叫客来安饭庄吧。”他说着挥毫在宣纸上写下了三个行草体的“客来居”。
许老板几个人当即赞叹起来秦副市长的字如何的好。虽然他们这是恭维的话,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秦副市长写的毛笔字确实有很深的造诣。
秦副市长似乎混呢醉心于这样的赞誉。他颇有几分得意的说,“许老板,我是随便涂鸦之作,让大家都见笑了。”
这时不知道谁冷不丁冒了一句,“秦市长,你用行草体应该是有说法的吧。”
秦市长随即看看我们说,“说的没错,用行草确实有说法。不过呢,我这里先卖个关子,让大家猜猜。”
几个人猜了半天也没说出来。秦副市长这时看看我说,“小张,要不然你来告诉大家吧。”
其实我已经想到了,不过我惊讶的是秦副市长怎么知道我想到的。我不敢怠慢,说,“许老板,这是秦市长对你的贺词啊。”
许老板一头雾水的说,“张秘书,你能不能说的详细一点。”
我说,“大家都知道行草是行书和楷书结合的。楷书向来是规范化的书写,而草书则是无拘无束,任意发挥。那么两者的结合,寓意深远啊。这象征着在政府的规范化领导下,许老板的饭庄一定会蒸蒸日上的,生意红红火火。借用苏轼《郭熙画秋山平远》诗:“为君纸尾作行草,烱如嵩洛浮秋光。”这种道理就更加不言而喻了。”
众人当即鼓掌说说的如何好了。秦副市长看我的目光也充满了一种欣赏。
随后许老板让人把字画好好收了起来,然后派去去装裱。再送秦副市长暂时休息后,他特别将我拉到一边,一脸认真的说,“张秘书,你跟着秦市长这么久了,对他这么了解,你看看今天这字里,是不是还有一些别的意思,我总觉得你好像还没有说完啊。”
我轻笑了一声,这许老板心思真够缜密,说实话,我确实还没有说完呢。
许老板见我笑而不语,慌忙说,“张秘书,请你给我说一下。这个忙你可一定要帮老哥啊。”
我笑了一下说,“好吧,许老板,我可以给你说,但是有一个前提,你先答应我。”
“你说,是什么条件。”许老板慌忙说。
我说,“你以后不准在给我送什么红包了。你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
许老板似乎明白了一样,说,“好好,张秘书,我明白了,纪委对你们查的都很严。好,我知道怎么办了。”
我当时并没有细想他说的知道怎么办什么意思,即刻说,“秦市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也知道草书和楷书结合的有两种。楷法多于草法的叫“行楷”。草法多于楷法的叫“行草”。楷书代表市政府,草书则代表你的话,秦市长为什么没有用行楷,而用行草。这说明市政府会在多方面做出让步,给你们饭庄最大的自主权,让你们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去发展,政府是不会过多干预的,甚至说以后在各方面会给与你们更多的实惠政策。”
许老板顿时明白了,拍了一下脑袋说,“哎呀,你看我这个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之后,许老板又是对我千恩万谢,信誓旦旦的表示一定找机会好好感谢我。尽管我连连拒绝,但是这丝毫不起任何的作用。
中午吃饭,徐老板特别安排我们在一个四下通风,造型别致的房间。这一桌子的酒菜都非常丰盛,所谓农家乐,不过是个名字而已,那些鸡鸭鱼肉并不比别的地方少。秦副市长看着这些东西眼睛就闪烁其光。
作为领导,秦副市长对于那些人的酒基本上是不会拒绝的,可以说是有求必应。这算是一种交际手法。不过秦副市长毕竟酒量有限,这时候身为秘书,我自然要挺身而出,替领导挡驾。所谓挡驾,不过是给领导当炮灰,替领导喝酒。酒席散去的时候,我已经喝的天旋地转。中途上了几次卫生间。这可真是糟蹋人。
吃了饭,许老板特别给秦副市长安排了唱歌节目。所谓唱歌,不过是个幌子而已。我们进去后,立刻就来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来陪酒。我注意到,陪秦副市长唱歌的那个女孩就是刚才秦副市长视察的时候特别注意到的。许老板真是有心啊。
那会儿,我头昏脑胀,根本就没心情唱歌。那个女孩在我身边,不停的拉着我要唱歌,我也懒得理她。
后来秦副市长见我难受,吩咐那个女孩把我带了出去。我稀里糊涂的跟着她出来了。她搀扶着我去了一个房间,将我放在一个床上。我迷迷糊糊的见她给我脱衣服,脑子顿时清醒了很多,嚯的坐了起来,“你干什么?”
那女孩颇为羞涩的说,“张秘书,让我服务你吧。”
我慌忙躲开,“不用,你出去吧。”
那女孩掩嘴轻笑了一声说,“张秘书不用客气,我认识你。你原来是在第一职业中学当平面设计老师,对吧。”
我惊讶的说,“你,你怎么知道?”
那女孩说,“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呢,我还知道你在学校可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师,嗯,有很多女人都喜欢你呢,听说申校长都对你另眼相看啊。”
我震惊不已,“你这是都从哪里听来的?”
那女孩说,“你别管我从哪里听来的,你就说这事情是不是真的有啊?”
我矢口否认说,“没有,当然没有了。”
那女孩说,“没有才怪呢,其实原来我听说也不太相信。不过今日得见张秘书,我相信这绝对真实。张秘书一表人才,这么出色,有很多女人喜欢自然也是正常。连我学姐都对你青睐有加。”
“你学姐?请问你说的是谁啊?”我疑惑的问道。
那女孩说,“我学姐是徐佳丽,张秘书,我听我学姐说你们还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
我干笑了一声,敷衍了一句,“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女孩点点头,说,“看来我学姐说的还是真的。”
顿时我明白了,这个女孩看来和徐佳丽关系非同一般,她所知道我的我信息都是徐佳丽给她说的。我忽然对她产生了很大的兴趣,说,“你和徐老师是同一个大学毕业的吗?”
她点点头说,“是啊,我在学校的时候我学姐就很照顾我。”
我吃惊的说,“你堂堂大学生,怎么来这里工作啊。”
她脸上立刻现出惆怅感来,说,“张秘书,你以为现在的大学生工作都那么好找啊。我一没有关系,而没有工作经验,现在大学生一抓一大把,竞争这么激烈,像我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工作岗位却很少。我不做这个都要饿死了。”
“可是,这,这——”
那女孩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说,“这其实没有什么了。现在做这个的太多了。你知道那个陪着秦市长的那个女孩吗,她是我同学。我们一起结伴来这里工作的。许老板刚才特别交代我们,只要服务好秦市长和你,那么我们以后找工作就方便多了。”
嗬,她倒是挺够坦诚的。不过这些女孩也真够天真啊,这么容易记被许老板忽悠住了。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我和她又谈了几句,知道了她叫雨涵。
雨涵随后说,“张秘书,你今天就让我服侍你吧,我保证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她说着绽放一个可爱的笑容。
我慌忙用手挡住说,“不,不用了。雨涵,你还是回去吧。”
她有些忧伤,“你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张秘书,你就让我服侍你吧,我不会对你有任何要求的。只希望你能在工作上给我帮个忙。就这么简单。”
我笑笑说,“雨涵,工作的事情好说,但是,但是我就不用你服侍了。你还是回去吧。”
“那不行,许老板会骂死我的。”雨涵说,“张秘书,我知道你是在推辞。许老板说,你们这些政府里的人其实都很孤独,内心都很渴望爱情。因为现实的情况不允许你们的伴侣在身边。张秘书,要不然,要不然我就给你当女朋友吧。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能进一个男朋友的责任,供养我就好。”
我大吃一惊。现在的大学生还真够直接的。我干笑了一声,“雨涵,这个事情,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在谈了。”
“为什么,难道你有女朋友了?或者你女朋友就在你身边吗?”雨涵盯着我问道。
“那倒不是,总之不是这个问题。我就是不习惯。”我本想说自己有女朋友,但一想她肯定会给徐佳丽说,恐怕会让徐佳丽猜忌,我最后还是没有说。
“既然不是那个问题,那就不要想太多了。张秘书,我们这里服务一流,绝对会让你乐不思蜀。就一次,就会让你清楚的记着这里。”她说着就要脱自己的衣服。
我一看顿时慌了神,慌忙阻拦。”雨涵,你别这样。这不合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轻轻笑了笑,说,“怎么了,张秘书,我还是头一回见你这么羞涩的客人呢,你看秦市长和我朋友,现在肯定都工作起来了。”
我心里不禁感叹,现在的女孩说起话来都这么老成持重,看似外表清纯,但是经验却如此的丰富。我拉着她的手防止她在脱衣服,说,“雨涵,我看这样吧。你现在出去肯定会被许老板骂,不然就坐在这里陪我聊天。”
“可是,这样合适吗?”雨涵显得惊讶。
“有什么不合适的,正好,我有个问题想要征求你的意见呢?”
“嗯,你说,是什么?”雨涵表现出很大的热情来。
我想了一下,说,“我有个女性朋友她就要结婚了,你说我该送什么礼物给她呢?”
“是你的前女友吗?”雨涵很有兴趣的问道。
我白了她一眼说,“什么女朋友,你别胡说八道。我就问你该送什么礼物。”
雨涵想了一下,说,“这个恐怕就很难说了,这得看你们是什么关系,还有她有什么爱好。”
“这么复杂啊?”我不免犯难了。
雨涵似乎看出什么来,笑笑说,“张秘书,我看复杂的是你和她的关系吧。”
我看看她,没好气的说,“你不懂别乱猜。”我随便的给她说了一下。
雨涵听没有几句,说,“张秘书,你说的这个人应该是省委在组织部贾部长的大女儿薛艳艳吧。”
我尽管不愿意承认,可是从她的话里我知道她一定知道我和薛艳艳的那种关系了。我只好点点头,说,“是的。”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似地,说,“难怪啊,你们的关系确实够复杂的。张秘书,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你得送一块玉。当然这玉还并不是一般的玉。”
“你的意思是?”
雨涵说,“这得有很深刻的内涵的,能够一眼打动她,让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关注在上面的玉石。东平市刚开了一家玉石店,那里面卖有你需要的。只是,这个价格恐怕有些高。”
我摆摆手说,“价格不是问题。”
忽然间,我感觉心里似乎有些明朗了。
我们就这么聊了几个小时。一直到秦副市长差人叫我。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秦副市长特别把我叫到面前,再三叮嘱说,“小张,关于礼品的事情你一定要多花点心思,记住一定要标新立异,我们要送一份能够完全引起艳艳真正注意和喜欢的,就像你说的那样的。”
我笑道,“秦市长,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有眉目了,明天就去办理。”
秦市长很欣慰的点点头,说,“那就好,那就好。你有什么需要就尽管给我说。”
我心说,或许干别的事情秦副市长未必能给我多大的支持,但是这件事情上他却积极的支持我。
之后,秦副市长说,“明天得准备一下了,萧市长出差回来了。哦,小张,我听说他最近也在积极活动,和高清杨一起谋划着去给贾部长送彩礼呢。”
秦副市长突然给我说这个事情,我一时没有想明白,摇摇头说,“老板,这个事情我不清楚啊。”
秦副市长看了看我说,“小张,你就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吗?”
“风声?”那一刻我忽然有些明白了。秦副市长话里有话,这是暗示,萧市长或者高清杨他们是不是私底下和我联系了,让我帮着去和薛艳艳联系。他想的还真够全面啊,这个事情我都没能想到。我说,“没有,老板。他们这些人的事情我怎么会听到呢。”
“这样啊,小张,他们这些人也是很迫切,这个事情你也是清楚的。”秦副市长含糊不清的说着。
我笑道,“老板,我实话给你说吧,这次我去找艳艳说这个事情已经把艳艳得罪了。她对我态度和印象都不是很好。她还放话了,以后永远不会给我留一点面子了,我们现在连基本的朋友都做不了了。”
秦副市长惊讶的说,“有这回事。哎呀,这还真够惋惜的。”秦副市长做出一副很痛惜的样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下班后,我去学校找申琳。不过她没有再学校。倒是遇见徐佳丽了。我把中午遇见她学妹的事情给她说了一遍,当然说这个事情还是有选择性的。当她知道我明天要去买玉石后,当即坚持要求和我一起去。徐佳丽说,给女人买东西,当然还是要女人给做参谋。
那天夜里徐佳丽和我一起出来吃饭。吃饭的间隙,她说,“师兄,我今天听说财政局有一个出纳的空缺,现在很多人都在盯着这个位置呢。好多人都在走关系,唉,我一没后台,二没关系,看来我只能是望梅止渴了。”
我听出来徐佳丽是什么意思。随即说,“佳丽,这个事情我去帮你探看一下。”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师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徐佳丽一脸欣喜的说。
我干笑一声说,“佳丽,你不用这样客气。事情还没有办成呢,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样呢。”
徐佳丽信心百倍的说,“师兄,我相信你亲自出马,这个事情一定能够办妥。我相信你。”
她说着不由抓着我的手,抿嘴轻轻笑了笑。
我慌忙抽回了手,不自然的笑笑。
“师兄,你现在身边一定有不少的桃花吧。”徐佳丽问道。”像你们这些身居要职的人,基本都可以说是身边桃花泛滥了。”
我苦笑道,“佳丽,你这都是听谁说的啊。一套套的。根本没有的事情。”
徐佳丽说,“你也别装了。师兄,我听说市报社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记者,叫什么姜丽娜的。她对你好像是青睐有加啊,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我真不知道徐佳丽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我矢口否认。
徐佳丽这时凑了过来,说,“师兄,我可是听说这个姜丽娜身份复杂啊。她不仅是冯书记的小朋友,还是秦副市长的关系户呢。三个人一直都在玩勾股弦的游戏。”
我茫然的问道,“什么叫勾股弦的游戏?”
徐佳丽白我一眼说,“你这都不明白。勾三股四弦五。三角形啊。三四五,逐次变大,这不正是应了姜丽娜,秦副市长,冯书记地位逐次的变化。还有,师兄,这个姜丽娜野心勃勃,我看你以后最好还是和她保持一段距离,小心别着了她的道。”
我说,“这个事情我知道的。”我心说,你和她难道还分什么伯仲吗。
那天夜里我打申琳的手机一直都是忙音,始终没有人接,我只是怀疑她肯定手机没拿或者别的什么,当时也没有多想。
次日萧市长回来,当天中午就一连开了两个会议。萧市长对于上次政府处理拆迁赔偿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但是却不好明说,于是会上一再说政府的处理事情能力如何的不济。等等。秦副市长会上一直都绷着脸,一直沉默不语。散会后回到办公室,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声说,“这个姓萧的,他以为自己是什么,还揪着那件事情不放呢,我都替他擦屁股了,还想来批评我,真是岂有此理。”
我上前安慰了秦副市长几句。秦副市长看了我一眼,说,“小张,以后也多留意一下。我看姓萧的这阵子恐怕要有大动作了。”
“嗯,我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要留意什么呢,再说,萧市长要办什么事情还能通知我吗?秦副市长的话是不是向我暗示什么呢?
“哦。对了,我听说一件事情,昨天萧市长本来已经回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在邻近的一个县里驻扎了下来。哦,小申和高清杨好像也被他一并叫了过去。”秦副市长说道。
“什,什么,你是说申琳也去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想起昨天夜里怎么打电话也没有打通。
秦副市长点点头说,“是啊,他们是随着萧市长一起回来的。”萧市长说着嘴角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那个笑容在我看来却很可怕,突增量我心里莫名的担心。
下午徐佳丽穿着华丽特别出来陪着我一起买玉石。一路上我魂不守舍。快到玉石店的时候,徐佳丽说,“师兄,我给你说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我淡淡的说,“什么事情。”
徐佳丽说,“今天快到吃午饭的时候校长才来了学校。她看起来特别的疲惫,一脸倦怠。吃饭的时候我和她在一起。吃了没几口就全部吐出来了。她捂着肚子,一脸痛苦,我以为出什么事情了。我慌忙扶着她回办公室了。校长随即让我出去了。在我关门的时候我看到校长拿了一盒药再吃。”
“吃药?”我吃了一惊,“什么药?”
徐佳丽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当时没有看清楚。不过,师兄,这或许是校长月事来了,有的女人月事来了反应都很强烈。”
“真的是这样吗?”我看了一眼徐佳丽,“我总是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佳丽,不如这样吧,你去帮我买吧,我回去有点事情。”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继续买什么玉石呢。
“哎,师兄,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徐佳丽有些生气的说。
我推辞说,“佳丽,我这是真的有急事呢。要不你先给我买吧,我这件事情很重要。”我说着就走人。
徐佳丽在我背后冷冷的说,“师兄,我想你所说的事情是赶紧回去见校长吧。”
我没有理会她,不管她如何去说,我都要回去。
“师兄,你和她是不是,你心里爱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对吧。”徐佳丽又问了一句。
我心中一惊,停住了脚步,转头看了她一眼,说,“你,你知道什么?”
徐佳丽缓缓走了过来,说,“师兄,我只是猜测的,感觉的。看来我真的没有猜错。你能为她这么揪心,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敷衍说,“你不要胡说,申琳是我表姐。”
徐佳丽轻笑了一声说,“师兄,你这谎话骗别人了还可以,我不是傻瓜。我不止一次的见校长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哭,虽然她极力想要避免被人发现。老实说我从当教师这么长时间,我从来没有见过校长这么脆弱的哭泣过。她在我眼里一直都是个很坚强,而且有些不近人情的女强人。但是那时候我知道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我当时并不知道她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直到偶然的一个机会,我从办公室外面听到校长再房间里哭泣,低低的自语着,张铭,我对不起你,原谅我。”
我心里忽然觉得丢了什么,紧张的抓着徐佳丽说,“佳丽,你快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徐佳丽摇摇头说,“师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丢开了她,然后拿起手机给申琳打了一个电话,申琳在电话里简短的说了在开会,稍后打给我。接着就挂了。我恐怕这会要开一段时间,没有办法,只好陪着徐佳丽去转了一圈玉石店。
玉石店的老板兴致勃勃的给我们介绍着各种造型独特的玉石。我心不在焉的看着,目光茫然的在琳琅满目的玉石品上浏览着。忽然一块心形的红色玉石吸引了我的主意。吸引我注意的并不是这个红玉外表,而是在红玉的中心位置上,隐隐透着一抹像裂开的嘴笑的蓝色。
我让老板把玉石拿出来了。老板当即夸我眼光好,说什么这是幽然一笑。说红玉代表着热忱,而蓝色的嘴形代表是忧郁和伤感。这就好比古代深宫的那些幽怨的妃子们,就是笑也很忧郁。也就是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申琳,严琴。她们经常展露出来的淡然的笑容,其实充满了很多的无奈和痛苦,包含着多少的辛酸和苦楚在里面。
徐佳丽坚持说这个玉石寓意不太吉利,执意不要。但是我坚持买了下来。我买玉石的时候心里浮现的就是申琳那个苦涩的笑容。
之后我把玉石带回去给秦副市长看了一下,然后给他说了一下这个玉石象征的寓意,当然免不了一番的添油加醋。秦副市长也没有说什么,最后只是特别交代了一句,只要这个礼物薛艳艳能够满意,那就是最好的。
下班后我直接去找申琳了。在她的办公室,我见到了她。那会儿,王福生正在办公室和她谈话呢。我不客气的捡了一个位置坐下了。
王福生见到我,非常的恭敬,亲切的问长问短,言语里充满了关心。我淡淡的敷衍着他。
申琳对于我的突然造访有些突兀,有些慌乱,一时间难以适应。和我没有说几句话。
我现在急于有很多的话想要和申琳去说,我看了一眼王福生,说,“王局长,你和我姐还有事情要谈吗,我找她有些事情要说。”
“我,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个,要不然,你们就先谈,我先回去。哎,小申,我给你说的事情你记住就行了,到时候记得准时点过去就行了。”王福生看了一眼申琳笑笑,起身就要走人。
我装作不经意的问道,“王局长,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啊?”
王福生说,“也,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开会。那你们先谈。”
“等一下,王局长,既然来了,我们一起走吧。”申琳这时也站起身来。
我没有想到申琳竟然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我定定的看着她,心说申琳今天这是怎么了。
申琳走了过来,只是扫了我一眼,说,“张秘书,你说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吧。我今天又个紧要的会要去开,就不留你了。”
我大为震惊,申琳竟然说出来这样的话。虽然话语很清淡,可是却非常的决然,丝毫没有留一点情面。我怎么没有想到申琳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我看着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而她的脸上却是一副舒展泰然的表情,似乎我们之间从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和她只是普通的同志关系。我缓缓的站起身来。
申琳旋即说,“不好意思,张秘书,让你白跑了一趟。”
她的表情又恢复了那一副的冷艳孤傲,那个不可一世的样子。我忽然感觉申琳变得很陌生。
我看着申琳上了王福生的车子,然后渐渐的走远了,心中忽然感觉失去了什么一样。
事实上我一直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敢去想象申琳这次跟着王福生走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从学校出阿里,我就漫步在大街上,茫然的而不知所措。途径一个餐厅。忽然我听到有人叫我,抬头一看是严琴。原来她带着阳阳在吃饭。
我过去了,陪着他们母子俩吃饭。严琴一眼就看出来我装有心事,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是敷衍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严琴就没有再问。转而问了我一些最近工作上的事情。
我看着严琴一个人带着孩子,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酸涩的感觉。唉,严琴白天要上班,还要带着一个孩子,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问严琴有什么打算,有没有想过以后再找个男人。
严琴本来吃饭呢,听我这么一说,突然就停止了,她抬头看看我,轻笑了一声说,“张铭,姐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我深吸了一口气,叹道,“姐,你这样真让我心痛。你的大半辈子都已经过的那么辛苦了,现在还要继续过这样的辛酸日子,这不公平。像你这样好的女人就该有一个好的归宿。”
严琴脸上漾出很清淡的笑容,就像是那个玉石的寓意。她想了一下,说,“张铭,姐现在很幸福。真的,这样平静的日子就很好。倒是你,你应该关心自己的事情吧。你和申琳又什么打算呢,你看,艳艳都要结婚了。”
我苦涩的笑了笑,说,“姐,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吧。”
“张铭,你和申琳之间出什么问题了,从你刚才的表情姐就看出来了。我也知道你纠结的事情一定是有关于申琳的。”
我扣着手指头,沉默了半天,突然抬头问道,“姐,你说我和申琳有没有前途啊?”
严琴纳罕不已,忙问道,“怎么了,张铭,你们之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摇摇头,说,“姐,以前我觉得我和申琳的爱情是可以经得住任何考验的,我可以为了我们的爱冲破任何的阻碍。但是,今天,就在前一个小时,我忽然爱着申琳让我感觉很累,我整个人都身心疲惫了。我在想,我永远不能像真正的男朋友一样去真正了解着她的行踪,我每天得眼睁睁的看着她游走在那些垂涎她美色的臭男人之间。我知道从我爱上她的那是一秒我就得面对这样的现实。可是,我最近和申琳在一起患得患失。我很害怕,总是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去改变,我只能眼睁睁的面对。”
身边的音响忽然想起那首熟悉的《你不是真正的快乐》,当听到那一句“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我感觉我的心灵嗡嗡的产生了巨大的震撼。
也许是情绪太过激动,我说着忍不住哭了,那时刻我才知道自己心里是承受了很大的精神压力。
严琴轻轻摸着我的手,说,“张铭,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还是申琳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摇摇头,说,“没有。”
严琴淡淡的笑了笑说,“张铭,你不要骗我了,你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我没有说话,严琴见我不说话,接着说,“张铭,是不是关于申琳和王福生,萧市长他们一起出去的事情。这个事情我也知道。他们今天快到中午才回来的。”
我默默的说,“姐,申琳没有和我说任何有关于她的事情。我看的出来,她对我隐瞒了很多的事情。可是,我……”
严琴笑笑说,“张铭,姐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看这个事情你也别太着急。或许,这里面另有隐衷。”
“另有隐衷?”我疑惑的看着严琴。
严琴点点头,皱着眉头看着我,咬了一下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说,“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说。”
严琴迟疑了一下,说,“张铭,这个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只是,这个只是别人的传言,真实性我也无法考证,所以我才犹豫。”
所谓传言,那一定都不是空虚来风,一定是有事实依据的,我说,“姐你说吧,不管怎么样,这也算是一个参考。”
严琴终于下定了决心,说,“既然如此,我告诉你。我听局里的人说,王福生和申琳出去学习发生了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
我松口气说,“姐,你说的是王福生险些侮辱了申琳的事情吧。”
“什么,险些?”严琴有些意外的问道。
我点点头,当即把申琳给我说的那一番话都说了一遍。
严琴吃惊不已,“张铭,这,这真的是申琳给你说的吗?”
“是啊,姐,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我看出来严琴的表情里分明充满了质疑。
严琴想了一下,说,“可是,可是我听到的那个传言并不是这样。”
我心里震惊不已,“那是怎么回事。”
严琴说,“那些人说申琳被王福生强bao了。”
“什,什么?”我顿时觉得这犹如晴天霹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放佛是害怕我冲动,慌忙抚着我的手,说,“张铭,你别冲动,这也只是他们胡说的话,未必真实。”
我缩回被申琳握着的手,摇摇头说,“不,姐。申琳一定是骗了我。”
严琴叹口气说,“张铭,这件事情你也别太怪申琳。她就算是真的骗了你,她也是害怕你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而且,她最重要的是爱你,害怕失去你。”
我心里忽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那一刻,我不断回忆着申琳给我说的那一番话。同时我心里不断思索着申琳为什么要欺骗我。我忍不住掏出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回答我的,还是一片忙音。
我再也忍不住,站起来,气愤的吐了一句,“我这就找她去。”
就在我要冲出去的时候,严琴从后面拉住了我,慌忙说,:“张铭,你不能这么冲动。申琳当初不给你说就是担心你冲动做出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情。”
我激动的说,“姐。现在的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申琳一定被他们胁迫了,我得要去救她。”
严琴拉着我,大声叱喝道,“张铭,你给我冷静一点,你这样做只会于事无补,反而会添乱的。你要冷静点。你要明白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常务副市长的秘书,你明白吗?”
严琴的话仿佛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我的头上,一瞬间,我冷静了下来。可是我无法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此时我的举动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严琴对我说,“张铭,我们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点点头。
严琴随即结账,我帮她抱着阳阳一起出来了。
我们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冷不丁听到不远处有人叫严琴姐。循声而看,却是薛艳艳。她和苏雷一起相携而行,两个人相濡以沫,倒真是犹如天生一对一般。
薛艳艳看到我,却没有了好的脸色。当即就绷起来。
我们彼此打了一个招呼。原来苏雷今天来临近的一个县里出差,今天顺道留下来陪薛艳艳。尽管薛艳艳对我态度不是很好,但是苏雷却很热情。我们聊的很投机。他对于我能顺利当上秘书很高兴,同时给我谋划了一番。经他这么一说,我似乎看到自己的前景一片光明了。其实我知道苏雷打从心里是很情愿帮助我扫清面前的阻碍的。只是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心情去关注。
薛艳艳对于我和严琴在一起感到诧异,含沙射影的对严琴说,“姐,你没有人陪的话给我打电话啊,这世界真的没人了吗。”
严琴嗔怒的看了她一眼说,“艳艳,你乱说什么呢,都是快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口无遮拦。我和张铭只是碰巧在这里遇见了。”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说,“真是太巧合了,张秘书。今天碰巧你也遇见了我们。碰巧的事情都让你一个人遇见了,这还真是有意思的。”
苏雷这时说,“张秘书,我们去商场里转,不然一起去吧。”
薛艳艳白了他一眼说,“苏雷,你充什么大好人啊。人家张秘书日理万机,哪里有这个闲工夫啊。”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苏主任,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严琴跟着说,“对啊,我和张铭还有一点事情要去谈。”
薛艳艳拉着严琴的手说,“姐,是什么事情啊。让我也听听啊。”
我知道薛艳艳是故意的,没有说话。是的,她现在心里恨死我了。也许正如她所说的,她对我已经是彻底绝望了。
严琴看了她一眼,轻拍了她一下说,“好了,一点小事,你快去转吧。”
最后,薛艳艳极不情愿的走了。走了多远,回头扫了我一眼,我看到她的目光里充满着怨毒。
坐车到申琳所住的小区的门口的时候阳阳已经睡觉了。严琴担忧我抱不动,我坚持自己能抱。真没有想到严琴还是住在原来的那个房子里。
我们两个人就走在安静的小区里。严琴依偎在我旁边,这时,她忍不住挽着我的手臂。我看了她一眼,发现严琴的面容无限温柔,但是在我看她的时候却低了下头。我心里涌现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旧地重游,总是带给人一种很奇特的感觉。我忍不住的不住四下观看。脑海里不由的浮现了我最后一次离开严琴家里的情景。一切都没有变化,只是,现在,我和严琴的关系却发生了变化。
“在看什么呢?”严琴这时突然问道。
我笑道,“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
严琴淡淡的笑了一下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变化的是人之间的关系而已。”
严琴的话多多少少有一些落寞,我听着心里也感觉不是很舒服。我没有说话。
严琴的房间比起以前来更加的整洁,而一切的摆设依旧如故。
我将阳阳放进卧室之后,在客厅里坐下了。
严琴给我倒了一杯水。
开始,我们之间一直都没有话说。只是看着对方。也不知道是气氛影响,还是环境引起的,我感觉很尴尬。严琴大概也有这样的感觉吧。可是,我却觉得她看我的目光充满着一种真诚。那种真诚却是只有面对心爱的人才会流露出来的。我不敢去面对,只是将头低了下去。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说了一句,“姐,你这里一切都没有变化啊。”
严琴啊了一声,说,“对,没,没变化。一切都还是老样子。”说着忍不住吐了一句,“只是物是人非啊。”
我听出申琳话里有话,她大概也是忍不住流露出自己的幽怨和感伤。我没有在说话。
严琴见我不说话,轻笑道,“张铭,你怎么突然沉默了,在餐厅里你不是有很多的话想要说吗?”
“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严琴的家里我一肚子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严琴说,“怎么了,张铭,你是没话说了吗?”
我点点头,意识到不对,慌忙摇摇头,说,“姐,我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去办。”
严琴想了一下说,“张铭,从你当初和申琳走在一起,你就应该包容她很多的事情。,她的过去,她的工作给生活上带来的不便。当然,还有她在工作中接触到的形形色色的男人。这对于一般人而言,并不是能够忍受的事情,但是,既然你决定去爱她,你就应该用这样的决心去这么做。不管将来遇上什么样的事情,你都应该以一颗宽容的心去包容,保护她。你明白吗?”
我茫然的摇摇头,“姐,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去做。我想要去爱申琳,去努力尽一个男朋友的责任,包容她,保护她。但是,我现在却只能看着她……”我再也说不下去。一种纠结矛盾的痛苦情感涌上了心头。
严琴坐到了我身边轻轻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张铭,好了,不要想太多了。我相信申琳是有苦衷的,她这也是在保护你。”
我没有听进去严琴的话,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姐,你说我和申琳有一天会不会结婚,我会不会像普通人一样过着夫唱妇随的生活。”
“这个……”严琴迟疑了,她咬了一下嘴唇,说,“张铭,你这个问题算是彻底把我给问住了,我还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回答呢。”
我不由的笑了一声说,“姐,你不是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你是很清楚我们根本不肯能结婚,我们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的生活。对不对,因为现在的事实已经很残酷的摆放在我们的面前,我现在连公开做申琳男朋友的机会都没有。”我越说越激动,声音不免高了很多。
严琴紧皱着眉头,说,“张铭,话不能这么说。凡事也不能一概而论。人在得到一件东西的时候就要有所牺牲。如果你们能够牺牲掉周围的一些东西,那么这些就没有理由不会实现的。”
“你指的东西是什么?”
严琴盯着我说,“张铭,这个不用我来说,你应该清楚的。”
我知道严琴说的是什么,我摇摇头,“不行,姐,事业是申琳的全部。她现在的事业都是她牺牲了很多东西才得到的。她不会轻易就放弃的。我很理解她。而且,她也绝对不允许我放弃自己的事业。申琳对我寄予了很大的希望。”
严琴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在说话。
那天,我和严琴谈了很多。后来,我说自己很累,很疲惫。严琴就将我的头靠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轻轻抚着。那种感觉很安逸。我感觉仿佛回到了家里。回到了很小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这样的轻松过。我竟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睡着了。
一觉醒来,我发现严琴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她的一个手还放在我的脸上。我坐起来的时候感觉脸上有些湿润。我诧异不已。那时候我发现严琴的眼角残留着一抹泪痕。我忍不住轻轻抱住了她……
那天夜里申琳没有和我联系。而在之后的几天里,我和申琳一直都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她似乎有意和我保持着距离,刻意在疏远我。我们之间只有很少的短信联系。申琳的短信里说的话很简单,她没有去为自己的事情去做任何的解释。而我也没有去过多的问。但是我在见到几次申琳的面后我看到她比以前消瘦多了,憔悴多了。我不知道她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这么看着她。
周末,我特别给小帆打了一个电话。按照秦副市长要求的,我邀请他来东平市玩。小帆对于我的邀请虽然意外,但是非常高兴。我去车站接她的时候才知道她为了来特别推掉了和朋友去旅游。这让我心里或多或少的有些惭愧。
从车站出来,小帆就欢天喜地的挽着我的胳膊,嬉笑的问我道,“张铭哥,你今天是有什么喜事要说吧,不然怎么突然想起要打电话让我来玩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敷衍了一句,“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你上次在省城帮了我的忙,我一直想用什么办法来感谢你的,这不就是趁着机会了。”
小帆翻着眼珠子想了一下,似乎想不明白,可是她并没有说,只是微微点点头,似懂非懂的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呢?”我看了看她问道。
小帆慌忙摆摆手说,“没有了。啊,那个,张铭哥,我们去哪里玩呢。”
我将早就准备好的那张购物卡递给她,说,“小帆,这是一家商场的购物卡,你今天就去那里购物吧。”
小帆抓着我的手说,“怎么了,张铭哥,你难道不和我一起去吗?”
说实话,我还真的有这样的打算呢。可是这毕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我怎么可以做呢。我最终还是放弃了。我笑笑说,“当然不是了,我陪着你啊。”
“太好了,我就知道张铭哥你不是那种绝情的人。”小帆欢呼的雀跃。
我哭笑不得。看看她说,“哎,你注意一下,这是在大街上,被人误会怎么办。”
小帆不以为然耸耸肩,说,“哼,随便他们怎么看呢,我就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一路上小帆不停的翻着那张购物卡,她忽然问我道,“张铭哥,这张卡金额这么多,你哪里来的。不会是你买的吧。”
我笑道,“当然不是了,我工资那么点,哪里这个闲钱。”
小帆恍然明白了似地,说,“哦,我明白了。你现在是张秘书了。一定巴结恭维你的人不少。这是他们给你献的礼。你就把这个东西给我,这叫借花献佛。嘿嘿。”
我看了她一眼,心说她还真是能够圆啊。我说,“小帆,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风光。如果我真有这购物卡,我肯定送给你。只是这张购物卡却不是我送的。”
“不是你送的,你的意思是你是替别人送的。”小帆脑子转的非常快。
我嗯了一声,说,“这是我的老板秦副市长送给你的。”
小帆的热情一下子减少了很多,拿着那张购物卡不断翻转着,说,“他送我的,他为什么要送给我这个东西。”
我干笑了一声说,“你别管了。反正送了,你就拿着花把。哦,她还送给你姐一张呢。”
小帆淡淡的说,“我算是明白了。他是想巴结我家人呢。”
我说,“好了,小帆,你不要想太多了。秦副市长也是一番好意,你就不要推却了。”
小帆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几下,最后说,“好吧,张铭哥,我们今天就把它全部花完。”
“啊,好好。”我点了点头。
之后小帆心里似乎装了心事,便不再和我说话。之前的那股子热情忽然少了很多。
到了商场,下车后,小帆特地拉着我的手,一脸认真的问我道,“张铭哥,这次是你打电话让我来的吗?”
我看她那一双看起来很清纯的目光,我心虚不已。我躲闪开她的目光,笑道,“当然了,这还用的着去说吗?”
小帆微微点点头,说,“好,张铭哥,没事了,我们去逛商场吧。”
小帆似乎又恢复了精神。我们在商场了转了一圈。陪女人逛街其实比上班还要累。小帆乐此不疲的转着。转了几个小时。小帆买了很多东西。我现在算是见识了这种高干子女的出手能力。不过小帆并没有单独给自己买衣服,她拉着我去了一个西服店,花了一千多买了一件衣服。那个价钱就让我震撼。我尽管极力推辞,但是小帆坚持要买。
到中午的时候,我们兴致而归。出了商场,在附近找了一个快餐厅。吃饭的间隙,小帆将那张购物卡丢给我,说,“张铭哥,这卡你就留着做纪念吧。”
我说,“你是不是把钱都花光了啊?”
小帆摇摇头说,“没有啊,这里面还有五十块钱。”
我哭笑不得。小帆见状,然后很神秘的说,“张铭哥,你知道吗,有很多当官的,他们的购物卡一般都不会花完,然后剩余一点钱,接着送给别人作为纪念品。送的人往往是求他办事的。那些人都不是傻瓜,他们收到购物卡后,马上就会重新往这里面充钱。再送给他们。这其实是一种规则。”
我淡淡应了一声,“潜规则。”对,小帆知道的内幕还真是不少,这应该就是一种送礼的潜规则。
吃毕了饭,我们从餐厅出来。刚出来,迎面撞上了两个人。是申琳和高清杨,王福生。
申琳和我都愣了。有几秒钟,我们才反应过来。
高清杨和王福生和我们很热情的打招呼。申琳只是很平静的笑了笑,说,“张秘书,你今天真是好空闲,和小帆一起出来逛街啊。”
我看到申琳的眼神犹如死灰一样。脸上隐隐流露出一种凄然的表情。或许还有别的表情。但是我看不出来。我淡淡的笑了笑。
小帆插话道,“申校长,你也来转啊。张铭哥今天特地打电话让我来,说要带我玩呢。”
申琳脸上漾起不经意察觉的笑容。她说,“小帆,既然张秘书专程叫你来的,那么你可得要吃好完好。别辜负了张秘书对你的一片用心啊。”
小帆也不知道是怎么理解申琳这话的,显得很欣喜,用力点点头说,“嗯,谢谢申校长,我一定不会辜负的。”
“那就好,张秘书,你既然把人家带来了,可别怠慢了。”申琳说着看看我。
我嗯了一声。申琳就没有别的话了。
于是我和申琳的一个偶然的邂逅就这么匆匆的结束了。从餐厅出来了,我仍然不时的回头往里面看一眼。看着玻璃门里那个身影,我心里隐隐泛起一股疼痛感。今天这件事情,申琳不知道会如何看待我呢,而我对于申琳和高清杨,王福生在一起也另有看法了。
“张铭哥,我发现刚才申校长似乎很不高兴啊,她怎么了。”回去的路上,小帆问我道。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她没有不高兴啊,你难道没有看到她在笑吗?”我不想和小帆解释什么,淡淡的敷衍了她一句。
小帆幽幽的说,“张铭哥,那不是笑,那是她的保护色。我看的出来,申校长的笑容里流露出一种绝然的伤感。”
“保护色?”我有些茫然。
“是的,保护色。”小帆想了一下说,“张铭哥,你听过有一首歌曲叫《你不是真正的快乐》吗。里面有一句歌词是这么唱的,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笑是你穿的保护色。申校长的笑容是隐藏自己的内心的伤痛,她只是不想被人看到而已。”
我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是的,申琳的确不是真正的快乐。
“张铭哥,我们下午去哪里玩呢。”小帆这时候突然问我道。
我恍然回过神来,长长叹口气说,“小帆,我想找个地方歇息一下。”
小帆嗯一声,说,“张铭哥,要不然我们去喝咖啡把。”
我想了一下,说,“好吧。”那会儿我心里忽然堵得慌。一种难以言状的苦楚拥挤在我的心头,无法排泄出来。
我们在一个弥漫着悠扬舒缓的音乐的咖啡馆里选了一个位置入座。我们各自挑选了一杯咖啡。
可是我根本没有心情去喝,只是用勺子搅动着黑色的咖啡。
“张铭哥,你好像很不高兴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小帆问我道。
我轻轻摇摇头说,“没有。”
“你还骗我呢,你看你这一副丢魂落魄的样子。谁都看出来你有心事。”小帆轻轻的笑了笑。
我没有说话,只是苦涩的笑了笑。
这时咖啡馆里的音乐忽然换了。在一片激昂的音乐声中,随着歌声“人群中哭着,你只想变成透明色……”我心里涌起一股股的浪潮一般的情感。我放佛看到了申琳在哭着的情景。
小帆这时说,“张铭哥,这,这就是那首《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是的,这就是那首歌,我听到了那一句“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笑是你穿的保护色。”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我忽然感觉鼻子一阵酸涩,我默默的念叨着,“姐,你究竟有什么苦衷,你究竟隐瞒了我多少的事情呢,为什么不能够给我说呢。”
小帆拍了我一下,说,“张铭哥,你怎么了。你在念叨着什么呢?”
我恍然醒悟过来,摇摇头说,“没,没什么。”
我打算要走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是秦副市长的电话。我随即接通了。
“小张,你们今天玩的怎么样啊。?”电话里秦副市长很关切的说。我听到电话里还有别的声音。看来和他在一起的一定还有别人。
“下午你来市中心的游乐场找我。我给你们找一个好玩的地方。”
看来秦副市长对我们的事情一直都在关注着呢。挂了电话后,小帆迫不及待的问我是谁,我敷衍了一句下午给我们安排娱乐节目的。她也没多问。
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小帆突然叫道,“张铭哥,你怎么哭了?”
哭了。我心里微微震撼了一下。我慌忙擦了一下眼睛。果然是湿的。难道是刚才……我慌忙推脱说沙子进眼睛里了。
小帆掩嘴偷笑说,“真是老套的谎话。沙子吹进眼里还能进两个眼睛啊。”
我干笑了一声,也是,这个谎话确实是难以骗到人。
小帆当下说,“张铭哥,你就不要在隐瞒我了,据实说吧,是不是被刚才的那首歌曲感动了。”
我想了一下,说,“恩,对啊,小帆,你难道就没有看出来我是个情感丰富的人。我一直想要改掉这个缺憾,只是每次的努力都被无情的现实给打破了。”
小帆白了我一眼,说,“真是臭美。”说着也不再追问了,当即往前走去。
嘿嘿,这正是我要的效果,如果刚才小帆一直追问下去,我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去应付她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和小帆来到了游乐场,在一个摩天轮旁边见到了秦副市长。他和小民一起。见我们过来,秦副市长笑容满面。上来就和小帆亲切的握手。
“哎呀,小帆,你可是让秦叔叔久等啊。”秦副市长上来就和小帆套近乎。
这算是把小帆震住了,一头雾水。她愣愣的点点头,忍不住抬头看看我。目光很复杂。我所能够回答她的,只是很简单的笑容。我心里已经想到了结果,也许小帆已经看出来了我给她设置的一个圈套,我不过是在利用她来讨好我的老板。
小帆只是很短暂的看了我一眼,转而就转过脸来,笑吟吟的和秦副市长打招呼。
秦副市长随后逃出来一张卡,塞给小帆,说,“小帆,今天你就在这里尽情的玩吧,这张卡够你用一段时间了。”
这原来是游乐场的会员卡。我以前听说过,办一张会员卡,就可以用这卡在游乐场消费。每个游乐设施都有一个打卡装置,这类似于公交车上的打卡的机器。我其实是第一次来这样的游乐场。这种卡更是第一次见到。我估计也是别人送给秦副市长的。
小帆不客气的收下了,简单的说了一声谢谢。
秦副市长非常高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张,小帆来我们东平市一次很不容易,你要好好的陪陪人家,尽地主之谊,千万不要怠慢了。不然,你丢的可是我们东平市的脸啊。”
我心里真是感觉好笑,秦副市长的桌面话说的真是动听啊。这么一说,小帆放佛就是来我们东平市考察的重要人物了。
我连连表示不会辜负领导的期望的。
秦副市长走后,小帆看了看我,说,“张铭哥,你老实给我说,刚才打电话的是不是也是秦副市长。”
我点点头,事到如今,我不想去隐瞒她。我想了一下,然后说,“小帆,我不想隐瞒你。我实话给你说吧。其实,今天让你来东平市玩,也是我们老板的意思。前几天他就给我说了。”
小帆的神色立刻暗淡了下来,她微微低下头,将脸转向了一边,不去看我,眼神看起来显得很空洞。我知道,她肯定是生气了,或许说,她也会像薛艳艳那样对我很失望了吧。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到头来竟然只是利用自己,这换是任何人都是无法容忍的。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缓缓走近她身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小帆,对不起,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好。你要恨我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小帆突然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绽放了一个笑容,于是我看到她咧出的笑容里露出一对很可爱的小虎牙,这让她的样子看起来多少有了几分的可人。说实话,小帆的确是一个很可爱,很漂亮的女孩,只是这样好的女孩却——我不愿意再往下去想了。
“张铭哥,我为什么要恨你呢?”小帆睁着一双闪烁的眼睛看着我说。
她这话倒是把我问住了,我一时反而无语。
小帆说,“张铭哥,你的意思我很明白。我现在就想问你一句话,请你老实的回答我。”
我点点头说,“你说吧。”
小帆想了一下,说,“张铭哥,这次请我来东平市,除了秦副市长的意愿,那么你自己是怎么想的,你有没有想过请我来呢。”
“我,我……”我一时语塞,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给她说。如果真的说实话,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把小帆带来东平市。可是,如果我直接说出这样绝情的答案,小帆难免会难受的,要知道人家可是一门心思都是奔着我来的。我陷入了矛盾中。
小帆见我不说话,说,“怎么了,张铭哥,你是觉得很难回答吗?”
“不,不是,小帆,只是我——”我难以回答上来。
小帆笑道,“张铭哥,这又不是让你回答是不是喜欢我,你怎么回答不上来呢。”她说着向远处望了一眼,说,“好了,张铭哥,我给你开玩笑了,走吧,我们去玩吧。不能辜负了秦副市长的一番好意啊。”
不知道为何小帆突然这么说,我恩了一声,跟着她走了。这一个下午,我陪着小帆几乎将游乐场的所有地方都玩了一遍。有时候,你得相信,像摩天轮以及海盗船这样的设施是最能够增加男女之间暧昧情愫的。就算是两个彼此陌生的人,同样可以有效果。就像是我和小帆。在一次次的惊险场面出现的时候,她总是像是一只小鸟一样依偎在我的身边,似乎就是要在我的胸怀里寻求着保护。每一次之后,她看我的目光总是闪烁着,嘴角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那个笑容很甜美,我却总能感受到不同寻常的爱意在流淌着。
天色暗降的时候,我们从游乐场出来,小帆似乎还意兴阑珊,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滔滔不绝的给我讲述着那些刺激感受。而她似乎和我更亲密了一些,一直挽着我的胳膊。我曾想过摆脱,可是最后都放弃了。我心里虽然想着申琳,现在尽管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但是我仍然掩饰的不让小帆看出来。
“张铭哥,今天玩的开心吗?”从游乐场出来,小帆问我道。
我说,“当然开心。只要你开心我就恨开心。”
小帆有些生气的说,“你撒谎。”
我看了她一眼,只见小帆脸上扫过一丝的不快,我干笑了一声说,“怎么这么说呢,我真的很开心啊。”
“哼,才怪呢。”小帆嘟囔着嘴说,“你根本骗不了我。你的笑都是伪装出来的。”
我心里担惊,难道她看出来了,我想了一下,半开玩笑说,“呵呵,小帆,这么说,我的笑就是我穿的保护色了。”
小帆有些生气的轻捶了我一下,说,“张铭哥,你不要每次我问你问题的时候你就给我嘻嘻哈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逃避我。”
我心里惊讶不已,这个小丫头知道的还真是不少啊。我干笑了一声。
“说吧,你在想什么呢?”小帆索性不走了,直接站到我的面前,瞪着我说。
“我,我是担心——”我也不知道怎么随口说出了这句话。后面的话其实是申琳。可是我生生的咬断咽进肚子里了。
“担心,你担心什么?”小帆疑惑不已。
“我担心——”我担心什么呢,我一时真的说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号码,是薛艳艳。顿时,我想起了该如何说了,我没有立刻去接,而是将手机给小帆看了一下,说,“你现在知道我担心什么了吧。”
小帆一看薛艳艳的号码,脸上顿时现出惊慌之色,“哎呀,我怎么把她给忘记了。”
我心里松口气,总算是解决了。虽然我是逃过了一劫,可是真正的劫难才刚刚开始,就是薛艳艳,这个女人可不是好对付的。我叹口气说,“小帆,你说你姐要是知道我让你来东平市玩她不得剥我的皮啊。”
小帆慌忙说,“张铭哥,什么都别说,我姐找我你就说没有见我。”
我苦笑道,“你就别躲了,你姐既然打电话过来他一定是证实了你来东平市的事实。我们得想办法面对。”我说着就接通了电话。
果然一切都如同我所猜测的一样。薛艳艳上来就是一句火气十足的话,“张铭,我妹妹呢?”
“啊,她,她在我身边呢?”我小心应付着。
“姓张的,你什么意思。你干嘛要带小帆来东平市,你安的什么心啊。”薛艳艳不知道发了多大的火,我甚至感觉到手机在嗡嗡的作响。
小帆在一边一脸复杂的看着我,她既是对我很担心,又是一副看笑话的姿态。
我其实已经想好了对策,我说,“艳艳,你先别发火,你听我说。小帆来东平市其实是来拿一份学习资料。”
“什么学习资料,张铭,你少来骗我。”薛艳艳根本不相信。
我说,“艳艳,这是真的,小帆前天就给我打电话说她参加了一个广告图标的设计大赛。她对广告这一块也不是很了解,于是就想到了我。我呢,一来和你也是同事和朋友的关系,小帆是你的妹妹你说我能不帮忙,二来呢,小帆也给我帮了不少忙,我现在袖手旁观那就是忘恩负义。基于各方面的理由,我最后还是决定要帮这个忙。我家里正好有一份有关广告图标的书,就顺便送给她了。”
那边薛艳艳忽然沉默了,大概几秒钟,说,“张铭,你现在就把小帆带来学校见我,我在等你呢。还有,带上你那个学习资料,最好你别耍什么花招。”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叹口气,妈的,薛艳艳最近的火气怎么这么大,她是不是更年期提前到来了。
小帆拍着我的肩膀笑道,“张铭哥,你真是太伟大了。这样的谎话我是想破头都想不出来的。我怀疑你就是当年那个放羊的小男孩。”
我白了她一眼,“小帆,你少在这里胡说。我这还不是为了你。我们赶快走吧。”
小帆忙说,“张铭哥,这不行啊,那个学习资料都没准备呢。”
我说,“你就跟着我走吧,既然我能说出来这样的谎话,我自然就已经有所准备了。”
小帆打量了我一下,说,“张铭哥,我发现你现在当了秘书,你的随机应变能力越来越强了。官场还真是锻炼人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我带着小帆直接回我的家里了。因为我的家里还留着一本钟飞送给我的广告示例的书呢。我把书放到小帆的手里后,说,“这以后的工作可就要看你如何和我配合了。”
小帆捧着书,调皮的说,“唯领导马首是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路上,小帆对我说,“张铭哥,你这么机灵,办事能力这么强。我看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还会升迁的。”
我叹口气说,“这可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一入侯门深似海的真正意思了。”
小帆忽然紧张的说,“张铭哥,你千万不要放弃了,我对你有信心。你放心。我会给你适当的帮助的。”
我连忙推辞,“不用,小帆,我自己想办法。”
小帆轻轻推了一下鼻子,神气十足的说,“张铭哥,你就放心吧。秦副市长既然这么喜欢给我玩借花献佛,我们和他也玩一次。”
我以为她要出什么鬼点子呢,慌忙说,“小帆,你不要乱来啊,出了事情就不好了。”
小帆嘿嘿的笑了笑说,“张铭哥,我这么给你说吧,我寻思秦副市长一定还会想什么办法来讨好我呢,我呢就顺水推舟,多向他们推荐一下你。”
我双手一推,直接拒绝了小帆,“不行,小帆,你不能这么搞,万一出事情就不好了。”
小帆得意的说,“能出什么事情。你就放心吧,和这些人打交道我比你有经验。”
看她一副神气十足的样子我心灵里惴惴不安,现在我也无法推辞掉。妈的,这真是骑虎难下了。
“你们两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去学习了,这么高兴的样子。”见面第一句话薛艳艳就没有什么好的态度。板着脸。
我哭笑不得,这叫什么话啊,难道我们真的学习了就要哭丧着脸啊。
薛艳艳随后看了小帆一眼说,“小帆,我要你亲口告诉你,你来东平市究竟干什么了?”
我看了一眼小帆,就见小帆一胸有成竹的样子,看来她是早就有所准备了。
“姐,实话给你说的吧,我参加了一个广告图标的设计大赛。奖品非常丰厚啊。不过这里面的东西我也不是太懂,没有办法,就只好请教张铭哥了。为了学习好这个东西,我甚至牺牲了今天和同学一起去旅游的机会。”
薛艳艳将信将疑,看了看我,转而问小帆,“你说的是真的吗?”
小帆点点头说,“当然了,姐,我怎么敢骗你。你看,我甚至把书带来了。”小帆说着将书递给薛艳艳。
薛艳艳并没有接,只是扫了一眼,略显惊讶。她看看我,说,“张铭,这不是钟飞给你的书吗?”
“啊,对。这书里面有很多的广告示例,我觉得对小帆帮助很大,所以就把书给她了。”我笑了笑。
薛艳艳深吸了一口气,说,“小帆,我权且相信你。不过你明天就得回去。”
“什么,明天就——”小帆有些不太愿意。
“怎么,我看你的样子似乎还不是很愿意啊?”薛艳艳瞪了她一眼。
小帆慌忙说,“啊,没有了,姐。我回去。我明天就回去。”
“不仅如此,你从现在起,那里都不准去了,和我在一起。”薛艳艳就像是下命令一样。
我发现了一件事情,一个女人,无论她再怎么乐天,纯真,可是一旦和自己的弟弟妹妹一起的时候就回迅速的变的成熟。这大概是因为她们努力想要在她们面前保持自己作为长者的威严吧。薛艳艳现在的样子和她以前和我在一起纯真灿漫的样子截然不同。
“不行,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今天夜里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呢。”小帆断然拒绝了她。
薛艳艳有些恼火的说,“小帆,你必须要听我的话,我不能放心让你和一个我不信任的人在一起。”薛艳艳说着看了看我。
我没有说话,现在薛艳艳对我除了讨厌,大概只有恨了。但这都是我自作孽,所以我没有任何的怨言。
小帆不以为然,由此,两个人就开始争论起来。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是秦副市长打来的。他再电话里告诉我他已经在郊区那个农家乐安排好了,让我带着小帆马上过去。
当我把这个事情告诉小帆后,薛艳艳当然替小帆拒绝了。瞪着我说,“张铭,你安的是什么心。我曾经怎么告诉你的,我求你不要利用我妹妹来换你的升迁,你还很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
我当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因为不管怎么说我感觉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很理亏的。我只是低着头,闷不作声。
薛艳艳继续说,“张铭,你已经这样的利用了我,现在是不是看到我不会被你利用,你就转而去利用我的妹妹。我告诉你,你的计划不会得逞的。我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一脸愠怒瞪着我的薛艳艳说,“艳艳,我不知道我不管现在如何说都是错。可是,我可以摸着良心的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小帆来谋取我的私利,从来都没有。”
薛艳艳对我的话嗤之以鼻,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的不屑。
小帆这时说,“姐,你不可以这样说张铭哥。秦副市长请我吃饭我心甘情愿去。张铭哥并没有做什么,”
小帆替我辩解着。不过这直接惹恼了薛艳艳。大声叱喝道,“小帆,你才和张铭认识几天,你就这么帮着他说话。你给我站到一边去。”
“姐,不可能的,我今天就要和张铭哥一起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没关系。”小帆说着拉着我的手就走。
“站住,你太放肆了,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姐放在眼里。”薛艳艳追了上来,站到我们面前,怒视着我们说。
小帆不由冷笑了一声,“姐,你也从来没有把我这个妹妹放在眼里。我很明白你这么做只是对你得不到的东西心存嫉妒。”
“住口,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薛艳艳大概是被小帆过激的话激怒了,直接一个耳光甩了过来。
电光石闪间,我闪身挡在了小帆面前。结果这个耳光硬生生的打在了我的脸上。顿时我就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
薛艳艳愣住了,木然的看了看她的手掌。
小帆见我挨了一个耳光,担忧的要去看我的脸。
薛艳艳也冷静下来了,慌忙过来要看我的脸。
小帆带着哭腔说,“你走开。”
薛艳艳吞吞吐吐的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帆那里听进去薛艳艳的话,又大声叱喝起来。我怕战争升级,拉住她,说,“小帆,不要和你姐这样,不管怎么说到头来她还是关心你的。”
小帆抚着我的脸,一脸心疼的说,“张铭哥,你没有事情吧。你怎么这么傻。”
我拿开小帆的手,说,“小帆,我没有事情。”
之后薛艳艳就没有再多说话,只是说了一句,“张铭,希望你不要骗我的妹妹。”然后走了。
我和小帆缓缓向学校门口走去。她挽着我的胳膊,一脸轻笑。一副很沉醉的样子。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小帆突然说,“张铭哥,你当时替我挡那一个耳光是不是下意识的。”
我点点头。
我们刚走出来,迎面就见一辆车子驶了过来。那辆车子我太熟悉了。是申琳。尽管耀眼的灯光让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可是我知道她一定很惊讶。或许,还有别的。
我慌忙拿开小帆的手,然后向车子走了过去。车子也停了下来。可是,申琳并没有下车。她一直都在车子里。
申琳摇开了车窗。于是我看到了她。申琳转头看看我,脸上是很清淡的笑容。也许,这个笑容是她装出来的。
我问了一句,“你今天又去开会了。”
申琳轻轻应了一声,“是的。”
我笑道,“申校长,你每天开的会还真够多的啊,连一点私人时间都没有了。”
设您神色有些慌乱,她不去看我,“张秘书,我确实是恨忙。”也许是为了转移话题,对小帆说,“小帆,你今天玩的怎么样。”
小帆应了一声。申琳又没有话说了。
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即说,“琳姐,我想和你谈谈。”
小帆和申琳同时愕然的看着我。申琳当即说,“这个,改天吧。改天有时间我们再谈。”
“不,我现在就要和你谈。”我口气很坚决。
“可是,我,我没有时间吗,等会我还要——”
我打断了申琳往下的话,说,“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再去开会呢。那我就等你。”
“张铭哥,秦副市长不是等我们去呢,难道不去了。”小帆在一旁问道。
“不去了,他们爱怎么等就怎么去等吧,这和我都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当时太气恼了,脱口而出。
申琳看了我一眼,面露难色,嘴唇动了几下,她显得很无奈,好半天,才突然说了一句,“张秘书,明天下午六点钟,我给你打电话,我们再谈,好不好,你现在快点走吧,秦副市长还等着你呢。”
她的目光里甚至带着一种央求,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软了,我点点头,说,“好吧。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再去开会了。”
申琳点点头,随即摇起了车窗。她看起来很仓促。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驱车进学校了。看着远去的车子身影我心里多么希望我能够跟随着她一起去学校。
“张铭哥,你怎么叫申校长姐呢。”路上小帆问道。
我轻笑了一声,“小帆,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人,她对你能像亲姐姐一样对你好,你也会这么叫的。”
随后我没有再和小帆说话,若有所思的盯着车窗。想象着这会儿申琳她会再想什么呢。
“哟,小帆,来了。快点坐。”进到包厢里,秦副市长和冯书记一起向小帆招手。
妈的,冯书记怎么也跟着一起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姜丽娜。这个女人看着我一直笑而不语。我总觉得她心里似乎隐藏着什么阴谋一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把小帆带进来后我就像是没什么事情了,冯书记和秦副市长两个人特别围绕着小帆转起来。亲切的问长问短。似乎,一瞬间,两个人都成了她的亲人了。
当然,他们的话之后就开始围绕着贾部长问起来。关心起贾部长的状况来。
小帆一直都用很简单的话来回答他们。之间却不时的和我说话。似乎根本不把他们当一回事。也就是她,这换是别人,谁敢把领导放在冷板凳上。
这时,姜丽娜突然举起一杯酒笑吟吟的对我说,“张秘书,恭喜你了。”
恭喜我。我一头雾水。我愣愣的看看她,说,“姜记者,我不知道这喜从何来啊。”
姜丽娜话里有话的说,“这当然就得要从你身边的这个可人的美女说起了。”
尽管她的话带着调侃,可是我立刻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姜丽娜也知道小帆的身份,而且她马上想到了我和小帆在一起是可以利用小帆来博取的升迁。我虽然弄明白了这个问题,但是我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她究竟是何居心。
我端着酒和她碰了一杯,笑了笑说,“姜记者,你这句话我可就不是很明白了。”
姜丽娜看看小帆,眼珠子转了一下,说,“我要是男人,肯定会眼红张秘书。有小帆这样的红颜知己,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啊。”
秦副市长在一边附和了一句,“姜记者真是才高八斗,出口成章啊。”
秦副市长附和的话明显是在恭维姜丽娜。我很清楚,就算姜丽娜和他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他再当前的这个环境下说出这样话那就好比是借花献佛,这是间接的恭维了冯书记。
却看冯书记一脸得意。一副怡然自得。
姜丽娜真是一个高明的女人,她在和我对话间间接的恭维了小帆。其实人都喜欢听好话,不管是任何境界在高的人,都不能避免的。小帆自然不会例外,更何况姜丽娜的恭维正迎合了女人本身的虚荣。小帆轻轻笑了笑,“姜记者,你过奖了,我看你也是个美女记者啊。”
众人不免大笑。
在推杯换盏之间,冯书记和秦副市长的话越来越多了。小帆倒是很沉着的应对。其实她倒是并没有喝多少酒,这个女人非常鬼精,一杯酒可以和他们坚持多少回合,每次只是轻抿一口。秦副市长和冯书记是说不出来什么的。
小帆这会儿看了看我,暗暗捏了我一下,向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我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小帆即刻端起一杯酒敬冯书记和秦副市长,“冯叔叔,秦叔叔,我张铭哥初入官场,以后还要希望你们多多给予帮助。以后发达了我们不会忘记你们的恩情的。”
她说着将一杯酒一饮而尽。我心里惊讶不已,小帆竟然一口气喝了一杯酒,而这个前提还是为了我。我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秦副市长和冯书记不糊涂,他们从小帆的话里是听出一些玄机的。小帆很显然的把我和她说成了我们,用意一目了然。两个人不敢怠慢,连连应声说是。
这时候,冯书记忽然站起来,抚着额头说,“哎呀,我这喝的有些高了,我出去透一下气。你们继续喝。”
他即刻走了出来,因为我距离门口最近,冯书记要经过我的身边,走过来的时候,暗暗拍了我一下肩膀,待我回头去看他的时候,冯书记已经出去了,我注意到他这时候忽然将两个胳膊背到了身后。这种用意我当即看的明白了,随即对小帆说,“小帆,我出去一下。”
小帆忙问我出去干什么。
我笑了一下说,“呃,我出去方便一下。”
小帆打量了我一下说,“你方便还真是能瞅时间啊。”
我一看小帆那一双精到的目光,心虚不已,担心被她看出什么来,慌忙捂着肚子佯装拉肚,说,“哎呀,方便的时候身体还会提前给我预约吗。你们继续。”
小帆耸耸肩,说,“好吧,你出去吧,不过快点回来,我等着你呢。”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不过秦副市长马上跟着说,“小帆,小张只是出去一下,又不会走远的。”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小帆的用意,这是让秦副市长看出来我和她之间有恨暧昧的关系,以求以后秦副市长在工作上对我的关照。我心里不禁的感慨,小帆还是真是够深谋远虑的。
出来后,我跟着冯书记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迎面可以看到一片闪烁着灯光的湖面。我就站在冯书记身后,心里寻思着他叫我来有什么目的啊。
冯书记似乎没发现我,转过身,看到我,显得一脸惊讶,“咦,小张,你怎么过来了。”
我说,“哦,冯书记,我看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就忍不住过来了。”
“哦,来了好,来了好,刚才酒喝的太多了,在这里透透气。”冯书记笑呵呵的说。
“冯书记,你现在好多了吧。”我关心的问道。
冯书记点点头,“恩,好多了。小张,来,你看这个湖面怎么样。”冯书记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走了过去,看着这湖面。这是个半天然的湖,因为一部分是被人工开发出来的。这个湖面上放眼都是亭亭玉立的芙蓉。在灯光映照之下,煞是迷。不过我很清楚冯书记不会单单的知识问我这个湖面风景的问题,可是我也猜不出来究竟他的话里究竟是有什么意思,在这个时候,如果对事情不能够确定的话,就只能装糊涂了。我说,“冯书记,这个湖面放眼都是粉艳动人的芙蓉花,本来单调的湖面风景也因为这些芙蓉花的映衬,更加的旖旎。”
冯书记微微含笑,“说的好,说的好。你看,这个湖面本身是并没有多少美感的,但是因为这些芙蓉的存在,它就看起来是一个不错的风景了。而这些芙蓉也因为扎根于湖水,在湖水中汲取养分,凭靠着湖水才得以生存。这就是一个互相依赖的环节,就好比是人一样。其实人与人之间也是如此的。”
冯书记说到这里特别看了看我,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我在这一瞬间忽然明白了冯书记的话意思。他这不过是一个比喻。在冯书记的眼里,我就是离不开冯书记这片大湖水的芙蓉。我的成长也是扎根在他的关怀之下。冯书记最后又说我们是互相依赖,这是在暗示我,他可以给我提供升迁的机会,而我也会再他的升迁上帮一下忙。自然,这就牵扯到了小帆。现在,经过小帆这么一折腾,秦副市长和冯书记他们大概都认为小帆和我是情侣关系了。如果说先前只是疑惑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更加认定了。
我想了一下,说,“冯书记,你有什么需要我能够效力的,你尽管说,我回尽力去办好的。”
冯书记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很好。小张,我当初就没有看错你。恩,这个事情我们找个机会在具体的说。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呃,你跟着秦军同志做了这么久了秘书,有什么心得和体会没有。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都可以给我说说。”
也不知道冯书记说的这话是暗示我什么呢,或者说考验我什么的。我小心翼翼的回答说,“冯书记,我没有任何意见。我跟着秦市长这段时间以来我学习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识。我觉得秦市长身上还有很多值得我去学习的地方,而且秦市长对我一直都很好。”
冯书记微微点点头,说,“恩,不错。小张,你的事情我会记住的,你现在做秘书时间还是太短了,不然我回帮你安排一个好的位置。这个事情我和秦军同志商量过。他也没有意见。就是你现在工作时间太短,对一些事宜还不是很熟悉,需要在了解一下。你明白吗?”
笑话,我怎么会不明白。其实我知道冯书记说的话是句句在理的。事实也确实如此,我在工作中确实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这是必须要经过锻炼,熟悉,学习才可以的。
冯书记随后又给我关照了几句,我们回去了。
“怎么现在才来啊,我以为你掉进马桶里了?”小帆有些责怪的对我说。我和冯书记是一前一后过来的。冯书记听到这句话脸上扫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实任何人都能够看的明白的,小帆不可能看不出来。她的话或许是故意这么说的。
吃了饭之后,冯书记特别安排我们一起去唱歌。这似乎成了这里的一个保留节目。因为今天的女宾特殊,所以进来服务的人员也不一样了。姿色非常一般。他们的安排还真够细致的。
在唱歌的时候,冯书记特意坐到了小帆的身边,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小帆说,“小帆,你来一趟东平市冯叔叔也没有准备什么好的东西。你就拿着这个,看着什么喜欢就去买吧。”
小帆慌忙拒绝。”不行,冯叔叔,这个东西我不能收,要是我爸知道了非要打断我的腿不可。”
冯书记很坚持,“没关系的,小帆,这里面没有多少钱。”
小帆仍然没有收,看来她也够谨慎的。我心里不禁感慨,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贾部长一个人地位荣耀,一家人出来都被人巴结。
冯书记掏出来的东西再收回去,这显然是说不过去的,况且人家怎么说也是市委书记啊,大概也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的脸上多少就有一些挂不住了。我见状,当即将卡收下了,说,“小帆,冯书记一番好意,你就不要拒绝了。”
小帆面露难色,“可是张铭哥,我真的不能收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也很了解小帆的处境。我想了一下,目光不由落在了姜丽娜的身上。忽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我随即说,“姜记者,我看不如这样吧,这张卡就由你来保管。小帆对于东平市还不是很了解,你就带着她在东平市转转,怎么样。”
姜丽娜对于我这个提议双手赞成。笑道,“恩好啊。小帆,这个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小帆不由的看看我,眼睛里露出敬佩的神色。
我这样做也就解决了小帆收受冯书记钱财的事情,又同时挽回了冯书记的面子。两全其美。至于小帆和姜丽娜在东平市转的事情,那都是后话,小帆拒绝她总归不会碍于什么情面了。
冯书记对我这个处理也很满意,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笑吟吟的说了几句赞叹的话。
这时,冯书记起身说出去有点事情。在他走了大概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秦副市长也站了起来,向我们推脱说有事情,接着也出去了。
小帆一直看着我,笑而不语。我知道她大概是看明白了,冯书记和秦副市长肯定是商量什么事情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定然和冯书记刚才找我出去的事情有密切的关系。他们大概是出去商量了。
小帆拉着我的手,趁机和我又坐进来一些,她递给我一个话筒,说,“张铭哥,我们合唱一首歌吧。”
我本不想唱,现在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情去唱歌。但是我看到小帆一双充满真挚情感的眼神,我就无法拒绝她的要求了。我接过话筒,说,“你想唱什么歌曲呢。”
小帆想了一下,说,“我们唱周杰伦和温岚合唱的那首《屋顶》吧。我很喜欢这首歌曲,一直就想找个合适的人来陪我唱。”
我心里感觉好笑,真是个孩子啊。换是我肯定不喜欢这样歌曲。我淡淡的应了一声。在音乐声中,我陪着小帆唱起这首歌。小帆唱歌的时候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我的脸。那一双眼睛充满了浓浓的情意。这是完全能够深刻感觉到的。记得有个咖啡广告说浓浓的香味就像对视二来的浓浓的情意。我以前一直认为这是完全不靠边的事情,不过现在深刻感觉一番,感觉这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好不容易陪着小帆唱完之后,还没有松口气,姜丽娜在一边鼓掌说,“你们唱的真是不错啊,简直是珠联璧合。”
小帆显得颇为得意。
姜丽娜这时也凑了过来,对我说,“张秘书,我也想和你合唱一首歌,不知道你肯不肯赏脸啊。”
“这——”我看了一眼小帆。心里忽然有些后悔在,早知道刚才就不陪她唱歌了。
小帆见状,慌忙挪开位置,很大度的说,“姜记者,你来吧。”
姜丽娜倒也不客气,喜滋滋的坐了过来。
小帆问我们唱什么歌,她要帮着切歌。姜丽娜看看,脸上荡漾着妩媚动人的色彩。她说,“小安,麻烦你帮我们点《知心爱人》。”
“《知心爱人》,这歌不合适。”我看了一眼姜丽娜,她可真会选歌,妈的,你的知心爱人都出去了,现在和我对唱。
姜丽娜刚想说话,小帆直接点了这首歌,说,“好,就这首歌吧。让我看看你们怎么深情演绎。”
我瞪了她一眼,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成心的。
看不出来,姜丽娜唱歌还挺深情的,非常投入。不过这样的投入却让我有些受不了。因为她一直面对的是我。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向你倾诉对你的思念之情。
好不容易陪她唱完了歌曲,我趁机挪开位置,因为在不知觉间,姜丽娜和我距离的非常近,我甚至嗅得到她身上的香味,甚至看到了她有意无意袒露出来的那一片洁白丰满的胸脯。真不明白她是不是故意在诱惑我呢。
小帆看到我落荒而逃,却在一边哈哈大笑。
姜丽娜说,“张秘书,你是不是被这首歌感染了,怎么脸红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吧,我的脸红了。我忍不住摸了一下。
这时候秦副市长和冯书记来了。看他们一脸满意的笑容,我心说肯定是什么事情都谈妥了。
从KTV出来,冯书记和姜丽娜提前先走了。看冯书记一脸红晕,估计姜丽娜今天夜里又要违心了。
秦副市长特意安排我们住在这里。我推脱回去有事情。秦副市长也没有挽留,吩咐小民将我们送走了。
回到家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的住处只有一张床。这真是让我犯难了。两个人睡一张床上难保会出事情的。这个女人我是不敢染指的。现在徐佳丽也睡觉了,我不好去打扰人家。
小帆这时说,“张铭哥,你也不要左右为难了。我们就睡一张床,难道还会出什么事情吗,我对你是很放心的。”
我开玩笑说,“你就不怕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可不是柳下惠,我是会下流。再说了今天喝了不少酒。”
小帆掩嘴偷笑道,“哈哈,有两点,我可以非常肯定你是不敢对我做出什么的。第一,你对我姐有所忌惮。要是她知道我今天在你这里过夜了,就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肯定不会放过你的;第二,你现在是秘书了,作风问题对你而言是很致命的,所以你对待这个问题肯定更加的小心。”
我笑笑说,“你分析的还真是头头是道。”其实她那里知道两条没有一条说到正点上。
“既然如此,那你还顾忌什么呢,就这么睡觉吧。”小帆倒是不客气,直接爬上床了。
我没有办法,只好随便她了。
我们两个是和衣而睡的,尽管如此,因为她就躺在我的旁边,我能够嗅到她身上少女的青春气息,并且不时能碰到她的身体,我心里就会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张铭哥,你睡了吗?”许久之后,小帆突然问我道。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说,“没有呢,你怎么还没睡觉?”
小帆其实一直都在看着我呢。她笑了笑,嘴里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看着那一番动人的情景,我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要凑过去一亲芳泽。但是很快我就冷静下来。妈的,这样个美女睡在身边,这真是考验人的耐力啊。
“张铭哥,我在想一个人。”
“谁啊?”
“姜丽娜。”
“想她干什么。赶紧睡吧。”我看出来小帆一定看出什么门道了。不过我不想就这个问题和她讨论,因为这很容易会牵扯到我。
小帆索性半卧起,双手托着下巴,盯着我,说,“张铭哥,我发现这个姜丽娜不仅和冯书记关系非同一般,而且她还对你——”
“打住,小帆,你胡说什么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慌忙说。
小帆嘻嘻的笑道:“张铭哥,我说的是实话啊。姜记者今天和你对唱情歌的时候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看来,人家还是非常喜欢你的。真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招女人喜欢的。市委书记的情人都恋上你了。张铭哥,就冲这个关系,你可以利用这个她为你的前途打开一片天地啊。”
我哭笑不得,瞪了她一眼,“小帆,你的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呢。看你外表这么清纯,怎么思想这么龌龊。”
小帆耸耸肩,不以为然说,“张铭哥,这个建议很不错的。不过这样你就成了小白脸。哈哈,小白脸。真有意思。”
“你还说。”我有些生气,伸手捂她的嘴。小帆就势抓着我的手,然后身子一歪,我没有反应过来,身子被拉了过来。结果我直接趴到了她的身上。我顿时就感觉到小帆胸前两个隆起的青苹果。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还蛮有弹性。
我想缩回身子,小帆却就势勾住我的脖子,一脸认真的看着我,没有一点嘻哈。
“张铭哥,你喜欢我吗?”
我不敢去看小帆的目光,我感觉那一双目光非常的灼目,它甚至能燃烧我那一颗虚伪的心灵。我低低的应了一声,“小帆,别这样。”
小帆很固执,“不张铭哥,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因为我喜欢你。给你说吧,从我姐把你的照片给我看的时候,我就恨关注你。我姐以前经常给我讲起你。那时候,我就慢慢的喜欢上你了。”
小帆很大胆,一口气将话说了出来。这些话在我心里产生了巨大的震撼。其实我料到如此,只是她说出来,我还是非常的惊讶。我沉声说,“小帆,这个问题我不不知道回答你。”
“那就不用回答。张铭哥,我会帮你在在事业上打出一片天地来。”
小帆这时忽然将唇凑了过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与我吻在了一起。那一刻,我浑身犹如触电一般。在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理性和冲动的念头在相互纠结交织着。那时候,其实那股子冲动的念头已经潜藏在我的心里多时。这会儿都爆发出来。也许是喝了很多酒的原因。
我想要推开她,可是那一片的温柔却让我无法拒绝。尽管我知道这样的温柔并非是我所需要的。我轻吻着小帆柔软的嘴唇,两个手渐渐退下来,然后游蛇一般在她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上游走。小帆倒是很配合我,很快就把身上的衣服脱去了。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很苗条的身体。在白色胸围的衬托下,两个不是很大的Ru房看起来如同两个小小的蒙古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帆低着头,一脸羞红。我看着,一手缓缓向她身上伸过去。可是,就在要碰到她身体的时候我忽然冷静下来了。因为那一刻,我的眼前突然浮现了申琳的影子。我慌忙缩回了手。
小帆见状,连忙问我。”张铭哥,你怎么了。”
我将小帆的衣服给她穿上,深吸了一口气说,“对不起,小帆。我不能对你这么做。”
小帆摇摇头,说,“张铭哥,你不要这么说。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起身坐到床边,看看小帆,笑了一下说,“小帆,你是个好女孩。但是我不配拥有你。我不是个好人。”
“张铭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事情了。”小帆爬到我身边,关切的问道。
我看看她,略带歉疚的说,“小帆,我没有给你说实话。其实,叫你来东平市是秦副市长和冯书记的意思。并没有一点我的意思。而且,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后面的话我不忍心说出来,我害怕伤害小帆更深。
小帆许久都没有说话。我知道她生气了。是的,这是谁都该生气。
我低声说,“小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我不能欺骗你,不能欺骗我自己。否则我会内疚一辈子的。你是这样好的一个女孩,我不能够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不,张铭哥,我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小帆这时说道。
我吃了一惊,就见小帆一脸坚定的看着我。
“张铭哥,其实,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从你刚开始闪烁其词,逃避我的话题我就知道了。我之所以一直没有揭穿这个事实是因为我一直都相信,你坐这些都有自己的想法。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实情的。我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小帆说到这里笑了起来。她的话在我心里产生了巨大的震撼。原来,小帆早就知道了实情。
那天夜里我就陪着小帆聊了很晚。那个时候我知道小帆是个很执着的女人。她给我说的那一句话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里。”你如果有女朋友我会把你记住一辈子。你如果没有女朋友我会等你一辈子。因为爱你这个事实是永远无法改变了。”
次日,小帆就回去了。在车站,她笑着向我分别。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那个笑我却感觉包含着很多感情。
下午六点钟,我接到了申琳的电话,“张铭,我在学校的办公室等你。”
申琳在电话里说话很沉,话语很冰冷,似乎没有一点感情。我说,“好的,姐,你等着我。我这就过去。”
申琳恩了一声就挂了电话,她似乎没有更多的话想要和我说。我感觉申琳比以前冷漠很多了。
一路上,我心情无比复杂的想着申琳这几天来种种遭遇。她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要对我这么冷漠。而且这种转变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很明显,这是遇到什么事情。
我赶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敲开申琳的办公室,里面一片漆黑。她竟然都没有开灯。我进去后关上门。然后听到一声低沉的声音说,“张铭,你来了。”
我依稀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申琳的身影。我缓缓走了过去,然后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我轻声说,“姐,你为什么不开灯呢。”
申琳吞吞吐吐的说,“我,我想这样给你说话避免一些麻烦。”
“什么麻烦。”我情绪有些激动。
申琳当即就沉默了,房间里瞬间变得非常的安静。我能够听到她的喘气声,虽然很细微,可是我听的很清楚。我想,她的心里一定在做着很激烈的斗争吧。
申琳当即叹口气,缓缓说,“算了,这个问题不谈了。张铭,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一个事情,我想来想去,我觉得,我们在一起没有前途,很不合适。所以,所以我向……”
我听到这里,心里忽然感觉一沉。申琳这话对我而言简直是晴天霹雳。当时就让我彻底的震住了。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我喃喃的说,“琳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不为什么。只是,我们不合适。”申琳的声音充满着一种感伤,她说的非常慢,没有一点气势,这和她平常讲话是决然不同的。这话里没有一点感情,非常的空洞。
我站起来,走到桌子边,按在桌子上,盯着申琳,尽管我不能够看清楚她的面容,可是我感觉的出她此时一定也再看着我。我说,“姐,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谁逼迫你了。”我马上想到是不是萧市长或者高清杨逼迫她做了什么事情了。
申琳静静的说,“没有,这和他们都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什么问题,难道就只是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我们不合适吗。姐,你曾经说过不管有多大的困难,都不能够阻挡我们在一起的,可是现在,你怎么却放弃了。你难道忘记了我们曾经的约定吗?”
“约定又能怎么样。张铭,我们都太天真了,太一厢情愿了。我们得要面对现实。”申琳大声的说。
“现实。”这话对我而言是一个多么可笑的事情。我不由轻笑了一声。
“张铭,我们都是身份特殊的人,我和你注定是不能够在一起的。我们这样只能永远偷偷摸摸的过日子,永远不能够过着像正常人那样的生活。这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你想要的。张铭,你还年轻,你不能因为我而耽误了你,你还有大好的青春和前途。你明白吗?”
我心头一惊,难道申琳改变主意了。我愤怒的说,“不,琳姐,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你知道的,在我的心里,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我要和你在一起,其他的一切都不在乎。”
申琳沉声说,“张铭,你不要这样。我只想冷静的和你谈这个事情。”
我意识到我太过冲动了。低低的说了一声,“对不起,琳姐,我不该冲你发火。”
申琳说,“张铭,我看你和小帆在一起很合适。将来,小帆无论在事业上,还是生活上都会给你最大的帮助。她会成为你人生中最好的伴侣。”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申琳给我说这些话是因为小帆的问题吗,我慌忙解释说,“琳姐,我和小帆真的什么都没有。你知道的。她来东平市都是秦副市长和冯书记特别安排的。我没有办法。可是,我真的从来就没有想过。从来没有想过。姐,你要相信我。”
申琳淡淡说,“张铭。我知道你的为人。我知道你没有和小帆发生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和她走到一起。她会在生活和事业上都给与你最大的帮助的。这是个机会。”
我想不通申琳为什么突然和我谈起这个问题来。我说,“琳姐,我们暂时先不谈这个事情。我现在就想弄清楚,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漠,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可以给我说,我能改正的。”
申琳说,“不,张铭,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我的过错。我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的感情而要毁掉你的前程。”
我知道申琳一定在逃避什么,这根本不是实质性的答案,她是在敷衍我。我想了一下,说,“姐,那晚,你和王福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有没有真的对你怎么样。”
这时申琳站了起来,然后向我走了过来。尽管屋子里很黑,可是我却清楚的看到他的面容,她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申琳没有说话,却一直盯着我看。
其实问这个问题我知道有欠妥当,可是它在我的心里撞荡太久,我不吐不快。我鼓起勇气,继续问道,“姐,你给我说吧,我有准备的。”
这时,申琳忽然笑了。她显得很淡然。”张铭,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我,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不好意思说是严琴告诉我的。
“随便问问。”申琳重复了一遍我的话,接着说,“张铭,如果我告诉我我被王福生侮辱了,你会怎么样。”
“什么,你真的被他……”我突然感觉身子晃了一下,有些支撑不稳。但是申琳抓着我的胳膊,她扶住了我。
申琳继续说,“张铭,你很紧张,对吧。”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申琳轻声说,“没关系,这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感觉我很肮脏。我竟然和王福生这样可恶的小人也有了关系。”
“我,我……”我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说实话,那会儿吗,我心里确实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可是我看着眼前的申琳忽然觉得她比在黑暗中更让我无法看清楚了。
“张铭,姐已经被王福生这样的臭男人霸占过了。你还会像从前那么爱着我吗?”申琳伸手握着我的胳膊。
那会儿,我突然有一种想要躲开的感觉。我缓缓拿开申琳的手,喃喃的摇摇头说,“不,琳姐。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申琳再一次的又抓着我的手,木然的说,“张铭,是真的又能怎么样,不是真的又能怎么样。”
我再一次的拿开了申琳的手,缓缓的向后退着。确切的说,我心里升起了一股嫌恶感。在申琳碰到我的时候我似乎感觉到了王福生的气息的存在。我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神色慌乱了,结巴着说,“不。这,这。王福生这个王八蛋,我要找他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说着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张铭,你真的就打算这样走掉了吗?”我身后忽然传来申琳冰冷的声音。
申琳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怎么可以这样走掉。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必须要问清楚事情的一切。我转身回来。这会儿,我将灯打开了。我看到了申琳的面容。她的脸非常的冷峻。尽管眼神里弥漫着一层疲倦。
“张铭,你现在对我是不是非常失望呢,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肮脏呢。”申琳说的非常平淡,似乎一切她都看淡了。
那会儿我思绪大乱了。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忽然明白了,我口口声声说可以包容申琳的一切,但是我在面对申琳被王福生侮辱了这样的一个事实的面前,我却无法面对。我摇摇头,说,“姐,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申琳抬头看着我,一脸认真,我想她一定看到了我的慌乱,看到了我口是心非。她轻轻笑了。”张铭,你不用去解释。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好女人,你能包容我,这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我现在又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换是谁。都不能够容忍的。”
“姐,不是的。”我慌忙摇头,看到申琳的神色有些绝望,显得迷惘,我心里忽然一软。”姐,我只是想替你找他讨回公道。”
申琳喃喃的说了一句,“我从几年前开始就已经没有什么公道了。”说着兀自的笑了起来。那个笑非常的苍白,非常无力。
我油然而生一种心痛的感觉,我走上前去,一把抱住申琳。申琳的身子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非常的柔软,无力。整个人就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我感觉她的身子很冰冷。在抱住她的瞬间,我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对于刚才所有的种种的顾忌,这会儿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申琳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半天,她将我轻轻的推开了。我注意到她的面容非常的陌生,有些绝然。没有一点感情。
“张铭,你走吧。”申琳突然说了一句。
“姐,我……,我不走。”我听出来申琳说这句话是有别的意思。但是那个意思我不敢去想。
“你走吧,我们以后还是做普通的朋友吧。”申琳说着甚至转过了身子,她不去看我了。
我的心里忽然就揪紧了。我知道申琳做出这样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她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说出来这样的话,想来再心里一定也是酝酿了很久了。
“姐,我不走。不要让我走。我要永远在你的身边。”我忍不住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申琳。
申琳用手掰开了我的手,喃喃的说,“张铭,你走吧。我们不合适。”
我努力想着到底是我那一句话说错了。可是那会儿我已经方寸大乱,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激动的哭了。抓着申琳那不再去反握我的手,“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我哪里说错话了,还是做错什么事情了。但是我都是无心的。求你原谅我,不要让我走。”
申琳转过头,一脸的冷峻和绝情。她绷着脸,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当初就不该和你有任何的关系。”
“不,姐,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一定有什么苦衷,你告诉我。”我情绪非常激动,紧抓着申琳的肩膀,有些歇斯底里的问道。
“张铭,你能不能冷静点。我已经给你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不可能了。请你走。”申琳撇开我的手,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无动于衷。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好,你要是不走,我走。”
她就在要准备走的时候,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申琳隐忍着问了一声“谁啊?”
“是我,王福生,我和高市长来找你谈工作了。”
什么,王福生,他和高清杨一起来了。我顿时火气冲天。我看了一眼申琳,说,“姐,今天人都到齐了。那我今天就把这帐好好的算个清楚。”我说着就去开门。
申琳在我后面说,“张铭,如果你敢做出什么冲动的行为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被她这句话给震慑住了。我沉声说,“好,我就先看看他们这两个人来唱什么戏呢。”
打开门,两个人看到我,都非常吃惊。很快,在那两张愕然的脸上,迅速换上一张笑容。
我佯装出笑容来和他们打招呼,把他们让进来后。我似笑非笑的说,“高市长,王局长,这么晚了,你们还来找我姐谈工作啊。”
“啊,对。这因为是工作需要嘛。”王福生慌忙接过话说。
高清杨对我的态度非常好,亲切的关心起了我的工作。我敷衍了几句。他随即说,“张秘书,这两天和小帆玩的还愉快吧。”高清杨现在也不叫我小张了,直接改称张秘书了。
我心里不免感觉好笑,你真是够瞎操心。我笑道,“非常愉快。真没有想到,还让领导惦记着。”
高清杨慌忙说,“哦,不是。我就是昨天见你们了。小帆来我们东平市一次不容易。我这个做叔叔的想表示一下也没有机会。”
高清杨的言下之意是责怪我没有把小帆带去给他见了,让他少了一个巴结的机会。我轻笑了一声,说,“高市长如果你真的有这样的心,下次等小帆来东平市了,我一定给你说。”
高清杨显得非常高兴,当即拍着我的肩膀说,“恩,好啊。”
申琳这时扫了我一眼,说,“张秘书,时间不早了,我看你也该回去了。”
申琳又驱赶我走。妈的,这会儿我怎么可以走呢。我刚想说话,高清杨插话说,“小申同志,你这就不对了,张秘书难得来一次,怎么可以就这么走呢。”
高清杨的言下之意是要带着我一起去吃饭呢。这家伙,现在终于也露出对我的恭维的意思。尽管他和秦副市长并不是在一个阵营。但是作为常务副市长的跟班秘书,出来往往多少也代表了常务副市长。那些级别低的人都会很巴结。态度上也会恭敬很多。
申琳却不理会高清杨,瞪了我一眼,说,“张秘书。你难道还想要让我把话再多说几遍你才明白吗。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话可以谈了,现在事实都已经很清楚了。你什么也都别说了”
申琳尽管一直在驱赶我走,可是我听出来,她说出来的话大多是隐语,她是在暗示着我什么。我当时没有听明白。我只是愣愣的看着她。心里还在因为王福生的到来而恼火不已。尽管我现在恨不得当场将他打翻在地,但是我还是压制住了火气,不为别的,就是申琳刚才的话。
申琳见我仍然无动于衷,愤怒的说,“张秘书,你究竟还想怎么样。好,你不走我走。”她说着就打算要走。
高清杨慌忙拉住她说,“小申,你这是干什么。张秘书怎么说也是客人,你干嘛一直驱赶人家。”
看他的意思是想批评申琳。我吐口气,说,“高市长,你不用说了。我明白申校长的意思。我走。”说着我转身出去了。
走出办公室,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刻我看到申琳正在和高清杨,王福生谈笑风生。我的心忽然凉到了脚底。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做出来的,还是这就是她本来的面目。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学校走出来的。我一个人找了一个酒吧,独自饮酒到半夜。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申琳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子。我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在办公室的影像。她和王福生,为什么会突然间那么的熟悉,为什么她可以和他们有说有笑。
事到如今,我似乎有些明白了申琳为什么突然和我疏远了。也许,从她被王福生侮辱后,她就认了这样的一个事实,甘愿去做他的情人。或许,和我在一起她只会有更多的压力。而做情人则不然。也许,申琳这样经历了这么多波折的人已经是个爱不起的人了。我不断的推想着各种可能性。可是,每一个被推想出来的结果我都给推掉了,我觉得那更是不可能的。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许多天之后,总之我也记不清是具体的时间了,也许有半个月吧,也许更长。但是随着日子的推进,有一个日子一直让我记忆深刻,那就是薛艳艳的婚期。已经越来越近了。市委里有很多的领导都在为这个事情奔波忙碌着。甚至在茶余饭后,这也成为了我们这些人之间的谈资了。
这段时间里,我和申琳再也没有联系过,或者说很少联系,我们之间也仅仅限于普通的同志之间的疏远关系。那时候我偶然能够见到申琳,她还是和高清杨一起相伴着,或者和王福生一起。申琳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说有笑。申琳看到我就像是看到陌生人一样。
那时候我听到了更多的风言风语。有人说申琳那天夜里根本没有被王福生强bao,而是自己主动委身于他。目的当然是恨简单的,搭上这个新的教育局长,将来对于自己的升迁是大有帮助的。据说她现在已经是王福生的地下情人了。而且更人说申琳甚至周旋于萧市长,高清杨,王福生三个人之间。是他们三个人的公共情人。申琳的这一番努力自然也是回报的。说她很有可能被掉进教育局里,直接当个科长,或者说可能调到市重点中学当校长。种种的留言非常的多。流言蜚语这样的东西真实性本身就恨低。这在官场更是如此。各种政治势力为了打击对方,往往都会罗织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尽管如此,这些风言风语还是让我心心痛。
那天夜里,严琴给我打电话,问我关于参加薛艳艳婚礼的具体事宜。我和她约了见面谈。
很久没有见到严琴,严琴见到我,大吃了一惊,说,“张铭,你这段时间怎么了,看起来好憔悴,人也瘦了很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淡淡的笑了笑,推脱说没有什么事情。
严琴随后也没有多问,然后和我谈起了参加薛艳艳婚礼的事情。严琴告诉我,现在,连王福生都想给薛艳艳送一份礼。这其实属于正常的事情。薛艳艳的婚礼与其说是她的婚礼,倒不如说是我们省里一些重要的领导人物沙龙。届时,一定会有不少的领导前往去捧场。这对于那些下级官员而言也是个福音,这可是他们结识上面的领导,拓展自己的失业前途的良好机会。这种机会谁又肯放弃呢。
原来严琴特别找我来谈这个事情,就是希望我能够抓住这个机会,趁机认识一下上面的领导。严琴这会儿还在替我着想,我心里不由的感激不已。我轻轻说,“姐,谢谢你。”
严琴笑道,“你还给我客气什么呢。张铭,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说说你最近遭遇了什么事情。”
我看着严琴一双充满温柔的眼睛,心里忽然释然了很多。我点点头,当即把我和申琳之间发生的事情给她说。
严琴听后半天也唏嘘不已,“唉,真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也……这真是世事难料。关于申琳的事情最近我也听说了很多,在教育局我也见了她很多次。张铭,对于这些情况,你是怎么看的。”
我轻笑了一声,说,“姐,我现在还能够怎么去看。现在有这样的事情摆放在面前了。我想现在已经不需要我在做任何的看法了。”
严琴不由的叹口气,说,“张铭,你这样看待问题就太过片面了。你有没有想过,这里面很可能有什么问题?”
我看严琴的样子似乎分析出什么来了。慌忙问道,“姐,难道你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吗?”
严琴摇摇头说,“我不是看出什么问题了。只是有几点是非常让我疑惑的。首先,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申琳那天夜里根本没有和王福生发生过什么关系。也就是说,他们之间是清白的,并不是像传言说的那样。这点我是今天中午从一个来教育局开会的校长那里亲自得到认可的。”
我心里一惊,“你说什么,姐。难道……可是,申琳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说。”我本来有些心不在焉的颓然心灵这会儿忽然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精神起来。
严琴责怪的看看我,叹口气说,“张铭,你这个孩子。你真是太年轻了。做什么事情怎么就不能用脑袋瓜子想想呢。你在仔细想想申琳当时是怎么对你说的。”
我仔细又会想了一遍。是啊,当时,申琳并没有确切的说她被王福生侮辱了,她只是反问我如果……我会怎么样。我不断回味着这句话,忽然间,我明白过来了。我看着严琴,吃惊的说,“姐,我,我明白了。”
严琴有些生气的说,“你啊,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你早就该明白了。申琳这话只是在考验你呢。想想,当时就有很多有关于申琳被王福生侮辱的留言。但是申琳从来就没有在意过,那是为什么,因为在她的心里,只要她最爱的人还相信她,那么一切她都可以笑脸面对。可是当你向她问出那个问题时,申琳的心里一定彻底冰冷了。那时候她相信你很可能不会相信她了。而她也会怀疑你曾对她说过的可以包容她一切的承诺。于是,她就借此拉试探你。可是你却偏偏做出了很迟疑的事情。你说,这换是谁,她不会心寒啊。也许,就是从这件事情上,申琳对你彻底失望了。或许在她看来你这个她这么深爱的人在心底到底还是无法包容她,信任她。”
严琴的话放佛一把重锤一样狠狠敲打在了我的心头。是啊,申琳当时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却没有想到。我不禁懊恼起来。同时更加憎恨我自己,为什么我的思想这么狭隘,为什么我不能去相信她呢。
我越想越不对,再也坐不住了,不行,我必须要找申琳,我要给她说明白。我要告诉她,我很爱她。
我刚要走,严琴当即叫住了我,瞪了我一眼说,“张铭,你干什么去?”
我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我要去给申琳讲清楚。”
严琴说,“张铭,你觉得你现在去给她讲,她还会听进去吗。像申琳这样的女人经历了那么多的感情波折,她已经很累了。在这个时候她把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了一个本来可以放心的人的身上,本来,她以为可以这样就能平安的永远顺当的度过此生。可是命运总是和她去开玩笑。没有想到,到头来,这个她本来想托付终生的人仍然不肯相信她,不能够去包容她。在那一刻,她已经心灰意冷了,她已经不再相信任何的所谓爱情了。”
严琴说到这里眼角不自然的淌出来一串泪水,脸上是无尽的沧桑和感伤。
我轻声说,“姐,你怎么哭了?”
严琴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对不起,我有些情不自禁。申琳让我想起了很多很多事情。”
我不知道严琴说的是不是我。我心生惭愧。说,“姐,对不起。”
严琴淡淡的笑道,“张铭,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说的人不是你。”
我想了一下,说,“姐,你所指的人是陈锋,对不对。”
严琴并没有回答我,只是笑了笑。叹口气说,“算了,一切都过去了,不去提了。”她转而对我说,“张铭,你现在和申琳的事情并不是一次性能够彻底挽回的。而且你现在还有很多问题都没有弄明白呢。比如,申琳和你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对你冷漠了。还有,她为什么会突然向你提出分手。这都是充满疑问的。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申琳这么爱你,她这样对爱情忠贞的女人她不会轻易放弃的。除非,她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受到了什么威胁。”
我紧张的说,“姐,你说这会是什么威胁。”
严琴摇摇头说,“这个恐怕不是很好说的。因为我们毕竟都是什么不知道,现在的结论也都只是凭空设想出来的。”
我顿时陷入焦虑不安中。”姐,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
严琴想了一下,说,“张铭,你也不用太过着急。现在既然已经知道所有事情的缘由了,那么也就好办点了,至少你不会再这么盲目。我看我们不如去找潘局长帮忙吧。”
“潘局长?”我吃了一惊。
严琴点点头,说,“是的,潘局长毕竟和申琳曾经谈过恋爱。对于她,他也很了解。而且凭着他们的关系以及潘局长对官场的一些了解,或许我们还能知道一些有关于申琳种种反常现象的原因呢。”
严琴说的句句在理,我当即赞同道,“好的,姐。我听你的。”
严琴随后给潘局长打了电话,电话里严琴只是说找他有事情。潘局长让我们去他家里。潘局长现在对严琴非常的热情,经过上次的事件,他已经把严琴看成了他的朋友。
我们去的时候,潘局长正忙着帮李巧云做饭呢。两个人相互帮衬着,一副甜蜜的样子。看到他们那种甜蜜融洽的样子,我的心里忽然也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确切的说那是一种向往,或许,还有别的情愫。看看严琴,她和我一样。尽管严琴的目光温婉如水,她可以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感情,让任何人都看不到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可是,在她的目光里,这个心灵的窗口里,可以清晰的洞悉到一切。严琴的那种羡慕和渴望是比任何人都强烈的。
“快坐吧。”李巧云走过来招呼我们,然后给我们端茶倒水。她在这会儿一如是褪尽了浮华,一个很平静简单的女人。我心里不禁感慨,有时候磨难真的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就像是发生在李巧云身上的事情。其实人都是如此,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到底原因是什么,就是因为没有切身感受过,只有真正的经历过,才会深有体会,才会做出改变自己思想的事情来。
在这个时候,你完全不能够想象李巧云这样的贤惠淑敏的女人在以前会是个不可理喻的泼妇。
“张铭,我听说你现在时秦副市长的秘书了。”李巧云笑呵呵的说。
我只是笑了笑。
潘局长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说,“巧云,你快点过去看看,那个鸡炖的是不是差不多了。”
李巧云看看潘局长,双目对视,然后莞尔一笑,说,“你这个人,没有看到我在招呼客人啊。”
潘局长笑道,“小张和严琴都是自己人,也不用这么客气的招呼。你们说对不对。”潘局长给了我们一个笑脸。
我和严琴忙点点头。
李巧云假装嗔怒的说了一声,“算了,占理的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好了,我去看。”说着笑了一声就去厨房了。
看到这样的场面,我真以为自己是在看电视呢。这种夫妻之间的嬉笑怒骂竟然在潘局长和李巧云之间流露无遗。而且正是这样普通的嬉笑怒骂,透露了他们夫妻之间的那种彼此间相互交融的情感。那种随时都心灵相通的感觉。是的,那时幸福的真正所在。
潘局长在我们身边坐下了。严琴开玩笑道,“潘局长,你现在过的可是夫妻双双把家还啊。连我们这些局外人都大受感染啊。”
潘局长有些羞涩,忍不住低下头来,说,“真是让你们见笑了。”
我见桌子上摆放了很多菜,说,“潘局长,你们今天是不是招待什么客人啊,怎么置办了那么多的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潘局长说,“这都是巧云的注意。她听说你们要来,坚持做这么多的菜。哦,说是趁这个机会好好感谢你们呢。”
我心里不免惊讶,李巧云的变化还真是够大的。她真的是脱胎换骨了。
潘局长说,“哦,当然除了你们,还有人要来。”
我心里一惊,“是谁啊?”
潘局长有些惊讶的看看我,说,“小张,你不知道吗,申琳等会也要一起过来。,她和艳艳一起来的。”
我呐呐的说,“什,什么,她们也要一起来。”
潘局长说,“是啊。申琳和艳艳经常来我们家里玩。”潘局长说道这里,特别看我一眼,脸色沉下来,说,“张铭,你和申琳之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既然我是找潘局长来说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必要向他去隐瞒。我点头,然后把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潘局长听完沉思了长久,说,“这个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小张,这里面你和申琳都有些事情做的不是太对。难怪这段时间,申琳来我家里找我和巧云谈心,她总是说自己心里压力很大。在和我们的谈话中,不知觉就流露出了忧伤。我们想要宽慰她几句都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小张,你知道吗,申琳有好几次甚至崩溃的痛哭起来。她甚至不去顾及自己的面子了。我和她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她哭的这么痛。而且,申琳一向都是一个外表很坚强的女人,她从来不会轻易在别人的面前展露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她总是把所有的苦痛都深埋压制在心里,默默的承受。但是,那一次,我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一反常态。我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只是摇头,什么都不肯给我说。”
我听完,心里微微的颤抖着。申琳一定独自承受着这样的苦痛,她背负了太多的痛苦和压力。那一刻,我甚至可以看到申琳独自在家里,孤零零的一个人,自苦又自怜。我险些哭出来。
严琴这时说,“潘局长,你给分析一下是,申琳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从她刚开始这么突然对张铭冷漠,到现在,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潘局长皱着眉头,说,“这个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这得要问申琳。但是有一点,小张,你必须要清楚。申琳是一个对爱情非常专一的人。她一旦认定,就不会轻易变心。所以,你要明白,不管申琳做了什么,但是归根结底,她的出发点都是爱你的,她愿意为了爱而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的。”
“申琳做出这一切总是默默无闻的情况下,她不想让人知道。这一点是申琳最为难能可贵的之处。对于爱情的忠贞,我们那些人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和她相比。”这时,李巧云端着一盘菜出来了。
我看了看李巧云,心里非常的矛盾。我忽觉鼻子一酸,有一行很滚热的东西流淌了出来。不过我赶紧擦了。
李巧云看了看我,说,“张铭,我发现这段时间你和那个姜丽娜记者走的挺近的。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要这么做,可是你这么做会深深的伤害申琳。”
我淡淡的笑道,“巧云姐,你多虑了。我实不相瞒,那个姜记者是冯书记的情人。我每一次和她出来都并非出自于本意。而且出来都是为了工作。私底下,我从来没有和她联系过。”
李巧云说,“希望吧,张铭。不过官场中容易面对非常多的诱惑,这需要很强的定力才可以把持住。我希望你也能够做的到。”李巧云说着向我露出个鼓励的笑容。
严琴说,“关于这一点我想你们大可以放心。小张的为人我是可以打包票的。”
潘局长说,“那就好啊。”他随即看看严琴,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今天找我肯定是为了申琳的事情吧。”
我不免吃惊。严琴夸赞潘局长看的真够准的。
潘局长不以为然的笑笑说,“你们放心吧。这个事情我会想办法。不过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办妥的。申琳的脾气非常古怪,认定一个事情或者一个理,就很难去改变,尤其是对待爱情。”
我点点头,说,“潘局长,我有信心。”
考虑到被申琳发现我在这里对以后潘局长想要开导申琳会很不利,我即刻就和严琴向潘局长告辞。
有时候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传来敲门声。打开了,是申琳和薛艳艳。看到我们,她们也有些愕然。尤其是申琳,看到我的神色除了惊讶,还有更多的复杂。
申琳本来就是个很聪明的人,对于随机应变,灵活应对摆脱尴尬更是处理的得心应手。就在我们都在为她和我见面要如何应对的时候,设您就像没事人一样,很自然的走过来和我打招呼。但是那种打招呼的方式就像面对普通的朋友。我看到申琳的目光里闪现出来的是一种漠然。看来她的心里对我真的如同死灰一般了。我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彼此客套了几句,我有些忘乎所以,情不自禁的一直盯着申琳。尽管申琳的精力根本就没有再放在我的身上,她和薛艳艳有说有笑的坐到了一边。她甚至和严琴说话,但是从来不去和我说话,甚至不看我一眼。
我知道这会儿我必须要克制住自己。我看了一眼申琳,这么久没有见,她似乎瘦了,人看起来也很憔悴。可是,她身上的美丽依然无法遮掩。她还是那么光彩照人,那样的充满着魅力。让人有一种无法拒绝的诱惑。
向潘局长他们告辞。
这时申琳终于说了一句,“张秘书,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这么快就走呢。”
没有想到申琳竟然提出挽留,这真的让我吃了一惊。我心里不由的泛起一丝欣喜来。可是我注意到申琳面容上仍然是一副绝情寡意,我心里忽然又低落了下来。也许,申琳只是随口说出来的。我说,“我,我还有事情。”
薛艳艳这时没好气的说,“张秘书,你是急着找你那个记者妹妹约会吧。”
薛艳艳的话酸溜溜的,而且都带着刺。我没有回答。
潘局长瞪了一眼薛艳艳说,“艳艳,你乱说什么呢。”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潘局长急忙出来打圆场,然后让大家去吃饭。
我和申琳正好坐对面。也不知道是泯泯中自有安排。这可真是有意思的事情。有时候,尽量想要避免面对的时候却偏偏要面对。
饭桌上,大家还是有说有笑,什么都谈。可是因为我和申琳的存在,一切都显得非常古怪。申琳的话不是很多,而且一直都在低着头或是吃菜,或是喝酒。她的动作是那么优雅,显露出一股高贵的气质。我痴痴的看着她,完全的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大概是申琳为了避免和我对视才一直低着头,也或许她感觉到了我一直在盯着她看吧。
他们的话题很快就牵扯到了薛艳艳的婚礼上了。
潘局长问薛艳艳婚礼准备的如何了。薛艳艳这时看看我说,“一切都还顺利,就是一切无关紧要的人要去很多。这点让我非常讨厌。”
薛艳艳的话我基本算是没有听进去,她当时看我的目光充满怨恨。我心有惭愧,不敢去看她。
潘局长他们不明就里,不过倒是很关心的说,“艳艳,你也别这么说,这都是官场的一些应酬,这是没有办法的。”
薛艳艳有些不高兴的说,“哼,好好的一场婚礼,这么一来,就完全变成一场政治婚礼了。”
严琴开玩笑说,“艳艳,你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啊。你看彩礼,就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啊。”
薛艳艳不以为然的耸耸肩。
潘局长这时说,“艳艳,我听说我们市政府有几个领导也要参加啊。”
薛艳艳说,“这个我不是恨清楚。我就知道秦副市长一个。至于别的人,就算去拿也是我爸爸邀请的,和我没关系。哦,前几天,高市长还特别找我谈这个事情。他虽然没有明说,可是话里却流露出来想要参加的意愿。”
申琳转头看看她,笑吟吟说,“那你答应他了?”
薛艳艳摇摇头说,“没有啊,我那个婚礼已经够让凑成一个人大会议了,他再加进去,难道想要让我把婚礼办成两会啊。”
这么一说,一桌子的人都忍不住大笑。
整个吃饭的过程,我和申琳一直都没有说话。她一直都是喝酒,吃菜。而我在看着她的时候也跟着喝酒。
申琳的酒量似乎特别的好。今天喝了不少酒。临近收尾的时候,她还在喝,几个人劝都没有用处。我再也看不下去了,上前夺过她的酒杯,轻声说,“你不能再喝了。”
申琳看也不看我,冷冷的说,“张秘书,我看你是不是有点管的太宽了。我喝酒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她说着猛然甩开我的手。
申琳做的那么决然,我隐忍住,说,“是和我没有关系,可是你不能让我在这里酗酒。”
申琳忽然笑了,端起桌子上的一壶酒,说,“好啊,张秘书。你既然这么喜欢做好人,那你现在把这壶酒全部喝掉,我就不喝了。”
我看看她说,“这是你说的。”我说着端起酒壶,仰头将酒喝了下去。酒是非常辣的,可是,我的心里却更多的是苦涩。我已经感觉到那种辣了。到嘴里的没有任何感觉的水。忽然我感觉到嘴里有一阵咸咸的,我恐怕那是泪水,不愿意被人看到,于是在我放下酒壶的时候趁机擦了一下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见我喝完,什么都没有说,看了一眼薛艳艳,说,“艳艳,我先走了。”转身出去了。
严琴和薛艳艳都跑出去送她了。我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木然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我看见申琳和王福生好上了。他们亲切的搂在一起,然后嬉笑着,甜蜜的样子就像是我和申琳曾经的样子。最后他们就这样无情的嘲笑着我。后来,我就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压力压制在我的心头,我甚至呼吸不出来。后来,我醒过来,发现浑身都是虚汗。我坐起来,扶着头,默默的说,“姐,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说着的时候我人忍不住流出了泪水。
次日,我陪着秦副市长下乡调研。一行陪同的人中,除了几个政府里的工作人员,姜丽娜也再行列。作为市报的记者,她这次的工作是负责对秦副市长的下乡工作写一份新闻。其实也就是要对秦副市长的行为做一番歌功颂德。很奇怪的是,今天他们走的并不是很近。也不知道有意避嫌什么。
这种调研的工作非常的枯燥,至少对我而言是如此。基本上白天工作,夜里就是娱乐。其实最重要的环节还是在夜里。这也是秦副市长最为关注的。大概对于很多调研员而言,这也是他们最为关注的吧。我陪着秦副市长去了几次。因为是领导的贴身秘书,自然也跟着受到了不少人的恭维。我冷眼相对他们的迎合。秦副市长每一次只要吩咐我不是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他的时候,我就可以提前离开那个喧嚣的场所了。在这个时候,姜丽娜一直没有跟随我们。秦副市长也不知道是担心她看到什么还是别的原因。但是每一次这个时候她基本都在房间里写稿子。
有一次我会招待所后,才刚刚躺下。姜丽娜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尽管我很情愿,还是接了。
“姜记者,你有什么事情吗?”
“张秘书,你又这么早回来了?”姜丽娜在电话声音非常的甜蜜。
我恩了一声,然后问她有什么事情,因为我要睡觉了。我一直谨记着严琴给我说的话,对于这个姜丽娜一定要敬而远之。如果形容女人是祸水的话,那指的就是她这样的人。
姜丽娜电话里慌忙说,“张秘书,是这样的。我这个电脑出了点问题,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听说你以前是电脑老师啊。”
我心里暗说你可真会找理由啊。如果断绝拒绝这在情理上也是说不过去的。一时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我说,“好吧,你等着,我过去看看。”
敲开了姜丽娜的门,入眼的是一个穿着几近透明的睡衣的女人。是的,这是姜丽娜。我完全可以清楚的看清她里面的身体。她的胸部两点红色,下面有一抹如同水彩扫出来的淡淡的黑色。我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天啊,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当时我就想到这是要干什么了。慌忙退了几步。不安的说,“姜记者,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姜丽娜掩嘴轻笑了一声,说,“怎么了,张秘书,你一个大男人还害羞吗?”
姜丽娜的目光里流露出柔柔的情意,那种情意是可以彻底酥软了一个男人的心智。我不敢在继续往下和她谈,当即说,“姜记者,我来的不是时候,改天再谈吧。”
姜丽娜慌忙说,“张秘书,你别走啊。哦,好吧,我换件衣服。”姜丽娜见我不去理会她,明白了过来,随即关上了门。
在开门的时候她已经穿了衣服。我松口气,这才进去了。
“你的电脑具体是哪里有不对劲啊。”我坐下后就赶紧问道,我恨不得修完马上就离开。妈的,姜丽娜真是财大气粗,用的竟然是笔记本电脑。在那个时候笔记本电脑并没有广泛开来,而且价格都是很昂贵的,一般都在万元以上。而且她用的还是戴尔的。看她那个型号至少得一万多。
姜丽娜倒是不慌不忙,笑吟吟的说,“别急嘛,张秘书,你要喝点什么,咖啡,还是红茶。”
我心里不由感慨,姜丽娜的生活质量还挺高啊。看来当记者就是好啊,尤其是给领导歌功颂德的美女记者。我说,“你就给我来一杯白开水吧。”
姜丽娜端着白开水在我旁边坐下了。她似乎有意凑近我,我的胳膊肘不经意的触碰到了她的两个丰满。我嗅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非常怡人。我寻思她是洒了能蛊惑男人的什么香水吧,估计冯书记就喜欢这样。
我不自然的挪开了她一些。然后问她电脑哪里出故障了。
姜丽娜说,“我这个电脑今天打字保存特别慢。自从上次给装了系统后,一直存在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应了一声,然后仔细的给她查看起来。很快我就找到毛病了。我给她指示了一下,“姜记者是,你的电脑主要的毛病是你的办公软件装在了C盘上,这是致使你保存文件缓慢的主要原因。我给你重新安装一遍吧。”
姜丽娜也不说话,一直看着我,一直浅露微笑。
当时的情况气氛是非常暧昧的,我完全能够感悟到屋子里气温在慢慢的上升。为了尽快离开这里。我动作非常快,迅速把办公软件卸载,然后网上找到个重新进行下载。可是事情却不凑巧。这个宾馆的网速太慢,眼瞅着那个办公软件下载的进度犹如蜗牛在爬。
好不容易下载了下来,我迅速进行了安装。做好这一切后,再调试了一下,确定没有了问题。我起身就要告辞。姜丽娜极力去挽留我。我不敢逗留。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姜丽娜从后面抱住了我。
我顿时就感觉到了那一团温柔的身体包围。软绵绵的。我周身感觉犹如触电一般。我慌忙拿开的手,“姜记者,你,你这是干什么?”
“张铭,我喜欢你。从我见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姜丽娜终于说出了她隐藏在心底很久的话。
我不敢回头,干笑一声说,“姜记者,你,你喝醉了吧。”
姜丽娜口气坚定的说,“没有。我一点酒都没有喝。我现在非常清醒,我也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没有往下接,我想了一下说,“姜记者,很晚了,休息吧。”我现在如果断然拒绝她肯定会惹恼她,现在的想个委婉点的办法。
姜丽娜不是傻瓜,她说,“张秘书,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有什么苦衷还是我不够漂亮,你是看不上我?”
我迎着头皮说,“姜记者,你非常漂亮,是一个可以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女人。可是,可是我们真的不适合。因为,因为我有女朋友了。”
我不知道这个答案是不是会触怒到她,不过这已经算是我想出来的最为委婉的想法了。
姜丽娜却并没有生气,她绕过来,站到我面前,一脸含笑,“张秘书,你说的那个人是贾小帆吧。不过我看你们关系好像并不是很亲密。”
我心里不禁惊讶姜丽娜的眼睛真够毒的,这都能看的出来。看来她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我还是慎重点好。其实从姜丽娜第一次看到小帆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得到我利用小帆来谋取自己的工作上位。那么现在我更不能够承认她是女朋友了,尽管她本来就不是。我想了一下,当即说,“她当然不是,我的女朋友另有其人。”
“是谁啊,我怎么没有见过呢?”姜丽娜大有刨根问底的气势。
我说,“哦,是这样的。姜记者,我女朋友是我一个村子的。我们从小就定了婚事。她一直在我们村子里的小学教学。所以……”
姜丽娜忍不住笑了起来,“张秘书,真是有意思啊。以前总是听说这个世界上有青梅竹马,定娃娃亲这回事,这次我算是亲自见识了。还真有这么回事啊。”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农村出身,妈的,这有什么好笑的。尽管这是我杜撰出来的,不过也不是空穴来风,一切都是有事实依据的。我有个同乡确实如此。
我当即敷衍了一句,“所以,姜记者,我现在只能对你说一声对不起了。”说着当即就想开溜。
“张秘书,你不用骗我了。你的话是真是假我到底还是能够听的出来的。”姜丽娜突然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说。
我心里大惊,妈的,姜丽娜真够厉害的,她怎么看出来我说的是谎话,我佯装镇定说,“姜记者,你这话我可就不太明白了,你凭什么说我的话是骗你的。”
姜丽娜轻轻笑了笑说,“很简单,张铭,人说谎话的时候眼神总是有些慌乱,而且总是会通过一些非常细微的小动作来掩饰自己的这种慌乱。但是殊不知,越是掩饰越容易被人察觉。”
我猛然记起来刚才我的手在搓弄着,这个小动作都被她发现了。我惊讶不已。
被她看出来,我不免有几分心虚,笑了一声,“姜记者,我,我看大家都累了,还是早点睡觉吧。”
“张秘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在你的眼里,像我这样的女人是不值得爱的。因为我只是那些当官的情人,对不对。”姜丽娜很直接的说了出来。
这着实让我吃了一惊。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层面。我慌忙摆手,“不不不,姜记者,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么想过。”
姜丽娜说,“你不用解释。我知道的。是的,在你们的眼里,去的确是个很让人讨厌的女人。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会打从心里讨厌我这样的女人。因为我只是为了自己的方便而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心甘情愿的做了那些高官的情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心说你知道还这么说,真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我笑笑说,“姜记者,你多想了。我可没有这么认为过。”
姜丽娜也不知道是不是曲解了我的意思,说,“张铭,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包容我的一切,你可以接受一个做了别人情人的人做女朋友吗?”
“如果,有爱的存在,可以包容一切。姜记者,我相信你会遇上这样的男人的。”其实这话也就是骗人的屁话。像姜丽娜这样的女人,就算真的认识那个看对眼的人,想要结交,如果这个人还算明智的话,他一定会对这件事情持慎重态度。如果这个人还是在政府部门工作的话,他更是不会为了所谓的爱情和姜丽娜谈恋爱的,要知道,在谈恋爱的同时恐怕要彻底丢失自己的饭碗了。姜丽娜也不想想,她身后的那个后台,谁看了也回退避三舍的。好比说投鼠忌器一样。
姜丽娜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没有爱。张铭,你很高明,用这么委婉的办法来拒绝我。”
我不敢再应下去,找了个借口说,“哎呀,姜记者,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我先走了。”当即我就想开溜。
姜丽娜冷笑到,“张秘书,我想你是和另外的一个高官的情人有感情吧。这还真是应了你说的那一句话,为了爱,可以包容一切。不过你的包容力度也太大了吧,她这样的一个公共情人你竟然都可以坦然的去包容。这点我真是佩服。”
我感觉出来姜丽娜的话是意有所指,这分明是在说申琳呢。可是,她怎么知道我和申琳有关系的,再说了,我们都不联系很久了。她是从哪个渠道知道的。
我正疑惑的时候,姜丽娜颇为得意的笑道,“怎么了,张铭,你是被我说中了心虚。”
“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真不不知所云。”我编了个谎言。这个谎话我是在很慌乱的情况下说出来的,姜丽娜看也能看出来。
姜丽娜笑道,“张秘书,有一句话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的那点破事,真以为可以瞒天过海,骗的了任何人吗?”
我心里一惊,紧张的问道,“姜记者,你都知道什么了。”
姜丽娜却笑而不语。
我惶恐不安,抓着她的胳膊,叫道,“姜丽娜,你快点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丽娜仍然不慌不忙,脸上露出了一种狡黠的神采。这是我认识她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表情。她气定神闲的拿开我的手,轻轻说,“你们这些臭男人都一个德行。外表一个个装的跟柳下惠一样。一旦自己的小辫子被抓住,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张铭,你是怕我把这些事情抖出来影响你的前程吧。”
被她这么说,我忽然意识到,姜丽娜这是在设圈套让我跳呢,如果我现在越是表现的激动慌乱,就正中了她的下怀。想到这里,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笑说,“姜记者,你这话就言过其实了。我这人时身正不压影子斜。但是我不能容忍别人对我的诋毁。官场中,尔虞我诈的斗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又有多少事情能够真正分辨出来,无非都是来自各种政治斗争。你我都很清楚这个。我之所以这么慌乱是没有想到我进入政府还没有多久,就已经树敌了,我想知道是谁。”
姜丽娜轻笑了一声,说,“张秘书,我真是佩服你的应变能力。刚才我不过是给你开个玩笑。”她说着竟然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了。在关门的时候特别向我展露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我半天没有读懂什么意思。
其实直到事后很久我才知道原来姜丽娜所说的那个公共情人指的是在国税局的一个出纳。这女人三十多岁,是个非常风骚的女人。和市政府里多个领导都有染。我就曾陪着秦副市长去国税局视察的时候见秦副市长和她频频的暗送秋波。听说她的床上功夫了得,这是她迷倒众位领导的一个秘密武器。她丈夫原来是一个小员工。后来人事调整,竟然一跃升任了科长的职位。这里面都有她的功劳。我曾陪着这个女人一起出去办过几次事情,结果都被姜丽娜撞见了。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她就开始误会了。
我不止一次的暗自庆幸,当时我幸亏没有提到申琳,否则真是不打自招了。自己把自己的老底给揭露了。可是,经过那个事情后,我一夜没有睡好,我开始怀疑,我和申琳的事情是不是被别人知道了。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但是有一点我始终不能够明白,就算被人发现,这是谁说的。我想起知晓我们关系的那几个人。一一想过,都觉得他们不可能会出卖我和申琳的。除了他们,还有谁知道?我陷入了困惑中。
调研工作其实对于一个领导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现在也成了上面查看一个领导工作能力的重要考察面。到基层的调研工作就成了领导们乐此不疲的一项重要工作。秦副市长上任这段时间来,已下乡调研多次。不过每一次的工作周期都不是很长。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我曾想也或许这次主要是调研的方向是农业,农业的问题要复杂一些。其实这也只是一种揣测。几天下来,秦副市长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众人都有一些摸不着他的心思。当地县委的一些领导为此专程找我来询问领导的心思究竟是在哪里。
我将这些话转达了秦副市长,秦副市长笑而不语,半天伸出手指在一份报纸上的一张图片上指了指。我一看,这原来是当地的一个寺院。听说非常有名,香火不断。里面算卦非常准。我心里寻思,难道秦副市长想要去算卦吗,肯定是想测算一下自己的前程。不过领导表面上说出来自己有这样的企图对于政府坚持破除迷信的政策有悖,不好出面。
我想明白了,随后找到当地的领导,告诉他们,秦副市长想要看看当地对于古文物建筑保护的工作落实的如何。所以要亲自去看看。
那领导特地问我,秦副市长具体是想看看哪一方面的,要知道当地的古建筑是有很多的。我说,就挑选比较有代表性的吧。
他们随即明白过来了,当即就去做安排了。
也难怪,做这种安排对下面领导的工作能力也是一种考验。这就好比是提前排演一出戏。要做到事无巨细,逼真。然后等领导来了就开演。而领导也是亲自参与其中的主角人物。既是观众,也是演员。领导演得好不好完全要看下面的人如何去配合了。
做完这一切我回去汇报工作。回去并没有见秦副市长。不过这个时候我知道只能等待。
等到夜里很晚的时候,秦副市长回来了。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姜丽娜。他们一前一后回来。姜丽娜被我撞见,显得颇为尴尬,她也看的出来我知道她跟着秦副市长出去究竟干什么了。目光里尽是躲闪和不安。
我跟着秦副市长回到房间。秦副市长一屁股坐下后,就开始大呼太累。我慌忙上前给他捶背。
秦副市长一边舒服的享受着,一边倒起了苦水,“哎呀,这今天出去这一趟可真够累的,我和小姜脚都快要跑断了。”
秦副市长并没有明说自己究竟干什么去了。不过既然没有当地的提前安排,也没有市农业局的相干人等以及我的跟随,就和姜丽娜出去了,谁都知道干什么了。既然领导不说,我也没问。说,“老板,你要多注意身体,工作不能够太过操劳了。”
秦副市长装腔作势的说,“唉,这也是没有办法。基层的一些人办事情都不能让人放心。每一项惠农政策都不能落实到实地。我们是人民的子弟,人民养育了我们,如果不能够为老百姓做一点实事,那我们这些人还怎么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呢。”
我心里感觉好笑,这可真能够扯淡。我这时无意间发现了秦副市长的脖颈上有一排齿痕。而且,还有一些口红的印记。我不禁感觉好笑。
随后我把这个事情给他汇报了一遍。秦副市长当即笑笑说,“小张,你这个事情办的很好啊。哦,这两天没有什么事情你去当地看看,有什么纪念性的小物品了,你可以帮我买一些,送给小帆。小帆这个姑娘我还是很喜欢的。过几天我们去参加艳艳的婚礼,你可一定要把她带出来啊。”
我连连点头。
秦副市长想了一下,说,“小张,我听说贾部长最为宠爱的是小帆吧。她在家里最小了。贾部长对她千依百顺。”
我心里吃惊,妈的,这事情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这么清楚。我点了点头,说,“好像有这回事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秦副市长似乎看出我有什么诡计一样,伸手端了端我,轻笑道,“小张啊,和我还玩捉迷藏啊。恩,不过你的脑子反应还够机灵的。从战略眼光上看,你这件事情办的非常妥当。”
我一头雾水,什么事情办的非常妥当。
秦副市长却也不挑明,继续说,“小张,你这个人有些时候还是有些毛病的,就是对于现有的机会不能够抓的太稳,这对于你的长久发展都不是很好。小帆是个好姑娘,你可要瞅准机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副市长的这一番话直到后来才明白。原来他说我有战略眼光,是因为我果断的和薛艳艳分手了,因为她受到贾部长的宠爱不够,而小帆才是他的掌上明珠,于是我改投她这棵大树了。至于下面的那一句话,原来秦副市长为了讨好小帆,竟然单独给小帆打过一个电话。亲切问好的同时,他得知了我对小帆并不是很热情。于是为了讨好小帆,向她大包大揽承诺让我死心塌地的爱她。
原来我还以为秦副市长突然对我这么关心,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呢,到头来还是为他自己铺路呢。
从秦副市长的房间出来后,我一时睡不着觉,就到外面走走。我没有走多远,身后传来了姜丽娜的声音。”张铭,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觉。”
我心里一惊,她怎么知道我出来了,难道是跟着我一起来的。我淡淡的说了一声,“我这就回去睡觉。”转身就走。
姜丽娜拦在了我面前,看看我,脸上现出捉摸不定的表情。”张铭,你这是在躲避我。”
我轻笑了一声,“姜记者,我看你是多想了。我是累了。”
“别走,张铭,我有话想要对你说。”姜丽娜说道。
我没有说话。天晓得姜丽娜又要给我说些什么呢,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姜丽娜想了一下说,“张铭,我有必要给你解释一下,我和秦市长今天去干什么了。”
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情还用解释吗。再说你有必要向我去解释吗。我说,“姜记者,不用了。秦市长都说了。你们今天工作了一天,也够累的,赶紧回去休息吧。”
姜丽娜显然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许久才说,“张铭,秦市长的话你相信吗?”
我恩了一声,随即就走人。姜丽娜伸手抓着我的手臂,说,“张铭,你不能走。我要给你说清楚。”
我抬起手,无意间发现她的手臂上有一道明显的齿痕,和秦副市长脖子上的如出一辙,不过她的没有唇印。真没有想到,他们还喜欢玩这么高级的。我心里暗笑。
姜丽娜见我注意到了她胳膊上的齿痕,慌忙缩回了手。神色慌乱不堪,干笑道,“张,张铭,我这个,我这个是——”
我嘿嘿的笑了笑说,“没关系,姜记者,不用解释。我只是碰巧看到。觉得很不可思议。没什么。”说着若无其事的回去了。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
姜丽娜在我身后有些愤怒的说,“张铭,你,你最好不要乱想,否则后果自负。”
我懒得理会她,直接走人了。可是我没有想到就是我这样一走了之反而惹了大祸。
次日一早,秦副市长把我叫到他的房间,黑着脸,也不说话。
我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妙了。慌忙问道,“老板,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秦副市长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大发雷霆道,“小张,你说我平时对待你怎么样。”
我小心的回答道,“老板,你对我非常好。”
秦副市长微微点点头,说,“那就好。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调到身边当秘书的。”
我背上冒出一阵冷汗,连连应诺。
秦副市长随即说,“小张。你也跟着我这么久了,我想有一些事情你也知道该说不该说,该做不该做。这是做秘书的最基本要遵守的。”
我连连点头。
秦副市长深吸了一口气说,“好。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我怎么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你对我和小姜昨天出去有自己的看法,你还发现了什么石破天惊的秘密。小张,我倒想问问,你发现什么秘密了。”
这会儿,我总算是听出来。而且我很快就想到这肯定是姜丽娜在秦副市长那里打小报告了。我忍着火气,想了一下,现在我不管如何去解释我想秦副市长肯定都不会深信的。但是我必须给出个合理的解释,否则现在让秦副市长对我产生误解,以后我的工作要如何去做。我很快想出格对策,当即说,“老板,我跟随你这么久了。一直以来我都遵循着秘书的守则,你自己也看到了,我做过一件错事吗。”
秦副市长没有说话。看来他是听进去我的话了。我随即说,“老板,秘书这个位置有多少人都在惦记着。你能看中我让我给你当秘书,我心里一直都存在着感激之情。一直都在想如何去报答。而且我现在刚当秘书没多久。脚跟都没有站稳,我的事业前程都维系在你的身上。我这样做对你不利,对我的前程也是没有任何好处。你说,我就是再傻,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能去干吗。就算我想做什么,我还用等到现在吗?”话说到最后,就有些重了,不过我知道如果不能够把这些话摆在桌面上说清楚,是绝对不能够消除他对我的误解的。
秦副市长这时说,“小张,你说的也有道理。也许这只是谣言。不过我还是要嘱咐你,要对你的工作职责认清楚。”
秦副市长的口气比起刚才好多了。看来是气消了。我点头应允。
之后秦副市长让我出去了。
我刚关上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姜丽娜的声音,“军。你怎么就这么放走他了。”
然后是秦副市长讨好的声音,“哎呀,小姜。你听到的也是传言,又没有依据。张铭跟着我这么久了,我对他还是了解的,这种事情他不会去做的。”
姜丽娜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哼,秦军,我现在算是认清楚你的真面目了。你根本就是不敢动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想利用小帆谋求自己的上位。”
秦副市长怒道,“姜丽娜,我看你是不是蹬鼻子上脸了。”
然后是姜丽娜惊慌失措的道歉声。
秦副市长随即怒斥一声让她滚出去。
我趁势赶紧走开了。随后看到姜丽娜掩面从秦副市长的房间跑出来了。
我心里暗骂,卑鄙的臭女人。她从我旁边跑过来。看了我一眼,狠狠的瞪了一眼,目光里充满了怨毒。我没有想到,从这一刻开始,我算是和姜丽娜结上怨了。
很快,秦副市长去哪个寺院具体安排了下来。
我第一次发现六根清净的寺院住持竟然也有献媚的本事。难道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法术,提前就知道秦副市长的身份。在秦副市长踏进寺院后,迎接的住持上前就说秦副市长身上有一股不可言喻的贵气。将来一定是前途无量。这话算是说到了秦副市长的心窝里,当场就非常高兴,和老主持谈起来寺院的情况。
进到大雄宝殿,老主持随即奉给秦副市长三炷香,示意让他给佛祖敬香。秦副市长犹豫了一下。我顿时明白了,虽然是给佛祖敬香,可是当着众多下属的面,给佛祖下跪,作为领导,怎么都觉得脸上无光。
我上前说这个事情不然是可以免了吧。老主持竟然坚持要秦副市长上香下跪。我觉得着老主持就有些不会办事了。
按照老主持的意思,只有秦副市长亲自敬香下跪,才能显示对佛祖的诚意,才可以保佑他心想事成。
秦副市长想了一下,当即将香给上了。然后下跪叩头。嘴里嚷嚷着请佛祖保佑国泰民安。我心说,按照官场的一套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办事原则。估计秦副市长心里祷告的才是他的诚意。
随后按照早已经安排好的,秦副市长特地抽了一根签。很快,老主持将解答的签文拿来了。
老主持上来就先说了一声“恭喜了,这位施主。你抽的是上上签。”
“是吗,快让我看看。”秦副市长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我不免感觉好笑。估计秦副市长就是抽中了下下签老主持也会说成上上签的。
秦副市长看了一下签文,说,“敢问住持这个签文是什么意思?”
老主持说,“这位施主。依照签文的意思。你在几年内还会步步高升。真可以说是前途无量。不过——”老主持说着不由皱起眉头,然后伸手捋着自己的胡须。
秦副市长刚想高兴一下,听他这么一说,当即紧张不已,慌忙问道,“不过什么?”
老主持说,“不过,你的升迁必须要有一个贵人的扶持。”
秦副市长忙不迭的说,“敢问住持,这个贵人在何方,还望能够指点迷津。”
我心里笑这个老和尚还真是能够故弄玄虚,我是从身体里不相信他的话。老住持皱着眉头说,“这个怎么说呢。这个贵人他地位并不你高,应该是个和你朝夕相处的人。”他说着忍不住看了我一眼,说,“他应该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妈的,他不会是说我的吧。
秦副市长大概也意识到了,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当时什么话都没有说。尽管如此,不过我知道。秦副市长心里一定有什么底了。
秦副市长接着问道,“住持,敢问还有别的吗?”
老主持说,“还有,你以后会结交桃花。”
秦副市长闻听,喜不自禁,“桃花,你说的是真的吗?”
老主持眉头一直紧蹙着,说,“不过施主,你这个桃花福祸参半啊。桃花有两种,一种是桃花运,能给人带来好运气。一种是桃花劫。这种桃花包藏祸心。很可能将你奋斗多年的事业毁于一旦。”
秦副市长听的心惊肉跳,忙问道,“住持,请问有什么办法能够化解吗?”
老主持摇摇头说,“这个,施主,我看你还是要再多注意才是。祸不能解,只能劫,或者避。”
从寺院回来,秦副市长一直闷闷不乐,看样子似乎心里吊着一块大石头。其实谁都看出来,秦副市长是为老主持的一番话而心里有负担了。
当天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我们刚回到宾馆,秦副市长特别让我去他的房间。
“老板,你找我。”我进来后见秦副市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愁眉不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副市长慌忙向我招手,“小张,快点坐过来。”
我在秦副市长身边坐下了。这可真是新鲜。他突然对我这么好,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老板,你找我什么事情。”
秦副市长看看我,说,“小张,你说今天那个老主持说的话几分可信啊。”
“这个——”我看了一眼秦副市长充满复杂的表情,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要说什么。我不敢乱说一气。说,“老板,这个结论我也不好下。不过我听当地的人都说非常准。”
秦副市长随即笑了,“小张,你说他所说的那个贵人究竟是谁啊。”
我装糊涂的说,“我也不清楚。”
秦副市长当即笑道,“小张,现在就我们两个,你也不用装了。其实当时我就想到了,老主持说的找个人也只有你才符合条件。而且,仔细想想,你也确实算是我的贵人。”
秦副市长突然对我说这个话,着实让我惊讶不已。我慌忙说,“老板,这个,那老主持别是胡说的吧,我看你也别太尽信啊。”
秦副市长说道,“这个和他说的没有任何关系。好了,这个事情你我心里清楚就好了。我现在倒不是为这个事情操心。”
我说,“老板,你指的是那个桃花劫吧。”
秦副市长点点头,“你说的没有错。”
我心里不免感觉好笑。看来当官的迷信程度并不比普通人要浅啊。我说,“老板,你不能仅凭他的一句话就认定有这样的事情吧。我看也不能太过尽信。”
秦副市长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吟吟的说,“小张。这个你就不对了。身在官场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尤其我现在所处的斗争非常激烈的环境。一不小心就会出现事情。所以小心还是非常有必要的。这个桃花劫,指的究竟是谁呢。”
他正说着的时候,忽然听到敲门声,秦副市长有些不耐烦的说,“是谁啊?”
“是我,秦市长。姜丽娜。我的采访录写好了,想请你过目一下,看看是否妥当。”
这时,秦副市长看看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却没有具体指哪个方向。而是惊讶的看着我说,“小张,我想到是谁了。”
看秦副市长的表情,我意识到他说的人该不会是姜丽娜吧。
秦副市长随即冲门口说了一声,:“进来吧。”
姜丽娜当即进来,不过她的手里并没有拿什么采访录,妈的,这不过是一个托词而已。她看到我也在,颇为吃惊。惊讶的说,“你,你们在谈工作。”
我慌忙起身说,“工作谈完了。秦市长,要不我先回去吧。”
秦副市长摆了一下手,指了指沙发说,“不用。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谈。”
我只好又坐下了。
姜丽娜走了过来,然后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脸上是恨不自然的表情。看来她今天是特别打扮来陪秦副市长的。装扮的特别妩媚,面容看起来很妖冶。虽然穿着衣服,不过这衣服相对而言很露,胸口一大片都袒露在外。两个丰满的胸脯挤出一个深深的Ru沟,就是这个Ru沟,估计让冯书记和秦副市长这样的领导们彻底堕落了多少回。难怪有这样的话,女人的Ru沟,是男人堕落的深渊。姜丽娜翘特别穿着一件超短裙。黑丝袜将秀美的长腿衬托的直让人蠢蠢欲动。她这样的形象活脱脱的是一个日本的。我心说秦副市长该不会是经常和她玩制服诱惑吧。
秦副市长却对这一切并不是很感兴趣,反应很冷淡,看也不看她,随手打开了电视,看着电视,说,“小姜,你有什么事情吗?”
姜丽娜一时间语塞,半天才说,“我,我想和你谈谈这次的采访的新闻稿。我已经写好了。我给主编打电话了,主编说可以先给你看一下,最后再做定夺。”
秦副市长漫步尽心的呃了一声,随口说,“新闻稿就让小张看吧。他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什么,他?”姜丽娜看了我一眼,她很是不情愿。
秦副市长点点头,说,“是的,小张也是大学毕业,才华嘛,我也见识过。这个稿子交给他看我很放心。”
“可是——”姜丽娜还想解释,看来她的计划落空,心有不甘。
秦副市长随即说,“好了,就这么办吧。我还有事情。你们去吧。”
秦副市长已经下逐客令了。姜丽娜缓缓站起来,但是并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只是充满愤恨和不满的瞪着秦副市长。
我心说,姜丽娜你要是愤恨,也别恨秦副市长,冤有头,债有主,你得找那个老和尚算账。我起身走了过来,说,“姜记者,我们走吧。”
姜丽娜哼了一声,当即气冲冲的出去了。
“你们今天我去哪里了?”在看姜丽娜写的新闻稿的时候,姜丽娜突然问我道。
我给她说了一遍。不过我并没有说秦副市长抽签的事情,不然她肯定得找秦副市长大闹了。
姜丽娜气呼呼的吐了一句,“他可很够痛快的,游山玩水,我却要一整天面对着枯燥的电脑。”
姜丽娜的本性算是暴露出来了,竟然当着我的面都敢对秦副市长抱怨。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要知道我现在是秦副市长的耳朵。她大概是希望我把这些话传到秦副市长的耳朵里的。
“张铭,等会你陪我一起出去转转吧。我闷在这里一天了,快要发霉了。”姜丽娜这时忽然堆起笑容说。
我慌忙推脱,“对不起,姜记者,我等会还有事情要做呢。我要把明天秦市长的工作行程提前安排好。”
“不见得吧,张铭,我看你似乎总是在躲避着我。”姜丽娜忽然在我身边坐下了。然后伸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
妈的,想对我下手。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既然秦副市长都逃避你这个桃花劫了,我岂能迎合你啊。我随即挪开了位置,借口说喝水,趁机走开了。
姜丽娜也不生气,又走了过来,“张铭,我看你好像一直都在逃避我。你很害怕我啊。”
我看了她一眼说,“姜记者,这个稿子我看完了。”
姜丽娜收起刚才的媚笑,装起正经说,“张铭,你觉得怎么样,还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
“很好。”
姜丽娜说,“怎么了,没有了,就这么简单。”
我也不理会她,说,“将集合,你这个稿子写的不错。主题思想明确,直接切中中心。我看你可以敲定了。”说着我就向她告辞。
姜丽娜忽然拉着我的手,带着一种嗲声说,“张铭,你不要走嘛,漫漫长夜。,你一个人不寂寞啊。陪我说会话吧。”
我轻哼了一声,说,“对不起,姜记者。我很忙。我也没有时间陪你说话。因为有些话我能够说,有些话我不能够说。我不想在我的工作上出现任何差错了。”我说着拿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姜丽娜气呼呼的声音,“姓张的,你神气什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走着瞧。”
当时我并没有想到姜丽娜手段竟然那么歹毒。在我们回到东平市的当天夜里,薛艳艳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要找我有急事。我急忙赶到了学校。在她的宿舍里,薛艳艳一个人坐在宿舍里,她似乎刚刚哭过。脸上还有残留的泪痕,眼睛微微有些红肿。
我走了过去,惊慌的问道,“艳艳,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张铭,你还有脸来问我这个问题?”薛艳艳嚯的站起来,冲着我大发雷霆。
她这算是彻底让我迷惑了。我茫然的问道,“艳艳,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
“不明白,张铭,事到如今你还在这里给我装。我真是看错你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薛艳艳说着眼角又忍不住滑出一串泪水。
我说,“艳艳,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真的不明白你再说什么呢?”
薛艳艳一个耳光突然打了过来,“张铭,这是我为我自己打的。”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接着又甩了一个耳光过来。”这个耳光是我替小帆打的。”
莫名其妙挨了两个耳光,这个着实让我窝囊而又疑惑。薛艳艳还想再打,我一把拿着她的手,说,“够了,薛艳艳,你先把话说清楚,我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
薛艳艳冷笑了一声,说,“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素后薛艳艳对我说了。原来今天有人特别告诉她,我当初和她分手是因为贾部长对她不够宠爱,利用她谋取前途的可能性不是很大。而小帆则不同。小帆是贾部长的掌上明珠,可以说贾部长对她千依百顺,所以我审时度势,适时地选择和薛艳艳分手,然后趁机和小帆好上了。听完这些话我彻底愣住了。我记得这些话好像是秦副市长曾经对我暗示过的。自然秦副市长不会对薛艳艳说这个。那会是谁呢。我问薛艳艳是谁告诉她的。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说,“张铭,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告诉你这人是谁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有想到,我曾经这么深爱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原来,在你的眼里,我和小帆都只是你谋求自己前程的一个台阶。我们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呢。”
现在我算是百口莫辩了。我努力回想着有可能说这些话的人。猛然我想起来,姜丽娜。是的,除了她,没有别人了。很可能,秦副市长曾把这样设想的话给她说了,然后这个女人在添油加醋给薛艳艳说。致使她对我恼火。这个女人真够歹毒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说,“艳艳,这些话是姜丽娜对你说的吧。”
薛艳艳说,“张铭,你这么说是承认有这样的事情了。”
“没有。根本就没有。”我大声说。”薛艳艳,我现在可以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证,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如果我现在告诉你这是姜丽娜故意陷害我的圈套,她在借刀杀人,你相信吗?”
薛艳艳木然的摇摇头,脸上泪水更多了,喃喃的说,“张铭,你觉得我还会相信吗。我现在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我感觉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你越来越陌生,越来越可怕。你知道吗,这段时间以来,虽然我表面上是那么恨你。但是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爱着你的。直到我在知道这个事实以前,我心里依然对你存有爱恋。可是,你就这样对待我。张铭,你觉得公平吗。我究竟哪里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薛艳艳说着伸出两个手在我的身上狠狠的捶打着。她甚至痛哭起来。
我想要保住她安慰她,可是被她一把推开了,“你给我走开,少在这里假惺惺的。张铭,你的奸计不会得逞的,我已经把消息告诉小帆了。”
“什么,你,艳艳。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给你解释。”我慌忙说。我真没有想到薛艳艳竟然会给小帆说这个事情。
“我不要听你的解释,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薛艳艳无力的坐在了床上,早已经泪流满面,她痛哭着,指着门口厉声叫道。
我没有说话,转身走出去了。出去的时候,我碰到了徐佳丽。
她上来就说,“师兄,这个事情我听说了。那个姜丽娜本来就不是个好人。我相信你。”
我凄然的笑了笑,摇了摇头。现在她信不信又有什么用处的。
徐佳丽说,“师兄,我帮你去劝一下艳艳。”
我说了一声谢谢,当即就走了。
出去的路上我接了小帆的一个电话,她的口气很平静,说,“张铭哥,我姐说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吗?”
我已经不抱希望,静静的说,“你认为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认为是假的,就是假的。”
小帆沉默了几秒,说,“张铭哥,我相信那都是假的。一定是姜丽娜陷害你才那么说的。”
我心里吃惊不已,慌忙问道,“小帆,你真的这么想。”
小帆说,“是的。从我第一眼看到那个姜丽娜我就看出来她对你另有想法,一定是你拒绝了她所以她恩将仇报。而且我知道你的为人,如果你真是她说的那种人,那你就不会一次次拒绝我的爱。你肯定迫不及待的抓着和我谈恋爱的机会。但是你没有,即便机会就摆放在你的面前,你也没有这么做。”
我心里不禁感激不已,幸而小帆还能够这么想。我感动的几乎要落泪了。妈的,要是薛艳艳也能够这么深明大义就好了。
小帆随后说,“张铭哥,我姐没有怎么为难你吧。”
我忙说,没有。
小帆在电话里松口气,“我真是担心我姐。她那个脾气,如果知道这样的后果,肯定什么都不说先甩你几个耳光。”
我不禁感慨,她对薛艳艳还真够了解的。
小帆随后告诉我她去做薛艳艳的思想工作。
从学校出来后我即刻拨打姜丽娜的电话。但是始终打不通。
连着两天我都没有见到姜丽娜。那天夜里,秦副市长让我陪同他去见冯书记,我忙问道,“老板,姜丽娜这次是不是也要一起去。”
秦副市长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些吃惊,说,“是啊,怎么了,小张。”
也就在那一刻骂我忽然脑海里有了一个计策。我叹口气说,“老板,我们这次恐怕不能去参加艳艳的婚礼了,就算参加,艳艳也不会理会我们了。”
秦副市长吃了一惊,“为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随即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给他说了。
秦副市长轻轻摸了一下我的脸,做出一副很心疼的样子,愤愤不平的说,“可恶,太可恶了。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恶劣的事件。这可不是小事。小张,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这两个耳光你绝对不会白挨的。”
我不免担心的说,“老板,我们如果对姜丽娜做出什么,我担心冯书记。”
秦副市长冷笑了一声,说,“冯书记再怎么袒护,那也是在不触动自己利益的前提下。”
秦副市长随后给我交代了一下。我听完不禁感慨,秦副市长真够高明的。
还是在一个餐厅里。冯书记对我还是非常热情。不过我一直都愁眉不展,怒视着一边的姜丽娜。姜丽娜表面上不说话,但是神色里带着一种得意。
“小张,你的脸怎么了。”冯书记这时问道。
我看了一眼姜丽娜,说,“冯书记,这得要问姜记者了。”
冯书记疑惑的看了一眼姜丽娜,说,“小姜,这是你打的吗?”
姜丽娜双手一摊,神气十足的说,“张秘书,你可不要把这个脏水往我的身上泼啊。”
秦副市长接着说,“冯书记,这次我们恐怕不能娶参加艳艳的婚礼了。”
冯书记紧张不已,慌忙问道,“究竟怎么了。”
秦副市长看了一眼我,这是在向我示意呢。我当下把事情将给他听了。
冯书记越听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一脸愠怒的瞪着姜丽娜,绷着脸,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这种表情算是把姜丽娜彻底吓住了,惶恐不安的说,“冯书记,我,我……”
冯书记看了一眼我们。秦副市长非常知趣,对我说,“小张,走,我出去给你交代一点事情。”我跟着秦副市长出去了。
其实我们没有走,站在门口不远的地方。
很快就听到冯书记怒骂的声音,“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谁让你这么做了。”
姜丽娜哭泣说,“冯书记,你干什么打我。”
冯书记怒气冲冲的说,“打你是让你给我长点记性。你知不知道,差点坏了我的事情。你知道这件事情对我有多重要吗。你们这些女人,就不能对你们太好了。等会你出去给小张道歉,然后把事情给艳艳解释清楚。”
我心里松口气。不过姜丽娜并不配合,恼火的说,“什么,让我给他道歉,我不要。更别想让我去给薛艳艳解释。”
冯书记说,“好啊,这个也好办。那你明天就不用去报社上班了。滚回你的老家吧。你不是中文系毕业吗,我可以安排你去你们县城的中学当一个语文老师。”
“不,不。冯书记,不要让我走。我知错了。我道歉,我解释。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赶我走。”
之后房间里就没有声音了。很快,姜丽娜出来了。满脸都是泪水。她走到我面前,一副很诚恳的样子,向我说了一声对不起。
我淡淡的说,“姜记者,你要记住一件事情。损人不利已的事情以后你还是少做为妙。”
姜丽娜没有说话,然后看了一眼秦副市长,转身走了。她那个眼神非常复杂,有一种幽怨在里面。我一直在想,她是不是怨恨刚才秦副市长没有替她解围呢。
秦副市长却一副丝毫不以为然的样子,那时候我忽然对姜丽娜没有一点怨恨,有的只是惋惜。在她身上,多少流露出一点悲剧色彩。
回到房间,冯书记又对我说了几句歉疚的话,让我不要放在心上。
秦副市长说,“冯书记,我听说桃花有两种,桃花运和桃花劫。桃花运很好,桃花劫却是大大的不妙。”
冯书记似乎读懂了秦副市长的话,微微笑道,“秦军同志说的非常对。”
现在我知道了冯书记特别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原来他曾托着自己的关系期望能得到薛艳艳婚礼的请柬,不过一直没有能够如愿。后来就想到了我。不过现在出了这个事情,冯书记不好再过多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冯书记心里仍然希望参加薛艳艳的婚礼。回来后秦副市长特别指示我要把这个事情办好。这算是给我下任务了。
那天夜里,我的心情格外的舒畅。秦副市长因为一些事情要临时去市政府,他到市政府下车后,特别要求小民把我送回去。我们正打算要走的时候,就见申琳和高清杨从市政府大厦里走了出来。
小民慌忙给我指点说,“哎,张秘书,看看,你原来的顶头上司。嗬,她最近往返市政府好像很频繁啊。”
“是吗?”这个事情我还真的不知道,因为大部分时间我都要陪着秦副市长出差。
小民点点头说,“张秘书,你有所不知啊。我听人说申校长工作要做调整了。好像要升了。”
关于申琳工作调整的事情我早就有所耳闻,以前一直以为是风传,不过真没有想到现在都提上日程了。我慌忙问小民说,“你知道要升到哪个位置了吗?”
小民摇摇头说,“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看申校长往返市政府这么频繁,和高副市长以及萧市长交往都这么亲密,想来不会是个一般的位置。”
我心里忽然有一种隐隐刺痛的感觉。
“唉,张秘书,你在想什么呢?”小民这时提醒我说。
我如梦初醒,慌忙推脱说,“哦,没,没有什么。”
“不会吧,”小民一脸狐疑的看着我,说,“我看你刚才怎么魂不守舍的样子,目光一直都在申校长的身上,眼神非常的复杂。你在想什么呢,我都给你说了很久的话你难道没有听到啊”
“啊,你给我说话了,不好意思,我刚才是在想事情呢。”我心虚不已,敷衍道。
小民嬉笑道,“张秘书,我看你是在想申校长的吧。”
我瞪了他一眼,假装嗔怒道,“小民,你胡说什么呢?”
小民哈哈大笑道,“张秘书,你就别装了。申校长这样的极品美女,莫说是领导对她眷顾三分,连我们这些人也会忍不住垂涎啊。这是常情。如果没有这样的反应那我们还是男人吗。哎呀,你说这样的美女要是能够睡上一次就是折寿十年也都值得啊。”
我拍了他一下,说,“小民,你要是再乱说,我就向萧市长打你的小报告。”
小民慌忙吐吐舌头,嘿嘿的小小说,“好好好,我不说了。”
其实我非常的清楚,像小民这样的想法的人又何止他一个人呢。是的,申琳是那么的出众,那么的迷人,她就像是一朵在东平市的官场引人注目的靓丽的花朵。她身上永远都散发出那种令任何人都挡不住的风情。申琳的一颦一笑总是能够让我为之动容,触动着我心灵上最敏感的那根心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民这时说,“张秘书,美女看够了吧,我们走吧。”
我很不情愿就这么走了,我不愿让自己的目光就这么离开申琳的身影。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样的巧合机会才可以再和她见面呢。我看了一下小民说,“小民,你先走吧。”
小民有些吃惊的说,“张秘书,你该不会——”往下的话他没有说,目光却直勾勾的落在了那个有说有笑的美丽的身影。
我没有理会他,说,“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我是有别的事情。就这样,你现走吧。”说着打开车门,当即出去了。
小民有些不放心的说,“张秘书,你真的不走了吗?”
我看了他一眼,说,“你放心,明天领导问起了我肯定不会说你的。”
小民这才放心的点点头,旋即驱车走了。
我并没有往里面去,而是就站在大门口。申琳和高清杨走到泊车场的入口处,随即停住了,她好像和高清杨说了一些什么。高清杨随即进去泊车场,随后开车出来了。我以为申琳要坐进去了。不过让我意外的是,申琳只是和他打了一声招呼,高清杨当即开车走人了。
这时候申琳才缓缓的向门口走来了。她那个时候还没有发现我。她神色看起来非常的疲惫。这时候,她将自己扎束的头发解开了,于是一头披肩的长发就这么散落开了。申琳轻轻转动了一下头,一瞬间,就可以感觉到一种无限的风情在散发而出。明亮的路灯下面,申琳就这么缓步向门口走来了,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非常的复杂。不过难得看到的是申琳流露出来的轻松感。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刚才和高清杨分手后才显现出来的吗。
我一直都躲在暗处。直到申琳出来了。她走到了路边,看来打算打的回去。
我缓缓走了过去。
申琳看到我的一瞬间,显得很意外。不过马上脸上就恢复了平静。”张秘书,你怎么也再这里。”
我淡淡的说,“张秘书,琳姐,你不觉得这个称呼叫着很不舒服吗?”
申琳却露出一个很陌生的笑容,“张秘书,你说到哪里去了。你别这么一口一个琳姐的叫我,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我缓缓向她走了过去,靠的那么近,我可以看清楚申琳脸上每一个部位最为细微的地方。申琳显得有些意外的说,“张秘书,你,你想干什么?”
听到她这么说,我忽然有一种从头顶凉到脚跟的感觉。原来,在这个时候,我在申琳的眼睛里,竟然成了这样的一个不可接近的坏人了。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悲哀呢。我忽然涌现出一种很沮丧的感觉。我轻笑了一声,说,“申校长,我,我想和你谈一谈,可以吗?”
申琳咬了咬嘴唇,显得有些迟疑。脸上是举棋不定的表情。
我说,“申校长,你不用顾忌什么。难道你还会担心我回对你做出什么事情吗。”
申琳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好,好吧。”
坐在车里我们一路无语,这真的犹如形同陌路的人。
我本来想要和申琳去一个咖啡馆或者茶馆之类的地方坐坐。申琳并没有同意。而是选择在一个人迹罕少的路边。昏黄的路灯下面,站着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当然还有两个被拉长的身影,周围的气氛多少增添了几分寂寥感。
申琳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背对着我,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感情。她不冷不热的说,“张秘书,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琳姐哦,不,申校长。你就这么讨厌和我啊,难道现在连看着我都不情愿了吗?”
申琳显得有些不耐烦的说,“张秘书,我请你说正事,你难道找我来就是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吗?”
其实,我现在有很多的话想要和申琳去说,但是面对她这样的表情,她这样的冷漠,我的那些话突然就卡在了喉头,怎么也吐不出来了。我心里忽觉大悲。眼前是我最爱的女人,可是我们却只能像陌生一样。
我一直都没有说话。申琳见我半天不说话,忽然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说,“张秘书,你是不是没有话说,要不然我就走了。”
我忍住难过,深吸口气,说,“等等,我说。我听说你现在就要升迁了。是准备调任重点中学的校长吗?”
申琳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带着点嘲讽。”想不到张秘书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不过,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轻笑了一声,“是吗,看来传言是真的了。那我恭喜你了。”
申琳打量了我一下,说,“张秘书,你这是什么话。怎么,就许你能够当秘书,我难道就不能够升迁啊。”
“不是,申校长,我——”申琳恐怕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的解释还没有说出来,申琳就打断了我的话,冷冷的说,“张秘书,你就不用解释了。我知道,在你的心里,其实很看不上我们这样的人。是的,我没有你那么卓越出众,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升迁。我们这些女人就得要靠自己的姿色博取领导的欢心,才可以得到升迁。我知道,在你的心里是歧视我们这些情fu的。”
我听出来,申琳的话头有些不对劲,看样子她似乎得到什么消息了。我慌忙说,“姐,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啊。你为什么要这么认为呢。”
申琳不屑的说,“张秘书,我看你就不要再这里演戏了。在领导面前演了一天了,现在还继续演,你不累啊。”
我喃喃的摇着头,“姐,我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我可以发誓。”
申琳淡淡的说,“张秘书,你可别这么叫我。我这样的女人怎么担当的起。我不过是个情fu而已。”
申琳的话放佛万箭穿心。我抓着她的胳膊,激动的问道,“琳姐,你告诉我,这究竟是告诉你的。你是在那里听到的传言。”
申琳撇开我的手臂,冷冷的说,“怎么了,张秘书,我触碰到你的痛处了。”
我大声说,“不,这根本没有的事情。姐,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这么想过。”
申琳瞪着我,眼神里忽然闪现一股伤感,“张铭,你口口声声没有骗我。好,我可以相信你,那么,艳艳呢。小帆呢。这些你都作何解释。你知道当我听到这样的消息我有多心痛吗,我也不愿意去相信这些事情。可是,可是……这可真是个绝妙的笑话。张铭,我只知道进入官场的人才开始蜕变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你那么早就开始蜕变了。不,应该说,现在时彻底的暴露你的真面目了。”
看来真的是被我猜中了,果然是姜丽娜说的。我现在已经无法知道姜丽娜究竟是怎么说给申琳听的,但是我知道既然可以让申琳相信,那么姜丽娜一定弄了什么让人深信不疑的证据吧。完了,现在算是彻底的完了。我知道我和申琳之间已经是彻底无法挽回了。我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站立着,一言不发。
申琳这会儿也很激动。”张铭,你知道吗,那天夜里我想了一整夜。我在想从我认识你以来,你所做的种种事情。你先后和我,严琴,徐佳丽发生关系,这些看似偶然的背后,却隐藏着你利用我们达到你的不可告人的目的。还有艳艳,小帆,对,姜丽娜。张铭,你真是个很高明的人。我真是看走眼了。”申琳说着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可是那个笑却很苍白,很无力。
我激动的说,“琳姐,事情不是这样的,你知道吗,这些都是姜丽娜的诡计。她已经承认了,并且向艳艳去讲明了一切。这和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申琳双手一摊,说,“是的,你现在大可以这么说。我想姜丽娜这样做一定是迫于冯书记和秦副市长的压力吧。他们还想利用你继续拓展自己的官路。而你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才肯帮你这么忙。”
我心里惊讶不已,申琳说的怎么那么准。尽管她有些偏颇,可是她设想的都是对的。
那会儿,我已经没有更多的信念继续解释下去了,我抓着申琳的手臂,激动异常,“姐,请你听我说。我至始至终都是爱你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
申琳猛然甩开我的手,突然一个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那个耳光非常的响亮,我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我更看到的是申琳脸上的那种绝然。
这是我认识申琳以来她第一次打我。那一刻我愣住了。我轻轻抚着脸,漠然的看着她。
申琳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手了。愕然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但是很快她镇定下来,说,“张铭,你,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我轻笑道,“躲不躲有什么区别吗?姐,你既然这么认为我,我没有话说。可是,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张铭自从认识你以来,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更没有过任何龌龊肮脏的思想。”说完我转身走了。
我不清楚身后那个女人此时此刻会是如何的表情,可是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灵很平静,一种很空灵的感觉笼罩在我的周围。
之后我就和申琳似乎完全失去了关联一样。两天后的下午,薛艳艳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我和我见面有事情谈。
那会儿,秦副市长正接见几个企业家。我一直都觉得他对接见那些企业家是心不在焉的,他再我接完电话后,马上问我是谁。
我告诉了他之后,秦副市长随即说,“小张,你去吧,这里的工作不用你在身边。”
我有些不太放心。
秦副市长笑吟吟的说,“去吧,小张。好好和艳yan谈谈。记得我给你说过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明白他说的那个事情,当然是冯书记参加薛艳艳婚礼的事。估计冯书记焦虑的整夜都睡不着觉了。
秦副市长嘴上话说的很淡,可是我知道这是给我下命令呢。我没有办法,只要应承下来。
我专程赶到了学校。薛艳艳特别将我交到了她的宿舍。
我不知道她搞什么鬼把戏,小心翼翼的跟去后,马上就问她要干什么。
薛艳艳看了我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张铭,你的脸还疼吗?那天夜里的事情是我不对。事情我都知道了。”
原来她是为了这件事情。我说,“艳艳,没有关系。你打我也是活该。就算你再打我一次,我仍旧是无怨无悔,因为我亏欠你太多。”
薛艳艳摇摇头,说,“不不不,张铭呃,你不要这么说。其实说来这都是我的不对。是我亏欠你。”
薛艳艳说着忽然哭了。
妈的,这会儿你倒是服软了。我淡淡的说,“艳艳,事情过去了,你也别放在心上。”
薛艳艳摇摇头说,“张铭,不是这个事情。是另外一件事情。”
我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啊?”
薛艳艳叹口气说,“申校长那么恨你,对你有那么大的误解,这,这都是因为我。”
“你,你对她说了什么吗?”
薛艳艳点点头,说,“那天在我得知你欺骗我和小帆的事情后,情绪一度失控。我为了报复你,罗织了几个须有的名头,对校长说,你从认识她一来一直都在利用她。在你的眼里,她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情fu。你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你把我们都当成了玩物。为了让校长相信我的话,我去医院伪造了几份堕胎的单子,而且,而且,用PS伪造了你和我一起的照片。我告诉校长,你表面上所做出来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包括感情。在你的眼里,我们都是你用来爬升的阶梯。”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住,好半天脑袋里一片空白,耳边只有嗡嗡做相声。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做这件事情的人竟然是薛艳艳。我心头积压着一团怒火,想要释放出来,却无从发火。
后来,我狠狠的一拳砸在墙上。顿时,墙上出现了一个血印。
薛艳艳惊讶不已,慌忙说,“张铭,你,你的手怎么样了。”她说着就来看我的手。
我一把将她甩开了。愤怒的说,“薛艳艳,你给我走开。”
薛艳艳被我直接掼到了床上。她哭泣着,痛哭流涕,却爬了过来,抓着我的胳膊大声说,“张铭,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你骂我吧。”
我撇开她的手,说,“艳艳,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我不会打你的,也不会骂你。这或许就是我的报应。我活该如此。”
薛艳艳仍然大哭,“张铭,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到这个地步。昨天校长找到我,给我说一切。她一直在哭。尽管我给她解释了一切。可是她根本不相信。当她告诉我她以前是为了你而活,现在她要为自己活,会恨你一辈子。那个时候我知道事情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
是的,薛艳艳说的没错,我和申琳是彻底的结束了,我也知道永远都不可能了。我在那会儿出奇的平静,我也没有更多的痛苦,现在,一切对我而言都已经趋于平淡了。我伸手给薛艳艳擦了一下眼泪,说,“艳艳,你不要多想了。我不会怪你的。想一想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给你带来了很多痛苦。我没有让你得到幸福,现在你也彻底让我没有了幸福。我们两个算是扯平了。你根本不用对我说任何对不起的话。”
薛艳艳摇着头,嘴里不停的说着歉疚的话。
说实话,那会儿我对薛艳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恨,什么都没有。我说,“艳艳,你知道吗,我能在秦副市长身边当秘书,其实这一直都是因为你和小帆。在他们的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和你们接近沟通的桥梁。一旦他们过了我这个河,那就意味要拆掉了。就在今天,秦副市长仍然要求我希望帮冯书记向你索取一张婚礼的邀请函。但是,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不会帮他要的。我只想向你说明,我从来没有利用过你和小帆为我谋求什么。”
薛艳艳不停的点头,哭泣着说,“张铭,我知道,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
我随即说,“好了,艳艳,别难过了。事已至此既然无法挽回,我们就顺其自然吧。”
言毕我当即走人。走出门口的时候,薛艳艳忽然扑上来,从后面抱住我。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我的背上哭泣。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她的这么做的原因。在她的心底一定涌动着爱与恨纠结的矛盾情节。
我拿开了她的手,然后走了。
走了很远,我听到薛艳艳的声音,“张铭,不管将来会是怎么样,我都会等你。”
很长时间,我都不明白薛艳艳说这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我才明白这是她忏悔的方式,因为她认为她让我失去了幸福,所以她想用自己来偿还。不管是出于什么方式,她会成为什么样的身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这些她都不会在乎。但是驱使她做这样的事情,是一种更大的动力。那是一种升华到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的爱的力量。
两天后,我收到了薛艳艳送给我的邀请函,是两份。薛艳艳随即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原来她是希望能够带着一个女伴一起过来,她说她不想在婚礼上看到我单身一个人看她结婚,那样会难受的。我只是说了感谢她的心意。她同时给我发了一个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张铭,希望这个邀请函能够带给你帮助,尽管这不足以抵消我对你的亏欠。在我和小帆之间其实很适合你。因为她理解你,相信你。
我把邀请函全部交给了冯书记,他自然很高兴。说了很多夸赞我的话。
那天参加薛艳艳婚礼的人非常的多。在路上小帆就给我打了很多次电话,她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见面。我是坐着冯书记的座驾去的,这是一辆很舒适的黑色商务别克。老实说,这要比秦副市长的车子要舒服的很多。冯书记这次出来也没有带秘书,却让姜丽娜陪同。看来他们已经是冰释前嫌了。不过这一次姜丽娜一路上话并不是很多。
冯书记和秦副市长一路上有说有笑,他们的话题自然离不开今天的婚礼。冯书记兴趣高涨,在看到我和小帆打电话后,特别和我谈了起来。他似乎特别关心我们的发展情况,问长问短。其实那会儿我的心情是非常矛盾的,我不太情愿去参加这个婚礼,我总是预感在这里会发生一点事情。可是在我的心底,却又恨希望参加,这样我就能够遇上申琳。
薛艳艳是在一家酒店办的婚礼。特别包了一层大厅。因为这是组织部长的女儿结婚,在社会上的影响力也是非常大的。在我们赶到的时候,酒店门口停泊了很多车子,一看都是政府部门的车子。不过我也注意到了几辆白色牌子的车子。这是军队里的。难道贾部长还认识有什么军长之类的人吗。
我们几个人算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都有些看的傻了。
这时姜丽娜忽然指着不远处叫道,“快看,是高市长他们。”
我们冲着不远处一看,果不其然,萧市长,高清杨,申琳,以及严琴相继从一辆车子里出来了。那会儿,他们也看到我们了。
冯书记这时冷笑了一声,低低的说,“他们的动作还真是够迅速的啊。”
秦副市长看了我一眼,狐疑的说,“他们的邀请函是从何处得到的。”
看他的意思放佛是我干的似地。
冯书记轻笑道,“秦军啊,你可不要小看了萧建设和高清杨啊。我们再活动,他们也没有闲着。况且萧建设在东平市多年,没少和上面的人打交道,就是和贾部长已经建立良好的关系这也说不准啊。”
秦副市长暗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冯书记淡淡的说,“好了,秦军,我们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建设同志,这么早就来了。”冯书记笑吟吟的和萧市长打招呼,那种亲切的态度完全像是老朋友。
萧市长同样一脸含笑,“冯书记,我看你们也是刚刚过来啊,看来我们来的时间是差不多啊。”
两个人本来都想互掐的,不过初次交锋,似乎都没有占到便宜。
冯书记当即笑道,“时候也不早了。萧市长,我们这就进去吧。”
萧市长点点头,说了一声请。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向酒店走去。
严琴和我打了招呼。我们很自然的谈起来。不过申琳至始至终都没有理会我,就像是不认识我。一直和高清杨笑谈着。看着我心里非常不爽。
严琴似乎也看出我的心不在焉,故意拉着我,走在了他们的最后面,然后说,“张铭,申琳今天给我说了一件事情。”
我淡淡的说,“什么事情。”其实我现在对于所谓的什么事情都看的很淡了,而且关键是我也想到肯定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严琴看我漫不经心的样子,笑道,“张铭,我看你这样子似乎对这个事情并不是很关心啊。”
我努力挤出个笑容,说,“姐,你说吧,我听着呢。”
严琴说,“申琳给我说,她在这次的工作调整平稳之后就打算结婚啊。”
“你说什么,结婚?”我吃了一惊。神情立刻就清醒过来。
我这话或许太过大声,引得前面的人不由往后看了一眼。不过没有太注意,这让我松口气。
严琴嗔怪我一下,说,“是的,申琳今天给我说她打算结婚啊。”
“那她和谁结婚呢。”我忍不住抓着严琴的胳膊问道。
严琴却给我卖起了关子,笑而不语。
我更加紧张了,慌忙问她,“姐。你别笑啊,究竟是谁啊,快点告诉我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有些嗔怪的说,“哼,你现在倒是这么着急了,刚才还是那么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姐,你有所不知啊,前段时间,我们发生了一些事情。申琳对我造成了一些误会。”
严琴见我神色黯淡了下来,轻轻抚着我的手,说,“张铭,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艳艳告诉我,这都是她的过错。她说她一辈子都无法偿还对你的亏欠。”
我淡淡的说,“艳艳也不用这么自责,其实这件事情和她也没有太大的关系。这一切都是我该遭受的报应。应该说是我亏欠她很多。”
严琴说,“好了,张铭,你们就别这么推来推去了。这件事情我曾经和申琳谈过很多次。”
我轻笑道,“姐,你们肯定没有谈好。我想申琳是不会听进去你的话的,她我很了解,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相信自己的感觉。尤其是对待感情的问题,申琳容不得半点欺骗。”
严琴看看我,有些吃惊的说,“张铭,你和申琳接触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是我看你对她好像很了解啊。”
我不以为然的笑笑。严琴怎么会明白,当你试图去深爱着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努力去了解她的全部。甚至她的一个小小的爱好。就像是我现在对严琴也是有些了解一样。
严琴这时叹口气,说,“张铭,我刚才是给你开玩笑的,其实申琳是有说过很累了,想要找一个归宿,但是目前这样的情况,她这个愿望只能成为一种奢望。”
我说,“姐,其实每一个人都挺有这样的一个愿望。”我说着看了一眼严琴,在她的眼里,我能看出那一种熟悉的渴望。我想,在严琴说出来这样的话的同时,也是包含了她自己的一种期望。也许,在这个时候,只有她这个过来人才可以真正的体会到一个很好的归宿的意愿真的就是一个奢望。
严琴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这件事情我会帮你在和申琳说说,你别太灰心。”
我其实很清楚,严琴这样的话也不过是在安慰我而已。可是我不能够拂逆她的好意。我点点头。
严琴说,“好看了,张铭。今天是咽炎的婚礼,开心点。”
我想我这时候的表情一定非常感伤。我轻轻抹了一下脸,努力挤出个笑容。
在酒店的入口处,特别有个服务生负责收邀请函的,我们走了过去,递上邀请函后,正打算进去,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我们大家都跟着转过头来。
嗬,那个人竟然是小帆。小帆今天打扮的非常光彩夺目。我可以这么说,她今天的吸引人的程度绝对不会逊于薛艳艳的。
严琴这时轻声说,“张铭,看看,我就说嘛,你的感情世界是不会空虚的,这就又来了一个。”
我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你怎么现在才过来,给你打那么多电话,总是说来了,来了,你都干什么去了。”小帆跑过来,立刻连珠炮一般发出一串问话。
我笑了一下,说,“小帆,你今天可是除了你姐之外最耀眼的人了。”我先恭维她一句,转移注意力。
小帆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
这时,本来已经就要进去的冯书记,萧市长,秦副市长纷纷转过头来,热情洋溢的和小帆打起招呼来。小帆皱了一下眉头,还是上前和他们打招呼。但是我看出来她的那个笑容很艰涩,很难看。
好容易进去酒店后,小帆趁机拉着我的胳膊,说,“走,张铭哥,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看看。”
我慌忙说,“不,这可不行。我的领导在呢,你这么让我跑掉,怎么可以呢?”
小帆轻松的笑了笑,说,“这个问题好办。我去给你领导说。”
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拦阻,她已经跑到秦副市长身边,笑嘻嘻的说,“秦叔叔,我想和我张铭哥一起去别的地方看看,可以吗?”
秦副市长想都没有想,脱口就说,“恩,好啊,没问题。你们去把。”他说着看了我一眼,说,“小张,你就陪着小帆去玩吧。我们再这里不用你担心。”
秦副市长之所以这样说,其实就是在给我下命令了,现在给你布置的任务就是陪同小帆。我只好应了一声。
这时,申琳走过来,说,“小帆,你和陌生人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记得要小心,不然出什么事情可不好说。”
小帆茫然的看看我,然后对申琳说,“申校长,我怎么听不明白啊,什么陌生人。大家都是熟人啊。”
其实现在,在场只有我和严琴,能够听出来。我盯着申琳说,“申校长,这个你就放心了。就算真的有陌生人,那么这个陌生人也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仅此而已,其他的事情也只是你多虑了。”
申琳嘴角扫过一丝不屑的笑容,我感觉那个笑容里充满了痛恨。”但愿我是多虑了。”她说完了这句话转身走了。这一点让我大为震撼,申琳一向是恨冷静的,可是现在,竟然丝毫不顾忌萧市长和秦副市长也在场呢。
严琴不由的叹口气。
冯书记这时说,“小申看起来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啊。”
萧市长脸上非常无光,大概是觉得申琳给他丢脸了。他慌忙说,“小申这段时间家里出了一点事情,影响了她的工作情绪,冯书记,你别太放在心上。”
冯书记笑笑说,“怎么会呢。小申是个工作很上进的同志,我一直都很看好她。”
小帆这时看了我一眼,拉着我的手就走。
“小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小帆转头笑呵呵的说,“张铭哥,我带你去参观一下这个酒店。”
我哭笑不得,她可真是有雅兴啊。这时候我才注意去看这个酒店。在这个被薛艳艳他们包下的大厅里,周围都被一种喜庆的红色以及华丽的金色所包围。我无法去形容这样的恢弘与华丽。但是这样的场面我是在电视里是看到不少,没有想到今天能够亲自体验一把。心里不禁感慨。小帆将我带出了大厅。来到一个包厢里。一进去,就看到很多人坐了一个桌子。那些人看起来都不是很大,有男有女。
那些人看到我们过来,纷纷起身迎接。
“小帆,你这是干什么?”
小帆颇有几分神气的给我做起介绍来,“张铭哥,这是我的同学。他们都说想要见见你。”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小帆的真正意思,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小帆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热情洋溢的和她的同学介绍起我来了。
我没有办法,只能强颜欢笑,和那几个向我投来友好目光的人一一打招呼。
随后,我听到他们几个都在议论我。有几个女学生和小帆窃窃的议论,“小帆,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啊,长的这么帅。”
“是啊,好像台湾的那个明星金城武啊。”
……
什么样的议论都有。我显得非常不自然。妈的,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展品一样被人参观。我看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都在掩嘴偷笑,估计又再说我什么吧。
想到此,我当即说,“小帆,我看我还是回去吧。”
小帆此时正洋溢在一种悠然自得之中,被我这么一说,忙说,“什么,张铭哥,你现在要走。再坐一会吧。”
她的几个同学也纷纷劝我。
有个女学生说,“张先生,我经常听小帆说你有能够隔衣看三围的本事,我一直都想见识一下。并且想要以此做个研究。今日得见,还希望你能够展示一下,同时和我们能够探讨一下。”
我看了一眼小帆,“你在外给人乱说什么呢,这根本都是没有的事情。大家别听她瞎说。”
小帆闻听,大惊失色,慌忙起身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胳膊,带着央求的口气说,“张铭哥,你就给他们表演一下吧。就算给我个面子。”
我没好气的说,“小帆,你太不懂事了。”
小帆慌忙赔笑道,“张铭哥,我知道错了,大不了我下次再也不向人去炫耀了。”
那几个人跟着也央求,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现场示范一下。
随即有一个女学生站了出来,挺了挺胸脯让我去说。说实话,这个女学生的胸并不是很大,但是现在却傲然而立,一派很雄伟的样子。但是我从她胸围浮起的一道微微印痕上看出来一些端倪,同时加上一些透视直观算法,当即就看出来。
我看完后只是笑了笑。
那个女学生说,“张先生,你笑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了。”
我说,“我怕说出来太伤你的自尊。”
那个女生一脸神气的说,“你说吧,我没有关系。”
我点点头,当即说了。随即就是几个人惊讶瞠目的神色。当我说出她的胸围只有A的时候,她那几个同学纷纷说我胡说呢。
最后还是这个女人自己惊讶并敬佩的说,“张先生,你真的太对了。”
我随即起身,说了一句,“下次想要遮掩,里面用衬垫的时候记得别做的太明显,一眼就被看出来了。”说完我起身走人。
小帆慌忙跟着我跑了出去。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小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找别人。你知道吗,这样做不论对任何人,都是很不尊重的。我们是人,不是让你用来炫耀的。”
小帆连连给我道歉。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一看,竟然是薛艳艳。
“艳艳,你有什么事情吗?”
“张铭,你来了没有。”电话里艳艳亲切的问道。
“哦,来了。我已经在大厅了。”
“那你能来一下吗,我有话想要和你说说。”
“好,好吧。”我尽管有些迟疑,但还是答应下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挂了电话,小帆慌忙问我怎么回事。我给她说了,小帆说,“我姐这时候能给你说什么,是不是把她压制在心里的话都要一股脑的都给你说了呢。”
我看了她一眼,说,“你胡说什么呢。”
小帆一本正经的说,“张铭哥,我说的可是实话,一般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
我没有理会她,直接走人。小帆慌忙跟上来,笑呵呵的说,“张铭哥,我给你带路。”
我说,“你不陪你的同学了。”
小帆一手一挥,“不用,他们会自己照顾自己。”
我说,“小帆,你以后不要见谁都说我是你男朋友。你唯恐天下不乱啊。”
小帆晃晃头,说,“不,我就要这么说。”
我摇摇头说,“小帆,你现在或许还不太明白,但是你很快就会明白,你和我谈恋爱,除了给你带来痛苦,什么都没有。”
小帆一脸坚定的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就宁愿做一个扑火的飞蛾。”
我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我想起了薛艳艳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小帆还太年轻,是的,相对而言,她真的是个很年轻的人,她还只是个孩子。还不知道爱情之中究竟有多少苦涩呢。
薛艳艳此时正在省城的一家很有名气的影楼里。小帆开着一辆敞篷的汽车带我过去了。难以想象,这个女人的驾车技术非常高,一路上不断玩出几个惊险的动作,着实让我出了不少冷汗。
此时,在薛艳艳的化妆间里,除了几个化妆师之外,还有一个大约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她看起来很端庄。和薛艳艳有几分神似。
小帆看到她,忍不住叫了一声,“阿姨,原来你在这里啊。”
她只是笑了笑。
薛艳艳随即给我介绍说,“张铭,这是我妈妈。”
难道,这就是薛艳艳的亲生母亲吗,我心里大为震撼,难怪看起来和薛艳艳那么神似。
“你就是张铭啊,我常听艳艳提到你。谢谢你在学校对她的照顾。”她母亲说话很和气。
我连连说,“阿姨,其实我在学校很多方面也得到艳艳的帮助。”
薛艳艳这时对小帆说,“小帆,刚才爸爸打电话四处找你呢。”
小帆大惊失色,“姐,你告诉爸爸我在你这里了吗?”
薛艳艳说,“没有,不过如果你不赶快回去的话,我想他肯定会找来的。”
小帆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回去。”随后看我一眼,说,“张铭哥,我等会过来接你。”说着就急匆匆走了。
其实那一刻我知道,这不过是薛艳艳玩的一个小把戏,目的就是要支走小帆,她和我说的话不想让小帆听到,难道真的被小帆说中了。
这时,薛艳艳的母亲叹口气说,“小帆是个好姑娘啊。”
我没有说话,关键是我不清楚她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吗?
这时,薛艳艳盯着我说,“张铭,我之所以今天叫你来,是想给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关于校长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艳艳,我不是给你说了,她的事情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情错不在你。”
薛艳艳摇摇头说,“不是,张铭。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校长她至始至终,心里一直都在爱着你。从来都没有变。”
我只是一笑。看来薛艳艳也是来安慰我了。
薛艳艳叹口气说,“张铭,我知道现在无论如何去说,你肯定都不会相信。但是,请你相信,这都是真的。因为我就是从这一步走过来的。我很明白校长的苦衷。她现在表现出来的有多恨你,多么讨厌你,那就意味着她的心里有多爱你。这是完全相对的事情。”
我轻轻点点头,说,“艳艳,我明白了。今天是你大婚的事情,你就不要为心了。”
“不,我今天必须说。”薛艳艳口气非常坚决。”因为今天这个日子很特别。张铭,你可能从来说就不曾体会到,更无从知道,校长有多少个夜里是在痛苦不堪之中度过的。她现在比以前失落了很多,神情总是挂着一种怅惘。我和她在一起吃过很多次饭,每一次她都喝的酩酊大醉。喝醉之后,嘴里总是喃喃的说着一些胡话。但是,那些胡话没有一句不是与你有所关联。她现在陷入了一种很纠结的矛盾之中。我虽然不知道校长为什么还不能够原谅你,也许原因很多。但是越是在这个时候,她所需要的是关心,是爱护。张铭,你要给她时间,让她去过自己的那一道坎。我想,在校长的心里,一定有一个难以跨越的坎。”
我没有说话,可是在我的心里,却更加伤痛了。
薛艳艳的母亲这时轻声说,“张铭,听艳艳的话没错。阿姨是过来人,更加对这个有所体会。”
“阿姨,你”我惊讶的看了看她。
薛艳艳神色黯淡下来,幽幽的说,“张铭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妈妈这么多年来是怎么度过的。那种心酸,那种痛苦,别人是无法体会的。其实在她的心里,仍然是爱着我爸爸的。但是在更多的时候,我妈妈为了爱,她忍下了很多痛苦。而这一切我爸爸却从来都不曾知道。”
我心里不禁震撼不已。
薛艳艳的母亲和蔼的看着我说,“张铭,你要试着去了解,关心那个爱着你的女人。了解她,你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点点头,说,“谢谢你,阿姨。”
她母亲轻轻笑了笑,这时起身说,“艳艳,妈妈走了。”
我慌忙说,“阿姨,你不去酒店了。”
薛艳艳的母亲只是笑了笑,简单的说了一句,“不去了。”
说着就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薛艳艳的母亲是在省城做一份很普通的工作。她是个很平凡的女人。她不想在酒店里被人认出来。她担心会给贾部长带来不利。毕竟,贾部长是官场的人,政敌自然是有的。不想留这样的一个口实而已。那时候我体会到一种真正伟大的爱。也许,这就是大爱无疆,但是对于这个默默无闻背后一直支持的女人,贾部长在荣耀的背后,他会知道吗,就算知道了,他又会有怎么样的感受呢。这一切都无从得知。
薛艳艳这时让那些化妆师也出去了。随后关上门。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轻轻说,“张铭,我今天漂亮吗?”
我打量着眼前这个曾经和我发生了很多故事的女人,心里涌现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薛艳艳本来就很跑了,今天穿上了婚纱,她的漂亮又怎么是一种话可以形容的。我轻轻说,“艳艳,你是我所认识以来今天最漂亮的。”
薛艳艳有些感伤的说,“张铭,从今天起,我就是别人的妻子了。从此以后,一切的一切都将由此而发生彻底的改变。”
我轻轻握着薛艳艳的手,说,“艳艳,你会幸福的。”
薛艳艳的眼角忽然淌出一串泪水,她默默的说,“只有和自己最心爱的人结婚才是一种幸福。”
我知道薛艳艳想要说什么,我说,“艳艳,我明白你的心。只是我不是一个好人。我配不上你。”
薛艳艳不以为然,凄然的笑了笑,说,“好了,今天是喜庆的日子,我们应该高兴一点。张铭,让我抱一下你可以吗?”
我愣了一下。
薛艳艳说,“张铭,我只是想要最后感受一下曾经的温暖胸怀。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笑道,“好吧。”薛艳艳随即投入我的怀抱,我紧紧抱住她,抱住这个曾经不知多少次和我发生了很多故事的女人。薛艳艳将头埋进我的胸怀,那会儿,我听到了抽泣声。我轻轻抚着薛艳艳的头。轻声说,“艳艳,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你不要哭了。”
薛艳艳这时从我怀里出来,擦了一下眼睛,努力挤出个笑容,说,“张铭,我没有事情。谢谢你。”
我心里松口气。
这时我听到了敲门声。是苏雷。我将门打开了。随着苏雷簇拥着一大群的人。苏雷看到我,显得有些吃惊。
薛艳艳慌忙说,“刚才是我妈来想要见一下张铭,要当面感谢他在学校对我的照顾。我就让他过来了。”
苏雷似乎松了一口气,点点头,然后对我说了一句客套的话。随后就和他的几个人要接薛艳艳走了。
我就站到了一边,静静的看着她。薛艳艳的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可是,那个笑容看起来多么无力。我感觉薛艳艳的眼神里仍然流淌着感伤,一种眷恋。
我想起了小帆曾经给我说的哪一首歌曲,“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笑是你穿的保护色。”
薛艳艳被他们簇拥着一起出去了。很久,整个化妆间里空无一人了,非常的安静。我默默的说,“艳艳,你一定要幸福。”
没有过多长时间,小帆就开车来把我接走了。
一路上她问我薛艳艳究竟给我说什么了。我看了一眼她,说,“你姐让我明白了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是什么?”
小帆似懂非懂的说,“这个我也懂。”
我只是一笑置之,小帆有一天她会动的,也许一辈子她都不会懂。那会儿,我想起了两个女人,一个是薛艳艳的母亲,一个是申琳。现在静下来认真的体会薛艳艳说的那一番话,我甚至可以感觉到申琳曾经的苦痛了。申琳,她或许,比薛艳亲用更加伟大的爱在包容我。想到这里,我忽然感觉鼻子一酸,我的眼眶忽然模糊了。我差点哭出来,可是我忍不住了。
回到酒店。我和小帆在大厅里撞见了贾部长和小帆的母亲。今天他们可真是盛装出席。贾部长责怪了一句小帆现在才回来,因为婚礼很快就要开始了。小帆作为薛艳艳的妹妹,她是个不能缺席的一个重要人物。
小帆和她妈妈走了之后。我正打算要走,贾部长忽然叫住我,说,“小张,听说你现在是秦军的秘书。”
我点点头。
贾部长的脸上当即就显出一种很不舒服的表情。”哦,原来是这样。你们市的市委书记和常务副市长邀请函都是你替他们要的吧。”
我感觉贾部长的话锋不对,我小心的回答,“是,是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贾部长阴着脸说,“小张,你想要在事业上大展拳脚,施展才华。这个心情我能理解。年轻人是该有一股斗志。但是你要讲究分寸,不能走捷径,否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我当即就听出了来,贾部长这是给我警告的,说的很清楚了,最好不要利用他的女儿来实现我的政治企图。贾部长之前其实是曾告诉我过的。
我说,“贾部长,我谨记你的话。”
贾部长微微点点头,说,“今天艳艳结婚,你能来,出于做父亲的方面,我是很高兴,不过我希望你以后和艳艳在关系上一定要明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贾部长说着看了我一眼。
我说,“贾部长,我明白。”
贾部长想了一下,说,“我听说你和小帆也再交往吗?”
我算是明白了,其实,这才是贾部长真正的意思吧。我说,“贾部长,我和小帆只是普通朋友。”
“是吗?”贾部长竟然发出一声冷笑,“小张,你和艳艳上次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吧。”
“是,是的。”我将脸别了过去,妈的。贾部长的意思很明显了,你上次和薛艳艳交往也是用当妹妹的幌子来骗我,现在还想故技重施啊。
贾部长说,“那么,多余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只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一些事情。什么事情是该做的,什么事情是不该做的,人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应该懂得适可而止。”
我听着他的这些话就有些光火,妈的,老子又没有和你女儿交往,你凭什么来教训我。我隐忍着,轻轻说,“贾部长,道理我都懂,事情我也知道如何去做。但很多时候,你看到的只是事情的表面,你为什么不能去深入看看呢。你不要认为什么事情出了问题都只从别人的身上看问题,我想你也该看看自己。”
“你,你说什么?”贾部长颇为恼火,同时脸上的是惊讶和震撼的神色。我想着大概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抵触他吧。
关键是我无法去容忍他来像个领导一样的来教训我,而且,从品德方面讲,我觉得他没有资格来教训我。
我淡淡的说,“贾部长,我什么都没有说。”
贾部长忍着火气,挤出个笑容,说,“小张,我看你的品德以及别的方面还需要再进行锻炼,你这样的状态可是不适合在政坛发展啊。”
我看了他一眼,贾部长这是暗示我呢,你抵触了我,我直接可以毁掉你的前程。竟然用品德来数落我,我感觉真是够好笑的。我冷冷的说,“贾部长,如果说品德的话,我想你是没有资格来教训我的。”
贾部长是气急败坏了,伸着颤抖的手指着我说,“小,小张,你,你再说一遍。”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什么顾忌了。在那个时候,我想起了很多很多,心里,所涌动的,是一种很激昂的情感。
“贾部长,你经常这样的光鲜的坐在你的组织部长的位置上,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为了你的前程,为了你的面子而默默的承受的那些人呢。你对她们造成的伤害,你从来没有去想过,你只是顾及的是你的个人面子。”
贾部长似乎从我的话里听出一些端倪来,他并没有即刻发火,而是有些惊讶的说,“你,你说的是谁?”
我说,“艳艳的妈妈。”
“什么,她。她来了吗?”贾部长的脸色即刻就变了色。
我轻笑了一声,说,“贾部长,我本来是不愿意说的,但是我看到你今天对我说的这些话我感觉很可笑。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一下那些为了你的前程默默牺牲的女人。如果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女人默默支撑的话,我想这个女人不是小帆的妈妈,而是艳艳的妈妈。”
贾部长慌忙抓着我的胳膊,紧张而且不安的问道,“小张,你,你是不是见到她了。”
我轻轻摇摇头,说,“贾部长。我实话给你说吧,我今天在影楼见到她了。她是个很和蔼的人。一个很普通的女人。一个默默无闻受了多少苦难以及委屈的女人。你可能不知道,她今天本来是可以参加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的婚礼。可是,她却为了顾及你的脸面,怕给你丢脸,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忍痛割爱,放弃了这个最珍贵的看着自己女儿走进婚礼殿堂的机会。本来,作为一个母亲能够看着自己的女儿走进婚礼的殿堂是一件很幸福,很欣慰的事情,可是她仅仅只是为了成全你,她放弃了这个机会。你能够想象她当时心里的苦痛吗,贾部长,是不是想过呢。”
贾部长那一刻顿时愣住了,半天没有说一句话。我注意到,他的表情看起来非常复杂,神色非常忧郁。他似乎陷入了一种追忆中,我不知道他再追忆什么呢。只是我没有心情去猜,我只是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阿姨,对不起你了。”
许久,贾部长才默默的说了一句,“小张,刚才的话是我不对。”
贾部长突然向我道歉,我不由吃了一惊。本来我都做好听候最后的打算了。只是这样的结果着实在我意料之外。我慌忙说,“贾部长,你别介意,我刚才的话也说的有些重了。”
贾部长摆了一下手,说,“不,小张,你说的没有错。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对不起艳艳的母亲。其实,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寻找她,我一直想要补偿她,可是她却从来不肯接受。我没有想到……”说着贾部长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个笑看起来非常的惭愧。”小张,谢谢你今天的一席话,你让我醒悟了。”他说着拍了我一下我的肩膀。
我说,“贾部长。其实艳艳的妈妈在心里还是爱你的。我听的出来。其实和她的谈话,让我明白了很多的道理。”
贾部长轻轻笑了一下,说,“好了,小张,你去吧。”
我刚要打算走的时候,贾部长忽然对我说,“小张,希望你能够保守我们今天这个秘密,不要对任何人讲。”
我点点头。
贾部长似乎想起什么,说,“小张,如果有机会你能够再见到她,希望你能告诉她,原谅我曾经对她所做的一些错事,我心里从来没有忘记她。”
我恩了一声。
这时有人走过来叫贾部长,贾部长对我笑了一下当即走了。
在那一刻,我感觉身心上无比的轻松。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严琴打来的。她给我说了一下他们坐的那个席位的位置,让我过去。
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我们东平市的这些代表都坐在一张桌子上。正好凑到一桌子。秦副市长见我过来,赶紧对我招手,示意我坐到他的身边。
我刚坐下,他就问了我一句,“小张,刚才贾部长和你在谈什么呢。我看你们聊的挺投机的。”
难不成刚才我和贾部长的谈话都被他给看到了不成。我一看,包括冯书记在内的一些人,都在用好奇的目光盯着我呢。
我敷衍的说了几句贾部长夸赞我的话。
秦副市长和冯书记随即就显得很高兴,坐在旁边的萧市长和高清杨甚至也忍不住投来异样的目光。看来他们对我的表现也非常有兴趣。不过申琳却很冷淡。
萧市长这时问我道,“小张,你真的和小帆在交往吗?”
冯书记对这样的问话似乎不是很满意,他说,“建设同志,这不是明摆的事情,还用的着去怀疑吗?”
萧市长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还是笑着说,“哦,我是觉得小张如果确定的话,应该抓紧时间啊,要知道机会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稍纵即逝。”他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发笑。
我如果在当场承认我和小帆有关系,这无疑对申琳是个不错的打击,可是,如果我不承认的话无疑是让冯书记和秦副市长不满意的。妈的呃,我现在的个人感情问题已经上升为政治问题了。
我看了一眼申琳,她仍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对任何的事情都不是很关心。我现在必须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这样的,我谢谢萧市长的建议。当然,我会在我认为合适的时机做出适时的努力呢。”
高清杨当即说,“哈哈,小张,说的好啊。”
申琳这时说,“张秘书,其实机会现在就摆放在你的面前,你为何还要这么迟疑呢,你不应该再犹豫了。”申琳一只手在转动着一双筷子,看起来似乎百无聊赖。
我盯着她说,“申校长,你的这个提议倒是很不错。不过我希望我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是心无旁骛的,没有任何牵挂。只是就目前而言,还不是很成熟。”
申琳不由的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你现在还有什么顾及吗,可是我怎么看你是什么都没有啊。你要是做了贾部长的乘龙快婿,让我们这些人也都跟着沾沾光啊。”
萧市长瞪了她一眼说,“小申,你说什么呢。”
当时我就看出来,冯书记,秦副市长,萧市长,高清杨四个人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很不易察觉的表情。其实,申琳只是把他们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话给说出来了。
这时桌子上一时间没有话了。气氛变得很尴尬。
还是严琴脑袋灵光。她拉着申琳说,“申琳,你看,那个是不是省委宣传部张宝林部长。”
严琴用目光示意给申琳看。在不远处,贾部长正和一个戴着近视镜的中年人握手呢。
申琳点点头,说,“是的。这个就是张部长。”
秦副市长对冯书记说,“冯书记,我们坐着这么久了,注意了这么多领导,张部长是刚刚来的吧。”
冯书记盯着张部长,脸上漾着很诡异的笑容,他说,“省委里几个领导具体都没有来几个呢。”
高清杨似乎也再关注着这个呢,他如数家珍的说,“省委里的几个领导,诸如省委书记,省长,统战部长,等人都没有来呢。”
萧市长喝了一杯茶,轻轻说,“慢慢等吧,他们很快就会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副市长指着不远处一个和贾部长打招呼的人说,“冯书记那个不是王峰吗,他现在听说是林曲市的市委书记。以前在我们市政府还是个科长呢。没想到升的挺快的。”
冯书记说,“是他,没错。这个人在省里有些关系,而且听说和贾部长以前是同事。关系很好。我以前就经常见他往省里跑,往返的非常频繁。所以,职位出现了连级跳。现在一跃成了市委书记了。”
萧市长轻笑道,“冯书记,你不要过去和他打个招呼吗?”
冯书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建设同志,我们一起过去吧,大家在一起共事这么久了,不打个招呼说不过去的。”
萧市长点点头,起身和冯书记走了。
秦副市长和高清杨在随后没多久也出去应酬了。其实他们这些人来这里都是为了应酬走关系的。参加婚礼不过也只是一个幌子而已。放眼看去,真正在座位上安安稳稳坐着的肯定是没有什么背景和地位的普通人。那不过都是薛艳艳的一些亲戚而已。
常常可以看到的是几个人都在握手,套近乎。你随处是可以看到欢声笑语,这或许与当前这个喜庆的场合气氛相投,但是有一点要记得,那种和谐的场面其实是基于自身利益出发而建立的,那些欢声笑语也只不过是虚假的场面表情,对于薛艳艳的婚礼本身而言,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薛艳艳说的没有错,她的婚礼现场真的可以说成人大会议的现场了。但是相对于,人大会议的现场,这里要更加的轻松。这可以看做是贾部长提供的供领导们走关系的一个平台。
这时桌子上就剩下我们四个人。严琴向我递了一个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这是让我趁机和申琳接触呢。
她随后对姜丽娜说,“姜记者,我有些关于写作上的事情想要请教你,不知道你可以赏个脸吗?”
姜丽娜诚惶诚恐,说,“严主任,你说那里去了,你说吧。”
严琴看了一下四周,说,“要不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
姜丽娜一时间也没有明白,点点头,。
两个人走了后,我鼓起勇气,坐到了申琳身边。
申琳转头看了我一眼,说,“张秘书,你故意把她们支开有什么意图吗?”
我说,“琳姐,我想和你谈谈。”
申琳看我一眼,说,“你打住,别这么和我套近乎,我不是你的琳姐,你这么叫让人误会的。”
我说,“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不在乎的。琳姐,你能够和我认真的谈一下吗。”
申琳淡淡的笑了笑说,“张秘书,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我说,“姐,你不要再隐瞒我了,你也不用在欺骗你自己了。我能够明白你的心思,我也知道你这段时间承受的苦痛。请你让我来给你温暖和安全吧。”我说着忍不住握住了申琳的手。
申琳伸手打开了我的手,微微摇摇头,说,“张秘书,请你不要这样。”
“姐,为什么,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不管怎么对待我都可以,但是我请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冷漠,不要当我只是一个空气。”我说着再次握住了申琳的手。
在一刻我感觉到了她的手在颤栗,申琳将脸别了过去,然后她静静的吐了一句,“张铭,你不要逼我。”
我当时情绪几乎失控,我想要去抱住她。但是我最后还是忍住了。(后来的很多时候我都不禁赞叹自己当时的自控能力)我颤声说,“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请你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面对,无论多大的风浪,我都要和你一起携手面对。再大的困难,这都不算是什么。”
“不,你不要再说了。”申琳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一手掩面,我听到低低的抽泣声。
她哭了,她竟然哭了。我心里不由的产生了一种震撼感。是的,薛艳艳没有说错,在申琳的心里,仍然是爱着我的。
我继续向她靠近了一些,然后说,“姐,其实现在我也明白了很多事情。懂得了很多的道理。”
申琳转头看了我一眼,我看到的是一张泪眼连连的面孔。在那张面孔上,说不出的是苦楚,和无尽的痛苦。她喃喃的摇摇头,“张铭,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了,请你放过我吧。”
申琳这会儿情绪非常的激动,我轻轻说,“姐,请让我给你说一个故事。”
申琳无动于衷,神色有些木然。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从前有一对情侣,他们非常恩爱,后来结婚,他们有了一个女儿。这个男人后来仕途高升,这个男人也受到了官场上的很多诱惑。但是那个女人一直都坚守着他们的爱,从来没有变心,默默的承受着一切。直到后来她看到了一些让她心碎的事情。她带着她的女儿走了。那个女人其实非常恨这个男人。其实她完全可以将这个男人的仕途毁掉。可是,她没有这么做,因为她心里还爱着他。但是她却再也不能够原谅这个男人。因为她无法逾越心中的那一道坎。尽管,后来这个男人知错就改,但是他却再也无法找到那熟悉的爱情。他无法去挽回一切了。虽然很多年过去了。这个男人官居组织部长,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室,但是他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女人。直到有一天他们的女儿结婚。这个女人出现了。但是仅仅只出现在了他们女儿的化妆间。她并没有到婚礼的现场。在这个时候,她依旧替这个男人着想,害怕自己的出现给他带来不便。于是舍弃了作为一个母亲享受女儿婚礼的天伦之乐。后来当这个男人知道了这些情况后,他所能有的只是一种追悔莫及的伤惘。其实这些年来这个男人身心上所受的那种煎熬和痛苦又何止如此呢。”
申琳听完,喃喃的说,“你,你说的是贾部长。那女人是艳艳的亲生母亲吧。”
我点点头,说,“姐,艳艳的妈妈今天见我了。和她的谈话让我知道了很多很多。我不想,我们成为他们这样的,一辈子在心里留下遗憾,各自都忍受着痛苦煎熬。我不要这样。”
申琳喃喃的摇摇头,脸上满是凄然的表情,“张铭,你还是把我忘了吧,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就当作我们从来就没有认识过。忘记我们曾经的一切吧。如果你还认我是你姐的话,听姐一句话,好好珍惜你的现在,和小帆好好的交往。你会有一个不错的前途。”申琳说着握着了我的手。
那是这段时间以来,申琳第一次这样握着我的手。我心里一阵感触,我反手握住申琳的手,激动的说,“姐,我不要她,我只要你。”
申琳喃喃的摇摇头,“没用的,张铭。”
我还想说什么,这时候,秦副市长,冯书记他们相继过来了。申琳快速的松开了我的手,然后整理了一下容表,很快她就像什么事情没用发生一样,继续表现出一幅对我冷漠的样子。
秦副市长这时看看我,吃惊的说,“小张,你怎么了,眼角都是泪水啊?”
我心里一惊,妈的,我流泪了。唉,这段时间以来,经历了太多的波折,我都没想到自己变成了一个这么感情丰富的人。我想了一下,干笑道,“秦市长,说来你别笑话。我只是看到艳艳结婚,心里感动啊,于是眼泪哗哗的。”我故意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来掩饰自己。
秦副市长似乎明白了什么,说,“啊,对,。这是应该的,应该的。”他随即笑了笑。当时我并不知道秦副市长这句话什么含义,后来我才明白,他说的是我感伤薛艳艳这个我曾经有过关系的女人竟然和别人结婚了。他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
冯书记似乎看出什么端倪,笑吟吟的说,“小张,你和小申在谈什么呢。”
申琳这时笑了一下说,“报告冯书记,我在给张秘书做指导工作。”
秦副市长笑道,“这到也是。小申曾是小张的顶头上司,指导是应该的。”
我赶紧说,“申校长教导我要好好的工作,不要辜负领导和组织上对我的信任。”
“小张,这个我要批评你了。你应该把人民放在第一位。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记住这一点,这是党性。我们是不能够脱离群众的。”萧市长突然在我身后拍了一下,笑吟吟的说。
他虽然话说的很轻松,但是我听的出来,这句话其实带着刺的。明着说批评我的,其实却是针对冯书记的。
冯书记笑笑说,“建设同志,你批评的对啊。小张入党时间短,觉悟性和党的规范性自然不如我们这些老党员,我看小张,你可以以秦市长为表率,认真学习贯彻自己的思想以及道德规范。”
秦副市长不自然的笑了笑。,脸上显现出很不痛快的表情。
在这个桌子上,似乎一场战斗随时都可能打响。我心里不免苦笑,两个人不会总该不会把战火从东平市烧到省城吧。
没有多久,严琴和姜丽娜也过来了。严琴不停给我递眼色,意思问我谈的如何了。我只能以苦笑回答。
因为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婚礼就正式开始了。在一个一米高的台子上,司仪说了一大堆的热情洋溢的废话,接着恭敬的让贾部长出来讲话。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贾部长出来,他就像是做报告一样,说出来的话非常中规中矩,而且非常程式化。
我想,大概这些领导们讲话都是这样的空洞无力,没有一点人情味。不过后来,贾部长最后讲了一句话非常让我感动。”最后我要感谢一下那些没有能够当婚礼现场的人,虽然你们没有在,但是你们对艳艳的爱,无论你身在何处,我都能够感觉到。这里我谨以我个人表示最诚挚的感谢。”贾部长说完后甚至深深鞠了一个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当时,也许很多人都没有明白他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我知道。我想申琳也知道。那会儿,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表情非常的复杂。
之后,苏雷挽着薛艳艳踩着从门口一直铺到台上的红地毯缓缓的走了过来。他们走的很缓慢,走的很从容。也许,前方就是他们幸福的源头,他们要看清楚,看仔细。
薛艳艳在笑着,是的,她一直都在笑着。只是我觉得那个笑容很苍茫,有一些摸不着北。可以说她的笑不知道是什么缘由的,我想肯定不会是结婚本身这件事情。
他们上台后,司仪按照程序化做了很多煽动人的事情。不过从始到终,薛艳艳似乎并没有被司仪煽动,表情始终是不变的微笑。这多少也让司仪有一些尴尬。
后来在交换了各自的结婚戒指后,司仪让对方说是否爱着对方。苏雷毫不犹豫的说了爱薛艳艳。轮到薛艳艳说的时候,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一字一顿的说“我爱你。”
尽管婚礼现场热情进入了高涨部分,可是那一刻我却感受到一种冷清,因为,我知道,薛艳艳的那个我爱你,其实是对我说的。尽管后来一直都有各种互动的环节,可是薛艳艳始终没有多大的兴趣,她看起来似乎有心事,脸上的那种笑容也是装出来的。
后来,司仪特别问薛艳艳,“薛艳艳小姐,今天是个让你终身难忘的日子。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你是在座之中最为幸福的人。我想请问你还有什么心愿吗,或者说你想把你的幸福传递给最亲近的人。”
薛艳艳点点头,然后目光投向了我这里,她说,“我想请我的朋友张铭上台。”
包括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集中到了我这里。一时间,我愣住了。现在,想必有很多人同样都和我一样,也是这么的惊讶。
这时,司仪向我招招手,说,“张先生,可否麻烦你上台以下,来配合我们这个互动的节目。”
我不知道薛艳艳这个时候究竟要我上去干什么,现在我尽管是很想拒绝的,我担心薛艳艳又说出什么过激的话来,从在影楼我就看出来她的心思。总觉得薛艳艳的心思非常的不稳定。万一她要和我上演一出私逃婚礼现场的闹剧可就惨了。
我很不情愿的站了起来,不过我并没有过去。只是向薛艳艳摇了摇头,向她表示我不能过去。薛艳艳却不理会我,看了一眼司仪,说,“我这个朋友有些害羞,麻烦司仪先生可以亲自去请他来吗?”
司仪点点头,当即下台走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薛艳艳,真不知道她这是搞什么呢。
“张先生,那么现在是否可以和我一起过去呢,薛小姐可是等着你呢。”司仪走过来,态度非常恭敬的说。
我半天没有说话,目光忍不住落在了申琳的脸上。那会儿,她却没有看我,自顾自的喝着茶水。似乎这一切的事情都与她毫无任何的关系。
我叹了一口气。我们这个桌子上,包括秦副市长在内的所有人都在小声的示意我快点答应下来然后跟着司仪走了。
严琴这时拉了我一下,微微摇摇头,我看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是希望我答应下来。我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说,“好吧。”
我随着司仪走上了台。近距离的看着薛艳艳和苏雷这对新人。
他们两个人都只是对我笑了一下,当然苏雷和我一样,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不过他却并没有去说什么。
司仪随即问薛艳艳道,“薛小姐,请问你对张先生是有什么祝福吗?”
薛艳艳点点头,拿着话筒,盯着我,轻轻说,“张铭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兄长。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得到了他的帮助,工作和生活才能够顺顺利利。但是我却做了一件很对不起他的事情。我让他和自己的幸福失之交臂。在此,我谨以此希望,张铭,能够得到我的祝福。我相信,你和那个能一起走到终老的另一半能够早日排除万难,生活在一起。张铭,我由衷的祝福你能够幸福。”
薛艳艳说完的时候眼角忍不住滑出一串泪水,她张开手臂搂住了我。我愣了一下,然后同样搂住了她。这时,苏雷跟着也一起将我们抱住了。我们三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我听到苏雷说了一句,“张秘书,这里还有我的祝福。”
我心里颇为感动,轻轻说,“谢谢,我谢谢你们。”
我们三个人分开的时候,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我仔细去看台下申琳的面孔。那会儿,申琳的目光一直都盯着台上,看着我们,非常的专注。她的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怅惘。我想她一定要哭出来了。可是,她没有流泪。我知道申琳的心里一定在哭吧。
我多想拿着话筒当众宣布我对申琳的爱,祈求她能够和我在一起。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这样做,申琳的一切就都彻底的毁了,她为之奋斗了多少年的事业顷刻间毁于一旦了。
这时,我正打算要走的时候,贾部长走出来了,他说,“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我也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然后小帆就从里面跑出来了。
看到她出现我感觉情况有些不是很妙。
只见贾部长笑吟吟的说,“之前我一直都有很封建的传统思想,总想去干预子女的个人生活。我一直都认为这是对他们的爱护。可是,直到今天,就是刚才不久的时候,是一个年轻人让我彻底醒悟了。很多方面,我们可能在工作上做的非常好,但是在家庭中,我们对待自己的家人,处理方式却太过程序化,没有一点人情味,为此伤害了自己的家人。我想这样的情况不仅仅是我,在座的各位一定有很多人也有这样的状况。那么,从现在起,我就要彻底的改变自己这样的观念,我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将来因为父母的原因而在人生中留下遗憾。所以,我宣布,以后我的小女儿小帆,我绝对不会干预的个人生活,她喜欢和什么人交往,只要不是不务正业的坏人,我都会鼎力支持。”
贾部长的话可以说是语惊四座,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唏嘘不已。这也让我震撼不已。怎么也就才短短的一个多小时,贾部长变化就这么大。
薛艳艳忽然哭了起来,她抱住贾部长,大声说,“爸爸,谢谢你。”
那会儿,小帆也哭了,她同样和他们抱在一起。和薛艳艳一样,说了一声“爸爸,谢谢你。”
但是我知道,小帆和薛艳艳他们的哭声,她们的眼泪,以及她们说出来的话意义是不同的。薛艳艳更多的是感慨,而小帆则是由衷的感激。
随后,贾部长走到我身边,轻轻拍拍我的肩膀,说,“这个年轻人就是站在我身边的张铭。东平市常务副市长的秘书。”
我一时间反而是无语了,半天才吐了几个根本不能成句的字,“贾,贾部长,我,我……”
贾部长随即含笑着盯着我,压低声音说,“小张,谢谢你。是你,让我纠正了我以前很多错误的观念。”
之后他拿着小帆的手,然后拿着我的手,放在一起,笑笑说,“你们交往吧,我不会反对的。”
我刹那间僵住了。怔忡的看着他们父女俩。
小帆显得很高兴,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薛艳艳一直看着我们,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惆怅。
尽管台下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可是我却觉得那些掌声非常的空灵。我只感觉到申琳的存在,她就这么专注的看着我。她复杂的感情在这一刻都流淌出来了。我似乎感觉到她的声音在我耳畔回荡着。”张铭,你是个陈世美,你现在可以攀上高枝了,可以忘记我这个曾经和你共患难,助你成长的秦香莲了。”
我心里涌起一阵苦涩,是的,我现在真的成了一个陈世美。
贾部长后来说的话我并没有听进去,可以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讲什么呢。
后来下台后,我被小帆拉着,跟着他爸爸往来于人群间,应酬着。那些官员,我都是第一次见到,比如省委组织部长,省委宣传部部长,以及省委秘书长,省长等等。这些政府的首脑平常也只有在电视里看到,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然后用温和的目光看着你,说一些夸赞你的话,你就会觉得,这如同一场梦幻一样。
那会儿,小帆拉着我,一脸神气,她私底下偷偷给我说,这是贾部长特别安排的。为的是让我和这些领导们多熟悉一下,为以后的事业发展打基础。其实有关于她所说的事业基础,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小帆是想在事业上给我一些帮助。但是她那里知道我当时的心情有多么复杂,如何知道我对她的感觉呢。
好不容易陪着贾部长忙完了应酬,我随即回我的桌子。在我们的席位上,申琳的座位空空如也。她不知道去哪里了。问了严琴才知道,申琳刚才在开席后喝了很多酒,随后以身体不适提前走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种恐慌感涌上了心头。
这时候我是不能够走掉的,否则我肯定直接追申琳去了。但是整个就餐过程中,我一直都魂不守舍。秦副市长他们的欢声笑语一直流荡在我的耳畔。他们频频往返于各个桌子之间。看到高清杨,萧市长他们那种咧出很欢快笑容的嘴脸,我心里生出一种厌恶感。我火从心起。我捏着拳头,心里默默的说,“都是你们这群王八蛋,把我的申琳折磨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中午我喝了很多酒,小帆,严琴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虽然她们也曾劝我。可是我在那一刻只想把自己灌醉。
后来,在我一片恍恍惚惚之间,我似乎看到申琳在向我招手。不,那是一种惜别。她要永远的离开我了。我想要伸手去抓住她。可是在伸出手的同时,抓住的却是一片空虚,什么都没有。
后来我醒过来,坐了起来,发现我躺在一个粉色的卧室里。这一看就是个少女的房间,墙上挂着各种漫画人物头像。枕头上也绣着一个HelloKitty。床上散发着一股清香味。
我一看自己浑身光溜溜的,糟糕,我被人脱了衣服。我抚着有些疼痛的头,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时看到桌子上的闹钟,时间已经是夜里八点了。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啊。
我正打算坐起来的时候,卧室门打开了。进来的是小帆。她端着一杯茶水。见我醒来,慌忙跑过来,坐在床边,关心的说,“张铭哥,你今天吓死我了,喝了那么多酒。最后不省人事。我真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情。”
我说,“这是在哪里啊,秦市长他们呢?”
小帆将水递给我,说,“这是在我的家里。这个是我的卧室。秦市长,还有严琴姐他们都走了。关照我要好好照顾你。”
我心里暗暗责骂自己,真是该死,怎么喝了那么多酒,还睡了这么久。这要是回去,秦副市长还不知道怎么看待我呢。
小帆似乎看出我的担心了,轻轻说,“张铭哥,你不用担心。秦副市长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你不知道,他们现在巴结你都来不及呢,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看着小帆颇为得意的样子,苦笑了一声。这才想起我的衣服,慌忙问她。
小帆说,“我把你送回来的时候你吐了很多。我就给你脱了,然后拿去干洗店洗了。”
我吃惊的说,“小帆,你把我的衣服全部脱了。”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只穿了一个内裤啊。谁知道当时有没有走光呢。
小帆满不在乎的说,“你看你的样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哭笑不得。我说,“小帆,你给我找一件衣服穿。”
小帆笑了笑,说,“早给你准备好了。”她随即把一边的柜子打开,拿出几个衣袋,丢给我。
我一看全是崭新的衣服。
小帆笑嘻嘻的说,“这是我今天下午专门给你买的,你穿吧,张铭哥,我先出去了。”说着眨巴了一下眼睛,跟着出去了。
我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小帆,还有她妈妈,她的嫂子,坐在沙发上正看电视,看到我,目光瞬时间就定格在我的身上。
她嫂子啧啧称赞道,“看起来真是完全不同啊,不知道还以为是明星过来了。”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嫂子,你见笑了。”
她笑嘻嘻的说,“张铭,我可没有胡说啊,你穿上这身行头,走在街上,回头率一定很高啊。谁做你的女朋友,脸上一定非常有光。”
妈的,我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在调戏我呢,说这些话让我颇为难堪。
小帆的妈妈笑呵呵的说,“艳红,你就别说了,你没看到人家脸红了。小张,快点过来坐吧。”
她向我招招手,指着旁边的沙发说。
我笑了一下,坐下去了。
小帆趁机坐了过来,问我饿不饿,她要亲自给我做饭。
她嫂子就在一边继续开起了玩笑。
我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为了岔开话题,我随口问道,“小帆,你姐和你姐夫去那里去了。”
小帆显出无限羡慕的说,“他们正筹备明天去旅游的事情呢。我想要去,我姐不给去。”
她妈妈说,“小丫头,你跟着去干什么。哦,小张,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吗,等会她还要和苏雷过来呢。”
我推脱说什么事情都没有。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她嫂子说,“看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小帆起身打开了门。果然是薛艳艳和苏雷。薛艳艳看到我,慌忙问我,“张铭,你没事吧,今天看你喝了那么酒,担心死我们了。”
我笑笑说没事。然后打量着她。薛艳艳现在看起来比中午更加有女人味了。一种妩媚就从身上流露出来。
苏雷将提着的一些东西放下,然后和薛艳艳相继坐下了。
苏雷看看我说,“张秘书,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摇摇头,笑道,“苏主任,你还是好好筹划和艳艳度蜜月的事情吧。我没事的。”
苏雷干笑了一声,说,“哈哈,那那都是小事了。”
薛艳艳似乎有什么心事,却一直都没有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帆这时说,“姐夫,你和我姐一起去旅游没有一个伴多不好。不如让我也跟着去吧。”
苏雷愣了一下,但还是痛快的答应下来了。
她妈妈责怪了她一声。
小帆却不以为然,说。”不过,你让我去我还有个条件,我一个人去跟着你们那不是当电灯泡吗,我决定和张铭哥一起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她嫂子当即笑道,“小帆,我说你怎么兴匆匆的要跟着人家去度蜜月呢,原来你是另有打算啊。恩,你这个小算盘打的不错,你和张铭一起去玩,然后让你姐夫给你报销花销。”
小帆嘿嘿的笑了笑。
薛艳艳这时看了看我,那意思似乎在问我真的打算和小帆一起去吗?
我说,“小帆,你要去你就去吧,我就不去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呢。”
她嫂子听着有些不同意了,“张铭,你这样就不对了,这是小帆的一番心意。你们这些男人,总喜欢用工作来搪塞对你们好的女人。就是这点我对她哥很不满意。”
她可真够犀利的,我怎么觉得这女人说话像王熙凤呢。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嫂子,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确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呢。我明天就要回东平市。”
“什么,明天,干嘛要这么慌张呢。”小帆有些意外。
“是啊,小张,来一趟不容易,多玩两天吧。小帆的爸爸说还有很多的事情想和你谈谈呢。”这是她妈妈的话。
我其实听到这些话挺诧异的,要知道在之前,她对我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难道她也转性了。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那一番话对他们影响这么大。也许,贾部长和她以及薛艳艳的妈妈之间是否有什么故事呢。
我刚想说话,苏雷的手机突然响了。接通说了一句。然后很歉疚的对我们说,“抱歉,我有事情得先走一步。你们先玩吧。”随即走了。
她嫂子耸耸肩,说,“看看,这又是一个为了事业放弃自己家人的男人。”
薛艳艳这时问我还没有吃饭吧,然后要给我做饭。小帆抢着说,“这个工作应该由我来负责。老姐,你现在的身份干这个不合适。”她说着抢先去厨房了。
薛艳艳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随后薛艳艳对我说,“张铭,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谈谈。我们出去说吧。”她说着起身出去了。
她嫂子忙问道,“你们有什么话还不能在这里说啊。”
看她妈妈的意思也是如此。
我说,“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在要出去的时候,听到她嫂子小声的低估,“看来艳艳对这个张铭还是不死心啊。”那会儿我心里滑过一道冷冷的冰流。
我和薛艳艳出了小区,薛艳艳提议去公园。在一个很幽静的地方。我们在一张长椅上坐下了。
薛艳艳忽然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还记得吗,这个地方是我第一次带你来我家,后来我们第一次来的地方。真没有想到,现在重新来到这个地方,我们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你现在腰成为我的妹夫了。真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我笑道,“艳艳,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和小帆什么关系都没有。”
薛艳艳疑惑的说,“可是,今天在台上,我爸爸却把你们的手放在了一起。”
我说,“你爸爸他误会了,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去给小帆解释呢。”
薛艳艳说,“其实你应该把事情给小帆说清楚。当时我以为你对校长变心了。你知道吗,我后来见校长喝了很多酒。她心里是很苦的。也许,她也以为你真的不要她了,打算攀高枝,和高高在上的组织部长的女儿结婚,奔前程呢。”
我叹口气,说,“艳艳,你不会明白的。我对她从来没有变过。可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薛艳艳这时松口气说,“这样我就放心了,张铭。你能这么认为也不枉费我和妈妈的一番心思了。”她说到这里又狐疑的打量着我,说,“不过,张铭,我一直有一件事情不是太明白,我爸爸之前对你都恨讨厌的,我们之间的事情就大力反对,为什么现在却突然转变了。我刚才也看了,我小妈对你态度也很好。竟然很放心把女儿交给你,这真让我意外。”
我把当时的事情给薛艳艳说了一遍。
薛艳艳抓着我的胳膊,说,“你是说他真的是听了我妈妈的事情后才这么认为的吗?”
我点点头,说,“是的,艳艳。当时我看他的样子似乎都要哭出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神色忽然变得很忧郁,“我一直都认为我爸爸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其实这么多年以来,我心里从来没有真正的原谅过他,我仍然恨他。你知道吗,他们原来是大学同学。我曾经很难理解多少年的感情为什么可以瞬间就彻底没有了。但是,从今天他说的话,我读懂了他。我现在也明白了我妈妈说的话,她说我爸爸是个内心很深邃,感情很复杂的人。一般人很难理解他。只有她才理解他现在看来真的是如此。”
薛艳艳这时很认真的看着我说,“张铭,你听我一句话。好好珍惜那个深爱着你的女人。人的一辈子不可能永远都有这样的好运。千万不要让你的人生有所遗憾,就像我父母。他们很悲剧。”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谢谢你,艳艳。”
薛艳艳只是笑了笑,其实我注意到她的笑没有一点感情,非常空洞。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种情愫。如果真的要解读出来,我想那就是遗憾。
我们随后回去的时候,小帆已经做好了饭。看到我和薛艳艳一起回来,脸色拉的很长。不悦的问我们出去干什么了。
我看出小帆的眼睛里甚至充满一种敌意和恼火。慌忙解释说,“小帆,我和你姐是出去谈一些工作。”
小帆不冷不热的说,“谈工作都要跑出去谈啊,我看你们是谈别的事情了吧。”
薛艳艳瞪了她一眼,说,“小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小帆却根本不示弱,咄咄逼人的说,“姐,是我胡说呢,还是乱做什么了。你现在要明白你的身份。”
这话算是把薛艳艳彻底激怒了,愤怒的说,“小帆,你再乱说一遍。”她说就直接向小帆走了过去。
我见势不妙,眼看一场战争就要爆发。慌忙拉着薛艳艳说,“艳艳,我们先出去吧。”说着我赶紧给她嫂子使眼色。
好不容易拉着薛艳艳出去了,她气呼呼的说,“这个小帆太岂有此理了。”
我安慰她说,“好了,艳艳,不要和她一番见识。这件事情就算了。你们毕竟是姐妹嘛。”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她真是不懂事。”说着忍不住笑了笑,“张铭,你要是和这样的女孩生活一起,你的生活一定丰富多彩。”
我哭笑不得,我要是真要了小帆这样的女人当老婆,八成是要折寿的。
当天夜里,我在外面的宾馆住宿。次日清早,我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将那些衣服重新还给了小帆。小帆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在我走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说。虽然送我到车站,可是神情复杂,那时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在我坐车就要走的时候,小帆突然说,“张铭哥,我在你的眼里只是一个小孩子吗?”
我愣了一下,她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小帆转身掩面跑了。
一路上我始终想不通小帆这究竟是意欲何为。是不是她听到什么风言了。
那天回到东平市,一切就像是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很多天之后,一个中午的时候,申琳竟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这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我忙不迭的接了。
“张秘书,你夜里下班有时间吗,我想找你谈谈。”申琳电话里静静地的说。
我慌忙说,“有有有,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是什么事情啊,要不然我们现在谈吧。”那会儿我欣喜不已,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飞起来了。申琳给我说话了,而且主动邀请我,这是在传达一个很好的信息啊。我已经在想了,申琳找我,莫不是要和我谈我们感情的事情吧,她是不是被我在省城的一番话感动了呢。
那会儿我甚至都忘乎所以了。
申琳慌说,“不,不。我,我现在没有时间,等,等到夜里吧。”
我高兴的说,“好的。到时候我直接去找你吧。”
“这个,这个就不用了。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我们再安排具体见面的地点。”
虽然和自己预想的那种结果有些距离,但是我心里还是很高兴。我点头答应了。
在我行将挂电话的时候,我突然听到申琳的电话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好像是高清杨的声音,难道她和高清杨在一起吗。
我正在想的时候,秦副市长叫了我一声,“小张,来一下。”
我赶紧过去了。
秦副市长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小张,中午陪我一起出去一下吧。”
什么,现在要出去。他提前怎么没有给我去说啊,也好让我提前做个安排啊。慌忙不迭的说,“老板,你怎么临时想起出去了。我现在都没有做准备呢。”
秦副市长神秘的笑笑说,“这个事情就不需要做什么安排了。我们就是一起出去聚聚。和几个朋友叙叙旧而已。”
我哑然失笑,你叙旧,却还带着我。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秦副市长这时候又含笑着对我说,“小张,真的没有看出来啊,贾部长对你印象挺不错的。”
我只是笑了笑。要知道,从我赶回来以后,秦副市长对我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以说,从职位上讲,我依旧还是他的部下,是他的秘书,但是从人际关系以及感情因素上讲,我就成了一个和她平级的人物。他对我非常的恭敬,夸赞的话说了非常多。我听的耳朵都快要出茧子了。但是在这个时候,我还要装出一副很诚惶诚恐的样子,这可真够要命的。其实从省城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秦副市长肯定会因为贾部长公然表态支持我和小帆交往而对我的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看来真是不假。
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奇怪。你越是想要遮掩的时候,往往传播的速度越快。从我那天刚进入市政府,发现所有人都在议论我的。流言这种东西,往往是在传播中变得非常玄乎。在他们的空中,我俨然成了一个已经在上面被内定了一个很好职位的贾部长的乘龙快婿。现在之所以还窝在东平市这个小地方,无非也就是走走过程而已,迟早要飞出这个鸡窝,变成一个金凤凰的。所以一路上就有很多人和我搭讪,甚至做一些小事都会有人主动前来帮忙,一个个热心的像是活雷锋一样。就是刘秘书长,见我的态度和之前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点头哈腰,毕恭毕敬。在这个时候,你能感慨这才是富有爱心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啊。不像我刚来的时候,一副世态炎凉,人情冷漠的样子,真如同进入了旧社会。
秦副市长拉着我的手,很私密的说,“小张,贾部长对你的前景是不是有什么很好的规划啊。”
秦副市长一脸期待的看着我,表现出了非常大的兴趣。
我干笑了一声,说,“这个,这个事情贾部长没有对我说过。他只是对他之前的一种观念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秦副市长点点头,说,“是啊,贾部长在婚礼现场说的那一番话可以说对我们每一个身居官场的人心里都产生了不小的影响。贾部长到底是个过来人啊,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至理名言,对我们而言都是一个风向标,是指引我们前进的一个灯塔。我常常想来,心里难免感慨不已啊。”
我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这种肉麻的话他是怎么说出来的。都说谈情说爱的人说起肉麻的话是绝对不会皱一下没头的,可是像秦副市长这样身居官场的人物,在说起这样肉麻的话时,他更加的自然。
“老板,你说的是啊。”我只能够附和他的话。
秦副市长随即笑道,“小张,你没注意到啊,昨天萧市长和高清杨回来的时候一直脸色铁青,看起来非常不痛快。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其实能够想到是为什么,不过这个时候我只能够装出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啊,老板,你知道的,我昨天喝醉了。”
秦副市长哈哈大笑,然后说,“第一嘛,肯定是因为你的关系。我的秘书在婚礼上大放异彩,我们这些做领导的脸上自然也有光彩了。这一点萧市长和高清杨是又嫉又恨,但是没有办法。这第二嘛,是和申琳有关系的。”
“什,什么,申琳?”我吃了一惊,不由的紧张的问道,“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副市长说,“申琳在婚礼上表现不好,明显和萧市长,高清杨唱反调,和他们对着干,这本身上就已经让萧市长,高清杨他们的脸上无光了。可是,这还不算什么,到后来,她居然不辞而别。你想想,这是什么事情。竟然任何人招呼都不打,甚至包括萧市长和高清杨。这不仅是不给我们这些领导面子,而且是赤裸裸的不把萧市长,高清杨他们这些亲手调教扶持她成长起来的领导放在眼里。这是他们的失算之处。昨天夜里,萧市长和高清杨找申琳谈话。”
“谈,谈话?”我吃了一惊。
我心里一阵酸涩。其实他们又如何了解申琳呢。像申琳这样处事冷静沉稳的人轻易是不会犯这样常识性的错误的。只是,她是因为我的原因。这一切都是缘于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副市长继续说,“所谓谈话还能是什么,其实就是把申琳叫过去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至于后来还有什么惩罚,那就很难说了。我听人说她今天起来嘴角带着一个伤口,神情也更加的憔悴。看来这两个老混蛋昨天没少折腾她。虽然申琳这样的美女落在他们的手里是有一点可惜,不过,小张,你知道吗,这个事情倒是给我们提了一个醒。找什么人担当自己的助手,也不能够找女人,尤其是和自己关系不清不楚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最靠不住了。孔老二几千年前都说了。唯小人和女人难养也。这真是至理名言啊。”
我心里早已经翻腾起了熊熊的怒火,高清杨,萧建设,你们这些王八蛋,你们究竟对我的琳姐做了什么,她已经是这样了,为什么你们还是不肯放过她呢,为什么。这些禽兽。我想着,暗暗的捏起了拳头。
当时,秦副市长似乎也发现了我我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慌忙问我怎么了,我忙推脱说没什么,只是为申琳惋惜而已。
秦副市长似笑非笑的说,“那倒是啊,怎么说人家也是你的女领导。身为男人,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是没有错的。”
我哭笑不得,他倒是挺会理解的。
路上,我忍不住问了秦副市长一句,“老板,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其实,如果是以前,我决然是不会说这样的话,具体说是不敢这么问。毕竟,这有悖秘书的准则。但是现在状况发生了变化,我公然的这么问也不担心什么事情。
秦副市长对我也是知无不言了,甚至带这一点小小的谦恭。放佛我现在真的成了贾部长的女婿了。
秦副市长笑道,“小张,我也不瞒你。刚才冯书记打电话了,说要给你庆功呢。”
我一头雾水,“什么,给我庆功,老板,我不太明白啊?”我仔细想想,我也没有做过什么荣耀的事情啊。
秦副市长点点头,说,“对啊。小张,你昨天的表现非常出色,从另个方面讲,也是给我们东平市提高了一定知名度。基于此,冯书记特别要求要给你摆庆功酒。”
我干笑一声,“这个,这个也太……”虽然我想到冯书记其实是挂羊头卖狗肉,可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找这样牵强的理由。
秦副市长拍拍我的肩膀,说,“好了,小张,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车子直接开到了一个海鲜酒店门口。秦副市长在下车后,接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后,对我说,“小张,你现在车子里等,我先上去。等会给你打电话再过来。”
我不知道搞什么,可是我清楚刚才那个电话一定是冯书记打来的。
于是我就在车里等侯了。
小民凑过来和我聊天。”张秘书,你今天看起来可真够拉风啊。和领导平起平坐了。你居然敢直言不讳的问领导要去哪里。”
我只是淡淡笑了笑,并摇摇头。
小民想了一下说,“张秘书,我知道你为什么敢这么堂而皇之。这都和你在省城贾部长女儿的婚礼上大放异彩有关系。其实,从另一个角度讲,你现在的心里肯定有些飘飘然,毕竟,领导都对你这么恭敬,他也向沾沾你的彩气。而你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这点你做的很不错。以你现在的身份,估计在秘书位置上是干不长的,早晚要高升的。所以你顺理成章的摆摆谱,一来可以压制领导的威慑力,二来也可以趁机凸显自己的能力。当然这一切领导也是会极力配合的,因为从某种角度上讲,领导已经把你看做他的领导了。张秘书,我不知道分析的对不对。不过能看到你高升我是打从心里替你高兴。我们虽然做同事时间不长,但是我一直都很敬重你,视你如好兄弟。所以,张秘书,以后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赴汤蹈火。”
我扫了一眼小民的眼睛,我忽然发现他的眼睛里隐隐的透着一股狡黠的神色,他所展露出来的笑容也是那么老成,城府。让人捉摸不透。可是,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他的话。我轻笑了一声,说,“小民,你刚才的话说的的确没错。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我也知道,你你之所以这么对我说这些话,无非也是让我认识到你是个很特别的人,让我对你器重,以期达到将来我能够重用你的效果。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原来对你的印象还不错,可是,经过你刚才的话,我知道你是个阴险的。虚情假意的人物。像你这样的人在政府里可以说是一抓一大把。可是,我不喜欢这样的人。”
小民的脸色一瞬间僵住了,嘴唇半张着半天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之后秦副市长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过去。我推开车门走了。我想小民一定还没有弄明白呢。唉,我心里不由感到一阵感伤。看来小民也是浸淫在官场时间太久,竟然也沾染了官场中人这样的城府,阴险的习气。一个司机尚且如此,官场中的人又如何呢。我只能感到一阵好笑。
这是在三楼的一个包厢里。我进去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放了一些海鲜的菜式。除了秦副市长,就是冯书记,姜丽娜也跟了过来。妈的,经过上次的事件,这个女人倒是老实了很多,话也不再多了,看我的目光我都觉得很清澈。
不过旁边还坐着一个女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这女人看起来很清秀,端庄。我怎么看着这一张面孔多么熟悉啊。电视。我拍了一下头,恍然记起来,对,这个是市电视台一个综艺节目的主持人,她叫杜菲菲。杜菲菲在我们东平市也算是个明星了。真没想到竟然和她这么近距离接触。
秦副市长见我一直盯着杜菲菲看,笑道,“小张,怎么,被我们的杜大美女给迷住了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以前是电视上看到,今天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让我有些惊讶。”
杜菲菲笑吟吟的说,“张秘书,你说笑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我以前总听冯书记说起你。一直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秘书而已。真没想到,张秘书一表人才,把我们电视台的那些主持人都比下去了。”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她这算是夸奖我吗。我有些迷惑。
冯书记开玩笑说,“菲菲,你就别说了。你看,人家小张的脸都红了。”
我“……”
我的位置就在杜菲菲的旁边。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味,让我有些神往。我总觉得这个香味非常熟悉,好像在哪里接触过。是申琳。对申琳。
想到此,我忍不住抬头看了杜菲菲一眼。天下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和申琳用同一款香水吗?
冯书记看了一眼杜菲菲。说,“菲菲,你以后可是要好好的和小张保持好关系了。要知道,人家现在可是贾部长的乘龙快婿了。”
我慌忙说,“冯书记,你千万别这么说。我,我……”
冯书记摆摆手,说,“哪里啊。小张。昨天看,贾部长对你很欣赏啊。亲自带着你见了很多省领导吧。你有什么心得啊。”
我还没说话,杜菲菲就一脸惊讶的说,“张秘书,这是真的吗。那我以后可是要多多的拜托你的提携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用得着小女子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效犬马之劳。只是希望张秘书将来发达了不要忘了当初还有一个落魄的人曾经和你共吃一桌饭呢。”说完笑了起来。
“杜小姐,你言过了。我都不敢想呢。”杜菲菲,这个电视里经常见到的女主持,在以往我们的心中都是高高在上,遥不可攀的,现在竟然坐在我的旁边,然后和我套近乎,我怎么都感觉这真够荒谬的,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
冯书记和秦副市长趁机跟着和稀泥,我真不知道他们这是何居心。
后来冯书记接了一个电话,然后给秦副市长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一起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
杜菲菲和我喝了几杯酒后,也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跟着也一起出去了。
这时就剩下我和姜丽娜了。
姜丽娜这时看了我一眼,不由轻笑道,“张秘书,你现在鸿运当头,不仅要升官了,而且桃花运也接踵而至了。”
我看了看她,说,“姜记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丽娜端起一杯橙汁喝了一口,说,“张秘书,我真不知道你是装糊涂呢还是真不懂。你没看出来啊,今天这是冯书记特别给你安排的。杜菲菲是冯书记特别给你介绍的。”
“给,给我介绍。”我一时愣住了。”姜记者,我,我不太明白。”
姜丽娜叹口气,说,“张秘书,你平常不是那么聪明啊。冯书记想要讨好你呢。他昨天在省城就四处打听了,话说贾部长对你非常欣赏,有打算把你调到重要位置的打算。贾部长带着你去喝那些省委的领导一一打招呼这就是一个暗示。冯书记意识到了这一点。提前稳住你这个绩优股,以备将来之用。”
我心里不禁感慨,冯书记到底是官场的老油条,深谋远虑。我心里感觉好笑,只不过冯书记现在还不知道我究竟需要的是什么呢。他或许也认为我是个对美女没有任何抵抗力的男人。如果,现在,申琳能够出现在我的身边,我想我会更加高兴的。
姜丽娜接着说,“当然冯书记也只是先试着看看,如果你拒绝的话,他就不会从这方面下手了。目标转到别的方面,比如根据你的爱好来下手。其实,在他的眼中,你已经算是冯书记的代言人了。我看,这不等贾部长给你调离岗位,冯书记和秦副市长都会给你调到一个合适的岗位了。”
我问道,“姜记者,杜菲菲和冯书记是什么关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姜丽娜摇摇头,有些哀怨的说,还能是什么关系,一个为了事业的成功而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女强人。”
我顿时明白了,看来她也是冯书记的情人。我感觉这真够可笑的,平日里电视里清纯可人的女主持人竟然是这样的身份。
姜丽娜似乎看懂了我的心思,说“张秘书,你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有些失望呢。没关系的,其实你如果喜欢,你大可以笑纳,你就把她的付出看成一种交易。官场中。本来谋求的就是三样东西,财,权,色。”
我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这就是所谓的官场利益吗。就是这样的利益,毁了我的申琳。让一个本来可以像普通人那样生活的女人,最后落成这样的地步。
没有多久,杜菲菲来了,她进来就把姜丽娜支走了。姜丽娜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同时摇摇头。
“张秘书,我们以后就算是朋友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开口啊,我随叫随到。”坐下后杜菲菲特别说道。
杜菲菲特别把那个需要说的特别重,我知道,这是在暗示我呢。所谓需要,无非就是生理需要了。我一直在酝酿如何拒绝她呢。当即岔开话题说,“杜小姐,你身上的香水味非常熟悉,我想要知道你在哪里买的。”
杜菲菲略显吃惊,“是吗,是不是你的女朋友也用这款香水。这是我从香港带来的。”
“什么,香港带来的?”我吃了一惊。
杜菲菲点点头,说,“在我们东平市,除了我,只有申琳用这款香水了。”
“你说什么,申琳,你知道她?”我惊讶不已。
杜菲菲点点头,“是啊,申琳是我学姐。我们毕业于同一个大学。哦,我刚来东平市工作的时候得到过她不少帮助。不过我们观念不同,一般在一起很少谈工作。我以前经常去香港玩,就帮着她带了不少东西,香水,丝袜,等等都有。”
“是吗,看起来你们还挺投缘啊。”我想起来,申琳以前曾不止一次的说过,她的丝袜是朋友从香港带来的。估计所说的朋友就是她吧。
杜菲菲脸色立刻拉下来了,“投缘谈不上。我们在一起经常吵架。她和我在工作上立意,追求都不同。她总喜欢教训我,可她自己不也是……”说到这里,杜菲菲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慌忙挥挥手,说,“算了算了。不提她了。张秘书,我们今天也算是很投缘的朋友了,我们喝酒。”
从杜菲菲没有说完的话里,我隐隐猜测到,杜菲菲一定是因为当了冯书记的情人被申琳教训了,可是申琳毕竟也是高清杨和萧市长的情人。那么申琳为什么要这么教训她呢,我猛然意识到,一定是杜菲菲把申琳的成功看成了当情人这一条捷径。所以她才效仿她。想到这里我不禁震撼。都说保养情fu的官员可耻,那些情fu们可悲。但是有一点,要明白,情fu在可悲的同时更加可耻。因为她们是心甘情愿自己送进狼的嘴里的。
我根本没有心情和杜菲菲去喝酒,漫不经心的喝了两杯。随后以有事情就要走人。
杜菲菲慌忙说,“张秘书,你是不是喝醉了,要不然我带你找个房间,先睡一下吧。”
我的天啊,竟然这么赤裸裸。我干笑了一声,说,“还是不用了,我真的有事情,以后在聊吧。”说完快步出去了。
下午上班的时候,秦副市长特别问我和杜菲菲谈什么了。我随便敷衍了几句。
秦副市长微微笑了笑,说,“小张,你是觉得你们没有共同语言吗,还是别的原因。”
我慌忙说,“老板,你和冯书记真的不用这样啊。我什么都不需要。”
秦副市长随即脸色耷拉了下来,沉声说,“小张,实不相瞒。省里好像出现大的人事调动了。空出了一个副省长的位置。现在很多人都在盯着这个位置呢,都在积极的活动。这是冯书记的一点意思。其实他对你一直都非常器重。所以,小张,呵呵,你明白的。”
妈的,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我怎么还会不明白呢。现在如果直接拒绝秦副市长这本身是说不过去的,但是我怎么能为这点事情就去找贾部长呢。从他的话里我,可以想象出,现在找贾部长的人一定不再少数。送礼一定是一个比一个贵重。可是,越是在这个时候,贾部长未必会接收那些东西。冯书记一定也花费了不少功夫。肯定也吃了不少闭门羹。这才想起了我。
我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是以试试看为由勉强应付过了秦副市长。
下午下班的时候,我并没有收到申琳的电话,而是收到了萧市长发的一条短信,“下班没事来我办公室。我们一起去见小申。”
看到那条短信我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奇怪,萧市长怎么知道我要去找申琳呢,我记得这件事情我谁也没有提过,包括秦副市长我都没有说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怀着这样的疑惑,我去了萧市长的办公室。
“哦,小张过来了,快点坐。”萧市长见我过来,很热情的给我招手。
我坐下后,慌忙问道,“萧市长,你也要去找申琳吗?”
萧市长想了一下,说,“呃,小张,当然了。我们正好顺路,一起走吧。”
“好,好吧。”我心说什么顺路,亏他说的出来。但是我心里一直有那个疑问,他怎么会知道申琳要约我呢,难道是申琳主动给他说的,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可是,除了这个,又能有别的什么解释呢。我仔细想了想,难道,这个电话是申琳和他们事先串通好的,申琳在打给我之后,然后直接给萧市长汇报工作了。目前,也,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是最为合理了。
萧市长大厦内攻击起身,向我点点头,说,“走吧。”
幸而现在政府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否则,让人看到我坐到了萧市长的车子里,肯定第二天要风传呢。这倒并不打紧,关键如果让秦副市长知道了,这对我而言可是非常不利的。
路上,萧市长主动和我攀谈起来。态度和蔼可亲的讲起了几个月前在省城酒店大厅里发生的事情。当然他夸赞了我多方面表现很不错,也算是给东平市增长脸面了。
萧市长随后叹口气说,“这次去唯一的遗憾就是小申表现的太过冲动了,当众做出那样的事情这是给我们东平市丢脸啊。”
萧市长对我说这个的时候神情非常复杂,那种复杂是参杂着一种狡黠和阴险。
我当时就感觉出来萧市长是有意要这么说的。他为何这么说呢。难道,他已经发现了我和申琳之间的关系了,想到此我感觉背后冒出一股冷汗。可是,我仔细想起了申琳曾经很苦涩的表示她自己有苦衷。难道,她从当初突然对我不理睬,是因为萧市长他们知道了我和申琳之间的关系了。如果是这样,他们就可以以此来要挟申琳,这也就不难解释这里面很多问题了。
我心里默默的念着,申琳啊申琳,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始终不肯对我说呢。其实从省城回来后我就不止一次的找过申琳,可是结果是可想而知的,申琳根本就没有见过我。她似乎有意在回避我。我越想越觉得这肯定和这个可能有关系。
想到此我不禁恼恨起目前这个人。
我静静的问了他一句,“萧市长,听说申校长这次回来受到处分了,是不是有这回事啊。”
萧市长笑道,“这个事情我也听说了。好像是清扬同志和小王做的。我的意思是不做处分了,小申可能是情不自禁才会那样的,其实她平常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我虽然给清扬交代过。不过他的原则性很强,说是要公事公办。可能,小申就是受到了一点批评。小张,你也不用担心。没什么事。”萧市长说着竟然伸手拍了拍我的手的。他的笑容看起来更加的深邃。
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无法安静下来。从萧市长的眼神里,我已经读出来了。他是知道我和申琳的关系了。而且一定是早早就知道了,但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保持着沉默呢,这里面肯定就有问题了。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要利用这个来要挟申琳。
我忍不住想起之前前在陪着秦副市长在茶馆第一次遇到姜丽娜的那一次。冯书记明里暗里的给我说的暗示有关申琳和我的关系的话。其实从那个时候起,冯书记和秦副市长他们一定也知道了我和申琳的真正关系。那么一定是萧市长他们暗示的。
也许,从那个时候起,秦副市长和冯书记他们已经意识到了萧市长他们很可能利用申琳和我的关系要挟我以此来达到他们的目的。但是冯书记和秦副市长却从未对该我说起过这件事情。他们都装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竟然都隐瞒了我这么久,而且我竟然都浑然不觉。我现在想起来都感觉后怕。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却故意的支持我和小帆加深关系。从另一个方面讲,这可能是希望我能够尽快摆脱和申琳之间的关系,以希望摆脱这个要挟。而申琳也可能事出于保护我的需要,她尽量和我拉开距离,疏远我们的关系。
我心里不免惊叹和震撼。这听起来怎么都感觉匪夷所思。我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现在我心里还有很多的疑惑都没想明白,不行,今天见到申琳,我必须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萧市长这时问道,“小张,你在小申的手下工作有多少时间了。”
我不明白萧市长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我小心的回答了一遍。
萧市长微微颔首,想了一下说,“恩,不错。你进步的挺快啊。我听说小申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给予你很大的帮助啊。小申是个热心肠的人,尤其是对你这样有上进心的年轻人,她是恨情愿拿出自己的精力去培养和爱护的。这点在同类学校的校领导中是绝无仅有的。”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萧市长这是在试探我啊,他刚才故意把爱护两个字说的很重,这在暗示我,我已经知道申琳和你之间的感情了。
萧市长当即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小张,你对小申是怎么认为的。”
我愣了一下,说,“申,申校长是个很好的人。很,很不错。”
“哈哈,对对对。小张这话说的很对啊。小申是个好女人。对于这样的好女人,身为男人就应该好好的珍惜,尤其是她这样付出过的男人,更加应该珍惜。”萧市长说着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不明白他这个点头的动作是什么,但一直都觉得这是个暗示。暗示着什么呢。我慌忙点头附和他的话。
萧市长想了一下,说,“小张,我听说你和小申有什么矛盾了,已经很长时间都不说话了,有这回事情吧。”
我心说你知道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问呢,妈的,你安的什么心啊。尽管现在我料定无疑他是知道我和申琳之间的事情了,但是我还是不能承认。我得装糊涂。我说,“没有啊。萧市长,我们其实是太忙了。申校长身为一校之长,工作也是非常繁琐的,哪里有功夫去做的事情。而且,你也看到了,我跟着秦市长一直都是从早忙到晚,回到家里一头就睡觉,哪里有别的功夫呢。”
萧市长笑笑说,“这个说的也是啊。不过小张,工作归工作,这有些事情该联络还是要去联络的。小申对你很不错,尽管可能有些情绪,这些你别介意,我已经不止一次的批评她了。女人嘛,都是这样,以后我会找机会多帮你去开导一下。”
我几乎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萧市长,你不要再批评申校长了。这和她是没关系的。”
萧市长看看我,却没有说话,露出一个笑容。我刹那间明白了,这是萧市长在试探我呢。糟了,我掉进他设置的圈套里了。我心里暗骂他真是一只老狐狸啊。
我自然是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萧市长越是撮合我和申琳在一起,这越是说明他有阴谋。
之后萧市长就没有再和我具体说什么。应该说他真的是一个狡猾的老狐狸。多少年的官场生涯让他变得非常聪明。萧市长后来和我说起了工作安置是问题。
他有意无意的问我道,“小张,我们东平市好几个地方都有个空缺。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意愿吗。”
其实这个事情我也听说过一次。不过那都是个小职位,无关紧要。秦副市长曾给我按时过,人事调动上如果出现重要的岗位,会优先安排他自己的人。现在东平市的各级岗位安排,真可以用见缝插针来形容。冯书记和萧市长分庭抗礼,各自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只要在各级部门职位上出现空缺的,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将自己的人安插进去。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尽可能的扩大自己的势力,架空对方,让他成为光杆司令。
萧市长给我说这个我一时间想不通是什么意思,我小心翼翼的回答,“萧市长,我其实在秘书的岗位上还没有工作太久,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我需要继续去学习。我现在去别的岗位我怕不能够升任那些工作。”
萧市长显得有些意外,但马上就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小张到底和别的年轻人不一样啊。有远见。恩,这样。我以后再看看别的地方有合适的岗位再给你活动一下。”
这个时候我明白了萧市长的真正意思了。原来,他刚开始给我说安排工作其实都是扯淡的,他根本就没有真心想要去办这件事情。可以说是在投石问路。一来他可以试探出我是不是对这些岗位有意愿,二来他可以试探到秦副市长是不是已经给我做出这样的岗位安排了,进而可以对冯书记他们哪里的人事安排上有一个简单的了解。现在这个目的达到了。他接下来的这句话又实现了他另外一个目的,萧市长通过这个是向我暗示,他是可以给我安排一个好的岗位。目的还是向我示好呢。
我这个时候感觉自己真是个一无所知的人,和萧市长说话,每一句话都等于是跳进了一次他预先设置好的陷阱里。我心里忽然想,也许就是申琳这样精明的女人,她也不是萧市长的对手。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个叫东北人的餐馆。我跟着萧市长进去后,直接推门进了一个包厢。在这个包厢里,我见到了申琳,秦副市长,以及王福生。事情一切都果如我所料想的一样。
申琳见我过来,脸上显得很不自然,嘴唇动了一下,最后低下了头,她不敢去看我,那会儿我觉得她就像做错事的孩子。
我随着萧市长在一边坐下后,萧市长当即瞪了一眼申琳,说,“小申,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你把人家小张叫来了,怎么现在却不说话呢。”
我看了一眼萧市长,这混蛋,竟然公然对申琳这么吆五喝六的,我气不打一处来。我说,“萧市长,没有关系,申校长可能在思考问题吧。”
高清杨似笑非笑的说,“小张,你怎么现在和小申这么见外啊。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叫她琳姐。恩,这个听着顺耳。”他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王福生。
王福生点点头,赞同了他的说法。
我心中大骇,怎么,这个他们也知道呢。
申琳这时说,“称呼是什么都无所谓的,我现在倒是觉得他叫我申校长的好。人家现在是省委组织部部长的乘龙快婿,那样的叫法会让人误会的。”
申琳说的漫不经心,而且很随意,似乎和我只是萍水相逢。
高清杨唉了一声,说,“这怎么可以将就呢。我还是觉得叫琳姐好。这更显得工作关系的紧密性。小申,你和小张一定有很多的话说吧,来,你们坐一起。”他说着竟然站起来,然后和她调换位置。
申琳看了他一眼,面露难色,“这个,我看还是不用了吧。”
“怎么能不用呢,来来来,换一下吧。”高清杨当即过去拉申琳。
我一看高清杨对申琳动手动脚,心里不舒服了,忍不住叫了一声,“哎,你……”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我马上冷静下来了。
几个人都看了我一眼,我不自然的笑了笑。
申琳没有办法最后还是坐到了高清杨的位置上,也就是我的旁边。
我心里是百感交集,那种复杂的心情是无法言喻的。明明这个心里朝思暮想多长时间的女人就在你的身边,但是你却要做出一副很镇定的样子,和她要划清界限。这真是一种痛苦。我甚至不敢去多看申琳一眼。
申琳也没有和我多说一句话。只是简单打了一个招呼,就不再说话。
高清杨和冯书记他们见场面冷清,当即出来和我攀谈。他们和我说了很多很多。但是,从这些话里,我是认识到了一个事情。萧市长也对省里的副省长职位虎视眈眈。看来他也遭遇了多次的送礼碰壁的经历,故而把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了。他再几次的话里多次暗示希望我能够帮助他在贾部长面前说说情。萧市长作为答谢我,他会让申琳彻底回到我的身边。听到这样的话我非常恼火。他竟然公然的把申琳当做一个礼品,一个东西,来作为和我交换的条件。我看着旁边那个受尽苦难的女人,心痛不已。
不过整个酒席上,申琳一直对我表现很冷淡。这点让有这个打算的萧市长大为不满。
大概是忍不住,他之后终于对申琳说,“小申,你把小张招来,现在却一言不发,这是什么事情啊。”
申琳抬头看了他一眼,嗫嚅道,“不,不是,我真的——”
“真的什么,你是觉得我们三个人在这里妨碍你们说话了,要不然我们现在可以离开。”王福生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带着一种训斥的口气说。
现在连这个家伙都这么气焰嚣张,我怒从心起。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说,“王局长,申校长既然不愿意说,那就算了,你也用不着去批评人家吧。”
他们听出来我的不满了。高清杨忙说,“小张,王局长也是着急啊,替你着想。你现在工作这么忙,怕耽误你的时间。”
王福生慌忙附和。
萧市长这时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说,“呃,时间差不多了。清扬,小王。我们不如先走吧。小申一定有什么话要私底下给小张说。”
三个人终于走了。
这会儿我总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申琳这时静静的吐了一句,“你不该来的。”
我轻轻摇摇头,“姐,就是有刀山火海,我也一定要来的。”
申琳转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真的没有后悔吗?”
我轻笑道,“姐,我有什么好后悔的。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一切都我而言都什么不是。”
申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张铭。你现在已经知道了高清杨和萧市长的真正用意,我们更是不能够在一起了。”
我摇摇头,“不,姐,正因为知道了这些事情,我才直到你为此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我更不能够离开你,我要守护在你的身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很果断的说,“张铭,这更不行。这样做只会害了我们两个人。尤其是你。你的人生会彻底的毁掉的。”
我紧紧握着申琳的手说,“姐,我不在乎。”
申琳抽回自己的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张铭,你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高清杨和萧市长早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他们正是想要以此来利用我要挟你,帮助他们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张铭,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达到目的。”
我轻轻说,“仅仅是因为这个,你才和我分开的吗?”
申琳摇摇头,说,“远远不止于此。张铭,一旦他们从你身上尝到甜头,那么,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了。你想想,当前我若是和你继续在一起,而你另一个方面继续和小帆去交往。那么,随着交往的不断深入,你的危险性就会不断加深了。因为如果贾部长知道了你竟然是个脚踏两只船的人,他会怎么对待你呢。谁都知道小帆是贾部长的掌上明珠。一旦事情败露,你在官场的前途就会彻底的毁掉了。而在那个时候,你肯定会顾及到这个,萧市长和高清杨就是利用到这一点,要挟你,你肯定会就范,违心的替他们做事情。到时候,你就彻底的成为了他们的工具。可是,最后他们仍然会把你一脚踢开的。或许,有一天他们会为了讨好贾部长,直接将我们的事情通报给贾部长,到时候,你只会更惨。”
这话着实让我听的心惊肉跳。申琳说,“张铭,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和你的感觉是一样的,我何尝不想和你在一起呢。可是,我们不能够在一起。因为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我要你获得成功。”
我心里非常矛盾,轻轻说,“姐,也就是说那次薛艳艳给你说的那个事情你其实并没有相信,一切都只是你装出来的吗?”
申琳点点头,说,“是的,张铭。其实我从她对我说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她骗我呢。我太了解你了,而且如果艳艳真的为了你打过胎的话,那么她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你的,或者说她是会让你付出点代价的,而你却安然无恙。这一点就很说不过去。所以后来尽管她给我解释我仍然装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而且我故意做出一副对你绝望的样子给她看,我知道她一定会对你说的。”
我说,“琳姐,你以为你这样我就对你死心了吗?”
申琳木然的说,“不管你是不是对我死心,我依旧要这么去做。张铭,你是我的希望,我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而毁掉你,我有很多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你明白吗?”
那会儿我看到申琳满含深情的看着我,她嘴唇轻轻抖动着。这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这么亲近的看着她如此。我心里很不好受。到现在我才知道一个人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其实后来申琳才告诉我,那天在薛艳艳的婚礼上,我给她讲了有关于贾部长和薛艳亲的故事后,她几乎都要心动了。她告诉我她的心里一直都在滴血。后来看到贾部长当场宣布支持我和小帆交往后,她再也看不下去了,终于走掉了。一个人不管她再怎么去伪装,可是在一定的时候,她是无法允许自己的情感流露。这就是情不自禁。
我说,“姐,你是希望我将来能够替你报仇吗?”
申琳木然的摇摇头说,“不,张铭,我并不仅仅是要你为我一个人报仇。我要你为那些被欺凌的女人报仇。在我们东平市,像我这样的女人你又会知道多少呢。她们本来是可以过一个安稳的生活,有一个平平安安小家庭。可是这一切都被高清杨,萧市长这样的人渣给毁掉了。我知道我不能够将官场上所有这样的人渣扫荡干净。但是,我希望,至少在东平市,我要把那些曾经给我,给那么多女人造成巨大伤害的官员拉下马,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这个只是一部分。张铭,我一直都希望有一天能在政坛上有所作为,但是我现在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了。这个愿望对我而言是根本无法实现的,所以我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我希望你能够替我完成这个梦想。”申琳说着忍不住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这么久了,我终于可以感觉到她的手温,感觉到她的存在,感觉到她的爱。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说,“姐,你这样,我看不下去。我不忍心看着你这么受苦。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申琳凄然的笑了笑,说“张铭,你记住一句话,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公平的。所谓的公平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来实现的。如果你觉得这对我不公平,其实你应该想想,从我被高清杨霸占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已经对我不公平了。但是我面对这一切我又能够如何呢。我在哭过之后我必须要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我必须要咬紧牙关,思索着对策。所以,现在很多人看着我外表的光鲜,能力的突出,他们也会认为这个世界对我太过优待了。但是他们不知道,所有的这一切公平都是靠自己拼出来的。背后的泪水和承受的痛苦又有谁会去关注呢。”
申琳的话更是让我心里不是滋味。我喃喃的摇摇头,“姐,难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申琳绽放一个笑容,伸手抚着我的脸,轻声说,“张铭,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我们必须要做一个选择。尽管选择是很残酷的。姐知道你很痛苦,姐何尝不是。但是我们必须要走这一条路。只有我们分开,萧市长他们的奸计才能落空,否则,他若是当上了副省长,到时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可是——”我本来想要说我不能够忍受离开申琳的。
申琳最后打断了我的话,笑道,“张铭,没有什么可是的。我和你认识这么久以来,我感谢你带给我快乐。张铭,虽然我们不能够在一起了,但是我对你的爱情永远不会变。姐这一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
申琳的笑容看起来很苍茫,让人感觉有些虚幻。在我看来,这个笑容就好比是梦里所见一样。在很久以后,我依然可以清晰的记住这一张笑脸,每每想起来心里总是忍不住心潮涌动。
后来我陪着她一起出来了。那会儿,申琳想要和我分开,我也很清楚她这么做是逼不得已。但是每每想起来她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来实现她的那种目标以及成就我,我心里就忍不住心痛。申琳已经很不幸了,现在,她应该有好的生活,有安稳的家庭。可是……
我和申琳在酒店门口分手,临分手的时候,申琳充满深情的抚着我的脸,轻轻笑了笑,说,“张铭,忘记姐吧,你会有一个好的生活,会有一个好的未来。”
我心里一阵伤痛,轻轻摇头说,“不,姐,我做不到。”
申琳将脸别过去了,她不去看我,我知道她也哭了。申琳没有再说话,直接将我推开了,随即拦下经过的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关上车门,头也没有回,她就这么走了。走的这么绝然。我长久立在原地,很久,很久都没有回过神,呆呆的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辆车子渐渐的远去了。两天后,我就得到了一个消息,申琳被萧市长和高清杨严厉的训责了。听政府里有个同事说的情况,好像非常严重。我有些坐卧不安,想要寻找机会去看看她。
那几天,县里一直都在忙活着东城区一快地皮的招标工作。虽然是由分管国土资源的副市长郝天恩负责,但因为这个地皮项目的重要性,秦副市长也插手进去了。虽然是他和郝天恩两个人共同负责,但是其主导作用的还是秦副市长。因为萧市长作为一批轮训干部被安排到省党校去培训了,虽然培训的周期很短,只有半个月而已,但是萧市长显然对于他手里的工作很不情愿的丢下,或许他爱的是更多别的吧。因此,市里的所有工作都要由秦副市长来负责了。听秦副市长说,他走的时候,特别交代过他一句,工作一定要做好,要懂得灵活运用。这种话是在暗示什么的。
每一次市里倒卖地皮,其实都是一项一举多得的事情,一则,可以给市财政增加不少的收入。二来,对于想要捞些外快的领导们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各级负责的领导中,纷纷得到了那些想要走捷径的地产商的好处。我也不例外。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面对这种纷沓而来的诱惑,就是一个再清明的人,你也难以坚挺多久。
虽然对于有些大数额的金钱我决然是不敢收的。当然这个情况我是知道的,在现在这样纪委严厉监察的情况下,直接送大笔金额这等于是把领导往火坑里推的。领导对于这些情况通常是直接就拒绝了。他们会对于那些善于送礼,巧于送礼的人青睐有加。
秦副市长曾对我说过,有一个人曾这样给他送礼。提着一个黑色提包去秦副市长家里送钱。临走的时候故意把钱包落在秦副市长家里。秦副市长发现里面有大笔金额的钱,随即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把钱包带走。这个人回来把钱包带走了,然后在第二天给秦副市长送来一面锦旗,说是感谢他拾金不昧,替他挽回了重大的经济损失。作为感谢,他以私人的名义向秦副市长送了一笔钱财作为感谢。
至于那笔钱数额秦副市长并没有提及。但是秦副市长对于这件事情一直津津乐道。这个家伙的确是非常会办事。这样做的结果是在社会上替秦副市长早就了一个很好的名声,对于他再官场上的发展是非常有利的。所以说送礼也是讲究高超的技巧性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我收的都只是一些根本构不成行贿标准的钱以及一些商场的购物卡,我对这个事情是非常重视的。
那天中午秦副市长招待一个房产商。这个人听说是从省城下来的,叫宋玉明。他和秦副市长谈的结果非常简单,希望可以不用通过招标直接将地皮买下。
秦副市长也没有说答应不答应。在和他东拉西扯的谈了一大堆,最后不由的叹口气说,“最近一些事情一直让我都没有办法认真的工作。”说着不由的又摇摇头。
宋玉明慌忙问道,“秦市长,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烦恼啊?”
秦副市长说,“说来话长。你有所不知,我家里的房子有很多年了。虽然那一带的地势非常不错,不过房子已经很老套了。想要转手卖掉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虽然这个房子有些老,但是还是很适宜的,价格上总是谈不拢。我内人为此经常在家里就这个事情和我争吵不休。唉。”
宋玉明松了一口气,说,“原来是这个问题。秦市长,这个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了。你房子想要什么价格出售,都没有问题。我帮你找下家。”
秦副市长喜悦的说,“啊,是真的吗,如果这件事情能够办成,我可真的要好好感谢宋老板了。”
宋玉明慌说,“哪里的话,秦市长。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秦副市长随即展露一个得意的笑容。
宋玉明随后说,“秦市长,今天夜里我们不如就好好的玩玩,然后把这个事情敲定一下。”
秦副市长点点头说,“没问题。那就夜里在谈。到时候我给你电话。”
宋玉明忙不迭的点点头。
送宋玉明出去后,他趁着人不注意,突然将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塞给我。我慌忙推脱。
宋玉明说,“张秘书,你就收下吧,这是一点小意思。你看你,帮着我这么大的忙,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感谢的,这个就权当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吧。”
妈的,真不知道宋玉明是怎么想的,这不是把我往枪口上推吗。我连忙拒绝,说,“宋老板,这个不行的。这是要犯错误的。不行,我坚决不能收。”
宋玉明似乎看出我的担心,笑道,“没关系了,张秘书。这里面没有多少钱。你就收下吧。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看这个样子我知道里面其实没有多少钱了。假装推脱了一番,把卡收下了。
宋玉明欣喜的笑了笑,说,“恩,这就很对了。张秘书,我听说你和佳丽曾经在同一个学校教书,有没有这回事情啊?”
“啊,是,是有的。”我点了一下头,心说,他这么问是要干什么,难道他认识徐佳丽不成。
宋玉明随即就显得非常熟悉一样,拉着我的手,说,“张秘书,这就对了。我是佳丽的表舅。这么说来我们也算是亲戚了,以后就不要再这么见外了。”
表舅,我怎么就没有听徐佳丽说过她有这样的一个表舅呢。我干笑了一声。他可真会攀关系啊,这样就可以建立亲戚关系。
送走宋玉明,我回到办公室。将我收礼的情况如实的禀告给了秦副市长。每一次我收礼都会禀告给秦副市长,然后听后他的发落。以前秦副市长对我的态度还是相当暧昧的,只说让我见机行事,但是,后来,他就直接默许了我,只要在规定的金额以内,收钱是可以的。秦副市长随后笑吟吟的说,“小张,你以后对于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再通告给我了。自己看着办就好了。你跟了我这么久,我相信你也懂得分寸。”
“好的,老板。”
我想起那房子的问题,明显秦副市长是在撒谎。因为秦副市长的妻子根本就没有在身边。她一直在外地工作。可是他竟然说自己在东平市和妻子买了一套房子。马上我就明白了,这是秦副市长索贿的一种巧妙的方式。想来今天夜里宋玉明肯定会用一笔不菲的钱来买下秦副市长所谓的旧房。这种买卖关系的存在,也就不会构成行贿和受贿了,秦副市长真是够高明的。
我忍不住问他,“老板,你是打算把这块地皮给他吗?”
秦副市长笑着摇摇头,说,“这个当然不会这么容易。这些房地产商人,一个个都是老奸巨猾。你是不会知道,他们会从这块地皮上能赚到多少钱呢。哪能这么容易的便宜他们。我们得让他们知道,要回馈社会。”
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这时,秦副市长的手机突然响了。秦副市长看了一眼手机,轻笑道,“他的速度倒是挺快的。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了。”
我一看是萧市长的电话,说,“老板,他不是已经去培训了,怎么还关心这些事情呢?”
秦副市长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说,“萧市长可是一个对工作非常重视的人啊。时刻把工作放在第一位,不过这个人的党性却没有了。我看,这次他去党校学习,应该更加进一步的学习马列主义。你看吧,萧市长肯定还是很关心我们这个地皮招标的工作的,这是来视察工作了。”
他说着就接通了电话,口气亲切的和萧市长谈了起来。
果不其然,秦副市长说的非常对,几句话之后,就扯到地皮问题上了。而且他们提到了这个宋玉明。我马上意识到这个问题非常的严峻。
秦副市市长没有喝他说几句,然后就挂了电话,看他的样子非常不痛快。
我轻轻问了一句,“老板,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副市长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说,“简直太岂有此理了。竟然想给我玩遥控指挥。”
他这一拍桌子着实让我吃了一惊。但是我已经想到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萧市长想要秦副市长把地皮卖给宋玉明。妈的,这个宋玉明不会又和他又有什么亲戚关系吧。八成又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好处了。
秦副市长这时轻轻笑了一下,说,“哼,你想要坐享其成,那我就偏偏不给你这个机会。”
我一看,就知道秦副市长肯定是想什么招数来对付宋玉明吧。
这时他看了我一眼,说,“小张,你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
看来秦副市长是想让我给他出谋划策啊。自从上次的事情成功后,我现在基本上也算是他的一个智囊了。我说,“老板,这个事情我还不是很了解,我也不好说啊。”
秦副市长想了一下,说,“是这样的,刚才萧市长说宋玉明是省里非常重要的建筑商,他再省里也似乎有关系。让我们在对待这个招标工作上要慎重一点。这算什么话是。这想要利用省里的后台来恫吓我啊。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宋玉明一定是收了他不少的好处。”
我叹口气说,“如果我们能有他们之间的交易证据的话,我看萧市长就可以去找纪委喝茶了。”
这话算是说到秦副市长的心窝子里了,他当即哈哈大笑,“这个事情哪里有那么容易啊。这个老狐狸,做任何事情都非常小心谨慎,轻易是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我跟着冯书记和他斗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扳倒他。”
其实我也只是随口说的,我知道这个事情根本是办不到,或者可以说很不好办。我叹口气说,“老板,我们想要扳倒他也只能从下面的人着手。也就是说先把他的权力架空。”
秦副市长闻听,慌忙有了精神,盯着我说,“恩,你这个是个长远的计划,不过行之有效。嗯,你继续往下去说。”
我受到鼓舞,说,“我们可以先从基层着手。比如,先对付王福生,然后一点点再往上。”
秦副市长听了,点点头,说,“小张,你这个建议倒是很不错啊。恩,很好,我见了冯书记就和他说说这个事情。可以行的。”他说着很赞赏的看了看我。
当时我心里涌出一股欣喜之情。我默默的说,从这个时候起,我算是真正和萧市长他们开始对峙了。
不过萧市长让我提出一点关于如何应付宋玉明的办法,我却提不出来。如果换成以前,秦副市长肯定会大发雷霆的,但是现在他并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叹口气,说,“这个事情确实有些棘手。很难办的。”
他说着托起下巴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眉头就舒展了。他拿起手机给冯书记打电话了。到底,冯书记是他的主子,他什么事情都要请教他的。
说了几句后,秦副市长看看我说,“看来这个事情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冯书记的意思是让我们先和宋玉明接洽。看看他背后到底有什么后台。”
我心里不禁感慨,冯书记也是个老狐狸啊。看来论道行,秦副市长和他是不在一个层面上。
中午,我接了一个电话,是徐佳丽打来的,说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谈,有关于宋玉明的。我把这个事情汇报给了秦副市长,然后如实向他说明徐佳丽和宋玉明的关系。秦副市长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随即允许我下午和徐佳丽见面,把这个事情搞清楚。
我是去学校直接找徐佳丽。本来我可以把她约出来的,但是我有另外一个目的。我想要见见申琳,那怕只是远远的看着她一眼,这也就够了。为了不引起招摇,我没有坐秦副市长给我安排的车子。打的过来了。
我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特别和徐佳丽约好在教师宿舍里见面。这会儿教师宿舍是没有人的。我心安理得的去了。刚走上去。准备去徐佳丽的房间的时候,突然她的房间对面的门打开了。是薛艳艳的房间。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看到她我愣了一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的,这是薛艳艳。我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她,颇为意外。我轻笑了一声。薛艳艳也很意外。看到我,愣了大概有几秒钟。说实话,自从她结婚以后,我们之间的联系就非常少了。甚至,可以说,基本就没有再联系过。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从严琴的谈话里知道,薛艳艳和苏雷过的如何如何的甜蜜,似乎我已经完全彻底的从她的记忆里删除了。其实听到这个消息我是很欣慰的。
现在突然见到她,我们一时间都还不是很习惯。
薛艳艳笑了笑,忙问我道,“张铭,你来找佳丽吗?”
“啊,是的。”我干笑一声,“我找她有一点事情。”
薛艳艳点点头,问我,“张铭,你最近过的还好吗?”
我说,“非常好。我听琴姐说你和苏雷日子过的很甜蜜。实在是让人羡慕。”
薛艳艳只是很淡然的笑了笑。她似乎突然想起什么,说,“哦,张铭,你和校长这段时间怎么样了。”
我双手一摊,说,“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其实我本想和她说我和申琳之间的约定呢,但是,话到了嘴边,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薛艳艳感觉非常遗憾,“真的吗。张铭,你们这样放弃了我真的感觉很惋惜。这阵子,校长一直和王局长,高市长在一起。那些人我看着就很讨厌。我给校长说过不止一次,让她远离那些人,可是她总是一笑置之,什么都不说。”
薛艳艳又怎么会知道申琳的苦衷呢,我说,“艳艳,算了。或许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薛艳艳说,“苦衷。张铭,我听说校长已经获批调任是重点高中担任校长职位了。你难道就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
我叹口气说,“艳艳,我们不要再谈这个事情了。”
薛艳艳想了一下,说,“张铭,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真的打算和小帆交往吗?”
我否认了。虽然这段时间以来小帆来找我很多次。但是我并没有和她深交往。
薛艳艳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电铃声,忙说,“张铭,我先上课了。”
我点点头,说,“你走吧。”
薛艳艳走了很远,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眷顾。是否,在她的心头,还有一缕思念萦绕着,袅袅的升腾着呢。我不得而知。
这时我听到开门声。转头一看是徐佳丽。她正偷笑呢。
我白了她一眼说,“佳丽,你笑什么呢。刚才你干嘛不出来,偷听我们说话。”
徐佳丽嘿嘿的笑了笑说,“师兄,你说你们都在谈感情的事情我出来不合时宜啊。”
她说着看看我,说,“哎,师兄,我听艳艳的话味道,她好像对你还有几分思念啊。你们要是再多接触几次,说不定还能旧情复燃呢。”
我瞪了她一眼,说,“你别胡说。哎,我问你,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啊。”
徐佳丽说,“我们进屋子谈吧。”
说实话,我来到这里,就不太喜欢和那个女人单独在一个房间。我总觉得很别扭。似乎担心被谁看到而误会了。
进到房间后,徐佳丽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问我道,“师兄,今天是不是有个叫宋玉明的找你们去了。”
我点点头,说,“佳丽,这是不是你这个表舅给你说的啊。”
徐佳丽没好气的说,“什么表舅。我和他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那种亲戚关系几辈子都沾不到。”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佳丽,你不会找我来就是要给我说这个吧。”
徐佳丽摇摇头说,“当然不是了。师兄,我是想要给你说另外一件事情。这个宋玉明,你们千万别把地皮卖给他啊。”
我疑惑的说,“怎么了,佳丽。”我注意到徐佳丽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徐佳丽皱了一下眉头说,“师兄,你有所不知。宋玉明以前包的工程都是豆腐渣工程。他以前在我们村子里盖学校。结果没出一年,一个教室就坍塌了,结果砸死了几个学生。后来和整个事情甚至闹到了法院。但是,他后来只是花了一点钱,就不了了之了。”
我紧张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徐佳丽叹口气说,“我也不清楚。但是听我爸爸说宋玉明在省里,东平市里都有后台。所以他才可以脱身。”
薛艳艳给我提供这个消息绝对是非常重要的信息。我问道,“那你知道这个这个市里有的后台是谁吗。?”
薛艳艳摇摇头,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知道一件事情。我们县里公开招标盖学校。最后这个名额却落到了宋玉明身上,而他施工能力以及各方面的条件却在同行中并不是佼佼者。我那时听我在那个学校教学的同学的爸爸说,好像王局长,高市长和他有什么交易。对了,王局长似乎和他是表亲。”
我叹口气,说,“怎么又是一个表亲。”
徐佳丽白了我一眼,说,“师兄,我给你说正经的。对了,王局长的小舅子的妻子她姐是宋玉明的妻子。这种关系是挺曲折的。不过王局长帮他并不是看中这个亲戚关系的,他是从中捞了不少好处。这个事情是得到当时时任教育局长的高市长的默许的。自然,他也得了不少好处。后来他盖的这个学校也出了很多工程质量上的问题,比如偷工减料等等。后来质监局去检查,也是不了了之。”
听她这么说,我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总觉得这个事情似乎隐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这个阴谋似乎想要把秦副市长以及冯书记都一网打尽。可是,我却无从找到任何的证据来证明这个事情的合理性。
徐佳丽继续说,“师兄,虽然你们这次只是卖地皮,可是你们要想清楚,如果这个地皮卖给他这样的人,将来是一定会出现事情的。”
我其实对这个事情并不是很重视,让有更大兴趣的是徐佳丽说的王福生,秦副市长和宋玉明的那些交易。这让我看到了一线曙光。是的。我心里忽然感觉欣喜无比。
我和徐佳丽后来说了一些这个事情。之后我就打算告辞。
徐佳丽这时突然问道,“师兄,你来一趟不容易,不去看看校长吗?”
我注意到徐佳丽的眼神颇为暧昧,我心里咯噔一下,得了,她肯定是知道了我和申琳的事情了。妈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个事情传的还真够快的。我看了她一眼,说,“佳丽,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徐佳丽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师兄,这个你就不用太操心了。反正,你可以放心,这个事情我没有和任何人说的。目前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只有几个人而已。”
她说着叹口气,神色幽幽的说,“师兄,校长确实是个很可怜的女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你们彻底分手了,但是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应该过去看看她的。不为别的,只为了给她一个能够坚定活下去的信念。”
那会儿我看到徐佳丽的眼睛里流淌着一种坚定的信念。这是一种支持我的信念。
我轻轻点点头,很感念她对我的支持。那会儿我终于有勇气去找申琳,不管别人对我怎么看,我都不会在乎。
我和徐佳丽临分手的时候,她特别交代我说,“师兄,你回去一定要把这个事情给秦市长说一下,让他务必重视起来。”
其实这个事情我已经打算去给秦副市长说了,但是徐佳丽为什么还要特别交代我一下呢。那会儿我发现徐佳丽的笑另有深意。
我当时并没有想太多,只是点头说,“好的,我一定会去说的。”
与徐佳丽分手后,我直接去找申琳了。是的,我应该去见她,应该给她信心。
我走进了熟悉的办公楼。一路上,碰上几个熟人,他们都不停的给我打招呼。这些人虽然都是一些以前的同事,但是平素里我们并没有多少交往。现在和我一个个都成了熟人。其实官场就是一个锻炼人的交际场。在这个场合里,你可以得到充分的锻炼,尤其是你的能言善辩的能力。现在,我面对这些人,尽管心里很不痛快,但是我还是尽量和他们取打招呼,换做是从前的话我未必会的。大都也是敷衍了事。但是现在我会和每一个人都拿出同样的热情来。秦副市长以前曾说过,身在官场上的人,最忌讳的是什么,其实是到地方上摆架子。让人在背后戳你的脊梁骨。在群众之中塑立一个良好的口碑以及良好的亲民形象是非常有必要的。你要让你没有发迹之前的那些朋友都认为你高升前后其实没有任何的分别,这对你本身是有很大帮助的。正是基于这个,我才对这个问题非常的注意。所以在背后,我听到有很多老同事都在议论,“张铭这小子看来还不忘本啊,没有一点架子。”
“是啊,怎么说也是我们学校成就了他啊。不过说来我们校长的功劳才是最大的,所以专程要来感谢校长的。”
我走到了申琳的办公室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我听到里面申琳的说话声,“是谁啊,我不是已经交代了,我现在不见客。”
我沉声说,“是我,张铭。”
“张,张铭。”申琳的口气有些慌乱,很快门就打开了。申琳有些慌乱的站在门口,吞吞吐吐的说,“张铭,你,你怎么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笑说,“姐,我来看看你。怎么,你就让我站在门口啊?”
申琳依然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一直就站在门口。面露难色。
我顿时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是有别人,我有些恼火,说,“姐,是谁在里面。”
申琳迟疑了一下,说,“张铭,你先回去吧,我有时间再找你谈。”
在这会儿我怎么会走呢。我刚要说话,里面传来王福生的声音,“是张秘书吗,小申,贵客来访,你怎么也不让进来啊。”
随即,王福生哪一张丑恶的嘴脸就展现了我的面前。我当时就怒从心起,暗暗的捏了捏拳头。可是我看到申琳微微摇了摇头,我硬是忍住了这股火气。我说,“王局长,很是凑巧,能在这里碰到你。不知道你来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王福生淡淡的说,“啊,是一点小事了。”
我冷哼了一声,说,“王局长真是闲啊,一点小事就劳你这么远跑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校长办公室是教育局的局长办公室呢。”
申琳瞪了我一眼,责怪的说,“张秘书,你怎么说话的,怎么可以和王局长这种态度说话。”
王福生慌忙说,“啊,没有关系了。张秘书这人我了解,喜欢开玩笑。”
王福生这是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呢。好啊,你既然这么西湖眼找台阶,我就再给你举高点。我当即笑道,“申校长,你也看到了,王局长都说了,我是在开玩笑啊。看来王局长经常是和别人开这样的玩笑。”
王福生的脸上随即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笑容。
场面似乎有些僵了。申琳很快打破,把我让进去了。
我知道王福生对我肯定心里恼火的很,但是现在高清杨和萧市长都对我另眼相看,况且我身后还有秦副市长以及贾部长这个后台,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只能将他的不满当屁一样放掉。
申琳随后问我来干什么,我看了一眼王福生,说,“是这样的。我们今天见了一个房地产商,叫宋玉明。他说和佳丽是亲戚。我就特别来问问佳丽。”
那会儿,我注意到王福生的神色非常紧张。心里面肯定是有鬼的。我心里暗暗高兴。
申琳好奇的说,“是吗,徐老师还有这样的亲戚。赶明可以找他来给我们学校盖几栋教学楼。”
申琳这个话其实玩笑话,她目的是想活跃下场面的气氛。但是我却要借题发挥。我装作很无意的说,“申校长,你要是请他来拿你可要小心了。据我们的相关负责人了解到,这个宋玉明盖的房子很多质量都不达标。哦,尤其是盖教学楼。有名的豆腐渣工程。现在徐佳丽的老家人人都知道这个事情。”我当即看看王福生,笑道,“王局长,这个事情你也因该听说过一些吧。”
王福生尴尬的笑了笑,说,“这个,我好想没有听说过。是没有听过。”
他说完目光就转移到别处,不敢和我对视。我就知道他心里一定有鬼。
申琳这时叹口气说,“真没有想到这样的人现在竟然还公然来买地皮盖房子。看来他在政府里一定有什么熟人。哎,王局长,这个宋玉明你听说过没有。”申琳突然话锋一转,问了王福生一句。
王福生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怎么会呢,我怎么会认识他呢。”他那种极力摆脱的口气,似乎宋玉明就是一盆脏水,唯恐被泼到了他的身上。
我忍不住偷笑起来。
王福生此时已经坐卧不安了。他即刻站起身来,敷衍了一句,“张秘书,小申,你们继续聊。我,我就先走了。”
申琳好奇的说,“王局长,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你刚才不是说还有什么事情要谈吗?”
王福生忙不迭的说,“这个事情改天再谈,改天谈。”随后他灰溜溜的走了。
送走王福生,申琳立刻关上门,然后一本正经的问我道,“张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随后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给她说了。申琳听完叹口气,说,“张铭,这个事情你们做要慎重了。我觉得这个宋玉明来者不善。和他打交道你们切记要谨慎。”
我点点头,说,“琳姐,这个事情你就放心吧,其实我也感觉出来了。”
申琳皱着眉头说,“要说究竟是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就是感觉他这个人很危险,总觉得会牵连你们。”
我拉着她的手,说,“姐,你就放心吧,没有事情的,我会注意的。”这点其实是非常让我惊讶的,因为申琳的这个观点和我不谋而合。
申琳松口气,看看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甜蜜。我看着忍不住凑过去想要去亲她。
申琳一手挡住了我,说,“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不事先给我打电话,就直接跑来了。”
其实这还用说嘛,我没有去去解释,转而问她道,“姐,那你先告诉我,王福生来找你干甚了,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申琳伸手在我鼻头上刮了一下,说,“你这个人,就知道乱想。他来我这里还没有坐多久呢。你就来了。”
我心里不由松口气,紧紧搂着申琳,说,“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心爱的申琳没有被那个王八蛋占便宜,我就很放心聊”
申琳摇摇头,笑了一下,说,“张铭,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有计划要对付王福生了。”
我吃惊的说,“姐,你怎么知道的?”
申琳看看我,说,“你以为你能够瞒得住我吗。给我说说,我给你分析一下是不是可行。”
我知道申琳心里还是担心我。我想了一下,说,“姐,我给你说实话吧,其实这个计划根本还没有具体的筹划好,只是个雏形,我必须要征询秦副市长的意见。”
申琳点点头,说,“你说的是。那好,张铭,你快点回去吧。别让人看到就不好了。”
我拿过去申琳要推开我的手,淡淡的笑道,“姐,你以为王福生回去不把我们的事情给高清杨通报吗。”
申琳颇为担心的说,“这可如何是好啊,我们得想个办法。要让你来学校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我轻轻笑道,“姐,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早已经想好了。”
“什么,你快点说说。”申琳惊喜的说。
我说,“我这次来呢,就权当是以衣锦还乡的方式看看我们学校的人,和大家话家常。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等到放学后,我就专门请几个同事一起吃饭。作为答谢他们以前对我的帮助。你看,如果我以这样的口号,高清杨也应该不会多想的。更何况,王福生回去给他说的那件大事,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多想了。”
申琳微微点点头,看看我,说,“张铭,你比以前成熟很多了,也老练很多了。”
我轻轻抚着她的脸,说,“姐,这一切都离不开你对我的帮助。你知道吗,有多久了,我每天夜里都在梦见你这一张脸。”
申琳点点头,说,“张铭,姐何尝不是这样呢。”
那会儿,我们就坐在沙发上。申琳很乖巧,小鸟依人一般的依偎在我的怀里。我紧紧搂着她,轻声说,“姐,我到现在都还紧张,都还害怕我怀里所抱的这个女人是一场空幻。我害怕这又是一场梦。”
申琳充满深情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怜悯和温柔。她一手摸着我的脸,我能够感觉到她的爱怜。她轻声说,“我可怜的张铭,真是苦了你了。你不该跟着我这个坏女人品尝这么痛苦的爱情。,你该有一个好的生活的,是姐对不起你。”申琳说着眼角忍不住淌出了一串泪水。
我轻轻替她吻去那些泪水。申琳的眼泪没有咸味,我能感觉到的只有苦涩,还有心酸。我那时新生一种冲动,我想要紧紧抱住她,想要将她融入我的身体,这样我就能够完全彻底的去保护她,保护这个经受了多少苦难的女人。
申琳最后擦擦眼睛,咧出一个笑容,说,“张铭,姐真是没有用,又在你的面前流露出脆弱了。不过,张铭,你以后千万不要再这么擅做主张来找我了。好不好。”申琳的眼神里充满一种请求。
我摇摇头,说,“姐,我做不到。我要给你打气。你一个人这么坚持,我看不下去。我要你知道,我们是两个人一起在奋斗。”
我说着紧紧握着申琳的手。我希望申琳能够感觉到我的力量。
申琳笑了笑,“张铭,你的心意我知道,可是,你一定要听姐的话。答应我,好不好。姐没事的。我可以自如的应付他们,但是我不想他们抓住你的把柄,你明白吗?”
我知道申琳的态度是非常坚决的,我说,“姐,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你现在不要赶我走,让我好好陪陪你。”
申琳咬了一下嘴唇,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我随后说,“姐,夜里,请你也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申琳笑道,“你还得寸进尺了。好吧,张铭,姐今天夜里好好陪陪你。但是,从明天起,你我就不能这么往来了,你要记住。”
我忙不迭的答应下来了。
其实要说真正的和她说话,我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可是我的心里却有很多的话。
我只是这么抱着她,也许,在这个时候,真正能够说话的是我们彼此的心灵。心灵上的交融远比言语上的交流更重要。
很久,申琳问我了一句,“张铭,你和小帆交往的怎么样了。”
我说,“姐,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申琳轻笑道,“小帆年轻漂亮,还那么可人,面对这么投怀送抱的女人,你就没有心动吗?”
我说,“琳姐,在我的眼里,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小帆是个好女孩,可是,我不想,更不能这么对她,这是对她不公平。”
申琳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依附在我的耳边轻声问道,“张铭,这么长时间,你就忍得住吗。”她说着甚至有些脸红了。
我感觉申琳是在给我暗示什么,我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姐,我积攒着所有的激情就是在等待这个时刻的到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轻轻嘤咛了一声,“张铭,你真是好讨厌啊。”
我轻轻亲吻了她一下,笑说,“姐,那我就更讨厌一下了。”随即,我吻住了她的嘴。
于是乎,我们两个人就如同触电一般,迅速的紧搂在了一起。我能感觉到申琳的身子在颤抖,在战栗。那应该是激动,是欣喜吧。我揣摩着,同时两个手在她的身上游动着,很快就穿进她的衣服里,我触摸到了那久违的光洁的皮肤。同时另一只手也滑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申琳今天穿的是一条很性感的丝袜。但是看着就很让人心动。
申琳的那一片温软之中微微有些湿润了。我看到她的脸颊潮红无比,我知道她已经很期待了。我轻轻说,“姐,你已经湿了。”
申琳没有回答我,双眼却很迷离,气息也变得很不均匀。我知道她已经进入状态了。我轻轻去解开她的衣服,然后将两个被黑色BRA紧紧包裹住的丰满的胸部托了出来。我半开玩笑说,“这么久没有见,它们还是那么大。”随后我推开了BRA。于是。两座很秀丽的山峰就展现我的面前。它们是那么诱人,让人心潮涌动。我爱抚着它们,然后献上我的亲吻。那一片熟悉的温热和香味瞬间让我心旷神怡。也许,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可以感觉到申琳的真正的存在,感受到这才是一个属于我的爱人。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会更加坚定对申琳的爱。有人说性和爱是密不可分的。其实只有真正相爱的人,因为性的存在,两个人的爱情才会得到更高的升华。
我贪婪的在申琳的皮肤上亲吻着,忘乎所以。最后我将她的裙子撩起,就在准备要脱她裤袜的时候,申琳如梦初醒,嚯的坐起来,同时一手挡住了我,摇摇头说,“不行,张铭,我们不能在这里做。”
我不明白在关键时刻申琳为什么突然制止了我,我着急说,“姐,为什么,已经到了这个关键的时刻,你不能让我就这么……”
申琳一边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好,一边安慰我说,“张铭,你听我说。我们真的不能在这里做。这里是学校。如果让人发现就不好了。就算姐求你了,以后有时间姐会加倍的偿还你。”
我苦笑道,“可是,姐,我忍的好辛苦啊。”
申琳抱住我的头,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说,“张铭,我给你倒一杯茶,你先喝了消消这欲火。”
她说着就要走,我拉着她说,“算了,姐。我没事的。”
申琳轻轻笑了一下,说,“好弟弟,谢谢你的理解。”她说着在我耳边轻声说,“张铭,今天夜里,姐把这段时间以来对你的所有亏欠加倍的偿还给你。”
这话听着绝对是很让人兴奋的,我忙不迭的点点头。
后来,我就走了。我们约好下班见。申琳一直送我到学校门口,那时候我真的是依依不舍。
回到政府里,我就把调查的事情给秦副市长说了。
秦副市长听了后,当场拍案叫绝。兴奋异常的说,“好,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够抓住他们的把柄了。小张,中午我们还在为这个事情犯愁呢,我看现在我们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我叹口气说,“老板,这个事情我们也是不能够掉以轻心的。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当年究竟是有什么具体的交易呢,这还需要进一步的核实。”
秦副市长得意的笑道,“我说的并不是这个事情。小张,你知道吗,以前是很难找到一个突破口,但从宋玉明的身上,我们现在是可以找到一个突破口了。就从他的身上着手。我想一定会找到一些证据的。”秦副市长说着甚至兴奋的搓起手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秦副市长随后看看我,说,“小张,你现在可以给我说说,你去了学校这么久是干什么去了吧,不要告诉我,你就只是找小徐了解情况了。”
我看秦副市长一脸认真的样子,我知道他一定是猜出什么了。我也不说话,只是笑了笑。现在我对秦副市长是有恃无恐的,既然了解了我们双方彼此都有依赖性,我就不会像一般秘书那样了。
秦副市长见我不说话,轻笑了一声,说,“小张,你让我怎么说你呢。你这是在玩火。你现在的身份,怎么还和申琳见面呢。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后果不堪设想。,你有没有考虑过什么后果。”
这话我听着心里就不爽,如果秦副市长仅仅是出于关心我的角度来训斥我的话,我可以说是心甘情愿的接受,可是,他今天训斥我,完全是出于维护自身利益。这家伙担心我和申琳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被贾部长知道了,那么他和冯书记想要依靠贾部长高升的春秋大梦就会彻底的破灭了。
我淡淡的说,“老板,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担心的。”
“我不担心,我怎么能够不担心呢。”秦副市长忽然语气变得温软,“小张啊,我也是为你着想。你看看,你自己还年轻,你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儿女情长上。你应该展望自己的未来,把自己的心思都放在事业上。明白吗。小帆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的对待人家,千万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我看了他一眼,努力挤出个笑容,说,“好,好的,老板,我知道怎么办了。”
秦副市长点点头,笑了笑。
我想了一下,说,“老板,我夜里要去和我以前的同事一起吃个饭,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秦副市长疑惑的问道,“你是说你们学校那些老师吧?”
我点点头。
秦副市长忙问道,“那个,艳艳是不是也要去啊?”
我恩了一声,“是,是的。艳艳肯定要去了。”
秦副市长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好吧,你去把。我今天夜里还要去见冯书记呢。”
我吃惊的说,“老板,你难道不去见宋玉明了?”
秦副市长摆摆手说,“不去见了。今天你给我说这个事情,我临时改变主意了。让他明天再来吧。”他说着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我忽然觉得这个笑容非常的阴险,而且我隐隐感觉到一场斗争即将开始了。
下班后,我急急忙忙的赶往学校了。然后约见了几个同事。这都是一些平常很熟识的几个人。于明仁现在俨然以自己人自居,和我说起话来完全就是老熟人一般。一口一个张兄弟叫的特别亲切。他似乎忘记了当初我刚来学校的时候,他是怎么对待我的。
我和申琳始终都保持着一段距离,就像是很普通的关系。我知道,越是在这个时候,我越是要表现出很平淡关系的感觉。
后来,在吃饭的间隙,薛艳艳趁机对我说,“张铭,你怎么搞的,好不容易把校长约出来了。你怎么还装出一副和她不认识的样子。真不明白你们究竟都在想什么呢,要知道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张铭,你要把握好啊。”
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其实薛艳艳哪里会知道我和申琳之间的约定呢。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去给她将诶是了。我岔开话题说,“艳艳,你知道吗,今天我能够请你们大家吃饭,其实这还得感谢你呢?”
薛艳艳好奇不已。
我随后把事情缘由都给她说了。
薛艳艳忍不住笑道,“看来你老板对我还不死心啊。真没想到,我和你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他还能够想到我身上有利用价值呢。”
我笑道,“艳艳,你这个错了。他并不是利用。他其实是忌惮。你现在去市政府,别说是他了,就是冯书记也会非常给你面子的。现在他们都恨不得把你爸爸当财神爷一样的供起来。”
薛艳艳淡淡的笑笑说,“这个事情我知道。省里要出现大的人事调动了。要空出来一个副省长的位置。”她说着看我一眼,说,“哎,张铭,我说你们老板嗅觉倒是挺灵敏的。这个事情我爸爸当初也只是随口说一下,然后煞有介事的说这个是内部的秘密,不能随便张扬,怎么这么快就传开了。”
我淡淡的说,“艳艳,这个何止是我们东平市的领导知道呢,放眼看去,全省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呢。你也不会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这个副省长的位置呢?”
薛艳艳叹口气说,“这个倒是啊。毕竟,像他们这些人,想要继续往上升,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是,一旦进入省里,那就好比是鲤鱼跳龙门了。等于说是过了一个坎了。”
我点点头。
薛艳艳随即说,“唉,你都不知道,我爸爸对我和小帆三令五申,一再嘱咐我们千万不要收受别人的好处。他说现在是关键时期。”
其实我知道,现在全省估计有不少人都在大肆活动呢。那个人会眼睁睁放弃这个机会呢。
“哎,你们再说什么呢。怎么不吃菜呢。”冷不丁对面传来一个声音。
我一看是徐佳丽,此时她已经举起了一杯酒。似乎她听到我们说话了。
薛艳艳小声说,“看把,你这个师妹还以为我和你说什么悄悄话呢,估计是心里吃醋了。”
我白了她一眼,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想想作罢了。
我和她喝了一杯酒。徐佳丽然后问我道,“师兄,我今天给你说的事情你如实给秦副市长说的吗?”
我点点头,不过我注意到徐佳丽的目光闪烁着,当时就意识到,她说的事情难道是特别让我交代的有关于她的事情吗。不过我记得我当时给秦副市长说完秦副市长反应非常冷淡,他并没有什么很反常的表现啊。
徐佳丽颇感意外,慌忙问道,“秦副市长什么都没有说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点点头,说,“是啊,他什么都没有说。”
徐佳丽泛起了疑惑,嘟囔着嘴,自语了一句,“这,这个没道理啊,不可能的啊。”
我正想问怎么回事,田林突然大感兴趣的问了一句,“张秘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佳丽似乎担心事情被发现了,慌忙抢过话头说,“没,没有什么,你别问了。”
我注意到她不停给我使眼色,只好对田林笑笑说,“田老师,没有什么了。”
一直都沉闷不语的沈天来这时端起一杯酒,轻轻笑了一下,说,“张秘书,你升任秘书,我们这些作为同事的一直都没有来得及祝贺呢,今天就借着这一杯薄酒,这里祝贺你了。”
沈天来对我的态度似乎发生了转变。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他这个人的为人,很死脑筋,却并不懂得变通。而且一直都对我非常有意见。在很多事情上都和我对着干,这是一直都让我很不爽的。不过对于他今天这么大的转变,我还是很吃惊的。我笑着和他碰了一杯酒。
随后于明仁趁机恭维我。现在,我俨然成了他的领导了。看到昔日这个对自己指手画脚的人现在这么恭维自己,那种心情的巨大变化绝对是难以言喻的。
我注意到一边申琳一直喝着酒,笑而不语。估计心里也在为他而感到好笑吧。
酒席进行到一半,我上了一次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碰上了徐佳丽。尽管她当时说正好自己也去洗手间,但是我知道这不过是她一个敷衍人的话,我知道她一定为刚才的事情而来的。
徐佳丽在客气几句后,马上就转入正题,“师兄,秦副市长当时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吗?”
我耸耸肩,说,“是的,佳丽,怎么了,我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啊?”
徐佳丽慌忙说,“哦,没,没有什么了。我就是随口问问。”说着她不由咬了一下嘴唇,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她嘀咕什么呢。既然人家不说,我也懒得问。我想起于明仁,忍不住问道,“佳丽,于明仁现在变化似乎非常大啊。”
徐佳丽叹口气说,“是的,你还不知道吧,于明仁现在和秦副市长的关系疏远了很多。”
我紧张的问道,“为什么呢?”
徐佳丽看看周围没有人,才小声说,“师兄,这个是内部消息,你千万别乱说。我听说于明仁在省里的后台好像出事情了,结果被勒令提前退休了。失去了这个后台,于明仁本身也就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了,冯书记,秦副市长渐渐的也远离了他。”
我惊讶的说,“为什么,于明仁可是他们的人啊,一直以来,要知道他可是为他们做了很多事情的。”
徐佳丽叹口气说,“你说的非常对。不过有一点你也要清楚,在他们成为自己人这个事情的前提下,是彼此是有互相利用价值的。官场所谓的自己人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师兄,你来这么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于明仁被秦副市长他们冷落,他也意识到了,所以他急于去寻求靠山,他心里还是希望重新搭上秦副市长这趟快车。可是,可是他现在只能先讨好你这个沟通的桥梁了。”
我心里突生一种很荒谬的感觉,我忍不住想到了自己。徐佳丽见我半天不说话,黄阿玛尼该问我怎么了,我淡淡的笑道,“家里,我怎么感觉于明仁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啊。”
徐佳丽叹口气说,“师兄,我如果要说明一点,其实就是这个道理。不过你至少比于明仁有优势。因为你现在已经不用去靠秦副市长来寻求什么了,而秦副市长现在还要在你的身上寻求帮助。这就好比是一个不对等的公式。秦副市长和冯书记绝对是小于等于你的。你现在可以随时让他们成为第二个于明仁,可是他们却不能这样对付你。因为你已经有了贾部长这一棵大树。”
我淡淡的说,“我感觉这真够荒诞的。”说着转身就走。
徐佳丽慌忙追上我,拉着我的胳膊,低声说,“师兄,我能够请求你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情?”我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说总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徐佳丽看看我说,“师兄,如果你能高升了,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你的意思是——”
徐佳丽索性说,“师兄,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梦想进入政府部门。请你帮帮我。”
“这个——”我心里感觉好笑,我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秘书而已,怎么要让我来帮助你呢。
徐佳丽慌忙说,“师兄,我求你了。请你一定要帮帮我。你放心,我不会忘记的恩德的。如果可以,我可以给你做情人,地下的那种,我绝对不会影响你和小帆的生活。只要你随时有需要,我就会丢下手里的工作赶到你身边。”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着实震撼了一把。我握着她的肩膀,轻轻说,“佳丽,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么说吧,我如果有能力的话,我会给你帮这个忙。可是,请你记住,千万不要轻易的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好不好。”
徐佳丽却丝毫不以为然,喜悦的说,“师兄,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我先谢谢你了。”徐佳丽说这拍拍我的手,然后转身先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徐佳丽这个女人,可以说是个很精明的人。她虽然没有进入过官场,但是她心思缜密,城府很深。对于官场的各种人情世故的了解可以说比一些久经官场的人更要了解。按说她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会犯一些低级的错误。可是,她却可以为了眼前的一些利益轻易的出卖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真如同小姐一般,不,我感觉还不如小姐呢。有时候,人,真的是一个很可笑的动物,越是聪明,智商越高的人,越是容易犯一些低级的错误。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他们的一种悲哀呢。
酒席散去后,一一送走了众人。那时候已经很晚了。申琳喝的也有一些多了,脸上微红,看起来非常有诱惑力。我扶着她出了酒店。在昏暗的停车场,我被她身上的一种香味股或着,有几次都蠢蠢欲动。可是我一直都克制着,我知道还不到时候呢。
打开车门,申琳将车钥匙丢给我,笑道,“张铭,你来开车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坐你开的车了。”
我点点头。车子行驶在路上。申琳就靠在我的肩膀上。微微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不知道这会儿申琳是不是在做梦呢。是啊,这么长时间了,她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我想,她也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尽管,这个休息只是很短暂的。
这样的一种感觉我也很享受的,开着车,我的思绪也飞了起来。
“张铭,你今天和佳丽在外面谈什么呢?”申琳这时突然问道。
我转头一看,她已经醒了过来。难道刚才都是装睡的吗。我笑道,“琳姐,你做着梦还在吃着醋啊,你怎么知道我和佳丽出去就是说什么事情呢。”
申琳略微得意的说,“哼,你还有什么事情能够骗得了我吗,快点从实招来。”
我笑笑说,“好好好,我都说。”都说少女的撒娇是男人所难以抵挡的,要知道,像申琳这样的成熟女人的难得的撒娇也是有绝对的杀伤力的,是你难以抵挡住的。
我将事情说了一遍,叹口气说,“这里面有很多事情都让我很疑惑。”
申琳轻笑道,“这个佳丽心思还真够精明啊,张铭,如果她进入官场,将来在官场的斗争中,你如果是她的对手,你绝对敌不过她。”
我吃惊的说,“为,为什么?”
申琳说,“很简单,你用情太深,而她却不会。在她的心里,只有权力才是最大的追求,既然她可以为了前途可以轻易出卖自己的身体,和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睡觉,那么,还有什么不能够做的。历来,在事业上取得巨大成功的人,大都婚姻感情并不是很美满。因为感情和事业都是要人全身心去经营的。你去做任何的事情,另一个都将会成为你的羁绊,为此你只能牺牲其一。而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对感情看的太重。”
我笑道,“琳姐,你难道不也是啊。”
申琳笑道,“是的,自从认识了你以后,我就发现了自己原来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是一个有对爱情有向往和追求的女人。”
我摇摇头,说,“琳姐,我一直不明白佳丽为什么一再要让把她说的那件事情以她转述的方式告诉秦副市长,可是在知道秦副市长反应很冷淡之后,却很失望。”
申琳说,“张铭,你难道还没看出来,这其实正是佳丽的高明。首先于明仁因为没有利用价值而别秦副市长抛弃,这个鲜活的例子让她充分认识到,如想要谋取高升,就必须要向秦副市长证明自己是有利用价值的,以避免重蹈于明仁的覆辙。可是在你说了秦副市长反应很冷淡后,她知道秦副市长是对她彻底失去信心了。也因此,她立刻调整战略方向,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你的身上。”
我心里不禁吃惊。是的,情况的确如此。徐佳丽当时为了让我答应,那种迫切感我能感觉到。
在这会儿,我不禁自叹自己根本不如徐佳丽。
申琳笑了一声说,“张铭,如果把佳丽放进政坛,我想她升迁的速度绝对要比你快。”
对于这个事情,我是完全赞同和认可的。我想了一下,说,“琳姐,那你意思是我要不要帮助她。”
申琳说,“这个事情我不发表意见,看你自己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说,“姐,如果是我的意思,我其实不希望她能够进入官场。虽然她回获取一定的成功。但是这种获取成功的方式迟早会断送了她。、这对她而言必然是一条不归路,她迟早会后悔的,但是等到那一天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申琳点点头,说,“张铭,你说的非常对。当一个人获取一种成功为为此牺牲掉一些最珍贵的东西后,那么有一天在她成功后,她会为自己曾经失去的东西进而深深的悔恨不已。”
我知道申琳的话其实是以一种过来人的身份说的,但是,这样的道理,徐佳丽她会懂吗?
那天,我兴匆匆的陪着申琳回到家里。刚进入家里,我就迫不及待的抱住她,然后与她紧紧的拥吻在一起。
很快,我们就开始剧烈的喘息,用至尊宝的话说,就是,当时我不顾一切的摸她,她也不顾一切的摸我。我恨不得马上就要进入她的身体,于是动作就变得非常粗暴,急躁,我撕扯着她的衣服。。
申琳惊叫了一声,说,“哎呀,张铭,你干什么呢,。这可是我花了很多钱从香港带过来的。”
她虽然是无意说起,可是让我想起了那个叫杜菲菲的女人。我说,“姐,你这个衣服是不是杜菲菲从香港给你带来的。”
申琳吃惊的说,“怎么,你也认识杜菲菲吗?”
我略微得意的说,“我何止认识呢,我们东平市多少人都认识这个大明星。我还和她在一起吃过饭呢。”
申琳难以置信的打量着我说,“张铭,你们真的,不是,一定是冯书记介绍你们认识的吧。他介绍你们认识,是不是把她当礼物送给你了。”
我点点头说,“是的,琳姐。”看来申琳对杜菲菲还是非常了解的。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你是不是很乐意的笑纳了。’”
我笑道,“琳姐,我如果真的笑纳了,我难道还会给你说啊。”
申琳叹口气说,“张铭,杜菲菲这个女人你还是少接触的好。我和她的关系我想她肯定对你已经说了。”
我说,“是的,你们是同门师姐妹啊。不过她对你印象并不是很好。”
申琳笑了笑说,“那是因为我经常训斥她。我们的关系一度很糟糕。不过,现在已经得到了改善。其实,你和她的事情她对我说过。”
“是吗,她怎么说的。”我吃惊的问道。
申琳掩嘴偷笑说,“人家还夸你了。说你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的很正直的人。恩,人长的这么帅,而且有那么强硬的后台,对感情也是甚笃。这真是个好男人啊。她说还很羡慕小帆呢。”
我抱住申琳亲吻了一下,说“琳姐,她其实应该羡慕你的。”
申琳轻拍了我一下,说,“唉,我也很羡慕小帆啊。,你们的爱情是可以见到阳光,但是我和你却不可以。”
申琳说着脸上不由挂了一道忧郁之色。我抱住申琳,轻吻了一下,说,“琳姐,我们有一天也会见到阳光的。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放弃一切。”
申琳轻轻抚着我的脸,说,“张铭,你这样姐都无以回报了。”
我开玩笑道,“那就以身相许吧。”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了。
申琳慌忙挡住我的嘴,说,“先别着急,我们先去洗澡。”她说着妩媚的笑了笑。
我忙不迭的点点头,同时马上抱住她,屁颠颠的向浴室跑去。
当我们将彼此的衣服都脱掉赤诚相对的时候,我心里忽然升腾起来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应该是恨神圣吧。我心里除了是激动,还有更多的是感触。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女人,有多久,我都没有亲近过她。在面对这一切的熟悉,是否有曾经熟悉的温柔呢。
申琳轻轻将手抱在胸前,略带羞涩的说,“小傻瓜,你看什么呢,”
我看着申琳两个被拥挤的有些变形的胸脯,甚至可以看到有些血管隐隐透露出来了,她的皮肤很是够白的。我看的有些眼花缭乱。
申琳拿着我的手轻轻放在的身上,说,“张铭,你怎么还愣着呢,怎么有些不敢了吗?”
我抱住申琳,轻轻说,“琳姐,我只是有些感触。”我爱抚着申琳光滑的皮肤。是的,一切都还是曾经的那种细腻,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申琳让我躺在浴盆里,然后很细致,很轻柔的给我擦洗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她就像一个女神,是的,一个很性感的女神,在为我这个人间的普通一员做着洗礼。我欣赏着申琳的专注的神情,同时一个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胸脯上轻抚着。申琳一定感觉到很痒,但是没有说话,时不时的只是看看我笑笑。
后来我帮申琳去洗,尽管她执意不肯,我坚持要给她去洗。这样我就可以看到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我注意到她的胸部下方有些抓伤的痕迹。慌忙问她怎么回事。
申琳含糊不清,低着头,眼神慌乱,不敢去看我。
当时我就知道这里面出问题了。我抓着她的手,紧张的问道,“琳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申琳忍不住低下头,我听到了低低的抽泣声,她哭了。
我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这时候,我发现她的手腕上,也有一道已经不是很明显的勒痕,看她的另一只手同样有一道勒痕。我心里不由的疼痛不已。我轻轻问道,“琳姐,告诉我,是谁,谁这么狠心,要这么对你。”
申琳抬头轻轻看了我一眼,说,“张铭,姐告诉你,你不能冲动,好不好。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好吧,姐,你先说。”其实我已经料想到是谁干的了。
申琳点点头,。原来,这件事情是高清杨干的。这个家伙自从申琳堕胎之后就没有再碰过她。他感觉她是个非常危险的女人。但是,却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她,尽管很长时间都没有再找过申琳。可是,那天,也就是萧市长出差当天没有回来,当天夜里申琳随着高清杨一起去找萧市长的那天夜里。完全不能够想象,极度变态的萧市长和高清杨竟然在自己的卧室里一边看着那种虐待的片子,然后模仿着里面把申琳一丝不挂的绑在床头,做出一些和那些片子里一样的事情。申琳只能够屈辱的接受。后来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次。尽管他们都没有和申琳发生任何的关系,但是这样的事情等于根本就不把申琳当人看。直到最近因为高清杨和萧市长要忙着那个副省长的位置一直都忙活着。
这些事情王福生也参与了很多次。他对申琳的美色垂涎三尺,早就想要霸占。但是高清杨叮嘱过他很多次,说申琳是个非常危险的女人,只能虐待着玩,绝对不能和她发生关系。
申琳告诉我,她胸部上那个抓痕就是王福生留下的。她尽管说的轻描淡写,可是我完全能够想象的出当时那种憎恶的情景。想起王福生的样子我不免作呕。难以想象,申琳是如何屈辱的承受下来的。
听完她的陈述,我二话没说,立刻站起来。,随即像外面冲了出去。那时候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找他们这三个王八蛋报仇。
申琳从后面不顾一切的抱住了我,大声痛哭道,“不,张铭,你不能去,你答应我的,你不能去。”
我掰开申琳的手,愤怒的说,“姐,你今天无论怎么说我都不会答应你的。我一定找这三个王八蛋说清楚。”
申琳已经哭成了泪人儿,那时候她真的如同崩溃了一般,无力的坐在地上,大声叫道,“张铭,你不能去。你如果去了,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那会儿,我心里软了,看到申琳这样,我的火气渐渐被浇灭了。我缓缓回过身子,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蹲下去,抚着她的头,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胸膛上。申琳哭的更加痛了。我感觉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她的泪水,像是滚烫的开水,浇在我的胸膛上。
申琳紧紧抓着我的手,似乎怕我随时会跑掉。她仰起头,看着我,颤声道,“张铭,答应姐,不要去,好不好。你如果现在去了,姐所受的一切苦难就都不值得了。”
我不知道何时我的眼角也潮湿了,我忍不住哭了。我心疼的抱着申琳,轻声说,“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受这么多的苦难。”我无法将自己心中的火气就这么压下去,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地面上。顿时,地上出现了一滩血。
申琳见状,慌忙起身拿了药箱过来,然后给我小心的包扎了。
后来,我们都冷静下来了。我坐在沙发上,申琳在我的旁边,她拿着我那个手,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爱怜。
我看了她一眼,说,“琳姐。究竟是什么力量去驱使你要做出这么大牺牲,忍受这样的屈辱。”其实我总觉得既然高清杨对她很不在乎了,不可能突然又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肯定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申琳摇摇头,说,“张铭,我要你成功。我要你用正确的方式去为我报仇。正是这种动力驱使着我。”
申琳注视着我。可是我看到她的眼神里很空虚,什么情感都没有。我没有接她的话。因为我觉得她在说谎。一切都没有这么简单。她一定是隐瞒了我什么。可是,在那一刻,我心里对他们的愤怒更增加了一分。我暗暗的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那天夜里,我心事重重,很久,很久,我都没有任何的心思去想做别的事情了。直到后来,申琳主动献上了她的红唇。她努力去做的很好,把自己最为温柔的一面展现在我的面前。我知道她的良苦用心。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轻轻吐了一句,“姐,我……”
申琳伸手堵住了我的嘴,摇摇头说,“张铭,既然这一夜对我们而言是那么的不容易。我们就应该好好的珍惜,千万不要浪费了,好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很明白,这其实也是申琳的一番良苦的用心。她希望借助自己的温情,借助自己的爱,来抚平我的心里的波涛。
我心里一阵难受,紧紧抱住她,与她拥吻在一起。
始终,申琳的身子都在颤抖着,她的喘息一直都不均匀。我的动作努力的小心,不敢太过用力。我不想因为用力过猛而让申琳回忆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我们只是做了一次。而且高潮来的非常晚。我和申琳都不能够尽兴。也许是因为我们的心里都装着事情吧。后来,我们完事之后,我独自坐在床头,一言不发的盯着窗外,是的,我现在再也无法像从前那么可以全身心去投入了,在和申琳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回想起王福生,高清杨对她做的那些事情。我心里一直泛起那个疑问,是什么原因,导致申琳要心甘情愿的去给他们当泄欲工具。申琳那个解释是无法让我信服的。
申琳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从后面靠在我的身上,两个胳膊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我能够感受到她两个丰满的胸部在压迫着我的背部。申琳是不是在故意刺激我呢。
她很温柔的将脸贴过来,轻轻问道,“怎么了,我的小男人。”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没有什么。”
申琳说,“张铭,别骗我了。你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情而耿耿于怀,是不是嫌弃姐的身子很肮脏,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抚着申琳的手,回头看了她一眼,说,“琳姐,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叹口气,说,“我只是对王福生他们的行为心里恼火,我咽不下这口恶气。”
申琳摸着我的脸,连忙说,“好了,张铭,听姐的,不要再因为这件事情而纠缠了。我不希望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夜晚里,还提到那些讨厌的人。张铭,让我们好好珍惜这个夜晚,好不好。”
申琳探过头来很认真的注视着我。我点点头,随即申琳献上了自己的吻。那个很轻柔的吻,一瞬间让我的所有的不快消失殆尽,我忍不住抚着申琳的头。
申琳大概是故意在刺激我,她将身子轻轻的扭动着,两个丰满的胸部在我的身上厮磨着,带来了一阵阵触电一般的酥麻感觉。
这仿佛是给我已经疲惫的身体重新打了鸡血,我感觉周身的细胞突然间就醒了过来,重新焕发了朝气。我开玩笑说,“琳姐,你这个功夫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识过啊。”
申琳轻打了我一下,笑道,“小傻瓜,这是什么功夫啊。我刚才看你不高兴,故意这么做的。”
我转过身子,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胸部,说,“姐,真希望你以后天天给我这么按摩啊。”
申琳笑笑,“你想的美啊。今天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我再度于申琳拥吻在一起。很快,我们双双都进入了状态。她显现出了无限的媚态,皮肤都微微显露出了一点红色来。
申琳看到我已经昂然了,轻声说,“张铭,进来吧。”
我凑到她耳边说,“姐,那我可真的进来了。”
申琳点点头,然后俯下头,姿态看起来非常的羞涩。
终于,再度进入了那一片熟悉的温柔包围中……
这一次,也许因为没有想太多的原因,我和申琳都非常尽兴。那会儿,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想要好好的爱她,好好的保护于她。我想要付出自己所有的精力,付出所有对她的爱。其实,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彼此的深爱是完全可以感受到的。申琳对于我的极尽配合让我感受到了她对我的爱。不管申琳的身体如何的不洁,可是,唯一让我深信的是她对我的爱,一直都是恨纯真的,这一点绝没有任何的变化。想到此,我更加用力。
我们在一起不知道做了多久。我想,这也许是我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这么淋漓尽致的挥洒自己的汗水,自己的爱。当那一片精华从身体里迸射而出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升华了。在那一刻,申琳也是如此。我们紧紧的抱在一起。盯着对方。从那一刻,我们是可以清晰的看到彼此的爱。
后来,我就如同虚脱一般,整个人软泥一样瘫在了床上。申琳拿来手纸将我们身上都认真仔细的擦了擦。她擦的很小心,很专注。尤其是我的那里。
后来她也讲自己的那里擦了一下。看到懒洋洋躺在床上的我,轻笑道,“张铭,你这次好威猛啊。我感觉好像被一头公牛顶撞着。”
也不知道申琳是不是故意说出这一番极具调侃的话。我笑笑说,“姐,这是压抑了多长时间的精华啊。是我对你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深深的思念。”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张铭,我知道,我也明白。姐何尝不是啊。”她说着神色显得有些忧郁。
我责怪我自己,本来这个时候是我们很难得的时光,我们不应该只谈那些不快乐的事情的。我注意到申琳的小腹因为坐着的原因有一道肉褶。笑道,“姐,你的肚子看起来好像比以前大了,是不是怀孕了。”
申琳在我旁边躺下了,轻轻说,“张铭,你想要孩子吗,要不然姐帮你怀一个孩子。”
看申琳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我不假思索说,“好啊,姐。我求之不得。”
申琳笑道,“我要是给你生个孩子,那你就成了未婚爸爸了。你和小帆结婚,这个孩子将来恐怕会很痛苦的。”
我说,“姐,只要你给我生孩子,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申琳轻捶了我一下,假装生气说,“哼,你真是没出息,老是想着什么都不要。你的前途,你和小帆的未来难道都不要了。你就没有多想吗?”
我嘿嘿的笑了笑,“姐。你说的那些都扯太远了。”
申琳抚着我的脸,一脸认真的说,“张铭,答应姐。千万不要再轻言放弃。为了你,也为了我。为了那个梦想。不要轻言放弃。”
我知道申琳先要说什么,我没有说话。我感觉我不是什么多了不起的人。我做不到徐佳丽那么可以为了前途义无反顾,能够舍弃自己的一切。但是我做不到。我不能不正视自己的真实感受。
申琳说,“张铭,姐知道你会很苦。但是,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姐,如果有一天这些梦想都实现了,那么我们还能够在一起吗。我做这些的真正目的是想和你一起幸福的生活。如果到头来连这个最简单的目的都不能够达到的话,那么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申琳幽幽的说,“张铭。如果可以,我会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我给你做情人。一直做你的情人。”
我摇摇头,“不,姐,我不要这样。我要和你能够结婚。能够像所有正常的家庭一样生活。你已经受了这么多的苦了。我不能再让你承受更多的痛苦了,你应该得到幸福。”
申琳坐了起来,摇摇头,说,“张铭,别说了。我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幸福对我而言就是现在能够和你在一起,这就足够了。姐不奢求什么。张铭,就算我求你了,答应我。一定好好的生活。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我看到申琳那种期望,那是带着乞求的期望。也许,在现在这个时候,只有我才能够帮助申琳吧。我点点头,说,“好,姐,我答应你。”
申琳点点头,释然的笑了。我知道在申琳的笑容背后,更多的是默默承受的痛苦。但是,面对这一切,我却无能为力。我只知道一点,造成申琳今天这样子的,是萧市长,是高清杨,王福生这些人。我所能为申琳做的,就是让他们付出代价。
之后我和申琳又交融在了一起。我们都努力珍惜这个在一起的机会。后来,我抱着她去洗澡。回来后,无限疲惫的她就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申琳睡的并不安稳。神情一直都很紧张。一只手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噩梦。后来,她说起了梦话。那是一种很凄楚,很无助的求救声。
我甚至体味到了她的恐惧。我将申琳紧紧搂抱在怀里,轻轻说,“姐,不要怕,有我在身边。”
很久之后,申琳终于平静下来了。在她煞白的脸上,神情也舒展了很多。她熟睡了。我这时才发现,被申琳紧紧抓着的手,被她的指甲掐出了深深的血印。我不禁惊讶。
谁能够知道,在多少个夜里,申琳都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度过呢。那些事情,或许在她的心头留下了永远都难以磨灭的阴霾。成为了她永远都无法克服的恐惧。我不知道,在那些寂静无人的夜里,申琳,一个孤独无助的女人,她如何应对这些恐惧感呢。她的内心里究竟承受着多少痛苦呢。一切都不得而知。
我轻轻抚着申琳的脸颊,小声说,“琳姐,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那一夜,我彻夜无眠。就坐在床上,注视着申琳。看她在我的怀里熟睡。
五点多的时候。我起来了。给申琳做了一份早餐。然后将她的被子盖好,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即走人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只能提前走人。
中午上班,秦副市长特别饶有兴趣的问我昨天夜里吃饭的事情。我淡淡的说了一遍。我知道秦副市长现在对我关注只有两件事,其实是两个女人。一个是薛艳艳,一个是申琳。他是想我按照他的意愿和她们两个有选择的接触。
秦副市长特别问起来,“你和艳艳都谈什么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想了一下,说,“艳艳说你是个很好的人,她说见过很多常务副市长,可是却没有像你这么好的。”
秦副市长听的是心花怒放,连忙说,“她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我点点头,“是的,老板。”
秦副市长兴奋的搓着手,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小张,我听说小帆快要放假了。你要不要带她一起来玩。”
“这个,我要征询她的意见。”我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随即就找了一个托词。
秦副市长刚想说什么,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打开一看,是小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我接通问了一句。
小帆电话里非常喜悦,“张铭哥,你这周有没有时间啊。我周末生日,想让你一块来过。对了,我爸爸说要见见你呢。”
我看了一眼秦副市长,秦副市长不停给我使眼色,意思很明显,这表示他可以为了小帆的所有想法而大开绿灯。
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秦副市长忙不迭的问我怎么回事。当他知道贾部长要见见我时,激动的拍着我的肩膀,兴奋的说,“小张。这太好了。你看你是不是要准备点什么东西。恩,今天下午你不用去上班了,去买点东西吧。”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贾部长又兴匆匆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购物卡,塞给我说,“小张,真是家乐福的购物卡,你就拿着看着买点东西吧。”
我怎么可以收秦副市长送的卡,怎么说他也是我的领导啊。我慌忙拒绝。
秦副市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收下吧。这就算是我和冯书记给小帆的一点心意。”
得了,我又误会了,人家的送礼对象是小帆,不过是假借我的手而已。我没有办法,只好收下了。
秦副市长随后又和我谈了一些关于和冯书记昨天夜里见面的事情。冯书记对于宋玉明也非常重视,让秦副市长好好关注着。
秦副市长最后说,“今天夜里我要好好的会会他。”
听他这么说,我立刻精神起来,说,“老板,夜里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就不用去了吧,你好好的去准备,看什么东西吧。”秦副市长直接拒绝了我。
我想了一下,说,“老板,你还是让我去把,我对这个宋玉明是了解一些的。万一有什么应急的事情我也可以替你抵挡一下。”
秦副市长看了看我,笑道,“你考虑的还挺全面的。恩,要不这样,你现在就去办吧。到六点钟的时候你来,我在办公室等你。”
我点点头。
从办公室出来,我轻轻笑了笑。心里默默的说,萧市长,高清杨,王福生,你就等着吧,你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谱,眼下要先对付王福生。
不过对于买东西这件事情,尤其是生日礼物,如何买,我并不是很懂。我说的并不是仅仅是哄得小帆开心那么简单了。而是我买来的东西必然要经过秦副市长的法眼。天知道他满意的礼物是什么呢。
思来索去,我忽然想起一个人,薛艳艳。对。把她找过来。让薛艳艳陪同我一起去买礼物,假如出了什么事情,秦副市长也不会什么。再不好的东西他绝对也没有任何意见。
想到此,我给薛艳艳打了电话。我如实的说了具体的情况后,问她有没有时间。
薛艳艳沉默了几秒钟,说,“这样好吧,我去找校长请假。不过我下午也没有课。”
我答应下来。大约十几分钟后,薛艳艳给我回了电话,说请下假了。
我当即去学校找她了。路上,薛艳艳告诉我,其实她周末也是打算回去的。就想和我一起回去。我担心的说,“你就不怕被苏雷误会了。”
薛艳艳笑道,“他现在哪里还会误会啊。你都快成了我的妹夫,他就是想误会也没有理由。”
我不自然的笑笑。
薛艳艳之后一脸认真的说,“张铭,你真的打算和小帆交往吗。我听小帆说,我爸爸妈妈都非常喜欢你。看来他们也有这个意思。哦,是那次在婚礼上,我爸爸突然180度大转弯,从那以后,我发现他们对你都非常喜欢。看来,他们是打算要你做他们的女婿了。”
我淡淡的笑道,“艳艳,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我现在不知道如何去给小帆解释。”
薛艳艳轻轻笑道,“有很多事情都是无法解释清楚的,而且逃避也不是办法。你只能去面对。只要相信自己的感觉,认真去处理好就行了。”
我点点头,其实薛艳艳说的是模棱两可,我不知道她究竟意指那个方面的。
薛艳艳随后说,“张铭,你答应我一个请求,这就算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我说,“你说吧。”
薛艳艳说,“如果你真的选择了小帆。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对待她。她是一个好女孩,人非常热情,天真。张铭,我说来你或许不会相信,你是小帆喜欢的第一个男人。也算是她的初恋吧。她是个对爱情非常执着的女孩,一旦认准了一个目标,就会矢志不移的一条道走到底,中间不管有多大的困难,她都会克服。她不像我,我对于外界的干扰因素,无法抵御。所以,如果你真的选择了小帆,你一定好好啊待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薛艳艳对我的这个重托确实让我左右为难。我沉默了半天,才静静的吐了一句,“艳艳,我不能对你去保证什么,但是我会认真的对待和走完这一辈子的女人。”
薛艳艳并不在去问什么,只是点点头,说,“好的,我明白了。”
薛艳艳带着我去商场转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买,这让我大惑不解。我问她究竟怎么回事。
薛艳艳说,“很久以前,那时候小帆还很小,有一次,她过生日,我特地给她买了一个音乐盒。那个音乐盒是原产于日本的,能放十几种音乐。而且都是声音轻柔的催眠曲。小帆特别喜欢这个音乐盒,一直珍藏着。她说听着这了里面的音乐睡觉能够做美梦。可是,很多年后的一天小帆因为考试没有考好,而且还逃学,事情让我爸爸知道,他一怒之下,随手把那个音乐盒摔在了地上。后来爸爸尽管派人去修,却没有修好。他想要去买新的,但是早已经没有卖的了。这件事情一直都让他很遗憾。其实我也一直想给小帆买。可是我走访了很多商场,却都没有卖的。”
我有些明白了,说,“所以,你现在就想趁此机会给她买一个对吗?”
薛艳艳笑笑说,“是的,我还想利用你的手送给她呢,我想,小帆一定会非常高兴。”
我叹口气说,“可惜,现在却没有卖的。”
薛艳艳不无遗憾的说,“这个也没有办法。毕竟那都是很老的东西了。没有卖也很正常。我们只能去想别的办法了。”
人一旦认定一样东西,在思想和观念上都无法去改变。我和薛艳艳一直转到五点多的时候,也没有挑选到一件合适的礼物。
因为六点钟我还要和秦副市长一起去找宋玉明,当时就像薛艳艳告辞。
临走的时候,薛艳艳颇为歉疚的说,“真是对不起,张铭,浪费了你一个下午的时间,却什么都没有买到。”
我笑道,“没有关系了,艳艳。我再去想别的办法。”
这件事情着实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一路上想着要如何去给秦副市长解释。
“小张,这一个下午转买什么礼物了。”回到办公室,秦副市长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说,“老板,我下午和艳艳一起去转了一圈。结果——”
我话还没说完,秦副市长就打断我说,“啊,你把艳艳也一起叫去了,那么,小张,你一定是挑选了非常合适的礼物吧。”
我想了一下,说,“事实上,我们什么都没有挑选到。艳艳对那里的东西都不满意。”
“什,什么都没有挑选到?”秦副市长对这个答案显然是非常意外,脸色当即就耷拉下来了。
我点点头。说,“不过老板,你也别着急。艳艳说了,给小帆挑选礼物一定要挑一个她真正喜欢的才是最有意义。所以这个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秦副市长微微点点头,说,“这话很对啊,好,既然是艳艳都这么说,那你就再多花点时间。不急,不急。”
和宋玉明约定的是在东平市的一个高级娱乐会所。要说跟着领导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可以把平常只能够看看的那些娱乐场所免费逛逛。
在一个装潢精美的包厢里,我们几个人坐在一张满是各种丰盛的菜式的桌子周围。说是几个人,是因为宋玉明安排了几个长相漂亮的小姐陪在我们身边。
秦副市长对于这样的安排是非常欢迎的,这个我看的出来。在和宋玉明说话的时候,眼睛却不时的专注在身边那个女人的胸口处。
我心里不免叹口气,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现在应该是当官的难过美人关了。现在也不知道秦副市长是不是还记着他这次是有目的来的。
算了,既然秦副市长不说话,那我就替他说。
在和宋玉明推杯换盏了一会后,宋玉明就开门见山的说起了有关于这次拍卖土地的事情。他笑吟吟的说,“秦市长,关于这个土地的事情,你看我们是不是在商量商量。”
秦副市长嗯嗯啊啊,含糊其辞,却也不明确表态。他扫了我一眼,我明白过来,这是让我出头说呢。我当即说,“宋老板。你其实应该就这个事情先找郝天恩郝市长啊。主要的负责人可是人家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玉明转头看了一眼秦副市长,秦副市长点点头,表示同意我的说话。
宋玉明叹口气,其实这样的推脱他肯定也是经历过的。通常而言,官方如果不想对谁办什么事情那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大打太极拳,把那些上门办事的从这个部门推到那个部门。互相的推来推去。到最后那些人自然就会明白了。
那些求办事的也不是省油的灯,通常遇上这样的情况,他们就会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宋玉明自然也很明白。他马上说,“秦市长,你的那个房子我已经去看过。恩,从各方面来讲,我都觉得这个房子有很大的商业价值。所以我出这个数,希望能够买下来。请秦市长能把房子卖给我。”宋玉明说着伸出一把手来。
我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看样子,宋玉明是要出五十万来买秦副市长的房子,真是有钱人啊。我们东平市的房子那时候一套成品房大概也就在十几万左右。就秦副市长说的那套房子,估计也就在五六万就能买下来,宋玉明出了十倍的价钱。谁都看出来这是赤裸裸的行贿啊。
秦副市长这时开头说话了,笑吟吟的说,“宋老板真是太客气了。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在想什么办法来感谢你呢。”
我一看秦副市长的样子,难不成他想和宋玉明做这个买卖。我不免担心起来。
宋玉明从秦副市长的话里也听出弦外之音了,欢喜的笑道,“秦市长,希望在这买卖土地的事情上你能多帮我周旋一下。”
秦副市长当即哈哈大笑,说,“这个事情好办。宋老板,你来我们东平市发展,对我们东平市的经济的发展做出努力,这点我们东平市政府都看着呢。所以你在东平市的投资我们都会尽最大努力的支持。”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啊,秦副市长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还是临时改变了主意,他怎么可以轻易就答应了宋玉明。这样会出事情的。
想到这里,我再次插话道,“宋老板,不知道你打算用这块地皮干什么?”本来秘书和老板在一起,没有得到老板的允许,擅自发言,喧宾夺主,这是很大的忌讳。可是现在我对于秦副市长其实不用那么担心了。
宋玉明闻听我这么问,当即来了兴趣,撸起袖子,说,“我准备在东平市投资盖一个大商场,规模要超过现在东平市现有的商场。”
秦副市长当即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宋老板志向远大啊。这个商场盖成,我相信对于我们东平市的经济发展会起到很好的刺激作用啊。”
宋玉明笑嘻嘻的说,“以后的工作中还希望秦市长能够多多的帮忙啊。”
秦副市长意味深长的说,“呵呵,我们互相帮助,互相帮助啊。”
他的互相帮助说的特别重,至于这里面的意思我顿时就听出来了。宋玉明当即笑道,“这个是当然的,当然啊。”
我轻笑了一声,问道,“宋老板,我听说你以前就是专门盖学校教学楼的,对不对。”
宋玉明的脸色即刻变了色,迟疑了一下,马上堆出笑脸,说,“啊,对,对。是盖过一些。不过,这不是我们公司的主要发展方向。那些教学楼都是为了体现我们公司对国家教育事业的重视,没有任何利润的情况下盖的。”
我说道,“这么说来,宋老板和那些唯利是图的奸商是大有区别的啊。”我故意说话带着一点讥诮。秦副市长有些不高兴,看了我一眼,但没有说话。
宋玉明忙说,“啊,这个。其实做点公益事业是应该的,我们每个公民都应该有这个责任。”
我还想说些比的事情,秦副市长忽然抢过话头说,“宋老板,听你说还有别的节目安排对不对。”
宋玉明似乎得到了解脱的机会,慌忙说,“是的,我这就去安排,你们稍等片刻。”
宋玉明走了后,秦副市长让那些女人也都跟着出去了。我知道他肯定要对我进行问话了。
果不其然,秦副市长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盯着我说,“小张,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没看到我已经给你提示了吗?”
我有些不服气,说,“老板,我有些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答应他呢,你明知道他是个干豆腐渣工程的人,而且他还喝高清杨,王福生牵扯不清。你就没有想过吗?”
秦副市长显然没有料想到我竟然敢和他顶嘴,有些意外,同时恼火的说,“胡闹,我这么做还用给你去解释吗,我自然有我这么做的道理。我看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身为秘书的规范是什么了。”
这让我颇为恼火。妈的,姓秦的,你现在还想把我当成以前那样作为工具一样任意的训骂吗。想都别想。我现在算是看清楚了秦副市长的真正面目,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想从宋玉明的身上捞点什么好处。官场上的确没有永远的联盟,只有永远的利益。或许秦副市长和冯书记已经讨论好了共同的战略方针,可是秦副市长为了自己的利益却背离了这个方针。他一定也想好如何去给冯书记解释了。
我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淡淡笑了一下,说,“老板,这个我就不需要再去反省了。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了。”
秦副市长闻言大骇,吞吞吐吐的说,“你,你说什么,难道你已经——”
我耸耸肩,说,“对不起,老板,我什么都没有,你别多想了。如果你对我实在不满意,我可以听候你的任何发落和处置。”
秦副市长沉默了半天,这才缓缓提昂起头,可是脸色已经变的很和善。他堆起了笑容,缓缓站了起来,拍拍我的肩膀,说,“年轻人,到底是年轻人啊。性格容易冲动,我当年和你也是一样的。小张,我刚才说话的方式可能有些不对。你别放心上,来,快点坐下吧。”
官场上要知己知彼,才能立于不败之地,真是不假。我巧妙的利用了秦副市长对我求助的心思,迫使他对我说软话了。看来,我现在是该给他施加一点影响了。我得让他充分的认识到一个事实,我现在不仅是他的秘书,而且我还是他的贵人。我要让他知道,我对于他的利用价值是大于他对我的利用价值。其实,这也是秦副市长已经意识到是事情,可是,他是在潜意识里还把我看做是秘书而已。
现在他已经说了软话,我也不愿意在这个问题继续和他纠缠,当即坐了下来,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秦副市长当即笑呵呵的说,“小张,你应该理解我啊,其实我刚才也并不是要冲你发脾气的。”
我说,“老板,我知道。只是我不能理解你这么做。这个宋玉明我总觉得他非常危险,我们还不能够禽清楚,就突然和他这么合作,这恐怕会对我们不利的。”
秦副市长说,“小张,你的心思我明白,我知道你是在担心他会给我打来不利。不过,你放心,我有打算。”
我忍不住问道,“老板,你说的打算是和冯书记就这么商量的吗?”
“啊,是的。”秦副市长说,“你现在入官场时间还不是很长么,有很多东西是需要继续学习的。我这么给你说吧,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违背一些规则的条件下,我们要尽可能的为自己谋取一些利益,你懂吗?”
秦副市长说着看了看我。我虽然并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我总觉得他是在为自己的自私自利开脱。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叹口气。
秦副市长笑吟吟的说,“小张,你的这股精神非常可嘉,你要继续发扬。我们现在就算要对付他们,那也得让他们完全放松的情况下,才好行事。”
秦副市长这一席话,顿时让我明白了。原来他是打算欲擒故纵。是的,想想也是。现在宋玉明虽然来找秦副市长帮助,可他毕竟是受萧市长之托。估计萧市长是什么都想到了,很可能提前打了预防针,防范着我们的。宋玉明在和我们打交道的同时一定处处都小心。秦副市长这么做大概是要放松他们的警惕,这才容易被我们发现问题。
想到此,我不禁感叹秦副市长的高明。我带着歉疚的口气说,“老板,我刚才太冲动了。”
秦副市长不以为然的笑道,“没关系。小张,你是不知道的,官场上的斗争是非常复杂的。其实从我第一天看到宋玉明我就觉得这个人很不对劲。我们现在想着如何通过宋玉明来挖萧市长的墙角,那么,他也肯定在这么想着要对付我们呢。”
我惊讶的说,“老板,这,这从何说起。”
秦副市长嘴角轻轻泛起一个微笑,说,“萧市长这个老狐狸这点小把戏还是瞒不住人的。他表面上把宋玉明推荐给我,一再暗示我对他特别对待。看似是走点关系,仅仅普通的事情而已。但是自从我知道宋玉明的一些历史后,我就意识到这很可能是萧市长给我设的一个诱饵。说白了,他这是设了一个很大的陷阱,利用宋玉明这个诱饵来打迷魂阵,让我和冯书记都往里面跳。设想一下,我们现在勾结宋玉明,收受他大量的贿赂,帮助他最低的价格买下那块地皮,你以为这件事情不会被萧市长知道。就算不知道,将来宋玉明在我们市里盖的商场一旦出现工程质量问题,不管后果是不是严重,但萧市长肯定会利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他肯定会利用宋玉明顺藤摸瓜,最后摸到我们这里。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听完不禁吃了一惊,这听起来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我感觉这好比是一个巨大的漩涡,稍微有所不慎的人都会被卷进去。我现在是彻彻底底的感受到了这种漩涡的可怖。我更为自己刚才的莽撞行为而羞愧不已。
我忍不住问道,“老板,你下一步打算要如何办呢。”
秦副市长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下,笑道,“先稳住宋玉明。我今天和他妥协,这件事情他一定会向萧市长报道的。萧市长肯定就会认为我已经上钩了。那么,接下来,宋玉明的任何行动就可以不用那么谨慎了。”
秦副市长的话说的并不是很具体,但是我知道这是将计就计,两方的人都是在斗智斗勇。我不禁感慨。我忍不住问道,“老板,你的目标是谁呢?”
秦副市长轻笑一声说,“当然是王福生。就像你说的,先易后难。”
我兴奋的说,“老板,我有什么可以做的吗?”这件事情对我而言绝对是个福音,我慌忙问道。我已经跃跃欲试了。
秦副市长看了我一眼,说,“暂时不用,小张,你只要把分内的事情做好就行。有需要我会给你说的。”
我忙不迭的点点头。虽然秦副市长说并不需要我帮忙,而且他的具体计划也并给我透露一点,但是我决然不能这么袖手旁观,我也得为这个事情出谋划策。
随后宋玉明进来了,秦副市长给我递了一个眼色,示意我要注意行事。
这一次我改变了态度,对待宋玉明非常的恭敬。这让宋玉明诚惶诚恐。他后来安排我们一起去唱歌,说一切都安排好了,让我们尽兴的玩。我知道所谓尽兴的玩是指什么。
我和秦副市长去了。宋玉明特别安排了几个非常性感的女人陪我们。我担心这些是小姐,暗暗给秦副市长递眼色。秦副市长泰然自若。
宋玉明似乎看出了我们的担心。笑道,“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们公司的公关部经理……”
原来这是宋玉明从自己公司弄来的。难怪看起来气质都非常的高傲。话说这些专门公关的女人,都是外表高傲,实则内心骚乱无比。
宋玉明做了介绍后就出去了。那几个女人随即一个个脸上绽放出了桃花一样的笑容。举止变得轻浮,对我和秦副市长勾肩搭背。和刚才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你是完全想不出这是刚才那些一个个心高气傲的女人。
秦副市长很快就和那些女人打成一片了。陪我的是两个女人大约二十一二岁,脸上还有一些未能脱尽的学生气,大约是大学刚毕业吧。
她们将自己的猩红的嘴唇,丰满暴涨的胸部一个个都凑了过来。我打从心里产生一种抵触,但是我知道我现在还不能直接拒绝。我想了一下,将她们都推开,笑道,“我今天想要换个口味,我们大家都来玩一个游戏。”
那两个女人嬉笑着问我什么游戏。我说,“我们比划拳。谁输了就要罚酒一杯。”
她们两个一脸失望,一个说,“这也叫游戏啊,真是老套。”
我看了她一眼,假装生气的说,“你爱玩不玩,不然就出去。”
她慌忙说,“没,没有了。张秘书,我只是随口说的。”
秦副市长这时插了一句话,“罚酒多不过瘾,还不如脱衣服呢。”
什么,脱衣服。我惊讶的看了秦副市长一眼。这时他已经起身了。对我递了一个眼色,说,“小张,你们尽兴,我先走。”
得了,我知道秦副市长接下来要去干什么了。
很快包厢里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看来这些女公关到底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和我划拳,故意输掉,又是喝酒,又是脱衣服。好像是要穷尽心思的讨我欢心。
没多久,她们已经脱的一丝不挂。说实话,这两个女人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玲珑浮凸,美不胜收。我因为也喝了一些酒,看着这么动人的画面心里就有一些动情。还好我的定力够强,终于忍住了。
她们已经喝的很多了,脸颊上绯红一片,说起话来也是含糊不清,可是就是这些含糊不清的话听起来让人心旌摇动,意乱情迷。
我心说,与其这么被你们纠缠,还不如继续直接把你们都喝翻算了。我继续和她们划拳。她们两个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了,可是却不敢违逆我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陪我玩。于是,我看着她们皱着眉头喝下了一杯杯的酒。
终于,两个人喝的酩酊大醉,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了。我总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本来我想就这么走人,但是一想如果让别人看到这样的情景恐怕是要误会的。我只好把她们的衣服重新给穿了回去。就在给一个女人穿上身的衣服的时候,无意间从里面掉出来一个东西。我拿起来一看,不由吃了一惊,竟然是录音笔。我马上想到这里面可能录制了我和她们在一起的声音。
想到此,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宋玉明真够阴险的。还好这个录音笔我会用,我找了一下,果然找到那个声音文件,现在竟然还在录制呢,我看了她们一眼,心说,你们想要录我的声音,看来要失望了。我将那个文件删除后,故意把包厢里唱歌声音开到最大,然后把录音笔打开。这么录制了一个文件随手放进了她们的衣袋里。我又查了一下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上。还好,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找到。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从KTV出来后,手机响了,是秦副市长打来的。我正好要把这个事情告诉他。
电话里秦副市长声音很低,“小张,你有没有和那两个女人在一起。”
我连忙说没有。
秦副市长说,“那就好。我给你说,你没有和她们走吧。”
我说没有,然后问他怎么回事。秦副市长说,“你千万别跟着她们走。她们带你去的房间安装了摄像头。你们的一举一动会被录制下来的。”
我惊的背上冒了一阵冷汗。然后把刚才的事情给秦副市长说了。秦副市长夸了我一句,随后叮嘱我一定要小心。我问秦副市长现在怎么样。他笑道,“我的事情没问题。和她们出来后坚持要带我去她们预订好的宾馆。我自然不答应。但是她们后来却心甘情愿的跟着我走了,那时候我意识到肯定有问题。在带着她们去了寓所后,我用了一些放了迷药的酒,将她们都迷晕了。在她们身上搜到了两个录音笔。看来萧市长已经嘱咐他行动了。真是太危险了。今天你和我谁出了事情,这些证据不出三天就会出现在省纪委的办公桌上。”秦副市长说到这里不由叹口气,说,“这事情怪我啊,我原来没有考虑这么多,我太大意了。”
我慌忙问他下一步该怎么办。秦副市长笑道,“你就安心的回家睡觉吧。”
我忍不住问道,“老板,那几个女人还在你那里,你打算如何处置她们。”
秦副市长笑道,“既然她们是有备而来,那我自然要让她们完成任务再走啊。”
秦副市长没有明说具体要干什么,可是我知道他要在那些女人身上发泄之后才会送她们走的。不过这样也对,否则也会引起怀疑。”
次日中午,见到秦副市长,就见他红光满面。对于昨天的事情我们两个人谁也没有多说。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秦副市长找来我说,“小张,小杜要找你请教一些事情,你下班没事的话就过去吧。”
我一头雾水,“小杜,这是谁啊?”
秦副市长说,“这么快就忘记了。就是电视台的主持人杜菲菲啊。”
我拍了一下脑袋,说,“是她啊。”
秦副市长特别的笑道,“你过去吧。我看小杜对你印象不错,你可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好意啊。”
我看秦副市长话里有话,什么是辜负杜菲菲的好意,他其实是换个角度告诉我别辜负了冯书记的一番好意。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下班后,我还没有来得及给杜菲菲打电话,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打了过来。我接通了,那边是她娇滴滴的声音,“张秘书,你现在有时间吗,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出来一下。”
我说,“杜小姐,我们在那里见面。”
杜菲菲欣喜的说,“那,来我家吧。”
“什,什么,去你家里。”妈的,这也太直接了吧,知道去了肯定没好事。
杜菲菲说,“我这两天都没上班,前天崴脚了,一直都在家里休养呢。”
这算什么理由呢,……我拿着电话看了半天,终于挂掉了。按照杜菲菲给我说的地址,我找了过去。她住在一个很繁华的小区里。一边还傍着一条河。看这地理位置,估计房子不会便宜。住在这里的估计都是有钱人。
杜菲菲的门是虚掩着的,我进去后关上了。客厅里没有一个人。我叫了几声,没有人应答。这时却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心里一惊,她不会是在洗澡吧。
这时,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是张秘书吗?”
我嗯了一声,说,“杜小姐,你,你洗澡呢。”
“是的,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出来。”杜菲菲的声音非常甜美,就像是在电视上报告新闻一样。
我正打算坐下去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一声惨叫,然后传来杜菲菲的痛苦的呻吟声。我预料到不妙,几步冲了过去,就在打算要开门的时候,意识到人家都没穿衣服,我不能够进去。我敲敲门,说,“杜小姐,你,你没事情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我摔到地上了。站,站不起来了。”杜菲菲说话断断续续。
我慌忙说,“我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吗?”
“张秘书,麻烦你能搀扶我一下吗?”
“好,好吧。”做出这个决定是我斟酌之下做出来的。不过我叮嘱杜菲菲先穿上浴袍我再进去。
在我打开门进去后,入眼的却是一个光着身子,身无片缕遮羞的女人坐在地面上,浑身还在滴着水。我慌忙转过身,说,“杜小姐,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杜菲菲说,“张秘书,实在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穿衣服。要不,你帮我穿吧。”
我现在真的后悔来了,看来这是她早就设计好的。也不知道冯书记怎么给她许诺的,她竟然要穷尽自己的的能力来取悦我。
我没有办法,硬着头皮过去,把挂墙上的一件白色的浴袍给她穿上了。期间我尽管一直努力不去看她,可是,杜菲菲却睁着一双明镜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那一双眼睛仿佛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我感觉在她的面前我成了干柴,随时都可能被她燃烧的干柴。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杜菲菲直接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声音温柔的说,“张秘书,麻烦你把我抱出去吧。”
“好,好的。”我将脸别了过去,俯身抱起了她。杜菲菲身上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香味。哪一种香味似乎能够点燃人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和激情。因为在抱起她的同时,我感觉自己的浑身有些发热。尽管我努力不去看杜菲菲,可是她穿的那件浴袍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敞开了一大片,于是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就在我的眼前一晃晃的,放佛就在勾引人的眼球。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真是要人老命啊。好不容易抱着她出来,放在了沙发上,因为放下的时候我也跟着低下了身子。在这个时候,杜菲菲突然就势将我的脖子拉低了一些。然后直接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
我触电一般闪开了,捂着脸不安的说,“杜小姐,你,这,这是干什么?”
杜菲菲笑嘻嘻的说,“张秘书,你别紧张啊,我刚才看你抱我出来这么辛苦,特地送你的香吻犒劳你的。”
我不自然的说,“你还是别给我开这样的玩笑了。”
杜菲菲这时说,“张秘书,你干嘛站着啊,坐过来啊?”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
我干笑了一声说,“还是不应了,我就站着吧。”
杜菲菲掩嘴偷笑道,“你干嘛这么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啊。难怪我师姐说你是个憨厚老实的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我苦笑不已,“申校长还说我什么了。”
杜菲菲说,“非常多,说你这个人很木讷,尤其是感情的事情,你完全是个不解风情的人。”
我哑然失笑,申琳就这么形容我啊。我想了一下,说,“杜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说吧。”
杜菲菲随即起身说,“我帮你倒点水喝。”说着就走了。
我盯着她说,“你,。杜小姐,你的脚怎么……”
杜菲菲转头看了我一眼,一手捂着嘴,一脸的惊慌,半天才吐了一句,“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好了。”
我刚想说话,无意间瞅到了她的电视柜上放着一个音乐盒。那个音乐盒和薛艳艳形容的简直一模一样。
我缓缓向那个音乐盒走了过去。走近,然后拿起来,轻轻转动发条,里面随即响起了一串美妙的音乐。想起薛艳艳说起的事情,我逐次让这个音乐盒播放音乐,果然,有十几个音乐之多,而且都是悠扬婉转的轻音乐。我不由的欣喜不已。
刚转过身子,迎面与杜菲菲打了一个照面。我胸膛甚至碰到了她丰满的胸脯,软软的感觉不由的让人心旌摇动,遐想丛生啊。
我慌忙闪开了。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说,“张秘书,你也有这样的音乐盒吗?”
我撒个谎话说,“有是有,不过很早就坏掉了。所以看到这个很亲切。”
杜菲菲说,“这个音乐盒是我很小的时候妈妈买给我的。这是她给我买的唯一的一件生日礼物。”
“为什么?”我忍不住的问道。
杜菲菲叹口气说,“那时候我家里很穷。她看不起我父亲。后来跟一个温州做生意的人跑了。打从这件事情开始,我就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我微微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杜小姐,请问你知道现在那里还有卖这个的吗?”
杜菲菲摇摇头说,“现在恐怕找不到了。这是七八十年代的东西。现在早就绝迹了。”她顿了一下,看看我,说,“张秘书,你要是喜欢不如就送给你算了。”
“那怎么行。”我双手一推,“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唯一的礼物弥足珍贵,我怎么能够夺走呢。”
杜菲菲冷冷的说,“她连我的和我爸爸都不要了,我还留着这个干什么。”
“可是你为什么要一直留到现在呢?”
杜菲菲冷冷的说,“我要提醒自己随时记住她留给我的那些痛苦,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的奉还给她。”我发现杜菲菲的眼睛里流露出愤怒之气。她的手也捏的紧紧的,在微微的颤抖着。
我没有想到杜菲菲竟然遭受了这样的变故,是不是这导致了她最终心理变化,因而不顾一切的做出这些事情呢。我曾记得申琳说过,每一个女人去做情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但是在追求这个目的的背后却各自有这不同的原因。如果你发现了他们这个原因后,你也许就不会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他们了。正如现在的杜菲菲。
我轻轻说,“杜小姐,这件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毕竟她是你妈妈,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可她当初抛弃我们父女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我是她的女儿呢?”杜菲菲突然大声的叫道,声音带着歇斯底里。
我愣了一下,妈的,这么突然冲我发莫名其妙的火来。我没有说话,我知道她肯定是情绪太过冲动了。
果然,杜菲菲马上醒悟过来,慌忙给我道歉,“对不起,张秘书,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我笑道,“没关系,杜小姐,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
杜菲菲深深吸了一口气,轻笑了一下,然后说,“张秘书,那个音乐盒你就收着吧。”
既然杜菲菲执意不肯要,我就收下了。这毕竟是一件对她很重要的东西,我说,“杜小姐,你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知道要如何感谢你呢?”
杜菲菲随即笑道,“张秘书,如果你真的要感谢我,那就不要和我这么见外。你当我是你的朋友吧。我以后就叫你张铭,你叫我菲菲吧。”
“哦,这个,好,好吧。”我不自然的笑了笑。
杜菲菲当即拉着我的胳膊,坐在了沙发上。她距离我很近,我清楚的看到她胸口处显露出来的很大一部分白净的Ru沟,非常诱人。我用手擦了一下脸,妈的,这可真考验人的耐性啊。做男人难,做个坐怀不乱的男人更难啊。想来那些进入官场的人其实本来都是正人君子,可是面对情se的一次次狂轰滥炸的攻击,再坚强的定力到最后也会分崩离析的。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这么下去,我看我自己也会顶不住的。不管你的情理有多坚强,可是生理的反应是你的思想永远无法左右的。
我轻轻的挪开了一些。干笑一声,说,“菲菲,你有什么事情就,就说吧。”
杜菲菲掩嘴轻笑了一下。这个笑可以说是百媚丛生,花枝乱颤。我忽然觉得有些轻浮之意。她又向我靠近了一些,然后说,“张铭,刚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大家都是朋友了。”
我不由回头看了她一眼,顿时明白了,她这是要拿那个音乐盒来换取和我走近的关系。我忽然对于接收了这个音乐盒心里没有一丝的愧疚,有一种很心安理得的感觉。
我笑了一下,说,“好啊,菲菲,我收你这个音乐盒,我也会信守承诺,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能帮则帮。”既然如此,我就把这看做一场交易。
杜菲菲非常欣喜,突然抓着我的手,一脸高兴的说,“张铭,你说真的吗,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我点点头说,“我力所能及的话会给你办理的。”
杜菲菲想都没有像,脱口而出,“能,你能够帮我办理的。”
我心里一惊,妈的,她是不是早有准备啊。我定定的看着她,问道,“什么事情,你说吧。”其实我也早想到了,莫不是冯书记交代她的,要给冯书记去贾部长那里说几句好话。
杜菲菲说,“张铭,听说省电视台要从下面的电视台选拔两个主持人。名额有限。市各电视台都在努力,所以我想,张铭,你能……”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我有些不解的说,“你的意思是想让贾部长出面给你说个情,但是,这个事情我担心——”亏杜菲菲说的出来,她应该去找广电局的人啊,或者直接去省电视台找人。且不说贾部长是否能有那么大的面子,可是我让我出面我总觉得不妥。毕竟,我和贾部长也只是刚刚有很不错的关系,这个时候这么求办事,会给他留下很不好的印象。
杜菲菲慌忙说,“这个你不用担心。贾部长只要去说个情,电视台的人肯定会给他面子的。而且我听说电视台的副台长还是贾部长一手提拔上来的。所以贾部长出面,肯定万无一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菲菲说的是十拿九稳了,看来她已经打听清楚了。我心里不由惊讶。我并没有立刻就答应下来,只是说,“菲菲,这个事情我得回去问一下贾部长。我不能保证就能够办成。”
杜菲菲连连点头,激动的说,“张铭,不管怎么说,我先谢谢你了。”
我淡淡的说,“不用谢。我已经拿了你的音乐盒,我们算是互不相欠。何况我还不一定能够帮的到你呢。”
杜菲菲不以为然,说,“你能答应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张铭,谢谢你了。”
我一看杜菲菲的目光又变得暧昧起来,之间流露而出一种非常浓厚的温情,这样的温情是绝对可以煽动人内心处那一段感情。我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提前起身说,“菲菲,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我要回去了。”
杜菲菲连忙挽留,“张铭,你不再坐一会啊?”
我笑道,“不用了。”既然知道她贺词找我来的真正目的,我也就懒得再去问她找我来是为何事了。
杜菲菲没有再挽留,她只是说事后一定重谢我。看来她没有再坚持是想日后等事情成功后再继续用她这样的方式来答谢我。
杜菲菲一直送我道小区门口。我就在要走的时候,她突然拉着我说,“张铭,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吗?”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什么事情?”
杜菲菲想了一下,说,“张铭,如果冯书记问起今天发生在我家里的事情,我求你不要把我今天托你的事情说出来。我不想被他知道。”
我怔忡的看了她一眼,原来这件事情冯书记根本就不知道。杜菲菲居然背着冯书记单独求我办事,这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我震撼杜菲菲胆子也真够大的。
我想了一下,说,“菲菲,冯书记有没有托你给我带什么话啊?”
杜菲菲咬了一下嘴唇,没有说话。
我见状,故意漫不经心的说,“菲菲,你既然不肯说,那就算了,当我没问。”
杜菲菲慌忙说,“不不不,张铭,我并不是不对你说。实在是,好吧。我给你说吧。冯书记其实并没有让我给你带什么话。他只是一再要求我一定要好好陪着你。冯书记说他可以帮我进入省电视台。只要和你的关系相处融洽了,一切事情就很好办了。”
我笑道,“可是,你并没有依照他的话去办。你单独找我去办这件事情了。”
杜菲菲不由的低下了头,轻声说,“今天的事情发展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这点也是我没有想到的。当时我灵机一动,与其找冯书记还要不知什么时候的等,还不如直接找你,这样更直接。”
我心说你心思也真够敏捷啊。我想了一下,说,“菲菲,这次我帮你进入省电视台,我也请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杜菲菲忙不迭的说,“恩,你说,是什么事情。”
我说,“希望你以后可以认真的工作,要好好的重视自己,你明白吗?”
杜菲菲笑着点点头。
从她那个笑容里我知道,她其实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我的话,那个笑容只是敷衍我呢。
次日秦副市长特别问起我和杜菲菲相处的情景如何。我随便敷衍了几句。
秦副市长似乎想到了什么,问起我,“小张,你们在一起她没有给你说什么吧。”
我忙说,“没有,老板。杜菲菲一直和我在闲谈,什么都没有说。”
秦副市长松口气一般说,“那就好。”
中午,我特别带着那个音乐盒找了薛艳艳,然后给她看了一下。薛艳艳欣喜若狂,激动的摸着音乐盒,没说,“没错,就是这个。太好了。”
她随后问问从哪里找来的。这里我没有明说,只是说从朋友那里找来的。
那天夜里,潘局长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去他家里说有重要的事情给我说。
到了他家里,发现除了他和李巧云,申琳和严琴都在。
申琳见我过来,对潘局长说,“潘局长,你怎么也把张秘书请来了,人家很忙的。”
这其实是一句很玩笑的话。我接过话说,“因为我知道今天潘局长家里有贵客临门,所以特别从百忙之中抽空而来。”
也许是因为都是自己人,申琳倒是和我并没有显得那么生疏,可是她也一直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那就像是普通的朋友。
我坐下后,潘局长这才宣布了他找我们来的原因,“今天,我是想给你们说一件事情,我的计划马上就开始实施了。”
我看了一眼申琳,疑惑的说,“潘局长,不知道是什么计划啊?”
潘局长看了一眼申琳,说,“为我们东平市官场清扫的伟大计划。我请你们来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加入进来。”
申琳见的脸色非常难看,她沉声说,“潘局长,这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不想把你和巧云卷进去。”
李巧云说,“申琳,你别这么说。这不仅仅是你个人的问题。你还不知道,潘局长现在处处都受到高清杨和萧建设的排挤,我们现在如果还不动手的话,就会被他们吃掉的。”
我马上明白了,他们要说的计划是要对付高清杨和萧市长的。我想都没有像,马上说,“潘局长,我加入。”
潘局长看看,我微微笑了一下,轻吟了一声,“恩,非常好。”
申琳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几下,欲言又止,但是最后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严琴自然也加入进来。
我问潘局长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没有。
潘局长轻声说,“这件事情我已经准备了很久。”
申琳对此却不赞同,她说,“潘局长,张秘书,严琴,你们别做傻事。弄不好这会牵连到你们的。萧市长和高清杨我都非常了解,他们浸淫官场很多年,想要扳倒他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我遇见的酒有很多。”
我好奇的说,“你指的是什么?”
申琳看看我说,“萧市长和上一届的市委书记斗的不可开交。后来他因为一些过错东窗事发,结果被纪委双规。当时风声都特别紧,很多人都说萧市长是要倒下来了。那时候高清杨平常说话的气势都减弱了很多。可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萧市长最后竟然能够转败为胜,平安无事的走出来。这不能不让人对他刮目相看。”
我惊讶不已,“这,这怎么可能。”我知道,一般被纪委双规的干部,估计也都是没戏了。他的政治生涯就算是彻底走到头了。很少有能够安然无恙的走出来的。听说一旦被纪委双规,最后怎么也会挖出你身上的一些不干净的地方。但萧市长居然是个例外,听起来也太匪夷所思。
潘局长没有说话,眉头紧蹙着。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有些犯难了。
我说,“这件事情也并不是那么难办。依我看,我们可以循序渐进,一步步来。”
潘局长看看我说,“小张,莫非你已经有什么对策了。”
我当即把萧市长的打算说了一遍。然后说,“目前而言只能够先从王福生身上下手。别看他只是教育局长,但是,他和高清杨,萧市长之间一定有很不干净的关系。一旦王福生落马,相信凭借纪委的办案能力一定能够顺藤摸瓜,找到高清杨和萧市长的头上。”
潘局长兴奋的说,“是的,我们可以配合秦副市长。我目前手里也掌握了一些对高清杨非常不利的证据,我一直在等一个成熟的时机曝光。看来这个机会就要看秦副市长他们了。”
申琳一直都没有再说话,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那是担心,迷惑愤怒等各种心情相互纠结的表情。
最后也是她提前先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避嫌和我在一起的原因。
严琴特别问我说,“张铭,我看申琳对你的态度似乎有所转变啊。”
我装糊涂的说,“我没有看出来。”
李巧云疑惑的说,“申琳好像对你们对抗高清杨他们非常不高兴,她是不是有什么隐衷。”
潘局长若有所思的说,“申琳,她是在顾忌,是在担心。如果真的因为这个我们出了什么事情,她会自责的,因为她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其实潘局长只是说对了一半。申琳这个担心,是因为顾忌我们现在的能力还不能顾与萧市长他们对抗。就算是配合秦副市长,她也觉得很不放心。或许是因为她对于萧市长,高清杨他们都太过了解了。
从潘局长家里出来,我在路边准备打车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是申琳的号码。她突然给我打电话,一定是有事情。我马上联想到刚才的事情。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激动的,忙不迭的接通了电话。
“张铭,在你站的路西300米处有一个西餐馆。我在二楼等你。”
我随着方向一看果然有一个西餐馆。挂了电话后,我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在二楼,我见到了申琳。我问道,“姐,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等我呢。”
申琳心烦意乱的搅着一杯咖啡,抬头看我一眼说,“张铭,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点点头,说,“姐,我觉得现在的条件已经很成熟了。”
我本想把自己的一番雄心壮志都好好的说一下,可是申琳直接打断了我的话,说,“张铭,不行。我不同意你这么做。”她想了一下说,“现在hia不行。你别小看王福生。他虽然只是教育局长,可是他绝对不逊于萧市长。你们有没有想过,在你们想方设法对付他的时候,或许你们就钻进了人家给你们设置的圈套呢。”
我吃惊的说,“姐,你说这个怎么和我那天经历的事情一模一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问我什么事情。我速记把那天夜里宋玉明给我们找公关的事情说了一遍。
却不料申琳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说,“这也只是很简单,很普通的事情。你以为官场上的斗争很简单吗。有很多官场小说里把官场的斗争写的很惊险,扣人心弦。但是这样的写法是艺术化加工。真正的官场斗争远远比这个可怕。因为那正是隐藏在一件件看似很平常不过的事情中。有很多事情都是你根本难以料想的到的。”
我知道申琳也不是危言耸听,为了让她放心,我宽慰了她几句。
申琳没再追问,而是问我道,“张铭,我听艳艳说这周末是小帆的生日,她特别打电话要让你过去了,是真的吗?”
我点头应是。
申琳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打算给人家买什么礼物呢。”
问挠了挠头,笑道,“我怎么知道她喜欢什么礼物呢。”
申琳当即说,“要不要姐帮你啊?”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申琳随即发现了问题,伸手轻打了我一下,说“哎呀,你这个人,原来你已经买过了,竟然骗我。”
我拿着她的手,就想把自己的脸凑过去。申琳用另一只手挡住我,假装嗔怒说,“哎哎哎。当当的大秘书,怎么这么不检点。你就不怕有人举报人生活作风有问题,那天纪委也要找你谈话了。”申琳说着却笑了起来。
她笑的很轻松,很甜美。我很喜欢看她这样的笑容。看着这样的笑容我忽然感觉自己的心情也轻松,舒爽了很多。
我还是趁机在申琳的脸上亲吻了一下,申琳并没有生气,只是看了我一眼。看的出来她也很受用。
我说,“姐,不瞒你说啊。其实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给她买礼物。那个礼物是我从别人那里淘来的。”
申琳半开玩笑问我道,“你是靠自己的美色从那个漂亮女人的手里骗来的吧?”
我哭笑不得,说,“琳姐,你说到那里去了。其实这个人你也认识啊。是那个经常从香港给你带黑色性感丝袜的师妹杜菲菲。”
申琳吃了一惊,“她,你,又见他了。”
我把事情原委讲给她听了,申琳听完,皱起了眉头,沉默了半天,才静静的吐了一句,“看来我之前的确是看错菲菲了。可是,现在她已经走在一条不归路上了。到头来,受伤的只会是她自己。”
我说,“姐,先别管那些事情,杜菲菲找我帮忙,我现在不知道要如何去做。如果我不帮忙的话,我觉得对不起她,毕竟我接受了人家的礼物。但是如果我帮助了她……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申琳似乎理解了,笑道,“张铭,你也别太上心。我明白你的难处。如果我是你,我就一定帮。因为答应了人家,就一定尽自己的全力去做好。”
我担心的说,“可是,姐,我担心我在贾部长那里说不上话。”
申琳想了一下说,“张铭,你记住一句话,有很多看似很难解决的问题,你只要换个角度,换个思路去看,就会迎刃而解了。比如说这件事情,我们首先考虑的是小帆是贾部长的掌上明珠,其次就考虑到了这个音乐盒的重要性。以及它在贾部长的心里所产生的一种很难割舍的一种愧疚感。综合这几点,然后你的说话上讲究一些技巧,事情就变得轻而易举了。”
经过申琳这么一点拨,我突然感觉眼睛一亮,马上我明白了。我忍不住激动的说,“我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我刚想去说,申琳伸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然后嘴角一歪,说,“知道就行了,别说出来,不然就失去了本身的趣味,留着去小帆的生日宴会上说吧。”
我点点头,忍不住抓着申琳的手说,“姐,你真是厉害啊,看来我以后还要多多向你学习呢。”
申琳淡淡的说,“得了,你少给我戴高帽了。”
看着申琳有些调皮的样子,我又有一些动情,申琳看出来了,慌忙起身,说,“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跟着她说,“姐,我们一起回去吧。”
申琳是知道我这话什么意思的,摇摇头说,“不行,张铭,你难道忘记我们的约法三章了。”
“可是,姐。我……”我装出一副忍受的很痛苦的样子。
申琳不以为然的笑道,“张铭,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你可以找你的师妹,或者我的师妹,当然还有冯书记的情人姜记者。她们可都是你的仰慕者啊,一定是随叫随到。”
我哭笑不得。
申琳这才收起笑容说,“张铭,姐知道你的苦衷。但现在非常时期我们要注意。你知道吗,那天夜里之后,第二天,高清杨就找我谈话了。问我和你相处的怎么样。我说你和我大吵了一架。他之后一直不相信。我就说,你发现了我身上留下的那些伤痕。对我心灰意冷。从此与我断绝关系了。高清杨这才算是善罢甘休了。”
我担忧的说,“他没有再问别的事情吗?”
申琳摇摇头说,“没有。不过,从他的表情里我看出来他是将信将疑,他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的,所以我们一定要注意。”
我忍不住问道,“姐,他们有没有再对你做什么?”
申琳说,“你是指……哦,没有,他们再也没有,甚至一些会议也很少叫我参加。”申琳说着脸上洋溢着略为得意的神色。
看到这神色,我马上想到刚才她说的那一句话。原来,申琳故意把我发现她身上那些伤的问题扩大化,给高清杨造成这是因为他们的原因才致使我对申琳不感冒。由此引以为戒,提醒他们以后千万别再这么干了。我不禁佩服申琳。她的机智,她的聪明看来我这一辈子都难以学习到。
之后我们就分手了,尽管我对申琳仍然是难以割舍,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做出取舍。
两天后,我和薛艳艳一起去了省城。
小帆知道我们来,专程在车站迎接我们。
小帆穿着一身看起来非常的朝气蓬勃。上来就拉着我的手,嬉笑的问我准备了什么礼物,我晃了一下提着的那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说,“这不就是吗?”
小帆当即就来抢,欣喜不已的说,“快点给我看看是什么?”
薛艳艳瞪了她一眼,说,“小帆,你这人怎么不懂礼貌呢,礼物是现在拆的吗?”
小帆嘟囔着嘴说,“可是,可是我好想知道是什么啊?”
我说,“等回去在看吧。”
小帆这才罢休,然后看看薛艳艳说,“姐,你给我准备什么礼物呢?”
薛艳艳笑了一下,说,“我的礼物和张铭是一起的。”
“一起的?”小帆一头雾水,“是什么礼物啊,还要放在一起的。”
薛艳艳说,“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我也很疑惑,薛艳艳怎么把她的礼物和我的放在一起了,我记得这里面只有一个音乐盒啊。当时也不便多问。
小帆的生日宴在家里摆的,只是请了一些朋友,然后就是她自己的家人。小帆并没有太张扬。我知道,如果大肆张扬,今天就是在酒店摆个十几桌酒席也未必够的。可是那种性质也就变了。小帆需要的或许只是一种很纯粹的生日宴会。
小帆的母亲和贾部长对我都非常热情。客气的和我说了一些话。
看来贾部长对小帆还真是宠爱,生日宴会上直接把一把车钥匙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
当时小帆也很激动。
随后我把礼物也拿出来给她了。
小帆兴奋的拆开了包装盒,当看到里面那个音乐盒的时候,登时愣住了。包括贾部长,她的母亲,三个人同时盯着那个音乐盒,半天都说不出来话。
许久,小帆缓缓回过来神,眼睛里却噙满了泪花。她盯着我说,“张铭哥,谢谢你。你这个礼物对我而言太珍贵了,真的。这是我从小到大以来收到的最最珍贵的生日礼物。”
我笑笑说,“小帆,你喜欢就好。”
小帆疑惑的说,“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这样的音乐盒。”这时她已经发现了薛艳艳的笑容。然后很感动的说,“姐,谢谢你。”
薛艳艳微微点点头,然后说,“小帆,现在姐要把生日礼物送给你。”
小帆擦了一下眼睛一脸期待的说,“恩,是什么礼物。”
薛艳艳说,“你先把音乐盒给我。”
小帆疑惑的递过来音乐盒。薛艳艳接过音乐盒,翻转过来,不知道碰了什么地方,然后打开开关。放在桌子上。很快音乐盒里开始响起了音乐。等等,这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音乐,是生日快乐的音乐。而且节奏感很强。放佛是很多种乐器在一起演奏的。和原来音乐盒就有的十几种单纯的音乐是绝对不相同的。原来这个音乐盒还有这个功能。
小帆仿佛沉浸在了这个音乐之中,托着下巴,一脸憧憬的盯着音乐盒。那会儿,我注意到贾部长的表情也非常的复杂,是有很多的感情因素纠缠在一起的。
许久,当这个音乐终于停止的时候,贾部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看我说,“小张,你这个音乐盒是从哪里买来的。我记得现在市面上已经没有卖的了。”
我想了一下,笑道,“贾部长,实不相瞒,这个是我朋友给我的。这是她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送给她的礼物,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珍惜着。”
“哦,这么说,这个音乐盒对她也很重要啊,那她为什么还要送给你呢。”贾部长有些吃惊的问道。
我说,“我软磨硬泡了很长时间,才要来的。”
“是这样啊。那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人家。”贾部长说。
我故意装出一副很气愤的样子说,“像她这样的人用不着感谢。她希望你能在工作上给她一些帮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贾部长轻轻哦了一声,收起了笑容,不冷不热的说,“她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注意着贾部长的表情,说,“她是我们东平市的电视台主持人。因为这次省电视台准备在各地级市电视台选拔两个主持人。所以,她想请求您的帮助。不过,贾部长,你别放在心上。我已经回绝她了。音乐盒本来是她妈妈送她的礼物,可是她竟然拿这个做交易。”
贾部长闻听我这么说,居然大笑起来,轻轻笑道,“她倒是挺有意思的,叫什么名字啊。”
我如实的说了。贾部长略一沉吟,说,“恩,这个忙我帮,不为别的,当初我把小帆的音乐盒打坏了,这算是我的一种偿还吧。”
我心里更多的是震撼,申琳似乎已经把贾部长的心态揣摩透彻了,甚至连他将要说什么话都已经想到。我替杜菲菲谢过了贾部长。
随后小帆在吹蛋糕的时候许了愿。薛艳艳忙不迭的问她许什么愿望。小帆脸色一红,看了我一眼,略显羞涩的说,“这是秘密,不能说。”
薛艳艳似乎明白了,笑道,“你就是不说我也能够猜得到了。你真是个小鬼精。”
那会儿,我也知道小帆究竟许了什么愿。
生日宴会结束后,小帆拉着我去玩。贾部长却要单独和我谈话。
小帆不依不饶的说,“爸爸,这是我的客人,你怎么可以这样。”
贾部长笑道,“你就等会吧,我和小张是有重要的事情谈。”
最后小帆是被薛艳艳拉走了。
我跟着贾部长去了他的书房里。我心里紧张不已,不知道贾部长要找我谈什么。
贾部长似乎看出我的紧张,坐下来后笑吟吟朝我摆摆手,“小张,别紧张,我只是和你随便聊聊。坐吧。”
贾部长这么说,我心里也放松了很多。在一边坐下后,贾部长说,“你喝水吗。”
我慌忙说不喝。这时我注意到了贾部长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茶杯。里面好像空空如也。我赶紧站起来,走了过去,拿过他的杯子,说,“贾部长,我帮你倒点水吧。”
贾部长虽然说了一句不用客气。我还是给他倒了水。
贾部长笑吟吟的喝了一口,轻轻说,“小张,你泡茶的技术很不错啊。”
我笑笑,没有说话。
贾部长喝了几口,然后说,“小张,我没有猜错的的话,你在东平市给秦军当秘书有一段时间了吧。”
我点点头,说,“是的,贾部长。”
贾部长点点头,说,“我看的出来,你进步很快啊。”
我知道他所说的是这个茶。我说,“谢谢贾部长夸奖。”
贾部长想了一下,说,“小张,以后不是在正式场合,不要叫我贾部长,显得多生疏啊。恩,我看就叫我贾伯伯。”
也许贾部长这么说并没有什么意思,也许他是……我没有多想。但是贾部长给我面子,我得赶紧兜着。我随即就叫了一声贾伯伯。
贾部长笑呵呵的说,“这就对了。这以后小帆也不数落我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小帆的注意。
贾部长喝了一口茶水,说,“小张,你在秘书的位置上工作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啊?”
听贾部长这么说的意思,难道是想给我升调工作吗,我有些吃惊。在这个时候,我不能太过明显的表露出来。要做出一番大智若愚的姿态来。我故意疑惑的说,“想法,哦,不。贾伯伯,我什么想法都没有。”
贾部长见我这么说,随即哈哈大笑。说,“小张,别紧张啊,我只是问问你秘书干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想要换个工作。”
果然是这样,我说,“只要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不管换什么工作我都可以接受。”这样说的好处在于通过大道理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企图。或者说利用这个口号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其实对于领导提出这样的问题,作为下属回答起来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你如果直接很明显的回答出来你想要调换工作的想法,就很可能给领导留下居心叵测的印象。那么这个唯一可以升迁的机会就成了领导对你的一次考核。但是如果你藏藏掖掖,也不明确表示你的意愿,那么,领导很可能会认为你要么是安于现状,也就打消了升任你的想法,要么就认为你是个太过造作的人。本来领导就是很造作的人,你要是在领导的面前显造作,这怎么不引起领导的讨厌呢。所以如何适中的回答方式就成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在秦副市长身边工作了这么长时间,这样和领导打交道的小技巧我还是学习了一些的。
贾部长看了看我,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欣赏。他说,“很好。年轻人能有你这样的想法是非常好的。小张,你是想要到基层地方上去还是想要到政府部门里。”
我没有听错吧,贾部长竟然让我自己来选择。这样的好事我可是第一次遇上。但是,面对这样的机会,我却必须要保持清醒的状态,万不能流露出一点得意忘形来。领导没有直接说给你安排在那里,是有可能对你考验呢。但作为下属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务必要揣摩出领导的心思,懂得领导的心思究竟是歪向哪个方向才好下手。
我现在也揣摸不出贾部长究竟想要给我安排在哪里,我不敢贸然回答。想了一下,说,“贾伯伯,我听你的安排。”
贾部长笑了笑,说,“小张,你倒是听挺够圆滑的。做秘书时间还不是很长,你倒是把官场上的一些邪巧之术学了个透。不过这样也好。以后你可以少走很多弯路。恩,小帆的意思希望把你调到省里来。这样她可以经常看到你。不过我觉得你目前资历尚浅,还需要在锻炼一段时间。你应该在水浅的地方把各种技术都学习好了。将来进入水深的地方,你就会很从容的。”
贾部长到底也没有告诉我要把我调到哪里,却独独的提到了小帆的意愿。但是最后却巧妙的把省里的政界比作深水。更是直言我这个初涉官场的人在深水区是玩不开的。综合这些意思,我顿时明白过来了。事情应该是这样,小帆一再希望贾部长能够把我调到省里来,这样她就可以天天见到我。可是官场自然有官场的规矩,贾部长很可能是为了自己着想,如果太明显的把我这个官场菜鸟安排到省里重要的位置,等于给自己的政敌留下了什么口舌。而且贾部长那些话说的也的确是很对的,省官场确实是一潭深水,像我这样的人跳进去恐怕直接就淹没了。
想到此,我说,“贾伯伯,我希望还能够留在东平市工作。如果要选择的话,我想留在教育部门里工作。毕竟我以前是做教师的,对这一块非常熟悉。”
“是吗?”贾部长略一吃惊,“你,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或许贾部长以为我会利用小帆的关系不顾一切的往上爬,想进入省官场。我点点头,说,“贾伯伯,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一个梦想。”
贾部长顿时如释重负一般,笑笑说,“很好。小张,你很有远见。嗯,那你看你们东平市的教育局怎么样。”
什么,教育局。也就是说将来王福生就成了我的领导了。而我也会和严琴成为同事。在教育局的话,我也就可以利用工作方便经常见到申琳了。当然,最主要的是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我可以经常见到王福生,那么……想到这里,我心里笑了。我马上说,“好,那我就去教育局。”
贾部长点点头,说,“这个事情我回头给你们市领导打个招呼。”
事情就这么尘埃落定了。随后,贾部长对我说,“小张,你和小帆认识也这么长时间了,我也不瞒你。小帆是我非常疼爱的女儿。在家里是最小的。一直以来也没有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委屈。可能身上会有一些大小姐的脾气。我不反对你们交往。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我一看贾部长的眼神非常诚恳,慌忙说,“贾伯伯,你别这么客气,有什么就说吧。”
贾部长点点头说,“我希望你以后多多担待她。忍让她一些。你现在不要把我看做什么组织部长。我现在是以一个普通的父亲的身份这么对你说的。”
贾部长为了小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这着实让我感动不已。我那时心里非常矛盾。一方面我并不爱小帆,现在如果做出不负责任的承诺,我恐怕将来会愧对贾部长的。另一方面我深深的爱着申琳,我无法去接受贾部长这样的请求。我陷入了困顿。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然后是小帆焦急的声音,“爸爸,你们谈好了没有,都这么久了。”
贾部长这时笑吟吟的说,“你看,这丫头就这么短的功夫就等不及了。”
他随即站了起来。我也赶紧跟着站起来。贾部长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小张,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吗?”
我摇摇头。
贾部长说,“自从你上次在艳艳的婚礼上对我说了那些话之后我的思想上发生了很大的转变。而后我听了艳艳和小帆介绍你的事情后,我就开始注意你了。你和我曾经很像。当年我和艳艳的妈妈双双大学毕业后,一同参加工作。那时候对一切都充满希望浑身都充满了斗志。最重要的一点是,当年艳艳的妈妈的一个表姐对我就像今天的你。”
我惊讶的说,“贾伯伯,你当时一定也非常有魅力吧。”原来贾部长说我和他像是因为我们都让一对姐妹着迷的原因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贾部长淡淡的笑笑说,“呵呵,那都是过去的一些事情了,不提了。虽然我和艳艳的妈妈最后经受住考验走在了一起,可是结果却……小张,千万不要学习我。我不想你和小帆重蹈我和艳艳的妈妈当年的悲剧。”贾部长说着那只手在我的肩膀上按压的力量加强了一些。
我点点头。这时小帆又不耐烦了拍了一下门。大声说,“你们好了没有。”
贾部长笑道,“你看看,这丫头,才多大会救等不及了。”说着大声说,“我们出来了。”
出去后,小帆就立刻拉着我手,说,“张铭哥,你看看我刚买的裙子怎么样。”
我看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薛艳艳。
薛艳艳笑道,“我挑的,怎么样。”
我扫了一眼小帆的裙子,敷衍的说了一句,“很不错。”
小帆即刻说,“张铭哥,走,我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说着拉着我就走。
我转头看了一眼薛艳艳,说,“艳艳,要不一起来吧。”
薛艳艳还没有说话,小帆就直接说,“我姐不去。她跟着我跑了一圈脚累了。”
薛艳艳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只是我感觉她的笑很渺茫,很遥远。
陪着小帆转了一个下午。天色黑下来的时候,我们回去了。刚进到家里,就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正和贾部长谈话呢。
这个人我是太熟悉不过了。因为他是萧市长。他来干什么了。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何况现在正是对他们而言非常重要的时期。八成是来给贾部长送东西了。
贾部长一看到我和小帆,仿佛看到了亲人。随即起身,说了一大堆让人浑身都不舒服的话。如果这样的话萧市长对于一个女人说的话,你一定不会怀疑他是一个情感多么丰富的人。
小帆皱着眉头,转身走了。后来又要叫我,我并没有过去。
我想要看看萧市长玩什么鬼把戏呢。妈的,在党校里也不老实学习,抽着时间出来活动。
我和萧市长谈话一直都是漫不经心的。随便说了几句后,萧市长似乎看出来了。话里有话的说,“小张,你和小申最近关系怎么样了。”
我看到他的笑非常得意,非常的深邃。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分明是在威胁我。
贾部长忍不住问道,“小申,这是谁啊?”
萧市长笑道,“贾部长,这是我们东平市一个职业学校的女校长。”
“哦,就是那个申琳吧。我经常听艳艳说起她。这个女人很了不起的。年纪轻轻就把那么大的一个学校打理的井井有条,这里面有很多值得我们借鉴和学习的地方。”
萧市长恭敬的说,“是的,贾部长,我们市里就一直号召向小神学习先进的教学管理经验。小张曾经就是在她的学校。”
贾部长看看我,点点头说,“看来小申对于管理和培养教师也是很有一套啊。哦,建设啊,刚才你说他们的关系怎么样了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那时候我已经发现贾部长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狐疑之色。我没有等萧市长在继续说下去,说,“是这样的,因为在学校的时候,我和她的一些教学理念不同,产生了分歧。最后致使关系闹僵了,直到我被调到市政府,我们的关系也没有改善呢。”
“哦,是这样啊。小张,这个事情我就要对你提出批评了。我们做任何事情,一定要做到公私分明。工作上闹一些矛盾是可以的,但是千万别带到生活中。尤其是会影响到平常的人际交往。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这点你要注意的。而且你在离开这个工作环境前一定要把各种人际关系都理顺了,因为一个好的名声对你日后的前途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点你一定要注意。”
贾部长对我一番捎带着批评的数落。我听在听着的同时,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萧市长的身上。我心里尽管对他非常的恼火,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够表露出来。
我装出一副很诚恳认错的样子,说,“贾部长说的是,我回去后向申校长承认错误。”
萧市长似乎就等着我和申琳赶紧疏通关系,他笑吟吟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张,这就对了。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很上进的年轻人。我一直相信自己的目光,不会看错的。”
我笑了笑说,“谢谢萧市长。”我心里默默的说,你就笑吧,迟早你要为你今天的笑付出代价。不会太久的。
贾部长和萧市长之后没再谈什么,随便聊了几句,就告辞了。
他走后,贾部长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抽起烟。薛艳艳从里面的屋子走了出来,说,“爸爸,加上萧市长,今天来找你的已经不下五个人了吧。”
贾部长淡淡的笑了笑说,“这算是少的了。往年的时候,赶上人事上有重大调动的时候,我们这些人的家里就成了接待部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张伯伯的家里今天来的人是我们家的几倍呢。”
小帆从里面出来了,笑了笑说,“爸爸,这就只能怪你了。谁让你的官职没有人家大啊。你也只是个组织部长,可是人家是省委书记啊。我听说张叔叔在中央里都有关系呢。”
我愣愣的看着他们的谈话,一句也插不上。听他们说话的意思,省委书记和他们关系也不一般啊。
贾部长这时说,“这个萧建设可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借着来省党校学习的机会,四处活动。”
薛艳艳笑道,“这叫什么啊,一边在党校学习公正廉明,革命分工不分高低。一面在外面四处活动寻找捷径,拼命的往上怕爬。爸爸,这真是有趣啊。”
贾部长叹口气说,“这样的人何止他一个人呢。”
薛艳艳说,“爸爸,萧市长今天是不是都去过张叔叔家里了呢。”
贾部长点点头,然后看看我说,“小张,看来你在东平市的官场还是个名人啊。连市长都对你印象这么深刻。”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其实他那里知道何止是市长呢,连市委书记都对我刮目相看。
贾部长后来没有再问我什么。却不时的用一种很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当天夜里,我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小帆突然进了我的房间,神秘兮兮的对我说,“张铭哥,我爸爸明天见我张叔叔,他说也要带你一起过去的。”
“什么,也带我过去?”我吃惊了一惊。
小帆神气十足的说,“是的。你认识了我张叔叔,这对你以后的发展可是大有裨益的。”
我说,“小帆,你们家里和张书记是什么关系啊,我听你们谈话的意思关系好像很近啊?”
小帆笑笑说,“我怎么给你说呢,反正很早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我爸爸说过,政坛上,张叔叔以前没少拉他。后来,进入了省里,他们的关系就更近了。以前经常见张叔叔带着他儿子来玩。”
小帆说的含糊其辞,可是我已经听出来了。贾部长和张书记的关系应该属于同一个阵营的。这就好比冯书记和秦副市长。但相信他们的关系要比冯书记和秦副市长这种互相利用的政治关系要纯洁一些。
我没有再往下去问,只是笑了笑,说道,“小帆,我看明天去见张书记是你的注意吧。”
小帆嘿嘿笑了笑,说,“才不是呢,这是我爸爸的注意。”
我看她心虚的笑容,就知道她在说谎。我淡淡的笑了一下。
小帆说,“张铭哥,张叔叔是个人很不错的领导,没有领导架子。你明天见了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我不以为然,要知道这种秀那个领导都会做的。
小帆继续说,“张铭哥,为了这一天我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你可一定要珍惜。”
我吃惊的说,“小帆,你都做什么了。”
小帆神气的说,“我经常给张叔叔提到你。然后让他以后多多关照你。张叔叔爽朗的答应下来了。”
也许这也只是敷衍的话呢,我说,“那我可要多谢谢你呢。”
小帆得意的说,“这是我分内的事情。俗话说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女人默默的支持。那么我就是你背后那个默默支持的女人。”
我哭笑不得,淡淡的说,“你一点都不像是个默默无闻的人。”
……
那晚小帆在我的房间坐了很久,虽然一直都在和她聊天,可是我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早就转移到别处了。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会儿小帆也许是困倦了,竟然趴在我的床头睡着了。我叫了几声,没有叫醒她。只好起身抱着她送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小帆睡的很甜蜜,我给她盖好被子后,正打算要走,她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说着一些梦呓的话“张铭哥,你要一直陪着我啊。”
我将她的手放回去,看了一眼她天真无邪的脸,心说,“小帆,但愿你永远都不要受到伤害。”
我心情复杂的从她的房间出来了。
这时,正好遇见了从外面回来的薛艳艳。薛艳艳是接了苏雷一个电话后走的,人家肯定是约会去了。我注意到她的脸颊上还泛着一朵红晕,也许是刚从幸福的潮水中出来吧。
我冲她笑了一下说,“约会回来了。苏雷呢。你没有去你们的家里吗?”
薛艳艳耸耸肩,说,“他今天夜里还要加班,我一个人不想在家里,还是这里比较热闹点。”
我点点头,然后让她快点去睡觉吧。
薛艳艳突然说,“张铭,我睡不着,我们坐这里聊会吧。”
我本想拒绝,可是看到薛艳艳很复杂的神色,甚至流淌着一丝孤独。我不忍拂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和薛艳艳坐下来谈了一个多小时。她给我谈了很多往事。比如她小时候的事情。谈她的梦想,谈她的爱情,谈她的追求。那会儿,她似乎再倾倒苦水,诉说自己的心事。
次日的一个下午,我跟着贾部长,和小帆在会所里见到了张书记。张书记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略胖。
入小帆所说,他的确很平易。在做了介绍一番后,张书记和我笑谈起来。他的话并不是很多,但是每一句话却很精悍,蕴意良多。我在每一次听完他的话后心里总会稍作思考才会完全领悟这话的意思。
也许是初次见面,或者说是为了应付小帆的喋喋不休的纠缠,我总是觉得张书记和我的说话有一种敷衍,这就好比领导下乡视察,对基层人士的那种关怀一样。这原本就是一种很程式化的东西。张书记也是问了我的一些情况,然后对我的工作做了一个肯定,接着进行了一番口头鼓励。我也像面对领导嘉奖一样做出一番毕恭毕敬的诚恳样子来。
后来,来了一个人,看起来非常面熟。经过介绍,我才知道,这原来是程明的父亲,副省长程学达。
程学达知道我的名字后,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很怪异的神色来。他轻笑了一下,说,“你和小明是同学吧。”
我点点头,说,“是的。”
程学达微微颔首,然后话里有话的说,“你进步很快啊。听程明说你原来是东平市职业中学的教师啊。”
小帆不愿意了,反驳说,“程伯伯,人进步快点不是好事吗?”
程学达淡淡的说,“进步快是个好事。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做什么事情都急于求成,什么都要突飞猛进,这种风气非常严重。”
张书记附和他的话说,“学达同志说的很对啊,非常有见地,是这么回事啊。”
小帆还想反驳,我慌忙抢过她的话头,笑道,“张书记,程省长你们说的很对。我一定会谨记在心的。”
张书记随后夸了我一句。我当时也没有太过在意,因为我看到程学达脸色是非常不悦的表情。
回来的时候,小帆愤愤不平的说程学达太过可恶了,这是故意要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呢。
我有些不解的说,“小帆,我记得我没有得罪他把,他怎么这么对我有成见啊。”
小帆掩嘴笑道,“张铭哥,你难道不知道啊。就因为你的出现,致使人家的儿子没有追求到我姐姐,进而让程学达想要和我家联姻的打算落空了。你说你坏了人家那么好的事情,人家怎么不恨你呢。”
我哭笑不得。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妈的,他怎么不去恨苏雷呢,要知道,现在和薛艳艳在一起的男人可是苏雷啊。背黑锅倒是找上我了。
当天下午,我就回东平市了。
次日上班,秦副市长马上找到我,问了我在省城的一些情况。我选择性的说了些。当他知道我见到了张书记,惊喜的连连拍案叫着太好了。
我特别的讲到了萧市长去找贾部长的事情。
秦副市长紧张而且不安的问我贾部长的态度如何。
我说,“贾部长并没有直接回应他。因为每天像他这样的人实在太多了,可以说有些麻木了。”
秦副市长抚着胸口说,“那就好啊,那就好。”
于是事情就这么尘埃落定了。大约三天后,我听到可靠的消息,申琳被调到东平市的重点中学担任校长。我很想去当面向她庆贺,但是我知道我现在不能去。
没有过多久,申琳又像是在职业中学一样,直接兼任了学校的党委书记。到现在,她可以说是东平市重点中学的一把手了,而她现在也算是一个副县级干部了。
申琳的职位出现了连级跳,而且升迁的速度这么快,这是很多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包括我在内。高清杨见过我几次,他有意无意的表示了对申琳如何的器重,如何的将来要重用等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有预谋的。
那天夜里,我专程和申琳约见了。我把这个事情给她说了,申琳听了,却不以为然,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张铭,这不过是高清杨玩的一个把戏。自从你上次在贾部长家里的事情被萧市长撞见了之后,他们对你就更加重视了。我曾不止一次的听高清杨提到过。萧市长表示要想得到贾部长的认可,引起他的注意,必须要从你的身上下手。而他们知道了你远离我是因为他们对我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后,就改变了策略。对我的态度大变。就像你现在看到的我升迁这么快的事情。其实这已经是内定好的。但是高清杨特别做了一些手脚,致使这个速度加快,于是整个功劳就落在他的身上。他趁机向你示好就是向你意欲要给你留一个好印象。”
我轻哼了一声,说,“他这么做我还不稀罕呢。”
申琳轻轻笑了笑,说,“张铭,你现在和小帆怎么样了。”
我随便说了一句“还可以吧。不冷不热,不近不远。”
申琳忧郁的说,“张铭,你这样不行。你要学会去爱她,小帆是个好女孩。”
我看看她,很认真的说,“姐,你知道一边是我最爱的女人,而我要装作对她视而不见,转而我去爱一个我根本就不喜欢的女人。或许别人可以做到,但是我做不到。虽然我已经很努力了。”
申琳轻轻抚了抚我的手,说,“张铭,姐明白你的痛苦。我知道割舍对你是一种痛苦,我能感受到,我何尝不是。”末了,她又说,“张铭,你真的觉得我有那么好吗?我是一个那么值得你可以付出这么多不顾一切去爱的女人吗?”
我用力的点点头,说,“姐,这一点是不用怀疑的,我对你的爱永远不变。”
“可是,你想过没有,张铭,如果有一天,我们万不得已需要分开,你——”
我没有想到申琳会这么说,我慌忙堵住她的嘴,摇摇头说,“不,姐,我不准许你这么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申琳的脸上现出非常复杂的感情。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静静的说,“我只是担心。”
我顿时感觉她一定有什么事情隐瞒了我。慌忙说,:“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了我。在困难的事情我们都可以一起去扛,但是我不想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隔阂,有什么秘密。所有的痛苦让我们一起来承担吧。”
申琳只是笑了笑,她的笑非常辽远,让我觉得一如在天边一样。我心里很难受,因为我隐隐感觉到有一些不妥。申琳想了很久,才说,“张铭,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天我们真的分开了,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过好日子。珍惜和小帆在一起的日子,好好对待她。”她说着握紧了我的手。
我有些激动,说,“不,姐,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假如。假如你,我不能想象日后的日子要如何过。求你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在我的身边。现在有多少的困难我们都可以面对,只要我能够每天看到你,知道你就在我的身边,这一切都很足够了。我不求很多的。”
那会儿,申琳哭了,但是她一直都面含笑容。我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样的意境哭的。
“张铭,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爱上我这样的坏女人。到现在,给你带来的,只能是无尽的痛苦。”
我坐到她的身边,紧紧的抱住她,摇摇头说,“不,姐,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放心上。”
申琳在我的怀抱中一直在颤抖着,我不能知道她心里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磨难,有多少的苦楚,但是我现在所能做的,只是抱紧她。
后来,我把申琳送回了家里。那天,申琳一反常态的希望我能留下来。这对于本来就很晒哦机会能够在一起的我而言,是个很兴奋的时刻,可是我没有。我心里非常复杂,我需要好好的想一想。我亲自抱着申琳,然后将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申琳握着被头,温顺的冲我发笑。
我转身要走的时候,申琳突然问了我一句,“张铭,你们现在对付王福生,有什么进展没有。”
这个时候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着实让我意外,我说,“暂时还没有。秦副市长不让我过问这个事情。”
申琳微笑了一下,说,“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但是手头上如果有一些把柄的话,将来扳倒他就更容易一些了。我想我可以给你一些帮助。”
“什么,姐,你再说一遍。”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快步走了过去。坐在床边,惊喜的问道。
申琳又笑笑说,“我是说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帮助。”
“真的吗,姐。”
申琳点点头,“张铭,你不要以为姐一直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看到自己的弟弟为自己的事情一直操心着,我怎么会不努力呢。”
我喜不自禁,紧紧握着申琳的手说,“姐,我们一起来,一定可以将王福生扳倒的。”
申琳笑道,“是的,我们联手。以前有上阵父子兵。现在是上阵姐弟兵。”
我笑着将两个手同时紧握住了申琳,点点头。
申琳想了一下,说,“我前段时间下乡,遇上了当地的一个中学的校长。无意中得知,就在几个月前,他们学校新建设的教学楼,在一场暴雨中坍塌了。砸死了两个学生。而工程的承包方就是宋玉明的小舅子。”
我吃惊已经,“有这样的事情。姐,照这么说,这件事情应该非常重要了。他没有吃官司吗?”
申琳淡淡的笑笑说,“根本没有。只是赔了一些钱。听到一些传闻说,当初承包这个房子的时候高清杨,王福生都得了宋玉明不少的好处。因为这个市里重点规划的教育扶贫项目。”
我气恼的说,“这些家伙太卑鄙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轻轻笑了笑说,“这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因为身上都不干净,高清杨和王福生都拼命的压制这个件事情。这个校长和那些遇难的学生家长纷纷上访,结果都被他们俩给压制下来了。”
我心中,“看来他们的关系网拉的够密啊。”
申琳说,“是啊。”
我说,“姐,那天是不是见了那些遇难者家属呢。”
申琳叹口气说,“当时我是和王福生一起下乡的。他在场,有很多事情坐起来就不方便。”
听到她这么说,我其实心里早就很兴奋了,我说“琳姐,要不然,我们就一起下乡吧,这次我们亲自找到那些证据,事情也就好办了。”
申琳看了我一眼,笑道,“这个事情我还是自己去吧。你去了恐怕不是太方便。”
我坚持说,“不行,琳姐,我还是和你一起去把,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
申琳见我这么坚持,没有办法,说,“好吧,不然我们就一起过去。我挑选个时间,”
我高兴的点点头。
次日,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秦副市长。秦副市长听完兴奋异常。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张,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办了,务必要办的妥妥当当。”
我说,“你请放心。”
有关于这次地皮买卖的事情最后花落到了宋玉明的身上。这里面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一点都不知道。但是看着秦副市长成竹在胸的样子,我知道事情肯定是差不多了。
那天晚上,萧市长特别设宴请我,说是有要事相谈。他特别提到了申琳也会来。我不敢怠慢,尽管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但还是去了。
申琳见到我,微微摇摇头。我知道她的意思,这是让我要注意。
在场的,除了申琳,萧市长,就是高清杨。
宴席上,萧市长和我进行了一番程式化的客套。最后直接转入正题。”小张,你和张书记很熟识的关系吧。”
我愣了一下,说,“张书记,你是说省委书记。”
萧市长点点头,说,“是的,这次他准备来我们市里视察。我是负责接待工作的。听他的秘书说,这次一路上要你陪同。”
“要,要我陪同?”我听的一头雾水。
萧市长点点头,说,“是的。”
这个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啊。我上次和张书记只是一面之缘,我们并不算是熟识,他为什么要特别要求让我陪同呢。难道,我马上想到了小帆。会是她吗?
萧市长说,“小张,我有些事情还是要拜托你来帮忙的。”
看他的意思我就知道要说什么了。我说,“你说吧,萧市长,我尽力而为吧。”
萧市长随即说,“小张,我们认识也不了吧。其实我一直都把你看做是我的小兄弟一样的看待。不过我也不隐瞒你。这段时间,我这个哥哥,工作上遇到了一些事情,希望你能够帮忙。”
我心里冷笑,你还指望我能够帮忙。萧市长最后以一种很委婉的方式把他的请求说出来了。
我装作糊涂的说,“萧市长。我上次在省城的时候,听小帆说你也去了很多次张书记的家里,怎么,难道事情没有办成吗?”
萧市长一脸沮丧的说,“张书记日理万机,工作太忙,那有那么容易见到啊。”
我心里大骂活该。说的好听,肯定是萧市长委婉的推卸掉了。他可真够悲哀的想要献媚居然连个机会都没有。
这个事情我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是用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给他了。我一直搪塞要尽力而为,却并没有很中肯的答应下来。
后来散席后,申琳特别又约到了我。夸赞我今天的表现很不错。我气呼呼的说,“什么表现不错,我这是寻机报复呢。”
申琳问我怎么回事,我于是把那天在贾部长家里他要挟我的事情说了。
申琳轻轻颔首,说,“张铭,其实萧市长这是在兜圈子呢。”
我疑惑的说,“姐,我不是很明白啊。”
申琳说,“你就没看出来吗,冯书记,萧市长为什么这么热情的去找贾部长帮忙。”
我疑惑的说,“我也不知道。萧市长找贾部长不知道谈什么呢。”
申琳说,“这不仅仅是因为贾部长的本身关系,而且还因为他和张书记的关系。”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你知道程明的爸爸程学达怎么当上副省长的吗。”
我摇摇头。
申琳说,“程学达当年也是一个市里的书记。可是他原来和贾部长关系很好。后来就是通过贾部长的关系认识了张书记。张书记向中组部推荐了他。这才使得他最后顺理成章当上了副省长。”
我想起来了,难怪当天看到他对张书记一副很是唯唯诺诺的样子。我说,“原来如此。他们这是想要学习他呢。”
申琳说,“是的。其实省里的政治斗争也很激烈。张书记是个很谨慎小心的人,对于一些寻找他帮忙走捷径的人一般都拒之不见。除非是一些特别的关系。比如贾部长这样的朋友推荐了。平常上都是按程序化来走的。”
我心里不免感觉好笑,“他们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申琳说,“看来这一次张书记下来走访,免不了东平市的官场也要不得安宁了。”
几天后一个周末,我和申琳专程下乡去了。我们找到了那个老校长。他带领我们走访了那两个遇难者的家属。当他们知道我们会给他们伸冤,甚至向我们下跪了。看到他们的眼神,我想起我们这次来帮助他们其实是出于私心,心里不免有几分惭愧。
他们把早已经准备好的一些材料,交给了我们。有照片,有文字,图文并茂。全了。看到这些我心里不免高兴,看来这次扳倒宋玉明不是问题了。
我把这些东西交给秦副市长看后,他当即拍案惊喜的叫道“小张,这件事情你办的真是太好了。”
我忍不住问道,“老板,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呢。”
秦副市长轻笑了一声说,“不急。让我们先看看萧市长风光了再说。”
在张书记来我们市里考察的前天夜里,我再一次被萧市长传唤了。
在他的办公室里,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拿出来一个信封丢给我,似笑非笑的说,“小张,看看这个,看完我想就知道你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我疑惑的拆开信封,里面却是几份医院的B超检验单子。还有一张是堕胎的账目单。看到上面的名字,我登时愣住了。却是申琳。而上面的日期只是不久之前。几个月前的。我想起来了,那时候,申琳突然对我冷漠了。我脑子拼命的运转着,我努力想要把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化入我的思想里。我更是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
我明白了,是的。原来一切都是这样的。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申琳为什么这么屈辱的忍受一切。她这么一个倔强而且心高气傲的女人,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做那些肮脏的事情,为什么会再突然之间和我分手呢。原来,这些才是根源。高清杨正是拿了这些东西去要挟她。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现的。申琳当时一定怀了我的孩子。可是,这一切我却一点都不知道。我心里大为震撼。她一定是为了我的前途,怕别人发现这些事情,私自去打了孩子。想起第一次她打孩子的事情,现在我想起来仍然记忆犹新,那对女人而言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我看到她当时的痛苦样子现在仍然心痛不已。我不能想象申琳是如何忍受的,而且完全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上次打的那个孩子已经让申琳够伤心了。可是,这一次,这个孩子,是我们的爱情的结晶。我想申琳一定也非常爱他。当时她亲手去杀了这个孩子,一定很痛苦。也不知道她究竟自责了多久。
很久,我的脑袋里都一片空白。
萧市长说,“小张,我想现在已经不用我教你要如何去做了吧。”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我明白怎么做了。”
张书记特别让我陪同,我在见他的时候这才知道。原来这是小帆的注意。张书记和我谈了很多。这次,他倒是和我亲近了很多。萧市长在身后时不时的给我递眼色。那时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了。于是,我借机替他说了不少好话。当然是在歌功颂德方面。我其实知道,我说也是白说,人家张书记怎么会听我一席直言呢。本来我也是个人微言轻的人物。
当天张书记就走了。临走的时候,他很有深意的说,“小张,你现在做事很懂得灵活运用啊。”
我一直都没有明白他的话的深意。
第二天,贾部长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特别问起我和萧市长是什么关系。原来昨天萧市长给贾部长打电话了,说我和他是亲戚关系。让他多多关照他。我想起申琳的事情,我没有否认。
贾部长在电话里狠狠的训斥了我一顿,让我注意现在的处境,自己羽毛还没有长全呢,就想帮助别人学飞行呢。但是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又平静了,说,“其实萧建设张书记心里已经有所注意了,本来就打算要向中组部推荐他呢……好了。以后不要提这个事情了,你,好自为之吧。”
贾部长说完那句话就挂了电话,最后的那一句话一直回荡在我的心头。是不是说贾部长已经对我失去信心了,或者说对我失望了。我心里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那晚小帆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很不安的说贾部长大发雷霆,对我的表现非常生气。小帆后来也责怪了我几句,但是她并没有把话说的很严重。我知道贾部长一定说了更狠的话,只是小帆并没有说出来。当时我什么都没有说。现在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而一切的解释都显得很苍白。小帆后来也并没有很生气,安慰说别太放在心上,她会亲自去找贾部长说的。
那几天里,我一直想要去找申琳问明情况,可是,几次我都改变主意了。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说出来会否合适。她已经这么受伤了,我不想再这么伤害她。
那天,申琳专程交给我一个包裹,她说这里面有王福生贪污行贿的一些记录。申琳说,这是她这么久以来好容易搜集到的,她说等到适合的机会把这个曝光,可以将宋玉明的案子和王福生联系到一起。这里面虽然并没有高清杨的证据,不过凭着纪委喜欢顺藤摸瓜的本事,找到高清杨并不是什么问题。
请假一天,实在扛不住了。
我把这些东西转而都交给秦副市长了。秦副市长看到这些东西非常的高兴,当即就夸奖了我。他非常兴奋的说,“太好了,有了这些东西。一切事情就都很好办了。”
我心里也很高兴,。说,“老板,只要对这事情有帮助就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副市长看了看我说,“小张,这么重要的东西是谁给你的?”
我想了一下,说,“是申校长。”
“什,什么,申琳?你是说申琳。”秦副市长颇为紧张,他说,“这些证据就这些了,她是不是还有别的呢?”
我摇摇头说,“好像没有了。”秦副市长听毕,脸色即刻沉了下来。”小张,你知道你最近都干了一些什么事情吗?”
我一头雾水说,“老板,你说的话我好像不是很明白啊?”
秦副市长冷哼了一声说,“你不明白,你怎么会不明白。好了,这件事情我暂且不和你说了。我问你,你为什么现在还和申琳走的这么近啊?”
我总算是听出来他的话意了,不紧不慢的说,“老板,你不能这么说。你知道吗,这些证据可都是申校长给我们提供的。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工作。”
“工作,小张,你这个理由不觉得解释的太过牵强了。你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吗。你知道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分寸的吗。你现在这样子已经给小帆带来了伤害。贾部长对你这么一向不错,你就是这么报答他吗。我实在想不明白,申琳有什么好的,她不过是一个别人的情人,小张,你在做事情的时候要好好想一想,行不行。”
听到他这么义正言辞的来教训我,我其实是无所谓的。可是他对申琳出言不逊我心里就恨不痛快了。其实我也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秦副市长上一次竟然可以容忍我和申琳一起下乡呢,而现在却突然反对我们呢。一个灵光一闪,我忽然想到了。是的,就是刚才,他问我申琳是不是还可以提供一些证据了,我说没有了。当时他的脸色就变了,也许是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开始暴露出他的本性了。
想到这里,我气不打一处来,秦副市长,原来你到头来也是这么一个人啊。这河才刚刚过完,你就迫不及待想要拆桥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到底,我其实是非常清楚的,秦副市长主要担心的还是我和申琳的交往,影响和小帆的交往,这是直接触及了他的一些利益。我现在完全可以发怒,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一定要忍耐。我低下头不去说话。
秦副市长也是恨知趣的,适可而止。随后他淡淡的说,“今天夜里你陪我出去一趟。”
“出去?”我吃了一惊,“干,干什么去?”
秦副市长看了我一眼,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夜里,我满腹心事的陪着秦副市长出去了。我们直接去了一个公寓。原来是冯书记。
和他一起的,还有两个女人,姜丽娜和杜菲菲也在。我特别诧异。我注意到杜菲菲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欢愉。
冯书记看到我们到来,脸上并没有笑容,阴着脸,兀自喝着茶水,似乎就像没有发现我们一样。秦副市长显得非常不自然。我跟着他进来后,他局促不安的站了一分钟,这才忍不住叫了一声“冯书记,我们来了。”
冯书记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声,“我看到了。”他说着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看看我们,淡淡的说,“坐吧。”
我和秦副市长这才缓缓的落座了。秦副市长这时给我递了一个眼色,示意我说话一定要注意。看这个架势,我也猜得出来七八九了。冯书记八成是来兴师问罪了。不过究竟是为哪一件事情呢。我当时因为紧张的原因,根本没有多想。
冯书记这时转头看了一眼姜丽娜和杜菲菲,说,“小姜,小杜,你们没看到秦市长和张秘书都坐下了,怎么还不招呼呢。”
两个人如梦初醒,慌忙起来,小心的各自给我们倒了一杯茶,这才坐下。
秦副市长诚惶诚恐,堆起笑脸,说,“冯书记,这是什么茶啊,味道这么清香。”
冯书记抬头看了他一眼说,“茶的好坏是要自己品出来的。你们两个知道吗,品茶也是一门学问啊。茶的好与坏,苦涩的各种区分都是有区别的。”说完转头看了我一眼。
他当下就问我说,“小张,你觉得是不是这样。”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
冯书记突然笑了,“你是真的不知道吗。小张,我听说你和萧市长走的挺近啊。”
“没,没有啊。”冯书记突然一问算是彻底把我问懵了。
冯书记笑着说,“你别紧张嘛,我就是随口问问。听一些人说前天张书记来我们市里考察。是找你作陪的吧。”
我心里感觉好笑,冯书记这话是什么意思,当时他也在啊。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点点头说,“是,是的。”
冯书记笑道,“这么看来,张书记倒是对你很青睐啊,专门找你来作陪,小张,你们莫不是什么亲戚吧。你也别紧张,我就是随口问问。”
冯书记一再强调他只是随口说说,但是对于这个我太了解了。什么随口说说,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他对这件事情又多关心啊。想到这里,我顿时明白了,冯书记一定是因为那天我为萧市长在张书记面前表功而耿耿于怀。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我可是他的人,我这么做等于是反其道而行之,这么帮着他的对手,换是我,也会生气的。我想起了中午秦副市长对我教训说的那一番言语,顿时有些明白了。原来他说的哪一件事情也是说这个的。
冯书记说完这个然后起身了,走到我旁边,拍了我一下,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小张,以后办任何事情一定要想清楚前因后果,年轻人,千万不能靠头脑一热来办事。”说完就走了。
一直到回到家里我始终没有想清楚这句话究竟什么意思。就在我打算睡觉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杜菲菲。
我纳闷不已,这个时候她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可是想起了今天在茶馆里她看我眼神非常的怪异,带着一种喜悦。我疑惑不已。
“菲菲,你有什么事情吗?”我问道。
“张铭,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才给你打电话,刚才在茶馆里,因为有冯书记在,有些话我不便说。”杜菲菲的话里流露着一种抑制不住的激动。
我说,“哦,是什么事情,你说说。”其实我也料想到了她肯定是有事情的。
杜菲菲说,“恩,张铭,这样吧,你还没睡觉吧,要不然,我们出来说吧。”
我心说你让我出来肯定就没什么好事了,我推脱说,“啊,菲菲,是这样的,我都脱了,要不然明天说吧。”
杜菲菲说,“张铭,你就没感觉冯书记今天对你很不满意吗?”
我说,“哦,这个事情我知道。”
杜菲菲说,“可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了精神,难道杜菲菲还知道什么内幕吗,我立刻说,“好吧,你说个地点吧。”
杜菲菲当即就给我说了一个地点。我们约在一个咖啡馆见面。
再次见面,杜菲菲已经焕然一新,重新换了一身的装束。颜色非常的鲜艳。我坐在她的身边能够嗅得到她身上散发而出的一阵阵的香味。让我有些头晕。
坐下后我迫不及待的问道,“菲菲,什么事情,你快点说吧。”
杜菲菲说,“张铭,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被省电视台录取了。他们前天给我下通知了,让我去电视台面试。”
“哦,是吗?”我略一吃惊。真没有想到,贾部长的话还真是管用啊。我说,“这么说你是通过了吗?”
杜菲菲点点头说,“恩,算是吧。张铭,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感谢你了。”她说着不由咧出一个笑容来,那个笑容看起来非常的迷人,也非常的暧昧。
我慌忙将目光转了过去,我不敢去接收她这样的目光,我能读懂杜菲菲眼神里的那种火辣辣的激情。”谢就不用了。那个音乐盒就算是谢了,我们互相扯平了。”我说着立刻岔开话题,“菲菲,你说的那个其二究竟是什么?”
杜菲菲轻轻笑了笑说,“这个事情的起因还是在于你的。其实就是你帮助我顺利进入了省电视台。”
我吃了一惊,“冯书记知道了?”杜菲菲说,“这种事情瞒不住他的。他现在除了对我有些咬牙切齿,而且更加恼火的是你。因为在他看来你没有把他这个领导看在眼里。你直接绕过他这一层关系了。加上你对萧市长的态度,两件事情加在一起,最后导致了他对你恼火不已。”
我心里一沉,不由嘀咕了一句,“原来如此啊。”
杜菲菲忍不住抓住问的手说,“张铭,冯书记和秦副市长都不是什么好人,你别看他们现在对你这么好,其实都是在利用你。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一个工具一样。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可以不择手段的利用你。”我看她的脸色都变了。忙问道,“菲菲,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啊?”
杜菲菲的脸色即刻变了色,有些不安的说,“哦,没,没有什么。”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非常的慌乱。看来是确定无疑,她一定是知道什么内幕了,但是顾忌到什么,所以不愿意去说。我没有再问,只是说了一声知道了。
之后,我和杜菲菲又随便聊了一些。话题很快就牵扯到了申琳的身上。杜菲菲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笑笑说,“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杜菲菲说,“你和我师姐是什么关系啊?”
我心里一惊,有些慌乱,但是我极力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她为何这么问呢,看她一脸的狐疑,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吗?我笑了一下说,“菲菲,你干嘛要这么问啊。申校长是我的前任领导啊,怎么了?”
“真的就这么简单吗?”杜菲菲说到这里忽然笑了。
这个笑容非常的诡异,让我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怎么,你为何这么问,难道你认为还有什么吗?”
杜菲菲双眼紧盯着我说,“我前阵子见我师姐,我提到了你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表情非常的不自在。”
我笑笑说,“不,不会吧。或许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申校长就对我非常的照顾,所以才会这样的。”我极力为申琳去辩解,尽量让这样的质疑化开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菲菲说,“真的是这样吗。可是,你知道吗,我故意的说我和你有什么关系的时候我师姐就看起来非常的紧张,有些失措。但是当我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后,她就如释重负一般。似乎她对你非常的在乎。这样的在乎还不是一般的在乎。张铭,你和我姐关系看起来可不一般啊。”
我干笑一声说,“你胡说什么呢,申校长堂堂正正,让你一说,都成什么了。”
杜菲菲冷哼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淡淡的说,“她堂堂正正,张铭,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糊涂。”
我有意避开这个话题,其实我知道杜菲菲究竟是想说什么呢,我说,“菲菲,申校长人家的事情我们也别太操心。”
杜菲菲淡淡的笑了笑,说,“唉,我师姐的手段就是高明啊。无论走过的路上有多少的肮脏的东西,都可以被她轻易的擦去,展现在别人面前的总是这么一副堂堂正正的人。这点我是自愧不如啊。”
她这是明里暗里骂申琳呢,我听着心里就不舒服了,当时情绪一激动,也没有多想,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声说,“杜菲菲,你胡说什么呢,我不准你侮辱申琳。”
但是一说完我马上意识到上当了,因为杜菲菲正掩着嘴偷笑呢。虽然我极力的掩饰说自己情绪激动了。可是这样的解释显然是不能够让人相信的。
杜菲菲笑笑说,“张铭,你现在还想继续隐瞒我什么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啊,菲菲,时候不早了,我看我们回去吧。”说着起身就欲走人。
杜菲菲慌忙拉住我说,“张铭,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师姐的一些事情吗?”
我回转个身子,看看她,说,“菲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菲菲说,“张铭,你还说你和我师姐什么关系都没有,怎么,你怎么这么关心她啊?别口是心非了,你们是不是情侣关系。”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杜菲菲,你究竟想要说什么,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别再这里无理取闹好不好,我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呢。”
杜菲菲笑笑说,“张铭,难道你不知道我师姐已经怀孕了吗?”
我以为是什么事情。我想杜菲菲说的肯定是萧市长已经给我说过的事情。我淡淡的说,“你知道的还真是不少啊。”
杜菲菲说,“我是无意中发现的。哦,就是前几天,我去找我师姐,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我师姐怀孕的事情。”
什么,我当时就听出来她的话有些不对劲,“你说什么,申琳怀孕了。菲菲,你再说一遍。她现在怀孕了吗?”
我紧抓着她的胳膊,完全忘乎所以了,激动的问道。
杜菲菲轻轻笑着,然后不慌不忙的拿开了我的胳膊,说,“张铭,你刚才不是说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嘛吗,怎么现在却又这么关心人家呢。”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现在是隐瞒不住杜菲菲了,也许她早就什么都知道了。我说,“好吧,我承认我们有关系,醒来吧,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呢。”
杜菲菲这才告诉我。原来申琳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可是这个事情我却一点都不知道,她隐瞒的真够深的。我努力回忆起一个月前我的确是和申琳在一起过。
申琳这次怀孕的事情不知道萧市长他们是不是知道,如果知道就不好了。想到此,我看了杜菲菲一眼,慌忙说,“菲菲,这个事情除了你知道,还有谁知道啊?”
杜菲菲摇摇头说,“没有人知道了。我师姐这个人非常聪明,要不是我发现,她也不会告诉我的。”
我松口气,紧张的说,“菲菲,我求你一件事情,这个事情你任何人都别说。否则对你师姐非常不利。”
杜菲菲诡异的一笑说,“答应你没什么,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我支吾的说,“你就别问了。”
杜菲菲笑道,“这么说真的是你的孩子。”说着不由叹口气说,“我师姐真不是一个一般的人,我真的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俘获了你的心。”杜菲菲说着口气里流露出一种怅然若失。
我只是笑了笑,我想这个问题也不需要我去给她解释的。
我随后找了一个理由就想告辞。杜菲菲笑道,“张铭,我知道你是不是想要去见我师姐呢。”
“没,别,别乱说。”我随即就慌忙的走了。走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杜菲菲的声音,“张铭,好好对待我师姐。”
我转头冲她笑了一下,杜菲菲也在笑,静静的吐了一句“她是个好女人,别再让她受苦了。”
我点点头,转身走了。
之所以更的少,是因为快要到收尾部分,我要慎重对待,对待每个章节都认真。我要把握好每一个部分,所以速度也降下来了。这里请大家见谅。明天或许会更多的。
我出了门,直接打的去了申琳的家里。一路上,我思潮翻涌,我努力的想着,申琳为什么要隐瞒我。但是有一点我始终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上次申琳可以堕胎,但是现在却没有呢。她究竟在想什么呢。她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吗。我想破了脑袋,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赶到了小区里,我敲开了申琳的门。申琳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看到我,一脸的惊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吞吞吐吐的说,“张铭,你,你现在来干什么,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呢?”
看着申琳,我忽然感觉喉头有一种东西堵塞住了。我鼻子一酸,什么都没有说,上前去,直接抱住了申琳,轻轻说了一声,“姐,你为我吃太多苦了,对不起。”
申琳慌忙拍着我的肩膀说,“张铭,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更加用力的紧抱住申琳,轻轻说,“姐,对不起,是我牵连了你。”
申琳慌忙将我推开了,疑惑不已的说,“张铭,你这都莫名其妙的说一些什么呢,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啊。”
我什么都没有说,然后拉着申琳进了客厅里,坐在沙发上,将她紧紧拥抱在怀里。然后说了一句,“姐,我真想一辈子就这么抱住你,然后你的怀里是我们俩的孩子,真想这样。”
申琳伸手在我的鼻头上轻刮了一下,笑道,“张铭,你胡说什么呢,我们现在哪里有什么孩子啊?”
我抚着申琳的脸,轻轻说,“琳姐,你不要瞒我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申琳当时就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坐起身子,正色的问我道,“你知道了什么,张铭?”
我低头看了一眼申琳的肚子,轻手抚着说,“姐,你是不是怀孕了。”
申琳的脸色即刻就变色了,慌忙说,“谁,谁告诉你的。胡说八道。”
我握着申琳的手,摇摇头说,“看来这是真的了。”
申琳将脸别了过去,不去看我,支吾着说,“不,没,没有的事情。”
我说,“姐,你都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告诉我呢。”
申琳转头看看我,说,“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是不是菲菲告诉你的。”
我淡淡的说,“现在谁告诉我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申琳一言不发,只是将头缓缓的低了下去,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当时根本就没有想太多,说,“姐,你为什么要隐瞒我。你上次背着我打掉了我们的孩子,还被高清杨他们利用这件事情来要挟。现在又要隐瞒这件事情,我不想。”申琳吃惊的看着我,吞吞吐吐的说,“张,张铭,你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
申琳叹口气,说,“张铭,原谅我。我并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而让你分心。我只想你专心的去做你的事情,仅此而已。”我生气的说,“可是姐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呢。当我知道后我有多么自责。我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前程一切都建立在你的痛苦上呢。这样的前程我也不需要呢。”
申琳慌忙捂住我的嘴,摇摇头说,“不,张铭,你千万别这么说。姐做这一切都心甘情愿的,你要是真的放弃了,那么这都不值得了。”
我轻轻说,“姐,请你一定要答应我,今后无论发生任何的事情都不要在隐瞒我了。”
申琳盯着我,轻轻笑了笑。
我想了一下说,“姐,你上次为了我而打掉了孩子,这一次却没有这么做,是什么原因呢?”
我并没有想过申琳是否会给我说,我知道她内心里还是打算很多事情要隐瞒我呢。
申琳看看我,说,“张铭,姐实在下不了手再次残杀生灵了。我已经两次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孩子,我并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我是一个坏女人。可是,可是我不能,我也实在下不了手第三次这么残忍的对待他。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孩子都是无辜的,他们不能因为我们的事情而去为我们承担罪责。”
申琳说着轻轻低泣起来。我所能想到的,就是申琳,她真的已经因此而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我什么都没有说,紧紧抱住了她。
申琳抬头看看我,泪眼连连,“张铭,你不会怪姐把。我真的不能这么去做了。我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我捧着申琳的脸,轻轻笑了笑,说,“姐,这是我们的孩子,你一定要生下来,将来我们还要一起生活呢。”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凄然的笑了笑,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她的这个笑容里究竟是包含了多少的苦楚,多少的辛酸,以及多少的无奈。
当时我并没有去想太多。我只是一厢情愿的希望去保护她,爱护她,不让她去受到一点的伤害。
宋玉明的工程进展的非常顺利,买下地皮不久后,就开始进行了施工。施工的当天,东平市的一干领导都过去捧场。主要是以萧市长带头的。这从另个角度讲,也说明了宋玉明背后是有萧市长这个市里的一把手撑腰的,目的也是向外界展示什么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些事情总是有什么预兆似地。宋玉明的奠基典礼刚进行不久,他的工地上就出了一出事故。因为用的劣质水泥引起了爆炸,当场炸死了四五个建筑工。
宋玉明当时想敷衍了事,随便给遇难家属赔偿了一些钱财。不过没有想到那些家属并不是吃素的,他们直组织到市政府门口闹事。虽然最终被公安局给摆平了,可是影响恶劣。听说都震惊了省里。那几天,萧市长如坐针毡一般,整天都是揪着一张脸。用秦副市长的话说,萧市长这么是在劫难逃了。宋玉明和他也是沾染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宋玉明现在出了事情,这对于萧市长正处于被考察的关键时期是非常不利的。
看来萧市长还是有一些手段的,在这个阶段,他可以说是不惜下血本的。听说那些人得到了不少的抚恤金,最后以私了的方式息事宁人了。
俗话说一石激起千层浪,就在萧市长自以为可以松口气的时候,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省纪委派出的一个调查组直接找王福生谈话了。其实这种谈话是说的很好听而已。一般而言,在内部里,称之为两规,外界普遍称之为双规。政坛上普遍都传着这么一段话,被纪委找去谈话的人,那就好比进了集中营,想要完好无恙的走出来是绝对难的。
王福生进去后不久,宋玉明跟着也被找去谈话了。说是调查取证,但是这一去就放佛是一入尘世间,至此杳无信。
但是我很快就知道了这个始作俑者究竟是谁。因为在一个夜里,秦副市长兴高采烈,专程带着我又去那个茶馆会见冯书记了。那天,冯书记的兴趣也非常的高。后来我才知道,其实秦副市长从一开始就料到了宋玉明迟早会翻船的。不过他还是略用了一些手段。
宋玉明这次承包工程,萧市长担心会出什么工程质量问题一直都叮嘱他要注意。宋玉明是什么人,他怎么会完全听从萧市长的话呢。表面上对萧市长应承的非常好,暗地里却偷偷的在一些自认为没问题的环节上能省则省了。据后来有一些人说,宋玉明在别的县级市里盖的一些家属楼曾出现过砌墙的砖质量不合格,最后被电视台曝光的事情,但是后来却被压了下去。
宋玉明因为用了劣质的水泥,引起了事故。秦副市长当时就暗地派人对他别的一些建筑材料进行了调查取样,他采购的砖都是一些很不合格的。由此爆发出了问题。而且,经由这个事情调查出来,宋玉明采购的砖来自的砖厂竟然和高清杨牵扯上了关系。那厂长是高清杨的一个亲戚。这里面的关系也就复杂了。不过这并不是重要的,秦副市长是个很高超的人,他并没有把这些证据全部抖落出来,而是把我和申琳下乡找出来的那些威胁王福生的证据率先送给了纪委。由此,王福生就被拉下马了。
那天,冯书记说萧市长已经气急败坏了。因为,这件事情对他的仕途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冯书记对我的态度也好了很多。似乎,萧市长下来,他就有可能上去一样。或者从另一个角度讲,即便他不能上去,那么看着自己的对手被拉下马,心里也会很舒服的。
姜丽娜一直都陪在他身边,不过,这一次姜丽娜却没有一点笑容,从始到终,一直都绷着脸,神情看起来非常的木然。
后来散去之后,我正打算回去,姜丽娜突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她想和我说说话。
本来我是想拒绝的,但是我想起在茶馆她的一些反常行为,我答应了下来。
在一个咖啡馆,我和姜丽娜就这么面对面的坐在一个包厢里。也是在那时候,我忽然发现了一个事情,姜丽娜的脖颈处有很多的淤红,似乎受了什么毒打。
我慌忙问道,“姜记者,你这是怎么了?”
姜丽娜听我这么问,突然抚着脸,痛哭流涕起来。
“怎么了,姜记者?”我担心的问道。
姜丽娜抬头看看我,然后把自己的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于是展露出来一具光洁诱人的胴体来。但是这个胴体现在看起来却触目惊心,身上有很多的黑紫色,身上布满了各种鲜红的伤痕。我忽然想起了申琳,虽然申琳身上并没有这么多,但是……,我忍不住问道,“姜记者,这是谁干的。”
姜丽娜一手掩着嘴,抽泣着说,“是冯书记。”
顿时,我有些明白,往下的话我没有再问。只是我的心情变的很复杂。
姜丽娜说,“冯书记简直个变态,他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人。”
其实对于一些官员的变态行为我是早有耳闻的。且不说高清杨他们的,比如有的官员喜欢收集情fu的毛发,至于如何的收集法,那就可想而知了。我听严琴说过有一个官员把母女俩纳为情fu,而且用各种手段来折磨满足自己。这些人的身上有一种shou欲。
我安慰了姜丽娜几句。
姜丽娜咬着嘴唇喃喃的说,“张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说着扑到在我的怀里痛哭起来。
姜丽娜在我的怀里哭了很久,随后穿上自己的衣服,擦干眼泪,说,“张铭,谢谢你。”说着转身就走。
我慌忙问她今后有什么打算。姜丽娜看看我,说,“张铭,我走的是一条不归路。我知道我现在赌掉的是我一生的幸福。但是事到如今,我没有任何可以说的,但是我不会让冯书记折磨舒舒坦坦的走下去的。”
说着就走。我担心姜丽娜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慌忙追上去问她,直到追到了门口,姜丽娜回头看看我,笑笑说,“张铭,你是个好人。”
……
一切的事情正如同秦副市长预料的一样,进展的非常顺利,王福生这一进去,把很多见不得光明的事情纷纷都曝光出来了。宋玉明同样也抖出来了很多事情。
纪委的本事是谁都知道的。在这个时候,萧市长和高清杨最惶惑不安了。尤其是高清杨,中日忧心忡忡。我每一次在市政府见到他,就见他一筹莫展。听一些同事议论,高清杨估计这次也在劫难逃,就凭王福生和宋玉明,迟早也会把他供出来的。
那天夜里,高清杨特别邀请我一起吃饭,在一起的还有申琳。整个宴席上高清杨都诚惶诚恐,堆着一副笑脸。从他的话里我也听出来一些弦外之音,他想要通过我找人给他帮忙呢,高清杨已经意识到了危险。
当晚我也并没有应承他什么,随口敷衍了事。
高清杨走后,我专门问申琳高清杨有没有找过她。
申琳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看着高清杨的车子的背影一直发笑,她的笑看起来非常的古怪,有一种恨流露而出,和让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许久,申琳才静静的吐了一句,“他的好日子要到头了。”我说,“琳姐,我们终于可以……”我说着紧紧握住了申琳的手。
申琳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两天后,高清杨最终没有挺住,被纪委请去喝茶了。那天夜里,申琳很高兴,让我去她家里吃饭,来的人有严琴,还有潘局长和李巧云。
申琳那天非常的高兴,可以说这是我们认识以来我所见过她最为开心的一次。她变得很豪爽,和我们把酒言欢。当天申琳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最后竟然不省人事了,躺在沙发上,嘴角却还列出一个笑容。
潘局长示意我把申琳放到了卧室里。回来后,然后对我说,“小张,现在一切都雨过天晴了,你要好好的对待申琳,别再让她受苦了,她这辈子已经受了太多的苦。”
我点点头说,“恩,你们放心,我会的。”从潘局长和严琴的口中我得知,原来这次高清杨被纪委请走,他们也出了不少力。潘局长从上任伊始,就开始四处搜集高清杨的罪证。最重要的是,这次派来调查的小组的组长和潘局长是朋友关系,两个人早前曾一起工作过。
潘局长说,高清杨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他经营这么多年,省里也是有些关系的,所以他现在还不能够掉以轻心。一定要找出更多的不利于他的证据来。潘局长似乎知道我有证据,看看我,笑道“小张,这件事情就包在你的身上了。”
我次日找到秦副市长,亲口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他。当时我就意识到了,潘局长昨天故意对我这么说,无非就是希望我能转告秦副市长的。其实他知道秦副市长的手里是握有牌的。
秦副市长听完我的陈述后,当即就拍着桌子兴奋的说,“这叫什么,这叫众人推墙倒。还是老话说的好,团结就是力量啊。”
当天下午,我就专门去把那些资料寄给纪委调查组了。原来秦副市长把那些资料又进行了重新的整理。可是这仍然无法让我放心。我忽然想起了杜菲菲。马上联系到她,与她商量了一下,请她带着摄制组寻找到了那个出事的学校的老校长以及遇难学生家人。通过电视台的曝光,这件事情甚至惊动了上面。因为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的震惊,上面特别要求严查。这一次,高清杨的所有希望都放弃了,萧市长甚至也作出了丢卒保帅的举动,直接撇清了和高清杨的任何关系。
但是很多事情并没有如同我所料想的那么简单。
那天早上,我上班,去到市政府,就见不少人都在议论纷纷。他们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我疑惑不已,就见司机小民走了过来。我慌忙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民将我拉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神经兮兮的说,“张秘书,你还不知道吗,我们领导被上面的人找去谈话了。”
“什么,被找去谈话了。”我吃了一惊。
小民神色紧张的说,“是啊,听说宋玉明竟然反咬了我们领导一口。说我们领导收受了他很多的贿赂。”
我当时就想到了秦副市长利用宋玉明买卖自己房子的事情收受了他很多的钱财,不过当时秦副市长志在必得,而且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收,怎么,难道他们私底下又有什么别的交易吗。
小民又特别提醒了我一句,“张秘书,你也要注意了,我看这祸水恐怕会泼到你的身上。”
我当时并没有太过在意。可是让我始料不及的是,两天后,我真的被纪委找去谈话了。那是一个特别黑暗的小屋子,说是谈话,不过在那种环境到不说是训话。
找我谈话的是两个戴眼镜的人,一看就是个学究型的人。两个人上来先说了一些客套话,大概是为了让我放松吧。然后就开始攻势了,详细的问我有没有收受贿赂等问题。我老实的交代起来,把我收的一些购物卡流水账一样一一说了出来。
我没有说几句,那些人就听不下去了,不耐烦的要我交代更大金额的。我说没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人当即开始恫吓我了,说掌握了我的所有证据。现在连秦副市长和宋玉明都招了,你自己不过是个小秘书,还有什么好抵赖的,赶紧从实招来吧。对于纪委的一些审犯人的伎俩我是知道的,我不慌不忙的应对着。首先我对自己的过去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一直以来我都很小心,尤其是和宋玉明,我接受他的东西都是金额很小的,客观上讲,是构不成犯罪的。
在对我进行了两天的轮番审问后,最后两个人没有办法,问我是不是知道秦副市长受贿的一些事情,让我交代了以减轻我的罪责。我以不知道为由拒绝了。
第三天下午,他们放我出来了。那天,我回去后,申琳他们都特地来看我了。我还没有和她说上几句话,小帆直接上来抱住了我,她是专程从省城跑来看我了。申琳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
秦副市长到底也没有出来,原来这都是萧市长的黄雀在后的一招。他暗地向纪委提供了秦副市长受贿的事情,虽然秦副市长并没有从宋玉明那里收受贿赂,不过,他本身并不干净,把柄被萧市长抓住了。我终于明白了萧市长的高明之处。秦副市长和冯书记自以为很能罩得住的时候其实往往是他们防范最为疏忽的时候,这终于给萧市长了一个可乘之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点用在他们的身上真是一点不为过。
那天下午,我接到了姜丽娜的电话,她说要见我一面。她让我去了车站。在车站,我见姜丽娜整装着行李,看来是要出行,我慌忙问她这是要去哪里。
姜丽娜笑笑说,“张铭,我已经辞职了,我要离开这个城市。”
我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姜丽娜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我要重新开始生活。”
事到如今,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我只能点点头,说,“姜记者,你一路走好。”
姜丽娜上前来,然后紧搂住了我,伏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张铭,如果我和冯书记没有那种事情,如果我只是一个很干净的女人,你会喜欢我吗?”
我当时就愣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丽娜与我分开了,笑笑说,“张铭,我什么都明白了。”
她走了,我目送她走了。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她究竟明白了什么。
可是不久,冯书记被纪委找去谈话了。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姜丽娜把冯书记告发了。东平市的市委书记落马了。于是很快,一系列的新闻纷纷都出来了,有关于冯书记各种各样的贪污罪行纷纷浮出了水面。
我心里默默的说,姜记者,谢谢你所做的一切。希望你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
一个月后,东平市里又调来了一个市委书记。这人叫王满军,四十岁上下,戴着一副眼镜。平常也不苟言笑。从那一刻起,我预感到,一场新的斗争也许就要开始了。
我原来以为他是个居心叵测的人,可是没想到,王书记的话很多,很喜欢和下属开玩笑。他来上班一个星期后,王书记叫我去谈了话。其实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随便谈了一些日常的工作。王书记最后说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如你这样很不容易啊。
直到从他的办公室出来我才想明白,在王书记看来,一般被双规的领导,他的秘书自然也是难逃罪责。但是我却可以完全扯清关系。
几天后,我就接到了新的任命,给王书记当秘书。给书记当秘书,这对我而言简直如同做梦一样。本来因为秦副市长落马后,我暂时性的失去了工作,而且因为秦副市长的关系,殃及到了我这个池鱼,政府里很多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大家都对我冷漠起来。现在突然天降这样的好消息,绝对是让我兴奋不已的。
那天下午,我被王书记叫到办公室。他问起我萧市长的情况。
我把我知道的一些情况说了一些。王书记听后,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笑笑说,“小张,以后再我的身边就不用那么多的拘束,我不是很喜欢太多的规矩,我们只要把工作做好就行了。”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请老板放心。”
王书记微微点点头。
因为再一次的荣升为书记的秘书,我特地去请申琳,潘局长,严琴一起吃饭。我本来以为申琳应该很高兴的,但是她一直都愁眉不展。散席后,申琳打算走的时候,我拉住了她,问她为什么一直愁眉不展。
申琳想了一下,对我说,“张铭,你知道吗,你知道王书记是怎么当上书记的吗?”
我纳罕的摇摇头说,“姐,我不知道,怎么了?”
申琳说,“贾部长帮了很大的忙。”
我突然明白了申琳说这个话的意思,“姐,难道,我当上这个秘书,也是小帆……”
申琳笑了一下说,“张铭,姐希望你现在千万别沾沾自喜,你一定要慎重。千万别对王书记有什么很感恩的心态,要知道,你只是他利用的一个对象而已。而且,他现在很可能已经在想利用你来对付萧市长了。”
“怎么会?”这个消息绝对是让我难以置信的。申琳却说,“张铭,我其实一直都替你担心。萧市长的突破口就在于钟飞。他来我们市里投资了这么长时间,和萧市长之间有非常复杂的交易内幕,他利用萧市长的关系打击同行业的对手。这一点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恼怒。”
这个事情我其实也听说过一点,可是看申琳的意思她似乎知道更多的内幕。我轻轻握着申琳的手说,“姐,为了我我们的孩子,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一定会让萧市长得到应有的报应。”
申琳摇摇头说,“不,张铭,我只要你能够一切平安就好了。”
我忽然发现申琳似乎和以前变化很大了,她不在去要求很多了,看待一切都很淡然。但是那一刻,我却暗暗的下定了决心,我一定要把萧市长扳倒。
我知道萧市长为人处世一向非常谨慎小心,扳倒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申琳那天提到了钟飞,这倒是一个很不错的突破口。于是,我利用各种闲暇的时间,和钟飞接触,并借由他认识了很多广告行业的公司。也是从他们这些人哪里,我获知了一些有关钟飞和萧市长的一些不正当的交易。比如钟飞的公司里有一个女招待,长的非常漂亮,再一次宴会上被萧市长看中了,后来在萧市长的各种攻势之下,答应做了他的情人。而这个女人也从钟飞公司的一个招待直接进入了市国有企业业务部,当上了一个主任。
俗话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女人的支持,那么一个下马的领导背后肯定也少不了一个情fu的功劳。很多官员下马都是因为被情fu告发,因为情fu掌握了他们很多的证据。萧市长既然对这个女人这么宠爱,看来她一定掌握了不少他的证据吧。由那一刻开始,我便有意无意的开始和这个女人接触。十天左右的时间,我们渐渐的混熟了。她也跟着我经常一起出来吃饭。从她的口中我获得了一些有关于萧市长的信息,不过并不是很多。
半个月后的一天,王书记突然问我人不认识钟飞。我点点头说认识。
王书记想了一下说,“小张,我听说你们的关系很不错啊。”
我不知道王书记什么意思,现在可不能贸然的和钟飞攀关系,要知道他可是萧市长的外甥,成分有问题,一定要慎重对待。我说,“只是朋友。”
王书记似乎对我的话并不是很相信,笑笑说,“那一定是恨不错的朋友了。小张,我听说这个钟飞利用和萧市长的亲戚关系,打击同行业的竞争对手,这个事情你听说了没有。”
我心中大骇,他怎么会就这个问题问我呢,我慌忙摇摇头说不知道。
王书记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没关系。其实我就是找你了解一点情况。几天前有人举报反应了钟飞利用不正当手段打击同行竞争对手的事情,并且和萧市长之间有不正当的交易。”
我故意装作大吃一惊,这是真的吗,王书记点点头。老实说这个事情其实我料想到了。
王书记最后看看我说,“小张,你的计划可行性非常强,我会支持你的。”从他的房间出来,我顿时醒悟过来,原来王书记说的计划其实是在暗示我,他已经知道了我去找钟飞以及利用那个女人去套更多有关萧市长证据的信息的事情。
其实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我发现这个女人尽管对我很热情,但是一旦聊起萧市长,她就变得非常谨慎小心,从来不去多说有关他的事情。我心里不免有些失望,看来我当初的想法太过一厢情愿了。
那天晚上,我再一次见到她,就见她脸上有些淤青,是一道很鲜红的手印。我吃惊的问她怎么了。
她什么都不说,一把抓着我,惊慌失措的问道,“张铭,你爱我吗?”
我有些意外,笑道,“你怎么会这么问。”
她摇摇头说,“你别管我为什么这么问,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爱我。”
我吞吞吐吐没有说上来。
她的目光忽然变的很怨毒,瞪了我一眼,说,“好吧,我知道了。看来萧市长真的没有说错,你接近我只是另有目的。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你只想利用我。”
我慌忙解释。
她却不再去听,一把甩开我的手,狠狠的说,“张铭,你给我记住,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们这些臭男人。”她就这么走了。
次日晚上,我早早的正打算睡觉的时候,申琳给我打来电话,让我留意东平市的电视台。我爬起来打开了电视。选择东平市的台。入目的是一个画面,这是在一个公寓里。几个医护人员抬着一个盖着白布的人上了救护车。随后两个警察架着一个深情漠然的女人。等等,这,这不是那个女人。她衣衫不整,好像是随便穿的。我注意到下面的字幕。东平市市长暴毙于情fu床上。后来一个记者采访医生得知,萧市长可能是心脏病发作,导致了死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脑海里又想起了她和我分手的时候说的那一句话,“张铭,你给我记住,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们这些臭男人。”。我突然明白,是我,在某种程度上,刺激了她,进而导致她直接杀了萧市长。
萧市长死后,他身后所有不光彩的事情纷纷浮出了水面。虽然萧市长以这样不光彩的方式落马了,这也算是下去了。可是我心里总是难以高兴起来,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其实这阵子因为忙着这些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去找申琳,而且申琳现在似乎和我更加疏远了。她总是说要以事业为重,让我要注意形象,毕竟官场上的人要恨注意。那几天其实小帆找我特别的多。我总觉得这或许是申琳有意避开我的原因。不过这一切我都不在乎了。因为现在萧市长已经死了,我现在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去喝申琳一起过我们向往的生活了。我也已经做好了为了和申琳在一起要放弃一切的准备。
帮着王书记在料理了一周政府的繁杂工作后。我总算可以松口气了。那天下午,我和申琳打了一个电话约出来见面,申琳很高兴的答应下来了。从电话里我知道她也很欣喜和我见面呢。
我就在打算要走的时候,小帆突然打了一个电话。她告诉我,她和贾部长已经到东平市了,让我去接他们。
有很多事情往往是人无法预期的,我没有办法,只好给申琳打电话,说明我的原因。不过她的电话一直没人接。难道申琳刚才走的太匆忙,竟然忘记拿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当时由不得我多想,我整理了一下去接贾部长和小帆了。
原来贾部长只是顺道来东平市看看,其实他一是来看薛艳艳的,而是来看看我。那天下午,我心不在焉的陪着贾部长转着。脑海里却浮现了申琳在失望的等着我的画面。
贾部长下午就走了。不过小帆在临走的时候,神秘兮兮的凑到我耳边对我说,“张铭哥,我爸爸答应了我们的婚事。”
我听的一头雾水,“什么,婚事,我们什么时候订婚事了。”
小帆笑笑说,“我给我爸爸说你向我求婚了。我爸爸很痛快的答应了。他说等我们结婚后准备把你调到省里去。张铭哥,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我呢?”
小帆甚至流露出一股神气来。
我还没有做任何辩解,她已经一蹦一跳的走开了。
当天夜里我去找申琳,不过她没有再家里,打她的电话也始终没有人接。我预感到一种不祥的事情要发生。
次日一早,我就赶到他们学校去找她。学校的负责人告诉我,申琳昨天下午出差了。要几天才能回来。
我知道,现在为今之计,我只能够等待。可是两天后,王书记需要下乡考察,身为秘书,我必须陪同。我即便想要找任何的理由去拒绝都是不行。我知道,即便我现在推辞不去,那么就算能够见到申琳,她回作何感想,她一定会对我非常失望的。想到要看到她那种失望的眼神,我想想还是作罢了。
没想到,这一出去就是十天。在这十天里,我没有忘记给申琳打电话。可是她始终不接我的电话。我心神不宁起来,对于王书记说的话,我几次都没有记住,被他批评了很多次。
好不容易回来了。当天我马不停蹄的赶到学校找她。可是,学校的负责人告诉我,申琳早在几天前就辞职不干了。
我问他们她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我茫然失措。我去寻找所有熟悉的人去打听申琳的下落。但是就算是潘局长,严琴,他们也无一知道她的下落。
有很多天里,我终日浑浑噩噩的度过。我忽然感觉一切都没有了光明一样。这段时间里,小帆一直照顾着我。有时候,你必须相信,人都是在苦难中成长起来的。小帆很细心的照料着我的生活起居,她忽然间成熟起来了。但是在我的眼里,她始终是个女孩,我再也无法去爱上除了申琳意外的任何女人。
在一个晚上,我收到申琳发来的一条短消息,很简单。小帆是个好女孩,你们好好生活。我们的孩子我会照顾好的。这个电话我也没有办法打通。这是申琳唯一给我联系。从此以后,她就彻底的杳无音讯了。
我以为我和申琳就这么结束了,我只想收拾好那颗受伤的心灵,专心去迎接自己的新生活,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官场上的明争暗斗其实远远要比想象的复杂的很多。而且在这之后发生的很多事情却是出乎我的意料,让我完全始料不及。
自从萧市长死后,在东平市政府里,权力的天平已经完全倾向于王书记身上。尽管之前因为萧市长的关系我受到了大家的冷淡,不过人情世故这种东西是很奇怪的。昨天人家对你冷眼相看,这第二天恐怕又会是另外的一种情况。很多都是你完全没想到的。
这段时间,小帆一直都在我身边。我一直都觉得,小帆是一个精灵,她的活泼让我原本沉闷的生活增添了几分乐趣。我们的生活也非常简单,简单的就像是一家人一样。也许,在我的内心深处,也会有这样的一种感觉吧。
这天夜里,因为心情不错,就打算叫小帆一起出去吃饭。
打了电话才知道,原来她的老同学来东平市了,小帆陪着她去逛街了。
我打算随便弄一顿饭简单吃一点就行了,但是随后接到小帆打来的电话。
“张铭哥,你还没吃饭吧。现在来人民广场的韩式烧烤,我请你吃饭。”
小帆的声音始终那么甜蜜,人家两个女孩子在一起,我跟着去瞎凑什么热闹呢,我思来想去,说,“算了,小帆,我在家随便吃点就行了,你和你朋友去玩吧。”
尽管我推辞不去,不过小帆却并没有放弃的意思,一再的要求,甚至最后提出了一个要求,“张铭哥,你要是真的不来的话,那我就回家亲自请你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是彻底无话可说了,只好答应了她。
打的赶到人民广场,一眼就看到了两个非常显眼的美女。当然,一个自然是小帆。她穿着一身束身的衣服,将曼妙修长的身体完全展现出来。戴着一顶贝雷帽,长长的头发随着转动脖子而飘动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逼人的气息,有一种令人蠢蠢欲动的冲动。
说实话,我其实也很奇怪的,和小帆朝夕相处,我竟然都没有动过一些邪念,老子是不是生产基地发生问题呢,我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来。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一点不假。小帆长的这么青春可人,她那朋友也是如此的动人。这是一个年纪约二十一二岁的女孩,留着齐刘海。脸蛋白白净净的,看起来非常文气。这个女孩很容易让人想起台湾那个明星桂纶镁,对,非常像。
“张铭哥,你干什么了,怎么才过来。”我刚走过来,小帆就抱怨了一句。
“是啊,让女孩子等待,那可不是一件很礼貌的事情。”那个女孩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
想不到这个女孩说话的口气一点不客气,着和她那文文气气的样子一点都不相符啊。我没说什么,只是抱歉的笑了一声。
那女孩走上前来,伸出白白净净的手,和我握了握,说,“你好,张铭先生。我叫单羽灵。”
小帆见状,笑道,“羽灵,我看你也别卖关子了。”说着看了我一眼,,很认真的说,“张铭哥,羽灵的叔叔最近要调到东平市来了。”
我一惊,,“什么?”
羽灵拼命给她递眼色,似乎不让她乱说。
不过小帆却完全不在乎,拍着她的肩膀笑道,“羽灵,你怕什么,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了。张铭哥,过不了多久,你马上就能见到你们的新市长了。”
那一瞬间,我忽然什么都明白了。原来这个羽灵的叔叔很快要成为我们东平市的新市长了。看来,一场新的权力争夺就要展开了。
小帆很自然的跑到我身边,然后一手挽着我的胳膊,看了看我说,“张铭哥,我们去吃点什么呢?”
我看了一眼羽灵,说,“今天你接待朋友,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都行。”
羽灵看了我一眼,嘴角泛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小帆看了她一眼,说,“羽灵,我哥都说话了,你还客气什么呢,赶紧想吧。”
说实话,羽灵最后也没想出什么来,我们三人选择了一家火锅店。
我发现,自从见到这个羽灵之后,她的目光就一直落在我身上,没有再离开过。似乎我身上有什么东西。
在坐下之后,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羽灵,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
羽灵一愣,略显诧异的说,“没有啊,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羽灵笑了一声,说,“早就听小帆说她有一个非常帅的情人哥哥,今天一见,果不其然啊。”
小帆狠狠瞪了她一眼,这一时间反而让我感觉尴尬了。
羽灵这时话锋一转,忽然问道,“张铭,你和小帆认识很久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帆插话道,“羽灵,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羽灵没有理会她,而是盯着我。
我看她脸色不好看,估计这话时别有目的的。我回答了一句,“很长时间了吧,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羽灵轻哼了一声,口气里充满了不屑,“张铭,我觉得你作为一个男人太不负责任了。小帆好歹也和你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一直照顾你,但你却不长不短的,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这话算将我说住了,我无话可说。
小帆生气的说,“羽灵,你干什么呢,谁让你说这个了。”
羽灵不以为然的说,“小帆,你生气什么呢,我这是替你打抱不平呢。”
小帆气哼哼的说,“我不用你替我打抱不平,羽灵,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这话说出来,羽灵黯然神伤,脸上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的伤感表情。
我看小帆慌忙捂着嘴,意识到她一定说漏嘴了。慌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大家吃饭吧。羽灵,你放心吧。你的话我记住了,我会尽快给小帆一个名分的。”
经过这个小插曲,气氛明显是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最后也是不欢而散。
夜里,我准备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却见小帆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睡衣,萌萌龙宫到底,依稀的可以看到里面那动人的身体。这种场景总是不免令人有一种意乱情迷的感觉。
虽然和小帆在一起生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看到这种场景我还有一些动情。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别向一边,尽量不去看她,说,“小帆,你有什么事情吗?”
小帆的脸上写满了心事,眼圈红红的,我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刚哭过一样。
她摇了摇嘴唇,忽然扑了过来,紧紧倒在我的怀里。
我立刻就感觉到她那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尤其是胸脯那一团充满弹性的部分,我感觉沉寂的血液忽然沸腾起来。
我拍了拍她,说,“小帆,你。你这是怎么了?”
小帆深吸了一口气,轻轻说,“张铭哥,你今天说的是真的吗,你不能反悔啊。”
我一头雾水,疑惑不解的说,“我,我说什么了?”
小帆轻轻捶打了我一下,羞涩的说,“讨厌,张铭哥,你怎么还明知故问呢。就是,就是你说要对我负责,给我一个名分的。”
原来是这个,我感觉好笑。其实我当时也不过是一个戏言而已。这其实就是为了一个面子问题,我都没有当真。唉,可惜,小帆却……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去给她解释了。
“张铭哥,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看来我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啊。”小帆说着不免有些沾沾自喜。
“小帆,我,我……”我努力想要去解释点什么,可是我担心说出来的话会对她造成伤害,那是我极其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小帆和我分开,然后盯着我看。她那一双眼睛充满了热烈的感情。我能清晰的感觉出来那一股热情,甚至,我感觉出,随时都会迸发而出。
我低下头,轻轻说,“对不起,小帆,我其实,其实……”我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尽管我不想伤害她,但是我却不愿意去欺骗她,那会更让我良心不安的。
小帆也是在那一瞬间,似乎明白什么了。她缓缓的放开了我,眼角里似乎闪烁着晶莹的东西。
“小帆,你听我解释,我只是……”
小帆打断了我,然后和我分开,缓缓走了出去。
“张铭哥,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还在想着申琳,对不对。其实,这些日子里,你一直都无法忘记她。”
我缓缓叹口气,轻轻说,“小帆,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呢。但是——”
“张铭哥,你不用说了。这一切我都明白,你是个重情义的人,如果不是这样,我还不一定会喜欢你呢。”
小帆忽然转过头,擦了一下眼角,轻轻说。
我心里一阵感触,走上前来,将她紧紧拥在了怀中。“小帆,谢谢你。”
看来小帆得到的消息是非常确定的,三天后,在东平市政府就传开了新市长要走马上任的消息。而这段时间里,最为忙活的当属王书记了。
这是一种很正常的事情,没有市长,王书记在政府里基本上可以说是一家独大,权力几乎全握在手里。但是市长来了,那么一切就都会改变。为了最大限度的将大部分权力牢牢的稳固在手中,他可是不遗余力的。
短短的几天时间里,王书记已经约见了各个部门的头头。说是谈工作,其实别的目的那也是昭然若揭的。
其实这一段时间,王书记已经悄无声息的将一些重要部门给安插了自己认为可靠的亲信。身在官场,每一个人都是有高瞻远瞩的目光的。王书记这么做,其目的也是很清晰的,他要尽可能多的将政府的权力抓在手里。权力这种东西,对人的诱惑力本身是很大的,很容易让人为之着迷。而一旦为之着迷,那么就会铤而走险去做很多的事情。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多人都在打王书记的主意,大家都想攀上这棵大树。于是借着各种机会想要套近乎,以前司机会是人们接近领导的重要机会,但自从改革之后,司机基本就从领导亲信沦为了一个普通的马夫。
在这个时候,秘书就成了香饽饽。于是,就有很多人向我投来了橄榄枝。
这天夜里下班,我打算回家。我和小帆已经约好,夜里要回家和她一起去外面吃饭。刚要准备走人,迎面走来一个人。
这人年纪约四十多岁上下,一副笑脸。走上前来就递上一根软中华,笑嘻嘻的说,“张秘书,你下班了,不知道是否可以赏脸一起吃个饭呢?”
我摆摆手,表示不抽烟。同时打量着这个人,疑惑的说,“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这人慌忙说,“啊,我是环保局的副局长张德胜。”
副局长,我心里忽然有些明白了。前段时间,环保局局长赵林光被调到别的市里去了,这局长的位置一直都空闲着。其实这个位置恐怕不止一个人在惦记着呢。但是我见到给王书记递条子的人就有数个了,都是奔着这个位置去的,其中不乏一些王书记的亲戚。但是王书记一直无动于衷,就是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我和他寒暄了几句,然后装糊涂的问他什么事情。
张德胜笑了一声,说,“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张秘书,我们能一起吃个饭吗?”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没事能来吗?我心里感觉好笑。这其实也就是官场上的管用伎俩,人家就是真的有事,也自然不会说出来的。
既然他不挑明,我也不能去赴这个宴。本身上我也没什么兴趣的。
我推脱说回家有事就想算了。不想张德胜很坚持的说,“张秘书,我们那边都准备好了,请你务必要赏这个脸啊。”
看这个架势我不去都不行的。身在官场,有时候其实是身不由己的。我知道,像张德胜这种人其实也不能得罪的,日后说不定也会用的着的。在官场上,人事关系的处理就是一门科学。为人处世千万不能做的太过绝情,因为那就是断你自己的后路。
我想了一下就答应了他。随后给小帆挂了个电话,说有些事情不能回去了,让她一个人解决。
小帆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口气里充满了失望。
张德胜一路上算是对我无尽的恭维,最后甚至和我攀起了亲戚,在他看来,估计我和前三辈子都和他家里是亲戚关系。
张德胜在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设宴款待,我随着他进了一个包厢,就见里面已经做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女人特别显眼。那是一个年约三十五六岁上下的人。长的雍容华贵,非常有气质。她穿着一件低胸的裙装,两个丰满的胸脯高耸着,似乎随时都会呼之欲出,我甚至看到了两座山峰上蹦出的青筋。
妈的,这估计是张德胜哪里弄来的陪酒的吧。
我坐下后,张德胜就招呼那些人和我打招呼。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其实这些人除了那女人,都是陪酒的,也就只有她。她叫韩英,是市里一家化肥厂的老板。一个女强人,这着实让我有些意外。
“张秘书,闻名不如见面。早就听闻张秘书年轻有为,而且人长的特别帅,特别讨女孩子欢心,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啊。”韩英笑盈盈的说。
妈的,这女人看来也是酒场上的老手,说话简直一套一套的。
我笑了一声,“让你见笑了。”
张德胜本来是坐在我旁边的,忽然站起来,和韩英递了一个眼色,说,“韩总,你是初次见张秘书,一定有很多话对他说吧,我看你就坐到这里来吧。”
韩英笑盈盈的走了过来,“哎呀,胜哥,你给我这个机会,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我虽然很排斥这种事情,可是毕竟这种酒场应酬的一种方式,你不能拒绝的。
韩英坐到我身边,我立刻就闻到了她身上散发而出的一股淡淡的幽香,让人迷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一瞬间,我忽然有些熟悉,那种想起勾起了我沉睡在心里的一些回忆。是的,这和申琳身上的味道简直太一样了。
我惊讶的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在很多方面都和申琳一样,都是那么富有女人味,也是一样的充满不羁的女强人。
韩英见我这么一直打量着她,有些局促不安了,笑了笑,说,“张秘书,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呢,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啊?”
我意识到失态了,慌忙转过头,干笑了一声,说,“对不起,韩总。你身上洒的是什么香水啊。”
张德胜插话道,“韩总身上洒的香水那自然不是一般的香水,是令男人一见倾心的香水。”
众人都跟着笑起来,韩英脸上飞上两朵红晕,轻笑了一声。“真是讨厌啊,张局长就会乱说。”
张德胜笑道,“想不到韩总竟然还会含羞啊。”
韩英慌忙举起酒杯,说,“好了,大家都别说了,我们今天先敬张秘书一杯吧,今天能来赴宴那就是给我们大家赏脸啊。”
一杯酒下肚,我就知道接下来该说到正题了。
张德胜说,“张秘书,我们环保局的事情我想你也听说了吧。你看,自从赵局长被调走后,这局长的位置一直都空闲着。就有很多人惦记这个位置的,当然,我这么说绝对不是说我对这个位置有什么企图。其实我在这个位置坐着也是挺好的。可是,我毕竟是副局长,赵局长走后,我们环保局里很多的事情我是拿不了主意的,所以,”
张德胜说到这里看了看我,然后露出一个笑来。这言下之意,自然是希望我能替他去说话了。我装糊涂的说,“张局长工作这么努力,一定会让上面的领导看到的,我看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一定可以得到提拔了。”
“这个事情就希望张秘书能在王书记那里多说几句好话了。”旁边一个人突然说道。
张德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小林,你胡说什么呢。”
他娘的,还真能去唱双簧,我心里感觉好笑。官场上的人,都这么喜欢一边当biao子,一边还立贞节牌坊。
韩英这时凑了过来,两个丰硕的胸脯直接压在我的胳膊上。他妈的,这不是分明勾引人啊,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你看我会不会对你行不轨。
“张秘书,你看张局长也是为了工作,我看着个事情你应该好好帮帮忙。你这么大的面子,只要在王书记那里一句话,我想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他娘的,这话说的轻松啊。虽然我在王书记那里是很吃得开,可是,我必须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不管多么牛逼,但是在领导的眼里,你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永远不要妄自尊大,自以为是。
我想了一下,说,“这样吧,张局长。我明天去给王书记说一声。但是到底要如何安排,这恐怕我就不好说了。”
张德胜欣喜不已,慌忙说,“好好好,张秘书,那这件事情我就拜托你了。这里我先喝一杯。”说着端着一杯酒一饮而尽。
于是,一桌子的人就开始对我又是一番恭维。
酒过三巡,大家都微微有些醉意了。这时,韩英忽然说,“张秘书,以后我们化肥厂的事情恐怕也要多多仰仗你的帮忙了。”
我疑惑的说,“这话怎么说。”
韩英想了一下,说,“张秘书,我们这个化肥厂其实是从政府手里接手的。原来这是个国有企业,但是因为经营不善,频临破产,政府公开竞标,我们中标买下了它。原以为要大刀阔斧改革,同时也是为我们的东平市的经济做贡献。但是,最近政府却以环境污染为名,要对一大批的企业进行整改,我们化肥厂也是其中之一,已经做出明确的指示,要我们限期拆迁的。你看,这个事情你能不能给……”
“这个……”他妈的,一上来就给我整出这么棘手的问题。
韩英轻轻拉着我的手,推了推,无限妩媚的说,“张秘书,怎么了,这点事情对你而言也不算什么啊,你不会办不到的,对不对。”
我苦笑了一声,说,“韩总,其实这个事情不是我不给你去办。实在是却是有难度,你有所不知,这个整改污染企业的命令是上面传达的,我们也只是执行命令而已。而且,省里限期还会派工作组来调查,这个真不好办,就是王书记来了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办的。”
张德胜说,“不是吧,张秘书。我知道这个事情确实有些难度,不过我相信只要你出马,一定就能办成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这其实就是在传达一种意思,这种事情老子是绝对办不成的,你们看着办吧。
这时,他旁边有人小声嘀咕道,“不是人家柳林市的一家化工厂就保住了。”
他妈的,这个混蛋他懂什么啊。没错,柳林市的化工厂的确保住了,可是这狗日的怎么知道柳林市市委书记在那家化工厂入有股的。
韩英这时说,“没关系,张秘书,既然办不成,我们也不强人所难了,我们喝酒吧。”
我想了一下,说,“韩总,这样吧。我明天先去打探一下情况再说。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
韩英闻听,非常兴奋的说,“那真是太好了,张秘书,我这里先谢谢你了。”
酒席散去后,张德胜偷偷将一个钱包递给我,说,“张秘书,你看你这么着急的走,怎么把东西都落下了。”
那是一个很薄的钱包,我估计里面没装多少钱。张德胜这一招是在给我行贿呢,现在行贿都讲究策略,这家伙看来也是很懂得的。
我尽管推脱不要,可是拗不过他。
从酒店出来,我打开钱包,里面除了一张银行卡,什么都没有。银行卡背面写了从1到6的数字。我知道,这肯定是密码。
“张秘书,等我一下。”身后忽然传来韩英的声音。我慌忙收起银行卡,回头冲她笑了一声。
韩英今天喝了不少酒,脸上红扑扑的,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仿佛要跌倒一样。
她走到我身边,直接扑了过来。
我慌忙扶住她,忙说,“韩总,你喝多了吧。”
韩英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没事的,这点酒算什么呢。”
也不知道她是否是故意喝多了,身子故意在我身上蹭着,两个充满弹性的山峰挤压着我的胸脯,我感觉一股热流似乎要冲出来。
我看了看周围,“韩总,你没有开车来吗,要不然我帮你叫一辆车子,送你回家吧。”
韩英打量着我,笑了笑,说,“张秘书,你就这么放心让我一个单身女人回家啊,不肯送我一程吗?”
“当,当然不是了。”我慌忙解释,“其实,我主要是还有事情要去办呢。”
韩英有些幽怨的说,“有什么事情啊,是不是去见你的女朋友啊。”
唉,小帆到底是不是我女朋友呢。如果说我否认的话,那小帆在很多时候扮演的都是我女朋友的身份,但,她却不是我的女朋友。
我否认了。韩英当即不由分说,上来就拉上我,说,“那既然这样,张秘书,你就陪我去转转吧。”
“可。可是……”我话还没说出来,已经被她强行拉着走了。
我本以为韩英要回家的,但是坐上出租车,这女人竟然临时改变主意了。她依偎着我,将脸颊凑了过来,温柔的说,“张秘书,好久没有逛街了,你陪我去逛一逛商业街吧。”
我心里感觉好笑,你这样的女人难道还愁没人陪你逛街吗,这听起来简直是笑话。我想也想的大概了,韩英一定是因为我在酒桌上没有痛快答应她,所以心里不甘心,大概这时候是想如何让我能顺利答应她的要求呢。
此时已经是快十点了。但是对于东平市的商业街而言,现在这个时候热闹才刚刚开始。
我们下了车,韩英随即挽着我的胳膊,就像一个小女人,脑袋贴在我的肩膀上。此时,她已经完全没有了酒桌上那种豪气,这会儿,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简单的小女人。
我虽然很不习惯,但是却无可奈何。
走了一路,其实我一直无话可说,或者可以说不知道去该和她说点什么。
这时,韩英突然抬头看了看我,说,“张秘书,你是不是很紧张啊。”
我干笑了一声,忙说,“不是啊,怎么会呢?”
韩英掩嘴笑道,:“可是我看你怎么脸上都是汗啊。”
“是,是吗,估计,估计是太热了。”我随便撒谎道。
韩英轻笑了一声,说,“张秘书,我听说你以前是在职业学校当老师的,是真的吗?”
“是啊,我做了很久的。”对于这点历史,我向来是不否认,也许,那是我最为美好的一段回忆了。
韩英应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一个校长叫申琳,嗯,我早就听说过她的事情。在东平市,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一把手。”
想不到申琳的名声竟然会这么大,着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看了她一眼,说,“其实你和她比起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吗,这么说来还真是我的荣幸了。”韩英说着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不上来她到底是不是很得意呢。
韩英顿了顿,说,“其实申琳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我其实从心里很佩服她。哦,对了,我昨天还见她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的说,“你说什么,你见到她了,在哪里见的。”也许因为太紧张的原因,我一把抓着她的胳膊,说话的口气也非常重。
“张秘书,你抓疼我了。你能先放手吗,我好难受啊。”
我意识到事态了,慌忙放开了她的胳膊,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歉说,“对不起。韩英,我刚才太,太激动了。”
韩英揉了揉有些红的胳膊,皱着眉头打量着我,说,“张秘书,你为什么听到申琳就那么紧张呢,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我被问住了,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最后我也只是含糊其辞的说她是我原来的领导,就是出于本能关心她而已。
显然这种理由是无法让人信服的,韩英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淡淡的说,“你笑什么呢?”
“张秘书,你好歹是在王书记身边走动的人,怎么这说谎话的技术没一点技术含量,这样可不行啊。”
我干笑了一声,忙说,“你赶紧说正事吧。”
韩英摇摇头,不以为然的说,“张秘书,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和申琳之间的关系了。申琳这么出色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会为之动容的。”
他妈的,这女人真是居心叵测啊。原来刚才是故弄玄虚,分明是来套我的话了。
我故作镇定,淡淡的说,“那又怎么样。韩总,这好像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吧,我现在就想知道申琳到底在哪里?”
韩英点点头,笑道,“我可以告诉你她在哪里,不过。,不过……”
我知道她的小船到底歪向哪里了。看来这女人真是不简单啊,原来一切她早就设计好了。妈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对这个女人以后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韩总,你也别卖关子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关系,我答应你就是,明天我可以帮你去问问。”
“哎呀,张秘书真是聪明人啊。我早就听说张秘书是个重情义的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韩英说着看了看我,目光里充满了一种挑逗的韵味。
“我昨天去省里出差,见到申琳了。人家现在是省一中的校长。”
申琳去省里了,我听起来感觉像是做梦。我看了她一眼,说,“韩总,你没有骗我吧。”
韩英撇撇嘴,说,“笑话,张秘书。我怎么敢骗你呢,我们一厂子的人可都等着你呢。”
我欣喜不已,我兴奋的说,“太好了,明天我就去找她。”
韩英叹口气,说,“可惜你见不到她的。”
我一惊,“为什么?”
韩英说,“我听说申琳要去国外考察,要去一段时间的。”
这对我而言绝对是一个非常遗憾的消息,但是我没有灰心。因为,不管如何,我总算知道申琳的消息了,我知道了她还好好的生活着,这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我的心情忽然变得非常好,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家咖啡馆,说,“韩总,你能赏脸的话,我想请你喝一杯咖啡。”
“哎呀,我没听错吧。”韩英惊讶的看着我。“张秘书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要请我喝咖啡啊。”
我笑道,“韩总,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请你也是应该的,你一定要赏脸啊。”
韩英说,“那是当然了,张秘书的邀请我敢不答应吗?”
妈的,这话说的,算什么呢。
我们两个人在咖啡馆坐下,点了两杯卡布奇诺。我正准备喝,身后忽然传来小帆的声音,“张铭哥,这就是你说的工作吗、”
我暗叫不妙,妈的,麻烦来了。回头一看,小帆正气呼呼的站在我身后,旁边站着的还有羽灵。这女人一脸的不屑,还不知道心里怎么咒骂我呢。
我慌忙起身,向她解释,“小帆,你不要误会,这是韩总,是——”
小帆根本就不让我说完,直接打断了我,“好了,你不要解释了,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说着一扭身就跑出去了。
羽灵看了我一眼,摇摇头,冷冷的说,“张铭,原来我还对你挺有几分好印象的。但是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臭男人。看来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我都替小帆感到不值。”说着冷哼了一声扭身也出去了。
我看了韩英一眼,忙说,“让你见笑了。”
韩英笑道,“张秘书,你还说没有女朋友,这算什么啊。”
“这,这……”
韩英说,“怎么,你还在这里愣什么呢,赶紧去追啊,有些事情还是解释清楚的好。”
我也明白了,立刻追了出去。
不过出去的时候,哪里还有她的人影,小帆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回到咖啡馆,韩英大概从我失落的表情看出来了,只是笑了笑说,“张秘书,没关系。你这小女朋友生生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叹口气,“不是的,小帆平常从来不生气的。”
韩英一惊,“你说什么,她是小帆,就是贾部长的女儿。天啊,张秘书,看来外界的传闻都不是假的。”
我疑惑的说,“外界都什么传闻了。”
韩英似乎意识到失态了,慌忙捂着嘴,“没有,没有了。”
她就是不说,其实我也料想到是什么了。估计是说我当上秘书是靠了小帆的父亲这一层的关系。
且不管人家说的是不是对的,现在这一层的关系就摆放在这里,我其实也说不上来什么的。
韩英这时忽然握着我的手,轻轻说,“张秘书,以后我有很多事情还要多仰仗你的帮忙,还望张秘书不要推辞才是。”
那会儿若,她突然冲我抛了一个媚眼。这是一种暗示,我明白的,韩英估计是想拿一些东西来交换了。
想想也是,这种女强人,能走到今天,那也一定是付出了不少的“努力”吧。
我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小帆没有回家,估计还在生我的气呢,我没有理会那么多。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见到王书记的办公室门口已经站了几个人。男男女女,什么人都有,这些人一定又是求办事的。
王书记一般都不会来这么早,我过来的时候,大家纷纷都把我围住了。一个个都堆着一张笑脸,热情的问长问短。
王书记其实是非常烦这些人的,这段时间以来,我也学会了处理这种事情。我说,“大家先回去吧,你们的事情我会给王书记去说的,只要耐心等待就是了。”
几个人纷纷递上了条子,我一一的接了。
送走了这些人,我打开办公室门,然后将里面里里外外的给清洗了一遍。
在里面的休息床上,我忽然看到几团卫生纸,在枕头下有几条蕾丝的丁字裤。靠,估计昨天夜里王书记没有消停,指不定又和哪个女同胞在这里打野战了。
想想在这种地方干事那一定是别有一番滋味,我想想都觉得神往。
处理这种事情我也是很有经验的,要知道,在领导的身边,并不简简单单的照顾领导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替领导做一些他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去收拾一些残局。而且,你一定要学会保密。不过,我这是第一次发现王书记和别的女人有染。也难怪,老婆不在身边,领导的生理问题也需要解决啊。
我收拾好房间,此时王书记来了。
他看到我将房间收拾了整齐一番,有些意外,“小张,你收拾房间发现什么了没有。”
王书记这话是另有玄机的,我怎么听不出来呢。我笑笑说,“不管有什么,但现在都收拾好了,什么都不会有的,请领导放心。”
王书记微微点点头,坐下后,向我招招手。
我走到他身边,王书记压低声音说,“小张,你办事还是挺牢靠的,这个很好,一定要保持。”
我应了一声,妈的,你去,我替你收拾残局。唉……
王书记随即让我坐下了,然后说,“昨天夜里你没有直接回家吧,是不是去赴宴了。”
我暗自吃惊,王书记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
我不敢隐瞒,只好把昨天的事情老老实实的都交代了。
同时将张德胜给我那张银行卡交了出来。
王书记一看,摆摆手,笑道,“小张,这张银行卡你就收着吧。我问你并不是问你要这东西呢。”
领导发话,我不敢拂逆,只好将银行卡收着,疑惑的看着他说,“王书记,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王书记哈哈的笑了笑,说,“小张,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送礼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你收着就是了。不过有一点,你一定要注意和明白,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记着你的身份。”
我明白王书记的话什么意思,当即表态,“王书记,你放心,我永远是你的秘书。”
王书记似乎对我这个答案非常满意,“小张,你虽然在市政府呆了一段时间,但是这里面很多事情你其实都不明白。你要时刻依附在我的身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点点头,说,“王书记,你放心,我知道。”
我们俩正说着,忽然外面传来小帆的说话声,不过像是和外面的人发生了争执。
我起身出去,却见共组人员拦着要进来的小帆。
我走上前,没好气的说,“小帆,你这是干什么呢。”
小帆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张铭,上班,你上班就是和女人在一起吃吃喝喝吗?”
“胡说什么呢,你最好别在这里闹,赶紧回去。王书记在那里面呢。”我看了一眼虚掩着的办公室门,妈的,王书记知道这种事情可不好。
小帆闻听,反而更来气了,直接将我拉到一边,然后向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哼,我倒想见识一下王书记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个女人,真是能给我惹事。我想要拉她却已经来不及了,小帆直接冲进了办公室。
“哈哈,小帆,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我可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啊。”王书记站起来,笑盈盈的说,他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
小帆见状,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大惊失色,慌忙说,“对不起,王书记。我,我不知道”
王书记摆摆手说,“小帆,你别道歉了。没事的。哦,对了,你这么急急忙忙的跑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张铭欺负你了,你告诉王叔叔,我替你教训他。”
小帆看了我一眼,眼角忽然流出一抹泪水。
“哎呀,这怎么还哭上了。快点告诉王叔叔,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王书记已经走了过来,一副非常关心的样子,小帆似乎是他女儿。
王书记看了我一眼,正色道,“小张,你是怎么欺负小帆的。”
我生气的说,“王书记,你别搭理她。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看我回去怎么和她算账。”
王书记看了我一眼,“你少说话。快点,赶紧给小帆道歉,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得了,不管王书记是否是真的,但是他发话了,这面子我总是要给的,我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给她道歉了。
王书记满意的点点头,说,“嗯,很好。小帆,我今天批准,放他一天假,让他陪你。”
小帆慌忙说,“啊,不用了,王书记,谢谢你。我先走了。”说着不管王书记如何挽留她还是走了。
我担心王书记生气,慌忙道歉。
王书记摆摆手,不仅没有生气,却一脸的喜悦,“小张,你偷腥也要注意的,这女人都是要哄的,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我哭笑不得,将我和韩英见面的事情是了一遍。然后说,“王书记,我给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准许这种事情发生了,给你添麻烦了。”
王书记淡淡的笑了笑,说,“好了,小张。说什么话呢,大家都是自己人。而且小帆这么可爱的女孩,嗯,很像我的女儿。要是没事,你可以经常带她出来玩啊。哦,明天夜里是我女儿的生日,你就带她一起来吧。”
“什,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妈的,这也太荒谬了吧。
王书记拍了拍我肩膀,笑道,“小张,你和小帆在一起,多替我问问贾部长的好啊。”
也是在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王书记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下班从政府楼里出来,见小帆戴着一副墨镜,站在门口正等着我呢。
她看到我,慌忙摘掉眼镜,戴着一脸歉疚书,“张铭哥,你来,今天真是,太……”
我叹口气说,“好了,你不要道歉了。王书记没有生气,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了。”
小帆吃惊的说,“什么,他没有生气,张铭哥,我不是做梦的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用手指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弹了一下,笑道,“这应该感谢你父亲。王书记就是想生气,那夜投鼠忌器啊。”
小帆轻轻捶打了我一下,嗔怪道,“讨厌啊,你说谁是老鼠呢。”
我笑了笑说,“好了,小帆,别闹了。这可是在市政府门口。我好歹也是市委书记的秘书,让人看到多不好啊。”
小帆嘟囔着嘴说,“那能怪谁,谁让你欺负人家来的。”
我说,“我欺负你什么,我敢欺负你吗。你爹可是省委组织部长,那可是吏部尚书啊,我敢得罪吗。”
小帆白了我一眼,然后上车了。
路上,我说,“小帆,为了表示我诚挚的歉意,今天我请你吃饭。”
小帆淡淡的说,“吃饭是小事,你就先说吧,昨天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
我苦笑道,“我不是都给你说了吗,就是韩英,化肥厂的老板。”
小帆不冷不热的说,“怎么,张铭哥,你是不是缺钱花了,学会傍富婆了。”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实话给你说吧,她昨天告诉我了关于申琳的事情,所以我才特地请她吃饭的。”
小帆突然踩了一下刹车,我差点磕到前面的板子上。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小帆,你这是干什么呢。”
小帆嘿嘿一笑,然后说,“张铭哥,你说的是真的吗,申琳,她真的是在省城当校长吗?”
我叹口气,摇摇头,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听韩英这么说的,本来我是打算今天请假去见她的,可是申琳已经出国了,所以我也没有机会了。”
小帆拍拍我肩膀说,“好了,张铭哥,其实没关系的。她出国又不是不会来了,你们还是会见面的,只不过要等几天而已。再说了,你这么久都等待了,难道还在乎这么几天吗?”
我哈哈大笑起来,连连夸小帆会说话。
我本来打算带着小帆一起去吃饭的,可是这个个丫头鬼精的很,竟然开着车子直接向一个小区开去。
我见状,慌忙问道,“小帆,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小帆神秘的笑了笑,说,“张铭哥,今天你说要给我道歉呢,那就陪着我一起去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吧。”
我吃惊的说,“这可真是够稀奇的,你在这里还有什么同学啊。”
小帆点点头,说,“你真是笨啊,就是羽灵啊。今天他生日。我们很多同学都来参加她的聚会了。唉,大家都会带着男朋友来呢,一想到我还是单身,没办法,我只能拉上你了。”
小帆说着看了我一眼,我看的出来,她的目光里充满了一种渴望和期待。
我不由产生一种动容,轻轻捧着她的脸颊。
小帆似乎很享受,轻轻依偎我的手。
我看了看前面,慌忙说,“你快点看路吧,别这么样子了。”
小帆这才回过神来。
我吐了一口气,说,“小帆,我觉得我还是不去的好,我看你那个同学羽灵似乎不太喜欢我啊。”
小帆嘿嘿一笑,说,“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你太花心了。人家这么做那也是出于维护我的需要。”
我摆摆手说,“算了,反正我和她是没什么共同语言的。”
小帆笑嘻嘻的说,“张铭哥,你怎么还生气了。其实羽灵是个很好的姑娘。你看,人也长的漂亮,而且很端庄。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种女人吗。再说了,人家的叔叔马上就要成为你们的领导了。领导的亲戚,你还不赶紧多巴结一下,争取以后能拉近和领导的关系。”
我哭笑不得,“算了吧,小帆,你饶了我吧。我才不稀罕呢,况且,我现在依靠着王书记这课大树,我乘凉呢。”
小帆笑嘻嘻的说,“未必吧,张铭哥,我看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吧。你别看你现在这么春风得意,可是等羽灵的叔叔来了之后,恐怕事情就不会有这么简单了,不信你就看着吧。”
我笑笑说,“这也没关系。”
小帆没有在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到门口的时候,小帆忽然拉着我的胳膊,亲昵的将脑袋靠在我肩膀上。
我笑道,“你是不是巴不得人家认为我们是一对呢。”
小帆耸耸肩,说,“是又怎么样,我就是要他们看看。”
我笑了笑说,“小帆,你说你这些同学有没有没有男朋友,还长的漂亮,身材特别棒的。”
小帆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着我,坏坏一笑,说,“怎么,张铭哥,你是不是别有居心啊。”
我嘿嘿一笑,“是啊,我还真有这种打算呢。”
“行啊,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我帮你去介绍一下先。”
我托着下巴,故意作深思状,想了一下,说,“最好身材要苗条的,嗯,我喜欢那种骨感美。哦,还有,胸脯一定要大,丰满的胸脯可是最吸引男人的。”
小帆暗自在我的大腿上捏了一下,“死家伙,你原来是个大流氓啊。”
我慌忙将她的手拿开,“小帆,你可不能朝着那里乱抓啊,要是抓坏了,我一辈子可当不了爹了。”
“哼,我看你活该。”小帆说着兀自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胸脯。然后小声嘀咕道,“我也不小啊。”
我嘿嘿笑道,“你那的确是不小,不过是相对而言的。”
我笑了一声,“泰山很高,可是和珠穆朗玛峰比起来就不一样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你该不会是说我这时泰山吧。”小帆又要和我大闹。我慌忙敲了敲门,她这才收手。
门刚打开,立刻举听到一股重金属的音乐。然后看到数个男男女女。
当然,不乏一些漂亮妩媚动人的美女,其实也有一些长的丑的。
小帆拉着我进来,我就看到周围的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从火星上来的。
我小声说,“小帆,她们为什么都用这种眼光看着我。”
小帆略显得意的说,“那还不是因为我带的男朋友都比她们的男朋友帅。”
我哭笑不得,这也叫理由。真想不明白,这些小女孩的想法也真够简单的。
羽灵看到小帆带着我进来,当即就拉着她走到一边,两个人不知道咋说一些什么,看样子似乎在吵架一样。不过我也懒得理会,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欢来这种地方。
这时,一个女孩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紧身的裙子。曼妙袖长的身材被展现而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表现出一副很性感有人的样子,下面穿了一条黑色的丝袜。我寻思着里面估计十有八九还穿着吊带或者丁字裤吧。现在的女人都是这么早熟,人还没发育完全呢,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装饰自己的门面打算如何招揽男人了。
“你是小帆的男朋友吗?”那女孩走过来,很直接的问道。
我笑了笑,说,“算是,也不算是。”
那女孩非常鬼精,似乎明白了什么,说,“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们还没正式交往,对不对。”
其实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呢,这女人也太会曲解我的意思了。我没有去辩解,只是笑了笑。
她随即说,“你长的蛮帅的。其实我也没男朋友,我看我们不如交流一下吧。”
我一愣,诧异的看着她。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听起来未免也太荒谬了吧。她们这些人谈恋爱就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
随后,这女孩竟然真的告诉我她的名字,手机号码。这女孩叫冉蓉,是小帆和羽灵的同学。不过和小帆和羽灵不同的是,冉蓉出生在农村,现在她做什么事情都是要靠自己的。
我和她聊了几句,我算是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了。看来她这次来参加羽灵的生日聚会目的并不单纯,主要还是想要通过羽灵的叔叔帮她找一份工作。也难怪啊,现在这社会,找工作比找老婆都难,尤其是一份体面,拥有上升空间的工作,那更是难上加难。
那一瞬间,我有些名表了,冉蓉对我这么主动,她该不会是因为早就知道我是王书记的秘书吧。
我们正聊着,小帆和羽灵走过来了。两个人脸上都挂着喜悦,看来是谈妥了。
“冉蓉,你这个女人逮捕地道了,趁着我和小帆聊天,你就偷偷的去勾引人家男朋友,怎么,看到帅哥就走不动啊。”
羽灵开玩笑的说到。
冉蓉丝毫没有害羞的意思,大声说,“是又怎么样,小帆,你只要说句话,那你这个帅哥男朋友我还真的要定了。不过,我看你们这么亲昵的样子,恐怕你也不舍得吧。”
小帆故意做出一副非常大方的样子,摆摆手说,“随便你啊,其实我无所谓的。”
羽灵拍了她一下肩膀,“好了,你就别口是心非了。”
她说着看了我一眼,说,“张秘书,你可一定要好好待我们家小帆,要是让她受半点委屈,看我怎么对付你。”
我还能说什么。在这种场合,这些女孩子都很虚荣的。我于是一本正经的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她的,我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这么一说,反而让小帆感觉有些害羞了。大家纷纷鼓起掌来。
羽灵哈哈大笑起来,“哎呀,我怎么感觉这生日宴会不是我的,倒像是小帆的。小帆,你这可是喧宾夺主了。”
小帆只是笑了笑,最后目光又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会儿,我发现她的目光变得非常的温柔。
我想,如果此时就我们俩人的话,小帆一定会冲过来扑进我的怀里。
冉蓉这时看了看周围,说,“羽灵,我看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羽灵看了看门口,说,“别着急,还有一个人没来啊。”
小帆笑道,“谁啊,是不是你的南鹏呀?”
羽灵一口否认道,“胡说,我不是说了,我暂时没那个念头。”
她的话音才落,就听到敲门声。羽灵欣喜不已,说了一声“来了。”立刻奔向门口。
打开门,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非常朴素,看上去这和大街上随便走过来的任何一个人都没什么区别。
羽灵看到他,立刻扑过来,非常亲切的说,“叔叔,你总算来了,我就等你了。”
那中年男人笑了笑说,“羽灵,对不起啊,我刚刚开完会。”
我吃惊的打量着那个男人,暗自吃惊。羽灵叫他叔叔,难道这个男人是东平市即将走马上任的单市长。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在这种场合我遇见他,我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应付呢。如果假装不知道他的情况吧,对人家以普通人的态度,那么很快就会成为你的领导了。人家会不会将整个事情放在心上呢。如果太过毕恭毕敬,人家又会觉得你这人太过圆滑,妈的,反正这事情是不太好处理。
小帆小声说,“怎么样,张铭哥。单市长是不是让你意外啊。人家就是这种朴素的人,这叫平民化。”
我应了一声,担忧的说,“你说我等会该怎么应对他。我这种身份总觉得这会儿出现他面前是不是太尴尬了。”
小帆不以为然的说,“这有什么。张铭哥,你就权当是不知道这个事情,仅仅把他当成羽灵的叔叔就行了。”
我只好同意小帆的观点,毕竟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我也挺诧异的,羽灵过生日,怎么父母不来,反而这个当叔叔的来给过。
我说出自己的疑惑后,小帆解释道,“羽灵很笑就没有父母了,一直都寄养在叔叔的家里。所以在她的眼里,叔叔就形同亲生父亲。”
之后,羽灵就拉着单市长到生日蛋糕面前许愿。
也不知道她许了什么愿,不过这个过程中,她不时的盯着单市长看,我估计是祝福单市长身体健康之类的吧。
随后的环节,就是分的蛋糕了。这时,单市长注意到我了。打量了一番我,问道,“小伙子,看你挺精神的,你是……”
小帆拉着我胳膊,笑笑说,“单叔叔,这是我张铭哥。”
单市长吃惊的看着她,“小帆,我的印象中你可没有什么哥哥啊,怎么这会儿突然冒出来一个哥哥呢。”
小帆一时间无话可说,脸囧红一片。
单市长瞬间明白了,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他忽然又问我做什么工作的。
我知道这会儿是不说不行了,当即自报了家门。
单市长闻听我是王书记的秘书,惊讶的看着我。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
许久,他才说,“张秘书。你在王书记手下做事还好吧。”
我知道单市长已经进入角色了,他这是来打探情况了。
我装糊涂的说,“还好,王书记对我很好,人很和蔼。而且他对于工作一向都是很负责的。”
单市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知道是被我这满是水味的话逗笑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但是我知道,这种明显看出来是给王书记打广告的话人家断然是不屑一顾的。
之后,我们就没有再交流什么,或许,单市长是担心我会怀疑他什么吧,毕竟,他现在还没有走马上任,如果表现出对于政府的人事太过关心的话,反而会引起一些不好的影响。
这些女孩子们,一旦疯狂起来,那就完全没有尺度了。喝酒,唱歌,肆意的玩,完全没有个尺度。
不知道为何,我是受不了这种气氛,我开门出去了。
走到外面,忽然看到昏暗的夜色下,站着一个人影。
走近了,才发现,竟然是单市长。
他看到我,笑吟吟的说,“你怎么不陪着他们一起玩啊,干嘛出来。”
我自我解嘲道,“估计是我老了,受不了那种喧嚣的气氛。”
单市长哈哈大笑了一声,“小伙子,你这么年轻,怎么会说这种话呢。是不是又过什么难忘的人生遭遇啊。”
妈的,这能当市长的人就是不一般啊。单单是这一句话就很不简单。人家一眼就看出来我有非同一般的遭遇了。
我没有去讲自己那些往事,只是笑了笑。
单市长这时掏出一根烟,递给我。
我受宠若惊,妈的,怎么能让人家市长给我递烟呢。我连忙推脱,同时表示自己不抽烟。这也向他表明没有给他主动递烟的原因。官场上应酬,有时候,不抽烟其实也是一种坏事。
单市长自己点上烟,狠狠抽了一口,然后一手叉着腰,看着黑色的夜空,说,“不抽烟好啊。小伙子,你在王书记身边有多久了。”
单市长的话题到底还是落在了和政府有关上,没办法,他毕竟要淌进这趟浑水,肯定会向要去了解这里面的情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但是这个时候,我是否要避开这个话题呢,或者说我卖乖点,统统的将和王书记的事情给他说呢。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难以抉择的事情。人是一定要学会如何权衡才可以。
我想了一下,说,“有一段时间了。”
单市长微微颔首,似乎这个答案并不能让他满意。他眼角微微皱着,目光那一刻变得非常深邃。我看的出来,这人一定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他心里一定在揣摩什么呢,甚至说从我那么简单的一句话人家或许已经想到什么了。
果然,单市长随后扭头看了看我,嘴角露出一个非常淡的笑容。“小伙子,这么说来,王书记来这里开始你就担任他的秘书了。你可是他身边的近臣了,对他很多事情一定很了解了。”
我心里暗暗吃惊,妈的,这家伙真是太厉害了。这还让人说话不让了,我也没说什么啊。人家怎么就从你的只言片语里就看出那么多的事情。我甚至都不敢再说话了,万一单市长从我的只言片语里获悉王书记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这种后果我可担当不起。
我只好推脱说,“单叔叔,你这话说的太大了。王书记是个大忙人,我就是他的秘书,他身边的事情我也未必都很了解啊。”
单市长将烟头狠狠抽了一口,然后仍在地上。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这么说来,王书记连你这个秘书都不肯信任啊。莫不是,他在做很多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吧。”
我靠,不是吧。我暗暗吃惊,这家伙该不会是福尔摩斯吧。我连连解释,“单叔叔,这个事情我可不知道,但是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也不能太过严苛,对吧。”
单市长哈哈大笑起来,“说的是啊,小伙子,你别紧张啊,我不过是随便乱说的。”
随便乱说的,这听起来可没这么简单啊。我感觉后背上都是汗水。
得了,你既然不客气,那我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我问道,“单叔叔,你是做什么工作。怎么我感觉你好像对政府的事情洞若观火,比我这个当事人都还要清楚呢。”
“啊,这个,哈哈。我这叫旁观者清。”单市长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问他,支吾了几句,然后笑道,“说到工作,其实也不算什么工作。我就是一个闲职,平常手下也管几个人。”
单市长果然是个聪明人,任凭我这么直接的问,人家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给我说。这些官场老油条,说话是非常懂得分寸的,人家说出的每一句话,不像我们直接从嘴里出来,完全不经过大脑。人家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或许一个标点符号都要认真去思量的。
我没有再去问了,我知道就是问也是白问,这家伙很会打太极,你根本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叔叔,你们怎么来这里了,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们。”这时候后面突然传来羽灵的声音。
我见她和小帆等几人都过来了。
“你们俩人还真够清闲啊,躲在这里谈天说地。”小帆走过来,没好气的说。
我看了看单市长,干笑道,“没什么,我就是和单市长随便聊了几句而已。
单市长这时走到我身边,“小伙子,好好干啊,你很有前途的。说不定哪天我们就会成为同事了。”
单市长说完,看了羽灵一眼,说,“好了,羽灵,叔叔还有点事情,先走了。你们几个人先玩吧。”说着一个人穿过夜色走了。
羽灵愣愣的看着单市长的身影,回头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我,一脸的狐疑。好半天,忽然问道,“张铭,你和我叔叔都在谈什么了。”
“没,没谈什么了,怎么了。”我诧异的问道。
羽灵摇摇头,似乎不相信,“不可能的,事情没这么简单,我单叔叔这人一向孤傲冷漠,很少和人去谈这么久,更何况你们还只是刚刚认识的。”
“是,是真的吗?”我有些意外。
小帆说,“何止是如此呢,单叔叔从来没有去夸赞过一个人。张铭哥,你可是第一个啊。”
羽灵不服气的说,“哼,这算什么。我看我单叔叔说的说不定就是个反话。”
小帆得意的说,“那又怎么样,不管怎么说,单叔叔也是很喜欢我张铭哥的。羽灵,说不定单叔叔还真是看上我张铭哥了,万一有意让他当他的乘龙快婿呢,唉,就是太……”
“臭丫头,我看你还乱说。”羽灵被小帆说的满脸羞红,就过来追打她。
我见状,慌忙说,“好了,大家都别打闹了。生日宴会还在继续呢,我们快点回去吧。”
生日宴会还在继续,这时大家都在表演节目。
我一直都觉得那几个长着青春痘的男青年看我很不顺眼,目光里始终都充满了敌意。或许是因为总有几个女孩子会凑过来和我聊。
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骚主意,竟然让我出来表演节目。
这么一说,众人纷纷跟着起哄。
我看没有办法,只好站起来,说,“这样吧,我以前是教平面设计的,对于人体构造这种东西懂得一些。你们随便站出来一个人,我可以看出你们的身体特征。”
一个男青年怪笑道,“怎么,你的眼睛难道是透视眼啊。”
我笑道,“透视眼倒是不敢当,不过这个青年,我看你是雄激素分泌过旺。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不仅脸上有青春痘,身上也一定不少吧。”
男青年不以为然的说,“切,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所说的透视眼吧。”
我笑道,“那倒不是。其实我是想告诉你,有时候别憋的太狠了,对自己身体不好。女朋友要是不同意的话,你完全可以自力更生的。毛主席不还说过嘛,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你,你……”那个青年彻底无话可说了,脸色囧红一片。
我知道这种话题对这些女生而言完全不算什么,现在的女孩子,尺度要比这个大很多。
果然,话说出来,那些女生都纷纷跟着起哄,大声笑起来。
这时,一个女生忽然站起来,看了我一眼,说,“张秘书,你能看看我的身体吗?”
我微微点点头,然后大量起来。随后我心里就有底了。“美女,我说出来你也别生气。你的上身和下身的比例有一些不协调。按照黄金比例的分割原则,以肚脐眼为界,上身和下身的比例应该是0618:1,很显然,你的上身是超标了。”
这时,有个男孩插话道,“可是,人家的胸脯很大啊。我觉得这女生这要胸大,就一定很令人喜欢。”
我看了他一眼,说,“你懂什么,那只是一种浅薄的观点。胸脯的大小也是和身体形成完美的比例才可以。就比如说这个女的,她的胸的确很大,但是和你的身体特征完全不符合。你的身体略显单薄,这么丰满的胸脯反而对你而言不伦不类。那个男生,你这么喜欢大胸的,我看你完全可以找一头奶牛。”
几个女的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那个女人算是对我彻底的佩服了。
那个女的慌忙问我如何补救,我说,“这个也很好办,上身长的事情你可以参照穿衣服来解决。至于胸的大小,我看你将来可以做个缩胸术。”
“什么,缩胸术,我只听说过丰胸术,怎么还有缩胸术。”
我笑道,“当然有了。”
那个女的算是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随后几个的纷纷向我咨询起来。
这会儿,最为得意的当属小帆了。她暗自在我耳边低声说,“张铭哥,我还真没想打啊,你还有这样的能耐啊。”
我笑道,“要不然我怎么会发现你是个小馒头呢。”
这么一问一下来,几乎每个女生都问了个遍。
不过我发现只有羽灵。一直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生日宴会结束后,我带着微醺着脸颊的小帆准备要走人。羽灵忽然叫住我们。
我看了她一眼,说,“羽灵,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羽灵咬了咬嘴唇,说,“那个,你们今天,能不能别走了。”
我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羽灵,你说什么,我……”
羽灵慌忙摆摆手,说,“不是的,张铭,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们俩留下来陪我。因为,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这个,这个恐怕不方便吧。”我根本是没什么兴趣住在这里的。
羽灵看了看小帆,说,“你看小帆喝了这么多酒,你就忍心带着她回去。”
我想了一下,说,“羽灵,不如这样吧。我看就让小帆留下来吧,我一个人回去。你一个女孩子,我住你这里不方便。”
羽灵摇摇头,笑道,“没关系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顾忌那么多,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啊。”
我心说,说不定还真有这种可能呢。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羽灵住的这个房子非常大,我看再住几个人也是住的下的。
我们把小帆安置在床上后,出来正打算睡觉。羽灵忽然说,“张铭,你,你能不能和我说会话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说话。”我疑惑的看着她。妈的,这么晚了,能有什么话好说的。
我打了一个哈欠,说,“羽灵,这么晚了,早点睡觉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羽灵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却没说,只是点点头,“好吧,你去睡觉吧。”
我应了一声,随即就走了。
刚躺下没多久,忽然我感觉有人贴到我脸上。
我吓了一跳,慌忙睁开眼,却见是小帆。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过来了。看她精神奕奕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喝醉酒了。
“小帆,你这是干什么呢,不睡觉跑来这里干什么?”
小帆见我拉着被角,嬉笑道,“张铭哥,你这么畏畏缩缩干什么,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吗?”
我笑道,“你这大半夜跑到我的房间,我还真有这样的感觉呢。说吧,你有什么事情。”
小帆咬了咬嘴唇,忽然说,“张铭哥,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我不敢一个人睡觉,所以,所以我……”
“所以,你想和我睡一起,对不对啊。”
小帆用力的点点头,“嗯,对啊,我就想和你睡在一起。”
我说,“这不行吧,你还是去找羽灵吧,你们都是同性,方便点。”
“我才不着她呢。两个大女人睡一起,能有什么意思啊。”说着不由分手直接拉开了被角就钻了进去。
我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她倒是不客气,钻进来,直接就搂着我,将脸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我无奈的叹口气,“小帆,你也太调皮了。”
小帆笑笑的说,“张铭哥,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低头看了看她,说,“什么问题?”
小帆想了一下说,“你这么长时间没做那种事情,你就不想吗?”
我诧异的说,“哪种事情是那种事情啊。”
小帆轻轻捶打了一下我,羞涩的说,“讨厌啊,你真是明知故问啊。”
我笑笑说,“想又怎么样。我把精力转移就行了。”
小帆叹口气,说,“张铭哥,你这样是不是太辛苦了,要不然我,我就帮你吧。”
我愣愣的看着她,一时间说不上来话。
小帆见状,说,“怎么,张铭哥,你不相信吗?”
她说着竟然主动将脸凑过来,亲吻著了我。
我慌忙将她的脸挪开,但是消防随后又凑过来。在这个时候,她已经将身上的睡衣除去了。
立刻,我就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小帆的身体非常滚烫,热乎乎的在我身上轻轻摩擦着。那两个本来不是很大的胸脯在这个时候忽然坚挺起来。
我感觉体内一股热流在奔涌着,似乎随时都会冲出来。
小帆和我热烈的亲吻着,她的唇很柔软,吻非常的激烈。我纵然想要忍受,但却无法抵御这种冲击。
一瞬间,我感觉体内火山爆发一般。我紧紧将她拥住了,和她热烈的亲吻在一起。
人的情yu一旦爆发,就会无法收拾。
我感觉自己简直是一头野兽。我吧小帆紧紧抱在怀中,身体狂列的运动者。在那一片湿润紧致的氛围中,这些日子里挤压的欲望瞬间爆发了,仿佛万马奔腾一般,极力要挣脱出我的身体,通向那一片通道中。
我感觉我在那一片快乐的深渊中一次一次的升华,甚至说,永远都不想再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甚至不知道和小帆做了多少次。当我清醒过来感觉浑身都是酸痛的,而怀中的小帆却像一朵被暴风雨冲刷的花骨朵。
我轻轻亲吻了一下她额头的汗水,“小帆,你……”
小帆捂住了我的嘴,微微摇摇头,说,“张铭哥,你什么都别说。你知道吗,我现在感觉非常的幸福。”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说,“小帆,你真好。”
小帆紧紧依偎在我怀里,说,“张铭哥,你知道吗,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喝醉,我是故意装醉的。”
我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你的鬼心眼还真是多啊。”
小帆嘿嘿一笑,“我其实就想看看你和羽灵聊什么呢。”
我笑道,“你看到了吧。”
小帆叹口气说,“张铭哥,我发现你还真是个榆木疙瘩。人家羽灵对你可是有那种意思啊。刚要和你谈谈心呢,可是你却直接拒绝了人家,你不是伤人家的心啊。”
笑话,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我不愿意去理会。
小帆这时说,“张铭哥,你敢说你对人家就没那种意思吗?”
我看了她一眼说,“要说没意思那绝对假的。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过这和爱是两码事。唉,小帆,你这么急着把我推销出去,你就不担心一件事情啊,万一我真的和她好上了,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呢。”
小帆双手合十念叨,“那我就出家当一个和尚。”
“做你的灭绝师太吧。”我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几天后,单市长果然进驻市政府了。
那天,王书记专门组织了一个欢迎会。
其实我就知道这不过是在演戏。大家明明知道对方都在演戏,但却还要都跟着演下去。
王书记和单市长都是个演技派的高手,两个人慷慨陈词,又是握手又是拥抱。可以说,简直就是多少年没有见过的兄弟都不为过。
于是,我们这些下手们也都跟着演戏。
仪式结束后,单市长专程找到我,笑吟吟的说,“小张,我早就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咱们以后可都是同事了。”
我诚惶诚恐,慌忙说,“单市长你见笑了。你是领导,我怎么敢……”
单市长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吟吟的说,“小张,不要这么客气啊,就当我们第一次见面,随和一点多好。我不喜欢那么多的繁文缛节。”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妈的,这话是这么说的,我要是真的那么做了,那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单市长进来后,我就知道东平市的官场必然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的。
这阵子,往来王书记那里帮忙的人显然少了一些,人们都纷纷赶往单市长那里了。不过这些人似乎都吃了闭门羹。单市长好像对他们都不感冒,统统都给赶出来了。
难不成这个单市长还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人,我心里冒出一个问号。
扯淡,绝对是扯淡,天底下就没有不吃腥的猫。你要是发现那个很正直的官员。那么只有一种情况,人家隐藏的够深,深到让你无法发觉。
我们政府里几个小职员一起喝酒吃饭,几个同事就议论起来。
我一直以为一场斗争结束了,那么一切都可以尘埃落定了。但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这天夜里,我和小帆受邀去王书记家里参加他女儿的生日宴会。
我和小帆精心打扮了一番,装扮的俨然如同情侣一般。
其实这种生日宴会本身是不需要大张旗鼓去张罗的。尤其是对于王书记这种高官。一旦这么大张旗鼓的张罗,那么只有一种结果,这里面是有政治韵味的,还有经济价值。
人家邀请你参加,那必然不是平白无故的,你得送上一份红包吧。这也给了很多人巴结领导,公开行贿的好理由。所以有这么一句话,当官的,一年死爹死娘嫁女儿,金银财宝往家滚。
今天去参加王书记女儿生日宴会的人是非常多的,大大小小的官员。
让我没想到的时候,潘中竟然也来了。他一向是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尤其是巴结领导这种事情。但是转念一想,身在官场,有时候必然是身不由己的。很多时候,不是你想做什么事情,而是形势逼迫着你必须去做。
潘中和李巧云一起来的。两个人盛装出席,尤其是李巧云,一身华丽的玩符,看上起真有几分贵妇的气质。这让我想起当初她和申琳的那种矛盾,蛮横不讲理的架势完全不像是一个女人,更像是一个母夜叉。或许,人真的是会变的。
两人看到我们,当即走了过来。
“张铭,你们也是刚来的吧。”潘中过来笑吟吟的说。
我刚要说话,李巧云插话道,“潘中,你这人太不会说话了。人家可是王书记的秘书,你怎么可以直呼人家的名字呢。”
我笑道,“我们大家都不要太计较了那么多了。”
潘中看了看李巧云说,“巧云,你带着小帆四处转转,我有些事情单独要和张秘书说。”
李巧云非常知趣,当即拉着小帆走了。
潘中带着我单独走到一边,说,“张铭,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和申琳联系呢。”
我摇摇头,把那些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潘中叹口气说,“申琳已经受了很多的苦,你一定要好好的待她。时间这么久了,我看她应该也该从国外回来了。”
我点点头,“潘局长,你放心吧,我会去找他的。”
潘中应了一声,说,“哦,对了。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给你说呢。”
“什么事情。”
潘中看了看周围,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高清扬翻盘了。”
“什,什么,高清扬翻盘了。”我不敢相信。
潘中满脸忧愁,“是的,张铭。我也是今天中午才得到的消息。高清扬在官场的关系实在是太过复杂了。想要搬倒他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叹口气,说。,“他现在是担任什么职位。”
潘中说,“高清扬省里认识不少的人,花了不少的功夫。四处走动托人找关系。这次不仅安全的走了出来,而且还出任省教育厅的一个调查组组长。过一段时间就要下来调查各个市里的教育情况。”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种死灰复燃的事情。如果潘中真的说的属实的话,那么后果必将是非常严重的。
潘中忧心忡忡,说,“张铭,我最担心的是就是你和申琳。高清扬对你们恨之入骨,我真担心他会对你们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笑笑,“潘局长,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他再伤害申琳的。过几天我就去找她。”
潘中应了一声,大概,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本来这种场合,像是单市长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来的。但是我没想到的时候,他居然也来了。
到现在,我都没和王书记说上一句话呢。人家都忙着和那些大领导们应酬呢。
小帆东张西望,四处搜寻着什么。
我看了看她,说,“你在找什么呢?”
小帆说,“张铭哥,你说王书记的女儿弄这么大的一个生日聚会,不知道她本人长的怎么样呢,不知道有没有我漂亮呢。”
我哭笑不得,“得了吧,小帆,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小帆看了看我,说,“张铭哥,你发现没有,其实很多男人都很羡慕你啊。”
“羡慕我,我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心说,你肯定又要说我长相的原因了吧。
小帆嘿嘿一笑,“这自然是因为你身边总有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身边,多少男人都羡慕嫉妒恨呢。”
我白了她一眼,说,“得了吧,你说了半天,原来你是在夸赞自己呢。”
“小张,小帆,你们来了。”王书记这时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的。这个女的非常高挑,头发长长的,一张白净的瓜子脸,眼睛非常大。难道这就是王书记的女儿吗。不过看发育的情况怎么一点都不像是个小女孩呢。她穿着一身低胸的晚礼服,高耸的胸脯呼之欲出,似乎随时都会挣脱那件礼服。妈的,这简直就是个成熟的少妇。那曼妙袖长的身体,指不定又是多少男人耕耘过的。
我和王书记客气的打了一声招呼。
王书记刚要介绍这个女的,她却自己伸出手来,主动和我握了握手。笑吟吟的说,“你好,张秘书,我不用我爸介绍了,我叫王晴。”
握着她的手,简直就感觉不到骨头,软软的,我不免有些心旌摇动。
小帆刚要打算和她握手,不过王晴却直接缩回了手。只是简单的和她打了一声招呼,态度非常傲慢无礼。
王书记唯恐小帆生气,赶紧过来赔笑,“小帆,今天在王叔叔这里好好玩。不要拘束,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王书记随后就带着王晴去别的地方应酬了。就冲这种架势,我也看出来了,这个王晴也是个大小姐脾气很大的女人。看她很不耐烦的样子,很显然是不喜欢这种场合的。
小帆盯着她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也不过是市委书记的女儿,就神气的不行。”
我安慰她,“好了,小帆。这种人按说对你而言也是司空见惯的,你就别太在意了。”
小帆看了看我,说,“哼,敢情,张铭哥,你是不吃亏吧。人家主动和你握手。分明就是看上你了。”
我摆摆手,说,“你就算了吧,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了,如果她真的看上我,我也对她没什么兴趣的,这种大小姐脾气的女人,我可伺候不起。”
我们两个人走到一边,捡了一根位置坐下。
这时,我无意间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高清扬,这人的影像我再熟悉不过了。此时,他正和王书记交谈呢。而让我想不到的时候,在他身边,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那不是别人,竟然是杜菲菲。
我不敢相信,一直以来,我都深信不疑,像杜菲菲这种依靠给领导当情人上位的女人,按说冯书记,秦市长他们纷纷倒台后,她也该黯然下场了,怎么又翻起来了。
我随后就和小帆起来,我不想看到这个混蛋,所以我想一走了之。
我们刚起身,却见高清扬已经和杜菲菲走了过来。
他脸上挂着笑容,确切的说,那种笑容是充满了愤怒的。
既然无法逃避,那我就只有迎面去面对了。
我也堆出一副笑脸,应了上去。
“高组长,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实在太让我感到意外了。”
高清扬淡淡的说,“想不到张秘书的消息还挺灵通,这么快什么事情都知道了。不过我能有今天,还真是托你的鸿福啊,所以,我特地来感谢你了。”
我说,“感谢就谈不上了,我希望大家以后最好都相安无事就好了。”
其实我这话是在警告他,最好不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否则我仍然会想着招儿来对付你。
高清扬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他似乎对这种恫吓完全不放心上。
“张秘书,感谢你的提醒。不过我这人一向没什么好记性。”
杜菲菲用那一双泛着桃花的眼睛盯着我笑,说,“张秘书,几日不见,你还是那么英俊迷人啊。哎呀,想起我们以往的时光,还真是令人怀念,不知道啥时候我们能够再续前缘啊。”
我盯着她那非常轻薄的衣服包裹的身体,两个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山峰几乎呼之欲出,心说,你这样的人,到我手里,绝对让你服服帖帖的。妈的,摊上高清扬,估计也是每天夜里都不会消停的。
但是话说回来,其实我和杜菲菲还真没发展出什么来。毕竟当时她也是领导的女人呢,我是不敢去想的。
高清扬忽然问道,“张秘书,不知道申琳申校长这会儿在哪里高就啊。你知道啊,我被关在小黑屋的时候,其实最为关心,最为想念的还是她。想起我们曾经一起的时光,心里总是会有几分留念的。”
高清扬的话分明就是在暗示什么,我自然是明白的。这混蛋明知故问,他怎么会不知道申琳在哪里。其实这话就是说给我听的。不过我知道高清扬一定是说的出来就做的到。他当上这个工作组的组长,完全是可以利用工作职责之便对申琳公报私仇。
随后我们的谈话其实都可以用扯淡来说明,因为本身上我也懒得去和他说什么。
高清扬走后,我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起身就想走人。
小帆拉住我,劝阻道,“张铭哥,你不能就这么走了。怎么也得等到结束。”
“不行,我等不了了。”我心里非常烦躁,哪里会听得进去她的劝阻。
小帆见状,慌忙说,“张铭哥,你这样走了,就是不给王书记面子。你想想这是什么后果吧。”
小帆这么一说,我的脑子顿时就清醒了。
是啊,王书记如果知道表面上不会说什么,但是对我一定有看法了。妈的,我脑子一热,竟然犯了这种毛病。没有办法,我只好坐下来,静静的等待着这宴会结束。
今天这个聚会我其实基本都不在状态,满脑子里想的都是申琳,高清扬。那会儿,我真想立刻飞到申琳身边,我想要保护她。
转眼间到了周末,我迫不及待的准备好赶往省城。
因为出来了一段时间,小帆也一起回去了。
一路上我的新潮是此起彼伏的。有很多往事都历历在目,严琴,薛艳艳,这两个在我生命里都造成很大影响的女人,如今,却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了。
小帆依偎在我旁边,见我一直出神,问我在想什么呢。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说,“小帆,你姐姐现在过的怎么样啊。”
小帆看了看我,说,“咦,张铭哥,你怎么突然问起我姐姐的事情了。怎么,你是不是想念她了。”
我不否认是有些向他了,但是绝对不是那种想念。
“我只是想要知道她如今过的怎么样了。”
小帆淡淡的说,“还能怎么样。唉,我姐其实也挺可怜的,虽然她现在结婚了,可是却嫁给一个并不爱的人。别看她有有时候看起来很高兴,其实,那都是装的,她的内心是很忧郁的。因为她还爱着某些人。”
小帆说着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了,她言下之意,自然是在说我的。我不自然的笑了笑,“哦,那个,这次回去我就不去你家里了。你一个人回去吧。”
“什么,那怎么行。”小帆意外的说,“张铭哥,你可是答应我一起来的,你怎么可以反悔。”
我辩解道,“小帆,我怎么反悔了。我只是答应陪你来省城,但是绝对没说要陪你回家啊。而且你也知道的,你父母本身就不太喜欢我。尤其你父亲,已经警告我很多次了。”
小帆不屑的切了一声,摆摆手说,“张铭哥,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当我心里不知道啊。你其实是害怕见我姐。却拿我父母打掩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极力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正了正色,说,“简直是胡说八道,我怎么怕她了,我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我能怕什么。”其实话是这么说,但说实话,我真正是心里没有底的。
小帆掩嘴头笑道,“你就算了吧,我看的处理啊,你心里没底的。你要是真的不怕那就和我一起回去啊。如果真的是我父母排斥你,那有我呢。不过要是别的原因,这就不好说了。唉,一个大男人,居然害怕女人,这传出来总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吧。”
妈的,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这么说我。我气愤不已,直接说,“你少给我胡说八道。你以为我真的是怕他了不成吗。去就去,谁怕谁啊。说出来米还别真不信,我就是不怕她。”
小帆耸耸肩,坏坏的笑着,“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没人逼迫你啊。”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妈的,这个女人真是够狡猾啊。唉,话时自己说出来的,我现在就是想要反悔恐怕也是来不及了。
到了省城车站,我和小帆分手。我们约好,她先回家里。我随后回去找她。
小帆似乎担心我真的不去,一连嘱咐我半天。
送走了小帆,我坐上出租,迫不及待的赶往省一中。那会儿,我内心是很激动的。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担心。人在这个时候,其实都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而我,也不例外。
好容易赶到那个学校,不过我还没进去,在大门口就被看门的老头子给拦住了。
尽管我说是来找申琳的,不过人家根本就不鸟。
他斜睨着我,用一种非常冷淡的口气说,“一天到晚,像你这样的人来找申校长的人简直多了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心态。我告诉你,想都别想,申校长对你这种人是没兴趣的。”
嘿,想不到申琳在这里还有这么多的追求者啊,人长的漂亮看来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我苦笑道,“老大爷,那你到底如何才肯让我进去呢。”
老头子端着一份报纸看起来,漫不经心的说,“除非申校长批准了我还才能让你进去。”
我慌忙说,“那你赶紧给申校长通报一声,就说张铭来找她。”
“对不起,申校长现在不在,我看你也别白费功夫了,赶紧回去吧。”
我分明看出这老头在撒谎,还不是不想让我见申琳。
实在不行我就只好硬闯了,老子这会儿可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正打算实施自己的计划,只见学校里走来一个人。
“大爷,你在和谁说话呢。”
她在说话的同时已经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就是在那一刻,我们四目交融。瞬间,我们都愣住了。
这,这不是严琴吗。我心里突然一阵激动。我喃喃的叫了一声,“琴姐,真,真的是你吗?”
严琴傻眼一般的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半天才吐出我的名字,“张铭,真的是你吗?”
我点点头,“琴姐,你怎么来这里教学了。”
严琴凄然的笑了笑,“张铭,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以后我在好好给你解释吧,你是在等申校长吧。”
严琴果然是严琴,非常聪明,立刻就明白了。
她随后给看门的老头解释了一番,这才让我进去了。
严琴紧紧拉着我,那一刻我感觉这个可怜的女人似乎寻找到了一种依靠一样。
这么长时间不见,她人憔悴了很多,似乎有些苍老。但是,岁月虽然如此的无情,却并没有在将她女人的风韵抹杀掉多少。她仍然是如此的动人,浑身上下都透着成熟女人的动人风韵。
严琴将我带到她的员工宿舍。
此时,这就我们两个人。严琴在我身边坐着,她仔细端详着我,一手轻轻抚摸着我。
那一刻,我发现,她的眼角淌出了一串泪水。
“你。你怎么哭了。琴姐,到底怎么了。”
严琴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说,“没什么,张铭,姐只是高兴。我的张铭他已经从一个毛头小子长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我笑了笑,说,“琴姐,你也越来越迷人了。”
严琴摇摇头,说,“傻孩子,你还说瞎话骗姐呢。我已经老了,不行了。”
“不是的,姐,你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这么年轻。”我很激动的说着。
那一刻,严琴微微笑了笑。
我忽然有一种冲动,一把将严琴揽了过来,放进我的怀里。
严琴只是轻轻推了推,很快就很顺从。
我轻轻的亲吻她,严琴轻轻嘤咛着。她没有拒绝。
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轻轻抚摸着她动人的身体。
当我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的时候,严琴忽然一把抓住了我。
我轻轻说,“琴姐,怎么了。”
严琴一脸复杂的表情,说不上来是喜欢还是讨厌。
但是我很快就将吻迎了上去,严琴的防御渐渐的土崩瓦解了。
我迅速的脱光了她的衣服,看着眼前这依旧充满无限风韵的身体,我心里非常激动。
严琴轻轻蜷缩着身子,羞涩的说,“张铭,你看什么呢。姐已经老了。你看,胸脯也下垂了。”她说着竟然自己托了托自己的胸脯。
我抚摸着那白白净净的胸脯,虽然是有些下垂,但在我眼里却依然是那么丰满。我轻轻托着,然后在一个上面亲吻了一下,说,“姐,还是很好的,我喜欢。”
严琴轻轻在我头上拍了一下,“你啊,还是这么调皮啊。”
我抱住他,在她脸上亲吻了一口,说,“姐,我在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子,我永远是你的小兄弟。”
严琴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我们紧紧的缠绵在一起。我一直想要让自己的动作加快,可是严琴只是温柔的配合我,让我的动作忽然变得温柔。
许久,我听到严琴轻轻的喘息声。非常沉闷,一次比一次粗。
我知道,她其实一直都在压抑自己。唉,她也的确是够苦的。
我想我也没什么能够给她的,那么我就要她在这一刻好好的快乐起来。
于是我加快了速度,严琴紧紧抱着我,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痕迹来。在那一刻,我是感觉不到疼痛的。或者说那种疼痛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一番激情之后。严琴依偎在我的怀里,她像是睡着了一样,靠在我的胸膛上,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姐,你睡着拉吗”我轻轻推了推她。
严琴回过神来,睁开眼睛看了看我,说,“张铭,姐刚才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个梦太美好了,我都不愿意醒来。”
我笑道,“那你有没有梦到我呢。”
严琴在我鼻子上捏了一下,嬉笑道,“小傻瓜,你自己说呢。”
我笑道,“姐。,真是对不起。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来看一看你。”
严琴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她说,“张铭,姐听说你现在是东平市市委书记的秘书,很了不起啊。姐真伪你骄傲。”
我忽然想起什么,“姐,你怎么会和申琳在一个学校啊。”
严琴笑道,“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啊。申琳自从来到这个学校当校长之后,就不止一次的活动关系,希望我可以转校来这里。这不,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就来到这里了。”
我忽然想起了申琳,慌忙问道,“姐,申琳现在到底在不在学校啊,我很想见她。”
严琴说,“你来的太不巧,她今天去开机了,恐怕夜里才能回来。”
我嘀咕了一句。那看门老头说的还真是没错啊。
严琴说,“张铭,要不然这样吧,你今天就住我家里,姐给你做饭。很久没尝过姐的手艺了吧。”
我想了一下,说,“姐,改天吧,我今天就想在这等她。”
严琴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叹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你去吧。”
我随后问严琴要了申琳的手机号。
但我并没有立刻给她打,毕竟人家现在正在开会呢。
等到学校下班后,我就在学校门口等待着。
此时,夜色已经降临了。唉,不知道她是不是还会来学校。这时,我想起了那个号码。我随即拨通了申琳的号码。
想了半天,但是一直都没有人接。我心里一阵疑惑,难道申琳知道我的号码吗。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是相信的。这么长久以来,申琳一定记着我的号码的。
但是我却不甘心,再次拨通了她的号码。这一次,没有响太久,对方直接挂掉了。现在已经再明白不过了,申琳是明摆着不愿意接电话。
这个时候,她或许还不知道我已经来找她了,亦或者说她是否想到了。万一她知道我在学校等她,一定会躲着不见我的。
不行,无论如何,必须让她回来。我想了一个办法,给她发了短信。告诉她我是从别人那里知道她的号码的,只是想打电话和她说几句话。当然我说自己还在东平市,抽空回来看她的。
信息发出去很久没有一点回音,不过我知道她一定收到我的信息了。
等待一个人其实是很痛苦的,尤其是对于我而言。虽然我现在是有些激动,然而我心里却不免有些担忧。我担心申琳猜到我在这里等她,故意躲避我。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越来越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我有些泄气了,意懒心灰。我缓缓走到一个小卖部那里,买了几罐啤酒,然后买上一盒烟。
一个人坐在路边,一边抽着烟,一边喝着啤酒。看着路边来往的车辆,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极其失落的感觉。
我正准备要走人的时候,忽然看到一辆车子驶向学校。
虽然夜色很深,但是我还是注意到了副驾驶上坐的人影。那么的熟悉,我立刻就认出来了,那不是申琳吗。
我欣喜不已,立刻跳起来。此时刻,我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精神。
车子随后就开进了学校。我不敢怠慢,赶紧也跟着追了进去。
申琳到办公楼那里就下了车子,车子随后开走了。
我这才跟了上去。
此时,神灵正准备往办公楼里进去。
我见状,缓缓走了过去。
那会儿,我的心情是非常激动的。多少日子了,我一直都在思念这个女人。现在她就在眼前了,可是,却有一种做梦的感觉。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申校长,为了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啊。”我在她几米远的地方站住了,轻轻叫道。
忽然,我听到哗啦一声,钥匙掉在了地上。
申琳没有说话,却像一个雕塑一样。一直背对着我,却不说话。
我做了过去,来到她的身后。但是我没有碰她,只是看着她。
申琳这时缓缓回过身子,她有些出神的看着我。
那双眼睛红红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
“我一直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哭。可是,可是我还是没有忍得住。”申琳深吸了一口气,轻轻说。
我忽然明白了,原来刚才她一直站着不动。只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唉,她这么做又是何必呢。
“琳姐,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躲着我呢。”我再也无法发控制自己的情绪,上前来紧紧拥抱住了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越来越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我有些泄气了,意懒心灰。我缓缓走到一个小卖部那里,买了几罐啤酒,然后买上一盒烟。
一个人坐在路边,一边抽着烟,一边喝着啤酒。看着路边来往的车辆,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极其失落的感觉。
我正准备要走人的时候,忽然看到一辆车子驶向学校。
虽然夜色很深,但是我还是注意到了副驾驶上坐的人影。那么的熟悉,我立刻就认出来了,那不是申琳吗。
我欣喜不已,立刻跳起来。此时刻,我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精神。
车子随后就开进了学校。我不敢怠慢,赶紧也跟着追了进去。
申琳到办公楼那里就下了车子,车子随后开走了。
我这才跟了上去。
此时,申琳正准备往办公楼里进去。
我见状,缓缓走了过去。
那会儿,我的心情是非常激动的。多少日子了,我一直都在思念这个女人。现在她就在眼前了,可是,却有一种做梦的感觉。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申校长,为了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啊。”我在她几米远的地方站住了,轻轻叫道。
忽然,我听到哗啦一声,钥匙掉在了地上。
申琳没有说话,却像一个雕塑一样。一直背对着我,却不说话。
我做了过去,来到她的身后。但是我没有碰她,只是看着她。
申琳这时缓缓回过身子,她有些出神的看着我。
那双眼睛红红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
“我一直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哭。可是,可是我还是没有忍得住。”申琳深吸了一口气,轻轻说。
我忽然明白了,原来刚才她一直站着不动。只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唉,她这么做又是何必呢。
“琳姐,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躲着我呢。”我再也无法发控制自己的情绪,上前来紧紧拥抱住了她。
申琳却无动于衷,就像是一个木头桩子。任凭我这么抱着,没有一点反应。
我与她分开,仔细打量着她。申琳的脸上面无表情,或者说她仍然是在发愣而已。
我轻轻推了推她,小声说,“琳姐,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申琳恍然间,如梦初醒一般。她醒悟了过来,看了看我,脸上满是不自然的神色。
“张铭,你知道我刚才再想什么吗?”申琳说。
“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我找到了你,就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我握着她的手,轻轻说。
申琳脸上浮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个笑容让我感觉很饱经风霜。
申琳叹了一口气,说,“看来,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无论你怎么逃避,也是无法躲的开的。”
我那会儿并不明白申琳的话的意思,我以为她只是想说我们的关系,但是根本想不到那其实是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它所包括的东西远不止这些。
随后,我们两个人就去了她的办公室。
相比以前的办公室,这里的办公室要更加的大。不过,这里的所有摆设和以前的却完全没有区别。
申琳坐下后,然后指着一边的沙发,说,“你随便坐吧。”
我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申琳冲我笑了笑,说,“张铭,你现在是不是有很多的话要对我说啊。”
我说,“何止是呢,就是说上三天三夜,我看也未必能够说的完。”
申琳笑了一声,摆摆手,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和你分开的这些日子里,我也曾想过我们相见的场面。我也总是觉得我们见面一定是有很多的话要说的,然而,当我此时看到你的时候,千言万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笑道,“你是不是太过激动了呢。”这一点我还是相信的,申琳一定是突然见到我,太过意外。
申琳摇摇头,“不是的,说出来你不敢相信。其实也就是见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很激动,但是之后,我就很平静了。就是现在,我看着你,心里其实也很平静的。”
“是,是吗。”申琳这么说未免让我感到意外,同时心里却总是流露出几分失落感来。
申琳笑了笑,说,“张铭,你和小帆一直都在一起生活吧。她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珍惜。”
我分明听出申琳的弦外之音,吃惊的说,“琳姐,你这话时什么意思,难道你……”
申琳摇摇头,说,“你什么都不用去想,也不要去猜测什么。我只想你知道一件事情,我们之间的事情就当做是一种美好的回忆吧。”
我嚯的站起来,缓缓走到她面前,说,“琳姐,我跑这么远,难道就是想要听你给我说这些吗?”
申琳不去看我,而是将脸别向一边。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我想那时刻她一定是表情复杂的。
“张铭,不是我让你来找我的。”
她的话说的冷冰冰的,丝毫没有一点感情。我心里震动很大,看着眼前这个人,仿佛不认识一般。
“你是不愿意见我了吗,还是看到我,让你非常讨厌。”
申琳转过头,看了看我,说,“张铭,我只想让你过的好。”
“如果你不在,你说我能够过的好吗?”我说着走上前来,直接抱住了她。
申琳仍然无动于衷,我没有理会那么多,捧着她的脸,亲吻了起来。
申琳起初是推辞的,甚至有几分抵触。但是很快,她渐渐就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很快,就紧紧抱着我,和我拥吻在了一起。
我感觉自己身体内燃烧着一股熊熊的火焰,快速的将她身上的衣服除去了一干二净。
看着眼前这个可人儿,我心里止不住的一阵阵激动。我轻轻碰了碰那一对再熟悉不过的小白兔,那两个红宝石仿佛瞬间得到了召唤,立刻就坚挺起来。
看来,这些日子过去了,她还是如此的敏感。
申琳轻轻喘息着,脸颊绯红一片。
“张铭,你又开始调皮了。”申琳轻轻说。
我在那一对小白兔上亲吻了一下,笑道,“它们要比我更加调皮呢。”
“好了,张铭,不要让我在等了。”申琳说着竟然主动双臂勾住了我的脖子,这是在让我感到意外……
情yu一旦爆发,往往是无法收拾的。我感觉自己仿佛在攀登着一座座的高山。而且,我从来都不知道疲倦。
享受着爱欲的滋润,我感觉申琳更加的迷人,妩媚动人。
事后,申琳一边整理自己的头发,同时抱怨我弄坏她的丝袜。
其实当时我哪里会顾得那么多,男人一旦着急起来,往往都和禽兽是没区别的。
我笑笑说,“琳姐,你刚才那么冷漠可不是这种态度啊,你那么冷漠,我以为我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
申琳白了我一眼,“哼,你还说呢。”
哈,她还撒娇呢,想起她刚才在我身上扭动身姿的样子,我体内又涌起一股热火来。
我笑道,“琳姐,你也别太着急了。等明天我再帮你买一条丝袜不就行了吧。”
申琳摆摆手说,“再说吧。”
我这时忽然想起了意见重要的事情,忙说,“姐,你还不知道吧,高清扬已经死灰复燃了。”
申琳点点头,说,“这个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他来找过我呢。”
我一惊,“什么,他来找过你。”我顿时不安起来,“琳姐,那么他对你做什么了没有。”
申琳微微一笑,“傻瓜,他现在还不敢对我做什么的。”说着又叹口气,一脸忧郁的说,“但是以后恐怕就很难说了。”
我说,“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让他再来伤害你了。”
申琳说,“张铭,我有分寸的。倒是你,也要注意了,千万别让他抓着你什么把柄了。”
我点点头。
申琳说,“你也别掉以轻心。张铭,你还是注意一点。你现在虽然是王书记的秘书,但是很多事情还是身不由己的。你要想保全,必须要寻找一个保护伞。现在小帆对你那么好,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一层的关系,好好利用她父亲的关系保全你的职位。”
我其实早就知道申琳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我还真没有动过这一层的念想。然而,你不动,并不代表别人不动。官场上的人事往往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人感觉出变化来。小帆和我这么亲密的接触,想来大家都认为我是在攀贾部长这个高栉了。
我走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说,“姐,不想那么多了。我这次来就想好好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申琳笑了笑,说,“张铭,明天我要去参加一个教育厅组织的会议,你陪我吧。嗯,那里有好多像我一样的女校长呢。”
我略显吃惊,“是真的吗?是不是都像你这么漂亮啊?”
申琳伸出手指在我脸上刮了一下,说,“傻瓜,她们可是要比我漂亮的多了。”
我开玩笑道,“这么说来,我明天可是大饱眼福了。”
申琳点点头,“何止如此呢,这可是姐给你的好福利啊。就看你如何感谢我了。”
我坏笑道,“我一穷二白,唯一能感谢你的方式就只有一种。”说着我麻利的拉开了她的衣服,顿时里面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诱人风景,我当即就凑了过去……
我一直以为申琳昨天是给我开玩笑的,可是第二天看到那些情景后,我算是彻底的折服了,原来这个社会上女校长还真是多,而且一个个都性感迷人。
这是在教育厅举办的一个教育主题的会议,参会的人,据申琳说,都是全省一些有名望的学校,才有资格来参加的。
一大早,她就去做精心的打扮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美女就是美女,随便一打扮,都是那么迷人。
申琳经过精心的打扮后,简直焕然一新。她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穿着一身黑色的工装。当然最迷人的还是那被黑丝袜包裹的双腿,看到这,总是不免令人想入非非。
我拉着她,偷偷的说,“姐,你们参加会议的女人是不是都穿的这么性感啊,简直是制服诱惑啊。这要是让领导看到,哪里还有心思给你们去做报告啊,这下面早就蠢蠢欲动起来了。”
申琳用手指在我脸上刮了一下,嗔笑道,“你真是个小色浪,你以为所有人都是那么流氓啊。”
我嘿嘿一笑,“姐,不是我色浪。你想想,你们都穿的那么性感,我们男人无动于衷也太不可能了,除非这人是个太监。我现在看到你就有一种冲动,真想把你……”
申琳狠狠掐了我一下,没好气的说,“这么些日子没见,你真是变得越来越色了。你想怎么样啊。”
我一把将她的手拿开了,然后躲的远远的,笑道,“当然是gan你啊。”
申琳没有过来,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有时候我也很惊讶我怎么会对申琳说出这么邪恶的话来,当两个人的关系到达某种程度的时候,那些尺度很大的话其实说来也都完全不在乎了,甚至他们是更乐于听那些话的。
那个会议是在教育厅的一个大厅举办的。
我们赶到的时候,放眼看去整个大厅的人流,真可以用大开眼界来形容。
举目望去,有不少穿着靓丽的女人,当然也不乏一些容貌靓丽的。这些女人都和申琳一样,打扮的非常妖娆,甚至比申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惊讶的说,“姐,这些都是女校长吗?”
申琳点点头,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有几分得意的说,“怎么样,你现在算是看到我们半边天的能耐了吧。”
我点点头,说,“何止是看到呢,简直是触目惊心啊。”
申琳狐疑的看着我,说,“这话怎么说?”
我笑道,“俗话说,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有一大群男人默默支持。这些女校长的后面一定都站着一大群的男同胞声援呢。”
申琳捏出个拳头就想来打我,幸好被我躲开了。“张铭,你这人怎么越来越没个正经了。”
我笑道,“姐,你可别乱来啊,这可是公众场合。你好歹也是个领导,这样坐骑不是落人话柄啊。”
申琳无奈的笑了笑。
我们捡了一个位置坐下,我正东张西望,欣赏这些动人的巾帼风采。
旁边忽然传来一个不友好的声音,“我说先生,请你站起来,这是我的位置。”
我转头一看,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确切的说着是一个御姐类型的美女。一身非常时尚的打扮。一头紫色的短发,耳朵上戴着两个硕大的耳环。看那型号应该是卡地亚的,嘿,这还是个有钱的主。她穿着一身花格子的衣服,一条短裙下面露出一双修长性感的大腿,白白净净,看着就让人有一种冲动。
她挎着一个小包,哦,这应该是普拉达的。
这么漂亮的美女,又是一身名牌,参加这种会议,那么她的身份只有一种了,十有八九是某个领导的金丝雀,当然也不无可能是个富二代。有句话不是这么说吗,炫富的女人,不是睡她妈的男人牛逼就是睡她的男人牛逼。
我自然不会理会她,漫不经心的说,“小姐,你说什么呢。这个位置你凭什么说是你的,难道写你名字了。”
“你叫谁小姐呢,说话客气点。”这女人的脾气还挺火爆,听我这么说,脸色立刻就变了。
我心说,就你这样的脾气,妈的,真当小姐了,老子也不会捧你的场。嘴上笑道,“那我该叫你什么,大姐吗?”
她鄙夷的看着我,没好气的说,“你少来这一套。别给我废话,赶紧起来,这个位置我昨天就选好了。”
嘿,竟然还有这么蛮不讲理的,我听着心里就很不爽。我故意将双腿敲在了椅子上,说,“美女啊,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要是看上你了,你是不是就是我的马子了。只要你说一声是,我立刻起来。”
“你,你这个流氓。”她生气的指着我骂道。
申琳这时慌忙过来打圆场,“好了,大家都别吵了,消消气吧。”说着不断给我递眼色,让我起来。
我拗不过申琳一再的说,只好起来,淡淡的说,“美女,你坐吧。”
那女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座位,,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被你这种臭男人坐过的地方,我不坐了。”说着就走了。
望着她扭着高挺的屁股走动的背影,我心说,他妈的,你神气什么呢,那天得到机会狠狠gan你一下,看你还这么神气活现。但是想想,这个女人这么气盛,估计也是xing欲太旺,没有地方去发泄,要是真的摊上了,指不定会弄的人肾虚的。
申琳拉了我一下,说,“人家都走远了,你还在看呢,是不是想她了。”
我笑道。,“姐。,你觉得我会想她妈,这种女人,还指不定在哪个老男人的下面承欢呢。”
申琳摇摇头说,“张铭,你还别说,人家还真不是呢。”
“是吗,”我是不相信的,打扮的这么妖娆,不是还能是什么良家妇女吗。
申琳说,“这个女人叫闫露,她在省城开了一家化妆学校。人家的学校非常有名,现在分校遍及全省,甚至都已经跨省发展了。哦,人家这学校培养出来的学员很多都进入影视公司当明星的专业化妆师。闫露前段时间还曾受到省委书记的接见呢。”
我惊的瞠目咂舌,愣愣的说,“这,这是真的吗。”
申琳点点头,说,“是啊。她的化妆学校可以说是一个办校的成功典范。今天的这个会议或许教育厅就是让我们这些人学习和借鉴人家先进的办学经验呢。”
难怪她穿的这么光鲜亮丽,原来如此。申琳说,“你得罪人家了,看吧,人家等会怎么收拾你。”
我知道申琳这是句玩笑话,就说,“如果她不嫌弃的话,那我夜里给她暖床。咱别的本事没有,还是会硬的。”
“做你的白日梦吧。”申琳拍了我一下。
陆陆续续的,人员来的差不多了。
在我们前后左右,坐着的都是女校长。这些很多都是来自全省各地的成功办校的人,说来着也算是成功人士了。
有人说上帝是很公平个,你得到这些却未必得到那些。这些成功的女强人在很多人眼中或许就是姿色不出众。但今天所见却是大大出乎人的意料,我所见到的这些女校长,一个个都可谓是风姿绰约。
在我旁边坐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少妇模样的美女。一身黑色的裙装,却也遮掩不住那风韵的身体透露而出的动人的魅力。
她叫蓝洁,是省城第二中学的校长兼党委书记。看来这也是一个成功人士。不过人家的家庭要比很多女强人的家庭美满的多。老公专职在家带孩子,做家务。说来这也算是一个家庭美满的典型吧。
兴许是某些方面的相同让人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申琳自从和蓝洁见第一次后,就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两人一见如故,居然也成了朋友。
当然,这些都是申琳告诉我的,不过,我总觉得她们这种友谊看起来太不真实。
尤其是蓝洁,在和申琳打招呼的时候,往往表现出一种客气的口气。这绝对不像两个要好朋友说话的口气。那会儿我也突然有些明白了,其实她们这种关系,也无非是建立一种互相联系的关系,只不过是披着朋友的外衣。要知道,官场上,尔虞我诈,人和人之间是很难真正建立一种完全互信的关系的。
我非常知趣,在两个人要聊天的时候,马上腾出位置,给她一个方便。
蓝洁打量了一下我,然后问申琳道,,“申校长,你的这个随从是谁啊,怎么我从前没有见过啊。”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这,是我的弟弟。”
“弟弟。”蓝洁疑惑的看了看我,“可是,你不是说你没有弟弟吗,怎么凭空冒出一个弟弟。”
申琳一时间答不上来了。
我趁机笑道,“我是她的结拜弟弟,是吧,琳姐。”
申琳尴尬的笑了笑。
蓝洁哈哈笑道,“哦,我明白了。你找了这么帅的弟弟,真是有福气啊。”
申琳慌忙解释说,“你明白什么啊。我看你那口子也是很不错啊,你别总是不知足。”
蓝洁闻听,脸色立刻拉了下来,不冷不热的说,“你就别给我提他了。摊上这样的男人我能怎么办,只能自己奋斗。你说他什么本事都没有,出了能在家里干点家务,带带孩子,唉。真是窝囊。”
我哭笑不得,妈的,原来蓝洁对她的丈夫也是不满意啊。看来这社会,阴盛阳衰,总是难以令人接受的。
申琳看了我一眼,眼神怪怪的。我猜她肯定很后悔说出那种女强人也有幸福家庭的话。好歹这个社会还是男性社会,这种阴盛阳衰的事情总是令人难以接受的。
“张先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蓝洁和申琳聊了几句,转而和我聊起来,看起来对我倒是有几分兴趣。
我说,“说起来咱们以前也算是同行呢,我可是当教师呢。”
蓝洁吃惊的说,“是吗,你以前做过教师。”
于是,就这个话题,蓝洁开始和我聊起来。按说她这个重点中学,对我这个只是在技校当教师的人是不感兴趣的,可是蓝洁却饶有兴趣的听我聊了半天职业生涯。
说到最后,蓝洁忽然掏出手机,问我说,“张铭,你的手机号多少。”
我一愣,留我手机号,这是要干什么。我没有立刻给她,看了一眼申琳。这是要征询她的意见。
申琳笑道,“张铭,你刚才不是侃侃而谈的。人家美女主动要你的电话,你怎么还拘谨了。”
看来申琳是没什么意见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当即将手机号告诉了她。
蓝洁存好手机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张铭,以后我们可要长联系啊。”说着晃了晃手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如申琳所说,这个会议其实就是对闫露这样的成功人士进行的一些表彰,号召同行业的人去学习的。
申琳指着台上那个慷慨陈词,手舞足蹈的五十多岁上下的男人说,“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省教育厅的厅长。”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台上,吃惊的说,“什么,这就是教育厅厅长。”
蓝洁补充说,“是啊,同时兼任着省高校工委书记,党组书记。”
我吃惊的说,“这个人咳嗽一声,估计我们省的教育体系都会颤抖吧。”
两人都暗自笑了起来。
这个厅长叫司徒浪,我一直都纳闷怎么会有这种名字的人。不过人家是教育厅一把手,估计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的。
司徒厅长讲完了一番话后,随后主持人通报了一声,指示闫露上来谈工作经验。
我现在算是明白闫露为何那么野蛮霸气了。人家现在可是香饽饽啊,上来连司徒厅长都很给面子,站起来和她握手,说话都挂着笑容,看起来态度非常客气。
这么一想,也就明白了,人家怎么会把我这种小角色放在眼里呢。
闫露站到演讲台上,往下面张望了一番。本来脸上是挂着笑容,但是她的目光忽然和我交融一起。那一刻,她的脸上笑容荡然无存。
她低头不知道给那主持人说了一句什么,那主持人向我这里张望了一眼,皱着眉头,一脸的疑惑。
我心里不安起来,他妈的,这个闫露该不会对她说了我什么坏话吧。人家要是公报私仇,我是没有机会复仇的。
不过最后那个主持人也没怎么样,闫露的演讲才得以继续下去。
至于她讲了什么,我基本上是没听进去的,我隐隐感觉到不安,妈的,这个臭女人该不会想什么办法对付我吧。
闫露演讲完之后,接着又是几个领导的一通废话。这时,那个主持人突然说,“下面有请检查组组长高清扬做演讲。”
高清扬,我和申琳同时愣住了。我们俩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在看往台上的时候,已经见高清扬神采奕奕的走了上来。
他略显得意的向下面张望着,忽然,目光就注意到了我们俩。
那一刻,高清扬的嘴角泛起一个得意的笑容。不,确切的说,这是一个带着一种仇恨的笑容。那分明告诉我们,你们怎么整治我的,现在是时候来收拾你们了。
“大家好。我知道现在台下有很多人看到是很震惊的,也是很意外的……我身为检查组的组长,责无旁贷,一定会认真检查出我们教育体系里存在的诸多问题。同时要让一些利用我们的教育资源满足自己既得利益的蛀虫们早日现出原形。”
高清扬这些话有意说的语气很重,他的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这分明是在暗示我们呢。
我明显看出申琳有些紧张,她的脸上满是不自然的神色。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小声说,“琳姐,你别担心。”
申琳看看我,轻轻笑了笑。她笑的非常勉强,我知道她心里其实根本没有放的开。
蓝洁这时凑过来,小声说,“申琳啊,这个高清扬看起来来者不善啊,这一次我们省的教育事业恐怕要受到很大的波折了。”
申琳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蓝洁似乎发现了什么,“申琳,你怎么脸色那么难看。其实你是不用担心什么的,高清扬以前还是你的上司和领导。怎么说,你们之间也是有有些交情的,他自然是会放过你的。不过,我们这些人就不好过了。”
我和申琳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唉,蓝洁哪里知道内幕呢,也许就是这一层的关系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麻烦。
这个会议结束后,我和申琳准备走人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看了看我们俩,说,“请问你是张铭先生吗?”
我一愣,疑惑的说,“你,你是谁?”
那人笑了笑,说,“厅长想要见一见你。”
“厅,厅长。”我愣住了,堂堂教育厅厅长,怎么会想起见我这个无名小卒呢。这可真是一件为所未闻的事情。
那人说完就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不安起来。
申琳皱着眉头说,“这个事情看起来很蹊跷啊。好了,张铭,别想太多了,我们去吧。”
我们在走廊上,遇上了闫露。这个女人显然是刚从司徒厅长的办公室出来,她神采飞扬,一脸的春风得意。
看到我们,就笑了一声,热情的打招呼道,“唉,你们好啊。怎么,这么快就被厅长亲自接见了,真是不简单啊。”
我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妈的,一定是这个贱人在厅长那里告我什么状了。我拦在了她面前,恶狠狠的说,“姓闫的,你是不是在厅长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了。”
闫露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你神经病吧,我有那么无聊吗。你真的以为,厅长日理万机,会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说着就绕开我想走。我哪里会放走她。妈的,想走,没那么容易。我不顾申琳的阻拦,又挡在了她的面前,轻笑道,“闫校长,话还没说清楚呢,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啊,这可不行。”
闫露绷起脸,冷冷的说,“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在教育厅耍流氓吗,快点给我让开。”
我笑了一声,说,“让开,闫校长,你觉得可能吗。今天话不说清楚你是别想走的。”
闫露将脸扭向一边,不屑的说,“我最后说一遍,你让不让开。”
都到这个时候了,口气还这么硬。我说,“我不让,那又怎么样。”
“不让,我让你不让。”闫露说着突然抬起膝盖袭击过来。
他妈的,这个女人冷不丁的袭击,让我措手不及。小弟弟以及家属都受到了牵连。我捂着下面忍了好半天。
“你,你这个贱人,怎么这么狠毒啊。”
闫露拍了拍手,一脸得意的说,“我看你就是活该。对付你这样的色狼,就该用这种办法。这也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千万别干这种调戏妇女的事情,否则下次就没有人像我这么下手轻了。”
闫露随后扬长而去,我盯着她一扭一扭的背影,心说,你他娘的给老子等着,迟早我要将你按倒狠狠的gan你一番,看你还这么得意。
申琳搀扶起我,担心的看了一眼,不安的说,“张铭,你碍不碍事啊,要不然我陪你去医院看一下吧。”
我慌忙阻拦,说,“啊,这就不用了。琳姐,我的小弟弟如果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了的话,那也别跟着我混这么多年了。今天夜里咱们大战三百回合都不是问题。”
申琳捶打了我一下,没好气的说,“张铭,我看你就是犯贱啊,闫校长刚才下手太轻了。要不然我在……”
申琳的话还没说完,手已经伸了下来,我慌忙闪开,“琳姐,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教育厅啊,你想在这里欲行不轨啊。”
我们两个人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了一声进,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
其实,我的心情还是蛮小心的。毕竟,这是第一次和厅长面对面交谈啊。
申琳轻轻拉了拉我,这是提示我不要太过紧张了。
仔细想一想,老子也是见过贾部长的人了,人家贾部长好歹也是官,这教育厅也不过是个吏,靠,我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我也没做过什么错的事情啊。
这么一想,我心里反而安静了很多。
“厅长,你好。”我笑吟吟的说。
司徒厅长抬头看了看我,笑吟吟的说,“哦,你就是张铭?”
“是的,我叫张铭。”我点头哈腰道,唉,没办法,在官场呆的有些久了,难免有一些奴性。
司徒厅长点点头,“哦,你和申琳坐吧。”
我们坐下后,我慌忙问道,“厅长,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司徒厅长笑了笑说,“张铭,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平白无故司徒厅长怎么会关心我的职业问题了。我说,“我给东平市的市委王书记当秘书。”
司徒厅长点点头,说,“哦,这个职位不错啊,很有前途。”
我不明白司徒厅长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打着哈哈,笑道,“司徒厅长,你见笑了。”
司徒厅长说,“张铭,我听说你以前是做教师的。还是在申琳的手下教学的,有这回事吧。”他说着看了一眼申琳。
申琳应了一声,说,“是的,厅长。”
司徒厅长说,“张铭以前教学很好吧,我可是听说自成了一个教学体系,讲课由浅入深,学生都很喜欢听他讲课。”
司徒厅长怎么平白无故的夸赞起我了,这实在是匪夷所思,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啊。
司徒厅长这时说,“张铭,你这个可是一门很专业的技术啊,不能这么轻易放弃啊,否则可是我们教育体系的一大损失啊。”
我隐隐听出来司徒厅长的弦外之音了,他难道是想让我重新做老师吗。这也太扯了。
司徒厅长笑道,“张铭,我也只是说一说我的建议,当然真正做决定的还是你自己。如今,当老师其实也是很不错的。”
我还能说什么,只好说,“厅长,我会认真去考虑一下的。”
我和申琳出来后,一直不解我一个无名小卒的事情怎么厅长都这么清楚呢。
申琳托着下巴想了半天,这才说,“张铭,这么看来,也只有一种解释了。”
我忙问道,“什么解释?”
申琳说,“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把你的事情捅到厅长这里来了。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整你呢。在官场上,有一句话叫明升暗降,表面上,把你调到省里的高校任教,看起来或许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但其实你已经从一个权力拥有者成为了一个毫无权利的人。”
我疑惑的说,“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说,“这个人肯定是教育厅的人,而且一定在厅长身边,说的话能让厅长听的进去。关键这人还必须与我们有仇怨的。”
我和申琳几乎同时说了出来,“高清扬。”
那一刻我忽然有些明白了,“高清扬这么做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他是管教育的,而我是王书记的秘书,不管怎么说,也超出了太多职责范围,他想要对付我也无从着手。可是一旦把我重新划入教育的体系,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来对付我了。”
申琳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的。”
我冷哼了一声,说,“高清扬为了对付我们看来还真是煞费苦心啊,也真是难为他了。”
申琳缓缓说,“好了,张铭,我们之后都要注意点了。”
我有些苦恼,“琳姐,目前我该怎么办呢,厅长已经发话了,你说我是不是要严格执行呢。”
申琳想了一想,说,“这个事情目前来说还不会马上做出调动,但是走过程都需要一段时间的。不过,张铭,你也要早早的做出打算才好。”
我叹口气,说,“那好吧。”
驱车出来的时候,走了没多远,忽然见一个女人站在路边,靠着自己的白色宝马越野一筹莫展。
我马上就认出来了,嗬,这不是闫露吗。看这架势,分明是她的车子抛锚了。哈哈,真是老天爷睁眼啊,活该她这么倒霉。
申琳马上让司机把车子停了下来。我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她面前,笑道,“哎哟,闫校长,你这是怎么了。”
闫露白了我一眼,将脸板了过去。不冷不热的说,“赶紧给我走开,不要让我看到你。”
我笑道,“闫校长,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这人虽然没什么优点,不过我总是很喜欢助人为乐的,尤其是美女。”
闫露轻哼了一声,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说,“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耻啊,你是不是当不了太监心里不甘心啊,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好啊,那我现在就成全你。”说着又是一脚狠狠的踹了过来。
还来这一招,你真以为我是SB啊,我马上闪身躲开了。
闫露淡淡的说,“算你躲的快,但是你赶紧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申琳这时说,“闫校长,你的车子怎么了,要不然我帮你吧。”
闫露苦恼的说,“我正开着呢,突然熄火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怎么也打不开。”
申琳让我们的司机下来给她检查了一下,说,“只是点火器出了一点问题。可能需要推开。”
闫露露出几分欣喜,“你是说能推开吗,太好了。”
她这就要去上车,看样子是想让我们三个人给她推车。
我说,“闫露,你搞清楚,让谁给你推车呢。”
闫露冷冷的说,“你爱退不退,我又没有求你。”说着就上了车子。
嗨,还这么心高气傲,我心里非常不爽。我就站在一边袖手旁观,老子就要看你这车子没我怎么推的开。
我见司机要动手,慌忙给他递了一个眼色。还好这司机非常机警,立马明白我的意思了。他即刻对闫露说,“闫校长,我和申校长两个人是推不开的。必须要三个人。”
闫露从车上下来,说,“真的需要三个人啊。”
申琳点点头,“闫校长,你这车子这么大,没有三个人怎么推的开。”
闫露开始犹豫了,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最后,目光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走了过来,不冷不热的说,“喂,那个谁啊。你来帮我推一下车。”
终于过来求我了,我还以为你是多么高傲的人呢。我将脸扭过去,装糊涂的说,“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谁是谁。”
闫露叹口气,说,“好吧,刚才我的态度不好。请你帮我推一下车子,好不好。”
申琳见状,说,“好了,张铭。你就别得寸进尺了,赶紧推车吧。”
我们三人推了一段路,车子没推开,三人却累的跟牛一样。
闫露从车上下俩,皱着眉头,疑惑的说,“这可怎么办啊,还是推不开。”
我说,“你让司机进去吧,你下来推车吧。”
闫露嘴上没说什么,但是我看的出来她心理一定不舒服。
随后,司机进去,我们三人又推起来。
看着这个刚才还一副趾高气扬,现在却一副狼狈模样,弓着腰推车子,我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时,我无意间扫到她胸前一抹春光。一件红色的蕾丝包裹着丰硕的山峰,真是动人的风景。
闫露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慌忙转过头。不过已经晚了,还是被她发现了。
她整了整衣服,气呼呼的说。“你这个流氓,往哪里看呢。”
我轻哼了一声,说,“唉,你怎么说话呢,男人看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要是一丝不挂,我更是要看呢。”
“你,你你真是无耻。申校长,你怎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闫露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转而看向申琳。
申琳不自然的笑了笑。
忽然车子轰鸣起来,车子发动了。
也许是车子突然跑了起来,受到惯性的带动,我们三个人都向前倾了一些。我和申琳都还没有事情,不过闫露却打了一个趔趄,直接向前扑了过去。
“小心。”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她。
哇,这个女人身上还有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那一团小白兔正好贴在我的胸脯上,不禁的令人怦然心动。
“你这个流氓,放开我。”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耳光就随着闫露的唾骂扑面而来。
妈的,这贱人下手够狠的,我立刻就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这个疯婆子。你搞清楚没有,我刚才可是救你呢。”
“谁让你救了,我宁可摔倒地上也不要你碰我。”闫露说着整了整衣服,气呼呼的走向她的车子。
申琳见状,笑道,“张铭,你现在知道了吧,有些花,是带刺的,可不是轻易就能采摘的。”
我哭笑不得,这种女人,让我采我也不会动心的。
我一直都觉得和申琳在一起的日子是最为幸福的。不知觉,我已经和她在一起呆了两天。这两天让我感觉时间过的真快。白天,我会陪着她去参加各种会议,有时候也会给她出谋划策,夜里我们则享受着只属于我们俩的无尽的温存。虽然我和申琳已经不知道在一起坐过多少这种事情。但是我们总有一种不胜欢喜的态度,从来,我们就没有讨厌过彼此的身体。甚至,会更加的喜欢上对方。我常常想,什么是爱,也许,爱,本来就是做出来的。
昨天夜里我和申琳又是一夜缠绵。我非常疲惫,一直睡到中午。我起来洗蔌了,迅速赶往学校。
此时,正好赶上中午下课。
迎面我遇上了严琴。她正和几个女教师交谈着走来,看来是准备吃饭。
“哎,张铭,你怎么一个人呢。”严琴问我道。
我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笑了笑,“我刚刚起来,睡到了中午。”
严琴微微点点头。她没有说什么,可是,她的脸色却流露出几分不自然的神色。
“严老师,这是你的弟弟们,长的这么帅,有没有女朋友啊,给我们介绍一下。”一边的女同事插话道。
严琴干笑了一声,说,“这个我可做不了主,你得问人家当事人啊。”
那几个女教师随即叽叽喳喳的笑起来。
严琴差走了她们,担心说,“张铭,这两天我听说了不少事情,都是关于你和申琳的。高清扬真的对你们下手了吗?”
我点点头,“是的,琴姐。已经开始了,唉,说不定我们哪一天就成为同事了,”
严琴轻轻握着我的手,担忧的说,“张铭,你一定要小心啊,我真的很担心。”
“没事的,琴姐。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我们俩人赶往食堂。此时却见申琳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一起吃饭,两人有说有笑,相谈甚欢。
我疑惑的说,“琴姐,这个男人是谁啊?”
严琴说,“这是教育厅副厅长马艳光。哦,说来我们中学的一些教学工作都是他负责的。所以,他和申琳的来往也有些亲密。”
我摇摇头,说“未必吧,琴姐。我看马艳光对申琳好像关系超出了一般。”
严琴看了看我,说,“张铭,你的眼光真毒,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没错,马副厅长的确对申校长是有那种意思。其实我们学校都在传这个事情呢,好几次,马副厅长曾单独邀请申琳一起去吃饭。”
我笑道,“马副厅长还真敢去做啊,这么正大光明。他也不怕自己的老婆喝政敌知道了。”
严琴耸耸肩,“现在人家都是以工作关系外出,谁也抓不到把柄啊。其实,申琳对他倒是没那么多的心思。”
我释然了,笑道,“没办法,男人长的帅有很多女人投怀送抱。女人长的漂亮,自然也不会少男人来追的。”
严琴拍了拍我说,“张铭,你果然是成熟了很多,比以前看问题更加的明澈了。”
我笑道,“我也很想认识一下这个马副厅长。”
严琴以为我去捣乱,慌忙拉着我,“张铭,你千万别去,否则会让申琳难堪的。这样吧,我们坐在一边看着举行了。”
我看看这里吃饭的人这么多,也的确是不能做出贸然的事情,当即就同意了。
其实这会儿我哪里有什么心思安静的坐下来吃饭呢,心思全都在申琳哪里了。
严琴见状,安慰了我一句,说,“张铭,距离这么近,你难道还很担心吗?”
我被说的不好意思,干笑了一声,自我解嘲的说,“看来我是多虑了。”
他们两人吃完饭,随即起身就走了。我不知道申琳是否发现了我,不过我看她似乎也很积极的和马副厅长一起出去。
看他们走了,我继续吃饭、。
严琴惊讶的说,“张铭,你还真沉得住气,我以为你刚才要追上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大笑道,“琴姐,我为什么要追上去。人家是去办正事,你以为我就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啊。”
严琴点点头,“张铭,看来了你真的是成熟了。姐相信,你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我从严琴的眼里,看出了她对我的一种勉励。
申琳一直忙到夜里才回来。
她回来第一时间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要请我吃饭。
我赶到学校,见到她,申琳立刻露出一个笑容。她似乎什么都知道,走上前来,给我一个很大的拥抱,轻轻说,“张铭,真是抱歉啊,让你等了这么久。”
我笑道,“琳姐。你是不是以为我吃醋了。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其实我想想也是,自己其实从来都没有对申琳忠心过,为何要对人家要求那么多。但是,男人都是这么自私的,宁可自己花天酒地,却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喝别的男人勾搭,这或许就是男女有别。
申琳笑了笑,然后挽着我的胳膊,轻轻说,“你真是我的好弟弟。就冲你今天这出色的表现,姐请你吃饭。”
我兴奋的搓了搓手,说,“好的,琳姐,我可是空了一下午的肚子了。”
我们两个人在省城逛街,走了一路。我陪着申琳买了一些衣服。我们俩就像是一对小夫妻一样。随后,我们走到一家快餐店,准备进去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却是小帆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不太想接。不用想,我也知道小帆有什么事情。我来省城已经几天了,不过自从和小帆分手后就一直没联系过。
申琳看我一眼,说,“张铭,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啊。人家是不是想你了。”
我苦笑道,“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申琳忙说,“好了,张铭,别犹豫了。人家好歹对你一片真心呢,快点接吧。”
我叹口气,这才接了电话。上来就是小帆迫不及待的声音,“张铭哥,你在哪里啊,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哦,我刚才没看到。小帆,你有什么事情吗?”我撒了个谎。
“那你快点过来啊,我在人民公园这里。”小帆显得非常急迫。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我寻思这十有八九是小帆故意说的,目的就是想尽早见到我。
“我,,我姐出事情了。”
“什么,你姐她怎么了。”我一惊,不安的叫道。
“刚才有个人开车碰了一下她……”
我不等小帆说完就挂了电话。
随后我和申琳开车快速赶往人民公园。
此时,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我和申琳挤到人群前,此时就见薛艳艳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脚,一脸的痛苦模样。
而小帆正和一个二十多岁的,一身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争吵呢。
“怎么回事,艳艳,你没事吧。”我蹲下来,小心的察看她的脚。
薛艳艳抬头看了看我,本来皱着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那一刻,她的神情是非常复杂的。一时间,千言万语似乎都积攒在面目上。
她嘴唇动了动,缓缓说,“我不知道,只是这脚非常疼。”
“我看看。”我小心拿开她的手,看着那只脚有些红肿,很显然,被碰的不轻,还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筋骨呢。
我看了一眼小帆,说,“好了,小帆,你就别跟他理论了,赶紧送你姐去医院啊。”
那个小青年走了过来,横着一张脸,非常盛气凌人。不屑的看着我,淡淡的说,“我说,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我分明听出他口气里满是酒气。
我看也不看他一眼,淡淡的说,“你自己没长耳朵还是不会去想啊。我可没功夫和你在这瞎理论。”
我正准备要搀扶薛艳艳起来,那个青年的手忽然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哥们,还是不要着急,有些话说清楚是最好了。”
我已经感觉出不友好的信号了,缓缓直起身子,冷漠的看了看他一眼,说,“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我的车子被碰坏了,我还想找人好好算算账呢。”这小子说话非常张狂。
我耸耸肩,说,“好啊,不然就找交警来处理吧。”
那青年不以为然的说,“交警,我告诉你,交警是职责今天我还来履行了。”
申琳走了过来,说,“这位先生,你怎么可以这么蛮横不讲理。你撞伤了别人,你现在反而还有理了。”
那青年白了申琳一眼,气愤道,“你个臭婆娘,你算什么东西,轮到你来插话了。”
“你个王八蛋,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已经忍他很久了,这次竟然出言不逊,我哪里会心平气和,直接一拳打了过去。
这个青年也许因为喝酒的原因,反应迟钝,或者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就这么被我一拳打的摔倒在地上。
不过他仍然不敢修,依旧是骂骂咧咧。
我还想动手,小帆慌忙拉着我,说,“张铭哥,算了。”
“这个王八蛋,太自以为是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我气不打一处来。
申琳的大概担心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来拉着我,“张铭,好了,你别这么冲动。艳艳的脚要赶紧去医院看。”
申琳这话提醒了我,我二话不说,当即搀扶起她。
不过薛艳艳走了一部,就疼的满脸都是汗水。
我二话不说,当即抱起她。申琳立刻跑去开车。
其实,这会儿,我没有注意,薛艳艳一直用一种奇特的目光看着我。或者,那个目光充满了浓烈的感情。
我们赶到了最近的医院,薛艳艳随即被推进去检查了。
我看小帆非常不安,安慰了她一句,“小帆,你别担心,你姐不会有事的。”
申琳走了过来,问道,“小帆,这个事情你父母知道吗?”
小小帆摇摇头,“我还没有告诉他们呢。”
我说,“算了,如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看未必要惊动他们。贾部长身份非同一般,来这里也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很快,检查出了结果。薛艳艳只是扭伤了脚,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们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小帆也开了一辆车子,我将薛艳艳送上车子,准备和他们分手。
小帆忽然拉住我,说,“张铭哥,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了。”
我说,“小帆,天都这么晚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我跟着你们不合适。”
小帆不依不饶,“不行,你都答应人家,说好要陪我一起回家的。都好几天了,你不能言而无信啊。”
“我,可是,这”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了。
申琳走了过来,笑吟吟的说,“张铭,既然小帆一番盛情邀请,我看你就跟着回去吧。”
薛艳艳看了我一眼,书,“张铭,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们啊,我们都这么盛情邀请了,你还这么推辞。”
话说到这个份上,实在不好拒绝。其实我并不是不愿意跟他们回去,但是一想要面对贾部长那非常不友好的脸,我心里就非常不舒服。
小帆开着车子,我和薛艳艳坐在后面。
虽然薛艳艳已经身为人妇,不过风姿不减当年,亦或者说更比以前要漂亮迷人的多。我们坐在一起,一直都相继无话。
薛艳艳忽然握着我的手,轻轻说,“张铭,咱们这么久没见面,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
我笑了一声,“艳艳,苏磊去哪里了,你的脚扭伤了,怎么不给他打个电话呢。”
薛艳艳满脸复杂,眼眶里似乎闪烁着晶莹的东西。
小帆这时没好气的说,“张铭哥,你就别提我那个没良心的姐夫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的出来,薛艳艳一脸委屈,肯定出什么事情了。
小帆说,“我姐夜里睡觉说梦话叫了一声你的名字,结果苏磊就说她是个坏女人。两个人为此吵架,甚至打架了。”
“有,有这种事情。”我心里不安起来,这么说来还是我的不是了。我有些不知所措,“艳艳,真对不起,看来我对你带来的麻烦还真不小啊。”
薛艳艳摇摇头,忽然,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默默的抽泣起来。
我见状,有些慌了,“艳艳,你这是怎么了,快别哭了。”
薛艳艳可不理会,躺在我的怀里,呜呜的哭着。
这一系列的动作是在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楞楞的说,“艳艳,,你别这样。”
小帆接着说,“张铭哥,你就让我姐借你的肩膀好好哭一下把,这段时间她压抑的太久了。唉,苏磊这家伙真是混蛋,和我姐闹了矛盾,反而跑到我爸那里诬告说我姐出轨了,让我爸把她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我心里非常恼火,忍着气,说,“小帆,你告诉我。苏磊现在在哪里,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小帆叹口气,说,“算了,你是找不到他了,这家伙去国外出差了,估计这一年半载的都回不来了。”
靠,这也叫出差。
这会儿,我也不知道到底能安慰薛艳艳什么。说实话,我心里说很希望她能过的幸福的,但是很多事实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之所以一直不愿意去小帆的家里,也是不愿意见薛艳艳。本来我以为她会和苏磊过的幸福,那么我的出现必然会让她心里浮动。尽管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她未必会忘记我。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或者,比我想的更出格。
我们回到家里,打开门,顿时愣住了。
只见贾部长和贾太太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没有好脸色。
让我始料不及的是,闫露居然也在,在她旁边站着的竟然是我今天打的那个小青年。
这算是什么架势,兴师问罪,还是怎么的,我这一时间还真没弄明白。
“你自己不会走路吗,大半夜的,让一个陌生男人抱着你,成何体统。”贾部长忽然大声叫道。
这声音绝对是非常高的,我都吓的魂跑了半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帆生气的说:“爸爸,你这是干什么,我姐被人撞伤了脚。”
贾部长丝毫不听她的解释,横眉冷对着薛艳艳和我。或者,我可以理解为就是针对我的。我分明感觉出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怒火。
薛艳艳咬着牙让我把她放了下来,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那个小青年看到我,立刻说,“姐。就是他,就是他平白无故的打了我。”
闫露狠狠瞪了我一眼,站了起来,“好你个张铭,上次的事情还没和你好好算账呢。你这次竟然打我弟弟,今天当着贾部长的面,我们可要把这帐好好的算一算。”
小帆气恼的说,“你这个混蛋,你酒后开车,撞伤我姐,你竟然还恶人先告状。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闫露一惊,诧异的说,“你,你说什么。艳艳的脚是我弟弟开车撞的。”说着抬头看了看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
这小青年慌忙解释,“姐,你别听这丫头片子胡说。他们肯定串通好了要诬陷我,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闫露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随即看了看我说,“张铭,你平白无故的打我弟弟,这个事情怎么说吧。”
贾部长插话道,“闫校长,你放心,如果真是他打的,就秉公处理,直接送公安局处理。”
我笑道,“贾部长,闫校长,我觉得你们还是搞清楚事情缘由再说吧。大街上那么多人,我为什么没有打别人,就打他了。”
贾部长拍了一下桌子,缓缓说,“张铭,这么说来你是真动手打人了。”
那个小青年趁机说,“姐,你看到了吧,我没骗你把。”
闫露仿佛是找到了把柄,趁机说,“贾部长,既然张铭都承认了,那就请您给个说话吧。”
“既然如此,那就给公安局打电话吧。”
小帆见她把柄要打电话,慌忙说,“爸爸,你怎么就不问问青红皂白呢。”说着走到那个小青年面前,气狠狠的说,“你个窝囊的家伙,你有胆子做出那些事情为什么据不敢承认呢。”
闫露似乎感觉出什么,看了看她弟弟,说“小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打你。”
“我,我我……”小光一时间无话可说。
薛艳艳说,“闫校长,你现在可以看看你弟弟的车子,是不是有新的擦痕。他今天酒驾撞伤了我,而且还对申校长出言不逊。张铭听不惯,这才动手的。”
闫露看了看小光,脸色非常难看。许久,才缓缓吐了一句,“小光。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似乎看隐瞒不下去了,终于说,“姐,对不起,我错了。我今天不该瞒着你偷偷开车出来的。”
闫露彻底无话可说了,无奈的叹口气。
我笑道,“闫校长,如果真的较真。你弟弟酒驾,还碰伤人。这罪责可不轻啊。估计得再监狱里蹲个一年半载的。哦,我嘛,顶多是扰乱治安,一个星期就出来了。”
贾部长忽然说,“张铭,你打人还有理了。我告诉你,你身为国家公职人员,却做出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姑息。”说着竟然打了电话。
我有些傻眼了,妈的,贾部长是不是诚心和我过不去啊。我怎么感觉他是在公报私仇。我早就看出来了,我抱着薛艳艳进来,这让他很不舒服。毕竟,他女儿是结过婚的人,这样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受影响的是自己的声誉。其实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政治前途受到影响。
薛艳艳和小帆极力反对,不过两个人的反对却没有什么效果。
没有过多久,警察真的过来了。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贾部长,紧捏着拳头一直没说话。
小帆见状,慌忙拉了拉我,几乎带着哭腔说,“张铭哥,你别不说话啊,快点求求我爸。”
故意陷害我,还让我求他。妈的,老子还没有那么贱。我根本不去理会她。
那些警察也是不明就里,站在那里傻愣一般。
闫露的弟弟小光看到警察过来,大概是出于心虚的心理,躲在她身后不敢出来。
贾部长见那些警察傻愣着不动,愤怒的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带走啊。”
他们明白过来,当即将我带了出去。
虽然我被带了出去,不过这些警察明显是非常客气的,估计也都明白一些道理。
我跟着他们上了警车,小帆和薛艳艳都追了过来。
两个人都满脸泪痕。小帆更是哭成了泪人儿,“张铭哥,对不起,不该让你来的。要不然就不会出现今天这种事情了。”
我安慰了她一句,“好了,没事的。你们回去吧。”
一个警察说,“你们放心吧,张先生不会有什么事情,我们会尽快弄清楚事实真相的。”
车子就这么的走了。
路上,这几个警察对我还是非常客气的。
一个警察毕恭毕敬的问道,“张先生,你和贾部长家里是什么关系啊。”
我刚想说话,一个警察轻轻推了那警察一下,小声说,“这也是你该问的吗?”
我淡淡的笑道,“没关系了,这有什么了。其实我和他的女儿只是朋友关系。”
虽然我说的漫不经心,不过这些警察们却仿佛明白了什么,都微微点点头。
一个警察小声说,“哇,真够厉害的,竟然让贾部长两个女儿都投怀送抱的,真有能耐啊。”
我看了他一眼,他立刻住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从来没想过进公安局竟然会这么舒服,那些警察一个个都对我客气有加。我来到警察局后,只见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热情的握着我的手,笑吟吟的说,“哎呀,张先生,真是对不起啊,这大半夜的,把你带到这里来,你也别太在意啊。”
我看了他一眼,疑惑的说,“请问你是……”
一个警察插话说,“这是我们的谭局长。”
局长,公安局长。我几乎不敢相信,我靠,我什么小人物,不过是犯了一点小事,竟然让局长都亲自出马了。但是对我这么客气,让我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罪犯还是客人了。
我笑了笑说,“谭局长,你太客气了。”
谭局长说,“刚才贾部长给我打电话,我就知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也别太生的气,等气消了就好了。”
我感觉简直像是做梦,忙应了一声。
谭局长随即对一个小警察说,“我说,等会给张先生安排一个干净点的房间。记住,一定要干净。”
那个小警察忙点点头。
“谭局长,真的不用麻烦了。你这样也不方便吧,我怎么说也是个犯人。”
“什么犯人,张先生,你的事情我还不知道啊,你和贾部长就是在怄气。没事的,你今天就委屈在警察局里,等明天贾部长气消了一切就都好办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已经彻底无话说了,只好答应下来。
我被安排在一间非常舒适的房间,这里的规格倒是和酒店差不多了。
一切安置妥当后,我准备睡觉,忽然接到小帆的电话。问我怎么样了,原来刚才她和薛艳艳给谭局长打电话了。这是特别关照,难怪人家对我这么礼遇呢。
这是我在警察局里第一次睡觉。但是说来还是很奇怪的,我竟然睡的非常安稳。
我以为我会在这里呆上几天的,没想到第二天下午我就出来了,而且,我想不到的是,保释我出来的,竟然是闫露。
这绝对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按说,我和她也是仇人啊。
我跟着她办理了一些手续,然后出来了。
不过闫露一直扳着脸,完全和我零交流。
我走近她身边,笑道,“闫校长,你就不想说点甚么吗?”
闫露看也不看我,一直盯着前方,说,“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我说,“好歹你今天也算救了我一次,怎么,这难道还不够去说吗?”我故意凑近了她一些,然后用力的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而出的幽香。
闫露眉头皱了一下,快速躲开了,一脸鄙夷的说,“张铭,我发现你可真够恶心的。走开啊,别和我走在一起。”
我哪里理会她,继续追了上去。笑嘻嘻的说,“闫校长,别介啊。唉,你说说吧,为什么大发慈悲的救我,是不是因为我长的这么帅,一见钟情了。”
闫露干笑了一声,似乎觉得好笑,“张铭,问我发现这世界上就没有比你更加无耻的人了。你说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人不能太自信了。还有,我告诉你,我看上猪也不会看上你的。”
我追上去,走在她前面,故意用一种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着她。同时坏笑道,“闫校长,既然如此,那我可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了。”
闫露嘴角泛起一个不屑的笑容,“姓张的,你是不是还想耍流氓呢。这可是公安局啊,你一定要想好,别刚出来又要进去了。到那个时候恐怕就没有人来保释你了。”
我知道闫露也不过是在开玩笑的,只是笑了笑,说,“闫校长,你就舍得啊。”
闫露闷哼了一声,说,“好了,我也没闲工夫和你扯皮了。我告诉你吧,昨天的事情总的说来是我弟弟不对。我不能让你因为这个事情就平白无故的住进去。”说着快步的向前走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大声说,“闫校长,这么说来,你还是关心我啊。真是让我感激涕零啊。”
闫露没有理会我,估计人家也是懒得听我说这些话了。不管怎么说,今天她能来亲自保释我出来着实让我意外。我总觉得,原因一定不会像她说的那么简单的。
我们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就见薛艳艳和小帆赶了过来。
两个人看到闫露,脸色立刻变色。走到她身边,小帆没好气的说,“闫校长,你让我张铭哥进入监狱了,你还不甘心,是不是特地来看看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闫露赔笑道,“小帆,真是对不起。昨天的事情是一场误会。我替我弟弟这里向你们说一声对不起。”
薛艳艳说,“闫校长,你现在才说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我见状,慌忙替她解围,“你们俩也别太咄咄逼人了。今天,要不是闫校长,我恐怕还得继续在这里蹲着呢。”
“她?”两个人几乎同时说了出来,惊讶的看着这个女人。
闫露淡淡的笑道,“这不算什么,就当是我替我弟弟赔礼了。”说着就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大声说,“闫校长,咱们山水有相逢。要是你空虚寂寞了,可以找我聊天啊,我随时都有时间。”
闫露根本就没有搭理我,直接上了车子就走人了。
小帆没好气的拉了我一下,说,“死张铭,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这么正大光明的勾搭人家。”
我嘿嘿一笑,“你懂什么,我这是感谢人家呢。”
薛艳艳笑道,“你就是这样的感谢方式,是不是还要以身相许啊。”
我看了她一眼,说,“这可不好说啊。”
两个人特地给我接风洗尘,我们在一家酒店吃了一顿饭。
“张铭,这两天我给你安排一个地方你先住下吧。”从酒店出来,薛艳艳就说。
算算出来的时间已经差不多,我给王书记请了几天假,明天就要结束了。我说,“艳艳,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不用了,我必须要回去了。”
薛艳艳有些意外,“什么,你这就要走。张铭,你就不能再等一等吗?”
我摇摇头,说,不行。
薛艳艳一脸的期待,缓缓变成了暗淡的神色。她有些失望。其实,我心里非常清楚,薛艳艳是很希望我能留下来多陪陪她的。然而,我现在又能去给她的生活真正去改变什么呢。
薛艳艳似乎知道无法发挽留我,然后投入我的怀抱,紧紧拥抱着我。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艳艳,好了,你别这样。”
“不行,我就要抱着你,我怕以后很长时间就不会见到你了。”
我笑了笑说,“你再这么下去,我会受不了的。不行,我那朋友已经觉醒了。”
薛艳艳轻轻捶打了我一下,嗔怪道,“讨厌,张铭。这会儿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啊。”
我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艳艳,我可是说真的,你那么丰满的地方盯着我的胸脯,你说我能没有反应吗?”
薛艳艳沉吟了片刻,低声说,“你真的很想吗,要不然,要不然……”
我慌忙与她分开,见她脸颊红红的,我知道接下来她是要说什么了,慌忙说,“得了,还是不要了。艳艳,你是结婚的人了,我怎么做岂不是对不起你啊。你和苏磊只是偶尔吵吵架,一切都会好的。”
薛艳艳摇摇头,一脸忧郁的说,“事情哪里会有那么简单的,张铭,你看的太简单了。恐怕我们之间不会好起来了。”
我握着她的手,轻轻说,“好了,艳艳。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下午,我单独去找申琳,准备向她告辞。
然而,一直到晚上,我也没有见到她。
严琴告诉我,申琳下午和马副厅长出差了,可能今天不会来了。那会儿,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遗憾来,甚至说莫名的患得患失来。
严琴本来要带我回家亲自给我做饭吃。但是我拒绝了,我甚至没有想太多,果断的拒绝。其实事后我很后悔,完全没有体会她当时的心情。严琴一个人在外面,除了她的孩子,最大的心灵寄托就在我的身上。在最后分别的晚上,只想和我吃一顿饭。但是我却绝情的拒绝她,当时她的心里会是多么难受啊。
从学校出来,我找了一个酒吧,点了几瓶酒,打算好好的喝一杯。无意间,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远处,一个风韵的身影正端着一杯粉红色的鸡尾酒慢慢的品味着。这人我再熟悉不过了,这不是蓝洁吗?
她披散着微微卷曲的头发,穿一身紫色的镂空衣服,白皙的胸脯展露出一个诱人的沟壑。白色的短裙包裹着一双洁白的大腿。那个姿态是非常妩媚的,非常动人。真可谓风情万种,让人意乱情迷。真是好一个动人的少妇。
在酒吧这种地方,自然不乏一夜情这种事情。空虚寂寞的男男女女,都喜欢在这种地方排解自己的无聊。
蓝洁这么招眼的女人自然勾引来了一大群的狂蜂浪蝶,不时有人上来搭讪,不过蓝洁并不对他们感兴趣,冷漠的爱理不理。
我端着一杯酒来到她身边,“美女,能赏个脸一起喝酒吗?”
蓝洁回头,发现是我,有些意外,同时很欣喜。“张秘书,怎么是你啊。”
我开玩笑道,“我是奔着你蓝校长的魅力就过来了。”
我猜蓝洁这样的女人一定也不少被人夸赞貌美吧,按说也是司空见惯,早就产生免疫了。可是对于我的夸赞,却露出几分羞涩来,脸上不知觉得,也飞上了一朵动人的红晕。
“张秘书,你还真会说话啊。”蓝洁轻轻笑了笑,然后拨弄了一下头发,真是风情万种。
我笑道,“蓝校长,你平常也很喜欢来这种地方喝酒啊。”
蓝洁摇摇头,“也不是常来,就是心烦意乱的时候回来这里喝上一杯。”
看她说话的口气莫非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我问道,“蓝校长,你是不是遇上烦心事了,不如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帮点忙呢?”
蓝洁哈哈大笑了一声,说,“张秘书,你可真会说笑啊。但是话说回来,我的这件事情,你还真是帮不上什么忙呢。唉,我和我老公吵架了。”
“吵架?”我一惊,他妈的,这还是和谐家庭,看来都是虚假的。“你们为什么吵架啊?”
“因为他……”蓝洁说了半截,忽然捂住了嘴,同时脸上满是红晕。
我一头雾水的说,“怎么了,蓝校长,你怎么突然不说了。”
蓝洁尴尬的笑了笑,说,“没什么,算了,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我看她满脸都是不自然的神色,很显然,这事情是没那么简单的。蓝洁估计和她老公有什么地方不和谐吧。
我举着酒杯,笑道,“不提就不提了,那我们今天就好好的喝个痛快吧。”
蓝洁微微点头,然后举起了酒杯,“张秘书,你今天也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吧。”
蓝洁的目光还真够毒的,我不好否认,只是笑笑说,“有一些失意吧。”
“好了,我也不去问你的事情了,咱们就不去想那么多,今天喝他个一醉方休吧。”蓝洁说着将酒一饮而尽。
我看她喝了干净,也没想太多,跟着也喝了起来。
不知道有这个美女作陪,还是心情失落就完全体会不到酒味了。我和蓝洁竟然在一起喝了不少的酒。
喝到最后,我们两个人都喝的多了。
我都不知道怎么和蓝洁回去的,甚至去了哪里我都不知道,只觉得迷迷糊糊的。
我只记得那是一个很宽敞明亮的房间,里面灯火辉煌。
蓝洁一直都和我相互依偎着,她那丰满的身材在我的身上摩擦着,我感觉身体里仿佛被无数的蚂蚁撕咬着。
也许是借着那股子酒劲,我们两个人都放的开了。尤其是蓝洁,来到房间里,就紧紧抱着我,狂烈的亲吻着我。我脑子里仍有几分清醒,我想要拒绝,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却彻底的冲昏了我的头脑。
“张铭,你知不知道,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看上你了。”蓝洁用一双迷离的眼睛看着我,话音轻飘飘的,在我耳畔飘荡着。那种声音是很令人意乱情迷的,我感觉一种酥麻的感觉像是蚂蚁一样迅速爬满了我的身体。
“是,是吗?”我有些意外。
蓝洁笑道,“你还别不承认,我知道,你今天看到我的第一眼一定对我有感觉的。”
好吧,我承认,的确是有点反应。不过这是男人的本能反应。要是男人看到美女没一点反应那还是男人吗。
我刚想用什么话来应付呢,蓝洁忽然伸手摸向我的下面。
我想要阻止已经是来不及了,那会儿,我的酒也醒了一些。我慌忙叫道,“你干嘛呢,快点给我放开啊。”
蓝洁笑了笑说,“张铭,你紧张什么呢。”她一手摸着我的脸颊,嬉笑道,“你还挺大啊,真看不出来,比我那个死鬼老公要坚挺的多了。”
“什么?”我一时间没有来得及消化她的话。
蓝洁说着凑了过来,轻轻说,“张铭,要我吧,我求你了。”
竟然这么主动,我有些意外。
可是我很快就蠢蠢欲动了,也许是那股酒劲的作用。
我和蓝洁迅速的拥吻在一起,我并没有想太多。
我们快速的除掉对方的衣服,蓝洁的身材非常的丰满。体态婀娜多姿,浑身都充满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我感觉我像是一匹烈马,在她的身上疯狂的运动着,毫不知疲倦。
一次又一次,我们两个人同时都体味着高峰的来临。蓝洁的叫声非常大,这是我听到的最大的叫声了。
到后来,她变得越来越主动。她的需求超出我的想象,整个人夜里频繁的主动勾搭过来。
我不知道这一夜到底做了多少次,但是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从昏睡中醒悟来。此时,蓝洁已经没人了。
那会儿,我只感觉浑身都是酸痛,尤其是腰,仿佛要断掉一样。
这会儿我才记起了昨天夜里和蓝洁的疯狂,想起她昨天夜里强烈的需求,我心里不免产生了一些后怕。娘的,这个女人绝对是个需求强烈的人,难怪她昨天夜里说和老公闹矛盾了,估计是老公不能满足她的需求,所以才让她生气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话说的还真是很对的。
我洗蔌好了之后,走出房门,手机忽然响了,打开一看却是蓝洁打来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电话里她很关切的说,“张铭,你醒了没有,要不要我等会去看看你啊。”
妈的,可不能让她过来。我慌忙说,“啊,没事,蓝校长,你不用来了。我已经起来了。”
蓝洁笑道,“张铭,你现在还和我这么客气啊。昨天夜里你可是一口一个洁儿的叫我,哎呀,让人家现在想起来还是心神荡漾啊。”
我暗暗抓狂,这不会是真的吧。我靠,洁儿,就是申琳我也没有叫过这么肉麻的。但是昨天夜里的事情我根本记不太清楚了,隐隐也只是记一个大概。
我敷衍了她一句,本想把这个事情盖过算了。妈的,酒后乱性,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比如我和申琳第一次也是酒后发生关系的。
蓝洁对我的敷衍完全不理会,说,“张铭,我听说你今天要回去了,嗯,我也没什么可以送你的,就祝你平安吧。过一段时间我回去你们东平市出差的,到时候我们再联系。”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我顿时傻眼了。妈的,这个女人该不会是黏上我了吧。靠,大家都是酒后乱性,清早醒来应该洗把脸都忘了。
申琳今天仍然没有回来,我没有办法,只好回去了。
小帆本来时和我一起回去的,但是却被贾部长给扣留在了家里。
其实我非常清楚原因,贾部长是不希望他的女儿和我交往的,人家从心里是看不起我这样的人。
回到家里当天夜里,我接到申琳打来的电话。自然说一些道歉的话,因为没有及时来送我。
我没说什么,之后电话里我们俩人竟然都沉默了。我很诧异,我们俩人竟然也会无话可说。
大约十几秒,申琳忽然说,“哪个,张铭,没事我先挂了。”
我慌忙说,“等一下,琳姐,我还有个事情要说。”
“什么事情?”申琳问道。
“你和马副厅长还在外面出差没回来吗?”
“哦,是,是的。”申琳似乎犹豫了一下。
“那没有事情了。”
申琳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张铭,我和马副厅长只是工作关系。你可不许吃醋啊。”
我忙笑道,“琳姐,你说哪里去,要真是那样,我的心胸也太狭隘了。”
申琳这才放心,和我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单市长进驻东平市半个多月之后,政坛算是平静下来了。不过,这种平静也只是表面上的。其实真正的斗争也就次开始展开了。
这天夜里,下班我准备走人,听到身后有人叫我。回头一看,却是冉蓉。
我有些意外,她来这里干什么。
“你来这里做什么啊?”
冉蓉有些得意的说,“张秘书,以后我们可是同事了。”
“同,同事?”我诧异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你在市政府上班吗?”我这才想起来,冉蓉在羽灵的生日宴会上曾想通过单市长来谋取一份工作。难不成这么快事情就办成了,单市长这才走马上任几天啊,这速度也太神速了吧、。
冉蓉得意的说,“张秘书,以后我就在秘书处做一份文职工作了。负责给市长递送文件。”
妈的,直接进入秘书处。虽然这是一份并不起眼的工作,但能在这么重要的部门里工作,足以说明了单市长对于权力的适应性。
我淡淡的说,“我要恭喜你了。”
冉蓉刚要说话,只见单市长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看我们,笑吟吟的说,“小张,下班了,怎么还没回家啊。”
我干笑一声,说,“马上就走啊。”
单市长应了一声,说,“嗯,那好。我和小冉还有一点事情要去办。我们先走了。”
冉蓉随即很知趣的站在了单市长身边,看着像是个随从,不过我总觉得这看起来非常的怪异。
单市长的车子随后开了过来,两人上车当即走人了。
看着远去的车子,我叹口气,妈的,什么办事,看来冉蓉估计要让单市长给办了吧。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让这个老家伙给糟蹋了,未免可惜啊。我分明看到了那一副景象来,单市长那衰老的身体正在冉蓉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上运动呢。
在这以后的几天里,我总见到阮蓉有事没事都要往单市长的办公室里跑。
至于是去做什么事情了,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任何想象力丰富的人,完全是可以明白的。我只是很震惊,单市长这才商人几天,难道就这么公开的开始腐败了吗,这未免有些太令人感到意外。
这天中午,我和几个同事一起去外面吃饭。
我吃完饭,准备回来的时候,突然收到王书记发来的一个短信。很简单,只是说,“小张,中午给你放两个小时的假。”
看着这短信,我立刻有些明白了。妈的,王书记该不会是想在办公室里做什么风流的事情吧。
那几个同事一看,立刻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一个个都跟着嬉笑起来。
同事小刘开玩笑说,“张秘书,你应该过去给王书记把把门的。”
我慌忙解释,“你们别胡说,王书记家里可能出了什么事情。我今天早上听他说起过这个事情。”
“是吗,我看不见得吧。这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情。”小刘仿佛是个什么都懂的人。
我做出一副非常严肃认真的样子,说,“小刘你私底下议论领导的事情,这可不好啊。要是让领导知道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
小刘大概意识到自己的话多了,慌忙捂了一下嘴,尴尬的笑了笑。
我在外面晃荡了两个多小时,这才回去了。
我刚上到楼上,迎面却见韩英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超短裙装,一双秀美的大腿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
走到我面前,冲我露出一个荡人心神的笑容。那会儿,我无意间发现她的胸口有一道红色的痕迹。那,那不是抓痕吗。
韩英看到我在注视她的胸口,大概是意识到什么了,慌忙遮掩了一下。满脸都是不自然的神色。
“张秘书,你来上班了。”韩英笑嘻嘻的说。
我点点头,说,“韩总,你这个大忙人,来政府有什么事情啊?”
韩英笑了一声,说,“啊,我找王书记办点事情。”
我其实早就想到是什么事情了,他妈的,王书记口口声声说自己根本就不接这种事情,怎么遇上美色就立场不保了。
我说,“哎呀,韩总。你上次给我说的事情我其实对王书记说过了,他一直都说要给你办呢。”其实我早就料到经过这么一折腾,王书记十有八九是要给韩英办事。虽然我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不过咱还是要表一下功。
韩英说,“哎呀,张秘书。你的大恩大德我可是记住了。你放心吧,抽空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那个感谢韩英故意说的特别重,我知道这估计是在给我暗示什么呢。
分别之后,我回到办公室。
王书记此时坐在老板椅上,微微闭着眼睛,估计还在回忆着刚才的春宵一刻呢。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刺鼻味道,那味道其实是很熟悉的,完全可以想象的到是什么玩意。我瞟了一眼旁边的纸篓,里面扔了不少的纸团。
王书记看到我,直起了身子,漫不经心的说,“小张,你回来了。”
我笑了一声,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水,“王书记,你辛苦了。喝点水吧。”
王书记摆摆手,示意我先坐下。这才说。,“小张,你是和谁在一起吃饭啊。”
我说几个同事。
王书记哦一声,问道,“那么他们没有说什么吧。”
王书记想要问什么,我现在是彻底明了了。我说,“没有,我告诉他们你的家里有事情。”
王书记点点头,摆摆手,说,“小张,你还是挺会办事的,很不错。额,在官场上,做事情,其实就是要懂得灵活多变,要晓得形势。这一点你做的非常好。”
妈的,这种表扬我听着却感觉特别的刺耳,总觉得这并非是我想要的。
我想起了什么,忙问道,“王书记,韩英来找你是不是因为他们工厂的事情。”
王书记点点头说,“没错,就是这个事情。其实人家这个化肥厂也是我们市里的经济支脉。对于振兴我们市的经济发展还是有深远的意义的。我觉得我们应该慎重的考虑有关于取缔这个事情。”
得了,我果然猜测的没错,看来韩英的献身是得到了报偿。
我有些担忧的说,“王书记,这可是省里下达的文件,到时候还要派工作组检查。”
王书记闻听,哈哈大笑起来,“小张,你在官场的时间还是太少了,有些事情你是不懂的。”
王书记有意卖弄关子,但是这会儿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那,要知道单市长那一关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夜里下班的时候,冉蓉忽然跑来找我,说是要请我吃饭。
我疑惑的说,“冉蓉,平白无故的,你干嘛要请我吃饭。”
冉蓉冲我抛了一个媚眼,说,“怎么,没事就不能请你吃饭啊。我喜欢帅哥,这总可以吧。”
这话让我没的说了。
我们在一个小饭馆选了一个地方坐下。
冉蓉说,“张秘书,你可别介意啊。我没多少钱,恐怕不能带你去好的饭店去。”
我摆摆手说,“你说哪里去了。能有你这个美女亲自作陪,我已经是荣幸之至了。”
冉蓉笑道,“张秘书真是会说话啊,难怪能把我们小帆迷的神魂颠倒的。”
我笑一声,“冉蓉,你找我不是只是和我随便来扯皮的吧,说吧,我知道你有事情的。”
冉蓉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这才缓缓的说,“是,是这样的。我就是好奇,我听说政府有意要取消对韩英的化肥厂的拆迁工作。”
哟呵,没想到这个事情传播的速度还挺快的,这着实让我有些意外。我淡淡一笑,“你这都是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冉蓉笑道,“得了吧,张秘书,这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情,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今天我就见韩英亲自求见王书记了,是不是就是谈这个事情了。”
我操,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我说冉蓉怎么也不会明白无故的请我来吃饭。这是来探听我的口风了,估计这是单市长指示的命令。
想从我这里探听口风,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还真是太嫩了一点。我打了个哈哈,装糊涂的说,“人家韩英是企业家,王书记作为市领导,接见也是正常的事情。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冉蓉凑了过来,小声说,“张秘书,他们都在谈什么了?”
我笑了一声,说,“你真的想知道啊。”
“只要张秘书能说说。”冉蓉已经表现出一幅迫不及待的样子。我感觉好笑,单市长是不是脑袋进水了,竟然派这样的一个人来探听虚实。这哪里是探听,直接就是开诚布公的问了。我总以为她也会晚一点什么伎俩的,能不知不觉的套出我的话。看来这小丫头还是太嫩了,一些事情是完全不懂得。
我堆起一个笑容,“那还真是很抱歉啊,冉蓉。我也不知道啊。”
“怎么会呢,张秘书,你是他的秘书,怎么会不知道呢。”
“谁说秘书就一定得知道领导的所有事情,你从哪里听来的。”
“好了,张秘书,你就告诉我吧,就算我求你了。”没想到冉蓉竟然给我撒娇起来,轻轻拉着我的胳膊,娇声娇气的说。
我将她的手拿开了,淡淡的说,“冉蓉,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话,那明天就在王书记的办公室里蹲点吧,什么事情都会让你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话一说,冉蓉是彻底说不上来话来了,一时间哑口无言。
妈的,我也懒得去和她这么干耗着了,当即起身就走人。
冉蓉极力挽留我,“张秘书,你先别走啊,我还有点事情拜托你呢。”
我双手一摊,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实在对不起,我能力有限,帮不上你什么大忙,你还是另觅高人吧。”
冉蓉慌忙说,“等一下吗。张秘书,等会羽灵要来,我们一起去唱歌吧。”
我刚想说话,手机忽然想起了,一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了,却是韩英的声音。
韩英要找我一起出来吃饭,看来我今天还真是个大忙人,其实我知道她找我是什么目的。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说,“冉蓉,真不好意思,我现在的确是有事情要去做。我们就先这样吧。”说着就走了。
我和韩英在一家酒吧见面。
“韩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我坐下来,看了一眼穿着性感的她。
韩英将一罐啤酒递给我,说,“张秘书,难道非要有事情才可以见你啊。我想和你这样的帅哥约会,怎么,不可以啊。”
我大笑起来,“韩总真是会开玩笑啊,你日理万机,工作忙的很。再说了,你的身边帅哥那么多,我和人家比起来那都是什么都不是了。”
“要是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帅哥呢,这也不是不可能啊。”韩英极富挑逗的说了一句,一只脚却轻轻挑到我的腿上。
我凑过来脸,坏笑道,“是吗,能让韩总赏识,那可真是一件荣幸之至的事情。”
韩英随即笑了起来,整个人都跟着颤动起来。尤其是那一对丰满的胸脯,跟着有节奏的跳动着。
“张秘书,我能问你个事情吗,王书记对于我们化肥厂拆迁的事情是怎么说的。”
看看,一番闲扯之后,这话题总算说到点上了。我说,“怎么,王书记没有给你说吗。你们今天都进行深入探讨。难道王书记没有给你说这个事情吗?”
“这个,”韩英迟疑了一下,说,“王书记倒是谈了一些,不过他没有肯定的回答。我心里还是很不放心,这个化肥厂可是我的命根子,张秘书,这个事情你还是要多费费心啊,日后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我笑道,“韩总,你说话太客气了。其实这个事情呢,你现在可以放一半的心了。我今天特地给你问了,王书记已经表态了,他同意保留化肥厂。因为这个化肥厂不仅是我们东平市这些年经济改革的见证,更是一个地标。况且,这些年,它也没少为我们东平市的经济建设做出贡献,而且提供了那么多的工作岗位。我对王书记晓以这些利害关系,王书记深表同意。”
韩英欣喜不已,紧紧握着我的手,“这是真的吗,太好了,张秘书,你看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感谢你了。”
嘿嘿,这里我就有些抢功劳了。话说回来,其实王书记能够答应下来,这还不都是人家韩英自己运作来的,和我有个屁关系。
我笑笑说,“韩总,,你也别太客气了。不过,你现在还不能高兴的太早了。这个事情要真正去解决还有很多事情去做。”
韩英的笑容立刻消失,不安的问道,“这话怎么说?”
“你现在还不了解东平市市委的格局。现在虽然说王书记同意这个事情了,可是单市长那里还不知道怎么看法呢。”
韩英吃惊的说,“不会吧,这么一件小事,王书记怎么会解决不了呢。”
我叹口气,说,“韩总,我就说吗,你对于我们东平市的官场还是不太了解的。这上面是有文件的,而且调查组会亲自来检查的,虽然说王书记可以将这个事情做好,不过很难保证有人去给上面的人头口风啊,比如说一些政见不和的人要是告个小状那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韩英闻听,心里紧张起来,“张秘书,这么说来,这个事情就真的难办了吗?”
我叹口气,说,“也不是难办,就是需要一些时间。不过韩总你放心吧,我会密切关注那边的事态发展,随时给你做报告的。”
韩英欣喜的说,“张秘书,我真是太感谢你了。”她说着从包里取出一个银行卡,偷偷赛到我手里。
我慌忙收回手,摆摆手说,“韩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快点收回去吧。”
我把卡推了回去,不过韩英又给我推了回来,摇摇头说,“不,张秘书,你手下吧,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要不然你会让我良心不安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收。
韩英见我收下了,心非常高兴。这其实就是种暗示,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一旦收货,就代表他会认真帮你办事。我想,韩英这会儿也一定会认为这个事情是十拿九稳了。
以前收这种钱我会有一种罪恶感的,但是现在却反而心安理得了。有时候,这些钱你不收是不行的。
我估计的差不多,单市长随后的一系列工作就是以取缔城市里的各种污染企业为目标的。大会小会也是开了不少,这看起来就是一系列的雷厉风行的行动。
不过大家都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单市长无非也是为了打出自己的一点名头而已。
市政府随后就开始研讨具体的取缔企业的名单。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争执。
我后来才知道,韩英不仅把自己奉献给了王书记,而且还答应让王书记所谓的管理入股方式参加企业分红。这中行贿方式是任何的领导都很难拒绝的。王书记也因此将这个事情放在了的自己的重要工作之中。
围绕着化肥厂是否纳入取缔的企业,单市长和王书记的两方人就展开了激烈的争执。双方各执己见,当然,要是说,大家也都是意见很对的。
张德胜是三天两头来王书记这里打报告,这家伙现在是铁了心的要加入王书记的阵营了。单市长已经不止一次的召见他,说是听取他的意见,其实很明显,就是要让他尽快做出决定。
这天中午,张德胜在王书记的办公室里做了半天的报告。我虽然身为秘书,却也没有机会去听人家到底在讲什么。有些事情,领导其实是不希望被人知道的。
大约一两个小时候,张德胜从王书记的办公室里出来了。
看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我估计事情还是没有办妥。于是就问,“张局长,现在的事情到底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张德胜叹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唉,张秘书,一言难尽啊。我现在是夹在两方之间,左右为难,事情不好办啊。”
我还想说话,他已经走了。
看着这家伙的背影,我心里感觉好笑。妈的,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还想两方面都讨好呢,不过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弄不好,到时候你是什么都得不到。
“小张,你在外面吗,进来啊?”
办公室传来王书记的声音。
我赶紧进去了。
我进去后,王书记示意我关上门。然后端着茶叶水喝了一口,说,“小张,张德胜是不是走了。”
我点点头,说,“是啊,老板。不过我刚才看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像为什么事情非常的为难。”
王书记冷哼了一声,将茶水放在了桌子上。淡淡的说,“这个张德胜喜欢耍小聪明,他是左右逢源,两天讨好,活该他这样。”
我听出来这话的意思,张德胜果然是个狡猾的人。
“老板,是不是说关于化肥厂的事情啊。”
王书记叹口气,一脸忧郁的说,“现在这个事情成了意见非常棘手的事情。保留我们东平市的标志性企业这是为以后的子孙后代做好事的,可是就是有些人公开反对。”
我知道王书记那个有些人就是说单市长的,我只是笑了笑,“老板,你也别太生气了,不值得。”
王书记有些生气的说,“我倒不是为这个事情而动怒的。你知道吗,这个张德胜一边在我这里讨好,一边又去单市长那里恭维。如果他能直接下定决心的话,我想这个事情也不至于会变得这么难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说,“张德胜的目的很单纯的,上次他找我,就是希望能够出任环保局局长。这些日子都过去了,他是不是见一直都没有眉目,所以就动摇了,想要投靠别人呢。”
王书记冷哼了一声,淡淡的说,“这些家伙都是一群吃肉不过吐骨头的东西。一个个都是喂不熟的狗,你要是敢有一点对不起他们,立刻他们就敢龇牙给你看。说来,我们这些人也够辛苦的。”
我心说,你的确是辛苦,妈的,忙着和情fu们炮战呢。我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了韩英在这个办公室和王书记大战的场景。一定是非常动人的,。
我说,“王书记,那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这个化肥厂难道真的要划入取缔的企业中吗?”
王书记非常坚决的说,“当然不行。如果我不能为东平市的人民做一点基本的事情话,那我还做什么市委书记呢。”
这话真是说的漂亮,我听着就感觉好笑。
王书记随后想了一下,说,“这样,小张,你这几天要多关注一下单市长那边的动静。看看他都和一些什么人来往。”
我不明白王书记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人家既然说了,我也不好在说什么。
我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王书记突然叫住我,说,“哦,对了,小张,我问你个事情?”
“什么事情啊,老板?”
“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姜丽娜的,她创办了一家职业技校啊。我通说办的还不错,为我们市里的教育做贡献啊。”
姜丽娜,我听着顿时愣住了。妈的,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改头换面干起学校了。
我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说,“我以前认识,王书记,你怎么认识她的。”
王书记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啊,这个,偶尔认识的。”
我应了一声。妈的,这些女人,真是国家公干人员的毒药啊。拉下了一大批的贪官,现在又开始行动了。像这些为反腐事业做出伟大贡献的女人,纪检委是不是应该给一点奖励呢。
王书记这时说,“小张,你给我讲讲这个人,你是不是对她很了解啊。”
我笑道,“也不是说非常的了解。王书记,是这样的。她以前是个记者,不过和前任的市长关系不清不楚。就是因为这个事情,秦副市长才被拉下马的。这个女人非常危险的,王书记,我总觉得你还是最好远离她的好。”
王书记托着下巴想了想,说,“这个,真有这种事情啊。不过我看姜校长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而且人非常的开明活泼,为人处世非常好,你说的那个事情恐怕是有误会的。”
我看他那一副痴迷的样子,我就知道,王书记十有八九是被姜丽娜迷住了。有句话真是说的没错,人往往好什么,就会栽在什么上面。男人嘛,都爱美女,于是就最难过这一关了。想想那些贪官,落马也都是因为情fu的举报。
我知道无论我再说什么,王书记肯定不会听进去我的话。于是就说,“王书记,这个事情主要还是看你的也是了,不过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要注意才是。”
王书记点点头,说,“嗯,好的。我有分寸的,我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办学校,很不错,我们政府应该支持这种事情,你说呢。”
王书记明的说是在征询我的意见,但是我听的出来,他就是需要我认可他的决定。毕竟,我是了解姜丽娜的。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王书记笑了笑,说,“哦,今天夜里姜校长特地有一些安排,我们去实地考察一下她的学校。你以前也是当过教师的,你了解。看看再说。’”
靠,考察个屁啊。你到最后肯定就考察到人家的双腿之间了。这个老色鬼,我分明看到他脑子里的在蠕动了。
从心而论,我其实不愿去。毕竟,我和姜丽娜还是有一段非常暧昧的往事,我不想去面对她。而且,我也觉得这个女人是非常危险的,她的野心也很强。不过现在王书记说出来,我总是不能去拒绝的。
夜里下班,司机将我们载了出去。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去什么学校进行考察,而是去了一家金碧辉煌的大酒店。
下了车,就见门口已经站了一群人在迎接了。
我估计那些人都是学校的人,一个都不认识。但是只有站在前面的那个面容是很熟悉的。那不是姜丽娜吗。
有一段时间不见了,她看起来更加的光彩动人。一身紧身的职业裙装楞是将凹凸有致的身材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姜丽娜只是看了我一眼,一扫而过,仿佛不认识一样。嘿,这个女人不会这么快贵人多忘事吧。我大感诧异,要么具有一种可能,她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的。
姜丽娜走了过来,热情的握着王书记的手,一口一个王书记亲切的叫着,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王书记和她交谈着,目光却落在了她敞开的白皙的Ru沟上。眼珠子几乎都要掉出来了。
我心说,你真是个老色鬼,怎么不直接扑上去啊。
“王书记,快点进去吧,大家都等的有些着急啊。”
王书记抱歉的笑了笑,“哎呀,真是对不起啊,让大家久等了。”
姜丽娜慌忙说,“王书记,你说的哪里话,你日理万机,能抽出一点时间来陪我们吃饭,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我们多等一会也是没什么的。”
随后,姜丽娜就和王书记有说有笑的进去了。我紧紧跟着在后面,完全没有一个人过来和我搭腔。这就是一种差别,或者可以说是差距吧。
姜丽娜看来还真是下了血本,专门在VIP包间定了一间房子。里面装饰的金碧辉煌,简直可以说是皇宫。
姜丽娜一次引着大家都坐下了,不管怎么说,我好歹也是王书记的秘书,总算给安排了一个不错的位置,在王书记的旁边。这个位置也是有说法的,第一,我在这里对于王书记而言也是保驾护航的,要是有人来敬酒的话通常我会替他挡住或者直接替他喝了。第二,王书记如果有什么事情,不便直接说出来,那我这个秘书就要察言观色,替领导说他不愿意去说的话了。
而姜丽娜,则坐在了王书记的旁边。
大家客气了一番,然后姜丽娜举起了酒杯,说,“王书记,我是第一次开学校,经验不足,这还是需要政府多多给予一些帮助啊,这里就希望王书记能多多给通融通融了。”
俗话说男人在酒桌上往往都是会原形毕露的,王书记就是这样的人。平常里一副正襟危坐,严肃的模样,这会儿那些虚伪的面具彻底的撕去了。他咧着嘴,一手握着姜丽娜的手,笑吟吟的说,“小姜啊,你看你说到哪里去了,这点事情包在哥哥的身上了。放心吧,办教育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情,我是义不容辞的。我们东平市政府将会全力支持教育事业的,无论是在财力或者人力上。小姜,你就放心的去干吧。”
“哎呀,真是太好了。小妹这里我就先干为敬了。”说着姜丽娜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王书记见状,也端着酒喝了。
两个人还真是对上号了。这才刚认识,就一口一个哥哥妹妹的叫起来了。这样的称谓很显然让彼此的关系拉近了很多。
随后,两个人的喝酒交流变得更加频繁,人家俨然就是一对情侣一般,我们这些作陪的人真如同是电灯泡了。
又一次我本想替王书记去喝,可是看他喝的那么上进,我这个时候去插一脚的话很显然必然会引起领导不高兴的,想想到底还是算了。
这时,姜丽娜指示她的那些随从,“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好好陪张秘书喝一杯啊。”
他妈的,我注意到姜丽娜眼神里那种不怀好意的表情。这个贱人,说的好听,让一群人陪我喝酒,分明就是想要灌醉我。
我连忙摆手说,“对不起,你们喝吧,我这个人不胜酒力,恐怕是不行”
姜丽娜轻哼了一声,然后拉着王书记的手说,“王哥,咱们这么喝着,张秘书却无动于衷,这多不好啊,你放一句话啊,要不然张秘书都不敢喝酒。”
王书记转过头,满脸红扑扑的,不停的打着饱嗝。用颤抖的声音说,“小,小张,,你你就喝吧。,今天,今天我给你放假了。”
我一时间算是无话可说了,领导亲自发话,我不得不去执行。这个姜丽娜真够阴险的,用王书记来压我。
这些人看来了是事先约定好的,上来就一人先和我喝了三杯。人还没过完,我就感觉到天旋地转,肚子里更是翻江倒海的难受。
眼看还有三四个人还没有过完,我连忙站起来,摆摆手说,“对不起,我不能再喝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说,“张秘书,这是我们的一番敬意,,你一定要赏脸啊。”
我淡淡的说,“我收下你的好意了,但是我实在喝不了了。”
那青年有些着急,说,“张秘书,你不喝那就是不给面子啊。”
我冷哼了一声,说,“面子,你要我给你面子吗,好啊。”说着我用五个一次性杯子,逐一都给倒满了,指着这些杯子,说“你将这五杯酒全部都喝了,那么我就给你面子,我这一杯酒就全部都喝了。”
那青年一看,脸色立刻拉了下来,摇摇头,说,“这,这怎么行,我可喝不了那么多酒。”
我轻笑道,“这就难怪了,你既然都难以喝得下去,为什么要要求别人给你面子喝呢。我刚才已经喝了比这个写还要多的酒,你觉得我还能再喝吗?”
那个青年算是彻底无语了,有些扫兴的端着酒退了回去。
姜丽娜眼见他们都停止了,走了过来,说,“张秘书,你话不能这么说啊,人家可对你都是一番敬意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道,“姜校长,这样行不行,你先和他们过一下。咱们喝的量差不多了,然后我都手下他们对我敬意,你说行不行。”
“你。张秘书,你未免有些太强词夺理。”姜丽娜有些生气的说。
我哈哈大笑起来,“强词夺理,我倒是不觉得啊。喝酒就是高兴的事情,姜校长,有些事情我看还是别做的太过了。”
这时,王书记打着饱嗝说,“嗯,对,对。大家喝酒就是图个痛快,并不是拼什么酒力的,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和小张可是应对不了你们这些人啊。”
王书记发话了,姜丽娜无话可说了。
之后的气氛有些怪异,不过王书记随即拉着姜丽娜继续喝起来。
虽然不再喝酒,可是刚才喝了那么多酒,现在都翻江倒海的难受起来。
忽然,我感觉一阵反胃,慌忙起身向洗手间跑去。
呕吐了一番,痛苦的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缓缓撑起身子,擦了一把脸。忽然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正是姜丽娜。她黑着一张脸,眼睛里充满了愤怒。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姜校长,你不陪着王书记喝酒,跑这里来干什么,难道你也喝多了不成。”
姜丽娜冷哼了一声,“张铭,这里没有外人,我想你也不用再去伪装了吧。”
我笑道,“姜校长,我可没有伪装什么。”
姜丽娜走到我旁边,靠在了一边的洗蔌台上。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冷冷的说,“张铭,你知不知道,上次和你分开之后,我心里留下了一个非常大的遗憾,你知道吗,我心里非常恨你,所以我无法平静。”
我看了她一眼,说,“所以,你就搞什么创办学校,然后接近王书记。姜丽娜,说句实话,我真不知道你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姜丽娜狠狠的说,“你不会明白我的心情的。张铭,我过去一直被男人玩弄,在那些男人的严重,我也只是玩物。或许,对你而言,我也是如此的,对吧。”
天大的冤枉啊,妈的,我可是没有碰过你,这种屎盆子怎么能扣在我的头上。我慌忙说,“姜丽娜,你不能这么乱说。我对你坐过什么,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
姜丽娜神情有些落寞,“不,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是最大的。身体上的伤害或许能痊愈,但是心灵上的伤害却是永远都难以痊愈的。”
我叹口气,说,“姜丽娜,我早就给你说过,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可是你却从来没有听我说过。”
姜丽娜突然紧紧握着我的手,一脸期待的说,“张铭,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是不是因为申琳。她能做到的一切我也都可以做到的。”
那会儿我忽然有些明白了,难怪姜丽娜要去创办什么学校的,她的心理是不是就是要奔着和申琳看齐呢。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
我淡淡的说,“姜丽娜,如果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没用的。申琳是申琳,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也会爱她。不会再去爱别人,你不要再做这种努力。”我说着就走了。
姜丽娜在我身后带着哭腔说,“不,张铭,我不相信。张铭,你就看着我吧,我一定会比申琳坐的更加出色的。还有,你如果今天头也不回的走出去,我迟早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不相信的话你就走着瞧吧。”
我没有理会她这种要挟,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随后没多久,姜丽娜也走出来了。那会儿她虽然整理了一番,可是眼圈却红红的。
王书记惊讶的说,“哎呀,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慌忙咧出一个笑容,说,“没有了,王书记。我只是喝的太多了,吐的时候眼泪流出来了。”
王书记趁机抚了抚她的肩膀,笑嘻嘻的说,“啊,没关系,小姜。等会喝点茶水就好了。”
姜丽娜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做给我看的,故意和王书记贴的非常近,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态度非常亲昵的说,“王哥,你说哪里去了,我没事的。来,我们继续喝吧。”
王书记显然没想到姜丽娜竟然会这么投怀送抱,心里大喜不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端着酒杯凑到了她的面前,“来,妹妹,哥哥喂你喝。”
姜丽娜尽管皱了一下眉头,可还是将那酒给喝了。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无法结束了。王书记欣喜不已,接着又到了一杯酒。
姜丽娜就这么被他一杯杯的灌起来。她每次喝下一杯酒目光总是死死的盯着我,眼神非常复杂。我看的出来,那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我没有理会她,一个人独自喝起来。
酒席结束后,王书记搂着姜丽娜跌跌撞撞的从酒店走了出来。我们本来要搀扶他们,可是却被王书记给推开了。估计是怕妨碍他揩油了。
两个人出来王书记就拦一辆车子,然后对我说,“小张,你先回去吧,我和姜校长还有一些工作要谈。”
那会儿,我突然发现王书记其实根本就没有喝醉。靠,这家伙清醒着呢,原来这么处心积虑无非就是为了上姜丽娜。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
看着王书记和姜丽娜坐车走了,我心里蓦然的不是滋味,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时,司机走来,笑了一声,是说,“张秘书,王书记去潇洒了,要不然我们也去潇洒一下。”
我笑道,“你要去哪里潇洒啊。”
司机说,“只要张秘书一句话,我今天绝对让你难以忘怀。”
我摆摆手,淡淡的说,“算了,我对那个真没什么兴趣,你要不然自己去吧。”
司机笑了一声,居然自己开车走了。嘿,这家伙不会真的去吧。
那天夜里,我心事重重,一夜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不知道为何,我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姜丽娜的身影。我分明看着她在王书记的身体下面皱着眉头轻轻的喘息着。
清早醒来的时候,我忽然收到一个陌生的短信,“张铭,我恨你一辈子。这辈子你都别想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咱们走着瞧。”
我那一刻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空空落落。我已经猜到姜丽娜和王书记发生什么事情了。妈的,这个女人,为了报复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她值得吗?
一直到终于,王书记才回来。
看来昨天夜里他被姜丽娜滋润的很好,春风满面,见我就笑吟吟的打招呼。
“小张,昨天夜里你喝的还好吧。”
我笑道,“我没事,只要王书记你和好就行了。”
王书记伸了一个懒腰,说,“哎呀,我也谈不上和好不和好。其实我本人是非常讨厌这种形式主义的,浪费国家的资源。”
逃了便宜还卖乖,这世界上就没有这么无耻的人了。我心里骂了一句,但是嘴上还是恭维了一句。
王书记看了看时间,说,“小张,你帮我准备一下,等会有个会议,我们要具体研讨关于化肥厂的事情。”
我惊讶的说,“单市长也要参加吗?”
王书记点点头,“我今天早上接到通知,省里派下来的工作组要对东平市的个个污染企业进行实地考察,具体来做出一个是否拆迁的方案。看着时间也该来了。等他们一来,我们就开始开会。”
“好吧。”
大约十点半的时候,省里的工作组过来了。一行四五个人,有几个是中年人,剩下两个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女的。不过那两个女的长的实在不敢恭维。可能是常年实地考察污染企业的原因吧,脸黑乎乎的,一个长着大龅牙,一个眼睛眯成一条线。我觉得这样的人绝对适合去做广告,通过他们,完全可以证明环境污染对人造成的伤害。
王书记和单市长亲自过来迎接,这是一种高规格的待遇。本来像是这种人,一般只要由市长接待就算不错了。但是王书记亲自出马,这还真让他们这些人受宠若惊。
本来是要接风洗尘,安排食宿的,不过这些人显得非常着急,要立刻开会。
接下来的会议持续了一两个小时,也错过了饭点。我是没资格去听人家开会的,只能在外面的呢过后会议的结束。
这时,冉蓉跑了过来,好奇的冲会议室看了一眼,小声说,“张秘书,他们这是在开什么会呢,怎么开了这么长时间啊。”
我开玩笑说,“要不然你就进去问问吧。”
冉蓉笑了笑,说,“我猜他们这会儿都在做一件事情呢。”
我好奇的说,“你倒是说说,会是什么事情啊?”
冉蓉嘿嘿一笑,“我看十有八九是在想中午吃什么呢,一个个肚子肯定都咕咕的叫了。”
我笑了一声,说,“你说的还真是有几分道理啊。”
冉蓉叹口气说,“唉,不就是个化肥厂吗,直接拆了不就行了,也省多少事。也不用这么谈来谈去了。”
我轻哼了一声,说,“你以为这是玩游戏呢,直接拆了就行了。这里面的东西复杂呢。”
冉蓉凑过来,小声说,“我说张秘书,我怎么感觉王书记和单市长两个人在这个问题的处置方式上好像不同啊。”
这丫头学精明了,这不是在套我的话吗。我装糊涂的说,“是吗,有什么不同,我倒是很想听你说说。”
冉蓉说,“我听别人说,王书记似乎极力保留化肥厂,可是单市长却坚决要将化肥厂拆了。”
哼,这都是明摆的事情,你还用说啊。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发表任何的评论。,。涉及到领导的事情,在和下面的人谈的时候,最好说话小心。因为你可能一个不小心的话,就会给对方找到什么把柄。
冉蓉似乎从我嘴里也套不出什么话,就转移了话题,说,“张秘书,我们今天夜里有一个聚会,羽灵也要参加,你也来参加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耸耸肩,说,“你们一群大学生的聚会,我去干什么。咱们之间都有代沟啊,恐怕无法交流啊。”
冉蓉不屑的说,“切,你以为你是比我们大多少的人吗,其实我们也不差多少的,好不好。”
我摇摇头,非常坚决的说,“对不起,我真没什么兴趣,你们自己玩吧。”
冉蓉说。“怎么,是不是小帆走了,你心里很不舒服啊。”
我笑了一声,“冉蓉,你真的以为我和你们一样整天无所事事,我的事情多着呢。”
冉蓉忽然说,“张秘书,羽灵说今天夜里给你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吗?”
我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什么兴趣。
冉蓉叹口气,“可惜了,今天单市长邀请了很多东平市的名人,你却不去,这可真是一大损失啊。”
我疑惑的说,“这是什么聚会,单市长也要去啊,还邀请那么多人。”
冉蓉略显得意的说,“都给你说了这是一个非同一般的聚会。单市长邀请的都是东平市有地位和名望的人,大家一起去探讨东平市的建设的问题。。”
竟然有这种事情,我和王书记在呢么一点都不知道。看来单市长把消息把的够严的。我忽然想这或许也只大家意见不同的一个原因吧。
“是这样的话,那我今天就去参加吧。”
冉蓉有些兴奋的说,“是真的吗,太好了,张秘书。那咱们说好了,今天夜里我们一起去。”
“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去啊,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说实话,我可不想和她显得太过亲密了。
冉蓉说,“张秘书,我就是告诉你地址你也去不了。你没有邀请函,除非我有办法让你进去。”
我打量着她,说,“冉蓉,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让我和你一起去呢,你是何居心啊。”
冉蓉嘿嘿一笑,说,“张秘书,不瞒你说,其实我是想找一个长的帅点的舞伴,我看你就最合适。”
我哭笑不得,搞了半天,原来她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我们正谈着,会议室的门开了,会议结束了。
那些工作组的人出来后就直接走了。
单市长和王书记最后也出来了。
两个人只是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并没有太多的话说。单市长随后也走了。
王书记走了过来,摸了摸肚子。
我说,“王书记,你是不是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王书记点点头,“这些人开个会,竟说一些废话。搞到现在,快要饿死人了。”
我疑惑的说,“王书记,他们就这么走了,中午不吃饭吗?”
王书记轻哼了一声,“人家要自己解决,不需要麻烦我们。”
我顿时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看来这些人来者不善啊。
下午,这些工作组的成员就开始进行对化肥厂实地考察了。
韩英早早就等候在那里,其实那会儿她是非常紧张和不安的。
看到我们到来,韩英立刻堆起笑脸来。
虽然她也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可是我分明感觉出她的惶惶不安。毕竟,这一次的检查对她的化肥厂而言那可是生死存亡,人家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化肥厂的去留。
“大家走了一路,一定很累了吧,要不然先到我的办公室里歇息一会吧。”
韩英打算引着他们去办公室。不过人家并不买账。其中那个龅牙女像是个领头的,走上来,看也不看她一眼,冷冷的说,“不用了,先去看看吧。”
单市长也附和了一句,“办正事要紧。”
张德胜趁机附和的说,“对对,单市长说的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检查工作。”
韩英没想到关键时刻张德胜竟然倒戈相向,非常生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张德胜兴许是心虚,慌忙将脸转移了过去,不去看她。
韩英这会儿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王书记的身上,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其实这会儿王书记又能说什么呢,他就装作没看到一样转而向前走去了。
我跟在王书记身后,准备走过去,却突然被韩英叫住了。
她的声音非常低,非常轻。
我疑惑的说,“韩总,你有什么事情吗?”
韩英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张秘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如果今天真的查出什么事情来,这可怎么办。请你一定要帮帮忙啊。”
我安慰她说,“韩总,你先别着急,他们还没有去看呢,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
韩英摇摇头,一脸忧郁的说,“我看很难说,我有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恐怕他们真的会把化肥厂给取缔。”
“事情不到最后一步。千万别急着下结论。”
韩英叹口气,说,“张秘书,我倒不是为这个事情心痛。我真没想到,关键时刻,张德胜竟然反咬我一口。这些年,我没少给他好处,而且他一直说化肥厂的事情他会全权负责。可是看现在的样子,他是为了巴结单市长,把我直接都给踢了。”
我心说你现在才知道啊,其实官场上的人还不都是彼此都在利用对方。难道你韩英就不是在利用别人,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不过张德胜做的有些太决然,过河拆桥,你这桥还没过呢就拆桥了。像是这样没有原则的人,估计以后再官场也不会走远的。
我安慰了她几句,看她还是不放心的样子。我就握着她的手,轻轻说,“韩总,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不如完全放松,任由发展,说不定你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韩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用力的点点头。
工作组看来时有目的来的,人家都带了好多的仪器,在厂里周围不停的检测,说了一大通听不懂的专业术语。不过看他们一个个皱着眉头的样子,我估计情况不会好的。
随后,那个龅牙女走了过来,看了看韩英,非常严肃的说,“韩总,你们的化肥厂排污可是严重超标啊。我们刚才做了检测,无论是二氧化硫,还是氨气,都严重超标。这些气体不仅会对环境造成严重的污染,而且还会对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造成严重的伤害。”
韩英一时间紧张的说不出来话。
王书记刚想说话,但是嘴唇动了几下,却也没说出来。
如果大家都不出头的话,我看这个事情恐怕就要这么定下来了。
我连忙说,“请允许我说几句话,我想你们的检测数据或许是对的。但是有一点,这个化肥厂在东平市呆了这么多年,有多少人的记忆都在这里。可是,这些年都过去了,我也没见大家的身体出现什么状况。”
龅牙女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说,“不出状况并不代表这化肥厂就没有问题,按照新出台的国家规定,在市区是绝对不能有这种污染严重的企业。”
我说,“请问工作组的人员,为什么当初国家把化肥厂建立在这东平市附近的时候就没有考虑到这些问题,难道当时就没有考虑到这对人会造成伤害吗。为什么直到现在政府把企业卖给私人了却说出现问题了,要人家强拆呢。”
那个龅牙女一时间无话可说了。
单市长说,“小张,话不能这么说。,今天我们是就事论事。再说了,时代都是在进步的,一切都会不断的变化,政策的变化也是与时俱进的。”
龅牙女说,“你说的这些问题政府自然考虑到了,我们都会相应的补贴标准的。”
我笑笑说,“这不是补贴不补贴的事情,关键是这些事情已经伤害到人民的感情、。这个化肥厂在这里多少年,凝聚了多少人的心血。如果没有这个化肥厂,我想东平市也许也不一定会建立起来。你们说的没错,时代在进步,但是就一定要拆了化肥厂吗。没错,它的确排污超标了,但这些问题都是可以整治的。如果这一次化肥厂拆迁了,我想必然会影响到东平市企业家的投资热情,到时候整个东平市的经济也会受到严重的影响。你们也一定都没考虑过这些问题吧。”
王书记这时插话道,“是啊,小张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我觉得别的污染企业都可以拆迁,唯独整个化肥厂身份特殊,这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的好,否则真的引起什么严重的后果那就不好收拾了。”
龅牙女随后和那个几人叽里咕噜的商量起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呢。
单市长走了过来,说,“王书记,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迅速做出决断。整治污染,应该没有任何特殊之分。这个化肥厂的污染尤其是最为严重的,如果它不能整治的话,那我们又要如何整治别的污染企业呢。”
说着他又走到韩英身边,说,“韩总,我了解你的苦衷。唤作是我,其实心里也不好受。不过你也应该体会我们工作的难度。但有一点你要放心,我们会按照市场价格做出相应的补偿的。’”
什么是标准,其实这也只是政府的一面之词而已。看看那些被拆迁的人,哪一个得到的补偿是真正让他们满意的。
韩英皱着眉头,带着几分请求的口气说,“单市长,这个事情就不能再商量一下吗。我们自从买下这个厂子后,确实还没有实现盈利呢,现在一直都在进行内部的改革呢。”
单市长非常坚决的摇摇头,“不行,这个是政府已经做出的决定,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做出改变的。”他的话说的非常死,仿佛是说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难改变的。单市长说最后的话眼神不由的落在了王书记的身上。
韩英闻听,整个人都微微震动了一下,神情恍然若忽。她喃喃的说,“这,这怎么会成这样呢。”
王书记说,“单市长,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于东平市的正题经济影响,你是否考虑呢,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要认真去研讨一下才是呢。”
单市长微微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看了一眼那几个工作组的人,说,“大家先别着急,还是听听这些工作组成员怎么说吧。”
那几个人随后走过来,看了看我,龅牙女说,“我们几个人经过认真研究,念及这个化肥厂的特殊关系。暂时不划入拆迁的行列,我们会通报上面做出组后的决定。不过,韩总,你们的工厂必须进行整改,那些排污设备必须要进行彻底的更换。”
韩英闻听,脸上充满了笑容,忙不迭的点点头,“好好,你们放心,我很快就会去做的。”
单市长明显心里是非常不舒服的,有些不解的说,“你们是不是在考虑一下,这个化肥厂现在简直是我们东平市人民的心病。我们的环境一直都不能达标。”
龅牙女摆摆手说,“好了,单市长,你不用说了。这个事情我们心里有数。我们也只是做出一个简单那的检查,至于最后盖棺论定还是要上面说的算。”
单市长这会儿也说不出来什么了,看来他也只能同意这个决定了。无奈的叹口气。
这个事情就算是这么告一段落了,那个工作组当天就走了,没有做任何的停留。
这其实是很让我意外的,一般而言,像是这些人来到地方上,一定是吃喝玩乐,一样不少的。但是他们却不是,难道……
工作组的决定看起来仿佛是悬而未决,但是任何心知肚明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决定其实就算是放过你了。
回去之后,王书记特地将我叫到了办公室。
他忽然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半天,才缓缓吐了一句,“小张,你今天怎么会想起说出那一番话的。”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小心的说,“王书记,其实,其实我这也是领会你的意思。我觉得,化肥厂的保留对我们总是有好处的。”
王书记闻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小张,你这件事情其实做的非常好的。说实话,今天我还很担心的,我以为这件事情要办成恐怕还要花费一点周折的,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意外的成功了。你今天功不可没,我会记住的。”
我连忙恭维说,“王书记,你说哪里去了。这都是我应该去做的,我是你的秘书,本来就应该为领导排忧解难啊。”
王书记对于我这个回答是非常满意的,点点头,说,“小张,你这人是很会办事的,好好干,将来一定会大有前途的。”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现在总算是取得了领导的绝对信任了,估计以后我也会参与他的一些重要事情吧。
当天夜里,韩英要举行特别的酒会。
王书记要我也参加,我想起和冉蓉的约定,就拒绝了。
王书记诧异的说,“这个酒会可是韩英为我们专程准备的,你怎么可以不去呢。”
我将那件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王书记闻听,有些吃惊,“你说的是真的吗,真有这种事情。”他冷哼了一声,“他还搞这一套啊,看来是想笼络人心。”
我说,“王书记,所以不管怎么说,我今天必须去,这也是探听一下虚实。”
王书记点点头,说,“嗯,小张,你去吧。这件事情做的不错。记住,一定要不露声色。”
我应了一声。
我刚从王书记的办公室出来,就见冉蓉已经在叫我了。
妈的,这个女人已经换了一身非常光彩亮丽的衣服,在政府大楼这个穿着都非常严谨的地方显得非常的招眼。
我下了楼,冉蓉立刻过来挽着我的胳膊,笑嘻嘻的说,“张秘书,你说,我今天穿的好看吗?”
我笑了笑说,“你要我说真话吗、”
冉蓉说,“当然是真话了,你说吧。”
我盯着她的胸口,说,“你这衣服还不算低,露的太少了。”
冉蓉拍了我一下,没好气的说,“张秘书,你可真是没个正行啊。”
我嘿嘿一笑,“这女人要想博取回头率,就是要看这里呢。你看你这里还真是没露多少啊。”
冉蓉冲我嘟囔了一下嘴,假装很生气的样子。
这个聚会举办的地方时在一个别墅,看来单市长也是下了一番功夫啊。
有时候你不去不知道,去了会吓一跳。我们小小的东平市竟然有这么多的成功人士。
一个个都穿着的光鲜亮丽,夺目耀人。
冉蓉挽着我的胳膊,昂着胸,一副非常得意的样子。虽然她并不是什么社会名流,成功人士,不过看她那骄傲自满的样子比那些人还要信心满满。
我东张西望看了一番,说,“冉蓉,你今天算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冉蓉说,“怎么样,是不是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啊。”
我笑道,“我只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美女的,而且人家穿的衣服可都比你少多了。今天是女人比谁穿的少的场面,你这方面可是落后了。”
冉蓉故意将衣服往下拉了拉,说,“你是不是还想让再往下拉一点啊。”
我往里面张望了一眼,说,“哎呀,你的还真不小啊。不过看的不全面,我建议你可以再往下拉一点。”
冉蓉暧昧的一笑,“你要是想的话,那今天夜里就来我家里,我让你看个过瘾。”
我一惊,“什么,冉蓉。你该不会是想对我行不轨吧。,我告诉你啊,我可是个良家妇男啊。”
冉蓉白我我一眼,说,“就你,算了吧。我现在算明吧了。你这样的人,也就是个有色心没有色胆的人。活该夜里只能自己把玩自己的兄弟了。”
我操,我没听错吧。这女人说话可真够大胆的。我笑道,“冉蓉,你夜里是不是也经常用到黄瓜啊。”
冉蓉挺了挺胸脯,略显得意的说,“你觉得我会吗?”
这可真难说吗,不过女人要是想要找个男人慰藉是比男人找个女人发泄容易的多。
我们两个人在人群里转了一番,冉蓉忽然指着不远处说,“我们快点过去吧,羽灵在哪里等我们呢。”
我见不远处的地方羽灵正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交谈,一个个都面色白净典型的小白脸。
“羽灵,这些帅哥都是谁啊,快点给我介绍一下啊。”冉蓉走过来,立刻拉着羽灵跑到一边,小声说道。
羽灵白了她一眼,“冉蓉,你能不能别这么犯花痴啊。这都是今天要表演节目的演员,我再给他们讲解呢。”
冉蓉有些失望,然后看了我一眼,说,“还好,我今天还带了一个帅哥来。”
羽灵看了我一眼,不冷不热的说,“张铭,怎么,小帆不在身边,你是不是就无所顾忌了。”
我当然明白她这话时什么意思,轻笑了一声,说,“羽灵,我要是真无所顾忌也不会这么正大光明的。”
冉蓉也明白是怎么回事,解释说,“羽灵,你想到哪里去了。今天参加这种场合,要是没个帅哥相伴,你说着多没面子啊。”
羽灵只是摇摇头,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冉蓉慌忙说,“张秘书,你别提放心上,羽灵就是这样的一个脾气,心高气傲,自以为是。还不是仗着人家的叔叔有能力啊。”
我听出来了,冉蓉对于羽灵也是有些不满的,不过她是不敢明着说什么,毕竟,她自己的工作也是靠人家给找的。
这时,我就见单市长端着一杯酒正和几个人侃侃而谈。那些人我还是认识的,大多数企业家。一个个都是大腹便便,脑满肠肥。
我正准备和冉蓉去别处转转,忽然听到有人叫我。
转头一看,竟然是姜丽娜。
她面容冷峻,虽然挂着笑容,可是这笑容却非常不友好。我其实也体会到什么了。
“姜校长,你怎么也来了。”
姜丽娜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淡淡一笑,“怎么,你一个秘书都能来,我现在可是市里重点培养的学校校长,当然也要来了。”
我轻笑了一声,“这是你的自由。”
姜丽娜忽然收起笑容,说,‘怎么,张铭,你见到我就没有什么话想要给我说吗?“
我摇摇头,说,“真没什么说的。“
姜丽娜看了冉蓉一眼,说,:“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你新认识的女朋友吧。“
我看了冉蓉一眼,笑道,“你说是就是了。”
冉蓉似乎对我这个称呼并不反对,对姜丽娜笑了笑,,说,“你好,我叫冉蓉。”
她伸出手来想要和她握手,不过姜丽娜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去握她的手。这让冉蓉非常尴尬,自己缩回了手。
我转而说,“冉蓉,我们走。”
姜丽娜见我们要走,当即走到我们面前,烂住我们。
冉蓉见状,有些生气的说,“姜校长,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可没挨着你的事情吧。”
姜丽娜冷哼了一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你真的以为这个人会死心塌地的爱你吗,他不过是在利用你。”
冉蓉闻听大笑起来,“姜校长,我看你羡慕嫉妒恨吧。真不明白,你过来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心甘情愿被他骗,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说着她竟然勾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带着炫耀的哭泣说,“怎么样,你相亲还没有人给你亲呢。”
“你——哼。现在的女人可真是不知廉耻,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没见过男人,下贱到这种地步。”姜丽娜恶狠狠的说。
“你管得着吗,我乐意,怎么了。”冉蓉生气的说。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单独谈,你不来你会后悔的。”说着就走了。
我知道她绝对不是随便说说的,当即对冉蓉说,“你先去找羽灵吧,我和她说几句话。”
冉蓉说,“张秘书,这个女人和你到底什么关系,我可是听说她是以前一个高官的情fu。”
我拍拍她的肩膀,说,“好了,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冉蓉说,“那好吧,我等你。”说着就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来到姜丽娜的身边,淡淡的说,“你到底想要和我说什么?”
姜丽娜轻笑了一声,“和你的小女朋友告别完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姜丽娜,你不要这么极端的看待事情。我和冉蓉只是结个伴儿,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姜丽娜摆摆手,非常坚决的说,“算了,你不用去给我解释,我也不想听。张铭,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你是个让人鄙夷到骨头里的人。”
我大笑道,“你该不会就是想给我说这个事情吗?”
姜丽娜摇摇头,说,“当然不是这个事情。”说着带着几分阴险的笑容,说,“张铭,你真以为你现在当王书记的秘书了你就春风得意了,肆意妄为了。”
我哭笑不得,“姜丽娜,我真不明白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肆意妄为了。我发现我怎么处处都挨着你的事情了。”
姜丽娜咬着牙说,“那是因为我恨你,张铭,我恨你一辈子。”
我没有说话,妈的,这个女人现在已经走火入魔了。
姜丽娜说,“张铭,你知道我那天夜里和王书记到底发生什么了。你知道我当时心里想什么吗?”
我看她神色非常哀伤,眼神甚至带着几分迷离。叹口气,说,“姜丽娜,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呢,你付出这么大的牺牲,无非是希望报复我,但是你觉得这样做值得吗?”
“值得,一切都会值得的。”姜丽娜狠狠瞪着我,“张铭,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痛苦的,眼看着自己事业失落,自己的情人遭受各种磨难而你却无能为力。”
我心里不安起来,我感觉的出来,她是话里有话。我紧张的说,“姜丽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怎么对付我都行,但是你不要伤害到别人,她们都是无辜的。”
“无故,有谁考虑过我的感受,我难道不无辜吗?”姜丽娜说着眼眶里忽然流出一抹泪水,她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我实话告诉你吧。高清扬已经展开行动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收获。不信你就走着瞧吧。”
我就知道这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于此有关的,姜丽娜是不是知道很多高清扬的事情呢。我想到此,当即问道,“姜丽娜,高清扬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呢。”
姜丽娜眉头一挑,略显得意的说,“你想知道吗,喏,”她指着不远处一个身影,说,“你可以自己去问。”
我转头一看,那个身影不正是高清扬,走在他身边的是杜菲菲。想不到他也来了,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了,张铭,你为什么无动于衷,你是不敢去问吗?”
我冷哼了一声,说,“姜丽娜,我有什么不好去问的。”
话说完我当即就走了过去。
此时高清扬正和潘中在交谈。他显然是小人得志的那种人,端着一杯酒,满脸的趾高气扬。杜菲菲穿着的非常暴露,两个山峰几乎要冲破衣服。她挽着高清扬的胳膊,不时的掩嘴咯咯的发笑,非常的放荡。我心说,你这个贱人,还是没让男人狠狠你。
潘中显然是不愿意和他搭腔的,一直对于他的话爱理不理的。
“哎呀,高组长,真是幸会啊,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意外了。”
我故意堆起笑脸,非常热情的说。
高清扬有些意外,但是随即也露出一个阴阴的笑容,“这不是张秘书吗,真是幸会啊。”
潘中看我一眼,递了一个眼色,说,“张秘书,高组长很快就要在我们这里展开工作了,以后可是要多巴结一下人家啊。”
我大笑道,“这是自然了,高组长以前怎么说也还是我们东平市的领导呢。这做很多事情都是要看面子的,对不对啊。”
高清扬轻笑了一声,“张秘书还真会说话。你不提以前的事情我还真是给忘记了,放心吧,就冲过去我们的关系,有些事情我也知道该怎么去做的。”说着目光又转向潘中身上。
潘中应了一声,他是明白高清扬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我可随时欢迎高组长的到来了。”
高清扬这时看了一眼杜菲菲,说,“菲菲,你不是说一直与什么话想要和张秘书说吗,怎么今天见面了却不敢说了。”
杜菲菲看了看我,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哎呀,张秘书,我是看到你很紧张啊。”
我轻哼了一声,这个贱人。“你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又不是什么领导啊。”
杜菲菲咯咯的笑起来,花枝乱颤,整个胸脯都跟着颤抖起来。
“张秘书还真是这么诙谐啊,不知道等会能不能赏脸一起单独喝一杯啊,我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呢。”
我不知道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笑笑说,“看情况吧。”
高清扬还想说什么,忽然听到单市长叫他,旋即走了。
“张铭,你看到了没有,高清扬已经展开行动了。”潘中这时小声的说。
我说,“不管他怎么去行动,但是至少目前对我还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潘中忧心忡忡的说,“我最担心的是申琳。高清扬现在首要对付的就是她,人无完人,申琳现在做的很多事情也一定有不尽人意的,恐怕这就给高清扬抓到把柄了。”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忙说,“潘局长,或许我们的担心也是多余的。我想起来了,申琳和马副厅长经常在一起。我听严琴说过几次,马副厅长好像对申琳是有感情的,或许,申琳就是用他来抵挡高清扬的攻击的。”
潘中惊讶的说,“是真的吗,想不到申琳还是真聪明的。也许我们的担心真是多余了。毕竟,她是申琳,她考虑任何事情都比我们要周全的多。”
我叹口气说,“我就是希望这个马副厅长关键时刻能发力就好了,千万别向环保局的张德胜,关键时刻就缩手缩尾了。”
潘中说,“我看这个事情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凭着申琳的本事,马副厅长应该会为她做一些事情的。只是,只是我担心申琳”
我疑惑的说,“你担心她什么?”
潘中说,“马副厅长恐怕也不是省油的灯,万一他不见棺材不掉泪,要是真的让申琳牺牲什么,那就不好了。”
我想到他说的是什么了,心里也跟着担心起来。毕竟,我想起那天申琳和马副厅长出差了一整天,夜里也没回来,这总是令人产生遐想的。
潘中见我也忧虑起来,慌忙说,“张铭,我看这个事情你也别太紧张了,或许事情并不是我们想想的那样呢,申琳是个很聪明的人呢,我相信她一定有办法去应对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还能说什么,也许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吧。
单市长随即做了一番慷慨陈词,大讲特讲振兴的东平市的话。其实这都是一整套的版话,可以说每一个常参加会议的人都可以背出来了。
单市长随后重点讲述了振兴东平市教育的话,这里,他重点提到了两个人,第一个就是姜丽娜,这让我不得不佩服姜丽娜的运作能力。她可以同时将单市长和王书记同时大点好,一般人想要做到这点还是很不容易的。
单市长随后提到了闫露,这倒是让我大为吃惊。原来闫露要将她的化妆学校开到我们东平市。因为她的化妆学校在全国都已经很闻名了,所以这一次竟然受到了单市长的高规格接待。“闫校长,感谢你对我们东平市的极大信任,我们东平市政府会尽最大的努力给你多方面的支持和照顾。”
穿的光彩夺目的闫露微微点点头,笑道,“单市长,听你这么说,我们的办学热情就更加大了。”
两个人随后我了握手,这算是合作吗?
演讲终于结束了,我端着一杯酒四处去寻找闫露。忽然间,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这个女人和申琳一些方面非常相像。
终于见到了她。不过闫露此时正和高清扬交谈,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立刻就停止了。看到一边有一个位置,就坐下了。
我正一边品着酒,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扭头一看,却是闫露。
“怎么,张铭,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没有伴儿啊。”
我看了她一眼,“闫校长,我知道你今天要来所以就没有找伴。有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作伴,那会是我一种荣幸。”
闫露本来是一脸笑容,但听我这么说,立刻收起了笑容,板着脸,淡淡说,“张铭,你这人怎么就是个没个正行的流氓。你如果再这样的话那我就走了。本来看你一个人在这里还挺孤单呢,我发现你这人就是个贱人。”
我慌忙说,“好了,闫大美女,就算是我错了,行了吧。别走了,既然来了,怎么也坐下来喝一杯吧。”
闫露嘴角泛起一个笑容,轻哼了一声,这才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我仔细打量着她,闫露衣着华丽,丰满的胸脯撑起一片衣服,仿佛要挣破了冲出来,令人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闫露见我一直盯着她看,有些不自然,干笑一声,说,“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我身上有什么吗?”
我笑道,“那倒不是,只是你今天打扮的太漂亮了,让我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男人欣赏美女,这是一种自然本能。”
闫露不屑的切了一声,似乎对我这个称呼并不以为然。但是她嘴角流露出的一抹笑容却还是让我明白,她对于这个赞美其实心里很受用的。
“闫校长,你是不是早就想着来我们东平市创办学校了。”
闫露淡淡一笑,说,“我不是只有东平市一个目标,我希望我的学校能在全国各地都遍地开花。”
我向她竖起一个大拇指,笑道,“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一点让我们男人也望尘莫及啊。”
闫露对于这个称赞倒是非常满意,高傲的耸了耸肩。“我想,你们男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们女人也能做到,而你们男人不能做到的事情我们女人照样可以做得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看她那一副骄傲自满的样子心里就不太舒服了,轻笑了一声,“闫校长,你的话也不能说的这么大吧。真的是我们男人做到的事情你就能做到吗?”
闫露微微一笑,不屑的说,“那你现在就说一件事情,我倒要看看。”
我不慌不忙的说,“你能随着我一起站着方便吗?”
“你……”闫露的脸颊立刻绯红一片,满脸都是不自然的神色。“张铭,你真是个流氓,我发现和你真是无法沟通。”
我见她仿佛要生气,慌忙说,“闫校长,你可别生气啊,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闫露的脸色这才缓缓露出几分喜悦来,“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再说了,和你这样的人生气也太不值得了。”
我哭笑不得,轻轻说,“闫校长,说实话,你这么强悍,你就没有担心你的男朋友是不是会受得了啊。”
闫露耸耸肩,轻笑了一声,“张铭,这个事情就不牢你来操心了,我没有男朋友。”
我故作吃惊,“什么,闫校长,你没有男朋友,这怎么可能呢。你这么漂亮,而且事业又做的这么出色,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真是太意外了。”
闫露一脸的不自然,显得有些尴尬,“在呢么了,没有男朋友很丢人吗,我就是没有男朋友。”
我叹口气,摇摇头说,“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会合适,这也难怪啊。”
闫露一头雾水,好奇的问道,“张铭,你到底想要给我说什么,别说一半的话,我最讨厌这种事情了。”
我笑道,“闫校长,你知道为什么你没有男朋友吗,其实你长的张么漂亮,而且事业做的风生水起,偏偏就没有男朋友?”
闫露轻笑道,“我是自己不想找而已,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
我笑道,“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闫校长,你的一举一动都把你给出卖了。其实你,你就是因为太过优秀,所以男人都不敢追求你了。虽然现在提倡的是男女平等,但是任何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处处都比自己强,这男人的自尊心他过不去啊。”
闫露似乎听进去了我的话,看了看我,说,“那,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难道因为这个原因我就要委曲求全吗?”
我笑道,“闫校长,你这个态度就非常好。这无论男人女人,事业成功都不算真正的成功。要自己的感情好才算是真正的成功。”
闫露叹了一口气,满脸都是心事。我从中也体味到了一些无奈和辛酸。毕竟,一个女人干这么一番事业,其实心里是很想有一个依靠的。想一想,闫露人前意气风发,但是一到深夜,她独守空房的时候,那种辛酸也恐怕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了。
我说,“闫校长,你想要让人吗?”
闫露其实内心肯定是希望的,但是嘴上却矢口否认,“不用,我现在是不需要那东西的。”
我盯着她,轻轻说,“闫校长,你说的是真的吗,别骗人啊。我看你眼神闪烁。好吧,就算你不需要,但我有一件事情一直都不明白,还望你能赐教啊。”
“什,什么事情啊?”闫露问我道。
我笑道,“你这么多年没有男朋友,你的生理问题如何解决啊,你有需求怎么办啊。”
“张铭,你这个流氓。”闫露的脸唰的就红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感觉下面椅子被踢了一脚。
结果,我整个人就随着椅子摔倒在地上。妈的,屁股都感觉要给摔成两半了。
因为我惊叫了一声,惊到了周围的人,大家都好奇的将目光递了过来。
闫露兴许是被我的狼狈模样逗乐了,忍不住笑起来。
我摸着屁股爬了起来,龇牙咧嘴的说,“闫露,你想干什么呢,谋杀亲夫啊。”
闫露晃了晃那条洁白的大腿,“怎么,张铭,你是不是还不吸取教训,是不是要让我再踢你一下。”
我干笑了一声,将椅子拉了起来,坐下,“闫校长,你这样是找不到男朋友的,太野蛮了。”
“你给我打住,咱们不谈这个事情。”闫露似乎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谈,给我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张铭,我听说你以前做过教师啊,好像教课教的还挺好啊。”闫露忽然问我道。
我笑道,“是啊,闫校长,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是不是想招募我到你的麾下啊。”
闫露说,“我还真有这样的打算,张铭,你说你这样的一个教师,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挡秘书啊。”
这不是废话啊,谁不知道往上爬啊,那意味着前途无量。
“你觉得继续当教师是很有前途的事情吗?”
闫露笑道,“谁说做教师就是没有前途的事情了,咱们国家现在不正是提倡尊师重道吗?”
我笑道,“闫校长,这句话是哪个领导提倡的,你让他自己去山区里干个一年半载的教师试试啊。”
闫露笑道,“我知道,你们男人追求的无非就是功名利禄。不过,张铭,你想过没有,做教师这些也会实现的。至少,在我的身边,我会帮你实现这些目标的。”
我诧异的看着她,我说呢,今天她怎么会主动来找我呢,原来是这个目的。“闫校长,你今天是不是想要招募我给你当教师呢。”
闫露微微一笑,摆出一副领导的模样,“我其实是不拘一格降人才。张铭,虽然你身上有种种的缺点,可是你有非常专业的教学技术,那么着就很不错。要是你考虑加入我们学校,我们会提供一流的教学环境。”
我说,“闫校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有一点你或许还不太明白。我以前教的可是电脑啊。你们是化妆学校,首先这专业就不对口啊,我就是想要教那夜不行啊。”
闫露露出一抹欣喜的表情,竟然握着我的手,说,“张铭,你只要答应,那都不是问题。我们这个化妆很多都是需要在电脑上模拟的,我觉得这方面你可以多帮忙。只要你能参与进来,那么你的所有条件我都会答应的。”
我笑道,“闫校长,你说的可是所有条件啊,你想好了吗,真的是所有条件都答应吗?”
闫露得意的说,“当然是所有条件,你在各方面的条件我都会满足的。”
我将脸凑了过来,笑嘻嘻的是火,“要是我让你做我的女朋友呢。”
“无耻。”随着她的话音,一杯酒直接泼到了我的脸上。
妈的,这女人真是开不起玩笑。我用纸巾将脸擦了擦,起身说,“好了,闫校长,这才这么一个简单的条件你就不能答应,你怎么让我进入你的麾下呢。唉,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做我的秘书吧。”说着就走了。
我身后响起她气急败坏的声音,“张铭,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是非常高的,惹得众人纷纷向她投去诧异的目光。冉蓉和羽灵跑了过来,见我脸上湿漉漉的,慌忙问我怎么回事。
我敷衍了一句,想这么岔过去算了。
不过羽灵是个聪明人,似乎看出什么端倪了。淡淡的说,“张铭,你刚才和闫校长究竟在做什么事情,我看你们好像非常亲密。”
我大笑起来,“羽灵,那可是你的错觉啊。其实闫校长正和我谈正事呢。”
“谈什么正事啊,我倒是很想听一听啊。”羽灵轻笑了一声。
我正了正自己的领带,说,“当然是要招募我去给她当教师了,不过我现在恐怕是无法分身的。”
羽灵不屑的说,“张铭,你可真敢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人家闫校长什么人不好找,却要找你,你太自以为是了。再说了,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教师还不找吗?”
妈的,这女人明显是在贬低我。我耸耸肩,说,“或许是那样,不顾羽灵没你想过没有,有些是独一无二的。”
冉蓉说,“张秘书,她真的要招募你做教师啊,可是为什么刚才还要用酒泼你,而且还骂你流氓呢。’”
我尴尬的一笑,“这个嘛,可能是她觉得我太出色了。”
羽灵说,“冉蓉,你别听这家伙瞎说。我第一次看他就很不顺眼,这家伙一定给闫校长说了什么不要脸的话,不,肯定调戏人家了,要不然人家不会去骂她呢。”
“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反驳说,“羽灵,我只是关心她的人生大事。你看,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没有男朋友,这难道不值得人怀疑吗。就像你,你要是没有男朋友,或者一直都拒绝追求你的人,那么别人肯定会觉得你是个怪人的。”
“你,你……”羽灵吞吞吐吐,想要说什么却一时间说不上来,脸色非常难看。
冉蓉掩嘴暗自的偷笑。
羽灵慌忙转移话题,说,“张铭,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吧,什么问题?”
羽灵冷漠的看着我,没有一点感情,似乎我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十足的坏蛋。“今天来参加这个酒会的人大家都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建设我们东平市,让那个东平市的明天更加的美好。这好像和你的个人宗旨大不相同啊。”
“哦,这话怎么说啊。”我故作吃惊的问道。
羽灵哼了一声,说,“张铭,你身为东平市的一员,怎么可以公开阻止工作组对化肥厂的检查呢。化肥厂现在已经成为城市的一道难看的伤疤,而且污染严重,如果不拆除的话,排出的污染你知道会对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我早就料到这个女人会说这个事情,“羽灵,我不想就这个问题和你去解释什么,但是,有一点你要清楚,人的观点不同,不过都是奔着好的目标去的。”
羽灵哼了一声,没有在说什么,旋即走了。
冉蓉见状,忙说,“张秘书,你别放心上,她就是这样的人。”
我笑道,“你放心吧,和这样大小姐脾气的人我还犯不着怄气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冉蓉似乎想起什么,“张秘书,刚才我见单市长了,他说等会要和你谈一下,哦,就让你去客厅里等一下。走吧,我带你过去。”
什么,单市长要找我谈。我脑子里顷刻间变得空白了,其实我知道他要找我谈什么的。我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该去。
如果说心里话的话,我也是赞成化肥厂拆迁的。说一千道一万,这种严重污染的企业在和城市挨的这么近,总归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有时候就是身不由己。
我最后还是跟着冉蓉去了。
这个客厅非常大,巨大的水晶灯闪着晶莹的光芒,瑰丽无比。
冉蓉将我带进来,就去里面找羽灵了。
我在这里等了半天,见外面的酒会渐渐的散去了,单市长这才过来了。
见我坐在这里,单市长笑吟吟的说,“小张,不好意思,外面应酬太多,让你等的太久了。”
我连忙表示没关系,但是那会儿心里是非常紧张的。单市长非常聪明,人家想要套你的话往往从你不经意说出的一句话就可以联想推理出来。
单市长在我旁边坐下了,笑了笑书,“小张,你看看今天这个酒会,有什么感想啊。”
我不明白他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呢,我很小心的说,“我今天是大开眼界了,想不到我们东平市还有这么多人才啊,身为东平市的一员,我也感觉很自豪。”
单市长笑了笑,说,“你能明白这一点,真是非常不错。”
“单市长,我,我……”我似乎品味出单市长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了。
单市长笑道,“好了,小张。你不要紧张,你放心吧,我今天绝对不是兴师问罪的。关于化肥厂的事情我也不怪你,毕竟人的观点是不同的。”
听单市长这么一说,我心里稍稍的放松了一些。如果不是这个事情,那他来找我干什么么,难道还有别的事情。糟了。我暗叫不妙,单市长这么聪明,是不是猜到我今天来探听虚实呢。
果然不出我所料,单市长说,“王书记现在是不是在韩总经理那里应酬呢。”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单市长笑道,“这么说来就是这样了,王书记还这是好心情啊。小张,你是王书记这么亲密的人,今天化肥厂的事情你也是功劳很大,可是韩总经理却没有叫上你,这还真是让人想不明白啊。”
“这,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其实真正做出决定的还是工作组。”单市长果然是个聪明人,马上就推理出来了。
单市长摆摆手,说,“好了,小张,你不用解释了,其实我心里和明镜似的。我今天是想给你说另外的事情。”
“什么事情啊?”我听他说另外一件事情,心里就非常不舒服。
单市长笑道,“你和羽灵他们都是很要好的朋友吧,羽灵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呢,说你以前当教师的教课非常的好。没想到现在做了秘书,做事情也是如此的灵活。”
我心里大骂起来了,单市长,你可真会睁着大眼说白话。羽灵会说我的好话吗,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你想要撒谎也得找个可信点的。
“单市长,我也没什么出色的,其实那都是我应该去做的事情。”
单市长笑道,“哈哈,小张。你也太客气了。哦。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你用不着和我这么客气。别一口一个单市长叫,这多见外啊。你就叫我单叔叔吧。”
“这,这怎么行呢,单市长。”我慌忙书。
“哎,就这么定了,私下里,你还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叫我单叔叔。”
单市长说的非常坚决,我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只好答应了。可是他突然这么和我拉近关系,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单市长似乎很满意我的决定,微微点点头,然后和我坐的近了一些。笑吟吟的说,“小张啊,既然咱们都是自己人了,那我有些心里话就给你说说吧。”
我现在彻底摸不清单市长到底想要干什么了,只能应了一声。
单市长说,“你别看我身为市长,整天人前面也是多么威风,其实啊,我是势单力薄,常常感觉力不从心,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信心,生怕做的不好。”
“单市长,哦,不,单叔叔,你上任以来,其实做的任何事情都非常有意义。我觉得你已经做的非常好了。”
“哦,是吗,能听到你这么说我就很欣慰了。”单市长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
我笑了一声。
这时,单市长忽然叹口气,显得有些无奈的说,“小张,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希望身边能有一个自己人,这样不仅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商量一下的。”
单市长说到这里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立刻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看来单市长是想拉拢我了,或者说想要将我招到他的麾下,利用我这一层的关系探听王书记的一举一动。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啊。
我笑说,“单市长,你的身边有那么出色的秘书,其实也都是可以商量的。”
单市长摇摇头,“他怎么能和你比呢。做什么事情没有一点眼力劲。毕竟他是个外人,有些事情还是不能给他知道的。小张,叔叔可是一直当你是自己人啊。有时候,叔叔希望你能帮我一下。”
话说到这个分子上,我是不好再说什么呢,只能口头上先答应下来。
“单叔叔,你放心吧,只要我能帮的上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单市长对我这个回答非常满意,“小张,我和王书记在工作上可能偶尔有一些不和,但绝对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其实我只是对王书记的一些工作不太清楚而已。所以,有些时候,小张,你可以提前给我说一下,那么我也会全力配合王书记的工作。”
“好,好吧。”我说了一声。心里暗暗的骂道,你真是个老奸巨猾的人,兜了这么大的圈子,还不是想要利用我啊。
单市长这时说,“好了,小张。我今天给你说的事情就是这些。”说着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哦,忘记问了,你今天怎么没和小帆一起来啊。”
“哦,小帆她回家里就没再出来。”
单市长点点头,似乎在想什么,沉默了几秒钟,忽然说,“小张,你和小帆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我看你和她好像并不是情侣啊。”
他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的事情呢,我感觉好笑,“单市长,我们只是朋友。小帆是个好女孩,我们就像是兄妹一样。”
单市长微微点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哎呀,听羽灵她的朋友说过几次你和小帆的事情,可是我就是不太相信。我就感觉你们不太合适。毕竟,家境还是差的太多。”
我惊讶不已,看着单市长,可是却觉得这个人非常陌生,妈的,他怎么挑拨离间呢。虽然说他的话句句都在理,可是我听着就是不舒服。
我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单市长随即说,“小张,以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应该找一个地位相当的女孩子交往。”
我忙说,“单市长,多谢你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单市长压低了声音,轻轻说,“那个,小张。你觉得我们家羽灵怎么样呢。”
“羽灵?”我有些吃惊。
单市长点点头,说,“是啊,小张,羽灵可是个好女孩啊,平常也很文静,性格温和。最重要的是你们家境都差不多。”
“这,这不太合适吧。”我以为自己是在听梦话,妈的,单市长竟然要把自己的亲侄女介绍给我。
单市长笑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不是觉得有压力呢,或者因为我的原因你。”
我慌忙说,“不是的,单市长,根本就没有的事情,我只是觉得我这样的人,什么能力都没有,完全是配不上羽灵的。”
单市长非常果断的书,“胡说,看谁敢说不合适。小张,你放心,有我给你撑腰,我看谁敢乱说什么,你就放心的和她去交往。”
“这,这,可是,单叔叔,羽灵看不上我的。我和她见过几次,她很讨厌我的。”妈的,和那个女人交往,我指不定会折寿的。
“我看她敢,走,小张,我带你去见她。”说着就站起来了,看了看我。
这个时候,我实在没有办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去了。
单市长将我带到了羽灵的卧室。
羽灵见我们俩进来,有些疑惑,“叔叔,你带着他来这里干什么?”
单市长说,“羽灵,小张不能来这里吗?”
羽灵淡淡的说,“哼,反正我是非常讨厌他的,叔叔,你赶紧让他出去吧。”
我几乎要叫出来感激这个女人了。我看看单市长,说,“单叔叔,你看到了吧,我还是走吧。”
我刚要走,却被单市长给抓着胳膊,他冷冷的说,“你先别走。”
说着走到羽灵身边,没好气的说,“羽灵,我平常是教育你的,你这么可以这样不懂礼数呢。今天,你就好好的陪陪小张。你们就在这里说会话吧,记住,别给我乱来。”
单市长说着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张,你也别介意,羽灵毕竟还小,有些事情不懂,你也别生气。”
我应了一声,可是看着单市长和冉蓉出去了,妈的,我也真想出去。
此时,卧室里就剩下我们俩了。
我不自然的说,“羽灵,你……”
“你什么你啊。张铭,你到底给我叔叔说什么了。”羽灵没好气的斥了我一句,然后一屁股坐在一边的床上。
我淡淡的说,“羽灵,你少给我发脾气。我告诉你,今天我被你叔叔叫来我还莫名其妙呢。你以为我想跑这里来看你的脸色啊,我真是犯贱啊。不然,我就出去算了。”
我说着就走,羽灵见状,慌忙叫住我,“张铭,你给我站住,你现在出去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让我叔叔教训我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苦笑道,“羽灵,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你——你就先坐吧。”羽灵说。
我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看了她一眼,心里感觉好笑,他娘的,我怎么弄的跟被包办婚姻一样。
羽灵疑惑不解的说,“张铭,我叔叔为什么要让你和我在这里说话。”
我小心的说,“你真想知道吗?”
羽灵似乎做好了心理准备,淡淡的说,“你就说吧。”
“其实他想让你和我交往。”
“什么,我叔叔是不是疯了。开什么玩笑,我和你交往。张铭,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真是……”羽灵闻听,立刻跳起来,同时歇斯底里的叫着。
妈的,老子就那么差劲吗,听她这么贬低我,我心里也非常不舒服,生气的说,“羽灵,你这话从何说起呢。我难道就非常差劲吗,你以为你是谁呢,我还死皮赖脸的贴你啊。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叔叔今天强行拉着我进来,我才懒得过来看你那一副臭脸。”
羽灵气哼哼的说,“这部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我死也不会和你交往的。”
我尽管非常讨厌她这种话,可是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却很高兴。,走了古来,拉着她说,“就算我求你了,你赶紧把你这话告诉你叔叔吧,让他打消那个决定吧。我当面也不好拒绝他。”
羽灵挣脱了我的手,不自然的说,“不,我不去。”
“这是对我们俩都有好处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去,羽灵,你去吧,我拜托你了。”
羽灵那会儿忽然冷静下来,这让我很意外。他坐了下来,像是一尊雕塑。
我好奇的看着她,惊疑道,“羽灵,你怎么不说话?”
羽灵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说,“如果,这真的是我叔叔的决定,那我是没有办法违背的。”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羽灵,你别给我开玩笑。感情的事情怎么可以听从别人呢。你叔叔对你那么好,难道还会强迫你不成吗?”
羽灵根本就没听我说话,只是静静的说,“好了,张铭,你不用解释了。你坐下吧。”
我在她一边坐下了,羽灵慌忙挪开了一点位置。
我轻笑了一声,“羽灵,我发现你们的家庭还真是够复杂的。”
“不,我叔叔是最爱我的,这一点谁也不用怀疑。”羽灵非常干脆的说。
我心说,最爱,这真是扯淡。单市长的那个小算盘我还不知道,他无非希望通过羽灵和我交往的关系拉近我和他的距离,这样就可以替他做事了,真是深谋远虑。妈的,这听起来就像是一场政治婚姻,非常荒谬。
羽灵这时看了看我说,“张铭,既然我叔叔让我们说话,那我们就说吧。”
我还不知道和她能有什么好说的,我自我解嘲道,“算了吧,羽灵,我这样一个令人讨厌的人能和你说什么话呢,我看咱们就没什么共同语言。”
羽灵不自然的笑了笑,“你不是说你以前是做教师的吗,那你就给我讲讲你当教师的经历吗?”
“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当教师呢,羽灵,你别听人胡说八道。”
羽灵淡淡的说,“你爱说不说,我不过是想随便找个话题和你聊几句。”
人就是犯贱,人家让你说,你未必回去说,可是羽灵这么不想听,我反而勾起了欲望,竟然将那段往事一股脑的讲了出来。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挺有讲故事的天赋,我竟然可以讲我那些经历绘声绘色的讲几个小时。而羽灵也从躺在那里冷漠以对转而做起来认真聆听我讲那些经历。
这绝对是一个奇迹。
她听我讲完那些经历,伸了一下懒腰,说,“张铭,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些经历,不过有一点我非常怀疑,你说有那么多女孩子对你投怀送抱,是不是太扯了。你以为这是那些种马小说啊,一大群女人都死心塌地的对一个男人投怀送抱。”
我得意的笑道,“这咱别的不敢夸,但是这个是绝对的,你爱信不信。”
羽灵说,“我就是不相信,你也太敢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耸耸肩,说,“算了,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也没有说一定要你相信。”
我说着站起来,打算要走。羽灵问我说,“你要干什么去啊。”
我白了她一眼,说,“羽灵,你看看这都几点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在你这里过夜啊。”
“啊,都快凌晨了。”羽灵看了一下时间,大吃了一惊。
我笑了一声,旋即就走。
羽灵见状,慌忙追了上来,说,“等等,张铭,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不安全吧,要不然我找人送你把。”
我大为吃惊,嘿,这才短短几个小时,这个女人怎么就180度大转变啊,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羽灵,对我这么关心,是不是爱上我了。”
羽灵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我不过是出于一番好意,怕我叔叔说。既然如此,那就当什么都没说,你赶紧走吧,我可是一分钟都不想见到你。”
我摆摆手,“你放心吧,我这就走,保证不会再来烦你了。”
我马上跑了出去,说实话,我还担心她改变主意呢。
我走到路上,忽然听到有人叫我。抬头一看却是公寓里传来的。原来是羽灵。羽灵住的地方靠着路边,她此时正趴在窗台上,冲我招手。
当然我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我只是摆摆手。随即拦下一辆出租车走了。
次日上班。我刚到政府里,就被王书记叫到了办公室。
看他红光满面,我像昨天夜里一定有人给他滋润了。
王书记叫我坐下后,忙不迭的问我昨天在单市长那里的遭遇。
我把昨天的事情给他简单说了一遍,当然这是有所保留的。我没有把单市长单独见我的事情给他说。
王书记听完,轻笑了一声,“老单这是唱戏呢,不过现在这社会这种招式已经过时了,不顶用了。”
我说,“不一定吧,我看昨天那些企业家还是非常多的,单市长估计想要凝聚那些人吧。”
王书记笑道,“小张,你是不懂得。这政绩可是做出来的,而绝对不是这么吹出来的。你以为搞一场两场酒会就能做出成绩了吗,没那么简单的。”
我应了一声,王书记说的有道理。但我想,别说他,其实单市长本人也是非常清楚的,不过有些人就是爱作秀,偏偏大家都是很喜欢看这种秀的,所以有时候是不得不去做。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王书记最后说,”小张,你知道吗,昨天夜里你没有趣,韩总可是一直念叨着你呢”
“念叨我,”我有些意外,“王书记,她为什么要念叨我,其实她最应该感谢的人是你。”
王书记摆摆手,笑了笑说,“算了吧,小张,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清楚的。这件事情还是你的功劳最大的,韩总感谢你也是应该的啊。”
我慌忙说,“不是的,王书记,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你牵线,我又能起什么作用。真正起到大作用的还是你。”
王书记摆摆手,说,“小张,你就别再推辞了。我明白你的心意,不过没关系了。”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王书记说,“哦,小张,我看今天韩总会请你一起去吃饭的,你昨天也操劳了。今天就好好去放松一下吧。”
王书记最后的话说的特别重,我知道他在暗示我什么。我只是笑了笑。
下班的时候,我正准备离开,走出政府大楼的时候,忽然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红色的车子。
我正疑惑这是谁的时候,却见车窗摇下,里面探出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那不正是韩英啊。
“哎,张秘书,你下班了。”
她看到我,笑吟吟的和我打招呼。
我应了一声,走了过来,疑惑的说,“韩总,这么晚了,你来这干什么?”
韩英笑道,“我当然是在等你了。”
“等我,等我干什么?”
“你先上车再说吧。”
我走了过来,拉开车门钻进了车子。
韩英看了我一眼,嗔怪道,“张秘书,你昨天夜里怎么没有来啊。”
“哦,昨天夜里我临时有点事情要去办,所以没去成。真是对不起啊,韩总。”
韩英笑吟吟的说,“没关系了,张秘书,今天我给你补上不就行了。”
我忙说,“不用了,韩总,你不用太麻烦了。”
韩英坚持说,“不行,张秘书,说好的事情怎么可以反悔的。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一定要感谢你。”
韩英那么坚持,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应了一声,说,“那好吧。”
路上,韩英和我侃侃而谈。
我好奇的说,“韩总,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韩英回头看我一眼,笑道,“张秘书,我们等会去农家小院吃东西吧。我今天谁也没请,就我们两个人。”
两个人,我听着怎么感觉怪怪的。我没有说什么,可是我看那会儿韩英的脸上仿佛飞上了一朵红晕。
在郊区就有很多酒店式的农家小院,各种设施也都是非常齐全的。
往来这里的人也是非常多的,不乏一些高官或者富人们。
韩英驱车来到一家四季农家乐小院,看来她已经早早的订了位置。主人见我们进来,专程热情的给我们安排一间非常舒适的房间。
看来这里还真有几分农村的模样,装饰的都非常古朴、。
我环顾着四周,脑海里便回想起在农村里的种种往事来。
韩英见我一直东张西望的看,忍不住问道,“张秘书,你在看什么呢。”
我笑道,“这里让我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不瞒韩总,我可是从小生长农村的人。”
韩英有些惊讶的说,“是吗,张铭,我还真没发现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道,“所以,我对于这种地方总是很熟悉的,不过这里要比农村的环境要好的多。”
韩英微微一笑,然后吩咐服务员将菜上来了。看来这还真是农家小院,做的菜都有一些农家的风格。
韩英指着菜,说,“张秘书,你尝尝,看看这味道和你家乡的差多少啊。”
我夹起一块红烧肉吃了,点点头说,“嗯,韩总,这味道还不错,不过要比我妈做的菜好吃多了、。”
韩英笑道,“这不管再怎么好吃,可是却始终少了一些东西?”
我疑惑的说,“是什么东西啊?”
韩英忽然变得很忧伤,淡淡的说,“当然是家的味道。一道再怎么好吃的菜,如果没有亲情的味道,家的味道,我就觉得很没有味道。”
我惊疑不已,没想到韩英也会变得这么感伤。我轻轻问道,“韩总,你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结过婚吗?”
我的问题仿佛勾起了她的一些伤心回忆,她忽然不说话了,端着一杯白酒一股脑的喝了进去。这才缓缓的说,“我结过婚,大约在18岁的时候结过婚。”
我惊讶的说,“18岁。那么你的丈夫呢。”
韩英忽然咬牙切齿,狠狠的说,“不要给我提那个混蛋。”
“怎么了,韩总,你是不是有什么伤心的往事啊。真是对不起。”我歉疚的说。
韩英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轻轻说,“没关系,张秘书。说出来也好,总比一直憋在心里好。”
韩英这才缓缓的道来。原来,她18岁的时候就和初恋男友结婚。当时她已经怀了身孕。
本来她是憧憬着美好的未来的,但是一切都毁掉了。她丈夫是个嗜赌如命的人,结过婚后更加变本加厉了。有一天夜里,她丈夫竟然以过夜费将她输出去了一夜。
几个男人强行和她发生了关系,这件事情不仅对韩英造成了巨大的影响。而且让她流产了。虽然后来她报警了,她的丈夫和那个几个人也都被绳之以法了,可是对于她而言,心灵上的创伤却是一辈子都难以愈合了。
这么些年,韩英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事业上。虽然她取得了一些成就,但是心里却非常孤独。她非常渴望有一个家庭。然而,这些年,总是遇不上一个好的男人。
韩英说的很缓慢,很平淡。那些惨痛的遭遇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如此的清淡,仿佛也只是一段泛黄的记忆。
虽然如此,可我知道,那些苦痛的记忆是会一辈子记在心里的。
我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说,“韩总,你这些年也受苦了。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拼命的。我看你也该找一个男人好好成立一个家了。”
韩英看了看我,意味深长的笑道,“那也得需要一个真正合适的人啊。但是现在这种好男人很难找啊。”
我笑道,“你是因为受到过上海,所以你警觉起来了。不过你只要把心放开了,我觉得就没有这种事情了。”
韩英看了看我,说,“张秘书,我想我已经遇见这种人了,只是我不知道人家是什么意思?”
韩英的目光里充满了浓烈的感情,我分明感觉出她的意思。妈的,这女人该不会是想告诉我,这个好男人是我吧。我只笑了一声。
吃了饭,韩英提议去唱歌。
农家小院里的KTV竟然也装修的非常豪华。
一男一女在一个单独封闭的包厢里,这总是会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起初我们是分开坐的,我知道在这种场合里男男女女是最容易擦出一点火花的,暧昧的事情是会发生的。
但是,我不想和她发生任何的关系。因为,这个女人我是不想去伤害她的,她应该找一个好男人,但我不是她想找的人。
韩英点了一首《知心爱人》,让我和她一起唱。
唱着唱着,韩英忽然向我靠近了。
最后,她竟然拉着我的胳膊,脑袋轻轻依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本来是想推开她的,但是我发现这种努力徒劳,而且我也不敢做的太大劲了。
韩英总是点一些男女对唱的情歌,她也会很专情的去唱。仿佛就沉浸在这种情感世界中了,也许,在这个时候她的心是很温暖。
韩英唱到最后,竟然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微微的吐气如兰。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盯着我看呢。不知道是屋子里的光线暗淡,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会儿我发现韩英的满脸都是红扑扑的,就像是晚霞一样的瑰丽。她的目光在这个黑夜里却是如此的充满光彩,如此的动人。满含着浓烈的情感,我感觉出她随时都会迸发而出的情感热流。
韩英轻轻说,“张铭,你喜欢我吗?”
我愣了一下,缓缓回头看了她一眼,吃惊的说,“韩总,你,你说什么?”
韩英轻轻一笑,“张铭,你知道吗,你在我眼里就是那种好男人。”
我心里一惊,果然被我猜中了。我不自然的笑了笑,忙说,“韩总,你是不是喝醉了。”
现在我也只能这么说,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去打马虎眼。
韩英摇摇头,很认真的说,“不,张铭,我是说真的,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她说着忽然从我身边过来了,眼神有些暗淡,默默的说,“我知道,你一定会觉得我是个很可笑的人。这些年,我从来没有遇上过像你这样的男人,对于我的帮助完全是不求回报的。而且,你身上有一种气质深深的吸引着我,不过我也说不上是什么气质。”
我心说,“还能是什么气质,我就不是一个好男人。”
“韩总,我,我想说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那都是表象。再说了,这一次的事情,我也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却被韩英捂住了嘴。她摇摇头,很坚定的说,“张铭,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说着叹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无线的哀怨。“也是啊,你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人。我不是一个好女人,这些年我也和不少男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为了事业,我牺牲了太多太多。人们常说,做什么事情就有代价的,或许对我而言,最大的代价就是无法得到感情了。张铭,你是一个非常出色,优秀的人,你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你应该找一个好女人。”
我没有说话。
韩英微微笑了笑,叹气道,“张铭,她一定是个很幸福的女人吧。”
我看了看她,说,“韩总,你别这么说。”
韩英摇摇头说,“张铭,这会儿不要一口一个韩总的叫我了,你就叫我的名字吧。”
“那怎么行,韩总,这不是太不尊重你了。”我慌忙说。
韩英笑道,“那你叫我什么都行,但是不准再叫我韩总了,我听着不舒服。”
我想了一下,说,“不然我称呼你韩姐吧。”
“韩姐,嗯,这个称谓好啊。”韩英笑了笑。她那个笑非常欢乐,就像是一个小孩子。
随后我们就一直在唱歌,当然还是韩英点的男女对唱的情歌。
虽然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可是韩英还是和慢慢的靠近。她靠在我的怀里,一只手紧紧搂着我的腰。那会儿她的心思肯定没有在唱歌上。
我心情受到了极大的感染,情不自禁的紧紧搂着她。韩英看了我一眼,立刻更加用力的紧搂着我。感受到她那充满弹性的身体,轻轻摩擦着我的身体。我身上划过一丝暖流。
、韩英抬头看了看我,忽然凑过来脸,轻轻亲吻了我一下。
我心里微微触动了一下,同时也将脸凑过来,和她紧紧的亲吻在一起。
韩英的吻非常的温柔,非常细腻。她的手灵活的在我的身上哟游走,很快就滑到了我的下面。
她的胆子非常大,竟然握住我的下面。
“你还真的挺大的。”韩英看看我,一脸的魅惑表情。
我抚摸着她丰满的胸脯,“你也不小啊。”
韩英嗔怪了一声,随即坐在了我的身上。
我们快速的除掉了彼此的衣服,当彼此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对方面前的时候,一切的遮掩都没有了,剩下的就只有赤裸裸的情感了。
我们紧紧拥抱着对方,亲吻着彼此的肌肤。
韩英随后握着我的,顺势放进了她的里面。
我即刻感觉到一片温暖的氛围,那一片紧紧的压迫让我从未如此的兴奋。
我顿时感觉爆发了,我快速的运动,耳畔是柔和的情歌在弥漫,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思呢,我不知道,我也无法去用言语形容。
韩英紧紧勾着我,不停的在我的脸上亲吻着。同时伴随着这一切的,还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
我想,韩英的生活中也一定不会缺少男人,但是她的叫声却是这么高,而且说一些非常大胆的话。她的动作也是如此的狂烈,这和她平常的感觉完全是两码事。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她本身的需求很强烈。第二是她强烈压抑了内心的各种情感,只有真正和自己爱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那股需求就会一股脑的都爆发而出。
我想韩英一定是属于第二种情况的,否则她不会表现的这么强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夜,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少次。清早,我正在睡觉的时候,感觉脸上湿湿的,睁开眼一看,却发现是韩英正在亲吻我。
她头发凌乱着,不过却分外的迷人。
韩英身上什么都没穿,那风韵的身段就展现在面前。也不知道是不是经过多少男人开发过,她的胸脯是很丰满的,身材凹凸有致,充满了女性特有的成熟韵味。
只是,身上很多道红色的痕迹,看来是昨天夜里太疯狂的原因。
“小冤家,你还在睡呢,都快要八点了,你是不是不打算上班了。”韩英笑道。
我闻听,立刻坐了起来。妈的,看来的确是太过疯狂了,我竟然都要睡过头了。
可是刚爬起来,却感觉浑身都是酸痛的,腰仿佛要断掉一样。
韩英见我抚摸着腰,皱着眉头,担忧的说,“怎么了,张铭?”
我看了她一眼,说,“韩姐,你还说呢,昨天夜里你嚷嚷着要啊要啊,可把我给害惨了。搞的我现在浑身都是疼的。”
韩英轻怕了我一下,羞涩的说,“你昨天不也是那么强烈啊。”说着忽然盯着我的下面,笑道,“你看,这小东西好像又昂起头了,怎么,昨天还没吃饱啊。”
我苦笑道,“大姐,这可是晨勃。这证明我是个精力充沛,身体健康的男人。”
韩英笑了笑说,“好了,张铭,我知道了,你赶紧起来吧,别真的迟到了。唉,我今天也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去办呢。”
我说,“我知道,你的化肥厂总算是逃过一劫了,所以你要大力去整顿了,对不对。”
韩英摇摇头,说,“没这么简单那,张铭没你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呢。我已经答应单市长,要为我们东平市的教育事业做一些赞助。”
我有些明白了,“韩姐,你这是投桃报李啊,这个事情做的不错。也算是一举多得。”
韩英无奈的说,“这有什么办法啊,要和政府打交道,你以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整天就得看人家的脸色。这一次的事情虽然暂时掀过去一页,但我也知道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单市长和王书记两个人都要打理好。”
我笑道,“就是不知道谁有这么好的运气能让你给赞助呢。”
韩英说,“还能是谁,当然是单市长身边的大红人闫校长。”
“闫露?”我吃了一惊。
韩英见我吃惊,诧异的说,“怎么,张铭,你好像认识她。”
我轻笑道,“我何止是认识啊,而且我们还打过不止一次的交道呢。”
韩英说,“张铭,你也要注意啊,这个女人可非同一般啊,野心打着呢。说实话,人家年纪轻轻,却把和政府的关系处理的那么好,让王书记和单市长都围着她团团转,就冲这一点也让我非常的佩服。”
我淡淡的笑了笑,
我们穿上衣服,出来时,韩英的手机忽然响了。
不过她并没有接,而是拿着手机一直审视着。
我见状,诧异的说,“韩姐,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是谁打来的。”
韩英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冷冷的说,“哼,还能是谁,是张德胜这个混蛋。”
我说,“是这个家伙,他给你打电话能有什么事情。”
韩英冷冷的说,“这个家伙一早就对我怀有别的心思,他从我的公司里也得到不少的好处,可是却从来没有帮我办成一点事情,那天竟然还落井下石。”
我说,“算了,韩姐,你赶紧先接吧。看看什么事情再说。”
韩英叹口气,这才接通了电话。
两人不知道在说一些什么,但是随后韩英只是吐了一句“再说吧,”就挂了电话。
我慌忙问道,“韩姐,到底是什么事情,你怎么没说两句呢,就给挂电话了。”
韩英冷哼了一声,说,“张德胜想要中午和我一起吃饭,当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啊。”
我说,“张德胜不管对你有什么想法,但是韩姐,你这样断然拒绝他恐怕还是不妥吧。毕竟他现在是环保局的副局长。环保局没有正局长,张德胜就等于是一把手了。你这样的罪他,难免他以后给你穿小鞋,处处限制你。”
韩英仿佛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深吸了一口气,说,“看来我的确是做的有些过了,唉,刚才就是太冲动了,没有想那么多。”
我说,“这没关系,你可以再找机会去补救一下。”
这几天,政府的重心都放在了办教育的事情,市长,书记都亲自去抓。而闫露一时间也成了他们俩人的座上宾,频繁出入市政府。
这天中午,我准备出去吃饭,只见闫露和单市长谈笑风生的从单市长的办公室走了出来。两个人又是频繁的握手,看起来非常的亲密。
心说,嘿,这女人莫不是给单市长潜规则了吧。不过像闫露这样高傲的女人,单市长那身体还不知道能不能镇得住呢、
闫露被单市长送到楼梯口。
我看闫露正在等电梯,赶紧走了过来。
闫露看了我一眼,不冷不热的说,“我说我今天眼睛怎么一直跳啊跳,原来是碰见你了,真是扫把星。”
我笑道,“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个扫把星。不过闫校长,我有一事不明啊,你今天穿的这么性感,来见单市长到底是和居心啊。”
还真没有白说,闫露今天的确穿的非常性感,一身紧窄的短裙,低胸的衣服里紧紧展露出一道深深的Ru沟,绝对是令人遐想翩翩的。黑色的短裙包裹着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别说,还真是让人有一种想要摸一下的冲动感。
闫露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张铭,你这个混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哎,我胡说什么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我嘿嘿一笑。
闫露见我这种耍无赖的模样,气急败坏了,一脚踢了过来。我赶紧闪身,虽然躲过去,不过她脚上的高跟鞋竟然踢飞了。我还真没见过那么巧合的事情,闫露的高跟鞋直接踢到了房顶的吊灯上。一个灯直接被高跟鞋打碎了。
我惊讶不已,看了看她说,“闫校长,你用的力气也太大了吧,看看吧,我们的灯也给你打碎了。我看你怎么赔得起。”
闫露满脸通红,想要说什么,却一时间说不出来。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说,“姓张的,我遇上你就没有什么好事。”说着一跳一跳的跑到了那个鞋子边。
但是她拿起高跟鞋一看,顿时傻眼了。原来高跟鞋的鞋跟竟然被她刚才扔的一下给弄断了。他妈的,这世界也太疯狂了,这种事情都能发生。
不过我却是幸灾乐祸的,我耸耸肩,笑了笑说,“闫校长,看到没有,你这么心思歹毒,连老天爷都不容你,这不,高跟鞋都给弄断了。哈哈,我看你等会怎么回去。”
说着大摇大摆的走了。
闫露见状,一跳一跳的过来了,一把抓着我,说,“姓张的,你把我的鞋跟弄断了,就想这么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
我笑道,“哎呀,闫校长,你可不能耍无赖啊。天地良心,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那鞋跟是你自己弄断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闫露摆出一副无赖的脾气,“你少给我废话,今天你不给我说法,我看你是别想走了。”
这会儿已经到饭点了,要是让同事们看到这多不好啊。我慌忙说,“闫校长,你别这样和我拉拉扯扯的。这可是在政府啊,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睡了你了。”
闫露用那一只光脚丫踢了我一下,没好气的说,“:姓张的,你在乱说。”
我笑了笑,慌忙摆摆手说,“好了,我不乱说了。但是,闫校长,你要我给你什么说法呢。”
闫露想了一下说,“你帮我出去,我这样穿着断根的高跟鞋成何体统。”
我苦笑道,“那你想让怎么帮你啊,总不能背着你出去吧。”
“你,你。你扶着我。别让人看到就行了。”闫露半天才吐了一句。
我心里感觉好笑,这可真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妈的,不就是鞋跟断了,那又怎样。
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只好说,“行吧,今天我遇上你也是栽了。。”
我去扶她,闫露一把将我的手给打开了,冷冷的说,“把你的臭手给我拿开了,别碰我。”
我淡淡的说,“我说你也太霸气了吧。刚才是你要说我扶着你呢,现在却说这种话。”
闫露满脸的不自然神色,尴尬的说,“那,那那也不能让你碰我。我我扶着你。”
我摆摆手说,“好好好,一切都听你的,行了吧。”
闫露随即穿上高跟鞋,然后扶着我进去了电梯。
虽然她极力想要和我保持距离,只是按着我的胳膊。但是因为时间长了,她难免撑不住整个身体,身体就慢慢的向我这边倾斜了。
我立时感觉到了她那充满弹性的山峰,嘿嘿,只是碰了我一下,我却仿佛感觉被电触了。
我心里一惊,回头看了她一眼,刚想说话,闫露却一只手打了过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这个流氓,”
还好我及时握住了她的手,妈的,不然我的脸上又要出现一道鲜红的掌印了。
“你想干什么,还想打我。”
“谁让你碰我,碰我……”闫露说着脸颊刷的绯红了,满是不自然的神色。
“哎呀,闫校长,天地良心啊。是我碰你了吗。可是你刚才碰到我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闫露或许觉得理亏,只是淡淡的说,“那也不行,你不准往这里看。”
我笑道,“我可没看你,我在看地板砖呢。”
闫露轻哼了一声,板着脸,不去看我。
我其实也只是随便一说,不过真的低头一看,却发现闫露的倒影正好出现在明亮的地板砖上。正是那会儿我发现了一副动人的画面。她的双腿间的动人风景就展现无遗了。原来,她穿的是一条红色的裤裤。
我正专注的看呢,闫露看了我一眼,大声叫道,“张铭你这个色浪,往哪里看呢。”
她显然是发现了,我看她涨的满脸通红。慌忙将脸转移了过来,嘿嘿一笑,我能看哪里。”
闫露气呼呼的说。,。“张铭,你要是再乱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抠出来当泡踩。”
我靠,这女人也太歹毒了。我摇摇头,叹口气书,“闫校长,我就纳闷了。你穿的这么性感撩人,一身红色按说你也是应该说是一个非常热情的人你,怎么动不动就发脾气。,是不是炮弹吃多了。”
不,不是炮弹。我想起她从单市长的办公室出来嘿嘿,是不是单市长给她吃什么了。
闫露被我说中了她的隐私,脸颊瞬间绯红一片。又羞又恼,气狠狠的说,“张铭,不准你在说了,否则我拔掉你的舌头。”
我慌忙捂着嘴,故作吃惊的说,“哎呀,看来我还真不敢说话了。”
好容易电梯停了。闫露拉着我从里面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尽管她极力想要装作自然的样子,但是仍然无法掩饰,周围还是不少人投来疑惑的目光。
好容易将她送到了车子边,闫露一把推开了我,没好气的说,“你可以滚蛋了。”
他妈的,这女人过河拆桥。
闫露上了车,然后关上车门,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你这个混蛋,我就说见到你没好事。以后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
我笑了笑说,“闫校长,别这么说啊,咱们山水与相逢。”
闫露哪里理我,当即摇上车窗,发动车子就走了。
我盯着车子的背影,心说,他娘的,你这样的女人迟早我会狠狠的gan你一下呢,看你还这么得意。
如果说东平市这些办教育的学校谁最春风得意了,那我想,除了闫露,还没人敢称第二的。这些日子里,我听闻不少关于她的事情,市政府对于她的学校给予了很大的帮助,财政上又是拨款的,劳动局也是源源不断的选派生源。
一句话,人家这从省里下来的人,就是牛逼,市领导都一个个都点头哈腰说好话。
闫露的学校很快就罗成了,这天是一个难得的日子,因为要正式的剪彩。市里的一些重要领导纷纷过来参加了。
而韩英作为重要的赞助人,也在受邀之列。
当天的场面也是非常热闹的,而作为当事人,闫露也是非常忙的。
我没想到的是,高清扬竟然成为特别嘉宾出现在里面。闫露似乎对于这个特别的嘉宾非常重视,不仅给予他上台讲话的重要机会,甚至还让他参与了剪彩。
有时候,你的承认,女人一旦做一番事业,人家必然会比男人做的好。就像是闫露这样的人,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可以让那么多的男人围着她团团转。有高清扬这个护身符在,她的学校自然可以没有任何阻碍的开下去了。
这场应酬一直持续到夜里,闫露在酒桌上到底也是个老手,频繁面对那些另有居心的男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男人在酒桌上,通常只有一个目的,尽情展现自己的酒量,喝到男人,喝翻女人。喝倒男人是显露自己的过人能力。喝倒女人则是为了满足不可告人的目的。
往往这个时候,这些目的总是难以实现的。几轮酒下去,那些男人纷纷缴械投降,一个个都喝的酩酊大醉。而闫露虽然只是脸颊绯红,却没有一点醉的意思。
王书记显然也是有这样的心思,无奈自己酒量不及,几轮下来,自己已经舌头发硬,说话都吞吞吐吐。
不过闫露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表现出一副醉意的样子,这让王书记总想在拼一下,以为下一次就可以喝醉她,但是最后却是将自己给喝醉了。
王书记实在扛不住了,就开始叫我。
人家是领导,而然我们这些秘书之类的随从是在另一张桌子上,陪同的人也是闫露特别安排的人。
我走了过来,王书记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椅子说,“小,小张,你来替我喝。”
闫露见状,假装生气的说,“不要嘛,王书记,你真是耍赖啊。你这样的话我可要换人了。”
王书记摆摆手说,“哎呀,小闫,我的酒量可是不行了。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出事情了。”
我看了闫露一眼,笑道,“闫校长,我们王书记的身体不太好,不能这么一直喝,你如果真想喝的话那我陪你就是了。”
闫露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王书记将我拉着坐下来了。指了指闫露,说,“好了,小张,喝,今天一定要陪着小闫喝好啊。”
我端着酒杯,笑道,“闫校长,请吧。”
闫露轻哼了一声,不冷不热的说,“临时换人得要罚酒的,要不然我们都要换人了。”
王书记想都不想,说,“好好好。,都听你的,你说怎么罚都行。”‘
闫露看了看我,轻笑道,“换人的话那按照规定要自罚9杯。张秘书,请把。”
我操,9杯。这么他妈的,这女人也真够狠毒的。我盯着眼前那些大酒盅,心说,这要是真的喝酒杯,那我也不用和她继续玩了,我直接就醉倒了。
“闫校长,你这不是欺负人啊。你让我直接喝9杯,不如直接让我退场算了。”
对,或许这才是闫露需要的效果,她可真是深谋远虑。
这会儿,几个男人都结成了同一阵线。都认为这个罚酒有点太过了,坚持要减少。
看来大家也都不希望看到我这么退场了,其实他们都有一个目的,是希望把闫露给灌醉。
闫露看大家都这么坚持,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想了一下,说,“要不然这样吧,张秘书,看在大家为你求情的份上,我就再给你减免三杯吧。你把六杯喝下去,那么我们就再继续吧。”
王八蛋,六杯,这个女人真他妈够嘿的,这也不少啊。
我没有动,摇摇头说,“不行,6杯也太多了。闫校长,我的酒量有限,喝这么多恐怕是不行的。”
闫露摆明是不想再继续喝了,估计也是找不到理由,现在是拿着我来说事的,这个女人太狡猾了。
“张秘书,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也爱莫能助了。看来,今天这个酒局是转不下去了。”
此时这几个男人都喝红眼了,哪里会这么快罢休。一个个都睁着血红的眼睛,盯着闫露白色的衬衣包裹的丰韵身材。像是盯着一只肥美的羔羊。
王书记是最先等不及了,他站起来,晃荡着身体,说,“小闫啊,我看这样没你一而别争了。小张,你也别争了。那就直接喝5杯吧。这样总行了吧。”
“什么,五杯。”我傻眼了,靠,你亲自出马,才说五杯,妈的,这五杯酒也不会少啊。
闫露对于这个决定显然也不太同意,“不行,王书记,你这样做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王书记笑吟吟的说,“好了,小闫,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这么定了吧。”
看来这一句话还是很有分量的,闫露叹口气,看了看我,轻笑道,“好啊,张秘书,那我就看你先喝下去了。”
妈的,五杯酒。我咬了咬牙,端着酒一一的喝起来。
喝倒第四杯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喉咙里火辣辣的,肚子里更是翻江倒海的难受。
韩英坐在我的对面,见状,不安的说,“张秘书,最后一杯酒你要是真的喝不下的话那我就替你喝吧。”
我自然是不能让她替我喝,摆摆手说,“不用了,韩总,我自己能应付得了。”
王书记笑道,“想不到韩总对小张还是惺惺相惜啊。”
单市长也是一脸醉意,笑道,“对啊,韩总,刚才我怎么没见你替我喝啊。看来人家喜欢的是小白脸啊,这男人长得好看就是有人缘啊。”
几个人哄然大笑起来,韩英显得非常尴尬。
我端起酒,然后站起来,说,“这杯酒就算我敬诸位了。”说着一古脑的喝了下去。
我放下酒杯,看了闫露一眼,笑道,“闫校长,我想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有资格和你再喝了。”
闫露的计划落空了,咬了咬嘴唇,狠狠的说,“好,喝就喝。”
单市长说,“那好了,我们继续过圈吧。嗯,小闫,这次该你先猜了,你叫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没想到这些人也玩猜色子,比如大家都拿着几副色子、然后都摇出一组数字后,根据自己手里的数据来猜出一组数字,就开始猜了。比如你猜五个六,那么所有人的色子,摇出的六加一起有五个就算你赢了。
闫露有意叫的特别高,“9个六。”说着得意的看了看我。
随后就一次的叫起来。
我目测了一下,这么下去到我这里就没办法再叫了。我铁定要喝酒的。不如趁此机会直接开吧,反正别的人我也不敢去开人家的。
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闫校长,那我就开你。”
几个人都惊讶的看着我,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胆大。
闫露信心满满,得意的说,“张秘书,这么快就想开了,你可要想好了。”
“开吧,我就不相信真的有9个六给你开。”我直接拿开了色子盖。
所有的色子都开了。数了一下,结果只有八个。
闫露顿时傻眼了,皱着眉头喝了一杯酒。
初开得胜,闫露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张秘书,你可别高兴的太早,这后面还长着呢。”
接下来的回合中,我和闫露先后输输赢赢。虽然看起来是我们大家在拼酒,但其实就是我们俩再喝。越往下喝,两个人都仿佛急红眼了。闫露气狠狠的咬着牙,一副完全不罢休的气势。
不过总的说来,我其实比她喝的要少的,而且我中途总要借故上洗手间。其实我就是去把我喝的那些酒全吐了出来。
这样等酒席结束的时候,我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我并没有醉。
现在眼看着这一桌子的人,几乎都大醉了。而闫露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睛泛红,满脸都是红晕。她今天喝的酒不少,纵然酒量再好,这会儿也是不行了。
闫露被人搀扶了出来,看到我,还嚷嚷着要和我继续喝。我冷冷的一笑,自然没有理会她。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这会儿才发现浑身都是酸痛的,口干舌燥。唉,喝酒真不是什么好事。
我爬起来,衣服也没穿,直接走进来客厅。
我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突然听到一声尖叫。
我整个人直接给吓趴坐地上上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羽灵。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吃惊的说,“羽灵,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记得门锁上了。”
“是我开的门。”厨房里传来小帆的声音。
我只一看,发现不仅她,薛艳艳居然也来了。
我爬起来,说,“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薛艳艳端着一盘菜走了过来,笑吟吟的说,“张铭,就你这样的,睡得跟死猪一样,家给你偷光了恐怕你也不知道。”
我刚想说话,羽灵满脸羞红。指了指我的身上,小声说,“张铭,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
我这才想起来,慌忙捂住了下面,干笑道,“对不起啊,我只顾着说话,竟然都给忘了。”
小帆端着一碗汤走了过来,笑道,“哈哈,你是不是坐春梦了,我看你那里怎么撑起一个小帐篷呢。”
我笑道,“是啊,我还真是做春梦了,小帆,我梦见你了。”
小帆冲我吐了吐舌头,没有搭理我。
薛艳艳说,“好了,你还不赶紧进去穿衣服啊,我们这里站着三个女人,你就不怕失身了。”
我大笑道,“你们若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尽情的展露给你们看、”
“好啊,那我就脱掉你的最后的遮掩看看庐山真面目。”小帆放下碗,竟然真的跑了过来。
我见状,大惊失色,慌忙向卧室跑去了。
想不到她们三个人竟然能捣鼓出一顿丰盛的饭菜来,这还真是让我意外。
也许是饿了,我吃起来觉得什么都是美味。
薛艳艳紧盯着我说,“怎么样,张铭,你觉得我做的菜味道如何啊。”
我应了一声,“嗯,看来苏磊真是有口福了。”
薛艳艳的脸色立刻拉了下来,淡淡的说,“张铭,我说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和苏磊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怎么?”我有些错愕的看着她。
小帆叹口气说,“唉,苏磊提出和我姐离婚了。我姐倒是很痛快的答应了,反正两个人也是没什么感情,在一起也是太勉强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叹口气。
薛艳艳笑道,“张铭,我离婚你叹什么气,是不是为我难过、”
我笑道,“我有什么难过的,我只是替你感到惋惜,其实苏磊的人还是不错的。”
薛艳艳摆摆手,说,“行了,你就别说了。今天来也不是听你来说这个了。”
我一脸诧异,说,“是啊,艳艳,我还正想问你呢,你今天来这里干什么了。”
薛艳艳笑道,“我想你了,所以过来了,不行啊。”
我慌忙说,“你别给我扯淡了。”
薛艳艳大笑起来。,“张铭,你这人怎么这样,还不能开玩笑啊。好吧,我告诉你吧,其实我是来工作的。”
“工作,这到底说怎么回事。”我一头雾水。
小帆笑道,“张铭哥,实话告诉你吧,我姐现在可是闫校长正式聘任的一名高级职称的教师。”
“什么,闫露让你给她当教师。开什么玩笑,薛艳艳,你这个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我当即叫道。
薛艳艳不理解的说,“哎,张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做我教师,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我气恼的说,“这个闫露太可恶了,她真是个老谋深算的狐狸。薛艳艳,你脑子里进水了,难道没看出来她为何要高薪聘你当老师啊。”
薛艳艳淡淡的说,“我自然是知道的。她无非是想利用我的关系而已。”
我没好气的说,“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去给她干。”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说,“哎呀,张铭,这我就不太明白了。我是凭着自己的能力赚钱,凭什么就不能接受这份工作呢。闫校长这个人其实很不错的,人家和我的年纪也是差不多的,但是却这么有主见,事业做的很成功,一直都让我很敬佩。”
我干笑道,“薛艳艳,你开什么玩笑,你敬佩她。这个女人夜里孤枕难眠,想要找个男人陪的时候你不知道吧。”
薛艳艳淡淡说,“算了吧,张铭,你说的那么真,似乎你真的见过一样。”
我得意的笑答道,“你还别说,我就是知道。你现在要是去她住的地方看看她的垃圾桶,你说不定会发现很多黄瓜呢。”
羽灵疑惑的看了看我,说,“张铭,你这话我怎么不明白啊。”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慌忙说,“羽灵,你不要搭理他,我发现她现在的思想真是太龌龊了。”
小帆笑道,“张铭哥,我看你这么处处和闫校长作对,是不是你们作对了,还是你对人家有成见啊。”
我没好气的说,“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她不是什么好人。我看着就不顺眼。”
小帆叹口气说,“张铭哥,说实话,我其实也很佩服闫校长,我还想人家要是招人的话我也想去呢。”
我白了她一眼,“你就省省心吧,你说你不好好上你的学,跟这儿瞎凑什么热闹呢。”
小帆嘿嘿的笑了笑说,“我已经毕业了。前几天没有来就是办手续了。”
“什么?”我吃了一惊,“小帆,你毕业了那就赶紧去找工作吧,反正别在这里给我凑热闹。”
小帆忽然耷拉着脸,,“张铭哥,其实我今天来是想给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疑惑的看着她,
小帆看了看我,说,“张铭哥,这个事情只有我们俩知道,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羽灵看了她一眼说,“小帆,什么事情你还这么神神秘秘的。”
小帆神秘的一笑,“不能告诉你。”说
说着她站起来给我递了一个颜色,便去了卧室。
我起身跟着过去了。
来到卧室,我淡淡的问道,“好了,小帆,你有什么就说吧。”
小帆低着头一言不发,许久,才默默的吐了一句,“张铭哥,你还记得我们那一夜吗?”
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感觉慌张了,不安的问道,“怎么,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小帆默默的说,“我,我好像怀孕了,最近吃东西总是感觉恶心。”
“什么。,怀孕。,”我听着顿时感觉仿佛当头遭受一棒,彻底傻眼了。
“是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我小声的问。
小帆看了看我说,“张铭哥,你觉得我会骗你吗。反正最近一直没什么食欲,吃什么东西都感觉恶心。而且总想吃酸的。”
我暗叫不妙,完蛋了,看来这是真的了。
小帆走了过来,轻轻拉了拉我,说,“张铭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靠,我知道怎么办啊。这个消息对我而言真是突如其来啊,我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小帆小声说,“张铭哥,要不然,要不然我把孩子打掉吧。”
“什么,打掉,不行。”我坚决的摇摇头,“小帆,你不能把孩子给打了。这个事情是我做出来的,那我就要对你负责。”
小帆小声的问道,“张铭哥,你要怎么对我负责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想了一下,说,“小帆,我们等会去医院做个检查,你要是真的怀孕了,那我就去找你爸爸,我会向他提亲的。当然,这还要先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小帆用力的点点头,“张铭哥,我愿意。只是,只是我爸爸那里恐怕不太好说。他一直都反对我和你交往的。”
我笑道,“没关系,如果我决定了,那么无论他怎么反对我都会去做的。这是男人的责任。就算你爸爸将我扫地出门,我仍然会去提亲。”
“是真的吗,张铭哥,你真好。”小帆看了看我,眼神里似乎晃动着什么。
其实那会儿我心里是非常复杂的,尽管我觉得这么做可能会对不起申琳,但是我觉得我有必要去那么做,做出的事情后果必须要负责。
下午,我和小帆单独去医院做检查了。
小帆紧紧挽着我的胳膊,我们俩还真像一度小情侣。
随后她就被推进去做检查了,我在外面不安的等候着。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小帆从里面出来了。她低着头,捏着一张纸。他低着头,路走的很慢,我当时就感觉不妙,看来她真的怀孕了。
我迫不及待的走了过来,轻轻拉着她的手,问道,“小帆,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怀孕了。”
小帆忽然抬头看了看我,脸上是非常复杂的表情。
我惊讶的说,“小帆,你这是怎么了,快点说啊,是不是怀孕了。”
小帆突然扑到我的怀里,呜呜的哭起来。
我心说,他妈的,这下子算是彻底难逃了,看来他是真的怀孕了,我慌忙说,“小帆,你别哭,你哭什么啊,快告诉我,你是不是怀孕了。”
小帆擦了一把眼泪,摇摇头,说,“没有,张铭哥,人家说我是着凉了,所以才肠胃不舒服,并不是怀孕了。”
“什么,有这等事情。”那一刻我感觉悬着的心忽然落地了。
“小帆,既然没有怀孕,那你为什么哭呢。”我紧张的问道。
小帆嘟囔着嘴,说,“张铭哥,我没有怀孕,你就不娶我了,对不对啊。”
“这,……”我一时间无语了。我真没想到小帆竟然是为了这个事情哭的,可是现在我能说什么呢。
我安慰了她几句,“小帆,你别这么说。你这么年轻,你难道想要这么早结婚吗。再说了,我说和你结婚只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现在你没事,那就好了。”
小帆幽幽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心里说不爱我的,你就算娶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摆摆手说,“好了,小帆,你别这么说了。“
当天夜里,薛艳艳回到家里,满脸的欣喜,看到我们俩,就说,“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今天成功了。”
我淡淡的说,“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兴奋的。”
薛艳艳一脸得意的说,“你们还不知道吧,闫校长今天听我试讲了一堂课,非常满意,我们已经谈好了,后天我就可以上班了。明天我去买点东西。”
我笑道,“艳艳,人家那是化妆学校,你去做什么,,再说了,你懂化妆吗?”
薛艳艳得意的说,“切,谁说人家化妆学校就一定要教化妆啊,这里也要教文化课的,好不好。闫校长和我说好了,一月给我开一万元的工资。”
“哇塞,姐,这是真的吗,她给你开这么高的工资。要是爸爸知道他一定会为你感到自豪呢。唉,我现在也毕业了,要是能找到一份这么高薪的工作就好了。”
我淡淡的说,“好了,小帆。你就别想了。还是一步一个脚步的走吧。你爸爸要是不是组织部长,闫露的脑袋就是被驴一百次也不会给你姐开这么高的工资的。”
薛艳艳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死张铭,我怎么听着你好像在骂我一样。”
我笑道,“我说的可是实话啊。”
薛艳艳似乎想起什么么,看了看我,说,“对了,张铭,闫校长今天问我,有没有认识的平面设计的老师,只要聘用,工资一月就有一万五以上,而且配车,还有专供房。张铭,我记得你以前就是教平面设计的。”
我笑道,“是啊,薛大小姐,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辞掉现在的工作跑去给她教课吧,你觉得我有那么无聊吗?”
薛艳艳说,“不过,说实话,人家开出的工资还是很高的,各方面的待遇都不错。张铭,你说你当秘书有这么高的工资吗。”
我笑道,“我要是想钱的话还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再说了我也不是图那点钱的。我有更大的目标。”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说,“我知道,你肯定和我爸爸一样,目光总是盯着上面,总想着往上爬。你们这些人爬,那么多,拥有那么大的权力,都是哈不怕落下来摔的惨痛啊,”
我笑道,“艳艳,你不会懂的。权力对人而言可是有绝对的诱惑力。尤其是男人。不仅给男人带了地位,而且机遇,钱财,什么都有了。这就是权力的魅力。你有了权力,所有人都会巴结你,看你的脸色行事,按是何等的享受啊。”
薛艳艳叹口气,说,“唉,我是真不明白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你要是不去的话,我据去找别人了。”
我笑道,“薛艳艳,你就没有想过吗,人家自己不会找老师吗,为什么还让你帮忙找啊。闫露在这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难道关系网还没有你多吗,你怎么就不想想啊。”
薛艳艳一时间疑惑了,“对啊,你不说我还真没明白呢。”
我得意的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不是你今天给她提到了我。”
薛艳艳惊讶的说,“是啊,张铭,你怎么这么清楚。我今天的确是说和你的关系,然后说你以前教学教的特别好。接着,闫校长就开始给我说那件事情了。”
我微微一笑,得意的说,“现在一切问题都很明朗了。这是再明白不过了,闫露是要你给我捎信呢。”
“不会吧,有这种事情。”薛艳艳吃惊的说。
小帆插话道,“姐,张铭哥说的对啊,。”
薛艳艳笑道,“张铭,你这么说那我就太不明白了。你和人家不是死对头啊,彼此都很讨厌对方,那为什么闫露还想找你当老师呢。”
我正了正胸膛,笑道,“这你就不明白了吧,虽然我在一些方面是很让她讨厌的,但是这并不是说他就不能喜欢我的才能啊。闫露这个女人,野心是非常大的,她希望自己的学校可以开遍全国,所以她会竭尽全力的寻求优秀的教师。所以,这就看上我了。”
小帆掩着嘴头笑道,“张铭哥,我怎么听来听去都是你在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啊。”
我白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
薛艳艳说,“张铭,说老实话,其实我觉得这个条件还是非常诱人的,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呢。”
我摆摆手,淡淡的说,“以后再说吧,闫露看上我,我还未必给她赏脸呢。”
妈的,我和她现在已经是水火不容了,要是我真的成了她的手下,他娘的,她还不知道会想出什么鬼点子来对付我呢,到时候我恐怕就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两天后的中午,王书记突然叫来我,让我陪着潘中去闫露新开的学校去做一个调研。本来这个事情他是主要负责的,但是因为他有别的事情,就托给了。至于那件事情,却是和女人分不开的,杜菲菲来找他办事了。至于什么事情我不得而知。
下午我就和潘中去了闫露的学校。
路上,潘中告诉我,过几天东平市的教育界和省城的教育界会有一场教育交流会,届时,省城各大重点中学会派一些学生来和东平市的学生交流。
我听了,欣喜不已,“潘局长,那么校领导会不会来呢。”
潘中笑道,“当然回来。我已经看过哪些名单了,到时候申琳也要来的。”
我欣喜不已,太好了,终于又能见到申琳了。然而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这次的相遇却发生了很多事情。
闫露专程在门口迎接我们,为此还特地弄了一个很大的排场。一群穿着的青春靓丽的女学生在校门口又是跳的又是唱的。
我俩下车后,闫露看到我们顿时脸色耷拉了下来,似乎有些失望。
我们走了过来,闫露看了看后面,,说,“潘局长,怎么不见王书记来啊。”
我笑道,“闫校长,你怎么不问我呢,我可是王书记的秘书。:”
闫露不屑的切了一声,爱理不理,将脸迅速扭转了过去,不去看我们。
我叹口气,说,“哎呀,既然闫校长不欢迎我们,那么,我还是走了算了。”
潘中见状,慌忙拉这我的手,“张秘书,你别生气啊,闫校长可不是那个意思。”
闫露迫于无奈,这才淡淡的说,“张秘书,你来了,那就别走了,好好进去看看吧。”
我耸耸肩,笑道,“闫校长,我今天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啊。其实我今天是代表王书记来的。”
闫露不冷不热的说,“好了,你别说了。赶紧进去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们进到校园里,一边走,闫露趁机走上来一边给我们介绍起来。
潘中笑吟吟的说,“嗯,闫校长,你这个学校搞的也不错啊,到底是省城来的,真是不一样啊。”
闫露对于这个夸赞是非常高兴的,点点头,说,“潘局长的夸赞只会让我们更加努力去工作了。我觉得我们的工作还是有些问题的,希望你们能多给指点一下。”
我笑道,“闫校长,你还别说,我还真是看出很多问题了。”
闫露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那我就请张秘书赐教一下了。”
我说,“说先从我们进来的时候,你组织的那些学生欢迎,这就很不对。这是严重的形式主义。学生是什么,学生是祖国未来的花朵,不是让你满足自己的私欲来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以为你这么做我们就很高兴了,我告诉你,不可能的。”
闫露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咬了咬牙,说,“好了,张秘书,你的批评我们会虚心接受的。”
我心里暗自得意,妈的,终于逮到机会好好教训一下你,看你还怎么高傲。我笑道,“你先别着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这第二个意见就是要批评你们的教学环境。”
闫露说,“张秘书,那我就搞不明白了,我们的教学环境到底怎么了。”
我随便指着那些花圃说,“闫校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看看,你好嗲也是开化妆学校的,可是你看看你自己把你们这教学环境给装扮的,成什么样子了,乱七八糟的,没有一点美感,看着简直像是走进了野外森林了。这一点我要严重的批评,你们还不如一些当地的中学做的好,是不是事先就没好好的规划呢,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你们做事情是不认真的。唉,我真是担心啊,将祖国的花朵交给你们这些人,会不会是毁掉他们呢。”
“张秘书,你是不是觉得这些问题太……”闫露下面的话没有说完。
我黑着一张脸,淡淡的说,“闫校长,你想说什么啊。是不是对我的批评不满意啊,有意见你可以提。”
闫露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最后摆摆手,说,“没有,张秘书能提出建设性的意见,这是我们的荣幸。我们一定会虚心接受这些意见的。”
我心里大快朵颐,还从来没有这么畅快淋漓过。我摆摆手,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子,装模作样的说,“嗯,小闫,你能接受就好,不过,这可不能仅仅只是接受啊,一定要做出修改。我们政府可是对你们学校给予了重大的期望。”
闫lu点点头,看了我一眼,极不情愿的说,“好,我以后会办的。”
我点点头,继续说,“小闫啊,我看你们这教学楼……”
“张秘书,你还有完没完了。我发现你的问题怎么那么多啊。你今天是不是诚心来找茬了。”闫露再也忍不住了,生气的叫道。
我故作吃惊,“哎呀,闫校长,你这种态度可不行啊。你刚才说要让我给你提一点意见的,你看我才刚刚说,你就……”
潘中见状,笑道,“好了,闫校长,其实张秘书的本意好是好的。”
闫露狠狠的瞪着我,愤愤的说,“哼,我也不需要他的这种好意,我不稀罕。”
我双手一滩,说,“唉,看到了吗,潘局长。这就是差距啊。”
闫露冷哼了一声,谁,“差距,张铭,你少给我说这些不明不白的话。你不就想说我心胸狭隘,是不是啊。”
我连忙说,“没有啊,闫校长,你这可是绝对的误会啊。我还真没那个想法呢。好了,不提这个事情了。你放心吧,这以后我绝对不多说话了。”
闫露冷哼了一声,里也不理我,走到潘中旁边,和他有说有笑起来。妈的,我一时间,反而成了一个玻璃人。
我们几个人随后参观了教学楼,办公楼,学生宿舍。
后来在教室里转的时候,走到一间电脑教室,只见里面一个教师正在给学生讲用电脑画图。
我们驻足在门口观看起来。
闫露说,“这是电脑课,你们要听课要不然我带你们听化妆课吧。”
我熊道,“这就不用了,闫校长,这俗话说,窥一斑而知全豹,从这一堂课我们就会看出来的。”
闫露没再说什么,可是她一直盯着我看。我知道此时她的心里是非常不满的,估计有掐死我的心了。
正讲着课,突然有个学生举起手说,“报告老师,我的电脑死机了,怎么也打不开了。”
“死机了,我看看。”那个教师随即走了过去。
他将电脑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挠了挠头,疑惑的说,“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笑道,“这不是电脑教师啊,怎么连着电脑都修不好啊。”
潘中说,“我看这个教师只是教课的,人家未必懂这个修电脑的。”
闫露本来是非常难堪的,听潘中这么一说,露出了几分感激之情。她看了看他,说,“这个教师是刚刚来没多久的,人家主修的专业就是平面设计,对于修电脑自然是不太懂的,我觉得有些人的要求就是太过苛刻了。”
这女人分明就是在说我,我淡淡一笑,没有理会她。转而对潘中说,“潘局长,这堂课你还想继续听下去吗?”
潘中诧异的看着了看我,不解的说,“张秘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这个学生的电脑修不好,恐怕这课时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闫露慌忙说,“大家别着急,我这就找人去修,很快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摆摆手说,“好了,闫校长,你就不用去了。这太电脑我给你来修吧。”
我随即走到了那个学生身边,对那个教师看了一眼,说,“同志,我今天给你当一回修理工。”
那个教师非常尴尬,不自然的笑了笑。
我当即检查了一下,就知道出什么问题了。随即把电脑主机箱给拆开了,原来是CPU的风扇不转了,导致不能散热,引起了死机。我将风扇认真清理了一遍,开机测试了一下,电脑总算好了。
那个教师和学生都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色。
潘中和闫露走了过来。潘中笑吟吟的说,“张秘书,想不到你的技术还是没有丢失啊。”
我看了一眼闫露,说,“这怎么会丢失呢,学的一技傍身,必然终身受用。”
这时,潘中忽然提议说,“对啊,张秘书,你今天既然来了,那夜不能白来啊。你就给这些学生上一课吧。我刚才看他们听课都有些昏昏欲睡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给他们提提神呢。”
我连忙表示自己不能去讲课,这不是驳人家那个教师的脸面吗。
闫露黑着一张脸,似乎也不希望我去讲课。当然,我要是讲的不好了,她心里自然是幸灾乐祸的,可是我要是讲的太好了,这不是拆她的台吗。
潘中似乎看出什么门道了,笑吟吟的对闫露说,“闫校长,你是不知道张秘书以前讲课啊,那真是绘声绘色。你难道就不想见识一下吗,顺便你也能取一点经啊,这对你以后可是大有好处啊,你千万不能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闫露会意了,随即看了看我,笑道,“张秘书,既然如此,那就请你不吝赐教了。”
我笑道,“闫校长,这可是你的本意啊,我要是讲的不好怕你笑话啊。”
闫露说,“怎么会啊,我们怎么敢笑话你呢。”
她有意将那个笑话说的特别重,分明是说我就是笑话你,你能怎么样。
我笑了笑,说,“既然如此,那么闫校长,我就不客气了。”
我对那个教师说,“我讲的不好,你可要担待啊。”
那个教师显然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听我这么说,连忙恭敬的说,“怎么会呢,张秘书,早就听闻你以前教课是非常出色的,今天能有幸听你讲课那是我的荣幸啊。我还想多跟张秘书多学习一下呢。”
我看了他一眼,满脸的堆笑,估计这种表情是让他的老板气恼了。
我随即走上台,开始讲课了。
看着下面一片死气沉沉的样子,有些学生已经昏昏欲睡了。
我笑了一声,大声说,“同学们,今天在讲课之前我想问大家都谈过几次恋爱啊?”
这一句话仿佛丢了一颗原子弹,的顿时,原本死气沉沉的教室忽然就沸腾了,大家议论纷纷,一个个都看着,一些人甚至已经开始大叫起来了。
闫露的脸色一片铁青,走了过来,愤怒的说,“张铭,你什么意思,。我让你讲课,你讲的都是什么东西。”
我我看也不看她,冷冷的说,“闫校长,我还没开始讲课呢,请你一边站着,有什么问题等我讲完了课你再发表意见。”
潘中也劝了她一句,她这才气愤不平的走到了一边。
我随即拍了一下手,示意大家继续。
几个学生踊跃发言表示自己谈了一次,有的说从来没有呢。
我继续鼓励大家说,等到大家的积极性都被我调动起来了,我这才说,“我知道大家谈恋爱也就是一个目标,找到自己心目中最喜欢的那个人,不过有时候这个目标其实是很难实现的。或者说你对于美的审视标准左右了你的观念和决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见大家一个个都认真的听我讲着,我这才继续说,“其实美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东西,就好比你们学习的化妆。说的直白一点,那就是装饰门面,博得别人的青睐。这样最容易成为大家的焦点。我看大家上着平面设计课都昏昏欲睡,估计你们都以为这平面设计课其实没一点用处,对不对。或者说提不起劲。那我今天就告诉大家这个观念是错误的。你们要是学好这好这平面设计,不仅对化妆大有好处,而且你们以后也可以给自己的小女朋友,男朋友,炫耀一下,展露自己的PS能力,那将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这时,一个女生问道,“张老师,听你这么所,难道你的女朋友也是靠你这样追求到手的吗?”
另一个女生插话道,“我看未必吧,张老师恐怕是靠着脸蛋追求的吧。”
我大笑道,“其实人的脸蛋长的好看的确能给带来桃花运,不过那都只是暂时的。最能增加人魅力的是才能。要不然你看看,为什么那么多长的丑的男人却能追求到漂亮的女人,人家看中的就是才华。”
我见大家似乎并不太认可我的观点,我随即说,“今天我们讲的是基本工具的熟悉运用……”
大家闻听,都切了一声,看来有没有什么兴趣了。
我笑道,“我想大家一定都学习过素描吧,你能用铅笔画一幅素描那是你的能耐,可是你要是用一台电脑画一幅素描你说是不是更神气,哦,你要是给你的小情人用电脑画一幅素描,然后放在你的空间里面向你的周围人炫耀,你们能感觉出这种神气感吗?”
这下,所有学生的兴趣都被我勾起来了。这这时,一个学生问我道,“老师,那你能现场给我们演示一下用电脑素描吗?”
我笑道,“好啊,这没问题。我当即就操纵鼠标画起来。其实我画的不是别人,就是闫露。
在黑板上的投影幕上,没有多久,就现出一个素描像。
大家几同时说,“哇,这不是闫校长啊。“
我看了一眼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的闫露,笑道,“大家觉得怎么样,你说我要是追求闫校长,用这么一副画做定情信物,她会不会芳心打动啊。“
几个女生说,“闫校长肯定会答应啊。“
顿时大家哄然大笑起来。我见闫露想要发火,不过却被潘中拉住了,我心里大快朵颐,真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之后,这些学生乖乖的跟着我听课了、。当然呢,你要是让他们完全听你讲课,你就不能把这课讲的太死,不能像是作报告一样,听的大家昏昏欲睡,得有活力,调动大家和你互动,能够以他们的价值观来讲课,这才会让他们对你的课产生兴趣。
很快,这一堂课就讲完了。
下课了,不过这些学生很多都没有想要走的意思。
我见状,说,“好了。同学们,下课了,你们都还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学生站起来说,“老师,你是不是就该I我们讲这一堂课啊?”
我点点头,说,“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学生说,“老师,说实话这是我来上学以来听的最生动的课,我感觉你就是在给我们讲故事,听的我们都不想下课了。可惜,你就只是讲这一堂课,真是太遗憾了。”
我笑笑,“大家要记住学习的目的,和谁讲课没关系的。”
我们出来的时候,潘中还一直在夸赞我。
闫露一路上一直都没说话,神色非常的复杂。
我们的考察也算是结束了,不过今天对我而言,也算是有点意外收获。
夜里,我刚回到家里,就见薛艳艳兴奋的说“张铭,你今天在我们学校真是露脸了。大家都在风传你讲课的事情呢。”
我有些意外,说,“是吗,我不就是讲了一堂课啊,至于那么多人关心。”
薛艳艳笑道,“可不是啊。很多女老师都说你讲课真是帅呆了,看来很多人都是芳心暗许。哎呀,真是没想到啊。”
我摇摇头,并不以为然。其实我今天讲课只是为了给闫露一个下马威,我让你得意,让你趾高气扬。不过,我还真没想过会有这种事情,这算不算是意外收获。
我开玩笑说,“是吗,艳艳,那有没有漂亮的,改天给我介绍一下。”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暧昧的一笑,“我把这些人都给打退了,我只说了一句话,就免除了他们的非分之想。”
小帆兴奋的说,“姐,你说什么了,快点说说。”
薛艳艳神秘的一笑,“这是个秘密,可不能告诉你们。”
小帆拍了一下额头,说,“哎呀,我明白了。你一定告诉人家,这是你的男朋友,所以……”
薛艳艳狠狠瞪了她一眼,嗔怪道,“小帆,你胡说什么呢?”
不过那会儿我却发现她有些脸红,我靠,难道真是这样啊。我苦笑道,“艳艳,你可不能开这种玩笑啊。我可是待字闺中呢,你这么一说,人家美女谁还敢来找我呢。”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还想找美女,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好吧。”
小帆笑道,“张铭哥,你这么一讲课,我看闫校长恐怕更是耐不住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找你谈正式聘任的事情呢。”
小帆的话才刚说完,我的手机忽然响了,却是闫露打来的。我笑了一声,度小帆说,“小帆,我发现你还真是神机妙算,你的话才刚说完,闫露的电话就打来了。”
小帆兴奋的说,“真的吗,那你快点接啊。”
我笑了一声,这才接通电话。故意装糊涂的说,“这是谁啊?”
那边闫露沉默了几秒,这才说,“是,是我,张铭。你在家里吗?”
我故意做出一份很生气的样子,说,“废话,我不在家里还能再哪里。等等,闫校长,我是不是听错了,你会主动打电话给我。今天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
闫露说,“张铭,你这是什么话,我难道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难道我们就,就一直都是死对头吗?”
这不是废话吗,我们俩见面几乎就没说过一句好话。我笑道,“闫校长,说句心里话,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和美女为敌的,可是你这脾气是在让我受不了。”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今天是要和你谈另外的事情呢。”
我似乎想到什么事情,了,说,“你说吧。”
闫露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就是,就是想请你出来吃个饭。”
“吃饭,请我?”
“怎,怎么,不行吗?”闫露的口气非常不正常。
我笑道,“当然可以,我只是很意外。我说,你今天是不是转性了,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还真不习惯呢。哦,你平白无故请我吃饭,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企图啊。”
闫露没好气的说,“你这人就是贱人,我请你吃饭你还怀疑我的人品。你到底来不来啊,在时代广场的种茶快餐厅,你爱来不来。”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他娘的,这是什么臭脾气,你想讨好我,却还拉不下这个面子,太自以为是了。
我挂了电话,继续吃饭。妈的额,你既然这么神气,那我就不去,我让你在那里坐一会冷板凳吧。
薛艳艳和小帆慌忙问我和闫露到底聊了什么,我随便说了几句,然后继续吃饭。
薛艳艳说,“张铭,你还在这里无动于衷干什么,人家都要请你吃饭了,你还这么无动于衷,赶紧的,行动啊。”
我淡淡的说,“我行动什么,闫露这样的女人也叫美女,真是开玩笑。我是坚决不会去的。”
小帆笑嘻嘻的说,“张铭哥,我看你还是去吧,嗯,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我看你好像也没一点勇气啊。”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就赶紧给我住嘴吧,吃你的饭。”
薛艳艳说,“张铭,话不能这么说,我觉得你还是去的好。你想想,人家闫露肯定就是看出来你不敢去了,所以才这么说。说不定以后见到了你,也会这么笑话你,说你不是个男人。”
听她这么一说,我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妈的,我现在不去还真是个事情了。
想到此,我当即放下筷子,起身换衣服了。
小帆见我出来,慌忙跑了过来,说,“张铭哥,让我陪你一起去吧,我还能给你壮壮胆呢。”
我笑道,“还是不用了,你就在家里好好呆着吧,你以为我真是没胆子的人。”
薛艳艳开玩笑道,“张铭,你别被人家闫校长给迷住了,今天夜里回不来了。”
两个人跟着都笑起来了,我笑道,“要是我回不来的话那你们姐妹俩就只能靠黄瓜了。”
两个人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直接冲了过来,我趁机跑了。
我快速赶到快餐馆,里面的人非常多,不过我发现这种地方好像是情侣参餐馆,吃东西的人大多是成双成对的。闫露找我来这种地方,是不是另有所图啊。
我正四处去搜寻她,忽然听到有人叫我。转头一看,却是一个服务员,她看了看我,说,“请问你是张铭先生吗,闫露小姐已经在等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架子还真大啊,竟然让一个服务员来叫我。我心里非常的不满,不过也没说什么。
我跟着服务员来懂啊了里面的一个包厢。嘿,真没想到,这个快餐馆竟然也有包厢,这着实出乎我的意料的。
打开包厢进去,只见闫露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她还真是够惊艳,装扮的非常精致性感。嘿嘿,从心而论,闫露这个女人还是非常迷人的,绝对是让男人一眼就着迷的。
我笑了笑,冲她招招手,走了过来,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洋洋得意的说,“我说闫校长,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啊。”
闫露笑了笑,说,“张铭,我请你吃饭,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惊喜啊。”
我说,“惊倒是有,但是说到这喜呢,我可是一点都没有。”
闫露不以为然,微微笑了笑,说,“是吗,张铭。你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呢,其实我觉得我们两个都应该好好的坐下来谈一谈。”
我盯着她撑起一片帐篷的衣服,笑道,“你想要和我谈什么?”
闫露说,“张铭,我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其实,你昨天在我们学校讲课造成了不小的反应,我想这个事情艳艳应该已经给你说吧。”
我笑了笑,也不说话,直接端着一杯酒一饮而尽。
闫露继续说,“张铭,你昨天的讲课说实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原先我一直对于你讲课非常出色是持怀疑态度的,但是经过昨天的事情后,我是彻底的相信了。老实说,我从教也有很多年了,可是却一直都没有见识过像你这样讲课的,让我非常震撼。”
我笑道,“闫校长,能从你的嘴里说出这一番夸赞的话还真是让我感觉意外。”
闫露笑道,“这是两码事。我承认我对于你的人品真的不存在什么好感,甚至说非常的厌恶。可是你在教学这方面确实非常出色,是个难得的人才,所以,我不想放弃。”
我笑道,“闫校长,你这是在求我吗?”
闫露说,“张铭,我知道现在让你做出抉择非常难,你现在身在政府部门担任秘书工作,说实话这样一份好的工作要放弃的确非常难。不过,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肯接受我们学校的工作,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份非常优厚的条件。当然,你要是喜欢,你也可以自己开。”
闫露的态度是非常诚恳的,看起来却是非常让我意外的。一个人,如果能摒弃个人的厌恶,去和非常讨厌的人接近,那么这个人绝对是非常了不起的。
我自然对于当这个教师是没什么兴趣的,我笑说,“其实要我给你当老师也不是不可能的,条件非常简单。”
闫露露出几分欣喜的表情,说,“是真的吗,张铭,你快点说。我一定会认真考虑的。”
我想了一下,坏坏一笑,将脸凑了过来,说,“我希望你做我女朋友,那我就二话不说当你的员工。”
“你……”闫露的脸色立刻变得非常难看,她紧绷着脸,咬着牙说,“张铭,你是不是太混蛋了,你觉得提这种要求可能吗?”
我冷哼了一声,得意的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凭什么要我答应你呢。你觉得我会答应你的要求吗?”
闫露气愤不平的说,“你不答应就不答应,你神气什么。不要因为你懂得一点教课的能耐就妄自尊大,我告诉你,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感觉好笑,这女人生气其实都是一个德行,完全都不讲理了。我淡淡的说,:“闫露,请你搞清楚,是你找我来的,不是我找你的。”
闫露哼了一声,忽然站了起来,狠狠瞪了我一眼,说,“死张铭,算你能。我告诉你,你就做你的秘书吧,我看你能蹦起多高。”说着扭身就走了。
我心说,你还说求我,真是没一点耐心,这才刚说几句话就气的走了。刚才我还想夸你呢,看来是想的太早了。
我以为事情就算是这么过去了,可是我想的太早了。两天后,王书记专程找上我,狠狠的训斥了我一顿,说我在考察学校的时候一些话说的不得体,违背了他本人的意思。
我非常气愤,其实我很清楚,一定是闫露告状了,这女人摆明是在公报私仇。
这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心,他娘的,幸亏我禁得住她的那些诱惑了,在她的手下绝对是难以人受得了的。
当天下午,我正在秘书办公室忙活,忽然有人走了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喂,小秘书,我要见王书记,我们预约好的。”
我立刻就嗅得到她身上扑鼻的香味,抬头一看却是闫露。我心里顿时就火冒三丈,淡淡的说,“你预约的,什么时候啊,我怎么不知道。”
闫露明显也是看我不顺眼,冷冷的说,“哼,我和王书记有什么事情难道都要给你去说吗,你少废话了,赶紧去里面通报。”
我摆摆手,不慌不忙的说,“你先别着急,让我先给王书记打电话确认一下。”
闫露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好吧,你就去打吧。”
我打通了电话,王书记估计在睡觉,迷迷糊糊的书,“小张,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王书记,外面有人找你。”
王书记伸了一个懒腰,淡淡的说,“告诉他我正忙呢,现在没空。”
我挂了电话,冲她笑了笑说,“闫校长,实在对不起啊,王书记现在没空见你。”
闫露以为我在公报私仇,生气的说,“张铭,你胡说,王书记不可能不见我的,我这就去见他。”
她说着竟然真的走了过去,我见状,立刻上前拉住她。
“闫校长,你这是干什么,王书记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难道没有听见吗,怎么还是要往里去,你这样做岂不是让我们难堪吗?”
闫露一把将我拉开,没好气的说,“张铭,你少给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不就是因为那件事情耿耿于怀,怀恨在心吗,我告诉你了。我今天就见见王书记,我要把事情都给他说清楚,我要让王书记给我评评理。”
闫露故意说的非常大声,我看周围不少人来围观了,慌忙说,“闫露,你想干什么。你这样吵吵嚷嚷,让大家都难堪,王书记知道了,你想想是什么后果吗?”
闫露见周围不少人注目,这才放开了我,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冷哼了一声。
这时,王书记的办公室门忽然开了。只见他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揉着眼睛谁,“这是怎么回事啊,外面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
我慌忙说,“王书记,,对不起,打扰到你了。可是她执意进来,我都拦不住了。”
闫露看到王书记,慌忙走上前,说,“王书记,张铭这是故意不让我见你,他是存心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给你说呢。”
王书记不自然的笑了笑,慌忙摸了一下脸,仿佛要把他那睡意清除掉。他堆出一副笑脸,说,“啊,小闫啊,是我让他说的,哎呀,我刚才的确是有一些很重要的文件要审阅,确实不知道啊。”
“那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个事情要给你报告。”闫露说。
“有,当然有了,你进来吧。”王书记盯着闫露婀娜多姿的身材,露出了一个不置可否的笑容。
闫露跟着进去了,王书记随即看了我一眼,说,“小张,任何人来都说我不在,一概不见。”
我明白他什么意思了,应了一声。
随着王书记把门关上,我心说,他娘的,闫露,你这是羊入虎口啊,我看你如何收场吧。
唉,虽然对闫露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但是想到她可能被王书记给强行霸占了,这心里总还不是滋味的。
我在一边漫不经心的玩起了手机,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却见闫露突然把门打开了,然后黑着一张脸出来了。
她满脸都是愤怒,眼睛更是圆睁,很显然他是憋着一肚子火的。
妈的,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了吧,真的被王书记给亵渎了。或者说是强X未遂。
这女人还真够贞烈啊,要是别的女人早就从了。但是我想想又觉得是不是不太可能,人家闫露那可是有省教厅的人照着呢,王书记纵然有那个色心,但也未必会强行去做的,他可能采取折中的办法,让她自己顺从。一般而言,这些领导偷腥都不会采取强行的方式。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闫大校长,你这是怎么了,这才没说几句话呢,怎么就突然出来了。”
闫露狠狠瞪了我一眼,“姓张的,你少在这里给我冲好人,我告诉你,咱们之间的事情没完,你走着瞧吧。”
她冲我发完一通火,随即走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妈的,我怎么又得罪她了。
这时,王书记叫我进去。
我来到房间,见王书记也是黑着一张脸,很显然一定和闫露发生争吵了。
我慌忙问道,“王书记,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书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气愤不平的说,“这个闫露真是太无法无天了。刚才和我说话动不动就是省教育厅,单市长怎么的。她好像是要拿着这些人来压着我。对我一点都不尊重。”
我忙问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书记冷哼了一声,说,“最近我们东平市不是要开展什么教育交流活动。这女人要我给她提供政府支持,我说没问题。谁知道她起身就说我去找单市长办理。”
我听了非常吃惊,妈的额,这个闫露是不是冲昏头脑了,竟然说出这种话,这可不像她的风格啊。
我感觉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或许并不像王书记说的那么简单。
夜里回到家里,我见薛艳艳心事重重。
她看到我,就闻到,“张铭,今天你们队闫校长到底做什么了。”
我一头雾水,疑惑的说,“做什么,我没做什么啊,怎么了。”
薛艳艳没好气的说,“哼,你还说没做什么。你们这些男人,就没个好的。闫校长今天从政府一回来就跑到办公室呜呜的哭起来。一个人哭了一个下午,我们怎么问她都不说是怎么回事。”
我立刻想到了中午发生的事情,妈的,看来事情还真是没那么简单。我于是将闫露在政府的事情说了一遍。
薛艳艳和小帆都愤愤不平,薛艳艳说,“我知道,肯定是王书记对她做什么了,这个混蛋,改天我找他算账去。”
我白了她一眼,“你就算了吧,艳艳,你以为你谁啊。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你别反而给闫露惹出更大的麻烦来。”
薛艳艳叹口气说,“张铭,你不会懂得。唉,其实闫校长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对我很好。素以,这件事情上我绝对不能袖手旁观,总得做点什么吧。”
我笑道,“她这个人非常坚强的,看她平常多么傲慢啊。”
薛艳艳说,“你们这些男人懂什么,闫校长那都是做出来的。她不这么傲慢能在这个男人统治的世界里生存下来。就像申琳一样,唉,我感觉她们两个某些方面其实还挺想象的,你说对不对。”
薛艳艳是话里有话,我怎么会不明白呢。我笑了一声,说,“艳艳,这是不能相提并论呢。”
小帆插话道,“你们两个人也别争辩了,我看当前首要是安慰闫校长,她别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情啊。”
薛艳艳点点头,说,“是啊,闫校长一直是一个人生活。现在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身边也没有一个人陪着,我还真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呢,要不然我们去陪陪她,安慰一下她。”
我说,“你们最好赶紧去,我求之不得呢。”
小帆说,“张铭哥,你难道不知道吗,一个女人在最难受的时候,其实最希望得到的是男人的安慰。也是男人的安慰才最能治疗她们心灵上的创伤。”
我看了看她们,说,“你们该不会是想让我陪她把,别逗了。我们俩可是不共戴天啊,我去了岂不是更加添乱。你们是不知道今天她看到我那个表情,简直就是头母老虎,要把我给吃掉了。”
薛艳艳拉着我说,“你就走吧,那是人家对你有感情,我看这会儿就你的安慰是最有效果了。”
我尽管不想去,但还是被她俩强行给拉下去了。
闫露到底是个有钱人,住的是个花园式的别墅。
她的门是开着的,我们三个人进去,叫了半天也没有人搭理。
我环顾着四周,惊讶的说,“真是有钱人啊,妈的,这才是人过的生活。”
薛艳艳笑道,“张铭,你的话是说你过的是狗的生活吗?”
“你们快看,这不是闫校长。”小帆指着阳台说。
我们抬头看去,果不其然,此时,她正坐在阳台边,端着一杯红酒。
小帆担心的说,“天啊,她不会想不开吧,跳楼自杀吧。”
我白了她一眼,“你这个丫头,净会瞎说,她这么多年多少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这点打击都受不了的话,怎么干的起这么庞大的学校呢。”
我们走了过去。
“闫校长,你没事吧。”薛艳艳走上前,轻轻拍了一下她。
闫露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她的脸颊绯红一片,很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她最后将眼神定格在我的身上,冷冷的说,“姓张的,你来干什么呢,是不是来看我笑话了,那你可就失望了,我现在高兴呢。”
我一头雾水,诧异的说,“闫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看你的笑话。”
闫露摆摆手说,“你少给我废话。你不就是一直想看着我被男人占便宜而我却没有办法吗,那好啊,你今天得逞了。”
得了,看来和我猜测的差不多。
“闫露,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其实你和政府的人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难道还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吗?”
闫露冷哼了一声,“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很成功的人,但是现在我却发现我是如此的失败。张铭,你曾经对我说过,情感的成功和事业的成功才是真正的成功。其实我那时候根本就很不屑,但是现在我忽然明白了。”
我其实清楚她的话是想说明,她在此时此刻最需要人陪,需要一个肩膀去依靠一下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去陪她,只能由她自己去独自面对。
薛艳艳和小帆都去安慰她。
闫露指了指一边的椅子说,“谢谢你们来陪我,不过我没事的。今天大家就陪我喝点酒吧。”
我们自然不能陪她喝酒。我看了一眼小帆和薛艳艳,说,“你们俩先走吧,我来照顾她。”
薛艳艳有些不放心的说,“张铭,你行吗?”
我说,“你们不是说了,这女人最需要的是男人的安慰,我可是坚定的履行这个规则的。”
小帆坏坏一笑,“张铭哥,你别另有企图,趁着人家情感上的空虚趁虚而入,今天把人家给办了吧。”
我拍了一下她的的脑袋,没好气的说,“你这个小丫头,这思想里怎么就没有一点干净的东西呢。这个女人我还真没什么兴趣呢。”
送走了两个人,问我在闫露的旁边坐下了。
她冷冷的看我一眼,说,“张铭,你什么意思,送走了她们,你怎么不走呢。你是不是有别的企图呢。”
我笑道,“你还别说,我真有别的企图呢。闫露,我的目标就是宽慰你。”
闫露没好气的说,“你算了吧,我不需要你的猫哭老鼠假慈悲。”
“唉,闫露,你不能这样啊。我好歹也是一番好意啊,这样岂不是凉了我一番热情啊。像你这样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合适的男人呢。”
“我的事情你少管,我就是单身一辈子也和你没关系,你管好自己就是了。”闫露口气变的非常的生硬刻板。
妈的,这个女人真是食古不化,我真是后悔今天来安慰她,老子这是热脸贴上冷屁股了。
我看她还要继续喝酒,就将酒杯给抢了过来,说,“你不能再喝了。”
闫露狠狠瞪了我一眼,说,“张铭,你赶紧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我告诉你,你要是认为我会做什么傻事那就大错特错了。我闫露能走到今天心智也是非常坚强的,这点气受不了我就不是闫露了。不过有点让你失望了,你想看我的笑话,可是却没有看成。”
我淡淡一笑,当即起身说,“闫露,我发现你可真够可怜的,都成这么一副狼狈模样了,你还死撑,图什么呢。面子上的事情就真的那么重要吗,你一个人孤独的在这个房间里你会不会赶到孤独。你别告诉我你现在不想找一个肩膀靠一靠,和自己知心的人去诉说你心中的苦闷。”
闫露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晃荡着什么。她的神情非常复杂,一直都没有说话。许久,目光又变得非常哀怨,她轻轻将头埋了下去,不去看我。其实我知道她的心里是很复杂的,也是很纠结的。
一方面,这个女人是不愿意承认她的内心的脆弱,但是另一方面她却不得不去面对这样的一种情况。
尽管此时此刻她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对我而言,此时无声胜有声。因为从她的这一列的动作中,已经证明她低下了高傲的头了。
我缓缓走到她身边,然后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闫露见状,不冷不热的说,“你给我走开,离我这么近干什么,以为我我很待见你吗?”
我轻轻一笑,说,“闫露,不要再逞强了,这有没有别人,你就收起你那一副高傲的架子吧。你这样死撑着难道就不觉得累吗。一个女人,如果不能展现出她最温柔的一面,那么长久以往她就失去了女人的本质了。”
这些话显然是对闫露产生了很大的触动,她一时间愣愣的看着我,像是雕塑一样。
那会儿,我就发现一抹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我笑道,“这就对了,你心里有多大的苦,应该倾诉出来,压在心里太久的话反而会出问题的。”
闫露闻听,忽然哭了起来。
我将她顺势搂在了我的怀中,轻轻抚着她的脸,说,“闫露,你今天就把你所有的苦都倾吐出来吧。”
闫露再也忍不住了,抱着我,伏在我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哭的这么伤心。嘿嘿,你这么高傲的女人总算在我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了,这是太好了。我心里大呼过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闫露哭了半天,把我的衣服都给濡湿了。
我见她眼睛都哭的红肿了,拿了一张纸给她擦了。
闫露擦了一下,然后不放心的说,“张铭,今天的事情你不准对任何人说,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哭笑不得,“我说闫校长,你累不累啊。我还没见识够你的女性温柔呢,你就又开始了。”
这句话算是提醒了她,闫露随即又安静下来她看了看我,轻轻说,“张铭,不管怎么说,今天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我说,“你也不用感谢我,只要以后你对我的敌意能尽量少一点就好了。”
闫露闻听,脸色立刻又变得非常难看。不冷不热的说,“这怎么可以怪我呢,谁让你那么无耻呢。张铭,你也是王书记的秘书,可是你看看你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无耻的流氓。”
我摇摇头,说,“闫校长,你是不了解啊。其实世界上本没有流氓,只是被女色狼调戏的多了,就变成了流氓。”
“哼,贫嘴的家伙。”闫露说着噗嗤一声笑了。
我紧盯着她,凑近了一些,笑了笑,“闫露,我发现你笑的时候还是蛮漂亮的。你这么漂亮,干嘛总是绷着一张脸,动不动就对人发火。长此以往,你的内分泌就会严重失调,进而导致雄激素分泌过剩,让你胸脯变平,嘴上长毛的。”
闫露说着又晃起拳头,看样子是要打我一样,但是手只是扬起来,却又缓缓的放下了。
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的感染,她忽然缓缓的向我靠近。
那时刻,我们距离的非常。几乎紧紧的挨着,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呼吸。虽然和闫露靠的这么近,但我并没有感觉要发展点什么。对于她,我是时刻保持清醒的,天晓得下一步会发生什么的。说不定你一个分神,一个耳光就落到了你的脸上。我知道有危险为何还要靠的这么近呢,嘿嘿,这人的意志有时候总是受到本能的左右驱使。好歹是一个美女和你对视,这种好事可不是轻易遇上的,总不能这么轻易放弃吧。哪怕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义无反顾啊。
那会儿,闫露忽然闭上了眼睛,向我凑过来。
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啊,这说明,说明闫露是要给我一个机会。
是不是要接受呢,我只是进行了片刻的思想斗争。有妞不泡,大逆不道,天理难容。我当即也凑了过去。
我亲吻到了她的嘴唇,非常的柔软。
就在我想要继续更进一步的时候,忽然听到开门声,接着是小帆的说话声。
我和闫露都如同梦中惊醒一般,两个人触电一般的分开了。
闫露满脸的不自然,脸颊更是绯红一片。嘿嘿,这一刻,估计她是无地自容,都想挖个洞钻进去了。
“张铭哥,时间都这么久了,你搞定了没有。”
我起身大大咧咧的说,“当然搞定了,我出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薛艳艳和小帆走了过来,连忙问起闫露来。
闫露尴尬的笑着,连说话都显得不正常了。
我在一边感觉好笑。
她们又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看她真的没事了,我们这才回去了。
回到家里,薛艳艳就迫不及待的问我怎么帮助闫露的。
我拍了拍胸脯,得意的说,“这还用说嘛,当然是靠着我男性的独特魅力了。”
薛艳艳有些吃惊,“张铭,难道说你对她做了那种事情?”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薛艳艳,我说你的脑子里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是那种人吗?在说了,我就是想做,这么短的时间能做什么,调情都不够的。”
薛艳艳闻言,说,“不过,张铭,我刚才却见闫校长满脸都是不自然的神色。是不是你们俩正在谈心呢,我们过来打扰你们了、。”
小帆插话道,“我看啊,人家是在谈情呢,我们要是晚来一步啊,那可就……”
她说着坏坏的一笑,我瞪了她一眼,说,“你懂什么啊,我们那叫交心,要彼此的深入了解。”
小帆微微一笑,若有所思的说,“明白,我知道你的深入了解是什么。”
我无话可说了,有时候,这女人色起来是比男人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几天后,教育交流会顺利的开展了。
省城的多个学校都派人来参加。
这个交流会对于我们东平市也是非常重要的,市政府一直都非常重视。王书记亲自带头去抓工作。
新上任来的副市长吕田是专管教育这一系,这是个三十岁的人。戴着一副近视镜。本来戴眼镜是可以增加人的文化修养气质的,可是这个人却整个的一副猥琐样子。从那厚厚的眼镜片里投射出的目光处处都显露他精打细算的一面。
其实这个人本来是在地方上工作的,然而最近一些人事调动,没想到他竟然意外的崭露头角。至于是怎么上台的,很多传言,版本比《西游记》还要多。当然最有盛名的还是他是通过单市长的关系提拔上来的。也就是说,人家是单市长的人,处处都要看单市长的脸色办事的。
不过吕田显然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人,他在市政府和各位领导的关系都非常融洽。我听说他的野心还是不小的,一直想要进入市委常委。等于是市政府的核心组织了,所以他一直积极活动。
这天中午,吕田来找王书记,说是汇报工作的。
王书记谦虚的说,“吕市长,这些政府的工作你应该找单市长啊,怎么来找我。”
这是一种考验人的问法,王书记最善于用这种问话来考验那些人是否对他忠心。倘若有些倒霉蛋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那就只能对他说一声对不起了。
吕市长是很会说话的,走过来笑嘻嘻的说,“我已经对单市长回报过了,不过这些事情也应该让王书记知道的。”
王书记淡淡的应了一声,说,“那好吧,你就上所说吧,到底是什么有事情。”
吕田回报的就是这次教育交流的具体工作。他汇报的非常认真,非常细致。同时不停的征询王书记的意见。这倒让我产生了怀疑,这家伙是王书记提拔上来的吧。
最后得到王书记的首肯之后,吕田这才退出了办公室。
我说,“王书记,吕市长对你还蛮恭敬的,都说他是单市长的人,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可是我总感觉不像是这样啊。”
王书记轻哼了一声,笑道“小张,这你就不懂了。这个吕田可不是个一般人啊。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虽然他是单市长提拔上来的,不过他对于他的领导可并不忠心啊。心怀二主,是想着有更大的图谋,而了解到单市长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多少了,所以就想着换一颗大树。”
我顿时有些明白了,说,“所以,这个家伙就把目标放在你了的身上了。”
王书记微微一笑,表示认可了。
我慌忙说,“王书记,那你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呢。”
王书记看了我一眼,笑道,“小张,你自己说说看呢。”
我想了一下,说,“王书记,依我看,这种人是不能搭理呢。他既然敢对他的领导不忠心,那么自然对您也不是忠心的,一定也是怀有二心的,这种人应该敬而远之。”
王书记哈哈大笑起来,说,“你说的非常有道理,可是你却只说对了一半,其实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对于这种人,要明白,但是绝对不能敬而远之,而且还要保持一种亲密的关系。”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他,说,“王书记,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啊。”
王书记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小张,你以后自然会明白的。”
王书记并没有对我明说,但是我很快就明白了,原来王书记就是要利用吕田的这种心思来替他办事情。
教育交流会如期举行,这天我起的很早。因为这天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一天,我心里非常激动。想着很快就会见到申琳了,那种感觉更是……
来自各大院校的一些代表都云集到了市一中。虽然每个学校来的人并不多,但是多个学校聚集在一起,人就变得非常多了。
我虽然一直跟随在王书记的身边,但是眼神却一直搜寻着申琳的身影。
直到交流会正式开始前,我也一直未能见到她。
后来王书记开始发表讲话,趁着这个机会,我在人群里搜寻着,终于看到了申琳。那会儿她在下面正和一个陌生男人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在交谈什么。但是,看起来聊的是非常欢心的。我虽然知道他们或许并没有什么,可是看到两个人这么聊天心里却很不舒服。
自从上一次和申琳分开之后,我们这么久真正联系的时间其实非常少,甚至说电话也很少打几个。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我们之间真的产生什么隔阂了吗。
很快,王书记演讲完了。‘走下来的时候,王书记看了我一眼,说,“小张,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不舒服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慌忙说,“没有,王书记,我很好。”
这个交流会进行了一半,我陪着王书记在四处走动。
王书记逐个去和那些学校的领导握手,这其实也算是一种视察工作的体现吧。
我在他身后不断搜寻着申琳的身影,远远的,我就看到她正和一个男教师正在谈什么呢。
王书记显然也看到了,忽然说,“哎呀,这不是申琳申校长吗。”他说着看了我一眼,笑道,“小张,这是你的昔日领导吧。”
我笑了一声。
王书记说,“走,我们去见识一下这个昔日东平市叱咤风云的女校长。”
王书记的目光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我看他的精神也是异常的激动。他娘的,估计这家伙心里在盘算着如何将她弄到自己手里吧。
其实申琳今天穿的非常迷人,虽然她一身职业裙装与其他人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可是,人要是漂亮性感的话,穿什么都会非常好看的。
“申校长,辛苦了。”王书记走上来,热情的递上自己的手,笑吟吟的说。
申琳和他握了一下手,笑了一声。
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我的身上,但是,只是一瞬间,就很快的从我的身上挪开了。
其实这会儿,我也很冷静,就像是见到一个普通的朋友。
“申校长,你在省城还习惯吗,这工作压力是不是要比我们这市里的学校要大啊。”
王书记目光一直就没有离开申琳的胸口,一直笑嘻嘻的说。
这老色鬼,我其实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了。
“还可以,多谢王书记关心。”
王书记说,“申校长,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就尽管对我说,千万别客气。”
申琳应了一声,她也不多说话。
王书记叹口气,兴许感觉自己的热脸贴上了冷屁股,只好走了。
我看了申琳一眼,其实我心里非常激动。妈的,多想停下来讲她紧紧拥抱在怀里啊。
唉,没办法,我只能走了。
王书记走了没多远,有些气愤的说,“哼,这些人都神气什么呢,别以为到了省城教学怎么了,那还不是一个教书匠。”
看来他是生申琳的气了,我慌忙宽慰了他一句。
这时,王书记指着不远的一个人说,“小张,那个是谁啊?”
我一看,一个容貌靓丽的少妇正在和闫露说话。妈的,这人我太熟悉了,我去省城回来的前天夜里,还和她有过一夜缠绵呢。如果说实话,这女人的床上功夫还是非常厉害的。
“王书记,她教蓝洁,是省城中学的校长。”
王书记微微一笑,“嗯,这人还不错。”
我说,“王书记,这种女人通常需求都很厉害的。听说她丈夫就是因为和她的夫妻生活不和谐而导致两人经常生气。”
王书记大笑起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小张,我发现你可是越来越入门道了。”
他说着点点头,“既然如此,我更是要见识一下了。”说着就走了过去。
如果说申琳和闫露这样的女人还是有些贞烈的,不会轻易屈从王书记的,那么像是蓝洁这样的女人就不太好说了。像这种如狼似虎年龄的女人需求旺盛,她的男人无法满足,想来这长夜漫漫也必然会消耗掉不少黄瓜之类的棍状果蔬吧。和王书记这样的人那自然也是你来我往,大家都需要。
王书记和她热情的打起招呼来,闫露看了我们一眼,转身就走了。
对于这个不礼貌的行为,王书记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这会儿他的心思都在蓝洁的身上呢。
两个人聊几句,看来都有些要进入正题了。蓝洁笑嘻嘻的说,“王书记,我的工作上有一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忙,不知道你能不能给予帮忙啊?”
王书记满不在乎的说,“哦,你说说看,是什么事情啊?”
蓝洁叹口气,说,“唉,还不是我那个口子,真是没一点出息。在上班本来好好的,结果受人陷害,被老板给辞退了。现在再东平市要承包一些工程干,可是,这里的竞争也太激烈了。这里面就需要王书记多给帮帮忙啊。”
王书记顺势将蓝洁的一只手放在了手里,然后一只手摸着,笑吟吟的说,“这个事情嘛,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啊,就要看如何去办了。”
这话是充满暗示性的,蓝洁也是个久经沙场的人了,怎么会不明白,当即将她的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笑吟吟的说,“哎呀,王书记,这件事情可就拜托你了。我一定会牢牢记住的你的大恩大德的。”
王书记应了一声,“这样吧,蓝校长,要不然我们单独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吧。”
蓝洁妩媚的看了他一眼,笑道,“好啊,王书记,我正想和你谈谈这教育上的事情呢。”
王书记当即看了我一眼,说,“哪个,小张,你先在这里张罗一下,我和蓝校长有点事情要谈。”
我应了一声,笑道,“蓝校长,我们王书记的身体不太好,你们可不要谈的时间太长。”
蓝洁冲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当即和王书记走了。
看着她高高俏丽的臀部,我心里也涌现一股热流,这个人,真是让人有一种欲罢不能的冲动感。
确定他们走了,我怀着异常的兴奋,去找申琳。
不过搜寻一圈,却没有见到她。
我正诧异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是申琳打来的。
“不要找了,我在对面的一栋公寓三楼五号房间。”
难道她一直都在等我呢,我兴奋不已,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打开房间,只见申琳坐在沙发上正品着一杯咖啡。
“琳姐,你还真够悠闲的。”我在她旁边坐下来,笑吟吟的说。
申琳放下手里的杯子,笑吟吟说,“怎么了,张铭。你一刻不见到我就这么着急啊。”
我打量着她,笑道,“当然了,琳姐,你知道吗,你走后,我这漫漫长夜都不知道要如何度过了,唉,空虚寂寞啊。”
申琳显然不相信我的话,说,“张铭,你身边有贾部长的两个女儿陪同,你还会寂寞,说出来我可是真的一点都不相信啊。”
我嘿嘿一笑,“她们怎么能和你相比呢,你也知道的,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啊。”
申琳不置可否,却只是叹了口气。
我见状,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揽在怀里,说,“姐,你为什么叹气啊。”
申琳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然后想起什么,突然问我说,“张铭,我刚才看王书记和蓝校长一起去干什么了。”
我嘿嘿一笑,“他们还能干什么,当然和我们俩现在差不多。”
申琳嗔怪了一声,皱着眉头说,“这个蓝洁可不是一个一般的女人,你不知道,她曾经和省里不少的高官都有关系呢。”
我笑道,“这个我明白,俗话说每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一大群男人在默默支持。”
申琳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歧视我们女人啊。难道我也是有很多男人啊。”
我说,“你就有我一个,因为我代表了多个男人呢。”
“是吗,那我可一定要见识一下了。”申琳露出一副妩媚动人的姿态。
我捧着她的下巴,当即亲吻住了她。
申琳随即抱着我的头,用力的允吸着我的唇。当我张开嘴的时候,她趁势吸住了我的舌头。
我感觉的出来她的强烈需要,我快速在她的身上游动着,穿过衣服,插进BRA中,抚摸着丰满而弹性的胸脯。
申琳忽然有了喘息声,而且非常的急促。
我细腻大为吃惊,她这么快就上兴了。
我另一只手游走到她的下面,在一片浓密的氛围中,我感受到一片温热,一片潮湿。看来申琳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去脱她的衣服,但是不知道怎么,解了半天,扣子也没有解开。我正郁闷的时候,申琳红着脸,看了我一眼,轻轻说,“张铭,你可真够笨的,这都做不好。”
她说着自己解开了衣服,然后脱掉了身上的束缚。
说实话申琳里面的穿着还真是让我耳目一新,她竟然穿的是非常性感的情趣内衣,黑色半圆形的BRA托起她丰满的胸脯,就像是两个蒙古包,我深吸了一口气。
申琳下面是一条非常小的丁字裤,包裹着圆润的身体,黑色的吊带丝袜包裹下的袖长的腿充满了一种挑逗和野性。
“琳姐,你穿的好,好性感。”我咽了一口唾沫。
申琳轻笑了一声,说,“怎么样,张铭,你喜欢吗?”
我用力的点点头,“当然喜欢,我非常喜欢。”
申琳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这是我专程买来的的。”
我惊讶的说,“琳姐,你专程买这个来穿,你这是不是太……”
申琳嗔怪了我一声,伸手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你真是个傻瓜,我这不是专程传给你看的。我这种装扮也只为你一个人去装扮。”
我心里一阵感动,紧紧将她搂在了怀中。“琳姐,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傻孩子,你干嘛给我说这个呢。”申琳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我从后面将她的扣子给解开了,看着那两个非常熟悉的山峰,轻轻捧住了,然后亲吻在山顶上。
申琳触电一般的动弹了一下。我笑道,“姐,想不到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敏感啊。”
申琳低头看我了一眼,笑道,“张铭,你下面怎么没一点反应啊。”
我一看,可不是。小弟弟懒洋洋的躺在那里,妈的,我身体都起反应了,这么关键的部位却反而……我慌忙说,“可能是刺激不够吧。”
申琳微微一笑,“来,我帮你。”说着轻轻帮我握住了,然后运动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来还真是有了一些反应,我非常吃惊。
随后申琳轻轻拨弄了一下,笑道,“看来还是不够啊,嗯,张铭。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经常去偷腥啊,它都要罢工了。”
我笑嘻嘻的说,“我怎么会呢,我可是忠心你一个人。”
申琳伸手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说,“好了,你就别给我扯谎了。你们男人就是那点爱好。”
她说着竟然探过身子,帮我含住了。
我慌忙阻止,可是申琳却给我推开了。
那一阵温热的氛围让我立刻就有了反应,很快,我感觉小家伙已经傲然挺立了,身体里更是流淌着一股热血。
我将申琳推起来,说,“姐,不用了,已经可以了。”
申琳微微点点头,倒在我的怀里。
我将她放倒在床上,小心的除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很快,她就完美的展现我面前。岁月并没有在申琳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迹,或者说现在的她更加油女人味。我捧着她的脸亲吻起来。
申琳抱着我,一只手握着我的下面,顺势放进去了。
那种奇异的感觉让我感觉心神都彭拜起来了,我用力的运动起来。
申琳一直配合着我,动作非常的温柔。
不过没有多久,她就变得非常主动了,转身趴在我身上。她的动作变得非常粗鲁。她紧紧握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身上用力的揉着,轻轻的呻吟着。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我感觉体内似乎有一股完全用之不尽的力量,我不停的扭动着,尽管申琳此时的动作幅度要比我更大。
我们不知道在一起缠绵了多久,可是我感觉时间总是那么短暂。
事后,申琳擦了一下下面,然后帮我清理了一下。随即穿衣起来。
我抚摸着她洁白的背部,轻轻说,“姐,干嘛这么快就要穿衣服,再等一会吧。”
申琳回头看了我一眼,笑道,“张铭,赶紧起来吧。咱们现在可正上着班呢,偷偷出来干这种事情,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可多不好啊。”
我从后面抱住她,抚着她的胸部,说,“姐,你难道不觉得偷情乐趣非常多啊,哎呀,我还真觉得这时间过的匆匆,太短暂了,一眨眼就这么过去了。”
申琳点了我一下,说,“好了,张铭,你快起来了吧。你那个王书记恐怕也要出来了,要是等会见不到你,那问题就严重了。”
我这才想起来,妈的,说的是啊。王书记经常纵情声色场所,加上年龄太大,蓝洁也太强悍,他的耐力也是不长久的。估计人家也交流完毕了。我随即爬了起来。
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就见王书记正和吕田在交谈吕田点头哈腰,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王书记似乎在吩咐什么事情。
我过来的时候,吕田随即走了。
王书记看了我一眼,说,“小张,你刚才跑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你在这里帮忙呢。”
我撒个慌,说,“刚才我去厕所了,昨天夜里吃坏了肚子。”
王书记并没有深究,摆摆手,说,“好了,小张,以后要注意一下身体。”
我环顾一圈,却不见蓝洁,问道,“王书记,你和蓝校长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有在谈什么啊?”
王书记只是笑了一下,说,“其实也没有谈什么,我只是给她指导了一下工作,当然,要如何去做还是看她自己的。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嘛,今天的重要任务是指导好这个现场。”
我跟着王书记又开始四处去巡查工作。
“哎哟,这不是小姜啊。她的学校听说办的还不错,我们去看看。”王书记看着前面一个人眼睛一亮,笑起来。
我却见姜丽娜正在指导学生。
我们赶了过去。
王书记没走到跟前,已经叫起来。
“哎呀,小姜啊,你们的学校办的也是非常有特色啊。”
姜丽娜看到我们,表情有些突兀,但是很快就露出一个笑容,“王书记,是你啊。”
两个人上前来就握着手一番热情的寒暄,仿佛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怎么样,你们学校的工作进展的还不错吧。”王书记盯着姜丽娜深深的胸部沟壑,笑吟吟的说。
姜丽娜的脸色随即变得非常难看,叹口气,说,“哎呀,王书记,你就别提了。最近遇上了很多的阻碍,唉,我一直都一筹莫展啊。”
王书记握着她的手,笑嘻嘻的说,“小姜,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政府帮你解决啊。只要你是真心实意办教育的,政府都会把这些工作放在头等位置的。”
姜丽娜欣喜的点点头,“那太好了,王书记。你今天夜里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王书记沉吟了几秒钟,说,“嗯,好的,到时候联系吧。”
说着王书记就走了。
我看着他满面春风,心说,看来今天夜里又要去大战几百回合了。
这时,见一辆电视台的车子停在了一边。随即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记者,一个人扛着摄像机走了过来。
那女人却不是别人,正是杜菲菲。这实在让我感到震惊,这女人什么时候又跑到电视台去工作了。
她和那个摄像员来到吕田的身边,不知道交代了几句什么。我只见吕田不断的指向这里,杜菲菲点点头。
他们走了过来,我慌忙提醒王书记,“看,电视台的来采访你了。”
王书记一看,脸上露出一副喜悦的表情。但是,他却摇摇头,说,“这是谁安排的,怎么净搞这些形式主义的东西。我们办这个教育交流会是促进我们市的教育发展的,可不是来宣传自己的政绩。”
我笑道,“好了,王书记,既然来了,你就接收一下采访吧。其实,你接受了他们的采访,这也证实对教育的很好宣传,可以让别的地方看看我们对于教育的重视情况。”
王书记点点头,说,“嗯,你说的也是,那好吧,就这一次吧。不过,回去我还得批评那些电视台的人,下不为例。”
我应了一声。杜菲菲这个女人真是风骚无限,她走起路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扭着身体,胸前的两个大肉团一颤一颤的,仿佛要掉下来一样。唉,看着就让人有一种冲动,想要狠狠上前一下。
王书记的眼睛早就看直了,眼巴巴的瞅着。
“王书记,几日不见,你真是意气风发了,看起来更加的光彩动人了。”杜菲菲走过来,就嗲声嗲气的说道。
王书记笑吟吟的打量着她,说,“哎呀,菲菲,你也是越来越漂亮了,光彩动人啊。”
杜菲菲笑了一声,说,“听到王书记的夸奖,我不漂亮,也会漂亮的。”
我说,“菲菲,你们今天要采访什么事情呢。”
杜菲菲看了我一眼,说,“王书记今天领导促成这个教育交流会,本来就是我们东平市很大的事情。你说,作为新闻媒体,我们电视台的怎么可以坐视不管呢,我们应该走到第一线来报道这个事情。”
王书记不置可否,只是大笑着。
之后的采访就这么开始了,当然,少不了王书记的那一番慷慨陈词。王书记要演戏,而我们这些人自然就得当观众。这个观众你也得当的有技术含量才可以,你得认可人家的演技。哦不,你不能把这个当成演戏了,你得认真对待,得看成是真的。倘若是碰上情真意切的场面,你还得感动的眼泪哗哗的。
王书记这么演讲了一番,这才说,“菲菲,你可以把镜头对准那些教师嗯啊,其实他们才是辛勤的园丁,是默默无闻奉献的人。”
杜菲菲说,“王书记真是体贴人啊,这一点我们都没有想到。”
“好的,去吧。”王书记说着拍了她一下,那个动作是非常不经意的,而且正好拍在杜菲菲的屁股上。
杜菲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教育交流会当天结束后,申琳他们就走了。
几日之后,政府里就在围绕着市政的建设展开了各种争论。
当然,这些争论看起来很重要,其实都无关重要。
这个时候,一些建筑商都纷纷开始忙活起来了。为了能承包到市政建设的工程,大家可谓是忙的不亦乐乎。
每天,市政府里往来的人都络绎不绝。单市长,王书记俨然成为了最为忙碌的人了。
来找王书记的承包商中,有一个人是让我大感意外的。这人叫卢亮,是个看上去非常温顺的人。他不是别人,正是蓝洁的丈夫。
也许是得到了蓝洁的特别关照,所以王书记对于他还是特别重视。基本上,每一次来他都会接见的,倘若是别人的话,王书记自然是不会去接见的。
大家都知道这市政建设的油水很多,所以,谁都想把这个工程揽到身上。
单市长和王书记纷纷插手这件事情。市建设局,规划局的人频繁的被他们两个人接见。
这天夜里,我准备下班的时候,突然接到蓝洁的电话。原来她已经来到东平市了。
我们两个人约见在一个小餐馆。
蓝洁见到我,立刻就唉声叹气起来。
我见状,慌忙安慰了她一句,“蓝校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你怎么唉声叹气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洁掏出一张纸巾,擦了一下眼角,说,“唉,张铭,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啊。我们家里一直都是靠着我丈夫的工资过日子。但是,最近他不是辞职了,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去过了。我刚想着帮他在东平市接一份工程干,但是,但是这个工程没想到……”
这会儿我算是明白蓝洁要来找我的真正目的了,我慌忙说,“蓝校长,你也别太着急。王书记不是答应帮你们做这个事情了。”
蓝洁叹口气,说,“别提了,事情根本就没这么简单那。我那口子说,最近见王书记,他总是敷衍了事,这个工程想要接下俩恐怕是有些难了。”
我笑道,“蓝校长,你也别太着急啊。这俗话说,做什么事情都是不容易的。”
蓝洁说,“张铭,你是不知道啊。我怎么可以不着急,这可是关系到我们家的经济收入啊。”
蓝洁这种话我自然是不会相信的,这个女人太善于演戏了。她当校长,我看一年也是不少敛财,竟然还说没钱。
“蓝校长,那你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吗?”
蓝洁似乎就等着我说这句话了,这就是求人的最高境界,人家不说求你,而是让你自己去说。
“哎呀,张铭,姐就知道,你是个大好人,你一定可以帮助姐的。”
“你说吧,到底要我如何去做。”我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蓝洁想了一下,说,“你能不能帮我打探一下,这里面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王书记不吭声了,是不是他有别的人选了。”
我笑道,“蓝校长,这一点你就放心吧,绝对没有的事情。其实这里面的问题非常的复杂。”
“这话怎么说。”蓝洁一惊,慌忙问道。
我说,“现在单市长也在插手这个事情,他自己也有人选了。”
“什么,单市长?”蓝洁吃惊的问道,“张铭,那你知道是谁吗?”
我摇摇头说,“目前还不知道,不过我看十有八九也是和单市长关系非常亲近的人,想来一定给单市长不少好处呢,否则他才不会把这么好的机会给他呢。”
蓝洁叹口气,一筹莫展的说,“这可如何是好呢。”
我笑了一声,说,“蓝校长,这个事情你也别太放心上。这样吧,我帮你在仔细的去问问。嗯,我去看看单市长那边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蓝洁兴奋不已,用力的点点头。
我没曾想到,第二天王书记竟然也关照起来这个事情。
这是在他的办公室里。
王书记指示我坐下来,笑吟吟的说,“小张,你来我身边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我应了一声,疑惑的说,“怎么了,王书记?”
王书记说,“你对于市里的各项工作都非常熟悉吧。”
王书记这种问话方式是存在问题的,这就表明他另有一层意思。
我小心的回答,“非常的熟悉了。”
王书记微微点点头,说,“嗯,小张。我在东平市里恐怕也干不了多久了。上面已经有通知了,可能过不了我就要调走了。”
“调走,这,这是真的吗?”我惊讶的说。
王书记点点头,说,“当然了,小张,不过最近还没有什么动静的。所以你也千万别对外声张。”
我疑惑王书记怎么会把这种事情对我去说,按说他应该会很保密才是的。
王书记接着说,“小张,我已经对你的工作作出一定的安排了。的那是,在这之前,你还是要帮我去做好一些事情的。”
我连忙说,“王书记,你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吩咐吧。”
王书记想了一下,说,“小张,你和单市长家里是不是很亲近啊,我听说你们来往也还挺亲密的。”
王书记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惊,慌忙说,“王书记,你别误会,我和单市长根本没有那么亲密的。”
王书记笑吟吟的说,“好了,小张,你别紧张啊。我又没有别的意思。其实这是个好事啊。听说你和他的侄女关系很好,应该有这个事情吧。”
“你是说羽灵啊。我们也只能算是普通的朋友吧。”我极力将那种关系淡化的普通一点。
王书记说,“嗯,能做朋友就很不错啊。唉,小张,相信你也看到了最近市里发生的一些事情。我看单市长也想插手市政建设的事情,他的目的究竟何在,这是要搞清楚的事情。”
我说,“王书记,他一定是想承包给自己的亲戚吧,这样就可以弄到不少油水了。”
王书记说,“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小张,你还是要去打探清楚这一切,弄清楚单市长究竟是想把这个工程承包给谁,我们也好有打算了。”
我点点头,“好吧,王书记,我夜里就去办。”
王书记应了一声,笑吟吟的说,“小张,好好干吧。说实话,我从政这么多年,也就是你这个秘书办事是非常让我放心的。”
王书记的话还真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当然,我知道这些话其实人家也不止一次的对人说过了,也许我就是其中一个。
下了班,我当即就去找羽灵了。
羽灵对于我来找她倒是很意外的,不过单市长对我却非常热情。
在我进来家里后,就是招待着端茶倒水的。
他似乎早就期待我能过来了,在我坐下后,原本是要和我促膝长的,不过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很显然是很重要的事情。
羽灵这时淡淡的说,“张铭,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我盯着她笑了一声,说,“羽灵,我看你一个人在家挺寂寞的,所以过来陪陪你。”
羽灵轻哼了一声,说,“张铭,你少来这一套,我看你是有别的事情吧。”
我笑了笑,“羽灵,你说这个话就是太见外了。其实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你还没吃饭吧,要不然,我带你一起吃饭吧。”
“哼,你会这么好,是不是小帆要你来找我的。”羽灵问道。
我慌忙说,“哪里的话,怎么可能呢。小帆要是找你肯定就自己来了,难道还会劳驾我啊。我就是想来见见你啊,自从那一次在你的卧室里和你促膝长谈之后我发现我对你的印象非常深刻。”
羽灵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我,“张铭,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开什么玩笑的。”
我大笑道,“羽灵,我可绝对没有开玩笑,我说正经的。”
羽灵迟疑了一下,说,“那,那好吧,我陪你去吧。”
我笑道,“羽灵,你想吃什么,今天全都是我包圆了。”
羽灵想了一下,说,“那我们就去吃海鲜吧。”
妈的,你还真敢开口啊。海鲜,这一顿至少得几千元,我不由叹了口气。
羽灵随即又换了一身衣服,提着一个小包跟着我出来了。
“张铭,我一直想要问你一个问题?”路上,羽灵突然问道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什么,你说吧。”
羽灵说,“张铭,你和薛艳艳,小帆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发现你们三个人的关系可是非同一般啊。”
我心里一惊,嘿,这个女人还真是聪明,这都给看出来了。我打了一个哈哈,说,“还能是什么关系,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羽灵摇摇头,说,“不,张铭,你不要骗我。我看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哦,那你到是说说看啊,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羽灵想了一下,说,“我觉得你们是情侣关系,嗯,的确是情侣关系。不过这听起来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闻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羽灵,你想的太多了,我们可没有那种关系。”
羽灵摇摇头,非常坚定的说,“不对,我感觉一定是的,我很相信我的感觉。我发现你这个家伙,竟然还很招女人喜欢啊。真想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喜欢上你。改天,我一定要劝劝小帆和艳艳,不能让他们掉进你这个火坑里了。”
我连忙做出一副祈求的样子,“哎呀,羽灵,你真是太好了。你赶紧去做吧,我还求之不得呢。”
羽灵将脸板了过去,淡淡的说,“张铭,你这人太自以为是了,总以为天下的女人就都围着你转呢。”
我凑近她,说,“羽灵,别的女人我不敢去说,不过,我倒是对你很有感觉。嗯,你有没有对我动心呢。”
羽灵一把将我给推开了,没好气的说,“你就省省吧,我会喜欢你,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笑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叔叔那里你可怎么交代呢。再说了,你也不小了,该为自己的事情好好考虑一下了。”我盯着她的胸部看了一眼,心说,嗯,这的确是不小。
羽灵听到单市长,就没了主意,迟疑的说,“这个,这个,我,我……”
我叹口气,说,“看看,一提到单市长,你就算是彻底没有主意了。”
羽灵低着头,一直不说话。许久,忽然一把揪住我的衣襟,恨恨的说,“张铭,你给我记住。如果我叔叔在提这件事情,你就告诉他你不同意,只有你强烈紧致,我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了,否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坏笑道,“否则怎么了?”我轻轻抚着她的手,笑道。
羽灵一把丢开我,说,“姓张的,你少给我嘻嘻哈哈的。我告诉你,这个事情根本就没否则或者如果。我打死都不会嫁给你这样的人,你想都不要想,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我耸耸肩,说,“好啊,你以为我真的对你有什么意思呢,其实你也想多了。”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一直吵吵闹闹的来到了饭店。
点了一个位置坐下后,羽灵就直接问道,“张铭,你说吧,究竟什么事情,快点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我想了一下,笑道,“你别着急啊,这才刚坐下,我还想和你浓情蜜意一会呢。”
“你……”羽灵狠狠瞪了我一眼,摇了摇牙。
我叹口气说,“唉,你这样不配合我,要是让单市长知道了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哎呀,单市长这时干什么去了,本来说要和我好好聊聊,拉拉家常的。”
羽灵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叔叔和你一样都是这样的大闲人啊,人家就是下班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我说,“未必吧,我们王书记下班就没有这么忙。”
羽灵轻哼了一声,“我看王书记忙的时候肯定不会让你在场,人家忙的可是私事。而我叔叔就不同了,他是在忙公事呢。”
我心里喜悦不已,妈的,费了这么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她引导正途上来了。我当即说,“我知道,最近市政建设,很多的事情都需要市长亲力亲为的。”
羽灵叹口气,说,“唉,是啊,我这阵子也是听叔叔下班就是说这个事情的。”
我笑道,“其实这些事情最难的就是将工程包给谁了,唉,这些当领导的,我们在他们的手下混都非常的困,整天都要猜人家的心思。。”
羽灵笑道,“我看你可是一点都不难啊,说实话,我反而觉得你混的是风生水起。”
我摆摆手说,“没你想的好,哦,羽灵,你是不知道啊,最近整天往王书记办公室找托办事的人那真是太多了,真可以说是车水马龙。”
羽灵笑道,“我叔叔还不是也一样啊,不过我叔叔其实非常讨厌这些人。”
我应了一声,“是啊,这些人都还不敢得罪,但是领导却偏偏让我们挡住他们。你说谁知道谁是谁呢,万一那个是领导的亲戚,那可就不好办了。”
羽灵笑道,“其实也没那么多事情的,不过我叔叔做事情一向都有自己的标准。我看这个事情他也应该很快就拿出主意了。”
我一听,果不其然,看来单市长真的有人选了。我慌忙问道,“羽灵,你的意思是单市长是不是有人选了,这人是谁啊?”
羽灵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说,“等一下,张铭,你这是干什么,在打探情况吗?”
我慌忙一笑,“哪里的话,羽灵,我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
“哼,问问而已。张铭,我看不见得吧,你是不是另有所图啊。嗯,我看你今天见我的目的就非常的不单纯,你说,你是不是受了王书记的托付来我这里刺探消息了,从实招来。”
我心里一惊,嘿,这个女人还挺聪明啊,我还没表露什么呢,这人就立刻猜出端倪了。我忙说。“羽灵,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今天可是专程约会你的。”我说着趁机握着她手,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来。
羽灵即刻抽出了手,淡淡的说,“好了。你就省省吧,我才不稀罕呢。”
她的话说的很平淡,没拒绝。我听的出来,这并不是生气,难道羽灵……
我心里一惊,不敢往下去想,我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羽灵脸颊非常白皙,有一种沉静的美。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房间里太热的原因,她的脸上已经飞上一朵红晕来。
这顿饭一直到吃完,羽灵就一直低着头,不再说话,仿佛突然没话说了一样。
我们吃完饭出来,羽灵一直跟在我旁边。
我笑了一下,说,“羽灵,你干嘛总和我保持距离啊。这让外人看到多不好。”
羽灵轻哼了一声,淡淡的说,“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我该如何去办呢。”
我叉出一个胳膊,说,“你还要我教你接下来该如何去办吗?”
羽灵笑着摇摇头,我以为她会上前来搀扶着我,但是我想错了。她竟然直接走到了我的前面来,人家根本就没有理会我。
我只能叹口气,跟着她走了。妈的,这个女人,唉……
我们坐车回去的路上,我多次提议羽灵一起出去玩,不过羽灵始终摆出一副冰山面容以对,根本就不理睬我。
这时,我无意间注意到,路边一个酒店里走出来两个非常熟悉的人。
我大吃一惊,天啊,那不是单市长和冉蓉。两个人亲密的拥抱在一起,单市长和往日王权不同,他抱着冉蓉又是亲吻又是抚摸,眼神里也是充满了放荡。
我慌忙叫道,“羽灵,你快点看哪个酒店。”
羽灵板着脸,淡淡的说,“张铭,我说你这人烦不烦啊,我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我情急之下,将她的脸强行扭了过来,指着哪个酒店说,“你先看看再说。”
这会儿羽灵算是一目了然了。那个瞬间,她立刻就愣住了。傻眼一般看着眼前那两个人,喃喃的说,“不,不,这,这怎么可能。这这……”
我慌忙让司机停车车,然后拉着羽灵在不远的地方站住了。
羽灵缓缓摇摇头,说,“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呢。他们两个怎么可以……”
我说,“羽灵,你现在还说你叔叔是去忙正经事情吗?”
羽灵缓缓低下了头,说,“冉蓉有男朋友,她这么做对得起她男朋友吗?”
我一惊,“你说什么,冉蓉有男朋友。她怎么告诉我她是个单身的人呢。”
羽灵叹口气说,“你不知道,冉蓉的男朋友是个建筑商,王长辉。但是冉蓉对于从商没有多大的兴趣,她说一直想要在政府里工作。所以就来找我,希望我可以帮忙。”
我有些明白了,笑道,“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王长辉一定就是你叔叔将要把工程都给承揽的人了。”
羽灵摇摇头,“不,我还不清楚,但是,这个人是个社会青年。羽灵是在大学的时候和他认识的,那时候这人是个地痞流氓,做什么事情都不择手段。曾经因为冉蓉要和他分手扬言要把冉蓉全家都杀了,冉蓉害怕的不行,这才答应和他继续交往。”
我笑道,“羽灵,现在看来这个事情已经是非常明了了。我想,十有八九是王长辉想要承揽这些政府工程,但是自己在政府里有没有多少的关系,所以就把目标定在了冉蓉身上。你也说过他是个不择手段的人,那么可以肯定,他一定为了能得到这些工程,而强迫冉蓉去主动接近勾引你叔叔。”
羽灵忽然笑了起来,“这件事情听起来还真是够荒诞的,我竟然把我的同学介绍给我的叔叔当情fu,我办的都是一些什么事情啊。”
我笑道,“算了,羽灵,这件事情也不能都怪你,看来这都是人家有预谋的。”
羽灵哼了一声,愤愤的说,“不行,我得找他们,必须当面说清楚。我叔叔从小对我教育做人要堂堂正正。,可是,他怎么可以……”
我慌忙蜡拉着她,安慰道,“羽灵,你还是别去了。其实官场就是个大染缸,多少清洁廉明的人一旦进入后,就会迷失自我了,更何况是你叔叔这样的人了。他本来就要不断去面对很多的诱惑的,这是很少有人能够真正去拒绝的。”
羽灵一瞬间愣住了,仿佛丢了魂魄一样,整个人就僵持在那里。
我将她拉走了。
回去的路上,羽灵一直都没有说话。
走了一半的路,她忽然扑到我的怀里,呜呜的痛哭起来。
我见状,有些手足无措。我轻轻安慰了她一句,“羽灵,你这是干什么。”
羽灵抬起头,看了看我,抽泣着说,“张铭,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叔叔会是这样的人呢,为什么。我实在无法接受我最好的朋友竟然会和我叔叔。”
我担心被前面的司机听出什么了,慌忙捂着她的嘴,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然后说,“好了,羽灵,别说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吧。”
羽灵一把拿开我的手,“不,让我回去,我才不回去呢,我不想看到我叔叔的那一副尊容。张铭,我们去喝酒吧。”
我知道人的心情坏到极点的时候,往往都想要去喝酒,我知道就是阻拦也是徒劳的,当即同意了。
我陪着她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
羽灵一下子点了几瓶高酒精度的伏特加,看来这个女人是要往死里喝。
她给我到了一杯,然后自己满上一杯一股脑的全喝了下去。
我眼看她又要倒,慌忙阻止。妈的,这可是酒啊,这样喝,迟早要坏事情的。
不过羽灵一把将我的手给拿开了,没好气的说,“张铭,你少管我的闲事,你要是不喝的话那就别拦着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虽然不喝,可还是要阻止她。但是就是这样,仍然不能阻止人家去喝酒,就是这样,羽灵随后就喝了一瓶酒。
很快,她就开始说醉话了。眼神变得迷离。今天的事情对于她而言打击是非常重的,想想也是情理之中。
我看她喝的酩酊大醉了,已经完全不能自己了。这才拉起她,搀扶着出去了。
妈的,这么晚了,我要是带她回去一定会被单市长互误会的。算了,只能带我家里去了。
小帆他们看到我扛着一个女人回来,大吃了一惊。
“张铭哥,你大半夜的跑到哪里去劫色了。”
我将羽灵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笑道,“你们看,这就是我劫的色。”
“羽灵,怎么会是你?”薛艳艳和小帆几乎同时叫道。
“张铭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帆诧异的问道。
我叹口气,“这要是说来那可真是一言难尽啊。”
随即,我就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两个人听完都不由的唏嘘不已。尤其是小帆,她也感到非常震惊,“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冉蓉会是这样的人,哼,我明天就去找她算账。”
我担心的说,“小帆,你可不能乱来啊。上次你闹得事情还不够吗,现在还要再去闹。”
小帆说,“你放心吧,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我这次直接把她叫出来,冉蓉真是太过分了。亏我们都把她当成好姐妹,竟然这么做,她对得起羽灵吗?”
我摆摆手说,“算了,事情既然都发生了。更何况,或许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呢。我看十有八九就是她那个男朋友在挑事呢。”
小帆说,“我早就听说他们分手了,怎么还一直联系呢。”
我说,“所以啊,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事情先搞清楚再说,我们可不能太着急了。”
小帆应了一声,说,“那好吧,先只能这样办了。”
我把羽灵放在了小帆的床上,不过这个女人躺在床上,却还是不安生,我刚要走,忽然就拉着我的手,嚷嚷着还要喝酒。
我将她的手放了下来,然后说,“好了,羽灵,你就老老实实的去睡觉吧,我会给你弄酒喝的。”
小帆见她还是不肯放开我,就把她的手给扯开了。
羽灵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张铭,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已经没有人可以再相信了,你难道也要走吗?”
我一惊,看了一眼她,心说,难道你也对我产生依赖了不成吗。不过,这听起来未免有些太过扯淡。妈的,我和这个女人从来就没有什么好谈的,而且我知道羽灵一向就对我产生非常讨厌的感觉。
我只能说,“好吧,你先睡觉吧,等你醒来了,我就好好陪你。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走的,我会一直在的。”
不着调她是不是听到了,不过这会儿她却很安静了,很陈静的睡去了。
小帆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说,“张铭哥,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出去啊。”
我疑惑的说,“怎么了,你们难道现在就睡觉吗?”
小帆摇摇头,说,“不睡觉你也得出去,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我笑道,“我可不能走啊,万一人家等会又要闹了那可怎么办呢。”
小帆不耐烦的说,“你才和她认识多久啊,就这么关心她。好了,你赶紧出去吧,我要给她换衣服,你难道也要看看。”
“这,好吧。”我依依不舍的走出去了。
在外面呆了一会,就见小帆和薛艳艳同时都出来了。
不过这俩女人的脸色都非常难看,尤其是小帆,那简直像是暴风雨前的黑云压城的情景。
我干笑了一声,说,“小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都这么一副表情啊。”
小帆轻哼了一声,“张铭,你给我老实交代吧,今天为什么要去找羽灵,平白无故的,人家都不愿意见你的。”
我看了一眼薛艳艳,说,“怎么,你难道也想让我交代问题吗?”
薛艳艳摆出一副非常威严的样子,说,“当然了,没有二话,你就赶紧把问题给交代清楚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妈的,想来审问我,想都不要想。我淡淡的摆摆手,说,“你们就不用去审问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要在抵赖了,赶紧交代问题吧。俗话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不想受皮肉之苦,那就乖乖的把问题说清楚。”小帆故意做出一副非常威严的样子,俨然成了一个审判官了。
“嘿,你们竟然这样对我,我难道是犯人吗,用得着你们这样来审问我。”
我仍然是什么话都不说,小帆有些着急了,走过来,抓着我一条胳膊,狠狠咬了一口,说,“死张铭,你到底说是不说。”
我靠,竟然来这一手。我见状,慌忙说,“好好,我不抵赖了,我都招了还不行啊。你们究竟想要让我说什么?”
小帆丢下我,说,“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问你,你为何故意接近羽灵。”
我叹口气,说,“其实是这样的,这都是单市长和王书记的暗中博弈,我不过是个牺牲品。”
“这话怎么说?”薛艳艳问道。
我当即吧事情原委都说了一遍,然后说,“你们现在算是明白了吧,我可是一个非常无辜的人。”
小帆切了一声,“你少来这一套,你无辜,我看你一点都不无辜。我看你到是很享受啊。”
薛艳艳叹口气说,“唉,想不到羽灵竟然成了他叔叔的牺牲品。张铭,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诧异的说,“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能怎么想啊。”
“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了,你该不会还坐怀不乱吧,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我淡淡的说,“还真是没有呢,我给你们说吧,我可一点都没想和她怎么的。唉,这不是形势所逼,如果不是王书记今天要我去刺探消息,我才懒得去见她呢。这个羽灵,臭架子太大了,整天摆出一副自以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仿佛所有人都是俗人。我就纳闷了,她这样难道还能一辈子都不找男人,可是我也替她发愁啊。”
小帆白了我一眼,说,“你发的什么愁啊?”
我笑道,“你看,她要是没有男人,这生理问题要如何解决呢,总不能天天用黄瓜吗?”
小帆嘿嘿冲我瞪了一下,说,“张铭,你这人真是不可救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呢。”
我不以为然的说,“好了,你们俩就继续的正经吧,我困了,我先去睡一觉。”
两人见我要走,慌忙要拦阻我。
我趁机将两个人拉到怀里,笑道,“你们既然这么热情,我看不如这样吧,今天夜里都来侍寝吧。咱们三人大战,一定很不错。”
结果,我的话还没说完,我的两个脚已经剧痛起来。妈的,这俩女人穿的可是高跟鞋,真够狠毒啊。
我耸耸肩,说,“唉,算了,你们不来我去做春梦。”
小帆趁机在我的下面抓了一下,嬉笑道,“张铭哥,你是不是早就等的不耐烦我看你都有反应了。”
我慌忙捂住下面,尴尬的说,“小帆,你这是干什么呢,你姐姐可在呢,这多不好意思啊。”
薛艳艳轻笑道,“张铭,你就别装了。我知道小帆一直跟着你的事情,你们这么久了,一定早就在一起了吧。”
我干笑了一声,摆摆手说,“没你想的那样。”我刚想走,却发现两个脚因为他们刚刚踩了一下,疼的厉害。
小帆慌忙走过来,搀扶着我。
我们两个好容易来到房间里,小帆抱着我整个人也跟着躺在了床上。
她那丰满柔软的身体压在身上,立刻让我身体有了反应。
小帆也似乎感觉到了,轻笑道,“张铭哥,你是不是现在特别想啊。”
“啊,没有的事情,小帆你快点出去吧。”我看她目光里充满了浓烈的情感,心里很虚,慌忙劝她。
“不要,张铭哥,我今天夜里就陪你把。”说着不由分说就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然后直接凑过来,和我紧紧亲吻在一起。
男人面对青春可人的美女,抵抗力又能有多少呢,基本上可以算是为零。我只是理智了几秒钟,很快就被冲动占据了。我抚摸着小帆青春可人的身体,迅速运动起来。我感觉自己在小帆的身上似乎有运动不完的力量,那会儿,仿佛又年轻了很多岁。
小帆搂着我的脖子,尽力的去迎合我,她闭着眼睛,一边很舒服的享受着,同时又咬着我的肩膀。不过,那时刻我其实是不知道一点疼痛的。
事后,我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看着怀里红晕都还没退去的小帆,说,“你刚才的力气还是蛮大的。”
小帆轻轻捶打了我一下,笑道,“你还说呢。”
我说,“小帆,我发现你可是有一点虐待的倾向啊,你看我的肩膀上都是你牙咬的痕迹。刚才不知道,现在才发现隐隐作痛。”
小帆担心的去看,不安的说,‘张铭哥,真的很疼吗。我刚才都没有注意。“
我笑道,“你刚才那么享受,你怎么会去注意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帆嘿嘿一笑,说,“我下次会注意的。”
我说,“你就算了吧,我看你下次肯定又忘记了。”
小帆说,“那下次我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那你就提醒一下我就可以了,我一定会记得的。”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小山峰,开玩笑道,“你要是下次再犯的话,我就咬你这里提醒你好不好啊。”
小帆慌忙捂住,嬉笑道,“我才不给你碰呢,就是不让你碰。”
我将她的手给拿开了,亲吻了一下,说,“你不让我碰,我就是要碰,我看你能怎么样。”
小帆一边阻挡,一边大呼小叫。
这时,外面传来薛艳艳的声音,“我们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一下,我还没睡觉呢。”
小帆慌忙捂住了嘴,尴尬的一笑,“都怪你,叫的那么大声,让我姐听到了。”
我不以为然的说,“这有什么啊,你姐也是过来人了,难道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吗?”
我故意大声说,“艳艳,你要是太寂寞了,不如也一起来玩吧。”
外面没有声音了,估计薛艳艳睡觉去了吧。
小帆叹口气,有些哀怨的说,“唉,我姐和苏磊离婚后,一个人生活,我总觉得有些形单影只。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我笑道,“那你想怎么样,要不然给她介绍个男朋友怎么样。”
小帆白了我一眼,说,“张铭哥,我看你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难道不清楚我姐姐的心里到底爱着谁吗?”
废话,老子怎么会不清楚呢。唉,只是我不能去接受她。我想起来就心里矛盾重重。其实薛艳艳这个女人还是很好的,只是我不能和她在一起。薛艳艳追求的是一个美好的家庭,她是希望过一种安逸的生活,但是这种生活我是不能给予的。
小帆这时说,“张铭哥,你发现一个事情没有?”
我看了她一眼,疑惑的说,“什么事情?”
小帆想了一下,说,“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吗,羽灵对你有那个意思啊?”
我感到好笑,说,“你胡说什么呢,这是根本就不会有的事情。”
小帆摇摇头说,“不对,张铭哥,我看事情很准的。羽灵今天喝醉酒,说出来的话那都是情真意切,这都是她发自肺腑的。我想,经理过这些事情后,在她的内心里已经产生了巨大的震撼,她感觉自己的叔叔,还有直接的好朋友都不值得去信赖了。那么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这个外人了。你反而会给她带来意外的收获。所以,她在无形中就把你当成她唯一可以信赖的人,那种微妙的情感也会应运而生。”
我心里一惊,“你的意思是说……”
小帆非常有信心的说,“张铭哥,咱别的不敢保证,但是有一点我非常有信心。这一次等她醒来后,她一定会对你有一个新的认识,你要是不相信就走着瞧吧。”
说实话,我也感觉到羽灵身上微妙的变化了。妈的,难道真让小帆给说对了。
我正想着,忽然手机响了。我慌忙拿过来,一看却是单市长。
小帆凑过来看了一眼,淡淡的说,“哼,到现在才打电话。还口口声声说关心自己的侄女,看来不是自己亲生的,他其实根本都不太关心的。”
我叹口气,接通了电话。
那边单市长口气非常着急,“小张,羽灵和你在一起吗?”
“啊,在,在一起呢,我和她夜里去吃饭了。”我慌忙说。
单市长松了一口气,说,“哦,那就好。她在干吗呢,怎么打电话都不接。”
“这个,这,哦,她一定是睡觉了。单市长,你别着急,没事的,可能她睡着了。放心吧,明天我一准把她完好无损的送回去。”我幸亏脑子转的快,说。
单市长应了一声,“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张,照顾好羽灵,我可是把她交给你了。”
他有意将后面的话说的特别重。
这之后,单市长嘱咐我早点休息,然后挂了电话。
小帆吃惊的说,“我没听错吧,单市长这就挂了电话了。他尽然可以容忍自己的侄女和别的男人在外面过夜而心安理得的放心,真是没想到。”
我笑道,“小帆,这就是你的不懂了。人家单市长可是把我看做人家的侄女婿了。所以这才对我很放心,应该说,这才是他期望看到的事情。”
小帆叹口气,“可怜的羽灵,摊上这样的叔叔,真是没办法。”
第二天一上班,王书记就迫不及待的将我招到办公室,急切的问我昨天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如实的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王书记满意的点点头,说,“可以啊,小张,这个事情你做的非常不错。现在这就好办了,想要对付他也就容易了。”
我一看王书记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王书记,你难道有想法了吗?”
王书记笑道,“小张,你就看着吧,以后会让老单安静一段时间的。”
我想要再问他,但是王书记三缄其口,怎么也不肯给我透漏半点消息。我只好作罢,可是我觉得这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夜里下班,我准备要走人,却在门口碰见了羽灵。
羽灵红着一双眼睛,像是刚刚哭过一样。我有些吃惊,忙问道,“羽灵,你这是怎么了。”
羽灵见到我,突然扑过来,在我肩膀上呜呜的哭起来。
我慌忙安慰说,“好了,羽灵,你别哭了。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羽灵擦了一把眼泪,从我身上分开,天哪口气说,“张铭,我刚才和我叔叔大吵了一架。”
我一惊,“你说什么,你难道来政府去见他了。”奇怪,我好像没有听到单市长和羽灵吵架的声音啊。
羽灵摇摇头,说,“不,我是在电话里给他吵架的。”
我松了一口气,说,“你这样做也太出格了。羽灵,你这样做不好,单市长要是生气了,这恐怕就更难说了。”
羽灵气愤不平的说,“不,我就要我叔叔知道,我是不能原谅他的。”
我叹口气,说,“好了,羽灵,我们快点走吧,要是等会在这里遇上单市长就不好了。”
羽灵摇摇头,非常坚定的说,“不行,我不会走的。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呢。”
我慌忙说,“怎么,你难道还想干什么?”
羽灵说,“哼,我今天一定要找冉蓉把事情搞清楚。”
我刚想说话,忽然听到身后冉蓉的声音,“好啊,羽灵,我也正想和你谈谈呢。”
羽灵冷哼了一声,说,“好,那既然如此,我们就走吧。”
我看他们都黑着一张脸,这等会肯定少不了一场打争吵,不过我也很好奇冉蓉到底是出于自愿还是被动。
冉蓉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说,“张秘书,你就不用跟来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
我心说,他妈的,狗屁私事啊,现在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我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说,“好啊,我还懒得去呢。”
羽灵说,“怎么了,冉蓉,你为什么不愿意让张铭去啊,是不是怕被你看到你的可耻的事情呢。”
冉蓉笑了笑说,“羽灵,你这话听着还真是可笑。我怕什么呢,我告诉你,我是担心让张秘书听到不该听到的事情,恐怕这以后对你叔叔的仕途可不利啊。”
羽灵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下,说,“张铭,要不然你就先回去吧。”
我看了一眼冉蓉,说,“冉蓉,其实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你会说一些什么的,不过没关系,我其实也是懒得去听的。”
我说着就出去打了一个车子,然后走人了。
回去之后,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小帆。
小帆闻听,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要去找冉蓉算账。不过,我拦住了她。
“张铭哥,你放开我。冉蓉这个贱人,还敢来找羽灵说事情,哼,她做了这么多亏心事。”
小帆说着一把推开我,气哼哼的就要往外面去。
我抓着她的胳膊,说,“小帆,你听我说。你现在去也是于事无补。况且,今天也是羽灵去找她的,我觉得是应该让她们俩好好的谈一谈。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羽灵到时候一定会给我们打电话的。”
小帆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不解的说,“为什么,你怎么就那么自信呢?”
我说,“因为她现在除了我们,其实都没有别的朋友了。她连她的亲人都无法相信了,你说现在还能去相信谁呢,只有我们是她最好,也是最值得相信的人了。羽灵一定会找我们倾诉呢。”
小帆微微点点头,说,“嗯,张铭哥,你说的倒也对啊。”
我拉着她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笑道,“所以说,小帆,现在也不用着急,我们就慢慢的等待吧。”
虽然在等待,不过小帆却是非常着急的。
大约过了几个小时,眼看快要凌晨了,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羽灵打来的,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慌忙接通,“羽灵,你在哪里啊?”
羽灵的声音很低,“我就在你们的楼下。”
我一听,慌忙挂了电话。
我们出来的时候,却见外面正下着磅礴的大雨。我慌忙带了两把伞。
赶到门口,就见一个已经被雨淋的不成样子的人,样子看起来非常的落魄,那不正是羽灵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走了过来,慌忙给她撑住了伞。
小帆慌忙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了。不安的说,“羽灵,你这是怎么了,干嘛要淋雨呢。”
羽灵忽然呜呜的痛哭起来。
我安慰了她一句,她转而扑到我的身上,大声痛哭起来。
我一边拍着她的肩膀,一边轻声安慰道,“好了,羽灵,别哭了。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羽灵轻轻抽泣着,许久才说,“我叔叔,让我没想到会是那样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小帆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说,“张铭哥,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在这里总不是个事情。”
我想想也是,当即带着羽灵回去了。
回到家里,小帆和薛艳艳带着她去换了一身衣服。
羽灵一直都失魂落魄的,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僵硬。
我给她倒了一杯水。
她喝了一口,缓缓抬起头。我才发现她脸色非常的苍白,看起来毫无一点血色。
小帆轻轻拉着她的手,说,“羽灵,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快说啊。”
羽灵深吸了一口气,幽幽的说,“我总以为是冉蓉勾引我叔叔的,其实我太天真了。我没想到我叔叔会是那样的人,他和冉蓉竟然是一个主动,一个自愿。而主动的人却是我叔叔。”
小帆和薛艳艳都大感吃惊。“羽灵,会不会是冉蓉在骗你呢,单叔叔可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我不相信他会做这种事情的。”
羽灵轻哼了一声,,说,“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信不可信的了。”
我说,“羽灵,你也不必太过失望,其实官场的人和事情都是这样的。不过或许有时候人都是迫不得已的,你别太较真了。”
小帆狠狠瞪了我一眼,说,“张铭哥,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你这分明是替单叔叔在开脱呢。”
我哭笑不得,摆摆手说,“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妈的,我这说一句话反而还说出事情来了。
羽灵说,“小帆,我这几天不想回家,我能再你们家里先住着吗?”
小帆满不在乎的说,“当然没问题了,羽灵,你就尽管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唉,我还觉得闷呢,他们都去上班了,就我一个人在家。你来了,正好可以陪着我一起玩。”
我哭笑不得,“小帆,你这几天陪着羽灵好好散散心,不过也赶紧去寻找一份工作吧。”
小帆冲我吐了吐舌头,“哼,我有不要你来养活我。”
这几天,在政府里,忽然有一种传闻,单市长要把政府工程承包给别人,自己会得到不少好处,而且指名道姓说的就是冉蓉的男朋友王长辉。
我看到王市长春风得意,忽然觉得这事情恐怕是和他有莫大的关系。
这天夜里下班,我准备回家,忽然接到单市长打来的电话,说是要和我有点事情要谈。
他是在一家茶馆里和我见面的。
看到单市长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肯定是出什么问题了,只见他愁容满面。
单市长看到我,本来拧在一起的眉头忽然松了开,他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说,“小张,你快点坐吧。”
我坐下来,慌忙问道,“单市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筹莫展的。”
单市长叹口气,摇摇头,端着一杯茶水喝了下去,然后努力让自己的面容看起来欢愉一点。笑道,“小张,你和羽灵现在交往的到底怎么样了。”
不是吧,他叫我来就是问这个事情。这听起来未免太过扯淡,我自然不信的。我说,“还行吧,不过羽灵每天并不是很开心。”
单市长说,“我知道,羽灵那天和我吵了一架,现在一定还记恨在心里。唉,这个要吐,怎忙一点都不理解我的苦衷呢。”
我笑道,“单叔叔,你别在意,羽灵可能还小,有些事情并不是太懂。”
单市长轻笑了一声,说,“小张,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说别的事情的。”
我隐隐已经感觉出是什么事情了,装糊涂的说,“单叔叔,你说吧。”
单市长看了我一眼,说,“小张,相信你也听闻了最近政府里的一些风言风语,都说我和我和小冉有关系,而且我有意将政府的工程承包给她的男朋友王长辉。这可真是一件天大的笑话。,小张,你觉得这事情可能吗?”
我心里感觉好笑,这可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妈的,我都那天亲眼见到了,你还在这里抵赖呢。但是想想,他为什么要单独给我说呢,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自然,我尽管是知道实情的,也不能去说,我只能打个哈哈,说,“单市长,你为官清廉,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中实情呢。不可能,不管别人相信不相信,但是我相信这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
单市长微微一笑,“嗯,小张,谢谢你的信任。唉,现在上面已经派人来调查我的事情了,在这个时候我有必要保持必要的清醒。”
我大吃一惊,妈的,没想到这个事情竟然会捅出这么大的一个篓子,竟然都惊动省里了。我隐隐觉得这事情其实和王书记是有一些关系的。
妈的,真没想到王书记做事情还真是心狠手辣啊,这是直接要把单市长往死里g给整啊。
“单市长,那过几天的政府招标会,那么说你就不会出面了吗?”
单市长说,“这是当然了,我想要向所有人都证明一件事情,我和王长辉是没有关系的。”
我笑道,“单叔叔,我相信你的,我想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那些诬陷你的人也终究会明白的。”
我笑了笑,“单市长,你放心吧,有些事情一定会明白的,只要大家洁身自好,相信别人再怎么诬陷那也是徒劳的。”
单市长似乎就等着我这个答案了,满意的点点头,“好了,小张,谢谢你今天能来。我很高兴。你要和羽灵好好的交往。”
随后我们就这么分手了,其实我那会儿才明白单市长找我究竟是何意思了,他就是想要通过我给王书记传达一个口号,他和王长辉没有一点关系。
第二天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王书记了。
王书记露出了一种胜利的笑容,他得意的说,“有时候,人终究还是要向现实低头才是啊。”
事情很快就出现了眉目。市政府的公开招标会开始,王书记亲自授意了建设部门的人。公开招标的人也不少,尽管不乏一些出名的建筑公司,但是最终,还是韩英的丈夫中标。至于王长辉,他压根就没出现在这个场合里。
这算不算是王书记的胜利呢,我却不知道,或许算是吧。但是那天夜里,我见王书记坐着车子去应酬了,至于去的那里我就不知道了。
这天夜里我下班回家去,路上,出租车突然被几个人拦住。
一个人打开车门,看我一眼,说,“你就是张铭?”
我看了他一眼,说,“是我,怎么了?”
那人说,“好,我找的就是你。”说着不由分说就论起拳头打到我的脸上。
很快,那几个人纷纷上来了。
他妈的,我算是莫名其妙的被几个人打了一顿。
这几个混蛋下手也够重的,我躺在血泊中完全没有感觉了,只觉得天旋地转。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在医院里了,但是浑身还是很疼。
一眼就看到小帆和薛艳艳,羽灵。
小帆眼睛红肿的,显然是刚哭过。她见我醒来,惊喜的说,“张铭哥,你总算醒来了。你让我担心死了。”
我摸了一下仍然还有些疼痛的头,说,“我这是在哪里啊。”
薛艳艳说,“张铭,我看你真是被打糊涂了吧,这不是医院啊。”
我笑了一下,说,“我是不是躺了很久了。”
小帆点点头,说,“是啊,你都睡了一夜了,唉,担心死我了。”
我笑道,“好了,你赶紧把眼泪给擦了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给我哭丧呢。”
小帆轻捶打了我一下,没好气的说,“哼,张铭哥,你真是没一句吉利的话。”
羽灵这时看了看我,说,“张铭,打你的人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好像是一些地痞流氓。但是,并不是本市的人,公安局从昨天就开始去查了,可是到现在却还没有一点音讯呢。”
我淡淡的说,“算了,别查找了,人家既然敢下这个手,按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就不怕你去调查。”
小帆气呼呼的说,“哼,真是太可恶了。光天化日,都敢劫持人,还把你打成这样。你也是市委书记身边的秘书,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调查清楚。”
我笑道,“小峰峰那,你也不用去钟爱了。人家又不是平白无故的去打我,一定是我做了什么得罪人家的事情。”
薛艳艳说,“张铭,那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啊?”
我笑道,“这我怎么知道啊。你想想,我做这种事情,这得罪人也是难免的,谁知道会得罪谁呢。”
小帆气呼呼的说,“哼,我看这件事情一定和单叔叔有关系。他一定因为这次招标的事情怀恨在心,所以一直想要找办法来对付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羽灵闻听,当即摇摇头说,“不,这绝对不会的,我叔叔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小帆看了她一眼,说,“羽灵,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偏袒你叔叔呢,我看就是他干的。”
我摇摇头,说,“小帆,说来这件事情你还真是错怪单市长了。人家好歹是一个市长,怎么会和我这个小职员过意不去。就算他想要动手,那也不至于算到我的头上,要知道真正的敌人是王书记,所以绝对不会是他的。”
羽灵用力的点点头,说,“对,张铭说的对。”她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小帆有些无奈的说,“唉,你们俩怎么在这个问题上这么一致呢,是不是串通了。”
我慌忙说,“好了,小帆,根本就没有的事情。哎呀,我现在有些饿了。小帆,你去给我买点东西吃吧。”
小帆和薛艳艳随即出去了。
羽灵在我旁边坐下了,她轻轻看着我,脸上满是担心。
我笑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羽灵白了我一眼,说,“张铭,都到这个时候了,你的嘴还是这么臭啊。”
我笑了一声,说,“羽灵,你叔叔这几天对你还好吧。”
羽灵叹口气,说,“今天早上他给我打电话了,张铭,你说这样的人还值得我去信任吗?”
我慌忙说,“羽灵,你话不能这么说啊,其实,其实——”
“好了,张铭,你不要再说了。我叔叔是什么人,我算是彻底看透了。”羽灵直接打断了我电话,很坚决的谁。
这会儿,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羽灵,不管怎么说,至少这次的事情他,诶哟参合进去,那就很好。”
“哼,你别提这件事情了。我叔叔倒是很想参合的,可是迫于各方面的压力,他是不敢了。听我婶婶说省纪委都好像要责成调查组对他展开深入调查呢。你说,在这个时候,我叔叔还能不老实啊。”
我没有说话,事实上,这会儿我和她也不能去说什么了。
我在医院里住了几天,伤好的差不多了,我才回去了。
但是对于打人事件的调查却并没有结束,反而更加的紧迫。王书记亲自来看望我。
虽然他表现非常关心的样子,其实这次来也是探听一些别的消息的。
对于这次的挨打事情,我其实心里也有些眉目了。
那天夜里,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冉蓉打来的,说要和我好好谈一谈。
妈的,和羽灵谈过一次,现在又来找我谈了。
冉蓉约我在一个小区见面。
她住在一个非常宽敞装修的非常精致的房子里。
我有些吃惊,这才多上时间没见,她就住上这话总房子了,凭着她的能力,自然是无法买得起的。看来,又是哪个人给她买的,我看十有八九是单市长。
我在客厅里坐了一会,这才见冉蓉穿着一件几乎半透明的睡衣从卧室里走了出来。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她里面诱人的身体。
我深吸了一口气,他奶奶的,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来勾引我了。我问道,“冉蓉,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啊。”
冉蓉一边拨弄着头发,一边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了。轻轻翘着二郎腿,笑道,“当然不是了,我和我男朋友一起住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做出来的,那一双白净的大腿看起来非常的诱人,让人有一种想要摸一下的感觉。
冉蓉的身上不知道喷了什么香水,我嗅着就感觉身上痒痒的,一股血液往上涌动。
“你男朋友,就是那个建筑商。”我恍然记起来。
冉蓉笑道,“张铭,我看你好像非常紧张啊,怎么你是不是非常害怕啊。”
我耸耸肩,淡淡的说,“真是笑话啊,我为什么要害怕呢。冉蓉,那你可一定非常幸福了,有个那么有钱的男朋友,你这辈子可以不用为衣食住行发愁了。”
冉蓉愁云满布,摇摇头说,“唉,张铭,那你可是看错了,我根本就没有想象的过的好。王长辉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禽兽。他经常喝酒,整夜都不在家里。偶尔来家里一次,动不动发脾气。”
我一惊,“怎么,他难道打你了吗?”
冉蓉点点头说,“何止是打我,而且还,还……”
“还怎么了。”我疑惑不解。
冉蓉没有说,脸颊却绯红一片,不过那会儿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我笑道,“你找我来就是给我说这个事情啊。”
冉蓉看了我一眼书,“张铭,我想找人倾诉可是都无处倾诉啊。你知道我过的多痛苦啊。你看看,我的身上全是伤痕。”她说着竟然将身上的睡衣解开了。
她的身体立刻展现我面前。这是一具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不过白皙的破身体上却布满了各种瘀青,甚至各种伤痕。尤其是两个小馒头上,甚至有几个牙咬的痕迹。
看来她男朋友还真是个重口味的人,我心说,妈的,这家伙估计对常规的不感兴趣了。
我说,“冉蓉,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他呢,他这样对待你,你其实可以选择合理的途径去解决的。”
冉蓉摇摇头,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以为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我告诉你,不是的。我如果敢提分手,他就要挟要把我全家都给杀了。你从来没见过他穷凶极恶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害怕,能让你整晚都做噩梦。”
“有这种事情,我。”我一惊,“冉蓉,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呢,我就不相信他有多大的能耐。”
冉蓉说,“不行,这都没用。王长辉这些年在社会上,关系非常发达,公安局里他都认识有人的。”
“照你这么说,还没办法了,我就不相信了。”我有些生气的说。
冉蓉叹口气,看了我一眼,转而向我左近了一些,轻轻抚摸着我脸上的伤,说,“张铭,你的脸还疼不疼啊。打你的那些人找到没有。”
我摇摇头,“没事了。不过那些人是找不到影踪了。”
冉蓉叹口气,轻轻靠在我的肩膀说,“唉,张铭,你难道不觉得我们是同病相怜啊。你知道吗,我整天过的都提心吊胆,我非常害怕。”
我想要推开他,但是她死死的抱着我,根本就推不开。妈的,这是明摆的要来勾引我啊。
冉蓉大概见我无动于衷,一只手竟然抚摸这我的下面。
同时用她的山峰轻轻在我的身上蹭着。
我看了她一眼,笑道,“冉蓉,你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啊。你难道在你男朋友那里还没有得到满足吗?”
冉蓉摇摇头,说,“唉,张铭,你别提了。我男朋友从来只顾着自己,他上来就是一阵横冲直撞,完全不顾及人家的感受。完事后自己像是一头猪一样呼呼大睡。”
这个人,我看你是空虚了,所以才想来找我了妈的,单市长难道也没满足你吗。我一把抓了一下她的胸脯,说,“真的吗,那么单市长和你那么长时间,难道也没喂饱你啊。”
冉蓉一副满脸羞红的样子,低声说,“张铭,你真是太讨厌了。净胡说啊,我和单市长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大笑道,“好了,冉蓉,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撒谎呢。那天我可是亲眼见到你和单市长去酒店了。你别给我说你们俩就是去谈心了吧。”
冉蓉一脸惊诧,“什么,什么,你难道都看到了。”
我笑了笑说,“好了,冉蓉,你j就别伪装了。不过你放心吧,我根本没有对任何人去说。不过,别人我可不能保证了。”
“你是说羽灵。”冉蓉静静的说。
看来她似乎已经知道一些事情了。
“无所谓,反正我们现在的朋友也是做不成了。”冉蓉说着一手勾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吻了一口,“张铭,你能好好的来安慰一下我吗?”
我笑道,“当然可以,不过可要看你要如何让我满意了。”
冉蓉微微一笑,然后低下头来。
天啊,想不到她的还挺厉害。我感觉自己仿佛飞上了云霄。
他娘的,单市长一定是经常享受这样的特殊待遇,唉,真是个幸福的男人。
冉蓉为我做完一个,然后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一干二净,然后缓缓坐在我的身上,轻轻扭动身体。两个山峰就像是波浪一样在我的面前晃荡着。
我抱着她当即运动起来。
冉蓉的叫声非常大,长着一张大嘴,我担心被人听到了,所以紧紧捂着她的嘴。
随后,冉蓉换了一个姿势,趴在沙发上。。我那会儿忽然看到她的背上有一道非常鲜红的玫瑰花纹身。不过那朵玫瑰却是滴着几滴血,非常艳丽,对于人而言,视觉冲击是很强烈的。
冉蓉见状,似乎也察觉到了,笑道,“怎么样,这花朵是不是很漂亮啊。’”
我说,“从心而论,这视觉冲击力还是很大的。”
冉蓉说,“这是我男朋友强迫我纹的,他说他喜欢看着这朵玫瑰花和我办事,那会让他很与偶快感,你要不要试试。”
我应了一声,“好吧,我可以试试。”我当即运动起来。
看着那朵玫瑰花随着冉蓉的身体扭动而出现各种动作,我的情yu也被调动起来。
我身体完全卸掉后,感觉虚脱一般。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冉蓉,说,“你说说看,我和你的男朋友,还有单市长,到底谁更强。”
冉蓉在我脸上亲吻了一口,说,“其实,你比他们认真,冲击力也很强。不过,张铭,说实话,你好像没有我男朋友爆发力强。不过你比单市长可要强上一百倍了。”
我哭笑不得。
冉蓉随后将身上擦了一下,将衣服都穿上了。
在我旁边坐下,说,“张铭,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今天为何要和你上床吗?”
我看她的表情显然和刚才不同,不安的问道,“怎么了,你难道不是寻求我的安慰吗?”
冉蓉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真是太天真了,根本不是这种情况。其实,我今天是来向你赎罪的。”
“什么,赎罪?”我一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冉蓉看了我一眼,准则才说,”张铭,其实,打你的人就是王长辉。”
“你,你说什么?”简直不敢相信,”冉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冉蓉叹口气,说,”张铭,你知道吗,因为这一次市政承包的事情,王长辉下了很大的功夫,给单市长送了不少的钱,同时,给各个部门的单位领导也都送了不少的钱,他四处奔波,时间和精力都花的不少,但是到现在一无所有,心里憋着一股气他知道这个事情是王书记捣的鬼,从中作梗但是不敢对王书记动手,因为兹事体大,将来一定会找上他于是只能找上你这个好惹的主,狠狠教训一下你,这样心里就舒服了”
我心里感觉好笑,“你这么说来王长辉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人,我以为他有多大的能耐呢。”
冉蓉诧异的看着我,说,“可是,张铭。他对你做出这种事情,你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
我说,“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干我们这一行,本来就是避免不了要和别人结梁子,遭人暗算肯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也早就有这种心理了。你不说的话我还真的有些担心呢,但是经你这么一说,我对于王长辉也没那么hi害怕了,反而觉得这个家伙真是有些意思,是个软蛋。”
冉蓉摇摇头说,“张铭,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还是没见识到他的厉害呢,他要是发起狠来,按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我笑道,“冉蓉,那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睡觉。你就不怕他知道了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吗?”
冉蓉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我既然做了我就没想过会有什么后果。我就是要报复他,他可以在外面找女人,难道我就不能找男人嘛。而且,张铭,我让你睡了我,你就心里平衡了。给他戴绿帽,这样你的心理上肯定也会舒服。”
我哭笑不得,妈的,这女人是什么逻辑啊。我笑道,“好了,冉蓉,你也别在多想了。我看你以后也还是注意点,可别再让王长辉对你试行什么家暴了。”
冉蓉叹口气,说,“张铭,我现在是不想那么多了。反正走一步是一步吧。”
我说,“你放心吧,如果你真想离开他的话,那么机会自然是有的。你别着急。”
冉蓉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你难道有什么办法吗?”
我应了一声,说,“当然有办法了,王长辉这个人既然作恶多端,他一定也是有恃无恐,有后台撑腰的,那么我们只要敲掉他这个后台,他就彻底的没底气了。”
冉蓉淡淡的一笑,“张铭,你以为有那么简单吗。你知道他的后台是谁吗?”
我笑道,“他既然如此的害怕王书记,那么后台还能多强硬吗?”
冉蓉说,“说不上非常强硬,但是却也非同一般。他是教育厅的副厅长,叫马艳光。”
我吃了一惊,“你,你说什么,马副厅长,怎么会是他?”
冉蓉疑惑的说,“张铭,到底怎么了,你难道认识他不成吗?”
我想起他和姚帆的关系,慌忙说,“哦,不能算是很认识,就是在省里见识过他一次。”
冉蓉将信将疑,看来他也不是完全的信任。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难怪那些人这么难抓到,其实并不是公安局抓不到,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用心去抓。或许王书记也知道这里面的内幕,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自古以来,官官相护,大家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的,都抱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心态。
不过马副厅长这个的职能到底是有限的,远水解不了近渴,否则这次的市政建设指标就是王长辉了。
从冉蓉的家里走后,我的心里一直都难以平静。妈的,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必须找个机会狠狠报复王长辉,否则老子也咽不下这口气,莫名其妙是,我成了王书记的替罪羊了。
这天中午,王书记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喜滋滋的说,“小张,中午陪我出去一趟。”
我以为又要去出差了,笑道,“王书记,看来每天的应酬都是少不了。”
王书记说,“你一定不会想到的,是那个建筑商王长辉。”
我闻听,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说,“这个人,哼,我还想找他呢。”
王书记忙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说,“王书记,你一定还记得吧,我被打的事情,其实就是王长辉所为。他因为没有中标,一直对你怀恨在心,但是想报复你,却担心将事情闹大,所以就拿我这个软的柿子捏。”
王书记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哦,原来是这样啊。小张,这么说你还是替我受罪了。”
我慌忙说,“王书记,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千万别多想。”
王书记摆摆手说,“好了,小张。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样吧,我们就借中午这顿饭将这个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靠,这个老混蛋,说的真轻松。我就这么白白挨打了一顿,竟然算了,说的真是太轻巧了。
王书记见我不说话,脸色顿时变了,口气生硬的说,“怎么了,小张,你难道不乐意吗?是不是要王长辉亲自给你登门赔罪啊。”
我心里窝着一团火,妈的,这个老混蛋,一定得到了王长辉不少的好处,所以亲自来当这个说客了。要是王长辉打的是你,我看你还能这么当什么事情没发生吗。唉,我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算了,我咬咬牙,松了一口气,说,“当然没有了。其实,我刚才再想,今天中午我们一定要狠狠宰一下他,狠狠让他破破血。”
王书记哈哈大笑起来,说,“很好嘛,小张,你这样做就对了。我告诉你,做人,一定要思想活套,千万别守死理。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从王长辉做这件事情我们可以看出来,他就是个卑鄙的小人。这种人最喜欢的就是暗算人。所以,我们是轻易不要得罪他们的。否则,使出什么暗招就会让我们防不胜防的。”
王书记说的什么话其实都充分从他自身来做考虑的,这个混蛋,真是个老谋深算是人。
中午,我们坐车去了市里的一家五星级的酒店。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在门口迎接我们的不仅有王长辉,还有杜菲菲。
杜菲菲穿的非常妖娆,黑色的裙子胸口拉的非常低,两个白净净的子似乎随时都有要冲出来的可能性。看她那一副娇笑的样子,我真想上前狠狠一下。
杜菲菲上前来,看了我一眼,“张秘书,听说你前阵子被人打了。哎呀,现在都好的差不多了吧,我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发现你还是如此的迷人。”
我盯着王长辉笑了一声,说,“没什么,我也不过是被几只狗咬了几口。不过我挺纳闷,那些狗既然敢来咬我,却最后一个个都嗯丧家之犬一样逃跑的无影无踪。”
王长辉的脸上明显不自然,他笑了一声,说,“啊,张秘书,你经历那些事情,一定受惊了,赶紧进去吧。”
我笑吟吟的说,“哎呀,王老板,你可真是太客气了。”
我们几个人相继进去了。
看来王长辉这次还真是下了血本,专程给我们安排一个非常华美的精致包厢。
我们坐下后,在我旁边立刻,坐下来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女,而王书记的身边,则也坐了一个美女,杜菲菲在他的另一边坐下了。
他俨然被美女包围了,我看他脸上飘着红晕,一副非常受用的样子。
我一本正经的看着王长辉,说,“王老板,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长辉说,“张秘书,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你看,你和王书记整天日夜操劳,一定非常疲惫。再说了我们几个大男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找几个女的来助助兴也是不错的。”
王书记眼睛死死的盯着杜菲菲的子,眼珠子几乎都要掉出来。他这时也极不情愿的将脸转过来,很严肃的说,“是啊,王老板,你这样就很不对了。你这样岂不是在让我犯错误啊。这可不行啊。我看,还是让他们都走吧。”
“王书记,你不要让我走啊,就让我陪陪你吧。”那个旗袍女一听要让她走人,当即不愿意了,拉着王书记又是亲昵又是撒娇的。
妈的,看的人心里痒痒的,骨头都酥了,说实话,这还真是下不了那个决心呢。
王长辉也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这里面的门道了。笑道,“王书记,我知道,可是这也没什么嘛,就是陪酒而已。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再说了,你每天为人民的生活而操劳,你也该好好歇息了。你毕竟也是人啊,应该享受一下的。”
接着几个陪酒的人又是劝又是拉的,杜菲菲也亲自上阵了。
王书记叹口气,说,“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好吧,就这一次啊,。”他话说着一只手早就放在了那个旗袍女的手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次,喝酒才算是真正开始了。
王长辉先是给我们敬了一杯,然后单独和王书记喝起来。
作为陪酒的,我在王书记的示意下,赶紧将他不愿意喝的酒都给喝了。
他奶奶的,这些灌酒的人,一个个都生猛的厉害。没多久的功夫,我已经喝的晕头转向了。
而我旁边那个旗袍女也不闲着,依偎着我,一边端着酒还往我嘴里送。
我揽着她,一只手狠狠捏着她的胸脯,她惊叫了一声,我趁机将那杯酒灌倒了她的嘴里。
旗袍女干咳了一声,摆了摆手,显然很不受用,可是却无可奈何。
这顿酒宴喝下来,几个人都酩酊大醉。
也许是趁着醉酒的间歇吧,王书记已经变得肆无忌惮,一边在旗袍女的身上胡乱啃着,一只手已经放在杜菲菲的衣服里面乱抓一通。
两个女人娇笑着,假装去抵挡着,但是两个人却有意去挑逗王书记。
这时,王长辉说,“王书记,趁着大家的兴趣这么弄,我们去唱歌怎么样。”
王书记点点头,说,“这个,当然可以了。难得王老板一番心意,我们总是不能拨你的面子。”
大家就出发了。在东平市最富盛名的就是银座KTV。
我早就听说这里面不仅各种服务一粒,关键还有那种特殊的服务。不过,尽管如此,但是却很少有人去调查。这其实都是明摆的事情,上面肯定是有人的,否则他们能这么安然无恙的。基本上,现在开KTV,桑拿的地方都会后面有后台撑腰。
老板见是王书记亲自来了,诚惶诚恐,赶紧安排了一个超大的包厢。随后端来了很多的酒水,说是奉送的。看来当官就是有些特权,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来巴结。
老板随后又问我们还需要什么服务。
王书记干咳了一声,摆摆手说,“别什么服务不服务的,我们就是来唱唱歌,没有别的念想啊。”
“这样啊。”那老板一时间没有明白王书记的话,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我们。
这时,王长辉站起来,将那老板拉了出去,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
王长辉进来后,王书记问他说了什么,王长辉笑吟吟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吩咐他看着办吧。”
这一句看着办其实内容是非常深刻的,聪明人一下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的。
王书记并没有在说什么,很显然对于这个回答是很满意的。
没过多久,门打开了,来了几个穿着非常性感的女人。
向我们鞠了一个躬,然后说,“请问客人今天想要点什么曲目。”
我一愣,诧异不已。
王长辉说,“那就来经典的吧。”
其中一个女的点了一首火爆的舞曲,那几个女人当即就开始跳起来。
很显然,王长辉是这里的老顾客了,对于一切都很熟悉。
王书记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说,“王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长辉说,“王书记,你就好好看吧,这是这里面最特色的节目了。”
此时,就见那几个女人扭动身材,竟然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我靠,原来这是要跳脱衣舞呢。
王书记的眼睛里立刻就冒出光彩来,他忍不住鼓起掌来。
很快,几个女人就脱的一丝不挂,其中一个女人走过来,拉着王书记站了起来。王书记推脱了几次,但还是走上去了,搂着那些女人打死抚摸着。
王长辉示意我过去,我摆摆手,表示自己并没有那个兴趣。
王长辉似乎明白什么,然后指了指一个正跳舞的女人说,“你去陪陪张秘书。”
那个女人随即来到我身边,依偎到我怀里,两个硕大的胸脯挤压着我的胸膛。一只胳膊勾搭在我的脖子上,轻轻说,“大哥,你夜里是不是很寂寞啊。”
我将她的手拿开了,笑笑说,“对不起,说来我还真是不寂寞呢。”
“那么,大哥,你身边一定有不少的女人了。她们的胸有我的大吗?”那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胸脯。
我笑道,“差不多吧。”
她撒娇道,“我看不见得,我的肯定手感更好,不信你可以摸摸看。”她说着竟然拿着我的手去摸她的胸脯。
我挣脱了一下,没有挣脱开。
软软的,是很有几分弹性。
我捏了几下,笑道,“你这么着急,是想让我动你啊。”
她轻轻捶打了我一下,说,“在呢么,大哥,你难道就没那意思吗,要不然我给你帮帮忙。”她说着就去往我的裤子上摸去了。
我慌忙将她的手拿开了,笑道,“你还是先去跳舞吧,等会我叫你过来。”
她极不情愿的走了。
王长辉这时坐了过来,笑着问道,“张秘书,干嘛让她走了,是不是不喜欢啊。”
我笑道,“那倒不是,我只是更喜欢看她们跳舞。”
王长辉说,“张秘书,那你怎么不也去调一下呢。和她们互动才更有意思。”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王老板,今天真是感谢你的盛情款待。”
王长辉慌忙说,“哎呀,张秘书,你看你,说这个话就是太见外了,我们谁跟谁啊。”
等等,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狐疑的看着他。如果有人故意要和你套近乎。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想要利用你。
我笑了笑,并没有搭理他。
王长辉不罢休,继续说,“张秘书,这是点小意思,你先笑纳吧,就算是巍峨你前段时间挨打的事情的医疗费吧。”他说着将一张银行卡塞进了我的衣服里。
“王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让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慌忙拿出来,“那次打我的又不是你,你干嘛要去负责呢。”
王长辉干笑了一声,慌忙说,“啊,张秘书,我也就是替你担心啊,你说那些人也真是太可恶了,竟然连你也敢打。其实这些日子里,我也在为这些事情操心呢。”
我心说,你他娘的真是猫哭老鼠假慈悲。我笑道,“既然如此,那么王老板,我可真是感激你啊。”
王长辉慌忙说,“哎呀,张秘书,你说这些话就显得太见外了。其实,其实我还是有些事情想要请你来帮忙的。”
我一惊,“哦,是吗,王老板,你有什么事情要用到我来帮忙呢。”娘的,终于现出原形了,我就知道王长辉不会平白无故的对我这么好的。
王长辉笑了笑说,“张秘书,我听说省城重点一中的学校要选择新校区,现在正在招标建筑商呢。你看这个事情你能不能帮上忙啊。”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的眼里盯着那一块蛋糕呢。难道他已经知道我和申琳的关系了,我有些意外。我装糊涂的说,“王老板,你这可就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那些学校的事情我怎么可以帮得上忙呢。你应该去找一中的校长啊。”
王长辉叹口气说,“哎呀,张秘书,现在这事情可不好办啊。我找过申校长几次,可是申校长是个日理万机的人,根本无暇去见我的。我听说你和申校长认识,而且关系很不错,所以我想……”
他娘的,他果然探听到什么消息了。我笑道,“哦,是这个事情啊。你说的没错,我以前的确和申校长关系很近,而且我曾经是她的属下。可是,人家现在调离已经这么久了,我们很久都没联系了。”
王长辉说,“哎呀,张秘书,这你就太见外了,怎么会呢。这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啊,你是经常忘省城去走动的。申校长对于你还是非常热情的。哦,这次我们市里的教育交流会,我看你们也是相谈甚欢啊。”
我心头不由吹过一丝凉气,我操,这狗日的难道也知道我也申琳约会的事情。我有些慌乱了,他该不会用这个事情要挟我吧。我极力做出一副很镇定的样子,说,“王老板,真是看不出来啊,你倒是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啊,怎么是不是一直都在关注我呢,总该不会派人跟踪我吧。”
王长辉一惊,慌忙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情,张秘书,我也是听来的。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帮忙啊。只要你能在申校长那里帮我做好这件事情,那哥哥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他说着向我坐近了一些,一条胳膊紧紧勾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轻笑了一声,说,“这样吧,我尽量去给你试试看吧。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能不能成功。”
王长辉说,“你放放心,张秘书,只要帮我办了,我心里就很感激了。”
说着他当即又招呼几个女的过来陪我。
这一夜,我们玩的很晚。
我一直都迷迷糊糊的。清第二天,我一直到中午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酒店里。妈的,旁边还有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我慌忙摸了一下下面,我靠,还是湿漉漉的,难道我昨天夜里……我拍了一下头,王八蛋,这该不会是他设计的圈套吧。这些开发商,一一个个都非常卑鄙的,我很了解,很多当官的都是因为被开发商设计的桃色陷阱栽进去了。
我即刻就起来了。那个女人也揉着眼睛爬起来,却依偎到我身上。
我一把把她给推开了,淡淡的说,“你赶紧穿起来。”
那个女人说,“大哥,昨天王老板说了,无比要把你给伺候好了。”
我不耐烦的说,“好了,你起来吧。对了,我问你一件事情。昨天王老板除了让你陪我,还做什么了。这房间里有没有别的东西吧。”我东张西望的看起来。
那女人伸手轻轻在我脸上打了一下,嬉笑道,“大哥,你是不是担心有摄像头啊。看你那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你放心吧,没有的事情。”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没有就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女人嬉笑道,“大哥,你们这些当官的,一个个平日里正儿八经的,可是我发现一个个都是大色浪啊,昨天夜里你是不知道你的那个骚劲啊,哎呀,一个劲的大叫着。冲劲十足啊。我还从来没遇上像你这样棒的男人啊。”
我干笑了一声,慌忙穿起衣服,然后就要走人。
那女人从后面抱住我,说,“大哥,你先别走啊,再和我温存一会。”
“改天吧。”我一把扯开了她的手。
那女人笑道,“大哥,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有时间我找你玩。”
“啊,这个就不用了,以后再说吧。”我打开门,一溜烟的的赶紧跑了。
奶奶的,这女人要是真的沾上了那后果可真是不敢想象。
我赶到政府,心里想着如何去向王书记解释迟到的事情呢,不过他并没有来上班。
一直到夜里下班都没见他来。靠,难道是掉进温柔乡里了。估计昨天杜菲菲也在陪他,早已经乐不思蜀了。
我回到家里,小帆立刻就跑了过来,一脸认真的审问我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撒谎去出差了。
小帆注意到了我的脖子上红印,说,“死张铭,你骗我,我注意到你脖子上到底红印了,快点给我解释一下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叹口气,说,“昨天我跟着王书记去应酬了,妈的,那些陪酒的女人硬要贴上来,你说我能怎么办。”
薛艳艳笑道,“你是不是被人吃了不少豆腐啊。”
我笑道,“没事,我这是豆腐干,随便他们吃。”
小帆说,“我看他自己一定也没少吃人家的豆腐。”
我摆摆手说,“这就是你们的错了,无论他们的豆腐多么好吃,都不如家里的豆腐好。”我盯着薛艳艳的胸脯笑了一声。
两个人没好气的狠狠瞪我了我一眼。
吃饭的时候,冉蓉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她说就在外面,要和我见面。
小帆闻听是冉蓉,就怒火万丈,当即就要去找她算账,我慌忙拦住了她,安慰了她几句。
打开门,就见她站在门口。
“进来吧冉蓉。”我拉着她进来了。
冉蓉看到小帆显然有些惭愧。她见小帆板着脸,走过来,说。“小帆,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小帆直接打断了她,淡淡的说,“行了,冉蓉,你这些话就别对我说了,留着给羽灵说吧,我想她是想听这些话的。哦,不,她那么狠你,未必会听得进去。”
冉蓉不由地下了头,我见状,当即拉一张椅子给她坐下。,然后给她添了一副筷子。
小帆不冷不热的说,“冉蓉,你来不就是为了蹭着一顿饭吧,到底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吧。”
冉蓉想了一下,说,“小帆,张铭,其实我今天是想来告诉你们一件事情。王长辉这个人你们千万别和他走的太近。”
小帆冷哼了一声,“你放心吧,那是你的男朋友,我们才懒得认识他呢。”
冉蓉摇摇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昨天他请你们吃饭,是另有打算的,你不要理会他。”
看来冉蓉什么事情都知道了。我笑道,“冉蓉,你放心吧,我知道的。”
小帆一惊,“什么,张铭哥,你昨天是跟着王长辉去玩了,好啊,你还说去出差了,这就是你说的出差吗?”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好了,你懂什么啊。”
薛艳艳问道,“张铭,昨天他找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我把事情给他们说了。三个人都唏嘘不已。
冉蓉气愤的说,“哼,这个混蛋简直是痴心妄想,还想盯着省城那个大蛋糕,张铭,无论如何你都不可以答应他,他就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我笑道,“你们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过,我挺疑惑的。”
冉蓉说,“怎么了?”
“冉蓉,我记得你说过,他在省城的后台可是马副厅长,那么这件事情为什么不直接找马副厅长帮忙呢,竟然还要找上我。”
冉蓉摇摇头说,“是啊,我也一直不理解。难道马副厅长出什么问题了吗?”
我说,“这绝对不可能,如果出什么事情,我们这里也会听到风声,但是没有一点风声。看来是别的什么原因。”
小帆说,“我看估计人家马副厅长也不帮他了,现在也是人人自保。再说了,申琳那个有原则的人,我看就马副厅长亲自出面,人家也未必会赏那个脸呢。”
“这话说的对,管他呢。”我笑道。
冉蓉说,“张铭,你得给他一个直接了断的答案,否则他一定死不罢休的纠缠你。这种人就是不达目的,坚决不会放弃的。”
我其实心里已经有些想法了,我笑道,“你放心,我会新帐老账一起和他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冉蓉担心的说,”张铭,你该不会是要乱来吧,你可千万别把他给惹急了,王长辉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我不以为然的说,”好了,冉蓉,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冉蓉还想说什么,小帆打断了她,说,”好了,冉蓉,你以为你那男朋友是多厉害的人吗,不就是手里有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的”
冉蓉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显得无奈的叹口气。
冉蓉没有吃饭,当即起身告辞,我将她送走了。
回来的时候,小帆非常不高兴。埋怨我说,“张铭哥,你干嘛对他这么好,还要将她送到外面去,哼,我看这里面可是有问题吧。”
我说,“能有什么问题啊。”
小帆笑嘻嘻的说,“我看冉蓉好像很关心你啊,跑这么远就为了给你说这个事情,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啊。”
我不以为然的说,“我看是你多想了啊。”
小帆说,“哈哈,反正我是看出来了,人家肯定和你是郎有情,妾有意。你们刚才那一唱一和就挺默契的。”
我哭笑不得,没有理会她。随即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了。
薛艳艳不安的说,“张铭,你有什么办法去对付王长辉呢。”
我笑了笑,说,“这是个秘密,暂时不透露。”
薛艳艳切了一声,说,“哼,我知道,你一定是要去找申校长,对不对。”
我心说,你知道还问。
薛艳艳说,“张铭,我有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你啊。”
我看了她一眼,说,“什么事情啊?”
薛艳艳刚想说,小帆忽然插话说,“姐,你是怎么说的,怎么又要胡说八道了。”
薛艳艳似乎想起了什么,慌忙捂住了嘴,“哦,对不起,我不该说的。”
我意识到问题有些不对劲,慌忙问道,“艳艳,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
小帆慌忙说,“啊,张铭哥,没什么事情。这时间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睡觉去吧。”
很显然一定出了什么大事,我说,“你们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谁也别想去睡觉。”
薛艳艳看了一眼小帆,说,“算了,纸是包不住火的。小帆,张铭迟早要知道的,我还是告诉他吧。”
“你快点说,到底是什么事情?”我紧张的问道。
薛艳艳说,“申校长,她,她好像要和马副厅长订婚了。”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差点从椅子上滑落下来。
薛艳艳见状,叹口气,说,“张铭,这是我今天亲耳听闫校长说的。她去省城开会了,碰见马副厅长和申校长了。两个人关系非常密切。大家都在传这个事情。”
“你胡说,我绝不相信这个事情,不可能的,申琳不会这么做的。”我怒声叫道。
小帆说,“张铭哥,你别生气,这个事情或许并不是这样。”
“不用你们说。”我说着就拨打闫露的电话,妈的,打了半天却不见她接。
奇怪,她干什么去了。我随后直接拨打申琳的电话。
但是她的手机却是关机,那一刻我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似乎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我二话不说,当即就去找闫露。这个事情如果今天弄不清楚我想我的心里是无法平静的。
我刚出房门,小帆就从后面抱住了我。
“张铭哥,你还是冷静一下吧。闫校长这时候一定要休息了,要不然就明天问吧。”
“明天,小帆,你认为我会等到明天吗,我可能等到明天吗?”我说着将她的手拿开了,随即就走了。
一路上我心情复杂,我想着最后一次和申琳见面的情景,那时候我们还是多么的眷恋。我们之间甚至都没吵过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呢。如果这件事情仅仅只是传闻,那倒还好。可是,倘若是真的,我真的不敢去想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敲了半天的门,才听到闫露不耐烦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是我,张铭。”我淡淡的说。
“这么晚,你有什么事情吗?”我猜这会儿闫露一定在猫眼里看我呢。
“很重要的事情,你赶紧给我开门。”我见她不开门,更加用力的窍门。
“好了,你别敲门了。我给你开门还不行啊。”
随即门打开了。闫露穿着睡衣,打着哈欠看着我说,“张铭,你有什么事情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说,“闫露,申琳要和马副厅长结婚了吗?”
闫露轻笑了一声,“哈,想不到这个事情传播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的,我中午才说的,现在都传开了。”
“那你告诉我,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听着心里忽然感觉一沉,紧紧抓着她的肩膀说。
闫露显然被抓疼了,将我的手给扯开了,不耐烦的说,“哎呀,你这是干什么。我发现你这人怎么莫名其妙的,他们的确是要结婚了。这是我在开会的时候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什么,难道这个事情是真的吗?”我听着仿佛遭受了什么打击,手无力的从她身上滑落了下来。
闫露说,“当然是真的,今天我们见马副厅长和申校长出入都是一起的,哎呀,那个感觉真是够甜蜜啊。可是,张铭,这个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干嘛那么焦虑紧张啊。”
我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漠然的说,“没什么,我今天只是想要确认这事情而已。”
闫露似乎看出什么了,“不对吧,张铭,我看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啊。你是不是因为申琳要结婚了才这么难受。哦。我想起来了,你们俩上次我见到的时候就是一起的。她是你什么人啊?”
我缓缓吐了一口气,爬起来,说,“没什么,她是我姐。”我说着就要走。
闫露慌忙叫住我,说,“张铭,你要去哪里?”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说,“怎么了,闫校长,我这么晚已经打扰你的休息了。现在我要走你还不让我走,你难道是想留宿啊。”
闫露白了我一眼,说,“你这人,我可是好心关心你。你现在心情这么糟糕,我担心你出去万一做出什么事情可不好了。”
我大笑起来,“那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现在也是什么都不在乎了,就是死了我都无所谓的。”
其实我那会儿也就是心情非常烦躁,才会说出这些话的。有时候你得承认,人在极度烦恼的时候,往往对生死都感觉乏味了。
闫露听了,更加担心了,随即说,“张铭,你这样我还真不放心了。你最后见到的人是我,要是你真的出来三长两短,那后果我可是担当不起的。”
我笑道,“你放心吧,我死不了的,一时半会儿我还不到哪个程度。”
闫露当即拉着我去了她家里,“张铭,我知道你心情非常难受。你当初这样开导我,我今天也会帮你的。这样吧,我陪着你喝一杯如何。”
她将我拉到沙发上,然后拿来一瓶红酒。
给我和她各自倒上了一杯,然后说,“张铭,我在心情不舒服的时候往往都会喝酒。我发现喝酒其实效果还是很好的,一喝醉,人什么都不去想了,只想着睡觉,多好啊。”
我叹口气,“借酒浇愁愁更愁。”
闫露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现在可以说说你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这样。我看不仅仅是因为申校长结婚的原因吧,或者说你们俩可怖是简单的姐弟关系吧。”
我看了她一眼书,“是吗,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闫露迟疑了一下,说,“你真的要我去说吗,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啊。”
我摇摇头,笑道,“你说吧,我绝对不会生气的。”
闫露说,“我感觉你们俩是情侣关系,闫校长仿佛是你挚爱的人,否则你不会听到她结婚的消息这么紧张的。”
我沉声说,“你说的还算对,或许是这样的。”
闫露笑道,“你这种口气可让我感觉怪怪的,张铭,我感觉你和申校长可不是一天两天了。看的出来,你们俩的感情还是非常深厚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闫校长,你真是够聪明。”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去隐瞒她,毕竟,这个事情到现在我想也无法隐瞒住。于是我把和申琳之间的事情告诉了她。
闫露听完半天没有说话,好半天无奈的叹口气,“唉,想不到申校长会是一个命运这么苦的女人。张铭,说实话,到现在我对你还真是有另外一种看法了。想不到你和申校长的感情会这么深厚,实在是让我敬佩。”
我不以为然的说,“还有什么好深厚不深厚的,她现在都要结婚了,也许我们以后就再也……”
闫露书,“张铭,我看花可不能这么说。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你可千万别放弃。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吧,你应该去找申校长问个清楚的。”
闫露的这句话算是提醒了我,我拍了一下头,说,“对,你说的对。我应该去找她的。”我激动不已,当即抱着闫露亲吻了一下。
其实那会儿我根本没想那么多,但是我没想到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却把她给惹火了。这女人狠狠在我脚上踩了一下。
妈呀,真是太狠了。我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握着脚叫了半天。
闫露狠狠瞪了我一眼,说,“死家伙,我发现你真是得意忘形。”
我苦恼道,“闫露,你这女人也太狠毒了,我刚才也只是不小心亲一下你,说实话,我都没什么感觉的。”
闫露做了一个要打我的手势,说,“哼,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任何人敢这么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心里一惊,靠,难道是说还从来么有人亲吻过她吗。我心里吃了一惊,这听来简直就是个新闻啊。
妈的,闫露这样的女人整天和官场的人打交道,这是免不了要被吃豆腐的,可是她竟然能将自己保护的那么好,没有被任何人动过。我感觉还真是够新鲜啊。
“闫露,对不起了,我刚才是太激动了。”
闫露诧异的看了看我,说,“还真是新鲜啊,能让你道歉,实在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啊。”闫露掩嘴轻笑了一声。
我随即起身说,“好了,闫露,时间不早了,你睡觉吧。我打扰到你,心里很过意不去,你别介意啊。”我礼貌的说了一声,当即起身走人。
闫露见状,慌忙说,“这么快就要走了,张铭,要不然,你再坐一会吧。”
我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靠,这个女人怎么对我这么好啊,竟然挽留我。
“闫露,你说什么?”
“哦,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啊。我就是想让你再做回啊。你看,这时间还这么早呢。”
哼,时间还早啊。我心里感觉好笑,这可真是词不达意。现在的时间都已经快凌晨了。
我笑道,“闫露,这深更半夜,你说我们俩个孤男寡女坐在这里,这万一要是我把持不住,做出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情,那可不好好了。”
闫露不自然的笑了笑说,“你放心吧,绝对不会发生的。我相信你的为人,况且,男女之间在一起就只有那种事情可以做吗,我觉得还是可以好好谈谈心吗?”
我笑道,“谈心,有什么好谈的,我倒是很想和你谈心,可是我管不住我的本能反应啊。你说你穿的这么暴露,我是个男人啊,怎么可以忍受得住呢。”
闫露当即注意到自己穿的是很轻薄的睡衣,里面诱人的身体隐隐约约的露了出来。
她当即遮掩了一下,干笑道,“那也没什么,张铭,要不然我去换一身衣服,你等我一下。”
我笑了笑说,“好了,闫校长。不用了。你就为了和我谈心还去换衣服,不觉得麻烦。好了,我真的该走了。改天再聊吧。”
闫露见状,说,“张铭,你真的要走啊。其实,其实我就是想让你陪我说说话而已。”
靠,她总算承认自己的真正目的。我说,“说话,闫露,你每天要陪多少人说话,你难道还不累啊,却还要我陪你说话啊。”
闫露叹口气,说,“张铭,你哪里会明白。那些人在一起说的话其实都是逢场作戏,我心里其实一点都不轻松,而且还是应付工作。可是每次一回到家里,面对这个冷冰冰的家,我心里就很烦恼。我每次坐在沙发上总是在想要是能有一个人陪我说会话那该是意一件多好的事情啊,可是我发现这个小小愿望总是难以实现。”
我嘿嘿一笑,“闫露,其实你这是空虚寂寞冷啊。你以为一个人的生活真的这么好过啊。看来那句话说的没错,成功人的背后往往都是忍受多少孤独和寂寞。”
闫露不自然的笑了笑,尽管她是碍于面子,很不愿意承认,可是却不得不去面对这样的一个事实。许久她才缓缓的吐了一句,“张铭,你能不能陪一下我呢,好不好。”
她口气里带着一种哀求,尽管她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这个女人就是这么要强,我想着就觉得挺好笑的。
闫露见我不说话,又继续问我了一句,“你说话啊,到底答不答应啊。”
我想了一下,说,“那好吧,我就姑且陪你一会吧。”
闫露非常欣喜,说,“你等着,我去给你准备两道菜,我们边吃边聊吧。”
我忙说,“不用了,闫露,你就好好的坐下来吧。”
不过我这些话基本上和废话差不多,闫露到底还是去准备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来她从冰箱里取出来几盘菜,在微波炉里热了一下。
我一看嗬。这些菜还挺丰盛的。
我笑道,“闫露,这些都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吗。”
闫露说,“是啊,夜里来家我自己做了好多菜。唉,可惜只有我一个人,也消化不了。怎么样,你尝尝吧,看看味道如何。”
我吃了一口,说,“确实还挺不错的,闫露,想不到你手艺不错啊。”
闫露叹口气说,“唉,我一个人每天做这么多菜都没吃完过,感觉就是浪费啊。”
我笑道,“那你以后要是吃不完了可以叫我来啊,我这人别的爱好没有,就是特别喜欢吃美女做的菜。”
“你真是油嘴滑舌。”闫露嗔怪我一句,接着说,“不过,张铭,说真的,你是不是真的会天天来吃我做菜啊。”
我半开玩笑说,“那得看你有没有时间去做呢。闫校长,你可是个大忙人啊。我怎么敢劳驾你天天亲自给我做菜吃呢,我可消受不起。”
闫露捶打了我一下,没好气的说,“你还给我说这种见外的话,我可是把你的话真了。我以后下班会尽量抽出时间去做饭的,嗯到时候我就给你打电话。张铭,咱们可是有约定的,你不能反悔啊,不能借故不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哭笑不得,“闫校长,你这么一说我还真不敢答应了。我吃一顿饭怎么还被你赖上了。”
闫露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轻哼了一声,说,“这我可不管,反正你是自己答应我的。和我没关系的。”
我叹口气,说,“这样吧,我就尽量来吧,唉,吃女强人做的饭其实还是蛮有压力的。”
闫露冲我怒了努嘴,非常调皮。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她有这种表情,我心里微微一动,忽然想起钱钟书说过一句话,每一个女人在自己男人的面前都有返老还童的绝技。这么说,闫露对我……
我心里一惊,决定测试一下。我笑道,“闫露,咱们这么迟这也没啥情调的,我看不如来点节目吧。”
闫露诧异的说,“什么节目啊?”
我笑道,“我们比喝酒,一杯酒看谁先喝完,最后喝完的就算输了。”
闫露似乎想到了什么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是不是说输了要脱衣服啊。”
我说,“当然不用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说实话就行了。”
闫露的脸本来是紧绷着呢,听我这么一说,忽然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那好吧,试试吧。”
我们随即端起酒,看着时间同时开始喝。我原以为我会胜券在握,可是我太轻敌了。闫露到底是经常酒场上走动的人,人家竟然放下了杯子我才刚喝完。
我叹口气,说,“好了,你想问什么就说吧。”我料想她也问不出什么来,妈的,我还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秘密好谈的。
闫露想了一下,说,“张铭,请问你到现在一共和多少女人睡过觉?”
我靠,上来就问这么重口味的问题,我惊愕的看着她,“闫露,你也太直接了吧。”
闫露笑了笑说,“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个贱男。我一直想,像你这样的男人到底会有多少女人喜欢呢。”
我笑道,“你这么好奇,不过你真让我回答,我还确实说不上来呢,具体的数字不太好说,但是大致上也有十几个吧。”
“什么,这么多?”闫露惊讶的说,“张铭,你可真是够无耻啊,你是种猪啊?”
我耸耸肩,说,“这你就别管了。好了,问题我也回答了,我们开始下一轮。”
闫露应了一声,当即开始了。
这一次我长了一个心眼,喝酒之前先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的时候,我立刻将整杯酒直接倒灌进嘴里。速度非常快,在闫露刚好离开嘴的时候我迅速将杯子拿过来放在了桌面上。
闫露叹口气,说,“张铭,你进步还真够快啊。”
我笑道,“我不快不行了,万一你要是再问我一次做多久我还真不好回答呢。”
闫露狠狠瞪我一眼,“我没那么无聊。”
我笑道,“好了,你少废话了,现在该我问你问题了。”
闫露显得非常不自然,“好吧,你就问吧。”
我笑了笑说,“闫露。最近你的时候想到的男人是谁啊?”
“你,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闫露不等我完全说完,一只脚就狠狠的提了过来。
幸亏我是早有准备,灵巧的将身体闪开了。
“哎,闫露,咱们可是说好的,你不准生气,你怎么还这样呢。”
“那你也不能问人家这种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呢。”闫露的脸已经绯红一片了。
我说,“你能问我那种问题,我怎么不能问你这种问题。唉,你可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情,我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闫露不自然的说,“这个问题,我能不能不做回答,我真的不想回答。”
我笑道,“那算了,你既然不想说,那我们就不用再玩下去了,我看我还是走人吧。”
闫露见状,慌忙拉着我,说,“哎,你等一下啊,先别忙着走啊。”
我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守规矩,我们可没有办法在玩下去了。”
闫露犹豫了一下,说,“好吧,我说就是了。”
我笑嘻嘻的说,“那你快点说吧,我可是听着呢。”
闫露想了一下,看了看我说,“我,我,我。张铭,我可有言在先啊,今天我们俩说的事情你绝对不能对任何人去说。否则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笑道,“当然了,闫露,你也不想想,你抖出这么多事情,我也抖出很多啊。咱们这是互相手里都握着对方的把柄呢,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闫露松了一口气,似乎完全放开了。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其实,是这样的。这种事情我是很少去做的,偶尔听别人说过,但是我去做也只是好奇,做过几次。最近,最近其实就只有一次。”话说到这里声音已经低的我都听不到了。
我故意笑道,“闫露,你大声一点好不好啊,我都听不到你说话了。”
闫露提高了声音呢,说,“其实,其实我就是想到了你。”
我暗自吃了一惊,其实我隐隐也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听她说出来,我还是很感觉意外。我惊讶的看着她,说,“这是真的吗,闫露,你怎么会想到我呢。”
闫露的脸颊绯红一片,不安的说,“其实我也就是忽然想到了你。但是你可别乱想啊,我只是想了一下,一闪而逝。你长的也不怎么样,而且还是个色浪,我还犯不着将你作为我的梦中情人的。”
我故意凑近了她,笑道,“是不是真的,可是我觉得你是在口是心非啊。闫露,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闫露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说,“好了,张铭,打住啊。我觉得和你之间还没有哪个交情,而且,你这是第二个问题,我没必要去回答你,除非你能再赢我一局。”
我伸伸懒腰说,“算了吧,闫露,时间都这么晚了。我看我还是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闫露有些依依不舍的说,“什么,张铭,你这么快就要走,我们才刚刚开始啊。”
我坚持要走,闫露不安的说,“张铭,这么晚了,你回家也不安全啊。要不然,要不然你就住在我的家里吧。”
我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惊愕的看着她,说,“住你家里,闫露,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在你眼里也是个色浪。你就不怕我这色浪夜里对你做出什么事情吗?”
闫露说,“你如果真的要做的话那我就算认了,张铭,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她说着故意冲我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我心里不由产生一阵萌动,嘿,这女人是不是在对我暗示呢,不过这听起来也感觉有些可笑。
闫露一再坚持,我只好住下了。
不过她的家里房间的确是非常多的,她给我安排了一间房间,然后自己去睡觉了。
妈的,第一次躺在这里睡觉,心里却非常的怪。
我想要睡觉,但是却怎么也无法睡着。我的脑海里总是浮现申琳的身影,她在我面前晃荡着,哦不,她是和马副厅长在一起的。两个人穿着结婚礼服,缓缓步入婚姻的殿堂。
我心里一阵烦躁,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倒了一杯红酒,然后走到阳台上。
我正喝着酒,身后传来闫露的声音。
“怎么了,张铭,你还不是睡觉,是不是还在想申琳呢。”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你怎么不睡呢。”
闫露走到我身边,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笑道,“在这个孤独的夜里,你觉得我会睡得着吗?”
我一惊,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会儿闫露的眼里充满了浓浓的感情,那是炽热的,狂烈的感情。我知道,只要一个人的激发,她就可以完全的放射出来。
也许,亚努就在等待我去给她激发吧。我将脸转过去,不去看她。那个时刻,我怎么会有心情去和她缠绵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只是紧紧搂着她,说,“有一天,孤独终于会离开我们的。”
第二天我上班一直都心不在焉,快下班的时候我给王书记请了一个假。
次日,我早早的坐车去了省城。
申琳永远都是那么一个忙碌的人,我到学校的时候根本没有见到她。
倒是严琴接待了我。
她看到我的时候立刻就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严琴将我带到她的宿舍,告诉我说,“张铭,申琳和马副厅长的事情你看来也知道了。”
我慌忙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为何一直从来都没有听说呢。”
严琴说,“自从她和马副厅长交完开始,这件事情就这么确定下来了。他们两个人发展的很迅速,经常出双入对。”
我看了她一眼书,“琴姐,这件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何从来不见你对我说过呢。”
严琴低着头,沉吟了片刻,才说,“张铭,你要原谅姐,其实这个事情申琳对我说过,她希望我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对你说。”
我感觉好笑,“真是可笑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就我不着知道。申琳完全不必这样去隐瞒我的,她如果真的要和别人结婚我绝对不会介意的。”
严琴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说,“张铭,你还说你不介意呢,你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就不会千里迢迢赶来这里了。”
严琴似乎看穿我的心思了,我一时间无言以对。
她慈爱的看着我,目光里流露出温柔的女性的美。“张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不能去强求,如果这条路真的对申琳好,那你就应该去祝福。”
我没有说话,其实那会儿我心里是非常复杂的。
“张铭,你好好想一想。你和申琳交往的这段时间以来,你们之间究竟遭受了多少磨难。你想过你们之间是不是又什么结果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情嗯。但是我相信我一定能给她未来的。”
严琴说,“张铭,你现在还太年轻,你根本不会明白当女人到一定年龄后,其实她们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是什么?”我疑惑的问她。
严琴看了看我说,“一个安稳的家庭,一个成熟可靠的肩膀。张铭,你觉得你真的能够给她吗?”
我一时间语塞了。其实从心而论,这些东西我还真的不能够给她。
严琴说,“张铭,尽管申琳从来没有说过,但是她的内心是很渴望这样的事情呢。你应该明白。”
“琴姐,你真的觉得申琳需要的是一个安定的家吗,而不是事业吗?”
严琴非常肯定的说,“是的,就算是事业。但是这些东西你也无法给予。你能给予的只是稳定的感情,却不是一个家。而马副厅长却可以,这就是差别。”
我没有说话,也许,严琴说的是对的。也许,申琳,她真的该去找一个家了。那或许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吗。
一直到夜里,我终于见到了申琳。其实,那会儿我的心情已经大变了。我已经没有来的时候那么激动了。
严琴是在校门口下车的,她并不是坐自己的车子,而是坐着马副厅长的车子。
申琳从车上下来后,走到摇下车窗的马副厅长的身边,亲昵的和他亲了一下,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这才恋恋不舍的分手了。
马副厅长随即走了。
申琳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往学校走去。
我从一边走了出来,站到了她的面前。
申琳看到我,顿时愣住了。
惊愕的看着我,半天都没有说出话,她有些惊慌失措。
“张,张铭,你,你怎么来了。”
“我等你很久了。”我默默的说。
“刚,刚才的事情你难道……”申琳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安的说。
我笑道,“刚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的。琳姐,你们好事将近了,做这种事情也是理所应当的,我不会生气的。哦,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生气呢。我应该祝福你们。”
申琳慌忙说,“张铭,你不要这么说。你要是这么说我心里就更加难受了。”
我淡淡一笑,“不用难受,你难受什么呢。琳姐,现在你应该高兴,这是一个值得你高兴的日子。”
申琳的眼神变得暗淡了,暗淡的没有一点光彩。那会儿,我看到一抹星光在她的眼眶里闪动着。她哭了,不,她只是流泪。申琳是咬着嘴唇的,她似乎极力努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转过去,不去看我,深吸了一口气。好半天,才转过头来,看来刚才一直都在调节自己的情绪。
“张铭,你今天的到来的确让我非常意外,你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呢。”
“姐,我给你打电话了,可是我一直都没有打通啊。”
申琳说,“也许,是我的手机关机了。”
就真的只是关机这么简单吗,很显然,我是不相信的。
申琳走了过来,说“张铭,你还没有吃饭吗,我带你去吃饭吧。”
我摇摇头说,“琳姐,我不饿。你没吃饭吗?”
申琳迟疑了一下,说,“我吃过了。”
我笑道,“我知道,一定和马副厅长吃过了,我早该想到的。”
申琳深吸了一口气,说,“好了,张铭。我们回去,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给你解释清楚的。”
我应了一声。路上,申琳和我走的很近,有几次,她想要握着我的手,但是都被我躲开了。
申琳看了我一眼,眼神变得非常复杂,但是她没有说话,其实那会儿,又能够说一些什么呢。
回到她的家里,申琳给我倒了一杯水,我慌忙嘱咐她别忙活了,先坐下吧。
申琳在我旁边坐下了,看了看我说,“张铭,我突然发现你对我这么陌生。好像,我们俩从来就不认识一样。”
我说,“琳姐,你是快要结婚的人了,我不想和你在这么不明不白。毕竟,马副厅长也是位置囊啊哦的人,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对他也不好。”
申琳叹口气,说,“好吧,你既然如此的坚持,我不说什么了。”
我说,“琳姐,你要给我解释吗,那你说吧,我现在听着呢。”
申琳看我一眼,说,“张铭,你知道吗,我来省城为什么这么数你,一直以来都是马副厅长在给我帮忙。其实,那会儿我就知道他对我的好。尽管我一直在拒绝他。然而时间长了,一切都变了。”
我说,“我知道,琳姐。时间长了,你们两个就有感情了。日久生情,这很正常的。”
“不是的,张铭,根本不是。”申琳极力否定。
我说,“姐,你不用解释什么。其实我很理解你一个女人在外面打拼的不容易,你也的确是需要一个男人靠一靠。而这样的男人除非能够给你事业带来帮助,能给你一个稳定的家庭。这个人就是马副厅长。”
申琳一时间没话说了,她只是愣愣的看着我。
我紧紧盯着她,说,“琳姐,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知道我一直都没有真正给予你什么,我心里一直都很惭愧。但是现在不同了,你知道了自己真正能给自己幸福的人,可以给你一个幸福的家庭的人,那就足够了。”我非常吃惊,我怎么可以说出这些话却还保持着那么平静的心情。
申琳的眼眶里忽然溢满了泪水,她缓缓摇摇头,默默的说,“不,张铭,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我盯着她,笑道,“琳姐,你说吧,我一直都在听你说着呢。”
申琳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我是有自己的苦衷的。但是,有一点请你相信,我至始至终都爱着你。”
我没有说话,我看申琳的神情是非常痛苦的,或许她真的有什么苦楚吧。难道说马副厅长胁迫她了,或者说……我想着很多种可能,但是一个个都觉得非常荒谬。
我问她,“姐,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你一定要和他结婚。”
申琳摇摇头,怎么也不肯说。“张铭,你就别问了。”
“好吧,这个我可以不问。但是有一点我一定要搞清楚。”我看了看她,,“马副厅长对你到底好不好啊,你和他结婚是不是他强迫你了。”
申琳摇摇头,说,“没有,张铭,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和别人是没有关系的。热切,马副厅长对我一直都非常好。”
我应了一声,说,“好了,姐,我的话问完了。那么,既然如此,我也放心了,祝你们俩个幸福吧。”我说着当即起身准备走人。
申琳追了上来,从后面抱住我,抽泣着说“张铭,你等一等,不要走啊。”
“琳姐,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轻轻说。
“张铭,你是不是特别恨我,你要是想要骂我就大声骂出来吧,我不想看到你难受。”
我转过头,轻轻捧着她的脸,微笑道,“琳姐,你真是太傻了。我为什么要难过,我为什么要恨你呢。再说了,我有什么资格去恨你呢。我们虽然在一起这么久,的那是我从来没有真正去给予过你什么。你如果想要去追寻自己的幸福那也是情有可原的,而且,你也应该去。我其实还应该感到高兴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闻听,哭的更加伤心了。我轻轻抚着她的肩膀,然后将她从我的怀里推开了。
申琳说,“张铭,你先不要走,已经这么晚了。就在这里住下吧。”
我忽然觉得自己要是再和申琳关系亲密有点像是小三,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
我随即拒绝了。
我最后还是走了。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猛然想起王长辉的事情。当即问道,“对了,我还有一件公事要问你。”有时候感觉人真的是够奇怪的,我在哪儿时候为什么心情会如此的平静,为什么仍然有心情去问别的事情。这简直是一件多么荒谬的事情。
申琳连忙说,“你说吧,什么事情?”她的脸上也是意外。
我说,“你们学校是不是最近要建设新学校,现在正在招标呢。”
申琳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有些惊讶的说,“张铭,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呢。我们只是内部开会,具体都还没定下来呢。”
我笑道,“这是东平市的王长辉告诉我的。他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听说你们要盖新学校,所以一直想打这个算盘,可是关系不通,他就盯上我了,想要通过我和你的关系来帮他疏通关系。”
申琳哦了一声,淡淡的说,“是他,这个人我认识。他好像和马副厅长走的特别近。我曾好几次见他在马副厅长的家里,每一次都给马副厅长带了不少的东西。”
看来这就对上号了,我说,“琳姐,那么,王长辉是不是找你说过这个事情呢。”
申琳想了一下,说,“你不说我还真是给忘记了,他倒是真的见我几次。哦,有几次都是来学校找我的,不过我对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他是个在社会上混的人,底子不干净,听说盖的房子很多都是偷工减料的。我可不敢把建设学校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他来办。”
我笑道,“我猜这个事情一定马副厅长也给你说过很多次吧。肯定希望你卖他一个面子。”
申琳摇摇头,“完全没有的事情,我在知道他是个建筑商之后,就当面给马副厅长说,要是我做市政建设,肯定不会把工程承包给这种人。而且,我还不断奉劝马副厅长也不要和他走的太近。这算是给他打预防针了,马副厅长就没有在我的面前提起过他。”
我应了一声,“那么有一点是肯定了,王长辉知道这个事情肯定是和马副厅长有关系。你一定把选择盖新学校的事情告诉过马副厅长吧,马副厅长这才告诉了他,而且他知道不能当面影响到你,所以让他通过我来和你打通关系。”
申琳轻哼了一声,“马副厅长这一招走的好,两边人他都不得罪。而且事成之后他也会得到不少的好处。”
我狠狠的说,“这个马副厅长也是个老谋深算的狐狸。”
申琳叹口气说,“没办法,你想要在官场上走的好,就必须要精打细算。马副厅长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如果没有一点道行,怎么行呢。”
说的也是,我冲她笑了笑,说,“好了,琳姐。时间不早了,我走了。”
“张铭,你真的要走吗?”
我看申琳的眼睛里充满了我无限的期待和渴望。
我知道,这会儿人,她是希望我可以留下来的。但是,现在,我已经无法说服自己留下来了。
“再见,琳姐。”我说着就走了。
我从她的家里出来,一个人走在寂寥的街上,空荡荡的,一人都没有。我感觉仿佛我是一个被世间抛弃的人,在一个虚无缥缈的世界上游荡。
我在酒店里住了一夜,第二天我就回去了。
回到家里,我收到了申琳发来的一个短信,“张铭,原谅我的不是。你身边好女孩很多,你只要放开心怀,其实都可以找一个结婚。”
我没有回应,那一刻,我感觉喉咙里梗着什么。
回到家的当天夜里,我的行踪就被王长辉知道了。
那时候,我正在家里吃饭。
王长辉直接敲门过来了。
他提着一大堆的东西,满脸笑容,看到我,就一句一个张铭兄弟,叫的特别亲切。
尽管我们一屋子的人对这个人都特别反感,但是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过去的。于是,我引着他坐下了。说,“王老板,你来就来吧,干嘛还提着东西啊。这让我多不好意思。”
王长辉慌忙说,“张兄弟,你也别太客气了。这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你放心吧,不会给你带来什么不便的。”
其实我知道王长辉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开门见山的说,“王老板,你是为那个建设学校的事情来的吧。”
王长辉笑了笑,说,“我听说张兄弟今天特地去省城见申校长了,不知道这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提那件事情啊?”
他妈的,这个混蛋既然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那么怎么会不清楚我和申琳的谈话内容呢。或者说也能知道一个大概吧,真是明知故问。
我笑道,“王老板,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了,那么就一定回去办的。我帮你问了。”
王长辉的眼里登时就放射出光芒来,“是真的吗,张兄弟,真是太好了。到底如何了,申校长是怎么说的。”
我说,“唉,王老板,我说出来你也别太难受。申校长如今不听我那些话了,人家见到我也是很冷漠的,我的那些话完全在她那里不管用了。”
“什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长辉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我叹口气,说,“王老板,你现在还不知道吗,马副厅长和申校长要结婚了。人家现在见到我就像是看到陌生人一样,唯恐多之不及呢,怎么会听进去我说的那些话呢。”
“是真的吗?”王长辉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看我。
我说,“王老板,这件事情我难道还会骗你吗。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欺骗你吗。我现在的心情别提多郁闷了。”
王长辉一直没有说话,那会儿我估计他够蛋疼了。
这时,他嚯的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哎,王老板,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对不起,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王长辉撂下这一句话,当即走了。
等他走后,小帆兴匆匆的说,“嘿,张铭哥,我说你回来的时候怎么会是那种表情,原来这是另有目的啊。我想申琳也不会和马副厅长结婚的。”
我淡淡一笑,“你错了,小帆。其实我刚才说的话有一大半都是真实的。”
薛艳艳惊讶的说,“张铭,你是说,这件事情是真的。”
我说,“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去开玩笑吗,申琳真的要和马副厅长结婚。至于王长辉托付我的事情,其实如果我真的要求的话,完全可以帮他办到的。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他。”
“原来如此。”小帆的脸色暗淡了下来,“张铭哥,那你要打算如何办呢。”
我摇摇头,漠然的说,“我也不知道,我心里非常的迷茫。”
“申琳这是怎么了,她怎么可以做出这种决定呢。你们那么相爱,为什么她突然要嫁给别人呢。”薛艳艳有些不解的说。
我叹口气,说,“算了,我们都不要再谈这件事情了。申琳要选择和谁结婚,那是人家的自由,在这里,我们都要祝福他们。”
两个人都像是不认识一样看着我,表情里满是诧异。
我笑道,“你们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仿佛我是个外星人。好了,大家都去洗洗睡觉吧。”
小帆愕然的说,“张铭哥,我感觉越来越不认识你了。我真没想到,你面对这种事情你竟然会出奇的平静,这可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啊。”
薛艳艳说,“是啊,张铭。从你知道申琳要和马副厅长结婚的时候,你是多激动,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然而,你却在知道这个事情后,反而变得沉稳冷静了,这实在是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
我笑道,“那时候我对于很多事情都不确定,我认为一切都还有补救,所以我会补救。但是现在不同了,木已成舟,一切都无法改变了。我就是再怎么难过也是于事无补,倒不如努力去做好自己的事情。”
小帆惊愕的说,“天啊,张铭哥。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我都感觉一点不认识你了。”
薛艳艳轻笑了一声,说,“不,现在的张铭看起来更加的成熟了。你处理问题不再像以前那么的冲动了。张铭,你真的变得越来越成熟了。”
我笑了一声,“你们这么说还真是让我有些不我好意思了。好了,大家洗洗都睡觉吧。”
我走到卧室门口,忽然听到小帆叫我。我回头看了一眼,说,“小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小帆冲我扮了一个鬼脸,说,“张铭哥,你要相信,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和你在一起的,吗永远都不会孤独的。”
我笑了一声,点点头,说,“好的,小帆,我知道了。”我心里感觉暖洋洋的。有时候,你得承认,身边有一个卡哇伊的女人,其实也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
那一夜,我睡的出奇的安静,我以为我会做很多关于和申琳有关的梦的,但是什么都没有,我竟然一觉睡到天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三天的时间里,我上班一直都没有见到冉蓉。很多人都说她家里出了事情,就是单市长都没有联系上她。
我隐隐感觉出了问题。慌忙给她打电话。结果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这天夜里下班,我决定去她家里亲自看一眼。
来到她家门口,恰好见羽灵也来了。
我们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但是都明白来的目的,就相视一笑。
敲了好半天的门,这才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好了,我马上就来了。”
门打开了,我们两个人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大吃了一惊。
冉蓉蓬头垢面,衣衫不整,浑身上下都是瘀青,基本上可以说是伤痕累累。
羽灵见状,惊的不由哭了出来,紧紧抓着冉蓉的手,说,“冉蓉,快点告诉我,到底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冉蓉凄然的一笑,“羽灵,这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除了王长辉那个混蛋,还能有谁啊。”
她说着引着我们进去了。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我心里暗暗骂道这个王长辉真他娘的够狠毒啊。
她要给我们俩倒茶,我慌忙制止了。羽灵自己到了三杯水,放下了。
羽灵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心疼的看着冉蓉。虽然她们之间也有不少的仇恨,但是在这一刻,似乎所有的仇恨都烟消云散了。
“安荣,平白无故的,他为什么要打你啊。”我问道。
冉蓉看了我一眼,叹口气,说,“张铭,这件事情其实你最清楚了,和你关系密切。我也不过是他的一个人撒气桶。”
我一头雾水,“这话怎么说。。”
冉蓉说,“你一定还记得,王长辉想要利用你和申校长的关系,帮他谋到新建学校的工程。”
我说,“对,这个事情我知道的,但是我已经回绝他了。”
冉蓉说,“你是回绝他了,但是你知道吗。他一直把马副厅长认为自己的后后台,这些年也没少给他好处。但是这一次,他认为马副厅长没有帮到他,而从你这里也没得到帮助。心里憋了一股气,回来家里就和我大吵大闹,结果就……”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倒是感觉惭愧,说来这还是因为我的原因。
羽灵气愤的说,“冉蓉,这件事情绝对不嫩就这么放过他。咱们一定要讨一个说法。”
冉蓉轻笑一声,“能讨到什么说法啊,你还能去把他给打一顿吗,我们也没有那个能力。”
羽灵生气的说,“我们去公安局,他这是家暴,就算他能力再大,难道这些事情都看不出来吗,我不相信公安局连这点事情都不管。”
我说,“你就是去找了又能怎么样,公安局还能怎么办。王长辉财大气粗,只要给公安局里扔点钱,这件事情还是一了百了。到头来,冉蓉仍然会遭到王长辉的打击报复这种人社会关系太复杂了,他要是真的做出来,那么冉蓉恐怕遭受的就更加严重了。”
羽灵气愤的说,“按照你这么说,那么就没有办法来对付他了吗,张铭,我们不能对此坐视不理,一定要想个办法救救冉蓉啊。”
我想了一下,说,“其实我比你更着急,冉蓉这么跟着他迟早会出事情的。不过,对付王长辉这种人,不能正大光明的和他碰,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要想一个办法,设一个陷阱,让他自己钻进去,借政府的手来对付。”
冉蓉疑惑的说,“张铭,你的意思是?”
我笑道,“冉蓉,这件事情我还需要你给我一些帮忙。”
冉蓉慌忙说,“你说吧,张铭,只要能够帮忙对付他,我什么都可以去做。”
我想了一下,说,“这两天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和王长辉谈。你和羽灵去帮忙把他以前干过的工程资料都给我看看。”
冉蓉不以为然的说,“算了,那有什么好看的。张铭,你不知道。这个混蛋为什么能够发家,就是因为做的工程很多都是偷工减料。不过让我奇怪的是,那些工程竟然都没有出过一点事故。”
我笑道,“这也只是他的运气好而已。其实现在很多工程都是偷工减料,大家没有发现。一旦发现,那只有这个工程真的出问题。”
羽灵疑惑的说,“张铭,你是想怎么才可以让这个工程出问题呢。”
我神秘的一笑,“这个暂时不方便透漏。不过有一点要告诉冉蓉。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保证王成辉一定会对你非常好的。”
两个人都疑惑的看着我,却不知道我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我们又陪着冉蓉聊了一会,就出来了。
羽灵和我出来后,忍不住好奇的说,“张铭,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快点告诉我你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我指着自己的脸,说,“你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羽灵狠狠瞪了我一眼,“做你的白日梦吧。”
他随即向前奏去,我赶紧跟了上去。
我们两个人刚走出电梯,迎面遇上王长辉。
都说人走茶凉,是一点都不假。王长辉现在看到我们,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种热情。冷冷的说,“你们这么晚来这里干什么?”
羽灵气愤的说,“哼,你还说呢,你把冉蓉打成那个样子,你还是个男人嘛?”
王长辉轻哼了一声,“我把她打成什么样子是我的事情,这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说着目光又落在我的身上,“张铭,你一个大男人大半夜跑到我家里,这传出去可不好啊,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放呢。”
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眶里已经露出一抹凶相来。我笑道,“王老板,其实我今天来时冉蓉请我来的。”
“什么,她请你的。这个贱人,竟然敢背着我偷男人,我不会放过她的。,。”王长辉的脸色当即就变的铁绿了。
羽灵狠狠瞪了我一眼,嘴里不知道嘀咕什么呢,估计是在埋怨我这么乱说的。
我没有理会她,笑吟吟的对王长辉说,“王老板,你先不要生气啊。其实你误会冉蓉了。她今天来找我可是为了个你介绍工程啊。”
“介绍,介绍工程?”王长辉的目光瞬间变得意外起来。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同样疑惑不解的羽灵,笑道,“是这样的,冉蓉说看你每天找不到工程做,一直非常郁闷,就想请我给你找一个工程做。这部,我就是为这个事情来的。”
王长辉显然不相信,不冷不热的说,“张秘书,你能介绍到什么工程啊,我亲自找你办事情,你都还没办成呢。”
我笑道,“王老板,这是两码事。你的眼光太高,我能力有限,可不能够帮你弄到省城的工程,的那是在东平市,我自问这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王长辉显然有了兴趣,脸色缓和下来,“你倒是说说看啊。”
我笑道,“王老板,最近市政工程的跨河大桥不知道你没有兴趣啊?”
王长辉一惊,“跨河大桥。张秘书,你可真会开玩笑啊。这些工程不是都让省城来的卢亮给承包了吗。我记得这些事情好像还是你和王书记亲自牵线搭桥介绍的。”
我笑道,“没错,的确是如此。但是我现在只要说几句话,想来卢亮也会答应将这个工程再次转包给你,而且,我向你保证,他绝对不会赚你一分钱的。”
王长辉的脸色立刻变得满是喜色,兴奋的说,“张秘书,你说这些是真的吗。你该不会是和我开玩笑的吧。”
我大笑道,“王老板,你认为我像是和你开玩笑的吗。要不是冉蓉今天一再求我,我才懒得管这些事情呢。唉,这么好的女人,你却吧珍惜。”
王长辉的脑子转的特别快,立马说,“哎呀,张秘书,这都是一场误会。这次打她是我的不对,我混蛋。我这就回去给她道歉。”
羽灵淡淡的说,“好了,那就回去好好安慰冉蓉把,我们先走了。”
“哎,你们等一下。”王长辉快步跑到了我们面前,笑吟吟的说,“张秘书,羽灵,你们来给我说这么重要的事情,真是让我感激不已。不如这样吧,现在也还不是台湾,要不然我请你们去吃饭吧。”
“不用了,我们不饿。”羽灵当即拒绝了。
王长辉一再坚持说,“哎呀,去吧,张秘书,你要是不去的话这就让我感觉不舒服了。”
我笑道买“今天就不用了。王老板,你还是把你的一番真心好好对冉蓉把。这几天我会帮你去跑这个事情的。”
王长辉笑吟吟的一直将我们送到了小区门口,态度非常的热情。
羽灵鄙夷的说,“哼,这种势利小人,张铭,你真的要帮助他。”
我笑道,“羽灵,你一定还不懂什么叫欲擒故纵吧。那么你很快就会懂了。”
羽灵叹口气,说,“唉,我真不懂你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过,张铭,我发现你还挺聪明的。至少,今天夜里,冉蓉能睡个安稳觉了,再也不用受那个禽兽的欺负了。”
我看了她一眼,说,“所以啊,羽灵,这选择男朋友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绝对是要品德兼有。你叔叔将你许配我,肯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羽灵不屑的说,“切,张铭,你也太会往自己的脸上贴近了。我发现你说来说去都是夸赞自己呢。再说了,我也没说看上你,你少在那里自吹自擂了。’”
我心说,要是我想动你的话,那也是迟早的事情了,不过我对你这种大小姐脾气的人是不感冒的。
次日上班临近中午的时候,我就见卢亮派车来接王书记了。本来卢亮是想让我也去的,但是王书记却说我还有别的事情忙活。
其实这就是一个暗号,王书记一旦有什么隐私的交易,不想让人知道,就从来不让我在场。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惯例,而我也习惯了。
我想,这一次卢亮肯定会给王书记不少好处的。妈的,承包了这么大的工程,他一下子可以赚到不少钱的。
夜里下班的时候,我接到王长辉打来的电话,说是要请我吃饭。
当然,我是知道的,这所谓吃饭是假,其实他是想找我说那个工程的事情才是真的。
我也没拒绝,欣然应允。
我们在一个餐厅见面。
这一次,王长辉特地将冉蓉带在了身边。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这些人,他们的脑子转的实在是太快了。
王长辉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是通过冉蓉来打通的,所以特地将她这个贵人带在了身边。
我笑了笑,说,“王老板,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带冉蓉一起出来啊。”
王长辉轻轻抚着她的手,故意做出一副非常恩爱的样子,说,“哎呀,这不是担心蓉蓉见不得一些不干净的事情啊。”
他娘的,说的真是好听。逢场作戏,你比官场的人做的还足啊。
“王老板,你是问那件事情的吧?”我也没有那么多的客套话给他去说,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王长辉忙不迭的点点头,笑道,“张秘书,你昨天说了那个事情后,我这心里啊,一直都想呢。你看,这种事情,得抓紧办啊。也是防止夜长梦多不是啊。”
我哈哈大笑起来,摆摆手说,“王老板,你说的是啊。嗯,你放心吧,我今天见卢亮了。”
王长辉闻听,心里顿时大喜,“是真的吗,你们谈的怎么样,他有没有答应啊。”
我笑道,“王老板,你先别着急啊。听我慢慢说。其实这个事情啊,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要慢慢来。”
王长辉顿时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淡淡的说,“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恐怕是难以成功了。唉,我就知道想要从他的嘴里抢肉吃,这本来就很难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贪得无厌的。”
我心里感觉好笑,他娘的,你说的好像你自己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一样。
我说,“王老板,你做工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这种事情没有个三两次绝对不会成功的。但是有一点我向你保证,只要我去做的,绝对可以成功。我从来不对办不成的事情作保证。”
王长辉兴奋的点点头,喜悦的说,“张秘书,这真是太好了。你放心,只要这件事情能成功,我给你这个数。”王长辉说着伸出一根指头。
“什么意思?”我一愣,看了他一眼。
王长辉笑吟吟的说“我给你一成的利润,怎么样。”
冉蓉嗔怪道,“哼,你可真够小气啊。,人家给你做这么大的事情,你就给人家一成啊。”
我慌忙说,“啊,没关系,我对这钱并不在乎。”
王长辉哈哈大笑起来,“既然蓉蓉开口了,那好吧。张秘书,我看你也是个爽快的人,我给你两成,怎么样。”
我不置可否,笑道,“这样吧,王老板。这种事情我们往后再说,等我先帮你把事情办成再说。”
王长辉忙不迭的说,“好好好,张秘书,那我可提前预祝你成功了。”
我笑了笑说,“不过,王老板,在此之前,我还是有一件事情要请你帮忙的。”
王长辉慌忙说,“嗯,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办到的。”
我笑道,“我需要你一些手下办事情的人,可能做一些事情需要。”
王长辉似乎有些明白了,说,“哦,好。张秘书,这不是问题。这样吧,你只要打一声招呼,我就给你派人。”
我应了一声。。“那就这么定了,我会随即给你联系的。”
王长辉兴奋不已,端着酒和我干了一杯。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一下,顿时皱起眉头,迟疑着想要不接。
冉蓉探头看了一眼,冷冰冰的说,“你还迟疑什么呢,又不是不知道的事情,赶紧接吧。”
王长辉显得非常尴尬,这才接了电话。
他一边说一边走开了。
我笑道,“这是谁啊,王长辉看起来还挺害怕啊。”
冉蓉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还能是谁啊,还不是那个勾引他的狐狸精。”
我笑道,“难怪啊,男人都犯在这上面了。”
冉蓉说,“可是你知道吗,王长辉这次好像是被这女人迷住了,什么事情都听她,处处对她依顺。”
“哦,是吗,那我还真挺好奇。这女人是谁啊,魅力这么大。”我诧异的问道。
冉蓉说,“她叫杜菲菲,听说是电视台的。不过我没见过几次。真是的,电视台是不是瞎眼了,找这种狐狸精当主持人,也不怕损害了东平市的形象。”
“什么,杜菲菲。你是说杜菲菲,怎么会是她?”
我大吃了一惊。怎么会是她,这个女人还真是幽灵啊,竟然攀上了王长辉。
冉蓉见我惊讶的样子,说,“怎么,张铭,我看你好像认识她啊。”
我笑道,“我何止是认识她,而且和她称之为莫逆了。”
“‘这话怎么说。,你们俩该不会是……”冉蓉后面的话没有再说。
我笑道,“放心,我们可不是那种关系。不过,这个女人倒是勾引了我几次。”
我还想往下继续说,但是王长辉回来了,于是我们只好将这个话题暂时终止了。
冉蓉淡淡是火,“怎么了,王老板,你就和你的客户聊了这么几句啊。”
王长辉干笑了一声,对我说,“真不好意思,张秘书。我这里有一些公事,几个客户坚持要见我,恐怕得先走了,你可别介意啊。”
我大笑道,“那好啊,你走吧。。”
王长辉看了冉蓉一眼,说,“蓉蓉,你替我好好招待张秘书,等回来我会好好重谢你的。”
说着就走了。
冉蓉气的哼了一声,说,“狗屁公事。每次都拿着公事来当这个挡箭牌,还不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笑道,“冉蓉,我看你好像很生气啊。怎么,你是不是因为他在外面有情人而吃醋。”
“什么,你说什么,我吃醋,我会为这种人吃醋。”冉蓉不禁笑了起来“张铭,你觉得可能吗。他就是死在外面你看我会不会难受。”
“可是,你刚才的神色却让我感觉……”我指了指她的神色。
冉蓉摇摇头,说,“张铭,你不会明白的。算,不说这个事情了。对了,我还想听听这个杜菲菲事情呢。”
我于是把和杜菲菲的事情给她说了一遍。冉蓉听完,暗暗吃惊,“天啊,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啊。张铭,你说她这次接近王长辉,会不会也是另有目的啊。我总觉得,杜菲菲这种女人,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喜欢王长辉这样的人,人家也不缺钱啊。有着高组长那棵大树依靠着,什么得不到。”
我应了一声,说,“你这话说是啊。所以我才会惊讶。我感觉杜菲菲一定在酝酿什么阴谋。”
冉蓉说,“那会不会是针对王长辉的,要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我笑道,“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只能告诉你,你高兴的太早了。恐怕,杜菲菲的目的比这要打。我感觉,王长辉不过只是她的一个棋子而已。”
冉蓉说,“算了,张铭,不提那个王八蛋了。我有一点挺诧异的,你真的能让那个卢亮把大桥的工程给王长辉吗。这个工程利润那么高,人家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给他。”
我笑道,“冉蓉,这你就不懂了。有一句话叫强龙南压地头蛇。这就是我要借用王长辉的人的原因,你就看着吧。”
随后我就安排一些人在卢亮的工地上闹事,当然这些都是王长辉派给我的人。这些人看来也是经常做这种事情的,做起来一个个都心狠手辣,卢亮的工地上于是在两天里出了几次事故。公安局去调查也没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两天后,我联系上了蓝洁,说要请她吃饭。蓝洁自从丈夫接了这个大工程,对我一直都心怀感激,听闻请客,欣然答应。而且她是和卢亮一起来的。
两个人非常的热情,客套话说了一大堆。
相互寒暄了几句后,我说,“是这样的,卢大哥,我听说你们工地上一直出问题,经常有一些人去闹事。而且,你们的工具也都被毁坏的一塌糊涂。”
卢亮叹口气,黑着一张脸说,“唉,是啊。这件事情说来真是惭愧。本来我们的工期就有些延宕,经过这些事情,可能又要延宕一段时间。我真是担心,这么下去,恐怕会影响交工。到时候按照合同我们要赔钱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说,“其实我今天找你们就是来给你们解决这些事情的。”
蓝洁惊喜的说,“说真的吗,张铭,你是不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我说,“其实是东平市的一些建筑商眼红卢大哥一个人承揽了那么多的工程,所以一直在借机闹事。这些人,你们是没办法的。”
卢亮闻听,气愤的说,“哼,这些人当初没本事招标,现在却出来了。他们要是爱闹,那就继续闹吧,别以为我会真的怕他们不成。”
蓝洁狠狠瞪了他一眼,暗自推了一下他,小声说了一句,”你这个人,懂什么啊”
说着看了我一眼,说,“张铭,那你说现在该如何去办你是不是又什么办法啊。”
我挠了一下头,说,“蓝姐,其实这个办法倒是有一个,但是我就怕卢大哥不同意。”
卢亮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什么办法啊?”
我笑道,“其实很简单,卢大哥,这些建筑商眼红,无非是嫉妒你,而他们没有捞到一点汤水,心里不舒服。你要是能舍弃一部分工程给他们去做,那么我想着事情就好办多了。”
“什么,让我舍弃一部分工程,不行。”卢亮闻听,当即就不同意了,口气拒绝的非常坚决。
我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了,笑道,“卢大哥,你先别着急,冷静点,听我说啊。”
卢亮一口拒绝了我,说,“好了,张铭,。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这件事情我不会答应的。”
我心说,你有什么神气,要不是你老婆整天在外面给你献身,你能揽到这样的工程吗,现在却这么神气。
蓝洁狠狠斥了他一句,“卢亮,你怎么说话的。”
说着和我堆起笑容,说,“张铭,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这人就是这个脾气。那你到是说说看,分什么工程才好呢。”
我想了一下,说,“卢大哥不如将那个大桥的工程让出来,嗯,这样就好了。那些家伙肯定不会在闹事了。”
卢亮闻听,当即不愿意了,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声道,“不行,我绝对不会答应的。张铭,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那大桥的工程那么大,我转让出来,那我这阵子忙活什么呢,我还不如直接将所有工程都交出来给他们做算了。”
蓝洁也说,“是啊,张铭,这个工程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我心说,你们两个人真是一个鼻孔里出气,真够贪得无厌的。妈的,承包了市里那么多的工程,这个大桥的工程简直就是九牛一毛。看来,这人都是这样,所有人都是很贪婪的,一旦把肉吃到肚子里,想要再吐出来恐怕就非常难了。
我笑道,“你们不能这么看。我们看问题要从长远看。”
卢亮轻哼了一声,说,“张铭,不知道这个工程想要给谁去做啊?”
我说,“东平市现在最有能耐的就是王长辉了,这个人和单市长的关系也是非常密切。而且他以前也是混黑社会的。道上都认识很多人,我觉得这个事情可以给他做。只要他开口,我想以后你们的工地肯定是非常安全的。”
卢亮淡淡的说,“好了,张铭,你也不用再这里演戏了。你就明说吧,是不是王长辉让你来当说客的。我看那些人就是他派去闹事的吧,这个人没有抢到工程,所以一直不甘心,对不对。”
我笑道,“卢大哥,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你一定认为我从王长辉那里得到了不少的好处,但是我告诉你,我根本不稀罕那点钱。今天来给你们说这个事情,还不是看在了蓝校长的面子上。你要是觉得我是别有用心,那么好吧,你就当我是什么都没说。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吧,再见。”
我说着就起身,旋即向外面走去。
蓝洁在后面叫了我一声,我没有理会她。我以为她会追上来的,不过她并没有。狗日的,这个女人也是唯利是图的人,估计认为我说的话都是屁话。
我知道这要说服他们并不容易,但是没想到问题会这么难办。
好啊,既然这两个人这么难弄,没关系,我会让他们来求助我。
次日,我就联系王长辉给我那几个小弟,吩咐他们继续去闹事。
自然,我知道单凭这一点显然是不够的。卢亮这家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才行。
这天中午,我来到王书记的办公室,皱着眉头说,“王书记,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给你说。”
王书记本来在看报纸的,听我这么说,当即说,“哦,什么事情啊,小张。”
我想了一下,说,“王书记,卢亮不是将我们市政的工程都给承包了。”
王书记看了我一眼,说,“是啊,小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王书记,我听说卢亮的工程质量存在很多问题,他为了节约成本,故意偷工减料。”
王书记不以为然的嗯了一声,说,“哦,是这样啊。那没什么,改天我给他说一声,让他注意一下。”
他娘的,王书记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我的话。其实这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这些市政建设的工程那个不偷工减料。但是偷工减料成功的那叫技术。,败露的就成了十恶不赦的混蛋了。
看来得给王书记敲一己闷棍了,我说,“可是,王书记。这个问题可不是一般的问题。我听说有人将这个事情捅到省电视台了。要是我们不集中整治的话,那么过几天这件事情被媒体曝光了那就危险了。你想,这一下要是牵扯出太多的事情,都会引起连锁反应的。万一要是牵扯出不该牵扯的事情,那么……”
“行了,你不要再说了。”王书记直接摆摆手,打断了我,很干脆的说,“小张,这个事情必须尽快的解决一下。”
我笑道,“王书记,”你放心,我已经打通省电视台的记者了,请客吃饭,他们算是暂时不来了。可是,我担心万一再被人举报那就不好了。我们得给卢亮敲个警钟呢,让他注意一下。
王书记应了一声,“嗯,小张,你说的是。“
我看他的表情知道王书记已经相信我了,我趁机说,“王书记,不如现在就把他叫来给他说一下吧。”
王书记摆摆手说,“算了,不用了。我们亲自去工地,有些事情其实根本不用你开口的。”
王书记非常狡黠的笑了一笑。
我趁着准备的功夫打了一个电话,随后就去了卢亮的工地。此时,正好有几个工人在和一个领班在大吵大闹。
王书记皱着眉头说,“小张,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摇摇头说,“不清楚,不如我们走开奥邦。”
王书记说,“不,我们过去看看。”
我陪着他走了过来,那几个工人一看王书记,似乎都认了出来。当即过来哀求道,。“王书记,请你让他们把我们的工资给我们把。我们家里就指着这些钱生活呢。”
王书记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那个领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领班不安的说,“王书记,你别听他们瞎说。这些人纯粹就是来捣乱的,他们只干了三四天就不干了。这就来要工资,哪里有钱给他们。”
王书记哦了一声,脸色一沉,说,“三四天怎么了,人家也是干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国家已经出台了相应的法律法规,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农民工的工资是绝对不能克扣的。”
那个领班听出王书记h话里的意思了,当即说,“王书记,你放心,我这就给他们结算工资。”
那几个工人闻听,大喜不已,当即就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作揖。
几句青天大老爷让王书记的脸上有了一抹光彩。
送走了他们,王书记叹口气说,“真是没想到,卢亮这个人竟然会是这样。”
我叹口气说,“王书记,你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吧。试想,今天如果不是遇上我们,那几个农民工的工资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可以讨要回来呢。现在国家正在严打这种事情,你说人家要是上京告御状,那上头怪罪下来我们肯定也不好办。”
王书记应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但是脸色却变得非常难看。
王书记的到来,卢亮早就接到他的下面人的通知了,当即赶了过来。
他上来就非常热情的王书记的叫着。不过王书记黑着一张脸,并没有去看他,而是说了一句,“卢亮。你这个工地搞得可以啊,有声有色。”说着就向前走了。
卢亮也看出来王书记脸色的不同,心里肯定也知道出什么问题了,但是具体什么问题他也不知道。这其实就是最让下面人着急了。卢亮焦急的跟在我的旁边,小声问道,“张秘书,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王书记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发了这么大的火。”
我小声说,“哎呀,卢老板,这还真不好说啊。”
卢亮听我叫他卢大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显然也是感觉出什么了。
来到办公室里,卢亮非常客气的让椅子,端茶倒水。
尽管鞍前马后,态度恭敬,可是王书记似乎根本不吃这一套,依旧是黑着一张脸,不发一句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卢亮小声的问了一句,“王书记,不知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大老远的,而且工地不安全。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一声,我去见你就是了。”
王书记摆摆手,说,“算了吧,卢大老板,我可担当不起啊。我想,我要是不亲自来看看,到时候我怕我会出什么问题我都不知道啊。”
“怎么了,王书记,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卢亮不安的问道。
王书记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说,“好了,卢大老板。今天,你也别在这里给我装糊涂了,做了什么事情你心里是清楚呢。我今天到这里看了一眼,我才发现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这,这,王书记,我……”
王书记随即起身,打量了以相爱他的办公室说,“哼,你住的这个房子的质量过不过关啊。要是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看你找谁啊。”说着就走了。
我慌忙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尽管一路上卢亮不停的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王书记就是一句话都不说,看来这是要他自己去想的。这就是领导,通常话完全是不说的,得让你自己去领会。自然,一般人很少能领会到的。这时候就用上我们秘书了,我们经常在领导身边,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领导夜里呓语都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方言。那些人想要彻底明白领导的话,就得找上我们秘书了。
我知道计划得逞了,现在就等着卢亮来找我了。
我回到家里,心情非常好。
薛艳艳笑道,“张铭,你是不是勾搭上那个美女了,怎么心情这么好。”
我笑道,“这比勾搭上那个美女好痛快不知道多少倍呢。”
薛艳艳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我环顾了一圈房间,却不见小帆,好奇的说,“咦,小帆怎么又不在家里啊。”
薛艳艳叹口气说,“她今天接到我爸爸的电话,让她立刻回去。所以都不敢耽误,赶紧走了。”
我笑道,“你爸爸肯定用上杀手锏了,否则小帆才不会走到。”
薛艳艳冲我笑了一声,说,“你还挺了解我爸爸。”
我想了一下说,“其实小帆也该好好找份工作了,也不能总在这里,耽误青春啊。”
薛艳艳说,“人家这是拿青春赌明天,谁知道某些人却用绝情换人家的真心。”
我知道她话里有话,这是在说我呢。我笑了一声,说,“薛艳艳,你不会是想说你住在我这里不走,也是有这样的企图吧。”
薛艳艳看了看我,说,“张铭,你认为呢。”
这是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只是笑了一声。
薛艳艳将所有的饭菜都端了上来,兴奋的搓了搓手说,“好了,张铭,今天我们俩可以好好享受两个人的时光了。”
我笑道,“艳艳,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等会我还要出去下。”
薛艳艳埋怨道,“怎么你又要出去啊,张铭,这都晚上了,是不是哪个女人约你了。”
我笑道,“怎么,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我那有啊。再说了,我吃醋有用吗,某些人就是对我视而不见的。”这话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幽怨。
我轻轻一笑,说。,“好了,艳艳。我们吃饭吧。”我可不想继续喝她谈下去,否则又是说不完了。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我一看是蓝洁的号码,顿时笑了。看来这个女人到底还是打来了。我接通了。笑道,“蓝校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蓝洁口气里非常焦虑,说,“张铭,你有时间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是关于我那工程的。”
我故意说,“哎呀,蓝校长,恐怕不方便啊。我正在和女朋友吃饭呢。况且,卢大老板人家可不希望我插手这件事情,我可不想被人在误会成是来当说客了。”
蓝洁慌忙说,“张铭,你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他太不会办事了,我已经狠狠的数落他一顿了。”
我笑道,“你可别责怪卢大老板,哦。蓝校长,那就这样吧,我还要和女朋友吃饭呢。”说着就挂了电话。
“哎,张铭,你怎么挂电话了。蓝校长这么个大美女约你吃饭,你竟然还不给人家赏脸啊。”
我笑道,“为什么要赏脸,我就是不接。但是你放心,她肯定会再打过来的。”
我的话才说完,蓝洁的电话就又打过来了。这次直接问道,“张铭,事情十万火急,你快点告诉我在哪里,我这就亲自去接你。”
我也痛快够了,直接说,“我在家里。”
挂了电话,然后对薛艳艳说,“好了,艳艳,你也别吃了。等会换个衣服陪我去赴宴吧。”
“什么,你让我陪你去啊。”薛艳艳不相信的指了指自己说。
我笑道,“怎么你看起来好像不太乐意啊,那算了,我找羽灵去。”
“等等,谁说我不去了。我这就去换衣服。”薛艳艳兴奋的起身出去了。
随后她换衣服出来,我大量了一眼笑道,“嗯,很不错,像是我女朋友。”
薛艳艳白了我一眼,说,“你这人真是嘴贫啊。”
这时,听到了敲门声。
我说,“走吧,来接我们了。”
打开门,只见蓝洁和卢亮都在门口。
看到我们俩,有些吃惊。
蓝洁说,“艳艳,你怎么在这里?”
我搂着她的腰,说,“蓝校长,你没看到啊,这就是我女朋友啊。”
“哦,是,是吗?”蓝洁不自然的笑了笑,我发现她的眼神里掠过了一丝失望的神色。
卢亮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对我非常客气,说,“张铭,走吧,我的车子就在下面等着呢。”
“好的,卢大老板。”我说着拉着薛艳艳一起出来了。
卢亮看我们两个人,有些意外的说,“张铭,怎么你们两个……”
薛艳艳笑道,“卢大老板说不希望我去吧,那既然如此我就在家里算了。”
卢亮慌忙说,“哪里的话,我怎么会不希望呢,只是今天……”
“啊,走吧。其实我早就想要和艳艳一起吃个犯了。详情不如偶遇,那就今天了。”卢亮的话还没说完,蓝洁就直接打断了他。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蓝洁能混上一个校长干,而卢亮却事实都不容易,现在也要倚靠他老婆。
他带着我们去了一个高档的餐厅。
相继坐下后,蓝洁倒也没有那么多的客套话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张铭,王书记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和你大哥想了一天都想明白啊。”
我看了一眼卢亮,轻笑道,“卢大老板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想不明白呢,难道还需要我去提醒吗,真是笑话啊。”
蓝洁趁机说,“哎呀,张铭,你看你别一口一个卢大老板的,这叫的多见外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还是教卢大哥吧,这听着多亲切。”
卢亮算是长了一点记性,慌忙说,“啊,是啊。张铭,卢大哥好啊。”
我笑了笑,说,“卢大哥,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卢亮说,“张铭,你经常在王书记的身边,你一定很了解的,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笑了笑说,“卢大哥,这你都不明白,王书记这是对你的工程很不满意,非常不满意。你知道不,我们今天来工地上正好遇上几个农民工在讨要工资。现在全国都在紧致拖欠农民工,王书记本来对你是寄予厚望的,可是你这样做岂不是给他脸上抹黑啊。”
“这,这个事情……”卢亮的脸上满是不安。
蓝洁狠狠瞪了他一眼,说,“我早就告诉过你让你赶快给人家结算工资,你就是不听。这点钱都看到眼里,你这样人怎么可以做成大事情。”
我心说,他做不成,还不是有你啊。你随便张开腿,陪着那个领导,万事都大吉了。
卢亮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说,“张铭,就,就只是这些问题吗,难道没有别的事情了。”
我笑道,“当然不是了,还有别的,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好说。”
蓝洁见我不说,轻轻笑道,“张铭,你在王书记身边这么久,一定知道的,告诉姐吧。你也知道的,你大哥他承包这个工程不容易,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啊。”
我说,“蓝校长,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真的不太清楚。唉,不然这样吧,我过两天给你答复吧。唉,你们承包的这个工程确实是……”
我有意不把话说完,让他们去领会。
之后我们就没再说什么了。
回到家里,薛艳艳笑道,“张铭,想不到你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领导了,他们一个个都对你俯首帖耳啊。”
我大笑道,“怎么可能呢。我其实不过是捏住了他们的把柄而已。”
薛艳艳有些不解的说,“张铭,我其实不太明白。你这么煞费苦心的帮助冉蓉,你觉得值得吗。”
我笑道,“朋友嘛,帮助也是应该的。”
薛艳艳说,“算了吧,你这也叫朋友啊。你们两个顶多算是同事而已。能让你付出这么大的精力去帮助人家,我看是不是你对人家动心了,打算追求她啊。”
我笑道,“艳艳,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我要追求她,我还不至于去帮助她男朋友吧,直接追他不就行了。你觉得我是那种喜欢干脱裤子放屁的人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想了一下说,’“哦,那我明白了。肯定是你看上人家的紫色了,你们做了什么交换吧,人家是不是陪你睡一夜,你就屁颠颠的给人办事了。”
我哭笑不得,“薛艳艳,我发现你的脑子里我就不是一个好人,非奸即盗。我是这样的人,那你怎么还对我死心塌地啊。”
薛艳艳矢口否认道,“切,我会对你死心塌地,你别妄想了。”
我笑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从省城跑来啊。”
薛艳艳一时间语塞了,脸唰的红了。她当即起身,不自然的说,“我懒得和你去吵架,我睡觉去。”
我笑道,“你夜里最好把门给锁好了,省得我夜里梦游跑过去。”
薛艳艳笑道,“你来吧,来了我就帮你解决到罪恶之源。”
薛艳艳自然是开玩笑的,其实我知道,她一定很希望我能过去的。
次日夜里,刚下班,冉蓉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王长辉要见我。就在他们家里。
这个混蛋现在变得越来越狡猾了,不直接打电话,而是利用冉蓉。我知道他肯定等的不耐烦了。
我当即给羽灵打了一个电话,叫她过来。
羽灵闻听让她陪我去冉蓉家里,当即拒绝,“你让我陪你去,这算什么事情。算了,你还是自己去吧。”
我说,“当然算是男女情侣关系了,羽灵。你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番美意啊,好歹我也是花了很大的功夫。你说我一个人去,人家一度情侣钥匙故意晒个幸福,那我岂不是太尴尬了。”
羽灵的口气还是很生硬,“你可真是笑话啊,你的桃花运不是很旺啊,可以随便找个女人,干嘛老是找我。”
我笑道,“这还不是因为你和我他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啊。好了,羽灵,你要是不来的话那我就只好恳请单市长帮忙了。”
“你。你这个混蛋……”羽灵狠狠吐了一句,“那我们在冉蓉的家门口汇合吧。”随后就挂了电话。羽灵到底还是很害怕她叔叔,我搬出单市长她就彻底没辙了。
我赶到冉蓉住的小区楼下时,羽灵已经等候多时了。
她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说,“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打量了一下她,笑道,“羽灵,你今天打扮的真是漂亮啊。哇,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唉,谁要是找你做老婆一定幸福死的。”
羽灵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张铭,你能不能别给我这么恶心啊。”
我嘿嘿一笑,说,“好了,羽灵,我给你说正事呢。其实今天是为了那个事情来的。”
羽灵的脸色也恢复过来,看了我一眼,说,“其实我早就想到了。”
我们一前一后走了几步,我随即停下来,说,“羽灵,我们这样可不好啊,会给人留下我们不和睦的印象。”
羽灵漠视着我说,“死张铭,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我走上前,伸出一个胳膊弯,笑道,“你现在明白了吧。”
“你的屁事还真多。”羽灵吐了一句,尽管她很不满,但还是挽着我的胳膊。
我故意将她的腰肢楼了一下,笑嘻嘻的说,“这样才好啊,显得我们俩多亲密啊。”
羽灵狠狠瞪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显然,她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到底还是没有说。
敲开他们的门,王长辉立刻热情的将我迎进来。冉蓉却躺在沙发上,吃着水果,俨然女主人的姿态。
我笑道,“冉蓉,你现在可是翻身做主人了,你看王老板把你照顾的和慈禧太后一样。”
王长辉笑嘻嘻的说,“这照顾女朋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
我对羽灵笑了笑说,“羽灵,你放心,我一定以王老板为楷模,加深学习。”
羽灵一把抽出手,淡淡的吐了一句,“你给我死远点吧。”
冉蓉的眼睛狠毒,大笑道,“羽灵,你们这不是在打情骂俏吧。”
“我和他,做梦吧。”羽灵有意和我坐的非常远。
王长辉给我们倒了一杯茶,说,“张秘书,不知道这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我笑道,“王老板,你就等着请客吧。我向你保证,不出三天,你就可以称为大桥工程的承包人了。”
“是,是真的吗?”王长辉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一只手都在颤抖着。
我微微点点头,说,“这是当然了,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王长辉兴奋的说,“这可真是太好了,张秘书,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好,我们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等会我去安排一个酒店。”
我笑道,“王老板,这就不用忙活。等吧这个事情办成在庆祝也不晚。我只希望王老板能做到一点就好了。”
王长辉看了我一眼,说,“什么事情你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我说,“其实我希望你在建造大桥的时候一定要保证质量啊,这个工程可是关系着多少人的性命呢。”
王长辉拼命的点点头,“张秘书,这一点你就尽管放心好了,我绝对会办到最好的。”
其实我知道他这句承诺也就是一句扯淡的话,根本不足以相信的。但是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照顾到的,我随即笑了笑,说,“那就好。”
王长辉是异常兴奋,随即就要给我们安排饭局。我们虽然一再坚持,但是坚持不过他。
我们四个人在一个酒店里推杯换盏,吃了两个小时。看着王长辉欣喜喝酒的样子,我心说,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等着吧。
我们今天并没有喝多少酒,只是吃了不少东西。从酒店出来,王长辉喝的有些多了,说话舌头都有些发硬,搂着我,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要带我去唱歌,“张铭啊,你是不是不知道啊,那个大富豪的小姐一个个都漂亮死了,而且功夫一绝,绝对会让你难忘的。走,大哥我今天就带你好好去潇洒一下。”
我干笑了一声,说,“王老板,不用了。”
冉蓉和羽灵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我们,唉,因为这个家伙,我的一世英名也跟着遭歪了。
我趁机拿开了他受,就想走人。
这时,王长辉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就接通了,“喂,哦,是菲菲啊。哦,我怎么喝多了,当然是高兴啊。你问我在哪里喝的,哦,你也在这里啊。真的吗,那你过来啊。”
王长辉显然是神志不清了,竟然要杜菲菲到这里来。
我看了一眼冉蓉和羽灵,说,“要不然你们俩先走吧。,这不太合适。”
冉蓉轻哼了一声,说,“不着急,我倒是想看看这个让王长辉神魂颠倒的狐狸精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我也没办法。妈的额,自古小三见原配,估计都不会太平的,一场暴风雨恐怕就要开始了。
很快,杜菲菲就坐着出租车来了。
下车后,看到我们,立刻就愣住了。
冉蓉轻哼了一声,说,“你就是杜菲菲,果然是长了一个勾魂摄魄的身体啊,难怪男人都对你那么着迷。”
杜菲菲没想到会遇上这么多人,有些尴尬,看了一眼王长辉,狠狠的叫道,“王长辉,这就是你叫我来的目的吗?”
王长辉仔细一看,这会儿,他的酒竟然醒了一半。擦了一把脸,有些傻眼的看着她说,“菲菲,你,你怎么来了。”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你还问我呢,这不是你打电话让我来的。”
“我,我……”王长辉吞吞吐吐的说着。
我冲她笑了一声,说,“菲菲,想不到你还真是个大忙人啊,你和王老板是什么关系啊,人家打一个电话你就过来啊。”
杜菲菲笑道,“张铭,我发现你也不是一个能闲得住的人啊,你竟然和王长辉在一起吃饭。”
“等会我们还要唱歌呢,怎么,要不要一起过来啊。”
杜菲菲冷冷的说,“不必了,我可没有哪个闲工夫陪你们做无聊的事情。”说着扭身就走。
“杜菲菲,你给站住。这就想要走了,是不是有些话要说明白啊。”冉蓉突然叫道。
杜菲菲回头看了她一眼,轻哼一声,“哦,你就是冉蓉把。怎么,你想怎么样啊。”
冉蓉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说,“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我男人,你h还问我想怎么样啊。姑奶奶我今天要破你的相,我看你还怎么上电视主持你的破栏目。”
说着就冲了过来。饶是杜菲菲闪躲的及时,但身上的衣服还是被撕扯开了一段。一大段白皙的背部露了出来。
我和王长辉慌忙上前去拦。其实,这会儿王长辉早就想发火了,但是他是个聪明人,也许因为我一直在这里,故意压制着怒火,没有发出来。
我还从来没见冉蓉发过这么大的怒火,我们三个人几乎都拦不住她,她不断的去拉车杜菲菲。
杜菲菲因为是公众人物的关系,她其实不愿意再这里过多的曝光,急于脱身。
但是冉蓉抓着她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放开她。
我见状,当即冲上前,将冉蓉的手给扯开了,然后拉着杜菲菲快步冲向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将她塞了进去了。
出租车走远了,我看到杜菲菲的一个眼神,似乎是感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冉蓉和羽灵追了上来。两个人都没好脸色给我。羽灵说,“张铭,你干什么帮着她逃跑啊,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我说,“你们这样在大街上打闹,成何体统啊。这要是传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冉蓉轻哼了一声,说,“这个贱女人,敢勾引人,她就应该想到今天了。”
“好了,冉蓉,你少说一句吧。”王长辉走了过来,脸色非常难看。
“我少说,王长辉。我在你眼里还是你女朋友吗,你就这样对我啊,太欺负人了,竟然直接把你的情人带我身边,你是做给谁看啊。”
“我,我,我……”王长辉理亏,自己也说不上来什么,这时,他手机响了,但是他没有去接,直接挂掉了,然后说,“那么,张秘书,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陪你了。让冉蓉陪你们好好去玩,记住,今天敞开了玩,所有的账都记到我的头上去。”
“你去哪里啊,是不是去见那个狐狸精。”冉蓉狠狠的瞪着他。
王长辉没好气的说,“什么狐狸精不狐狸精的,你在这里胡搅蛮缠什么呢,我是去办正事。”王长辉说着拦下一辆出租车,钻进去走人了。
看着远去的车影,冉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们两个人惊讶的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靠,刚才还气呼呼的,怎么一转眼就变了。这女人的脸色说变就变,看来不是瞎说的。
冉蓉见状,笑道,“我是不是让你们震惊了。其实,我刚才是故意演戏的。王长辉和杜菲菲这两个贱人,我就是不让他们好过。你们看着吧,王长辉一定是去给杜菲菲认错了。哈哈,我估计他们见面就没有温存可言了,王长辉一定像狗一样赔笑呢。”
我哭笑不得,“冉蓉,这就是你的真正目的啊,你还真是让我意外啊。”
冉蓉耸耸肩,说,“好了,你们等会去哪里玩,我带你们去。反正王长辉给我好多钱呢,我们不花白不花。”
羽灵摇摇头,说,“算了,冉蓉,我们回去吧。”
我笑道,“冉蓉,你现在回家可以睡个安稳觉了。王长辉很快就会得到报应了。”
冉蓉有些惊异的说,“张铭,说实话,我对你那个计划到现在还挺怀疑的。你真的可以做成功吗?”
我笑道,“当然了,这是我最为自信的一点,到时候王长辉万劫不复了,我就担心心疼了。”
冉蓉不屑的说,“切,你觉得我会吗。为这种心疼,我真是不值得。”
我应了一声,说,”既然这样就好,我们还担心你的醋坛子倒翻呢“”
冉蓉大笑了一声,随即说,“张铭,羽灵,走,我带你们去唱歌吧。”
我和羽灵其实都没有哪个心情,但是却被她死拉硬拽的拖去唱歌了。
这个KTV是上次王长辉请我们来的地方,一个非常豪华的地方。刚走进去,随处可见一个个打扮的光鲜漂亮的女服务员,穿的非常性感撩人。这随便一个人,估计讨回家做老婆就可以在朋友面前炫耀,给自己长脸的。
羽灵见我东张西望,忍不住笑道,“张铭,你是不是很想在这里上班啊。”
我微微一点头,说,“嗯,我倒是有这个念想啊。俗话说欣赏美女是一件有益身心的事情,我何乐不为呢。”
羽灵不以为然的说,“哼,我看你是另有企图吧。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真正用心。”
冉蓉说,“张铭,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叫几个陪唱。”
我慌忙说,“啊,这个就不用了。有你们两个美女作陪我还要什么陪唱呢。”
“真是贫嘴的家伙。”羽灵吐了一句,当即向前走去了。
妈的,这个女人就是这么冷漠。这个脾气倒是和闫露有些相像。但是具体说来,她们还是有一些差距的。羽灵的那种冷漠会给人一种神仙姐姐的清新脱俗感,而闫露的那种孤傲冷漠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感。兴许这是职业的原因。人家当领导当久了,难免雄激素分泌过剩,和男人一样喜欢权力。
在路上经过各个包厢,难免听到里面不断传来一阵阵放浪形骸的笑声。羽灵不由的皱起眉头来,看了看我们,说,“这是什么地方啊,真是不明白,你们怎么喜欢来这里玩。”
我有些惊诧,说,“羽灵,你别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你敢说你就没有拉力这里唱过歌吗?”
冉蓉笑道,“张铭,你还真别说,我们家羽灵就是一个好姑娘。确实是从来没有来这种地方唱歌。”
我嬉笑道,“那么羽灵,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地方唱歌啊。”
羽灵深吸了一口气,说,“嗯。娱乐应该是净化人的心灵的。比如听一场钢琴演奏会,或者看一场歌剧。”
我摆摆手说,“你给我打住吧,你那叫娱乐吗。我看你这简直是约束自己。娱乐本来就是放松的,当然得来这种地方了。”
“粗俗。”羽灵狠狠瞪了我一眼,直接向前走了。
冉蓉趁机走近我,笑道,“张铭,我发现你和羽灵还真像是一对呢。你看,打情骂俏,一唱一和,配合的真够默契的。”
我嬉笑道,“冉蓉,我们俩配合的也很默契啊。,唉,说实话,我还真是怀念哪一个晚上啊。”
冉蓉伸手在我的下巴上点了一下,“你们男人都是这样,一个个都和馋嘴猫一样。”说着向前走去。
我趁机在她俏丽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说,“这么说我们是可以再次约炮了。”
冉蓉没有回答我,而是妩媚的一笑。
靠,这算不算是一个暗号呢,我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坐在KTV里,羽灵有意和我坐的很远。仿佛在提放着我,搞得我像是一个恐怖分子一样。我心里也感觉好笑,老子可从来没有对你做错过什么亵渎的事情吧。
其实来唱歌,男人大多数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女人却恰恰相反,她们就是来唱歌的。但是女人在这里唱歌,也许是受到环境和气氛的感染,容易感性而发,雌性荷尔蒙大量分泌,这是男人追求的好机会。所以很多男人泡妞往往会带着来唱歌。
两个人很快就唱起来了,当然了,她们唱的歌曲其实我一点都不稀罕。但是我倒是很喜欢欣赏她们唱歌时的样子。虽然唱的并不怎么好听,可是因为都是美女,所以你其实根本就不感觉多难听了。正所谓一白遮百丑吧。
两个人唱了几首,羽灵就把话筒递给了我,自己一边喝着饮料。
冉蓉看我一眼,,然后走了过来,坐在我的旁边,说,“张铭,我们对唱一首吧。”
美女提要求,我怎么能拒绝呢,当即答应下来。
冉蓉随即点了一首《不得不爱》。靠,听这个歌名,就觉得这是一种暗示。嗯,非常强烈的暗示。嘿嘿,冉蓉是不是不得不和我做爱呢。
我和她一唱一和的应起来。随着歌曲进入高潮,冉蓉竟然将身子微微靠拢了过来。
我也不客气,趁势将她搂在怀里,然后深情看着她。
对唱情歌最重要的就是眉目传情了,我想我们俩这会儿算是做到臻至完美了。
一曲唱完,冉蓉意犹未尽,又点了一首。
这一次,我们两个人依偎的更加紧密了。我分明感觉到冉蓉两个小山峰在我的胸膛上挤压着。我的心剧烈的跳动着,下面似乎也有了感觉。我分明看到那里撑起了一个小帐篷,妈的,这种情歌怎么感觉像是一种挑逗的歌曲呢,小弟弟都被唱的有感觉了。
冉蓉唱完歌,之后,立刻向羽灵招招手说,“羽灵,你也来和张铭对唱一首吧。”
羽灵看我一眼,当即说,“算了吧,我可没有那种爱好。还是你们俩唱吧。”
冉蓉叹口气,说,“唉,你这人,真是没一点乐趣可言。羽灵,你和张铭整天斗嘴,我想要是你们这一对冤家唱歌的话肯定会非常吸引人的。”
羽灵轻哼了一声,说,“冉蓉,你不要总是将我和这个人牵扯在一起。”
我耸耸肩,笑道,“羽灵,你这样的美女说实话我还真是高攀不起呢。不过,你这么讨厌我,将来我们要是一起生活那可不好啊。你叔叔可是答应了我们的婚事的。”
“你……”羽灵咬了咬牙,算是无奈了。嘿嘿,这就是对付她的最直接的杀手锏。
冉蓉见状,似乎担心我们俩再度吵起来,当即走过去,将羽灵了过来,坐在我身边。笑笑说,“你们俩唱歌吧,我出去下。”
我一愣,冉蓉是不是故意给我们俩营造什么两人空间呢。
羽灵慌忙去叫她,但是她已经出去了。
羽灵看了我一眼,尴尬的说,“张铭,虽然是我们俩,但是你可别多想啊。”
我哭笑不得,“羽灵,什么意思,我多想。你以为我要对你去做什么吗?”
羽灵没有回答我,而是指着麦克风说,“你自己唱吧,我是懒得和你唱。”
我说,“好吧,那就让你听听我神乎其神,富有磁性的嗓音吧。”
我随即点了一首阿杜的《无法阻挡》,轻轻唱起来。
羽灵起初并没有在意,但是听我唱了几句后,注意力忽然都落在了我的身上。她惊愕的看着我,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冲她笑了一声,然后伸出一个手,这是在邀请她呢。
羽灵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想什么,或者说在挣扎。但是还是缓缓伸出了手,放在我的手里。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羽灵只是做了微微的挣扎,然后很顺势的躺在我怀里。她抬头看着我唱歌。非常专注。
我一曲唱完,却见羽灵眼眶里都是泪水。
我有些惊讶,吃惊的问道,“羽灵,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羽灵擦了一下眼睛,轻轻说,“没什么,张铭,你唱的实在是太好听了,我竟然都被感动了。”
“真的吗?”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会夸赞我,这还真是让我有些出乎意料。
羽灵迅速将脸扭过去,似乎为自己这句话后悔。但是即刻说,“张铭,要不然,你再唱一首吧。”
我很惊讶她竟然听我唱歌上瘾了,嘿嘿,我自认为唱歌时五音不全的,其实一直都在瞎吼。但是美女赏识,那自信心也会迅速爆棚的。
我对羽灵说,“那就请你点一首吧。”
羽灵笑了笑,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块钱,扔到我面前,说,“对,付钱的是大爷。”然后去点了一首王力宏的《放开你的心》。
我诧异的看着她,妈的,这女人就从这一句话里就已经算是彻底放开了。看来,这都是我那首歌的熏陶吧。
这首歌唱起来后,羽灵竟然跳起舞来。随着这歌的节奏也会跟着唱上一两句。
她随后走到我身边。依偎到我身边,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笑道,“张铭,你的歌唱的真是不错。”
我傻眼一般看着她,妈的,这才一瞬间,这个女人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首歌唱完,羽灵紧紧靠着我,一只手紧紧握着我。我们俩个人也算是紧密相偎了。
这时,羽灵回头看了我一眼,轻轻说,“张铭,谢谢你。”
我意外的说,“谢谢我,为什么要谢谢我。”
羽灵说,“张铭,我心里一直压抑着一团阴影。已经过了这么久,却从来没有真正释放开来。知道今天,听你唱了哪一首《无法阻挡》,我才真正的放开了。我从未感觉心情如此的轻松。”
我疑惑的说,“你的意思是你之前是不是有过什么故事啊。”
羽灵仿佛不愿意被提及过去的事情,当即打断我,说,“好了,今天我们唱歌剧不要再提不开心的事情。”
我应了一声。
羽灵冲我一笑没说,“来吧,张铭。我们对唱一首吧。”
我笑道,“你想唱什么歌曲啊。”
羽灵冲我一笑,“我想和你对唱情歌。”
我应了一声,当即同意了。
我断然没想到她会和我唱《知心爱人》。这是一首情意绵绵的歌曲,感染力也是很强的。羽灵和我深情对唱,她紧密的依偎着我。我也不客气,投怀送抱,妈的,我要是再不搭理的话那就太傻了。我紧紧的将她拥抱在怀中,哇,都说这种冰山美女的胸脯是很小的,但是我这会儿却感觉羽灵那一团小山峰其实还是很坚挺的。
我们俩正唱的入神,冉蓉忽然进来了。
羽灵见状,忽然从我怀里冲了出来。
冉蓉见状,笑道,“羽灵,你怕什么。刚才我可是什么都看见了,你现在脱开还来得及吗?”
我笑道,“你看到又怎么样,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苟且之事。”
羽灵尴尬一笑,说,“那个,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冉蓉说,“那好吧,走就走。”
我们三个人出来的时候,经过一个包厢,那个包厢正好打开。里面走出来两个人,看到我们立刻愣住了。
这人不是别人,却是蓝洁,而另一个是质检总局的赵铁生赵局长。
蓝洁浓妆艳抹,低胸的黑裙遮掩不住风韵动感的身体。我注意到她脖子上有一道非常鲜红的痕迹,估计是和赵铁生在包厢里xxoo的痕迹。
他娘的,我们都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看出来蓝洁现在的目的是什么了。卢亮这个工程想要顺利的干下去,自然得上下打点。而质监局就是一个重要的部门,自然这种事情卢亮这种死脑筋的人是办不好的,这就用得上蓝洁了。
我其实挺佩服她的,管理那么一个学校,现在却还要抽出时间去给丈夫做公关,真是不容易啊。谁说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一群男人啊,我看着成功女人的背后肯定有一个窝囊的男人。她男人不窝囊的话,她会自己拼命吗?
在这种场合遇上,其实虽然我和蓝洁,赵铁生都是政府部门的公务员,但我们却一点不觉得尴尬,而他们两个人却如临大敌一般。
毕竟,我和冉蓉都是没结婚的人,我们就是正大光明搂在一起那也没什么。但是蓝洁和赵铁生就不同了。两个人都是有家室的人,单独出现在这种场合,这很容易给人留下作风问题的形象。
我笑道,“蓝校长,这么巧啊,在这里遇上你们。”
蓝洁神情非常尴尬,但是她毕竟是应付这种事情的老手,马上就转变了一种很镇定的脸色。轻轻一笑,说,“张铭,没想到你们也来这里玩了。我和赵局长今天是来这里谈点事情的,哎呀,你卢大哥和几个工地的人都来了,可惜有些事情早早先走。”
赵铁生脑子也转变的很快,说,“嗯,对对对。我们其实就是在这里讨论问题的。”
妈的,这种扯淡的谎话谁会相信啊,别说人的头了,就是也不会相信。但是相不相信是一回事,这话说出来又要是另一回事了。我笑道,“蓝校长,那你们一定是谈的差不多了。”
蓝洁忙说,“还,还行吧。”
赵铁生似乎是急欲脱离这种地方,当即向我们告辞,快步的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蓝洁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神色。
我们也要向她告辞,蓝洁却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说,“张铭,等会我们出去喝一杯吧。”
“好啊,没问题。”其实我也抓住机会了,没有卢亮的话,我想那个问题反而是更好解决了。
冉蓉非常知趣,说,“张铭,那你们喝吧,我和羽灵就先回去了。”
蓝洁自然是知道冉蓉和王长辉的关系,忙说,“怎么要走呢,冉蓉,你和羽灵一起来吧。”
羽灵慌忙拒绝了,说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办呢。
我将她们送出来后,冉蓉说,“张铭,事情就都靠你了。”
羽灵说,“张铭,你看这个蓝洁打扮的真是够妖艳的。你小心别掉进人家的迷魂阵里了。”
我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羽灵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似乎并不相信我的那些话。
送走了她们,蓝洁就驱车带着我去了一个夜市摊。
此时已经是将近凌晨了,夜市上并没有多少人。
我们捡了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
说实话,这会儿和一个美女在这里吃宵夜那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蓝洁因为喝了一些酒,皮肤微微泛红,尤其是那两个露出半截的肉团子,红扑扑的,简直像是两个硕大的苹果。
蓝洁给我倒了一杯啤酒,然后端着自己的酒说,“张铭,这杯酒我先喝了。”她也不含糊,将一大杯的啤酒一股脑的喝了个一干二净。
我笑道,“蓝校长,你真是个痛快人啊。”
蓝洁说,“张铭,咱们都是自己人,你干嘛和我这么见外,一口一个蓝校长的叫,这让我听着都很难过。”
她的话里分明有几分幽怨之色,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靠,这么快就来勾引我了。我装糊涂的说,“蓝校长,那你说我该如何叫你呢。”
蓝洁妩媚一笑,“那你就叫我蓝姐吧。”
和,想和我套近乎呢。我笑道,。“可以,蓝姐。”
蓝洁很满意的点点头,说,“张铭,既然你把姐当成自己人了,那我也不含糊了。唉,你卢大哥最近一直都在烦恼呢。张铭,你说那件事情到底该如何去办呢。王书记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笑道,“蓝姐,其实这还不是你们工程质量的问题。这个事情已经被人据报到省电视台了。听说人家要下来调查呢,王书记知道后非常恼火。”
蓝洁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白,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俩。
许久才喃喃的说,“这,这怎么会这样呢。”
我叹口气,说,“蓝姐,我现在也是非常为难啊。”
蓝洁忽然一把抓着我的手,紧张不安的说,“张铭,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一定有不怀好意的人嫉妒我们承包了这么大的工程,所以怀恨在心,打击报复。”
我应了一声,说,“蓝姐,你这句话算是说对了。还真就是这样的。’”
蓝洁闻听,不安的说,“张铭,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啊,”
我想了一下,说,“蓝洁,我昨天也才是刚听王长辉说的。他说东平市的一些小建筑商因为得不到工程,无法经营下去,所以就狭私报复。”
蓝洁气愤的说,“真是岂有此理,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
我吐着苦水说,“蓝姐,这还只是刚刚开始的。我听说这些人已经准备更大的报复了。到时候恐怕卢大哥会有牢狱之灾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洁闻听,变得慌乱起来。焦急的说,“张铭,你可一定要帮帮姐啊。你大哥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承包这个工程,现在可不能出这种事情啊。”
我轻轻抚着她的手,安慰道,“蓝姐。其实现在这个事情也容易解决。就是我先前给你说过的,只要卢大哥可以将那个大桥的工程拿出来,我想一切都风平浪静了。这俗话不是说,舍得舍得,不舍弃,怎么得到呢。”
蓝洁咬了咬嘴唇,说,“如果将大桥的工程让出来,这一切事情就都可以平息吗?”
我笑到,“当然可以了,我保证这个工程只要给王长辉做。以他在东平市的号召力,自然可以约束那些小建筑公司。蓝姐,你其实也知道,这干工程的,自然也得黑白两道都得走才行啊。”
蓝洁应了一声,说,“这个我清楚,张铭,这个问题我会好好考虑的。”
我看她已经答应了,心下非常高兴,。“蓝姐,这个事情你还是迅速做出打算,宜早不宜迟。其实你想想,只要和王长辉这个东平市首屈一指的建筑商搞好关系,那么以后卢大哥在东平市发展岂不是更加顺风顺水吗?”
蓝洁点点头,“那好吧。张铭,这样吧,我回去和你卢大哥商量下,毕竟这个事情我也不能独自做出决定。”
我应了一声,虽然蓝洁没有痛快的答应下来,但是从她的口气里已经表明,这个事情是十之八九会成功了。这就是一种套路,经常在社会上走动的人,其实对各种事情,都不会完全百分百的答应,这叫留有余地。
我痛快的答应道,”那好吧,蓝姐,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你办成的”
蓝洁轻轻一笑,微微吐了吐舌头。
这是一个暗示挑逗的动作,我心里一片惊然。
蓝洁两只手忽然紧紧握着我,说,“张铭,你对我们的事情预支这么操心,我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好好感谢一下你呢。”
这都已经有所暗示了,难道还说没什么感谢。我分明看到蓝洁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仿佛会把我给彻底燃烧掉的。
我说,“蓝姐,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们都是自己人。”
蓝洁微微点点头,笑道,“是吗,张铭,你也当我是自己人吗,那么,我孤独寂寞的时候,你是不是可以来安慰一下我呢。”
我一愣,靠,直接来明的了。说实话,我对于和蓝洁那一夜发生的事情至今仍然是记忆犹新。她成熟的风韵至今在我心头难以拂去,尽管我因为喝多了而未能记清楚那夜多少事情,但是蓝洁那动人的风姿却一直都在我的心头晃荡着,她是一个绝对令男人无法忘怀的女人。
我刚想着,忽然感觉蓝洁的一只脚探索到了我的腿上。
我的神经立刻绷紧了,我极力克制住,笑道,“蓝姐,你让我如何来安慰你啊?”
蓝洁说,“张铭,你卢大哥整天都在忙事业,唉,偶然在一起,也是匆匆了事,甚至都没有功夫和我说一些心里话。”
他娘的,蓝洁的话说的真是漂亮,你没有在你丈夫那里得到满足,但是你很快就在别的男人那里的大满足了。但是想想,蓝洁这么一个旺盛的女人,遇上的男人,像是王书记这样的老男人,估计也是个快枪手,几分钟解决战斗,人家到底还是不太喜欢的。
“是吗,那么,蓝姐,你想让我如何安慰你呢。”
蓝洁的脸一下子绯红了,她嗔怪道,“你真是明知故问啊,太讨厌了。”、
这会儿,她的那只脚已经探到我的裤裆中央了,轻轻的蠕动着。我瞬间,据感觉小弟弟被唤醒了,当即昂首而立。
妈的,这女人,这是要我在这里狠狠的干一下她吗。
我探起身子,凑到她面前,盯着她起伏的山峰,笑道,“蓝姐,给你说实话,自从那一夜直呼,我对你一直都念念不忘的。每天做梦都会梦见你,哎呀,有几次都让我梦遗了。”
蓝洁对我这么直接挑逗丝毫不生气,反而露出几分妩媚来,伸出一根指头在我的脸上轻轻点了一下,没好气的说,“讨厌了,其实,我也是一直都难忘啊。”
蓝洁说着将喝了一半的啤酒一股脑全喝了进去,然后对我说,“张铭,那你还想不想啊”
她的话没有说完,可是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呢,我用力点点头。嘿嘿,人家美女约炮,我要是不答应那就是大逆不道了。
蓝洁轻笑了一声,当即起身去结账。
回来的时候,她主动挽着我的胳膊,故意将两个大肉团子顶着我的胸口。妈的,那会儿我感觉体内真是火山爆发一般,恨不得当场就来一场大战。
我们两个人正要走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叫声,“嗨,美女姐姐,哥们这里难受,需要你来安慰一下,行不行啊。”
我们回头一看,只见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有的挑染着各种五颜六色的头发。不过这几个人最引人注目的倒不是这些,而是手臂上非常显眼的纹身,那是一只紧紧捏着要枯萎的玫瑰花的手。
我马上就认出来了,这不是东平市最有名的地下黑帮,叫辣手帮。听说这帮主以前被女人给伤害过,后来他亲自找人将那个女人杀害了。但从此心里留下阴影,他们这个帮派胳膊上都会留下一个捏着玫瑰花的手的纹身。这些人这些年没少在东平市犯事,但是一直都相安无事,听说和市政府都有一定的关系。
我没想到会惹上这些人,但是我自然不会怕他们的。我冲那个小青年一笑,“你朋友,你要是东西痒了,可以找你幼儿园的老师啊。”
那个青年闻听,立刻站起来,捏着一只啤酒瓶走了过来。身后几个小青年立刻也跟了过来,一个个手里都捏着一只啤酒瓶,看来随时准备要对我动手了。
蓝洁紧紧捏着我的手,不安的说,“张铭,我们快打电话报警吧。”
我看了她一眼,说,“蓝姐,你觉得现在报警还来得及吗。不过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这些混蛋伤害到你的。”
蓝洁尽管听我这么说,但是人还是非常紧张不安的。
那个青年走到我面前,鄙夷的打量了一下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你是想带着她走呢还是想把她留下自己一个人走。”
我说,“她是我的女人,你说我会把她留下来吗。臭小子,他娘的知道我是谁吗,连我的女人的主意都敢打,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我说着不由分手一个耳光就狠狠甩到了他的脸上。
那几个人显然没有想到我会用这种气势说话,更没想到我会直接甩了他一个耳光。
他们举起酒瓶,想要动手,我狠狠瞪了一眼,说,“我看你们几个人谁敢动手,不相信的话那我们就试试。就是你们的老板来了你们几个人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那几个人闻听,不敢动手了。那个被我打了一个耳光的小青年见他的朋友们都怂了,非常生气,大声说,“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是谁,好啊,我现在就打一个电话,让你看看我是谁?”我随即给王长辉打了一个电话,这个时候,我一个电话过去,他立刻就屁颠屁颠的赶来了。
当然,王长辉自然不是一个人来了。而是带着几十个人过来了。开着面包车。
王长辉下来直接奔到我这里来了。看了我一眼,担忧的问道,“哎呀,张秘书,你没事吧,这几个混蛋没有怎么你吧。”
我连忙摆摆手说,“当然了,王老板,有你亲自出马,他们自然不会怎么样我的。”
那几个人一看是王长辉,顿时就腿软了。那个挨打的青年看到王长辉,吞吞吐吐的说“王,王老板,我们不知道这是……”
“瞎了你的狗眼了,你知道他是谁吗,这是市委王书记的秘书张铭。你们这些杂碎连他都敢动,我看你们真是活不耐烦了。”王长辉少说着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那个青年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是狠狠的踹了一脚。这个青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几个人见状,顿时腿软了,当即上前来求饶。
王长辉四号不予理会,看了看蓝洁,说,“蓝校长,这几个狗东西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连你也敢调戏,我这就收拾他们。”
王长辉的话音刚落,顿时,几个人就上来了。这几个小青年免不了要吃一顿拳头了。
蓝洁到底是女人,是见不得这血腥的场面的。慌忙拦住了王长水,说,“王老板,还是算了。让过他们把。”
王长辉笑笑说,“那好,既然蓝校长说出来了,那就放过你们。但是狗东西,你们给我记住,以后少他娘的仗着你们的威名,四处干坏事。”
那几个人忙不迭的点头,掉头就赶紧跑了。
有很多事情往往是太过巧合了,王长辉今天的出现算是给蓝洁留下了非常不错的印象。这让她重新开始审视他们的那个工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长辉走后,蓝洁和我在一起一直都没有说话。好半天,这才说,“张铭,你说的真是太对了,如果在他乡没有朋友的帮忙,真是什么事情都做不成的。”
我应了一声,说,“是啊,蓝姐。唉,你们要是早听我的话,我想就不会发生了之前这些事情。”
蓝洁说,“好了,我这就回去和卢亮去说。”
我看看时间不早了,说,“蓝姐,我送你回去吧。”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蓝洁的心里仍然是有一些担心的,当即痛快的答应了。
送她回家,这会儿卢亮没有在家,只有她一个人。
我忍不住问道,“蓝姐,怎么这么晚了,卢大哥还没有回来啊。”
蓝洁叹口气,说,“算了,估计又去应酬了,今天夜里肯定不会回来了,”
我了解哪些应酬,其实深夜不归,这肯定是和美女们鬼混一起了。不过,看样子,蓝洁倒是个很看得开的人,对此并不在乎。
她让我先坐了,然后自己去洗澡了。
看着浴室里朦朦胧胧的身影,我的心情也被撩拨起来。妈的,真有一种想要冲进去的冲动。
这时,蓝洁在里面叫我道,“张铭,你快点帮我来看看,怎么我的水龙头没水了。”
我靠,不是吧,竟然有这种好事。“我来了。”我二话不说。
打开门,我却傻眼了。其实水龙头哪里没有水啊,蓝洁一丝不挂的就站在我的面前,而旁边的喷头仍然在喷着水雾。
我刚想说话,蓝洁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缓缓向我走了过来。
我盯着眼前这个动人的身体,真是风韵无限。估计是经过多少男人的开发,无处不展现着女人特有的风采。
蓝洁上前来直接抱住了我,然后忘情的和我拥吻在一起。
我感受着她极尽的温柔,尽量去配合她的一切。
我们这一次做的非常疯狂。在浴室里做,后来又跑到卧室去做。我感觉这一夜绝对是让人疯狂的。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醒来。我爬起身子,感觉腰肢还有些疼。他娘的,昨天夜里用力估计过大了。
但是想起蓝洁在我身上扭动的身体,我感觉身上又划过一丝热流。
蓝洁这时穿着睡衣走了进来,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诱人的身体。
她端着一盘水果,走到我身边,坐下了。然后捏起一个送到我嘴里,笑嘻嘻的说,“张铭,快点起来吃饭吧。”
我伸了一下懒腰,在她丰满的胸脯上轻轻抓了一下,说,“现在哪里还能吃的下去呢。”
她轻轻捶打了我一下,说,’“你这个小坏蛋,昨天夜里难道还没有吃饱吗,现在又想了。”
我笑道,“和你这样的美女在一起,我感觉似乎力量都是无穷无尽的。”
蓝洁笑了笑说,“可是,张铭,你不上班了吗?”
我这才想起来,妈的,中午没上班,王书记还不知道会怎么说我呢。我赶紧穿了衣服起来。
吃饭的时候,却不见卢亮,我估计他一定也和我一样,在哪里鬼混到现在还没有起来呢。
吃了饭,蓝洁将我送到了政府。
我刚进入办公室,就见王书记愁眉苦脸。
我慌忙问道,“王书记,出什么事情了吗?”
王书记一看是我,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说,“张铭,你中午去干什么了,怎么现在才来上班。”
我早就想好应对的策略了。当即说,“王书记,我昨天和蓝洁和卢亮谈关于他们工程的事情了。他们会尽快调整方案。另外,我还联系人将那几个上访的人都给弄回来了。只是,昨天忙到半夜,一睡觉就睡过点了。”
王书记松了一口气,说,“是这样啊,小张,那你费心了。”
我疑惑的说,“王书记,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一筹莫展的。”
王书记叹口气说,“今天我接到一个通知,省纪委最近要来对我进行调查。”
“什么,怎么回事啊。王书记,你一向洁身自好,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我吃惊的问道。其实我说的洁身自好是说王书记能够将一些事情做的没有痕迹,轻易不会给人发现。
王书记摆摆手说,“唉,一言难尽啊。”他顿了一下,说,“有人不知道在哪里弄到了一些莫须有的罪证,投递到上面去了。”
“有人,”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王书记这个有人可是打有内涵的。这是大有来头的。
王书记说。“目前还不清楚到底是谁呢。但是以后做什么事情都得要注意一下。”
以王书记的聪明,他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官场上像是王书记这样的人,早已经将很多事情看的非常透彻了,任何的一点风吹草动他其实都非常的清楚和了解。看来只有一种情况,王书记只是不愿意给我说而已。这也难怪,u虽然我是秘书,但是并非人家的家人,有些事情还是不会给我说的。
中午去吃饭,冉蓉悄悄走到我旁边,小声说,“张铭,恭喜你了。”
我一愣,疑惑的说,“冉蓉,你这话从何说起啊?”妈的,我今天迟到了,王书记没有责罚我都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还恭喜。
冉蓉说,“我听单市长说,好像夜里要请你去吃饭。”
“请我吃饭?”我一愣,疑惑的说,“为什么,单市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冉蓉摇摇头水哦,“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好像是个家宴。单市长给他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的。唉,人家估计看上你这个女婿了。”
我轻笑了一声,“别胡说了,我和羽灵怎么样你难道还不清楚啊。”
冉蓉说,“我看你们俩倒是有可能啊。”
我笑道,“说到可能,我看我们俩倒是很有可能呢。好歹我们也是有床笫之缘呢。”
冉蓉想要去踩我,幸亏被我闪开了。
不过她一点都没生气,反而看起来还有几分高兴。道,“张铭,你和蓝洁昨天谈的如何啊。她是不是答应你的要求呢。”
我说,“当然是答应了,不过倒是费了一番周折,而且我差点还挨打呢,幸亏王长辉及时赶到了。”
“怎么回事啊,张铭?冉蓉闻听,顿时有些慌张了,不由抓着我的胳膊。
我笑道,“没关系,其实这也叫因祸得福。”我随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她说了一遍。
冉蓉听完不免唏嘘,摇摇头,说,“这还真是难说啊,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
我拍着她的肩膀,笑道,“反正事情已经算是成功一大半了。”
冉蓉微微笑了笑。
冉蓉说的没错,下班后,我当即就接到了单市长的电话,说要请我去家里吃饭。领导请吃饭,你就是在忙,也得挪出时间。
我想都没想答应了。
我回去准备了一下,当即去他家里了。
敲开门,是羽灵开的门。嘿,这女人今天打扮的非常漂亮。我笑道,“羽灵,你这是不是为了专门欢迎我而打扮的。”
羽灵淡淡的扫了我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你就少来这一套了。我告诉你,要不是我叔叔,我才懒得接待你呢。”
“哎,你可别这么说啊,好歹我们也是被你叔叔看好的一对很有前途的情侣啊。你这么说岂不是太大煞风景了。”
羽灵轻哼了一声,扭身去了里面,根本就不愿意多理我。
唉,自讨了一个没趣,我还是跟着进去了。
“哎呀,张铭,你来了,快点坐,那个,羽灵,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客人倒水啊。”单市长看到我,立刻热情的迎上来,然后吩咐起羽灵来。
“啊,单叔叔,你就别麻烦了。”我笑了笑,这人不叫我小张,而是直接称呼我名字,这种微妙的变化往往有着另外一层的意思。
羽灵不厌烦的走过来,然后给我倒了一杯水,说,“喝吧,张秘书。”
单市长责怪了她一句,“羽灵,干什么叫张秘书呢,多见外。”
我慌忙说,“啊,没事的。单叔叔,羽灵和我开玩笑的。”
单市长笑了一声,这时听到他老婆叫他,当即走了。
我趁机拉一下羽灵,在我旁边坐下了。说,“羽灵,你怎么和昨天天壤之别你,好歹我们也算是有过肌肤之亲了。”
“你给我去死,话说明白点,谁和你有肌肤之亲了。”羽灵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笑道,“好了,美女。你可别生气了。你生气多难看啊。”
羽灵轻哼了一声,说,“我真不明白,我叔叔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干嘛要对你这么好,还要请你吃饭,真是不明白。”
我笑道,“这就是你叔叔有欣赏人的独到之处,你是看不出来的。”
羽灵不以为然的冷笑了一声。
我说,“羽灵,你叔叔今天干什么要请我吃饭。是不是要我们俩订婚啊。”
“做你的白日梦吧。”羽灵狠狠斥了我一句,然后说,“我叔叔好像得到了王长辉的一点馈赠,然后就一直在说你这人多好多好啊。于是决定夜里请你吃饭呢。”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单市长这算不算是投桃报李呢。
我们正聊着,单市长招呼我们过去吃饭。
此时桌子上已经摆放了很多的菜。
我笑道,“单叔叔,你干嘛这么麻烦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单市长的妻子忙说,“哎呀,小张,你看你说什么呢,一点都不麻烦,这都是婶婶做的几道家常小菜,你就将就一下吧,做的不好吃你可别介意啊。”
我还没说话,单市长就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小张不小张的。叫张铭,人家是外人吗?”
他妻子忙不迭的应了一声。似乎都不敢再乱说话了。
我们几个人随即坐下,单市长特别让羽灵和我坐在了一起。尽管羽灵是很不情愿的,不过她还是很听从单市长的命令。
“张铭,你快点吃吧,别客气。”单市长一边吃着一边说。
“哦,单叔叔,你吃吧,我知道的。”
“额,羽灵,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张铭加点菜啊。我看你们认识这么久怎么看起来这么生疏呢。”单市长提醒了一句正发愣的羽灵。
羽灵回过神来,极不情愿的夹着一根青菜扔到了我的碗里。
妈的,这哪里是夹菜啊,分明就是倒垃圾。这个女人,唉,我们俩何止是生疏呢,简直就是仇人。
单市长的妻子这时说,“张铭啊,你今年多大了,有二十六七岁吧。”
“嗯,就是这样子。”我不明白她问这个干什么,只是随便应了一句。
单市长的妻子说,“嗯,你这个年龄也不小了。和我们家羽灵年龄倒也差不多。我看你们倒是挺般配呢。”
“婶婶,你乱说什么呢?”羽灵嗔怪了一句。
单市长不以为然,笑道,“看看,看看,我这个侄女竟然还害羞了。”
单市长的妻子笑道,“羽灵,你也不小了。要是在农村,你这个年龄都有两个小孩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看张铭一表人才,而且现在在政府里做事也是游刃有余,前途还是无可限量的。”
羽灵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我心说,她可不是害羞,那是一种恼火。
以和羽灵的婚事为开头,这话题就算是一点点的扯开了。很快,就绕到了这一次的工程上。
单市长书,“张铭,听说这一次王长辉要承包到市里的大桥工程了。”
这话说的多客气啊,听说。妈的,凭你的本事,估计市里放个屁你都能知道是谁干的。我应了一声。
单市长微微点点头,“嗯,你这次事情做的还是不错的。这些市政的工程其实也不能总是让外地建筑商都承揽了,这对于发展我们市的企业是很不利的。最近,那些建筑商都在找我发牢骚呢。唉,说我这个市长都向着外人了。”
我说,“单叔叔,你也有苦衷的,其实这些事情也不是你一个人能那得了主意的。”
“是啊,我倒是很想给他们解释清楚,可是谁听得进去呢。人家可不管那么多,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单市长的妻子说,“老单,你也别抱怨了,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啊。别破坏这种气氛。”
单市长干笑了一声,说,“对,对对。你看我怎么忘记了。张铭,这一次王长辉能承揽到大桥的工程你居功至伟啊,这都是你做成的。你也算是替我办了一件好事,以后那些建筑商也不敢再向我抱怨了。”
“单叔叔,你快别这么说。其实,我也知道你的难处,而且我也觉得这次的工程承揽上,让卢亮一个人承包全部的工程确实是有些不太妥当。所以……”话嘛,人都可以说的漂亮,尽管我的目的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的。
羽灵白了我一眼,估计也在不屑我这种撒谎撒的清新脱俗的态度。妈的,这有什么办法,你身在官场,你有时候说话办事情那就得言不由衷。
单市长哈哈大笑起来,“张铭,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一个很懂得顾全大局的人,嗯,我相信你将来也会路越走越宽的。当然,你得先选择好路,这才是当下最应该要做的。”
单市长这话是暗示,我不是傻子,一下子就听出来了。看来人家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这条路就是指他了。等等,如果我再深入推理一下,那就可以得到这样的结论。现在王书记在各方面都比单市长要强多少倍,但是单市长却可以说出这些话,这说明他很相信王书记一定不会再强势多久了,也就意味着一件事情,那他能这么相信,那就证明他一定知道王书记为什么会不能在强势,很可能这些事情就一定与他有关系。
我忽然想起了王书记曾告诉我他被人投诉了,而且是匿名信。掌握他这么多证据,那这人又会是谁呢。单市长,肯定是他。
这么一想,我忽然感觉脊背上凉飕飕的。妈的,这官场上真是明争暗斗。没想到单市长看起来这么面善的人,竟然背地里会这么狠毒啊。唉,我真不明白他现在对我这么好,这算不算是个糖衣炮弹呢。
现在我都没心情再吃下去了,那会儿,单市长再说一些什么,我仿佛都没有认真去听。
吃完了饭,单市长嘱咐羽灵好好招待我,而他则出去了,看起来行色匆匆,估计又有什么大事了。
我跟着羽灵来到她的卧室,将门关上了,然后拉着她在床边坐下了。
羽灵不安的说,“张铭,你想干什么啊?”
我说,“你可别想歪了,我没有对你怎么样的意思。我就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羽灵淡淡的说,“你说吧,什么事情?”
“你叔叔是不是暗自给省里投举报信了。”
“举报信,举报谁啊?”羽灵疑惑的看着我,似乎不太明白。
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不知道,我说,“当然是和王书记有关了。唉,我也不瞒你了。今天王书记向我暗示,有人往省里反映他的问题了,投递的是匿名信。”
“哦,是这样啊。那我可不知道。不过王书记紧张什么啊,正所谓人正不怕影子斜,。他要是真的没做过什么坏事,那就别担心,就算是我叔叔投递的,那又怎么样。”
妈的,听她话的意思,看来这个事情真的和单市长有关系了。我说,“羽灵,你这么说不觉得你有失偏颇吗。你难道真的认为你叔叔就是很干净的人吗,随便找几个证据就可以让他双规了。”
“你。哼,张铭,我可不想和你答辩。”
我叹口气说,“羽灵,其实你也别生气。我今天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就是想给你说,你叔叔这人非常阴险。如果他对你许下过什么承诺,你可千万别相信啊。那都是假的。”
羽灵闻听,脸上滑过一丝惊骇。
我见状,立刻看出一些端倪了。我忍不住问道,“羽灵,你是不是……”
“我,”羽灵叹口气,无奈的说,“张铭,有些事情真的是让你给说对了。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不想瞒你。其实,这些年,我叔叔对我许下过很多承诺。”
我一惊,“是真的吗,那些都兑现了吗?”
羽灵摇摇头,木然的回答道,“没有,一个都没有。他只是让我去做。但是从来没有兑现,可是我却不敢去问他。我感觉我叔叔就是一个我完全不懂的人。”
我叹口气,说,“羽灵,你叔叔这个人你还是小心为妙。其实从他利用你来和我套近乎,就完全可以看出来了。”
羽灵捂着耳朵,说,“好了,张铭,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了。”
我摆摆手说,“好吧,羽灵。你要是能够明白就好了。”
我是一人走的,羽灵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我坐车快到家的时候,忽然接到羽灵的电话。
“张铭,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妈的,她会向我道歉。
不过这个女人一向对我态度都不是太好,她哪天的心情好过呢。我也不以为然,。“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没放心上。”
羽灵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你陪我出来喝点酒。”
“哦,那好吧。”我一直很惊讶我怎么就那么痛快的答应了。难道就因为她是美女吗,咱是那种没见过美女的人吗。
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是。因为最后我还是去了。
我们两个人约在一个酒吧见面。羽灵已经等候多时了,见我过来,当即倒了一杯酒给我。
我见她神情黯淡,慌忙问道,“羽灵,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羽灵忽然哭起来,我轻轻安慰她半天。她擦了一下眼睛,然后将一杯伏特加一股脑全喝了下去。然后看看我说,“张铭,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太傻了。”
“为什么?”
羽灵幽幽的说,“我感觉我当初就不该让我叔叔抚养我的,现在我在他家里真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
我心说,你现在才算明白啊。人家这就叫投资,这些人什么都能想到的。不过看她心情这么糟糕,似乎不像是为了和我的事情。我慌忙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羽灵说,“张铭,你知道吗,我叔叔要把我许配你的时候,其实转而又向省委秘书长常广顺示好了。”
“什么意思?”我隐隐感觉到一些不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羽灵说,“常广顺的儿子常林又一次撞见我,后来,后来,常广顺就给我叔叔说起了这个事情。我叔叔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然后让我考虑和他交往。”
“不,不是吧。可是你叔叔今天不是还说让你和我交往呢。”我有些懵了,妈的,这个单市长竟然是个两面三刀的人。
羽灵摇摇头说,“你不会明白的,我叔叔其实是希望把你利用完了就……”
她的话没有说完,忽然哭起来。
我顿时有些明白了,笑道,“羽灵,你叔叔是不是认为我现在帮王长辉弄到大桥的工程其实是因为我和你在交往的原因,他认为我就是他的人了。”
羽灵点点头说,“是的,我叔叔是这么认为的。而且从和你的几次谈话里,他探听到了王书记的一些秘密。所以他认为你是有意这么做的。”
靠,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妈的,这要是让王书记知道了我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羽灵说,“张铭,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轻轻笑道,“羽灵,你不要去想那么多,其实有些事情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你现在完全不用去理会那么多,你应该迅速脱离你叔叔,你要去寻找自己的生活。去和你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
羽灵抬头看了看我,我看出她眼神里是非常迷茫的。我说,“你现在应该迅速拿出主意来,你不是为了叔叔活的,你是为自己活的。”
羽灵微微摇摇头,说,“可是,可是我这样做岂不是太对不起我叔叔对我的养育之恩。从小,叔叔就对我书,养育之恩比天高。其实他就是希望将来有一天我能报答他。”
我生气的说,“难道这就是他让你报答的方式吗,为了打到他自己的目的,今天让你陪着这个男人,明天让你陪着那个男人。你成什么了,高级妓女吗?”
我话说出来忽然感觉后悔了。慌忙捂着嘴,“对不起,羽灵,我话说的有些过了。”
羽灵淡淡一笑,说,“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其实我自认清高,可是我却是最下贱的人。”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摇摇头,说,“不,羽灵,你不是,你绝对不是的。”
羽灵泪眼连连的看了看我,轻轻说,“张铭,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了,我从来没有说过假话。不管别人怎么看,但是至少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一个好的女孩。”唉,我又开始犯贱了。妈的,她好不好我可不敢打包票的。
羽灵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说,“张铭,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难过的时候给我安慰。”
我抚了抚她的肩膀,心说,妈的,你要是能记得那倒是还好,可是你总是给忘记。
羽灵这时抬起头,看了看我说,“张铭,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的回答我。”
我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疑惑的说,“你说吧,是什么问题?”
羽灵说,“你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
“喜欢你。我”我一时间倒是被问住了,这要从何说起呢。
羽灵的眼神忽然暗淡下来,幽幽的说,“算了,你就当我没问吧,我知道,你其实也肯定不会喜欢我这种女人的。没有一点情调。”
我慌忙说,“那倒不是,羽灵,你要误会我。其实,其实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问的太突然了。你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美女,这男人嘛,自然会喜欢的。”
羽灵似乎对我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嘴角泛起一个笑容,“是吗,张铭,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么,如果我决心跟着你,做你的女人,你会不会答应呢。”
我心头咯噔了一下,看着她,不敢相信的说,“羽灵,你,你说什么?”
羽灵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我想很久了。虽然我和你一直都在争吵,但是我心里对你还是有感觉的。”
“啊,是真的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啊。”我不免感觉自豪,嘿嘿,看来咱这个人还是很有魅力的。
羽灵眉头皱了一下,说,“当然不是了,你以为我真的会对你一见钟情吗。其实是从你那天夜里在我屋子里和我说那一番话之后。”
“是吗,是在那个时候啊。”羽灵的话倒是很让我有些意外。
羽灵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固执,清高呢。”
我只是笑了笑,妈的,其实老子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
羽灵忽然握着我的手,说,“张铭,你以后会对我好吗?”
我还没明白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应了一声,“羽灵,你这话就太傻了,我们是朋友吗?”
羽灵似乎放心了,轻轻点点头,说,“好,张铭。我决定了,以后做你的女朋友。”
“啊,你说什么?”这个女人是不是喝多了,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大感意外。
“张铭,我是认真的。我宁可做你的女朋友,我也不会和那个常林在一起的。”羽灵说着忽然凑过脸来,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
我有些诧异,愣愣的看着她。
羽灵凑近我身边,靠在我怀里,轻轻说,“张铭,你要了我吧。我不会让我叔叔得逞的。”
我忽然感觉羽灵这话听着怪怪的,虽然你是个大美女,但是我张明好歹也是一个秘书啊,怎么可以干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我当即据拒绝了她,摇摇头说,“不行,羽灵,我绝对不会答应的。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真的不想和那个常林好,那我会帮你的。”
羽灵叹口气,似乎有些无奈。她摇摇头书,“算了,张铭,我们继续喝酒吧。”
其实羽灵是很少喝酒的,这一次喝了这么多酒,很快她就醉倒了。
我将她送回了家里。那会儿我知道或许第二天她会忘记的一干二净,重新和我一副冷面孔,但是我知道我现在没有去做那件事情是很正确的。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卢亮很快就答应了将大桥的工程承包给王长辉。
当然我知道他心里其实一点都不痛快,但是却说不上来什么。
我们东平市并不是什么大的地方,我为王长辉办成的事情很快就在全市传开了。于是总有一些人来寻求我办事。
这天夜里,我刚下班,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我有些烦躁,自从上班以来,手机一直都没消停过,充的满满的电量到现在只剩下一格电了。
我虽然很讨厌,但还是逃出来看了一下。
我一看,却是韩英打来的。奇怪,她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给我打电话呢。我有些奇怪,难道是寂寞了,想要找我陪一下吗。我是这么想的,但还是接通了。
“喂,韩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张铭,这么久没有联系,你一直都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和那个女孩子约会呢。”韩英开了一句玩笑。
我慌忙说,“哪里的话,韩姐,我整天都快忙死了,哪里还有那个心情呢。”
韩英在电话里咯咯的笑起来,“我知道,是不是忙着应付那些登门求助的人呢。”
得了,看来韩英对此了解了一些。我笑道,“是啊,哎呀,你都不知道我,都快烦死了。”
“哎呀,张铭,你可别这么说呢。我还没说想请你帮一下忙呢,你这么一说,我都不好意思张开了。”
“怎么,你也有事情吗。韩姐,咱们是什么关系,你说吧,只要我能做的到,我一定尽力而为。”我就知道,人家不会平白无故的给你打电话的,肯定是有原因的。
韩英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唉,你知道的,那个张德生一直在缠着我。最近他借着要帮我介绍王长辉的建造大桥的工程,帮我承揽一3D一批水泥生意,所以经常约我一起出来吃饭。我不拒绝吧,也不好,但是拒绝吧,恐怕会影响生意。今天又要约我吃饭,我没有办法,只好请你给我当一回保镖,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啊。”
靠,又是这个张德胜,这家伙他娘的什么本事没有,反而还喜欢去骗财骗色呢。其实我也挺诧异,韩英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啊,又是化肥厂,又是水泥厂,怎么都和污染沾上关系了,难怪人家张德胜总是盯着你呢。我想都没想,说,“韩姐,你放心吧。保护美女不受除了我意外的任何色浪侵扰是我应尽的义务和责任。”
韩英爽朗的笑起来,“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那好,我等你来吧。”
韩英随后给我说了一个地址,我当即赶了过去。
这是在一个非常现代化的西餐厅,当然来这里吃饭的人大多数都是情侣。就是从这一点上完全可以想象的出张德胜请她来这里吃饭的真正用意何在了。
我赶过来的时候,韩英就在门口等我。
她穿的一身碎花的短裙,高挑丰满的身材在这裙子底下展现出一种让人着迷的美。每一个走过来的人都会忍不住在她身上看上一眼,尤其是男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韩英高耸的洁白胸脯上。
“张铭,你可算来了,我真担心你不来了。”韩英见我来,笑吟吟的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道,“韩姐,我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吗。尤其是美女的邀请,我向来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
韩英淡淡一笑,“好了,你就别瞎扯了。我们进去吧。”
我环顾了一圈周围,说,“等一下,韩姐,怎么不见东道主呢。张德生不是要来吗,怎么不见他呢。”
韩英笑道,“他和我约好七点半过来,但是我提前来了。我们先坐下去吃,等会他来就让他去付账。”
我笑了一声,“韩姐,你可真是够坏的。”
韩英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唉,我也说没办法,谁让他总是想打我的主意呢。”
这个餐厅还真是有情调的,在偌大的厅堂里有一个大水池,水池周围都有各种喷泉。在水池中央有一个高高的台子,上面有一架白色的雅马哈钢琴。坐在钢琴边的,是一个一身白色裙装,长发飘逸的女孩正在非常专注的弹着悠扬的曲子。这个女孩非常清新脱俗,我想任何心情糟糕的人看到这样的人瞬间心情都会大好的。
那首曲子婉转动听,我当即就听出来了,这是莫扎特的《费加罗的婚礼》。嗯,在这种地方弹奏这种音乐其实倒也合乎常情啊。
韩英见我一直盯着那个女孩看,就笑道,“你看什么呢,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我笑道,“韩姐,这你就不懂了。这欣赏美女是男人的正常行为。俗话还说看美女是有益身心的。”
韩英笑道,“你可真够嘴贫的,不过你也只能看看了,人家这个女孩说不定已经名花有主了。”
我笑道,“其实这个我也知道的,欣赏一下就足够了。不过人家在水池中间弹琴,倒是很有情调啊,你看,像不像是《诗经》里面那一句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啊。”
韩英微微点点头,“嗯,张铭,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那种意思啊。”
我们捡了一个位置坐下,韩英当即叫来服务员点了几道菜。
也许是哪个女孩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坐下后,我总是忍不住转头去看她一眼。
韩英见状,笑道,“张铭,你干脆直接去约人家吧。”
我扭过头,笑了笑。“哎呀,这女孩长的真是太有气质了,我心里都产生萌动了。”
韩英笑了笑,说“张铭,你这次帮王长辉是出于什么目的啊,我看你好像并不是很愿意去做这种事情啊。”
我笑道,“其实我也是为了帮助朋友而已。”
“哦,是吗,让我猜猜,你这个朋友十有八九是个女人吧。我看你面犯桃花,肯定和女人分不开关系的。’”
我也不知道韩英是不是在开玩笑的,但是听她这么说,我也不得不佩服她。
接下来,韩英的话题一直都在和王长辉有关上。我感觉她似乎想要求我什么,但是却不便明说。
我们边吃边聊了半天,张德胜打来了一个电话。
大约几分钟,他就赶过来了。
看到我们俩在吃东西,张德胜显然是非常不痛快的,脸上滑过一丝愤怒,但是很快一扫而过,他是不会轻易向人展露出来的。
我冲张德胜笑一声,“对不起啊,张局长,我是不请自来,你可别生气啊。”
“哪里会呢,我怎么可能生气。我想要请张秘书来还很难呢,怎么会生气。”
张德胜的话说完,脸色立刻绷起来,显得非常难看。
他在韩英的旁边坐下了,但是却显得不伦不类,到像是多余的人。
韩英也不愿搭理,就说,“张局长,你想吃什么就点吧,我们两个都吃的差不多了。”
“啊,是,是吗,那好吧。”张德胜叫了一份牛排,一瓶红酒。
张德胜大概是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单独和韩英去说的,但是现在因为我这个第三者在场,结果是憋着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我笑道,“张局长你该不会来了就只是吃饭喝酒吧。你是不是和韩总有什么话要说啊。”
“啊,没,没有。我只是请韩总来吃个饭而已。”张德胜慌忙解释。
我笑道,“那就好。要是让我耽误了你们的大事情,那我这心里可过意不去啊。”
韩英笑道,“张局长,你怎么说没事情呢,你上次不是说要和我说帮我谈一笔水泥生意的,我可是一直都在等这个事情嗯。”
张德胜干笑一声,“哦,你是说那个事情啊。我一直都在谈呢。不过还需要一些时间,在等等吧,再等等吧。”
张德胜显然对于韩英今天的安排非常不满意,所以故意拖延不答应。
我装糊涂的说,“水泥生意,张局长,你还有这种门路啊。”
张德胜说,“嗯,认识一些吧。不过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和张秘书你是没办法相比的。”
韩英笑道,“张局长,你说的那个大桥生意不是王长辉王老板负责的吗。”
张德胜硬了一声,说,“是的,就是王老板。唉,小英啊,你是不知道,现在好多水泥厂都在找王老板呢。大家都想从他那里分得一杯羹,要知道这个大桥的生意可是利润丰厚啊,谁要是能得到大桥的所有水泥的订单,那以后几年他们就可以不愁吃喝了。”
对于这个话我是认可的,不过我看张德胜那种吹嘘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好笑,简直和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我笑道,“张局长,照这么说来,你一定和王老板非常熟悉了。看来你一句话就可以让他把这个事情搞定了。”
张德胜不自然的笑了笑,“还行吧,有一些交集。但是现在人家是公平竞争,我也不太好插上话。但是我想,如果用点心,我想这个事情还是很容易组成的。毕竟,小英你那个水泥厂生产的水泥质量也是可以的。”
“那是当然了,张局长,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清楚吗?”韩英紧张的说道。
我笑道,“韩姐,既然张局长都吧话说的这么死了,那我想你大可以放心,人家张局长一定可以讲事情办好的。”他要是吹牛,就随便去吹,我自然是懒得去管的。
韩英不自然的笑了笑。
张德胜端起酒,一双好色的目光贪婪的打量着韩英。那一双目光非常大胆,恨不得将韩英身上的衣服给剥掉了。
韩英被他看的非常不舒服,但还是端起了酒,他们两个人碰了一杯。
张德胜马上就又给她倒了一杯酒,看这老小子的样子是要将她给灌醉了。
我慌忙举起酒杯,说,“张局长,我们也是好久不见了,来,喝一杯吧。”
张德胜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几下,极不情愿的和我喝了一杯。
我还想再和他喝,张德胜忽然看了一眼那个弹钢琴的女孩,说,“张秘书,你觉得那个弹琴的女孩长的如何啊。”
我不明就里,疑惑的说,“嗯,这个女孩非常漂亮啊。”
张德胜笑道,“嗯,这个女孩叫李雅静。以前在京华音乐学院学习,没有父母,是个孤儿。”
我一愣,“天啊,张局长,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啊。”
张德胜略显得意的说,“当然了,她在学校学习的钱基本都是我资助的。就是来这里的工作也是我帮忙介绍的。”
我笑起来,“想不到张局长还是一个这么友爱的人。”
张德胜微微一笑,“哦,张秘书,那你是不是想认识一下她呢。”
我有些欣喜,能和这个出落凡尘的女孩认识那也是一种荣幸啊。我不敢相信的说,“张局长,真的可以吗?”
张德胜微微点点头,带着几分笑意说,“当然了,哦,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叫过来。”
我慌忙说,“算了,我过去吧。人家现在正在工作呢,我可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打扰了人家。”
张德胜当即就带着我去到李雅静身边。
李雅静此时刚刚弹奏完一首曲子,看到张德胜到来,有些吃惊,慌忙起身,“张叔,你怎么来了。”
看来李雅静弹奏的也够认真的,刚才张德胜走进来竟然都没有发现啊。
张德胜微微笑了笑,摆摆手,示意她坐下,然后看了看我说,“雅静,这是市委王书记的秘书张铭。刚才看到你弹琴,非常欣赏,所以过来和你认识一下。”
李雅静看了看我,只是象征性的笑了笑,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转过身去了。唉,人家的注意力似乎根本就不在你的身上。
张德胜点点头,然后说,“好了,雅静,你们两个好好说会话吧,我还有点事情。”说完就走了。
张德胜一走,李雅静脸上恢复了刚才那种平淡的神采。兀自坐下来,一边翻看着乐谱,一边说,“不知道张秘书喜欢听什么曲子,我弹给你听。”
我看了她一眼,说,“张小姐,不知道可否弹奏一曲肖邦的《夜曲》。”
李雅静轻笑了一声,“想不到张秘书还蛮有艺术修养的。”
我心说,老子有个屁修养,这还不是听着周杰伦唱的那首夜曲吗。
李雅静当即弹奏起来。
随着舒缓的音乐响起,我的心忽然感觉被触动了一下。心门上仿佛被什么在敲打着。其实我是第一次听这首肖邦的《夜曲》。但是在这如同缓缓的流水的音乐里,我仿佛感受到一种淡淡的忧伤,一种无声的情愫在音乐里抒发而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申琳。想起我们在一起的种种遭遇,千愁万绪在那一刻忽然崩溃了。我从来没感觉会感触这么大,即便申琳要嫁给别人了,但是我也没有那种感觉。然而,在此时此刻,有一种无名的痛楚却压抑在我的心头,让我非常难受。我想要哭出来,却怎么也哭不出来。我忽然明白了,周杰伦为什么会唱,听着夜曲,祭奠自己失去的爱情。也许,这就是一种有感而发。
我不知道李雅静是什么时候弹奏完的,确切的说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因为我完全沉湎其中了。
“哎,张秘书,你想什么呢,我已经弹奏完了。”李雅静叫我一声。
我这时才如梦初醒,恍然回过神来,转头看了她一眼,说,“哦,对不起,我刚才太入迷了。”
李雅静惊骇的看着我,说,“张秘书,你怎么哭了,眼里都是泪水啊。”
我慌忙擦了一下眼睛,不自然的笑道,“啊,或许,或许是因为你弹奏的这个曲子太感人了。”
“是,是吗?”李雅静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可是我没发觉啊,张秘书,你倒是说说看,我弹奏的曲子到底好在什么地方啊。”
我望了一眼穹顶,说,“这个夜曲音乐舒缓,听着本来让人心情放松。然而,在这曲调之中却流露出一种令人伤怀的东西。这不免让人黯然神伤,好比是一个幽怨的女人在无声的倾诉着自己内心的委屈。”
李雅静诧异的说,“张秘书,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笑了笑说,“当然是真的,你这个曲子都让我想起一个故人了。我听着就感觉她在向我倾诉着什么。”
李雅静神情显得异常激动,说,“张秘书,你真是太让我感到意外了。老实说,来这里听我弹琴的人又有几个人是真正听我弹奏的,还不是别有用心。但是,只有你,只有你是认真在听我弹奏。”
我笑道,“是吗,其实我也是有感而发。说实话,我从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被你琴声所吸引,当然,不可否认,你这妩媚动人的姿态我也会眷恋。”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是第一眼被她的外貌吸引的。
李雅静轻轻笑了笑,说,“张秘书,看不出来,我真的没想得到啊。”
我说,“李小姐,你这个弹奏的位置倒也很不错啊,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李雅静惊讶的说,“啊,张秘书,你连这个都知道啊。真是太让我意外。”
我只是点点头,看来这个女人对我已经产生兴趣了。
她顿了顿说,“其实,张秘书,我刚才弹奏的那个夜曲是掺杂了个人感情的。我一个好朋友和她男朋友相恋四年,然而到最后却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而分手,最后嫁给了一个她根本不喜欢的人……”
“好了,李小姐,不要再说了。”我打断了她,我怎么感觉着好像是在说我呢。
李雅静看了看我,然后将身子向一边挪了挪,说,“张秘书,你不介意的话,不如坐下来吧,我还想和你在谈论一下音乐这上面的东西。”
我看了一眼张德胜正和韩英喝的正酣,他娘的,这家伙分明是想把我给支走,这样就好对韩英展开攻势了。
我拍了一下脑门,老子差点把这次来的任务给忘记了。我随即对李雅静笑了一声,说,“李小姐,下次吧,有机会我会和你好好交流的。嗯,顺便说一声,你长的真是很漂亮。”
我走了下来,直接过去了。
“哎,张秘书,你怎么过来了。”李德生见我过来,有些不悦的说。
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来,笑道,“和李小姐也谈的差不多了。”
张德胜说,“张秘书,你看你说的。我看你们俩很谈得来啊,为何不继续谈下去。其实雅静是个很好的孩子,有素养,知书达理,各方面都很不错的。”
我哭笑不得,“张局长,你说哪里去了。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给我介绍对象啊。”
张德胜笑了笑说,“张秘书不是也没结婚啊,你要是针对雅静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做这个媒人的。”
我慌忙说,“张局长,你千万别这么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之所以对李小姐欣赏绝对没有非分之想的。我就是喜欢看她弹琴的样子,还有她弹奏的曲子,非常动听,我感觉任何时候心情不好一定都可以舒畅的。”
韩英笑了一声,说,“张铭,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觉悟啊。”
我笑了一声,说,“哦,韩姐,你和张局长不知道事情谈的怎么样了。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回去吧。”
韩英却丝毫没有想要走的意思,只是说,“唉,张局长说现在事情很难办的。哦,张铭,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你不是和王老板认识吗。我可是听说这次他承揽大桥的工程你是立下汗马功劳的。人家是不是对你这个大恩人非常……”
“韩姐,哪里的话。那都是外边的传闻,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的。”我不等她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了。
张德胜说,“张秘书,你也别太谦虚了,其实这个事情我也听说了。但是王老板也是个对待工程非常认真的人,我想有时候熟人也未必会说得上话。”
这个家伙真是老谋深算,他大概是担心我会抢走他的风头,韩英转而求助我帮忙,所以才这么说。
我顺着他的话说,“差不多吧,王老板这个人确实如此的。”其实我是不愿意再这个事情上搀和,毕竟我帮助王长辉的动机也不单纯啊。
韩英却不相信,她似乎抓这个话题了,当即问道,“张铭,你别谦虚了。哎呀,我真是把你都给忘记了,早知道就不去麻烦张局长了。”
“可,可是我……”
韩英笑吟吟的说,“张铭,这个事情对我意义非常重大啊,你可一定要帮忙。你要是袖手旁观不管的话,那我以后还真不知道该去找谁去帮忙的。”
我现在基本处于骑虎难下的形势了,如果当面拒绝,显然是不行的。我只好答应她,“韩姐,我只能给你去试试了。不过,这行不行恐怕我可不敢打包票。”
韩英见我答应下来,非常高兴,用力点点头书,“嗯,张铭,没事,我相信凭着你的脸面,这个事情是一定可以办成的。”
张德胜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局面,他随即起身看了看我们,说,“哪个,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说着旋即扭身就走。
韩英只是象征性的挽留了他一下。
张德胜走后,韩英轻轻一笑,自言自语道,“哎呀,今天的事情真是太意外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那一刻看她的笑容却觉得非常的阴险,妈的,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她早就设置好的陷阱里了。
我轻笑道,“韩姐,今天这个事情是不是你早就预谋好的。其实,说来张德胜是主角,而他也只是一个配角,我才是你今天的主角吧。”
韩英脸上扫过一丝惊骇,旋即镇定下来,说,“啊,怎么会呢。张铭,看你都说到哪里去了。”
我说,“韩姐,事到如今,你也别隐瞒我了。其实我早该想到的,你其实早就想让我帮你了。但是因为找我的人太多,我已经不厌其烦了,所以你怕我会直接拒绝你,于是就想着利用这样的场合来,迫使我答应这个事情。”
韩英咬了咬嘴唇,微微低下头。
看来被我说中了,他妈的,我就知道,这些社会上的女人一个个都是老谋深算的,就算和你上过床,人家也是有目的的。
我沉吟了片刻,说,“韩姐,这个事情并不是我不愿意帮助你,只是,王长辉接手这个大桥工程说很复杂的事情,你千万别想的简单了,你最好还是别搀和进去了。”
韩英有些失望,说,“好吧,张铭,今天的事情你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吧。你不帮助我算了,我可以找别的方式解决。”
他说着起身就走。
我慌忙追上去,拉着她,说,:“韩姐,你不可以意气用事。”
韩英涨红着脸,生气的说,“我意气用事,张铭,你知道不知道,我那个水泥厂投资了多少钱,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大的订单,生意一直都在亏本。银行,债主每天都在找我的事情嗯。你有没有想过我身上有多大的压力,我多少个夜里都是在不眠中度过的。”
我吃惊的看着她,有些发愣。
韩英眼角滑出一抹泪水,“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但是我有什么办法啊。张铭,我是个女人,我很想有一个依靠,去帮我顶一下那些压力,但是没有,我只能去强颜欢笑去讨好那些非常讨厌的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些软了。轻轻说,“好了,韩姐,你别说了。这样吧,你的水泥厂的事情我帮你看看,但是你绝对不可以搀和王长辉的大桥工程中去,否则你到时候损失更大了。”
韩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张铭,王长辉的大桥工程到底有什么疑问,为什么你一再不让我搀和进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不想去和她解释太多,只是说,“哎呀,反正这事很复杂的。你就别多问了。”
韩英叹口气,说,“如果没有那些大的订单,我能怎么办。”
我笑道,“韩姐,你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你,就一定帮你想办法。而且,我给你保证,你得到的订单会比那个大桥工程的更多。”
韩英惊喜的说,“张铭,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应了一声,“当然了。你知道卢亮的工程吧。你可以设想一下,假如你能得到一半的水泥订单话,那么会是怎么样的。”
“一半,天啊。”韩英忍不住捂住了嘴,“张铭,你不要吓我啊,这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我握着她的手,微笑道,“韩姐,你觉得我会骗你吗。再说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样吧,我回去和卢亮联系一下,最多两天给你消息。”
韩英点点头。
我们随后出来的时候,李雅静看到我和我打招呼。
“张秘书,你要走了?”
我轻轻一笑,“下次有空的话我会再来的。”
李雅静似乎有些不太相信,慌忙掏出手机,说,“张秘书,你能不能留一下你的手机号。”
“啊,这个,好,好吧。”我迟疑了一下,将手机号给她了。
我们出来后,韩英忍不住一笑,“张铭,真是看不出来啊。这才认识多久,人家就主动问你要手机号了,能被这样的美女倒追,你还真是不简单啊。”
我哭笑不得,“韩姐,你想到哪里去了。其实我只是和她随便聊了一些乐曲的弹奏,不过从心而论,我其实对她可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韩英笑道,“行了吧,我看你是逃了便宜还卖乖。你就心里偷着乐吧。”
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以值得乐的,这个李雅静虽然非常漂亮,但是我对她只限于欣赏,可没有一点那种心态。
回到家里后,我就给卢亮打了一个电话。经过上次的事情后,卢亮对我是非常恭敬的,我提出要请他帮忙给韩英一份水泥的订单后,他几乎是想都没有想直接答应了。
事情算是这么结束了,但是我心里却此起彼伏。夜里,躺在床上,脑海里总是浮现那个女孩弹琴的样子。当然,我绝对不是被她吸引了,只是她谈的那首略带着哀伤的《夜曲》却一直回荡在我的耳畔。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去参加申琳的婚礼了。她和马副厅长在一个非常豪华的殿堂里结婚。两个人幸福的挽着手,那真是一对美满的夫妻。
清早醒来,我发现眼眶有一抹湿润的痕迹。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我能想到那是什么。
也许,每一个梦境都是有预兆性的。中午的时候,我就接到了申琳打来的电话,她告诉我过几天就要结婚了,然后请我来参加她的婚礼。当然,她并没有坚持一定要我来,我其实可以选择不去的,申琳没有勉强我。
申琳只是说了这些话,并没有太多的话说。那会儿,我其实心里有很多的话想要给她说,可是她最后挂了电话,非常的干脆。
一整天我都不在状态。
夜里下班的时候,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我不知道自己将要走向何处,只是那么漫无目的的在大路上走着。
不知不觉,我竟然走到了那天去过的西餐店门口。看到玻璃门里面那个面容清秀,弹奏着乐曲的李雅静。
也许,这是本能将我带到了这里来。
我没有多想,当即推开门进去了。
李雅静看到我,嘴角泛起一个清淡的笑容。她笑的很迷人,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心情有些大好。
我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
李雅静弹奏着乐曲的时候不时会把目光投过来,看我一眼。
我想,我的到来或许让她方寸大乱了,注意力都集中到我这里了。
李雅静弹奏完一个曲子,兴许是休息的时间。她起身走了过来,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
“张秘书,你今天怎么这么清闲,来这里了。’”李雅静轻轻拨弄着飘逸的长发,说。
我微微摇摇头,说,“没什么,我就是随便走到这里了,所以来这里坐一会。嗯,本来心情挺烦躁的,但是听你弹奏乐曲,我就感觉轻松多了。””
李雅静掩嘴轻笑了一声,说,“真是想不到我的钢琴曲竟然还有这样的功效,张秘书,你可是第一次专门来听我弹琴的。”
我笑道,“那是因为那些对你别有念想的人太过肤浅。其实美女就是用来欣赏的。而美女弹奏的一首好乐曲更是给耳朵按摩。赏心悦目,我们都很享受,为什么一定要去破坏这种美好呢。”
李雅静笑道,“张秘书,你说的太好了。嗯,就为你今天这些话,我今天这杯咖啡我请了。”
“那怎么可以。李小姐,我能听你弹琴就很享受了,怎么还让你破费,这会让我过意不去的。”
李雅静说,“没关系了。张秘书,你别和我客气了。就叫我雅静吧。嗯,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其实,我在这里干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一个人是真正懂我弹琴的,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那我可得珍惜啊。”
我应了一声。想了一下,说,“雅静,那你能不能再弹奏一个曲子啊。”
李雅静点点头,说,“好啊,你想听什么曲子。”
我想了一下,说,“月光曲。贝多芬写的。”
李雅静笑道,“张秘书,你要听这么简单的曲子啊。不如换一首吧,同样也是非常好听的。”
我想了一下,说,“那就李斯特的《钟》吧。”
李雅静惊愕的说,“哇,张秘书,你连这首曲子都听说过啊。看来你对古典音乐一定非常了解啊。”
我心里感觉好笑,我哪里了解呢,哪天不是看新闻说朗朗在演奏这个曲子。其实都没怎么听说过。
李雅静微微点点头,“嗯,这还不错,这是一首很有难度的乐曲,我这就演奏给你听。”旋即起身。
随着动听的琴音响起,我的心情再一次的被触动了。脑海里此起彼伏,我的眼前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晃荡着申琳的影子。
我在这里坐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很晚了。起身走人。
李雅静见我要走,慌忙起身,,停下了正弹奏的钢琴,说,“张秘书,你要走啊。”
我笑道,“时间很晚了,我得回家了。”
李雅静说,“张秘书,你能不等在等一下。我快下班了,等会我们一起走吧。”
“一起走,”我一愣,我们又不是一路的。
李雅静笑道,“其实,我还想听你说说你对音乐的感觉。”
我哭笑不得,这也太能开玩笑了吧,我这种五音不全的人懂什么音乐啊。不过人家美女既然说出来,我实在拉不下脸来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李雅静下班了。
等她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我有些惊讶。这一身衣服穿着简直就是个时尚动感的美女。
我们出来的时候,李雅静很自然的挽着我胳膊,我有些受宠若惊。嘿嘿,这一路上还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羡慕呢。
我嗅着她身上散发而出的淡淡的桂花香味,笑道,“雅静,我们去哪里呢?”
李雅静想了一下,说,“嗯,张秘书,我们去吃点宵夜吧。”
“好啊,不过有言在先啊。今天你已经请我喝咖啡了,所以今天这顿饭无论如何也要我来请。”
李雅静笑了笑,“好啊。想不到张秘书还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啊。”
我们在一个大排档吃饭,露天广场,点了几分烧烤,两瓶啤酒。
李雅静一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吃饭,不免东张西望。
当然,她这样的美女在这里吃饭,自然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不时有一些人投来目光。
我笑道,“雅静,你来这种地方吃饭是不是不太习惯啊。”
李雅静轻笑一声。“没事了,我感觉在这里吃东西倒是很享受啊。”
我想起一件事情,问道,“你和张局长是怎么认识的。”
李雅静说,“一个偶然的机会。其实张叔是个很好的人呢,这些年,他一直都在资助我。如果没有他的话,我想我也不会读完大学的。就是现在的工作也是他帮我找的。”
我微微点点头,“这么说来张德胜对你还是挺好的,他没有要求你做什么吧。”
李雅静摇摇头,说,“没有,张叔是个不求那么多的人。”
我听着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凭着我对张德胜的了解,我感觉他也绝对不会这么好心的去资助大学生。不对,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的。但是,究竟是什么问题,我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我和李雅静聊了几句。其实这个女孩还是以非常单纯的人,她一直都在和我闲谈关于音乐的事情。不时,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目光里总是充满了对美好无限的憧憬。
突然,她问我道,“张秘书,你这么出色,相信你的女朋友也一定很漂亮很有气质吧。”
我笑道,“我哪里有什么女朋友呢,单身汉。”女朋友确实是没有,好容易有一个,可惜却嫁给别人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雅静微笑道,“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的,你这么出色的人,找一个好的女朋友还不是容易的事情啊。”
我笑了一声,转而问她,“雅静,你有男朋友吗?”
李雅静微微低着头,轻轻说,“没有了。”
嗬,这还真是新闻啊。李雅静这么出色的女孩,竟然没有男朋友。我问道,“你这么漂亮出众,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是不是你眼光太高了,看不上那些人啊。”
李雅静只是一笑,看来这算是默认了。
我说,“雅静,你其实应该好好找一个男朋友呢。你一个女孩,在这个城市里生存是很不容易的。而且,你要是遇上什么事情了,那么也可以找个人帮忙商量一下。”
李雅静笑道,“张秘书,你这么急迫的让我找男朋友,是不是你想举荐自己啊。”
妈的额,这女人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呢。虽然我对她是有一些欣赏的,但是老子可没有那种占据她的意思。我慌忙说,“你想到哪里去了。雅静,我只是关心你而已。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的。”
李雅静摇摇头,说,“不用了,张秘书,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其实我也而是和你开玩笑的。这些男人中,你是第一个对我完全没有别的念头的男人,所以,我才会和你一起出来吃饭的。”
我笑道,“这么说我还深感荣幸啊。”唉,这人啊,其实就是犯贱。越是热情,人家反而对你冷漠,倘若你表现出一点都不感兴趣,她反而会对你产生兴趣了。
李雅静笑道,“你是一个非常不一样的人啊。”
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我们聊了两个小时,这才起身走二年。
李雅静和我临分手的时候,说,“张秘书,今天谢谢你陪我。呵呵,来这里工作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是第一次和男人出来吃饭呢。”
我开玩笑道,“这么说着还是你的第一次啊。”
李雅静也没有生气,只是轻轻一笑,“算是吧。”
回到家里,我脑海里仍然会浮现李雅静那个甜蜜的笑容,真是一个可人的姑娘。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想来心情再糟糕也会舒服的。
薛艳艳似乎听到我回来的声音了,从房间出来,说,“张铭,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我说,“出去喝了一点酒。”
她叹了口气,说,“你是不是都知道了,申琳过几天就要结婚了,我想她一定通知了所有人。”
我应了一声,说,“是的,通知我了。”
她一脸担心的走了过来,看看我说,“张铭,你也别难过,这一天总归是要到来的。”
我笑道,“你觉得我像是难过吗?”
薛艳艳看看我说,“不像是,不过我看你心里一定很难受。”
我笑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她的婚礼我一定会参加。”
薛艳艳惊愕的看着我,不敢相信的说,“你,你说什么。你真的要去参加吗?”
我用力的点点头,“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申琳是个好女人,她活到现在遭受了多少磨难,承受了太多的苦难。她应该有一个好的归宿,如果马副厅长就是那个人,那么我们都应该去祝福她的。”
薛艳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张铭,你……”
我说,“没事的,睡觉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真正躺在床上,心里仍然此起彼伏,脑海里总是浮现申琳的身影。如果说我真的可以放的下,而心里完全没感觉,那绝对是撒谎的。此时,在我心里仍然会有几分难受和隐隐的痛楚在翻滚。
几天后,我和薛艳艳一起去省城参加了申琳的婚礼。
那天,去的人非常多。当然,很多都是一些官场上走动的人。
申琳婚宴是在一个酒店包桌。
我和薛艳艳捡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来。
薛艳艳抱怨我道,“张铭,你干嘛坐的这么偏僻地方,人家都看不到我们了。”
我笑道,“你放心吧,肯定会看到的。”其实我内心里还是不愿意申琳看到我,我想我的出现对她而言或许并不好,也许会影响到她的心情。
“哎哟,张秘书,今天可是你的老领导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坐到这里面来了。”我听到旁边一个声音,非常的尖酸。
我抬头一看,却是高清扬。
这个混蛋怎么来了,我气不打一处来。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应了一声,“坐那里不都一样啊。”
高清扬笑吟吟的说,“我看你还是出来吧,省得到时候你的校长找不到你呢。你也算是今天的一大主角,要是你不出来的话,恐怕申校长到时候会失望的。”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说够了没有,高组长,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挺纳闷的。”
高清扬淡淡的说,“你纳闷什么?”
我说,“像你这样的人,申校长竟然会邀请你来,这简直就是个奇迹啊。不过我想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
高清扬略显得意的说,“张秘书,这很多事情还是会出乎你的意料的。其实,我是马副厅长邀请的。”
其实这是我早就料到的,妈的,这会儿我也不顾及那么毒了,笑道,“那是啊,人家马副厅长邀请你来那肯定是看中你送的那一份礼了,要不然是会巴结你吗?”
“你……”高清扬被我说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哼了一声,扭身就走了。
薛艳艳掩嘴笑了笑,说,“张铭,看不出来啊,你心情这么落寞,不过这一张嘴还是这么毒啊,你就不怕他报复你啊。”
我不以为然的说,“笑话,我敢说出这话据说明我罩挡住。我和他现在同属两个不同的行业,你说他怎么去管我啊。”
薛艳艳说,“张铭,我看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啊。”
我笑道,“算了,没关系的。”
这时,潘中也李巧云走了过来。
看到我们热情的打招呼。
我有一些意外,虽然我知道现在各个地方的教育局的局长们都会借此机会巴结马副厅长,趁机打大肆送礼,但是没想到潘中这个非常正派的人竟然也回来。
潘中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了,笑道,“你可别误会啊,其实今天我来也算是为了送申琳的。毕竟,她也是我的朋友,今天看她结婚我还是很高兴的。”
李巧云说,“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一些落寞和遗憾。”
我笑道,“你有什么遗憾的,嫂子。”
李巧云叹口气,说,“申琳没有和她原本应该走在一起的人结婚,这是我最难以接受的。”
我当然知道她这话是说我的,我笑了一声,说,“其实没关系了,人生本来就是充满了太多太多的遗憾的。”
李巧云还想说,但是潘中却打断了她,“好了,巧云,今天是申琳大喜的日子,我们说一点开心的事情。”
李巧云摇摇头,说,“唉,这个时候我怎么还有心情去高兴呢。”
我笑道,“好了,嫂子。”
我们相继坐下后,就攀谈起来。但是,大家的心思都不在聊天上,目光不时的向外面张望着,寻找着男女主人公的身影。
这时,随着司仪的一声“有请新郎和新娘上场。”
一片音乐响起,就见申琳从门口缓缓的走进来了。当然和她一起走来的就是马副厅长。
这是我第一次见申琳披上婚纱,我从来没想过申琳穿着婚纱竟然这么漂亮。
她的脸上挂着笑容,可是那个笑容非常的飘渺,仿佛是蒙着一层纱,让人根本看不清晰。
她被马副厅长挽着手,走上了台上。
接着的环节就是司仪去问他们如何恋爱的。
司仪有意将这个问题抛给了申琳。申琳有些意外,看了看司仪,嘴唇动了动,却硬是没有说话。这让现场显得有些尴尬,马副厅长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
申琳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从起。”
那司仪说,“你们的结合一定是经过了很浪漫的爱情长跑,不知道可否给我们分享一下呢。”
申琳说,“如果说实话的,其实我和老马根本就没有那些浪漫,也就是工作中认识,然后吃饭,一起工作。接触的时间多了,可能就觉得彼此还能合适吧。”
那个司仪兴许有意向制造浪漫把现场气氛推向高潮的,不想申琳根本不配合他。她也有些尴尬,但是仍然不甘心,继续说,“那么,新娘可不可以给我们讲讲你们是第一次牵手是谁主动地的。当时你的心情是怎样的。”
申琳看了看马副厅长,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们可以直接跳过这个环节吗,我觉得这个问题回答没意思。”
这让司仪也有些无话可说了,他看了一眼马副厅长,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马副厅长满脸的无奈,只是应了一声,说,“那好吧,直接跳过去吧。”
本来司仪就是靠这个环节来烘托气氛的,可是跳过了这个环节,一切都显得平淡无奇了。
随后就直接进入婚宴的环节了。
只见马副厅长带着申琳端着酒逐一过来敬酒。
其实官场上的规矩想来都是非常多的,就像是这个婚宴上的敬酒,哪怕你是个新郎官,那么这个次序也必须要懂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然,马副厅长的酒是从级别最高的官员开始。然后逐一走过来。申琳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可是脸上只有一种非常浅淡的笑容。而且,那个笑容充满了无限的苦涩。我想,这是其他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事情。
两个人终于来到了我们的这个桌子上。
我一直紧盯着申琳,可是她表情木然的看着我,空洞而毫无感情。
“张铭,,谢谢你能来参加我和申琳的婚礼。能得到你的祝福我想我们会更加幸福的。”马副厅长微笑着说。
我绽出一个笑容,说,“马副厅长,你太客气了。看到你们俩喜结连理,我也很高兴。申校长不仅是我的老校长,而且我一直都把她当姐看待。所以,只要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我其实心里是很高兴的。”
“嗯,你放心,这一点包在我的身上了。别的不敢说,但是我绝对不会辜负她的。”马副厅长信心满满的说。
申琳这时也说,“张铭,你也年纪不小了,得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我点点头,说,“琳姐,你放心吧。我的事情我已经有所安排了。”
申琳的眼神变得暗淡,同时略带着几分伤感。她微微点点头,说,“是啊,你是这么一个出色的人,我想身边女孩子一定不会少的,姐怎么可以替你操这种心呢。”
她说着那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忽然迸出莫名的痛楚,我想要哭。但是我极力忍住了,没有让自己哭出来。是的,我怎么可以在这种场合哭泣,这会给多少人带来猜疑,对申琳是一件多么尴尬的事情。
我随后端着酒说,:“琳姐,这杯酒我敬你。哦,不,我敬你和马副厅长,祝愿你们幸福美满,白首偕老。”
那一刻,我看到申琳的眼睛里也在闪烁着晶莹的东西。她仿佛也哭了,但是在眼泪要掉出来的时候,她端着酒一仰头喝了进去。
那是大半杯的酒,之前申琳一直都是应付所有人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现在,却一股脑的全都喝完了,这让所有人都感到很意外。
申琳走后,我独自坐在那里长久都没一点反应。我总是感觉,有一个人终于要永远的离开我,从此一切都和我了无关系了。
酒宴结束后,我随即准备回去。我想离开这个地方,趁早的离开。我不愿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因为这只会带给我更多的难过。
就在准备走的时候,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却是严琴打来的。
我愣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琴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喂,张铭,你在哪里啊,你能来一趟吗?”严琴电话里口气非常紧张,甚至带着一种哭腔。
我感觉到一定出什么事情了,慌忙说,“琴姐,你先别着急,有话慢慢说。”
严琴说,“阳阳,阳阳出事了。”
“什么,阳阳怎么了,琴姐,你快告诉我。”
严琴随即将事情给我说了一遍,原来中午严琴带着阳阳来申琳的婚宴。吃鱼的时候不小心把一根鱼刺吃到气管里了。此时她已经在医院了,医生说要动手术。按照惯例,任何手术医生都会让病人家属签字,为了保证万一病人手术中出现任何事故医院不负责任。严琴从未遇上这样的事情,顿时慌乱了手脚。
我问明了医院,二话没说就赶了过去。
此时,在手术室的门口,就见严琴正在焦急的等待呢。
我跑了过来,叫道,“琴姐,阳阳怎么样了。”
严琴满脸都是泪痕,一边擦着眼睛,一边说,“阳阳正在里面呢。张铭,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我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安慰了她一句,“姐,你放心吧,一切都会没事的。”
这时,一个拿着单子等签名的人又过来了。看了看我们,说,“请你们家属快点做决定吧,赶紧签字,不然的话耽误时间长了对孩子可不好。”
严琴摇摇头,不安的说,“不,我不敢签字。”
我当即拿着笔说,“好了,这个字我来签。”
我快速签了我的名字,然后医生就进手术室了。
严琴紧张的说,“张铭,会不会有事情啊。”
我拉着她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了,安慰道,“琴姐,你放心吧。这又不是什么大手术,一定不会有事情的。再说了,人家那么多的大手术,头颅都切开了,我也不见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阳阳只是小手术,怕什么呢。”
“可,可是,我还是很紧张。”严琴焦虑的说。
我握着她的手,笑吟吟的说,“行了,琴姐,没那么多的担心。你放心吧,我会陪着你呢。”
严琴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微微泛出一个笑容来。
大约十几分钟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医生推着阳阳出来了。
“怎么样了,我儿子怎么样了。”严琴触电一般站起来,快步跑了过去。
我也赶紧跟着过去了。
医生冲我们笑了笑,说,“恭喜你们,手术非常成功。嗯,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严琴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笑道,“琴姐,我说的嘛,阳阳肯定不会有事情的。”
阳阳被推进了病房里。
麻药过后,他清醒过来。
看到严琴,当即笑吟吟的说,“妈妈,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严琴说,“孩子,你梦见什么了。”
阳阳看了看我,咯咯的笑道,“我梦见张铭叔叔来看我们了。”
我伸出手指在他的脑门上敲了一下,说,“小家伙,看你的梦做的多好啊。这不就美梦成真了。’”
阳阳微微一笑,然后说,“张铭叔叔,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呢?”
嘿,这小家伙倒是一点不生疏啊,这才刚见面,就要给我提条件了。我点点头,说,“嗯,你说吧,有什么条件。”
阳阳看了看严琴,说,“嗯,你能不能这次就别走了,陪着我和我妈妈啊。”
“啊,阳阳。你的野心不小啊,上来就给我提出这么难以成就的条件。”
阳阳有些失望的说,“张铭叔叔,你是不是等会又要走了。”
“不,不是了。孩子,叔叔不会走的,这几天一直都会陪着你。”
阳阳说,“那你是不是等会又要走了?”
我慌忙说,“当然不会了,叔叔会一直陪着你呢。”
阳阳高兴的说,“真的吗,太好了,张铭叔叔,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好人。”
严琴嗔怪了他一句,“阳阳,你这么可以给张铭叔叔提这种条件呢,人家不要上班吗?”
阳阳嘟囔着嘴说,“妈妈,每次去上学小朋友都有爸爸,而我没有。张铭叔叔来了,我就可以告诉他们我有爸爸了,而且我爸爸要比他们的爸爸都帅。”
严琴有些尴尬,打了一下他,“阳阳,你别乱说。”
我笑道,“琴姐,你干嘛打孩子呢。嗯,阳阳,这样吧,我们约定好,你要好好的养病,等你出院了,我就做你的爸爸。”
“真的吗,太好了。”阳阳有些欣喜。
严琴看了看我,眼神极为复杂。
“张铭,你今天来参加申琳的婚礼……”
“好了,姐,不要提这个事情了。一切都过去了,她已经找到她的幸福了,我们都应该高兴。”我打断了她的话。
阳阳这时说,“张铭叔叔,我肚子有些饿了。”
“好的,你等着,叔叔这就给你买吃的。”
我去外面买了一些面包,牛奶。
回来的时候,听到几个护士在议论纷纷。
“哎呀,如今这都是什么世道啊。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为了一个老头子流产,真是太不值得了。”
“这有什么啊,现在的社会,只要有钱,一切就都好办。我看这女人就是活该啊,谁让她看上那老头有钱呢。就是,这老头肯定很有钱。”
我正感觉好笑,准备要走的时候,忽然一个护士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哎,这个女的叫什么来着。哦,李雅静,对,听说是个弹钢琴的。”
“什么,李雅静。”我心里暗自叫了一声,怎么会是她。
我随即追上那两个护士,笑吟吟的说,“哎,护士小姐,请问你们刚才说的李雅静可是从东平市过来的。”
其中一个护士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仿佛让李雅静流产的罪魁祸首就是我。
她淡淡的说,“哦,你是什么人啊。”
另一个护士说,“还看不出来啊,这十有八九是那个李雅静的小男朋友吧。人家这是从老头子那里获得物质满足,从年轻人这里得到精神满足,两不耽误。”
这帮混蛋护士,嘴怎么这么恶毒。妈的,难怪那些黄色片要把你们当主角呢,我看真实活该啊。
我说,“两个护士姐姐,拜托你们先别乱下结论好不好。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李雅静的堂哥。她自从一年前离家出走到现在都没回家,我们都寻找她多少年了。”
“啊,是,是吗?”两个护士顿时大惊失色。
我轻哼了一声,“你们这么胡言乱语,等会我去护士长那里告你们一状,我看你们怎么办。”
顿时,两个护士慌忙给我求饶。
我问出了李雅静具体的病房,然后说,“你们两个人,如果让我知道对李雅静有什么不尊敬的事情发生,小心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人吓的面如土色,忙不迭的应了一声。
我将东西送给严琴,然后就去找李雅静了。
在我的心里其实笼罩着很多的疑雾。李雅静那么清新脱俗的女孩,她从来没有交男朋友,怎么会怀孕呢,那个包养她的老头又会是谁呢。
我赶到病房,打开一看,只见李雅静正坐在病床上。脸色非常苍白,很显然,这是刚刚流产过。
李雅静看到我,有些惊骇,不安的说,“张。张秘书,你怎么来了。”
我走到她身边,说,“雅静,你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李雅静有些不知所措,“我,我生病了,所以,所以来看病。”
我叹口气,说,“雅静,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隐瞒我吗?其实我都知道了,你是来堕胎的。”
李雅静一脸惊骇的看着我,一瞬间,将脸递了下去,不敢去看我。
我在她身边坐下了,轻轻问道,“雅静,你告诉我,这到底是谁的孩子。我听护士说是个老男人。”
李雅静拼命的摇摇头,说,“张铭,你不要问了。我不是一个好女人,你之前对我的认识都是错误的。你走吧,就当从来没有见过我。”
我说,“李雅静,你说什么呢。他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了,值得让你把自己都奉献出去了。你觉得你这么做值得吗,你告诉我,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你打孩子,他到现在都没过来呢。”
李雅静低着头,轻轻抽泣着,微微说,“张铭,我求你了。这个事情你就别再问了,好不好。”
“不行,你得告诉我。雅静,你是一个好姑娘。即便到现在,我仍然是这么认为的,我相信你一定是有苦衷的,这个混蛋是不是强迫你做什么事情了。”
李雅静看了我一眼,忽然扑到了我的怀里,呜呜的哭起来。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雅静。你别再哭了,告诉我,那人是谁。”
“是我张叔。”李雅静说的非常低。
“你说什么,张德胜。”这会儿,我已经没有心情给他尊敬了。
“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呢。”我早该想到的,张德胜这样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去资助一个女大学生呢,他肯定是别有用心的。
李雅静轻轻说,“张铭,你别这么说。其实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如果没有张叔的话,我就不可能把大学念完,也不能有一份不错的工作。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张叔的,只能用自己的身体。”
我轻笑道,“李雅静,你可真是太傻了,这种事情你也能去做吗。就是说报答,那也是有底线的。他这么做岂不是趁人之危啊,竟然也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我看他就是早就预谋好的。”
李雅静说,“这次怀孕张叔给我很多钱,他说我把孩子打掉后,我们就算是两清了,从此谁也不欠谁了。”
很多钱,笑话,这些钱估计也不是他的。我说,“雅静,他难道就没来看一下你吗?”
李雅静说,“倒是来了一次。今天早上走的。他说他是政府部门的人呢,如果被太多人看到影响不好,所以,所以就早早的走了。”
我轻哼了一声,说,“这个混蛋,既然做出这种事情,还害怕被人知道。没那么简单,雅静,他这么伤害你,我不会放过他的,回去我就向纪委递上一份材料。”
李雅静慌忙说,“不行,张铭,请你千万别这么做。”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难道还这么袒护他吗?”
李雅静书,“张铭,你不会明白的。他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恩人,我要是这么做了那不就是恩将仇报,我一辈子都不会舒服的,我请你还是不要去了。”
我叹口气,说,“李雅静,你想过你这几天要怎么生活吗。你得找人来照顾一下啊。”
李雅静低着头,两个手攥着被角,说,“我,我还没想过。”
我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给王书记请了几天假呢。要不然我来照顾你。”
“这,这不太方便吧。张铭,你和我也只是见过两次,却要你来照顾我。”李雅静有些不自然。
我说,“好了,雅静,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不要再说了。”
李雅静压眼角滑出一抹泪水,轻轻说,“张铭,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助我。”
我笑道,“雅静,你可别多想啊。我就是看你一个好姑娘,却遭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心里替你不值得啊。再说了,你不是一直都当我是知己啊,那么你现在陷入了困难,你的知己怎么能不帮你呢。”
李雅静闻听,顿时泪流满面。
这两天里,我在李雅静和阳阳的病房两边跑。
很快,两个人都出院了。
刚刚堕胎的人是需要几天静养的,我于是请求严琴答应让李雅静在她的家里静养。
严琴自然很痛快的答应了,我知道她一直都是这么一个好人。
这天夜里,我照顾着李雅静睡觉了。
出来,见严琴给我招手,看来是有话要对我说,。
我走了过来,笑道,“琴姐,你有什么事情啊?”
严琴有些不解的说,“张铭,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帮助她啊,是不是你看上她了。”
我慌忙否定,“琴姐,你说哪里去了。我只是可怜她,替她感觉不值。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从我第一眼见到就这么觉得,我感觉她不该遭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
严琴淡淡一笑,“张铭,你还是心地太善良了。”
我说,“琴姐,不能这么说,我觉得我只是在做应该去做的事情。”
几天后,李雅静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几天,她在严琴的家里住着,和阳阳,严琴关系偶也熟悉起来。闲暇的时候,她也会带着阳阳去练钢琴。
严琴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脸上总会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我对她说,“琴姐,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太方便。我看你真的应该去找一个归宿了,就像是申琳一样。”
严琴轻笑了一声,说,“不,张铭。我已经彻底的放弃这个念头了。”
我不安的说,“为什么,琴姐,你应该好好考虑这个事情的。”
严琴说,“张铭,你不懂。重组的家庭往往对孩子的身心都很不利的。我不能让阳阳遭受这样的委屈,哪怕吃再大的苦我也心甘情愿。”
“但是你这样也不是办法,琴姐,你这样我看着都很心疼。”
严琴微微一笑,说,“张铭,我没事的。要是我能遇上和你这么开明,能把阳阳看成自己亲儿子的人,或许我会考虑,可是,你觉得会有吗,当然,这是没有的。”
我隐隐听出严琴的意思,说,“琴姐,既然你这么说,那好,我就做阳阳的爸爸,永远都做他的爸爸。”
严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是说真的吗?”
我说,“当然了,琴姐。不过,前提是,你得要认我这个小丈夫才行。”
严琴笑道,“你说什么傻话呢,张铭,我一直都是你身边的人。只要你有任何的需要,我都会来到你身边。”
严琴就是这么一个包容性很大的女人,我心里是清楚的。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从来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我心里一阵感触,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转眼间,李雅静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而我的假期也要结束了。我和严琴告别,阳阳看我要走,哭个不停。我只好欺骗他说过几天还会来的。
路上,李雅静看着我一直吃吃的发笑。
我疑惑的说,“你笑什么呢?”
李雅静说,“张铭,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个事情嗯。”
“什么事情,你说吧。”
李雅静说,“你和严琴和阳阳的关系怎么好啊。”
我自豪的说,“这是当然了,那是我姐了。”
李雅静笑道,“我看不尽然吧,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看她目光里流露出几分狡黠,笑道,“哦,是吗,那你到是说说看,我们是什么。”
李雅静说,“我看你们很像是一对小夫妻。嗯,简直就是。我可是听阳阳说过好几次呢,他说你和他妈妈早就认识了,人家一直都当你是他的妈妈。”
我应了一声,说,“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就是了。”
李雅静顿了顿,说,“张铭,说实话,我很羡慕严琴。她能有这么好的人可以依靠。”
我笑道,“雅静,你说什么呢,其实你也可以找的。”
李雅静叹口气,无限幽怨的说,“你认为我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去讨要什么爱情。我已经是个不干净的人,我想外界肯定很多人都认为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我安慰她说,“你可别乱想,没人会这么说的。你这么漂亮出众,要找一个真正爱的人其实也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李雅静只是很凄然的笑了笑,或许,她认为我只是在安慰她而已。
因为一路上坐车有两个多小时的,李雅静渐渐睡着了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熟睡的像是一个婴孩。
我心说,你也真是不容易啊。旋即将她抱在怀里,这样她就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到家东平市已经是晚上了。
到车站后,我推醒了她。
李雅静揉着惺忪的眼睛做起来,看了看周围,伸了一下懒腰说,“啊,张铭,对不起啊,我竟然趴在你身上睡了一路。”
我笑道,“你这样靠着肉垫子睡觉是不是很舒服。”
李雅静笑了一声,说,“其实,这一路虽然很短暂。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却是我睡的最安稳的一觉。”
我心说,你整天要陪着张德胜那个老混蛋,你说你能睡的安稳吗。
从车站出来,我带她吃了一点东西。
然后将她送回家里。
李雅静住在一个合租房。
这里是个人蛇混杂的地方,什么人都有。我们走的一路上,不时看到几个光着膀子,纹着各种纹身的人在一边打着呼哨。
李雅静不由挽着我的胳膊,有些紧张的看着周围。
我笑道,“你每天都要经历这种胆战心惊的场面吗?”
李雅静微微点点头,说,“唉,我不是没钱吗,要不然我才不会租住在这种地方呢。”
我淡淡的说,“再怎么没钱,你一个单身女孩,也不能住在这里,很危险的。”
李雅静看了看我说,“这不是没有办法。不过,现在好了,有你在我身边,我现在感觉特别的踏实。”
我大笑起来,那几个光子膀子的人立刻将目光投了过来。
他们大概是非常好奇,或者说有别的念想吧。
这时我听到有一个青年说,“喂,我说那个小子,给老子站住。”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只见几个人已经走了过来。一个个看起来都是吊儿郎当的。
和我说话的人是个非常精瘦的人,一看像是被吸血鬼给吸干了精华。
这人走上前来,冷冷的说,“我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刚才谁让你那么大声笑了。”
我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是来找茬的,笑道,“怎么了,刚才我笑也妨碍你的事情了吗?”
那人说,“废话,老子刚才正在闭目养神呢,就因为你这一个笑,打扰了老子的雅兴,你说吧,要如何去赔偿呢。”
我笑道,“那你想怎么赔偿呢。”
李雅静惊慌失措,慌忙说,“几个大哥,我们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说吧,赔偿多少钱都行。”
“哎呀,既然这个小姐开口了,那这个事情就好办多了。美女,咱们住在这里也算是邻居了。你看哥哥我也是长时间没有女朋友,内心空虚得不到发泄,要不然你陪一下哥哥,然后随便再赔个千儿八百的。我就放你的小白脸滚蛋,好不好啊。”
李雅静迟疑起来。
我耸耸肩说,“你他娘的知道我是谁吗,你连我的女人都打劫,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嘿,老子管你谁呢。”那个瘦子兴许仗着人多,更加的得意忘形。
我二话不说,一个巴掌就扇到了他的脸上。那个人大概是太弱不禁风了,直接被我扇到地上去了。
那几个人一看,就想动手。我轻笑道,“好啊,今天你们就动手吧。我看你们是不想在这一带混了吧。”
那几个人听我这么说,有些不安了。有个人问道,“你,你是谁?”
我轻笑道,“我叫张铭。”
“什么,张铭。你就是帮着王老板得到大桥工程的书记秘书。”
我笑道,“真是没想到啊,我的威名连你们都知道了。”
那些人此时都知趣了,一个个都恭敬起来。
“对不起,张大哥,刚才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
我看了一眼那个这才爬起来的瘦子,说,“这个混蛋是谁啊,是不是一直在惦记我的女人呢。”
那几个人说,“啊,张大哥。他可没有那个意思。其实,他就是平常抽点大烟,看到单身的女人就想讹诈点钱花花。”
我轻哼了一声,“我今天就把话给你们撂在这里,李雅静,就是我身边的人,她以后要是在这里遇上一点事情,我就拿你们试问。”
那几个人唯唯诺诺,一个个都毕恭毕敬。
“张铭,看不出来啊,你怎么还和黑道上的人认识。”路上,李雅静吃惊的问道。
我说,“我也只是碰巧而已,雅静,你以后其实也可以放心了,再也不会有人对你骚扰了。”
李雅静说,“话是怎么说,可是你一走他们或许还回来的,唉,要是你能一直在我身边那该多好啊。”
我注意到李雅静看我的眼神非常奇怪,流露出一抹惊异。
打开门,就见客厅里扔的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我不由皱起眉头来,说,“雅静,你这个房间住的到底都是什么人啊。”
李雅静叹口气,说,“唉,张铭,你别介意。有些是KTV的陪唱,有些是小姐。”
我哭笑不得,“这可真是太稀罕了。你这么清新脱俗的人竟然和这些污浊的人住在一起,还能和平共处,简直就是奇迹。”
李雅静笑笑说,“没关系了,我都习惯了。”她说着上前来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那一刻算是明白她是如何和这些人和平共处了。
很快房间被她收拾的整洁一新。李雅静招呼我坐下来,然后给我倒了一杯水。
这时,从旁边的一个房间里走出来一个女人,头发乱蓬蓬的,睡眼惺忪,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哦,这些都不算什么,她竟然一丝不挂,胸前两个大肉球像是充气的皮球一样随着走动一跳一跳的。
“哦,雅静,你这些天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那个女人兴许还没发现我,走了过来,仍然揉着眼睛。
李雅静尴尬的说,“晓红,你赶紧穿个衣服啊,有客人在这里呢。”
这个女人看了我一眼,并不慌忙只是淡淡的说,“哦,你男朋友啊。长的挺帅的,雅静,你真是好福气啊。”说着随手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来一件衣服套上了。
李雅静脸上滑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她似乎想起什么,说,“晓红,谁在你屋子里啊。”
晓红说,“没人。”
“你的情郎李波没有来吗?”
“哼,别给我提那个死鬼了。这个混蛋,骗了老娘的身体,到现在没给我一分钱,我都快气死了。”
李雅静说,“是真的吗,那他去哪里了。”
“哼,听说在网上认识一个福州的小姑娘,估计这会儿在人家的怀抱里呢。”
两个人就开始抱怨现在的男人如何不好了。
我干咳了一声,他娘的,你们这么肆无忌惮的说男人的坏话,这让我如何立足呢。
晓红似乎明白了,笑了笑,说,“雅静,你这个男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看人恩家一表人才,我想一定比我那个负心汉要好上一百倍呢。”
李雅静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晓红,你误会了,其实我们只是朋友。人家是市委王书记的秘书,怎么会和我这样的人交往嗯。”
晓红诧异的看着我,“哇,是真的吗。那我可要好好认识一下,以后还望多度帮忙嗯。”
我只是应了一声。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随即说,“雅静,我先走了。”
晓红笑嘻嘻的说,“张先生,都这么晚了,干嘛要走啊,不如就在雅静这里睡吧。”
“那怎么行呢,男女授受不亲。”我干笑了一声,妈的,我还真诧异,这种话竟然能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晓红咯咯的笑起来,“张先生,这都什么时代了,你还这么传统啊。你还没有我一个女人开放啊。”
我被说的一句话也答不上来了。
李雅静看了看我,说,“张铭,时间的确很晚了,你一个人回家总是不安全的。我看不如,你就住在这里吧。”
我慌忙拒绝,“雅静,那怎么可以呢。我要是那么做了,万一出了事情可就不好了。”
李雅静有些失望的说,“好吧,张铭,你既然真的要走,那我也不勉强你了。”
最后,我到底没有在这里住。
第二天,我正在上班,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却是李雅静打来的。电话里她在痛苦的呻吟,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不敢停留,迅速赶到她的家里。
我赶来,发现李雅静躺在床上,确切的说是蜷缩在床上,眉头早就拧在了一起。显然,她是非常痛苦的。
我跑过来,抱起她,看她脸色惨白,二话不说就送到了医院。
最后检查医生狠狠的责怪我说,“你这个做丈夫的是怎么当的,你妻子现在还在月期,你怎么可以让她喝冷水呢。你知不知道,这对身体有多不好啊。”
我有些晕头晕脑,不过我没有去和她过多解释。
开了一些药,我把她送到家里。
李雅静歉疚的对我“张铭,真是对不起。今天让你跑来一趟,还给你带来误会。”
我笑道,“雅静,你就别说这些话了,好好休息吧。哦,你昨天夜里怎么想起喝冷水呢。”
李雅静说,:“昨天夜里我实在太渴了,但是根本没有开水。我只好将就着喝了一瓶冰箱里的矿泉水。”
我叹口气,“你这样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你这样也不是办法。这样吧,雅静,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住我家里吧,我住的是一个三室两厅的房子,现在还有一个空屋子。你住那里,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也好帮助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雅静不安的说,“张铭,可是这样方便吗,我去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啊。”
我轻笑道,“没事的,那就这么决定了。”
李雅静没有再过多拒绝,随即答应下来。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当天我就带着李雅静住到了我的家里。
夜里回到家里,我就见薛艳艳黑着一张脸,明显一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
我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不慌忙的说,“艳艳,出什么事情了,干嘛这么一副表情。”
薛艳艳轻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张铭,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那个房间里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说,“你别这么高声说话,让人家听到多不好。”
薛艳艳哼了一声,说,“听到就听到吧,反正我要搞清楚她到底是谁?”
我说,“一个朋友而已,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我看不只是朋友这么简单吧,是不是你从哪里骗来的女人。”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说,“你胡说什么呢,她教李雅静,人家是个琴师。”我当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薛艳艳听完气愤的说,“张德胜这个混蛋,简直禽兽不如。”
我说,“艳艳,你也别生气了。赶紧帮忙照看一下雅静,我大男人去总是不方便的。”
“哼,我说你怎么把她接到家里,原来是给我找事情了。”薛艳艳抱怨了一句,但还是去了。
我随即听到两个人在房间里有说有笑,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两个人还挺和谐的。
随后,薛艳艳就和李雅静出来了。
我招呼着她们吃饭。
李雅静看着满满一桌子的饭菜,一时间怔忡了。半天眼眶里滑出一抹泪水来。
我见状,好奇的说,“雅静,你这是干什么了。”
李雅静说,“张铭,我今天才真正感到家的温暖。这一切,都让我感觉像是在做梦。”
我笑道,“你要是喜欢,以后会天天都有这样的感觉。”
李雅静惊讶的说,“张铭,你说的是真的吗?”
薛艳艳笑道,“当然是真的,雅静,你就放心吧,张铭这个人,除了有点好色,别的方面他都很不错的,嗯,尤其是非常大方。你以后大可以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我哭笑不得,妈的,就这么形容我啊,这也太……
我们三个人正津津有味的吃着饭,忽然听到敲门声。
我一愣,奇怪,都这个时候了,谁会来我家呢。
李雅静想要去开门,我示意她坐下,自己起身了。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张德胜。
本来我的心情还是非常好的,但是看到他,立刻串上来一股火焰。但我忍住了,没有发火,我只是不冷不热的说,“张局长,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张德胜向里面张望了一眼,说,“那个,我找雅静,她在你家里吧?”
我轻笑道,“看来你对雅静还是挺关心的啊。”
张德胜干笑了一声,说,“那个,张秘书,你能不能让我先进去说话啊。”
说实话,我现在真想一脚给他踹出去。但是我现在的身份很特殊,我是不能这么去做的。
我让他进来了。
张德胜快步走到李雅静身边,皱着眉头,用一种训斥的口气说,“雅静,你什么意思。你自己没有地方住吗,谁让你来麻烦张秘书呢,你这样做又是把我陷入什么境地了。”
李雅静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薛艳艳闻听,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气愤的说,“张局长,你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太过了。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雅静一个姑娘家刚刚堕胎,身体那么虚弱,她能照顾得了自己吗,你不派人来照顾她,现在却还来责怪她,你算什么人啊。”
张德胜是不敢对薛艳艳发火的,他挤出一个笑容,说,“哎呀,艳艳,你是不知道啊。我身为她的叔叔,照顾她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也本想给她找个保姆的,可是,这丫头怎么都不等我找来自己就先来你们这里了。我主要是怕给你们添麻烦呢,你们千万……”
薛艳艳没好气的说,“行了吧,张局长。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了,你对雅静做的事情你当我们都不知道啊,你这个——:”
“啊,张局长,这是我要求雅静来的,你就别担心了。”我直接打断了薛艳艳的话,这个官家的大小姐可小帆都是一个性格,人家可是天不怕地不怕,说话是毫无顾忌的。
张德胜赔着笑脸,忙不迭的应了一声,“张秘书,我主要还是怕麻烦你,所以,我还是想带雅静走吧,这样在我那里也方便照顾。”
李雅静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叔叔,我,我不想走。”
“你,你——”张德胜气的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嘴唇动了动,说,“雅静,你就是这么和你叔叔说话的吗?”
我笑道,“张局长,你想怎么说话。我其实我觉得雅静对你的恩已经报完了,你不应该再强迫她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了吧。”
张德胜轻哼了一声,他兴许终于忍不住想要动怒了,“张秘书,这是我的家事,我想你还是最好别插手吧。”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说,“张局长,说的真好听啊。家事,你觉得这还是个家事吗。我看是家丑还差不多吧。你最好以后别再来烦雅静了,否则我们都会对你不客气的。”
张德胜看了一眼李雅静说,“雅静,你真的不跟我走吗?”
李雅静低着头,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张德胜哼了一声,“那好,咱们走着瞧。”
说着走了。,走的时候狠狠的摔了一下门。
薛艳艳气愤的书,“这个混蛋,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脾气,真是气死我了。”
我安慰了她一句,同时不免产生疑惑,“雅静,你叔叔为什么一再强迫你跟着他回去呢。”
李雅静咬着嘴唇,眼眶里不由流出一抹泪水,说,“张铭,艳艳,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叔叔是要带我去应酬。”
“应,应酬?”我听着一头雾水。
李雅静叹了一口气,说,“张铭,其实之前我对你隐瞒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叔叔他之所以资助我上大学,又帮我找工作,其实他是有私心的。他的工作需要很多的应酬,和那些人在一起吃饭,我叔叔为了讨好他们,往往就带着我去作陪。就像是这一次,我想一定也是要我去陪那个人,或者说……”
李雅静的话没有说完,眼泪已经哗哗的流了下来。
薛艳艳给她擦一下眼泪,说,“真是没想到张德胜会是这种人,打着慈善的口号,却为了满足私欲。”
我心说,妈的,从他对韩英的态度上,就完全可以看出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现在的官场上,也是只有这样的人才可以混的个风生水起。
我来到李雅静身边,轻轻说,“雅静,你以后就好好的在这里住着,别的什么事情你就别担心了。”
李雅静说,“张铭,那怎么行呢。你放心,我会努力赚钱,支付房费和伙食费的。”
我笑了一声,“雅静,你想什么呢,你以为我让你来住就是图你那点钱啊。”
李雅静沉吟了片刻,说,“张铭,你要是,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她最后的话说的非常小,几乎让人听不到。
不过我和薛艳艳都听到了。薛艳艳说,“以身相许啊,雅静,你这么说张铭可是高兴死了。”
我白了她一眼,说,“雅静,你别听她瞎说。我要是那么做的话岂不是和你叔叔都是禽兽了。”
薛艳艳淡淡的说,“行了吧,男人本来就是禽兽,不过是有的显山露水,有的隐藏够深。”
我笑道,“那好啊,你们这两个美女可要注意了,指不定哪天我这个禽兽就会对你们下手了。”
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吃了饭,收拾好一切后,,我回到屋子里准备睡觉。
手机忽然响了,却是李雅静打来的,接通听到她说,“张铭,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一下。”
我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
李雅静低声说,“我抽筋了。”
抽筋了,我听着有些怪,但是没想那么多。
走进去一看,立刻傻眼了。
李雅静身上几乎都没穿衣服,只有一件非常小的白色内衣裤遮住了重要部位。
李雅静的两个胳膊正弯曲到背后去摘胸罩,就是在此时她的胳膊抽筋了,现在正保持着这一种姿势。
我是第一次见李雅静穿的这么少的身体,说实话心里还是很震撼的。她的皮肤非常白,那是可以和雪媲美的白。她的身体是很苗条,没有一丝的赘肉,两条腿袖长无比,简直可以和模特媲美。
李雅静的胸部并不是很大,就像是两个苹果顶在胸口。胸罩兴许解开了一半,一边的胸罩掉了下来一半,一片白净的山峰展露在我面前,白白净净的,让人有一种想要亲吻一口的欲望。
我有些尴尬,慌忙说,“雅静,你没穿衣服啊?”
李雅静羞红着脸说,:“我刚才准备换衣服去洗澡,可是就在要解掉内衣的时候胳膊突然抽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看了看门外,说,“我一个大男人给你弄不太方便吧,还是找艳艳吧。”这绝对是扯淡的谎话,内心里我是很向往的。唉,没办法,男人嘛,看到漂亮女人那有一种天生想要贴近的冲动。
李雅静说,“她说饿了,去超市买零食了。”
没办法,去吧,虽然形式是迫不得已,但是内心里却是期待不已。
我来到她身边,打量着她的身体,分明感觉出心跳在加速。
我轻轻触碰着她的胳膊,颤声说,“雅静,你想让我怎么做。”
李雅静牛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怎么那么紧张啊。是不是第一次看女孩子的身体。”
我极力做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笑道,“是啊,我还是处男呢。说不定等会我就流鼻血了。”
李雅静摇摇头说,“我才不相信呢,你身边的女孩子一定不会少了。否则的话,你这么多年那种问题怎么解决。”
哇,想不到这么清纯的女人竟然会对这种问题,。我笑道,“雅静,你知道吗,其实我这么多年一直都靠自己的手来解决的。”
李雅静皱了一下眉头,“啊,不是吧。你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我嘿嘿一笑,“没办法啊。”
我随后按照着李雅静的要求在她的胳膊上轻轻按摩了一下,很快她的胳膊就活动过来。
就在此时,她身上挂着的胸罩直接掉了下来,两个小白兔直接出现在眼前。非常的可爱,上面顶着的小红点还真有几分像是兔眼睛。
我愣愣的看着,那会儿有些出神。
我感觉身体里热血奔腾,似乎随时都想冲出来。
李雅静这时惊叫道,“天啊,张铭,你怎么流鼻血了。”
我有些尴尬,慌忙擦了一下鼻子,果然血红一片。说,“没事,我可能是上火了。”
雅静慌忙拿来一张纸给我擦,她很认真的擦着我的脸。胸前那两个小白兔一直在我面前晃荡着,它们就像是向我招手一眼。
我咽了一口唾沫,一把抓着李雅静的手,说,“雅静,你别擦了。”
李雅静有些无辜的看着我,说,“怎么了,张铭,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啊。”
我慌忙说。“啊,那倒不是。我,我我我怕我忍不住了。你,你还是先穿上衣服吧。”我指了指她的身体。
李雅静这时才醒悟过来,脸颊唰的一下绯红一片,立刻去穿了一身衣服。
我叹口气,说,“雅静,看来艳艳说的没错啊。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我恐怕也会变成禽兽的。”
李雅静笑道,“张铭,你说到哪里去了。你和他们都不同的,你们是两种人。”
我心说,有什么不同的。男人和女人勾搭的目的无非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和女人上床而已。
我看看时间不早了,说,“嗯,雅静,我们睡觉吧。”
李雅静点点头,我准备要走,她忽然叫了我一声。
我一愣,刚转过头,就遇上了李雅静热乎乎的嘴唇。
她紧紧贴上来,和我吻在一起。
李雅静的嘴唇非常柔软,微微有些冰凉,充满了弹性。亲吻住的那一刻我就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她和我亲吻了几十秒,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身上轻轻的摩擦着。
我感觉热血沸腾,小弟弟也跟着有反应了。靠,这么下去我一定会忍不住的。
我慌忙与她分开了,喘了一口气,“好了,雅静。再下去我可能就要变成了禽兽了。”
李雅静掩嘴咯咯笑了笑,说,“张铭,我感觉到下面硬邦邦的是什么啊。”
我不自然的说,“你真是明知故问啊。”
李雅静正了正色,很认真的说,“张铭,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如果,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那么我会奉献一切的。”
一个如此清纯漂亮的女孩对你说这种话,那就意味着她对你已经产生了要托付终生的想法。这个时候,不管她会以何种方式来表达这种愿望。
对于男人而言,那会是一种充满得意的。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我刚出来,关上门准备走的时候,却见李雅静忽然打开门,一脸焦虑的说,“张铭,不好了,艳艳被警察带走了。”
“你说什么,艳艳被警察……”我赶紧问她在那个警察局。
我们两个当即火速赶到警察局。薛艳艳本来是打给我的,但是我手机放在卧室里没拿出来。
赶到警察局,只见薛艳艳正在做笔录呢。
我慌忙走过来,说,“艳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薛艳艳脸上满是惊惶和不安,她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说,“张铭,我在超市卖东西的时候一个人抢了我的钱包。我跑出去追赶他,结果,结果他刚跑到大路上就被一辆汽车撞死了。”
啊,不是吧,这天底下竟然会与这种巧合的事情,我感觉太不可思议了。我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岂不是什么都没损失啊,你干嘛还那么惊恐不安呢。”
薛艳艳说,“我刚才看到了那种血腥的场面,你说我会不会不难受啊。”
我轻轻安慰了她几句,说,“现在不是没事了,我们不是可以走了。”
薛艳艳拉着我小声说,“别着急啊,今天我们算是有意外收获了。”
我一愣,诧异的说,“什么意思啊?”
薛艳艳说,“刚才我听一个警察说,那个小偷的身上还有一张银行支票。上面还有标记呢,听说好像是从王书记的家里偷来的。”
我一惊,“你说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李雅静不安的说,“张铭,这件事情会不会和你有关系呢。”
我说,“当然没有了,但是此事不可麻痹大意。不行,我得去问问那警察。”
薛艳艳慌忙拉着我,说,“行了,张铭,你觉得警察会给你说什么吗。这个事情因为影响重大,那些人都不敢去乱说什么。”
我叹口气,说,“事关重大,我必须要把这件事情透漏给王书记。”
薛艳艳说,“你确实应该去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看,这个事情很快就会传出去的,到时候只怕一切就会变的乱了。”
这些事情我怎么会没想到呢。我让她们俩先回去了。
随后,给王书记打了电话。
他妈的,打了两三个电话,对方就是没有人接。
我有些焦虑,王书记这会儿肯定不知道搂着那个女人在风流快活呢。
我没有办法,只好不停的给他打。好半天,王书记的电话终于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喂,小张,这么晚了,打电话干什么呢?”
“王书记,大事不好了,你家里是不是被盗了。”
“哦,我家里,没有,没有被盗啊。”王书记显然比刚才有精神了一些,但是极力做出一副不以为然口气。
他妈的,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隐瞒,那句话说的没错,三大窝囊事之一就是赃款被盗,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王书记,你一定记错了。今天那个小偷被车撞死了。从他身上搜出来一张寄给你家的现金支票。”
“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王书记再也睡不着了,说话的声音都不一样了。
“就在刚才。”
“哎呀,王哥,干什么呢,怎么大半夜的,都不让人好好睡觉呢。”我听到里面一个女人慵懒的声音,他娘的,这不是杜菲菲吗。这个sao货,一定和王书记炮战了。
王书记不耐烦的安慰了她几句,然后对我说,“张铭,你限制赶紧过来。”他随后给我说了他所在的地址。原来是一个幽静的小区,这里住的好像都是富户,王书记什么时候不显山露水的在这里弄个房子,我想,外人恐怕没几个人知道的。估计这里就是他和情fu们的炮房。
我到小区门口下车的时候,就见里面走出来一个人影。穿的一身轻薄的衣服,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诱人的身体。
没错,这正是杜菲菲。她一边拨弄着头发,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典型的搔首弄姿,妈的,是个男人都想上去狠狠一炮。
“哟,张秘书,你的速度还真是够快啊,这么快就来了。”杜菲菲轻笑了一声,看来人家已经毫无顾忌了。
我打量了她那露出一大截深深沟壑的胸部,笑道,“杜大美女,你这么晚也不闲着啊。哎呀,是不是刚才动作用力太大了,我看你走路的姿势都不太舒服啊。”
“你……”杜菲菲轻哼了一声,随即展露出一个笑容,“张铭,你不管怎么说话刻薄,不过我心里还是要感谢你的。”
我一愣,这女人是不是吃错药了,干什么要感谢我。“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杜菲菲笑道,“你还记得吗,那天在KTV门口,你帮我解围,我一直想去报答你的。”
哦,是哪个事情啊。我开玩笑道,“菲菲,那你想如何报答我啊。要不然我们也去公园里打一场野战怎么样啊。”
“讨厌了,你们这些男人都是这么坏啊。”杜菲菲哦组了过来,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靠,果然是风情万种。我似乎都能想象出和她在公园里野战的场景了,哎呀,想起她那风骚的身体在我身上扭动,我都感觉身体有些反应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菲菲走后,我快步赶到王书记的住处。
打开门,立刻就嗅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娘的,这分明是身上秽物散发的味道。
此时,王书记穿着睡衣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电视。但是他显然是无心看电视,不停的切换着电视台。
他见我进来,立刻扔下遥控器,说,“张铭,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随即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王书记顿时像是失魂落魄一般,差点将手里的杯子扔掉。
他就这么半张着嘴愣了好半天,许久,才缓缓的回过神来,“这个事情非同小可啊,要是被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捅到上面去,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说,“王书记,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才十万火急的给你打电话。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的休息了。”
王书记摆摆手,说,“小张,你说哪里去了,这件事情你做的非常对,也很及时,应该提出表扬。”
我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在这种情况下王书记肯定不会责怪你,你这也算是立功一件,他更应该去表扬你的。
“王书记,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我觉得应该尽快封锁这个消息,绝对不能走漏出去,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
王书记起身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步,“这个得让我好好想一想,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是啊。”
我说,“王书记,现在事不宜迟,我们必须尽快去见公安局局长。万一他把事情捅到上面就不好了。”
王书记微微点点头,说,“嗯,小张,你说的是。只是,只是这个事情我是不是不太好去出头呢。”
我明白王书记的意思,这看来是要我去办呢。
我说,“王书记,这个事情我恐怕办不好吧。那局长会不会……”
王书记说,“没关系,你放心去,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
王书记这算是给我派了一个任务,这个老狐狸还真是够狡猾的。第一,他很担心自己的事情真的败露出去了,第二,他又担心直接去找公安局局长影响不好。现在既然我知道这个事情了,那么直接委派我去,一切都就搞定了。
我不敢做太多的逗留,当即就赶过去了。
公安局局长叫蒋云达,是个四十多岁的人。听说以前参与破获过很多重大的刑事案件,得到了上面的赏识,直接从一个刑警队队长提拔成公安局局长了。
平常我是很少和地委的这些人打交道的,对于他们也并不是太过了解。我总觉得公安局的这些人性格方面一定是非常耿直的,不会像我们政府部门里的人说话圆活,懂得善变。
可是见到蒋云达的时候,我彻底改变了这种观点。
蒋云达一定是得到了王书记的指示,见到我,立刻堆起笑脸。虽然我在人家的面漆那,那就是个小职员,不过现在我可是代表着王书记过来的,所以蒋云达对我还是很客气的。
招呼我坐下后,然后说,“张秘书,你要来的目的我也都清楚了,刚才王书记都给我说过了。”
我笑道,“既然如此,那么蒋局长,一切就都好办了。王书记说这次的事情结束后,一定要好好感谢你呢。”
蒋云达对于我的这种恭维丝毫不予理会,只是冷淡的笑了一声,“放心吧,王书记的事情我自然不敢怠慢。只是,只是,这个事情恐怕现在有点棘手难办。”
“这话怎么说?”我隐隐感觉到不安,蒋云达这么说分明是别有想法。
蒋云达说,“你有所不知,因为这个事情影响重大,而且已经闹到上面去了。”
“什么,没通过你直接反应到上面了。”我怎么听着都觉得奇怪。
蒋云达说,“唉,张秘书,这都是我那刑警队副队长干的好事。”
他妈的,这种屁话老子的都不会相信的。这些领导就是这回事,总喜欢把一些责任都退给自己的下属。
蒋云达说着打了一个电话,让那个副队长和我来当面对峙的。
随后那个副队长进来了,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哑然失笑了。或者说我以为自己看错了,这分明就是个女人啊。而且绝对称得上是个胸围饱满,身材丰满的美女。不过脸上没有一点笑容,看起来倒像是个冷美女。
“常队长,你来给张秘书说说情况吧。”
这个女队长看了我一眼,态度冰冷,说,“张秘书,你想了解什么情况呢。”
这两个人现在唱双簧呢,老子就是问也是白问啊。我说,“常队长,你能不能把那个支票拿给我看看啊。”
女队长非常坚决的说,“对不起,这是重要的脏赃物,按照规定不能给你看的。”
蒋云达拍了一下桌子,说,“常美娟,你懂不懂规矩啊,这是张秘书,他要看难道也不能看吗?”
哦,原来她叫常美娟。常常美丽而娟秀,寓意倒是不错,不过用她的身上真是糟蹋了。
“局长个,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一些身份特殊的人就给破坏了。”
常美娟丝毫不惧蒋云达,态度很坚决。
“你,你这个人真是和你哥一样,简直不可理喻。我现在命令你立刻给我拿去。”
常美娟叹了口气,虽然她看似一个坚持原则的人,但是毕竟蒋云达官大一级压死人,她终究还是屈服了。
常美娟走后,蒋云达慌忙给我赔笑,说,“张秘书,你也别生气啊。她一向是这样,性格太直了。”
我疑惑的说,“蒋局长,听你刚才的口气她还有一个哥,也是干警察的。”
蒋云达说,“是啊,她哥以前是缉毒警察。两人性格都一样,平常都是不近人情,不过做事情很认真。她哥再一次追查毒贩子的过程中不幸牺牲了。公安厅为了奖励她和他哥的英勇行为,特别破格提拔她当了刑警队副队长。”
我说,“真是看不出来啊,常队长还是国家的功臣啊。”
蒋云达叹口气说,“这有什么用,她这种不近人情的脾气,搞的同事都和她关系不好。而且,到现在都二十七八岁了,竟然都没交往过男朋友。所有男人一听说她的事迹,一个个都吓得唯恐逃之不及。”
我大笑道,“竟然有这种事情。”
蒋云达无奈的笑了笑,“说多了,让你见笑了。”
这时,常美娟拿着一个档案袋进来了。
脸上依然是一片冷漠,仿佛是死水一片,你根本就看不到一点表情。我心说,估计是整天和那字儿罪犯们打打杀杀,妈的,所有的人性消失殆尽了。唉,这样的美女成了一个活死人,真是太可惜了。
常美娟将档案袋扔到了我的怀里,看也不看我一眼,说,“张秘书,所有的东西都在里面了。你快点看,等会我还要拿走呢。”
蒋云达责怪了她一句,然后对我笑了笑,“张秘书,你看吧,别听她的。”
我笑了笑说,“啊,没关系。常队长对工作认真负责,这样做是应该的。”
我打开档案袋,取出一个信封。
我靠,信封上写的非常明细,就落款就是王书记收的。
打开,里面取出一张支票。我仔细看数额,暗自一惊,五百万。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常美娟说,“张秘书,你应该在看看背面。”
我一愣,将支票返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用圆珠笔写了几个字,三号收据。凭我的感觉,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王书记的字迹。
我疑惑不已,‘“三号收据,,这是什么意思?”
常美娟冷冷的说,“你还是王书记身边的人,你连这个都不懂吗。王书记这是给这些钱分门别类,特别做的标记。如果说别的方面还好说我看这个证据恐怕是怎么都抹不掉的。”
常美娟的话并不是胡说的,妈的,我立刻感觉到脊背上滑过一丝凉意。这个东西要是弄到省纪委那里,王书记的仕途就算是提前结束了,搞不好他还有牢狱之灾嗯。
不行,今天必须要把这个东西给带走。我想了一下,说,“蒋局长,这个事情太重大了。如果捅出去,后来后果是很严重的。所以我想把这个东西带走。”
常美娟口气生硬的说,“真是笑话。张秘书,这是我们缴获的赃物,怎么可能让你带走呢。”
我笑道,“常队长,我知道你是个非常正直的警察。但是今天这个事情好像和你的职责范围没关系吧。”
“你什么意思?”常美娟走到了我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审视我。
妈的,别以为你是个女刑警就了不起了,老子不吃你那一套。我直接站起来,嘿嘿,还好我的个头也不算低,高过她一头。
“我的意思就是你是刑警队的,你应该去管杀人犯,而不是搀和这些事情。”
“只要是和那个被撞死的小偷有关联的任何东西,我都必须过问,这是我的职责。”常美娟斯毫不退让一点。
蒋云达见状,说,“张秘书,今天这个东西你想要带走恐怕是不太可能的,因为牵连太大,我们还是要认真研究一下的。但是,有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们一定严守这个秘密,绝对不会走漏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蒋云达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我现在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了。毕竟人家是公安体系的,虽然表面上受到政府的管理。然而,他们完全自成体系,受到地委的管理,人家说不给我们市委的面子那就不给,你也没办法的。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告辞了。
蒋云达没有出来送我,而是让常美娟送我。
常美娟将我送到了公安局门口,说,“张秘书,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大量了她一眼,心说,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呢。我说,“你想说什么?”
常美娟说,“国家公务员的犯罪远远比那些贩毒分子的犯罪更加可怕,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身上有污点,可是做了什么坏事,无论再怎么遮掩,到头来终于要遭报应的。”
他娘的,这个女人真够歹毒啊,这分明就是在诅咒我。
我气不打一处来,轻哼了一声,说,“常队长,锋芒不能露的太多了,话不能说的太绝了。有时候给给自己留一点余地,也是给自己留一个退路。”说着扭身就走。
我没走多远,一辆警车开了过来。
竟然是常美娟。
她看了我一眼,说,“上车吧,我正好回家,我们局长让我送一趟。”
我笑道,“哎哟,让常队长亲自送,我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常美娟说,“你到底上不上,不上我就走了。”她说着已经将脸扭了过去。
我一想现在时间都很晚了,就是打出租车也不容易,于是就上车了。
一路上常美娟一句话也不说,始终都绷着一张脸。我甚至都怀疑,她这个女人是不是个雕塑啊。
不过常美娟身上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呢,嘿嘿,刚才一直都没太仔细注意,这女人的胸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撑起两座高高的山峰,仿佛随时要把警服给撑破了。据我目测的估计,至少得有32E。嘿嘿,随着车的颠簸也会产生一些波动,真令人喷血。不知道她去和那些歹徒们进行殊死搏斗的时候,这两座山峰再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那一定是动人的风景,我的脑海里不由浮现了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我百无聊赖,问道,“常队长,你干警察这么多年了,有没有遇上特别难办的案子啊。”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有,就是和你们这些腐败的官员打交道。”
我哭笑不得,他娘的,还真让蒋云达说对了,这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我忽然想捉弄一下她,笑道,“常队长,你这么神勇,你男朋友受得了你吗?”
常美娟忽然刹住了车,差点让我磕到前面的玻璃上。
“你干什么呢?”我责怪了她一句。
常美娟扫了我一眼,说,“张秘书,你如果再问无聊的问题,你信不信我直接将你甩出去。”
我操,真是个毒辣的女人。看我的眼神非常的严厉,或者可以说是冷酷。好像我就是她要追杀的杀人犯。
唉,我也不敢多说话了。和这种女人在一起真是会发疯的。
常美娟将我送到了家门口,随后就走了,根本不等我说一声告别的话。
我回到家里已经是快要黎明了,我迅速给王书记打了一个电话,将所有的情况告诉了他。
王书记没有再说什么,让我先休息了。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蒋云达的话我压根就没有相信。第二天,政府里已经传来风言风语,说是昨天一个小偷被撞死了,身上搜出一个影响政坛重要人物的东西。
当然,这个重要人物没有明说就是王书记。
可是王书记心里是很清楚的,从上班开始,他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当然,有些事情太过私密,自然是不会让我这个外人知道的。
临近中午的时候,王书记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慌忙过来,说,“王书记,现在有结果没有。”
王书记叹口气,说,“张铭,我已经和蒋局长联系哈了,中午你去安排一个饭局,记得,一定要在好点的酒店。速度快点,等会把地址告诉蒋局长。”
得了,看来王书记是准备要出招了。
我不敢太耽误,当即就开始去安排了。
随后就将饭局安排在了市里的五星级海鲜酒店。以前王长辉经常请我们来这里吃饭,这里的各种服务也是一流的。
之后我就把具体的地点和时间告诉了蒋云达。
原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的进展,可是在饭桌上还是发生了一些意外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都和王美娟有关系。
中午,我和王书记如期赶到酒店。
我原以为蒋云达是一个人来的,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带着常美娟一起来了。
这种地方,像常美娟这样的女人估计也是不太喜欢的。而且她脾气那么怪异,万一对什么事情看不对眼了,直接作出什么出格事情来,那可就不好了。
蒋云达是什么意思啊,他明明知道常美娟是这样的人,竟然还带着这个扫把星来,是不是别有居心啊。
不过,一切都根本由不得我去多想,我甚至都来不及向王书记去提示一下注意这个女人。
王书记看到蒋云达带了一个美女过来,而且还是个大波美女,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他和蒋云达打了一个招呼,目光就落在了常美娟的身上,笑吟吟的说,“说蒋局长,这个漂亮的女士是谁啊,你还要介绍一下啊。”
蒋云达笑道,“哦,她叫常美娟,她可是我们东平市非常有名的人物啊。”
“哦,这话怎么说。”王书记的目光瞬间闪烁出光彩来,一只手不由的摸了一下下巴。我一看就知道王书记一定把常美娟误会成和杜菲菲那样的交际花了。
蒋云达随即将常美娟介绍了一遍,不过常美娟却好像雕塑一样,面容死一般的宁静,她甚至都没有将目光去看一下周围的场景。
王书记却似乎对常美娟非常感兴趣,伸出一个手来,笑吟吟的说,“常队长,你是这么一个有名的人啊,那我可一定要认识一下我们东平市的大功臣啊。”
常美娟并没有去和他握手,冷冰冰的丢了一句话,“王书记,你过奖了。”
王书记的那只手就停在了半空中,颇为尴尬。他只好缩了回来,不自然的笑了笑。
蒋云达自然又狠狠责怪了常美娟一句,常美娟没有理会,直接走到一边,拉了一张椅子,兀自坐下来,根本不去理会他们。
她等于是让所有人都下不了台了,这是令人非常尴尬的一面。
蒋云达慌忙赔礼道,“王书记,你可别在意啊。唉,常美娟就是这样的人,不通人情,死气古板。”
王书记咧出一个笑容,说,“没关系了,常队长经常出生入死,肯定要有一些性格的。”
几个人随即坐下来,当即就开始喝起来。
本来我们是四个人的,但是,常美娟只是雕塑一般坐在那里,冷漠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动也不动。见识到了她的不识抬举,王书记也不敢再去招惹她了,于是这就成了我们三个人的互动。
酒过三巡,这就进入了正题里。
王书记笑吟吟的说,“蒋局长,那个支票是不是还在你们局里吧。”
蒋云达也是个老油条,他既然来参加这个酒会,肯定也是早就准备好了。
“王书记,这个你大可以放心。那个东西放在我们那里绝对是最为安全了。”
王书记微微点点头,似乎松了一口气。说,“蒋局长,我就知道,咱们哥俩的关系,那个事情你也会帮衬着呢。”
蒋云达顿时笑起来。
王书记忽然话题一转,笑道,“蒋局长,那个东西也不是太好的东西,放在你们那里长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它的最终归宿想个办法。”
王书记这个话是非常聪明的,他已经很鲜明的挑明了自己想要它的心思。
蒋云达故作为难的说,“哎呀,这个嘛,也不是不能办,只是——”
“只是什么,局长,那个是赃物也是证物,还要让我们来研究那个小偷的身份的。任何人都不能取走。”常美娟打断了蒋云达的话。
蒋云达狠狠瞪了她一眼,说,“常美娟,你给我住口,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呢。”
“哼,局长。你以为我想说吗,我还懒得去说呢。我今天就把话给挑明了,那个证物任何人都别想妄动,就是国家主席来了也不行。”常美娟的话说的非常坚决。
王书记一时间被晾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里,不时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我说,“常队长,你这个话就说的太过了吧。这个东西是赃物吗,这是我们王书记的财产,被人偷走了,现在理所应当收回来。”
“哦,是吗?”常美娟转而扭头看了看我,看来这是要把矛头对准我了。“张秘书,那既然如此,我想不如这样办吧,我们就请电视台的人来,报道王书记的财物失而复得,嗯,我们给王书记追回了这么一大笔金钱,那么王书记也应该对我们表扬一下,送一面近期什么的,总之得大肆宣扬一下。你如果觉得可以的话,那我倒是可以将那个支票给你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显然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他妈的,这个事情现在捂还捂不住呢,怎么会去四处张扬。我有些气愤的说,“常美娟,你不要得理不饶人。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你也不过是个刑警队队长,一切事情都还轮不到你来做决定呢,还有蒋局长呢。”
到了这会儿,我忽然明白了蒋云达的真正意图了,我想王书记也是看出来了。其实蒋云达根本就没打算要把那个支票还给我们,但是王书记真正直接问他要他却找不到太合适的理由。毕竟官场上的人一个个都是撒谎的高手,你说的那些屁话人家自然也不会相信的。
于是,蒋云达就想到了利用常美娟来打消王书记的念头。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一来,也算是成全了自己,二来也让王书记直接打消想要拿支票的念头。因为现在,王书记真正见识到了常美娟的厉害。
在这个时候,蒋云达不出马,让常美娟出来成为他的发言人,那么,王书记自然也不好去和他直接对话的,这时,我就要出马了。但是我也知道和常美娟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好说的,简直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于是最后我就把话题扔给了蒋云达。
只是,还不知道这个老狐狸是否接招呢。蒋云达摆摆手,一脸为难的说,“哎呀,这个事情说实话,现在我还真不好做主。一切都是人家常队长当家呢,她现在直接受到上面委派,我也就是名义上是人家的领导。”
王书记微微笑了笑,盯着蒋云达看了半天,一直都没说话。看来王书记也早就料到蒋云达会这么说了。他想了一下,说,“蒋局长,那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了。”
这顿饭本来到此也算是结束了,不过事情却没这么简单。
散席后,我们几个人准备要走。
蒋云达兴许觉得自己今天做的有些过火,有些担心,就说,“王书记,要不然,等会我让常队长送你回去吧。”
“额,”王书记不置可否,只是看了他一眼。
这说什么意思,蒋云达一时间估计迷糊了。他不由看了我一眼,希望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我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蒋云达随即自己做了主张,看了一眼常美娟,说,“美娟,那个,你就送王书记和张秘书回家吧。”
其实今天也就常美娟一个人没喝酒,让她送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常美娟并不买账,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话,“局长,我不是你们的司机,你爱让谁送就让谁送。”说着就走。
蒋云达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脸色发青,两个胳膊都在颤抖着。
他怒声叫道,“常美娟,你这是什么态度。你难道也要像你哥一样吗,当年要不是他那么固执不合群,把所有的同事都给得罪了,他会死吗?”
常美娟听到这句话忽然停住了脚步,然后愣在那里一直动也不动。许久,才缓缓吐了一句,“局长,让他们来吧,我送。”说完她就出去了。
我一愣,惊诧的看着蒋云达。妈的,这种伤害人家心灵的话他都敢说,他就不担心常美娟那种臭脾气真的急了会对他做什么吗?
我搀扶着王书记上了常美娟的车子,然后我在她旁边的副驾驶杀那个坐下。似乎刚才的话对她并没产生什么影响,她仍然是这么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一路上常美娟仍然是没有一句话,我忽然觉得这车厢里真他妈的够闷。老天爷也太残酷了,让一个这么身材性感的美女司机开车,偏偏却是个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车子开出了市区,去往郊区的途中,常美娟忽然扔出来一句话“大家注意了,我们被人跟踪了。”
我一听,紧张的说,“你说什么,被人跟踪了?”
后面没有一点反应,我扭头一看,妈的,王书记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睡着了。这人的心情倒是大好啊,摊上这种事情,竟然还能睡得着。
我没去叫醒他,而是问常美娟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常美娟说,“从我们在市区走的时候,到现在你就没注意到后面有一辆丰田霸道一直在跟着我们吗?”
这我还真没注意呢,刚才喝的晕晕乎乎,而且被那些事情萦绕,哪里还有心情注意那些。我从倒车镜里看到,果然后面有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一直在跟着我们。
我心里不由的担心起来了,“常队长,这是什么人啊。”
常美娟摇摇头说,“目前还不知道,不过我看肯定是冲着王书记来的。”
我不安的说,“什么,冲着王书记,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听着我脊背上都冒出一股冷汗,事实上,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打劫市委书记的事情。当然,我们基本上每一次出行身边都会带着几个人。但是今天因为特殊情况,就没有带人。
常美娟说,“现在他们一定还以为我们没有发现他们,所以,现在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妈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要轻举妄动,这话说的也太轻松了。
我是沉不住气了,我立刻把王书记叫醒了,然后告诉了他情况。
王书记闻听,立刻睡意全无,紧张不安的说,“小张,你快点打电话报警啊。”
常美娟叹口气说,“现在报警也来不及了,你们看前面。”
我抬头一看,只见前面迎面开过来两辆黑色的奥迪车子。
“糟糕,这是不是来堵截我们的。”我不安的说。
常美娟皱着眉头,,说,“十有八九是。”她说着转头看了一眼王书记,说,“王书记,你最好趴下,别让他们看到你。”
王书记应了一声,慌忙趴到了座位上。这会儿,他倒是很听话。
常美娟深吸了一口气,说,“今天我倒要看看他们这些人能有什么能耐。”她说着转动了一下手腕,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前面的车子越来越近了,常美娟不得已,将车子速度放了下来。
我紧张的说,“常队长,你干嘛要把速度放下来,他们要是直接过来怎么办。”
常美娟非常冷静的说,“张秘书,你不要担心,不会有事情的。”
我们的车子距离前面的两辆奥迪两米远的地方停住了,对方也挺住了车子。
很快,从对方的车子里走下来四五个人,全部都是戴着口罩,当然,我注意到有几个人手里竟然带着枪,刀。我靠,这看来真的是打劫的。
“常队长,你好久不见了?”那几个人中走出来一个头发有些灰白的人,看样子大约有五十岁的年纪。
常美娟冷冰冰的说,“苍狼,想不到上次你掉进悬崖还没死,你的命还真大啊。”
那个叫苍狼的家伙大笑了一声,然后脸色忽然变得异常诡异,恶狠狠的盯着常美娟,说,“你这个歹毒的贱人,害的老子直接坏掉了命根子。到现在生不如死,我发誓这个仇迟早要报的,今天真是让我逮到机会了。”
常美娟面容异常冷峻,她只是淡漠的看着他,说,“你就不怕这一次你丢掉的不是命根子,而是你的命了。”
苍狼忽然掏出一把手枪,枪口直接对准了我们,冷笑道,“常美娟,你少他娘的在这里放屁。你以为你是三头六臂啊,我告诉你,爷要是弄死你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时,我听到他旁边那个小瘪三说,“大哥,常美娟口口声声说自己不近男色,纯粹是扯淡,你看她旁边不就有个小白脸啊。估计没少享受常美娟的温柔啊。”
他娘的,这不就是说我呢。
常美娟兴许也听到这些话了,嘴角滑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是很快就一扫而过。
“苍狼,你们今天想要怎么办吧。”
苍狼大笑道,“常美娟,老子今天心情也很好,并不想太为难你。你只要交出一样东西,我就放你们走。”
“哦,什么东西那么重要,竟然可以让你放我一马啊?”常美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表现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听说你们弄到了一张几百万元的支票,我想着东西对你们也没多大用处,交给我,我可以放你们走。”
我一惊,这狗日的也想要那张支票。妈的,消息传播的这么快,连这种黑社会的人都知道了。
常美娟说,“你认为我会给你吗?”
苍狼笑道,“常美娟,今天我高兴,也不想和你太多计较。只要你将那张支票给我,我再多付给你超过那张支票3025金额的钱,你觉得怎么样。”
常美娟说,“对不起,我这个人天生和钱有仇,尤其是来历不明的钱。更何况,我也不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做生意,我还担心脏了我自己呢。”
我心里升起疑惑来,显然这个苍狼根本就不是冲着支票上的钱来的,他是别有用心。那么也只有一种可能了,他是被人雇佣的。一定是对方给了他更高的价钱,想要买那张支票。
我根本来不及多想,就听到苍狼叫道,“臭biao子,你还是这种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行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的话音刚落,却见常美娟手疾眼快,忽然发动车子,猛然向前冲去。
苍狼他们那些人根本来不及去开枪,我们的车子直接冲了出去,擦着一辆奥迪车飞驰而去。
刚才形势紧急,也不知道是不是撞倒人了。
常美娟速度反应之快,超出了我的想象,看来这到底是当刑警的,应付这种事情就是和常人不同啊。
我随即就看到后面的车子追了上来。妈的,人家的是奥迪车子,提速是非常快的。
我担心的说,“常队长,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追上来的。”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张秘书,你系好安全带了。你还没有真正体验过警匪追逐吧。”
我一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却见常美娟忽然将车速提了上来。
汽车风驰电掣的在路上狂奔着,在这个漆黑的夜里一切都显得茫然。
然而,后面的奥迪车子却一直紧紧跟着我们,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常美娟咬了咬嘴唇,说,“这些混蛋,看来今天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了。”
“常队长,你能不能开慢一点,我有点晕车。”后面传来王书记的声音。
常美娟头也不回,冷冰冰的说,“王书记,你要是觉得不放心那就下去吧。”
他妈的,这女人说话一点情面都不讲,好歹人家是领导呢。这算是让王书记一句话都将不出来了。
尽管常美娟开车很快,可是后面的两辆奥迪车子还是追了上来。
两辆车子和我们并驾齐驱,并且有意和我们靠近,显然要将我们仅仅夹住。
我正担心,常美娟忽然谈过身子,压住我趴了下来,同时叫着,“快点趴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头顶呼啸而过一阵凉风,伴随着这一切的是啪啪的声音,非常清脆。天啊,这是子弹,我第一次听到子弹在我旁边打过,心里那个惊惶啊。
子弹飞过,我这才感觉到脊背上一阵软软的,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是常美娟的两个丰满的胸脯。被这两个充满弹性的山峰压迫着,虽然姿势上不是太舒服,但是心理上却很自在。
子弹仍然不时会打过来,常美娟一直保持着这种姿势开车,她会偶尔抬头看一眼前面的路况。这一点上,我真佩服她高超的驾驶技能。
这时,常美娟忽然猛然拉了一下方向盘,车子急速向一边倾斜,向一边的奥迪车撞去。
随即我感觉到一阵猛烈的摇晃,伴随着摇晃,就听到一声咣当的响声,然后是震耳欲聋的爆鸣声。
靠,那一辆奥迪被常美娟这么直接给甩翻了,我不敢相信,他妈的,这简直赶得上欧美电影里的情景了。
常美娟想要用同样的方法撞翻另一辆奥迪,结果,这一次并没有那么容易。
那辆奥迪似乎知道她的意图,结果也跟着撞上来。
结果两辆车直接撞在了一起。由于巨大的惯性,我们的车子直接翻了一个跟头。我立刻感觉天旋地转。
车子反倒在地上,我感觉浑身都是疼的,而远处那辆奥迪车撞在了路边护栏上,车子此时正燃烧着熊熊的大火,看来那里面的人十有八九都挂掉了。
我担心我们的车子也会炸掉,妈的,赶紧开车门。好容易将车门打开了,我艰难的从里面爬了出来。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王书记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一边的路上。她还是有些惊甫未定,惨白的脸上都是血污。
我这时才发现常美娟还在车子里面。
我慌忙跑到一边,拉开车门。却见常美娟已经昏迷了,而她的胸前一片血红,显然是受伤了。
我慌忙叫了她几声,常美娟缓缓清醒过来。她一手按着头,看看我,说,“张秘书,你们没事吧。”
“常队长,我们没事,你快点出来啊。”
常美娟皱着眉头抚了一下胸口,然后解开安全带,用力挣扎着身体。
她想要努力的挣脱出来,但是努力的半天,一条腿却怎么也挣扎不出来。
她有些无奈的说,“不行了,我的腿被车子压住了。”
我慌忙扛了一下车子,却见车子没有反应。
常美娟忽然嗅到了什么味道,说,“糟糕,我们的车子着火了。张秘书,你们快点走,要不然车子等会会爆炸的。”
“那不行,我怎么也不会丢下你的。常队长,你为了救我们才导致现在的情况,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愤怒的说,“张铭,你给我滚,赶紧滚开,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他妈的,这个贱人,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这么脾气暴躁啊。
我根本不去理会她,上前来,抱着她的身体然后用力的向外拉。
我直接抓住了她两个丰满的胸脯,常美娟惊叫了一声,想要打开我。“你这个混蛋,快点放开我,不要碰我。”
唉,虽然我这么握着她两个大胸脯,可是当时的情况我也没有去好好享受啊。
我任由她的手在我身上捶打,拼命的将她往外面拉。
眼看着车子燃烧的越来越大了,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常美娟也不去打我了,扭头看了我一眼,忽然很冷静的说,“张铭,你也不要努力,根本没有用处。其实我这一辈子杀了太多的人,现在就是死了我也足够了。”
这次轮到我来训斥她了,我狠狠的说,“常美娟,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你救出去。”
常美娟显然没想到我会骂她,估计也很少有人敢这么骂她,她气愤的叫道,“张铭,你骂我什么?”
我轻哼了一声,“你y要是在说这种丧气话我还是要骂你的。”
她叹口气,有些疑惑的说,“张铭,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豁出去性命来救我啊。”
我心说,就凭你这种臭脾气,走到哪里都把所有人给得罪完了,按说还真是没人救你呢,可谁让我是个大好人呢。当然我h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笑道,“说刷,我还真没想过要救你,不过谁让你是个大胸美女呢,而且听说你还没谈过恋爱,你就这么死了也太可惜了。我救你可是为了全天下男人的福祉。”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捏着拳头说,“张铭,你这个流氓,如果我在外面我一定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我笑嘻嘻的说,“好啊,常队长。为了你能收拾我,所以你不能放弃,一定要坚持住。”
我看这么拉也不行,然后转过身子,直接骑在她的身上,面对面看着她,将她身子整个的抱在我的怀里。
常美娟想要推开我,我训斥道,“你最好紧紧搂着我,否则我吃不上力气的。”
常美娟没再推我,她虽然搂着我,但是我知道她是很不情愿的。
胸前被那么两个丰满的胸脯紧紧压迫着,感觉的确不一样,我甚至感觉小弟弟都有反应了。糟糕,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这种心情啊。
这时候,火越来越大了,我甚至感觉到后面热辣辣的。
我听到不远处王书记在大声叫我,但我没有理会他。
常美娟这时说,“张铭,你放开我,你快点走吧,要不然等一会我们俩就都要死在这里了。”
我看了她以议案,笑道,“常队长,如果真的出现那种状况,那我也心甘情愿啊。这能和美女死在一起,也是一种荣幸啊。”
常美娟现在也没有心情去和我生气了,只是叹口气,说,“张铭,假如真的要死了,你有什么遗憾没有。”
我说,“如果真的有的话,就是没能和你这样的大美女谈场恋爱。”
常美娟微微摇摇头,似乎并不是很认可我的话。
我笑道,“你有什么遗憾的。”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说,“我,我其实,我也没什么遗憾的。”
我感觉她似乎话没说完,这女人有什么心事吧。
我更加用力的向外面拉,妈的,我感觉背上越来越热了,不,确切的说是烧。他娘的,在这么下去我会被烤熟的。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叫了一声,用力抱着常美娟向外面拉去。
终于,我将她拉出来。由于惯性,我们俩直接抱着向一边的路面翻滚了几米远。
就就在此时,忽然听到一声巨响,只见这两警车飞起了一米多高。然后落在地上。那场面惊的我是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我傻眼一般看着这样的场景,心说,他娘的,要是刚才没出来,我估计现在就成了一具发焦的尸体了。就是在这会儿,我才隐隐感觉到了一丝的害怕。
常美娟忽然将我从她身上推掉,然后坐了起来,微微喘着气说,“真是好险啊。”
我看她胸口那里好像还在流血,担心的说,“常队长,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常美娟一手护在胸前,狠狠瞪了我一眼,说,“你给我滚开,不要碰我。”
妈的,这才刚脱险,就立刻翻脸不认人了。要说,人们总说这女人的脸是说变就变呢。
我说,“常队长,你看你。我可没对你动那种心思啊。我说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专程救死扶伤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常美娟咬了咬牙说,“我这里面有几块玻璃碎片,你能弄出来吗?”
我说,“长队长,我可以试试。你这必须尽快弄出来,否则感染就危险了。现在救护车过来还要一段时间的。”
常美娟冷冷的丢了一句,用不着你管,说着爬起来,蹒跚着向前走去。她走了没多远,然后背对着我们。
我估计是在去那些玻璃吧,唉,就是没机会欣赏那一片动人的风景了。
我正在发愣,常美娟忽然转头看了我一眼,说,“姓张的,你给我过来一下。”
叫我呢,我没听错吧。我没有多想,立刻屁颠颠的跑来过来。
走到她面前,就看到她警服敞开了一大片,一片动人的白皙胸口展现我面前,一个被红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的大包子仿佛蒙古包一样高高的撑起,别有一番风景。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这个流氓,看什么看呢,再看我把你的眼睛挖掉。”
我哭笑不得,“常队长,那你想让我往哪里看呢。”
常美娟咬了咬嘴唇,说,“你过来,帮我把这里的玻璃碎片取出来。”
嘿,你竟然又转性了,我有些不敢相信。说到底,你还不是要求我帮忙吗。
我走近她,更加仔细的看着那两个白白净净的山峰,妈的,真是大的。我也挺疑惑的,像是常美娟这种经常运动的女人,怎么就长了一个这么丰满的胸脯,老天爷有时候还真够奇怪啊。
常美娟将一把瑞士军刀递给我,说,“把脸给我扭过去,别往那里看。”
我哭笑不得,“你不让我看,我怎么知道玻璃在哪里啊?”
“少废话,你不能感觉啊。”常美娟没好气的说。
靠,你以为我是蝙蝠啊,还能靠着声呐定位啊。我小心的在她身上摸着,妈的,她的皮肤真是光滑啊,这一点出乎我意料。
我原以为像是常美娟这种经常风吹日晒的人一定会皮肤很粗糙的,可是却出乎我的意料,竟然这么光滑细腻,而且还很紧致。
常美娟叫道,“你到底找到了没有,怎么乱摸呢。”
我说,“常队长,你又不让我看,我怎么知道到底在哪里呢。”
“你扫废话,你要是敢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我操,这女人真他妈够狠啊。我小心的摸索着,忽然感觉抓到一片软绵绵的肉团子,而且充满弹性,手感真不错。
我正诧异呢,忽然听到常美娟叫道,“张铭没你这个混蛋,你抓到哪里了,赶紧给我拿开。”
我这才意识到,我靠,我竟然触碰到人家的胸脯了,难怪那么柔软啊。
我终于找到了那个位置,然后用刀子将碎玻璃给剔除来了。
常美娟至始至终没有吭一声,弄完后我看到她惨白的脸上满是汗水,看来她刚才一直都在忍耐着。我靠,这女人还真够坚强啊。‘
常美娟将伤口简单打理了一下,迅速穿好了衣服。她指了指我,说,“张铭,你这个人太……”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眼睛一闭,一头栽了下去。
我慌忙扶住了她,看她脸色那么惨白,估计是失血过多了。
幸亏救护车很快过来了。
王书记看到救护车过来,快步跳上车,然后抓着一个医生说,“你们快点帮我看看,我有没事情啊。”
那个医生只是看了一眼,说,“王书记,你放心,你没事的,倒是常队长失血过多,现在情况很紧急,需要紧急输血。”
王书记哪里理会那么多,生气的说,“你们怎么办事的,都没给我做检查,怎么知道我没事。”
那个医生不敢得罪他,慌忙吩咐两个护士给他做检查。
我心说,到底是当官的,就是怕死啊。
随后他们给常美娟做了认真的检查,然后看了看我说,“张秘书,常队长需要紧急输血,你去做一下血型配对,看你们合不合适。”
我随即去做了配对,不过幸好我们俩我的血型是相对的。
看着我的血被输进了常美娟的身体里,我心说,常大美女,这一次看你还如何摆脱我呢,你血管里流的都是我的血液了。
我们三个人随后就被送去医院了。
随后警察找我们录口供,我们也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些。
后来我们才了解到,追逐我们的苍狼一伙让你原来是个黑市上专门干杀人越货的生意的人,说白了,这和以前的那种赏金猎人差不多。
但是这一次为了那张支票而大动干戈,我知道这里面问题显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看来某些人是想得到那张支票,因为那可是把杀手锏啊,完全可以讲王书记的仕途毁掉,甚至直接让他锒铛入狱。
在我完全恢复的第三天夜里,我和李雅静,薛艳艳正聊天。忽然听到敲门声,薛艳艳去开门,却是单市长和羽灵。
单市长还提着一些东西,看来人家是来看望我了。
薛艳艳将他们俩迎进房间里,招呼着坐了下来。
对于单市长能来看望我,我是非常意外的。一般像我这种小人物,还不至于让人家堂堂的市长亲自来探望的,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的。
我笑道,“单叔叔,你来就来了干什么还要带东西啊。”
单市长说,“哎呀,那怎么行呢。张铭啊,我听说你出事之后细腻就一直放心不下,一直想要寻找个机会来看看你呢,可是就是抽不出时间啊,今天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一点空闲,这不,羽灵就一直缠着我非要让我陪着她来看看你。”
我心里感觉好笑,羽灵会主动来看我,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我看这是你单市长缠着人家羽灵要来的吧。
自然这种事情心知肚明就可以了,是绝对不能说的。
单市长关心了我几句,然后忽然话锋一转,问道,“张铭,那天发生的情况到底是怎样的,你能给我详细的讲一讲吗?”
我有些意外,“单叔叔,那都是太不好的事情,我现在想起来都感觉触目惊心。你为什么对那些事情那么感兴趣啊。”
单市长干笑了一声,说,“啊,主要是我挺好奇的,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做出对市委书记不利的事情来。”
我看他一脸好奇的样子,一瞬间忽然明白了,原来单市长看我是假,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来打探那天的消息了。
我笑道,“其实这些人就是一些黑社会分子,估计是受雇于别人,专门来对付我们的。”
单市长微微点点头,将信将疑的样子。他皱了一下眉头,说,“张铭,事情恐怕还未必这么简单吧。我听说那些人好像是冲着一个从小偷身上搜出来的赃物,哦,叫什么来找。对,是一张支票。”
我心里暗暗吃惊,靠,这他娘的是谁走漏了消息。我立刻就想到了常美娟,妈的,她口口声声说会保密这个消息的,看来这些警察局的人就是靠不住,嘴上一套,暗地里又是做一套。我有些明白单市长的真正意图了,我装糊涂的说,“这个,好像不是吧。我反正就记得那些人说受到了市政府一些高官的指示,专门来杀王书记的。因为除掉王书记之后,那个人就可以大权独揽了。”其实我就是瞎说的,为了转移单市长的话题。现在和他说话我都非常小心,真怕一不小心又走漏了什么消息。
单市长的脸色刹那间变得一片惨白,没有一点血色。我看的出来他是非常惊惶不安的,但是他是个很好的演员,极力去掩饰这种仓皇的表情和神态。他随即说,“是,是吗。有这样的情况啊,真是太岂有此理了。是那个人在胡说八道吧。”
我分明看出单市长说做贼心虚,于是我就按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未必,单市长,当时我们三个人已经是命悬一线了,随时都有死掉的可能。你说这个时候了,人家还会骗我们吗。他说看在你们都要快死的份上,我就把实情告诉你们吧。”
“是吗?”单市长紧张不安的说,“那么,他都给你说什么了。有没有讲那个人究竟是谁啊?”
“这个,”我正要说,李雅静忽然拍了我一下,微微摇摇头,说,“张铭,我们还是谈点别的吧,这个话题有些太过沉重了。”
我从李雅静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些信息,随即会意了。我笑了笑说,“对啊,单市长,这些事情你还是不去问的好。反正又和你没什么关系,对不对啊。”
单市长不自然的笑了笑,很显然他是想要知道的。可是话说到这个分子上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果然,随后没几分钟,单市长就走了。
不过临走的时候让羽灵留下来陪我。
我看了看羽灵,笑道,“羽灵,你能特地跑来看我,我真是大受感动啊。”
羽灵轻哼了一声,淡淡的说,“张铭,你觉得可能吗,我叔叔的话你也能相信,真是太荒谬了。”
我大笑起来了。
薛艳艳说,“羽灵,其实张铭早就看出来你叔叔今天来是别有用心的。说白了,我觉得他更关心那天具体发生的情况,以及那个坏蛋有没有说出幕后指使人是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羽灵顿时有些惊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怀疑这件事情和我叔叔有关系吗?”
我说,“羽灵,你就没发现你叔叔刚才的神态吗。其实,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的,可是你叔叔却显得很不自然。看的出来,他是很担忧的。而且他一直都在关心支票的问题。”
羽灵叹了口气,一直没再说话。
李雅静说,“张铭,你这么故弄玄虚,说不定单市长就有些慌了,你看吧,他肯定是要采取一些行动。最近一定有大的动静,不信就走着瞧。”
我知道李雅静也不是说笑的,就冲她刚才对我递的那个眼神,我就知道她对于官场的一些人事也是谙熟在胸。
我们几个人正在闲谈,我手机忽然响了,打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我有心想要不接,毕竟刚刚遭遇哪些事情,天晓得是不是哪些混蛋打来的。
但是想了一下,我还是接了。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接通一听,竟然吃常美娟的声音。
他娘的,老子正要找她算账呢。我非常生气的说,“常美娟,我正要找你算账呢。”
常美娟口气焦急的说,“张铭,你现在能不能来亦喜爱医院,我也正好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呢。”
这个女人,躺在医院里还不消停。嘿嘿,是不是空虚寂寞冷了,想要找个男人慰藉一下啊。如果是这种问题,我会以雷锋精神去无偿奉献的。
挂了电话,我随即就起身走。
几个女人听说我要去医院见常美娟,便有些不同意了。
尤其是薛艳艳,她生气的说,“张铭,我发现你就是看到胸大的女人走不动吧。这个常美娟就不是什么吉利的人,你跟她在一起就没遇上过什么好事。上次都差点让你丢了性命,你这次再过去难道不准备回来了。”
我开玩笑道,“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李雅静说,“张铭,既然你执意要去,那么不如让我和你一起去吧。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还可以互相照应一下。”
我摆摆手,“算了,雅静,你还是在家里陪艳艳吧。我自己可以搞定的,在医院里能出什么事情啊。”
这时,羽灵说,“走吧,张铭,人家可能要等急了。”
我一愣,看她的意思,是要和我一起。
我笑道,“羽灵,还真看不出来啊,你这么关心我。”
羽灵轻哼了一声,说,“谁要和你去,我是要回家,我们顺道一起走。”
我想也是,这女人才不会对我这么好呢。
我们两个人出来,羽灵忽然走到我身边,说,“张铭,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哎,你刚才怎么不说,现在改变主意了。”
羽灵说,“这次我一定要调查清楚我叔叔到底和那些人究竟有没有关系。”
我看她一副很认真的模样,也不好去拒绝,只好同意了。
此时,医院里是异常安静的。静的似乎可以听到人的呼吸声。
偶尔走过来一两个护士,脸上那种表情也总是令人感觉怪怪的。
羽灵不由紧紧贴着我,不安的看着周围。
我笑道,“羽灵,你要是真的害怕就搂着我吧,我不介意的。”
“哼,你当然是不介意了,我还介意呢。”羽灵淡淡的扫了我一眼。
我们途径一个紧锁着的房间,我看了一眼,小声说,“羽灵,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羽灵诧异的看了看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这是太平间,就是放尸体的地方。”
“什么,你不要吓我。”羽灵条件反射的紧紧搂着我,哇,那两个小馒头还挺有弹性的。
我忍不住笑起来。
羽灵发现我再骗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一把甩开了我。
我们两个人来到常美娟在的病房。
看来国家公职人员就是不一样,羽灵竟然享受着单独的房间。里面各种家用电器一应俱全,估计这是医院里的总统套房。
常美娟一直在看电视,见我过来,立刻扔下了遥控器,从床上起来。
我慌忙说,“唉,你可别起来啊。你的伤势还没好呢。”
常美娟似乎非常讨厌别人说她弱,冷冰冰的丢了一句,“我没事。”
我说,“常美娟,你这么的大半夜的找我来医院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常美娟说,“张铭,你不是也找我有事情啊?”
我差点给忘记了,妈的,一直盯着她那两个大胸脯看呢。不过说实话,这女人身材丰满,穿什么衣服都那么性感迷人。常美娟穿了一身病服,但是还是遮掩不住诱惑的身体。撑起的一片山峰,别有一番风情。
“常美娟,谁让你把那天的事情四处宣扬的,现在单市长也知道准则件事情了。”
常美娟愣了一下,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可没有乱说。等一下,今天是我来找你说事情呢,你要先等我说完才能轮到你说。”
他娘的,这叫什么事情。这女人也太霸道了,说事情也要和我抢。
算了,和这样的女人讲道理简直就是白费功夫。我说,“你说吧,老子今天有的是时间,陪你聊到天亮也行。”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估计是嫌我的话说的太粗鄙。
不过她也没太计较,说,“我刚才打听到一件事情,那个苍狼并没有死。”
“你,你说什么?”我听着顿时感觉脊背上一阵凉意。
常美娟说,“是真的,我是从来给我换药的护士口中得知的。她们说,今天夜里八点多的时候,接收到一个病人,是从市郊区的高速公路上找到的。当时已经昏迷不醒了,而且身受重伤,有些地方都溃烂了。”
我说,“你的意思是,当时他并没有死,身负重伤却逃跑了,对不对。”
常美娟微微点点头,说,“是的,后来那些检查现场的警察说,现场的确也没有发现什么苍狼的尸体。嗯,应该是这样,因为我们具体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人,所以对一些尸体无从辨认,所以这个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不安的说,“那那个苍狼现在在哪里啊?”
常美娟说,“就在这个医院里,嗯,好像在重症监护室。听说伤的很重,从送到医院到现在一直高烧不退。”
“你们警察局的人知道不知道啊?”我问道。
常美娟说,“你说的都是废话,当然知道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发现的人第一时间就报警了。现在那个病房门口派有两个警察在看守着,这大概也是防止一些人接近他。”
我心里此时此刻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了。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叫你过来就是要特别提醒你一句你要注意,小心他会随时报复你。”
我笑道,“常美娟,你会这么关心我,这可真是太可笑了。”
常美娟白我一眼,淡淡的说,“你别自以为是了,我才懒得关心你。只不过上次你救了我一次,我这次算是偿还你的人情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常美娟说,“行了,现在我是给你说清楚了,你赶紧走吧。我一刻都不想看到你这样的人。”
我打量着她,笑道,“常队长,你恐怕再怎么讨厌我,现在也为时已晚了。因为你的身体里可是流淌着我的液体啊。”
常美娟闻听,眉头皱了一下,说,“你,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她说着嚯的站起来,快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愤怒的说。
我靠,这女人肯定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慌忙说,“你快点把我放开。”
羽灵吃惊的说,“张铭,你,你不会真的对常队长做那种事情了吧,你也太卑鄙了。”
常美娟气的脸色涨红,眼睛里分明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我斥了羽灵一句,“你少在这里添油加醋,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常美娟说,“你这个混蛋,真是色胆包天。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阉了你。”
糟糕,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我慌忙说,“常美娟,你他娘的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要是对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觉得我会承认吗。你失血过多,是老子给你输的血。”
常美娟和羽灵都愣住了。她缓缓放开了我,但面容仍然是冷峻的没有一丝表情。,“哼,你真是自作多情,谁让你给我输血了。”
我心说,这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如果不是老子给你输血,你还能活到现在吗,真是够笑话的。
我耸耸肩,说,“常美娟,现在苍狼在那里昏迷不醒,我看你在这里也不安全,我觉得你也躲避一下吧。”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不用了,他要是有这个本事那就放马过来吧,我可说等着呢。”
我笑道,“那你可一定要小心了,千万别伤着自己了。要不然我会心疼的。”
常美娟捏了捏拳头,说,“姓张的,你要是在乱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烂你的牙。”
我叹口气,说,“算了,老子的一番关心却被你这么误会。不过,常美娟,你一定得注意啊。你这样的美女真的要有个三长两短,那对美女界也是一大损失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常美娟刚想说话,羽灵忽然指着窗外说,“咦,你们快点看,外面开进来一辆车子,哦,好像是公安局的。”
我和常美娟立刻探头到窗边去看,果不其然,一辆白色的警车驶进了医院里。
常美娟一眼就认出来了,惊讶的说,“天啊,这不是我们局长的车子吗?”
“蒋局长,呵呵,这可真够热闹啊。这么晚了,你们局长还来视察工作啊?”我笑道。
常美娟疑惑的说,“这不可能啊,中午我们局长刚来看过我。怎么现在邮过来了,是不是有别的事情啊?”
羽灵说,“我看可能这和你没多大关系,一定是冲着别的人来的。”
我立刻就想到那个苍狼了。“蒋局长是为了他而来。”
我们正说着,却见蒋云达下车后,将一边的车门拉开了,从里面又走出啦一个人,我们三个人的眼睛都直了。
天啊,那不是单市长吗?怎么他也来医院里,这就显得不太对劲了。
羽灵说,“张铭,看来你真的说对了,我叔叔一定和这个苍狼有关系,他这么晚了和蒋局长来这里,一定是为了看哪个苍狼的。”
我想想也是,当即决定悄悄跟踪他们去看看。
常美娟和羽灵也不是闲着的人,两个人也跟着一起出来了。
因为偷偷跟踪别人,所以行踪就显得鬼鬼祟祟。
我们三个人蹑手蹑脚,溜到了苍狼所在那个病房一边的拐角处。向里面张望一眼就可以看到两个警察正站在他的病房门口。
此时我们听到说话的声音,看来蒋云达和单市长已经过来了。我们三个人慌忙找地方躲闪。这会儿才发现想要找个地方躲闪还真不容易。我无意间发现旁边有一个非常隐蔽的卫生间,当即拉着他们过去了。
进去才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小的厕所。只能容得下一个人。
我们三个人算是勉强挤进去了。
偏偏我是靠在她们两人的背后的,因为挤的特别紧,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们玲珑曼妙的身体。
一时间,我有些动情。
这时,常美娟忽然叫道,“张铭,你不要动。”
我无辜的说,“常队长,你可不能这么诬陷好人吧,我哪里动了。”
常美娟气愤的说,“你就是动了,我感觉到你后面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
我这才想起来,天啊,那不是小弟弟吗。我靠,这个关键的时刻,它竟然异军突起。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干笑了一声,说,“常队长,你不要动,就不会感觉到了。”
这时羽灵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忽然产生了一种恶作剧的心理,转而扭动了腰肢,直接顶在了她的身上。
羽灵惊呼了一声,扭过头看了我一眼,满脸都是嫌恶的表情。
“张铭,你赶紧给我挪开身体。”
我嘿嘿一笑,“羽灵,实在没办法,这里面空间有限,我挪不开啊。”
“你这个流氓?”羽灵狠狠吐了一句,看来她知道怎么回事的。
唉,可惜这种暧昧的香艳我却没享受多久,我们就出来了。
常美娟无意间低头看了我一眼裤裆,眉头皱了一下,那会儿她肯定已经明白刚才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但是没有发作,毕竟,形势紧急嘛。
我们三个人再次出来的时候,就见蒋云达,单市长正和那两个警察在交涉。
单市长大概是做贼心虚,不时的东张西望,生怕被人看到了。
说了好半天,那两个警察才让他们进去了。
我叹口气,说,“这可怎么办呢,我们这么远也听不到人家到底在说什么呢。”
常美娟皱眉想了半天,说,“看来得想办法让那两个警察都走开才行啊。”
羽灵想了一下,说,“我有办法了,我们可以找护士啊。”
我看了她一眼,说,“什么意思?”
羽灵笑道,“很简单,张铭,这就看你的啦。”
我一愣,然后羽灵对我说了一番,我只能说,这个表面上起来很静静的女人坏点子还真够多啊。
我随即给护士总台打了一个电话,然后用很焦急的口气说,“请你们快点过来看看,重症监护室的病人出现问题了。”
我说完之后然后将手机直接离线。
很快,就有两个护士过来了。
自然一个非常动人的画面就出现了,因为大家都有误会,于是护士和警察就起了争执。
最后,蒋云达从里面出来了,狠狠训斥了那两个警察一顿,让他们赶紧走开,估计打扰到他们的谈话了。
那两个警察灰溜溜的和护士走了。
看来羽灵这一招还真够毒啊。
他们走之后,我们三个人这才悄悄的溜了过去。
从门窗上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我还真佩服苍狼,妈的,进入重症监护室,却没有一点病怏怏的样子。竟然坐在床上和单市长,蒋云达在交谈着。
至于他们再说什么,我们是听不到的。
不过可以看到,单市长说话带着一种训斥的口气,表情非常严厉,这和平常所见完全是两码事。因为此时的他更像是一个狠毒的人,眼睛里都放射出歹毒的光芒。
而苍狼这是一脸无辜,不停的摊着双手在解释什么。
蒋云达在一边不停的调停,一直都堆着一副笑脸。
常美娟生气的说,“真是太可恶了,想不到我们局长竟然和这个罪犯这么套近乎。”
我心说,更离谱的事情恐怕还在后面呢,只是你没想到而已。
现在这种情况,对于这两个女人而言,绝对是非常震惊和意外的。
羽灵盯着里面的情景,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她的神情非常凝重,眼神很复杂。
此时,就见单市长依附到苍狼的耳边不知道又说了一些什么。
随后,就见苍狼有些意外的看着他,脸上满是惊惶的神色。但是很快,他就点点头,似乎是答应了。
我想,单市长一定是给他下达什么新任务了。
此时,单市长大概和他说完了,然后起身和蒋云达要离开。
我见状,慌忙提醒她们俩快点走。
羽灵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和常美娟拉了她一下,小声说,“羽灵,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走,让发现就不好收场了。”
羽灵微微摇摇头,说,“不,我要问我叔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呀,这女人一旦意气用事智商就变成零了。
我和常美娟不由分说将她强行拉走了。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常美娟的病房里,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羽灵看了我一眼,抱怨道,“张铭,你什么意思,谁让你拉我呢。”
我大吐苦水,“我的姑奶奶,我这可是为你好啊,你真以为我想拉你吗。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直接去问他,会有什么后果啊?”
羽灵不以为然的说,“哼,能有什么后果。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他还能说什么?”
常美娟说,“有些事情你知道就行了,但是如果一旦说出来,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我说,“你们俩今天算是都有意外收获啊,看来后整个小小的支票竟然有这么大的魔力,让他们两个人都为之疯狂了。”
常美娟皱着眉头说,“张铭,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发。我越来越感觉不安全,那个支票迟早会被我们局长弄走的。”
羽灵也说,“对的,张铭。看今天的情况,我叔叔和蒋局长是串通一气了。他一定回想办法取得那个支票的。而你知道,他拿到那张支票一定会涌来对付王书记的。”
我笑道,“现在我至少还明白了一件事情,苍狼的幕后指使人就是单市长。不过,唯一让我不解的是,单市长究竟对他神秘的说了一些什么。”
常美娟分析了一下,说,“会不会是重新给他下达了任务,如果是这样那就危险了。”
我一愣,立刻有些明白了。“糟糕,这样看来,这个苍狼很可能会重新逃跑的。”
常美娟冷哼了一声,说,“我不管他们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我绝对不会放他走的。”
我说,“看目前的形势,很可能,今天夜里,苍狼就会采取行动了,常队长,看来,今天就要看你的了。”
常美娟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一抹笑容来,但是那个笑容非常的可怕,让我想起电影里的一句经典的台词,死神的微笑。
我们三个人正聊着,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好像是往这里来的。
常美娟惊叫道,“大家快点躲起来,是我们局长。”
什么,蒋云达过来了。他妈的,大半夜的跑到女病房,是不是有不良企图啊,难道是看上人家常美娟的姿色了。
不过这个房间里的确找不到可以躲避的地方。
我环顾了一周,看到床底下,当即和羽灵钻了进去。
这时,正好听到敲门声。说话的果然是蒋云达。我不由佩服常美娟,实在太过机警了,竟然从脚步声都能听出对方是谁。
蒋云达走进来之后,就在床边坐下了,我看到他的脚在我面前晃荡着。我小声骂了一句,禽兽不如啊。
羽灵看了我一眼,目光怪怪的。
“局长,这么晚了,你怎么又过来了?”常美娟口气非常恭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蒋云达笑吟吟的说,“哦,我是顺便来看看那个苍狼怎么样了。毕竟,他可是我们市里通缉的头号杀人犯。”
常美娟很关切的问道,“那他到底如何了,我一早就听说这个事情了,一直想去看看,可是我这身体,唉……”
靠,我没听错吧。常美娟竟然也会撒谎话,妈的,竟然还说的这么专业,我不由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
蒋云达安慰了她几句,说,“没事的,常队长,你就安心的养病吧。苍狼那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派了两个从省里调来的武警来看守,不会有事的。”
常美娟说,“好,既然如此,局长,我就放心了。”
“嗯,我来也没什么事情。那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你安心养病吧。”蒋云达说完就走了。
门关上后,羽灵立刻从床下面爬了出来。
我也准备爬出来,无意间扫到床脚的盆里放了一条红色的内裤。哦,是个黑色蕾丝丁字内裤。靠,这一定是常美娟的。妈的,想不到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竟然穿这么勾魂摄魄的内裤,这可是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有意戏弄一下她,随即将那个内裤挂在我的脚上,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我伸了一下懒腰,说,“哎呀,真是憋死我了。”
这时,羽灵注意到我的脚上的内裤,惊讶的说,“张铭,你的脚刚才干什么坏事了,怎么挂着一条女性内裤,,还是个丁字裤。”
我佯装不知道,然后抬起脚,将内裤拿在手里,一头雾水的说,“哎呀,可不是嘛,这是谁的内裤啊。我刚才钻进床底下的时候还没有的。”
我们两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向了常美娟的身上。
常美娟脸色刷的变得绯红一片,她不自然的说“那,那个,那个是,是我的。我本来打算要洗的。”
我故作惊讶的说,“天啊,常队长,我没听错吧。你会穿这种内裤,这可真是太出乎人的意料了。”
说实话,我还真想象不出像常美娟这样的绝世美女要是戴着警帽,坦胸,下面穿着一条性感的黑色蕾丝丁字裤,那会是怎么样的一副情景呢,想想都会热血沸腾。
常美娟慌忙过来一把将内裤夺了过去,然后迅速的塞进了被子里。随即岔开话题说,“我们还是说点正事吧。”
我笑道,“我看着就是正事。”
羽灵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还说蒋局长禽兽不如呢,我看和你比起来,人家简直就是个正人君子了。”
……
常美娟收拾了一下尴尬的表情,转而严肃认真的说,“从刚才我们局长来找我的情势上看,今天晚上十有八九,苍狼会找机会逃跑的。他刚才来看我不过是为了确定一下我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以确定我会不会参合到这些事情里来。”
我说,“常队长,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该迅速做出一些决断来,以确保苍狼不会逃跑。”
常美娟沉吟了一下,说,“好的,我现在就换衣服。”
她随即起身从一边的衣柜里取出了自己的警服。
我担心的说,“常队长,你的身体到底有没有事情啊。不行就别勉强了,让别的人去干吧。”
常美娟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你也太小看我了。”
常美娟将衣服放在床上,然后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要换衣服,你是不是应该出去一下。”
我应了一声,刚走到门口,忽然一想不对啊。他娘的,美女警察换衣服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场景,我怎么可以错过呢。嘿嘿,还不知道常美娟的身体到底如何呢,看一看,十年少,否则会终身遗憾的。
这么一想,我就打定了主意,
我打开门,装作准备出去,刚探出个头,向外面张望了一眼,迅速缩回头,惊惶的说,“不好了,外面站着两个警察,就在拐角处,我要是出去就会被看到的。”
常美娟疑惑的说,“真是奇了怪了,都这个时候了,怎么那些人不去守着从哪个狼,跑来这里下转什么呢。”
我说,“估计是在巡逻呢,反正我要出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羽灵说,“不然的话你就钻到床底下吧。”
我嘿嘿一笑,“好啊,常队长,那我不客气了。”
常美娟慌忙阻止了我,估计是担心我在找到什么东西了。
她说,“你就站在那里吧,注意,背对着我,别妄想往这里看啊。”
我正准备转身,羽灵说,“常队长,这家伙非常不要脸,你就是让他转过身他也有办法发看到的,倒不如直接转过头,要是敢睁眼看我们就能发现了。”
常美娟点点头,“好,张铭,你就面对着我。但是,你要是敢睁开眼睛,小心我抠出你的眼珠子当泡踩。”
操,又来这一套,娘的,这个女人每次在人兴趣高昂的时候就会这么大煞风景。唉,算了,谁让咱就想饱一下眼福呢,总得付出点代价。
我随即闭上了眼睛,其实我知道此时此刻两个人的眼睛都在盯着我看呢。
虽然闭着眼睛,不过我还是能听到她脱衣服的声音。
随即是羽灵惊讶的羡慕声音,“哇,常队长,你的身材保持的不错啊。身上都没有一点赘肉,而且你看,软乎乎的,还很有弹性。”
我靠,羽灵这个臭女人是不是诚心的,他娘的,知道我不能看,故意这么说,这不是分明在挑逗我吗。
不管了,当瞎子我也要看一眼。当然,我还是很小心的微微睁开了眼睛,只是一条非常细小的缝隙。
隐隐约约,我就看到眼前现出一个动人的身体。常美娟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健美的身体上风韵而成熟,果真如同羽灵所说,是没有一丝赘肉的。
哇,她的两个山峰真是太大了,被黑色的胸罩包裹着,几乎要撑破了。但是那两个肉弹估计就能让男人鼻血流淌成河了。
让我惊讶的是,常美娟的身上并非是光滑细腻毫无一点瑕疵的。嗯,她的肩膀上还缠着砂带。肚子上有几处疤痕,有些是缝合的痕迹,有些则好像是枪伤的痕迹。不过这些伤疤丝毫不影响常美娟的女性美,反而更具有一番别样的风情。
看来常美娟真的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女人,现在她的身上仍然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内裤,包裹着几乎完全遮掩不住的丰满的身体。
他妈的,幸亏我当时不顾一切的救她出来了。否则,这样一个绝世美女就这么的挂掉了真是一大损失啊。
常美娟随即就换上了一身警服,果然,又是一副英姿飒爽的样子。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
现在已经没啥好看了,我闭上眼睛,催促的说,“好了没有,我睁开眼睛了。”
羽灵淡淡的说,“张铭,你装什么呢,你好像一直都没闭上眼睛吧。”
我靠,难道他们知道了。我睁开眼睛,一脸无辜的说,“这话怎么说呢,我对灯发誓,我绝对闭眼了。”
常美娟淡淡的说,“你就行了吧,看看你的反应就知道了。”
我正不太明白,瞅了一眼身体,我靠,下面不知道何时竟然撑起了一个小帐篷。我慌忙捂住了,不自然的笑了笑。
常美娟淡淡的说,“哼,你的两个眼珠子暂时先留着,等我有时间了我再取。”
啊,她不会说真的吧。妈的,你长的那么漂亮,不就是给人看吗,至于那么苛刻吗?
打开门,我们三个人悄悄的出去了。
按照常美娟的说话,苍狼想要逃跑一个人肯定做不到的,一定还有外人来接应。
那么,一定会有车子在外面等候。
常美娟是非常聪明的,她分析苍狼一定会伪装成医生逃出医院。
这还真是让她给说对了。我们三个人在医院外面静静的等候着,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
忽然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医院里快步走了出来,虽然戴着口罩,不过从眼神上我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苍狼。
常美娟说,“你们两个去后面看看有没有可疑的车子进来,我在这里盯着他。”
我和羽灵悄悄的跑到了医院的后门。
看了半天也没有见什么车子过来,我小声说,“长常美娟是不是估计错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车子。”
羽灵说,“再等一下,说不定等会就有了。”
我笑了一声,说,“妈的,这还真够扯的,我们俩竟然陪着常美娟在这里抓贼了。唉,这抓不抓,都不是什么好事。”
羽灵扫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这人的废话怎么就那么多呢,好了,赶紧住嘴吧,万一要是让人听到我们俩窃窃私语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我心说,这还能怎么想,孤男寡女呆在这种地方,不是在约炮就是在打情骂俏。
我正想着,忽然看到后门缓缓驶过来一辆车子。通过旁边路灯的照射我可以辨认出来,这是一辆黑色的奔驰汽车。
车子开到门口,从里面下来一个人,走到门口不知道怎么一弄就将铁门给弄开了。
那辆车子随即进来。
我随即拉着羽灵走了,现在必须要把这个消息尽快通报给常美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们走过来,见她还在那里守着呢。此时,苍狼正焦虑不安的在等候着。
我将消息告诉了她,然后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直接将这个苍狼给按住了。”
常美娟冷冷的说,“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先放长线钓大鱼。我要让我们局长等会儿无话可说。”
我一愣,狐疑的看着她,有些不知道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却见常美娟拿着手机,悄悄打了一通电话。
却是打给刑警队的,原来让她的那些手下都全部出动,安排在医院出口,等会直接来一个瓮中捉鳖。
大约几分钟后,她就得到了回信。
一切就准备就绪了,这时,那辆奔驰开到了苍狼的面前。车子停下后,从里面出来两个人,和苍狼说了一番,当然我们是听的不太清楚的。
他们三个人随后四下观察了一番,这才上了车子。
等他们走后,我慌忙说,“常队长,我们赶紧找一辆车子追上去吧。”
常美娟说,“不用着急,张铭,现在已经没我们什么事情了,等会大家就等着看好戏吧。”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医院后门那里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常美娟随即快步的跑了过去,我们两个人赶紧追上去。
此时那里停着几辆警车,周围站满了警察,将那辆黑奔驰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我们过去的时候,就见一个二十多岁的警察走过来,恭敬的对常美娟说,“队长,一切都搞定了,车里的犯罪嫌疑人全部落网。”
常美娟微微点点头,说,“好,立刻通知我们局长,并且迅速对苍狼展开刑讯。今天他能去逃跑,一定是有预谋的,是有内部人接应的,否则他不会成功的。”
那人应了一声,当即将苍狼一干人等都带走了。
这时,常美娟伸了一下懒腰,说,“困死我了,这一宿又是不眠之夜。”
我笑道,“你这种不眠之夜倒是很享受啊。”
常美娟说,“这时当然,看到这种场景的时候我都会觉得一切的辛苦都没有白费,都是值得的。”
我笑道,“看来今天就等着看蒋局长和单市长的好戏了。”
常美娟微微点点头,看了看我们,说,“张铭,羽灵,今天要好好感谢一下你们。要不是你们的帮助,或许还不一定会有这么顺利呢。”
我托着下巴想了一下,说,“那么,常队长,你是不是要请我们吃一顿饭呢。”
常美娟想都没想,直截了当的说,“没问题,等这件事情处理完毕了,我会请你们去高档的饭店吃饭。”
那会儿,我发现常美娟的脸上似乎挂着一种笑容,当然,这种笑容是很难察觉到的,而是一种感觉。因为此时她的脸上仍然是一种冷峻而不苟言笑的表情,尽管现在取得了成功,可是她没有一丝笑容。我甚至都觉得,常美娟的肌肉估计长年累月这么紧绷着都已经僵硬了,恐怕想要笑也笑不出来了。
第二天中午,外面就传出来了爆炸性的新闻,关于那个苍狼想要逃跑的消息竟然迅速在东平市里传播开来,成了人们街头巷议的事情。
而在此时,最忙碌的人就是单市长和蒋局长。
当然我是很得意的,心里一直暗自偷笑。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见王书记一直都心神不宁,慌忙问他到底怎么了。
王书记吐了一口苦水,说,“小张,你说这个苍狼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啊。”
我说,“王书记,你暂时是不用那么担心了。嗯,是这样的,你就好好的吃饭吧。”
王书记看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小张,事情都到这种节骨眼上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笑道,“王书记,其实你还不知道,昨天的抓捕我可是全程参与啊。”
“哦,这话怎么说?”王书记本来精神萎靡,听我这么说,顿时来了精神。
我当即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他听了。
王书记听完,有些惊骇的看着我说,“小张,这是真的吗?”
我说,“王书记,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吗?”
王书记冷哼了一声,“老单和蒋云达可真够狠的啊,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我说,“王书记,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是不用太过担心了。不管怎么说,苍狼现在落网了,那么一切事情就都变得简单了。只要可以在苍狼身上大做文章,那么你还担心他们两个人不浮出水面啊。”
王书记微微点点头,说,“嗯,小张,你说的没错。这样吧,你下午可以去公安局里看看,打探一下情况。哦,记得在调查一下那个支票的下落。”
我应了一声。
下午,王书记特别派他的司机将我送到了公安局。妈的,这是我第一次坐着公车出来办事,这感觉就是不一样。
当然,我直接去找常美娟了。这会儿,蒋云达估计是全公安局里最忙碌的人,你就是提前几天预约也未必有机会见到。
我来到她的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据一个小警察说,常美娟出去办事情了还没回来呢。
这小警察见我是坐着公车来的,对我非常恭敬,热情的请我坐下,然后又是端茶倒水的。
他娘的,这人啊,就是看一个架势。
我也学着王书记,翘着二郎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你们常队长去干什么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那个警察笑道,“听说是调查苍狼的背景的事情了,不过去了很长时间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张秘书,你别着急,先在这里等着。”
我百无聊赖,顾盼着这个办公室。嘿,想不到常美娟这个除了身材意外完全没有一点女人味的女人,房间竟然收拾的这么干净整洁,甚至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清香,哇,好像是薰衣草。
那个小警察说,“张秘书,你要是真的觉得无聊,不如去上会网吧。”他指了指常美娟的电脑。
我说,“这,这方便吗。万一里面存着你们队长的什么隐私,被我看到恐怕不太好吧。”
那个小警察说,“你放心吧,张秘书。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隐秘了。平常我们都喜欢上,我们队长除了写一些微博,平常都很少上网。她很忙,也是没时间。”
我应了一声,心里有些意外,想不到常美娟竟然还玩微博。
那小警察将电脑打开后,准备要走,我出于好奇,问他要了常美娟的微博地址。
他走后,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常美娟的微博。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平常都喜欢在这里面写的什么,其实我也能估计个差不多,十有八九写的和打击犯罪有关系的。
不过我看到常美娟的微博时,顿时哑然失笑了。甚至说,我是愣住了。
这个女人的微博里面竟然都是抒情的诗句,或者是一些随笔散文。从这些字里行间之间你所能体会的是一个女性特有的温柔,完全和那个冷血的女刑警牵扯不上关系。
我正看着,忽然有几个最近刚发的微博引起了我的注意。
有这么一个微博,“遇上了一个臭男人,不,确切的说是一个贱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家伙”我心里一惊,我操,这在说谁呢。
我又看下去。“真是奇怪了,那个无耻的贱人那么流氓,可是我却怎么也对他发不出火来,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又一次违背了自己的誓言。这个流氓对我有些不轨的行为,如果换是别人的话我一定早讲他的眼珠子抠出来了,但是为什么我却不生气,甚至心里还有一丝期许。天啊,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一惊,妈的,这说的人不就是我吗,常美娟发这个微博说明她的内心是很纠结和矛盾的。我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什么。
“一天没见到那个流氓,听不到他那无耻的话了。可是心里却空落落的,唉,我自己也犯贱了吗,怎么会对他有牵挂呢,难道我……哦,不,这绝不可能。”
我傻眼一般看着这个微博,心里产生了极大的震撼,常美娟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老天爷也真会开玩笑啊,妈的额,被这种女人喜欢,我感觉脊背上都在冒冷汗。这可不是一个容易得罪的主,要是哪天你敢惹人家不高兴,直接就是一顿拳脚相加。
我正看的有些入神,忽然听到一阵有说有笑的声音。靠,是常美娟。
我手忙脚乱的将她的微博给关了,要是让她知道我窥探了她的秘密,他娘的,谁知道会不会做出一些更加疯狂的事情呢。
我假装在上网,一边哼着小曲。
常美娟进来后,一看到我,有些意外。冷
她走了过来,冷冰冰的说,“姓张的,你倒是挺不客气,直接坐到我的位置上我的电脑了。”
我心说,老子何止要上你的电脑,还想上你呢。
我笑道,“常队长,我这不是无聊吗,咱们咱俩谁跟谁啊,和分彼此呢。”
常美娟冷冷的说,“你少在这里给我放屁,你没用我的电脑上乱七八糟的网站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道,“还真别说啊。哎呀,你们这公安局的网速就是快啊,下一个日本动作片只要几分钟的时间,唉,这可比我们政府的网速快多了。”
常美娟一听,眉头立刻皱起来,“你,你这混蛋,你不会真的用我的电脑看那种片子了。”
我大笑起来,“常队长,你这人就是太严谨了,开不得玩笑。好歹我也是堂堂的政府书记秘书,我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嗯。”
常美娟冷哼了一声,并不以为然。她随即在一边坐下来,倒了一杯水一股脑的全喝了进去。
我也不客气,直接在她旁边不远的地方坐下了。
常美娟扫了我一眼,说,“你趁早给我离远点,否则出现什么后果可别怪我不客气。”
装,继续装啊。这女人真是口是心非。
我笑嘻嘻的说,“常队长,我这不是为了显示我们俩的关系亲密啊。”
“你少给我废话,什么关系亲密。说,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盯着她丰满的大胸脯看了一眼,说,“常队长,我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
常美娟立刻捏起一个拳头,恶狠狠的瞪着我说,“姓张的,你要是在乱说话,小心我打碎你的呀。”
嗨,这女人的脾气还真不小啊。算了,不和她开玩笑了。妈的,就是这样动不动就要对别人处以野蛮的武力,你就是个天仙,这男人也会退避三舍的。
我摆摆手说,“好吧,我说吧。其实我这次来就是问问你们审讯苍狼到底有什么结果了。”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轻哼道,“张铭,我看你今天是受到别人的托付来打探这个消息的吧,嗯,我想,你其实问苍狼的事情是假,其实更关心我们局长和单市长目前的状况吧。”
我笑嘻嘻的说,“常队长。你看你说道哪里去了。”
常美娟说,“你别解释,我告诉你,我不会看错的。你是坐着政府的公车来的,这车子应该是王书记的。而王书记能给你这么好的待遇,显然是要委派你来办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事情。张铭,我想我应该没说错吧。”
我是彻底哑口无言了,妈的,她的分析能力太强了。我淡淡的说,“好吧,就算你说对了,那又怎么样。我们王书记关心这件事情,难道不行吗?”
常美娟说,“当然可以,王书记既然这么关心,那好啊,我就告诉你是了。”
我真没想到常美娟会这么痛快,嘿!本以为今天一定要费一番周折的,现在一切都出乎我的意料。
常美娟告诉我,其实现在为止,苍狼还并没有招供幕后指使人究竟是谁,他们想尽了各种办法,可是似乎都不太奏效,那家伙的嘴特别硬。
当然,现在蒋局长和单市长也是非常忙碌的,单市长到今天为止已经第五次来公安局了。而蒋云达也是一天要去见苍狼三四次的,想来也是去交代什么事情了。
我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得想个招让苍狼赶紧招供才行啊。”
常美娟有些苦恼的说,“我想了好多办法,不行,都试过了。本以为现在胜券在握了,可是却没料到会是这样。”
我想了一下,说,“常队长,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
“什么办法?”常美娟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我。
我笑道,“这个办法就是有些太损了,不过我敢保证绝对管用。”
常美娟产生了浓烈的好奇,慌忙说,“别管损不损的,只要能让苍狼招供,什么办法都行。”
我随即将办法给她说了一遍,常美娟的脸唰的一下绯红一片。狠狠瞪着我,生气的说,“姓张的,你这是什么狗屁办法,你真够不要脸的。”
我慌忙说,“常队长,我向你保证,这绝对可以成功的,他到时候不招供的话我听凭你来发落。”
常美娟缓缓说,“等一下,你这个办法确实太损了,而且有些见不得光,要是让新闻媒体知道了,那我可担当不起这个舆论压力。”
我催促道,“哎呀,事到如今,你还犹豫什么呢。不能再拖了。如果再这么下去,我担心苍狼一定会被蒋局长用别的办法再给弄走了。到那个时候,恐怕你想去做什么都为时已晚了。”
听我这么一说,常美娟顿时下定决心了,用力点点头说,“行吧,张铭,那我这就去准备。”
我慌忙叫住她说,“等一下,常队长,我还有一个事情问你呢。”
常美娟非常聪明,立刻就知道我想要问什么,说,“张铭,你要是想问支票的事情,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它被我好好保管呢,任何人都休想接近它。”
我不好意思承认被她猜中了心思。就转变话题,说,“你以为你有先见之明啊。我是问要是我帮你招供了,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常美娟冷峻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缓和的表情,轻轻说,“那你想我怎感谢,一身兴许可以吗?”
我笑嘻嘻的说,“这个是最好了。”不过我看她严肃的样子没有像开玩笑,我慌忙改口说,“啊,不是了。你请我吃饭吧。”
常美娟闷哼了一声,就出去了。
娘的,真是个母夜叉。估计谁要是上她,不能满足她也是被她一脚给踹开了。这就好比公蜘蛛和母蜘蛛交配要随时提防着被对方吃掉的危险。
我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会儿,常美娟就来叫我了,说一切准备好了。
其实我让她准备的东西也不多,在给苍狼吃的饭里面拌了很多的伟哥。然后用一个投影器往他的单间里投放着一部欧美动作片。嘿嘿,我们这就可以欣赏好戏了。
因为这个事情非常特殊,常美娟只安排了一个两个警察。加上常美娟就我们四个人。
我们三个大男人盯着里面的画面津津有味的看着,有时候我也会和他们讨论一下那个姿势好,完全将常美娟这个女人忽视了。
她这会儿算是最局促不安,面对这种尴尬的场面左右为难。
我无意间扫到常美娟的脸颊绯红一片,两个手极力捂住耳朵,不去听那些东西,尽管她闭着眼睛不去看,可是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却才颤抖着。嘿嘿,估计也是受到震撼了。
这时,苍狼有反应了。他本来是坐着的,这时忽然站起来,不安的在房间里走动着,满脸都是通红。
同时大声的叫嚷着,“你们这些警察到底要干什么,快点把这个电影给老子撤走。”
其中一个小警察笑道,“苍狼先生,你应该知足吧。古往今来。你可是第一个享受这种待遇的犯人。我们这些警察平常都未必有机会欣赏一下呢?”
“滚,少给老子在这里废话。快点把这个电影给我撤走,快点啊。”我注意到苍狼的脸色是越来越红了。
我不安的问那个警察,“你给他拌了多少伟哥啊。”
那警察笑道,“为了能有效果,我直接把那一瓶全给弄进去了。”
我靠,真够狠啊。别到时候出事就好了。
我笑道,“苍狼,你也别叫嚣了。怎么叫都没用的。现在你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招了吧。否则更惹火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苍狼不安的看着我,说,“你,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怎么样,我们的目的很简单,你只要把实情都说出来,一切就都好说了。否则的话,让你更加难忍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苍狼咬着嘴唇,恶狠狠的说,“你们做梦吧,我死也不会招的。”
我心里一惊,嘿,这个王八蛋嘴还真够硬,都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还在硬挺。
我看了一眼常美娟,说,“常队长,这一次恐怕需要你亲自出马了。”
常美娟一愣,疑惑的说,“你什么意思?”
我笑道,“常队长,现在苍狼已经到崩溃的边缘了,你只要出面玩几个香艳的画面勾引一下他,我保管他会全招的。”
常美娟闻言,立刻就火了,“放你的屁,张铭,你想都不要想,让我做那种事情,绝对不可能的。”
我慌忙说,“哎呀,你可别生气啊,常队长,事情已经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要是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了,而且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被人声讨的。可是要是成功了,那么久不会有人在说你什么了。”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说,“张铭,你这个混蛋,这一切是不是你早就安排好了。”
我用非常无辜的口气说,“常大队长,你这话从何说起呢。我可是一心都是为了你案子,你怎么可以把我想歪呢。”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似乎并不太认可我的观点。
我叹口气说,“常队长,你自己赶紧拿出个主意吧,现在可不能再这么一直拖下去。否则等那药效过了,恐怕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你……”常美娟狠狠的瞪着我,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要发火,但是这个火却无从发起。
她最后叹口气,说,“好吧,就这么一次。”
说着看了两个警察,说,“你们进去把苍狼给我扣到椅子上。”
那两个警察吃惊的看着常美娟,惊愕的说,“队长,你真的要这么去做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少废话,让你们去做就赶紧去做,等会要是真的耽误了,看你们谁能承担的起。”常美娟狠狠瞪了两人一眼。
两个人兴许是意识到常美娟的厉害的,不敢怠慢,赶紧去了。
苍狼被扣在椅子上后,常美娟就对那两个警察说,“好了,现在你们俩可以出去了。”
这下两个警察可是不太愿意了。其中一个笑嘻嘻的说,“队长,我们还是呆在这里吧,这万一要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说我们俩也能帮你一下,是不是。”
我笑道,“你们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常美娟冷淡的说,“怎么,你们难道还想让我说第二遍吧。”
那两个人不敢再多说废话了,立刻出去了。
常美娟随后看了我一眼,说,“怎么,张铭,你难道也要我请你出去吗?”
靠,这可是我想出来的办法,我要是走了,那真是太亏了。错过这么一个香艳的场面,我这辈子都会遗憾死的。
我说,“常队长,我出去也行,但是你知道要如何把握这个尺寸吗,万一你做的不对那不是事倍功半吗?”
常美娟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没说。
她随即进到了监狱里面,我也跟着进去了。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你说吧,要我如何去做。”
我笑嘻嘻的说,“你就把在医院里脱衣服的情景在重复一遍就行了,记住,动作一定要慢,不能太快,同时,你的目光要一直盯着苍狼,眼神不能太凌厉了,要温柔一点,把你女性的温柔都拿出来。”
常美娟顿时皱起眉头,非常坚决摇摇头,说,“不行,我做不出来。张铭,要不然换人吧,你这是在为难我。”
我站到她旁边,说,“要不然这样,你就看着我做也行。反正苍狼也能看个一清二楚。”
常美娟迟疑了一下,最后紧盯着我。那一刻我忽然发现她的眼神竟然温柔了很多,充满着炽热的感情。
我笑道,“不错,常队长,继续加油吧。”
苍狼在一边怒声叫道,“你们这两个混蛋,在玩什么鬼把戏呢。”
我们完全不去理会他。
常美娟缓缓去解开警服的扣子。
上次看她脱衣服,那是在偷偷摸摸的情况下,其实都看的不太清楚,这一次我一定要赚回来。
我几乎都不眨一下眼睛,紧紧盯着常美娟那散发着成熟味道的身体。
一个,两个。扣子在慢慢的解开,随后,那白净动人的风景就展现我面前,就像是一道幕帘缓缓的拉开。
终于,警服完全解开了,那两个动人的山峰跳了出来。哇,她穿的是红色的胸罩,却是那种半罩杯的,几乎都托不住两个饱满的胸脯。我咽了一口唾沫,同时用力擦了一下眼睛,说,“继续啊。”
苍狼更加暴躁的叫着,“你们这两个混蛋,快点给我滚出去,不要让我看到你们。”
“是吗,苍狼,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要给你看。”我说着走到常美娟身边,同时一手紧紧搂着她。
常美娟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我,她想要推开我的。但是我摇摇头,用目光示意她,她这才没有动。
常美娟继续去脱身上的衣服,她的动作非常的笨拙,根本就没有人家跳钢管舞那种美女魅惑人的姿态。
我轻轻说,“拜托,常队长,你能不能专业一点啊。”
常美娟瞪了我一眼,说,“你少给我废话,我今天已经是尽力而为了。要不是为了让他彻底招供我才懒得去做。”
好,你不做,我来帮你吧。我看了一眼苍狼,说,“苍狼,你看看这个。”我说着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常美娟丰满的胸脯。
常美娟惊叫了一声,挣扎着身体想要闪躲开,但是被我紧紧的搂着。
她愤怒的说,“张铭,你是不是找死啊?”
我哭丧着脸说,“常队长,千万别这么说,我这都是为了工作。”
嘿嘿。还被说,常美娟的大胸摸着就是有感觉啊。软软的,充满着弹性,我都有一些爱不释手了。
苍狼这时已经暴怒了,他用力的挣扎着,满脸通红,眼珠子仿佛要登出来。嘴里不时的吐着,“给,给我,给我,……”
我笑道,“苍狼,你现在到底招不招啊。”
苍狼用力的喘着气,换换水火,“求求你们了,赶紧停止吧。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全都说。”
常美娟闻听,立刻将我给推开了,然后迅速将衣服穿上了。
我狠狠瞪了一眼苍狼,这个王八蛋,定力这么差,这么快据招了,唉,否则我还能多占一回便宜呢。
常美娟随后就将那两个警察叫了进来,然后开始审讯了。
苍狼这一次老实了很多,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供了。原来单市长和蒋云达一早就勾结在一起了。当时蒋云达知道了支票的事情后就第一时间将这个事情报告给了单市长。单市长想要蒋云达将支票拿回来,可是蒋云达身为公安局局长,做这种事情显然是不好出手的。于是,两个人就想要到了利用黑市的人来获取。因为支票一直都在常美娟的手里掌管,所以这个事情就交给他办。
那天夜里我们请蒋云达和常美娟吃饭的时候,蒋云达就已经对苍狼做出了指示,让他便宜行事。所谓便宜行事,就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直接对王书记和常美娟下手。除掉了这两个人,对于单市长和他而言,都是好事。毕竟,常美娟一直在公安局处处都和他作对,蒋云达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我们听完审讯都是震撼不已,在让苍狼签名画呀后,常美娟对那两个警察指示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说出去。
做完审讯,我们出来的时候,正好见到蒋云达和单市长过来。
看到我们俩,两个人脸上满是惊惶的神色。
单市长看到我,问道,“张铭,你来这里干什么了?”
我笑道,“单市长,王书记对于这次的事情非常关心,所以让我来看看。”
“哦,是是的。想不到王书记工作那么繁忙,竟然对这些事情还这么关心。”
我笑道,“单市长,你来这里干什么,莫非也是关心这个苍狼吗?”
单市长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啊,是,是啊。这次的事情影响非常大,牵动了多少人的心。所以我也决定亲自去抓的。”
蒋云达看了一眼常美娟,说,“常队长,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常美娟盯着蒋云达,脸色冷若冰霜。不冷不热的说,“局长,我刚才在审讯苍狼。”
蒋云达和单市长的脸色啥时间变的一片惨白。
“什么,审讯。在呢么又是审讯。常队长,前两天不是刚审讯完没有结果吗,你还有完没完了?”蒋云达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说,“局长,你这次不用再去担心了,我已经审讯出结果了,苍狼什么都招供了。”
单市长忍不住问道,“真的吗,常队长,那那么他究竟都说了什么了?”
常美娟摇摇头说,“他没有说什么让我们感到惊喜的消息,只是说自己受到两个在市政府和地方部门担任重要只能的人指示。我等会准备去调查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单市长干笑了一声,“啊,常队长,有些事情恐怕是很难调查清楚的。我看真的调查不出来那就算了。”
常美娟说,“放心吧,单市长。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这两个国家的蛀虫不就出来的话,以后还会干更多的坏事的。”
说着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走了,我赶紧也跟着走了。
来到常美娟的办公室,我忍不住笑起来,“常队长,你刚才可是把你领导和单市长玩了个够啊。”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这两个人迟早要受到审判的。”
我有些不解的说,“常队长,我就是有一点不太明白,刚才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实情呢。”
常美娟摇摇头,说,“张铭,你觉得这有用吗。如果当时让他们两个收不了场恐怕是太我也控制不了,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了,这些事情不是我所能左右的,必须要交给上面的人来决定了。”
常美娟的话说的没错,这两个人已经超出了她的职责范围了。
现在事情也算是暂时的告一段落了,我说,“常队长,我也算是帮你干了一件大事。怎么,咱们说好的,你今天夜里得要请我吃饭啊。”
常美娟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你还想吃饭呢,张铭,我还有一笔账都没和你好好算算呢。”
我诧异的说,“这话怎么说,你要和我算什么帐啊?”
常美娟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呢,你刚才在那里对我做出那种事情,占了我那么大的便宜。”
哦,她一定是说我刚才吃她豆腐的事情。妈的,虽然说我当时是有一些死心,可是那不都是为了工作吗,这女人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呢。
我笑了笑,说,“好好,那这样吧。咱们这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行了吧。”
常美娟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
我随后就走了,现在这时候,我要赶紧把消息告诉王书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事情都在意料之中,王书记知道这个事情后,兴奋的拍了拍手说,“哎呀,这个事情真是做的太好了。小张,你知道不今天夜里,我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了。”
我疑惑的说,“王书记,现在他们两个还没有一点事情,你还不能掉以轻心啊。”
王书记哈哈大笑,说,“小张,你这个就不懂了。有时候吓唬人远远比直接杀了他更可怕。老单以为得到了我的把柄,可以趁机除掉我,现在我手里也有他的把柄了。我们现在属于相互制衡,他是不敢再对我做出什么了。”
“哦,是这样啊。”我应了一声。我不得不佩服,王书记果然是一个高瞻远瞩的人,看的是我比这个人远。
王书记心情非常好,笑吟吟的说,“小张,你这件事情办的非常好,嗯,的确是一个可造之材。哦,最近谭副市长要调走了,我打算提名让你接任,不知道你是什么意见。”
我惊讶的说,“你是说谭副市长要调走了,天啊。”妈的,我在做梦吧。谭副市长管理的是我们市里教育的。这可是副厅级的干部啊。天啊,如果我当上了副市长,那么意味着我直接掌管着东平市的所有教育体系了,而且我也直接掌管着潘中这个教育局长了。
好半天我都觉得这像是在做梦,真是太不现实了。
王书记叫了我两声,我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说,“对不起,王书记,我刚才走神了。”
王书记笑道,“怎么了,小张,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消息太过突然,被震懵了。”
我微微点点头,说,“是有一些吧,王书记。谢谢你的栽培,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王书记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小张,你只要记住你是跟着谁在干,你就放心吧,我不会亏了你的。”
王书记的这些话一直到下班仍然在我的耳畔回荡着,我一直都觉得这像是一个梦。因为在那个人时候,我仍然不敢相信,这种好事竟然会落在我的身上。
回到家里,我兴致冲冲的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李雅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我满脸都是喜色,疑惑的问道,“张铭,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这么高兴啊。”
我笑道,“雅静,你等会就别做饭了,今天我们出去吃饭。”
“哦,今天有什么喜事啊?”李雅静好奇的说。
我正了正领结,笑道,“鄙人过不了多久就将走马上任东平市副市长了。”
李雅静惊讶的说,“天啊,张铭,这是真的吗,真是太不可司思议了。”
我看了看周围,说,“咦,我怎么没见艳艳呢。”
李雅静说,“艳艳今天学校开会,要很久才能回来呢。”
我想了一下,说,“要不然这样吧,我们去学校等她吧。等她放学了我们直接去外面吃饭。”
李雅静点点头,说,“嗯,这样也好。”
毕竟,这件事情还没有太大的着落,所以路上我叮嘱李雅静千万不要对别人乱说。
好容易赶到学校,我们俩等候了半天,这才见薛艳艳走了出来。
不过她并不是一个人,是和闫露一起出来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到闫露,我微微露出一个微笑,娘的,这个女人以后再也不能对老子嚣张跋扈了。妈的,我直接成为你的大老板了。
“张铭,雅静,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薛艳艳有些吃惊的问我们。
“请你吃饭。”我笑了一声。
薛艳艳惊奇的说,“请我吃饭,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你也不用特地跑到学校来找我吧,兴师动众的。”
我说,“现在形势也是非同一般,好了,走吧。”
薛艳艳看了一眼闫露,说,“闫校长,我们一起去吧,多一个人也不多的。”
闫露酸溜溜的说,“算了,艳艳,还是你们去吧。人家请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去这算什么事情啊。”
我淡淡的说,“闫校长,你要是真想去哪就跟着来吧。请美女吃饭,我可是向来乐意效劳的。”
闫露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对不起,我没那个心情。我只想回到家里好好的静一静。”
我说,“一个人在家里难道不寂寞啊。这男人寂寞的时候还可以去夜店找几个美女聊聊,你说你寂寞了要怎么办呢?”
闫露瞥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张铭,你最好管好自己那张臭嘴。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艳艳,我走了。”说着扭身就走了。
靠,这女人到现在脾气还这么大,我心里感觉好笑。
路上,薛艳艳埋怨我对闫露态度不好了。
这就是吃人嘴短,如今薛艳艳跟着闫露混饭吃的,所以这说话就变得处处向着人家了。
“张铭,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要请我们吃饭。”
到了饭店,薛艳艳开始问我。
我这才将事情告诉了她。
薛艳艳惊喜的说,“张铭,这可还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们要多通知几个人一起来庆祝一下啊,嗯,我去给羽灵和小帆打电话。”
我慌忙阻止了她,摇摇头说,“艳艳,现在最好不要去打。”
薛艳艳疑惑的说,“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我说,“你没听说过吗,事情还没有干成功的时候千万不能声张,只有真正成功了才好去说,否则到时候会给你落下笑柄的。”
薛艳艳点点头,说,“嗯,张铭,你说的也有道理啊?”
李雅静笑道,“张铭,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特地跑到学校去接艳艳,看来你可是别有居心啊。”
我疑惑他的说,“雅静,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李雅静说,“你看你,要是想当副市长,这肯定得要提名到省委组织部,得要过了这个关卡才行呢。当然这就和贾部长离不开关系了。作为贾部长的直系亲属,薛艳艳就成了你第一个要讨好的对象了。”
我哭笑不得,他妈的,我都没想到这一层,这女人真是会乱想啊。
我开玩笑说,“你说的没错,为了能混到这个位置,我决定今天夜里要侍寝了。”
“瞎说什么呢。”薛艳艳没好气的斥了我一句,但是脸上却满是红红的。
我们三个人正在有说有笑的吃着东西,我的手机忽然响了,却是常美娟打来的。
我接通了,笑道,“常队长,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常美娟电话里说,“你真是明知故问,咱不是约好了,要一起吃饭吗。今天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说好请你吃饭的,这可不能反悔啊。”
我有些不太明白,“可,可是常队长,今天你不是说不请我吃饭了。你说我们是互不拖欠,对不对。”
“那,那那我是开玩笑的。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连这种玩笑话都听不出来吗?”常美娟带着斥责的口气。
我有些哭笑不得,他娘的,你当时那种严肃的表情,那看起来像是开玩笑的吗。妈的,什么话都让你个人给说完了,我算是彻底无语了。
我只能苦笑了一声,说,“好好好,常队长,我错了还不行啊。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常美娟说,“你现在给我到人民广场等着,我随后去那里找你。”
靠,这请人吃饭一点诚意都没有,还不直接到我家里来接我吧。我随即说,“算了,常队长,我已经在外面吃饭了。”
常美娟听到我说在外面吃饭,电话里立刻就暴怒了,“张铭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卑鄙小人,你竟然敢放我鸽子,你这个混蛋。”
我有些傻眼了,他妈的,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到底是谁放水鸽子了。我怎么感觉我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我慌忙说,“行了,常队长,你也别发货了。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要不然这样吧,我现在刚刚坐下没多久,你不如直接过来吧。到时候给你一个付账的机会,这样总行了吧。”
常美娟淡淡的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薛艳艳没好气的说,“张铭,你不会真的让那个扫把星过来吧。”
我苦笑道,“艳艳,你觉得我能有什么办法吗。妈的,这个女人知道我在外面吃饭,简直要发火了。这个女人可得罪不起啊,她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得罪她,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薛艳艳气愤的说,“我就不信她还能有什么三头六臂不成。当一个刑警队队长,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雅静插话道,“对,这还是个副队长。”
我摆摆手说,“好了,你们俩就别说风凉话了。反正今天她要请客的,你们今天就敞开了吃,什么贵点什么,千万别省啊。”
两个人却并不是太高兴。薛艳艳轻哼了一声,“你说的好像我们很在乎,很见小一样。”
我看出两个人不高兴,只好不停的安慰她们。
为了能营造一个安定和谐的氛围,这还真是不容易啊。现在,我也能明白国家领导对于维护安定和谐社会的一番苦心了。
大约十几分钟后,常美娟过来了。
常美娟今天的穿着真可以用惊艳俩形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一定是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打扮,披散着一头长发,随着走动轻轻飘逸,白净的脸上五官经过了一番修饰此时变得更加精致漂亮迷人。穿了一身低胸的黑色短裙装,这让那两个丰满的大胸脯更加的突兀诱人。她走到哪里立刻引来一大群人的注目。我想,在这个饭店里,常美娟今天绝对算是一个光彩夺目的焦点。
李雅静吃惊的说,“天啊,想不到常队长竟然这么漂亮啊,真不敢想象刚才打电话来的会是她。”
薛艳艳也有些意外,愕然的说,“我不是做梦吧,这女人怎么会这么大。”
我扭头一看,却见她正微微低下头来看自己的小山峰。我心说,何止是大呢,而且手感还非常好。唉,摸着都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常美娟今天还特意穿着黑丝袜,踩着一双高跟鞋。虽然看起来有些像日本动作片里那些女优性感迷人,不过她并不太习惯这种穿着,走了几步就会扭一下脚。
薛艳艳淡淡的说,“哼,不行就别勉强啊,这简直就是东施效颦嘛?”
我拉了一下她,说,“好了,你别说了,等会给她听到就不好了。”
常美娟走了过来,看了看我们三个人,有些意外,半天才说,“张铭,你,你没有告诉我还有别人啊。”
我笑道,“常队长,我怎么给你说呢。你也不想想,我出来吃饭怎么能一个人呢。”
薛艳艳说,“怎么,常队长,看你的意思似乎并不太欢迎我们。”
常美娟表情显得很不自然,忙说,“没,没有。只是,只是张铭这家伙都没给我说清楚。”
靠,又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我有些哭笑不得。
“常队长,你快点坐吧。”李雅静还算友好,冲她客气的说。
常美娟应了一声,坐了下来。
不过她一直绷着一张脸,没有一丝的笑容,这让人感觉怪怪的。
我趁机恭维说,“常队长,你今天真是漂亮啊。说实话,我当时第一眼看到你都惊为天人。这比你穿那一身警服要好看的多了,嗯,那句话说的没错,这女人啊,就是要衣服穿的越少,才能越体现出性感来。”
常美娟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的心态。”
薛艳艳的态度也缓和了很多,说,“常队长,说实话,你刚才给张铭打电话我还真以为你会是一个长的丑陋。非常凶恶的女人呢。但是看到你却彻底打破的我观念了。”
常美娟冷峻的脸上滑过一丝暖意,微微点点头。
李雅静好奇的说,“常队长,我发现从你进来到现在好笑都一直没有笑过啊。你这么漂亮,要是笑笑一定更加迷人的。”
“没,没什么笑的。”常美娟冷冰冰的说。
李雅静直接碰壁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薛艳艳凑到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也就不再搭理常美娟,自己吃吃喝喝起来。
常美娟倒也懒得和她们去说话,然后拉开一张椅子,坐到我旁边来。
我靠,靠的这么近,是不是有企图呢。我盯着那深深的沟壑吸了一口气,说,“常队长,你距离我这么近,到底有什么企图啊。”
常美娟冷冰冰的说,“我能对你有什么企图,你最好别乱想就好了。”
我笑吟吟的说,“常队长,我对你可没有一丝要亵渎的意思,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来恭敬的。”
“你,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吗?”常美娟眼睛一时间忽然圆睁着。
妈的,我又说错什么话了,唉,这个女人真是难伺候啊。
常美娟看了一下薛艳艳和李雅静,凑近我,小声说,“这两个女人是谁啊,不会都是你勾搭的良家妇女吧?”
我白了她一眼,说,“你说什么呢。常队长,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就只会耍流氓啊。”
常美娟反问我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算了,和这样的女人是无理可讲的。
常美娟见我不说话,继续说,“张铭,她们两个好像不是太欢迎我啊。是不是因为我的到来吃醋了。”
我笑道,“常队长,这你可就想多了。其实我们还真你想的那么复杂呢。嗯,不过你要是真的愿意做我的女朋友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吃醋。”
我说完这句话其实都做好了逃避她的报复的准备,然而我没想到常美娟只是拍了我一下,嗔怪道,“张铭,你胡说什么呢。”
我傻眼一般看了看她,误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妈的,这还是常美娟吗?‘
常美娟深吸了一口气,说,“其实张铭,我今天来找你,不仅是要请你吃饭的,而且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我好奇的说,“什么事情啊?”
常美娟说,“是关于单市长和蒋局长的。”
我一惊,说,“怎么了,他们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状况了。”
常美娟说,“是的,张铭,说来你一定不会相信。今天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其实心里很烦。”
常美娟竟然也有烦恼事情,这倒是个新鲜事情。妈的,这女人对于什么事情一向都提倡用野蛮的暴力直接解决,现在难道没有办法了。
“出什么事情了,常队长,你给我说说看。”
常美娟小声说,“张铭,那张支票丢了。”
“什么,支票丢了。”我一惊,大声叫了出来。
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纷纷侧目而视。
薛艳艳和李雅静看了看我,她抱怨道,“张铭,你大声吵吵什么呢?”
我慌忙说,“啊,没,没什么。”
李雅静笑道,“你们两个窃窃私语了半天在说什么呢,像一对小情侣一样,我们俩反而成了灯泡了。”
常美娟有些尴尬的说,“你们别误会,我和他只是在说一些正事。”
“哟,是什么正事啊,还不敢让我们听到啊。”薛艳艳带着一种讥诮的口气说。
我看了看她,说,“好啊,你要是想听就说给你听。”
我随即将事情说了一遍。
薛艳艳惊讶的说,“真是想不到他们两个人会狼狈为奸啊。”
我笑道,“这里面的水深着呢。你知道吗,每一个派系都代表着一方的利益。这就好比卢亮是王书记这边的人,他所做的一切工程也就的代表了王书记的利益,而王长辉的工程代表的是单市长一边的利益。双方虽然明争暗斗,但是却互相牵连。”
常美娟说,“虽然今天说是丢失了,却是不明原因。但是我非常清楚,这个支票一定是被我们局长弄走了。”
我在那一刻忽然有些明白了,不,确切的说是非常的清晰。所有的脉络,在那一刻都变得无比的清晰。
我想起了王书记曾说过的那一句话,其实他早就意识到了那张支票迟早会落到蒋云达和单市长的手里,因为一直没有捏着单市长和蒋云达的把柄,他才一直担惊受怕。直到哪一天我将苍狼招供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才是湖夜里可以睡一个安稳觉。并且说双方已经都握住了对方的把柄,谁也不能怎么样对方了。说实话我其实并不太喜欢王书记,尤其是他在一些事情上的行为,然而对于他这种看事情的精准目光我还是非常佩服的。
常美娟端起一杯酒,说,“张铭,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感觉特别累。我以前总是认为我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将社会杀那个不干净的东西都给扫干净了,但是我却发现自己错了。一棵大树无论如何去抵抗外来害虫的入侵,可是如果自己的根部都烂掉的话,那么它就是抵御住了所有害虫的入侵,又能如何呢,到最后还是死掉。”说着一股脑的将酒喝了个一干二净。
我笑道,“常队长,凡事你看开一点。你一定要明白一件事情,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事情。否则,就不会有那么的制度和约束了。人们只能尽量减少,但却不能够根除。”
常美娟淡然的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感觉迷茫,我甚至怀疑自己这么多年辛苦,出生入死,到底是否值得呢。我见识过太多官场上的那种虚伪,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当官的是真心诚意的为人民办事的。”
这话听着简直就是刺耳,或者说是一种讽刺。
我笑道,“常队长,你也不能这么说,其实还有好的官员,比如说东平市的教育局局长潘中,他就很好。”
常美娟却并不以为然,说,“或许吧。”
我说,“常队长,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你看你一个大美女,整天把自己整的人不人,鬼不鬼。多少男人因此而对你望而却步,你都不觉得遗憾啊。你应该好好替自己考虑一下了。”
常美娟脸上现出一种苦恼的表情,幽幽的说,“或许是吧。但是我认为这么多年我杀了太多太多人,手杀那个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我已经是个冷血的人了,老天爷一定是为了惩罚我,所以我估计是遇不上什么爱情了。”
“当然不会了,你要相信自己嘛、。”我笑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常美娟的话算是引起了她们两个的共鸣,两个人都很坚挺她。
薛艳艳说,“常队长,其实你今天做出的改变就很不错。听说你平常除了警服,什么衣服都不穿的,今天打扮成这么漂亮的样子,一定是出于为爱慕的人穿的吧。”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由看了她一眼。那一刻我发现她也正看着我呢,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的刹那间,常美娟脸色唰的红了一下,迅速转过去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李雅静看到了,她笑道,“常队长,你害羞了,是不是有心上人啊。”
常美娟转过脸来,脸色已经变得冷若冰霜。她非常坚决的说,“当然没有。”
我叹口气说,“常队长,你不要总是这么一副冷面孔,你这样会吓跑很多男人的。你应该笑一下嘛。”
李雅静插话说,“是啊,常队长。你的笑一定非常迷人。你一定要学着去做一个女人。至少为了你所爱着的人,你也该去笑一下,就算是为了他去改变。”
常美娟一愣,转过头来看了看我。那一刻,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然后,奇迹出现了,她竟然笑了。哦,是一个很清淡的笑容,似乎都不容易察觉。不过,常美娟的笑容却非常迷人。
一闪而逝,她只是笑了几秒钟。
薛艳艳和李雅静似乎有些明白了,看了看我,说,“张铭,你可真是色胆包天啊。”
我狠狠瞪了她们一眼,“你们乱说什么呢。”
李雅静笑道,“张铭,这就是所谓的为君一笑吧。”
常美娟极力否认说,“你们别乱说,我和张铭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其实这个笑容我是给他的,但是这是感谢他救了我两次,而且今天又帮我审讯犯人。你们不会了解的,我做刑警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我救别人,还真没有让别人搭救过呢。”
虽然常美娟是这么去解释的,可是她们两个人却完全听不进去,一直在一边发笑。
薛艳艳这时对着李雅静不知道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些什么,然后倒了一杯酒,对常美娟说,“常队长,今天难得一见,不如我们喝上一杯如何。”
常美娟应了一声,说,“嗯,好啊。”
李雅静让服务员拿来了三副色子,说,“今天我们三个人玩色子,也不玩复杂的,就简单点,谁的点最小了,然后谁就去喝。”
常美娟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
我说,“那我的呢,怎么就三副色子。”
薛艳艳扫了我一眼,说,“这是我们女人玩的游戏,和你一个男人有什么关系啊,你一边呆着吧。”
我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情。
她们三个人摇色子的时候,我明显注意到薛艳艳李雅静在对眼神,看来两个人已经暗中商量好了。这是要秘密对付常美娟呢,看来是要把人家喝醉了。
我不由替常美娟捏了一把汗,妈的,这女人估计喝酒是不行的。
不过,让我想不到的时候,几个回合下来,常美娟竟然一局都没有输,她总是摇出比她们两个人中点数最大的人多一个点。似乎她知道她们两个人摇出的点数。
我深觉不可思议。
薛艳艳为此还怀疑常美娟的色子动了手脚,认真检查色子,但是最后她仍然还是喝。
于是,几番回合下来,她和李雅静都喝多了。
我见状,说,“好了,大家停止吧。”
薛艳艳迷迷糊糊的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常队长,你,你怎么会一次都不输呢。”
常美娟微微一笑,“艳艳,你或许还不知道我以前是在什么地方呆过。”
我疑惑的说,“什么地方?”
常美娟说,“我以前为了抓住一个赌博团伙,特别在他们的一个窝点里潜伏了一个月。什么样的技术我都学习了一些。尤其是这些摇色子的本事,我现在只要听声音就可以猜出个一二来。”
我惊愕的说,“天啊,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常队长,你有这个本事还当什么刑警队队长啊,你直接可以去澳门发展了。”
常美娟微微摇摇头,冷漠的脸上现出一抹喜色来。
唉,这个女人,想要笑一下怎么就那么难啊。
因为薛艳艳和李雅静都喝多了,我和常美娟就带着她们回家了。
将两个人各自送到房间后,我请常美娟在房间里坐下了。
常美娟好奇的打量着我的家,惊奇的说,“张铭,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这样的色狼竟然能和两个漂亮的女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却相安无事,这可真是个大新闻啊。”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常大队长,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告诉你,我可是响当当的正人君子。嗯,有多少女人勾引我,我还不一定上钩呢。”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算了吧,张铭,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你们这种生活方式倒是挺新奇的。”
我笑了笑,说,“你要是喜欢也可以搬进来。”
常美娟说,“做你的白日梦吧。哦,对了,张铭,我有一件事情一直都很好奇。”
“什么事情啊,常队长?”
“你发现没有,这个薛艳艳和李雅静好像都喜欢你啊?”常美娟充满好奇的说。
嘿,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我淡淡的说,“常队长,你还真是目光精准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人家两个今天还说你喜欢我呢,你说对不对。”
常美娟坚决否认,“根本不可能,我喜欢你,眼睛瞎了吧。”
他娘的到底,这女人真是太恶毒了。
常美娟继续说,“张铭,我挺好奇的,你对这两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有没有喜欢人家啊?”
我看了她一眼,说,“常队长,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卦啊。我发现你这么突然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我喜欢谁好像和你没多大关系吧,你干嘛这么感兴趣。”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冷冰冰的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喜欢那个李雅静吧,嗯,温柔漂亮,知书达理,而且身上还有艺术气质。”
我大笑了一声,说,“常队长,是个美女我都得喜欢啊,我那叫欣赏。你凭什么武断的认为我就一定喜欢她,说不定我还对艳艳有兴趣呢。”
常美娟异常坚决的说,“不可能,她身上大小姐的脾气太重了。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男人会有压力感的,这个女人盛气凌人,总是一副命令的口气压迫着男人,我想男人都会受不了这种人的。嗯,没错,就是这样,我不会看错的。”
我心里大惊,常美娟真是太厉害了。这才第一次和薛艳艳见面,竟然看出来她是身份。虽然并没有完全说对,不过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我淡淡一笑,说,“常队长,你也只是说对了一半。其实我和薛艳艳还真有一段缠绵悱恻的感情呢,而且她对我非常温柔,愿意为我牺牲一切。”
常美娟惊愕的说,“不,不可能的。你不会喜欢的是她把。”
我凑近了她,坏坏一笑,说,“常队长,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你会不会相信呢。”
常美娟微微向后面倾了一下身体,脸上满是不自然的表情。
但是她并没有生气,只是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温柔,尽管脸上仍然是冷峻的表情。
我心里微微咯噔了一下,诧异不已。
常美娟这不是在向我主动示好吗。我正诧异,却见她将身子微微向我靠近了一些。
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我立刻就闻出来了,那是薰衣草的香味。
她靠我只有几厘米远的距离,忽然停止了。然后闭上了眼睛,将丰润的嘴唇凑了过来。
我立刻激动起来,心跳瞬间加剧起来。
我暗暗掐了一下自己,好让自己明白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妈的,是疼的,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常美娟的脸颊是无比漂亮的,看一眼就绝对会让人有一种情不自禁的冲动感。
我忍不住将脸也凑了过来,慢慢的向她靠近。
天啊,我要和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刑警接吻了,妈的,真是难以想象啊。
我几乎就要触碰到她的唇,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靠,这他妈是谁啊,这么不识趣,竟然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真是太可恶了。
常美娟在一瞬间忽然清醒过来,立刻将身子缩了回来。同时满脸通红,尴尬的说,“你,你快点接电话吧。”
我淡淡的说,“常队长,我不接电话了,咱们继续吧。今天就是天塌下来我也懒得管了。”
“说什么呢,赶紧接电话吧。”常美娟轻声说了一句。
我拿出手机,倒要看看这是谁。
打开一看竟然是冉蓉。奇怪,这个时候她打电话干什么。
我接通了电话,就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张铭,你可算接电话了,快点过来救救我。”
我一惊,“怎么了,冉蓉,发生什么事情了。”
冉蓉说,“王长辉那个王八蛋和别人再我家里打牌输了,他要我陪那些男人睡觉。等会那些人就要过来了,你快点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迅速换了一身衣服。
“出了什么事情?”常美娟诧异的看着我。
我将事情告诉了她,常美娟气愤的说,“竟然有这样的禽兽,我最恨欺负女人的臭男人了。张铭,我和你一起去。”
他妈的,她要是去了,就她这样的暴脾气,估计直接就把那些人给撂翻了。这倒是轻的,万一要和王长辉结下梁子就不好了。
我有心想要阻止她,可是常美娟竟然是铁了心的,坚持要去,迫于无奈,我只能和她一起去了。
我们两个人火速赶到了冉蓉的家里,敲了半天的门,家门才算打开。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烟味从里面冲了出来。
我不由咳嗽了两声,这才发现里面浓烟滚滚,根本看不清具体的状况。
靠,知道的以为是在抽烟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里着火了。
王长辉随后从浓烟里走了出来,满脸都是醉意,身子还在微微的晃荡着。看了看我,说,“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张秘书啊,快点,快点进来吧。”
我们两个进来后,发现客厅里一片狼藉,扔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残羹剩饭。五六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个个跟死猪一样躺在沙发上,有的睡着了,有的人在议论着什么。
我们的进来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当然他们的目光一个个都集中在了常美娟的身上。这些人瞬间萎靡不振的精神消失的一干二净,一个个精神抖擞。
尤其是王长辉,擦了擦眼睛,死死盯着常美娟,那种目光恨不得将她给看穿了。
常美娟满脸都是不自然的神色,嘴唇动了几下,看来是想发火的,但是一直隐忍着,估计在等待时间呢。
王长辉笑嘻嘻的说,“张秘书,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小姐是谁啊?”
我笑道,“王老板,你连她都不认识啊,这可是我们东平市刑警队副队长常美娟。多少犯罪分子都在她的手里命丧黄泉了。”
“常美娟,常队长。”王长辉的脸色变得惊讶。
常美娟冷冷的说,“王老板,真是幸会啊。”
“幸,幸会。”王长辉慌忙伸出手来打算和她握手,不过常美娟却并没有和他握,似乎就不敢兴趣。
王长辉尴尬的收回了手,淡淡的说,“张秘书,不知道你这么晚了来造访有什么事情吗?”
“啊,是这样的。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冉蓉谈,当然,你也知道的,其实就是政府里那些屁事,很烦人的。”
王长辉显然不太相信,不冷不热的说,“是吗,什么事情非得要这么晚说,明天就不行吗?”
我想了一下,说,“是关于你承建的大桥的工程质量上一些具体事宜,我要问一下冉蓉,时间越拖太久恐怕不好的。”
王长辉闻听是关于那些事情的,立刻堆起笑脸,“啊呀,张秘书,你早说啊,我直接派人去接你啊,还麻烦你亲自跑过来。那,冉蓉就在卧室里呢,你们去吧,她还没睡觉呢。”
这时,那些人似乎有些不太愿意了,刚想说什么。王长辉说,“好了,今天我带大家去唱歌吧。”
这些家伙有些扫兴,一个个都消极的回应着。
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和常美娟去了卧室里。
我们进来后然后关上了门。
冉蓉见我进来,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扑到我怀里。
我安慰了她一句,“好了,冉蓉,没事了。你现在可以放心了。”
冉蓉从我怀里处理啊,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惊恐不安的说,“张铭,你等会无论如何要带我走啊。”
我应了一声,“你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
常美娟笑道,“如果谁敢拦着的话我就让他们好看。”
冉蓉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说,“请问你是谁啊?”
常美娟说出了名字,她惊讶的说,“张铭,你竟然把刑警队的人都叫来了,这也太大动干戈了吧。”
我笑道,“这些人都要对你实施了,你还说我大动干戈。你要是真的愿意的话,那我们现在就走了。”
冉蓉笑了一下,说,“等会我们如何出去呢,我感觉王长辉好像不太愿意让我走啊。”
我笑道,“你放心吧,我有办法。等会我出去和他说。你就顺着我的话说,记住啊。”
冉蓉应了一声。
我们三个人随即出来了。
王长辉见我们出来,立刻迎上来,笑嘻嘻的说,”啊,张秘书,你们是不是已经谈好了,那既然这样,我也就不久留你们俩,你看这时间也这么晚了”
我操,这混蛋是在下逐客令啊我轻笑了一声,说,”这个恐怕不行啊,王老板,事情恐怕要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冉蓉要和我去一趟政府里调查一下资料”
王长辉一惊,愕然的说,“怎么,现在要去调查,是不是时间上有些太晚了。我看,不如就改天吧。”
他看来并不希望我们带走冉蓉的,当然我看那些人更是一百个不情愿啊。
我笑道,“王老板,此事十万火急,如果真的耽误到了明天恐怕就不好了。”
冉蓉接着说,“长辉,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不把那些东西都弄清楚了,明天要是让人做起调查来,恐怕对你是非常不利的。”
王长辉将信将疑,皱着眉头看了看我们,说,“你们这神神秘秘,到底要调查什么呢。我看,这个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
这个混蛋想要骗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我想了一下,说,“王老板,你或许还不知道吧,省里要派工作组来专门调查那些工程质量问题了。”
冉蓉接着我的话说,“张铭刚才给我一说,我才想起来的。所以一些工作我们还是要赶紧去做的,否则,真的调查出了什么事情,那后果真是不敢想象啊。”
王长辉冷哼了一声,说,“我怎么没听单市长说过这件事情啊,张秘书,你不会是在欺骗我吧。”
我笑道,“王老板,你觉得我是吃饱了撑的吗,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来欺骗你啊。”
王长辉将信将疑,他沉默了几秒钟,看了看那些人,这才说,“张秘书,我觉得那些工作组就是真的来调查了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的工程有没有什么问题,我害怕不成。反正到明天早上再说吧,冉蓉,你先回去睡觉吧,我等会送张秘书。”
得了,看来这个招儿也不好使了。
妈的,不行就得来硬的了。唉,说实话,这硬的我还是有些心虚的,王长辉在这方面可是个专业户啊,我要是真拼起来纯粹是鸡蛋碰石头。
冉蓉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我,现在她是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我的身上了。
王长辉见冉蓉仍然不走,斥责了一句,“冉蓉,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去睡觉。”
冉蓉眼神变得绝望,叹口气,缓缓转身。
此时,常美娟忽然叫道,“冉蓉,你等一下。”
王长辉一愣,看了她一眼,说,“哟,常队长,不知道你有何指教啊?”
常美娟看也不看他一眼,说,“王老板,指教不敢当。但是,今天我要把冉蓉带走。”
王长辉生气的说,“你说什么,你要把她带走,你凭什么啊,你不要以为自己是个刑警就很了不起?”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王老板,我再说最后一遍,今天冉蓉必须要跟着我走。”
王长辉大概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要挟他,脸色唰的变得凶恶起来。他冷哼了一声,说,“她是我女朋友,我要让她走才能走。”
常美娟说“她就是你的妻子,你也无权干涉她的人身自由。今天我必须带她走。”常美娟说着就拉着冉蓉走。
王长辉怒声道,“常美娟,你别不识抬举啊。今天我高兴,不想和你折腾。可是你敢这么不给我面子。你今天试一下,看你能不能将她带出这间屋子。”
我看双方的气势剑拔弩张,随时都有起冲突的危险。说实话,我其实还是很担心常美娟的。妈的,王长辉一声令下,能有多少小弟赶过来。
常美娟不以为然的说,“王长辉,我告诉你,比你厉害多少倍的人我都没放在眼里,我会害怕你吗。”
常美娟说着就拉着冉蓉走,我看着阵势是无法挽回了。他娘的,豁出去了,我也拉着冉蓉的另一只手,当即向外面走去。
我们打开门的时候,立刻就看到门口站着数个人,将门口挡了一个水泄不通。
常美娟扭头看了一眼王长辉,说,“你是不是打算让他们就这么站在这里的。”
王长辉气哼哼说,“常美娟,我告诉你,我也不是吃素的。你真的以为你能走出去吗?”
常美娟也不说话,直接撩起裙角来,从大腿上拔出一把枪来,指着王长辉说,“你让他们立刻给我让开。”
王长辉一愣,脸上滑过一丝不安的神色。但是很快他就镇定下来,轻哼了一声,说,“常美娟,你不要以为拿着一把破手枪指着我就怕你了。你要是有种你就开一枪试试?”
我操,王长辉是真的不了解常美娟啊。妈的,他这么激将,迟早会把她惹火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常美娟不等他的话音落地,直接扣动了扳机,就听到房间里响起了巨大的枪声,震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王长辉惊愕的看着她,吞吞吐吐的说,“你,你竟然真的敢……”
我趁机说,“王老板,你可千万别再惹她了。你知不知道,比你厉害多少倍的杀人恶魔都被她给收拾了,你这样的人呢算什么呢。她手上沾染的血汇集起来能形成黄浦江了。”
王长辉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些话给震住了,半天不说一句话,脸色铁青铁青的。
常美娟随即扭过头,看了看那些堵在门口的人,说,“怎么,你们是不是也想吃一颗试试呢。”
那些人立刻知趣的让开了一条路,我们三人出来了。
出了小区,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才惊险的场面真像是在电影里遇上的一样。
常美娟不以为然的说,”对付这种人就应该用直接的办法,否则别的办法都是不行的”
我知道,常美娟的话是说给我听的。
虽然我并不太喜欢这种态度,但是对于她这种以暴制暴,却能成功的办法还是很赞许的。
我们三个人随即回到了我的家里。
常美娟问明了冉蓉情况后,生气的说,“你既然知道他是这种禽兽不如的人,为什么还要呆在他身边,不赶紧离开他呢。”
冉蓉叹口气没说,“你其实不明白的,我一言难尽。”
常美娟不以为然,说,“哼,我看你就是舍不得他的钱吧。”
我慌忙替她解释了原因,要不然这个女人肯定又要开始上纲上线了。
常美娟说,“这也太没王法了,他长着自己是个黑恶势力反而还无法无天了。”
我笑道,“常队长,这里面很多事情你都无法了解的,所以是不会明白的。”
常美娟说,“难道就要让冉蓉一直忍受王长辉这个恶棍的欺负吗?”
我笑道,“当然不会了,他很快就会受到惩罚了。”
常美娟轻蔑的说,“算了吧,张铭。你说的那一套我是知道的,到最后还是不顶什么用的。我看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找他算账,直接将他绳之于法。”
冉蓉说,“常队长,你显然还是不太了解具体的状况。就算现在能让王长辉真的住进去了,可是过不了多久他仍然会出来的。他在市政府里的关系远远比我们想的要复杂的多。”
常美娟说,“照你们这么说难道就真的没办法来对付他了吗?”
我笑道,“这办法嘛,自然还是有的,不过就是要花费一些周折,但是有一点却非常肯定,可以让王长辉彻底的颠覆了。”
常美娟疑惑的看了看我,说,“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笑道,“王长辉经营到现在,他所有的精力都投资在了他的那个建筑公司上。所以,能让他和他的建筑公司彻底倒台,那么他就彻底完蛋了。”
“你是不是早就有办法了?”常美娟看了看我,疑惑的问道。
我笑道,“这是当然了,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就看他如何了。”
我说着看了一一眼冉蓉。
冉蓉微微一笑,说,“张铭,你所料的都不错。这一段时间,王长辉的工程上的事情我了解了不少。他在建筑材料的使用上偷工减料,而且,他还经常忘质监局跑,估计松了不少东西。”
我微微一笑,“这就好,冉蓉,你要搞到他的一些相关证据,到时候就好办多了。”
冉蓉说,“你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就等着时机了。”
常美娟似乎有些明白了,看了我一眼,说,“张铭,看不出来你这个软刀子真够歹毒的。你这么一搞,直接把王长辉往死里整了。”
我笑道,“你看吧,到时候他就是找遍所有的人,也是回天乏术。”
常美娟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我的表情却显得异常的古怪。
第二天上班,政府里就开始传言常美娟私闯民宅的事情了。还说,事情闹的非常大,蒋云达甚至都亲自来政府几次了。
估计是来见单市长的,他要替自己的手下说好话。
其实我还一直挺替常美娟担心的。
直到下班的时候,我立刻找上了冉蓉。她在单市长的身边,想来对于这些事情是最为了解的。
冉蓉告诉我,对于常美娟的事情,其实到最后单市长和蒋云达也没有做出什么具体的批复,事情似乎要这么不了了之了。这两个人其实都心知肚明,自己的那个把柄在她的手里掌握着呢,也不敢做太贸然的事情。
我们两个人正说着,却见单市长的车子从政府里开了出来。
冉蓉说,“张铭,你看到没有,单市长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说,“是不是与你的王老板男友回合啊。”
冉蓉白了我一眼,说,“别把我和他牵扯一起。你说的没错,他的确是去见王长辉啊。”
我笑道,“这还有什么好见的,事情反正到现在也是不了了之。”
冉蓉说,“你不懂,其实他们是为了别的事情。”
我一惊,说,“什么事情?”
冉蓉说,“是为了那个大桥工程的事情。王长辉干到最近,听说财政拨款一直都不顺利,他这是打算让单市长出面呢。”
我叹口气,说,“这么说来,这一次单市长一定又要的不少好处了。”
冉蓉说,“这还真不好说呢。”
我们两个正聊着,我的手机忽然响了,一看,竟然是杜菲菲。
他娘的,这个贱人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呢。
冉蓉一看是她,不免拉长了脸。淡淡的说,“张铭,你和这个狐狸精看来交往不浅,人家时不时会会给你打一个电话。”
我笑道,“冉蓉,你还别说啊,像是杜菲菲这样的女人那个男人不想揩一下油呢。”
冉蓉轻吐了一句,“哼,你真是不要脸,你们继续聊吧,我回去找雅静,让她教我练钢琴。”说着就走了。
我接通了电话,立刻听到里面一阵吵闹的声音。这也不知道究竟在什么地方呢,不过还是听到了她的声音。
“张铭,下班了没有,有没有时间一起出来玩呢。”
我说,“杜菲菲,你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怎么,你的那些情人都不搭理了你,你的下面空虚了,想要找个人来给你填补一下吗?”
“讨厌了,张铭,你们男人这么不要脸啊,干嘛说的那么直接嘛?”杜菲菲竟然还发起嗲来。
操,还装什么淑女呢,也是一个让人发泄的工具而已。
我笑道,“不要脸,你不就是喜欢男人这样啊。我看是不是你的那些男人都不顶用了。”
杜菲菲倒也够坦诚,直接说,“是啊是啊。唉,这些老家伙经常浸淫在酒色之中,身体早就跨了。上来没有两分钟就缴械投降了,而且还长的那么丑,一点都不养眼。所以,我就想找个既能养眼又能够耐力持久的男人,张铭,不知道你是不是那个人呢。’”
他妈的,直接来勾引了。但是我很清醒的,我知道杜菲菲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给我打电话打情骂俏了,一定是别有用心。
我笑道,“你还别说,真是找对人了。我的兄弟现在也感觉空虚寂寞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那我的小妹妹可就等着你的兄弟来慰藉一下了。”杜菲菲在电话里咯咯的笑起来。
随后,杜菲菲告诉了我的地址,就挂了电话。
原来她在一个叫什么风情酒吧的地方。
打的赶到那个地方,我却发现这个酒吧地处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门口有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在那里站着。
我说明了来意,我原以为会费上一翻周折,但是没想到他们两个人非常痛快的就让我进去了,我想一定是杜菲菲事先交代了。
进去后,我才发现这里完全是另外的一种场景。
这就好比进入了另外第一个世界。周围飘荡着重金属的音乐,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下,舞池里多少个男男女女在忘情的跳着舞。
看来这还真是一个让男人放荡的地方啊。放眼看去净是一些身材火爆,面容姣好的美女。就是从身边穿过的一个服务员都那么性感动人,让人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我正四处搜寻杜菲菲,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叫我。
转头一看,却见杜菲菲坐在不远处得吧台上正向我招手呢。
我走了过去。
走近就嗅到杜菲菲身上浓烈的香水味,甚至有些刺鼻。他娘的,擦这么重的香水,估计也是个重口味吧。
杜菲菲打扮的非常妖艳,身上穿着低胸的裙子,两个山峰仿佛随时要迸出来,挤出一道非常诱人的沟壑。
“张铭,你可算来了,我还真担心你不会来呢。”
我笑道,“你不是小妹妹寂寞了,我带着弟弟来慰藉一下她。”
杜菲菲哈哈的大笑起来,“张铭,我发现你现在和以前可是越来越不同了,你变化太大了。”
“哦,是吗,从哪一方面讲啊?”
杜菲菲嘻嘻一笑,“从各方面来讲吧。尤其是对于男女关系上,我发现你从前可不像现在这么放得开啊。”
我大笑起来,说,“这时代在进步,人也要跟着进步。尤其是面对你这样的绝色美女,你说我要是总保持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说着趁机在杜菲菲的胸脯上抓了一下。
“哎呀,你真是讨厌啊,把你的臭手拿开。”杜菲菲惊叫了一声,打了一下我的手。
我笑道,“菲菲,你干嘛大我,你不是就等着我来办这个事情啊。”
杜菲菲嗔怪了一声,“讨厌,瞧你们男人,都是一副德行。事前都是猴急猴急的,但是办事却是耗子过街,匆匆而过。事后又是死猪一样昏睡不醒。”
我哈哈大笑起来,“你总结的还挺全面啊,怎么,高组长,王老板是不是都是这样的男人啊。”
杜菲菲眉头一挑,说,“你说呢?”
我盯着她泛着光泽的红唇,笑道,“我看差不多,不过我可不是这样的人。”
杜菲菲轻轻一笑,然后给我叫了一杯鸡尾酒,然后端起自己的酒,说,“张铭,这杯酒我敬你,就算是答谢你那天替我解围的事情。”
我应了一声,淡淡一笑,说,“没关系,菲菲,你还放在心上啊。”
杜菲菲笑吟吟的说,“我这人可是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啊。”
我嘿嘿一笑,说,“是吗,那你想要如何报答呢。”
杜菲菲放下酒杯,然后拉着我的手走下舞池。
我跟着她来到舞池,然后杜菲菲搭在我的肩膀上,和我跳起舞来。此时,音乐已经变得舒缓了很多,而整个房间里的光线也变暗淡了。
我知道,这其实就是一种暗示,暗示大家可以为所欲为,想做光明正大不敢去做的事情了。
在那一刻,杜菲菲忽然投进了我的怀里,两个胳膊紧紧勾着我的脖子。她的脸和我靠的非常近,轻轻摩擦着我的胸膛,同时两个丰满的胸脯在我的胸膛上厮磨着。我心里颤动了一下靠,这是直接来勾引我了。
杜菲菲同时将一条大腿直接靠在我的kua间,于是,她的下面就轻轻摩擦我已经暴涨起来的下面。虽然隔着那么多的阻碍,可是我却感受到了她的无限的勾引。
奶奶的,你敢勾引我,我也不客气了。我两个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一只手探进了他的衣服里抚摸着她丰满的胸脯,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游走着探到了她的下面。
穿过一面稀疏的毛发,我触碰到了一片湿润。他妈的,这个女人竟然动性了,已经春qing勃发了。
杜菲菲轻轻呻吟了一声,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哎呀,你小心一点啊,都把人家给弄疼了。”
我嘿嘿笑了笑,“我这手和你的那些情人比起来一定算是轻的了。”
杜菲菲这时说,“张铭,我问你一个事情啊?”
我好奇的说,“哦,什么事情啊,你说吧?”
杜菲菲想了一下,说,“听说你最近和那个刑警队的队长常美娟走的很近啊。”
我一愣,看了她一眼,说,“哦,是啊,这都被你知道了我们两个可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呢。”
杜菲菲笑道,“是吗,看不出来你和一个女刑警都能走的那么近。”
我笑道,“只要是美女,我都有义务和她们走的近。不过人家的胸也确实够大,和你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我这可是实话,常美娟的胸绝对是超级大的。虽然杜菲菲的胸脯也够丰满够大,可是和常美娟比起来还是有一些差距的。估计这手感上也肯定不能和常美娟相提并论。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胸大又能怎么样。我看她那大胸还不知道便宜那个臭男人了。”
我知道杜菲菲一定说的是蒋云达,不过她这么想还真是误会人家了。不过我也没有去解释,管他呢。
杜菲菲顿了顿,说,“张铭,听说她私闯民宅,无故将人强行带走,而蒋局长竟然都没有责罚她。这个事情就是这么不了了之了。你和她关系那么亲近,我想这里面的缘由你一定是了解的。”
这会儿,我算是彻底明白杜菲菲来找我真正目的了。他娘的,我就知道这女人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勾搭我呢。
我笑道,“你听来的消息好像和我听到的版本不同吧,其实是男主人强行要将女主人让给自己的朋友玩,常队长才去做那种事情的。至于蒋局长为什么不责罚她,我想就是这个原因。常队长做的可是一件拯救人民的事情,蒋局长心里还是明白的。”
杜菲菲嗔怪了我一句,身体更加亲密的紧紧靠着我,说,“讨厌了,张铭,我们俩什么关系啊,你还给我说这些对外公布的话。我要听的是内幕,这个杜菲菲到底有什么来头啊。”
想听来头,好啊。我讲给你听就是了。我其实也明白了。时请一定是这样的,王长辉托单市长去找蒋云达向常美娟兴师问罪,结果事情不了了之。王长辉于是就问单市长和蒋云达原因。当然,这两个人自然不会把原因说出来的,于是会随便敷衍他哥理由
可是,王长辉又不是傻子。他心里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估计是想找个办法来搞清楚常美娟的背景。
这件事情他现在已经补好亲自出马了,这才让杜菲菲施展个美人计来。
在这一刻,我突然脑海里有了一个计策。
我对杜菲菲说,“其实这里面的关系是非常复杂的,唉,王老板得罪了常美娟,我真是替他担心啊。”
杜菲菲紧张不安的说,“这,到底怎么了?’
我说,“你还不知道吧,常美娟的背景可大着呢。人家身后有一个非常大的后台在撑腰。平常,就是我们王书记都要给她面子。又一次我们一起吃饭,她当场驳斥王书记的面子,王书记虽然生气,可也没对她怎么样,就是因为她身后有很大的后台在撑腰呢。“
杜菲菲的身体忽然紧张了起来,她不由吐了一句,“这是真的吗?s”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吗?”
杜菲菲不安的说,“那她这个后台到底是什么人啊,我说她怎么那么嚣张目中无人。”
我心里偷笑起来,然后做出一副很严肃认真的样子,说,“常美娟别看是个女的,可是却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她曾经参与了多起绞杀黑恶势力,贩毒集团的行动。手里人命加起来恐怕要比公安局的花名册还要多呢。多少次,她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对于生死早就看淡了。就因为战功卓著,她获得了省公安厅的荣誉勋章,哦,听说还得到了公安部重要领导的接见。上面的领导对她特别的重视,追加了非常多的荣誉。”
“有,有这样的事情?”杜菲菲惊讶的说。
我笑了笑,说,“当然了,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吗?”
杜菲菲此时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甚至可以说有些心不在焉。
我知道奏效了,这个女人估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我们没有跳多久,杜菲菲就借故上洗手间,走了。
我在吧台上等她,她这么一去就是十几分钟。妈的,就是拉泡屎时间也早就充裕了。其实我也料想到了,杜菲菲十有八九是向王长辉汇报情况了。
她随后过来的时候就说,“张铭,我们走吧,这里也没什么好玩了。”
我冲她笑了一笑,说,“走,我们要去哪里啊?”
杜菲菲妩媚的笑了笑,说,“你想去哪里啊,我就和你去?”
我说,“我想去你的家里,不知道可以不?”
杜菲菲似乎就等着我说这句话呢,当即就答应了。
杜菲菲住在一个精致的别墅里,就像是那句话说的,漂亮的主持人往往都住在高级别墅里,就好比富人们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她叫我在客厅里坐下后,给我倒了一杯水。
随后冲我妩媚的一笑,说,“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洗个澡。”
靠,这可是一个非常鲜明的诱惑暗号啊。
杜菲菲的浴室门是一块巨大的玻璃,确切的说是一块朦朦胧胧的玻璃。
虽然卡不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可是从影影绰绰的倒影上却可以大概看到里面的情况。
杜菲菲脱衣服的场面就被我看了个一清二楚。
有人说,女人脱衣服的过程其实才是最诱人的,我想这句话是有根据的。
就像是现在,我虽然看不清里面的具体状况,可是从这朦朦胧胧的影像上却看的心潮澎拜,激动不已。
我立刻就感觉口干舌燥,慌忙将水喝了一干二净。
不过这样心里却还是无法宁静下来,那哗哗的水声让人怎么都无法安静。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忽然停止了。
杜菲菲从里面走了出来。
哦,她是裹着一条浴巾出来的,湿漉漉的头发还散落在肩膀上,不时的滴下几滴水珠。
美女刚洗完澡,过然身上有一种清新的气质。尽管杜菲菲并不是什么纯净的女人,不过这会儿给人的感觉确实不错的。
她走了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了,一边轻轻拨弄着头发,一边笑道,“张铭,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我盯着那杯浴巾拥挤出的一团胸肉,深吸了一口气,说,“没关系,欣赏你的洗澡,我就是在等一会也是只得的。”
杜菲菲咯咯的笑了笑,“讨厌了,张铭,你现在的嘴真是越来越甜了。难怪连贾部长的女儿都那么喜欢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了笑,说,“菲菲,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办一点正事呢。”
杜菲菲笑嘻嘻的说,“什么正事啊。”
“你说呢。”我的手已经伸了古来。
杜菲菲忽然闪身躲开了,然后站起来,走到一边,笑嘻嘻的说,“张铭,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我笑了一声,“当然了。”妈的,被你这么一个勾魂摄魄的女人勾引,我一个正常男人能有多少定力,真是够废话的。
杜菲菲妩媚的一笑,忽然转过身,就在那一刻,她身上的浴巾忽然滑落到了地上。顿时,一具白净的背影就展现我面前。杜菲菲的身段真是极品,尤其是俏丽的臀部,真是让人有一种冲动感。难怪那些男人一个个都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看来关键是得有本钱才行的。
她扭头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张铭,你还等什么呢,”说着快步向卧室跑去了。
我靠,这可是直接勾引,我要是还无动于衷那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我想都没想直接追了上去。
杜菲菲的卧室里此时已经开了一盏橘红色的灯,让整个房间里都有一种暧昧的氛围。
我快步跑了过来,杜菲菲惊叫了一声,一个闪身,钻进了被窝里。
我也跟着扑了过来,然后一把将被子给掀开了。
杜菲菲诱人的身体就展现面前。嘿嘿,她的两个山峰还真是够大的,随着她的转动身体而跟着摆动,真可谓是波涛汹涌。
我快速冲上来,紧紧将她搂在怀里了。
杜菲菲轻轻说,“张敏,你别着急,让我来为你服务。”
她说着一个翻身坐在了我的身上,微微吐了吐舌头,双眼变得迷离。随即她轻轻抚弄了一下头发,然后弯下身子。
我以为她是要亲吻我的,但是我没想到她竟然用嘴来解我的扣子。一颗,两颗,就这么的帮我把衬衣的扣子一个个都解开了。我感觉胸前一阵湿热,心血不由跟着激动起来。
她之后帮我脱下了衬衣,然后用同样的方式帮我拖去了裤子。
我擦,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本事。难怪高清扬,王书记,王长辉都对她这么眷恋呢。
杜菲菲随后趴在我的身上,用她那两个山峰在我的身上轻轻的摩擦着。我感觉身上不断传导出一股股的电流,麻酥酥的滑遍全身。
我感觉神是哪个热血沸腾,一股力量迫不及待想要冲出身体。
我轻轻的扭动身体,急欲想要找个突破口。
可是一直努力却没有寻找到。
杜菲菲微微一笑,一只手在我的脸上轻轻抚弄了有喜爱,说,“张铭,你不要着急嘛。”
她说着抚着我的下面,引导着,就这么进入了。
我感觉仿佛进入了一片湿热的氛围中。
杜菲菲轻轻呻吟了一声,随即坐起来,用力的扭动着身体。我感觉仿佛上了天堂,那种感觉简直是难以言语的。
这么运动了一番,我再也忍不住,直接抱着她,用力的动起来。我紧紧勾着她的脊背,那一片白皙的皮肤让我有些耀眼。
正在一番激情中,我忽然发现杜菲菲的肩膀上有一个不是很显眼的纹身,哦,是白虎纹身。刚才我一直都没发现,现在才看到了。我心里那会儿咯噔一下,我曾听说辣手帮一些人身上会有白虎纹身的身份认证,这是一种标志。杜菲菲难道是辣手帮的人,她的身上怎么会有这种纹身呢。
一番狂风暴雨的激情之后,杜菲菲温柔的躺在我的怀里,轻轻拨弄着我的下面,娇声说,“张铭,你真是太厉害了。那些人简直都不能和你相比啊。”
不过我这会儿心不在焉,我脑海里一直浮现那个白虎纹身。我忍不住说,“杜菲菲,你的肩膀上怎么会有一个白虎纹身啊。我看你也不是白虎啊。”我扫了一眼她下马一簇黑色。
杜菲菲轻轻捶打了我一下,说,“讨厌了,你怎么这么说呢。人家其实是闹着玩呢,就是觉得这白虎挺好看。”
我心说,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给我撒谎呢。
我说,“不见得吧,菲菲。我听说这白虎可不是什么吉利的东西,女人身上纹这个可不好,除非是有什么说的。”
杜菲菲的笑意收起了,看了我以议案,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轻笑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我看你也不用这么继续装下去了。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辣手帮的标志吧。你是辣手帮的人。”
杜菲菲脸上扫过一丝惊骇,但是很快就过去了。她随即恢复了笑容,淡淡的说,“张铭,你很聪明啊,这你也知道了。”
我笑道,“我说你怎么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王长辉当情人啊,看来着才是关键啊。王长辉对辣手帮而言可是有威慑性的,你们的帮主是不是拿你孝敬王长辉来示好呢。”
杜菲菲哈哈大笑起来,不以为然的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事情可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算了,这个女人本身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我早该想到的。
我随即穿衣起来了。
杜菲菲跟着也穿起来,说,“张铭,有一件事情我还想请你帮忙?”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说,“什么事情,你说吧。”他娘的,我就知道她是不会平白无故的让我睡的,肯定有目的。
杜菲菲说,“你和常队长那么熟悉,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约个时间一起出来吃个饭?”
我一愣,“你要约常美娟,为什么?”
杜菲菲笑了笑,说,“哎呀。这不是王老板让我约的吗。其实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啊。王老板对于那晚做出的事情一直深深歉疚,想要找个机会对常队长当面道歉。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不过常队长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请到的,所以这个忙就要拜托你来帮一下了。”
“这个,我得要慎重的考虑一下了。”我故意推辞。
杜菲菲慌忙说,“好了,张铭,只要你能帮我约到她,以后有你的好处。”她说着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将丰满的胸脯轻轻摩擦着。
嘿嘿,这是在暗示我呢。
我想了一下,说,“那好吧,菲菲,我也只能去试试,至于是否成功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杜菲菲欣喜的说,“你和她关系那么好,我想只要你亲自邀请,她一定会给面子的。”
他娘的,话说的好听,她哪里知道常美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只是笑了一声,说,“我尽力而为吧。”
第二天夜里下班的时候,我去公安局,找机会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常美娟事情自然是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常美娟果然断然拒绝了,她从心里就很抵触这种人,又怎么会和这种人吃饭呢
妈的,反正我也是做到极点了,于是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杜菲菲
本以为事情就算这么结束了,可是我想的太过简单了
回到家里,却见杜菲菲和王长辉正在我的家里和薛艳艳他们几个人在聊谈
虽然薛艳艳和李雅静她们并不太欢迎他们,说话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
“菲菲,王老板,你们亲自来这里干什么?”其实我当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冉蓉
我马上又说,”王老板,冉蓉不会走的,你也别白费心机了”
王长辉慌忙说,”张秘书,你看你这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嘛我今天来主要是看看冉蓉唉,说实话,那天夜里我的态度不好,对你们有怠慢地方还请你们一定要见谅啊”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看了一眼一边的冉蓉,她双手一摊,显然自己也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只是笑了笑
杜菲菲笑嘻嘻的说,”张铭,王老板的意思是希望能和常队长见一面,要当面道歉,其实那天夜里大家都喝多酒了,这才做了那么多冒犯常队长的事情”
这会儿我才算是搞明白了王长辉的真正意图,原来是冲着常美娟来的我想了一下,说,”菲菲,我电话里不是已经给你说的很明白吗,人家根本就不答应”
杜菲菲说,”张铭,我知道不过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成功的再说了,我们要是只是电话里这么随便一说那夜显得太没诚意了,我看得要亲自登门邀请,这样就显得有诚意多了”
王长辉附和着说,”对对对,菲菲说的非常对我们一定要亲自登门才行”
操,这两个混蛋简直是没完没了了妈的,都这会儿了,我要是带着他们去常美娟指不定还会以什么目光看我呢,唉,生气那都不是简单的事情了这个女人没有工作,平常的生活都是很简单的,估计这会儿已经睡觉去了
我有心推脱,说,”我们这么贸然的去找,恐怕常队长也是很讨厌的,到时候这事情就更难办了”
杜菲菲说,”张铭,凭着你们俩的关系,这点事情应该不算什么困难的我相信你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这个贱人,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娘的,现在就是常美娟的丈夫,恐怕提出这种要求她也不会答应,更何况我这个外人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叹口气,说,”菲菲,这个事情真的不好办,我看你们还是找别人吧,”
杜菲菲走了过来,来到我身边,和我靠的非常近,那两个傲然的胸脯微微擦着我的胳膊
她笑了一声,说,”张铭,我们之间那一夜交流了那么长时间,难道就是这样的结果?”
“什么,张铭,你一夜未归,竟然是和她在一起,你们都干什么了?”薛艳艳闻听,生气的问道
操,这个贱人,说出这种话分明就是在威胁我我慌忙解释,”你想哪里去了,我和她只是谈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不对吧,张铭,难道我们就只是谈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吗?”杜菲菲有意要让我难看
李雅静笑道,”这还真是够难说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指不定要出什么事情呢?”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妈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跟着添乱
现在众目睽睽,我得想一个好的理由
不过现在任何的解释都显得太苍白,现在大家似乎更相信杜菲菲说的话,我说再多都成了狡辩看来这不答应是不行了
我想了一下,只好说,”好吧,王老板,菲菲,我和你们一起去见常队长,不过她是否答应那我可不管了”
杜菲菲笑吟吟的说,”只要能去,我想一定有办法让她答应的”
我们三个人这就要走,薛艳艳说,”等一下,张铭,刚才的事情你还没解释清楚呢”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要我解释什么呢,薛艳艳,你要是真的认为我和她在一起发生什么事情那就是发生了再说了,我为什么一定要给你解释清楚呢”
“你……”薛艳艳狠狠瞪了我一眼,扭身冲进了房间里。
切,又给我玩大小姐脾气。我又不是你家的什么人,没必要受你的气。
我随即就走了出去。
我和王长辉出来半天,这才见杜菲菲姗姗来迟过来了。
我没好气的说,“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过来?”要不是这贱人,我何至于和薛艳艳闹翻了。
杜菲菲说,“张铭,我这可是替你去做好事了。刚才给人家艳艳解释了半天,她才不生气的。”
我有些意外,“菲菲,你会这么好心,今天可是太阳从西天升起来了。”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说,“你别总是哈哈镜照人——永远一副臭嘴脸。”
我心说不是老子要把你看成什么人,关键你他娘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路上,杜菲菲不停劝我,让我理解薛艳艳,找机会一定要向她认错。接着又说了薛艳艳的一大堆好话。
我渐渐听出一些味道了,这女人看来是别有居心啊。
杜菲菲,你给我住嘴吧。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呢,原来你是另有所图啊。
杜菲菲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张铭,你这话怎么说,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我轻笑了一声,说,“杜菲菲,你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这人的脑子就是太聪明,太会用了。不过你也别把别人都看成傻瓜了。”
王长辉插话说,“张秘书,你这话怎么说呢。人家菲菲也是一番好心啊,为了你和艳艳的和谐。”
我笑道,“什么和谐啊,我看杜菲菲是为了自己。我想她一定是这么给薛艳艳书的。你先别难过,等会我去做张铭的工作,一定让他回来给你道歉。你这是在拉拢人心。借着我来讨好薛艳艳,对不对。”
杜菲菲大笑起来,叹口气说,“算了,张铭,我就知道你会误会我的。”
“误会?”我冷笑了一声。
这时,杜菲菲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张铭,我发现你现在变得越来越聪明了。”
我轻笑道,“在残酷的政治斗争中,我要是不力争上游恐怕就会被别人给干掉了。”
那一刻,我发现杜菲菲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在她的脸上时隐时现。
赶到常美娟的家门口,此时周围非常的安静,似乎这里的人睡的都非常的早。
我敲了半天门,这才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传来一个声音,“谁啊,这么晚了……”
我靠,现在才九点多,常美娟竟然都睡着觉了,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社交时间这么少,难怪到现在也没一个男朋友,我看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我报上了姓名。
常美娟随后就没了声音,大约过了几分钟,门打开了。
她揉着惺忪的眼睛站在了门口。
常美娟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胸前高耸的山峰撑起了很高的坡度,形成一道非常诱人的风景线。
我和王长辉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了那里。
常美娟迷迷糊糊,似乎还没有发现,不过看到我们三个人,脸色立刻变的精神起来。
“你们,张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最后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我干笑了一声,不自然的说,“王老板一直对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想要找个机会亲自向你赔礼道歉。这不,就让我陪着过来了。”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说,“张铭,想不到你还真是大好人啊,今年学雷锋做好事是不是该让你呢。”
我干笑了一声,分明注意到常美娟的目光变得很难看,估计心里早就想将我狠狠暴打一顿了。
“常队长,这都是我们的意思,你也别太责怪张铭了。不管怎么说,请你一定要赏脸,一起出去吃个饭吧。”杜菲菲说。
常美娟叹口气说,“这么说来我今天要是不答应的话你们是不会善罢甘休了。好吧,我去,我去总可以吧。”
王长辉欣喜不已,慌忙说,“太好了,常队长,我这就去定位置。”随即打了一个电话。
“你们先等一下,我去换衣服。”常美娟说完竟然直接将门关上了,靠,就这么把我们三人拒之门外了。
这个女人,真是没一点礼貌。就算对我们再有意见,他娘的,也是客人啊,你总不能将我们拒之门外吧。
我们三个人在外面等候了半天,这才见常美娟出来了。
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她竟然穿着一身的迷彩衣服出来了。确切的说上身穿的是一件迷彩短袖,下身是宽松的迷彩裤。这种装束直接将她身上的那种女性天然美直接给扼杀了。
我有些失望的说,“常队长,你怎么穿这种衣服,我们又不是去拉练。”
杜菲菲说,“常队长,你这么漂亮,应该穿的更加漂亮一点。”
王长辉趁机恭维说,“常队长那天去我家里穿的就光彩夺目,你穿那一身处理啊,我想一定没人能和你相比。”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你们到底还去不去啊,不去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去去去,当然去了。”王长辉慌忙应和着,接着就去准备了。
王长辉在一家海鲜酒店订了位置,偶们几个人赶过去时发现人也不是太多了。
王长辉对常美娟可谓是毕恭毕敬,亲自拉椅子,又是端茶倒水,这让常美娟都有一些无所适从了。
“王老板,你也不用这么客气。”
王长辉赔笑道,“常队长,我就是希望你能对那天的事情千万别见怪啊。哎呀,都怪我们喝了那么多酒。”
常美娟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说,“你能知道就好。王老板,你们那天属于什么行为,你知道吗,这是残害妇女,如果较真的话我那天完全有理由将你们几个人都抓起来的。”
王长辉的脸上滑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干笑了一声,说,“那是,那是。这还不是要感谢长队长网开一面吗?”
常美娟应了一声,没有一丝笑容,面容始终冷若冰霜。
这时,王长辉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打开看了一眼,然后给杜菲菲递了一个眼色,然后两个人就出去了。
常美娟这时瞪了我一眼,气愤的说,“张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长辉为什么对我这么恭敬啊,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我笑道,“我也不知道啊,王长辉和杜菲菲一再坚持要请你吃饭,说是给你道歉呢,不过看样子像是别有企图,我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嗯。”
常美娟冷哼了一声,说,“张铭,我觉得这事情肯定和你脱不开干系。你以为我没注意吗,刚才在路上,你和那个杜菲菲眉来眼去,两人暗中是不是勾搭一起了。”
我靠,我天大的冤枉啊。常美娟这不是在捕风捉影啊。我生气的说,“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和她勾搭了,我是那种人吗?”好吧,这句话显得太装逼了。
常美娟冷笑道,“这还用看吗,这不是明摆的事情?”
我趁机一笑,说,“我说常美娟,你干嘛对我们的事情那么关心没你是不是吃醋了。”
“切,你觉得我至于吗?”常美娟不屑的斥了一声,显得非常不以为然。
我笑道,“谁说不是呢,哎呀,那天我们俩的好事都还没持续完,我觉得应该继续下去。”
我刚把脸凑过去,忽然腿上一阵剧痛,靠,这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狠狠掐了我一下。
我慌忙缩回了身子,此时已见她脸上滑过了一丝笑意。我叹口气,说,“常美娟,你这样的女人就是个泼妇,要不是看你长的漂亮我才懒得和你搭讪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张铭,你就是个贱人。我活了二十多年,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人,简直无耻到家了。”
我哭笑不得,妈的,这女人对于我的玷污之词,一向是好不吝啬的。
我俩正说着,却见杜菲菲一个人过来了。
我好奇的说,“咦,怎么不见王老板了,他干什么去了。”
杜菲菲干笑了一声,“啊,没,没什么事情。我陪你们吃吧。”
常美娟淡淡的说,“这东道主都走了,我们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啊。我看不如我们也走吧。”
杜菲菲慌忙说,“常队长,你千万别生气。其实,其实王老板是因为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才不得不走开的。”
“哦,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一愣,好奇的说。
杜菲菲迟疑了一下,这才说,“就是大桥的工地上出了一些事情,不过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王老板说了,今天大家就敞开了吃,等会我带你们去玩,今天一定要尽兴。”
工地上出事情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尽管杜菲菲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我知道显然不会这么简单的。否则,王长辉也不会这么走掉了,甚至连给我们打一声招呼都没有顾得上,显然,出的事情还不小呢。
我和常美娟对视了一眼,那一刻,我们俩人算是有了一种暗暗的默契。
接下来的东西我们其实都没吃多少,或者可以说简单的吃了一些。
不过我也看的出来,杜菲菲也是心不在焉。看来心思也早就飞到那工地上去了。
因为大家都是各怀心思,所以这顿饭也就早早的结束了。
从酒店里出来,杜菲菲就借故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就走了。当然,她有些事情还是做的很好,比如亲自给我们安排去唱歌。
等她走后,我说,“你还想去唱歌吗?”
常美娟冷冷的说,“你觉得我有那个心情吗,我现在唯一感兴趣的是王长辉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忙去了。”
我笑道,“你要是那么感兴趣,我们何不直接过去看看呢。”
常美娟似乎正有此意,说,“这好啊,我们这就去吧。”
我们随机拦下一辆出租车,火速赶了过去。
为了防止被王长辉他们发现,我们在很远的地方下车了。
在工地的门口,此时聚拢了非常多的人,很远就听到吵吵嚷嚷的声音。
常美娟一惊,说,“他的工地是不是有人来闹事了,看样子激发了很大的矛盾。”
我说,“恐怕不会这么简单,东平市谁不知道王长辉的威名,敢在这里闹事的那他脑子一定是出问题了。”
我们悄悄的靠近了。不过发现我们就是正大光明的走过去,其实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因为此时不仅有工地上的人,而且路上看热闹的人更多,早就聚拢了很多人。
我们走到边上,就见王长辉正和几个人在交涉。
那几个人大声吵嚷着,情绪非常激动。
王长辉一边安慰着他们,一边许诺赔偿什么。
从他们的谈话里我隐隐听出了一些端倪。似乎是这些人在工地上干活,出了事情,导致了事故,几个人被砸伤了。
我一惊,我所期待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不过我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我将常美娟悄悄拉到一边,说,“常美娟,我们现在去里面看一看事故现场吧。我猜测王长辉的大桥质量一定出问题了。”
常美娟担心的说,“现在王长辉一定派人把现场保护起来了,恐怕我们不太好过去。”
我说,“没事的,既然那一段出事,那么就说明他整体上的质量都不合格的,我们也不一定要去看全面的。窥一斑而知全豹,去别的地方也可以看到。”
常美娟算是答应了,我们俩个人悄悄溜了进去。
估计也就是现在,如果换是平常,恐怕我们是很难有机会进去的。
此时工地里也是乱作一团了,到处看到行色匆匆的人。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不远处灯火通明,围拢着很多人,很显然,出事故的就是在那里。
我想我是没机会看到那里的,我和常美娟去了别的地方。
在一处冷僻的施工地段,我四处检查那些工程。
常美娟这时捏起地上的一根小拇指那么粗细的钢筋,说,“天啊,张铭,这就是他们用的钢筋吗,怎么这么细。”
我看了一眼,这种螺纹钢应该是用在大桥护栏上的。尽管它并不太受力,但是这么纤细的钢筋显然也是不达标的。我曾听冉蓉说过,按照严格的标准,护栏上至少也要25号的螺纹钢,但是这种钢筋连15号都难以达到。
他娘的,王长辉这混蛋还真敢去做啊,简直不把人的性命放在眼里。
我扔下了钢筋,笑了一声,说,“走吧,常队长。”
常美娟一惊,诧异的说,“怎么了,张铭,你不往下看了吗?”
我笑道,“我不是说了吗,窥一斑而知全豹。从这个事情上我们就可以看出来这些工程的问题了,还用得着继续在看下去吗?”
常美娟应了一声,“你说的是。”
我们两个人正准备要走,忽然听到有人说话。却见不远处正有几个人走了过来。
糟糕,肯定是工地上的人,千万不能被他们给发现了。
我拉着常美娟慌忙躲到了一边的搅拌车后面。
走近了,我才发现原来是一群人。这是一群被一个女人带领过来的工人。哦,那女人正是杜菲菲。
他妈的,她怎么也参合进去了。
杜菲菲看了看周围,说,“你们等会就把这些钢筋都给我清理赶干净了,记住,一根都不要留。”
我暗自吃惊,王长辉看来是担心被调查,所以这是要销毁证据了。
杜菲菲说完扭身就走了,剩下那些工人热火朝天的干起来。
我看了一眼常美娟,说,“常队长,我们现在得做一些事情,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常美娟说,“你想要出去阻止他们吗?”
我摇摇头说,“当然不是了,我还没有那么傻呢。”
常美娟有些不解的说,“那你想要怎么办啊?”
我笑了笑,说,“你就在这里看着我演一出好戏吧。”说着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看了看他们,说,“哎哎哎,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其中一个人一看,有些意外的说,“你是谁啊?”
“我是谁,连我都不认识吗。我是质检总局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什么,质监局?”那几个人闻听顿时有些慌神了,一个个都不安的看着我。
我指了指他们手里的钢筋,说,“放下,都给我放下。这些都是证据,你们想要干什么啊,销毁证据吗?”
“不,不是,”那几个人立刻慌了,其中一个人说,“我们老板说要把这些东西先给挪走了。”
“等一下,你先去把你们老板给我照过来,就说我找他呢。”
那几个人放下了手里的活,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个人说,“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要如何给我们老板去说呢。”
我想了一下,说,“你就告诉他我是质检总局的田二喜,让他赶紧过来。”
那几个人应了一声,随即就走了。
这时常美娟出来了,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还真有办法啊。不过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你把他们都给差走了,你就可以保持这个现场,啊。等会他们来了还是要清除掉的。再说了,要是王长辉过来了,看你如何收场?”
我笑了笑说,“没事,不用等那么久了。”我说着掏出手机,对着那些钢筋拍起来。
随后我又去别的地方拍了几下。
常美娟大惑不解的说,“张铭,你拍这些照片有什么用处啊。这也当不了什么证据,我看到时候王长辉也会死不认账的。”
我轻笑了一声,说,“肯定不会了,我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我说着就用手机登陆上网,然后在我们东平市的贴吧里注册个账号,将这些照片发布上去,随后就说这些证据恐怕以后就见不到了。
常美娟立刻明白了,笑了一声,说,“张铭,你是想用网络的力量啊。你把这些事情给弄大了,倒是王长辉就是找市领导恐怕也不好收场了。”
我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笑道,“常队长,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啊。”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废话,我本来就很聪明。”
我笑了一声,“那可不一定。人家说女人胸大的程度和脑袋瓜的聪明程度是成反比的。也就是所谓胸大无脑。”
“你给我去死吧。”常美娟狠狠踩了一下我的脚,扭身就走了。
我疼的龇牙咧嘴,娘的,下手真狠啊,迟早老子要在床上狠狠报复你、。
我们两个人随后悄悄的溜出去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了,不过我一直都觉得今天是非常值得的。
我刚进家里,就接到了杜菲菲的电话。
妈的,这么及时啊。我接通了,说,“菲菲,你有什么事情吗?”
杜菲菲说,“张铭,你和常队长已经回去了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应了一声,说,“是的,菲菲,今天感谢你和王老板的招待啊。嗯,常队长说非常满意。”
杜菲菲应了一声,说,“你替我和王老板向常队长说一声抱歉,今天真的有些事情给耽误了。”
我装作不知道的,好奇的问道,“菲菲,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你们两个怎么都走了。”
“啊,其实,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工地上一些小事情。现在已经摆平了,你放心吧。”
既然她不说,那我也懒得去问了。
我正要挂电话,杜菲菲忽然说,“张铭,等一下,我还有一个事情想要问你。”
“什么事情啊?”我好奇的问道。
杜菲菲说,“张铭,请问你认不认识质检总局一个叫田二喜的人,刚才他来我们工地里了。”
我忍住笑,诧异的说,“不知道啊,质监局的人事很复杂的,我平常也很少和这些人打交道。怎么了,是不是你们的工程处什么问题了?”
“啊,没有了。”杜菲菲慌忙说。“怎么会呢,估计他就是随便视察的。”
还嘴硬呢,算了,老子也不问了,不过等到第二天就该你们哭笑不得了。
挂了电话,我准备回到房间睡觉,这时间一边卧室门开了,却是冉蓉。自从她在我家里住之后,便一直和李雅静住在一起。
“张铭,刚才打电话的是杜菲菲吧,王长辉的工地出什么事情了?”
冉蓉看来一直都没有睡觉,过来就给我说。
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还瞒着我啊,其实我都知道了。刚才从贴吧里看到有人发的照片了,王长辉竟然用那么细的钢筋当大桥护栏的筋骨,他的胆子可真够大啊。我还真够佩服他的。”
我惊讶的说,“冉蓉,怎么你也看到那个贴吧的内容了。”
冉蓉点点头说,“是啊,现在这个帖子可是最火的。我估计在咱们东平市恐怕有多少人都在看这个帖子呢。”
我兴奋的说,“这可太好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冉蓉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同时似乎有些明白了,说,“哦,我知道了,这是你发的帖子。”
我笑了笑,然后将事情经过都说给她听了。
冉蓉笑道,“真是没想到啊,竟然会出这种事情。我还说要再过一段时间再去整他呢,没想到现在就出事情了。”
我叹口气说,“我就是不知道这个事情能不能引起一些连锁副反应,看看明天到底会有什么进展吧。”
冉蓉叹口气说,“说实话,这个事情也不好说,不过,我看事情恐怕也不会那么顺利的,就算不能给他什么教训,也会让他长点记性的。”
我笑了一声,“你说的对。”
事情正如我所料想的一样,第二天,这个大桥事故已经成为众人皆知的事情了。走在街上你就可以看到,街头巷尾,大家议论的都是这些事情。甚至在电视台播放的新闻也和这件事情有密切的关系。
纸是捂不住火了,现在就等着看这场笑话吧。
当然,这件事情所造成的影响是非常重大的,在市政府里同样引起了巨大的影响。中午的时候,王书记就一直在忙碌,电话一个接一个的不停的接。十有八九,都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直到快到饭点的时候,电话才算歇息了一会。
王书记气愤的说,“这是哪个好事者干的,现在我们东平市所有的焦点都围在这个事情了。”
我说,“王书记,这件事情和你也没多大关系啊,你为什么那么生气呢。”
王书记叹口气说,“你懂什么啊。在你的任内,出这种事情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关键是闹的太大了,今天省里都打电话过问了。”
我心里一惊,靠,影响这么重大啊,看来这次有好戏要看了。
王书记叹口气,说,“这个赵铁生是怎么办事的,连这点质量关都把不住吗?”
我慌忙说,“王书记,你也别生气了,我估计这会儿赵局长一定去工地上了。”
“哼,现在去还有什么用处,事情都已经闹的这么大了,完全是于事无补。呃,小张,你下午去质检总局看一下,我等会还有个会要去开。”
“好吧,王书记,我知道了。”
王书记想了一下,说,“那个,现在老单那边情况到底如何了,他是不是也忙的焦头烂额呢。”
我笑道,“王书记,你完全可想而知了。”
王书记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下午,我就直接去了质检总局。
刚到门口,我就看到了单市长的车子,看来他也来了。
不过我进去却并没有见到他,却是单市长的秘书宋飞龙。这是单市长新招来的秘书,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学生。不过看上去书生气太重,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片,说话总是慢吞吞的,仿佛每一个字都是要经过深思熟虑的。
但是千万别被他的这些外表给迷惑了。宋飞龙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虽然平常很少打交道,但是听说他是单市长的心腹,帮着单市长打理了不少事情,深得单市长的信任。
我直接进了赵铁生的办公室。
因为他的门是打开的,所以我也没有敲门。
赵铁生见我进来,慌忙站起来,说,“哎呀,张秘书,你什么时候过来了。”
我笑道,“这不是刚来吗。”我说着看了一眼宋飞龙,故作惊讶,“啊呀,宋秘书,你什么时候来了,我刚才都没看到你?”
宋飞龙轻笑了一声,慢吞吞的说,“张秘书,其实我也刚到这里没多久。”
“是为了什么事情啊?”这句话就是废话,明知故问。
宋飞龙说,“单市长知道大桥质量的问题后,一直都牵肠挂肚,非常的关心。所以让我来问问赵局长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呃,张秘书,你是来干什么呢。”
我笑吟吟的说,“其实我们俩的目的是相同的,我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这个事情。王书记听到这个消息后感到非常震惊。我们东平市对于这种共工工程一向是注重质量的,这是王书记一再重申的,可是现在却出现了这种事情,王书记非常生气。赵局长,王书记,想要知道,你们质监局难道就没有对于这大桥的质量进行监督检查吗?”
赵铁生不自然的笑了小,说,“当然,当然检查了。怎么会呢,我们对此都非常重视。”不过这些话显然说的很没有底气,吞吞吐吐的,我知道赵铁生一定是拿了王长辉不少的好处。
“那你要解释一下怎么会出现找这种问题,否则我们政府如何去向市民解释呢。”
“这个,”赵铁生想了一下,说,“其实这个工程段出现这种事情王长辉也是不太知道的。他做工程这么多年,难免得罪了一些人,一定让一些人不怀好意,趁机去报复他。”
“是吗,我看没这么简单吧?”我冷笑了一声。
宋飞龙说,“张秘书,我觉得这事情应该差不多就是这样。现在大家知道这个事情一定是从网上那个帖子看到的。你说要是这人不是王长辉的仇人,他为什么不把这些证据都发到质监局,却发到网上呢。明眼人一下就看出来这里面是有问题的,这不是挟私报复是什么?”
王八蛋,说的还挺轻松。那些证据真的送到了质监局还不是石沉大海了,肯定没什么效果。我懒得去和他争辩,只说,“赵局长,这件事情影响非常大,王书记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处理。”
赵铁生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
从质监局出来,我隐隐感觉这些事情恐怕要这么收场了。
王长辉一定是在赵铁生那里花了不少钱,让他包住这些事情。
我迅速上网,进入东平市贴吧。然而进去翻找了一番,我却傻眼了,我的那个帖子已经找不到了,一定是被人给删除了。
我有些气愤,王八蛋,这么容易就让他逃过一劫,真是太可恶了。
回去后我把事情经过向王书记回报了一遍,王书记点点头,似乎对此还非常满意。
“看来赵铁生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嗯,有前途。”
我听着这话却觉得非常的舒服,妈的,王书记似乎对他非常看重。
下班的时候,我准备回家,忽然听到有人叫我,转头一看,竟然是宋飞龙。这家伙,平常见面也就是打一声招呼,现在突然叫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呢。
宋飞龙跑了过来,笑吟吟的说,“张秘书,下班打算去哪里啊?”
我笑道,“还能去哪里,当然回家了。”
宋飞龙说,“得了吧,回家做什么。怎么,等会我们出去喝一杯吧。”
“哦,宋秘书,你怎么会这么清闲啊?”在我的印象中,这个家伙可是一个非常繁忙的人,平常我也是难以见到他的人的。就是在下班之后,估计也是个很少见到踪影的人,想来也是去干什么见不见得人的事情了。今天竟然会突然来找我喝酒,这还真是一个天大的新闻。当然我也不是傻子,我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绝对不会这么好的请我喝酒,估计是有别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飞龙说,“哎呀,你说像我们这些人整天都在为领导忙碌,难得有一点自己的清闲时间。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空闲,我们要好好去利用一下。张秘书,你要是在推辞那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这个混蛋,竟然还给我提什么面子,我听着就觉得好笑。你他娘的以为自己是谁呢,我还要给你面子。我笑了一下,说,“行吧,既然宋秘书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太不给面子不是。”
我随后答应了他,我们两个人在一个酒吧见面了。
各自点了一杯啤酒,宋飞龙随后对服务员低语了几句,随后就有两个穿着性感的比基尼的身材火爆的美女走了过来。一个在他的身边坐下,宋飞龙很自然的将一个胳膊搭在了她的身上。这一切都做的轻车熟路,很显然他对此是非常熟悉的。
另一个女的要坐到我的身边来,不过我制止了她。端着一杯酒给她了。
宋飞龙见状,笑吟吟的说,“张秘书,来这种地方我们就是放松的,你看你怎么还那么紧张啊。”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没关系,宋秘书,你自便吧。”、
宋飞龙见我不动事,估计也是没什么兴趣了,摆摆手,让两个女人都走了。
我笑道,“宋秘书,你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啊,真是看不来啊,宋秘书平常也是那么严于律己的人,没想到竟然比我们任何人都放的开啊。”
宋飞龙哈哈大笑起来,说,“张秘书,我们两个也就谁也不用笑话谁了。”
考,听他话的意思难道知道我的事情吗,我心里不由一惊。
宋飞龙继续说,“张秘书,你也别紧张,其实谁没有那么一点事情呢。大家一笑而过就是了。”
就是在这一刻我知道他其实是在试探我,其实根本不知道我的事情。不过我想想我也没有怎么啊。
我笑了笑,说,“宋秘书,你今天来找我不是简单的就这么闲谈喝几杯吧。”
“啊,这个,当然不是了。”宋飞龙干笑了一声,然后喝了一口酒,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对于这次王长辉的大桥工程出的事情到底是怎么看的?”
我笑了笑说,“现在一切不都尘埃落定了吗,我还能有什么看法啊?”
宋飞龙皱着眉头,然后点上一根软中华,抽了一口,说,“是这样的,现在我听说很多人对此都有不同的看法。尤其在我们政府,几个副市长都在议论此事呢,哦,尤其是尤其是常务副市长田俊杰,以及秘书长刘占。似乎他们都觉得这些事情有一些问题。”
我心头一惊,这其实也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人家市委常委别的事情都不做了,一股脑的都来关心这些狗屁事情吗。
“真的吗,我不知道啊。我怎么就没有听说这些事情呢,宋秘书,你从哪里听来的。”
宋飞龙说,“张秘书,你整天在政府里,难道对于这些事情都一点不清楚吗。这些形式你怎么可以不摸清楚呢,我们这些人在市政府里混,那不就是混一个人脉关系。而这眼光自然也要看的仔细点,耳朵更要听的明白点。”说到这里,宋飞龙拉着椅子坐到我的旁边,低声说“张秘书,这些人都在四处传闻,竟然说王长辉这些事情是单市长包庇的,你说可气不可气啊。”、我故作生气,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说,“真是岂有此理啊,这都是谁在说的,简直是胡言乱语,单市长对工作那么认真,从来不徇私枉法。在这种事情上他出事更是非常公道的。他们这么往单市长身上泼脏水无非是栽赃陷害。”我故意表现的义愤填膺。
宋飞龙见状,非常欣喜,用力点点头,说,“张秘书,还是你的眼界高,就是和这些人看法不同啊。”、
我笑道,“宋秘书,其实单市长也不必太过在意。在这些事情上,王书记是坚决站在他的一边的。”
宋飞龙似乎吃了一颗定心丸,笑笑说,“那就好,那就好啊。”
随后宋飞龙就和我喝起来了,然后开始和我扯淡了。其实那会儿我才明白,宋飞龙今天请我喝酒无非是来探听王书记对于处理王长辉大桥事情的态度了。看来,这是单市长的意思。
这个老狐狸,估计在这几次回合明争暗斗中,对于王书记有所忌惮了,处事变得小心了很多。
从酒吧出来,和宋飞龙分手后,我准备回家。
虽然没有喝多少酒,可是眼前却一片迷迷糊糊的。唉,我这人其实不胜酒力的。虽然经常参加各种应酬,酒也喝了不少,但是这酒量却从来都没锻炼出来。
我准备拦下一辆出租车走人,蓦然,看到不远处一个餐厅里走出来两个人。
那两人我是再熟悉不过了,男人是张德胜,女的是韩英。
韩英似乎喝的有些多了,走路跌跌撞撞,一手提着一个小挎包随着身体的摇晃四处乱甩。张德胜架着她,慢慢的向一辆车子走去。
我用力擦了一下眼睛,酒立刻醒了。考,这个老色鬼,又在打韩英的主意。不过,看着阵势,韩英似乎有些屈服了。否则,她不会喝的这么多。
不行,老子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得逞,我得去做一点什么。
想到这里,我随即赶了过去。
此时,张德胜已经将韩英塞进了车子里。
我从他后面拍了一下,笑吟吟的说,“张局长,真是好巧啊,在这里都能遇上你。”、
张德胜转头一看是我,脸色立刻变得非常难看。他艰难的咧出一个笑容,神态非常不自然的说,“张秘书,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敷衍了一句,然后将目光探到车里,好奇的说,“咦,这是谁在里面啊,好像是个女的。”、
“啊,没没什么。张秘书,你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你也好像也喝了不少酒,要不然我帮你叫一辆车子吧。”
我笑笑说,“张局长,相请不如偶遇。我看我要打一下你的顺风车了。”
“什么,这个,这个嘛?”张德胜显得吞吞吐吐,一脸为难的样子。
我笑吟吟的说,“怎么了,张局长,你是不是不想让我搭车啊?”
张德胜慌忙说。“啊,这倒不是啊。只是,只是,张秘书,我等会还要去半点事情,恐怕会耽误好长时间。所以,我想我还是帮你叫一辆车子吧。”
这王八蛋,办什么正经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呢。估计,他的精虫早就冲到脑门了。
我想了一下,装作准备要走。然后一个无意的眼神向车里张望了一眼,故作惊讶的说,“天啊,这个女的不是韩总吗。韩总,你怎么在这里啊?”
韩英恍恍惚惚的,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过来,声音非常微弱,“哦,你,你是张铭吗?”
“是,是我啊,韩总,你怎么和张局长在一起啊。”我看也不看张德胜,故意装糊涂的说。
“哦,我们在一起喝酒。我有些喝多了。”韩英缓缓坐了起来,扶着头,向外面摊了一下身子。
我看了一下张德胜,说,“张局长,你们两个人喝了多少酒啊,韩总都醉成这样子了。”
张德胜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啊,这个,其实,其实小英这人不能喝酒,却总是喜欢喝。她事事都不想落在男人之后啊。”
我心说,你说的真是好听啊,我看是你强迫人家喝的吧。
我说,“韩总,既然如此,那我送你回家吧。”
韩英还没有说话,张德胜慌忙说,“啊,这个,张秘书就不用麻烦你了。小英和我一起出来喝醉了,我有责任,所以这送回家应该我去送,不用麻烦你了。”
我笑道,“张局长,怎么说麻烦的话呢。你刚才不是说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吗,你去办事吧,送韩总回家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韩英已经从里面出来了,我慌忙搀扶着她下车了。
张德胜眼看自己的计划要泡汤了,顿时有些着急了。“张秘书,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不合适了。我看你还是走吧,小英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
我冲他笑了笑,说,“张局长,我看这还是要看看人家韩总的意思吧。”
韩英看了看张德胜,说,“张局长,我想我还是不麻烦你了。”
“这,这……”张德胜的脸色变得铁青,狠狠的瞪着我们,许久都没说出一句话来。半天,才缓缓的说,“好吧,既然如此,那我走了。”
他说着悻悻的离开了。
这时,韩英看了一眼,轻轻笑了一声,说,“张铭,谢谢你及时到来,否则……”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我却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我说,“行了,韩姐,现在已经没事了,我送你回去吧。”
韩英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非常轻。
她紧紧靠在我的怀里,搂着我,脸贴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感觉到她脸上一些火辣辣的,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原因呢。
从送她到家里开始,她就一直躺在我的怀里。韩英说,她很喜欢躺在我的怀里,在那一刻她的心灵是安静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进到家里,我把她放在了沙发上,然后给她倒了一杯茶水,算是给她醒酒的。
韩英并没有喝,而是看看我,轻轻向我招招手,“张铭,你别忙活了,坐到这里来吧。”
我在她旁边坐下了,看着她酡红的脸颊,说,“韩姐,你喝醉酒的样子还是挺妩媚啊,楚楚动人,让人有一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韩英轻轻笑了笑,似乎并不以为然“今天张德胜一定就是这样的想法了。”
我说,“他现在一定气急败坏呢,好容易找到一个机会要和你上床了,估计这伟哥都已经吃了多少了。现在精虫冲到了脑子里,可是你突然走了,这欲火要如何解决呢。”
韩英笑了一声,一只手做了一个套弄的动作,说,“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我说,“你要是这么说,那可真是太高看他了,我估计这会儿,张德胜一定去找那个小姐发泄了。”
韩英含笑不已,其实我知道她对于这里面的事情也是非常清楚和了解的。
她这时端着茶水喝了一口,然后将我的手放在她傲然的胸口上,柔笑道,“张铭,你至少要比他幸福很多啊。”
我狠狠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抓了一下,韩英轻轻叫了一声,声音无限柔情,只让人是酥麻无比。我说,“我看是你比他幸福。”
韩英似乎明白我的话是说什么呢,她也没说话,却将一张绯红一片的脸颊应了过来,紧紧和我贴合在了一起。
我顿时就感觉到一片湿热,我轻轻的抚摸着她丰满的胸脯,同时将她直接压在了身下。
韩英微微喘息着,温柔的说,“张铭,你要我吧。”
她的目光是充满迷离的,充满了无尽的诱惑,让人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冲动感。
我没有多想,快速的将身上的衣服给除去了,然后将韩英身上的衣服也除去了。
很快,我们两个人就坦诚相对。也许是因为喝酒的原因,韩英身上也泛着一些红色的光泽。
我轻轻托着她的胸脯,笑笑说,“韩姐,你这两个小白兔,估计也让多少男人都为之着迷吧。”
韩英哈哈大笑起来,她笑的真可谓是花枝乱颤,整个身子都跟着在颤抖着。
她伸手在我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没好气的说,“讨厌,你还说呢。到最后,这还不是都便宜你了。”
切,话是这么说的,不过天晓得,韩英在我之前,或者在我之中,甚至可能在我之后,会和多少男人交往呢,又不知道在多少男人的身下展现无尽的妩媚呢。
我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韩姐,那你帮我一下忙啊。”
我韩英一愣,疑惑的说,“帮你什么忙啊?”、
我笑道,“我不得门而入。”
韩英笑了一声,然后帮我扶着下面进去了。
顿时我就感觉到那一阵湿热的氛围,被紧紧的包裹着,我浑身都充满了热血,瞬间沸腾起来。我紧紧抱住韩英,用力的抽动起来。那会儿,我感觉自己仿佛在惊涛骇浪之中不断搏斗着。
激情过后,我感觉浑身散架一样,无力的躺在沙发上。而韩英则像是刚刚沐浴过后一样,浑身湿漉漉的。她也是浑身乏力,轻轻趴在我的身上。
韩英轻轻抚摸我的脸颊,笑道,“张铭,你累不累啊?”、
我看了看她说,“不累,和美女一起共事,我永远都不会感觉累的。”
韩英淡淡一笑,然后坐起身来,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水喝了一口,然后看看我说,“张铭,你要不要,我给你倒一杯。”
“不用了,我不渴。”
我虽然这么说,不过韩英还是起身去倒水了。
也许是因为一丝不挂的原因,韩英走起路来扭动的身姿看起来非常动人,我只觉得心头热热的,有一种想要亲近的冲动感。唉,这女人就是让男人犯罪的源泉。
韩英随后倒了一杯水,给我端了过来。
我笑笑说,“韩姐,你来喂我吧。”、
韩英嗔怪了一声,说,“张铭,你都多大了,还这么淘气呢。”
我探过身子,在她美丽的山峰上亲吻了一口,说,“你就当我是小孩子吧。”
韩英咯咯的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说,“哎呀,说实话,还是现在好啊。什么都不去想,我们就这么打情骂俏这多好啊。”
我说,“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韩姐,我看你好像是愁云密布啊。”、
韩英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你还不知道吧。最近环保局又来调查我们化肥厂了,说我的污染非常严重,给我开出了一张非常大的罚款单。”
我一惊,差异的说,“你说什么,张德胜难为你了。”
、韩英叹口气说,“是啊,他说最近上面要展开一次对污染企业的清查,对于那些存在严重污染的企业进行彻底的严查。就像我们这些污染严重的企业,恐怕要面临巨大的罚款。”
我笑笑说,“韩姐,你也别太担心,这些事情张德胜估计也是空穴来风。他其实还不是想趁机靠近你,占你的便宜啊。”
韩英说,“话是这么说的,可是,张铭,我总得想一些办法才行啊。张德胜已经让环保监测的人员去我们厂里调查几次了。唉,我真不敢想象他会给我开出什么样的罚款单来。”
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说,“韩姐,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情,那被罚款的恐怕也不是你们一家吧。”
韩英有些气愤的说,“你说这个我就非常来气。张铭,比起我们化肥厂,那些污染严重的厂比比皆是,为什么张德胜就不去彻查呢。”
我一愣,疑惑的说,“你说的是什么厂啊?”
韩英说,“那些国有企业,比如东平市的中石油公司,他们的污染才是最严重的,而且全部都是重金属污染。你看张德胜怎么不去查他们。”
国有企业这还真是一般人不去调查的。毕竟,这可是国家经营的,那些总经理一个个都是有背景的。比如我们东平市中石油公司的总经理党委书记吴启凡,人家同时还是我们东平市市委常委。人家管理的企业掌握着我们东平市的经济命脉,企业强大,一般而言,对于地方上的环保局而言,是无权过问人家的环境问题的。
张德胜这个环保局的副局长更是不敢去碰这个刺头,搞不好是要得罪人的。
我笑道,“张德胜敢查,他难道不担心自己的乌纱帽不保啊。”
韩英说,“哼,这个混蛋就是欺人太甚,不行,我得想办法整治一下他。”
我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事。韩姐,张德胜既然不愿意碰那个刺头,那我们就逼着他去碰。到时候就看他如何收场了。”
韩英一愣,狐疑的看了看我说,“张铭,你打算怎么办?”
我暗暗一笑,说,“你就看着吧,我要让张德胜赔了夫人又折兵。”
在我们东平市,其实污染也是非常严重的。但是这些污染企业的治理却是非常难的。各方关系错综复杂,你一步不走好就会出事情。
这些天,我们办公室里也接受了不少上面滴下来的红头文件,自然是说环境治理呢。
王书记似乎对此已经司空见惯了,用他的话说,这就是一阵风,风吹起来了,大家就要表现的痛快舒服,哪怕你未必会痛快,但是一定要有这样的表现。
于是,政府里的各种重要工作也都以环境保护为主题。王书记最近下去调研,去的企业也都是一些污染严重的。当然,这些指导工作也是做了不少,不过大家心知肚明,也都知道王书记也不过是逢场作戏。
就像是他在东平市的中石油公司视察,四处转了一番,最后也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几句话,尽管牵扯到了环境保护的问题,可是话却没有在别的私人企业说话那么硬板。
几天的调研工作结束后,王书记和单市长也是接连主持召开了几次有关于环保的工作。尽管有各个职能部门一同参加,但是我看的出来,大家响应的尽头却并不大,其实这些人也是各怀心思。
尤其是张德胜。在会上大家都提到了中石油的污染问题。会上一致要求张德胜无比抓好这个工作,一定要检查清楚。
张德胜也是满口答应,可是他在会上目光却一直和吴启凡对视着。
这天下班后,冉蓉忽然追上我,说,“张铭,你要去哪里啊?”
我笑道,“我还能去哪里啊?”
冉蓉说,“张铭,我今天听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我一愣,诧异的说,“什么事情?”
冉蓉看看周围,小声的说,“你还不知道吗,张德胜和吴启凡仿佛已经达成了一种秘密协议。”
“哦,是吗,是什么协议啊?”
冉蓉说,“张德胜和吴启凡这几天开会是迫于单市长和王书记的压力,估计会做出一些象征性的事情。但是他们是否会调查者恐怕还很难说。”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个这是在唱双簧呢。”
冉蓉说,“是啊,其实单市长和王书记都是老奸巨猾的人。对于央企,他们这些人也是不愿意多去得罪。但是,另一方面他们还想要去向上面表功。于是,就得找一个人去替他们做这种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不,张德胜这个替死鬼就该出来做点事情了。但是张德胜也不愿意去做,而吴启凡也不愿意被查。因为这一调查肯定有问题。那就意味着要面临着巨额罚款,他可是不愿意承受的。这不,两个人就联手去导演这个双簧表演了。”
我大笑起来,“冉蓉,你知道的还真是不少啊。”
冉蓉嘻嘻一笑,“这都是内幕消息啊。”、
我好奇的说,“真是奇怪了,你也是不是内幕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内幕呢?”
冉蓉指了指不远处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宋飞龙说,“当然是宋秘书说的。”
我有些意外的说,“真的假的,宋秘书怎么会对你这么好,竟然给你说这么多内幕的事情。”
冉蓉挺了挺胸脯,略显得意的说,“那自然是因为我有资本啊?”
我有些明白了,笑道,“这么说,宋飞龙也在打你的主意了。”
冉蓉有些气愤的说,“你以为呢,这家伙估计早就盯上我了,一直在打我的主意。张铭,你都不知道这家伙是一个多么好色的人啊。我有一次在他的手机里看到了好多那种电影。”
我大笑道,“冉蓉,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男人嘛,都很正常,你看我的手机里也有呢,怎么,要不要给你看下呢。”
“算了,我没那个兴趣。”冉蓉摆摆手。这时,她看到宋飞龙走了过来,慌忙说,“张铭,我们快走吧,这家伙等会要是看到我,肯定又来找我了。”
我刚想说话,却听到宋飞龙在后面叫我们。哦,确切的说,应该是叫人家冉蓉。
他快步走了过来,直接走到冉蓉的面前,笑吟吟的说,“蓉蓉,下班这么早,回家一定很闲。要不然我们去喝一杯吧。”
考,蓉蓉都叫上了。妈的,你以为你是人家的靖哥哥吗。
冉蓉不自然的笑了笑,忽然拉着我的胳膊,说,“那个,宋秘书,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张秘书说要带我去吃饭。”
“什么,这么不凑巧啊。”宋飞龙看了我一眼,说,“张秘书,你不介意我也来吧。”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人的脸皮怎么和他的眼镜片一样厚啊。妈的,摆明了要来当灯泡。我也不好当面拒绝,说,“那,好吧,我们就一起去吧。”
路上,冉蓉小声责怪我怎么答应他来了。
我对她耳语道,“冉蓉,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既然他知道那么多的内幕,那么我也可以从他那里打探一些来啊。”
冉蓉笑道,“你能打探出来什么,这个家伙鬼精着呢。说话非常有分寸,我总觉得他说的标点符号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没事,你放心吧。”我冲她笑了笑。
我们两个人这么窃窃私语,却让宋飞龙完全成了一个灯泡。他忍不住说,“蓉蓉,你和张秘书窃窃私语说说什么呢,搞的那么亲密,唉,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冉蓉嗔怪了一声,宋飞龙趁机跑到她旁边。于是,我们俩大男人就把她夹在了中间。
这时,宋飞龙开玩笑说,“蓉蓉,你知不知道,我们三个人现在是一个汉字啊?”
冉蓉不明就里,疑惑的说,“是吗,是什么字啊?”
宋飞龙扶了扶眼镜框,笑道,“两个男人中间夹着一个女人,这就是‘嬲’。嗯,这个字可是大有说处的。”
我忍着笑,心说宋飞龙你这个家伙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真当我们都不知道这嬲是什么意思啊,不就是想绕着把你和冉蓉的关系不正常化吗。
冉蓉直接摆摆手说,“行了,你也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呢。”
宋飞龙话到嘴边,却没有得到可以显露的机会,显然是有些不太甘心的。
我们三个人找了一个夜市摊,点了几份烤羊肉串,要了几瓶啤酒。
宋飞龙的心思似乎都在冉蓉身上,不时的和她套上几句话,同时一边拉着自己的板凳缓缓向她靠近。
我见状,敲了敲桌子,说,“宋秘书,来,我们喝酒啊。”
“啊,”宋飞龙这才将脸转移了过来。
我看他还是心不在焉,目光一直紧紧瞄着冉蓉露出的一截诱人的Ru沟。我估计,他心里肯定和猫爪一样,恨不得上前去抓一把了。
我提醒了他一句,说,“宋秘书,我有一件事情一直不太明白,想问一下你。”
宋飞龙这才回过神来,淡淡的看我了一眼,说,“哦,什么事情啊?”
我说,“我听说环保局张局长打算彻查我们东平市的中石油公司了,你说这件事情的真实度到底有多少呢。”
宋飞龙微微一笑,说,“张秘书,你还真是明知故问啊。这种事情你难道还来问我。你心里不清楚吗?”、
考i,这家伙还不愿意说呢。
我看了一眼冉蓉,向她示意了一下。
冉蓉即刻明白了,倒了一杯啤酒,对宋飞龙说,“宋秘书,感谢你连日来对我的照顾。嗯,这杯酒我敬你。”说着端起来喝了。
宋飞龙见状,连忙也倒了一杯酒,刚要喝,冉蓉说,“宋秘书,你真是没诚意,我酒都喝完了你才倒啊。”
宋飞龙笑嘻嘻的说,“蓉蓉,那你说要如何惩罚我啊?”、
看他那一副贱样,我真不敢想象,这还是个大学生呢。
冉蓉直接打开一瓶啤酒,推到了他的面前,说,“宋秘书,罚你喝完这一瓶酒。”
宋飞龙慌忙扶着眼镜框凑近了看看,愕然的说,“什么,一瓶,这,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我笑道,“冉蓉,人家宋秘书怎么可能喝得了这一瓶啤酒呢,你这不是难为人家啊。”
宋飞龙干笑了一声,说,“笑话,谁说我喝不了呢。”
冉蓉趁机拉着他的胳膊,娇声笑道,“哎呀,宋秘书,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喝的了呢。可不像一些臭男人,只会说大话,却根本喝不了多少酒。”、
冉蓉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落在我的身上,考,这不是在说我的吧。妈的,我和你可没有什么仇怨,干嘛这么针对我。
被冉蓉这么一吹捧,宋飞龙算是有些飘飘欲仙了。一只手贪婪的抚摸着冉蓉的胳膊,兴奋的说,“好好好,既然蓉蓉都说出来,你说我岂有不喝的道理。”说着提着啤酒瓶仰脖子喝起来。
这家伙一股脑的将一瓶啤酒都给灌进去了,说实话我还真有些意外呢。
冉蓉随后又用类似的办法让他喝了四五瓶啤酒。这下子,宋飞龙算是彻底被灌多了。
男人,一旦喝醉的时候,往往身体里本能的东西就会表现出来。比如,宋飞龙此时就将对冉蓉的爱欲毫无保留的表现了出来。他一边说着一些极尽挑逗的话,。同时开始动手动脚,在冉蓉的身上乱抓乱摸。
我趁机问道,“宋秘书,张德胜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呢。”
宋飞龙吞吞吐吐的说,“我岂止是知道多少呢。我,我其实都清楚着呢。”
“哦,是吗,宋秘书,那你快说说看啊。”冉蓉将他袭向她胸部的手给打开了,好奇的问道。
宋飞龙呵呵的笑了笑,说,“蓉蓉,你,你是不是故意把我灌醉了,想要从我的嘴里探听到什么消息啊。”、
冉蓉一惊,脸上满是不安的神色。
我起身坐到宋飞龙身边,笑道,“宋秘书,其实我们也就是关心而已。你看东平市的环境问题日益严峻了,大家都是责无旁贷的。”
冉蓉也趁机附和着我的话说。
宋飞龙哈哈大笑了一声,摆摆手说,“罢了罢了,其实告诉你们又能何妨呢。”说着打了一个饱嗝,这才说,“你们知道吗,其实张德胜和吴启凡是唱双簧的,这出戏绝对是唱的非常好的,你们就看着吧。”
我一愣,说,“宋秘书,看来你知道的真不少啊?”
宋飞龙神秘兮兮的说,“其实,这些事情都是在单市长的授意下去做的。唉,你们说,这些央企,一个个都他娘的跟大爷一样,人家每一年没少给你们市里上交税款,而且为振兴你的经济也做了不少好事情,你说真要拿人家开刀,这哪里下得了手啊。岂不是在砸自己饭碗啊,绝对不能干的。单市长在这件事情上也是很为难的,你说不去查吧,这上面就又要给你压力,,而且还有社会上的压力。你说真的去查吧,这也不好下手啊。现在我们这些地方政府,其实权利都很有限的,哪里敢得罪那些企业啊。这不,经过认真的权衡和商量,最终决定让张德胜和吴启凡去唱一出双簧了。”
宋飞龙发了一出牢骚,这才道出了原委。话是这么说,不过我明白,单市长敢这么去做,我估计一定和张德胜从吴启凡那里也拿了不少好处。
宋飞龙顿了顿,又说,“你们俩肯定不会知道,其实这个双簧还是我亲自导演的。哎呀,单市长对我那可是相当的器重啊。哦,听说谭副市长要调走了。单市长的意思,嘿嘿,你们能想象吗。这几天我一直都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我心头一惊,我靠,这家伙也在打副市长的位置的主意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唉,我顿时有些灰心了。妈的,现在这个位置空缺,还真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盯着这个位置呢。不过我内心里也挺佩服单市长和王书记。且不说能不能对下面人许诺的事情会兑现,但是这个空头支票却让人很有干劲,一定会死心塌地的效忠于他们。
此后,我们拉着醉醺醺的宋飞龙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将他送回到了家了。
但是从那一刻起,我的心里却再也难以平静了。
我和冉蓉在大街上走着,一直都没有说话。
冉蓉见状,忍不住问道,“张铭,你在想什么呢?”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心里有些乱而已。”
冉蓉笑道,“得了吧,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呢。你是不是因为宋飞龙的一句话,心里乱了。本来王书记对你也是许下了副市长的承诺。”
我淡淡一笑,“你懂的还真不少啊。”、
冉蓉略显得意的说,“那是啊,否则我怎么能够在市政府里做这么久呢。”
嘿,说了你还自夸上了。
我笑了一声,说,“其实我现在是为张德胜和吴启凡的唱双簧烦恼呢。”
冉蓉不以为然的说,“你烦恼什么呢,张铭你觉得你还能去改变什么吗,再说了,这件事情似乎和你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吧。”
我说,“张德胜这个家伙想要好好表现,我们就偏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想要唱双簧,那我就让他弄假成真。”
冉蓉担心的说,“张铭,你可千万乱来啊。你这样做万一王书记责怪你可怎么办呢。”
我看了她一眼,说,“你不用担心,我想王书记肯定对我的做法是大加赞赏的。嗯,我明天会先把我的想法告诉王书记,然后你就看着吧。”
冉蓉似乎有些明白了,拍了一下头,说,“哦,我明白了,你这是一箭双雕,你直接把单市长给整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没有过多久,关于东平市中石油严重污染却未能得到有效治理的贴在在东平市的贴吧里迅速扩展开来,同时电视台也对此开展了相应的采访。
一时间,中石油成了大家街头巷尾议论的重要对象。
这个时候,最为忙碌的就是政府里的单市长以及张德胜了。毕竟,这件事情他们两个是全程参与人。
这天夜里,我下班准备回家,忽然见政府的门口停着一辆车子。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正是韩英的车子。
我快步走了过来,而此时,韩英也摇下了车窗,探出一个头,冲我笑了笑。
“韩姐,你有什么事情吗?”韩英看了看四周,说,“走吧,张铭,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我们找个地方说。”
我应了一声,随即坐上车。
韩英载着我去了一家茶馆。
我们一人点了一杯乌龙茶。
此时,韩英才说,“张铭,张德胜给我出具的罚款单已经出来了,具体金额有几十万呢。”
我一惊,诧异的说,“什么,张德胜这个混蛋真够黑的。”
韩英端着水喝了一口,微笑道,“其实这也没什么,我今天反而还很高兴嗯。”
我笑道,“是不是因为中石油被曝光的事情。”
韩英看了看我,说,“张铭,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件事情应该和你有莫大的关系吧。”
我笑道,“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这个家伙。”
韩英说,“你这么教训倒是没什么打紧的,却是将张德胜推到了一个两难的境地里。听说他要给中石油开一张将近十万元的罚款单。”
我非常吃惊,惊愕的说,“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妈的,这也太不公平了。如果真的较起真来,这个中石油的污染是远远在你之上的,可是却开出这么一点罚款,这怎么都难以服众的。这点罚款对人家中石油的利润而言简直就是冰山一角,哦,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他妈的,这些人吃一顿估计都能花十万元呢。”我想起那些传闻,中石油的一顿饭至少要花十几万,人家的办公大厅一个吊灯都要八千万,奶奶的,这是我平常想都不敢想的。
韩英说,“这是其次的,这次的事件影响巨大,就看张德胜要如何收场了。得罪了中石油的人,还有吴启凡这个人,我看他恐怕得要如坐针毡了。”
张德胜在事情果然犹如我想象的那样发展,很快,新闻上就报道了张德胜重罚央企的新闻。而张德胜也的到了很好的名声,什么不必权贵,一视同仁。
按说有这样的好名声,可是一件好事,但是只有我们政府机构里的人才是最清楚这里面的缘由的。
这天中午,张德胜特地赶来了政府,专程来找王书记。
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估计是出了什么大事,我心说会不会是被哪个领导给动了。
张德胜在办公室里和王书记说了半天话,我也无从听到。
他走之后,王书记将我叫到了房间。
我看他心事重重,忍不住问道,“王书记,出什么事情了吗?”
王书记说,“你知道张德胜来找我干什么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看应该没什么好事吧。”
王书记笑道,“差不多吧,张德胜遇上事情来了却来找我了,这人的人际关系看来处理的并不怎样。”
“哦,是什么事情啊?”我一惊。
王书记说,“他已经接到上面的通知,不日就会被调走了。”
“调,调走。”我一惊。
王书记说,“是这样的,说是表彰他这次的行动。”
我有些不解,“怎么会这样的。”
王书记哈哈大笑起来,“小张,这里面的门道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啊。你兴许还不知道,这个调走是有说法的。官场有个话叫明升暗降,而张德胜就是这样的情况。”
我顿时有些明白了,惊讶的说,“原来如此啊,我说张局长刚才出去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王书记不以为然的说,“他这应该还算是事小的,我看老单哪里应该事情要大点吧。”
“你说什么,难道单市长也受到处分了。”
王书记模棱两可,只是笑了一声,说,“这可不好说啊?”
这个老东西,一到关键的时刻,有些话就不对我说了。
王书记这时托起下巴,有些大惑不解的说,“我一直都不太明白啊,像老单这种行事精明的人为什么这一次却阴沟里翻船,做出这种草率的事情。还有那个好事者,到底是谁啊,好像一直都在和他作对。”
我心里偷笑起来,他娘的,王书记还不感谢我吧。
夜里回到家里,我们正在吃饭,忽然听到敲门声。
打开一看,却是羽灵。
我笑道,“羽灵,这深更半夜你来我家干什么,莫非是想我了不成。”
羽灵轻哼了一声,脸上满是一种不屑的表情。
“张铭,我叔叔要请你去家里吃饭。”
我就知道,羽灵来找我,十有八九是和单市长有关系的。这个老狐狸,自己不来,却要羽灵亲自过来。
我想了一下,说,“羽灵,你叔叔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我怎么知道,反正你爱去不去吧。”羽灵说着扭身就走。
嘿,这个女人,神气什么呢。我有些气恼,旋即站在门口说,“好吧,那你就走吧,我还真就不去了。”
“你,张铭……”羽灵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充满了怒火。
哼,我看你还神气,有本事你就回去和你的叔叔交差啊。
“张铭,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耸耸肩,说,”不想怎么样啊羽灵,我就不明白,你今天可是来亲自邀请我的,但是我却看不到你的一点诚意啊哪里有这样请人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羽灵轻哼了一声,尽量挤出一个笑容,“好吧,张铭,我现在恭敬的请你去我家里吃饭,好不好啊。”
我笑了一下,说,“好,鉴于你这么诚心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薛艳艳她们几个人见我要走,便都跟了过来。
薛艳艳老大不愿意的说,“张铭,你这么一走,是不是又是一夜不归啊?”
我还没说话,羽灵说,“艳艳,你放心吧,他就是想在我家里过夜,那也没那个机会的。”
李雅静说,“我知道,张铭一定说想要在外面过夜吧。”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李雅静,你要是在乱说,今天夜里我就吃他个十盒伟哥,然后和你大战个三百回合。”
李雅静吐了吐舌头,算是一句话都不说了。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哼,对付你们,那就得用更加直接的办法。
羽灵这时吐了一句,“不要脸的家伙。”
嘿,竟然敢这么说我。妈的,那天也得将你给办了,看你还这么神气活现。
我和她一起出来,见她一直快步走在前面,追了上来,说,“羽灵,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羽灵静静的吐了一句,“哼,我才不想和你这样的色浪一起走路呢。”
我哭笑不得,妈的,我要真是个色狼,早就将你给办了,还用得到现在吗?
我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拉着她的胳膊,“你给我站住,我有话问你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不起,我没有任何的义务要回答你的问题?”羽灵说着一把扯开我的手,就想走。
妈的,这个女人太自以为是了。我又拉住她,然后用力一甩,将她拉到了怀中。
羽灵拼命的挣扎,想要甩开我,但是我死死的抱住她,一直坏笑着看着她。
羽灵看了我一眼,脸上满是愤怒,“张铭,你放开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轻笑了一声,说,“干什么,羽灵,这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
“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要叫报警了?”羽灵大声的说。
我轻哼了一声,“你叫吧,反正我住的这个地方人迹罕至,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的。你叫的越大声,挣扎的越厉害,只会让我更加的兴奋。”
“你,你这个流氓,你想干什么2F?”羽灵惊愕的看着我。
“单市长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我问道。
羽灵将脸别过去,根本不去看我,淡淡的说,“我叔叔是想问你关于这次中石油被罚款的事情。”
我冷冷的说,“这可真够扯淡的,这些事情你叔叔可是全程参与的人,干嘛要来问我呢。”
羽灵说,“我真不明白你这脑子不开窍的人怎么还能在政府里做事,你难道没看出来吗,我叔叔是想探听王书记的意见呢。”
我心说,你就是听也听不出来什么。等等,单市长探听王书记的意思,莫非,他认为这次的事情是王书记一手指导的,所以就想探听我的口风,从中窥探一二。这个老狐狸,想的还挺多。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单市长到底有没有被上面整治。按说像是这种事情也是可大可小。上面的人一方面是想当biao子,另一方面却也想立贞节牌坊。这就得看下面的人如何去领会上面的意思了。其实如果认真的说起来,单市长这次的事情做的也是很不错的,对于中石油的罚款毕竟不是很重,只是象征性的,却在社会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大家对于政府的看法也更客观了。当然这是好的一方面的想法,但是要从坏的一方面看来,那就是另当别论了。
此时,楼道里忽然传来一声断喝,“色狼,放开那个女孩。”
我一愣,抬头一看,只见下面走上来一个身穿警服的美女。哦,是常美娟。靠,怎么会是她。
我大声笑道,“常队长,你误会了,我们在聊谈呢。”
“放屁,张铭,有你这样和女孩子聊天的吗,分明就是调戏,你赶紧把人给放开。”
“常队长,这家伙刚才对我欲行不轨,你快点把他给带走。”
羽灵说这一把挣扎出来,快步跑到了常美娟的身边。
常美娟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怎么,张铭,你是要我亲自动手还是你自己乖乖的送到警局去呢。”
他妈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在我自家门口都能碰上这个死神。简直是阴魂不散了,我没好气的说,“老子两个都不选。常美娟,你说你大半夜的跑到我们家门口,我还怀疑你有什么不轨的行为。”
常美娟冷哼了一声,说,“我就是知道你要干流氓的事情,所以亲自来抓你了。”
我耸耸肩,说,“你少来了,你这样子我还怀疑你这是钓鱼执法呢。”
常美娟没有理会我,看了一眼羽灵,说,“他刚才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事情啊?”
我看了一眼羽灵,说,“羽灵,你要认真回答,要是我真被带走看你怎么和你叔叔交代。”
羽灵大概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所以照实说了。
常美娟看了看我说,“我也看出来了,你这样的人是不会做这种苟且的事情呢。”
我走了过来说,“常队长,你大老远跑来不会就是给我说这些事情吧,说吧,有什么事情啊,是不是想我了。”说着我冲她笑了一声。
常美娟一个巴掌甩了过来,我灵巧的闪开了,这个女人的手可是很厉害的,挨一下不毁容估计也是面瘫一星期。
她摇摇头说,“其实我也没什么事情,只是心里有些烦恼,就想找你说话散心。”
我想了一下,说,“既然如此,那就和我们一起去吧。”
常美娟慌忙说,“不用了,张铭,你既然有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我慌忙拉着她的手说,“干嘛要走啊,一起来来吧。我想羽灵也不会不愿意把。”
羽灵慌忙说,“啊,是的。常队长,要不然你就一起来吧。”
常美娟见此,就答应下来了。
单市长见我们过来,非常的热情。
“哎呀,张铭,你可算来了,让我等的好久啊。”单市长见我过来,笑吟吟的说着,一只手拍着我的肩膀。
“单叔叔,你要找我,直接打电话说声就可以了,怎么还让羽灵亲自去找我,太麻烦了。”
“哎呀,你们两个之间还说那么多的客气话。我看你和羽灵最近都很少来往啊,怎么了,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
单市长做出一副非常关心我和羽灵的样子来。
我心说,你说的真是太好听了。妈的,老子还没和她交往呢,你就打算要把她许配给别人了。你当我是什么啊。
当然这种牢骚也只能在心里发发就算了,我嘴上还是要表现出恭恭敬敬的口气来。我和他客气了几句。
单市长对于常美娟的到来显然是意外的,他看了看她,说,“常队长,没想到你也来了。”
常美娟笑笑说,“对不起啊,单市长,我不请自来。”
单市长尽管脸上是有一种非常不情愿的姿态,但还是说了一些很客气的话。
单市长其实就是在家里弄了几个家常菜,说起来也算是很简单的东西。不过你可别小看这种方式的请客,因为这里面往往蕴藏着更深的政治动机。
家常菜,意味着领导对于你的重视是非同一般的,是把你视同己出,看做家人了。这也算是领导拉拢下面人的一种方式。
其实我也参加了单市长的不少家庭宴会了,嘿嘿,算起来他是当我是家里人了。
几番客套之后。单市长就说,“张铭啊,对于我们东平市里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你是如何看待的。”
得了,现在才是正戏上场了。我想了一下,说,“单叔叔,其实我和大家的看法都一样,都觉得张局长这次的事情做的很好。”
单市长干笑了一声,不自然的说,“是,是吗?”
常美娟这时插话道,“单市长,看你的意思好像还有别的意思啊?”
我靠,这女人怎么一点都不懂说话的分寸,妈的这种话怎么可以直接问呢。
这让单市长直接语塞了,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我轻笑了一声,“单叔叔,常队长就是随便问的。其实我知道,单叔叔对于这次的事情也是有相同的看法吧。”
单市长干笑了一声,点点头,附和了我一句,估计也是感谢我替他解围呢。
这之后单市长说话总是非常小心,他大概有心想要去问关于那些事情,可是却不明说,而是让我去猜测。S
我心说,你是要把我当成你的秘书宋飞龙了。
我也依着他的话将我的意思告诉了他。自然,我现在和他说话其实是非常小心的,每一句话都深思熟虑,绝对不会轻易给他从我的话里看出别的意思的机会。
等到这家庭晚宴结束,单市长从我的身上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
他似乎不太甘心,我们走的时候,坚决要让羽灵去送我们。
羽灵送我们到外面,扭身就走。
我见状,慌忙说,“羽灵,你就这么走了,好歹我们也是你叔叔亲自定下的,你也未免太过绝情了。”
羽灵轻哼了一声,“张铭,你太天真了,他说的话你也当真吗,那你跟他好算了。”
我心说,你现在说话倒是好听,有能耐你去单市长的面前把这些话重复一遍。
“羽灵,你叔叔怎么现在又要一再提我们的事情,。我想不明白,他现在不逼着你嫁给那个官二代了。”
羽灵微微抬起头,充满怨恨的看了我一眼,眼角忽然溢满了泪水。
我一愣,尴尬的说,“哎,你哭什么啊,我可什么话都没说啊。”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她说,“羽灵,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羽灵叹口气,说,“我叔叔后天就让我去和他相亲,张铭,你满意了吧。”说着扭身就走了。
我和常美娟叫了她两声,结果也是不应答。卡,你这耍的什么小孩子脾气,妈的,又不是我要逼迫你的。
路上,常美娟向我问起羽灵的事情我给她讲了一遍。
常美娟气愤的说,“想不到单市长竟然会说这样的。真是太可恶了。”
我说,“这种事情从古到今都是如此,只不过你是没遇上而已。我估计单市长是得到不少好处,说不定能捞到一些政治资本呢。”
常美娟叹口气说,“我就是替羽灵感到不值,为什么要这么听从她叔叔。”
我冲她笑了一声,书,“常队长,你以为认人都跟你一样这么爷们啊,哦,不。你这可不是爷们。一般的男人和你比起来那简直都是娘娘腔了。你这是野蛮,就是人家那官二代真和你相亲,估计也会被你吓的屁股尿流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常美娟听我这么书,立刻挥起一个拳头,晃了晃说,“张铭,我看你是不是欠扁啊。”
我靠,又要动手,这还真是让我给说对了。
“常队长,你就不能表现的温柔一点吗。我真怀疑你啊,是不是投胎错了。你这么做,对得起你那婀娜多姿,让人蠢蠢欲动的身体吗?”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将本来扬起来的手放了下来。淡淡的说,“张铭,这也就是你,如果换是别人的话,敢对我这么说话,现在早躺在地上了。”
我自然对常美娟这一点是了解一些的,毕竟我们也是结识一段时间了。对于常美娟,我还真的怀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情感,我说不上来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感,可是这种情感却让我感觉和她一起很自然。
我开玩笑的说,“常美娟,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说,“张铭,你也太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我会看上你,简直是笑话。像你这种自私自利,好色而不专一的臭男人只有瞎了眼的人才会看的上你。而且,有句话会所是日久生情,我和你还不到那种程度呢。”
“哦,日久生情。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没有关系就是因为那个日的原因的。”我有意将日说的特别重。
常美娟瞬间就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脸唰的一下红了。捏起一个拳头狠狠捶向我。“张铭,你这个混蛋,你还说你不流氓,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见状,慌忙闪身躲开,常美娟又要打来。我慌忙说,“你可别乱动啊,赶紧开好车子。”
常美娟这才收手,说,“死张铭,如果我现在没有开车,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我心说老子倒是更希望你能在床上来收拾我。
常美娟将我送到了家门口,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子,看了她一眼,说,“常队长,你难道不想到我家里在坐一会吗?”
常美娟摇摇头说,“不用了,张铭。时间都这么晚了,我还是回去吧。”
我心说,和你这样的纯爷们在一起就是呆到明天又能怎么样呢。
不过既然人家不愿意留下来,我也不能强留不是,只好让她走了。
常美娟发动车子,掉转过车头,从我身边经过,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今天和你出来我很高兴。”
我一愣还没明白过来,常美娟已经驱车走了。
我正要走,却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发着震耳发聩的轰鸣声从我住的小区里狂奔了出来。就好比是一头疯牛一样,速度非常快。
饶是我躲闪的快,否则我就会被它给撞上了。我闪到一边,盯着渐渐远去的车的背影,狠狠的骂了一句,“你他妈的赶着去投胎吗,跑的那么快,狗日的、。”
我骂骂咧咧的回到家,刚打开门,却见薛艳艳和李雅静正在哭。
我一愣,“你们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我看看四周,却不见李雅静,“对了,雅静去哪里了?”
薛艳艳擦了一下眼睛说,“张铭,不好了,刚才有几个人进来强行将雅静给带走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惊愕的说,“你说什么,强行带走。这,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冉蓉说,“不知道,那几个人全部都是蒙着脸的。他们进来二话不说就直接将雅静给带走了,我们无论上前去阻拦,结果他们就掏出枪来。”
薛艳艳扭着手腕说,:“刚才一个混蛋还把我的手给扭伤了。”
我心头隐隐感觉到不安,奇怪,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李雅静给带走。看来一定是什么事情和李雅静沾染上关系了。
“你们注意到他们身上就没有什么别的特征吗?”我忽然想起来刚才在门口遇上的那一辆黑色轿车,糟糕。那个十有八九就是劫持李雅静的人。
冉蓉想了一下,说,“我好像注意到其中有一个人袖子撸起来的实惠胳膊上现出一个捏着玫瑰花的手的纹身。
“什么,这个纹身……“我顿时感觉震惊,这个纹身不是辣手帮的标志。
李雅静怎么会和这些人有关系呢,我不敢再去多想了。立刻就给常美娟打电话。
十几分钟后,常美娟带着警员赶来了。
她简单扼要的问了我们一些情况,立刻就下了一个结论,“看来这次的劫持和你们是没有关系的,是与李雅静关系密切。”
我说,“你快点想想办法吧,这些辣手帮的人万一要对李雅静做出什么事情那就不好了。”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先别着急,我们想想办法。”
常美娟随后派人去下了几道寻人启事。
然后说,“张铭,我们现在也不能单凭你们说的那些特征就认为是什么团伙干的。况且,现在这个辣手帮在东平市一度销声匿迹,我们一直想要寻找他们却很难寻找到踪迹。”
我看了她一眼,说,“常队长,你也别说了,我算明白了,看来要指望你去帮忙那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常美娟有些生气的说,“张铭,你什么意思?”
我淡淡的说,“没什么意思,行了,我自己想办法吧。”我说着就出去了。
我身后传来常美娟和薛艳艳他们的声音,我也没搭理他们。
其实我刚才是故意和她们那么赌气的,为了防止她们跟过来。因为就在刚才,我忽然想到了杜菲菲,这个女人也是辣手帮的人。而且看样子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如果找她帮忙,我想一定可以有消息的。
不过常美娟她们如果知道我去找她,估计都会不高兴的,我这才借机跑出来。
我看看四下没人,迅速掏出手机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娘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家呢,估计这会儿就在那个男人的胯下正嗨呢。
一连打了两个电话,杜菲菲这才接了。不过听她说话的口音显然刚刚做过剧烈的运动,还在呼哧呼哧的喘气呢。“张,张铭,这么晚了,你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里我是不能直接问她的,否则这个女人狡猾的一定会推脱的。我笑道,“菲菲,你说我打电话找你干什么。也正是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会想起你啊。哎呀,上次我们两个人的温柔缠绵到现在我都是念念不忘啊,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再续前缘。”
“哈哈,张铭,你可真会开玩笑啊。你身边女人那么多,怎么会想起我呢。”杜菲菲笑道。
这时我听到她旁边有说话的声音,靠,我一下就听出来了,那不正是王长辉的声音。这个混蛋,生活过的真是太潇洒了。
我说,“哎呀你就别提那些女人了。他们那里能和你比啊。一个个都要我去主动。还是你好,各种服务一流,我时常做梦都会梦见你。”
“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你肯定就只会梦见和我做那种事情。等到事情完了,你还不是提了裤子就不认识人了。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是这么绝情绝义。”
我靠,冲着我撒起娇来了。我哭笑不得。我忍住说,“好了,菲菲,你快点告诉我你在哪里呢,我从来没有向现在这么着急的想要见到你。”
杜菲菲说,“真是奇怪了,张铭,我发现你今天好奇怪。你是不是吃了很多伟哥,或者看了A片了,想找个人发泄啊。你要是真的那么着急就去找你的常队长啊。人家的胸不是很大,你不就很喜欢胸大的女人吗?”
我哭笑不得,还给我提常美娟呢。我没好气的说,“你别给我替她了。这女人虽然长的一副让男人蠢蠢欲动的身体,可是却是个绝情寡义的男人脾气。我就是撸管子我也不会找她啊。再说了,她这样的人各种服务态度也肯定和你比不着的。”
杜菲菲在电话里大笑了一声,随后说,“那好吧,张铭,我在家里等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我刚松口气,面前忽然站了一个人,吓了我一跳。
不过让我更惊惶的是,她竟然是常美娟。妈的,这女人简直是阴魂不散,什么时候过来的我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常美娟,你有什么事情吗?”我没好气的说。
常美娟狠狠等着我,目光里充满了怒火。“死张铭,你这个混蛋。你刚才和杜菲菲打电话说了我什么坏话。”
我暗叫不妙,不由捂住了嘴。糟糕,他娘的,我刚才和杜菲菲的谈话不是给她都听到了吧,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干笑了一声,“啊,常队长,你想哪里去了。我那不都是瞎说的嘛,再说了,你这么出色的人,多少男人都梦寐以求呢。”
常美娟冷哼了一声,那冷峻的脸上似乎透漏着一股杀气。我心里不由慎得慌,娘的,这女人会不会一生气直接将我给做了。不过也不至于吧,老子也就是说了那么几句坏话而已。
“张铭,你去找杜菲菲干什么。李雅静出这种事情了,你难道还有心情去和她做那种事情吗?”
我哭笑不得,说,“常队长,你想到哪里去了,其实我是去办正事的。”
常美娟说,“是吗,我看不见得吧。你们这些男人就没个好东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妈的,一竿子打死。算了,我还是给她解释清楚吧。
我把事情告诉她厚,常美娟似乎对于自己刚才的理论并不否认。仍然振振有词,“反正我看你夜里去就是没安好心,你肯定对那个杜菲菲是有意思的。”
我说,“常队长,那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说去办正事的。”
常美娟说,“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我和你一起去。”
我一愣,说,“你去,常队长,你去干什么。这是我和杜菲菲的私事,你不能去。你要是去了那有些事情可就不太好办了。”
常美娟很认真的说,“不行,我必须得去。张铭,我对你不放心,你这样的人定力不够,万一真的和人家发生什么关系那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我大笑道,“常美娟,你干嘛那么关心我啊,那么担心我和她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吃醋了。”
常美娟有些激动的说,“真是笑话了,我会吃醋,我怎么可能吃你的醋,你真是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别想了,怎么可能呢。”
这女人连珠炮一般一连说了一大堆,我傻眼一般看着她,干笑了一声,说,“常队长,你至于这么激动吗,我刚才不过是随便那么一说。”
“我,我激动了吗?”常美娟似乎意识到失态了,回过神来,不安的说。
我心说,你这种举动还不算激动。
我笑道,“常队长,你要真的想去的话,倒也可以,不过到时候你可别激动啊,我和杜菲菲做出的任何事情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就行了,那是逢场作戏。”
常美娟大概还是无法接受那种场景的,想了一下说,“张铭,要不然,要不然我在下面等你。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就给我发出一些暗号就好了。”
我笑笑说,“好吧,常队长,你这样做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常美娟没有说话,随即去开车子了。
一路上她和我基本没什么话说,目光一直盯着前面的路。但是我发现她其实是有心事的,眉头一直紧紧皱着,不知道是为什么事情担心嗯。
常美娟的车子在小区外面停了,为了防止被杜菲菲发现。
我从车里下来,准备要走。
常美娟忽然叫了我一声,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眼神复杂,亦或者可以说是充满感情的看着我。
常美娟此时的面容是无比温柔的,完全没有了那种严肃冷漠的女刑警的色彩。她这会儿,更像是一个女人,嗯,一个温柔的女人。
“常队长,你有什么事情吗?”
常美娟说,“千万要注意。”
这是她憋了半天说出的一句话,不过我估计她想要说的话显然不止是这些的。
我笑笑说,“放心吧,我又不是去赴刑场的,能有什么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常美娟说,“你错了,我是担心你会被杜菲菲的美色炸弹给炸的晕头转向,彻底回不来了。”
我淡淡的说,“算了吧,我看你就是瞎担心呢。”不过,话是这么说,但是在我内心里,其实对将要面对的杜菲菲或者说有可能要发生的事情还是一些期待呢。
常美娟此时从车上下来了,她缓缓向我走了过来。
我不安的说,“常队长,我刚才可是什么都么说啊,你可别乱来啊。”
常美娟没有理会我,却走到我身边,忽然紧紧搂着我,然后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我惊愕的看着她,简直感觉像是做梦一般。我有些傻眼了,吞吞吐吐的说,“常美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
常美娟紧盯着我,一只手摸了一下我的脸说,“你要你记住,千万不要被里面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因为外面还有更好的风景等着你呢。”
我欣喜不已,盯着常美娟那绝美的面孔说,“常队长,等一会我要是耐得住那些诱惑出来了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些福利呢。”
常美娟轻柔的说,“你想要什么福利呢。”
我打量着她那傲然挺立的胸脯,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想要好多好多的福利呢,只要你答应就好。”
常美娟微微点点头,说,“好,我答应你就是了。只要你能耐得住里面的诱惑尽快出来我就给你想要的。”
常美娟这句话绝对是充满无尽的诱惑的,我听的心花怒放。
打开门,就见杜菲菲挂着性感的笑容站在我面前。
她披散着长头发,穿了一身低胸的白色睡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这睡衣的掩盖下越发的显得迷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力将自己的精力调转了过来。
杜菲菲见状,忍不住咯咯的笑了笑,说,“张铭,你是不是早就迫不及待了。”
我干笑了一声,慌忙说,“其实我和你那些猴急的情人们是有很大差距的。”
杜菲菲不以为然,我进去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
这时,我想起了刚才电话里说话的王长辉,忍不住向仍然虚掩着门的卧室里张望了一眼,半开玩笑的说,“菲菲,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你的情人呢。”
杜菲菲在我旁边坐下了,将半个身子依靠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斜睨着我,说,“张铭,你真是太讨厌了。我这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吗。自从你上次走后,人家可是一直都在惦记着你呢,可惜你却总是不见来,唉,让人家这心里每天都跟毛抓抓一样。”
我心说,你他娘的真够扯淡的,别以为老子是傻子。你当我没有听出来吗。再说了,你像你这样的女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能闲得住吗。就是真的没男人,我看你也有别的办法,说不定你的窗地下每天都能收拾出一箩筐的黄瓜。
我笑道,“是吗,菲菲,可是我刚才可是听到你电话里有别的男人的声音,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吧。哦,他现在是不是还在呢,我得去抓一下。”
杜菲菲见状,慌忙拉着我说,“哎呀,张铭,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是那种人吗。我现在的心里可只有你一个人。你那一夜给我带来的快乐可是永远的,我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我轻笑了一声,不过从她的话里我算听出来了,王长辉估计已经走了。这家伙估计也是带着遗憾走的。
杜菲菲随即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上,娇柔的说,“张铭,你摸摸看啊,人家的心里可只是想着你一个人啊。”
摩萨德,这不是明着开始诱惑我了。我狠狠在她胸口上抓了一把,杜菲菲娇媚的叫了一声。那声音绝对是软绵绵的,令男人骨头酥麻,意乱情迷。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力控制住自己不要陷进去了。奶奶的,杜菲菲的美人关实在太厉害,我自问还不是能抵挡得住啊。
杜菲菲随即就将整个身子靠过来,同时一只手探向我的下面去抚摸。
我见状,慌忙拿住了她的手,说,“菲菲,你等一下,我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你呢。”
杜菲菲完全不理会我,却直接骑在了我的身上,两个丰满的胸脯在我的脸上蹭来蹭去。她一边轻轻的喘着气,一边轻声说,“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吧,张铭,我已经忍不住了,请你快点来征服我吧。”
我操,这个女人,怎么跟他妈潘金莲一样。就算老子再怎么厉害,但是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还说男人猴急呢,我看你就是个急不可耐的人。
我慌忙挡住了杜菲菲迎过来的那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说,“菲菲,你等一下,我真的有事情问你,你要是不让我问,那我等会也是没心情,进不到状态里,我们就无法快乐了。”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从我的身上下来了,坐在一边,翘起了二郎腿,一条白净净的大腿从睡衣里滑出来,映着灯光显得非常耀眼。
“张铭,其实从你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有事情找我的,否则你不会平白无故来这里。
我心头一惊,奶奶的,她知道,难道刚才都是故意做出来的假戏吗?我吞了一口口水,迅速将脸转移过去,说,“菲菲,是这样的,你是辣手帮的人,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杜菲菲哦了一声,说,“这可真是太稀罕了,张铭,你会寻求我的帮助,简直是天下奇闻啊。”
我说,“菲菲,是真的,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忙。你一定要帮我,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
杜菲菲微微一笑,“你真是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吗?”
我拍着胸脯说,“当然了。菲菲,我看你也是不缺钱,你就是缺一个忠实长久的炮友,我愿意当这个人,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杜菲菲没好气的说,“张铭,你少在这里放屁了。想的真是太美了,你以为我真的很缺男人嘛。我告诉你,我要是咳嗽一声,多少男人排着队来找我。”
我小小说,“不管如何都行。菲菲,你是答应了吧。”
“等等,谁说我答应了,我可没说这种话啊。”杜菲菲摆摆手,说,“我得先听听你究竟要说什么呢,我得确定有没有能力做到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随即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然后急切的看着她说,“菲菲,凭借你的能力,我想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杜菲菲皱着眉头说,“你真的确定那就是辣手帮的人吗,我怎么没听我们的帮主说过这些事情呢。”
我心说,“你以为你在你们帮主心目中位置那么重要啊,人家也未必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呢。”
杜菲菲仿佛读出我心里的想法,看了我一眼,笑道,“张铭,这个事情上我恐怕也说不上什么话啊,我就是担心不一定会帮得上你的忙。”
我说,“菲菲,这样吧,我只要你帮我确认一下李雅静被他们弄到哪里去了,至于营救的事情我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来搞定。”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张铭,看来你是早就有所计划了。那好吧,我明天去见我们帮主再说吧。”
“什么,你要等到明天,那恐怕一切都为时已晚了。”这个臭女人,真他妈够沉得住气啊。
杜菲菲说,“张铭,你不懂。如果我现在去找我们帮主谈这个事情,他立刻就会意识到我是受到别人的托付了。那么,他对于我也是有怀疑的,你觉得这样做的话,会对打听你朋友下落的事情有帮助吗?”
我想想也是,只好同意下来。既然事情就搞定了,我想着常美娟还在下面等我呢,就向杜菲菲告辞。
杜菲菲见状,慌忙说,“张铭,我帮你把事情办妥了,你就想走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干笑了一声,说,“啊,菲菲,你也知道的,我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做那种事情呢。我很担心她的安危。”
杜菲菲轻轻哦了一声,看看我,说,“张铭,那个李雅静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啊,我看你这么关心她。是不是你的情fu啊,哦,听这名字想来这个女孩一定长的很不错吧。”
我淡淡的说,“菲菲,这和你想象的都不一样的,她只是我一个朋友而已,完全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杜菲菲不以为然,说。“张铭,你也别慌着要走啊。你难道忘记了,你还答应我一件事情没有做到呢。”
我一愣,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我忙问道,“你说吧,是什么事情。”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说,“很简单那,我要你和你的那些女朋友全部都分手,和你有暧昧关系的人也不准有任何瓜葛,尤其是那个大波的常队长。我看着她就很讨厌,你最好不要和她有任何的暧昧关系。”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说,“杜菲菲,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我绝对不能答应你的。”
杜菲菲哈哈大笑起来,“张铭,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放心吧,我刚才不过是和你开玩笑的,我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你还清我的这个人情债呢。”
我说,“菲菲,你先别说的那么早,等你帮我把这个事情做好了再说。”
我说着就走。
刚走到门口,杜菲菲忽然从后面抱住了我,轻轻说,“张铭,你真的要走吗,你难道就不想多陪我一会吗?”
我非常清晰的感觉到杜菲菲那傲然挺立的胸脯,以及她在我脖子上留下的一阵阵的热乎乎的呼吸。
我心头一阵阵的起伏着,娘的,这种时候,性感美女的极力挽留,那个男人不想留下,谁没有心动除非他不是男人。
我将她的手拿开了,轻轻说,“菲菲,我还有别的事情呢,今天真是不方便。再说了,你也不寂寞啊,我看你身边男人挺多啊。”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抱怨道,“哼,你别给我提那些臭男人了。他们这些人哪一个有好的,一个个都是几分钟完事,完全没有一点兴趣可言。”
我笑笑说,“菲菲,你再等等吧,等这件事情了结了我一定来找你。”我说着赶紧走了。奶奶的,这要是现在不走,等一会我真担心会走不了的。
我快步走到外面,刚走到小区门口,就见常美娟从车里下来了。
她一脸担心的看着我,快步走了过来。
“张铭,你们到底在房间里说什么呢,怎么现在才过来?”常美娟没有和我靠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说,“当然说正事了,现在才刚刚搞定。”
常美娟有些不太相信,狐疑的看着我说,“我不相信,一点事情能说这么久吗。张铭,你快点从实招来,到底你们俩在房间里干什么了。”
我哭笑不得,当即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了,同时拍着胸脯说,“常队长,你应该对我的人品有十分的信任,我可是一个绝好男人,能够耐得住诱惑,尤其是杜菲菲这种等级的女人的诱惑。”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就凭你这油嘴滑舌,我也不相信你是什么好人。算了我现在对你们那点破事没多大关心。不过,张铭,我们难道就这么一直等着吗?”
我叹口气说,“现在也只能如此了。唉,有些事情是不能着急的。这样吧,常队长,这附近有咖啡馆,反正今天夜里算是难以睡觉了,我请你喝咖啡吧。”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向车子。
我一愣,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不想去了。
我跟着她上车了。
我没想到,常美娟没走多远,就将车子停在了一个咖啡馆附近。
她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见我还在车上,便说,“张铭,你还在上面发什么楞呢,赶紧下来啊。”
我这才醒悟过来,靠,这女人答应我了也不说,还让我去猜心思啊。
我们捡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样正好将视线落在了杜菲菲小区的门口。
点了两杯咖啡,常美娟细细品味着。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说,“常队长,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现在还算不算数了。”
常美娟疑惑的说,“什么事情啊?”
我笑道,“就是你说我要是经得住诱惑了,你要给我福利的。”
常美娟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不自然的说,“那,那我都是随便说的,不能算数。”
我说,“常队长,你可不能这样啊。这种事情也能随便说说。你好歹也是刑警队队长啊,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我,我……”常美娟一时间语塞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还是第一次让常美娟哑口无言,我还真是有些意外。我笑道,“常队长,你要是真的要耍赖,那我也无话可说。反正,我这以后要是见你的下属我就说你们的队长可是一个如何耍无赖的人。”
常美娟有些沉不住气了,说,“行了,张铭,你不就是想要福利吗。我告诉你,我常美娟也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好,那你说说看吧,想要什么福利呢。”
我盯着她那傲然挺立的胸脯,笑了笑说,“常队长,我真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啊。”
常美娟说,“张铭,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呢,不就是想要让我陪你睡移交,对不对。”
我干笑了一声,慌忙说,“常队长,这可是你说的,和我没关系啊。”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说,“你别不承认了,”说着探过身子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的想法不错。不过,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想都不要想。”
“哎,那你答应要给我的福利这可如何说呢,你不能言而无信啊。”
常美娟说,“谁说福利就一定要陪你睡觉啊。”
我一愣,狐疑的说,“那你说是什么?”
常美娟也不说话,而是将我的咖啡端起来放在嘴边喝了一口,然后送到我面前,说,“好了,张铭,你喝吧,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
“你说什么,你让我喝你的剩下的。”
常美娟说,“张铭,你应该明白一件事情。我用过的杯子一般是不让别人用的,你能用上我的杯子,那是你的荣幸。”
我心说,这荣幸个屁啊,我要是能睡一下你那才叫荣幸呢。
我没有去喝咖啡,而是放在了桌子上,淡淡的说,“常队长,我觉得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还真是够费劲的。”
常美娟一愣说,“怎么了,张敏,你是觉得那个福利不好吗?”
我没有说话,这不是废话吗?
常美娟喝了一口咖啡,说,“嗯,张铭,那你要是觉得不好,你说想要什么福利,我尽量满足你吧。”
我想了一下,既然想要占她更大的便宜说不太可能的,我就得要退而求其次了。我也将身子探过来,正好瞄到了常美娟白皙的胸口处。我笑道,“不如,不如你让我摸一下……”
我的话还没说完,脚上立刻传来一阵剧痛,这个三八,狠狠的在我的脚上跺了一下。
“你想要干什么呢?”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奶奶的,我可真够冤啊,没吃到肉,还惹得一身的骚。
常美娟脸上滑过一丝淡然的笑意,当然这种笑意仍然是一般人难以看到的。
“张铭,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谁让你这么无耻呢。”
我哭笑不得,妈的额,这叫无耻吗。
唉,算了,像常美娟这样的女人我还是以后别打主意了。妈的,搞不好便宜没占到,反而把自己给搭上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坐在那里闷着头,也不说话。回想起在杜菲菲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还是她好啊。
常美娟见状,说,“张铭,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啊。”
我看了她一眼,说,“常队长,我感觉真的没什么好话可以说的。”
常美娟说,“行了,张铭,你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啊,大不了我向你道歉,谁让你对我不轨在先呢。”
靠,这怎么说来还是我的不是了,我有些哭笑不得。
算了,和这种女人本身就是没道理可讲。妈的,我再怎么感觉被常美娟给算计了一样。
我正想着,突然常美娟指着外面大声说,“张铭,你快点看,那个小区出来一辆车子?”
我白了她一眼,不冷不热的说,“常美娟,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这出来就出来吧,你还能管人家出来车子啊。”
常美娟非常认真的说,“张铭,你不懂。现在这个时候,却有一辆车子从里面出来,我感觉着一定有问题。会不会是那个杜菲菲的呢。”
她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我不由往外面看了一眼,此时那辆车子已经成为一个背影了。
我其实也没见过杜菲菲有什么私人座驾,但是这辆车子还是引起了我的怀疑。杜菲菲明明说明天才会有消息,现在却去忙活了,这么看来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的。莫非,她知道这其中发生的事情原委吗?
我想着,随即起身,说,“常队长,我们走吧。”
常美娟说,“怎么,张铭,你是不是也觉得那辆车子和杜菲菲有关系呢。”
我笑道,“这个我可不敢说,但是我追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其实也见识过常美娟驾车的技术,这女人开车真不是盖的,一会儿就能将车子开到一百多码,而且还是在大街上。没有过多久,我们就追上那辆车子了。
我们跟着这辆车子一前一后跑了十几分钟。最后,这辆车子停在了一个公寓门口。
随后,车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我暗自吃惊,妈的,果然是杜菲菲。奇怪,这个公寓里住的是谁啊,她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的车子停在很远的地方。常美娟见她去了公寓,当即就要下车追上去。
我拦住她,说,“常队长,你这样去能有什么结果,到时候也只会吧事情弄的更加糟糕。”
常美娟撇开我的手,没好气的说,“张铭,你懂什么啊。我现在过去正好可以去抓他们一个先行,到时候连抵赖的机会都不会有的。”
我说,“常美娟,你想的也太简单了。你真以为他们会那样坐在那里乖乖的等你来抓吗,别想了,绝对不可能的。”
常美娟说,“要不然的话我就再联系几个警察过来。”
我说,“你还真够着急啊。”妈的,做别的事情也没见你这么着急啊。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常美娟说着从身后掏出一把手枪来,看来她要打算单独行动了。
我拉着她说,“常队长,你先等一下,我们这么贸然进去一定收不到什么效果的。”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显然根本不同意我的看法。
她刚想说话,却见杜菲菲从公寓里走了出来。
等等,她不是一个人出来的。
杜菲菲上车后,大约两分钟后,只见一个男人也从公寓里出来了。
哦,这个家伙正是张德胜。他打开车子一边的车门,当即钻了进去。
随即杜菲菲就开车走人了。
常美娟没有做任何的停留,随即也发动车子,紧紧跟在了后面。
“怎么回事,张德胜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呢。”我忍不住说了一句,这是我一直都无法想明白的事情。
常美轻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这还用说吗,一看就是很明显的事情。杜菲菲这个女人一定和张德胜是有一腿的。我看说不定他们现在是要去那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我哭笑不得,常美娟的这种想法真是太极端了。妈的,照她这么说法,估计男人和女人之间就不能去做那种事情了。
我想着张德胜,心里忽然浮现一个念头来。张德胜和李雅静是有关系的,会不会,今天这个绑架也和他有关系呢。
想到这里我感觉震惊,随即告诉了常美娟。
李常美娟也非常震惊,她说,“张铭,这么看来这个事情绝对是和他有关系的,否则他不会这么晚还坐着杜菲菲的车子出去。”
这一次,我们俩的观点算是一致了。我笑道,“常队长,我能和你意见一致却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满脸都是不屑一顾。
杜菲菲的车子开到了郊区的一栋别墅门口。她随即和张德胜下车进去了。
借助窗口里灯光,我发现里面有几个人影。看起来这里面的人还不止他们呢。
我惊讶的说,“常队长,看来这里十有八九是辣手帮派来和张德胜接头的人。”
常美娟沉声说,“我不管这里面有什么人,现在我就过去看看。”
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一种死神一样毫无表情的神态。那一双目光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异常的明亮,然而却看的人瘆的慌。
“等一等,我和你一起去。”我慌忙也下了车子。
常美娟掏出手枪,看了我一眼说,“等会或许会有一场恶战,你要注意了。”
我轻笑了一声,“常美娟,你也太小看了。放心做你的事情吧,我不用你来操心。”
妈的,等会真有恶战,我就以最快的速度跑。老子别的本事没有,这逃跑的本事还是有的。
常美娟没再说话,随即给枪上膛,缓缓向前走去。
我们俩个人走到别墅门口,见铁门只是虚掩着,却并没有锁上。
我有些奇怪,娘的,难道刚才杜菲菲和张德胜走的太过匆忙了。
我没想太多,和常美娟随即进去了。
这个别墅真是够豪华啊,进去没走多远就有一个偌大的游泳池。想象一下,这夏天坐在那里,喝着柳橙汁,一边欣赏着一个个身材火爆的泳装美女在泳池里展现着自己动人的身姿,那可真是一种享受啊。
常美娟推了我一下,小声说,“张铭,一个破泳池,你看着发什么楞呢?”
我回过神来,干笑了一声,说,“常队长,你有没有想过在这里洗一下澡呢。”
常美娟拿着枪托在我头上敲了一下,没好气的说,“死张铭,你在想什么呢?”
我笑道,“常队长,你要是穿着比基尼在这里游泳那绝对能够迷死一大群的男人。”
常美娟吐了一句不要脸,旋即向前走去。
我们两个一直走到客厅门口,却没有见一个保安,或者别的什么人。按说这是黑帮老大住的地方,应该安保措施是非常好的,这往来逡巡的安保人员一定不会少了。可是到现在却没有一个把门的出现。
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慌忙拉着常美娟,说,“常队长,你先别着急往前走呢,你有没有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常美娟说,“我早看出来了,从刚才大门虚掩着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看来杜菲菲他们一定知道我们跟踪过来了。”
这其实正是我担心的事情,我不安的说,“这可如何是好,我们还是撤了吧。”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觉得现在说这种话还有什么用处吗。人家既然已经张开了口袋给你钻进去,你就是在想逃出去恐怕也难了。现在,我们唯一恶意做的,那就是继续硬着头皮往前走去。”
靠,说的这么可怕。怎么感觉像是赴黄泉一样。
我和常美娟走到客厅里,看了看周围,依然没有一个人。
这会儿,我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了。索性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大声说,“好了,大家也都别演戏了,出来吧。”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张铭,你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呢。”
我冲她笑了笑,指着桌子上的一瓶红酒说,“常队长,既来之则安之。管他呢,我们先坐下小酌一杯吧。”
常美娟自然美听我的话,目光依然在四处搜寻着。
这时里面传来一个笑声,哦,是杜菲菲。接着是她说话的声音,“常队长,我要是你的话,就不去做这种徒劳的事情,和张铭一样坐下来好好享受一下这瓶82年的红酒。”
常美娟一惊,立刻将枪口对准里面,厉声叫道,“杜菲菲,你在哪里,快点给我出来。”
“哈哈,常队长,你说你一个女人家,整天这么玩枪炮这类的男人的东西,身上就没有一点女性温柔的气质了。难怪你现在还是处女一个,都没有男人来找你把。”
常美娟气的脸色涨红,怒声说,“杜菲菲,你少给我废话,赶紧出来,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红啊了,常队长。你可千万别不客气啊。你的威名在我们东平市那可是家喻户晓啊。”杜菲菲说笑着从旋转楼梯上缓步走了下来。
这个女人穿了一件低胸无肩的的长裙,白皙的肩膀以及一大片的背部都露在外面。当然,她身上最光彩夺目的还是这裙子,仿佛是镶嵌了无数的宝石一样,一直熠熠生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擦了一下眼睛,盯着她,说,“菲菲,你这是参加晚宴吗,穿的这么隆重。”
杜菲菲从楼上下来,走了过来,在我旁边坐下,笑吟吟的说,“我穿的这么隆重,就是为了迎接你们两个。”
我看了一眼她那傲然挺立,几乎被裙子包裹不住的山峰,深吸了一口气,说,“菲菲,我觉得你其实可以穿的更加隆重一点。”
杜菲菲咯咯的笑起来,整个身子都跟着颤抖着。我真担心她那裙子包裹不住那一团子肉,从身上滑落下来。
常美娟走了过来,在她对面坐下,冷冷的说,“杜菲菲,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们跟踪你的。”
杜菲菲看了我一眼,说,“从张铭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张铭是什么人我是非常清楚的,他绝对不会为我那些话就这么甘心回去的。”
我一惊,他妈的,你看起来好像还真是理解我啊,可惜啊,你却大错特错了。今天要不是常美娟的提醒,老子才不会跟踪过来的。
常美娟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说,“杜菲菲,你既然知道我们跟踪你过来,为什么还要去找张局长。你去找他为什么事情。”
杜菲菲哈哈大笑起来。一手在我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说,“成队长,你这话就是明知故问了。我不能因为你们队我的关注我就不生活了吧。唉,张铭这个负心汉,辜负了我一番好意,自己却来陪你了。你说我也不能独守空房,所以我就去找张局长聊聊天啊,排解这慢慢长夜里无聊的寂寞。”
常美娟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是不要脸啊。”也不知道杜菲菲是不是听到了。
妈的,杜菲菲是个撒谎的高手,这些话我自然不会相信的。
“菲菲,张局长在哪里啊,不知道不能叫他出来一叙啊。”我向里面张望了一眼。
杜菲菲说,“怎么了,张铭,看你的样子好像有点吃醋啊。怎么,要不然我们上去吧。今天夜里我好好让你舒服到极点。”杜菲菲说着一只手向我的下面摸去。
我慌忙将她的手拿开了,说,“菲菲,你给我注意点。快告诉我,你深夜去找张局长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杜菲菲依然是一副风荡的姿态,笑道,“张铭,你看你说什么呢。你们都是男人,难道还要问的这么明啊。你们男人真是太坏了。”
常美娟没好气的说,“杜菲菲,我们今天不想和你废话,你快点把问题交代清楚。”
杜菲菲完全无所顾忌,看了她一眼,冷笑道,“常队长,我觉得你说话也得注意一下吧。我可不是你的犯人,你最好也不用你审问犯人的方式来和我说话。”
“你……”常美娟气的脸色涨红,我注意到她捏着枪的手都在颤抖着。
我慌忙安抚了常美娟一句,妈的,这样下去,别什么话都没问出来,两个人就直接发生争端了。我想这也一定是杜菲菲非常乐意看到的情景,我绝对不能让它发生了。
“菲菲,你说的那些话我们是不会相信的,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你今天找张局长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杜菲菲淡淡的说,“张铭,你今天要是来喝酒的话那我欢迎。可是,你要是想要探听别的事情,那真是对不起,我无可奉告。”
我笑道,“菲菲,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虽然我并不知道这整件事情的原委,不过我现在是了解一些的。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张局长就要调走了,他一定想要李雅静也跟着他走。但是李雅静未必跟他走,于是他就用这种抢劫的方式带她走。不过,他肯定不会亲自出手,就想到你们辣手帮了。你们是不是收了他不少钱吧。我想,刚才你一定是把我见你的消息告诉了张局长。于是,张局长就和你一起来这里见李雅静或者你们辣手帮的重要人物了。但是在半路上你发现了我们,于是你索性就大门虚掩着等我们过来,因为你知道我们迟早要过来的。”
杜菲菲的脸上划过一丝不安的神色,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她尽管装作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但是却显得局促不安。她看了看我,笑道,“张铭,你分析的不错啊,我看你也该去刑警队上班了。”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早就知道了吧。”
我笑了笑,“其实也就是刚才而已。”
杜菲菲一脸得意,说,“张铭,不管你是否猜的对,但是我现在能回答你的只是一个无可奉告。你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
常美娟愤怒的说,“我这就去找张局长。”
我说,“常队长,你也别忙活了,我估计这会儿张局长一定坐车走了。”
我的话音才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常美娟狠狠的瞪了一眼杜菲菲,说,“你竟然和我们玩调虎离山。”
杜菲菲随即起身,耸耸肩,说,“我可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现在已经无法从杜菲菲这里问到什么情况了,冷冷的说,“杜菲菲,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去伤害李雅静的,包括张德胜。还有你。”
我说着就出去了,常美娟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我们两个人出来后,走到门口,听到杜菲菲在后面叫我。
她快步跑了过来,看了看我,说,“张铭,你等一下,我还有话给你说。”
我冷笑道,“杜菲菲,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呢。”
杜菲菲迟疑了一下,说,“张铭,你如果真的想要救李雅静的话最好尽快赶到大都会的旧仓库里。如果去晚了,恐怕你就见不到她了。”
我一愣,诧异的看着她,“杜菲菲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杜菲菲冷冷的说,“张铭,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我希望你千万别因为这个而后悔一辈子啊。”
我不敢怠慢,慌忙和常美娟就走。
我们没走多远,杜菲菲在我后面大声说,“张铭,我说话还是算数的。那么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希望你也一定要遵守才是。”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狐疑的说,“约定。什么约定?”
杜菲菲伸出一根指头,说,“你现在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说好了你得找机会还我。”
我应了一声。“杜菲菲,我只要救出李雅静我就答应你。”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问,但最终却没说话。
路上,她终于忍不住问了我一句,“张铭,你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约定啊。”
我摇摇头,说,“什么约定都没有。”
常美娟自然不相信我的话,狐疑的说,“张铭,你是不是答应了她什么要求啊?”
我白了她一眼,“你想到哪里去了。”
常美娟没有再问,不过脸上的疑云始终都没散去。
大都会的仓库在东平市的郊区,是一个非常荒凉偏僻的地方。不过这个地方紧挨着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在来到那里后我就看出这里面的门道了。
张德胜是个考虑长远的人,看来他是打算直接从这里将李雅静直接带到省城去了。不过,我一直想不明白,张德胜已经进入省里了,现在竟然还担着这么大的风险做这种事情,难道就不怕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吗?
常美娟将车子停在了一个角落里,然后下车将手枪上膛,猫着腰顺着墙角向这个仓库走去。
此时周围不时呼呼的刮着一些风,仿佛野兽的嚎叫声,听的人心里瘆的慌。
不过我看常美娟却仿佛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反而,她此时异常的兴奋,那双目光闪闪发光。
我们走到拐角的时候,忽然听到哗啦一声,两个人慌忙躲闪起来,只见那仓库的卷闸门被人给拉起来了。
一个叼着香烟的青年,哼着一首小曲走了出来。他走到外面,四下张望了一眼,然后来到一边墙角处,拉开裤门撒起尿来。
常美娟嘀咕了一声,“真不要脸。”
我看了她一眼,小声说,“常队长,人家撒泡尿都成不要脸了,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哼,我看你和他们都没有一点区别。”常美娟没好气的说。
妈的,又牵扯上我了。我凑近她,小声说,“常队长,此言差矣。这不管怎么说,我的家伙可比他们大。”
常美娟扭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迸射出一种非常歹毒的色彩。
我对此也已经习惯了,并不以为然。只是说,“常队长,你要是不相信我给你看看吧。”
常美娟冷冷的说,“好啊,那你脱裤子啊。张铭,你信不信我立刻能给你做成一个香肠。”
奶奶的,这女人真他妈狗狠。你一个还没有享受过男人的福利的女人,你说你却对男人的东西那么憎恨,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啊。
常美娟的话刚说完,那个撒尿的青年忽然大声说,“谁在说话,给老子滚出来。”他说着一手提拉着裤子,一手擎着一柄手枪。
我们两个正紧张不安,担心是不是被发现了,此时,从一边走了过来一个男人。是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借着墙壁上微弱的灯光,我注意到他的左臂上纹着一个捏着玫瑰花的手的纹身。一看就知道这是辣手帮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个光膀子的男人走了过来,看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瞎嚷嚷什么呢,是老子。”
那青年这才收起枪,慌忙赔笑了一声,“哎呀,是绿头哥。真不好意思,我刚才太紧张了。”
光膀子的男人没好气的斥了他一顿,说,“喂,那个小妞睡觉了没有。”
“睡个屁啊,他娘的,这个女人从被抓来到现在一直在那里叫嚷。搞得我耳朵都快聋了。”
“是吗,可是现在为什么却听不到声音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那个青年凑到光膀子男人身边,笑嘻嘻的说,“绿头哥,我刚才烦了,直接将她敲晕了。这才清净了一点,哎呀。”
我们两个大吃了一惊。这些王八蛋,还不知道怎么伤害李雅静的。我都不敢去想象此时此刻李雅静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处境。
光膀子男人生气的说,“你个混账东西,谁让你这么做的。要是让张先生知道了,我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你他妈的给老子惹出这么大的祸,到时候帮主怪罪下来看你如何办。”
那青年连忙说,“绿头哥,我也没太用力,就是随便敲了一下,不会有太大的事情。”
光膀子男人见他这么说,便没再追究什么,只是微微点点头,说,“其实话说回来,这个小妞长的这么漂亮,我看着还真有几分心动啊。唉,就是便宜张先生那老混蛋了。”
“绿头哥,张先生个和她是什么关系啊,干嘛要费尽心机把她弄到省城呢。”
“他娘的,这他妈老子怎么知道呢。反正肯定没什么好事。我倒是听我们帮主说过一次,这小妞好像是张先生的侄女,一直对张先生言听计从。估计他弄到省城也是取悦那些领导的。”
说到这里,我和常美娟都已经气愤不已。我们现在都算是明白张德胜的真正意图了,真没想到这王八蛋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时,常美娟轻声说,“张铭,你说李雅静就算真的被张德胜给掳走了,她就真的会对他言听计从吗?”
看来常美娟对于李雅静还是不太了解。我说,“何止是言听计从呢。你根本不了解李雅静和张德胜。李雅静是个新歌温柔的女孩,她有强烈的依靠感。而且原则性很强,对于曾经帮助过她的人她认为回报就应该是无条件的报答。而张德胜就是看中了这一点。这个家伙能坐到现如今的位置,肯定口才不错的。我想,凭着他的三言两语,想要让李雅静完全听从他的话那夜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常美娟惊愕的说,“竟然有这种事情。”
“谁,谁在哪里说话?”常美娟说话声音太大,被听到了。
我暗叫不妙,他娘的,这下子给暴露了,可不好收拾了。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在这里等着,我让你出来再出来。”
我还没说话,她已经从墙角走了出来。
“两位大哥,对不起啊,我刚才走到这里迷路了。”常美娟说话非常的和善,声音很温柔。
嘿,这女人真是表演的天才啊,妈的,对我就没这么温柔过。我心说,你们两个混蛋真是要幸福死了。
“哟呵,是个女警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个光膀子的男人非常警觉的说。
常美娟做出一副非常羞涩的模样说,“我刚才和男朋友吵架,他,他生气就把我的车子开走了,结果就就把我仍在这里了。可是这里我根本不认识路,身上没有一分钱,拦出租车都拦不到。”
“是吗,快点过来让哥哥看看。你也别担心,哥哥身上有的是钱。”那个青年盯着常美娟的胸脯,眼睛都绿了,露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常美娟应了一声,随即走了过去。
那个光膀子的男人也跟着过来了。
大半夜的,有一个这么极品的美女过来,这两个守着寂寞的男人肯定是非常兴奋的。本来应有的警觉在此刻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常美娟走近了,两个人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常美娟一手将他们两个人打开了,没好气的说“你们两个人猴急什么呢,没见过女人啊。”
光膀子男人说,“哎呀,小妹妹,哥哥已经好久没碰过女人了,身上的一些器官估计都要生锈了。你快点让哥哥好好满足一下吧,不然要发疯了。”
常美娟看了看周围,说,“我看不如这样吧,我们去仓库里面吧,这外面我感觉不安全。”
“这,里面,恐怕,恐怕……”
常美娟故意说,“唉,看来你们不愿意啊,那既然这样,我还是走吧。”
她说着就要走,那个青年有些慌了,慌忙拦住常美娟说,“警察妹妹,等一下吗,你干嘛这么着急,我们又没有说不让你进去。”
常美娟淡淡的说,“你们这仓库有什么东西吗,害怕给人看到啊?”
“当然没有了。”那青年慌忙说,同时看了一眼光膀子的男人说,“绿头哥,你还犹豫什么呢,进去吧。”
“这,这,这总归是不太好吧。要是万一出什么事情了,我们是不是不太好交代。”光膀子的男人有些犹豫了。
那个青年可是急不可耐了,不断的催促他。光膀子男人兴许也心猿意马了,盯着常美娟看了半天,这才说,“既然如此,那,那好吧。警察妹妹,走吧,今天哥哥让你好好痛快一下。”说着他挽着常美娟的胳膊进去仓库了。
三个人进去后呼啦一声将卷闸门拉了下来。
我立刻感觉到一种不安的感觉。尽管我对于常美娟的伸手是很放心的,但是想一想她现在一个人独闯龙潭,这心里还是有一些放心不下。
我不安的等待着,可是却总觉得时间过的非常慢。
就在此时,忽然听到里面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响声,在这个漆黑而静谧的夜晚显得异常的清晰。
我感觉心都提到桑眼里了,真的担心她会出现什么事情。
随后,我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哦,不过这不是常美娟的声音,却是男人的声音。
大约过了几分钟里面又安静下来了。
我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便再也沉不住气了。旋即我起身快步来到仓库门口,我企图去拉开卷闸门。
这时,听到呼啦的一声响,卷闸门拉了起来。
而站在我面前的是常美娟。
她看起来毫发无损,只是有一缕头发飘荡在了面前。她轻轻将那一缕头发抹到头后面,冲我递了一眼色说,“走吧,里面已经没事了。”
我看了看她说,“常美娟,你没受伤吧。”
常美娟淡淡的说,“就那几个小毛贼,能把我怎么样。”
我跟着她进去了,发现这仓库异常的大。
我看到地上躺着几个人,全部都捂着胳膊在痛苦的呻吟着。
我惊讶的说,“天啊,这些人都怎么了。”
常美娟说,“我没有带手铐,就把他们的胳膊全部给弄脱臼了。”
我心里暗暗吃惊,这女人真够厉害。奶奶的,这么多人,竟然都被她收拾了。而且,他们全部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忒,看来常美娟的名声真不是盖的。
我四处张望,疑惑的说,“雅静在哪里呢。”
常美娟说,“应该在里面,我们过去找找看。”
我们两个人向里面跑去,同时大声叫喊她的名字。
这时,我忽然看到一边的铁柱子上绑着一个人。嘴里塞着一团布团,身上被绳索捆的结结实实。
这不正是李雅静吗,不过此时她已经没有一点知觉了。栽着头,却仿佛在想什么一样。
我慌忙给她解开了绳子,同时将她嘴里的布团给扔了。
我晃了她几下,李雅静这才缓缓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她醒来忽然惊恐的大叫起来。
常美娟抓着她挣扎的胳膊,说,“李雅静,是我们,你不要叫了。”
李雅静这才清醒过来,看了看我们,忽然扑到我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我安慰了她几句。
李雅静紧紧搂着我,痛哭着,“张铭,真的是你吗,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轻轻安慰他没事了。
常美娟看到这种场景,忽然站起来,脸色非常难看。她走到了一边,看了看周围,说,“我们快点走吧,我担心等会还会有人来。”
我说,“常美娟,你难道还没报警吗?
常美娟说,“报警是报警了。但是这些人过来需要一些时间,可是你认为那些人会等待我们吗。说不定马上就会有人赶来,我们快点走吧。”
话既然这么说,我想也没想,随即搀扶起李雅静。
但是李雅静显然走不成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以为坐地上时间长了腿麻木了。
我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向外面赶去。
我们三个人出来的时候,却见外面已经开过来几辆车子。但是一看,这显然不是警车。
常美娟惊叫道,“快点走,这是辣手帮的人,他们赶过来了。”
我抱着李雅静飞快的向我们的车子跑去,我听到身后那些人的叫嚷声。看来这些家伙已经发现我们了。
我们冲出去的时候,发现周围到处都是那些人。显然,我们都被他们给包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常美娟已经跑了过来,看了看我说,“张铭,等会我去掩护,你去开车。记住,一定要不顾一切的冲出去,不要想太多。”
我此时神经已经绷的很紧了,担心的说,“常队长,那你怎么办。”
李雅静这时说,“张铭,你把我放下吧。你们快点走吧,这些人都是我叔叔派来的。他们行事心狠手辣,你们被他们抓了后果一定是难以想象的。”
我说,“雅静,你给我胡说八道什么呢,妈的,今天就是我拼死了,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常美娟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异常的复杂,她冷冷的说,“你们别管我,我自己有办法。”
因为常美娟的掩护,我快步走到车子边,打开车子,将李雅静放到了后面。然后发动车子,调转过车头。
常美娟拿着枪仍然再和他们那些人纠缠着。
我看人越来越多,随时都有可能将我们围住的可能。
当然,此时我如果开车走掉的话,一定可以冲出去的,但是这样的话常美娟就很危险了。
常美娟此时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快点走吧,先把李雅静送出去。”她似乎已经抱定不走的决心了。
妈的,我怎么可以做那种男人呢。我想都没想,随即驱车冲了过来。我能感觉到车子上叮叮当当的声音,也不知道是那些人用什么仍在了上面。但是我已经不在乎那么多了,偶然,我也可以听到一些惨叫声,估计是那些人葬命车轮底下了。
此时常美娟几乎都要被人包围了。她的身手是很麻利,轻而易举的将迎上来的人打翻了。但是那么多人,我看她肯定坚持不了多久的。
我更加用力的踩大了油门,汽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疯牛一般冲了过来。
快到她身边的时候,我大叫了一声,“快点上车。”
说时,我已经将一边的车门给打开了。
不过看常美娟此时正被几个人纠缠在一起,显然是没有机会上车的。我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这时候不上车的话,恐怕等会就很难在上车了。
我想都没想,直接探过身子,拉着她强行给拉上了车子。
然后迅速打过方向盘,向外面冲去。
那些人眼见我冲过来,一个个慌忙闪开了。我开着车冲上大路,飞也似的跑起来。
此时后面有数量汽车在紧紧的追赶着,而且看起来越来越近了。
李雅静担心的说,“张铭,怎么办呢,他们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我轻笑了一声,“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我也不怕的。反正今天有你们两个美女作伴,就是死了也值得啊。”
常美娟没好气的说,“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去开玩笑啊。”
我冲她笑了笑说,“常队长,我可没有开玩笑的。”
不知道跑了多久,后面追赶的车子却越来越少了。
等到最后,已经没有人追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说,“太好了,我们总算是逃过一劫。”
常美娟说,“那些人不敢一直追我们的,目标太大了ezheli距离市区已经不远了。而且,我想,警察应该已经到现场了。”
我看了一眼常美娟,说,“常队长,今天这个夜晚一定是很难忘的吧。”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这时看着我的胳膊惊讶的说,“天啊,张铭,你的胳膊,怎么流血了。”
“哦,是吗?”我扭头一看,这才发现右胳膊一片殷红,血已经濡湿了一大片衣服。
“怎么会这样,”李雅静探过身子来,担心的说,“张铭,你有没有事情啊。”
还真别说,刚才没感觉什么,但是被他们一说,我就感觉有些疼了。
常美娟说,“张铭,我们快点去医院,让医生给你包扎一下。嗯,一定是刚才你拉我的时候被他们的刀砍到了。”
我笑道,“救美女那可是我义不容辞的工作。常美娟,我又救了你一命。你看你如何报答我吧。”
“你这人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常美娟没好气的伸手在我脑门上点了一下。
我身子晃了一下,结果直接将方向盘拉向一边,车子忽然向一边转过。
常美娟一惊,慌忙过来去拉方向盘。
他妈的,这女人关键时刻上来乱指挥,我慌忙向反方向拉。我们两个人这么一争执,悲剧就出现了。
车子直接撞到了一边的路标上。
结果我们无论再怎么发动车子,车子直接罢工了。
我们三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常美娟前后看了看说,“这可怎么办,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们等喜爱,我去给我的手下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我们。”
挂了电话,常美娟说,“我们等一下吧,他们得半个多小时才能过来。”
我笑道,“没关系,反正有你们两个美女相伴,就是等到明天早上我也乐意啊。”
常美娟没好气的说,“张铭,这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那里耍嘴皮子。你的胳膊疼不疼啊。”
“对啊,张铭,我帮你看看。”李雅静走过来,小心的察看我的伤口。
我笑道,“放心吧,我没事的。你们别大惊小怪的。”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责怪道,“张铭,我是怎么对你说的。你怎么都不听我的话,谁让你回来的。幸亏只是把你的胳膊给割破了,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
我说。“常美娟,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当时那种情况,你让我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走掉,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妈的,靠着一个女人的掩护自己活下来,我这一辈子都不安心的。再说了,老子不是你的手下,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你,你这个家伙,简直不可理喻。”
我笑道,“我就是不可理喻。我告诉你,凡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会丢下她。哪怕是牺牲自己的性命。”
“去,你胡说什么,谁是你的女人。”常美娟说着向一边走去。
她走了很远,然后自己蹲在路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李雅静这时走到我身边,笑道,“张铭,你是不是对常队长有意思啊?”
我淡淡的说,“李雅静,你给我闭嘴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呢。”
李雅静笑了笑说,“张铭,你就别伪装了。我看的出来,你当时不顾一切救她,说明你心里肯定喜欢她。”
我大笑起来,“雅静,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也豁出去性命去救你了,是不是我也喜欢你呢。”
李雅静似乎知道我在和她开玩笑,说,“讨厌了,张铭,我和你说正经话呢,你别打岔啊。”
我笑道,“你也很正经了。你要是说我喜欢她就是了。反正我这人就是喜欢美女。想一想常美娟这么个大胸美女要是被那么一群混蛋男人给糟蹋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呢。妈的,绝对不能……”
李雅静惊讶的说,“是吗,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英雄气概啊。”
我笑道,“对于常美娟这样的美女,我必须要保证除了我意外任何男人的骚扰。这是我责无旁贷的事情。”
李雅静白了我一眼,摇摇头,说,“张铭,你真是让我无话可说啊。”
“对了,我还没问你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怎么知道是张德胜。”
李雅静的神情忽然暗淡下来,她目光变得哀伤,轻轻说“张铭,你或许还不知道,其实我叔叔已经暗地里和我联系很多次了。他希望我能跟着他去郑州,他说会给我一切。他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是真正关心我的人。”
“这个混蛋,他胡说八道呢。雅静,你可千万别听他乱说。”
李雅静眼眶里忽然溢满了泪水,轻轻说,“张铭,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没有选择。”
我轻轻抚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脸颊,说,“雅静,你胡说什么呢。你的选择还有很多,你还有我们,我们一直都是你的朋友。从我把你从医院里带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打算好了,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李雅静怔忡的看着我,有些不敢相信的说,“是,是真的吗,张铭,你没有骗我吗?”
“傻瓜,我为什么要骗你呢?”我轻轻为她擦了一下眼眶里的泪水,笑道。
李雅静忽然扑到我怀里,微微抽泣着说,“张铭,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永远不离开。”
我轻轻安慰了她一句,忽然听到空气里有细微的声音,好像是人的抽泣声。我一惊,小声说,“雅静,你听,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李雅静闻听,目光立刻落在了不远处常美娟哪里。她小声说,“张铭,这是常队长的声音。”
我简直不敢相信,“不会吧,常美娟竟然会一个人躲在那里哭。”
李雅静说,“你这人真够笨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有内心脆弱的时候。你以为常队长她真是铁石心肠啊,其实她也有女性柔和的一面。唉,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哭。你去安慰一下人家把。”
“我才不去呢。”我立刻拒绝了她。妈的,常美娟的脾气我又不是不知道。这女人指不定又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所以才偷偷一个人抹眼泪,估计能让她哭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女人脾气本身就不好,我要是在这么过去招惹她,岂不是自讨苦吃啊。
“你赶紧去,好歹常队长和你也是一路过来的,你不是说最喜欢安慰美女了。”李雅静推了我一下。
奶奶的,这女人,这不是把我我往火坑里送吗。
唉,算了,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我紧张的走到她身边,当然我没有靠的太近。我只是为了防止她突然对我发动袭击,我可以及时闪开了。
“常队长,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哭了?”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常美娟没有抬头,只是静静的应了一声,“没事,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靠,果然是来了这一套,我就知道我肯定是要碰一鼻子灰的。我心说,你也别神气,以为我真的喜欢来安慰你啊。
“常队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给我说说吧。放在心里只会更难受的。”
“我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你没听到吗?”常美娟的话仍然是非常安静,可是听起来却带着一种威胁。
我知道如果我再这么问下去,肯定会换来她的勃然大怒。
算了,老子可不想自讨苦吃。想到此,我随即转身走人。
我刚走两步,忽然听到常美娟叫我,“张铭,你等一等。”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并没有回头。我心说难道老子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她要找我算账不成吗?
我干笑了一声说,“常队长,你别生气啊,我刚才没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问你的,你要是不想说我不勉强,我这就从你的身边消失,不会让你烦的。”我准备开溜。
“张铭,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谢谢你的关心。”
她的声音非常轻,我几乎听不到。我有些不敢相信,常美娟这人竟会说谢谢。这两个字从她的嘴里出来那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啊。
我诧异的说,“常队长,你,你说什么?”
常美娟扭头看了我一眼,说,“我说我谢谢你的关心。”
我发现他的眼角红红的,虽然此时常美娟仍然黑着一张脸,完全没有一丝的女性那种温柔,可是和她之前那种满脸死灰一样的表情已经完全不同了。
“啊,不用谢,我们还客气什么呢。”我干笑了一声。
“你既然来了,那就坐在这里说会话吧。”常美娟指了指旁边的地上说。
“你要让我坐在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废话,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常美娟直接丢了一句冷冰冰的话。
这话绝对是可以呛死人,我算是一时间无话可说了。
算了,看在你是美女而且又是大胸美女的份上我姑且算了。
我在她旁边坐下了,当然我是距离一些距离的。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目光是那么冷峻,没有一丝的表情。
“张铭,你是不是非常怕我啊。嗯或者说,我是个很让你讨厌的人。”
“那能啊,常队长,你可别这么说。”我笑了一声。这倒是实话,从生理上讲的话我可一点都不讨厌这样的极品大胸女。但是从情理上讲,妈的,谁喜欢这种没有一点女人味动不动就发脾气的女人。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淡淡的说,“张铭,我知道,你其实心里是很讨厌我的。说实话,我有时候也很讨厌我自己。讨厌我这样的脾气,我这种为人处世的方式。可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去认真和一个人相处。老实说,我长这么大,除了我哥,我身边其实根本就没有一个朋友。”
这话虽然听着很惊讶,但我知道常美娟一点都没夸张。这个人人际关系一向都很糟糕,向来以自我为中心,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就是有个朋友也肯定被得罪了。
我原本是想告诉她我还是你朋友呢,但是仔细一向,我和她其实又哪里算得上什么朋友呢,有些太扯远了。
我说,“常队长,你刚才为什么哭了。是不是想起一些难过的事情了。”
常美娟轻轻理了理头发,盯着远方灯火通明的城市,说,“张铭,你知道吗,几年前的今天,就像我们今天遇上的情景一样。我哥和几个警察负责去清查一个贩毒集团的窝子。结果中了埋伏。当时有很多的人包围了他们几个人。其实他们几个人如果联合一起的话肯定可以冲出埋伏的。但是我哥为了掩护他们去抢了一部车子。等到他们几个人抢了车子,却丢下我哥走了。后来他们几个人虽然受到了制裁,可是我哥却再也无法回来了。”
我一惊,愕然的说,“常队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们不去救你个呢。”
常美娟幽幽的说,“因为我哥和我一样,为人处事的方式都非常绝情,和同事之间都搞不好关系。他和那几个人之间本身就有一些私仇,人家憎恨我哥也是情理中的事情。所以,才会出现那种见死不救的事情。其实,今天遇上那个场面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浮现了我哥的身影。我其实都没想过要活下去了,因为我已经打算好了要一死了之了。因为我知道我和我哥一样,同样和别人的关系都处不好。我也不指望有人来救我了。”
我非常震惊,看了看她,说,“常队长,你这话说的就太偏颇了。你难道忘记了吗,我们是一起出来的,我怎么会丢下你的。你虽然不一定当我是你的朋友,但是我可从来都把你看做朋友的。”好吧,这里我又撒谎了。妈的,男人就是犯贱啊,面对此时此景,却总是本能的会说一些让女人感动的谎话。
常美娟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她轻轻咬着嘴唇,紧紧盯着我,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铭,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一直都当我是你的朋友吗?”许久,常美娟微微说了一句。
我笑道,“当然了,常队长,你想,我救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不是朋友,我能这么拼命吗?”
常美娟低下头来,一句话也不说,但是我听到抽泣声。她竟然哭起来了。
我有些慌了,靠,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她哭泣。常美娟这样坚强的女人忽然哭起来还真是让我有些难以接受呢。
“常队长,你别哭啊。你这一哭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你说我要是上前去安慰她,万一她突然翻脸那可怎么办。可是放任这个美女这么哭着我这么傻愣着这也形式上也说不过去啊。
常美娟擦了一下眼睛,忽然搂着我的胳膊,将脑袋贴在我的肩膀上。她轻轻说,“张铭,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哇,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吧,我一时间感觉有些难以接受。常美娟那两个丰满的山峰紧紧挤压着我的胳膊,我感觉身体里一股热流在不断的翻滚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她一眼,说,“常队长,你快别这样啊,你这样会让我把持不住的。”
常美娟似乎没听到我说话,只是靠在我的肩膀上,默默的说,“张铭,从我当警察以来,只有你是唯一对我这么好的人。”
我笑了笑说,“常美娟,你快放开我吧,我这胳膊。”
常美娟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一愣,说,“你要问什么问题啊?”
常美娟迟疑了一下咬着嘴唇说,“张铭,你们这些有着安稳工作的男人介意找一个女警察做女朋友吗?”
“这个,这个要怎么去说呢。”我一看常美娟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我就知道她什么意思了。
常美娟疑惑的说,“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说着又顿了顿,说,“还是,还是你们其实都不喜欢女警察呢。”
我看她的表情有些失落,慌忙说,“常队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别的男人不好说,不过我呢,其实并不太喜欢女警察,尤其是你们这些女刑警。”
“是,是吗?”常美娟的眼神非常暗淡,情绪非常低落,她静静的吐了一句,“张铭,那,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看她那一副表情,心里大笑起来。我忍住说,“这其实很简单,因为这些女刑警一个个都脾气暴躁,完全没有一点女人的气质。而且她们从事的工作可是高危行业,我可不想整天都提心吊胆。”
常美娟叹口气,说,“张铭,也许你说的很对。我的确是不该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我一愣,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其实我是故意那么说,无非是调侃一下她。我慌忙说,“其实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虽然如此,但是……”
“张铭,你们快看,那些警察来了。”我的话还没说完,那边李雅静忽然大叫起来,直接将我的话给打断了。
我一看,不远处果然几辆警车来了。
常美娟擦了一下眼睛,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随即站起来,说,“好了,张铭,我们走吧。”说着就向前面走了。
靠,这就走了,这话还没说完呢。
我去医院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至于说李雅静这一次的绑架事件,自然把所有的账都算到了辣手帮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尽管,我们都知道张德胜才是罪魁祸首,可苦于我们没有一点证据,而且如果贸然的去指正一个国家公务员,这里面的严重后高是我们都不能去想象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于是,这个事情就算是到此为止了。
当然,警方也表示会继续追查辣手帮。可是我知道这也不过是一种托词而已,因为,他们这些人其实根本无法找得到辣手帮的真正所在。这么多年了,他们一直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共存着,又怎么会因为现在的一个绑架事件而去改变在这种现状呢。
事情就算是这样的过去了,我原以为一切也会风平浪静,可是,我想的却有些太过简单了。
在那天夜里,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吃饭。为了的是庆祝李雅静平安的回来,为此,我特意将常美娟也请了过来。毕竟,这一次李雅静能平安的回来,她其实居功至伟。
几个人正在吃饭,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薛艳艳没好气的说,“哼,每次我们吃饭吃的正好的时候,都有一些不速之客过来。”
我笑道,“好了,大家都别发牢骚了。不管是什么人过来,可是今天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我看我们大家还是不要生气的好。”
我随即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我心里忽然笑了。真是让薛艳艳给说对了。门口站着的是张德胜,王长辉和杜菲菲。
他妈的,这三个人没一个让我们感到高兴的,都不是友好的人。
尤其是张德胜,我真的意外,这个混蛋现在竟然还敢往这里来。
她们几个人见状,当即起身过来,站在门口,目光都集中在了张德胜的身上。
薛艳艳气愤的说,“姓张的,你现在还来这里干什么?”
张德胜有些意外,笑了笑说,“艳艳,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来看看雅静,难道不可以吗?”
“哼,猫哭老鼠假慈悲。我真是很意外,像你这样的人竟然伤害人现在还能装的跟一个没事人一样。”薛艳艳的话说的非常直接,她完全没有一点情面。
张德胜的脸上满是不自然的神色,叹了一口气,说,“唉,看来艳艳对我还是有一些偏见的。”
杜菲菲这时走过来,妩媚的看着我,笑吟吟的说,“怎么,张铭,我们来了都是客人,你不能总是让我们就这么站在门外吧。”
“啊,这,这是当然了。”马儿,不管怎么说,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好的。
我随即让他们进来了,尽管我对于他们其实并不太喜欢。
我让李雅静又添加了几个椅子。
张德胜坐下后,就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李雅静面前,说,“雅静,你受惊了。唉,我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两天我一直都在省城开会,也没顾得上。叔叔对你一直很愧疚,没能好好的照顾你。这里面有一些钱,你就先拿着用吧。买点保养品什么的。”
李雅静没有动,只是笑了一声,“叔叔,这些东西我不需要,你还是收回去吧。”
张德胜显然没想到李雅静会这么断然拒绝他,愣了一下,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
常美娟看了他一眼,说,“张局长,哦,不!我现在不能叫你张局长了。你有没有觉得,人啊,在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其实都应该留一点分寸和余地。否则,事情做的太过决然了,那就是丧尽天良了。就算现在没人对他怎么样,但是总有一天会得到严惩的。”
张德胜淡淡的说,“多谢常队长的提醒,不过对于做人方面的的教育,我觉得常队长还是应该自省,。至少我在人际关系这方面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常美娟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只手忽然间捏成了拳头。
我心里不由暗自捏了一把汗,妈的,这女人要是真的动怒发火了,那可怎么办。就是暴打张德胜一顿也是未可知的。
张德胜似乎对于常美娟也是有一些忌惮的,他说,“其实常队长,你也不用生气。我的一些话也未必是针对你的。张秘书,你有没有想过一些事情,人在做一种事情的时候,往往真正的既得利益其实并非他本人,或者说是别人也未可知的。”
我听出他话的意思,看来张德胜是在给我暗示,他绑架李雅静,其实目的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别人。那么,这别人是谁呢。
我笑了笑说,“我不太明白,请你说的清楚点。”
张德胜轻笑了一声,说,“张秘书,有些事情只可意会,决不可讲的太过明白了,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了。”
这王八蛋,还不想明说呢,算了,我也不问了。其实我也完全可以明白的,张德胜肯定也是想要利用李雅静去贿赂上面的人。
王长辉此时端起一杯酒,说,“张铭,听说你受伤了。不知道你现在恢复了没有。”
我还没说话,冉蓉直接插话说,“好多了,我看就不牢王老板挂念了。”
王长辉笑了笑,说,“蓉蓉,你在这里也住了一段时间了,怎么,还不想回家啊。”
杜菲菲趁机插话说,“是啊,蓉蓉。王老板现在一个人独守空房,心里可是空虚寂寞呢。”
冉蓉轻哼了一声,说,“杜菲菲,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了。我看我走之后王长辉一定没消停吧。有你这样的极品美女陪伴,他h还能想起别的事情吗,真是笑话。”
杜菲菲这女人真他妈狗贱的,一个小三现在竟然公然敢叫板正室了。
我也不想好好的一顿饭就这么成了几个人拌嘴的饭。当即出来圆场。
“好了,今天是个难得高兴的实惠,我们一起来喝一杯吧。”
几个人各怀心思,但还是都举起了杯子。
我知道王长辉今天来找我肯定是有别的目的的,他这种无利不起早的奸商才不会平白无故看我呢。至于张德胜,其实就是为了看看李雅静的情况。顺便也从我们的口中刺探一下到底又没有抓到他的把柄什么。
张德胜的酒喝完,随即起身告辞。
王长辉见他走了,这才说,“张秘书,我今天来呢,其实是有另外一件事情要你帮忙呢。”
看看,我说的没错吧。这家伙现在总算暴露了真正的意图。
我说,“王老板,你说说看吧,是什么事情。”
“听说我们东平市原来的文化广场这块地皮准备出售。政府正准备招标呢。”
“这个,我不知道啊?”我这说的是实话,妈的,老子怎么会对这些事情关心呢。
王长辉笑吟吟的说,“张秘书,你改天可以留意一下。其实这块地皮也不是太大,本来也没有多少的经济效益。不过我听说那些投标的建筑商准备将那里盖成家属楼,我心里就很不舒服了。好歹那里也是我们东平市的文化广场,我觉得这里应该建设成一个文化地标。应该可以丰富群众文化生活的。但是这些建筑商一个个都没有这种见识,所以我觉得应该找一个能真正去开发并将这块地皮的各种价值最大化体现的建筑商来做这些事情。”
我心说你他娘的真敢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妈的,话说到这里我已经明白他的意图了。我笑了笑说,“王老板,你现在还是别去参合这些事情了。这块地皮其实你真正竞标也没有多大的效益。咱们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当前,你还是安心做好你的大桥的事情。”
王长辉说,“这是当然呢了。张秘书,其实,其实我这次并不是给我自己去说的,是,我是帮助别人问道,当然我也不是出于私心,绝对是为了东平市的文化发展。”
冉蓉轻笑了一声,说,“哦,是吗,那么请问王老板,你所说的那人究竟是谁啊?”
王长辉干笑了一声,说,“这人,这人其实也不是外人……”
冉蓉似乎想到了什么,说,“你说的总不会是你的表弟曾如水吧。”
王长辉只是发笑,却并没有说话,看来确凿是他了。
这混蛋,给你自己帮忙,竟然还给别人帮忙。
我婉言拒绝,“王老板,这个事情你应该去找相关的部门,你来找我干什么。我也不过是一个小秘书,权力有限,真心帮不上什么大忙。”
王长辉一时间无语了,他将目光转移到了杜菲菲的身上。杜菲菲这时说,“张秘书,你也太客气了吧。谁不知道现在你可是王书记的红人,我想你只要在万书记身边说几句话,这个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
我笑道,“菲菲,你也太高看我了。如果事事王书记都听我的,那你说我还用得着现在当个秘书,我可以直接让他帮我调任弄个副市长干干。”
“现在不是也差不多吗?”杜菲菲说,“张铭,我是不是该提前恭喜你呢。”
我一惊,他娘的,杜菲菲这贱人,她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消息。这些事情我记得只有王书记给我一个人说过,不过我也从来没对别人说过啊。
“菲菲,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怎么会不知道。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张铭,事到如今,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我看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得叫你张市长了。你将来可是要掌管着我们东平市的教育体系,还不知道多少学校都掌握在你的手里呢。”
我操,这女人竟然连这个都知道,到底是谁告诉她的。
“菲菲,你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杜菲菲根本不愿意告诉我,只是笑笑说,“张铭,这你就不用管了。我只想让你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隐藏就能隐藏的了的,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
妈的,这贱人,这话听着怎么有一种威胁的意思。我冷冷的说,“菲菲,你到底是什么没意思,就直接明说吧。”
杜菲菲哈哈大笑起来,她顿了一下,说,“张铭,我没别的意思,就希望这件事情上你还是要多帮一下忙。”
你他娘的以为你是谁啊,老子一定要帮你。我想都没想,断然拒绝,“恐怕我要说对不起了。这个事情我真心帮不上什么忙,我看你们还是找别人吧。”
杜菲菲说,“张铭,你话不要说的这么绝情吗。你难道忘记了,那一夜我们缠绵悱恻的时候,我们可是说好的,你答应我的事情绝对不能反悔。”
那一夜,我忽然想起来杜菲菲和我之间的约定。
杜菲菲继续说,“张铭,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说好了,你要想办法去偿还呢,现在……”她说着直接笑了笑,。
我顿时明白了,好阴险的女人。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杜菲菲,你可真会挑时候伸手啊。”
几个人慌忙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常美娟便向他们解释了缘由。
李雅静这时说,“张铭,你千万不要答应他们。这都是我的错。”
我看了看她,说,“你说什么呢。,这时我和杜菲菲之间的事情。”
“杜菲菲,我言出必行。既然你和王老板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尽量去帮你们办吧,但是有一点你们要记住,是否可以办得成我可不敢打包票的。”
王长辉笑吟吟的说,“哎呀,只要张秘书答应去办,我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随后他端起酒一饮而尽,然后借机说还有事情就先走了,然后让杜菲菲留下来陪我们。
王长辉走后,杜菲菲直接拉着他的椅子坐下,然后向我靠近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她故意和我表现的非常亲密,不停的和用她丰满的胸脯在我胳膊上蹭一下,显得非常暧昧。
我看了她一眼,心说,他妈的,要不是这么多人在,看我今天如何将你治理的服服帖帖。
这顿饭其实吃的并不欢心,就是因为这三个人的搅局。
吃完后,我直接对杜菲菲说,“菲菲,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你也该走了。”
“不要着急嘛,张铭,时间还早呢,你就这么忍心让我走吗2F”杜菲菲说着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脸上充满了无尽的诱惑,绝对是可以让男人一见倾心的。
薛艳艳没好气的说,“杜菲菲,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呢,人家都要你走了,你还死赖在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
杜菲菲轻轻的笑道,“艳艳,看你说话这么冲,是不是吃了火药了。唉,我知道,你看我和和张铭在一起心里不舒服,你在吃醋。”
“你胡说,我才不会为他吃醋呢。杜菲菲,你趁早离开这里。”薛艳艳脸色涨红,那一副样子分明就是吃醋,唉,这女人,要让人如何去说呢。
我看了一眼杜菲菲说,“好了,菲菲,你也闹够了。时间这么晚了,你确实应该走了。”
常美娟走了过来,冷冷的说,“杜小姐,你要走吗,我可以送你一程。”
冉蓉笑道,“是啊,菲菲。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走夜路容易遇上色狼的。不过,让常队长送你的话,就可保证一路畅通无阻了。”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靠在我身边,笑道,“张铭,你这人真是太没良心了。你每次和人家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可是一副野兽的模样,而且还总是那么猴急。可是一完事,你提了裤子就想不认账了。唉,你们这些男人,总是没一个好的。”
妈的,这臭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要故意挑起我和这些女人的战争吗。
果然,她们几个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我干笑了一声,慌忙拉着杜菲菲走到一边,小声说,“姑奶奶,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看我家里是不是还太平啊。”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埋怨道,“活该,你这个死鬼,谁让你对我那么绝情呢。”
她竟然暗自狠狠掐了我一下,靠,下手真够狠的。
我一把将她的手拿开了,没好气的说,“杜菲菲,你乱说什么呢,我对你怎么绝情了。妈的,我们俩的关系可没你想的那么好。再说,你身边男人如云,你也不会太专注于我的。”
杜菲菲凑近了我,小声说,“张铭,我想到你的房间里坐会儿,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啊。”
靠,还去我的房间,我更加解释不清了,我慌忙拒绝。
杜菲菲说,“张铭,我说的可是一件你非常想要知道的事情,你难道也不想听。”
我轻笑道,“什么事情,菲菲,你就是给我说国家机密,我也没兴趣听,你赶紧走吧。”
杜菲菲看了我一眼,说,“你真的不想听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啊。这件事情可是和马副厅长有关系啊。”
“马副厅长。”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靠,马副厅长怎么了。我看了一眼杜菲菲那个眼神,总觉得她的眼神非常的狡黠,透着一股坏坏的神色。“杜菲菲,你就别在这里给我乱扯了。”
杜菲菲说,“张铭,难道这件事情和李雅静有关系,你难道也不想知道吗?”
我一愣,“你说什么,李雅静,这件事情和李雅静也有关系。”
杜菲菲微微一笑,一只手在我的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媚笑道,“你完全可以想象的。”
“哎,你们俩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嗯。”薛艳艳问了我们一句。
“没什么了。”我慌忙回过神来。
“艳艳,我们俩再说一件非常私密的事情。哎呀,张铭说的我可是心神荡漾啊。”杜菲菲说着,扭动着风骚的身姿走了过来。
“杜菲菲,你到底走不走啊。你要是真的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薛艳艳直接黑着一张脸说。
“好,不用麻烦了,我这就走。”杜菲菲看了我一眼,扭身就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故意扭动着身体,俏丽的屁股着实看的人心神荡漾,妈的,真有一种冲动。
我听到冉蓉轻轻说了一句,“真是一个贱人。”
杜菲菲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真的走了。你可要想好啊,错过这个机会我以后可是什么都不会说了。”
我想起了杜菲菲曾对我说起李雅静的行踪的事情,今天看她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对我撒谎。难道真的有什么秘密吗,还是我不知道的。
就在她准备要走的时候我慌忙叫住了她,“菲菲,你等一下,时间还早呢,要不然就再坐会儿吧。”
“哎,张铭,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薛艳艳见我这么说,顿时生气了。
“大家都看到了,这可是张铭邀请我来的。”杜菲菲随即走了过来。
她直接去了我的卧室。
“张铭,我在卧室里等你,你快点过来啊。”她走到门口故意冲我抛了一个媚眼,极尽风情。
这下子那些女人就不大乐意了,一个个都开始争吵起来。
当然,这矛头都是对准我的。
妈的,一时间是无法解释清楚的,我大声叱喝道,“你们都给我住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常美娟这时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我看她的脸上似乎挂着一种淡淡的哀伤,心里有所不忍。轻轻说,“常队长,要不然在等一会吧。”
常美娟说,“不用了,我看你也是挺忙的。”她说着就走了。
我总觉得常美娟走的时候心情是很复杂的,或者她心里有些哀伤。
我回到卧室,刚将门关上。
杜菲菲立刻扑了过来,将脸紧紧贴在我的脸上。
我一把推开了她,说,“杜菲菲,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杜菲菲咯咯的笑了笑说,“张铭,你真是明知故问啊。我都这么做了,你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没好气的说,“好了,你要是找我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那我看你还是走吧。”
杜菲菲耸耸肩,将肩带向上拉了拉,然后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说,“你这个人真是太没趣了,和你开个玩笑不行啊。”
我拉了一张椅子,在一边坐下,没好气的说,“你快点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菲菲说,“张铭,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猴急啊。唉!其实,这一次张德胜不惜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来劫持李雅静,其实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我说,“杜菲菲,你是不是来给张德胜说清了。他给你多少钱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铭,你要这么说那可真是错怪我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这件事情绝对是和钱没一丁点关系。张德胜初次进入省城的官场,急需寻找一个靠山。这个时候,马副厅长就出现了。”
“马副厅长?”我有些诧异。
杜菲菲说,“是的,自从上次张德胜带着李雅静到省城去医院堕胎,偏巧李雅静被马副厅长看到了。他喜欢的不行,不止一次的问起张德胜李雅静的事情。当时,张德胜就感觉出来了,马副厅长是对李雅静有意思的。直到后来,张德胜进入了省城的官场。虽然他并没有担任什么要职,可是想要平平安安那也不容易的。省城的官场可比我们市的官场复杂的多,各种勾心斗角错综复杂,一个步子走的不小心就可能万劫不复。张德胜非常聪明,他知道哦啊必须要寻找一个靠山,而在这个时候,偏偏马副厅长经常会找他。张德胜就认准了马副厅长这个靠山。在这个时候,马副厅长仍然表现出了对于李雅静的念念不忘。为了取悦他,张德胜就做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
后面的事情杜菲菲没说,但是我却已经知道了。
马副厅长会是这种人吗,我有些不敢相信。如果真是如此,申琳嫁给这样的人,那是不是太吃亏了。我的心情忽然间变的非常复杂,五味杂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呢。
“杜菲菲,你怎么会对这些事情这么了解呢。”张德胜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她呢,我觉得这里面是有一些蹊跷的。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有些轻蔑的说,“你真以为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是那么正经,对任何秘密都守口如瓶吗。张铭,你这么想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别看他们一个个都正儿八经的,可是一旦上了床,那就都成了禽兽。到时候,我想让他们去说什么,他们都会乖乖的去说。哦,像张德胜这种情况,其实都不用我去说,他自己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而且h还是非常得意的。”
杜菲菲这么说我是彻底相信了。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想一想,自古到今,多少男人不可一世。可是最后却都栽在女人的手里了。别的不说,就说中国的四大美女,妈的,祸害了多少男人。现今的官场,也有多少官员因为被情fu抖落了机密,而由此落马。
唉,不知道申琳是否知道这些事情呢。申琳原本是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是想过一种安静平淡的生活,但是现如今,看来这种愿望竟然也要打破了。我忽然感觉心头堵得慌,非常的难受。
如果马副厅长能对李雅静有这种念头,那就很难保证他没有别的女人。或者说,还不少呢。
我似乎都看到了申琳在独守空房,在偷偷的抹着眼泪,度过一个个寂寞的夜晚。
“张铭,你在想什么呢。”
杜菲菲的叫声让我幡然醒悟过来。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没什么。”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疑惑的说,“菲菲,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情况。”我这才想起,杜菲菲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轻而易举告诉我这些事情,她一定是有别的目的的。
杜菲菲笑笑说,“没什么,我就是看你为了李雅静的事情忙活也挺辛苦的,让你知道一些情况。”
我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这么说来我还应该感谢你吧。你是不是又想说我这次欠了你一个大人情呢。”
“当然不是了,张铭,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难道我就只有这种念头吗?”杜菲菲辩解道。
哼,你他娘的和王长辉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看来也没什么差别。
杜菲菲这时收起了笑容,脸色变得有些哀怨,淡淡的说,“我知道我一直给你留下的印象就是那样的人。但是,张铭,你也不能说我就是那种人吧。我说出来你或许不会相信,其实我是真心想为你好的,是纯粹帮你的,没有别的企图。”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有些不敢相信,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
杜菲菲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你有所不知。长久以来,我在所有男人的眼里其实都是一个玩物,只是他们发泄的一个对象。从来就没有遇上过什么真爱的,我之前曾一度怀疑那种情感,我甚至觉得所谓的爱情都是假的。但是,我直到看到你为了李雅静的事情可以奋不顾身。当你说出可以为了她的事情豁出去自己的性命的时候我被你震撼了。”
“你别乱想,我和李雅静可不是你想的那种所谓的爱情。她是我的朋友。”
杜菲菲轻笑道,“不管如何,但是你至少为了她可以去付出一切,那让我很感动。就是在那一刻,我才决定帮助你的。”
我忽然想起来,在我们走后杜菲菲忽然对我说的那一番话。是不是就在那一刻,杜菲菲忽然改变了主意。
杜菲菲此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轻轻笑道,“张铭。不管如何,谢谢你让我今天能帮你。至少我感觉很舒服。虽然我不敢保证我以后会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你是唯一一个可以让我动心去做这种事情的男人。”
她说完当即走了。
“你们两个在屋子里说什么呢,谈了这么长时间啊?”薛艳艳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看了一眼李雅静,有心想要将那些事情告诉她,但是想一想到底还是放弃了。
我感觉我必须去找申琳,我必须要去确定一些事情。
对于她们三个,我没有去解释什么,只是说杜菲菲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她们都不明白,薛艳艳抱怨我被她彻底迷住了。
我看看时间不早了,催促他们赶紧去睡觉。
正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一看,竟然是常美娟。
李雅静笑道,“张铭,看来在这个深夜里还是有些人对你念念不忘啊。”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时候,“你别乱说。”
我接通了,但是听到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请问你是张铭张先生吗,你快点过来吧,你朋友在我们这里喝醉闹事呢。”
“什么,闹事,你是说……”我没有问完当即就直接问地址了。
靠,常美娟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
原来她在一个酒吧里喝酒。喝醉了因为一些小青年挑逗,直接和人家大打出手。自然,那些小青年也不是对手。估计这个酒吧也不是什么正经经营的地方,所以没有敢报警。
挂了电话我赶紧换衣服。
李雅静担心的说,“张铭,我和你一起去吧,上次的事情我一直都没好好感谢常队长呢。”
她这么一说,薛艳艳她们几个人也都要跟着一起去。
想起那个地方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我最后还是决定让她们几个人在家里等着,我一个人去了。
到了这个酒吧我才知道,原来这里就是上次杜菲菲约我一起来的地方。
不过此时,这里已经没有往日的热闹非凡,在舞池中央的位置,众人围拢成了一个圈子,我听到一个声音在不时的怒喝着。
那不是常美娟还是谁呢,妈的,这里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类呆的地方,想来一定有很多的打手在这里,但是此时那些五大三粗,身材愧为的人却站在一边傻愣一般的看着常美娟在那里撒泼,没有一个人敢近前来。而旁边低地上躺着几个人,都扭曲着脸颊,一个个都看起来非常痛苦的模样。
我快步走了过来,挤过人群。
常美娟此时满脸通红,眼神微微有些迷离。看到我,忽然笑起来。她笑的非常大声,但是看的人却浑身都不舒服。
别说他们了,妈的,我看到这种场景都有些担心。
“常队长,你,你喝多了,我们回去吧。”
我小心的走近道她的身边,试探性的问她。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目光忽然变得非常犀利,犹如刀锋一样,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她断喝了一声,“你给我站住,你是谁?”
我立刻挺住了脚步,干笑道,“常队长,是我啊,我是张铭,你不认识我了吗?”
“张铭,真的是你吗?”常美娟摇摇头,满脸的疑惑。“你怎么回来这里呢,你不是在家里陪那个菲菲吗?”
“她,她早就走了。常队长,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我们回去吧。”
“专程来找我,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你。”
“你不是说你很讨厌女刑警吗,为什么你还要来找我呢。”
我心头咯噔了一下,常美娟怎么会一直记着这句话呢,难道她因为我当时说的话耿耿于怀了吗?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常美娟这么冷漠的女人,怎么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而记挂心里这么久,难道她真的对我有那个意思吗?
我慌忙笑道,“常队长,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就是讨厌别的女刑警我也不会讨厌你的。”
“真的吗,张铭,你没有骗我吧。”常美娟的目光似乎都在颤抖着。
我应了一声,还没有去说话,常美娟忽然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靠,这叫什么事情啊?我慌忙跑过来,将她抱起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叫了两声,她也只是发了几声呓语回应。看来,常美娟是真的喝多了。
我抱着她准备要走,这时,旁边走来一个青年,将常美娟的手机递给我,“先生,这是你女朋友的手机,刚才掉在地上了。”
我结接过手机,说,“刚才就是你打电话的吧,谢谢你通知我。”
“不不不,应该是我们感谢你。”那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我将常美娟送到了家里,一路上她就没有消停过,一直在嚷嚷着。不过说的含混不清,我听不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但是依稀却可以听见她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我心里其实也是五味杂陈,唉,面对常美娟这样的女人我一时间也显得有些束手无策了。
我刚刚将她放在床上,准备要走,常美娟忽然坐起来,抱住了我。
“张铭,你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吧。”
我扭过身,看了看满脸绯红的她,刚想说说话,常美娟忽然吐了起来。
结果,结果我是倒霉了。常美娟吐了自己的一身不说,竟然把我身上也吐的到处都是。
我给她简单清理了一下,只好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给脱了,用她的洗衣机吸了一下,晾起来。
不过现在却让我犯难了,妈的,现在穿个内裤只要如何走呢。
看到常美娟身上还穿着满是污秽的衣服我苦笑了一声,这里还有一件事情更难办呢。
显然不能让她穿着这种衣服睡觉。我走到她身边,经过了认真的权衡,才决定帮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当然,我知道这可是一个风险很大的决定。凭着常美娟的脾气,如果明天醒来看到这种场面,能发生什么事情我脚趾头都可以想出来的。
但是现在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妈的,管他呢,到时候再说。
我看着她微微酡红的脸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手轻轻伸了过去,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解开她的衣服。
这可是我第一次帮常美娟解衣服,内心是非常激动的。
随着衣服的解开,两个傲然挺立的山峰直接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一幅非常动人的画面,看的人热血沸腾。我看着有一种忍不住想要摸一下的冲动。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稳下来妈的,面对这样的场景,像我这样的男人能扛得住那就是个奇迹了。
常美娟穿的是一件黑色的BRA,虽然罩杯很大,但是依然包裹不住她那两个傲然耸立的大山峰。那BRA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
幸好BRA上没有污渍,否则的话……
我将她身上的衣服脱掉了,然后给盖上一条被子。
为了尽量避免最大的误会,我选择在外面睡觉。这样明天常美娟醒来我也好做解释了。
夜里,恍恍惚惚之间,我看到常美娟竟然穿着黑色的内衣,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丁字裤,缓缓向我走来。
我顿时感觉热血沸腾,同时更是惊诧不已。
常美娟一边抚弄着长长的头发,一边扭动着身姿。不得不承认,常美娟搔首弄姿的样子要比杜菲菲更加诱人,更让人心驰神往。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死神一样可怕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温情脉脉,能够融化男人的笑容。原来常美娟笑起来竟然是这么迷人啊。唉,在我的记忆里她可从来都没有笑过的。
常美娟缓缓走到了我的身边,在我身边坐下来。
我欣喜的说,“常队长,你怎么起来了?”
常美娟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只胳膊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那两个丰满傲然的胸脯轻轻摩擦着我的胸膛,我分明能感觉到一阵阵的电流在我的身上迅速流淌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常队长,你怎么……”
常美娟忽然用手指堵住了我的嘴,微微摇摇头,说,“张铭,你不要叫我常队长,我听着太见外了。”
我笑嘻嘻的说,“是真的吗,那那你说我该叫你什么呢?”
常美娟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她凑到我的耳边,轻轻说,“那请你叫我美娟吧。”
“美娟?”我听着忍不住笑出来。
“张铭,你一个人在外面睡觉是不是非常寂寞啊?”
“嗯,有,有一点吧。”嘿嘿,这种事情怎么好否认呢。
“那我来陪你吧。”常美娟说着主动将丰润的红唇凑了过来。
我心里狂喜不已,也将嘴凑了过来,同时闭上了眼睛。
正当我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怒喝“张铭,你这个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恍然醒悟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站着一个气势汹汹的女人。那双眼睛瞪着人,仿佛要把人直接给杀了。
正不正是常美娟吗,唉,简直和刚才梦中所见的场面完全两个人。
妈的,又是一场春梦。唉,可惜啊,这一场春梦竟然都还没做完,真是岂有此理啊。
我立刻坐起来,做出一副非常无辜的样子,说,“常队长,你可千万别冤枉我啊,我什么都没对你做。”
常美娟哪里肯听我的解释呢,皱着眉头指着我说,“你,你这个混蛋,你是怎么来我家的,你身上为什么没穿衣服……”
我靠,我这才发现我自己也是差不多一丝不挂,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裤。
关键是,我那个内裤竟然撑起了一个偌大的帐篷。我竟然晨勃了,一定是和刚才做的那个梦有关系。妈的,我现在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不过,这些事情说到底还是和常美娟有关系,毕竟是她在梦里勾引我的。
我随即向她解释了一切,同时指着卫生间说,“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哪里看看还有晾晒的衣服呢。”
常美娟狐疑的跑去洗手间看了一下,然后回来说,“哼!张铭,不管怎么说,我看你就是在狡辩。我才不会相信你说的这些,你的身体已经把你出卖了,你现在说什么都不行了。”
妈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真是无话可说了。
我苦笑道,“常队长,那你到底要如何把。”
常美娟却没有说话,冷哼了一声,回到卧室了。
这算什么意思,难道放过我了。我不敢想太多,赶紧起身跑到洗手间,快速将还不是完全干的衣服给串上来。
趁着她没出来,赶紧开溜吧。要不然,常美娟这女魔头真的大开杀戒,那我可危险了。
我提上裤子,皮带都没扣上,就赶紧向外面跑。
我刚走到门口,听到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姓张的,你要去哪里?”
得了,这次算是逃不掉了。我缓缓转过头来,苦着脸看了她一眼,说,“没,没去哪里,我要上班了。”
“哼,上班,张铭现在时间还早的吧,你给我回来。”常美娟已经换了一身非常精神的警服,她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冷漠的看着我。
唉,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我缓缓转过身子,看了看她,陪笑道,“常队长,你你穿警服真漂亮啊。”
“少废话,你不是还没吃饭吧,等会就在我家里吃吧。”常美娟丢了这么一句话直接去了厨房。
靠,不找我秋后算账了。我是不是听错了,这也太荒谬了。
我小心的在沙发上坐下来,同时寻思常美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多久,常美娟就叫我去吃饭。
我以为她能做出什么饭菜呢,结果只是热了两杯牛奶,两个煮鸡蛋。
我愣愣的看了一眼,说,“你就给我吃这个吗?”
“怎么了,嫌不好吗?”常美娟自顾自端着牛奶喝起来。
“啊,那怎么会呢,能吃常队长你做的饭菜那是我的荣幸啊。”幸亏我脑子转的快,妈的,说她的坏话肯定没什么好事。
整个吃饭过程常美娟没和我说一句话。
吃完出来的时候,常美娟忽然问道,“张铭,我昨天喝醉酒有没有乱说什么话啊?”
我看出她是有一些紧张不安的,顿时想趁机调戏她一下。便说,“哎呀,你喝醉酒何止是乱说呢。还对我动手动脚。如果不是我拼命反抗,说不定我现在已经名节不保了。”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放屁,我就是喝再多的酒我也不会去做那种下贱的事情。”
“常队长,我真心没有骗你啊。你搂着我的脖子,一直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女刑警?”
“我,我真的这么说了吗?”常美娟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同时一只手轻轻捂住嘴,显然她是有些心虚的。
我说,“你以为呢,我可没有骗你。”
常美娟忍不住问道,“张铭,那,那你的那是是怎么回答的。”
我故意说,“我还能怎么回答,随便敷衍了几句。”
“你说什么,你敢敷衍我。”常美娟听着就要动怒。
我慌忙辩解说,“没有了,我和你开玩笑的。其实,我昨天已经告诉你,虽然我不太喜欢女刑警,但是如果是你,那就不同了。”
常美娟一愣,诧异的说,“为什么,有什么区别吗?”
我点点头,说,“当然是有区别了。常队长,你可是不同的女刑警,我就是喜欢你。”
“别胡说了。”常美娟轻轻捶打了一下我的胳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这是一句并不承认的话,不过我看的出来,常美娟似乎没生气。请使用访问本站。
常美娟将我送到了政府门口,我准备下车走的时候,她忽然说,“张铭,昨天的事情谢谢你。”
我一愣,妈的,我没听错吧。她不责怪我了。我连忙说,“常队长,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常美娟脸色缓和了很多,微微点点头,说,“我是不太了解情况,错怪你还不要太放心上。”
“没事没事,我这人很看的开的。”我笑了笑说。
常美娟微微点点头,然后发动车子,她就在将要开车走的时候,吐了一句,“张铭,你是个好男人,如果我要选择男朋友,一定会找你这样的。”说着就驱车走人了。
盯着她的车子背影,我长久没有反应过来,我心里冒出这样的一个疑问,她这算不算是对我表白呢。
刚到办公室,就见王书记心神不宁,他看到我,就没好气的说,“小张,你是不是每天空闲的时间都太多了,要去管那么多的闲事。”
我一愣,一头雾水的说,“王书记,我不明白你的话的意思?”
王书记冷哼了一声,说,“听说你身边有一个女孩,是张德胜的侄女,有没有这回事。”
靠,这件事情前段时间已经是满城风雨了,现在他这么装糊涂的问,什么意思。我应了一声。
王书记说,“张铭,你这算什么意思。你是一个政府公务员,你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你现在公然强占着他的侄女,你知道外面人都怎么说我的。”
靠,这算什么事情。我慌忙辩解。“王书记,事情不是这样的。你是不知道张德胜的为人。”
王书记直接打断我的话,非常坚决的说,“好了,小张,你不用说了,我什么情况都了解。但是,这件事情上你做的还是有些欠妥当。毕竟,那个女孩是人家张德胜的侄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书记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探问的口气。看来他的意思是很明显,是要我不要插手李雅静的事情。
妈的,一定是张德胜给了王书记很多好处。
我当时并没有做出具体的表态,只是说,“我回想办法的,王书记,你放心,不会牵连到你的。”
王书记狠狠看了我一眼,说,“小张,你这是态度。你应该明白做任何事情不能由着自己的杏子,一定要服从大众。以你现在的脾气和办事方式,你怎么可以担当更重要的工作呢。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认真的考虑清楚。”
我明白王书记这句话的分量,这分明就是在威胁我,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办,那么我就可能得不到那个副市长的位置了。
这个老混蛋,真够狠毒的。
下了班,我心情复杂,想起可能会失去的一切,我第一次感觉有些挣扎。官职升迁,以及自己很看重的女孩,究竟要做出如何的抉择,我一时间真的迷茫了。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去抉择。
我没有回家,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我想要冷静一下。
但是人心情烦躁的时候,无论如何都很难冷静下来。
这时,李雅静忽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什么时候下班,要和我一起去逛街买乐器。
我也正想和她好好谈谈的,当即答应了她。
李雅静随后就赶过来了。
她依然是那么迷人,身上充满了艺术的气质。
唉,想到这样漂亮的女人竟然被那些脑满肠肥,臃肿肥胖的官员们玷污,我心里就非常不是滋味。
李雅静这是第一次和我一起出来逛街,所以心情非常好。她挽着我的胳膊,和我靠的非常近,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李雅静平常的话是不太多的,可是这会儿却变成了话唠,一路上不停的和我畅谈着各种乐器发展史。而我,只是应和着,并没有太多的搭腔。此时,我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总是想起王书记的话。
终于,在一家钢琴店里,李雅静发现了我的问题。便问道,“张铭,你这一路上心不在焉,到底在想什么呢?”
我这才醒悟过来,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啊,没什么。雅静,你要买钢琴吗?”
李雅静摇摇头,说,“当然不是了。这些雅马哈的钢琴要几十万呢,我怎么买得起。”
我应了一声,笑笑说,“那没关系,现在买不起,将来总会买得起的。”
李雅静拉着我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说,“张铭,你一定有什么心事,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见事情也隐瞒不过去了,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雅静听完长久没有说话,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我有些慌了,忙说,“雅静,你听我说,我其实没有别的意思,我已经想好了,我哪怕不当那个副市长呢,我也绝对不能放弃你。”
李雅静轻轻附抚着我的手,微笑道,“张铭,你说什么傻话呢。这是你的前途。是你的一个机会,你如果错过这样的机会,恐怕,你以后就很难有升迁的机会了。”
我很坚决的说,“没关系,我都不在乎。雅静,我说过要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去伤害你的。”
李雅静眼眶里溢满了泪水,抿着嘴,一句话都没说。
有些事情是传播很快的,我被王书记威胁的事情很快就传播开了。市政府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他娘的,我一直都很怀疑,王书记的办公室里是不是被人给装了窃听器,怎么放个屁外面都能迅速知道。
这两天,我先后被市委的几个领导接连找去谈话。甚至,宋飞龙这个小角色竟然私底下也来找我。他的目的和那些领导的目的都一样,想要从我这里打探那些散播的消息的真实性。不管他们文化的技术是多么艺术,隐藏的多深,但是总是可以轻易就听出来的。
虽然我对于王书记是非常嫉恨的,但是我深谙官场上的一些规矩,对于那些事情我自然是矢口否认。同时表明,想我一个市委书记的秘书,直接担当副市长。那根本是不可能的,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的,更不可能,想来省里也不会答应的。
这天夜里,我下班接到了潘中电话,他直接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
我随即赶到了他的家里。
潘中首先问了我这些散播的消息的真实性。然后说,“张铭,你知道吗,这些消息其实都是王书记散播的。”
我一愣,诧异的说,“这话怎么说。”
潘中说,“张铭,你也许还不知道,其实这就是王书记的一个圈套。”
“圈套?”我感觉彻底的迷糊了。
潘中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不是单市长的秘书宋飞龙同样也有这样的念头。”
我一惊,“潘局长,天啊,你怎么会知道的。”
潘中淡淡一笑,“我当然知道,这就是内幕。张铭,你还不了解那些内幕。”
我好奇的说,“是什么内幕啊?”
潘中说,“其实,这内幕说起来还是王书记和单市长之间的暗中博弈。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各种事情其实都和他们的博弈有莫大的关系。”
潘中这么已提醒,我忽然想起来了。从最早的韩英的化肥厂的事情,以及后来发生的王书记绑架的事情,到后来牵扯到王书记受贿证据的支票等等事情,虽然牵扯到了众多的人,但是没有一件事情不是牵涉到了他们两个人。
盘中少火,“王书记和单市长在下一盘非常大的棋,目的就是要击败对方。本来啊,这书记和地方行政官就是个水火不容的级别官员。虽然说各司其责,但是权力真正却存在很多不清楚。尤其是。书记越权的事情经常发生,这自然让地方行政官很不满。”
李巧云插话说,“张铭,你知道王书记为什么要挟你吗,因为李雅静和他也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忡的说,“嫂子,你,你说什么?”
潘中狠狠瞪了她一眼,企图阻止她乱说。不过李巧云丝毫不理会他,说,“现在都什么时候,有些事情必须要让张铭知道。张铭,其实李雅静以前被张德胜用作对外贿赂的工具,曾经和王书记,单市长都发生过关系。”
“什么,这个禽兽。”
李巧云说,“因为李雅静是个非常具有艺术气质的女人,两个男人都很喜欢她。一直都想将她据为己有,还因此而争风吃醋呢。我估计这也是他们互相暗斗的一个重要原因。”
潘中叹口气说,“张铭,你听到这些其实也别太难受。”
我轻笑道,“我有什么好难受的。”
李巧云接着说,“这一次你插手李雅静的事情。张德胜去找王书记帮忙,你以为他为什么那么痛快的答应。就是因为,张德胜的手里有很多王书记和情fu们苟且的证据。当然,这些证据也不只是王书记一个人,我看政府里的那些高官十有**都被他掌握。”
我闻听,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我忽然明白了难怪那些天那些市委的官员一个个都来找我谈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潘中继续刚才的话,说,“张铭,你兴许还不知道,其实我们东平市的副市长已经有人选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我诧异的说,“有人选了,你是说上面已经定下人了。那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还要……”
潘中笑道,“这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张铭,现在也不用我来说了,我想你自己清楚的。”
是的,我也该明白了。其实王书记早就知道了那些事情,他之所以对我做出那种承诺,其实也希望我对他更忠心而已。等等,还有一层意思。现在,他有意将这个消息散播的满城都是,然而有一天这个消息却不攻自破,那么就整体而言,这种舆论对他而言是很好的。因为这会向大家暗示一种事实,传播的风言风语未必都是正确的。
果然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我感觉自己真够可笑的,到头来还不是被人狠狠的耍了一下。
不过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是很高兴的,毕竟,现在我可以松一口气了,不用再去做什么挣扎了。
“潘局长,谢谢你。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是我现在心情好多了,再也不用去痛苦了。”
潘中笑吟吟的说,“张铭,,其实你也不必太灰心,我看一定会有更好的前途在等着你。”
我知道潘中只是在安慰我而已,所以也并没太过在意。
夜里回家,我心情非常高兴,我准备将这个好消息立刻告诉李雅静。
回到家里,却发现薛艳艳一个人在家里。
我忍不住问道,“艳艳,他们几个人去哪里了?”
薛艳艳说,“张铭,不好了,雅静失踪了,我们打电话也不接。冉蓉去找她了,现在还没回来。”
我心头一惊,慌忙说,“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她都说什么话了?”
“就是今天下午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话,让你不用再做什么艰难的选择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想着隐隐感觉不对劲。李雅静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薛艳艳不安的说,“张铭,雅静会不会自己去找王书记啊。我看她一定是不想牵扯连累你,所以自己去了。”
我一想觉得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二话没说就出去外面找她。
薛艳艳跟着我一起出来了。
幸好我对于王书记还是比较了解的,他的一些寓所我都能猜到在哪里。
我和薛艳艳找了几个地方,终于在郊区的一个公寓有所收获了。
敲开了这个公寓的门,开门的是李雅静。
她似乎刚洗过澡,身上裹着一件浴巾。
李雅静看到我们,有些惊讶,吞吞吐吐的说,“张铭,艳艳,你们怎么过来了。”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雅静,你是不是已经和王书记睡觉了。”
“没,没有。王书记去外面应酬了。他让我在这里洗好澡等他。”李雅静说着不由低下了头。
我没好气的说,“你说你都干了一些什么事情啊。谁让你擅作主张来找他的。”
李雅静轻声说,“张铭,我,。你已经给我做了很多事情,我不能太自私了。这次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自己而耽误你的前程。我其实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王书记答应保证让你当上副市长。”
我听着感觉好笑,轻轻抚着她有些天真的脸颊,说,“雅静,你真是太傻了。你以为,你这么做他就真的会答应吗,这世界上很多事情完全是他也无法能左右的。”
“到底出什么十七年个了,张铭?”李雅静问道。
我淡淡的说,“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根本没可能当什么副市长,这一切其实都是王书记对我的空头承诺。我也早该想到的,这一切根本都不可能的。我们所有人都被他给骗了。”
“怎么会这样呢,”李雅静和薛艳艳同时都非常惊骇。
“好了,有些事情我们还是回家再说吧。雅静,你快点爸妈你的衣服穿上。”我催促了她一句。
李雅静穿好了衣服,我们出来的时候,就见一辆车子停在了公寓门口。随后,王书记从车上下来了。哦,他并不是一个人,张德胜和杜菲菲一并也从车上下来了。
妈的,杜菲菲也跟着过来了,看来今天他们三个人一定是有别的目的。
薛艳艳轻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张铭,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看出来了,这个杜菲菲就不是什么好人。整天一起的人都是什么人啊。”
我没有理会她,妈的,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这里说什么狗屁风凉话呢。
回到家里,李雅静在我们两个人都坐下后,这才说,“张铭,艳艳,今天我要给你们两个说一件事情。”
薛艳艳疑惑的说,“雅静,你有什么事情啊?”
李雅静说,“张铭,艳艳,其实这么长时间毅力啊我一直都对你们隐瞒了一件事情。”
我诧异的说,“什么?”
其实我马上就想到李雅静会对我说什么,我想这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果然,李雅静随后说出来的事情其实和李巧云对我说的差不多。尽管我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可是这些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我心里还是感觉非常震撼的。
而薛艳艳更加震撼,她一直愕然的看着李雅静,半张着嘴,许久才说,“雅静,这些都是真的吗,你真的和那么多的男人都发生了关系吗?”
李雅静低着头,不说话,看这样子显然是默认了。
她的神情有些黯然,忽然,眼角流出了一抹泪水来。
“张铭,艳艳,对不起,我不该欺骗你们的,其实,其实我很早就想把这个事情告诉张铭的,可是我担心他会因此看不起我。我并不是他眼里那个看起来非常光洁的女人,我只是一个浑身上下都很肮脏一个只供男人发泄的工具而已。”
“你给我住口。”我怒声说道,“李雅静,老子今天就非常明确的告诉你。无论你曾经有过多么不光彩的过去,但是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从我认识你到现在,我对你的观念一直都没有任何改变。”
薛艳艳看了看我,斥责道,“张铭,你在这里发什么火呢?”
我轻哼了一声,说,“发火,这还是简单的。李雅静,如果你以后再给我说这些废话,我就不是发火了。我告诉你,你就是我的女人,永远都不要怀疑这一点。就算别人再怎么看不起你,但是,你要记住,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圣洁的女人。”
李雅静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据潘中所说,副市长是从别的地方调任过来的,但是让我真正想不到的是,坐上这个副市长位置的竟然是他本人。而关于这一点,就连潘中本人竟然也很意外。
随着潘中就任副市长,东平市的政局再一次发生了大的变化。
任何一个久居官场的人都可以感觉的出来。当然,我也知道的。
那天夜里,杜菲菲亲自来找我,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谈。
其实从她来到我家里的那一刻我已经感觉到了。
杜菲菲的到来并不招他们三个女人的欢迎,尤其是薛艳艳和冉蓉,非常讨厌。
杜菲菲也是个明白人,她对我说,“张铭,既然在这里说话不方便,我看不如一起出来说吧。”
我想了一下,就答应了。
薛艳艳没好气的说,“张铭,你要是真的走了那就别再回来了。”
我没有理会她,妈的,这个大小姐还真把我的家当成自己的家里了。
出来的时候,杜菲菲忍不住笑道,“张铭,你整天和这个官二代在一起生活,你有没有压力啊。”
我淡淡的笑道,“我能有什么压力啊,习惯就好了。”
杜菲菲说,“张铭,你兴许还不知道吧,贾部长好像已经替薛艳艳物色了新的男朋友。”
“什么,有这种事情,我怎么从来没听薛艳艳说过呢。”我有些意外。
杜菲菲说,“这是因为这个事情薛艳艳还不知道呢。”
“哼,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人家这个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局外人怎么会这么清楚呢。嗯,莫非,这又是什么枕头风吹的吧。”我开玩笑的说。
杜菲菲伸手捶打了我一下,没好气的说,“张铭,你乱说什么呢。你把我看成一个只会和男人睡觉的女色狼了。再说了,人家贾部长身边美女如云,怎么会看得上我呢。”
我知道杜菲菲其实就是一句玩笑话而已,不过话说回来,这贾部长身边还不准真有什么红颜知己呢。这些官场的人,又有几个人真正说的准呢。
我和杜菲菲来到了一家咖啡馆,我们各自点了一杯咖啡。
杜菲菲并没有喝,却将一只手握在我的手上面,温柔的说,“张铭,这些日子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
我将手缩回来,淡淡的说,“杜菲菲,你不会和我见面就是为了谈这个事情吧。”
杜菲菲咯咯的笑了笑,“张铭,和你开玩笑了。看你的样子怎么一点都开不起玩笑呢。”
我有些哭笑不得,妈的,今天老子可没什么心情陪你在这里玩。我当即催促说,“:你到底说不说,要是不说的话那我现在就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菲菲见状,这才说,“好,好我说就是了。请使用访问本站。”
她喝了一口咖啡,说,“张铭,东平市的官场马上要发生大的变化了。”
我其实也感觉到了,就说,“能发生什么大的变化啊。现在副市长空缺的位置不是也有人选了吗?”
杜菲菲说,“何止是这些呢。其实你所关注的这些都是小事情,根本就不值一提。我给你说的这件事情可是惊天秘密,事关东平市官场的整个大的局面。你看吧,经过我们今天夜里的谈话,或许从明天开始,东平市的官场就要面临重新洗牌了,各个部门就要重新面临选择了。”
我没好气的说,“杜菲菲,你少在这里卖弄关子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快点说吧。”
杜菲菲忽然很认真的看着我,表情非常严肃。她说,“张铭,王书记很可能这几天就要出事了。你现在最好赶紧迅速做出抉择吧。”
我一愣,说,“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杜菲菲神秘的一笑,“这个事情你就别问了,反正有一点就是王书在东平市这个市委书记的位置上恐怕是不会呆太久了。上面对于你他的处置马上就有结论了。”
我看杜菲菲的样子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忍不住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菲菲,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杜菲菲笑道,“真是笑话,我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能耐。你认为王书记会没有一个敌人吗。现在还不知道多少人巴望着他赶紧下台呢。”
我立刻就想到了单市长,但是王书记的手里好像也有单市长的把柄,他难道不知道吗。两个人不会真的去互相攻击吧,这么自相残杀,到头来只会两败俱伤,难道他们不知道吗。不对,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很显然,杜菲菲知道这里面太多太多的内幕,我问她,“究竟是谁对王书记下的手,你快说。”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说,“这已经无关紧要了,张铭,你反正就好自为之吧。其实这一次针对他的行动,很大程度上也是与你有很大的关系。”
杜菲菲整个过程之中一直在对我说一些暗语,她似乎很想对我说一些事情,可是却总是不便明说。
不过杜菲菲既然不便明说,那我也不便再问了。
末了,我有些不解的说,“菲菲,这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为什么你要把这个事情告诉我呢。还有,你提醒我,这么帮助我,让我一直都想不太明白。”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说,“张铭,我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你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是唯一让我有些心动的男人。所以,我不会让你有事情的,如果有可能,我会尽力的去帮助你。”
我笑道,“真没想到我的魅力会这么大啊?”
杜菲菲哈哈大笑起来,“张铭,你也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也别太高看自己,我帮助你并不代表我就很爱你,这是两回事。我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我会最大限度的满足自己的利益,就算是损害你的利益我也不会犹豫的。所以,你也别太犯傻了。”
这个话我倒是承认,杜菲菲这个女人说实话到现在我都感觉不出这人的好坏。不,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人,奶奶的,这些年,和一些当官的牵扯不清,估计也是捞到了不少的利益。
那一夜的谈话直到夜里睡觉仍然在我的脑海里回响着,我感觉自己的前途可能要真正发生重大改变了。
果然没有过多久,王书记东窗事发。让我想不到的是,拉他下马的事情竟然是一起桃色事件。事件的女主角拍了和王书记一起运动的视频,直接寄到了省纪委。虽然,最终这个视频始终都没有公诸于世,而那个神秘的女主角也一直都没有露出头角来,可是,我却隐隐感觉出来了,这个事情一定和杜菲菲有关系,兴许,按视频的女主角就是她呢。
王书记被拉下马了,直接送到纪委调查了。
东平市的官场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原本靠着王书记吃饭的各级的官商在此时纷纷采取了策略的转变。
此时的事件,波及面非常广,单市长也受到了影响。周围都在传他也被省纪委注意了。可能就是上次他联合蒋云达绑架王书记的事情败露了,因为蒋云达也受到了处分,直接从公安局长的位置调离了。一时间,东平市的官场搞的是人人自危。
作为和王书记非常密切的人,我自然少不了被调查。
幸好当初我被杜菲菲提醒,所以,现在我在应对这些事情时候已经得心应手,非常沉着的应对。
早就听说纪委对官员的调查是被关进小黑屋,然后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其实我刚开始也是有这样的担心的,万一真的和新闻上所说的,那我这条小命被投入进去,就算是就此报销了。
我是被几个人带到了一间看起来并不是很大的房间。这个房间里除了中间一张椅子,门口放着两个椅子,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这他妈怎么看怎么像是看守所审讯犯人的地方,这些混蛋,看来都是骗人说的,说好是要带来我来了解情况的,可是看眼前这阵势恐怕是凶多吉少。
两个工作人员带我进来,让我坐在中间的那张椅子上后就离开了。
听到他们关铁门的砰的声音,我的心也跟着揪紧起来。
我正有些惴惴不安的时候,铁门打开了,走进来两个人,一个一低,一胖一瘦。那个高瘦的人是个年轻人,大约三十多岁,脸上此时还有很多青春痘,估计青春期还没过吧。那个矮胖的是个大约五十岁的人。这人看起来非常沉稳,估计是经历不少这样的事情。他戴着一副黑框的老式近视镜,不过这眼镜片里投射出的眼神却更多的充满了一种精明。
两个人相继坐下后,然后各自拿出一个笔记本,看了看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操!这不是废话吗。妈的,老子被你们带到这里你们会不知道我的名字吗,真是明知故问。
我没有说话,打从心里讨厌他们这种文化的方式。
那个青年耐不住了,生气的叫道,“我说你是不是哑巴啊,不会说话吗?”
我淡淡的说,“请问你们为什么要请我到这里来?”
“废话,当然是要找来谈话了?”那个青年漫不经心的说。
我说,“既然你们来找我谈话,你们会不了解我的情况吗,还用得着这么明知故问吗?”
那个青年又想发火,却被那个眼镜男给拉住了,他堆起笑脸,笑吟吟的和我说,“你叫张铭,是吧。嗯,其实你今天也别紧张,我们找你来就是了解一些情况的。”
这他娘的是额笑面虎,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些审讯估计也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那个青年说,“你的王书记现在已经什么都招供了,现在你也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我心说,你小子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倘若王书记真的全部都招供了,你们还会来审讯我吗。我装糊涂的说,“敢问你们到底要我招什么呢?”
眼镜男大概担心那个青年会把事情搞砸,慌忙抢过他的话,说,“啊,就把你知道的情况说一遍吧,比如王书记平常都和什么人来往,以及收受贿赂的事情。”
我说,“这个我还真不好说,如果说收受贿赂的事情我并不知道。你们也知道,虽然我是王书记的秘书,但是人家也未必就完全相信我。真要有那种事情,你认为会给我知道吗。你们也是经手这么多这种案子了,我想这些事情你们应该比谁都清楚的。”
那个青年冷笑道,“张先生这么说那可是大错特错了。事实上,我们经手的很多案子,大多官员的事情都是他身边亲密的人经手的,尤其是以秘书对此知道的最多了。我想,你一定也知道很多这些事情吧。”
我心里感觉好笑,他娘的,或许别人真有这种情况,但是我却是个例外。王书记这个混蛋,一直都把我当成利用的棋子,人家可从来对你没有丝毫的信任。他娘的,唯一一次给我发了一次糖果,打开一看,却是个包裹着糖果纸的石头子。
眼镜男说,“张秘书,现在王书记的很多事情都已经是证据确凿了,你想要包庇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有据实招出来那些情况。”
我心说,你以为老子不想说吗,但是我非常清楚,如果我现在将王书记的事情都都出来,那么势必形势也会对我不利的。因为知道王书记那么多事情,那么难保你也会受到牵连,轻者你的仕途是就此结束了,重者恐怕你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我想到此,是绝口不提那些事情。
两个人对我进行了一番认真的审讯,可谓是恩威并施,威逼利诱。但是我死死抱着一个念头,绝口不提王书记的那些破事。妈的,为了自己的前途,老子无论如何也要挺过去这一劫。
最后,他们两个人有些无可奈何了。那个青年焦急的起身,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说,“姓张的,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再嘴硬,恐怕这后面的私情就不太好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轻笑了一声,说,“怎么,你想怎么办呢。请使用访问本站。”
那青年说,“怎么办,我想说出来你也会惶恐不安的。我就是不说你也一定听说我们这里的刑讯。”
我看了他一眼,说,“你们用什么办法那是你们的事情,但是我想说,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青年还想说什么,却被哪个眼镜男giel招呼走了。两个人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嘀咕了一会,随即一起出去了。
我心里暗暗感觉不妙,我操,两个混蛋是不是已经想出什么鬼点子来对付我了。
自从他们走后,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是我感觉着时间很漫长。因为这个房间光线本身就很暗,在这里呆着我也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我甚至躺在地上大睡了一觉。
当然,可想而知,这里睡觉肯定不舒服的,起来浑身都是酸痛的。
暗暗骂了一句,“这些王八蛋,这是要打算这么折磨死我啊。”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却感觉眼前一黑,头忽然感觉晕乎乎的。
我浑身乏力,同时肚子咕咕的叫着。靠,看来是饿了。我也记不清多久没吃东西了,妈的。在这么下去我非得饿死不可。
我扶着墙来到铁门边,用力敲了敲门,大声叫喊着。
好半天,只见那个青年走了过来,冷冷的说,“你想干什么呢?”
我换了一口气,说,“我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就是我住监狱现在也该给一口饭吃,一口水喝吧,我记得好像很久都没吃东西了。”
“麻烦事情真多,你等着吧。”那青年说完就走了。
我有些意味,娘的,早就听谁说在纪委关押人的小黑屋你想要吃点东西是很难的。他们就用饿你的方式企图逼供。
会不会是事情有转机了,我心里升起一股欣喜。唉,这个时候,他娘的也没有个人帮我去游说一下。现在我才明白这省里有一个靠山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要是老子和那个省领导有一点关系,恐怕也不会在这里受这种洋罪了。
但是等到饭菜端上来的时候我是彻底傻眼了,我这才明白他们的别有居心。
他们给我端来的是一碗干巴巴的米饭,竟然没有一丝菜毛。
这分明就是虐待,可是我却一时间毫无办法。但是没办法,现在实在太饿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将这碗米饭给吃了。
我生平竟然第一次将这一碗干巴巴的米饭一股脑的全部给吃了,这可是连我自己都感觉震惊和意外的事情。看来人在极度饥饿的时候,什么东西都可以吃的下去的。
吃完饭,我却又感觉渴了。我再次去敲门。不过,这一次,我是彻底没辙了。
敲了半天的门,没有一个人理会我。
我无力的坐在地上,靠,这下算是彻底完了。这些人,给我吃这么一碗干米饭,原来就是想要渴死我。
妈的,人不吃饭可以坚持一星期,要是不喝水恐怕两三天都直接歇菜了。
操,老子不会就这么挂在这个小黑屋吧,那他妈也太丢人了。将来我的挽联一定会这么写,生的荒唐,死的窝囊。
我不知道这一段时间到底有多难熬,我感觉身体里仿佛要冒出一团火来,喉咙仿佛都要给烧着了。
有好几次我甚至动摇过,我只要敲一下门,那么我就可以得到水喝了。但是我这么做恐怕自己的后半辈子就算交代了。
这会儿,我也算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官员被双规后在小黑屋直接跳楼只杀了,估计也是受不了这种刑讯逼供。
娘的,这简直赶得上满清十大酷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一直都在迷迷糊糊之中度过。恍恍惚惚之间,我仿佛看到了申琳在向我招手。她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充满的只有凄苦。我轻轻握着她的手,我想要将她紧紧涌入怀中,可是我却发现我身体越来越轻,慢慢飘向天上。我距离她越来越远了。
天啊,老子是不是死了。
我猛然一惊,醒了过来。我睁开眼,却发现周围全是一片雪白。而我的手臂上正打着点滴。
这是在医院,我一眼就看到旁边站着两人。那不是薛艳艳和李雅静吗。
看到我醒了,两人都惊喜不已。
“张铭,你总算醒了,好点了没有。”薛艳艳紧紧抓着我的手,不安的问道。
“好,好点了。”我忽然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喉咙仿佛堵着什么。
薛艳艳慌忙说,“好了,张铭,你先别说话了。医生说你出现了严重的脱水症状,你要好好休息。”
我紧紧抓着她的手,向她比划一番,就是问她我怎么出来的。
薛艳艳幸好还明白我的意思,慌忙说,“是这样的,张铭。申校长托关系,还有我去找我爸帮忙了。最后把你放出来了。”
是申琳,我就想到的是她。也只有她,在我出现危难的时候才会来帮我。我忽然鼻子一酸,眼眶潮湿起来。
李雅静轻轻说,“张铭。你怎么哭了。”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的。
此时,冉蓉提着一个水壶过来了。看我醒来,喜悦的说,“张铭,你总算醒了,可吓死我们了。”
我冲她笑了笑。
冉蓉惊诧的说,“天啊,臧明,你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薛艳艳说,“没事的,他只是暂时性的,还要多休息才行。”
我看到水壶,有些激动,指着然后比划了一下我的嘴。妈的,那个被关押的夜夜,我都没感觉到水会是那么重要。看到这水壶,我恨不得将水壶直接给喝倒肚子里去。
冉蓉刚要将水壶递给我,薛艳艳拦住了她,说,“不行,冉蓉,现在还不能给他喝水,医生交代了。一定要在等等。他身上已经输了很多的生理盐水和葡萄糖,不会有事情了。”
靠,薛艳艳,你也太够狠毒了,这不是要谋杀亲夫啊。我抓了两下,就没有力气了。算了,只能再等等了。
我没过多久就又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时间够长的,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此时我已经嗓子好多了,和她们三个人能说上话了。
我马上就问申琳的情况,其实在我睡觉的这短时间里我脑海里想的最多的还是申琳。
薛艳艳说,“张铭,申校长来看过你两次,可是你都睡着了,她没有打扰你。”
李雅静说,“申校长有孩子了,张铭……”
“雅静,不要乱说。”薛艳艳直接打断了她。
我心头咯噔了一下,怔怔的看着她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是说,申琳有孩子了。”唉,事实上我都很长时间没和申琳联系了,其实我一直都不知道申琳的近况。
但是想想也是啊,人家毕竟和马副厅长结婚了那么长时间,有孩子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薛艳艳这才把事情告诉了我。原来申琳和马副厅长结婚没多久就有孩子了。很显然,这孩子是在他们结婚前就已经怀上了。这么长时间,薛艳艳一直对我隐瞒这个事情,其实无非是担心我会难过。
我轻轻握着她的手,笑道,“艳艳,很多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再有任何难过了。申琳能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感到高兴的,怎么会难过呢。”
冉蓉说,“张铭,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没事就好了。”
我想了一下,说,“现在王书记的案子到底处理的怎么样了。”
冉蓉说,“王书记的案子已经立案了。他因为涉嫌严重的贪污**,作风不正,已经被检察院拘留了,我看这一次恐怕他是走不长了。”
我其实也为王书记感到惋惜啊,真没想到他经营官场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是这般下场。
薛艳艳坐到我旁边,压低声音说,“张铭,你知道吗,这一次的事情幕后指使是谁吗?”
“什么意思?”
“王书记这一次被拉下水,你知道有多少人参与吗,我说出来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我心说,你当老子是傻瓜吗,其实还不是那几个人吗。
薛艳艳说,“这一次的事情,其实就是高清扬主导,单市长和王长辉参与,而杜菲菲来主要执行的。”
“哦,是吗。”虽然我已经想到可能是他们这些人中的其中一人,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全程参与。
冉蓉补充说,“这是王长辉一次酒后无意间说出来的。高清扬早就想要对付你了。可能还是想要报仇的。不过他非常聪明,并没有直接拿你开刀。因为他非常清楚,你一个秘书估计想要引起上面的人注意是很难的,所以拿你的靠山开刀,这样可以直接牵连到你。而单市长和王长辉那就不用说了。单市长本来和王书记就是个政敌,上次的绑架事件就是他主导的。而至于王长辉,因为王书记上次全拦了市建工程,没有了他什么事情,他一直怀恨在心,想要寻机报复。于是,这三个人的意图最终被杜菲菲这个女人巧妙的穿在一起。便主导了这一次的事件。”
薛艳艳说,“其实那个视频的女主角就是杜菲菲。这个女人利用和王书记上床的机会,趁机拍下了不少和他一起zuo爱的事情。然后用这个当证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背上冒出了一股冷汗,这个贱人真他妈狗狠毒啊。请使用访问本站。我记得我也和她上过几次床。靠,她会不会也对我做出在这种事情呢,不过我迅速打消了这种念头。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了,因为杜菲菲如果要那么做的话,恐怕我被关进小黑屋的时候已经做了。难道她又一次故意放过我了,我心里冒出一个问号来。
对于杜菲菲,我现在真是越来越搞不清楚了,我感觉她对于我,简直就是一团迷雾。妈的,她这么对我,到底是出于什么意图呢。想来,高清扬对她给予了那么高的厚望,如果知道她竟然对我网开一面,一定会气的蛋裂的。
其实现在我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前途问题,我询问冉蓉上面对我到底做出什么决断了。
冉蓉迟疑了一下说,“张铭,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啊。我听说上面的意思了,经过这次的事情,可能顾忌到影响,政府不会再用你了。”
我其实也该料到这种后果了,不过还好,如果在小黑屋全部招供的话,我估计现在已经在监狱里躺着了。妈的,这么不明不白就失业了。我真的感觉很窝囊。
薛艳艳见状,慌忙说,“张铭,你也别太难过了。仕途沉浮,其实都是如此。你现在虽然很波折,但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说着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慌忙说,“哦,我差点给忘记了。今天早上闫校长还打电话问你的事情了。”
我一愣,她打电话干什么?
薛艳艳说,“张铭,你知道吗。闫校长的意思很明显,希望你能去我们学校里教课。至于待遇吗,她说之前给你提过的,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
我听着就觉得非常可笑,娘的,好歹老子也是个秘书的,虽然被撸掉了,可是就这么去当个教书匠,这我听着怎么感觉浑身不自在呢。尽管,我也是从当老师起步的,可是听这么说来我还是感觉很不习惯。
或许,人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下午,医生给我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确定没什么事情我这才走人了。
为了庆祝我的平安回家,夜里,我们专门在家里摆上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我们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忽然听到敲门声。
我开玩笑说,“大家看吧,估计又是哪个不速之客来了。”
李雅静说,“或许是常队长呢。张铭,你进医院后常队长不止一次去看你呢。只是她手上工作实在太多了,抽不开身子,否则一定去医院陪你的。”
我只是笑了笑,其实我非常清楚常美娟,知道她一定会这么去做的。
李雅静去开了门。
不过进来的却是杜菲菲。正如我所说,这是个不速之客。
几个人见是她,纷纷放下了筷子。
杜菲菲也不理会,笑吟吟的走到我旁边,嗲声嗲气的说,“张铭,你现在好点了没有。哎哟,这些天,你出事了,可是担心死我了。”
我冷笑道,“杜菲菲,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还要认真感谢你一下呢。”
杜菲菲哈哈大笑起来,她也不客气,直接从一边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然后端着我的酒杯说,“张铭,这杯酒就算我先经你了。”说着一股脑的全喝了。
薛艳艳拍了一下桌子,轻哼道,“杜菲菲,你什么意思。今天这是我们自己吃饭呢,我们可没有欢迎你,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杜菲菲不以为然的说,“艳艳,你也别生气。听我说。我看今天摆的这个酒席一定是张铭答谢搭救他的人的。”她说着看了我一眼。
我点点头,说,“差不多是吧。”
杜菲菲兀自倒上一杯酒,笑吟吟的说,“那不就结了吗。张铭,你今天能安然的坐在这里,我也是居功至伟啊。”
“你胡说八道。”薛艳艳气势汹汹的说,“杜菲菲,如果不是你,张铭会住进去吗,会遭受那些洋罪吗?”
杜菲菲丝毫不去理会她,而是看了看我,说,“张铭,我不和她理论,我想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我隐隐感觉出杜菲菲似乎想要告诉我什么,或者在暗示什么。我说,“菲菲,你有什么就说吧。”
杜菲菲说,“张铭,你真的以为贾部长和申校长为你跑关系,纪委就能那么痛快的将你给放了吗?”
我一惊,诧异的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菲菲说,“哼,张铭,我看你也该好好想一想了。如果是证据确凿,我看贾部长也不好再说什么。况且这次的事情影响是非常大的,经过新闻媒体的曝光,现在全国都在关注这个事情。这个时候,任何的官员都会明哲保身,轻易不会去趟这些浑水的,还害怕引火烧身的。贾部长那么聪明的人,他会去做吗?如果连贾部长都办不到,你觉得申校长找来的关系又能有多大作用呢。”
被她这么一说,我也感觉事情确实没那么简单。难道这些事情真的和杜菲菲有关系……我有些怔忡的看着她。
杜菲菲说,“张铭,如果不是我利用自己的关系,我看你现在恐怕已经不明不白的死在小黑屋了。”
薛艳艳激动的说,“张铭,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我看事情绝对不是这样的。”
我看了她一眼说,“好了,艳艳,你别说了。”
“菲菲,你又救了我一次,只是我一直都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三番两次要来救我呢。”
杜菲菲一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无限温柔的说,“张铭,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呢。”她说着冲我抛了一个媚眼。
靠,她那个理由我怎么听着都感觉不对劲。
杜菲菲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站起来,冲我笑了笑说,“好了,张铭,我也算是喝过你的感谢酒了。既然大家今天都不欢迎我,那我走就是了。”说着起身向外面走去。
“等一下,我送你。”我慌忙起身。
我一直将杜菲菲送到外面的门口,然后将心里的那一句说了出来,“菲菲,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三番两次搭救我,但是,我还是从心里感谢你。”
“哎哟,能听到你说出这样的还真是够新奇啊。好了,张铭,我还是那一句话,我救你并不是白救的。你给我记住了,这一次又欠了我一个人情。”杜菲菲的笑容感觉非常怪异,让人看了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靠,又来这一套。妈的,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张无忌啊。不过杜菲菲却和那个赵敏相差十万八千里呢。老子就是撸管子一辈子,也不会娶这种女人的。
“好吧,杜菲菲,我也早看出来了,你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你想要我做什么都行,今天夜里我陪你都可以。”
“切,你真是够讨厌的。你想的挺美的,这种人情不会那么容易让你还的。”杜菲菲说着哈哈大笑起来,随即拦下一辆出租车,钻进去,冲我看了一眼,说,“张铭,你记住,有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车子随后就走了,可是我脑海里却一直回想着刚才她这句话。妈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忽然听到一阵喇叭声,转头一看,竟然是常美娟开着警车在我面前站住了。
我走到她身边,笑吟吟的说,“常队长,你怎么来了,下班了吗?”
常美娟冷漠的脸上依然是毫无笑容,她向后张望了一眼,说,“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杜菲菲啊。”
我也不否认,说,“是啊,你都看到了吗?”
常美娟应了一声,“她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看你还有没有被整死啊。”
我笑道,“常队长,你这话说的就有失偏颇了,其实人家就是来关心一下我。”
常美娟不屑的说,“哼,关心。张铭,你这个家伙就是没见过漂亮女人,她把你怎么害的你是不是这么快就给忘记了。”
我看她有些情绪激动,说,“常队长,你干嘛这么激动,是不是吃醋了?”
“你放屁,我会为你吃醋吗,我只是感觉你这人真是好坏不分。简直就是色yu熏心,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我哭笑不得,这个女人说话太恶毒了,动不动就是恶语相向,而且直接将男人打到一片。现在算是明白了吧,这当一个男人真他妈够辛苦啊。
我也懒得去和她争辩了,说,“好了,我们快点回去吧。我正在家里摆了感谢宴。听说你已经跑到医院看我好几次了,哎呀,我这心里一直都是暖洋洋的。”
“胡说,谁去看你几次了。你也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太高看自己了。”常美娟说着直接驱车向里面走去了。
唉,这女人就是如此,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图个什么呢,我真是有些不太明白。
他们三个人对于常美娟倒是非常欢迎的,等她进来就开始向她述说我的极大罪状,无非就是我对杜菲菲的态度过于暧昧了,我们两个人也是如何的不干不净了。
妈的,我简直和西门庆没什么区别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们这顿饭算是吃的非常融洽,说实话,能和这么几个美女一起吃饭,我也感觉遭受的那些洋罪都是值得的。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唉,这风雨过后见彩虹,看来也是有说处的。
吃完饭之后,常美娟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说。
我们两个人来到外面,常美娟和我靠的非常近。她紧紧依偎着我,轻轻说,“张铭,这些天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呢。”
“何止是呢。”这可真是废话啊,我开玩笑说,“常队长,你知不知道,被关在小黑屋的日子里我真以为自己要挂掉了。唉,我其实非常挂念你。我一直都在想,此生没有和你好好的谈一场恋爱真是一大遗憾啊。”
常美娟狠狠掐了一下我,没好气的说,“死张铭,你在乱说。”
我笑笑说,“常队长,我说的一半都是真的。其实我最大的遗憾是没有见你真正笑过,我很想看看你笑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常美娟不以为然的说,“有什么好看的,不要看了。”
我转到她面前,很认真的看着她,说,“好了,常队长,你别这么说了。就给我看看吧,我想你笑起来一定是非常迷人的。”
常美娟仍然非常坚决的摇摇头,似乎根本就想过要去笑什么的。
我抚着她的肩膀,同时一手抚着她的脸颊,说,“常队长,俗话说,女卫悦己者容。你就算为了我,笑一下吗,倘若我以后再遭遇什么变故了,按我也是了无遗憾了,。”
常美娟狠狠斥了我一顿,“张铭,你这破嘴,乱说什么呢。你这次是不是还嫌遭的罪不够啊。”
我笑道,“常队长,我就想看你笑一笑。”
常美娟迟疑了一下,说,“好吧,我今天就破例给你笑一下吧,但是你不准笑话我啊。”
我用力点点头,说,“当然了,常队长,你笑吧,我可是拭目以待呢。”
常美娟微微点点头,随即咧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非常清淡,就像是上次我让她笑的一样。也只是一闪而逝,很快就恢复了那种死神一样的面孔。
我有些失望的说,“常队长,你能不能敬业一点,这也叫笑容,你也太会坑人了。”
常美娟没好气的说,“张铭,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我现在已经做到极致了,我不能在去做任何的改变了。”
“不,常队长,你可以的。只是因为你心里有太多的放不开,所以你无法笑起来。可是,你如果笑不出来,你又如何去接受别的人呢。”
常美娟看了看,神情显得有些彷徨。
我注视着她,很认真的说,“常队长,你要相信我,放开你自己。好好笑一笑吧。”
常美娟咬了咬嘴唇,微微点点头,随即咧开嘴角,轻轻笑起来。
这一次,她算是彻底放得开了。
果然,美女,笑起来还是非常迷人的。
我说,“这就对了嘛,常队长,你能这么笑才好啊。总比你整天板着一张脸要好多了,我看你要这么坚持下去肯定少不了一些男人追求你呢。”
常美娟听我这么说,脸色忽然就变色了,冷冰冰的说,“我才不要那些人对我有什么好感呢。”
我见状,慌忙说,”常队长,你看你,怎么又板起脸来了,这就不好看了”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淡淡的说,“行了吧,我也不在乎什么好看的。再说了,我已经习惯每天板着脸呢,这无法改变过来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看着常美娟这么每天板着脸就是感觉不舒服。
常美娟忽然挽着我的胳膊,脑袋轻轻贴在我的肩膀上。
我看了她一眼,笑吟吟的说,“常队长,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我,你就不怕我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啊?”
常美娟捶打了我一下,没好气的说,“讨厌,你再这么乱说,看我收拾你。”
我笑笑说,“好好,我不乱说了。”
常美娟似乎想起什么,看了看我,说“张铭,你知道王书记准备被如何处置吗?”
哼,管他如何。这个混蛋,算是把我给害惨了。
我淡淡的说,“怎么处置,是不是打算要住免费的客房啊。”
常美娟摇摇头说,“当然不是了,恐怕要让你们都失望了。”
我一惊,诧异的说,“你说什么,王书记犯了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上面竟然就这么放过他吗?”
常美娟说,“你以为呢。王书记上面有人,听说从被双规的时候起,他的家人就在四处活动呢,钱也花了不少。现在事情已经差不多了。”
我感觉可笑,这算什么事情嗯。以前只要曝光,那么必然会完蛋。可是现在呢,落马又如何,人家依然可以东山再起,这就要看你的人际关系的活动能力了。
我想起了蒋云达,这个家伙会不会也会翻盘。我看常美娟对这些事情一定也是非常了解的。随即问了她几句。
常美娟摇摇头,说,“这个人是没希望了。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的都能死灰复燃,这还是要看他的交际能力以及后台是否够硬。”
我听出来了,常美娟的意思就是蒋云达各方面都不行了,看来这老小子是要注定结束了。我笑道,“常队长,你没有领导,现在是否还习惯。”
常美娟说,“有没有都是那么一回事。况且,我的新局长马上就要到任了。”
“真的吗,速度挺快啊。”我有些意外。
常美娟叹口气,“只是不知道这个新局长又能如何呢。”
我看了她一眼,说,“常队长,你以后一定要学的圆滑一些,这人情世故还是要学习一点的,不能把所有人都得罪了。现在趁着这个新局长上任的机会,我看你也应该好好的学习和人家相处。”
常美娟应了一声,然后看看我说,“张铭,听艳艳他们说你已经没有工作了。怎么,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我笑道,“怎么,常队长,看你的意思是想帮我介绍一份工作吗?”
常美娟疑惑的说,“我能帮你介绍什么工作呢。你这种身板我们的工作你也做不了啊。”
靠,还小看人呢,老子不一定能胜任你们的工作,但是老子的功夫却可以制服你呢。
我陪着常美娟就这样在路上走了很远很远,说实话,和这样的美女这么亲密的哦组在大街上,我就是把脚磨破了也心甘情愿,偶尔你还能占一下便宜,感受一下那两座山峰的丰满,唉,真是一种享受啊。
其实,对于工作的事情,有时候并不需要你太过操心。因为,有时候,工作也会自动送上门的。
我在家里没有呆几天,已经有人主动找上门来了。
其实大家完全可想而知,来的人就是闫露。但是,我并没有去答应她。
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高清扬曾经说过的话,他就等着我将来有一天进入教育行业,这样他就有办法来对付我了,看来,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这天夜里,我陪着李雅静上班回来。这阵子,因为一直都没上班,所以,我每天都去那家西餐厅陪李雅静。欣赏着美女弹钢琴,确实是一种享受。
我和李雅静聊了一路,不过今天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和我说话一直都不在状态,
回到家里的时候,李雅静忽然说,“张铭,你真的不打算再去找一份工作吗,难道就这样一直在家里吗?”
我笑到,“怎么了,是不是让你养活我,不舒服啊。”
“当然不是了。”李雅静说,“张铭,我看的出来,你其实一点不快乐。其实男人只有在外面又事业了,那么一切才都完整。”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这个我是清楚的,不过我现在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李雅静咬了一下嘴唇,说,“张铭,我看不如你就去闫校长那里做个教师吧。”
我看了她一眼,说,“怎么,你该不会也是闫露派过来的说客吧。”
李雅静极力否认,“当然不是了,张铭,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每天这么无所事事的样子。”
我明白她的意思,说,“行了,雅静,我知道。”
这时冉蓉和薛艳艳也都回来了。
薛艳艳见到我,第一句话就说,“张铭,你到底考虑好了没有,闫校长今天又问我这个事情了。”
我不冷不热的说,“有什么好考虑的,我根本就没那方面的打算。你告诉闫露吧,让她另找他人吧。”
薛艳艳大惑不解的说,“张铭,我就是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不肯接受呢?”
妈的,这到底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薛艳艳也不知道得了闫露多少好处,竟然这般替她说好话。我说,“艳艳,你让我答应她也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你就这么告诉闫露,除非她肯做我的女朋友,否则我不答应。”
“死张铭,你什么意思。人家好心好意给你联系工作,你就这样的耍无赖和流氓啊。你这人,真是个白眼狼。”
薛艳艳狠狠斥了我一顿,我没有理会,说,“艳艳,你就把我这个意思告诉她就行了。说不定,闫露还会真的认真考虑呢。”
“考虑你个大头鬼。”薛艳艳没好气的冲了我一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刚想回复她一句,手机忽然响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打开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接通了,听到一个既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张铭,你最近过的还好吗?”
“你是……”妈的,这声音那么熟悉,但是我却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哼,这才多久没见啊。你就这么快把我给忘记了?”那个女人的轻哼的声音顿时让我想起来了。
我拍了一下额头,说,“哎呀,这不是姜丽娜姜校长吗,真不好意思,最近事情太多了。”妈的,她怎么突然有空给我打电话。
姜丽娜说,“张铭,我知道你是贵人多忘事啊。怎么,最近是不是一直都很清闲啊。”
我听出来了,姜丽娜对于我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了。我淡淡的笑了笑说,“怎么,姜校长似乎对我的事情非常关心啊。”
姜丽娜说“张铭,我可是给你说过的,我一直都很关心你,怎么,现在有没有时间一起出来喝一杯呢。”
我料想到姜丽娜肯定不会平白无故的和我出来喝什么酒,这女人肯定有事情。
挂了电话,我随即换了一身衣服。
薛艳艳见状,拦住我说,“张铭,你要去干什么,那个姜丽娜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我笑道,“管他呢,我一个大男人还怕她能劫色。如果真是这样的情况,那我还求之不得呢。”
冉蓉说,“张铭,我看没这么简单,姜丽娜也是办学校的,会不会寻找你就是为了招你入学校啊。”
我一愣,冉蓉的话算是提醒了我。是啊,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冉蓉说,“张铭,我看这个事情你还要想清楚的好。”
我笑道,“你说的情况我其实都很了解,但是有一点你并不太清楚,其实姜丽娜是很憎恨我的。之前曾说过要报复我,你觉得她会希望我去他们的学校吗?”
李雅静说,“这还真不好说。张铭,你其实并不太了解女人。这女人,其实对男人有时候是怀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态的。”
我笑道,“没关系,就算她真能给我摆一个鸿门宴,那我也能像沛公一样借机逃跑的。”
我和姜丽娜在一个酒吧里约见。
已经一段时间没见,没发现,姜丽娜现在竟然越发出落的动人妩媚。那种精致的面容,凹凸有致的身材,都在激发着男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原始**。
我们各自点了一杯啤酒,我一边喝着一边欣赏着这个美女。心里说上来多少还是有一些遗憾的,当初就没去上过她,而且人家还是投怀送抱。妈的,这算是什么事情啊。
姜丽娜微笑一下,说,“张铭,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呢。”
我干笑了一声,说,“姜校长,我发现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是越发的动人了。”
姜丽娜轻笑了一声,说,“张铭,我发现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仍然是那么油嘴滑舌,有贼心没贼胆的人。”
这话绝对不可以理解为她在挑逗,这其实就是一种责怪。我知道哦啊,姜丽娜仍然对我当初那么毅然决然拒绝她而心存恼火。
“姜校长,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今天找我来不是就为了谈这些陈年旧事吧。”
姜丽娜笑了笑,说,“当然不是了,张铭,我还不至于那么无聊透顶呢。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姜丽娜收起了笑容,很严肃的看着我,“张铭,我现在郑重给你下聘书,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学校。”
我靠,果然被冉蓉说中了。
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却并没有答应。
姜丽娜见我无动于衷,似乎早有准备。轻笑道,:“张铭,你怎么不说话。嗯,其实我知道,一定有很多学校都找过你了吧。”
我也不去隐瞒,说,“确实有一些。”
姜丽娜说,“那好,你告诉我是谁,我向你保证一件事情。在他们开出的条件的基础上,我会加出多一半的优厚条件。”
“姜校长,你也太小看我了,你真的以为我是为了所谓的条件拒绝他们的。”
姜丽娜疑惑的问道,“那我就不明白了?”
“我现在不想工作,确切的说,我是不想从事教师的工作。”
“我知道,你心里是不是有阴影。张铭,你是不是还对于我曾说过报复你的话念念不忘呢。”
我看了看她说,“你也太小看我了,如果连一个女人的威胁我都应付不了,那我这些年也是白混了。”
“那你为什么不肯答应我呢。哦,我明白了。一定是闫露找过你,对不对。”姜丽娜忽然说道。
“这和她没多大关系。”
“谁说没关系,张铭,我知道,你是不是答应闫露了。也是啊,人家的学校各方面都比我们学校优厚。”姜丽娜不无幽怨的说。
我哭笑不得,“姜校长,随便你怎么去猜测吧,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和她没多大关系,其实她找过我很多次,我也根本没答应她。”
姜丽娜微微一笑,“好吧,张铭,看来你是另有打算了。那我也不强求了,不过,照我看来,你目前的处境,想要寻求突破的话,只能从事教师行业,毕竟,这是你最为熟悉,也是最能体现你价值的地方。”
我轻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她。
姜丽娜随后接了一个电话,随即起身走人。她走了几步,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相信一件事情,你最终,还是会来到我们学校的。”
我一愣,没有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她那阴阴的笑容,我感觉事情恐怕真打不简单。
有时候,人只有在真正失去了一切之后,才会得到新的人生。就像是我现在,我其实真的以为我会这么落魄下去,但是我根本没想到一个新的开始就这么展开了,而在这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却都是我根本都没想到的。
次日早上,我正在睡梦里和我的梦中情人林妹妹缠绵悱恻的时候,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把我给吵醒了。
我缓缓爬起身,妈的,这是谁啊,大清早都不让人睡个安稳觉。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出去到门口,淡淡的说,“谁啊,大清早让不让人睡觉啊。”
“张铭,你是猪啊。这都什么后死后了,你还在睡觉呢。看来你不工作真成一个废人了。”
一听声音,我就知道是常美娟。
我打开了门,刚想说话,常美娟忽然捂住了脸,惊叫了一声。
妈的,女人大惊小怪其实是非常害怕人的,我当时差点没尿裤了。我没好气的说,“常美娟,你尖叫什么呢,要吓死人啊。”
常美娟转过来甚至2,大声说,“张铭,你是不是要死啊,穿成这样,你真是恶心人。”
我穿成什么样了,我貌似都没穿衣服啊。什么,没穿衣服。我靠,我慌忙低头一看,妈呀,我的小内裤此时被撑起一个很高的帐篷,而且,有一部分竟然濡湿了一大片,形成一个地图。
靠,那不是尿裤。这,这好像是梦遗。这下糗大了,我竟然在她的面前……
我干笑了一声,立刻捂着下面快速奔向房间里。
我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的时候,见常美娟的脸上仍然有一些红潮。我心里感觉好笑,妈的,搞的这么害羞,仿佛是真的没见过男人的**一样。
我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翘起了二郎腿,悠然的说,“怎么,常队长,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说,“张铭,还早呢,都九点了。唉,我问你,你是不是每天都这么晚才起来。”
靠,比这更晚的时候都有啊。我笑了一声,说,“每天我都能梦见常队长,其实这也是不错的生活。”
“你少恶心我了。”常美娟皱了一下眉头,说,“哦,对了,张铭。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想请你帮一个忙的。”
我嘿嘿一笑,“什么忙,你说吧,常队长。”
常美娟说,“是这样的,我的母校,就是我以前学习的警校,今天下午要开展一个学习讲座。我们校长邀请了很多校友参加,我也而是其中之一。不过我对于讲课东西一向不太了解。这演讲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写,所以,我想请你帮忙。”
这种事情对我而言是小菜一碟,因为我可是整天都在做这种事情的。我满口答应下来,说,“常队长,你想要我如何去写呢,不过我对于你们那些专业可不是太了解啊。”
常美娟想了一下说,“张铭,你就写一些你非常熟悉的东西就好了。”
“那好办,我就给你写关于网络的东西吧。”对于这些东西,我还是比较熟悉的。
常美娟满口答应下来。
我很快就帮她写好了,常美娟看了一眼,顿时皱起眉头,说,“张铭,这些东西我怎么一个都看不懂啊。你让我如何去给人家讲课呢。”
我双手一摊,说,“那你要这么说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常美娟想了一下说,“哎,对了,张铭,你不如跟着我一起去给人家讲课吧。”
“什么,让我去给一群警察讲课,那,那怎么行嗯。”我断然拒绝了。妈的,本来面对一个一脸严肃的常美娟我就很不舒服了,要是给一群都板着脸的警察我还如何放得开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常美娟慌忙坐到我旁边,说,“张铭,我求你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这件事情对我非常重要,你一定要帮忙。”
靠,我真大跌眼镜,常美娟这么高傲的女人竟然也会向我请求。
我看了她一眼,书,“常队长,想要我答应你也可以,不过你得给我一点点好处吧。”
“说吧,你想要什么好处?”常美娟将脸凑到我的面前来。
我盯着她那领口处展露出来的一抹动人的春光,咽了一口唾沫说,“那个,我可不可以?”
常美娟发现我在偷看她,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的头上狠狠敲了一下,没好气的说,“张铭,你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流氓。”
他妈的,老子还没提要求呢,这女人竟然对我施加暴力。我愤怒的说,“常美娟,你这个母夜叉,老子今天不去了。你自己的事情你解决吧。”
“什么,张铭,你给我再说一遍。”常美娟闻言,脸色骤变,同时捏了捏手腕。
靠,她不会又要动用暴力吧。我干笑了一声,慌忙赔笑道,“啊,刚才我是开玩笑的。常队长提出来了,你说我怎么可以不去呢。”
唉,没办法,摊上这样一个女人,娘的,不屈服是不行的。
下午我就乖乖的跟着常美娟去参加他们所谓的警校的演讲了。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警校,说实话,看到周围不时走过的英姿飒爽的女警风采,我还真挺震撼的。
常美娟首先带我去见了他们的校长。
这是个五十岁上下的人,肩膀上的奖章一大堆,看来也是个战功赫赫的人吧。
常美娟他说明了情况,校长欣然答应下来,看了看我,说,“张先生,看来你对于我们警察行业还是很支持的。”
我心里苦笑,他娘的,老子支持个屁啊,如果不是常美娟强行绑架,你以为我会愿意来吗?
后来陆陆续续来了几个警察。这时候我才了解到,这个校长其实为了相应警校学生的学习激情,特别把警校毕业,现在已经名声在外的警察找来讲课,这其实也算是名人效应吧。
讲课是在警校的演示厅进行的,这里估计也是他们开会的地方。
看着黑压压一片,穿着警服的学生,我当时心里就紧张起来了。他妈的,常美娟这臭女人,真是给老子找麻烦。
校长说了一大通的废话后,接着,那些功成名就的警察就开始上台来演讲了。
看来这些警校的学生也和外面的学生妹什么却比,听着那些人讲他们的英雄事迹,一个个都昏昏欲睡起来。妈的,别说他们了,我听着也感觉瞌睡。一点激情都没有,这种英雄故事老子看欧美大片要更加过瘾。
我本想和常美娟说几句话,却发现她正和旁边一个男警察正聊的起劲。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见她和那个男人能聊的这么投缘呢。常美娟的兴趣非常高涨,甚至不时的用手比划起来。
他娘的,那个男警察看起来也并不是多帅啊,而且年龄看上去也有四十多岁了,除了身上挂的勋章多一点我还真没发现别的有什么了不起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常美娟和他这么亲近,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于是,趁机我也会插上几句话,当然,我的那几句废话很快就被人家的畅谈淹没的无影无踪。
没过多久,校长看了看那个男人,说,“郑警官,该你上台了。”
这个家伙客气的和常美娟说了几句,然后就走了。
可算是走了,我趁机凑到常美娟的身边,说,“常队长,这家伙是谁啊,你干嘛和他聊的那么起劲,是不是看上他了。”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张铭,你这个死家伙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人是我的师兄,以前我刚毕业被分配到警队,经常受到他的照顾。”
“哦,是吗,我看出来了。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是个男人都想照顾你呢。”
常美娟拍了一下我的手,轻笑了一声,说,“好了,张铭,我看你的样子似乎在吃醋呢。”
我用力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看了看她,说,“天啊,常队长,我没看错吧,你笑了。”
常美娟随即收起自己的笑容,冷漠的说,“张铭,我刚才那个笑你难道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吗?”
我一时间还真没明白过来,不过马上想到了。常美娟只为我一个笑过。其实,她这是在安抚我不要担心,她最看重的人是我,因为她和那个男人聊天可是从来都没笑过。
常美娟随后告诉我了这个男人的基本资料。他叫郑学文。看来他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刑警,曾经在云南呆过多年,与当地的贩毒组织斗争多年,功勋卓著。后来又被调到内地参加过平叛一些黑社会组织。人家现在已经是某地级市的副公安局长了。
常美娟给我介绍他的时候脸上总是挂着一种非常得意的神色,似乎这些事迹就是她本人的一样。
这个郑学文到底是当过领导的,讲话就是有板有眼。他并没有去讲自己的英雄事迹,而是谈了一些当警察的责任什么。不过这些东西想来那些学生也是司空见惯,早就听腻了,所以也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兴趣来。
很快郑学文的讲话就结束了。
这会儿,轮到常美娟了。常美娟紧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拉着我上台,同时小声说,“张铭,这一次你一定不要给我丢脸啊。”
我小声说,“常队长,那咱说好了,我演讲好了,你可要答应我的条件啊。”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说,“你这个死家伙,你可真会挑时候伸手啊。”
妈的,不着时候怎么行呢。我笑道,“当然了,这可是关键的时刻。常队长,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唉,本来我是不愿意做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嘿嘿,这可是你逼迫我的。
常美娟咬了咬嘴唇说,“行,你只要今天把课给我讲好了,我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这时台下有人催促道,“我说你们俩嘀嘀咕咕干什么呢,到底还讲不讲课了。”
我看现在这种气氛非常萎靡不振,看来得给大家调解一下,于是大声说,“当然讲了。不过我们决定用双剑合璧的方式给大家讲课,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这么一说,顿时引起了下面哄然的大笑。这时,本来非常安静的会场顿时热闹起来,不时有人窃窃私语。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张铭,你是不是要死啊。,乱说什么呢?”
我嘿嘿一笑,“常队长,你这就不懂了,你难道没看出来啊,刚才这会场的气氛萎靡不振,大家昏昏欲睡,一个个都提不起精神气,我这可是给他们提神呢,你看吧,接下来大家肯定都非常有精神来。”
常美娟皱起眉头来,诧异的说,“张铭,你可不要玩什么花样啊。这可是在警校讲课,你敢让我出什么丑,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妈的,她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笑笑,“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事的。”
随后我就清了清嗓子,说,“大家好,我今天来给大家讲关于电脑网络与警察的关系。”
“切,这比刚才讲课更加无聊。”
我听到下面有人窃窃私语了一句。
我笑道,“我想此时此刻大家都觉得我讲课的内容是非常无聊的,那是因为大家还没有意识到这电脑网络对于你们警察的重要性。给你们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吧。平常对于对于追踪一个犯罪分子,倘若用到了GPS定位系统,那就方便多了。电脑网络这种东西,其实对于警察将来的发展也是有很大用处的,我想大家一定要重视起来。”
“怎么听着越来越像科幻电影嗯。我们这些人就是抓罪犯的,那些东西也未必用得上。再说,我也没觉得那些东西有什么邪乎的。”
果然,还是有一些质疑声。
我转而问常美娟说,“常队长,你说这些人最感兴趣的是什么啊?”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当然是谈恋爱,追求一些刺激性的东西。其实他们和外面的那些学生也没什么区别。”
我点点头,“那就好,我们就从这方面着手。”
随后我开始讲一些电脑网络与这些东西有关的方面。果然,顿时引起了大家的兴趣,一个个都挺起胸膛,那些本来睡觉的人也都被旁人给推醒了。
在勾起他们的兴趣后,我这才将话题慢慢转移到我所希望的方面。
我算是明白了,其实这些人也是非常活泼的,所以我讲课的内容更加轻松诙谐,。这就好比给大家说一场脱口秀。
终于,我听到了大家的鼓掌声。
等到我讲课结束的时候,台下有人竟然大胆的问了我一句,“先生,你是不是也用过快播看片子呢。”
其实我刚才也向他们提到了快播,看来一些学生也是心知肚明的。毕竟这里是警校,有些事情我还是不能讲的太过明显了,当即笑了笑说,“我们男人,都应该懂的。不会用快播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我这话一说,那些男生顿时鼓起了热烈的掌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切结束之后,常美娟满脸都是喜悦之色。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她的眉头一直都舒展着,目光非常的温柔。
“张铭,还真是有你的,你讲课真是太出色了。刚才我在课堂上都听的有些入迷了。我现在算是明白了,难怪那些人都高薪聘请你当老师呢。”
我笑笑说,“常队长,你过奖了。”
“张先生,今天你讲课真是天让我们大开眼界啊。”这时,校长走了过来,冲我笑了笑。
我只是客气的敷衍了一句。
校长这时说,“张先生,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答应啊。”
我一愣,诧异的说,“什么要求啊?”
校长犹豫了一下,说,“张先生,听美娟说你现在还没有工作。你讲课这么优秀,不如来我们学校吧。”
常美娟惊讶的说,“什么,校长,这,这不成吧。他可没有那些资格证书,根本不符合我们学校对教师的要求啊。”
校长说,“这有什么。现在上面都在号召我们要进行教育改革。其实我们学校的教育体系一直都存在着巨大的问日,教师讲课的干涩枯燥无味,让学生都提不起精神,这早就成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古语说,不拘一格降人才。我也没有那么老套,只要有才能,那些资格证书都不是什么问题。我就想看看张先生是什么意思?”
这可真是够意外,我怎么都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
常美娟看了看我,催促说,“张铭,你今天真是太走运了,赶上这种好事。你还不赶快谢谢我们校长啊。”
“这个,”我没有立刻答应,“校长,感谢你的一番好意,不过,我不能立刻答应下来。你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哎,张铭,你什么意思啊。有多少人想要来我们警校教课的,还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呢,你怎么说这种话呢。我敢说我们这里的待遇绝对是最好了。”
常美娟有些意外的说。
我看了看她,说,“常队长,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啊。毕竟,这太突然了,我得准备一下。”
校长忙说,“对对,张先生,你可以准备,没关系,我等你的消息。’”
我们两个准备回去的时候,常美娟还在不断抱怨我。他妈的,她哪里理解我的苦衷啊。
我们准备走的时候,却见郑学文走了过来。
他走到常美娟旁边,笑说,“美娟,我说你今天怎么不讲呢,原来你带来了秘密武器。”说着看了我一眼。
靠,竟然说我是武器。这些人真是当警察的,形容词都离不开本职。
我也只是冲他笑了笑。
郑学文说,“你叫张铭吧,嗯,认识你真是一种荣幸啊。看来东平市果然是藏龙卧虎的地方。有幸来这个地方工作我还真是高兴。”
我大惑不懈,“郑警官,你要来我们市里上班?”
郑学文笑道,“这个,当然了。看来我们以后可是常有机会见面的。”
“你打算在什么部门啊。”
“秘密,暂时不便透露。”郑学文神秘的说了一句,然后看着常美娟说,“美娟,局里的工作你这几天暂时先帮忙处理一下。”
局里,我立刻听出来了。郑学文该不会就是公安局的新任局长吧。
我有一种难以相信的感觉,这也太戏剧性了。
随后郑学文就走了。
我慌忙问道,“常美娟,郑警官真的是你们的新任局长吗?”
“你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现在知道的人还是很少的?”常美娟意外的看着我。
妈的,我要是再看不出来那就是傻瓜了。
“常美娟,看来你以后和领导闹别扭的机会是少多了。这可是你的熟人啊。”
常美娟没说话,只是轻哼了一声。
为了感谢我今天给她讲课,常美娟特地请我吃饭。
我们在一家拉面馆吃饭。这女人真是太会算计了,妈的,这也叫请客吃饭。五六块钱就把我给打发了。
看着满满一碗的拉面,我顿时就没什么胃口哦了。我淡淡的说,“常队长,你这也太没诚意了。”
常美娟拿了一双筷子,放我碗上,说,“少废话了。你就没觉得在这种地方既经济又实惠啊。”
靠,你直接买两个烧饼吃了更实惠。这,这叫什么事情啊。
“对了,张铭,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你能不能告诉我。”常美娟这时好奇的问我道。
“什么事情,你说吧。”
“你在课堂上和那些学生探讨的什么快播,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差点将吃到嘴里的饭给喷出来了。妈的,我没听错吧,这女人竟然连快播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我笑了一声,说,“就是一个播放软件,专门用来看电影的。”
“看电影。不会这么简单吧。可是我看那些女生都不说话,而那些男生一个个都情绪高涨。你最后还说没有快播的男人不是好男人,这里面是不是有问题?”
靠,常美娟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不能让她继续问下去了,她要是知道我在课堂上竟然教那些学生如何用快播看毛片,指不定会如何生气呢。
我慌忙岔开话题,可是,常美娟已经生疑,逼视着我,一脸严肃威严,。“张铭,今天你必须把事情给我讲清楚,这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得了,这算是逃不过去了。我用非常委婉的方式说,“其实,那就是教他们用来看教育片的。你也知道,这警校的孩子,也是要全面发展不是。性教育也得跟得上啊。”
“什么,张铭,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教他们看哪种片子?”常美娟已经明白过,大怒道。
我慌忙闪躲开她已经踢过来的脚,奶奶的,这女人真够狠啊,直接冲我的下三路招呼。我这个让女人幸福的源泉差点就毁掉了。
这下子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视,我见状,连忙说,“美娟,你不要这样啊,什么事情不能够回家说,非要在这里,让人看到多不好。”
常美娟咬了咬嘴唇,脸色都涨红了。
她可不在乎别人是否围观,直接大声叫道,“都吃你们的饭,有什么好看的。”
我靠,这女警察说话就是够霸气啊。
常美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给我摆摆手,示意我坐过来。
靠,我即便是有心不满,可还是乖乖的坐过来。慌忙陪笑道,“常队长,你不要生气啊,其实现在讲课都是如此。你想要和学生打成一片,其实你就得想一些办法。再说了,并不是我说我不教育他们,他们就不看了。这个只不过是个突破口,是和他们拉近关系的一个方式而已。”
经过我一番耐心的劝导,常美娟这才算是不生气了。她不由皱起眉头,说,“但是,但是你这么做,我总是觉得很不好。”
我笑道,“好了,常队长。咱们别说这件事情了。你还答应我一件事情呢,现在是不是该履行了。”
常美娟疑惑的说,“我,我答应你什么事情了。”
“你忘了,在讲课的时候你说过的。”
“啊,那个,那个……”常美娟吐了吐舌头,难得见她这么俏皮啊。
“怎么,你是不是又想反悔啊。”我有些着急了,这个女人,我已经吃过一次她的亏了。
常美娟吞吞吐吐了半天,说,“谁,谁说要反悔了。我是那种人吗。说吧,你想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呢。”
我想了一下,说,“常队长,我想你为我跳一支舞。”
“对不起,我可不会跳舞。”
我早料到了,笑嘻嘻说,“没关系,我有准备,你只要跟着人家学习就可以。”
“跳什么舞啊。”常美娟好奇的问道。
“钢管舞。”我嘿嘿一笑,“嗯,我想好了。你就按照着我播放的视频跳。”
常美娟眉头顿时皱了一下,不过很快舒展了,她说,“跳钢管舞可以,不过这钢管很难找奥啊。”
“那没关系,为了让你能好好跳一次钢管舞,我决定牺牲我自己来当这根钢管。”
“死家伙,你可真够变态的。”我的话音刚落,常美娟忽然变脸,然后我的脚上传来了一阵剧痛。她妈的,这个歹毒的女人……
对于那个警校的邀请我最终没有答应,倒并不是他们开出的条件不太优秀,我一直都认为有些专业不对口。
这天夜里,闫露亲自来我家来,又来找我说那个事情。看来她似乎认准了要我当她们学校的教师。
“张铭,你只要答应来我们学校,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闫露说着情绪有些激动,目光死死的盯着我。
我将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那一抹诱人的春光着实让人有一种冲动感。我托着下巴,故意笑道,“是真的吗,闫校长,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要想清楚啊。”
闫露看到我在注视她的胸口,换忙将衣领给拉了一下。
“张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啊”闫露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我做出很委屈的样子,“我说闫校长,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怎么就不要脸了。”
薛艳艳这个女人,现在竟然也帮衬着她。在一边大气说,“闫校长,像张铭这样的混蛋,你就不该这么苦苦求他。真是没哪个必要。天底下,除了他,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好老师了吗,我看真的不尽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你真是吃里扒外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竟然帮着这个外人说话。”我狠狠瞪了她一眼。
薛艳艳却完全不理会我,只是象征性的吐了吐舌头。
闫露见状,说,“张铭,你反正考虑清楚吧。在东平市,论教育资源和实力,我想还没有人能够超越我的。在我这里,你的各种抱负也才能够实现。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我用双手一拱,开玩笑说,“闫校长,感谢你的一番好意,不过在下提的要求你也不会答应,那我看就只好算了。”
“哼!。”闫露没好气的闷哼了一声,随即起身,悻悻地走了。
李雅静这时笑道,“看来闫校长这一次又失败了。找一个人才真不容易啊,张铭,你这人也太没趣了。诸葛亮也才三顾茅庐,可是你呢,人家都向你扔来橄榄枝多少次了,你却总是无动于衷,这也太让人无法接受了。”
我笑道,“谁说我没答应了,我提出的要求她又不答应,这不能怪我啊。”
“你那叫要求吗,你分明就是强人所能。唉,我就不明白了,张铭,你这人真是够犯贱的。放着现成的三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你不去追求,却反而对那个女强人感兴趣,你不是自讨苦吃啊。”冉蓉故意摆弄出一副性感撩人的姿态来。
我笑道,“这你们就不懂了,这是口味不同,自然风格也不尽相同了。”
“去死……”
三个人几乎同时说了一句。
冉蓉这时说,“其实闫校长这么苦心来找张铭,这也证明了她内心之中有一种非常强烈的不安感。”
薛艳艳疑惑的说,“这话怎么说。”
冉蓉说,“你们看,闫校长的学校在我们东平市这么迅速的发展,其实最大的原因来自于市政府的强烈支持。这个张铭是最为清楚了。但是开业的剪彩,王书记,单市长都亲自参加。你想想,在我们东平市,又有哪个学校有这样的待遇呢。”
李雅静点点头,说,“嗯,冉蓉,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啊。”
冉蓉继续说,“自从政府最近出现了一系列的事情后,显然政府的核心已经不会关心她这些企业了。而我看,以后的工作重心也未必会放在这个上面。在这个时候,闫露就需要靠自己的实力了。不过放眼看我们东平市的职业教育市场,各种职业教育学校雨后春笋一般冒出。关键是人家的实力都不弱,竞争是非常激烈的。尽管闫露的学校现在占据了我们东平市职业教育市场的将近三分之一的市场,可是最近却有被别的学校吞噬的趋势。哦,就是那个叫什么姜丽娜置办的学校,发展非常迅速,据说主营业务也是化妆,估计抢了不少闫露的生源。也是在这种时候,大家真正比拼实力的时候就来临了。争抢各种师资力量就成了主导的事务。”
薛艳艳似乎有些明白了,看了我一眼,说,“我知道了。张铭这个家伙因为之前在东平市就是非常有名的教师。本身也有一定的市场号召力,所以两个人都想争抢这个人。”
冉蓉笑道,“这是当然了,其实何止是他们呢。你们不是挺张铭说了吗,现在就是警校竟然也向张铭扔来了橄榄枝。”
薛艳艳走到我旁边,打量着我,怪异的笑道,“张铭,你是怎么打算的,到底你是去哪个学校呢。”
我说,“其实,我根本就想过去当什么教师。”妈的,这是实话,如果我真的进入了教育行业,那不就是正中高清扬的圈套,老子可没有那么傻。
三个人同时都叹了一口气。
次日下午,我去西餐厅找李雅静。
每天闲暇的时候我就会赶来这里找她。
听一听她弹琴,我那心里也会平静不少。
此时,李雅静在弹奏着一曲《小夜曲》。我一边听着一边喝着红酒。然后微微闭着眼睛去享受,妈的,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啊。
正在此时,我听到有争吵声。
睁开眼一看,一个眼镜男正和一个穿着黑色短裙的短发女郎在争吵。看起来吵的非常激烈,那个女人对男人拉拉扯扯,而男人索性急了,直接一个耳光将女人打在了地上,随后扬长而去。
我心说,嘿,这个戴眼镜的斯文男想不到还有这么威猛的一面,着实让我刮目相看啊。不过,这个美女就实在太倒霉了。唉,这个妞确实是个美女,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嗯,倒是有几分李嘉欣的风采。妈的,面对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我,肯定下不了手的。
这女人随即站起来,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怒视着周围,大声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我靠,也是个母夜叉。他妈的,你冲我们发什么火呢,有本事你去找那个眼镜男啊。
不过那些人都掉转过头了,估计也是怕引火上身的。
我没有理会,一个女人,不就是仗着长的好看点,也没什么值得大家这么后怕。
那女人随后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二话不说就走了过来。
我心说,妈的,你还敢对我怎么样不成吗,老子可不怕你。
她走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我放在桌子上的红酒从我头上淋了下来。
他妈的,我当时就火了。嚯的站起来,愤怒的瞪着她,怒斥道,“你是不是脑袋进水泥了。”
“臭男人,活该。你们这些臭男人,全部都是活该。”那个女人气势汹汹的说。
“你还敢骂我。我看你才是活该被那个男人打呢。有本事你去找他撒气,却拿一个不相干的人出气,算什么本事。”
“谁,谁让你是男人呢,我看你就是活该。”说着扭身就走。
妈的,想这么走,没门。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怒声说,“我说小姐,你这就想一走了之,我看不行吧。我这一身衣服价格不菲啊。你就给我弄脏了,得有个说法吧。”
“对你这样的臭男人,就没什么好说话。”那女人说着用力挣扎了一下,“你给我放开,你这个流氓。再不放开我就要报警了。,。”
“报警,好啊。老子正求之不得呢。反正在场有这么多人作证,我看你到时候如何办。”
这时,李雅静也赶了过来。看了看我们,文明情况后,说,“张铭,你还是让她走吧。”
“想走,没门,今天的事情必须有个说法吧。”妈的,李雅静到底是女人,说话都偏向同类。
此时周围过来的人也都来讨伐这个女人了。
最后,到底还是惊动了警察。
我们在警局里最后被调解了。那个女人出来的时候向我道歉,同时塞给我几百元,说是赔我的衣服钱。
我没有收那个钱,冷冰冰的说,“你以为我真的稀罕你这一点钱啊。老子就是为了争一口气。”
说着我和李雅静就走了。走没多远,我似乎听到她气急败坏的怒骂声。
我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看不要紧,那个女人竟然躺在了地上。
我慌忙跑了回去。
我和李雅静叫了她半天,这才把她叫醒。
那女人看了我一眼,不安的说,“你还想怎么样,我都已经给你道歉了。”
这女人,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人。
李雅静向她说明了情况。
这女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了看我,歉疚的说,“对不起啊,我误会你了。”说着努力的站起来。虽然站起来却晃晃荡荡的,没有办法走路。
李雅静问道,“小姐,你叫什么名字,我们送你回家吧。”
她迟疑了一下,说,“那好吧。”
这女人住在市区的一个小区里,住房也并不小,不过却显得空荡荡的。李雅静扶着她坐在一边沙发上后,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水。
“对了,小姐,都认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她笑道,“我叫薛秋霞,是千姿百媚化妆学校的化妆老师。”
我一听,忽然觉得这名字好熟悉,我记得以前谁对我说过。我恍然说,“哦,秋霞。你们校长是不是叫姜丽娜。”
“咦,先生,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认识我们校长啊。哦,我都给忘记了,到现在还不知道两位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李雅静。”
“我叫张铭。”
“你说什么,你就叫张铭。就是我们校长一直想要拉拢过来的张铭。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我们校长经常说起你。”
我有些意外,“什么,姜丽娜经常提起我,这可真是太意外了。”
薛秋霞说,“是啊,我们校长说你虽然身上有很多的缺点,可是却是一个难能可贵的人才,你在教学方面的能力,恐怕东平市无出其右。听你讲课,那就是一种享受。哎呀,张铭,希望有天也能听你讲一讲啊。”
虽然我不太喜欢恭维,不过这美女的恭维还是让我心里暖洋洋的。我说,“对了,刚才打你的那人是谁啊。我看他似乎非常有恃无恐啊。”
薛秋霞顿时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叹口气说,“别提了,这人叫韩长城。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同时还是教务处主任。平常就是姜校长见他,也是退让三分呢。”
我一愣,“这人到底是什么角色,竟然这么厉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秋霞说,“他有一个远房亲戚字省教育厅。请使用访问本站。哦,就是马副厅长。这或许是姜校长对他委以重任的原因。其实就是想找个靠山。我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在学校上班,想要找一个靠山,偏偏这个时候他对我展开追求。后来我就答应和他交往。可是我们交往这么长时间,我却发现他竟然和别的女人也有一腿,甚至和姜校长也……”
薛秋霞没往下再说,只是无奈的叹口气,脸上满是悔恨。
我和李雅静安慰了她一句。
薛秋霞气愤的说,“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恨了,他其实一直都在利用我。”说着抽泣起来。
然后摇摇头说,“算了,不提这个事情了,反正我们也分手了。”
我笑道,“秋霞,你放心吧,改天我见姜丽娜替你说几句好话,虽然不能怎么样,但是至少让姜丽娜警醒一下那个家伙。”
薛秋霞很感激的说,“那我真是太谢谢你了。不过,我有一个事情不太明白。”
我其实想到她会问什么了,说,“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肯去你们学校呢。”
薛秋霞用力点点头,说,“是啊,其实我们学校的师资力量以及教学条件都很不错的,张铭,你真的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我看了李雅静一眼,笑道,“雅静,你还想一想每天给那些根本不懂得欣赏你的人去弹琴呢。”
李雅静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我说,“张铭,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笑道,“你要是不想去的话那就和我一起去姜丽娜的学校吧。我们做个同事。”
“这个可以吗?”李雅静有些不敢相信,“张铭,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去她的学校呢。”
我笑了笑说,“其实就是秋霞将一杯酒倒在我头上的时候我才彻底想明白了。这人世间,有很多灾祸,其实根本是你无法逃避过去的。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去面对吧。勇敢去接受,说不定会有另外的一个景象。”
“可是为什么会是姜校长的学校。”
我笑道,“我觉得和姜丽娜更投缘。”
回到家里我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后,薛艳艳和冉蓉都很意外。
“张铭,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要答应姜丽娜,难道闫校长的学校不好吗?”薛艳艳不满的说。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薛艳艳继续说,“还有,你自己去那里算了你还把雅静也拉去,你什么意思啊。雅静,你要是想要教课的话我帮你联系。”
李雅静看了我一眼,说,“还是不用了,我就和张铭去那个学校吧。”
夜里,我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却是李雅静。
我有些意外,“雅静,你这么晚不睡觉,到底为什么?”
李雅静看了看我,说,“张铭,我有一件事情想的不知道对不对,所以我来问你。”
我一愣,将她让进了房间。
此时,房间里就只有我们俩,况且,此时李雅静是只穿了一件非常轻薄的睡衣,依稀间,我可以感受到她那动人的身姿。
李雅静见我一直盯着她身上看,嗔怪了一声,“张铭,你看什么呢,是不是心猿意马。”
我干笑了一声,慌忙转过头。
李雅静忽然倒在我的怀里,紧紧拥着我,说,“张铭,有时候,你不要去这么压抑自己。好好放开自己把。”
我本来是光着膀子的,她这么和我紧密的贴合着,我顿时感觉身上的血液霎时间沸腾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了一下李雅静,说,“雅静,你别这样,快点放开我。”
“不,张铭,我这几天其实一直都在想呢。今天我好容易下定决心了,你不能拒绝我。”
“但是,雅静,你这么做不值得。我对你这么做岂不是落井下石啊。你应该去找一个好人家的,不能和我这么牵扯不清。”我是用仅存的理智说出来的,说实话,我自己都感觉在装逼,妈的,美女入怀,我还装什么淡定,其实内心早就彭拜不已了。
我的话才刚说完,李雅静已经将嘴凑过来,紧紧贴住了我的嘴唇。
她和我亲吻在了一起。
得了,我已经丧失理智了。
我和她紧紧拥吻在一起。我们狂乱的拥吻着对方。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李雅静别看平时是很羞涩的,可是在这种事情上却早已经是驾轻就熟了。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着,摸索着。很快,她竟然摸到了我的下面,紧紧握住了。然后红着脸看我说,“张铭,你真是个坏家伙,自己都有反应了,你还口是心非。”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心里却非常震撼。
李雅静很快就帮我除去了身上的衣服,然后自己也脱的一丝不挂。
这是我第一次面对她那动人的身体。白白净净的,没有一丝赘肉。两个小白兔并不是很大,但是却非常可爱。平坦的小腹下面那一撮黑色的毛发上似乎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哦,她也是潮水泛滥了。
李雅静也没有一点羞涩的样子,她勾着我的脖子,和我亲密的吻在一起。
那两个小白兔在我身上轻轻的摩擦着,我感觉一阵阵的电流迅速传遍了全身。我用力的运动着,但是怎么也找不到突破口。我想,或许是太过紧张了。
“张铭,不要着急啊。”她在我耳边轻轻说。
我立刻感觉到她握住我的下面,然后循着方向进入了一个湿润的地方。
李雅静早已经是泥泞不堪了,那一片温热紧致的氛围紧紧包围着,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要爆发了。我迅速的运动起来,身下感觉到李雅静尽力迎合,同时还有她微微的喘息声在我的耳边响荡着。这一切都让人意乱情迷,我感觉仿佛坠入了一个无边的乐园,我在策马狂奔,毫无一点疲惫,身上充满了无限的斗志。
我也许是身上压抑的太久了,一次性竟然做了很久很久。
当我们都泄掉之后,我带着李雅静去冲了一下。回来,她躺在我的怀里,一手轻轻扶着我的脸说,“张铭,你好厉害啊,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笑道,“你这话怎么说呢,难道我在眼里一直都不行吗?”
李雅静红着脸说,“其实我们女人一直都认为男人都是中看不中用。那些长的帅的未必能力就很强。不过,你是个意外。”
我笑了一声,说,“看来我还不是一无是处啊。”
李雅静这时说,“张铭,现在你还会拒绝我吗。”
我紧紧将她拥抱在怀里,轻轻说,“当然不会了,雅静。你要是愿意,我让你做我一辈子的女人。”
李雅静用力点点头,“当然了。张铭,其实,我想的很清楚,你身边有几个女人嗯,可是我不在乎。我要求没那么多,我只想找一个真正对我好的人,那就足够了。而你,就是那个人。”
我轻轻笑了笑,“感谢你对我的高看。”
李雅静这时想起了什么,说,“张铭,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其实早就看出来了,李雅静从进来的时候就有事情和我说,只不过当时我们两个人同处一室,估计也是情不自禁了。
“什么事情,你说吧。”
李雅静迟疑了一下,这才说,“你最后选择去姜丽娜的学校,而没有选择闫露的学校,我觉得原因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我感觉你其实在刻意逃避艳艳。”
我一惊,有些意外的看着她。“雅静,你胡说什么呢。”
李雅静很认真的说,“没有,张铭,我其实认真的想过了,这件事情一定就是这样的。你其实从心里并不喜欢艳艳这样的女孩,因为她太盛气凌人了。这是你根本无法忍受的,如果和她子啊一个学校,更会让你无法忍受,所以你才选择姜丽娜的学校。”
我有些意外,其实这些事情我根本没想过,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一个事实。没错,在我内心深处,其实一直都在刻意逃避薛艳艳。
我没有回答,只是含笑不语。
李雅静叹口气,说,“张铭哥,这么说我是说对了,唉,其实,艳艳也很爱你的。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
妈的,我怎么感觉不出来,只是,薛艳艳的这种爱却让我有些后怕,我总觉得我是承受不起。
我拍拍她的肩膀,说,“好了,别想那么多了,睡觉吧。”
第二天我发现薛艳艳看我眼神一直都很古怪,我心里担心不已,妈的,她是不是听到昨天夜里的谈话了。但是想想,我总觉得这不太可能。
想来薛秋霞将那个消息告诉姜丽娜了,她第二天中午就联系我了。
当然,这一次她并没有亲自来找我,而是请我去他们学校。当然,我知道她绝对不是有意摆架子呢,她的一层意思其实就是希望我能去他们学校看看。
我和李雅静随后去就了他们学校。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姜丽娜他们的学校,说实话,在看到的第一眼我还是非常意外的。这个女人竟然将一个学校办的井井有条,无论教学环境,还是精神风貌方方面,都让人非常吃惊。
姜丽娜弄的办公楼也是非常豪华,丝毫和外面的写字楼没什么差距。
我们来到她的办公室里,发现韩长城竟然也在这里。
韩长城看到我,立刻站起来,笑吟吟的说,“张先生,我们可是久仰你的大名了。欢迎你能入驻我们千姿百媚化妆学校。”
我笑道,“韩主任,说来我们可是老相识了。你难道忘记了吗?”
韩长城诧异的说,“是,是真的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啊,张先生能不能提个醒呢。”
既然你让我说,那可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我当即说,“你忘记了,就是在那个西餐厅,你和薛老师发生争执的时候。哎呀,韩主任当时真是豪情万丈啊,那种气吞山河的气势,说来真是让我们男同胞羡慕嫉妒恨啊。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可是对韩主任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韩长城不自然的笑了笑,扶了扶眼镜,“没,没什么了。”
姜丽娜诧异的看了看我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韩主任,你们什么时候在西餐厅认识了。”
“啊,没,没什么。那个,姜校长,我们还是说正事吧。”韩长城似乎觉得不太光彩,慌忙岔开话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走过来,说,“姜校长,你之前曾说过,我提什么要求你都可以答应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姜丽娜点点头,说,“好,你说吧。”
我拉着李雅静走到她面前,说,“我没什么别的要求,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你可以给我女朋友安排一个工作。她是学音乐的,弹得一手好钢琴。”
姜丽娜有些意外,愣愣的看了我一眼,“就,就着个要求啊。张铭,你这也算要求吗。我们学校现在追求的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现在正想找几个音乐教师呢。你给我推荐老师我还应该感谢你呢。”
韩长城打量了一下李雅静,笑吟吟的说,“嗯,张先生,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们学校对于人才是非常爱惜的。只要有真才实学,那么待遇方面一切都好说。”
李雅静随即将自己的履历说了一遍。韩长城盯着她,笑吟吟的说,“雅静竟然还是音乐大学毕业,能屈居到我们这个学校教学,让我都受宠若惊了。”他说着看了一眼姜丽娜说,“姜校长,我建议要给雅静一个优厚的条件。”
姜丽娜应了一声,不过她的目光一直都在我的身上,笑道,“只要张铭提出的要求我都悉数答应。”
随后,姜丽娜给我们安排了办公室,同时还有休息宿舍。因为我告诉她我们是情侣,所以我们的宿舍其实就是夫妻间了。这在这个学校恐怕也是唯一的。
工作就算是安定下来了。
接下来的一个下午,我们两个人一直都在忙一些琐事,以及一些应酬的工作。
妈的,没想到当一个教师比在政府给王书记当秘书都要辛苦。
一直到五六点的时候这才算是结束了。
我从办公室出来,见薛秋霞也正好来办公室。她的办公室和我是相邻的。
薛秋霞看到我,脸上挂满了欣喜的神色,她快步跑过来。
“张铭,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今天大家都在传你的事情呢。我一直都想和你见面呢,可是现在课才上完。”
我笑道,“你客气什么呢,现在我们不是见面了吗?”
薛秋霞点点头,想了一下,说,“对了,张铭,你明天是不是就开始正式上课了。”
我应了一声,薛秋霞兴奋的说,“真是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听你讲课了。”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哦,刚才我看到雅静了。她好像和韩长城在一起。”
我说,“韩主任要给她安排一些事情。”
薛秋霞摇摇头说,“我看不见得,张铭,这个事情你还是要注意一下吧。韩长城我是非常了解的,他看雅静的眼神都不一样,这家伙一定在打她的注意呢。”
我有些意外,“是,是吗,我还真没发现呢。”
薛秋霞说,“张铭,你应该好好注意一下。这个学校的水很深,有很多关系都复杂呢。”
我应了一声,“放心吧,秋霞,我也不是没有在学校里呆过。”我想起曾经在学校的时光,妈的,那种关系可要比现在错综复杂多了。
薛秋霞走到我身边,说,“张铭,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在这里呆的时间长点,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我应了一声。
薛秋霞随后就走了。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身影,我心里不无感触,妈的,这到底是教化妆的吗,都是那么漂亮。看来,以后再这里的日子一定是旖旎的。
十几分钟后,李雅静回来了。
她是皱着眉头回来的,脸上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感情。
我疑惑不已,慌忙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雅静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什么人之后,这才说,“张铭,你知道吗,韩长城简直就是个流氓。”
我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真让薛秋霞说中了。慌忙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雅静没好气的说,“张铭,你还记得吗,我们今天第一天认识。可是他倒是不客气,直接就叫上我的名字了。”
我不解的说,“这有什么问题吗?”
李雅静说,“张铭,你还没看出来吗。你去哪里,再没人介绍你的时候,他直接叫你的名字,而且使用一种非常亲密的口气叫你,你就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我一惊,“你是说,他在故意和你套近乎。”
李雅静说,“按照正常的流程,在这种场合这个时候,如果我介绍自己,他作为第一次认识我,应该会叫我李老师,或者李小姐。可是他直接跳过这个环节,用很亲密的方式叫我名字。这就说明一个问题,他是在故意挑逗我的。这就是一种暗号。其实我当时就察觉到了。在接下来帮我介绍一些事物的时候,他有意无意的和我套近乎。甚至,几次还用一种不经意的方式对我揩油。”
“是吗,这个王八蛋。刚来第一天就敢打我女朋友的注意,真是岂有此理啊。”
“你看吧,等会韩长城一定会请我吃饭的。”李雅静非常肯定的说。
我总觉得这家伙就算再怎么好色,却也不会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正在此时,李雅静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拿给我一看,果然是韩长城打来的。
她接通,说,“哦……现在请我吃饭啊。韩主任,这,这不太方便吧,就我们俩,再说了,我还要和张铭有一些事情做呢……什么姜校长要请他吃饭,这,这……”
李雅静不知道该如何圆下去了,看了看我。我将电话拿了过来,说,“韩主任,你要请我女朋友吃饭啊。”
“啊,当然并不是吃饭,。其实我主要是想找她谈谈这接下来音乐教育的工作。其实我们是非常重视这个环节呢。所以,所以我想和雅静深入探讨一下。。”
他娘的,我发现了,这王八蛋果然说到雅静的时候语气非常温柔暧昧。我笑吟吟的说,“韩主任,那我正好也没事,不如跟着一起去吧,反正多一个人也不多。”
“这,这,当然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张老师,等会姜校长恐怕要找你一起吃饭呢,我是怕打扰你了。”
“哦,是这样吧,那好吧,你们去吧。”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给李雅静。
李雅静生气的说,“张铭,你什么意思,谁让你答应他了,我才不去呢。”
我笑道,“你去啊,不过我等会也跟着去。嗯,这样办。”我随后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雅静闻听,噗嗤一声笑了,“张铭,你可真够损的,这种事情你都办的出来啊。”
妈的,要说损,我在他面前还是望尘莫及呢。
韩长城这个家伙看来是早就有所准备了。没有过多久,姜丽娜就来找我,说要请我一起出去吃个饭。
原来这是韩长城有意将她引导到这条路上的。
王八蛋,想对我女朋友做什么,看来你是没希望了。
我随即说韩长城在外面安排好了,我们一起去吧。
姜丽娜有些意外的说,“不对吧,韩主任说今天夜里还有别的事情,怎么会请你们去吃饭呢。”
我笑道,“我们也不清楚,不过说要给雅静讲一些工作的事情。”
姜丽娜没有再说什么,她其实都明白了。
韩长城在一家非常有规格的法国餐厅招待。这里本来是适合情侣约会,两个人在这里卿卿我我,的确是很有一番韵味的。不过现在的情况却完全不同了,我不仅自己跟着来,而且也将姜丽娜也带来了。
韩长城看到我们三个人,有些不知所措,不自然的笑了笑说,“你们,你们怎么……”
我笑道,“韩主任,你看到我们是不是很意外啊。怎么,看你的样子是不是不欢迎我们啊。”
“噢,不不不,不是,绝对不是这个意思。”韩长城慌忙否认,摆摆手说,“张老师,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能和姜校长来也是我的荣幸啊。再说了,你们今天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我也正有请你们吃饭的意思。”
看来这家伙的脑子转的还是非常快的,我只是笑了笑。
我随即不客气的坐在了韩长城的旁边,然后姜丽娜坐在对面,和韩长城相对,而李雅静则坐在她旁边正好和我相对。
这样就形成一种怪异的画面,这好比是两对情侣在吃饭。
这着实让韩长城非常的尴尬,毕竟的他的注意力可都在李雅静的身上呢。
就在吃饭的时候,他的目光也不时的向这里张望一眼,同时去找机会和她去说话。
对于姜丽娜,他几乎,或者说是完全零交流,这对面等于放了一个木乃伊一样。
我见状,有意出他的洋相,就开玩笑说,“韩主任,你对雅静好像非常关心啊。我看不如这样吧,干脆让她做你的女朋友算了。”
李雅静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张铭,你乱说什么呢。”
我笑笑说,“雅静,我可没乱说啊。你看人家韩主任对你这么好,可比我强千百倍了。你要是真的跟了人家,那你可是享清福了。”
韩长城笑嘻嘻的说,“啊呀,张老师,你真是说笑啊。这种玩笑可不能开啊,再说了,雅静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会看上我呢。”
我心说,你既然知道那就别总是打她的主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这之后,我又借机去调侃他,韩长城没有办法,借机说自己还有事情就先走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
姜丽娜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现在是不是满意了。把人家差走了,你让你陪着你的女朋友浓情蜜意吧。”
我说,“姜校长,这你可都看到了。韩主任这么明目张胆,你说我要是不做出点表态,恐怕过不了多久我的脑袋上就冒绿了。”
姜丽娜淡淡的笑了笑,说,“张铭,那你现在说说你究竟为什么要选择最终来我们学校呢。我可是知道,闫露可不止一次找你了。而且,人家的各方面条件都比我要优秀的多了。”
我想了一下,说,”很简单,姜校长,因为我觉得你比她更有诚意”
姜丽娜疑惑的说,”你这话从何说起?”
我笑道,”如果我想要让姜校长当我女朋友,我寻思姜校长肯定会二话不说就答应的,不过,这闫校长就很难说了”
姜丽娜哈哈大笑起来,”张铭,你可真够损的我看,这种卑鄙的条件估计也只有你才可以提出来”
我操,这怎么算是卑鄙呢这只能更加证明一个人对人才的重视程度嘿嘿,职责虽然是有些谬论
“张铭,明天是你上的第一节课,你要做好准备啊我邀请了潘副市长,还有教育局局长等一些领导都来听课”
我一愣,诧异的说,”怎么邀请那么多人嗯呢?”
“因为明天开始,市里就要开展对教育工作的调研了本来第一站是闫露的学校,多亏我花费了很大的精力,这才拨得了头筹你知道,申请到这个名额其实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情”
我说,”姜丽娜,这有什么关系吗?”
“你根本不会懂的,这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对于我们学校而言意味深刻啊”
姜丽娜说的非常有气势,我也不好说什么妈的,估计这些校长都是这么不服气
不过闫露就算学校真的在这里失败了,人家其实也不在乎的毕竟,人家的目光是全国的至少,在全国范围内,闫露的学校网络已经发展开了
回到家里,却见冉蓉一个人在家里
我问她薛艳艳去哪里了?
冉蓉说,”她和闫校长去吃饭了,估计快要回来了”
我一愣,”今天是什么日子,闫露竟然请她吃饭”
冉蓉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不过听艳艳说话的口气好像这次的事情与你有莫大的关系”
我顿时就明白了,闫露找薛艳艳吃饭估计是谈和我有关系的事情
她现在已经不太好意思直接问我,毕竟上次发生了那种直接的冲撞况且我现在已经是名花有主,我寻思闫露一定是问薛艳艳到底是什么原因
冉蓉这时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张铭,明天市领导要去参加教育调研,听说听课的第一站就是你们学校啊”
“是啊,冉蓉,你还是挺清楚的嘛”
冉蓉说,”张铭,听说要去的人很多呢,哦,这可是自从王书记下马之后最大的一次活动了”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慌忙问道,”冉蓉,听说这次新的教育局局长也会来,你知道这个教育局局长长什么样子吗?”
冉蓉笑道,”张铭,你到底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唉,其实我也没见过呢,不过听说是个女的”
“女的?”我有些惊诧,
“是的听说以前当过校长,管理一些高校是非常有经验的”
我挠着头笑道,”是不是少女上面觉得这男人总是会出事情啊,所以就弄了一个女的不过这女人一旦要出事情,其实比男人更厉害的”
我这下子算是犯了众怒,两个女人一并对我口诛笔伐。
我们三人正聊着,薛艳艳回来了。
哦,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闫露也跟着过来了。
两个人的脸颊都微微的泛红,显然都喝了不少酒。
她们走过来相继坐下,看了我一眼,脸上都滑过一丝不屑的神色。
冉蓉和李雅静给她们两个人各自倒了一杯水。
薛艳艳没有喝,而是不冷不热的对我说,“张铭,你总算回来了。你让我们等的好久啊?”
我笑道,“艳艳,你等我做什么?”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说,“做什么,我想你是心知肚明的。张铭,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真的选择去姜丽娜的学校任课。”
这话听着非常的刺耳,妈的,弄的我好像她的手下,必须要对她绝对服从一样。
我没有说话,李雅静说,“艳艳,你不能这么说,其实我们今天……”
“李雅静,你给我住嘴。哼,你现在是不是春风得意啊。终于和你的意中人在一起,而且还在一个学校一起上班。”薛艳艳气势汹汹的说。
我寻思她今天是借酒发疯呢,是不是压抑内心的那种不满呢。但是被这么一说,李雅静也不敢说话了。我非常不满,大声说,“薛艳艳,你什么意思。你最好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我们说话。”
薛艳艳晃荡着站起来,眼睛红红的,愤愤的瞪着我,“张铭,我一向对你都不错,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是不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靠,她怎么说话我一句都听不明白呢。
冉蓉慌忙劝阻了她一句。
闫露看了看我,轻笑道,“张铭,你现在到那个学校任教是不是如愿以偿了。”
我故意说,“算是吧。”
“哦,是吗,我倒想知道姜丽娜到底给你开出了什么优厚的条件,能让你这么痛快的答应了。”
我看了一眼薛艳艳,有心想将那个理由说出来。妈的,就这种臭脾气,还指望我能和你在一起当同事,老子宁可失业在家。不过我想想还是算了,说,“闫校长,很简单。就是你不能答应的条件人家都答应了。”
闫露轻哼了一声,“真是没想到,姜丽娜竟然连这种条件都可以接受,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薛艳艳这时怒视着我,说,“闫校长,你就别搭理这个混蛋。和他认识这么久了,我到现在才发现他就是一个无耻的混蛋,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她把对你的一番热情根本不当回事,却还对你有非分之想。像是这种人,你还觉得有什么好可惜的。”
娘的,薛艳艳今天这是吃了火药吗。妈的,老子说什么都和我对着干。不过我可不受她这一套。或许在闫露的学校里,大家都会后怕她那个当组织部长的老子,对她忍让三分。但是,在我这里不行。老子绝对不受你这份鸟气。
“薛艳艳,我想请问你,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啊?”
“你说呢,张铭。你以为你自己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吗,你自视清高,总以为别的人都要围绕着你转,我告诉你,你也就是一个只会教书,而且还靠着一个行为不检的女人混出了一点小小的名头。你也不好好的审视一下自己。”
“艳艳,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冉蓉慌忙劝阻她。
妈的,说实话,听到这些话我感觉仿佛当头一棒。我怒不可及,上前来,一把揪住她的衣服,愤怒的说,“薛艳艳,你给我听着,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可以,但是你再侮辱别人,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其实薛艳艳刚才说的人就是申琳,真没想到薛艳艳会这么说她。
薛艳艳一把扯开我的衣服,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张铭,你少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你以为你谁呢。”
我说,“薛艳艳,我不是谁。可是你搞清楚一件事情,这是我的家,当初我没邀请你来,是你自己过来的。”
“哼,不用你赶我走,我自己会走的。”她说着就去房间收拾东西。
当然,闫露和冉蓉慌忙去劝阻了。
李雅静看了看我说,“张铭,这,这可怎么办呢?”
我轻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不用管她。”
李雅静小声说,“张铭,会不会是我们那天夜里的谈话被她给听到了。”
“听到最好了。雅静,如果不是那些花的话,我想今天就不会听到薛艳艳说的这些知心话。”
李雅静一时间无话可说了。
她们两个人怎么可以拦得住薛艳艳,薛艳艳随后就收拾了东西出来,然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张铭,我们今天就此决裂。可是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不会让你再好过了。不信,你就走着瞧吧。”说着就走了。
闫露此时看了我一眼,有些无奈的说,“张铭,你这是何必呢。其实艳艳今天就是喝了一些酒,心里憋着一股怨气呢。”
看来十有**她听到那些话了。薛艳艳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估计认为我是对她不敬了。我看了一眼闫露,说,“闫校长,薛艳艳在你们学校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人。我如果猜测的没错的话,你们所有人都一定处处都忍让她。”
闫露不自然的笑了笑。不过,我看的出来,她的这个笑容却是非常苦涩的。
估计也是有苦难言,这能有什么办法呢,就像是姜丽娜面对韩长城,那也是无可奈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闫露随即向我们告辞,她走出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因为喝醉了,差点跌倒,我慌忙上前扶住她。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闫校长,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闫露慌忙拒绝。
不过我看她喝成那个样子,心里还是不太放心,坚持送她回去。
对于薛艳艳我其实非常恼火,可是想到她现在喝了这么多酒,路上不安全,就叮嘱冉蓉去送送她。
路上,我们两个人一直无。不知道是不是喝多的原因,闫露将身子靠在我的肩膀上,然后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将她送回家里,我准备要走。
闫露忽然说,“张铭,这么快就走,不坐会儿吗?”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闫露,你不怕我对你做出什么吗?”
闫露淡淡一笑,“如果你想要对我做什么还用等到现在吗。其实,你有很多机会的。”
靠,这算是表扬我吗,我有些惊讶。
我走了过来,在一边坐下,翘着二郎腿说,“闫露,能从你的嘴里听到夸赞我的话还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闫露淡淡的说,“张铭,其实,今天艳艳对你的说法有失偏颇,她其实都是气话。而且,我知道,你今天说的那些不去我学校的理由其实都是假的。我想,最大的理由应该是艳艳的原因。”
靠,她也看出来了。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在做任何隐瞒了。我应了一声,说,“你都知道了,不过这样也好,闫露,你不用放心上,我其实根本不是和你过不去的。”
闫露叹口气说,“说起来艳艳这个脾气确实不太好,唉,算了。不提这个事情了。”
我看出来闫露也是有苦难言。我心说,这就是你自己的活该了。谁让你要找这样的后台。妈的,找这样的人必然是有代价的。
闫露这时顿了顿,说,“张铭,如果没有艳艳的话,那么,你会不会来我们学校任教呢。”
“当然会了。”我笑道,“能和你这么漂亮迷人的女校长打交道那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闫露没有说话,但是嘴角却泛起一个笑容。我可以理解,这个笑容是很欣喜的。
闫露这时说,“张铭,明天市领导一定先去听你讲课的。我想,这对于他们而言,一定会是难忘的经历。”
我笑道,“你想听我讲课吗,如果可以,我看你明天不如也来吧。”
“我,可以吗,这好像不太合适吧。”闫露有些意外。“
我笑道,“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就行。“
闫露兴奋的说,“那可太好了,其实我一直都想听你真正将一节课呢,没想到明天总算有机会了。”
妈的,这叫什么事情。我感觉好笑。
“闫露,我有件事情一直都不明白,你看你也是这么成功的人了,你的学校遍布全国。不过,我发现你最近都把精力一直放在东平市的学校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闫露看了看我,没好气的说,“还不是因为你的原因?”
“我……”我彻底无话可说了。
闫露说,“你知道我在别的地方办学校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吗。而且我看上的人才,从来都是轻而易举就得到手了。可是在东平市,我发现一切都显得那么艰难。无论是我们学校面临的竞争压力,还有你这个不断给我提出非分要求的老师。不过,张铭,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讲课能真正让听课的人入迷的人。听你讲课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我当时就暗暗的发誓,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你给争取过来。”
我笑了笑,“承蒙闫校长高看了。不过,我发现我还真是没什么了不起的。”
闫露微微一笑,这时,忽然抚着头,皱着眉头说,“我的头好疼啊。张铭,你能扶我去卧室休息吗?”
“好的,没问题。”我随即扶着她向卧室走去。
闫露浑身无力,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紧紧依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丰满诱人的身体在我身上的摩擦。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好容易将她放在床上。闫露指了指床脚的桌子说,“张铭,抽屉里有药,你帮我取一点。”
我应了一声,打开抽屉,翻了半天,赫然发现一个黑乎乎的棍子。确切的说是一个橡胶辊。平不,这是,假。
我彻底愣住了,傻眼一般看着那个玩意。靠,这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真没想到闫露竟然还玩这种东西。
闫露看了我一眼,催促道,“张铭,你到底发什么楞呢,找到了没有。
我心里冒出一个想法,随即将那个假拿了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我别的没找到,不过却找到这个。“
闫露的脸唰的一下绯红一片,她二话不说,当即就来抢这个假。
不过却被我闪躲开了。我冲她笑了笑,说,“闫校长,你抢什么啊。今天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想不到你平时就是用这个来解闷的。“
闫露不自然的说,“张铭,你少给我废话,赶紧把那东西给我。”
我在手里晃了晃,说,“给你,给你了那我玩什么呢。闫校长,你别着急啊。”
“你这混蛋,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呢。”闫露彻底的急了。
我笑道,“闫露,你这样不觉得辛苦啊。嗯,不如这样吧,你要是真憋得慌,我看到时候可以请我来帮忙啊。这天然的可比这没有温度的玩意好多了,而且还能互动呢。”
“张铭,你这个混蛋,快点还给我。”闫露又跑过来争抢。
看她这么着急,我这才将那根橡胶辊扔给她了。
闫露迅速藏到了枕头下面,红着脸,看着我尴尬的说,“张铭,这个事情你不会对别人去说,是吧。”
我坐到她旁边,凑近她,嬉笑道,“这恐怕很难说啊。闫露,你这样不辛苦啊,真的,我可以帮你的。做这种好事,我向来是学雷锋,不求回报。”
“你给我去死吧。我不想要你的关心。你从哪里来还是到哪里去吧。”
闫露似乎担心我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情,给我下了逐客令。
我笑了笑,趁着她不注意在她脸上亲吻了一口,然后快速闪开身子,向外面跑去。
回去的路上我仍然觉得好笑,真是想不到闫露这么表面正经的女人竟然会……
回到家里,冉蓉已经回来了。她告诉我,薛艳艳一个人跑到学校去住了。估计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其实我读薛艳艳是非常了解,我看了她一眼,说,“冉蓉,我和你打赌,薛艳艳不出三天,绝对会从闫露的学校辞职,而且绝对是那种不辞而别的那种。”
李雅静惊讶的说,“天啊,张铭,那,那她还有那么多工资难道就不要了吗?”
我大笑道,“你觉得她这样的人缺钱吗。人家来学校上班那就是玩的,根本不在乎这点钱。”
李雅静无奈的说,“艳艳这样做又是图个什么呢。”
冉蓉笑道,“雅静,你不会懂的。艳艳生长环境和我们不同的。如果你有一个那么权力大的父亲,你估计脾气更倔犟。”
我说,“这可未必,小帆和她可是同样的环境,但是小帆却不是那样的人。”唉,说来小帆已经离开我一段时间了,说实话,我现在还真是有些想念她。
次日清早,我起了一个大早,为的是今天这个非常重要的日子。
我早早来到办公室里去做准备。
这时,薛秋霞走了进来。
“张老师,你今天来的真够早啊。是不是第一天上班有些激动啊。”
我摇摇头说,“那倒也没什么好紧张的。姜校长今天给我安排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今天市里的领导来听课,人家听的可是我的课。”
看来这个事情早就已经传开了。薛秋霞只是微微笑了笑,说,“这个我知道。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伦不类,毕竟,我们这个学校是化妆学校,主打课程应该是化妆课。可是姜校长却要让听你讲的电脑课,这感觉太……”
我笑道,“没关系了。其实那些市领导才不管这些呢。所谓窥一斑而知全豹。人家就从一个随便的课程就可以看出你们整体的教学质量。”
薛秋霞似乎有些明白了,拍了一下头,说,“哎呀,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姜校长这一招真是高明。让他们听我们的副课。如果副课都讲的很好,那么他们一定会认为这主课就更加出色了。”
“聪明。”我冲她笑了笑。
薛秋霞说,“张老师,你改天能不能把你讲课的经验给我们传授一些啊。唉,我每次给我们学生闪客,看着课堂上他们昏昏欲睡,我讲课都没啥兴趣了。”
“没问题,薛老师。助人为乐一向都是我最喜欢干的事情,况且还是帮助你这么漂亮的美女。”
薛秋霞羞涩的笑了笑,随即起身走了。
我因为有一些具体事宜要和姜丽娜商量,所以去她的办公室找她。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忽然听到里面有窃窃私语的声音。
确切的说,这种声音听起来非常怪异,倒是有些像是喘息声。
我从旁边没有拉严实的窗帘上看到了一副旖旎的画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姜丽娜躺在办公桌上,短裙被撸到了大腿根部,一双洁白性感的大腿上,挂着脱了一半的黑色袜以及蕾丝内裤。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而一个男人光着下身,将她的两条大腿架在肩膀上,正在做着往复式运动。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韩长城。
看来两个人还真是够投入啊,大清早就做起这种事情了,娘的,也不怕别人给知道了。
我估计还要很长时间呢,正要在外面等一会,却听到里面韩长城尖叫着,“哎呀,不行了,不行了,了……”
靠,真是个快枪手,这么快就解决战斗了。
妈的,我走上前,敲了敲门,说,“姜校长,你在不在啊。”
“啊,谁,谁谁啊。”里面传来姜丽娜慌乱不安的声音。
“是我,张铭。姜校长,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商量。”
“哦,你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随后我听到里面慌乱不安的声音,看来这两个人够忙活的。
半天,门才打开了。
姜丽娜脸上仍然有些不安。
我注意到她的短裙有一点让然翘着,还没有完全拉下来。
我心里感觉好笑,说,“姜校长,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刚起来啊。”
“没,没有啊。我刚才和韩主任在谈一些事情呢。”
操,这种苍白的谎话谁相信呢。
走进房间我就嗅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估计是他们的体液。
韩长城此时从沙发起来,看了我一眼,说,“张老师,你来了。哦,我刚才和姜校长谈一些事情。现在谈完了。那。你们继续说事情吧,我先走了。”
我注意到他的裤门没有拉严实,一截白色的衬衣角从那里钻了出来。
估计刚才太着急,所以没有顾得上。我忍住笑,说,“韩主任,你看你的裤门怎么没拉上,衬衣都跑出来了。”
“啊,是,是吗?”韩长城一看,慌忙将裤门拉锁给拉上了。这才灰溜溜的走了。
我正想走到桌子边,却发现桌子角上一抹湿痕,靠,估计是他们刚才没有清理干净。
我赶紧闪开了。
我笑道,“姜校长,想不到你和韩主任兴趣真浓,大清早就谈话呢。”
姜丽娜淡淡的一笑,说,“好了,张铭,你也别来取笑我了。我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了。”
事到如今,我也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是“姜丽娜,你和韩长城是不是早就是这样的关系了。”
姜丽娜耸耸肩,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了一下,说,“你也是知道这家伙是个非常好色的人。可是你……”
姜丽娜轻笑道,“这是两回事、。zuo爱,对人而言,无非是为了满足两个事情,第一是情感上的需求。第二是生理上的需求。情感上的需求有时候可以忍耐,但是生理上的需求,有时候无法发满足,你懂的。我和他只是各取所需。”
靠,这女人倒是很看得开啊。
我笑道,“你要是诚征炮友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我,我的能力很强的。”
姜丽娜狠狠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好了,别扯这些废话了,找我什么事情。”
我于是把具体商量的事宜和她谈了一遍。
姜丽娜倒是对我的计划非常支持,这很让我意外。
这时,忽然听到敲门上。
“谁啊,进来吧。”姜丽娜说了一声。
走进来的人彻底让我们两个人吓了一跳,其实更多的是意外。
原来来的人是闫露。
闫露打扮的非常精致,像是要参加一场非常重要的晚会意义昂。
姜丽娜慌忙站起来,惊讶的说,“闫校长,你,你怎么阿狸了。今天刮的是什么风啊?”
闫露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说,“昨天张铭说今天他讲第一节课,再三邀请我来听。我也推脱不过,只好来了。姜校长,你不会不欢迎吧。”
“哪里的话。”姜丽娜说着目光已经落在我的身上,充满了疑惑,仿佛就在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的,这个闫露也真够会撒谎的,老子昨天也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靠,她竟然还当真了。其实,我知道,闫露本身自己也向来凑一下这个热闹。
“啊,对,是我说的。我觉得我们这两个学校也应该多加深一下交流啊。”
闫露随即在一边坐下了,不由捏了一下鼻子,皱眉头说,“姜校长,你这房间里是什么味道啊,怎么那么难闻。”
姜丽娜尴尬的说,“啊,没什么,可能是,是,是……”
她一时间竟然揭不下来话了,我笑道,“姜校长,你难道忘记了,昨天韩主任喝醉了,吐到你房间里了。”
姜丽娜狠狠瞪了我一眼,但是却不好说什么,只是附和的应了一声。
我看着两个女人之间少不了一场暗斗,不过我没兴趣。随即向他们告辞。
那些市领导是十点多的时候来的。
看来姜丽娜也是准备了高规格的接待,在教室的后面准备了一排桌子,放了矿泉水。妈的,老子讲课都没有这种待遇。
那些领导陆陆续续的来了。
看来市里对此非常重视,宋飞龙竟然也来了。他是代表单市长来的。
这家伙现在明显有些趾高气扬,看到我,,身上多少都流露出了一种不屑一顾的气势。
人走茶凉,这就是一种形势。
不过,在我看到那个女教育局长的时候彻底傻眼了。
那张面孔我再也熟悉不过。因为,这个女教育局长不是别人,正是申琳。
这么长时间没见,她似乎没有多少变化,人看起来反而更加的雍容华贵了。我和她足足对视了又一分钟。那一刻,我脑袋里一片空白,我感觉自己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说,可是在那一刻,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姜丽娜叫我,我想我还会继续发愣呢。
姜丽娜冲我小声说,“我知道你看到老熟人有些意外,不过,想要叙旧的话要等这节课结束了再说。”
我应了一声,笑道,“好吧,你放心,我会好好去讲课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当即将精神转移过来,然后开始讲课了。
我尽量不让自己多想,努力把精力都放在讲课上。可是,当我目光落在申琳身上的时候我的心却忍不住在颤抖。我感觉我有些无法控制自己。
幸好,这节课我总算讲完了,而且讲的很好。
下课后,他们几个人走了过来,自然会有一番客套的应酬话。
不过我对那些没在乎,因为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申琳的身上。
申琳伸出手来,和我轻轻握了握,说,“张老师,多年不见,想不到你讲课越来越出色了。”
我笑道,“申局长,这么多年没见,你也没有一点变化。”
申琳微微笑了笑。那个笑,包含了千言万语,我感觉自己在这笑容里能感受到了她的一切。
此时,已经快中午了。
按照惯例,应该是学校要安排饭局了。
姜丽娜自然早就安排好了,然后组织大家一起去吃饭。
按照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我这个老师其实是没有机会去喝那些领导一起吃饭的。
即便这一次姜丽娜对我很重视,我自然也没有享受到这种待遇。
姜丽娜正准备招呼他们几个人走,申琳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张老师,你不一起来吗?”
“我不去了,申局长,你去吧。”
潘中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说,“走吧,张老师。今天我们听你讲课真是一种享受啊。所以,一定要好好的和你吃个饭。你可不能推辞啊。”
姜丽娜见状,慌忙附和的说,“啊,那是,张铭,既然潘市长都这么说了,你就一起来吧。”
曾经有多少次,和申琳在酒桌子上一起喝酒。曾经,我们也是为了应酬。我总是坐在她的旁边,为她阻挡一个个欲行不轨的人。
席面上大家推杯换盏,一个个都热情洋溢。
按照规矩,我没有坐在申琳的旁边,只是坐在对面,远远的看着她。
应该说,这酒席上,我一直都不在状态。
在这种酒席上,谁的官职越大,那么她所受到的礼遇也就越高。
自然,潘中和申琳就成了所有巴结的对象,一个个都频繁的向他们敬酒。
这时,轮到我这了。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今天潘市长和申局长能来看你讲课,你要好好感谢人家啊。”
我知道什么意思,这时要我敬酒呢。我当即举起杯子。
这时,潘中慌忙说,“哦不不。张老师,其实我们能听你讲一节课那也是一种享受啊。”
申琳盯着我,笑了笑说,“张老师,你的课讲的非常好。我觉得这教育体系应该这样的发展。现在总是听到一些学校抱怨说学生不好好听课,出现逃课,上课不专心,打瞌睡的情况。我觉得这都不能把责任都怪罪在学生的身上。老师们应该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一个好的老师就应该像张老师这样的。”
“那是,那是。”姜丽娜频繁点头,早就笑的合不拢嘴了。
这时,闫露忍不住插话道,“申局长,改天你也该去我们学校听一堂课,我想应该会让你非常难忘的。”
申琳笑了笑说,“闫校长,你和我早就相识了。对于你的教学理念我是非常了解的。”
闫露笑了笑说,“我们学校也是在不断的进行改革,我想你应该去看一看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接下来的环节中,其实说白了就是闫露和姜丽娜之间的暗中博弈。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两人不断的向申琳和潘中示好。如果能得到更多上面的人的青睐,那就意味着得到更多国家的财政补贴。“
因为下午还有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所以这顿饭吃的时间很短。
申琳和我只见其实一直都是用眼神在交流,我们没有太多的言语。
下午我没有课,所以我在宿舍里休息。
说的更确切的,我其实就是在发呆。我脑海里不断回想起今天看到申琳的种种景象来。
我正在发呆,忽然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
好像是李雅静和韩长城。
“韩主任,我没事了,你还是回去吧。”
“没事,雅静。既然来了,你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这,这不太方便吧。韩主任,我们孤男寡女在这里让别人看到影响不好。我看你还是走吧,改天我和张铭一起请你吃饭。”
“雅静,你这么这么绝情呢。我对你可是一番真心啊,你难道看不出来啊。你跟着那个张铭到底有什么好呢。他除了长的好看点,有什么本事。你只要跟了我,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年之内,让你成为在编教师。你要知道,现在弄一个在编名额可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有多少人都在眼巴巴的瞅着这个呢。只要你答应我,那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我心说,这个王八蛋,明目张胆的来潜规则了。不过,说实话,这狗日的开出来的条件确实很诱人啊,尤其是对于那些刚毕业参加工作的大学生而言,诱惑绝对是很大的。
李雅静笑道,“韩主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不需要。其实我就是简单找一份工作就好了。我可没想那么高,其实我主要来这里是陪张铭的。”
韩长城叹了一口气,说,“雅静,我就不明白,那个臭小子有什么好的。那就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你知道吗,今天那个申琳申局长和他关系可非同一般。两个人背地里有一腿呢。人家的心思都在她的身上,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王八蛋,竟然这么说我。我听着,当时就火了。
李雅静说,“韩主任,你不能这么说。这只能说明我男朋友有魅力。哎呀,你放开我啊,别这样。”
靠,难道对李雅静动手动脚了。
“雅静,你就让我进去吧,我不会有别的念头。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说会话,就这么简单。”
韩长城索性厚起脸皮来。
我当即听到咔擦一声,门开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李雅静看到我,愣了一下,“张铭,你什么时候来了。”
我笑道,“来了一会了。”
我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韩长城,笑吟吟的说,“韩主任,想不到你对我女朋友还真是照顾啊,竟然直接送她道宿舍。”
韩长城尴尬的笑了笑,说,”啊,张老师,其实,其实你误会了我也只是,只是5E”
“好了,韩主任,你也不用去解释你的心情我是很了解的对于下属体恤关心,这是任何领导都有的胸怀”
“哦,对对对”韩长城忙不迭的说,”张老师,的确是这样的
李雅静看了我一眼,然后坐到我身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挽着我的胳膊,同时将身子靠在我的身上,表现出一副非常亲密的样子。
她笑了笑说,“韩主任,那边有个椅子,你坐下吧。”
韩长城慌忙说,“啊,这个,这个就不用了。你们聊吧,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也不等我说话,随即就走了。韩长城走的有些狼狈,样子悻悻。
我心里感觉好笑,这狗日的,估计是怕被戳穿的。
李雅静这才放开我,叹口气,说,“张铭,刚才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我笑了一声,“你说呢。”
李雅静说,“张铭,我看我还是辞职吧。这个家伙一直纠缠我,已经好几次了。我真担心,在这下去,万一哪天我真的被他占了便宜那可怎么办呢。”
我笑道,“你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说着我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如果他真的敢对你做什么,我也拿他的女人下手。”
“讨厌了。”李雅静嗔怪了一句。“说来说去,还是你们男人最占便宜了。”
我哭笑不得。
李雅静说,“张铭,我今天听秋霞说,这个学校的各种关系都错综复杂。唉,真是没想到当一个教师都会这么辛苦。”
我安慰了她一句。
李雅静似乎想起了什么,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今天那个教育局长就是申琳啊。真是太让我意外了,她看起来那么漂亮。”
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真的还爱着她呢。”李雅静迟疑了一下,最终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看了看她,说,“雅静,你摘掉吗,有时候,爱是一辈子的事情,永远都难以磨灭。”
李雅静应了一声,说,“我知道,张铭。其实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你们曾经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如果你现在否认你们的感情的话,我会鄙夷你的。”
我叹了一口气。
放学后,我和李雅静准备回家。忽然有人叫她。
却是一个女教师。长的还算不错,大概是内分泌有些失调,脸上长了几粒痘痘。
李雅静应了一声,然后对我说,“这是我的同事,叫党蓝蓝,也是教音乐的。在很多方面都给我很多帮助,我们的关系特别好。”
我提醒了她一句,说,“雅静,你这人太过单纯。对于任何人都千万别太相信他,尤其是来这种环境里,而且还和你是同样教音乐的人。你更加应该提防。”
李雅静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张铭,照你这么说,我都不能相信你了,这人就是太过敏感了。”
我知道李雅静没吃过亏,肯定不会相信我的。只好作罢。
党蓝蓝快步跑了过来,看到我,说,“张老师,幸会啊。雅静可真幸福。找了一个这么出色而且还长的很帅的男朋友。”
对于她这句褒奖我并没多大兴趣,只是笑了一声。
李雅静好奇的说,“蓝蓝,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党蓝蓝说,“雅静,今天夜里苏格兰的一个Sm乐团要来我们市里进行三场音乐演出。所以我想请你去看。”
我一愣,忍不住笑道,“Sm。你确定这是个乐团的名字。”妈的,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
李雅静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没好气的说,“算了,你这种人根本不懂音乐的给你说不清楚。”
说着兴奋的拉着党蓝蓝说,“烂了那,那我们赶紧去吧,等会开场恐怕找不到位置。”
党蓝蓝笑道,“雅静,你别着急啊。连演三天呢,我们天天去。”
李雅静兴奋的应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么走了,妈的,我突然感觉自己被人家给冷落了。
我出了学校,手机忽然响了。
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疑惑的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张铭,好久不见。”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情感仿佛要崩溃了,我忍住自己的情绪,轻轻说,“琳姐,你过的还好吗?”
申琳应了一声,“张铭,我在人民广场的鹭岛咖啡等你。”
挂了电话,我随即打的向那里奔去。
一路上我的心情异常的激动,虽然今天我已经和申琳见过面,然而那种见面却是一种陌生感,我们都无法敞开只的胸怀。
好容易赶到了那里,我下了车,快步向那个咖啡厅跑去。
当我打开咖啡厅的门四处张望的时候,我听到了空气中飘来的一阵悦耳的音乐。那是陈奕迅的《好久不见》。
随着那一句“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馆……”我漠蓦然发现,申琳出现在了窗边的桌子边。
她披散着的长长的头发,穿着一件很随意的碎花裙子。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个邻家女孩。不,对她而言,这更像是一个邻家少妇。
我缓缓走了过来。
走到她旁边,笑了一声,我想说什么,可是无数的话在这一刻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申琳对我笑了一声,说,“来了,坐吧。”
我拉开一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了。
申琳微微闭眼听着这首歌曲。
我忍不住说,“琳姐,这首歌很好听,其实,这就是我现在想对你说的话。”
申琳轻轻笑道,“是啊,张铭,好久不见。”
“琳姐,你过的还好吗?”我总觉得申琳笑的很苍白,也许这么多年她过的并不快乐。
申琳说,“还行吧。”
我们两个人忽然都沉默了,却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
我努力想要去找一些话题,想了一下,说,“琳姐,你有孩子了,对吗?”
申琳轻轻应了一声。
她终于向我谈起了这么多年的生活。其实,和马副厅长的结婚,对于她而言并不是一个很圆满的结局。就像他曾经要对雅静所做的事情一样,其实这人的心态也是浮躁的。马副厅长是个离异的人,对于一个从政的人而言,单身在一些方面是影响其政治前途的,综合各方面的考虑,他才和申琳走向结婚。无非是让组织上对他信任和放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然而婚后的生活却是平淡如水的,没有丝毫的激情而言。请使用访问本站。马副厅长几乎是成年累月的不在家里,而对此,申琳早已经习惯。毕竟,有一个孩子陪伴在身边。
不过马副厅长对她的政治生涯却还是有一些帮助的,申琳在随后就开始不断的升职。最终,成为了我们市里的这个教育局长。
我说,“琳姐,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当官,那你岂不是和马副厅长两地分居了。”s
申琳轻轻一笑,说,“张铭,你真是太傻了。其实我和他就是表面维系的一种婚姻,根本谈不上感情。我们两个人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各自为政,互不干扰。其实我和他分开了,倒也是个干个的事情。”
申琳的话意味深长,我当即就明白了。看来申琳对他的事情早就有所了解,所以她也不在乎,更懒得去管。至于她被调到这里,那也就是眼不见心不烦,可以安心的过自己的生活。
而孩子,申琳更是待在了身边,似乎这和马副厅长完全没有关系。
我们两个人聊了很久,我看时间不早,就和她告辞。
申琳说,“张铭,你不想来我家里坐一会吗?”
其实我怎么会没有这种想法,只是我担心她会拒绝而已。我应了一声,“当然了,琳姐。”
申琳伸手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轻笑道,“我就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
申琳住在一个出租房,那房子看起来并不是太大,但是却有一种很宽敞的感觉。或许,她更懂得去收拾。
“妈妈,你回来了。”我刚坐到沙发上,就见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那小家伙长的眼睛大大的,脸庞轮廓分明,充满着一股英气。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马副厅长。
我开玩笑的说,“琳姐,这小家伙看起来不像马副厅长啊。”
申琳没好气的说,“你乱说什么呢,怎么不像了。”
我笑道,“当然不像,反正怎么看都不像。他可比马副厅长帅多了。咦,我怎么发现这小子身上有我的气质啊。”
申琳的脸上忽然滑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干笑了一声,说,“做你的白日梦吧。我看你这是在变相的夸奖你自己吧。”
我笑了一声,说,“h还真别说,确实很像。”
申琳拉着孩子,走到我面前,说,“小龙,这个叔叔像你爸爸吗?”
小龙摇摇头,说,“不像,我爸爸没他好看。”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申琳,说,“妈妈,我爸爸长什么样子啊,我都记不清了。”
我靠,这也太夸张了吧。连小孩子都记不清马副厅长的样子了,看来他的确是个忙碌的人。
我走到小龙面前,然后抱起他,笑道,“小家伙,如果你喜欢的话,那我以后就做你的爸爸,好不好啊。”
“好好啊。”小家伙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嘿嘿,我现在已经是第二次当人爸爸了。妈的,两个孩子都不是我的血脉。‘
申琳将他拉了过来,然后指着一边的房间说,“小龙,现在去睡觉。”
小龙非常听话,乖乖的走了。
我有些惊讶,申琳不愧是当领导的,竟然把儿子训练的跟自己的下属一样。
我讶然的说,“琳姐,你就让你的儿子每天一人在房间里,你都不担心啊。”
申琳疑惑的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早就习惯如此了。”
我彻底无语了,这也就是她,如果换是别人的孩子,恐怕大人寸步不离的,比如说严琴。
小龙走后,申琳随即拉着我去她的卧室。
我其实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且,那也不正是我一直都在期待的一件事情吗。
我跟着申琳去了她的卧室。关上门,我迫不及待的紧紧搂着她,然后和她亲吻起来。
申琳只是和我亲吻了一下,然后推开了我,笑道,“张铭,你等一下。”
我喘息了一声,轻轻说,“怎么了,琳姐。”
申琳从一边的柜子里取出一瓶红酒,拿了两个酒杯,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
我笑道,“琳姐,你想要和我过一个情人节。”
申琳微笑道,“张铭,你不懂,喝酒更有情调。”
她和我碰了一杯,然后将那杯红酒一股脑的全部喝了进去。
很快,申琳的脸颊上就绯红一片。那片诱人的酡红让人有一种冲动的感觉。
她冲我妩媚的笑了笑,然后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申琳一点都没有变化。身材上还是那么苗条,两个山峰比起过去更加的坚挺,也是更加丰满了。
她看了我一眼,笑道,“张铭,你还看什么呢。”说着拿着我的手放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轻轻抚摸着那一片温热而柔软的山峰,我似乎都感觉一股股电流在身上流传着。
申琳凑了过来,紧紧搂着我。
她那丰满柔软的身子在我身上轻轻摩擦着,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我快速除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紧紧的和申琳拥抱在一起。
申琳的身上微微发烫,同时在轻轻颤抖着。
她狂乱的在我的脸上亲吻着,同时两只手轻轻帮我撸着下面。我只感觉自己的小东西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感觉似乎要爆发出来。
我喘息着,看着微微有些迷离的申琳,轻轻说,“琳姐,我快要爆发出来了。”
申琳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小声说,“张铭,我也一样。你知道吗,这么长时间,我一直都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
这个事情其实我而是可以理解的,马副厅长常年不在身边,想来申琳的日子一定也是不好过的。
我轻轻说,“姐,今天夜里让我好好的满足你。”
申琳轻轻应了一声。
我探手摸向她的下面,发现那里已经潮湿一片了,看来申琳早就已经是**横流了。
她忽然将我放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我的身上。我i类可就感觉仿佛进入了一个湿润紧致的包围中,那种感觉让我觉得似乎被电流在刺激着。
她微微笑了笑,两手轻轻抚弄着头发,然后拿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上用力的揉动。同时,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我感觉自己简直要爆发出来了。
申琳太诱人了,比起几年前,现在他更加的风韵成熟,各方面都是那么令人着迷。
我用力的运动着身体,完全和她配合着。
很快,因为那种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我终于没能忍得住,一泻千里。
申琳趴在我的身上,在我脸上亲吻了一口,抚着我的脸颊,说,“怎么了,张铭,你怎么这么快啊。”
我说,“琳姐,对不起,我估计是太过紧张了。”
申琳轻笑了一声,从我身上下来,拿了纸巾给我擦了,然后拉开一边的抽屉,拿出一盒烟,自顾自的点上了一根,然后看了看我说,“张铭,你抽烟不。”
“我不抽烟。”我摇摇头说。
申琳用力抽了一口,然后长长吐了一口气,似乎很享受这种吞云吐雾的感觉。
我记得以前申琳是很少抽烟的,可是我发现她现在似乎对于香烟却那么依赖,好像都难以离开了。
我忍不住问道,“琳姐,你从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抽烟的。”
申琳淡淡一笑,“自从我去省城工作后我就抽上烟了。张铭,在哪很多孤独的夜里,你知道我最喜欢做什么吗,常常是一个人坐在窗边,点上一根香烟,听着舒缓的音乐。长此以往,我发现我已经对它产生了依赖。”
我将申琳轻轻揽到了怀里,说,“琳姐,这些年你吃的太多的苦了了。”
申琳看了我一眼,笑道,“没关系,张铭,我早习惯了。”她说着将烟头狠狠摁灭在桌子上烟灰缸里。然后转身勾着我的脖子,笑吟吟的说,“张铭,你今天要好好的表现,千万别再早早就结束了。”
我应了一声,“当然了,姐。”我说着在她的胸脯上轻轻摸了一下。
这一次,我们做的时间很长。也许是两人都很投入的关系,最终,我们两个人同时进入了**。
那一刻我们紧紧拥在了一起,我感觉我是最幸福的人。
随后我们去卫生间吸了一下。
回来后,申琳躺在我的怀里。一边抽着香烟,一边说,“张铭,你知道吗,这么长时间,也就是今天,我才是最感觉幸福”
我笑道,“姐,我也是啊。”
申琳应了一声,她又点上了一根香烟,看了看我说,“张铭,谢谢你。”
我笑道,“琳姐,你说着话算什么呢。其实你调到这里来,我还是很高兴的。这样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申琳收起笑容,坐了起来,一脸严肃的说,“张铭,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有些意外,“琳姐,看你的样子好像对什么事情非常担心。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
申琳说,“你还不知道吧,其实,你这一次和王书记出事情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高清扬主导的。本来他是要借着你被纪委带走的机会要将你置于死地的。虽然我给你找了不少的关系,可是都没有多大的用处,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你被放出来。但是,这个事情显然没这么简单。高清扬现在看到我们两个都在东平市了,那么他就更可以集中精力来对付我们了。所以我们一定要格外小心。”
我其实很清楚,这次救我的是杜菲菲,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申琳。
申琳有些意外,不解的说,“是她,这是为什么。张铭,这次你们出事情很大的原因其实就是她在主导。可是,现在她却救你。难道,她喜欢上你了。”
申琳最后的话是带着一种开玩笑的口气。我随即将事实经过告诉了她。
申琳有些意外,说,“何,还真看不出来啊。想不到杜菲菲会是这样的一个人,改天我真的好好见识一下。”
我笑道,“这个女人亦正亦邪,最好还是小心点。琳姐,你要想见识她那可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人家是电视台记者呢,说不定有一天就会去采访你呢。”
申琳淡淡的一笑,没有说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打开一看却是冉蓉。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申琳说,“哦,张铭,是你的新女朋友吧。”
我慌忙解释,“也不算是。唉,一言难尽啊。”
“冉蓉,有什么事情啊?”
“张铭,你在哪里啊。今天你看电视了没有,一个天大的新闻啊。”
“什么新闻?”
“哎呀,你整天都不知道在忙什么呢。你快点回来家,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给你去说。”
“噢,好吧。”看她的口气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我也不敢逗留,随即向申琳告别。其实我心里还是依依不舍的。
回到家里,就见冉蓉和李雅静正在举着杯子喝红酒呢,看起来两个人似乎在为什么事情庆祝呢。
我笑道,“这是什么事情让你们俩这么高兴啊。”
冉蓉说,“张铭,你还不知道吧。今天质监局的人去王长辉的工地视察,结果,一处建筑直接坍塌了,将将质监局的一个工作人员给砸死了。今天通篇的新闻都在报道这个事情。我看,用不了多久就惊动上面了。看来这一次王长辉是彻底玩完了。”
“真的吗?”我有些吃惊。
李雅静说,“冉蓉其实说错了,我刚才上网看了一下,好像省里已经紧急开会了,准备立即着手准备调查呢。这一次,就是王长辉的后台再硬也不行了,关键已经犯了众怒。那些有心想要保他的人估计也担心引火上身。”
冉蓉笑道,“看来是时候将我掌握的那些材料报上去了。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彻底翻不过身子。”
看着冉蓉那个气狠狠的样子,我只觉得脊背上发凉,妈的,这女人真是轻易不敢得罪啊。
冉蓉这时说,“哦,对了,张铭。今天新的市委书记已经就任了。”
“是吗,还不错啊。”我淡淡应了一声。
冉蓉说,“说来你肯定不会相信,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磊。”
“你说什么,苏磊?”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说,薛艳艳的前夫。”
冉蓉说,“你只说对了一半。其实这也不能说是艳艳的前夫了。我听说苏磊好像对贾部长已经认错了,似乎有和艳艳复婚的可能性。所以,他才有幸当上了市委书记。”
我感觉这可真是够可笑的,看来,他们的人生一切都和交易有关系了。
“薛艳艳知道这个事情吗?”
“我们都知道哦啊了,你觉得薛艳艳有可能不知道吗。唉,不知道她心里作何感想呢。”冉蓉叹口气。
我们三个人正聊着,我忽然接到常美娟打来的电话。
“张铭,你快点过来,出大事情了。”
靠,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事情一件接一件啊。“什么事情,常队长。”
常美娟焦急的说,“艳艳,艳艳在我们的警局里,她喝醉了酒,把街上一个乞讨的小孩子给打了。”
“什么,不是吧。”我靠,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婆啊。
挂了电话,我迅速赶往公安局。当然,冉蓉和李雅静也跟着一起来了。
我们赶过来的时候,见薛艳艳的酒劲还没有过去,还在发疯。她显得目中无人,指着大家大声的辱骂,同时用力的挣扎,几个警察都按不住她。
不过这些人也都不敢对她不敬,毕竟,这可是官二代啊。,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常美娟见我过来,皱着眉头说,“张铭,你可算来了。赶紧看看这事情如何处理吧。”
我不安的说,“那个小孩子怎么样了。”
常美娟叹口气,脸上愁云满布,“情况不是太乐观。艳艳下手太重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不过,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她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
冉蓉担心的说,“艳艳平常脾气很好的,为什么突然会做出这话总暴力的事情来。”
常美娟看了一眼她,说,“我看估计是她受到强烈的刺激了。而且也是借着酒劲。”说着责怪我道,“张铭,你说你怎么不好好看着她啊,让她出来惹是生非。你说,现在让我们如何办吧。”
我苦笑道,“常队长,你以为我想这样啊。”
冉蓉说,“常队长,你误会张铭了。其实这个事情是这样的……”
常美娟听完她的解释,意外的说,“天啊,艳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雅静似乎想起了什么,说,“我看,十有**,艳艳是因为贾部长要她重新和苏磊复婚,所以心情烦躁,这才做出了这种冲动的事情来。”
李雅静的话都是提醒了我们,看来事情十有**是这样的。
这时,薛艳艳忽然挣开了那几个警察,公安局里打闹起来。
我知道如果不制止她,恐怕会惹出更大的是非来。我随即走上前,一把揪住她,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
薛艳艳在我身上乱抓乱打,愤怒的说,“张铭,你这个混蛋,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啊?”
妈的,你就是天王老子我也敢打你。
“闹够了没有。薛艳艳,你是不是一定要弄出不可收拾的地步,你才肯罢休啊。你以为你是贾部长的女儿你就很了不起吗,你就可以随便去伤害别人骂。你知道吗,那个小孩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呢。”
薛艳艳闻听,登时愣住了,忽然大声哭起来。“你以为我想做他的女儿吗,你以为我想吗。做任何事情我都不能自己拿主意,事事都要受到他的约束。”说着她挣扎开我,向外面跑去。
我们慌忙追了过来,可是没有走多远,薛艳艳忽然一头栽倒在地上,没有知觉了。
我有些慌了,靠,可不敢出什么事情。
我们随后就把她送进了医院。
幸亏她只是昏厥过去了,医生说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我们松了一口气。
冉蓉和李雅静在里面照看她。我和常美娟出来了。
常美娟幽幽的说,“艳艳看起来真是可怜啊。张铭,这说到底还都是你的错啊。”
我哭笑不得,“常队长,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怎么又怪到我的头上了。”
常美娟没好气的说“哼!傻子都看的出来人家艳艳喜欢你,可是你却对人家爱理不理。你完全辜负了人家对你的一番好意。你说着换是哪个女孩子心里会好受啊。”
我大笑道,“菏泽听起来还真是够稀奇啊。你这个不懂女人的女人竟然也能说出这么一番神很有哲理的话来。”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死张铭,你说谁不是女人呢。”
我凑到她身边,笑道,“常队长,说实话,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啊。我感觉你好像也很喜欢我啊。”
常美娟伸出一根手指,将我凑过来的脸狠狠的点回去了,淡淡的说,“做你的白日梦吧,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会喜欢你。真是够笑话的。”
我笑了笑,说,“哦,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你一定是喜欢你那个局长同志吧。嗯,人家年富力强,我要是你,说不定也会有兴趣的。”
常美娟忽然一手朝我的下面抓去,幸亏我闪躲及时,妈的,这女人真够狠的。我没好气的说,“你这个女人也真够歹毒啊。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这可是你们女人幸福的源泉啊。”
常美娟冷冷的说,“张铭,我真是不太明白,像你这么轻浮的臭男人,那些女人怎么都一个个看上你呢。”
我笑道,“你这是不懂了。这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常队长,你不也喜欢我啊。”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张铭,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个心情再这里说这些风凉话呢。”
唉,这女人,就是没有一点娱乐精神。算了,我也不和她去说了。
这时,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嚷嚷着走了过来。
我抬头一看,却是苏磊。嘿,这家伙的消息倒是很灵通啊,这么快就得知消息了。
他走了过来,看了看我们俩,说,“艳艳在哪里,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指了指里面,说,“你去看看吧,现在还没醒嗯。”
苏磊慌忙进去了。
常美娟叹口气,不安的说,“唉,他来了也是白来啊。我看不仅对艳艳没有一点好处,反而会刺激她的。”
我笑道,“那既然如此你进去说说啊,你说苏书记,你先出来吧,别影响人家艳艳休息。”
常美娟狠狠拍打了我一下,没好气的说,“张铭,你在胡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啊。”
我们俩正说笑着,忽然听懂啊里面大吵大嚷。慌忙过来一看,只见薛艳艳和苏磊正在争吵。
薛艳艳发疯一样,拿着枕头扔他,苏磊在大声训斥她。
幸好苏磊被李雅静给拉了出来,否则这后果真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苏磊出来后,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我们一眼,脸色忽然黑了下来,冷冰冰的说,“你们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常美娟当即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苏磊闻听,沉默了几秒钟,转而看了我一眼说,“张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如何照顾艳艳的。”
操,怎么又把这件事情怪罪到我的头上,我没好气的说,“苏书记,这件事情和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艳艳早就住到学校去了,而且还抱定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的,她出事情我完全是不知情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磊轻哼了一声,看来她对我的这些话并不太相信,然后对常美娟说,“常队长,这件事情你觉得该如何处理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这家伙说话还真是有水平啊,看来这是要让常美娟自己看着办吧。
常美娟丝毫不理会他,说,“既然是艳艳故意伤害别人在先,那么她也理应接受处罚。这个小孩子的医疗费我看应该是由她来负责的。”
苏磊应了一声,“嗯,你应该这么办理。做的不错,在法律面前,一定要人人平等。还有,这个小孩痊愈之后我会让民政局接管他的。”
常美娟说,“这是太好不过了。苏书记,我替那个小孩谢谢你。”
苏磊说,“不用谢,这也是我应该做的事情。”随即看了我一眼,显然想要说什么,但是却没说出来,扭身就走了。
常美娟这时带着几分欣喜说,“真是没想到,苏书记会这么好啊。”
“这对他而言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有什么好不好的。”我淡淡的说,“再说了,如果这件事情不做好,他还怕牵扯上薛艳艳的。”
常美娟没好气的说,“张铭,我发现这什么事情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
我哭笑不得,“唉,我说的可是实话啊。”
常美娟忽然皱起眉头,疑惑的说,“张铭,我发现刚才苏书记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啊,似乎非常讨厌你似的。”
何止是讨厌我呢,我其实心里很清楚,苏磊已经把我看成他的潜在情敌了。虽然我和薛艳艳这段时间真的没发生什么,不过人家可不这么认为,况且,一定会把这次的事情责任都归咎到我的头上来。
只是,还不知道这以后的日子要如何度过呢。
随后我们就回去了,因为苏磊派人来专门照顾薛艳艳,人家对我们还是不放心的。
我是第二天中午才得知,薛艳艳早上就出院了,但是人似乎变了大样。她变得沉默寡语,一直都在发呆。
我估计是受到了刺激还没有彻底痊愈,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薛艳艳被苏磊给接走了,并且直接辞掉了在学校的工作。
看来苏磊是非常精明的,他不想让薛艳艳在那里上班,这样可以防止学校利用他的关系间接地以权谋私。
苏磊的到来,预示着一场新的格局将发生变化。
几天的时间里,王长辉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大街小巷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很快,上面就做出了批示,王长辉的大桥工程存在着严重的质量问题,被停工。同时,他本人也被拘留接受检查。
也许,从这一刻开始,预示着王长辉的一切就结束了。
然而,对我而言,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因为,一场真正的阴谋已经悄无声息的拉开了帷幕。
经过这一次的事故,东平市的各大建筑商都人人自危。上面下来重要的批示文件,要认真彻查正在建设中的各种工程。
而卢亮作为东平市市政建设最大的承包商,这一次也成为了重点检查对象。
不过,这会儿蓝洁不会找来我帮忙了。
正所谓人走茶凉,其实就是那么回事。
这天夜里,我下班准备回家,杜菲菲忽然打来电话,说要和我一起喝一杯就酒。
我知道这女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十有**是有事情来找我的。我随即答应了。
她约我在一个酒店见面。
我有些奇怪,这也不是什么高规格的接待,用得着来这么豪华的地方。
在一个包厢里,我见到了她。
杜菲菲看到我第一句话就说,“张铭,今天我让你来可是看一出好戏的。”
我笑道,“什么好戏啊。”
杜菲菲说,“张铭,我今天首先要问你一个问题,王长辉的那些事情是你一手制导的吧。”
我一愣,心里有些意外,妈的,看来杜菲菲对这些事情已经都很清楚了看她的表情俨然是什么事情都非常清楚。我不置可否,只是笑了一声,说,“那么你是如何看呢。”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张铭,这里也没有外人,我看你也不用再给我装腔作势了。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件事情一定就是你干的。”
我笑道,“你认为是就是把,不过我是不会承认的。”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张铭,看来我之前真是太低估你了。”
我凑到她面前来,笑嘻嘻的说,“菲菲,我可是一直都高看着你。不过,我现在发现我还是有些太低估你了,你比我想象的更加的可怕。”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张铭,你这人就是太自以为是了。”
我看了她一眼,说,“杜菲菲,这就是你今天要来找我真正原因吗?”
杜菲菲摇摇头,说,“当然不是了。其实我是有另外一件事情。”她说着顿了顿,说,“其实我是邀请你来看一出好戏的。”
妈的,她早就这么说了。看她那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呢,我忍不住好奇的说,“你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呢。”
杜菲菲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然后看了看门口,这才小声说,“稍等,马上就好了。”
大约几分钟后,我忽然听到外面一阵乱糟糟的声音,杜菲菲嘴角泛起一个笑容,然后有些得意的说,“好了,张铭,现在好戏就要开场了。”
我一愣,“什么好戏?”
杜菲菲也不说话,当即起身向门口走去,然后给我摆摆手。
我起身跟了过去,凑过玻璃窗向外张望了一眼,却见对面的包厢门大开着,而蓝洁和卢亮正热情的招待着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宋飞龙,这或许是我唯一认识的人。
蓝洁到底是交际的高手,在那些男人之中游刃有余,嘻嘻笑笑的,做出各种暧昧的动作来,勾引起他们一个个的勃勃兴致来。
我看了一眼杜菲菲,疑惑的说,“菲菲,这些是什么人,蓝洁和卢亮为什么要请他们吃饭。”
杜菲菲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不是那么聪明的人吗,你怎么看不出来吗?”
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我苦笑了一声,“我就是再聪明也看不出来啊?”
杜菲菲没好气的说,“笨蛋,你难道就不会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吗?”
他妈的,这贱人,竟然敢这么说我。要不是情势所迫,老子一准将你按倒在地上狠狠gan你一下。
不过,我看着这些情势,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杜菲菲,这些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定是那些调查卢亮他们工程质量的调查组。嗯,至于宋飞龙,我想十有**他是个牵线人。”我说着感觉好笑,真没想到宋飞龙这小子现在混的是风生水起,竟然和那些调查组都搭上线了。
杜菲菲应了一声,说,“的确如此。张铭,你觉得他们成功的几率有多大呢。”
我叹口气,说,“我感觉这一次非比寻常,恐怕卢亮想要平安度过是不可能的。”
杜菲菲笑道,“其实蓝洁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她这个人错就错在自己太过精明了。”
我一愣才,诧异的说,“你这话怎么说。”
“这一次,王长辉的事情恼的是满城风雨,听说上面是非常震怒的。这才下令,要严查东平市各项工程中存在的质量问题。其实这个时候,大家只要能安分守己,这个关还是可以度过的。最好不要有任何的小动作,否则必然遭来各种麻烦。”
我明白杜菲菲的话了,显然,卢亮他们在这里宴请工作组的事情一定被别人知道了。东平市的那些建筑商早就对他产生不满了,想来一定会把这个消息捅出来的。
杜菲菲说,“在这时候,如果是别的建筑商宴请调查组那倒还好说,可以理解为示好。但是卢亮却不同。因为王长辉的大桥工程本身就是从他的工程里分出来的一部分,算起来,和他的工程是一脉的。自然,王长辉落马了,那么他也很难洗清。想要让自己干干净净,这个时候卢亮唯有规规矩矩才好说,千万不可做出一些小动作。尤其是像这类的和调查组拉关系的行为,这要传出去,你想外面的人会怎么想。”
被杜菲菲这么一分析,我还真觉得有道理。看来,蓝洁也是当局者迷了。
我笑道,“菲菲,你要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一出好戏吗。不过,我感觉着和我关系并不大啊。”
杜菲菲哼了一声,说,“张铭,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怎么和你没关系,当初不是你牵线搭桥的话,我看人家卢亮也不会把那么一个大工程承包给王长辉。看来,你在卢亮哪里也是有很大的面子了。”
我苦笑道,“唉,当时我不是在那个位置站着呢。”
杜菲菲笑道,“我看不仅如此吧,这蓝洁似乎对你很欣赏。”
我没好气的说,“你也太扯淡了,她会欣赏我,真够荒谬。如果欣赏我。那么这么长时间为何从未联系过我,而且,像是今天这种场合为什么没有让我来参加。这说明我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工作关系。人走茶凉,我失去那个地位,人家鸟都不鸟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菲菲没有说话,随即走了回去,坐在那里喝起酒来。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个事情问她,当即走过来。
“菲菲,最近一直见你在东平市,怎么没有去见你的高组长啊。”
杜菲菲回头看了我一眼,笑道,“怎么,看起来似乎你更加对他怀念啊。”
杜菲菲的目光非常毒,我只是随口那么一问,她立刻就明白了。
我笑了一声,说,“不知道高组长最近在那里调研呢,我看是不是快要到东平市了。”
杜菲菲笑道,“张铭,我这里有两个消息,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不知道想要听哪个?”
他娘的,这八婆是不是故意调戏我呢,我淡淡的说,“你少给我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杜菲菲笑吟吟的说,“坏消息就是,高清扬对于我们东平市的调查其实早就结束了,而且已经做出了一些结果。更坏的消息是,他已经正式担任省教育厅职业与成人教育处主任。也就是说,从今以后,全省的职业教育以及成人教育都要被他管了。偏偏,张铭,你现在是一名职业学校的教师。所以,我要提醒你,千万要小心啊,别被他随口吐一口气就翻船了。”
我心头大惊,不是真的吧。高清扬竟然真的担任这样的工作了。这可非同小可,看来以后的确是要非常小心谨慎才是了。
杜菲菲见我不说话,笑了一声,一手轻轻搭在我的手上,笑道,“张铭,你不会被吓的说不出话了吧。放心吧,这不是还有我呢。”
我看她一眼,这女人脸上挂着一种完全捉摸不透的笑容。当然,我是不会把她的话看成是一种诚意的,因为,杜菲菲对我,本身就没什么诚意可言的。
我随后陪她说话基本上就是闲扯淡,我感觉杜菲菲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探听我的和申琳的虚实。哦,还有苏磊的消息。我立刻明白了杜菲菲今天找我来主要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苏磊。
她用一种很不经意的方式从我口里探听苏磊的消息,包括他的个人信息。
当然,我也只是有限的告诉了她。毕竟,我对于苏磊本身并不太了解。
杜菲菲俨然不满足。笑嘻嘻的说,“张铭,,你也太谦虚了。凭着你和薛艳艳的关系,我看你对苏磊的了解可非同一般吧。”
妈的,她哪里知道我在苏磊的眼里还是一个情敌呢。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继续说,“张铭,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引荐一下苏书记。其实,这对我们两个人都有好处的。”
我说,“有什么好处。杜菲菲,这该不会又是高清扬和你商量的结果吧。”
杜菲菲摇摇头,说,“这次你想错了。你以为,我会是高清扬的附庸吗。这么想你可大错特错了。其实,我要独自去做自己的事情。高清扬这人其实根本也靠不住,关键时刻,他仍然会毫不犹豫的将人一脚踢了。”
这话的确让我感觉意外,原来杜菲菲和高清扬之间也是有矛盾的。不过照她的话说来,这官场上的人,本身就是互相利用的,尤其是你这样靠身体上位的。不过在我看来,杜菲菲真正想寻求苏磊这棵大树的庇护,其实最深层的原因肯定是苏磊这个政治新星在官场上一路光明,身后还有贾部长这个组织部长当靠山。能和他攀上关系的话,那么对自己也必然是一件大好事。
我笑了一声,“杜菲菲,这个忙并不是我不帮忙,是在是我再苏磊哪里也说不上什么话。”
“怎么会呢,张铭,你是不是不愿意帮这个忙。其实,这对我们两个是双赢的机会。”
我笑道,“菲菲,你忘记了我和薛艳艳,还有苏磊是什么关系了吗?”
杜菲菲恍然有些明白,笑道,“我差点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不过,张铭,我总觉得你们似乎没有到那种仇敌相见的地步、其实我早就了解过,苏书记似乎对你还是很不错的。”
这贱人,看来是把我和我苏磊的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我说,“杜菲菲,我劝你还是认真去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说吧。”
杜菲菲不再说话,只是笑了笑。
我心里一阵疑惑,奇怪,难道杜菲菲不知道这一次薛艳艳打人,以及我在医院里和苏书记交恶的事情吗。看来,苏磊封锁了消息。
此时,忽然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显然,他们那些人已经吃完了。
杜菲菲忽然起身,笑道,“好了,张铭,我们也该走了。”
我一愣,诧异的说,“你说什么,现在就走啊。难道要和他们碰头啊。”
杜菲菲笑道,“张铭,你今天和我一定没吃好,想不想让那个卢亮在请我们吃一顿。嗯,或许,你还有一段艳遇呢。”
我一愣,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杜菲菲提醒了我一句,“你可不要忘记了,我现在可是电视台的记者。”
那一刻,我忽然都明白过来了。
我们出来的时候,正好卢亮他们几个人也都出来了。
那些人显然都被卢亮和蓝洁他们灌多了。一个个满脸通红,嘴里含混不清的不知道在说一些什么呢。
宋飞龙更是喝的一塌糊涂,不成人样了,无力的瘫在蓝洁的身上。虽然如此,不过,这家伙仍然有些不太老实,一只手不安分的在蓝洁的身上抚摸着。
蓝洁仿佛已经习惯,却也并不在乎。
他们看到我,尤其是蓝洁和卢亮,怔忡了几秒。
蓝洁不安的说,“张,张铭,杜小姐,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杜菲菲笑吟吟的说,“是啊,我和张铭在这里吃饭。哎哟,蓝校长,你和卢老板今天这儿是什么名头啊,竟然请调查组的人在这里吃饭。”
卢亮彻底慌神了,干笑了一声,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如何去辩解。
倒是蓝洁,她脑子反应是很快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立刻说,“啊,其实也没什么。连日来工作组的人在工地里四处奔波,也是非常辛苦的。这也是为了我们工程的事情,连日操劳,我和卢亮于心不忍,于是就抽空来请大家吃一顿便饭,其实也没什么。”
蓝洁尽量将这种特殊的情况给淡化了,可是事事都明摆的,hia用得着去这么狡辩。妈的,吃一顿便饭用得着来这种地方,我分明看到那桌子上还有一道生拼大龙虾呢,妈的,那一道菜至少得五六千以上。
我和杜菲菲面面相觑,对视笑了一声,却没说话。
“那,那我们先走了。”蓝洁仿佛也意识到太多的解释就显得苍白无力了,索性也不再说话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叹口气,说,“看来今天夜里蓝校长有的忙了。但是伺候这个宋飞龙就够她受的。”
杜菲菲笑道,“宋飞龙是个小蜡烛,快枪手。别看平常一副贪财好色的样子,可是真正派到正场上,他却不堪一击。”说着她摸着我胸脯,笑吟吟的说,“他的能力还不如你的一半呢。”
靠,看她这么一副无尽妩媚的样子,我非常肯定,杜菲菲十有**是和宋飞龙也有一腿。奶奶的,她简直成了一个公共情人了。
出了酒店,杜菲菲忽然靠在我的肩膀上,轻柔的说,“张铭,时间这么晚了,不如跟我一起回去吧。今天夜里,我们两个人好好的深入沟通一下。”
杜菲菲脸颊红扑扑的,或许是喝酒的缘故,可是我发现她的目光里也闪烁着熊熊的光芒,那分明就是**裸的情yu。
我在她俏丽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下,笑道,“没空,今天我还有别的事情呢。”
杜菲菲哎哟一声娇声叫了一下,然后说,“哼,我知道。你肯定是去找你那个申局长情人。张铭,自从她来了之后,你是不是都魂不守舍了。”
我真想骂她一句放屁。,不过话到嘴边到底还是算了。
杜菲菲顿了顿,说,“张铭,我觉得你在处理某些事情上还是应该慎重再慎重。你以为申琳在这个教育局局长的位置上会做的很牢靠吗?”
我一惊,诧异的说,“你这话怎么说?”
杜菲菲不置可否,轻笑了一声,说,“张铭,有些话我还是不要说的太明显了。总之,有些事情你还是自己去想想把。”说完这些话她随即就走了。
我知道杜菲菲绝对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很显然,一定有什么人想要对申琳下手。然而,那个黑手究竟来自哪里呢。我所能想到的,就只有高清扬了。没错,一定是他。
一时间,各种心事都萦绕到了心头。我感觉心烦意乱,便独自在大街上走着。
我走没有多远,忽然见不远处,两个熟悉的身影从一个旅馆里走了出来。
靠,那不是常美娟和郑学文。嘿,这两个人这么晚了去旅馆干什么,难不成他们……
一时间,我对于常美娟本有的一种好感忽然急速下降。看来这世界上的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清纯,到头来都是为了权力可以奉献自己一切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
我走了过来,装作不经意的经过。
常美娟看到我,慌忙叫道,“哎,张铭,你怎么在这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扭头看了她和郑学文一眼,故作惊讶的说,“哎呀,常队长,郑局长,真是太巧合了。请使用访问本站。你们也在这里啊。哦,你们去旅馆干什么了。”说着我故意笑起来,“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常美娟不是傻瓜,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死家伙,你不要乱想,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笑嘻嘻的说,“哦,是吗。哎呀,常队长,不用解释。”
郑学文脸囧的有些通红,尴尬的说,“张老师,我们刚才是去调查一个案件了。”
我心说,随便你怎么说的。我看你们俩估计是互相调查了吧。
我只是应了一声,随即就走。
常美娟却不甘,追了上来,拦在我的面前黑着一张脸。她的脸上充满了愤怒的表情,那目光却仿佛刀锋一般要将我切割了。我干笑了一声,说,“常队长,你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常美娟没好气的说,“张铭,今天事情不说清楚,我看你是别想走。”
我哭笑不得,“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常美娟说,“我给你说,我和郑局长只是来办案子的。”
靠,用得着这样吗。不过我看她那么严肃认真的样子显然不像是在说谎话,其实常美娟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她本人并不太会说谎话。
也许,我真的是误会她了。我摆摆手说,“好好,我相信你就是了。常队长,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常美娟应了一声,让开了路,说,“你走吧。”
我轻笑了一声,摇着头走了。
回到家里,我准备要睡觉,忽然常美娟给我打来了电话。
妈的,这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接通,淡淡的说,“我说常队长,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常美娟电话里说话非常认真,“张铭,今天的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靠,常美娟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这大半夜的打电话就为了给我说这个事情。我苦笑道,“常队长,我知道了,你不都解释过了吗?”
“不,我看你是在敷衍你。,其实,你心里还是不相信的。”常美娟说,“我现在在你们小区的楼下,你给下来,我们当面谈吧。”
我大惊,“你说什么。常美娟,你是不是有病啊。这大半夜的,你跑到我家楼下就为了我给澄清这个事情吗。”
“怎么,不行吗?”常美娟的口气非常强硬。
“反正我懒得去,我还要睡觉。”我说着就把电话给挂了。
随后常美娟又打了过来但我一直都没接。之后,她发来一条短信,“张铭,我给你五分钟,如果你不下来的话后果自负。。”
我靠,这是在威胁我,但是我清楚,常美娟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她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女人心狠手辣,真要动怒了,那可是任何人的情面都不会给的。
我只好穿了衣服出来了。
摊上这样的女人,真是我到了八辈子霉。
出来,就看到路灯下,一个孤独的身影靠在一辆越野车上。不过,常美娟妩媚的身姿反而在这种氛围中越发的显得迷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来。
常美娟见我过来,轻轻撩了一下额前的一抹乱发,冷哼了一声,“姓张的,如果我不说那种话,你是不是还不下来呢。”
我说,“常队长,如果我不下来的话你到底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常美娟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淡淡的说,“那你相不相信我会直接破门进入你的家里。”
我听着脊背上就冒出了一股冷汗,娘的,这女人真够狠的。我没好气的说,“行了,有事说事吧。你要和我说什么呢。”
常美娟说,“你很清楚,我要你明白,我和郑局长只是去调查一桩案子。因为这桩案子的受害者涉及到了郑局长的一个亲戚,所以他猜猜亲临现场的。”
我笑道,“常队长,你也不至于吧。这大半夜的,你跑那么远来就是为了给我解释这个事情。好吧,其实我已经相信你了。”
“真的吗?”常美娟将信将疑的看着我,似乎不太相信。
“当然了,我还能骗你不成吗?”我有些忍俊不禁。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可以安心的回去睡觉了。”常美娟似乎松了一口气,扭身打开车门准备进去。
靠,这就要走了。我拉住车门,说,“常队长,你这就要走了。”
“怎么,你难道还有事情吗?”常美娟回头看了我一眼,诧异的说。
我应了一声,“常队长,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就那么在乎我的看法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常美娟一愣,脸上扫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她干笑了一声,慌忙说,“啊,没,没什么了。”
嘿嘿,还说没什么,事到如今你还这么口是心非呢。我笑道,“常队长,你也别装了。你这么在乎我的看法,是不是因为你心里对我特别喜欢啊。”
“胡说,你别想了。我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呢,真是笑话。”常美娟坚决的辩解道。
在这个时候,她越是辩解的坚决,就说明她的心里其实是有鬼的。
我只是笑了笑,我知道现在让她承认这种事情是很难的,那么,只有一种手段了。
我二话不说,当即凑了过来,紧紧亲吻著了她。
常美娟身子颤抖了一下,她努力想要推开我。可是,挣扎了几下,却缓缓放手了。
我知道,她其实是顺从了。如果常美娟想要将我推开的话那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但是她最终却没有这么做。
这是我第一次亲吻她。常美娟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所措的配合我。
很显然,这是她的初吻。她的嘴唇是很柔软的,我亲吻著她,试图打开她的嘴巴,可是她紧紧咬着牙,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我轻轻抱住她,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也许是自己也有了感觉,常美娟剧烈的喘息着,同时两个手在我的身上抓着。
我一手轻轻又走到她的胸铺上,轻抚着这两个傲然挺立的山峰。
常美娟试图将我的手给拿开,可是她显得毫无力气,只是象征性的轻轻拉了我一下。
我试图去解开她的衣服,常美娟忽然触电一般的将我推开了。她喘着气,不安的说,“不,不要。”
我一愣,疑惑的说,“怎么了,常队长,有什么问题吗?”
常美娟微微低下头,小声说,“我,我有些害怕。”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靠,这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警察说出来的话吗。
我握着她的手,笑吟吟的说,“常队长,没什么了,你不要紧张就是了。”
常美娟仍然很坚决的摇摇头,“不行,今天我已经做的够出格了。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做不到。”
看来常美娟的心里估计是有什么心理暗影。我将她拥入怀里,说,“常美娟,这可是一种爱的表现啊。你要知道,这女人如果没有爱的滋润的话,那她就会失去活力的。你不能整天这么压抑自己,得学会试着接受别人啊。”
常美娟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面孔这时变得无限温柔,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会觉得常美娟真正是一个女人。
她问我道,“张铭,你是不是爱我。”
我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看她很认真的样子,笑道,“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爱我呢。”
常美娟瞪了我一眼,说,“你废话什么呢。现在可是我在问你呢,赶紧说。”
这女人这么狡猾,我想了一下,说,“这么给你说吧。我爱爱我的人,我恨恨我的人。”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如果有很多女人都喜欢你的话难道你也都喜欢他们吗?”
我笑道,“那可未必了,除非她们像是你这么漂亮动人。”
“你少在这里油嘴滑舌了。”常美娟推了我一下,然后说,“张铭,如果我真的下定决心选择和你在一起的话,那么,你这一辈子都不会逃脱我的手掌心。而且,你如果敢背叛我,抛弃我的话,我会直接将你阉掉的。”
我操,这女人不是开玩笑的吧。
我慌忙丢开了她,干笑了一声,“常队长,那你还是放过我吧。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我还真有压力的,万一哪天我醒来发现自己真的成了公公那可不好了。”
“恐怕已经晚了,张铭,你已经招惹上我了。”
“什么……”我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常美娟将我赶下车,然后关上了车门。
她发动车子,准备要走人。
我慌忙去问心中的那个疑问,“常队长,你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
常美娟扭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忽然显出一个难得一见的笑容,“现在嘛,还真不太好说呢。不过,你最好别期望这一天的到来。”说着就驱车走了。
看着她的车子背影,我愣愣的,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杜菲菲猜测的果然很准确,第二天中午我就收到了蓝洁的邀请,说要请我和杜菲菲一起出来吃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来她一定是想用一顿饭来封住我们俩的嘴,当然我知道我其实就是个捎带的,人家最主要的还是面向杜菲菲的。请使用访问本站。毕竟,这女人现在其实是很有话语权的。
蓝洁是在一个比昨天那个酒店更加高规格的酒店请我们俩吃饭。自然,点的菜式也是更加丰盛。
不过,今天除了她,别人都没有来,卢亮这个关键人物也没过来。看来,蓝洁已经意识到昨天杜菲菲所说的那个问题了。
我和杜菲菲见面的那一刻对视了一眼,那一刻,我们俩算是心知肚明。
我装作很糊涂的说,“蓝校长,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为什么突然邀请我们俩吃饭呢。”
蓝洁看了我一眼,随后将目光落在了杜菲菲的身上,笑道,“一定要有什么原因吗,其实菲菲,我一直都想请你吃一顿饭了,无奈啊,这学校里总有那么多事情。”
靠,直接将老子放在了冷板凳了上了,我有些恼火。正所谓人走茶凉,这种事情在蓝洁的身上算是表现的非常具体了。
我注意到蓝洁的胸前一抹红痕,像是牙咬的,或者说强烈的亲吻导致的。不过看起来,一定是昨天夜里风流快活导致的。
如果按照杜菲菲所说的那样,那么,昨天夜里,蓝洁肯定不会单独和宋飞龙这一个人好,估计还攀上别的男人了,难不成她把自己献给那些调查组的人了。想到这,我就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妈的,那么多男人,蓝洁的**在强烈,未必都能满足啊。
整个宴席,我基本上就是一个话外人了。蓝洁基本上都没和我说一句话,人家一直都在和杜菲菲说话。这是在明显不过了,她到底还是希望杜菲菲能不要将昨天的事情抖落出去。
说到最后,忽然说,“菲菲,你看你整天主持节目,黑眼圈都有了。哎呀,平常都没注意保养啊。”
杜菲菲花容失色,不由摸了一下脸,说,“是真的吗,哎呀,我都没发现。”
蓝洁说,“菲菲,你这就不对了。这女人一定要对自己好点。买化妆品一定要用上最好的那种。”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唉,我也想买啊,可是那不是要很多钱啊。”
蓝洁似乎就等着她来说这句话的,当即从她那个小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她的面前,说,“来,这个你就拿去先用吧。”
“不不不,这个我可绝对不能接受。”杜菲菲假装去推脱,目光却一直都盯着那张卡呢。
我操,原来这是一种变相的行贿,哦,算不上行贿,应该可以说是封口费。
蓝洁又推脱,“菲菲,这可不是给你的钱。我这可是为东平市着想的。你身为东平市电视台当家花旦,你的面容可是象征东平市的整体风貌,所以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这就算是我为东平市做贡献了。”
我暗自佩服,蓝洁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封口费竟然都可以往那么大的一个层面上来说。
两个人这么一来二去的演戏了半天,杜菲菲这才做出一副非常勉强的样子收下了那个卡。
蓝洁扭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我心头咯噔了一下,难道她也想要给来一张吗。
反正老子现在也没什么官职了,你就是给我十张我也不怕。
不过我彻底失望了,蓝洁只是笑了笑,随后就扭过头来继续喝杜菲菲说话了。
这个贱人,我气的是七窍生烟。
于是,这一切就在杜菲菲收到那张银行卡之后结束了。
蓝洁临走的时候,这才和我说话。她拍着我的肩膀,笑道,“张铭,听说你的课教的非常好。嗯,好好干,你的前途无量的。”
靠,这算是敷衍吗。我盯着她那低胸处露出的一截沟壑,轻笑了一声。心说,老子有时间一定狠狠的你,看你还给我玩这种花样。
蓝洁走后,杜菲菲将那张银行卡在手里晃了晃,笑道,“蓝洁真是想的太简单了,这张银行卡就想收买我。”
我一愣,诧异的说,“那你还想怎么样。杜菲菲,我其实刚才忽然想明白了。你昨天是故意在这里等蓝洁的,来一个故意的撞见,然后你就可以趁机敲竹杠了。”
杜菲菲笑道,“你这话怎么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妈的,你还不是那种人呢。我轻笑一声,说,“让我感觉挺无奈的是,蓝洁根本没有意识到,就算封住了你的嘴,外面的人其实还是都知道了。看来卢亮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
杜菲菲哈哈大笑,拿着银行卡在我的脸上轻轻刮了一下,吹了一口气,说,“张铭,人啊,做什么事情一定要有深谋远虑的头脑才可以。卢亮出事情是迟早的,他的钱迟早要被上面给收走。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趁着被收走之前,自己先捞一笔呢。”
说实话,我不得不佩服他,杜菲菲真是太精明了。
“好了,张铭,感谢你昨天能陪我来。说实话,如果你不来的话,我看蓝洁还未必进圈套呢,但是你来了那就不同了。”杜菲菲说着扭着水蛇一般的身姿向外面走去了。
事实上,我自己都没想到,在几天之后,蓝洁忽然会对我非常的热情,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这个下午我在学校只有一节课,上完之后我就没事了。
我讲完课,准备回到办公室,经过韩长城的办公室,却见党蓝蓝悠悠的闪进去了。
党蓝蓝穿着一件紧身性感的白色短裙,走动着屁股上分明可以看到里面内裤勾勒出的痕迹。她的下面穿着一件黑色性感的丝袜。整个儿就是一个制服诱惑。
嘿,这女人穿的这么诱人,去韩长城的办公室干什么,我寻思,这一准是没什么好事。
在她进去后,我悄悄溜到门口,从一边窗户勉强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虽然窗帘拉上了,不过却并不严实,我怀疑这办公室所有的窗帘都太小。
党蓝蓝进去后,韩长城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一样扑了上来,从后面抱住党蓝蓝,然后将她按倒在桌子上。随后,他就麻利的撤掉了她的裙子,在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拍打了一下,然后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就开始机械运动了。
我淡淡一笑,韩长城这家伙看来还挺好色的。
我没有再看下去,估计他也坚持不了多久的。
下班后,我和李雅静准备回家。
这时,却见党蓝蓝忽然跑了过来。
她走路非常不方便,看来这一个下午估计都没消停。
“雅静,你有没有时间啊,我们一起出去一趟吧。”
“现在?”李雅静一愣,疑惑的说,“去干什么啊?”
“我看中一款衣服,非常漂亮,等会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党蓝蓝说。
我看了她一眼,说,“当老师,你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我就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光棍了。”
党蓝蓝咯咯的笑了笑,“张老师,你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才和雅静出去转一会,你就吃醋了。”
他娘的,从心而论,我并不是吃醋,而是对这个女人压根不放心。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党蓝蓝这个女人是韩长城的炮友,倘若时间长了,一定会传染给李雅静的。
“好了,张铭,你也别抱怨了,我又不是和男人出去了。你先回去吧,让冉蓉陪你吧。”李雅静哄了我一句,这才和党蓝蓝走了。
唉,算了,既然人家都这么说,那我还能说什么。
两个人随后就走了。
我正要走,这时,薛秋霞忽然从旁边走了过来,同时向我招手。
我愣了一下,走了过来,冲她笑了笑。
“张老师,你怎么一个人呢,雅静呢?”
薛秋霞笑吟吟的走了过来。嘿,这女人穿了一身精致的职业套装,越发的让她高挑的身材显露无疑。妈的,我一直都不明白,韩长城这混蛋怎么忍心对这种极品美女下得了手呢。
“她和党蓝蓝出去买衣服了。”
薛秋霞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冷淡的说,“怎么又是她,我发现最近一段时间党蓝蓝好像一直都和雅静在一起啊。”
我应了一声,“没办法,人家的关系好,把我这个男朋友直接给晾到一边了。”
薛秋霞笑了笑,走到我身边,轻轻说,“张老师,你别难受了,不然的话我陪你。”
我一愣,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薛秋霞白净的脸上有一种很无邪的表情,看起来刚才也并非是乱说的。
我说,“好,好吧。”
薛秋霞这时忍俊不禁的说,“张铭,你刚才是不是乱想了。你可别多想啊,我说那个话并没有别的意思。”
我应了一声。这种多余的解释是不是显得太过苍白呢,你说怎么能不让人产生误会呢。
我们两个人去了一家餐厅吃饭。
不过看起来薛秋霞似乎一直都心事重重,眉头一直都紧蹙着,无法释然的样子。
我好奇的说,“薛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薛秋霞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总觉得你让雅静跟着党蓝蓝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我一愣,诧异的说,“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秋霞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党蓝蓝是韩长城的情人,她一直都对韩长城惟命是从。请使用访问本站。我担心,党蓝蓝是故意接近雅静的,这背后主使的一定是韩长城。”
我一听,顿时感觉脊背上冒出了一阵阵的冷汗。妈的,这也太让人防不胜防了。
“不过,最近这一段时间,好像都从来没出现过什么事情啊。”
薛秋霞一惊,有些意外的说,“是吗,这个我也不好说。当然,我希望我的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最好不要发生任何事情就好了。”
娘的,你都这么说,你说我怎么可以不担心呢。
我越来越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我忍不住给李雅静打了一个电话,问她干什么呢。李雅静告诉我和党蓝蓝还在逛街,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吃了饭,薛秋霞邀请我一起去外面转转。
一般而言,美女邀请逛街必然是有别的企图。
当然,我对于这种邀请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我们两个人在大街上逛了半天,薛秋霞滔滔不绝的向我讲述大学的生活,以及参加工作以来的各种事情。
个中,也是充满了很多的无奈和辛酸。
女人再向别人倾诉这些事情的时候,往往是敞开了心扉,同时她也是想要有一种依靠,尤其是对于男人而言。
我轻轻安慰了她一句,薛秋霞似乎大受感触,然后挽着我的胳膊,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立时感觉到她那两个小馒头,身上不由颤动了一下。
在本能上,面对此时此景,我会有一种情不自禁的感觉。
我陪着薛秋霞在外面转了大约几个小时。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准备分手。
我手机忽然响了,却是李雅静打来的。
“张,张铭,你快点过来救我。”
“怎么了,雅静,出什么事情了。”电话里李雅静语气里充满了焦急。
“党蓝蓝带着我去唱歌,结果,韩长城也在,而且还有几个人我都不认识。我是借着上洗手间的功夫给你打的,党蓝蓝在外面等我。”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妈的,看来真是让薛秋霞给说中了。我随后问了她KTV地址。
薛秋霞问明原因后,轻哼了一声,说,“张铭,看看,我说的没错吧。党蓝蓝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还能说什么,妈的,这一切都让她给说中了。
事不宜迟,我拦了一辆出租车,随即和薛秋霞赶往那家KTV。
我们俩人快步来到那个包厢,打开一看,在这闪烁其光的包厢里,一条长沙发上坐着几个男人,有几个是戴着眼镜的。看他们的衣着打扮,我隐约感觉着些人十有**是什么干部吧。而李雅静此时正被韩长城纠缠着喝酒。那家伙的手倒也不闲着,已经悄悄的在她的身上摸索着。
他们看到我们,有些吃惊和意外。
李雅静此时仿佛看到了救星,慌忙跑了过来。
韩长城缓缓的站起来,端着一杯红酒悠悠的走了过来,笑吟吟的说,“张老师,怎么你也来了。怎么样,不如我们一起坐下来喝一会吧。你看,这些都是东平市各大职业教育学校的领导。’”
我淡淡的说,“韩主任,感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要带着我女朋友回家了。”
我说着拉着李雅静就走。
“站住。”韩长城忽然叫了一声,这声音显然和刚才那种带着懒洋洋的口气是完全不同的。
我扭头看了一眼,不冷不热的说,“怎么,韩主任,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韩长城说,“张铭,你这样一走了之了,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当着这么多的人,这样总是不好吧。”
党蓝蓝本来是陪着一个眼镜男喝酒的,见韩长城这么一说,立刻站起来,走过来,轻轻拉了拉我,说,“张铭,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我撇开了她的手,冷淡的说,“韩主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我明天早上还有课要上呢。真是对不起了,恕我不能奉陪了。”
“你,张铭,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韩长城气的脸都变色了。
他娘的,老子根本就没有理会他,我拉着李雅静当即就走了。
我们走没有多远,我还能听到韩长城气愤不平的声音,“张铭,你给我记住,今天你就这么走了,不过你别后悔。”
哼,我能后悔什么。妈的,你一个副校长,能奈我合。
从KTV出来,李雅静就不安的说,“张铭,我们这么走了会不会太……”
我打断了她的话,直接说,“怎么,你难道还想去啊。是不是没有**,这心里不甘心啊。”
李雅静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薛秋霞也有些担心的说,“张铭,你这就算是把韩长城给得罪了。恐怕,你以后再学校就不会那么容易过了。”
我笑了笑,“没事,大不了我就不干了,他还能怎么着我。”
李雅静微微低着头,歉疚的说,“张铭,对不起。这都不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恐怕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我安慰了她一句,“算了,其实不能怪你。唤作是我,恐怕也会进入这个圈套。真没先到韩长城还是挺有耐心的人,放长线钓大鱼。”
其实我知道事情肯定不会就这么容易结束的。
第二天中午,我就被姜丽娜叫进了办公室。
进来我就发现她黑着一张脸,显然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
其实我也大致也猜测到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铭,你给我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丽娜并没有立刻发怒,而是隐忍着静静的吐了一句。
不过这种平静却是让人最难忍受的,正所谓,暴风雨前往往是最为平静的。
“你让我解释什么?”我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姜丽娜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说,“张铭,你不要给我装糊涂。你心里清楚呢。虽然我对你很器重,可是也不能让你这么无法无天。虽然你对韩主任有成见,但是他毕竟是我们的副校长,教务处主任,你怎么可以那么不尊重他。”
看看,果然被我猜中了。我冷冷的说,“姜丽娜,你少冲我吹胡子瞪眼。我告诉你,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最好别这么动怒,否则真的出现什么后果看你如何收场。”
姜丽娜轻哼了一声,淡淡的说,“张铭,你说吧,我现在就想听听你的高论。”
我随即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姜丽娜听完有些意外,“什么,这和韩长城说的版本完全不同。他说夜里请你去唱歌,本来一番好意。可是你到了包厢,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拒绝了他。”
这狗日的,竟然恶人先告状。我轻笑了一声,说,“姜丽娜,我拜托你对事情做出决断的时候是不是该用你的脑子好好去想想呢。你觉得我回去做这种事情吗”
姜丽娜缓缓吐了一口气,说,“哪个,张铭,刚才我情绪不好,你别放心上。可是,你这样做也是不对的。不管韩长城做的再怎么不对,你也不能再那种场合让他下不了台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姜丽娜其实根本就是对韩长城有所忌惮。毕竟,她在很多方面都还要倚重这个混蛋,所以对于他的某些行为也只能采取包容。
我气愤的说,“姜丽娜,这混蛋就要把一顶绿帽子扣到我的头上了,你说我还要给他讲狗屁情面。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昨天我没有当场打他那就算是他的造化了。”
姜丽娜一时间也无话可说了,毕竟,这件事情上,我是占着理呢。
随后,姜丽娜叹口气,语气缓和了很多。“张铭,我知道这件事情的确很让那个你为难。可是你说我也没有办法。一方面,他是副校长,一方面你是我非常倚重的教师。你说让我向着谁呢。”
我心说你还不是向着人家。没我,你这个学校还可以运营下去,但是没他,恐怕不行。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和他藏着掖着了。直截了当的说,“姜丽娜,我知道你办学校的艰辛。可是,你想过没有,对于这样的人你如果一味的容忍的话,那么你将来必然会得不偿失的。”
姜丽娜并不以为然,轻哼了一声。说,“张铭,你知道吗,我当初从无到有,创立这个学校。用了别的学校不到一半的时间,但是却可以在段时间内占据了别人要花费很久的时间才可以取得的市场份额。这是为什么,如果不是韩长城的帮忙,你觉得我会那么容易取得成功吗?”
我轻哼了一声,淡淡的说,“姜丽娜,你觉得你成功吗。我请问你这所学校到底你有多少话语权呢,你是不是在做任何的决定的时候都要看着他的脸色呢。你所谓的成功其实只是一个表面上的成功,是否成功你其实心里很清楚。在我看来,人家闫露都比成功。”
姜丽娜怔忡了一下,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仿佛想要说什么,可是最后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其实我还想说,你他娘的都把自己当成韩长城的泄欲工具了。表面上这个学校你哟偶话语权,但是实际呢,包括你在内,所有的一切不都是韩长城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姜丽娜随后低着头,一言不发,许久,她忽然指着门外说,“你走,你出去,不要让我看到你。请使用访问本站。”
我没有理会她,我知道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是非常纠结的。
自从我来到姜丽娜的学校后,按照姜丽娜的说法,他们学校的整体教学水平都明显跟着提高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学生的学习热情也都大幅度的跟着提高了。
姜丽娜私底下给我商量要给我评一个高级教师的职称。这个高级教师意味着在各方面的待遇上都将有大幅度的提升。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真正到评选的时候,那个高级教师的职称竟然花落在党蓝蓝的身上。这一切都出乎所有人意料,大家尽管都反应激烈,可是,韩长城却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立刻住嘴了。
“你们在这么乱吵吵的都给我滚蛋。”
这混蛋到底有后台撑腰,说话都这么直白,那些老师显然是对韩长城有些忌惮的,听这么一说,顿时鸦雀无声了。
韩长城说完这句话,然后看着我。这种目光是充满了一种挑衅,一种不屑。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韩长城捣的鬼。
下班后,姜丽娜给我打电话,要约我一起出来吃饭。
其实我料想到了,她一定是因为职称评选的事情要给我来一个解释的。
我们在一个西餐厅见面。
见面第一句话,姜丽娜就说,“张铭,真是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是一个意外。”
我淡淡一笑,“什么意外,其实我早该想到的。”
姜丽娜忙说,“张铭,这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其实这个名额本来就该是你的。不过,不过有鉴于你在我们学校的资历太浅了,这给你的话恐怕会让别的老师不服气的。于是,我和韩主任最后经过商量决定,才,才……”最后的话姜丽娜没有说。
我说,“姜校长,你也不用给我解释了。其实,这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情。”
姜丽娜看了看我,咬了咬嘴唇,迟疑了一下,这才说,“张铭,那个。其实,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向韩主任道歉,这对于你以后的各项发展而言都是有利无害的。”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看了她一眼,说,“姜丽娜,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才是你真正要找我的原因吧。”
姜丽娜一时间无话可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姜丽娜,我还是我的原则,我绝对不会向这个王八蛋道歉的。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从这个学校走的。”
这是实话,凭着我的现在的能力,有多少学校还在眼巴巴的等着我呢。
姜丽娜见状,慌忙说,“啊,不要。张铭,你不要冲动,这个事情,我想想,还是可以再商量的。”
我见姜丽娜将一杯红酒一股脑的全喝了,然后将被子狠狠的放在了桌子上,显然。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薛秋霞来到我和李雅静身边,悄悄的说,“张铭,雅静,告诉你们两个一个天大的消息。”
看她那一副惊喜的样子,我好奇的说,“什么消息啊?”
薛秋霞说,“今天早上我去校长办公室,听到校长和韩长城在办公室里大声争吵。好像是为了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我愣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
薛秋霞说,“是的,因为这次评选高级教师的职称,本来是非你莫属的,可是最后却出现了那种乌龙。这让很多人都在议论呢,大家显然都不服气。估计姜校长也是迫于韩长城的压力才把那个职称给党蓝蓝的。不过,这个女人的能力在你面前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她这个当领导的估计面子上也是划不开,怕被人议论是一碗水端不平,处事不公。所以,她和韩长城就因为这个事情争吵了。”
李雅静欣喜的说,“这么说来张铭还是有机会再次获得高级教师的职称的。”
薛秋霞应了一声,说,“很有这样的可能。张铭,你就耐心的等着吧,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了。”
薛秋霞的话果然是被应验了,没有过几天,我的高级教师职称很快就被追加上了。
这件事情算是暂时的告一段落了,但是我清楚,我和韩长城之间的暗斗也才刚刚开始。
这天夜里,我们回到家里,冉蓉看到我,兴奋的扑了过来。
我差点被她扑到在地。我有些意外的说,“冉蓉,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兴奋啊。”
冉蓉说,“张铭,上面对王长辉的判决下来了。看来真是让你给说中了。这家伙因为涉嫌偷工减料,对工程极其不负责任,很多旧账也都被翻了出来。他被判刑了,而他的公司也被上面给接管了。”
我闻听,不由叹了一口气。
冉蓉疑惑的手,“张铭,你似乎不太高兴啊。”
我说,“冉蓉,你自己想想。这件事情上,到底是谁最占便宜了。”
冉蓉摇摇头。
我看了她一眼,说,“你真是够笨的,当然是国家了。王长辉倒掉了,可是他的公司什么的,那可是不菲的钱啊。结果呢,全都被政府给接管了。”
冉蓉哈哈大笑起来。“这没什么了,我不在乎,我只在乎王长辉是否倒台。这一次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张铭,谢谢你。”
我笑了笑,说,“冉蓉,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王长辉估计住进去少说也得多少年呢,等出来的时候估计也废掉了。”
冉蓉看了看我们俩,说,“嗯,今天我高兴,请大家去吃饭。”
我们三个人在路边的一个夜市摊点了一些羊肉串,弄了几个凉菜,然后要了几瓶啤酒庆祝起来。
我们三个人正有说有笑的聊着,身后蓦然响起一个声音,“你们怎么在这里吃饭。”
回头一看,却是羽灵。
我有些意外,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羽灵了。我一直都以为她去什么地方了。
不过,她并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这个人二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一副非常斯文的样子。
冉蓉惊喜的说,“哎呀,羽灵,好久不见了,快点坐吧。”
羽灵应了一声,然后和那个男人坐了下来。
李雅静看了看那个男人,然后说,“羽灵,怎么,你还不给介绍一下。这个帅哥是谁啊。”
冉蓉笑道,“雅静,你可真是明知故问啊。这事情不都是明摆着的吗,这肯定是人家的男朋友了。”
羽灵慌忙说,“胡说,这不是。只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
“啊,你们好,我叫范思哲。”
范思哲,我听着差点笑出来。妈的,这不是意大利的奢侈品品牌啊,靠,这小子怎么用上这个名字了。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可以介绍一下吗?”李雅静盯着他问道。
范思哲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名片,一一递给了我们几个人。“我开有一家文具销售公司,你们以后需要可以来找我。”
羽灵冷淡的说,“人家又不是整天用文具的,你至于这么去介绍吗。”
范思哲干笑了一声,显然是被羽灵这话弄的很尴尬。
我忽然想起省委书记貌似就是姓范。我开玩笑说,“范经理,你以后可以找我们是省委书记做生意,好歹你们都是一姓,说不定还可以趁此拉上一些关系。”
范思哲笑了笑,说,“不用拉关系,范书记就是我爸爸。”
“什么,你爸爸。”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靠,我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还是个官二代,我有些傻眼了。
李雅静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张铭,这玩笑开出问题了吧。”
这时,范思哲接了一个电话,匆匆说了几句然后向我们告别。
他问羽灵是不是要走,羽灵看也不看他,冷淡的说,“你走吧,我还有事情呢。”
范思哲没在说什么,随即就走了。
冉蓉慌忙坐到她身边,欣喜的说,“羽灵,你赚大发了。这可是一个响当当的公子哥。哎呀,你看长的还不错,家里还有背景。最重要的是,人家自己都有公司。这是多少女人都梦寐一起一的事情,你现在还在考虑什么呢。”
羽灵轻哼了一声。,“冉蓉,我看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傻了。你真以为这个家伙条件这么好,还能这么专心一致的去对一个女人好吗?”
我笑道,“羽灵说的对,我看,这样的好男人估计都是很热门的。人家这心态也是很不稳定的。”
羽灵轻哼了一声,说,“何止是很不稳定呢。这人从来就没对任何女人付出过真心,纯粹是过场。其实,他也是被他爸爸强迫安排和我相亲的。”
我顿时明白了,“这么看来,你是被你叔叔逼迫着和他相亲的。你们认识很久了吧。”
羽灵应了一声,“很长时间了。说是在交往,但其实,我们俩基本都没有共同语言,很少有交流。。”
我忽然明白上一次王书记落马为什么单市长竟然没有事情,显然,一定是范书记给罩着呢。大树底下好乘凉,这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羽灵也许本身就很烦恼,借着我们这里的酒,毫无顾忌的喝起来。
最后直接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没有办法,我只好亲自将她送回家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所谓人走茶凉,在官场这种环境下更是表现的淋漓尽致。请使用访问本站。
单市长的妻子再次接待我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热情了,见我带着羽灵回来,冷漠的说,“怎么是你带她回来的,思哲呢。”
我说,“他接了一个电话,说有急事,就走了。”
单市长的妻子闷哼了一声,带着一种鄙夷的目光打量着我,淡淡的说,“哦,是这样啊。看来这男人就该这样,有事业忙碌的人才行,不能像是某些人,整天碌碌无为,除了去街头喝酒也没什么本事了。”
我操,这算什么意思,是在暗示说我吗,我听着浑身不舒服。
我打算将羽灵送进房间,不过还没打算进去,单市长的妻子就拦住我,说,“小张,不用麻烦你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走吧。这羽灵我们自己会送进去的。”
我惊愕不已,这不是直接下逐客令了。
我愣了一下,隐忍着心中的怒气,丢下羽灵扭身就走了。
从他家里出来,正好见单市长的车子从外面回来了。
单市长下车后,看到我,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正了正脸色,恢复了往日的那种严肃。这和之前见我的样子完全是两回事。
“小张,你这么晚了来我家里有什么事情吗?”单市长只是扫了我一眼,甚至都不愿意多和我说一句话。
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单市长只是应了一声,扭身就向里面走去。靠,这王八蛋,老子深夜送你侄女回来你怎么连一句感谢的话都不愿意说呢。
我愤愤不平的回去了。
冉蓉和李雅静听说我的遭遇后,也都为我叫屈。
不过,冉蓉更多是为羽灵感到有些不值得。“羽灵摊上这样的叔叔,只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全要牺牲她的幸福,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应该趁早离开他才是。”
李雅静也说,“是的,我看他和张德胜简直就没什么区别。”
我轻笑了一声,说,“不过我看单市长虽然算盘打的那么好,可是事情未必都会让他如愿的。”
冉蓉说,“张铭,你这话我倒是很相信。这段时间,政府里都在盛传呢,单市长和苏书记的新一轮抢班夺权就要正式拉开帷幕了。”
“是吗,这可真是一件新鲜事情啊。”我有些意外。
冉蓉说,“不过看起来苏书记似乎出于弱势。毕竟,单市长在这里的时间比他长久,个方面都很了解。而且大部分的权力都被他紧紧握在了手里。”
我笑了一笑,“话别说的太早了,正所谓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很多事情还是不要太早去下结论。”
我总以为像卢亮承包的这个大工程计就算要出事情,一定也不会是短期的。可是我还是看错了,一个星期后,卢亮的工程被勒令停工,全面接受检查。至于卢亮本人,也似乎被羁押起来了。
毕竟,这个事情已经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就是有人想要捂,恐怕也是难以捂得住了。
我隐隐感觉到,蓝洁这个女人这会儿一定是最为忙碌的人。
这天夜里,下班后我和李雅静本来打算和冉蓉一起去外面吃饭。不过她还在开会,我和李雅静随即就去市政府等她。
我们两个人来到市政府门口,不过我并没有进去。毕竟,在这里总是能够遇上很多的熟人,进去难免会令人显得尴尬。
有些事情到底是多也躲不过去的,我在外面不显眼的地方等,竟然也被人认出来了。
宋飞龙一眼就注意到了我,出来就和我打招呼。
我只好强行咧出一个笑容来,上前来和她打招呼。
“哎呀,张秘书,哦,不对。你看我这记性,我叫顺嘴了,总也改不过来。应该叫你张老师。”宋飞龙笑嘻嘻的说。
我气的七窍生烟,妈的,真想狠狠抽他一个耳光。
我隐忍着说,“宋秘书,你知道我刚才一直都在想一个事情吗?”
宋飞龙疑惑的手,“什么事情啊?”
我笑道,“你看我也是经常叫你欧诺个秘书,这万一有一天出现了什么变故,你说我也怕改不了口啊。直呼你的名字显然是不合适的。”
“你……”宋飞龙的脸色非常难看。
这混蛋,典型的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从心而论,我是最见不得这种人的嘴脸。
宋飞龙说,“张老师,不知道你来市政府有什么事情吗?”
“哎,你还别说,我还真有事情呢。不过,至于什么事情呢,我一般都不告诉那些传话的人。”
宋飞龙的脸色早就变成铁青色了,估计是想发火呢。可是现在这毕竟是政府门口,这狗日的敢发火还是担心影响不好呢。最后还是作罢了,随即就走了。
李雅静这时说,“张铭,你干嘛要那么讽刺人家,你看都把人给气跑了。”
我笑道,“这个家伙,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市长秘书而已,竟然还摇上尾巴了。如果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恐怕我以后还要不断受他的气呢。”
李雅静只是笑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
我们两个人正说着,只见一辆车子从政府大门里湜了出来。
对于这车子是我很熟悉,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教育局的车子。妈的,以前没少见高清扬坐。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一点变化。在这方面的投入,国家倒是很谨慎啊。
后面的车窗是摇下来的,坐在后面的是申琳。
她也看到我了,立刻吩咐司机将车子停到了一边。
申琳下车走了过来。
“张铭,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啊?”
“我在等冉蓉呢,我们一起去吃饭。”
申琳应了一声,说,“今天政府里的事情的确是非常多的。”
我说,“不如,等会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其实这几天一直都没有见到申琳,我知道她一直都在忙。
申琳没有拒绝,随后就吩咐司机先走了。
申琳告诉我,最近东平市的建筑工程接二连三爆出了一些质量问题,上面对此事非常重视,一直都在深究。当然,这也是其一。申琳来政府是为了教育上的事情。
省教育厅好像要进行全面的教育改革,所以申琳是为了这些事情忙活的。
我忍不住好奇的说,“这改革是指哪一方面的,是不是这以后我们这些当老师的条件整体上就可以得到大幅度飞提高了。”
申琳微微一笑,说,“这个我可说不好,现在我也没得到什么消息呢。”
我们三个人正说着,冉蓉已经从里面出来了。
她似乎心事重重,一直都愁眉苦脸。看到我们,这才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快步跑了过来。
“累死我了。真没想到,苏书记的脾气还挺大的。”冉蓉走过来第一句话就这么说。
“哦,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好奇的问道。
冉蓉说,“今天开会讨论东平市的市政建设和教育改革的工作。可是,我发现单市长和苏书记似乎都说不到一起。会上讨论,两个人多次发生了言语上的冲撞。好几次,苏书记竟然都要动怒了。哎呀,我还从来没有哪个领导竟然在会上发那么大的火。”
我笑道,“看来苏磊是想把一些矛盾直接公开化了。”
申琳皱着眉头说,“这样可不好,苏磊看来对于从政上的经验还是少很多的。”
我摇摇头说,“你不能这么快下结论,我看他说不定是有意要这么做的。”
“你的意思是要给单市长一个下马威吗。唉,反正不管如何,现在政府里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完全决裂。”冉蓉说。
“走吧,我们别去理会他们,吃饭去。”我说了一声,随即就走。
我们几个人看到一辆出租车过来,慌忙摆手。那车子在政府门口停下。不过,从后面下来了一个人。
看到她,我们几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薛艳艳。她带着一副超大号的太阳镜,几乎将整个脸给遮住了。身上穿的一身休闲。
但是,整体上的气质看上去确实非常冷艳的,有一种让人无法接近的感觉。
冉蓉慌忙叫道,“艳艳,你,你来这里干什么了。”
薛艳艳看都没看她,目光一直都瞅着市政府,冷冷的说,“我来这里当然是我找我丈夫了。”
“艳艳,好久不见了。最近,你过的还好的吗?”申琳伸出一个手,打算和她握手。
不过薛艳艳依然没有去看她,仍然一副态度高傲的样子。她不冷不热的说,“托你的福,我最近过的还真是一点都不好。”
申琳有些尴尬,将那个手缩了回去。
妈的,这女人怎么变成这样子了。我心里很生气,说,“薛艳艳,你这是什么态度。人家好心好意和你说话呢,你就这么做,太没有礼貌了。”
“礼貌,哼,张铭,你难道不觉得这句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有些不合时宜吗?”薛艳艳轻笑了一声。我听出来了,那个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冷漠。
“艳艳,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冉蓉这时也说,显然,她也听不下去她说话了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冉蓉,你最好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权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 “你5E”冉蓉顿时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只是闷哼了一声
薛艳艳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告诉你,你对我造成的种种伤害,将来我都会全部都奉还给你的”说着扭身向政府大楼里走去了
冉蓉气愤不平的说,”真是没想到,艳艳怎么会成这样子了”
我轻轻一笑,并不以为然,说,”算了,我们都不要放在心上”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们去吃饭的路上其实都没有说什么话,大家一致都沉默着,很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
申琳终于忍不住,最先问我道,”张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艳艳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误会了”
我见事情也不好再有什么隐瞒了,随即将来龙去脉都给她讲了一遍
申琳叹口气,说,”张铭,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不对了艳艳对你也是一番真心的,你说出这种伤害人家自尊心的话,你说她心里怎么会不生气呢”
我哭笑不得,这能怪我吗不过转换一种观念,其实我当时说的话也是真话,虽然是在无意间说出来的
吃饭的时候,申琳一直都没有说话她紧锁着眉头,捏着筷子却不时的唉声叹气,
我知道申琳的心里肯定有什么心事,忍不住问道,”琳姐,你到底怎么了”
申琳看了看我,说,”张铭,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那么去做实在太不合适了如今艳艳今非昔比,如果她真的想要去对付你的话那恐怕是很简单容易的事情,而且,我想她做出来的事情一定是比高清扬还要狠毒”
我轻笑了一声,说,”琳姐,你你就是为了这个事情而担心吗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大可以不用因此而担心”
申琳疑惑的看着我,好奇的说,”怎么,张铭,你难道有什么办法吗?”
我说,”没有,琳姐虽然如此,可是我对此并不在乎真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只是看开而已况且,我只是一个教师而已,能有什么事情呢”
话是这么说的,不过我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担心的我只是故意伪装做出来的,为的是不让申琳为我担心而已这么长时间,她以为为我的事情操劳很多而现在,她虽然取得一些自己的成就,可是,她还有自己的家庭,我并不想去破坏
申琳显然并没有因为我这么说而放松下来,只是无奈的叹口气,看起来,她并没有因此而释然
夜里,回到家里,李雅静和冉蓉一个个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其实很清楚,她们也是在为那件事情而担心呢,所以,,我安慰了她们几句,叫她们不要去担心
李雅静这时忽然哭了起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张铭,对不起,这件事情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被艳艳给误会了”
“怎么可以怪你呢,雅静,你也别太想多了”我安慰了她一句
李雅静深吸了一口气,想了一下,说,”张铭,我决定好了,从明天起,我就搬出这里,同时我去向艳艳解释一切”
这女人一旦冲动起来,真是什么事情都敢去做
我苦笑道,”雅静,你也不要去做这种冲动的事情就算你真的去做了,你以为薛艳艳就会放过我我告诉你,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不信你就看着吧”
李雅静有些着急,说,”可是,那现在要怎么办呢”
冉蓉说,”雅静,你不要着急嘛,我看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们三个人正商谈着,我的手机忽然响了,一看,却是薛艳艳打来的
我愣了一下,那一刻我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妈的,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了这女人三更半夜打电话来干什么呢
我没有想太多,随即接通了那边传来冉蓉冷漠的声音,”张铭,你在干什么呢”
我不太明白这女人大半夜的打电话到底有什么意图,因此我这个回答也非常仔细小心”我还能干什么呢今天你对我的恐吓,让我寝食难安,我现在正想着应对的事情呢”
薛艳艳很软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对此很不屑
“张铭,我就权当你在开无所谓的玩笑如果你真的在想什么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非常明确的答复你所做的任何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他妈的,这女人又来威胁我了我忍着心里的怒火,说,”薛艳艳,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不会就是想要给我说这些事情吧”
薛艳艳慢条斯理的说,”当然不是了,我想要请你出来喝一杯酒,不知道你肯不肯赏脸呢”
我没有听错吧,这女人竟然要邀请我喝酒”薛艳艳,我不是做梦的吧,你邀请我”
“怎么,不行吗?”薛艳艳说,”张铭,这就看你是不是愿意来了”当然,你是没得选择的
妈的,我听着心里就来气,你以为我会像那些恭维你的人吗,对你言听计从我直接说,”薛艳艳,你如果要这么说,那我还真明确的告诉你,我真没什么兴趣去,对不起,我要睡觉了”
薛艳艳并不生气,只是哈哈大笑了一声,说,”张铭,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不过,我不会求你的,我只要说一句话,你就会乖乖的来了”
我冷哼了一声,说,”薛艳艳你以为你说的是圣旨吗?”
薛艳艳说,”不是圣旨,但是和圣旨差不多张铭,我要说的是和申琳有关的事情,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要听呢”
我听着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女人果然是够狠毒的申琳,她不会要对申琳做出什么事情吧,
我有些慌了,忙说,”薛艳艳你不要胡来这是我们俩的恩怨,不要牵扯到别人”
薛艳艳大笑起来,”张铭,我现在再问你一句,你到底要不要来呢”
这女人真够狡猾的,我忍着一口怒气,说,”好吧,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这就去见你”
薛艳艳随后将地址发给了我
我没有片刻迟疑,就赶了过去
其实,薛艳艳在自己的家里自从她从闫露的学校辞职以后,就重新在市里买了一栋房子
我尽管很清楚薛艳艳大半夜叫我来她的住所不一定有什么好事,可是我还是决定去了,因为这关系到申琳的安危我非常担心着女人会对申琳做出什么事情来
敲开门,看到客厅里的一切我顿时讶然满屋子一片狼藉,什么东西都扔的到处都是,地上是粉碎的玻璃杯子残骸很显然,刚才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进来吧,这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卧室里出来一个声音
此时,见薛艳艳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红肿一片,嘴角还有一丝血迹虽然穿着一件浴袍,不过我还是注意到脖颈处有一抹红色的痕迹,估计是发生争执的后果
“发生什么事情了?”虽然我对薛艳艳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可是她出现这种事情,我还是很担心妈的,会不会遭遇什么入室抢劫又劫色呢如果真是这样,这个歹徒一定是赚大发了
薛艳艳脸色显得凄然,指了指沙发,让我坐下
我将沙发上一个已经撕扯的破裂不堪的粉红色内衣拿开了,坐下来
薛艳艳随即拿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走了过来
在我旁边坐下,给我们各自倒了一杯,也不说话,自顾自和我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一股脑的全给喝了
“艳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是不是家里遭到歹徒打劫了,你怎么不报警呢”
薛艳艳轻哼了一声,看了我一眼,说,”张铭,这个歹徒非同一般,我就是报警了,警察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的”
我诧异的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歹徒能有啥背景,犯了事情,就是天王老子的儿子,我看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吧”
薛艳艳轻笑了一声,说,”如果那个人是苏磊呢,你说事情会怎么样呢?”
这句话还真是把我给彻底问住了,我一时间哑口无言这确实不好说妈的,苏磊一句话,你说警察敢去做什么吗?况且,人家现在以合法夫妻的形象出现大家面前,这顶天就是个夫妻内部争执
“你们两个怎么会发发生争执呢”我听起来非常奇怪,因为,在我的印象之中,苏磊尽管对别人态度未必好,可是,对于薛艳艳,他一直都是有非常好的态度的,而且对她言听计从,绝对算是一个很好的丈夫
薛艳艳轻笑了一声,说,”张铭,我们两个发生事情,完全都是因为你”
“我?”我愣了一下,”艳艳,你这话不能这么说啊?”
薛艳艳叹口气,说,”其实本来就是如此在我和他结婚的时候,苏磊已经知道我和你的事情尽管,当时他并没有说什么,可是那种不满却一直都掩藏在心里直到那一次我们两个人发生了战争,最终导致分手,其实,导火索还是你今天我5E”
“别说了”我打断了她,淡淡的说,”艳艳,你对我说这么多什么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叹口气说,”没什么,张铭,我只想让你知道,我能有今天,完全是拜你所赐所以,我会让你十倍百倍的偿还我”
我忽然注意到她的目光变得非常冷漠,甚至带着一丝的狠毒我心里隐隐不安起来,愤怒的说,”薛艳艳,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生活和人生的权力,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警告你,你做什么事情之前最好想清楚,否则别到时候却害了自己”
薛艳艳不以为然的看了看我,说,”好了,张铭,你别激动嘛我攻速你,我对你现在还暂时不会采取任何举动的不过,你身边的人就不好说了”
我立刻就想到了申琳,慌忙说,”薛艳艳,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的朋友”
“哼,朋友张铭,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这些年,我为你付出这么多,可是你却对我这么冷漠,还竟然说出那种话凭什么申琳这个老女人却让你这么着迷,我不明白”
我心说,你不明白的事情还多着呢,如果你可以放弃你的架子,我想事情说不定还真有什么转机呢。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我说,“艳艳,我这么告诉你吧。我和申琳从认识到相爱。虽然我们彼此地位相差悬殊,可是我们却是以一种很平等的地位相处,我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压力,可是和你却不同。”
薛艳艳轻哼了一声,“是吗,张铭,那么小帆你。难道你和她相处这么久,为什么就没出现这些事情嗯。”
事到如今,我也不用去给她隐瞒什么了,当即说,“小帆和你不同。艳艳,你们是两种人,我和小帆在一起是很快乐的。”
薛艳艳顿时不说话了,她像是一个泄气的皮球,坐立在那里,长久也不说一句话。半天了,她缓缓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说,“张铭,算你狠。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小帆已经有男朋友了,人家不会看上你。至于申琳,哼哼。”
我心里咯噔一下,听着小帆有男朋友,我心里却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觉。尽管,我一直都希望她能找自己的幸福。然而,在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很难受。
“艳艳,你要对申琳做什么?”小帆哪里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毕竟,他们是亲姐妹,我想薛艳艳也不会对她做出什么来。可是申琳却不同,薛艳艳是一个嫉妒心非常强烈的女人,我知道她既然能说出这些话来,想来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的。
“薛艳艳,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冲我来,不要对付别人。”
薛艳艳轻轻一笑,到了一杯酒,然后端起来,在我面前晃了晃,笑吟吟的说,“来,张铭,喝酒。这杯酒就算敬我们的友谊吧。”
这是句反话,亦或者可以说是在讽刺我的话。我自然没有去端,只是冷漠的看着。
薛艳艳倒也无所谓,自顾自的将酒给喝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行了,现在我也不隐瞒你了,省得你这么惦记呢。张铭,其实并不是我要对申琳如何,事实上我还没有出手呢,这是苏磊的意思。”
“苏磊?”我疑惑不已,“他要对申琳做什么事情?”
“对不起,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薛艳艳有意笑了一声。
我觉得这女人是在卖关子,有些生气的说,“艳艳,你一定知道是什么,快点告诉我。”
“是吗,你还真是对自己挺有信心啊。”薛艳艳耸耸肩,说,“张铭,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一定会告诉你呢。你是我什么人啊?”
“你……”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这女人,有意在我面前耍心眼呢。“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呢?”
“没想怎么样,张铭。我今天让你其实就想证明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我看我到底有没有能力让你能听从我的指令过来,现在看来还挺奏效。至于这第二嘛,其实也很简单,我其实和苏磊打完架,心里烦躁,想找个人说会话解闷。于是,我就想到了你。”
“你,你简直太无聊了。”我站起来,扭身就走。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薛艳艳说,“张铭,你走吧,嗯,咱们可是后会有期啊。”
最后的一句话她有意说的特别重,看来是要给我听的。当然,这句话其实是有另一层的含义。
从她的住处出来,我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
一个人走在路上,心里顿时想起了很多事情,。
我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一个闹市区,我长彷徨无措的走着,身后忽然想起了一个声音。
“张铭,你怎么在这里?”
我转头一看,却是蓝洁。
“蓝校长,这句话我应该问你把。”这时,我才注意到她是刚从一个酒店里走出来。脸色红扑扑的,走路的时候身子微微摇晃着。看起来,一定是喝了不少酒。
蓝洁说,“哦,我刚才参加一个应酬,现在刚出来。”她很简单的说了一下,似乎并不愿意多谈那个事情。
当然,我是清楚的,蓝洁指不定又去和一些官员联络了。,看俩卢亮在被拘留起来也并不好受,蓝洁整天为这个事情忙碌呢。
我只说和薛艳艳一起出去喝了一点酒,当然,并没有谈具体干什么了。我是懒得去谈这些事情的。
蓝洁眼神本是很暗淡的,可是听我这么一说,忽然变得非常明亮。她似乎充满了精神,快步走了过来。
“张铭,你是说。你刚才去喝艳艳一起喝酒了。你们在闲聊什么了,看起来关系挺好啊。”蓝洁堆起了那个我熟悉而又陌生的笑容。妈的,这女人很久对我没这么笑了。自从我从秘书的位置上下来后,人家基本上就没搭理过我。而且,在那个宴席上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纯心那么做的,对我非常冷漠,这一直都让我挺恼火的。
“没有了,只是随便喝了一点酒,朋友关系嘛。”我轻描淡写的说,同时将目光转过去,根本不去看她,我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呢,其实她是很希望我和薛艳艳的关系非常近,这样就可以利用我们的关系了。
“哎呀,张铭,你可真是会说笑啊。”蓝洁笑吟吟的说,“你这个人,我还不了解啊,有时候真是会开玩笑的。”
靠,老子是在开玩笑吗。算了,我也懒得去和她争辩什么了,我随即说,“哦,蓝校长,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课呢。那今天就这样吧。”我说着就走。
蓝洁见我要走,慌忙追了上来,一把拉着我说,“张铭,干什么要走呢。时间还早呢,我看我们俩不如一起去喝一杯吧。”
我早就料想到她一定会来这一招的,当即说,“这个就不用了。蓝校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仍然撇开了她的手,然后走了。
“张铭,其实,其实我是有事情请你帮忙呢。”蓝洁见我不搭理她,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我扭头一看,说,“是吗,蓝校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师,我能帮得上你什么忙呢?”
蓝洁见我停下来,慌忙跑了过来,欣喜的说,“张铭,我们不如找一个地方边吃边谈吧。”
“不用了,蓝校长,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蓝洁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迟疑了一下,这才说,“张铭,是这样的。你看你卢大哥最近因为一些事情不是被拘留了吗。其实那些事情也是可大可小的。这就看有人是不是愿意帮忙了,我寻思吧,这些事情还真是非你莫属呢。”
“哎呀,蓝校长,你这话可就让我有些担待不起了。”我说,“我一个普通的职业学校老师,我能有什么能耐啊,你太高看我了,对不起,这个忙,我实在帮不上。”
蓝洁说,“张铭,你先不要着急拒绝啊,谁说你帮不上的,其实你可以帮得上的。只要你肯帮。””
我故意做出很疑惑的样子,说,“你这话怎么说。”
蓝洁笑了笑说,“张铭,你看你和艳艳的关系那么好,我想这些事情对你而言一定也不是什么难事。请你一定要帮忙啊。”
“这个,这个吗?”我做出很为难的样子,“蓝校长,真是对不起啊,我恐怕是爱莫能助。这件事情我真的帮不上什么大忙。”
蓝洁见状,慌了,忙说,“张铭,你别谦虚了,这件事情你一定可以帮得上忙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在说什么,,如果再直接的拒绝那面子上也不好过得去。我想了一下,说,“蓝校长,我给你试试看吧。不过,这成功与否我就不敢打包票了。”
蓝洁见状,欣喜不已,拼命的点点头。
“蓝校长,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我说着撇开了被她一直拉着的衣服。
蓝洁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这时,她看了我一眼,笑道,“张铭,那个,那个你是否可以赏个脸,让我请你吃一顿饭呢。”
我连连摆摆手,说,“算了,蓝校长。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不过我现在真的没时间。”
蓝洁见状,慌忙说,“不是的,张铭,我说的是明天,请你一定要给我一个机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妈的,这个女人,纯粹就是个势利眼。请使用访问本站。我有心想要调侃一下她,就开玩笑说,“蓝校长,这就我们俩是不是太没意思了,我看是不是要把杜菲菲请来呢。嗯,其实呢,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你们俩边说边聊,然后我在一边看着,这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蓝洁似乎有些明白了,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张铭,你还在为那些事情耿耿于怀呢。唉!说来真是对不起啊,这些事情都是我的错,这里我还要请你见谅啊。”
“不用了。”我说着扭身就走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了。
不过,冉蓉和李雅静却都没有睡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样的看着我,看来对于我参加薛艳艳的鸿门宴都不太放心。
“张铭,艳艳今天没有为难你吧,她找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啊?”我刚坐下冉蓉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看了她一眼,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薛艳艳找我无非就是为了聊以而已。”
我见她们两个人都一脸好奇的样子,于是便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李雅静叹口气说,“唉,说来说去,其实艳艳还是非常可怜的。”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雅静,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薛艳艳可是对你那么狠,你还这么帮着人家说话呢,嗯,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人家都把你给卖了,你却还在帮人家数钱呢。”
冉蓉说,“张铭,你话不能这么说,毕竟,雅静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而且,我也看出来,其实艳艳成为今天的样子,除了自身的因素,我看她周围的环境对她的影响也是很大的。”
我心说,或许是吧。不过,小帆却能保持不变,为什么她就会变成如此呢,看来这还是和人的性格是有一些关系的。
“对了,你们知道吗,今天在大街上我碰上蓝洁了。”
“世事无常。张铭,让我猜猜。这个女人一定是要请你帮她办事情吧。”冉蓉这时忽然说。
我惊讶的看着她,说,“哎呀,冉蓉,你还真是聪明啊,这都被你猜到了。没错,蓝洁现在可是找我帮她解救卢亮呢。”
冉蓉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这没什么,其实我也早该料想到的。嗯,这阵子因为卢亮的事情,上面对政府里一些人清查的很紧。因为卢亮承包的工程在检查过程中存在巨大的质量问题,现在上面要调查到底是谁把工程承包给了他,还要追查质监局的责任。”
我笑道,“这么说来,冉蓉,张德胜和单市长可是难辞其咎啊。哦,你也是单市长的人,我看这件事情恐怕你也跑不了啊。”
“瞎说什么呢,这可是和我没关系。因为,我可不是什么既得利益者,不过,我看宋飞龙怕是难逃一劫。”
我一愣,诧异的说,“你的意思是?”
冉蓉说,“你听说过丢卒保帅吗?”
我瞬间就明白她的意思了,笑道,“这么说来,宋飞龙是这个卒了。”
冉蓉点点头,说,“当然了,张铭。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单市长用这个秘书这么久,其实无非是担心这么一天到来用来保自己呢。”
我轻笑了一声,说,“这听起来还真是可笑啊。不过,我看宋飞龙也不是傻子,他不会白白的去就当这个炮灰呢,一定会想办法呢。”
冉蓉说,“宋飞龙在政府里时间又不长,和单市长显然是不能相比的。况且,现在单市长又想通过羽灵和范思哲的的联姻来靠上省委书记的大树。你说,宋飞龙有什么能耐啊。”
冉蓉的话说的也是啊。
我笑了一声,说,“看来宋飞龙是没有办法了。”
冉蓉笑道,“这还真不好说呢,说不定他也有一张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底牌呢。”
第二天上班,我刚到学校,就被韩长城传话要和我好好谈谈。
他妈的,大清早能有什么狗屁的事情。我一头雾水,但是没多想,就去了他的办公室。
进来,发现韩长城黑着一张脸,正在翻弄着桌子上的几份档案。
我站了将近一分钟,不过这家伙却似乎没发现我一样,自顾自的翻弄着那些文件。
妈的,这算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满,随即提醒道,“韩主任,你找我。”
韩长城这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轻笑了一声,说,“啊,张铭,你来了。”
“韩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韩长城的脸色瞬间变色,本来的一副笑容顷刻间转变为带着几分生气表情。
我真是非常意外,这人的表情变化实在是太过丰富了。看来,韩长城在这种地方也是经过了多长时间的锻炼吧。
他从那一沓文件中抽出一份狠狠摔在桌子边,没好气的说,“张铭,你仔细看看这些文件吧。”
我疑惑的走了过去,拿起那些文件看了一眼,却是一份什么学生教师满意度报告。
我很快就找到了我的名字,,妈的,我竟然排到了最后一位,而且学生给我的评价几乎全部都是反面的。
韩长城这时阴阳怪气的说。“张老师,你看这些学生反映的问题是不是切实啊。”
我在那一刻其实已经隐隐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看来这十有**是韩长城杜撰出来的玩意,其实学生是否对我满意我心里是很清楚的。
我现在还不知道韩长城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因而我也没有顶撞他,只好继续装糊涂说,“韩主任,这个我可看不明白啊?”
韩长城冷笑了一声,“张老师,事到如今,你还要装糊涂吗,这么明白的事情,你怎么会看不明白呢。你的教学看来是纯在很大的问题,我一直都以为你是很优秀的教师,可是,现在出现这种事情,实在是让我大失所望。”韩长城说着不由叹了一口气。
我看他那一副扼腕痛惜的样子,心说,你可真能装腔作势。我做出一副笑容来,说,“韩主任,那么按照你的看法,我现在该如何办呢。”
韩长城说,“张老师,我觉得你应该还好的学习一下了。看来你也是徒有虚名,这教学质量问题可不仅仅关系到你一个人的声誉,更是关系我们全校的声誉还有那些学生的前途。我们要为那些学生着想。所以,尽管我对你很看重,不过,你的课程必须停止。”
我一愣,诧异的说,“你说什么,让我停课。”说
韩长城有些无奈的说,“是啊,张铭,我也没有办法。我必须对学校和学生负责。”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韩长城这混蛋是想公报私仇啊。自从我上次在KTV当众让他下不了台之后,他就一直怀恨在心,估计都在想着用什么办法来对付我呢。
我笑了一声,“韩主任,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要辞退我呢。”
韩长城冷笑了一声,说,“你可以这么理解吧。,不过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其实这算是暂时停职,让你有机会再好好好去深入学习一下。说白了,张老师,我这可都是为你好啊,你一定要理解我的苦衷才是。”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好了,你也不用说了。韩主任,我觉得这些事情恐怕我还是要请教一下姜校长的意思吧。”妈的,虽然你韩长城在这学校里只手遮天,但是做出这么大的决定姜丽娜这个正牌校长难道不首肯行吗。
韩长城双手一摊,有些为难的说,“张铭,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姜校长今天去省城开会了,恐怕要去两三天呢。在这段时间里,这学校的大小事情都是有我来负责的。”
韩长城说着露出一份挑衅的笑容。
我从他办公室里出来,立刻给姜丽娜打了电话。他娘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打了一通电话,结果一直都是关机,难道她现在已经在开会了。
我中午的课程也被停了,由比的教师代课。
妈的,老子就这么被架空了。
我在办公室里想着应对的策略。
中午的时候,薛秋霞忽然过来了。
见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慌忙问道,“张铭,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出什么事情了?”
我叹了一口气,便把今天韩长城办公室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薛秋霞听完,冷笑了一声,说,“这个混蛋果然来这一手。张铭,他这分明是公报私仇呢。其实这和你的教学质量完全没有什么关系。”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这个我知道。”
薛秋霞说,“既然如此,那么,张铭,你可千万不要向他妥协啊。”
我苦笑了一声,“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这家伙现在可是学校的主要负责人了,人家要是真的赶我走,那我也没办法啊。”
薛秋霞托着下巴想了一下啊,说,“嗯,张铭,其实这些事情也不是不好办,不过这就看你如何去办了。”
我一愣,诧异的说,“你这话怎么说。”
薛秋霞说,“张铭,既然韩长城是拿着那些学生来说事情的,那你也可以以牙还牙啊。”
薛秋霞的这句话忽然提醒了我,我拍了一下头,“哎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秋霞,真是太谢谢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秋霞见状,笑吟吟的说,“那么,张铭,你打算要怎么去做呢。请使用访问本站。”
我笑了笑说,“很简单,韩长城既然对我做出这种事情,那么我就给他来一个更狠的。”
我随即就去展开行动了。
我先准备好了自己将要说的一些话,然后等到下课的时候,然后就来到我所教授的那些教室的走廊上,然后大声说,“大家好,今天我要向大家说宣讲一件事情。”
教室里的学生纷纷都走了出来,都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老师,你要给我们宣讲什么啊?”
“咦,老师,你今天不是请假回家了,怎么还在这里呢?”
这时有一个学生问我道。
我看了她一眼,笑道,“这个学生问的好,这正是我今天要给大家说的事情。今天韩主任找我谈话了,说我的课讲的不好,大家都反应我的教学质量存在巨大的问题,所以要给我做停职的处理。可能,我以后就不能再继续教大家上课了,请大家以后好好学习吧。”
顿时,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老师,这是谁这么胡乱批评你的,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老师,你千万别相信,那都是胡说的。你教学的是最好的,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一个老师可以和你相比的。”
嘿嘿,看起来是有效果了。我愁眉苦脸的说,“唉,这还真是不好说。至于那些评价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不过,韩主任已经下命令了,我恐怕等会就要走了。大家还是好好学习吧,以后我们说不定会有见面的机会的。”
“老师,你等着,我们替你去找韩主任说。”一个学生忽然自告奋勇的说。
随后,几个学生纷纷的附和。
这些学生平常都是很喜欢听我课的。经过他们这么一撺掇,那些学生纷纷跟着起哄。于是,大家都浩浩荡荡的去找韩长城算账去了。
趁着这个机会,我立刻给杜菲菲打电话,将这里的事情报告了一下,然后让她迅速过来采访一下。
杜菲菲的速度是很快的,没有几分钟,就赶了过来。
在这个时候,我是不能走的太近的,否则,一定会让韩长城看出什么的。
过了没有多久,我就接到了韩长城打来的电话他口气是非常焦急的,”张铭,你在哪里?”
我心里暗自好笑,却装作真没都不知道,一头雾水的说,”韩主任,我正收拾东西呢,等会我要走了怎么,你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吗?”
“啊,不是,张铭,你先别着急走呢,等一下,快点来我的办公室。”韩长城非常焦急的说。
“有什么事情啊,韩主任,你都已经把我开除了,我还去干什么了。对不起,我要回去了。”现在主动权已经在我的手里了,我丝毫不去理会他。
“哎呀,张铭,你走什么走呢,谁让你走了。我刚才和你说话也不过时开玩笑的,你看你这人。”韩长城口气里带着几分请求。
他娘的,这真是我想要的效果。
“那,可是你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韩主任,你就不要拿我开涮了。我从你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给别的学校打过电话了,人家要我立刻去面试呢。”
“什么,张铭,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韩长城的语气显得非常意外,“就算是我要辞退你,可是你这么做动作也太快了吧。好了,张铭,你现在赶紧过来吧,我收回原先对你说的那一番话,你也别放在心上,好吗?”
王八蛋,你那个嚣张气焰都上哪里去了。我心里狠狠的骂了他一顿。这时,我才把心头的那一股恶气给出了,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一些。
韩长城又给我说了一大通的好话,我这才用很勉强的口气答应了下来。
我走过来的时候,见很多学生已经把韩长城的办公室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不过这些学生看到我过来,都很自觉的让出一条路来。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杜菲菲。
杜菲菲似乎明白怎么回事了,只是给我递了一个眼色。当然,这个眼神是别有韵味的,我自然也是明白的。看来,杜菲菲是想要我好好请她吃一顿了。
我来到办公室,发现里面也站着数个学生。
韩长城见我过来,立刻站起来,堆起一副笑脸来,“啊,张铭,你总算过来了。其实咱们之间都是一场误会,你快点给这些学生说说清楚啊。”
我看着他那哀求我的模样,心说,你他娘的也有今天啊。我故意干咳了一声,然后装模作样的对那些血神说,“啊,是这样的。大家先回去吧,我和韩主任谈谈。”
“张老师,那你无论如何也不能走啊。我们不会让你走的。”
一个学生不相信的看着韩长城说。
韩长城正了正自己的领带,一本正经的说,“你们放心吧,张老师是我们学校重金聘请来的老师,怎么会走呢。”
我看了他们一眼,笑道,“好了,大家放心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些学生这才没什么好说的,然后都退出去了。
学生们都走后,杜菲菲走了进来。
韩长城一看到杜菲菲,神经立刻绷紧了。他紧张不安的说,“杜小姐,你,你有什么事情吗?”
杜菲菲笑吟吟说,“韩主任,刚才那么多学生在这里闹事,作为新闻媒体,我是有权将这些事情曝光出去的。”
“曝光,曝光什么啊。那都是误会。好了,你快点走吧。”韩长城似乎担心被杜菲菲给看出什么了,索性直接下逐客令了。
杜菲菲也不生气,掩嘴轻轻一笑,说,“韩主任,你这是要赶我走呢。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我可是新闻记者,你这种行为如果被曝光出来,那么对你们学校的名誉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韩长城闻听,如同被触动了某一根神经,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吞吞吐吐的说,“那,那么,杜小姐,我并不是赶你走。只是要有重要的事情和张老师谈。”
杜菲菲耸耸肩,看了我一眼,笑笑,“好吧,你们谈你们的事情吧,我去学校里四处转转这总可以吧。”
“这,这恐怕……”韩长城吞吞吐吐,显然他是不希望杜菲菲在学校里转。这是一种常识。任何一个事业单位其实都不希望被记者四处去采访。即便你真的没什么,可是也不希望。毕竟,现在的新闻媒体往往都有颠倒是非的能力。没有事情也能给你说出事情来,他们往往会趁此机会勒索一番。这,其实已经成为新闻媒体界一个不争的事实。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似乎明白韩长城心里的顾忌,说,“既然韩主任对我不放心,那么,张老师,我看不如这样吧,我在你的办公室里等你。”
“等我?”我一愣,有些意外。
“是啊,张老师。其实,我跑这么远可不是奔着你们这学校来的。怎么,你难道也不会不欢迎我吧。”杜菲菲看着我。
“这,当然,当然不会了。”我连忙说。“那,那个。菲菲,既然如此,你就去我的办公室里等我吧。”
杜菲菲冲我抛了一个媚眼,这才扭着身子走了。
韩长城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杜菲菲,我估计他那眼珠子恨不得直接贴上杜菲菲那翘臀上。这个老色鬼,估计心里早已经开始盘算什么了。
“韩主任,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了。”我提醒了他一句。
韩长城这才醒悟过来,有些尴尬,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啊,是,是这样的。张铭,今天那个教师的评选,这,这个出现了一些问题。你就别太放心上啊。”
“问题,是吗?”我疑惑的说,“韩主任,能有什么问题啊?”
韩长城干笑了一声,说,“张铭。,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还是暂时在学校里干着吧,关于你的去留问题我觉得还是等姜校长回来再做定夺吧。”
韩长城也算是很会说话的人,他这么一说就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这家伙面子上还是拉不下来,不愿意亲口承认自己的过错。其实姜丽娜回来又能如何,她自然不会让我走的。
“那好吧。”我应了一声,“韩主任,没什么事情了吧,那我就先走了。”我说着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韩长城突然叫住我,“张铭,你等一下,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说呢?”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说,“什么事情,请说吧。”
韩长城迟疑了一下,目光忽然死死的盯着我,说,“张铭,今天这些学生来闹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啊?”
我料想这家伙也一定猜到了,不过我继续装糊涂,和他打太极,“韩主任,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是我故意让他们来的吗,你说我有那个能力吗。我一个教学质量被学生评价的那么差劲的人,你说就算我真的去说了,人家会听我的话,替我出头吗?”
我这句话直接将住他了,韩长城顿时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说,“好了,你走吧。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看起来似乎说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不过我知道韩长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真不知道这以后他还会给我设什么陷阱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到办公室,却见杜菲菲翘着二郎腿,正用我的的电脑上网呢。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我刚坐下,杜菲菲就扭身过来,冲我笑了一下,说,“张铭,今天的事情怎么,你难道不想感谢一下我吗?”
妈的,我就知道这杜菲菲绝对不能轻易要求她的帮忙。我想了一下,说,“那好吧,今天夜里我请你吃饭吧。”
杜菲菲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笑吟吟的说,“一顿饭就想吧我打发了,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那你想怎么样?”妈的,还不能得寸进尺吧。
杜菲菲风骚的说,“张铭,我想要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整天夜里都独守空房,哎呀,这身心都是空虚的,好想找一个像你这样的知冷知热的人陪一下。”
她说着已经将手轻轻放在了我的嘴角处,同时故意将身子向下倾斜了一下,于是胸口处一抹动人的风景就毫无保留的展现而出。
奶奶的,这女人今天穿的是一件镂空的半罩杯的内衣,那两个山峰若隐若现,别有一番风情。
这分明就是**裸的勾引,我将她的手拿开了,淡淡的说,“菲菲,你注意点,这可是在学校呢,让学生看到,还不定认为我这老师是怎样的人呢,本来呢,现在学生对老师的印象都不是太好。”
杜菲菲咯咯的笑了笑,说,“张铭,你还装腔作势什么呢。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就别再装了。”
我哭笑不得。
杜菲菲这时收起笑容,说,“张铭,说真的,我看这个韩长城可是有一些背景的人。虽然说今天你能侥幸,不过,这以后恐怕想要斗过他还是有些难的。”
我说,“多谢你的关心,这些事情我都考虑过。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也别太高看自己。韩长城的后台可是马副厅长,人家这之间都是存在着巨大的利益关系。”
我大笑道,“杜菲菲,你可别忘记了,他有后台,我也有后台的。”
杜菲菲说,“哦,我差点给忘记了。你的情人可是马副厅长的老婆。说的也是,这枕头风到底要比这些人的威力更大。”
杜菲菲这贱人,我听她这么说心里非常不爽。
我们两个人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李雅静的声音。
她走了进来,看到杜菲菲,本来一副笑脸,忽然收起来,不冷不热的说,“你怎么来了?”
杜菲菲咯咯一笑,故意和我靠的很近,说,“你以为我会自己过来吗,我还没那么见呢。这当然是你们的张老师请我来的。唉,没办法啊,一再打电话催促,我这才赶来了。”
“是吗?张铭,这是真的吗。她真的是你请来的吗?”李雅静用一种审问的目光看着我,让我浑身上下都不自然。
我不好否认,只要硬着头皮说,“她是我请来的,不过我是有事情的。”
杜菲菲咯咯的一笑,“你们男人的那些事情,还能是什么啊?”
妈的,这贱人是不是成心的,故意撺掇我和李雅静吵架。我没好气的说,“杜菲菲,我说你不说话能不能憋死啊。”
李雅静轻哼了一声,说,“张铭,我看你才更应该住嘴呢。”
靠,她这就生气了。我慌忙解释说,“雅静,这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啊。”
李雅静轻哼了一声,走了过来,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眉头一横,说,“i好啊,我今天就听你解释,说吧。”
我刚想说,杜菲菲忽然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张铭,那我们说好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今天夜里我会把吃饭的地点发给你的。到时候,不见不散。”说着冲我抛了一个媚眼,扭身就走了。
李雅静盯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狠狠吐了一下,没好气的说,“哼,这个女人真是个狐狸精张铭,你刚才和她约好什么了。”
我叹了一口气,妈的,今天这要是不给她解释清楚,我估计这一整夜她都不会睡好觉的。我于是把事情经过都讲了一遍。
李雅静听完叹口气说,“唉,张铭,这说来都是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和韩长城结下这么深的梁子。”
我笑道,“雅静,你说哪里去了。你是我的女人,我要是连你都保护不了的话,那我还当什么男人嗯。就算真的丢了这里的工作我也不会在乎的。”
李雅静似乎大受感动,微微点点头,眼眶里充满了泪水。“张铭,谢谢你。”
我慌忙说,“你真是个傻女人啊,这都值得你哭啊,好了别哭了。你好歹也是个老师呢,让人看到都不好了。”
李雅静随即擦了一下眼睛,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你下班真的要请杜菲菲吃饭吗?”
我双手一摊,有些无奈的说,“没办法啊,人家毕竟今天来帮我忙了。你说,我要是不表示一下,这总是说不过去的。况且,你也知道杜菲菲的为人的。我要是不请他吃饭的话,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到时会,恐怕就不是简简单单吃饭的问题了,她一定会图谋我这个人了。我想,你也不想你的男朋友被别的女人占便宜吧。”
李雅静嗔怪了我一声,“去,我才懒得管你呢。再说了,张铭,你和多少女人有关系我也不是不知道,况且,这个杜菲菲和你早就认识了,很难保证你们就没有一点关系,说不定早就上过床那夜说不定呢。”
这话算是说到点上了,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此时,已经是临近中午了。我看看时间,说,“雅静,等会我要请秋霞吃一顿饭。今天能够化险为夷,如果没有她的话,那后果真是不敢想象啊。”
李雅静开玩笑说,“张铭,你是不是盘算着要以身相许呢。”
我笑道,“通常这男人都希望美女报答的方式是以身相许,不过这女人未必有这样的心思。”
李雅静眉头一扬,笑道,“我看着可未必啊,张铭,你到时可以试试。”
我淡淡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我们俩个人正准备要走的时候,蓝洁突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要请我吃饭。
我拍了一下脑门,恍然想起来,昨天夜里和她约好今天要一起吃饭的。靠,竟然忘记的一干二净。
不过这顿饭就是一场鸿门宴,我其实是不愿意去的。
不过毕竟是答应人家的事情,这不去总是说不过去的。想来想去,我最后还是答应了她。
李雅静显然有些不太乐意,不冷不热的说,“张铭,你就这么走了,那到时候秋霞这里你如何交代呢。”
我想了一下,说,“那就夜里请她吃饭吧。”
“夜里?”李雅静忍不住笑了,“张铭,你夜里可是有应酬的,你难道忘记了要请杜菲菲吃饭。”
哎呀,妈的,怎么把这茬忘记了。我想了一下啊,“没关系,明天请也可以,反正秋霞也不介意的。蓝洁这里我如果不给她说明白的话她必然会一直纠缠着我呢。”
李雅静这才算的答应了。
我赶到酒店的时候,发现杜菲菲已经来了。
蓝洁看到我,立刻站起来,堆起一副笑脸走过来迎接我。
各自坐下后,杜菲菲开玩笑说,“张铭,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现在就好比是风水轮流转。”
我自然知道她的话的意思,我现在可是顶替她那时的风头了,现在蓝洁可是看着我的脸色说话呢。
一番寒暄,然后蓝洁就开始给我敬酒。
无功不受禄,她的酒我没有去喝,直接拒绝了。然后很直接的说,“蓝校长,你也不用忙活,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你要救卢大哥的话还是赶紧想别的办法吧,别把希望都放在我这里。”
蓝洁神色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张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已经找过艳艳了。”
我摇摇头,,说“蓝校长,我实话给你说吧。其实,我昨天和艳艳虽然说是在喝酒,但其实我们在吵架。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早就闹崩了,这一点我想杜菲菲可以作证的。”我说着看了一眼杜菲菲。
杜菲菲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笑道,“嗯,蓝校长。张铭这个人虽然平常谎话连篇,可是,这个话说的还是很对的。”
蓝洁轻笑了一声。,看了我们一眼,说,“我知道,你们其实都不想帮我算是故意串通一气了吧。”
靠,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有些哭笑不得。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说,“蓝校长,这可是真的。你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打听一下,或者从艳艳周围朋友那里探听一下虚实,你就会知道实情了。”
蓝洁看了看我,说,“张铭,这都是真的吗?”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让她这么一直纠缠我了,索性也把实情告诉了她。
蓝洁听完,许久都没有说话。好半天,她才缓缓说,“看来一切都是注定的,唉,我本来都是抱了很大希望的,结果没想到竟然会是如此。”
我安慰了她一句,说,“蓝校长,这个事情你其实也不一定就这么死定了。我看你可以走别的路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洁板着一张脸,看也不看我,冷漠的说,“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什么办法都想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我笑道,“你其实可以找两个人,第一个直接去找薛艳艳。薛艳艳的父亲是贾部长,丈夫是我们东平市市委书记。如果她真的愿意帮助你的话,那我想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而第二个路子,你可以直接找羽灵。”
“羽灵,这是谁啊?”蓝洁疑惑的看着我。
我笑道,“这个女人可非同一般啊,她是单市长的侄女。”
蓝洁听完,轻笑一声,不以为然的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他。张铭,你别和我开玩笑了。现在,单市长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他怎么还会有时间去管别人的事情。其实,单市长这个路子我早就想过了。”
我笑道,“蓝校长,你想错了。其实我并不是要你去找单市长帮忙,凭你们的关系如果再通过单市长那岂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啊。其实我是想让你通过羽灵身边的一个贵人。”
“贵人,你是指?”蓝洁疑惑不解的说。
我说,“你还不知道吧,羽灵交往的男朋友可是省委书记的儿子。”
蓝洁一惊,诧异的说,“你是说范思哲,开着一家文具公司。”
“哎呀,看来你是知道这个人的,没错,是他。”
蓝洁迟疑了一下,说,“这,这可以吗?”
我笑道,“蓝校长,就目前而言,你也不是死马当做活马医啊。况且,这两人无论任何人,只要肯帮你,我看这事情肯定就能迎刃而解了。”
蓝洁咬着嘴唇,想了一下,说,“那好,我现在就去准备。今天抱歉啊,不能陪你们俩吃饭了。改天,等卢亮出来了,我们一定专门请你们吃饭。”蓝洁说着起身就走了。
杜菲菲冲我笑了一声,说,“张铭,你这一招可真是够高明啊。直接就把皮球踢给别人了。”
我笑道,“菲菲,我这可是学雷锋做好事呢。咱自己能力有限,总也得给人家提供一点门路吧。不过,就我看,如果拦截能够认真的坚持下去的话,说不定还真能够走通一条路呢。”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张铭,你就算了吧。他们这两个人我都很了解的。蓝洁恐怕嘴皮子磨破了也不会有结果的,你这是把她往死路上整呢。”
我哭笑不得,摆摆手说,“算了,不和你说了。杜菲菲,你不是说要我请你吃饭,那我就趁着这一顿饭请你。你好好吃吧,这顿饭还是挺丰盛的,就我自己而言,我可弄不出这么大的排场。”
杜菲菲冷哼了一声,兀自吃起东西来。
几天后,姜丽娜从外面回来了。
这一次回来她传达了一个重要的意向。上面要开展优秀教师评比。上面要派出专业的团退来下面做认真细致的考核,同时结合本学校的一些情况作出一些评比。
一时间,我们学校里也开始如火如荼的准备起来了。
姜丽娜是个大忙人,从来到学校,一整天都是在开会,我基本上很少见到她本人,
夜里快要下班的时候,她忽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去她办公室。
我来到她办公室,见她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这女人看起来一定是很疲惫了。
唉,这当女强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得要付出很多精力的。
我叫了她一声,姜丽娜醒了过来,用力揉了揉眼睛,伸了一下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说,“对不起,张铭,我太累了,刚才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我拿着她的杯子给她倒了一杯菊花水,说,“你喝点水吧,昨天夜里是不是没睡好觉啊。”
姜丽娜叹口气,苦笑道,“唉,别提了,我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睡觉了。现在浑身上下都是疲惫的。”
“是吗,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忙碌啊。”我记得这开会也不应有那么多的事情啊。
姜丽娜脸上现出一些不安的神色,她慌忙用一种慌乱的神色去掩饰这种表情。“其实,其实也没什么了。你也知道的,省城里,那些政府的要员,还有些人际关系,都是需要打理的。”
我心说,他娘的,什么狗屁事情竟然还要通宵都不能睡觉去打理呢,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这种事情心知肚明,却是不能直接点破的。
我只好继续装糊涂,说,“那你现在要不要紧啊,不如赶紧回去睡觉吧。”
姜丽娜摆摆手,说,“我没事。张铭,我有个事情要问你。”
我注意到姜丽娜的眼神已经变得非常严肃,其实我料到是什么事情了。
“最近我不在学校的时间里,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我曾经迟疑了一下,我到底要不要将那个事情告诉姜丽娜呢。但是想想还是作罢了,其实我现在就算真的说了又能如何呢,她对于韩长城这个家伙也是束手无策的。妈的,说了她顶多也是对韩长城提醒几句,这不仅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反而会惹来他更大的报复。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老子最近,还是不要去得罪这个家伙。
“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啊。一切都像平常一样。”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
“真的吗,张铭,你可不要骗我。”姜丽娜显然不相信我电话,目光变得非常冷峻。
“真的啊,姜校长,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吗?”我一口咬定绝对不去说。
姜丽娜轻哼了一声,说,“张铭,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的版本啊。”
我心头一惊,糟糕,难道有别的人向姜丽娜说明真实情况了不成。
“是吗,你听到什么消息了?”
姜丽娜轻哼了一声,说,“张铭,我怎么听说你带着学生聚众闹事,还要威胁韩主任了。”
“什么,有这种事情?”我彻底傻眼了。韩长城这个王八蛋,竟然恶人先告状。妈的,他可真够狠。
姜丽娜淡淡的说,“张铭,你现在是不是无话可说了。我知道你和韩长城是与一些过节,可是,你怎么可以带着学生聚众闹事呢。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我冷笑道,“姜丽娜,你就听韩长城的片面之词吗。他说什么是什么吗?”
“哦,听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还有别的版本呢。”姜丽娜一听,冷笑道。
我笑道,“这样吧,姜丽娜,你现在把那些学生叫几个过来,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吧。我现在不想说什么。”
姜丽娜应了一声,随即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几个学生过来了。
从他们的口中问明了所有的情况,姜丽娜摆摆手让他们出去了。此时,她陷入了一种困顿中。托着脸颊,半天都不说一句话。
好半天,姜丽娜才缓缓的说,“张铭,为什么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你却不说这些情况呢。”
我轻笑道,“姜丽娜,我告诉你又能如何呢。你能收拾韩长城吗。当然不会,因为对你而言,韩长城的价值比我更大。你断然不会为了我而得罪他。但是因此我却间接的得罪了他,只会惹来他更多的报复,得不偿失,倒不如不说。”
姜丽娜神情复杂,深深吸了一口气,许久才说,“张铭,对不起,这件事情我错怪了。还有,对于韩长城的事情我很抱歉,你放心,我一定会找他好好谈谈。”
我说,“这还是不用了,没什么效果。”
姜丽娜有些生气的说,“张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吗。我告诉你,这一次我会和韩长城好好谈一谈的,绝对不能这么姑息他了,否则只会给我的学校带来更大的麻烦。”
我心说,你现在才有这种觉悟,妈的,早该如此做了。
“姜丽娜,你现在应该迅速做出决断来。我看在这么下去的话,你这个校长恐怕连个名号都没有了。”
“好了,你就不用说了,我自有分寸。”姜丽娜抬头看了我一眼。
算了,既然姜丽娜都如此说了,那我也不好再去多插话。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发现韩长城看我眼神都有些不对劲。那种眼神透着一种刀锋一样的光芒,落在我的身上,仿佛要把我的身上割出一道道的伤口来。
其实,我知道他是恨不得如此的。
这天下午,姜丽娜叫我陪着她去教育局办一件事情。
直到我坐上车,她才告诉我,原来是要办学生花名册的登记造册。因为职业技校都是享受政府补贴。只有那些学生的花名册真正通过教育局的认证盖章后,才可以得到财政局的拨款。以前,我记得和申琳是经常去教育局做这些事情的。
我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叫上我来,便忍不住问道,“姜丽娜,平常这些事情难道不是你一个人去做的吗?”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说,“当然是我去做的,不然还能让谁去做吗。就是让别人去做,我也不放心。教育局这些人,特别难打交道。想要赚国家的钱还是非常困难的。”
我看了她一眼,说,“既然如此,姜丽娜,那为什么现在要让我跟着你去呢。”
姜丽娜笑了一声,说,“张铭,我今天是要考验一下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OCTYPE html PUBLIC "-//W3C//DTD XHTML 1.0 Transitional//EN"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3./TR/xhtml1/DTD/xhtml1-transitional.dtd"> <html xmlns="3./1999/xhtml"> <head> <meta http-equiv="tent-Type" tent="text/html; charset=gbk" /> <title>泡书吧</title> <meta name="keywords" tent=""泡书吧,玄幻小说,言情小说,热门小说,最新章节,免费下载,全文阅读,免费阅读> <meta name="description" tent=""泡书吧提供玄幻小说,言情小说,网游小说,武侠小说,等上万本免费小说在线阅读,最新热门小说尽在泡书吧!> <link rel="stylesheet" rev="stylesheet" href="/style/css/style.css" type="text/css" media="all" /> </head> <body> <div id="header"> <div class="nav"> <div class="logo"><a href=".paoshuba.cc/"><img src="/style/images/logo.gif"></div>" width="184" height="55" alt="泡书吧"></a></div> <ul class="el"> <li><a class="on" href="<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span>首页</span></a></li> <li><a href=".paoshuba.ews/List.aspx"><span>新闻公告</span></a></li> <li><a href="/Book/ShowBookList.aspx"><span>最近更新</span></a></li> <li><a href="/Book/ShowBookTop.aspx"><span>小说排行</span></a></li> <li><a href="/User/Index.aspx"><span>会员中心</a></span></li> </ul> <div class="searchBar"> <form name="search" a="/Book/Search.aspx" method="post" target="_blank" > <input type="text" size="22" name="SearchKey" maxlength="30" id="SearchKey" class="i" /> <seleame="SearchClass" id="SearchClass" class="select"> <option value="1" selected>书 名</option> <option value="0">作 者</option> <option value="2">主 角</option> </selebsp; <input class="inbtn" type="submit" value="搜索"/> </form> </div> <span class="link"><span> | <a href="#" ranLink" style="color:red">繁體版</a></span><em></em></span> </div> <div class="sort"> <span class="fl"> <a href=".paoshuba.cc/Book/LC/4.html">玄幻魔法</a>┊ <a href=".paoshuba.cc/Book/LC/5.html">武侠修真</a>┊ <a href=".paoshuba.cc/Book/LC/6.html">都市言情</a>┊ <a href=".paoshuba.cc/Book/LC/7.html">历史军事</a>┊ <a href=".paoshuba.cc/Book/LC/8.html">侦探推理</a>┊ <a href=".paoshuba.cc/Book/LC/9.html">网游动漫</a>┊ <a href=".paoshuba.cc/Book/Ll">科幻小说</a>┊ <a href=".paoshuba.cc/Book/LC/11.html">恐怖灵异</a>┊ <a href=".paoshuba.cc/Book/LC/12.html">纯爱女生</a>┊ <a href=".paoshuba.cc/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 </span> <span class="fr"> <a href="/Book/ShowBookOver.aspx"><i>完本</i></a>┊<a href="/Help.aspx"><i>帮助</i></a> </span> </div> </div> <div style="display:none;"></div> <div class="layout">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重磅推荐</div> <div class="ut">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5605/Iml"><img src=".paoshuba.cc/DownFiles/Book/BookCover/20130730092519_8700.gif"></div>" width="104" height="129" alt="莽荒纪" /></a> <h3><a href="/Book/5605/Iml">莽荒纪</a></h3> <span>我吃西红柿</span> <a href="/Book/5605/Iml"> 一本小说,就是一个世界。 在《莽荒纪》这个世界里—— 有为了生存,和天斗,和地斗,和妖斗的部落人们。 有为了逍遥长生,历三……[详情]</a> </div>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21292/Iml"><img src="<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UpLoadFiles/Book/BookImg/21/21292.jpg" width="104" height="129" alt="大主宰" /></a> <h3><a href="/Book/21292/Iml">大主宰</a></h3> <span>天蚕土豆</span> <a href="/Book/21292/Iml"> 大千世界,位面交汇,万族林立,群雄荟萃,一位位来自下位面的天之至尊,在这无尽世界,演绎着令人向往的传奇,追求着那主宰之路。 无……[详情]</a> </div>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14432/Iml"><img src=".paoshuba.cc//Cover/20130510090147_8605.gif"></div>" width="104" height="129" alt="斗罗大陆II绝世唐门" /></a> <h3><a href="/Book/14432/Iml">斗罗大陆II绝世唐门</a></h3> <span>唐家三少</span> <a href="/Book/14432/Iml"> 这里没有魔法,没有斗气,没有武术,却有武魂。唐门创立万年之后的斗罗大陆上,唐门式微。一代天骄横空出世,新一代史莱克七怪能否重振唐门,……[详情]</a> </div>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1736/Iml"><img src="<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Cover/20121121072816_3600.gif"></div>" width="104" height="129" alt="圣堂" /></a> <h3><a href="/Book/1736/Iml">圣堂</a></h3> <span>骷髅精灵</span> <a href="/Book/1736/Iml">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一个小千世界狂热迷恋修行的少年获得大千世界半神的神格,人生从这一刻改变,跳出法则之外,逆天顺天,尽在掌握! ……[详情]</a> </div>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25418/Iml"><img src="<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DownFiles/Book/BookCover/20130818082036_2146.gif"></div>" width="104" height="129" alt="完美世界" /></a> <h3><a href="/Book/25418/Iml">完美世界</a></h3> <span>辰东</span> <a href="/Book/25418/Iml"> 一粒尘可填海,一根草斩尽日月星辰,弹指间天翻地覆。 群雄并起,万族林立,诸圣争霸,乱天动地。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一个少年……[详情]</a> </div>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1965/Iml"><img src="<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Cover/20121122125928_2533.gif"></div>" width="104" height="129" alt="醉枕江山" /></a> <h3><a href="/Book/1965/Iml">醉枕江山</a></h3> <span>月关</span> <a href="/Book/1965/Iml"> 女帝武曌日月凌空,上官婉儿称量天下, 李裹儿艳比花娇,五姓子勾心斗角, 太平公主难太平,李家三郎真隆基, 狄仁杰、……[详情]</a> </div> <div class="clr"> </div></div> </div> </div> <div class="layout"> <div id="side" class="fl mar">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本周推荐榜</div> <div class="ut"> <ul class="uclist"> <li><a href="/Book/5605/Iml" title="莽荒纪">莽荒纪</a></li> <li><a href="/Book/14432/Iml" title="斗罗大陆II绝世唐门">斗罗大陆II绝世唐门</a></li> <li><a href="/Book/21292/Iml" title="大主宰">大主宰</a></li> <li><a href="/Book/25418/Iml" title="完美世界">完美世界</a></li> <li><a href="/Book/1376/Iml" title="从零开始">从零开始</a></li> <li><a href="/Book/1452/Iml" title="红色仕途">红色仕途</a></li> <li><a href="/Book/1521/Iml" title="绝品天医">绝品天医</a></li> <li><a href="/Book/2128/Iml" title="暗黑破坏神之毁灭">暗黑破坏神之毁灭</a></li> <li><a href="/Book/37363/Iml" title="魔天记">魔天记</a></li> <li><a href="/Book/12305/Iml" title="重任">重任</a></li> <li><a href="/Book/1166/Iml" title="傲世九重天">傲世九重天</a></li> <li><a href="/Book/1549/Iml" title="全职高手">全职高手</a></li> <li><a href="/Book/1479/Iml" title="百炼成仙">百炼成仙</a></li> <li><a href="/Book/1651/Iml" title="官道无疆">官道无疆</a></li> <li><a href="/Book/1608/Iml" title="遮天">遮天</a></li> </ul></div> </div>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全本人气榜</div> <div class="ut"> <ul class="uclist"> <li><a href="/Book/14928/Iml" title="异世御龙">异世御龙</a></li> <li><a href="/Book/10572/Iml" title="倾世狂妃:废材三小姐">倾世狂妃:废材三小姐</a></li> <li><a href="/Book/6670/Iml" title="豪门邪少:老婆你就从了吧">豪门邪少:老婆你就从了吧</a></li> <li><a href="/Book/6900/Iml" title="网游之射破苍穹">网游之射破苍穹</a></li> <li><a href="/Book/7400/Iml" title="创世霸神">创世霸神</a></li> <li><a href="/Book/9818/Iml" title="超级医生">超级医生</a></li> <li><a href="/Book/4630/Iml" title="美女的贴身医生">美女的贴身医生</a></li> <li><a href="/Book/19286/Iml" title="超级特种兵">超级特种兵</a></li> <li><a href="/Book/13985/Iml" title="超级公务员">超级公务员</a></li> <li><a href="/Book/3456/Iml" title="上校大人是流氓">上校大人是流氓</a></li> <li><a href="/Book/7246/Iml" title="最强黑客">最强黑客</a></li> <li><a href="/Book/6813/Iml" title="独步天下">独步天下</a></li> <li><a href="/Book/2385/Iml" title="绝品邪少">绝品邪少</a></li> <li><a href="/Book/10205/Iml" title="九色元婴">九色元婴</a></li> <li><a href="/Book/5166/Iml" title="傲剑凌云">傲剑凌云</a></li> </ul></div> </div> </div> <div id="tent" class="fl">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新闻公告</div> <div class="ut"> <ul class="uclist"> <div id="bdshare" class="bdshare_t bds_tools get-codes-bdshare"> <span class="bds_more">分享到:</span> <a class="bds_tqq"></a> <a class="bds_qzone"></a> <a class="bds_qq"></a> <a class="bds_tsina"></a> <a class="bds_bdhome"></a> <a class="bds_baidu"></a> <a class="bds_hi"></a> <a class="bds_tieba"></a> <a class="bds_tqf"></a> <a class="bds_bdxc"></a> <a class="bds_tsohu"></a> <a class="bds_taobao"></a> <a class="bds_renren"></a> <a class="bds_kaixin001"></a> <a class="bds_mail"></a> <a class="bds_ty"></a> <a class="bds_copy"></a> <a class="bds_mshare"></a> <a class="sharet"></a> </div> <li><a href="/News/2/Iml">如果您觉得本站不错,请点击上面的分享按钮,您的每一次分享就是对本站最大的支持</a></li> </ul></div> </div>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t"> <ul class="uclist"> <li class="bt0"><b>玄幻小说推荐:</b> <a href="/Book/47559/Iml" target="_blank">晋霸天下</a> <a href="/Book/53038/Iml" target="_blank">最强冥咒师</a> <a href="/Book/4523/Iml" target="_blank">九鼎狂尊</a> <a href="/Book/52700/Iml" target="_blank">极武弑神</a> <a href="/Book/254/Iml" target="_blank">武道至尊</a> </li> <li class="bt0"><b>武侠小说推荐:</b> <a href="/Book/36456/Iml" target="_blank">无上仙魔</a> <a href="/Book/54203/Iml" target="_blank">一代妖秀</a> <a href="/Book/1547/Iml" target="_blank">九流闲人</a> <a href="/Book/50593/Iml" target="_blank">凡女修仙记</a> <a href="/Book/52219/Iml" target="_blank">绝色女仙</a> </li> <li class="bt0"><b>历史小说推荐:</b> <a href="/Book/54760/Iml" target="_blank">归香</a> <a href="/Book/18317/Iml" target="_blank">枯天</a> <a href="/Book/17482/Iml" target="_blank">抗日之兵魂传说</a> <a href="/Book/52302/Iml" target="_blank">带着空间闯大唐</a> <a href="/Book/53766/Iml" target="_blank">凤妆</a> </li> <li class="bt0"><b>言情小说推荐:</b> <a href="/Book/6373/Iml" target="_blank">美女的超级保镖</a> <a href="/Book/9417/Iml" target="_blank">三国英雄谱</a> <a href="/Book/1912/Iml" target="_blank">特种兵皇后,驾到!</a> <a href="/Book/2906/Iml" target="_blank">和老师同居:风流学生</a> <a href="/Book/9528/Iml" target="_blank">百炼飞升录</a> </li> <li class="bt0"><b>科幻小说推荐:</b> <a href="/Book/54944/Iml" target="_blank">玉烟见闻录</a> <a href="/Book/50874/Iml" target="_blank">韩流之绽放</a> <a href="/Book/53124/Iml" target="_blank">平行世界里的女孩们</a> <a href="/Book/50731/Iml" target="_blank">我之修仙</a> <a href="/Book/50707/Iml" target="_blank">名侦探柯南之恶魔守护</a> </li> </li> </ul> </div> </div>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最近更新</div> <div class="ut"><div id="update">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49079/Index.shtml" target="_blank">文圣天下</a> <a href="/Partlist/49079/15114422.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四百四十二章 一个陌生的名字</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2643/Index.shtml" target="_blank">总裁引妻入瓮</a> <a href="/Partlist/52643/15114421.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332章 奇怪的吻</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7.html">历史军事</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21973/Index.shtml" target="_blank">美国大地主</a> <a href="/Partlist/21973/15114420.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九百九十八章 有钱任性?</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37444/Index.shtml" target="_blank">天国游戏</a> <a href="/Partlist/37444/15114418.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五百六十七章 无限宇宙排名前三十的盖代天才</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7.html">历史军事</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4053/Index.shtml" target="_blank">御夫有道</a> <a href="/Partlist/54053/15114417.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一百三十九章 硝烟弥漫</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1147/Index.shtml" target="_blank">医道生香</a> <a href="/Partlist/51147/15114416.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0680章 逼婚</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l">科幻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3609/Index.shtml" target="_blank">重生之凌驾者</a> <a href="/Partlist/53609/15114413.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四百零四 不成功的接触</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5.html">武侠修真</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4572/Index.shtml" target="_blank">弑天封神</a> <a href="/Partlist/54572/15114412.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148章 混入尸魔军团</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39216/Index.shtml" target="_blank">拒嫁豪门:少奶奶99次出逃</a> <a href="/Partlist/39216/15114409.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5706章 在半空被人抓住</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0894/Index.shtml" target="_blank">全能学霸</a> <a href="/Partlist/50894/15114407.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326章探险第二步</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44883/Index.shtml" target="_blank">超级修真强少</a> <a href="/Partlist/44883/15114404.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一千两百章 指导</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0843/Index.shtml" target="_blank">传奇缔造者</a> <a href="/Partlist/50843/15114401.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三百八十七章 被林翰刷坏了的球队</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1223/Index.shtml" target="_blank">嫡妃不乖,王爷,滚过来!</a> <a href="/Partlist/51223/15114400.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二百九十八章 :自杀</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5000/Index.shtml" target="_blank">嫡女有谋</a> <a href="/Partlist/55000/15114399.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三十五章 锦笙</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3344/Index.shtml" target="_blank">火爆近卫</a> <a href="/Partlist/53344/15114398.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0785章 这是一个疏忽</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4971/Index.shtml" target="_blank">已婚总裁我不爱</a> <a href="/Partlist/54971/15114392.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一百零二章 :没让你死,你必须得活</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49813/Index.shtml" target="_blank">天价婚约,总裁前妻很抢手</a> <a href="/Partlist/49813/15114391.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结局篇:程又萸,这辈子你都休想</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l">科幻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1935/Index.shtml" target="_blank">法源</a> <a href="/Partlist/51935/15114389.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三百三十三章 骨头</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4660/Index.shtml" target="_blank">[综武侠]故国神游</a> <a href="/Partlist/54660/15114388.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一百一十二章</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5.html">武侠修真</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38978/Index.shtml" target="_blank">遗世独仙</a> <a href="/Partlist/38978/15114387.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四百八十八章 疯狂的救赎</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4659/Index.shtml" target="_blank">故国神游</a> <a href="/Partlist/54659/15114386.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一百一十二章</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4.html">玄幻魔法</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4244/Index.shtml" target="_blank">绯色豪门,老婆乖乖回家</a> <a href="/Partlist/54244/15114385.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161章 要体罚你</a></li> <li class="a3">4-11</li></ul> <div class="clrs"></div> </div></div> </div> </div> <div id="side" class="fr">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本周人气榜</div> <div class="ut"><ul class="uclist"> <li><a href="/Book/21115/Iml" title="重生复仇:腹黑嫡女">重生复仇:腹黑嫡女</a></li> <li><a href="/Book/31730/Iml" title="桃花宝典">桃花宝典</a></li> <li><a href="/Book/14370/Iml" title="都市特种兵">都市特种兵</a></li> <li><a href="/Book/36281/Iml" title="红色风流">红色风流</a></li> <li><a href="/Book/26113/Iml" title="绝品高手">绝品高手</a></li> <li><a href="/Book/26533/Iml" title="豪门情变,渣总裁别碰我">豪门情变,渣总裁别碰我</a></li> <li><a href="/Book/23054/Iml" title="校花的贴身特种兵">校花的贴身特种兵</a></li> <li><a href="/Book/23500/Iml" title="与校花合租:贴身高手">与校花合租:贴身高手</a></li> <li><a href="/Book/32015/Iml" title="小皇帝慢点,疼!">小皇帝慢点,疼!</a></li> <li><a href="/Book/7206/Iml" title="特种兵在都市">特种兵在都市</a></li> <li><a href="/Book/812/Iml" title="龙血战神">龙血战神</a></li> <li><a href="/Book/23416/Iml" title="第一宠婚">第一宠婚</a></li> <li><a href="/Book/5187/Iml" title="极品高手在异界">极品高手在异界</a></li> <li><a href="/Book/18061/Iml" title="凤倾天阑">凤倾天阑</a></li> <li><a href="/Book/29821/Iml" title="斗破后宫,废后凶猛">斗破后宫,废后凶猛</a></li> </ul></div> </div>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最新入库</div> <div class="ut"><ul class="uclist"> <li><a href="/Book/55008/Iml" title="婚久情深,总裁放手吧!">婚久情深,总裁放手吧!</a></li> <li><a href="/Book/55007/Iml" title="我就是好莱坞">我就是好莱坞</a></li> <li><a href="/Book/55006/Iml" title="师兄攻略战">师兄攻略战</a></li> <li><a href="/Book/55005/Iml" title="鬼搭肩">鬼搭肩</a></li> <li><a href="/Book/55004/Iml" title="禛的爱你">禛的爱你</a></li> <li><a href="/Book/55003/Iml" title="黑色韩娱">黑色韩娱</a></li> <li><a href="/Book/55002/Iml" title="大唐刺客">大唐刺客</a></li> <li><a href="/Book/55001/Iml" title="八荒镇仙录">八荒镇仙录</a></li> <li><a href="/Book/55000/Iml" title="嫡女有谋">嫡女有谋</a></li> <li><a href="/Book/54999/Iml" title="星际女武神">星际女武神</a></li> <li><a href="/Book/54998/Iml" title="穿越宅斗之家和万事兴">穿越宅斗之家和万事兴</a></li> <li><a href="/Book/54997/Iml" title="狼少枭宠呆萌妻">狼少枭宠呆萌妻</a></li> <li><a href="/Book/54996/Iml" title="末日死亡日记">末日死亡日记</a></li> <li><a href="/Book/54995/Iml" title="韩娱之跑男">韩娱之跑男</a></li> <li><a href="/Book/54994/Iml" title="[重生]从花瓶到女神">[重生]从花瓶到女神</a></li> </ul></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layout">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友情链接</div> <div class="ut"> <div class="friend"> <a href="520xs./" target="_blank">520小说</a> <a href=".du7./" target="_blank">读趣网</a> <a href=".77119./" target="_blank">77119小说</a> <a href=".xiaoyanwenxue./" target="_blank">悍戚无弹窗</a> <a href=".emma/" target="_blank">甜梦文库</a> <a href=".sodu.so/" target="_blank">搜读</a> <a href=".qbxs8./" target="_blank">穿越小说</a> <a href=".55x./" target="_blank">小说下载</a> <a href=".shushuw./" target="_blank">书书网</a> </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layout footer"> 泡书吧提供全本小说免费下载,所有小说均为网友自发共享 其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过您对我们的转载行为有任何疑义,请随时与我们联系。 Cht © 2009 - 2015 泡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 <a href=".miibeian.gov./">皖ICP备11022448号</a> </div> <div style="display:none;"></div> </body> </html>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OCTYPE html PUBLIC "-//W3C//DTD XHTML 1.0 Transitional//EN"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3./TR/xhtml1/DTD/xhtml1-transitional.dtd"> <html xmlns="3./1999/xhtml"> <head> <meta http-equiv="tent-Type" tent="text/html; charset=gbk" /> <title>泡书吧</title> <meta name="keywords" tent=""泡书吧,玄幻小说,言情小说,热门小说,最新章节,免费下载,全文阅读,免费阅读> <meta name="description" tent=""泡书吧提供玄幻小说,言情小说,网游小说,武侠小说,等上万本免费小说在线阅读,最新热门小说尽在泡书吧!> <link rel="stylesheet" rev="stylesheet" href="/style/css/style.css" type="text/css" media="all" /> </head> <body> <div id="header"> <div class="nav"> <div class="logo"><a href=".paoshuba.cc/"><img src="/style/images/logo.gif"></div>" width="184" height="55" alt="泡书吧"></a></div> <ul class="el"> <li><a class="on" href="<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span>首页</span></a></li> <li><a href=".paoshuba.ews/List.aspx"><span>新闻公告</span></a></li> <li><a href="/Book/ShowBookList.aspx"><span>最近更新</span></a></li> <li><a href="/Book/ShowBookTop.aspx"><span>小说排行</span></a></li> <li><a href="/User/Index.aspx"><span>会员中心</a></span></li> </ul> <div class="searchBar"> <form name="search" a="/Book/Search.aspx" method="post" target="_blank" > <input type="text" size="22" name="SearchKey" maxlength="30" id="SearchKey" class="i" /> <seleame="SearchClass" id="SearchClass" class="select"> <option value="1" selected>书 名</option> <option value="0">作 者</option> <option value="2">主 角</option> </selebsp; <input class="inbtn" type="submit" value="搜索"/> </form> </div> <span class="link"><span> | <a href="#" ranLink" style="color:red">繁體版</a></span><em></em></span> </div> <div class="sort"> <span class="fl"> <a href=".paoshuba.cc/Book/LC/4.html">玄幻魔法</a>┊ <a href=".paoshuba.cc/Book/LC/5.html">武侠修真</a>┊ <a href=".paoshuba.cc/Book/LC/6.html">都市言情</a>┊ <a href=".paoshuba.cc/Book/LC/7.html">历史军事</a>┊ <a href=".paoshuba.cc/Book/LC/8.html">侦探推理</a>┊ <a href=".paoshuba.cc/Book/LC/9.html">网游动漫</a>┊ <a href=".paoshuba.cc/Book/Ll">科幻小说</a>┊ <a href=".paoshuba.cc/Book/LC/11.html">恐怖灵异</a>┊ <a href=".paoshuba.cc/Book/LC/12.html">纯爱女生</a>┊ <a href=".paoshuba.cc/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 </span> <span class="fr"> <a href="/Book/ShowBookOver.aspx"><i>完本</i></a>┊<a href="/Help.aspx"><i>帮助</i></a> </span> </div> </div> <div style="display:none;"></div> <div class="layout">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重磅推荐</div> <div class="ut">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5605/Iml"><img src=".paoshuba.cc/DownFiles/Book/BookCover/20130730092519_8700.gif"></div>" width="104" height="129" alt="莽荒纪" /></a> <h3><a href="/Book/5605/Iml">莽荒纪</a></h3> <span>我吃西红柿</span> <a href="/Book/5605/Iml"> 一本小说,就是一个世界。 在《莽荒纪》这个世界里—— 有为了生存,和天斗,和地斗,和妖斗的部落人们。 有为了逍遥长生,历三……[详情]</a> </div>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21292/Iml"><img src="<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UpLoadFiles/Book/BookImg/21/21292.jpg" width="104" height="129" alt="大主宰" /></a> <h3><a href="/Book/21292/Iml">大主宰</a></h3> <span>天蚕土豆</span> <a href="/Book/21292/Iml"> 大千世界,位面交汇,万族林立,群雄荟萃,一位位来自下位面的天之至尊,在这无尽世界,演绎着令人向往的传奇,追求着那主宰之路。 无……[详情]</a> </div>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14432/Iml"><img src=".paoshuba.cc//Cover/20130510090147_8605.gif"></div>" width="104" height="129" alt="斗罗大陆II绝世唐门" /></a> <h3><a href="/Book/14432/Iml">斗罗大陆II绝世唐门</a></h3> <span>唐家三少</span> <a href="/Book/14432/Iml"> 这里没有魔法,没有斗气,没有武术,却有武魂。唐门创立万年之后的斗罗大陆上,唐门式微。一代天骄横空出世,新一代史莱克七怪能否重振唐门,……[详情]</a> </div>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1736/Iml"><img src="<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Cover/20121121072816_3600.gif"></div>" width="104" height="129" alt="圣堂" /></a> <h3><a href="/Book/1736/Iml">圣堂</a></h3> <span>骷髅精灵</span> <a href="/Book/1736/Iml">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一个小千世界狂热迷恋修行的少年获得大千世界半神的神格,人生从这一刻改变,跳出法则之外,逆天顺天,尽在掌握! ……[详情]</a> </div>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25418/Iml"><img src="<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DownFiles/Book/BookCover/20130818082036_2146.gif"></div>" width="104" height="129" alt="完美世界" /></a> <h3><a href="/Book/25418/Iml">完美世界</a></h3> <span>辰东</span> <a href="/Book/25418/Iml"> 一粒尘可填海,一根草斩尽日月星辰,弹指间天翻地覆。 群雄并起,万族林立,诸圣争霸,乱天动地。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一个少年……[详情]</a> </div>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1965/Iml"><img src="<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Cover/20121122125928_2533.gif"></div>" width="104" height="129" alt="醉枕江山" /></a> <h3><a href="/Book/1965/Iml">醉枕江山</a></h3> <span>月关</span> <a href="/Book/1965/Iml"> 女帝武曌日月凌空,上官婉儿称量天下, 李裹儿艳比花娇,五姓子勾心斗角, 太平公主难太平,李家三郎真隆基, 狄仁杰、……[详情]</a> </div> <div class="clr"> </div></div> </div> </div> <div class="layout"> <div id="side" class="fl mar">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本周推荐榜</div> <div class="ut"> <ul class="uclist"> <li><a href="/Book/5605/Iml" title="莽荒纪">莽荒纪</a></li> <li><a href="/Book/14432/Iml" title="斗罗大陆II绝世唐门">斗罗大陆II绝世唐门</a></li> <li><a href="/Book/21292/Iml" title="大主宰">大主宰</a></li> <li><a href="/Book/25418/Iml" title="完美世界">完美世界</a></li> <li><a href="/Book/1376/Iml" title="从零开始">从零开始</a></li> <li><a href="/Book/1452/Iml" title="红色仕途">红色仕途</a></li> <li><a href="/Book/1521/Iml" title="绝品天医">绝品天医</a></li> <li><a href="/Book/2128/Iml" title="暗黑破坏神之毁灭">暗黑破坏神之毁灭</a></li> <li><a href="/Book/37363/Iml" title="魔天记">魔天记</a></li> <li><a href="/Book/12305/Iml" title="重任">重任</a></li> <li><a href="/Book/1166/Iml" title="傲世九重天">傲世九重天</a></li> <li><a href="/Book/1549/Iml" title="全职高手">全职高手</a></li> <li><a href="/Book/1479/Iml" title="百炼成仙">百炼成仙</a></li> <li><a href="/Book/1651/Iml" title="官道无疆">官道无疆</a></li> <li><a href="/Book/1608/Iml" title="遮天">遮天</a></li> </ul></div> </div>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全本人气榜</div> <div class="ut"> <ul class="uclist"> <li><a href="/Book/14928/Iml" title="异世御龙">异世御龙</a></li> <li><a href="/Book/10572/Iml" title="倾世狂妃:废材三小姐">倾世狂妃:废材三小姐</a></li> <li><a href="/Book/6670/Iml" title="豪门邪少:老婆你就从了吧">豪门邪少:老婆你就从了吧</a></li> <li><a href="/Book/6900/Iml" title="网游之射破苍穹">网游之射破苍穹</a></li> <li><a href="/Book/7400/Iml" title="创世霸神">创世霸神</a></li> <li><a href="/Book/9818/Iml" title="超级医生">超级医生</a></li> <li><a href="/Book/4630/Iml" title="美女的贴身医生">美女的贴身医生</a></li> <li><a href="/Book/19286/Iml" title="超级特种兵">超级特种兵</a></li> <li><a href="/Book/13985/Iml" title="超级公务员">超级公务员</a></li> <li><a href="/Book/3456/Iml" title="上校大人是流氓">上校大人是流氓</a></li> <li><a href="/Book/7246/Iml" title="最强黑客">最强黑客</a></li> <li><a href="/Book/6813/Iml" title="独步天下">独步天下</a></li> <li><a href="/Book/2385/Iml" title="绝品邪少">绝品邪少</a></li> <li><a href="/Book/10205/Iml" title="九色元婴">九色元婴</a></li> <li><a href="/Book/5166/Iml" title="傲剑凌云">傲剑凌云</a></li> </ul></div> </div> </div> <div id="tent" class="fl">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新闻公告</div> <div class="ut"> <ul class="uclist"> <div id="bdshare" class="bdshare_t bds_tools get-codes-bdshare"> <span class="bds_more">分享到:</span> <a class="bds_tqq"></a> <a class="bds_qzone"></a> <a class="bds_qq"></a> <a class="bds_tsina"></a> <a class="bds_bdhome"></a> <a class="bds_baidu"></a> <a class="bds_hi"></a> <a class="bds_tieba"></a> <a class="bds_tqf"></a> <a class="bds_bdxc"></a> <a class="bds_tsohu"></a> <a class="bds_taobao"></a> <a class="bds_renren"></a> <a class="bds_kaixin001"></a> <a class="bds_mail"></a> <a class="bds_ty"></a> <a class="bds_copy"></a> <a class="bds_mshare"></a> <a class="sharet"></a> </div> <li><a href="/News/2/Iml">如果您觉得本站不错,请点击上面的分享按钮,您的每一次分享就是对本站最大的支持</a></li> </ul></div> </div>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t"> <ul class="uclist"> <li class="bt0"><b>玄幻小说推荐:</b> <a href="/Book/47559/Iml" target="_blank">晋霸天下</a> <a href="/Book/53038/Iml" target="_blank">最强冥咒师</a> <a href="/Book/4523/Iml" target="_blank">九鼎狂尊</a> <a href="/Book/52700/Iml" target="_blank">极武弑神</a> <a href="/Book/254/Iml" target="_blank">武道至尊</a> </li> <li class="bt0"><b>武侠小说推荐:</b> <a href="/Book/36456/Iml" target="_blank">无上仙魔</a> <a href="/Book/54203/Iml" target="_blank">一代妖秀</a> <a href="/Book/1547/Iml" target="_blank">九流闲人</a> <a href="/Book/50593/Iml" target="_blank">凡女修仙记</a> <a href="/Book/52219/Iml" target="_blank">绝色女仙</a> </li> <li class="bt0"><b>历史小说推荐:</b> <a href="/Book/54760/Iml" target="_blank">归香</a> <a href="/Book/18317/Iml" target="_blank">枯天</a> <a href="/Book/17482/Iml" target="_blank">抗日之兵魂传说</a> <a href="/Book/52302/Iml" target="_blank">带着空间闯大唐</a> <a href="/Book/53766/Iml" target="_blank">凤妆</a> </li> <li class="bt0"><b>言情小说推荐:</b> <a href="/Book/6373/Iml" target="_blank">美女的超级保镖</a> <a href="/Book/9417/Iml" target="_blank">三国英雄谱</a> <a href="/Book/1912/Iml" target="_blank">特种兵皇后,驾到!</a> <a href="/Book/2906/Iml" target="_blank">和老师同居:风流学生</a> <a href="/Book/9528/Iml" target="_blank">百炼飞升录</a> </li> <li class="bt0"><b>科幻小说推荐:</b> <a href="/Book/54944/Iml" target="_blank">玉烟见闻录</a> <a href="/Book/50874/Iml" target="_blank">韩流之绽放</a> <a href="/Book/53124/Iml" target="_blank">平行世界里的女孩们</a> <a href="/Book/50731/Iml" target="_blank">我之修仙</a> <a href="/Book/50707/Iml" target="_blank">名侦探柯南之恶魔守护</a> </li> </li> </ul> </div> </div>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最近更新</div> <div class="ut"><div id="update">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49079/Index.shtml" target="_blank">文圣天下</a> <a href="/Partlist/49079/15114422.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四百四十二章 一个陌生的名字</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2643/Index.shtml" target="_blank">总裁引妻入瓮</a> <a href="/Partlist/52643/15114421.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332章 奇怪的吻</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7.html">历史军事</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21973/Index.shtml" target="_blank">美国大地主</a> <a href="/Partlist/21973/15114420.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九百九十八章 有钱任性?</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37444/Index.shtml" target="_blank">天国游戏</a> <a href="/Partlist/37444/15114418.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五百六十七章 无限宇宙排名前三十的盖代天才</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7.html">历史军事</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4053/Index.shtml" target="_blank">御夫有道</a> <a href="/Partlist/54053/15114417.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一百三十九章 硝烟弥漫</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1147/Index.shtml" target="_blank">医道生香</a> <a href="/Partlist/51147/15114416.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0680章 逼婚</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l">科幻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3609/Index.shtml" target="_blank">重生之凌驾者</a> <a href="/Partlist/53609/15114413.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四百零四 不成功的接触</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5.html">武侠修真</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4572/Index.shtml" target="_blank">弑天封神</a> <a href="/Partlist/54572/15114412.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148章 混入尸魔军团</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39216/Index.shtml" target="_blank">拒嫁豪门:少奶奶99次出逃</a> <a href="/Partlist/39216/15114409.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5706章 在半空被人抓住</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0894/Index.shtml" target="_blank">全能学霸</a> <a href="/Partlist/50894/15114407.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326章探险第二步</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44883/Index.shtml" target="_blank">超级修真强少</a> <a href="/Partlist/44883/15114404.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一千两百章 指导</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0843/Index.shtml" target="_blank">传奇缔造者</a> <a href="/Partlist/50843/15114401.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三百八十七章 被林翰刷坏了的球队</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1223/Index.shtml" target="_blank">嫡妃不乖,王爷,滚过来!</a> <a href="/Partlist/51223/15114400.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二百九十八章 :自杀</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5000/Index.shtml" target="_blank">嫡女有谋</a> <a href="/Partlist/55000/15114399.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三十五章 锦笙</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3344/Index.shtml" target="_blank">火爆近卫</a> <a href="/Partlist/53344/15114398.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0785章 这是一个疏忽</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4971/Index.shtml" target="_blank">已婚总裁我不爱</a> <a href="/Partlist/54971/15114392.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一百零二章 :没让你死,你必须得活</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49813/Index.shtml" target="_blank">天价婚约,总裁前妻很抢手</a> <a href="/Partlist/49813/15114391.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结局篇:程又萸,这辈子你都休想</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l">科幻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1935/Index.shtml" target="_blank">法源</a> <a href="/Partlist/51935/15114389.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三百三十三章 骨头</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4660/Index.shtml" target="_blank">[综武侠]故国神游</a> <a href="/Partlist/54660/15114388.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一百一十二章</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5.html">武侠修真</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38978/Index.shtml" target="_blank">遗世独仙</a> <a href="/Partlist/38978/15114387.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四百八十八章 疯狂的救赎</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4659/Index.shtml" target="_blank">故国神游</a> <a href="/Partlist/54659/15114386.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一百一十二章</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4.html">玄幻魔法</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4244/Index.shtml" target="_blank">绯色豪门,老婆乖乖回家</a> <a href="/Partlist/54244/15114385.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161章 要体罚你</a></li> <li class="a3">4-11</li></ul> <div class="clrs"></div> </div></div> </div> </div> <div id="side" class="fr">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本周人气榜</div> <div class="ut"><ul class="uclist"> <li><a href="/Book/21115/Iml" title="重生复仇:腹黑嫡女">重生复仇:腹黑嫡女</a></li> <li><a href="/Book/31730/Iml" title="桃花宝典">桃花宝典</a></li> <li><a href="/Book/14370/Iml" title="都市特种兵">都市特种兵</a></li> <li><a href="/Book/36281/Iml" title="红色风流">红色风流</a></li> <li><a href="/Book/26113/Iml" title="绝品高手">绝品高手</a></li> <li><a href="/Book/26533/Iml" title="豪门情变,渣总裁别碰我">豪门情变,渣总裁别碰我</a></li> <li><a href="/Book/23054/Iml" title="校花的贴身特种兵">校花的贴身特种兵</a></li> <li><a href="/Book/23500/Iml" title="与校花合租:贴身高手">与校花合租:贴身高手</a></li> <li><a href="/Book/32015/Iml" title="小皇帝慢点,疼!">小皇帝慢点,疼!</a></li> <li><a href="/Book/7206/Iml" title="特种兵在都市">特种兵在都市</a></li> <li><a href="/Book/812/Iml" title="龙血战神">龙血战神</a></li> <li><a href="/Book/23416/Iml" title="第一宠婚">第一宠婚</a></li> <li><a href="/Book/5187/Iml" title="极品高手在异界">极品高手在异界</a></li> <li><a href="/Book/18061/Iml" title="凤倾天阑">凤倾天阑</a></li> <li><a href="/Book/29821/Iml" title="斗破后宫,废后凶猛">斗破后宫,废后凶猛</a></li> </ul></div> </div>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最新入库</div> <div class="ut"><ul class="uclist"> <li><a href="/Book/55008/Iml" title="婚久情深,总裁放手吧!">婚久情深,总裁放手吧!</a></li> <li><a href="/Book/55007/Iml" title="我就是好莱坞">我就是好莱坞</a></li> <li><a href="/Book/55006/Iml" title="师兄攻略战">师兄攻略战</a></li> <li><a href="/Book/55005/Iml" title="鬼搭肩">鬼搭肩</a></li> <li><a href="/Book/55004/Iml" title="禛的爱你">禛的爱你</a></li> <li><a href="/Book/55003/Iml" title="黑色韩娱">黑色韩娱</a></li> <li><a href="/Book/55002/Iml" title="大唐刺客">大唐刺客</a></li> <li><a href="/Book/55001/Iml" title="八荒镇仙录">八荒镇仙录</a></li> <li><a href="/Book/55000/Iml" title="嫡女有谋">嫡女有谋</a></li> <li><a href="/Book/54999/Iml" title="星际女武神">星际女武神</a></li> <li><a href="/Book/54998/Iml" title="穿越宅斗之家和万事兴">穿越宅斗之家和万事兴</a></li> <li><a href="/Book/54997/Iml" title="狼少枭宠呆萌妻">狼少枭宠呆萌妻</a></li> <li><a href="/Book/54996/Iml" title="末日死亡日记">末日死亡日记</a></li> <li><a href="/Book/54995/Iml" title="韩娱之跑男">韩娱之跑男</a></li> <li><a href="/Book/54994/Iml" title="[重生]从花瓶到女神">[重生]从花瓶到女神</a></li> </ul></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layout">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友情链接</div> <div class="ut"> <div class="friend"> <a href="520xs./" target="_blank">520小说</a> <a href=".du7./" target="_blank">读趣网</a> <a href=".77119./" target="_blank">77119小说</a> <a href=".xiaoyanwenxue./" target="_blank">悍戚无弹窗</a> <a href=".emma/" target="_blank">甜梦文库</a> <a href=".sodu.so/" target="_blank">搜读</a> <a href=".qbxs8./" target="_blank">穿越小说</a> <a href=".55x./" target="_blank">小说下载</a> <a href=".shushuw./" target="_blank">书书网</a> </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layout footer"> 泡书吧提供全本小说免费下载,所有小说均为网友自发共享 其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过您对我们的转载行为有任何疑义,请随时与我们联系。 Cht © 2009 - 2015 泡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 <a href=".miibeian.gov./">皖ICP备11022448号</a> </div> <div style="display:none;"></div> </body> </html>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微笑道,“这是当然了,就我目前所认识的教师而言,张铭算是唯一一个非常成功的老师。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在教学方面的独树一帜这是那些专业的教师都无法相比的。他真正做到了一点,让教学变成了一种享受,而不是一种枯燥乏味的学术讲学。这一点真是我们教育界身为推广的事情,要让学生在愉快的心情中学到知识。”
姜丽娜欣喜的说,“申局长,这可真是太好了,我在这里先感谢你。”
申琳摆摆手,说,“不用。其实我还想感谢张铭呢。如果没有他这个优秀的老师,我都觉得在这教育局没什么政绩可言了。”
我们三个人交谈了半天,基本上,我是作为一个听众的。听申琳的意思,我要成为教育局重点宣传的教师楷模了。当然,这最高兴的还是姜丽娜。因为通过对我的宣传,这也间接的让她的学校出名了。
后来,申琳要去参加一个会议,就走了。
其实我心里是很希望和申琳多呆一会的,我有很多的话想要和她去说,我们分别的时候目光都显得依依不舍。
坐上车子,姜丽娜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直接勾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狠狠亲吻了一下,说,“张铭,我真是太感谢你了。看来我当初不惜一切代价把你弄到我们学校,这个选择是正确的。”
我擦了一下连山的湿痕,淡淡的说,“姜校长,我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吧。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真的以为我被你这领导给潜规则了。”
姜丽娜挺了挺胸脯,说,“怎么,张铭,被我潜规则了你难道很吃亏吗。是不是我长的很丑,配不上你呢。”
我盯着她那高耸的胸脯,笑道,“能让领导潜规则那也是我的荣幸啊,我求之不得呢。”
“切,你就会耍嘴呢。”姜丽娜切了一声,顿了顿说,“嗯,张铭,我刚才认真的想过了,我觉得你现在的能力,应该得到重要的职务,这样才显得我们学校对你的重视,同时也是配合教育局对你的宣传。”
我笑道,“那你打算给我安排什么重要职务呢。”
姜丽娜想了一下,说,“张铭,我想由你担任我们学校的一个副校长。”
“副校长?”我愣住了。
姜丽娜应了一声,说,“是的,副校长。你这个副校长主要负责对外的招生工作。”
我诧异的说,“那么,我是不是不用担任什么副主任了。”
“不,你继续担任。你同时兼任副主任,同时负责花名册的盖章等主要和政府部门打交道的工作。”
妈的,这女人想的真是太精明了。我看的出来,姜丽娜这摆明就是要削弱韩长城的权力了。
我笑道,“姜丽娜,你这么做是不是太直接了。这削权也是慢慢来的,可是你这么直接就把韩长城的权力给削弱了,人家心里还不怀恨在心。这俗话说狗急还跳墙呢,像韩长城这样的人,你真不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吗?”
姜丽娜微微笑道,“我才不用担心什么呢,放心吧,绝对不会出什么事情呢。”
看她那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我只能叹口气。其实对于韩长城我现在也是有些了解的,这个家伙看十有**一定会采取什么行动,或许他的矛头一定不会对准姜丽娜,那么一定会朝我刺来。毕竟,我在他眼里早就成为一个与处置而后快的人了。妈的,姜丽娜到底是个聪明的人,她这么做也算是成功的转移矛盾了,看来我以后要小心应付韩长城这个卑鄙的小人了。
俗话说,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在教育局顺利盖章的事情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了。
一时间,我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以讹传讹,一时间,大家口中传播的,我竟然成了一个和高清扬有什么亲戚关系的人了。
夜里回到家里,冉蓉看到我,第一眼就说,“张铭,你和高清扬是什么关系啊,现在政府里的人都再说呢。”
我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妈的,我今天不过是随便提了一下他,没想到竟然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我笑道,“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冉蓉笑道,“不见得吧,张铭,我看事情可未必这么简单。哦,听说你还是马副厅长的小舅子呢。”
“什么,这是哪个王八蛋胡诌的。”我有些哭笑不得。
冉蓉笑道,“现在大家都这么说呢。”
我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看来这件事情十有**是和那个老邱有莫大的关系。我淡淡的说,“别理会他们,这要是让马副厅长和高清扬知道了,指不定会找我算账呢。”
冉蓉哈哈大笑起来,“你放心了,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我们正开玩笑,忽然听到敲门声。
我打开门,却见羽灵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我诧异的说,“羽灵,你怎么来了。”
“张铭,你这个混蛋,你究竟给别人说我什么坏话了。”羽灵上来就没头没脑的给我说了一句。
这算是彻底让我懵了。我傻眼一般看着她,挠着头疑惑的说,“羽灵,你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冉蓉和李雅静哦组了过来,慌忙说“羽灵,发生什么事情了。”
羽灵狠狠瞪了我一眼,说,“你问这个混蛋吧。张铭,你是不是还嫌我身边的麻烦事情不够多啊,还给我弄出这么多事情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羽灵,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他娘的,冲我发这种没头没脑的火,我现在也是什么都不明白。
羽灵轻哼了一声,说,“张铭,我问你。那个蓝洁是不是你介绍来找我的。”
这么一说,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我干笑了一声,说,“羽灵,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不知道啊。”
羽灵冷冷的说,“你少给我在这里装糊涂,她什么都说了。如果不是你的话,她怎么会知道范思哲呢。”
我心里暗自把蓝洁给骂了一百遍。妈的,这女人真是太不会办事了,老子好心帮你,你竟然把我给出卖了。
我笑了小说,“羽灵,你别生气啊,其实事情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是这儿样的,那个蓝洁其实和你的单叔叔都认识的。她原本打算寻求他的帮助。可是,人家根本不搭理她。蓝洁非常苦恼。偏巧这时候,她说见你和范思哲在逛街,问我你们什么关系。你也知道的,我这人很诚实的,就什么都说了。这个蓝洁是个很精明的女人,听说这个事情就觉得有利可图,于是不失时机的去找你了。”
娘的,有时候我还真是佩服自己的机智。
羽灵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和你也是脱不了关系,张铭,你要给我想办法补救吧。”
“怎么,现在你有没有给她把事情给办了啊?”我好奇的问道。
羽灵轻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我怎么可能给她办。范思哲这样的人,还不至于让我去求助他呢。”
我叹口气,“看来蓝洁这次算是彻底栽倒了,薛艳艳哪里恐怕也是难以通过。”
羽灵看了我一眼,说,“什么,张铭,你这个死家伙,竟然把蓝洁还介绍给薛艳艳。你现在还说什么呢。”
靠,我这嘴,一不小心竟然把这个事情给说出来了。
说完这些话羽灵随后就要走。
我慌忙拉着她说,“羽灵,你这么着急走干嘛,要和范思哲约会吗?”
羽灵一把撇开我的手,淡淡的说,“谁要和他约会。”
我笑道,“那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你管我呢,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羽灵说着就走了。
我冲着她的背影,笑嘻嘻的说,“羽灵,你要是有这方面的想法,随时欢迎来。我这个候补男朋友可是随时等候你的到来。”
羽灵没有理会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时,冉蓉笑道,“张铭,你可真够犯贱啊。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看上人家了。”
我笑道,“说什么呢,我给她开玩笑呢。再说了,这种官二代我是没什么兴趣的。”
我们正说着,这时忽然听到敲门声。
我暗自吐了一口气,“不是吧,羽灵该不会又要来杀一个回马枪吧。”
“活该。”李雅静吐了一句。
两个人随即大笑起来。
我走过去打开门,却是常美娟。
我笑道,“常队长,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常美娟轻笑道,“张铭,你这么说是不欢迎我吗,难道一定要有事情才能找你吗?”
我盯着常美娟高耸如云的双峰,笑道,“怎么会呢,你这么漂亮的美女,我可是求之不得呢,更何况还是身材一顶一棒的美女警官呢。”
“少贫嘴了。”常美娟没好气的说,旋即走进来了。
现在她已经没有那么客气了,走进来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我在一边坐下,有意和她靠的很近,然后笑吟吟的说,“常队长,你是不是想我了,要不然我们等会去我的卧室里单独小叙一会。”
常美娟没好气的说,“你少给我在这里贫嘴了。”说着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有一件事情要请你帮忙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哦,是吗,是什么事情?”我就知道,常美娟很少没什么事情来找我呢。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常美娟说,“张铭,我听说你可是省教育厅马副厅长的小舅子啊。难怪你教学教的这么好,看来家世背景都这么好。”
我哭笑不得,“常美娟,你折哦度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你觉得可信吗。你要这么说,那比尔盖茨的儿子生下来还是个天才了。”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说,“张铭,我们局里明天要给那些警察进行电脑知识普及。局长要找一个老师来讲课,我就想到了你,向他推荐了你。”
“啊,推荐我。又要给你们警察讲课啊。”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打乐意一样。我们局长对你的印象可是很深刻啊。二期,大家听说你要去讲课,那可是都期待不已呢。”
我大笑道,“好啊,常队长既然提出来了,那我自然要把这面子给拾起来。否则额,这就是不给你面子不是吗?”
常美娟依然是一种冷漠的表情,没有一丝的笑容,只是不冷不热的说,“那我这里就先谢谢你了。”说完起身就走。
靠,这也真是够干脆简单的。
“常队长,你这就要走了。”我问了一句。
“怎么,张铭,你难道还有什么疑问吗?”常美娟扭头看了我一眼,态度依然冷漠。
我说,“常美娟,你这人真是太没礼貌了,话说完就走。你只告诉我明天要去公安局讲座,还没告诉我什么时候。”
常美娟迟疑了一下,说,“那明天下午吧,你在学校等我,我直接去你们学校找你。”
“那,好吧。”我笑了一声,“常美娟,你明天可要穿的性感一点,你知道,我这人是比较喜欢美女的。”
“真是无聊的人。”常美娟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扭身就走了。
第二天中午,姜丽娜就主持在学校开会了。
看来韩长城之前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在开会之前对我仍然是趾高气扬,态度高傲而冷漠。
会上,当姜丽娜宣读了对我的任命之后,下面是一片哗然。
当然,这最意外的绝对是韩长城了。他惊愕了几秒钟,随即嚯的站起来,带着几分愠怒说,“姜校长,你这是什么时候做出的决定,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姜丽娜不以为然的喝着茶水,慢条斯理的说,“就是刚才做出的决定,韩主任,你自己没长耳朵还是你的听力有问题啊。”
“你,你。我身为副校长,教务处主任。为什么对这些事情之前一点知情权都没有。这些事情你应该提前和我商量一下的。”韩长城生气的说。
姜丽娜轻哼了一声,淡淡的说,“我说韩主任,这些事情我用得着和你去商量,啊。你现在要摆清楚你的位置。这些人事上的任命属于你的职责范围吗。”
“这,这……”韩长城瞬间一句话也说不来。
姜丽娜随即微微笑了笑说,“那么既然如此,事情就这么定了。”说着看了看韩长城,说,“韩主任,以后我奉劝你少把心思都用在别的事情上,专心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韩长城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看他的脸色都变青了。我估计姜丽娜在这么说几句刺激的话,估计这家伙能当场呕血了。
韩长城当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狠狠的瞪着姜丽娜,闷哼了一声。
这件事情就算是这样的结束了。
虽然我被任命为副校长同时兼任着副主任,可是我却没有一点高兴的心情,或者说我根本就无法高兴的起来。
相反,在这会儿我反而感觉更加的沉重了。我似乎都感觉到一种危机在缓缓的笼罩在我的周围,那是一种无形的力量,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给吞噬了。
会议结束后,韩长城特地来到我的身边。他自从被姜丽娜狠狠震慑了一下后,在会上就一直没有说话。这会儿,他突然开口了。
韩长城的声音阴阳怪气,目光里更是充满了一股邪气。
“张铭,你可真够可以啊。”
我笑了一声,说,“韩主任,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韩长城冷哼了一声,不冷不热的说,“你少给我装糊涂,你会不明白。张铭,你给姜校长哪里说了我不少的坏话吧。我说呢,自从她上次开会回来以后对我的态度已经发生大的变化了。我就知道,这里面是有问题的,哼,我现在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我就知道韩长城的矛头一准是要对准我的,不过我现在也已经做好各种应对的准备了。我笑道,“韩主任,你这话说的我就不太爱听了。其实我现在也可以给你明说了吧,不管我是不是在这个学校,这个副校长和副主任同样会有别人来担任。因为你的行为已经让姜校长深为痛觉了,她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么她这个校长的权力也会得到削弱呢。其实,韩主任,这也是你自己的问题。你难道就没觉得你自己身上有什么问题吗。有时候,人要好好的探讨一下自己身上的问题,而不是总是去责怪别人怎么。”
“你,哼,张铭,你就这么神气吧。我告诉你,你也别太高兴的太早了,这一切的事情都不会让你那么如意,咱们走着瞧。”韩长城说着悻悻地走了。
“张铭,你刚才和韩长城在说什么呢。”这时,薛秋霞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我笑了笑,“没什么。”
薛秋霞看着他的背影,说,“我看这人就是对你嫉妒眼红。你现在忽然得到姜校长的重视,他心理肯定是非常不舒服的。”
我叹口气说,“秋霞,说实话,我并不太喜欢这样的工作,我其实心里还是想当一个教师,没想那么多的事情。”
薛秋霞压低声音说,“张铭,你怎么还没明白呢。现在的形势,根本不允许你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如果不去参与争权夺利,那么就会被别人算计的。就比如说你现在和韩长城之间,你现在也算是主动权掌握在手里了,他以后想要再对付你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我淡淡一笑,话是这么说的,而是真正的看起来,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以后我就成为韩长城真正的对手了,他就可以拿出更多的手段来对付我了。
薛秋霞见我闷闷不乐的样子,笑道,“好了,张铭,今天无论如何对你而言都是一个开心的日子,你别这么愁眉苦脸的。”
我咧出一个笑容,说,“你说的对,我确实不该愁眉苦脸。这样吧,秋霞,今天中午我请你和雅静一起去外面吃饭吧。”
“好啊,能迟到副校长请客的饭,那可是我的荣幸啊。”薛秋霞开了一句玩笑。
中午我们三人正吃饭的时候,忽然有两个一男一女的教师坐了过来。
这男人是学校一年级的体育老师,叫任佳光。他平常也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为人处世处处可以逢迎,不去得罪别人,却也不去招惹别人。平常我们似乎也没什么交集,毕竟,在我来到这个学校到现在,虽然是受到姜丽娜的青睐,不过在学校并不讨好,这估计给大家传达出的一种观念也是我这人肯定没什么前途,所以任佳光人家也是很少和我有什么来往的。
至于这个女教师,说白了,我更是不认识。姜丽娜这个学校虽然也不是特别的大,但是对于一些教师其实我还是不认识的。大家基本上都抱着一种老实不相往来的心态,这大概还是我在学校里沉浮不定有莫大的关系。其实这还是和社会上的关系是完全相同的,你如果发展的好,必然会有一些人来依附你,甚至平常说话都是充满和气的,否则的话,就好比现在的这种局势。
这女人大约有四十岁的年纪,身材臃肿,戴着一副眼镜。据我的观察估计也是个教文科的吧。貌似化妆老师也没这么丑的。
两个人过来后,随即坐下了。
任佳光这才说,“张老师,哦,不,现在得叫你张校长了。方便我们坐在这里吧。”
我淡淡的说,“你们随便把。”
那个女教师这时说,“张校长,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这老师的位置怎么可以挽留的住你呢,你一定会有更大的图谋呢。这部,我现在猜测的果然不假。”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什么狗屁猜测。你们这些人想要恭维,却也不找一个像样的理由,事后诸葛亮,这都是我用掉下的东西。
我笑了笑,说,“敢问这位老师是谁啊,我怎么一点都不认识啊。”
李雅静这时说,“张铭,你怎么给忘记了,这是我们学校三年级的语文课老师尹玉芬。人家可是连续三年都获得优秀教师职称的人,而且还曾经在省城的高等院校教学呢。”
李雅静的这一些话等于是间接在对着女教师进行一番夸奖,所以,这会儿她听着不免有些飘飘然。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这女人根本不懂得这谈话里面的氛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其实她不知道我之所以这么问其实是另有目的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我轻笑了一声,说,“看来这个学校还真是藏龙卧虎啊,今天如果不是李老师介绍的话,我还真是不认识尹老师这么出色的人呢。不过,既然尹老师这么出色的话,在省城那么有前途的高等院校教学,为什么还要来我们这个职业学校呢。就发展潜力上说,我觉得人家那高等院校岂不是更加有前途。”
被我这么一说,尹玉芬顿时说不上来一句话,脸上是一种非常尴尬的表情。
任佳光这时趁机帮腔说,“啊,张校长,这个你其实不知道了。我们尹老师的确曾经在高等院校教学,不过那里的竞争太激烈,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尔虞我诈的争斗让她心力交瘁,所以她自动放弃了在哪里的教学。同时,姜校长珍惜人才,不惜花费重金聘请她,所以尹老师才来到我们这里教学的。”
妈的,这漂亮话谁不会说啊。不过,听任佳光这么一说,我现在心里已经大概有些眉目了。什么狗屁厌倦了尔虞我诈,我看肯定是尹玉芬犯了什么过错,所以被学校开除了。否则额,那个傻瓜会放着好好的高等学校不去教学,却要来东平市这个个三流的职业学校。毕竟,无论职业学校多么出色,却总是不能和人家那种学校相提并论的。
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再多问了。
任佳光这时说,“张校长,你以后工作一定会更加的多了,这一时间是不是也难以适应啊。”
他这一句愣头愣脑的话倒是把我给问住了,我疑惑的说,“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任佳光笑吟吟的说,“张校长,我看你平常教课已经很辛苦了,现在还要同时照顾学校的工作,一定非常繁重。我寻思,你应该找一个帮手,帮你分担一些这些重担。”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原来是在毛遂自荐了。我想了一下说,“嗯,我确实有这个打算。我现在正在物色人选呢。”
“真的吗?”任佳光欣喜的说,“张校长,其实我觉得你大可以选择一个有着丰富的教学经验以及对于学校工作都非常熟悉的人来担当此任。”
“是吗,那你到是给我推荐几个人选啊,我自己考虑一下。”
任佳光看了一眼尹玉芬,说,“尹老师的教学自然是没的说,而且本身也有优秀教师的职称。我觉得,你要是去招生的话可以把这个任务分给尹老师。凭着她的品牌号召力,我想一定可以招来更多的学生。”
我看了一眼尹玉芬,笑了笑。,“尹老师,你平常那么忙,不知道你有那个时间嘛?”
尹玉芬慌忙推了推眼镜,说,“嗯,没关系。能替张校长分担一些重担,这也是我深感荣幸的事情。张校长如果把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做,我一定会做的很好的。”
我微微点点头,说,“嗯,很好。这个事情我会考虑的。”我说着看了一眼任佳光,说,“任老师,那和政府打交道这些事情你觉得谁去做比较好的。”
任佳光笑吟吟的说,“张校长,我这人平常喝政府里的人也是有些相识的,比如财政局,教育局,劳动局的人我都有些相识,如果这些事情让我来做的话我一定会做好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是吗?”我故作吃惊,“既然任老师这么出色,那么当初为什么姜校长没有把这些工作都交给你去做呢。而且每一次她都得自己抽出时间去做这些事情。”
“这,这”任佳光吞吞吐吐的,一时间说不上来话。
我笑道,“看起来,姜校长是对你不太了解吧。”
“啊,那是那是。”任佳光见我这么说,趁机附和道。
我想了一下,说,“这样吧,这件事情呢我回头和姜校长商量一下,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学校的大事,这还得征求姜校长的同意。”
任佳光和尹玉芬趁机应了一声,忙不迭的点点头。
事情算是办完,两个人又和我客套了几句,这才走人了。
薛秋霞有些意外的说,“张铭,你真的要他们给你做帮手吗?”
我轻哼了一声,说,“当然不要了。你们其实应该看出来了,这两个人的身上一定有什么问题,否则姜校长怎么会不用他们呢。”
薛秋霞应了一声,说,“你说的也是,不过张铭,你现在同时要去做那么多的事情,的确是有些繁忙了,我看你也真的该找人给你帮忙。”
我看了他一眼,笑道,“不如这样吧,秋霞,你来给我帮忙。”
薛秋霞有些意外,慌忙说,“那怎么可以,不行,张铭,这个要求我可不能答应你。”
我笑道,“为什么不呢,我觉得你是在这个学校里唯一值得我信任的人。”
李雅静笑道,“秋霞,张铭说的是啊,人家可是当你是红颜知己呢,你可不能不给面子。”
薛秋霞叹口气说,“张铭,我不是不愿意帮忙。只是我担心学校里有人会说我的坏话。”
我笑道,“能说什么呢?”
薛秋霞迟疑了一下,说,“他们肯定说我被你潜规则了。”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秋霞,你这都是什么思想啊、。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你做什么事情不可能让所有的人都满意,我们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
李雅静说,“秋霞,要是张铭真的要潜规则你,你心里是不是还很期待呢。”
薛秋霞的脸唰的一红,狠狠拍了她一下,没好气的说,“雅静,你说什么呢。”
我们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吃完饭,我随后就去姜丽娜的办公室,同时把任佳光和尹玉芬的事情给她做了一个汇报。
姜丽娜听完,轻哼了一声,不冷不热的说,“这两个人竟然还有脸提出这种事情来,我看他们还真是敢张这个嘴啊。”
我一愣,有些狐疑的说,“姜校长,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姜丽娜说,“你知道尹玉芬是如何来我们学校的吗。她当时在省城的学校教学,说来教学质量自然是没的说。可是这人心态有些问题,她经常体罚学生。哦,有一年的电视台上播放过这种新闻,说几个学生被一个变态的女教师残酷的在手上用针扎了很多血洞。那个女教师就是她。”
我有些吃惊,“你说什么。姜校长。,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
姜丽娜微笑道,“我为什么还要找这样的人对吧。尹玉芬和韩长城是有一些关系的。自从她的事情被曝光后就被学校辞退,后来韩长城给我提出请她来教学的要求,唉,你不知道,当时我们学校刚刚创立,很多问题都要依靠韩长城来帮忙解决,我迫于无奈,这才答应了。”
我背上冒出一股冷汗,看来我猜测的果然差不多,这女人是有问题的。不过我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问题。妈的,我要是把招生工作交给她,我算是彻底完蛋了。
“这么说来,这个尹玉芬是韩长城的人。”
姜丽娜不置可否,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说,“这个任佳光,这人更不可靠。别看平常一副八面玲珑,什么都不操心的样子,其实他是个有投机心理的人。来学校工作这么久,他把所有的堵住都压在韩长城的身上,认定韩长城才可以给他一个未来。不过,这人却在背后出卖韩长城,暗自给我报告了不少韩长城干的坏事,比如侵吞学费,性骚扰女教师等等。”
我操,竟然有这种事情。我吃惊的说,“这家伙今天找我看来也是没什么好事啊。”
姜丽娜笑道,“这是当然了。张铭,学校里的这些人大多是尔虞我诈的,都不太可信。你以后可要看清楚了。”
我惊的背后都是冷汗,忙不迭的点点头,“这还用你说吗,妈的,我现在感觉真是步步惊心啊。”
姜丽娜轻笑道,“张铭,你以后做事只要三思而后行就可以了。就好比你今天,没有自己做决定,而是来和我商量,这就很不错。否则,真的出现什么后果,我看你也是担当不起的。”
我开玩笑道,“姜丽娜,你放心吧,我以后就是放个屁也会来给你通报。”
姜丽娜微微点点头,然后给我招招手,示意我到身边来。
我一愣,疑惑的来到她身边。
姜丽娜忽然握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脸边,紧紧的贴在她的脸上,轻轻说,“张铭,以后你要好好的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笑道,“姜丽娜,你说的干究竟是指哪一方面呢。”
姜丽娜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温柔,脸上都是一种非常暧昧的神色。她淡淡一笑,说,“你想到哪一方面就是哪一方面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刚想说话,手机忽然响了、打开一看,却是常美娟。我这才想起要答应她去公安局给他们警察讲课。
我接通给她说了几句让她在我的办公室等我。
姜丽娜淡淡的说,“张铭,这是谁啊,我听声音好像是一个女人吧。”
我笑了笑说,“是啊,是一个女的。是公安局刑警队的常队长。”
“哦,我知道哪个女人,就是不苟言笑,冷血一般的女警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道,“这是外界的误传。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其实常美娟还是有很多优点的,你只是没发现而已。”
姜丽娜轻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说,“我知道,你一准是看中人家那两个大胸脯了。”
我嘿嘿一笑,看来常美娟的胸脯在女人界也是出了名的。
我来到办公室,看到常美娟,顿时感觉眼前一亮。这女人穿的非常随意,一身随意的束身裙装,将风韵的身材衬托无疑。高耸的胸脯几乎要撑破衣服,呼之欲出。
她将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但是看起来却有几分清纯的气息,简直像是一个邻家女孩。
嘿,这女人还真是听话啊,我昨天夜里其实也只是随便那么一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打扮了。
“常队长,让你久等了。”我老远就给她打招呼。
常美娟起身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拨弄了一下头发说,“张铭,你是不是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我笑嘻嘻的说,“好啊。”我说着走到她身边,然后将胳膊弯了起来,看了她一眼。
常美娟一头雾水的说,“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说,“常美娟,你这人真是太不懂风情。我这么明显你还不懂什么意思啊。挽着我的胳膊啊。”
常美娟切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张铭,你这人还真是够无聊啊,走个路都不能好好走啊,干嘛要挽着你。”
我笑道,“常队长,这不是更显得我们俩的关系亲密吗。你说我能挽着这么漂亮的美女警官在学校里转一圈,我这面子上也有光彩啊。”
常美娟不屑的吐了一句,“切,你真是神经病。我才不会和你一起犯二呢。”
我叹口气,说,“算了,给你这样不懂风情的人在一起真是费劲。”我说着快步走到了她的前面。
我刚走没几步,常美娟忽然叫住我,“张铭,你等一下。”
我正疑惑,她忽然走了上来,然后挽上了我的胳膊。
我有些不解的说,“常队长,你这儿是什么意思?”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淡淡的说,“你少废话,赶紧走吧,我们局长都等的不耐烦了。”
我们走出来的时候,碰上不少学生。自然,我们就成了不少人的焦点。
一个学生走上来掩着笑说“张老师,这是你女朋友吗?”
“别乱说,张老师的女朋友是李老师。这个,我看是张老师的红颜知己。”
靠,这些学生,怎么都乱说呢。我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小家伙们,在乱说我要体罚你们了。”
那些学生扮了一个鬼脸,慌忙嗖散去了。
一路上常美娟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快到公安局的时候,她忽然问了一句,“张铭,你和雅静是怎么关系啊。”
我愣了一下,疑惑的说,“常队长,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常美娟说,:“听那些学生说她是你女朋友,这是真的吗?”
我笑道,“是啊,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常美娟慌忙掩饰脸上的那种不安的神色,“我其实,其实也只是随便问一下而已,你也别放心上。”
我心说,你都问的这么明显了,你说我怎么会不放心上呢。我凑近她,开玩笑道,“常队长,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吃醋了。你听说我有女朋友这心里是不是不舒服啊。”
常美娟不安的说,“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高兴呢。真是笑话。怎么可能呢。”
我笑道,“常队长没你紧张什么呢,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
常美娟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吐了依旧有,“张铭,你可真够无聊的,我就没见过你这种人。”说着跳下来车子,扭身就走了。
靠,我怎么无聊了。我感觉真够无辜的。
我跟着常美娟来到局长办公室。
郑学文看到我,立刻站起来,笑吟吟的走了过来迎接我。
“哎呀,张老师,这大老远的把你请来,你可别介意啊。”
“郑局长,你说哪里去了。能给警察同志讲课那也是我的荣幸啊。”
郑学文和我客套了几句,然后就引着我们一起走了。
郑学文带着我们去了他们的会议室。
看来他们都准备好了。讲台,黑板,以及电脑。嗬,这电脑还是苹果台式机呢,这机器我估计也有一两万呢。妈的,这公安局就是有钱啊。
郑学文笑道,“张老师,你看这电脑如何,试试吧。我们为了配合这次讲课,特地采购了一大批的电脑。”
我笑道,“郑局长,你们这电脑可都是顶配。”
郑学文似乎对这个回答是非常满意的,他随即就安排人去叫那些警察了。
我不解的问道,“郑局长,不知道你要我教这些警察哪一方面的知识呢。”
郑学文说,“教他们一些常识。这些人平常都忙,没有顾得上。现在一切都要与时俱进,不会电脑的话这就要落伍了。”
常美娟插话说,“张铭,你要保证我们这些警察能够懂得收发电子邮件,懂得利用远程追踪,编辑文档。”
我惊讶的说,“常队长,你给我安排的这个任务可是够繁重的。这一节课恐怕是学不会的。”
郑学文说,“那没关系,今天先讲一节课看看效果。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聘请你给我们公安局做长期的电脑教师。”
“啊,这个,这个……”
常美娟没好气的说,“怎么,张铭,看你的意思似乎很为难一样。”
“那倒不是,只是,我现在还在学校教学,我担心抽不出时间啊。学校现在又给我派了新的任务,我担心会因为抽不出时间而耽误了你们。”
常美娟说,“这不是什么问题,你周末总有时间把。”
妈的,常美娟真能见缝插针。周末那可是我用来休息的。
不过,郑学文和常美娟都这么热情,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答应了。
很快,所有的警察都过来了。
郑学文以及公安局的一干领导都坐下来听我讲课。忽然间,我还觉得挺紧张的。
我从电脑的基本操作开始讲起,由浅入深,慢慢的循序渐导。
在这个过程中,大家不时的爆发一阵掌声。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郑学文故意安排的,可是这课堂上听这种掌声,却总感觉怪怪,毕竟,这不是领导的演讲。
一堂课很快就讲完了,总的说来我还是很满意的,看起来大家的热情也是很高的。
结束后,郑学文特别邀请我去他的办公室。然后和我聊了半天。除了夸赞我一些的话,之后就谈到了常美娟。
郑学文简单说了几句常美娟的事情,话锋忽然一转,问道,“张铭,你觉得常队长这个人怎么样啊。”
“非常不错,很够义气。”我小心的说了一句,因为我还不知道郑学文到底是什么意思,因而只是随便说了一句。
“哦,是吗?”郑学文应了一声,说,“可是,我听她对你的评价却很高啊,看起来,常队长对你这个朋友是很看重的。”
“是吗,她怎么说我的。”我有些意外。
郑学文笑吟吟的说,。“常队长对你的说了很多溢美之词啊。老实说,我和她认识这么长时间,她还从来没有对哪个人有这么高的评价呢。尤其是男人,更是不可能的。”
我笑道,,“郑局长,这估计是因为我曾经救过常队长两三次呢。”
郑学文笑道,“那可未必啊。我和她认识那么长时间,同时也一起执行过多次任务,也救过她许多次啊,怎么就没见她这么对我评价高呢。所以说,这根本不在于那个,这还是要看缘分呢。”
我隐隐听出郑学文的意思了,笑道,“郑局长,你这话我可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郑学文叹了一口气,说,“好了,张老师,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你了。其实,我看的出来,常队长对你是很喜欢的。这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她当警察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有去喜欢过任何人呢,你是第一个。所以,我想拜托你几件事情。”
“什么事情,郑局长。”我已经预感到郑学文要说什么了。
郑学文说,“常队长是个好女人,虽然她平常看起来一副不苟言笑,令人难以接近的样子。张老师,你如果有女朋友的话,请你好好和常队长谈,不要让她伤心。如果你没有女朋友,那么你可以考虑一下常队长。其实我和她认识这么久,总的感觉她还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的。但是,这需要你慢慢去发现。”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郑学文给我说这些话确实让我很意外。
郑学文顿了顿,继续说,“当然,张老师,这还是看你个人的意思,如果你不喜欢常队长的话,那么拜托你能以一种很委婉的方式拒绝她。其实,她这人表面看起来很坚强,但是内心还是很脆弱的。”
“嗯,郑局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道该如何去做。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常队长的。”
“好,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郑学文应了一声。
我有些好奇的说,“郑局长,你为什么会这么关心她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郑学文说,“我和常队长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其实我一直都把她当成我的妹妹。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哦,原来是妹妹。我这会儿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之前我是有些多想了。
我们两个正聊着,常美娟忽然来了。
进来就问道,“张铭,你和我们局长在聊什么呢?”
我开玩笑说,“当然是聊你了?”
郑学文以为我要说什么,慌忙给我递眼色。
我没有理会他,依然对常美娟嬉皮笑脸。
常美娟疑惑的说,“你们聊我什么呢?”
我说,“我们在聊你为什么平常都不爱笑呢,是不是你的笑神经已经瘫痪了。”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郑学文跟着笑起来。
我刚想说话,常美娟说,“好了,张铭,你的课也讲完了,我送你回去吧。”
郑学文说,“不着急啊,常队长,我和张老师正聊的好好的。”
常美娟说,“局长,,你和他能有什么好聊的。这人一肚子坏水,你小心他把你给带坏了。”说着就强行拉着我走了。
我被她拉了出来,常美娟这时生气的说,“张铭,你是不是和我们局长说我什么坏话了。”
靠,冤枉人也不能这么冤枉吧。我做出很无辜的样子,说,“常队长,说话可压凭良心啊,我能说你什么坏话啊。再说了,你们局长和你共事的时间那么久,人家肯定比我更了解你。就是说坏话,也是他向我说的。”
常美娟有些意外,慌忙问道,“那我们局长说我什么了?”
我笑道,“怎么,常队长,你真的想知道吗?”
常美娟淡淡的说,“你爱说不说。”说着就走了。
靠,明明想知道,却还要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我真不知道这女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路上,常美娟没有沉默多久,忍不住问我道,“张铭,你和雅静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我一愣,瞬间明白过来,笑道,“常队长,你好像对我的私人问题一直都非常关心啊。”
“你少给我废话,到底说不说啊。”常美娟有些不耐烦的说。
我笑道,“从我们认识的时候就开始了,那会儿我们算是一见钟情吧。”
“是吗,看起来你们还挺有缘分啊。”常美娟说着语音有些颤抖,声音里更是流露出一种哀怨来。
我叹口气说,“其实,常队长,这也不能算是什么缘分。你知道吗。我当初对你也是一见钟情的。唉,可惜,你这人,我怎么说呢,你好像就是不懂风情。”
“你说什么呢,”常美娟忽然将车子停住了。转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哪里不像女人了。”
我有些傻眼了,得了,这女人该不会因为我这么不经意的一句话生气了吧。我忙说,“啊,那倒不是啊。常队长,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常美娟的脸涨红了,狠狠瞪着我,说,“张铭,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我告诉你,休想走出这两车子。”
靠,威胁,**裸的威胁。妈的,常美娟什么时候竟然那么在乎我的评价呢。
我想了一下,这才说,“常队长,其实你身上有很多女人味,但是这是需要表现出来的,不过你看看你自己是否表现过呢,回答是否定的。还有,你确实应该多一个笑容。”
常美娟不屑的切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你说的这些都是很俗套的东西,我就不相信男人都喜欢这种很庸俗的东西。”
我笑道,“你以为男人是什么,其实男人就是个很庸俗的动物。他是什么事情都能很简单的去想象。他们概念股喜欢那种直观的。”
常美娟没好气的说,“好了,你别说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男人都是色鬼。”
她说着就发动车子。
靠,这女人又黑着一张脸,没有一点笑容。
常美娟将我送到学校,随即掉头就要走人。
我慌忙说,“常队长,你不上来坐会吗?”
常美娟淡淡的说,“不用了,我要是让你的女朋友看到了,怕是要吃醋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看来还是记着那些事情。我慌忙说,“常队长,只是来坐坐能有什么事情啊。你别把人想的都那么狭隘。”
“不是我狭隘,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常美娟说着将一副太阳镜戴上,然后说,“好了,张铭,我不多说了,等会我还要出警呢。”
我说,“那你夜里有时间嘛,我请你吃饭。常队长,我好歹也是学校的副校长,约你一次,不容易,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啊。”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说,“算了吧,我还担心你的雅静来找我的麻烦呢。到时候真的出什么事情,我可担待不起啊。”说着就驱车走人了。
靠,这女人怎么每一句话都带着李雅静呢。我慌忙叫道,“常美娟,我刚才和你说我和雅静的事情都是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啊。”
看着车子已经渐渐走远了,我知道就算她听到了估计也是没啥希望了。
我叹了一口气,扭身向办公楼走去。
我正走着,忽然身后响起车喇叭的声音,转头一看,却是常美娟。
她开车到我旁边,笑吟吟的说,“张铭,刚才我突然想了一下,决定改变主意,今天夜里和你一起去吃饭。”
我没听错吧。我有些傻眼的看着她,意外的说,“常队长,你说的是真的吗,没有骗我吧。”
常美娟竟然冲我笑了笑,说,“你看我像是骗你吗”
我欣喜的说,“太好了,常队长,今天夜里我会营造一个让你难忘的浪漫氛围的。”
常美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摆摆手说,“好了,我走了。”说着驱车走人了。
我走到办公室的时候忽然收到常美娟发来的短信,写的很简单,只有一句话。“今天的事情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感谢你的。”
我刚回到办公室,却发现我的办公室里已经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我正纳闷,只见韩长城走了过来。他看到我,立刻堆起笑脸来。“张校长,你在发什么楞呢。”
我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一定知道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于是问道,“韩主任,麻烦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韩长城笑了笑说,“张校长,你现在可是教务处副主任兼任副校长,你怎么还可以住在这种地方呢。我已经派人把你的东西都搬到新的办公室了。”
“什么,新办公室。”我吃了一惊,“你怎么事先不给我打一声招呼。”
韩长城笑道,“这是姜校长临时说的,我在学校主要负责这些事情的。看你没在学校就没通知。不过,张校长,你现在其实也可以把这个看成是一种惊喜吧。怎么样。”
我心里说,什么狗屁惊喜,老子对这个还真是没什么兴趣的。
我想了一下,说,“韩主任,我想问你一下,我的新办公室到底在哪里啊。”
韩长城说,“哦,你的新办公室非常容易辨认,就在姜校长的办公室旁边。”
我应了一声,笑道,“姜校长怎么把我的办公室安排在那里啊?”
韩长城说,“这还不是方便你们更容易去交流啊。”
韩长城有意将那个交流说的非常重,看来是意有所指。妈的,他一准是认为我和姜丽娜也有那种不正常的关系的。
我笑道,“我们也没有多少交流,其实,韩主任我是觉得我在那里办公是不是妨碍你和姜校长办公交流呢。”
韩长城淡淡的说,“恐怕以后都不会麻烦了。”说着悻悻地走了。
我知道,韩长城的心理一定还对我怀恨在心呢。这个家伙,或许在这会儿已经想着要如何来对付我了。
我赶到新办公室。进去就发现眼前一亮。
看来这等级的变化,所有的待遇也都跟着发生了变化。这个办公室比起我那个办公室要更加的宽敞明亮了,我坐在那个软绵绵的老板椅靓丽,心里寻思这当领导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我正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了敲门声。我慌忙坐起来,却见姜丽娜站在门口。
我干笑了一声,立刻站起来,说,“姜校长,你怎么来了。”
“怎么,张校长,我不能过来看看我的部下吗。人家第一次高升,我得过来祝贺一下啊。”
姜丽娜说着已经背着手缓缓走了进来。
我笑了笑,说,“姜校长,你说到哪里去了。我这一切都是你的,你就是要住在这里也是应该的。”
姜丽娜哈哈大笑起来,走到我旁边,然后直接在桌子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能嗅得到她身上阵阵的幽香,以及,她大腿的尽头那一抹艳丽的红色。我靠,那是底裤。在朦朦胧胧的黑丝袜的笼罩下,现出神秘的气息。
她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很显然,姜丽娜这是在挑逗我我曾经拒绝过姜丽娜,她因此对我怀恨在心。但在我的心底,如果对姜丽娜真的有什么感觉的话,那一定就是一种浅浅的生殖冲动。
我笑了一声,说,“姜校长,你坐在这里,这总是不合适吧。这万一要是让学生或者韩主任看到了,那成何体统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姜丽娜轻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这有什么关系,张铭,你放心吧。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现在肯定不会有学生过来的,而且,韩长城在这段时间路应该也不会来找我了。”
我听出她这话里是有别的意思,连忙问道,“韩主任怎么了。”我说今天看到韩长城他和我说话的口气就显得非常古怪。
姜丽娜轻笑道,“这个人我今天已经下了通牒,以后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别来烦我。”
我是明白的,姜丽娜这个烦字可是大有文章。我笑道,“你是不是担心他性骚扰你啊。”
姜丽娜脸上扫过一丝惊骇,不安的说,“张铭,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说,“姜校长,事到如今了,你还给我装糊涂呢。其实那天我去你办公室看到你韩长城两个人在一起缠绵了。”
姜丽娜不自然的说,“你知道什么呢。”
我随即站起来,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说,“姜丽娜,你为了办一个学校付出的代价还真是够大的。俗话说每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一群男人,看来这句话真是没错啊。”
姜丽娜有些不服气,哼了一声,说,“张铭,照你的说法,那申局长也是这样的人了。”
“你……”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乱扯什么呢?”
“哈哈,我说到你的心窝里去了,是不是啊?”姜丽娜略显得意的笑道。
我闷哼了一声,说,“好了,姜丽娜,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姜丽娜见状,慌忙一手抚着我的脸,说,“哎呀,张校长,怎么,生气了。刚才给你开玩笑的,你现在可是一个领导啊,怎么还开不起玩笑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笑了一声。
姜丽娜当即将那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无限妩媚温柔的说,“张铭,你在我这里,我一定会让你重新走向成功的。”她说着缓缓将身子靠拢过来。
说实话,我对于姜丽娜本身是有一种抵触,倒并不是说她本人不漂亮,实在是我对她并没有多大兴趣。就算有,也是性冲动。
不过,这会儿我要是直接将她推开了,这情理上却让人难以接受啊。
我想了一下,顺势将她抱在怀里,笑道,“姜丽娜,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的回答我。”
姜丽娜正沉浸在那种温情绵绵中,轻轻应了一声,说,“嗯,你说吧。”
“姜丽娜,我记得你在准备办学校的时候,你说过要疯狂的报复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到现在都没明白。我现在可是你的手下了,你是不是打算用公报私仇的方式来对付我呢。”
听我这么一说,姜丽娜忽然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了,有些意外的看着我。她只是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许久,才缓缓说,“张铭,你平白无故的,怎么突然问起这种问题来。”
“没有啊,这个问题其实从我来这里教学开始就一直困扰着我。你现在一直对我这么好,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啊。”
姜丽娜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啊,是,是这样的。其实,其实当时也是对你有些生气,我那话都是气话,怎么,你还一直放在心上了。”
“这是当然了,这可一直都让我耿耿于怀呢。”我说。
姜丽娜笑了笑,随即走了过去,摆摆手说,“啊,张敏,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就先这样了。”说着就走。
我尽管不停的叫她,不过姜丽娜却已然不再理会我,快步走了出去。
其实我当时也只是随便去问的,却没想到竟然造成她这么大的反应。我知道,姜丽娜一定是担心被我问出什么,故意走了。看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
下班后,我收到常美娟发来的一条短信,要请我吃饭。
嘿,这女人看起来还是挺主动的。
看到这个,我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我哼着小曲从办公室出来,锁上门,正要走,正好见韩长城走了过来。
韩长城看到我,笑道,“张校长,今天是什么好事啊,让你这么高兴。嗯,我知道,你平步青云,这换是谁都很高兴啊。”
我笑道,“韩主任,你只说对了一半。其实,更让我高兴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约会。对男人而言,能和美女一起约会才是最重要的。”
韩长城似有些明白,笑道,“那人应该不会是雅静吧,是不是今天来接你的那个美女警官啊。”
我有意冲他眨了一下眼睛,富有深意的笑道,“这个嘛,你自己懂得的。”
我从办公楼出来,就给李雅静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自己先回家。当然,我也把我的事情全告诉了她。
在校门口等了半天,常美娟总算姗姗来迟的赶来了。
我上了车,准备要走,听到外面有人叫我,扭头一看却是韩长城。
我笑道,“韩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啊,没,没有啊。张校长,我就是意外啊。”韩长城的目光早就转移到常美娟的身上去了。
“有什么意外的。”
韩长城说,“哎呀,张校长真是艳福不浅啊,能和常队长这么漂亮的女警官约会,真是羡煞我们这些旁人啊。”
常美娟微微冲他点点头,绽放出一个很轻很轻的笑容。
靠,常美娟竟然冲他发笑,这绝对是我没有想到的。
韩长城顿时心花怒放,目光里闪烁其光。
“啊,常队长笑起来真是迷人啊,难怪张校长会对你那么倾迷啊。”
“过奖了。”常美娟言简意赅的说了一句,随即发动车子,旋即走了。
出了学校,我没好气的说,“常美娟,你什么意思?”
常美娟一头雾水的看着我,疑惑的说,“怎,怎么了。”
我说,“你刚才为什么要对韩长城那个混蛋笑呢。唉,我说你这女人还真是够奇怪的。我苦苦哀求你那么长时间都没见你对我怎么笑过。嘿,你竟然对那个混蛋发笑。”
“我乐意,怎么了。”常美娟扭头看我一眼,脸上布满了一种死神一样的表情。
唉,我能把你怎么样啊。我叹口气,说,“常美娟,你不知道啊,这韩长城可是一个老色鬼啊。你对他发出那个迷人的笑容,只会让他对你更加的倾迷。你看吧,说不定哪天他就会对你下手。在你半夜三更回家的路上将你,再奸再杀。”
“你给我去死吧。”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死张铭,我看你就是吃醋心里不舒服。”
我涎着脸,说,“你还真是说对了,我就是心里不舒服,吃醋了怎么了。老子带来的美女,那个笑容我都还没欣赏几下呢,凭什么便宜那个家伙。”
常美娟切了一声,不屑的说,“你这人真是够无聊的。”
说着就不再搭理我。
于是,这一路上便没有和我说一句话。有时候,你得承认,这女人心,真是海底针,你完全琢磨不透的。
常美娟开车带我来到一家拉面馆吃饭。
我看着里面吵吵嚷嚷,人声鼎沸,顿时哑然失笑。
“常美娟,你就请我来这里吃饭啊。”
常美娟倒是一脸坦然,甚至还露出一种欣喜的表情。“嗯,怎么了。这里不行吗,张铭,我就是喜欢来这里吃饭。而且,我请我们同事吃饭都来这种地方。经济实惠。一大碗的拉面就让你彻底吃饱了。”
我哭笑不得,我拉着她说,“常美娟,拜托,咱们是在约会,你别搞的我们只是匆匆来吃一碗饭。这吃饭的过程是要享受的。”
我拉着她就向外面走去。
常美娟疑惑的说,“张铭,你要拉我去哪里?”
我我环顾了一圈四周,一眼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法国餐厅,说,“你这人太不懂得享受生活了,我这就带你去好好感受一下。”
我拉着常美娟走进了那个法国餐厅。
这里的气氛和那个拉面馆简直是天壤之别。幽静的环境中,不时飘扬着悠扬婉转的小提琴曲,顿时让人耳目一舒。
常美娟皱起眉头来,不安的说,“张铭,你怎么来这么高级的地方。我,我不习惯啊。咱们还是走吧。”
她随即就要走,我立刻拉住她,说,“哎,你等等,有什么不习惯的。你看看,来这里吃饭的都是情侣。”
我不由分说,拉着常美娟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
随即,就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非常彬彬有礼的对我鞠了一个躬,说,“先生,小姐,请问你们要点什么。”
“把你们的菜谱拿上来。”我说了一声。
那女服务员随即从手里托盘上将两本餐谱放在桌子上。
我递给常美娟一本,笑道,“常队长,你看你喜欢什么菜就点吧。”
常美娟打开菜谱看了几眼,皱起眉头。她凑到我面前,小声说,“张铭,这里的菜都好贵啊。”
我不以为然的说,“贵有什么啊,我们来吃的就是一种享受。”
常美娟迟疑了一下,说,“可是,可是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啊,我担心……”
我笑了一声,说,“常队长,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这出来了,我还能让你付钱不成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常美娟犹豫了半天,只是点了一道最便宜的汤。请使用访问本站。我感觉好笑,然后点了两份牛排,一瓶红酒。
服务员走后,常美娟责怪我道,“张铭,你怎么可以这么乱花钱呢。这牛排很贵的,我刚才看了。”
“那有什么啊?”
“张铭,你是不是平常都来这种地方吃饭啊?”
我注视着她,笑道,“当然不是了,除非是特殊情况。比如和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才会来这种地方。”
常美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你这人,真是,真是太?”
她的话没有说完,可是我知道她想什么。
吃了饭,我们一起出来。常美娟很自然的将身子依靠在我的身上紧紧挽着我的胳膊,那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冷面的警察了,而更像是一个小女人。
我们就这么缓缓在路上走着,也没有说话。不过,我却似乎感觉到常美娟心里说什么。
许久,常美娟忽然说,“张铭,你,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一愣,狐疑的看着她,“常队长,你干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呢?”
常美娟微微笑了一声,说,“张铭,说实话,我对你是有一些喜欢的。从我当警察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认为自己只是一个警察,我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像是女人。但是,和你认识后,我发现自己原来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和男朋友一起约会,能够微笑面对人生的女人。我说出来你肯定不会相信。我从小到大很少笑过,当警察这么多年,认识你之前,我没有一丝笑容。而且,我从来不穿便装。无论何时何地,都喜欢穿着一身警服。但是,这一切都在遇上你的时候改变了。”
我笑道,“常美娟,这么说来,你还是应该感谢我。是我让你从一个冷血的杀手变成了一个平常人。所以,你就好好的爱我吧,把你对我所有的爱都倾注在我身上吧。”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哼,做你的白日梦吧。张铭,我事先声明啊,对你只是有一些喜欢,但这不是什么爱,你不要混淆了。”
“哈哈,常队长,你现在可是长进了不少啊。都能区分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了。”
常美娟冷哼了一声,“你少废话。张铭,对你这个人我还是要认真考察呢。”
我说,“常队长,我都这么优秀了,你还要考察什么呢。你看,你几次三番的陷入生命危险中,那可都是我奋不顾身的救你于水火啊。”
“那是两码事。”常美娟淡淡的说,“张铭,你这人别的方面都还好说。可是,你身边女人太多。而且你和她们一个个都搞暧昧,这让我不得不防啊。我可不想找一个花心的男人当男朋友。”
我笑道,“常队长,你这就不懂了。从这些事情上你完全可以看出来我其实是一个非常博爱的人。对于那些有志于和我长久发展的美女,我向来是来者不拒的。因为我这人心肠比较软,我不忍心去伤人家的心。”
常美娟听我这么一说,立刻站住了,旋即站到我面前来,黑着一张脸,说,“张铭,如果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对喜欢我的男人来者不拒呢。”
我笑道,“常队长,这是两码事。男人和女人不同的。”
“是吗,怎么不同了。”常美娟有些不服气。
我笑道,“你看啊,这男人就好比是钥匙。一把钥匙如果能开所有的锁,那就叫万能钥匙,通常人们都会把这种钥匙视若珍宝。而女人就是一把锁。倘若一把锁能被所有的钥匙都打开的话,那这把锁基本上就是报废了,人们会直接丢弃。”
“歪理,纯粹是歪理。”常美娟不服气的说,“张铭,凭什么你们男人是钥匙,而我们女人是锁呢。”
我笑道,“我也没办法,这是生理结构决定的。钥匙开锁和男人约会女人行为方式都是一样的。”
被我这么一说,常美娟算是彻底明白了。她顿时羞红满面,狠狠捶打了我一下,嗔怪道,“你这人真够不要脸啊。”
我和常美娟在外面玩的很晚,看来我们也是有了长足的发展。常美娟总算是可以开怀而笑。不过这种笑容通常都很短暂,因为在我们约会结束后,她又恢复了往常的那种冷漠的表情。
常美娟驱车将我送到家门口,我准备下车的时候,她叫了我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忽然将脸迎了过来,和我紧紧贴在一起。我即刻就感觉到那一片湿热的嘴唇。
我和她亲吻在一起,常美娟紧紧抱着我,两个手无措的在我的背上乱抓着。
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很快就钻进了她的衣服里。常美娟的身上并不是那么光滑无暇,我不时能够摸到一些疤痕。不过,常美娟的身体却富有弹性。
我很快就将手游走到了她丰满的胸脯上。这两个山峰是我梦寐以求多久的东西。
我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碰到了,心里非常欣喜。
不过我很担心,上一次就要得手的时候,常美娟却一把将我的手给拿开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她还会不会这么去做呢。
我小心的将手探了上去,这一次,常美娟并没有拒绝我,看来是有机会了。我很快就把手钻进去了。
常美娟忽然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此时她的脸颊异常的绯红,同时更剧烈的喘气。
我轻轻的揉动着那两个充满弹性的山峰,顿时感觉身体里一股火焰要爆发出来。
常美娟的喘息越来越剧烈,两个手更是不知所措了。
当我准备要解开她的衣服的时候,常美娟忽然嘤咛了一声,然后一把推开了我。
靠,不会是又出什么事情了吧。我看了她一眼,轻轻说,“常队长,怎么了。”
常美娟深吸了一口气,轻轻说,“好了,张铭,今天就够了,我们不能再继续了。”
我笑道,“常队长,你迟早是我的女人,早晚还不都是一样呢。”
“你说什么呢,赶紧给我下车吧。”常美娟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靠,这么快就要下逐客令了。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下车了。
其实我这心里还是很依依不舍的,刚才的那一番未了的激情总是让人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下了车子,常美娟旋即发动车子走人了,她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我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也没太在意。
回到家里我的脑海里还是不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事情,心里就泛起了一阵阵的涟漪。妈的,常美娟这个女人总是把人心火撩拨的旺盛,自己却扭身拍屁股走人了。她这种行为绝对是损人不利己。
第二日中午,我刚上完课,回到办公室,李雅静突然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她是黑着一张脸来的,看起来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
我忙问道,“雅静,出什么事情了。”
李雅静走到我面前,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说,“张铭,你昨天夜里去干什么了。”
我刚想说,忽然发现她冲我眨巴雅静,一只手小心的指着外面。
我用眼睛斜睨了一下,就看到窗口处有一个眼睛睁在里面看着呢。
顿时,我会意了。故意做出一副很惊慌失措的样子,说,“啊,我没,没有干什么啊。”
“没干什么,不是吧。”李雅静气呼呼的说,“姓张的,枉费我对你一往情深,你竟然背着我去和别的女人一起去约会。”
“什么约会,李雅静,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昨天是和别人做公事了。”我故意吞吞吐吐的说。
“哼,公事。张铭,事到如今你还嘴硬。别人都把事情告诉完了,你是和那个常美娟约会了。”
“谁说的,叫他出来。这个王八蛋。”我气呼呼的说。
李雅静说,“谁说的不要紧,但是张铭,我对你一往情深,你却对我做出这种事情,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我要和你分手。”
李雅静说着,忽然冲我咧出一个笑容,随即继续哭丧着脸,扭身出去了。
在这个时候,窗口那个眼睛也闪开了。
那时,我也才看清楚,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韩长城。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韩长城这个王八蛋搞的鬼。他故意给李雅静通风报信,目的就是想挑拨离间,拆散我们,这样他就可以勾搭李雅静了。这个混蛋,用心真是够险恶啊。
中午姜丽娜将一份花名册交给我,因为整理好,现在要拿去劳动局盖章,然后交给财政局最后审核,就可以得到政府的财政补贴拨款了。因为有了上次的成功,所以姜丽娜对我是非常信任的。
我将文件重新整理了一遍,准备要走的时候,韩长城这时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就笑道,“张校长,你这是要去u哪里啊?”
我看他就知道他来一准没什么好事。我将手里的花名册晃了晃,说,“看到了没有,等会要去财政局审核等盖章呢。”
韩长城扫了一眼,说,“哦,是吗。那我提前预祝你成功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了一声,说,“韩主任过来不会就只是想给我说这个事情吧,我看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啊。请使用访问本站。”
韩长城干笑了一声,说,“啊,这,这是。我中午见雅静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伤心,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就来问问你。”
“哎哟!看不出来韩主任对雅静还是挺关心的,这还真是让我大受感动。”
韩长城慌忙说,“啊,张校长,你别误会啊。其实,其实我是出于一番好心。我身为教务处副主任和副校长,这教师的思想问题也是我关心的范畴。”
我算是明白了,这混蛋是故意来看我笑话了。我想了一下说,“韩主任,你别提了,也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故意说我的坏话。在李雅静面前报信说我和常队长去约会了,妈的,让她一大早就过来和我吵架。”
“有这种事情?”韩长城故意做出很吃惊的样子。
“是的,如果不是李雅静说,我根本都不知道。”我气呼呼的说,“这个混蛋,如果然我知道是谁,我非宰了他不可。让他这张臭嘴不说人话只会放狗屁。”
韩长城干笑了一声,“啊,张校长,其实你也别太生气了。其实,这件事情是上雅静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刚才去见她,本来来想安慰她几句的,谁知道她在那里一个劲的数落你的不是呢。说你如何无耻不要脸。还说你来这里教学其实就是看上姜校长了。如果不是姜校长对你的青睐,你也不会有今天。你就是一个只会靠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
我当然知道,这些话肯定不是李雅静说的,八成是这个混蛋杜撰出来的。我故意做出很愤慨的样子,气呼呼的说,“李雅静真是这么说的吗,太可恶了。我这就去找她算账。”我说着就起身。
韩长城见状,慌忙拦住我,安慰我道,“好了,张校长,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就好了,犯不着这样的。”
我拍了一下韩长城的肩膀,说,“韩主任,今天真是太感谢你对我说这些了,否则我都不知道李雅静竟然是这样的人。”
韩长城笑道,“哪里的话,张校长,其实我就是不想让你看到被一个女人给欺骗成这样。说实话,我今天看到她和体育老师任佳光举止都非常暧昧,两个人眉来眼去,还说夜里要去约会什么的,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这件事情你得要注意一下。”
“是吗,韩主任,太谢谢你给我说这些了。李雅静这个臭女人,竟然敢背着我做这些事情,我等会就去收拾她。”
韩长城慌忙说,“张校长,你先别着急,等我在帮你看看留意一下,到时候我直接抓他们个现行。”
“那好吧,我这里就先谢谢你了。”
韩长城随即就出去了。
我冷哼了一声,这个王八蛋,这么挑拨离间,好啊,我就和你玩一个把戏。
我正准备给李雅静打电话,不想她却直接打了过来。
“张铭,刚才韩长城是不是找你去了。”
“是啊,你都知道了。”
李雅静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一定向你说我如何骂你了。嗯,应该还说我和任佳光有关系吧。”
看来李雅静一切都知道,我应了一声,说,“韩长城等会还要去关注你呢。”
李雅静说,“这个我知道。其实任佳光今天主动来找我的。说是向我咨询一些问题,结果却是闲扯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当时我就觉得有问题。”
我笑道,“看来韩长城是要让我们俩彻底掰了。雅静,不如这样,我们和他们玩一个游戏。”
“怎么玩?”李雅静似乎也有兴趣。
我随即给她说一遍。
李雅静笑了一声,说,“张铭,你可真够黑的,这种损招都出来,不过对付韩长城正好合适。”
挂了电话我就赶到我们学校的宿舍。
没有多久,李雅静也赶了过来。
李雅静随即给任佳光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事情和他在宿舍里谈。
果然,任佳光非常痛快的答应下来。
没有几分钟,韩长城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张校长,我刚才又发现雅静约会任佳光了。这一次他们要去你们的宿舍,看来这一次要出大问题了。张校长,你等会要不要亲自过来抓他们一个先行。”
我忍着笑,说,“韩主任,这个事情就拜托你了,我现在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做。”
“那好,你放心吧,到时候我有证据一切都好说了。”
随后韩长城就挂了电话。
李雅静笑道,“张铭,等会我们是不是就要看好戏了。”
“当然了,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咱们就等着瞧好了。”
很快,任佳光就赶过来了。
打开门,看到我们俩,顿时愣住了。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我们,半天都没有说话。
李雅静指了指一边的凳子,说,“任老师,你坐啊。”
任佳光看了看她,随后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身上,干笑了一声,说,“啊,张校长,你也在啊,这,这我看你们俩一定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我在这里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不如,我还是先走吧。”
他说着就要走。我知道,如果任佳光就这么走了,一定是去向韩长城通风报信。我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因为我还要看他的好戏呢。
我当即上前拉住他,说,“任老师,你慌什么呢。没关系了,我们其实也没什么,你们想要谈什么就吧,我不会妨碍你们的。”
“这,这恐怕不好吧,”任佳光说着一手将我的手拿开了,同时说,,“张校长,按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去做呢,我现在得赶紧回去做呢。”
我见他要走,当即说,“任老师,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
任佳光说,“啊,是一件关于学生的一些体育项目的事情,非常重要。我如果不赶紧弄好的话,恐怕姜校长会找我麻烦的。所以,张校长,恳请你让我快点走吧。”
我心说,你小子还算有些脑子啊,懂得拿姜丽娜来压我。不过,你算是拿错了,我又不怕她。我笑道,“放心吧,任老师,这也不急于这一时的,你就好好的在这里和雅静聊天吧。出什么事情了我帮你担着。”
“这,这恐怕不太合适吧。”任佳光吞吞吐吐的说。
“哎呀,能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看着就很好。”我说着不由分说的将他拉坐在了椅子上。
这一次,任佳光倒是不起来了。不过,他却憋着一句话也不说。
我见状,笑道,“任老师,你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雅静说吗,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我在这里碍着你们事情了。嗯,我看不如这样吧,我就先走吧。”
我说着就起身欲走,任佳光慌忙说,“不不不,张校长,你误会了。这,这和你没关系。只是,我现在没什么心情说那些事情,我”
我心说,你当然是没心情说那些事情了,你要着急给韩长城去通风报信呢。
正在僵持的时候,韩长城来了。敲了敲门,说,“雅静,你在不在里面啊。”
“啊,在啊,我和任老师在谈事情呢。”李雅静忍着笑容看了一眼任佳光说。
“啊,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韩长城的话里充满了欣喜的笑容。
因为门也没锁上,所以李雅静让韩长城自己进来了。
韩长城挂着满脸的笑容走进来,看了看周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的时候,登时僵住了。几秒钟,他愕然的说,“张校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忙什么事情了?”
我故意阴着脸,说,“我已经回来了,韩主任,你都给我说那些事情了,你说我还有什么心情去做别的事情呢。”
韩长城干笑了一声,看了看李雅静和任佳光,说,“这么说,你们都什么事情明白了,看来也不用我去解释什么了。”
我应了一声,说,“韩主任,真是太谢谢你了。”
韩长城笑了笑说,“雅静,张校长,其实这些事情呢,也是可大可小。其实从我见你们第一眼就觉得你们根本不是太合适,如果真的分了,或许对大家都是一件好事。”
我忍着笑,不停的附和。李雅静也是附和。
此时,很明白事情的任佳光不断给韩长城递眼色,不过此时韩长城正在兴头上,哪里理会他呢。
任佳光见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提醒了他一句说,“韩主任,你说什么呢,人家两个人好好的。”
韩长城一愣,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疑惑的说,“任老师,你说什么呢。”
在此时,我和李雅静也不用再继续伪装下去了。我随即将李雅静紧紧拦在怀里,冲韩长城笑了笑,说,“韩主任,我其实一直都想好好谢谢你呢。”
韩长城见我们俩搂一块,立刻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尴尬的说,“你,你们俩……”
我笑了笑说,“韩主任,因为你之前的一席话,提醒了我。我和雅静经过认真的交流后,才发现原来我们彼此存在很大的误解。现在我们的误解已经解除了,我们两个人比以前更加的相爱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雅静趁机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说,“是啊,韩主任,其实我应该相信张铭的,他才不会背着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以后我不会再听一些风言风语就跟他吵架了,我们会很相信对方。”
韩长城半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傻眼一般看着我们。
好半天才明白过来,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说了一句“对不起,我还有一些事情。”说着扭身就走了。
任佳光跟着也出去了。
等他们走后,我们两个人终于大笑起来。
李雅静说,“张铭,你发现没有,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我轻笑道,“这家伙还想挑拨我和你之间的关系,说的那些话完全都不经过大脑。他其实也不想想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李雅静有些担心的说,“张铭,你这么做可是直接把他给得罪了,我担心着对你以后的工作恐怕会不好啊。”
我说,“没关系。韩长城这家伙想要阴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李雅静叹口气说,“总之你以后一定要小心才是了。”
我冲她笑了一笑,说,“好了,雅静,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下午,我就带着那些花名册去劳动局盖章了。
之前我就听说过,在劳动局盖章其实是比较容易的,不过这财政局最后的审核工作是有些麻烦。
我将文件送到劳动局盖章,果然这一切都很顺利。
等我随后将花名册送到财政局做最后的审核,就可以直接等政府拨款了。这时候,却出现了大的问题,而且,这些问题竟然还和韩长城有莫大的关系。
这最后的文件审核都要交给财政局的教科文处审核,我把文件送到这里在外面等候。
大约过了几分钟,里面走出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人家把花名册递给我说,“张校长,你的文件可以了。”
我有些意外,嘿,真想不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我正打算要走,这时走过来一个人,四十岁上下的年纪,脑袋上已经没有多少毛发了。他走过来看了我一眼,说,“你是张铭?”
我看了他一眼,说,”是我,怎么了”
那人微微点点头,说,“把你的花名册给我看看。”
我心说,你丫是谁啊,我凭什么要给你看呢。
我问道,“你是谁啊?”
那人笑了笑,指着办公室上面的教科文处的牌子说,“喏。看到没有,我就是这里管事的。”
“啊,主任。对不起,我不知道啊。”幸亏我没有什么怠慢的举动。我不得已堆起笑脸来,然后将花名册递给他。
那人看了我一眼,说,“我叫黄德。你就叫我老黄吧。”
他一边翻看着花名册,一边说,眼睛几乎都没有抬起来看我。
“那怎么可以呢,黄主任。”我笑了笑。
黄德翻看了半天,然后合起花名册,看了我一眼,说,“张校长,对不起,这个花名册有些问题,我看还得研究一下。”
“什么,研究,有什么好研究的?”我诧异的说,妈的,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都审核通过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生出这么多的波折呢。
黄德叫出一个工作人员,狠狠的责怪道,“你们是怎么检查的,这里面有那么多的问题,难道你们都没看到吗。工作上这么马虎,以后出县什么大问题,你们谁担当的起啊。”
那个工作人员一脸茫然的点着头,其实我估计他自己心里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什么问题了。
随后,黄德将花名册递给我,说,“张校长,真是对不起,你这个花名册有些数据恐怕还是有些不符,需要再好好的修改一下,真是抱歉了。”
他说着将花名册递给我,转身就进到办公室了。
态度非常冷傲,丝毫不留一点情面。我立刻追了进去,妈的,好不容易要成功了,怎么可以因为你的一句话就让我彻底的打水漂呢。
“黄主任,麻烦你在看看吧?”我将花名册放在了桌子上。
黄德转过身子,慢条斯理的说,“我都已经说过了,张校长,你还让我看,这算什么。难道你在怀疑我是老眼昏花不成吗?”
“不不不,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我慌忙解释,“黄主任,那些所谓的数据不符的东西其实我都认真的看过了,根本没有啊,这些东西我们在送来之前已经经过了几次三番的认真检查,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黄德看了我一眼,有些生气的说,“张校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是故意为难你吗?”
我看着黄德那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心里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心里对我非常不满,才这么说的。他现在是在故意找我的话茬,靠,我也是第一次见他,根本就没得罪他呢。
我耐着性子,说,“黄主任,你还是认真看看吧。要不然,要不然你就帮我看看这哪里数据不符,这样我也好去做修改呢。”
黄德扫了我一眼,目光落在了花名册上。但是他只是大致浏览了一下,旋即转身过去,不冷不热的说,“张校长,如果我把所有的问题都帮你解决的话,那你还做什么校长呢,要不要我帮你来做呢。”
靠,这个混蛋,说话怎么这么尖酸刻薄。我心里登时就冒起了一股怒火,真想上前狠狠给他一拳。
“好了,张校长,你还是拿回去好好修改吧,我们这里还有事情呢,就不接待你了。”黄德说着竟然拿着一份报纸看起来。
这是一种非常直接的逐客令,我要是再不识相就是傻子了。我叹口气,拿着花名册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我试图去想起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黄德。可是,我想了半天,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老子压根就不认识这个人。
回到学校,我直接去了姜丽娜的办公室。
打开门,却见韩长城也在里面。韩长城看到我,轻笑了一声,说,“张校长,这么快就回来了,看起来事情办的还算很顺利啊。”
这家伙是不是诚心的,我没好气的说,“托韩主任的鸿福,不过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姜丽娜注意到我手里的花名册,慌忙说,“怎么了,张铭,你怎么又把花名册拿回来了。”
我将花名册仍在了桌子上,一筹莫展的说,“今天真是撞邪了,本来就要通过审核了,但是最后却出现了问题。”
“什么问题啊?”姜丽娜一副非常关心的样子。
我随即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然后说,“我仔细想过了,我可没有得罪这个黄德啊。”
姜丽娜沉默着,一直都没有说话。此时,目光落在了韩长城的身上。她看了他一眼,忽然笑道,“韩主任,黄主任那里是不是你去问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嗯,好,这没什么问题。姜校长既然说出来了,那我自然是立刻就去照办。不过,我也不敢保证这能不能问出什么来。”说着就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来。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拨通了那个号码,不过韩长城却装模作样的说起话来。“哎,黄主任,我想问问我们这花名册到底出什么问题了,对,就是张校长去负责的。什么,你让我们自己去看,哎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哎,你怎么挂电话了。”
韩长城拿下手机,脸上满是愤慨,“真是太可恶了。黄德这人脾气就是很古怪,刚说着就挂电话了,说要开会呢。他刚才说的意思和张校长说的完全一样。”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我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王八蛋,到底居心何在啊。
韩长城这时看了我一眼,说,“张校长,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哪里得罪黄主任了,我看他平常也没有这种事情发生啊。”
我哭笑不得,“韩主任,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今天可是刚见到他,怎么会得罪他呢。”
韩长城摸着头,一脸苦恼的说,“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实在不太明白了。看来这还真是个麻烦事情。”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责怪道,“张铭,你好好想想,一定是哪里出现什么纰漏了。这可是你第一次班里这些事情,怎么就出现在这种问题呢。你这以后,还让我怎么对你放心呢。”
靠,姜丽娜这是什么意思,娘的,事情办不成就直接将黑锅扣在了我的头上。
韩长城这个家伙趁机在一边添油加醋,“张校长,要我说肯定是你的态度有问题。你知道的,和这些政府部门的人打交道我们大家都是很小心的,肯定是黄主任看不惯你的一些行为举止,所以才故意给你出难题了。”
“我的行为举止怎么了,韩主任,你这个话可要说清楚了。”我怎么感觉韩长城在借题发挥。
韩长城也不示弱,于是就开始指出我的一些问题了。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吵起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姜丽娜这时忽然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好了,你们俩不要再吵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快点想个办法吧。”
韩长城仍然不罢休,继续和我争吵。
姜丽娜怒不可及,嚯的站起来,指着外面说,“你们俩个都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
不是吧,怎么连带我一起捎带了。我有些不明就里,可是她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出去了。
回到办公室我心里仍然笼罩着一大团的疑惑,始终无法释然。
下午放学后,薛秋霞和李雅静跑过来找我。
李雅静进来就问道,“张铭,你今天办理的花名册审核通过没有。”
我没好气的说,“通过个屁,出大事情了。”
薛秋霞慌忙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张铭,你快点给我们说说。”
我将事情过程说了一遍,叹口气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怎么得罪这个黄德了,我压根就不认识他啊,往常也没有什么交集可言。”
薛秋霞这时轻笑了一声说,“张铭,其实你没有得罪黄德,而是得罪了韩长城。”
“韩长城?”我愣了一下。
薛秋霞说,“张铭,你还不知道吧,韩长城和黄德可是大学同学。平常,两个人也有不少的交集,经常在一起吃喝玩乐。”
李雅静恍然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张铭,你今天中午对韩长城做的那些事情让他怀恨在心,一直想办法来对付你呢,现在总算是逮到机会了。”
我忽然想起在办公室里,姜丽娜怎么会让韩长城去打那个电话呢。这么说来,姜丽娜其实也知道事情的始末了,但是她却装糊涂。想来,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办了。
薛秋霞说,“张铭,你现在得赶紧想个办法才是。这个事情不能拖的太久,否则姜校长一定会重新求助韩长城。到时候她对你好容易建立的信任就丧失殆尽了。”
我现在千头万绪,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做那些事情嗯。我苦恼的说,“秋霞,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办了。”
薛秋霞说,“张铭,你不要着急,现在你必须要冷静。这个事情上,其实只要合理运用人际关系,那么事情就不是没有转机的。”
我疑惑的说,“你的意思是?”
薛秋霞说,“可以寻求黄德上面的人的帮助。比如财政局局长。这个黄德在怎么专横,可是只要局长一句话,他还不是乖乖的照办。”
“说的也是啊。”我应了一声,“看来我需要动用我的人际关系来帮忙疏通和财政局局长的关系了。”
薛秋霞笑道,“张铭,你在外面的贵人很多,我想着应该不是什么难题的。”
我心说,我是希望如此的,但愿可以成功吧。
当天夜里我就直接去找潘中了。潘中在东平市的部门里也算一个老资格了,我想利用他的关系一定可以疏通这些关系的。
我去到他家里,正好申琳也在那里。李巧云在做饭,申琳和潘中不知道在谈什么呢。
看我过来,申琳也有些意外。
“张铭,你怎么来了,这是什么风啊?”申琳笑道,
我说,“我今天是来给潘市长行贿了。”
潘中哈哈大笑起来,“你就是送我一套别墅我也敢要。到时候纪委查我,我说那可是我的兄弟的,,这不能算是行贿的。”
我们三人大笑起来。
坐下后,申琳又问我来为了什么事情。她说非常聪明的,自然看的出来我不会平白无故的来这里。
我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叹口气说,“现在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这才找潘市长帮忙的。”
申琳笑道,“这不是什么大事情,我看潘市长只要一个电话过去,这财政局梁局长一定会给面子的。”
潘中略微思索了一下,说,“这个事情说好办也好办,不好办也不好办。你们不知道,这梁局长是苏书记的人,两个人过从甚密,我要是这么直接去请他办事,这是不是不太合适呢。”
“有什么不合适的。”李巧云这时走了过来,说,“潘中,你才当了几天的市长,就不认自己是谁了。这还只是一个副市长呢,要是直接给你转正了没你还不知道要神气成什么样子呢。”
潘中慌忙说,“巧云,你别再这里添乱,你懂什么啊。这里面的关系复杂呢。因为在很多原则问题上我和苏书记都意见不一致,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难道,就不怕他会借此事大做文章啊。”
申琳托着下巴想了一下说,“潘中,我看着这样吧,你先给梁局长打一个招呼,当然这个口气你要自己把握。随后呢,我会和张铭一起请他吃一顿饭,我看这个事情应该就可以办成了。”
潘中应了一声说,“嗯,这样做最好了。”说着随即给梁局长打电话了。
“梁局长吗,哎呀,也没什么事情。今天有人给我反应说,很多职业学校的花名册最后审核工作始终不能通过,这不仅给教育工作带来了很大的不便,同时也让一些教职员工都对你们财政局有些后怕了。嗯嗯,对对。你们把这个效率提高一下,工作要认真,效率更要提高……”
我暗自佩服潘中这讲话的分寸,妈的,到底是当领导的,这说话的方式都不一样。
我想了一下,说,“这梁局长有什么嗜好没有,我要不要在送点什么?”
申琳笑道,“梁局长是个色鬼,平常最喜欢找小姐了,你是不是要去找几个美女作陪呢。”
我笑了笑说,“这,我可没有那个能力啊。”
事情就算是这么商量好了,随后申琳就给梁局长打电话说要和他一起吃个饭,时间是第二天中午。梁局长欣然应允,估计是没美女效应吧,就像是申琳所说的。
第二天中午,我讲完课,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了姜丽娜的电话,让我去她办公室。
我隐隐感觉到有些不详。来到她的办公室,发现韩长城也在,他看到我,一脸的洋洋得意。
“姜校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小心的问道。
姜丽娜说,“张铭,那个事情你不用去管了,我已经做出新的安排了。”
我一惊,,“什么事情,你是说财政局报批的事情吗?”
“是的,今天韩主任已经和黄主任通过电话了。他说着换个事情也不是什么难事,明天呢,韩主任亲自带着花名册去审核,一定可以办好的。”
“什么,姜校长,怎么会这样。这个事情我是可以做好的,请你相信我啊。”我有些着急了,妈的,老子花费了这么多功夫,你可不能给我来这一手啊。
姜丽娜说,“张铭,你冷静点,现在事情可不能再等了。这个事情一拖再拖,到时候麻烦更不断的。况且,现在韩主任能把这个事情办好,那么就要交给他来做才是。”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暗暗骂道,“你这个王八蛋,这是故意拆老子的台啊。”
韩长城说,“张校长,再次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吧。这年轻人办事啊,有时候就是太过急躁,而且不懂得规矩,这主要还是好大喜功的心态在作祟。张校长,你以后一定要克制自己的这种毛病,懂吗,切不可再犯这种毛病了。”
我怒火万丈,当时真想狠狠上前抽他一个耳光来。老子能有今天,还不是都拜你所赐呢。不过,我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韩长城刚才的话算是提醒我了,我现在的确应该克服急躁的心态。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姜校长,韩主任说明天才可以通过审核,那么我现在可以向你保证,我今天下午放学之前就可以讲这个事情办好。”
“张铭,你开什么玩笑,你下午怎么可能办好呢。现在绝对不是你赌气的时候,你不要轻举妄来。”姜丽娜慌忙说。
“不,我可以办好的。姜校长,请你相信我,我在此甚至可以向你保证。”
韩长城趁机说,“哦,是吗?张校长,我觉得你单单是保证还不行啊,你得身体力行啊。这样吧,你要是做不到要怎么办呢。”
我冷哼了一声,说,“韩主任,你说吧,我该怎么办。”
韩长城轻笑道,“这得看你了,你有多大的决心,就该下多大的承诺。”
看来韩长城料到我是办不成了,这是成心给我下套呢。我其实非常清楚韩长城心里想什么呢,我沉思了几秒,随即说,“韩主任,不如这样吧。我在此立下军令状,如果今天下午不能把这个事情办好的话,那我就直接从这个学校辞职,这样总可以吧。”
韩长城见状,欣喜的说,“好,张校长,你果然是个爽快的人。”
姜丽娜有些慌了,“张铭,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妈的,现在这个时候,为了争一口气,老子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没有胡说,姜校长,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我连这件事情都办不好的话,我还何德何能在这个学校呆着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韩长城说,“好,张校长。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你也这么爽快,那我也奉陪到底,这样,你如果今天能够放学之前将这个事情办好的话,我夜里亲自设宴款待你们。”
“好,韩主任,你也是个爽快的人。那就这么定了。”我笑道。
韩长城唯恐我反悔,慌忙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在这里,姜校长要做个见证人。”
姜丽娜早就被气的脸色铁青了,此时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我随即向他们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韩长城在说祝贺我成功的风凉话。
说实话,我的心里其实还是很紧张的。毕竟,做这件事情我其实心里并没有多大的希望。其实我也很担心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能够做的成功呢。
中午,我就赶到了和申琳约定好的酒店里。
我将包厢定好,然后点了菜。等了半天,申琳和梁局长姗姗来迟。
梁局长是个中年人,腆着一个大肚子,脸上红扑扑的,而且坑坑洼洼,坎坷不平,仿佛是月球的表面一样。这一看就是平常的酒色太重导致的。
梁局长和申琳走进来,他的手不时的摸几下申琳的手,当然他也不敢直接来太明的,毕竟,申琳现在还是马副厅长的妻子,所谓投鼠忌器,这人还是懂的的。
“张铭,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啊。”申琳走过来,笑嘻嘻的说。
“哪里的话,能等待两位领导也是应该的事情。”我笑吟吟的说。
梁局长看了我一眼,说,“嗯,你就是张铭张校长啊,果然是年轻有为。听说你讲课讲的非常好啊,在东平市的教育界可是出了名的人。”
“梁局长真是过奖了。”我笑了一声。
梁局长应了一声,随即目光就落在了申琳的身上。
他有意和申琳坐在了一起,眼睛一直盯着申琳的身上。
那双目光是非常大胆的,显得肆无忌惮。
申琳今天穿了一件非常轻薄的裙子,领口处开的非常低,白净净的一片胸脯几乎露出了半截,确实看一眼让人有一种冲动感。
我知道,申琳其实为了帮助我,才穿的这么性感,目的是为了满足那个梁局长的心态。她做出这种牺牲,我心里是很不舒服的。
按照程序,喝了一通的酒。酒过三巡,这才开始谈到正题。
不过,梁局长似乎根本无心和我谈什么事情,眼睛一直在申琳的身上打转。
申琳这时笑道,“梁局长,我给你说的那件事情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办好呢。其实这件事情不仅是张铭他们学校一家的事情,而且也是很多职业学校的通病,我觉得你们在这个问题上真的可以在重新考虑一下。”
梁局长这才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说,“张校长,你能把昨天发生的事情给我再说一遍吗?”
我于是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前后给再讲了一遍。
梁局长微微点点头,“老黄呢,在我们财政局工作已经有很多年了。对于工作,他一向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人家这是对工作的负责,你说着是个好事啊,我现在要是去当面过问的话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我听出梁局长的意思了,看来他说不想帮我。
申琳见状,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梁局长,我知道黄处长对工作负责。不过凡事总是有一个度的,你看,在这个事情山他始终没有将那个花名册具体的错误指出来,这是什么意思,算不算是有什么暗示呢。”
“什么暗示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呢。”梁局长有些不安的说。
申琳倒也不客气,笑道,“恐怕是要让人给他送礼的暗示吧,我可是听说不少这种事情嗯。”
“胡说,这不可能的。”梁局长紧张的说。
这家伙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这件事情上又不是他的错,难道……
我接着话说,“梁局长,其实我今天请你来也并不是要你帮我出面,那不是走后门了。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主持一下公道,这算什么事情呢。”
“这,这,我得回去和黄处长谈谈。”梁局长说。
我知道梁局长这也不过是一个托词,妈的,这还不知道商量到猴年马月呢。
不行,我不能让事情就这么泡汤了,要是今天不能把事情办好,那我就要输给韩长城了。我完全可以想象的出他得胜后那种神气十足的样子。
我悄悄给杜菲菲发了一个短信,让她等会给我打一个电话过来。
随后,杜菲菲果然打电话过来了。我有意在梁局长面前接通,然后说,“喂,菲菲,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什么,报道那件事情,不行,我和黄处长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报道什么呢。我知道,现在全国各地的确财政局和学校之间确实有一些不正当的关系,但是我相信在我们东平市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我挂了电话,然后冲梁局长笑了一声,说,“对不起啊,刚才接了一个电话。”
梁局长此时已经无法坐立了,他不安的说,“张铭,刚才那个电话是,说谁打来的,我怎么听说什么报道什么,我越听越糊涂了。”
我笑道,“梁局长,这没什么。是我的一个朋友,在电视台工作。她最近报道了一些关于财政局巧立名目扣除职业学校拨款,偷吃回扣等违法事情。”
“是,是吗。有这种事情啊,真是太岂有此理了。”梁局长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土黄,满是惊惶不安。
申琳诧异的说,“梁局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啊,没,没什么。”梁局长慌忙说。
之后我们的谈话,我发现梁局长一直都没有在状态,神情有些恍惚。
于是,这酒席也算是草草的结束了。
梁局长坐车走后,申琳将我拉到一边,责怪道,“张铭,你刚才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吓唬梁局长。”
我笑道,“我怎么吓唬他了,这可是杜菲菲自己打电话来的。”
“行了,你就别演了。你以为我是傻子吗,那都看不出来啊?”申琳白了我一眼。
我早该想到呢,申琳其实看出来了。我叹口气说,“你以为我想这样啊,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梁局长肯定还是不会帮我的。”
申琳叹口气说,“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有心机,看来这里面的水分深着呢。张铭,你这么一弄,真是不知道这事情是否可以圆满结束呢。”
我紧张的说,“怎么,你的意思是恐怕还不好办呢。”
申琳皱着眉头说,“是啊,刚开始呢,事情其实还有一些转机。但是你的那些话无疑触碰到了梁局长的痛处,他此时根本顾不上那些事情了。反正,我现在也不知道事情该如何办了。”
妈的,我这还画蛇添足了。我不免有些后悔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是无法回转了。
下午我就跟着申琳去了教育局,在哪里我焦急的等待着消息。额申琳则通过各种渠道帮我打探消息,可是始终都没有任何的结果。
眼看着已经快五点了,再过一个小时就要下班了。我有些灰心了,看来事情真的没有任何转机了。我叹口气说,“算了,申琳,你也别忙活了,我这就回去打辞职报告。”
申琳慌忙叫住我说,“张铭,你别着急啊,实在不行的话,我看不如叫潘中给他打一个电话,这事情就容易解决了。”
“不行,这绝对不行。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让潘市长为难。官场的争斗太复杂了,他走到今天不容易,不能因为我而出现什么闪失了。”我拒绝了申琳的要求。
从教育局出来,我几乎是垂头丧气。
我走到大街上,拿着那份花名册在手里翻看了几页,干笑了一声,看来我真的要和你说拜拜了。
我正打算将他们全部都扔掉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了,淡淡的说,“你是谁啊?”
听声音却是黄德,他说,“你是张校长吧。”
“是,是我啊。”我愣了一下,这混蛋这时候还打电话来干什么。
“哦,你来一下财政局。对于你的花名册我之前有些判断失误,所以我想重新审核一下。”
“什么,那,好好。”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我随即拦下一辆出租车,火速赶到了财政局。
黄德这一次看到我,态度和先前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她上前来就堆起笑脸来,“哎呀,张校长,真是对不起啊,之前我是有些纰漏了。你也别介意啊,多多担待。”
“没什么,这一次只要能做好就行了。”我笑了一声。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了。”黄德从我手里接过花名册,然后走到办公室,交给了下面的工作人员。
这时,他就和我聊天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他问我道,“张校长,你和那个电视台的人也有认识的啊。哦,就是我们东平市电视台的主持人杜菲菲。”
“是啊,我们是朋友啊。”我当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儿家伙是投鼠忌器,看来我那句话是起效果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德微微笑了笑,说,“那么,张校长,我希望你能让你的朋友多对我们财政局进行一些正面的报道。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我笑了一声,“好啊,黄主任既然都开口了,那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不过我担心我以后要经常忘财政局来办理审核的工作,恐怕抽不出时间去找她帮忙啊。”
“哎呀,这算什么问题啊。张校长,你就放心吧,你以后大可以不必亲自过来,只要派一个人来,只要是你们学校的花名册,我一定会以最快的效率通过审核的。”
这一次总算变得痛快了,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花名册很快通过了审核,过不了多久,财政局就会直接给我们学校拨款了。任务总算办好了,看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就要放学了。
我不敢喝黄德聊天了,草草的告别了,慌忙赶了回去。
回到校长办公室,看到韩长城和姜丽娜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韩长城抬起手腕亮了一下他的手表,说,“张校长,现在可是放学了,不知道你的任务是不是完成了。’”
我松了一口气,将最后财政局盖章的文件放在了姜丽娜的办公桌上,笑道,“幸不辱命,我总算在最后的时刻完成了这个任务。”
韩长城和姜丽娜几乎都惊住了,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注视着那一份文件。
韩长城更是半张着嘴,傻眼一般。许久才说,“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我笑道。,“韩主任,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既然说的出来,那就说明我一定可以办的到。”
韩长城微微摇摇头,喃喃自语到,“这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事情怎么会这样呢。”
姜丽娜自然是欣喜的,她惊讶的说,“张铭,你快点说说,你是如何办到的。”
我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今天花费了一天的功夫都没办成功。本来我也以为我会失败了,没想到老天爷眷顾啊,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忽然收到了黄主任的消息,他说要重新审核,这不就,通过了。而且,黄主任已经向我声明了,以后我们的花名册,通过审核的时间将会大幅度的缩减。”
“真的吗,张铭,我没有听错吧?”姜丽娜欣喜若狂的说,脸上满是一种无法相信的表情。
韩长城忙不迭的摇摇头,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张铭你是不是捣鬼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我笑道,“韩主任要是不相信的话,那么可以打电话问一下,我在这里等候你的消息。”
韩长城随即就出去了,我听到他在外面打电话大吵大嚷的,显然在吵架。大约几分钟后,韩长城黑着一张脸进来了,看了我一眼,说,“张校长,你真够精明啊,办事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我笑道,“过奖了。”
韩长城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张校长,你现在什么目的也都达到了,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了。就这样吧,我先走了。”说着就走。
“哎,等等,韩主任,我们之间好像还有一件事情未了的吧。”我慌忙叫住了他。
韩长城扭头看了我一眼,说,“你还有什么事情?”看起来显得非常不耐烦。
我不紧不慢的笑道,“韩主任,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之间可是有约定的,如果我今天没有把事情办好的话,我要辞职,可是我要是办好了,你今天夜里好像要安排一下,请大家吃饭的吧。、”
“嗯,张铭说的对,韩主任,当时可是你要我当见证人的。”姜丽娜趁机跟着说。
韩长城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是,是吗,这个事情,我,我……”
我看了他一眼,说,“怎么,韩主任,你这么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想要反悔啊。”
姜丽娜附和说,“韩主任,你可是教务处主任和副校长呢。这种言而无信的事情可是不能去做的。”
韩长城尴尬的说,“啊,我当然不会;。只是,只是我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这一时间恐怕是难以走的开啊。张校长,姜校长,我看不如这样吧,改天吧,改天我有时间了一定请你们吃饭。那,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就先走了。”韩长城话撂下话立刻就开溜了。
我狠狠的骂了一句,“你这个王八蛋,真是太狡猾了。”
姜丽娜笑道,“你和他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现在才发现啊。韩长城这人和泥鳅一样,为人处世非常的狡黠。”
我叹口气,说,“得了,看来我这晚饭要泡汤了。”
姜丽娜笑道,“什么泡汤了,张铭,你今天办了一件大事,韩长城不请你吃饭,我来请你。”
我淡淡的笑道,“这意义不一样,所以我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姜丽娜开玩笑道,“怎么,张铭,我堂堂的校长,请你这下属吃饭,怎么,你还没兴趣啊。”
我嘿嘿一笑,”当然不是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这么定了。”姜丽娜说。
既然姜丽娜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本来我想叫上李雅静和薛秋霞的,毕竟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也给了一些帮忙。不过,姜丽娜却没有同意,她的意思非常明显,这是一顿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饭,不想第三个人介入。
我们两个人在外面的一家意大利餐馆吃饭,这是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看档次,应该比法国餐馆更加高级。
姜丽娜难得请我吃一顿饭,今天我一定得敞开了吃才行。
和法国餐馆一样,这个意大利餐馆同样也是个情侣餐馆。举凡来这里吃饭的人,大多是一些情侣。
我开玩笑说,“姜丽娜,你带我来这种地方,莫非是有什么非分企图吧。”
姜丽娜轻笑了一声,说,“张铭,这种场合,我能对你有什么企图啊。”
我嘿嘿一笑,凑到她面前,说,“这可不好说啊。”
姜丽娜伸出一根手指抵着我的额头将我推了回去,同时冷笑道,“你多想了。”
姜丽娜点了很多东西,我们两人根本吃不完。我心说,你这女人今天是不是发羊癫疯。
“吃吧,张铭,今天我管饱你。”姜丽娜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略显得意的说。
我干笑一声,说,“姜丽娜,你当我是猪啊。这么多东西,我怎么可能吃的下去呢。”
姜丽娜笑了笑说,“张铭,其实,今天请你吃饭,我还是有别的目的。”
我叹口气,说,“姜丽娜,我说你能不能不要破坏我在这里吃饭的一种良好心情呢。你这人,目的性也太强了,将这里的浪漫气息完全给彻底破坏了。”
姜丽娜哈哈大笑起来,说,“张铭,你想要浪漫找你的小女友去,我可没那个功夫。”
我叹口气,说,“行了,你也别废话了,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妈的,和姜丽娜这种人在一起,我压根就没有想过什么客气不客气的。不过,这种人也确实无法让我对她客气。
姜丽娜说,“是这样的,张铭,我已经想好了,今年把我们学校的招生范围扩大,原来一直都局限在市里这个地方。显得太过狭隘,今年我打算将这个范围扩大到地方,乡村等地方。”
我一边吃着菜,一边说,“很好啊,你做你的就是了,干嘛给我说啊。”
姜丽娜狠狠瞪了我一眼,说,“你别光顾着吃啊,我给你说着正经的。你现在是负责招生的事情,所以,这扩大范围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做了。”
听她这么说,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我吃惊的看着她,有些意外的说,“姜丽娜,你开什么玩笑,我从未做过这种开辟战场的事情,我可做不好。”
姜丽娜一脸兴奋,紧紧握着我的手,说,“张铭,你可以做到的,我相信你。说实话,以前我对你还是挺有怀疑的,觉得你的能力不一定能够胜任。不过,现在看来,我是多虑了。其实我是可以将更多的事情都交给你来做。”
我白了她一眼,说,“姜丽娜,你什么意思啊。你把重担都分给我了,自己却落得一个清闲。”
姜丽娜笑道,“张铭,你放心啊,这待遇方面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我冷笑道,“姜丽娜,你以为我是稀罕这个待遇啊。这种工作我从未做过,我是担心无法发胜任。”
姜丽娜忽然很认真的说,“张铭,请你听我说,好吗。现在在学校里,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只有你。韩长城虽然在各方面能力都很突出,但是这个人野心勃勃,我想你也看到了。现在我只能把这些事情交给你来做。”
看着姜丽娜那激动的神情,我一时间也心软了,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姜丽娜见我不说话,就认为我是答应了,欣喜不已,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张铭,谢谢你了。”
靠,这算什么事情。我没有办法,只好应了一声,说,“那好吧,姜校长。你既然托付重任,我就只好誓死效力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姜丽娜用力的点点头,“张铭,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靠,这女人竟然还和我打情骂俏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们吃完了饭,出来的时候,姜丽娜忽然挽着我的手,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说,“张铭,你现在有没有事情啊?”
我心说,你不会又有什么事情了。我想了一下说,“暂时没什么事情,怎么了?”
姜丽娜说,“那既然如此,不如就陪我走走吧。最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千头万绪,真想找个肩膀靠着,缓缓走在大街上,然后什么事情都不用去想,这一定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我笑道,“姜丽娜,想不到你这人还挺有浪漫情怀呢。”
姜丽娜淡淡笑了笑。
我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公园,说,“姜丽娜,我们不如去那里吧。”
姜丽娜应了一声,声音非常低微,我似乎都听不到。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亲密的依偎着,悄悄的来到了那里。
公园里此时显得异常的幽静,不时可以看到几个鬼魅一般的人影在我们面前晃荡。
姜丽娜不由皱着眉头,不安的说,“张铭。这里是不是太不安全了,要不然,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吧。”
我笑道,“走什么走啊,姜丽娜,这可是我带你来的一个可以寻求刺激的好去处啊。”
姜丽娜抬头看了我一眼,便不再说话。但是,她的身子却更加紧密的依靠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傲然挺立的胸脯,轻轻摩擦着我的胳膊,妈的,真是让人蠢蠢欲动啊。也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故意在勾引我呢,不过我已经开始有一些遐想连篇了。
我们走了没多远,忽然见不远处有两个人影正在做着疯狂的往复式运动。看起来,这动作的幅度还是很大的,两个人不停的呻吟着,尤其是那个女人的,叫的声音更高,我虽然距离她很远但是却听的非常清晰。
姜丽娜不由皱着眉头,说:“张铭,你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
我心说,你也太会装了,妈的,忘记在办公室里何如勾搭我了。
“人家这是正常的深入交流,姜丽娜,你不要大惊小怪的。”我故意做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来。
在往前走,这种深入交流的人更多了。那种令人兴奋的喘息声,叫g声此起彼伏,这公园简直成了一个春gong场所。
我注意到姜丽娜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两个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很显然,她也受到了感染。
我看到前面有一个空长椅,就拉着她向那里走去。
姜丽娜浑身瘫软,身体紧紧依靠在我的身上。
看来,她已经是蠢蠢欲动了,身体也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我搂着她,快步向那里走去。
好容易坐在那里,姜丽娜浑身无力的靠在我的肩膀上,脸颊绯红一片。
我笑道,“姜丽娜,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好像是吃了春yao一样。”
姜丽娜没好气的推了我一下,说,’“你还说呢,这都怪你。谁让你带我来这种地方的,我感觉我都要难以控制了。”
我轻哼了一声,心说,你刚才不是还做出一副很清高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就转变了。看来这人啊,都是一副虚伪的样子。
我轻笑道,“既然难以控制,那就不要控制了。反正在这里,也是无人管辖,谁还会在乎呢。”
姜丽娜嗔怪道,“你乱说什么呢。”
我嘿嘿一笑,“姜丽娜,你说我是真的乱说了吗。”我说着不客气的在她的胸脯上抓了一下。
姜丽娜娇喘了一声,本能的用手挡在胸前。
我放开了她,不去理会她。
不过这么一来,姜丽娜反而对我更加的热情。她主动的将身体凑了过来,紧紧亲吻着我。
我们两个人用力的拥吻在一起。姜丽娜是个精于此道的人,两个手在我身上乱抓了一下,很快就又走到我的下面,她动作熟练的将我的裤子给解开,然后一只手直接探到我的下面,紧紧握住了。
我小声说,“姜丽娜,你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的,简直让我措手不及啊。”
姜丽娜凑到我耳边,喘息着说,“张铭,真是想不到啊,你的本钱还真是大啊。”
我嘿嘿一笑,“那你要不要享受一下啊。”
“讨厌啊,乱说什么呢。”姜丽娜嗔怪了一声。
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嘿,这女人还装腔作势。
我快速将她身上的衣服给解开了,姜丽娜里面穿的是一件非常性感迷人的黑色内衣。半罩杯的胸衣几乎无法包裹住两个白白的山峰。
我正要动手去解开,姜丽娜慌忙摇摇头说,“你不要着急,不要把我的衣服给弄坏了。”
她说着自己动手将那件内衣缓缓解开了,这个姿势绝对是非常撩人的。
两个山峰顿时蹦了出来,一如两个小白兔,看起来是非常诱人的。
姜丽娜轻轻笑了笑,痴痴的说,“张铭,你看什么呢,是不是犯傻了。”
我恍然回过神来,干笑了一声,“当然不是了。’”
她拿着我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胸脯上,同时轻轻揉动着。
我感受着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胸脯,心里更是跳动着厉害。
姜丽娜随即就剧烈的喘息起来,整个身子直接依靠在我的身上。那两个山峰几乎全部要压在我的脸上。
我两个手游走到了她的下面,探索到了她的里面。
很快,抚着一片光滑的皮肤,就触碰到了一片毛茸茸。我心里一阵激动,再次继续。很快,就抚摸到了一片湿润。
我小声说,“姜丽娜,你都湿了,是不是早就想了。”
姜丽娜娇嗔了一声,“讨厌,你知道别说啊。”
我心里大笑,还装呢。
姜丽娜随即扶着我的下面放了进去,然后轻轻扭动着身体。
被那一片紧致的氛围包裹着,我立刻感觉自己身体内火山一般爆发了。
我配合着她也运动起来。
姜丽娜一定是很久都没做这种事情了,所以她的需求是非常强烈的。
她的动作幅度比我更大,同时叫的声音非常高。完全掩盖了刚才那几个女人的声音。
几番激情过后,姜丽娜浑身酥软的躺在我的怀里,微微喘息着。
我笑道,“姜丽娜,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呢。”
姜丽娜轻轻应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真是没想到在这里偷情会是这么刺激。”
我开玩笑道,“这可比你和韩长城在办公室里更好啊。”
姜丽娜轻轻拍了我一下,没好气的说,“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了,张铭,今天无论如何我还是谢谢你。能在这里玩,我真的很高兴。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的第一次。”
我有些意外的说,“你说什么,你的第一次,这可让我难以相信啊。”
姜丽娜说,“你乱想什么呢,我是说我是第一次能有这么快乐。”
我耸耸肩,说,“姜丽娜,你要是喜欢,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我看着以后恐怕男主角就要换人了。”
姜丽娜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们随后收拾了一下起身走人。
当我们出来的时候,我手机忽然响了。打开一看,竟然是杜菲菲。
这女人这会儿突然打电话干什么呢,我疑惑不已,不过还是接通了。
上来就听到杜菲菲没好气的斥责声,“张铭,你这个混蛋,今天中午给我打那个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啊,原来她是为了那件事情啊。我笑了一声,,就向她解释说,“菲菲,我这不是临时借用你帮忙一下。”
“你这个混蛋,是不是借用我做什么坏事了。”杜菲菲的火焰还是那么旺盛。
我叹口气,说。,“杜菲菲,你胡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了,就你,本身都很坏了,我还用的着借用吗?”
我话刚说完,听到里面有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那声音实在太熟悉不过了,分明就是高清扬。难道两个人在一起,我心头一惊。忍不住问道,“杜菲菲,你身边的人是谁?”
杜菲菲略显惊讶的说,“我身边,我身边没什么人啊?”
我轻笑道,“杜菲菲没你不要骗我了,刚才我都听到他说话了。”
杜菲菲说,“想不到张铭你的耳朵还是挺机灵啊,这都被你听到了。好吧,我承认,我身边的确有人。……哦,是张铭,他耳朵还真是灵,刚才听到你说话了。哎呀,别乱了,我正打电话呢。……哎哟,你别碰我那里……”
靠,两个人肯定在肉战呢。杜菲菲的话里不免充斥着一些娇柔的声音。
我没好气的说,“杜菲菲,既然你和你的高处长情人正忙呢,我也不打扰你了。”
我真想挂掉电话,杜菲菲慌忙说,“张铭,你等一下。”
我听到走动的声音,显然她离开了高清扬的身边。
再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就显得非常低微。
“张铭,刚才不好意思。”
我笑道,“杜菲菲,你给我道歉干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菲菲说,“我现在抽出时间来给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要当心点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听她的口气是非常认真严肃的,我也不敢马虎,当即问道,“什么事情,杜菲菲没你快点说。”
杜菲菲说,“张铭,我问你,你是不是打算要负责你们学校的招生事宜啊。”
我心里暗自吃惊,嘿,真没想到这个事情竟然传播的这么快。我说,“是啊,杜菲菲,看起来你的消息还是挺灵通啊。”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说,“就你那点破事我想不知道都是很难的,好了,不和你扯闲话了。你如果能够不接这个事情的话千万别接啊,这是个陷阱。”
我一惊,诧异的说,“杜菲菲,你说什么?”
杜菲菲说,“张铭,我说这个事情是个陷阱。你就没发现这种好事凭什么会落在你的身上。,你真的以为你那个校长多么器重你啊。”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也泛起了矛盾。我不由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女人。她此时正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没有声张,而是换了一种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杜菲菲说,“张铭,你们那姜校长没在你的身边吧。”
我应了一声,杜菲菲这才说,“省教育厅多次提及了一件事情,有多个职业学校,打着招生的幌子,私自向那些新生收取额外的费用。那些相关的工作人员已经被公安局逮捕了,估计要在里面住上一段时间了。”
我笑道,“是吗,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杜菲菲说,“张铭,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事到如今,你怎么还不明白啊。高清扬这是要陷害你的。你一旦去接了这个任务,那么你只要去做了,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学生举报你贪污了他们的钱。看你如何解释。”
我听着后背冒出一股股的冷汗,娘的,这个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是真的,那么也太阴暗了。我忽然迷茫了,不知道是不是该相信姜丽娜还是杜菲菲呢。此事非同小可,我在电话里也无法和她讲个清楚。于是,我就说,“菲菲,算了吧,等明天我请你吃饭吧,你也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现在还有点事情嗯。”
挂了电话,姜丽娜慌忙问我和杜菲菲在谈什么呢。
我仔细打量她的神情,注意到她的眼神里滑过一丝惊骇的神色。但是,只是一瞬间,就一扫而过。
我随便敷衍了她一句。
姜丽娜有意无意的问道,“张铭,我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啊,怎么,是不是你那个杜菲菲情人身边有男人,你心里不舒服啊。”
我笑道,“你说哪里去了。”
姜丽娜说,“我可没有胡说。不过,这让我倒是挺疑惑的,这杜菲菲能看上的男人一定很不简单啊,不知道这人是谁啊,我看你的样子好像还认识啊。”
我看了她一眼,心说你这人真是太过精明了,你分明就是想要知道杜菲菲身边的男人是谁。但是看她这样子,我心思姜丽娜十有八九是知道这男人是谁了,她现在之所以这么问我,肯定是想确认一下。
我于是说,“明知故问啊。”
姜丽娜干笑了一声,“张铭,你这人说话真是太有意思了。什么叫明知故问啊,我怎么会知道是谁呢。’”
我很有深意的说,“你认为是谁就是谁了?”
“你……”姜丽娜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了。
之后我们两个人都是各怀心事,不再说话。最后,就这么直接分道扬镳了。
这个事情非同小可,我不敢怠慢,随后直接去找申琳了。
来到申琳家里,她显然是刚刚睡下,此时还穿着一件睡衣。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那曼妙修长的身体。
申琳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说,“张铭,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我随即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申琳听着立刻倦意全无,抖擞着精神,有些意外的说,“这是真的吗,嗯。那些事情我倒是听说了一些。没错,现在很多地方都出现这种事情,自从被新闻媒体曝光了一些后,那些学校的相关招生负责人纷纷被抓了。你是说,这件事情和你也有关系啊。”
我叹口气,说,“看来杜菲菲是没有骗我了。妈的,姜丽娜这个贱人,她原来找我来她的学校就是一个陷阱啊。”
申琳摇摇头,说,“我也很意外啊,真是没想到她会是这么一个险恶的人。看来高清扬为了对付我们布置了一个非常大的局。我估计我自己现在也陷入其中了,只是我还不知道而已。”
我担心的说,“琳姐,那你也要小心点了,绝对不让高清扬得逞了。”
申琳拍拍我的手,笑道,“放心吧,张铭,我暂时没什么事情。只是你目前,要如何应付这些事情呢。”
我想了一下,说,“实在不行的话我明天直接向姜丽娜请辞,反正我现在还没有完全答应这个事情呢。”
申琳摇摇头说,“不行,张铭,你绝对不能拒绝。你如果突然拒绝的话,那么姜丽娜一定会想别的办法来对付你。到时候,你也什么都不知道,恐怕你就更难以应付了。至少,你现在知道这是个陷阱,那么你就可以想办法来应付了。”
我有些不解的说,“可是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办,这种事情到时候真的染到我的身上,恐怕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申琳想了一下,说,“其实,张铭,这个事情你如果认真想一想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这就看你如何办了。”
我一愣,诧异的说,“琳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申琳笑道,“张铭,你现在唯有把一个可以将这种事情摆平的人也拉进去,那么一切事情就都可以解决了。”
我仔细想想,在我们学校里,真的可以将这种事情摆平的人,我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韩长城。
我看了申琳一眼,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叫了出来,“韩长城。”
申琳微微笑了笑说,“张铭,你还是很聪明的,看来我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我将信将疑,“他真的行吗?”
申琳非常有信息的说,“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韩长城有马副厅长给他撑腰,所以要么摆平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什么难题。但是现在最关键的是,你得让他也参与进来。”
我笑道,“这不是什么问题,我可以做到的。”
申琳高兴的说,“那就好,张铭,你明天就开始去准备把。”
还要等到明天,我等会回去就得好好策划一下。
想到这里,我就向申琳告别。
申琳有些依依不舍的说,“张铭,都这么晚了,要不然,你就在这里过夜吧。”
我笑道,“琳姐,你就不怕我在这里干坏事吗?”
申琳笑了一声,说,“我要是怕的话就不会挽留你了。”
不过,这会儿我还真是没什么心思呢。我婉言拒绝了。尽管申琳看起来是有一些遗憾,不过她没说什么。
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了,我把李雅静和冉蓉都给叫起来,然后我们三个人合计起来。
第二天中午,我来到韩长城的办公室,敲了半天的门,却才听到他慌乱的声音。随后,就有一个女教师走了出来,衣衫不整,很显然,刚才两个人一定在深入交流。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迅速躲闪开,快步走了。
那女教师说实话长的真不怎么样,不过对韩长城这种不挑食的人而言,估计也是很不错了。
我走进来后就嗅到空气里一股刺鼻的味道,那不正是韩长城的体液味道。
韩长城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不安的说,“张校长,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在一边坐下来,倒也不和他客气。叹口气说,“韩主任,昨天我和蒋校长一起出去了。”
韩长城哦了一声,慢条斯理的说,“张校长,你来我这里不会是hi故意给我炫耀这个的吧。”
我叹口气,说,“韩主任,当然不是了。昨天姜校长突然给我一个很艰巨的任务,让我负责去乡下扩招学生。我从未做过这种事情,我担心我做不好,所以我想来请教你。”
“请教我。”韩长城有些意外,然后用手指掏了一下耳朵,狐疑的说,“张校长,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请教我……”
“怎么,韩主任,你难道不相信吗?”
“何止是不相信,简直是不相信?”韩长城说。
我笑道,“韩主任,我可是真心来请你帮忙的。其实这个招生事宜看起来简单,但是真正做起来恐怕问题就大了去了。我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所以我寻思将来我们俩一起负责做这些事情。”
“这,这个这个吗,我得好好考虑一下,毕竟我手头上也有很多工作的。”韩长城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打量着我,很显然,他对我还是很防着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了一声,“那既然如此,我就等韩主任的消息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我说着就走了。
从他的办公室出来,我直接去找姜丽娜了。
当我把想要韩长城拉力帮忙的要求说了一遍后,姜丽娜有些不同意,说,“张铭,我好不容易将他的权力挤出去了,现在你却又把他找来,这事情绝对不行的。”
我知道姜丽娜肯定没那么容易答应。其实她担心的是韩长城会再一次抢权,幸好她没有想到那一层。这样对我而言就轻松很多了。
我笑道,“姜丽娜,你怎么这么笨啊。我只是让他负责一些基层的工作,这最后定夺的主要工作还是我来做的。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我看也只能撂挑子了,这任务实在太艰巨,我看我也是无法完成的。”
姜丽娜听我话的意思,慌忙说,“张铭,你可不能言而无信,昨天咱们可是说的好好的,你不能反悔啊。”
我笑道,“那么既然如此,姜丽娜,你就答应我吧,我向你保证,这招生的权力最后肯定还是在我的手里,他韩长城不会落一点好处。”
姜丽娜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那好吧。那你就担任新的招生办公室主任,至于他什么职位你自己看着安排吧,做好了就给我通报一声就好了。”
“好吧,姜校长,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我笑了一声。
其实我知道韩长城心里是希望加入这个招生队伍的,无奈对我一直防范着。于是,从当天下午开始,我就开始在学校掀起了一股招生办公室工作人员招聘的活动。一连几天里,我找了几个教师来。包括任佳光和尹玉芬。
我有意将招生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空出来,然后故意开出非常优厚的条件来。
虽然那些教师都想得到这个位置,包括韩长城的那个姘头,她几次三番的找过我,甚至暗示可以潜规则的权限。
当然我是没有答应她的。
这天夜里,我准备回家的时候,韩长城忽然来到我的办公室。
我有些意外的说,“韩主任,你这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韩长城笑吟吟的书,“张校长说这话就显得太过见外了,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闲聊会啊。”
我说,“韩主任日理万机,怎么会有功夫和我闲聊呢。说吧,你有什么事情。”
韩长城说,“其实,其实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就是关心一下你这招生办公室成立以来,这人员招聘的如何了。”
我淡淡的笑道,“还行吧,现在人员都招聘的差不多了。嗯,等到过几天放暑假开始,这招生工作就可以展开了。”
“是,是吗?”韩长城干笑了一声,“不过,不过我可是听说你这副主任的位置还空着呢。”
“是啊,韩主任,没想到你对这个事情还是挺关心的。其实,我之前找过韩主任你,可是你要考虑,这么多天过去了,我看估计也是没什么希望了,所以我正打算考虑别人呢。”
“谁,谁说呢,我这不是刚刚考虑好了。”韩长城慌忙说,“张校长,你年轻,在这方面经验太少了,实在是应该找一个经验丰富的人来带你一下。”
我应了一声,笑道,“看韩主任的意思,莫非是要答应了不成。”
韩长城应了一声,说,“我经过权衡再三,决定答应你的要求。再说这个事情,我不去做谁做呢。”
我笑道,“这样就太好了,韩主任,你能来我们的招生工作一定会做的非常好的。”
韩长城应了一声。然胡,走到我面前来,伸出手和我握了握,说,“张校长,这一次希望该我们同心同德,共同将这个招生工作做好。”
“当然了,我们两个会精诚合作的。”我笑了一声。
随即,我们两个人都相视而笑。
但是,这个笑容里却都充满了深意。。
夜里我回到家里,却发现杜菲菲竟然在我家里。
我有些意外,说,“杜菲菲,你来我家里干什么?”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怎么,张铭,我不能来找你吗?”
冉蓉阴着一张脸说,“张铭,人家说有要紧的事情来找你,所以我是赶不走人家的。”
我知道杜菲菲不会平白无故来找我的,她大概是真的有什么事情。
我带着她直接去了我的卧室,关上门,说,“好了,杜菲菲,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杜菲菲坐在我的床上,然后将身上的衣服直接脱了,身上只有小的不能再小的内衣包裹着几乎呼之欲出的傲然身体。她随后就钻进了我的被窝里。
我哭笑不得,说,“杜菲菲,你什么意思,我带你来我卧室里可不是要和你上床的。”
杜菲菲笑了笑说,“可是你的意图却已经很明显了,张铭,你也不用再解释了。”
这可真够扯淡的,我在一边坐下了,不冷不热的说,“好了,你也别废话了,快点说,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杜菲菲笑了笑,“哎哟,张铭,你看你,还是老样子,总是那么猴急。”
我哭笑不得,妈的,这女人看来是有意和我打情骂俏了。我随即起身,做出要走的样子。
杜菲菲见状,这才说,“好了,你别走,我说就是了。”
“是这样的,张铭,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推掉那个事情啊?”
我如实相告。
杜菲菲有些生气的说,“张铭,你什么意思啊。怎么不仅没有推掉,反而还……唉,你这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呢。”
我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一手托着她的下巴,笑道,“杜菲菲,你给我说说吧,为什么你会这么关心我啊,是不是担心我会出什么事情啊。”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将我的手给拿开了,悠悠的说,“你说对了,我还真是不想让你有什么事情呢。不过,你可别误会,我并不是喜欢你啊。”
靠,用得着这么去解释吗。俗话说,解释就是掩饰。
我笑道,“杜菲菲,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过说到底我还是要谢谢你。”
“你少废话,我来不是听你说这个的。”杜菲菲没好气的时候,“张铭,你给我说老实话,你接下这个事情心里是不是有谱呢,你应该早就有自己的打算了吧。”
杜菲菲就是杜菲菲啊,一眼就看出了。
我笑道,“我能有什么计划。杜菲菲,这就是你不懂了。你看,我现在已经知道这是个陷阱,所以我会有心理准备,能够知晓如何去应付。如果我推掉这个任务的话,你想把,高清扬指不定和姜丽娜又会如何来对付我呢。”
杜菲菲微微点点头,说,“嗯,你说的倒也是。张铭。你总之以后要对姜丽娜这女人小心防范。她早就和高清扬勾结一起了。”
原来是这样,我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姜丽娜在酒店门口,曾经非常憎恨的对我说要报复我。当时,我还是王。也许,从哪个时候起,她就一起采取一些行动了。
我问道,“杜菲菲,从当初你和高清扬一起要搞掉王书记的时候,你们早就有一系列的计划了,是不是。”
杜菲菲却不说话,只是微微发笑。
看起来,事情应该就是如此了。
这还真是一个很大的局啊,但是这还只是我所知道,至于我所不知道的,又有多少呢。我感觉自己仿佛深陷一个迷雾重重的陷阱里。对于周围的一切,我完全看不清楚。
杜菲菲这时说,“既然你什么事情都搞定了,那我也可以省心了。”
我轻笑道,“杜菲菲,你们既然要整垮我,为什么你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我,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杜菲菲笑道,“张铭,这你就不懂了。如果直接让你完蛋了,那我就没什么好玩了。你看那掉进水里的老鼠。在它拼命挣扎,快要死掉的时候人们会把它捞出来,等它喘口气,然后继续给扔进水里。如此这番,就是看它挣扎的过程。”
他妈的,这个贱人,竟然这么看我。我怒从心头起,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杜菲菲,你可真够歹毒啊。不过,我告诉你,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现在,还不知道到底谁才是那只老鼠呢。”
杜菲菲微微笑了笑,“好啊,张铭,那我可就等着看这个好戏了。其实,我是巴不得是别人呢。”
看着这女人暗自得意,沾沾自喜的样子,我真想上前狠狠抽她一个耳光。
说完这一切后,杜菲菲伸了一个懒腰,“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也困了。额,张铭,你这个床还挺舒服啊,今天我就在这里睡觉了。”
我愣了一下,慌忙说,“你说什么,要在这里睡觉,不行。”
“为什么不行,张铭,我一个女人都不在乎,你一个大男人担心什么呢。”杜菲菲说着咯咯的笑起来。
妈的,本来冉蓉和李雅静对于杜菲菲来家里就很有意见,如果她要是在这里过夜那我可是解释不清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没好气的说,“杜菲菲,你少给我废话,赶紧起来了。请使用访问本站。”
杜菲菲掩着嘴说,“张铭,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都是白眼狼,我现在真是发现了。当初,你那么猴急的在人家的身上运动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种行为啊。”
我没好气的说,“你别给我乱扯了,好了,杜菲菲,你赶紧走吧。”
杜菲菲张望了一眼门口,似乎有些明白了,说,“哦,其实我知道,你是担心外面那两个女人吃醋吧。哼,我回去就告诉他们你这人是一个多么不靠谱的人。”
靠,杜菲菲这是要干什么呢。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心说你要是真敢乱来的话老子绝对不会轻饶你的。
杜菲菲随即噗嗤一声笑起来,说,“张铭,看你那一副认真的样子,其实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我已经累了一天了,才不想在继续被你折腾呢。”她说着竟然自顾自的穿起衣服来。
妈的,这女人。
杜菲菲随即穿上了衣服,起身就出去了。
我们出来的时候冉蓉和李雅静慌忙围了过来。确切的说,刚才应该一直都在门口。
估计什么都听到了,我看两人的表情都非常的古怪。
杜菲菲走到门口,扭头看我了一眼,无限妩媚的说,“张铭,真是没想到这么久没见了你还是那么厉害,搞的人家现在心里还是痒痒的。哎呀,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我今天真是不想走了。”说完她就走了。
靠,这女人是什么心态啊。妈的,这不是诚心陷我于不义吗?
这时,两个人黑着一张脸看着我。冉蓉说,“张铭,你给解释一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干笑了一声,“冉蓉,你该不会听信她的那些胡言乱语吧。这个杜菲菲分明就不是什么好人,她就是在挑拨离间,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
李雅静说,“行了,张铭,你啥也别解释。我们俩刚才可是什么都听到了。看起来你们俩浓情蜜意,似乎要做长久夫妻呢。人家今天都不打算走了。快点从实招来,你们两个到底发展多长时间了?”
我苦笑道,“李雅静,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发展不发展的。我和她根本上很慢事情都没有。”
冉蓉好奇的说,“那既然如此,张铭,为什么她要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你呢。”
靠,这两个人还偷听呢,怎么杜菲菲那一番老鼠理论就没听进去呢。
我把杜菲菲的那一番老鼠理论讲给了她们两个听。
李雅静和冉蓉听完后,几乎异口同声说“真是个变态。”
我笑道,“你们这才知道吗,不过,我们现在得好好合计一下那个事情了。”
李雅静说,“张铭,按照你的设想,现在韩长城不是已经答应就任招生办公室副主任了。你现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笑了笑说,“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吗,这里面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去考虑,任何一步都不能出现差错。唉,今天夜里又不能睡安稳觉了。”
日子过的很快,暑假很快就到来了,而我们的招生工作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临走的前天夜里,姜丽娜说要给我践行。地点在她家里。
我赶到她家里的时候,发现她是穿着睡衣迎我的。我正有些疑惑,心里寻思她是不是要用身体犒劳我呢。但是,很快注意到她脖颈上有一抹红色的痕迹。我暗自一惊,那不是激情过后的痕迹,难道姜丽娜刚才……
姜丽娜似乎发现了,慌忙用手遮掩了一下。
我淡淡一笑,没有去提这个事情,走了进来。
我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然后笑道,“姜丽娜,我一直以为你的私生活是很单调的,现在看起来可是错了。看不出来还真是丰富多彩啊。”
我注意到卧室的门是开的,而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当然,因为方位的原因,我看不清那人的面容。我有心想要站起来仔细看一眼,不过姜丽娜挡住了我的面前。
“张铭,你喝点水吧。”
妈的,你的野男人都没走,竟然都把我找来了,难不成你想玩3p吗?
我端着水喝了一口,开玩笑说,“我确实是该喝点水,面对这种活色生香的景象,这是个男人恐怕都难以受得了啊。”
姜丽娜没好气的说,“你胡说什么呢。”她说着在我对面坐下了。
我刚想说话,忽然听到卧室里传来一阵咳嗽声。
靠,那个声音实在再熟悉不过了,我立刻就听出来了,那不是高清扬。
我嚯的站起来,张望着卧室里面,当然,因为那人盖着被子,我看不清楚人,不过我现在已经非常确认这人就是高清扬了。
“姜丽娜,那人是谁啊,”我故意装糊涂的问道。
姜丽娜慌忙说,“啊,没没有什么人啊。张铭你胡说什么呢?”
我轻笑道,“姜丽娜,你当我是聋子啊,我刚才都听到人咳嗽了。怎么,我都站在这里了,也不叫人家出来见一见啊。”
姜丽娜不自然的笑了笑,“张铭,你开玩笑呢,能有什么人呢。你刚才肯定听错了,没有人的。”姜丽娜仍然辩解。
我笑道,“是吗,如果没有人的话,那我不妨去里面看一眼吧。”我说着就往里面走去。
姜丽娜见状,慌忙快我一步,走上前去,然后迅速将门给关上了。
“张铭,你看什么呢,这是女人的卧室,怎么随便能给男人看呢。”
操,你人都给我睡了,看一眼卧室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没有再强行进去,这个时候,我也不好和她撕破脸皮,况且,也没有哪个必要。
我走了回去,坐在沙发上,笑道,“姜丽娜,你不是说要给我践行呢,怎么,不见你摆的宴席啊。”
姜丽娜笑道,“谁说践行就一定要设宴呢,张铭,我是要关照你几句。”
“哦,是吗?”我略显吃惊,看了她一眼,说,“嗯,那你说吧,想要关照我什么?”
姜丽娜想了一下,说,“张铭,是这样的。你这一次是第一次做招生工作,所以有很多细节都要仔细注意一下。”
我笑道,“那你就给我说一个最重要的吧。”
姜丽娜很认真的盯着我,说,“张铭,你最应该注意的是,千万别私自授受那些学生家长的贿赂。这是最严重的,现在省教育厅都在严抓这个事情。”
我愣了一下,心说,姜丽娜你这人怎么会对我这么好呢。我笑道,“这个事情我听说过,你放心吧,姜丽娜,我会注意的。”
姜丽娜应了一声,说,“好,张铭,你只要注意这个就好了。现在这个事情如果被抓住的话,那你的前途就算是彻底的毁掉了。现在社会舆论都对这个事情谴责很大,而且判刑也是很严重。那几个被发现的的人以前在学校都是身居要职,偏偏就看重了眼前那点利益,结果直接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给搭进去了。”
我笑道,“姜丽娜,谢谢你给我提醒的,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姜丽娜微微笑了笑,“那好,张铭,你知道就好了。哦,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挽留你了。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吧。’”
靠,这就下逐客令了。看她那一副焦急的样子,我估计是迫不及待等着和高清扬缠绵呢。
我笑了一声,说,“姜丽娜,你是不是忙着什么事情呢。”
“没,没有啊?”姜丽娜干笑了一声。
我摇摇头,随即起身走人。
姜丽娜送我到门口,叮嘱了几句。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说,“姜丽娜,其实我知道里面那个人是谁。你替我转告高处长,他年纪也不小了,做事情一定要悠着点,可别为了满足自己一时的欲望把自己的那一把老骨头给搭进去了。”说着就走了。
我估计,此时姜丽娜一定在发愣呢。
第二天早上,我们几个人坐着学校的大巴就上路了。
中午,我们来到了第一站,一个县城的中学。
看来我们学校和我的名号在乡下也是传播开了。校长见到我,非常热情。同时说,他们学校很多学生对我们学校感兴趣也是冲着我来的,这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让我没想到的是,今天来这个学校招生的不仅有我们学校,还有闫露的学校。
我没想到闫露竟然亲自下乡来了,妈的,这女人那么多的学校都不去顾及,却偏偏对东平市这个学校情有独钟。
在操场上我们两个招生处里,踊跃报名的学生都非常多,应该说是不相上下。
我们两家遥遥相望,闫露不时冲我这里看一眼,目光是非常古怪的。
其实我虽然是主要负责人,不过我基本没管什么事情。韩长城仗着自己是个经验老道的过来人,事事都要往前跑,俨然,人家成了第一把手。而我。却成了一个副手。
韩长城见我不时的往闫露那里张望,就拉我到一边,小声说,“张校长,我们现在可不能掉以轻心啊,这个闫露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咱们在各方面都不能输给他们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道,“韩主任,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你看看,我们的招生和他们几乎是不相上下。”
韩长城托着下巴说,“是啊,我们学校今年是第一次在乡下招生,我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刚才我都打听了,大家好像都冲着你的名号来的。”
我笑道,“那我还真是让大家错爱了。我只是一个教电脑的,对于我们学校而言,这并不是我们的主课,其实他们更应该看看我们学校别的方面的优势。韩主任,你给他们推荐的时候记得千万别说我,将主要的介绍都说我们的师资力量上。”
韩长城应了一声,笑道,“这个是自然的,我会的。”
临近中午的时候,韩长城又过来了,他有些犯愁的说,“张校长,现在我们该如何办呢。我们在这个县城的招生人额已经快满了,不过你看还有那么多学生报名,这可如何是好呢。”
我笑道,“韩主任,你这还有什么犯愁呢。这可是好事呢。说实话,我刚来的时候还真担心姜校长给我们安排的那些名额是不是能够做到呢。现在看来是多余担心了。”
韩长城说,“可是,还有那么多学生,我们总不能也不估计嘛,这名额有限啊。”
我想了一下,说,“这样吧,你等只剩下十个学生名额的时候就把招生的条件太高一点。”
此时已经是中午了,韩长城就说,“那就把这些事情安排到下午去做吧。”
我们中午在外面简单吃了一顿饭。
回来的时候,我忽然接到闫露打来的电话。
说要和我一起谈谈。
我们两人约在县城的一个小咖啡馆里。
我去的时候,闫露一惊早早等候多时了。
“闫校长,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闫露看了我一眼,说,“张铭,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你们学校的招生负责人。”
我笑道,“这有什么,证明我们姜校长对我是非常看重。”
闫露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说,“什么看重。我看是你的蒋校长要算计你的吧。”
我心头一惊,难道闫露看出什么端倪了。
闫露见我不说话,继续笑了笑,说,“怎么,张铭,你是不是被我给说中了。”
我说,“你说什么呢?”
闫露微微摇摇头,说,“张铭,,事到如今,你难道还要这么硬撑下去。其实我一早就听说姜丽娜和高清扬的事情了。”
我吃惊的看着她,说,“怎么,你都听到什么了?”
闫露这女人太狡猾,见我问她,反而给我卖起了关子,说,“没什么,我想你一定比我清楚的吧。”
我说,“闫校长,我这里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呢。不过,你放心吧,我既然敢接下这个任务,那就说明我已经想好应对的办法了。”
闫露微微一笑,说,“这么说来你是想好应对的办法了,不过有一点我实在是想不太明白。”
我笑道,“你有什么不明白的?”
闫露看了看我,说,“是这样的,张铭。我看姜丽娜当初找你去她学校里其实也是别有居心。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有什么恩怨。可是,这一次她却是要真心要置你于死地的。所以,你为什么嗨哟啊坚持留在这个学校呢,我觉得你应该重新考虑换一个学校。”
我开玩笑说,“你说的是你们学校吗?”
闫露说,“张铭,你至少可以相信一点,我是真心诚意想要用你这个人才的,我没有任何的私心。”
我笑了笑,说,“闫露,你的好心我心领了。不过有一句话叫既来之则安之。我觉得在这种险恶的环境下反而对我更是一种锻炼吧。”
闫露叹口气,说,“你既然这么认为,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张铭,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了。”
我笑道,“闫校长,我已经考虑的非常清楚了,感谢你的操心。”
闫露无奈的叹口气,随即起身结账走人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笑道,“闫校长,你也是夜里寂寞了可以来找我。我竭诚为你服务。”
闫露没有搭理我,自顾自的出去了。
下午,这招生工作继续。
不过没有持续多久,韩长城就过来找我。
他将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张校长,现在已经剩下是个名额了。不过还有很多学生呢。”
我笑道,“韩主任,你还用问我吗?你自己就看着吧,就像我给你提过的那些意见,你可以参考一下。”
韩长城应了一声,但是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一直在我旁边徘徊。
我见状,好奇的说,“韩主任,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韩长城小声说,“张校长,刚才有几个学生家长要见你呢,说有事情单独和你谈谈。”
我一愣,诧异的说,“和我谈谈,有什么谈的。”
韩长城说,“张校长,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们是想要让自己的孩子通过应聘,当然人家也不会白白让你做的,好处不会少的。”
我一惊,愕然的说,“你的意思是他们想要向我行贿。”
韩长城慌忙说,“张校长,你话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行贿啊。这叫互取利益,现在下来招生都有这种情况。我们这还是好的。平常的情况,看到招生情况好的,其实都可以向他们收起一些额外的费用的。这些可以作为你自己的私用费用。”
我这会儿算是彻底明白了,看了一眼韩长城说,“哦,韩主任,这么说来你也是经验老道的人了。”
韩长城笑了笑说,“张校长,我看你也是想要发一笔小财吧。不如这样,这些事情我帮你来安排吧。你放心,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我想了一下,说,“韩主任,不如这样吧,你现在就停止招生工作吧,等会让那些家长来小张给我们安排的办公室。咱们单独和他们谈谈。”
韩长城欣喜不已,应了一声,随即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说,你这个老狐狸,想要陷害我呢,没那么容易。
韩长城自然不会这么好心给我弄什么小财,其实他心里想什么我还是很清楚的。
我们提前结束了招生工作,随后就在办公室里见到了那十个家长。
他们见到我,一个个都表现的非常热情,看来都想要自己的孩子通过我们的招生。
韩长城看来是精于此道的人,背着手,板着一张说,“这我们学校也是精益求精的,这学生也不是随便招的,条件要求都是很高的。”
几个家长一边附和着,随即都不约而同的递上了一个个红包。
韩长城见状,眼睛立刻就放出了光芒来。
我笑了一声,推脱道,“大家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来招生的,绝对不能收你们的钱。”
韩长城一跟着假装推脱起来。
我知道此时已经是关键时刻了,这些钱我不能不收,但是我不能一个人独吞。如果我不收韩长城一定会对我防范,如果我独吞了他心里定然不爽的。
最后经过一番客气的推脱,我算是收下了那些钱。
当然,这十个家长的学生我们也算是收下了。
送走了他们后,韩长城慌忙将一个红包拆开了,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两千元。
他兴奋的说,“张校长,我看着每一个红包估计都有两千元。你都收着吧,放心,这些事情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韩长城话是这么说,不过目光却一直盯着这些红包呢。
我只拿了两个红包,然后将剩余的八个红包都推到了他面前。
韩长城一愣,诧异的说,“张校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韩主任,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今天这个事情如果不是你牵线搭桥的话,我看我也没机会的。在很多方面,你都是前辈,我还有很多地方要向你学习,所以这些红包就都收下吧。”
“那,那怎么好意思呢。张校长你要是这么说就太见外了。”韩长城说着,手却在那些红包上面翻弄着。
我说,“韩主任,你就别客气了。就拿着吧。这才是第一站,以后招生的工作需要你多多下点精力,所以……”
韩长城迅速将那些红包装进了口袋里,笑吟吟的说,“那是,张校长,这一点你就尽管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我应了一声。
韩长城沉默了几秒钟,说,“张校长,这个事情可千万别往外说啊,现在风声这么近,要是让上面的人知道了,我们两个人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应了一声,说,“好吧,韩主任,你就放心吧。”
我们两个人正说着,任佳光忽然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
韩长城一看,吓得脸上苍白。有些生气的说,“任老师,你怎么冒冒失失的,干什么呢,都不知道敲门啊。”
任佳光慌忙笑道,“对不起啊,其实我也不想这儿样,主要是下面那些学生都争吵起来了。因为他们听说我们要结束招生,都不同意。”
我看了一眼韩长城说,“韩主任,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应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韩长城微微点点头,说,“你放心吧,张校长,这件事情我会办的非常漂亮的。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任佳光这时说,“张校长,韩主任,我刚才看到有几个学生家长来找你们,他们是干什么的。”
“哦,没什么,你去忙吧。”我看了他一眼。
“不是吧,我看他们好像都有什么事情吧。”任佳光不相信的看了看我们。
韩长城慌忙拉着他说,“任老师,你这人话怎么这么多呢,都说没有事情了,快点走吧。,。”
就这样,任佳光被韩长城这么给拉走了。不过任佳光却目光一直在我的办公室里张望着,那一双目光却一如一双老鼠眼一样,贼头贼脑的。
在这之后的几个县城,我们的招生工作基本上都碰上了在这个县城的情况,总有一些学生家长来找我们,暗自送一些红包。当然,这些红包我也并没有完全独吞,而是都和韩长城三七分了。
这下乡招生一次,我倒是赚了近十万元。至于韩长城,恐怕就更多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却让我很疑惑。因为每一次我们刚刚交易完,总是碰上任佳光闯进来。我甚至怀疑,任佳光是不是在暗自盯梢我们呢。
招生工作圆满结束,我们也算是完成的非常出色。
回来的当天夜里,姜丽娜特地给我们接风洗尘,在市里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宴请我们。
几番推杯换盏后,姜丽娜特地问我道,“张铭,你们这次的招生工作中,不知道有没有遇上什么事情啊?”
我感觉出她话里有话,问道,“不知道姜校长所说的事情是指哪一方面呢。说实话,我倒是遇见了闫露亲自披挂上阵负责招生工作。”
姜丽娜似乎对这些事情蛮不关心,淡淡一笑,转而忽然变了一种神态,说,“是这样的,有没有学生家长暗自向你们行贿啊。”
我心头一惊,姜丽娜还真是够直接,现在就开门见山了。
我看了一眼韩长城,却发现这家伙像是个没事人,自顾自的在那里喝酒吃菜。我笑道,“还真是让姜校长给说中了,不仅有,而且还非常多了。”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滑过一丝诡异的神色。她撇了撇嘴说,“那你们有没有犯错误呢。”
我转动着手里的筷子,笑道,“姜校长,你说我有没有犯错误你。”
姜丽娜泛着笑容,微微摇摇头说,“这我可就不知道了,还请你明说啊。”
我大笑了一声,看了一眼韩长城说,“这个事情你可以问韩主任。我可是清白着呢。”
姜丽娜看了一眼韩长城,韩长城慌忙说,“当然当然了。姜校长,这一点你还是要放心的,我们俩第一次做招生工作,况且现在风声这么紧,就是真想做这种事情,也没那个胆量啊。当然,我们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情的。”
姜丽娜微微笑了笑说,“好了,我不过是随便问问。既然没事,那就好了,大家今天就好好吃吧。”
姜丽娜随后就开始和大家开怀畅饮起来。但是,我现在心情根本无法平静的。其实我非常清楚,姜丽娜现在心里已经有想法了,或许她马上就会做出行动来对付我了。
第二天中午,我刚上完课,就被姜丽娜叫进了办公室。
我看她正黑着一张脸。当然,除了她,还有两个人。一个是任佳光,一个是韩长城。
看到两个人,我一时间有些明白了。
姜丽娜看到我,冷冷的问道,“张铭,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叫你过来?”
我装作若无其事,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姜丽娜叹口气说,“张铭,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告诉我,在乡下招生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授受那些学生家长的贿赂?”
我很坚定的说,“当然没有了,姜校长,你怎么又问这个事情了。”
“是吗,可是我却得到两个不同的答案啊。”姜丽娜慢条斯理的说。
任佳光这时说,“张校长,事到如今,我看你就承认吧。我撞见很多次了,那些学生家长走后,你的桌子上还放着几个红包呢。”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说,“任佳光,你胡说什么呢,什么红包不红包的。”
任佳光说,“张校长,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现在事情都很明了了,我也不是一次见到了。”
我故意做出非常生气的样子,捏着拳头说,“任佳光,你在他娘的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
任佳光慌忙躲闪到姜丽娜的身边,不安的说,“姜校长,你看到了。他现在都想动手打人了。”
姜丽娜有些紧张的说,“张铭,你想干什么,快点给我住手。”
我狠狠瞪了任佳光一眼,妈的。我早就怀疑这个混蛋有问题了。
韩长城这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张校长,事到如今,你也别抵赖了,都承认了吧。”
我诧异的看着他,说,“韩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呢。”
韩长城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满是得意的神色。
我那会儿就知道我是被韩长城给出卖了,这个混蛋一定是给姜丽娜高密了。
果不其然,他随即说,“张校长,当初我就劝你,那些学生的钱你不能收。可是你呢,却偏偏不听,你坚持要收。你还因此威胁我要,要把我给拉下水。我虽然收了那些钱,可是我心里一直都不安心。我知道,这些事情都是犯法的,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经过权衡再三,我在昨天夜里向姜校长供认了一切。”
“韩主任说的不错,这是韩主任收的钱。”姜丽娜将几个红包放在了桌子上。
我一看,那些顶天就有七八千。韩长城这老狐狸真是够狡猾的。自己把大部分的钱都赚了,到最后竟然反咬我一口,黑锅要让我来背。
我看了一眼韩长城,说,“韩主任,你说话可要凭良心啊。你就真的只是收了这么一点钱吗?”
姜丽娜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没好气的说,“张铭,这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狡辩呢。本来呢,我看你是一个人才,是想好好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可是你呢,到现在还执迷不悟,真是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番良苦用心啊。你太让我失望了,看来我只能报警了。”
“什么,报警。姜丽娜,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我狠狠瞪了她一眼。
姜丽娜做出一副非常痛苦无奈的样子,摇摇头说,“哎呀,真是很抱歉,张铭,你得原谅我,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现在我只能这么做。在我的学校里,绝对不允许有你这样的腐败行为存在。”
我轻笑了一声,说,“那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姜校长了。不过我还有一些话要单独和韩主任谈谈。”
“随便把。”姜丽娜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拉着韩长城走到了外面,说,“韩主任,说实话,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韩长城板着脸,和之前对我那么态度恭敬的样子已经完全相反了。
“张校长,你有什么话不能再里面说吗,非得要等到外面去说。”
我笑了一声,说,“是这样的,我想给韩主任听一些东西。不过这个东西可不能让姜校长听到了,否则你可就危险了。”
“什么,什么东西啊?”韩长城不安的看了看我。
我掏出手机,然后打开一个录音文件。
韩长城听着立刻愣住了,那个嘴张了半天都没合拢住。
因为这个录音文件真是我和韩长城每次授受那些家长贿赂的时候录下来的。当然,我是做了一些处理,最后就成了韩长城唆使我去授受那些人的贿赂,但是我却执意不肯接受,最后韩长城自己将那些贿赂收了。
韩长城听着,生气的说,“张铭,你,你这是诬陷,纯粹是诬陷。”
我耸耸肩,淡淡的说,“是吗,不过我相信警察和姜校长未必听信你的这一番话。”
“这,这……”韩长城吞吞吐吐的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上来了。
此时,我已经听到下面的警车响声。
我凑近韩长城,笑吟吟的说,“韩主任,我给你一个下午的时间,如果我夜里放学还在公安局的话,那么你就等着吧。我一定会把这个证据交给警察同志的。”
我说着就哼着小曲走进了办公室。
姜丽娜见我进来,说,“你和韩主任刚才在外面谈什么呢,我看他好像很激动。”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姜校长。感谢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对我的照顾,以后我们恐怕就没机会合作了。不过,说实话,我心里还是很希望在学校里继续工作的。”
姜丽娜说,“张铭,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老师,在教学方面无人能敌。其实我多么希望这一次你能在警察那里把所有的问题都搞清楚。当然没事情是最好了。如果你能平安的回来,你放心,你的一切都不会变的。”
我知道姜丽娜是故意这么说的,其实她心里已经认定我是回天乏术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口气里充满一种挑衅,一种不屑。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我冷笑道,“姜校长,那你就在此恭候吧,嗯,说不定我不到放学就回来了。”
“是吗,那敢情好啊。如果真是那样,张铭,我一定安排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来欢迎你。”
姜丽娜这话充满了讽刺韵味,我没有当真,看了一眼门口傻愣一般的韩长城,心里只是笑了笑。
随后,警察就过来了。
一副银手铐给我拷上后,我就这么被两个民警给带走了。
这对我而言也是一件新鲜的事情,毕竟,长这么大,我这可是第一次戴手铐。
我被警察带出来的时候,特地看了一眼韩长城,笑吟吟的说,“韩主任,我可就拜托你了。千万别让我等太久了,否则这事情就不好办了。”
韩长城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我说的话了,只是傻愣一般。
我被带到公安局后,因为我在这也算是一个名人了。和很多人都是熟人,所以大家也并没有为难我。给我安排进一个审讯室。
等了没多久,进来两个人,一个是郑学文,一个说常美娟。
我有些意外的说,“你们怎么来了?”
郑学文笑吟吟的说,“我和常队长听说你竟然做出了受贿的事情,我们都不相信,所以过来看看。”
我笑了笑说,“哦,是这样啊。其实你们也不用担心,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可能就是一场误会?”
“误会?”常美娟听到这个话,有些生气,“张铭,人家都有两个证人了,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你给我说说,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的说,”常队长,这个事情我一时间也无法给你解释清楚,不过你看着吧,我过不了多久就会出去了”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说,“你到现在还说什么风凉话,张铭,你还不知道吧,你现在所犯的事情可是非常严重的。情节严重的,可能要蹲监狱的。”
我笑道,“这个我知道,你放心吧,我自有打算的。”
郑学文此时说,“张铭,你是不是有什么冤屈啊。要不然,你就给我说说,或许我可以帮你。”
我想了一下,说,“郑局长,我如果说我是被陷害的,你会相信吗?”
郑学文点点头,说,“你要这么说我还真是会相信的。从我和你接触这一段时间对你的了解,我相信你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我上前握着他的手,说,“郑局长,谢谢组织上对我的信任啊。”
郑学文哈哈大笑了一声,说,“好,张铭,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想了一下,说,“郑局长,现在还不好说,得等我出去了才可以说。”
郑学文一惊,诧异的说,“是吗,为什么啊。张铭,这里面是不是还牵扯到某些人的利益啊。”
我笑道,“郑局长,这里面的关系复杂着呢。我寻思,你还是不问为好,不要把你牵扯进来了,这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郑学文毕竟也是当官的人,对此是很了解的。他点点头,说,“那好,既然如此,我就不多问了。”说着就出去了。
此时就剩下我和常美娟。
我看的出来,常美娟对我是非常关心的。不时看着我,虽然一直都没说话,但是却咬着嘴唇,眼睛里满是焦虑不安。
她走到我面前,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你真的不会有事情吧。”
我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常队长,你对我还不相信吗。放心吧,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常美娟应了一声,随即就出去了。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转过头,说,“张铭,你如果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说着亮出了自己的拳头,让我着实吃了一惊。
我笑了一声,说,“常队长,你想到那里去了,我不会骗你的。”
常美娟不以为然的说,“但愿如此吧。张铭,你如果今天夜里出来的话,我就带你去我家里。”
我愣了一下,诧异的说,“常队长,你说什么?”
“没什么?”说着常美娟就走了。
靠,她这算不算会一种诱惑呢。嘿嘿,想起来真是令人浮想联翩啊。
我耐心的等着,其实,我这会儿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任何事情都有发生的可能。如果韩长城真的不来了,那我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其实也很简单,我只要将手机里的那一段录音交上去,就可以保证我没事。但是这样一来,我今天自然是无法回去了。必然要配合警察的调查,没有个四五天恐怕是难以出来的。
况且,我现在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韩长城虽然对我是不利的,但是对于姜丽娜而言,同样也是不利的。如果贸然把他给除掉后,那么姜丽娜在学校就会完全来对付我了。当然,我是不情愿看到这样的场景的。现在只有留着韩长城,我们三个人可以互相制约。
等到五点多的时候,我看看还是没什么动静,心里不由担心起来。我暗暗大骂韩长城。这个混蛋,我不想置他死地,他却不识抬举。看来我真是没办法了。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此时已经是六点了。
这时,走过来几个警察。
我打开门,我看到他们一副武装的样子,心里顿时紧张起来。靠,这些人该不会要执行枪决的吧。老子犯的只是一般经济案件,这也用不着这样吧。
他们上来就拉着我出去。
我慌忙说,“两个大哥,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啊?’”
“你马上就知道了。”其中一个人说,脸上是一种冷漠的表情。
靠,这听着怎么这么不吉利啊。我神色慌张的说,“不是吧,你们是不是要带我去执行枪决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犯的一般案件啊。”
那个警察说,“张铭,你不要解释了,事情都搞清楚了。你现在还有什么话想要给你亲戚朋友交代。你就赶紧去交代一下吧。”
“什么,事情怎么会这样呢。”我听着几乎要瘫软下来拉,妈的,老天爷太会捉弄人了。
“不,不是吧。两个同志,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看这里面是有误会的。”
两个人不再理会我,继续拉着我走。
他们带我出来的时候忽然给我头上罩上一个黑布,我立刻感觉到惊恐。靠,我看过电视上处置死刑犯都是这么弄的。
老子一世英名,难道就要这么给报销了,我心里忐忑不安。唉,我还没结婚啊,还没有去给我的父母报答养育之恩。忽然间,我感觉自己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呢。
可是,到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完全都没机会了。
妈的,这肯定都是韩长城干的好事。他或许已经买通了公安局的人,把我的那些证据都给销毁了,然后现在为了堵住我的嘴,就把我给干掉了。
等等,这些事情会不会郑学文和常美娟不知道呢。
我刚想和他们说话,就听到他们说,“每次都是在郊区,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在操场。”
“那不是怕被人知道吗,反正我们速战速决吧。事情做好了我们可以直接去吃饭了。”
话刚说完,我头上的黑布给摘去了。
我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荒凉的操场。周围是昏暗的路灯,那种暗淡的光线忽然平添了一种死亡的气氛。
这时,其中一个警察叮嘱我站好不要动,然后就和那个警察走到了我的后面。
我随即听到咔擦枪上膛的声音,神经顿时绷紧了。
我慌忙说,“两个大哥,你们先等一下。我要见郑局长,请你们给我通报一下。”
“你相见郑局长,我看恐怕不行了。郑局长去开会了,一时半会儿是回来了。”我听到一个警察笑声。
“那,那拜托你能让我见一见常队长吗。”我脑子里立刻就浮现了常美娟的名字。现在,她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他们两个人没有回应我,我心里感觉到不安。
再次大叫道,“我说你们两个听到了没有,我想要见一见常队长,你们听到了没有。”
不过,我一连叫了几声麻豆没有人回应我。我绝望了,看来真是没希望了。我叹口气,说,“既然如此,那麻烦你们替我给常美娟带一句话。老子下辈子如果遇见她了,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怎么,不放过我。你想干什么啊,张铭。”
忽然,身后传来常美娟的声音。
我心头一惊,慌忙转过头来,就见常美娟站在我后面,而那两个警察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常美娟,你怎么在这里,那,那两个警察呢?”
常美娟指了指后面,淡淡的说,“我让他们走了。”
我快步走了过来,疑惑的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刚才要把我带到这里,还说要执行枪决。”
“执行枪决?”常美娟一愣,诧异的说,“他们真的这么说了吗?”
“那,那倒没有,是,是我自己想的。”我缓缓吐了一口气,此时背上还在冒冷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常美娟说,“刚才那两个警察是我要他们带你过来这里的。请使用访问本站。”
“什么,是你干的。”我闻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常美娟,你什么意思?”
常美娟说,“没什么啊。张铭,事实让你给说中了,你其实五点多就被无罪释放了,上面的意思是这是一场误会。但是我想到你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就很不舒服,所以,我就想捉弄一下你。”
王八蛋,竟然用这种方式捉弄人。我怒不可竭,大声叫道,“常美娟,你太过分了,有你这样捉弄人吗。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是什么心情啊。”
常美娟淡淡的说,“张铭,这有什么啊,不过是给你开了一个玩笑而已。再说了,死亡有什么好怕的。我都和死亡擦身而过多少次了,我也从来没感觉过害怕过。”
靠,这女人说的漫不经心,妈的,听的我却是毛骨悚然。我说,“常美娟,你真是太让人害怕了。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我们过的是平静的生活,和你那种出生入死的生活完全不同。我们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再和你在一起,我真的不敢想象我自己会发生什么事情。像你这样的只懂得和死亡打交道的人没有人愿意和你交往的,甚至连基本的朋友都懒得去做。”我说着就走了。
常美娟慌忙追了上来,拉着我的手不安的说,“张铭,你等一下。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你开玩笑的。”
他妈的,还提这个事情。我一把撇开她的手,恼火的说,“常美娟,咱们俩到此为止,以后你不要找我,我也当做从不认识你。”我说着快步走了。娘的,这个是非地,我真的担心常美娟等会要在做出什么事情来。
此时应该快要放学了,我收拾了一下心情赶紧跑到学校去了。
我快步来到姜丽娜的办公室,此时她正在门口锁门,显然是要走人了。
“姜校长,你等一下,这才刚放学就着着急急的走了。”
姜丽娜转头一看是我,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她不安的看了看我,同时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吃惊的说,“你,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走了过来,凑到她面前,说,“姜校长,你看清楚了,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张铭。”
姜丽娜面如土色,不安的看着我,惊愕的说,“怎,怎么会这样。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他们没有怎么你吗?”
我耸耸肩,淡淡的笑道,“姜校长,托你的鸿福,他们还真是没怎么我,就是在公安局里消耗了一下午的时间我有些无聊。”当然,这是要刨除被常美娟整的那一幕。
姜丽娜微微点了点头,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张铭,快点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把你给放出来了?”
我说,“没什么啊,姜丽娜,我早就给你说过,我是冤枉的,可是你就是不相信。怎么,现在你是不是相信了。”
姜丽娜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
我想了一下说,“姜丽娜,那么我们可是约好的,我放学回来的时候我在这个学校的所有待遇都不变的。”
“当,当然了,张铭,你放心吧。”姜丽娜说着去锁门,可是两个手却颤抖着,半天都米有把门给锁上。
姜丽娜将门锁上后,走过来差一点没跌倒,幸亏被我扶住了。
她慌忙推开我,不自然的说,“我,我没事。”
我小东啊,“姜丽娜,你这是怎么了。还说没事呢,要不然我送你回家吧。”
“不,不用了。我还有别的事情,先不回家。”说着快步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的太过仓促了,竟然崴了几下脚。
姜丽娜走后,我就去找李雅静了。
李雅静此时和薛秋霞正从教学楼下来。
两个人看到我自然是非常惊喜的。
李雅静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问明缘由后,说,“张铭,说到底,你现在其实最应该感谢的是韩主任了,怎么,你想怎么感谢人家啊。”
我看了看她们俩,说,“我看要不然就把你们俩都奉献给人家算了,这叫投其所好。”
“做你的白日梦吧。”李雅静没好气的说。
薛秋霞说,“张铭,你现在这么一弄,直接把姜校长也给得罪了,看来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我笑道,“这你就放心吧,我会慢慢搞定的。经过这个事情,我明白了,以后做任何事情我都要长一个心,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我们三个人出来的时候,忽然见校门口停着一辆警车。那警车我是再熟悉不过了,不正是常美娟的车子。
李雅静惊喜的说,“常队长也来了,张铭,你今天平安出来看来常队长也出了不少力吧。”
我轻哼了一声,说,“你们都别给我提她。妈的,我今天在公安局里本来也是顺风顺水,可是一切都让她给我搅黄了,着实让我窝囊了。”
薛秋霞疑惑的说,“张铭,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想起自己那种糗样,到底还是决定不说了。摆摆手,说,“算了,这个事情不提了,我们走吧。”
我故意饶过常美娟的车子,直接走了。
常美娟从车上下来了,快步追了上来。
“张铭,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意思?”常美娟在我身后断喝道。
李雅静拉了拉我,轻轻说,“张铭,我看你和常队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妈的,有什么误会的。我看了她一眼,说,“你到底要不要走,不走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说着直接拿开她的手,一个人向前走了。
我随后听到李雅静和常美娟说话,不过常美娟并没有说什么,她很快就又追了上来了。
她这一次直接走到我面前,黑着一张脸看着我。目光依旧是那么冷漠无情,充满死神一样的表情。
我不安的说,“常美娟,你想干什么?”
常美娟淡淡的说,“张铭,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给我说?”
我应了一声,说,“你说吧,什么?”
常美娟想了一下,说,“你是不是真的要打算和我断绝交往,你要想好再回答?”
我看她那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断绝交往的话那么常美娟一定永远都不会搭理我了,而且,我敢保证她肯定之后不会轻易接受别人了。
这个女人是非常固执的,属于那种很爱钻牛角尖的人呢。我担心我这么说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到时候我可负担不起。
我想了一下,说,“当然不是了,我当时只是太生气了,那些都是气话。”
常美娟听过我这么一说,一直紧锁着的眉头顿时舒展开了,她抓着我的手,说,“张铭,你说真的吗,这么说你原谅我了。”
我拿开手,说,“常队长,我看我们两个人都应该好好冷静一下。这样吧,你给我两天时间考虑一下,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常美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好的,我明白了。”
那会儿我忽然发现她神情有些哀伤,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眼眶里忽然闪烁着晶莹的东西。我心头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这么缓缓的离开了。常美娟走的很慢,样子看起来非常的落寞。
有一瞬间,我也感觉很后悔。
常美娟走后,李雅静和薛秋霞慌忙跑过来,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再去隐瞒,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两个人听完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李雅静说,“常队长这样做确实是有些过分,不过,张铭,你现在这么对人家已经是算是可以了。你要在做什么就太过分了。”
我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过分,比起她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看一点都不过分。”
薛秋霞说,“张铭,看的出来,她好像很喜欢你啊。你就这么对待喜欢你的女人啊。以后谁还敢喜欢你啊。”
我哭笑不得,“你们懂什么。常美娟今天给我玩的这个着实让我惊吓不轻。其实我倒是不会原谅她。我是担心啊,这女人以后再给我开一场比这个更过分的玩笑,你说我能受得了吗。”
李雅静淡淡的笑道,“这有什么啊、”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说,“李雅静,你少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今天的事情让你试试你什么感觉。还有,常美娟今天对我说,她对于死亡一点都不害怕,人家是拿着死亡和我们这些贪生怕死的人开玩笑的,你明白吗?”
薛秋霞说,“张铭这一说,还真是个问题。张铭,这个事情你自己要好好考虑清楚了,反正我们是帮不上你的忙了。”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走了。妈的,这俩个人怎么忽然变得没心没肺了。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我随后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申琳。申琳叮嘱我以后要小心,因为,这个事情只是一个开始,更危险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上班,我先去韩长城的办公室当面向他表示感谢。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韩长城看到我,一脸不悦,轻哼了一声,不冷不热的说,“张铭,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走了进来,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然后翘着二郎腿,悠然的说,“韩主任,昨天不是你的话,我恐怕还在大牢里蹲着呢,所以我今天特地过来感谢你。”
“你走吧,我不用你的感谢。”韩长城直接拒绝了我,同时将脸扳过去,根本不去看我。
我见状,说,“韩主任,你这样就太不够意思了。其实这件事情最初是你先出卖我的,我当初也是为了自保。我看你也别生气了,到现在,你自己还不是赚了一笔钱吗。”
“你,你别说了。”韩长城气的瞪了我一眼。
我笑道,“韩主任,其实我昨天完全可以为了自保将那些东西上缴了,我同样也可以没事,但是我却没有那么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韩长城不安的看了我一眼,说,“为,为什么啊?”
我说,“很简单,因为在这一次的招生活动中,我得到你很大的帮助。你在学校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人,所以我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了。我希望我们两个人能化干戈为玉帛,大家为什么都要做仇人呢。”
韩长城冷哼了一声,说,“张铭,你说的可真是好听啊,不过你要我如何相信你呢。”
我说,“韩主任,就冲着我昨天没有把你给卖出去,你也该相信我。”
韩长城闷哼了一声,说,“好吧,我权且相信你。”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知道韩长城心里不一定会这么认为的,这个混蛋一定还是巴不得要如何除掉我呢。
随后,我们学校就展开了如火如荼的优秀教师的参评活动。
我原以为这里面肯定也会出问题的,所以我一直不愿意参加这个活动,同时,我在姜丽娜那里也是再三是声明自己绝对不要参与这个活动。
这天中午,我正在办公室里忙活,薛秋霞忽然走了进来。她进来就笑嘻嘻的说,“张铭,我要恭喜你了。”
我一愣,诧异的说,“秋霞,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薛秋霞说,“张校长,你还装糊涂呢,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已经通过审核,被报上参加省里举办的优秀教师评选了。”
我心头一惊,诧异的说,“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这根本不可能。”
薛秋霞说,“你还真是不知道啊,这是姜校长帮你报上去的。嗯,我看你这一次能获得优秀教师的希望是非常大的。’
什么,又是姜丽娜。我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去找她算账了。
敲开她的门,我直接走进来,不冷不热的说,“姜丽娜,你给我说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是给浓密说过不要把我的名字给通报上去了,你怎么还是把我的名字给报上去了。“
姜丽娜转动着手里的圆珠笔,笑吟吟的说,“张铭,你激动什么啊。这可是一个好事啊,我看你应该高兴啊。”
我轻笑了一声,冷冷的说,“笑话,姜丽娜,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的名字报上去你认为我会高兴地起来吗?”
姜丽娜大笑道,“张铭,为什么你一再拒绝参加这个优秀教师的评选呢,这对你而言可是一个好事啊,可是我看你好像根本就不上心啊。”
我盯着她,说,“好事,姜丽娜,这种好事我还真是不敢要。我到时候又落一个莫名其妙的罪名,被送进监狱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姜丽娜说,“你原来还是在为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呢。其实那个事情也是有很多误会,对此我也是很抱歉。不过这些事情不是都过去了,你怎么还一直放在心上呢。”
我淡淡的说,“没办法,我这人比较胆小,我还想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还是小心点好。”
姜丽娜放下手里的笔,说,“那现在也没办法了,已经通报上去了,张铭,你只能接受吧。”
我气狠狠的说,“姜丽娜,如果我这次再出什么事情,我一定都把帐算到你的头上。”
姜丽娜哈哈大笑起来,摆摆手说,“张铭,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哦,现在我们学校还有一个名额,作为对你的补偿,你可以把你认为可以的教师通报上去,这是我给你的权限,怎么样。”
我知道,姜丽娜这么说无非是希望我将这个机会留给李雅静。这算是向我示好吗,当然,我是不相信的。姜丽娜能有那么好心吗,这自然不可能。
本来市教育局给每一个学校分配的申报名额都是很有限的,像我们学校只有三四个。韩长城的姘头都占了两个。
现在这个唯一的名额顿时引起了大家的哄抢。
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学校传播开了。
我中午吃饭的时候顿时就有几个教师围拢了上来,一个个都是热情洋溢,都在问我探听这个事情呢。当然,他们的目的也是非常明显的,就是想要找个名额。
我一一回绝了他们。
吃了饭,我和薛秋霞,李雅静赶紧回到我的办公司了。
李雅静开玩笑说,“张校长,现在你也是人人巴结的对象了。怎么,你还不表示一下啊。你看,等会肯定很多女教师都等着让你潜规则呢。”
我大笑了一声,说,“那么,李雅静,你现在过来吧,我现在就要潜规则你。”
李雅静不以为然的说,“算了吧,我可不稀罕这个名额。”
薛秋霞说,“雅静,你还没明白吗,姜校长现在的意思其实已经是非常明显了,人家就是想要把这个名额给你的,只是想要用另外一种表达方式而已。”
李雅静说,“可是我真的不适合,我是第一次当教师,经验根本都谈不上。就算给我,将来也是评选不上。嗯,我看不如,秋霞交给你吧。”
我看了看薛秋霞说,“对,这个可以。秋霞,你好歹也有很多教学经验,我看名额给你,这评选的可能性比雅静要大的多。”
薛秋霞有些迟疑的说,:“可是,可是张铭,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我满不在乎的说,“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看就是你了。”
李雅静轻笑了一声,说,“我看秋霞是担心被张校长潜规则呢。”
薛秋霞的脸唰的一下绯红一片,不安的说,“雅静,你乱说什么呢。”
我笑了笑说,“那既然如此,事情就这么定了吧。”
我们三个人正说着,忽然传来敲门声。
等那人进来,我就笑了。
原来来人却是任佳光。
他进来就堆着一副笑脸,走了过来,说,“张校长,你在忙吗?”
我笑了一声,说,“没有啊,不知道任老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啊,其实,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我是来为之前的事情向张校长道歉的。”
“之前的事情。”我故意装糊涂,“什么事情,任老师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说明白一点、。”
任佳光有些尴尬,吞吞吐吐的说,“就是,就是那天的事情。我诬陷张校长的事情,之后我一直耿耿于怀,心里非常不安。所以,我现在想要找机会给你说一声道歉。还望张校长你不要放心上啊。”
我淡淡的说,“任老师,你说哪里的话了,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呢。你对我这种事情,我不可能放在心上呢。”
听我这么一说,任佳光羞愧的低着头,半天都不说一句话。
李雅静没好气的说,“任老师,你觉得你的道歉有什么用吗。你是不是看张铭没有被你给送进去,担心你被报复了,所以你才来道歉的。”
我慌忙说,“雅静,你别这么说。也许任老师有自己的苦衷,算了,我不放心上的。”
任佳光微微点点头,笑了笑说,“那就好,那就好。”
薛秋霞说,“任老师,你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先走吧,我们还要开会呢。”
“有,还有一件事情呢。”任佳光说这句话几乎是颞颥着说出来的。
其实我已经猜到任佳光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了,这混蛋,如果平白无故,才不会给我道歉呢。
任佳光说,“张校长,我听说我们学校还有一个申报的名额。不知道你是如何打算的。当然我知道我在我们学校并不是很优秀的教师,不过我有信心,我会努力的。”
李雅静和薛秋霞都恍然大悟一般,指着任佳光,异口同声的说,“哦,这才是你要来找张校长的目的吧。”
任佳光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其实,其实我道歉也是目的。”
我心说,你道歉不过是铺垫,这谋求那个名额才是你最终的目的吧。
我想了一下,说,“任老师,这个事情我会认真研究的,毕竟现在有很多教师都来申报了,所以,我要好好的研究一下。”
任佳光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激动不已的说,“张校长,谢谢你能够不计前嫌。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严格执行你的命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好了,任老师,你走吧。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任佳光又是一番感激涕零,这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任佳光刚走,薛秋霞就没好气的说,“真是没想到这个家伙真够无耻的,之前对你做出那种事情,现在竟然还过来找你。他也好意思张开这张嘴。”
我笑道,“算了,随便他去吧。”
薛秋霞说,“张铭,不知道你现在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我笑道,“我还能如何打算呢,刚才已经说的明白了,这个名额是你的。至于任佳光,他就做白日梦吧。”
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李雅静说,“张铭,其实我觉得任佳光这个人你其实也可以好好利用一下的,为什么你就这么做了。”
我说,“这个人太过卑鄙了。都说人在为人处世的过程中是要灵活多变,善于应变。可是这种人却应变的过头了,纯粹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你说,我能用他妈,指不定那天我就会被他给出卖了。”
两人点点头,都同意我的看法。
下午,我正在讲课,无意间看得到教室的后门处站着一个人。那不是郑学文吗,他穿着一身警服。
我有些意外,刚想停下讲课,郑学文给我摆摆手,示意我把课讲完了。
我不过此时我已经没什么心情讲课了,郑学文什么事情竟然亲自跑来学校找我,很显然,这个问题是非常严重的。
好容易将课讲完,我快步走了过去,和郑学文走出教室,问道,“郑局长,出了什么事情啊?”
郑学文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和常队长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
原来是为了常美娟的事情,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这也至于郑学文亲自跑来一趟啊,看来郑学文对她还真是很关心。
我笑道,“没什么事情啊。”
郑学文摇摇头说,“不对,张铭,肯定出什么事情了。常队长这几天一直都魂不守舍,出警的时候经常出现差错。我和她合作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她出过这种事情。很明显,她是失恋了。”
我笑了笑,说,“是吗,可是我却不觉得。”
郑学文叹口气,说,“张铭,常队长是个好女人,你们之间不管有什么误会都是可以消除的。她这个人思想很容易走极端,我是担心这么下去一定会出事情的。”
我看郑学文心事重重的样子,也觉得问题有些严重了。事实上第二天我就给常美娟说没事了。不过她当时要请我一起出来吃饭我却拒绝了。之后有几天她邀请我几次我都拒绝了。会不会是这些事情,让她想不开了。
我安慰了他一句说,“郑局长,你放心吧,我和她没什么事情的。不如这儿样吧,今天下班的时候我去局里找她。”
郑学文应了一声,说,“也好,你们能消除矛盾是再好不过了。”
郑学文走后,我心里也泛起了矛盾。
说实话,我现在对常美娟是有些又恨又怕。我也忽然明白了,难怪她身边没有一个男人,妈的,她这种性格,尤其是对待死亡的态度,还真是让一般人都难以接受。估计她那种重口味的开玩笑方式一个回合下来别人早就吓跑了。
下班后,我直接去公安局找常美娟了。
刚走到她办公室门口,一个警察慌忙说,“先生,你要见我们队长可要等一下,她这几天脾气都不好。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我看还是等改天吧。”
我淡淡的一笑,“没事,你放心吧。”
那警察用怪异的目光看了看我,说,“那好吧,你随便把。”
我随即打开门进去了。
只见常美娟靠在一边的沙发上,仰着头,盯着天花板正在发呆。
我走了过来,说,“常队长,你在干什么呢?”
常美娟缓缓低下头来,看了看我。本来那一双暗淡无神的目光忽然间变得炯炯有神。
她有些错愕,看了看我说,“你,你怎么来了。”
我笑道,“怎么,听你的口气仿佛是不太欢迎我啊。”
常美娟说,“没有,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记了。我请你很多次你也不搭理我,怎么现在突然出来了。”
“我就是来看看你’”我笑道
常美娟对我并不认可,她恢复了自己那种淡漠的神态。看了我一眼,不冷不热的说,“张铭,你现在也是看过了,我想你是不是可以走人了。”
我笑道,“常队长,你不会这么绝情吧,这就要下逐客令啊。”
常美娟扫了我一眼,说,“可是我也没有挽留你的意思?”
我叹口气,说,“好吧,你既然话都说到这个点上了,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我说着起身就走。
妈的,老子好心来看你,你还这么一副德行。唉,常美娟这种女人,我真是觉得无法相处,连说话都是如此费劲。
我回到了家里,心里却怎么也无法放松下来,仿佛总是悬着一块石头一样。
夜里,我正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常美娟在和歹徒搏斗的过程中,被对方击中了要害,她面对死亡的时候依然是视死如归,没有一丝的痛苦。即便就此倒在了血泊中,依然是一种很淡然的表情。
我大声叫喊着她的名字,但是她始终没有回应我。
忽然间,我醒悟过来,坐了起来。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按只是一场梦。
不过这个梦实在太诡异了,让我心里隐隐感觉到一种不安感。
我擦了一下脊背上的冷汗,正想继续睡下去,忽然手机响了。
我打开一看,却是郑学文打来的。
这么晚打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我慌忙接通了,随即就听到郑学文有些慌乱的声音。
“张,张铭,你快点来啊了,出大事情了。”
我慌忙说,“郑局长,你先别着急,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郑学文说,“张铭,常队长,住,受伤了。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你快点过来看看吧。”
这个消息对我而言简直是晴天霹雳,我当时就愣住了。
“郑局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哎呀,一时间也难以解释清楚,你来医院吧,到时候我再给你说。”
我不敢多想,慌忙起身。
我匆匆赶到了市急救中心。
此时,在手术室外面,站着几个警察。
郑学文看到我过来,快步走了过来,紧紧握着我的手,说,“张铭,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我看了一眼手术室,不安的说,“现在情况到底如何了。”
郑学文一筹莫展,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医生说不容乐观,生还的几率恐怕不是太大。”
我听完顿时感觉头皮一麻,整个身子都跟着晃荡了一下。我紧张的说,“郑局长,怎么,怎么会这样呢。”
郑学文说,“张铭,实不相瞒。常队长是心脏那一带被射进了一枚子弹,而且当时在野外,流血过多,所以,所以……”
郑学文旁边的几个警察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看起来心情都很落寞。甚至,有几个警察竟然都暗自流下了眼泪。
我问道,“你们谁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一个警察擦了一把眼眶里的泪水说,“我知道、。当时,我们队长为了救我,才被歹徒给射伤了”
另一个警察说,“我们队长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都神情恍惚,精神都不集中。如果是平常的话,像是这种情况根本是无法发生的。就说今天下午,她执勤的时候,嘴里一直在默默念叨着什么,有些心不在焉。我是第一次见她出现这种情况。”
先前那个警察说,“我知道我们队长当时在念什么,好像是念一个人名字。好像叫张民,还是张米啊。”
我心头一震,靠,常美娟念叨的十有**是我的名字。难道,她当时一直想着的是我。也就是说,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导致她出现了这种事情。
我心里徒然增加了很多愧疚。
我们在外面等候了有几个小时。
手术终于结束了。
常美娟被推了出来,我们几个人慌忙迎了上去。
此时她还上着呼吸机,那淡然的脸颊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她平常的表情。我想,这就是常美娟,早已经看淡了生与死。
我慌忙问医生,常美娟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看了看我,说,“你是病人家属吗?”
其实常美娟没有一个家属,但是现在我如果这么说来那就显得她太寂寞了。想了一下,我就说,自己是。
医生说,“是这样的,先生。病人因为伤到了大动脉,失血过多。虽然现在动了手术,可是仍然没有脱离危险期。很可能,随时都有那种可能。所以,你们都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听完心里仿佛被什么给敲打了一下,慌忙说,“医生,请你们一定要想想办法啊。一定要救救她,不管如何都可以。”
那医生叹口气,说,“是这样,先生。病人现在如果想要存活这完全就要看她自己的生存的**了。不过说实话今天这个病人还是我见我过生命力最为顽强的人。如果是别人遇上这种情况恐怕早就死了,但是她却一直挺到现在。被推进手术室里了嘴里仍然在微弱的念着一个人的名字。我估计就是这个人,才是支撑她活下去的**。所以,只要这个人能够给她信念的话,她或许还真有一线希望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听完心里此起彼伏,因为我很清楚,常美娟所念叨的那个人,一定就是我。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常美娟被推进了病房里,我独自一个人在走廊里徘徊。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我心情异常的沉重。
我在常美娟的病房里守了一夜,当然也说了不少话,不过她一直都没有回应我。
清早,公安局有人过来接替我,我回去学校了。
但是这上班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我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昨晚做的那个梦。常美娟真负重伤倒在血泊中的景象一次次的浮现在我的面前,任由我努力想要驱散,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好容易等到放学,李雅静和冉蓉陪着我一起去医院看常美娟。
此时,常美娟身边有一个女警察在照顾。
我们过来后就叫她先走了。
冉蓉和李雅静帮忙照看了一下她。
我看看她仍然和昨天没有一点区别,毫无反应。我心里越来越担心了,如果这么下去,恐怕常美娟就算死不了,那也会变成一个植物人。
李雅静叹口气说,“张铭,说来这个事情你得负责,常队长发生这种事情你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应该好好想想要如何补救吧。”
我叹口气,说,“我要如何补救呢,就是想要补救恐怕也来不及了。”
李雅静说,“如果你当初能够原谅她的话那么我看她也不会出这种事情了。”
冉蓉说,“其实这也是常队长的性格原因,如果换是我的话就不会太放在心上。”
我紧紧握着常美娟的手,盯着她的脸,说,“常美娟,你赶紧醒过来吧。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如果你醒来,我就去追求你,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
李雅静说,“张铭,你也别说了,人家根本听不到的。”
“谁说听不到的,你们快点看,常队长都流眼泪了。”冉蓉指着她的脸颊惊讶的叫道。
我和李雅静慌忙去看,这才发现,常美娟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
我惊喜不已,我知道,常美娟一定可以听到我说话。我欣喜不已,激动的说,“看来我要继续说,刺激她。她是可以听到我说话的。”
两个女人都同时点点头。
冉蓉这时说,“常队长,你快点醒过来吧。等你醒来了,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出去旅游。”
李雅静笑道,“是啊。常队长。你常年累月抓歹徒,也累了,是该好好歇息一下了。我们一起去海边游泳,吃海鲜。”
我注意到常美娟的脸上仿佛挂着一种笑容,当然那是一种很淡然的情愫,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你是很难察觉到的。
那会儿,我知道,常美娟一定心里也很高兴的。
于是,我们三个人每天都去看她。常美娟似乎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第三天她的手甚至可以动了。
我们三个人都非常高兴,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常美娟就可以康复了。
可是,就在此时,却出现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这天中午,我刚上完课,手机响了,却是李雅静打来的。中午的时候,我不放心那警察对常美娟的照顾,就派她去医院照看一下。
电话里,她非常慌乱的说,“张铭,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安慰了她一句,说,“雅静,你别着急,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李雅静说,“张铭,常队长不见了。”
“什,什么,不见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惊骇的叫道。
“医院的人说今天早上公安局的人来办理了转院手续,常队长好像被送往京城的医院看了。”
“怎么会这样。”我心头一震,立刻挂了手机赶往医院。
我在医院和李雅静回合。
我们快步到病房里一看,果然空空如也。问了值班护士,才知道,今天一早,郑学文就带着几个警察过来办理了转院手续。
我怒不可竭,常美娟本来都已经快要康复了,怎么他现在又要办理什么转院手续,这么一折腾,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呢。
而且,郑学文竟然连一个招呼都没有给我打。
我正恼火不已,手机忽然响了,却是郑学文打来的。我心说,我正要找你算账,你却直接打了过来。
我接通没好气的说,“郑局长,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招呼都不打一下竟然把常队长转院了。”
郑学文笑吟吟的说,“哦,这么说来你已经什么事情都知道了。其实,我也够冤枉的。这是上面的意思。今天早上事出突然,我也是刚刚才顾过来的。”
我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郑学文说,“张铭,你不知道啊。自从常队长出事以后,省教育厅以及国家的领导都对她非常关心。听说她在我们市里的医院一直没有起色,所以就亲自下命令要把她送到京城的医院看。那里的医疗条件好,相信常队长会在那里得到很好的救治。我从清早一直忙到现在了。”
原来是这样的,我慌忙给郑学文道歉。
郑学文倒是并没有放在心上。
常美娟就这么走了,她就像是从我的世界里突然消失一样。
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见过她。
尽管我之后一直都在打听她的消息,但是却再也没见过她。我只听说,她去京城后不久就康复了,然后被上面的领导留在了上面。
也许,我和常美娟就从此不会再联系了。,人的缘分或许就是这样,缘来的时候,两个陌生人能够迅速的成为熟人。当缘尽的时候,在熟悉的人也能转瞬间就会成为陌生人。
几天后,我们学校的优秀教师评比的名额就被报上去了。此时,我渐渐的把常美娟忘在了脑后,毕竟,在我的眼前,还有更多棘手的事情要去做。
我虽然对于参加评选优秀教师并不感冒,甚至说有些抵触。因为我总是觉得这是一个阴谋,自从经历上次的时候,我对于姜丽娜给我安排的事情都处处小心。
这天中午,我被姜丽娜叫进了办公室。
我刚一进来,姜丽娜就笑吟吟的说,“张铭,恭喜你了。”
我一看她那满脸的笑容,顿时警觉起来,忍不住说,“你恭喜什么呢,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姜丽娜淡淡的说,“张铭,你怎么对我这么警惕啊,仿佛我随时要陷害你一样。”
我心说,你他娘的陷害我是轻的,我估计你恨不得要我命呢。
姜丽娜想了一下,说,“是这样的,上面对我们申报的优秀教师的名额已经做出了批示。你和薛老师通过了审核。嗯,这几天你做好准备,过几天要去京城参加优秀教师的评选。”
“京城?”我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奇怪,往常我们这些评选不是都在省里吗,怎么现在直接跑京城了。
姜丽娜说,“我忘了告诉你,你们的名额其实已经经过了省里进行的评选。今年的优秀教师评选不同往日,这是全国性的。如果获得这项殊荣的话,那么享有的各种待遇和往常也是不尽相同的。”
我不以为然的说,“原来是这样啊。姜校长,看起来你也是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吧。”
姜丽娜笑道,“你太会说笑了,其实我是沾了你的光。”
我不以为然的说,“全国性的,其实我看报上去也是没什么希望。那么多人,卧虎藏龙,你以为你能有多大希望嗯。”
姜丽娜信心满满的说,“那可未必啊,张铭,不管怎么说,我对你还是充满信心的。现在的选拔非常的严格,我听说我们省里的通过的名额好像也只有四五个人。没想到我们学校就有两个,要说卧虎藏龙,我看应该是我们学校。”
我大感惊讶,“什么,全省才只有四五个?”
姜丽娜应了一声,说,“是这样的。而且,张铭,你知道吗。有些别的省份还不如我们这里呢。嗯,在京城,这些申报上去的教师将会来一场现场的讲课,通过专业评审来评比出来。”
我感觉好笑,妈的,这听起来怎么像是一场选秀呢,怪异的很。
姜丽娜顿了顿说,“所以,我是对你很有信心的。就我看来,全国范围内,能够讲课比你好的人还是不多的。”
我淡淡的说,“姜丽娜,你可不要沾沾自喜。说不定还真是有比我好的,只是你没有见到而已。”
姜丽娜轻哼了一声,并不以为然。
其实后来我才知道,我们学校之所以有两个名额,完全是姜丽娜的公关作用。她通过高清扬,以及韩长城和马副厅长的关系,好说歹说是多弄到了一个名额。其实她或许自己也知道未必能通过这个优秀教师的评选。但是增加一个名额,就会增加学校的名声,这对于以后的招生工作也是一件大好事。
第二天,我们市的几个被应选上的教师就被教育局叫去开会了。
不过,说白了也只有我和薛秋霞。
申琳告诉我,其实我能够获得这个名额,这很大程度赏识高清扬和韩长城大力举荐的原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和薛秋霞都有些意外,诧异的说,“为什么高清扬要做这种事情呢?”
申琳看了看我们,说,“因为这里面有一个阴谋。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我一惊,果然有什么阴谋。妈的,我就知道姜丽娜不会把这种好事让给我的。
我慌忙问道,“这到底是什么阴谋,会不会和上次的一样。”
申琳笑道,“不,完全不一样了。这一次他们的棋子走的非常高明。张铭,其实我们大家都很清楚,凭你的能力,如果获取优秀教师的职称还是很容易的。高清扬就是想要利用这一点来对付你。有一句话叫站得高时摔得痛。你一旦有了这个优秀教师的职称,那么所有人就会以更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你。你如果平常出现一点差错的话就会遭到他们的口诛笔伐的。”
我听的是心惊肉跳,心里惶惶不安。高清扬为了要对付我,走的棋子还真是够深的。我淡淡的小东啊,“她想要对付我的话,其实办法有很多种,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功夫。这样岂不是太费力了。”
申琳叹口气说,“打败一个人很容易,可是要打败他内心的精神却很难、。高清扬想要的就是最后的后果。况且,他的目标远远不是你一个人,现在还牵扯到我。”
我担心的说,“你以后做事要小心点,千万别让他抓到什么把柄了。”
申琳笑道,“张铭,你没发现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不可能避免不犯一点小错误。其实,高清扬已经不止一次的对我们市里的职业教育工作提出了批评。我去省里参加会议,他当面向我提出了多次。”
我气恼的说,“这个混蛋,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申琳说,“当然,你或许可以说他这是公报私仇,但是你没有证据。张铭,我们一定要耐心点,和高清扬这样的人做斗争,一定要做好长期的准备。”申琳说着顿了顿,说,“你还不知道吧,马副厅长现在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转变。最近和我打了几次电话总是在吵架。马副厅长说我和你现在不干不净。他最近和高清扬走的很近,这很显然就是高清扬说的。”
我叹口气说,“看来他已经采取行动了,而且下手也够狠毒的。”
申琳应了一声,说,“他现在目光一直紧紧盯着我们呢。哦,对了。你和那个杜菲菲,千万也别走的太近了。别看她曾经帮你几次,可是这很可能也有什么阴谋。”
我点点头,“你放心吧,我知道了。”
薛秋霞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张铭还不如不要这个优秀教师呢。这样,他们的计划肯定都落空了。”
申琳轻笑了一声,“这更不好。其实,这优秀教师的职称对张铭而言也是一把双刃剑,就看你要如何运用了。”
申琳说着看了我一眼,同时微微点点头。
我顿时就明白申琳的意思了,笑了笑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从教育局出来后,薛秋霞忍不住问我说,“你和申局长刚才说的那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们还打哑谜啊。”
我小东啊,“这是个秘密,你以后会明白的。”
薛秋霞叹口气,说,“算了,你既然不说,那我也不问了。”
当天夜里,我正在家里吃饭,忽然接到杜菲菲打来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她打电话,我寻思是不是也和这个优秀教师的评选有关系呢。
“喂,杜菲菲,你有什么事情吗?”
杜菲菲电话里笑了一声,说,“哎哟,怎么了张校长。我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啊?”
我说,“你没事自然不会给我打电话,说吧,什么事情。”
杜菲菲说,“听说你要参加优秀教师的评选了,作为你的朋友,我不能来恭喜你一下。”
娘的,你会这么好心。我说,“你的好心还真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杜菲菲停顿了几秒钟,说,“张铭,你有时间嘛,我想见一见你。”
我知道杜菲菲肯定是有事情找我,我当即就同意了。
因为有了上次在我家里的教训,所以我坚决不同意她来我家里。最后,杜菲菲说在她家里等我。
我收拾了一下,随即就赶了过去。
打开门进去后,我本能的四处张望了一眼。
杜菲菲有些疑惑的说,“张铭,你看什么呢?”
我笑道,“我得看看你这房间里还有没有别的男人了。”
杜菲菲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我扫了一眼她那敞开着的睡衣处一抹白皙高耸的沟壑,心说,你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
我开玩笑说,“我上次去姜校长的家里发现高处长就在那里,你也是高处长的一个炮友,所以我寻思他十有**也是在这里的。”
杜菲菲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点上一根女士香烟,。狠狠吸了一口,吐了出来,这才说,“高处长,哼,他现在肯定在哪个年轻女人的温柔乡里呢。人家的女人众多,对我,早就腻烦了。”
我想了一下,说,“哦,这么看来十有**是在姜丽娜那里了。唉,这高处长还真是够痛快的,炮友这么多,想要解决**随时都可以找到。”
杜菲菲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了。你以为你比他好多少吗。不过,话说回来,你的确是比她好很多。至少你的那些女人都不图你什么,而高清扬却不同,完全就是一场交易。”
我笑了一声,走到她面前,坐下来。然后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说,“那么菲菲,你呢,你从我身上图什么呢。”
杜菲菲伸出两根手指捏我的手给拿开了,淡淡的说,“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只不断从水里捞出来又浸进去的老鼠。”
我笑道,“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你就是盛满水的水缸了吧。”
杜菲菲立刻明白我的话什么意思了,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这人真够无聊的,我叫你来可不是和你闲扯这些东西的。”
我打量着她性感圆润的大腿,在睡衣遮遮掩掩之下显得非常的诱人。杜菲菲本身就是一个尤物,妈的,这样的女人任何男人看着都会情yu高涨,难以自禁。若非是有别的事情,我现在还真想来一个饿虎扑食呢。
杜菲菲见我目光一直盯着她身上看,慌忙放下了自己的腿,同时将睡衣遮掩了一下。
就是这么不经意的小动作,我无意间扫到了她的双腿尽头的一片动人的风光,嗬,那里一片黑乎乎的,貌似她都没穿底裤。我心里顿时飞扬起了一股高涨的情yu。杜
杜菲菲这么意外的动作着实是很出乎我的意料。妈的,这女人一直都很对自己的魅力自信,所以总爱勾引人。但是这一次却是怎么了。
我开玩笑说,“杜菲菲,你这是怎么了。上次在我家里你可不是这种情况啊,怎么了,莫非是今天你性情大变不是。”
杜菲菲没好气的说,“你少给我废话了。”她将燃烧了半截的烟狠狠给摁灭了,然后说,“张铭,你这次是代表我们东平市参加全国的优秀教师评选。所以,我和我们电视台已经商量过了,要对你做一次访谈,在全市范围内增加对你的宣传力度。”
我愣了一下,诧异的说,“什么,你们要宣传我。不行,这绝对不行。”
杜菲菲笑道,“有什么不可以的。现在教育厅都同意了,高处长已经签发了文件,说要对你这样有带头作用的教师一定要大力宣传,对全省的教职员工起一个楷模,同时这对你也是一个敦促作用。”
我冷哼了一声,说,“杜菲菲,你少给我灌**药。你给我从实招来,这里面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杜菲菲笑道,“怎么,你看起来好像对别人对你的好都不敢接受了。是不是上次的事情让你成惊弓之鸟了。”
我说,“差不多吧。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这是保险起见。”
杜菲菲拍了怕我的肩膀,笑道,“张铭,你应该相信我。这一次绝对不会有任何事情。就只是一次对你的采访,大力宣传你,能出什么事情。你自己可以想想。”
如果我仔细想想,倒也是。其实仅仅是采访,能出什么事情呢。可是,我却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我想了一下,说,“你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杜菲菲催促道,“张铭,你这还考虑什么呢。反正你们姜校长已经答应了,同时还表示对我们的工作大力支持呢。”
他妈的,又是这一手。我没好气的说,“你们采访我,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杜菲菲,我告诉你,就算是姜丽娜答应又能如何,我要是不配合你们的采访也只能泡汤。”
“你……”杜菲菲咬了一下嘴唇,忽然堆起笑脸,将半个身子凑了过来,紧紧依靠在我的身上。两个几乎要露出来的nai子轻轻摩擦着我的胳膊,我心头微微颤抖了一下。妈的,这女人竟然想要用美人计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趁机在她的胸脯上狠狠抓了一下,说,“杜菲菲,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我还是不会答应的。请使用访问本站。”
杜菲菲哎哟叫了一声,一把将我的手给打开了,然后说,“张铭,你不答应就别碰我。”
靠,你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我随即起身,淡淡的说,“杜菲菲,那好吧,我走了。”
我刚走到门口,杜菲菲忽然拦在了我面前。
“杜菲菲,你还想怎么样,我不碰你了难道你还不让我走啊?”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张铭,你想的太简单了。”
我故作吃惊,“难不成你还想劫色不成吗?”
杜菲菲白了我一眼,淡淡说,“张铭,你少给我贫嘴。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是答应不答应。”
我双手一摊,笑道,“我看还是免谈吧。”
我打开门就要走,这时,杜菲菲在我身后说,“张铭,你可想好了。你如果走了,那么申局长出什么事情那可就是你的责任了。”
我一惊,转身一把抓着她的肩膀,愤怒的说,“杜菲菲,你他娘的到底想要干什么?”
杜菲菲用力甩开了我的手,没好气的说,“张铭,你干什么,抓疼我了。”
我说,“你想要怎么对付我都可以,但是别染指别人,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杜菲菲不以为然的说,“你能对我怎么样,你以为我很害怕你吗?”
我看了一眼厨房,说,“不害怕。杜菲菲,我现在立刻就可以去厨房用刀捅了你。我冲动的时候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杜菲菲紧紧盯着我的脸,大概我那个表情是非常让人畏惧的。她忍不住颤抖起来,不安的说,“这,这,还是算了吧。其实,其实并不是我要对她怎么样。申局长和我无冤无仇,我是永远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杜菲菲的脸上滑过了一丝惊骇的神色,她语音有些颤抖的说。
我知道杜菲菲说的是高清扬,当即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说吧,高清扬要如何对付他。
杜菲菲摇摇头,说,“张铭,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说,“你还敢威胁我?“
杜菲菲不屑的扫了我一眼,扭身走到了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来,悠悠的说,“张铭,你以为我是真的害怕你吗。你要是真的有什么能耐,就去把我给捅了啊。”
我明白这女人刚才原来是装出老的,妈的,她也是什么世面都见过的人,自然看出来我刚才也是吓唬她的。
我笑着走了过来,说,“菲菲,我刚才给你开玩笑的。好了,你快告诉我,高清扬到底要对申琳做什么?”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说,“你认为我会轻易的告诉你吗?”
靠,这女人故意给我卖关子。我坐在她旁边,轻轻推着她,连哄带骗。
可惜,杜菲菲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人家根本就不吃我这一套。摆摆手说,“好了,张铭,你就收起你那哄骗小女生的一套吧,我不感冒。”
我淡淡的说,“好了,那你到底要如何才肯说呢。”
杜菲菲看了我一眼,说,“我想要什么你心里是再清楚不过了。”
我轻笑了一声,说,“杜菲菲,你可真够阴险啊。你饶了半天还是把我给绕进去了。行了,你今天就给我说说你的那一条线索到底值不值啊。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答应你的。”
杜菲菲应了一声,说,“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最近省教育厅开展一项严查各地乱收费的情况。当初是从职业技校在外招生的那个事情开始的,我想你也是知道这个事情的。”
我点点头,说,“对,这个事情我知道。”
杜菲菲说,“现在,这个事情已经全面扩大了。前天榆林市的教育局局长因为和一些学校私下合作,私自向一些学生征收所谓的建校费,考卷费等等费用。但其实却把这些费用和学校分了。这个事情后来曝光了,让榆林市整个社会都震惊了,于是教育厅绝对展开全面的清查活动。各个工作组也都下来了。你知道吗,我们东平市派了的工作调查组组长就是高清扬。”
我心头一惊,“怎么又是高清扬。”
杜菲菲笑道,“你还有更多不知道的东西呢。据说有人已经掌握了申局长不少的所谓贪污受贿的证据,还有纵容一些学校乱收费的相关证据。你说这些东西如果送到高清扬那里,情况会怎么样啊?”
我摇摇头,说,“这不可能,申琳不会去做这些事情的。这些纯粹是诬陷,栽赃陷害。”
杜菲菲淡淡的笑了笑说,“或许是这样的,张铭。但是你想过没有,在官场上,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这些东西,你以为大家真的会去认真分辨吗。”
这倒是真的。我慌忙问道,“杜菲菲,那你告诉我掌握这些证据的人是谁,到底是谁要对申琳不利呢。”
杜菲菲淡淡的笑了笑说,“张铭,这我可就不知道了。这些事情,你得自己回去问你的琳姐去,她一定会比我更清楚的。”
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再这里呆着了,当即起身就要走。杜菲菲慌忙拉着我,说,“怎么,你这就要走啊,我们的约定还没达成呢。”
靠,不就是那件事情吗。我没好气的说,“你别废话了,我答应你就是。”
我说着就走。
杜菲菲忽然起身从后面抱住了我,然后将脸凑到我耳边,轻轻亲吻了一下,说,“张铭,你这就要走啊,刚才看你不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怎么,现在却没什么劲头了,急匆匆的要走。”
我分明感受到她那两个大肉团子在我背上摩擦,那种感觉就好比是电流一样,不断刺激着我。我深吸了一口气,忍着随时可能会爆发出来的情yu,说,“杜菲菲,你不要se诱我了,我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我说着就推开了她,然后打开门快步出去了。
我听到身后传来杜菲菲气急败坏的声音,“张铭,你就是一个混蛋。”
我赶到申琳的家里,敲了半天门,终于有人开门了。
打开门一看,我顿时愣住了。
给我开门的不是别人,却是马副厅长。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足足有三秒钟。
倒是马副厅长先反应过来,冲我笑了一下,然后给我让进来了。
“张铭,快点进来吧。”
我进来后看到申琳正在厨房里忙活,她的孩子正在沙发上看电视。
马副厅长关上门进来后坐在孩子旁边抱着孩子。
我忽然觉得自己来的不合时宜,尴尬的笑了笑,说,“马厅长,你和申局长在吃饭呢,那我就先走了,不能打扰你们。”
“那有什么呢,张铭,你来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这工作要紧,我没关系的”马副厅长说。
显然,他是不想让我走,但是我却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时,申琳从厨房里出来了。
她看到我,有些意外的说,“张铭,你,你怎么来了?”
“哦,我,我有一些事情要找你。不过,你和马厅长在吃饭。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看不如改天再说吧。”我说着就想走。
申琳怔忡在那里,也不说话。此时,她估计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马副厅长看了她一眼,说,“小林,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让张铭进来啊。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饭啊。”
申琳这才恍然回过神来,叫我,“张铭,要不然,要不然你就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这,这不太好吧。”我干笑了一声,“马厅长,你和申局长平常都很忙,好容易聚在一起,我怎么可以破坏你们的小家庭氛围呢。”
马副厅长大笑了一声,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那有什么了,我们又不是没见过面。张铭,你和小琳也都是老熟人了,其实也不用讲究那么多的。好了,进来吧。”
马副厅长说到这个分子上了,我要是再走的话,这情面上就过不去了。
我硬着头皮说,“那,那好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餐桌前的,但是那一段短暂的路我却柑橘自己走了很久。
我坐下来后,申琳给我放了一副碗筷。
马副厅长抱着孩子坐下来,然后就开始吃饭了。
马副厅长和申琳先聊着,我则低着头不说话,装作若无其事的吃着东西。不过,在这种气氛下我怎么也吃不下。
两人聊了几句,马副厅长忽然看了我一眼,说,“哎,张铭,你怎么不说话呢。从你坐下来,到现在好像一直都没有说话啊。”
我不自然的笑了一声,说,“啊,我,我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会呢,你不是有事情要找小琳谈啊。现在就可以说啊,你们很多事情不都是饭桌上解决的。现在免费给你一个机会,你还不赶紧说啊。”
“啊,这,这,好,好吧。”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僵硬了。我看了一眼申琳,此时她也是局促不安。“申局长,我就是想来确信一下关于参加优秀教师评选的事情,那些工作章程应该都不会出现变动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应了一声,她似乎知道我在敷衍,“当然,张铭,你就按照着做就好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马副厅长听着心里却老大不乐意了,他夹着一块黄瓜吃了,悠然的笑道,“不是吧,张铭,你跑这么远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事情。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啊。”
“真的没有了。”我连忙说。
“怎么会没有呢。”马副厅长看了我一眼,轻笑道,“张铭,是不是我在这里碍着你们的事情了,要不然我先走吧。”
靠,他这个话可是另有深意。我慌忙说,“马副厅长,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了。嗯,要不然我先走吧。”我说着就起身。
申琳这时趁机说,“好吧,张铭,不如你就先走吧。”
马副厅长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却非常难看。
申琳将我送到门口,小声说,“张铭,对不起啊。”
我慌忙说,“琳姐,你说什么呢。今天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我太贸然了,该给你打一个电话的。”
申琳淡淡的笑了一声,“其实他今天也是突然来造访一下,其实平常很少过来的。”
我想了一下说,“琳姐,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想给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申琳摆摆手,看了一眼马副厅长,说,“今天先不说了,等明天再说。”
“好吧。”我应了一声。
申琳打开门,我正要走,却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她此时正摆弄着一个优雅妩媚的姿势,冲我们发笑呢。
那不正是杜菲菲吗,靠,她怎么来了。
“哎哟,张校长,怎么刚来就要走啊。”
我冷笑道,“杜菲菲,你来干什么?”
杜菲菲看了一眼申琳,笑吟吟的说,“刚才是马副厅长给我打电话,要我要来的,说有任务给我下达。”
申琳淡淡的说,“是吗,他一个教育体系的人竟然还能使唤动你这传媒界的人。”
杜菲菲掩嘴咯咯的笑了笑,说,“哎呀,申局长真是会说笑了。不管是不是一个体系,人家都是领导啊。这些领导我都得罪不起。你要是平常有什么差使的,那我不也得赶紧前来啊。”
申琳冷哼了一声,淡淡的说,“好了,你进来吧。”说着就向里面走去。
杜菲菲此时看了我一眼,说,“张校长,一起来吧,等会我们一起走。”
“不用了,我还有事情,要先走了。”妈的,这种地方,老子可是一分钟都不想呆了。
“是菲菲来了吧。哦,张铭要是没走就一起来吧。正好,我有事情给你们两个说呢。”里面传来马副厅长的声音。
靠,老子就是一时没有走及时,唉……
杜菲菲不客气的走了进去,然后给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吧,张校长。”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旋即进去了。
此时马副厅长已经吃了饭,然后走到沙发上,指示我们俩坐下了。
马副厅长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刚才只顾着吃饭呢,大事情都给忘记了。其实你今天不来我也会去找你的。”
“找,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有些意外。
马副厅长说看了一眼杜菲菲,说,“是这样的,张铭,相信你也听说了,我们教育厅打算为这次残疾评选的几个教师拍一些宣传片。力争成为我们省教育界学习的楷模。”
杜菲菲笑吟吟的说,“张铭,这以后你就成为了一个大明星了。嗯,你可以成为教育界的明星,将来肯定也和那些港台明星一样有大量的美女追捧。”
妈的,这女人故意调侃我呢。我狠狠瞪了她一眼,不过杜菲菲却并不以为然。
马副厅长说,“嗯,菲菲说的很对。其实就是这么一个意思,这是我们教育厅经过认真研讨后决定的。”
“这,这恐怕不太好吧。”我不自然的笑了笑,“马厅长,我,我……”妈的,我现在也只是做一下姿态,毕竟老子也是答应杜菲菲了。
“好了,张铭,事情就这么定了吧。”他顿了顿,说,“你回去之后就去做个准备把。”
这时,杜菲菲冲马副厅长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马厅长,我能不能采访一下你呢。”她说着竟然旁若无无人的坐到马副厅长的身边,故意他依偎的很近。
马副厅长大抵是明白她的意思,目光忍不住落在她胸口处那一抹深深的沟壑上。看来这也是郎有情,妾有意。
马副厅长随即应了一声,说,“嗯,好啊。这样吧,我们去书房,那里说话比较方便。”说着就起身了,然后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和小琳先谈吧。”说着就走了。
杜菲菲此时冲我笑了一声,那个笑容却非常的不屑。
两个人走后,申琳走了过来,她坐下来冷哼了一声说,“他们越来越大胆了,竟然肆无忌惮了。”
我有些意外,“琳姐,你说什么呢,杜菲菲难道和马副厅长也有一腿吗?”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你以为呢,他们都是串通一气的。”
我淡淡的笑道,“其实,我早该想到的。”
申琳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了我一眼,说,“对了,张铭,你不是要找我有什么事情谈吗。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说吧。”
我随即把杜菲菲给我说的事情说了一遍。
申琳听完顿时皱起了眉头,托着下巴想了一下说,“如果真的说有什么仇人的话,那我能想到的就只有我们教育局的副局长谢元超了。”
我说,“他是不是早就觊觎你的局长位置了,所以暗中给你罗织各种罪名。”
申琳淡淡一笑,“张铭,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的注意了。谢元超十有八九和高清扬也是串通一气的,看来我以后要小心应付了。”
我忍不住说,“琳姐,那你有什么打算呢。”
申琳想了一下,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谢元超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屁股干净的人,我那些罪证其实都是莫须有的,而他的才是货真价实的。”
我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只要有他的把柄就好。”
申琳点点头,笑道“你跑这么远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事情啊?”
我点点头说,“当然了,琳姐。这可是关系你的安危的大事,我怎么能不告诉你呢。”
申琳微微点点头,她眼眶忽然有些红红的。她紧紧盯着我,目光里饱含着浓烈的感情。她轻轻伸出手来,抚着我的脸颊,非常的温柔。
“张铭,还是你对我好。我想除了你再也没有谁能够这么对我好了。”
我笑了一声,说,“琳姐,你说哪里去了。”
申琳脸上现出无限的忧愁,沉默了许久,才说,“张铭,我和马副厅长恐怕是很难再过下去了。”
我担忧的说,“怎么了,你们又出什么事情了。”
申琳轻轻摇摇头说,“你看到我们现在的状况其实也会明白的,我们的婚姻也就是形同虚设。两个人早就貌合神离了,以前马副厅长或许会为他的前程不敢将离婚的事情提到议程,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怕了。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和我离婚的理由了。”
我一愣,诧异的说,“什么理由啊?”
申琳看了看我,说,“当然就是你了。”
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我有些生气,说,“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这样呢。琳姐,如果说来,他才是最行为不检的人了。”
申琳淡淡的笑了笑说,“没关系了,反正我们当初结婚其实他也是有一个政治目的的。官场上对于单身的男人本身就是不太信任的,尤其是他这样身居要职的人。马副厅长当初的位置不稳,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所以才和我结婚。现在他已经很稳定了,所以和我离婚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感到好笑,“真是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申琳笑了笑说,“没关系,这样也好,张铭,我也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申琳,可是想了很多次,我却始终都没有问。此时,这个疑问终于又到了我脑门。我忍不住说,“琳姐,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你当初要离开我,而后又为何要选择和马副厅长结婚。”
“我……”申琳刚想说,忽然书房的门打开了。
她立刻缩回了摸着我脸的手,同时迅速站起来。
此时,我发现杜菲菲和马副厅长脸上都有一些红晕,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兴奋的运动。妈的,至于是什么运动,那也可想而知了。不过让我赶到意外的是,马副厅长倒是胆大妄为,竟然在这种场合里旁若无人的和杜菲菲偷情。显然,他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了。
杜菲菲悠然的走了过来,一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张校长,怎么,你和申局长聊好了吧,我们走吧。”
对于这女人,我忽然间生出一种非常厌恶的感觉。我将她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拿开了,冷冷的说,“不用了,菲菲,你先走吧。”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好吧,看起来你还想和申局长再聊一会你,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着笑着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贱人,看着她扭动的屁股,风骚无限,我真想狠狠上前捅她一下。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杜菲菲走后,马副厅长看了我一眼,笑道,“张铭,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笑道,“没有,我这就走。”
马副厅长有些意外的说,“那你为什么刚才不和菲菲一起走呢,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呢。”
我有意说,“马厅长,你就没注意啊,刚才她从你书房里出来的时候,身上不知道有一股什么特别难闻的味道,我刚才差点作呕了。要是和她一起回去我真担心半路被熏死了。”
马副厅长不自然的笑了笑,“是,是吗,我刚才还真是没注意呢。”
我心说,你肯定没注意了,你在她的身上奋力运动,哪里会在意这些事情嗯。
申琳将我送到门口,忍不住笑了笑,暗自冲我竖起一个大拇指,我自然是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的。
她关上了门。我刚要准备走,忽然听到里面大吵大闹起来。
靠,两个人竟然在里面吵架。
看起来,这吵架的原因也很简单。马副厅长说我和申琳是藕断丝连,刚才眉来眼去。而申琳也说他和别的女人如何不干不净了。更是直言刚才他和杜菲菲在书房里干了什么苟且之事。
当然,对此马副厅长是不认可的,于是两个人各执己见,吵的更加激烈。我甚至听到摔东西的声音,噼里啪啦的。那会儿我还真是有些担心,如果真的打起来,申琳一准是会吃亏的。我曾犹豫是不是要进去看看,但是想想我这会儿是绝对不能进去的,否则只会让事情变的更加糟糕。
这时,他们忽然不吵了。是马副厅长接了一个电话。估计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他顾不上吵。
我感觉他马上要出来了,这才赶紧走了。
回到家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觉。那一夜,我失眠了。
两天后,我就配合着杜菲菲拍了一些宣传影像。
很快,我们的各项工作都准备好了。按照程序的要求,现在需要去省城进行一些相关的培训。
明天,我和薛秋霞将在姜丽娜的带领下去省城和我们省的教师进行集中的培训。
于是,这一天的工作就变得非常多。
我一直在学校忙碌到十点多,累的浑身都是酸痛的。
忙完一切,我准备回家的时候,闫露忽然打来了一个电话,说要和我见个面。
在明天那个特殊的日子里,闫露此时和我见面,显然是别有居心。我没有想太多,当即就答应下来了。
我在她的家里见到了她。
闫露似乎早有准备,特地备了一份烛光晚餐,两杯盛着红酒的高脚杯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非常浪漫。
闫露本人今天也穿着一件低胸的红色晚礼服。非常的性感,脊背上裸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看起来非常耀眼。
我有些意外的说,“闫大校长,你今天是发什么神经呢,怎么突然一改往日那种保守的风格,穿的这么性感。而且,你还弄烛光晚宴,摆的这是什么迷魂阵啊?”
闫露轻轻笑了笑,说,“当然是请你了。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
“哎哟,是吗。这么说来我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我笑了一声。
闫露没好气的说,“你少来了,快点坐下来吧。”
我走了过来,故意凑近她,深深吸了一口。说,“哇,身上洒了香水啊。嗯,让我猜猜看,这应该是香奈儿五号吧。”
闫露有些吃惊,慌忙理了理胸前那展露出大半截的胸脯,,“你还挺聪明的。”
我看了她一眼,说,“闫露,你既然穿的这么暴露,你还遮掩什么呢,还怕被人看到不成吗?”
闫露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我只是有些不太习惯。”
她走到椅子边,轻轻抚弄着谨慎裙子,坐了下来。顿时,那俏丽的臀部轮廓在此时就毫无保留的展现而出,我甚至注意到一些内裤的痕迹。激动,绝对是令人血脉喷张的激动。
我在她对面坐下了。
闫露端起红酒,说,“来,张铭,这杯酒我敬你。”
“敬我?”我有些意外。
闫露应了一声,说,“是啊,你明天要去省城参加培训了,我就预祝你能够顺利成功,并最终获得优秀教师的殊荣吧。”
我应了一声,大笑道,“原来如此。闫校长,那么我这里就先感谢你的一番好意了。”
我端着红酒和她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闫露随后又给我倒了一杯,轻轻说,“张铭,今天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我看她满脸都是羞赧的红晕,总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我忍不住问道,“闫露,你今天请我来可不单单是预祝我成功吧,我看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呢。”
闫露脸上滑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慌忙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是想请你喝一杯酒而已。”
妈的,还给老子装呢。我故意说,“你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可就走了。”我说这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来。
闫露见状,慌忙说,“张铭,你等等,好吧,我告诉你就是了。”
她说着顿了顿,低下头来。大概几秒钟,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我说,“是这样的,今天,今天是我的生日。”闫露的话说到最后竟然低的听不到了。
我有些诧异,愕然的说,“什么,今天是你的生日。天啊,闫露,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我好给你准备一份生日礼物呢。”
闫露慌忙说,“不不不,张铭。其实你今天能来我就很高兴了,我不要什么生日礼物。”
我笑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一根我今天刚买的钢笔,本来是要留作明天去省城听报告用的。,算了,今天就单做生日礼物送给她把。
我放到她面前,说,“给你,这支笔就送给你了。就当是生日礼物吧。”
“这,这,这怎么好意思呢。”闫露看了看那支笔。
我笑道,“闫露,你就收着吧,我来的太突然,也没准备什么。”
闫露轻轻笑了笑。脸上现出一种很欢快的表情,看起来她还是很喜欢这支笔的。
我有些意外的说,“闫露,你倒是挺让我意外的,怎么会只请我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而且,还是这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貌似这可是情人之间的专用的,难道你……”
“哎,你别乱想啊。我只是想找个人过一个我自己喜欢的生日而已。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才是最为靠谱的。”闫露慌忙说。
我才不相信她这些话呢,因为她的表情已经将她完全出卖了。
我笑道,“不管怎么说,闫露,今天你能请我来我也深感荣幸,我今天就陪你喝个痛快。”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一来二往的喝了起来。
不知觉的,我们两个人竟然喝了两瓶红酒。
渐渐地,闫露有些醉意了。满脸的红晕,眼睛更是充满了迷离的神色。
她仍然要去喝,我慌忙过去将她搀扶到一边的沙发上去了。
闫露靠在我的肩膀上,吐气如兰。轻轻说,“张铭,你为什么要把我搀扶过来,其实,其实我没有喝醉,我一点都没有醉。”
我应了一声,说,“好好好,你没醉。”
“今天是我过的最好的生日,张铭,谢谢你啊。”闫露冲我吃吃的笑。
我开玩笑说,“那你想如何感谢我啊,我可不需要这种口头上的承诺。”
闫露轻轻说,“那你想怎么样,是不是要我以身相许啊。”
我本来是和她开玩笑的,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说,我着实吃了一惊。
闫露轻轻挤弄了一下胸前那动人的风光。顿时,乳波抖动,风情万种,不免令人遐想连篇,意乱情迷。
“讨厌,你还看呢。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一路货色。”闫露没好气的轻嗔怪了一声。
我慌忙回过神来,干笑了一声,“主要是你太迷人了。”
闫露看了我一眼,她忽然坐起来,然后翘起二郎腿,那本来就很短的裙子迅速退到了大腿根部,一条圆润性感的洁白大腿就这么展现出来。
她轻轻抚弄着大腿,皱着眉头说,“这丝袜穿着真难受,痒死了。”
我一愣,靠,竟然还穿着白丝袜,我都没注意到。
闫露也许是动作幅度太过大,我无意间扫到大腿根部一簇动人的黑色风景。哇塞,蕾丝的。就我对闫露的了解,她其实是很保守的,但是今天却……
闫露此时扭头看了我一眼,大概也意识到我一直在紧盯着她看,说,“你看够了吧。”
我尴尬的笑了笑,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了。
闫露此时缓缓站起来,说,“张铭,你等我一下,我去洗个澡。热死我了。”她说着不由拉了一下衣服。
随着衣服的上下摆动,胸前那两个山峰颤动了一下,几乎要从衣服里面蹦出来。我的心顿时也跟着揪紧了一下,靠,这是要干什么呢。
闫露随即就走。
我从来没想到闫露竟然也会摆弄出这么销魂的姿势来,她走起路来扭动着身姿,俏丽的臀部随着走动轻轻扭动着,明显可以看到一道明显的勒痕。这一切,都让人热情高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深吸了一口气,慌忙端着桌子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请使用访问本站。靠,在这么下去我非得要发疯不可。
浴室虽然是关着的,不过从模模糊糊的玻璃上却可以看到她那曼妙的身姿。尽管影影绰绰,看不清晰,但是这种朦胧感却总是令人遐想很多的。
我的脑海里此时已经浮现了闫露光着身子的样子,那绝对是令人冲动的。唉,这欲望不免令人冲动的。我慌忙又倒了一杯水,用力喝了一口,好让自己身体降降温。
我躁动不安的在外面看着电视,不过电视上的节目却没有一个能够吸引我的,我脑子里想的全部是浴室里传来的哗哗的水声。
咔擦,这个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非常的清晰。我的神经也瞬间被它给吸引了。因为,我知道,这是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我条件发射一般,迅速将头扭了过去。
果然,就见闫露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头上蒙着浴巾,身上穿着一件非常轻薄的蕾丝花边的白色睡衣。大致上是可以看到她身体的轮廓。我分明看到两个山峰上那一朵雪莲花的痕迹,我心里暗自吃惊,嘿,这算不算是激凸呢。
闫露就像是一朵出水芙蓉,白白净净,性感迷人。
为了掩饰我的那种慌乱不安的神色,我慌忙端着水喝。不过,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喝倒我嘴里了,因为我的注意力都在闫露的身上。
闫露徐徐走了过来,每走一步,她那性感修长的大腿轮廓就在睡衣上展露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吃吃的看着她。他娘的,这是我从认识闫露以来第一次发现她会这么性感的。
闫露走了过来,来到我身边,我立刻就嗅到了她身上散发而出的淡淡的幽香味。
“张铭,你是用下巴喝水的吗?”闫露问道。
“啊……”我恍然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这时,我才发现我竟然将水杯放在下巴上,我的身上竟然流了好多水。靠,这次糗大了。
我慌忙放下杯子,干笑了一声,’“啊,我,我刚才没太注意。”
闫露淡淡的笑了笑说,“好了,张铭,你不用解释了。我都看到了,这么说来我还是很有魅力的。”她笑吟吟的说着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了。
妈的,刚才是故意勾引我的。
我盯着闫露说,“你刚才这么勾引我,难道你就不担心我会真的控制不住吗?”
闫露笑道,“你要是控制不住了我看你倒是可以去冲冲凉。”她说着指了指浴室。
我盯着她动人的风姿,说,“我可不要用水来冲凉,我需要你来帮我泻火。”
“做梦吧。”闫露没好气的冲我吐了一句。
她随即起身,又拿了一瓶红酒,说,“张铭,来,我们继续喝一会吧。”
我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忙说,“不了,闫露。明天我还有事情呢,我看今天就算了吧,我先回去了。”
“慌什么呢,时间还早呢。”闫露见我要走,有些紧张。
我看了看她,心说,妈的,在这么待下去老子非得要做出违背妇女意愿强行与其发生关系的事情。我可不是什么圣人,所以我还是趁早走吧。
“闫露,我担心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啊。再说,你也没什么事情了。”
闫露颇为感伤的说,“你走吧,我反正总是一个人,我也习惯如此了。无论事业上还是生活上,我都是要忍受孤独和寂寞的。”
我看了她一眼,说,“你这是在抱怨吗,其实,其实你不用如此的。”
闫露淡淡的笑了笑,“好了,张铭。你既然执意要走,那我也不挽留。”
我刚走两步,忽然感觉头重脚轻,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闫露慌忙走了过来,抚着我,不安的说,“张铭,你是不是也喝多了。”
我抚着头,说,“我不知道,估计是吧。”
闫露想了一下说,“要不然你就再我家里睡觉吧。”
我一惊,“在你家里,闫露,你对我放心吗?”
闫露笑了笑说,“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吗。再说了,我夜里睡觉会把门给锁上。”
我心说,老子要真当禽兽,你就是用衣柜堵上门那也是于事无补的。
闫露随后给我安排在了一个房间。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让我住了进来。
做完这一切她就要走,我见状,心里莫名有一种期待。忍不住说,“闫露,你还没给我告别晚安的。”
闫露一愣,诧异的说,“你想我怎么告别晚安。”
我笑道,“很简单啊,来个吻啊或者拥抱之类的。”
闫露轻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做你的白日梦吧。”
她说着就要走,靠,这可是唯一的机会,我可不想放过。反正今天大家都喝了一点酒,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我第二天完全可以说那是酒后乱性。想到此我不由分说上前来抱着她用力亲吻了她一口。
闫露刚开始一直抗拒,用力推我。但是很快,她的抵抗变弱了。最后,彻底放开了抵抗,和我拥抱在了我一起。她抱着我的头,完全配合着我亲吻。我原以为闫露这种女强人,既然是处女,那估计接吻的技术也是很菜鸟的。不过我是想错了,她在这方面却很在行。我很快就陷入了她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唇齿之间。
我感觉自己的欲火越来越强烈,我双手迅速钻进她的衣服里,在光洁无瑕的身体上游走着。尽管闫露已经洗过澡了,不过身上还是很热。确切的说,是很烫。
我快速游走到了她的前面,触摸到了那山峰上。我轻轻抚摸着那柔软的肉团,就听到闫露轻轻嘤咛了一声,接着,她整个身子就依靠在我的身上了。
我欣喜不已,看来今天可以上全垒了。我继续向下游走,很快就探到了一簇毛茸茸的温暖氛围。在那一片湿热的里面,我惊讶不已,看来闫露也已经是春qing澎湃了。
当我正想进一步的时候,闫露忽然触电将我的手给拿开了,同时一把把我给推开了。她满脸囧红,不安的看着我,吞吞吐吐的说,“张,张铭,别这样、。”
我有些意外,诧异的说,“怎么了,闫露,你不喜欢吗?”
我分明看出来了闫露肯定是言不由衷。
闫露摇摇头,说,“太突然了,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去适应。对不起,,我真的很难接受。”说着扭身就走了。
靠,这至于吗。我不免有些怅然若失。唉,没办法,人家走了,我也只能努力将自己的那一团欲火压下去吧。
不过,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觉。脑海里总是不断浮现刚才那一幕的画面,因而,身体就感觉越来越燥热了。
没有办法,我只好去浴室里冲洗了一下。
洗过澡,我忽然注意到衣服筐里扔着一大堆的衣服。哇,有几件竟然是几件性感的内衣。那是非常小的粉色内衣,嘿嘿,还有几件吊带丝袜。这绝对是让我大感意外的,真是没想到闫露竟然会穿这种情趣内衣。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她穿的这么性感,究竟是要给谁看呢。
想归想,到底还是算了。不管怎么说,人家也不是给你看的。我就不要多想了,省得想多了这心里也是很难受的。
我从浴室里出来,经过闫露的卧室,忽然听到里面有声音。我忍不住凑过去听。只听到里面不时传来无奈的叹息声。
靠,她显然也是没有睡觉啊。
是不是也在为刚才的事情而念念不忘嗯。
我心里想着本来已经冰凉的身体忽然又渐渐感觉燥热了。我迅速转变思想,正要走,突然听到里面传来轻轻的呻吟声。
我暗自吃惊,靠,她不会是自己动手解决的吧。
我忍不住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侧耳听起来。
那声音忽高忽低,看起来真的是。我顿时有些明白了,难怪闫露穿那种情趣内衣,其实就是穿给自己看的。她估计也是靠这种方式来自己打发无聊的时间的。
我听着那些声音,心里也跟着有些激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情yu高涨,有几次我几乎都要冲进去了。不过我到底还是忍住了,可是我的小弟弟却没有忍住。在我配合闫露自力更生的时候,一股白色的水龙,直接喷洒在了门上。
我暗自吃了一惊,心里大呼不妙。靠,这下糗大了,我慌忙去擦。可是因为动作太大,结果弄出了响声。
立刻,里面传来了闫露惊惶的声音,“谁?”
我一惊,也顾不得去擦了,赶紧跑了。
我躲在房间里,惊慌不安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妈的,这下完蛋了,被她发现了。我完全可以想象的出闫露看到门上那些液体的惊恐表情,那会儿我真想挖个洞钻进去啊。他娘的,老子也太倒霉了,怎么这种糗事都让我给遇上了。
我仔细听也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心里顿时疑惑起来,按说此时闫露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忽然,我听到脚步声由远到近。靠,她向我这里走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下,我心一横,心说,你既然来了,那我也就豁出去了反正承认又如何,再说了老子也是配合你去做的,这叫互动,看你也不好去说什么呢。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咚咚咚,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传来,我顿时精神起来。
我装作迷迷糊糊的说,“谁,谁啊?”
“是我,闫露,你睡觉了吗张铭?”外面传来她的声音。
我故意打了一个哈欠,说,“我当然睡觉了,刚才正梦见和林志玲缠绵呢,结果被你这敲门声给吵醒了。”
“哦,是吗?”闫露应了一声,说,“那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做梦吧,我不打扰你了。”
随后,外面就沉静下来了。
但是,我躺在床上却久久都无法平静,脑海里总是浮现闫露穿着睡衣那动人的模样,尤其是我和她肌肤相亲的那一刻。那种异样的感觉一阵阵的刺激着我,让我浮想联翩。
第二天一大早,我正睡觉的时候,就听到了敲门声。
我揉着惺忪的眼睛爬起床,打开门,看到闫露穿戴一新,容光焕发的站在门口。
也许是因为昨天夜里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那种暧昧,此时当彼此对视的时候,不免都有些不自然。我注意到闫露的脸上瞬间就飞上一朵红晕。
“啊,闫校长,这么早就起来了。”还是我打破了这种沉默。
闫露此时慌忙说,“那那个,我一大早就起来了。饭已经做好了,张铭,你快点起来去洗洗,吃饭吧。”
“嗯,那好吧。”我应了一声。
快速洗蔌了一遍,坐在餐桌上,看到满满一桌子的饭菜,我有些诧异,说,“闫露,天啊,这都是你做出来的吗,真是太令人吃惊了。”
闫露笑道,“这有什么,我平常一个人生活,早已经习惯如此,所以各种饭菜我都自己学着去做。”
我向她竖起了大拇指,“入得聊厅堂,出得了厨房,这才是新时代的好女性。”话刚说完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闫露看了我一眼,暧昧的笑了笑,“怎么,张铭,看你的样子昨天夜里是不是没睡好觉啊。”
我伸了一个懒腰,说,“还真是让你给说对了,我昨天夜里的确没睡好。至于什么原因,闫校长,我想着里面的情由恐怕你是最为清楚不过了。”
闫露淡淡一笑,说,“张铭,你自己的事情,关我什么事情啊。唉,我也不知道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的卧室门上莫名其妙竟然有一大片湿漉漉的粘液,真是太恶心了。”
靠,你还有脸来说这个事情。我笑道,“闫校长,事到如今,我也不和你隐瞒了,那是我干的事情。”
“咦,是吗,张铭,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真是太恶心了。”闫露故意做出一副非常嫌恶的模样来。
我轻笑了一声,说,“闫露,如果这么说来的话,那你也应该深究一下我为什么会这么情yu难耐啊。貌似我昨天好像听到了什么呻吟声音啊,哎呀,那声音,真是……”
“好了,张铭,你别说了,赶紧吃饭吧,等会要还要去省城呢。”闫露忽然打断了我,羞红着脸,不安的说。
我忍着笑,妈的,看你还有什么好神气的。
吃了饭,我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了。一看是姜丽娜打过来的。
我接通就听到她焦躁不安的声音,“张铭,你在干什么呢,怎么现在还不过来,这都什么说时候了。”
我一愣,看看时间,靠,也不是很晚啊。妈的,她瞎着急什么呢。
我淡淡的说,“好了,我等会就过去了,现在时间不是还早呢。”
“哼,还早呢,你难道不需要早早的做一些准备吗?”姜丽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训斥。
此时,闫露插话道,“怎么,是不是你的领导催促你了。”
“这是谁的声音?张铭,你在哪里。是不是和闫露在一起。”姜丽娜的耳朵还真是够灵的,这都给听到了。
我笑道,“是啊,是闫校长的声音。”
姜丽娜说,“张铭,你真是一点都不操心。你不知道今天要干什么啊,你竟然和她厮混一起。我们两个学校是什么关系,你不明白吗,你这么做万一吧把我们学校的一些机密给泄露出去这种责任你担当的起吗?”
靠,这会儿给老子说这种废话,我听着心里就非常不爽。你什么时候当我是你们学校的人了,那学校对我而言也不过是一个陷阱而已。
我轻笑了一声,“姜丽娜,你如果担心学校机密被泄露出去,我看你最好管好自己,别总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然后来对付你自己学校的人。”
姜丽娜有些生气的说,“张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把。”我说着就挂了电话。
闫露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和你们领导吵架了。”
我没好气的说,“这个女人简直是不可理喻,她以为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刺探什么机密呢,妈的,搞的跟无间道一样。”
闫露轻笑了一声,“这么看来你们校长对你其实还是很重视的,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人家的心肠。”
我白了她一眼,说,“行了,你也别给我说风凉话了。闫露,你们学校没有有没有参加评选的教师,要不然,我们今天一起去省城吧。”
闫露微微笑了一声,说,“恐怕我去不了了。说出来真是太惭愧了,我们的学校在全省开了那么多,但是到最后竟然没有一个教师获得这种名额。”
“是吗,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叹口气,“不过,你们学校遍布全国,我想应该不会没有一个吧。”
闫露叹口气,笑道,“有倒是有一个,不过,我对他信心也不是很大。不过,张铭,我们虽然在省城见不了面了,但是却可以在京城见面。”
我应了一声,说,“那就好。”
闫露将我送下楼,我笑道,“闫校长,希望我们在京城相遇的时候还能有一段像是昨天一样的美妙难忘的夜晚。”
闫露笑了一声,“好啊,我也很期待。”
我想了一下说,“闫露,如果真有这种机会的话,我不会让你再从我的手里跑掉了。”
闫露脸上滑过一丝惊骇,她呆呆的看着我。
我笑了一声,扬长而去。
我赶到学校的时候,发现姜丽娜正焦急不安的四处走动呢。
她看到我,就快步走上来,没好气的说,“张铭,你怎么现在才过来。”
我笑了一声,说,“没什么,昨天夜里主要都没好好睡觉。”
其实我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要气气这个女人。
姜丽娜听完,果然脸涨的通红,有些愤恨的说,“张铭,你迟早会为你这种行为付出代价的。”说着哼了一声扭身就走开了。
其实在走之前我们的确是有很多说事情要去做的。因为要赶往市政府里见一见几个相关领导,向他们汇报一下情况。
我们三人赶到了市政府里。
在一个会议室里,单市长,以及苏磊,潘中,申琳等一干领导都在。
几个人自然也是一番勉励的话说了一大通。
申琳随后将我拉到一边,轻声说,“张铭,你这次去了省城,可以去找严琴。她也是这次参选的教师之一。很多事情你不太懂都可以去找她。”
严琴能参加评选那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我淡淡一笑,说,“好的,琳姐,你放心吧。”
随后我们三人就去省城了。
我们是当天中午到达省城的,在政府特别安排的招待所里,我见到了其他两个教师,一男一女。不过,看上去他们都是年过半百,仿佛要退休的人了,只有我和薛秋霞是很年轻的人。
坐了许久的车,我现在赶紧躺在床上用力伸了一下懒腰。唉,等会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可惜不能好好睡一觉了。我有些遗憾,只好起来换衣服。
我刚脱了裤子,正准备换裤子,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靠,这是谁啊,怎么换裤子都不让人安生一点呢。
我忍不住说,“谁啊,有什么事情吗?”
外面传来薛秋霞的水声音,“张铭,你在里面吗?”
“嗯,我在呢,你有什么事情吗?”我松了一口气。
薛秋霞说,“你快点出来,刚才姜校长告诉我说让我赶紧到下面集合,说有一个很重要的领导要给我们讲话,要你快点出来。”
“哦,好吧,我这就好了。”
“你在里面干什么呢,快点开开门啊?”薛秋霞的声音带着一种催促。
靠,换个裤子都不让人好好换。我没有办法,只好草率的将裤子拉了上去,然后起身打开了门。
薛秋霞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探向里面,疑惑的四处张望着。
我淡淡的说,“我说你乱看什么呢?”
薛秋霞笑道,“我就是好奇到底你在里面干什么呢,为什么我敲了那么久的门,都不见你开门呢?”
我没好气的说,“有什么好奇的,你难道还认为我会金屋藏娇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秋霞做出一个调皮的表情,“嗯,我看差不多吧。请使用访问本站。我这次来可是身负重任,雅静让我来监督你的,所以你我必须看紧你了。”
我大笑了一声,然后转身让她进来了,“你随便看吧。”
薛秋霞进来随便看了一眼,说,“嗯,我估计是逃跑了。”
我没好气的说,“什么逃跑了,你真是疑神疑鬼的。”
这时,她无意间扫到我的裤门,顿时窘红着脸说,“你,你那里怎么没关上啊。刚才你莫不是在做那种事情吧。”
我一看,我靠,裤门竟然都没关上。妈的,一定是刚才她不断催促我,让我都给忘记。我没好气的说,“我刚才正好换裤子,你就过来敲门。再说了,我坐了一路的车子,浑身疲惫,那里有那个心情去做那种事情。而且我身边女人那么多,用得着去做吗?”我说着故意冲她笑了一声。
薛秋霞访苏是知道我这个笑的深意,脸绯红了一片,没好气的说,“看人家谁帮你呢。。”说着转身出去了。
我跟着她,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心说,说不定我们有一天还真有可能呢。
我们两个人来到了下面的会议厅里,此时,已经来了很多人。我刚坐下,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小声议论,却是那两个年过半百的教师。
“看看,我就说现在的年轻人是没有时间观念的。这个点了才过来,我真不明白上面怎么会让这样的人通过审核呢。”
“唉,没办法,国家现在提倡教师年轻化呢。不过照我看来他们这些人都没什么经验,办事情也不放心。这些人怎么可以和我们相比呢。我看这优秀教师的名额最后肯定还是我们这些有丰富教学经验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一唱一和的议论起来了。当然,我知道,他们所说的那年轻教师肯定就是我和薛秋霞了。
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两个人立刻住嘴了。但是他们的脸上却是一种非常淡漠,鄙夷的神色。人家对我是非常不屑一顾的,我冲他们笑了一声。
我刚回过头,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我惊喜不已,忍不住叫道,“喂,严老师。”
没错,那人正是严琴。
严琴扭头看了我一眼,欣喜交加。她说,“张铭,我早就知道你要过来的,刚才我去找你了,不过我却一直都没找到你。”
我笑了笑,说自己在换衣服。
严琴应了一声,说,“嗯,张铭,你在这招待所住的还是否习惯啊,如果不习惯的话可以住到我家里。”
这时,姜丽娜立刻凑过来。她其实对严琴也是有所耳闻的。因为严琴是有多项殊荣的教师,人家可是曾经获得过多项称号的高级教师。
她笑道,“严老师,原来你和张铭也是认识的,如此说来,那可就太好了,以后我们有很多地方还需要你帮忙多照应一下。”
严琴微微笑了笑,“这是当然了,姜校长,你就放心吧。”
姜丽娜似乎对此还不满意,继续说,“嗯,严老师,你是曾经获得多次省级优秀教师称号的人,对于这个一定是有体会的,所以你也一定要多帮帮张铭和薛老师。”
严琴看了一眼薛秋霞,点点头。她总是这么一副温和的表情。那是能够包容一切的。
此时,负责来给我们开会的人来了。
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人竟然是马副厅长,哦,他不是一个人,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高清扬。
两个人一脸严肃的样子,看起来仿佛对什么事情都很认真,俨然一副领导的架势。
几番客套之后,马副厅长就开始给我们演讲了。当然,这又是一番鸿篇大论。什么教育百年大计等等。我一直都很奇怪,这开会为什么领导讲话都喜欢将一件简单的事情引申为上下五千年的历史重任嗯。你能活的了那么久吗,你说出这么多你就很高尚吗。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大家基本上都是一副听天书的。虽然看起来都是很认真听讲的样子,但是那目光却都将大家给出卖了,彼此都在东张西望。
我注意到高清扬一直在盯着我和姜丽娜。他的目光不断在我们两人之间逡巡着。也许,这里面的缘由,也是只有我们三人是了然于胸的。
马副厅长讲完之后,随后就是高清扬讲话了。他说,“我今天要说的话很简单。这一次我们省城派往去京城的名额只有两个。所以这两天力量你们会进行一些培训,然后进行最后的演讲,我们会组织专业的评审当场作出评价来。当然,为了力求公正,我们会邀请学生来听你们的课,这里我请大家都打起十分精神来。”
高清扬讲完之后,会议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我正的打算走人,这时,高清扬忽然走了过来。
他笑吟吟的说,“小张,你准备好了没有。”
那个笑容我总觉得是非常阴险的,我淡淡的说,“高处长,你放心吧,我会努力的。”
高清扬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对自己有信心就好。。好好去做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我,千万不要客气。要知道,我对你可是充满了信心的。”
高清扬有意将最后的三个字说的特别重,这是不是在提醒我什么呢,我一时间也无从知晓。
高清扬随即看了一眼姜丽娜,说,“姜校长,你等会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交代。”说着就走了。
姜丽娜忙不迭的应答着,这时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和秋霞先忙吧,我去去就回。”说着就走了。
我轻笑了一声,书,“大家看吧,我敢打赌今天夜里她也不会回来了。”
薛秋霞是明白我的话的意思,笑了笑。
严琴看了看我们,说,“张铭,走吧。我带你去吃饭,有一些事情还要给你说呢。”
我非常好奇严琴到底有什么话要给我说呢,就跟着去了。
我们三个人在外面的一个餐馆里吃饭。
严琴点了几个菜,然后说,“张铭,你对于你这次能获得去京城参加的名额有多大信心呢。”
我非常得意的说,“琴姐,我不是有多大信心。这么给你说吧,这可是内定的事情,十拿九稳。”
严琴轻轻一笑,似乎对我的话并不太相信,说,“张铭,你知道那两个中年教师吗。他们两个人这一次来也是信心满满,也是抱着必然要拿到那两个名额的态度的。”
我说,“那不是很好嘛,喜欢就拿吧。”
薛秋霞疑惑的说,“听严老师的话的意思,莫非这两个人也是有什么后台的吧。”
严琴点点头,说,“是的,这两个人和我们教育厅的厅长关系非常好。以前厅长在下面做教育局局长的时候,他们就是他下属学校的老师。”
我说,“这有什么关系。琴姐,从这个事情你难道还没看出什么问题吗。这厅长从当年的一个教育局局长都升迁到厅局级干部了,可是这两个教师呢,依然还是个老师。这么多年以来,从未发生任何的改变。这说明什么问题?”
薛秋霞接着说,“嗯,说明厅长压根就没打算提携他们。”
严琴叹口气说,“唉,你们是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其实事情根本不是这么简单的。”
我小东啊,“琴姐,你放心吧。其实给你交个底吧,我从心里根本就没指望当什么优秀教师,这还是被姜丽娜那贱人给逼迫的。”
严琴见我表情有异,诧异的,“怎么了,张铭,出什么问题了?”
我于是把事情的讲给她听了。
严琴听完唏嘘不已,叹口气说,“真是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大一个阴谋。不过,张铭,你既然知道这个事情为什么你还要参加呢。”
我说,“如果我不参加的话,那么高清扬和姜丽娜就会想出更险恶的招来对付我了。现在,我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严琴点点头,说,“你以后总之是要小心一点才是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姜丽娜一直到夜里也没有回来。
夜里,严琴邀请我一起出去逛街。带着他的孩子,我们三个人,走在大街上亲密的就如同一家人。
我们一直玩到很晚,此时,孩子已经睡着了。我抱着孩子,严琴则紧密的依偎着我。
我看着她此时非常满足的样子,心里知道严琴这个缺乏男人的女人此时依靠在我身上,其实是很满足的。
我们就这么一直走到了她的家门口,我本打算回到招待所的。
不过,严琴却不让我走。
她说,“张铭,你好不容来一次,不要走。你不知道,自从你上次走后,孩子就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过。这几天,我想让他每天都过的开心一点。”
看着严琴那充满期望的眼神,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她,只好答应了下来。
回到家里,我将孩子放在了床上。
从房间里出来,严琴立刻拉着我去了卧室。
我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来到卧室里,严琴立刻抱着我,和我激烈的亲吻在一起。请使用访问本站。
我很快动情,抱着严琴,两个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
我们快速的除掉了彼此身上的衣服,然后迅速进入状态。
这一夜,又是激情一夜。严琴的需求非常强烈,一夜之间,她竟然**了三次,这让我非常意外。
最后,当她虚脱一般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我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还有更多的精力呢。
我抱着她,用力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说,“琴姐,你这一次为什么需求那么厉害啊。”
严琴轻轻抚摸着我的胸膛,温柔的说,“你不知道吗,我和你分开已经多长时间了。这么长时间,我可是一个男人都没碰过啊。”
我开玩笑道,“是吗,那你就没有自己动手解决吗?”
“讨厌,别说了。”严琴竟然还羞红了,“那样去做也是无法解决实际问题的。”
我有些惭愧的说,“这都怪我,琴姐,我平常也没有来看看你。”
严琴不以为然的说,“张铭,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有没有怪你。哦,你和小帆有没有发展嗯。我好想一直都见她在省城上班啊。”
我一愣,诧异的说,“是吗,她在省城上班。”
严琴说,“是啊,仿佛是一家外国企业,是一个高级白领。”
我其实也很疑惑,为什么从小帆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和我联系过,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
严琴这时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你说呢。”
我一愣,说,“什么事情啊,你说吧。”
严琴看了我一眼,说,“听说,听说小帆有男朋友了。好像是哪个大公司的总经理,非常有钱。哦,我倒是见过几次,人长的很不错,高高大大的。”
我心里微微颤动了一下,诧异的说,“琴姐,其实这些事情我也早就听薛艳艳说过,但是没想到……”
严琴安慰我说,“张铭,你也别太难过了。我看,小帆或许有自己的苦衷呢。”
我不以为然的说,“琴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为什么要难过,我又有什么资格去难过呢。其实我现在应该去祝福她的,只要小帆过的好我就很高兴了。”妈的,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我现在的心情却总是如此的沉重,怎么也无法释然。
次日,教育厅就给我们安排了一些所谓的培训。其实就说一些老学究来给我们讲课,教我们如何当一个老师的,然后传授什么讲课技巧。基本上,我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下午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听着课缓缓的睡着了。真是没想到这一觉竟然睡到了开会结束。当然,我还是被那几个老学究给叫醒的。
我醒来看到他们几个正黑一张脸等着我呢,我就知道出事情了。立刻堆起一副笑脸,赶紧赔礼道歉。
不过人家可不吃我这一套,坚持要我罚抄课堂的讲义。我当时心里那个火啊,他妈的,老子好歹也是教师,竟然沦落到被体罚的地步,这成何体统。
我自然是不同意的,于是和那些老家伙们僵持不下。严琴和薛秋霞在我们之间活了不少稀泥,这事情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最后我妥协还是抄了一些讲义。
严琴和薛秋霞要等我。我坚持让她们先回去了。
我抄完了讲义,刚走出来,忽然发现天特别的灰暗,看样子似乎要下一场大雨。
我赶紧往招待所跑,本来也不是多长的路,其实也就十分钟就可以赶回去。
可是,我刚走没几步,豆大的雨珠子就开始下起来了。搭在脸上噼里啪啦的,非常的疼。
我顾不得这些,快步向招待所跑。
结果,过马路的时候,没有顾得上旁边的车子,直接冲了过去。
这时,就听到一声尖锐刺耳的刹车声,一辆白色的宝马在我旁边不远的地方停住了。如果再往前开一点我估计我这条小命说不定就给报销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女人从里面撑着一把伞出来了,她带着愠怒,大声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到底长没长眼睛啊,不怕我撞死你啊。”
那声音非常熟悉,我忍不住叫道,“小帆,怎么是你?”同时,我的视线移到了她的身上。没错,虽然雨线如织,一切都看起来很模糊,但是那一张脸我是再熟悉不过了。
小帆扎着一个马尾,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身职业裙装让她看起来非常的知性和成熟。
小帆那一刻也愣住了,她怔忡了有几秒钟,很快就反应过来。“张铭,你,你来省城干什么?”
我说,“我来参加优秀教师的评选。”s
小帆应了一声,脸上毫无表情,这和之前她那种天真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我甚至都不认识这个人了。
她说,“你一个人来的吗,你妻子没有来吗。张铭,你们那么恩爱,我想她一定会来的吧。”
我一愣,一头雾水的说,“妻子,什么妻子。我没有结婚啊。”
小帆刚想说话,这时,车子另一边的车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男人,看了一眼小帆,说,“哦,亲爱的,我们没有撞到人家把,要不然我们快点走吧。我爸爸还在家里等我们呢。”
那人说着看了我一眼,说,“先生,你没有事情吧?”
“没,没有事情。”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但是我总觉得自己的嘴却像僵硬一般。
“那就好,我们走吧,小帆。”那人说着就又钻进了车子里。
小帆用非常复杂的表情看了看我,想要说什么,但是却什么都没说,扭身她钻进了车子里。那一刻,我忽然发现车子模糊不清,尽管距离我只有咫尺的距离。车子终于开走了,渐渐消失在我的眼线中。
一时间,我感觉怅然若失。那一刻,我心里空荡荡的,一种难以言状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让我根本无法释然。
我在路上走的很慢,缓缓的回到了招待所里。
此时我身上的衣服完全湿透了,我估计自己一定和落汤鸡差不多。
我在房间里换了一身衣服,深吸了一口气。
夜里,我和薛秋霞一起在外面吃饭,她和我说话我也完全没听进去。
夜里,躺在床上,我反复想着小帆今天说的话。我总觉得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我正在想着,忽然手机响了。那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有些疑惑,接通了,却听到小帆的声音。“喂,张铭,你睡觉了没有。”
“哦,小帆。”我惊喜的打起精神来,“我还没睡觉呢,你睡觉了?”
小帆的声音非常冷漠,“没有,张铭,今天我们好像有些事情没搞清楚。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想和你见一面,当面把这个事情说清楚。”
“好。好吧。”我答应了下来。
我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小帆却直接将电话给挂掉了。她甚至都没有和我说具体在那里见面,她变得那么干脆直接。
我本想打电话问问她呢,但是想想到底还是算了。
如果她想要告诉我的话一定会打过来的。
我在房间里等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忽然听到敲门声。
我打开门一看,却是小帆。
我愣了一下,说,“小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小帆轻哼了一声,说,“我想要知道你在哪里那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这话说的倒也是,这对她而言本身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将她让进房间里。
小帆进来后不由皱起眉头来,看了看周围,目光最后落在我那凌乱不堪的衣服上,说,“你这些衣服怎么没有人给你洗呢,你的老婆呢。”
我苦笑道,“小帆,你乱说什么呢。我不是都告诉你了,我真的没有结婚。等等,谁告诉你我结婚了。”
小帆狐疑的看着我,说,“你真的没有结婚吗,难道你没有和那个弹钢琴的李雅静结婚吗?”
我轻笑了一声,说,“小帆,你告诉我,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小帆轻轻吐了一口气,说,“是我姐告诉我的。”
我淡淡一笑,说,“你姐是不是还给你说了我很多很多的坏话呢。”
小帆看了看我,说,“张铭,我在你眼里难道就真的是一个蛮横无理,无理取闹的官二代吗,你和我的交往只是在利用我,为了你谋取前途吗?”
我注意到小帆的脸颊涨红,眼睛里充满一种愤怒的神色。我淡淡的说,“小帆,这些话是你姐姐告诉你的吗?”
小帆冷冷的说,“你不要管谁告诉我的,张铭,我只问你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叹口气,说,“小帆,在我回答你之前希望你能让我打一个电话。”
小帆应了一声,说,“好吧,你去打吧。”
我当即拨通了薛艳艳的号码,响了半天,就听到她有些慵懒的口气,“喂,张铭,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我将电话的扬声器打开了,然后说,“薛艳艳,你到底给小帆说了我什么坏话,为什么我今天见到她那么恨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边传来薛艳艳的大笑声,那个笑声充满了一种得意,饱含了一种尖酸。请使用访问本站。“张铭,你现在才知道,可惜,已经晚了。我告诉你,我不会让我妹妹和你好的。她现在已经和他男朋友见过双方的父母了。我看过不了多久,人家就可以登记了。我还可以告诉你,没错,那些坏话的确是我告诉她的。我告诉她你非常讨厌她,她只是你的玩偶,只是你利用你的对象,你不会将她放在心上的。而且我还告诉她你已经结婚了,那又怎样。”
看起来果然是薛艳艳说的。此时我发现小帆的表情变得非常惶惑不安。
我说,“薛艳艳,你这么做觉得很对吗。你以为你是在保护你妹妹吗,你这是在害她。”
那边薛艳艳的气势非常激动,“是又怎么样,怎么了,张铭,我就是见不得她和你好。我心里非常不舒服。为什么,为什么你始终不肯接受我,却要和她好。我就是不平衡,所以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怎么样,你现在满意了吧。不过你也没有机会了。”
“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小帆大叫了一声,瞬间,她的眼眶里充满了泪水。
“什么,小帆,你,你怎么在,在这里?”薛艳艳的声音惊惶不安起来。
小帆走到我旁边,大声说,“薛艳艳,你可是我姐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真是太让我寒心了,我对你那么信任,你竟然……””
“小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千万不要被张铭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薛艳艳口气变得焦躁起来。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小帆上前来一把将电话给挂掉了。
此时她看了我一眼,擦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扭身跑了出去。
我慌忙追了出来。
在外面的大门口的时候,我终于追上了她。我上前一把拉住了她,说,“小帆,你要去哪里?”
小帆一把甩开我,冷冷的说,“你放开我,这和你没关系。”
“小帆,事情已经明白了,你不要难过了。”我忍不住安慰她。
小帆狠狠瞪了我一眼,说,“清楚,张铭,什么叫清楚。你知道吗,我宁可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清楚,这样我就可以继续过自己的生活了。可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我的生活完全乱了,你知道我要如何去和我男朋友解释这一切。你知道我要如何去面对我姐。我的亲姐啊,她竟然欺骗我。”
我紧紧抓着她的肩膀,大声说,“小帆,你听我说。我今天给你说这些事情并不是要你和我和好什么的。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看到你过着自己的生活,我其实心里很高兴。你还可以继续过自己的生活,真的,我会祝福你的。”
小帆一把甩开我,冷哼了一声。说,“张铭,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些很没有用处吗。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痛苦吗。我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呢,如何去面对你和我的男朋友嗯。”
“什,什么意思?”我喃喃的说。
小帆大声说,“张铭,你还不明白吗,我本来对你已经失去希望了,我已经深深的爱着我的男朋友了。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全部变了。原来我们之间只是一场误会,可是我该如何做出这种感情的选择呢。你知道吗,我是爱你的,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办。”
我心里大为震惊,看着有些无助的小帆,我默默的说,“小帆,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事情会是如此,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宁可让这个谎话继续的保留下去。”
小帆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轻声说,“张铭,你别说了。现在,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处了。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也并不怪你。”
我此时忽然鼓起勇气来,上前来用力将小帆紧紧拥抱在怀里,轻轻安抚道,“好了,小帆。你别难过了,听我的话,放开这一切吧。”
“张铭,我好痛苦啊。”小帆在我的坏里呜呜的痛哭起来。
我这样安慰她半天却仍然没有一点效果,她一直都在哭。
此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却是她男朋友打来的。
估计是她在哪里呢,小帆只是说在外面,也没有多说就挂了电话。
随后她推开了我,缓缓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无助的低着头。
忽然,门响了。我慌忙叫道,“是谁啊、”
“请问你是张铭吗,我是小帆的男朋友。”
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看向小帆,这是要征询她的意见。
小帆看了我一眼,使了一个眼色。
我立刻就会意了,旋即将门给打开了。
那人立刻将目光向里面张望。
我让开让他进来了。
他一眼就发现小帆,本来平静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他有些愤怒的说,“好啊,刚开始我还以为你姐骗我呢,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他说着随即将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目光里带着一种怒气。“你就是张铭,小帆已经忘记你了,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为什么你还要纠缠她呢。”
那人忽然大声叱喝道,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我有些意外,愣愣看了他一眼,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我没好气的说,“你吼什么吼呢,这里面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家伙完全听不进去我说的话,伸出一个拳头,带着愤怒说,“姓张的,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听着。最好给我离小帆远一点,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靠,这人是在威胁我。我顿时就火了,轻哼了一声,说,“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以为我会害怕你不成吗。我现在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小帆做什么选择那是她的自由,我们谁也无法去左右。还有,你最好冷静一点,千万不要被人给利用了。”
“你少在这里给我放屁,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就试试看吧。”那家伙疯狂的叫嚣着。
小帆此时忽然冲他大声叫道,“够了,你还嫌我不够乱吗?”
那家伙盯着小帆,说,“小帆,你乱什么呢,我现在还烦乱呢。枉费我对你一往情深,可是你却这么对待我。”
“好,我让你失望了,我是个负心人,你可以离开我。”小帆说着随即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我慌忙追了出去。
我追着小帆跑出去了很远,终于将她拉住。
“小帆,你等一下。”
小帆扭头看了我一眼,此时她满脸都是泪痕,她显得非常无助的看着我,颤声说,“张铭,你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轻轻给她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笑道,“小帆,你听我说,无论你多痛苦,一定要记得我是在你身边的,不管怎么样,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小帆的眼神变得非常复杂,她紧盯着我,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忽然,她扭身快步的跑走了。
那一刻,我没有去追她,我知道,这时候,她是需要冷静的。
我回去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走了。
当天夜里,我正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是争吵的声音。听声音好像是一群男人和这里的服务员在吵架。
我在那一刻立刻睡意全无,翻身起来。
我隐隐感觉到那些人十有**是来找我事情的。看来是小帆的男朋友找来向我复仇的。
如果此时我冲出去的话一定是来不及了,必然会碰上他们,免不了和他们发生激战。不过我肯定不是那些人的对手,难免会吃亏的。
我现在必须要想一个办法,得骗一下他们才行。
我注意到外面的窗口,顿时有了主意。
我快速撤掉床单,然后三下五除二将床单撕扯成了四五条布条子,然后继成一条绳子,一头拴在床头,一头扔到了窗外面。
不过我本人却并没有跳下去,而是躲在了一边的衣柜里。
刚躲进去,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随即,就是用力的踹门声。
很快,门就被踹开了。我从衣柜的缝隙里看到几个手里提着棍棍棒棒的人走了进来。有的人甚至手里还提着亮光闪闪的刀,显然今天是要狠狠和我对着干的。妈的,真和他们遇上了,我今天估计得要在医院里躺十天半个月了。
他们进来后,正要搜索,结果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了窗口那个布条绳子。
其中一个人恼火的叫道,“他妈的,这个家伙还挺机灵的,竟然让他从这里跑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客户说了,要卸他一条胳膊,另外要把他给阉了,看他还敢对客户的女朋友打主意。”
“事不宜迟,我们快点去下面追,别让他真的跑了就不好了。”
那几个人随即就出去了。
我等了几分钟才从衣柜里出来了,妈的,真是够惊险的。
我出来没多久,警察就过来了,很显然是哪个服务员报警的。此时,姜丽娜和薛秋霞他们都过来了。
见我屋子里的状况立刻就明白出事情了,慌忙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当然,我只是说被不明身份的人攻击了,但是并没有说详情。请使用访问本站。对于警察,我同样是这样说的。
等人们都散去之后,我在房间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感觉的出来,今天他们没有得逞没那么第二天一定会卷土重来的,我必须要想个办法。
第二天清早,工人过来将门给重新装修了一遍。
现在我必须得想一个对策了,对于那些人我是很了解的。为了钱,估计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我随即去买了一些材料,开始自己做一些准备了。
当天夜里,我做好了一切准备,然后静静的等待着他们才户县。
果然,大约凌晨一二点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吵杂的声音,这些人卷土重来了。
他们走到门口,先敲了敲门,用非常客气的声音说,“你好,先生,我们是客房服务的,你能不能开一下门呢。”
我心里冷笑,狗日的,这大半夜的有什么服务的。
我佯装从睡眠中醒过来,打着哈欠说,“大半夜的有什么客房服务的,好吧,你们等一下吧。”
我将门闩扭了一下,然后说,“好了,你们开门进来吧。”
我刚说完将我买的那个防狼高压棒顶着门把手上。
听到咔擦一声,我立刻按下开关。
很快,我就听到了外面一声惨叫。
随即外面就乱套了一般。
外面的几个人顿时骂骂咧咧的,他们开始踹门了。我估计此时没人敢在碰门把手了。
我迅速跑了过去,然后将放在床边的几桶水迅速泼到地上去,那几个人此时正好破门而入。
他们看到我,立刻露出了一副凶相来。
我冲他们笑了笑,说,“同志们,你们看看你们的脚下。”
那几个人有些意外的看着脚下满是水的地面,估计还没反应过来呢。
我轻笑了一声,“好戏要开场了。”我说着将高压辊点在了地上,然后打开开关。
顿时,那几个人开始惨叫起来。
很快,就纷纷倒在了地上。
高压辊能迅速让人击晕,大概能持续几分钟。我知道这些人很快就会醒过来的,不过已经没关系了,因为,此时警察已经赶过来了。
这一切,都是我和薛秋霞早就商量好的。
那些人被带走后,薛秋霞说,“张铭,真是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一套啊。”
我笑道,“我这都是被逼出来的,其实我也不想这样。”
薛秋霞此时皱起眉头来,有些疑惑的说,“张铭,我有些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来对付你,我看情况似乎和你所说的那种状况完全是不相同的。”
我笑了一声,说“为什么不同。”
薛秋霞狐疑的看着我,说,“张铭,事到如今你也别瞒着我了,其实我早就看出来问题了。”
我叹口气,知道我也没有必要在隐瞒了,随即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薛秋霞有些生气的说,“张铭,这种事情你怎么可以容忍呢。这对你不公平,毕竟,这件事情上你也是受害者,你要找小帆去说清楚。哦,还有她那个男朋友,他这是违法行为,一定要报警。”
我叹口气说,“算了,秋霞,此时小帆已经非常苦恼了,我不想给她在徒增更多的烦恼。”
薛秋霞不解的说,“张铭,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不过,我不想看到你这么难过。”
我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薛秋霞笑了一声,她那个笑容非常温柔,我本来很乱的心情顿时得到了些许安慰。
我原以为事情会这么平静的过去了,但是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事情了。
我们正在上课的时候,小帆忽然冲了进来,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给我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去说。”s
此时老学究们正讲课呢,我慌忙说,“小帆,你先出去吧,我听完课在和你谈。”
小帆非常倔强,狠狠瞪着我,说,“不行,张铭,我现在就要你出来。”
那老学究看到小帆,估计也是认识的,平常那种倚老卖老的架势此时荡然无存。
严琴轻轻推了推我说,“张铭,我看你还是去吧。缺掉的课到时候我可以给你补上。”
“这,这恐怕不好吧。”我有些迟疑。
那老学究此时也说,“啊,张铭。你可以出去,我今天放你一天假。”
妈的,我没听错吧,这老家伙竟然会这么好。这可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如果今天来的不是小帆,是别人的话我估计事情就不会是这样了。
我起身出来了。
我跟着小帆走出去很久,我见她仍然一直在走,我有些不满,说,“小帆,你到底要给我说什么呢?”
小帆这才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些情况。”
我一愣,疑惑的说,“小帆,我不明白你的话什么意思?”
“不,你明白的。张铭,他们找过你几次了。”
此时,我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意外,说,“这是谁告诉你的。”
小帆没有理会我,说,“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傻呢。”
其实那会儿我已经知道一定是薛秋霞告诉她的,因为我只告诉了薛秋霞。
我叹口气,说,“小帆,我只是,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其实你男朋友说来也是一番好意。如果换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女人与别人分享的。”
小帆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张铭,你就别再替他说什么好话了。其实,我什么都明白。”
“你明白什么?”我有些疑惑。
小帆意味深长的说,“没什么,好了,张铭,你去上课吧。”她说完就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我大声叫道,“小帆,你千万别做出什么傻事来了。”
小帆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其实我心里还是很难以放得下的,我知道小帆一定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果然当天下午的时候,我就得到了消息,小帆和她男朋友大吵了一架,估计是分手了。不过双方的父母为此却忙活起来了。
夜里,我和严琴,薛秋霞去外面吃饭刚回来。
我刚回到房间里准备休息,忽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随即是姜丽娜不耐烦的声音,“张铭,你在干什么呢,快点把门打开。”
“什么事情啊,姜丽娜,我忙了一天,睡个觉你都不让我睡啊。”我抱怨着,不过还是去把门打开了。
打开门,就见姜丽娜欣喜的说,“张铭,你快点看,谁来看你了。”
我一眼就注意到她旁边的人,靠,不是别人,却是贾部长和小帆的母亲,当然,还有薛艳艳。三个人的脸色都非常难看,显然,是来兴师问罪了。估计他们把小帆和她男朋友分手的责任都怪罪到我的头上了。
我在那一刻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里。
姜丽娜非常圆滑,立刻将我推到一边,热情的引着他们进来了。
他们坐下后,姜丽娜就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还愣着干什么呢,贾部长有事情要和你谈谈。”
贾部长看了一眼她,说,“小姜啊,你先出去吧,我和张铭有些事情谈。”
“我,我”姜丽娜顿时语塞了,看了看他们,显然,她是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的,“那,那好吧。你们有什么事情记得叫上我啊。”
贾部长此时甚至连话都懒得说,只是挥了一下手。
姜丽娜走后,薛艳艳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还真是有本事啊。”
我冷冷的说,“薛艳艳,我觉得这话应该是我问你。”
“你住口,姓张的,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出现,我的女儿小帆现在成什么样了。她的人生彻底的毁掉了。”小帆的母亲激动的叫道。
我生气的说,“伯母,这件事情怎么可以怪我呢。我承认,我和小帆之间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发生着一切你应该问问你的女儿薛艳艳。是她欺骗了自己的亲妹妹。”
薛艳艳辩解道,“妈,你别听他乱说。我那么做也是经过你授意的,其实这都是为了小帆的好。”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贾部长此时说。“我们今天来不是来吵架的,张铭,我是来和你商量事情的。”
“什么事情?”我有些疑惑?
贾部长说,“张铭,我希望你可以告诉小帆你从来不爱她,你之前一直都在欺骗她。你和她在一起都是为了谋求自己的前程。”
“什么,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贾部长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贾部长说,“张铭,我今天来给你说这个不是要强迫你的,我也不是无条件让你做这个事情的。我还知道你现在一直在为争取优秀教师的名额。现在,我倒是可以帮你这个忙。”
这话说的很好听,帮我的忙。但是我非常清楚,贾部长这话是有另一层意思的,他其实是在威胁我。
我感觉好笑,说,“贾部长,说实话,你今天能给我说这席话还真是很让我意外,我怎么没想到堂堂的组织部部长会说出这种话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没好气的说,“张铭,你少在那里说一些风凉话。请使用访问本站。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妹妹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的。”
我有些诧异,惊愕的说,“小帆怎么了。”
小帆的母亲说,“我女儿今天割腕自杀,幸亏我们去的及时,否则事情真是不敢想象。”
“什,什么,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相信。
她一边抹着眼泪说,“张铭,这一切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话,她不会这样的。”
贾部长深吸了一口气说,“小张,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出色的老师。为了你的前途着想,我劝你还是慎重的想一想吧。”
王八蛋,这不是**裸的威胁吗。我知道,在这个时候,如果我真对小帆说那些狠毒的话,她势必会做出更激烈的事情来。不行,我绝对不能去做。其实小帆的症结根本不在这里,她是无法容忍自己的家人对自己的欺骗,男朋友背着自己做出的事情。
可惜,他们永远是不会理解的。
我知道我现在去给他们解释也是徒劳的,因为他妈呢根本是不会相信的,他们只会认为这件事情罪魁祸首就是我。
三个人见我不说话,同时问道,“你发什么愣呢,怎么不说话。”
我看了看他们,说,“对不起,这件事情我做不到。”
薛艳艳说,“张铭,你可真够狠毒啊,枉费我妹妹对你一往情深。可是到了现在,只有你能帮她,但是你却自私不肯去做。”
我没有理会她,那会儿我忽然发现薛艳艳是一个多么阴毒的女人。
贾部长看了看我,说,“张铭,你想清楚了,你真的不这么做吗,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我淡淡的一笑,“贾部长,你不用提醒我了,我非常清楚自己的决定。出现什么后果,我也会自己负责的。”
“好,张铭,你既然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了。走吧,我们回去吧。”贾部长说着起身悻悻地走了。
薛艳艳并没有立刻走,而是盯着我,她的眼神非常的复杂。她沉默了几秒钟,这才走了。
那天夜里,我我彻夜难眠。我没想到小帆竟然割腕,我新浪隐隐的作痛起来。
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清早一大早,我立刻起身去买一些东西,打听到她所在的医院我就赶过去了。
我提着东西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忽然看到她男朋友正在喂她吃东西,小帆神情漠然的看着他。而薛艳艳他们几个人都在。我知道此时进去不合时宜,一定会引起骚乱的。
此时正好看到一个护士走了过来,我将东西交给她,让她转交给小帆。随即我就走了。
从当天下午开始,我就开始遭到贾部长的报复了。我和薛秋霞吃了饭,本来要一起去上课的,但是突然接到了通知,我被临时取消了听课的资格,只好一个人在招待所独自去复习。
一连两天就是这样的结果,其实我倒也不着急,因为本身上,我对于评选什么优秀教师也是没多大兴趣的。毕竟摸着也是一个巨大的陷阱,现在我也正好有一个很好的理由了。
不过,有人要比我更加的着急。那人就是姜丽娜,这个事情可是她费了那么大的精力布置的一个局,现在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她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这一切功亏一篑呢。
不过,此时姜丽娜其实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被取缔了资格。
这天中午,我正在招待所的房间里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咚的一声,巨响,门被踢开了。
姜丽娜从外面走了进来,她见到我,就没好气的说,“张铭,这到底是怎么怎么回事。”
我笑道,“什么怎么回事?”
姜丽娜气愤的说,“我说你究竟在想什么呢,你的资格无缘无故就被取消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的。”
我双手一摊,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说,“你别问我啊,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姜丽娜叹口气,说,“我刚才问了一些情况,自从贾部长来见你一次后,就出现这种情况了。你们到底在谈什么了。”
我淡淡的说,“对不起,姜丽娜,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谈。”
姜丽娜愤怒的说,“但是张铭,你觉得现在这些事情还是私事吗。因为你个人的原因,已经影响到了我们学校的声誉。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你的事情付出了多少,你现在突然被取消了参赛资格,那我们付出那么多岂不是要付诸东流了。”
我说,“姜丽娜,那你让我怎么办。这是贾部长亲自下的命令,我能怎么办。难不成你要让我找他亲自理论不成,你觉得我有那个本事吗”
我无意之间将这个事情说了出来,不过,我马上就开始后悔了。
姜丽娜吃惊的看着我,半天才说,“你说什么,这,这是贾部长做的,。张铭,为什么,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贾部长为什么要这么对付你。”
他妈的,事到如今,我看你我是无法再隐瞒下去了,只好把事情经过给她说了一遍。
姜丽娜听完松了一口气,说,“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张铭,你是不是犯傻呢。贾部长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你怎么还在那里犯傻呢。只要说几句话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了。”
我轻哼了一声,冷漠的看着她,说,“姜丽娜,你也太高看我了,我还真是没那么大的雄心抱负。说实话,我是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对于这优秀教师的职称我压根就没有什么奢望。所以,我也绝对不会为此而做出有违心态的事情来。”
“你,你……”姜丽娜气的脸色变得铁青,“张铭,你这么做简直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番信任,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娘的,姜丽娜能说出这一番话来还真是让我有些意外。我冷笑道,“姜丽娜,从心而论,这件事情上其实你最大的希望还是为你的学校,或者说为了你的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姜丽娜的脸上滑过了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是很快就一闪而逝。我慌忙说,“张铭,你这话就让我不爱听了,我做这一切难道还不都是为你。”
我本想和她争论,但是想想又觉得很不值得,现在如果把一些话说的太明白了,那可未必是什么好事。于是到嘴边的话,我生生的给咽下去了。
“算了,姜丽娜,我不想和你争论。”
姜丽娜说,“张铭,你先别着急。现在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想过了,你只要给贾部长道歉的话,那么我看一定是有机会的。”
我看了她一眼,反问道,“你想让我怎么道歉啊,要我为了自己的前途去伤害小帆吗。姜丽娜,你也是女人,为什么要这么狠毒呢。你知不知道,小帆因为受不了强大的精神打击,割腕自杀了。虽然被抢救过来,可是现在精神恍惚,如果我现在给她说这些事情,真都要出了什么事情,你说谁能负责呢。”
姜丽娜吞吞吐吐的说,“这,这,张铭,反正这是贾部长让你说的,如果真的出什么事情了,我看贾部长估计也不会把责任算在你的头上的。”
我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不会的,你觉得可能吗。姜丽娜,你如果这么说那可就是太不了解贾部长他们家人了。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小帆果然出现什么事情,我依然无法逃脱干系的。况且,即便他的真不会对我做出什么,我也不会去做这种伤害小帆的事情来。”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叹口气,扭身出去了。
之后的两天里,姜丽娜没有再来找过我,很显然,她似乎对我也死心了。
明天就是正式的演讲比赛了,不过我依然没有接到任何的参加的通知来。
第二天下午,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薛秋霞回来告诉我消息,那个中年男教师和严琴通过了最后的审核,他们两个将参加京城的最后评选。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让更让我想不到的是,那个中年女教师因为接受不了这种情况,或许她早就将自己内定为在名额的人了。突然名落中山,自己一时间想不开,竟然高血压发作,当场昏厥,住进了医院。
这事情也够可笑的。
严琴得到了这个名额,我是非常高兴的。
我和薛秋霞一起去祝贺她,我们三人在外面的一个夜市摊吃东西。
各自倒了一杯酒,我敬了她一下。
严琴喝了一口,神色却显得有些黯然。她幽幽的叹口气,说,“张铭,其实那个老教师执教能力到你的面前差远了。他就是得到这个名额我看奖励啊也是被淘汰的命运。只是白白浪费了这么一个好的机会。”
我小东啊,“琴姐,你也别觉得什么惋惜的,其实这没什么,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薛秋霞看了看我说,“张铭,我也觉得很可惜,唉,说不定你还真就可以得到一个优秀教师的职称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笑道,“不过张铭现在做的倒是挺对的。请使用访问本站。如果他真的向贾部长屈服,为了自己的前程而去伤害别人的话那我也会小看他的。”
我笑道,“琴姐,你说对啊。其实对我而言能得到大家人品上对我的认可才是最重要的。”
严琴说,“张铭,你们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在这里再多玩两天呢。”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琴姐,我们明天就走。我估计,姜丽娜早就不耐烦了。”
严琴没有再说什么,不过看的出来,她其实也很无奈。
夜里,我回到招待所,收拾好啦东西,准备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敲门声。
奇怪,这时候谁回来呢。
我打开门,却看到小帆站在门口。
我有些吃惊,因为她脸上满是泪痕,一副带雨梨花的模样。
“小帆,你,你这是在呢么了,快点进来。”我慌忙将她拉进房间里。
小帆进来后忽然扑到我怀里,呜呜的痛哭起来。
我有些意外,安慰了她一句,说,“小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帆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对不起,都怪我,你失去了那个名额。”
我有些吃惊,“什么,你都知道了。”
小帆微微点点头,是说,“如果不是姜校长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呢。张铭,你真是太傻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轻笑了一声,说,“没什么,小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必须去做的,我不能那么自私。”
小帆有些自责的说,“其实我当时得知情况后已经请我爸爸恢复你的资格,可是,可是他没有听我的。张铭,我已经尽力了。”
我盯着小帆,很认真的说,“小帆,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责怪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小帆没在说什么,只是一直盯着我看。
我们就这么坐下来聊了很久。小帆告诉我,虽然她和她男朋友已经算和好了,可是,两人之间已经存在了裂缝,恐怕再也难以修复了。她知道他们的关系已经是名存实亡了,或许她已经在想自己新的生活了。
我最后说,“小帆,我相信你会找到真正爱自己的人的。”
小帆看了看我说,“其实他一直都在我身边,我想没有人能比他更爱我了。我只后悔自己当初没有相信他,导致出现了现在的事情。”
我注意到小帆那个眼神,我知道她所说的那个人就是我。我心里微微颤动了一下,我没有说话。
“小帆,你的手还疼不疼了。”我拿着她包着纱布的手看了一眼。
小帆摇摇头,说,“没事了,我已经完全好了。”
“那就好。”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让她先回去了。
我把她一直送到大门口。小帆拦下一辆出租车,她准备上去的时候,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哥,再见。”说着钻进了车子里。“
我愣了一下,天啊,我没有听错吧,她又叫我张铭哥了。
望着车子的背影,我心里默默的说,“小帆,我们后会有期了。”
次日清早,我和薛秋霞准备收拾东西回去,姜丽娜忽然冲进了我们房间里,欣喜的说,“张铭,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肯定是想不到的。”
我淡淡的说,“什么好消息,你说吧。”妈的,就是林志玲来找我了,我也能镇定自若的。
姜丽娜说,“这可比林志玲更让你动心。你绝对想不到的,那个老教师昨天夜里突发心肌梗塞,半夜都死了,清早服务员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冰凉了。现在,上面已经决定重新选一个教师替补那个教师。而现在唯一附和条件的只有你和秋霞了。”
我和薛秋霞顿时傻眼了,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起来。
“这不会是真的吧,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感觉着简直太好笑了。
姜丽娜笑道,“这说明一件事情,老天爷都在帮着我们呢,看来这一次你去参加京城的评选是去定了,谁也无法改变这个事情。”
这种戏剧性的结果着实出乎人的意料,让我始料不及。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现在也只好答应下来了。
薛秋霞将收拾一半的衣服放下了,笑道,“张铭,看来这一次我得要独自一个人回去了,你要好好保重了。”
造化弄人,我没有话说。不过,我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快步跑到外面,然后掏出手机给小帆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她这个消息。我知道小帆一直因为我没有得到这个名额而耿耿于怀,现在告诉她,那么她的心里也就会好受一些了。
小帆听说我重新获得了那个名额后,自然是非常高兴的,她甚至提出要在我去京城的时候过去找我。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经过两天的准备,第二天我们就要去京城了。
当天夜里,我正要睡觉,薛艳艳忽然来造访我了。
她进来就直接在床头上坐了,倒也不客气。
我冷冷的说,“薛艳艳,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薛艳艳冷笑了一声,说,“张铭,我今天来可是来恭喜你的。老天爷真是对你太好了,竟然把这个名额白白送给你。这不能不说是一件非常可喜可贺的事情啊。”
我大笑起来,,“薛艳艳,我能有现在的结果,是不是也要对你说一声感谢呢。嗯,我确实应该好好感谢你。”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张铭,你不要太得意了。虽然你教课有一些水平,可是我不相信你能够在全国的比赛中得到胜利,你不可能得到优秀教师的名额呢。”
我看了她一眼,这会儿我算是明白了她的真正意图了。妈的,这女人今天分明就是过来给我示威挑衅了。
我淡淡的笑道,“艳艳,你这么说我还真是感谢你呢。本来我这心里也没什么谱呢,现在我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下来了。”
薛艳艳有些意外,诧异的说,“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淡淡的说,“我是想告诉你,我其实对于这优秀教师的职称本身也没抱多大希望。这就好比说我把林志玲当成我的梦中情人一样。若能有幸见到那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不过若是见不到我也不会有多么难过痛苦。”
薛艳艳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张铭,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其实你也是故意对我这么说的。其实,你给小帆打电话告诉她你又获得那个名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从电话里我就听到了你说话非常兴奋的声音,我那个时候明白你其实对这个名额还是非常看重的。”
我听了感觉非常好笑,看了一眼她,说,“薛艳艳,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那么兴奋吗,不,你不会明白的,我想你也很难明白的。”
薛艳艳愣了一下,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冷笑道,“你难道就没想过我为什么要把这个事情告诉小帆吗,这是因为小帆对于我被撤掉了名额心里一直愧疚不堪。我不想她活在自责之中,所以一直都在想办法。但是我知道只有我重新获得那个名额,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所以,当我重新获得那个名额的时候,我高兴是因为小帆不用为此而自责了。”
薛艳艳见我这么说,顿时无语了,只是傻眼一般的看了看我,半天也不说出一句话。
我冲她笑了笑,说,“薛艳艳,你也别太放心上,就像是我一样。”
薛艳艳狠狠瞪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张铭,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
我淡淡的说,“我没什么好说的。”
薛艳艳随即起身,她走到我面前说,“张铭,就算你和小帆之间现在没事了,但是我告诉你,你们之间到底也是不会有结果的,不信就走着瞧吧。”说着旋即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冷笑了一声,说,“薛艳艳,走着瞧就走着瞧吧。”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了,这一次只有我和严琴两个人。
我们两个人坐上车准备走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小帆的叫声。
她很快跑了过来,用力拍了拍车窗。
我打开车门,看了她一眼,说,“小帆,你怎么跑来了。”
小帆笑了笑,“张铭哥,我是来送你的。”
我轻轻笑了一声,“谢谢你。”
小帆微微点点头,忽然探过头来,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我愣了一下,尴尬的说,“小帆,你这是干什么,让人看到多不好啊。”
严琴在一边笑道,“张铭,你还害羞什么呢,人家女孩子都不在意。况且,我们已经都看到了。”
小帆咯咯的笑了笑,看起来她比以前更加开朗了。她向我挥了挥手,说,“张铭哥,后会有期了,我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说着莞尔一笑,就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默默的说,是的小帆,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路上,严琴问我说,“张铭,你和小帆之间是不是已经重新和好了。嗯,我看她今天的精气神都不一样啊。”
我笑了一声说,“这也是经过了多少磨难才最终得到今天的局面的,这里面的辛酸,琴姐,你不会明白的。”
严琴一手轻轻放在我的手上,拍了拍说,“不,张铭,我明白,我当然明白了。”
我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慈祥的神色,心里微微震动了一下。我反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用力点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路上,严琴一直紧紧依靠在我的肩膀上。请使用访问本站。她安静的就像是一个孩子,我想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是最为快乐的吧。毕竟,这个时候,她是能依靠在自己的男人肩膀上,可以安心的睡去。
坐了一夜的车子,清早的时候到达了京城。
我和严琴住进了招待所里。
休息了一个中午,下午的时候,上面通知全体的教师却要去开会。
这个开会的地址选择在一个大学里。
我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看到周围来来自全国各地的教师,确实是有一些很惊讶的。不过我发现这些参加评选的教师整体上年纪都很大,大约都是四十岁考上的。可能,他们的评选机构更看重的是实际经验吧。
所以,我在这个教师队伍里就显得非常另类了。显得格格不入,因为走到哪里大家都会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我开玩笑说,“琴姐,你看到没有,大家发现我是唯一的火星人。”
严琴笑道,“我看要是真讲起来课,估计大家会对你更加另眼相看的。”
我笑了笑说,“真是没想到,这教师的年龄都是这么大。没有年轻人,我们的教育事业怎么会有前途呢。”
严琴叹口气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其实在这些人都是有关系的。就好比你吧,你这次来其实也是一种偶然啊。如果不是那两个老教师出了问题,你觉得你会有机会过来吗?”
我应了一声,说,“你说的倒也对啊。”
严琴这时说,“不过,张铭,你其实还是有些说错的,倒是有几个年轻的。哦,还是个美女呢,你看呢。”
严琴说着用眼神给我示意,我即刻就注意到不远处一个穿着一身休闲装束的美女,玲珑曼妙的身姿在休闲装的衬托下展露无遗。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闫露吗,我有些意外,愕然的说,“奇怪,闫露怎么也来了。她不是校长吗?”
严琴笑了一声说,“张铭,这很多事情都是你完全无法想象得到的。去问问吧,或许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的。”
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靠,还给我卖关子呢。
我当时只是想了一下,随即就过去问她了。
美女就是美女,走到哪里,免不了一些勾搭的人。闫露的周围此时簇拥着几个男教师,大家都在闲扯什么呢。
“闫露,你怎么也来了。”我走了过来,直接将一只胳膊搭在了闫露的肩膀上,同时带着示威的神气向他们看着。
那几个男教师看了我一眼,眉宇间立刻就流露出一股非常不屑的神色来。毕竟,这几个男教师属于中年年纪,估计人家也会认为这个年龄的人正是年富力强,正值事业成功的阶段。对于教师职业而言更是如此。
闫露看了我一眼,然后将我的手拿了下去,淡淡的说,“张铭,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怎么,你难道忘记了。”
我说,“你是说过,我以为你是带领你们学校的教师来的,不过没想到你却单枪匹马过来了。”
闫露轻笑了一声,说,“我也没告诉你别的啊。”
这时,一个男教师冷冷的说,“你可真是孤陋寡闻啊,人家闫校长不仅是一个优秀的管理者,出色的校长,同时还是一个优秀的教师呢,人家教课的时候我恐怕你还在上学的吧。”
另一个男教师附和说,“嗯,说的对啊。看这个同仁这么年轻,我想也是没见过多少世面的。”
我大为吃惊,惊愕的看着闫露,“天啊,闫露,你在教课这方面居然也这么有天赋啊,以前我可是一直都没听你说过啊。”
闫露笑了笑说,“我当初创立学校的时候,其实就是自己兼任教师的。”
看她那个淡然的表情,我其实非常明白,这里面一定是充满了很多辛酸的。
“是吗,那天我可一定要见识一下你讲课。嗯,听美女讲课一定是一种享受啊。”我笑了笑。
那个男教师说,“闫校长,这个人是谁啊,我看他说话这么这么轻浮啊。”
我看了他一眼,说,“闫露没有告诉你们吗,我是她未婚夫啊,怎么,”我说着故意将闫露搂在怀里。
那个家伙顿时气的脸色涨红,狠狠的瞪着我,我估计此时一定有种想要来杀我的冲动。
闫露一把将我推开了,没好气的说,“张铭,你干什么呢。你这么不注意形象,你就不担心有什么后果吗?”
我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不就是优秀教师的职称吗,我才不在乎呢。”
那个男教师说,“年轻人都是这样,对一切都是不在乎的心态。而且不能够严于律己,这对于以后的发展恐怕是非常不利的。”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我是不能够严于律己,我会把自己的所有行为直接表现出来,总部像是某一些人,明着是正人君子,背地里男盗女娼,那可就不好了。”
“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你怎么骂人呢?”那个家伙终于发火了。
我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你别发火我,可没有说你啊。我只是感慨最近的一些禽兽教师表面上仁义礼耻,背地里却净干一些猥琐女学生的事情。像是这种人你说该不该千刀万剐啊,我是很鄙视这种人的。你可千万别对号入座啊。”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闫校长,我们走了。”那个家伙走了之后,顿时几个人都纷纷的走了,估计是怕脏水再泼到他们身上。
那几个人走后,闫露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这张臭嘴是不是该管一管啊。人家又没有得罪你,你干嘛用那种恶毒的话说人家。”
我笑道,“闫露,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啊,这些家伙可都在打你的主意呢。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刚到这里,他们是先对我出言不逊的,我这也是纯粹是出于自卫。”
闫露切了一声,不屑的说,“你也就是强词夺理,我不和你理论。”
严琴这时笑道,“好了,你们别争吵了,快点走吧,会议等会要开始了。”
我有些疑惑的说,“这还不知道这时谁给我们主持会议呢,我估计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吧。”
闫露开玩笑说,“要不然你可以亲自过去问问人家啊?”
我笑了一声,说,“这个就不必了,我暂时还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给我们讲话的是一个身材略微发福的人,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貌似是教育部的一个重要的部门领导。
自然,这又是一番慷慨陈词的讲演。
尽管大家都听的昏昏欲睡,可是,在人家讲完之后,我们还是趁着打哈欠的功夫鼓起掌来。
夜里,闫露邀请我们一起去外面吃饭。
严琴因为备课,没有去。
于是,这就成了我两个人的世界。
京城地段,繁华之处很多。闫露特地和我一起去了王府井附近去玩。
因为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对于周遭的繁华,我忍不住充满了各种好奇。
闫露看了一眼,笑道,“张铭,你这是第一次来这里啊,怎么对什么都很好奇。”
我开玩笑说,“没办法,我是个从乡下过来的穷小子,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闫露叹了一口气,她随即挽着我的胳膊,和我亲密的依偎着。
我心头一颤,转头看了她一眼,开玩笑说,“闫露,你可不要在挑逗我了,我担心这么下去恐怕我会难以自控的。”
闫露看了看周围说,“怎么,张铭,这可是帝都啊,你敢在这里放肆。恐怕你的后台再硬也没人能帮得了你了。”
我大笑了一声,并不以为然。
闫露随后和我去了一家酒吧。
这帝都的酒吧是和我们东平市那里完全不同,进去伴随着那些重金属的音乐,在舞池里,看到几个身材火辣的美女正在扭动着水蛇一般妩媚的腰肢跳着劲爆的舞蹈,着实令人有一种冲动的感觉。
闫露看我东张西望的看,就笑道,“张铭,你乱看什么呢?”
我笑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欣赏美女啊。”
闫露轻笑了一声,“我就是担心你这种不怀好意的笑容会让人家那些美女不舒服。”
我盯着她的胸脯说,“你要这么说那我只敢看你了。我说闫露,你就没注意到吗,你穿的这么性感,看看周围已经有好多男人都在打你的主意了,眼睛都在你的身上打量呢。我看,用不了多久都会来找你呢。”
闫露不以为然的说,“根本就没有,你不要在这里乱说。”
我笑了一声,用眼神给她示意,“你看到没有,那里不远处就有一个光头佬正扫视着你的胸部呢。”
我这话可是实话,不远处的确有一个光头男人正冲闫露在看呢。这家伙光溜溜的脑袋上纹有一个图案,是一个非常可爱的机器猫,不过和他那种有些凶神恶煞般的面容有些不太相符。
闫露见我这么一说,忍不住冲那里看了一眼,她显然也是发现了,不由的将自己低胸的衣服向上拉了一下。不过这显然是没有用的,毕竟,闫露本身穿的衣服就是很低胸的。我看着,差点要笑出来了。妈的,这社会总不能怪男人太好色,其实如果女人穿的保守一点的话,那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闫露似乎觉得没什么用处,也就不在乎了,当即和我叫了一瓶鸡尾酒,喝了起来。请使用访问本站。
我们两个人正在这里侃大山,却见那个光头走了过来。
“嗨,美女,有空吗,能赏脸跳个舞吗?”那个光头佬竟然走了过来。
靠,这厮的胆子也太大了,没看到我在这里坐着吗。有夫之妇竟然也敢勾引,我当时就气了。
我淡淡的说,“我说哥们,你看什么呢,我们正聊天呢,没那个时间。”
那家伙扫了我一眼,说,“哦,是吗,你是这位小姐的什么人啊?”
闫露说,“朋友,我们是朋友。”
他妈的,这女人,你在朋友的前面加一个男会死啊。我补充说,“我是她男朋友,明白吗,男朋友。”
那家伙似乎并不在意,微微点点头,说,“哦,那也就是说你们还没结婚,无论是法律和理论上她都不是你的什么人。也就是说,她依然可以接受我的邀请和我一起去跳舞。”
靠,这狗日都是学律师的吗。我没好气的说,“我不仅是她男朋友,而且还是她未婚夫,我们都登记过了。而且,而且,她都怀我的孩子了。”我趁机在闫露的肚子上指了指。
那家伙见状,略显吃惊,但是很快就说,“这不可能,小姐,他说的是真的吗?”
闫露狠狠瞪了我一眼,尽管我不断给她递眼色,希望她千万别点破,妈的,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直接说,“你别听他乱说,我们就是朋友,只是朋友而已。”
那个光头佬明显松了一口气,耸耸肩,说,“这么说来他是在胡说八道了,那么小姐,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接受我的邀请呢。”
靠,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娘的,你现在就等着这狗日的来性骚扰你吧。
闫露婉言拒绝了他,不过那个家伙似乎并不死心,继续说,“美女,你这样就太不礼貌了吧。一个人坐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啊,陪着一些无聊的人说无聊的话你等会自己也会变成无聊的人嗯。还不如和我一起去外面HIGH一下呢,绝对让你难以忘怀。”他说着就上前来拉她。。
闫露慌忙扯开手,“哎,你这是干嘛,我都说不去了,你怎么还动手动脚呢?”
“走吧,美女,你要是再不走那就别拐弯不客气了。”此时那个光头佬已经露出了一副流氓的本相来。
我见状,上前来一把将他的手给拿开了,没好气的说,“你干什么呢,赶紧给我走开。”
“嘿,你个臭小子,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敢和我叫嚣。”那个家伙脸上露出一副凶相来。
我淡淡的说,“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知道,王八蛋,你趁早给我滚蛋,别让我看到你。”
“他妈的,你再给我说一遍。”那家伙愤怒的大叫一声,顿时引起了酒吧所有人的注意。
我见状,知道情况非常危急了。当即二话不说,操起一个酒瓶子,照着他光溜溜的脑袋敲了下去。随着那家伙惨叫一声抱着脑袋跌坐在地上,我看了一眼闫露,拉着她立刻向外面跑去。
不过我们没有跑多远,酒吧立刻就被几个人给围拢住了。
那个光头佬此时捂着满是血污的头走了过来,他皱着眉头瞪了我一眼,说,。“王八蛋,你敢对我动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不是跑呢,怎么不跑了。”
看这个阵势今天是难逃了,我对闫露说,“等会你记得给我收尸啊。”
闫露担忧的说,“张铭,你说什么呢?”
我笑了一声,然后看了看那光头佬说,“我说哥们,等会你动手的时候不要打脸啊,我还要靠这张脸泡妞呢。”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嘴硬,等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青红皂白。”
他挥了挥手,刚说要准备动手,忽然外面涌来了一大群的警察。
那些人见状,纷纷傻眼了。
光头佬见状,趁机开溜。不过他并没有来得及跑,就被几个警察拦住了。
“前几次已经放过你了,没想到你还是老毛病不改,竟然还在这里聚众斗殴,看来不法办你是不行了。”
此时传来一个女警察的声音。等等,那人的声音是那么熟悉,我听着心头微微一颤。
我一看,果然,走过来一个女警察。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一身警服让她看起来英姿飒爽。我忍不住叫道,“常美娟,你怎么会在这里?”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我是这里的警察,我当然会在这里了。”
说着看了那个光头佬一眼,“我看你就在公安局里好好的反思一下吧。”说着就让几个警察把他带走了。
那个家伙显然非常不服气,一边挣扎,一边大声说,“常美娟,你这个臭女人,你给我等着。我告诉你,你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有后台。”
常美娟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京城这种地方,一个扫大街的都有后台,难道我们警察不办案了。”
那些人被处理之后,常美娟看了看酒吧里的人说,“好了,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闫露笑道,“常队长,想不到你会在帝都维持治安,说实话还真是挺让我们意外的。”
常美娟不以为然,说,“哦,你们既然来了。那就坐下再喝一点吧。我正好也收工了就陪你们把。”
我开玩笑说,“是啊,有常队长在这里,我们也不会担心被骚扰了。”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没有说。
三个人坐下后,就喝了起来。不过并没有聊什么,也许是因为闫露在场,常美娟并没有和我说多少话。
不过她告诉我,我们教师评选优秀教师职称的活动,这现场维持治安的工作会由他们负责的。
喝了几杯酒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了。常美娟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太多的话说,甚至走了,都没有一句道别的话,她总是那么干脆。
常美娟走后,闫露忽然冒冒失失的问了我一句,“张铭,我看你和常队长刚才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都在互相交融啊,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
我笑道,“我在和常美娟商量今天夜里约会呢,不过看起来她似乎没时间啊。”
闫露没好气的说,“你怎么乱说呢,我给你说实话呢。张铭,你老实回答我,你和常队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她看你的眼神好像很温柔,和看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我故作惊讶的说,“天啊,闫露,你观察的倒是挺细致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闫露有些意外的说,“我真想不出你这人身上到底有什么优秀的,常队长那么出色的女人都会看上你。”
我笑道,“闫露,你话不能这么说啊,优秀的人通常缺点也会变得优秀的。再说了我不是也吸引你这样的美女注意了。”
闫露不屑的切了一声,然后看着我,忽然问道,“张铭,你说实话,你自己觉得我和常队长谁更有女人味呢。”
我笑了一声,说,“如果你们真的有区别的话,嗯,那我倒是觉得常美娟的胸脯比你的大。哈哈,这还不是一般的大,相差太大了。”
闫露顿时羞红满脸,嗔怪了一声。,“张铭,你这人真够可恶的。”
两天后,正式的评选活动开始了。其实除了教师需要现场演讲二十分钟的课程外,就是各方面的综合考察,这是有专业的团队。
演讲的环节,我和严琴被安排在最后。说实话,我对于那些老教师的演讲并不是很认可,这就和那些领导做报告一眼,总是会给人带来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不过,还是有几个人会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可是从整体上讲,却很难有几个人真正令人眼界一新。
直到闫露上台了。
我是第一次听闫露讲课,所以格外用心。我倒要看看这个女强人如何讲课的。
闫露上来就冲大家微微一笑,然后说,“今天大家听我讲课,其实就当是听讲笑话吧。”
我还没楞过来,却见她已经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来。闫露确实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她讲课的方式令人耳目一新,正如她所说,那就是一个个小笑话。在讲课的同时,不时让人爆发出一阵阵笑声。
不过,我有些意外,因为闫露这讲课的风格似乎和我讲课的方式很像。果然,在她讲完之后,说,“其实我以前讲课飞方式也是非常沉闷的,那也是让学生在课堂上昏昏欲睡。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觉得,对一个教师而言,最有成就感的事情就是让学生能够专心的听自己的课,这是他最为自豪的事情。”
这话一说完,顿时下面爆发了此起彼伏的掌声,我估计这句话是点到精髓上去了。‘
亚努接着说,“自从我见识到一个教师讲课之后,我深深的被震撼了,那时候我就觉得那才是一个教师真正该讲课的方式,这也是我们所有的教师同仁最应该去追随的教课方式。”
此时,下面纷纷问起来这教师是谁?闫露向我这里张望了一眼,笑道,“大家很快就可以听到他讲课了,一定会大为感动的。”
闫露下来之后,就轮到严琴上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琴到底是经验丰富的教师,她承袭了中国传统教师的那种优秀品质,在讲课的时候气氛也很轻松,而且不时引经据典。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虽然她依然没有脱离那些老教师讲课的那种古板的范畴,但是和他们比起来却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严琴讲完之后,此时轮到我上了。
我上去后,就听到下面不时传来议论的声音,那些人的脸上写满了各种疑惑的表情。很显然,他们对于我是无法认可的。估计也是怀疑我是否可以完成这样工作吧。
我轻笑了一声,,心说,“等着吧,老子就要让他们这些家伙耳目一新了。”
我正要讲课,无意间注意到在会议厅的门口站着一个人,此时正盯着我看呢。
没错,那人是常美娟。
她的目光非常温柔,和平常那种冷漠无情的神色完全不同。常美娟注视着我,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个清淡的笑容。
我知道,常美娟是给我鼓励了,所以才会露出这种少有的微笑。
我微微冲她点点图,然后看着下面的人说,“大家今天听我讲课,我知道一定会有很多人都认为我是来出丑了,或者说是站在这里当一个跳梁小丑了。不过,大家如果能以这种心态听我讲完课那也是我的荣幸。因为,这表明了大家都在认真听我讲课。我宁可大家是以这种轻松的心态听我讲课也不要大家听着一节严肃古板毫无生气的课程。今天这节课,确切的说我是希望大家欣赏,而不是听的。”
那些人正在发愣的时候,我就开始讲课了。对付这些人我用更加轻松的方式来讲课,同时不断会做出一些动作来,俨然,我是把这讲课当成了一种表演了。
果然,大家都被我的讲课方式深深的吸引了,一个个都不说话,目光齐刷刷的注视着我。当然,我会在讲课的间隙中不时穿插唱上一段歌曲,就当是给大家解压了,也许是我表演的太过诙谐了,顿时引起大家的哄然大笑。
很快,我的课就讲完了。等我下来之后,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呢,不过,在我坐下后,顿时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来。
我此时忍不住回头去看常美娟,就发现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莞尔一笑,转身就走了。
此时,严琴和闫露兴奋的拉着我,说,“张铭,你今天演讲的真是太出色了,让那些人全部都傻眼了。”
我笑了笑说,“其实为这一天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啊。”
闫露说,“张铭,你看到那些评审们看你的眼神了没有,那简直跟看到火星人一样。哈哈,看来,这一次的优秀教师职称非你莫属。”
我淡淡一笑,说,“哦,我想问一下,这优秀教师的职称到底有几个啊,我寻思我们这么多教师总不能就分几个吧。”
闫露笑道,“你还是做足了功课,却连这些基本的消息都不知道吗。这一次的优秀教师名额只有五个。反正你也不用担心,必然有你的。”
我看了她一眼,说,“我看也少不了你的。”
闫露大笑起来,“张铭,说到底,其实我还是应该好好感谢你的。如果不是受到你的启发,我其实根本不会想到用这种方式来讲课。”
我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那你今天夜里就好好洗洗干净等我吧,千万别再让半途而废了。”
不过我的话才刚说完,这女人就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妈的,下手真够狠的,疼我的龇牙咧嘴。
严琴看了看我们说,“张铭,今天夜里你要请客了。”
我满不在乎的说,“行,没问题,有你们两个大美女作陪,我花钱不算什么。”
夜里,我们三个人在外面吃了一顿大排档。说实话,京城这地方,高级饭店也是不胜枚举,不过我还是喜欢吃大排档。我们三人在郊区吹着风,吃着大排档别有一番感觉。
夜里我回到招待所,准备睡觉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我慌忙打开一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就听到常美娟的声音。
“张铭,你睡觉了没有?”
我说,“没有啊,常队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常美娟故意说了一句讥诮的话,“怎么,你今天风光够了,却把我们这些默默无闻的人给忘记了吗?”
我笑道,“常队长,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和陈世美一样。”
常美娟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和他有什么区别吗。张铭,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你不来京城的话,你也不会来见我了。”
我一听,这话里分明充满了一种幽怨。慌忙说,“常队长,你这话从何说起,我这还不是怕妨碍你的工作吗。其实自从我得知你在京城上班了我就很放心了。”
“你少废话了,赶紧给我出来,限你三分钟,我在你们招待所下面等着。”
她话刚说完就挂了电话,妈的,又是完全不征求我的意见,人家几乎就是要求你去的,这就是一种领导的口气。
算了,我还是去吧。我非常清楚,如果我敢不去的话,常美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我穿上衣服来到门口,就见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尼桑SUV警车。常美娟就坐在车里。
她看到我,只是伸出一个手指做了一个上车的动作。我乖乖的绕到车子一边,然后上车了。
我刚上了车子,常美娟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张铭,从我挂掉电话到你过来上了车子,这个过程持续了三分零五秒。也就是说,你迟到了。”
靠,有这么计算的吗。我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说,“常美娟,我不是你的手下,你不要用这种军事手段来对付我。”
常美娟冷哼了一声,淡淡的说,“张铭,今天你讲的课不错。我这里恭喜你了。”
我笑了一声,说,“常美娟,你能不能说这些话的时候看着我,然后脸上充满笑容呢。”
常美娟淡淡的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张铭,我今天是来问你一些事情的。其实这些事情一直都在困扰着我,我有很多次都想打电话问你呢。”
我愣了一下,说,“什么事情啊,你说吧。”
常美娟看了看我,咬着嘴唇,有些迟疑。她显然有些矛盾,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去说。大约几秒钟的时间,她才缓缓说,“是是这样的,张铭,你在我昏迷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真的?”
我一愣,诧异的说,“病房,我说过什么话了。”
常美娟脸颊囧红,不安的说,“你这个混蛋,你说过的话你竟然忘记了,你当时是不是胡说八道的,你要敢骗我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的目光忽然变得非常凌厉,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我不安的说,“没有,我对天发誓,我当时在你病床前说的话句句属实,不过,不过常美娟,你总得提醒一下我吧毕竟过了这么久。再说了,这两天我都在为这职称的评选忙的焦头烂额,哪里记得起来。”
常美娟松了一口气,说,“就是,就是你当时说,你说过要我当你的女朋友的。其实我本来对生还都没什么希望了。但是,就是这一句话却提醒了我,让我对生活忽然又充满了希望。所以我努力让自己活了下来。”
我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靠,这个事情她还记得呢。我笑了笑说,“是吗,那么看来我的话还是挺管用的。”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说,”你少给我岔开话题,我问你,你当时那么说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我说,“当然是真心的了,常美娟,你虽然经常都涮我,可是我对你却都是真心实意的,这一点你毋庸置疑。”
常美娟听我这么说,脸上浮现了一种轻轻的笑容,非常的淡。不过,这是一种很愉悦,很高兴的表情。我看的出来,常美娟长久在压抑自己。她可能是不太确定我对于她的爱,所以一直对于自己的情感进行了残酷的压抑,努力控制这种情感,不让她爆发。不过,在现在确定了之后,就完全放得开了。
常美娟说,“张铭,这么说来,你是要我做你的女朋友了。”
“当然,当然可以了。”我还是有些诧迟疑的,毕竟,我对于常美娟是不太信任的。这种信任其实是出于一种本能的保护。常美娟这个女人和别的女人不同,和她交往必然要承受很多一般男人无法承受的东西以及负担一些义务。
常美娟欣喜不已,用力点点头,说,“太好了,张铭,这可是你要求我做你的女朋友的。也就是说,你追求我,我才答应你的。嗯,那既然如此,我要提一些要求。”
什么,提要求,顿时傻眼了。靠,我对这个女人的了解,我立刻就想到这些要求会是什么了。妈的,说的好听啊,我追求她,要求她做我女朋友的,这话说的好听啊,我这还不是纯粹被赶鸭子上架啊。我干笑了一声,不自然的说,“常美娟,你能不能等一下呢?”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眉头顿时皱起来,脸上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几分笑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不冷不热的说,“张铭,你是不是想要反悔。你这个混蛋,要是敢反悔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靠,我就知道的,做她男朋友肯定没什么好事。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他妈的,老子现在还没有当呢,这就已经开始威胁了,真不敢想象之后的日子。我慌忙说,“哪里的话,常队长,我怎么敢反悔呢。我只是想说,你给我提要求的时候,能不能别太过分了。”
常美娟应了一声,说,“嗯,其实,也很简单的。第一,从今天起,你每天必须要给我打一个电话,说一声我爱你。第二,我叫你得随叫随到,而且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超过一秒我就不会放过你的。这第三嘛,你不能随便对我动手动脚,除非,除非我有那种想法的时候,我才可以,否则后果你也可以想到的……第三十六条,不准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搞的暧昧不清,让我抓到一次小心我把你的骨头给拆了……”
常美娟仍然滔滔不绝的讲着,我却无法再听下去了,直接打断了她,没好气的说,“我说常美娟,你还有完没完了,你这条件怎么那么多啊。我当你的男朋友怎么比当一个宇航员门槛都高,你这样我可高攀不起。”
常美娟冷淡的说,“这是最基本的,张铭,你连这些都做不到吗?”
我趁机说,“是啊,做不到,要不然我们就……”
“你敢?”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现在一切都晚了,我告诉你,你是我第一个爱的人,我希望是最后一个。除非是我看不上你了想要甩掉你,否则你休想动别的念想。”
我彻底无语了,看了她一眼,说,“常美娟,你这是要强人所难啊。”妈的,这苦日子马上就好开始了。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说,“没办法,谁让你当初招惹我的。张铭,你就认命吧。”
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呢。
常美娟此时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吟吟的说,“张铭,你就放心吧,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我咧出一个哭相来,妈的,我怎么感觉像是被占了便宜一样。
常美娟说,“张铭,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呢?”
我想了一下,说,“大概是后天吧,明天评选结果就出来了。”
常美娟微微点点头,说,“嗯,那好啊。这样吧。如果明天你能获得优秀教师的职称的话,我会送给你一个礼物的。”
我淡淡的说,“好吧。”
“那好,时间也不早了。张铭,我先走了。”常美娟看了看手表说。
“行,那你回去吧。”我说着就准备下车。
“等一下,你难道就想这么走了吗?”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一愣,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疑惑的说,“难道,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常美娟指了指自己那一张紧绷着毫无表情的脸颊,说“这里,按照第五条的规定,每次我们见面之后你要和我吻别的。我刚说过你就忘记了,你是不是就没放心上啊。”
靠,我苦笑道,“常美娟,你那么多我怎么记得住,再说了,我好像就记得一条,你说过,除非你自己答应,否则我是不能够碰你的。你现在让我这么做,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啊。”
“那,那是两码事,你不要混为一谈。”说着将脸凑了过来。
我盯着常美娟这张光洁无瑕的脸颊,心里微微颤动了一下。说实话,这一张美艳动人的脸颊也着实会让人有一种想要亲吻的冲动。既然她这么说了,那我也就只好就坡下驴了。我随即凑了过来,嗅着她身上散发而出的淡淡的香味,亲吻住了她的脸颊。
我缓缓转移到她的嘴边,亲吻著她温软湿润的嘴唇。
常美娟没有抵抗,很顺从的和我亲吻在一起。
我随即将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常美娟做着象征性的抵抗,想要推开我。不过这种抵抗是很微弱的,只是轻轻推了我一下,然后就不动了。她随即和我紧紧抱在了我一起,但是看起来似乎还是很紧张。
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着,同时瞅着机会钻进了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光滑而略带着滚烫的皮肤,我心里本来平静的激情瞬间燃烧起来。我很快就抚摸到了她两个山峰上。
那两个硕大的肉团撑着胸罩,我努力了半天才钻进去。不过这样并没有什么感受,我想要去解除这一切的舒服,于是准备将这内衣推上去。
不过,我还没来得急动作,常美娟忽然一把将我的手给拿开了,同时将我给推开了。她剧烈的喘着气,脸颊像是火烧云一样红红的。
我笑了一声,说,“常队长,你这是怎么了?”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狠狠瞪我一眼,说,“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已经违背那个规定了,没有我允许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我嘿嘿一笑,“啊,这真是对不起啊,我这一不小心就越界了。”
常美娟没好气的轻哼了一声,“好了,你下车吧。”
靠,这女人,每次把我的情yu撩拨的那么旺盛,到最后却直接给掐了。唉,看来我以后,还是要离她远一点吧。
我刚跳下车,常美娟随即驱车走人了。娘的,又是一个招呼都不打。
不过,不管怎么说,今天和常美娟在一起,其实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我想她也一定如此的。
第二天,公布评选结果,顺理成章,我得到了优秀教师的职称。严琴,闫露两个人同样都得到了优秀教师的职称。
那个给我们颁发证书的领导走到我面前的实惠,笑吟吟的说,“张老师,听你讲了一节课我真是受益匪浅啊。老实说,我接触教育工作也有很多年了,认识的教师也有很多,听的课也有不少。但是,还从来没听过像你这么讲课的。以前总觉得听课就是一种折磨,这的确是实话。其实说到底还是我们教课的方式有问题。整天面对枯燥乏味的讲课,别说学生了,我自己都很烦恼。但是你这种讲课方式却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张老师,你要把这种模式好好发扬光大啊,未来的教育希望都要在你们年轻人的身上了。”
我没想到这个领导竟然给我说了这么多,我应了一一声,说,“领导,你放心吧,我会努力的。”
这领导应了一声,点点头,随即过去了。
下午,仪式结束后,上面的人特别安排了一场舞会,估计也算是一种庆功会。
这是专门给我们这些获得优秀教师职称的老师安排的,自然也是少不了那些领导来参加的。
别看我再接受领导颁发证书的时候很受欢迎,不过,在这会儿,我却基本上坐冷板凳了。我和严琴闫露三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别人跳舞,我们正闲聊,忽然来了几个人,邀请闫露和严琴一起去跳舞。
对于这些人,闫露和严琴都婉言谢绝了。似乎,她们都不太喜欢喝这些男教师跳舞,估计也是看出来他们的别有用心。毕竟,男人邀请女人跳舞,其实目的本身就不是很单纯的。
拒绝了几个男教师之后,就没有人再来了。
不过,她们并没有高兴太久,很快,就有几个领导模样的人请他们跳舞,其中一个是给我们颁发证书的人。两个人显然是没有办法拒绝的,于是只好和他们走了。
剩下一个领导,看了我一眼,竟然话也没说,旋即就去找别的猎物了。‘
看着舞池里灯光变得忽明忽暗,我就寻思,这可是这些领导趁机揩油的好机会。唉,不知道闫露和严琴会不会懂得去拒绝呢。不过如果是常美娟的话,依着她的脾气,一定会将这些趁机揩油的人当场制服的,她绝对不会搭理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嗯。
我正想着,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先生,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我转头一看,大吃了一惊,竟然是常美娟。
不过让我意外的却是她的装束打扮。
常美娟显然经过了专门的打扮,头发做出一个发型,脸上也是经过了细致的化妆。她穿着一件无肩的黑色裙子,踩着一双高跟鞋。或许是裙子胸前开的非常低,两个本来就很丰满的胸脯高高的耸起,挤压出一条诱人的沟壑。
我的目光都被集中在哪里,盯着看,不由的有几分蠢蠢欲动的情yu。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你乱看什么呢?”
我慌忙醒悟过来,干笑了一声,说,“常美娟,你今天打扮的真够性感啊。”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似乎并不以为然。她缓缓走到我旁边,然后抚弄着裙子,缓缓坐了下来。
随着坐下,两条秀美的大腿就展露了出来。常美娟到底是经常做锻炼的人,那两条大腿看起来非常的健美。搭配着她穿的那个黑色的高跟鞋,那真是一个豪门贵妇啊。
我有些好奇的说,“常美娟。,这是我们优秀教师的私人舞会,你怎么也来了?”
常美娟眉头一扬,眼睛里流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来。她轻轻说,“是这样的,我们领导今天特地给我安排来维持你们这个舞会的治安,而且是以轻装过来。”
我心说你可真够扯淡的,我用想你们领导也绝对不会出这种SB主意的,估计是你自己向上面申请的。
我笑道,“常美娟,你穿的这么性感暴露,你就不担心勾起那些男教师,让他们变成色狼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常美娟淡淡的说,“我看只有你才有这种龌龊的想法,从我进来你的眼睛就一直在我身上看呢,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笑了笑说,“啊,这都被你看到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看你也是天经地义。不过那些男人就不行了,你看。”我说着给她示意此时不少将目光投过来的男人。
常美娟显然也发现那些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的那些男人,不由的将胸口的衣服向上拉了拉。不过,这个动作显然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反而引得波涛汹涌,更是令人动情。
我笑了笑说,“常美娟,你就看着吧,过不了多久,肯定会有人请你跳舞呢。”
常美娟诧异的说,“你胡说什么呢?”
我说,“是真的,你看吧,这里本来漂亮的女人就少。而现在又出现你这种极品的美女,那自然会引得男人抓狂的。”
我的话才刚落没多久,就有几个男人过来邀请常美娟了。
常美娟婉言谢绝了人家。
我笑道,“常美娟,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那些男人恐怕还是会滔滔不绝,源源不断的赶过来。”
常美娟有些意外的说,“我不是都拒绝了他们,怎么还这样呢,他们的脸皮也太厚了吧。”
我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在对于美女这种事情上,男人向来是不在乎什么脸面的。他们会以一种愚公移山的矢志不移的精神,前仆后继的过来。”
常美娟淡淡的说,“真是够无聊的。”
她的话才刚说完,刚才那个没有请到舞伴的领导又过来了。走到常美娟身边,彬彬有礼的说,“小姐,能请你跳个舞吗?”
常美娟不自然的说,“对不起,我暂时不想跳。”
那个领导显然没料到她会拒绝他,颇为尴尬,不过仍然不灰心,继续问道,“为什么啊?”
常美娟是个不善于撒谎的人,她一时间也想不到合适的理由,看我了一眼,忽然说,“啊,是这样的,我和张老师要去跳舞,真是很抱歉啊。”说着拉着我就起来了。
靠,我这纯粹是被赶鸭子上架。
我被她拉着走到了舞池中央,然后看了我一眼说,“那个人走了没有。”
我笑了一声说,“人家还在看着你呢。我说常美娟你胆子也够大的,那可是额领导啊。领导的面子你都敢驳回,我看你真是不想干了。”
常美娟不以为然的说,“我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和他跳舞。再说,再说了我对于跳舞本身上也不是太擅长。”
我大笑道,“你要是想要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啊,,我可是这一方面的专家啊。”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淡淡的说,“这么说来,你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人。是不是利用这个办法勾引了很多女人啊。”
我哭笑不得,淡淡的说,“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可不是那种人啊。”
常美娟皱着眉头说,“张铭,我们还是出去吧,这里面光线太暗,而且我也不太喜欢这种嘈杂的声音。”
我笑道,“你可是来维持治安的,你现在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领导那里如何交代啊。况且,那个人还没走呢,人家正看着你呢,你要是现在走了,这恐怕不好。”
常美娟生气的说,“哎呀,按照你这种说法,我还是没有办法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我真是后悔。”
我心说,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谁让你来的。我说,“常美娟。现在只有一种办法才可以让你摆了。”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什么办法?”
我笑道,“很简单啊,就是和我跳舞。”
她显得有些无奈,说,“那好吧,不过我跳的不好你可千万别在意啊。”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这你就放心吧,我会教你的。”
我教授她顺势将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抚着她的腰肢缓缓跳起来。
常美娟到底是个不会跳舞的人,没有跳几步,就踩到了的我脚上。
她慌忙道歉,看她这么一副惊惶不安的样子我忍不住想要发笑。我安慰了她几句。
这样跳了一会,她总算是懂得了。虽然动作还是如此的笨拙,可是已经懂得基本的步伐。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在舞池中间穿梭,而周围的一切似乎也与我们毫无关系了。常美娟脸上挂着一种很轻松的表情的,她或许是第一次这么放松吧。
此时,舞池里音乐忽然变得舒缓了,瞬间,光线变得暗淡。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你完全看到周围的。
这其实就是一种暗号,预示大家可以做一些更加亲密的事情。
果然,我就看到不少的人已经趁此机会紧密的依偎在一起了。
常美娟有些疑惑的说,“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我趁势将她搂在怀里,然后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他们就是干这种事情啊。”
“啊……”常美娟惊叫了一声。
我低头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小声说,“常队长,要不然我们也配合一下吧。”
常美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我估计她是默认了。那会儿,我也不含糊了,直接将脸凑过来,和她亲吻在一起。
随即,我们两个人就这么缠绵一起了。常美娟这一次要比以往都来的更加激烈,她勾着我的脖子,用力的亲吻着。
我们紧密的依偎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她那丰满的身姿。轻轻在我的身上摩擦着,不由的让我热血一阵阵的沸腾。
其实这会儿,常美娟也有些那一忍受了,她的呼吸变得非常急促。
我其实很想有进一步的冲动,但是我知道这会儿是不能这么做的。
果然,舞池里灯忽然就亮了。常美娟触电一般的推开了我。妈的,这女人下手真够猛的,我打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上。
我没好气的说,“常美娟,你干什么呢?”
常美娟不自然的说,“对,对不起啊,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算了,本例啦营造好的气氛此时都没有了。我索然无味,旋即坐回去了。
常美娟见状,慌忙来到我身边,不安的说,“张铭,刚才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笑了一声,说,“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呢,不过你放心吧,其实我也没生气。哎,对了,常美娟,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呢?”
常美娟疑惑的说,“什么事情啊?”
我笑道,“你昨天不是说等我今天得到了优秀教师的职称你就给我一份礼物吗,那么现在是不是时候了。”
常美娟的脸颊瞬间绯红一片,有些意外的说,“现,现在吗,这里可不太好。”
我大惑不解,“到底是什么礼物,你还搞定这么神秘兮兮的。”
常美娟随即起身说,“我先走了,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我还没说话,她随即快步走了。
妈的她搞什么呢,神秘兮兮的。
闫露和严琴此时也过来了。
我笑道,“你们两个刚才是不是享受到领导的特殊待遇了。”
闫露笑道,“其实我早在灯要灭掉的时候就借故上厕所了。”
我看了看她说,“闫露,你果然是个老油条啊。看来这么多年,你真是没有白混啊。”
闫露淡淡的说,“这是当然了,我自然是有所防备的。”
这倒是啊,如果不然的话,我估计闫露现在和杜菲菲肯定没什么区别了。
夜里躺在床上,我忍不住回想起今天在舞会上和常美娟发生的那一段令人心神荡漾的事情,细腻莫名其妙的就会泛起一阵阵的涟漪。
我正想,手机忽然响了,却是姜丽娜打来的。妈的,这女人真是条时候,这时候打来,把我的一番好心情都给破坏了。我虽然很不情愿去接,但是毕竟这是我的上司,我没办法,只好接通了。
“喂,姜校长,有事情吗?”
姜丽娜在电话里带着一种撒娇的口气,“哎哟,张铭,你现在当上优秀教师了,就把我这个幕后的推手给忘的一干二净了。人家都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肯定有一个女人在支撑。怎么,你难道就不想感谢一下我这个恩人吗?”
靠,这倒是挺直接啊。我心说,亏你还有脸说的出来,你也配当我背后支撑的人吗。我冷笑道,“姜校长,照你这么说来我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一下你呢,怎么,要不要我以身相许啊。不过,现在恐怕也不行啊,隔着十万八千里我就是有这个心恐怕也没这个本事啊。”
姜丽娜没好气的说,“你少给我胡扯,我问你正事呢。”
“什么正事,你说吧。”我淡淡的说。
姜丽娜说,“听说闫露也得到优秀教师的支支撑了,这是真的假的。”
“是真的,千真万切。”我说了一声。不过我觉得姜丽娜绝对是在故弄玄虚,她这么精明的女人怎么会不知道这里面的缘由。她是故意问我的,想来一定是有别的企图。
姜丽娜愤愤不平的说,“真是岂有此理,这个女人她有什么能耐,竟然也会得到优秀教师的职称。我不相信,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问题。”
我笑道,“姜丽娜,你那么激动,为什么不直接来找这些领导问明具体的情况呢。”
姜丽娜轻哼一声说,“张铭,我问你一个问题,她得到优秀教师的职称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算是听出她话里的玄机了,笑了一声,说,“你这话从何说起啊,还是挑明了说吧。请使用访问本站。”
姜丽娜说,“张铭,姜丽娜有意和你走的那么近,她是有企图的。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她一定是想让你给她讲授一些讲课的经验。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闫露肯定在讲课的时候模仿你讲课了。”
我愣了一下,心说你这个女人还是挺聪明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姜丽娜,你也只是说对了一般而已。其实,怎么说呢,闫露的确在讲课的时候模仿我了,不过人家这教课的本领可不是我传授的,这是人家自己揣摩出来的。”
姜丽娜轻哼了一声,对此显得不屑一顾,她说,“张铭,我看你就是被她的**汤给灌的神魂颠倒了。我看这个女人一定会有更大的图谋的,她估计是想让你去她的学校的。张铭,我告诉你一点,无论她开除什么条件,你可都千万别相信,那都是一些陷阱。或许,我说这些话你未必会相信,但是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否则你将来肯定会后悔的。”
我笑了一声,说,“好了,姜丽娜。你也别杞人忧天了,我看你就是多虑了。其实,人家闫露根本就每一个给我提这些事情。再说了,我现在可是我们学校的二把手啊,我怎么会轻易走呢,你就放心吧。”
姜丽娜听我这么一说,似乎有些放心了,我听到她电话里微微喘气的声音。“那好,张铭。你明天应该会回来了吧。等你回来了我亲自给你接风洗尘。”
他娘的,十有**又是一个鸿门宴,我应了一声,当即挂了电话。
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我应该把我忽的优秀教师的消息告诉申琳。毕竟,她为我的事情也是付出了很多。
我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的那是对方始终都是忙音,无人接听。难道这会儿她还在开会不成吗。我心里泛起了疑惑,我只好给她发了一个信息。
之后,我去沐浴了一下,准备睡觉。
不过,当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原来,常美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坐在我的床头。
我愕然的说,“你怎么过来的,我刚才的门好像是锁上的。”
常美娟淡淡的说,“你觉得这种门对我而言是什么问题吗,想要开它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倒是实话,我无话可说了。不过打量着常美娟,她已经换了一件性感的背心,傲然挺立的胸脯撑起前面,形成了一座山峰,显得很突兀。她穿着一件很短的热裤,两条白皙健美的双腿看的人都有些耀眼。
妈的,穿的这么诱人,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呢。我本来是刚洗过澡,此时看到这种刺激,迅速就有了反应。我穿的那条短裤此时也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我慌忙将身子转过去,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是不是要送给我什么礼物呢。”
其实我一直都在惦记那个所谓的礼物,不过我却总是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呢。
常美娟似乎发现我那个变化,说,“哼,你真是个色狼,看到女人就变成那样。”
妈的,索性被她看到了我也没必要这么躲躲藏藏了。我索性直接将身体转过来,走到她面前说,“常美娟,我要是没反应的话我还是男人嘛。再说了你这么性感的美女穿的这么少,你说我能不有反应吗?”
常美娟看了看我,目光里依旧是冷淡如水的神色。她轻轻说,“是吗,我看倒是并不见得。”
我坐在她旁边,盯着她那一道双峰挤压出的诱人的沟壑,深吸了一口气,说,“常队长,你来找我不会就是来和我闲聊天了吧,。我可是等你的礼物呢,怎么,你准备好了吗?”
我欣喜的说,“好了,那是什么啊?”
常美娟神秘兮兮的说,“这真是珍藏了二十多年的东西,我其实想了很久,决定把它送给你。”说着她忽然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张铭,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妥善的保管它,并珍惜它。”
我立刻就想到了哪一件东西,难道常美娟今天想通了要把它给我妈,天啊,真是太好了。
我用力点点头,当即说,“当然了,常美娟,你现在就交给我吧、”
常美娟摇摇头说,“你先别着急。张铭,你让我有一个心理准备。”
靠,为了这一天,我可是等了很久很久了,你还要我等啊。我焦急的说,“常美娟,你还让我等什么呢,再等下去恐怕黄花菜就凉了。要不然,我先脱了。”
常美娟疑惑的瞅了我一眼,说,“你脱什么呢,现在把眼睛闭上吧。”
“闭眼睛,为什么要闭眼睛。”靠,好不容易抓着机会,我岂可放过啊。我今天可要亲眼看着常美娟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那一定是非常让人兴奋的。
常美娟说,“当然要闭眼睛了,我,我有些害羞。”她说时声音变得很低。
听她这么说,我也没话可说了。好吧,闭眼就闭眼吧。反正也用不了多久了。
闭上眼睛的时候我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常美娟一丝不挂那妩媚动人的身姿了。不知道等一会儿她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展现在唉我的面前呢,我越想越觉得兴奋,同时身体已经是热血沸腾了。
等了几十秒,我却感觉非常的漫长。我有些焦急了,便问到,“常美娟,到底好了没有,你h难道要让我一直等下去吗?”
她说,“嗯,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睁开眼睛忽然发现眼前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吓得我大叫了一声,本能的向后缩了一下。
此时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很小的布娃娃。
常美娟晃了晃那个布娃娃,说,“张铭,你的胆子也真够小啊,这都把你给吓住了。”
我没好气的说,“你搞的这么突然我怎么知道呢。”我说着目光注意到她的身上,这才发现,嘿,这女人竟然还穿着衣服,竟然都没脱掉一件。我有些不解的说,“常美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送给我的礼物在哪里呢。”
常美娟一愣,晃了晃那个布娃娃说,“诺,就是这个啊,送给你吧。”
我顿时傻眼了,这可绝对是让人大跌眼镜的。
常美娟见状,有些疑惑不解的说,“张铭,你怎么了,怎么看着它不说话呢。,”
我苦笑了一声,“常美娟,你真是太有才了,我简直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啊,靠,我不要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什么,你敢说不要。张铭。,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定把它忍痛割爱送给你的,你如今竟然说不要。”常美娟听我这么一说,顿时火了,眉头一扬,狠狠的瞪着我。
“可,可是,可是我没想到你送给珍藏二十多年的礼物竟然会是这个,这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吞吞吐吐的说,我现在也不敢太过直接招惹她了。
常美娟狠狠的说,“那你说说,你认为我会给你的礼物是什么啊。”
我如果说出贞操二字,常美娟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迟疑了一下,说,“这个,这是个很抽象的概念,算了,不提也罢。”
“没那么简单。”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额头,说,“哦,我想起来了,难怪你说你刚才要脱裤子的。张铭,你该不会是认为我要把……送给你吧。”
我见她那种异样的表情,慌忙起身退到一边,干笑了一声,“常美娟,你可别生气啊,这男人一般都会这么认为的。再说了你穿的这么性感骂我不那么想也不可能啊。能有这样的误会,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当初没有给我解释清楚,。”
常美娟气的脸色涨红,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我见状,慌忙安慰她说,“常美娟,要不然这样吧,你那个布娃娃我就接受了,这样你总安心了吧。”
常美娟没有说话,我趁势坐在她旁边,然后将那个布娃娃拿在手里。我笑了一声说,“不过说实话,这个娃娃倒是和你长的很像啊。”
常美娟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说,“你有够无聊的。其实,这个娃娃是我从小就呆在身边的。一直以来我就把它当成我的护身符,无论去到哪里我都带着它。因为,我相信,我能够一次次的化险为夷,都是因为它。所以,张铭,我这才想起要把它给你。我会自动啊,你在你们学校里也有很多明争暗斗,危机重重。我想,这个布娃娃总是能带给你好运的。”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大为感动。我忍不住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轻轻说,“美娟,谢谢你。原谅我刚才的那种行为。”
常美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没关系,我理解。正如你所说,如果没有那种反应,那你还是正常的男人吗?”
唉,总算是理解了。我现在真想说一声,理解万岁。
常美娟这时忽然与我分开,看了看我。我注意到,她的脸上忽然洋溢着一种笑意。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常美娟忽然凑过来和我紧密的亲吻在一起。
我心里一惊,嘿,想不到她现在这么主动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面对这种景象,这是个男人估计也不会再犯傻了,他也知道接下来要去做什么事情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我随即抱着她用力和她拥吻在一起。
没有过多久,常美娟就微微的喘息着,我能感觉出她的身子微微的发热。
唉,这一次千万别在半途而废了。为了防止事情有变,我也不敢有太多的前戏,立刻上前去脱她的衣服。
也许是我太过着急,于是我动手半天,始终无法将她的衣服给解开。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脸上有些愠怒,“你别动了,我的衣服都让你给我扯破了。”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说,“你的背心到底是怎么穿上去的,我怎么半天都无法解开呢。”
常美娟淡淡的说,“你就是个心急火燎的人,这样肯定解不开。”
他娘的,说的好听啊,在这个时候你说是个人他能兴平气和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那么,常队长,我就不动手了。这就让你自己来解决吧。”
常美娟应了一声,当即起身,转到我面前来。她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羞怯的神色,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眼神,却不免让人心神荡漾,遐想连篇。
她旋即将身上的那一件背心缓缓的脱了下来。常美娟脱的非常慢,动作也是那么让人心驰神往。我看着早就浑身燥热了,真想冲上去。但是我知道这会儿我要是直接冲上去后果完全可以想象的到的。算了,还是忍一忍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紧紧盯着常美娟,生怕错过了每一个画面。
常美娟缓缓将背心脱去了,顿时,里面露出被黑色的胸罩紧紧包裹着的双峰。两个山峰呼之欲出,我目测至少得有E罩杯。嘿,一段时间不见,常美娟的胸围似乎有所见长了。那一道深深的沟壑就像是一张笑脸,冲你在微笑。
我咽了一口唾沫,轻轻说,“常美娟,你真是太漂亮了。”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有些不解的说,“是吗,我可一点都不觉得。”说着皱起眉头来,“唉,这个太大了,我每一次执行任务,都不太方便。”
我笑道,“怎么会呢。常美娟,你这么大的胸脯,要是跑起来,波涛汹涌,那绝对也是一道非常优美的弧线。我看歹徒估计看到这种景象都没心去犯罪了,眼睛都盯着你这里看呢。”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你胡说什么呢。说实话,我其实非常讨厌,为什么我长的这么大呢,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
靠,你可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要知道,就是这种骄傲的胸围,这还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嫉妒恨。就是往里面打盐水,塞硅胶,我看估计也打不到这种程度的。况且,你这种还是纯天然无污染无公害的。常美娟,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笑了笑说,“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胸大更有魅力。常美娟,你知道吗,你当初最让我吸引的就是你这大胸。我见识的所有女人中,也只有你这个是最大了。”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
唉,说了这么一大堆的废话,我还没有等到真正的好戏登场呢。我笑了一声说,“常美娟,你也别废话了,赶紧继续吧。”
常美娟冷漠的扫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她随即去解自己的胸罩。
我深吸了一口气,最关键时刻要来临了。我几乎都不敢去眨一下眼睛。
就在常美娟要解开胸罩的时候,忽然,她的手机响了。
靠,关键是客,怎么又出问题了。我看了她一眼,说,“常美娟,你别搭理。今天就是天塌下来我们也不去理会。”
常美娟迟疑了一下,说,“这,这恐怕不好。张铭,我还是去接一下吧,万一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我尽管非常不乐意,但是我知道我毕竟也无法阻止人家。
常美娟停下了的动作,掏出手机接通了。
“……什么,在哪里,好,好,我现在就去。……”
得了,就冲着几句话,我就知道我今天的好事要泡汤了。
常美娟挂了电话,看了我一眼,说,“张铭,那个,那个对不起啊,我今天有些重要的事情。”
我淡淡的说,“你走吧,唉,恐怕下一次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尽管是非常惋惜的,可是我很了解她的,她一旦决定什么事情,就轻易不会改变的。尤其是对于惩治犯罪法分子的事情,她一向是乐此不疲的。
常美娟说,“张铭,对不起。改天,我改天一定补偿你。”说着快速穿上了背心,然后就走了。
妈的,这一夜我要如何度过呢。常美娟,你这个女人,把我的欲火给撩拨起来,你却这么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我躺在床上,忍不住回忆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幕幕的事情。唉,尽管我不想去想,但是那些画面却总是挥之不去,放佛定格在我的脑海里。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到敲门声。我心头一惊,嘿,难道是常美娟又回来了。
我顾不得去穿衣服,就穿着内裤直接跳下来,大声叫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我打开门,刚要叫常美娟的名字,可是入眼的人却让我瞬间傻眼了。
因为门口站着的却是小帆。
她穿着一身职业装,扶了扶眼镜,冲我笑吟吟的说,“张铭哥,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
惊喜真是谈不上,但是她这么突然出现着实让我够意外的。我看到她顿时傻眼了。好半天,我都没反应过来。
小帆见状,本来兴奋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她淡淡的说,“张铭哥,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像不是很欢迎我啊。”
“啊,当,当然不是了。”我赶紧敷衍了一句。
小帆有些不悦的说,“才不是呢,我看的出来。张铭哥,我刚才听到你好像在说谁又来了。是不是你还约了别人啊。”
“啊,这,这当然,当然没有了。”我干笑了一声,糟糕,我那些话让她听到了。幸亏,我没有把常美娟的名字叫出来。
下佛按显然对我的话不相信,向里面张望了一眼,说,“不信,你让我进去看看。”说着不由分说直接挤进去了。
她在进去的时候碰到了我的下面,惊叫了一声,忍不住低头一看,叫道,“哇,张铭哥,你看你,昂首挺胸,这是要打算干什么啊?”
我脑子此时赚的是非常快的,立刻说,“这还用说嘛,这还不是看到你这个大美女,所以我就有反应了。”
小帆白了我一眼,说,“切,我才不相信呢,我看你是想别的女人才是呢。”
她在房间里四处搜寻起来。
我索性躺在床上,说,“小帆,你找什么呢,这里什么都没有。”
小帆狐疑的说,“我才不相信呢。”说着用力吸了一口气,说,“我嗅到女人的香味了。刚才一定有女人来这里了,我不会猜错的。”
我故作惊讶的说,“天啊,小帆,你鼻子这么好使。你不去海关那里搜查违禁品真是亏了。不如我给你介绍一下吧。哈哈,那些警犬我看可以提前下岗了。”
“你去死吧。”小帆忽然扑了过来。
我闪身躲开,然后将她抱在了怀里。
小帆企图躲开,羞涩的说,“张铭哥,你真讨厌。你都没穿衣服,我要赶紧离开。”
我笑道,“小帆,我们都深入了解过了,你还假装什么害羞呢。”
“讨厌,你真是太坏了。”小帆暗自掐了一下我。
我和她打情骂俏了一下,这才问起她怎么会突然来京城了。
小帆轻轻拨弄着我的胸,说,’“你还说呢,我这还不是为了见你一面啊。”
我淡淡的笑道,“你见我干什么。”
小帆说,“自从我和他分手后,我就一直想着你嗯。再说了,张铭哥,我当初曾给你说过的,我要来京城见你的。也是老天爷帮忙啊,那天我们经理特意派我来京城出差。”
我笑道,“你的事情都办完了没有。”
小帆点点头,说,“今天下午才刚办完,夜里和几个客户吃了饭。我做完这一切就立刻赶过来见你了。”
我捧着她的脸,在眼睛上亲了一下,说,“小帆,你这一路上太辛苦了。”
小帆不以为然的说,“没事了,张铭哥,我听说你明天要走吗?”
我应了一声,说,“是啊,明天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的。”
小帆说,“那个,张铭哥。你能不能先不要走啊,留在这里陪我玩一天啊。我好不容易才过来,你明天就走,你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这,这这个嘛?”我故意做出一副非常焦虑的,模样。
小帆见状,忙问道,“怎么了,张铭哥,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为难啊?”
我看了她一眼,说,“其实也不算是怎么为难了,小帆,这就要看你如何说服我了。”
小帆冲我笑了一声说,“那你想让我如何说服你啊。”
我笑了一声,说,“那这一切就看你的行动了。”
小帆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笑了一声,然后凑过来和我拥吻在一起。
我们两个人迅速的激烈拥吻起来,我心里那一团本来被常美娟撩拨起来要熄灭的火焰此时瞬间又燃烧起来。
我迅速的除去她身上的一件件衣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帆玉体横陈我面前的时候我着实有些惊讶。请使用访问本站。真是没想到,这才多久没见,她已经变得这么风韵。原本两个小山椒一样的双峰此时丰满的犹如两个蒙古包。她的身体也比以前更加丰满了,不像过去那么骨感。哦,在那个动人的三角区,那一撮黑色的毛茸茸的一片仿佛也更加的茂盛了。
小帆见我一直盯着她看,不免微微蜷曲着双腿,两个手抱在胸前,羞涩的说,“张铭哥,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呢。”
我笑了一声,说,“小帆,我发现你比以前更加迷人了。你的小馒头也比以前更大了,都变成大包子了。说,是不是让别人也开发过呢。”我在她的胸脯上抓了i一下。
小帆惊叫了一声,说,“讨厌,张铭哥,除了你,我还没让别人碰过我呢。”
这倒是让有些意外,我趴到她旁边,诧异的问道,“真的假的,小帆,你和你按个男朋友交往这么久,就没有让人家碰你啊,你怎么这么残酷啊。”
小帆不以为然的说,“哼,我反正就是无法接受。”
看她那坚毅的表情,我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真是假。不过,就冲她这一句话就很让我感动,我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和她拥吻在一起。
小帆就像是一条光滑的泥鳅在我的身上游走着。很快,她就趴在我的身上,然后冲我笑了一声,扶着我那早就坚硬如铁的下面放进了她的下面。
我立刻感觉进入了一个非常紧致湿润的氛围里。或许小帆说的是对的,她的确是只喝我做过。因为小帆的下面还是非常紧的,被紧紧包裹着,我感觉自己所有的神经都被调动的兴奋起来。她轻轻扭动着曼妙的身姿,我就觉得自己的下面似乎被吸住了一样,我似乎都感觉到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细胞。。
小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她就坐在我的身上,两个手轻轻抚弄着头发,微微闭着眼睛,然后扭动着身体,显得非常风骚但是却让人的兴奋点达到了极致。我轻轻抚摸着她的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胸脯,感受着身体内部传来的一阵阵的快感,就像是电流一样在我的血管里流串着。
我们这一夜一直做了三四次,我感觉身体i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仿佛如何挥洒,都用之不尽。
直到终于泄掉了,我才感觉到无限的疲惫。
我和小帆一直睡到中午。
起来的时候我才觉得头重脚轻,腰酸背疼。
我冲了一下澡,然后叫起来小帆。
小帆揉着惺忪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走路的时候双腿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我寻思估计是昨天夜里太用力了吧。
我换好衣服,打开手机才发现竟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他妈的,我睡的太死了,竟然都没听到。这都是严琴和闫露打来的。
我慌忙回了过去,原来闫露和严琴清早叫我起来一起准备回去呢。不过叫不起来我,于是就去外面转了。我告诉她们小帆来了要在等一天再走。
等小帆穿戴好后,我们就出去了。
京城的几个旅游景点,我们转了一天。
一直到傍晚,我和小帆在外面吃饭。我们两个人在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
我们俩正吃着,我无意间扫了一眼外面,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差一点要叫出来,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却是申琳。哦,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人,。这个人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他竟然是高清扬。申琳亲密的依偎着他,两个人有说有笑。
小帆我见我望着外面,跟着也望了一眼,她可没忍住,直接叫了出来。“天啊,张铭哥,那不是申局长和高清扬吗。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啊?”
我看了她一眼,说,“不行,这个事情我们得去调查清楚,小帆别吃了,结账吧。”
我们结了帐,匆匆的出来了,然后穿过马路到对面,远远的跟着他们。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申琳竟然穿的非常性感惹人。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质超短裙,一双渔网袜隐隐约约的展露着大腿的性感。同时蹬着一双皮靴。这种装束让我忍不住想起了在大街上拉客的妓女。
我心里非常不甘心,申琳怎么会这样呢,她竟然会和高清扬这样的混蛋在一起。
小帆此时忽然说,“张铭哥,我们会不会认错人了呢,我看不如你现在给申局长打一个电话吧。”
对啊,这是最好的确认方式了。
我想到此,随即掏出手机拨通了申琳的号码。不过打过去对方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我一连打了几个电话,结果始终是无人接听。
我有些灰心了,看了一眼小帆说,“看来是不行了,始终没人接。”
小帆说,“奇怪,那申局长如果听到你的电话至少也该看一下的吧。显然,前面的人不像是啊。”
我知道小帆是在安慰我,我没好气的说,“什么不是,小帆,我的眼睛还不瞎呢。她没接电话,我看就只有一种情况,肯定是她担心我给她打电话,故意不接的。”
“这个,这个……”小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她顿了一下说,“张铭哥,我们现在打算怎么办呢,难道就一直这么跟着他们吗?”
我应了一声,说,“当然了,我得要找个机会当面问清楚她为什么要和高清扬在一起。”
小帆点点头,“那好,我陪你去。”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一直跟着他们俩。走了许久,一直走到了希尔顿酒店门口。
两个人看了一眼,直接进去了。我和小帆赶紧跟了过去。我们尽量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听到他们开了一个房间,然后相互依偎着进去了。
我们俩正想跟着进去,却被一个保安给拦下来了。
原来只有开了房间才可以进去,没办法,我和小帆只好去开了一个房间。
服务员把房卡给我们后,然后又递给我们一个小纸袋。
我一愣,狐疑的说,“这里面装的什么?”
那服务员看了一眼小帆,说,“先生,这是很好的东西,相信你们会用的上的。”
上了电梯,我打开袋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我顿时哑然失笑了。
靠,竟然是几个避孕套和一盒伟哥。妈的,他们想的还真是周到啊。
我将东西装进去,然后丢给小帆说,“你拿着吧。”
小帆双手一撇,说,“切,我才不要呢。”
电梯打开的时候,正好有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我随即把袋子丢给了她。
我们两个人开的房间在申琳和高清扬开的房间的邻居。
打开门进去后,忽然听到旁边有开门的声音。我将门微微开了一个缝隙,就见高清扬走了出去。
只有他一个人呢,却没见申琳出来。
我有些意外,奇怪,怎么回事啊,难道两个人吵架了。
我和小帆趁机出来,然后敲开了申琳的房门。
申琳看到我,顿时有些傻眼了,她愣了有十几秒,这才反应过来,说,“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我瞪着她,没好气的说,“我想这句hua应该是我问你把。”
申琳一时间忽然明白了,拍了一下额头说,“天啊,你们不会是跟着我们来的吧。”
小帆说,“是啊,申局长。我和张铭哥在吃饭,无意间看到你和高清扬在大街上依偎着,好像非常亲密。”小帆说到最后话音已经低恐怕她自己都听不到了。
申琳笑了一声,说,“哦,你们是因为这个事情啊。其实,让我怎么说呢。”申琳笑了一声,仿佛一时间无从说起了。
我淡淡的说,“哼,你是不是被我们抓到正行了,所以你没有办法解释了。”
“当然,当然不是了。”申琳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就是再不济,我也不会去找高清扬吧。”
“是吗,那我倒想听听你要如何解释呢。”说我索性靠在门框上就等着她的解释了。
申琳看了一眼时间,说,“这个事情说来一言难尽。事发突然,张铭,也怪我没有及时的和你说。不过,我现在真的没时间去和你解释。高清扬等会就过来了,如果让他发现你们过来了事情恐怕就不好办了。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我有时间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的。”
靠,这是下逐客令呢。我自然不会走的,我不满的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着急啊。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我绝对不会走的。”
申琳显得异常的焦急,看了看走廊,说,“张铭,就算我求你了,你先回避一下吧,我好不容易才获得高清扬的信任,如果现在出什么问题,我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小安拉了拉我说,“张铭哥,申局长都说到这个份上,我看我们还是先去我们的房间吧,静观其变,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我们不也是可以及时出来的吗?”
申琳讶然的说,“你们也在这里开了一个房间。”
小帆指了指旁边的房间说,“喏。就是那一间。申局长,我们就在那里等你了。”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好吧,我事情办完会第一时间和你们联系的。”
话说到这个点航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走人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在房间里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非常的焦躁不安。请使用访问本站。
小帆走到我旁边,安慰了我一句,说,“张铭哥,你也别着急了。申局长都说到这个点上了。我们我们也只有在这里乖乖的等着了。”
我没好气的说,“你倒是可以沉得住气啊,你根本不知道呢。她一定是遇上什么麻烦事情了,要不然怎么会和高清扬这样的混蛋走在一起。而且,她做出这么大的决定,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啊。”
小帆说,“那又怎么样了,现在我们也等不了多久了。”
话倒是这么说的,但是我一想起申琳和高清扬走在一起,我就觉得问题非常大。
我有些不放心,便把门微微打开一点,密切注视着外面的动向。此时,我注意到高清扬走过来了。当然,他不是一个人,身边竟然还跟着一男一女。那个男人是个近五十岁的人,看起来就很有领导的架势。而那个女的,一身妖娆性感的装束,低胸的衣服里,两个nai子几乎要跳出来了。这正是杜菲菲。
这还真是上演一出好戏了,怎么她也来了。
杜菲菲挽着那个男人,一口一个司长的叫着,我听的是满头都是雾水。看起来,这应该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角色。
他们走了之后,我就陷入了沉思。
小帆见状,慌忙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说,“刚才有一个男人,好像是什么司长啊。”
小帆略一思索,说,“这应该不难推理。张铭哥,高清扬能来找的,我想十有**也是教育部的人。那么就可以肯定,这个司长一定是教育部里的。而能够对高清扬的所管辖的范围起到直接作用的,你猜猜回事什么部门啊。”
我顿时明白了,忍不住叫道,“职业教育与成人教育司。”
小帆点点头,说,“对,很显然是这样的。”
我有些不解的说,“奇怪,人家这是什么级别的领导啊,高清扬这样的人竟然也能够得上。而且他竟然还将人家给请出来了。”
小帆摇摇头说,“是啊,这也是我不太明白的。看起来,高清扬在上面的关系还真够硬的。”
其实小帆的这席话我并没有听到心窝里,但是无意间提醒了我一件事情。我惊慌道,。“等等,小帆。这个人如果是司长,那么高清扬要请他来着酒店里干什么,而且竟然还把杜菲菲和申琳带来,这到底是干什么呢?”
小帆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她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张铭哥,你该不会觉得是要做那种事情吧。”
我冷哼一声,说,“这有什么区别吗,我看就是这样的。不行,我必须去阻止他们。”
小帆见我真的要求了,慌忙过来拦住我,说,“张铭哥,你耐心一点,千万别去。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如果他真的是司长,断然也不会明目张胆在这酒店里接受这种性贿赂的,人家肯定会挑选一个更加隐蔽的地方。”
我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说,“小帆,看起来你似乎对此是非常长了解的,怎么,你是不是也经历过多次了。”
小帆神色顿时紧张起来,不自然的说,“谁说的,我不过是随便说的。这,这当官的接受这话总贿赂肯定都是如此的。”
话是这么说的,不过看小帆的表情我就知道她肯定见识过。而且那个人她还是非常熟悉的,那么这个人是谁呢?我马上就想到了,这人一定就是贾部长。
既然她不愿意说,那我也不便再去问了。
我们在房间里耐心的等了几个小时,终于,高清扬和杜菲菲随同那个司长出来了。
确定他们走了之后,我这才从房间里出来了
我立刻跑到申琳的房间门口,敲开了她的门。
申琳把我们给让进去了。
我进去后就四处查看,好确定他们刚才的确没有进行什么交易。
申琳见我四处搜寻,笑道,“张铭,在找什么呢。”
小帆说,“他怀疑你们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交易,所以在搜寻证据呢。”
申琳忍不住笑了一声,说,“如果你要抱着这种心态的话,那恐怕我要让你失望了。这里还真没有让你激动的证据呢。”
我没好气的说,“申局长,那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卖了这么大的一个关子,现在总算可以说出来了吧。”
申琳微微笑了笑说,“当然可以了。其实,张铭,你应该好好感谢我的,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可是都与你有莫大的关系。”
我有些疑惑,不解的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申琳淡淡的笑道,“你知道那个人是吗?”
我说,“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人十有**是教育部职业教育与成人教育司司长吧。”
申琳有些诧异,看了看我说,“哦,看起来你好像是什么都知道了。”
我看了一眼小帆说,“这都得感谢她。官宦人家的大小姐到底不一样,人家看一眼就明白了。”
申琳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刚才是不是胡思乱想了。唉,我就是担心你会乱想的。他姓陈,我们都叫他陈司长。陈司长最近要发展规划全国各地的职业教育。似乎要重点扶持一些优秀的职业学校,同时对一些非常出色的老师也会给出一些非常优厚的待遇。”
我说,“是这样啊。不过,申局长,有一点我还是不太明白的。人家堂堂的司长,你和高清扬是什么级别的官员,凭什么说见就能见啊。而我想就是堂堂的教育厅厅长恐怕也很难有机会进到的吧。”
申琳大笑了一声,说,“张铭你说的非常对,事情的确是如此的。但是有一点你却不要忘记了,就是他的等级再高,但是他总不会不见自己的老同学吧。”
我一愣,有些意外的说,“老,老同学?”
申琳脸上飘过了一丝得意的神色,说,“没错,这人的确是我的老同学。其实我自己都没想到的,我的老同学竟然现在都进入中央部门了。”
我轻笑了一声,说,“申局长,你也太会开玩笑了,人家和你相差十几岁,你们是同学,你说谎话也得找个让人相信的吧,这种谎话鬼都不会相信的。”
申琳笑道,“你听我慢慢说啊。陈司长和我曾在一个学校学习。不过人家比我早一些年,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老同学。”
靠,攀关系有这么攀的吗。我笑道,“如果按照你这么说的话,所有在南开大学上学的学生还都是周总理的老同学呢。申局长,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申琳笑了一声,说,“其实我在上学的时候,他做过我的老师。当年,人家也是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教师,所以才有幸进入了官场,迎来了自己无量的前途。”
我大为诧异,“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啊。”
申琳想了一下,说,“是我上初中的时候,嗯,确实是哪个时候。我在班级里一直都品学兼优,陈司长那时候对我是非常看重的。”
小帆疑惑的说,“如今你们是怎么见面的,这和高清扬又有什么关系呢?”
申琳笑了笑说,“你们其实不知道,高清扬早就想要在教育厅做出一些事情,好让上面对他刮目相看了,不过一直都没机会。这次听说了陈司长的计划,就想让他对我们省的职业教育事业多一些优惠补助。当然,凭着他的能力人家自然不会搭理他。这家伙的消息还是非常灵通的,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和陈司长还有这一层的关系,就来找我帮忙了。”
我说,“那你就这么痛快的答应下来了,你难道不知道高清扬的企图啊。”
申琳轻笑了一声说,“我当然知道了。不过,我们都是在彼此利用对方。”申琳说着顿了顿,说,“张铭,你一定不会知道哦啊,高清扬见到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要对我动手动脚,但是他又不敢直接太明显的表现出来,而是采取一种很隐蔽的方式。”
我说,“这个我是知道的,这家伙对你还是不肯死心啊。不过我看到你和他在大街上好像非常亲密啊?”
申琳略显得意的笑道,“这不过是我故意耍的一个小把戏。”
看她这个表情我就知道着黎明一定是大有文章,慌忙问道,“琳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没你快点说说看啊。”
申琳说,“你还记得那天你老我家里的事情吧。马副厅长对你一直都很怀疑,总说我们俩有关系。后来他甚至派人偷偷跟踪我。我曾经想过和他当面撕破脸皮,但是直到遇上高清扬邀请我去京城办这个事情我忽然有了主意。于是,我就尽量和高清扬表现的非常亲密,然后说一些打情骂俏的话。”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拍了一下额头说,“我明白了,琳姐,你这是借刀杀人呢。马副厅长肯定想不到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下属,这觉得对是让他无法忍受的。”
申琳微微点点头书,“是的,两个人不是之前还曾沆瀣一气吗,我现在就将他们的这种关系彻底破坏了。一的那这两个人开始互相猜忌的时候,那么你看吧,好戏就要上演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看了她一眼,大为钦佩道,“琳姐,说来说去,还是你够厉害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高清扬一直在对付我们,没想到最后直接被人抄后路了。”
申琳淡淡的笑了笑。
我说,“那你们现在谈的如何了。”
申琳说,“这当然是好了。陈司长对我还是像以前一样,非常的看中。对我提出的那些要求也是悉数都答应了。”
我想起了杜菲菲,说,“高清扬把杜菲菲带过来,莫不是要让杜菲菲陪他吗?”
申琳听我这么一说,忽然笑道,“这个说起来更可笑。高清扬把陈司长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带杜菲菲过来会让陈司长喜欢的。。不过,陈司长京城的美女见的太多了,人家看到杜菲菲压根就不感冒,对于杜菲菲几次的暗示根本就不感冒。我看,这也是杜菲菲第一次遭遇滑铁卢吧。”
现在一切都解开了,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申琳随后告诉我,高清扬已经和杜菲菲回去了。本来,高清扬还有打算要和申琳在京城多玩几天,不过申琳直接就拒绝了他,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估计,这会儿人,他也只能去找杜菲菲发泄自己的欲火了。
我们又聊了一会,我原本要带着申琳在这里玩一两天呢。不过她最后拒绝了,她攻速我,现在马副厅长派来盯梢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走,如果让他看到和我再一起,那她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不过,他们两个的婚姻恐怕也是到头了,应该不会持续多久了。
我和小帆随后就走了。
夜里我和小帆刚回到招待所,我们俩才刚进去房间,我屁股还没坐稳呢,就听到了敲门声。
我以为是闫露和严琴,打开门一看,顿时傻眼,竟然是常美娟。
常美娟看到,上前来就是勾着我的脖子,给了我一个深深一吻。然后用她那冷冰冰的目光看着我,说,“张铭,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不过,我今天是来补偿你的。今天我会把手机关掉的。”
“啊,这个,这个嘛?”我有些傻眼了,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房间里的小帆。
唉,此时说什么都晚了。因为,她们两个人的目光已经交融在一起了。
“你是谁?”两个人几乎同时问对方。
我见状,慌忙说,“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吧。”
两个人都用一种非常怪异的表情看着对方,一副毫不退让的架势。
常美娟直接将我推开我了,然后走进来,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瞪着小帆,漠然看了我一眼,说,“好,张铭,我今天就等你给我介绍,这个人到底是谁。”
小帆轻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我是谁,我是他的女朋友。”
常美娟瞅了我一眼,冷漠的问道,“是吗,张铭,她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吗?”
“这,这……”我一瞬间语塞了,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妈的,这可如何是好呢。我干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常美娟说,“常队长,你,你别听她胡说。小帆是我的朋友,她和你开玩笑的。”
“什么开玩笑的。”小帆看了我一眼,有些不满的说,“张铭哥,你老实说,我在你的眼里难道还不是你的女朋友吗?”
“这,这小帆。我,要怎么给你说呢?”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你,你说什么?”小帆闻听,顿时气的脸色涨红。
常美娟带着一种得意的口气说,“小姑娘,你是不是被骗了。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他心里除了我,不会有别人的。他是我的男朋友,怎么可能轻易和别人好呢。”
我看了一眼常美娟,唉,你这个女人,不说话能死啊。,妈的,你这么一说不是把我陷入了万劫不复,不仁不义的地步吗。
小帆缓缓看了看我说,“张铭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苦笑道,。“小帆。你听我解释,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帆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好了,张铭哥,你不用解释了,我什么都明白了。我真是太傻了,也许我本来就不该过来的。”
常美娟淡淡的说,“算你还懂得的,小姑娘,天底下好男人那么多,干什么非得要找他呢,其实张铭这个人一点都不好。”
嘿,这女人,什么时候竟然也会说这些风凉话了,我现在对她还真是有一些刮目相看呢。
小帆深吸了一口气,看了她一眼,轻笑道,“你这么书我,我看你也早点该离开他。他今天可以这么对我,那么一定也可以这么对你的。”说着旋即走了。
我慌忙追了出去,一把拉住她,说,“小帆,你听我解释。”
小帆一把打开我的手,冷漠的说,“张铭,我真是看走眼了,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太让我失望了。”说着快步向门口走去。
我追着她。一路到大门口这才将她截住了。“小帆,我都给你说了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可是你为什么总是不听呢。”
小帆狠狠瞪了我一眼,愤怒的说,“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吗,你觉得可能吗。张铭,你不要去做你的春秋大梦了。”
我见她又要走,大声说,“小帆,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当初不答应做她的男朋友,恐怕她现在早就死了。”
小帆忽然停住了的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略显诧异。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妈的额,总算停止了。我叹口气说,“小帆。。一言难尽,我现在很难给你解释清楚。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骗你的意思。如果可以,我会给你解释的。”
小帆将信将疑的点点头,然后说,“这样吧,我在酒店里等你,希望你能过来。”
“那是当然了。”我忙不迭的说。
小帆随后就走了。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搞定了一个人,只是不知道另一个人会怎么样呢。
我回到招待所里,看看常美娟此时正满脸愠色的看着我。
我淡淡的说,“常美娟,你现在高兴了吧,把人家给气走了。”
常美娟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现在倒来先找我的不是了。问你,这个女孩子是谁,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看她那个眼神我就觉得浑身的不自然,妈的,我知道她一定不会只是随便说说的。常美娟这个女人最大的优点便是,说的出来就一定做的到。
我想了一下,说,“其实,其实呢,小帆是我的朋友。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哦,她就是薛艳艳的妹妹。”
常美娟闻听,大感差异,“你说什么,她就是薛艳艳的妹妹,这,这……”
看她那个惊骇的样子,我心里轻笑了一声。哼,常美娟,你也有意外的时候。我随即说,“常美娟,其实我之前和小帆是有一段感情故事的。唉,我有一段时间是非常失意的,那一段时间是我最艰难的时刻。就是在这个时候,是小帆一直留在我的身边,给我鼓励,给我帮助,所以我对她存在着很深的感情。”
常美娟听我这么说,脸上明显有些不太乐意,冷冰冰的说,“是吗,那么你们后来怎么又没在一起啊。”
我叹口气,“这个事情如果说来也是薛艳艳的不是,是她从中挑拨离间。”
常美娟冷冷的说,“张铭,你不要有什么事情都怪到别人的头上。”
“是真的,常队长,这件事情的确是她的不是。”我于是将薛艳艳如何从中挑拨的事情讲了一遍。
常美娟听完,大吃了一惊,“天啊,真的是这样的吗。那小帆这个女孩这哪是够可怜的,人家竟然都为你而割腕自杀了,张铭,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去做对不起人家的事情啊。”
这句话正中我的下怀,我笑了一声,说,“当然了,常队长,这种坏良心的事情我是不能去做的。所以,所以,你也看到了。她千里迢迢跑来京城找我,你说我能拒绝人家吗?”
常美娟微微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说,“等等,张铭,你要是这么做了,那你在我这里如何交代呢。”
我双手一摊,说,“常美娟,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去解释什么了。反正事情就是这样的事情,我也很为难。”
常美娟见状,微微点点头,说,“那好吧,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这件事情就爱暂时的算了,权且不和你去计较。不过,张铭,你一定要和她解释清楚。”
我忙不迭的笑道,“这是当然了,常队长,你放心吧,我逮着机会一定讲清楚的。”这也不过是一个托词。他娘的,谁知道这机会会是猴年马月呢。
常美娟表情忽然温柔了很多,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招招手说,“张铭,你过来啊。”
我对她现在仍然是不太放心的,不安的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常美娟微微摇摇头,说,“你干什么啊,干嘛对我这么警惕,难道你怕我不成吗?”
靠,何止是怕呢,像你这样的女人,动不动就要用上你对付犯罪分子的手段,你说当你的男朋友,能不有压力吗。
“也不是怕啊,主要就是担心。”
常美娟狠狠瞪我一眼,说,“你担心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乖乖的坐到了她的旁边。请使用访问本站。
常美娟忽然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无限温柔的说,“张铭,这一整天我的脑海里想的都是你。说,你今天有没有想我啊?”
“想,当然想了。”我干笑了一声。
“是吗?那你今天都还没给我说你爱我呢。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对我说了。”常美娟忽然抬起头,紧紧盯着我。
我盯着她那个依旧是无比冷漠的脸颊,忽然产生了一种笑意,我差点笑出来,当然,我还是忍住了。妈的,常美娟这个女人,要我怎么说呢,别看她平常那么冷漠无情,对待犯罪分子的时候充满机警,可是在这个时候却显得异常的天真。
我随即说了几声我爱你。
常美娟听完,说“嗯,你说的还不错,但是还有一些欠缺,要以后改进一些。”
“好,好吧。”我淡淡应了一句,然后笑道,“常美娟,我这做男朋友,怎么也该享受一下做男朋友的福利待遇吧。”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泛起一个浅浅的笑意,她凑到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然后说,“这就是给你的补偿了。”
我摸了一下脸,说,“什么,就这么简单啊。你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啊。”
常美娟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呢,不过,张铭,今天恐怕不行了。本来我是有很好的心情的,可是你今天出了这种事情,我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我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一想等会还要去找下发盘呢,当即说,“要不然改天也可以啊。”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改天,你是说明天吗,恐怕明天是不行了。”
我一愣,感觉出她话有些奇怪,就问道,“你这话怎么说,难道你明天没时间吗?”
常美娟点点头,说,“张铭,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今天是最后一次和你见面了,明天我恐怕来不了了。”
“怎么,你明天有什么事情吗?”
常美娟点点头说,“其实,其实我明天要去出差。”
“是吗?”我听着心里不免感觉有些遗憾,“想不到我最后见你一面竟然……唉,常美娟,我明天要是走了,恐怕以后我们就很难有时间再见了。就是见了,恐怕也是很长时间以后了。”
常美娟紧绷的脸上忽然舒展了一些,展露出一些笑意。说,“为什么呢,张铭,我看这可不一定啊。”
我看了看她,说,“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回去吗?”
常美娟点点头,说,“你说的没错,张铭。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已经给我们领导递了调离的申请。最近我们领导终于答要给我批准,哦,就是今天才刚批准了调令。估计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回到东平市了。”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兴奋的几乎要叫出来。,。
常美娟应了一声,说,“那好,张铭,我先回去了。”说着就走了。
送走了常美娟,我随即去找小帆。
敲开她住的酒店,看小帆一副非常精神的样子,我就知道她显然就没有睡觉,一定是在等着我呢。
我走进来坐了下来,笑道,“小小帆。你没有睡觉呢。”
小帆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我,说,“当然了,我可是一直在等着你给我一个合适的解释呢。”
我一愣,顿时明白了,当即笑了笑,说,“好,我过来就是给你解释呢。”我随即把和常美娟之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了,尤其是浓墨重彩的讲了她在医院昏迷的时候我为了鼓励她的而说出做她男朋友的事情。
也许是女人本身就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听我这么一说,小帆沉默了。大约有几分钟的时间,他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哥,真是对不起。看来我之前对你误会了,其实我也知道你根本就不是那种人的。”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说,“这是当然了。小帆,只是,我现在却不知道要如何办了。常美娟这个女人性格非常刚硬,他告诉我这是她第一次谈恋爱,如果我和她分手了,完全可以想象的出她可是什么出格的事情都做都出来的。”
小帆不由的担心说,“那,那该怎么办呢?”
我挠了挠头说,“唉,这也而是我现在大为苦恼的事情。”
小帆笑了一声,忽然走到我旁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了,张铭哥,你也别苦恼了。这件事情就慢慢来吧。如果她真的是那么爱你的话,那我倒是不介意和她共同分享,一起爱你啊。”
我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看她,说,“小帆,你,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小帆笑了笑说,“你觉得我这样子是说笑的吗。其实,我早就对此看的开了。比如,你当初对申局长那么执迷不悟,其实到现在你也从未改变过,你心里最爱的人依然是她。但是我却没有改变对你的爱。其实,那会儿我已经放下了很多。”
我不安的说,“可,可是小帆,这样对你不公平啊。”
小帆微微笑了笑说,“张铭哥,没事的。其实,能在你的身边,我就很知足了。”
我细腻百感交集,当时就把小帆紧紧涌入了怀里。
小帆默默的说,“张铭哥,你刚才肯定不会想到的,我姐给我打电话了。”
我一愣,不过马上就明白了。我轻笑了一声,“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姐肯定说了不少我的坏话吧。”
小帆看了我一眼,笑道,“张铭哥,你还是别太挂心上了。其实,我了解她,她虽然那么说的,但是她本质上并不是那么一个坏人。她只是,她只是嫉妒。”
我淡淡的说,“放心,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呢。可是,她如果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身边的人那我就不能原谅她了。”
小帆看了我一眼,眼神忽然变得非常复杂。她嘴唇动了动,显然是想说什么,但是到最后却到底还是没说。
这个举动没有逃离我的眼睛,我随即问道,“小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啊?”
小帆咬着嘴唇说,“张铭哥,我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该说,我很担心。”
我愣了一下,诧异的说,“你担心,担心什么啊?”
小帆说,“张铭哥,我给你说你千万别生气啊。”
我应了一声,说,“好吧,你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小帆缓缓说,’d“是这样的,刚才我姐打电话无意间吐露出来,她已经想好办法来对付你和申局长了。”
我轻笑了一声,说,“是吗,其实我早该想到的。放心吧,小帆,我知道会怎么应付的。”
小帆紧紧握着我的手,看了我一眼说,“张铭哥,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我应了一声,“好的,小帆,谢谢你。”
第二天,我们几个人回去了。
小帆留在了省城,因为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只有我和闫露回来了。
我们两个人刚到达车站的时候,就看到我们学校和他们学校已经有很多人在等着迎接了。
言论看了我一眼,笑道,“张铭,你猜猜看,我们等会下车,你们校长回事什么样的心态啊。”
我笑道,“她肯定对你非常的嫉恨。”
闫露笑了一声说,“我估计今天夜里她一准是不会睡好觉的。”
我说“姜丽娜本来就是这样的人,闫露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闫露看了看我,说,“哎哟,这才给人当了几天的下属,这心就开始向着人家了。”
这话里分明充满了一股醋意,我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手说,“闫露,要是她知道了你还从曾经se诱过我,我估计心里更加不舒服的。”
闫露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张铭,你给我去死吧。”
果不其然,下车后,姜丽娜看到闫露,那一张笑脸顿时就消失了,冷冰冰的说,“哎呀,闫校长,我说你怎么亲自上阵争取这个优秀教师的职称了,原来是因为这一路上都有我们学校这么英俊的教师陪着呢。闫校长,是不是都乐不思蜀了。”
闫露的脸上明显有几分不悦的神色,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了笑。毕竟,她是个对此经验丰富的人。如果此时此刻发火的话,那么就等于说她在这场暗斗之中落败了。闫露这么聪明的人才不会出这种错误呢。
“姜校长,如此说来,我还真是要感谢你了。”
姜丽娜略显得意的说,“这个就不用感谢了。闫校长,我没想到你会对我们学校的教师有这种爱好啊。嗯,要不然这样吧,改天你要是真的寂寞的不行的话,那我就把我们学校的男教师借给你几个。反正我们学校别的方面比不上你们学校,但是这男教师的资源却是非常丰富的。”
我靠,姜丽娜这臭女人说话真够恶毒的。妈的,不仅捎带着把我给骂了。而且这是明里暗里都在说闫露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呢。
看这种阵势我真实担心闫露会耐不住直接和她争吵起来。但是我想错了,闫露并没有生气。
她依然笑了笑,说,“姜校长,你这么一说倒是把我给提醒了。难怪你平常这么红光满面,精力旺盛呢,原来就是你们学校的男教师给你滋润的吧。哎呀,你这还真是让我们这些人羡慕嫉妒恨啊。不过你这么不分昼夜,在刚强的身体恐怕也是难以消受啊。我看乐不思蜀的话应该送给你。哦不,不是乐不思蜀,而是乐极生悲。真出现那种状况,恐怕就为时太晚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只能给出这种结论了。闫露到底不是个吃素的,别看她在那方面是有一些胜生疏,可是这唇枪舌剑,她倒是真有一手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话一说出来,接闫露的人顿时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姜丽娜气的是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金紧捏着拳头,她算是纷纷无奈,但此时却无力去反击了。有什么办法呢,这本身即是她先犯贱的。
回去的路上,姜丽娜仍然是气愤不平,不住的对闫露骂骂咧咧。此时她忽然将火气发到我的身上,“张铭,你给我说,你和她之间到底发生设么事情没有。”
我轻笑了一声,说,“姜丽娜,你何出此言啊。”
姜丽娜冷哼了一声,说,“你很明白我的话的意思?”
我笑道,“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
姜丽娜见我根本不理她,非常生气,说,“张铭,你不要以为你得了一个优秀教师的职称就妄自尊大,自以为是,我告诉你,我还是你的领导,你应该保持最起码的尊重。”
他妈的,这女人现在已经开始没事找事了。我冷笑了一声,说,“姜丽娜,我觉得你说这些话之前应该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你如果真的做了一个合格的领导,对自己的下属是出于爱护的心态,而不是有别的想法做出对其不利的事情的话那么我想没有人会对你不尊重的。”
姜丽娜的脸上滑过一丝惊骇的神色,但是很快就一扫而过。她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这次和闫露在一起没有发生什么吗?”
她明显是想岔开话题,我淡淡的说,“你说呢,我们发生了又怎么样,没发生又怎么样。姜丽娜,我在工作上或许会收你的摆布,但是这是我的私生活,貌似你也管的太宽了吧。”
姜丽娜说,“我懒得去管你的私生活,但是你要是泄露出我们学校的一些紧密,那恐怕就不太合适了。”
我大笑道,“姜丽娜,你这话说的也太可笑了。你觉得我会知道我们学校什么秘密啊。再说了,你这个当校长的对自己的各种事情一向都是谨言慎行的,你会让我知道你的那些秘密吗?”
“我,我……”姜丽娜顿时说不上来话了。
这一路上我们俩基本上都是在吵架,于是到了学校就弄了一个不欢而散。
学校准备的那个欢送仪式直接就结束了。
我直接回到了办公室。
李雅静和薛秋霞快步跑了过来,进来就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两个人安慰了我几句,说这几天在学校里其实也不太平。原来姜丽娜和韩长城一直都在密谋什么呢。
我们三人正说着,此时,韩长城忽然敲门进来了。
我趁机给她们两个人递了眼色,两个人会意了,随即坐在一边不再说话,当一个旁听者。
韩长城进来就笑吟吟的说,“张校长,真是可喜可贺啊,你可是为我们学校争光了。”
我笑了笑说,“韩主任,你这话说的就太严重了,。其实这也是我分内的事情,我们一同为学校的发展携手努力吧,。”
和韩长城客气了几句。他随后说,“为了表彰你这次为学校做出的贡献,今天夜里姜校长特地为你举办了一场酒宴,你可一定要捧场啊。”
我故作生气的说,“哼,我不去,姜丽娜肯定就没那个心思。”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韩长城有些意外,“你怎么还闹上情绪了。”
李雅静说,“韩主任,你难道不知道吗,张铭和姜校长在路上吵了一路,回来的时候那个欢送仪式都没用上。”
“是,是吗,这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啊。”韩长城做出一副非常意外的样子。
我笑了笑说,“算了,韩主任既然不知道就算了,不过这件事情让我一直都非常不舒服。”
韩长城说,“张校长,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我看姜校长也不是故意的。其实她本意还是挺好的,这不,刚才还是她要我来请你的。”
韩长城这个家伙和姜丽娜平常也是不合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这么替她说好话,这本来就让非常意外。很明显,这里面绝对是有问题的。我想了一下,笑道,“既然韩主任都这么说了,那我给你一个面子了。”
韩长城欣喜的说,“那我这里就谢谢张校长了。好了,我先去准备了。”
夜里,我和李雅静穿戴一新就去参加姜丽娜砸一个酒店里准备的酒宴。
她这次也是有备而来,不仅请了潘中,申琳等一些教育局,财政局的人过来。甚至,单市长,以及苏磊和薛艳艳都过来了。或许,因为我是为东平市争光了,这也算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们几个人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大家说着一些客套话,然后喝起来。但是目光却都在彼此之间流转着,我知道大家也都是各怀心思。
几番推杯换盏之后,就是轮流喝酒的环节了。妈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忽然有那么多人过来和我敬酒。我只得一一去应付。
不过我知道这么下去我铁定要醉倒的。
我和一个人敬酒过后,就放下了酒杯,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我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见薛艳艳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轻笑一声,“哎哟,这不是我们东平市的优秀教师张铭吗,你这是去干什么啊?”
妈的,我真没想到薛艳艳说话竟然成了这个样子。那种声音听的我是浑身都不舒服,我冷冷的说,“你明知故问,我去撒尿。”
薛艳艳嘴唇动了动,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你可真够庸俗的,不过我看你恐怕是为了逃避别人和你喝酒的吧。张老师,你可别这么走了,我还没有和你喝一杯呢。”
我笑道,“薛艳艳,我为什么要逃跑。怎么,要不然你也一起跟着过来看看吧,看我是不是在撒尿呢。”
“你,你真够恶心的。”薛艳艳脸色涨得通红,扭身就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如果说薛艳艳改变了什么,那我想一定就是她的心智。也许她自己都不会明白,她是被一些东西被蒙蔽住了。
我在洗手间里呆了一会,仔细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大约过了一会,我才从里面出来。
此时,我见姜丽娜似乎根本心思都在和那些政府的领导们攀谈拉关系呢。频频端着酒在财政局局长和单市长,苏磊之间晃荡着。我心里感觉好笑,估计她恨不得被他们狠狠上一下吧。
我正在想着,忽然听到有人给我叫我。转头一看,却是申琳。
我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正和潘中聊天呢。
我趁势过去了。
潘中开玩笑说,“张铭,你今天可是主角啊,怎么刚才跑的无影无踪啊。”
我淡淡的说,“什么主角啊,这分明就是姜丽娜给我摆弄的**阵。”
潘中和申琳顿时大笑起来了。
潘中顿了顿,说,“张铭,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不知道你想不想听呢。”
我笑道,“什么好消息啊。”
潘中说,“你知道吗,教育部职业教育司上对我们市里职业教育的扶助资金已经下来了。你们学校将会得到不少呢。”
我淡淡的说,“潘市长,你也太会开玩笑了,这对我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不过我看着对姜丽娜才是真正的好消息呢。”
潘中说,“姜校长能得到这样的好处还不是因为你,这你在学校的地位和威望一定也会增高的。”
我叹口气,摆摆手,说,“潘市长,你要我如何说呢。其实,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申琳笑道,“张铭,你是说你在学校的那些事情吧。”
我应了一声说,“琳姐,你不知道哦啊,我今天听雅静和薛老师说这几天姜丽娜和韩长城两个人一直在密谋什么呢。我看十有**不是什么好事,估计也是在对付我呢。上次的事情对我教训很深,我格外小心。”
潘中说,“这样很好啊,张铭,你已经变得越来越聪明了。”
我忽然想起了小帆曾对我说的话,慌忙对申琳说,“琳姐,你最近一定要小心,薛艳艳好像要对付你呢。”
申琳一惊,有些意外的说,“对付我,为什么。我和他之间好像没什么恩怨吧。”
我说,“你和她之间没有,可是我有。她是想把对我的愤怒迁移到你的身上去。”
申琳深吸了一口气,顿时皱起眉头来。她沉默起来,许久,才缓缓的说,“艳艳一定出现什么问题了。看来我得找她好好的谈一谈。”
我慌忙说,“琳姐,你和她有什么好谈的。千万别去找她,她现在已经和从前大不同了。”
申琳显然对此不太相信,她摇摇头说,“张铭,我觉得你对艳艳是偏见的,虽然她子啊一些方面很人形,但是她从来没想过要去对付谁吧。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张铭,我会去弄清楚的。”
唉,这女人怎么泛起混来比男人更厉害,都喜欢钻这种牛角尖。我感觉有些无奈,说,“琳姐,你听过我一句话,千万别去找她。”
潘中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说,“申琳,我觉得张铭说的有道理,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吧。”
申琳刚想说话,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说话,“哎,你们三人在说什么?”
我转头一看,却发现是薛艳艳。妈的,说曹操,他就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端着一杯酒,缓缓走了过来,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看了看我们说,“我没有打扰你们的雅兴吧。请使用访问本站。”
“当然,当然没有了。”申琳说。
薛艳艳笑了笑说,“那就好,既然如此,那么大家就畅所欲言吧,有什么就直接说吧。”说着看了我一眼,很显然,她这句话就是说给我听的。
我没有理会她,端着自己的酒杯,轻轻喝着酒,完全不去理会她。
此时,申琳本想去说什么呢,可是,潘中忽然给她递了一个眼色,显然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这时不要她去说话。于是,申琳嘴唇只是动了动,却没有再说什么。
潘中同样的自顾自的喝着酒,根本就不去理会她。
薛艳艳一时间成了一个孤家寡人,与我们三个人显得格格不入。她有些不自在,当即说,“怎么回事啊,你们三个人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看到我来了妨碍到你们了。”
我说,“怎么会呢,薛艳艳,我们只是不敢乱说啊。”
薛艳艳冷冰冰的说,“张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轻笑了一声,说,“你现在可是市委书记太太,从理论上讲我们都是你的下属,和你说话自然都得掂量着呢。万一那一句话说的不对得罪了你,那恐怕就不太好了,闹不好会丢了自己的前途的。”
薛艳艳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可真会含沙射影啊。”
“怎么敢呢,我有那个胆子吗?”我笑了笑。
申琳此时终于耐不住了,看了她一眼,说,“艳艳,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问你。”
薛艳艳扫了她一眼,那目光和架势都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你说吧。”
我已经预感到申琳要说什么了,慌忙给她递眼色。可是她根本据不搭理我,依然去问薛艳艳了。“艳艳,我发现你最近好像变了很多。不再是我从前认识的你,让我感觉很陌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变成这个样子了。”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一刻,她忽然沉默了,眼神变得非常复杂,显然,是有很多的话想要说,不过我看她显然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吧。
薛艳艳大约沉默了十几秒,忽然将视线转移到申琳身上,笑了一声说,“申局长,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子吗,你这句话真是问到了点上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能有今天其实和张老师是脱不开关系的。或者,我可以说,我变成这样应该好好感谢他。要是没有他的帮助的话,我还真成不了现在的样子。”
“这,这,……”申琳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艳艳,我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哼,这句话说的多漂亮啊。”薛艳艳冷漠的说,“申局长,你也不要在这里当什么和事老了,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迟早会有一个结果的,但是不用别人去插手。”
申琳一时间也无话可说了,她看了看薛艳艳说,“艳艳,你不要用这种口气啊,我只是,只是想要帮你。”
“帮我,哼,你少在这里假冒慈悲了。我告诉你,我的事情不用任何人去帮忙。”薛艳艳冷笑了一声。
这话让我听着非常不舒服,我愤怒的说,“薛艳艳,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人家是好心好意的劝说你。你就用这种口气和人家去说话啊。”
薛艳艳瞪了瞪我,冷冷的说,“哼,我不用你的好心。张铭,你就收起来吧。”
她说着随即起身,然后看了看我们几个人,说,“张铭,申琳,你们等着吧,好戏就要上演了。”说着就走了。
我气愤难平,当即就要起身去追她理论一下。不过,我即刻就被申琳给拉住了。她微微摇摇头,说,“张铭,你不能过去,你现在去了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糟糕。”
我恼火的说,“琳姐,她刚才那么说你,你竟然都不生气吗、。就算她是市委书记的太太又如何呢。我就是看不惯她的那种样子,今天不和她说个清楚,我看她以后只会更加的飞扬跋扈的。”
潘中说,“张铭,申琳说的很对,你现在绝对不能去的。本来今天来的人也是非常多的,有一些媒体也在场。你现在已经成了东平市的公众人物了,举手投足都在大家的眼帘之中呢,千万不可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来。”
申琳此时也拉住了我,我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坐下来。
申琳笑了笑说,“好了,张铭,我又没放在心上,你也别生气了。”
我看了看她,发现申琳脸上挂着一种非常淡然的表情。似乎,她对此都已经看的非常淡了。我微微点点头,说,“行,琳姐,我知道该怎么去做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心仍然愤愤不平的。
我没有心情再在这里坐下去,随即起身走了。
我走没多远,就见不远处薛艳艳周皱着眉头和苏磊在交谈。很显然,他们在谈的是刚才发生的那个冲突。薛艳艳目光朝向我这里,于是苏磊也望向了这里。
他娘的,你以为老子会怕你不成吗。我索性也直勾勾的盯着他们,完全不去理会什么。
“小张,刚才你去哪里了,我怎么一直都没找到你呢?”我正和薛艳艳对视,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转头一看却是单市长。
我愣了一下,笑道,“单市长,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去洗手间了。”
单市长微微笑了笑说,“哦,小张,要不然我们去那边坐下吧。”单市长指了指一边的位置。
看起来他似乎想要和我说什么。俗话说,人走茶凉,这种事情尤其在官场上表现的更加直接。
自从王书记落马之后,单市长对于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直接从当年的未来侄女婿转变为了路人甲,甚至和他说话正眼都不会看你一眼的。不过现在却忽然和我说话,我就知道这得益于我现在成为的优秀教师。
我应了一声,“当然好了,单市长,其实我也一直都想和你谈谈呢。”
我们两个人在一边坐下后,我拿着桌子上放着的酒瓶给单市长斟了一杯酒,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单市长慌忙端着酒杯,看了我一眼,笑吟吟的说,“小张,刚才我都像和你喝一杯呢。你知道吗,我早先就对你有另一种看法。我经常对别人说,小张这人绝对不是一般人,人家一定是可以做出一番事业的。当时啊,那些人都还不相信呢。这不,现在他们一定都大跌眼镜了。小张,你果然没有辜负我对你的一番期望,现在终于获得成功了。”
我听着心里就觉得好笑,娘的。你对我的期望,你对我最大的期望是什么,我心里是非常清楚的。
我笑了笑说,“单市长,多谢你的期望,还好我没让你失望啊。”我故意将失望两个字说的非常重,单市长的脸上划过了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随后他就和我继续攀谈起来,自然说了一大推的废话。当然,我也权且听天书一样,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单市长激情的讲了很多夸赞我的话,最后看了我一眼,见我反应冷淡,有些意外,说,“小张,你在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来,说,“哦,单市长,是这样的。我其实刚才在想我们市里的教育事业如何开展呢。”
单市长笑道,“小张,我知道你有很宏大的规划。这样吧,你就尽管放开手去做,要是有什么难题也可以来问我,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你的。”
我用力点点头说,“单市长,那我这里就谢谢你了。”
单市长显然对我这种态度是非常满意的,微微笑了笑,说,“小张,其实羽灵那一段时间一直都在念叨着你呢。”
我有些诧异,妈的,单市长这个时候怎么又提起羽灵了。“念叨我?”
单市长应了一声,说,“是啊,小张。羽灵经常会念起你,常常给我说起你的好。可惜,这孩子就是太害羞了,不然就会去找你了。”
我心说,羽灵之所以没有来找我,这还不是得到你的授意了。这话真是说的好听啊,不过谁相信呢。我故作惊讶,说,“不会吧,单市长。羽灵不是一直都在和范思哲交往的吗,怎么回事啊?”
单市长叹了一口气,心事重重的样子,说,“小张,我说出来你肯定不会相信。其实,羽灵的心里一直都装着你呢,无论人家思哲如何对她好,可是她就是不肯和人家去交往。没有办法,两个人最终还是走向分手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淡淡的应了一声。这些狗屁话谁会相信呢,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子吗。其实单市长的话五分真实五分虚假,我看的出来,羽灵和范思哲分手这个事情绝对是真实的,至于原因嘛,我看就不是单市长说的那么简单了,恐怕是有别的原因。
单市长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说,“小张,羽灵这阵子的情绪非常低落,经常躲在屋子里一整天都不出来,你有时间去看看他吧,安慰一下她。”
“那,好,好吧。”我敷衍了一句。
单市长见我这么一说,心里也似乎满意了,说,“小张,好好和她交往吧,羽灵是个好女孩。”说着起身就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心里也有一些疑惑,奇怪,难道羽灵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吗。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我正想着,韩长城忽然向我招手,“哎,张校长,你过来一下,电视台要采访你。”
我起身过来,却见韩长城和杜菲菲在一起聊天呢,旁边站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人正在拍摄。
别看韩长城平常里也是一副等待着几分流气的人,不过这会儿,真正面对摄像头了,却也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眼睛居然也不去瞟杜菲菲那傲然挺立的白净净的酥胸了。
他人模狗样的讲了一番学校的发展规划以及自己对于教育的一番看法。
杜菲菲见我走了过来,随即将话筒对向我,笑了一声说,“张校长,很荣幸我们能采访到你。”
我笑道,“菲菲,你这话说的。我这人其实很随和的,想要采我随时恭候啊。不过我觉得你这样的美女才是不好采呢,要不然改天也让我采你两下。”
杜菲菲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张铭,你乱说什么呢,现在正在做新闻采访呢,你给我严肃一点。”
我笑了一声,说,“好吧。”
杜菲菲随即对我展开了采访,当然,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也会说,而且我相信我说的是比韩长城更加漂亮的。
几番采访完成后,韩长城笑吟吟的说,“杜小姐,你为了我们学校的事情忙了这么多,走吧,快去那边喝一杯吧。”
杜菲菲似乎心思根本不在那个上面,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我的身上,此时一边收拾话筒,一边说,“张铭,你是否可以去呢,顺便,我还有一些话想要和你谈一谈。”
“好,好吧。”我笑一声。
杜菲菲随即扫了一眼韩长城,说,“那我们走吧。”
虽然杜菲菲是答应下来了,不过韩长城的表情却非常的难看,仿佛吃了一颗苍蝇屎。
我和杜菲菲相继坐下后,韩长城这才坐下。不过我怀疑他之所以最后坐下其实就是在相机而动。因为他要挑选一个最合适他和杜菲菲接近的位置坐下。于是在杜菲菲坐下后,韩长城迅速坐在了她旁边。同时,将那个椅子拉近了一些,和她几乎靠着。
杜菲菲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显然,她对于这个人是有些讨厌的,但是却不好去说什么,
韩长城此时迅速端起一杯酒,盯着杜菲菲领口处露出来的一抹动人的春光,笑吟吟的说,“杜小姐,感谢你为我们学校做出的事情,这杯酒我代表我们学校敬你。”
杜菲菲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然后端着酒说,“韩主任,你太客气了。”说着端着酒喝了然后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来。
我知道杜菲菲其实是想和我说话呢,她坐下来的主要也是为了和我说话的。
“菲菲,我发现你今天好像没有以前漂亮了。看起来有些憔悴啊。”我说。
其实我说这一句话是有深意的,为了引出下一个话题。可是韩长城这个混蛋却为了恭维杜菲菲,当即否定了我的话,说,“张校长,你说这个话我可就不太敢恭维了。人家杜小姐怎么不漂亮了。在我看来菲菲今天是最漂亮的,在我看到的第一眼我就惊为天人。我敢说,在今天这个场合里,除了菲菲,还没有一个人能有菲菲这么漂亮的。她绝对算是今天最光彩夺目的人,任何人都无法相比的。”
妈的,这混蛋一股脑说了一大堆的废话,我看着他那一副对杜菲菲点头哈腰的笑脸,就想将我手里的酒直接泼到他脸上。但是想一想还是算了,奶奶的,忍一下吧。
杜菲菲对他的恭维似乎并不太感冒,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说,“哦,韩主任说的言过其实了。,其实,其实我今天一点都不好看。张校长说对你没错,我今天的确是很憔悴,没有以前光彩照人了。”她说着不由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我看了一眼韩长城,得意的向他看了一眼。这是一种炫耀的神色,我是在向他表明,老子的观点是对的。
韩长城算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了,只好端着酒自顾自的喝起来。
杜菲菲随即起身,看了我一眼,说,“张校长,我们去那边说话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单独和你说。”
我应了一声,起身走了。
我估计这会儿韩长城死的心都有了。
杜菲菲和我来到酒店门口。
我走过来,笑道,“菲菲,你为什么要出来说啊,在里面有什么不方便吗?”
杜菲菲淡淡的说,“我只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个事情是很隐蔽的。”
我心说,他娘的能有什么隐蔽的。我说,“不见得吧,菲菲,人家韩主任对你那么好,不断给你献殷勤,你这么走了,这不是不给人家留面子啊。”
杜菲菲皱了一下眉头,说,“什么面子不面子啊,这种人让我非常讨厌。你难道就没看到啊,从他看到我的第一眼,眼睛就一直在盯着我那里在看。”
我凑到她耳边,笑道,“那里是指哪里啊。”
“讨厌,你明知故问啊。”杜菲菲将我推开了,看了看我说,“张铭,你今天真是大出风头啊,你知道吗,市里接下来会对你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命。”
我一愣,说,“什么任命啊。”
杜菲菲摇摇头说,“目前还不太清楚呢,不过看来而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命。现在,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我看了看她,心里泛起嘀咕来,这女人能有什么问题问我呢。我问道,“你说吧,什么问题?”
杜菲菲很认真的看着我,态度显得非常严肃。“是这样的,张铭,你以后很可能会重新步入官场,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我摇摇头,有些漠然的说,“没什么想法,我也不敢去想。说实话,官场上尔虞我诈,反倒还不如在学校里省心一些。”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说,“你说这个话可真够讽刺的,张铭,难道你现在处在学校里就没有一点勾心斗角,就没有尔虞我诈啊。你才进入学校多久啊,这已经遭到多少别人的陷害了。虽然你都侥幸逃脱了,但是,这一切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我笑了笑说,“这个我是知道的,不过我现在已经适应这种环境了。”
杜菲菲哼了一声,对此并不以为然,说,“张铭,你做人可不能如此啊,目光太过短浅了。作为一个男人,你一定要把目光放的更加长远一些,要有深谋远虑的心态才可以啊。”
我盯着她看了看,说,“杜菲菲,你现在这么说我都怀疑你的动心了。说,你为什么关心我的前途啊。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啊,你现在到底在操什么心呢。”
杜菲菲笑了笑说,“张铭,我这不是关心你啊。你要是真的进入官场了,其实前途不可限量。就冲着你现在身上的这一层优秀教师的光环,就可给你开道,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笑道,“杜菲菲,你这么做可是和高清扬的初衷相违背啊。按照他的思路,是要打算将我摁死在这老师的职位上。”
杜菲菲不以为然的说,“我曾不止一次的告诉你,我和高清扬绝对不是一路的人,我们之间虽然哟合作但也只是出于一些共同的利益,但是我们的目标不同,我们现在也不过死互相利用。”
我说,“那你这么给我建议让我进入官场,这对你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
杜菲菲笑道,“好处嘛,这儿是将来的事情。其实,我也是一个善于投资的人。好吧,现在我也不隐瞒了,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其实,你对我以前而言,并没有多大的效用。那会儿,我还是当你是一个不断在水里挣扎的老鼠而已。但是自从你这一次评选优秀教师所表现出来的优秀的才干,我看出来你的潜质了。你是一个非常具有在官场里大放异彩的人,一旦你成功了,我也可以依靠一下你啊。”
我大笑了一声,“搞了半天,你原来是一个政治投资家啊。”
杜菲菲笑而不语,不时翻着眼珠看了看我。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不过这种表情显然已经说明她默认这种事实了。
我想了一下说,“杜菲菲,不如这样吧,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是目前在学校里我必须要做出一番成绩来,况且,现在还有几股来历不明的势力打算对付我呢。至于是什么,我想是你比我清楚呢。”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现在变得越来越精明了,你是在考验我的诚意吗。那好吧,在这件事情我可以帮助你,不过,能力有限。因为我和高清扬也有合作,所以我不会去破坏我们之间的一些合作。不过,我倒是可以对你一些提醒,就像是我之前对你所说做的那样。”
“好,非常好。”妈的,杜菲菲能对我有一些提醒我就很满足了。
杜菲菲伸出手来和我握了握,笑吟吟的锁,“那祝贺我们合作愉快了。”
我和她握了一下。
韩长城此时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到我们,就笑道,“哎呀,我说你们去哪里了,原来在此啊,让我好找啊。”
我看了他一眼,说,“韩主任,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韩长城的目光随即落在了杜菲菲的身上,他用更加大胆的,目光打量着她,说,“我找菲菲有点事情要谈。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哦,是这样啊,那就不打扰了。”我看了一眼杜菲菲,笑了一声。
杜菲菲看了我一眼,分明有些恼火。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她不自然的笑了笑,说,“韩主任,真是抱歉啊,我还有一些事情,要走了,就不留了。”
韩长城见状,慌忙说,“菲菲,干嘛这么着急走啊,在留一会吧,我真的有事情和你去说。”
杜菲菲显然对他所谓的事情根本就没什么兴趣,当即就走。
韩长城似乎已经扣到杜菲菲的命门了,随即说,“这个事情和你以及高处长有关系,你难道就不想听听吗?”
杜菲菲随即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略显惊讶,“你,你刚才说什么?”
韩长城脸上滑过一丝得意的神色,他指了指里面说,“菲菲,不如我们进去说吧。”
“这,这,”杜菲菲迟疑了。显然她是不愿意和韩长城去交谈的,但是她却被哪个消息勾起了无限的好奇心。终于,在做了一番权衡之后,还是决定了“那,好吧。”
两个人随即进去了,我注意到,韩长城的手已经搂在杜菲菲的腰肢上,同时在她俏丽的臀部上下游走着。
这个混蛋,看来都已经蠢蠢欲动了,只是不知道杜菲菲是否能逃得过你。不过按照杜菲菲的心态来看,如果她真的觉得那个消息有重要性的话,必然会献身的。
我回到酒店,见李雅静和薛秋霞正在和姜丽娜聊天,索性我也走了过去。
“你们说什么呢,”我走过来,拉开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来,翘着二郎腿,说,“是不是很私密的话题啊。”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怎么过来了,不去应酬人啊。今天来的这些领导你可都不能怠慢啊。这些人我邀请到你知道有多难吗?”
我笑了一声,说,’“姜校长,人家对于我并不是太感兴趣,我觉得应酬这种事情还是你去做比较好。”
杜菲菲说,“张铭,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我笑道,“姜丽娜,我也不和你说那些扯淡的话了,你没注意到啊,你往这里一座,那些人哪里还有心思和人应酬呢,目光都在东张西望,四处搜寻猎物呢。这个时候,你作为我们学校的领导人,应该当仁不让去独当一面。”
杜菲菲瞪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止住了。
她随即起身,居然就这么走了。
这绝对是出乎我的意料,其实我刚才也不过是一句讽刺的话。
薛秋霞见状,说,“张铭,你这一招也真够狠毒的,让姜校长无话可说了。”
我笑了笑说,“刚才你们都在谈什么呢,我看好笑聊的很起劲啊。”
薛秋霞说,“倒也没什么,姜校长刚才教导我们如何去和领导应酬。说实话,这里面还真是个大学问。”
李雅静没好气的说,“什么学问啊,我看姜校长就是要让我们如何用自己的紫色去勾引领导。不过这种尺度的把握还真是一门的大学问。我看姜校长讲的那么绘声绘色,显然她一定是行家里手啊。”
我们两个人大笑起来。
我们三个人正闲聊,我无意间扫到韩长城和杜菲菲从一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杜菲菲走的时候不时的拉了拉衣服,似乎刚才脱了一样。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
薛秋霞和李雅静此时也看到了。薛秋霞说,“看来韩主任是有信的目标了。不过杜菲菲这个女人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容易得逞呢。”
我摇摇头说,“这还真是不太好说啊。这就是一种供需关系,当彼此都成立的时候,我看交易就打成了。”
两个人笑起来。
我们正说着,李雅静忽然凑过来,小声说,“张铭,你快看,姜校长和韩主任砸谈什么呢。”
我淡淡的说,“这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的,他们整天鬼鬼祟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雅静说,“不过他们好像不时看着我们这里,这很说明问题啊。”
我转头一看,果然发现他们正字啊这里张望。暗示随着我转过头去,两个人迅速掉过头,佯装做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来。
狗日的,这两个贱人又要给搞什么。
我正在想着,韩长城已经走了过来。
“张校长,李老师,你们在谈什么呢?”
我看了他一眼,说,“没谈什么,闲聊吧。”
韩长城说,“张校长,李老师,姜校长要请你们单独去一个包厢里,有事情和你们俩谈。”
“哦,是吗?”我看了一眼李雅静,头微微摇了摇。我是在告诉她,这里面是有问题的。
李雅静反应也很快的,“那好吧,韩主任,你先去吧,我和张铭这就过去。”
韩长城应了一声,当即就走了。
此时,李雅静迅速说,,“看到没有,阴谋,这绝对是阴谋。”
我笑道,“当然了,等会过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啊,密切注意他们的言行。小心,千万别掉进他们设置的陷阱里。”
李雅静用力点点头。
薛秋霞说,“既然都察觉到有问题,我看你们不如别去了。”
我说,“不行,现在绝对不能不去的,这样只会出更大的问题。”
我们两个人来到韩长城告诉我们的包厢里。
此时,姜丽娜竟然单独设置了一桌宴席。这着实让我有些意外。
我和李雅静坐下后,韩长城随即端着一杯酒说,“张校长,这一杯酒我敬你吧。”
等等,又敬酒,这是要干什么呢,我并没有端,而是注视着那杯酒。说,“韩主任,我们不是在外面都喝过了,怎么又喝起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丽娜趁机说,“啊,张铭,是这样的,我们在外面那是应酬领导的。但是这一顿酒席是我们专门给你俩安排的。这是谨代表我们学校的一点心意。”
我仔细的盯着姜丽娜看,发现她的眼神里有些飘忽,甚至有些紧张不安。我意识到了什么,这女人一定在摆什么**阵呢。我笑了笑说,“是吗,姜校长,你这么说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韩长城笑了笑说,“张校长,这是我和姜校长的心意,请你和李老师一定要接受啊。”
我淡淡的说,“好啊。”我说着端起了酒杯。
李雅静本来没有端,但是韩长城此时却提醒了她一句,“李老师,你也端起来了。”
李雅静被这么一提醒,这才端起酒。
我端着酒放到嘴边,刚要喝,我却发现韩长城和姜丽娜似乎心思都没再喝酒上,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我。不,确切的说是盯着我的酒杯。
难道,这酒有问题吗?这么一想,我立刻感觉脊背上冒了一股冷汗。
我看李雅静正要去喝,慌忙将她挡住,说,“雅静,你先别喝。在喝酒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说。”我说着不断给她递眼色。
李雅静会意了,放下酒,说,“什么事情?”
我看了看韩长城和姜丽娜说,“韩主任,姜校长,其实我应该向你们忏悔,真是对不起,我其实其实在外面的确和闫露发生了一些关系,而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她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张铭,你给我说清楚,你和闫露到底怎么了。”李雅静听我这么一说,迅速动气怒来。
我看了她一眼,嘿,这女人还真是入戏啊。我慌忙说,’“啊,没,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张铭,你给我说清楚,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枉费我在家里为你担心,你却在外面华天酒店,和别的女人乱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李雅静越说越激动。
我看时机成熟了,趁机跳起来,大声说,“李雅静,你少在这里给我发火,我告诉你,十七年个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李雅静哪里会听我说这些呢,当即就开始和我胡搅蛮缠了。
韩长城和姜丽娜见状慌忙过来劝架,于是我趁机跑了出来。
在门口我听到李雅静大声的叫着,“好啊,你们都走啊,前部都走吧。死张铭,你有本事永远都不要给我回来。”
我暗自敬佩,嘿,李雅静的表演艺术真是越来越逼真了。
很快,我就见姜丽娜和韩长城一起出来了。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带着一种责怪的口气说,“张铭,你这人怎么做事的,就算你真的和闫露发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也不能在雅静的面前说啊,她毕竟是你的女朋友,你让她听到这个消息她不发疯才怪呢。”
我气愤的说,“这女人,真是无理取闹。其实我是想说我们可能发生了什么,但是最后根本没有发生。在关键时刻,我还是控制住自己了,没有让自己走错一步。”
韩长城笑吟吟的说,“张校长,真的假的,你还有这种定力啊。”
我叹口气说,“实不相瞒,韩主任。我当时没动心那绝对是假的。不过闫露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她故意挑逗我,却在关键的时刻问我一些关于我们学校的事情。说实话,我当时还真的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我曾一度的动心想要说出来。不过我最后还是顶住了,没有被她的美色打到。只是今天看到你们这么对我好,我心里有些愧疚,毕竟,我当时还是有些动心的。”
“原来是这样的,看来这都是误会。”韩长城笑了笑说,“张校长,也没大不了的十七年个,我这就去给李老师解释清楚。”说着打开门进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门的瞬间,我注意到了李雅静。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她看了我一眼,从那个目光里我就意识到了一切。
很快,韩长城就叫我们进去。
我刚坐下,李雅静就嘟囔着嘴,低声说,“张铭,对不起啊,我刚才不该从你发火的。”
我摆摆手说,“算了,这件事情就不和你计较了。雅静,你以后要注意点,别在人多的场合就这么大吵大闹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李雅静忙不迭的点点头,一副诚心认错的样子。
姜丽娜此时端着酒说,“既然刚才都是一场误会,那我们就用这一杯酒来消除这些误会吧。”
“好的。”我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李雅静,然后也端起了酒。
我依然发现韩长城和姜丽娜目光一直在紧盯着我们俩的酒杯。
这杯酒喝完之后,韩长城又给我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他自顾自喝起来,我这才放心,显然,这杯酒应该没什么问题。
大约喝了几杯酒。韩长城和姜丽娜便有些舌头发硬了,说话都张口结舌。同时,两个人的眼神迷离,身子不时的在摇晃着。
靠,这种症状,不像是蒙汗药,倒像是春yao。妈的,看到这种场景,我更是吃惊,这两个混蛋真够阴险的,竟然想要用春yao将我和李雅静迷倒,还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的。
他们两个人没再喝多少,当即普通倒在了酒桌上。我知道,这是昏迷只是暂时的,很快他们就会醒来的,到那个时候恐怕就会是另一番景象了。
李雅静不安的说,“张铭,我们该怎么办呢。”
我笑了一声,说,“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雅静,你现在立刻去外面叫来服务员把他们两个安排进酒店的房间里。”
李雅静随后就出去了。
很快,就过来两个服务生搀扶着他们俩走了。
我和李雅静松了一口气,我端着酒,笑道,“现在,我们俩可以放心的喝了。”
李雅静笑了一身说,“刚才真是多亏你了,否则我们俩都要掉进陷阱里了。唉,我都不知道韩长城会怎么处置我呢。”
我笑了笑说,“这还用想啊,这家伙早就对你的美色垂涎三尺了。他把你弄到了,肯定单独带走开房间去u了。至于我,估计比你的下场更惨呢。”我能想象出姜丽娜一定找出更可恶的办法来对付我。
李雅静没在说什么,自顾自喝起来酒。她喝了一杯酒,似乎想起什么转头问我道,“张铭,你刚才说的那个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吗?”
我疑惑的说,“什么事情啊?”
李雅静态度变得严肃起来,“你别装糊涂,就是你和闫校长的事情,你们是不是真的发生什么了。”
我大笑了一声,说,“李雅静,你真是构思哈的,这种事情你也相信啊,我刚才不过是托词而已。”不过我看她那一副认真的样子,很显然不太相信我的话,我说,“你该不会真的相信吧。”
李雅静托着下巴,紧盯着我笑道,“为什么不呢。你和闫校长孤男寡女,两个人在北京无亲无故,也只有互相依存才能。说不定你们就会发生关系,那也是说不好的。”
我淡淡的说,“刘亚静,你该不会真的要和我去纠缠的吧。”
李雅静叹口气,说,’“唉,我倒是想啊。可惜,某些人似乎并不确认我是他的女朋友啊,所以我要是发火那就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放心吧,我不会发火的。”
李雅静说着竟然笑吟吟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显然对此是不在乎的。不过,这就是温柔一刀,这算是女人最高明的地方。
我笑了笑说,“雅静,你胡说什么呢,我也不是那种人啊。不过,在我的细腻,其实你就是我的女朋友啊。”
“切,我才不相信呢。”李雅静不屑的说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其实你的心里早就对常队长认同了吧。我可是亲耳听到你对人家信誓旦旦,说要人家当你的正牌女友呢,这些话我和冉蓉都亲耳听到的,你想要反悔都不可能的。”
哎呀,这女人,说话怎么可以这样呢。我说,“雅静,一直以来我可都认为你是非常通情达理的,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唉,太让我失望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当时可是情非得已才那么说的吗?”
李雅静捂着耳朵说,“我不要听你解释,你也不要给我说。”
我淡淡的说,“你这女人,怎么都不听我说呢。”
李雅静耸耸肩,说,“你见过哪个女人和男人那么正儿八经的讲道理的。”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她,妈的,李雅静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这可和她平常那种通情达理的性格完全不同啊。我扫了她一眼,说,“算了,那我就不和你讲道理了。”说着就出来了。
此时,外面的宴席差不多也算是散去了。单市长那些人也都在走的差不多了。没有几个人了,都是一些学校的人。
我估计明天姜丽娜和韩长城一定会抓耳挠腮的,倒不是因为两个人**,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而是因为姜丽娜这个东道主竟然都没有招呼客人,自己却先醉倒了。怠慢了这些官场上重要的客人,看她明天如何交代吧。
我出来的时候,忽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对,她只是一直站在酒店门口,出神一般看着酒店里面。
这不是羽灵吗,妈的,单市长这才刚刚给我说起她,怎么现在她却过来了。难道,是单市长叫她过来的吗?我有些意外。
“羽灵,你有什么事情吗?”我问道。
羽灵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想和你谈一谈。”
看她一副非常认真的模样,我预感到肯定有什么事情,当即就答应了。
我们两个人来到一个咖啡厅里。
各自坐下后,羽灵随即就问道,“张铭,你到底给我叔叔说什么了?”
我听的一头雾水,诧异的说,“说什么,什么说什么,羽灵,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羽灵轻哼了一声,脸上满是一种生气的表情。“你少给我装糊涂。张铭,我问你,为什么我叔叔回到家里就找我谈,要我和你去交往呢,说你对我一直都念念不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听着就来气了,“你说什么,羽灵没你叔叔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这是当然了,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吗?”羽灵语气里流露出一种不屑。
妈的,看来我是被单市长这老狐狸给狠狠涮了一下。我想了一下,说,“羽灵,事情个那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今天你叔叔找我谈说的话可不是这样,他说你自从和范思哲分手之后心里就很难过,还一直对我念念不忘,让我去找你重新交往呢。我对此还很纳闷,怎么你现在就对我说这个呢。”
羽灵闻听,有些意外的说,“是吗,我叔叔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我笑道,“当然了,羽灵,我难道还能骗你不成吗。我告诉你,我们两个都被你叔叔给骗了。他这么做无非一个目的,就是撮合我和你在一起。”
羽灵轻哼了一声,脸转向外面,不去看我了。
我见状,心说,哎哟,你还对我不屑你。不过人的感情往往是最为微妙,在我想印象之中羽灵似乎对我还是有几分欢喜的,也许这是一种掩饰那也说不好呢。我笑了一声,说,“羽灵,我有一点一直都不太明白啊,你和范思哲谈的那么好,怎么就突然分手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了什么事情啊。”
羽灵看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张铭,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对不起,这些事情我不想去谈。”
我说,“羽灵,天大的冤枉啊。我怎么知道你这那个水壶是开的,那个没开呢。不贵哦你既然不愿意去说,那我就不去问了。好吧,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此后,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不过,这种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羽灵随即说,“其实,我和范思哲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感情,我们注定也是无法走到一起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笑了一声,说,“那么,羽灵,你和他分手这心里会不会很难受啊。”
羽灵淡淡一笑,“难受,张铭,你就不觉得你问这句话是不是太可笑了吗?我为什么要难受,我们之间都没有任何的感情,怎么可能会难受呢。相反,我现在其实是很高兴的。”
我看了看她,就觉得羽灵这是在说谎话。她的脸上分明是充满了无限的忧郁,神色也是很黯然的。
我怀疑她是在说谎话,便问道,“羽灵,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看你好像一点都不高兴啊。”
羽灵冲我露出一个非常淡然的笑容,说,“唉,一言难尽。张铭,你不知道啊,我叔叔……算了,不说了。”话到嘴边,她却突然打断了,仿佛有什么隐衷。
我见状,说,“羽灵,怎么了,你叔叔有什么问题吗?”
“哦,不,没,没什么。”羽灵神色显得异常的慌乱,不安的说。
看来她是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好再去问了。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我说,“羽灵,不如我们回去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羽灵欲言又止,神色复杂的看了看我,说,“张铭,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说会话呢。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我就知道羽灵今天来找我绝对不是单纯的想要和我谈单市长说我的事情。估计她心里也有解不开的结,现在想要和我谈谈,但是却又有些犹豫是不是要和我谈呢。
我笑了一声,说,“羽灵,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呢。”我仔细盯着她。
羽灵的眼神有些慌乱,慌忙调转过来,不去看我,说,“没,没什么。我只是,只是想要和你说几句话,因为我感觉很无聊。”
“是真的无聊吗,还是有别的原因呢。”我站起来,凑到她面前,嗅着她身上微微散发而出的香味,问道。
羽灵微微将身子向后靠了一下,说,“张铭,你别用这种方式看着我。”
我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怎么了,羽灵,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羽灵抬头扫了我一眼,伸出手指来点着我的额头,一下子将我给点开了。说,“是有一些问题,不过,不过我不想说,这个事情牵涉太多。”
妈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卖关子呢。我说,“好吧,你既然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随即起身就走了。
这一次,羽灵没有在来追我。我想,或许羽灵并不是想找个人去说什么,她只是需要一个人静一下吧。
第二天中午,一直到吃饭的时候,我才见到韩长城和姜丽娜去食堂打饭了。
两个人估计也是刚刚来到学校没多久,眼神还带着一些疲惫之色呢。
不过,让我更加赶到好笑的是,姜丽娜走路的时候腿脚仿佛有些不太灵便,倒像是出了什么问题一样。至于韩长城,更是有意思,他一直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腰肢,走着路不断皱着眉头。估计,昨天夜里用力太猛,直接闪到腰了。
李雅静轻笑了一声,说,“张铭,看起来那个药效用还是蛮大的啊。”
我笑了一声说,“是啊,你从他们身上就可以看到这或许就是我们俩呢。”
李雅静说,“这就是什么,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啊。”
我见他们两个打饭过来了,慌忙说,“好了,此时我们俩一定要夹着尾巴,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啊。”
李雅静慌忙应了一声,然后埋头吃起来。
姜丽娜和韩长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他们走到我们旁边,直接拉了一张凳子坐下了。
我抬头看了看他们,故作吃惊的说,“哎呀,姜校长,韩主任,你们一中午都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过来。”
韩长城吞吞吐吐的半天,一句话也没说上来。倒是姜丽娜,反应还是挺灵敏的,当即说,“没有,我们去开会了。”说着看了一眼韩长城。
韩长城当即附和着应了一声。
李雅静此时故意瞅着韩长城的腰,一脸疑惑的说,“韩主任,你的腰怎么了,我怎么见你进来的时候就一直扶着腰呢,好像出了什么问题啊。”
我狠狠瞪了一眼李雅静,说,“雅静,你问什么呢,这肯定是韩主任开会的时间太长了,腰肢被拉伤了。你难道没看到啊,哦,当然,这还有姜校长。人家走路也是不方便,这一开满也是开会时间太长了。”
李雅静看了我一眼慌忙应和道,“啊,是啊。”
不过,我估计李雅静现在心里一定都要笑死了。
姜丽娜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问道,“张铭,我问你一件事情,我昨天和韩主任到底什么时候喝醉了。”
我说,“没有喝几杯你们俩都醉了,我们还纳闷呢,你们的酒力平常不是都很大的吗,怎么那天却那么不经喝呢。”
韩长城尴尬的说,“那,那是你们俩把我们给送走的吗?”
“是啊,韩主任,我和张铭叫了你和姜校长半天都没反应,没有办法,我们才叫服务员把你们给送走了。在呢么了,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姜丽娜慌忙说,“啊,没什么,我们不过是随便问问的。”
姜丽娜说着看了一眼韩长城,然后问我道,“张铭,昨天我们都走了,那那么单市长他们都是谁送走的啊。”
我双手一摊,说,“我不知道啊,我也很纳闷呢。我和雅静出来的时候,人家都已经走了。外面空荡荡的就只剩下我们学校的的人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姜丽娜听着脸色顿时变得一片煞白,仿佛丢魂落魄一般,瞬间没有了一点反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顿时捶胸顿足,拍着桌子说,“哎呀,这下闯大祸了,怎么会这样呢?”
我心里感觉好笑,但是表面上却仍然做出一副很意外的样子,愕然的说,“怎么了,姜校长,出什么问题了吗?”
姜丽娜皱着眉头狠狠瞪了我一眼,“张铭,你还问呢,出大事情了。昨天是我把单市长,苏书记他们给请来了。现在,他们一个个都走了,而且是我都没去送人家。这分明就是怠慢了人家,人家会怎么想,认为我们做事情就是这样的吗。简直是不负责任,以后我们想要做什么事情都很难的。”
“真,真的吗,可是我也不知道啊。你要和我雅静进来喝酒。咱们喝了那么久,谁会顾到那么多呢。等我们出来都走了,这也是我们没想到的》”
韩长城说,“姜校长,现在不是捶胸顿足的时候,必须要想一个办法看看这个事情要如何解决呢。”
姜丽娜深吸了一口气,顿了顿说,“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下午我们去一一给人家上门赔礼道歉了。”
我只是笑了笑,心说,你这种办法也是不行了。
姜丽娜随即对我说,“张铭,i下午你和我一起去。”
“什么,让我和你一起去?”我有些生气,“为什么,姜校长,这件事情和我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凭什么要让我一起去呢。”
姜丽娜说,“我想过了,你如果和我去的话,效果会更好的。”
我有些意外,“你说什么,让我和你一起去,为什么?”
姜丽娜说,“张铭,毕竟这次的酒会主角也是你。昨天的事情再说了也是一个意外。你现在也是我们市里的明星,你如果去了,这面子也很大,我想他们肯定会答应的。”
他娘的,你自己干出的好事,现在却要我来帮你弥补。我笑了笑说,“姜校长,恐怕我去不了啊?”
“你说什么?”姜丽娜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着我。
我甚至都没有去看她,不冷不热的说,“对不起,我恐怕是去不了。因为,我下午还有事情呢。”
姜丽娜狠狠的说,“什么事情难道比这件事情还要重要吗?”
我笑了一声,说,“你还真别说,这件事情的确是非常重要的。至少,这件事情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
姜丽娜拍了一下桌子,带着愠色说,“张铭,你个人的事情重要还是我们学校的事情重要。你不要忘记了,你也是学校的一份子,学校的前途你也有责任呢。”
我也直接紧紧盯着她,“你说的没错,我是学校的一份子,按说这些事情我的确应该去做。的那是你别忘记了,这是谁闯下的祸,那就应该谁去弥补,这个黑锅我是绝对不去被的。”
“你说什么,张铭,你再给我说一遍。”姜丽娜越说越激动。
我轻笑了一声,略显得意的说,“怎么,姜丽娜,你难道还想将我辞掉不成吗,我就是在说一遍又怎样了。”
姜丽娜冷哼了一声说,“张铭,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呢你现在是优秀教师了,我想一定有很多学校给你抛了橄榄枝。但是我告诉你,我不会放你走的,我们签有合同的。你不到时间走不了的。你是我们学校的一份子,你走不掉的。”
我大大笑起来,“姜丽娜,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告诉你,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象的那么龌龊。”
韩长城趁机在两边和稀泥,“好了,你们俩也别吵了,这是在餐厅呢,让别人看到多不好啊。”说着拉了一下我的手,说,“张校长,你不能用这种态度和姜校长说话,好歹她是我们学校的校长和党委书记呢你得给人家一些尊重。”
我淡淡的说,“我其实从来没想过那么多,我只想找一个学校安静的去教学。可是我却连这个简单的愿望都不能达成,为什么总是发生一些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迫使我去做一些不得已的事情。”
姜丽娜狠狠看了我一眼,她显然是明白我这话其实是说给她听的,随即起身快步向外面走去了。
下午,我还是答应和她一起去了。
当然,韩长城在这里面活了不少稀泥。其实我并非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而是考虑到以后和韩长城方面还有很多合作的动向,所以就有意卖了一个面子给他。
路上,我和姜丽娜并没有什么话可说,我们一直沉默着。
直到过了大约十分钟时间,姜丽娜这才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我淡淡的说,“什么问题,你说吧。”
姜丽娜顿了顿说,“昨天我们喝的酒,你们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
我笑了笑说,“姜校长,你何出此言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姜丽娜说,“好了,你少在这里给装糊涂。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发生什么事情,我想我也不用说。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说,“姜丽娜,你难道不觉得你是在恶人先告状吗。我觉得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什么意思?”姜丽娜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问我道。
我笑道,“姜丽娜,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其实昨天你和韩长城喝的酒是我和雅静的。我昨天和她故意吵架,然后把你和韩长城支了出去,然后她趁机将我们双方的杯子都调换了。”
“这,这……”姜丽娜有些惊骇的看着我。
我继续笑道,“姜校长,你既然都问了,那我现在倒是可以问问你了。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到底是何居心。”
“我,我……”姜丽娜吞吞吐吐,估计有些后悔刚才那么问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姜丽娜,你虽然把我招到你的学校来,可是你从来就没有当我是你的下属。其实你一直都在疯狂的报复我呢,找着机会来对付我。说实话,我刚开始还真是防不胜防啊。有几次,差一点都掉进你设置的陷阱里了。不过还好,我看待问题都比较谨慎。”
姜丽娜有些怔忡的看了看我,神情显得异常的愕然。
我继续说,“姜丽娜,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都没得逞吗,那是因为我对你从来都没放心过,我一直都提防这你呢。”
姜丽娜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我说,“张铭,这件事情只是一个意外。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是吗,那我倒是想要听听你的解释是什么?”我漫不经心的说。
姜丽娜迟疑了一下,说,“是这样的,韩长城对雅静一直都觊觎三分,我想这个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昨天他给我提出了这个要求,不过,张铭,你知道,我当时是绝对没想过答应,一口就拒绝了。可是,可是后来他要挟我说,上面的职业教育的重点扶持拨款马副厅长管着呢,只要他一句话,我们学校或许就很难得到更多的拨款。我思索再三,最终决定这么做了。事实上我也很痛苦,我很惭愧,我觉得这么做对你也是非常不公平的。”
我轻笑了一声,“是吗,姜丽娜,这么说来你还有一点良心呢。不过,事情好像不是如此吧。。我看韩长城觊觎雅静是次要的,你想要将我弄到才是最重要的吧。”
姜丽娜的脸上滑过了一丝惊骇的神色,她惊愕不安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显得非常的不安。
不过很快她就敷衍道,“不是的,张铭。你要相信我,绝对没有的事情。”
她这种表情更让我相信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了。这会儿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姜丽娜和高清扬是打算在我获得优秀教师的职称后对我动手的,会不会昨天的事情就是一个开始呢。
他妈的,要真是这样,我还真是够意外的,这两个人也太急不可耐了。
我们两个人先后去拜访苏磊,单市长,当面赔礼道歉。当然姜丽娜这个女人是够狡猾的,便以我来说事,说什么和我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没有顾得上了。这些人其实也都没太放在心上,至少嘴上是那么说的。
最后我们拜访了申琳。
此时,申琳刚刚开了会,听了姜丽娜的解释,只是笑了笑说,“没关系,姜校长,我们并没有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太在意的。”
这件事情算是彻底的了结了。姜丽娜随后就向申琳告辞,本来我也要走的。不过申琳说还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我去谈,我就留下了。
此时,办公室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申琳这才说,“张铭,听说姜丽娜和韩长城昨天在酒店里上演了一出好戏啊,这个事情你知道吗?”
我一惊,嘿,真没想到啊,这个事情这么快就传播开了。我笑道,“我当然知道了,不过你知道这一切都与谁有关系吗?”
申琳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一眼就明白了,说,“这么看来你是主导的人了,快点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随即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申琳听完,顿时皱起眉头来。她托着下巴想了半天,说,“张铭,这个事情非同小可啊。你先千万别掉以轻心,这里面可以隐藏这一个莫大的阴谋。”
我笑了笑说,“我也看出来了,的确是有问题。”
申琳点点头,说,“这分明是姜丽娜和高清扬共同筹划的一个阴谋,就是用来对付你的。你看,如果昨天出事情的是你,那么你想想一下,现在你最糟糕的情况会是怎么样的。”
我笑道,“按照姜丽娜的做法,肯定会找几个小姐来和我一起。然后第二天她会把这个事情给曝光了。那么,我这个拥有优秀教师职称的老师必然是身败名裂,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拥有至高无上的荣誉变得声名狼藉。”
申琳淡淡的笑了一声,说,“这只是名誉上的,但是更重要的影响你或许还没想到呢。你知道吗,一旦这种事情发生,那么你想过没有,你必然身陷囹圄,遭受到社会上各方面的打击。这种打击绝对是致命的,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一楞,惊愕的说,“天啊,琳姐,这情况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申琳笑道,“何止是严重的。张铭,你或许不为人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这确是很严重的。比如说,你要是一个平常人,你如果找小姐了,那么没有人会对你多少关注。可是,你现在不同,你是我们东平市唯一的拥有优秀教师职称的人,是名人。于是,大家对你的各种道德要求都会很高。你不能出一点差错的,就像是那些官员,包二奶,养小蜜的,一旦暴露,无不是身败名裂,前途尽毁。而你却更严重,你是一个老师,是教育后人的。,如果大家知道你干出这种事情,自然更多的是对你的无情的唾弃。浓密想象一下走哒大街上所有人都鄙视你,恨不得冲你身上吐唾沫,你会是什么心情。”
让申琳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冒冷汗。我说,“怎么会这样的,琳姐,你这么说,我感觉一阵阵的后怕。”
申琳皱着眉头说,“张铭,我也在为的事情感到担忧呢。他们这些人一直都不肯放过你,你现在必须要做出一些反抗,得让他们暂时收手,否则总有一天你会掉进去的。”
我想了想说,“我也想呢,不过看起来很明显是没那么容易的。”
申琳摆摆手说,“不要着急,事情还没到那种没有任何回旋的地步呢,还有很多办法呢。”
她想了一下,说,“张铭,现在你就有一个绝地反击的机会。”
我疑惑的说,“什么机会啊?”
申琳笑道,“你难道忘记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了。”
我看着她微微露出的笑容,顿时明白申琳的意思了。拍了一下脑袋,恍然大悟说,“琳姐,我明白了。”
申琳说,“你可以借助这个事情大做文章,趁机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短时间,至少在你现在正被大家热捧的时候不敢对你轻举妄动。”
我笑了笑说,“好的,琳姐,我知道了。”
申琳见状却说,“不,张铭,你还并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多着呢。现在你必须得找一个机会让大家去知道这个事情,而且必须相信你绝对不是胡说八道。”
我看了她一眼,说,“你的意思是……”
申琳想了想,说,“你可以去找薛艳艳去说。至于再怎么去说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记得,一定要让苏书记大发雷霆才行,你要找到能让他发火的动机。”
我看申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知道她心理其实早就有目标了。但是,她却没有告诉我,显然她是在看我自己能力表现了。
我笑了笑说,“好的,琳姐,那你就看我表现了。”
我其实已经想出了一个计策来,我有些跃跃欲试,恨不得现在就去找薛艳艳。我准备要向申琳告辞,申琳慌忙说,“张铭,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给你说呢。”
我疑惑的说,“什么事情啊?”
她带着几分欣喜,说,“你一定不会相信,高清扬被马副厅长狠狠责怪了一顿,好像在工作上对他也不太信任了。”
我大感意外,“是真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申琳说,“张铭,你忘记了吗。在京城的时候,我不是故意和高清扬表现的非常亲密吗。”
我顿时明白了,笑了笑说,“原来如此啊,琳姐,这么说来,现在是起到效果了。”
申琳应了一声,说,“当然了,韩长城现在非常的郁闷。估计他自己也不会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我笑道,“琳姐,真有你的,看来了他们之间的那种结盟关系也瓦解了。”
申琳说,“这也只是暂时的,不过我看估计两个人以后还是避免不了会在一起呢。但是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亲密了。马副厅长对他一定充满了猜忌,做事情都会小心很多了。”
我说,“他就没有因此事情而找过你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深吸了一口气,显得有些无奈的说,“现在还能去说什么呢,其实,我们俩都算是名存实亡了。请使用访问本站。今天早上他给我打电话了,向我提出离婚了。”
“是吗?”我有些意外,“琳姐,那你答应了吗?”
申琳说,“为什么不呢。张铭,你知道吗。马副厅长绝对不会那么痛快的和我离婚,人家是开出条件了呢。”
“什么条件?”
申琳顿了顿,说,“马副厅长说了,我必须主动向组织上反应离婚,而他则会表现的万般无奈的情况才被迫和我离婚。”
我冷哼了一声,笑道,“琳姐,马副厅长这个老狐狸真是够狡猾的,就是离婚了还在算计着你呢。他这么做是不是担心被上面说了,影响自己的仕途了。”
申琳应了一声,说,“其实这一切他都已经算计好了。马副厅长本来就是官场的一个老油条,做什么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想了一下,说,“那孩子怎么办呢。”
申琳说,“孩子,我们俩共同抚养,不过,我会尽量把孩子呆在我的身边的。毕竟,现在孩子才是我的全部。”
我轻轻握着她的手,说,“琳姐,你至少还有我呢。要是你离婚了,那我就可以和你正大光明的交往了。”
申琳摇摇头说,“张铭,你真是个傻孩子。姐现在可是一个离婚的妇女,而且还带着一个孩子,你想要一个这样的女人当你的妻子吗。你是一个优秀教师,拥有未可限量的前途,身边女孩子那么多,你不能为了我而牺牲那么多呢。”
我摇摇头,很坚定的说,“琳姐,你不要胡说八道。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新从来都没改变过,你难道不知道吗。虽然我身有很多女人,而且我知道他们对我也是真心的。但是从心而论,我真正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任何人都不能代替你。我才不在乎什么呢,我只要和我喜欢人在一起能够幸福那就足够了,我何必去管别人怎么看待呢。”
申琳听我这么说,眼角忽然流出了一抹泪水来。她紧紧抿着嘴唇,轻轻点点头,说,“谢谢你,张铭。”
我心里一动,说,“琳姐,那你答应了。如果可以,我和你结婚,我们一起共同面对一切。我再也不要你独自去面对那些是是非非了。”
“这是可以,但,但是那些女人怎么办呢,她们都对你很专一,你不能这么抛弃他们。”申琳说。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挠了挠头说,“我还真没想过,但是我想我要是给他们解释清楚的话他们一定会理解的。”
申琳摇摇头说,“不,张铭,你对我们女人还不太理解。如果我们真的爱一个人的话,那我们愿意为这个男人牺牲自己的所有的一切。我想,或许她们都可以做到的。”
我不太明白申琳话的意思,疑惑的看了看她。
申琳笑了一声说,“张铭,你现在还不太明白。算了,你迟早会懂得的。”
从教育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我寻思薛艳艳会不会在家里呢,经过昨天的那一场风波,妈的,我叫她出来还不知道她会不会搭理我呢。
我想了一下,最终还是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才听到薛艳艳的声音,“喂,你是谁啊,有什么事情吗?”
“我,我是张铭。”电话的那一边是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并且略带着几分疲倦。
听到我的声音,薛艳艳忽然又了精神,她的口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张铭,我是不是听错了。你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打电话给我呢,这太阳怎么忽然从西边升起来了。”
我没好气的说,“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带着讽刺的味道,听的人一点都不舒服。”
薛艳艳在电话里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怎么,昨天你是不是嫌我们吵架还不够凶,今天继续想要和我吵呢,我可告诉你,我有的是时间。”
我淡淡的说,“薛艳艳,你觉得我有那么无聊吗,我今天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去说呢。”
薛艳艳一愣,诧异的说,“什么事情?张铭,你还真是够让我意外的,竟然有事情找我去说。”
我没好气的说,“薛艳艳,你说什么风凉话呢,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去说呢。你到底有没有时间,你要是真的没有时间的话那就算了,我也不去找你了。”我做出一幅非常生气,随时准备挂掉电话的口气拉。
薛艳艳大概听我这么说了,所以也担心我真的不去了,于是就说,“那,好吧。你说个地点,我们见面谈吧。”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两个人随后在一个公园里见面了。
妈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挑选在这里见面。在公园里,放眼看去尽是一些相依相伴,浓情蜜意的情侣。我顿时有些后悔,我本想打电话告诉薛艳艳换一个地方的,可是刚掏出手机,却发现她已经过来了。
算了,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薛艳艳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张铭,你什么意思啊,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呢。”
我干笑了一声,说,“这,这我也是没想到啊。我刚刚来到,我才发现这里的人竟然这么多,而且,而且都是情侣。要不然呢,要不然我们就换一个地方吧。”
薛艳艳淡淡的说,“算了,就在这里吧。我也没那么多的时间去喝你换地方,等会还有别的事情嗯。”
妈的,她那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我看着特别的不舒服。算了,为了那个目的,我还是暂时忍耐一下吧。
我找了一条空空的长椅,然后将上面的灰尘打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她坐下了。
薛艳艳坐下后,带着一种怪异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说,“张铭,这可是你第一次我为做这种为女朋友做的事情。好像是如此吧。”
我笑了笑,说,“这不是为女朋友做的事情,是我身为男人应该为女人所做的分内的事情。如果换是别的女人的话,我同样也会这么做的。”
薛艳艳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算了,和你这样的人谈不上什么。好了,张铭,我们说正事吧。你这么找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我想了一下,说,“是这样的,艳艳,昨天你们走的时候,好像我们不知道啊。”
薛艳艳冷笑了一声,说,“你和你的姜校长好像都不知道上哪里去忙活了,怎么会顾得上我们呢。”
我笑了笑说,“艳艳,其实,其实你并不知道,姜丽娜完全有的是时间去送你们,不过,我们却在一起喝酒。”
薛艳艳一愣,皱着眉头说,“什么意思,你们在喝酒。”
我笑了笑说,“没错,我们在喝酒。昨天给你们设宴的那一桌其实是给你们的,姜校长为了向我表示我们学校的一点心意,又在单独的一间包厢里给我接风。我们几个人喝的好畅快。姜校长说没有你们那些人在,我们完全放的开了。”
薛艳艳闻听,气愤的说,“真是太岂有此理了,这么说来,我们是碍着你们的事情了,是不是昨天就不该去的,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请我们呢。”
我叹了一口气,说,“唉,这还不都是面子上的事情吗,你知道哦啊的,这里面的事情本来就是如此。如果你们来捧场,那也证明我们姜校长更有面子不是。”我说着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我给你说这个干什么。哦,艳艳,我是来给你说另外一件事情的。”
薛艳艳淡淡的说,“什么事情?”
我想了一下,说,“我想要和小帆正式交往,不知道你父母到底是什么意见?”
薛艳艳一愣,略显吃惊的说,“你说什么,你要和小帆交往?”
我点点头,说,“是啊,经常这么多的波折,小帆现在对我依然是不离不弃,我觉得我应该给人家一个交代。况且,现在我有这个想法小帆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薛艳艳轻哼了一声,冷冷的说,“张铭,你难道就不觉得现在有些为时已晚了吗。我告诉你,当初你忙着干什么了。现在却要提出这种要求。我告诉你,我父母不会答应你的,你想都不要想。”
“为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难得到,还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的原因嘛?”我故意说。
薛艳艳扫了我一眼说,“张铭,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是一个优秀教师是了,你就要自以为很了不起了,其实这都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在我爸爸的眼里,你也依然是什么都不是的。”
我叹了一口气,说,“这么看来他们两个人依然是无法答应的。”
“哼,想都不要想,张铭,我奉劝你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你也别做梦了,小帆和你没有未来的。”薛艳艳直接将话说的很死。
我没有反驳,淡淡的说,“哦,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说什么了。算了,我有时间就和小帆解释清楚。”我说着起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薛艳艳忽然叫道。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的说,“薛艳艳,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薛艳艳轻哼了一声,说,“张铭,你什么意思,你煞有介事的让我跑过来就是简单的给我说这么一个事情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了笑说,“对啊,不过,这好像也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对我而言,这可是事关终身的大事啊。”
薛艳艳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狠狠瞪着我,说,“张铭,你少给我玩这些花花肠子,你当我不懂得你的目的是什么吗?”
我笑道,“什么目的啊?”
薛艳艳缓缓站起来,淡淡的说,“张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今天来找我,其实最重要的目的是为了向我述说姜校长的不是吧。”
我暗自吃惊,虽然我料想到她肯定会猜得到的,不过,她这么快反应过来却还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笑了笑说,“你如果真都要那么去想我也不想说什么,反正我今天来就是表达一下我的意思。”
薛艳艳看了看我,说,“张铭,你真的就这么要走了。难道,难道你不想再坐一会吗?”
我看了她一眼,说,“有什么坐的,我和你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薛艳艳的口气忽然变的缓和了很多,她的眼光落在了那些亲密依偎的情侣身上,仿佛多一些向往。
“我不想和你去说什么,我只想让你陪我坐一会,难道,这一而不可以吗?”
“这,这……”我迟疑了一下,看着薛艳艳有些哀怨的口气,我的心忽然软了下来。我终于下了决心,说,“好吧,艳艳,我就坐一会儿吧。”
我坐在了和她有一些距离的地方,其实我本身并不想和她靠的太近。
薛艳艳扫了我一眼,轻笑了一声,“看起来我真是让你如此讨厌啊,坐在这里也和我靠的那么远。”
我干笑了一声,“艳艳,你别误会,我只是……”
“算了,你也不用去解释了。”薛艳艳说着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也只是突然来这个公园里,看到周围的人都是成双入对,我们这么形单影只却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啊。”
我说,“不是啊,艳艳。你难道平常就没有和苏书记一起过来过吗?”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说,“张铭,你觉得我会和他一起过来吗。自从我和他结婚以来,根本就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公园这种地方只有和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才了才会有感觉的。”薛艳艳说着不由抬头看了我一眼,虽然那个冷淡的目光里却流露出了一抹真诚来。
我心里微微触动了一下,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其实,那会儿我的心情也是非常复杂的。
我和薛艳艳基本上也是什么都没聊,我们两个也只是坐在那里就像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看着那些情侣的卿卿我我,估计心里都是很复杂的。
我们在那里坐了一个多小时,随后就离开了。
临分别的时候,薛艳艳对我说,“张铭,谢谢你今天能陪我坐一会,尽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她这话意味深长,让我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夜里,下班回家后,我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复杂。一种古怪的念头总是在我的心头萦绕着,我一直无法对薛艳艳说的那句话无法释怀,我总觉得这里面仿佛有一层的含义。
冉蓉见我心事重重,慌忙走过来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今天下午见薛艳艳了。”
她和李雅静都非常吃惊,“你去见她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看了看她们,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两个人都没说什么,不过看我眼神却非常的怪。
许久,冉蓉忽然噗嗤一声笑了笑,说,:“张铭,我看你这人的定力是非常有限的,恐怕人家艳艳只要在对你含情脉脉的几下,恐怕你就难以招架的住了,直接就向人家缴械投降了。”
靠,老子是那种人吗。其实,从新二轮,我是很清楚的,我对于薛艳艳今天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情感,无非也是一种出于本能的,男人对女人的一种爱好而已。是的,仅此而已。
我看了她一眼,说,“冉蓉,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今天就先不放过你了。”我说着故意做了一个兴奋的搓手动作来。
冉蓉见状,惊叫了一声,“哎呀,大色狼过来了,雅静,我们快点跑吧。”说着自己先跑了。
我随即将目光落在了李雅静的身上。李雅静此时是刚刚沐浴过,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衣,玲珑曼妙的身材轮廓不时的站睡衣下面的展露出来,看的人是蠢蠢欲动。
李雅静仿佛已经看出来要发生什么了,慌忙捂住了胸口,说,“干什么,张铭?”
我笑了笑说,“不干什么啊。”说着我就扑了过来。
李雅静个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很机灵的样子,但是她本人此时却完全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我抓住了。我笑了笑说,“李雅静,你以为你的速度很快吗,不过还是没我快呢。”
李雅静故意大呼小叫的叫喊着,妈的,搞的我真相是流氓一样。我直接扛着她去了我的卧室,关上门,然后直接将她放在了床上,同时嘿嘿一笑,说,“李雅静,这一次你是绝对的在劫难逃了。”
李雅静笑了笑,说,“我压根就没想过要跑啊。”她说着温柔的看着我,然后缓缓将身上的睡衣给脱了。
那会儿,一个美妙动人的**就展现我的面前、也许是因为刚刚一番情yu的挑逗,她已经有些春qing萌动,身上微微泛着红色的光泽。两个小山峰傲然的挺立着,随着呼吸不断的起伏着,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
李雅静微微蜷曲着身体,伸出一根手指,向我勾了勾。笑道,“来啊,张铭,你到是过来啊。”
我靠,竟然都开始勾引了。这种**的动作和姿势着实是让我有些意外,因为李雅静这个文静的女孩,平常事很少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不过她真的做出这种事情来,却是非常令人动情的,我立刻将身上的衣服快速的除去了,然后几步跑过来,直接扑上来将她抱住了。
李雅静轻轻说,“张铭,你轻一点,不要那么用力啊,人家很疼的。”
那个声音非常轻,我几乎是听不到的。但是这个轻飘飘的声音却让人心驰神往,遐想连篇。我顿时觉得身体里热血沸腾,一股强大的力量好似野牛一般冲撞,想要冲出我的身体来。
我快速找到突破口,迅速运动起来。
李雅静极尽温柔的扭动着身体,配合着我的运动,同时,她大声叫喊着,声音很高。
这种叫声让人心情更加浮动,我越发充满了动力。
不知道做了几次,当我最后就要射出来的时候,李雅静忽然将我的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拿了出来,然后将上面那个套套给去掉了,然后继续放了进去。
果然,少了那一层薄膜,我感觉更加的兴奋。
不过,我却很意外,惊愕的看着她,说,“雅静,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万一出事情怎么办呢,我可不想让你怀孕啊。”
李雅静笑了笑,说,“怀孕就怀孕吧,那我就给你生一个小宝宝吧。”
我大笑了一声,说,“那么看来,你可是别有居心啊,说,是不是想做我的女碰呀。”我说着用力的撞击她的身体。
李雅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娇柔的叫了一声,说,“当,当然不是了。张铭,我只是想要,想要当你的妻子。”
我笑了一声,“是吗,看来你的野心更大啊。”
李雅静迷离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真诚,她一直盯着我看,此时忽然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尽力将我的脸和她靠的很近。微微笑了笑,说,“每一个女人都有居心的。张铭,我很爱你,我就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得到你。其实,我知道,还有很多人都很喜欢你。”
我淡淡的笑了笑,“雅静,你知道吗,我对于我喜欢的女人,都是抱一种心态,我会更加去爱他们。”
李雅静嗔怪了一声,没好气的说,“哼,我看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你这个人就是个没正行的人。”
我用力抱着她。同时更加用力的运动着,只觉得那一片紧密的氛围紧紧包裹着我的下面,同时随着运动,却仿佛被什么给吸允着。我感觉一阵阵的电流,迅速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就是这样的人,不过你不也是喜欢这样的人吗?”
李雅静闻听,咯咯的笑了起来。
终于,我在她脸颊涌上一片潮红的时候,大泄了。
顷刻间,我们两个人像是虚脱一样紧紧拥在了一起。
很久,我才反应过来。
我睁开眼睛,一看,却见李雅静正靠在我的胸膛上一只手调皮的拨弄着我的。我在她的山峰上摸了一下,说,“怎么了,雅静,看起来你好像还没满足啊,怎么,是不是要再来一次啊。”
李雅静嗔怪了一声,说,“才不要呢,我刚才都已经累的筋疲力尽了。”
我笑了笑,起身抽出几张纸来给她擦了擦下面,说,“雅静,你不会真的怀孕吧。”
李雅静笑了笑说,“看你那一副紧张的模样,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我今天,只是想要更加亲密的和你在一起而已。”
我抱着她,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雅静,谢谢你了。”
李雅静个很享受的笑了一下,说,“张铭,我知道你的申局长的事情,现在,你还一直爱着她的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了一声,“是的,不过现实中有太多的原因让我们根本没办法在一起。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李雅静想了一下,说,“你不要去管那么多,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你就要冲破一切阻碍,无论突破血流,那么也要和她在一起。”
我看了看她,用力点点头,说,“嗯,雅静,我知道,谢谢你了。”
李雅静说,“张铭,其实,申局长是一个很可怜的女人。我看的出来,虽然她表面上很风光,但是她内心却很凄苦的。”
我惊愕的看着她,说,“天啊,雅静,这你都看的出来啊,你看人还真是非同一般啊。”
李雅静想了一下,说,“张铭,我们俩在这里快活,可是你想过别人吗?”
我疑惑的说,“你是说谁啊?”
李雅静指了指外面,说,“就是那个人啊。”
我顿时就明白了,她指的是冉蓉。
我说,“刚才我可是给她机会了,不过她不把握啊。”
李雅静说,“你少来了,人家可是女孩子啊。张铭,说实话,冉蓉可是对你也有那种感情的,你不要整天都装糊涂。怎么样,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把她也给收了。”
我大笑了一声,说,“雅静,如果我真的收了,那你会不会生气啊。”
李雅静叹口气说,“算了吧,我既然都可以容忍你心里留着申琳,公开承认是常队长的男朋友,你觉得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到的吗?”
这话倒是说的是,我想了一下,说,“好吧,那改天我就翻他的牌。”
“好啊,你还翻牌呢,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人啊。”李雅静趁机掐了一下我。
哎呀,这女人还给我来这一套呢。我坏坏的一笑,“李雅静,看起来你还是不满足,那我就来好好满足一下你。”我说着直接又扑了上来。
第二天清早,我们三个人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冉蓉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似乎都隐藏着什么。
我见状,说,“冉蓉,你今天怎么看我的眼神那么古怪啊。”
冉蓉掩着嘴大笑起来,却一直都不说话。
我见状,暗自踢了一下她,说,“你说不说啊,不说的话我可要动真格了。”
冉蓉惊呼了一声,慌忙说,“好好好,我说就是了。你们看看你俩的脖子,注意看啊。”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这才发现,我靠,我的脖子上有一抹红红的痕迹,我看了看李雅静,她的脖子上更有多处的红痕。
李雅静顿时窘红着脸,干笑了一声,“我,我昨天,昨天被蚊子咬了。”
冉蓉笑道,“行了吧,别解释了。这些都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打击都是成年人,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怎么样,昨天两个人过的还和谐吗?”
既然她都知道了,我索性也隐瞒了,直接说,“嗯,非常的和谐。哎呀,现在想起来我还是意犹未尽啊,真想再来一次啊。”
李雅静羞红着脸,暗自踢了一下我,没好气的说,“死张铭,你胡说什么呢。”
冉蓉大笑道,“好了,雅静,你也别羞涩了。大家都是过来人,什么不知道啊。”
冉蓉这话是一语双关,我看了她一眼,笑了一声,“冉蓉,下次我就不会放过你了。”
“想的美吧,我可没那么容易让你制服的。”冉蓉极富挑逗的说。
我说,“你吃住都在我这里,怎么也得付房租的。嗯,我这人也是比较公正的。一般而言,我不要女人的钱,只要她们给我做一些事情就好了。”
“赶紧吃你的吧,没个正行的。”冉蓉凑过来,直接将一个面包塞进了我的嘴里。
中午,上了两节课,我忽然接到通知,要紧急开会。
不过,从我接到通知的时候,我隐隐已经感觉出会是什么事情了。
这是一个非常小的会议,因为开会的就只有我和姜丽娜,韩长城。
会议的地点在姜丽娜的办公室。
我和韩长城进来后,各自在一边坐下了。
韩长城这家伙的眼睛非常精明,一眼就看到了我的脖子上的红色痕迹。笑了一声说,“张校长,昨天夜里一定很爽吧。”
我刚要解释,韩长城说,“行了,你也不要解释,我都了解。我也注意到李老师的脖子上了,好像比你这里更多啊。哎呀,你这下次要注意啊。毕竟,李老师那么漂亮的女人也是很娇柔的,太用力会伤到人家的。哎呀,我这里都心疼啊。”他说着故意在胸口上摸了一下。
我轻笑了一声,“韩主任,看不出来你还对女人这么疼爱啊。看来,做你的女人一定是很幸福的事情。”我说着故意看了一眼姜丽娜,然后说,“不过,女人在那种事情上都是喜欢狂野的。你要是太不用力的话,人家都对你没感觉的,只会骂你没出息的。”
韩长城干笑了一声,估计他也意识到这话有影射他的意思。
姜丽娜此时说,“好了,你们俩就别在这里乱说了。我今天找你们可不是让你们谈这种话题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谈。”
“姜校长,你说吧,我们听着呢。”韩长城趁机堆起一副笑脸来。
姜丽娜清了清嗓子,说,“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被上面的领导狠狠训斥了一顿,说我们的一些工作做的不好,而且那天在接待领导方面有所怠慢。”
我心头一笑,果然是这件事情。虽然薛艳艳对我是有一些不满的,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她还是帮助了我。我故作吃惊,诧异的说,“姜校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昨天我们不是都把事情解决好了。我和你可是亲自上门给领导们赔礼道歉的。”
韩长城说,“对啊,领导既然都原谅我们了怎么还又来兴师问罪了。”
姜丽娜看了看我们,说,“这只有一种解释,那天事情的真相肯定有人向领导通风报信了,这才让领导大发雷霆的。”
韩长城托着下巴,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我,说,“看来,这个人是对我们这件事情是知根知底的。不过好像那天的事情只有我们四个人最清楚了。不过,我看这件事情李老师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她人微言轻,就是说出去也未必有人相信啊。”
姜丽娜应了一声,说,“现在看来这个人一定就是我们三个人其中一个了。”她说着目光从韩长城的身上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来。
韩长城此时也对我微微含笑,看来他们一定都怀疑到我的身上了。
我见状,故作吃惊的说,“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你们认为这件事情是我的干的吗,简直是太荒谬了。”
韩长城漫不经心的说,“张校长,我们不过是随便看看你,就让你这么激动,至于吗。我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莫不是你心里有鬼做贼心虚吗?”
靠,这狗日的,摆明了就是要对付我呢。我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既然你主动的找上门来,那也就别怪我了。我的脑子迅速的转动起来,马上就想出一个对策来。
我轻笑道,“韩主任,我想问你,如果真的是我做的话,那么我为什么要和姜校长去亲自向领导亲自赔礼道歉的。这件事情,姜校长也在场的,她是很清楚的,而且最后都把责任归咎到我的身上了。如果真是我做的话,那领导能相信我吗?而且我这么做的话,领导会怎么认为我呢。”
“这个,这个嘛?”姜丽娜顿时迟疑了,看了韩长城一眼,皱着眉头说,“张铭说的很对,这个事情他绝对不会去做的,因为不合常理。”
我看了一眼姜丽娜,妈的,难得她现在站到了我的一边。我笑了笑,随即瞅了瞅韩长城,说,“韩主任,我看这件事情上姜校长好像也不会向领导通风高密的。那么,也只有一种可能了。”
姜丽娜经我这么一说,似乎也什么都明白了,立刻将目光转移到了韩长城的身上。她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怒火,她冷冷的说,“韩主任,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呢。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韩长城面露惊骇,慌忙辩解道,“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怀疑这件事情和我有关系吗,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笑了笑,说,“韩主任,我们只是怀疑你,又不是确认,你干嘛那么激动呢。”
姜丽娜说,“韩主任,那你也给我一个不是你的理由。”
“我,我……”韩长城显然因为太过突然,没有反应过来,吞吞吐吐了半天,这才说,“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我不可能去做这种十七年个的。姜校长,你要相信我。我来学校这么长时间了,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姜丽娜淡淡的笑了一声,“韩主任,你这一句话倒还真是提醒了我。不过,我还真是要好好的想一想这个事情了。”
韩长城见状,显然他已经意识到姜丽娜认定这个事情就是他干的了。他的脸色顿时一片煞白,不安的说,“姜校长,你千万别乱想啊。我,我可是真的没做过……”
姜丽娜挥了一下手,说,“行了,韩主任,你不用去解释了。现在我也明白了。”
韩长城见状,立刻看了看我。他大概是病急乱投医,忙说,“张校长,你帮我解释一下啊。我是什么人你是清楚的,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做的,根本就和我没关系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看了他一眼,双手一摊,做出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说,“哎呀,韩主任,其实,从心而论,我也很想帮助你。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不过,现在事实俱在,你要我怎么帮你啊。你总得自己找一个理由,让我们大家都信服啊。”
“我,我……”韩长城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姜丽娜见状,叹了一口气,说,“行了,韩主任,你先回去吧,这个事情我要好好去想一下。”
韩长城见状,意识到问题严重了,又要辩解,不过姜丽娜直接将椅子转过去,根本不去看他。
韩长城有些着急了,情绪非常激动。
我见状,趁机拉着他,一边安慰着,同时将他拉了出去。
到了门外,韩长城仍然揪着一张脸,苦苦辩解道,“张校长,这个事情真的和我没关系,你要相信我啊。你想想,我怎么会去告密呢,这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了,韩主任,你也先别着急,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样,我看回头我会和姜校长慢慢调查清楚的。放心吧,你要是真的清白的,我们都不会冤枉你的。”
韩长城叹口气,显得有些无奈的说,“张校长,这件事情就拜托你在姜校长面前多帮我讲几句好话了。”
“这是自然了,韩主任,你就放心吧。”我笑了笑,尽量安抚住他。
韩长城这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我回到屋子里,叹了一口气。
姜丽娜见状,默默的说,“怎么,韩长城走了吗?”
我应了一声,说,“走是走了,不过,他显然是非常激动的。坚持认为这儿件事情是被冤枉的。”
姜丽娜没好气的说,“冤枉,哼。我看他早就居心不良了。我早该想到的,韩长城野心勃勃,一定早有别的想法了。”
我心里暗自窃喜,但是面子上却做出一副很若无其事的样子。我煞有介事的说,“姜丽娜,这个事情非同小可,你还是调查清楚的好,看来那个人是想要置你于死地啊。上面的领导对你都不满意,说不定直接对你进行制裁,对我们学校的发展就很不利了。”
姜丽娜应了一声,愤愤不平的说,“是的,我一定要调查清楚的。”
我说,“其实想要弄清楚也不难,你现在最应该要搞清楚的是,如果你真的在这个事情上出问题了,那么,谁得到的利益是最大的。这么一想,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姜丽娜经过我这么一诱导,顿时拍了拍额头,“韩长城,绝对是韩长城。除了他,别人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他一直想要将我取而代之,成为这个学校真正的管理者。”
我说,“是吗,姜丽娜,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就该好好的反省一下和他的关系了。我早就给你说过的,对一个自己的下属,无论他对你多么重要,你也不能那么纵容他啊。否则,将来就会威胁到你自己了。”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书,“嗯,张铭,你说的非常对。这个事情我确实要好好的调查清楚,不过,现在我也要对韩长城做出一些警示了,得让他明白一下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我心头一喜,然后诧异的说,“姜丽娜,你想怎么处置他啊。”
姜丽娜显得很烦恼,“这个事情我要再好好想一想,算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说,“好吧,那就静吧,总算让我看到你们两个人自相残杀了。现在,我可以去找韩长城好好谈一谈了。”
我从办公室出来后,就直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立刻给韩长城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他姜丽娜的决定。
韩长城听完,气的是愤怒的说,“姜丽娜这个臭biao子,枉费我对她这么忠心耿耿,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可是鞍前马后,从来都没有一点私心。妈的,竟然因为这个完全没有调查清楚的事情就来误会我,真是太可恶了。”
我慌忙安慰他说,“韩主任,这个十七年个现在还没有定论呢,姜校长现在究竟要做出什么决定也是未可知的事情。所以,这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我看你也别着急,说不定会有什么转机呢。不如,就先等姜校长的最后决定下来了再说。”
韩长城叹了一口气,什么话都没说。估计,他心里也已经有谱了。
姜丽娜的决定很快就下来了。当天下午,对韩长城正式提出了一些惩罚。其实就是停职留薪一星期,让他在家里好好反省自己所做的事情。
这个决定在我们学校里迅速像是炸开了锅一样,被闹的沸沸扬扬。因为,对于韩长城,姜丽娜一向是是为贵人,平常连得罪都不敢的,现在竟然做出这种处罚,尽管这种处罚并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但是象征意义却很深刻啊。很明显,姜丽娜现在还不想喝韩长城撕破脸皮。这女人是非常精明的,她其实清楚,现在韩长城的身上还有很多利用的价值,如果直接作出太严重的出发,对学校,对她自己都绝对没有一点好处。
但是现在韩长城哪里,却不知道究竟会如何去想了。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因为我已经巧妙的将姜丽娜和韩长城对我的矛盾转移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了。现在他们两个斗着,而我可以直接去看一场好戏了。
夜里下班回到家里,我大感轻松无比,于是就约上冉蓉,李雅静一起出来吃饭,我们在外面的一个夜市摊点了一些东西。我想起,今天能这有这么好的局面完全是因为申琳的帮忙。想到这里我就给申琳打了一个电话。
随后,申琳就带着孩子过来了。
冉蓉和李雅静是第一次看到孩子。
李雅静当时就惊讶的说,“天啊,张铭,你发现没有,这孩子长的挺漂亮的。”
我笑道,“李雅静,你这种恭维领导的方式早就过时了。”
李雅静摇摇头,很认真的说,“谁说我恭维了,我是很认真的说的。真的,你们难道没发现啊,这孩子的眼睛,还有嘴,都和张铭长的很一样啊。”
冉蓉打量着,然后看了看我,说,“唉,你还别说啊。还真是很像啊,张铭,你就没注意到吗?”
我仔细看了看孩子,不过我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这时,申琳慌忙说,“你们别乱说啊,这要是让马副厅长听到了,肯定要找我的麻烦了。”
我们几个人大笑了一声。可是在那一刻,我却发现申琳的眼角里滑过一丝惊慌不安。但是很快,就一闪而逝,她似乎极力掩饰那种神色。
我心头微微触动了一下,我再次打量孩子的时候,却发现和这个孩子似乎有些亲近。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被李雅静叫了一声,这才算是回过神来。
申琳看了看我说,“张铭,你在想什么呢,请我们出来吃饭,自己却在哪里一个人发呆。”
我笑了笑说,“我在想冉蓉刚才的话,琳姐,我忽然发现我和这个孩子还真是有些很像呢。不如这样吧,我就当他的干爹吧。”
冉蓉停了,噗嗤一声笑了。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笑什么呢?”
冉蓉说,“张铭,我怎么听着这干爹像是哪个女人的情夫啊。”
靠,这女人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我有些哭笑不得。我想了一下说,“那既然如此,我就当他的亲爸爸。”
李雅静补充说,“这好像是光绪帝管慈溪的叫法吧。”
我说,“唉,你们这两个女人,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申琳插话说,“行了,你们都别说了,我看还叫张铭叔叔,这样也最显得贴切了。”
她说着孩子还真是够听话,跟着就叫我叔叔。
闲聊了几句,申琳就问我道,“张铭,现在姜丽娜和韩长城是不是彻底闹翻了。”
我摇摇头说,“目前还没有呢,不过我看应该不差多远了。”
申琳说,“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我看这个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现在只是姜丽娜还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高清扬而已。如果他知道了,那么我看恐怕就会败露了。”
我想了一下,说,“琳姐,我觉得这应该不大可能。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姜丽娜应该不会告诉他的。况且,我看姜丽娜和高清眼之间其实也是一种互相利用的关系,未必会那么心心相印的。”
申琳微微点点头,“就算如此吧。不过,张铭,你还是要注意点吧。”
我说,“琳姐,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我们完全没有想到的,就像是这件事情上,我料想到的人未必会真的做出什么,却是一些你自己都无法想象到的人。
不过这都是后话,因为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我一直都感觉很轻松,因为姜丽娜与韩长城和我之间的矛盾已经彻底转移了。
在休息了一星期之后,韩长城终于上班了。不过他现在和以前已经完全不同了,这家伙变得更加内敛了。在周一的例行会议上,韩长城一言不发,从开会到结束,甚至连咳嗽都没有一声。这不仅让我们这些人都大感意外,就是姜丽娜估计也很意外了。整个会议的过程,她的目光一直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会议结束后,姜丽娜直接让韩长城去她的办公室,说有要事和她去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姜丽娜走后,我趁机来到韩长城身边,说,“韩主任,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见你说一句话呢。请使用访问本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都不敢说话了。”
韩长城冷哼了一声,盯着姜丽娜的背影,愤怒的说,“什么不敢说话,我现在是懒得去说了。省得在出什么问题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吟吟的说,“韩主任,这个事情你也别放在心上,姜校长或许只是一时动怒呢。再说了,你看也没具体处罚你什么。我看,这件事情就是做给大家看的。”
“哼,什么做给大家看的,这件事情我心里是很清楚的。”韩长城顿了顿,说,“张校长,我奉劝你以后也要注意一点吧,姜丽娜这个女人非常阴险,就算你为人处世再怎么小心,她也要是看你不顺眼了,也能给你找一个黑锅背上。”
我笑笑,说,“那么韩主任,我这里先谢谢你的提醒了。”
韩长城摆摆手,显得有些极不耐烦,随即快步的走了。
看着他的身影,我轻笑了一声,我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暗战已经完全开始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韩长城特地端着饭盒来到我的桌子上。
他煞有介事的看看周围,似乎担心被别人发现什么一样。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张校长,你知道今天姜丽娜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的。”
我笑了一声,说,“那你到是说说看啊。”
韩长城说,“姜丽娜给我分配了一个新工作,对外考察组组长。”
“对外考察组?”我一愣,这是什么工作机构啊?
韩长城说,“其实,这就是一个和外面的学校进行深入交流和研究的工作组织。这可是一个非常吃香的工作机构啊,说白了,其实就是在外面吃喝玩乐,一切全部都有学校来报销。”
我有些吃惊,“哎呀,韩主任,真是没想到啊,姜校长竟然把这么重要的工作都分配给你了,看起来人家对你还是很重视的”话是这么说,但我的心里却很意外和惊诧。我怎么都不敢相信这种事实,姜丽娜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韩长城显然对这个事情是非常明白和清楚的,他冷笑了一声,说,“什么东西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姜丽娜这是什么意思?”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说,“怎么了,韩主任,姜校长这对你可是一番好意啊,怎么你还这么生气的样子。”
韩长城冷笑了一声,摆摆手,说,“唉,张校长,看来你对姜丽娜这个女人还是不太了解的。你是不明白她这种权术啊。她之前对我的处罚心里一直都不安,因为她还想用我,所以只能安抚我。这就好比是打了你一个耳光,转手再交给你一个糖果。这是一种高明的手段,这就是领导最善于耍弄的一个手段。”
我暗自吃惊,他妈的,姜丽娜这个女人这才当领导多久啊,竟然玩弄权术都这么驾轻就熟啊。我有些意外的说,“姜校长做校长也没多久啊,看起来她似乎非常熟练啊。”
韩长城冷笑了一声,说,“张校长,这个你就不懂了吧。在这一方面,其实女人想要成熟的快一点,只要自己长的漂亮的一点,能懂得在领导的面前献媚,那你说还有什么了不得的。俗话不是说吗,每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一群男人的支持。所以,姜丽娜的成就,其实你也就心知肚明了。”他说到这里露出一个笑容来
在我看来这个笑容是非常得意的,充满了一种成就感。显然,韩长城也把自己视作这个其中一个男人了。
我笑了笑说,“看起来韩主任对此也很了解啊。不过,韩主任,你现在也不必烦恼,好歹你现在也是揽到一个香饽饽的工作,这叫什么,因祸得福。看起来,大家以后都要为你马首是瞻了。”
韩长城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们学校一定有很多人想要加入这个工作机构的,不过人员的名额是非常有限的。张校长,你我之间私交不错,我看这个副组长的位置你就留给你吧。”
“这个,这怎么好意思呢。”我笑了一声。
韩长城说,“有什么不好意思呢。张校长,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韩长城忽然很认真的看着我,我疑惑的说,“什么意思,韩主任,我希望你能够明示。”
韩长城说,“张校长,我看的出来,你对姜丽娜也有很大的意见,当然你也不要否认,我不是傻子,看的出来。所以,现在我们两个人是同一个战线的人。所以说,现在,对付姜丽娜,这是我们共同的事情。”
我应了一声,“嗯,韩主任,你说的是啊。”
韩长城笑了笑说,“现在时间不早了,等今天夜里我们一起出去外面好好商谈一下具体的大计。”
我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下午,我讲完了一节课,回到办公室,就接到姜丽娜的电话,要我去她办公室,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去说。
我疑惑的来到她的办公室,却见她一脸焦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走了过来,直接拉了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了,看了她一眼,说“姜校长,你这是在呢么了,怎么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姜丽娜注视了我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说,“唉,我现在心里事情非常多啊,可惜,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替我分担一下。”
我意识到这话里的意思,我说,“姜校长,你说说看啊,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呢。”
姜丽娜轻笑了一声,说,“张铭,有些十七年个我还真希望你能帮的上我。唉,现在也只有你能够帮得上忙。”
我应了一声,说,“行,姜校长,那你说吧。有什么问题,你就尽管说,我好歹是你的下属,为领导分担这是我分内的事情。”
姜丽娜淡淡的说,“你可真会说话啊,唉!,张铭,我对韩长城已经重新任命了。相信,这些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我应了一声,说,“嗯,我确实知道。不过我有些不太明白,姜校长,你为什么还要对他委任这么重要的任务呢。”
姜丽娜说,“我也是没办法。张铭,你是不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我们学校有一些事情还是需要马副厅长的帮忙,现在也只有韩长城能够帮的上。”
我故意做出一副非常不满的样子,说,“可是,姜校长,那你也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任务委任给他吧。你这么做,让我们大家都怎么看呢?”
姜丽娜笑了笑,说,“张铭,你别担心啊,其实我今天找你也正是为这个事情来的。”
我愣了一下,诧异的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姜校长,你难道想要给我说什么吗?”
姜丽娜应了一声,说,“嗯,张铭,是这样的。现在韩长城只是担任对外考察组组长,这个机构内还是有很多工作岗位是空缺呢。”
我笑了一声,说,“姜校长,你直接说吧,想要给我任命什么岗位?”
姜丽娜顿了顿,说,“张铭,我决定正式任命你为对外考察组副组长。你们两个人共同负责外面的事情。”
“副组长?”我轻蔑的说了一声。其实,姜丽娜那里知道韩长城已经将这个岗位分配给我了。
姜丽娜见我一脸不屑,慌忙说,“张铭,你可千万不要小看这个副组长啊,这个权利和正式耳朵组长也是差不多的,除了不能去任命这里面的工作岗位。”
我应了一声,说,“好好好,姜校长,我答应你就是了。”
姜丽娜忽然探过身子来,两只手紧紧握着我的手,很认真的说,“张铭,我这次真的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的身上了。现在在整个学校,我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就是你了。以后,只要我们两个人心齐,那么我想什么困难都能够解决掉的。我也相信,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了。”
妈的,这些话简直和韩长城说的那些花如出一辙。我笑了一声,说,“姜校长,你就放心吧,我会和你齐心协力的。我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这一边的,永远支持你。”
姜丽娜笑了笑,显然,她对我的回答是很满意的。她想了一下,说,“对了,张铭,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我看了她一眼,说,“什么问题,你说吧。”
姜丽娜忽然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张铭,韩长城有没有给你说过什么啊?”
我心头一惊,妈的,这女人真是够精明的,显然,她仿佛是看出什么了。我笑了一声,说,“姜校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姜丽娜淡淡的说,“不,张铭,你应该明白我的话的。自从韩长城被我处分到现在,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啊。”
我说,“哦,倒是谈了很多啊。”
“都说什么了,是不是对我产生很大的抱怨啊?”姜丽娜显然对此是很专注的,紧紧盯着我说。
我点点头,说,“是的,姜校长。其实你也应该想到的,韩主任受了这么大的窝囊,这心里肯定不满,抱怨都是正常的。”
姜丽娜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我早就知道,他这人心胸狭隘,肯定也说了我不少的坏话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妈的,现在老子也不会帮韩长城去说好话,不过我也不能去填什么坏话。毕竟,姜丽娜这个人是非常精明的,你如果一个劲的说韩长城的坏话的话,她立刻就会意识到什么的。
姜丽娜大概从我的笑声里明白什么了,微微点点头,说,“看起来我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么,张铭,除了这个事情,他有没有对你说过别的什么事情啊?”
韩长城唯一给我说过就是希望我能和他站在同一个阵线上,当然,这种话我是绝对不会去说的。我摇摇头,“还真没有。韩主任找我就是为了抱怨。估计在整个学校,除了我,他也没人可以去找了。”
“哦,是吗?”姜丽娜显然对我说的话将信将疑,有些不太相信。
“姜校长,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找他问问就是了。”我做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姜丽娜见状,慌忙说,“不用了,张铭,你说出来的话我怎么会不相信呢。嗯,张铭,以后韩长城要是在你的面前说过什么事情你就来给我说一下,你明白吗?”
我笑了笑说,“行,姜校长,你放心吧,我会去做的。”
姜丽娜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当即说,“张铭,说实话,对于那一晚的事情我一直都很抱歉。其实你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的。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把你视为己出,你明白我对你的感情的。”姜丽娜说着忽然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展现出无限的女性特有的温柔来。
我将她的手给拿开了,笑了笑,“姜校长,你对我的好我可是一直都记在心上的。而且,我也一直都想着有机会一定向你报答呢。”
姜丽娜起身了,目光一直紧紧盯着我。她徐徐的笑着,那个笑容却是非常勾魂摄魄的。姜丽娜扭动着身躯走到了我的身后,然后靠着我,将两个手探到了我的胸前,穿进我的衣服里,抚摸我的胸膛。
“你想如何报答我呢,张铭,你要知道,我要的报答方式可和一般人是不同的。”姜丽娜娇滴滴的说着,那声音绝对会让人骨头发酥的。
妈的,这女人今天是不是吃春yao了,摆明了再调戏我呢。靠,我现在还真没那个心情嗯。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说,“姜校长,那你到时说说看啊。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我可是会身体力行去做的。”
姜丽娜应了一声,说,“张铭,你也知道的,我一个人操持浙大的衣蛾学校,很累的,身心俱疲,唉,多想找一个肩膀能一直靠着,那样我就很知足了。”
说的真是太好听了,我真想说,姜丽娜,你这个人会没有肩膀靠。妈的,一句话下来,不仅韩长城,高清扬,我看估计政府里一些当官的恐怕都会探过来给你靠一下的。
“有机会一定能找得到的。”我笑了一声。
“可是,我眼前就有一个坚实的胸膛。而且,这个人年轻有为,人也长的很英俊。你说,我该不该找他的肩膀借着考一下呢。”
我笑笑说,“这就不用了。姜校长,你眼前的这个人他当然想要帮你。只可惜,今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恐怕帮不上忙了。”
“是吗,我看不见得啊,他似乎也有这方面的冲动啊。”姜丽娜说着竟然嘴凑到我的耳边,我立刻感觉到一阵阵热乎乎的气流,同时,一阵湿乎乎的感觉已经在我的脸上蔓延开来了。
我心头一动,妈的,得赶紧离开,否则我今天一定会成为姜丽娜泄欲工具的。老子现在看她非常不顺眼,自然不愿去去做这种事情。
我想了一下,随即缓缓站起来,迅速从她身边离开了。同时,我笑了笑说,“姜校长,这真的不合适,我等会还有事情去做呢。”
姜丽娜漫不经心的说,“是吗,张铭,今天我给你放假了。我是校长,我看谁敢反对。”
靠,这女人看来是要卯上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我正想着如何办的时候,姜丽娜忽然将头上的发夹直接给取掉了,然后用力甩了一下头发。那一刻,她的脸颊绯红一片,泛着一种桃色的光芒。同时,她开始缓缓的去脱自己的衣服。
一件又一件。姜丽娜脱衣服的时候动作时非常销魂的,非常诱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人有一种冲动。我心里也担心起来,老子等会会不会像刀郎唱的一样,得到冲动的惩罚呢。
很快,姜丽娜就将身上的衣服脱的一件不剩,她轻轻抚弄着自己两个傲然挺立的山峰,微微吐露着舌头,轻轻呻吟着。
姜丽娜的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的,这让她两条修长的大腿看起来非常动人。瞬间,就会让人有一种想要抱在怀里的冲动。
我咽了一口唾沫,缓缓退后了几步,奶奶的,姜丽娜在这么下去,我肯定是扛不住的。
我接着就想离开,不过,显然已经晚了。姜丽娜此时意识到我要逃跑,快步走了过来,一只手勾着我的脖子,一只手已经迅速的摸向我的下面。她的手法很熟练,迅速间,我的小弟弟就有了感觉,傲然的撑起了裤子。我干笑了一声,“姜校长,你,你这是干什么?”
姜丽娜依旧是含笑,说,“张铭,你刚才想要去哪里啊。难道就真的忍心撇下我走掉吗?”
我干笑道,“怎么,怎么会走呢。姜校长,我不过,不过是有一些干渴而已。”
“是吗,那让我来帮你解决一下吧。”姜丽娜说着忽然将脸凑了过来,和我紧密的亲吻在一起。
我本想拒绝的,不过我的定力在这一刻,已经被欲望的洪流彻底的冲垮了。我感觉身体里一股热流仿佛火山爆发一般。我抱着姜丽娜迅速的激吻起来。
姜丽娜轻轻的叫着,“哎呀,张铭,你不要着急啊。今天下午,我们有的是时间,有什么事情慢慢来啊。”
靠,这个时候,谁还和你讲那么多呢。我当即就抱着姜丽娜直接摁倒在桌子上,然后迅速退下自己的裤子,将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的丝袜一下子全给撕扯了下来。看到那一片动人的桃源纯色,此时已经是泛着晶莹的光芒了。我心头一动,迅速抱着她的腰,用力插了进去。
立刻,我就感觉到一阵湿热的氛围。我听到姜丽娜的呻吟声,,显然,这是非常满足的声音。
我就这么抱着她的腰肢,用力的运动起来。
好几次,姜丽娜企图转过身子,不过,我直接将她的身子给扳过去了。
几个回合下来,我们都泄了。
姜丽娜趴在桌子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半天都没说话。
我抽出几张纸,迅速将下面给擦了一下,提上裤子,坐在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姜丽娜这才反应过来,她缓缓起身,拿纸巾将身上那白乎乎的液体擦了擦。她抱怨的说,“张铭,你刚才真是太猴急了,为什么不能等我脱下来呢。你看,我花了好多钱买的丝袜,现在都让你给我撕破了。”
我笑了笑,“这能怪谁呢,谁让你当时挑逗我呢。你把我的欲望勾引上来,那我就顾不上那么多了。你也知道哦啊的,男人的欲望就像是一个随时都可能会爆破的气球,上来就得迅速找机会发泄,否则就很难办了。”
姜丽娜不屑的哼了一声,显然对此是不赞同的。她将身上的脱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说,“唉,又得要去买一个了。”
我笑道,“要不然我给你买一条算了。”
姜丽娜说,“你懂得如何买的吗。哦。我差点忘记了,你有女朋友。怎么,你是不是经常把雅静的也给弄破啊,经常给人家买的吧。”
我笑了笑说,“还真没有,不过,对你倒是第一次。姜丽娜,我看你也是第一次把,这是不是很新鲜啊。我比你那些男人都优秀的多了吧。,。”
姜丽娜哈哈笑起来,显然并不以为然。估计,她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辩解。
她随后走到我身边,轻轻靠在我的怀里,无限温柔的说,“张铭,希望你能够明白我对你的真心。嗯,在学校里,我真正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
姜丽娜到底还是在拉拢我,我笑了笑,说,“好的,姜校长,你就放心吧。”
我回到办公室,不断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顿时觉得很可笑。姜丽娜这女人如果换是一般人的话,恐怕早就被迷的神魂颠倒,而且也会被她耍的团团转了。不过和她交战了这么多个会和,我现在对她也很理解。我知道,姜丽娜到底还是在利用我的。
我的办公室门忽然开了,进来的却是李雅静。
我笑道,“雅静,你没有课了吗,怎么过来了?”
李雅静皱着眉头,不断吐着气,显然是有什么心事。她走到我身边,说,“张铭,刚才韩长城找我谈话了。”
“哦,是吗?”我有些生气,这家伙该不会又对她骚扰了吧。我没好气的说,“雅静,他是不是又打算对你企图不良呢。”
李雅静摇摇头,说,“那倒是没有,不过,张铭,他找我是想让我参加对外考察组。我说考虑一下,我就是问问你,我要不要答应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顿时明白韩长城的意图了,这叫投桃报李。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估计,韩长城也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拉拢我呢。我于是说,“雅静,你要是真的喜欢的话那就答应吧,这主要看你的意思。”
李雅静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我说,“什么,张铭,你要我答应。难道,你就不担心这里面真的有什么问题吗?”
我大笑道,“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韩长城也让我加入这个小组了,其实他对你没什么意图,而是对我有。”
李雅静笑道,“哦,我明白了,他想潜规则你吧。韩长城上是不是女人玩的太多了,产生腻烦的心思了,于是就来勾搭你了。”
我没好气的说,“你这人的思想真够坏的,他有那个心思我还没那个心思呢。我现在这种级别,可是对男人没一点兴趣。我还是把我所有的精力都投放给所有的女性吧。”
李雅静轻笑了一声,说,“你也太自恋了。哦,他为你安排什么岗位了?”
我得意的说,“副组长。现在这个小组,除了韩长城,就我说话算数了。”
李雅静笑道,“张铭,怎么会这样。韩长城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呢。”
我笑道,“这个你就不懂了吧,这就是我的魅力。韩长城现在是想和我结成一种同盟,一次来共同对付姜丽娜呢。他对于姜丽娜已经是深恶痛绝,在想着办法和她对着干呢。”
李雅静淡淡的说,“张铭,我总觉得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姜校长会不会也有这种想法啊。”
我笑道,“唉,你还真别说,刚才姜校长就找我谈话了。”
李雅静说,“哦,我明白了。肯定刚才姜校长也拉拢你了。嘿,我寻思她会不会用上美人计了。这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你们男人,恐怕这一关都很难过去。”
我笑道,“你也是说对了一半。其实,对于他们两个人的好处,我全部照单全收。不过,我不会完全依附到任何的一方的,因为我有自己的想法。现在就是要让这两个人互相争斗起来,这才是我最需要的。”
李雅静哈哈大笑起来,看了看说,“我明白了,你这是要左右逢源呢。其实我今天也看到了,韩长城今天把学校里一些重要的人都叫去了,估计也是给他们分配这个名额呢。显然,他是想拉拢那些人呢。”
我说,“韩长城这么做只会激化和姜丽娜现在之间的关系,。哈哈,到时候我们就有的好戏去看了。”
夜里,我回到家里,和她们两个人正在吃饭。
忽然听到有人敲门,等我打开门,吃了一惊。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韩长城。
我着实很意外,这家伙是如何找到我的家里来的。
“韩主任,你怎么来了?”
韩长城看了看里面,笑吟吟的说,“啊,张校长,你们在吃饭啊。看起来,你似乎不太欢迎我啊。”
我慌忙将他让进来,笑道,“怎么会呢,我只是很意外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家里在哪里?”
韩长城目光像是扫描仪一样在屋子四周逡巡,最后落在了冉蓉的身上。顷刻间那一双目光里放射出异样的光芒来。
冉蓉本来在家里穿的衣服都很随意。此时她穿着一件很宽松的褂子,因为低头吃饭的原因胸脯就露出一截来。说来我也是经常看到,不过到底也是习惯了,并不是很在意。不过这对韩长城而言却是另当别论的。显然,他已经被这种景象给吸引了。
冉蓉显然还没发现这一切,依然自顾自的吃着东西。李雅静轻笑一声,趁机推了一下她,然后做了一个眼色。冉蓉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拉了拉衣服。
韩长城尴尬的将目光挪开了,对我笑了一声,说,“其实你这里也是很好找的,哎呀,张校长,我真是够意外的。你住在这里真是相亲齐人之福啊。”
我笑道,“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韩长城说,“你看你住在这里,还有两个漂亮的美女作伴,你说这不是想尽齐人之福啊。”
我顿时明白韩长城其实是在说冉蓉呢。
我随即给他做了一个介绍。
韩长城这家伙精于世故,立刻上前来,紧紧握着她的手,说,“冉小姐,我早就听过你的名字了。哎呀,你在政府里做事一向精明利落,很多人都说起你呢。”
“是吗,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冉蓉笑嘻嘻的说着,然后用力将手从韩长城的手里抽了出来。
韩长城非常肯定的说,“当然是了。冉小姐。你知道哦啊吗,就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到时候我就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哎呀,我想我们以后也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冉蓉不自然的笑了笑,迅速转过去吃饭了,完全不去搭理他了。
韩长城自讨了一个没趣,显得很尴尬,只好自己坐在一边了。
我笑到,“韩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明白的,韩长城这家伙自然不会平白无故来找我,显然是有什么事情啊。
韩长城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闲了,想要找张校长一起出去喝一杯,不知道你是不是有这个时间啊?”
李雅静插话道,“韩主任,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会请我们家张铭一起吃饭,这可真是闻所未闻啊。”
韩长城笑道,“这有什么啊。张校长可是我的好朋友。哎呀,平常在工作上我们也是互相帮助,生活上有什么事情我们也是互相帮忙。我当初看到张校长的时候就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这家伙说谎话简直是不打草稿,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说了。我只是附和的笑了一声,这算是配合了他把。
我说,“韩主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这个,这个嘛?”韩长城吞吞吐吐,但是始终就是不肯去说。
冉蓉笑道,“雅静,不如我们走吧。我们两个在这里都妨碍韩主任和你家的张铭说话了。耽误了人家的大事,那我们两个人可是承担不起啊。”
李雅静嗔怪了她一句,“韩主任,不如我们俩走开吧。”
韩长城慌忙说,“啊,这个就不用了。张校长,不如,我们一起出去吧。我今天来已经给你们添麻烦了,怎么还能让你们走呢。”
我随即说,“那行吧,韩主任,我们就一起出去吧。”
我和韩长城出来后,韩长城趁机拉着我,小声说,“张校长,快点老实交代吧,那个冉蓉,和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我分明看出了他眼神里那一抹嗲这放荡的神色。我笑道,“朋友啊,你难道没看到啊。”
“得了吧,张校长,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去隐瞒吗。”他说着晃了一下眼神,说,“你和她之间,是不是有关系啊。我看的出来,肯定是有关系的。”
我笑而不语。
韩长城便认定了,带着几分惊讶的口气说,“天啊,真的是如此啊。那李老师竟然都不生气啊,张校长,你这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让他们两个人能和平共处啊。这个可是先进经验,你无论如何也要教授一下我。”
我开玩笑说,“韩主任,你既然如此感兴趣,我看你不如去学一下mba管理学。从这里,你一定可以学习到一些经验的。”
韩长城显然知道哦啊我是开玩笑的,说,“张校长,你快点说说看啊。我可是诚心向你求教呢。”
我笑了笑说,“韩主任,实话给你说吧,其实她和我真的只是朋友。”我们之间有关系我也不会告诉你啊,省得被你知道了大做文章,这可是个把柄啊。
韩长城顿时停住了脚步,愕然的看着我,说,“张校长,这是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啊?”
我说,“韩主任,你这话说的,我为什么哟啊骗你啊。她以前可是王辉的女朋友。王辉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那可是有一半的身份是黑道上的。你说这种人我敢沾染吗。其实她和雅静是好朋友,所以才住在了这里。”
韩长城微微点点头,显然是知道了什么。他书,“张校长。既然如此,那我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我愣了一下,说,“什么忙,你说吧?”
韩长城说,“你帮我给冉蓉介绍一下吧,我对她一见钟情。真的,我从来没想过还有这么一个女人能让我怦然心动的。”
我大笑起来,这个家伙真是撒谎的天才啊。妈的,这种谎话怎么随口就说来了,这还真是够出乎我的意料的。
我笑了笑说,“韩主任,这个忙我可不好帮啊。冉蓉现在好像都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啊,我看你还是死心了吧。”
“什么,为什么。张校长,你就帮帮我吧。”韩长城竟然苦苦请求起来。
我没有办法,想了一下,说,“韩主任,这样吧,我回头给冉蓉说一下,不过她是不是答应你那就看她的意思了。”
韩长城笑嘻嘻的说,“好好,没问题。只要能帮我约她出来,那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我看着他那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我们两个人选了一个酒馆、
韩长城点了一瓶红酒,各自倒了一杯。他一只手托着下巴四处张望,显然在搜寻什么猎物一般。这个酒馆里随处可见一些穿着暴露的美女,看她们的样子估计也是在找合适的机会找一个男人的。不过我相信这种找也不是白找的,恐怕只是一场交易。
韩长城看了几眼,这才回过神来,说,“张校长过几天我们学校打算组织一次和省城的一家高等院校的河东交流活动。哦,他们的校长你估计也听说过,叫蓝洁。”
“什么,蓝洁?”我有些意外。
韩长城见状。说,“张校长,你看起来似乎很意外啊,你们是不是认识啊。”
我笑了一声,“何止是认识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韩长城见状顿时有了兴趣,立刻问道,“怎么,张校长,你和她之间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慌忙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我以前在政府担任王书记的秘书的时候,曾经和她打过交道。”
“哦,是吗,你们这又是如何认识的?”韩长城连忙问道。
我说,“你不知道,蓝洁的丈夫卢亮承包了我们东平市的市政建设上的工程,难免和我们打交道的,我们就是这么认识的。”其实说这个话我纯粹是随便说的,我也不想对韩长城说的太多了。
韩长城点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哎呀,张校长,那个卢亮好像因为工程的问题被上面给清查了。听说都判下来了,估计会住上几年的。”
“什么,有这样的事情。”我心里一惊。毕竟,和蓝洁没有多少来往之后,而且我也从市政府里退出来后,对于那些事情我也基本上没多少关心了。不过,韩长城的一席话倒是提醒了我很多。
我叹口气,不由的为卢亮感到惋惜啊。这家伙的运气也太背了,以前总是被蓝洁小看说没出息。现在好不容易接了一个大工程,本来是要大展宏图呢,结果却出现了这种事情,钱没有赚到,还把自己的一番大好前途也给毁掉了。只是不知道,蓝洁的政治前途是不是会受到影响。毕竟,对于官员而讲,这亲属,尤其是直系亲属如果有作奸犯科的,恐怕他自身都会受到一些影响的。
说来,这个事情,其实间接责任也在于我。如果当初我没有对王辉去做那些事情的话,恐怕也不会引起上面的人对东平市这些工程的清查,自然,卢亮也或许不会受到清查了。
韩长城似乎看出来了,不由的问道,“张校长,你似乎有什么心事啊,在呢么,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呢。”
我笑了笑说,“哦,也没什么,就是在想我们学校和人家高级中学能有什么交流学习的,毕竟,这方向上都不对啊。”
韩长城笑道,“这个你就不懂了,张校长,看起来你还是有很多需要去学习的。其实,这学习的是双方教学上的经验。比如教学方式,学校的管理模式。说实话,以前我们这些职业学校,如果要去交流的话,那也只能和一些同等级别的职业类学校去交流。像是人家这些省级高级中学,根本对我们都不理睬的。一句话,人家是看不上我们这些二流的学校。”
我说,“这也是真正常的事情。你也不可能指望人家美国的哈佛大学和我们中国随便弄一个野鸡大学去交流学习吧,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韩长城笑了笑说,“张校长,你说的是啊。俗话说,要想让别人看的起你,还得自身强硬啊。现在今非昔比,我们学校的教学模式受到了各界的关注。而且,自从你获得了优秀教师的称号之后,那些不可一世的高级中学对我们学校的看法都不同了。都不约而同的给我们抛来了橄榄枝,发出了各种邀请函。”
我笑道,“韩主任,这大概就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韩长城大笑了一声,说,“的确如此。嗯,张校长,你我以后只要联手,那就等着看好戏吧。将来我们必然会成就一番事业的。”
韩长城说的激情澎湃,我立刻想起了姜丽娜对我的那一番豪言壮语。妈的,现在我成了他们双方都要拉拢的对象了。
我应了一声。
韩长城显然不太满足,他想了想,说,“张校长,姜丽娜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啊?”
“什么说过什么啊?”我一头雾水的看了看他,不过很快我就顿悟过来了。
韩长城说,“就是,唉,其实你也知道的。姜丽娜有没有背后评价我。我寻思,她肯定要对你说我什么呢。”
我笑道,“韩主任,你想听真话吗?”
韩长城说,“当然想了。”说着一脸焦虑的看着我。
我说,“其实姜校长对你的评价你也是应该清除掉,就像是你对我说过的。她觉得你现在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不能对你做出太过分的事情了。毕竟,马副厅长那里,还是要靠你呢。”
韩长城听了,气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非常不满的说,“哼,我早就料想到她会这么干的,这个臭女人。要不是我当年的一力撮合,她能像现在这么当上女校长。整天坐在那里耀武扬威,对人发号司令。妈的,真是气死我了。”
我心说,你他娘的也不吃亏啊。人家白白的让你那么长时间,你还不知足啊。
我安慰了他几句。
我们喝了几杯之后,就这么直接告辞了。
回到家里,我见冉蓉一个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不过,电视上播放的内容显然与她已经没多大关系。因为,她现在已经呼呼大睡起来。
我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刚想叫醒她,她却自己醒了。
冉蓉看了我一眼,揉揉惺忪的眼睛,说,“张铭,你刚回来吗?”
我应了一声,说,“冉蓉,你怎么还没睡觉你,怎么,是不是在等我呢。”
冉蓉打了一个哈欠,摇摇头说,“没有了,我才没那么无聊呢。刚才在看爱情公寓呢,看上瘾了,结果就……”
我笑了笑,目光落在了电视上播放的爱情公寓。。我忽然发现,这里面的一些人和我周围的人还真是有些想象的。
我看了一眼冉蓉说,“冉蓉,你快点起来睡觉吧。”
冉蓉缓缓爬起来,说,“张铭,你和那个韩主任都在谈什么呢。”
我扫了一眼她被挤压的变了形状的胸脯,开玩笑说,“韩主任和我谈的,都是你。”
冉蓉没好气的说,“你这人,你就会胡说八道。”
我书,“这可是真的,从我们刚出门那会儿,韩主任可是一直都在谈论你。说你如何好了。嗯,他现在还想和你交往呢,这部,让我亲自做这个媒人呢。”
冉蓉有些气急败坏的说,“什么,这人是不是有病啊。你直接告诉他,想都不要想,我可对他没兴趣啊。”
我苦笑道,“可是,韩主任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啊,人家今天不断请求我,我看都要下跪了。唉,我当时也是没办法,就答应了。”
“什么,你答应了?”冉蓉听完,顿时有些气愤,“张铭,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我双手一摊,“我有什么办法,人家都那么说了。你说要是我再不答应的话,这面子上也是过不去的。嗯,冉蓉,我看你改天就去应付一下吧。”
冉蓉没好气的说,“切,我才不要去呢,要去你去吧。”
妈的,这女人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啊。我本想和她在调侃几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问道,“冉蓉,卢亮真的被判刑了吗?”
冉蓉淡淡的说,“哟,张校长,你怎么话题转移的这么快啊。”
我笑到,“冉蓉,你快点说吧,我真的很关心这个事情。”
冉蓉收起了嬉皮笑脸,说,“嗯,是的。好像被判了十年的吧,那些资产仿佛都被充公了。”
我心头顿时觉得一沉,惊愕的说,“天啊,怎么会这样呢。蓝洁不是四处跑关系,凭着她在官场里打拼这么多年,我不相信这些事情到最后竟然都无法办的好吗?”
冉蓉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也太天真了。哟一句话叫树倒猢狲散。卢亮有能力的时候,那各界的人都冲他抛来媚眼。说起来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困难也是会尽力帮忙。可是一旦他出事了,谁会懒得去管呢。更何况这一次的事情非常严重,上面也是顶着舆论的压力,不下狠手也是不行的。卢亮在当时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谁敢去碰啊,都怕惹祸上身。”
我点点头,说,“说的也是啊,只是不知道蓝洁自身会不会受到影响啊。”
冉蓉说,“怎么不会受到影响。这毕竟是她丈夫,而且在这件事情上,其实她也参与了不少。这也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本来,她也差一点受到清查,不过幸好她人际关系活动的好,好像都找上贾部长亲自出面了,这才让她免受惩罚。但是蓝洁的仕途却就此受到影响。哎,你知道吗,本来蓝洁这一次要就任他们哪所学校的党委书记的。就是因为这个事情的原因,这个位置就被别人给占了。你完全可以想象的出,蓝洁会有多恼火。”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这种事情换发生在谁的身上,估计都不会好受。哦,冉蓉,你刚才说蓝洁是找了贾部长帮忙,才让她幸免于难。我有些疑问啊,这蓝洁到底和贾部长是什么关系,竟然能请动他的帮忙呢。”
冉蓉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说,“这个,张铭,你自己可以发挥一下想象力,我不便多说了。”
看她那个眼神,我似乎明白了。妈的,不会真的是那样吧。我心头颤动了一下,贾部长也是一个自诩清高的人,难道……随后,我又想起了小帆曾经给我说过的一些事情。貌似都是影射贾部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不免感觉好笑,看起来,官场上的人,没有一个能够真正的明哲保身呢,有时候,你就是真的想做淤泥而不染,那也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韩长城和姜丽娜之间的明争暗斗上演的越来越激烈。姜丽娜本来是想将一些自己的亲信给安插到对外考察组里的,不过,等她真正去试试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小组名额已经满员,因为都被韩长城给全部安排了。
这个小组一共是五个人,除了我的和韩长城这个两个副组长和组长。成员分别包括了李雅静,薛秋霞,以及任佳光和尹玉芬。显然,这些成员韩长城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我和李雅静自然不必去说。薛秋霞毕竟也是唯一通过去参加省里优秀教师评选女教师,所以也是优秀教师的代表。同时,她和我走的很近,韩长城接纳她显然也是在向我示意呢。而尹玉芬这是韩长城的人,接纳她也是理所应当的。至于任佳光,这个人是个两面派,我一直不太明白韩长城为什么要接纳他。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韩长城原来是要把他那个情fu教师弄进来的,但是最后因为这个事情和姜丽娜彻底闹翻了。两个人甚至为此吵了一架。不过,韩长城尽管非常不满,但毕竟低人家一头。姜丽娜到底是校长,人家有最终的话语权,于是,这个名额就落在了任佳光的身上。从这个事情上可以看出来,任佳光一定是被姜丽娜指派的。这家伙自从上次参加是招生活动以来,貌似一直和姜丽娜走的很近。估计是被姜丽娜给招安了,打算充当她在外面的走狗呢。
那天下午,姜丽娜特地然我去她办公室,说有事情和我商量。我知道这肯定是和对外考察有关系的因为第二天我们就要出发了,今天这个事情就显得意义深刻了。
我来到她的办公室,发现任佳光也在。
任佳光看到我,立刻站起来,毕恭毕敬的说,“张校长,你来了。”
我摆摆手说,“好了,任老师,你坐吧。”
我走过来,拉了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然后说,“姜校长,有什么事情吗?”
姜丽娜笑吟吟的说,“哦,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部,你明天要去省城了,我就是关照你几句。路上要当心,嗯,记得在省城的新学校里发生什么事情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这儿样,就算出了什么事情,我也可以帮你合计一下。”
我应了一声,说,“好的,你放心吧,姜校长,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姜丽娜随即看了一眼任佳光说,“任老师这一次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交流会,着很多程序上的事情都不太懂。张铭,你毕竟出去了多次,见过世面多,在外面一定要多帮帮他。”
任佳光脑子转的特别快,立刻说,“张校长,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也一定要多担待一下。”
我轻笑了一声,“任老师,你这话说的太客气了。我们以后互相帮助,这样行了吧。”
姜丽娜笑吟吟的说,“这样就好了,大家互相帮助,我看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说着顿了顿,说,“任老师,这样吧,你先回去准备一下,我和张校长还有一些事情要谈。”
任佳光应了一声,随即就走了。
姜丽娜这才说,“张铭,你这次去肩负的任务很巨大,所以做事情要格外的注意小心,尤其是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我惊讶的看着她,娘的,姜丽娜什么时候这么好,竟然会关心起我来了,这是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姜校长,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姜丽娜继续说,“张铭面那个,你也要留意一下韩长城。看看他在省城里会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没有。”
“异常的举动?”我有些意外,愕然的看着她。我越来越不明白姜丽娜到底安的什么心了。
姜丽娜显然也不愿意对我说,只是说,“你就是看看他和什么人在来往,说了一些什么话,记得,一定要把这些事情都给我记住,同时传给我。”
我点点头,说,“好了,姜校长,你放心吧。”
姜丽娜顿了顿说,“张铭,你觉得任佳光这个人怎么样呢。”
我疑惑的看着姜丽娜,怎么也不明白她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姜丽娜见我疑惑,笑了一声,说,“张铭,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让你随便谈一谈对任佳光这个人的具体看法。”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姜校长,你要是让我说实话的话,那我看说了。说实话,我对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印象。”
姜丽娜显然明白我的意图,说,“哦,我知道。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个事情耿耿于怀呢。其实,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了。这件事情上任老师做的的确有些不妥,不过,我也对他进行深入教育了。现在,他也改正了。张铭,你不能总是记着过去的仇恨啊。”
我说,“姜校长,说实话,我还真是没记仇呢。只是我对这个人的人品实在太不敢苟同了。”
“哦,是吗,那你到是说说看。”姜丽娜表现出了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来。
我笑道,“你就没发现吗,这个家伙其实就是个两面派。立场从来了不坚定,他不会绝对忠心于谁。谁的利益更大,他立刻就倒戈相向,非常突然。这种人绝对是不能用来当下属的,因为他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姜丽娜拍了拍手,笑道,“张铭,你说的真是太精彩了。看起来,我们俩的想法也是如此的。”
我诧异的看着她,疑惑不解,说“姜校长,你这话从何说起啊。难道,你也对他有这种看法吗?”
姜丽娜微微颔首,说,“我早就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了。”
我很意外,说,“姜校长,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对他抱着这么大的信任嗯,你岂不是……”
姜丽娜笑吟吟的说,“张铭,你这个就不懂了。其实这种人也不是一无是处,在我看来了,还是有很大用处的。你看,他可以为了一些利益去出卖我,同样也会去出卖韩长城。那么,我们双方的信息一定会让他两处传达。而且,我看他绝对是毫无保留。”
我点点头,说,“是的,的确如此。那你就不担心吗?”
姜丽娜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略显得意的说,“我为什么要担心呢。我已经做出了防范,就是他想要从我这里探听到什么秘密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我笑了一声,“姜校长,你还真是够精明啊。”姜丽娜看起来很神气,不过我知道事情可未必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妈的,别说她看出来任佳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么韩长城同样也看的出来。两个人都不是傻瓜,怎么会把秘密故意给他知道的。如果是有意让任佳光知道了什么,那么十有八九就是故意的。
姜丽娜淡淡的笑了一声,说,“不过,张铭,我还是对这个任佳光不太放心。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想让你给我留意一下他。看看他有没有和韩长城暗中勾结做出什么事情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点点头,“姜校长,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嗯,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了。”
从姜丽娜的办公室出来,仔细思索这个事情,我越来越觉得这里面问题很大。
我在办公室里坐了许久,无意间转头看了一眼后面的窗户,忽然发现韩长城和任佳光在一起有说有笑,两个人看起来聊的还非常投机。不过在我看来,这恐怕又是虚假的东西。
夜里,我有一堂课。上完之后发现已经八点多了,我闲来无事,就去学校后面的花园里散心。同时,也是仔细理一理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
我刚走到公园里,忽然听到不远处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心头一动,奇怪,这是什么声音。
我小心的循着声音过去,扒开一片花丛,赫然看到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我操,员原来是在打野战呢。
因为路灯太过昏暗,倒也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不过,从各方面的形态我立刻就辨认出来了,着人不是别人,正是韩长城和尹玉芬。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尹玉芬平常也是一个端庄秀丽的女人,看起来一副严肃魏然的样子,怎么也会和韩长城干这种苟且的事情呢。
让我意外的是,这个恶女人发起骚来那可是非同一般啊。抱着韩长城的头,用力的扭动着身体,大呼小叫着。当然,她的叫声是被韩长城给捂住了,否则,一定在这个空挡寂静的花园里格外清晰的。
两个人这么纠缠了没多久,就听到韩长城闷哼了一声,看来是泄了。
尹玉芬显然是不太满足,从韩长城的身上下来了,擦了一下两个有些下垂的nai子,随即将衣服穿上了。一边穿一边嘟囔着,“哼,每次都是这样,我还没有到呢,你就这么急急的结束了,真是太扫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会儿我算是看清楚韩长城的脸面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韩长城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显得很尴尬,顿了顿,这才说,“其实,其实我今天主要是不在状态。”
尹玉芬轻哼了一声,不屑的看着他说,“你得了吧,就你每次都是三分钟解决战斗。你还不在状态,你那次在状态的。”
韩长城没好气的说,“行了,你还有完没完了。”
韩长城这么一说,尹玉芬顿时也不再说什么了。估计,对于韩长城,她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
尹玉芬顿时温柔了很多,缓缓凑到韩长城的身边,依偎在了他的怀里,无限温柔的说,“长城,你说好这次要给我安排一个很好的差事的,你可不准反悔啊。”
韩长城冷冷的说,“我啥时候骗你了,你现在也看到了,放眼整个学校,我不是就把你选入这个小组了。”
“切,才不是这样呢。”尹玉芬轻哼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说,“除了我,还有李雅静,薛秋霞,哦,还有任佳光呢。这些人都不是人啊。尤其是李雅静和薛秋霞,长城,我一直都觉得你还对着两个女人没有死心,是不是还在想什么呢。”
韩长城狠狠瞪了她一眼,说,“你们这些女人啊,就是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争风吃醋。你觉得我有那种必要吗,我这还不是从全局考虑的。李雅静和薛秋霞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和张铭这小子关系近,如果我不去找她们的话,姜丽娜也会去找的。到时候他们一定也会对姜丽娜非常感恩戴德,那么就会在方方面面对姜丽娜千依百顺,和我对着干了。所以,我必须得及时下手。至于任佳光嘛,你和他也认识的,这个人是什么人你是最为了解的。他是个左右逢源的人,这种人谁对他好他就死忠谁、。其实这家伙是姜丽娜亲自下命令,要我安排进来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我也是清楚她有意将他安排到我身边的意图。上次去外面考察的时候,姜丽娜就玩了这么一手,派任佳光跟着去,明着是帮忙,其实呢,就是暗中盯梢的眼线,用来对付张铭的。唉,上一次要不是我太不小心的话,恐怕姓张的这臭小子现在一准在警察局里呆着呢。这一次姜丽娜故技重施,我看十有**是来对付我的。不过我比张铭那个愣头青聪明,对任佳光这种人,就要大力的拉拢,这小子自然对你千依百顺,这小子已经向我承诺,会把有关于他所知道的关于姜丽娜的游戏诶事情都告诉我的。”
尹玉芬做出一副非常佩服的样子,“长城,你真是太聪明了。真是没想到啊,这一件小小的事情都这么暗藏危机啊。如果换是别人啊,恐怕早就被姜丽娜给算计了。”
韩长城得意洋洋你的说,“这是当然了,你以为我和张铭那个傻瓜一样啊。”
我听了,心里那个气啊,这个恶混蛋,以为比我高明多少呢。
两个人说说笑笑,韩长城显然又有了情趣,随即就要和尹玉芬纠缠。尹玉芬说,“长城,这一次你不要这么快就缴械投降,时间能长一点吧。”
韩长城笑嘻嘻的说,“嗯,放心吧,我会尽量的。”说着就搂着尹玉芬运动起来了。
我正觉得乏味,就想离开的时候,身后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我差一点叫出来。回头一看,竟然是薛秋霞。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小声说,“你干什么呢,刚才吓死我了。”说
薛秋霞掩着嘴偷笑道,“张铭,这能怪我吗,谁让你自己做贼心虚呢。你这人也真是的,偷看别人偷情,你害臊不害臊啊。”
我耸耸肩,很不以为然的说,“我有什么害臊的,这不是正巧碰见了吗。哎,我说,秋霞,你莫不是专程过来偷听的吧。”
薛秋霞没好气的说,“你胡说什么呢,其实,我也只是偶尔路过这里,看到了,就过来了。”
瞎说,绝对是瞎说。妈的,都说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不过一个个都却异常兴奋的往这里赶来看个稀罕呢。
我轻笑道,“你看看韩长城,心里就没有别的想法啊。”
薛秋霞是明白我想要说什么的,白了我一眼,说,“我能有什么想法,张铭,你别乱说啊。”她说完目光即刻就落在了两个证在运动的人身上。
我小声说,“秋霞,我问你一件事情?”
薛秋霞回头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说,“什么事情?”
我想了一下。说,“那个,你觉得韩长城这功夫如何啊,他的耐力好像不是持续的很久啊,两三分钟就直接投降了。”
薛秋霞被我这么一问,顿时脸颊绯红一片。她害羞了,毕竟,问到这种私密的我呢提估计哪个女人都会害羞的。她淡淡的说,“张铭,你什么意思?”
我看她要生气,慌忙说,“秋霞,你别误会啊。我就是随便问问,纯粹是好奇在作怪,根本就没有别的想法。唉,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薛秋霞嘟囔了一句,不知道是什么,含混不清,我也没听到到底是什么。
我叹口气说,“尹玉芬这女人貌似xing欲很强啊,你看韩长城都支撑不住了。我估计,在这么下去,韩长城的身体估计会被压垮的。”
薛秋霞不冷不热的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韩长城色心不死,女人那么多,身体早就虚了。他能坚持三分钟都算不错了。不过投怀送抱的女人本身对他也没有多大的期望。”
我分明看出了这貌似也是她的心里话,看起来,薛秋霞似乎在韩长城哪里也没得到满足。
我们两个人正说着,韩长城顿时又泄了。接着,又是尹玉芬对他的抱怨。
薛秋霞疑惑的说,“奇怪,他们两个人这么晚跑到这里来偷情,真是吃饱了撑的。”
我说,“这怎么叫吃饱了撑的,人家这叫激情。你没有尝试过,肯定不会体味到这其中的乐趣的。”
薛秋霞摇摇头,显然对此是不屑一顾的。
话是这么说的,不过,薛秋霞明显已经被这种场面感染,我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只手也是不经意的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因而,不时,我能看到一抹动人飞风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一抹隆起的雪白就像是一道耀眼的闪电,滑过了我的眼前,让我感觉心头一震。
薛秋霞发现我正在看她,尴尬的将衣服整理了一下,起身就想要离开。
我一把拉住了她,我就觉察到薛秋霞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回头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大概有三秒钟,这才说,“你,你想干什么?”
我忽然发现薛秋霞的样子楚楚动人,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景。薛秋霞是一个身材非常高挑的女人,那种模特的身材在这职业裙装的映衬之下显得更引人注目。尤其是那一双修长的大腿,非常的长,也许因为穿着丝袜的原因,就让她看起来更加的高挑了。
我一把将她拉到了身边,轻轻凑过来亲了她一下。
薛秋霞想要拒绝,但是只是几秒钟,却自己停住了。她只是出神一般的看着我,仿佛愣住了。
我和她亲吻在一起,薛秋霞没有拒绝我的亲吻,反而可以说是很热烈的。她很快就和我抱在一起,热烈的拥吻着。
我立刻去将她的衣服给脱了下来。薛秋霞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衣,不过这种衣服的扣子是我很了解的,很快,我就将它给解开了。她的两个山峰就展露在我的面前。薛秋霞的两个肉球并不是很大,大约就像是两个馒头,被镂空的浅红色BRA包裹着。虽然小巧,但是却很坚挺。我寻思,估计这些模特的胸脯都不是很大吧。
我轻轻的抚摸着,同时绕到了她的身后,将她的肩带给除去了。顿时,两个山峰就像是两个小白兔一样跳了出来。圆圆润润,白白净净,它们像是碗口一样大大小。上面的一抹殷红色更像是兔眼一样鲜艳。
薛秋霞紧闭着眼睛,剧烈的喘着气,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我轻轻抚摸着这两个小可爱,温软而且充满了弹性。
薛秋霞忽然一手抓着我,小声说,“张铭,我们,我们这么做合适吗?”
我看了她红红的脸颊一眼,说,“怎么了,有什么不合适的。”
薛秋霞吞吞吐吐的说,“我,我是觉得对不起雅静,我们这么做对她替补公平了。而且,雅静是我的朋友,我只是……”
我看出来了她内心的矛盾和错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我小声说,“秋霞,你是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我啊,只是因为顾及这个原因,所以你一直都没去表露出来。”
薛秋霞微微低着头,也不说话。看起来,事情应该是如此了。
我此时被情yu笼罩的头脑也渐渐变得清晰了,我缓缓放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说,“对不起,求爱,我刚才就是太,太冲动了,我不该对你做那种事情的。”
薛秋霞见我这么说,慌忙说,“张铭,你不要自责,其实我也有关系的。”她说着整理了一下衣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了笑说,“你之前和韩长城分手就是因为这家伙太花心了,勾三搭四。请使用访问本站。其实我和他也是差不了多少,算了,我不能对你做什么事情。”
薛秋霞慌忙摇摇头说,“不,张铭,你们不同。你们是两种人,这是完全不同的,不能相提并论。”
我淡淡的笑了笑,对此也并不以为然。
薛秋霞刚想说什么,忽然韩长城和尹玉芬说话,两个人似乎要起来走了。我慌忙拉着她躲了起来。
等到他们走了,我这才放开她。
薛秋霞一时间显得非常局促不安,不过她很快就找话题岔开,“张铭,尹玉芬和韩长城在这里偷情是不是要报答他将她弄到这对外交流组里来了。”
我点点头,“差不多是如此吧。两个人刚才一直都在谈论任佳光呢,不过现在我也觉得我对这个任佳光是应该保持一点警惕才是。”
薛秋霞愣了一下,说,“怎么了。”
我把事情经过都给她讲了一遍。薛秋霞忽然笑了起来。她说,“张铭,你没发现,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可是姜校长玩的一个高招啊。”
我一愣,诧异的说,“秋霞,你这话如何说啊?”
薛秋霞托着下巴帮我分析起来,“你看啊,姜校长明着是让任佳光对付韩长城。同时说是让你也盯着他防范他干出什么对姜校长不利的事情来。不过,这傻子都看的出来啊。更何况是韩长城呢,其实两个人现在应该是心照不宣了。那么,就有另外一种可能了。”
我一愣,瞬间想到了什么,“你是说,姜丽娜是要任佳光过来盯梢我呢。”
薛秋霞点点头,说,“说的很对。我看这才是姜校长真正的意图,估计你和韩长城都不会想到的。”
这话说的让我玩脊背上冒了一股冷汗,妈的,这个臭女人,真是太阴毒了。说刷,菏泽我还真是没想到,我想韩长城也不会想到的。我惊愕的说,“照你这么说来,姜丽娜肯定还有一些不为我们所知道的一些阴谋呢。难道,她还在一直想办法来对付我呢。”
薛秋霞说,“我看有这个可能。张铭,你还记得上次去招生的事情吗。有很多事情也是你自己完全没想到的。所以,我看你还是对这个事情优速防范才好,千万别掉进了她的圈套了。”
我轻笑了一声,“秋霞,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感觉一股寒意涌了上来,真是够可怕的。这么看来,这一次我去省城参加那个交流会,很可能也是充满了阴谋和陷阱的。难道已经有很多陷阱都布置好了再等我吗?”
薛秋霞说,“张铭,总之,这个事情你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小心应付。哦,还有,在我们学校,对有些人千万不能太相信。尤其是韩长城,无论他对你如何示好,你都不要被蒙蔽了,因为,很可能,这就是一个阴谋。”
薛秋霞的话说实话让我长了一个心眼,现在我的脑子也变得清晰起来。我深吸了一口气,说,“秋霞,你说的很对。看起来,我对韩长城这个人的确是不能太过相信的。也许,你以为你在看着别人笑话的时候,其实却被别人看着笑话呢。这种事情可不一定没有可能的,现在必须要提高警惕。
次日早上,姜丽娜亲自在学校门口和一些相关人员来送我们几个人。
当然,她依旧和韩长城是没有什么话可说,冷眼以对。我知道韩长城和姜丽娜之间的矛盾恐怕是要持续一段时间了。
在我们走之前,姜丽娜特地走到我身边,对我低语了一番。当然,这说的话依然还是叮咛我帮他注意韩长城和任佳光的动向的。这女人,估计做着梦,都在想这个事情呢。
车子发动了,我正和李雅静闲聊,韩长城忽然从对面的座位上探过身子来,小声说,“张校长,刚才姜校长在叮嘱你什么呢?”
我笑了一声,说,“韩主任,你是不是刚才一直都在盯着我看呢。”
韩长城干笑了一声,慌忙说,“怎么会呢,我就是好奇啊。这有什么事情,还不能正大光明的说,却偏偏对你一个人说呢。”
尹玉芬笑道,“这还不明白啊,这说明姜校长对张校长格外重视,所以有些话是要单独和他去说的。”
我笑了笑,并没有说话。看的出来,这女人是在奚落我呢。
韩长城说,“张校长,姜校长有没有提到我呢?”
我其实摘掉,这才是韩长城最关心的事情。我想了一下,说,“韩主任,你就放心吧,其实你又不是帅哥,姜校长干嘛要随时随刻脑子里都会想着你呢。其实,姜校长刚才就是给我叮咛,在省城如果遇上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这样她可以及时的做出处理。”
韩长城显然对这个回答是很不满的,他顿了顿,说,“说的好听,其实到头来,这还是在暗示你要来盯梢着我的一举一动呢。”
我小东啊,“韩主任,你怎么这么不明白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你觉得姜校长还有叮嘱我的必要吗。因为她要我盯梢你的话一定会暗自说的,可是这么正大光明的说,唯恐你不知道啊。”
我尽管这么解释,韩长城却始终不能去释怀。
任佳光说,“两位领导,我看你们也都别再纠结了。其实事情根本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的。,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那么一切就都没问题了。”
我和韩长城几乎同时掉头看了任佳光一眼,那一刻我们的目光对视了一眼。仅仅是在一瞬间,我们俩什么都明白了。其实,现在最应该注意的,才是这个小子。因为任佳光是姜丽娜埋在我们两个人中间的一颗定时炸弹。
中午的时候,我们到达省城了。
蓝洁和他们学校的一干领导都来接我们。
除了蓝洁,身后的几个人其实我们都不认识。
士别多日,蓝洁竟然还是那么美艳动人。
她穿着一件精明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高敞开的领口处一抹白色的衬衣高高隆起,映衬出里面的一片动人的春色。也不知道是不是经过了多少男人开发过了,蓝洁的身材现在更加的圆润成熟了。那黑色的时装裤穿在身上紧紧包裹着丰满圆润的屁股,呈现出一副非常动人的风景。甚至,你都可以仔细看到那屁股沟里一道诱人的勒痕。倘若她躬下身子的时候,一定可以注意到那一道内裤的痕迹。估计,是个男人都有一种想要冲动的狠进去的**。
蓝洁身后的人几乎全部都是男人,她仿佛处在一个众狼环伺的氛围之中。不过人家毕竟是有一种力压群雄的气势,所以也能够泰然自若。
在这些人之中,倒是有一个女人是非常让人眼前一亮的。这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嗯。却是高挑,几乎海拔超过了所有的男人一头,蓝洁站在她身边一定更显得弱不禁风了。我目测她至少也有一米七六的个头。蓝洁怎么会弄了一个这样的女人过来呢,难道要开展模特展吗。这女人的身材自然一流,不必去说,不过凸出来的部位却并不是很明显,可以用那一句古诗“小荷才露尖尖角”来形容,简直不为过。这女人一脸的严肃,俨然一副领导的架势。搭配上她这种高高的个头,估计都让人有一种不可亲近的感觉了。
这女人嘴里一直在鼓囊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寻思什么嗯。
蓝洁给我们做起了介绍。
身后的男人,一个头发花白,看起来一副早衰迹象的人是他们学校的党委书记,叫肖克定。旁边一个男人,个子矮矮的,腆着一个大肚子。长了一张鹅蛋型脸颊的男人,是他们学校的教务处主任,叫单建设。这人的嘴脸一看就好比是一个巨大的蛤蟆精,那种长相对整个人类而言也是绝无仅有的。说来,这也算的是哪个是惊世骇俗了。
单建设和我们打招呼的时候,听到他的声音让我们几个人都吃了一惊。妈的,他的声音非常尖锐,仿佛真是一只癞蛤蟆在叫唤着。
他和韩长城握手的时候,目光里充满了无限的热情。“韩主任,说来我们俩这可是一种同行,真正的同行,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喝一杯。”
韩长城估计也对他有所忌惮,干笑了一声,敷衍了几句,慌忙将手抽了出来。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了这家伙的嘴脸。其实也就是个好色之徒而已。之前他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李雅静和薛秋霞在张望。此时,迫不及待的上前和她们握手,那双鱼眼一样鼓凸而出的眼睛,一直盯着两个人的胸口在看。尽管两个人来之前,为了防范,特地穿的很保守,可是被单建设这么一看,两个人还是心慌慌的,脸色都非常的难看。如果不是我找机会岔开了他,估计他还不知道要和她们说多少废话呢。
肖克定是个话语并不多的人,这和单建设相比简直是冰火两重天。他甚至都没有和我们去握手这种基本的礼仪,只是简单打了一声招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洁最后才给我们介绍了那个高挑的美女。请使用访问本站。正如我所料想的差不多,这女人果然以前是当过模特的,不过现在却被蓝洁招来给自己当助理。哦,她叫吴云涵。到底是演艺圈的人,起的名字都和我们不一样。
蓝洁让她和我们打招呼,这女人咕囔着嘴含混不清的说了几句。同样,她也是手也懒得去抬,这让韩长城早就准备好握手的手愣是在空中停了几秒,着实显得尴尬。
蓝洁随后就要带我们去酒店吃饭,看起来这也是一个高规格的接待。
我们几个人跟在蓝洁他们身后。韩长城此时趁机跟上来,走到我身边,拉着我,饶有兴趣的小声说,“张校长,你发现了没有,这蓝校长和她那个助理身材还真是够一流啊。哎呀,你看,蓝校长走路的姿势,多销魂啊,屁股一扭一扭的,指不定迷倒多少男人了。还有这个吴云涵,身材可比我们一般男人都还高啊,啧啧。”
我看他那一双几乎要调出来的眼睛,心里叹口气。娘的,你们这些教务处的人是不是都是一个德行啊,怎么都是这么好色呢。当然,好色是男人本色,可是你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我笑了一声说,“韩主任,蓝校长这个女人可不是好征服的,像是我们这些人恐怕都不太有机会的。至于那个吴云涵吗,你这人啊,就只顾着看她的身材呢。你没发现啊,她的上围平坦的能和我们家的天花板较劲了。这种明显没有突兀特点的女人你也会感兴趣啊,我看你就是缺女人缺的。”
韩长城笑吟吟的说,“张校长,你这就不懂了。越是不好政征服的女人越是有味道,我寻思,那些和蓝洁睡过觉的男人一定都有成就感。至于这吴云涵吗,身材这么高,这胸围小也是正常的。有研究表明摸着高个子的女人胸围都大不到哪里去。哎呀,这种高个子的女人要是征服起来,才会更有成就感的。”
我笑了一声,说,“韩主任,你没发现啊,单主任好像和你很投缘啊,刚才和你握手的时候都舍不得放开你了。我看,你不如把他给征服了吧,这样的话你才会最有成就感的。”
韩长城顿时皱起眉头来,摆摆手说,“算了,还是不要了。这个家伙真够变态的,妈的,你没注意到他刚才看我的眼神,真是让我浑身都不自在啊。”
我们俩正有说有笑,任佳光忽然追了上来。上来就一脸好奇的问道,“张校长,韩主任,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看起来聊的很有劲啊。”
我和韩长城对视了一眼,其实我们都明白,任佳光这臭小子一定是来打探消息了,估计以为我们在说什么私密的涉及到姜丽娜的话题呢。
韩长城索性直接说,“任老师,你对我们的谈话好像很关心啊。行,我索性就告诉你是了,其实我们刚才在谈论姜校长呢。”
“是,是吗,哦,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不过姜校长好像也没什么让两位领导谈的吧。”任佳光的话书的非常巧妙,说到底,他还是很关心的。
我笑了一声,说,“任老师,其实韩主任和你开玩笑的。我们两个人在谈论姜校长身边也应该有一个像吴云涵这样的助理,这样她就省劲了。”
任佳光显然对我的话不太相信,将信将疑的看着我。“是吗,我觉得也是啊。”
我笑了笑,趁机将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说,“任老师,我给你说实话吧。其实我和韩主任都在谈论你呢。”
“谈,谈论我。”任佳光有些错乱的看着,显然有些意外。
我笑道,“任老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结婚了没有?”
任佳光被问到了心头,笑了一声,说,“没,没有呢。我是想事业有成了再结婚的。”
我心说,你当一个教师你还能如何事业有成嗯。我说,“任老师,其实你不知道哦啊,我和韩主任都在为你的终身大事操心呢。”
韩长城疑惑的看着我,有些迷茫,他现在还不知道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
任佳光有些意外的看着我们,说,“真,真的吗,这,这,这……”
我指着前面的单建设,笑道,“看到单主任了吗。你刚才就没发现啊,单主任和我们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都在你的身上打转呢,很显然,人家是对你有意思呢。”
韩长城也明白我的意思了,笑道,“是啊,任老师。你看,刚才单主任还找我谈话了,说有机会要和你好好在一起吃一顿饭呢。”
任佳光顿时明白了我们俩人在开涮他,“你们俩别开玩笑了。”说着自己走开了。
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差点笑出来。
省城的酒店到底和我们的东平市的不相同,各方面都要更加的豪华。
在一个包厢里,我们几个人坐了一桌子。
韩长城和单建设是早有准备的人,在选择座位的时候,韩长城趁机坐到了吴云涵和蓝洁那里。而单建设也打算坐到李雅静的旁边。我慌忙说,“单主任,真是不好意思,你要是坐在这里我等会就不能给你敬酒了。”
单建设被我这么一说,极不情愿的走开了,我趁机看了一眼尹玉芬,递了一个眼色,让她坐到这里来。
有尹玉芬坐镇,这别的男人都不敢再有什么念头了。毕竟,从见面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男人对她正眼看过呢。
有时候,你得承认,这漂亮的东西,对女人而言,其实是一把双刃剑。你不出众,男人对你没兴趣,你也会自卑。可是太出众了,一群狂蜂浪蝶都对你有兴趣,反而会让你不厌其烦的。
在菜还没上来的时候,大家彼此都开始寒暄了。当然,谈论的都是一些各自在学校上的一些绩效。
蓝洁显然是有很多话想要和我说的,从坐下来那一刻起就一直盯着我看。此时,她忽然问道,“张铭,你是一个让我一直都很意外的人。真的,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很让我赶到意外。”
蓝洁的话顿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一时间大家都止住了,纷纷将目光迎向她。想来,都是很诧异的。
我笑道,“蓝校长,你这话可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我还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呢。”
蓝洁说,“首先呢,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还有长的这么帅男秘书,真是够意外的。在我所见到的政府官员里,你是唯一一个长的很帅的人。后来,我更加意外的是在担任王书记秘书期间为人处事的方面的精明独到,显得很老成,这也是让我很意外的。嗯,尽管后来因为王书记落马受到牵连,你成了一个教师。但是更让我意外,你竟然在教学方面也是这么出色,竟然教课那么出色,这更让我非常意外。而且我没想到你们姜校长对你也还委以重任,让你兼任了教务处副主任和副校长,没想到你把工作做的那么出色。当然,最让我意外的就是你竟然能够名噪京城,一席简单的演讲让全国所有人都见识到了我们省的教学资源。你年轻轻的获得了让所有教师都羡慕的优秀教师的职称,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肖克定此时说,“张校长,蓝校长说的很对。我想,在这一方面,你一定有很多先进的经验。所以,你一定要对我们不吝赐教才是啊。”
这大概是我今天见识到的肖克定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我笑了笑说,“肖书记你也太客气了。其实我们两个学校都有互相学习的地方。我们学校只是一家职业学校,而且是地级市就别的,这各方面和你们省级高等学校完全不能相比的。你们在教学方面的经验比我们更加的丰富,要说起学习,其实是我们学校应该向你们学习才是的。”
肖克定冷淡的说,“那可不好说啊。张校长,你可千万别迷信什么高等学校如何先进了。有时候,这高等学校里的各方面所作出的事情恐怕都对不起这个个高等学校。否则,为什么你们学校可以出一个优秀教师,但是我们学校竟然连参加省评选的名额都不会有。”
这话显然是有针对性的,顿时,蓝洁他们学校的几个人都不敢说话了,纷纷将目光落在了蓝洁的身上,显得异常的诧异。
蓝洁看了一眼肖克定,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说,“肖校长,你这话说的好像是针对我的吧。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教学模式有问题呢。没事,要是你真的这么觉得的话,你大可以提出来,我这个人还是比较民主的。”
肖克定轻哼了一声,说,“不敢,你是校长,这学校工作上的事情我是不好插手的。”
“我看不见得吧,你看起来似乎对此很有意见啊。”蓝洁说着,扫了他一眼。
看起来两个人已经是到了一种互不相让的地步了。我估计背地里也的一定是明争暗斗的不幸,少不得斗的你死我活的。
我们慌忙来给和稀泥,气愤总算也才缓和了一些。
此时,菜也纷纷上来了。这时,气氛总算轻松了一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家推杯换盏了一番,蓝洁看了看我,说,“张铭,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谈一谈。请使用访问本站。”
我疑惑的说,“什么事情啊。”
蓝洁笑吟吟的说,“正如肖校长所说的,我希望你能不要吝啬你那先进的教学经验,好好向我们传授一些。”
“蓝校长,你太客气了。”我笑了笑。
其实这一桌子酒席,大家喝的也是各怀心思。应该说,每一个人说出来的话都是有目的的。
这顿酒席一直持续了几个小时,妈的,我为了防止被灌醉,中间去了几趟洗手间。
后来,去洗手间的时候,见吴云涵正好从里面出来。
她看到我,吃了一惊,慌忙遮掩着嘴,似乎嘴里吃着什么东西,怕被人发现了一样。
我好奇的说,“吴助理,你这躲闪什么呢?”
吴云涵吞吞吐吐的说,“啊,没,没什么。”说着就要走,她依然是说话含混不清。
我颇为纳闷,阿妈的,这女人到底嘴里整天都在吃什么东西呢。我忍不住说,“吴助理,你也别躲闪了,这里有没有别人,嘴里吃什么,难道还怕被发现了不成啊。”
吴云涵此时忽然堆出一副笑脸来。这是一张天真无邪的娃娃般的笑脸,这和她之前那种威严的领导模样完全不同。这种大的转变着实让我赶到吃惊和意外。
我正纳闷呢,却见吴云涵从嘴里吐出一个泡泡糖。也许是这里没有别人,她索性调皮的吹了一个泡泡。
我有些哭笑不得,干笑了一声,说,“吴助理,你这一整天嘴里都吃着泡泡糖呢。”
吴云涵笑了笑,说,“也不全是啊,我平常最喜欢吃棒棒糖了。不过上班的时候蓝校长是不准吃那些东西的,我只好偷偷吃了。”她说着竟然将那个泡泡糖吐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棒棒糖,剥了皮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他妈那里像是一个工作的人员,简直就是一个毛孩子啊。吴云涵这种行为简直和塔读外貌和她的装束完全不同。不过,她吃棒棒糖的样子却给人很深的印象。不断的吞进嘴里,然后又吐了出来,再用舌头不断裹着棒棒糖,贪婪的舔着。那个动作总是会给人带来一种震撼,尤其是男人,想来印象是非常深刻的。
吴云涵吃了很快,很快,就将棒棒糖吃干净了。然后又掏出一个泡泡糖剥了皮直接吃了进去,一边咀嚼,一边对我说,“张校长,等会你见我们校长了千万别告诉她这个事情啊。”
我笑道,“你是不是还害怕被她发现了。”
“那可不是啊,要是让她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求求你了。”说着竟然向我拜了拜,靠,这一看就是一个天真灿烂的女人。
“好吧,你放心吧。”我笑了笑。
吴云涵随即就走了。
我慌忙叫住她,说,“吴助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呢。”
吴云涵回头看了我一眼,诧异的说,“张校长,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笑了一声,说,“是这样的,吴助理。你,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吴云涵冲我笑了一声,说,“怎么,张校长,你好像对此很关心,是不是想做我男朋友啊。可惜啊,你的海拔打不到。虽然你我之间个头相差不了多少,但是和你走在一起,一定还是会显得我很高的。说实话,我还是喜欢找比我更高的。”
靠,你也太自作多情了。我笑道,“吴助理,你别误会,其实我有女朋友,而且你这样高海拔的女人我从来是高攀不起的。我只是很好奇你有没有男朋友。”
吴云涵翻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下,说,“嗯,我目前呢,还没有。不过,我想要找的话一定会有的。”
我笑道,“吴助理,就冲你现在这种爱吃棒棒糖的爱好,我想你男朋友将来一定非常幸福。”
吴云涵一头雾水的看了看我,不明白的问我,“张校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我说,“吴助理,你以后有了男朋友就会明白的,现在不用去想那么多了。”
吴云涵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嘟囔着嘴出去了。
我在洗手间了呆了一会,刚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着实吓了我一跳。
蓝洁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倒在地上,身上满是水,一边洗手池里水仍然在哗哗的流着。
我慌忙过来将她抱了起来。
这才发现蓝洁只是喝多了。她满脸通红,白色的衬衣因为被水浸湿了,于是露出了里面的肉色,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里面粉色的胸罩。这种朦胧感是很诱人的,我深吸了一口气,慌忙将自己的精力给转移过来了。
我叫了她几声,蓝洁这才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一句,当然嘴里依然是在嚷嚷着还要喝呢。
我抱着她起来了,然后给她洗了一下脸。
蓝洁这才缓缓有了一些精神,微微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笑嘻嘻的说,“哦,这,这不是张铭吗。你不在外面喝酒,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说,“我刚才来身上洗手间,发现你醉倒在地上了。蓝校长,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
蓝洁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哦,没,没事。我今天高兴,喝了一些酒也是正常的。”
我说,“蓝校长,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蓝洁转头,伸出两个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笑吟吟的说,“张铭,你想要送我回去啊,然后你是不是还想和我上床呢。”
我慌忙说,“蓝校长你这话说道哪里去了。”
蓝洁说,“少来了,张铭,我清楚你们这些男人的想法。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刚才在外面,你们那个韩主任一个劲的和我喝酒,企图将我灌醉呢。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胸口这里看呢,的那个我不清楚啊。不过,这人太低估我的酒量了。想要将我灌醉,真是太不自量力了。i现在,我没喝醉,他却喝醉了。”
我心里感觉好笑,韩长城这家伙也太迫不及待了。妈的,第一天见面就想灌醉人家占便宜啊,显然这根本不可能的。这种事情得要慢慢来,万不可操之过急的。
我抚慰了她一句,说,“蓝校长,你很厉害,我看还是送你回去吧。”
“不,我才不走呢。张铭,你知道不知道,我对于你,怀着一种非常复杂的感情。”她说着一手摸着我的脸,同时将那肉乎乎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轻轻的摩擦着,我顿时觉得热血沸腾。娘的,这女人会不会是在挑逗我呢。
我干笑了一声,说,“蓝校长,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蓝洁一本正经的说,“你少来,我才没有喝多呢。我告诉你,我清醒着呢。你知道哦啊吗,我对你是很喜欢的,你年轻轻,而且又这么出色,你床上的功夫也很不错,我一直都对你念念不忘。说实话,你是唯一一个让我为之心动的男人。不过,我又很恨你。因为你的原因,我丈夫卢亮被判处了十年的有期徒刑。而且,我的政治前途也毁掉了,否则,现在我能容忍那个姓肖的那么耀武扬威,对我指手画脚。”
我心头一惊,他妈的,蓝洁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
我干笑了一声,说,“蓝校长,你这话从何说起啊。这怎么可以和我有关系呢。”
蓝洁冷笑道,“张铭,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抱不知道。你对王辉做的那些事情现在已经很多人都知道了,就是因为你,我丈夫和我都受到了牵连。要不是你的话,我现在的生活也不会这么一团糟糕了。”蓝洁说着忽然呜呜的哭起来了。
我有些手足无措了,尴尬的说,“蓝校长,这,这是我根本就没料到的。如果这对你造成什么伤害的话,那我现在只能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蓝洁听我这么说,哭的更加大声了。我将她抱在怀里,努力的安慰她。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韩长城声音。这家伙跌跌撞撞,哼着小曲进来了。显然,也是喝多了。
我慌忙扶着蓝洁出来,不过到底还是被他给撞见了。
韩长城努力擦了一下眼睛,看了看我们,惊愕的说,“天啊,张校长,我不是做梦的吧,你们什么时候?”
我慌忙辩解说,“韩主任,你别误会。我刚才上洗手间碰巧遇上蓝校长喝醉了,于是我就把她扶出来了。”
韩长城摆摆手说,“得了吧,张校长,你当我是傻瓜啊。别以为我什么都没看到呢。刚才我可是费了那么多的精力,现在你却捷足先登了。”
他妈的,这混蛋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争风吃醋呢。我没好气的说,“好了,韩主任,你既然那么有兴趣,我看等会蓝校长要回家,不如你送她走吧。”
“真的吗,这个可以吗?”韩长城闻听,顿时充满了精神。他欣喜的说,“这个可以吗。那个,蓝校长,我可以送你回去吗?”他一脸期待的看着蓝洁,不过蓝洁喝的大醉,此时根本没有精力去回复他什么。
妈的,韩长城听说要送美女回去,醉酒的感觉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的样子就跟没喝酒一样。我将蓝洁推到他面前,说,“喏,韩主任,这就交给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韩长城带着几分欣喜的盯着蓝洁那露出几分肉色的胸部,咽了一口唾沫。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同时他搓了几下手,迅速将蓝洁抱在了怀里,显然很受用的样子。
我笑了一声说,“韩主任,你记得将蓝校长安全送回家。”
韩长城笑吟吟的说,“张校长,我这里就先谢谢你了。放心,等我有时间一定好好请你吃饭。”他说着屁颠颠的走了。
我淡淡的笑了笑,心说,韩长城,这次你能不能得逞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回到大厅里,就见几个人都喝的差不多了。李雅静和薛秋霞早就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而单建设居心不良,趁这个机会靠拢到她们身边,估计是伺机打算占便宜呢。
我走了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单主任,我看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不如散了吧。”
“啊,这,这个啊,那,好好吧。”单建设恋恋不舍的说,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张校长,我看你们你们人很多,不如这样吧,你先带着任老师和尹老师走吧。我送李老师和薛老师走。”
我看任佳光和尹玉芬也早就喝的不成样子了。心说,老子让你送她们走,那不是给你机会让让你占便宜啊。
我想了一下,说,“这个就不用了,多谢单主任的关心,不过她们两个还是由我来送吧。”
“这,张校长,你也太客气了,我帮你送吧。”单建设笑吟吟的说。
我摇摇头,说,“真的不要了。李老师是我的女朋友,薛老师是我的表妹。所以,她们还是我送比较方便。你要是真的想送的话,单主任,那麻烦你能帮我把任老师送走吗。嗯,至于尹老师,哦,吴助理,你帮忙一下吧。”我看了一眼吴云涵。吴云涵整个过程其实都没喝多少酒,这女人也和我一样,没少往洗手间里跑。
吴云涵当场就答应下来了。
单建设大概觉得自己也没占便宜的机会了,顿时没什么兴趣了。他拍了一下脑门,说,“哎呀,张校长,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在学校还有一些十七年个没处理玩,不如,我先走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这家伙已经急匆匆的走了。
我暗自骂了他一句,真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估计在学校里也一定没少占别的女人的便宜。
我们几个人是被安排在了招待所里。不过这里的招待所环境非常不错,条件设施甚至赶得上酒店的。
李雅静和薛秋霞住在同一个房间。因为我和韩长城都是组长脊背的人,所以给我们两个人特别安排了私人套间。
将他们几个人安置好了之后,我就来到了自己房间。躺在松软的大床上,好好伸了一下懒腰。我刚想入睡,外面传来敲门声。
我好奇的打开门,却见是吴云涵。她此时肆无忌惮,一边咀嚼着泡泡糖,一边向里面张望着,笑吟吟的说,“张校长,怎么样,这里你还住的习惯吧。”
我笑了一声,说,“还行,挺好的。”
吴云涵笑道,“我们校长说了,你们要是偶什么要求尽管给我们提,我们会尽量满足你们的。”
我开玩笑说,“一般的服务都可以了,真要有什么需求你们还真帮不上忙呢。”
吴云涵笑吟吟的说,“哦,是吗,那张校长是不是先说说看?”
我笑道,“我想要特殊服务呢,哈哈,你们校长不知道有没有交代你如何去做呢。”
吴云涵眉头顿时皱起来,一脸嫌恶的看了我看我,说,“张校长,你觉得你这种玩笑很可笑吗。我以前还对你挺崇拜的,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太让我失望了。”
靠,这女人竟然还来奚落我呢。我淡淡的说,“这不是你让我说呢,你要是没有那就别说那种大话啊。”
吴云涵气的是脸色通红,忽然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说,“好,张校长不是想要特殊服务吗,那我帮你安排一个就是了,这对我而言还不是什么问题的。”说着就打电话。
妈的,还真别说,很快,就来了几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人。有几个甚至是金发碧眼的洋妞。
吴云涵得意的笑道,“张校长,怎么样,中外都有,不知道你想要那种类型的。”
妈的,这女人诚心就是来恶心我了。我狠狠瞪了她一眼,笑道,“吴助理,我对这些女人都没兴趣,你还是让她们都走吧。”
吴云涵故作吃惊,诧异的说,“真的吗,张校长,你刚刚不是兴致勃勃的,在呢么突然就没兴趣了。莫非,你也只是一个喜欢嘴上说说,却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的人吧。”
他娘的,,被女人取笑,这对男人而言,绝对是不被允许的。我当时就火了,但我还是努力压制住火气。奶奶的,现在可不能发火。怎么说,老子现在也是一个领导啊。
我想了一下,说,“当然不是了,实在是我对他们没什么兴趣。要是吴助理能找一个像你这么出众的就好了。说实话,我其实挺喜欢你这样一边吃泡泡糖或者或者含着棒棒糖的人服务,这感觉绝对是非同一般的。”我说着故意啧啧的两声。
“去你的吧,你这人真是不要脸。”吴云涵到底是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当即从嘴里吐出泡泡糖,直接扔到了我的脸上来。
幸亏我躲闪及时,否则被这黏糊糊的东西沾到脸上那该是一件多么恶心的事情。
妈的,这个女人生气还是挺有意思的。我慌忙说,“吴助理,你干嘛生气啊,我和你开玩笑呢。”
吴云涵气急败坏的说,“哼,张校长,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我看你就是存心的,你既然那么喜欢那种服务的话,我看不如把李老师叫来服务你吧。反正你们也是情侣,我看做这种事情也是没关系的。”说着就走。
我慌忙叫她。
吴云涵扭头看了我一眼,狠狠的说,“你还叫我干什么?”
我从身上掏出一个棒棒糖,笑道,“吴助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送给你一个棒棒糖。”
“去死吧。”吴云涵气呼呼的说,“这个棒棒糖还是留给你的女朋友练习用吧,以后好给你服务。”说着扭身就走了。
我捻着这根棒棒糖,无奈的笑了笑。其实这根棒棒糖是酒店里送的。当时,我就想送给她的,不过一直拖着。
此时我看了看那几个小姐,随即将棒棒糖交给了其中一个比我还要高一头的洋妞,说,“嗨,美女,送给你了。”
她笑吟吟的接受了,然后用非常不流利的中文说,“先生,请问你要我们几个人服务啊。”
我看了一下她们至少有四五个人呢,娘的,这么多人,老子怎么可以消受的起。我慌忙说,“对不起,不用了,你们都走吧。”
那个洋妞双手一摊,诧异的看着我说,“why?”
我想了一下,说,“是,是这样的,我今天没那个心情。不如改天吧,改天我一定亲自邀请各位来玩。”
“先生,我的服务很好的,请你点我的钟吧。”那个洋妞一脸期待的说。
我心说,靠,你在出色,难道h你还有吴云涵那种吃棒棒糖的本事吗,真是够扯淡的。我到底还是将她们差走了。
随即,我听到她们几个人在窃窃私语。显然是在议论我的,偶尔听到一句,却说我不喜欢女人,估计是对男人感兴趣,这着实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第二天,一大早,我正睡觉呢,忽然被一阵嘈杂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我缓缓爬起来,打开门,揉着惺忪的眼睛,说,“这是谁啊,一大早竟然都不让人睡觉啊。”
“是我,张校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谈?”
听着是任佳光的声音,我擦了一下眼睛,这才看清楚。这家伙头发都没梳理,凌乱不堪,脸上更是惊恐不安的表情。
我淡淡的说,“到底怎么了,你看你在这么着急的样子。有什么事情慢慢来啊。”
任佳光理了理头发,焦躁的说,“张校长,昨天是谁送我回来的,我怎么听李老师,薛老师说,昨天是单主任送我回来的,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顿时明白,这肯定是李雅静和薛秋霞故意调侃的。为了配合她们,我也跟着笑道,“任老师,你慌什么呢,嗯,的确是单主任送你回来的。”
任佳光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慌了神了,吞吞吐吐的说,“真的,真的吗。那,那我。”
我诧异的说,“任老师,你慌什么呢,发生什么事情了。”
任佳光摆摆手,恍恍惚惚的走了。他这是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估计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呢。
看到他这种样子,我真想告诉他实情。
清早,我们吃饭的时候,看到任佳光仍然是失魂落魄的样子,却见李雅静和薛秋霞一个个都掩着嘴偷笑。
我暗自捅了一下李雅静,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你们两个干的好事,是不是你们把任老师害成这样的。”
李雅静笑道,“这可不能怪我,都是秋霞干的好事。她说任佳光这人太坏了,我们要好好整治一下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心说,看你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人。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你们这两个人都这么沆瀣一气吧。
李雅静小声说,“张铭,你知道吗,任老师清早醒来法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偏偏自己却浑然不知,也于是就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我彻底明白他的那种担心了,本来昨天我和韩长城也这么调侃过他。
我笑道,“李雅静,你对此好像很知根知底,我怀疑,你是不是偷看人家了,要不然怎么知道他一丝不挂呢。”
“切,我才没那么变态呢。”李雅静笑道,“其实,这些事情都是我从客房飞服务员那里偷听来的。正是因为挺大了这个,所以我才和薛老师导演了这么一出好戏。”
我摇摇头,抬头见任佳光扔然失魂落魄,就将一根油条夹到他面前,说,“任老师,你发什么楞呢,赶紧吃点东西吧。”
任佳光这才回过神,看了我一眼,吞吞吐吐的说,“张校长,昨天,昨天单主任是什么时候走的。”
我摇摇头说,“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单主任送你进去,我们要去帮忙,结果他不让,说可以照顾你的。任老师,看你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任佳光慌忙说没什么事情,显然是不想让我知道的。我心说,让你受点这种罪也是活该,省得你再花再多的精力去打探我们的消息。
我们正说着,却见韩长城从上面下来了。
他显然没有完全睡醒,一边走一边还打着哈欠。
我笑道,“韩主任,怎么样,昨天是不是没睡觉啊。”
韩长城看了我一眼,干笑了一声,走了过来,说,“唉,别提了,一言难尽。”
我好奇的说,“出什么事情了吗?”
韩长城看了看一桌子的人,“算了,张校长,有时间我们两个一起说吧。”
尹玉芬显然察觉到了什么,说,“韩主任,到底是什么事情,还不能给我们说啊,莫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哎,你说什么呢,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韩长城说着狠狠瞪了她一眼,说,“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我想我也没什么权利告诉你。”
韩长城的这种故作神秘显然勾起了任佳光的兴趣,他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被爆菊了,连忙问道,“韩主任,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说出来,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帮你一下忙呢。”
“这个,这就不用了。这是我的一点私事,没什么大不了的。”韩长城脸上滑过一丝尴尬的神色。
任佳光不死心,因为韩长城越是这么说,越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韩主任,我们这次出差,道理上应该不能去办什么私事啊,你这么说很让人怀疑啊。”
我惊愕的看着任佳光,这家伙说话倒是毫无忌惮啊。娘的,他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好歹韩长城也是他的领导呢,这家伙这种口气俨然不把他当回事了。莫非,姜丽娜对他许诺什么了。
韩长城听这么一说,脸色顿时一沉,紧盯着他,沉默了几秒钟,说,“任老师,我做什么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教训我吧。怎么,照你这么说我就不能办一点私事了。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可以去向姜校长告状啊,没关系的,不如我把手机借给你用。”
“你,你,我是一番好意,可是你却这么误会我。哼……”任佳光说着扭身气呼呼的走了。
韩长城也懒得理会他,只是轻哼一声。
这之后,大家谁也没再问,自顾自吃起饭来。
吃了饭,韩长城将我拉到一边,小声说,“张校长,昨天我真是糗大了。”
我看他那一副倒霉的表情,就知道韩长城肯定没有得逞。我笑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
韩长城皱着眉头说,“妈的,真是世事难料啊。我昨天送她回家,结果刚到门口,她就突然吐了。娘的,吐了我一身。好不容易来到她家里洗了一下,我原以为乘此机会可以得逞了。结果刚要准备行事,这女人就跟发疯一样忽然坐起来,拉着我就要把我四处塞,说等会有个男人要来她的家里。那时候我也惊惶啊。结果,四处躲藏,最后再床底下一个非常小的空间里硬是让我藏了一个小时,可把我难受死了。好容易从里面出来,却见她竟然都睡着了。娘的,我当时那个气啊。我索性心一横,直接抱着一不做二不休的态度打算直接将她给办了。
不过我刚要动手,蓝洁这臭女人竟然又坐了起来,发神经一般拉着我往外面跑,说有人等会要来。我知道她肯定是骗我的,就说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走。“
我看了看他,笑道,“看你的样子最后是不是还是出来了。”
韩长城叹口气,说,“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蓝洁说要来找她的是马副厅长,看她那个态度我以为是真的。毕竟,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蓝洁告诉我,让我在外面躲一会儿,马副厅长只是来取个东西随即就走了。我以为有门,就兴匆匆的答应了。可是后来我发现上当了。这个臭女人,我被她狠狠摆了一道。我竟然在外面傻等了几个小时。他娘的,后来根本没见一个人过来。我于是拍门,结果没有人应答我。蓝洁没有给招来,结果却把小区里的保安给招来了。我差一点被当成流氓给抓紧派出所了,幸亏我机智说是她的堂哥,和她吵架了。”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韩主任,枉费你一番痴情,到头来却弄到这般下场啊。”
韩长城叹口气,摆摆手说,“唉,怪我太轻敌了。其实这个女人混迹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识过啊。估计,她也早就有一套和男人婉转的本事了。想要睡她,看起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算了,我以后还是不打那个主意了。嗯,张校长,你发现没有,蓝洁的那个助理长的也挺不赖的,姿色都很诱人,我看可以发展一下的。”
我看了他一眼,心说,你以为都是那么容易搞定的。妈的,这个吴云涵肯定会让昂你吃更大的跟头。但是,我没有去说,只是鼓励他,“韩主任,你这个想法不错。不如你去做吧,我支持你。”
韩长城笑吟吟的说,“那好,有你的支持就好了。”
我正想走开,无意间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正拿着手机拍摄。我去看的时候,他立刻收起手机,快速离开了。
我推了一下韩长城,指着哪个背影,是说,“看到没有,韩主任,这是姜丽娜给我们安排的奸细,过来盯梢我们了。”
韩长城看了一眼,就叫道,“任佳光这个混蛋,竟然还给我们玩这一手。妈的,真该让那个单建设好好款待一下他。”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韩长城见状,问我笑什么呢。我于是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
韩长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笑道,“看来我还应该在为这把火再加一把柴火。”
看到他露出的那怪异的笑容,我就意识到了什么。
中午,我们几个人就去蓝洁的学校了。
蓝洁首先在她的办公室里接待我们几个人。
也许是因为昨天夜里的事情,我发现蓝洁和韩长城对视的时候一直都想要笑出来。而吴云涵看到我,却噌的一下把脸就转过去了,根本不去看我。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显然还在为昨天的私情生气呢。不过,她这种直接将内心的感情毫无保留的表达出来的方式却是让我赶到很好笑。一个身在这种复杂环境的人,倘若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感情,那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说到底,这个女人就是太单纯了,就像是她那么喜欢吃泡泡糖棒棒糖一样,内心肯定和孩子一样。
我们各自坐下后,蓝洁和我们寒暄了几句,然后笑吟吟的说,“张铭,等会我们会有一场会议,到时候大家可以在会上畅所欲言,将你们的先进经验一定要好好的给我们传授一些。”
我笑了笑说,“蓝校长,你说这话太客气了,我们还要多希望你们能不吝赐教呢。”
蓝洁淡淡的笑了笑,微微点点头。
她随后看了看韩长城,说,“韩主任,昨天你睡的还好吧。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一定要尽快给我们说,我好及时的做出调整来。”
韩长城干笑了一声,不自然的说,“啊,没没什么了,我住的还习惯。”
蓝洁带着一种胜利一般的笑容说,“好的,那就好。”说着看了看我,然后扭头对吴云涵说,“云涵,你等会带张校长出去准备一下,看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帮他提前准备,等会我们要听张校长讲课呢。”
吴云涵瞅了我一眼,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我估计她是不太情愿的,可是这嘴上到底也不好去说什么的。
单建设随即看了看李雅静和薛秋霞说,“李老师,薛老师,我看不如我也带你们去准备一下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家伙从我们进来目光就一直盯着她们两个看呢。请使用访问本站。本来她的那一双眼睛都鼓凸的要出来了,这么直愣愣的盯着她们俩看,更是有一种随时都会掉出来的感觉。
我看了一眼任佳光说,“单主任,不如你带着任老师去吧。有什么需要的,任老师都知道的。”
“这,,这我还是不去了。”任佳光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
韩长城看到这种场面差点笑出来。他忍着笑,说,“任老师你客气什么呢,去吧。”
单建设显然也没有哪个兴趣,估计是想推辞呢,结果蓝洁直接说,“单主任,既然这样,我看你就带着任老师去吧。”
于是,两个极不情愿在一起的人就这么出去了。此时,我们几个人再也忍不住了,终于笑了出来。
蓝洁充满了好奇,不过她也没问那么多。
吴云涵随即带着我去图书馆里找教科书。
人家这个到底是高级中学,这图书馆都很大。
吴云涵带着我进来,见周围没人,这才放心的咀嚼起泡泡糖来,不时的吹出一个泡泡来。
我看了看周围说,“吴助理,你们这图书馆看起来很幽静啊,倒是个适合幽会的好地方。”
吴云涵扫了我一眼,不冷不热的说,“张校长,你要是没话说的话那就别说。”说着快步向前走去,生怕和我多说一句话。
我们两个人走到it图书专列,吴云涵随便翻弄了一下书架,说,“喂,张秘书,你到底想要找什么书呢,自己找吧。”
我小东啊,“吴助理,你难道就不担心我把你的书架给繁乱了。”
吴云涵翻着眼珠子想了一下,说,“嗯,你说的很对。还是我帮你找吧,要是一片狼藉,还是要麻烦我们的人的。”说着自顾自的翻起来。
我让她帮我找基本办公软件的书籍。
吴云涵这么一直翻弄了半天,最后索性弓着腰,将圆润俏丽的臀部高高的撅起来。她穿的是一件那种黑色短裙。也许是因为她个子太高了,两条腿很长,所以在她弯下腰的时候,本来很短的裙子直接向上缩了一截,一大截大腿就这么露了出来。性感圆润的大腿被黑色丝袜包裹,充满了一种神秘感,看着就让人有一种想要摸一下的冲动感。
那个紧窄的裙子更是包裹不住那个俏丽的屁股一样,紧紧绷着,分明可以看到上面被里面的内裤勒出的一道诱人的痕迹来。我无意间向上瞅了一下,发现裙子上面的拉锁已经被撑开了一截,里面粉红色的内裤露出一截。在那内裤边沿上绣着一些机器猫的图样,排成一排,看起来非常可爱。我看着差点笑出来。想不到这女人竟然还是如此的卡哇伊啊。
“唉,你到底找的什么破电脑书啊,我怎么找半天都找不到啊。”吴云涵在那里烦乱的抱怨着。
我哭笑不得,“吴助理,这办公软件可是最基本的电脑教材,你们难道连这种书都没有。”
吴云涵随即起身伸了一下腰,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那种书真的很难找。”
我看了她一眼,说,“算了,我也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吧。”我随即蹲下来自己在下面的书栏里搜寻起来。
还真是别说,妈的,他们这偌大的学校,竟然连这一本书都找不到。
吴云涵见状,也蹲了下来,帮着我去找。
我无意间扫到了她那一双性感的大腿尽头,一片动人的风景映入我的眼帘。在大腿的尽头,出现了一幅桃源景象,那是令人心神彭拜的景象。一抹艳丽的红色,上面绣着一个helooketiiy。不过那个小猫却被挤压的不成样子。
“哎呀,找到了,是不是这个?”吴云涵忽然兴奋的叫起来。
她抽出一本书冲我晃了晃,但是很快我的目光正冲她那里张望呢,顿时羞红满脸,气呼呼的将书扔到我的头上,大声叫道,“张铭,你这个流氓,往哪里看呢。”说起身就走。
我靠,这下闯大祸了。要是让吴云涵把猪哥哥事情告诉蓝洁了,那我可糗大了。我慌忙追上去,堆着笑脸说,“吴助理,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哪个想法,我只是刚才在哪里发现了一个东西,我正想给你说呢。”
吴云涵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目光简直赶得上一把锋利的刀子,似乎要把人给杀了。“你这个流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我到现在才知道你们这些表面上高高在上,平常里一本正经的人都是什么人,全部都是不要脸的人。姓张的,你就等着吧,我这就吧这个事情告诉蓝校长。”
他妈的,这女人该不会玩真的吧。娘的,说来这种事情又能怪谁呢,谁让你穿的那么性感暴露呢。不过,话说归来,我当时真是没能管得住自己的眼睛。那种动人的风景,换是谁恐怕都很难控制得住呢。
我情急之下,慌忙从身上掏出一张一百块钱的钞票,说,“吴助理,我刚才就想给你说这个的,我看到你的大腿下面有一张一百块钱的钞票。”
我将钱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吴云涵这才挺住脚步,看了我一眼,说,“真的是这样的吗?”
我看事情有缓和的迹象,慌忙说,“当然了,吴助理,我难道还能骗你不成吗?”
吴云涵也不说话,讲究这么审视着我。他娘的,这简直是和审视犯人一样,盯的我是浑身上下都不自然。我不安的说,“吴助理,你看什么看呢,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吴云涵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没看什么,张校长,我不过是在看看你的话到底是不是发自肺腑的。”
我笑了笑说,“当然是发自肺腑的,吴助理,你这一点是无用怀疑的。”
“得了吧,你们男人说话没有一个能让人去相信的。这个事情我暂且相信了。”
吴云涵这么一说我送了一口气,我刚想将钱拿回来,却被她一把给夺过去了。吴云涵笑着将钱在面前晃了晃,带着一种得意的口气说,“张校长,我先谢谢你的一番好意了。这钱我先收着。”说着一跳一跃的跑了。
妈的,这就算了。靠,害的老子白白损失了一百块钱,仅仅就是因为刚才看了那一眼吗。操,太不划算了,还不如去找小姐呢。
与其说这个会议是让我们讲话的,倒不如说这是一场沙龙。因为整个会议室里大家都很随意的坐着,都在交谈呢。
当然,我显然是这里的主角。毕竟,我是唯一的优秀教师。
我走进来就有很多完全不相识的教师和我打招呼。
我们坐下后,蓝洁发表了一番简单的讲话,然后和单建设各自谈了他们的一些办学经验,随后几个教师上来做了一番简单的演讲,同时畅谈自己的多年的讲课经验。
这之后就是我们上来讲话。
韩长城和我同样也上来发表了一番讲话。
韩长城显然不会放过这个表现自己的机会,他特地清了清嗓子,然后盯着吴云涵,不时发出一个笑意。同样,韩长城讲话也是慷慨陈词,同时不断挥舞着手势。那种激情彭拜的样子估计会感染到所有人。倒并不是他讲话有多么的精彩,只是他有一种气势。这倒是让我想起了希特勒的演讲,看的出来韩长城倒是和他有几分相像。不过,韩长城和他不同。老希当年要征服的可是几千万的雅利安人,而韩长城只要征服一个吴云涵。
不过吴云涵显然对韩长城的演讲没多大兴趣,从开始目光就左顾右盼,东张西望。到最后,索性偷偷溜到了门口,然后拿出一个棒棒糖自顾自的吃起来。当然,韩长城是不知道她干什么了,否则他会其的吐血的。
在我们各自的演讲结束后,蓝洁就要我上台来讲课。
我知道这一劫是逃不过的,索性就直接上了。
我打开教科书,说,“今天大家听我讲课,不要太紧张。其实你们听我讲课就当是在听说书吧。或者说,你们可以把这个看成是我的一场脱口秀吧。”我说着看了一眼门口的吴云涵,心说,吴助理,韩主任的演讲吸引不了你,那么你就看我的演讲吧。
我轻笑了一声,然后说,“有人说学电脑是很困难的事情,其实在我看来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比如说,有人会把上班时间吃棒棒糖,泡泡糖不被人发现看成是一件根本不可想象的事情,属于一本高深的技术活,但是对于有些人而言,做这些事情却是得心应手,并且自己还乐在其中的事情。”
这话一说,顿时让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了。
而且,我也看到,吴云涵从外面转移过头来,她正生气的看着我呢。
我继续去讲课。随着我的讲课到达高潮,吴云涵缓缓从外面走了进来,站在一边专心一意的看着我讲课。
我大概做了二十多分钟的演讲,随后我也学着周立波用一首歌曲来把我刚才讲课的内容给做了一个简单的串烧。
在我讲完之后,大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当然,也有一些人意犹未尽,嚷嚷着让我继续去演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摆摆手下来了,从一边怔忡的看着我的吴云涵旁边经过,她忽然叫了我一声,说,“张校长,你刚才讲的真是太精彩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我笑了一声,“你真是过奖了。”
吴云涵显然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些转变,她此时我也发信啊她嘴里没有了鼓囊的感觉,似乎泡泡糖也给吐了。她笑了笑说,“张校长,你讲的的确是很精彩我们刚才都看的入迷了。不如,你再上去讲一下吧。”
我说,“想不到吴助理也喜欢听我讲课啊。”
“是啊,我就是想听听张校长到底还能把那个喜欢吃泡泡糖,棒棒糖的事情能说成什么样子来。”吴云涵说着目光里登时多了一抹愤恨的目光来。
我笑了笑说,“改天吧,我看还是有机会的。”
我随即走了下来。
刚坐下,蓝洁走了过来,笑道,“张铭,早就听说你讲课能让人一眼就注目,听着都是一种享受。今天听了你的演讲,真是见识到了,果然名不虚传。我忽然觉得,当你的学生那真是一种幸福。”
我笑了笑说,“蓝校长,你过奖了,其实我觉得你们学校的老师也讲的不错。”
蓝洁看了看周围,说,“他们,那和你相比真是相差太远了。这些人还在固守着老一套的教学模式,把知识用强行灌输的方式来教授给学生。这种方式只会扼杀学生们的天赋,我一直试图去改革,可惜,困难重重。”
蓝洁说着忽然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见状,忍不住问道,“蓝校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蓝洁看了看不远处的肖克定,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摆摆手说,“算了,不提这个事情了。”
那一刻,我就发现蓝洁和肖克定之间的矛盾看起来是很深的。
之后,我们就和他们学校的教师正式交流起来彼此的教学经验。
在这个过程之中,肖克定始终没有说话。他始终一脸严肃,一副高高在上的领导模样。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全部都被安排在学校的饭堂。既然是相互交流,那么自然要深入体会。肖克定忽然来到我身边,看了看我,这才露出一个笑容来。“张校长,我们安排的饭食,你吃的还习惯吧。”
我这知道这不过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这是要为他接下来说到的正事做开场白呢。我笑了笑说,“肖书记,你太客气了。这饭菜非常不错。你们这学校到底是大学校啊,这饭菜可比我们学校可口多了。”
肖克定笑了笑说,“张校长,你这话说的太客气了。其实,我觉得这教学环境的好坏完全不能左右学校的整体教学质量。”
我说,“肖书记,你这话说的太严重了。其实,你们学校是省级重点中学,你看,学生第一选择肯定是你们的学校。能在这里上学,至少比在我们那种职业学校上学更能看到前途吧。你们从来都不会去主动招生的。可是我们如果不去主动招生的话,那么我们就会为生源的匮乏而烦恼了。”
肖克定叹口气,说,“张校长,这话说的。其实这也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我们学校,远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光彩啊,这里面有太多的尔虞我诈。”
这话说的,我们按个职业技校还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呢,更何况是你们这个学校呢,啊哟是没有就更鬼了。
我笑道“肖书记,话不能这么说,我看着也只是人际关系复杂了一些而已。”
“什么复杂不复杂的。”肖克定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招呼我们的人的蓝洁,说,“哼,有些人别以为做了什么事情就可以瞒天过海,任何人都不知道。其实只是别暂时不想动她而已,可是她因此而肆无忌惮的话,那恐怕就不太好说了。”
我意识到他是在说蓝洁呢,我慌忙说,“肖书记,你说的这人到底犯了什么事情啊。”
肖克定摇摇头,说,“算了,我只是一时的感慨而已。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毕竟,这是我们学校的事情,你不应该被卷进来的。”
妈的,话是这么说,你他娘的还给我说这种半截话。再说了,你还真以为老子对你们的这点破事感兴趣啊。
下午,蓝洁带着我们几个人在学校里做参观,同时也听了几个教师现场讲课。
因为夜里学校有一个联欢晚会,所以以,我们几个人也在学校吃了饭。
其实这个联欢晚会是一些学生和教师们自罚组织的,估计是搞什么活动的。
我还没来得及去在会上好好欣赏一下呢,却被蓝洁给叫了出来。
我疑惑的说,“蓝校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蓝洁看了我一眼,说,“张铭,那是什么晚会啊,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吧。”
我笑了笑说,“蓝校长,你不会只是想要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蓝洁看了我一眼,说,“张敏,还是你最懂我了。说实话,我心里这一整天都感觉患得患失,仿佛丢了什么一样。”
我笑道,“你是不是担心什么事情啊。”
蓝洁轻笑了一声,摇摇头,满脸都是心事。
她随即挽着我的胳膊,说,“走吧,我们去后面转转。”
我疑惑不已,后面,后面是指哪里。
蓝洁和我依偎的很近,紧紧拥着我。我分明可以感觉到她丰满的胸脯,温软的一片,实在让那个人感觉心头一热。
我开玩笑的说,“蓝校长,你这么依偎我,我等会可是忍不住了。要是我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蓝洁轻拍了我一下,小声说,“张铭,你说什么呢。”
我凑到她耳边,同时一只手揽到她的腰上,换换人绕到前面,爬上她的胸脯,轻轻揉了一下,说,“蓝校长,我说的可是实话啊。其实我也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对美女可是非常感冒的。尤其是你这样的美女,三两下的诱惑,就会让我彻底的缴械投降了。”
蓝洁轻轻呻吟了一下,小声说,“张铭,你还说呢。快点把你的手给拿开啊,快啊。”
她说话的声音非常轻,同时带着一种轻微的喘气。估计,已经是纯情难耐了。
我缓缓放开了她,笑道,“我暂时先放过你。”
蓝洁带着我去了操场上赚。此时,空荡荡的操场上了无一人。的那个人,这是客观上的说法,不过还是能从不远处看到几个人影在依偎,估计也是几个学生在幽会呢。
我开玩笑说,“蓝校长,你这是和你们学生争抢幽会空间呢。将来传出去了,这校长和学生一起在操场幽会,那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啊。”
蓝洁笑了笑,对此并不以为然,她显然是有别的意图。她指着远处一抹光亮说,“张铭,你看到那里了没有?”
我张望了一眼,好奇的说,“怎么了,蓝校长,有什么问题吗?”
我注意到,那里其实是一片正在施工的工地。有一个高大的吊车此时正在忙活呢。
蓝洁看了我一眼,说,“你可知道,这个工程是哪里的吗?”
我摇摇头,说,“这我怎么知道呢?”
蓝洁说,“这个工程是我们学校承包的,这是我们的新校区。”
我有些惊讶,说,“蓝校长,你们的学校我看起来已经很不错了,规模这么大,怎么还要扩建呢。”
蓝洁看了我一眼,说,“这个你就不懂了。张铭,看起来,这里面有很多学问还是你要学习的。”
看起来蓝洁是有另一层的意思,我笑了一声,说,”蓝校长,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呢?3e“”
蓝洁淡淡一笑,说,“张铭,你觉得这个工程投资下来得需要多少钱啊?”
我看了一眼,摇摇头说,“这自然不会少了,看起来这么庞大的工程至少得上亿了吧。”
蓝洁嘴角泛起一个笑容,说,“有一句话是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而我,现在正是在履行这个承诺呢。”
我疑惑的说,“蓝校长,你的话意思是……”说实话,到现在我还不明白蓝洁带我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蓝洁说,“张铭,现在这些事情我只给你一个人说,希望你不要向任何人去说。”
看她那一副非常认真严肃的样子,我意识到蓝洁显然是要给我说什么事情呢。我连忙说,“好,你说吧。”
蓝洁看了看周围,显得有些不安,她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花圃说,“走,我们上哪里去。”
我一看,靠,那个幽静的地方倒是适合打野战啊。
我们两个人走过来,猫了下来,正寻思呢。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仔细听了,却是呻吟的声音。
我立刻就听出来了,这是女人的叫春声。我心头一颤,我靠,难道有人真的在这里打野战呢。我小心的拨开一片枝叶,果然看到两个人影在纠缠一起,那个女的坐在男生的身上不断的做着往复式的运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趁机拉了一下蓝洁,笑嘻嘻的说,“蓝校长,你快点看看。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难得一见,这可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在野战呢。”
蓝洁显得有些无奈,叹口气说,“好了,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
看她那显然不在乎的样子,似乎已经是司空见惯了。我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蓝校长,看起来你们学校的素质教育恐怕是不行啊。”
蓝洁苦笑了一声,说,“张铭,你根本不会懂得的,现在的学生都非常早熟。有些男学生上课经常看黄色书籍,甚至还想调戏女教师呢。而且你根本想到这些人都才十几岁的年纪。”
我说,“这是你们没有教育好而已。”我看了她一眼,说,“蓝校长,要不然等会我们也在这里野战一下吧。”我说着趁机在她的胸口上抓了一下。
蓝洁娇嗔了一声,用力将我的手给打开了,没好气的说,“讨厌啊,你别乱来,这可是我们的学校,要是让发现了那就不好了。”
我心说,在这种担惊受怕之中野战,岂不是更有一番情趣。何况,还是和这个学校的校长在一起幽会,妈的,这想起来都会让人兴奋异常。
蓝洁此时说,“张铭,你知道吗,这个工程其实是我主导开发的。”
“你?”我愣了一下,愕然的看着她。
蓝洁应了一声,说,“你有所不知,这可能是我在校长的位置上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我诧异的说,“蓝校长,你何出此言啊?”
蓝洁口气显得很忧伤,说,“张铭,自从卢亮出事之后,我的仕途都毁掉了。本来我现在不仅是我们学校的党委书记,同时更有上升的可能。但是,因为这个事情,我受到了牵连。教育局对我完全不信任,不仅派了肖克定这个思想古板,完全和我对着干的人当党委书记,同时,现在传来了各种消息,我这个校长恐怕也已经走到尽头了。”
我疑惑的说,“怎么会这样呢,蓝校长,这事情不应该和你牵扯在一起啊。”
蓝洁说,“张铭,你不明白。肖克定上面的后台比我硬,他一直都对我看不顺眼,处处和我对着干,估计已经向上面打了我不少小报告。我现在的位置是很危险的。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必须干出一番政绩来,于是,我就想到了扩建学校。”
靠,这也不过是hi一种面子工程而已。看起来,蓝洁到底还是没有脱离这个俗套啊。
我笑了一声,说,“蓝校长,你觉得这能够给你帮上多大的忙啊。我看来你还是应该从学生的教育上来狠抓。如果提高了整体的升学率,那么肯定就能堵住悠悠之口了。”
蓝洁笑道,“事情根本就没那么简单。你还记得我在大会上感慨过的,说我们学校改革是非常难的。就是因为以肖克定为首的人固守现成的一套,对我的改革不断发出重重的阻碍。说白了,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想让我做出成绩来,因为他盼着我早点走呢。”
我忽然想起了肖克定含沙射影说的那一番话,那不正是对蓝洁的描述吗。我忽然有些很理解蓝洁了,我笑了一声,说,“蓝校长,这么说来,你其实也够艰难的。嗯,我想问你一下,你觉得你投建了这个工程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蓝洁显然对此是信心满满的,“10025。张铭,这种基础工程一般而言都会作为领导的一种政绩,我想这种事情也不用我来多给你做介绍了吧。”
我点点头,说,“你说的是啊。”
蓝洁说,“即便这个事情不成功,那我也不用担心,因为我已经想好后路了。”
我一愣,说,“你说的后路难道是指,你在这个工程上吃了不少回扣吗?”
蓝洁笑而不答,看起来这是一种默认。
我大为吃惊,“蓝校长,你怎么又走了卢大哥的老路呢。你现在本来已经被很多人盯梢呢,如果做出这种事情,岂不是自断路程呢。”
蓝洁摇摇头,满不在乎的说,“”张铭,你不懂的。卢亮在做很多事情上有太多的属疏忽,但是我不同,他的那些小错误我会全部客服的。其实,我当初没有按照正常的程序区走招标的路,而是自己找了一个开发商来做这个工程,这样,我可以得到不少的回扣。同时,我和这个开发商现在属于联合开发这个大楼。当然,我是名义上的,而开发商则是实际操作。因为前期中学校也无法拿出那么多的钱,所以开发商需要垫付,这就需要去银行贷款。不过,我身为校长,绝对不能参与这个事情的。张铭,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做这个事情。”
我轻笑了一声,说,“蓝校长,你这么说的意思是想让拉我下水啊。对不起,这趟浑水我还真不敢去趟呢。”
蓝洁连忙说,“没有的事情,张铭,你放心吧,不会有一点事情。其实,就是开发商去银行贷款,但是需要学校有一个人出面来当一个法人代表,以好证明这个事情是我们学校出面的,这是做给银行看的。你现在在我们全省都很有名气,我想如果你来做这个事情的话那银行必然会相信的。”
我笑了笑说,“蓝校长,真是对不起,我看这个事情我实在帮不上你什么忙,你还是找别人帮吧。”
蓝洁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张铭,你既然不肯帮忙,那我也不勉强你什么了。”
看她说话的样子非常忧伤,我忍不住说,“蓝校长,这个事情并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不敢涉足这个里面。毕竟,这弄不好可是关系到犯法的事情上。”
蓝洁说,“我明白,张铭,你现在是优秀教师,对于自己的名声是非常爱护的。好吧,我不勉强你。我就说了,有些事情还是要我自己去做的,任何男人都指靠不上的。”
靠,这不是说给我听的吗。妈的,怎么搞的像是我拖欠了她一样。虽然我和你睡过几次觉,但是我也不能对你负责一辈子吧。而且,这种做什么法人代表的事情他娘的怎么和做担保都是一个性质的,我总觉得这有些不太靠谱。蓝洁现在已经在这个工程上弄了不少钱了,被发现铁定就是要定罪的。我要是在参与进来,那岂不是和她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我说,“蓝校长,你也别难过。而且,我也一直都觉得你不应该在这个事情上有什么想法,奉劝你还是尽早的悬崖勒马吧。趁早和那个开发生撇清关系才好。”
蓝洁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不愿意帮忙就算了,也不用给我说这些没用的话。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要走了。”
靠,这女人转变态度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叹口气,说,“行,那你走吧。”随即放开她,任由她走。
不过,蓝洁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依然坐在这里发呆一般。
我见状,忍不住问道,“蓝校长,你还不走干什么呢。”
蓝洁没好气的打了我一下,说,“讨厌,你这个死鬼,你当初在人家的身上那么疯狂的时候我怎么就没听你这么说过呢。”
我心说,他妈的,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你还记得。再说了,在你身上开发的人又何止我一个人呢。不胜枚举,那么多的人,你不能都光找我一个人的麻烦吧。’
“蓝校长,你说话要凭良心啊。你不是刚才要说走人呢”我信誓旦旦的说。
蓝洁笑了一声,然后紧盯着我,一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说,“张铭,你说实话,你喜欢不喜欢我呢。”
我笑吟吟的说,“我当然喜欢了。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是个男人都喜欢。”
蓝洁嗔怪了一声,说,“切,你这人,就是喜欢胡说。我问你真心话呢,我不想找一个和那些臭男人一样,都只会盯着我的胸口看,然后脑子里想的都是要和我上床的人。我想要的是真爱。”
“真爱?”我干笑了一声,忽然觉得这话从蓝洁的口中说出来是多么可笑的事情。我说,“蓝校长,你难道和浓密的丈夫就没有真爱吗?”
“你说呢?”蓝洁说着看着我,带着一种反问的口气。
我邪笑了一声,“这我可不摘掉。”
蓝洁没好气的说,“不,你知道哦啊的,你这人,就是爱明知故问。”她说着眼神里露出一抹幽怨的神色来。
我看了一眼,忽然觉得蓝洁这女人要是装可怜来,还真是有几分楚楚动人的姿态来。
蓝洁忽然很专注的看着我,目光炽热而强烈,包含着强烈的感情。我心头一动,这女人该不会是要来勾引我吧。
我正想着,她忽然将脸凑了过来,紧紧和我贴在了一起。她亲吻着我,那个吻非常的热烈。充满弹性的嘴唇就像是一个充气的皮垫子一样,让人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她随即一只手滑到了我的下面,用力的套弄着我的下面。我顿时觉得小弟弟仿佛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迅速昂首挺胸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有一种蠢蠢欲动了,可是就在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忽然让我清醒过来。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微微迅速将她的手给拿开了,摇摇头说,“蓝校长,我们不能这样。”
蓝洁有些意外的说,“怎么了,张铭,你在担心什么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没,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想起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呢。”
蓝洁轻哼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说,“张铭,我知道,你不敢做是因为你害怕我还要去你做法人代表的,你以为我这么主动迎合你就是为了让你做那个事情吗。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就真的那么卑鄙吗。真是没想到,在你的心中,我竟然就是那种人。”说着竟然幽怨的抽泣起来。
妈的,我最是见不得女人苦哭了。我慌忙安慰她说,“蓝校长,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好了,你也别难过。就算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好了,行吗?”
被我这么一说,蓝洁倒也不生气了。看了我一眼,说,“你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冤家。张铭,其实,我刚才也并非一定要你去做我的法人代表的,我不过是试试你而已。其实这种事情换是任何人都不会轻易答应的,我知道哦啊这里面的厉害关系。本以为你会委婉的拒绝我呢,但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想都没想。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切,老子和你什么关系,伤心个毛啊。我心里说,妈的,你不能因为和你上过几次床你就当我是你的郎了。其实我们大家都很清楚的,不过是互相寻求利用而已。
我随即说,“蓝校长,你这也不能怪我。其实,我不像别的男人那么虚情假意。我是有什么说什么,咱不玩虚的。”
“是吗,张铭,那你就做给我看啊。”蓝洁说着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来。
靠,说这种话,你还真别以为我不敢去做呢。我想了一下,随即凑了过来,和她拥吻在了一起。
显然蓝洁也憋的难受了,上来就动作很强烈,迅速将一只手插到我的裤子里用力握着我的小弟弟抚弄,一只手也已经爬到我的胸口上抚摸着。
我嘿嘿一笑,“蓝校长,你的手法倒也挺熟练吖”
蓝洁轻切了一声,说,“张铭,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的东西还挺大啊。这么硬,和别人的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啊。”
我笑道,’“蓝校长,说实话,这和你有过肌肤之亲的人相比,到底谁是天,谁是地啊。”
蓝洁羞涩的说,“你少来,我不会说的。知道你们这些男人的想法,都喜欢去做比较。”
我笑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就不相信你丈夫没说过这种话。”
蓝洁的眉头顿时皱起来,“好了,你不要给我提他。”说着顿了一下,说,“不过说实话,张铭,你的能力确是比我见识的人都厉害啊。”
我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啊。你认识的那些当官的,哪一个不是黄土埋了半截的人,要么也是浸人中长久的人,身体早就被掏空了。估计上来也是123,买单。
我嘿嘿一笑,“那你现在就要见识到我更厉害的一面了。”我说着迅速脱掉了她的衣服,将胸罩直接给撤掉了,动作非常的粗鲁。两个白白的肉团子一跳一跃的跃入我的眼帘。也许是经常被男人开发的原因,蓝洁的双峰并不是很下垂。虽然光线并不是很亮,可是我依然可以看清楚,她的山峰上两颗葡萄非常大,而且是那种紫黑色的。估计也是经常被男人开发的原因吧,不过这回总眼色却有一种令人着迷的神秘感。
蓝洁见我一直盯着看,嗔怪了一声,说,“看什么看呢,又不是没见过。”说着自顾自的叹了一口气说,“你一定是想笑话我的吧,我现在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正要开始衰老了。你看,都已经已经有些下垂了。”她说着轻轻托了托软绵绵的胸脯。
我用两个手轻轻托着,捏了捏,,笑吟吟的说,“没有啊,我可一点都没觉得。蓝校长,你其实不知道哦啊,你这年龄的人是最有味道了,三十多岁的女人,处于一种成熟的阶段,各方面的已经完全了。女性的韵味也是最突出体现。”
蓝洁嗔怪了一句,“哼,我看你就是说的好听,说来你也不过是在安慰我而已。”
我有些无奈,摆摆手说,“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啊。”
蓝洁瞅着我,说,“还真是这样的,那你就做给我看啊。”
妈的,你以为我不敢呢。趁着这个大好的环境,偷情那绝对是非常刺激的。我随即将她的短裙给撸了上去,然后将丝袜连同内裤给扒了下来。蓝洁穿的是一件黑色的丁字裤。前面是一一个花朵的形状。我小东啊,“等会你就看着我如何进入你的花心吧。”
蓝洁只是蜷缩着腿,却也不说话。我抱着她逛光洁的屁股,然后缓缓的放在了我的身上。抚着下面那一年温软湿热的氛围,我顺势以导,直接进去了。顿时感觉似乎被紧紧包裹住了。
我的身体立刻仿佛觉醒了一般,我迅速的运动起身体来。
蓝洁紧紧的勾着我的脖子,然后将两个傲然的胸脯压在了我的脸颊上。被那一片充满弹性的软乎乎的东西压迫着,我几乎都透不过气来,不过,我却很享受这个过程。
耳边不时的传来蓝洁的呻吟声,仿佛很2似乎很痛苦。妈的,她的叫声很高,在整个操场里响荡着。我本来是想捂住她的嘴的,可是当时根本也顾不上。索性,我也不管了。听着这个声音,感受着随时可能背人发现的那种惊感,心里会萌生一种刺激的感觉。这种感觉会越来越让人兴奋异常的。
终于,在一片激情荡漾过后,我和蓝洁双双的到达了高潮。
蓝洁趴在我的身上呼哧呼哧的喘气。许久,她才缓缓爬起来,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真是太厉害了。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享受到这种感觉了,真是让人久违啊。”
我笑道,“是吗,那你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啊。”
“讨厌,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啊。”蓝洁嗔怪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的鼻头上刮了一下。
我坏笑了一声,看了看她那下面已经翻开的一片,说,“哈哈,看看,这一朵花终于绽放了。”
蓝洁说“你还说呢,都怪你刚才那么用力啊。”
我说,“要是男人下面没有力气的话那还是男人嘛,我想,这样的男人你也不会喜欢的,对不对啊。”
蓝洁摇摇头,不愿意和我多说了。她迅速将身上的的秽物给擦了一下,然后慢悠悠的将那笑的不能再小的丁字裤穿了上去。那个动作是非常诱人的,看的人是心动不已。那两片圆润的臀部是被丁字裤紧紧的勒着,一种致命的诱惑令人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我顿时觉得心头又燃起了一团火焰。
蓝洁见我用火辣辣的眼睛盯着她,说,“干嘛这么看着我,你该不会是又想要了吧。”
我趁机在我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还真不好说呢,怎么样。”
蓝洁似乎有些后怕了,“张铭,你的精力真是太旺盛了,不行,我可招架不住了。”
我们俩正说笑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几个学生的声音。
“奇怪,刚才那叫春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怎么听不到了。”
“难道做完了吗,哎呀,我们来的时候不对。早知道,就不去网吧了,直接过来看一场现场版的。”这是一个声音里带着兴奋的学生。
我心说,他娘的,这些小兔崽子都不学好呢。
“听声音这女人绝对很骚,妈的,不知道是谁呢。要是让我上一下的话,我减寿十年都不为过啊。”
我听着这声音,忍不住看了一眼蓝洁,笑道,“蓝校长,听到了没有,你们的学生显然对你有意思啊。”
“别胡说,张铭我们得想个办法啊,要是让他们发现了那可怎么办呢。”蓝洁不由担心起来,皱着眉头,一脸的焦虑。
我心说,你现在担心了,妈的,刚才你叫的那么大声怎么不声张呢。我看了她一眼,“你别担心,等会你就配合着我的时候的去做就好了,记得,脑袋一定要转的快一点。”
蓝洁还没明白过来,我已经站起来,然后做出一副四处搜寻的样子,大声说“蓝校长,刚才的声音是从这里传来的吧,你说这是谁啊?”
蓝洁狠狠看我了一眼,“死张铭,你这分明就是贼喊捉贼。”她没有办法,只好配合我,做出一副迷茫的样子,“是啊,我也正纳闷呢。我们走到这里就听不到声音了,难道他们走了。”
我看了她一眼,说,“蓝校长,你说他们会在干什么呢?”
蓝洁冲我挤了一下眼睛,说,“啊,我看一定是在吵架。”
我笑道,“我看不见得吧,恐怕事情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蓝洁小声嘀咕道,“死张铭,你是不是诚心的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时,那几个学生走了过来,看了我们一眼,慌忙打招呼。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蓝洁佯装镇定,说,“这么晚了,你们来操场干什么?”
“啊,我们,我们刚才听到这里有个女生在叫,所以过来看看。”其中一个学生说道。
蓝洁慌忙说,“嗯,我和张校长刚才走到这里也听到了。所以,我们俩过来看看,不过也没发现什么事情,我看估计是谁和朋友吵架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家都回去吧。”
几个学生应了一声。
蓝洁看了看那边的工地说,“你们几个夜里不要往这里来,那边是工地,很不安全的,记得吗?”
“记得了。”那几个学生应了一声,随即就走了。
见他们走了,我这才笑道,“蓝校长,你刚才戏演的真是太好了。”
蓝洁没好气的说,“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了。”
我们两个很快就出了学校,此时,李雅静和薛秋霞他们给我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找我。
蓝洁见状,说,“张铭,今天夜里我们之间的事情任何人不要去说。”
我笑了一声说,“当然了,你就放心吧。”
蓝洁顿了顿,说,“那个,张铭,法人代表的事情你不能帮助我了,那么你是否可以帮助我另外一件事情呢?”
我一愣,说,“什么事情?”妈的,我就觉得你不是白让我睡的。
蓝洁说,“是这样的,们学校打算自己编一套教材。我想来想去,决定让你来给我们做这个序言。”
“这个,这个我可以想一下。”我当时也没想太多,虽然没答应她,但是也没立刻去拒绝。
蓝洁微微点点头,说,“行,那这样吧,明天一整天都有安排,要不然明天夜里,明天夜里你来我家里,我们两个好好的谈一谈。”
我应了一声,见蓝洁要走,慌忙问道,“蓝校长,我hi啊哟有一个事情需要向你印证一下。”
蓝洁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说,“什么事情,你说吧。”
我想了一下,说,“蓝校长,你们的这一套教材可否向学生征收费用呢。”
蓝洁哈哈大笑起来,“张铭,你刚才之所以一直不肯答应下来,是不是就因为这个事情呢。放心吧,这是无偿提供给学生的。因为,现在教育厅正在狠抓这话总私自因教材向学生乱收费的情况呢,一旦抓住都会严肃处理呢,你说我会傻到这样顶风作案啊。再说了,这样的事情根本也赚不到多少钱呢。”
听蓝洁这么一说我倒是松了一口气,既然没事我倒是可以给她做个序言。我笑了笑说,“那行吧,我可以答应你。”
蓝洁妩媚的说,“好,那明天你来我家里,我们具体的商量一下。”说着就走了。
回到联欢会现场,我见到了李雅静和薛秋霞。
两个人看到我们,就责怪我怎么现在才过来。
我好奇的说,“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李雅静皱着眉头说,“还不是那个单建设,这个人真是个老流氓,刚才不止一次的借着跳舞的机会趁机占我和秋霞的便宜。”
我笑道,“这个家伙看来已经是盯上你们俩了,我看要是不让他得逞,他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薛秋霞没好气的说,“张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和他……”
我慌忙笑道,“两位女同志,你们科千万别误会我的意思,我绝对没那个意思啊。”
此时,单建设又过来了。看到我,笑了一声说,“张校长,你刚才去哪里了,我怎么都没见你呢。”
我心说,妈的,老子才走没多久你就敢调戏我的女人啊。我淡淡的说,“我只是出去转了一下。”
单建设笑吟吟的说,“李老师和薛老师看起来都没有放开啊。我说你们俩也别太拘谨了,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吧。”
我笑道,“单主任,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到底还是客人,这不能做的太过了,否则就是喧宾夺主了。”
单建设笑吟吟的说,“没有的事情,张校长,要不然你也一起来玩吧。”
我慌忙说,“不用了,我看时间也不着了,明天还有事情呢,我们就先走了。”
单建设见状,忙说,“张校长,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呢。”
我疑惑的说,“什么事情?”
单建设说,“是这样的,我们学校准备印一批教材,这是专门面向所有学生的。我们想想,这些教材必须要以一个有号召力的人做个序言才更让学生们喜欢。闲杂,这个人无疑就是你了。所以,张校长,这个任务还是希望你不要推却才好啊。”
我小东啊,“是这个事情啊,单主任,蓝校长已经对我说过了。她说明天夜里去她家里具体做商量。”
单建设的目光顿时一亮,说,“那好,明天夜里我们在蓝校长家里见面具体谈吧。”
我应了一声,刷随机就给李雅静薛秋霞递眼色,让她们走了。
我们是那人出来的时候,两人慌忙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于是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薛秋霞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张铭,你难道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要知道,私印教材是犯法的,蓝校长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而且竟然还要你去做序言,这不是拉你下水呢。”
我笑道,“秋霞,这个你就不懂了。其实,事情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复杂。现在政策根本不是那样的,其实学校对学生们提供的教材,如果是除了正式的教科书之外教材,那么如果单独向学生收费的话,这就涉及到违法了,但是人家又没有收费,你难道要定型犯法,这显然是说不通的。”
薛秋霞说,“不管怎么说,张铭,我觉得你还是要注意一下,可别上当就好了。”
我笑了一声,“其实蓝洁和我只见并没有多大的矛盾,她的矛盾其实都是和肖克定之间的。相信你们也都看到了,两人是貌合神离,看起来也没有多少话可说。其实,都已经较劲多久了。”
李雅静说,“我觉得我们现在最应该提防的是任佳光和韩长城。”
我想想倒也是,“对啊,这两人去哪里了。”
李雅静笑道,“韩主任可不是一个闲着的人,刚才我就见他在纠缠着吴云涵呢。估计现在和人家出去逛街了吧。”
我轻笑道,“这不可能,吴云涵这个女人我看的出来,韩长城这样的人是很难驯服她的。”
薛秋霞忽然指着一边的路灯说,“哎,你们快看,那不是韩长城吗,看,他和吴云涵正在那里站着呢。”
我一看,可不是。路灯下,吴云涵和韩长城的身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韩长城的个子虽然不低,但也不是很高,也就是那种中等个头。他站在吴云涵的身边,也只是达到了她的耳边。这种鲜明的对比让他看起来非常的小。不过,越是这种外形上的强烈差异,越是能激发男人身体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望。本身上,男人对于自己能够将很难做到的一件事情做成会感觉非常有成就感的。’
我笑道,“看起来韩主任还想和吴助理玩浪漫呢,不过不知道吴助理到底有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呢。”
薛秋霞啧啧了一声,说,“这个还真是不太好说啊。”
韩长城显然一直在恭维吴云涵,我见他堆着一副笑脸,不时的说着什么。不过,吴云涵似乎对她不感冒,一边咀嚼着泡泡糖,不时吹出一个泡泡来。
看起来韩长城有些焦急了,直接上去索抱,但是这手臂才刚刚的张开,却被吴云涵直接给推开了,然后扭身走了。韩长城在后面大声的叫喊着,不过人家丝毫不去理会他。韩长城在那里叫了半天,结果吴云涵完全不理会他,就这么走了。
韩长城气的团团转,狠狠的踹了一下地上,一个人蹲在了地上。
薛秋霞说,“张铭,看起来韩主任被拒绝了不好受,要不要上前去安慰一下他。”
我笑道,“秋霞,这个事情我觉得你可以去做。男人这个时候,其实是最喜欢女人的抚慰的。”
薛秋霞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别恶心我了。”
我们正有说有笑,却见韩长城忽然接了一个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他却提起了精神,立刻站起来,快速向后面的操场走去了。
我一愣,诧异的说,“嘿,这是谁的电话,效果有这么大啊?”
李雅静饶有兴趣的说,“我看我们不如去看看吧。”
薛秋霞说,“嗯,这个倒是可以。我看十有八九是尹老师约他在后面幽会呢。”
我们三人打定主意,随即就悄悄的跟着过去了。
韩长城来到操场,张望了一番,径直向我和蓝洁呆过的哪儿花圃走了过去。
我心头一惊,他奶奶的,这还真是让薛秋霞给猜中了,看起来,韩长城是和尹玉芬在这里约炮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们三人悄悄跟着他,在他穿进那个花圃后,我们就远远的躲在一边,确定能听到里面的说话。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任老师,你怎么约我在这里见面?”我们立刻就听到韩长城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任老师,我们三人都吃了一惊,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靠,这不会是真的吧。这俩人难道有一腿啊。
当然,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听到任佳光说,“事态紧急,我也不是怕被人知道。这里人太多,被人看到不太好的。”
韩长城说,“好了,你快点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任佳光说,“是关于姜校长的事情的。今天姜校长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汇报你和张校长的情况。你的情况我是按照你要求我说的说的,至于张校长,我是如实说了。”
韩长城笑吟吟的说,“很好,任老师,我觉得你在汇报张校长的事情上还可以再添油加醋一番,有些事情你可以说的夸张一些。比如他和蓝洁,这两人眉目传情,一看就有一腿。你可以说他在外面不顾自己所代表的学校形象,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作风不正。”
我心里暗暗的把韩长城大骂了一顿,这个王八蛋,果然不是什么好鸟。薛秋霞小声说,“张铭,你看,还真是让申局长说对了,这些人其实都是不值得信任的。韩长城表面上对你那么好,暗地里却给你放冷箭,而且还用借刀杀人这一招。”
任佳光应了一声,称自己以后会这么说的。
韩长城说,“你找我来不会就只是说这些简单的事情吧。”
任佳光说,“当然不是了,韩主任,我是来给你汇报关于姜校长的一些情况的。”
韩长城显然对这些事情非常感情,顿时说话声也提高了很多,“是吗,那你快点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任佳光说,”韩主任,你还不知道吧,姜校长已经在招募新的教务处主任了”
韩长城的声音顿时变得惊诧,“什么,这这是真的吗?”
任佳光说,“以前和姜校长在一起的时候听她无意间透漏出来的,而且我和她通话的时候她又不小心透漏出来了。不过好像不是现在,而是要等到上面对我们学校的拨款下来以后。,因为,你也知道的,这一笔款项是要你通过马副厅长的同意才可以的放出来的。也就是说,她现在还用得上你,短时间恐怕不会做什么,可是以后就很难说了。”
我们听到韩长城叹了一口气,愤愤不平的说,“这个姜丽娜,真够歹毒的,这不是明显的过河拆桥吗,真是岂有此理。”
任佳光显然是非常小心的,说,“韩主任,这个事情我也是经过再三思忖,思前想后,才决定给你说的。毕竟,这是风险很大的事情。”
韩长城笑道,“任老师,你放心吧,我会信守承诺的,这个事情除了你知我知,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嗯,任老师。你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看着呢,你表现的非常好。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等回去后,我就和姜校长商量给你涨工资,另外,你在学校的那个宿舍我也会给你换一间更大的,你也可以像张校长那样带着自己的女人过来了。”
随后是两个人带着几分放荡的笑容,天晓得,这俩人的那个笑容充满了多少猥琐呢。狗日的,估计脑海里已经出现了一副动人的画面了吧。
随后任佳光就出来了,“韩主任,我先回去了,万一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韩长城慌忙叫住他,“任老师,等一下,有个事情我还是要给你说一下的。”
“什么事情,韩主任?”任佳光又坐了下来。
韩长城这才说,“任老师,对于我们过来我和张校长对你调侃的事情你也别放心上。其实我那么做也不过是是为了麻痹他而已。说实话,我对他这人也很反感的。你想一想,这家伙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面相上长的好看了一些,很招女人喜欢,而她自己又有什么本事呢。虽然他现在是优秀教师,但是很难说他靠的是真本事吗,说不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呢。”
这个混蛋,背地里竟然这么说我,听的我是火冒三丈。要不是薛秋霞和李雅静按着我,我真的要冲出去揪住韩长城狠狠揍他一顿了。
任佳光说,“韩主任,你话不能这么说。其实,我觉得张校长还是有真才实学的。尤其是他在讲学这一方面的本事,说实话,你看看,别说我们学校了,就是这个省级一级中学,这里又有几个教师能赶得上他呢。”
韩长城大笑了一声,说,“想不到任老师对着臭小子还这么有好印象啊,可是这认识怎么对你的。说起来,我都替他感到害臊了。其实我现在和他共事,表面上很高兴,但是处处都在容忍他呢。你也可以看到的,这人非常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任佳光显然对这个观点是非常认同的,于是两个人就开始了一番对我的口诛笔伐。于是对我的背后辱骂成就了两个人的团结一致。
回去的路上,我非常恼火。
薛秋霞安慰了我几句,让我不要放在心上。
他娘的,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不放心上呢。我开玩笑说,“看起来我们四个人是完全的貌合神离啊。都在互相利用,同时又在背后捅刀子。其实大家都想借用别人来将置于死地。”
李雅静补充说,“张铭,我觉得这是你和姜校长,韩长城三人之间的博弈。而任佳光不过是你们之间互相制约同时又可以互相利用的棋子而已。”
我看了她一眼,顿时觉得她的话是挺有意思的。笑道,“李老师,你可否在详细的说一说呢,。”
李雅静说,“张铭,既然韩长城和姜校长可以利用任老师着一枚棋子,那你为什么不可以利用呢。我们也可以将他叫过来对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我轻笑了一声,“李老师,你说的可真够好听的。不过你不要忘记了,我要是这么做的话恐怕就直接将自己暴露给姜丽娜了。本来,现在姜丽娜和韩长城都认为我是对他们自己的事情浑然不知的,对我也没有那么大的防范,可是如果我真的去找任佳光了,那么他们就对我了如指掌了。”
薛秋霞附和说,“嗯,我倒是觉得张铭的话说的很对。我们确实应该对这个事情要小心应付才是,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的。”
我笑了笑,说,“你们放心吧,我自有办法的。”
李雅静笑吟吟的说,“张铭,明天中午好像没什么事情啊,要不然我们一起去逛街吧。说实话,我们来省城这么久了,都还没真正去逛过一次省城的街呢。”
我微微点点头,说,“好吧,明天中午我陪你们去逛街。”
今天夜里发生了太多让我无法想象得到的事情,所以我总想明天逛街或许可以让我的心情变得轻松一些。然而,这样的想法也是错了。因为,连我自己也没想到,第二天竟然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清早,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脸上一阵湿痕,我知道一定是李雅静在调皮,亲吻我的脸呢。我故意搂着她,假装说梦话,“志玲,我的小玲,你终于能亲我了。”
很快,我就感觉身体被狠狠的推了一下,接着是李雅静没好气的声音,“死张铭,你给我起来,真是没良心,竟然梦见别的女人。”
我缓缓爬起来,擦了一下眼睛,看看满脸涨红,一副生气的样子,笑吟吟的说,“雅静,生气了。难道刚才是你在亲我吗,哎呀,我真是没想到啊。”
“你就是没良心,人家好心用浪漫的方式叫你起床呢,你却想着别的女人,哼。”李雅静说着起身就走了。
我随即起身梳洗了一下。
我和李雅静出来的时候,正好见到薛秋霞过来找我们。看起来,因为要去逛街的,所以她也穿的特别的性感,整个人看起来都光彩照人。一张动人的脸颊因为经过精心化妆更加的美艳动人,丰润动感的红唇娇艳欲滴,看着就让人有一种想要亲吻的冲动。她穿的是一件透视的蓝色褶子短裙。曼妙修长的身姿完全的展现而出,尤其是白净的胸脯,被直接下来的两片衣服片子紧紧包裹着,高高的隆起一片,不免给你带来了更多的想象空间。薛秋霞本身是一个非常高挑的人,短裙下一双套着白色丝袜的大腿越发的显得修长性感撩人。
我想,就是这样的装束,放在大街上,绝对也是回头率10025的。就是几个能有正人君子操持的人,恐怕也会因此乱了心智的。
我看的有些入迷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薛秋霞见状,不免脸上流露出几分羞涩的感觉。她显得有些不安,轻轻问道,“张铭,你为什么一直这么盯着我看呢,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问题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干笑了一声,说,“啊,没没什么啊。秋霞,你今天打扮的实在是太漂亮了。”
“是吗?”薛秋霞显然对我这么说不太信任,不安的说,“真的是这样吗,其实,其实我也只是随便化妆了一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雅静笑道,“秋霞,你还只是随便化妆一下,这都让人迷的神魂颠倒了,我看你要是经过认真细致的化妆,这还指不定让多少人为你情断呢。请使用访问本站。”
“切,你少来了。雅静,我看你不也是化妆的挺好的。”
李雅静看了看自己穿的一件很朴素的衣服,说,“你觉得我这样的装束能招来色狼吗?”
我笑道,“一般的色狼恐怕招不来,但是那些有内涵的色狼那就不太好说了。”
薛秋霞笑道,“说的对,那句话怎么说的,不怕色狼有文化,不怕色狼有信仰,同样也不怕色狼太执着,最怕色狼有内涵。”
我们三个人欢声笑语的出来。
刚出了招待所,忽然见门口泊这一辆车子。是一辆红色的广本。非常的时尚动感,这一看就是女人开的车子。
我们正好奇的时候,忽然见车窗摇了下来,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来。那不是蓝洁吗。蓝洁今天打扮的非常精致,美艳动人的脸上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在很远就可以嗅得到她喷洒在身上的香水味。
我疑惑的说,“蓝校长,你有什么事情吗?”
蓝洁看了我一眼,那一双画着很深的眼线的眸子眨巴了一下,就像是在剪辑着一幅幅的画面,明亮而带着几分魅惑,让人有一种想要亲吻的冲动。我心里大为诧异,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女人们都打扮的这么光鲜亮丽。
蓝洁笑了一下,粉色而闪着晶莹光芒的嘴唇咧出一个笑容来,“张铭,今天中午省城有一场芭蕾舞会,哦,是原来俄罗斯皇家舞蹈队的。演出的名字好像叫《天鹅湖》听说这是最原汁原味呈现财科夫斯基的艺术魅力的。正好别人给我两张票,我寻思你今天中午不是也正好闲着吗,所以就想叫你一起来了。”
“这个,蓝校长,我恐怕?”我说着看了看我身边的两个女人。
她们却不说话,而是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我,显然,这是在等我自己来做决定嗯。
“怎么,你有别的事情吗?”蓝洁好奇的问道。
我心下一横,说,“对,我的确是有十七年个。蓝校长,我其实这次来省城还有一些私事要去办理。本来就打算今天中午去办理的。真不好意思啊,要不然改天吧。”
蓝洁嘟囔一句,“改天就不会有这样的票了。”她显得很失望,随即说,“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说着就发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我们刚要走,却见她又将车子开了过来,到我们身边,摘下墨镜,说,“张铭,你们要去哪里呢,不如我载你们一程吧。”
我慌忙说,“不用了,蓝校长,我们自己打的去吧。我看你还是找个人陪你去看芭蕾舞吧,时间晚了恐怕你赶不上了。”
蓝洁没再说什么,随即戴上墨镜,发动车子走了。
薛秋霞洗掉,“张铭,你干嘛拒绝人家啊。你看蓝校长也是一番好意,你这样拒绝一个女人这可不是男人的做派啊。”
我看了看她们俩,说,“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你们俩,我铁定回去的。不过,一边她是一个女人,一边是你们两个女人,按照你的说话,我拒绝她总比拒绝你们俩这样更像是男人做派吧。再说了,是我们昨天夜里提前说好的,我也不能言而无信啊。”
李雅静说,“嗯,鉴于你的忠诚,我们对你大为嘉奖,决定让你为我们今天的所有消费买单。”
我有些哭笑不得,靠,这算什么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能陪着两个美女逛街,那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其实,就是为了满足一种虚荣心。想一想走在大街上,有多少双眼睛都在冲这里看着,又有多少男人在对你目瞪口呆的时候心底里更多的是羡慕嫉妒恨,你其实会有一种沾沾自喜的感觉的。
省城的范虎自然是我们那个东平市无法比拟,于是两个女人就很快浸淫在这种琳琅满目的商品市场里了。俗话说,女人对于繁华商品的惊喜程度绝对不会亚于对帅哥的程度,从她们不断年爆发而出的惊叫声中你就完全可以感觉到的。
也是,作为对我这个十佳好男人的补偿,我就成了她们两个的移动提款机和载重卡车。两个多小时过去,我的身上俨然成了一个服装店里的货架,挂满了各种她们不假思索购买而来的商品。什么衣服,化妆品,无一不有。(顺便说一下,李雅静和薛秋霞竟然还背着我偷偷买了几件性感的情趣内衣,其实我是偷偷翻看着才发现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们三个人打算去吃饭。途径人民公园,李雅静指着对面的一栋建筑说,“哎呀,张铭,你快点看,那不是人民剧院啊,看那上面的条幅,蓝校长邀请你看的芭蕾舞剧就是在这里上演的。”
我有些意外,看了一眼,果然不错。显然,此时这芭蕾舞剧已经结束了。陆陆续续的看到不少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其实,说实话对芭蕾舞剧这种高雅艺术我也没多少喜欢的,如果真是去看了估计也是冲那些穿的苗条的小天鹅们去的。当然,这种地方倒是适合情侣们一起去的,于是看到那些出来的人员大多是成双入对的女人。
我们正在看,身后忽然传来以声音,“张铭,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蓝洁。不过,她的身边此时已经多了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却是贾部长。
我慌忙说,“我们是顺便走到这里的。哦,蓝校长,你和贾部长一起来看芭蕾舞剧的。”
贾部长脸上滑过了一丝惊慌不安的神色,他扶了扶眼镜,说,“没有啊,我和蓝校长是碰巧这里遇上的。哦,蓝校长,我先走了。”说着慌慌张张的走了。
当然,我知道他一定是在说谎话呢,估计是蓝洁软磨硬泡,才让他过来的。毕竟,当官的,和除了老婆以外的女人出来,别说看这种舞剧了,就是逛街,恐怕就会遭人诟病的,免不得被怀疑作风问题。这些人对这种问题的处理也是非常小心的。
蓝洁淡淡的笑了笑,说,“你们买了这么多东西,刚才是在逛街了吧。”
我笑了笑说,“事情办办完了,自然就逛街了一会。”
蓝洁显然是什么都知道了一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明白了。没事,你们逛街吧。”说着就走了。
那会儿,我发现她的笑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紧绷的脸,那是因为愤怒而产生的。
我心头顿时一阵,我知道蓝洁一定因为我骗她而生气了。娘的,想一想,我为什么不能骗你。虽然对蓝洁这样的女人,有时候她会把我当成她的情人,但是更多的时候我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而我身边的女人,却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李雅静这时小声说,“张铭,看起来蓝校长好像生气了,你怎么不过去安慰她一句啊。”
我笑道,“没那个必要。”
薛秋霞说,“看起来蓝校长对你好像还是很有那种感觉的。”
我轻笑了一声,说,“话是这么说,可是你知道吗,这也不过是一种短暂的依附感。在蓝洁的心目中,我也不过是一个和其他男人没任何区别的人。”
我们三人中午在一家餐厅吃饭。
说来这感觉也很好,三人谈笑风生,有说有笑,有时候你觉得生活如此简单一点却也是很不错的。
我正喝着一杯饮料,李雅静忽然指着外面说,“哎呀,你们快点看,外面有两个女人在吵架呢。咦,那个不是艳艳吗?”
我扭头一看,可不是。薛艳艳正和一个女人争吵的非常激烈,大有大打出手的可能。不过看到那个女人我却彻底的傻眼了。因为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帆。
奇怪,她们两个人吵什么嗯。
我再也无法安心的坐下来了,立刻起身去外面察看,她们两个人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我们出来的时候,外面也已经为围拢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我挤过去,看了看她们说,“小帆,艳艳,你们两个在这里吵什么呢?”
两个人几乎同时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脸上都布满了惊讶的神色。
“张铭哥,你怎么来省城了?”小帆的语气顿时温柔了很多,和刚才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刚想说话,薛艳艳直接插话说,“哎哟,张铭,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我们两个正因为你,才发生争吵的。”
我一头雾水,诧异的说,“什么意思,因为我。艳艳,我不太明白,我可没做什么事情吧。”
薛艳艳眉头一扬,狠狠瞪着我说,“哼,张铭,你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你的想法。我告诉你,你不会有机会的,我不会让我妹妹和你好的,你就别做那个白日梦了。”
小帆生气的大声叫道,“薛艳艳,你少管我的闲事,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小帆,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还就是告诉你,你和张铭不会走到一起的,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轻笑道,“薛艳艳,你真的以为你会有那个本事吗,我看恐怕是不太见得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那咱们就走着瞧吧。”薛艳艳冷笑了一声,随即扭身就走了。
随后小帆气急败坏的大声叫喊她,不过薛艳艳丝毫不去理会她。
眼看着人越老越多,我慌忙拉着小帆走进了餐厅里面。
小帆坐在那里一边抽泣着,一边愤愤不平的说着薛艳艳的不是。
李雅静和薛秋霞安慰了她几句。我这才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帆恨恨的说,“薛艳艳真是太可恶了。她讲我和你交往的事情偷偷告诉我父母了。我妈这阵子为了防止我去找你,一直度我严密监控,甚至还派人跟踪我,真是气死我了。我本来今天打算溜出来直接去找你的,可是刚到汽车站就遇上了我妈和薛艳艳,最后我到底还是没有走成。就是在刚才的餐厅门口,薛艳艳告诉我,这都是她一手主导的。今天我妈去找我也是她故意告诉我妈的。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想让我和你在一起。”
我轻笑了一声,说,“小帆,你姐的心思我其实非常清楚。不过现在你也不要和她替对着干了,这样对你不好”
小帆耸耸肩,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轻哼了一声,说,“张铭哥,你放心吧,我不会怕她的。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她只不过使用花言巧语骗我父母,其实她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别以为我不知道。”
李雅静笑道,“小帆,你知道什么啊?”
小帆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色,说,“我姐喜欢张铭哥,不过张铭哥却不喜欢她。于是我姐由爱生恨,处处看张铭哥不顺眼,更见不得她身边的人和张铭哥那么相爱。于是,她想方设法去拆散他们。”
薛秋霞面露惊骇,愕然的说,“天啊,这么说来那她岂不是有些太变态了。”
我瞪了她一眼,说,“秋霞,你别胡说。”
小帆无所谓的说,“我看没胡说,我姐就是有些变态了。这种人是很危险的,真要是急了,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小帆这么说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当薛秋霞了解到小帆是贾部长的女儿后,除了惊愕,忽然说,“哎呀,小帆,说来还真是够巧合的,今天我们在人民广场见到你爸爸了。”
小帆一愣,狐疑的说,“你见到我爸爸了。奇怪,我爸爸今天给我妈说要去外面出差,你们怎么会见到的。”
我慌忙说,“小帆,你别听她胡说,我们根本就没见到。”
薛秋霞显然不知道我的真实意图,疑惑的说,“张铭,你怎么净胡说呢。我们今天真的见到了。他不是和蓝校长一起去看芭蕾舞剧了。”
不过这话说完,薛秋霞顿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慌忙捂住嘴。
我以为小帆一定会很震惊的,或者说一定也会很激动的。但是,她却很平淡,应该说只是发出一声冷笑。显然,她对此根本不在乎。
我不安的说,“小帆,你,你别多想,其实,其实贾部长说只是偶尔遇上蓝校长了,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小帆笑了笑说,“张铭哥,你也别替他去打什么掩护了。其实,我爸爸是什么人,我非常的清楚。这个事情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我诧异的说,“你,早就知道了?”
小帆说,“我给你说实话吧。我爸爸从政这么长时间以来,其实如果说身边没别的女人我想这儿中华我自己都不会相信的。不过,有一点我对他还是很敬佩的。这么多年,除了我妈妈,他可能就只和蓝洁有过那种关系。但是仅此而已,虽然他平常也会面临很多的诱惑,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被拉下水。”
李雅静说,“小帆,这么说来蓝校长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了。”
小帆说,“可能是因为我爸爸对她还残存一些感情。当年,我爸爸当知青下乡的时候,认识的蓝洁。那时候她还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小女孩。不过,那个时候她和我爸就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后来,多少年过去了,我爸在一个县城当县委书记的时候,蓝洁作为大学生参加应聘县政府的公务员,当得知我爸当县委书记,于是就用各种机会和她靠近。后来,我爸念在以前的关系上,帮她找到了一份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的工作。不过,那个时候我爸爸和她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因为那个时候我爸爸对自己的要求很高。不过,蓝洁这个女人确实很懂得如何处理人际关系的人。短短几年间,竟然从一个普通的公务员成为了一个办公室主任,然后被派到教育局里任职,后来慢慢的上升。从县级的教育局的副处长,上升到了现在的省级中学的校长。这一方面,我爸爸帮了她不少的忙。你们也知道的,我爸爸毕竟是个凡人。蓝洁本身长的漂亮,而且她很懂男人的心思。最终我爸爸被她拉下水,和她发生了关系。而且,他对她非常沉迷。应该说,已经把她看成了自己的红颜知己。”
我们三个人像是听天书一样听小帆说完了这些事情,一个个都脸上都露出了惊骇神色。倒不是因为小帆说的奈尔事情,而是因为小帆的字里行间流露出了对贾部长的一种同情和理解,这绝对是出乎我的意料的。
小贩显然也意料到了,看了看我们说,“我知道你们一定都很惊讶,不过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因为我觉得男人的一个知己就足矣了。”
我笑了笑说,“小帆,我觉得你还是趁早让你爸爸离开蓝洁吧,这个女人非常的危险。其实,她一直都是在利用你爸爸,而她本人,未必对他就有感情。”
小帆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哥,你说的这些我想我爸爸其实非常清楚的。他在官场这么多年了,对这些事情自然是知根知底的。可是,有时候,他就是愿意和她在一起。有时候,他也只过是寻求一种心理安慰而已。”
我说,“小帆,要是你爸爸能这么理解你就好了。”
小帆叹口气说,“这恐怕就很难了。他对你有非常深的成见,坚持不要我和你在一起。”
李雅静看了我一眼,笑道,“张铭,看来你要让组织部长岳父认可还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啊。”
我知道她在调侃我呢,瞪了她一眼。看了小帆一眼说,“小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嗯,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怎么,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薛秋霞说,“不行,张铭,绝对不能让她跟我们走,否则,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我笑道,“这能有啥麻烦的,没事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小帆看了看我,说,“张铭哥,薛老师说的非常对。我绝对不能跟你回去,因为只会带给你更大的麻烦。”
我有些不解的说,“你这话怎么说的。不就是跟我一起回去吗,能有什么麻烦?”
凶犯说,“本来我爸爸对你就很有意见。如果我真的跟你走了,他一定把所有的责任和恼火都发泄到你的身上。你难道就不担心他会公报私仇,我爸爸已经对你做过一次那种事情了,差一点让你与优秀教师的职称失之交臂。张铭哥,你说我还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不,坚决不会的,我不能那么自私。”
小帆的话说的非常坚决,但是我听的却心里很不舒服。
小帆接着说,“你也知道我姐的,现在她和苏磊重新合和好如初了。现在苏磊是你们东平市的市委书记,那么她想要对你做出不利的事情更是易如反掌。所以,我坚决不能走的。”
我叹口气,说,“小帆,谢谢你一直都为我考虑。我真是恨我自己,虽然我自己是一个优秀教师,可是我觉得有点用处都没有,因为我一点忙都帮不上你。”
小帆摇摇头,轻轻握着我的手,笑吟吟的说,“张铭哥,你能这么说我都很高兴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放弃的,我相信只要我坚持下去,终有一天我们会在一起的。”
我用力的点点头。那会儿,我看到了小帆的目光里流露出一抹坚毅的神色,我知道,她其实一定是铁定了心的。
随后,小帆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轻笑道,“啧啧,我姐还真是机灵啊,这么快就把我在这里的消息告诉我妈了,你看现在就给我打电话过来了。”
我说,“一定是她老人家让你回去述职的吧。”
小帆叹口气,说,“是的。”说着接通了电话。尽管没有开免提,但是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声音。
显然她妈在对她训斥。
“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了。你放心吧,十分钟我一准赶回家。”小帆挂了电话,随即起身,说,“张铭哥,真是对不起,你来一趟省城我却不能抽出时间来陪你。”
我笑道,“没关系,小帆,今天能见你一面我就很知足了。”
小帆应了一声,说,“我要走了。”说着恋恋不舍的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凝结了千愁万绪。我所能猜测到的,就是这些都是小帆对我感情的综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帆最终还是走了,看着她的必应,我心里此起彼伏,非常的复杂。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李雅静安慰了我一句,说,“张铭,你也别难过了。我想,你们一定还有见面的机会的。”
这话说的,我笑了系说,“说的也是啊。”
我们吃了饭出来,因为两点多才有一场交流会。其实就是我们两个学校的老师各自畅谈对彼此学校的看法。说白了,这其实就是一个告别语。
不过,现在时间尚早,我们商议一起出去转转。
大约在外面又玩了一个多小时,不过因为我心情始终无法释怀。于是就回到学校了。
刚到学校门口,忽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学校门口。只见从车里走出两个人,一高一低,非常明显。我一眼就认出来,是韩长城和吴云涵。
吴云涵下了车子,直接向学校走去,韩长城屁颠颠的跟在后面,而且手里提着几个袋子,显然两个人是购物去了。
我有些吃惊,“嘿嘿,真是没想到啊,韩长城这家伙还挺有两把刷子啊,竟然把吴云涵这个女人搞定了。”
薛秋霞说,“那可未必啊,女人不可能因为这么一件衣服就会跟他死心塌地的。我就是担心,韩长城这也是竹篮子大水一场空。到头来花钱不少,不过未必能摸到人家的手。”
我笑道,“你这话说的就太极端了。”
薛秋霞带着一种自信的表情,说,“张铭,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我们就走着瞧吧。我向你保证,韩长城肯定占不到她的便宜的。”
其实说实话我也能料想到的。
我们三个人回到学校,来到学校临时给我们安排的休息室里休息。
我们刚坐下,忽然听到隔壁里传来了女人的惊叫声。这是从韩长城的休息室里传来的,好像是吴云涵的声音。
我慌忙跳起来,快步出来了。
我们三个人走到门口,就从窗口看到了一副画面。韩长城将吴云涵按倒在床上,正想强行的上她呢。此时,衣服已经都扒拉开一截,里面的白色的胸罩露出一大截。看起来果然是没错的,吴云涵这女人到底是个山峰没有多少高度的人。
韩长城显然是与火攻心了,趴在她的身上,一边将脸在她的胸上乱拱,一边一只手已经摸向她的大腿之间了。
别看吴云涵个子很高,但是其实也没有多少力气,被韩长城这么制服,完全没有一点招架的能力。
如果我们袖手旁观的话,那么吴云涵十有八九是会被他得逞的。不过,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随即敲起门来,大声的叫喊韩长城。
韩长城捂住吴云涵的嘴,不耐烦的说,“谁啊,干什么?”
我大声说,“韩主任,你赶紧开门。”
“张,张校长,你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吧,我现在正忙呢。”
我说,“韩主任,你不要掩饰了,你忙什么事情我都看到了。你赶紧开门吧,否则的话等会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韩长城听我这么一说,似乎脑袋瓜子清醒了很多,或者说也是迫于无奈了。韩长城最终放开了吴云涵,打开了门。随即,就见吴云涵整理着衣服哭哭啼啼的跑了出来。
李雅静和薛秋霞慌忙安慰她起来。
我拉着韩长城减去,没好气的说,“韩主任,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可以犯这种错误呢,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呢。”
韩长城不紧不慢的说,“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恨了,我为她付出那么多,到头来竟然都不理睬我一下。你说,我我……”
我说,“那你也不能去做这种事情吧,这造成的影响有多大你想过吗,会给你和我们学校带来什么后果你是否又想过呢。”
“这,这”韩长城显然意识到问题严重了,脸色变得煞白,一时间说不上来话了。
我趁机给李雅静和薛秋霞递眼色,示意她们先把吴云涵带走,目的是先安抚住她,如果真的报警了,这对韩长城而言恐怕就是一件麻烦事情了。
韩长城此时已经有些后怕了,不安的掏出一根烟,颤抖着点上了。狠狠吸了一口,半天才吐出来。不过这显然对让他精神的释然是于事无补的,因为,韩长城的脸依然紧绷着,很明显,他根本放松不下来。
韩长城随后看了我一眼,忍不住问道,“张校长,那,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心说,你哥王八蛋,现在终于也有求助我的时候,现在该轮到老子对你打击了。我想了一下,说,“韩主任,目前最应该做的就是向吴助理道歉,让她千万不要去报警,同时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向任何人去说。如果泄露出去,这对你而言,都是非常危险的。”
韩长城忙不迭的点点头,有些担忧的说,“话是这么说,可,可是张校长,现在我们去安抚,我看吴助理似乎不会听我们的的话的,我担心没用处啊。”
我笑了一声,说,“韩主任,这就是你的不动了。其实在哄女孩子方面,你的确火候还欠缺一些。否则吴云涵这样的女人,你也不会这么霸王硬上弓了。”
韩长城被我说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显得有些不安。
我继续说,“你放心吧,这个安抚的工作就由我来做。不过,韩主任,你接下来一定要听我的安排,你知道吗?”
“好,好吧。”韩长城此时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听我这么一说,顿时点头同意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看了看房间,说,“你赶紧把这里面收拾一下,然后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等会出来的时候一定要装作若无其事,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切记切记。”
韩长城对我已经是惟命是从,我的话音才刚落,他立刻就开始行动起来了。
我笑了笑,心说,你也有后怕的时候啊。
我出来就去找吴云涵了。
李雅静和薛秋霞将她带到我的房间去了。
我走进来,看到她仍然在抹眼泪,就说,“吴助理,你也别哭了。其实,要我说,这个事情你也不能完全怪韩主任。”
吴云涵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情绪激动起来,大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被他非礼这不是事实吗?”
我应了一声,说,“对,这是事实。可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他只对你下手了,而且,还是在他的休息室里,为什么你们的蓝校长就没有中圈套呢。”
吴云涵抹了一把眼泪,说,“为,为什么啊?”
我笑道,“很简单,这是因为人家蓝校长经得住韩主任的诱惑,所以韩主任觉得没戏,这才转移对象了。可是你呢,虽然你对韩主任没兴趣,但是你却不断的接受他对你的好。说,今天中午韩主任是不是带着你去逛街了,而且一定给你买了不少的好东西吧。”
吴云涵被我这么一说,顿时无言以对了,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继续说,:“你这么接受他的好,于是韩主任就认为你对他有意思,所以他才对你有那种想法了。如果换是我,或者说任何别的男人,恐怕都会像韩主任这么去做的。”
李雅静在一边帮衬说,“吴助理,你怎么这么傻啊,你难道看不出来韩主任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吗。虽然我们需要去买很多东西,但是也绝对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的好啊。你一定要明不白,这天底下肯定没有免费的午餐的。你要是接受了,那就得付出代价。”
吴云涵一边擦眼泪,一边吞吞吐吐的说,“我,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而且,他也说只是送给我一些东西,自己也没别的意图,所以,所以……”
薛秋霞说,“你说到底还是想要占那个便宜,结果呢,被人家给占便宜了。有时候,这男人的鬼话千万是不能去相信的。”薛秋霞说着看了我一眼。
妈的,这话说的,好像是来针对我的一样。我干笑了一声,说,“吴助理,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办啊。”
吴云涵顿时来气了,不平的说,“哼,我等会要把这个事情告诉我们蓝校长,而且,我还要报警。我要让那个色狼禽兽绳之于法。”
我就知道她会这么去说的,其实这也是每个女人受到侵犯的时候第一反应。我淡淡的笑道,“吴助理,你报警怎么说呢,你就说他要强x你吗?”
吴云涵慌乱的说,“这,这是当然了,我肯定会这么说的。”
我说,“那既然如此,如果韩主任反驳说你们根本就没那么一回事,你如何说。”
吴云涵说,“真是奇怪了,事实胜于雄辩,而且当时你们也都看到了。”
我应了一声,说,“对,我们也是目击证人,或许我们还可以给你作证。但是,吴助理,你是否想过一件事情呢,韩主任给你买的那些东西现在都还在他的房间里扔着呢,要是韩主任辩驳说你们其实是在谈恋爱,因为那些东西就可以证明这是男朋友给女友买的,而且你也一定不会反对这些是他买给你的,况且中午你们还一起逛街,也是你自愿来韩主任的房间里的。这种种的迹象似乎都不像是强x啊,倒像是小情侣之间的事情。如果韩主任说你们是因为吵架发生了争执,那我想警察一定也会参考他的想法的。毕竟,你身上也没有任何强x的痕迹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云涵顿时迟疑了。请使用访问本站。
我继续说,“要是韩主任倒搂一耙,说你贪图他的钱财,企图陷害要挟他,我看你如何辩解。恐怕,你也会吃不了兜着走。当然,这都是小事,到时候你在你们学校的名声肯定也就传开了。所有人肯定都认为你是一个贪图别人钱财,为了钱而不惜去陷害人的人。你还没有男朋友,或许就是有了他也会重新审视你的人品呢。”
被我这么连珠炮的轰击,吴云涵彻底的懵了。好半天,她都一句话也说不上来。许久,才缓缓的说,“张,张校长,那,那你说难道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我摇摇头说,“事情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看不如这样吧,吴助理,反正你也没受到什么侵害,不如让韩主任给你道歉吧,同时向你赔偿一定的经济损失。”
吴云涵咬着嘴唇迟疑了半天,许久,这才说,“好,好吧。我可以答应,不过,一定要他亲自当面给我道歉。”
我松了一口气,他娘的,这算什么问题,你就是让他负荆请罪,我看他都不会有任何意见的。我立刻将韩长城叫了进来。韩长城看了看吴云涵,忙不迭的赔礼道歉,把自己的所有过错都归咎到了一时的冲动上。同时,他也做出了承诺,会拿出三千元的精神损失费作为补偿。
显然,吴云涵对此是很满意的,当即就同意了。
事情得到了圆满解决,吴云涵在收到韩长城的钱财后,立刻拍屁股走人了。
不过韩长城此时的心态却是非常难受的,想来一定有一种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的感觉或者说比爆菊了还要窝囊的感受。
因为等会要有一场交流会还要举行,韩长城即刻出去准备了。
李雅静薛秋霞这时问我道,“张铭,你为什么要帮助韩长城呢。”
我看了看她们两个,说,“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这么问的,其实我是故意这么做”
薛秋霞仿佛有些明白了,拍了一下额头说,“你的意思是,你要用这个事情来要挟韩主任吗。嗯,这倒是不错啊,韩主任的小辫子被你捏在了手里,看来你以后很方便了。”
我摇摇头,说,“秋霞,你以为这些事情韩长城都没想到吗。我告诉你,我才不会去这么干的。况且,我要是真想拿这个十七年个去说事的话,就不会去当面帮助他摆平这个事情了。”
李雅静说,“看起来你一定是有别的意图了吧。”
我笑道,“我不会去利用这个事情说事的,但是别人就不好说了。”
薛秋霞非常精明,她立刻就明白了,恍然大悟道,“你是要将这个事情告诉……”
我看她要说出来那个人名,立刻打断了她,“哎,心知肚明就可以了,最好还是别说出来,否则就不好了。”
薛秋霞忙不迭的点点头,“好的,那我们就等着看你的好戏了。”
下午,交流会结束后已经是晚上了,我一直注意着任佳光。这家伙的眼睛像是老鼠一样,四处在搜寻。显然,他要同时盯梢着我和韩长城还真是一件难事啊。
我随即走到吴云涵身边,故意神秘兮兮的对她低语了几句,然后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和她说,拉着她一起出来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任佳光见我们鬼鬼祟祟,于是也悄悄的跟着出来了。我和她来到操场上那个小花圃。
吴云涵不安的说,“张校长,你,你干嘛带我来这种地方。”
我说,“你别担心,我其实就是不想让这个事情让别人知道哦啊,这事关你和韩主任的声誉,越少人知道越好。”
最后那句话我故意说的很大声,目的就是要让任佳光听的。我知道,此时他一定在不远的地方密切注视着我们,听我们说话呢。
吴云涵慌忙说,“还有什么好说的,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
我笑道,“的确是这样的。我只是今天下午看你精神恍惚,担心你有什么问题。哦,关于韩主任对你非礼的事情你没有给你们蓝校长说吧。”同样,这句话我也故意说的很大声。
吴云涵摇摇头,说没有。
于是我借着谈话,有意将韩长城和吴云涵之间发生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目的就是说给任佳光听的。
最后,再次做了一番安抚,这才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吴云涵始终不说话,只是嘴里咀嚼着泡泡糖,不过显然她已经没空再去吹一个泡泡出来了。
快到前面的教学楼的时候,吴云涵突然说,“张校长,这次的事情谢谢你,否则,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已经成什么样子了。”
我笑道,“没关系,今天我们也只是碰巧遇上了。”
吴云涵摇摇头说,“也不是这样的。我是感谢你今天帮我把事情处理的很圆满。其实我下午一直都在想,要是这个事情真的报警了。恐怕对我们学校声誉有影响,而且对蓝校长也不好。蓝校长对我非常好,她如果认为我也是那种贪图别人钱财的人,一定会非常恨我的。”
我看她动人的面庞上流出几许惭愧来。那就是像是小孩子做了错事一样。我笑了笑说,“吴助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大可以放心了。”
吴云涵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声,说,“张校长,谢谢你。之前我对你有些误会,说了很多伤人的话,但是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放心吧,不会的。”
吴云涵接着说,“张校长,等会你没事,我能请你去吃一顿饭吗,就算是我对你的酬谢。”
我看了她一眼,笑道,“请客吃饭就不必了吧。”
“一定要的,张校长,希望你不要推辞,嗯,你把李老师和薛老师也一起带上吧。今天,也很感谢她们的帮忙。”
“那好吧。”我答应了下来。
吴云涵点点头,从身上掏出一个泡泡糖,递给我,笑吟吟的说,“张校长,吃一个吧,有益牙齿健康。”
我接过来,只是笑了笑。
吴云涵随即一跳一跃的跑了。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不由的笑了一声,这女人,心思到底是像个孩子。唉,对蓝洁而言,用这样的助理是很好,不过,对吴云涵而言,在这样的环境里如果不去锻炼自己的话那就很危险了。
夜里,我们四个人在一家餐厅里吃了一顿饭。吴云涵因为很高兴,而且她现在已经完全把我们当成朋友了,所以,开怀畅饮,无所不谈。
等到吃完饭,吴云涵已经喝的是酩酊大醉。
薛秋霞开玩笑说,“张铭,现在她可不会反抗了。我看,这对你而言是个好机会,要知道你比韩主任幸运多了。”
我笑道,“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对这种女人下手的。其实,我比较喜欢自愿的。再说,好歹人家一姑娘对自己产生了信任感,咱不能辜负了这种感觉。”
李雅静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番见地,我看吴助理要是听到了一定感激涕零,说不定就会以身相许了。”
我没好气的说,“你这女人,思想真够龌龊的。”
我们正打算回去,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打开一看,却是蓝洁打来的。
接通,对方就直接问道,“,张铭,你是不是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我一愣,疑惑呢的说,“约定,什么约定啊?”
蓝洁轻哼了一声,口气顿时变得非常生硬,“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忘记了。唉,我明白的,无论我怎么对待你,就是把心逃出来个诶你了,可是你却仍然对我不在乎。你心里想的最多的还是你的李老师和薛老师,对不对啊。”
蓝洁这一通话让我彻底的有些懵了。我疑惑的说,“蓝校长,你这话让我越来越不明白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
蓝洁这才说,“张铭,昨天咱们说好的,你要来我家里,我们一起商量那个事情的。可是,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却丝毫没有要来的意思,是不是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我拍了一下脑门,慌忙说,“哎呀,真是对不起。蓝校长,这是我的过错,我真给昂及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一时间也没想起来。”
“哟呵,是吗。看不出来张校长来到我们省城还如此的繁忙,是不是和那个美女约会呢,我打电话不会妨碍了你把。”
我哭笑不得,,“蓝校长,你这话说到哪里去了。好了,你啥也别说了,我这就赶过去。等着吧。”
挂了电话,李雅静说,“张校长,看起来蓝校长对你可是一直都念念不忘呢,都这么晚了,还让你去她家里,这说明一定有好事啊。”
我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还别说,还真是有好事呢,怎么,要不要你也一起跟着过来啊。”
“切,我才不稀罕呢,秋霞,我们走。”
两个人随即搀扶着吴云涵走了。
我来到蓝洁的家里,却见单建设早已经过来了。
蓝洁看到我过来,立刻给我让座,显然也是非常热情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校长,真是抱歉啊,我临时有事情跟拖着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我慌忙向蓝洁道歉。
蓝洁淡淡的笑道,“没关系,张铭,我理解。这省城肯定比东平市繁华,你想要去玩的地方那么多,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单建设趁机对我说,“张校长,你要是真的想玩,没关系的,明天我带你去玩。省城很多好玩的地方绝对会让你流连忘返的。”这家伙说着冲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我顷刻之间就知道他说的好玩的地方指的是哪里了,也只是笑了笑。
蓝洁随即告诉了我具体的流程。说来,这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我写一千字的序言,就好了。这种事情对于我而言,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随后在蓝洁的电脑上用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写出来了。
蓝洁看了看,表示非常满意,随后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塞给了我,说,“张铭,谢谢你帮我写序言。不过,我也不能让你平白无故去做这些事情,这是一点小意思,你收下吧。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愣了一下,狐疑的说,“蓝校长,你们这些教材不像学生收费,那你们学校本身也付出了很多钱。我怎么还要意思收下这些钱呢,还是不用了。”
尽管我坚持不收,不过蓝洁和单建设一起过来坚持推脱,让我收。于是这么僵持了大约一分多钟,这卡到底还是被他们强行塞到我的口袋里了。
单建设随后说,“张校长,这是我们的心意,所以你无论如何也别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否则的话,这让我们也感到很不安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这心里却还是非常不舒服。我总觉得,这里面仿佛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一时间却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
蓝洁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说,“单主任,要不然你先回去吧,我和张校长还有一些事情要谈。”
单建设点点头,对我说,“张校长,玩的开心一点。”说着就走了。
妈的,蓝洁今天不会还想和我去做什么吧,不过我今天实在没那个心思。
蓝洁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了,笑吟吟的说,“张铭,这个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你算是帮了我的大忙。”
我说,“蓝校长,这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了。”
蓝洁说,“那怎么可以,话是这么说的,不过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感谢你才是。”
我打量了她一下,说,“蓝校长,你都给我了一张银行卡了,你还觉得不够啊,怎么,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啊。”
蓝洁冲我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来,然后耸耸肩,说,“怎么,不可以啊。只是,我看你身边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恐怕是看不上我这个老太婆了。”
听她的话里带着几分幽怨来,我笑了一声,说,“蓝校长,话不能这么说。我不是早给你说过吗,你是最有女人味的,那些年轻的女孩和你也是无法相比的。”
蓝洁伸出一根手指在我嘴身上轻轻刮了一下,没好气的说,“我看你就知道耍嘴皮子,哼。”
蓝洁说着身体微微向我靠近了一些,同时用丰满傲然的胸脯轻轻摩擦着我的胳膊。靠,这是要挑逗我了。
我看了她一眼,说,“怎么,那天夜里你还没吃饱吗,怎么又动情了。”
蓝洁嬉笑道,“自从那天夜里后,人家对你一直都念念不忘。”
我说,“得了吧,我看你是对那感觉念念不忘吧。”
蓝洁羞涩的低着头,轻轻推了我一下我,“讨厌,你知道还说。”
我心说,我知道的事情何止如此呢。
我刚想向蓝洁告辞,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我心头一惊,诧异的看了看蓝洁,说,“蓝校长,这么晚了,还有人找来找你啊。”
蓝洁也一脸疑惑,“我也不知道啊?”
我开玩笑说,“我看是不是哪个流氓盯上你了,夜里来找你了。”
“别胡说。”蓝洁拍了我一下,然后走到门口,从猫眼看了一眼,“啊,贾部长,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我听到贾部长说,“心里很乱,所以,所以来找你聊聊天,怎么,你家里还有客人吗?”
“啊,没,没有啊。你等下,我这就给你开门。”蓝洁竖着快速跑了过来,压低声音的ui我说,“张铭,你赶紧躲起来,千万别让他看到你。”
靠,凭什么让我躲起来。我非常不满。他娘的,老子今天过来是办正事的,又没有去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我没好气的说,“凭什么让我躲起来啊。”
蓝洁几乎带着哀求的口气说,“张铭,就算我求你了,赶紧躲起来吧。如果让他看到你,后果是很严重的。”
我看她那惊恐不安的样子,预料到蓝洁肯定担心贾部长误会我们了。我想了一下,说,“行,我今天就暂且躲起来。”
蓝洁对我一番千恩万谢,拉着我急匆匆的跑到卧室的衣柜边,打开柜门,直接将我推进去了。
说实话,我其实也有这话总躲起来的想法。毕竟,我现在还不想见到贾部长。毕竟,我们两个因为小帆的事情闹的正不开心呢。说不定今天他心烦意乱也是因为小帆的事情也说不定嗯,要是让他看到岂不是找到了一个发火的契机了。
想一想真是够可笑,我这是第二次躲在女人的衣柜里了。哦,第一次好像是在申琳的家里。当时是为了躲避高清扬。妈的额,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相似。
我正想着,听到开门声,然后是贾部长抱怨的声音,“蓝洁,你在家里干什么呢,在呢么现在才开门啊。”
“啊,我我刚才不是没穿衣服啊,所以刚才去穿衣服了。”蓝洁慌乱的应付。
贾部长似乎对此很不在乎,口气里带着一种不屑,“你也真是穷讲究,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身体,穿什么穿呢。”
“我这不是怕那样见你不礼貌吗,你可是省委组织部长啊,对你这样的领导我可得毕恭毕敬啊。”蓝洁这女人还挺会说话。
“好了,你就别说风凉话了。”我听着声音越来越近,显然,贾部长冲着卧室走来了。
我顿时有些紧张,担心被他发现了什么。
不过,还好,我从柜子的缝隙里看到,贾部长进来后只是直接躺在了床上。这一切都做到非常自然,显然,他已经将之类当成了自己的家。
蓝洁走进来后,关上了门。然后冲我这里看了一眼,眼神非常复杂。
她估计是很不情愿让我发现她和贾部长之间的秘密,可是,现在却已经没有办法了。
蓝洁走到床边刚坐下,贾部长就探过身子来,紧紧抱着她,一只手在她胸前用力的揉着,淡淡的说,“唉,蓝洁,你说我整天活的这么累,到底是图个什么啊?”
蓝洁的手在他的手上摸了几下,似乎想要将他的手给拿开,但是却又不敢去拿。她强装出笑容,说,“贾部长,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贾部长坐起来,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唉,还不是因为我那个让人头疼的小女儿小帆。这孩子,真是从小被我惯坏了,现在做什么事情都和我对着干。”
蓝洁笑着安慰了他一句,然后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部长听这么一问。,顿时来气了,气愤的说,“还不是因为那个张铭。这个人把我的两个女儿都给害了。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让她们对他这么神魂颠倒的。”
蓝洁吃了一惊,“张铭。”说着眼神落在了衣柜这里。
贾部长扭头看了她一眼,说,“看起来你认识他。”
蓝洁慌忙掩饰脸上的那种慌乱的表情,笑道,“认识倒是认识。这部,这几天正代表他们的学校和我们学校搞交流学习呢。”
贾部长有些惊讶,说,“什么,他现在和你们……蓝洁,我怎么一直都没听你提起过呢。”
蓝洁笑道,“贾部长,那我也不是一直都没听你提起过张铭还和你的两个女儿都有关系啊。”
贾部长皱着眉头,叹口气,说,“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觉得我有必要去大肆宣传吗。现在我大女儿艳艳已经出家,算是对姓张的私心了。可是小帆这丫头,更让人头疼。坚持要和他好,而且扬言非他不嫁,这不是要气死我啊。”
蓝洁笑了笑说,“老贾,话不能这么说啊。我看人家喜欢那也是因为张铭的身上一定有过人的地方。”
贾部长不免对此嗤之以鼻,冷淡的说,“过人的地方,我还真没看出来。”
蓝洁冲我这里笑了一声,继续说,“贾部长,你看不出来是你看不出来,但是人家身上确实有很多过人的地方。比如,第一条,人就长的很帅,这女人嘛,谁不喜欢帅哥我看你那两个女儿一定就是被人家这外表给吸引住了。”
贾部长看了她一眼,说,“帅,帅能当饭吃吗。蓝洁,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你也对那小子动心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洁联行滑过一丝慌乱,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大声笑了笑,说,“贾部长,这可不好说啊。请使用访问本站。女人天生都喜欢帅哥的。”
贾部长听着不免叹了一口气。
蓝洁继续说,“这第二嘛,张铭这人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我想这种气质也是非常吸引人的。第三嘛,人家这工作能力确实非常出众。尤其是在这讲课方面的天赋,贾部长,我给你说,你是没听过他讲课,那真是生动有趣,你完全意识到这是讲课,而是在讲脱口秀呢。”
贾部长听蓝洁这么夸赞我,心里顿时不满起来了。直接摆摆手说,“行了,你别说了。听你说这些我心里恼火,我就不相信他真的有那么好啊。”
贾部长说着已经脱的一丝不挂,然后躺在了床上,小弟弟低垂着头,衣服垂头丧气的样子。
贾部长看了一眼蓝洁,说,“哦,蓝洁,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脱啊。照着老样子,给我做一做,让我心里放松一些。”
蓝洁的眉头顿时皱起来,不由向柜子里看了一眼。其实我知道,她是在顾忌呢。
贾部长疑惑的说,“咦,蓝洁,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发现你可是一点都不在状态啊。精神恍惚的,和你说话你都好像一直没认真去听。怎么,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还是你根本不欢迎我来啊。如果真是后者的情况,那我走就是了。”
蓝洁慌忙说,“不不不,我怎么会不欢迎你呢。只是,我只是确实是有一些心事。”
“什么心事啊,说来听听。’”贾部长漫不经心的说,显然蓝洁就是说出来估计贾部长也未必肯去帮那个忙。
蓝洁叹口气,一边缓缓的脱衣服,一边说,“你也知道的,那个肖克定,他处处都和我作对,现在我在学校里很多工作都无法展开。”
贾部长说,“哦,你是说他。蓝洁,我觉得你还是暂时先忍耐一下吧。这个肖克定是有一些后台的,人家是教育局钦定的人选。并且,他上面和省教育厅厅长都有关系的。”
蓝洁嘟囔着嘴,撒起小孩子脾气,“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从来就没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你知道吗,肖克定可是要将我往死里整呢。这人从第一天来学校就找我的茬,我知道,他就是想要将我赶走了,然后自己在同时兼任校长的位置。”
贾部长轻笑了一声,说,“蓝洁,我问你几个事情,看看肖克定是不是在捕风捉影好不好。”
蓝洁看了他一眼,说,“你问吧。”
贾部长想了一下,说,“蓝洁,你有没有私自印教材啊?”
蓝洁脸上滑过一丝惊慌的神色,但是很快镇定下来,耸耸肩,很淡定的说,“我印了,怎么了。但是,老贾,你知道吗,我那些教材可是学校自己出钱的,根本没问学生收一分钱。”
“是吗?”贾部长说,“可是上面的人却不这么认为。你可能自己都还没想到呢,肖克定已经将这个事情反映到了教育局里。虽然你可以辩解你没有向学生收费。但是教育厅已经下了命令,禁止向学生兜售私自印刷的教材,你现在这么坐骑不是在顶风作案啊啊。”
“这,这……”蓝洁被说的吞吞吐吐,张口结舌。
贾部长继续说,“当然,这要是算小事情的话,那么蓝洁,你们学校扩建的事情这要如何说呢。听肖克定反应的情况,你扩建学校整个工作流程都没有按照正规的程序走。后来工程招标你也是象征性的做个样子,到头来挑选的那个建筑商也是你认识的人。说实话,你自己也从他手里得到不少好处吧。”
贾部长用逼视的目光瞪着蓝洁。蓝洁慌乱的低下头,不敢去看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贾部长说,“看你的样子这些事情是真的有了。蓝洁,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你丈夫刚刚因为工程质量的事情送进了监狱,你自己又走上这条老路,你难道是想重蹈他的覆辙吗?”
蓝洁说,“我,我,我就是不甘心。”
贾部长深吸了一口气,说,“行了,现在这些事情我帮你压着呢。可是你要是再这么肆无忌惮的干下去,到时候我也帮不了你了。”
看贾部长严肃认真的样子,蓝洁顿时慌了。她此时已经脱的精光,麻利的爬到贾部长的身边,轻轻用两个丰满的胸脯在贾部长的身上摩擦着,用妩媚温柔的声音轻轻说,“老贾,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好了,我知道错了。那些事情的确是我做的不对,我以后改正还不好吗。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啊。”
贾部长被蓝洁撩拨的早就没有了刚才那吗严肃生气了,脸上洋溢着笑容,一只手轻轻在她的胸脯上揉捏着,一边说,“你这个小淘气,就只用这一招,我就乖乖的向你头像了。”
蓝洁冲他笑了笑说,“老家,你躺好吧,让我来好好的服务你。”
她说着就爬到贾部长的脚边,然后架起他两条大腿,放在了自己的双腿上,同时自己将甚至挪到了他两腿之间的尽头,然后玩下身子。那会儿我明白了,蓝洁这时要给贾部长吹箫呢。
他妈的,这种场面我可是第一次看到,惊的我是目瞪口呆,傻眼一般看着,我简直不敢相信。蓝洁这个女人竟然还会玩这一手。和她认识这么久,我也没尝试过呢。看着她那么卖力的作为,我心说蓝洁这口技一定是非常出色的,难怪贾部长对她念念不忘的。
我听到贾部长沉闷的呻吟声,似乎很享受这种过程。不过,这对我而言,就成了一种折磨了。奶奶的,面对这种情景,只有眼睁睁看着的份,那种被欲火煎熬的感觉是无法想象的。
随后,蓝洁就用两个丰满的胸脯帮着贾部长去做了胸推。我看的是目瞪口呆,蓝洁表现出了我从未见识过的风骚模样,翘着屁股,不断扭动着风韵的身体。同时,在她的嘴里,不断说出几句非常具有挑逗性的话语。我想别说是别的,单是蓝洁这几句非常有诱惑的话语,就已经让人遐想连篇,心旌摇动了。
我正在想的时候,却见贾部长忽然一把抱着蓝洁,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同时显得急不可耐的说,“蓝洁,快点,我要受不了了。”
蓝洁轻柔的说,“老贾,你不要着急啊,让我慢慢来伺候你。”说着自己身体一沉,直接坐在了贾部长的身上,然后扭动着身体开始活动起来。
她一边放浪形骸的呻吟叫喊着,一边双手抚摸着贾部长的胸膛。他娘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蓝洁这么服务过我呢,奶奶的。
不过,没有过几分钟,贾部长大叫了一声,就泄了。
蓝洁从她的身上爬了下来,然后抽出几张纸巾,帮他擦了一下面。随即坐在床边,掏出一根烟缓缓抽上了。
贾部长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这才也爬起来,从一边紧紧搂着她,另一只收揉摸着她的胸脯,微笑道,“蓝洁,这才几天不见,我发现你的功夫也见长了,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
蓝洁扭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并没有多少笑容,说,“老贾,你也太会说了。我看你身边女人那么多,哪一个没有我年轻漂亮啊,说不定你昨天就呆在人家的温柔乡里也是这么对她说点吧。”
贾部长堆着一副笑脸,连忙说,“蓝洁,你说哪里去了,我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这么长时间,除了你,我可是任何女人都没碰过的。”
蓝洁不屑的切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老贾,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我才不相信呢,话不能说的那么绝对啊。”
贾部长信誓旦旦的说,“蓝洁,我对天发誓,对你我可是真心的。”
蓝洁将半截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扫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老贾,难道你就没碰过你老婆吗。要是没碰过,你的小女儿是谁的孩子啊。”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贾部长被说的很尴尬,慌忙说,“蓝洁,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啊。唉,说实话,自从和你有关系之后,我和她真正做这种事情就很少了。因为我每次看到她的时候,脑海里总是会浮现你的影像。况且,她毕竟上了年纪,身体也衰老了,和你是无法相比的。”
贾部长说着已经将一只手探到了蓝洁的大腿之间了。
蓝洁看了他一眼,直接将他的手给打开了,然后没好气的说,“切,你少来,赶紧把手给拿开了。我看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喜新厌旧,而且都喜欢年轻漂亮的。要是有一天我也成了那个样子后,我看你也会这么对待我的。”
贾部长慌忙辩解不会,自然,任何人都看的出来这种辩解显得多么的苍白。
两个人调侃了几句,蓝洁忽然说,“老贾,你这么晚来我家里,嫂子就没有怀疑吗。”
贾部长干笑了一声,“今天倒是没有。因为小帆这丫头今天又和哪个张铭见面了,真是气死我了。这丫头在家里正和我偶们大吵大闹呢。她妈妈现在正在安慰她呢,我就趁着这个功夫说出来转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洁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刮了一下,嬉笑道,“我看你就是找机会出来偷吃啊。”
贾部长的眉头皱起来,始终无法舒展,忧心忡忡的说,“蓝洁,我是真的很担心我的女儿。小帆这丫头别看平时嘻嘻哈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一旦较起真来,却是几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这一点倒是和我当年一样。”
“这么说你当年也是这么追求她妈妈的吧。”
贾部长应了一声。
蓝洁继续说,“老贾,你这么处事那就显得太不公平了。俗话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说自己都不愿意干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要逼迫你女儿去干呢。小帆的性子那么烈,你就不担心她有一天真的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吗?”
贾部长不断的叹气,“这也是我非常担心的事情。”
蓝洁说,“其实说起来,老贾,你好歹也是组织部长呢,怎么门第观念这么严重啊。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你就不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再说了,我看人家张铭也是一颗冉冉上升的新星。放眼全国看去,像是这么年轻就能取得优秀教师职称人有几个。你肯定不值得哦啊的,人家在京城的一番演讲那可是名噪一时啊,就连教育部的相关领导都当面夸赞他。这很难保证以后人家会取得一番更在你之上的成就啊。”
贾部长听了,沉默了几秒钟,这才缓缓说,“蓝洁,我承认你说的。张铭这小子说实话确实很了不起。就像是你说的,人长的一表人才,而且能力方面也很不错。可是,可是,你怎么就没想过这一切会不会就是一种假象呢。当他被捧到很高的地方,有一天突然摔下来的时候那后果恐怕是很难想象的。”
我有些吃惊,贾部长这话似乎是话里有话啊。看起来,他显然对我的一些事情是非常了解的。
蓝洁也产生了疑惑,好奇的说,“老贾,这话从何说起啊?”
贾部长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说,“啊,没什么事情,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什么啊,老贾,我看你就是故意隐瞒我。”蓝洁发动女人的魅力攻势,企图让贾部长瓦解。
不过,贾部长显然是铁了心的,坚决不去说。随即,他就坐起来,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说,“嗯,我得回去了。”
“怎么,这么晚了你还要走啊。”蓝洁似乎不想让他走。
我暗自把她骂了一顿,这个臭女人。不让他走,难道让老子在这衣柜里关一夜吗?
贾部长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嗯,我得回去了。否则,我那口子一定要怀疑了。最近经常抱怨我回来的晚。”
蓝洁轻笑了一声说,“你既然敢偷吃,那就应该做好被抓住的准备。”
贾部长哪里理会她,穿上衣服,冲她笑了一声,“蓝洁,好宝贝,你等着我。过几天我就会过来的。”
蓝洁嘟囔了一句,做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送走了贾部长。
听到官门上,我松了一口气,赶紧从衣柜里爬了出来。妈的,在那里面将我憋死了。我出来立刻就揉着腰肢,一屁股坐在床上活动了一下筋骨。看到蓝洁过来,轻笑了一声,“蓝洁,快点过来啊,我要憋死了。”
蓝洁没好气的说,“你今天看的哦啊的事情千万不要出去乱说,否则后果很严重的。”
我笑道,“这你放心吧,我保证不会乱说的。”
蓝洁笑嘻嘻的说,“看来你也是个明白人。你真的去做了,那可是对你的未来老丈人不利啊。小帆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恨死你的。”
我知道蓝洁是在故意取笑我的,于是我说,“小帆要是知道我和她爹共同拥有一个情fu我估计心里会更加恼火的。”
蓝洁听我这么一说,顿时脸色沉了下来,耷拉着不悦的说,“张铭,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刚才的画面你你也看到了,我相信在你的眼里,一定认为我是一个坏女人,一个下贱无耻的女人。”
这他娘的还用说啊,不是我认为,是你根本就是。自然,我这是心理的相反,嘴上也不会这么去说的。我笑了一声,说,“蓝校长,你这话说哪里去了。其实我觉得这也是你身不由己的。”
蓝洁趁机摸着我的手,说,“张铭,谢谢你的理解。哦,对了,刚才在门口,贾部长还和我提起你和小帆的事情了。说实话,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人家两个女儿,你竟然想要一窝端啊。难怪人人家那么憎恨你呢,要是我,也会呢。”
我用无辜的口气说,“蓝校长,天地连心,绝对不是我有心勾引她们的。而是她们主动找我的。哦,也不能这么说,我感觉嘛,这感情的事情,说来就来了。其实,你和我都无法去控制的。”
蓝洁轻笑了一声,“哼,你说的真实太好听了。”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对了,你刚才说在门口贾部长还和你说我和小帆的事情,说什么了?”
蓝洁想了一下,说,“贾部长说为了彻底断绝小帆对你的念想,打算将她安排到美国去一年。”
我有些意外,“什么,他真都要这么做。贾部长真是太天真了,以为这么做就可以让小帆回心转意吗,我看这样只会让事情别的更加严重。”
蓝洁只是笑了一声,显然她对这种事情并不是多感兴趣。
我叹口气,说,“蓝校长,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刚才你和贾部长聊天的时候,他好像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说我爬的越高,跌的就越痛。”
蓝洁看了我一眼,说,“是的,他的确是这么说了。不过,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说,“看起来,贾部长似乎知道很多我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蓝洁疑惑的说,“咦,张铭,你这到底在说什么呢,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我不想去和蓝洁说什么,就随便敷衍了一句,然后起身向她告辞。
那天夜里,我怎么也睡不着觉。贾部长的那一句话一直都在我的脑海里萦绕着。爬得越高,摔的越痛。这话申琳曾经对我说过,因为这是高清扬想要我成为优秀教师的真正意图。按说这些事情也是非常隐蔽的事情,那么他怎么会知道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我越想越觉得贾部长和这一切都密切相关,心里就惶惶不安。
第二天中午们就结束了所有的行程,会东平市了。当然,在临走的时候我还是给小帆发了一个信息,提醒她注意。
这一趟行程,可以说是充满了这种一团和危机。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无法释然,心里不断想着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昨天夜里蓝洁和贾部长的谈话,有些事情不断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回到学校,照例,姜丽娜又给我们接风洗尘。虽然表面上非常热情,但是,我很清楚,这种热情的背后其实隐藏着她对我们的一种叵测的居心。
不过,我自信这一趟行程,其实也没有让姜丽娜抓到什么小辫子,而且我将我们三个人的矛盾完全的化解成了韩长城和姜丽娜两个人之间的。
事实上,当很多时候,你对自己非常自信的时候,很多事情就超出你的预料了。
当天夜里,应酬完了学校的事情,我不敢做任何的停留,立刻就赶到申琳的家里,我要把这次的行程即刻告诉她,让她帮我分析一下。
申琳现在已经是单身女人,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找她了。
打开门,见申琳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衣,看起来似乎刚刚沐浴过,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水果香味。看一眼就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刚刚沐浴的原因,申琳的姣好的面容看上去有一种清新感。我深吸了一口气,笑道,“琳姐,你今天看起来非常光彩照人啊。”
申琳轻笑了一声,让我进来了,笑吟吟的说,“张铭,你就会来取笑我。”
我看了看周围,说,“怎么,孩子呢,睡觉了吗?”
申琳笑了一声,说,“是啊,刚刚睡了,刚才闹死人了。”
我笑道,“应该是想爸爸了吧。”
申琳只是笑了一声,然后给我倒了一杯水,“怎么样,张铭,这一次去外面出差到底如何啊。”
我叹了一口气,说,“唉,琳姐,别提了,事情太多了,我真的不知道哦啊该怎么办了,所以我就想来问你。”
申琳收起了笑容,很认真的说,“什么事情,你说说看。”
我于是把事情经过大致给她讲了一遍。
申琳听完,顿时陷入了沉思。她托着下巴想了一下,说,“张铭,临走的时候我是怎么叮嘱你的,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
我愣了一下,疑惑的说,“琳姐,怎么了,我可都是听你的,没有去做什么事情啊。”
申琳紧锁眉头,说,“张铭,我告诉你不要随便听信别人,任何人都不要听。可是你就是不听,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掉进别人的圈套了。”
我愣了一下,惊疑的说,“琳姐,你这话怎么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叹口气,显得很无奈的说,“你知不知道,你帮蓝洁做的那个序言这已经把你拉下水了。”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松了一口气,说,“琳姐,你放心吧,这个事情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她已经做出承诺了,绝对不会向任何学生收费的。”
申琳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承诺,张铭,你真是太天真了。你认为这个承诺有多大用处吗。蓝洁又不是傻子,她凭什么不向学生收费。要知道,学校也是事业机构,他们也不会平白无故做免费的事情呢。”
我心里一沉,但是还是充满了疑虑,“可是,琳姐,如果如你所说,蓝洁真的要向学生收费的话,那么这不是顶风作案啊,现在教育厅对这种事情抓的特别严呢。”
申琳轻笑了一声,说,“张铭,她既然敢这么去做,证明她早就已经想好退路了。我刚才听你的说的那一番话,其实我心里已经有谱了。你知道哪个单建设为什么最后的参与阶段也要他参与吗,因为,蓝洁打算把这事情交给他去做。当然,或许说蓝洁真的不会直接以学校的名义向那些学生们收费呢,的那是单建设呢。凭着你说的那些事情,我可以判断这个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他一定会在蓝洁的默许之下去这些事情的。当然,他收上来的钱一定会和蓝洁去四下瓜分,至于如何分,我们不得而知。当然,现在也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有一点,却很肯定,如果真的出了事情,蓝洁就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单建设的头上。而自己则可以置身事外做一个毫不知情的人。到时候,张铭,你想过没有,你身为做序言的人,一定受到牵连。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认为你也分到不少好处,你以为你能逃得过一劫吗?”
我大为吃惊,惊愕的说,“可,可是蓝洁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跟她也没有那么大的仇怨,她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呢。”
申琳哼了一声,盯着我,说,“张铭,你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呢。你难道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看出来吗?”
我摇摇头,“不,我不明白?”
申琳无奈的叹口气,说,“蓝洁的丈夫以及她自己的前途都是因为你的原因或者直接,或者间接的受到了影响。你真的以为她一句轻描淡写又恨你又爱你就没事了吗。我告诉你,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人家这是玩高招呢,目的就是要麻痹你,让你以为她真的放下了。但是,你根本不理解,越是这样的人,她其实心里对你的恨以及积怨也就越深。她恨不得杀了你,怎么会好心好意的让你给他们学校的教材做什么序言呢。你当时就真的没用脑子好好去想一想吗?”
我被申琳这么一说,顿时无语了。愣愣的坐在沙发上,半天没有说一句话。那会儿,说实话,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去办。
申琳见状,坐到了我身边,轻轻握了握我的手,笑道,“张铭,你也别太担心。说实话,蓝洁这个女人入行多少年了,人家的每一个汗毛孔都透着一股精明呢,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也自然是无法和她相比的。”
我懊恼的说,“唉,可是我自己也没想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申琳说,“张铭,还有一些事情我要是说出来你可一定要挺得住啊?”
我看她那非常难看的表情,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不安的说,“琳姐,难道还有比这个更加糟糕的事情吗?”
申琳微微点点头,说,“如果我告诉你,蓝洁这次的行动其实是和姜丽娜密谋串通好的,你会不会相信呢?”
我吃了已经,诧异的说,“这,这怎么可能呢。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申琳笑道,“张铭,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但是你如果仔细的去分析一下这些事情,你就会觉得这里面一定有着惊人的巧合。比如,为什么姜丽娜安排你去加入对外考察组去了蓝洁的学校之后,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呢。就算是蓝洁提前去做准备,我看她未必能及时想出这种主意来。要知道,筹划这样的陷阱那也是需要一些时日的。”
“所以,她肯定和姜丽娜暗地里商量好了,联手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就等着我往里面去跳呢,对不对啊。”我忽然想通了。
蓝洁点点头,看了看我,说,“你说的没错,事情就是如此。”
我听完,顿时身体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很久,我都没有反应过来。说实话,我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申琳叹口气,说,“张铭,我早告诉你的,让你千万不要去相信任何人,可是你就是不听。”
我有些惊慌失措,说,“琳姐,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申琳皱着眉头,仔细想了一下,说,“这个事情嘛,我看现在他们一定在印制教材呢,但是要真正刊发出来,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我们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去做一些准备,直接将这个事情扼杀在摇篮里。”
看她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我有些不解的说,“琳姐,你打算怎么去办呢。”
申琳笑了一笑,说,“这个嘛,我暂时还不能去说。因为还没有想好。放心,张铭,有我在,不会有事情的。”
申琳话是怎么说,但是我却总觉得这是一句带着安慰的话,我只是轻轻应一声。
申琳见状,一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微笑道,“张铭,你难道还不相信姐吗?”
看着她那坚毅的表情,我顿时心里感觉来劲了。我随即说,“琳姐,我相信你。”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办公室里坐着,忽然门被直接推开了。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韩长城、。不过韩长城显然是一脸愠怒,那双目光简直可以杀人了。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韩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韩长城气呼呼的走了过来,直接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拍了一下桌子说,“张校长,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玩阴的对不对?”
我一头雾水,疑惑的说,“韩主任,你这话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啊?”
韩长城说,“哼,到现在了你还给我装糊涂呢。张校长,你既然不说,那好,我就给你挑明了吧。你知道吗,姜校长今天找我谈话了。”
“哦,是吗,找你都谈什么了?”我漫不经心的说。
韩长城气呼呼的说,“你心知肚明,还不是关于和那个吴云涵的十七年个。那个事情当时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的。吴云涵自然不会把这个事情说出去。”
我心里一喜,他妈的,看起来姜丽娜显然已经知道了。我故意做出很吃惊的样子,“哎呀,韩主任,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认为这事情是我干的吗?”
韩长城说,“不是你还是谁,除了你,也没别人知道了。”
我冷笑道,“韩主任,你自己怎么不用你的脑子想想想呢,如果这事情是我的干的话,那我干嘛当初还要帮你解决摆平呢,我可以直接捅出去,将事情闹大,然后告诉姜校长,岂不是更好。”
韩长城被我这么一说,顿时哑口无言了。他有些无措的看了看我,吞吞吐吐的说,“这,这……”
我没好气的说,“这什么这啊。韩主任,你真是够笨的,你应该好好用你的脑子想一想,难道这些事情就真的只有我们俩知道吗,难道没别人了吗。你难道忘记了。有个人是姜校长专门派来盯梢我们的。”
被我这么一说,韩长城顿时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脑门,说,“哎呀,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任佳光,对,一定是这个混蛋。妈的,也就只有他在处处盯梢着我们嗯。”
我想了一下,说,“韩主任,我觉得你现在可以去找他当面问一下了,或许你就会有意外的收收获那也说不准呢。”
韩长城摆摆手,说,“苏娜了,现在找也没用。他娘的,姜丽娜在办办公室含沙射影说了一大堆的话。奶奶的,她以为现在抓着我的小辫子了,所以对我要采取新的措施。”
我其实早就知道哦啊是什么措施,只是装糊涂的说,“韩主任,不知道这会是什么措施啊,还请你能详细的说一说。”
韩长城叹口气,有些无奈的说,“这个女人已经打算将我弄走了。”
“是吗,韩主任,这可绝对不能答应。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韩长城说,“张校长,你放心吧。我早有打算。以后我们两个人就要联手一起来对付她,只有我们心一起的奇了,那么所有的事情也才好解决了。”
我心说,你他娘的说的真好听,心齐,你给老子暗地里捅刀子,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哦啊。我表面上仍然笑了一声,“放心吧,韩主任,我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的。”
其实事情根本没这么简单的。下午的时候,姜丽娜将我叫到了办公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女人装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看了看我,说,“张铭,这次你去考察回来,有什么感想可以谈谈吗?”
我淡淡一笑,说,“姜校长,你要说着感想呢,那我还真有一些感想。请使用访问本站。首先,我明白了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其次我明白了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不可尽信。因为很可能有一天人家把你给卖了你还帮着他们在数钱呢。”
姜丽娜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张铭,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不要给我打暗语,我听不明白。”
我淡淡一笑,“哦,听不明白就算了。不过,姜校长,有一句话我还是要告诉你的,人在做,天在看。不要把所有人都看成傻瓜了,我告诉你,有时候我们什么都清楚呢,只是不想表现出来而已。”
姜丽娜脸上滑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是很快就扫过了。她随即整理了一下表情,说,“那,那个,张铭,我不明白你究竟在说什么?”
我当时心里非常窝火,真想将那些事情直接都说了出来。可是我知道要是说出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于是,我最终想一想到底还是算了。我揪住了一个不是很大的问题,说,“姜丽娜,老子好歹是你的员工,对学校,对你也是忠心不二,可是你却让别人暗中盯梢我,你什么意思啊?”
姜丽娜的脸上扫过一丝惊惶,她慌忙说,“张铭,你这话说我的怎么就听不明白呢,什么叫我派人盯梢你了。”
我没好气的说,“你少在这里给我装糊涂,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千方百计把任佳光安插到我们对外考察组来,其实目的很简单,说是派去盯梢韩长城的,其实也是来盯梢我。你还妆模作样的让我盯着他,亏我还那么专心去做。哼,不过,我后来终于发现了他盯梢我的事情,而且还给你通风报信打电话。”
“这,这……”姜丽娜做贼心虚,顿时无言以对了。支支吾吾了半天,这才说,“其实。其实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张铭,我其实只是让他稍微注意你。你也知道的,外面的女人太多,我是担心你受不了诱惑,万一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这不是也影响到我们学校的声誉吗?”
妈的,说的真是好听啊。我没手滑,做出很生气的样子。
姜丽娜轻轻握着我的手,安慰了我一句,“好了张铭,这是我的不对,我向你保证下次不会再对你做同样的事情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那我先走了。”我说着起身就走。
姜“慢着,我找你还有事情要谈呢。”姜丽娜的语气忽然变了。
我看了她一眼,说,“不知道姜校长还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吗?”
姜丽娜说,“张铭,你刚才说盯梢任佳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听到什么?”
我看她那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说,“姜校长,你到底说个聪明人。任佳光这小子对你可是一点都不实诚啊。他表面上对你忠心,但是暗地里却对韩主任明珠暗投。也不知道韩主任到底给他许诺什么好处了,竟然让他对他那么忠心。哦,说了你很多的事情。”
“是是吗,可是我没有秘密能让他知道的。”姜丽娜话是这么说,但是却非常的不安。
我凑近她,说,“真的没有还是你故意说没有的。姜校长,我看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姜丽娜咬着嘴唇,迟疑了几秒钟,这才说,“好吧,张铭,那你快说,他到底说了我什么秘密。”
我故意卖弄关子,说,“姜校长,我就只给你说几个吧,你是不是打算重新找新的教务处主任了,韩主任现在对着事情已经知道了。哦,貌似你对我和韩主任都不信任,对我们两个都采取了什么秘密行动吧。看你的意思,是不是有想让我们俩直接身败名裂呢。”
姜丽娜脸色变得煞白,吞吞吐吐的说,“这,没有的事情。”
“没有,我看不见得吧。”我轻笑了一声,说,“姜校长,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说更多的听呢。”
“好了,你不用时候了。”姜丽娜大声说,然后看了看我说,“张铭,你不要听信他的一片胡言,这家伙是在胡说八道呢。”
我应了一声,说,“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姜校长,你也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他给你提供的情报的准确性,可不要上当了。你要明白,这家伙是八面玲珑,对谁都讨好呢。”
姜丽娜黑着一张脸,低着头一言不发。显然,对此她心里是非常震撼的。
我随后出去没多久,就见任佳光屁颠颠的过来了。看起来是被姜丽娜叫来的。
他从我身边经过,我开玩笑说,“任老师,恭喜你了,姜校长又单独见你,看起来一定是有什么好事啊。”
任佳光干笑了一声,“哪里的话啊,张校长,我现在的一切如果没有你照应,恐怕也不会顺利的。”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任老师,好好干吧,我看好你,将来你一定是前途无量的。”
任佳光的脸上更是春风满面,显然已经有些飘飘然了。
他随后就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心说,你他娘的就等着看好戏吧。
夜里放学的时候,韩长城忽然找我谈话,说有重要的事情和我去说。
我们约在一个酒吧里。
韩长城端了一路,这才说,“张校长,这一下午我一直都在思索对付姜丽娜的方案,我现在也有眉目了。”
我疑惑的说,“那你说说看,到底有什么打算?”
韩长城端着酒喝了一口,说,“是这样的,我想好了。现在姜丽娜最为关心的一件事情就是上面对学校的一笔重大的扶助资金。这可是一笔不菲的钱财。”
我笑道,“是啊,这个事情我是知道。因为我在京城的演讲非常出色,所以上面才对我们做出了这种决定的。”
韩长城笑道,“为了这笔钱姜丽娜那可是苦熬了几个月啊。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在这上面做手脚呢。”
我看他露出的一副坏坏的笑容,我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有什么骚主意了。笑道,“韩主任,你不妨说说看啊。”
韩长城说,“你看,这上面的款子下来首先要经过教育厅具体的统筹安排。这个事情上我可以从中作梗。然后,到我们市里的时候,张校长,这个事情就要麻烦你了。”
我说,“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作梗,不过我可没那个本事啊。”
韩长城凑近我,小声说,“你就别装了。其实,我知道你和申局长的关系。我是hi这么打算的,这个款子到最后还是要流入我们市里教育局的,不过到这个环节如果你能请申局长帮忙从中作梗,故意不把钱发下来,你看姜丽娜会暴躁到什么程度啊。”
我笑了一声,向韩长城竖了大拇指,“韩主任,我发现你的鬼点子还真多啊。这俗话说打蛇打七寸,你这可直接抓住了姜校长的要害了。”
韩长城洋洋自得的说,“那是啊,这手里要是没一张王牌,岂不是任由她摆布了。”
我叹口气,说,“韩主任,我发现在这方面我确实要好好跟你学习。你让我学习的地方真是太多了。”
韩长城略显得意的说,“张校长,你这话说的就太客气了。我相信,只要我们俩心齐,那我们在学校就可以生活的风生水起,任何人都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了。”他说着举起了手里的杯子。
我见状,当即也举起了酒杯,说,“好,韩主任,就冲你这一句话,我跟着你了。”
咣当一声清脆的声音,我们两人的杯子碰在了一起。
第二天夜里,申琳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家里,说有事情要和我说。
申琳见到我,就冲我笑了一声,说,“张铭,恭喜你了,现在事情已经算是差不多解决了。”
看她满脸的喜悦,我慌忙问道,“琳姐,你是说现在已经好了吗?”
申琳微微笑了一声,说,“张铭,我已经给省教育厅以及多家媒体都打过招呼了,故意把蓝洁印制教材的事情通报了一遍。”
我惊愕的说,“你,你说什么,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琳姐,你这么做岂不是要让我难做啊?”
申琳见状,笑了笑说,“张铭,你紧张什么?”
我淡淡的说,“真是笑话,本来这个事情捂还捂不严实,你现在竟然直接都说出来了,这岂不是让我更加不好办了。”
申琳听我这么一说,顿时大笑起来。她看了我一眼,笑说,“张铭,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担心的。不过,你可曾想过呢,我要是不这么做的话,这事情恐怕会变的更加糟糕。”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申琳见状,继续说,“张铭,你想,如果这个事情不公开的话,那就会成为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就会给大家打来一种你们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行为。而且,我看着教材印制出来的时候,蓝洁一定会授意单建设向学生们收费呢。但是,如果现在这个事情公开了,同时让新闻媒体对这些事情大肆曝光,并以很高的道德标准去约束他们,即便他们想要对学生收费,那他们也只是想想而已,绝对不会去付诸行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还是有些担忧,说,“琳姐,可是如果这么做的话,我还是难以逃脱啊。请使用访问本站。毕竟,这种私印教材的事情教育厅已经三令五申,这是绝对不允许的。现在被曝光出来,我就会当做从犯论处了。”
申琳笑了一声,说,“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事情的。俗话说的好,人嘴两张皮,想怎么说都可以。就说这些事情,如果我们不以教材的性质来定性呢。只是以纯粹的学生的课外读物来定性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况且,以学校本着为学生整体教育质量提高着想这个思路去拓展的话,那么全社会都觉得这是一件非常高尚的事情。人都有占小便宜的心理,那些学生家长如果知道得到免费的课外读物,一定会对学校也会有很好的称赞。无形中,这就形成了一种舆论,有时候上面做出什么决定其实也会参考这些公众的意见呢。你放心吧,不仅这一次你不会出什么事情,而且对你整体形象的提升也有很大的帮助。”
听申琳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看着这个女人,我打从心里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我上前来,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激动的说,“琳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想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办了。”
申琳抚着我的脸颊,微笑了一声,说,“你干嘛说这种话呢。张铭,我告诉过你,这一路上无论都多少的坎坷,我都会帮你扫除干净的。”
申琳的那一句话确实让我内心里感觉很激荡,感觉温馨。蓦然间,我觉得自己其实还是一个小孩子。是的,在申琳的面前,我永远都是那么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无论做什么事情,我也都是需要她去帮我指引的。但是,有时候我也会认为我自己是应该像是一个男人一样去保护她。
我那会儿有一种冲动感,我轻轻握着申琳的手,说,“姐,这一辈子,除了你,没有谁能够对我这么好了。”
申琳只是笑了笑,在这写满了人生阅历的脸上,那个笑容却显得很清淡,似乎对于一切,她都并不是很在乎。也许,这也是一种看淡一切的表现吧。
“张铭,你这傻孩子,只会乱说了。其实,我知道,你身边的女孩子对你都很好的。嗯,小帆也是个好姑娘。张铭,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想办法不要让贾部长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我有些苦恼,放开了她,皱着眉头说,“琳姐,怎么说呢。说实话,我其实是很想帮助她呢。无奈,现在也是没办法。小帆告诉我,让我不要轻举妄动,因为我的参与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申琳想了一下,说,“你说的也是啊,确实如此,这个事情也的确是需要从长计议的。”
我应了一声,说,“对啊,琳姐。”
申琳想了一想,说,“张铭,目前店内各种局势都是非常复杂的,所以你以后做事情还是要非常小心的。”
申琳这么一说,无意间提醒我一件事情,我随即说,“琳姐,有一件事情我差点都忘记告诉你了。”
“什么事情?”申琳看了我一眼。
我随即把贾部长说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给她说了一遍。
申琳听完,眉头顿时皱起来。她托着下巴思索起来。
好半天,才缓缓的说,“张铭,你说的这个事情非常重要,看起来贾部长显然是知道很多事情的。由此还可以肯定一件事情,他和高清扬,马副厅长之间都有一些往来。我估计,对于这枚对付你,他其实也给予了不少了的支持。”
申琳这话更是让我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同时我也感觉非常好笑,“琳姐,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教师而已,他们这些高级官员用得着这么对付我吗,我看真不够那个功夫呢。”
申琳说,“张铭,你可不要这么轻视自己啊。你说你自己无足轻重,但是对他们却并非如此。你看你让贾部长两个女儿都为你死去活来的,折腾的人家都不得安生,不收拾你怎么可以。至于马副厅长和高清扬,这就不用去说了。我想,你是心知肚明的。”
这倒是,对此我是毫无异议的。
我想了一下,说,“琳姐,你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事情呢。”
申琳看了我一眼,疑惑的说,“张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薛艳艳见我不止一次的提起要来对付你,我是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了。”
申琳笑了一声,说,“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申琳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却总是觉得不太放心。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哦,张铭,你刚才说你听到贾部长说那些话了。我就很纳闷了,这些私密的话语你是如何听到的。”
我笑了一笑,其实我原本并不打算将这个事情说出来的。只要是,我担心申琳会不高兴。我想了一下,就说,“那天夜里不是蓝洁让我写序言吗,写好了,她不让我走,说要和我聊一会天。”
申琳轻笑了一声,说,“我知道,她十有八九是看上你了,是不是想要勾引你呢。”
申琳虽然并没有去表露出什么,但是这话里却还是透露出几许酸溜溜的味道来。我笑道,“琳姐,你放心吧,根本就什么事情没发生,不过我却看到了一副现场版的活春gong。当时我都打算要走了,偏巧此时贾部长却来了。蓝洁不想被他看到以免产生误会,于是就让我躲在了她卧室里的衣柜中,”
申琳显然已经猜到了什么,说,“看起来这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估计,蓝洁自己都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
我笑了一笑,“唉,我只是没想到贾部长竟然也有外遇,偏偏小帆竟然还保持一种非常理解的态度,说他爸爸好歹也该有一个红颜知己。不过,这丫头就是太天真了,哪里知道蓝洁这女人就是在利用贾部长。蓝洁这女人野心勃勃,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每次有什么事情都是贾部长帮她兜着。但是这样下去,迟早会把贾部长给拖下水的。”
申琳带着几分自嘲的口气说,“嗯,这么说来,我们女人都是红颜祸水。”说着兀自的笑了起来。
我摇摇头,紧紧握着她的手,说“琳姐,你不是。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女人。”
申琳轻拍了我一下,说,“张铭,你乱说什么呢。”
我摇摇头,很坚定的说,“琳姐,请你听我说。我已经想好和你过一辈子了。只要你答应,我们明天就可以结婚。我说过我要照顾你一辈子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可,可是”申琳迟疑了。
我见状,疑惑的说,“琳姐,可是什么。到现在你难道还有所迟疑吗。难道,你还怀疑我对你的爱吗?”
申琳慌忙摇摇头说,“不不不,张铭,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只是。,只是我觉得我这么嫁给你不公平。因为我毕竟比你大那么多,况且,我还带着一个孩子。”
我笑了一声,“琳姐,你放心吧,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向你保证,我会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亲儿子来养的,如果我违背了自己诺言,那就让我遭受最大的惩罚。”
申琳拍了我一下,没好气的说,“你这傻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以为申琳也会像电视上难女主角直接上来捂住我的嘴的,结果……
我笑道,“琳姐,我只是想要表明我对你的真心。”
申琳微微笑了一声,说,“张铭,你不用去说什么,我都知道,而且我也很理解。”
看着她这个温柔的笑容,我感觉自己瞬间都被融化了。我凑过来,在她美艳动人的脸颊上亲吻了一口。
在我想继续下去的时候,申琳忽然挡住了我,笑了笑说,“好了,张铭,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我有些惊诧,这是申琳第一次拒绝我。我说,“琳姐,怎么,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留在这里吗?”
申琳点点头,说,“今天不行,我等会还要出去。”
我大为吃惊,意外的说,“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要出去呢?”
申琳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的说,“教育局今天夜里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我必须亲自过去主持。”
我试着问,“什么会议啊?”
申琳笑了笑,说,“好了,张铭,你就别问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会议。”
看起来申琳不愿意给我说,不过我也没再问了。
我想起韩长城给我托付的事情,忙说,“琳姐,韩长城给我说了一个计划,需要你来帮忙。”
申琳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等着我说呢。我当即将韩长城的那个计划说了一遍。
申琳听完,轻笑了一声,然后又自顾自的摇起头来了。
我被她这一系列古怪的动作搞蒙了。我大为不解的问道,“琳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申琳轻笑了一声,说,“真是没想到啊,这个韩长城还是个挺有心计的人。这到底是和马副厅长占筋带骨的,心眼都是那么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道,“韩长城和姜丽娜现在斗的是不可开交。”
申琳应了一声,说,“这个我是清楚的,不过,张铭你也别忘记了,你其实也无法置身事外。和韩长城这样的人合作可以,但是千万随时提防着他,因为他很可能会倒手就来给你来一手,让你完全防不胜防。”
我说,“琳姐,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申琳点点头说,“这个,张铭,这个事情我可以帮你。”
我有些担心的说,:“琳姐,你这么做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申琳笑了一声说,“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只要随便找几个理由,就可以霸住了,到时候让姜丽娜多奔波几次。嗯,我看到时候高清扬恐怕也会亲自出面了。到时候,恐怕就有好戏看了。”
申琳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放心很多了。
第二天,我刚讲完课,出了教室,却见姜丽娜站在教室门口,她正盯着我看呢。不过满脸都是喜悦之色,显然应该是遇上什么高兴事情了。
我疑惑的说,“姜校长,看你一副光彩照人的样子,是不是遇上什么喜事了,。”
姜丽娜说,“张铭,你还真别说呢,确实有一件喜事。”她说着脸色又拉了下来,说,“不过,也有一件让我很忧虑的事情,这和你关系很大。”
我笑道,“姜校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一惊一乍的。”
姜丽娜叹口气没说,“走吧,去你的办公室里谈。”
我跟着姜丽娜去到我的办公室。在我准备进去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韩长城正往这里张望嗯。于是,我们两个的目光正好对视在了一起。
韩长城的表情显然是非常复杂的,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到底什么都没说。
我随即就进去了。
关上门坐下来后姜丽娜说,“张铭,你刚才在外面看什么呢,半天都不见你进来。”
我笑了一声,说,“是这样的,刚才有几个学生往我的办公室里张望。这些人目光里都充满了不怀好意,估计思想里有什么龌龊的东西。”
姜丽娜扫了我一眼,说,“你该不会是想说这些人认为我想要潜规则你吧。”
我大笑道,“姜丽娜,你还真别说,我看还真有这种可能呢。不如我们叫来几个人问问。”
姜丽娜没好气的说,“行了吧,你这人可真够无聊的,我给你说正事的。”
我说,“什么事情,你说吧。”
姜丽娜说,“张铭,你知道吗,上面对我们学校的财政补贴已经下来了,听说现在已经到了教育厅了。好像马副厅长要对这个进行审核,然后进行审核。”
我心里一惊,嘿,真是没想到,这速度还挺快的。我看了她一眼,说,“姜校长,这么说这笔款子很快就能到我们学校了,看起来我应该恭喜你了。”
姜丽娜笑了一声,说,“张铭,这一次这些拨款你居功至。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给你封一个大红包。”姜丽娜带着一种玩笑的口气说。
也不知道姜丽娜这是不是一句客气话,不过我还是做出了一副感谢的样子。
随后,我说,“姜校长,好事说完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说说那个让我忧虑的事情了。”
姜丽娜听我这么说,顿时,脸色沉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的吐了出来,说,“我问你个事情,你是不是给蓝洁的学校印制的教材做什么序言脸”
我点点头,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姜丽娜一副捶胸顿足的样子,非常懊恼的说,“哎呀,张铭,你真是糊涂,糊涂啊。你怎么可以去做这种事情呢。”
看着她装模作样的样子,我感觉非常好笑,这出戏你还演的真是够好啊。我笑了笑说,“姜校长,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么了,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姜丽娜皱着眉头说,“糊涂,你真是糊涂,你还没意识到这问题的严重性。当时,你怎么就没给我说呢。”
我淡淡的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我就没有去说了。”
姜丽娜说,“可是,张铭知道这问题的严重性吗,私印教材可是很大的事情,你做了序言等于也是参与者,你现在是优秀教师,多少人的目光都在盯着你呢。出了这档子事情,我看你到时候恐怕也是难辞其咎了。”
我好奇的说,“怎么,出什么事情了吗?”
姜丽娜摇摇头说,“暂时还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呢,不过我看这事情都不了多久了。唉,张铭,出了这种事情,恐怕到时候我也不能去帮你了。”
我心说,妈的,姜丽娜该不会还不知道具体的消息把,这人的消息也天闭塞了吧。
我正想着,忽然见姜丽娜的手机响了。姜丽娜一看电话,脸色顿时沉下来了。她愣了有几秒钟,都没有去接,而是看我了一眼。
我好奇的说,“姜校长,你发什么呆呢。是谁打来的电话,怎么不见你接呢?”
姜丽娜此时彻底反应过来了,干笑了一声,慌忙说,“啊,没,没什么,只是一个老同学,那,我先出去接一个电话。”说着拿着电话神色匆匆的出了办公室。
她在办公室外面一个僻静的地方接电话,显然是不想被任何人听到。不过和那人说了没几句话,我就听到她已经无法沉得住气了,情绪显得非常的激动,大声的斥责着。
不过没太听的清楚,但是看样子一定是除了什么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这才导致她大发雷霆。
姜丽娜在外面打电话至少打了十分钟,随后才进来了。
不过,此时的表情和先前已经完全不同了。因为,刚进来的时候无论是忧喜,那一切都显得很虚假,但是现在不同。姜丽娜此时脸色涨的通红,表情里分明充满了愠怒。
她走进来,一屁股坐了下来,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然后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见状,疑惑的问道,“姜校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惹得你生这么大的气。”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嘴角忽然泛起了一个笑容。她冷冷的说,“张铭,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我被她这一句话说的没头没脑的,不免问道,“姜校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不可以明说呢。’”
姜丽娜说,“没什么,我不过是随便发了一句感慨。”
我知道哦啊姜丽娜估计刚才是无意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才爆发出来的。我笑了一声,说,“姜校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给我说说啊。”
姜丽娜看着我,仿佛打量着一个火星人一样。好半天,这才说,“张校长,看来我应该好好恭喜你了。”
“恭喜我?”我笑了笑,茫然的说,“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啊?”
姜丽娜说,“刚才我得到消息,上面对蓝洁的学校印制教材的事情已经知道了。而且,新闻媒体也的对此进行了大肆的报道。不过,人家把这教材说成了课外读物,而且因为你的作序,学生们对此普遍反映都很好。你的行为也受到了上面的褒奖,张铭,这真是一个好事啊。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呢。”姜丽娜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非常难看,口气里分明压抑着怒火。
我总算明白她为什么会生气了。看起来,刚才带电话的十有**是蓝洁。真是被申琳给猜中了,蓝洁和姜丽娜到底是暗中勾结在一起的。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想方设法让我身败名裂,痛不欲生。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蓝洁和姜丽娜一样,现在估计都在捶胸顿足呢。
我故意说,“姜校长,你这是恭喜我啊,还是诅咒我,我怎么看你没一点高兴的样子呢。”
姜丽娜板着一张脸,淡淡的说,“张铭,我高兴我的样子就是如此,你难道还想让我怎么样呢。”
我哈哈大笑,“姜校长,我看你这是强颜欢笑。算了,今天我感觉这对我而言才是真正的好消息呢。嗯,今天夜里我请客去吃饭。”
“不用了,我没那个时间。”姜丽娜说着起身就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大呼过瘾。
姜丽娜走后没多久,韩长城竟然进来了。
韩长城和姜丽娜一样,同样也是黑着一张脸,写满了恼火的表情,
我见状,好奇的说,“韩主任,你这是怎么了。”
韩长城咧出一个艰涩的笑容,淡淡的说,“没有,张校长,我今天来是给你道喜的。真是没想到啊,你到底是技高一筹啊。”
这句句都带着酸涩的讽刺的话,我怎么听不出来这有什么别的意思。
我笑道,“韩主任,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看你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来给我道喜的,倒像是我欠了你一大笔钱一样。”
韩长城轻笑了一声,直接走过来,然后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瞪着我,冷笑道。,“张校长,到现在看来我对你得重新审视。你可比我想象的高明多了,做什么事情都是滴水不漏。”
我说,“韩主任,你这是在夸我吗,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损我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怎么会呢?”韩长城大笑道,“张校长,你这次给蓝洁的学校印制的课外读物做序言这个事情真是做的太妙了。在大家都认为你会出事情的时候,没想到你竟然实现了华丽的逆转,成功的把这个事情打造成了为你的名声宣传的好事。”
我轻笑了一声,说,“韩主任,你说着话还真是够让我意外的。说实话,这个事情姜校长刚刚才给我说的,怎么你这么快就知道了。莫非是姜校长同样也告诉你了。看起来,你们俩的关系还挺好啊,这似乎并不是像传说中那么闹的不可开交啊。”
韩长城的脸上滑过了一丝惊骇的神色,但是很快就一扫而过。他遮掩着自己脸上的那种不安的神色,迅速的镇定下来,说,“张校长,你可真会说笑啊。这个消息都已经见诸新闻媒体了,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我冷笑道,“那倒是啊,不过也太巧合了吧,姜校长刚走,你就过来用这种很奇怪的表情来向我道喜,简直和她一模一样。对此,我想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呢。”
“解释,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反正,事情就是这样,张校长,我该走了。”说着起身就走了。
事到如今,老子也不需要给他藏着掖着了。到如今,其实我对韩长城的一些事情早就看出一些端倪了。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叫住他,“韩主任,等一下,我还有一些话降妖队你说。”
韩长城扭头看了我一眼,说,“张校长,我不知道你还想和我说什么呢?”
我起身缓缓走到他身后,笑道,“韩主任,你既然不想解释,那就让我来给你解释吧。其实,你和姜丽娜是串通一气的。我想,这一次安排我去参加蓝洁学校的考察想来也是你们俩早就商量好的事情。而且,这应该是和蓝洁你们三方都联系好的事情。不过,事情很多时候是出乎人的意料的,花费了那么多的功夫,到最后竟然功亏一篑,难怪你们都捶胸顿足,气急败坏的。”
我注意到韩长城的脸色变得煞白,估计是被点到心虚之处了。我见状,继续笑道,“韩主任,你和姜丽娜还真是会演戏啊。为了将我弄到身败名裂的地步,花费的功夫还真是不少啊。不过,你不要忘记了,我也不是傻子。我既然敢做什么事情,那就说明我早就心里有谱了。”
韩长城长长出了一口气,说,“张校长,你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子上了,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报复你对我的算计。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些小九九。我告诉你,我什么都清楚呢。你是故意挑唆我和姜校长之间的矛盾,然后你自己置身事外,当一个看客,对不对。”
“这,这话从何说起啊?”说我心头一惊,隐隐觉得韩长城显然是知道了什么。
韩长城冷笑道,“张校长,你是不是很意外啊。我告诉你,我清楚着呢。上次的事情其实就是你向别人告密,竟然转过头来污蔑我,让我白白受到了一些侮辱。不过,幸好,在我冲动的就要做出一些过激行动的实惠,有人告诉了我和姜校长实情,那个时候我们就想好用什么办法来对付你呢。”
我心头一惊,他娘的,这到底是谁干的。我问了他一句。
韩长城哈哈大笑道,“张校长,想来你自己也不会想到的,这个告密者不是别人,就是你把消息透露给的那个人。而且,说实话,我们的一些计划很多都是她帮我们企划出来的。”
“薛艳艳。”我叫了一声。
韩长城见状,说,“看起来张校长还是个明白人啊。没错,是艳艳告诉我们的。本来这个计划是滴水不漏的,只是我们两个人都太低估你了。”
我那会儿只觉得脊背上冒着一股凉气,薛艳艳,这个名字就像是阴魂不散一样,不断在我的脑海里萦绕着。
就是在那个一瞬之间,我觉得薛艳艳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女人。妈的,这个才只是一个开始,我真都不知道她又准备了多少阴谋和陷阱在等着我呢。事实上,我从来没想到薛艳艳竟然h会做出这种事情,她的心肠完全超出我的想象。一个女人由爱生恨,是不是真的可以变成如此狠毒呢。
韩长城见我不说话,冷笑了一声,说,“张校长,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赶到很震惊啊。”
我微微摇摇头,说,“没有什么。”
韩长城笑吟吟的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过,张校长,说实话,我到底还是应该感谢你呢。因为通过这个事情我也看清楚了姜校长的真实面目,这个女人说起来比艳艳更加歹毒。以后,我也会在方方面面都会防范她呢。”
我看了她一眼,笑道,“你早就该看出来的。韩主任,说实话,其实我们三个人是互相欺骗,互相利用,互相陷害。”
韩长城说,“我清楚,张校长,你小子的心思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其实你上次没有把那个事情做绝,没有让我离开这个学校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想我离开这个学校。因为,你很清楚,一旦我走了,那么姜丽娜就会拿出所有的精力来全身心的对付你。所以,为了制约她,你没有那么做。”
我心头一惊,看着他说,“韩主任,看不出来你还是挺聪明的,什么都知道啊。”
韩长城冷笑了一声,说,“真是笑话,我何止是什么都知道呢。”
我叹了一口其,心说,你知道又如何。奶奶的,你也不是三番两次背地里想要暗算我,要不是被我圆满的化解了,恐怕现在事情就更多了。
韩长城走近我,笑了一声,说,“张校长,你知道我的用处,而我也知道你的用处。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结盟,共同来应对姜丽娜。这个女人已经打算要将我赶走了,而你也知道我走了对你是没好处的。”
我笑道,“怎么结盟啊,韩主任,你不妨说说看啊。”
韩长城转身过来,走到椅子上一屁股坐下,翘着二郎腿,说,“我们现在既然捅破这一层窗户纸了,那么一切事情也就好办多了。张校长,说实话,我从心里面,还是希望我们还能够像从前一样精诚合作,就像是这一次的对于这笔上面给学校的拨款,我想我们两个人就需要好好合作一下,让姜丽娜也纠结一下。”
我看着他露出的阴阴的笑容,自己也跟着笑道,“这不是什么问题。不过,韩主任,我希望你以后最好能专心和我合作,少给我做背后捅刀子的事情,否则,到时候我可不会客气的。”我说的时候也是挂着一脸的笑容。
韩长城大笑道,“张校长,承让了。放心吧。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我算是对你有了一个重新的认知。其实,你对我并不存在威胁,姜丽娜才是我的威胁,所以,我会全身心的对付她。但是,我可不希望你明珠暗投啊。”
我看出来韩长城的忧虑,这家伙其实也是对我很担心。我想了一下,说,“韩主任,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韩长城拍了拍手掌,笑吟吟的说,“既然如此,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说着起身就走了。
这件事情对我的影响非常大,说实话,这一整天我都没有在状态。
一直到夜里快要下班的时候,我忽然接到了薛艳艳打来的电话。那会儿,我的精神立刻变得抖擞起来。我接通电话,冷冷的说,“薛艳艳,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薛艳艳听我这么说,冷笑了一声,“哎哟,张校长,听你这话的意思,显然对我不是很欢迎啊。”
他娘的,老子没有亲自找你算账就算好了,还欢迎你。我心里嘀咕了一句,嘴上冷冷的说,“薛艳艳,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薛艳艳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说,“哎呀,张铭,我就是心里不舒服,想要见你和你在一起吃一顿饭。我想,这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他娘的,你现在还想和我一起吃饭,想的美吧。我冷冷的说,“薛艳艳,对不起,我可没时间陪你吃饭。”
薛艳艳口气里带着怀疑的口气,说,“怎么了,张铭,出什么事情了吗?”
事到如今,她还给我故意装糊涂呢。我笑了一声,说,“薛艳艳,我现在正在想某些人想要整治我的阴谋呢。你说我要是不仔细考察清楚的话,那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万一我有一天真的被人给整到身败名裂了,恐怕我还不知道回事呢。”
薛艳艳非常聪明,听我这么一说,顿时就明白了。她笑了一声,说,“看起来你显然是什么事情都知道了。不过,这又能怎么样呢。张铭,我告诉过你,我会报复你的,我言出必行。不过听说你成功化解了这一次的危机。你还真是够让我意外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冷笑道,“薛艳艳,说起来你也够让我意外的。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狠毒。我到底和你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你用得着这么对付我吗?”
“你少废话,我告诉你,我恨你。我会用一种让你根本意想不到的方式来对付你,咱们走着瞧。我不相信每次运气都那么好,可以都躲得过去。”
薛艳艳说话,口气里带着一种愠怒。听着那个感觉,她恨不得当场将我生吞活剥了。娘的,女人恨起一个人来,到底是如此可怕的。
我气的说,“行了,你也少在这里说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了。”
我刚想挂电话,忽然听到薛艳艳说,“张铭,你不会真的这么挂掉电话吧?”
我轻哼了一声,说,“薛艳艳,你难道还想让我听你在这里发什么疯言疯语吗?”
薛艳艳大笑了一声,说,“张铭,我觉得你还是要好好的考虑清楚才好。”
我疑惑的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薛艳艳说,“我觉得呢,你还是最好乖乖的过来,陪我吃饭逛街。”
他妈的,竟然用命令的口气和我说话。你就是市委书记的老婆又在呢么了,难道我就会这么害怕你不成吗。我冷冷的说,“薛艳艳,我要是不去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薛艳艳不紧不慢的说,“不来的话,那你可要想清楚了。张铭,我可是要给你说一件有关于申琳的事情,你难道就不想听听吗?”
“什么,申琳?”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心头一沉。但是我马上意识到,这会不会是薛艳艳故意做出来的幌子呢,其实就是想要骗我过去。想到此,我说,“薛艳艳,你这一套难道不觉得过时了,对不起,我没空。”
薛艳艳听我这么说,依然也不生气,缓缓说,“没关系,张铭,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我的话。那就让我再给你提一个醒吧。你那天夜里去申琳的家里,我看你是想过夜呢,结果呢,申琳没有答应,说去参加一个会议。但是你想知道是什么会议,可是她却不肯告诉你。”
我吃了一惊,惊愕的说,“这,这,你怎么会知道的。不可能的,难道你当时也在吗?”显然我觉得这儿更不可能。他妈的,薛艳艳真是神通广大啊。
我听到薛艳艳不屑的轻笑声,“对不起,我对那些事情还真是没多大兴趣。张铭,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要是想要知道什么事情,就没有不可能不知道的。”
说的也是,人家毕竟是市委书记的太太,换句话说那就是这个城市的皇后,权力大着呢,一句话想要人来盯梢我,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淡淡的说,“薛艳艳,你也够辛苦的。为了盯梢我,这么殚精竭力的,辛苦不辛苦啊。”
薛艳艳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张铭,你少说这些废话,我就问你一个事情,你想不想知道申琳参加的是什么会议,为什么他不想让你知道呢。”
我不冷不热的吐了一句,“对不起,老子不想知道。”
薛艳艳说,“可是,张铭,如果这和她的事业前途关系密切呢。万一哪天申琳有了牢狱之灾,你难道心里就没想过吗?”
薛艳艳这么一说,我彻底是崩溃了。我情绪激动起来,大声叫道,“薛艳艳,你有什么就冲我来,不要对付别人。”
薛艳艳在电话里大笑,“张铭,我还以为你能多沉得住气呢,这么快就乱了阵脚了。那么,你现在还是不是愿意过来呢。”
我叹口气,说,“行了,你别废话了。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我这就去找你。”
薛艳艳得意的笑了笑,这才告诉我了地址。
这女人原来在一家衣服店里买衣服。
我风尘仆仆的敢了过来。
那个店主也不知道是不是都没长眼睛,看到我跑到薛艳艳的身边,顿时堆起笑脸,恭维说,“哎呀,先生和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薛艳艳显然对此是非常享受,笑了笑,说,“老板,你可真会说话啊。”
我看了她的一副嘴脸,心说,你这店是真的不想干了。有些玩笑话可是不能乱说的。这要是传到苏磊的耳朵里,我看你明天就乖乖的等着收拾走人吧。
我直接回了她一句,“对不起,老板,你认错了,我和她只是很普通的朋友。”
“啊,是是吗,那,对不起了。”老板兴许觉得脸上过意不去,慌忙闪身走人了。
薛艳艳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什么意思,诚心拆我的台的吧。”
我笑了笑说,“我可没拆你的台。这种玩笑话我可担当不起,搞不好第二天有人找我算账怎么办呢。你说对不对,书记太太。”我有意将最后的话说的非常重。
薛艳艳的脸上顿时挂满了怒火,狠狠瞪了我一眼,说,“死张铭,你给我听着,不准你这么叫我。”显然,这话戳到了薛艳艳的痛处,她显得气急败坏。
薛艳艳随意在里面走了起来,我就在门口等着。
大约十几分钟后,她才从里面出来,对一个服务员说,“把这个衣服给我打包。”
那个服务员立刻上来将衣服打包了,正想让她付账呢。她二话不说,提着东西就走人。
嘿,这女人难道是想……我没往下去想,跟着也一起出去。
结果,那个服务员直接拉住了我。说,“先生,请你付账。”
我靠,这算什么事情。我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们搞清楚了没有。那女人我和她又不是什么关系,凭什么给她付账。”
可是人家却不听我这么说,坚持不让走。
很快,围拢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结果,我就成了众矢之的。
大家对我的议论越来越多,估计在这些女人的眼里,不给女友付账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男人。
“这男人怎么这样呢,真是太可恶了。”
“几尺高的大男人,竟然为了省那几个钱,竟然都不愿意和女朋友去相认。哎呀,人长的漂亮,这心思却怎么这么坏。看起来啊,面相好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靠,妈的我感觉是浑身张嘴都说不清楚了。我慌慌张张付了帐,随即走人了。他娘的,在这么下去,老子非得给这帮女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不可。
我出来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薛艳艳的声音,“张铭,谢谢你替我付账啊。不过,这些衣服我提着太累了,不如扔了吧。”
我转身一看,就见她已经将衣服给扔到了地上。娘的,这可是花了我一个多星期的工资呢。都是血汗钱啊,这女人……我没办法,只好提着衣服袋子跟了上去。
薛艳艳如法炮制,用这种办法让强迫我给她买了几次单。最后,我跟着她去了一家餐厅。我将东西哗啦的全部扔到了地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薛艳艳,我看你是不是成心的。”
薛艳艳轻笑了一声,说,“不,张铭,我只是在享受被你当做女朋友的福利待遇呢。”‘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说,“薛艳艳,你少给我玩这些,快点说,申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薛艳艳不紧不慢的说,“别急啊,张铭,这时间还长着呢,我们可以慢慢说啊。”
这个贱女人,看着她那一副带着胜利笑容的脸庞,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说,“薛艳艳,你究竟想要玩什么花样呢。我看你还是有什么说什么吧,我可没时间陪你去玩。”
薛艳艳叹口气,说,“张铭,你就是这么着急。你是否记得呢,曾经,我对你也是充满了无限的希望。虽然我对你一往情深,但是你根本不在乎我对你的感情。也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我只要说一声,你就可以第一时间的赶过来。同时,更不会像是现在这样给我买衣服,陪我一起来吃饭,这些都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可是如今,这些对我而言都实现了。而且,这是我自己争取来的。”她说着脸上洋溢着得意满满的表情,显然对此是非常满足的。
我轻笑了一声,说,“薛艳艳,你如果做这些仅仅是为了满足你这种心理,那我告诉你,你也是自欺欺人。”
薛艳艳不以为然的说,“无所谓,张铭,我不在乎。反正,我只要享受了这些,那我就满足了。”
我轻哼了一声,说,“行了,你也不用去废话了。赶紧直说吧,你到底对申琳做了什么?”
薛艳艳依然是不紧不慢的样子,自顾自的摇摇头,说,“张铭,你这么紧张申琳。唉,我真是想不得到,到底她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可以为她付出那么多。其实,她所能做到的一切我都可以帮你实现。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张铭,我只想告诉你,我爱你胜过她爱你的。”
薛艳艳说着忽然一把紧紧握着我的手,情绪非常的激动。
我看看周围有不少人正看着我,我有些不安,慌忙将手给拿开了。“艳艳,你别这样。咱们有事说事,别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难道这在你的眼里仅仅就是无关紧要吗?”薛艳艳怔忡一般的看着我,那一刻,眼眶里忽然溢满了泪水。“无关紧要,真是说的好听啊。”她不断去重复那一句话。
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看到她流眼泪,我本来对她那些怒火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没好气的说,“好了,薛艳艳,你不要哭了。刚才是我说错话了,行了吧。”
薛艳艳擦了一下眼泪,轻笑道,“张铭,我不用你来安慰我。”说着起身就走。
我见状,慌忙说,“哎,你等一下,我们还有事情没有说清楚呢。”
薛艳艳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想要知道答案的话,那就跟着一起来吧。”
她话说完就走,丝毫不给我去辩解的机会,没有办法啊,我只好跟着上去了。
娘的,这女人走的太快,而且我还提着那么多的东西跟着,整个人看起来也是很狼狈的。妈的,我现在真的成了她的跟班了。
我们随后坐上车,薛艳艳竟然直接让司机开到她的家里去了。
我有些傻眼了,慌忙说,“薛艳艳,你什么意思啊,干什么要去你家里。不行,我不去。”
薛艳艳扫了我一眼,冷笑道,“你要是不想知道答案的话那就尽管放弃吧。”
“可,可是我要去你家里,那也太不合适了。”
薛艳艳说,“得了吧,张铭,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呢。你无非还是担心苏磊会对你怎么样吧。放心吧,今天他出差了,要回来还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看起来薛艳艳是看出我心里的想法了,我只是笑了一声,掩饰说自己并不是担心这个。
妈的,这女人根本不听我说,到了目的地,直接下车走人。
没有办法,我只好跟着下来了。
路上,不断有人冲我们投来目光。显然,那个目光是充满异样的。
就在准备上电梯的时候,迎面过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看到薛艳艳就笑吟吟的打招呼,“艳艳,这是去逛街了。”
薛艳艳笑吟吟的应了一声。
那女人的目光随即落在我的头上,看了看,像是欣赏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这让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她随即对薛艳艳说,“艳艳,这小伙子是你从哪个服装店里找来的伙计,长的还挺帅的。带着这样的伙计出来逛街,这面子上也有光彩啊。”
什么,伙计?我一时间哭笑不得,妈的,这女人是什么眼神啊。
薛艳艳笑了一声说,“阿姨,你要是改天想要买菜的话,我可以让他帮你提东西。”
“好好。”那女人笑吟吟的说了一声,随即走了。
上了电梯,薛艳艳还在自顾自的掩嘴偷笑呢。
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薛艳艳,你现在满意了吧。我现在成了你的下人了。”
薛艳艳一本正经的说,“张铭,你也应该感到满足才是。要知道,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这样的待遇啊。”
靠,这话说的还挺有理的。
自从薛艳艳从我那里搬走之后,我就从未去过她的住处。今天来到了她的家里,顿时感觉就是不一样啊。到底这是和一般人住的地方不一样。看起来更加的气派,豪华,更有气派。
薛艳艳见我环顾着周围,淡淡的说,“怎么。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
我笑道,“这市委书记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啊,今天能来这里我也是三生有幸。”
薛艳艳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张铭,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了。”
我在一边坐下后,薛艳艳随即给我倒了一杯茶水。接着,她也在一边坐下了。
我看了她一眼,笑道,“艳艳,我就一直不太明白。你说你整天衣食无忧的,为什么还那么喜欢没事找事呢。”
薛艳艳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没事找事呢。”
妈的,和这样的女人简直是无法沟通的。我摆摆手书,“行了,艳艳。有什么事情你就赶紧说吧,我等会还要回去有事情呢、”
薛艳艳轻笑了一声,说,“我知道,你是不是还在记挂着你的李老师和冉蓉呢。”
我没有正面回应她,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说吧。”
薛艳艳摆摆手,说,“好好,你先别着急,我慢慢给你说。”‘她说着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就是这个笑容,让我瞬间感觉浑身冒出一股冷汗。
“其实,那天夜里,申琳根本不是去参加什么会议,她只是被纪委叫去喝茶了。”
我心头一沉,惊讶的说,“什,什么,怎么回事啊?”
薛艳艳笑道,“张铭,你也不用太过紧张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纪委只是找她谈话,了解一些情况而已。”
薛艳艳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我知道这事情显然不会有这么简单的。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说,“薛艳艳,我看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做什么手脚了,申琳才会被纪委找去谈话了。”
薛艳艳双手一摊,做出一副非常无辜的样子,说,“张铭,天地良心啊,这绝对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哼,你说这种话谁相信啊。”我淡淡的说了一声,“艳艳,你就实话实说吧。”
薛艳艳冷笑道,“张铭,你当我是什么人啊。如果这真是我做的话你觉得我会不承认吗。”
看她那一副认真的样子,我心说难道这个事情真的和她没关系吗。
薛艳艳见状,继续说,“张铭,其实这个事情究竟是谁做的,我想你心里也是很清楚的。”
我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人,忍不住叫道,“你是说高清扬?”
薛艳艳嘴角泛出一个笑容来,“算你还聪明。”
我不安的说,“申琳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事情严重不严重啊。”
薛艳艳深吸了一口气,说,“这个事情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这就要看如何去处理了。”
“你这话怎么说?”我问道。
薛艳艳说,“张铭,申琳涉嫌的可是贪污罪啊,而且金额还不小呢,大概有一百多万呢。”
我吃了一惊,有些难以置信。慌忙摇摇头说,“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申琳不可能回去做这种事情的。”
薛艳艳轻笑了一声,说,“是的,不少人都这么认为。可是有匿名举报。而且,在申琳的办公桌的抽屉里还真搜出了几张银行卡。那里面的钱可都是数额庞大啊。你现在完全可以想象一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我哼了一声,“明眼人一下就看出来这是栽赃陷害。如果这真的是申琳的,她会傻到将赃款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等着别人来搜吗。十有**,这是别人偷偷放进去的。”
“或许是这样,但是,又有谁会相信呢。要知道,纪委可是相信事实呢。”薛艳艳说。
我心下顿时六神无主了,不安的看了看她,说,“艳艳,难道,现在就没有别的补救办法吗?”
薛艳艳看着我,嘴角泛着一个淡淡的笑容,轻轻说,“现在还不太好说呢。不过,申琳只是被叫去谈了谈话,随后又回来了。很显然,纪委也觉得这个问题有一些蹊跷。不过相关的一些问题都在调查。申琳目前也被暂时的停职了,相关的工作交给了副教育局长董嵩负责。”
“董嵩?”我有些疑惑。
薛艳艳应了一声,端着一杯水喝了一口。
我想了一下,说,“艳艳,这个董嵩和申琳之间有没有恩怨,他们平时相处的如何呢。”
薛艳艳说,“对不起,张铭,这些问题我觉得你应该亲自去问申琳,毕竟,她才是当事人。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知道现在去问申琳,她一定是不会去说的。
我看了看她,说,“艳艳,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薛艳艳笑了一声,说,“如果我告诉你这是我亲耳听到高清扬说的,你会相信吗?”
我诧异的说,“什么,你听高清扬说的。难道,你们之间……”
薛艳艳冷冷的说,“你想哪里去了,这种人我才懒得和他有什么往来呢。只是,那天他去我家里和我爸爸聊天。后来,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偏偏后这个电话就被我听到了。”
我心头一惊,说,“高清扬去找你爸爸了,他们谈什么了?”
“这个,这个嘛?”薛艳艳笑了笑,却并不说。不过,这个笑容意味深长。她顿了顿,说,“张铭,这个事情我没必要给你说吧。今天我找你来,只是承诺告诉你关于申琳的事情,至于高清扬和我爸爸之间的事情,我想没必要,更没义务去给你说。”
我冷笑道,“薛艳艳,没关系的,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高清扬和贾部长因为有着共同的利益,就是如何让我身败名裂。”
薛艳艳哦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说,“看起来你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都可以猜得出来。”
我说,“其实傻子都可以看的出来啊。不过,这些事情我也并不是猜出来的,而是亲耳听到贾部长说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艳艳一惊,诧异的说,“你,你说什么,你亲耳听到的。在哪里听到的,我爸怎么会告诉你这些事情嗯。”
我略显得意的说,“谁说非得是亲耳说的菜可以听到,我难道不能偷听到的吗?”
“偷听?”薛艳艳恼火的瞪了我一眼,“张铭,你真卑鄙,偷听别人说话。”
我耸耸肩,不紧不慢的说,“薛艳艳,你还说我呢,你自己好到哪里去吗,刚才自己还亲口说偷听高清扬打电话呢。再说了,我其实比你更无辜,我根本是无意间偷听到的。比起你,我的目的单纯多了。”
薛艳艳被我说的张口结舌,然后说,“张铭,你这话话里有话啊。说,你是在哪里听到的。”
我扫了她一眼,得意洋洋的说,“得了吧,艳艳。就像是你刚才所说的,我今天过来也只是听你告诉我关于申琳消息,没有必要,更没有义务去给讲别的事情。”
“你……”薛艳艳气呼呼的吐了一句,“好,你不说是吧。算了,我也不问了,不过,这个事情我会打听清楚的。”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此时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随即向她告辞。
可是,我刚起身,薛艳艳忽然快步走到我面前来,双臂张开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看了她一眼,有些惊疑的说,“你,你这是干什么?”
薛艳艳摇摇头,盯着我,目光很坚毅说,“张铭,我告诉你了这么重要的消息。难道,你现在就拍屁股走人,你就不给我一点好处吗?”
我哭笑不得,“薛艳艳,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再说了,我怎么不给你好处了。买了那么多衣服都是我买单的,还有吃饭,可都是我掏钱的。薛艳艳,凭良心说,我认识那么多女人,还从来没在那个女人身上破费这么多呢。而且,老子还被别人误会成了你雇佣过来的伙计。这种侮辱我可是从来都没受过的。”
薛艳艳不以为然的说,“这算什么,张铭,你很清楚的,我要的不是这些,我只是想让你陪我。”
“陪你?”我一愣,“这话怎么说。这都半夜了,艳艳,我不走这不合适啊。”
薛艳艳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书,“那又怎么样。反正,今天苏磊也不会回来了。张铭,你就留下来吧,说不定我还会给你说更多你想知道却根本都不知道的秘密呢。”说着,薛艳艳将两个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目光柔和的看着我。在那烟波流淌之间,我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激荡的情绪在荡漾着。
我愣了一下,马上就意识到了薛艳艳真正的意图。
一瞬间,我马上醒悟过来,一把拿开了她的手,然后快步向门口走去。
可是,我没走几步,忽然听到薛艳艳叫我。
我不由的扭头看了一眼,就见她目光柔和的盯着我。然后,她轻轻的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哗啦一声,衣服掉在了地上。瞬间,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蓝色的胸罩包裹着两个丰满的胸脯。很长时间不见,我发现薛艳艳的胸脯似乎比以往更加丰满了。其实,我和薛艳艳之间也只是发生过一次关系。记得,那个时候她还并不是很丰满。然而,现在已经出落的如此动人了。那就好比是两个硕大成熟的桃子,在欲遮欲掩之间,透着诱惑,让人有一种馋涎欲滴的感觉。薛艳艳的身材也很风韵,小腹平坦,没有一丝的赘肉,两条袖长润泽的大腿之间,那性感的丁字裤紧紧包裹着诱人的三角区域,依稀间甚至可以看到凹陷的轮廓来。
薛艳艳已经从当初的少女出落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了,也许,这是苏磊开发的原因吧。我心里想着,不由叹口气。
不过,我虽然觉得薛艳艳迷人,但是我脑子很清醒,我是绝对不会和这个女人发生关系的。我淡淡的说,“艳艳,别闹了,穿上衣服吧。”说着转身就走。
就在我要打开门的时候,却见她已经冲过来,同时两个胳膊紧紧从后面搂着我的腰,脸紧紧的贴在我的背上。我能感觉到她丰满的胸脯在我的身上的摩擦。
“张铭,不要走。求你了,今天夜里你陪我会好不好。”
我缓缓将的她的手拿开了,然后转身捧着她的脸。薛艳艳的脸上充满了无限的期待,这分明就是一种少女怀春的景象。我怎么都不敢想象这个看起来如此单纯简单的女人竟然能给姜丽娜蓝洁他们出那种恶毒的主意,企图要让我身败名裂,痛不欲生。我盯着她,大概有几秒钟,缓缓的说,“薛艳艳,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我不着调你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可是,你这个女人却让我感觉很可怕。”
“为,为什么?”薛艳艳愣了楞,迷惑一般的看着我。
我说,“你一方面表现出来的那种姿态是很让人心疼的,让人忍不住去爱。可是你一方面所表现出来的歹毒却是让人不寒而栗的。说实话,我真的觉得你很恐怖。”
薛艳艳嘴角泛起一个笑容来,那会儿,她那略显迷离的眼睛忽然间,充满了一股阴阴的神色。她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知道什么是又爱又恨吗。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就是我现在的这种心态。我对你就是这种感觉。爱与恨纠缠,我一方面想要让你身败名裂,另一方面,我却很向往你的爱。”
妈的,这听着怎么感觉像是精神分裂呢。我干笑了一声,“艳艳,你被这样。”
“不,已经太晚了。”薛艳艳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今天夜里不要走了,我们好好享受一下这个浪漫的夜晚吧。”
浪漫,这话从薛艳艳的嘴里说出来我却总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我摇摇头,“不,艳艳,我今天必须要走。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说着就开门。
可是,就在那个瞬间,忽然听到敲门声。
“喂,艳艳,你睡觉了没有,给我开一下门,我今天出去的太急了,没带钥匙。”
听到这个声音我瞬间感觉脑袋里一片空白,因为这是苏磊的声音。一瞬间,我有些手足无措了。
我慌乱的看向薛艳艳,不断的给她递眼色,示意她赶紧拿出个主意来。
要知道,这么晚了,我和薛艳艳的这种关系,如果被苏磊发现在他家里,这肯定会被误会的。
薛艳艳却不紧不忙,一边慢条斯理的穿衣服,一边说,“等一下,我这就给你开门。”
大约一分钟,她才把衣服给穿上,然后看了看我,指着一边的沙发说,“你坐到那里去。”
“靠,你没搞错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让我往那里坐啊。”
“让你坐就坐,哪里那么多的废话。”薛艳艳没好气的吐了一句。
算了,我无话可说,只好坐过去了。
薛艳艳穿好衣服后,这才缓慢的走到门口,打开门,让苏磊进来了。
苏磊看到她,就抱怨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开门啊,在干什么呢?”
薛艳艳没好气的吐了一句,“我还能干什么啊?”说着向我这里走来了,但是我却发现她走路的时候竟然一瘸一拐。
此时,苏磊还没有注意到我,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薛艳艳的身上。见薛艳艳这样子,就惊惶的叫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薛艳艳淡淡的说,“今天夜里出去逛街,回来的时候被车撞了。”
“是吗,那严重不严重啊。”苏磊惊惶的走过来,蹲下来仔细的察看她的哪只脚。
薛艳艳淡淡的说,“没什么问题,只是碰了一下。哦,刚才在路上碰巧遇上张铭了,他就把我送回来了。”
苏磊这才抬头注意到我。看了我一眼,眉头顿时拧在了一起。他就这么看着我,大约有七八秒钟。那种眼神让我特别不舒服,这就像是审视犯人一样。
“张铭,你是在哪里见到艳艳的,这也太巧合了吧。”
显然,苏磊对我和薛艳艳的碰见存在很大的疑虑。
我笑了笑说,“苏书记,我是走到哪里碰巧遇上的。”
“是吗,还有这样的事情啊。”苏磊随即起身,笑着摇摇头缓缓走了过来。
薛艳艳见状,不满的说,“苏磊,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人家好心好意送我回来,你还这么怀疑人家。难怪人家送我到家里立刻就要走,就是怕你误会的。”
苏磊被薛艳艳这么一说,顿时无话可说了。摆摆手,说,“其实,其实我也没说什么啊。好了,艳艳,你也别生气了,刚才就当是我乱说的好不好。”
苏磊说着走到我旁边,笑吟吟的说,“张铭,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不用谢,苏书记。换是谁,遇上这种事情都会去做的。”我笑了笑。那会儿,我注意到苏磊的目光里分明流淌着一抹让人难以捉摸到的神色来。
苏磊点点头,说,“张铭,你这么晚了出来干什么?”
“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心里有些烦,所以出来转转散散心。”我立刻意识到苏磊这是在套我的话呢。他妈的,显然他根本不相信薛艳艳说的那一番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磊轻笑了一声,说,“是吗,这是不是工作上遇上什么问题了。可以给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薛艳艳此时坐在了一边,说,“人家学校的事情,你能插上什么手啊。”
苏磊看了她一眼,说,“那可说不好啊,万一我真的可以帮得上忙呢。”这话说的意味深长,我总觉得分明就是说给我来听的。
我给他客气了一句,随即说,“苏书记,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是走吧。”
苏磊见状,慌说,“别急啊,张铭。你送艳艳回来,一定饭还没吃上吧。嗯,要不然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我连连摆手,“这就不用了,苏书记,我不饿。”
苏磊应了一声,说,“那就再坐一会吧。反正,你也不急这一时的。”
“这……”我一时间也无话可说了。
苏磊此时说,“张铭,你最近的工作进展怎么样啊。自从成为优秀教师后,这身心上是不是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啊?”
“还行吧,其实也没什么。”我漫不经心的说。不过,我这心里可没闲着,我一直都在想着苏磊究竟有什么意图。
徐3D薛艳艳不耐烦的说,“苏磊,你没事老问这问那的干什么。”
苏磊看了她一眼,说,“怎么了,艳艳,我难道妨碍你们谈话了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磊,你今天是不是没事找事呢。”薛艳艳说着顿时来气了。
苏磊看了我一眼,说,“怎么,艳艳,你要当着外人和我吵架吗?”
薛艳艳冷笑了一声,说,“苏磊,你还顾及你那个书记的面子啊。如果你还顾及的话,你知道你接下来干怎么去做了。”
苏磊狠狠瞪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显然,他是想要说什么呢,不过到底没说。他叹口气,说,“行了。,我不说了行了吧。我去洗澡,你满意了吧。”最后的一句话苏磊有意说的很大声。不知道,这话是不是说给我听的。
苏磊说着向浴室走去,走了一截路,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有时间我还是想和你好好的谈一谈。”说着就走了。
薛艳艳此时趁机说,“张铭,你赶紧走吧,苏磊看起来怀疑你了。”
我耸耸肩,说,“怀疑什么,我又没干什么亏心的事情。大不了。把事情给他直接说清楚就是了。
薛艳艳没好好气的说,“我看你是想找事呢。“
我笑了一声,当即起身走了。
这天夜里,我一整夜都没睡好,脑海里不断浮现申琳的影像来。
第二天上班,清早,在办公室门口,忽然见到一个男人被姜丽娜热情的迎接到了她的办公室去了。那是个大约三十岁年纪的人,长的很黑,不过人却很高大。
我心里寻思,这难道是什么领导吗。否则,薛艳艳才不会对他这么恭敬嗯。
我正想着,韩长城忽然来我的办公室了。
他进来的时候也是心事重重的,我见状,忍不住问道,“韩主任,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韩长城叹口气说,“妈的,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看到刚才被姜丽娜迎到办公室的那个人了吗?”
我应了一声,“嗯,我注意到了,看起来好像是一个领导啊。”
韩长城说,“这人是教育局的副局长董嵩。现在好像负责教育局的一切事情,哦,好像申局长出了一些事情,现在被暂时停职了。”
我看了他一眼,心说,你这人的消息还挺灵通啊。我装糊涂的说,“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韩长城说,“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如果让董嵩负责教育局的事情的话,那我们的计划恐怕就要破产了。姜丽娜这个女人的嗅觉真是太灵敏了,动作更是神速。”
我知道韩长城显然不是来找我去抱怨的,于是笑了一声,说,“韩主任,你就直说吧,到底想要我如何去干。”
韩长城笑吟吟的说,“张校长果然是一个爽快的人。我是这么想的,你现在应该尽快去了解一下申局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严重不严重啊。千万,可别妨碍了我们那个事情啊。”
我算是明白了,这原来才是韩长城真正的目的。我笑了笑,说,“韩主任,你放心吧,我今天下班就去找申局长谈谈。”
韩长城说,“尽快最好,现在马副厅长那里也不能拖的太久。”
我说,“韩主任,有些事情我真不明白。你和马副厅长那种关系,为什么不直接让马副厅长给你谋取一个更好的位置,何必要窝在这个学校里呢。”
韩长城干笑了一声,“其实,其实我觉得在这个学校里很好。”
韩长城说的简单,但是我却听出了端倪,显然,韩长城在别的地方肯定也惹出不少事情来。要么就是和马副厅长之间的关系未必像是想象的那么亲密,人家不一定下功夫给他安排一个好事情。
中午在食堂吃饭。我见姜丽娜独自一人在那里吃饭,于是端着饭走了过去。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淡淡一笑,“今天可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我笑道,“姜校长,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听着怎么感觉刺耳。”
姜丽娜说,“张铭,平常你可是很少主动和我坐在一起的。要知道,每次都是我主动找你的。”
我说,“姜校长,你这话说的,可就让我们诚惶诚恐了。你是领导,我们巴结你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切,你少来这一套,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姜丽娜直接问道。
“爽快,”我笑了一声,说,“姜校长,今天找你的那个男人是谁啊。我看你一路上鞍前马后,把人家完全当主子一样伺候呢。”
姜丽娜瞪了我一眼,说,“你怎么说话呢。张铭,你来学校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连他都不认识啊。说刷,你今天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的确感到很意外。”
妈的,不就是不认识这个董嵩吗。老子不过是个教师,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了,我何必关心那么多呢。
姜丽娜说,“他可是我们东平市教育局的副局长董嵩。现在,应该是教育局的一把手了。张铭,你应该知道的,申局长好像出了一点状况,暂时在家里休息了。”
我摇摇头,一脸茫然的说,“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呢。姜校长,你知道沈局长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吗?”
“啊,我,我怎么会知道呢。”姜丽娜的脸上滑过了一丝不自然神色。
从后整个口气里我就听出来了,其实姜丽娜一定是知道什么的。
我没有多问,只是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姜校长,董局长找你有什么事情吗?”
姜丽娜看了看我,露出一个笑容来,“张铭,你什么时候对这些事情这么关心啊。”
我说,“是的确很关心。万一这董局长是个色浪怎么办,指不定在办公室里潜规则你了。”
姜丽娜没好气的吐了一句,“真是胡说八道。”说着顿了顿,说,“董局长只是来我们学校视察一下。”
我应了一声,说,“姜校长,这个董局长人怎么样啊,平常在教育局里和申局长的关系维持的如何啊。”
姜丽娜愣了一下,疑惑的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张铭,你要是真那么感兴趣,我看你可以亲自去问他本人。”
妈的,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真的能去问,还用得着给你说好话啊。
姜丽娜随即说,“不过董局长这人不错。如果我们学校以后能拜好这尊大佛,对我们学校的发展那可是有着想不到的好处。”
看她那满面春风的样子,我就知道姜丽娜一定开始采取行动了。
整个下午我一直都精神恍惚,没怎么在状态。放学后,我立刻给申琳拨打了一个电话。不过,她那边始终都是无人接听状态,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我也不敢多想,慌忙赶到她家里去。
不过,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门,似乎,她根本不在家里。
我在她家门口等了大约一个小时,看看她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来,我正打算要走,忽然间电梯门打开,走来了三个人。却是申琳和潘中以及李巧云。申琳和李巧云的手里还提着一些菜。
申琳看到我,有些意外,“张铭,你怎么来了。”
我说,“琳姐,我来很久了。刚才给你打电话也不见你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
李巧云笑嘻嘻的说,“看看,我就说嘛,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申琳,到底还是有人在默默关心你呢。”李巧云说着故意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申琳被说的脸上红扑扑的,笑了一声说,“对不起,张铭,我书记没电了,刚才充电呢。”
潘中说,“张铭,你这么慌慌张张,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啊。”
我点点头,刚想说,李巧云说,“我们进去说吧。刚巧要做饭,你来了就赶上了。”
进来后,申琳就和李巧云去做饭了。
潘中和我坐在那里看电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这会儿我是没什么心思看电视的。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但是潘中看起来非常轻松,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心说,难道,他还不知道申琳被纪委找去谈话的事情吗。不,这绝对不可能。这么大的事情,潘中不可能不会知道的。
我想了一下,就问他,“潘市长,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潘中目光一直都在电视上,他没有回头看我,只是说,“说吧。哦,张铭,现在可是私人时间啊,你不能去问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我干咳了一声,说,“可,可是潘市长,我问的事情确实是工作上的。”
听我这么说,潘中将电视的声音降低了。他扭头看了我一眼,说,“什么事情?”
“是关于申琳的。”我说着不由看了一眼在厨房忙活的她,说,“这也是我这么着急跑过来的原因。”
潘中显然已经猜到我要问什么了,笑吟吟的说,“张铭,看不出来,你对申琳竟然这么关心。这么说,你是知道那个消息了。”
我点点头,说,“是的,薛艳艳告诉我。潘市长,我只想知道,申琳的问题到底严重不严重啊。这个事情,是不是有什么内幕啊?”
潘中的神情顿时凝重起来,他迟疑了片刻,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让我怎么说呢。”
我紧张不安的说,“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吧。”潘中这种说话没底气的样子让我心里非常的惴惴不安,我预感到问题可能非常严重。
潘中说,“张铭,这个事情其实在官场里也是经常遇上的。其实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这是栽赃陷害。但是,即便如此,却没有办法去证明。因为这是证据确凿,你根本找不到洗脱的证据。其实,这些事情也是可大可小,关键就要看上面如何处理了。”
我说,“难道我们现在就不能去做点什么吗?我总觉得,不能等着吧。”
潘中应了一声,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只是这上面活动也不好弄。我和申琳都试过了很多次,高清扬已经将路都给堵死了。这一次,他是摆明要将申琳置于死地的。”
我心里顿时慌张起来,“潘市长,如果,如果这个事情判下来的话,那么,申琳最有可能会被判处多少年?”
潘中说,“这个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去预估。唉,最少也得几十年。情节严重的很可能会是死刑的。不过,只要被判刑了,基本你的政治权利也被剥剥夺了,党员资格也被剥夺。其实,就是说你的政治生涯彻底的结束了。这对于一个正雄心壮志的人来说是一个非常致命的打击。”
我担心的说,“申琳现在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看她很轻松的样子……”
潘中说,“那都是她故意装出来的。我知道,她只是不想让我们为她担心而已。”
我摇摇头,说,“不行,我必须想办法去帮助她。”
潘中无奈的说,“张铭,现在想要帮助她的话那就需要上面有能力的人去说话。其实,这种事情只要一句话,这所谓的受贿立刻就会变成被恶意栽赃陷害。可是,现在很不好办。”
“那,马副厅长呢。”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有可能会帮助申琳的人了。
潘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张铭,你别傻了,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你以为马副厅长还会帮助她吗。毕竟,他们现在是分道扬镳的人。况且,这一次对申琳的陷害,很难排除马副厅长没有参与。所以,你觉得找他帮忙,是不是显得太过天真了。”
“这……”被潘中这么一说,我顿时陷入了困顿之中。
潘中说,“好了,张铭,别想那么多了。我觉得,这事情应该还会有转机的。只不过是时机不到而已。”
潘中这话显然是在安慰我。娘的,在官场中,你要是自己不学的主动机敏一点,就傻傻的等什么机会,那很抱歉,你纯粹就是在等死差不多。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快点过来吃饭吧。”申琳叫了我们一声。
潘中起身小声对我说,“张铭,今天这个气氛难得欢庆,我觉得你还是暂时不要去提那个事情。”
“好吧。”我应了一声。
我们坐上来,李巧云和申琳都是满脸笑容,有说有笑的探讨着做饭。
俨然,申琳在此刻已经融化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也是在此时,她次啊不会去想那么多,身份也不会那么复杂。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女人,仅此而已。
不过,此时我是没什么心情去吃饭的。拿着筷子,却愣在半空。
申琳见状,问道,“张铭,你怎么了,发什么楞嗯?”
我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笑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李巧云笑道,“想什么事情呢。张铭,我看你是不是第一次尝申琳的手艺,心里有些紧张啊。”
我笑了笑,“还没那么夸张呢,我也不是第一次吃了。”
申琳轻轻笑道,“张铭,有什么事情,吃饭了还记挂在心上。”
“对啊,你急急忙忙来找申琳,不是有什么急事吗,怎么不见你说呢。”李巧云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被这么一问,我顿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我顿了几秒钟,这才说,“哦,没什么,听别人说琳姐这几天没上班,都说请病假了。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所以就过来看看,结果发现全都是胡扯的。”
李巧云笑道,“这肯定是胡说的。我看十有八九就是那个董嵩说的,这人惦记着教育局局长的位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董嵩?”我愣了一下,“难道董嵩和琳姐之间也有什么矛盾吗?”
“没什么矛盾。”申琳一语带过,然后夹着一片黄瓜放到了我的碗里,说,“张铭。现在又不是上班,我们就不能谈一点和工作无关的事情吗?”
我刚想说话,李巧云插嘴说,’“嗯,今天大家难得这么高兴,我觉得也是。张铭,嫂子今天可要替申琳做一回主了。”
我看了看她,笑道,“嫂子,你要如何替她做主呢?”
李巧云拿着申琳的手放在桌子上,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张铭,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爱申琳呢,愿意为她做一切呢。”
我不太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但还是用力点点头,“当然了,这一点是绝对不需要去怀疑的。”
李巧云很满意的说,“很好,张铭。你能这么说,我也很高兴。嗯,是这样的,你们两个一路走来,也是风风雨雨,经过了这么多坎坷。申琳对于你也是无怨无悔的。虽然,她现在带着一个孩子,但是我想你应该不会在意的。所以,我想,你是不是应该给她一个交代呢。”
我看了看申琳,说,“其实我早就想对这个事情有一个说法了。可是,琳姐一直不肯接受。”
申琳抽出了被李巧云抓着的手,说,“巧云,你别闹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根本不需要张铭去负责什么的。”
潘中说,“我觉得申琳说的很不错,她不能和张铭去公开关系。”
李巧云狠狠瞪了他一眼,生气的说,“潘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潘中随即说了一大通的道理来。让我惊讶的是,他说的话和申琳的那些道理简直是一模一样。我真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对过台词啊。
李巧云呗说的无话可说,最后只是叹口气说,“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申琳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那是很累的。”
申琳笑道,“谁说我是一个人,这不是还有你们经常来看我嘛。再说了,张铭也会经常过来的,对不对,张铭。”
我慌忙应了一声。
这下子,她算是彻底的无话可说了。
这顿饭,看起来吃的很轻松,大家有说有笑。但是,我知道,其实每个人的心理都很清楚,这不过是装出来,大家一致都在刻意的回避那个问题而已。
吃了饭,潘中和李巧云又在这里坐了一会,随即就走了。
此时就剩下我们俩了。
申琳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我说,“张铭,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说来找我具体目的了。”
看其拉力申琳早就知道我在饭桌上是在骗人的。我笑了一声,然后坐到她旁边,拿着她的手放在我的身上,轻轻说,“琳姐,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呢。”
“出,出什么事情了,张铭,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你在讲什么呢。”申琳一脸的惊讶和意外。
我叹口气,说,“姐,事到如今,你难道还要骗我不成吗。其实我都知道了,你那天夜里其实是被纪委找去谈话了。其实,那一百万根本就和你没关系,那是对你的诬陷。”
申琳无奈的叹口气,“真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传播的这么快,看起来还是有些太低估了。”
我担忧的说,“琳姐,这个事情对你造成的危害一定很严重吧。”
申琳摇摇头,笑了笑说,“张铭,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说,“琳姐,你不要安慰我了,其实我都知道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你现在的处境是非常危险的。高清扬这个混蛋,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这么对付我们。”
申琳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到,“好了,张铭,别抱怨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她越是说的这么轻描淡写,我越是心里不安。我想了想,说,“琳姐,不如这样吧,我改天帮你跑跑关系。”
申琳不相信的看了看我说,“张铭,你能跑到什么关系,算了吧。”
其实我也知道希望并不是很大,但我还是要去做的。
那一晚,我很早就走了。尽管,申琳挽留了我很多次,可是我觉得如果我连她都保护不了的话,我凭什么,更有什么资格和她在一起呢。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我想象着身边可能会给我帮助的人。直到快到凌晨的时候,我的脑海里这才有了一些念头来。
大清早,我直接去市政府了。
其实我是去找单市长了。
我不知道能不能求他帮上这个忙,当然我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在他的办公室门口遇上了宋飞龙。
宋飞龙看到我,态度和以前相比恭敬了很多。一口一个张老师的叫个不停,虽然谈不上什么恭维,但是却有一种和他平起平坐的感觉。
和他寒暄了几句,我就直接说有重要的事情来找单市长。
宋飞龙说,“单市长正在开会呢,可能要出来还得一会儿呢。你有什么事情不如可以给我说说啊。”
“哦,这个事情很重要,我觉得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娘的,你算老几人家放个屁都比你管用。
宋飞龙明显脸上不悦起来,虽然没说什么,“那既然如此,你只能在等一会了。”
没办法,我只能坐在那里等了。我忍不住好奇问道,“对了,宋秘书,不知道单市长今天开的是什么会议啊。”
宋飞龙说,“还能是什么会议啊。关于教育局局长申琳涉嫌贪污的事情。这个事情对整个东平市政府机构造成的反面影响非常大,单市长还有苏书记联合开会在做报告呢。”
听他这么说,我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试探性的问道,“宋秘书,不知道单市长对于这个事情是怎么看待的。”
宋飞龙想都没想,直接说,“这还用说嘛,当然是非常愤慨的。单市长一向对于政府公务员的行为端直是非常重视的。以前他还曾夸赞过申局长说人很不错,而且作风也很正派,非常清廉。可是,现在看来这都是假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所以,单市长对申局长也是痛心疾首。”
听他这么一说,我显然已经猜测到单市长的态度了。他娘的,这真是让人大失所望。
看起来没什么希望了,我只好走了。
宋飞龙见我要走,慌忙叫我。
我敷衍了他一句。
除了单市长,还有苏磊。对,苏磊。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也不知道他是否愿意帮我这个忙呢。
我摘掉现在不能贸然的去找他,否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得想一个办法,让他必须出面。
想到这里,我脑海里立刻浮现了一个人来——薛艳艳。
对,目前只有她,才可以帮的上这个忙。但是,我却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愿意帮我呢。
我拿着手机一直走到政府门口,都没有去打。因为我有所迟疑,我不知道薛艳艳到底是什么态度。这个女人现在已经让我越来越难以琢磨了。
但是走到政府门口,我最终还是拨通了她的手机。
“喂,张铭,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薛艳艳上来就说一句调侃的话。
我极不情愿的说,“是有些想你了,那个,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你就得了吧,你会想我,指不定又想让我帮你去做什么事情的吧。不过,你能说出这句话还是让我很高兴的。嗯,我在外面逛街呢,想来的话最好先带足了钱。”
“没问题。”妈的,就算花光我所有的积蓄,只要能把这个事情给彻底解决了,其实我也是无怨无悔的。
到底是有钱人的女人,他娘的,整天不是美容,就是逛街。要说呢,其实薛艳艳这个女人在物质上绝对是一般人根本不能相比的。
她在东平市市中心的繁华步行街上。
我赶过去的时候,见她正在一个服装专卖店里闲转。
薛艳艳看到我,开玩笑说,“哟,我的伙计过来了。。刚才我还提你了呢。”
我没好气的说,“行了。”
薛艳艳看了看我说,“张铭,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说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艳艳,是关于申琳的事情。我想请你——”
“好了,你别说了。对不起,这个事情我爱莫能助,你还是另找他人帮忙把。”薛艳艳根本不让我说完,直接就打断了我。
靠,这女人,让我心里那个气啊。我没想到她会知己拒绝我。我有些不甘心的说,“艳艳,你至少该听我说完,我觉得这个事情上你应该可以帮得上忙的。”
“怎么帮?”薛艳艳看了我一眼,冷笑道,“张铭,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腆着一张脸去给苏磊说好话吧。”
她似乎猜到了我心里的想法,我慌忙解释说,“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在这个事情上可以帮帮忙。苏书记要是可以说上几句话的话我想这个事情应该就会容易解决多了。”
“也许是吧。”薛艳艳冷笑道,“张铭,可是你想过没有,我凭什么要给你去做这个事情。苏磊这个人也是很高傲的,要我为你的事情堆着一张笑脸去求他帮忙,你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大呢。我告诉你,我和他结婚这么长时间来,我还从来没有求过他呢。你为什么就认为你能让我去做这个事情呢。而且,你还是不是为你自己,是为别的女人。”
我说,“对不起,艳艳,我知道这个事情对你而言非常的困难。可是现在也许只有你才能帮她了。否则的话,申琳的前程恐怕要毁掉,而且她还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你放心,只要你肯帮她,无论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任何事情都可以?”薛艳艳说着冷哼了一声,她那双目光死死的盯着我,那会儿我感觉她恨不得用那双目光直接杀了我。:张铭,你知不知道你说这句话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好了,艳艳,我无意伤害你。你要是真的觉得帮不上忙那就算了,我不勉强。”我说着就走。
我刚走几步,薛艳艳忽然叫住我,“张铭,你等一下。”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薛艳艳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态度顿时变得高傲起来。她用一种冷漠的目光扫视着我,淡淡的说,“张铭,我问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什么事情都去做吗?”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只要你能帮她,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薛艳艳轻笑了一声,“好啊,那我就来考验一下你。我要你现在将我的皮鞋上的灰尘给擦一下,你愿意吗?”
我看了一眼她的皮鞋,怒火瞬间串了上来。妈的,这个女人摆明就是在侮辱我。我隐忍着怒火没有发泄出来,因为我知道我现在还不能那么去做,我必须要去救申琳。我只能忍,一定要忍住。
我这么自我安慰了半天,听到她说,“怎么,你还愣什么呢,是不是不愿意呢。刚才还信誓旦旦呢,现在才一点点考验就不行了。看起来你们这些人说话都是口头白话。”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看了她面前,看了她一眼,说,“薛艳艳,我希望你可以说话算数。”
“你先做了再说吧。”薛艳艳说着将脸板到了一边。
我知道,薛艳艳是相信我绝对不会去放下尊严给她擦皮鞋的。我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蹲了下来,然后睁开眼睛正要给她擦鞋子,薛艳艳忽然将脚缩了回去。
我愣了一下,说,“你,你躲什么躲,不让我给你擦了吗?”
那会儿我才发现薛艳艳的脸色涨的通红,她一脸愤怒。“张铭,你,你竟然为了她出卖你的尊严,你……”
她已经气的话都说不全了。
我缓缓起身,说,“好了,艳艳,这是你不让我擦,现在你可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
“休想,你做梦吧。”薛艳艳瞪了我一眼,口气生硬的说,“张铭,我告诉你,我不会帮你的。我就要眼睁睁的看着申琳住进去,等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个老太婆了。”
薛艳艳说着大声的笑着,我瞬间觉得她就是一个疯子。
我正想走掉,忽然听到小帆的声音。
我转头一看,见小帆穿着一件新衣服走了过来。我诧异的说,“小帆,你怎么在这里?”
小帆看了一眼薛艳艳,说,“我今天来东平市取一些资料,顺便和我姐来逛街了。你们刚才在吵什么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什么,小帆,你试完衣服没有,我们走。”薛艳艳说着不由分说上前拉着小帆就要走。
“哎,你等一下。姐,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的囚犯。”小帆说着一把撇开了她的手。
薛艳艳见状,有些气急败坏的说,“小帆。你在家里是怎么向我保证的,出来绝对对我言听计从,怎么,这么魁岸就想反悔了。”
小帆淡淡的说,“姐,我只是想和张铭哥说几句话而已。”
小帆说着走到我面前,好奇的说,“张铭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还没说话,那些看热闹的人就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小帆也听到事情经过了。她顿了一下,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气愤的走到薛艳艳面前,恼火的说,“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太过分了。纵然你对张铭哥有多少恨,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光天化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侮辱人家。”
“那不是我侮辱他,是他自愿的。”薛艳艳急于和自己撇清关系。
我笑了一声,说,“小帆,算了,没关系的。你姐说的对,这是我自愿的。”我说着就要哦组。
小帆见状,立刻拉住了我,说,“张铭哥,这个事情你先别着急,一定有解决的办法的。嗯,你让我想想,我改天找我爸去,我想他一定可以帮忙的。”
“贾部长,这这”我对他更没信心,就冲那天夜里在蓝洁家里的那一番话我就知道这人根本不会鸟我的。
薛艳艳气急败坏的说,“小帆,你哥傻丫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小帆不以为然的说,“哼,姐,我非常清楚我自己干什么呢。”
小帆非常自信的说,“张铭哥,其实要找我爸帮忙也很容易,这得需要一些策略。我去给他说,当然,你这里也需要做出一些努力。”
“你说吧,让我怎么办。”看小帆的样子,我顿时觉得又有希望了。
小帆笑道,“其实你可以这么办。”她在我耳边附和着说了几句。
我听完简直不敢相信,愕然的说,“小帆,,这,这,这不合适吧。”
小帆小声说,“没事,你就去做吧。记住,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
我应了一声。
薛艳艳不耐烦的说,“小帆,我给你说话听到了没有,快点走。你要是再不走的话那就别怪我了。”
小帆叹口气,说,“张铭哥,我先走了。记住,明天开始行动。再见。”她说着就跟着薛艳艳走了。
看着不时回头向我张望的小帆,我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唉,那会儿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了。
俗话说,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今天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没想到很快就传的到处都是了。回到学校里,大家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没有办法,为了躲避这种目光,于是我在讲完课后就赶紧躲到了办公室里去。
不过,就是如此也无法躲避。
很快,姜丽娜就来找我谈话了。
这女人进来,就笑吟吟的说,“张铭,你还怎是够让意外的。”
这种开门见山的话直接道出了她来的目的。
我轻笑了一声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别用这种含沙射影的方式。我不喜欢去猜测,更不想去猜测。”
姜丽娜哼了一声,看了看我,说,“说实话,你能这么做,还真是让我完全没想到呢。以前早就听说过你和申琳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不过我没想到你们之间还有这么深厚的感情啊。为了她,你都可以给别人下跪。”
我轻哼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说,“这又怎么样,为了她,我任何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
“任何事情?”姜丽娜听我这么说,脸上顿时露出了惊骇的神色。随即,那种神色变得淡然,她很冷漠的说,“张铭,你觉得你这么做很值得吗。其实,申琳现在的状况已经是于事无补了。证据确凿,任何人都帮不上忙的。”
“是吗?”我注意到姜丽娜脸上明显带着一种非常得意的神色,显然这一切都让她大为沾沾自喜。我说,“姜校长,我现在只能这么给你说,不到最后一刻,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看起来你还是志得意满的,”姜丽娜显然对我这么不放弃非常不舒服,她说着将身子探过来,两个手紧紧按在桌子上,盯着我说,“张铭,不过有一点你大可以放心,这一切我绝对不会让发生的。绝对不会的,不相信的话咱们就走着瞧吧。”
我隐隐感觉出了什么,愤怒的说,“姜丽娜,你什么意思。难道,这一切都和你有直接关系吗?”
姜丽娜听我这么一说,轻哼了一声,不冷不热的说,“真是够笑话的。张铭,你觉得我有这个能力吗。感谢你对我的高看。不过,我倒是很清楚,谁做教育局局长会对我更加有利。所以,在精神上,我也会更加的倾向于谁而已。”
她话说完,扭身就走了。不过,从她的话里,我仿佛感觉出来,这个事情似乎和董嵩有一些关系。是的,也只有他才更有机会去做这种事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最符合他的利益。
那么,这一切也或许就是高清扬授意的。
我叹了一口气,忽然觉得就是知道了这一切又能如何呢。毕竟,也是于事无补的。
夜里,我们三个人在家里吃饭。于是在饭桌上热议的话题仍然是我今天为申琳给薛艳艳下跪的事情。我总以为这会惹来太多的负面新闻,看起来我是想错了。冉蓉和李雅静对我的佩服倒是增加了不少,大家一致认为我是一个绝无仅有,对感情专一的好男人。
我正洋洋得意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打开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张铭,你赶紧给我来公安局,有急事找你呢。”
对,没错,这是常美娟的声音。她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就没见她来找过我呢。
不过,按照常美娟的脾气,就算她真的回来了,其实要主动去找你也是很难的。除非,她真的遇上什么问题了。就像是现在这样的。
我也顾不上和她去寒暄什么的,慌忙问道,“常队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常美娟这才说,“张铭,你快点过来看看吧。薛艳艳出事情了,嚷嚷着要见你呢。”
我一愣,“你说什么,薛艳艳,怎么又是她。”
“哎呀,一言难尽。总之,你快点过来。”常美娟不断的催促道。
这一次我长记性了,妈的,薛艳艳到底玩的什么花样。我没有着急,而是静静的说,“常队长,这个事情不能够着急,还是要慢慢搞清楚再说。既然薛艳艳出事情了,那么按照常理,你也应该先去找苏书记,人家在那里岂不是更能说得上话啊。”
常美娟说,“行了,张铭,你就别在那里说风凉话了。薛艳艳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她和苏书记之间本来就不太和睦,我上次见他们吵架一次呢。本来我们也是打算叫苏书记的,可是她坚决不让。”
“那好吧。”我挂了电话,却并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坐在那里寻思呢。
冉蓉见状,说,“张铭,你还在这里发什么楞呢,赶紧去看看吧。”
我迟疑的说,“不行,我不能贸然去。你们不知道今天下午我和薛艳艳之间的过节。如果我去了,恐怕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复杂。而且,又有谁能说的清楚,这是不是她有意子啊报复我呢。”
“报复你?”李雅静诧异的说,“张铭,你这话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报复你呢?”
我说,“在服装店里我给她下跪,表面上看去似乎我吃亏了。但是,其实是她吃亏了。现在,肯定不少人都在对她口诛笔伐。她遭受了那么大的压力,心里窝着一团火呢,一定想要找发泄。那么这对象自然就是我。”
冉蓉说,“张铭,即便是如此,我觉得你还是要去的。事情既然因你而起,也应该因你而终止。放心吧,肯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我刚想说话,手机又响了。妈的,常美娟该不会又来催促我了吧。我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申琳。接通,就听到她焦急的叫道,“张铭,你在哪里。来公安局了没有。”
我一愣,“琳姐,你也叫我去那里,怎么,难道你也在吗?”
申琳说,“是的,我和艳艳都在这里。张铭,你快点过来啊。出大事了。”
我闻听,顿时慌了神,“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申琳没有多说,只是说,“你快过来啊,来了你就会知道了。”
我还想说话,结果申琳已经把手机给挂掉了。
唉,没有办法,我只能去吧。
我们三个人随即换了衣服,立刻打的过去了。
在公安局,我立刻见到了几个重要的领导。比如郑学文,以及他们飞副局长。看来薛艳艳的架子还是挺大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和常美娟几乎是同时出现在我的面前,两个人站在一起形成非常鲜明的对比。常美娟看上去更加的高挑,也许是因为她个子更高,而且经常运动,所以身体也充满了一种健美。而申琳却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成熟女性的美。
长久不见常美娟,她依然还是那么风姿绰约。哦不,比起以往来,此时看起来更加的动人。
两个人看到我,立刻都走了过来。
常美娟首先说,“张铭,你在家里干什么呢,怎么现在才过来?”
我干笑了一声,“路上堵车?”
“堵车,亏你能想出这么好的理由啊。”常美娟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想一想,此时都点了,要说堵车真够荒谬的。我嘿嘿一笑,说,“常队长,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我怎么没见薛艳艳呢。”
申琳说,“现在在郑局长的办公室里。”
我一惊,“天啊,你们把她拘留起来了吗。”
常美娟白了我一眼,说,“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有那么无聊吗?是苏书记过来了,现在正和她在里面谈话呢。”
我有些意外,“奇怪,常队长,你不是说不让苏书记过来吗?”
申琳叹口气,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艳艳闹的太厉害了,这里没人敢对她做出太过分的事情。而且,你也知道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纸是包不住火的。苏书记很快就知道了。”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冉蓉此时问道。
常美娟看了看我说,“这一切还都得和张铭牵扯上关系呢。”
随后常美娟就给我说起来了。原来薛艳艳因为我在服装店给她下跪的事情,她迅速出名了,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对她指手画脚。夜里,她心情非常不好,一个人在外面吃饭,偏偏旁边有几个人看到她,于是对她议论起来。薛艳艳心情本来就不好,结果提了一个凳子直接冲人家扔过去,当时就把一个人脑袋砸的头破血流。后来就和那么多的人打起来了。“
我惊讶不已,“常美娟,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薛艳艳一个人独挑那么多人吧。这么说,现在我还真的要对她刮目相看呢。”
常美娟说,“你还真别说,她当时手里挥舞着饭店里的菜刀,将几个人都给砍伤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呢。”我听着顿时傻眼了。
看起来,常美娟的确是超出我的想象了。事实证明,女人要是发起狠来,比男人要残忍多了。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她一脸严肃的瞪着我,就知道她所说的是什么事情。
我也很认真的说,“琳姐,这也没什么好说的。这种十七年个我绝不后悔,为了你,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我话刚说完,就发现常美娟看我眼神非常不对劲,分明充满了怒火,更多的还有嫉妒。
我没有搭理她,或者说,现在也不想去和她解释什么。
常美娟见状,说,“张铭,我奉劝你以后做任何事情最好还是想清楚的好。你知道你这样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吗?”
我怎么听着她的话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我没有说话,只是哼了一声。
此时,走过来一个小警察,说,“常队长,郑局长让你带着张校长过去。”
什么叫带着,妈的,这听着怎么那么刺耳啊,仿佛我是个犯人一样。
随后,我们几个人就去郑学文的办公室了。
进去后我发现苏磊也没走,不过显然他和薛艳艳是说不上话了。此时正坐在一边,黑着一张脸,抽着一根烟。
薛艳艳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胳膊上有几次抓痕,同时衣服上多处出现了血迹。
她此时显得很憔悴,神情有些恍惚。我的进来似乎完全没有发现,依然发愣一般。
常美娟走过来,看了一眼苏磊说,“苏书记,艳艳,张铭过来了,你们看。”
苏磊此时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非常的复杂。他起身走了过来,同时将剩余的烟蒂直接扔在了地上。
“张铭,你总算来了。”苏磊出乎意料,对我的态度非常客气,这儿倒是让我完全没想到。
我应了一声,笑了笑说,“苏书记,真是对不起,这件事情也都是因为我而起的。”
苏磊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无奈的说,“你话不能这么说,其实这个事情也是艳艳做的太过分了。唉,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嘛,为什么要去找她呢。”
我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找你能有用处吗。到头来肯定也是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薛艳艳此时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瞪着血红的眼睛看了看苏磊,大声叱喝道,“苏磊,你给我滚,我不想听你说话,我也不想看到你。”
苏磊被她这么当众辱骂,肯定觉得没面子了,发火道,“薛艳艳,你这是要干什么呢。你简直不可理喻,你知道你惹出了多大的祸吗?”
薛艳艳冷冷的说,“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我告诉你,苏磊,你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苏磊狠狠瞪了她一眼,“哼,你以为我很想管你的事情吗。”说着竟然真的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这一点倒是让我非常意外。
薛艳艳转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她的眼神非常复杂,夹杂了各种情愫。但是我知道,这所有的感情都是和憎恨都有关系的。
我被她看的浑身上下都不自然,干笑了一声,“艳艳,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薛艳艳冷冷的说,“张铭,你真是个高手啊。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你今天给我玩的算是一个苦肉计。不过却算是成功了,彻底让我成为众矢之的了。”
薛艳艳这算是倒搂一耙。本来老子对她今天下午的行为还是有些恼火的,我忍着那些怒火,说,“薛艳艳,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吃的苦果,这和别人没关系。你如果想一想你就会清楚了。”
薛艳艳听我这么说,顿时火气更大了。如果不是被常美娟她们几个人拉着,估计会冲上来和我干架的。
随后,她就被几个女警察给带下去了。
我看了看常美娟,没好气的说,“常队长,这就是你给我安排的好活啊。我来又能怎么样,只会让这个女人更加疯狂。”
常美娟也是一脸无辜,有些无奈的说,“这个事情也是我完全没想到的。艳艳当初给我说,只要你过来了她就会完全配合我们的工作的。”
冉蓉担忧的说,“常队长,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常美娟无奈的说,“这个事情我也做不了主。不过,听我们局长的意思,今天夜里恐怕她要在这里度过了。”
我笑道,“像是薛艳艳这样的人我觉得直接关押个几年算了。”
常美娟没好气的说,“张铭,看不出来你还真够狠的。人家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付人家啊。”
我说,“其实我这也是替天行道啊。你看看她现在干的事情。不过,常美娟,你们公安局敢关押她啊。人家可是一个有背景的人物啊。”
常美娟叹口气,很无奈的说,“唉,自从艳艳进来以后,我们局里忽然跟炸开锅一样。局长已经接到了不少电话。”
其实我是完全可以想象的,这大概就是薛艳艳无所畏惧的地方吧。估计今天夜里在公安局过也是象征性的,人家第二天照样也是拍屁股走人。没办法,谁叫人家关系复杂,后台强硬呢。
申琳此时见没什么的大不了的事情了,就说,“你们先聊,我先走了。”
我见状,慌忙说,“琳姐,你先别着急啊,等会我们一起回去。”
我知道申琳对我一定还有很多的误会,所以我一直想要找个机会给她好好解释清楚的。
申琳直接回绝了我,“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她到底是一个人走了,看起来申琳似乎有些生气。
我对李雅静和冉蓉说,“你们俩也先回去吧,等会我和常队长还有一些事情要谈。”
两个人都很知趣,没多问什么,随后就走了。
常美娟扫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说,“你要找我谈什么啊。”
我笑了笑说,“常队长,我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啊。哎,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不通知一下我,我也好亲自去接你啊。”
“算了吧,你这个人整天那么忙,我还怕我耽误你的工作呢。”常美娟的话里带着一种讽刺。
这话听的我非常不舒服,我不自然的笑了笑,“常队长,你话不能这么说啊。”
“行了,张铭,我今天找你来不是挺你说废话的。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回去吧,等会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我靠,这女人还真够绝情啊。我还没说什么呢,这就要下逐客令了。
我其实很清楚,常美娟是故意这么说的。其实她是吃醋了,可能就是因为我和申琳的关系。我于是故意说,“好,常队长,那我可真的走了。等会我去找申局长,我们夜里好好的谈一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刚走几步,忽然听到她厉喝道,“站住,你就想这么走掉吗?”
“那你还想怎么样呢?”我转头看了她一眼。
常美娟脸上滑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等会和我一起出去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嘿嘿,我这不用点小手段,看起来你还是会继续装清高下去的。
随后,我跟着常美娟出来,她让我在外面等一下她。等了一会,她从自己的办公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背着一个小挎包。这虽然是个很小资的装饰,但是和她那一身警服的装束搭配起来却显得格格不入。对于这种不伦不类的装束,看着我就差点笑出来。其实我知道,常美娟是很想好好打扮自己,关键是自己现在刚刚学会做一个女人,对于这种打扮的东西她其实并不是很懂。
常美娟看我一直盯着她看,不自然的说,“你,你看什么看呢,又不是没见过我呢。
说时,脸上飞上一朵红晕。我有些哭笑不得,她一定是认为我是看的她入迷了。算了,我也不戳穿她了,就让她稍微享受一下这个满足感吧。
“常队长,你背着一个小挎包真是很精致啊。你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像是一个小家碧玉的姑娘。”
“真的吗?”常美娟看了我一眼,眉宇忽然舒展开来。显然,她对于我的话是很受用的。
“常队长,等会我们去哪里啊?”坐在车上,我问道。
常美娟目光直视着前方,看也不看我,冷漠的说,“去找个吃饭的地方。我从中午到现在还没吃什么东西呢。”
我笑道,“常队长,你也真够忙的。看来我今天还算是来的巧合了,能蹭上你请的吃饭。”
常美娟扭头看了我一眼,说,“你也真会自作多情,谁告诉你我要请你吃饭了。今天你给我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所以你要请我吃饭。”
靠,有这么不讲理的吗。
这之后,我们两个人就没再说话。但是,我很清楚,常美娟其实有很多的话想要给我说的。
真没想到,常美娟竟然会挑选一个外国餐厅。看来,今天是诚心要来宰我的。
各自点了一些东西,常美娟这一边吃着,一边说,“张铭,有些事情我想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讲清楚。”
我就知道常美娟憋在心里的话此时一定要说的。我冲她笑了笑,说,“你要说的事情一定是和申琳有关系的吧。”
常美娟没好气的说,“你不要给我嬉皮笑脸的,我问你,你们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可以为了她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我放下了手里的刀叉,淡淡的说,“常队长,你真的想要知道吗?”
“废话,张铭,我现在对你的人品持非常怀疑的心态。”常美娟说着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好,你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是了。”随后,我就把和申琳之间的事情给她讲了一遍。
常美娟听完,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一张嘴更是惊愕的张开半天都无法合拢。
我盯着她,很认真的说,“常队长,我现在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即便是再遇上什么事情,我依然可以为申琳坐任何事情。我从来不会为我今天所做的事情后悔,如果薛艳艳让我做更出格的事情,只要可以救申琳,我仍然会去做的。”
常美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张铭,真是对不起,之前我对你都是误会。”她说着表情也显得很惭愧。“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和申局长之间竟然还有这么多的故事。”
我只是笑了笑。
常美娟说,“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很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我曾经想过要给她一个交代,我想要和她结婚,然后用我的一生去保护她,爱护她。可是,申琳从来不同意。她一直都认为自己配不上我,所以只愿意在我的背后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人。申琳曾经不止一次的让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其实,也是有很多的机会。可是,我总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
常美娟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然后看着我,微微点点头,“张铭,申琳是个好女人,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
我点点头,说,“我会的,只是。”
常美娟说,“张铭,我明白了什么叫大爱。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大爱。从这个问题上,我发现你这人还不像想象中那么花心啊。看起来,你也是个值得让人托付的人。”
我笑了笑说,“能得到你的夸赞,这还真是一件难得可贵的事情。常美娟,你现在觉得我是个好男人了吧。”
常美娟微微点点头,不过脸上更多的是忧郁的神色。她说,“张铭,你是个好男人,可是我听了你和申琳的故事,我觉得你们应该在一起。我很清楚,虽然我对你有那种感觉,但是我会很知趣的,我会选择退出的。”
即便是常美娟这么冰冷的女人,说出着一些话来却还是带着几分幽幽来,听着让人非常不舒服。
我慌忙说,“常美娟,你千万别这么说。”
“好了,你不用说了。张铭,我祝福你和申琳幸福。”说着忽然起身扭身走了。我注意到她一边走,一边擦脸。
那会儿,我只是看着她,并没有去追。其实我也很清楚,常美娟那么倔强的脾气,就算我真的追上去了,也是于事无补。而且,我追上去,又能给人家说什么。我能让她这样跟着我妈,当然不行,这对她本身是不公平的。
当然,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消沉。毕竟,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随后结了帐,迅速去找申琳商议事情了。
在她家门口敲了半天门,申琳才把门给开开了。
她显然没有睡觉,依然穿着在警局一样的衣服。
申琳看到我,扭身就进去了,一句话都不给我说。
我进来后关上门,追了上来,慌忙说,“琳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啊。”
申琳走进来,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了,淡淡的说,“我哪里敢啊,你现在可是东平市的名人啊,谁敢生你的气。”
我笑了一笑,说,“琳姐,我就知道你一定还在生我的气。其实今天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申琳狠狠瞪了我一眼,说,“张铭,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这个事情不要你去管,可是你就是不听,偏偏要去插手,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我盯着她,默默的说,“琳姐,你总是说你没事,不让我去管你的事情。但是我比谁都清楚,这一次的的问题非常严重。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事情,但是危机四伏。如果不想办法的话,恐怕你就危险了。在这个时候,有多少人都在看你的笑话呢。他们都在眼巴巴的等着看你出事情。但是,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一定要救你。我给你说过,我要做你的男人,一个真正能保护你的男人。我说出来,我就必须要做到。”
申琳那一瞬看,眼眶里忽然溢满了泪水。她默默的吐了一句,“张铭,你,你这么做真是太不值得了。”
“姐,为了你一切都值得。”我坐到她身边,说。
申琳一时间紧紧抿着嘴,她的情绪很激动。忽然间,她扑到我的怀里,紧紧搂着我,嚎啕大哭起来。
申琳哭的很伤心,很哀怨。自从上一次和她分开之后,其实我和申琳之间的联系少了很多。而且我也从来没见过她如此伤心的哭过。这一段时间以来,其实申琳受了很多的磨难。她一直讲那些苦楚都隐藏在心里,从不轻易展示出来。直到现在,也许是再也忍不住了。因为,她毕竟只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太累了。
我轻轻抚着她的肩膀,说,“姐,你再也不要独自去挑那些事情。现在,把一切都让我帮你来挑吧。”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在哭。
她哭了很久,止住哭的时候,我却发现申琳的眼睛红肿了。
我给她擦了一下,笑道,“琳姐,你看你,怎么和小孩子一样,眼睛都给哭红了。”
申琳嗔怪了一声,“你还是火呢,这都怪你,谁让你说那么多煽情的话呢。”
我笑了笑,“好好,琳姐,这都怪我行了吧。”
申琳紧握着我的手,说,“张铭,答应我,以后你再也不准去干这种蠢事了。”
为了敷衍她,我只是笑了一笑。但是我清楚,如果再有任何事情,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去那么做的。
申琳随后轻轻虚了一口气,说,“张铭,请你答应姐一件事情,如果我真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照看孩子。”
我摇摇头,慌忙说,“琳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不会出任何事情的。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出事情的。”
“不管怎么样,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看着申琳那挂着泪水的眼睛,我心里仿佛被什么给捶打了一下,特别的难受。我用力点点头。但是在那会儿,我也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帮申琳解决这次的危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琳姐,其实,这一次我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申琳轻轻笑了一下,抚着我的脸,说,“张铭,姐知道,你是担心我,所以故意安慰我的。”
我哭笑不得,拿着她的手,很认真的说,“琳姐,我是说真的,我真的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了。”
申琳见我说的认真,随即从我怀里出来。她的眉头顿时皱起来,忽然说,“张铭,难道你给艳艳下跪,让她答应你了吗?”
“当然不是。其实是别人帮的我。”
“谁啊?”申琳显然充满了兴趣。
“小帆?”我笑了一声。
“你说什么,小帆?”申琳惊愕的看着,“她怎么会帮你呢。”
我于是把一直都没说出来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申琳听完,半天不能平静。她随后说,“这样做合适吗。真是没想到小帆会为你做出这种事情来。张铭,看的出来,她对你的感情是非常深的。”
我应了一声,说,“琳姐,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
申琳看了看我说,“所以,你一定不能辜负人家。”
我看了看她,说,“那你呢?”
申琳淡然一笑,“我没事情的。你放心吧,事情已经到了今天的地步,我已经不会去做争风吃醋的事情了。”
我百感交集,用力将她抱在怀里,说,“琳姐,你真好。”
申琳说,“行了,张铭,你也别这么肉麻了。哦,今天我看那个常队长给你说话的口气不一样啊。”
我暗自惊奇申琳过人的观察力。我佯装糊涂,说,“什么啊,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申琳伸手在我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说,“你这个傻瓜,不知道你是装的还是真不知道。不过,看的出来,人家常队长显然对你是一往情深啊。”
我笑了一声,:“那又怎么样,反正我也不能和她在一起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申琳见我这么说,忽然从我怀里出来,担忧的问道。
我随即把事情经过给说了一遍。
申琳听完,不断的唉声叹气。
我安慰了她一句。
不过,显然这根本也没什么用处。她看了看我说,“张铭,你这样做就不对了。其实常队长这个人是个性子很直的人,我看做什么事情要么不做,做了一定会做到底的。这件事情你虽然和她中断了。但是她显然不会这么罢休,恐怕这会在她的心理留下一个很大的伤痕的,恐怕会影响她一辈子的。”
听这么一说,我也担心起来,“琳姐,你这么说来那我岂不是成了大罪人了。”
申琳说,“唉,这怎么说呢。张铭,你说你也没什么出色的,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都对你很喜欢呢。”
我笑了笑说,“这个,说实话,我还真不是太清楚呢。”
“少来了,我看你就是在沾沾自喜的。”申琳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这一夜,其实我们都没好好睡觉。当然,不是去做别的事情,我一直都在和申琳商量关于应付蓝洁的事情。
第二天中午,我给学校请了两天的假,然后亲自去省城找蓝洁了。
蓝洁见我来找她,显然是非常意外的。
不过这个女人是非常精明的,她似乎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
中午,特地将我带到一个酒店里吃饭。
表面上也是一番热情。
但是这些虚头巴脑的都过去之后,蓝洁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说吧,张铭,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夹着一块肉放到她的碗里,笑嘻嘻的说,“蓝校长,说这些话多见外啊。我这不是想你了吗,所以亲自跑来看看你。”
蓝洁没好气的说,“你少给我来这一套,张铭,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
“哦,是吗,那你到时说说我现在心里想什么呢?”我说着看了她一眼。
蓝洁轻哼了一声,“你这人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事情,你回来找我,真是够荒谬的。你身边女人那么多,怎么会来看我这个老太婆呢。”她说着故意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来。显然,话里承认自己老,但是还是要极尽妩媚展现自己的女人魅力来。
我大笑了一声,“蓝校长看起来也是个明白人啊。既然你话说到这里了,那我就直接把话说明吧。其实我这次是想找你帮一个忙。这对你而言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想来你也不会拒绝的。”
“是吗,那要看看是什么事情了。有些事情你认为没什么大不了,可是我却不这么认为的。”蓝洁盯着我,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
我随即将事情说了一遍。
我的话音还没落。她直接用非常干脆果断的话拒绝了我,“对不起,张铭,这个事情我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我看你是找错人了,你应该另觅高人帮忙才是。”
我笑道,“蓝校长,在我看来你就是这个高人。”
“胡说什么呢,”蓝洁不自然的笑了笑,“张铭,我不过是个学校的校长。而且现在这位置也是岌岌可危了,你说我怎么可以帮得上你的忙呢。”
我说,“你自己可能帮不上,不过你可以找别人帮忙,比如是说贾部长了。”
蓝洁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他眉头皱起来,狠狠瞪着我,说,“张铭,你什么意思、”
我笑道,“蓝校长,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我觉得这个事情你只要在贾部长面前帮忙说上几句话,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哼,你是他未来的女婿,这个事情你亲自去找他谈岂不是更好。”蓝洁连讽带刺的说。
我说,“你就少来挖苦我了。你又不是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我要是找他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那么我也爱莫能助了。张铭,真是对不起。”蓝洁说着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然后看了看我,说,“你今天来呢,我也当你是客人,这顿饭就算我请。你慢慢先吃着吧,等会我还有事情要做。”说着起身就走。
“蓝校长,你真的就一点旧情不念吗?”我一字一顿的说。
蓝洁转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这个事情等我有时间再说吧。”说着她急急匆匆的走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我也很理解。蓝洁心虚的要命,她非常清楚我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的。不过这个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做成的,所以我得沉得住气。
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正想走人呢。忽然,来了一个人。却是吴云涵。
吴云涵进来后,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泡泡糖,撕开皮,直接塞到嘴里吃起来。
我说,“吴助理,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们蓝校长让你来的。”
吴云涵应了一声,走过来,坐下来,说,“蓝校长给我放了一下午的假,让我来陪你了。”
我轻笑了一声,“看起来你们校长还是挺会照顾人啊,这都可以想的到啊。那么,她一定是非常忙了吧。”
吴云涵露出一个非常艰涩的笑容,说,“算,算是吧。”
我就说这个女人的思想比较简单,其实连个最基本的谎话都不会去说的。其实我也清楚,蓝洁是故意躲避我的。
我说,“既然如此,吴助理,我们先吃饭吧。”
我们两个吃了饭出来,吴云涵看了看我说,“张校长,你等会打算去哪里啊?”
我想了一下,既然蓝洁有意躲避我,那我也先不着急找她。随口说,“就去玩吧。”
吴云涵吐了一个泡泡,说,“嗯,那好吧。”
妈的,说是去玩,但是我其实也没一点心情。不过这个吴云涵却是可劲的撒欢,我一时间反而觉得老子是陪她出来玩了。
我最后奔波的疲惫不堪,不过却还被吴云涵拉着去四处游玩。
这女人真是精力旺盛啊,我发现女人在逛街和游玩方面简直是天赋异禀,这精力旺盛的能和太阳能相比了。
吴云涵买了不少衣服,而且趁此机会也是将自己打扮的非常性感撩人。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吊带衫,圆润白洁的肩膀犹如羊脂玉一般。她两个小小的山峰在吊带衫的衬托之下越发显得玲珑,虽然不是很大,却显得别有一番美感来。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成心的,穿了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热裤,俏丽的屁股被紧紧包裹着高高的翘起,两条细长而性感的大腿白花花的一片,看的人一股热血直接往上冲。
这已经惹得周围不少人侧目而视,分明有人的目光里露出了一抹下流的神色来。
吴云涵仿佛没发现一样,依然拉着我,不停的四处张望。那两个小馒头在我的胳膊上蹭来蹭去的,只让人有一种心猿意马的感觉。唉,这莫不是蓝洁给我弄的什么美人计吧,他妈的,这样下去,老子一个健康男人绝对是忍不住的,迟早会像韩长城一样来一个霸王硬上弓。
我拉了一下她,说,“吴助理,你这是干什么呢,在这么下去,我迟早会做出冲动的事情来。”
吴云涵冲我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张校长,你要是敢那就来吧,反正我不怕的。”
嘿,这女人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认为我不敢还是怎么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其实我早就看出事情有一些蹊跷了。
现在,我也没什么心情去陪着她逛街了。当即说,“吴助理,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做呢。”
吴云涵听我这么一说,有些惊讶,慌忙拉着我“不行,张校长,你好不容易逛一次街,怎么可以扫兴呢。这里还有很多地方都是你从未去过的,要不然我带你去转转吧。”
我瞄了她一眼,说,“吴助理,说实话,你就是现在带我去开房我也没什么兴趣。”
吴云涵听我这么一说,脸颊瞬间绯红一片,她没好气的拍了我一下,然后嗔怪道,“张校长,你怎么说出这种下流的话来。”
妈的,还给我装呢。我轻哼了一声,说,“吴云涵,我问你,今天你来陪我是不是你们蓝校长特意吩咐的,这是有意拖着我的,对不对啊。”
吴云涵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啊,怎么会呢,张校长,你看你,都说到哪里去了。其实我们校长根本不是那种人,这主要还是因为工作太忙,抽不出时间来。”
“是吗,我看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啊。”我有意凑到她面前,轻笑了一声。
“那你以为是怎么样嗯?”吴云涵看了我一眼,吐出一个泡泡来。
我说,“你们蓝校长真是个聪明人,这是给我整了一个美人计。我看她给你下的是死命令吧,今天夜里恐怕也是让你拖着我的,对不对。”
“啊,这,这……”吴云涵是个不会撒谎的人,顿时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了。
我笑道,“吴助理,你夜里也要陪着我,你就不担心我会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吗?”
“不,不会的。”吴云涵本来很轻松,被我这么一说,顿时紧张起来,“张校长,我相信你不会去做那种事情的。”
其实我知道,蓝洁肯定给她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要拖着我,恐怕就是出现什么事情也要尽力挽留着我。那么,蓝洁在这会儿究竟会去干什么呢。
“那可不好说。”我淡淡一笑,目光瞄向她的胸口,故意露出一副下流的笑容来,“吴助理,我是个男人,面对美色诱惑,那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吴云涵注意到了我正瞄向她的胸口,慌忙将手挡在了胸口。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吟吟的说,“算了吧,蓝洁让你来盯梢我,你这人一点都不专业。”我说着就要走。
吴云涵见状,大声叫喊我,不过我没有理会她。
估计她也知道没什么用处,于是也没再追赶上来。
可是,就在我准备给蓝洁联系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吴云涵的声音。
我扭头一看,只见她一脸焦虑的跑了过来,看了我一眼,说,“张校长,你一定要帮我一个忙。”
我扫了她一眼,狐疑的打量着她,“什么忙?”妈的,这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吴云涵说,“刚才单主任给我打电话,说在酒店里开了一个房间,让我过去。”
“单主任,他开房间让你过去?”我听着感觉好笑,“吴助理,单主任找你有什么事情?”
吴云涵低着头,不断拉扯着自己的衣襟,说,“他一早就对我心怀叵测,几次对我骚扰,都被我巧妙的脱逃了。可是,可是,这一次他直接在酒店里等我,说有重要的事情说。我没有办法不去。如果我不去的话,他一定会在蓝校长面前告我的状。但是,如果我去了,那,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我也不知道吴云涵到底说的是真的假的额,娘的,这很难保证是蓝洁给出的馊主意。
想了一下,我说,“吴助理,我看应该问题不大,你去吧。真要是出什么事情,你再给我打电话吧。”我说着把手机号给她了。
吴云涵眼巴巴的看着我,目光里充满了楚楚可怜的姿态来。这不由让我有一些于心不忍来。我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过我却总是想起她,我总觉得或许吴云涵说的是真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她刚才那个眼神。我到底还是停住了脚步,妈的,算了,谁让我是个如此心软的男人呢。我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她还在那里站着,随即招招手。吴云涵也是很聪明的,显然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一张愁云满布的脸瞬间舒展了,快步跑了过来。
她欣喜的说,“张校长,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我说,“鉴于你这个美女我实在不忍心被单建设那样的老色鬼给玷污了,所以我决定当一回护花使者。”
“真是太好了,张校长,你帮我这一次,我一定好好感谢你。”吴云涵兴奋的上前来挽着我的胳膊。
我冲她笑了一声,说,“吴助理,你说要感谢我呢,所以,我可以提出一些要求的。”
吴云涵听我这么一说,顿时警觉的说,“当然可以提要求,不过,你不能提太过分的要求了。”
我一愣,诧异的说,“你所说的过分的要求指的是什么?”话刚说完,我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有些哭笑不得,“吴云涵,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那你想提什么要求呢?”吴云涵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说。
我说,“这个事情还是等帮你解围了再说吧。”
吴云涵狐疑的看着我,显然,她对我的话是将信将疑的。
我们两个人赶到了单建设所说的酒店。
敲开门,进来。单建设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穿了一身白色的浴袍,不过依然无法掩饰他那臃肿的身材来。
在一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瓶红酒,以及两个高脚杯和两份牛排。看不出来,这家伙玩的还挺高级的。
单建设看到我,脸上的笑容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丝毫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就站在门口,怔忡的说,“张校长,你,你怎么来了?”
我笑吟吟的说,“单主任,听你话的意思仿佛是对我不太欢迎啊。”
“这,这也不是了。时间这么晚了,张校长,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我看明天再说吧。”说着目光落在了吴云涵的身上,笑吟吟的说,“我还要和吴助理有一些私人的话要说,我看,不如,不如……”
吴云涵大概是着急了,直接挽着我的胳膊,慌慌张张的说,“不,我和张铭是一起来的。单主任,你要是有什么话,就当着我们两个人一起说吧。要不然,那我就走了。”
单建设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大概是迫于无奈,只好说,“好吧,你们进来吧。”说着扭身就走。
吴云涵一直紧紧依靠着我,显然,她已经将我当成了保镖了。
我和吴云涵在一边坐下了。
单建设似乎是有意给我难堪的,给两个高脚杯各自倒了一杯酒,然后一杯递给了吴云涵,一杯自己端着品起来。吴云涵直接将杯子递给了我,笑道,“张铭,这杯酒你替我喝吧。”
我笑道,“那怎么可以呢,这可是单主任亲自给你斟的酒。”
单建设笑吟吟的看着吴云涵说,“小涵啊,张校长说的对,这可是我的一番好意,你不要辜负了才好。”
“可是单主任,张铭和我一起来的,就我们俩喝那多没意思啊。”说着将酒直接送到了我的嘴边,笑说,“张铭,来,我喂你喝,”
我看了一眼单建设,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将那酒喝了。
我喝了一半,然后将酒杯推开了,有意送到吴云涵面前,笑吟吟的说,“吴助理,剩下的酒我看还是你喝吧。我们一人喝一半多好。”
吴云涵点点头,端着酒就喝了干净。
单建设见到这种场景,不免将酒杯狠狠落在了桌子上。我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虽然杯子没有破,不过单建设的心要碎了。
我看了一眼单建设,有意取笑道,“单主任,你看起来好像很生气啊。”
单建设慌忙说,“没,没有,我怎么会生气呢。再说,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应了一声,说,“单主任,你不是找吴助理有什么话吗,怎么不说啊。”
“我,我”单建设大概还没想好托词呢,情急之下,竟然哑口无言了。
吴云涵趁机说,“单主任,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可就走了。”
单建设看了看她,尽管表情里尽是恋恋不舍,但还是说,“那,那好吧。既然你要走,那就走吧。不如改天我们再谈吧。”
吴云涵淡淡的说,“改天,恐怕我改天就没时间了。”
说着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们走吧。”
我们随即在单建设几分发愣的表情中走出去了。
就在门口的时候,单建设忽然叫住我,“张校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看了他一眼,说,“好啊,随便问。”
单建设看了一眼吴云涵,说,“你和吴助理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哦,你是说我和小涵啊。我看我就不用多说了吧,直接证明给你看吧。”我说着知己凑过来在吴云涵的嘴上亲吻了一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云涵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等我离开的时候傻乎乎的看着我。
单建设见状,气的脸色早就绿了,哼了一声,扭身进了房间里,狠狠摔上了门。
这一声摔门的声音,顿时也让那个吴云涵醒悟过来。她身体颤抖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后用拳头在我的身上狠狠的捶打。“张铭,你这个色浪,刚才为什么要亲我。”
我一把拿着她的手,看了看四周说,“你在这里吵闹什么呢。吴云涵,我刚才那么做也是为了避免单建设以后对你的骚扰。你看,他现在肯定认为你是名花有主了,所以直接从根部断绝了对你的非分之想。说来,你还是应该好好感谢我才是。”
吴云涵没好气的说,“切,我有什么好感谢你的。”说着就甩开了我,快步向外面走去。
吴云涵那被热裤紧紧包裹的高高翘起的屁股此时看起来非常诱人,让人有一种想要冲上去的感觉。
妈的,难怪单建设要对他有非分之想嗯,这也是很难怪的事情。
我们出来的时候,我直接拦在她面前,说,“吴云涵,我帮你把所有的事情搞定了,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兑现你的承诺,只要我帮你,你会好好感谢我的。”
吴云涵看了看我,说,“张铭,你不要得寸进尺,刚才人家的初吻都让你给抢走了。”
我不屑的说,“什么初吻不初吻的,你初吻早就给泡泡糖了。”
吴云涵估计知道自己逃不过,就说,“你只要不是提什么非分的要求,我可以兑现承诺的。”
我想了一下,说,“只是几个问题。吴云涵,蓝洁让你来陪我,她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吴云涵被我这么一问,顿时怔忡了,她迟疑了一下,说,“这,这,张铭,你怎么上来就问这种问题。你这让我如何说呢。”
我淡淡的笑道,“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吧。”
吴云涵沉思了一下,说,“可是我说的话你未必会相信。”
“那你就说出一些让我能够相信的话来。”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娘的,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心眼。
吴云涵深吸了一口气,说,“好吧,张铭,我告诉你就是了。其实,其实蓝校长让我拖着你,她是去找别人了。”
“别人?”我一愣,“你所说的别人是谁啊?”
吴云涵犹豫了一下,说,“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因为我是偶尔听到她打电话说的。反正应该是一位领导。蓝校长给说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说,就是关于你的。”
吴云涵虽然没说那人是谁,但是我现在也能猜出十之**了。
我点点头,说,“吴助理,谢谢你给我说这些。”我随即就走。
吴云涵慌忙说,“张铭,你要去哪里?”
我笑道,“吴云涵,你的任务完成了,我看你还是尽早回去休息吧。”
吴云涵说,“不是的,张铭。你来找蓝校长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我见她好像一直都六神无主,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如临大敌一般。”
我不以为然的说,“没什么大事,你回去休息吧。”
吴云涵见我不肯说,只好无奈的叹口气,说,“好吧,张铭,你不说我也不问了。只是,我提醒你一句,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所以,你要是真的决定做,最好想清楚。”
咦,这女人,说话话里有话啊。我看了她一眼,刚想去问,却见她撕开一个泡泡糖,塞进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哼着小曲走了。
看着她一跳一跃渐渐远去的背影,我心里顿时疑虑起来。妈的,这女人显然是个非常不简单的人,看来我一直以来都被她的表象给迷惑了。
即刻,我就给蓝洁打电话。不过,对方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以我对蓝洁的了解,她绝对不会将手机不放在身边的。那么就只有一种情况了,蓝洁是故意不接我电话的。
她还是在躲避我,不过没关系,我是有办法对付她的。
我直接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言简意赅,直接挑明说,如果她还是执意不肯见我电话,那么有些事情明天就要成为众人皆知的新闻了。
果然,我发完短信五分钟后,就收到了她发来的短信,“你来我家里吧,有什么事情当面谈。”
我没好气的说,“这真是放排场不排场。人,有时候就是犯贱啊。”
来到她家,我发现门没有锁,我直接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却见蓝洁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正在看电视呢。
我笑吟吟的走过来,在一边坐下了。,然后说,“蓝校长,你可真是让好找啊。”
蓝洁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冷冰冰的,就是一尊雕塑一样。“张铭,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难道不觉得你这么做有点太过分了。”
我轻笑了一声,说,“蓝校长,请你明白一件事情,我本质上其实根本不想这么去做,不过,你可别逼迫我做这种事情。”
“你真无耻?”蓝洁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轻笑了一声,“蓝校长,不管你怎么看待我我都无话可说。不过,我还是真心希望你可以在这个事情上能帮一下我。现在,也只有你可以帮我了。”
蓝洁嘴角浮出一个笑容来,那是一个非常轻蔑不屑的笑容。“张铭,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后果会是多么严重。”
妈的,这女人怎么这么多废话,我没好气的说,“蓝洁,事到如今,我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够救神里面,我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
蓝洁说,“是吗,可是张铭,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人对此事知道的话你想过是什么后果没有。”
我愣了一下,还没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忽然见卧室门打开了,只见贾部长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然,他的脸色是非常难看的。那一双目光里燃烧的怒火我估计恨不得瞬间就将我给烧成灰烬了。
我狠狠瞪了蓝洁一眼,“蓝洁,你什么意思,你竟然把这个事情告诉贾部长。”
蓝洁耸耸肩,说,“张铭,我不是傻子。如果这一次的事情我听凭你的摆布的话,那么以后的事情就更加难说了。捏着这个把柄,你日后一定会提出更多非分的要求来,恐怕我可满足不了。”
“小张啊小张,我真是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今天蓝洁给我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我一直都不敢相信,直到刚才打开卧室门的时候,我仍然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我不断的宽慰自己,你绝对不是这种人,然而,现在这种事实摆在了我的面前,让我不得不相信。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做的出来的,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虽然对贾部长的出现非常震惊,但是对于他说的这些虚情假意的话我却保持一种不屑的态度。我冷冷的说,“贾部长,貌似我也从来没让你充满希望过吧。”
贾部长走过来,在一边坐下了,神情复杂的看着我,说,“张铭,原来我还认为你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是有前途的。可是,……”
我大笑道,“贾部长,真是感谢你对我的高看啊。不过,这好像不是你的真心话吧。我记得,在你的心里,我应该是那种没有前途的人吧。其实我知道你对我的看法,有一种成见是天生的,是无法改变的,所以,你也不用说了。顺便说一句,其实那天夜里你和蓝洁的对话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想来,那才是你的真心话吧。”
贾部长见状,叹口气,说,“张铭,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们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件事情你打算要如何办呢。”
我看了他一眼,说,“贾部长,我的想法是很清晰明了的,我想我也不用再多说了吧。”
贾部长说,“张铭,你这是在威胁我,你知道你这种威胁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吗。如果弄不好的话,不仅你现在的大好前途尽毁,而且你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呢。”
我心说,你说我威胁你,妈的,你现在这话才是最直接的威胁。我淡淡的笑道,“贾部长,你也不用危言耸听,我给你说,对一些法律以及相关的程序我还是很了解的。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绝对不会出手的。”
“什么意思?”蓝洁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一片。
我笑道,“我录了不少声音,我想这些东西纪委一定非常感兴趣吧。”
“什么,张铭,你这个混蛋,你真是太无耻了。”蓝洁说着顿时情绪激动起来。
我没有理会她,这个贱人,当初骗我给她做序言,我差一点就掉进她的陷阱里。
显然,我这么一说,贾部长有些沉不住气了。他看了看我,说,“张铭,我知道你这人的本质并不坏,而且你心里也并不希望我出什么事情。我知道你是爱着小帆的,你也不想她以后被人指指点点吧。”
我第一次发现贾部长竟然这么毫不知耻,一再的反对我和小帆交往,现在竟然拿着小帆来当挡箭牌。我淡淡的说,“贾部长,小帆知道你这些话一定会感到非常荒谬的。其实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只要你答应帮申琳解除危机,那么我向你保证你和蓝洁的事情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贾部长狠狠瞪了我一眼,气呼呼的说,“张铭,你在要挟我,如果我不做呢。”
“对不起,看起来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说着起身就走。
“站住。”贾部长见状,怒声叫道。
我也不回头,只是冷冰冰的说,“贾部长,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蓝洁没好气的说,“张铭,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就想这么走掉吗?”
我扭头冲她笑了一声,说,“蓝洁,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谈下去的必要吗?”
贾部长慌忙说,“张铭,这个事情可以慢慢谈,你不要着急,先过来嘛。”
我依然站在那里不动,说,“贾部长,事情已经没什么好谈了。你只要答应帮助了申琳,那么一切都好说。”
贾部长沉吟了片刻,才说,“好,我答应你就是了。”
蓝洁立刻着急起来,“老贾,你说什么呢,不能答应他。”
贾部长没好气的说,“你还给我说呢,都是你惹出的事情。”
他随即起身走了过来,站到我的面前来,盯着我打量了几分钟,这才说,“张铭,那你什么时候才肯把那一段录音交给我呢。”
我笑了笑说,“贾部长,你放心吧,只要申琳安然无恙了,那么我会第一时间给你的。”
贾部长不再说什么了,摆摆手示意让我走。
我刚走到门口,他忽然叫道,“你等一下,我有个问题还要问你。”
“什么我呢提,你说吧。”我头也不回,冷冰冰的说。
贾部长说,“张铭,在你的心里,到底是申琳重要还是我的女儿重要。”
我回头冲他笑了一声,说,“她们都对我非常重要。为了她们任何一个人,我都可以去做任何的事情。贾部长,这一点你永远不用去怀疑。”我说着就走了。
关上门的时候,我听到蓝洁和贾部长大吵大闹起来。
那会儿我有一种想要大笑的感觉。蓝洁这女人自认为高明,可是她却错误的估计了形势。
夜里,我在宾馆里正要睡觉,忽然接到了小帆打来的电话。
上来她就笑嘻嘻的说道,“张铭哥,看起来我应该恭喜你了。”
我知道小帆一定是知道所有的事情了,笑道,“现在还只是走出第一步,以后不知道如何呢。”
小帆志得意满的说,“看起来你要比我想象的完成的更加出色。我爸刚才回到家里气色非常差,而且单独和我谈了好久。其实大多是在说你这人的人品如何差劲了。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将这个事情办成了。”
我想了一下,说,“小帆,我仍然耿耿于怀,这么做对你真是……”
“好了,张铭哥,你别放心上了。快点说说,蓝洁如何承诺的,我想当时她一定是非常震惊的。”
我叹口气,说,“其实,小帆,我并没有和她谈,而好似直接和你爸爸谈的。”
“什么,不是真的吧。”小帆听完惊叫道。
我随后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小帆大约有几秒钟都沉默着,许久才默默的说,“张铭哥,这一次你和我爸爸闹出这么大的冲突来,我真是担心这以后……”
我说,“小帆,对不起,这个我也是很无奈的。蓝洁这女人太狡猾了,直接把贾部长叫来和我当面对峙。”
小帆并没有说什么,“没关系,我看着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我只是担心我爸爸会做出更加对你不利的事情。总之,你以后要小心才是。”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觉,脑海里不断浮现一些事情,让我心情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第二天我就回去了。
当天我去找申琳,却发现她已经被纪委带走了,这一次恐怕要出来就很难了。
我知道,现在我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用处了,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是等消息了。
我去学校上课的当天,中午刚讲完课,回到办公室,接到姜丽娜的同通知,要我去她办公室。
我来到她办公室,见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却是高清扬。
我有些意外,这家伙怎么会突然来这里呢。
姜丽娜看到我,笑了一声,“张铭,高处长要找你谈话。”
高清扬盯着我,脸上洋溢着一种古怪的笑容。那是一种让人完全无法琢磨透的笑容。他说,“张校长,好久不见了。”
“高处长,你好。”我走上前来和他握手。
我和高清扬象征性的寒暄之后,就坐在了一边。
“高处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高清扬说,“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想要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哦,是吗。那你想要了解什么情况啊?”我淡淡一笑,我知道高清扬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人肯定有什么事情。妈的,申琳遭受这么大的罪全都是你的错,还没找你算账呢。
高清扬顿了顿,说,“是这样的,相信你也知道申琳最近出了一些事情。现在上面责成我作为一个调查组,对此来进行一些取证。”
我说,“看不出来上面对这个事情还挺关心啊。高处长,莫非你们要和纪委联合一起负责调查这个事情吗?”
高清扬干笑了一声,继续说,“张校长,你和申琳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在私人上的关系上都很不错,对于她的时请一定也是非常了解的。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吧你知道的关于她的事情多说一些。这对于帮助申琳解围都有帮助的。”
话说的好听,不过我知道这问题显然没这么简单。高清扬不会明白无故的找我谈话的,他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呢。我一时间也想不明白,所以我很小心的说,“高处长,你想了解什么酒尽管问吧。”
姜丽娜见状,趁机插话说,“张铭,看起来你的觉悟还是挺高的。这个事情你要是做的好,高处长会记得你的好的。”
我只是笑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高清扬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说,“张铭,我问你,申琳在平常和什么人交往最多。注意,回答这句话一定要谨慎。”
我看了看他,说,“高处长,你真的要我说吗。嗯,搁在以前的话,那一定是马副厅长最多了。我就在大街上见过不少次呢。不过,现在我倒没怎么注意。申琳是教育局局长,平常这工作也是非常多的,我也不是太了解。不过最近这几天,我寻思应该是和纪委的人接触最多了。”
高清扬不自然的笑了笑,“张铭,你别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捡重点的说,嗯,比如你平常是不是经常去找她啊。哦,潘市长好像和申琳关系也很亲近啊。张铭,你是不是也可以谈一谈这个。”
这个混蛋,这是要诱导我啊。我算看出来了,高清扬估计是想给申琳再安插什么罪名呢,于是就来我这里调查取证了。显然,用我这个证人的话一定更有说服力。
我笑了一笑,说,“高处长,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人,我不止一次见他找申琳,而且他还是个高官呢。”
姜丽娜和高清扬顿时来了兴趣,目光齐刷刷的注视在我的身上。高清扬更是迫不及待的问道,:“快点说,这人到底是谁啊?”
我看着他说,“高处长,你难道忘记了,这人就是你啊。我不止一次的见你和她走的非常近。”
“胡说。”高清扬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有些震怒了。
我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高处长,我可没有胡说啊。你看,上一次在京城的时候,我就在大街上见过你和申琳态度亲密的走在街上,好像是情侣一样呢。”
高清扬显然是被点到了软肋,慌忙说,“行了,别说了。”
姜丽娜似乎对此非常感兴趣,饶有兴趣的说,“为什么不说了,张铭,继续往下说啊。”
高清扬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好了,说什么说呢。”
我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只感觉好笑。我做出很认真的样子,盯着他说,“高处长,你还有什么好问的吗,如果没有,我就出去了。”
高清扬说,“等一下,张铭。听说申琳这几天出事情后你四处奔波,希望帮她解围。”
我知道高清扬对这些事情想来也知道一二了,也不否认,直接说,“是的,高处长,申琳是我的朋友,在这件事情上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她的。”
高清扬微微点点头,“你还挺有情有义,难怪申琳当初会对你那么好呢。张铭,这件事情证据确凿,我看你就是努力恐怕也是于事无补啊。”
我看他一副非常有信心的样子,就说,“高处长,看你的意思似乎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高清扬略显得意的说,“那是当然了。张铭,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你觉得还有任何狡辩的吗。我看现在也是迟早的问题。”
我说,“高处长,有些事情真的不太好说。我说的话不中听你也别介意。假如现在有一笔钱放在你的办公室抽屉里,你说你能洗的干净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这……”高清扬被我这么一说,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最后,情急之下慌忙说,“我是个行事认真严谨的人,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轻笑了一声,说,“算了吧,高处长,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有人要阴你的话,我看你恐怕也是难以躲的过去的。”
高清扬被我一句话说的无话可接,但是很快就露出一个笑容来。“可是我是个事事都很小心的人,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况且我为人处世都比较柔和,不像申琳那样得罪的人太多。唉,她还是我的下属的时候我就告诉她,为人处事千万不要做的太过分,给别人留一点分寸也是给自己留一点生存空间。可是,她就是不听,这不,现在终于出事情。”
我感觉高清扬的话就是在说给我听的,我没有说话。
高清扬继续说,“张铭,我听说你去找贾部长了。嗯,你和艳艳,小帆的关系那么好,找贾部长却是不错的选择。不过,不知道结果如何呢。”
我心里有些意外,高清扬这混蛋消息还挺灵通的,这都给知道了。我佯装做迷茫的说,“还不知道呢,不过看起来机会不是太大。”
高清扬无奈的笑了笑说,“看起来小帆也没帮你说是哪个多少话啊。唉,张铭,这可真是太遗憾了。”
我也故意的叹口气,表示自己是很无奈的。
高清扬见状,继续说,“张铭,现在还没到最后一刻呢,我觉得你呢,如果知道申琳什么事情,尽可能的多告诉我。我会在最大程度上去帮助她的。”
他娘的,话说的好听,但是这种事情谁相信呢。我和他客套了几句,然后就出去了。
直到现在,我依然无法高清扬高清扬到底找我问话是什么意思。
夜里下班,我正准备回家,手机忽然响了。打开一看,竟然是杜菲菲打来的。
看到这个名字,我就笑了。我知道,高清扬一旦来东平市,那必然会搅得一个人不得安宁,这人就是杜菲菲。毕竟,她可是他的常用炮友。
接通了电话,笑吟吟的说,“菲菲,好久不见,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杜菲菲依然是那么喜欢发嗲,用娇滴滴的声音说,“张铭,怎么长时间怎么都不联系我呢,就没有想我啊。”
我开玩笑说,“我怎么会不想你呢,主要是你平常工作忙,应酬多,我这不是担心你抽不出时间嘛。”
“哼,你少来了,我知道你心里那个小九九,骗不了人的。”杜菲菲在电话里发了一顿牢骚,说,“张铭,为你的局长情人跑关系跑的如何了,现在有没有眉目啊。”
我笑道,“杜菲菲,看不出来你的消息还挺灵通啊。”
杜菲菲说,“张铭,高清扬今天找你谈话了吧。”
“是的,这么说来是他告诉你的吧。”我不由的感慨。
杜菲菲不置可否,却说,“张铭,你一定很想知道他找你谈话究竟是为了什么吧。”
看起来杜菲菲是知道这里面的缘由的,我慌忙说,“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
杜菲菲娇笑了一声,说,“哎呀,张铭,真是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猴急啊。”
妈的,这女人,逮着空闲就出来发sao。
随后杜菲菲说了地址,我即刻赶了过去。
杜菲菲是住在一个酒店里,不过我进去的时候却发现一边的地上扔着一条男人的领带。看起来,杜菲菲一定刚和某个男人激情过。
她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衣,在我进来后,就继续躺在床上,展现出一幅慵懒的姿态来。那诱人的身段也在遮遮掩掩下展现出让人蠢蠢欲动的感觉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转移过去,不去看她,说,“菲菲,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杜菲菲从床上爬起来,笑了一声,“不着急嘛,今天夜里的时光都是我们俩的。”
我一愣,诧异的说,“怎么,高清扬今天夜里不来了吗?”
“你说他啊。”杜菲菲听我一说,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有些不满的说,“哼,人家可是个大忙人,哪里顾得上我呢。现在估计和姜丽娜在一起鬼混呢。”
其实我也早该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
杜菲菲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走到我旁边,身体靠在我的肩膀上,笑道,“张铭,你这次为申琳坐的事情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唉,说一句实话啊,要是有哪个男人真的肯为我这么做就好了。”
我淡淡的说,“你少说风凉话了。我问你,高清扬找我谈话到底为了什么啊?”
杜菲菲笑吟吟的说,“张铭,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啊。你难道没有发现啊,高清扬找你谈话,也不过是想要从你嘴里刺探到一些关于申琳的消息。”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杜菲菲,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高清扬怎么会不清楚我是绝对不会把申琳的事情告诉她的。”
杜菲菲顿时大笑起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道,“张铭,看起来我真是太低估你了。你现在变得越来越聪明了。好吧,那我今天就把实情告诉你吧。其实高清扬找你,是因为你去找贾部长了,他不过是想从你的嘴里探听一些消息。毕竟,这一次的事情他策划了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要把蛇您打倒了。所以,从内心里是绝对不希望失败的。”
我盯着她那一张虽然动人却露出几分诡秘的脸颊,说,“杜菲菲,我看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吧。他是不是想从我的只言片语里得到一些讯息企图把我和申琳联系上一起,这样就可以将我们一网打尽了。”
杜菲菲的脸上滑过一丝惊骇的神色,一扫而过。如果不是仔细看,向来是无法看的清楚的。
杜菲菲沉默了,她一直盯着我看。那一双目光让我也感觉浑身上下不自在。妈的,似乎要把我给看穿了一样。
我说,“杜菲菲,你这么盯着我看什么呢,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杜菲菲这才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说,“张铭,看起来你似乎都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呢。”
其实这些东西我也只是刚刚才想到的。我笑道,“菲菲,我只是有些事情还没完全想明白而已。”
“什么事情,你倒是说说看啊”杜菲菲摆出了一副要为我解答的样子来。
“你老实告诉我,高清扬为了对付我们,到底还安排了多少局呢?”
杜菲菲看了看我,说,“你真的想知道吗?”
“当然,我迫切的想知道。”
杜菲菲点点头,说,“行啊,那我就告诉你吧。高清扬为了对付你们,设置的局还有很多很多,是你们根本完全想不到的。”
“好了,我明白了。”我露出一个笑容来。
杜菲菲一手抚着我的脸颊,嬉笑道,“张铭,其实你知不知道那都无所谓了。现在,申琳眼下这一道难关恐怕就很难过去了。不过,你放心吧,高清扬要是出手对付你的话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我轻笑道,“这么说来我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你的一番好意了。”
杜菲菲眼里露出一抹激情的**来,那犹如一团欲火,似乎要将我给烧了。
她凑过来,亲昵的在我的脸上亲吻着,然后温言细语的说,“是吗,张铭,那你是想如何来答谢我呢。”
我在她微微泛红的胸脯上抓了一下,邪笑道,“杜菲菲,你想要我如何答谢那我就如何答谢。”
杜菲菲显然已经是情不自禁了,两个胳膊紧紧勾着我的脖子,“张铭,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妈的,我看杜菲菲这才是让我过来的真正目的。说白了,她一准是在高清扬那里没有得到满足,这是让我来当消防队来给她灭火了。
我笑了一笑,将她的身体给推开了,然后起身了。
杜菲菲有些意外的看着我,不解的说,“张铭,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菲菲,我刚才已经很认真的想过了。我今天不能再这里陪你。”
“为什么,你是不是又要去陪哪个女人啊?”杜菲菲娇嗔的说。
我扫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说哪里去了。我是想在一个特别的日子里,咱们都毫无顾忌的去做这个事情岂不是更好。”
“什么叫特别的日子?”杜菲菲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我笑了一声,说,“就是等申琳安然无恙的被纪委放出来的日子里。我心里也没什么顾忌了,也可以全身心去陪你了。”
杜菲菲听我这么一说,放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大笑起来。好半天才说,“张铭,你难道不觉得你这话说的多么可笑吗。申琳这一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所有的物证,人证都指向了她。她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任何人也帮不了她了。”
我看了她一眼,说,“菲菲,我看这个事情你也别说的那么肯定。任何事情都有例外,你就不认为这个事情也一样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哦,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杜菲菲说,“张铭,我可以给你打个赌,如果这一次申琳安然无恙的话,那我亲自东平市最大的五星级海鲜酒店款待你。”
“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了。”我心说,杜菲菲,你这次要为你说大话付出代价了。
杜菲菲见状,继续说,“等一下,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可是你要是输了那可怎么办呢?”
我笑道,“这样吧,我要是输了就免费给你当三个月的兔宝宝,任由你的蹂躏。”
杜菲菲不由皱起眉头来,“你这话我怎么听着怪怪的,好像输赢我都不沾光啊。”
我嘿嘿一笑,“怎么会呢。”
“行了,那事情就这么定了。”杜菲菲非常有信心的说。
从酒店出来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看着外面灯火阑珊的景象,我心里泛起了五味杂陈。其实,那会儿我真想给申琳打个电话,不知道这会儿她究竟怎么样了。我默默的说,“琳姐,你在坚持几天,很快就会出来了。”
这一整天我都没怎么消停,所以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一瞬间就想躺在那里直接睡去了。
我打开门,却见客厅里灯火通明,冉蓉和李雅静都没有睡,一并坐在沙发看电视呢。等等,还有一个人,这不是常美娟吗,她怎么也来了。
常美娟穿了一身便装,扎着一个马尾,人看起来非常的随意,少了警察身上的那种戾气,却平添了几分温柔来。
看到这么一副场景,我感觉心里疲惫感顿时消失了。
我走进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都陷进了沙发中。
李雅静随即给我倒了一杯水,关心的说,“张铭,你的气色很难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
我摆摆手说,“没什么事情。”说着看了一眼常美娟,说,“常队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自从常美娟在吃饭的时候一走了之,我知道她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这内心里一定是非常生我的气的。
常美娟眉宇舒展,脸上写满了温柔。我还从来没见过她这么温柔过,看到这一副情景,我瞬间就觉得舒服多了。那会儿,我第一次发现,如果这世界上有最温柔的女人,我一定会推常美娟。
常美娟说,“张铭,关于申局长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知道你心里为此非常的难过和担心,不过,现在担心也不是办法。你现在这样迟早会把身体给弄坏的。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心情放开一些吧。”
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常队长,我说句心里话吧。其实,你这人确实不太适合安慰人。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太掉牙了。”
常美娟本来脸上还有几分笑意的,被我这么一说,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愤怒,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说,“张铭,我看你这人就是欠收拾。是不是我对你动手,你的皮肉发痒。”
我慌忙收起了笑容,严肃认真的说,“常队长,我刚才说那一番话绝对是好意的。”
常美娟没有再说话,不过那一张脸彻底变成了只有死亡一样呆滞的表情了。
我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绝对是不敢轻易得罪她的,一句话不对那可是遭来灭顶之灾。这话绝对不是夸张的。
冉蓉说,“张铭,现在事情到底怎么样了。我在政府里听人都在议论这个事情,好像是说申琳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
我略显得意的说,“冉蓉,你别听他们胡说。现在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呢。大家现在都静候消息吧。我看应该不出几天,申琳就可以平安的出来了。”
“真的吗?”三人几乎同时问我道。
我应了一声,说,“你们真以为我这几天奔波都是徒劳的吗?”
“那快点说说到底是怎么做成的。”李雅静迫不及待的问道。
她们两个人也同样表现出了强烈的期待。我笑了一声,说,“现在还不能去说,等申琳真的出来了再说吧。”
常美娟说,“真是没想到你还有一手,张铭,你没有人脉关系,也没什么过人之处,我真是怀疑你到底如何做到的。”
我看了她一眼,心说,说老子没人脉关系。我就是再不济,那也比你的人际关系好。当然,我这些话是不敢直接说出来的,否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李雅静和冉蓉确定申琳没什么的大事,心里就放心了很多,随后就去睡觉了。
此时客厅里就剩下我和常美娟了。
忽然间,我觉得和她没什么话好说了。
难道是因为上次的不欢而散而惹来的尴尬吗,我却无从得知。
常美娟见我不说话,干咳了一声,说,“张铭,你的话不是那么多的吗,怎么突然间哑巴了。”
我笑了一声,说,“常队长,我是担心一不小心说错话惹得你生气就不好了。”
常美娟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在你的眼里我难道就是那样不同搭理的母夜叉吗?”
这话说的,这么长时间,我看就是这句话说的是最贴切了。当然,这种话也只能在我心里想想算了。我笑道,“当然不是了。常队长,我只是,只是有些内疚。我了解你对我的感情,可是我却辜负了你对我的感情。”
常美娟眉头皱了一下,看了看我,说,“行了,张铭。这个事情你就不要再说了。”
我注意到常美娟冷峻的脸上有一丝紧张,一丝惶惑。那一刻,我了解到,其实常美娟的心理很苦的。只不过,她将那些苦楚都隐藏在了冰冷的外表之下。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出于本能的保护呢。
我坐到她旁边,轻声说,“常美娟,其实后来申琳和我谈过。她知道了我们的事情。”
常美娟惊惶不安起来,“什么,她,她知道了。怎么可能呢,张铭,是不是你乱说的。”
我摇摇头,说,“不,我什么都没说。常美娟,其实,其实也没说什么。”
常美娟好奇的说,“是吗?”
我应了一声,随即把申琳的话一字不差的给她说了一遍。常美娟听完,忽然间眼眶里溢满了泪水。她轻轻抽泣着,身体也随着抽泣微微的颤抖着。
我有些慌了,忙说,“常队长,你这是干什么,别哭了。”
常美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擦了一下眼睛,说,“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只是,我觉得申局长真是太伟大了。我从没想到一个女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被深深的触动了。”
我惊讶的看着她,其实我更意外这个恶世界上还能有一些让常美娟能够感动的人。这听起来本身就是一件很让人难以相信的事情。毕竟,在很多人的眼中,她其实就是一个冷血动物。想要感动她,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然而,现在她却为申琳而感动。
我安慰了她一句,常美娟随即说,“张铭,申琳是个好女人,你一定要珍惜她。还有,我没什么事情,你不用为我担心。”
我壮着胆子,上前来轻轻握着她的手。常美娟随即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她本能的抬头看了我一眼。那表情是复杂的,充满了各种挣扎的念头。我想,在常美娟的内心深处,她其实并不想和我有太过亲密的接触,也许,是因为申琳。但是,她不得不去面对自己的内心。因为,她也爱着我。
常美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随即放弃了,任由我握着她的手。
我见状,继续胆大起来,凑近她身边,轻轻说,“常美娟,不管怎么样,我也是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的。对于你,我是很了解的。”
常美娟扭头看了看我,那一双美丽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动人的情态,第一次我萌生了一种油然而生的怜悯感。她只是看着我,什么话也不说。许久,才缓缓吐了一句,“张铭,对不起,我无法忘记你。”
我心里大为触动。因为对于常美娟而言,她是鲜有机会去表露自己内心的。而这一句看起来很简单的话却真正传达了她心里所想的。
我将她抱在怀里,轻轻说,“我也是,尽管我有时候我不愿意承认。”这是我的心里话,有时候,人就算是无法去回避一些事实,但是却不代表这些事实并不存在。
常美娟顺势在我的怀里,任由我紧紧的抱着。听我这么一说,常美娟更是轻轻抽泣起来。
她从我怀里出来,擦了一下眼睛,很快就恢复了那么一张冷峻的面容。虽然如此,可是她看起来却比以往少了很多的锋芒,多了几分动人的姿态。也许,这是因为心情的原因,我一直都是如此认为的。
常美娟说,“张铭,我脾气很坏,动不动就冲你发火,而且还对你动手,你不会讨厌我吗?”
我摇摇头,说,“不会的,常美娟。我想,也只有你才会对我这么做。”
常美娟脸上忽然平添了几分笑意来,尽管那是很不明显的笑容。她说,“张铭,我不爱笑,不像别的女人那么温柔体贴,小鸟依人。这样的我你也会喜欢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轻轻抚着她的脸,笑道,“常美娟,你也真是太傻了。这些不一定都是你的缺点啊,在我看来这就是你的优点,是你与众不同之处。这也正是我爱你的地方。”
被窝这么一说,常美娟显然是十分欣喜,她脸上写满了感激。忽然说,“张铭,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我要永远都在你的身边。”
我笑了笑,扫了一眼她傲然坚挺的胸脯,心说,其实常美娟,你一直都没发现,你最大的特点是你那傲然坚挺的胸脯,一般女人是无人企及的。
我捧着她的脸,然后凑过去和她亲吻在一起。
这一次,常美娟没有拒绝我。配合我亲吻了几下后,然后就和我融合在一起。她似乎已经懂得了不少,此时亲吻游刃有余,一切都做的那么自然。
我心里的一团火立刻给激发出来,就像是一头疯牛一样在乱撞。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随即就钻进了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光滑健美的皮肤,直接爬到了她充满弹性的胸脯上。在那一刻我忽然有一些迟疑,每一次和常美娟进行到关键的时候就出现了问题,总是会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来。却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会继续下去呢。
我正迟疑的时候,却听到常美娟小声的嘤咛,“张铭,你怎么不动了。”
我回过神来,笑了一声,“我正在酝酿情绪呢。”我的手随即钻进了她的衣服里,轻柔的抚摸着那软绵绵充满弹性的山峰。
我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忽然他的手机响了,彻底将一切都给打破了。妈的,到底还是没有脱离这个噩梦。我无限惋惜的放开了她,无奈的说,“唉,又一次中途停止了。”
常美娟见状,也有些歉疚,“对,对不起,张铭。”她说着立刻接通电话,简单说了几句话,随后对我说,“张铭,真的很抱歉,局里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我现在得走了。”
我尽管心里是非常不满的,但是常美娟这样说,我还是很支持她。叹口气,说,“好了,你走吧。”
常美娟盯着我看了一眼,说,“张铭,你生气了吗?”
“没,没有,我怎么会生气呢。”我慌忙说。
“那就好。”常美娟说着凑过来在我脸上亲吻了一口,然后起身走了。
虽然有些很遗憾,不过我心里很高兴。毕竟,常美娟现在也没什么问题了。
两天后的一个中午,我正在办公室里批改学生作业,姜丽娜忽然风急火燎的闯了进来。
她的脸色是非常难看的,走过来,直接走过来,拉了一张椅子,在我面前坐下。
我一看这阵阵势,一头雾水,狐疑的说,“姜校长,发生什么事情了?”
姜丽娜冷哼了一声,说,“张铭,看起来我真的应该恭喜你了。”
“恭喜我?”我一愣,疑惑不解的说,“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姜丽娜没好气的说,“你少给我装糊涂了,我想你现在心里一定偷着乐的吧。”
妈的,这臭女人给我玩什么花样呢。我说,“姜校长,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在讲什么呢,还希望你可以说的明白点。”
姜丽娜见状,表情里有些意外,“张铭,你是真的不知道吗,申琳已经被纪委给释放了。”
“什么,n你再说一遍。”这个消息对我而言绝对是这阵子以来最大的的惊喜了。那一刻,我几乎要跳起来。
姜丽娜淡淡的说,“张铭,看起来我真是太低估你了。证据确凿,申琳竟然都可以被释放,而且纪委最后还就此道歉,说是一场大误会。”
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笑道,“看起来一切都不尽相同了。姜校长,纪委释放她的解释是什么呢。”
姜丽娜显然不太愿意去谈这个问题,淡淡的说,“还能怎么样,我想,这个事情你其实非常清楚。纪委的解释就是这是一起诬告,那些证据都是伪证,是别人故意为之的。”
听到她这么说,我这么多天以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我轻轻抚了抚胸口,说,“姜校长,你知道吗,今天是我最为高兴的一天。”
姜丽娜冷冷的说,“张铭,我挺好奇的,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动用了什么关系,让申琳平安的出来了。”
我笑了一笑,说,“姜校长,你想知道吗,那附耳过来。”
姜丽娜也没太明白,赶紧将耳朵凑了过来,我凑过去,小声说,“这是个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
“你……”姜丽娜狠狠瞪了我一眼。“张铭,你神气什么呢,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着起身就走。
“慢着,你难道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我在她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叫道。
姜丽娜扭头看了我一眼,说,“你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拿着一支圆珠笔在手里转着,笑吟吟的说,“姜丽娜,咱们可是有言在先,打过赌的。如果申琳无罪释放的话,你可是要设宴款待我们的。嗯,还是在东平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里。”
“这,这……”姜丽娜咬了咬嘴唇,一时间话也说不全了。
我见状,笑吟吟的说,“怎么,看起来姜校长似乎要反悔了,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影响你的声誉吧。”
“切,张铭,你当我是什么人啊。不就是一顿饭吗,我还请得起。今天夜里,我宴请申琳以及一些相关领导,你满意了吧。”说着悻悻的出去了。
嘿,这女人还挺有脾气的。
不过我现在已经都不在乎这些了。对我而言,现在申琳就是我的一切。我迫不及待的拨通她的电话,可是很快就挂掉。申琳刚从纪委出来,这些天一定受了很多的罪,我想此时她最应该,也是最想做的一定是和自己的孩子团圆,然后享受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氛围,我不应该去打扰他们。我想,申琳忙完那一切之后,一定会和我联系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悄悄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雅静和薛秋霞,两人自然也是非常欣喜的。
我们三个人正在有说有笑的畅谈的时候,忽然听到韩长城的声音“张校长,看你精神满面,我就知道一定有好事情发生了。怎么,是不是申局长被无罪释放的消息呢。”
我抬头一看,韩长城已经端着饭碗走了过来。
看起来这个消息流通的速度真够快的。
我笑了一声,说,“韩主任,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韩长城得意洋洋的在我们桌子边坐下了,然后冲我笑了一声,说,“张校长,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本来我们大家都认为这个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办法可以改变。”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韩长城见状,更是兴趣倍增,充满好奇的说,“张校长,快点说说看啊,到底是什么办法啊。要是以后我们遇上这种事情了,也好让你帮忙啊。”
我笑了一声,“韩主任,你也太不会说话了,怎么净说一些不吉利的话呢。再说了,你上面有马副厅长给你罩着能出什么事情啊。”
韩长城笑了一声,拉着椅子有意和我凑的很近,小声说,“张校长,这一次申局长没事并且官复原职,那么我们的计划也就可以继续实施了。”
我应了一声,说,“算是吧。怎么,韩主任,你看起来好像非常急迫啊。”
韩长城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气愤不平的说,“张校长有所不知啊,姜丽娜这个臭女人这是摆明要对付我呢。这几天已经将我的一些工作都转移给别人去做了,她自认为我现在也排不上多大的用场了,估计随时都想将我踢走呢。”
略显惊讶,“不是吧,姜校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韩主任,我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韩长城没好气的说,“有什么误会的,这是事实。张校长,你还不清楚吧,姜丽娜已经暗自和马副厅长搭上了线。不过,她也只是能说上几句话,她就妄自尊大,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影响到他了,这可真是够荒谬的。”
我有些疑惑,“奇怪,姜丽娜如何能够认识马副厅长呢。”
韩长城说,“这你还不清楚啊,肯定是高清扬。高清扬和马副厅长最近一段时间走的特别近,姜丽娜这女人就是通过高清扬认识了马副厅长。”
我有些明白了,笑道,“这么说来姜丽娜一定是知道一些内幕消息,知道马副厅长有意扣掉了我们学校的补助资金,所以就动用关系。而且是直接让过你,找马副厅长了。”
“对,就是这样的。”韩长城越说越气,脸也涨的通红。
我笑了笑说,“韩主任,算了,你也别放在心上了。现在马副厅长应该不会听从她的话吧。”
韩长城说,“这也很难说啊,姜丽娜找我谈过几次话。听她话的意思,马副厅长显然被她给打动了,有意将那比款子给放下去。”
我说,“韩主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对你的影响可是非常大的,你必须得亲自出面做点事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韩长城焦头烂额,一脸苦恼的说,“张校长,我现在也不知道如何办了。如果这件事情上姜丽娜能够圆满完成的话,那么接下来她更是不会用上我,我的权力也会被一点点的给架空了。迟早有一天,我会被开掉的。”
韩长城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姜丽娜这女人真够狠毒啊。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人家玩阴的真是让我们都措手不及。不行,我绝对不能让韩长城走了,否则那就成龙威和姜丽娜的直接对抗。我想了一下,说,“韩主任,给你出一个主意,你要这么去办。”
“你快说,只要能够挽回真够事情。”
我想了一下,说,“这样,现在你就按兵不动,听凭姜丽娜如何的动作。这不是款子落下来还要经过我们东平市教育局吗。你看,到时候你就可以在这上面做一些手脚了。”
韩长城似乎有些明白了,冲我笑了一声,说,“看张校长的意思,这是要帮助我啊。”
我笑了一声,说,“这是当然了,韩主任。到时候我给申局长说一下,卖你一些面子,那什么事情岂不是都很好办了吗?”
韩长城应了一声,说,“如此最好,如此最好啊。”说着顿了顿,说,“哎呀,张校长,你看申局长刚刚出来按规矩,我们也应该去看一下她呢。要不然这样吧,我去准备一些东西,今天夜里我们去看一下她把。”
我说,“这就不用了。今天夜里姜校长会亲自设宴给她接风洗尘呢,到时候你就可以借花献佛了。”
韩长城忙不迭的应了一声,随后草草的吃了饭,即刻就走了。
薛秋霞这时说,“张铭,你真的打算帮韩长城吗,我看这个事情你是不是要在考虑一下呢。”
我笑道,“秋霞,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现在帮助韩长城就是在帮我自己。”
李雅静不解的说,“我觉得韩长城的王牌就是马副厅长,如果马副厅长真的不用他,而是直接和姜校长对话的话,那你觉得他的努力还有用处吗。他现在就算能利用你的关系在申局长那里得到几分薄面,但是我看着事情终究长久不了的。姜校长也不是傻子,一定会看出来的。”
我看了她一眼,说,“雅静,真是看不出来啊,你现在分析问题的能力这么强啊。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嗯,你说的非常对。我想一想,等下午了我在找韩长城好好谈一谈。”
下午我有两节课,不过在上课的时候我一直有些精神恍惚,一直都在为韩长城的事情操心呢。
有几次讲错课,,几个学生直接和我开起了玩笑。
在下课的时候我忽然想明白了。我火速跑到韩长城办公室。敲了半天的门,这才见他开了门,不过衣衫不整,脸上还有一些红色的抓痕,随即,就见尹玉芬也是衣衫不整的闪身出来了,脸上满是尴尬。
那会儿我就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妈的,我真是挺无语的,韩长城现在都已经是火烧眉毛了,竟然还有心情干这种事情。这狗日的精力还真够旺盛啊。
韩长城大概也知道我看出什么了,只是装糊涂的笑了笑说,“张校长,你这么急匆匆的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韩主任,我今天上课的时候都没有专心,一直都为你的事情操心呢。”
“是吗,那快点进来说。”韩长城说着就将我给让进了办公室里。
进去后,我就嗅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我不由捏了一下鼻子。然后在一边坐下了。
韩长城干笑了一声,说,“张校长,你有什么就说吧。”
我说,“韩主任,我认真的为你的事情想过,我觉得你现在就算找申局长卖给你面子,也只是暂时的。姜校长不是傻子,她一眼就能看出端倪的。迟早他会明白你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韩长城听我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不自然的说,“张校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反悔了不成吗?”
我慌忙说,“韩主任,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好了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让姜校长不敢对你轻视。”
“真的吗,那你快点说说看。”韩长城听我这么说,增添了很多兴趣,坐到我旁边来。
我说,“是这样的,既然姜校长要去找马副厅长,那我觉得你也可以去找他。韩主任,你不需要马副厅长做什么,只需要马副厅长对那笔资金随便找个理由扣留个几天,然后你在姜校长的面前去游说,那么你就不用再麻烦马副厅长,到时候款子拨下来了,这个功劳也自然会记在你的身上。到时候申局长这里了你和我一起卖力,这不又是功劳一件啊。”
韩长城听我这么一说,欣喜不已,拍着我的肩膀说,“张校长,到底还是你的主意多啊。”说着又拉下来脸,“其实说实话呢,马副厅长对我的态度已经大不如前了。”
我笑道,“韩主任,这俗话说领导其实也不希望自己的亲戚朋友对自己所求无度,他们有时候也会很烦的。我知道你的担心。所以,我想这一次你请马副厅长帮忙可以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比如你随便爆料点说我们学校有什么传闻中的贪污**现象,正在调查之类的,马副厅长不是傻子,你这么一说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韩长城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我,轻轻拍了拍手,说,“张校长,你这一招果然高明啊。嗯,那就这么办吧。看起来还是你技高一筹啊。”
我说,“韩主任,你过奖了,其实这都是我在这个学校里得到历练所学习到的。”
我言下之意是要告诉他,娘的,老子能变成如今这样,也是你和姜丽娜给逼出来的。
下午,快要放学的时候,我忽然接到了申琳打来的电话。
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顿时激动起来,我欣喜的说,“琳姐,太好了,你现在终于没事了。你知道吗,这些天我一直都在为你的事情担心呢。”
申琳在电话里一直在笑。然后缓缓说,“张铭,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今天刚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了解到所有的情况了。真是太难为你了,为我做了这么多。”
“琳姐,你说什么呢。如果换是别人的话我还未必会去做呢。”我笑着说。
申琳没有说话,在电话里只是笑。
我随即说,“琳姐,这阵子在那里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啊,他们是不是用很多非人的方式虐待你了。”
申琳说,“没有,张铭,我很好。我给你打电话还有一个事情,刚才姜丽娜给我打电话说要请我吃饭。她对我的态度非常热情,我有些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笑了笑,随即把事情经过给她说了一遍。
申琳说,“张铭,你自以为占了大便宜吗,其实你吃亏了,只是你自己还不明白呢。”
我一愣,诧异的说,“琳姐,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吃亏了。”现在可是我打赌赢了,申琳是不是想错了。
申琳说,“张铭,你好好想一想,现在姜丽娜和董嵩那么搞关系,她为的是hi什么。”
我说,“当然是为了那笔款子下来的话能顺利通过教育局直接到我们学校。哦,等等,我明白了。”
申琳在电话里笑了笑,说,“你明白什么了?”
我有几分歉疚,说,“姜丽娜这个女人真是太狡猾了,从一开始她其实就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你被安全的放出来,那么她就可以借着这一顿酒宴来趁机和你拉关系,这想来也是很多人都无法去说的。”
申琳说,“张铭,你反应还挺快的。所以,我才说,你根本就没有赢,现在也只不过是给了人家一个名正言顺和我拉关系的机会而已。说起俩,姜丽娜应该好好感谢你才是。”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个阴险的女人,真是太狡猾了。
不过想起我和韩长城计划的事情,我觉得自己还有几分希望的。当即说,“琳姐,其实事情也还不到最后一步了。”我随即把和韩长城的加护给她说了一遍。
申琳听完没有说什么,却突然说,“张铭,我们等会在酒宴上见面吧。”说完这些她就挂了电话。
我听的莫名其妙,到底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夜里,我们几个人来到了酒店里。
姜丽娜显然早就做好了一番精心的准备,我们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她竟然宴请了苏磊,单市长,等政府的一些相关人员。
自然,今天的主角也是申琳,于是,申琳就被姜丽娜安排在主要餐桌上,和一些领导坐在一起。加上姜丽娜,他们这些人坐满了一桌子。我和韩长城这些人就坐在了别的桌子上。
姜丽娜上来就端着一杯酒,借着机会寒暄了一番。
“今天这顿酒宴是我为申局长接风洗尘的。我想一定有很多人趁机对我乱揣测,认为我是逢迎领导的。其实,我现在可以非常直接的告诉他们,我和申局长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自从申局长出了事情后,我一直都睡不好觉,不眠不休。其实以我对申局长的了解,我知道她是绝对不会做出什么贪污受贿的事情。很早,我就相信这是污蔑,绝对是别人的栽赃陷害。为此,我和别人打赌,申局长出来的时候我一定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里为她接风洗尘。现在,让我们大家敬申局长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姜丽娜说了一番漂亮的话,然后举杯迎向申琳。
于是,我们大家纷纷举杯。
申琳端着酒和大家客套了一下,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接着,姜丽娜不失时机的又和她亲密的交谈起来。俨然,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我和韩长城将这一切都看到了眼里。韩长城气愤不已的说,“姜丽娜的手段真是太高明了,当初申局长落难的时候就她的风凉话是最多了。志得意满的相信申局长是绝对不会出来了,现在立刻借着这一股风头大肆的去吹嘘。”
我安慰了他一句,“韩主任,你就消消气吧。要说愤怒其实这人应该是我才是。不过我们就让她在这里唱大戏吧,我看她能得意多久呢。”
看着姜丽娜洋洋得意的样子,我心说,姜丽娜,你也真的是不能够得意多久了。你的那些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呢。
酒过三巡之后,大家就开始四处走动了。
其实今天来这么多人我一直都没怎么注意,所有的注意力度放在了申琳的身上。
我和韩长城正喝酒呢,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我转头一看,竟然是薛艳艳。
她端着一杯酒,一张微醺的脸颊略显迷离。她冲我笑了笑,说,“张校长,看你今天似乎很低调啊。其实我觉得你才是今天的主角。”
我干笑了一声,说,“艳艳,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呢。”其实我更加惊讶,薛艳艳那天被公安局拘留后,精神一直都很恍惚,现在看起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薛艳艳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张铭,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的那些卑鄙的行径我都清楚着呢。”
妈的,这么多人,她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慌了。我知道薛艳艳是在暗示什么。我担心她真的会将什么事情都说出来。现在的薛艳艳和以前已经完全不同了,只要她想要去做,就没有她不敢去做的事情。我干笑了一声,说,“艳艳,我看你是不是喝多了。”
“你才喝多了。”薛艳艳没好气的吐了一句,“张铭,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你说,我在外面等你。”说着就走了。
韩长城见状,一脸好奇的说,“张校长,艳艳找你要谈什么呢?”
我敷衍说,“没什么。”说着起身就走。
我出来酒店的时候,就见薛艳艳一个人端着一杯红酒站在门口。此时外面吹着徐徐的清风,她的裙摆被轻轻的托起,轻轻舞动着。
我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说,“艳艳,那天进去警局后什么时候出来的。”
薛艳艳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但是,她说话却很平静,“托你的鸿福,我很快就出来了。”
“那,那你,没出什么事情吧。”我小心的问道,其实我是想用这种文化将我们之间的那种隔阂给完全的消除了。
薛艳艳轻哼了一声,不冷不热的说,“那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有事情吗?”
“没,没有什么事情。”我轻轻说一句。
薛艳艳轻轻抚弄了一下头发,然后将那杯残剩的红酒一股脑的全喝了,然后走近了我一些,紧盯着我,说,“张铭,之前我一直都对你有些低估。你能做出这些事情来,真是太让我意外了。我一直都不敢相信,连我爸爸那种出事谨慎精明的人都能被你摆一道。”
得了,我就知道她一准是在说这个事情呢。我慌忙辩解说,“艳艳,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听我解释啊。”
薛艳艳说,“解释,张铭,我找你来不是要听你解释的。我是想知道你到底还掌握了多少我家里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希望你今天都可以告诉我。”
“没,没有。”我慌忙说。
薛艳艳自然不相信,用鄙视的目光看着我,说,“张铭,说,你到底握住了我爸爸什么把柄,让他能心甘情愿的帮申琳解围。”
我心头咯噔了一下,难道薛艳艳竟然不知道她爸爸和蓝洁之间的关系吗。不,这不可能。薛艳艳比小帆更精明,这种事情连小帆都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呢。还是,她认为我不知道呢。
想到此,我小心的说,“其实,我只是用我的诚意感动了他。而且,你也知道在省城我也认识不少人,也动用了不少关系。”
薛艳艳轻笑一声说,“张铭,你就不用再说这些可笑的谎话了吧,你真的以为你有天大的本事吗。我问你,这个事情是蓝洁帮你的吗?”
看来,薛艳艳已经察觉到了一些端倪了。我笑了笑说,“你都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薛艳艳无奈的叹口气,“我早该料想到的,张铭,这么看来,你是知道我爸爸和她之间的事情了。”
我故意装糊涂的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
薛艳艳说,“行了,张铭,事到如今你也不用这么装糊涂了。我不是傻子,什么都看的清楚呢。你如果不知道哪些事情的话怎么会去找蓝洁帮忙呢。”
我笑了笑,“好吧,艳艳,事到如今我也不去隐瞒你了。没错,那些事情我的确是知根知底。”
薛艳艳微微点点头,她没有动怒,只是轻哼一声,然后伸出一个手来,说,“张铭,现在,你是不是可以把东西交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疑惑不解的说,“东西什么东西啊。薛艳艳,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薛艳艳气的大声说,“张铭,你还给我装糊涂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让我爸爸乖乖给你办事,手里一定有什么他和蓝洁在一起的证据。现在,你是不是可以把奈尔证据叫出来呢。”
这会儿,我终于有些明白了。我看了她一眼,说,“薛艳艳,闹了半天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吧。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今天找我要东西,是不是你爸爸指示你来的。”
薛艳艳没好气的说,“张铭,你胡说什么呢。你以为我爸爸会让我去做这种事情吗,这是我自己要来做的。”
我应了一声,说,“哦,原来如此啊,看起来我是误会你了。不过,艳艳,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你什么意思,我爸爸都把事情给你办完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想这么一直握着那些证据吗?”薛艳艳眼神里带着愤怒。
我不紧不慢的说,“其实,我根本就没什么证据。我只不过是一个知情人而已。”
“你胡说,我不相信,你一定是知道什么的。”薛艳艳不依不饶,她显然不相信我的话。
我这会儿才知道什么叫百口莫辩了,看起来要真的给她解释清楚也是一件非常费事情的事情。
我苦笑道,“薛艳艳,你究竟要我如何去说你才肯相信呢。”
薛艳艳耸耸肩,淡淡的说,“别给我废话,赶紧拿出那些证据来,否则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和你善罢甘休的。”
他娘的,这纯粹是赶鸭子上架呢。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薛艳艳,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隐瞒你了,索性我就把事情经过给你说吧。”
我随即把如何在蓝洁的家里撞见贾部长和蓝洁幽会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薛艳艳,当时情形那么急,你说我就是有那种想法也顾不上啊。说实话,我也是后来才想起当时该录下一些声音的。不过这不是没机会了吗。”
薛艳艳将信将疑,狐疑的打量着我。她就这么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缓缓说,“这是真的吗,张铭,你可不要欺骗我。”
“天地良心,这绝对是真的。我向你发誓,我要是骗你的话我就是这个。”我说着伸出了小拇指。
薛艳艳轻哼了一声,说,“算了,这件事情我姑且不和你纠缠了。不过,张铭,我希望最好以后不要在发生什么威胁我爸爸的事情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忙不迭的点头,这个时候,还是要装的乖一点好。
薛艳艳随即扭身就走。她走了没几步,忽然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说,“张铭,说实话,你发毒誓的时候不该说让你变成那个小拇指,我看可以拿你身体上的那个器官来做诅咒。这样也更加的贴切了,你说是不是啊。”说着大笑着走了。
我当时心里那个气啊,这个臭女人,简直是岂有此理。
回到酒店里,刚坐到座位上,韩长城立刻像是狗仔队一样凑过来,好奇的问长问短。我开玩笑说,“韩主任,薛艳艳刚才对我说你这人非同一般,她有一种一见钟情的感觉,找个机会想要和你一起来一场烛光晚餐。”
韩长城不自然的笑了笑,慌忙说,“张校长,你就别给我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呢。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想了一下,说,“我们两个在聊私人问题,怎么,你也感兴趣啊。”
韩长城这才算是停止了好奇心,不自然的笑了笑说,“那怎么可以呢,怎么会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喝了一番酒,韩长城立刻拉着我的手,小声说,“张校长,等会我们一起去喝申局长敬一杯酒吧。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我说,“你想要去就尽管去吧,为什么要叫上我呢。”
韩长城眼巴巴的盯着申琳,说,“张校长,这不是有你了一切事情都好办吗,帮个忙啊。”
我知道韩长城的意思,他也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和申琳拉近一些关系。我说,“那行吧,我把申局长叫过来。”
我端着一杯酒走到了他们这一桌正推杯换盏的酒桌上,我走到申琳的旁边,笑吟吟的说,“申局长,恭喜你出来了,这一杯酒我敬你。”
申琳回头看了我一眼,和我客气了一句,然后把酒给喝了。
我随即说,“申局长,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是不是该问你一下。”
申琳怔忡的看了看我,她还不知道我到底玩什么呢。我见众人也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心里就趁机偷笑起来了。
申琳只是迟疑了一下,然后问道,“什么问题,你说吧。”
我笑道,“这问题非常私密,我想单独给你说,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啊?”
申琳紧紧盯着我,那眼神似乎就在问我到底玩什么花样呢。我没有理会她,而是又问了一句。
这一次,姜丽娜有些不满了,她放下手里的酒杯,冷冷的说,“张铭。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有什么问题还不能当面说呢,非得要私底下说。”
我笑道,“是一些私人的问题,还望姜校长不要介意。申局长要是答得上来那倒还好,如果答不上来岂不是驳了面子啊。”
申琳摇摇头,随即起身跟着我出来了。
申琳走到我旁边,小声说,“张铭,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我笑道,“我刚才那么故弄玄虚就是要让他们多想呢。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韩长城想要和你拉关系呢。”
“那你也没必要弄的这么神秘兮兮吧,这让人看到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申琳嗔怪我了一句。
我开玩笑说,“琳姐,这要是说实话的话,我们俩之间本来就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申琳拍了我一下说,“你乱说什么呢,别让人听到了。”
我笑嘻嘻的说,“我这样故弄玄虚就是要把韩长城拉到风口浪尖。你看吧,姜丽娜对韩长城的怀疑一定会成倍增加了。”
申琳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我带着申琳来到满五年的酒桌前,然后对一桌子的人说,“申局长到了,大家可以敬酒了。”
大家纷纷上前来敬了一杯酒。
韩长城在这些人中属于最积极的一位,同时也是最为意犹未尽的。一杯酒喝完,立刻又倒了一杯,趁机和申琳恭维起来。
也是在一番客套的话之后,韩长城就开始他的拉关系活动了,先是强调了他在学校里如何对我的照顾,同时又说和我关系如何的亲密。这下一步,就是和申琳的套关系了。
申琳不时的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显然是在征询我的意见呢。
那会儿,我发现姜丽娜正冲这里张望呢。当然,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韩长城的身上。我知道,韩长城在她的眼里已经成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这一顿酒宴结束的时候,姜丽娜已经喝的是酩酊大醉了,最后是被几个人搀扶走的。这剩下的事情就由我和韩长城来料理了。
韩长城这人在何时何地都不会忘记和女性打情骂俏。今天同样也是如此,也许是因为喝了不少酒的原因,最后和尹玉芬纠缠在了一起,他也是一个非常猴急的人,当着那么多的人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了,我及时叫人将他们给送走了。
收拾完一切,我和李雅静准备回家,却接到了申琳打来的电话。
李雅静笑道,“看起来申局长要单独和你吃饭答谢你了。”
我冲她笑了笑,“我看没那么简单,申琳一定找我有什么别的事情。”
我这个话说的是非常对的,凭着我的对她的了解,她绝对不会说此时再请我吃饭聊什么的。
接通电话,就听到申琳有些焦急的声音,“张铭,你忙完了没有,快点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谈。”
“好的,琳姐,你等着,我这就过去。”挂了电话我对李雅静说,“我说的没错吧,申琳找我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的。”
李雅静诧异的说,“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情。”
我拉着她的手说,“走吧,我们一起去。”
李雅静不自然的说,“这合适吗,申局长看到我们在一起会不会多想呢。”
我笑了一声,说,“我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的,申琳其实知道我和很多女人交往,但是她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对于此,她是持着一颗包容的心态。因为,申琳一直认为自己和我不会一起长久,所以她总是希望有一个女人能和我一起。”
李雅静不由佩服的说,“申局长真是一个伟大的女人啊。”
我和她赶到申琳的家里,只见潘中也在。
我拉着李雅静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申琳冲我们笑了一声,说,“李老师,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也是张铭其中一个女朋友吧。”
这话虽然带着一种开玩笑的口气,不过我却听的不舒服。唉,我总觉得申琳是在取笑我呢。
李雅静趁机说,“申局长,你误会了,我和他只是朋友加同事,仅此而已。”
申琳看了以议案潘中,笑道,“看看,到底还是我们女人矜持啊。”
我没想到申琳今天这么好的雅兴,竟然和我们开起玩笑来。我连忙说,“琳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潘中很严肃认真的看着我,说,“张铭,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你怎么可与拿贾部长的把柄威胁他呢。你知不知道,这种事情要是做不好的话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我顿时送了一口气,不紧不慢的说,“你们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啊,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太担心了。”
申琳瞪了我一眼,嗔怪道,“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事情都严重到什么程度了,你不知道吧。现在不知道是谁放出的口风,说你捏着贾部长的把柄,让他处处对你就范。现在,大家都在怀疑你这手里到底有什么把柄呢。”
我心头一惊,,“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呢。换个事情当时可只有我和贾部长,蓝洁三个人知道,这个消息怎么会放出来的,究竟是谁干的。”
申琳说,“除了你们三个,这个事情没对任何人说过吧。”
我信誓旦旦的说,“哦,就是在刚才吃饭的时候对薛艳艳说的。不过,她的嫌疑可以排除了,就是临时放消息也跟不上啊。”
潘中托着下巴皱起眉头来,“这么说的话,那可就奇怪了,这个事情到底是谁干的。贾部长本人显然是不可能的,而蓝洁的话,也不太可能。毕竟,她和贾部长一样都是当事人。”
“我看事情未必这么简单。”李雅静这时突然说了一句。
我们三人的目光同时齐刷刷的集中在她的身上来。
我有些意外,说,“雅静,你不知道的话千万别乱说啊。”
李雅静信心满满的说,“张铭,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说。其实,按照所有事情的分析来看,这个事情我看最大的嫌疑应该是蓝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消息就是她故意放出来的。”
我们三人几乎同时说出了一句话“什么,这不可能吧。”
李雅静继续说,“你们想一下,这个事情其实对她的影响的确是有,但是未必有想象中那么大。人们现在已经不关心这个事情的真实性,而是更关心张铭手里捏着的哪一个把柄。张铭必然会因此遭受到来自各方的压力。到时候就会直接影响到他的职业生涯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的脑子顿时也感觉开窍了。我应了一声,说,“雅静说的是啊,看起来这事情的确是如此的。蓝洁其实料到我不会把所谓的把柄叫出来的,而越是这样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对这个所谓的把柄产生好奇。尤其是那些对贾部长有敌意的人,一定都想趁此机会得到。我看不光他们,恐怕纪委也会来找我谈话的。”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张铭,那你到底有没有把柄呢。有的话,赶紧拿出来销毁吧,这东西不能留在世上。”
我双手一摊,摇摇头说,“我没有啊,其实我当时是为了逼迫贾部长,才故意说的。”
潘中愕然的说,“你说什么,你竟然骗了贾部长。张铭,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啊。这要是让贾部长知道了你想过后果没有。而且,你现在没有那些证据,到时候你拿什么给贾部长交差呢。”
“我会告诉他已经销毁了。”我淡淡的说。
潘中说,“张铭,你的想法真是太简单了。你觉得你这么说,他会相信吗。你如果不能拿出一个你所说的证据的话,贾部长恐怕不会放过你的。我对他们是很了解的,他们走到今天的这一步非常不容易,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那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的。张铭,你意识到了没有,你现在的处境可是非常危险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被潘中这么一说,我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请使用访问本站。
潘中责怪我一句,“张铭,你做事情怎么那么不小心啊,这一招是险棋啊。”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潘市长,我看问题也不一定有那么严重。唉,其实我当时就是想着要去救琳姐,于是也没想那么多。”
申琳神情复杂的看了看我,说,“这个事情也是因为我而起,所以我一定要亲自来解决。”
我慌忙说,“琳姐,这个事情你不要去插手,这是我惹出来的事情,那就让我来解决。放心吧,我不会有多大的事情嗯。”
潘中和申琳显然不相信我的话,或许从这件事情上他们已经对我不太信任了。
其实,到最后我们也没打成什么协议,最后不了了之。
我和李雅静走在深夜的大街上,没有一个人,空荡荡的。
李雅静挽着我的胳膊,紧紧依靠在我的肩膀上。她轻声说,“张铭,这个事情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说,“暂时还没有,看起来我把这个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早该想清楚的,蓝洁不会让我白白的捡这么一个大便宜呢,总是要付出点代价呢。”
李雅静抬头瞅了瞅我,说,“张铭,那你想过没有啊,如果她问你那些证据在哪里,你要如何回答呢。”
我笑道,“实话实说吧。”
李雅静忽然大声说,“不行,张铭,你绝对不可以这么做。”
我疑惑不解的说,“为什么,这样做岂不是更好吗?”
李雅静轻笑了一声,说,“张铭,你想过没有,或许蓝洁已经把这个走漏消息的罪魁祸首嫁祸给你了,说不定此时此刻贾部长正对你深恶痛绝呢。你要是现在拿不出证据的话,这就更是会给蓝洁一个口实了。她就会在贾部长那里说你更多的坏话,你想一想吧,到时候恐怕……”
李雅静往下话没有再说,不过,我不是傻子,现在也能听出一些端倪了。
我看了她一眼,说,“按照你的想法,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李雅静说,“拖着。张铭,这是唯一办法。记住,你一定要拖着她,千万别否认证据这么回事。这样蓝洁一时半会儿她还不会做出太过火的事情来。”
我看了她一眼,笑道,“雅静,说实话,你还真是让我够意外啊。真没看出来,你分析问题头头是道啊,比我这个当事人都要清楚了然呢。”
李雅静冲我笑了笑说,“最近看了不少福尔摩斯的电影,所以脑子里逻辑性就强了一些。”
李雅静的话很快就被言中了。两天后的中午,我政治啊办公室里批改作业,忽然接到蓝洁打来的电话。我接通了,就听到她非常生气的声音,“张铭,你这个混蛋,你简直是hi个说话不算数的卑鄙小人。”
我听的是一头雾水,我诧异的说,“蓝校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上来就冲我大吵大闹的。”
蓝洁口气非常生硬,“你少在这里给我装糊涂,张铭,都是你干的好事,现在到处都在传贾部长有外遇,而且你的手里掌握着那些证据。”
我心里笑起来,看起来这事情的确是蓝洁放出的口风。因为,这个传出来的消息只是说贾部长有外遇,但是却并没有具体提到姓名。
现在如果找蓝洁去当面对质的话,显然她是不会承认的。我想了一下,说,“蓝校长,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纯粹都是胡说八道。”
蓝洁在电话里冷笑道,“张铭,你少给我在这里装糊涂,别以为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现在这都是事实摆在你面前了,你还有什么可以好狡辩的呢。”
我轻笑了一声,“蓝校长,这个事情绝对不对不是我干的,你觉得我有那个必要吗?”
“那么你的意思是这个事情是我的干的吗。这个事情真正知道的就我们三个人。你觉得我会把这个事情说出去吗?”
我说,“蓝校长,如果是我故意放出这样的消息,你觉得这对我有多大的好处嘛。我岂不是成了大家的目标了,这种自找麻烦的事情你觉得我会去干吗。”我说着顿了一下,继续说,“我看这个事情是某一些人居心叵测,有意陷害栽赃的,你可千万要搞清楚啊。”
我有意将口气变得非常婉转,料想蓝洁也可以听出我的弦外之音。
蓝洁说,“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你要尽快给一个说法。哦,还有一件事情,张铭,按照我们的约定,申琳已经出来了,你是不是应该把那些证据交出来了。”
我就知道这才是蓝洁的目的,我不紧不慢的说,“没关系,不就是那些证据吗,我可以交给你。”
“那好,明天我亲自去找你,希望你不要玩什么花样。”蓝洁说了一声。
于是我们就这么商量好了。
挂了电话,我就寻思起来要用什么办法来骗过蓝洁呢。
“对,可以自己录一个录音交给她。”这么一想,我心里顿时高兴起来。
我立刻找来李雅静,把我的想法给她说了一遍。
李雅静听完,心存疑虑,说,“张铭,你觉得这个东西能骗的了人吗。就算说的话一样,那声音也不同啊,蓝洁又不是傻子,肯定能听的出来的。”
我笑道,“这个不是什么问题。你忘记了我还懂得一些电脑的,录出来的声音用电脑处理一下,就算是不像,也不会相差太多。而且,她要有什么疑虑,我就说我的手机质量不好,声音有些变质了。”
李雅静应了一声,说,“你这个办法的确不错,张铭,为什么你昨天没说呢。”
我笑了一声,“这不是昨天事发突然,我也没顾得上啊。”
当天夜里,在我们家里,我就重新导演了这么一出好戏。
随后我对这些声音进行了一番简单的处理,有意做的模糊不清。然后,把声音存在我的手机里,修改一下日期就好了。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上课,不经意注意到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是蓝洁。
我对她做了一手势,示意她先等一下么的呢过我把课讲完了再说
蓝洁应了一声,随即靠在门边,索性直接听我讲起课来了
好容易将课讲完了,从教室里出来,蓝洁立刻走了过来。
她笑吟吟的说,“张铭,真是看不出来,你平常讲课都是这样的吗,我还真想天天听你讲课呢。”
我开玩笑说,“你想要听的话也很容易啊,直接过来报名吧,我给你安排到第一排。”
蓝洁轻笑了一声,“这么说来的话我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你才是啊,等把先前的这个事情解决好了再说吧。”说着蓝洁轻轻流露出一个笑容来。
我们随后最直接来到了我的办公室,我进来后就将门给关上了。
蓝洁见我关门,脸上流露出一分不安来,“张铭,你干什么要突然关门呢?”
我说,“你也不想那些东西被别人看到吧。”
蓝洁淡淡的说,“那你也不必要关门,搞的好像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一样。”
我走到她身边,笑吟吟的说,“蓝校长,你说一句实话,咱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这……”蓝洁说不上来,慌忙转移话题,“你别说废话了,赶紧把证据拿出来。”
我随即掏出手机来,然后找到我昨天放进去的录音,指给她看,“喏,就是这个。”
蓝洁狠狠瞪了我一眼,“你这个混蛋,当初我那么相信你,你竟然做出这话总事情来。”
“哎哎,你这是什么意思。今天的主要事情是来销毁这个的,可不是让你来对我口诛笔伐的。”
蓝洁轻哼了一声,“打开播放一下,我要确认一下。”
我随即将那一段录音给播放了一下。
蓝洁侧耳细听,听了两遍。然后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这不对啊。声音怎么这么模糊,也听不清楚到底是谁的声音,只听到是一男一女的对话。”
我苦笑道,“蓝校长,我这个手机一二百块钱的东西,它录出来的声音质量你是可想而知的。不过有专业的检测装置,想着声音到时候一定会被检测出来的。”
被我这么一说,蓝洁也无心去多想了。忙不迭的说,“行了,你赶紧给删除了。”
于是在她的监督之下,我将那一段录音给删除了。
蓝洁确认之后,送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又想起了什么,说,“对了,张铭,我听说电脑上可以将录音复制出来,有没有这一回事。”
“有,”我非常肯定的说,“不过,蓝校长。有一点你大可以相信,那是非常高级的手机录音才可以弄出来。我的手机不行,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试试。”我说着就把手机交给了她。
蓝洁没有去接,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轻哼了一声,说,“好吧,那我就暂时相信你就是了。”
我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有意和她表现的非常亲昵,笑嘻嘻的说,“蓝校长,那些公事已经彻底解决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去谈一些私事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洁将我的手给拿开了,冲我轻笑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说,“对不起,张铭,我和你之间没什么私事可以谈。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了,我想我也该走了。”
“这么快就要走吗?”我不相信蓝洁就这么走的,肯定还会去和别的人会和的。
蓝洁只是看了看我,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出去了。
我从办公室的窗户上看到,蓝洁直接去了姜丽娜的办公室。
妈的,两个狼狈为奸的人。蓝洁过去,肯定是和姜丽娜密谋下一步如何对付我了。
虽然这个证据算是彻底的消除了,不过,我却一点都不觉得事情变得轻松。
当天夜里下班的时候,我准备要回家,手机忽然响了。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好奇的接通了,听到的竟然是贾部长的声音。
我忙不迭的说,“:贾部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贾部长说话语静心平,可是字字句句里却都带着一种恼火。“张铭,你身为一个教师,应该懂得什么叫言而有信吧。申琳我已经帮忙给释放了,为什么你还不肯将那些证据交出来呢。”
我一愣,诧异的说,“贾部长,我不明白你的话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经把证据在蓝校长的监督下给删除了吗,怎么你还问我要呢。你要不相信的话,你可以亲自问她啊。”
贾部长轻哼一声,说,“张铭,这正是蓝洁给我说的。她亲口告诉我,你根本就没有打算把证据交出来的意思,而且还提出了更进一步的诶分要求来。”
他妈的,我被设计了。那一刻,我顿时觉得脊背上冒出一股冷汗来。蓝洁这个臭女人,真是太可恶了。我现在非常后悔,怎么就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呢,真该当着贾部长的面将这个东西给删除的。
我慌忙辩解说,“贾部长,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的确是当着蓝校长的面将那个录音给删除了,而且她自己当时也印证过的。”
“证明,你胡说。我今天去找你,你根本就没有交出那段录音。而且你还企图利用这个要挟对我欲行不轨,幸亏被我脱逃了。不过你手里掌握着这么重要的东西,我真不知道你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是蓝洁的声音,这个女人说谎话完全是没有一点的感觉,那中口气就像是跟平常说话一样的。
我听的是怒不可竭,但是我知道现在我无论如何解释贾部长都不会相信的。我最后只说,“贾部长,我只能告诉你,那些东西我已经删除了。而且,如果我真的要利用那个东西要挟你的话,你说我还用等到现在还没动手吗?”
“好了,张铭,你不用解释了。现在事实摆在面前,我没什么话多给你说。不过,我告诉你,最好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别怪我。”贾部长放出了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之后直接挂了电话。
我当时心里那个气啊。
此时我心情非常坏,回到家里,直接去了卧室。现在,必须要想一个办法来才行。我真的相信,贾部长如果急了,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看起来我还是太小看蓝洁了。这个女人远比我想象中的狡猾狠毒的多。妈的,她一旦确认证据被销毁,心里就放心了,于是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利用贾部长这把大刀来对付我了。
我苦于想什么办法来应对这个事情,但是,想了一夜,清早的时候也想不出合适的办法来。
清早吃饭的时候,冉蓉和李雅静见我一脸憔悴,慌忙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我一个人也扛不住了,只好把昨天的事情给她们讲了一遍。
两个人除了气愤不已,却都陷入了困顿之中。
李雅静埋怨我说,“张铭,这个录音你当初就不该交给她的。如果能直接交给贾部长岂不是更好,到时候他们也没有办法反悔了。”
我叹口气说,“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蓝洁本身也是贾部长派来的,当时就没想那么多。”
冉蓉说,“张铭,我看你不如直接再去做一个证据吧。既然现在只有蓝洁相信这个证据被毁掉了,那么你就是做出来一个她到时候也会无话可说的。”
我说,“冉蓉,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但是我一旦这么做了,岂不是正好印证了蓝洁的那些话,我不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了。”
冉蓉无奈的说,“可是张铭,你认为现在有更合适的解决办法吗?”
冉蓉的话说的也是。我淡淡的说,“现在先不着急,等我在想想办法吧。”
中午在餐厅我正吃饭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叫道,“你就是张铭吗?”
我扭头一看,竟然是两个西装革履的人,大约四十岁的年纪。两个人的脸色都非常严肃,一看就不是常人。
我应了一声,说,“你们是——”
其中一个人说,“你好,我们是纪委的,有一点事情想要找你谈一谈,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啊。”
我一头雾水,“什么,纪委。你们找我谈什么话,我又没犯什么事情。”
其中一个人说,“张铭,你不要紧张。我们没说你犯了什么事情,只是要找你谈话了解一些秦光。希望你们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起身跟他们走了。
这会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这里。大家齐刷刷的注视着我。我知道,这以后的几天恐怕大家有了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我以为两个人会带我直接走的,没想到刚出了餐厅,其中一个人说,“张先生,你的办公室在那里,我们去那里谈比较好。”
不把我带走,我细腻大感安慰,慌忙带着他们去了我的办公室。
带着他们去了我的办公室。
虽然没有走,不过和纪委的人谈话,我心里到底还是非常紧张不安的。我在一边沙发上坐下了,紧张的说,“不知道两位同志到底需要知道什么事情啊?”
其中一个摆摆手,书,“张铭,你不要紧张,我们这次的谈话就当是朋友间的闲聊,你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
我心说你们说的够简单啊,被你们这些人叫来谈话,我怎么可能不紧张呢。我也知道,这种开头的说话是纪委惯用的一种糖衣炮弹,无非就是为了麻痹你而已。
我淡淡的笑了一声,说,“没事,你们有什么事情就问吧,我不紧张。”
“那好,请你谈一下你和贾部长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吧。”其中一个人问道。
我靠,倒也不委婉啊,直接上来就进入正题了。
我笑道,“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和他女儿认识,以前去过一次他的家里,但是和他基本上也没说过什么话。”
我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不卑不亢。
那人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微微点点头,说,“嗯,这个事情听说了。你和他的大女儿薛艳艳有过一段恋情,不过不被他承认,最后分手了。现在和他的小女儿贾小帆也传出一段恋情。不值得哦啊,是不是有这些事情嗯。”
我心里大惊,娘的,纪委的人鼻子还真够灵敏啊,这些事情都知道啊。我忙不迭的应了一声,“的确是有这些事情,不过,我和小帆现在也没在一起。”
那人笑道,“这就对了,看起来你一定对贾部长是怀恨在心,非常恼火的。所以,也就免不了会挟私报复了。”
我立刻就听出了他这一句话的弦外之音了,娘的,这可是把我往歪路上领呢。我笑了一声说,“这位同志,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不敢苟同了。说实话,我对贾部长是有些不满,但还不至于到怀恨在心挟私报复的程度。我又不是找不到女朋友,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我现在也有女朋友,哪一个不是很漂亮的。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找来谈话。”
“不用。”那人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张铭,外界都在传闻你身上有一件能左右贾部长的一些把柄,我想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啊。”
我淡淡的笑道,“两位同志,我想你们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吧。不用我说,其实你们也知道的,这绝对是血口喷人的。刚才你们自己也说了,这是传闻,不是什么真实的。而且,你们想一想啊,如果我真的有什么把柄的话,我会故意散布消息弄的满城风雨吗?”
“这可不好说啊。”另外一个人深吸了一口气,说,“有些事情往往是出乎意料的。张先生,我觉得你还是把那些东西交出来吧,配合好我们的工作,这对于我们双方都是非常有利的。”
我淡淡的笑道,“这位先生,我觉得你说话真是够可笑的。就凭着一句传闻你们就问我要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你觉得这对我公平吗。如果都凭着一句传闻办事的话,我看这个世界恐怕要乱套了。”
那人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有些着急了,“张铭,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有些事情,我奉劝你还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今天之所以没有带你走,而是在这里和你谈话,就是希望这个事情能够以雨中比较和平,比较圆满的方式来解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轻笑了一声,说,“真是够可笑的,两位同志。我实在是不知道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呢。”
“看来你是不打算去说了。”那个人忽然脸色一沉,语音也变样了。
我轻笑了一声,说,“先生,我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
“张铭,我劝你在说话之前最好搞清楚你的处境,你要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负责。”
我盯着他,说,“你们放心吧,我会为自己的话负责的。我可以非常负责的告诉你们,我身上根本没有什么把柄。”
两个人没有在问我什么,而是窃窃私语起来。
就这样,两人低估了半天,显然是在商量什么事情嗯。
最后,似乎打成了一致的协议。
其中一个人说,“张铭,我们最后再问你一次,到底你有没有贾部长的把柄。”
“没有,我非常肯定的说。”
“那既然如此,我们就不用谈了。”两个人随即起身。
我在送他们出来的时候,特意说,“两位先生,我觉得你们在做调查的时候最好先搞清楚这传闻的来源在哪里。说不定有些传闻是某些人蓄意攻击,你们应该从这里下手才是。”
“哦,是吗,听你的意思似乎对这个还很了解啊。”其中一个人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我说,“你们想一想吧,为什么会有贾部长把柄在我手里的传闻呢。这肯定是有人想要阴贾部长呢。”
“那为什么要把这个人定位你,而不是别人呢。”这人显然不太相信我的话。
我说,“你们这么想,我和贾部长之间本来就有一些矛盾,这就给了某些人利用这个大肆做新闻的条件了,这样岂不是更容易让人相信。但是,他们这些人却忘记了,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教师,我能力有限,恐怕也没机会去得到贾部长什么把柄吧。”
那人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随即和另外的一个人走了。
两人的前脚刚走,韩长城就立刻赶过来问长问短了。
在这个时候,我必须要把这个事情一字不漏的全部散布出去。我知道,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我呢。尤其是贾部长,估计他也知道纪委来找我谈话了。
韩长城听我说完,带着一种半信半疑的表情,悄悄的对我说,“张校长,你说一句实话,你这里到底有没有贾部长的把柄啊。”
我大笑起来,拍了一下韩长城的肩膀,笑道,“韩主任,你可真够傻的。我要是真的有贾部长把柄的话,现在其不是找贾部长给我安排一个好的位置了。我还用这么在学校里当一个没有前途的教师吗。”
韩长城听我这么说,说,“张校长说的也是啊,不过我觉得凭着你和贾部长两个女儿的关系,你要是懂得利用好的话,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政治资本,对你以后进入官场也说大有裨益的。”我轻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贾部长对我可不待见。关键我们这些人本身上就不符合人家对女婿的标准,所以,还是趁早打消这种念头吧。”
被我这么一说,韩长城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之后,姜丽娜也找我谈话问起这个事情了。
于是在整个下午,纪委找我谈话的内容就迅速在学校里传播开了。我看这样下去不出一天一定会满城风雨的。
夜里下班的时候,申琳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了。
申琳听完我讲的,夸赞我做我的非常好。也许,这也是唯一可以消除贾部长疑虑的办法,否则只会让他更抓狂。
尽管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不过我的心情暂时算是放松了很多。
我本想带着李雅静和冉蓉她们去外面吃饭庆祝i,但是两个人一起去逛街了。
我只好一个人出来。
刚出了校门,却见一辆警车停在我们校门口。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常美娟的车子。
果然,就见常美娟摇下车窗,探出头来,冲我摆摆手说,“张铭,上车来。”
她说话总是这么言简意赅,非常简单。
我上了车子,才发现常美娟穿了一件非常性感的超短裙。紧窄的黑色束身裙子将她曼妙的身躯包裹起来,优美的曲线看着就让人有一种冲动感。两条秀美的大腿被性感的镂空黑色丝袜包裹,透着一股神秘感。
常美娟穿的是一件花式的白色衬衣,两个高高隆起的丰满的胸脯将衬衣撑起形成两个巨大的蒙古包。在敞开的领口处,一抹艳丽的红色胸罩上面挤压出一道诱人的沟壑,让人有一种冲动感来。
常美娟也是经过了一番精心的化妆,那一张动人的脸颊上擦了不少化妆品,看起来白乎乎的一片。艳丽的红唇有一种鲜血欲滴的感觉。甚至上面还泛着光泽,看着就让人有一种冲动想要亲吻的冲动。
我深吸了一口常美娟身上散发而出的淡淡的幽香,说,“常队长,你今天真是太迷人了,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女神。”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几分魅惑的眼睛里流露出让人迷惘的神色来。我靠,这女人什么时候懂得眉目传情了。
她依然是那么不苟言笑,脸上总是一副冰冷而不可接近的表情。
“你这人就会胡说八道。”
其实我是很像给她时候我说句句都是实话,不过话不能多说,否则就会惹她生气的。尽管常美娟现在对我没那么多的估计,可是在她的心理,其实还是非常讨厌那种登徒浪子的。
我笑道,“你今天找我是不是要和我约会呢。”
常美娟脸上飞上一朵很轻薄的红晕来,如果不是仔细看,想来是无法看的清楚的。
她微微低下头,将脸扭向一边,轻轻说,“那天,我突然离开,心理一直很愧疚,所以我想找个机会好好弥补一下。”
我应了一声,趁机上前握着她的手,笑道,“常队长,希望我们今天能够度过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
常美娟脸上滑过了意思不自然的神色,当然我知道的,其实她只是有些害羞。别看这女人在对付歹徒的方面那么英勇无畏,不过在面对感情的时候,却还是变成了一个小女人,非常的害羞。
她迅速抽出了被我握着的手,然后将目光调转过去,看着车窗,说,“那,那我们走吧。”说着发动车子。
路上,依然是不发一言。她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子,精力似乎都放在了那上面。看着身边这个动人的美人儿,我心里是无法平静的。其实男人在面对美女的时候都有一种冲动感的,这是实话。
常美娟兴许是被我看的非常不自然,扭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别老看着我,不然我都没办法集中精力去开车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常队长,被人看着你怎么就不能开车了,难道还能被人看掉几斤肉啊。”
常美娟说,“你这人就会耍贫嘴。等会我们去哪里吃饭呢,今天我请客。”
“那怎么可以呢。”我说。“常队长,和男人出来,坚决是不能让女人掏钱的。这是原则性问题,还有,吃饭的地方你来选。”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是觉得我选择的地方你会不喜欢的。”
我壮着胆子凑过来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然后笑道,“只要是你选择的地方都会喜欢的。”
常美娟扭头狠狠瞪了我一眼,一手摸着脸,说,“张铭,你是不是找死呢,竟然敢偷偷亲我。”
我其实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早就做好决定了,此时趁机将身子缩成了一团。我冲她笑了一声,说,“常队长,你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我亲我女朋友那又怎样了。”
常美娟说,“那也不行,我给你说过的。只有我可以对你主动,但是绝对不允许你对我主动。你是不是把这些条规都给忘记了。”
妈的,这都是针对男人的不平等条约,老子肯定忘记的一干二净了。我淡淡的说,“我没有忘记,只是我有些情不自禁。你说你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动人,这是个男人都会有那种想法的,对不对啊。”
常美娟淡淡的吐了一句“强词夺理。”她没再说什么,看起来常美娟并没生气。
常美娟驱车带我来到了一个羊肉烩面馆。
我们两人坐下后,常美娟仍然不放心的问了我一句,“张铭,你真的没问题吧。”
我笑吟吟的说,“你放心吧。和一个美女一起吃饭,就是啃干馒头那我一而是心甘情愿的。”
常美娟只是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能和这样的美女一起出来吃饭这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光荣。我们俩刚坐在那里,就招来周围不少人好奇的目光,看起来有不少是充满羡慕的。
常美娟显然不是简单的请我吃饭那么简单,很快,饭刚吃上一口,她就对我说,“张铭,听说你今天被纪委的人叫去谈话了,你们都谈什么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道,“常美娟,这消息的传播的挺快啊,你这么快就知道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看起来你也是听闻那些传闻了,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们谈的内容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常美娟摇摇头,说,“那些传闻不可信,一传十,十传百,这个过程之中难免会有什么误差的。所以,我还是比较想听当事人亲口说。毕竟,这原版的才是最真实的。”
我笑了一声,“常队长,你说的真是太精彩了。”我随即把事情经过给她说了一遍。
常美娟听完,顿时皱起眉头来,“张铭,你现在的处境恐怕是非常危险的。”
我淡淡的说,“没关系,我知道该怎么办。”
常美娟说,“张铭,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恐怕会有人身上的安危。贾部长知道你今天被纪委找去谈话,心里一定非常不安。那么,你认为他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我说,“你的意思我是很清楚的。不过,这个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我让他明白纪委找我谈话什么都没得到。”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这只是你自己的想法,但是我看贾部长恐怕不会这么想的。他一定会认为今天纪委来找你谈话,但是明天恐怕直接就将你带走了。总之,你现在对于他而言那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贾部长如果不想办法让你永远闭嘴的话你就得交出那些证据。否则,你看吧,恐怕今天晚上就会有人来找你事情了。”
“什么,不,不会吧。”常美娟这么一说,我感觉周围也危机四伏了。
常美娟淡淡的说,“张铭,你不相信就算了。但是我告诉你我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凭着我多年的办案经验,我有一种直觉,你今天夜里一定会出事情的。”
我白了她一眼,说,“常美娟,我说你盼我点好行不行啊。怎么就从你嘴里不能出一句好呢。”
常美娟紧盯着我,非常认真的说,“我并没有和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我的经验之谈。而且我相信,贾部长如果派人来做这种事情恐怕会是黑道上的人,你就看着吧,一定是提着刀的人来找你事情的。”
我摆摆手说,“行了,常美娟。我们不谈这个事情了,好好吃饭吧。”妈的,再这么下去,我今天夜里恐怕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了。
于是这顿饭本来是充满浪漫的,可是现在被常美娟的一席话说的我现在都没有一点心情了。
我闷着头只管吃,脑海里却不免浮现我被一群蒙面的歹徒四处追赶的画面来。
常美娟见我不说话,就伸手过来握了一下我的手,说,“张铭,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不是你不让我多说话吗,这样让你烦啊。”
常美娟说,“可是你听过我的话吗,我说的话那一次对你有用处了。”
我没有理会她,妈的,现在老子的大好心情都给你破坏了。
常美娟显然已经知道我内心的想法,手指头在我的手背上点了一下,说,“张铭,我知道你是不是被我说的方寸大乱了。”
“胡说,我是那种人吗?”我自然不愿意承认。娘的,在一个女人面前认怂,那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就是打肿脸也要充这个胖子。我尽量让自己稳定着,说,“真是笑话了,我这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是那种怕事的人吗?”
常美娟摇摇头,没有说话,显然也懒得和我去理会了。
我们吃了饭,一起出来的时候,常美娟提议去公园里走走。
唉,虽然现在有美女相伴,可是我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说实话,上一次王辉找人暗算我,在我的心理留下了一个阴影。于是,我现在听到常美娟说的那些事情心里莫名就会担心起来。
走在大街上我也会不安的四处去张望,生怕会有人突然冲我砍一刀。
我说,“常队长,这时候也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常美娟探过身子,一张脸紧紧盯着。虽然她和我距离很近,不过此时此刻我是没别的心思的。我被她那一双眼睛看的心下惶惶不安,慌忙说,“常美娟,你看什么看呢,没见过帅哥吗?”
常美娟这才将身子缩回去,,然后不冷不热的说,“切,你太自以为是了。我刚才好像从某些人的眼里看到了一些慌乱不安啊。”
我瞪了她一眼,“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我慌乱什么呢。”
常美娟上前来挽着我的胳膊,然后将脸凑近我,竟然冲我露出一个难得一见的笑容,“张铭,你其实不用担心的,真要出了什么事情这不是还有我在你身边吗。以前不总是英雄救美吗,现在也该反过来一回了。”
我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情啊。我冷冷的说,“行了,我今天没心情,还是回家吧。你要是想浪漫回到家里岂不是更方便吗?”
常美娟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的,一把推开了我。我以为她真的生气了,但是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去开车了。
我上了车子,笑嘻嘻的说,“常队长,这不就对了吗。”
常美娟只吐了一句,“有些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到头来也是自讨苦吃。”说着发动了车子。
车子穿过闹市区,经过郊区,我看常美娟走的越来越荒凉了。觉得有些不对劲,毕竟这不是去往我家或者她家的路上。
我诧异不已,本来一路上我也很郁闷,没怎么和她交流。现在我终于忍不住了,直接问道,“常美娟,你这是要去哪里?”
常美娟没有说话,但是神情凝固,眉头紧锁,似乎她在思索什么事情嗯。
我见状,心说莫不是她想要去调查什么杀人案字吧。他妈的,这大半夜的,我可不想陪她过去。
想着我又问了一句。
这一次,常美娟醒悟过来了,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仔细看看后面有什么异常吗?”
我上来被她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给问住了。但是我没多想,疑惑的转头看了一眼。
结果这一看不要紧,却发现后面有几辆车子跟着。而且清一色全部都是白色的面包车。
我立刻回头,不安的说,“常美娟,这,这是怎么回事。”
常美娟保持的很冷静,说,“这些车子从我们在市区的时候就一直紧跟着我们,一直到现在了。看起来,他们是黑帮的人。”
“黑帮?”听常美娟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心头一沉,“怎么,怎么会这样呢。”
常美娟说,“张铭,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这些人是冲着你来的。”
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常美娟一脸严肃,显然根本就不像是在说谎。“你说什么,难道真的被你给言中了吗?”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说,“我早就给你说过,我的直觉不会有问题的。怎么,你现在是不是完全相信了呢。”
我叹口气,妈的,我现在不相信还能行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当时在市区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呢。人那么多,我们也好脱身啊。”我慌忙说。
常美娟说,“你懂什么。闹市区里那么多人,万一这些人真的动起手来误伤到别人可怎么办呢。”
我苦笑道,“常队长,我谢谢你啊。你还真是一个好警察。你现在把他们引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是不是方便人家对我们动手啊。唉,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恐怕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常美娟伸手在我的头上拍了一下,没好气的说,“张铭,你给我闭嘴,再乱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这女人,下手还真够狠的。我抚着隐隐作痛的头。
此时,常美娟忽然将车子加速。我随即就听到汽车轰隆隆的声音作响,在这寂寥的夜晚就像是一道利刃一样,响彻周遭,企图划破所有的宁静。
常美娟虽然加速,但是后面的面包车也跟着加速起来。
有几个车子甚至已经追上来了。
此时,就见一个车子的车门拉开了,里面站着一个脖子上挂了一个发着绿色荧光的圈子的秃头汉子。他正冲我们这里大声叫喊道,“常美娟,你赶紧把车子给我停住,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常美娟对我说了一句,“张铭,你把身子挪开一点、”
我应了一声,刚挪开身子,就见常美娟忽然将身上的超短裙撸了上去。一截秀美的大腿就展现了出来。让我惊讶的是,在常美娟的大腿尽头处,绑着一个非常小巧的手枪,活脱脱的像是美剧里的《尼基塔》。用一句话来形容常美娟那就是活色生香。
常美娟动作娴熟的掏出手枪,冲着那辆车子就是一枪。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荡在车厢里,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十几秒钟都在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到了。
等我在回过头来看外面的车子,却发现已经不知道被抛到哪里去了。
而此时常美娟已经悠然的在开车,刚才的事情仿佛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娘的,这女人真是非同一般啊,看起来人家这么多年的经验那都不是白练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了一声,“常队长,刚才你射到哪里去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常美娟不冷不热的吐了一句,“轮胎上。”
“真是厉害啊。”我攒了一句。
不过我的话才刚说完,就见后面又追上来几辆车子。
看起来他们是要动手了。我们的两边都是面包车,和我们的车子接近的时候,车门纷纷拉开,有几个人各自拿出了几个啤酒瓶。
我疑惑不已,“奇怪,那是什么?”
常美娟大惊失色,“不好,那是燃烧弹。张铭,你坐好车子,我们一定要避免这些燃烧弹投到我们的车子上。”
我慌忙应了一声,娘的,这会儿我的心都提到桑眼去了。
常美娟随即将车速t提高。于是,汽车像是风驰电掣一般的在马路上狂奔起来。
那些面包车纷纷追了上来。常美娟开的是一辆尼桑越野车,如果真的拼起车速来,那些国产的面包车显然是无法匹敌的。很快,几个车子已经被我们甩到后面了。
随即,就听到那些人骂骂咧咧。此时,有一个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常美娟,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也很清楚我们的手段。我告诉你,如果你在不停车的话,那可别怪我们了。”
常美娟没有理会他们,依然将车速继续提高。
那会儿,我紧紧将脊背贴在靠背上,心却感觉要飞出来一样。
我忽然听到咣当一声,慌忙回头一看,大吃了一惊,只见后面的车窗上燃烧着一团火焰。
常美娟此时也看到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说,“真是该死,这些混蛋要将我们烧死呢。”
“那可怎么办呢。”我担忧的说。
常美娟有些很无奈的说,“张铭,现在没办法了。如果我们继续跑下去,那些燃烧弹会持续不断的扔过来,到时候我们也会被引燃的汽车给炸死的。现在只能停车了。”
“停车,那不是意味着我要被他们抓走了。”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妈的,常美娟什么时候会自己向这些人妥协呢。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如果不停车的话我们两个人处境更危险。现在只有停车和他们谈一谈了,或许还能有一线转机呢。”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怕了。我看了她一眼,说,“常美娟,你等会把车速放慢了,然后把我丢下来。这些人的目标是我,你赶紧走吧。”
常美娟应了一声,说,“嗯,好啊。”说着竟然真的把车速放慢了。
我靠,这女人太绝情了吧。我刚才也不过是押运一下,好歹你也配合我一下来一场生死诀别啊。唉,和这样不懂感情的人搭配真是太费劲了。
车速越来越慢,我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常美娟忽然将车子停住了。
我一愣,诧异的说,“常美娟,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不走了。”
常美娟说,“张铭,你真以为我会把你一个人仍在这里啊,那我成什么人了。”说着打开车门,独自出去了。
我慌忙也跟着一起下了车子,来到她的旁边。
很快,四五辆的面包车纷纷开过来,在一边停住。随后,从里面呼呼啦啦的下来了一大群的人,将我们两个给围了一个严实。
这些人都有一个非常鲜明的特征,每一个人的脖子上都套着一个发光的荧光圈。这种滑稽的造型,让我想起了狗脖子上挂的玩意儿。
很快,从人群里走出了一个矮子,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这人走过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一根雪茄,有点类似个暴发户。
他走到距离我们一米多远的地方停住了,然后打量了一眼我们,说,“常队长,好久不见,不知道最近过的还好吗?”
常美娟冷冷的说,“黑豹,你最近不在金三角贩毒,跑到我们内地里来干什么了?”
这家伙笑吟吟的说,“哎呀,和你交过手后我就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常队长,说实话,我认识的女警察也不少,但是唯一能像你这么有特色,身材风韵胸脯丰满,面容姣好的那就没有了。而且你的性格我也非常喜欢。所以,我就千里迢迢的跑过来和你相会了。”
常美娟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黑豹,把你的臭嘴给我放干净点。”
黑豹哈哈的大笑起来,然后说,“常美娟,我知道你的手段,我们也是打过多少年交道的人。今天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把这个姓张的留下,我保证让你安然无恙的走掉。”
常美娟托着下巴略一思想,说,“嗯,这个主意蛮好的,不过黑豹,你认为要是真的有这种打算还会下车来和你交谈吗?”
黑豹顿时脸色一沉,眼睛里露出一抹凶恶的光芒,“看起来你是想为了这个臭小子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常美娟耸耸肩,不紧不慢的说,“是又怎么样。”
“啧啧啧,真是没想到啊。昔日那个冷血无情的女警察现在竟然也陷入情网里了。和小子还真是有艳福啊,不过你那些臭脾气他说如何忍受的。”那家伙说着打量了我一眼,说,“嗯,果然是一个一表人才的小白脸,难怪连铁石心肠的常队长都对你动情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少给我废话,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黑豹狠狠抽了一口雪茄,然后吐了出来,看了我一眼,笑吟吟的说,“姓张的,这个问题嘛,我看你就等到新曹地府问阎王爷去吧。大爷今天先送你上路。”
我冷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的,这一定是贾部长派过来的。我真是没想到堂堂的组织部长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情,和黑帮勾结。”
黑豹哈哈大笑起来,“”姓张的,我不清楚你究竟在说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事情怕是和你所说的贾部长没关系。“
王八蛋,以为我会听你电话,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常美娟小声说,“张铭,别给他们废话了。这个事情就算是贾部长组织干的,但是他也绝对不会亲自出头的,恐怕已经委托几个人了。”
常美娟说的也是。
黑豹说,“常美娟,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到底肯不肯叫出来。你要想清楚在回答。我这里可有几百个燃烧弹呢,全部扔到你们身上想过是什么感觉吗?”
想美娟想都没想,直接说,“黑豹,你不用废话了。”
“那就别怪我了。”黑豹说;一声迅速后退。
我见状,慌忙说,“等一下,黑豹,我跟你走,你放了常队长。”我说着就向他走去。
“张铭,你干什么呢。”常美娟忽然拉住了我。
我回头冲她笑了一下,说,“常美娟,我是个男人,所以英雄救美只能是男人去干,绝对不存在相反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情,我答应做你的男朋友,可是却从来没为你坐过任何的事情。这个可能是我为你做的最后的一件事情了。不过,我相信,这是最有意义的。”我说完扭身就走。
“我不准你去。”常美娟忽然从后面抱住了我。
“哈哈,真是好感人啊。”黑豹大声笑道,“可惜,你们两个人就到阴曹地府去浪漫把。”
“动手。”随着黑豹一声令下,顿时无数个啤酒瓶就扔了过来。
我慌忙将常美娟抱在了怀中,常美娟企图去挣扎,但是被我抱的死死的。说实话,我自己也很震惊,自己的力气怎么会那么大呢。
瞬间,我就感觉背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常美娟惊恐不安的叫着,她一次次的企图从我的怀里挣扎出来,但是都被我死死的抱在怀里。娘的,你一个女人在厉害,到底是没男人的力气大呢。
唉,可惜我的本事有限,忽然我感觉头脑一沉,显然被什么给击中了。然后感觉眼前一黑,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之中,我看到有几个人抓着常美娟,企图要伤害她。于是,我冲了上去,并大声叫着常美娟的名字。
但我竟然听到了她的回应。
后来我晕了过去。
忽然,我清醒过来。直接从床上坐起来。那会儿,我立刻感觉背上一阵剧痛,同时后脑勺上也是一阵阵的剧痛。但是看看周围,却发现一片雪白,这是医院。
而在我的眼前,正坐着一个人惊喜不安的盯着我看呢。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常美娟。她眼睛红肿,脸上满是疲惫。
“张铭没你终于醒了,这两天吓死我了。’”常美娟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轻轻说。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常美娟露出的惊喜表情,非常动人,让人有一种亲近感。
我轻轻托着的她脸颊,笑道,“常队长,你笑起来真漂亮啊,可惜你却一直都不怎么爱笑。”
“讨厌,你都成这样了,还在这里胡说八道呢。”常美娟白了我一眼,将我的手给拿开了。
我疑惑的说,“常美娟,我真的昏迷了两天吗?”
“你以为呢,这两天我们大家都没怎么休息,一直都在为你担心呢。”常美娟抱怨了一句。
我看着她疲惫不堪的样子,心里不由软了下来,轻轻说,“这两天你都没怎么好好睡觉吧,好了。现在我没事了,你还是尽快回去睡觉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常美娟摇摇头,非常坚定的说,“不行,我不要走。你才刚醒过来,我爹继续看着。”
我淡淡的笑了笑,“常美娟,你这两天是不是为了我抹了不少眼泪啊。”
常美娟脸上飞上一朵红晕,她有些窘迫,连忙说,“没有的事情,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我知道她是故意说的。于是我叹口气没说,“:唉,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枉费我当时那么奋不顾身的救你。要是我真的歇菜了,恐怕你也不会再我的牌位前掉一滴眼泪的吧。”
常美娟伸手在我的身上打了一下,说,“哎,你胡说什么呢。”
我这才想起了正事,慌忙问道,“常美娟,我们当时已经身陷囹圄了,怎么脱险的啊。”
常美娟略显得意的说,“其实这些人早就被我控制住了。他们在对我们实行打击的时候,警察已经追上来了。”
我听的一头雾水,疑惑不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
常美娟说,“张铭,其实我今天骗了你。我们在那天中午就追查到那些人暗自潜伏到了我们东平市。后来就过一些周密的调查,发现他们是冲你来的。为了引蛇出洞,同时不打草惊蛇,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你说什么?”我听的肺都要气炸了。“常美娟,你太过分了。我说你怎么打扮的那么性感撩人呢。我还以为你要和我约会呢,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别有居心。靠,你把我看成什么了。我在你的眼里是不是只一个让你用来破案的诱饵啊。”
常美娟慌忙解释说,“对不起,张铭。我当时迫于形势,没有给你直说。但是我已经不止一次的提醒过你了,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我叹口气,说,“真是抱歉啊,我这人的脑子不太机灵,你说的那些事情我恐怕都想不到。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常美娟说,“张铭,这件事情我后来也觉得做的有些欠妥当,我真的很抱歉。”
我白了她一眼,“你也不用给我说道歉了,唉,常美娟,你真是让我无话可说。你知道不知道,我当时已经意识到自己快要死了。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想尽我最大的能力去保护你,让你脱身。可是,可是我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我不过是被人当猴子一样给耍了。”
“张铭,真的不是这样的。我求你了,你不要这么说了。”常美娟焦急的说。甚至,口气里带着几分请求。
我看了她一眼,说,“常美娟,你走吧,我不会原谅你的。”我把话说的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情面。
常美娟见状,慌忙拉着我的手,带着几分请求的口气,说,“张铭,对不起,这个事情是我做的不对,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我将她的手拿开了,冷冰冰的说,“你真的想要我原谅你吗?”
常美娟应了一声,说,“当然,张铭,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真的吗,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吗?”我露出一抹笑容来。
常美娟兴许是见我笑了,忙不迭的说,“张铭,你说吧,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可以做的。”
我摆摆手,示意她过来。常美娟一脸疑惑的将脸凑了过来,我在她靠近的时候,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常美娟没听完,直接将头缩了回去,然后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了一眼我,眉头紧皱,神情变得非常难看。
我见状,说,“看气力啊你似乎有什么很为难的,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常美娟一脸为难的说,“张,张铭,你你怎么可以提出这种要求呢,我,我实在做不出来啊。不如,不如你再换个别的吧。”
“常美娟,你这人说话就是言而无信,刚才可是你信誓旦旦的说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这才多久你就出尔反尔了。”我瞪了她一眼,说,“现在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吧,你再过来一下。”
常美娟迟疑了一下,这才将头又凑了过来,我随即又对她低语了几句。
这一次我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悲催了。常美娟直接伸出几根手指在我的头上狠狠敲了一下。然后气急败坏的说,“张铭,我看你就是死不悔改。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真是太无耻了。”
我摸着头说,“我怎么无耻了。常美娟,刚才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的,现在自己却又出尔反尔。”
常美娟没好气的说,“张铭,你自己说说,你都提的是什么要求啊。第一条是让我给你跳脱衣舞,你也太不要脸了,有你这样的吗。还有后来的,你竟然让我陪你,陪你睡觉,还让我主动……”说到这里,常美娟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我也听不到了。
她显得非常害羞,甚至都低下了头。
我笑了一声,说,“常美娟,我现在可是病人。你让我手受到这么大的惊吓,你难道就不该给我一点好处安慰我这颗受惊的心灵吗。你也承认是我的女朋友,为我做这种事情是你身为女朋友用尽的义务。”
“你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拿上自己的衣服,说,“看你的样子也是没什么大事了,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靠,这女人说一不二,说着立刻就走人。我慌忙说,“哎,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了。我可是病人,谁来照顾我呢。”
常美娟吐了一句“爱谁谁。”旋即走了。
不过,常美娟刚走后,李雅静和冉蓉都过来了。
两个人告诉我常美娟如何在这里守护我两天两夜都没睡觉,而且还为我流了不少眼泪。
我慌忙问这些人抓起来后问出什么了没有。
李雅静说,“你其实可想而知的,什么都问不到。这些人的接头人他们自己也不认识,不过肯定是得到了不少的钱,否则绝对不会铤而走险从边陲地带跑到这里来的。”
我淡淡的说,“这些人都是杀人越货的好手,他们做这种事情也是驾轻就熟的。”
李雅静点点头,说,“你说的的确是,不过,张铭,我听常队长说这还只是个开始啊,恐怕以后会有更多的这种事情找上你的。”
这一点我不否认,我叹口气,说,“是啊,现在我也正为这个事情而一筹莫展呢。”
冉蓉说,“张铭,我看你就不如按照我给你说的那么去办吧。我看,这是唯一能够救你的办法了。”
我说,“那行吧,等我出院了就开始实施。”
我们三个人正说着话,忽然病房的门打开了,却是申琳和潘中来了。
申琳的眼睛红肿,脸上写满了焦虑不安。
她快步走过来,来到我身边,上前来抓着我的手,关切的说,“张铭,你总算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我开玩笑说,“琳姐,你该不会也是两天两夜没睡觉吧。”
潘中笑道,“申局长这两天上班都不在状态,脑子里老是想着你呢。”
我歉疚的看了她一眼,说,“对不起,琳姐,让你担心了。”
申琳摇摇头,眼眶里那一刻忽然又溢满了泪水。她自责的说,“这件事情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张铭你也不会出这种事情了。”
“琳姐,你胡说什么呢。就算是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依然会这么做的,绝对不会有半点后悔的。”我非常坚定的说。
潘中这时说,“张铭,我看以后这种事情还会有很多,你要想一个办法才是。”
我看了他一眼,说,“潘市长,你放心吧,我已经有对策了。”
“什么对策?”申琳好奇的问我道。
我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我做成了再说吧。”
申琳显得有些无奈的说,“你这人,给我还卖弄什么关子。好吧,张铭,我不再问了,不过你要注意,千万别处什么事情了。”
我应了一声。
申琳随后接了一个电话,似乎是教育距离打来的。挂了电话,就和潘中向我告辞了。到底是教育局长,我知道她今天来看我也是抽出时间的。
我卡了一眼冉蓉和李雅静说,“你们两个这两天也没怎么睡好觉吧,赶紧回去睡觉吧。”
两人虽然说没什么事情,但还是被我给强行送走了。
其实我现在本身也没多大的事情了。
随后护士和医生来给我做了检查,说没什么大事,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护士和医生刚走,我听到敲门声,说了一声进。
门打开,进来一个女人。
她是带着一张幸灾乐祸的笑脸进来的,而且进来后第一句话就是“张铭,恭喜你了。难得见你挂彩一次。”
这人不是别人,却是薛艳艳。
她提着一大兜的东西走了过来,放在桌子上,说,“张铭,我知道这一次你能侥幸逃脱都是因为你跑的快。所以呢,我特地给你买了两条狗腿。这叫吃什么补什么,你以后说不定比狗的还快,那就不担心那些人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顿时气的七窍生烟,这个臭女人,今天分明过来是找茬了。
我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艳艳,感谢你的一番好意。不过我就在想,你说话这么恶毒,下次我要是遇上什么事私情,就该把你也带在身边的。说不定你的三言两语就可以把那些人给说死的。”
薛艳艳狠狠瞪了我一眼,轻哼了一声,“张铭,你对于你这次受伤有什么看法。”
我知道薛艳艳今天就是来取笑我了,于是我说,“我最大的看法就是公安局应该给我颁发一个好市民奖。”
“哦,是吗,你这次被公安局救了我看好像是你的侥幸。不过这和你本人并没多大关系吧。”
我大笑道,“薛艳艳,你这么想就错了。你兴许还不知道吧,我其实这一次是和公安局联合展开的行动。其实我们早就掌握了这些人的行踪动向,我是作为引诱他们的诱饵故意将他们引到了郊区的路上,这样也是不为了伤害别的人民群众。”
薛艳艳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你也就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字了。真是这样的话,那某人却差一点丢掉了性命。张铭,这就是对你的惩罚。这还只是开始,恐怕以后比这更严厉的事情会越来越多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出尔反尔,我看你就是活该。”
我也懒得去和薛艳艳解释那么多,直接说,“薛艳艳,你就乐吧,不过我看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了。”
薛艳艳轻哼了一声,直接伸出一个手掌来,“张铭,你现在把那些证据交出来,我可以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你,真的可以吗?”我看了她一眼,狐疑的说。我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莫不是又是什么圈套什么的吧。
薛艳艳叹口气说,“看起来你究竟还是不太相信我啊。。张铭,别的事情我不敢说,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说一不二,言出必行。”
我摆摆手说,“这就不用了,我谢谢你的好意啊。”
薛艳艳轻笑道,“张铭,我好心好意帮你,没想到你却这么不领情。”
我看了她一眼,说,“薛艳艳,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上来再说吧。”
薛艳艳不冷不热的说,“你问吧。”
我想了一下,说,“薛艳艳,我问你,你那么想要得到那些证据,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啊?”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是出于对我爸爸的关心。”薛艳艳没好气的说。
我摇摇头,说,“薛艳艳,你这些话要是骗别人的话或许会相信的,但是对于我,根本不行。因为我对你太了解了,其实当初我也差一点被骗了。但是,我现在忽然明白了。”
薛艳艳脸上扫过一丝紧张,慌忙说,“你,你明白什么了?”
我笑道,“我知道你可从来没关心过你爸爸。确切的说,你打从心里是非常恨他的。你巴不得想着办法来狠狠报复他一下。”
薛艳艳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不自然的说,“张铭,你这话从何说起,我一点都听不明白。”
“不,你明白,你其实比任何人都明白。”我紧盯着她说,“薛艳艳,从前你爸爸是如何对待你们父女俩的,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后来,你的各种事情你爸爸都从中干涉作梗。这些事情都让你怒火中烧,你不止一次的想要报复他。只是,你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现在你终于找到这个机会了,于是你想从我这里得到那个证据,进而达到你来制约反击你爸爸的目的。”
被我这么一说,薛艳艳面露惊骇。但是,她很快就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张铭,这也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臆测而已。”
我轻笑道,“真的是如此吗。薛艳艳,其实这是你一举两得的办法。如果我把证据交给你了,你就可以趁机以此来对付你爸爸。而你爸爸也会因为我把那些证据交给你而对我怀恨在心,由此也会展开对我更加疯狂的报复。”
薛艳艳哈哈大笑起来,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张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哦,我忘记了,你被人在后脑勺敲了一下。怎么,是不是因为后整个原因,让你一下次变得如此聪明呢。”
我淡淡的笑了一声,说,“差不多吧。”
薛艳艳随即起身,缓缓说,“张铭,对于此,我不想说什么。但是我只想说,有些人不要太聪明了,否则聪明反被聪明误。尤其是一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有一天被自己狠狠愚弄了,却还不知道呢。”
我冷笑道,“是吗,不过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耍小聪明呢。”
薛艳艳轻哼了一声,说,“张铭,,你不要太得意了,我们走着瞧吧。”说着就走了。
下午我就回家了。
当天,姜丽娜带着我们学校几个教师都纷纷过来看我了。当然,对外的口径我都说成是配合公安局的工作。虽然这种说法未免有些太牵强附会。
夜里在吃饭的时候,冉蓉心事重重,说,“张铭,现在政府里很多人都在议论你这次受伤的事情,很多人都联想到了和贾部长有关系,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我笑道,“这有什么,是个正常人都能这么想的。”
冉蓉叹口气,有些无奈的说,“张铭,这也是我非常担心的事情。你就没想过,这件事情迟早会惊动纪委的。上一次他们从你这里没得到什么,显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再来找你的。”
我略一思索,说,“那好吧,今天夜里我们就尽快把这个证据做出来吧。这一次在交给贾部长之前我们一定要好好的策划一下,绝对不能再出现任何的差错了。”
吃了饭,我和李雅静又重新导演了这么一个戏码。
结束之后,我仔细听了一遍,觉得没问题就放心了。
深夜,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觉。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竟然是小帆打来的。我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慌忙接通了手机。
电话那边传来小帆焦虑的声音,“张铭哥,我刚听说你出事情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是吧,都这么长时间,小帆才刚刚知道,看起来她一定是被紧闭在家里,连消息源都关闭了。我笑道,“没关系,小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小帆在电话里叹口气,说,“张铭哥,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不给你处那种主意的话,现在你也不会出现这些问题了。”
“小帆,这和你没一点关系。对于那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而且,我还要好好谢谢你才是呢。”
小帆在电话里抽泣着,轻轻说,“张铭哥,我好想过去看看你啊,可是,我现在被我父母看的死死的,根本出不去。”
我应了一声,“小帆,我明白。”
小帆忽然问道,“张铭哥,现在外面都在传你手里掌握那些证据。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非常坚决的说,“当然没有了,小帆,我其实当时处于救申琳的需要才故意编织那样的谎言。当时事发突然,我怎么会想起录那些声音呢。”
唉,现在连小帆也对我产生怀疑了。小帆说,“那就好。”
我好奇的说,“小帆,你是如何得到这些消息的。”
小帆这才说,“这些都是我姐告诉我的,刚才她给我打电话了,说了你一大堆的坏话。”
我其实已经想到薛艳艳会如何诋毁我了。我没放在心上,淡淡的说,“小帆,我看你和你们家人以后还要防范着你姐才是。”
“张铭哥,你这话从何说起?”听我这么说,小帆问道。
我随即把薛艳艳的那些计划都给她说了一遍。
小帆听完半天都没说话,电话那边忽然沉默了。许久,才听到那边传来无奈的叹气声。我慌忙说,“小帆,这些也只是我的一些猜测,你可以作为一些参考,但是还是要注意的好。”
小帆默默的说,“张铭哥,你不用说了。其实,我心里也是很清楚的。说书画,我爸爸亏欠我姐和她母亲太多了。这不会一句两句话就可以泯灭的。而且我姐姐变成如今的样子我爸爸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说,“这么看来,你对你姐还是挺理解的。”
小帆应了一声,说,“不过,我姐这么做有些太不地道了。毕竟,他终究是她爸爸,现在他所做的一切也只是想要她过的好,尽管方式有些不对。但是她却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来对待他。”
我安慰了她一句,“好了,小帆,你也别想太多了。目前的局势还不是不太明了啊,先等一等看看吧。再说了她现在也没什么证据作出对你爸爸不利的事情来。”
小帆没有说什么,我听到电话里她沉重抽泣声,仿佛在哭泣。
我刚想说话,小帆忽然说,“张铭哥,那就这样吧,我先睡了。”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知道小帆心里一定忍受着巨大的苦楚,她不愿意去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中午,我随即给蓝洁打了一个点阿虎。
蓝洁接到我的电话,笑吟吟的说,“张铭,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呢。”
我笑道,“蓝校长,我是有一件事情寻求你的帮忙。”
“哦,是吗,说来听听,是什么事情啊?”蓝洁淡淡的吐了一句。
我说,“是这样的,你能帮我联系一下贾部长吗,我想当面和他谈一谈。”
蓝洁轻笑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说,“哦,你要找贾部长谈。怎么,你是不是已经想通了。不过,有一点我很疑惑啊,你现在有证据要交给贾部长吗?”
我笑了一笑,说,“我当然有了,蓝校长,既然大家都认为我有,那我必须得有啊,否则对不起大家对我的信任。”
蓝洁口气里明显充满了惊讶,“你,你说什么。你不是已经把那一段录音给销毁了吗,怎么你还有呢。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大笑道,“蓝校长,其实我也不想让有的,可是这一切都是你逼迫我的,我也是没有办法。”
“张铭,你真是太卑鄙了。我就不该相信你的,你手里一定有复制品。”蓝洁说着口气里充满了一副气急败坏。
我笑道,“蓝校长,你别着急啊。我能有这些证据还不都是你逼迫的。好了,你就赶紧替我通知贾部长吧,有什么事情我想和他当面去谈。”
蓝洁气愤的说,“张铭,你真是太可恶了。”
我懒得理会她,“好了,我不和你去说了,那就这样了。”说着就挂了电话。
下午快要放学的时候,我接到了蓝洁打来的电话,“张铭,贾部长已经答应和你见面,明天中午,在省城的帝豪酒店258房间。”
我应了一声,说,“好的,蓝校长,多谢你的转达了。”
蓝洁哼了一声,说,“张铭,你有没有想过,你已经给我一个证据了,你现在再拿出来一个,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你难道就不担心我会把实情告诉贾部长吗?”
我早就料到蓝洁会这么说,轻哼了一声,不冷不热的说,“蓝校长,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不过这一点我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我非常清楚你是不敢将实情告诉贾部长的。如果贾部长知道你竟然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有意隐瞒那个证据的事情,你想一想贾部长会如何看待你呢,蓝校长。”
蓝洁听我这么一说,气急败坏的骂了我一句,然后就挂掉了电话。我笑了一声,说,“这个女人,这还没到更年期呢,怎么脾气这么大呢。”
第二天我就请了一天假,然后坐车去省城了。
来到蓝洁所说的那个酒店的房间,等到中午的时候,只见贾部长和蓝洁一并过来了。
两个人都黑着一张脸,尤其是贾部长,那脸色更加的难看。
两个人进来后,直接在我对面坐下了。贾部长首先说,“张铭,你总算考虑清楚了。”
我笑了一笑说,“其实我早就考虑清楚了,贾部长,如果不是某些小人作梗的话,恐怕证据早就给你了。”
我说着目光落在了蓝洁的脸上。蓝洁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满是怒火。
贾部长轻哼了一声,说,“张铭,你们年轻人我看做事情就是欠考虑。如果你不是吃了一些苦头,我看你今天是不是还不打算将证据叫出来的。”
蓝洁附和说,“贾部长,这叫什么,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轻笑了一声,说,“蓝校长,你懂的可真够多啊。”
贾部长不冷不热的说,“好了,张铭,不要说了,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吧。”
我应了一声,随即掏出手机,将那一段声音给播放了一遍。
蓝洁听完,顿时皱起眉头来,“不对,这声音和上次不一样。”
废话,这肯定会有出入的。不过我装糊涂说,“蓝校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上次的。我就只给你看过这一次啊。”
贾部长也同样看了她一眼,说,“是啊,蓝洁,上次你不是没听过啊。就是这一次才刚听过一次。”
我笑了一笑,说,“是啊,蓝校长,你这话我们都越听越糊涂了。难道,你还听过别的版本吗?”
蓝洁慌忙说,“没,没有啊。我的意思是说,这和我们那天说的话有些不太一样啊。”
贾部长皱着眉头听了一下,说,“是啊,张铭,这里面好像有什么问题啊。怎么模糊不清,我只能隐约听个大概。”
我笑道,“贾部长,我这手机本身就很差劲,录出来的声音质量自然就很差劲了。不过,这些声音要是放在法院里,人家的设备也是可以检测出来的。”
蓝洁不满的吐了一句,“哼,和上次的话一模一样。”
贾部长抬头看了她一眼,好奇的说,“蓝洁,你在嘟囔什么呢。”
蓝洁大惊失色,慌忙说“啊,没,没什么。”
贾部长拿过我的手机看了一眼,说,“张铭,这个声音删除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有了。。”
我应了一声,说,“当然了,贾部长。”
蓝洁突然插话说,“老贾,千万别相信他的话。你难道忘记了,张铭是个电脑教师,他说不定已经把这些证据复制了多少份呢。”
贾部长听这么一说,顿时也严肃起来,脸色一沉,看着我说,“张铭,这是真的吗?”
我笑道,“贾部长,你觉得我有那个必要吗。如果我要那么做的话我今天就不会把录音拿给你了。我已经吃过一次苦头了,我可不想在吃什么苦头了。”
贾部长将信将疑,看了我一眼,皱着眉头说,“张铭,最好如此,你可不要给我耍什么心眼。”
我信誓旦旦的说,“贾部长,你就放心吧。你看我现在还敢耍什么心眼吗,我难道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了吗?”
贾部长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拿着我的手机将那一段录音给删除了,然后把手机丢给我。说,“张铭,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我疑惑的说,“还有什么事情?”
贾部长略一思忖,说,“上一次纪委有两个人来找你,你没有和他们说什么吧。”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我笑道,“当然没有了,贾部长,你难道没有听到那些传闻吗,我和那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其实那些消息都是我放出来的。我就是想要通过另一种方式告诉你,我什么都没告诉他们。”
“很好,张铭,算你聪明。”贾部长说了一声,随即起身,“蓝洁,我们走吧。”
蓝洁的目光一直都没离开我的眼睛,此时说,“贾部长,你先走吧。我们两个一起出去恐怕影响不太好。”
贾部长应了一声,说,“这样也好,有空我再和你联系吧。”
贾部长随后走了。
此时房间里就剩下了我们两个。
蓝洁起身在我旁边坐下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笑吟吟的说,“张铭,你这件事情真是做到太漂亮了,现在连我都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我扫了一眼她那一张美艳动人但是我却毫无一点兴趣的脸颊,说,“蓝校长,我能有今天真是拜你所赐啊。”
“这话怎么说的,”蓝洁将身子直接依偎过来,轻轻在我的身上摩擦着,湿润的嘴唇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厮磨。我能感觉到那吐气如兰,软绵绵的气息就像是**香一样。
我努力忍着内心激情彭拜,深吸了一口气,说,“蓝洁,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上次为了搞得我身败名裂,不惜诱骗我去给你们学校的什么狗屁教材做什么序言。其实到后来不是别人提醒我都还蒙在鼓里呢。幸亏我当时反应及时,做出了调整,否则我现在真不敢相信自己会成什么样子了。”
蓝洁哈哈大笑起来,一手抚摸着我的脸颊,笑吟吟的说,“张铭,我就知道,你长了这么一张惹女人喜欢的脸,所以身边总是那么多女贵人在不断的帮着你啊。其实,说来我也是你的女贵人,你说对不对啊。”她说着另一只手幽灵一样滑到了我的裤裆里,直接抓着了我的东西。
妈的,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挑逗我吗。虽然我内心里燃起了一团欲火来,不过我还是很冷静。我直接将她的手拿了出来,然后放在她的双腿之间,笑吟吟的说,“蓝洁,你知不知道,你让我长了很大的记性,让我懂得了对任何人千万不要完全的相信,否则会出事情的。”
蓝洁笑吟吟的说,“张铭,看起来你对我的误解真的是很深啊,其实,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蓝洁说着又将那只手放在了我的裤裆里。
妈的,这女人到底玩什么把戏呢。这一次我没有去拿了,而是直接说,“蓝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蓝洁将嘴在我的脸上亲吻着,同时拿着我的手在他的胸脯上抚摸着,微微说,“张铭,我都已经这样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将她的身子推开了,然后起身,迅速向门口走去。“对不起,蓝洁,我今天没那个兴趣。”
蓝洁从后面追上来,然后抱着我的腰,将脸紧紧贴在我的背上,轻轻说,“张铭,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其实我对你做这些事情我心里也很内疚,我也是迫不得已。你知道吗,我整天面对的男人不是老态龙钟的,就是一些变态狂,给我提出一些根本无法接受的要求。他们从阿里没有替我考虑过,我的内心是非常空虚的,我多想找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来陪在我身边呢。”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轻笑道,“蓝校长,你不要噶苏我,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你是不是心里痒痒了。”
蓝洁摇摇头,“不,张铭,我只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n男人在一起,难道,你连这个最简单的请求都不肯答应我吗?”
什么狗屁请求,我现在对蓝洁非常防范,我总觉得这女人是会干出什么好事的。说不准今天她故意引诱我就是一个陷阱呢。
不过我还没来得急走,蓝洁已经绕到我的签名来,然后将自己衣服的扣子一一的解开了,顿时,里面动人的春光就展露无遗。两个被黑色的胸罩紧紧包裹着的胸脯就像是两个雪白的大馒头,高高的隆起,呼之欲出。似乎随时都会挣破这个障碍。
我咽了一口唾沫,慌忙将脸转移过去,不去看她。“蓝洁,你这是干什么,赶紧穿起来吧。我已经给你说了,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了,我不会和你在发生什么事情了。”
蓝洁笑吟吟的说,“张铭,我知道你细腻的想法。其实你也有这样的需求,那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两个不能一起互相满足呢。”说着她将胸罩解除了,于是两个雪白的胸脯直接跳了出来。它们就这么对着我,殷红的一点仿佛是眼睛一样注视着我。
蓝洁随即凑上来,拿着我的手在两个胸脯上轻轻的揉搓着,那是柔软而充满弹性的感觉,让人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要将手挪开,可是,那手却仿佛不听使唤一样。很快,我局感觉身体里血液要沸腾起来了。
蓝洁显然已经发现了这一切,笑吟吟的靠过来,然后将两个胳膊紧紧勾着我的脖子,和我亲吻在了一起。
我仅存的理智就在这一瞬间迅速被生理的冲动给瓦解了,紧紧的和她抱在一起。
我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快速将她身上的衣服拉扯掉了。分开她的大腿,在那白净的大腿尽头,看到毛茸茸的丛林里,已经是一片湿润了。
我心里大诶吃惊,蓝洁原来早已经是春qing彭拜了,估计是在贾部长哪里没有得到过满足。想一想倒也是,她在贾部长那里其实就是一个服务者,自己的生理问题却是很难有机会去真正解决的。
蓝洁微微闭着眼睛,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胸脯,一只手在下面轻轻的抚弄着。在她**的呻吟声中,我听到她在叫喊我,让我快点进入。
此时我也没有那么多的犹豫了,随即抚着早已经坚硬如铁的下面,凑过来直接插进去了。瞬间,我就感觉到被紧密而湿润的氛围所包围着,那就好比被无数的嘴唇在吸允一样。在我轻轻运动的时候,蓝洁发出了非常长的满足的叫声。
看着她那一副风骚的模样,我对她的那种不满瞬间就化为了一种力量,。于是我抱着她疯狂的运动着。
不知道做了多久,随着一声长叫,我泄掉了。我趴在她的身上喘了一口气,然后起身,从旁边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将身上擦了一下。
蓝洁见状,也爬起来,拿了几张纸草草的将下面给擦了一下。
我随即起身,准备穿衣服。
蓝洁从后面靠在我的身上,两条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温柔的说,“张铭,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我笑了一声,“蓝校长,我们之间已经互相满足了。这就算是一种交易吧,那这交易也算是结束了。”
蓝洁拍了我一下,说,“讨厌,你怎么说这种绝情寡义的话呢,人家可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和你在一起呢。”
他娘的,我才不相信这种鬼话呢。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行了,蓝校长,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蓝洁大概也明白了,索性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凑过来,笑吟吟的说,“张铭,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说,“什么问题,你说吧。”
蓝洁紧盯着我说,“我想知道你手里到底还有没有那些录音的证据呢。”
我一愣,诧异的说,“蓝校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些录音的证据不是都没了,你知道的,我今天当着贾部长的面已经全部销毁了。”
蓝洁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道,“张铭,和我还说这种谎话啊。我们都是自己人,应该有什么说什么。”
我笑了一声,说,“我说的是实话啊。”
“别逗了,张铭,我又不是不清楚。我们现在就直接说吧,你到底愿意不愿意把那些录音给我一份呢。”
这会儿,我才算是明白蓝洁的真正用心。我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随即站起来,看了她一眼,说,“蓝校长,你和我睡觉,目的就是为了要找个东西吧。”
蓝洁慌忙说,“讨厌了,你胡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我淡淡的一笑,说,“蓝校长,这东西我可以给你,不过我想知道一些事情,我希望你可以老实的给我说清楚。”
“什么事情,你说吧。”蓝洁迟疑了一下,这才说。
我说,“这一次那些黑帮对付我是你和贾部长的主意吧。”
蓝洁一惊,连忙说,“张铭,这个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后来才听说你出事情了。”
扯淡,蓝洁怎么会不清楚呢。妈的,这女人的嘴还真是难撬开。我叹口气,说,‘既然你不肯说就算了。不过我本身也没抱多大的希望。那我就很好奇,你那么想要得到那个录音干什么呢。“
“这个,这个嘛,“蓝洁犹犹豫豫,目光里甚至充满了躲闪,好半天,这才说,”其实,其实我也没什么目的,就是留着当个纪念。”
我笑了一声,说,“蓝校长,你这种谎话恐怕幼儿园的学生都不会相信的。”
蓝洁慌忙说,“张铭,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啊。”
我摇摇头,笑了一声,说,“算了,你既然不肯说,那就让我替你来书吧。”我坐到床上来,然后凑到她面前,笑道,“其实你已经看到了这个录音对贾部长的重要性。所以,你也想要一份,这样对你以后可以要挟他为你做一些事情那就变得很容易了。我想,我没说错吧。”
蓝洁听我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变得非常不自然,神色显得非常慌张。她露出一个非常艰涩的笑容,“张铭,这个,这个嘛,其实,其实……”
我轻轻抚着她的脸颊,笑道,“好了,蓝校长,你也不用掩饰了,我清楚着呢。”说着就过来起身走人嗯。
蓝洁见状,慌忙追了上来,拉着我的手,说,“张铭,你是怎么打算的,不知道你肯不肯帮我这个忙呢。”
我在她的胸脯上抓了一下,笑道,“嗯,这个嘛,我可以考虑。蓝校长,谢谢你今天对我的付出,我很满意,改天见了。”我说着就走。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我听到她在我身后大声说,“张铭,我等你消息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了。”
我摆了一下手,表示自己放在心上了。
其实出了酒店我就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如果我现在再拿出一份录音交给蓝洁的话,那就有两个可能了。第一,她会把这份录音交给贾部长,趁机说我一大通的坏话,到时候我是浑身张嘴也说不清楚了,就只能听凭贾部长的收拾了,而这一切也正是蓝洁所希望看到的。还以一种可能,就是我读蓝洁说的那一番话。我觉得,这两种可能性都非常大。蓝洁这个女人是非常歹毒的。就算和我一起睡觉,她的心里也一定在想着如何算计我呢。好歹,那会儿我的心里还有几分清醒的。
从酒店出来,我就坐车回去了。不过在路上我总觉得有些不太放心,也是就给小帆打了一个电话,让她防范蓝洁会做出对贾部长不利的事情。小帆只是应了一声,却并没有具体说是不是要告诉他。想一想也是,贾部长自以为通天,现在很多人都对他的事情并不知道呢。而小帆以一个女儿的身份去和他谈这种事情,这总是会让他难以接受的。
夜里,回到家里,打开门,却见申琳在我家里。
当时看到这一切我都一些愣了。
申琳见状,笑吟吟的说,“张铭,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进来啊。”
我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进来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申琳显然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我坐下来后就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听完,微微点点头,“你这个事情处理的很好,但是,张铭,以后做任何事情千万不可再掉以轻心了。”
我点点头,“琳姐,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申琳笑了一笑,说,“张铭,我今天叫你过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呢。”
我就知道申琳不会平白无故来找我呢,她就是这样的人,总是不愿意去打扰我的生活。
“什么事情琳姐?”我问道。
申琳说,“是这样的,今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上面拨的款子已经下来了。我今天找你就是和你商量你打算如何用这笔款子呢。”
我兴奋不已,“真是太好了,姜丽娜这阵子把我们都整治的不轻,现在该我们来好好的回敬一下她了。”
申琳说,“怎么,张铭,你难道已经有主意了吗?”
我点点头,说,“当然了。”我随即把我的计划给她说了一遍。
申琳听完,连忙摇头。我以为她会不同意的,谁知道她最后只是感慨说,“你这一招也太损了,不过对待姜丽娜这样的人我觉得是是非常合适的,那就这么办吧。”
我应了一声,“好的,琳姐。”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办公室里打盹,忽然接到了姜丽娜打来的电话。接通了,姜丽娜说,“张铭,你现在在干什么,有时间吗?”
我已经猜到十之**了,笑吟吟的说,“暂时没什么事情,姜校长,你有什么事情吗?”
姜丽娜说,“是这样的,上面的拨款现在已经到达我们东平市了,你等会和我一起去见见申局长吧。”
我故作惊讶,说,“是吗,怎么快啊。那么说来我应该提前恭喜姜校长了。”
姜丽娜电话里表现的非常客气,说,“张铭,这件事情我看要办成还需要你多多用力才是啊。”
我大笑了一声,说,“姜校长,你怎么变得如此客气呢。不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忙,毕竟,申局长现在也是不好说得上话的。”我有意推辞,目的就是要先给姜丽娜一个下马威。
姜丽娜听我这么一说,大概也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没有再多说,而是直接说,“这样吧,张铭,你先在办公室等着,我这就过去找你。”
我就知道她一定会亲自过来找我的,所以当时我也没说什么。
很快,姜丽娜就急匆匆的过来了。
这女人也是太过着急了,进来直接就开门见山的谈了。“张铭,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
我摇摇头,一头雾水的说,“没有什么事情啊,姜校长,你这话倒是将我给问糊涂了。”
姜丽娜闷哼了一声,然后直接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了,说,“张铭,你和申局长关系不是挺好的,怎么这件事情对你而言会有些难办呢?”
我叹口气,显得非常无奈说,“姜校长,这件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申局长自从上次出了那么一档子事情后,现在非常敏感,对托人办事的一概拒绝,生怕被什么不怀好意的人给泼脏水了。”
这句话我是有意说给她听的,其实我知道姜丽娜心里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着呢。
姜丽娜脸上滑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然后堆起一个笑容,将身子探过来,一手轻轻抓着我的手,满怀深意的说,“张铭,这件事情我看就只有你才能帮得上大忙。你也不希望我们学校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问题吧。”
我看着姜丽娜,心里却泛着一个很大的疑惑。妈的,这女人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学校可以大力发展,但是另一方面却对我这个对学校做出这么大贡献的人不断的下黑手,真不知道这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
我想了一下,说,“看你说的,姜校长,我当然是希望能尽心尽力的为学校做贡献了。其实我对学校做出的贡献你也是有目共睹的,不过却总是有一些人会暗自对我下黑手,他们完全置学校的发展于不顾。”
“哦,是,是吗?”姜丽娜不自然的应了一声,随即表情变得愤怒,“这人究竟是谁,真是岂有此理。是不是韩长城,张铭,我等会就去找他谈话。”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说,妈的,你演技这么好不去好莱坞发展真是太可惜了。我笑了一声,“不是韩主任,是另有其人。算了,姜校长,这个人你也无法动的了的。再说,我一心为学校,所以也没计较那么多。”
“那就好,那就好。”姜丽娜干笑了一声,“张铭,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那么,这件事情上,我看你是不是应该……”
我应了一声,说,“好吧,姜校长。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亲自陪你走一趟吧。不过,我想韩主任也要一起去。”
姜丽娜一愣,不解的说,“韩长城,为什么要他一起去?”
我笑道,“姜校长,你有所不知啊。韩长城因为和马副厅长有一些关系,而申局长和马副厅长曾经也是那种关系,所以两人的关系也不一般。即便现在申局长和马副厅长分道扬镳了,但是她和韩主任之间的关系却都还在呢。”
姜丽娜似信非信的盯着我看,似乎在思索。不过几秒钟后,她就做出了决定,“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一起去吧。”
韩长城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他见到姜丽娜,就抱怨起来,“姜校长,这个事情恐怕有些棘手,不是太好办啊。”
姜丽娜盯着他,眼神发诶长的复杂,她只是看了几眼,然后将脸转过去,不冷不热的说,“怎么,韩主任难道也有什么苦衷吗?”
韩长城慌忙说,“当然没有了,姜校长既然亲口说出来了,那么我和张校长自然会尽心尽力的。”
姜丽娜应了一声,“那就好,你们两个先准备一下,我随后给你们打电话。”说着就出去了。
姜丽娜刚走,韩长城就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走到我旁边,笑吟吟的说,“张校长,这件事情你真是办的漂亮啊。”
我说,“韩主任,这等会去教育局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韩长城说,“张校长,我们这一次可千万不能把事情给办成了。否则姜丽娜这贱人的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了。”
我笑道,“这是当然了。你今天就看我的眼色行事吧,记得,一定要灵活啊。”
韩长城笑了一声,“这个你就放心吧。”
没过多久,姜丽娜就打电话来催促我们了。
一路上,她给我们说了不少的注意事项。似乎,她是个一个老手一般。
我们两个人也就当是听天书一样,不断的应着,但是究竟是不是听进去了,其实从那个嘴角泛出的淡淡的笑容就可以看出来了。
刚到教育局,姜丽娜先下了车,我们刚要下车,姜丽娜慌忙说,“你们两个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给你们打电话再上来。”
姜丽娜走后,韩长城疑惑的说,“娘的,这女人到底玩什么鬼花样呢。我们来了却不让我们进去,自己却一个人去了。”
我笑道,“韩主任,你好歹也是跟着姜丽娜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对她还不了解啊。其实她心理是有些不甘的,抱着一种试试的态度去找申局长谈。估计高清扬也给申局长不少压力了,其实她本身也是有一些底牌的。如果和申局长谈不拢的话,那么再将我们俩搬上去,你看事情就都好办多了。”
韩长城轻哼了一声,“真没想到,这女人思虑万千,想的还真够多啊。”
我只是淡然一笑,没再说什么。
我们两个正在车里闲聊,韩长城忽然指着二楼的走廊说,“喏。张校长,你快点看,那不是申局长吗。”
我一看,可不是,申琳此时正往步履急促的往外面走来,而姜丽娜则跟在她身后,一脸的焦虑,带着一种请求的口气,不断在说着什么,不过申琳显然并没有理会她,甚至连转头看她都没有。
她就像是一个跟屁虫一样紧跟在她身后一直走到下面的泊车场,直到申琳钻进一辆车子走了,姜丽娜这才算是作罢了。
她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钻进车子里,看了我们一眼,说,“走吧,回去吧。”
我和韩长城故作惊讶,“怎么了,姜校长。”
韩长城甚至热情的上前来安慰姜丽娜,“姜校长,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刚才怎么见申局长急匆匆的走了,你叫她似乎都没有怎么搭理你啊。”
姜丽娜叹口气,很沮丧的说,“唉,申局长说她要去参加一个会议,所以,所以……”
“噢,原来如此啊。”我看了一眼韩长城,不由的笑了一声,“姜校长,你也别灰心,这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俗话说,好事多磨,毕竟我们是求申局长给我们办事的。”
姜丽娜说,“张铭,你不知道,我倒不是为这个事情而苦恼的。我是因为她对我的那种态度还有话里的暗示。”
“她给你暗示什么?”韩长城迫不及待的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姜丽娜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才说,“申局长对此事含糊其辞,说什么这个事情需要过很多的程序,要有很多的审查工作要做,恐怕段时间也很难审核通过的。”
我说,“姜校长,这应该是正常的程序,所以我看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
姜丽娜气呼呼的说,“我怎么可能不放心上呢,傻子都可以听的出来这是一种托词,她是故意的。”
韩长城说,“姜校长,你刚才就该让我们俩一起下来的。说不定,申局长看到我们态度会有所转变的。”
姜丽娜轻哼了一声,显然对此是不屑一顾的。
于是我们就这么无功而返了,这一路上姜丽娜也够沉闷的,一句话都没说。
我从没想到申琳会对她的态度这么生硬,甚至没有一点委婉。妈的,也不知道今天她找的那个开会的托词到底是不是真的。
下午,姜丽娜组织召开了一个会议,主要是讨论我们学校的发展以及相关领导的自身责任。
姜丽娜是个非常精明的人,会上气势汹汹的对某一些校领导不顾学校发展的行为进行了大力批判。其实,我和韩长城都知道,这话就是说给我们听到。想来,姜丽娜一定认为今天她无功而返我们俩是罪不可赦。或许,就认为是我们俩一手导演的。
于是,整个会议除了我们三个人,其实大多数人都听的一头雾水,不明就里。
会议结束后,韩长城拉着我走到一边,小声说,“张校长,你现在也看出来了吧,姜丽娜这是在敲山震虎呢。她一定怀疑今天的事情和我们俩有关系。”
我大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不过你要记住一句话,人正不怕影子斜。这个事情本来就是她自己太自作聪明了,结果一手搞砸了,现在却来找我们兴师问罪,你觉得这算什么。”
韩长城应了一声,“说的也是,我看她不会这么干休的,恐怕不出两天她一定还会让我们赔她过去的。”
我心说,这还用等那么久,姜丽娜恐怕一时一刻都等不了的。
夜里下班,我准备回家,手机忽然响了。打开一看,竟然是申琳打来的。我赶紧接了。因为我现在也正好有一些事情要找她谈一谈的。
“喂,琳姐,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现在很晚吗?”申琳说了一声,然后说,“张铭,我看我不用给你打电话,你也会主动来联系我的吧。”
我暗自吃惊,申琳真是太厉害了,她似乎都猜到我的心思了。我笑了一笑,说,“申局长,你还真够厉害的。”
“好了,张铭。你现在就来我家吧,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的。”
我应了一声,“好的,琳姐,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就去过去了。
到她家门口的时候,申琳还没回来。我在外面等了半天,这才见她回来了。申琳似乎去购物了,提了几个袋子,自己也穿的很漂亮。她的孩子在一边跟着,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正吃着呢。
“琳姐,你这是干什么了?”
申琳笑了一声,“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刚才去接孩子了。这臭小子嚷嚷着腰去街上转,我也没办法,就带着他四处转了转。”
小家伙对我是认识的,此时走过来,一手牵着我的手,说,“张铭叔叔,等会我给你看我新买的玩具吧。”
我点点头,然后将他抱起来,笑嘻嘻的说,“好啊,宝贝。叔叔今天不走了,就陪你玩一夜好不好。”
小家伙摇摇头,然后指了指申琳,说,“不行,我妈妈说除了我之外,任何男人想要在我家里睡觉那都是坏蛋。叔叔,我可不想让你当坏蛋。”
我看了一眼申琳,顿时大笑起来。
申琳嗔怪了我一句,“张铭,你笑什么呢?”
我摇摇头说,’“琳姐,你到底是教育局局长啊,这教育孩子的方式都和别人不一样啊。”
申琳白了我一眼,然后过来开门了。
刚进到家里,小家伙就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然后抱着自己的玩具跑去卧室里玩了,早把我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申琳示意我坐下,然后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见她还要去忙活,慌忙说,“琳姐,你也别忙活了,坐下来吧。”
申琳将衣服提到卧室,冲我笑了一笑,“马上就好了。”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我彻底愣住了。不,确切的说,我是被她给深深吸引了。
申琳穿着一件轻薄的粉色几乎透明的睡衣出来了。从外面可以清晰的可以看到她那动人的身体,在隐隐约约之间流露出让人怦然心动的感觉来。
申琳徐徐的走了过来,然后在我旁边坐下了。
从低敞的领口处,可以看到露出一截的雪白的胸脯。在这蕾丝花边的睡衣掩映下,一种充满诱惑的神秘感不由让人心旌摇动。
我吞了一口唾沫,一只手轻轻放在了申琳白净的大腿上,穿过睡衣,趁机想要滑到里面去。
申琳伸手在我的手上打了一下,没好气的说,“干什么呢,小色狼。”
我凑到她旁边,然后将她揽到了怀里,笑嘻嘻的说,“琳姐,你穿的这么性感迷人,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还说我是色狼呢。”
申琳扭头看了我一眼,眼波流淌之间,一股温柔的感情也在此油然而生。
“别这样,孩子在里面呢,让看到就不好了。”申琳说着看了一眼孩子的卧室,然后从我的怀里出来了。
我淡淡的一笑,“琳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申琳笑道,“张铭,我看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我今天不过是给了你一个机会。其实,我今天在教育局看到你韩长城了。”
这话说的也是。我说,“琳姐,你当时是不是真的开会去了,我看你走的那么急,好像都没怎么搭理姜丽娜。”
申琳淡淡一笑,说,“张铭,提起这个事情你知道我有多可气吗。姜丽娜进到我的办公室,态度非常趾高气扬。坐下来就说,申局长,上面拨的款子已经到我们东平市教育局了,你看什么时候给下拨下来,我还急等着用呢。”
我大笑道,“她倒也不委婉啊,开门见山的就说了。”
申琳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说,“不,不是这些话,最主要的是她的那个态度,实在让我无法忍受。”
我说,“这很简单啊,因为人家有底牌啊。”
申琳看了看我,说,“你是说你和韩长城吗?”
我说,“这倒不是。我们俩人微言轻,起不到能让姜丽娜摆谱的作用。我说的是另外的人,这人,我想你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申琳看了我一眼,笑道,“我知道,你说的这个人是高清扬吧。说的没错,高清扬的确给我打了几个电话,让我看着办。”
我说,“这家伙看起来也是在摆谱啊。”
申琳应了一声说,“这是很容易就想明白的事情,你看这个拨款的事情也是因为我和高清扬一起去跑的。功夫和精力都花了不少,所以,高清扬总认为这件事情上他的功劳其实是最大的。而他所说的什么我也都该完全听从。”
“那现在的事情却是,你要让他彻底失望了。”我笑道。
“今天我也只是给姜丽娜一个教训而已,让她明白我是不会看高清扬的脸色的,她请的那个大神对我没任何的效果。”说着顿了顿,说,“不过我今天的确是有些匆忙,因为确实要出去开会的。”
我笑了一笑,说,“琳姐,你这一次算是让姜丽娜吃了一个大亏啊。”
申琳说,“恐怕这以后就不太好办了。我看姜丽娜很快就会把你搬出来了。张铭,你说,你的面子我到底要不要给呢。”
我说,“千万不要给。不过,韩长城的面子你还是要给一些的,至于这里面是要如何去做,我想你非常清楚的。”
申琳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放心吧。”
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说,“琳姐,我先走吧。”
申琳慌忙说,“张铭,你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吃饭吧。”
我笑道,“琳姐,你儿子不是说了,除了他之外的任何男人敢在你家里过夜那都是坏蛋啊。。”
申琳大笑了一声,冲我挤了一下眼睛,说,“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乐意不乐意呢。”
靠,要说不乐意那绝对是假的,我当时就答应下来了。
申琳随后去做饭,我陪着小家伙玩了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小子在一起的时候我有一种非常亲近的感觉。甚至,有几秒钟我都觉得这孩子是我的儿子。
饭桌上,看着吃饭津津有味的孩子,我越看越是觉得这孩子和我长的非常像。其实以前也曾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却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强烈。
申琳见我不吃饭,却发愣一般,忍不住问道,“张铭,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吃饭呢。”
我回过神来,看了看她,说,“琳姐,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想不明白,我不知道是不是该说。”
申琳笑了笑说,“什么事情对我还不能说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想了一下,说,“琳姐,我和孩子在一起玩,总觉得非常亲切,就像是我自己的孩子。”
申琳脸上扫过一抹惊讶,怔忡的看了看我,说,“这,这。张铭,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怎么可能呢。”
“不,琳姐,我并没有和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和严琴的孩子在一起,虽然亲近,但是却和他不同。这是从未有过的那种感觉。”
小家伙见我这么说,用稚嫩的口气说,“张铭叔叔,我也觉得你好像我爸爸。嗯,你就当我的爸爸吧。”
申琳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嗔怪道,“你在胡说八道。”
小家伙慌忙吐了吐舌头,然后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吃着东西,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我说,“琳姐,你也不能责怪孩子啊。”
“好了,张铭,什么都别说了,赶紧吃饭吧。”申琳夹了一块菜放在了我的碗里。
这一顿饭吃的够沉闷呢,我们两个人基本上都没怎么说话。
吃了饭,申琳直接给我下逐客令了。“张铭,时间不早了,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我有些意外,因为申琳从未主动赶我走呢,看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难道她是担心我会问她那个事情吗?
你越是担心我就越要问,这个事情我必须要搞清楚的,这可是事关我的后代问题的。
我索性当起了癞皮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走,为什么要走。我今天不想走了,琳姐,你总是一个人,也很孤独,所以我打算好好陪你。”
申琳慌忙说,“这个,张铭,我看就不用了。你还是回去吧。”申琳走到我旁边,摆明了就是来驱赶我的。
我笑吟吟的说,“琳姐,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呢,不过我今天把话说清楚了。这个问题我不搞清楚,我绝对不会走了。我非但不走,而且要在你的床上睡觉。”我索性直接起身,然后径直走到她的卧室去。
申琳在后面紧紧跟随,不断叫喊我,企图阻止我。
我没有理会她,直接走到房间里,然后将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床上,假装呼呼大睡起来。
申琳见状,有些无奈的说,“张铭,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我没搭理她,佯装睡觉。
申琳见状,走到我旁边,过来拉了我一下。
我趁机将她拉到了怀里,笑嘻嘻的说,“琳姐,这一次你可是逃不了了。”
申琳慌忙挣扎,带着几分嗔怪说,“张铭,你这是干什么,快点放开我。”
我笑道,“我今天就不放开你,除非你告诉我实情。”抱着申琳软乎乎风韵的身体,我心里不由泛起了一阵阵涟漪来。
申琳挣脱不开,只好托着我的脸,说,“张铭,你要是再不放开我的话我就要大叫了。”
我笑道,“琳姐,你就放心的大叫吧。我看等会恐怕别人没有给招惹过来,倒是把咱们的儿子给招惹来了。”
申琳伸手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瞎说什么呢,我都给你说了,那不是你儿子,是我的儿子。”
“我说是就是。”我很认真的盯着她,说。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
那会儿我心头一动,然后凑过来,亲吻住了她的脸。
申琳没有反抗,而是和我亲吻在一起。
很快,我们俩就缠绵一起。
我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抚摸着光滑细致的皮肤。随即,就听到了申琳细密的喘息声。
我缓缓爬起来,然后将申琳身上的睡衣轻轻的给脱去了。顷刻间,一个风韵而动人的**就展现在了面前。
我已经不记得多少次见过她的身体,可是现在看到依然是如此的激动。风韵而成熟的身体上,两团白皙的胸脯就像是圆润的桃子一般。她已经三十多岁,但是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小腹依然如此平坦,那一抹黝黑的三角区尽头,是令人无限神往的幽深所在。申琳微微蜷曲着大腿,一副羞涩的姿态。
我俯下身来,和她紧紧抱在一起。
她此时微微睁开眼睛,轻轻说,“小淘气,你比以前更加沉稳了。”
我笑了一声,“以后你会看到更加成熟的我呢。”
申琳淡淡一笑,“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她随即快速的除掉了我的衣服,一只手游蛇一般游走到我的下面,紧紧握住了我的那里。本来是没多少感觉,但是在顷刻间,忽然坚硬如铁,斗志昂扬一般。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小淘气,你也早就等不及了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琳姐,你说呢。”
申琳微微摇摇头,然后轻轻抚弄着我的下面,却并没有再做出进一步的举动来。
我被弄的浑身火热,急巴巴的说,“琳姐,你这是干什么,快点我已经等不及了。”
申琳却不慌不忙的说,“不要着急啊,慢慢来。今天夜里时间长,我们有的是试件”那一句话非常具有诱惑力,顿时,我感觉身体里所有的细胞都苏醒了,同时处在了兴奋异常的状态。
她温柔的抚摸着我,尽量的让我周身都放松下来。但是,我却无法让自己完全的放松,反而,由此却更加的兴奋。
申琳随后就爬到了我的身上来,然后顺势就将我的下面塞进去了。
顷刻间,我就感觉到被一片温暖的氛围给包围住了。
随即,我们两个就开始运动起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终于在一番激烈的碰撞过后,双双到达了**。
申琳轻轻依偎在我的怀里,一手抚摸着我的胸膛,温柔的说,“张铭,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今天的表现太出乎我的意料。”
我只是笑了一笑,温柔的说,“琳姐,我能如此也是因为你。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会真正感受到快乐。”
申琳淡然的一笑,然后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柔和的说,“张铭,我也是。”
我并不以为然,转而说,“琳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可以非常认真的回答我。”
申琳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直接说,“张铭,你要是想问那个问题的话,那我看你还是不要说了。”
我笑道,“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吗,那你倒是说说看啊。”
申琳显然不想和我继续说话,索性直接转过身子,背对着我,不再搭理我了。
在那会儿,我忽然明白了一个事情,申琳一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而且一定是和这个孩子有关系。
第二天清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申琳早已经走了。
起来外面的桌子上已经做好了饭,我坐下来简单吃了一些。
中午去学校,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没见到姜丽娜。我正疑惑的时候,韩长城端着饭走了过来,在我旁边坐下,看了我一眼,神秘兮兮的说,“张校长,你知道吗,姜丽娜一大早就去跑关系了。我估计,今天一天都不会来学校了。”
这些事情出乎我的意料,我笑道,“姜校长这么奔波我看非常成问题,她一定办不成事情的。申局长的脾气是非常了解的,我看就是上面直接过问,她也不会撒手的。”
韩长城幸灾乐祸的说,“这样就最好了。张校长,你对申局长说了我们的计划吧,她没有反对吧。”
我点点头,说,“当然了,其实说实话,申局长对姜校长的行为也是非常讨厌的。昨天她的态度非常傲慢,自以为是,所以申局长才没有理会她。”
韩长城听我这么说,顿时同仇敌忾起来,愤愤不平的说,“张校长,你说的是啊。姜丽娜这一点我也早就看不惯了。我觉得申局长这样做的非常对,就应该这么刁难她。”
我提醒了他一句,“韩主任,我看你还是小心一点吧,万一这些反动言论让某些人听到那就不好了。”
韩长城满不在乎的说,“怕什么,难道我还害怕她不成吗?”
我笑道,“是吗,那你转过头来看看。”
韩长城扭头一看,慌忙捂住了嘴。因为,不远处缓缓走来了一个人。当然,此人却不是姜丽娜,而是任佳光。要知道,这小子的阴险程度丝毫不输给姜丽娜。就刚才韩长城的那些话如果传到他的耳朵里,恐怕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姜丽娜的。
韩长城扭过头来,叹了一口气。
我见状,笑道,“韩主任,你叹什么气呢。”
韩长城摆摆手说,“没什么。”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明显发现了他脸上扫过非常不自然的神色。
韩长城说的没错,这一整天的确是没见到姜丽娜。
夜里,我和冉蓉,李雅静一起出来吃饭。
冉蓉见我和李雅静在议论姜丽娜,就说,“你们也许还不知道吧,今天她基本上一天的时间都呆在那里。”
我笑了一声,“哦,是吗,姜丽娜去政府找帮手了,看起来她的野心也还不小呢。不知道这个帮手是谁啊?”
冉蓉说,“我感觉她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意思,先后去找单市长,苏书记。不过似乎都没啥结果,最后走的时候显得非常沮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轻笑了一声,说,“别着急,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姜丽娜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到嘴边的肥肉又没有的,我看她一定会寻找机会的。”
李雅静笑道,“我知道,你所说的机会一定就是指申局长吧。”
我应了一声,说,“你还真够聪明的,说的没错,对于她我是非常了解的。”
李雅静说,“这么看来明天姜校长一定会再次请你出山了。”
我点点头,笑道,“吃一堑,长一智。我看这一次姜丽娜会做出重大的抉择了。”
第二天清早,一大早,我刚打开办公室门坐下,姜丽娜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
姜丽娜进来就大声说,“张铭,今天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把那个事情做好。”
我装糊涂说,“什么事情,姜校长,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姜丽娜白了我一眼,说,“张铭,你少在这里装糊涂了。今天在申局长那里我可就全都靠你了。”
我提醒她说,“还有韩主任,你要记得叫上他。”
姜丽娜应了一声,说,“好吧,希望这一次他能派上大的用场。”
我说,“姜校长,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啊。教育厅不是对我们的资金扣留了一段时间,你知道不知道,这段时间可都是韩主任在活动的。如果不是韩主任的话,我看那笔资金现在恐怕到不了我们东平市的。”
姜丽娜显然对这个事情是知道的,只是轻哼了一声,说,“是这样的吗,我看说不好是他故意这么做的呢。”
我心里一惊,妈的,这女人的脑袋瓜真是太好使了,难道这都看出来了。
这一次,我们三个人赶到教育局的时候,姜丽娜没有再急于出头了,而是给了我们俩充分的机会。
敲开申琳的办公室门,进来后,姜丽娜立刻堆起笑脸,一口一个申局长亲切的叫着,那感觉就像是申琳是她的亲人一般。
我和韩长城在一边坐下了。
申琳从我们进来的时候就没正眼看我们一眼,直到我们坐下的时候这才抬头扫了韩长城一眼,淡淡的说,“韩主任,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这是我和申琳有意安排好的,目的就是要姜丽娜意识到韩长城的重要性。
韩长城慌忙说,“啊,没什么,也就是学校的一些事情。”
申琳应了一声,说,“嗯,好。韩主任,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我,我要是能帮的上忙的话,我会尽力而为的。”
听申琳这么一说,姜丽娜异常的兴奋,忙不迭的说,“申局长,我们这次来确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申琳哦了一声,然后看了看韩长城,笑吟吟的说,“是吗,韩主任,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申琳这种根不搭理姜丽娜的态度,让姜丽娜显得局促不安,一时间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于是,在这个时候,姜丽娜只有不断的给韩长城递眼色。
韩长城装模作样的说,“申局长,是这样的,我们来主要还是因为我们学校拨款的事情。上面的拨款已经到达我们东平市,所以……”
韩长城往下的话没有再说,不过这意思却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
申琳笑吟吟的说,“你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啊,很简单吗。你只要打个电话就可以的,也何必亲自跑一趟嗯。”
姜丽娜欣喜若狂,看了看申琳,说,“申局长,你说的是真的吗。”
申琳应了一声说,“放心吧,我会敦促他们讲程序尽量的简化的。嗯,你明天再来一趟吧。”
姜丽娜慌忙上前,伸出两个手,这是要和申琳握手。当然,这一次,申琳很配合的和她握了握手。
从始到终,我和申琳始终没有说上一句话。于是,从教育局出来的时候,姜丽娜就对我产生了疑惑。在车上,她不由的问道,“张铭,你和申局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我看你们俩好像都没什么交流啊。哦,不是都没什么,而是根本就没什么交流啊。”
我摇摇头,叹口气说,“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反正申局长似乎对我避之不及,可能是因为怕被人乱说什么吧。”
“不是这样的吧。”姜丽娜显然对我说的话不太相信,将信将疑的说,“张铭,我看她对韩主任就非常热情啊。而且,话也说的那么明显。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什么事情,都得要看自己的能力。其他的,都是闲扯。”
我没有说话,我明显已经感觉到了姜丽娜对我说话口气的变化。
她随即挪了挪屁股,向韩长城靠近了一些,目光顿时变得温柔了很多,轻轻说,“韩主任,你今天的表现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快点说说看,你和申局长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啊。”
韩长城看了我一眼,这才不紧不慢的说,“我和申局长的关系一向都是很好的,只是我从来不愿意提及。如果这一次不是为了学校的事情,我是根本不愿出头的。”
姜丽娜一手放在韩长城的肩膀上,很认真的看着他,“韩主任,你的表现我都看到了,放心吧。这一次事情办好了,学校不会亏待你的。”
我笑道,“姜校长,等明天我们一起去教育局一趟,我看事情就应该会办的差不多了。”
姜丽娜的脸一直都在韩长城的身上,此时都没转过来,直接吐了一句,“明天你就不用去了,我和韩主任就可以了。”
靠,这还没到学校呢,姜丽娜的本性直接就暴露出来了。我心说,你自以为稳操胜券了,其实现在还很早呢。
夜里放学后,韩长城邀请我出去喝酒。
今天对他而言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日子。
韩长城的兴趣很浓,在酒桌上和我推杯换盏。
我看他满面春风的样子,就开玩笑说,“韩主任,你今天是不是得到姜校长的滋润了,看你红光满面的。”
韩长城抹了一把脸,笑道,“张校长,你有所不知啊,我今天刚回到学校就被她叫到办公室去了。”
韩长城说着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那会儿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说,“看起来,姜校长是用以身相许来报答你了。”
韩长城不以为然的说,“也没什么意思,这女人的需求太强烈,一般人是很难满足的。”
看样子韩长城又是几分钟就解决战斗了。
我说,“明天你打算怎么办呢,是不是直接要让申局长将这个事情办下来呢。。”
韩长城忙说,“这个不用。张校长,你现在还没明白姜丽娜的真正意图呢。其实,在这件事情上,她对我们俩已经有所怀疑了。尤其是对我,妈的,今天在她办公室她意有所指的问了我几个问题。当时,我差点没答上来,脊背上都冒出了冷汗。”
“哦,是吗,那她都问你什么了?”我听着也紧张起来,因为姜丽娜昨天也问我类似的问题。
韩长城皱着眉头说,“算了,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个事情。张校长,我感觉明天姜丽娜一定不会和我一起去的。就冲今天申局长说话的口气,她一定会认为这个事情是十拿九稳了。所以明天她一个人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讲最后的功劳算自己的头上,依然把我们俩踢到一边。”
我一惊,大感意外,“不是吧,姜校长就算会算计,她也不会精打细算到这种程度吧。”
韩长城说,“凭着我和她打交道这么久看,绝对会有这种可能的。不信,你就走着看吧。”
我们两个随后就走了。
韩长城的话一直回荡在我的耳边,让我久久不能释怀。看起来,很多问题都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到家门口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一下,只是一个短信。我以为又是什么收费短信的,就打开看了一眼。但是一看却发现,是杜菲菲发来的短信。妈的,这女人今天真是够稀罕的竟然给我发短信。
我好奇的打开了一看,不由笑了起来。杜菲菲短信写的非常简单,:张铭,漫漫长夜,当如何度过。今夜,请你共饮一杯,潇潇雨夜,我们共话人情。
杜菲菲搞的还挺浪漫的,不过我懒得去给她回短信,直接电话拨打过去了。
“喂,是张铭吗?”那边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我没好气的说,“杜菲菲,你玩什么花样呢。今天怎么还发起短信了,怎么,没人和你玩浪漫了,所以找上我了。”
“讨厌,你说什么呢,人家就是想你了,不可以吗?”杜菲菲电话里发出一声娇嗔。仅仅是听声音,就让人的骨头都酥了。我甚至可以感觉到杜菲菲那曼妙的身材,水蛇般的蜂腰以及丰满的胸脯了。
我知道杜菲菲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事她才懒得找我呢。我直接说,“杜菲菲,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吧。”
杜菲菲这才说,“张铭,听说申局长扣留了本来要拨给你们学校的一笔款子,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回事情啊?”
“看来你的消息还挺灵通啊,没错,是有这么一回事情。”
杜菲菲说,“张铭,我知道这里面没少有你参与。不过,有一点我想告诉你,事情恐怕不会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以为稳操胜券,却并不知道已经进了别人设的套子里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菲菲的话让我脊背上冒出一股冷汗来,我忙说,“菲菲,你这话什么意思。”
杜菲菲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起来,她却并没有明说,而是直接说,“张铭,你想要知道的话直接来我家里找我吧。”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妈的,杜菲菲就喜欢给我卖弄关子,我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杜菲菲给我开门的时候穿的非常齐整,一件齐脖的高领毛衣直接将她动人的身体包裹起来了。只能看到一部分曼妙的曲线。
杜菲菲一向都喜欢穿着性感暴露,没想到今天会这么保守,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我怀着好奇的心跟着她进来了。
杜菲菲直接引着我去了卧室,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直接站住了。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那味道我是很熟悉的。没错,是男人身上的秽物。
杜菲菲见我不进去,好奇的问道,“张铭,你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啊。”
我淡淡一笑,说,“杜菲菲,刚才这里是不是有男人来过啊。”
杜菲菲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笑了一笑,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是的,刚才是有人来过。”
“是高处长吗?”我一想十有**就是高清扬。
杜菲菲大笑道,“张铭,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只有他啊。难道,就不能有一点想象力啊。人啊,目光有时候不能总是这么局限。”
我白了她一眼,“杜菲菲,你身边男人如云,我怎么会猜得出来呢。”
杜菲菲冲我招招手,说,“你过来,我就告诉你,而且很多很多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我迟疑了一下,本想拒绝的,但还是过去了。
我走到她身边,杜菲菲直接拉着我坐了下来,然后直接靠在我的怀里,她凑过来脸,吐出灵巧的舌头在我的脸上舔着,然后一只手已经不知觉的钻进我的裤子里,去抚摸我的话儿。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了,血液沸腾起来。
我翻身就将她抱在怀里,手脚并用的在她的身上乱抓乱扯的。杜菲菲娇嗔了一声,“张铭,你轻点,不要这么着急嘛。”
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么着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要马上得到她。或许是我的内心已经觉醒,而且我此刻脑子里面全部都是杜菲菲的影子。
我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才解决她的那件毛衣。当我完成这一动作后,她的那件毛衣已经面目全非。领口的扣子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只是有几丝线凌乱的分布在扣眼四周。面对她的胸罩,我是彻底乱了阵脚。此刻的我就好像是在黑暗中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四处碰壁。实在没有办法,我只有把她紧紧拥在怀里,拼命挤压她的胸脯。到最后,还是她的引导,才最终消除这种尴尬。当我最终可以把玩这对鸟儿时,我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用一只手刚刚可以握住,不会有难以掌控的感觉,也不会有多余的空间。仿佛转动了整个地球,掌握了地球上所有的生灵。朦胧中,我感觉我们已经**相对。我们折腾了很久,什么也没有做。我们大力拥抱在一起。我用手指轻轻的从她的脚趾滑过小腿,停留在她光滑的大腿跟部。而她自始至终都只是抱着我的脖子,时而松时而紧。
那一刻,我迷乱的脑海里感到全身的颤栗,我感到一种四面都是温暖的包围,感到有无数源源不断的热量在朝着我的全身散布、弥漫。慢慢地,我们变得和谐起来,也不再像前面那样激动。她用手捧住我的脸,仔细地端详,就好像怕我马上从她身边消失一样。我双手穿过她松软的头发,轻轻的扶住她的肩膀,透过那双美丽的眸子,我感觉到她温柔的目光洒落我的全身。我用手拂过他的脸颊,她的眼睛自然闭合起来。长长的睫毛擦过我的手心,有一点痒痒的。但这一点痒痒的感觉,很快从手心传过手背,散布到全身的每一处。随后,我开始去亲吻她的脸和脖子,放肆的抚摩她的全身。
她膏药般的粘住我的身体,喃喃一些她自己也未必明白的话语。现在,我们不再像刚才那样激动,一切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就仿佛是现代制造业的一个成熟组装线,虽然流程复杂,但是几乎不会有出错的可能。我的动作缓慢而不失节奏,她的四肢软绵绵的……
我们进行了很久,到最后她几乎虚脱,她一边粘着我一边变的说:“真棒,你真的很伟大。”当激情如潮水般褪去后,我也仿佛从九霄云天重新被抛落到了人间……
我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周身仿佛虚脱一般。而此时,我的脑袋里更是一片空白。
杜菲菲还趴在我的身上,她抚弄了一下头发,充满深情的看了看我,美艳动人的脸上挤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她轻轻说,“张铭,想不到你今天威力这么大啊,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唉,那些老家伙到底不能和你相比的。”
我白了她一眼,淡淡的说,“杜菲菲,我看你是不是在那些老男人那里没有得到满足,这才来找上我来给你灭火的。”
杜菲菲嗔怪了一句,从我身上爬起来,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将身上的秽物擦了擦,然后说,“我看是我来给你灭火的,你刚才那么冲动,简直像是一头小野牛一样。”
我只是笑了一笑,说实话,刚才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当我抱着杜菲菲的大腿用力的撞击的时候我似乎在发泄内心的一种不满情绪。而且我后来射出的东西有很多都直接弄在她的身上去了。不过,当时杜菲菲却也并没有在乎。
我坐起来,不冷不热的说,“杜菲菲,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把事情说出来呢。”
杜菲菲笑了一笑,拿着纸擦拭着下面,说,“张铭,你觉得你们做的事情是不是只有自己知道呢。”
我摇摇头。
杜菲菲将纸巾扔掉,然后顺势将非常小的丁字裤穿上了,紧紧的兜着高高翘起的屁股。黑色的丁字裤将圆润的胯部以及倒三角部分凸显的分外诱人。看到这一幕,我还真有一种冲动,想要将她按倒狠狠的再发泄一番。
杜菲菲见我发呆的看着她,将一团纸巾直接扔到我的脸上,没好气的说,“看什么看,刚才还没看够啊。人家下面现在都肿了,刚才用那么大的力气。”
我将纸巾扔到了地上,狠狠瞪了她一眼,说,“杜菲菲,你恶心不恶心啊。赶紧说正事。”
杜菲菲咯咯的笑了一声,却不慌不忙的将性感的黑色半罩杯的胸罩穿上了,两个本来松软的微微下垂的胸脯此时被拖起来,挤出一道诱人的沟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她故意冲我挤眉弄眼了一下,说,“张铭,我看你现在猴急的样子和刚才简直没什么区别。”
话说完或许看我要生气,于是这才说,“好了,我给你说就是了。”
从杜菲菲的口中我算是得到了一些简单的讯息。妈的,刚才来找她的男人是董嵩。董嵩自从上一次几乎要坐到正局长的位置,却被申琳给挤下来后就一直对她怀恨在心。自从这一次申琳扣留了我们学校的拨款后,姜丽娜首先去找董嵩了解情况。董嵩随即告诉了她这可能是阴谋。当然,他具体也没说的怎么明白,毕竟,他也没怎么看的明白。但是,和杜菲菲这个女人睡了几次觉后,杜菲菲凭着自己的感觉对这个事情进行了认真的分析,认定是我和申琳联手搞的鬼。
自然而然,这个事情姜丽娜,高清扬都知道怎么回事了。不过他们却装的浑然不觉,因为他们已经在谋划一系列的阴谋了。
说到这个阴谋,杜菲菲却突然对我卡壳了。娘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但是我不管怎么去问,结果她就是不肯去说。
迫于无奈,我也没办法,只好回去了。
我本想随后就给申琳打电话了,但是我还是制止了自己的冲动。我觉得这个事情非同小可,我还是要慎重的想清楚才是。
第二天中午,餐厅吃饭的时候,我忽然见韩长城也在打饭。
我有些意外,“韩主任,你今天怎么没和蒋校长一起去教育局呢。按说,现在你们应该都在饭店里推杯换盏呢。”
韩长城的脸色非常难看,不自然的咧出一个笑容,说,“张校长,你还记得我昨天夜里给你说的事情吗?”
我忽然想起昨天夜里他说的姜丽娜今天可能会单独去会见申琳。嘿,难道这件事情真的被他言中了吗。听起来我自己都感觉非常的震撼。
我刚想去问题啊到底发生了怎什么事情,韩长城看看周围,警觉的说,“等会我们吃饭的时候再谈吧。”
我应了一声,草草打了饭,捡了一个小餐桌坐了下来。
韩长城随即过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甫一坐下,就气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愤愤不平的说,“张校长,你是不知道啊,姜丽娜这臭女人实在太可恶了。我给你说过的,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的。”
我安慰了他一句,“韩主任,你先别着急,我看她今天未必能有什么结果呢。”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心里却也是没有一点底。因为我觉得姜丽娜能自己一个人去,这说明她其实已经深思熟虑,什么事情都想清楚了。而且,一定也找到什么应对的办法了。
我不知道杜菲菲给我说的那一番话到底是不是应该给韩长城去说。我们两个这么计划了这么久,到头来却没让杜菲菲难堪,而把我们自己弄的狼狈,这说来也太丢人。况且,韩长城这个人本身我也不能太过信任,于是,话到嘴边我到底还是止住了。
姜丽娜直到下午才回来。
她回来以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去她办公室。
我进到办公室,就见姜丽娜略显得意的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满脸喜悦,显然是非常得意的。
我见状,就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姜校长,看你这么高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姜丽娜笑吟吟的说,“张铭,我今天找你过来就是要给你说一件事情。我今天去找申局长已经把我们拨款的事情说的差不多了。我看不出三天,那比款子就可以到达我们学校了。”
我心头一惊,不是吧。“真的吗,姜校长。怎么这么快啊,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宝啊。”
姜丽娜得意洋洋的说,“这是个秘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张铭,我告诉你,我能做到这个位置上,那也不仅仅是只有一些手段而已。”
我顿时明白了,姜丽娜这话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奶奶的,这个臭女人,到底对申琳做了什么。
从她的办公室出来,我急忙给申琳拨打电话,不过,我始终都无法拨打的通。看起来,对方似乎在忙碌。
整个下午我都显得无所事事,心不在焉。
快下班的时候,我急忙给韩长城拨打了一个电话,将这个事情告诉了他。韩长城听完长久都没有说一句话。末了,才吐了一句,“张校长,这一次我的真的是完了。”
我忙说,“韩主任,你胡说什么呢。”
韩长城说,“张校长,姜丽娜话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来了,这就说明她早就对我们不在乎了。而且她今天所作所为显然就是在告诉我们,我们对他们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尤其是我。昨天说好让我和她一起去,但是最终却还是没让我去。”
我忙说,“韩主任,这个事情现在还不太明了,我觉得你先不要着急。先看看再说吧。”
韩长城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将电话给挂掉了。
其实,这会儿我心里也是非常苦恼的。
一直到晚上,我仍然无法拨通申琳的手机号。我越来越担心,随即起身,在客厅里走动起来。无奈之下,我只好给申琳发了一条短信。提醒她注意姜丽娜的阴谋。
监管如此,可是我的心里却总是无法释怀。
咔擦,我听到房门的打开声。转头一看,是李雅静。李雅静穿着一袭白色的睡裙,披着长长的头发,那样子真觉得有几分像是月光美女。
我疑惑的说,“雅静,你怎么起来了。”
李雅静走了过来,靠在我的身后,一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温柔的说,“你在客厅里一直走动,我早就知道了。你也没睡觉,所以我也没睡。”
我心头一动,李雅静一定是在为我担心。我转头看了她一眼,李雅静光洁美丽的脸颊此时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景,让人有一种想要亲吻的冲动。
“谢谢你,雅静。”我说了一声。
李雅静轻轻笑了笑说,“张铭,我知道你是为申局长的事情而烦恼呢。不过你现在想想也没办法的,不如一切都放开了多好啊。”
我笑道,“话是这么说的,可是哪有这么容易啊。”
李雅静笑了一声说,“张铭,我有办法。嗯,你先等一下。”说着就快步跑到卧室去了。
我正怀疑她干什么去了的时候,却见她突然从卧室里出来了。不过,此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衬衣,一条紧身的牛仔裤。
我愣了一下,“雅静,你穿的这么休闲,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李雅静走了过来,直接抓着我的手,说,“张铭,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绝对会让你完全放松下来的。”
我疑惑的说,“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李雅静神秘的一笑,“你就别问了,我们走吧。”
到达目的地时候我才知道,李雅静带我来的竟然是她从前上班的地方,那个西餐厅。
不过,此时西餐厅里生意仍然非常好,门庭若市一般。
李雅静显然在这里给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进来的时候很多人给她打招呼。
此时在钢琴边坐着一个白衣的长发女人弹琴。虽然装束上河李雅静非常一样,但是我总觉得气质上,尤其是弹出来的曲子上却和李雅静不一样。
那女人抬起头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的脸上布满了青春痘。我心里感觉好笑,人家来这种地方吃饭都是为了寻求开心的。可是,这老板怎么着这么一个女人,看着就没胃口了。
难怪所有人的目光都没怎么往上面去看,大家各自在聊谈,个聊各的。我想一定也都没去听她弹琴。
此时,老板过来了。看到我们,立刻堆起笑脸来。他走了过来,直接握着李雅静的手,热情的说,“雅静,你最近都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见过来。”
李雅静笑了笑说,“我去学校教课了。你们这里的生意还好吧。”
老板顿时皱起眉头来,说,“唉,快别提了,一言难尽啊。我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琴师来,所以总也是不能让顾客满意。”
我笑道,“老板,看起来应该是我对你说道歉才对。如果不是我的话,雅静应该还在这里给你们弹琴的。”
老板笑了一声,忽然想起聊什么,对李雅静说,“雅静,那你今天过来。我看不如就弹几首曲子吧。”
李雅静看了我一眼,说,“好啊,老板,不过今天你要把我的朋友招待好啊。”
老板应了一声,忙不迭的说,“这当然没问题。你朋友今天的所有花费都算到我的头上来。”
那个女人的一首曲子弹完之后,李雅静走上台去。
虽然她没有穿素白的裙子,但是走上来却依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这老板对我的款待是非常好的,给我送来了一瓶轩尼诗,一盘水果拼盘。
李雅静坐下后,看了我一眼,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埋下头来按动琴键。顿时,悠扬的琴声弥漫在了整个酒店里。
虽然我对钢琴曲所知并不多,但是这首曲子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是柴可夫斯基的《六月船歌》。
很快,动人心弦的音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很多人都停下谈话纷纷抬头看向李雅静。
在这种轻缓的音乐之中,我感觉自己的身心慢慢放松下来。
李雅静随后又弹了几个曲子。都是非常舒缓的音乐,听着就让人的心智慢慢平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沉浸在这种音乐之中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李雅静叫了我一声,我这才醒悟过来。
却发现她正坐在我的对面。
李雅静绽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说,“张铭,你发什么呆呢?”
我笑了一声,“雅静,你弹的曲子真是太好听了。刚才,我都听的有些入迷了。”
李雅静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书,“那么,你现在应该心情好多了吧。”
我点点头,上前握着她的手,深情的说,“雅静,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李雅静笑了一笑,然后端着酒说,“好了,张铭,不要再肉麻了,我们喝一杯吧。”
我端着酒和她碰了一杯。
李雅静一杯酒喝进去,脸颊立刻浮上一朵红晕来,那动感的样子带着几分俏皮。
我和李雅静正在喝酒,我无意间望了门口一眼,却见走进来两个熟悉的身影。姜丽娜和董嵩。两个人靠的很近,俨然一副情侣的模样。我寻思如果不是在这公共场合的话,估计两个人会挽在一起的。
两个人在另一边的地方坐下了,有说有笑。不时地指手画脚,不知道在说一些什么呢。
我轻笑了一声,妈的,现在看起来真是什么都明白了。
李雅静循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说,“今天真是够稀奇的,我们在外面放松心情都能碰上他们。张铭,姜校长和董局长在一起啊,看来杜菲菲的那些猜测都是对的。”
我应了一声,说,“当然,我现在什么都明白了。”我说着就起身。
李雅静见状,慌忙拉我,“张铭,你要干什么去,快点回来啊。”
我笑了一声,“雅静,你想到哪里去了,以为我会和她们算账的吗?”
李雅静笑了一声,看起来她就是这么认为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了一声,说“雅静,我们还是走吧。我不想把刚培养起来的好心情都给浪费掉了。”
李雅静应了一声,随即和我起身走了。
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忍不住又往姜丽娜的桌子上张望了一眼。结果,这么一看不要紧,偏偏此时,她也往我这里张望。于是,我们的目光交融了。对视了大概几秒钟,我随即就掉过头走了。我从她的目光里还是读出一些东西的。惊讶,意外,惶恐,不安。
李雅静和我依偎着回来了。到了家里,我们两个恋恋不舍的分开了。尽管此时两人的脸上都布满了红晕,而且我分明也感觉出来她心理有一种力量在努力的冲撞着,企图冲破一切。
不过,这种沉默很快就被她给打破了。李雅静随即说,“啊,张铭,我先去洗个澡。”说着就走了。
在浴室模糊不清的玻璃上,李雅静影影绰绰的身影在扭动着,我知道,她一定是在脱衣服。越是在这个时候,这种神秘感总是让人有一种冲动感来。
我感觉自己的情yu一瞬间就涨满了。那会儿,我真想冲上去,打开门进去,看一眼那令人心动的画面来。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越发的让人心神不宁,我只觉得自己内心无比的燥热。
李雅静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非常轻薄的浴衣。虽然宽松的衣服将她优美的身段完全遮掩住了,可是领口处一抹动人的风景不免让人怦然心动。一道诱人的沟壑不时的闪现面前,我立刻觉得身体有了反应。
李雅静走了过来,冲我笑了一声,说,“那个,张铭,我我先睡觉了。你也早点睡觉吧。”
靠,就这么走了吗。我还没反应过来,李雅静已经去到她的卧室了。
唉,我总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虽然心里痒痒的难受,不过我还是耐着性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躺在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浮现李雅静那诱人的身段,还有那一道诱人的沟壑。那就像是一个魔爪一样紧紧抓着我的好奇心。
我总觉得事情应该不会就这么结束吧。果然,不多一会儿我就听到手机有短信进来的提示音,急忙打开去看。果然……是李雅静发来的:你真是个傻瓜,我都做的那么明显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我在卧室里等你,给你一分钟时间过来。
内心的激动一下子就笼罩住了我的全部,我不再犹豫,即刻起身。
进入到李雅静的的房间,我们四目相对,眼睛里都含着情素,空气也好象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下来。
她的柳腰细腿和挺峰,更有双颊微微泛着红晕,两眼含情脉脉。真的是娇羞万分,妩媚万分,说不出的喜欢。我忍不住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慢慢的拉到自己身边。她微微地闭上了双眼,看上去真是说不尽的诱惑。
我轻轻地搂住了她,轻轻的吻着她的双眼,之后又慢慢了吻上了她那诱人的双唇。
她闭着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一切。而我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开始游走,毫无声息的解开了她睡衣胸前的衣扣,并且将双手悄悄地伸了进去,握住了那对笔挺的双峰。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脸上更是红扑扑一片。我的手温柔地抚摩着她那对诱人的酥峰,嘴唇则紧紧地去吻住了她。
慢慢地,她就变得全身软软的起来。此刻的她的身体软得象一团棉花,她似乎正在渴望,渴望能够在我的怀里尽快融化。
她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把舌头伸了出来,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而此时我的手已经不知不觉间悄悄的继续往下游走……
我压在她的身上,两人的唇依然没有分开。我感到胸前一阵酥软,是这世间从没有过的感觉。我心中的血液沸腾了,下身已经完全硬直了。我的唇离开了她的唇,吻向了她的耳根,咬住了她的耳唇。“啊……”她低吟着,身体忽然抖动了起来。“舒服吗宝贝?”我颤抖着问。“嗯……”她晃动着头答应着。于是我继续舔咬着她的耳根,随着她的呻吟声更加强烈,我的唇又绕过她雪白的脖颈,一直到她另一边耳唇上。“啊,宝贝,好痒,我好舒服!”她呻吟着,被我压着的身体已经不停扭动了起来。“嗯,宝贝,我让你舒服!”我呼吸着热浪在她的耳朵里,让她的身体扭动的更加厉害了。她的抖动,让我梆硬的下身隔着衣服就已经强烈的感觉到被她身体磨擦的酥痒。我开始不顾一切的亲吻她的脸庞,额头,眼睛,鼻子,嘴和下巴,最后一直吻到她的脖颈。她的睡衣已经褪去,没想到李雅静里面竟然还穿一件胸围,防护的够严实的。挺耸的Ru房将橘黄色的胸围高高撑起。我的唇依旧在吻着她的脖颈,隔着胸围我的双手开始轻轻的抚摸在她丰满具有弹性的Ru房上。随之她呻吟更加强烈起来,她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我的头,用力的搂在了怀里。她挣扎着,开始在脱我的衣服,我帮忙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上身脱的一丝不挂。我也脱去了她的胸围,露出了她紫色的乳罩和她半露酥乳下的幽深Ru沟。再也难以抵挡诱惑,我低下头拼命的吻了上去。两颗圆圆的Ru房,随着她的青春气息,一刹那涌进了我的眼帘。她那极富魅力的身体曲线,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隆起的胸脯,极大地诱惑着我,一种原始冲动的气浪在我的身上震撼、奔突……此刻的我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虽然背后的皮肤被她抓破了也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我已经不可能冷静下来了。我那个**的东西猛地揍了进去……我感到自己掉下了山崖,在不断坠落、坠落……灯光下她的**尤其的美丽诱人,尖挺精制的娇乳,平滑如雪的小腹,玉泉般迷人的小肚脐眼儿,以及充满青春活力的修长的秀腿……甭说血肉男人看了动心动情,恐怕唐僧见了也要春qing萌动,弃庙还俗,一尝人间风月……
我更是为她那春qing无限的娇躯着迷陶醉,百享不厌,情爱常新……
我此刻的兴奋,真的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还要兴奋的多。我抱起这个软绵绵的女人,走向床边。**,驾轻就熟地进入爱海深处,奏响了销40魂荡魄的情爱乐章……我们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我无尽地享受着她的**给我带来的每一丝欢乐。她洁白漂亮的牙更是让我对她的**恋恋不舍。她也完全地沉浸在了无尽的欢乐之中,一阵阵放肆的呻吟声充满着无尽的诱惑在我耳边飘荡。我给予她的每一下冲撞都能够让她和我的**发出颤栗,她身体的每一下扭动都可以让我感受到无尽的欢悦……
我去亲吻她,舌尖去舔舐她那洁白的牙,随后我们的舌尖相触,然后交缠……和我们的身体一样,同一个频率,同一种兴奋点……
许久之后,终于地,我到达了快乐的顶峰,她也一样。于是,在我的嘶鸣声中,在她呻吟到颤栗的最顶端的时候,我开始喷射,她在我的身体下面颤栗。
然后,她瘫软在了我的怀里,我将她的身体紧紧拥抱。我舍不得离开她这美妙的**。
又是许久之后,她的身体才开始在我怀里微微地动着,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轻轻划着我胸前的肌肤。我睁开眼睛去看她,她仰头正在朝我笑,我的眼前是她洁白的牙。
“你真厉害。”她亲吻了一下我的脸。
“还不去洗洗?不怕怀孕了?”我笑着问她道,手在她的臀部轻轻拍打。
她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没关系,如果怀孕了,那我就给你生一个小张铭出来。”
我捧着她的脸颊,笑道,“看起来你可是居心不良啊。说,是不是蓄谋已久啊。”
李雅静娇柔的说,“才不是呢,我还不是今天看你难受,所以我才来安慰你的。”
我心里一阵感动,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而那一刻,她同样也紧紧拥抱住了我。
次日中午,我正在讲课,手机忽然收到一条短讯。打开一看,是申琳发来的。是在为我昨天打电话没有接发短信也不回做了解释。她只回了三个字——忙,没看。
我有些哭笑不得,什么时候她也变得对字这么珍惜了。多发一个字能有什么问题吗。我心里挺不满的。不过,现在正上课呢,我也不好意思去给她打电话。只好继续给学生讲课。
可是,我却总是心不在焉,有几次讲着讲着竟然忍不住说出了申琳的名字,不免惹来大家的一阵哄然大笑。
有一个学生大声说,“张老师,你的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对申局长想入非非。”
另一个学生插话说,“这你就不懂了。这才是张老师的高明之处,攀上了申局长,以后就是前途无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小屁孩,你们懂什么,赶紧上课。”我随后给他们布置了一些作业,然后赶紧出来了。
我迫不及待的给申琳打电话,同时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她赶紧接通吧。
好容易等来了申琳接通电话,我慌忙说,“申局长,你可真够忙啊,电话联系不上,发个短信你还如此的惜墨如金。”
申琳似乎没怎么听我说话,小声的说,“张铭,我正在开会呢,晚些时候在和你说。”
我正想问开什么会呢,结果电话已经挂掉了。
我疑惑不已,申琳这是什么意思,话只说了半截。
下午我没有课,于是我直接去教育局找申琳了。
可是,到教育局也没见到她。据工作人员说申琳出差了,估计今天是回不来了。
我意兴阑珊,从教育局出来了。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心里不断想着申琳到底在忙什么呢。或者说,她在隐瞒我什么呢?
我正走着,忽然面前传来了一声拖长的尖锐的刹车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你这人怎么回事,长没长眼睛,往我车上撞。想死的话找别的地方去。”
靠,我气不打一处来,抬头一看,车窗里弹出来的却是羽灵。
她开着一辆白色的现代索纳塔,车头距离我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刚才一定是我太过专注了,如果不是羽灵及时的刹住车子,我估计现在……
羽灵看到是我,也有些意外,“怎么是你,张铭,你心不在焉的,在大路上瞎转悠什么呢。”
“没什么,”我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
羽灵看起来似乎也不是很高兴,对我招招手说,“你上车来吧。”
我坐上车子,打量了她一眼。羽灵穿了一身休闲的运动衣,凹凸有致的身材轮廓被衬托无疑。
她扭头看我一眼,皱着眉头说,“你别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看的我浑身不舒服。”
我哭笑不得,“羽灵,你长的这么漂亮,不就是为了给男人看啊。要是男人不看你的话,你说你长的还有什么意义呢。”
“谬论!”羽灵没好气的吐了一句,“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还是这么流氓。”
靠,这就是你的见面语啊。我说,“什么流氓不流氓呢,我这不是为了活跃气氛啊。”
羽灵发动车子,载着我来到一个茶馆里。
我们两个人坐下后,她点了一壶龙井,倒了一杯,喝了一口。说,“说吧,你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算了,反正羽灵也不是什么外人,我就把遇上的事情都给她说了。
羽灵听完,淡然的一笑,“这些事情我也听说了。张铭,你真的想知道申局长现在在忙什么吗?”
我看了她一眼,慌忙问道,“怎么,看你的意思似乎你全部都知道啊?”
羽灵应了一声,说,“当然了,我叔叔经常说的,我怎么也会听到一些消息的。”
“那你快点给我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因为太激动,探过身子来,直接抓着她的手。
羽灵慌忙抽出手,皱着眉头瞪了我一眼,说,“哎,你干什么呢。光天化日就动手动脚呢。”
我干笑了一声,“对不起啊,羽灵,我这不是太着急了吗?”
羽灵叹口气,说,“其实我也只是听我叔叔说过一次,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现在具体也不好做出什么评断来。”
“不管是不是真的,至少我也可以做一个参考的。”
羽灵想了一下,说,“那天在吃饭,我叔叔无意间说,因为这个款子的问题,上面好像对申局长不服从上面的调度安排对她做出了重大的审查。你说一整天没见她,那是因为她在上面述职呢。或者说请罪也不好说。”
我非常吃惊。我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姜丽娜搞的鬼。妈的,她勾结董嵩一定不知道在上面说了申琳多少的坏话。
羽灵说完,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知道你对申局长非常关心。不过我也只知道这些了,你要是想知道更多的内容我建议你还是应该问政府里的人,他们知道更多内幕。”
我能问谁呢。我摇摇头说,“现在能去问谁呢?”
“你和小帆的姐姐薛艳艳的关系不是挺不错的,我看可以问她。人家丈夫是市委书记,肯定知道的。哦,这个事情潘市长最知根知底,可惜我看他未必会对你说的。”
“潘市长?”我猛然拍了一下额头,妈的,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是啊,我应该去找潘中了解情况的。
“怎么,你好像认识他一样啊。”羽灵轻蔑的说。
我淡淡的一笑,“羽灵,谢谢你的茶水,我这就去找潘市长。”
我刚要起身,羽灵忽然叫住我,“哎,你等一下,这个事情先不要着急。我忘记告诉你了,潘市长出差了,要明天才回来的。哦,他是真的去开会了。”
靠,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去开会了。
羽灵扫了我一眼,说,“好了,张铭,你就坐下来陪我聊会天吧。。”
我笑道,“羽灵,你是不是也遇上什么烦心事情了,说说看,说不定我也能帮你呢。”
听我这么一说,羽灵忽然叹了一口气,然后将头埋下去了。长久都没有抬上来。而此时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我听到了她的抽泣声。
我心里慌了,说,“羽灵,你别哭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又和你叔叔吵架了。”
羽灵缓缓抬起头,此时她满脸泪水。那张脸上写满了无尽的忧伤,看着让人有一种无尽的怜悯。她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说我是不是特别讨厌的女人呢。”
“快别这么说,羽灵,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谁看着不喜欢呢。”
羽灵白我一眼,没好气的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我住在叔叔的家里,他和婶婶一直都看我不顺眼。为了满足他的自身利益,经常给我介绍对象。让我现在特别尴尬,仿佛我是一个嫁不出去的人一样。”
“噢,原来如此啊。你叔叔为了你的事情真是够殚精竭力的。”我轻笑了一声。
羽灵忧心忡忡的说,“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我今天和叔叔大吵了一架。他和婶婶一怒之下将我赶了出来。婶婶甚至说我是白眼狼,从来没有给家里做出什么贡献来。”
我轻轻安慰了她一句,“羽灵,你也别放在心上了。不过从这个事情上威严看出来你叔叔到底是一个多么不靠谱的人了。上次在酒店吃饭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将你介绍给我呢,现在又换人了。”
羽灵说,“我现在其实也挺后悔的,当初为什么要接受叔叔的领养。我宁可自己在大街上饿死,我也不愿过这种每天遭受白眼的日子。”
“好了,你别意气用事了。”
羽灵深吸一口气,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随即起身说,“走吧,张铭,陪我喝酒去。”
人在烦恼的时候都喜欢借酒浇愁,其实我也一样。虽然我有心想要劝阻羽灵,可是最后得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我陪着她去了一家酒吧,两人点了两筐百威,然后就喝了起来。
本来我是不打算去喝的,可是架不住羽灵三番两次的催促我,没办法,只好陪她喝了起来。
不过这一喝不要紧,我直接喝多了。
迷迷糊糊之间,我只记得和羽灵互相搀扶着出了酒吧。但是后来我们怎么走的,我却完全记不起来。
那会儿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等到再次清醒过来,我发现却在酒店的房间里。然而,此时我仍然是迷迷糊糊的,头重脚轻,看着眼前的一切都是重影的。
羽灵就在我的旁边,无力的瘫倒在我的怀里,仍然在不断的说着醉话。
我的脑袋里仅存着一丝理智,我想要将她安置在床上,然后我就走人。不过我刚把她放在床上,就被她拉住了。
她紧紧抓着我的衣角,语音里带着几分幽怨的说,“怎么,连你也要走吗。我就那么的招人讨厌吗,让你们一个个都恨不得赶紧离开我。”
我慌忙说,“不,不是的,羽灵,你喝多了。”当一个女孩子用一种楚楚动人的目光看着你的时候,说出这种话却是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怜悯来。
羽灵忽然抽泣起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你走吧,你们都走吧。”
妈的,我最受不了女人哭哭啼啼了。她这么一哭,我顿时也心软了。唉,没办法,我只好停下来,在床边坐下了。
羽灵忽然破涕为笑,探过身子来,趴在我的身上,两个胳膊紧紧勾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口,笑嘻嘻的说,“张铭,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不会这么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的。”
我笑了一笑,说,“好了,羽灵,赶紧睡觉吧,我在这里陪你呢。”
羽灵应了一声,然后直接躺在床上。
我转过身来,准备给她盖一条被子。但是看到眼前的景象我顿时傻眼了。只见羽灵竟然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来了。她穿的是运动服,随着拉锁缓缓的拉开,里面白净的身体映入我的眼帘。她到底还是个少女,所以身体是非常苗条的,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一种骨感美。粉红色的胸罩紧紧包裹着两个碗口一样大小的Ru房。那就像是包裹着一片神秘,等着让人去开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很快就将裤子也脱了夏利。圆润的胯部,纤长的双腿轻轻蜷曲着,带着几分羞涩的感觉。羽灵本身也是很保守的女孩子,所以她穿的内裤很大,几乎将半个跨一级神秘的三角区包裹。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羽灵的身体,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少女特有的青涩味道。
这时候,我才醒悟过来,见她正要去脱自己的胸罩,我慌忙拉着她的手,说,“羽灵,你睡觉干嘛要脱衣服啊。”
羽灵看了我一眼,疑惑的说,“我睡觉为什么不能脱衣服啊。你睡觉不脱衣服嘛。”
“只是,只是……”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
羽灵忽然吃吃的笑了起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忽然扑了过来,从后面紧紧搂着我。
“羽灵,你不要这样。”这话说完,我立刻就觉得自己体内热血沸腾,一股力量横冲直撞,恨不得找到一个突破口直接冲出来。
这会儿,借着那股酒劲,我仅存的一丝理智瞬间就被本能的冲动占据了。扭身,我抱住了她。
羽灵也很配合,抬头,和我亲吻在一起。羽灵一定是从未做过这种事情,虽然现在醉酒了,但是她亲吻的却很笨拙,就像是常美娟一样。她一直紧闭着双唇,在我的嘴上轻轻摩擦着。不过,我很快就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嘴,然后亲吻着她整洁的牙齿。羽灵牙关紧咬,两个手在我的脊背上乱抓着。当时我也不知道疼痛,因为我的思想几乎都被情yu所占据。终于,我经过经幡努力,将羽灵的牙齿打开,我的舌头钻进了她的口中,然后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终于,羽灵的防线彻底的被我击垮了,她完全倒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来抚弄。
我循着她的光洁动人的脸颊一路亲吻而下。在那充满青春气息的两个粉色胸罩包裹的山峰上我挺住了。那上面不断传来她身上的体香,就像是一股花香味,令人有一种清新的感觉。我用舌头咬着胸罩轻轻向上拉去了。
很快,两个小白兔就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兴许是因为还是少女的原因,羽灵的胸脯是非常坚挺的,充满着质感。白白净净,映着灯光散发出瓷白的光泽。更像是一件上好的艺术品,让人有一种不忍亵渎的感觉。上面的一抹红色就像是深夜里的灯塔的光芒,在指引着人的方向。
我轻轻俯下身来,捧着两个完全抓不住的胸脯,亲吻了一口。随即,就听到羽灵嘤咛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是从地下传出来的,沉闷但是却充满了吸引力。
我一路向下,顺着平坦甚至露出几分骨感的小腹一直向下。直到那神秘的三角区尽头。我小心翼翼的将羽灵的内裤脱了下来。顷刻间,那一片神秘的地区展现我的面前。那一抹并不是很浓密的黑色似乎在诉说着这个女人其实**并不是很强烈。我注意到了黑色的森林上面映着几点水珠儿,仿佛露珠一样。我知道,她其实也春潮彭拜了。
分开她洁白的大腿,在尽头处,粉红的两片蚌肉紧紧闭合。甚至,随着羽灵的急促的呼吸在微微的一张一翕。我想起了那一句唐诗,蓬门今始为君开,也许形容此时此刻真是太恰当不过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来和羽灵紧紧抱在了一起。她紧紧搂着我,两条腿紧紧夹着我的胯部。含糊不清的在我的耳边吐着“张铭,我爱你,要我吧。”
我心头一动,都说酒后吐真言,看来这是真的吗,
我的下面已经肿胀的坚硬如铁了,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进入了。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密感,本来我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体瞬间就觉醒了。不过,她却痛苦不堪,微微蹙着眉头,呻吟了一声,“疼,疼啊……”
我亲吻着她,小声安慰“乖,很快就不疼了。”
我的动作非常轻柔,大约过了一会儿,见羽灵的眉头舒展了,脸上飞上了一朵红晕,显然她已经渐入佳境了。果然,羽灵完全放开了,轻轻的呻吟着,那声音包含着一种痛苦夹杂着舒服。或许,她也很享受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很快,我就加快了速度,用力的运动着身体。
终于,在一番水乳交融之后,我们两个人双双到达了快乐的尽头。羽灵依偎在我的怀里,小女人一般温柔的说,“张铭,我爱你。”
我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口,“羽灵,我也爱你。”
于是,我们就这么抱着睡去了……
清早,我正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忽然屁股上一阵剧痛。
我一屁股坐起来,就见羽灵正气势汹汹的瞪着我呢。她蓬头垢面,身上胡乱的裹着一条3D被子。
“你,你干什么呢?”我没好气的吐了一句。
羽灵气愤不平的说,“姓张的,你这个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情?”
我挠着头,对于昨天的事情现在我早就忘记的一干二净了。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这会儿我才发现在身上一丝不挂,我慌忙拉了一条被子盖住自己的下面,慌乱的说,“天啊,羽灵,我怎么会和你在这,这里。”此时,我才发现床单上有一抹红色,难道那是……
羽灵也发现那些东西了,顿时情绪失控,直接冲上来,拉着我又吵又打。
我没好气的将她推开了,说,“你这是干什么,昨天夜里是你叫我一起出来喝酒的。结果,喝多了,出事情了,这又不是我的错。”
羽灵没有办法,坐在床边呜呜的大哭起来。
我迅速穿上衣服,然后走到她旁边,小声安慰了她一句,“羽灵,你别难过了。”
羽灵抬头用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不难过,死张铭,你要让我如何面对我的家人,如何面对我自己。”
我淡淡的说,“现在做就做了,事情都发生了,那你能怎么办。要不然我向你家人说明原因。”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不杀了你。”羽灵忽然露出一副凶相来。
那张原本美丽动人的脸现在却看的人毛骨悚然。看来这女人要是冲动起来,那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会干的出来呢。
我慌忙说,“放心,我不说,绝对不会去说的。”
羽灵哼了一声,随即精神又萎靡下来。她低着头。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忍不住问道,“羽灵,你,你在想什么呢。”
羽灵扭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我会不会怀孕啊。”她说话的声音非常低,显得非常担心。
“不,不会吧。”被她这么一说,我也开始担心了。娘的,这不会这么巧合吧。
羽灵忽然话锋一转,恨恨的说,“如果怀孕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信誓旦旦的说,“羽灵,你就放心吧。如果真的怀孕了,我保证会负责到底的。”
“你想的好,我会先阉了你。”羽灵狠狠的吐了一句。
靠,这女人也真够歹毒的。
她随即将身上的被子扔掉,露出了动人的身体来。她拿着身上的衣服准备去穿。
我盯着她身上斑斑痕痕,甚至,屁股上还有一抹干涸的东西,难道是……
我正想着,羽灵忽然捂住胸脯转过身来,狠狠瞪了我一眼,说,“看什么看呢,转过头去。”
“好好好,我转过头。”我立刻将头转过去了。
羽灵穿衣服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爱好了。
我们从酒店出来的时候,羽灵直接对我说,“张铭,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情要是敢说出去的话我要你吃不俩兜着走。”
我信誓旦旦的表示绝对不会乱说的。
羽灵走了。她走的腿脚不是太方便,估计是昨天夜里用力太大了。
其实羽灵今天的表现还是有一些让我意外的,我以为她会做出鞥家冲动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只是和我吵了几句,就这么简单的放过我了。这一点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不过,我这会儿也没有功夫去想那么多了,因为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呢。
在学校里,整个上午都无精打采的。不仅因为昨天夜里没怎么睡好觉,也是因为脑子里还想着申琳的事情。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估摸潘中应该出差回来了,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潘中似乎知道我想要问什么的,接通直接说,“张铭,你过来吧。”
说完这些他就直接挂了电话,我一头雾水,奇怪,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吗?
我没有多想,随即就赶去政府了。
在潘中的办公室,我见到了他。
潘中见我过来,笑吟吟的摆手让我坐下了。
然后直接说,“张铭,这几天是不是一直都没睡好觉啊。”
我一愣,有些意外的说,“潘市长,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潘中端着桌子上的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应了一声,说,“我当然知道了,这几天你没少给申琳打电话吧。”
我应了一声,忙不迭的说,“潘市长,申琳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潘中不紧不慢的说,“张铭,我了解你的心情。你放心吧,申琳没什么事情,她应该明天就会回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潘中这么一说,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我还是非常困顿,到底申琳出了什么事情。
潘中说,“张铭,你一定知道的,申琳为了帮你做那个事情,得罪了不少人。”
我点点头,细腻了忽然非常惭愧。“唉,真是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如果知道事情会是这样,我当初就不会麻烦申琳了。”
潘中说,“话不能这么说,其实从这件事情也算看出来了你们学校的后台。”
我知道潘中说的什么意思,笑道,“潘市长,你说的是姜丽娜吧,这女人的关系恐怕都是睡出来的。”
潘中说,“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她也算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和精力。动用了所能动用的所有关系来制约你们。其实,她也是想要通过一个方式来了告诉你们的,和她都,根本是不行的。”
我淡淡的笑道,“现在看起来,似乎事情已经很明了了。”
潘中大笑了一声,说,“张铭,你可千万别对自己灰心,更不能对申琳灰心。别看现在姜丽娜是暂时占据了上风,不过这种事情不会持续太久的。你以为她姜丽娜有多大的本事吗,难道申琳这些年在官场都没有一点人脉吗。我告诉你,在处理问题的方式上,姜丽娜在申琳面前还是有些太嫩的。”
看潘中说的这么自信满满的,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潘中继续说,“张铭,你要记住一句话。既然你把一件事情交给你完全信任的人去做,那么你就要永远的相信她的能力,不要有一点怀疑。”
我应了一声,说,“潘市长,从始到终,我一直都对申琳很信任。只是,只是我……”
潘中摆摆手,说,“好了,张铭,我明白你的心情。放心,不会有任何事情的。额,明天申琳回来夜里我亲自给她接风洗尘,到时候你也一起来。”
“潘市长,谢谢你了。”我慌忙起身,恭敬的说。
潘中笑了一声,“好了,张铭,和我还这么客气啊。”
从潘中的办公室出来,我忽然感觉身心无比的轻松。在走廊上直接跳了起来,忍不住大声叫喊了一声。
“这谁啊,发什么神经呢?”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转头一看,是冉蓉。她提着一个档案袋,似乎准备去哪里,此时正冲我发笑呢。
我尴尬的说,“刚才失态了。”
“哟,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欣喜若狂啊,是不是申局长安然无恙了。”冉蓉走过来,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我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你这个女人,好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这都被你猜到了。”
冉蓉将我的手给拿开了,皱着眉头说,“别这么动手动脚的,这可是政府啊,要让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我盯着冉蓉凹凸有致的身段,笑道,“看到又在呢么了,我们是正常的情侣交往,我看谁敢说。再说了,这总比某些人在办公室里干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要好的多了。”
冉蓉白了我一眼。
我趁机在她的被紧身短裙包裹的翘起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趁机溜走了。
身后即刻传来冉蓉气急败坏的大叫声,“张铭,你这个死家伙,简直就是个无赖。”
我靠,我不过是拍了你一下屁股,至于这么激动吗。再说了,咱们也是早就发生过关系的人了。
夜里,我特地买了一些菜,亲自下厨做饭。
我们三个人有说有笑,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忽然听到敲门声。
这会儿又是谁来了买呢,该不会是什么不速之客吧。
我打开门,却见是羽灵。她一脸疲惫,看了看我,一言不发。
我有些不解,说,“羽灵,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羽灵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今天吃东西一直呕吐,而且总想吃酸的。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直接说,“你是不是着凉了。”
“胡说,”羽灵没好气的说,“我身体好着呢。你说,我,我是不是真的怀孕了。我查过了,怀孕的人都喜欢吃酸的,而且一直呕吐。”
我哭笑不得,“羽灵,我拜托你用脑袋瓜好好想一想行不行。你好歹也是大学生的,昨天才刚发生关系,你今天就怀孕了,你以为你是捏泥人啊,那有这么快的。”
“那,那我不管,反正你得要给我负责。我,我,我今天就住你家里,你要管我的吃喝。”羽灵竟然直接摆出了一副无赖的姿态来。
妈的,不就是睡了一觉,竟然还讹上我了。不过。就是平常,她说这种话我也会接受的。我让她进去了。“今天我刚好做饭,你一起来吃吧。”
羽灵进来倒也不客气,直接在我的位置上坐下了。
我在一边坐下了,让李雅静又拿了一副餐具。
羽灵坐下后神情一直都很沮丧,心不在焉一般。忽然,她扑在桌子上呜呜的大哭起来了。
这下我有些慌了,不就是昨天发生了关系,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她们两个人慌忙去安慰她。
后来我才知道,羽灵今天公然违背单市长的意思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去和某个人相亲,惹得他动怒了,扬言要和羽灵断绝关系,直接将她赶出来了、这一次,她是真的没办法再回家了。
现在,我忽然明白羽灵为什么突然来我家里了。其实,她也是走投无路了。
一个女人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能想到一个人来帮忙,那就说明了一件事情,她把你看的非常重要。
我对羽灵说,“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绝对不会管你要一分钱的。”
羽灵擦了一下眼睛说,“那,那你平常也会给我钱花,愿意养我吗?”
“什么,还要让我养你。”我看了她一眼,嘿,这女人也太得寸进尺了。
羽灵抽泣了一声,说,“死张铭,你不要忘记了昨天对我的做的事情。你现在应该像个男人一样负起责任来,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我哭笑不得,“羽灵,你这不是讹人吗,唉,好吧,算我自认倒霉吧。”从这件事情上,大家应该充分认识到一件事情,男人不要以为上了哪个女人就沾沾自喜以为占据了大便宜。告诉你吧,天底下没这么简单的事情,更没有什么免费的午餐。
羽灵的话顿时引起了两个女人的注意,两人连忙逼问我到底对羽灵做了什么事情。
没有办法,我只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
李雅静听完,无奈的说,“张铭,这就难怪了。你不仅要养活人家一辈子,而且以后你的工资都得上缴给她。”
冉蓉对此也是大家赞同,靠,一时间,三个女人竟然都站在同一个阵线上了。
我咧出一个笑容说,“羽灵,我养活你也不是白养活的,你总得付出一些什么吧,比如说一个女人对男人的责任什么的。”
羽灵狠狠瞪了我一眼,低声说,“你就不怕我趁着你不注意直接阉了你吗?”
我一惊,本能的捂着下面。妈的,这女人说不定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第二天中午,韩长城忽然喜滋滋的找上我,上来就说,“张校长,恭喜你了。”
我被说的一头雾水,疑惑不解的说,“韩主任,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韩长城说,“张校长,你还不知道吗。申局长从外面出差回来了。今天中午还召集了东平市各大院校的校长开了一个会议呢。”
“是,是吗?”妈的,这个事情王辉唉真不知,现在成了一个消息闭塞的人了。
韩长城欣喜的说,“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申局长在会上情绪非常激动,说什么某些校领导为了得到一些利益不择手段,甚至动用关系企图公报私仇,对申局长做出什么事情。不顾申局长现在都化险为夷了。”
我也明白申琳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笑道,“韩主任。这么看来,申局长的话其实就是说给姜校长听的。”
韩长城说,“可不是嘛,这女人的手段太恶劣了。估计因为申局长扣留了我们学校的拨款,所以就想动用别的手段对申局长打击报复。可惜,她的最终计划到底没有成功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韩主任,你今天夜里一定可以做个安稳的梦了。”
韩长城深吸了一口气,说,“憋在心里的这口气总算可以出来了。现在,我们就等着姜丽娜来求我们把。”
我和他大笑起来了。
其实我也在疑惑呢,一个中午都没见到姜丽娜,看来是被申琳叫去开会了。
下午,快要放学的时候,我正在学校的教师宿舍里休息。忽然听到敲门声,我爬起来迷迷糊的说,“谁啊?”
“是我,开门。”听声音是姜丽娜,那会儿我立刻有了精神。
打开门,就见姜丽娜黑着一张脸。那感觉,似乎被人强X了一样。
她扫了我一眼,直接进来了,然后在床上坐下了,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我其实也猜的个十之**了,不过我还是要装糊涂。我在她旁边坐下,笑吟吟的说,“姜校长,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姜丽娜淡淡的应了一声,“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好。”
“哦,是不是身体因素引起的。嗯,今天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我小声说。
姜丽娜扭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无聊不无聊啊?”
说着撇撇嘴,然后说,“张铭,你现在的心情一定是非常好吧。”
我不解的说,“姜校长,你这么说我可就听不明白了。”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轻笑道,“不,你其实比任何人都明白。张铭,看起来我也该好就好恭喜你才是,你的申局长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而且今天还给我们开了一个会。嗯,确切的说是给我们上了一课。”
我笑道,“是吗,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哎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要恭喜姜校长了。听申局长讲课,那你一定也是收获颇丰吧。可惜,我就没这样的机会。”
姜丽娜冷哼了一声,似乎她内心里是充满了无限的怒火,估计是恨不得立刻发泄出来。可是,她必须要找一个借口,一个途径。
姜丽娜缓缓吐了一口气,忽然露出一个笑容。这种表情的迅速转变让我大为吃惊,都说女人善变,我看姜丽娜这样的人真是把这句话诠释的淋漓尽致。
她忽然凑近了我一些,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笑吟吟的说,“张铭,申局长那里我还希望你能多帮忙走动一下,尽快把我们的款子拿下来才是啊。”
我诧异的说,“姜校长,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给学校办事本来是我应尽的义务。不过,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你不是信誓旦旦的给我表示,你自己就可以把这事情做好,完全不需要我和韩主任的帮助吗?”
“这,这……”姜丽娜迟疑了一下,不自然的笑了笑,“张铭,你看你,我当时不是随口那么一说吗?”
我摇摇头说,“姜校长,话是这么说。可是,你身为一个领导,总是要言而有信才是。况且,你上次说好和韩主任一起去的,结果第二天你却不打一声招呼自己走了。你说韩主任会怎么看待这种事情呢。直到今天中午他还在为这个事情愤愤不平呢。”
“这个,这个问题我确实做的有些不太对。稍后我会找他好好谈一谈的。”姜丽娜说,然后温柔的说,“张铭,这件事情我想你需要多加努力才是啊。”
“放心吧,姜校长,我会的。”我说着将她已经游走到我的下面的手给拿开了。
姜丽娜显然也明白我的意图了,只是笑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那就好,那就好。”然后起身走了。
妈的,你当老子是什么人啊。姜丽娜,被你折腾了这么久,现在也该让你付出一些代价了。我心里默默的吐了一句。
夜里要回去的时候,接到了潘中的电话。他已经在家里准备好了晚饭,让我过去。
我知道申琳一定也在那里,所以我没有多想,即刻就赶过去了。
打开门进来,只见潘中系着一个围裙,俨然一副大厨的模样。而李巧云此时正在厨房里忙碌呢。
我跟着潘中进来后,却见申琳没有过来,我看了看他,刚要说话。潘中却似乎看出我的心里想法,笑道,“张铭,你先别着急,我已经给申琳打电话了,她很快就会过来的。”
我应了一声,说,“潘市长,你要不要帮忙啊,我去里面给你招呼。”
潘中慌忙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做好的。你就在这里看电视吧,等会招待申琳。”说着冲我笑了一声,即刻就去厨房了。
这会儿,我哪里有什么心思看电视呢。我不时的张望一眼门口,希望申琳赶紧出现。
听到敲门声,我闪身起来,跑到门口,打开门,终于,我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申琳穿了一件碎花裙子,优美的身段在裙子的映衬之下非常动人。她是一个人来的,我以为她会带孩子过来的。
申琳也是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打扮,美艳动人的脸上洁白无瑕,脸上微微泛着一抹红晕,就像是霞光一样。眉毛浓密,眼光明亮,双唇红艳,这都看的人目不转睛。
“张铭,发什么呆呢,怎么,不想让我进来了吗?”申琳噗嗤一声笑了。那个笑容是非常动人的,看着让人心旌摇动。
我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忙说,“不不,你今天打扮的太漂亮了,所以,我看的入迷了。”
申琳嗔怪了我一声,“胡说什么呢,小屁孩,你是不是又乱想了。”
天地良心,这会儿我还真的没有乱想。我也懒得和她去解释,慌忙将她引进来了。
潘中见申琳过来,说,“主角终于来了,那我们就开饭吧。”
我和申琳坐在了一起,嗅着她身上散发而出的淡淡的幽香,那会儿,我真有一种冲动,我想要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但是我知道现在我不能,我必须控制住自己的情yu。
潘中给我们各自到了一杯酒,然后说,“申琳,这一杯酒就算是我们祝贺你可以成功解除危机。”
申琳端着酒喝了一口,笑道,“谢谢大家了。”
李巧云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还犯什么傻呢。还不赶紧做出一些表示呢,人家可等着呢。”
我赶紧也端着酒说,“琳姐,这杯酒我也敬你,祝贺你。”
申琳端着酒,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饱含了感情。轻轻笑了一声,那会儿,我们目光交融见间,其实千言万语都在此时此刻交融。而且,我们是还不需要多说的。
我和申琳碰了一下杯子,然后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申琳放下酒杯,说,“张铭,真的抱歉。这些天你给我打电话我都没怎么和你去说。”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摇摇头,说,“好了,琳姐,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都明白。我知道那对你而言是一段非常时期,所以我很理解你。”
申琳的眼眶里忽然溢满了泪水,她紧紧抿着嘴,或许在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李巧云慌忙说,“好了,今天是个好日子,申琳,你可不要哭哭啼啼的啊。”
申琳忙说,“对不起,我只是有些情绪失控。”
这一顿饭我们算是吃的非常和谐的,大家有说有笑,虽然闲聊很多,但是却绝口不提这次的事情,似乎都在等一个机会去说的。
吃了饭,坐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潘中终于说,“申琳,你现在可以谈谈你的事情了。这些天,张铭可没少为你担心。”
申琳看了我了一眼,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这两天在省城我不过是吃了几天免费的饭,住了几天免费的旅馆而已。”
申琳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我知道问题肯定没这么简单。忍不住说,“上面的人一定没少为难你吧,他们是不是胁迫你了。”
申琳摇摇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其实这一次我还应该好好感谢你才是。因为,从这次的事情上我意识到了一些问题的严重性。对于某些事情的处理上,我几乎忘记了那才是我的强项。”
我笑了一笑,“琳姐,其实你的能力一直都很强的,只是你从来都没去好好重视而已。”
申琳笑了一声,说,“这一次我也算是因祸得福。原本一些没有处理好的人脉关系通过这次的事情我都疏通了。在省城我经营了那么一段时间,人气关系也搞的差不多,这一次都用上了。”
潘中看了一眼,说,“张铭,我说的没错吧。申琳在各方面要比姜丽娜要强多少倍呢,她想要和她去斗,现在还嫩着点呢。”
我应了一声,不好说什么。
李巧云插话说,“张铭,我一直有一个事情不太明白。那个姜丽娜为什么那么恨你,要想着办法来对付你呢。”
“这个,这个以前我也的罪过她。”我看了一眼申琳,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说。
申琳看出来,笑说,“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不就是因爱生恨啊。”
李巧云大笑了一声,“我就说嘛,能让一个女人产生如此的怨恨,这肯定不是一般的。所以,要我说,男人的桃花运太旺了这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话说着眼睛却落在了潘中的身上。顿时,潘中正襟危坐,显得异常紧张。
李巧云随即转移话题,继续问我说,“张铭,既然事情是这样的,那你为什么还要在这个学校呆着呢。我看你现在能力这么出众,想要找一份工作还是非常容易的。”
我笑道,“不行的。俗话说,树欲静而风不止。你知道吗,当初我就是在市政府的秘书位置上被高清扬一步步赶下来,最后堵到姜丽娜这里的。他早就将各种棋子布置好,让你没的选择。如果我选在在别的地方,恐怕会遭受更大的报复打击。索性,还不如直接在这里正面应对他们。”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是的,张铭说的非常有道理,逃避,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正面去面对才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看了一眼申琳,那一刻我们从未有过一种默契感。
之后又闲聊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很晚,我和申琳就走了。
从潘中的家里出来,我就把申琳紧紧搂在怀里,申琳倒也很乐意接受。
我们相互依偎着走出小区,我有些迫不及待,立刻抱着她亲吻起来。
申琳只是被我亲吻了几下,然后将我推开了,轻轻说,“张铭,我今天不方便。”
“怎么了,琳姐。”我的手已经顺势摸到她的下面去,不过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你说呢。”申琳看了我一眼。
唉,我瞬间就明白了,她大姨妈来了。我缩回了手,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琳姐。”
申琳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笑了一笑,“我又没有怪你。”说着顿了顿,说,“张铭,今天姜丽娜是不是找你了?”
我有些意外的说,“天啊,琳姐,这都被你知道了。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申琳指了指脑袋说,“想都可以想出来的。张铭,我看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她一定会要你一起来见我的。到时候我们就按照原定的计划进行,好吗?”
我应了一声,冲她笑了一笑。
我和申琳在小区门口分开了。我们两个人都很恋恋不舍,也许是因为这个冲锋的时间太过短暂了。
不过回去的路上我还是非常欣喜的,不管怎么说,今天也是一个难得的日子。
回到家里,见客厅里一片漆黑,我寻思估计他们都睡觉了。
于是,我简单洗了一下,准备回去睡觉。
不过打开卧室门的时候我顿时傻眼了。
只见羽灵穿着睡衣坐在我的床上正在吃着泡面呢。
我非常恼火,走到她前面大声说,“羽灵,你什么意思,外面没有餐桌吗,跑到我的床上吃东西。”
羽灵不理会我,抹了一把嘴,将吃剩的碗直接扔在了床头柜上。然后伸了一下懒腰,躺在床上非常满意的说,“嗯,还是这床睡的舒服啊。张铭,我发现你这人自私的很啊。雅静的床和冉蓉的床都没你的床睡的舒服。”
我新书,你不是废话吗,老子可是这里的房东,最好的资源自然要给我先用了。我在她旁边坐下了,说,“再舒服也没你家的床舒服。我说你赶紧起来吧,我要睡觉去了。”
羽灵不紧不慢的说,“我现在正式给你下通知。这个床今天被我征用了,你去外面睡去吧。”
“你说什么,让我去外面睡?”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的看着她,“羽灵,你搞清楚,这可是我的家里。能让你在这里睡觉已经算是你的造化了,你可别太过分了。”
“那我不管,反正我必须要睡最好的床。否则,我睡不好觉的。”羽灵索性摆出了一副很无赖的态度来。这可和她平常的样子完全不同,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大惑不解的说,“羽灵,我就是不太明白,你怎么……”
“怎么和以前不通了,对不对。”羽灵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直接坐起来,看了我一眼,说,我笑了一声,这的确是实话。要是以往,就她那种脾气,估计早就出去了。这女人横竖都看我不顺眼的。
羽灵看了我一眼,说“那是因为我们没有任何的瓜葛,没有一点关系。可是现在不同了,你对我做出那种事情,所以你一定要对我负责到底。我就是提出任何要求你都不能拒绝。”
我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情,我还就被她给赖上了。
我想了一下,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羽灵,你就不怕我和你睡在一起在做出什么事情来吗。你很清楚的,我能在酒后去做那种事情,那么我现在更会做出的。”
羽灵脸上滑过一丝窘迫的神态,瞬间绯红了。她轻轻说“反正,反正已经有过一次了。我,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她能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我大为震惊,我惊讶的看着她。
最后,我们两个人到底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了。虽然隔开了一些距离,但我觉得这就是一种自我心理安慰,其实本身也没多大的用处。我也总会感觉说不定半夜里会像电视里或者那些同居小说里写的那样,悄无声息的我们两个就搞在一起了。
许久,我都没有睡着。头头转头,看了一眼羽灵。我却发现,此时她已经完全睡着了。她的面容很平静,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会儿,我就觉得羽灵那种沉静的美就像是一个睡美人。她让人甘愿陪在她的身边,能够一直看着也很足够了。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不过睡梦里,我却被羽灵拖着四处跑。
清早醒来的时候,我立刻感觉屁股上面一阵疼痛。刚要揉一下,忽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睁开眼做起来一看,顿时傻眼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躺在地上,身上甚至连一条被子都没有。而羽灵横乱的躺在床上扔呼呼大睡呢。
我立刻明白了,一定是被她从床上给踹下来的。但当时我心里那个气啊。
我立刻起身,走到她面前,叫了她几声,结果毫无应答。没有办法,我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探过身子来,两个手直接向她的胸脯抓去了。
在两个胸脯上抓了一下,我还没来得急享受一下那软绵绵的感觉,就听到羽灵神经一般大呼小叫起来。忽然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大叫一声,“你这个流氓。”然后一只脚已经踢了过来。
幸亏我反应及时,直接闪开了。唉,我昨天夜里估计就是这样被她踢下来的。
我远远的站在一边,笑了一声说,“羽灵,你鬼哭狼嚎什么呢,又没有人对你做什么。”
羽灵坐起来,护着胸前,狠狠的说,“死张铭,你还好意思说呢。刚才你想干什么呢,如果不是我醒过来,都被你占便宜了。”
我笑了一声,说,“你还好意思来说我呢,我问你,我怎么会在地上睡觉。”
羽灵大概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干笑了一声,说,“这个,这个嘛。张铭,其实这也不能怪我的。谁让你昨天夜里睡觉不老实了,几次三番的往我身上爬。我那么做也是本能反应。”
靠,这话说的真好听。
这倒是有可能的,不过也不能吃这种哑巴亏吧。我没好气的说,“昨天你自己说的都有过一次那种经历了,所以你都不在乎了,怎么还反应那么强烈。你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去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今天夜里你要是还在我这里睡觉,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就出去了。哎呀,这女人的脚力真够大的,屁股一阵阵的疼。
上午,我就接到了姜丽娜的电话,说让准备一下,下午和韩长城一起去见申琳。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刚讲完一节课,从教室里出来,这时却见宋飞龙站在教室门口。
我有些意外,这个家伙怎么会突然来找我了。
“宋秘书,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真是稀客,稀客啊。”我笑吟吟的上前来和他握手。
宋飞龙笑了一笑,说,“张校长,我一直都不敢相信你在教师的领域竟然会引领一代潮流啊,刚才听你讲的课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得了,客套话说完,就该说正事了。我随即说,“宋秘书,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宋飞龙拉着我,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小声说,“张校长,我问你一个事情,你可一定要老实说啊。”
我一头雾水的,“什么事情啊,你搞的这么神秘兮兮的。”
宋飞龙说,“单市长的侄女羽灵你知道的吧,她这两天失踪了。单市长一直都找不到,非常着急。不过今天早上有人看到她住在你家里,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啊。”
我知道这个事情是隐瞒不过去的。毕竟,羽灵是个或碰乱跳的大活人,迟早会被发现的。我点点头,说,“是啊,宋秘书。前天夜里她说自己出了一点事情,孤独无助,来找我帮忙,所以我就安排她住在我家里了。”
宋飞龙叹口气,说,“哎呀,张校长,你真是太糊涂了。这么多天了,你怎么一直都没给单市长说这个事情呢。你知道这个问题有多严重吗?”
我这会儿算是看出宋飞龙有什么意图了,轻笑了一声,说,“宋秘书,你这话让我不太明白啊。我当雷锋怎么还当初问题了。”
宋飞龙说,“张校长,你还不明白。我这可是为你好啊,单市长本来和羽灵吵了一架,心里窝着一团火呢。你现在让她住在你家里,却又隐瞒着事情不说,你说这个问题是不是非常严重啊。单市长知道了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你今天走到这一步也不容易,兄弟我也是为你好。幸好现在这个事情单市长还不知道呢。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尽快把羽灵送回单市长家里,到时候我一定在单市长那里帮你说几句好话。”
宋飞龙会这么好心,我显然不会相信的。其实,我很清楚,单市长早就知道这个事情。只不过是碍于身份,他不好亲自出面来和我说这个事情,所以才派了宋飞龙亲自过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了笑,说,“宋秘书,我谢谢你的一番好意了,你放心吧,我回去会好好的劝说羽灵的。”
宋飞龙说,“张校长,你还没明白我的话的意思。我希望你可以把羽灵带回去,而不是只是给她说说。”
我轻笑道,“宋秘书,你这么说我就听不明白了。腿长在人家自己的身上,我要是强行的去那么做岂不成了绑架了吗。”
宋飞龙显得非常无奈,说,“张校长啊,你怎么就是不明白我的话呢。你无论如何也要让羽灵回到家里,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耸耸肩,不冷不热的说,“对不起,这个事情我可不敢保证。走不走那是人家的自由,我话只能说到这里了。”
宋飞龙被弄的灰溜溜的,一时间也非常尴尬,摇摇头,说,“唉,张校长,你这么做迟早会后悔的。”说着就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就忍不住笑了,我知道这小子的真正意图。其实,他不过是所受到单市长的指派来找我的,估计也是下了死命令吧。不过,却没想到在我这里碰了一鼻子灰。
下午,我和韩长城就跟着姜丽娜一起去教育局了。这一次,姜丽娜明显比上次态度好了很多。一路上,对我们俩不断的露出一些笑脸。
不过我和韩长城基本上都没怎么搭理,我俩知道这种笑脸绝对是虚情假意,说不定下一秒钟就会变的。
我们三人来到教育局,申琳似乎已经在办公室等候我们了。
我和韩长城跟着姜丽娜进来后,也不说话,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姜丽娜自己走上前来,堆着一副笑脸说,“申局长,这两天出差,你的身体还好吧。”
申琳淡淡的应了一声,盯着电脑,头也不抬,一边喝着水。似乎,我们这些人都是空气样。
我看着这些忍不住想要笑,看来她摆谱领导的架子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呢。
姜丽娜走过去,尽管如此的怠慢,可她还是强装出一副笑脸,说,“申局长,那个,那个我们学校的贷款不知道现在程序走的如何了。”
申琳淡淡应了一句,“哦,那个事情啊,正办着呢。姜校长,好事多磨,这个事情你不要着急嘛。”
姜丽娜慌忙说,“申局长,这个我们怎么不着急呢。这个事情已经拖了很久。而且我们学校也正寻求改建各方面的发展,需要这笔资金,所以,所以我觉得这个程序是不是能再加快一点呢。”
申琳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姜校长,你们学校以前没有这笔钱的时候我看学校发展的不是也挺好的嘛。怎么现在突然被这一笔钱弄的寝食不安了。难道说,没有这笔钱的话你们学校就不发展了吗。你知道你这是什么思想吗,身为一个校领导,对学校有发展规划是很不错,但是绝对不能对任何外援充满绝对的信心,你要有两方面的准备。否则,是会栽跟头的。”
听申琳这么一说,姜丽娜顿时慌了。她有些激动,忙不迭的说,“申局长,你你的意思是我们的那笔款子……”
申琳不耐烦的说,“我没说什么,你也不要多想。你们的那笔款子没什么问题,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姜校长,我真是不明白,你这种心理素质怎么当一个校领导呢。在这一方面,你要好好检讨才是。”
“是,是的。”姜丽娜缓缓转过头来,我们发现她的脸色非常难看。
她不断给我们递眼色,微微摇摇头。
我和韩长城对视了一眼,随即走了过来。
我笑嘻嘻的说,“申局长,你看,我们学校的款子也拖了有些时日了。你看,这是不是该放一放了。”
申琳抬头看了我一眼,笑道,“哎哟,这不是张铭和长城吗。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快点坐啊。”
她有意对我们表现的非常热情,让姜丽娜看的非常难堪。
和她客套了两句,韩长城也说,“姜校长,这笔款子你不是说尽快就会走完程序,拨下来的吗,怎么又拖了这么久啊。”
申琳笑道,“我倒是想啊。唉,这不是前两天不知道被一些别有用心的小人在上面那里说了我一些坏话。我去上面开会和领导好好交涉了一番,把事情搞清楚了,所以耽误了一些时日。”
“是这样啊,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将这些问题尽快的处理一下呢。。”韩长城说。
姜丽娜跟着也说,“是啊,申局长,能不能尽快帮忙把我们学校款子的问题尽快处理一下呢。”
申琳看了她一眼,嘴角泛起一个笑容来。她应了一声,说,“嗯,好的。放心吧,我会尽快处理的。”
正说着,外面传来了了敲门声。
申琳说了一声进。门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来给申琳签字。
做完这一切后,申琳说,“现在程序都做完吧?”
那个工作人员应了一声,说,“是啊,局长。”
申琳应了一声,说,“很好,现在你就去安排他们学校的拨款的事情吧。嗯,你去给闫校长打一声招呼,让她直接去财政局办理相关手续吧。”
那人点点头,随即出去了。
“闫校长?”姜丽娜愣愣的看了一眼申琳。“申局长,你是说闫露的学校拨款已经通过了吗?”
申琳应了一声没说,“是啊。”
姜丽娜当时的脸色顿时变得青绿,她两个手紧紧捏在了一起。“申局长,我不明白,闫露学校的款子根本没有我们学校拨下来,为什么现在却比我们学校的款子先通过审核呢。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姜丽娜显然有些情绪失控了,一直守在桌子上狠狠敲打着。
我和韩长城慌忙去劝阻她,不过暗地里我却冲申琳露出一个笑容来。
申琳不紧不慢的说,“姜丽娜,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有情绪了吗。别敲打桌子,有本事上来打我啊。”
姜丽娜被这一席话说的清醒过来,幡然醒悟,慌忙赔礼道歉。
不过这一切显然已经晚了。申琳轻哼了一声,冷漠的说,“姜丽娜,我看你在得到那笔拨款前线好好端正一下你的态度吧。我真不明白你这校长究竟是怎么当的,回去好好反省一下,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谈拨款的事情吧。”
申琳的这句话说的非常生硬,姜丽娜顿时无话可说了。她缓缓转过头来,看了看我们。意思是很明显了,这是要我们帮她求情呢。
我和韩长城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即刻上前来,哀求申琳。
这是本来据导演好的一出戏,于是申琳很配合,摆摆手说,“你们两个也不要在这里求我了。我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显。今天的事情本来我还想和你们好好谈一谈呢,可是这种态度,怎么让我放心把这笔款子交给你们学校。这样的校长,我真不敢想象会教育出怎么样的学生来。”
得了,申琳这话也算是彻底把我们堵上了。
我慌忙说,“申局长,你别生气,其实姜校长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有些情绪失控。其实她对你是非常尊敬的。”
申琳看也不看我们,冷冰冰的说,“行了,这个事情到此为止吧,就不要再说了。你们先走吧,等会我还要去开会呢。”
得了,这是要下逐客令了。我不死心的说,“申局长,有话好好说嘛。我看不如这样吧,过两天让姜校长亲自登门给你赔不是吧。”
申琳的口气缓和了很多,淡淡的说,“你们先走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我和韩长城拉着姜丽娜出来了。
姜丽娜从上车到学校一直都呆若木鸡一般,长久都没说出来一句话。
她今天能在申琳的面前发火动怒,着实出乎我的意料。这女人一向行事谨慎的,怎么会做出这种冲动的事情来。这样做的后果只会给申琳拒绝拨款给她有了更好的口实。对,闫露学校的那个拨款。今天申琳会不会是故意在她面前那么做的,目的就是要激怒她。这么一想,我顿时觉得申琳处事太精滤了。
我和韩长城陪着姜丽娜来到办公室,安慰了她几句,不过她一直都没说话。我们对视了一眼。相继出去。
不过,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她叫住了。
“你们两个给我回来,我有事情要和你们说。”
我和韩长城回身坐到一边的沙发上。韩长城一脸担忧的说,“姜校长,你好点了没有。”
姜丽娜看了看我们,缓缓的说,“你们两个给我说说,今天我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
“可不是嘛,”韩长城说,“姜校长,你平常不是都很冷静的吗,怎么突然那么冲动啊。就算你有多大的怒火,你也不能当着领导的面发火啊。毕竟我们是有求于人家,这样做岂不是太……”
姜丽娜缓缓捏着拳头,颤抖着说,“我明白,其实,其实我当时说完就后悔了。现在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这些事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安慰了她一句,笑说,“姜校长,这个事情你先别着急,我和韩主任在帮你去申局长那里打探一下。”
姜丽娜看了看我们,摇摇头说,“算了,没用的。申局长的脾气我是了解的,以前她就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当校长那么多年,从来就没看过任何人的脸色。更是没有哪个下属敢对她这样拍桌子的,我算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寻思过了,她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韩长城看了我一眼,嘴角泛起一个笑容,“姜校长,我觉得你要是给申局长说一些豪华,等亲自登门负荆请罪的话,她或许会原谅你的。”
姜丽娜此时因为慌乱,早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见韩长城这么一说,犹如漆黑之中看到了一抹灯火,忙说,“这,这有用处吗?”
我说,“不管有没有用处,至少也比我们在这里干等的好。申局长说是让我们等几天,难道真的要这么等下去吗,那后果恐怕真的是不堪设想的。”
姜丽娜忙不迭的应了一声,说,“对,说的非常对。那么,张铭,你和韩主任去安排一下。什么费用都学校来出,只要能让申局长消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一脸严肃,非常认真的说,“姜校长,我看不如这样吧。今天夜里我们就带着一些东西亲自去申局长家里谢罪吧。你放心吧,我和韩主任一定会帮你多说好话的。”
姜丽娜频频点头,然后起身绕到桌子前,拉着我们俩的手,说,“张铭,长城,真是谢谢你们俩。有你们俩个在,我我,我……”姜丽娜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了,那会儿,眼眶里忽然溢满了泪水。
这一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妈的,这女人真是太会演戏了。虽然我是第一次看到姜丽娜流眼泪。不过,对于这个三秒钟变脸的人而言,我早已经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随后,我和韩长城出来就秘密商量了一下今天夜里的准备工作。
韩长城兴奋的说,“这次一定要把憋在心里的那股恶气狠狠的出一下。”
我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打算怎么办啊?”
韩长城说,“我看这一次让姜丽娜给申局长赔罪,估计她心里也不会服气的。嗯,申局长想来也不会一次就会原谅她的。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多折腾几次她。得充分让她认识到我们俩的重要性。”
我笑了一声,说,“韩主任,你的想法不错。那,这件事情击具体如何操作就由你来办吧。”
韩长城自然是乐的不行。
夜里快要放学的时候,我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却是单市长打来的。当然,一看这电话我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单市长接通电话说话还是非常客气的,“小张,还在忙吗?”
“啊,没有了,现在刚放学。单市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单市长笑吟吟的说,“啊,小张,是这样的。羽灵是不是一直都在你家里住着呢。”
“嗯,是,是这样的。”我已经知道单市长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同时,我也准备要如何应对了。
不过事情却出乎我的意料,单市长听我这么一说,却只是笑了一声,说,“这样那就好了。小张,羽灵这丫头从小被我娇生惯养,脾气不是太好,而且人也非常人性。给你添麻烦了,你也要多担待一下。”
我以为听错了,妈的,这是单市长说的话吗。我大概有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慌忙应了一声。
单市长随即说,“羽灵的事情我就拜托你了,有什么事情及时给我说。小张,你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说完这一切就挂了电话,我被弄的愣头愣脑的,单市长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和韩长城是约好夜里八点钟去申琳的家里,所以,这会儿我就先回家了。
当然,我现在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的。
回到家里,就见羽灵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呢。妈的,我发现这女人只好闲在家里都是一个样子。喜欢穿着一件宽松的大褂子,然后蜷缩在沙发里,一边吃着爆米花,喝着柳橙汁,然后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几百集的韩剧。
我在她旁边坐下了,懒洋洋的将身体靠在了沙发背上。还没来得急伸一下懒腰,羽灵直接将两条光洁的腿放在了我的腿上。妈的,她可真知道享受啊。
我瞄了一眼两条长腿的尽头,里面是一条非常小的热裤。
“把你的腿给我拿开了,你可真知道享受啊。”我没好气的推开了他。
羽灵却又将腿放上来了,然后说,“怎么,放一下怎么了。你对我做出那种事情,这是你应尽的义务。”
我苦笑道,“大姐,我不就是做那一次嘛,再说了,当时你也很享受。怎么,你难道还想让我负责一辈子吗?”
“反正我不管,你总之就要对我负责。”她已经摆出了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来。娘的,以前那么高傲,我怎么就被她那种表象给迷惑了。
我看了她一眼,拿着她的脚放在了我的下面,轻轻的摩擦起来。
羽灵见状,立刻将脚缩了回去然后皱着眉头一脸嫌恶的说,“张铭,你恶心不恶心啊。”
我坏笑道,“我怎么没发现我恶心呢。话说回来,我要是不这么做的话你会把你的臭脚拿开吗?”
羽灵不服气的白了我一眼,然后将两条腿缩进了那个大褂子里,说,“张铭,我忘记问你了,这两天有没有人从你那里打听我的去处呢?”
她还好意思说呢,我淡淡的说,“你说呢。”
羽灵说,“应该不会吧。你看我隐藏的这么深,一般人是很难发现的。”
我说,“你就省省吧,就你的能力,多少人都发现你了。我实话给你说吧,昨天宋飞龙就来找我问过了。今天,你叔叔亲自给我打电话让我好好关照你。”
“什么,这是真的吗?”羽灵听我说这么一说,触电一般的坐起来。随着领口的抖动,里面两个小白兔若隐若现,白净净的,看着让人不免流下口水来。
我应了一声,说,“这当然是真的了,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吗。”
羽灵皱着眉头说,“不是,我只是有些不太明白,我叔叔为什么突然不叫我回去了,而是让我在你这里呆着呢。按照他的脾气,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呢?”羽灵说着不由抬头看了看我。
她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是。其实,这也是我一直想不太明白的事情。
我和羽灵就这么寻思了半天都没弄明白,后来我开玩笑说,“羽灵,我看你叔叔估计也是默许我们之间的事实了。到时候,我们俩生米煮成熟饭了,我看他也只有乖乖接受的份。”
“切,你趁早给我走开。谁要给你生米煮成熟饭,别妄想了。”羽灵一脸鄙夷的看了我一眼。
妈的,你都被我睡了,而且还是第一次。现在还说这种话。我就觉得,羽灵这种女人就属于煮熟的鸭子——就嘴硬了。
我们正说着,冉蓉和李雅静也回来了。
李雅静自从和冉蓉形成一种默契后,基本上放学从来不和我一起。人家直接找上冉蓉,每天放学都要去逛街,想来,这是女人们最喜欢干的事情了。
冉蓉进来就小东啊,“你们两个依偎的这么近,亲亲我我,莫不是再说什么悄悄话吧。”
“切,谁和他说悄悄话呢。唉,你赶紧给我走开。”羽灵忽然一只脚蹬了我一下,我栽倒了再一边。
我爬起来,看了她一眼,说,“羽灵,你哥臭女人,好歹咱们也是有过一次肌肤之亲的人。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这么对待你的丈夫啊。”
羽灵那个火啊,狠狠瞪了我一眼,“张铭,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啊。”
那两个女人跟着也笑起来。
冉蓉在一边坐下,端着一杯水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张铭,今天我去给单市长送文件,听到他在打电话,好像是羽灵的婶婶。两个人在电话里吵的非常凶。”
“是吗,他们在吵什么呢?”羽灵立刻有了兴趣。
冉蓉看了她一眼,说,“好像是因为你的事情。你叔叔对你离家出走非常不满,在电话里大发雷霆,说这一次要给你一点颜色看看。”
“怎么会这样呢?”我有些意外。与此同时我和羽灵面面相觑。
“你们这是怎么了?”李雅静疑惑的问道。
我随即把单市长给我打电话的事情说了一遍。
冉蓉皱着眉头说,“奇怪,单市长为什么要给你说这种话呢。”
“这是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的事情。”羽灵看着她,似乎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李雅静说,“张铭,这会不会是单市长故意玩的一个伎俩呢。嗯,这是领导的一种策略。”
“什么策略?”我疑惑不解的看着她。
李雅静摇摇头说,“我真是服气你了,好歹你也是跟着王书记干了那么久的人,怎么连这些都看不出来呢。人家这叫以退为进,就是说领导们喜欢给下属玩的暗语,这是要让下属去猜心思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羽灵拍了一下脑门说,“对,这是我叔叔说的反语。他越是这么热情,你就应该有所觉悟的。”
冉蓉接着说,“所以,单市长的意思很明显的,人家所说的照顾,其实是希望张铭能把羽灵送回家里去。”
我感到好笑,我不是他的下属,我才懒得去费心费力的猜测他的心思呢。
冉蓉说,“张铭,这个事情你也不可以掉以轻心。如果你因为这个事情开罪了单市长,那这对你以后的工作恐怕影响是非常大的。”
李雅静说,“俗话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哎,你们怎么说话呢。”羽灵听我们对她叔叔口诛笔伐,顿时不满了。
我笑道,“你叔叔都这么对待你了,你还这么袒护他呢”
李雅静忙向羽灵道歉,同时说,“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人家的叔叔嘛。”
我看了看羽灵,说,“羽灵,现在怎么办呢。你说我要不要把你给送回去呢,这还真是让我左右为难啊。”
羽灵淡淡的说,“你有什么好为难的,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托着下巴故意用非常猥琐的目光打量着她,说,“哎呀,你说我要是不把你送走吧,这我就得罪单市长了,这对我以后恐怕影响是后患无穷的。可是要把你送走吧,就太可惜了。这么一个小美女,不说玩一下了,就是平常能好好的欣赏一下那心里也很知足的。”
“你这个流氓。”羽灵已经拿着一个抱枕扔了过来,我慌忙闪身躲开了。
冉蓉有些无奈的说,“张铭,你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乱呢,赶紧想一想办法吧。”
我正了正色,看了一眼羽灵,说,“没什么好想的。这件事情最终的决定权在羽灵的手里,她想要什么走就什么时候走,反正我不会赶她的。就像她说的,我对她做了那种事情,我要负责到底的。”
羽灵白了我一眼,没说话。不顾我注意到,她的目光里却充满了感激之情。
此时,韩长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原来他和姜丽娜已经站在下面等我了。
我随即走了。
这件事情毕竟要办的隐蔽,我上了车子,却发现时韩长城在开车。我坐在姜丽娜的旁边,问她准备的怎么样了。
姜丽娜应了一声,然后从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说,“张铭,这里面有五万块钱,等会你帮我交给申局长,好不好。”
“这个,这个我担心她不会接受吧。”我迟疑了一下,并没有去接。
姜丽娜慌忙说,“没关系的,张铭,你就拿着吧。这算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希望申局长能接受。到时候你一定要帮我多说几句好话。”
韩长城扭头看了我一眼,说,“张校长,既然姜校长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看你就先应承下来吧。到时候,我们俩一起游说,我想申局长也不至于是铁石心肠吧。”
我装作非常勉强的答应下来了,姜丽娜顿时那个激动啊,一副热泪盈眶的感觉。
我们三人赶到申琳的家门口,然后又商量了一下,这才敲门。
申琳打开门,看到我们,有些意外。但是随货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不冷不热的说,“你们来干什么”
姜丽娜慌忙说,“申局长,对不起,我在你办公室的态度不好,我亲自登门向你赔礼道歉的。”
“啊,这就不用了。”申琳轻笑了一声,“你的架子那么大,我看完担待不起啊。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你们还是回去吧。”说着就要关门。
韩长城慌忙说,“申局长,好歹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姜校长自从回去后非常懊恼后悔,不断的自责。如果你今天不让她道歉的话,她一定会内疚的一夜睡不好觉的。”
韩长城说着看了一眼姜丽娜,姜丽娜也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过来,附和的说,“啊,是,是的。”
申琳没有再说话,扭身进去了。
这意思明显了,让我们进去呢。
我们三个人跟着进来了。
姜丽娜这女人的转变速度果然是非常快的,进来就堆着笑脸,不断恭维。从她的阻力出来的申琳的家里简直堪比皇宫了。就是茶几上的一个茶杯那都比进口的水晶杯要好上多少倍呢。
申琳自然对这些甜言蜜语产生棉免疫,不为所动,在一边坐下后,剥着一个橘子吃着说,“你们想要说什么就赶紧说吧,等会我要睡觉,明天早上还要开会呢。”
我才趁机姜丽娜递了一个眼色。姜丽娜会意了,立刻揪着脸,哭哭啼啼的走了过来,带着近乎哀求的口气说,“申局长,我求求你了,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好,请你原谅我吧。”
申琳不为所动,姜丽娜自然也是抱着一颗愚公移山的精神继续在那里软磨硬泡。我和韩长城一边看着一边偷笑,好比在看着一出好戏呢。
姜丽娜这么哭哭啼啼请求了半天,然后回头看了我和韩长城一眼。那神态似乎就在问我们呢,你们两个人怎么无动于衷呢,快点过来帮忙啊。
我们俩人于是凑过来假意的帮衬着请求了起来。
申琳这才有所松动,淡淡的说,“好了,姜校长,你也不用哭了。你现在明白你错在哪里了没有。”
“明白了。申局长,我情绪太冲动了,我没有保持一颗对领导应有的尊敬的心态。”
申琳微微一笑,“很好,看起来你检讨的够深刻的。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难为你了,我原谅你了。嗯,时间不早了,你们走吧。”
此时,姜丽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随即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们这次给申局长带来了这么不好的心情,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补偿一下呢。”
这是在提醒我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吧。我马上会意了,迅速把那一张银行卡拿出来,放在茶几上,推到了申琳的面前。
申琳一看,不解的说,“这,这是什么意思。”
姜丽娜笑了一声,说,“申局长,一点小意思,还望你不要介意啊。”
申琳冷哼了一声,说,“笑话,我怎么会不介意呢。姜丽娜,这一点我要批评了,你怎么还是要犯这种原则性的错误呢。”
姜丽娜慌忙辩解说,“申局长,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没多少钱。”
“这不是钱多少的问题,你这不是害我吗。上一次的事情对我的已经造成了巨大的损害,你觉得我还会接受这种贿赂吗?”
于是,无论我们如何劝说,申琳就是不肯接受。
没有办法,我们三个人带着钱被申琳用一种非常不友好的方式送出来了。
坐在车里,姜丽娜一筹莫展,不断的长吁短叹。
韩长城说,“姜校长,你也别难过了,毕竟,申局长也算是原谅你了。”
姜丽娜轻哼了一声,说,“这算什么原谅呢。你不懂的,如果她真的原谅的话那为什么不肯接受这些钱呢。”
我说,“或许申局长根本不能接受这些东西,这不是受贿吗?”
姜丽娜淡淡的说,“算了吧,这都是借口。其实我清楚着呢。说到底,她还是不肯原谅我。”
我想了一下,说,“姜校长,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她接受。”
“快说,什么办法啊?”姜丽娜好奇的看着我。
我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姜丽娜忙不迭的应了一声,“好的,张铭,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
他们将我送到了家门口就走了。
我怀着欣喜的心情,准备回家,刚走到门口,门却突然打开了,只见羽灵从里面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疑惑的说,“这么晚了,羽灵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羽灵看了看我说,“睡不着觉,张铭,你陪我走一走吧。”
美女开口,我岂有不应承的道理,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陪着羽灵出来了,两个人就这么走在大街上。此时,空荡荡的大街上了无一人,只有路两边的街灯放射着光芒,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一样。
羽灵走着走着忽然和我靠近了,然后轻轻依偎着我。我看了她一眼,羽灵低着头,仿佛非常羞涩一样。
我能感受到她凹凸有致的身体,轻轻的在我的身上蠕动着,那就像是一个火种,将我内心的欲火撩拨起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说,“羽灵,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嘘,不要说话。”羽灵轻轻说。她说着将脑袋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注意到她闭着眼睛,一副非常沉静的样子。那一副美丽动人的姿态,让人有一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我们正走着,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冉蓉打来的。
我接通就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张铭,你和羽灵千万别回家,有人在我们家里……啊,放开我……”
嘟嘟,电话没声音了,只有一阵忙音。
我暗叫不好,有人闯进我家了。我想都没想,扭头就往家里跑。
羽灵见状,慌忙说,“张铭,你等一下,不要冲动。”
妈的,都什么时候了,我还不冲动。我冷冷的说,“冉蓉和雅静都在家里呢。”
“可是,你以为你这样过去你就可以救了他们吗?”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还傻愣什么呢,赶紧报警啊。”羽灵摇摇头,说着掏出手机来。
我这才醒悟过来,慌忙说,“你不用报警了,我来打。”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常美娟。
手机响了半天,她一直都没接。妈的,这会儿不是睡觉了吧。其实我知道常美娟平常没有任务的时候都喜欢睡的很早。我暗暗的祈求,终于,手机接通了。
“喂,张铭,你发什么疯呢,这么晚了一直给我打电话。”常美娟上来就狠狠抱怨了我一句。
我没心思去和她说那么多,“常美娟,你快到到我家里来,有几个歹徒闯入了我家里。”
我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电话已经挂掉了。我知道,常美娟已经往这里赶来了。
我随即和羽灵赶了过去。
敲了半天门,根本没有一点反应。我意识到不详,慌忙打开门。果然客厅里一片狼藉,我跑去找她们俩。
可是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人。
这时,听到羽灵在外面大声叫道,“张铭,你快点过来看,这里有字条。”
我跑了出来,只见茶几上放着一张字条,写了几句话,想要你的两个女人,就带着羽灵来找我们,地点在郊区的一个废品收购站。同时提醒了我们不要激动经警察,否则会撕票。
看完,羽灵就说,“不用说了,这是针对我的。看起来,一定是我叔叔等不及了,所以亲自派人来找我了。”
我叹口气说,“真是没想到,堂堂的市长,怎么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羽灵白了我一眼,说,“你在官场也呆这么久了,也早该见怪不怪了。”
这倒说的是。
我随即说,“羽灵,你就在家里等着吧,我一个人过去。”
羽灵不同意,坚持要和我一起过去。
“你难道不清楚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带你去回去啊。如果你真的去了,你想过后果吗?”
羽灵很坚定的看了看我,说,“张铭,你不用劝我了,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这件事情既然是因为我而起,那也应该由我来结束。”
“既然是绑架的事情,那就该由我们警察来负责。”门打开了,常美娟走了进来,她身后跟了五六个警察,,一个个都荷枪实弹。
我看了她一眼,说,“你都听到了。”
常美娟点点头,看了看羽灵说,“羽灵,你就好好在家里呆着吧。嗯我和张铭一起过去。”
我不安的说,“常队长,你去不太合适吧。他们提示不让我们带警察的,要是被发现恐怕对她们两个人不太好。”
常美娟冷笑了一声,说,“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其实我早就想好了。羽灵,等会我们换一下一副,我扮成你的样子过去。”
‘“可,可是你们还是有些地方不太一样啊,而且是相差太大了。”我盯着常美娟撑起的高高耸起的胸脯,笑了笑。
常美娟马上明白过来了,冲我挥了挥拳头,说,“张铭,你要是再敢乱说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挖出来当泡踩。”
我操,看她那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简直跟母夜叉一样,我毫不怀疑她说的话。妈的,这世界上,似乎就没有她不敢做的事情。。
随后,她和羽灵就换了一身衣服。
可能羽灵穿的衣服本身就是娇小型的,所以,穿在常美娟的身上就显得非常不得体。尤其是她那两个丰满的胸脯,将衣服高高的撑起来,紧紧绷着,似乎随时都会把衣服给撑破了。别说是我,就是她的那几个手下看到这一副场景都忍不住笑起来。
常美娟自己也觉得不伦不类,不过没办法,只好狠狠的瞪着哦我忙呢说,“你们要是谁敢再小,小心我不客气。”
我们大家都绷着脸,不敢在发出一声笑了。
随后,我和常美娟打的去了那个地方。按照我们约定好的事情,她的手下会在远远的跟随,当然,都是以便衣的方式过来的。
路上,常美娟紧紧靠着我,两个丰满的胸脯不时的挤压一下我,让我感觉触电一般身体颤抖。
唉,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常美娟这女人脾气暴躁,我真担心一个不小心就会惹毛了她。虽然,我们之间也是有过无数次的肌肤之亲了。
“张铭,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的回答我。”
我一看常美娟严肃认真的样子,心里就发憷。我小心翼翼的说,“什么问题,你说吧。”
常美娟盯着我,用一种审问犯人的哭口气说,“你老实说,你和羽灵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和家里矛盾,却跑来找你了。”
“这这个,这个嘛?”我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他妈的额,她可真会挑问题啊,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呢。
“有什么就说,不要给我吞吞吐吐的。”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目光里露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神色来。
我慌忙说,“其实,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和羽灵也是很早就认识了,这个你是知道的。我们……”
“好了,张铭,你不要说了。”常美娟忽然直接打断了我。
我一头雾水,疑惑不解的说,“你什么意思,怎么不让我说了。”
常美娟冷冰冰的说,“对不起,我不想听一些废话或者说一些连篇的谎话。”
靠,她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谎话呢。我没办法,只好说,“常美娟,我要是说出来你可不准生气啊。”
常美娟咬着嘴唇,两个拳头紧紧捏在了一起,说,“你说吧。”
我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张铭,你这个混蛋。”
我还没反应过来,常美娟的一个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我的眼睛上,妈的,这女人下手真够狠的,当时疼我的啊。
我揉着眼,愤怒的说,“常美娟,你想干什么呢。”
常美娟气呼呼的说,“你这个流氓,做出这种事情,你还冲我发火呢。”
“那是酒后乱性,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再说了,你知道我现在受着多大的委屈啊。”
“切,你委屈,省省吧。我看你是不是没事偷着乐呢。”常美娟冷冰冰的吐了一句。
娘的,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我淡淡的说,“行了,我现在没功夫和你计较,等这件事情处理完了咱们新帐老账一起算。”
“是吗?”常美娟将两个胳膊交叉抱在一起,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张铭,那你打算如何和我算呢。”
“我,我,我……”我吞吞吐吐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哼,没那个本事就别说这种大话,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啊。”常美娟轻蔑的看了我一眼。
妈的,屈辱啊。我看我是把我们男人的尊严和面子都彻底的丢了个一干二净。
好容易赶到了目的地,我赶紧下车了。他娘的,这个女人,还是趁早远离的好。
常美娟追了上来,怒声叫道,“张铭,你给我站住。”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说,“常队长,你还想怎么样。”
“我们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一定会被人怀疑的。”她说着上前来挽着我的胳膊,看了我一眼,“这样就好了。”
我无意间注意到她的领口里两个被挤压的变形的胸脯,雪白的一片,只看的人是热血沸腾,心潮澎拜。
“往那里看呢,转过去。”常美娟忽然斥了我一句。
妈的,我心里当时那个震惊啊。
唉,这个女人就是这么喜怒无常,算了,我不和她一般计较。
说是我带她过来的,其实不如说是她带我来的。路上,我几乎是被她拉着走的。
此时废品收购站空无一人,黑漆漆的一片,走在这里,感觉非常的渗人。
常美娟一边走,一边警觉的看着周围。这时候,她已经完全进入了她身为警察的角色中。目光锋利,凌厉的扫荡着周围的一起。
我们正走着,忽然一束灯光从上面打了下来。却是从一个垃圾山上射下来的。
随后,周围不同方向射下来几束光束,将整个垃圾收购站照的通明。
这时,就听到一束灯光的后面传来一个笑声,“张校长果然很守时啊,看来这优秀教师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啊。”
我冲着那里瞪了一眼,说,“少废话,她们两个人呢。”
“放心,你遵守承诺,我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话音才刚落,我就见不远处有四个蒙面人羁押着冉蓉和李雅静走来了。两个人的嘴里塞了一大团的布团,眼睛上蒙着黑布。
两个人大力的挣扎着,企图挣开四个人。
我淡淡的说,“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等一下,有些不对劲啊。”有个人忽然说到。
我没好气的说,“有什么不对劲的。人已经带到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对,我见过一次羽灵小姐,她怎么和她长的不一样啊。哦,好像两个nai子也比以前更大了。”
我心说,你他娘的眼睛还真够尖锐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常美娟此时的脸色早就变得铁青,如果换是平常的话估计早就发火了。
“你们少废话了,我就是羽灵,赶紧放了她们,有设么么事情就冲我来吧。”常美娟大声叫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人说,“哦,脾气不小,这一点倒是和羽灵小姐一样啊。[ txt电子书免费下载全集全本完结. ]嗯。不过,羽灵小姐,为了证明身份,我觉得还要经过一些检查,我对羽灵小姐身体是非常了解,如果不介意话可不可以让我们检查一下。”
“检查?”我愣了一下,“你们想怎么检查。”
那人说,“别紧张,我们只是上来摸一下她。”
“靠,你们这是检查吗,简直就是耍流氓呢。”我恼火说。
“少废话,你到底同意不同意,不行话你们就走吧。”
常美娟这会儿却出奇平静,轻笑了一声,说,“检查倒是可以,不过,我希望你们先把她们俩交给张铭,让他带她们走。”
“那可不行,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呢。”那人显然有些不太放心。
常美娟哈哈大笑起来,“枉费你还干这种绑架人十七年个,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我一个女人你们这么多男人难道还怕我不成吗?”
“这倒说是。”那人应了一声,随即四个人就把她们俩推了过来。
两人解围,慌忙拉着常美娟。
常美娟撇开他们,看了看我说,“张铭,赶紧带她们走。”
“这,不行,我要这里陪你。”妈,我再怎么不济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来保护我呢,所以我根本不答应。
常美娟挥了挥拳头说,“你这个混蛋,你是不是拳头还没吃饱啊,要不要我再给你一下。”
我摘掉常美娟是故意这么说,她其实就是希望我赶紧走。
没有办法,我只好带着她们俩走了。
我刚走几步,忽然听到常美娟说了一句,“张铭,对不起,那一拳我下手太重了。”
我没有回头,紧紧咬着嘴唇,狠心走了。因为我知道,我如果此时回头我一定会忍不住。
我们三个人好容易跑了出来,我对她们俩安排了几句,扭身就冲了进去。
没错,这个时候,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任常美娟一个人这里。
等我跑过去时候,却见地上有不少血迹,我隐隐感觉不安,心里登时绷紧了。忍不住大声叫道,“常美娟,你哪里,点给老子出来。”
不过没有人回应我。
我心慌了,继续向里面跑去。没有多远,我就看到常美娟穿那一件衣服,不过此时已经撕烂了。
难道……
我心下一惊,马不停蹄跑向里面去。
管大声叫喊着,可是依然没有一个人回应我。
那会儿,我意识到不妙了。
我无力坐了地上,颤抖着说,“常美娟,你他妈有种给老子出来啊。王八蛋,你不是说要收拾我啊,怎么不出来啊。出来啊。”
我一遍又一遍大声叫骂着,但其实我内心里却对她充满了渴望。
正此时,我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姓张,你骂我骂够了没有。”
我转过头,只见常美娟徐徐走了过来。
不过,让我大跌眼镜是,她几乎是光着上身。对,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色胸罩,包裹着两个随时都可能会跳出来nai子。随着走动,那两个肉团子似乎也跟着跳动。灯光下,这一副画面别提多么令人遐想连篇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惊喜不已,慌忙站起来,直接扑了过来。
我上前就将她紧紧抱了我怀里。我紧紧搂着她,轻轻说,“太好了,你没事啊。”
常美娟淡淡说,“切,那几个小毛贼还奈何不了我。”
我轻轻推开她,盯着她光秃秃身体,说,“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常美娟顿时来气了,恼火说,“这还不是那几个家伙,我不脱衣服话就没办法接近他们。”
我笑了一声,“怎么就脱了一件啊,里面这一件咋没脱啊。”
常美娟白了我一眼,“怎么看起来你好像很惋惜啊,是不是痛恨自己刚才没场啊。”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你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哼关心,我看你就是别有用心。”常美娟淡淡吐了一句,不过她凌厉目光忽然注视着我眼睛时候变柔和起来。她就这么大概看了几秒,忽然伸出一个手缓缓冲我脸过来了。
我一看,警觉将头向后缩。
不过,我这个举动却被常美娟狠狠一瞥给震住了。她将手靠近了我眼睛,小心翼翼给我擦了一下。然后轻轻说,“张铭,你刚才真为了我哭了。”
这个时候,承认流眼泪也不是什么丢人事情。我于是说,“是,刚才我确是哭了。常美娟,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老子真不敢想象着以后要怎么办呢。”
常美娟绽放出一个笑容来。是,她露出了一个非常不容易看到温柔笑容来。那个笑容让我感觉很亲切,很舒服。
她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凑过来,和我亲吻一起。常美娟嘴唇很柔软,她吮吸着我嘴唇,舌头进入我嘴里,和我舌头纠缠一起。
我心头一动,情不自禁一只手她身上游走着,很上来攀到了他柔软r房上。我抚摸着这充满弹性肉团,感觉她身体颤抖。我没有让自己手消停。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游走到了下面。我很触碰到了一片毛茸茸氛围。
我听到了常美娟剧烈喘息声,她嘴里含糊不清想要说什么。可是,此时我们脑子里都被情y占据着,也没顾得上那么多。
我抚摸到毛茸茸之中一片湿润氛围,那是非常温暖地方,此时随着她身体颤抖,我感受到了她身体里涌动情y。
就此时,不远处忽然传来叫喊我们声音。
也就是这个瞬间,常美娟触电一般把我推开了。
她脸颊红扑扑,丰满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似乎随时都会挣破胸罩跳出来。
她慌乱说,“糟糕,张铭,我没穿衣服,被他们看到那多难堪啊。”
我这才醒悟过来。慌忙将自己衣服脱下来给她穿上了。
随后,那些警察赶了过来。
“队长,你没事吧。”
“没事。”常美娟表情显得非常不自然。
“那些家伙哪里?”一个警察疑惑看着周围。
常美娟指了指一个杨铁皮搭成小房子,说,“那里面呢,你们去看看吧。”
之后,我们回到了家里。
我们回到家里时候,天已经明了。
常美娟我家里只是做了简单逗留,和羽灵简单聊了几句,之后就走了。此时对她而言审讯那几个犯人才是重要事情。
经过这个事情,羽灵气愤不已,她一早就决定离开我家。我们三人拦住了她。
羽灵歉疚说,“张铭,我谢谢你们好意,但是我如果这里继续住下去,只会给他们带来多麻烦。”
我说,“没关系,羽灵,你就这里住下去吧。出了什么事情我给你担着。我说过,要对你负责一辈子。”
管李雅静和冉蓉也跟着劝说她,不过,羽灵到底还是太过内疚,这么走了。
去学校路上,李雅静一直偷笑。
我见状,问道,“你这么傻笑什么呢?”
李雅静说,“张铭,你真觉得羽灵是赖上你了,让你负责一辈子吗?”
我看了她一眼,不解说,“怎么了,这可是她亲口说。”
李雅静叹口气说,“你这人就是不太了解女人心思。其实你用脑子仔细想一想,如果换是别人和羽灵发生了关系,不管是酒后乱性还是怎么。你觉得她会这么平静接受,而且还赖上你了。你认为有这种好事吗?”
被李雅静这么一说,我也幡然醒悟了。是啊,这要换成别人话,恐怕早被羽灵告到公安局了。
那么,这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呢?我不由看了李雅静一眼。
李雅静笑道,“你应该已经想到了吧。没错,羽灵其实心里对你是有那种意思,所以她可以借此机会来和你一起。而她本身也是很乎自己面子。顺理成章和你一起i,却又不需要自己去做什么表白。这就是她成功之处。”
我感到好笑,“雅静,这么说来,你们女人还真是够狡猾。”
李雅静非常神气说,“这你就不懂了。难道你没听说过吗,每一个恋爱中女人智商都会比爱因斯坦还要高。”
我只是笑了一笑,或许,李雅静说是很有道理。
一到学校,我就接到了姜丽娜电话,要和我谈事情。其实,谈什么事情我是知道。
我赶到她办公室,见姜丽娜焦虑房间里走动着,显得非常不安。
“姜校长,一大早,你就这么不安,怎么回事啊?”我走了过来,不客气一边沙发上坐下了。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昨天夜里我都没怎么睡好觉。你说我们今天中午请申局长吃饭,不知道她是不是肯赏脸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然肯,不过这是需要一些手段。(思路客.)”我顿了顿说,“姜校长,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来办了,你还不放心吗?”
“这,放心是放心,就是,就是我心里不安啊?”
妈,说到底你还是对我不太放心。毕竟,要让一个自己仇人来给自己办事情,这本身就是很荒谬,谈信任那就加扯淡了。
我起身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肩膀,说,“姜校长,你就放心吧。有和我韩主任,你大可以安枕无忧。”
姜丽娜抬头看了看我,露出了一抹感激之情。
这时,她忽然说,“咦,张铭,你那只眼睛怎么青紫,你打架了吗?”
操,我都没注意到,我眼睛被常美娟给打肿了,妈,我说今天来学校怎么大家都用怪异目光看着我,问他们怎么回事结果没有一个人肯说。
我把昨天事情给她说了一遍。话说完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现感觉到无限困意了。
姜丽娜淡然一笑,说,“这个事情已经非常明了了,十有**就是单市长找人来做。”
我假装不安说,“姜校长,这个事情你可千万别乱说啊,让人听到就不好了。”
姜丽娜大笑道,“张铭,你放心吧,我既然敢说就不会担心出什么事情。我看不到中午,这个事情就会被公安局散布到社会上来。明眼人谁都看出来。”
姜丽娜果然是个深谋远虑人,妈,我怀疑她每说一句话是不是已经脑海里想过了。
姜丽娜是个担心夜长梦多人,当下就催促我赶紧给申琳打电话。
没办法,我只好给她打了。申琳听说我们请她吃饭,当下就答应了,非常干脆痛。当然,我一再声明没有任何理由,只是想要请她吃饭,感谢她为我们学校做事情。
中午,我们三人赶到了九点多包厢里。饭菜全部上齐时候,申琳这才姗姗来迟,赶了过来。
进来就直接对我们说,“打电话时候我们可是说好了,今天我们只谈私事,不谈公事。”
“这,这……”姜丽娜似乎准备了一肚子话,见她这么说,一时间无话可说了。
我慌忙说,“当然了,申局长,说好事情怎么能改变呢。其实,我们也只是想和你聊一聊家常。”
姜丽娜极不情愿配合着我说了。
于是,这之后就开始了喝酒。推杯换盏之间,所聊话题也都是闲扯。这个时候,姜丽娜基本上都不状态。
说了一会儿,申琳忽然话锋一转,看了我一眼,说,“张铭,听说你昨天夜里和歹徒郊区一个废品收购站发生争斗了,有没有受伤啊。”
我还知道,这一句话是申琳真心想要问我。
我笑了笑说,“你看我样子像是受伤吗?”
“何止是像,简直就是。”申琳淡淡说,“你熊猫眼走到哪里别人都能看出来这是被人打。”
这会儿我也懒得解释这是常美娟打,只是笑了笑。
这顿饭子啊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申琳走后,韩长城就安排酒店发布了失物认领公告,同时登上了电视台。至于那个失物,自然就是那张银行卡。
第二天,我就给申琳打电话让她去领那个失物。
申琳对此不太放心,担忧说,“张铭,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会不会是姜丽娜故意设置陷阱呢。”
我笑道,“琳姐,你就放心领走吧。上一次她害你被上面领导清查,折腾你那么多天,这该让她放一点血了。现这个事情满城风雨,大家都知道,所以,就算有人知道也不能怎么样,因为这是你银行卡,任何人都不能怎么样。”
申琳说我鬼主意太多了。
下午她就把银行卡认领走了。
这一次,姜丽娜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了。
不过事情远远没这么简单,之后几天里,我们陪着她去了教育局多次。经过不懈努力,那一笔款子总算是签发落实下来了。
而此时,姜丽娜早就被折腾不成样子了。用她自己话说,这些天压根就没怎么睡过安稳觉。
同时,这个时候,她对我和韩长城重视程度已经超出了以往。管,我知道哦啊,这种重视其实只是出于一种利用价值。
这一次事件,主要导演就是我。所以,韩长城能够重获得姜丽娜重视,非常感谢我。那天夜里,亲自登门邀请我出去吃饭。
此时,这家伙心情也算放松下来了。于是,本色就袒露无遗。他注意到冉蓉,立刻凑过来笑吟吟迎合她。
不过冉蓉压根就对他没什么兴趣。
韩长城属于轻易不罢休人,不断对她献殷勤。知道她政府里上班,于是大包大揽自己如何能帮她谋到一个好职位。
冉蓉听这么一说,顿时有了兴趣,对他露出一个笑容,说,“不知道韩主任能帮我谋到一个什么好职位呢。”
韩长城见她对自己有了兴趣,拍着胸脯,得意说,“至少比你现做那个文职工作好很。而且,工作轻松,重要是有很多外可以捞。”
冉蓉做出一副非常欣喜样子来,居然拉着韩长城胳膊,一副非常亲昵样子,说,“韩主任,那么这个事情就需要你多帮衬一下了。”
韩长城满不乎说,“放心吧,这对我而言不是什么问题。那么,冉小姐,今天夜里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
冉蓉笑笑说,“没问题,韩主任,不就是陪你一起吃个饭吗,去就是了。”
韩长城忙不迭应了一声,此时忽然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尹玉芬打来,估计是约炮吧。
韩长城看了看我们,说,“你们先准备一下,我去接一个电话,外面等你们。”说着急匆匆出去了。
等他一走,李雅静责怪冉蓉,“冉蓉,你不会是吃错药了吧,怎么会忽然对韩长城那么好呢,你没看出来啊,他可是别有居心啊。”
冉蓉淡淡笑了一笑,说,“我当然看出来,不过我也没办法。现只有这么做我才可以让他彻底远离我。否则这种人一定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沾着你,想要甩掉是一件非常不容易事情。”
我疑惑说,“你意思是你要……”
冉蓉眨巴了一下眼睛,说,“你们就看着吧。”
看她那一副得意洋洋样子,我只是淡淡一笑,“冉蓉,你可不要玩火**啊。不要后没有算计到韩长城,却让自己吃了大亏。”
冉蓉非常自信说,“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情。”
妈,话说好听,可是这个女人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我们三人下来时候韩长城已经接完电话了,见我们过来,冲我们笑了笑。那会儿,目光就死死盯着冉蓉胸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冉蓉有意穿了一件低胸白色t恤,一截白净沟壑展露而出,不免让人有一种热血冲动。
我看韩长城那双眼珠子估计都要掉出来了,恨不得直接贴上面去。
一路上,韩长城基本上都和冉蓉海侃。俨然,我和李雅静成了局外人。
我们选择了一家西餐厅。
看起来韩长城选择这种地方也是有目,估计早就算计好了。
坐下后点了几份菜。
韩长城端着一杯红酒和我碰了一下,笑吟吟说,“张校长,这一次真是太感谢你了。”
我说,“韩主任,以后我们就是正式同盟关系了,别说这种客气话了。”
韩长城忙不迭点点头,说,“确实如此啊,不过我看姜丽娜这女人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吃了这么大亏,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来报复我们。张校长,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啊。”
“这是当然了。”我微微笑了笑。
韩长城随即敦促我们吃起来,见冉蓉不会切牛排,接着就上前来帮她忙。当然,醉翁之意不酒,那一双目光一直死死盯着她胸脯。
我感觉好笑,就提醒了她一句,“冉蓉,你吃东西注意点啊,不要弯腰太低了,小心被一些不怀好意男人看到了。我感觉这种上流地方总会发生很多下流事情来。”
冉蓉真是一笑,显然,她也注意到了韩长城偷偷瞄她呢,但是却毫不意。
不过,韩长城这会儿却收敛了不少。
但是这种事情却持续不了多久,随后,韩长城却又开始和冉蓉打情骂俏了。我看来,每个女人都是天生表演家。冉蓉对韩长城并没有多大兴趣,然而现却表现出了相当兴趣,俨然和他成为了一对情侣一样。
等到吃饭结束,两个人已经达成了一片。韩长城因为高兴,喝了不少酒。此时此刻,脸颊红扑扑,于是说话以及行为方面就变得加放开。对于冉蓉所作出一些非常过分动作,虽然被冉蓉给挡开了,但是他却毫不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说,“韩主任,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上班呢。”
韩长城看了一眼冉蓉,目光里满是猥琐。他摸着她的手,笑嘻嘻的说,“张校长,要不然你们先走吧,我等会带着蓉蓉去玩一会。”
妈的,这家伙八成是有别的主意了。当然,我是绝对不会让冉蓉跟着他走的,于是我说,“不用了吧,韩主任,时间都这么晚了,恐怕不太方便吧。”
“没关系的,我和蓉蓉一见如故,有着说不完的话。张校长,你难道还担心我会吃了她不成吗?”
这虽然是一句玩笑话,可是我知道,韩长城吃不了她,却会强行的与她做一点什么事情来。
我刚想说话,冉蓉却说,“好了,张铭,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只是和韩主任一起出去逛逛街而已,你们就不用担心了,赶紧回去吧。”
靠,她自己也这么说。我看了看她,不段给她递眼色。其实就是在告诉她,要防范着韩长城。
冉蓉根本不去理会我,装作不明白。
随后她就和韩长城挽着胳膊走了。
李雅静有些担心的说,“张铭,冉蓉不会真的有事情吧。。”
我叹口气说,“这有什么办法,人家坚持要走的,我们的心也算是尽到了。”
李雅静皱着眉头说,“唉,冉蓉这个女人是不知道韩长城到底有多坏。等到她真正意识到的时候,恐怕一切就都晚了。”
我笑道,“那就先让她尝尝韩长城的厉害再说吧。”
夜里凌晨的时候,我听到开门声,看起来她是回来了。
我一咕噜爬起来,打开门,只见冉蓉哼着小曲走了过来。
“张铭,你这么晚还没睡觉啊?”
“废话,老子在担心你呢。怎么,韩长城没有对你做出什么事情吧。”我仔细打量着她的身上,发现也没什么事情。
冉蓉略显得意的说,“你看我像是有事情的样子吗。”
“那你们都在谈什么呢?”我充满好奇的说。
冉蓉走了过来,神秘的一笑,说,“其实也没谈什么,我就是在听这家伙吹牛皮呢。”
“哼,他一定是说自己如何有能耐的吧。”我心说,韩长城真的那么牛的话干什么还要我帮忙呢。
冉蓉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张铭有一件事情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了。韩长城估计是醉酒了,无意间说了一件事情,是和你有关系的。”
“和我?”我愣了一下,“什么事情啊?”
冉蓉想了一下,说,“这个家伙你可千万别相信啊,小心他背后对你捅刀子。”
哼,这还用的着她来提醒,我早就知道了。我淡淡一笑,说,“他都给你说什么了。”
冉蓉说,“他也只是无意间说了一句,是说你这个人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让我不要和你走的太近。别看你现在在学校里扶摇直上,没多长时间就罩着优秀教师的光环,副校长和教务处副主任等光环,但是这都只是表象。恐怕转头来也是一场空,而且就快要实现了。说到这里,韩长城故意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于是就说这都是姜校长的意思。”
我说,“这种自圆其说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谁会相信呢。放心吧,我和韩长城虽然现在看起来亲密无间,但是我们之间互不相信,彼此都在利用对方呢。韩长城其实早就对我怀恨在心,一直想要将我从学校赶走,这样他就可以继续维持以前在学校的地位。现在我帮着姜丽娜将拨款弄到手了,更受到重视,自己虽然被姜丽娜重视,但是和从前相比却是天壤之别,所以内心是极度不平衡的。现在他在学校的危机已经解除了,我就猜测他一定会想办法来对付我的。”
冉蓉看了我一眼,说,“看起来他已经准备好了。”
我微微点点头,说,“韩长城,我们之间的矛盾现在要正式拉出帷幕了。”
韩长城果然是一个耐不住的人,没过几天他就开始实施他的进展了。
随着新一轮学期的开始,教务处对于各个班级以及教师制定了教学计划。这个计划对全学校的老师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直接关系到你日常教课的多少。而教课的多少直接决定了你的各方面的待遇。
我虽然是副主任,但是平常我很少参与这些工作,因为兼任着副校长以及上课的职务,也是抽不出太多的时间,也是在最终结果的时候参与一下讨论。
这天中午,我被教务处叫去参加会议。
这个会的主题就是讨论教学计划的。
韩长城在会上做了一番慷慨陈词的开场白,然后就由工作人员开始播报各个教师的教学计划。
本来我也是不太在意的,不过,在听到对我的教学计划安排的时候,我怔忡了。韩长城给我安排的教学计划课程比以往几乎减少了一半以上。同时把我所教授的电脑专业的课程从以前的4A寄的重点标准直接划成了一个A的标准,这就等于说,电脑专业的课程从以往的必授课程直接沦为了校外课,也就是说,这对学生而言属于可有可无的课程了。
我看了一眼韩长城,他没有理会我,而是板着一张脸看着前面。这个王八蛋,这是要直接对我进行排挤的。看起来,韩长城这是要将我从重点位置推到边沿去了。
此时在开会,我也不好多做评论,于是就耐着性子等到了会议结束。
我好容易找到韩长城,他看也不看我,做出一副非常忙碌的样子,说,“哦,张校长,有什么事情我们等会再说吧,现在我正忙呢。”
这王八蛋,刚才还和几个女教师在一起开玩笑呢,现在竟然都忙起来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愤然的离开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和李雅静和薛秋霞说起了这个事情。其实,她们俩的课程也减少了很多。薛秋霞显然俨然成了一个代课老师,地位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了。我当然知道,这是韩长城对她的报复。
薛秋霞对此是毫不在意的,对我说,“张铭,现在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呢,韩长城毕竟是把持着教务处的,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说的算的。”
我气恼道,“我就不相信,这个结果现在还要等姜丽娜审核才算最终生效的。我不相信姜丽娜对这种安排会视而不见。”
薛秋霞轻笑了一声,说,“张铭,我说出来你可别不相信,事情还真是这样的。因为基本上我们学校每学期的制定的教学计划姜校长从来都没说过什么,每次都是看了一眼直接签名就执行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呢。”难怪韩长城要急于寻求他昔日的社会地位呢,那是因为除了姜丽娜,他可以说就是这个学校的主宰了,但是自从我来了之后这一切都变了。
这会儿,我还能说一些什么呢。
我们正吃着饭,忽然听到韩长打招呼,“张校长,你让我好找啊。”
我抬头一看,韩长城端着饭盒已经笑吟吟的走过来了。
我冲他看了一眼说,“韩主任,你找我干什么呢?”
韩长城走了过来,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不客气的冲我笑了一笑,“张校长一定是在生闷气的吧,其实我知道是什么原因。”
李雅静说,“哦,韩主任过来是要改变主意了吗?”
韩长城说,“当然不是了,这是制定好的计划,怎么可以随便改变的。其实,我是来给张校长解释一下。”
我心里暗骂道,狗日的,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韩长城叹口气,一脸无奈的说,“张校长,你其实也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我心里也很纠结。我挣扎了很久,一直犹豫到底要不要这么做呢。”
“你到底还是这么做了,所以韩主任这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我看还是不要说了吧。”薛秋霞非常不客气的说。
韩长城狠狠瞪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转而对我说,“张校长,其实做出这个决定我也很无奈。我也是经过多方面的考虑才这么决定的。你看,你现在不仅是我们学校教务处副主任,同时兼任着副校长的职务,你还要上课,你的工作这么多,我是担心你忙不过来,累坏了身体。所以,所以我才想把你的课程给减少了,这其实也是为你好。不过你放心,你从前的待遇绝对不会有变化的。”
我淡淡一笑,“韩主任,这么说来我还应该好好谢谢你才是了。”
“这,这就不用了。”韩长城干笑了一声。
我说,“韩主任,你也不用多说了,其实什么事情我都很清楚。”
韩长城微微点点头,“希望张校长能够理解我的苦衷,那就很好了。”说着端着饭碗就走了。
这家伙现在成了香饽饽,他没走多远,就有几个人巴结上去了,当然不乏一些女教师。
一下午我都心不在焉的,脑海里一直都在想这个事情呢。我知道,韩长城已经开始对我展开行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快要放学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这件事情必须找姜丽娜好好谈一谈才好。
敲开她的办公室门,却见韩长城竟然也在里面。
将姜丽娜看到我,“张铭,你过来吧,本来我也打算去找你谈一谈呢。”
我走了过来,冷冰冰的说,“你要找我谈什么呢。”
韩长城插话说,“就是这教学计划的事情。”
我看了看他,说,“韩主任,你的动作还真够申神速。”
姜丽娜对我说,“张铭,你这态度可不好,这件事情韩主任做的不错。他说的很对,你现在工作太多了,需要分担一些出去。”
我说,“姜校长,这就是你找我来要给我说的吗,那既然如此我也就告诉你吧,我根本不在乎这一切。”说着起身就走。
姜丽娜和韩长城一连叫了我一声,不过我都没搭理他们。
夜里,我们三个人正在家里吃饭,忽然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竟然是韩长城。
这个王八蛋现在竟然还敢过来。
我扭身就坐回座位去,冷漠的说,“韩主任,不知道你深夜造访有什么事情吗?”
韩长城看了一眼冉蓉说,“我是来找蓉蓉的。蓉蓉,纪念堂夜里人民剧院有一场芭蕾舞演出,别人给了我两张票,一起去看吧。”
娘的,这狗日的脸皮真够厚啊。我笑道,“韩主任,你难道没看到吗,我们正在吃饭呢。”
让我想不到的时候,冉蓉却说,“韩主任,你现在坐下歇会,等我吃了饭就走。”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她一眼,说,“冉蓉,你,你真的要走啊。”
冉蓉说,“张铭,人家韩主任一番好意,我不能违逆啊。”
她草草的吃了饭,然后进去梳妆打扮了。
韩长城此时显得局促不安,看了看我,说,“张校长,今天,今天的事情我想给你解释一下。”
“好了,韩主任,年纪不用说了,我理解你。每个人考虑问题毕竟都是从自己的角度来考虑的。”我直接打断了他。
韩长城到嘴边的话硬是被憋回去了,于是脸色显得非常不自然。
冉蓉很快就梳妆打扮好出来了。
看到她的样子我着实赶到惊艳。她穿了一件蓝色的吊带,两个柔顺的肩膀展露而出,两个山峰高高的隆起,撑起一个很高的弧度。
她下面穿着一件非常小的牛仔热裤,不仅将丰满圆润的屁股衬托而出,而两条雪白的大腿也毫无保留的展现而出。靠,这种打扮别说是韩长城了,我估计大街上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都会情yu涌动的。
妈的,冉蓉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我正想不太明白的时候,冉蓉已经走过来,冲韩长城看来一眼,笑嘻嘻的说,“韩主任,我们走吧。”
韩长城刚才也是看她看的傻愣了,被这么一说,恍然醒悟过来,忙不迭的应了一声。起身和她挽在一起,当即就走了。
他娘的,冉蓉这女人真是够胆大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一起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我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冉蓉,你真的要去吗,等会我们要一起出去逛街的。”我是故意这么说的。
冉蓉看了一眼李雅静,笑道,“还是你们去吧,我可不想当你们俩的电灯泡。说着就这么走了。
李雅静不由来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胳膊说,“张铭,这可怎么办呢。冉蓉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妈的,就算真的出事情了,那也不能怪我,谁让她不听我的话。
可是虽然这么想,但是我心里还是莫名的有些担心。
夜里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感觉冉蓉被韩长城扒光了衣服,然后这家伙的身体就趴在她的身上,搂着她性感风韵的身体,任由她在挣扎,然后不顾一切的运动着。
那一刻,我猛然醒悟过来。这时,我才发现,现在才刚凌晨一点。
我慌忙跑出来,打开冉蓉的门,空荡荡的。。这个时候她还没有回来。会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我越想越心里不安起来。
我回到房间里,手机忽然响起来,打开一看,竟是冉蓉打来的。我心里一惊,慌忙接通。随即,就听到她略显迟钝的声音,“张铭,快快点来救我。“
“冉蓉,你怎么了。“我顿时慌张起来。
冉蓉喘着气说,“韩长城这个王八蛋在我的酒力放了春yao,我现在柑橘浑身难受。”
我不再多问,知道她在那个酒店的房间后,即刻就赶了过去。
冉蓉到底还是够精明的,知道自己喝了春yao的酒后,她就找借口让韩长城帮她去买一些宵夜去。趁着韩长城走的时候才给我打了电话。
我火速赶到酒店的房间里,发现冉蓉躺在床上,满脸都是红扑扑的。
她挣扎着爬起来,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总算来了,我们快点走吧。”
我走到她身边,抱起了她,说“先别着急,韩长城这家伙既然那么喜欢玩女人,那今天我们就给他玩个够。”
我当时就已经有主意了,随即用酒店的电话问前台有没有特殊服务。自然在这种高档酒店里,特殊服务是有的,于是我就让他们安排了四个最贵的女人上来。然后我们就出来,刚出来,我看到不远处韩长城正走过来。我慌忙抱着姜丽娜闪身躲到了对面的洗手间里。
韩长城提着宵夜哼着小曲一脸喜悦的走了过来,打开房门进去了。
没过多久,只见一个服务员带着四个身材高挑,穿着暴露的女人走了过来。这四个女人还真是够让我惊艳的。有三个都是金发碧眼的洋妞,剩下的一个却是一个黑皮肤的非洲妞。哈哈,全部是洋妞,今天夜里够让韩长城爽的。
我带着冉蓉出来了。
此时她让然神志不清,我给她买了一瓶税,喂她了一些。冉蓉这会儿总算清醒了一些。她的眼睛里还带着几分迷离,仿佛是蒙着一层纱幔。她轻轻说,“张铭,我好热啊。”
我慌忙说,“你先别着急,等会就好了。”
“不行,我真的好热,我想脱衣服。”她说着就去拉扯自己的吊带衣。
顿时,一片被紫色胸罩包裹的山峰时隐时现的露了出来。我担心被人看到,慌忙阻止了她。
这时,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工湖。此时湖面上游荡着几个小船,估计也是情侣在浪漫呢。想来哪里应该会让人凉爽一些,于是我就带着冉蓉过去了。
我们租了一个小船,上去了。就在我准备划船走开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忽然提醒了一句,“先生,你等一下,我们有东西要送给你。”
我一愣,“嘿,做个船你们还送东西啊。”
“你会用的上的。”那个工作人员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当时也没仔细看,直到船滑行的很远了,我才打开给我的那个小盒子。看到我就傻眼lzh妈的,竟然是个避孕套。顿时我明白那家伙的话了。靠,看起来来这里的人都是打野战了。
我将船划到了水中央,周围徐徐刮来一阵清风,吹过人的脸上,非常的清爽。
冉蓉脸上的红晕已经完全褪去了,她抚弄着头撑起身子来。
“这是什么地方?”冉蓉好奇的看了看周围。
我笑道,“这是一个水上野战乐园。”
这倒是实话,远处的几个穿上,依稀可以看到几个男女在船上坐着往复式的运动呢。小船将水波荡出一层层的波纹。
冉蓉脸颊一红,带着几分羞涩的说,“张铭,你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
我轻笑了一声,“冉蓉,你现在还好意思说呢。让你不听我的话,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冉蓉不以为然的说,“也没什么后悔的,我只是有些失策而已。韩长城子啊对付女人的方面太老道了,我自认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知道也不算太晚,我新书,不过你以后能张点记性就好了。
冉蓉笑道,“张铭,你知道吗。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天,发现他有一个非常致命的缺点。。就是只要他面对着喜欢的女人,基本上心里什么秘密都能说的出来,那张嘴完全不听自己使唤。”
听她的意思,我知道冉蓉一定又听到什么消息了,就问道,“韩长城今天又给你说了什么了吧。”
冉蓉看拉看我说,“没错,都是关于你的。韩长城话说的非常明白,他那个教学计划就是针对你的,目的就是要逼迫你离开学校的。”
王八蛋,我早就猜到了。
冉蓉坐到了我旁边,担忧的说,“张铭,你以后在学校一定要担心,他这个人实在太阴险了。我这几天算是真正理会到了。我感觉,你要和他斗的话,恐怕也是斗不过他的。”
我看了她一眼,笑道,“没关系的,冉蓉,我心里有数。倒是你,才更要小心。我看你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和韩长城接触了。”
冉蓉只是一笑,摇摇头。看起来她也不听我的劝解,算了,我也不说什么了。
两个人独坐小船,欣赏着周围的风景,感觉是非常惬意的。冉蓉被威风徐徐的吹着,美艳动人的脸颊上撩动几根发丝,别有几分动情之处,看着我就有一些入迷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此时她也看着我,神情非常专注,眼神里面透出来的是更加让人心颤的风情。她即刻站了起来,然后来到我面前,转身,轻轻坐到了我的怀里……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就禁不住伸出手去将她的身体轻轻拥抱。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即就将身上的衣服撩开,然后将她拢入到里面。
她的身体柔软地陷入到了我的怀里,随即我听到她轻声地对我说道:“张铭,是不是和你认识的所有女人,都是这样呢,一个个都是很主动?”
我苦笑,却没有回答她,不过我的手开始有力地去抱了一下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更加柔软了,“这样真好……”
此时看我们这座城市,傍水依山,层叠而上,万家灯火起伏错落,与湖水粼粼的波光、满天闪烁的星斗交相辉映……
而此时,我再也没有了去欣赏如此美景的心绪,因为此刻的我已经是美人在怀,我全部的情绪都被她所吸引。
她似乎也很沉醉,她的脸侧向我的方向,在我的脸上轻轻摩挲,她有着特别的,淡淡的玫瑰花香的气味,此时的她让我更加的沉醉。
此时,我们已经不再有任何的语言。我们身体的相拥早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她的脸依然轻轻地在我的脸上摩挲,我的手紧紧环抱在她的腹上。她的腹部柔软而纤细,我的双手已经感受到了她身材的完美无瑕。她的身体动了动,双腿已经搭在了我的左腿上,这样就让她的身体完全地侧了过来。我看到了她的脸的全部,还有夜色中她洁白得让人心颤的牙。
她的脸再一次在朝我靠近,她的唇来到了我的唇上,我禁不住就去含住了她,她的舌轻轻地进入到了我的唇里,一种温暖的,沁人心脾的柔软顿时袭遍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我们的舌在相互试探之后就开始紧紧缠绕。在这一刻,我们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所在,我也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心中只有她,只有她给予我的全部的温暖。
这一吻,我觉得让自己经历了一整个世纪……
我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抚摸着她两个早已饱胀的胸脯。两个山峰此时是非常坚挺的,而且皮肤很滚烫,仿佛是开水一样。我心里非常清楚,冉蓉被春yao撩拨的情yu其实还没有真正的退去。
她顺势将手也滑到了我的裤子里面,轻轻握着我的下面,然后抚弄着。她的动作非常温柔,而且很娴熟。一瞬间,我感觉身体里火山一般的爆发了。我喘着气,紧紧箍着她的身体,恨不得,立刻就将我的东西插进她的温暖的氛围中。
冉蓉此时也是情yu高涨,我的手插进她的热裤里,抚摸着那一片毛茸茸的三角区,此时早已经是泥泞不堪。她剧烈的喘息着,轻轻的嘤咛着。那个声音充满了此磁性。
小船在水波上随波逐流,我们完全没有在意。就在我准备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冉蓉却与我分开了,看了看周围,小声说,“张铭,我们到岸边了。”那会儿我才发现小船不知道何时自己游到了岸边,而那个工作人员正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们。我们没有理会他。冉蓉的唇离开了我,却随即来到了我的耳畔边,“你知道我被灌了春yao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你该不会想要告诉我很想被韩长城睡了吧。话是这么说,不过还是禁不住就傻傻地问了一句,“是什么?”
她在我耳边轻笑,随即就是她轻声的,动人心魄的声音,“我想把我自己送给你……”
这一刻,我的理智完全地崩溃……
“这床不错!”酒店的房间里面,她轻轻地拍打着那张大大的,铺着白色床单的床对我媚笑着说道。
她的手很软很小。屋内有月光照进来,我们默不作声地很默契地突然抱紧对方。很快我们就像在寻找的孩子般急切吸吮着彼此的唾液。我觉得眩晕,天转地转,自己也在转。于是我们不得不躺到了那月光下洁白的床上。她突然呢喃着说:“我们先一起冲凉吧。”
我的心里,早已被一种狂风暴雨的渴望沾满了。这突如其来的话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却又突然觉得这是一个美妙无比的提议。她和我走进浴室,互相看着对方。我们之间似乎有着一种默契。她脱下了上衣,我也脱下了。她褪下了裤子,我也褪下了,直到两个人裸着身体看着对方。
她的身材果然是如此的完美无瑕。
她说:“我们一起冲凉。”她洗的时候,我看着她。我洗的时候,她看着我。似乎有着心有灵犀的默契。我们洗完后,又都穿上了衣服。她拉着我的手说:“我们重头开始。”我压在她身上,开始热情地亲吻,牙齿碰撞的声音在证明着我们的狂热。我一点点的落下她的吊带衫的肩带,褪下了她的吊带衫。捏开她背后胸罩的扣子,胡乱扯拽着。
她抓着我的手,放在了她那丰满的Ru房上。?喘息声,呻吟声,两张极度扭曲的脸……
“我先帮你吹吧”她轻声在对我说。
我惊讶的看着她,我想要清晰的回答她,但是回答她的却是呻吟声。
她爬了起来,坐在了我的身体上。她盯着我那竖立的硬物,说了一句?“好长啊!”我心说你又不是没见过,真是少见多怪啊。
她伸手摸着我那东西,搓揉了几下,然后即刻就张开口,毫不犹豫地把我那东西放入口中。这种感觉太奇妙……她含着我那hua儿,不断上下摆动头部。
我帮她把因不住动着而乱了的头发绕到耳边,同时用手抚摸着她美轮美奂的脸,她实在太漂亮。这画面实在太完美,美得就像梦境一样。
她将我的那东西吞吞吐吐,我也越来越兴奋,开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同时紧压她的背部。她发现了我盯着她的身体,随即离开了我的那个部位,嫣然笑着问我道:“我身材不错吧?”
我笑着说道:“你太漂亮了,难怪韩长城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得到你啊”
她听后嫣然一笑。
她的身材真的极好,屁股浑圆,翘起来有一个漂亮的弧,Ru房丰满而挺立,最意想不到的是,她的呈粉红色,看上去漂亮极了。虽然我已经见识过一次,但是现在面对的时候我仍然异常的兴奋和新鲜。她开始来吻着我的脖子,然后是我的胸口及腹部,最后又用她的嘴巴向着我的那东西发起了进攻。她口部动作放肆大胆,她没有把我的整支吞下,而是在四周游走,同时在顶部不断用舌头转圈。?终于地,她抬起头来,随即就在我耳边娇柔地问道:“张铭,你可以让我很舒服吗?”
我紧紧去抱着她,“必须的。”?她把我的手,拉往她的胸部,然后指引着我的手指,去抚弄她丰满的Ru房,我的整个手掌感受到一种极具弹力的质感。
她被我摸着,气喘声也越来越清晰。她深呼吸了一口,又在我耳边问道:“真的吗?我会很舒服吗?”
她实在太迷人,使我回答的语气,跟我那东西一样坚定。我把手伸往她背部,然后抱紧她,腰部使劲,带领我那东西前住眼前这片迷人的领土。?在我进入她的那一瞬间,我被震撼得就像全世界也凝住了,凝住了她入时那痛快的表情,凝住了她因身体摆动而摇晃着的Ru房,凝住了她兴奋而发出的呻吟声,也令我好像看到有道光芒从我们交he的位置倾射而出。这样的感觉远远超过我所能预计的范围。?我开始慢慢进出,她紧紧地抱着我,额头深深地贴在我的脸颊上,我感到她的腰部在不住地摆动,好像在呼唤我要进去一点。我应她的要求,把她大腿分得更开,好让我能尽根而入。?她似乎真的很满足,呻吟声不断在增大而且更加顺畅,我也感到她的私处,越来越湿滑。
我一直没有停下来,直至她说:“张铭,让我在你上面来……”
我那东西暂时跟她分别,我们倒转姿势,她把我搂在床上,然后趴上我的身体。她弯下上身,跷起了屁股,准备出闸,可能这是一千米的赛事,一开闸她的起步已很急劲,双臀忽上忽下,或左或右地晃动着,她饱满的Ru房亦紧随节奏向着我的脸前后跳动。?她的骑术真的很精湛,动作幅度很大,坐姿稳定而不乱,而且身轻如燕,她坐在我身上,我感觉不到她的体重负担,只有我那东西感到被她套弄的快感,这只有经验老练的骑师才能做到,她究竟赢过几多场头马??她本来已显露出很兴奋的样子,我提起头舔着她摇晃的胸部,她顿时就激动了起来,高声呻吟了几声,然后道:“我可以更快一点吗?”她是天生的骑师,不断追求速度的快感,其实那个时候,她已高速地骑着我跑了很远的路程。她身体摆动也越来越激烈,幅度也越来越大……她的放荡,使房间的气氛更加炽烈了,我顿时激动起来,猛力地将她压倒在床上,然后长驱直进,虽然又是男上女下,但她这次主动地把双腿提得很高,放在我的臂膀上,似乎很想被我尽根而入。?终于再次由我采取主动,我毫无保留地激烈**,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放声享受,我们急促的呼吸声,大得在房间产生回音的呻吟声,都成为了我情绪高涨的源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把我抓得很紧,这个时候,她可能知道自己兴奋过度,于是就想把音量调细,她抓着我的手指,放入到她的口猛力地吸,试图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减低自己呻吟声。我使劲抱着她的腰,然后不断伸入她那深得不能再深的位置。她享受着我给予她的深层而且无情的**,**将近,快感令她有点失去常性,我从未听过如此响亮的叫g声,不知她是否兴奋过度,此时的她放开了我的手指,又开始呼天抢地地叫出来,她的那种音量加上异常的呼吸节奏,我想这已是她的颠峰状态。
果然,我感受到她里面强而有力的肌肉收缩,这不是单纯地令我觉得爽快,更是一种看不到而且很奇秒的身体语言,像呼唤我那东西带领我一起进入**,经过差不多一小时漫长的过程,我想这是时候作一个完美的结局,我把焦点再次集中于她身上,看着她因极度兴奋而充血通红的面颜,胸部,手脚,那景像已刺激到我的视觉神经,我已不能控制及不欲控制自我,我把我能释放给她的,都从那东西中全部解脱出来,她也感受到我那东西的跳动。“张铭,太好了,我们一起到了……原来是那么的舒服。”她喃喃地在说道。
我没有作声。抱着她,合起眼,享受着在她体内每一下的抽搐,我用那几秒,回想着整个xing爱过程,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她的身材有着黄金分割的比率,她那均匀的胸,绣巧的腰,丰满的双臀更组成了“上帝的曲线”。
我太累了,终于躺下来,满足地看着她,她用毛巾帮我清理完后,穿回衣服,然后在床上搂着我说:“张铭,你真好,我刚才很开心也很舒服。”她在我耳畔轻声地说道。
我呻吟着,“冉蓉,其实说起来你也应该感谢韩长城,要不是他的那杯酒……”
“讨厌,你别说了。”冉蓉羞涩的说。
虽然如此,可是我很清楚,冉蓉今天能爆发出如此的情yu来,绝对与那一杯放了春yao的酒有直接的关系。
当激情如同潮水般退去之后,当我完全地从**的笼罩中清醒过来的时候,顿时就有了一种得意,韩长城虽然那么算计,但是到最后却帮我做了一件好事。
她来抱住了我,“张铭,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刚才还没有够啊。我今天突然发现,你是我遇见过的最厉害的男人。嘻嘻!你知道我说的厉害是什么意思吧?”
我想不到她会这样直接地告诉她的**,禁不住就问了她一句:“冉蓉,除了我之外你曾有过多少男人呢?”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摇头,“很多谈不上,四、五个总有吧。喜欢我的男人多了去了,可是我只和自己看得上眼的在一起。我又不是那种女人。不过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王辉,还有单市长,哦,那就只有你了。张铭,你也不止一个女人吧?其实我是这样认为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总得和自己看得顺眼的才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你说是吧?还有就是,以前王辉让强迫我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情,但我从来不和有老婆的男人做这样的事情,这也是我的原则。其实这样的事情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来讲都是很重要的事,总得先试一下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适合自己。你想想,要是这样的事情都不和谐的话,今后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是多么的可怕啊。”
我不禁苦笑,“我倒是第一次听别人说这样的话。你的想法还真的是与众不同。”
她即刻对我说道:“张铭,有件事情我想很久了,你就让我当你的情人,可以吗?你挺厉害的,我喜欢。自从和你第一次发生关系后,我就认定你了。我知道自己不适合你,因为我的名声不大好。其实我并不在乎名声什么的,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有的女人其实才叫真正的淫40荡,但是却装出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我希望自己能够活得真实。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原则。”
我问她道:“冉蓉,我谢谢你。但是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珍惜对我好的每一个女人”
她淡淡地笑道:“没关系了。以前我曾不止一次的想,做这种事情女人都觉得这样的事情是自己吃亏,其实真正吃亏的是你们男人,或者说这根本就谈不上究竟是谁吃亏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让男人和女人都愉快了,怎么能够说谁就吃亏了呢?你说是吧?但是有一点,如果不能和自己真正爱的人一起做这种事情那才是真正吃亏的”
说实话,这是我遇到过的女人中最坦诚的一个。以前,冉蓉从未对我说过这种话。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也从未知道她内心里究竟有什么样的想法。胡须是因为那杯春yao的酒,不过这种坦诚却让我非常的震撼。
她不住地轻笑,“张铭,你知道吗,跟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从未后悔过,我宁可在一边做一辈子的小女人,我心甘情愿。或许这种爱情总是得到结果的,但是我却很喜欢。”
她的话顿时撩拨起来我的激情,即刻就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开始有了反应。
她也感觉到了,随即就听到她在笑,“咦,起来了!”
我进入她体内时,在她体内停了片刻,在那里膨胀着、颤抖着。突然我开始难以自持地抽动,直到**。这阵抽动激起了她体内一股新奇激动的涟漪,那涟漪荡漾着、荡漾着,恰似温柔的火苗,轻若鸿毛,直到美妙的顶尖,完美,完美至极,将她灼热的身体彻底融化。后来她对自己这样的感觉还有过一种描述,她说:这感觉就像铃铛,铃声如涟漪荡漾、荡漾,最终,她不知不觉发出狂野的叫喊声来。而且,她再也无法强制自己自行动作了。她感到我在从她体内退出,退出,收缩,在可怕的最后一刻就要滑出去了,离她而去,她的心为此发出了呻吟,因为她整个的子宫还绽放着,轻柔地,轻柔作响,像海浪下的海葵,呼唤着我再次进来让她彻底受用。此时,她不知不觉中依旧激动地紧贴着我,我并没有滑出。她感到我那柔软的肉蕾在自己体内耸动起来,以一种奇特的节奏冲进来,有节奏地膨胀着、膨胀着,直至将她整个意识的空白填满。随之,我又开始了那难以言表的抽动,那简直不是抽动,而是纯粹深入的旋动,如旋涡愈旋愈深,穿透了她整个的**与意识,直至她变成一条感觉的流水。
她不自觉地叫喊着,叫得没了人声,那是漆黑夜色中发出的叫声,是生命的呼喊。当我那男人的生命泉水在她体内喷涌时,我听到了我身下的叫声,几乎为这声音所惊慑。随着她的叫声渐弱,我也平静了下来,全然僵住,浑然不知,而她紧抓住我的手也渐渐放松了下来,一动不动了。我们横陈于斯,失去了意识,甚至意识不到对方的存在,全然地丢了自己……
这天夜里,我们没有再做。因为我太累了,在前一次结束后我就进入到了美妙的睡眠之中,这是我少有的,在黑暗向我袭来的时候有如此美好的感觉。
中午来到学校的时候,发现韩长城没有过来。一直到下午学校的例行会议上,直到会议进展到快一半的时候,韩长城才姗姗来迟的赶过来了。这不过人却显得异常的憔悴,眼圈都是黑的,估计昨天夜里没怎么休息好。走近了,我才发现,原来他的脖子上竟然有数道红色的痕迹。妈的,这家伙昨天夜里够疯狂的。
韩长城在我旁边坐下了,不安的看了一眼姜丽娜。
姜丽娜此时正坐在讲话呢,只是扫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话。
我轻轻推了他一下,笑道,“韩主任,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过来。”
韩长城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没,没什么。”
我忍着笑,说,“看你的样子似乎是睡过头了吧。”
韩长城干笑了一声,“是,是这样的。”
姜丽娜这时的话讲完了,忽然话锋一转,说“现在我将一些关于校领导的作风问题。最近我们学校有一股不正之风正在刮着,一些校领导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份,无故的缺课,迟到。看奥这些事情真是让我痛心疾首。我没想到这种只有学生会干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我们教职工作者的身上。而且还是一些校领导。你们想过没有,你们是给人以身作则,可是做出这样的事情,怎么让人学习呢。”
我暗自头笑道,“韩主任,看到没有,这可是在说你呢。”
韩长城干笑了一声,“唉,昨天睡的也台太晚了,今天,今天……”
哼,四个洋妞,我看你的身体恐怕四五天都难以反应过来了。
会议结束后,韩长城就被姜丽娜给叫走了。估计,这是要对他进行单独的训话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韩长城的教学计划到底是被姜丽娜给签发下来了,于是,我的课程忽然减少了一半以上。忽然间,我变得非常空闲。一个人如果被领导发现非常闲的时候,必然会给找你的毛病。
刚开始几天我还没什么事情,但是,两个星期后,姜丽娜对我就有些看不惯。逮着机会就会对我进行一番数落,当然,要找理由也是一大堆的。
这天中午,她把我叫去谈话。
进到办公室,姜丽娜对我非常客气,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坐下后,就忽然问我道,“张铭,谈一谈你对最近的工作有什么看法吗?”
我说,“具体的看法到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太清闲了,一个星期的课程上不了五节,这有一种虚度光阴的感觉。”
姜丽娜应了一声,说,“嗯,你最近的工作量确实时间少了不少。所以,很多人都对此产生了非常大的意见。大家都说就因为你是优秀教师,所以我要偏袒你吗?”
我知道这是姜丽娜玩的鬼把戏,非常愤怒。但我这会儿是不能发火的。我只能耐着性子,说,“姜校长,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要是不行的话你们大可以多给我安排一些课程,我没意见的。”
姜丽娜摇摇头,说,“这个,就不用了。这教学计划是早就制定好的,如果你一个人的改动恐怕所有人都要跟着一起改动,牵一发动全身。”
得了,姜丽娜已经有别的想法了。我笑道,“姜校长,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姜丽娜说,“张铭,我知道你也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现在学校那些教师都闹的很凶,你说我身为一个校领导也不能对你太过偏袒吧。你现在担任的课程少了很多,所以,这相应的待遇方面我看是不是应该相应减少一些呢。”
操,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我寻思,姜丽娜一定和韩长城早商量好了,妈的。我当时心里那个气啊。
这个贱人,老子刚帮你摆平那件事情,你就转过头来对付我了。
其实,我知道姜丽娜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羞辱我。因为我现在是优秀教师,于是,在所有人的眼里,我的待遇也是应该最高的。如果对我的待遇以及课程方面相应减少很多,那么外界的人一定就会认为我是个名实不符的人。
我耐着性子,冷笑道,“姜校长,不知道你打算如何削减我的待遇呢。”
姜丽娜想了一下,说,“是这样的,考虑到你的工资待遇方面有些偏高。所以,我忙呢经过慎重的商量最终决定,你的工资减少原来的一半,还有你的相关福利也会取消了。毕竟,你也知道的,在我们学校,各种待遇是按照这个教师课程上等级来决定的。你现在的等级,我给你做出这样的安排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所以,张铭,你要理解我的一番苦心啊。哦,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你和李老师在学校分的夫妻宿舍我暂时给你们留着。”
王八蛋,真够狠毒的。我原来月薪一万元左右,加上各种福利,可以达到两万元。按照这种福利待遇,那我每个月只有五千块钱了。娘的老子一下子从中产阶级成为三线贫农了。姜丽娜真够狠毒啊。是啊,她这么搞,我在教育界必然沦为大家的笑柄。
我淡淡的一笑,,不慌不忙的说,“姜校长,你这么安排是不是该好好感谢你才是呢。”
“这个就不用了。不管怎么说,张铭,你在我们学校也是唯一的优秀教师,能够给你争取的,我都会尽全力而为的。”姜丽娜悠悠的说。
姜丽娜露出非常得意的笑容,神色中满是炫耀。似乎在告诉我,张铭,任你多么有能耐,现在还不是被我给耍了。
“谢谢你了,姜校长了。”我起身就走。
“张铭,你要去哪里?”姜丽娜在我身后叫我。
我冷冰冰的说,“姜校长,我考虑再三,觉得在我们学校实在做不出多大的贡献了。所以,我决定重新找一个学校。不管怎么样,我绝对不会给我们学校添任何的麻烦了。”
姜丽娜慌忙叫我,不过我没有再理会她,直接走出去了。
我回到办公室,气不打一处来。
其实我刚才说的也是气话,我当然不会这么离开这个学校的。姜丽娜似乎也知道这一切,所以没有过来和我说话。
不过事情根本没这么简单单,没过几天,我们市里电视台忽然过来采访我了。
而且主持人就是杜菲菲。那会儿,我正在办公室,她忽然敲门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扛摄影师的。
杜菲菲打扮的非常精致,穿了一身白色的开胸西装,里面一道白色的抹胸包裹着丰满的胸脯。紧身的白色窄裙衬托出秀美而圆润的胯部,一双修长的大腿被黑色丝袜包裹,充满一股神秘而性感的气息。
我看了她一眼,书,“杜菲菲,你这是干什么?”
杜菲菲冲我笑了笑,说,“张校长,我们可是受邀来采访你的。”
“采访我,我有什么好采访的。”我有些意外。盯着她那被紧身裙子包裹的屁股,了除一道优美的臀线,我心说,应该是让我采一下你才是的。
杜菲菲妩媚的笑了笑,走到我旁边,微微弯着腰,坐下了。一道优美的沟壑展现我的面前。哇塞,实在看的诱人。这个女人实在太令人**,但是这看一眼就让人血脉沸腾了。
杜菲菲说,“张校长,你太客气了。你现在可是我们东平市的名人啊。在全省都是有名的,我们台长早就安排要来采访你的,可是一直都抽不出时间。这不,今天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契机了。”
我冷冷的说,“你少废话了,赶紧走吧。我没有什么好采访的。”
“不行,这可是上面布置下来的任务。张校长,你就忍心让我完不成任务,被领导批评吗?”杜菲菲做出一副非常楚楚可怜的样子来。
靠,还在我面前玩这一套。我不冷不热的说,“杜菲菲,你少给我来这一套。”
杜菲菲笑道,“张铭,话说回来。这可是让你出名的大好机会,你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下呢。而且,这可是你们领导特地交代我们台长的。”
“领导,你是说姜丽娜?”我心头一惊。
杜菲菲应了一声,笑道,“没错,的确是她。所以,张铭,配合一下吧。”
姜丽娜这是看我丢人还不够,通过电视台让更多人的看到。
随后,杜菲菲就展开了对我的采访。当然,采访的内容其实大家是可想而知的。她最先谈了一些关于我的生活问题,随后就进行到工作。涉及到了现今的工资待遇问题时,我不好意思说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是打马虎眼的敷衍了几句。
不过杜菲菲显然是受到指派了,刨根问底的深究我到底工资待遇如何。
在我一直敷衍了事的情况下,杜菲菲终于说,“张校长,我听说你现在在学校的课程突然被减少了很多,而且福利待遇算在一起一月也只有五千元,是不是真的。”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杜菲菲,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你们学校,而且来找你的时候,我已经问学生,教师都打听过这些消息了。就是让我挺疑惑的。张校长,你是一个优秀教师,为什么突然课程减少了。”
“这,这,因为,因为我忙嘛。你也知道的,我现在兼任副校长和教务处副主任的差事。抽不出太多的时间上课。”我迫于无奈,只好找这个理由说。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是这样的吗,那要是按照这个理由的话,你的工资待遇应该不会有所变化的,可为什么大家都盛传你只有五千元啊,按说这不应该是这样的。”
“对不起,杜菲菲,这个话题能不能不要再继续了。”我打断了她。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让继续了。张校长,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啊。是你的讲课质量有问题学校才删减了你的课程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这个女人简直是穷追不舍了,我愤怒的说,“杜菲菲,你还有完没完了。我说了,没什么好说的。”
杜菲菲见状,也不生气,反而堆着一副笑脸说,“张校长,为什么你会突然生气呢,是不是我说的这个事情触动了你的神经嗯。或者说,这件事情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记者到底是记者啊,我几下子就被她问的说不清楚了。现在恐怕浑身张嘴也难以辩白了。我轻哼了一声,说,“杜菲菲,有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看这个事情谁派你来的你应该问谁去。”
杜菲菲叹口气,说,“张校长,看起来这里面是有很大的问题啊。你既然不愿意说,闹我们也不会勉强的。不过,我们会跟踪报道呢。”说着摆了一下手,示意后面的人关掉摄影机。
杜菲菲起身对我笑了一声说,“张铭,这可是我第一次采访你,你怎么一点都不配合我。”
我冷冷的说,“杜菲菲,你这是采访吗。我怎么感觉是你受人指使来对付我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菲菲笑吟吟的说,“张铭,你说到哪里去了。我这可是帮你呢。你一个优秀教师,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这我心里也不好受。所以我就想把这个额事情报道出来,让公众为你评理。”
“放屁!”我狠狠的吐了一句,“杜菲菲,你这是帮我吗。说什么让公众评理,我看你就是在诱导公众。你是不是让大家都认为我是一个欺世盗名的人。我这个优秀教师的名号只是徒有虚名,根本没有什么真才实学,所以学校不给我安排重要的工作。”
“哎,这可是你说的,和我没关系的。”杜菲菲伸出一根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笑了一笑说,“张铭,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了。嗯,你今天夜里在我们的东平新闻上就可以看到了。”说着扭着屁股就走了。
那会儿,我恨不得冲上去,撩起她的裙子狠狠的一下,好发泄我心头的不满。
杜菲菲走后,我再也无法沉得住气,当即就去找姜丽娜算账。
那会儿性情是非常冲动的,所以冲过来的时候直接一脚将门给踹开了。姜丽娜此时正在和韩长城谈话呢,见我过来,有些意外。
我瞪着她,快步走过来,拉了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来了,然后恼火的说,“你什么意思?”
韩长城慌忙抚着我的肩膀,说,“张校长,怎么了?”
我扭头扫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怎么了,这是谁安排的记者来采访我的。你们是不是看现在给我安排的待遇还不够落魄,故意找记者曝光来羞辱我啊。”
姜丽娜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哼了一声,说,“张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没错,那记者是我请来的,可是我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哼,姜丽娜,你说的可真够好听啊。”我冷笑了一声。
韩长城小声说,“张校长,你先消消气。刚才我和姜校长还在谈这个事情呢。你知道吗,姜校长和我商量打算把你打造成我们学校的一个金字招牌呢。首先就要通过新闻媒体对你的采访让你迅速公众化。”
我看了他一眼,说,“韩主任,我看这个好机会应该留给你吧。”
我说着嚯的站起来,捏着拳头在桌子上狠狠的擂打了一下,盯着姜丽娜说,“姜丽娜,你既然要这么赶尽杀绝,那我就奉陪到底,我们走着瞧。”我说着扭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姜丽娜说,“张铭,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的领导,你却对我吹胡子瞪眼甚至擂桌子。”
我说,“想当领导,那就先拿出领导的样子来给我看看。”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其实,我也知道我就是再在呢么发火到底也是没什么用处的。而且,这对于我们学校的这个环境而言,其实根本没什么好处。
回到办公室没多久,韩长城忽然过来了。
我扫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
韩长城满脸堆笑,走了过来,在我面前坐下。
“怎么,张校长,你还在生气呢?”
我没有说话,故意盯着电脑屏幕。
韩长城继续说,“张校长,我明白你的心情。其实姜校长本意说好的,拗不过这杜菲菲的采访可能是有些问题。这件事情算来也是我办的不太好。要是怪的话,那你就把火都发泄到我的身上来吧。”
我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说,“韩长城,你少在这里给我装什么好人了,我不用你来可怜。”
韩长城忙说,“张校长,你不要这么有攻击性啊。我真的是来帮你的。”
韩长城一再强调他的来意,当然我知道他绝对不是这么好心,一定是有别的目的的。
我想了一下,淡淡的说,“你想怎么帮我啊。”
韩长城见我和他说话非常高兴,忙不迭的说,“张校长,你先告诉我你在姜校长面前所说的都是气话吗?”
我盯着他,也不说话。
韩长城见状,只好继续说,“张校长,你千万别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这对你可没什么好处。其实你也知道的,官大一级压死人。我们在这个学校里毕竟是受制于姜校长,所以,要是真的和她起冲突了,其实最后受到伤害的是我们自己。所以,思来想去,我是担心你吃亏,于是就想提醒你可千万别做什么冲动的事情。这个事情上你先克制一下,我看用不了多久你的一切福利待遇都会跟着恢复了。”
“是吗,这么说来,韩主任,我还真的应该拭目以待了。”我笑了一声。
韩长城笑吟吟的说,“张校长,你一定要对克制,记住。”韩长城再三叮嘱了我几句话后,这才走了。
我在办公室一直坐到放学,刚出办公室,不经意的往韩长城的办公室扫了一眼,只见冉蓉和他从办公室里出来了。韩长城一连严肃,指着走廊,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冉蓉满脸羞红,恋恋不舍的走了。
我心头咯噔了一下,妈的,她怎么来这种地方了。难不成,和韩长城在做什么了吗?
这么一想,我顿时觉得不安起来。
我立刻跟着出来了。
到校门口的是我才追上冉蓉。
冉蓉看到我,只是笑了一笑,她也并没有什么吃惊不吃惊的。
我单刀直入,直接问道,“你和韩长城在办公室里干什么了,你们是不是做那种事情了。”
冉蓉摇摇头,感觉非常可笑的说,“张铭,你想到那里去了,我是那种人吗。我不是给你说过吗,我只和喜欢的人才做那种事情。而现在,这个人只有你。”
“那,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冉蓉这么一说更让我有些不太明白了。
冉蓉刚张开嘴,却见韩长城过来,随即和他打招呼。
韩长城只是应了一声,仿佛躲瘟神一样忙不迭的赶紧走。
冉蓉故意大声的说,“韩主任,咱们可是说好了,你要帮我表弟把那个事情给办好啊。”
韩长城含混的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答应了,但是人很快就消失了。
我感觉非常新奇,忍不住笑道,“嗬,韩长城这是怎么了,怎么看到你像是躲债主一样,唯恐避之不及的跑了。”
冉蓉非常得意的说,“因为我让这家伙彻底对我失去希望了。”
“怎么讲?”我看了她一眼。
冉蓉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我一直纠缠他,不断给他打电话,让他给我亲戚找个工作。而且,我其实都来学校找过他几次了。这家伙想要对我做出什么事情的时候,我都巧妙拒绝,然后将我的要求说出来。最后,韩长城被我弄的不胜其烦了。这才……”
我忽然明白了,笑道,“我想,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计划吧。”
冉蓉笑了一声,“张铭,今天总算甩掉那个家伙了。要不然今天夜里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吧。”
我叹口气说,“不用了,我没那个心情。”
冉蓉忙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我把事情经过给她说一遍。
冉蓉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无奈的叹口气。
夜里我们吃饭的时候,我特地将电视机给打开了,我倒要看看杜菲菲能把我说成什么样子。
电视上出现了杜菲菲采访我的画面。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剪辑的,于是就给人造成一种假象。我是个徒有虚名的优秀教师,害怕被揭老底的,于是和杜菲菲他们的记者发生了严重的冲突。最后,在结束的时候,杜菲菲说,本台记者将继续跟踪这个顶着优秀教师光环的人。到底他是不是一个拥有真才实学的人,或者他的这个优秀教师的头衔是花多少钱靠关系谋取来的,本台记者将会继续跟踪报道,很快大家就会知道了。
我操,一个破新闻竟然弄成连续剧的形式。王八蛋,这是要往死里整我呢。我气不打一次来。
李雅静安慰了我一句说,“张铭,在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要动怒,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来应付才是。”
我摇摇头,很苦恼的说,“可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杜菲菲这个臭biao子,我如果不配合她的采访,她还不知道子啊电视台上要怎么说我呢。可是,如果我配合说实话,这个女人到时候还会用剪辑的办法把我说的话改的面目全非。”
冉蓉说,“或许可以用别的办法试试。”
我看了她一眼,说,“冉蓉,你的办法最多了,能想出什么对策吗?”
冉蓉说,“不行,事出太过突然,我现在也不太好办。”
我叹了一口气,说,“现在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我被杜菲菲采访的事情在电视台上曝光后,没过几天,我就在东平市里成了名人。走在大街上,甚至都可以看到不少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那情形,仿佛在看着一个外星人一样。
这天清早,我刚来到学校,忽然见办公楼们门口站着很多人,看样子仿佛是学生家长。他们吵吵嚷嚷的要去见姜丽娜,而目的就是针对我的。大家一致强烈要求开除我。
韩长城正在给他们讲解。这家伙说了我不少的坏话。明着是在劝阻他们的,但是言语之间却透给我安插了不少的罪名。这直接等于火上浇油,让那些家长的情绪更加高涨了。
我心里当时那个怒火啊,恨不得直接冲上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身后突然有人拉住了我,小声说了一句,“张铭,如果你现在过去的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我转头一看,却是薛秋霞。
她拉着我走到了一个偏僻地方,,小声说,“你看到刚才的事情了。大家的情绪已经被韩长城给撩拨起来了,估计都对你恨之入骨呢。如果你出现了,他们一定会失去控制的。到时候,你出现什么后果能想象的出吗,而且这一切也正是韩长城所喜闻乐见的。”
“可,可是我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我眼睁睁的看着韩长城对我诋毁,那些人对我的谩骂,心里非常的憋屈。
薛秋霞向那里张望了一眼,说,“张铭,我看那些人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走的,你今天不如请假算了。嗯,你走吧。假条我帮你开。我想,姜校长一定会批准的,其实,她也乐得见这种事情。”
“你说什么,让我离开,不,不行,我绝对不能接受。”我断然拒绝了薛秋霞的提示。
薛秋霞摇摇头说,“张铭,这是你唯一的选择。目前这种情况你只能这么做。我也知道,你心里是非常苦恼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对你非常不利。忍得一时之气,以后还有机会的。你明白吗?”
被薛秋霞这么一说,我心里颤动着。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她一眼,说,“谢谢你,秋霞。”我随即就走了。
虽然回去了,可是在家里我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脑海里想的都是学校里的事情。打开电视,看到的也是杜菲菲这些记者们对我的抨击。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是一夜之间声名狼藉。老子现在上街估计也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我索性就去睡觉了。这算是一种逃避的方式。一直睡的昏天暗地,迷迷糊糊之间,我听到手机响起了。
睁开眼睛一看,是申琳打来的,
我一咕噜爬起来了,接通说,“琳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申琳上来就责怪我道,“张铭,你这是怎么回事啊。现在全市都在说你的这个事情呢。怎么突然间,你变得这么声名狼藉。”
我苦笑了一声,“琳姐,你以为我想这样。妈的,我被韩长城和姜丽娜给算计了。”
随后,我把事情经过给她讲了一遍。
申琳听完说,“张铭,这个事情非同小可。今天上面已经给我下通知,责成我去严密调查这个事情呢。”
“怎么调查,怎么,对我的优秀教师的身份产生怀疑吗?”我想,他们要是敢换怀疑,那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毕竟,老子的头衔可是教育部亲自派人封的。
申琳说,“行了,张铭,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告诉了她,随即就挂了电话。
大约十分钟后,申琳就赶过来了。
她进来看了我一眼,心疼的说,“张铭,你就这么睡了一下午啊,你这是逃避,解决不了的问题的。”
我用了一生,说,“我知道,琳姐,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申琳轻轻一笑,说,“其实,这个问题要解决的话也是很容易的,可是你面临问题就乱了阵脚,这一点可是大忌。”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来了精神,慌忙说,“琳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申琳说,“张铭,杜菲菲不是说还要再采访你吗,没关系,想要采访就让她来采访就是了。不过,要给她提一些要求。”
“什么要求?”我好奇的问道。
申琳在我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说,“我向你保证,这么做的话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了。”
我向她竖起了大拇指,“琳姐,说到底还是你最厉害了。我真是佩服你到五体投地。”
申琳淡然的说,“张铭,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了。你到现在是不是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呢。”
我一头雾水的说,“什么问题,琳姐。我现在已经是声名狼藉了。他们目的不就是在此吗?”
申琳无奈的叹口气,说,“你这人真是太天真了。你想过没有,这件事情传到上面的话,如果被高清扬利用,那你的和职业生涯就算是彻底结束了,而且他一定会采取最严厉的方式来对你惩罚。你看吧,你直接从一个优秀教师成了一个人见人恨的人。即便在社会上神生存,恐怕都会面对各种人的白眼。如果真的到那种地步了,我看你就会痛不欲生了。”
申琳的话说的我感觉脊背上冒出一股股的凉意来,好半天我都没说话。
申琳见状,继续说,“张铭,你现在一定要好好的审视一下事态的发展。做什么事情都要慎重的想清楚才是。”
我应了一声,说,“琳姐,你放心吧,我会的。”
申琳随后就走了,自从我出了这档子事情后,上面对她抓的非常紧。高清扬也曾给她打过几次电话,现在她必须要去应对这些人。
两天过后,我正在办公室里看电影。杜菲菲忽然又敲门进来了。
这女人和那天穿的一样骚,确切的说是比那天更骚。白色的紧身裙子比上次的更短了,我估计稍微往上拉一下就可以看到里面动人的春光了。这女人穿的这么性感暴露,莫不是为了随时随地方便野战吧。
我笑了笑说,“杜菲菲,你可真够猴急啊。上次采访才刚结束多久啊,怎么这么快就又过来了。”
杜菲菲妩媚的笑了一笑,说,“张校长,我这还不是惦记着你吗。怎么,你今天是不是做好打算接受我们的采访了。”
这句话带有一种挑衅,那就好像在说你要是今天在不配合我我还能想出办法整你的。我笑了一笑,说,“当然了,我已经完全做好准备了。放心吧,我会完全配合你的采访的。”
杜菲菲有些意外,诧异的看了看我说,“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轻笑了一声,“废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杜菲菲阴阴一笑,“那可真是太好了,张铭,你果然是个爽快人。”
我伸出一根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说,“哎,等一下,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配合你的采访,不过我这里也要提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杜菲菲见我这么一说,脸色一沉,估计她也意识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我笑道,“菲菲,咱们都是爽快人,我也不藏着掖着。我的要求很简单,这个采访必须是现场直播的,否则我绝对不会答应。”
杜菲菲听我这么一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挣扎了一会儿,这才说,“好,好吧,我答应你。不过,张铭,你最好不要在电视上胡说八道。否则,你会知道什么后果的。”
我笑了笑说,“放心吧,我明白。”
杜菲菲随即说,“好,我这就回去安排。”说着就走了。
我即刻就给申琳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这个事情
申琳听完非常满意,然后叮嘱我这个事情要如何如何的进展
下午快放学的时候我接到了杜菲菲的通知,让我夜里七点钟之前赶到电视台接受他们的采访
挂了电话,刚出来,却见姜丽娜站在走廊门口正盯着我看呢。这女人的神情非常复杂,表情很古怪。
看到我,就招了招手,“张铭,你过来一下。”
我关上门,笑着过来了,然后说,“姜校长,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姜丽娜说,“张铭,听说你今天夜里要接受电视台的采访,是那种现场直播的?”
我故作惊讶的说,“是。哎呀,真是没想到这个事情传播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啊。我说,这是不是杜菲菲亲口告诉你的。”
姜丽娜脸上扫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慌忙掩饰了一下,说,“你别管谁告诉我的。张铭,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接受这种现场直播的采访呢。”
我双手一摊,故作无奈的说,“唉,我也没办法啊。杜菲菲上次采访我,我不配合她她就那么诋毁我。这次要是在不配合,真不知道她会如何来污蔑我呢。所以呢,我就接受她的采访但是为了防止她在恶意的诋毁我,所以我决定来一场现场直播。”
姜丽娜不安的说,“张铭,那你不会胡说八道吧。要知道,现场直播,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观众看到呢,所以,所以你可要慎重的想清楚啊。你要是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我说,“不用了,姜校长。这个事情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如果我今天爽约的话,那么杜菲菲还指不定会怎么给我泼脏水呢。”
姜丽娜一时间却不说话了,咬着嘴唇,眉头紧蹙,似乎在思索什么一样。
我见状,说,“姜校长,你要是觉得不放心的话不如你也一起来吧。这样我们俩互动的话恐怕会更好的。”
“啊,这,这个,我看就不用了。”姜丽娜慌忙说,“张铭,不如,不如让韩主任陪着你一起去吧。”
我看了她一眼,笑笑,“好,都听姜校长你的。”我心说,你他娘的还真够狡猾啊。估计是担心现场直播上会被弄的难堪了,所以把这个事情派给了韩长城去做。可怜的韩长城,现在也只能去做个炮灰了。也是,这个事情本身就是韩长城先挑起来的,老子就先拿你开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后,韩长城就和我坐在了一辆去往电视台的车子上。
韩长城估计也是认为胜券在握了,所以并没有表现的什么紧张的。他一副坦然的心态,路上甚至不时的和我来上几句讥诮的话语。不过,我都一笑而过。
来到电视台后,杜菲菲立刻带着我们俩去演播大厅了。
韩长城盯着浓妆艳抹,打扮性感妖娆的杜菲菲,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我们俩坐下后,杜菲菲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水,然后书,“你们先歇一会,我和后面的编辑协同一下,等会就好了。”说着就走了。
韩长城目光死死的盯着杜菲菲走动扭动着的丰翘的屁股,紧身的裙子勾勒出一道优美的臀线来,只看的人是眼热心跳。
他欣喜的搓了搓手,带着几分喜悦说,“这个女人真是个性感的尤物啊。”
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怎么,韩主任,你是不是想上啊?”
韩长城干笑了一声,说,“唉,我也只是想想而已。难道张校长你就不想吗?”
我做出非常无所谓的样子,“我没你那么大的**。”娘的,这女人都不知道被我上过多少次了,老子可不会像你这样的。
韩长城无限惋惜的说,“只是,这个女人还不知道好过哪个王八蛋了。我寻思啊,这台长都没少光顾她。”
我笑了一声,“那你是不是很向往台长的生活呢。”
韩长城不自然的笑了一声,慌忙岔开话题说,“张校长,你今天夜里打算如何对付杜菲菲呢。”
我简单的说,“有问必答。”
“就这么简单吗。杜菲菲这个女人我也是领教过的,她的嘴可是狠毒的。就担心等会人家问几句话就把我们给问住了。”
我大笑道,“韩主任,我看你的担心就是太多余了。我反正现在已经是声名狼藉了,不怕她在怎么整我。倒是你,要小心了。可千万别被杜菲菲风骚的外表迷惑,而掉进了她的无底洞里了。”
韩长城不自然的笑了笑,一时间什么话都没说。
我们俩正说着,却见杜菲菲已经过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工作人员,估计是摄影师。
杜菲菲看了看我们说,“好了,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韩长城忙不迭的说,“菲菲,我们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开始呢?”
杜菲菲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说,“张铭,可以开始了吧。”
我应了一声,“可以。”
杜菲菲随即在我旁边坐下了。
韩长城见状,立刻绕过我,坐到了杜菲菲的旁边。
杜菲菲眉头不由皱起来,看了他一眼,说,“韩主任,请你坐到那边去。”
韩长城距离杜菲菲非常近,那双贪婪的目光紧紧瞄着杜菲菲大敞开的领口处,盯着动人的Ru沟。
“我看坐在这里挺好的。”韩长城显然是不愿意离开的。
杜菲菲没好气的说,“韩主任,这样不方便我们采访,请你坐到那边切。”
“好,好吧。”韩长城恋恋不舍的站起来,坐到了我的旁边。不过,此时却有意将目光放低,盯着杜菲菲肉色丝袜的大腿尽头处。
杜菲菲显然也发现了这一切,立刻将双腿紧闭在一起,眉头皱了一下,然后看看我说,“张铭,我们开始吧。”说着对那边摄影机打了一个手势。
随即,杜菲菲来了一段开场白,就开始采访了。
杜菲菲显然也是做了充分准备的,上来就直接问道,“张校长,我记得你上次被采访的时候有些问题你一直含混不清,没说的清楚,那么现在我可以再问一次你,希望你能配合一下说清楚行不行。”
我应了一声,紧盯着她,心说,臭biao子,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杜菲菲随即露出一个笑容来。充满了诡异。她说,“张校长,你能不能详细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身为优秀教师,而你在学校的课程却稀少的可怜呢,而由此你相应的福利待遇也会随之减少呢。”
果然,我就知道她一定会这一招老生常谈。我看了一眼韩长城,说,“主持人,我看这个问题由韩主任来回答最好了。因为他是我们学校的教务处主任,所有的教学计划都是由他来制定的。”
韩长城一愣,说,“我,我回答?”
杜菲菲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有些意外,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将注意力都落在了韩长城的身上。
韩长城迟疑了一下,说,“是,是这样的。因为,因为张校长现在在我们学校兼任的职务比较多,他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同时担任教务处副主任,如果再给他派上更多的教学任务的话,恐怕会吃不消。所以,我们才做出了大幅度削减他的课程的决定来。其实,这么做我们也是非常为难的。”
杜菲菲应了一声,“哦,原来是这样的啊。”
想这么蒙混过去,没那么简单。我笑道,“韩主任,我有一个事情不太明白,希望你可以当着全市观众的面为我解答一下。”
韩长城脸色唰的变白了,不安的说,“什么,什么事情,你说吧”
我笑道,“韩主任,既然是学校考虑我的职务问题才把我的课程减掉,那么由此可以看出来,学校也是为我对不对。”
韩长城慌忙说,“当然了。”
我笑道,“那既然如此,为什么学校也要把我的相应的工资福利待遇也相应的减掉呢。”
“这,这个?”韩长城一时间吞吞吐吐的说不上来了。
杜菲菲连忙说,“张校长,我们问下一个问题吧。”
她也开始担心起来了。妈的,老子等这个机会多久了。我笑吟吟的说,“不忙,我看这个问题一定也是很多人都想知道的吧。”
杜菲菲一时间也不说话了。韩长城吞吞吐吐的说,“那,那是因为我们学校的福利待遇也是按照课程的多少来决定的。”
杜菲菲慌忙附和说,“对对,张校长,你们的工资待遇也是按照这个来决定的。”
我笑道,“是吗。那么,请问韩主任,我现在同时兼任着副校长以及副教务处主任的职务,为什么我的工资待遇却没有响应的提升呢。难道这些工作都是义务的吗。如果这么算的话,那你这个教务处主任难道也是整天喝西北风,学校没有给你发放一分钱吗。还有,你刚才也说了,学校为了照顾我,不让我太劳累才把我的课程减少了。可是因此而响应减少了我的工资福利待遇。我想请问你,这到底对我而言是照顾呢还是算计呢。试问你,这种照顾你愿意接受吗?”
韩长城被我的话直接给卡住了,一时间说不上来了。
杜菲菲趁机想要插话,我看了她一眼,笑道,“主持人,你对我们学校的问题也不太了解,我看你就别插嘴了。我看,这个问题还是让韩主任亲口说出来比较好。”
韩长城盯着我,眼神非常复杂,充满了愤怒。他忽然轻笑了一声,说,“张校长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其实,你的课程是有一些问题的,很多学生家长都反应过的。而且,我也亲自听过几次,你讲课却是有很多问题,对于学生有误导的作用。”
杜菲菲趁机说,“这么说来,韩主任,张校长讲课并不像是传说中的那么好听,让人难以忘怀。也就是说,这可能是徒有虚名,对不对?”
韩长城很配合杜菲菲,笑道,“说的没错。其实我讲到照顾他只是照顾他优秀教师的名头。”
我笑道,“韩主任说的非常有道理。俗话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如果我真的是徒有虚名的话,为什么我可以通过省级的选拔,最终在京城通过审核,获得了优秀教师呢。而且,当时在场听课的全部是教育部里的一些重要领导。韩主任,你现在质疑我的教学能力,那是不是也在怀疑他们的判断能力呢。”
韩长城慌忙说,“这,这是两码事。张校长,我有证人的。很多学生家长都对你的教学问题反应出来了。”
“是吗,那你敢不敢现在就叫他们过来呢。随便叫上几个就是。”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王八蛋,敢和我玩阴的。
韩长城哼了一声,说,“叫就叫。”说着就起身躲过摄像机打电话去了。
大约十分钟后,就见来了三四个人。看起来这就是他找来的学生家长。
韩长城引着他们来到摄像机面前,然后对杜菲菲说,“主持人,这就是其中的四个学生的家长。你让他们自己说吧。”
杜菲菲问了他们一句,“你们对于张校长教课有什么看法吗?”
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说,“他把我们的孩子都给带坏了。”
我笑道,“哎呀,真是看不出来啊,你们的口径还挺统一啊,是不是提前训练过呢。”
韩长城看了我一眼,然后对那几个人说,“你们都别紧张,有什么尽管说。没事的,我在这里给你们撑腰。”
于是四个人就说起来了。有的说他们的孩子听了我的课后就整天不学习,整天沉迷打游戏,有的说则是整天浏览Se情网站等等诸如此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韩长城随后对杜菲菲说,“主持人,你现在听到了吧。这可都是学生家长们的心声啊。你说,我们身为学校的负责人,怎么不考虑这些问题呢。”
杜菲菲叹口气,做出很无奈的样子说,“唉,听到这些学生家长的呼声,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主持人,我也是痛心疾首的。张校长,你身为一个优秀教师,却用这种方式去毒害祖国的花朵,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笑道,“主持人,这也只是他们的片面之词,你难道就要相信吗?”
韩长城没好气的说,“什么片面之词,这是他们的心声。”说着对那四个人说,“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等一下,既然来了就先别着急走啊。”我看了韩长城一眼说,“韩主任,你既然说这是我的学生的家长,那我就请问一下你们四个人的孩子都叫什么名字啊?”
“这,这”那四个人顿时面面相觑。
韩长城慌忙提醒他们说,“你昨天还给我说你孩子马小兰问题的,还有你……”
韩长城还算是非常机警的,用一种巧妙的方式来提醒了他们。
不过。这种做法未免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或许电视前的观众未必能听的明白,但是我想此时此可我们这些人都是心知肚明的。我笑道,“哦,马小兰,张少杨,……这四个是我的学生。,嗯,好,你们是他们的家长,那我就叫他们来对质一下吧。如果他们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整天这么胡作非为的话,我就亲自引咎辞职,离开学校。并且,从此不再涉足教育了。”
韩长城大惊失色,慌忙说,“不用了,他们还有事情呢,那个,你们先走吧。”
韩长城说着已经打算起身送他们,我立刻拉着他,笑道,“韩主任,你慌什么呢。既然是孩子的家长,那为什么不敢和自己的孩子当面对质呢。除非,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韩长城顿时沉不住气了,愤怒的说,“张校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淡淡的一笑,“韩主任,你慌什么呢,我不过是随便说一说而已。现在可是当着全市的电视观众呢,你可不要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情啊。”
杜菲菲也跟着说,“韩主任,你尽量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我们今天这是谈话内容,不要这么紧张。”
我看了一眼杜菲菲说,“主持人,那么请允许我叫来四个孩子和他们的家长当面对质好不好。”
杜菲菲不好说什么,只好答应下来。
我没有离开座位,直接拨打了他们四个人的电话,将事情原由告诉他们。果然不出我所料。四个人的父母都在家里呢。这四个人果然是韩长城雇来的群众演员。
此时此刻,韩长城包括那四个人,都显得局促不安。
没过多久,马小兰等四个学生就过来了。
我招着他们来到我身边,笑吟吟的说,“你们总算来了。老师今天的清白可都全靠你们了。”
韩长城见状,慌忙起身说,“哎呀,我肚子不舒服,想要上一个厕所。”
我拉着他坐下来,说,“韩主任,慌什么呢。那么长时间都等了,也不在乎这么一会儿。”
四个学生看了看韩长城找来的四个人,说,“你们是我们的家长吗?”
那四个人不自然的笑了笑,却都没一个人肯说话。
我笑道,“刚才不是说的那么有劲吗,怎么现在突然不说话了。大家畅所欲言啊,谈一谈你们对孩子的看法吧。”
尽管我怎么说,但是四个人就是不肯说话。
我于是对杜菲菲说,“主持人,这是我的四个学生。你不是想知道具体的内容吗,那就问问他们把。”
杜菲菲不知扔哪的笑了笑,问马小兰说,“请问你对于张校长的课程是如何看待的。”
马小兰不假思索的说,“我非常喜欢我们老师讲的课。自从他给我们教课以来,我们班级的学习情趣都提高了很多。大家兴趣高涨,学习成绩也是突飞猛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师的课程却突然减少了那么多。”
杜菲菲干笑了一声,“是,是吗?”
我笑说,“马小兰,刚才这四个人说你们自从上了我的课之后不务正业,整天沉迷网络,打游戏……有没有这种情况啊。”
马小兰狠狠瞪了一眼那四个人说“简直胡说八道,我爸爸妈妈刚才还在家里陪我看电视呢。他们是谁,我可一点都不认识。”
那四个人都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我笑道,“请问你们四个人到底是谁啊?”
四个人仍然不说话,我见状,故意吓唬他们说,“你们要是不说的话我可就要报警了。你知道你们是什么行为吗,这可是欺诈。”
这么吓唬,那四个人沉不住气了,慌忙说,“我们是韩主任找来冒充学生家长的。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一人一百块钱好处费。”
“你们,你们这是血口喷人,根本没有的事情。”韩长城一连惨白,激动的叫起来。几次都要站起来,但是都被我拉住了。
我慢悠悠的手,“韩主任,你激动什么呢。有一点我却怎么都不明白啊。”
韩长城说,“什么事情?”
我冷笑道,“韩主任,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他们学生的家长,可是人家却说这是你雇佣来的。我就不明白了。你身为教务处主任,怎么连学生的家长都分不清楚吗?”
韩长城吞吞吐吐的说不上来话,脸上慢是一种灰溜溜的感觉。
我见状,说,“韩主任,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们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长城只吐出了一个“我”,然后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
我看了一眼杜菲菲说,“主持人,现在当着全市电视观众的面,我要为自己正名,同时来洗刷大家这么长时间来对我的误解。想来,你也看到了。。这个事情从始到终,都是一起对我的栽赃陷害的事件。”
杜菲菲现在完全被我牵着鼻子走,只是愣楞的点点头。
我看了一眼韩长城说,“韩主任,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当着全市观众的面把事情给我说清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的话,我明天就提起诉讼,告你对我的栽赃陷害以及名誉损害。”
韩长城被我这么一说,脸色顿时惨白一片。不安的看了看我,这才说,“我,我说。张校长,其实这件事情是我做之前没有慎重的想清楚。你年轻有为,而且在教学上取得那么大的成就,况且还深得姜校长信任,对你委以重任,所以我心里有些不太平衡,这才做出了这种事情来。我非常后悔。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太好,在此,我向你做出深深的道歉,请你原谅我。”韩长城说着起身要给我鞠躬。
我慌忙拦住他,笑道,“韩主任,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一直相信作者个事情一定不是你的本意。其实私底下我们的关系还是非常好的,我不相信你会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来。说,是不是别人要挟你的。”
被我这么一提醒,韩长城顿时明白了。接着我的话书,“是的,是的。是有人要挟的。张校长,你要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有些时候,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韩主任,好了,我不怪你。”
其实我这么一说,已经很明显把大家的思路都引到姜丽娜的身上来了。
这时候,杜菲菲也是心知肚明的,不过她不敢再说什么。看了一眼时间,慌忙说,“既然现在事情都清楚了,那我在这里就恭喜张校长沉冤得雪了。嗯。时间总是如此短暂,我们的节目也将结束了……”
结束之后,韩长城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半天都说不上来一句话。
我说,“韩主任,都结束了。走吧,等会我请你吃宵夜,谢谢你今天帮我的忙啊。”
韩长城这才醒悟过来,冷眼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可真够阴险啊。这次是我疏忽了。”说着起身就走了。
盯着他的背影,我心说,你现在可有的忙了。在摄像机面前供认被人指示,那就是直接拖出了姜丽娜。我看姜丽娜是绝对不会宽恕你的,你就等着她去收拾你吧。
我随后将那四个学生送走了。
出了电视台,准备走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杜菲菲的声音。
我扭身一看,她已经跑过来了。
我淡淡一笑,“怎么了,菲菲,你对我的采访还没结束,还想继续吗?”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说,“不,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出去吃个饭。不知道,可以吗?”
我知道杜菲菲一定有别的目的,于是说,“当然可以。今天我沉冤得雪,按说你也是功不可没。,说来我也应该好好感谢你才是的。”
我们选了一个馄炖店。各自点了一份馄炖,两个肉夹馍。
杜菲菲只是喝了一口汤,却并没有吃,我懒得搭理她,狼吞虎咽的吃着。
杜菲菲说,“张铭,你现在胃口倒是挺好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道,“现在水落石出了,我当然心情大好。责骂,菲菲,你好像心情不是太好啊。”
杜菲菲冷笑道,“张铭,我发现我今天真是被你给算计了。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就是要利用这个机会来为自己正名呢。”
我说,“我本来就是被人诬陷的,所以用这个方式来为自己正名难道有错吗。杜菲菲,我今天没有把火烧到你的头上算你幸运了。其实我很清楚,你是受到姜丽娜不少的好处,才故意诋毁我的。”
杜菲菲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我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悠悠的笑道,“张铭,你就算猜到了又能怎么样。”
我笑道,“没关系,杜菲菲,我可从来不把这个事情当成一回事。不过。以后我对你可是要多加留意了。你信不信,我会对你做出比韩长城更过分的事情来的。到时候,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可别怪我啊。”
杜菲菲故作惊讶,说,“哎哟,张校长,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啊。你就忍心对我那么痛下狠手啊。”杜菲菲露出一副风骚的样子来,妈的,看着就让人有一种想要狠一下的感觉。
我将她的手拿到嘴边,轻轻说,“没办法。我告诉你,你这样的女人要搁在古代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主。不过,我不是商纣王,也不是周幽王。我要做就做汉武帝,玩了你,到最后我也会为了保住自己的江山杀了你。”
杜菲菲被我这么一说,吓得立刻缩回了手,脸色变得一片惨白。她惊惧的说,“你都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轻哼了一声,“杜菲菲,我要说什么你心里是非常清楚的。我看你也好自为之吧,好了,我吃好了。”说着起身结账然后一个人走了。
我知道,此时此刻杜菲菲一定瞪着一双惊愕意外的眼睛看着我呢。
我刚回到家里,就接到了申琳的电话。她带着兴奋说,“张铭,我今天看你在电视上的演讲了。你讲的真是太好了,不过我没想到你最后竟然把姜丽娜给就出来了,而且是借韩长城的手。可是,你为什么不直接点名呢。”
我说,“琳姐,我这可是跟你学的。如果我直接点名的话,那么和姜丽娜就是撕破脸皮了,到时候在学校恐怕也不太好混。而我现在这么含糊其辞,大家见面也不至于那么尴尬。本来,这种争斗就是阴谋进行的。所以……”我笑了一声,往下的话没再说,但是我相信申琳是很明白的。
申琳应了一声,说,“嗯。,你说的非常好。张铭,明天夜里我请你吃饭,亲自为你祝贺。”
“好,谢谢。”
挂了电话,我回到房间,准备要睡觉,听到敲门声,我还知道是冉蓉和李雅静。想来这会儿他们也不会睡觉的。
打开门,就见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般的看着我呢。
我笑了一声,说,“两个美女是不是都在关注我的事情呢。”
李雅静打了一个哈欠说,“你说呢。”
我笑了一笑,让她们一并都进来了。
在床上坐下后,我翘着二郎腿时火,“你们俩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吧。”
冉蓉说,“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张铭,我只有一个念头,你今天表现的真是太出彩了。那句话叫什么来的,咸鱼大翻身。嗯,用来形容你真是太贴切了。”
我白了她一眼,“你这叫什么形容啊,我哪一点像是咸鱼啊。”
李雅静笑了一笑说,“张铭,你今天做出这种事情可是从来都没和我们说过啊。今天下午我和冉蓉还在说呢,你这几天妖如何度过呢。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度过这种危机了。”
冉蓉充满好奇的说,“张铭,我一直都挺感兴趣的,这究竟是谁在帮你,让你这么快就度过了。”
我眉头一挑,说,“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切,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冉蓉没好气的说,“张铭,你不要以为我不了解你到底。出现这个事情以来,其实你早就乱了阵脚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精力做别的事情呢。我非常清楚,肯定是别人帮你的,而且这个人是久经官场风云变幻的人。”
我笑道,“你还挺聪明的,没错,其实这个事情是申琳帮我提醒的。我才豁然开朗。”
冉蓉说,“哈。我早就猜到了。不过我还挺佩服申局长的,真是厉害啊。这种事情,如果换是别人,恐怕早就被打趴下了。”
我轻轻握着他们两个的手,说,“其实我也好好的谢谢你们。这一段时间,如果没有你们俩陪在我身边,我想我也不会走过来的。”
李雅静笑吟吟的说,“是吗,那你想如何来报答我们呢。”
我嘿嘿一笑,“不如以身相许吧。”
“去死吧。”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然后抽出手来,走了。
这一夜,我睡的很坦然。
清早来学校,所有看我的眼神都不同了。一路上不少人都满怀喜悦的给我打招呼,充满了友善。这和前两天是完全不同的,这就是差距啊。
那一刻,我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见韩长城打了饭,从我旁边过来,慌忙给他打招呼。结果他只是应了一声,然后匆匆的离开了。
薛秋霞笑道,“看起来,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之后,他对你是唯恐避之不及。”
我应了一声,说,“你说的很对啊。”
李雅静没好气的说,“活该,这个人忘恩负义。张铭那么帮他,到头来他还恩将仇报。”
我说,“雅静,你其实应该好好理解。在我们学校,尤其是和这些人相处,就应该明白一件事情,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仇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李雅静轻笑道,“昨天的采访结束后,我发现你变聪明了,竟然还引用邱胖子的名言呢。”
我们三人长侃侃而谈的时候,姜丽娜端着饭盒走了过来。
坐下来就满面春风的说,“张校长,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啊。”
我耸耸肩,说,“那是啊,昨天终于清除掉身上被别人泼上去的脏水了,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姜丽娜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其实,其实昨天看了那个采访之后,我才知道我一直都被韩长城这个家伙欺骗了。唉,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真是让我痛心疾首,扼腕痛惜啊。”
薛秋霞说,“校长,你也不用太惋惜,其实这也不能责怪韩主任。你看,他昨天最后不是都说了,这个事情其实他也是受到别人指使的。看来那人是他的顶头上司。”
李雅静附和说,“对对,我也听到了,是这么说的。”
姜丽娜干笑了一声,“这个,我也听说了。大家一定认为这是说我的吧。”
“不不不,怎么敢呢。”我慌忙说,“反正我们都没这么认为。姜校长,我就担心别人会这么认为啊。”
姜丽娜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们要相信我,我身为一个领导,怎么可以会对自己的下属做出这种事情呢。韩长城这分明是蓄意攻击,我看他是狗急跳墙了。”
我点点头,说,“你说的也是,其实我也这么认为的。”
姜丽娜看了看我说,“张铭,你放心吧。有鉴于这一段时间他对你进行的一些不公正的待遇,我今天下午会开会正式进行更正的。嗯。到时候我们全体师生都要参加。这种行为要坚决的在我们学校制止。”
我本以为姜丽娜也只是说说的,可是没想到下午三点钟的时候都接到通知了。
于是在学校的会议大厅里,正式召开了一场针对韩长城对我栽赃陷害的洗脱大会。
姜丽娜首先在会上作了一番慷慨陈词的开场白,接着就让韩长城在所有人面前做出正是道歉来。
韩长城做了一番深刻检讨后,姜丽娜依然不肯放过他,接着就一一颁布了他的所有罪状来。当然很多都是莫须有的。不过罪名这种东西,对于韩长城这种屁股本来就不干净的人,那是随便都能弄出一大把的。
姜丽娜最后的话说的越来越激动,到最后的时候,听她的话的意思,似乎有意要把韩长城的职务给撸了。
那会儿,韩长城几乎都懵了。
会议结束后,我见韩长城一个人傻眼一般坐在那里,就走了过去。
我到他身边一屁股坐下后,就说,“韩主任,你这是怎么了。”
韩长城被我这么一说,如梦初醒,慌忙拉着我的手,神经质的说,“张校长,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帮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王八蛋,竟然还给我来这一招,我将手扯开了,冷漠的说,“韩主任,你可别对我这么客气啊,我担待不起。”
韩长城苦恼的说,“唉,这下子我是真的完蛋了。张校长,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姜丽娜已经打算将我逐出学校了。这一次我看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我双手一摊,说,“对不起,现在这个事情我可真的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韩长城一惊,慌忙说,“张校长,你不能这么做吧。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我知道,昨天那个事情上我是做的不对。只要你帮我度过眼下这个难关,我向你保证,我以后坚决和你站在同一个阵线上。”
妈的,韩长城的保证那一次是真的。不过我现在忽然明白了,我原来打算的那些东西其实都是没用的。虽然设想非常好,让韩长城和我共同面对姜丽娜。可是这狗日的一旦自己的形势大好立刻调转枪口瞄向我。人家已经把姜丽娜当成了自己的大本营了。韩长城对我的陷害远远比姜丽娜来的更的歹毒直接。
现在,我宁可独自去面对姜丽娜,也不用韩长城的帮忙了。
我摇摇头,双手一摊,“韩主任,你其实和马副厅长关系那么好呢。现在正是你利用这个关系的大好时机,我看你可以找他帮忙呢。”我说着起身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就走了。
我身后不断传来韩长城声嘶力竭的声音,这会儿我知道他是真心的,但谁敢保证下一刻他又会对谁真心呢。
夜里,我来到申琳的家里。今天她做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桌子上放着两根拉蜡烛,两个高脚杯里盛满了红澄澄的红酒。
她也穿了一身火红火红的大开胸晚礼服,胸片一片白净的风光让人怦然心动。
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笑吟吟的说,“琳姐,你今天这是摆的什么迷魂阵啊。”
申琳没好气的说,“你还说呢,我今天可是特地为了欢迎你,做出的精心的准备。怎么样,张铭,还行吧,”
我端着红酒品了一下,说,“嗯,这是1985年的轩尼诗吧。来自法国波尔多庄园窖藏经典。采用了十八道浓缩蒸馏,用土伦特产的橡木桶在恒温下酿造的。”
申琳惊讶的说,“天啊,张铭,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这瓶酒我都没怎么发现呢。”她拿着酒瓶仔细的看了一眼。
我笑道,“琳姐,你就老实交代吧,这酒是谁送给你的啊。”
申琳笑了一声,说,“这是一个商人托我帮他亲戚安排一个工作特地送我的。”
“哦,是吗,是男人还是女人啊。”我充满了兴趣。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你这人,就会乱想。她说个女人,而且你也认识。”
我一愣,“我也认识?”
申琳应了一声,说,“东平市水泥厂的厂长韩英。”
“韩英?”这声音听着陌生而且熟悉。我拍了一下脑门,忽然想起来了,“对啊,是她。唉,自从我离开政府部门后,我就很少和她有任何的交集了。你不说,我都要忘记这个人了。”
申琳笑道,“张铭,你这么说可就太没良心了,人家可是一直惦记你呢。曾当我的面提起你多次呢。”
我笑了一笑,没说话。话是这么说的,不过对于这种人,其实你除非真正有利用价值,她才会来找你的。就像是从前我还是王的时候,她就不止一次的来找我。但是现在呢,她就像是从我的世界里突然消失一样啊。
申琳转移了话题,举起酒杯说,“来,张铭,我们共饮一杯。”
我端着酒凑过来和她碰了一下,说,“琳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不敢想象。”
申琳直接打断了我,“好了,张铭,和我还说这种客套话。快给说说看,今天姜丽娜是如何处置韩长城的。”
我应了一声,随即把事情经过给她说了一遍。
申琳应了一声,说,“姜丽娜这是用韩长城来堵住大家的嘴的。不过她这么做就太失策了。”
我一愣,诧异的说,“琳姐,你这话怎么说。”
申琳说,“你想想看,现在大家都认为幕后主使的人是她。如果她现在在对韩长城做出什么惩罚,直接将他开除,那么岂不是就应了那句话了。恐怕这种传言就会愈演愈烈了。到时候,恐怕上面也会来调查她的。”
我一愣,“你说的也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那么,我看姜丽娜也不会想不到的。难道……”
申琳微微笑了笑说,“对你,你应该已经想到了。姜丽娜其实就是故意摆的迷魂阵,她不会真的开除韩长城,只是做给你们看,吓唬一下他而已。”
我暗自吃惊,“真是没想到啊,姜丽娜想的还挺够复杂的。”
申琳皱着眉头说,“张铭,你一定要慎重对待这个人。姜丽娜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
我应了一声说,“对啊,琳姐,其实这件事情上我看我也可以在利用一下。”
申琳好奇的看了我一眼,说“这话怎么说?”
我笑道,“琳姐,你想一想,既然姜丽娜不是真心要赶韩长城走。而韩长城也不是来找过我求我帮他妈、那我看不如我可以做一个顺水人情的。”
申琳顿时笑起来,“张铭,你真是太聪明了。没错,这件事情上你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
我叹口气说,“只是韩长城这个白眼狼帮了也是白帮。她绝对不会对我有任何的感激的。”
申琳笑了一声说,“至少段时间内他对你还是存在一定感激的,张铭,你去做吧。”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有说有笑的吃了一顿愉快的烛光晚餐。
吃了饭,我拉着申琳在客厅里轻轻跳起舞。申琳满脸红晕,脸上现出了动人的熟女特有的妩媚姿态来,看着就让人有一种砰然心动来。我情不自禁,将她搂在怀里,同时亲吻着她涂了红艳艳的唇膏的嘴唇。
申琳的嘴唇非常柔软,她非常配合的和我亲吻着。我们两个人的舌头很快就勾结在了一起。
我想要进一步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他妈的,这谁啊,这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我非常恼火。
我不去理会,继续和申琳温存。
申琳此时已经没有了兴趣,轻轻推开我,说,“张铭,先接一下电话。”
我在申琳的脸上亲吻着,说,“不管,琳姐,今天就是省委书记给我电话,我也懒得搭理。”
申琳推开了我,摇摇头说,“张铭,你不可以这样的。好了,别淘气了,快点接电话了吧。”
没办法,被申琳这么一催促,我也没了兴趣,只好接电话了。
掏出手机一看,我背上冒出一股冷汗。靠,打电话来的是常美娟。我慌忙接通,果然,她因为我这么长时间没接电话,上来就是一顿没好气的训斥,“张铭,你干什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
我慌忙说,“我这不是刚听到吗?”
常美娟气的哼了一声,说,“你少给我玩这些花花肠子,说,是不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呢。”
妈的,她怎么知道呢。我也不去隐瞒,直接说,“是的,我和申局长在一起。”
“啊,申局长。”常美娟听我一说,口气立刻变软了很多。她慌忙说,“哦,那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我忙笑道,“没有了,常队长,你有什么事情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啊。”
“哦,没,没什么事情。”常美娟敷衍了一句。
常美娟一定是有事情的,平白无故绝对不会给我打电话。我说,“常队长,你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2f‘
常美娟这才说,“我一个同事今天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他当时是为了我才……唉,我现在心里很烦,所以,所以……“后面的话越来越低,可是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我忙说,“常队长,你现在在哪里,我这就过去找你。”
“太平间。”常美娟淡淡的应了一声。
这三个字听我的浑身不自然,我不安的说,“常美娟,你发什么神经的,大半夜的你跑太平间干什么去?”
常美娟说,“我现在就在我的同事身边呢。张铭,你能不能过来陪我一下。当然,前提是你有时间。如果你真的没时间的话我也不勉强。”
这还真是让我左右为难,大半夜的,让我跑到太平间去。可是,我要是不去,这也说不过去。经过一番思想挣扎,我咬咬牙说,“好,常美娟,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常美娟告诉了我医院地址就挂了电话。
我慌忙向申琳道歉,申琳却已经开口说,“张铭,你什么都不用说。过去吧,这个时候他更需要你。”
“琳姐,我……”我心里颇为愧疚。申琳今天为我准备了这么多,可是我现在却要这么离开她。
申琳笑吟吟的说,“张铭,你快点走吧,要不然人家要等的着急了。”
“好吧。”我应了一声,走过来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就走了。
深夜里,走在安静的医院里,这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
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不时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我顿时觉得毛孔都张开了。
好容易赶到太平间,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非常急促。我耐着性子打开了太平间的门,可是里面空荡荡的,却没有一个人。
他妈的,常美娟是不是骗我的,大半夜的找我来这种地方消遣啊。
我在里面叫了几声,但是回答我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正想走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是张铭吗?”
那声音放佛从地下传出来的,我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请使用访问本站。我立刻回头,看了看周围,机警的说,“谁,快点给我出来。”
但是却没有声音了。
妈的,我意识到不妙,赶紧往外跑。
可是刚到门口,结果,这太平间的门就给关上了。那会儿,我忽然扫到一个人影从门窗口扫过。
我在也扛不住了,大声叫道,“他妈的,谁啊,快给老子出来。”
同时我歇斯底里的大力去踹门。
“张铭,你发什么神经啊。”忽然,门打开了。
常美娟站在门口,黑着一张脸。
这时候我才明白,刚才是常美娟故意那么做的。我气不打一处来,愤怒的说,“常美娟,你什么意思,大半夜的,让我过来就是这么整我了,有意思吗?”
常美娟却不紧不慢的说,“张铭,我只不过是看看你在这种情况下的应急反应。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女人,难怪找不到男朋友。这种性格,谁受得了啊。”
“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常美娟忽然眉头一扬,瞪了我一眼。
唉,纵然我对她有多少不满,可是她这么瞪了我一眼,我却啥也不敢再说了。
常美娟缓缓走了过来,然后来到一个床边,指着蒙着白布的人说,“他就是我的同事。今天,就在我的面前,被射杀了。张铭,你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个惨象吗。一个活生生的人,前一秒还有说有笑,下一秒忽然脑袋就开花了。”
她的神情显得异常的哀怨,我看着心里不由萌生了一种爱怜之情。我轻轻走了过来,握着她的手,说,“好了,我明白你的心情。”
常美娟轻轻倒在我的怀里,脸伏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抽泣起来。
我安慰了她一句。然后问道,“你们今天执行什么任务啊,怎么还死了人。,”
常美娟深吸了一口气,看了我一眼说,“这是一个地下犯罪组织,在我们东平市横行已经很久了。,他们是一个黑社会组织,好像叫辣手帮。”
“辣手帮?”我一惊,忍不住说,“就是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一个捏着一个枯萎玫瑰花标志的帮派吗?”
常美娟意外的说,“是啊,张铭,你怎么知道的?”
我轻笑了一声说,“常美娟没你今天问我算是问对人了。我还告诉你了,这个辣手帮,我还认识他们高层的人呢。”
“是真的吗?”常美娟闻听,顿时来了兴趣,一把抓着我的手,激动的说。
我说,“你还记得杜菲菲吧,这个女人就是辣手帮的人。在她的背上有一个那种纹身。她在辣手帮里的地位可是非同小可的。”
常美娟欣喜的说,“这可真是太好了,张铭,你现在就帮我去联系她。我要顺藤摸瓜,一举捣毁这个犯罪团伙。”
我淡淡的说,“算了吧,常美娟,大半夜的,你找人家。再说了,这个事情也不是一时间就可以办成的。他们的帮派组织严密,你想要捣毁那就要做足准备。”
常美娟点点头说,“是啊,我刚才的确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张铭,那你看现在该如何去办呢。”
我笑道,“不如这样,等明天夜里我帮你把她约出来,然后你在直接问她。”
常美娟点点头,说,“那这样是最好了。”
她话才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了看我说,“等一下,有一件事情我怎么不明白啊。人家杜菲菲背上的纹身你怎么就发现了呢。”
靠,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我干笑了一声,吞吞吐吐的说,“那那个,我是见她穿的露肩装看到的。”
“是吗,我看不见得如此吧,张铭,从实招来吧。”常美娟的眉头忽然竖了起来。
靠,我自知是逃不过去了,叹口气说,“好吧,我承认,我和她是有关系。”
常美娟冷哼了一声,“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我问你,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那种发sao的女人啊。”
我笑了一笑说,“其实那不叫发sao。人家这叫女性温柔尽情展露。你说,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都温柔漂亮,性感撩人呢。”
常美娟不屑的切了一声,“凭什么让我们要温柔。”
我淡淡的说,“行了,常队长,我懒得和你在这种问题上去辩论,没什么意思。”
常美娟看了一眼床上,说,“我们走吧。”
出来的时候,常美娟紧紧依靠着我,两个手挽着我的胳膊,那样子就像是小鸟依人一般。虽然,她本人并不属于小鸟依人的。
我感受着她那两个丰满的胸脯在我的身上轻轻的摩擦着,心里顿时泛出了一阵阵的涟漪。我情不自禁的搂着她的腰肢,手缓缓的向下滑动,抚摸着她俏丽的臀部。那充满弹性的臀部不由的让人有一种心旌摇动的感觉。
常美娟扭头看了我一眼,冷冰冰的丢了一句,“张铭,你的手在干什么?”
我干笑了一声,慌忙将手挪开了,说,“啊,我刚才是不小心碰到了。常队长,你可千万别在意啊。”
“我又没有说让你把手拿开。”一个轻飘飘的声音飞到了我的耳边。
那会儿,我真的以为自己听错了,傻眼一般看着眼前这个人。常美娟低着头,满脸羞红。呈现了一种小女人特有的姿态来,不免令人怦然心动。
我生出一种感觉,想要亲吻住她。
当然,我只是想一想。妈的,对待常美娟这个女人,我是不敢有太过贸然的行动,否则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的。
常美娟这么低着头沉默了大约几分钟,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在傻愣什么呢。”
我这才明白她的意思,慌忙将脸凑了过来。
不过,常美娟立刻伸出一根手指头挡住了我,摇摇头说,“对不起,你没机会了。”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慌忙说。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冷峻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温柔来。她说,“谁让你刚才不行动呢。机会就只有一个,你不把握,不能怪别人。”
我苦笑道,“常美娟没你讲点道理啊。你没发话,你说我敢行动吗。这可是你自己说过的,只能你对我主动,我不能对你主动的,否则就要我担负后果。”
常美娟耸耸肩,不紧不慢的说,“我说的这个你也相信啊,真是傻瓜。你没听说过啊,和女人讲道理的男人那就是个大傻冒。”
我嘀咕道,“我倒是不想喝女人讲道理,可问题是,你是女人吗?”
常美娟眉头一横,瞪了我一眼,说,“张铭,你说什么?”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慌忙说,“啊,没什么,我随便说说。”
常美娟随即叹口气,然后继续将脸伏在我的肩膀上。
这会儿,我再也没有刚才的那种感觉了。尽管在我怀里的是一个多么令人心动的美女,可是,我却感觉怀里的是一枚定时炸弹。这对于我这个生理健康的正常男人而言简直就是一种惨痛的折磨。
好容易上了车子,常美娟直接对我说,“张铭,我今天很难受,不想一个人睡觉,我能去你家里吗?”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说,“常队长,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常美娟点点头说,“当然是真的。今天中午发生的那一幕幕现在在我的眼前不断出现,我很害怕。”
“不是吧,常队长,你不是见过多少杀人的场面了,怎么会害怕呢。”这倒是实话,害怕这两个字能从常美娟的嘴里说出来本身就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
常美娟幽幽的说,“张铭,你不会明白的。当你的亲人一瞬间眼睁睁惨死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你就会体会到死亡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已经很长时间我都没撞见这种事情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不会遇上了。可是……”常美娟说着忽然眼眶一红,眼角闪烁着一串晶莹的东西。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为死去的战友哭泣,那会儿她就像是一个伤心的小女孩。她外表所有坚强的东西一瞬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轻轻抚着她的脸颊,说,“美娟,你不要难过了。我在你身边呢。你放心,我会永远陪你身边。”
常美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因为常美娟的心情不太好,我担心开车会出问题,于是我去开车。
路上,她一直都没说话,神情凝重,犹如一尊雕塑一般。那双眼睛无神的看着窗外的夜景,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缅怀死去的战友呢。
忽然她身体一歪,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她睡的并不平静,眉头微微紧蹙着。我想,她一定在梦里还被纠缠着。我一只手轻轻揽着她的腰。
那会儿,我就有一种冲动,我想要保护她。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想法,也许,这对常美娟而言,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想法。毕竟,她这样强势的女人,根本不需要别人来保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车子停在了我们的小区门口,我本想直接将她抱进去的。可是,刚挺好车子,常美娟却突然醒了。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控制中一样。这一点,倒是让我大感意外。
常美娟揉了揉眼睛,看了我一眼,说,“张铭,我是不是睡了很长时间啊?”
我摇摇头说,“没有,美娟,你要是想睡的话继续睡吧。我把你抱上去吧。”
常美娟皱了一下眉头,说,“算了吧,我还是自己上去吧。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成何体统啊。”说着打开车门下来了。
唉,本来想表现一下呢,结果这个美好的愿望就这么泡汤了。
我带着她来到自己的卧室,然后说,“你想怎么睡啊。”
常美娟环顾了一下周围说,“张铭,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我们两个睡在一起毕竟不太合适,不如,不如我睡外面的沙发去吧。”
“那怎么行呢,说好的事情怎么可以改变呢。”我慌忙阻止她说,“常美娟,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啊?”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那得要看看你是不是有那个本事呢?”
我应了一声说,“这不就结了,那你还有什么好忧心呢。”
常美娟说,“那,那好吧。不过我不会脱衣服睡觉的。”
靠,不是吧。你不让我碰你了,难道还不能让我过一下眼瘾啊。唉,这女人真是不好说啊。
常美娟躺在床上,然后迅速背对着我,似乎很害怕面对我一样。
我没有说什么,而是同样也躺下来了。
常美娟似乎感觉到我躺下来了,所以在一瞬间,触电一般的距离我远了一些。
我见状,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温柔的说,“美娟,你不要怕,放开你的心吧。”
常美娟缓缓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尽管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在那一瞬间,那个眼神却仿佛已经告诉了我一切。
我将她抱在了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说,“睡吧。”
常美娟原本紧绷的身体忽然放松下来。渐渐的,她和我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我看到她睡着了,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也许,在这个时候,常美娟心里是快乐的。
第二天清早我醒来的时候,常美娟已经人走床空。
我拿起手机,却发现有一条她发的短信,打开看了,却说,:张铭,谢谢你,昨天我睡的很好。
靠,就这么简单啊。说起来我对于昨天自己的表现都感觉意外。身边睡着那个一个动人的美女,而我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动作。有时候,觉得自己真够伟大的。
中午来到学校的时候,我随即就去找韩长城了。不过他却不在办公室。我找了尹玉芬问他的下落。
尹玉芬说韩长城请了两天假,估计这两天都不会来学校了。
妈的,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我慌忙给他打电话。
许久,韩长城才接通了,声音里带着沙哑,缓缓说,“喂,是谁啊?”
这狗日的不会现在还在睡觉的吧。妈的,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没好气的说,“韩主任,你怎么不来上课,大白天的,还在睡觉呢。”
韩长城幽幽的说,“还上什么呢,我迟早也是被姜丽娜辞掉的一次,与其如此,我不如直接给自己一个痛快,让她迅速的做出决断,这样我们都不啰嗦了。”
我笑道,“你原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啊。好了,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不用再为此担心了。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韩长城的声音一瞬间忽然有了精神,“你,你说什么。张校长,你不是和我开玩笑的吧。”
我轻笑了一声说,“韩主任,你觉得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韩长城慌忙说,“那好,你等着,我这就来学校找你。”
挂掉电话我就去上课了。刚开始没多久,我就见韩长城站在教室门口了。
我对他摆了摆手说,“韩主任,你先等一等,我把课讲完。”
韩长城忙不迭的说,“没关系,讲课要紧,讲课要紧。我的事情都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
我淡淡一笑,这估计就是犯贱。娘的,早早的要是这样的话,那也不会有今天这种麻烦事情了。
等到下课的时候,韩长城立刻跑了过来,充满期待的说,“张校长,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是不是可以谈一谈呢。”
我应了一声,说,“当然没问题。”
韩长城欣喜不已,引着我去了他的办公室。
这家伙现在对我特别的恭敬。在我进来后,立刻把自己的老板椅打开,让我坐下去,然后亲自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包装的茶叶,取出一个茶盘来,添上水放上茶叶,亲自给我闷茶了。
这家伙平常还真会享受啊,我看着这一套精致的茶具估计也得上千元呢。
韩长城泡好一杯功夫茶,然后端到我面前,笑吟吟的说,“张校长,你尝一下,这是正宗的缅甸沱茶。”
我闻了一口,确实非常清香。喝了一口,入口是甘甜清冽,非常舒服。不过,我的注意力却很快集中到了韩长城的脖子上。
我发现,韩长城的脖子上有数道红色的痕迹,有的地方直接就是个嘴唇的形状。明眼人一下就看出来了,这是被人亲的。我笑道,“韩主任,昨天夜里是不是去哪里风流快活了。”
韩长城干笑了一声,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我,我,昨天心里烦,所以……”他嘿嘿一笑,往下的话没有再说了。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笑道,“韩主任,你就是在苦恼,想要发泄也不能靠那种方式啊。毕竟,做的太多了对你自己的身体也不太好啊。”
韩长城忙不迭的应了一声,说,“张校长,多谢你的关心了。那个,那个我想问下。你说你帮我……”韩长城试探性的问我。
我看了他一眼,“对啊,韩主任。其实我就是要给你说这个事情。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姜校长把你辞退的。你在我们学校这么长时间了,资历也比我还老,对于学校的各种运作也是最熟悉的。换了别人,我看不一定有你行的。所以我今天就去找姜校长说这个事情了。我对她陈述了利弊关系,姜校长有所感动了。”
韩长城闻听,顿时心里那个激动啊,他上前来紧紧抓着我的手,说,“张校长,我向你保证,只要我这次能渡过难关,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
我抽出手,讪笑道,“好了,韩主任,我可不敢指望你能记住我的恩德。只要你以后不要对我再放冷枪就好了。”
韩长城自知理亏,干笑了一声,说,“张校长,过去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好。我被蒙蔽了双眼,分不清好坏,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
我忙说,“哎,韩主任,这种话以后就别说了。我还是之前的话,我们是同一个阵线的人,所以要互相帮助。”
“那是那是。”韩长城的脑袋频繁点着,仿佛是发动机里的活塞。“张校长,这件事情就多让你费心操劳了。”
我笑道,“韩主任,你放心吧。”
韩长城笑吟吟的又给我端来了一杯冒腾着热气的茶水。
从韩长城的办公室出来,刚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稳呢,就接到姜丽娜的电话,让我去她办公室,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商量。
我诧异了一下,这女人能有什么事情和我商量。
我没有多想,当即赶了过去。
走进来,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了,就说,“姜丽娜,什么事情,你说吧。”
姜丽娜白了我一眼,说,“张铭,你以后能不能注意点素质。我好歹是你的顶头上司,你怎么可以直呼我的名字,这让别人看到了我的威严何在啊。”
我笑道,“姜丽娜,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你想要领导的威严,那你平常怎么还勾搭你的下属呢,而且不止一次的做那种事情呢。”
姜丽娜脸上滑过不自然的神色,慌忙说,“那是两码事,不能相提并论呢。”
我淡淡的说,“行了,你也别扯了。平常不见你那么多的事情呢。那么,姜校长,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说说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了?”
姜丽娜这才说,“是这样的,我这几天一直都在研究关于对韩长城的最终处置结果。因为你也是受害人,所以这个结论也要听一听你的意见。”
“听我的意见?”我一愣,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姜丽娜到底是什么意思。“姜校长,那你现在最韩主任做出的最后处置结果是什么?”
姜丽娜说,“有鉴于他行事的恶劣严重玷污了我们学校的声誉,我决定对他做出开除出学校的决定。”
我应了一声,笑道,“你既然都做出决定了,为什么还要来咨询我呢。是不是说我给你一些建议或许能改变你的想法呢。”
姜丽娜点点头说,“当然可以的。你现在是副校长,同时是教务处副主任。在学校的高级领导层,也是一呼百应的。你的意见我会非常重视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妈的,真会讲客套话,那会儿我真想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恶狠狠的斥她一顿,“奶奶的。你说我是那么重要的人,给我的福利待遇却微薄的勉强糊口,连个三线教师都赶不上。”
不过,我到底没有说。现在,我已经更加能够沉得住气了。我轻笑了一声,说,“其实,这也是很简单的坏事情。姜校长,依我看呢,你还是不要将韩主任辞退的好。毕竟,弊大于利。”姜丽娜说话的时候我的脑子迅速的运转,马上就想明白她为什么要征求我的意见了。其实姜丽娜的心理早就有谱了,她根本不打算辞退韩长城。但是故弄玄虚,现在摆个**阵,想要让我阻止她反对辞退韩长城。毕竟,在这件事情上我是受害人,按照她的思路我一定会这么做的。那么,到头来她就可以在韩长城的面前装好人,然后把我这个从中作梗的卑鄙小人给显露出来了。到时候让韩长城来对我憎恨,她就可以继续利用韩长城这把枪来对付我了。也许,姜丽娜经过这个事情后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用亲自出马而是用韩长城的这个替死鬼的话更能给我带来致命的伤害。
妈的,我不是傻瓜,自然也是看的明白的。
姜丽娜见我这么说,大为意外,吃惊的看着我说,“张铭,你,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他这么对待你,你怎么还以德报怨呢。”
我笑道,“姜校长,每一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我们都应该给他将功补过的机会。韩主任说到底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其实我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也深思熟虑过。不过,有一点姜校长你却不得不去重视,那就是韩主任身上的潜质以及他的价值。试想,对于我们学校能如此熟悉了解的人除了你我看就只有韩主任了。这么多年,他在教务处辛苦的付出,我想也是促成我们学校现在良性发展的重要因素。如果换一个新的教务处主任的话,我看未必会有这样的成就。”
姜丽娜惊愕的看着我,好半天才书,“张铭,你确定这是你要说的话吗?”
我应了一声,说,“当然,姜校长。”
姜丽娜神情复杂的看了看我,然后叹口气说,“张铭,其实我还想着如果韩长城被辞退后由你来正式接任教务处主任呢,可是你如今却这样,唉……”
她露出一副扼腕痛惜的样子来,似乎对此非常惋惜。
我知道这又是姜丽娜白弄出来的**阵,想要用哪个职位来引诱我,真是太小看了我。
我淡淡一笑,说,“姜校长,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这人又自知之明,能力所及的事情就去做。倘若不行的话那我会引荐更有能力的人。”
姜丽娜顿时一句话也不说了,只是看着我。那个眼神是非常怪异的,或者说充满了怒火。
大约几分钟后,她直接说,“张铭,你先出去吧。”
我笑道,“姜校长,你问完了吗?”
姜丽娜抬头看了我眼说,“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可以问你的吗?”
那话分明就是再说,你还不走难道想要我赶你走吗?
我知道姜丽娜是失算,所以心里窝着一团火呢。不过这会儿要是冲我发火那就显得师出无名了。唉,估计哪个倒霉鬼要触这个霉头了。
我笑了一声,随即起身出去了。
看起来韩长城一直都在盯着这个事情呢。我刚出来回到办公室,这家伙后脚就屁颠颠的跟着进来了。
“张校长,你忙呢?”韩长城走进来堆着一副笑脸说。
我淡淡一笑,“没有啊,韩主任,你有什么事情吗?”其实我也知道他来是干什么了。
韩长城走过来坐下说,“张校长,刚才姜校长找你谈什么事情了?”
我笑道,“韩主任,你刚才是不是一直都在关注这个事情呢。”
韩长城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张校长,我这心里一直都没底,所以,所以……”
我大笑了一声,说,“好吧,我告诉你吧。”我随即把和姜丽娜的谈话对他说了一遍。
韩长城听完,顿时怒不可及,捏着拳头狠狠捶打在桌子上,恼火的说,“姜丽娜这个贱人,用得着这么赶尽杀绝吗。好歹老子在这个学校也为她做出那么多的贡献了,她怎么一点旧情都不念及呢。”
我说,“韩主任,这个事情你也别放在心上,心知肚明就好了。不过最后我和她已经达成协议了,你在学校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是,我估计她一定会单独回见你呢。”
“回见我?”韩长城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哼,见我干什么,是不是还想再说点什么呢?”
我笑道,“很简单,我估计她一定会说我不少坏话,比如如何阻止她让你再次进入学校。”
韩长城闻听,顿时皱起眉头来,“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继续说,“很简单,姜丽娜就是要挑拨离间,让我们俩之间发生战争。韩主任,我现在也只能给你说到这里了。至于你是怎么想的,那就是你的意思了。不过,我不想再见到我们俩互相争斗的场面了。”
这句话是对韩长城提醒的,韩长城立刻明白过来一样,说,“张校长,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就见韩长城去了姜丽娜的办公室。妈的,和这个女人认识了这么久,现在总算能号着她的脉搏了。
韩长城在里面一呆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快放学的时候,才见他出来了。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出来的,姜丽娜和他一并出来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尤其是姜丽娜,甚至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俨然是很亲密的。丝毫不顾及所谓的狗屁上下属干系了。
我心里也有些担心,韩长城这狗日的本来立场就不坚定。妈的,该不会被姜丽娜这三言两语给迷糊住了吧。
姜丽娜将韩长城送出来后就又进去了。
韩长城走没多远径直朝我的办公室过来。
他一进来就直接说,“张校长,果然被你猜中了。这个女人真是太狡猾了,妈的,幸亏你今天提醒,否则我一定会又着了她的道的。”
我笑道,“韩主任,你明白就好。”
我们两个人正在说着,办公室的门忽然被踢开了。
我头也没抬,直接吐了一句,“这是谁啊,架子还挺大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这是张铭的办公室。”
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让我打了一个机灵,我迅速抬起头,就见常美娟站在门口,黑着一张脸瞪着我呢。
她穿了一身警服,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不过因为表情的原因,此时应该是威风八面,让人不由的感觉一种畏惧感。
我慌忙站起来,堆出一副笑容来,“常队长,你怎么来了。”
常美娟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然后来到我的桌子面前,盯着我说,“怎么,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欢迎我啊。”
“哪里会呢,我求之不得呢。我是说你俩提前说一声我就可以接你了。”我迅速找了一个客套的理由来。
常美娟闷哼了一声,显然,她根本不相信我的话。
韩长城睁大了眼睛盯着常美娟,此时此刻炯炯放光。我估计,这老小子的脑袋瓜里还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我看了一眼韩长城说,“韩主任,你先走吧,我和常队长还有一些事情要谈。”
韩长城显然是不想走的,这家伙不会放过任何欣赏美女的机会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常美娟高高隆起的一片胸围,吃吃的说,“谈谈事情嗯。那,那我就不打扰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这家伙却丝毫没有走的意思,依然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我叹口气,心说,你这家伙真是色胆包天啊。妈的,你还惦记这个女人呢,是没吃过她的苦头呢,否则你也不会这样子了。
常美娟看了一眼韩长城说,“韩主任,你是不是很喜欢听我们谈话呢。既然如此,等会我们去执行一个抓捕一个强X犯的任务,我看你也跟着过去吧。”
“啊,这,这就不用了。”韩长城闻听,立刻起身,慌忙摆摆手,灰溜溜的跑了。
常美娟不免对此嗤之以鼻,轻哼了一声说,“这算什么男人,我不过是随便那么一说,就跑了。”
我笑道,“你别管人家是什么男人,但是有一点你是必须要承认的。那就是人家一定是一个看上你了的好色男人。”
常美娟以为我在调侃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愤愤的说,“死张铭,你胡说说什么呢?”
我我慌忙闪开,说,“常美娟,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用你的能力威胁人呢。国家赋予你的权利是让你来保障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呢,不是让你来威胁人呢。你难道讲究没看出来啊,人家韩主任可是看上你了,否则刚才我那么说了怎么会不走呢。”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说,“这种没有骨气的男人我是绝对不会喜欢的,临阵脱逃,算什么男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唉,这女人,总喜欢用她的标准去衡量别人,殊不知这个社会上的人又有多少不临阵脱逃呢。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我淡淡的说,“常美娟,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常美娟听我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张铭,我说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原来你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你这个混蛋,是不是从来都没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呢。”
我一头雾水,“常美娟,你可不要含血喷人啊。我怎么不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常美娟晃了晃手里的拳头,说,“是吗,那我问你,你昨天答应我今天夜里要约杜菲菲和我见面呢。,怎么,这么快就给忘记了。”
“啊,这个事情啊?”我猛然拍了一下脑门,他妈的,还别说我真给忘记了。唉,现在就忙着去弄韩长城的事情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个呢。我尴尬的说,“没有忘记,我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你放屁,我看你就是忘记了。”常美娟恶狠狠的说,“你们这些臭男人说话每一个可以值得相信的,全都是鬼话连篇。”
靠,用得着这么打死一片吗。唉,所以我说千万别欺骗女人,尤其是像常美娟这种女人,更是不能欺骗,否则,引发的后果比核泄漏还要可怕。
我慌忙说,“常队长,你可千万别生气啊。要不然,我这就去打,别着急。”
我随即掏出手机,迅速给杜菲菲打过去了。
很快就传来杜菲菲骚味十足的声音,“哎哟,这不是张铭吗,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让我陪你睡觉呢。”
杜菲菲的声音非常高,当然不排除说我的这个国产手机本身音质高的原因。
常美娟显然也听到这个声音了,眉头顿时皱起来,一脸嫌恶的看着我。嘴唇动了几下,估计是想说什么呢。
我压低了声音说,“是,是想你了。菲菲,你在哪里呢,我想请你吃一顿饭,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呢。”
“嗯,那你过来找我把吗,我在做spa。”杜菲菲一副非常慵懒的声音。
靠,这就是有钱女人啊,不是美容就是逛街。
我问她要了地址,就挂了电话。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说,“你们平常打电话是不是就这样打情骂俏的。”
我不自然的笑了一笑说,“常队长,你一定要理解。其实,其实这都是工作需要的嘛。我这个人是比较正直的,根本不屑于与这种女人为伍的。”
常美娟不屑的切了一声,“你少给我装腔作势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常美娟开车带着我直接来到了那个美容院的门口,她本来打算直接进去叫她的,不过被我给拦住了。我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快点出来。
杜菲菲在电话里又是给我发sao了一顿,那会儿常美娟几次来夺我的手机,幸亏被我闪开了。妈的,这手机要是落在她的手上真不知道会落个什么下场呢。我估计都不用去维修铺了,直接可以去火葬场了。
很快,她出来了。
这女人穿了一件性感的吊带衫,一条紧身的红色七分裤包裹着风韵的身材。走在大街上估计都能惹来一大片的回头率。
常美娟看不惯这种场面,她眉头顿时紧蹙起来,嘴角吐了两个字,“贱人。”
我看了她一眼,小声说,“常队长,你如果想要破案的话最好克制一下你的脾气,否则到时候会把事情弄的很糟糕的。”
常美娟不冷不热的说,“那我不说话总可以了吧。”说着将脸板了过去。
我打开车门,笑吟吟的迎接她。。
走过来就闻到她身上扑鼻的香味,也不知道是什么香味,我只觉得头昏脑涨。
杜菲菲走到我面前,笑吟吟的说,“张铭,今天是什么风,把你请来了。”
我笑道,“是春风。”
杜菲菲嗔怪了一声,“你可真够讨厌的。”
她此时注意到了车子里坐的人,好奇的说,“哎哟,这不是常队长吗,怎么,她也来了?”
我应了一声说,“常队长和我一起来的。走吧,菲菲。”
杜菲菲有些失望的说,“看起来,今天是不能享受两个人的世界了。”
我心说,今天有你好果子吃呢。
杜菲菲上车来主动和常美娟攀谈,不过常美娟却一直敷衍了事,并不多话。这让杜菲菲感觉非常尴尬,忽然她说,“常队长,你们女警察平常是不是都很不注重保养啊。哎呀,我看你的皮肤很粗糙。还有你,你是不是经常熬夜,眼袋都出来了。”
常美娟扭头看了她一眼,冷冰冰的说,“杜小姐,你如果没什么话说就给我闭嘴。”
杜菲菲直接给呛住了,显得非常窘迫。
路上,她竟然出奇的老实,我问她去哪里吃饭她也只是冷冰的丢了一句“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今天是客随主便。”
没办法,我带着她们俩去了一个拉面馆。
这种地方常美娟是最为喜欢了。
我们三个人进来时立刻就成为了焦点,尤其是他们两个。估计是因为都长的那么美丽动人,惹得一群男人都没怎么好心吃饭了,眼巴巴的瞅着这里呢。
当然,也不排除这里面有些人对我的羡慕嫉妒恨。
唉,也就是这会儿,我才能体会到一点已经少的可怜的男人的尊严了。
点了几个菜,要了三碗拉面。
杜菲菲并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吃饭,所以自从坐下后就一直没动筷子。她也意识到了我们不是但单纯找她聊天打诨呢。于是就开门见山的说,“找我什么事情,直说吧。等会我还有事情呢。”
我看了一眼常美娟,看来这个话题还是由他开的好。
常美娟说,“杜小姐,我是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希望你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我。”
杜菲菲讪讪一笑,说,“真是够稀奇的,常队长还有什么能够问到我的。嗯,你说吧,什么事情?”
常美娟想了一下说,“是这样的,你能不能把你知道的关于辣手帮的事情都给我们说一下呢。”
“什么辣手帮?”杜菲菲的脸色霎时间变得的非常难看。。她眉头皱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舒展了,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常队长,你这句话算是彻底把我给问住了,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常美娟也似乎知道她是在故意撒谎的,于是也不慌忙,说,“没关系,我可能问的有些唐突。杜小姐,你慢慢想,我们有的是时间。”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说,“对不起,常队长,我不知道你问的问题。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辣手帮不辣手帮的。我看,你是不是问错人了。”
常美娟竟然出奇的笑了,但是这个笑却是一个冷笑。而且,是一个充满了死亡一样毫无感情的笑容。她淡淡的说,“杜菲菲,你一定要我找出证据你才肯说出来吗?”
杜菲菲双手一摊,一副有恃无恐的说,“常队长,你们警察最喜欢讲究证据了。那就先拿出来证据吧。”
常美娟摇摇头,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点头。她似乎明白了,然后忽然话锋一转,说,“杜菲菲,你可不可以向我解释一下你背上的那个纹身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背上有纹身?”但是话才刚说完杜菲菲就后悔了,慌忙捂住了嘴,那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杜菲菲这才意识到了什么了,目光忽然扫向我的身上,带着愤怒的说,“张铭,你这个混蛋,是不是你说的。”
我笑了一声,说,“菲菲,事到如今,你还是坦白吧。常队长的手段恶劣着呢,我就是吃不了苦头才招认的。”
杜菲菲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你可真是个软骨头。”
我白了她一眼,说,“菲菲,话不能这么说,俗话说人要见风使舵。”呸,这话怎么从我嘴里出来了,妈的,我感觉自己简直和抗战片里的汉奸没什么差别了。
常美娟说,“杜小姐,你没的选择,还是赶紧说吧。”
杜菲菲冷冷的说,“对不起,常队长,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你说什么,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常美娟眉头一横,脸立刻变的非常难看。
我知道这么下去两个人一定会针锋相对的,不过杜菲菲这个女人到底也不是吃素的,常美娟的那些手段她未必会害怕。而且常美娟一旦冲动,就容易做出出格的事情。人家杜菲菲毕竟是主持人,贸然拘留审问她。毕竟是不太好的。
我想了一下,就说“常队长,你先别消消气,菲菲的工作我来做。这样吧,你先出去下,让我和她单独说几句。”
常美娟显然不同意,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我见状,继续说,“常队长,你如果不同意的话那么这事情就没有一点进展的。”
杜菲菲冷笑道,“张铭,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以为你坐在这里我就有什么给你说的。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是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常美娟气愤的说,“张铭,你现在还要我说什么。她说的话你可都听到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给她使了一个眼色,说,“你就先出去吧,给我十分钟时间,如果不能办妥的话那就全部交给你。请使用访问本站。”
常美娟没有在说什么,起身就走了。
此时餐桌上就剩下我们俩了。
我笑吟吟的拉过凳子,坐到了她旁边。不过我还没开口,杜菲菲直接堵住了我的话头,说,“好了,张铭,你什么都别说了,我没什么能对你说的。”
我笑道,“菲菲,你知道常美娟又什么样的手段吗?”
杜菲菲冷笑道,“张铭,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告诉你,我不会害怕的。她不就是当过几年缉毒警察,见识过多少死人吗?”
我说,“但是你却从没见过她对犯人的审讯。如果你今天不说的话,她一定用那种手段对付你的。”
“她敢,我可是电视台的主持人。没有什么证据,凭什么滥用私刑。”杜菲菲愤愤的说。
我笑道,“谁说人家要对你动用私刑了。按照法律规定,人家有权利对你进行不超过24小时的拘留。”
杜菲菲轻哼了一声,说,“没关系,不就是24小时吗,我还能抗得过去。”
我凑近她,说,“但是你想过吗。,这24小时里却是最让你难熬的。因为,常美娟会把涉嫌强x的一些变态杀人罪犯和你关押在一起的。本来你在东平市就是一个名人,那些家伙看到你,还不是苍蝇看到狗屎一样发疯啊。”
“哎,哎,你怎么说话呢。”杜菲菲斥了我一句。
我笑了一声说,“我就是给你打一个比方。你现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没有,想一想吧,就算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常美娟顶多被上面训斥一顿,但大部分的责任肯定都归咎到了那些罪犯的身上。可是你呢,要是遭了什么罪,恐怕就是白受了。”
杜菲菲一瞬间不说话了,低着头,仿佛在思索什么。好半天,我给她说话也不搭理我。我知道,她已经动摇了。
许久,杜菲菲这才缓缓的说,“张铭,你,你让常队长进来吧,我说就是了。”
我松了一口气,妈的,真是够啰嗦的,早这样也省得我大费周折了。我刚要去叫常美娟,却见她已经急步匆匆的进来了。
走过来,常美娟就不耐烦的说,“张铭,你到底问的怎么样了。”
杜菲菲看了她一眼,说,“常队长,我向你坦白,你想知道什么,我只要知道的全都会告诉你的。”
常美娟有些意外,楞了一下,说,“好,好。”
杜菲菲随即就开始和她交谈了。原来辣手帮的帮主叫白彪,以前这家伙也是打家劫舍无恶不作。但是现在渐渐吧自己洗白,弄了一个神秘皮包公司,名义上做着贸易的生意,但是私底下却是贩毒买淫,帮人灭口等黑社会的事情。白彪在东平市的势力是非常深的,黑白两道都通,尤其在市政府里和单市长以及政协主席等人的关系非常好。估计也是私底下授受了他不少的好处。因为有了这些官员的保护伞,这家伙行事更是肆无忌惮。杜菲菲曾经是一个夜总会的陪酒女郎,后来被白彪欣赏,两个人一来二去,床上滚了几次,居然还滚出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感情来。白彪凭着自己的势力将杜菲菲从夜总会弄出来,然后转变一个身份,立刻成了一个传媒大学的毕业生,通过这个身份,利用他在东平市官场的人脉关系,在电视台得到了主持人的位置。当然,这一切都不是白来的。白彪就是要杜菲菲勾引官场的那些人,可以来以此为他而服务。杜菲菲凭借自己的本事竟然做到了,而且在官场混的风生水起,那些官员没有一个不和她沾上关系的。据杜菲菲说,就连和我沾染上关系,那也是白彪的主意。因为白彪一早就看出来我是一个非同一般的人,将来必然会有大的用途,所以,就打算让杜菲菲用美色诱惑我。
她讲到这里的时候我脊背上只冒冷汗,妈的,这听起来真是太可怕了。想不到白彪在东平市竟然已经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了。
末了,杜菲菲说,“其实白彪还有很多事情都不是我知道的,你们想要深入调查的话就要亲自去找他。这是唯一的途径。”
常美娟慌忙说,“菲菲,那你能帮我约见他吗?”
杜菲菲说“可以是可以,不过,常队长,你贸然去见他的话一定会引起他的警觉的。我看这个事情可以让张铭去做。”
我愣了一下,诧异的说,“什么,让我去做。”
杜菲菲说,“是的,因为白彪一直都想见识一下你这个东平市现在最炙手可热的人呢。他曾不止一次的给我说过想要我帮忙引见一下。”
“可是,可是……”我迟疑了。娘的,我现在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杜菲菲的阴谋诡计,万一老子直接在他那里报销了可怎么办呢。
常美娟没好气的说,“你还可是什么呢,菲菲,事情就这么定了吧。嗯,我看不如这样吧,我跟着他一起去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杜菲菲点点头嘴角泛出一个笑容来,“嗯,我也正是这个意思。”
常美娟欣喜的说,“那太好了。菲菲,那你就去帮忙约吧,我们等着你的消息了。”
杜菲菲应了一声,说,“好的。”说着起身就走了。
我没好气的说,“常美娟,你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把性命当一回事,,我可还要把生命当一回事呢。我还没娶老婆呢,你不能这么替我做出决定。”
“少废话,这是对你而言是件多么光荣的事情,你墨迹什么呢。”常美娟吐了一句,旋即出去了。
靠,这算什么女人。他妈的,老子这是在帮你做事情,你竟然连个笑脸都没有,还对我吼叫。唉,我怎么摊上这种人了。
第二天下午,杜菲菲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张铭,我和我们帮主已经说好了。今天夜里在丽晶海鲜酒店他亲自设宴,希望你可以过来。”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心里暂时松了一口气,白彪约我在酒店见面,看起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我这才给常美娟打电话,将事情告诉了她。
挂了电话,没有十分钟,常美娟就赶来学校了。这种速度在着实让我赶到震惊。
我半开玩笑的说,“常队长,你还真是个闪电侠啊。”
常美娟说,“我把手里的工作丢下就立刻赶过来了。”
我看了她一眼,说,“常队长,你该不会就穿这一身去赴宴吧,是不是唯恐人家不知道你是个额警察啊。”
常美娟看了一眼自己的警服说,“对不起,我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我看看时间说,“要到夜里八点呢,我看我们先回去准备一下吧。”
常美娟应了一声。
我和她出来的时候,正好遇上韩长城。韩长城见我们俩从办公室出来,估计误会了,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笑嘻嘻的说,“张校长,你和常队长刚才在聊什么呢,看起来你们好像非常融洽啊。”
常美娟不明白他的话什么意思,还以为是客气话呢,就说,“韩主任,下次我们聊的时候也把你叫上吧。”
韩长城的眉头一扬,欣喜的说,“是真的吗?”
我拉着常美娟就走,走了一段路,常美娟甩开我,没好气的说,“唉,你这人干什么呢,没看到我正和人家说话呢。这么走了太没礼貌了。”
我白了她一眼说,“常美娟,我说你是不是真的看不明白啊,你知道韩长城那话是什么意思吗。他以为我们俩在办公室里做那种事情呢。”
“那种事情是哪种事情?”常美娟一头雾水的看着我。
我用手比划一下,她的脸唰的一下绯红一片。顿时一脸的羞愤,当即就要去找韩长城算账。我慌忙拉着她说,“算了吧,这是你自己看不明白,被人家占便宜了。”
常美娟叹口气,有些无奈的说,“我真是想不明白,你们学校的人怎么都这么不要脸啊。还是辛勤的园丁呢,简直就是丢这两个字的脸。”
靠,我们教师怎么了。难道你们警局的人就很好嘛。我就不相信那些男警察整天看着你胸前盯着两个丰满的胸脯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心里就能平静的下来。
我们随后去了常美娟的家里。
我在客厅里坐下,她直接奔到卧室去换衣服了。
我见状,忍不住跟着走了过去。不过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门应声关上了。唉,把我最后的一点念想也给彻底的断了,我不免有些后悔。
但还是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偷偷的从锁眼里瞄向里面。庆幸的是常美娟的卧室门是最简单的门,从锁眼可以看到里面动人的一切。
顿时就看到了一副动人的画面来。常美娟逐一揭开自己的警服的扣子,然后将衣服脱了下来。顿时,一个丰满诱人的身体展现人的面前。我立刻就觉得兴奋起来,欣赏着眼前这个充满着健美的身材。常美娟的身上多处不满了疤痕,但是丝毫却不影响她的美感,却反而更增加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蓝色的胸罩,紧紧包裹着两个丰满的几乎呼之欲出的肉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旋即解开胸罩,眼看着里面最神秘的面纱就要露出来了。可是,就在此时,她忽然转过身来,直接背对着我。靠,我心里那个惋惜啊。唉,于是,接下来常美娟脱裤子的事情也是在背对着我的情况下完成的。
得了,她一定是知道我在偷看她,所以才这么防范我的。我不免有些扫兴。算了。不看了,这么看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多的惋惜。
我恋恋不舍的走开了,坐回到沙发上。
等了大约十分钟,卧室门打开了。常美娟从里面出来了。
我本以为她会穿的多么性感的。不过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常美娟只是穿了一身宽松的衬衣,一条很肥的牛仔裤。
她那风韵的身材基本上就算淹没在了这些衣服里面了。
我哭笑不得,“常美娟,你今天是要陪我去敷赴宴的。知道吗,那可是要盛装出席的,你穿成这样人家还以为你是打酱油的。”
常美娟没好气的说,“我穿成这样怎么了,我又不是今天的主角。”
算了,这个女人一旦决定想要做什么,我是根本无法阻止的。对于一个强势的女人,人家一个小小的眼神你也是无法改变的。你所谓的大男子主义在这里基本上是行不通的。
常美娟见我不说话,就说,“张铭,我还知道,你心里非常的遗憾,是不是为刚才没有看到精彩的画面而扼腕痛惜啊。”
我心头一惊,靠,她果然是知道的。
我淡淡的说,“你都知道了。”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说,“你以为呢。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
我笑了一声说,“其实你也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就是想要看看你穿什么衣服,本来是打算多给你一些参考建议的。”
“行了吧,我不是傻瓜。”常美娟不冷不热的丢了一句。
算了,和她也是说不清楚了,我只好出来了。
常美娟跟着出来锁上门,然后追上我。说,“张铭,你等一下。”
我没有回头,不冷不热的说,“常队长,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常美娟走上来,然后探过头来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我心头一动,诧异的看着她。妈的,我这不是在做梦呢。
常美娟见我无动于衷,于是又亲了我一下,这一次她的嘴直接落在了我的唇上。
我情不自禁,当即抱住了她的头,和她亲吻在一起。
很快,我的手就开始在他的身上游走,抚摸着她风韵而健美的身体。
不过,我还没来得急穿进她的衣服里,常美娟一把手按住了我,摇摇头说,“不行,张铭,你快停止。”
我放开了她,干笑了一声,说,“我失态了。”
常美娟脸颊绯红,说,“在楼道里万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刚才那个吻就算是补偿你了,你现在也不要觉得有什么惋惜的。”她说着就走。
我笑嘻嘻的冲上去,拉着她的手说,“常队长,我这次帮你把事情办好,你说你要如何感谢我呢。”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你想让我如何感谢你呢?”
我嘿嘿一笑,“那你就看着办吧。”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好吧,这样。你如果真的帮我把这个坏事情办成了,按我就以身相许,怎么样。”
“是真的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常美娟,你说话可要算数啊。”妈的,这个女人已经爽约很多次了,现在我对她的话也不敢完全相信。
常美娟耸耸肩说,“你y要是不相信那就算了。”
“相信,我绝对相信。”我忙不迭的说。
快八点的时候,我们俩打的赶到那个酒店里。
在酒店门口见到了早就等待的杜菲菲。
杜菲菲打扮的非常雍容华贵,性感妖娆。看一眼就有一种冲动的想干的感觉。唉,人家到底是会打扮自己啊。
杜菲菲上下打量着常美娟,眉头不由皱起来。
常美娟忍不住说,“菲菲,我身上有什么吗,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杜菲菲讪笑了一声,“常队长,你忘记了今天是什么场合吗,你怎么穿的跟一个捡破烂的一样。”
常美娟对这种讽刺非常不舒服,冷冰冰的说,“没办法,我可不喜欢把身上的肉都露出来取悦那些臭男人,那我成什么人了。”这女人也够狠毒,直接来了个反唇相讥。
我看两个人似乎要吵架,慌忙说,“好了,白帮主等着急了,我们快点上去吧。”
我们就这么上去了。
杜菲菲引着我们俩进入了一个包厢里。
进去后,我就被里面的场面给震惊住了。
只见一个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酒菜,而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那里。这人看起来非常的慈祥,穿着也是非常的朴素。难道这就是白彪。不过我怎么也无法把他和那个无恶不作的黑帮老大联系到一起。看起来,这人啊,真是不可以貌相的。白彪的身后站着六个人,虽然并没有像是电视上演的黑社会那样一身西装革履墨镜遮掩的行头,但是每个人都非常规矩,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一看就是经受过非常严格的训练。
白彪看到我们进来,随即起身,不过没有离开座位,只是摆摆手,说,“张校长,盼星星盼月亮我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我笑了一声,“白先生,你太客气了。”
我和常美娟走了过来。白彪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她的身上,扫了一眼,嘴角泛出一个不经意的笑容来。他轻笑道,“这不是常队长吗。今天打扮的这么不显山露水,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常美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点头。
白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说,“常队长,你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来这里啊。”
我慌忙说,“啊,白先生,我和常队长是朋友。其实她一直也很仰慕白先生,所以我今天就趁着这个机会带她过来见识一下。”
常美娟附和我的话说,“嗯,白先生,张铭说的很对。”
白彪显然不相信这些话的,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张校长,常队长,你们也别太客气了。就叫我白彪吧。”
“那怎么可以呢。”我慌忙说。
杜菲菲插话说,“那就叫彪哥吧。”
彪哥,我听着不由觉得好笑。纸巾盒一听就知道是个黑社会老大。
但是我没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
和白彪客气了几句,闲扯了几句。
常美娟忽然端着酒杯笑吟吟的问道,“不知道彪哥做的是什么生意啊?”
白彪说,“哦,我做的是贸易的生意。就是从云南那里搞一些土特产转送到我们东平市来的。”
“哦,是吗,看起来彪哥一定是干大事的人,一定赚大发了吧。”常美娟悠悠的笑道。
白彪笑吟吟的说,“那里的话啊,其实我也就是赚一点生活费,勉强糊口而已。”
这显然是一句非常客气的话,常美娟轻笑一声,说,“彪哥从云南进土特产,貌似那里可是有很多毒品交易啊。莫不是彪哥贸易的是毒品吧。”
常美娟的话可谓是语惊四座,顷刻间让所有人都震惊了。霎时间,包厢里安静下来了。白彪身后的人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摊开了。
我意识到情况不妙,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不过看常美娟却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依然淡然的吃着菜,仿佛什么事情没发生一样。
白彪见状,扭头狠狠斥了身后的人一句,“你们这是干什么呢,都给我站好了。常队长是给我们开玩笑的,怎么,连个玩笑都开不起吗?”
那些人纷纷的重新站好了。
常美娟淡淡的说,“彪哥真是个处乱不惊的人,看起来一定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
白彪笑道,“常队长客气了,我也不过是一个小打小闹的人。和常队长的经历相比,那才真正是小巫见大巫呢。常队长常年与犯罪分子做斗争,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啊。说起来,我和我的这些兄弟们可都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常美娟看了他一眼,眉头舒展了一些,说,“彪哥,感谢你和兄弟们看得起了。”
白彪只是淡然一笑,然后端着红酒喝了一口,忽然话锋一转,说,“常队长,我料想你今天来也一定不是为了只是和我简单见个面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常美娟说,“彪哥果然是痛快人,我今天还真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你呢。”
白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常美娟略一思忖,这才说,“最近我们抓捕了一些犯罪分子,他们都是辣手帮的人。而且都声称是你的手下,不知道你知道吗?”
白彪装糊涂的说,“是吗,这个事情我可一点都不知道啊。其实不瞒常队长,我以前的确组织过帮会,也是叫辣手帮。不过,那不是年轻的时候少不更事。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忽然意识到了这是一种黑社会团伙性质,对安定和谐的社会会造成很大的伤害,所以我毅然决然的解散了帮会,现在专心做贸易生意。常队长不相信的话可以来调查我,我所做的都是合法生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白彪果然非同一般,人家既然敢这么说,这就证明他已经把什么后路全部都想好了。常美娟摇摇头,说,“彪哥,你说这个话就太见外了,我只是问问。哦,他们这些人现在从事的可都是贩毒的事情。或许你自己不清楚,但是很难保证你的手下不去做吧。”
白彪盯着常美娟,眼神非常复杂,估计这会儿心里一定在想一些什么吧。他忽然说,“常队长,你说的还真是没错。我起先做正经生意,手下很多人是反对的。不过我力排众议,坚持去做。但是有些人未必会习惯,所以背着我去做一些违法犯忌的事情那我也是管不了的。”
常美娟说,“彪哥,那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白彪慌忙说,“请说,常队长。”
常美娟说,“这些人的手里还有一些毒品不知道藏匿在什么地方了,所以,我现在需要请彪哥帮忙。以你的威信来请他们开口说出那些毒品的下落。”
白彪看了一眼杜菲菲,那会儿眼神里充满了憎恶和恼火,估计是责怪她带了常美娟这个难缠的主来找他。他说,“这个事情恐怕有些难办啊。常队长,你也清楚的,人家既然敢做那种事情,就证明已经对我的命令完全不听从了。那么,又怎么会仅凭我一句话就会把毒品交出来呢。”
常美娟说,“那也不好说啊,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彪哥,你不会是不愿意帮这个忙吧?”
白彪忙说,“当然不是了。只是,只是我这一时间恐怕是抽不出太多的时间啊。”
常美娟冷冰冰的说,“不用担心,彪哥,我们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最多二十分钟。你只要对那些人说出那些话就好了。”
白彪沉默了,显然他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拒绝常美娟。
常美娟见状,继续逼问道,“彪哥,你怎么不说话,到底去不去,给我痛快话啊。嗯,要不然,我就派警车亲自来接你过去吧。”
这是一句带有威胁性质的话,大家都不是傻瓜,立刻就听出来了。
杜菲菲连忙说,“常队长,彪哥需要一些时间去想一想,你用不着逼的人家这么急吧。”
常美娟根本就不搭理她,目光死死的盯着白彪,显然就在等他的回答。
这时,他的那些手下已经耐不住了。忽然,两三个人直接冲了过来,将我和常美娟团团围住了。
一个不经意间,我注意到这些人的腰间好像有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枪。那会儿我大气都不敢出,我知道这些人可是说一不二杀人不眨眼的人。
不过,常美娟却处乱不惊,悠悠的喝着酒,不紧不慢的说,“彪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说着看了一眼那些人说,“你们可别太冲动。如果你们敢对我动手,按可是袭警。这种罪名可大了去了。不要因为你们的冲动进而牵连到你们的领导了。”
这话算是提醒了白彪,他恍然醒悟,大声叫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呢,都给我过来。”
那些人这才灰溜溜的过去了。
白彪堆起笑容说,“常队长,张校长,真是对不起啊,我对手下管教不太严。”
我心说,你可真会玩心眼啊。我们又不是傻瓜,难道看不出来啊。白彪这是故意让自己的手下来恫吓我们。如果震慑的住的话那就算是成功了。可是如果一旦不成功,他则出来唱红脸来圆场。估计,他和一些帮派的老大谈判都会用得上这一招吧。
常美娟不冷不热的说,“没关系,彪哥,那么你对我的提议究竟是怎么看的。”
白彪说,“好,既然常队长看的起,那我去就是了。”
对于这个回答常美娟是非常满意的,当即端起酒杯说,“来,彪哥,为你的一句话痛快话我先干为敬了。”
之后,大家的谈话显然没什么兴趣可言了。三言两语的说了几句。随后,常美娟就和我向他告辞了。
白彪并没有起身送我们,而是派杜菲菲去送。这种故意摆弄的架子其实就是在说明他的一种无声的反抗。
我们出来的时候,杜菲菲立刻责怪道,“常队长,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几次都差点和他发生正面冲突,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别看他眉目慈善,可是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当时在里面他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将你们杀死的。”
杜菲菲那一脸担心不安的样子让我确信这种可能是的确存在的。常美娟说,“菲菲你放心吧。他不敢那么做的。就算我现在在进去书更加激烈的话他也绝对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杜菲菲不屑的说,“常队长,你可别太自信了。”
常美娟说,“菲菲,你要明白一件事情,我和张铭可是正大光明的去找他了。如果真的出了人命案子,你觉得他能逃脱的了干系吗?”
杜菲菲说,“但是你知道吗,在光天化日下他都敢杀人,更何况是现在呢。”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说,“那是别人,可是我,他就要掂量一下了。”说着她用一种很轻松带着玩笑的口气说,“你可不要忘记了,他只是在东平市的政府里有人罩着。但是我在省公安厅,甚至在公安部都有人罩着。如果我真的出了事情,上面会有人替我摆平这个事情的。”
被这么一说,杜菲菲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
我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菲菲,谢谢你今天能帮我们引荐啊。”
杜菲菲一把将我的手拿开了,惊恐不安的说,“你们倒是拍屁股走人了。可是你知道吗,等会白彪一定会把所有的帐都算到我的头上来。每一次只要一件事情做的不好,他都会……”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从杜菲菲惊恐不安的口气里我却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常美娟想了一下说,“菲菲,你放心吧,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这样,你回去如果白彪真的责怪你的话你就说我手里掌握着他犯罪的证据,以此来要挟才迫不得已带着我们来的。这样白彪不仅不会责怪你,反而会大家鉴赏你的。”
杜菲菲忍不住说,“他,他会相信吗?”
常美娟非常自信的说,“如果是以前的话或许他不会相信的,但是今天经过这种事情后他一定会相信的。或许,这以后还会对你大为重视的。”
这么一说杜菲菲算是稳住了。
回去的路上,我疑惑的说,“常美娟,你今天的行动好像有些偏离主题啊。”
常美娟说,“不,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只是刚开始有些事情我没给你说而已。其实,和白彪交涉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想要利用他获取他那些手下藏匿毒品的下落。”
我说,“但是你觉得他会帮你这个忙吗?”
常美娟志得意满的说,“会的,我早就想好办法了。”
看着她那一副神气的样子,我心里也替他高兴。唉,这女人只要心情好,那么一切都安好。否则,真是不好说啊。
我趁机说,“常队长,咱们说好的,今天的事情办好了,那你要好好报答我呢。”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书,“是的,我是这么说过。不过,张铭,好像我现在还没有把事情办好吧。”
“怎么还没办好?”靠,这女人又要开始耍无赖了。妈的,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一种后果。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白彪还没绳之以法呢。所以,张铭,你就耐心的等一等吧。”
唉,我是不指望了。妈的,白彪这个人在东平市根深蒂固,想要铲除他可比登天还要难呢。这又不知道哦啊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自从和常美娟在这天夜里分开后,之后的数日内我就没再见过她,仿佛从世界上消失一样。不过我知道,这阵子她一直都在忙活呢。
这天晚上,我在家里正吃饭呢,忽然听到敲门声。
我起身去开门,打开一看,却是杜菲菲。我有些意外,说,“菲菲,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这女人很少亲自来找我,一般都是打电话约。所以,对于她今天的行为我非常意外。
杜菲菲轻柔的说,“张铭,你有时间嘛,我想请你喝一杯,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请我喝酒?”我笑道,“杜菲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帮忙呢?”
杜菲菲露出一副非常不自然的神色来,她笑了一声说,“没有什么事情,张铭,你不要多想。”
废话,我怎么会不多想呢。一般而言,像是这种小事杜菲菲绝对不会登门来造访我的。
我笑道,“改天吧,我现在正吃饭呢。”
“不,就今天,张铭,走吧。”她说着竟然直接上来拉着我。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有一些请求的情愫,我心头一动。很显然,杜菲菲一定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我说,“那你等一下吧。”我随即进去给李雅静和冉蓉交代了几句。
李雅静不满的说,“张铭,你是不是又要和她去约会啊?”
我慌忙说,“绝对没有的事情。我这次是去办正事。”
两个人几乎同时不屑的切了一声,然后都不搭理我吃着饭。
靠……
我换了一身衣服就和杜菲菲出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路上杜菲菲沉默不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们两个人直接去了她的家里。
杜菲菲已经准备了酒菜。
坐下后,她给我倒了一杯红酒,然后咧出一个笑容,说,“来,张铭,我们喝一杯吧。”
“慢着,”我自然不会这么痛快的就喝了,而是说,“菲菲,你还是先把事情给说清楚吧。”
“说,说什么啊?”杜菲菲不自然的笑了笑。
我冷淡的说,“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大家都不是傻瓜,所以你也不用玩这种低智商的游戏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杜菲菲笑吟吟的说,“张铭,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说着她从桌子上的一个手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然后推到了我的面前来。笑吟吟的说,“这个,你先收下吧。”
我看了一眼,笑道,“无功不受禄,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菲菲说,“是这样的,张铭。你的警察女友常美娟真是太聪明了,仅凭着那几个贩毒分子竟然顺藤摸瓜,一连侦破了好几起重大贩毒案件。现在,几个非常重要的人物被他们收押呢。”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说,“哦,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把他们弄出来吧。”
杜菲菲冷漠的说,“你,行了吧。我只是想要你帮我打探一下有关于他们的具体消息。比如说他们被审讯都说了一些什么,仅此而已。”
“这个,这个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笑了一声。
杜菲菲起身缓缓走到我旁边,然后将身子靠在我的背上,那张脸紧紧贴我的的脸颊。。她的身体轻轻蠕动着,我能感觉到两个丰满的肉球在我的背上滚动。我轻笑了一声,“杜菲菲,人家审讯案子卷宗都是秘密的,我一个外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杜菲菲在我耳边呵气如兰,轻轻说,“你或许是不知道,可是你那个警察女友却知道啊。我想,你只要一句话,常美娟一定会什么都告诉你的。”
我苦笑道,“你还真是看得起我啊。杜菲菲,我看你是对常美娟一点都不了解啊。在她的眼中,没有什么比工作更重要了。尽管我现在和她的关系非常好。可是,那都是表象。人家绝对不会为了我这个所谓的朋友就出卖自己的工作的。”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不肯帮这个忙。”杜菲菲娇嗔了一句。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趁机用手在她胸脯上狠狠抓了一下,笑道,“你今天就是对我以身相许,我恐怕也难以答应你啊。”
“哎呀,张铭,你就帮帮忙吧。”杜菲菲拿出了她的杀手锏,利用女人的温柔来对我施加压力。
我虽然被她撩拨的心里痒痒的,可是我不断告诉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绝对不能和她发生关系。我隐隐觉得不安。杜菲菲今天让我帮忙很显然是白彪的意思。那么,说不定他就已经派人在某处躲着正看着好戏上演呢。万一老子和杜菲菲正在**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一大群人那可就不好收场了。一旦有把柄在他们手里,恐怕我就要乖乖的受制于他们了。
想到此,我随即推开了杜菲菲,然后起身走到一边的沙发上航,坐下来,翘着二郎腿说,“菲菲,你的意思我明白。好吧,我可以帮你去打听一下。不过呢,这至于能不能成功,那你就要有一个心理准备了。”
杜菲菲走了过来,坐到我旁边,笑道,“张铭,那我这里就先谢谢你了。”说着叹了一口气说,“哎呀,你都不知道,这几天不见你我心里有多想你啊,这心里都惶惶的。”
我切了一声,娘的,这种废话谁会相信呢。
杜菲菲见状,直接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说,“你不相信可以摸摸看啊。”
我将手从她软绵绵的胸脯上拿开了,淡淡的一笑说,“用不着了。”
杜菲菲见我一直不为所动,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随即起身,说,“好了,菲菲,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等一等。”杜菲菲叫住了我。“张铭,今天是个特殊而难得的日子,你难道就忍心这么走了吗。俗话说,**一刻值千金,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把握这个良辰美景呢。”
“那就不用了,我没那个兴趣。”我淡淡的吐了一句,随即就走。这话虽然说的很装逼,但是这是我的一种态度。尽管,这并非我的本意。
杜菲菲立刻冲上来,站到了的我前面来。一双眼睛忽然变得非常迷离,充满了**裸的情yu。她缓缓的解开自己的衣服,顷刻间,身上就仅有寸缕遮羞了。杜菲菲美艳动人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看的人是怦然心动。那会儿我心里的确是有些把持不住,我不断的进行着思想挣扎,好几次都想冲过去。但是,最终我还是忍住了。
其实我不是什么圣人,我是告诉自己,这是一杯有毒的红酒,就算我再饥渴,也绝对不可接受。嗯,只要出了门,外面有多少美女不能让我们玩呢,那样还可以放心呢。
我不断的自我安慰,然后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我缓缓走到她的身边,重新将她脱掉的裙子捡起来,然后盖在她的身上,笑了一声说,“好了,菲菲,你不要闹了。赶紧穿上吧。”
杜菲菲怔忡的看着我,忽然伸出两个胳膊勾着我的脖子,妩媚的说,“张铭,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正人君子啊,平常可不是这样的。’”
“对不起,杜菲菲,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呢。”我将她的胳膊从我的脖子上拉开了。那会儿我付出了极大的努力,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让自己在如此平静的心态下做成的。
我说着就走。杜菲菲没有再追上来,而是在我身后说,“张铭,你真的要走吗?”
“是的,”我打开门,头根本没有转过去。其实我是担心,万一自己的生理**冲破了仅存的理智就惨了。
“那,那你把这张银行卡带上吧。”杜菲菲将银行卡拿了过来,递给我。
我没有接,而是说,“菲菲,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说着就走了。
从杜菲菲的家里出来,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外面刮来一阵冷风,我吹了几下,脑子算是清醒了很多。那会儿,我忽然觉得自己伟大了很多。妈的,常美娟,如果你不好红报答我,简直是对不起我今天对自己的努力克制。
我从杜菲菲的小区里出来的时候,看到一路上有不少人。虽然都以行人的方式走在路上,但是我的脑子里忽然清醒了很多,我忽然明白,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白彪派来的。康来这和我之前的猜测是没有多大出入的。我顿时觉得脊背上冒了一阵冷汗,妈的,太惊险了。
我没有在这里做太多的逗留立刻赶回到家里了。
同时,我即刻就给常美娟打电话,把今天的事情给她说了。
没想到常美娟听完后就让我在家里等着,说是会把那些审讯记录给我的。妈的,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大约十分钟后,常美娟就过来了。
果然,她带着一个文件袋,过来就直接交给我,说,“你想看就看吧。”
我根本没有打开,说,“这是白彪的意思,不是,常美娟,我怎么不明白。这审讯记录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你难道真的要拿出来?”
常美娟淡淡的说,“当然没问题了,张铭,我实话给你说吧。我们现在已经充分掌握了白彪犯罪的证据,现在就等着收网了。不过,我是想呢,抓他一个先行,这样到时候他就完全没一点反抗的机会了。我直接替他把律师费都给省了。”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你这是一个圈套啊?”
常美娟应了一声,“是的,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说着她对我耳语了一番。
我暗自称奇,“常美娟。想不到你还挺阴险的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常美娟不以为然的说,“对待像白彪这样的混蛋那,就应该用非常的手段。”
事到如今我也不好说什么了。
常美娟忽然想起来什么,然后仔细打量着我,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我见状,不安的说,“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常美娟哼了一声,说,“我只是挺诧异的,面对杜菲菲的美色诱惑,你竟然还挺过来的。”
我得意的说,“你现在应该重新对我认识了吧,这就是我的出奇之处。”
常美娟不以为然的说,“说,张铭,当时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呢?”
我看了她一眼,笑道,“嗯,其实我那会儿想的最多的就是你。我告诉你,常美娟比她漂亮的多了,身材各方面更是杜菲菲遥不可及的。我不能为了一个杜菲菲而舍弃了美丽动人的常美娟。”
“你,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常美娟显然不太相信,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那是当然了,这我还能骗你不成吗?常美娟,你由此应该可以看出来我对你的心那可是天地可鉴,可昭日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常美娟脸上现出一抹笑意来,那是非常不易察觉的。看起来,她的心情是很好的,凑过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我心头一动,刚想凑过来,她却挡住了,说,“哎,我们有言在先的,我能对你主动,你却不能对我主动。好了,今天的事情你办的很好,张铭,我会记住的。”说着拿着文件袋起身就走。
我慌忙说,“常美娟,你们什么时候收网啊?”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你看起来好像是等不及了。”
我干笑了一声,说,“不,不是的,我怎么会等不及呢。我只是,只是关心。”
“快了。”常美娟吐了一句,当即就走了。
唉,没办法,尽管她如此的动人,尽管我用尽了花言巧语。可是人家不为所动,我也不敢做出太过分的事情。问题是,我也得有能力去做。
第二天中午,我刚上完课,就被姜丽娜叫到了办公室。
一进来,我就见到杜菲菲也在里面。我有些意外,说,“菲菲,你怎么在这里。”
姜丽娜笑吟吟的说,“张铭,人家今天可是来给你说一个好消息的。”
他娘的,她能有什么好消息。我在一边坐下了,不冷不热的说,“什么好消息,说吧。”
姜丽娜说,“张铭,你知道白彪白总的公司吗。人家最近要为员工进行一个专项的培训。这个事情就交给我们学校来做了。我是打算呢,这个培训任务由你来主要负责。嗯,这对我们学校和白总的公司可是双赢的事情。”
我有些意外,“你说什么,白彪?”
我立刻将目光落在了杜菲菲的身上,狗日的,玩什么鬼把戏呢。
杜菲菲笑道,“张铭,白总早就对你钦佩不已,不止一次的赞许你。这次他们公司的员工如果能得到你的培训,那么我相信对于提高他们的正题素质水平这都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这,这个我恐怕负担不了。”我没有贸然接受。妈的,我看事情根本就没这么简单,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怎么了,张铭,你有什么困难吗。那就提出来,学校会尽最大努力为你解决的。”姜丽娜慌忙说哦,唯恐我不能答应了。他妈的,白彪一定因此给了他不少钱。
我笑道,“学校的事情本身已经够多了,我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呢。”
杜菲菲似乎已经猜到我会这么说了,直接说,“张铭,你放心吧,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每周只让你讲一节课。而且时间都安排在周六中午。白总说了,鉴于你的盛名,他给你开出一节课五千元的价格,你觉得如何。”
“五千元?”我有些惊愕,我操,这姓白的倒是真够大方的。
“怎么样,心动了吧。”杜菲菲有些洋洋得意。
“对不起,我依然没什么兴趣。”我说着起身就走,“姜校长,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去忙了。”
尽管两个人一直叫我,不过我没理会他们。
回到办公室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白彪到底给我安排这个差事是何用意啊。现在他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任何努力都是徒劳的。
我正想着,听到敲门声。进来的却是杜菲菲。
我没好气的说,“菲菲,你怎么还没走啊。”
杜菲菲扭着风骚的腰肢走了过来,在我面前坐下,笑吟吟的说,“事情没有完全办好,你说我能走吗。张铭,说说看,为什么不肯答应,是不是嫌这个价格太低了。”
“这不是价格的问题,而是我根本不想参与。杜菲菲,我看你还是另找高人吧。”我直接拒绝了她。
杜菲菲却不灰心,继续说,“张铭,我觉得你还是可以再考虑一下的。放心,我有时间等你的。”那会儿她嘴角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来。
杜菲菲说完随即起身走人。
不过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慌忙转过身子来,问我道,“张铭,忘记了问你,请你帮忙问的那个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我叹口气说,“问好了。费了我不少的功夫,妈的,我差点被常美娟给怀疑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杜菲菲慌忙走过来,笑嘻嘻的说,“那你都得到了一些什么消息呢。”
我想了一下说,“常美娟审讯那些人知道了他们还有一大批的货物藏在郊区的一个山洞里,的那是具体是哪里她其实还不确定嗯。现在正在确认这些消息是否真实。”
“是什么货物啊?”杜菲菲满脸欢心。
我笑道,“当然是毒品了,听说价值几千万呢。”
杜菲菲兴奋的拍了拍手,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张铭,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该不会骗我的吧。”
我已经料到她会这么说了,看了一眼她满脸的狐疑,笑道,“你爱信不信,杜菲菲,现在你可以把那一张银行卡给我了吧。”
杜菲菲有些吃惊的看着我说,“你,原来不是不要吗,为什么会又想要呢?”
我笑道,“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原来我什么都没做,我是担心做不好的。但是现在我没想到事情做成了,所以,我理所应当得到我想要的。”
杜菲菲走了过来,来到我的身边,笑了一声说,“可以,张铭,你果然是个痛快人。”说着她从手包将那张银行卡取出来,然后递给我说,“喏,我一直都在给你准备着呢。”
我接过银行卡,然后一手抚摸着她光洁的大腿,笑吟吟的说,“菲菲,谢谢你的好意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杜菲菲将我的手拿开了,然后弯下腰来,凑到我的面前,发出一个媚笑来,“如果你能顺利的答应白总的那个请求,就是让我天天陪你吃饭我都乐意啊。”
她胸前两个肉团就这么展现我的面前,我知道她其实是有意引诱我的。我淡淡一笑,“再说吧,你得容我考虑一下。”
“好,我给你时间考虑。”杜菲菲伸出手来在我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说着起身就走。
我伸手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菲菲,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杜菲菲看了我以议案,随即走了。那会儿她的脸上没有笑容,神情显得异常复杂。
杜菲菲走后没多久,姜丽娜就过来了。其实她什么目的我是非常清楚的,妈的额,这女人估计早被白彪的钱击打头昏眼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张铭,你闲着呢。”姜丽娜走过来,笑吟吟的说。
我笑道,“姜校长,你要是为了那个事情的话,我看你还是省省吧,我不会答应的。”
姜丽娜叹口气说,“张铭,你这人就是太气盛了。其实这可是一件好事啊,为什么你就不肯答应呢。你看,对我们学校,对你这都是百利无一害的。”
姜丽娜开始对我大肆陈述这个事情的好了,但是我基本上却没怎么听进去。妈的,说到底,这个事情最大的受益人还是她姜丽娜本人。
但是事情有这么简单吗。不,当然没有的。姜丽娜本身和杜菲菲就是串通的,况且现在白彪已经处于非常时期,他这么做会不会想把我拉下水呢。
姜丽娜说到最后,见我无动于衷,直接起身,缓缓走到我身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肩膀,然后顺势从领口滑进了我的衣服里。
妈的,这女人直接过来挑逗我了。
我将她的手拿出来了,笑了一声说,“姜校长,你这是干什么?”
姜丽娜笑吟吟的说,“张铭,我想,这个事情上你是不是可以再慎重的考虑一下呢。”
我说,“姜校长,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不会答应的,因为我实在做不到。”
姜丽娜见我说的口气那么坚决,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将手离开了我,缓缓走到一边,坐在了沙发上。“好吧,张铭,你神气。你想不答应就不答应。就算我是校长,我也不能怎么样。反正,一切都随你的意思吧。”
娘的,姜丽娜还给我抱怨呢。只可惜,你不是我的什么人,这一招对我也是完全没有用处的。我轻笑道,“姜校长,你知道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答应而已。”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书,“张铭,人家开出的条件这么好,不管怎么说,我觉得你还是慎重的考虑一下的好。”
我知道要是我在否认的话这女人一定还会继续纠缠下去的,当即说,“那好吧,姜校长,你让我想一想吧。”
姜丽娜见状,当即喜滋滋的说吗,“嗯,张铭,这就对了。”
话才说完,她的手机忽然响了。掏出来一看,姜丽娜的脸色立刻变得不安。她并没有去接,而是拿着手机就出去。
我料想一定是哪个人给她打的,说不定就是白彪打的也未为不可。我笑道,“姜校长,这是谁打来的的电话,你怎么不接呢。”
姜丽娜干笑了一声,“啊,我出去接。”说着就出去了。
我立刻跑到门口,不过还是有些晚了,姜丽娜已经接通着走远了。自然,我是不好意思跟着人家去她办公室里偷听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在过来的时候我还是依稀听到了一些声音。姜丽娜用很焦虑的口气说,“哎呀,事情快点办好了,先等一等吧……”
虽然后面的话都没听到,但是仅凭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我却大致猜测到了一些讯息。看起来,姜丽娜在办着什么事情。既然那么重要,被人催促着,会不会与我有关呢。马上,我就推测到是让我担任这个课程的老师。
这么一想,我非常震惊。
这个事情非同小可,不行,我一定要尽快把事情告诉常美娟。
打常美娟的电话一直都没人接,奶奶的,是不是又出任务了。这个女人总是这么忙。
好容易熬到放学,我不敢多做逗留,立刻打的赶往公安局。
不过,来到警局的时候,问了她的同事。原来常美娟刚执勤回来,现在已经回家了。据他们几个人说,从昨天夜里为了抓捕几个强X犯,在一个树林靓丽蹲点了一夜,直到刚才完成了任务。看那几个人一脸疲惫的样子我心里也不由感慨,当警察也够不容易的。
赶到常美娟的家里,却发现她家的门是打开的。咋一看还以为家里遭抢劫了。不过我立刻排除了这种可能。第一,常美娟的家里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歹徒行动一次获得的成果还不够他行动的运营成本,入不敷出,这种赔本生意肯定不会干的。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谁敢来常美娟的家里偷盗抢劫那一定是吃饱了撑的,或者说活得不耐烦了。
我进去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听到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我寻思她一定在里面洗澡呢。浴室我大声叫了;两声。
不过依然没有人回应我。
我感觉不妙,慌忙跑过去,敲了两下门,但是仍然没有人回应我。妈的,她不会……
我越想越觉得不安,当即用力撞开了门。看到里面的景象,我差点就傻眼了。
常美娟身上只穿着一件内衣裤,靠在喷头下面墙壁上婴儿一样熟睡了。尽管脸上满是水,但是却丝毫不察觉。
我叹口气,估计她这是累的。我快步走过来,将喷头给关了,然后拿了一条浴巾将她紧紧包裹着并抱着她起来了。
我才将她放在床上,常美娟伸长了胳膊,打了一个哈欠,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惊叫了一声,一只脚本能的向我踢了过来。
饶是我闪躲的非常及时,腿上还是被她踢到了,尽管并不疼。
我没好气的说,“常美娟,你干什么呢?”
常美娟慌忙拉着浴巾紧紧裹在胸前,不安的说,“张铭,你,你怎么来我家里呢。我记得门锁上了。”
我淡淡说,“你记得那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吧。常美娟,我进来的时候你的门是打开的,我还以为你家里遭抢劫了。叫你几声也不见你说话,发现你躺在浴室里,于是我就过去抱你进来了。”
常美娟歉疚的说,“抱歉啊,我可能是太困了。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睁不开眼睛直接睡着了。”
我这才坐到她旁边,轻轻抚着她的脸说,“常美娟,你用得着这么拼命吗。那些事情可以交给你的手下去做的,你这样很让我心疼的,你知道不。”
常美娟脸上泛出已给浅浅的笑容来。她轻轻拿着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脸上,轻轻抚摸着,说,“张铭,有你这么一句话我就是再苦再累也都值得了。”
“说什么么,常美娟,你是我女朋友,以后我不准你这么对待自己。你这么没日没夜的干,将来要是变丑了那可怎么办呢。”
常美娟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说,“我变丑怎么了。张铭,我告诉你,我就是变成老太婆你也不能离开我。这辈子你认识我就算你栽了,永远也别想逃脱。”
我苦笑道,“好好好,你放心吧。永远会对你不离不弃的。”
常美娟打了一个哈欠,说,“对了,我还没问你来找我到底干什么呢?”
我想了一下说,“常美娟,今天杜菲菲去我们学校了?”
“哦,是吗,是不是想要和你在缠绵一下呢。”常美娟酸溜溜的说。
我白了她一眼,“你们这些女人啊,思想就是那么狭隘。动不动就往那方面去想,我拜托你能不能想宽一点呢。”
常美娟哼了一声,说,“你们男人不是也喜欢动不动就往那一个方面去想吗?”
算了,和这个女人不能再辩论下去了。我随即把事情讲过给她讲了一遍,然后问道,“常美娟,你是怎么看这个事情的。”
常美娟随即起身,眉头紧锁着,一手托着下巴缓缓在房间里走动起来。此时,她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仅有寸缕遮羞。风韵的身体在我面前不断晃动着,不由的引起我内心泛起了一种彭拜的感觉来。
常美娟这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忽然直接跳了起来。然后大声说,“哦,我知道了。白彪还原来布置的是这么一个棋盘啊。”
我傻眼一般看了她一眼,说,“常美娟,你发什么神经呢。”
常美娟脸上充满了得意的神色,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了。然后翘着二郎腿,说,“张铭,我知道白彪的意图了。这家伙其实还想进行最后的一搏呢。”
“哦,是吗?”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常美娟两个傲然挺立的胸脯深深的吸引着。妈的,这可实在是太大了,被紫色的内衣包裹着,似乎随时都会呼之欲出。一道诱人的Ru沟仿佛一道笑脸。
常美娟发现了我在偷瞄她的胸部,当即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的头上敲了一下,没好气的说,“我说你怎么漫不经心的,原来注意力都集中到这里了。把你的眼睛给转过去,再往这里看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我摸着头,淡淡的说,“常美娟,你说你这能怪我吗。你穿这么性感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可会死一个正常男人啊,我是真的做不到处乱不惊的。”
常美娟切了一声,然后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说,“那我就去找一件衣服穿穿。”
我慌忙说,“不用了,这样挺好的。”
“不行,我不能让你太难受了。”常美娟看了我一眼。
“哎,没关系的。我就是难受我也快乐。你其实还可以让我更难受一点都,我痛并快乐着。”妈的,就是我这么说了,但是她依旧不搭理我,还是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登上一条又肥又大的牛仔裤。奶奶的,一瞬间,优美的曲线,玲珑曼妙的身姿瞬间不见了。我心里那个悲啊,真后悔刚才说出那一番话。
常美娟坐回来,说,“张铭,我看这件事情你就权且先答应下来吧。”
我一惊,说,“常美娟,你没说错吧,凭什么要答应下来呢。”
常美娟耐心的说,“张铭,其实他们就是想要把你拉下水,明着是让你讲课,但是你却不可避免的要和他们接触,或许还会参与一些他们的事情。等你成了他们的一员,白就有了要挟我的底牌了。我看他一定是从杜菲菲那里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所以最后一定认为我会投鼠忌器,为了保护你,最后放过她。”
“真的是这样吗?”这和我之前的想法其实也没多少差距。
常美娟说,“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担心白彪一定还会想出别的办法来托你下水。比如说他会绑架你,强行给你注射毒品。”
“什么?”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脊背上冒出一股冷汗。
常美娟严肃认真的说,“张铭,我可一点都没和你开玩笑。”
我咬咬牙说,“那好吧,这件事情我就答应吧。”
常美娟应了一声,“张铭,我看你们校长似乎也参与了这个事情,全部都是针对你的,你一定要小心一点。”
这个事情我其实也料想到了,被常美娟这么一说我更是难以平静下来。不行,我必须得找人商量具体的对策来。
想到此,我当即向常美娟告辞。
常美娟恋恋不舍,拉着我说,“这么快就要走。要不然,再坐一会吧。”
我淡淡的说,“再坐两会儿也不会有事情发生的。”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说,“那你想发生什么事情呢。”
我自然不敢说出心里的想法,随便敷衍了一句,说,“你一夜没睡好了,好好休息吧。”
离开了常美娟的家里,旋即给申琳打电话。
申琳听了我来意后,让我立刻去她家里。
我赶过来的时候申琳正在做饭。
我在她家里简单吃了一些饭。
其实,这会儿我可以说是没什么心情去吃饭的。
申琳听我详细的说了一遍后说。,“张铭,姜丽娜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说白了,她现在的最终目的还是要让你身败名裂,永远都不能翻身。”
我沉吟了一声,说,“你说的没错,琳姐。姜丽娜无时不刻不在这么盘算着。不过,这一次的机会对她而言绝对是千载难逢的。”
申琳轻笑了一声,说,“姜丽娜这是一举多得的事情。通过这个事情,不仅可以成功把你搞的身败名裂,永难翻身。而且她由此还可以得到白彪的一大笔好处费。这种事情她自然是高兴来还来不及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看了她一眼说,“琳姐,你帮我想一个对策吧。”
申琳笑了一声说,“很简单,将计就计。”
我一头雾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说,“什么叫将计就计。”
申琳随即凑到我的耳边低语了一番。
我听完惊讶的看着她,“天啊,琳姐,你和常美娟说的话简直是一模一样。”
“哦,是吗,她也是这么给你说的?”申琳有些意外的看着我。
“是的,意思都差不多。”我笑了一笑。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常队长是个好女人,张铭,你可别错过了。”
我凑到她旁边,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笑嘻嘻的说,“琳姐,如此说来,其实好女人还有很多啊。那我都珍惜也忙不过来啊。”
“讨厌,你就会钻我的空子。”申琳嗔怪了我一句。
我将她抱在怀里,轻轻说,“其实在我心里,最值得珍惜的女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申琳微微一笑,可是眉头始终拧在一起,怎么也无法舒展开来。
我忍不住好奇的说,“琳姐,你到底怎么了,我看你好像都不怎么开心啊。”
申琳深吸了一口气,说,“今天中午我去省里开会了。是高清扬主持的。”
我马上意识到有问题了,随即说,“是不是这个混蛋又提什么要求了。”
申琳应了一声,说,“高清扬对于我们几次下手,却没得手。有些气急败坏,今天在会上点名对我进行了批评。说我们东平市的整体教育水准都严重下降,尤其是职业教育方面,说我们是四不像。”
我气恼的说,“这个混蛋,我们市里的职业教育怎么不好了。现在的旧爱澳督是有目共睹的,他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呢。”
申琳淡淡的说,“张铭,你还不明白,他这是故意找茬呢。最后,高清扬甚至言辞凿凿的说如果我这个教育局长不想干的话可以立刻走人,想干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的。”
我笑道,“他说的那人一定是董嵩吧。”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笑。看起来,被我猜中了。
我担忧的说,“琳姐,我看我们也不能总是这么挨打的份吧,得找个理由好好的反击一下他。”
申琳皱着眉头说,“这个事情我想过,而且已经很长时间了。现在快成熟了。张铭,等你把白彪这些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我们再好好的商量一下吧。”
我应了一声。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其实那会儿我们俩的心情都是非常复杂的。本来,我还想和申琳好好的温存一下呢。可是,此时却没有一点心情了。
第二天中午,我刚上完课,走到办公室,却见姜丽娜正坐在我的椅子上,翻看着我的电脑。
我走过来,暗叫了一声,这女人竟然打开了我的电脑里的快播。其实大家可以想象到这里面究竟存了什么样的片子了。我大惊失色,慌忙过来夺过了鼠标,说,“你干什么翻我的东西。”
姜丽娜一脸疑惑的说,“奇怪,你们男人怎么一看到这个播放器比狗咬了还焦急呢。到底这里面都隐藏了一些什么东西啊。”
“没,没什么。”我慌忙掩饰。
不过姜丽娜已经看到了那些文件名,“仓井……那后面的是日语吧。张铭,你雅兴挺高啊,你还看日本片啊。”
我干笑了一声,“是,是的。偶尔,偶尔看看,放松心情的。”
姜丽娜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坐到一边是沙发上航,说,“张铭,你考虑清楚了没有。白总今天又打电话催促了。”
我笑了一笑说,“姜校长,我经过一昼夜的慎重思考,已经想明白了,其实这件事情上你和白总也都是为了我的好。只怪我当时没怎么想明白,唉,对不起。不过你放心,我答应就是了。”
姜丽娜欣喜的说,“真的吗,这可真是太好了。张铭,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我想了一下,说,“很简单,姜校长,我觉得这一节课五千块钱是不是有些太低了。”
姜丽娜笑道,“好的,这个问题好解决。其实我昨天也给白总交涉过了。他说打算给你涨到八千元,你看如何。”
八千,奶奶的,我心里大为震惊。奶奶的,这于我而言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靠,白彪到底是做大生意的人,这点钱竟然都不在乎啊。我装作很为难的说,“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试一段时间看看吧。”
姜丽娜用力点点头,然后起身走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张铭,好好干吧,放心。一切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笑了一笑。
姜丽娜随即说,“嗯,我现在就给杜小姐打电话,让她帮忙去办理一下具体的事宜的。你知道的,杜小姐和白总关系很熟,有她的帮忙,这很多事情上办起来就很容易。”
我忙说,“姜校长,这就不用了,我亲自给她去说吧。”
姜丽娜听我这么一说,眉头一扬,似乎明白了什么,笑吟吟的说,“嗯,那就最好了。祝你们有一个不错的约会。”虽然这话是开玩笑的,不过姜丽娜有意将最后的约会说的非常重,我立刻就听出来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我给杜菲菲打了一个电话。
她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上来直接说,“张铭,听说你已经想清楚了,是真的假的。”
我说,“真没想到事情传播的速度还挺快的,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个事情一定是姜丽娜告诉你的吧。”
“你别管谁说的。张铭,你能这么快就做出这样的决定着实很让我心动。”
我笑道,“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才懒得接手这个事情呢。”我淡淡的说。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说,“很好,张铭,这样吧,你来我家里,我和你谈一谈具体的合作事宜。”
我笑道,“菲菲,你现在可是彪哥的代言人了。这些事情也是由你来负责的啊。”
杜菲菲说,“你不是明知故问吗。好了。赶紧过来吧,我在等着呢。”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就追截赶过去了。
来到杜菲菲的家里,只见她精心打扮了一下,穿的非常性感妖娆。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幽香味,闻着不免让人有一种心驰神往的感觉。奶奶的,她是不是在这香水里加了什么迷药吧。
杜菲菲冲我妩媚的一笑,然后扭身引导我进去了。
客厅里放着悠扬的音乐,是一首钢琴曲饶是我也听了不少的钢琴,不过我一时间却听不出来这是什么音乐。
我忍不住好奇,说,,“菲菲,你这放的是什么曲子啊。”
杜菲菲笑道,“怎么,张铭,你不是有一个弹钢琴的女朋友啊,怎么连这个都听不出来啊?”
靠,这叫什么话。我要是有个学物理的女朋友,是不是老子就得懂如何造原子弹啊。我淡淡的说,“我也并不是全都感兴趣的。不过,这首曲子听的很不错的。”
杜菲菲笑吟吟的说,“能听的很高兴的人证明这人的情商都是很高的,看起来张铭你就是这样的人。其实这首曲子是贝多芬创作的《献给爱丽丝》。这可是人家一首情真意切的曲子。张铭,我觉得你可以从中学习一些。”
我笑道,“怎么,你难道是想让我从他的身上学习什么吗?”
杜菲菲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我不冷不热的说,“关键是得看这个女人是否值得的。”
杜菲菲显然是知道我这句话是在讽刺她的,于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
我嘿嘿一笑,“是不是好人这是有目共睹的。”
我们两个人坐在了餐桌上,我也懒得理会她,埋着头自顾自的吃着。
杜菲菲见状,不免催促说,“好了,张铭,你先别吃了。我问你,你是怎么想的。”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我能怎么想,菲菲,我不是说了吗,我答应你就是了。”
杜菲菲笑了笑说,“那就好,现在,我们就来具体的谈一谈合作事宜吧。”
我应了一声,看了她一眼,说,“行,你说吧。”
杜菲菲随即给我讲了起来。
他妈的额,看起来这差事也不是那么好接的,这女人竟然给我罗列了一大堆的东西,其实到最后我也没怎么听明白。但是只有一条却让我印象深刻。杜菲菲说让我在上课的时候要完全配合他们。不过在我具体问她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杜菲菲却三缄其口,任由我怎么问就是不说,只说到时候一切就会见分晓的。
吃了饭,杜菲菲给了我一份合同,这里面自然也包括了她所提到了那些要求,当然,远远是不止这些的。那些合同至少有十几页之多。如果只是简单的让我教课,自然不会有这么多的东西,很显然,这里面就是有问题的。当然,在这个时候,我绝对是不能不签的。反正一切都在进行中。想到此,我当即将名字签订了。
杜菲菲迅速将合同给收好了,唯恐我会反悔一样,
做完这一切后,杜菲菲忽然靠到我的身边来,一手轻轻搂着我的胳膊,然后将脸紧紧依靠在我的肩膀上,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胸膛,脸依偎到我的脸上来,亲吻着我的脸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知道杜菲菲想要干什么,我轻轻推开了她,笑道,“菲菲,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我起身就走,不过刚走到门口,杜菲菲就叫道,“张铭,今天是个难得的日子,你难道就想这么走掉,岂不是太过可惜了吗?”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菲菲,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今天真没那个心情。”
杜菲菲走了过来,两个胳膊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她极尽妩媚的看了看我,眼波里流淌着动人的光芒,轻柔的说,“张铭,我发现你今天和往常都不太一样。”
我心头一动,莫不是杜菲菲发现了什么吗?我笑道,“胡说,菲菲,我能有什么不一样的。我看你今天是不是喝酒喝的太多了,竟说胡话呢。”
杜菲菲说“你觉得这点酒我能喝多吗,张铭,我看你今天就是有所变化。”
这话倒是实话。其实我们俩今天就喝了一瓶红酒,就杜菲菲的酒量,这点酒根本不能把她怎么样了。
我笑道,“别多想了,我真的没变化的。”
杜菲菲哪里相信我电话,一只手早就像是游蛇一般游走到了我的下面,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钻进我的裤子里。忽然间,我就感觉到她的手紧紧握着我的下面,然后轻轻的套弄着。那个动作非常娴熟,非常的认真。
饶是我是新平如镜的,但是被这么一撩拨,我还是有些蠢蠢欲动了。我的东西迅速的被她弄的昂首挺胸起来,我知道在这么下去我迟早会扛不住的。
我慌忙按住了他的手,“菲菲,你这是干什么,快点住手吧。”
杜菲菲笑吟吟的说,“张铭,如果是平常的话你一定早就扑上来了。可是你今天却有意在克制自己。很显然,这里面是有问题的。那么,到底是什么问题呢。现在,危害真的有些怀疑你和我合作的诚意了。”
我靠,这女人太他妈精明了。我干笑了一声,“菲菲,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呢。”
“是吗,那你就拿出一点表现来让我看看啊。”
杜菲菲轻柔的一笑。虽然这个笑是如此的简单,可是在我看起来却充满了诡异,仿佛能洞穿心思。我知道,这会让我如果我稍微有些不小心的话就会彻底败露的。
怎么办呢,一瞬间,我的思想开始做起挣扎来。
杜菲菲不断的在撩拨我,我的理智一点点的丧失。很快,我彻底放弃抵抗了。妈的,反正我要是不继续配合的话到头来还是会被她怀疑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吧。
我扭身抱着杜菲菲,用力和她亲吻在一起,然后一只手迅速钻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在那一片软绵绵的房,入手就是湿润。我心头一动,他娘的,这女人原来早就纯情泛滥了,
杜菲菲娇声连连,脸上早已经是红潮泛滥了、。
在我继续动作的时候,她却制止了我,将我的手拿开了,然后缓缓向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不要着急,我们来这里。”
进入卧室之后,她并没有显示出多么强烈的zuo爱冲动,而是坐在床上,打开电视看了起来。我刚才在电梯里燃起的熊熊欲火瞬间灭了一半,于是我也坐在她旁边,问道:“怎么了,你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捏了捏我的脸,说道:“没有不高兴啊?”
我说:“那你怎么显得那么冷淡呢?”
她说:“不都应该是你们男的主动么?”
我瞬间明白了些什么,心里骂了一句,妈的,你可真够犯贱的,刚才不是你对我那么主动的吗,现在竟然还说这种废话。于是立刻把她扑到在了床上,一边吻她,一边将手伸进她的xiati。
这次,她并没有推开我,而是发出了粗犷的呻吟声。
我把杜菲菲抱在怀里,轻轻地亲吻她的脸颊,亲吻她的额头,她的长发,她的发端有种淡淡的香味,让我流连忘返。这就是我喜欢长发女孩的原因,感觉长发增加了几分女性的柔美和妩媚,也增加了几分高贵和端庄。就好比我总喜欢常美娟,申琳,以及李雅静那种长发披肩的样子一样。然后慢慢地亲吻杜菲菲的耳垂,时而把她整个耳朵含在嘴里,时而只含着她的耳垂,想来杜菲菲的敏感地带,刚亲了一会儿,杜菲菲的呼吸声就加粗了。我的唇滑向了杜菲菲的鼻子,在她的鼻尖上蜻蜓点水一般亲了几下,然后就用嘴封住了她的唇。她的唇很柔软,很温柔,她的回吻也是那么地强烈,我们的舌头搅在了一起,直到喘不过气来才慢慢地分开。这会儿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好好的和她应付一下。妈的,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今天就好好的陪你玩一玩。
我的手早就伸进了杜菲菲的衣服里,握着她的胸,是心里最安定的时候,那种柔软和细腻的皮肤,让人欲罢不能。在这个时候,我是很喜欢把玩她的胸部,一点一点地刺激它,看到它由小变大,由软变硬,特别是樱桃慢慢地膨胀开了,是最让人兴奋的事情。
杜菲菲的胸在我的手中一点一点地更加直立了,樱桃也慢慢地树立起来,像向我的唇邀请的样子。我学着A片里的举动,用舌头在她白嫩的胸上,从下到上,蜿蜒前行,一圈一圈地向上,很慢,很轻,杜菲菲的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下不断地颤抖着,开始发出“嗯嗯”的欢快声了。我把平生所学完全用在了杜菲菲的身上,她的“嗯嗯”声逐渐变成“啊啊”的声音。我知道她想要了,把手伸到了她的下面,一下子摸到了很多的水。用手指在她的小沟里肆意地滑动起来,杜菲菲再也受不了了:“快进去,我要不行了。”
我对杜菲菲说:“你想要多少次呢?”
杜菲菲面带桃花对我说:“你想要多少次,我都给?”
我想试试自己到底能一口气做多少下,就让杜菲菲帮我数着。感觉蛮有意思的,我插得越快,杜菲菲数数的节奏也越快“1,2,3……”
当时,还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觉到窃喜,因为杜菲菲的数数声和她的“啊啊”声一样,深深地刺激着我的性腺激素,让我变成了勇往无前的战士,戴盔披甲,杀入敌阵。
很出乎我的意外,竟然一口子做了3000次,到最后累得胳膊都酸了,没有力气支撑在杜菲菲的身体两侧了,浑身大汗淋漓,杜菲菲也是,最后的数数声也几乎听不清了,被我折腾得气喘吁吁的。幸好她一直在下面,不需要多大的体力。最后,脑子一片空白,一股激流就射在了杜菲菲的肚皮上。
事后,抱着杜菲菲,她静静地躺在我的怀抱里,我用手在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让她和我的情绪慢慢地稳定下来。杜菲菲的两颊红扑扑的,很陶醉的样子。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被自己征服,是男人最幸福最有成就感的时刻。
我轻轻捧着她的脸颊,邪笑到,“菲菲,你今天为什么一定要我陪你呢,快说,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杜菲菲此时也没有一点羞涩,一边抚弄着被我刚才激情的时候抓的红扑扑的胸脯,一边说,“今天早泄时候白彪来找我了。可惜,他,他总是不给力。没有多久不行了。可是,我还是感觉空荡荡的。”
我有些明白了,说,“原来那家伙没有喂饱你啊,我说你怎么一副情yu高增的样子。”
杜菲菲轻轻捶打了一下我的胸膛,一手拨弄着我的,娇笑道,“讨厌了,张铭,你知道吗,也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感觉自己真正的像是一个女人。以前,我只不过是他们的玩偶,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性的快乐。当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性是可以这么快乐的。”
我看着杜菲菲下面三角区的毛茸茸的地方顶着晶莹的水珠儿,邪笑道,“那你想不想再来一次呢。”
杜菲菲红着脸却不说话,不过,那会儿我已经明白了。随即,我死抱着了她。她和我拥吻,但是没有接吻几下,然后轻轻推推我说道:“先去洗澡……”
是啊,我们激情了这么久,其实早已经是大汗淋漓,身上黏糊糊的。我应了一声,当即抱着她去洗澡。杜菲菲在里面洗的很快,或许是怕我在里面会怎么样吧,早早的就出来了。
洗完澡后,我出来的时候,见杜菲菲躺在床上,不过身穿了一件薄薄的衣服,那种丝网的,里边白色的胸罩隐约可见。这样衬托她的Ru房出奇的大,顶的象两座富士山,我躺在床上杜菲菲坐在我对面床上,杜菲菲忽然问我交往这么多女人,到底哪个女人的在床上的功夫更好。我开玩笑说,当然是她了。让我大感意外的是,杜菲菲听我说这些,居然有些拘谨,脸上挂着一些羞涩,轻轻说,“是,是真的吗。我也没想到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人说酒后吐真情,可是在我看来,女人在激情过后其实最容易敞开自己的心扉。比如说杜菲菲,她和我说了很多,其实大多是自己以前悲惨的命运。同时说到自己迫于生活做了陪酒女郎,然后如何训练自己的床技,强迫自己变得风骚。谈话中好像远了很多,谈到对性的看法,我故意挑逗道,男的女的就那点事情,其实就是一层纸,只要两个人愿意,快乐就好,xing爱是无罪的,像我实在憋得难受就自己解决,这和找个人做又什么两样吗,只要都为性快感,不影像对方生活,又有何妨。我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
这时的杜菲菲根本无心看电视,把头转向一边说,“你都自己怎样解决呀。”
这时我看到她脸上放起了红光,胸部明显的更高了,两腿使劲的夹着。看起来,她已经是被我挑逗的情yu高涨了。
我赶紧说道,“想看嘛,我给你示范一下。”
我从床上跳下,自己的东西已经硬不可摧,我的浴袍顶的高高隆起,形成了一个帐篷。
站到她跟前,把那玩意儿往外一掏,可能是刚才的谈话已经让我**高涨,憋的太难受的缘故,这会儿出奇的大,在她面前晃动着,我已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呼吸急促。
她迅速的回过头看了一眼,笑着说道,“呸,谁稀罕”,又转头朝向里一边。
我说:“菲菲,你不是在客厅的时候还纳闷抚摸我的吗,怎么现在却又迅速的躲开了呢。”。她笑着回身,随口说到,“去你的”,并想用手打我,我已经难以控制,顺势把她按倒在床上,她多少有些半推半就,我的下身正好压在他的三角地带,通过薄薄的情趣丁字内裤,能感觉到她那已经热气腾腾,她把手挡在她胸前,我用力把她的两手分开上举,这时我的下身几乎承受了我全身的重量,压在她温热的下面上,只是隔了一层裤子。她很听话的没有再乱动。我说,“有你在,我就不自己解决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说道,“张铭,你就放狗屁吧,你身边那么多女人,我看你从来就没有自己解决过。”
我用手在她的胸前划了两下,突然从她的腰部把那层碍事外衣掀起,把奶罩用力扯了,两个大肉球跳了出来,她也恩地轻轻出了一点声音,我已经有点兴奋了,一只手抓着,用拇指搏着她的樱桃,用嘴迅速咬住另一只,这时的杜菲菲有些出声,好像在不断的往里吸气,并发出轻轻的呻吟,身子起伏不断,三下五除二,我脱了个精光。她笑着说,“死张铭,你慢着点,我那件情趣内衣很贵的。要不是你今天过来,我是不会穿出来的。”
我淡淡一笑,“你就少给我闲扯了。菲菲,我看你这身情趣内衣一定也在别的男人面前穿过不少次了吧。”说着分开了她的腿,露出了黑色的性感丁字内裤,已经全湿透了,我用牙轻轻往下拽,一下子就全部脱下来了。她有些上窜,我用手拽住她的跨,这使得她已经陷于兴奋之中,她的身体在发颤,嘴里不停的发出啊……啊……的声音。
杜菲菲再一次毫无保留的展现我的面亲的时候我被她的傲人的身材所深深的吸引。她的身材真是棒极了,浑圆的PP,高高耸立的RF,平坦的小腹,修长的**……
她的头用力地向后仰过去,本来就纤细的脖子看上去更长了。嘴里发出动人心魄的呻吟声……我一边吻一边上下其手,不一会儿她就有点急了,顾不得害羞了,一把抓住我的下面就往下边凑。我口齿不清地说我还没有亲够,下面还没亲呢,她却死活不让我亲她下边。一把把我拉到身上。此时我的下身也是硬得不行了,顺势长驱直入桃花洞口……
毕竟是没有生育过的女人,虽然经过多少男人的开发,但是进去的时候却感觉如此的紧致。我寻思,这袋盖就是那些官员们如此对她眷恋不舍的原因吧。
在此之前,杜菲菲在浴室的时候拨弄着我的东西,开玩笑说,做那个事情的时候一定要轻一点慢一点,你的那个那么大,我害怕……虽然这是一句玩笑话,不过我寻思她心里一定也有一些担心的。但是在这会儿我已经被**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呢,可能是用力过猛,她一下子挺直了腰,嘴里吸了一口凉气。我不敢动了,趴在她身上,问她是不是疼了,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事,你动吧。”
我轻轻地开始**……她的呻吟也开始一点点地大起来,最后几乎是叫了起来。我吓得赶紧捂她的嘴。她也意识到了,一把拉过枕头咬在嘴里……有十多分钟吧,突然她眼睛睁得好大,连呼吸都停止了,我感觉她的里面一阵剧烈的抽搐,我知道她到了快乐的顶端,于是深深地插在她最深处,一动也不动地感受她的激情她的高峰感……觉得我的下身几乎要爆烈了……
我趴在她身上,不敢再动……
可能有半分钟吧,她长出一口气,香汗淋漓。她把我紧紧地抱住,好象生怕我跑了似的。突然她哭了起来,泪水流了满脸。我吓了一跳,以为什么地方做错了或者是弄疼她了。没想到她说自己做女人这么久了,睡过的男人自己也数不清楚,却从来没有尝到过这种几乎要死的感觉……
我有些意外,是啊,这一点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这一次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力量这么大。老实说,杜菲菲和我在一起也发生了不止一次的关系。但是像今天这样的却是第一次。我低下头吻了下去……一会儿,她感觉到了我的下身还在跳,她把我从身上推开,转过身去,跪在床上,一只手引导着我的下身再次进入。并鼓励我说,用最大的力气弄我吧!我最喜欢这种姿式了,挺枪直入……
我本想问一下她,“是不是高清扬就是这么搞你的。”不过看到她凑过来的动人身姿,我就没那么多念头了。随即抱着她浑圆的PP,听着肉与肉的撞击声,下身交he的水声,她美妙的呻吟声,我几乎都要抓狂了……
可能没用到五分钟,我再次听到她那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呼喊声,我也把自己刚才积攒起来的精力全部如数上交了……激情过后,她依偎在我怀里,然后自己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递给我。我摇摇头。说,“我不喜欢抽烟。”杜菲菲淡淡一笑,说,张铭,你这人就是太不会享受生活,其实,在时候抽上一根烟是非常惬意的事情。”
我笑了一声,说,“揽着你的小蛮腰,看着你抽烟,这对我而言就是很恰意的事情了。”
她笑了一声,说“张铭,你刚才的表现真是太出乎我的医意料了。我感觉自己仿佛在天上,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享受。你一定累坏了吧,你太厉害了,我现在感觉下边有点疼……”她说着不由看了一下下面微微有些泛红的地方。
我笑着说“怎么样,看你以后还缠着我让我弄你你不。要不要等会在来一次吧。”
杜菲菲的小嘴张成一个O型惊愕的说:“不会吧?你真有这么厉害?”
我坏笑道“,当然了,这一点我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你呢。是你开发出了我的全部潜能。今天要让你一次爽个够,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缠着我了。”
杜菲菲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然后将剩下的一截烟头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说,张铭,你先歇会吧,我去洗个澡。“
等她洗完,一丝不挂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小下身立即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她掀开我的被子,低下头,一下子把我的小下身含进嘴里。我一惊,赶紧推她:“我还没洗呢,你就是想要也要在等等吧。”
杜菲菲安全不理会我,笑了一声,说,“张铭,你不是挺羡慕高清扬吗,那我今天也让你尝一下他享受到的服务。”她拿开我的手,就站在床边帮我KJ。
本来还不是很硬的下身一下子又硬得不行了,奶奶的。高清扬整天就是享受这样的待遇啊。哎呀,这我的心理还真是有些羡慕嫉妒恨呢。
过了一会儿,她长出一口气,趴在了床边。我一个虎跳从床上跳了下来,从后面抱住她,再次进入她美妙的身体……这次时间更长了,估计有半个小时吧,我都不知道她来了多少次**,感觉她的嗓子都叫得有点哑了。里面已经没有那么多水了,感觉更是紧紧的,我再次把剩余的子弹全部交给了她……完事后我都没力气上床上了,她也瘫在了地毯上,我把被子从床上扯了下来,盖住我们的身子。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谁都没有力气说话了,我感觉我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抖抖的不听使唤了……
就这样,我们整晚一起,只要,我的下身一硬,我就上她,并且一次比一次长,那晚我们进行了四次。她也整整叫了一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起床时,差一点就十点了。
我爬起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都是酸痛的,奶奶的,昨天夜里都没闲着。
我起来的时候见杜菲菲穿着一身睡衣正在餐厅里准备吃的东西。优美动人的曲线在衣服里面若隐若现,着实让人有一种冲动感。
杜菲菲见我在发傻充愣,没好气的说,“还看呢,怎么,昨天夜里还没吃饱吗?”
我嘿嘿一笑,“永远是吃不饱的。”
“好了,赶紧去洗洗,吃饭了。”
我跑去卫生间去洗。
无意间,我发现马桶上扔了一个避孕套。奇怪,我昨天来洗澡的时候还没见到,怎么回事。
我心里个咯噔了一下,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妙。
不过,当时我并没有声,而是装作若无其事的出来了。
吃饭的时候,杜菲菲不断给我夹菜。妈的额,这女人倒是挺会体贴人,竟然弄了一道王八汤,笑吟吟的说,“张铭,你昨天辛苦了。这道菜就是给你补的,你好好的吃吧。”
我笑了一声,说,“你也多吃一点吧。”
杜菲菲淡淡一笑,“我知道。”
我的目光不由落在了卫生间,脑子里还是想起了那个避孕套。我不冷不热的说,“菲菲,今早上有没有人来你家里啊?”
杜菲菲被我这么一问,手里的那个勺子突然落在了汤里。
我见状,疑惑的说,“哎呀,菲菲,你怎么了。吃的好好的,勺子怎么掉在汤里了。”
杜菲菲干笑了一声,不自然的说,“没,没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是写在她脸上的那种不自然的神情却已经将她完全给出卖了。我轻笑了一声,说,“真的没人来过吗?”
“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吗?”杜菲菲极力让自己镇静下来,不过她那种伪装太明显。
我笑道,“不见得吧,菲菲。”
菲菲夹了一块肉放在的碗里,笑吟吟的说,“张铭,你这人的神经就是太敏感了。胡思乱想什么呢。怎么,你还担心我昨天挽留你是设置的桃色陷阱不成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恐怕你现在就不会再这里吃饭了。”
我大笑了一声,说,“杜菲菲,我还真的有那种担心呢。说吧,到底是谁来过,我想,这人和你的关系还挺亲密的,竟然都在卫生间那种狭小的地方亲热。看起来,这还是一个高难度的地方。”
杜菲菲神色一惊,脸上写满了惊惶不安。她笑了一笑,说,“张铭,你这样可把我给说糊涂了。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我轻哼了一声,说,“事到如今你还撒谎呢。菲菲,马桶上的那个避孕套是怎么回事啊。你最好别说那是昨天夜里你和谁或者我激情后留下来的。要知道,在我们最后睡觉的时候时候我记得马桶上也是什么都没有的。一定是后来你和谁又在浴室里干了,人家完事后仍在那里的。”
杜菲菲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低着头也不说话。
他娘的,果然是这样的。我气不打一处来,愤怒的说,“杜菲菲,你快点说,到底是谁。在我睡觉的时候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我最担心的就是杜菲菲让人拍下我和她激情的事情,这可是一个鲜活的证据啊。
杜菲菲看了我一眼,神情变得非常凝重。她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你真的想知道吗,那好,我就告诉你吧。”
这会儿我比她这个说话的人还要紧张呢。奶奶的,这个女人一向是非常狡猾的,如果真的说出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杜菲菲喝了一口酒,说,“是这样的,其实你也算是猜的差不多。我昨天挽留你,极力和你发生关系,其实就是为了获得和你在一起的视频证据,其实在我的卧室里已经准备好了摄像机,我们的激情画面也都被拍下来了。”
“什,什么?”那会儿,我感觉一股深深的寒意从脚底直接冲上了我的头顶。霎时间,我感觉脑袋里一片空白。妈的,千不该万不该,我到底还是着了她的道,让她捏住了我的把柄。我恼火的说,“杜菲菲,你这个贱人。枉费我读你那么信任,妈的,你竟然这么出卖我。快说,那些拍下的视频在哪里?”
杜菲菲笑了一声,说,“张铭,你就省省力气吧。这这会儿你想要那些视频,黄花菜都凉了。”
我不安的说,“杜菲菲,你到底是何居心。”
杜菲菲说,“张铭,你先激动,听我把话说完吧。”
事到如今我知道无论我再怎么恼火也是无济于事了,索性就听她慢慢说吧。
杜菲菲继续书,“我之前告诉过你,在你来之前,我和白彪见过面。当时就他就给我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要把你挽留下来用摄像机拍下和你在一起的那些视频。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以此来要挟你,控制你。本来当时我也是按照这个意图去执行这个任务的,可是,昨天夜里,我看你那么卖命,你完全投入了所有的感情和我一起做那事情。张铭,我说出来你不会相信的,我是第一次真正体会到那种快乐。这是我的真心话。你也看到了,我昨天夜里哭了。其实,我那是感动的。我从没想到我一个这样的女人竟然会有男人对我动心,可以对我这么全身心。我忽然觉得我对你做那种事情非常的可耻。所以,后来我犹豫了。因为我很清楚,错过了你,恐怕我以后再也难以遇到能带给我这么多快乐,给我这么多幸福感的男人了。最后,我终于决定,把那些拍下的视频给删除了。今天快到中午的时候,白彪亲自带了四五个人来我家里,问我要那些视频。我把情况告诉了他。白彪一怒之下,让他的那些手下在卫生间轮流对我做了那种事情。”说到这里杜菲菲忽然轻笑一声,这一声笑有一些自我嘲讽,“也许,他们那些人觉得我是个荡妇,是个可耻的女人。所以,每个人和我做的时候都戴着套,生怕自己被传染了。张铭,你知道吗,只有你和我做的时候从来没有带过套。因为我知道,只有你是完全信任我的。”
我大为震惊的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她说的话。我不安的说,“菲菲,那,那么白彪知道我在你家里睡觉,他完全有可能会继续拍一些视频的,可是却为什么没有拍呢。”
杜菲菲说,“本来他的确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在这个时候楼下面忽然传来了警车的警笛声。白彪做贼心虚,就赶紧带着他的那些喽啰们走了。”
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这会儿,我才发现杜菲菲的脖子上有一道道的红色痕迹。那分明是抓痕。
我轻轻握着她的手,说,“菲菲,对不起,我误会你了。白彪这个混蛋,真是太可恶了。”
杜菲菲抿着嘴摇摇头,说,“张铭,长久以来我对你都怀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其实一直以来我总以为那并不是感情。因为我看破了爱情,我也认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狗屁感情。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是为了发泄自己的**,而女人完全没有享受的权利,他们只是阿门发泄的工具。可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真正体会到了。因为只有你,才把我真正当成一个人,一个可以享受爱的女人。经过昨天的事情,我对你已经彻底……”
杜菲菲这些话虽然让我大为震撼,但是我却不敢贸然的相信。这个女人已经骗过我很多次,虽然现在她说的如此的令人感激涕零,不过我也不敢轻易的相信,我只是笑了一声,说,“菲菲,感谢你对我的看重。”
杜菲菲想了一下,说,“张铭,至于你给白彪的员工教学的事情,我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但是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去的好。白彪是想利用你来对付常队长的。”
杜菲菲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我大感意外,我看了看她说,“谢谢你的提醒。”
杜菲菲想了一下说,“张铭,还有一个事情,你一定要提放着你的校长姜丽娜。这个女人不止一次的想要设计陷害你。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你身败名裂。这一次和白彪的合作中,她也是重要的参与人。”
杜菲菲对我说的这个话才是关键中的关键。不过,这些东西,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说,“菲菲,谢谢你的提醒,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注意的。”
我简单的吃了饭,杜菲菲将我送出来。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走路明显不太方便。我心头一动,忍不住说,“菲菲,你要是不方便的话,不如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杜菲菲满脸通红,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只要休息两天就好了。”
我点点头,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菲菲,你这就算是和白彪撕破脸皮了。我看他一定会寻机报复你的,你有什么打算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菲菲轻笑了一声说,“没关系的,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他要是想来的话那就来吧。如果真的有什么不测的话,我要是能死在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怀里,那我就知足了。”
“靠,你胡说什么呢。”我狠狠的斥了她一句。
对于杜菲菲的那些话,老实说我并不是完全相信。一整天我都在想那个事情。
从她家里出来的时候我就赶紧给常美娟打了一个电话,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她。(当然,我也是挑着重点来说的。至于和杜菲菲春风一夜的事情,自然不敢说的)
常美娟显然对那些东西不太感兴趣,却反而好奇杜菲菲为什么会突然给我说这些。我撒了个谎话说人家对我一往情深。于是,常美娟对我斥了一句,最后只是提醒我要小心,别太容易相信了她。
快放学的时候,姜丽娜给我打电话问我和杜菲菲是不是谈好了,我说已经完全弄好了。姜丽娜非常高兴,当即就要和我去庆祝,我说改天吧。
下班后,我准备要回家,韩长城忽然跑来,带着几分惊讶的说,“张校长,告诉你哥消息,马副厅长今天来我们东平市了。”
我有些意外的说,“马副厅长,他怎么来了。怎么,是不是来视察了。”
“不知道,听说是一些私事,好像是找申局长的。”韩长城的话说的非常暧昧,奶奶的,他的**很明显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觉得问题不会这么简单的。我马上给申琳打电话。半天,申琳才接通了电话,但是声音非常低,小声说,“张铭,你有什么事情吗?”
“琳姐,马副厅长是不是在你的家里。”
“是,是的。啊,张铭,没,没什么事情就先挂了吧。”
她非常匆忙,我的话还没说完就给挂掉了电话。
我气不打一处来,一定是马副厅长又对她做什么了吧。我想到此就很恼火,都离婚了,你还这么管人家吗。我随即打的去她的家里。
到达地点后下车后上楼,刚刚到她门口的时候门就打开了。这倒是让我有些遗爱,难道她知道我回来吗。
我进来就见申琳和马副厅长坐在沙发上。
马副厅长看了我一眼,说,“哎哟,张铭,快点进来吧。”
我顿时明白了,一定是马副厅长知道我要来,所以才把门给打开的。
反正你们也离婚了,老子现在来也是正大光明的。这么一想,我顿时觉得理直气壮了。我走进来,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了,然后说,“马厅长,你怎么来了。”
马副厅长笑了一声,抚着怀里的孩子说,“就是来带孩子去玩玩。”说着看了一眼申琳说,“申琳,孩子我先带走两天,到时候给你送你来。”
申琳应了一声,没有说话。显然她很不情愿,但是现在却不好说什么。
马副厅长带着孩子走到门口然后看了我一眼说,“小张,祝你有一个难忘的夜晚。”说着就走了。
我慌忙走到申琳旁边,轻轻握着她的手,说,“琳姐,你别难过。孩子过几天救护回来的,如果他不给你送来,我亲自找他算账。”
申琳淡淡一笑,说,“没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说着看了我一眼没说,“张铭,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随即把和杜菲菲的事情说了一遍。对于申琳,我是毫无保留的,一股脑的全部说完了。
或许是我说的太过大胆,杜菲菲听完,脸颊已经绯红一片,同时两个腿紧紧抿着,两个手紧紧抓着膝盖。
我凑到她身边,搂着她,凑过来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说,“琳姐,今天夜里你不要再赶我走了,让我好好陪陪你。”
申琳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说,“臭小子,你是不是就是用这种方式感动人家的,让菲菲把什么事情都给你说了。”
我笑道,“当然不是了,其实我是用别的方式。”我的手滑进了她的短裙里,抚摸着她那湿软的地方。
申琳轻轻呻吟了一声,她即刻来将我抱住,然后拥着我进和我亲吻起来。不过没多久就和我分开了,然后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你身上好大一股汗腥味。讨厌……”
看着她娇媚迷人的样子,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激动,禁不住就想再次去将她拥抱。可是她却轻轻地推了我一下,“张铭,你乖嘛。听姐的话,先去洗澡、漱口,然后我们再……嘻嘻!你想怎么的都行。”
我怪笑着问她道:“我们再什么啊?”
她娇媚地笑,“讨厌!张铭,你是不是要我帮你洗啊?”
我说:“好啊。你不是还没有洗吗?我们一起洗吧。”
她妩媚地看了我一眼,“好吧。今天就让我好好服侍你吧。看看我这老女人有没有人家主持人好。”申琳虽然是开玩笑的,不过话里却流露出一抹酸溜溜的味道来。
我躺在温暖的浴缸里,只有肩膀和头露在水外,脑后垫了一块厚厚的毛巾,枕在浴缸边上。她趴在我身上,除了头之外,两瓣圆滚的屁股也探出水面,像大海上的小岛似的。
虽然室外的气温已经接依然透着一些凉意,可浴室内却是暖洋洋的,我们的深吻更是火热。“嗯……唔……好弟弟……”她一边吮着我的唇舌,一边伸手去帮我套弄**的下面。
我的双手插入她无毛的腋下,稍稍将她向上提。她会意地撑住浴缸边缘,把丰腴圆润的**送到我的面前。
我抬起头,看见一张美丽脱俗的脸庞上,两只明眸正深情的望着自己,“琳姐,你的Ru房是不是又长大了?”她的玉面顿时一红,“坏弟弟,说什么呢,姐的已经开始衰老了,怎么会变大呢。啊……你这样摸我,我觉得好舒服……”
“胡说,琳姐,它们比任何人的都漂亮。在我的眼里永远都是迷人的。”我说着就含住一颗樱桃般的吸吮起来,同时轻轻的揉动她的另一只Ru房。
“啊……好弟弟……嗯……嗯……”她的身体顿时就发出了颤栗,同时轻轻的呻吟着。那种含糊不清的声音让我毛孔都觉得兴奋起来了。
托住她丰满的臀部,让她跨跪在自己的胸口,一手抚摸着她臀腿间的柔肌嫩肤,同时轻轻插入她的身体内,
她的下面内有着一种令人震颤的充实感,她开始忘情地在我的头脸间又亲又吻。
我们进行了很久,估计是今天给她说了和杜菲菲的事情,所以我自己也被撩拨起来的缘故,使得我特别的持久。后来,我感到了浴缸里面有了凉意,这才对她说道:“我们去床上吧。”
她妩媚地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我笑着问她道:“因为我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很厉害。琳姐,你喜欢吗?”
她的脸上一片春qing,“讨厌,不准问我这个问题!”
我大笑,然后起身擦干身体后出去。现在,我觉得自己变得清醒了不少。
我听到浴室中吹风机的声音停止了,随即就看见她裸着身子走进了卧室里面,我赶忙拉开被子,把她迎进来,搓着她发凉的肌肤,“怎么连浴衣也不穿啊,着凉了怎么办?”
她抬起一条长腿,跨到我的腰上,身体紧紧的偎到我身前,“张铭,你怀里好温暖……”
我抚摸着怀中美女的大腿,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迷恋,心中不由一动。
我将双手伸到她身后,捏住了翘挺的屁股,低头在她的肩膀上慢慢的吻了起来,此刻我的心里对她有着一种无比的爱惜,好像稍稍用力就会碰伤她娇嫩的肌肤似的。
“嗯……”她开始发出呻吟。
我的双膝缓缓的弯曲了,脑袋也就不断的下沉,口舌滑过了美人的脖颈、胸口、乳肉,停在了在镂空蕾丝下若隐若现的上。
“嗯……嗯……”她的呻吟声中带着一种兴奋。
我也很兴奋,她的胸脯儿不仅香甜,而且还是纯粉色的,我吸完了左边又去吸右边,吮完了右边又去吮左边,我的唾液在她的那上面润出了两片圆形的湿迹。
她用力地咬着嘴唇儿,也许是她知道自己如果有一点点放松,一定会大叫出来的,或者是她在享受着我给予她的这种欢乐,不想让自己的叫声影响到了此刻的氛围。
我抬起头,看着她脸上红润润的颜色,立刻就知道她已经动情了,于是就开始在她白嫩的大腿上舔舐,右手放开她的臀部,两根手指从正面进入她的双腿间,向上一抬,托住了她的下面。
她全身一震,她的这种震颤我一下子就感受到了。
我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飞快的进出,每次插入,都会把第一个指节稍稍的弯曲,在她体腔柔腻的内壁上狠狠的一刮,舌头用力地挑动着她的敏感点,任凭她香甜的淫液飞溅在自己的脸上。
也许是我作为男人,以最“卑微”的姿势跪在自己的身前,用口舌为自己服务,这种优待是她最为期盼的,着就使得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抖动。其实除了申琳,我想不会有别的女人能享受我这样的待遇了。只因为,在我的细腻,更爱的是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立刻站了起来,左手一把捏住了她的后脖梗,死死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顶进她的口腔中,狂猛的搅动,右手更加卖力地在她的下面内进出。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唔……唔……”她紧皱着双眉,痛苦地闭着眼睛,身子产生了无规律的抽搐,大量的蜜汁从她的xiati狂涌而出,两颗晶莹的泪珠儿顺着她的眼角儿流了出来。
我看到她竟然会在高潮的同时会哭泣,心里的激动更是高涨。不过我在等待,等待着她慢慢地恢复了平静,然后才把手指从她仍在蠕动的缝隙里面中抽了出来,将上面粘着的粘液缓缓的涂抹在她肥嫩的屁股蛋儿上。
她已经抱住了我的腰,胸前的两团柔软的肉球儿挤压在我的身上,舌头开始有了回应他挑逗的迹象。
我去到她的耳边,然后轻声对她说道:“该你了。”
她抬起泪光莹莹的双眼,看着在自己面前不住晃动的我的巨大的东西,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即就朝我嫣然一笑,然后轻声地问我道:“你喜欢这样吗?”
我还没有回答,她就突然伸手握住了我的下面,即刻用她的双唇裹住了我的那里。
一种难以言表的美好感受在这一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着她给予我的每一丝美好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
许久之后,她离开了我的那里,然后来与我亲吻。
我将右手从她左腿的外侧绕过去,从后面插进她的双腿间,左手从正面插入,逆时针旋转差不多一百三十五度,手掌贴在她的右大腿内侧。
“干……你……你干什么?”她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又是羞赧又是无力,问出话来的语气就像是撒娇一样。
“劈个叉给我看看。”我说着就开始右手上抬、左手托起,整个儿是以端枪的姿势在把女人的双腿渐渐的劈开。
她的两条玉腿都快分成一条直线了,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
我调整着申琳身体的位置,轻轻把她往下放了一点儿,向斜上方挺起的自己的武器去撑开了她xiati的两片柔唇,深深的进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这个姿势虽然奇特,但并不太好用力,我只是上下抬放了几下儿就已经失去兴趣了,便转了个身,面对着大床,举着她的身体往上一扑,结结实实的把她珠圆玉润的美妙身体压住了,自身的冲击力使得我的巨大以千钧之势狠凿进了她的缝隙里。
“嗯……”她闷哼了一声儿,她白眼儿都翻起来了。
把她的双腿扛在了肩上,以最普通的姿势慢慢在她的身体里抽插。
“嗯……嗯。”她睁开泪水迷蒙的双眼,含情脉脉的望着正在“辛勤耕耘”的我,她轻咬着自己的下唇,伸手把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一缕头发拨开,静静的让自己中产生的快感慢慢的积累,“张铭,我爱你。”
我压下上身,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吻,“琳姐,我也爱你。今天你尽情地享受吧。”说完就把她的双腿放下来,顶在自己的大腿上,双臂插入她的腋窝下,两肘撑在她的头两侧,开始在她的脸上、脖子侧面舔舐。
“张铭,笑,我,嗯……我好爱你……好爱你……”她拼命地抱紧我的脖子,蹭着我的脸颊,到最后话已经说不出来了。
“琳姐……琳姐”我逐渐加快了屁股摇动的速度,还故意把呼吸放的很急促,用无比陶醉的声音不住叫着她的昵称。爽,真的是特别的爽,她的里面又热又紧。
我从背后抱着她的身体,轻轻咬着她的耳朵,“你太迷人了,琳姐,我爱死你了。我真想一辈子都不和你分开,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们又变换了姿势。
她把美臀高高地撅了起来,我的左手伸到前面,大拇指托住她的左乳尖,中指顶住右儿,上下颠动两颗沉甸甸的子,右臂圈住了她的大腿,把脸紧贴在温热的臀瓣上,全力的磨擦。
“张铭,给我……”她开始大声地、嘶声力竭地大叫。那会儿着实是把我给吓住了。
我立刻就兴奋地提枪上马,凶猛地插入她的身体里面,但却没有马上就开始抽插,而是借着掐着她细腰的力量,就像抽了筋儿一样的疯狂振动自己的屁股,使得顶在她体腔深处的我的顶部无规律地点砸她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除了不得不呼吸的时候,她一直在连续不断的欢叫。我知道,此刻她的花芯已经麻痒得不得了了。
这种越来越强烈的欲望使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我加快了速度,“啊!”点滴的快感终于积累到了极限,电流蹿过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把我带上了巫山之颠……
我和申琳双双攀登到了最高峰。长久之后,我们抱在一起,一直都没有感觉。许久,我缓过神来,抚摸着她还没褪去激情红晕的脸颊,发现她的脸上满是泪水,轻轻说,“琳姐,你怎么也哭了。怎么,难道你和杜菲菲也一样吗。”今天这是怎么了,申琳已经在做这种事情中哭了两次。当然我也只是瞎猜测她是高潮哭的。
申琳摇摇头说,“‘没什么。我只是忽然发现,真正爱你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永远都在你的身边,可是那些不爱你的人却不一样。”
我想申琳一定是想起了自己的一些过去,我心里一阵感触,用力将她抱在怀里,轻轻说,“琳姐,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的。”
这时,申琳一句话都没说,但是我从她的眼睛里却感受到了她的深情。
我忽然想起了马副厅长,对啊,他今天来可不仅仅是带孩子走的吧。
申琳说,“马副厅长对于一段时间里我们市里的教育情况有所耳闻。当然,我肯定这是高清扬告诉他的。他这次来虽然是以私人的身份,但是我看他其实一大部分还是想来了解情况的。”
我说,“或许,他还有更大的阴谋那也不好说啊。”
申琳应了一声,说,“或许是的,不过,不管怎样,我都会小心应付的。”
我应了一声,“那就好。”
但是我把很多问题都想的太过简单了,因为没过多久,就出现问题了。
第二天中午,我刚刚参加完韩长城组织的一个教务处的会议。散会后,韩长城将我拉到了一边,悄悄的说,“张校长,我刚才见杜菲菲来我们学校了。”
我有些意外,说,“她来我们学校干什么?”
韩长城摇摇头说,“不清楚,不过我看人家估计是来找你的。张校长,你可是有大福气啊。”
我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韩长城说,“你看吧,等会姜丽娜就会给你打电话了。唉,为什么这种好事总是落不到我的头上呢。”
我哭笑不得。这家伙,他哪里知道我现在正遭遇了多大的危机。弄不好,这可关系到生命呢。
韩长城的话说的没错,我们还没聊上几句,突然,我手机响了。
我打开一看,果然是姜丽娜打来的。我冲韩长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对他的赞赏。韩长城只是略显得意的笑了笑。
我随即接通电话,上来就听到姜丽娜说,“张铭,你的会议开的结束了没有。”
我说,“刚结束,怎么了姜校长。”
姜丽娜说,“嗯,我找你有一点事情,你能过来吗?”
我说,“好吧,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韩长城慌忙问我说了什么。我随便敷衍了几句。
韩长城意犹未尽,拉着我的胳膊,说,“张校长,你要是有什么好事,可一定不要忘记了我啊。”
我点点头说,“放心吧,韩主任,你就敬候佳音吧。”
韩长城笑嘻嘻的说,“你帮我问一下杜菲菲,看看她们电视台里还有没有像她这么漂亮的美女,给我也介绍一个啊。”
我笑了一声,说,“行,那你就等着吧。”
我来到姜丽娜的办公室,见杜菲菲坐在那里,低着头,一言不发。这和平常不一样,如果是平常的话,她一定早就风骚的和我打起招呼了。
我走了过来,说,“菲菲,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见了我也不说话呢。”难道因为那天夜里和我发生了关系后真的性情大变吗。妈的,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真多有这种事情啊。
杜菲菲缓缓抬头看了我一眼,默默的说,“我来找你只是想和你说一些简单的事情。”
看到她的脸,我霎时间怔忡了。甚至,可以说是傻眼了。杜菲菲的脸上布满了伤痕。眼圈红红的,嘴角有一道非常显眼的伤痕。很明显,她一定是被别人给殴打了。
我大惊失色,慌忙问道,“菲菲,你这是怎么了。怎么……”
杜菲菲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说,“没什么,张铭。你就不用去问了。”话说的非常简单,可是从她那脸上我却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痛苦无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她不说,但是我却知道十有八九这是白彪干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算了,当着姜丽娜的面我也不便多问了。于是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姜丽娜笑吟吟的说,“张铭,说来我可要恭喜你了。白总已经同意了。嗯,明天正好是周末,你就从明天开始正式上班吧。”
“明天?”我一愣,狗日的,这么快啊。
杜菲菲应了一声,说,“明天你就在家里好好等着吧,我会亲自来了接你的,到时候给你介绍一下相关的流程。”
我点点头,“好吧。”
杜菲菲随即看了一眼时间,说,“嗯,我来就是给你说这个的。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说着起身就走。
从我身边过来的时候,她甚至都没去看我。一时间,变得这么冷漠,却让我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就在即将要离开我的时候,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但只是一瞬间,大约只有两秒钟,很快,她就放开了我,迅速的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时间非常不是滋味,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我的心情。
姜丽娜这时说,“张铭,你怎么了,看着菲菲变成这样你很心疼啊。”
我转变了一下表情,淡淡一笑说,“姜校长,不瞒你说,我这人天生就是对女人怜悯,见不得女人受伤的。”
姜丽娜不以为然的斥了一句,然后饶有兴趣的说,“哎,张铭,你说她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啊,这到底是谁干的。”
他妈的,这臭女人岂不是明知故问。我就不相信她一点都不知道。
于是,我说,“姜校长,你问我岂不是问墙头的吗,我怎么会知道呢。”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眼睛睁的出奇的大,说,“你真的是不知道吗,还是……”
我走到桌子面前,双手紧紧按在桌子上,紧盯着她,说,“还是什么,姜校长,你认为我会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吗?”
“哦,不不不,其实,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姜丽娜慌忙转变了自己的态度,做出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我心说,你他娘的还给老子玩什么鬼把戏呢。
姜丽娜随后说,“张铭,你觉得这会是谁干的呢?”
我淡淡的吐了一句不知道,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完全不理会她。
姜丽娜意有所指的说,“有些事情啊,人就是不能做的太绝情了。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人要有一颗感恩的心,忘恩负义的事情要是做了,那么到头来对自己是完全不利的。其实,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感情,人们追求的都是利益,你说是不是。”
就从她这几句简单的话里我就已经听出来了,姜丽娜分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经过。莫非刚才那么问是为了试探我吗。或者说这是白彪授意她这么干的。想到此我就想起杜菲菲曾给我的提醒,姜丽娜和白彪之间关系密切,对她一定要多加注意小心。
这么一想,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脊背上霎时间冒出一股凉意来。
我笑道,“姜校长,我其实并不赞同你的话。说出来你也别生气。其实,当初你那么憎恨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如果不是当初我的出现的话,我想你现在也不会坐在这校长的交椅上吧。”
姜丽娜轻哼了一声,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那会儿,她的神色变得异常的凝重。我知道我的一番话已经触碰到了她的痛处。其实,这个社会上的人说感情都是假的,无非都是两种情况,第一是她从来都没真正体验过感情。第二种则是她在感情里受过伤害。显然,姜丽娜是第二种情况。尽管,她受的这种伤害纯粹是自讨苦吃。
我见她不说话,就问道,“姜校长你怎么不说话了。”
姜丽娜忽然瞪着我,怒火万丈一般,大声叱喝道,“出去,出去,张铭,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她指着门口,歇斯底里的大叫着。这样子,简直和她平常刻意保持出来的冷静沉稳的样子大相径庭。
看起来人都是会发疯的,关键你得看是不是能戳中那个让她疯狂的点。
我缓缓站起来,不慌不忙的说,“姜校长,你这是怎么了?”
姜丽娜完全不理会我,怒火万丈的说,“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听到了没有,我让你滚。滚出去啊……”
姜丽娜发疯一般,那个手都在颤抖着。
我摆摆手说,“好,我出去好吗。”尽管被她这么骂着,不过我的心情大好。因为,我发现了姜丽娜的致命弱点在哪里。我轻轻拉一下衣领,然后悠然的出去了。
刚出去,听到她大叫了一声,然后呼呼啦啦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推倒了地上。
那会儿,我真想大笑一声。
中午吃饭的时候,韩长城黑着一张脸,端着饭坐到我身边,说,“张校长,姜丽娜今天这是怎么了,更年期提前到了吗,怎么我进去送一份材料直接被她大骂了一顿,然后直接轰出来了。”
我故作惊讶,说,“是吗,我不知道啊?”
韩长城这家伙鬼精着呢,当即说,“张校长,你就别骗我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被他这么纠缠的不幸,我没办法,只好说,“韩主任,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今天也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狠批呢。”
韩长城索性也不吃饭了,将双臂交叉着抱在胸前,苦思着说,“姜丽娜这时想要干什么呢,妈的,我认识她这么长时间,还真没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简直就跟个疯子差不多了。”
我说心说,那是因为你还没我先认识她而已。
韩长城说,“看起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妈的,这女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行,改天我一定得要刨出来,这可是个可以利用的东西。”
这狗日的脑子转到还真是够快的,我淡淡一笑,“那就提前祝贺你成功了。”
一直到夜里下班,我都没有再见到姜丽娜,这女人不知道上哪里去了。
我们三人在家里正吃饭的时候,忽然听到敲门声。
我起身开门,却见门口站着的是薛艳艳。
我有些诧异的说,“艳艳,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薛艳艳晃动着肩膀,缓缓走了过来,说,“哎哟,你们的饭真够丰盛啊。”
冉蓉慌忙给她让座,同时说,“艳艳,你忘记了,以前你在这里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的。”
薛艳艳并没有坐,而是冷漠的看着我们,那种目光我是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一种高人一等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我淡淡一笑,说,“薛艳艳,你来我家里不会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的吗?”
薛艳艳哼了一声,说,“当然不是了。张铭,我是来告诉你,小帆明天要出国了,恐怕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说,“出国,为什么?”
薛艳艳狠狠瞪了我一眼,说,“你少在这里给我装蒜,你心里清楚着呢。她为了否决我爸爸的一切,最终艰难的做出抉择,永远的离开你,当然或许他很难再接受别的人。最后她选择了出国。”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她明天什么时候走。”
薛艳艳说,“怎么,你难道还想见她最后一眼吗,告诉你,没机会的。”
我笑了一声,说,“艳艳,虽然小帆离开了我,但是我们的心意却是想通的。就算是一辈子不见面,但是彼此的思念却可以让大家都觉得很幸福。但是你呢,你真的觉得你现在很幸福吗?”
薛艳艳的眼睛里迸射出了一股火焰来,我真的觉得那种火焰恨不得将我燃烧成灰烬。
我紧捏着拳头说,“张铭,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我告诉你,看看谁才能笑道最后把。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我知道薛艳艳一定又想玩什么鬼把戏,忍不住说,“你是不是又盘算着什么来对付我了。”
薛艳艳嘴角泛出一个笑,确切的说是一个充满得意的笑容。她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我面前晃了一晃,说,“不不不,这次根本不用我动手,我只是过来看一场好戏的。”
我疑惑的说,“你什么意思?”
薛艳艳却卖了一个关子,笑道,“没什么意思,张铭,你就做好接受最沉痛打击的准备吧,好戏马上要开演了。”说着扭身就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不断想着她的话,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妈的,难道她知道我被白彪请去挡老师的事情吗,不过着说起来未免也太扯了吧。
李雅静说,“张铭,她是不是也知道你去白彪那里教学是一种阴谋呢。”
我摇摇头说,“这不可能的,她怎么会知道呢。”
冉蓉说,“那可不好说。张铭,你或许还不知道吧。这几天白彪经常往政府里跑,我看就是为了这个事情。他一定没少往苏书记和单市长那里塞钱,你想艳艳是苏书记最亲密的人,怎么会不清楚这个事情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心头一惊,“可是我看她说的好像远远不止这么简单啊,难道她还知道别的事情吗?”
李雅静说,“哎呀,刚才我们真该好好的问一问她呢。请使用访问本站。”
我淡淡一笑,说,“不用问了。你就是问也问不出什么的,这女人就是来给我们卖弄关子,让我提心吊胆的。”
李雅静叹口气说,“真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艳艳本来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
我说,“她其实和姜丽娜一样,也许是从小的生活遭遇不同,所以形成了那种受到伤害就无法扭转的心态。这说起来就是一种心理变态了。”
夜里,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觉。说实话,薛艳艳今天来给我说的那一番话让我彻底的方寸大乱。我忽然想起了小帆,唉,最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掏出手机,翻到了她的号码,但是我却不知道是不是要给她打电话,那会儿我很犹豫。因为,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能打得通她的电话。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让我始料不及的时候,电话竟然是小帆打来的。
我欣喜不已,看起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心有灵犀一点通的。
我迫不及待的接通了电话,慌忙叫道,“小帆,你明天要走了吗?”
小帆口气有些意外,说,“张铭哥,你怎么会知道的。啊,是不是我姐找过你了。”
她还挺聪明的,这都想到了。我说“她都告诉我了。小帆,你真的这么决定了吗?”
小帆说,“唉,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父母为了防止我对你还存在感情,所以不断的给我安排各种各样的相亲,我都快要发疯了。没有办法,我只好选择出国,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说,“小帆,你姐说你永远都不会回来,是不是真的。”
小帆在电话里噗嗤一声笑了,说,“张铭,这种话你也会相信啊。你可真够笨啊,其实,我这是迂回战术。再说了,脚长在我的身上,我要是出国,到时候偷偷回来他们都不会发现的。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来找你了,张铭哥,你可一定要记得等我啊。”
我松了一口气,说,“你放心吧,我随时都在等着你呢。”
小帆笑了一笑说,“今天我给你打电话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对任何人说,尤其是我姐。唉,我发现她最近都有些变态了。”
看起来小帆说的和和我印证的那些都差不多。
我应了一声。
小帆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说,“对了,张铭哥,我差点忘记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我说,“什么事情?”
小帆沉默了几秒钟,说,“昨天我姐回来的时候和我妈在一起说话。我无意间听到,她好像说到了申局长的孩子。”
“她的孩子?她的孩子怎么了。”我心里立刻就绷紧了。
小帆说,“好像说什么孩子有危险怎么的。不过我还没怎么仔细的听,就被我姐给察觉了,直接打开门将我给赶走了。”
“是吗?”我心里顿时慌张起来,看起来,薛艳艳到底是知道什么都,难道她今天警告我的事情后就是和那个孩子有关系吗。
小帆最后提醒了我一句要小心一点。
挂了电话,我立刻给申琳打电话。
申琳显然已经睡觉了。迷迷糊糊的说,“张铭,这么晚打电话,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琳姐,你的孩子在哪里啊?”
申琳淡淡的说,“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呢?”
我于是把事情给说了一遍。
申琳听完不由笑起来,“张铭,我看你是杞人忧天呢。八点多的时候马副厅长还打着孩子来我家里拿了一些衣服。估计明天下午就会把他带过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说,“琳姐,这没事就更好啊。其实,我也不希望出任何的事情的。”
申琳在电话里笑道,“好了,张铭,姐知道你的好。别瞎想了,赶紧睡觉吧。”
虽然如此,夜里睡觉的时候我心里却莫名的总有一种担心。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刚吃完饭,杜菲菲已经赶过来了。
比起昨天,她今天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了很多。兴许是为了遮掩脸上的伤势,有意化了特别浓的妆。进来,我就闻到了她身上的那种刺鼻的香水味。
杜菲菲穿的非常保守,这和她以往的那种性感的装束完全迥异。
我非常遗意外,难道经过了昨天的事情,她的性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张铭,你准备好了吗?”杜菲菲冲我露出一个笑容来。
我点点头说,“准备好了。”
杜菲菲随即打量了我一下,说,“嗯,还不错,张铭,我们走吧,白总已经在等着你了。”
我跟着她出来的时候就见外面停泊着一辆莱斯莱斯。妈的,车门口站着两个人,我走过来的时候,那两个人立刻给我打开车门,态度非常的恭敬。
靠,我又不是什么贵宾,至于搞的这么隆重吗。
我和杜菲菲坐在后面的座位上,不过路上杜菲菲并没有和我说话,而是一直看着前方。
她的眉头一直是紧皱的,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见状,忍不住问道,“菲菲,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杜菲菲看了我一眼,说,“没,没有啊。张铭,你别瞎猜。”
我笑道,“菲菲,真的是我在瞎猜吗。我发现你现在和从前好像大不一样了。”
“没,没有啊。张铭,你别多想了。”杜菲菲露出非常不自然的神色来。
靠,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了。我发现她坐的中规中矩,两个手紧紧按着膝盖。等等,她在颤抖。难道,她心里在害怕什么吗。
我轻轻握着她的手,说,“菲菲,你在颤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杜菲菲忙不迭的抽出了手,不安的说,“张铭,你别瞎猜测了。没什么事情,我好的很。”
他娘的,这女人看起来是不愿意和我说。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她不会这样的。
车子停在了一个写字楼的门口。
我和杜菲菲下车后,就见姜丽娜和白彪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见我出来,白彪热情的迎上来,然后握着我的手说,“张校长,你可真是让我好等啊。”
我笑了一声,“白总,我今天是来上课的,你怎么还弄的这么隆重啊。”
白彪说,“没关系,这都是为你准备的。张校长,你能来给我们教课,那都是我们公司的荣幸啊。”
姜丽娜这时说,“张铭,不如你赶紧去里面看看教学环境如何把。”
“对对对,这才是最重要的。”白彪兴匆匆的说。
我跟着他们进去了。杜菲菲一直走在我旁边,但是从始到终却一句话都不说。
白彪给我安排的那个教室在七楼的一间采光非常好的房间。里面摆放着二三十台电脑。让我大感意外的说,这些电脑全部都是苹果一体机。他妈的,果然是大手笔,这些电脑市场价至少都在两万元以上一台。一下次买了三十多台。那个具体数字我都不敢去想。不过想一想人家对这一点钱也是不在乎的。
我故作惊讶的说,“白总,你真是大手笔啊。这些电脑真是太,太……”
白彪说,“张校长,你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我也不知道这些电脑到底好不好。你看看吧,如果不行我就去找那些家伙算账。”
我慌忙说,“不不,你误会了。我其实是想说这些电脑真是太好了。”
白彪应了一声说,“嗯,那就好。你来看看你的电脑吧。”
他指着讲台的桌子上放的一台电脑,同样,那也是一台苹果电脑。我走过来,打开一看具体的配置。奶奶的,cpu酷睿i7四核八线程处理器,但是这个东西,我就已经认定了,这电脑至少不会低于两万五以上的。
果然,白彪说,“你的这一台电脑是我找专人配置的,据说是顶配了。市场价大概要三万多呢。”
我笑了一声说,“白总,你随便给我弄一台电脑就好,也用不着这么好的啊。”
白彪说,“那怎么可以呢。张校长,你这么出色的教师,自然得用最好的工具才可以教学的。唉,我都觉得做的不是太好了。”
我慌忙和他客气了几句。
白彪随后就让那些学员们都过来了。
看着那些一一坐下来的学员,顿时有一种非常不详的感觉。
妈的,这些人哪里像是来学习的,虽然都穿着一身西装,可是每个人看上去都绷着一张脸,看不到一点笑容。或者说,他们都是一副凶相。这种表情我是见识过的,和那些杀人犯的表情简直是如出一辙。
我看了看他们,说,“白总,就是他们吗?”
白彪应了一声,说,“对的,这些人平常就是有些大老粗,这电脑的操作都不太懂,我们坐贸易的,这很多账目上的事情都是需要用得上电脑,你说他们不懂,那成什么了。”
我应了一声,说,“白总,不知道你想让我教他们做一些什么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彪看了我一眼,笑道,“其实就是一些日常电子做账,以及在网上转账等等一些事情。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我心头咯噔了一下,网上转账,这是要转什么帐呢。
白彪之后给我交代了几句之后就走了。
我打开电脑,看到桌面上放了很多excel文件。其实都是一些电子帐目。
这时,下面有一个人说,“张校长,麻烦你能不能先给我们演示一下如何在网上转账呢。”
我看了一眼那个人,心头一惊。那家伙的脸上有一道非常明显的刀疤。
我笑了一声,说,“要演示也行,不过这需要有网银,不过我没有啊,这得需要建立,很麻烦的。”
“没关系,其实已经有了。我们公司正好有一个户头,我们白总说为了方便你的操作,替你办的一个户头,这里面有一笔钱,你不信可以打开看看。”
我一愣,发现下面的工具栏上有一个最小化的网页。打开一看,竟然是工商银行的网站。
那个人似乎都知道我在操作什么,说,“张校长,你登陆的时候,银行账号就是你桌字下面抽屉里的那个银行卡,密码是你的名字。。”
我看了他一眼,这人根本没有一丝笑容。
我心里虽然不安,但还是打开抽屉,果然里面有一张银行卡。我拿出银行卡,迅速将账号输入了里面。果然,在输入我的名字当密码后,果然进去了。
我打开里面的余额,看到后我差点直接跌坐在地上。他妈的,一个1的后面直接跟了一大堆的零。咋一看,任何人都会蒙的。
我仔细的看了一眼,我靠,竟然有一百万。
我惊愕的说,“怎么,怎么有这么多钱。”
那个人这时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张校长,这是我们白总特地为你准备的。就是让你亲自给我们操作一下如何转账的。”
我心说,白彪这不是故意整我妈。妈的,你既然都可以亲自建立账户,那么转账这种小事难道还在话下吗。
我笑了一声,说,“没事,转账很简单的事情,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们要我把钱转到那个账户上去呢。”
那人继续说,“电脑桌面上有一个记事本文件,你打开,里面有具体的信息。”
我应了一声,打开那个文件,果然看到一个银行账号然后是一个户名。这原来是农业银行的。
我看了一眼他们说,“那好,现在你们都看仔细了。”
那些人的目光纷纷都集中到了我身后墙壁上的被投影器投出的一个巨大的画面。
我其实非常清楚,这分明就是一个圈套,是一个陷阱。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去做。
很快,那个转账就成功了。
做完之后,大家纷纷鼓起掌来。自然,也会跟着说了一些夸赞的话。
其实我也知道他们根本都是虚情假意的。
接下来,我又教授他们实际操作了一番。因为在之后,我的账户上很快就又打入了几百万。
整个上午的课程就是如此的简单枯燥。
不过,在课程结束后,我刚出来,就遇上了杜菲菲。
她似乎哪里都没有去,一直都在等我呢。
我笑道,“菲菲,难得你这么辛苦的等我呢。”
杜菲菲显然没有心思和我在这里打诨,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的课教的如何啊。”
我笑了一声,说,“还不错,就是有些枯。”
杜菲菲显然对我教授课程的内容是知根知底的,说,“是不是整节课都在教他们如何转账啊。”
我应了一声,“看起来你应该都清楚了吧。”
杜菲菲说,“张铭,你难道就没有对此产生过怀疑吗。你觉得白彪找你就是让你教授这么简单的东西吗?”
我知道杜菲菲显然想要给我说什么,于是我装糊涂说,“那你说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啊?”
杜菲菲说,“不用我说的。,我想你应该怀疑什么了吧。”她说着不安的看了看周围,似乎担心这些话被别人给听到了。
我耸耸肩,淡淡的说,“只是感觉枯燥,其他的真没什么?”
“你,你怎么这么笨啊。其实……”杜菲菲的话说来一半忽然停止了,因为一个人从旁边走过来了。
她似乎变得聪明了,立刻掏出一个胀鼓鼓的信封说,“这里面是八千块钱,这是白总给你的酬劳。当天结算,你看怎么样。”
我笑嘻嘻的说,,“那就替我谢谢白总了。。”
杜菲菲咬着嘴唇,说,“张铭,你难道真的就没怀疑过什么吗。唉,算了。”说着一个人走了。
我慌忙追上来,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道,“怎么,菲菲,你想给我说什么啊。哦。今天得到这么多钱,说来我还是要谢谢你呢。走吧,我请你吃饭。”
杜菲菲警觉的看了看周围说,“不用了,张铭,你反正好自为之吧。”说着就走了。
这一次,我没有再追上去。因为我知道和她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她估计被白彪教训后,对什么事情都非常警觉了。
我从里面出来,手机忽然响了,却是申琳打来的。
我慌忙接通,就听到申琳带着哭腔说,“张铭,我儿子不见了,我儿子不见了……”
我从来听过她这么惊慌失措的声音,充满了惶恐。我意识到昨天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琳姐,你先别着急,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电话里申琳的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孩子失踪了。马副厅长十点过来对我说孩子在公园玩的时候忽然被几个蒙面的人给劫走了。”
“什么?”我心头一惊,“琳姐,你报警了没有。”
“报了,根本没用处。现在一点头绪都找不到。”申琳的哭声更加的凄惨。
“好,琳姐,你等着,我这就过去。”挂了电话我即刻坐车过去了。
此时,在申琳的家里有几个警察,有的正在做笔录。
申琳坐在沙发上惶恐不安,脸上满是泪水。
我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轻轻说,“琳姐,你先别着急。”
申琳见我过来,暗淡的目光里忽然冒出一点光芒来,她直接扑到在我的怀里,呜呜的大哭起来。
“张铭,我该怎么办。孩子是我的全部,我不能没有他。如果他出了一点事情我真不知道我以后该如何办呢。”
我紧紧搂着她,说,“琳姐,你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
我向这些警察询问具体的事情,从孩子被劫走到现在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但是现在警察却一点头绪都没呢。
我知道这些人的办事能力肯定不行的,算了,我也不该对他们抱有多大希望呢。想到此,我就让那些警察先走了。然后即刻给常美娟打了一个电话。
常美娟似乎在睡觉,听到我打电话,迷迷糊糊的说,“喂,张铭,你有什么事情啊,我正睡觉呢,打什么电话。”
我也懒得去和她闲扯,说,“常美娟,你快点过来,大事不好了。”
常美娟打了一个哈欠,不紧不慢的说,“什么事情,我看你不是好好的。”
“是申局长的孩子丢了,你赶紧过来帮忙看看。”
“申局长的孩子,哦,好。我马上过去。”常美娟听我这么一说,立刻精神起来。
挂了电话没多久,她就赶来了。
她的脸上还挂着一种疲惫,显然,常美娟昨天又是一夜没睡觉。
她进来,直接来到申琳旁边,问起了具体的情况。
我把事情经过给说了一下,常美娟生气的说,“这些没用的东西,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还在这里问什么呢,还不赶紧描述去排查全市的车子呢。”
到底是刑警队队长,这说话就是和那些手下不同。
申琳此时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紧紧抓着常美娟的手,带着哭腔用哀求的口气的说,“常队长,我求求你,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她甚至都要跪在地上了,那会儿,我才意识到这个孩子对她而言是多么重要。后或许,对申琳而言,这就是她的全部。
我和常美娟慌忙将她搀扶了起来,常美娟说,“申局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彻查这个事情的。”
我忽然想起这一切都是薛艳艳对我说的,是的,可以去找薛艳艳,说不定能问出什么线索来。
我说出自己的想法时,申琳随即也要跟着一起过去。
我知道此时此刻她的情绪是非常不稳定的,当即阻止了她。
我和常美娟随即出来了。
我即刻给薛艳艳打了一个电话。
薛艳艳显然知道我为什么找她的,接通就笑道,“张铭,是不是孩子丢了,否则,你也不会给我打电话的吧。”
我说,“薛艳艳,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好啊,你来吧,我在步行街逛商场呢。”薛艳艳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和常美娟随即就赶过去了。
一路上常美娟紧锁眉头,一直都没说一句话。
我正想问她呢,忽然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问道,“张铭,你说孩子是被马副厅长的带走了两天,然后今天在公园突然丢失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我疑惑这女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常美娟说,“这里面存在很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疑惑不已。
常美娟摇摇头说,“不好说,现在很多问题都没弄清楚,我现在也不好说什么。”
我没好气的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卖关子呢。”
常美娟说,“是这样的,刚才我去申局长的家里根本没有见马副厅长。你说丢了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他现在一定是非常着急的。那么,他现在会在哪里呢?”
“对啊,”被她这么一提醒,我恍然想起来,拍了一下脑门说,“常美娟,到底还是你的脑子好使啊。我寻思会不会是他通过别的方式去寻找孩子呢。”
常美娟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神色来,她说,“张铭,你这个就不懂了、。我办过很多起这种孩子劫持的案件。通常而言,不管夫妻两人因为什么原因毛闹矛盾或者离婚的,一旦面对这种问题的时候,通常都会在一起。可是,现在,马副厅长竟然不在这里,那就很说明问题了。”
我慌忙打电话问申琳马副厅长去哪里了。
申琳哭泣着说,“他,他回省城去了,说是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要开。”
我看了一眼常美娟,其实她也听到了。她摆摆手示意我挂掉电话。
我挂掉后,她才说,“现在你看明白了吧。马副厅长竟然对这个事情这么不关心,自己的亲儿子都失踪了竟然还有心思参加什么会议。我还真怀疑,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常美娟虽然是无意间说出来的,可是,这话却提醒了我。我心头咯噔了一下。
常美娟见我不说话,连忙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不好去说那个事情,随便敷衍了一句。
常美娟也没再过问。我们赶到薛艳艳说的那个商场,见到她正在买衣服。
我们两个人进来,她就当做没看到一样,一边试着衣服一边和服务员讨论衣服的好坏。
常美娟看不过去,直接走过来,说,“艳艳,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薛艳艳看了一眼她,故作惊讶的说,“哎呀,这不是常队长吗。怎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可没做什么违法犯忌的事情吧。”
常美娟说,“不是,我们只是想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不知道你能不能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薛艳艳耸耸肩,说,“当然,常队长说出来,那我敢不遵从吗。”
她丢下衣服,跟着我们俩走到了门口。
薛艳艳首先开口,上来就直接说,“你们如果是来问关于申局长孩子的事情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直接告诉你们,我该说的都已经给张铭说了。如果你们想要知道更多的情况的话,那对不起,我恐怕说不上来了。”
常美娟说,“艳艳,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把你知道的情况都给说出来吧,否则……”
往下的话常美娟没有再说,但是这也最容易给人造成一种心理威慑了。
可是这一招在薛艳艳这里压根就不管用,人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不冷不热的说,“否则怎么样,你是不是还打算把我带回去刑讯逼供啊。如果有这样的的打算的话,那就来吧,现在就给我考上吧。”她说着竟然伸出两个胳膊来,明显就在耍无赖。
常美娟说,“艳艳,我要是想要考你的话就不会这么和你说话了。请你配合一下。你知道不知道,那个孩子那么小,被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带走,现在好似多么危险的事情。如果多耽误一分钟,那么他的生命就会受到多一分的威胁。”
薛艳艳不冷不热的说,“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张铭,我昨天已经提醒过你一次了,说来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想问什么,我真的没什么好说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妈的,你那也就叫提醒,分明是威胁,
算了,这会儿跟她也说不清楚。我想了一下,说,“艳艳,我不想问你太多,我只想问你一句,孩子到底有没有生命危险。”
薛艳艳笑了一笑,说,“我看着一两天应该是没有的,不过,时间拖长了恐怕就没有了。所以,我觉得你们还是抓紧时间赶紧去找孩子吧,别把时间都浪费在一些没用的事情上。”
这话分明就是在提醒我什么的。
常美娟性情有些着急,随即就想动手,但是被我阻止了。我拉着她的手,摇摇头说,“常队长,我们还是走吧。”
路上,常美娟气愤不平的说,“张铭,你什么意思,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动手。她就算再怎么又背景又能怎么样。”
我说,“常队长,薛艳艳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懂,就算你抓了她你也问不出什么的,而且只会把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到时候就妨碍我们破案了。”
两天过去了,尽管常美娟也付出了很大的精力,但是依然是杳无音讯。我这几天只要空闲下来就会过去陪申琳。这才短短的两天时间,她却一瞬间衰老了很多。神情黯然,脸色也非常憔悴。申琳一整天都坐在沙发上,雕塑一般,话也不说,饭也不吃。整个人像是丢了魂魄一样。
虽然,我对此非常心痛,但是我却不能为此去做点什么,心里就非常苦恼。
这天晚上,我又给常美娟打了一个电话。
她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常美娟一方面要关注搜寻孩子的事情,一方面同时还要抓紧对白彪的收网工作。据她说,这两天就打算展开一次彻底的出警,一举将白彪的团伙全部抓捕。
挂了电话,我走到申琳旁边,叹了一口气。
申琳只是默默的吐了一句,“张铭,别问了,看来一切都没希望了。”
我正想说话,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打开一看,却是白彪。我有些意外,他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慌忙接通说,“白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白彪笑呵呵的书,“张校长,有一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啊。”
我笑道,“什么事情,你说吧。”
白彪说,“麻烦你能不能对常队长说一下,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绝了。赶尽杀绝,对大家可都是没好处的。”
“这话什么意思i啊,白总,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啊。”我装糊涂的说。
“不,张校长,你清楚。大家都是明白人,我看你也不要装糊涂了。”白彪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常队长几天是不是已经打算对我展开最后的拘捕工作了。”
我笑道,“白总,这个忙恐怕我不太好帮你吧,毕竟,我在她那里可是说不上话的。”
白彪笑道,“张校长,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有一句话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所以,我为了让你在这件事情上多帮忙上心一下,我就动了一些手脚,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我一惊,诧异的说,“白总,你这话我越听越糊涂了。我们怎么就成了一条船上的人了。”
白彪得意洋洋的说,“张校长,你应该不会忘记你在上第一节课的时候给学生们演示的那个转账吧。你知道你转的是什么钱吗。那是一笔可卡因的货款。也就是说。,你无意间用你的名义帮我们公司完成了一笔毒品交易。而且,你后来做的很多事情都与我们的公司的各项业务都有密切关系。如果常队长真的较真的话,恐怕到时候你也逃脱不了干系。你知道就你做的那些事情会被判处什么刑罚吗?”
其实这些我也早就猜测到了,但我故意装糊涂的说,“不知道,还请白总说个明白啊。”
白彪非常干脆的说,“没的商量,那就是个死刑。”
我大笑道,“感谢白总对我的提醒。不过随便你怎么弄吧。你以为我是傻瓜吗,其实从你一早请我给你当老师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端倪了。这一切都在我和常队长的掌控中,我看你还是省省吧。”
白彪气狠狠的说,“张铭,你个臭小子,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
我淡淡的说,“白总,你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看你也是穷途末路了。不如直接去找常队长投案自首吧,或许还能弄个宽大处理呢。”
白彪得意的笑道,“张铭,你以为我就只有一张王牌吗。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那可真是太低估我了。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现在是不是和你的局长情人在一起担心你们的孩子呢。”
我一愣,诧异的说,“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孩子的事情。”
白彪说,“我当然知道了,怎么,要不要听听你儿子的声音呢。臭小子,我一早就打听清楚这孩子是你和申琳的私生子。”
我心头一惊,看了一眼申琳。申琳此时早就冲过来了,企图和我抢夺电话,同时歇斯底里的大声哭喊道,“你把孩子官还给我,还给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彪说,“姓张的,你听好了,我在郊区的吕林别墅里等你呢。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最好你和你的常队长商量好了来。这孩子的命运可都在你的手里攥着呢。你或许不在乎自己的命运,但是千万别忽视了这个小生命,要知道这可是你唯一的孩子啊。”
说完就挂了电话。
申琳当即发疯了一般要冲出去,我一把拉住了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轻说,“琳姐,你别着急,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把孩子好好的带回来的,。”
申琳泪眼连连的看了看我,说,“张铭,孩子说我唯一的希望,我拜托你了。”
其实,她整个人浑身都没多少力气了。一直都瘫在我的身上。
我用力的点点头,然后将她放在沙发上。
我随即就走。不过刚走了两步,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说,“琳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申琳已经还知道我要问什么了,默默的说,“张铭,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没错,那孩子的确是我和你的。”
“什么,什么,这难道都是在后怎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冲上前去,一把抓着申琳的手,激动的说,“琳姐,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呢。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呢。”
申琳深吸了一口气说,“很早的时候当我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我曾想过打掉他。可是我最后犹豫了。因为这毕竟是我们俩之间的孩子,我不想那么做。可是,我知道,如果不那么做的话,到时候这孩子会给你和我都带来不幸的。你那时候在政府上班,如果真的出了这种事情,你的前途就毁掉了。我不想那么做的。”
那会儿,我忽然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心里一阵感触,我轻轻说,“所以,琳姐,你就离开了我,然后独自到省城发展,然后就和马副厅长走在了一起。真是可笑,那一段时间我还曾误会过你。琳姐,你怎么会这么傻呢,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为了你,我愿意放弃一切的。”
“可是我不愿意。张铭,姐只想默默的爱你,不想因为我给你带来任何的不幸。”申琳看着我,眼圈里溢满了泪水。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来说,“琳姐,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就是豁出性命,我也要保护住我们的孩子。”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申琳哭泣的声音呢,“张铭,无论如何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我出来的时候就给常美娟打了一个电话。
常美娟火速赶过来了,。
我把事情经过都给她说了一遍。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在去隐瞒她了。
常美娟听完,惊愕的看着我,“天啊,这种事情听起来怎么像是狗血的电视剧呢。”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哎哎,你这是什么口气啊。我这可是真的。”
常美娟淡淡一笑,说,“张铭,我们现在得好好想一想对策了,看起来,白彪是早就密谋好了。”
我哪里有什么心思和她在沼泽里想什么对策,当即说,“你要是想要想的话就自己想把,反正我得先走了。”
常美娟追上我,说,“在呢么,张铭,你是不是早就迫不及待了呢。看起来,这面对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更加着急担心的。”
我淡淡的说,“随便你怎么说吧。”
路上,常美娟竟然心情出奇的好,拿着孩子的事情不断调侃我。
她最后说,“张铭,如果我和你走在一起,那我也算是他的妈妈了。天啊,真是不敢相信,我竟然当妈妈了,都没结婚呢,这简直就是梦一样。”她说着竟然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常美娟有这样的表情。她的神态看起来非常简单,就像是一个充满童真乐趣的孩子。
我说,“那你也是个二妈。”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
然后叹口气书,“白彪这个人还真是让我意外的,竟然用出这个杀手锏。”
我说,“人家在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那也不是白混的。”
我们两个人赶到那个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这个地方山清水秀,非常的幽静。在门口有两个人笔直的站着在站岗。
我们驱车赶到的时候,一个人挡在了门前,看了看我们说,“请出示你们的证明。”
我没好气的说,“给你们的老板打电话,就说张铭和常美娟来了。”
那人应了一声,对着墙上的一个话筒说了几句。随后里面传来白彪的声音,“好,放两个贵客进来吧。”
速记,那铁大门就打开了。
他娘的,这别墅的院子就是够大啊。这哪里是院子,分明快赶上一个篮球场了。周围都是一些花圃假山之类的。开车行驶在这里,整个人都觉得非常精神。
车子途径一个泳池边。我见几个穿着比基尼的美女正在泳池里嬉戏打闹。这些美女一个个都是肥臀丰乳,身材火辣。
我不由叹口气说,“唉,白彪的生活真是太糜烂了,醉生梦死,没有一点追求,不过,这样的生活我喜欢。”
常美娟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怎么,你是不是看到那些女人心里痒痒了,要不然你就下去和他们去玩吧。”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就见她黑着一张脸呢。我干笑了一声说,“哪里的话,常队长,我又不是那种人。”
常美娟轻哼了一声,显然,她是听不进我的那些话呢。
我们两个人将车子停在了一个房子的前面,随即就有两个西装革履的人上前来,彬彬有礼的给我们打开了车门。然后其中一个人说,“张校长,常队长,白总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
我应了一声。
我和常美娟下车就进去了。
妈的,这别墅真是太豪华了,进入房子后,里面巨大的空间让我有些目不暇接。尤其是一边的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玻璃鱼缸。我分明看到里面游走着几条海豚。
我操,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啊,养些宠物小狗都是过去式了。估计是中国的政策不允许,否则这白彪一定敢去养鲸鱼的。
这家伙现在正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一个巨大的投影器放的电影,身体两边各自坐着两个金发碧眼,身材火爆,穿着比基尼的洋妞美女。一个端着一杯红酒往他的嘴里送,一个则拿着一份水果拼盘送到他的嘴里去。
我暗自叹口气,小声说,“这才是男人的生活,妈的,能过上这样的生活一星期我也算不枉此生了。”
本来我也是随便说的,而且说的非常小声。但是,这些话偏偏就给常美娟给听到了。她眉头一挑,看了我一眼,说,“你说什么,死张铭,你要是喜欢的话那就住在这里吧。不要脸的家伙,我看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我连忙说,“常队长,别生气啊,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的。”
常美娟没有理会我,继续向前走去。唉,这女人,怎么总是这么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妈的,和女人相处有时候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你要是当个柳下惠吧,她说你太迂腐憨厚老实,没情调。可是你要是有点情调,主动一些了,她立刻调转枪头说你这人不要脸好色。反正,和她们永远是没道理可讲的。其实,这就是事实。和这种每月流一次血居然安然无恙的动物讲道理本身就是很荒谬的。
白彪看到我们,立刻就给我们打招呼,热情洋溢,就像是从前一样。
“哎呀,张校长,常队长,不知道你们过来了,有失远迎,要见谅见谅啊。”
我和常美娟也和他客气了一句。
我们两个人走过来,在他对面的地方坐下了。
白彪笑吟吟的说,“张校长,常队长,你们俩要喝一点什么。”
“随便吧。”常美娟冷冷的说了一句。
白彪当即吩咐人给我们俩各自倒了一杯红酒。
当然,我们俩都没有动。
我说,“白总,现在,你可以让我看看孩子了吧。”
白彪笑吟吟的说,“不着急,张校长,我们先喝一杯吧。”
常美娟冷冷的说,“白彪,你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我看你最好还是把孩子交出来吧。或许,你还可以争取一个宽大处理的。”
常美娟的话无疑是引爆了一个定时炸弹,登时让在客厅里隐藏的一些人纷纷现身。那会儿,我才发现他们的手里都荷枪实弹。
常美娟见状,却也很冷静,淡淡的说,“怎么,白总,你还敢让这些人开枪吗。那就开吧。到时候我看你更是罪加一等,难逃罪责了。”
白彪的脸上现出了一抹非常不易察觉的表情,他当即摆摆手,喝令那些人收手了。然后笑道,“不好意思,这些人实在太不懂事了。”
常美娟淡淡的说,“少废话,白总,我看你还是先把孩子带出来吧。”
白彪说,“不着急,我看我们先把事情谈好再说吧。”
我不安的说,“你就是想要谈那也得让我们看看孩子的安危吧,否则,一切都免谈。”
白彪看着我,大约迟疑了两三秒,然后才说,“那好吧,来人,把孩子带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彪的话才刚说完,很快,就见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出来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看到她的一瞬间,我愣了。忍不住叫道,“杜菲菲,你,你怎么在这里。”
杜菲菲看了我一眼,说,“张铭,由我照顾你的孩子,我想你应该是最放心了吧。”
我只是应了一声,看着她把孩子带了过来。小家伙正津津有味的吃着一个棒棒糖。妈的,这会儿他可没有一点想家的概念。
“孩子,你还好吧。”我看到他,立刻大声叫道。
小家伙看到我,吐出棒棒糖,说,“张叔叔,你来接我回家的吗?”
我点点头,说,“当然了,孩子。”
小家伙此时直接将棒棒糖扔掉了,然后努力的挣扎着,带着哭腔说,“张叔叔,我要回家见妈妈,我想妈妈。”
我有些着急了,起身就走了过去。
不过白彪立刻说,“张校长,我看你还是坐下来吧,否则,等会有些事情就不太好办了。”
说着他挥了一下手,说,“菲菲,把孩子待下去吧。”
杜菲菲并没有走,有些迟疑的说,“彪哥,孩子闹腾好长时间了,我看,不如就让他先去张铭的身边吧。”
“混账,你说什么废话呢。”白彪狠狠斥了她一句,然后静静的说,“来人,把孩子给带走。”
这下子,旁边突然出来一个男人,上前乱来不由分说就把孩子一把夺走强行给抱走了,任由孩子挣扎苦恼毫不理会。
我非常恼火,愤怒的说,“白彪,你想干什么,赶快把孩子给我放了。”
白彪笑吟吟的说,“张校长,你别生气啊,来,先坐下,喝一点酒消消气。”
他娘的,这会儿老子哪里有什么心情坐下来和他闲扯呢。不过现在,我也是没有办法。想来想去,到底还是坐下来了。
常美娟这时将手放在了我的手背上,轻轻安慰了我一句,小声说,“张铭,你先别着急。”
白彪这时说,“怎么,常队长,张校长,现在你们是不是愿意和我好好谈一谈了。”
常美娟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说,“说吧,白彪,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白彪说,“痛快,常队长,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我知道你对我现在进行的行动已经到了最后部分了。怎么,是不是已经打算进行收网工作了。”
常美娟说,“白彪,你已经是无路可逃了,我奉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白彪笑道,“不不,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呢。常队长,你现在只要肯放我一马,那么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常美娟说,“放你。白彪,我看你是不是痴人说梦呢。警方已经掌握了你全部的犯罪证据了。就算是我放过你,你觉得别人会放过你吗?”
白彪紧盯着她说,“常队长,你说的我都清楚。但是我也知道,那些证据其实现在都掌握在你的手里,尤其是你扣留的我们的一批货。那可是价值几千万呢。只要你一句话,我想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常美娟冷漠的说,“白彪,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我告诉你,我为了搜集的证据花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已经是最后的时刻了。”
白彪笑道,“我知道,常队长,想要和你这样的人谈判这手里自然得有一些筹码。所以……”话说这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冲我笑了一声说,“张校长,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你儿子的小命可都在你的手里捏着呢。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好好劝一劝常队长吧,让她改变主意吧。否则,我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记住,我可没那么多的耐性,今天在这你们必须要给我一个答复。”
我看了一眼常美娟,心里犯难了。他奶奶的,白彪这混蛋简直是没事给我找事呢。常美娟这女人那简直就是一个铁石心肠,在她的心理,就没有比她的工作更重要的事情了。我现在去说,十有八九是不太可能成功的。
我张了几次嘴,但是到底没有说出话。
白彪见状,说,“怎么,张校长,你张不开口吗,我劝你还是快点做决定吧。我向你保证,只要我这一次能平安脱险,不仅你的孩子没事,而且我还会给你一大笔的酬劳好好谢谢你呢。”
我没心思听他说那些话,转而看了一眼常美娟说,“常队长,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但是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
常美娟直接打断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铭,你别说了。这件事情没有的商量。我,我不可能……”
虽然话没说完,但是我已经知道她的意思了。
我叹口气说,“算了,你就当我什么没说吧。”那会儿我的心情出奇的平静,我看了一眼白彪说,“白彪,相信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尽力而为了,常美娟这个女人是什么人,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绝对不会因为我的孩子就改变她的初衷。因为在她的眼里,只有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白彪有些气急败坏,恼火的说,“张铭,你说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这是在唱双簧吗。好啊,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来人,去把那个小孩给我做了。”
我心头一颤,他奶奶的,白彪这一招实在够狠毒的。
尽管我心里非常激动,但是我知道无论我再怎么努力,也是无法说服常美娟的。妈的,那会儿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即冲了过去。
不过我还没向前冲多远,就有两个人冷不丁的从一边冲出来,直接把我拉住了。
我愤怒的大声叫喊着,“你们放开我,白彪,你这个混蛋,有什么就冲我来,别拿一个小孩子动手,算什么男人。”
白彪笑道,“张校长,我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你不是不紧张吗。”
这时,常美娟冷冰冰的会所,“白彪,你放了他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谈一谈。”
白彪笑了一声,说,“好,常队长,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那两个人放开我,我做过来,惊讶的看了一眼常美娟说,“常美娟,你不会真的答应了他把。”说实话,我还是很意外的。
常美娟没有理会我,而是说,“白彪,在我们谈之前我想你是不是可以把孩子带出来。”
“这个,恐怕不太好吧。”白彪没有答应,他这个人估计也是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所以人是非常警觉的。
常美娟说,“白彪,我们就两个人,你们这么多人,就算我真的有什么想法,你觉得我们能逃脱的了吗?”
白彪迟疑了一下,显然是在犹豫,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了。他点点头,说,“那行吧,来人,把孩子带出来吧。”
很快,一个男人抱着孩子出来了。杜菲菲看到孩子。就冲了过去。不过,却被那个男人一把给推开了。
他直接抱着孩子来到我身边。
我立刻接过孩子,小家伙在我的怀里嚎啕大哭。我搂着他,轻轻说,“好了,孩子,等会我就带你回去。”
白彪说,“常队长,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谈一谈了。”
常美娟点点头,说,“现在,你先让他们走,有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白彪立刻回绝了她的请求,说,“不行,我绝对答应这个要求。”
“为什么,白彪,有我在这里,你难道还不放心吗?”常美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白彪冷笑道,“常队长,你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你心里的想法。有他们在这里,你心里有顾虑,所以你不敢轻举妄来。但是一旦他们走了。你就无所顾忌了。你这个人我还是非常了解的。你一向把自己的生命看的一文不值,做什么事情都会活出性命的。可是你最害怕的就是顾忌别人的生命,这样你做事情就会有分寸了。所以,对我而言,张校长和他的孩子才是最关键的能制约你的地方,你认为我会放过他们吗?”
常美娟冷哼了一声,说,“白彪,你看真够聪明啊。好吧,那你就说说到底想要我如何去做吧。”
白彪想了一下说,“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给你的手下打个电话,让他们对你们扣押我们的那些货物放行呢。”
“这个,恐怕不太好吧。”常美娟犹豫了一下。
白彪说,“第一条都无法做到,我看我们真的无法在继续合作了。”
常美娟咬了一下嘴唇,带着几分恨恨的心态说,“好,我答应你就是。”
她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说,“白彪,现在你还想说什么?”
白彪说,“你先别着急,等我的那些手下接到货物再说。”
大约两分钟后,白彪接了一个电话。这才说,“很好,常队长,第一条你做的不错。”
常美娟不耐烦的说,“行了,你少废话吧,赶紧说第二条。”
白彪直接说,“销毁所有你掌握的我犯罪的证据。”
“你说什么,这……”常美娟顿时怔忡了。
“怎么,这一点你做不到吗?”
常美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白彪,你算计的可真够精明啊。好,我答应你就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彪说,“你只要打个电话过去,我会派人亲自盯着你的手下办事的。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常美娟咬着嘴唇极不情愿的打了一个电话。
这样我们就耐心的等了十分钟,然后白彪又接了一个电话,看起来事情应该是办妥了,这时他才起身,说,“哎呀,真是谢谢你了。常队长,看起来事情已经办妥了。”
常美娟淡淡的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上哪里去啊。你们也太天真了吧,放你们回去我还有活路吗?”白彪说道。
我心头一沉,惊愕的说,“白彪,你言而无信,”
白彪冷笑道,“我言而无信。你们这些人回去那就是对我带来不利,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他说话时,已经从客厅的周围冲出来十几个男人,手里都举着一把微冲锋枪。
常美娟淡淡的说,“白彪,你杀了我们,难道你就不担心公安局会追究你们的责任。”
白彪大笑道,“放心,这个事情我早想好了。等你们死了之后我立刻就去投案。当然我会说我和张校长是一同被人给绑架了。常队长为了救我们,最英勇杀敌。可是,最后实在太倒霉了,张校长连同他的孩子和常队长不幸被一些歹徒残忍的杀害了。”
我说,“你想陷害人,可是也得找一个能让公安局相信的人了。”
白彪说,“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告诉你吧,江湖上的黑帮不止我一家,而且都是我的仇家。我随便栽赃个也不算什么问题。所以,你们就安心的去吧。”
我走到常美娟身边,轻轻说,“常美娟,对不起,这次的事情是我牵连你了。”
常美娟嘴角泛出一个笑容来,她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说,“张铭,说实话,其实我每天醒来都在想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天阳。每时每刻我都做着准备牺牲的准备。现在我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和你在一起,我也很知足。最重要的时候,还有我们的孩子。”
小家伙傻兮兮的说,“我才不是你的孩子,我妈妈叫申琳。”
那会儿,常美娟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她笑的非常大声,非常的开心。这是我所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她这么开心的笑。
我心里萌生了一种感觉,我想要亲吻她。
“哈哈,死到临头了还亲亲我我。那微微就送你们去阴曹地府去快活啊。”白彪一声令下,我就听到咔擦的声音,这是子弹上膛了。
我心头顿时绷紧了。心里默默的说,“琳姐,对不起,我到底还是没有把孩子给你带回来,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乱糟糟的声音。很快,一个男人踉踉跄跄,狼狈不堪的冲了进来,看到白彪就大喊到,“不好了,彪哥,大事不好了。”
白彪没好气的说,“混账东西,你慌张什么呢,有什么事情不能慢慢的说啊?”
那人喘着粗气说,“我们这个别墅已经被警察给包围了。前面一些兄弟和警察开火都死了。现在我们想要跑也来不及了。”
“你说什么?”白彪脸色啥时间变的一片惨白,他触电一般的从沙发上起来,神色慌张的重冲到门口看了一眼,顿时散架一般,差点瘫倒在地上。
他抚着墙壁,转过头来看了常美娟一眼,颤声说,“这额,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常美娟得意的走到他面前,说,“白彪,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和犯罪分子斗争就没有一点脑子吗。就你的这些伎俩能奈何的了我吗?其实,在我和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派警员秘密的包围你这个宅子了、。”
白彪轻哼了一声,说,“你这个贱人,太狡猾了。”说着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大笑道,“常美娟,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那些证据已经彻底销毁了,我看你能奈何的了我。”
常美娟盯着他,忽然笑道,“是吗,白总,你真的以为你的那些小弟给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那是什么?”白彪显然也察觉到问题有些不太对劲。
常美娟冷冷的说,“你的那些小弟进去我们警局的时候就被挟持了。他们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恐怕是被我的人用抢顶着脑门给你说的吧。所以,这么说来,你听到的都是假消息。”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白彪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常美娟慢悠悠的走到我旁边,然后说,“信不信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哦啊了。不过,我们可没时间陪你玩了。张铭,我们走吧。”
“慢着,你们想要这么一走了之吗。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我就和你们鱼死网破吧。动手。”
他话音刚落,那些人纷纷动手。
常美娟见状,直接将我扑到在沙发上,然后卷到了沙发下面。
妈的,一瞬间,我感觉七荤八素。德纳随之而来更要命的是噼里啪啦的枪响声。这种枪战场面我可是平素第一次碰上,那会儿的心剧烈的跳动着。
常美娟这时出奇的冷静,她迅速掏出手枪,看准就往外面打去。
这女人的枪法是出奇的准,随着枪响,我就听到几个惨叫声。
这时,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响,我就听得到几个人惊叫道,“我们快走,那些特警追过来。”
这时,常美娟忽然翻开沙发,冲了出来。
我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就见客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水。那个大鱼缸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打破了。
白彪此时躺在一片血泊中,半张着一张嘴,手里还握着一把枪。外面不断有一些警察冲了进来。
我忽然发现角落里躲着一个人。那不是别人,正是杜菲菲。
我惊叫道,“菲菲,你快过来。”
杜菲菲惊恐不安的摇着头,显然根本不为我所动。
我没办法,只好跑了过来,强行将她抱了起来。
杜菲菲被我这么架着走了几步,忽然气喘吁吁,脸色变得非常苍白。我见状,慌忙说,“费覅额,你这是在呢么了。”
杜菲菲惨笑了一声,说,“张铭,你走吧,对不起,我走不了了。”
我这才发现,原来她的肚子上一片殷虹,不知道何时,已经中枪了。
“不行,菲菲,我一定带你走。”
孩子更是哭着说,“菲菲阿姨,你怎么了。”
杜菲菲用满是血迹的手抚了抚孩子,说,“宝贝,阿姨就要死了,你能不能答应阿姨一个要求呢。”
小家伙点点头,“菲菲阿姨,你要我答应你什么啊?”
杜菲菲笑了一声,“小家伙,能不能管我叫一声妈妈?”
我有些意外,诧异的说,’“菲菲,你,你这是……”
杜菲菲的气息已经非常微弱了,她轻轻说,“张铭,我这一辈子认识的男人也不少。但是快到死了我才发现原来我竟然喜欢上了我一直都在玩弄的男人。不过老天爷对我也公平路,能让我死在他的怀里。但是我还有一个遗憾,我堕胎很多次,其实内心一直都想要自己的孩子。所以,我想要在我死的时候能拥有一下自己的孩子的感觉。”
我看了一眼孩子,说,“宝贝,菲菲阿姨对你这么好,你就叫她一声妈妈吧。”
索性这小家伙还是很听话的,他随即甜甜的叫了一声“妈妈。”
杜菲菲听着,脸上露出了一个欣然的笑容。
就在此时,她忽然尖叫道,“张铭,你们小心。”
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了那么大的力气,一把把我们推开了。登时,一声枪响响彻整个客厅里。杜菲菲躺在了地上,眉心正中一枪。她静静的躺在地上,浑身都舒展着。她的表情很坦然,一双眼睛大睁着,嘴唇微微张开着,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
我大声的叫喊着她的名字,但是她已经纹丝不动了。杜菲菲死了。但是脸上却挂着笑容,那是一种很幸福的笑容。
随即又是一声枪响,我扭头一看,是常美娟开的枪。
她打死的人正是白彪,刚才那家伙没有完全死掉。临死补了一枪。本来是想射杀我的,但是最后却是杜菲菲替我挡了一枪。
常美娟走了过来,惊讶的看了一眼杜菲菲,缓缓叹了一口气,说,“想不到这个女人到最后竟然这么深明大义。愿她一路走好吧。”说着伸手将她睁开的眼睛给盖住了。
我慌忙查看了一下常美娟,“你没有受伤吧。”
常美娟淡淡的说,“放心吧,就算我真的死了那也是个烈士。”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他娘的给我说什么废话。妈的,常美娟,你给老子挺好了。再没有答应我的要求之前不能出一点事情。”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捏着拳头说,“张铭,你是不是找死啊。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也不知道哦啊为什么第一次不害怕她了,狠狠瞪着她说,“怎么样,老子就是说了。常美娟,你要是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小心我直接筐你。”嘿嘿,这个话绝对是气话。不过,就当时的气愤我绝对敢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常美娟这一次却出奇的平静,竟然直接勾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无限温柔的说,“张铭,谢谢你。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我摸着脸,一时间不明白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常美娟此时已经站起来了,对那些警察说,“好了,同志们,我们现在开始清场工作吧。”
一切事情都做完了。本来,这也算是完好的。可是,在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却怎么也无法高兴的起来。我不断想着杜菲菲的音容笑貌、那会儿,我忽然觉得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吧。
常美娟心情大好,路上不断哼着小曲,这是我难得听她能有这样的心态。她见我不说话,就问道,“张铭,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
常美娟淡淡的说,“我知道,你心里一定还在想着那个杜菲菲吧。是不是对她有感情里。”
我淡淡的笑道,“你要说是那就是把。”
常美娟用怪异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说,“真是没想到,杜菲菲那样的女人也会喜欢上你。看不出来你这人到底身上有什么优点呢。”
我白了她一眼说,“我身上的优点你主要是还没来得急体会到呢。”
常美娟狐疑的说,“哦,那你到是说说看,你身上究竟有什么优点啊。”
我想了一下,笑道,“常美娟,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我们之间商量好的事情你可不能反悔啊。”
常美娟一头雾水的说,“什么约定啊?”
他妈的,她不会忘记了吧。我慌忙说,“是这样的,咱们可是说好等这件事情办完之后你可是要给我一个大礼包呢。”
常美娟显然已经想起来了,慌忙捂住着嘴,一时间也不说话了。
我看了看她周围的警察同事,说,“你们这些人可都要给我作证啊。你们队长要是说话不算数,以后也就别听她领导了。”
有一个警察好奇的问道,“张校长,我们队长到底和你有什么承诺啊?”
我刚想说,常美娟瞪了我一眼,说,“死张铭,你要是敢乱说小心我收拾你。”
我吐了吐舌头,冲那个警察笑道,“警察先生,真是对不起啊,你们队长不让说。不过,你也可以想一想的。这男人和女人之间能有什么约定啊。”
那几个警察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道,“哦,明白了。”
常美娟满脸窘红,狠狠的瞪着他们说,“你们在乱乱猜测小心我拳脚伺候。”
顿时,那些人不敢乱说话了。
常美娟随后将我们直接送到了申琳的家里。她道家门口的时候却并没有进去,只是拍着我肩膀说,“张铭,这个时候是完全属于你们一家三口的,好好的团圆一下吧。”
我看了她一眼,说,“常美娟,谢谢你。”
常美娟没有说话,扭身就走了。
我打开门,放下了孩子,大声叫道,“琳姐,你快点出来啊,孩子回来了。”
孩子也跟着叫喊起来、。
随即,就见申琳从厨房出来了。她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一个勺子。
看到我们,一脸欣喜的跑了过来。
看起来申琳已经得知的确切的消息了。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时此刻,她已经和前几天完全不同了,变得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我快步过来,将早已经扑过去的孩子紧紧抱在了怀中,然后又是亲又是搂的。
这样温存了半天。
我笑道,“琳姐,你只顾着小孩了,怎么就忘记我这个大孩子了。”
申琳满脸都是泪痕,她快步走了过来,一手抚着我的脸颊,无限心疼的说,“张铭,你没事吧。”
我笑道,“你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像是有事情吗?”
小家伙这时说,“妈妈,为什么他们都喜欢让我叫她妈妈啊。菲菲阿姨,还有那个警察阿姨。”
申琳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于是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申琳的脸色暗淡了下来,叹口气,然后对孩子说,“宝贝,以后菲菲阿姨就是你的妈妈。还有,那个警察阿姨你也可以叫她妈妈。”
小家伙摇摇头说,“不,警察阿姨太可怕了。她不爱笑,而且我看到她杀人了。妈妈,你说杀人的女人都是坏女人。”
申琳哭笑不得了,
我淡淡的说,“好了,宝贝。”
下家伙却不依不饶的看着申琳说,“妈妈,为什么那些人说我是张叔叔的孩子呢。我爸爸不是马厅长吗?”
“这,这……”申琳为难的看了他一眼说,“好了,孩子,你先去玩。以后张叔叔还是你张叔叔,好不好。”
小家伙应了一声当即跑去玩了。
我有些不解的说,“琳姐,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现在还不让他认我呢。”
申琳淡淡的笑道,“张铭。你是不理解我的苦衷啊。你知道吗,如果这个事情公开的话,那么到时候你知道面子上谁最过不去了。”
“马副厅长。”我立刻就想到了他。
申琳应了一声说,“是的。官场上的人最注重这个面子。你想一想,如果到时候他恼羞成怒的话,很多事情你就无法收场了。”
我有些为难的说,“琳姐,这是我的亲儿子,现在我却不能认,你说着算什么事情呢。”
申琳抚着我的脸颊,笑道,“那又怎么样,其实这么长时间你也算过来了。现在如果你认了他,对你和我都不太好。恐怕组织上一定会展开对我的调查。这样的话,就更是给了高清扬他们可乘之机了。”
申琳说的也对,当时,我就没什么脾气了。点点头,说,“好吧,临济额,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答应你吧。”
申琳笑道,“张铭,今天的事情常队长算是帮了一个大忙,所以,等会你请她来一起吃个饭吧。”
我犹豫了一下,说,“她好像不太愿意过来啊。”
申琳仿佛什么都明白,随即说,“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的。好吧,我亲自给她打电话吧。”
说着就掏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我原以为常美娟一定会拒绝的,她的性格其实我非常了解、。然而,让我始料不及的是,她竟然痛快的答应下来了。
申琳挂掉电话笑道,“常队长很快就过来了。”
我有些不解的说,“怎么可能呢,她应该会以办案为由的。”
申琳小东啊,“这你就不懂了。因为是我打的,她总要给我面子。而且,刚才我告诉她,孩子想要见见他的警察妈妈,所以她就没什么意见了。”
我感觉有些荒谬,常美娟还没结婚呢,这就想着迫不及待要当妈妈了。那有这样的跳程序的。就算要跳,那也不能跳这一个环节吧。我嘿嘿的笑道,“我看她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当妈呢。不过这种事情可以来找我。这种事情我可是很愿意当雷锋的。”
申琳伸手在我的额头上狠狠点了一下,“你这个人,就是没一个正行。”
我一把抓着她的手,笑嘻嘻的说,“琳姐,今天夜里我要好好的陪陪你。”
“走开吧,我有我儿子陪,不要你陪。”申琳笑了一声,扭身就走。
我趁机追上来,说,“琳姐,你可不能这样啊,好歹我也是你的亲密爱人,不能因为这小子就忘记了我这些天来对你的日夜陪伴吧。”
申琳扭头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说,“不,张铭,有人会替我陪你的。”
当然,我知道她说的这个人是谁。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候,常美娟才姗姗来迟的来了。
进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那一身警服直接贴在了身上,顿时,丰满的身材轮廓就这么凸显了出来,看起来非常诱人。
我开玩笑说,“常美娟,你这是游泳了吗,怎么搞成这样啊。”
常美娟一边擦着头上的水,一边说,“你没看到啊,外面下雨了。”
申琳慌忙从卧室里取出一件衣服,说,“常队长,你快点换上吧,别着凉了。”
常美娟应了一声,刚要换,忽然见我眼巴巴的瞅着她呢,立刻说,“算了,申局长,我还是去你的浴室洗一下澡吧。我可不想被某些心怀鬼胎的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
妈的,这话不是暗指我的吗。我心里当时那个气啊。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说,“常美娟,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信不信,你现在就是脱的一丝不挂的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一眼的。”
常美娟白了我一眼,说,“我真不相信。”
我走了过来,盯着胸口一片还沾着水珠的白净净的胸脯,说,“有本事你就脱脱看,我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
“你想的美吧,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呢。”常美娟说着拿着衣服就往浴室走去了。
她那个宽松的裤子此时也是紧紧贴在身上,圆润而高高翘起的屁股随着走动扭动,别有一番风情。
随着常美娟进入浴室,我的心思也不由的跟着飞过去了。眼睛紧巴巴的盯着模糊不清的玻璃门。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常美娟脱衣服的情景。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就是这样的画面却最为吸引人了。我不禁脑海里浮现了一副常美娟沐浴的画面来,妈的,单是想一想就令人热血沸腾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琳走了过来,伸手在我的头上敲了一下,说,“张铭,看什么呢,么见过女人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琳姐,你说如果常美娟浑身上下都打满了肥皂泡,此时突然断水了,那该是怎么样的一处画面呢。”
申琳哭笑不得,说,“张铭,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画面呢,真是服气你了。”
我笑道,“其实我也只是胡乱说的。”
我们正竖着,常美娟已经从里面出来了。她穿着申琳的裙子显得非常不合身,尤其是胸脯被紧紧的绷着,仿佛要被撑破一样。唉,长这么大的胸脯,除了对男人而言是很养眼,不过在我看来对女人本身一定没多少好处岸边。她走了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不过眉头一直紧锁着,满脸不自然的表情。
申琳见状,慌忙问道,“常队长,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好像挺不自在的。”
常美娟连忙说没什么。但话是这么说,可却还是忍不住去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
申琳慌忙说,“怎么了,常队长,是不是这衣服穿着不舒服,不如我在帮你找几件吧。”
常美娟连忙说不用,然后才小声说,“就是,就是胸前有些太紧了,压的我喘不过气。”
我本来是喝水的,听她这么一说,一口水没喝完,直接喷了出来。
申琳也显得非常不自然。毕竟,这话等于间接的说她自己的胸脯小,和人家常美娟是无法相比的。
常美娟意识到申琳的表情不自然,换忙说,“申局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申琳摆摆手说,“好了,常队长,没关系,你吃饭吧。”
说着看了我一眼,口气生硬了一些说,“张铭,你偷笑什么呢,赶紧吃饭。”
我忍着笑说,“琳姐,我现在知道篮球为什么不能再乒乓球案上用了。因为对运动员而言,太大了,不太舒服。”
“死张铭,,你这个流氓。”常美娟的脸唰等一下就哄了,一个拳头直接就打了过来……
这一顿饭我们吃的够融洽的,尤其是申琳和常美娟之间聊的话非常多。天南海北的谈了一番。申琳忽然话锋一转,直接问道,“常队长,为你的以后真正去打算过吗?”
常美娟一愣,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说,“申局长,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呢。”
我也有些震惊,这句话可是有着非常深的含义的。
申琳笑道,“常队长,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觉得,你当警察这么久了,有没有为你的终身大事考虑过呢。”
“这,这……”常美娟的脸一红,忍不住看了我一眼,这是在向我求救呢。
我说,“琳姐,你干什么突然问人家这种问题呢。”
申琳笑吟吟的说,“别介意,常队长。我是觉得你不管如何拼命,可你毕竟是一个女人,你要为自己的事情好好的考虑一下,千万别为了这种男人的事业把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到时候变丑了,恐怕男人都不喜欢了。”
我和常美娟都松了一口气。常美娟应了一声,说,“申局长,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的。”
申琳看了我一眼说,“你别光听着,你一定要去这么做。你看你,常队长,年轻轻的,虽然很漂亮。,但是却被那种风吹日晒,不能正常休息的工作弄的多憔悴。这么再过几年,恐怕你就变的很丑了。到时候,恐怕很多男人看到你都会敬而远之了。”
常美娟忙不迭的说,“申局长,你放心吧,我不会出现这种问题的。”她说着冲我这里扫了一眼,得了,这是一种志在必得。
申琳给她夹了一块黄瓜,笑道,“常队长,不要听信男人的一套鬼话,他们在你最美丽的时候什么谎话都能说的出来。一旦你变的丑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世态炎凉了。所以,关键时刻,还是我们女人之间要善于爱护自己,这样才可以赢得别人的尊重。”
我淡淡的说,“琳姐,你这不是在教唆犯罪啊。怎么从你的嘴里出来我们男人都成了那么黑心的人了。”
常美娟说,“嗯,我看申局长说的没错。”
申琳此时忽然说,“常队长,我知道哦啊你对张铭的感情。没关系,其实我也知道张铭对你也是有感情的。你们俩在一起非常合适。所以,我在这里非常希望你们能走到一起。”
常美娟有些慌张,忙说,“申局长,我,我没有,我……”
申琳笑道,“你不用解释了,我非常清楚。常队长,我和张铭是不能走在一起的。虽然我们俩有感情这么多年,可是一直都是那种地下性质的。在将来的一段时间,我也不打算将这一段感情浮出水面。我只想能默默陪他身边就很足够了。但是他的身边毕竟需要一个真正的女朋友。我知道他的身边女人很多,也有很多都是对他真心实意的。但是我真心希望他能有一个真正和他在一起,属于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你明白吗?”
常美娟一时间低着头,也不说话了。
我见状说,“好了,琳姐,你搞的跟个临终托付一样。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说点高兴的事情。”
申琳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笑。
之后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诡异。不过还是我不断的打圆场,但是两个人却似乎都各怀心事一样。
吃完饭,两人都抢着将饭碗给收拾了。
随后出来的时候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不知道叽里咕噜的说了什么。然后直接走了过来。申琳说,“张铭,你看电视吧,我和常队长有些话要单独去说。”
我一愣,诧异的说,“嘿,什么话你们还要单独的去说。”
“这是我们女人的悄悄话,怎么,你难道也要听吗?”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
靠,算了吧。其实我也清楚,他们说的可未必是所谓的什么狗屁悄悄话。
大约半个小时候,两人出来了。不过我发现常美娟的脸上满是红晕,非常的羞涩。我心头一动,奶奶的,两人在里面究竟干什么了。
这时,申琳说,“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先走吧,我今天要好好的和我的儿子说说话。”
常美娟点点头,然后跑去把孩子跑出来,在他的脸上亲吻一下。结果把这个小家伙吓的痛哭流涕。
我淡淡的说,“臭小子,你还哭呢,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啊。唉,啥时候她能见到我就主动的把我往怀里拥抱就好了。”
申琳把我们俩送到了外面。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带走了一段路,常美娟忽然叫住了我。
我扭头一看,说,“怎么了,常队长,你有什么事情吗?”
常美娟瞪了我一眼,然后快步追上来说,“张铭,我问你,我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是,是啊。”唉,纸巾盒女朋友这三个字我一直觉得用在常美娟的身上就显得格格不入了。妈的,当她的男朋友比他的下属还要累。
常美娟抱怨道,“那你就忍心让你的女朋友一个人跟在你的身后,而你却一个人走在前面完全不理不睬吗?”
我笑了一声,说,“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啊。”常美娟没好气的抱怨了一句,然后将我的胳膊给拉开了,将自己的身体斜进我的怀里。然后小鸟依人一般轻轻依偎着我。
我心头一动,轻轻搂着她风韵的身体,虽然我感受她丰满的身体在我的身上轻轻的摩擦着,不过,我心如止水,不清楚那会儿心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和常美娟就这么相互依偎着出来了。
我忽然想起他们在卧室里秘密的谈话,不由充满了好奇,说,“常美娟,你和申琳在卧室里究竟子啊谈什么呢?”
常美娟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我的嘴边,嘘了一声,说,“别说话,让我们静静的享受这一刻的美妙吧。”
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漫了。我心说,你想要浪漫,那应该是在床上去。
我耐着性子和她就这么走到了车子边。
唉,我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呢,这会儿脑袋紧紧依靠在我的胸膛上,微微闭着眼睛,仿佛很享受这样的氛围。
我叹口气,只觉得有些太可笑。有时候女人要浪漫其实也很简单的。
上了车子,常美娟让我开车,然后自己像是一个小女人一样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发动车子,说,“常美娟,我们先去哪里啊?”
常美娟轻声说,“今天你做主,想要去哪里我都听你的。”
我听的心花怒放,妈的,这话听的多提神啊。我兴奋的说,“那,我们去开房吧。”
阿门,就是一句话没说好,结果就遭来了灭顶之灾。常美娟直接在我的脚上狠狠采了一下,然后静静的说,“死张铭,你要是再敢破坏这种浪漫的氛围,下次我就直接把你从车子里丢出去。”
奶奶的,她也真够狠毒啊
算了,这一路上我就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说了。
但是这样不好,常美娟忽然说,“张铭,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为什么你连一句甜言蜜语都没给我说过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淡淡的说,“我倒是想说的,不过我担心说不好被你扔到车外面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没情趣。”常美娟静静的吐了一句。
我惊讶的看着她,心里暗自吃惊,妈的,我没听错吧,这话竟然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什么。随即说,“常美娟,你老实交代吧,到底申琳在卧室里给你说什么了。”
常美娟不自然的说,“你就别问了,反正和你没关系。”
我坏笑道,“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们在做那种事情吧,我说你出来的时候脸怎么红扑扑的。”
常美娟一愣,说,“死家伙,你在乱想什么呢。信不信把你那一坨罪恶的脑袋给抠出来。”常美娟忽然探过身子来。
因为她还穿着申琳的裙子,我立刻就注意到白净净的一道诱人的沟壑。妈的,实在是太大了,只看的人是血脉喷张。
“唉,你快点看前面。”常美娟慌忙指着前面大声叫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打方向盘。妈的,刚才一不小心,差点撞到护栏上去。
常美娟伸出手指在我的头上狠狠敲了一下,说,“死家伙,你往哪里看呢。”
我不冷不热的说,“你这能怪我吗,谁让你刚才那么诱惑我的。”
常美娟白了我一眼,她又坐回去了。似乎想起了什么,盯着我,咬着嘴唇,似乎在犹豫,好半天才说,“张铭,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说,“什么问题,你说吧。”
常美娟迟疑了一下,这才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胸脯很大的女人啊。”
我差点将车子撞到一边的路灯上。我惊诧的看着她,这个恶女人忽然让我觉得有些陌生,简直是不敢认识了。
我吃惊的说,“常美娟,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常美娟不自然的说,“没,没什么,我只是好奇而已。”说着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胸脯,但是那眼神却非常的复杂。
我笑道,“这是当然了。男人被女人吸引,这第一要素肯定就是身材方面。而身材上能让男人侧目而视的就是胸脯了。丰满的胸脯最能让男人精神都属了。就比如说你的,嘿嘿……”
常美娟淡淡的说,“好了,你别扯都扯到我的身上来。”
我知道常美娟一定是心里还是非常关心这个问题的。我笑了一笑,“常美娟,你这么漂亮性感,而且胸脯也这么大,我看你是不用担心那些问题的。”
“好了,别说了,我们换个话题吧。”常美娟很不耐烦的说。
靠,能有什么话题呢。我忽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慌忙说,“常美娟,我帮你完成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咱们可是说好的,你要以身相许来报答我呢。怎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诺言啊。”
常美娟忙不迭的说,“那,按我那是随便说说的。这是不可以当真的,张铭,我看我们不如,你不如算了吧。”
靠,就知道她要来这一手,不过我也早就做好了准备,笑嘻嘻的说,“常队长,你要是不答应的话那我就明天去你们刑警队里把你如何言而无信的事情大肆宣扬一番,我看你如何收场。”
“你敢,死张铭。小心我把你的大卸八块。”她说着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妈的,她也只会玩这一手了。于是,这之后,路上我就不在和她说话。
常美娟显然意识到了什么,轻轻推了一下我,小声说,“张铭,对不起啊,我刚才不是有意那么去说的。”
我淡淡的说,“行了,常美娟,你不用解释了。我心里很清楚,我就不该和你打那个赌的。”
常美娟半张了一下嘴,叹口气,没有说话。
很快,我将车子开到我家门口,然后下车了。
常美娟叫了我两声,我没有理会她。
我正走着,忽然见她跑了过来,上来直接和我亲吻了一下,然后与我分开,轻轻说,“张铭,请你给我一些时间,好吧,说实话,我其实还没准备好呢。”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忽然生出一副楚楚动人的姿态来。那会儿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应了一声,说,“我也没有生气。”
常美娟脸上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轻轻说,“张铭,谢谢你的理解。有你这样男朋友我真的很知足。”说着勾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又亲吻了一下然后就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我叹了一口气,说,“唉,有你这样的女朋友,算是我的厄运啊。”
回到家里,我发现两个女人都还没有睡觉,此时正在看电视呢。
我笑道,“你们这是在等我吗?”
冉蓉说,“你少臭美了,你还没那么大的魅力呢。我们只是好奇你们这么晚还没回来是不是被哪个女色狼给抓走了。”
我走到她的身边,探过身子,直接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那你一定是想索吻的。”
“死家伙,你要干什么。”接着冉蓉就拿着一个枕头直接冲我扔了过来。
幸亏我动作神速,闪身就逃避开了。
妈的,男人想要偷腥,这必须要练出敏捷的身手来。和常美娟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已经在她严酷的控制下逐渐成长起来了,于是锻炼出了敏捷的身手来。
李雅静叹口气说,“我们今天看电视,说你九死一生,我还以为你现在肯定被吓破胆了。真是没想到,你现在反而比以前更加不要脸了。”
我游走到她的身边,然后趁着她不注意,轻轻在她的胸脯上摸了一下,笑嘻嘻的说,“今天的场面,确实是吓着我了。但不是把我的胆子吓破了,而是把我的脸面给彻底吓没了。”
李雅静惊恐的捂着胸脯,大惊失色的说,“死张铭,你今天是不是发疯了,这么要死要活的。”
冉蓉看了我一眼,然后凑到她耳边,不知道低语了什么。
我一愣,心说,他妈的,这两个女人一定玩什么鬼把戏呢。
却见冉蓉忽然站站起来,然后缓缓走来,笑了一声,说,“张铭,我们俩刚才商量了一下,看你今天这么劳累,所以决定好好的犒赏一下你,怎么样。”
我笑了一笑,说,“犒赏我,在呢么犒赏,难道你们俩要陪我睡觉啊。”
李雅静没好气的说,“行了吧,你这人脑袋里怎么净想那些东西呢。”
我笑嘻嘻的说,“美女提出的要求,我想除了这个,我还真多想不出别的事情来了。”
冉蓉妩媚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将领口轻轻拉开了。瞬间,我就注意到一片雪白而诱人的酥胸。我深吸了一口气,妈的,真是太诱人了。虽然这是露出一截,但是这种欲遮欲掩的画面却是最为诱人的。
她轻轻说,“我们是想给你做个全身按摩,怎么样啊。”
“全身按摩?”我一愣,有些意外。
冉蓉点点头,说,“是啊,全身按摩。我们两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给你做全身按摩,这可不是一般男人都能享受到的。”
我其实也听说过全身按摩,不过好像都很容易和那种事情沾染上关系。我嘿嘿一笑,“那是不是还有对局部地区的特别护理啊。”
李雅静冲眨巴了一下眼睛,笑嘻嘻的说,“是啊,而且是非常让人印象深刻的。”
我虽然是有些怀疑的,不过这些念头很快就一闪而逝。我喜滋滋的走到她们身边,说,“怎么,是不是要我把衣服都脱光了呢。”
冉蓉笑道,“不用,你就躺下吧,我们来帮你脱。”
我点点头,不有分说的就躺下来了。
随即就见冉蓉轻轻坐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动作优雅的将衣服扣子逐一解开了。外面的衣服脱下来了。性感而迷人的身体上高高耸立着两座山峰,虽然被蓝色的胸罩紧紧包裹着,但还是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笑嘻嘻的说,“冉蓉,你们今天怎么会这么好呢。”
李雅静来到我身边,凑过来,无限温柔的说,“那是因为你劳苦功高啊。”说着竟然也将自己身上的裙子解开了,随着裙字脱下来一截,白净而充满骨感美的身体霎时间出现我的面前。两个并不大但却很坚挺的美胸被白色的胸罩包裹着,不过那胸罩似乎并不合适,随时都有要脱掉到底感觉。
我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不过李雅静却把我的手给拿开了,摇摇头说,“不,张铭,你今天就老老实实的看着吧,让我们好好的为你服务一下吧。”
我抑制住内心的激动,点点头。当然,我也有打算了,只要等会她们做出更加诱人的事情来,那我就可以相机行事了。
冉蓉随即跨坐在我的身上,将紧窄的短裙轻轻的往上撩了一下,两条性感的大腿展露无遗。哇塞,她竟然还穿着吊带丝袜。我看的眼睛都直了,忽然我就觉得鼻子里一热,一股热流似乎要出来了。
我操,该不会是要流鼻血了吧。这种没出息的事情可绝对不能发生在我身上啊,我慌忙整理了一下思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女人的手在我的身上不断游走,然后用非常诱人的动作帮我把衣服的扣子给解开,然后将身上的衣服给脱掉了。请使用访问本站。
此时此刻,我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裤。不过,那个部位要早被我的东西撑起了一座高山来。
李雅静轻轻拨弄了一下,笑嘻嘻的说,“张铭,你的蒙古包已经升起来了。”
我冲她笑了一下,说,“里面的东西更加诱人,你就不想见识一下吗?”
李雅静脸上一红,轻轻说,“讨厌了。”
冉蓉此时说,“好了,张铭,你现在要闭上眼睛,让我们来好好给你做个护理吧。”
我应了一声,忙不迭的说,“行,你们放心吧。今天我就交给你们来来处理了。”
我迅速闭上眼睛了,同时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各种事情。两个女人会不会像都日本动作片里那样的,帮我亲自去吹吹下面呢。嘿嘿,这种事情想一想都觉得好兴奋。
我只觉得身上冰凉一片,随后一个温热而充满弹性的肉团子在我的身上轻轻摩擦着。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神经登时就绷紧了。
我听到冉蓉说了一句,“张铭,舒服不舒服啊。”
我应了一声,“舒服,可不可以来一点更刺激的。”
“好啊,那你就等一等吧。”
话才说罢,我忽然感觉她从我身上起来了。
我正想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呢,忽然我感觉被一个东西砸在脸上了。当然我立刻就知道那是抱枕。我还没反应过来。几个抱枕已经雨点一般的冲我砸了过来。
我慌忙起身,不过,已经晚了,两个女人已经跑到她们的的房间去了。
靠,中计了。我提上裤子,有些意犹未尽,叹口气说,“唉,你们两个人,真是太可恶了。竟然用美人计来诱惑我。”
李雅静的房间里传来了她的声音,“活该,谁让你那么不要脸,这是对你的惩戒。”
冉蓉说,“张铭,这是要你明白,以后面对女人的诱惑,一定要长一个心眼。”
我心说,长个屁心眼。男人一到那个程度的时候,其实都是在下半身思考,哪里会去想那么多呢。
我没有在继续和她们纠缠,,而是坐下来看电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安排。当我打开电视后,发现电视上播放的是一则关于杜菲菲遇害的新闻。同时画面上不断出现了一些有关于她以往的一些播放新闻的图像。
那一刻,我心头一颤,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触涌上了心头。
我不由想起了她在最后的弥留之际奋进一搏保护我的事情。我知道哦啊,杜菲菲不是一个好女人。这么长时间以来,其实她利用着和高清扬之间的关系,不止一次的对我暗中陷害。然而,她本身是不是也是对于一切都迷茫了才导致这一切的。也许,在死亡的那一瞬间她已经彻底的醒悟了,看透了一切。当所有的外人都对这一切无法理解的时候,其实我是清晰的,杜菲菲在死的一刻是很幸福的。可是,那种幸福却充满了一种悲壮的美。
关上了电视,我心情无法平静,于是倒了一杯酒,端坐在阳台边。此时外面灯火阑珊,在皎洁的月光映照之下,一切都显得有些悲凉。或许,这也正如我此时的心情一样吧。
我忽然感觉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转头一看,却是李雅静。
我有些意外,吃惊的看了她一眼,说,“雅静,你不是睡觉了,怎么又起来了。”
李雅静看了我一眼,轻轻说,“张铭,你是不是因为我们刚才做的那些事情生气了。”
我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李雅静小声说,“如果你真的生气了,那,那我今天夜里陪你好不好。”
我抚着她美丽动人的脸颊,笑了一声说,“傻瓜,这和你没关系的。我只是想到了菲菲的死。”
李雅静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半张着嘴巴说,“张铭,我没听错吧,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而难过。”
我笑道,“雅静,你不会懂的。菲菲在最后一刻为了救我才被白彪给射杀的,否则她现在或许还活着呢。”
“怎,怎么回事啊?”李雅静有些震惊的看着我。
我随即把事情经过给她说了一遍。李雅静听完,也是不断的唉声叹气,说,“想不到她会是这样的女人啊。”
我只是一笑,看着云雾缭绕下的明月,那仿佛是杜菲菲的面容。我心说,菲菲,你一路走好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常美娟有意做的宣传,我一时间成了东平市反黑的良好市民。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尤其是在学校,大家更是对此事议论纷纷。
这天中午,我刚上完课,被姜丽娜叫到了办公室。
自从我经历过白彪的事情后,姜丽娜对我的态度并不是多好。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荣光,欢迎的样子,但是我知道在她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对我非常恼火的。这次的事情她也算是花费了不少心思,本来是要将我彻底搞臭,让我永远无法翻身的。但是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让我成了东平市的反黑英雄了。
敲开她的办公室门,见她坐在老板椅上正拿着一个化妆镜在化妆呢。他娘的,这哪里是一个校长啊,分明就是一个陪酒女郎。弄的这么浓妆艳抹,十有八九是要陪哪个领导吃饭的吧。
我走到她面前,扫了一眼她那衬衣领口敞开的胸口,奶奶的,那里挤出一道非常深的沟壑来,而且我还注意到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胸罩。估计也是镂空蕾丝的那种。娘的,打扮的这么骚,看起来今天要有某个领导有艳福了。
姜丽娜见进来,就权当空气一样,根本不去理睬我,自顾自的去打扮。
好半天,这才将化妆镜给收起来,然后看了我一眼说,“哎呀,张铭,你什么时候过来了,在呢么不说一下呢。你看我这化妆太投入了,都没注意到。”
靠,这个贱人,刚才明明斜睨了一下我,竟然没注意到我。他妈的,这种谎话连都不会相信的。
我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淡淡的说,“姜校长,不知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姜丽娜嘴角泛出一个笑容来,说,“张铭,恭喜你了。连日来大家都在对你的英雄事迹进行议论呢。”
我说,“姜校长,你找我来不会就仅仅是想给我说这个事情吧。”
姜丽娜大笑了一声,说,“当然不是了。我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去说。”
“哦,是吗,什么事情啊。”我无意间扫到桌子下面姜丽娜两条黑丝袜包裹的双腿。她的腿是分开的,两腿的尽头一抹艳丽的红色让我的心头怦然心动。我操,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啊。
我那会儿发现她正冲我发笑呢,似乎这一切她都是知道的。我慌忙将注意力转移过来,干笑了一声。
姜丽娜说,“因为你的英雄事迹,市政府决定对你进行一次表彰。明天下午在人民剧院市政府要对这一次的打黑行动进行现场表彰大会。届时,市长,市委书记,以及公安局局长,教育局长等相关领导都会出席。到时候相关领导会亲自上台给你颁奖的。张铭,这可是无上的光荣。”
我诧异的说,“怎么,怎么有这样的事情。”他妈的,确切的说我根本对这次的事情没有做出一点贡献。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说,“你也别谦虚了、这次的事情是人家常队长亲自给你报上去了、说你在现场如何英勇杀敌,一马当先,简直比那些警察还英勇。”
我哭笑不得,娘的,常美娟这不是闹吗。不过,当着姜丽娜的面我也不好去说什么,只是笑了一笑说,“姜校长,我能有今天其实也少不了你对我的栽培啊。”
姜丽娜慌忙说,“张铭,你太客气了。”
很显然,她对我的这句话是很受用的。随后,对我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上前来就紧紧抓着我的手,充满深情的说,“张铭,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对你要求很严格,处处给你使绊。或许你在恨我。的那是你要理解我的一番苦心。我这也是希望你自强不息,能够成就一番事业的。”
我轻笑了一声,“姜校长,我明白你的苦心。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你。相反,我现在还非常的感激你呢。”
“那就好。”姜丽娜露出满意的笑容,“张铭,希望有时间我能和你好好在一起喝一杯,我想和你加深一下了解。”那会儿,我忽然发现她提了一下我。当然,是很轻微的,这典型就是带有挑逗性的。
“好啊。”我笑了一声。妈的,姜丽娜看起来就是犯贱了。这女人,也就是一个前干的人。
我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说,“张铭,今天下午三点钟在市殡仪馆举行杜菲菲的追悼会,不知道你要不要去参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一惊,疑惑的说,“她的追悼会,怎么我没收到邀请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姜丽娜说,“给你发了邀请,在我这里。只是我一直犹豫要不要给你。因为你和菲菲之前闹了一些矛盾。所以,我现在问你一下。”
我走了过来,说,“姜校长,邀请函在哪里,我当然要去了。”
姜丽娜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邀请函,递给我,说,“张铭,不管怎么说,菲菲已经死了。所以,我希望你今天在她的追悼会上能稍微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千万别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让大家都不好看。”
我大笑道,“姜校长,这个你就放心吧。其实我不仅不会那么做,而且我还会向她致以我最诚挚的尊敬。”
姜丽娜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说,“张铭,你,你……”
我凑近她,笑道,“姜校长,忘了告诉你,其实我和菲菲之间早就冰释前嫌,而且还结下了深厚的情谊。这一次如果不是菲菲在临终的时候替我挡住了白彪的一枪,恐现在你要参加的就是我的追悼会了。”
姜丽娜傻眼一般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说,“姜校长,忘了提醒你。其实你穿白衬衣里面套黑色胸罩这本身并不是太搭配。因为太明显,容易给人造成一种很风骚很浪荡的感觉。你的形象就一下子大打折扣了。我觉得你可以选择一些颜色比较淡的。比如说白色,我看就不错。”我说完扭身就出去了。
下午,我和姜丽娜就去殡仪馆参加杜菲菲的追悼会了。
杜菲菲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裙装。尽管里面仍然是白色的衬衣,不过已经注意不到那个显眼的黑色胸罩了。难道,她换掉了吗。我心头咯噔了一下,嘿,这女人倒还挺听话的啊。
其实,这女人穿的一袭黑色,本身就更加的充满了诱惑。尤其像姜丽娜现在的穿着。神秘中带着一种让人蠢蠢欲动的欲望。估计是个男人,在看着这一身黑丝短裙的装束,都有一种想要探秘的冲动感。
我坐到她身边,登时就嗅到一股强烈的香水味。心说,这又不是让你参加什么舞会的,妈的,竟然还喷香水,亏你能做的出来啊
我淡淡一笑,说,“姜校长,今天来参加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说,“一些菲菲平常电视台的朋友,也有些市里的一些领导,哦,高处长也会来的。”
“高处长?”我淡淡一笑,“看起来高处长和菲菲的关系平常也是非常好啊。”
杜菲菲只是淡淡的吐了一句,“你完全可以想象的出的。”
这话说的倒是很对。我的确是可以想象的出。
我们赶到殡仪馆的时候,此时已经聚拢了很多人。当然很多人我其实并不怎么认识。
不过,很显然已经成了名人、。我和姜丽娜走过来的时候立刻就有不少人上来和我打招呼。我一边笑嘻嘻的应付着,心里却不由感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怕出名猪怕壮吧。
姜丽娜所说的那些重要的政府官员其实我也早就想到肯定是无关痛痒的人。那些杜菲菲平常都睡过的领导们自然为了避嫌,现在断然不会过来。不过倒是可以派自己的亲信过来意思一下。比如说宋飞龙。这小子俨然成了单市长的代言人,此时正忙着应酬呢,不时的和几个人打招呼,笑吟吟的不知道谈一些什么呢。
现在这种情形,哪里像是一个追悼会,这好像就是一个私人派对一般,根本就体会不到一点伤感的气息。当然,我也知道,很多人过来其实本身就是抱着一种作秀的姿态的。
姜丽娜引着我直接来到了一个非常多的人聚拢的地方。走近了我才发现,原来大家像是苍蝇叮屎一样围拢一起的人竟然是高清扬。高清扬满脸欢笑,和那些人有说有笑。尤其是一些女同志,他的兴趣方式更加旺盛。
“高处长,你来很长时间了吧。”姜丽娜走过来就笑吟吟的说。
高清扬看了她一眼,目光里露出一抹怪异的表情。但是很快就一闪而逝。他走过来,握着她的手,说,“没多久呢,哦,小姜,我们也是很长时间没见了吧。听说你把一个职业技校搞的是风风火火,我们省厅的人都在议论这个事情呢。”
“哎呀,是真的吗,高处长,你这么说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真没想到,我们这个小小的职业技校竟然都在省厅引起轰动了。”
高清扬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副勉励的态度,说,“好了,小姜,你只要把教育做得好,其实无论是什么我们都在关注你呢。”
高清扬的那个关注两字说的特别重,我分明听出来这是别有居心。
高清扬说着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冲我笑了一下,说,“小张,你现在可是东平市的大红人啊。哦,不,应该说是我们省的红人。真是没想到你年轻轻的就取得这么骄人的成绩,也算是为我们省的教育界的一大骄傲啊。”
“高处长,你过奖了。其实我能有今天也是少不了你平常的关注和教育。”尽管这些话都是废话,而且我本身是非常讨厌的,可是没办法,我现在只能这么去说。
高清扬微微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张,好好干吧。你前途无量,我很看好你的。”
我轻轻一笑,毕恭毕敬的会所,“高处长,你放心,我会谨记你的话,将更多的精力投入我们市的教育事业上。”
高清扬拉着我的手说,“小张,我听说你和菲菲之间还有一些过节啊。我希望,不管是什么恩怨,但是现在,死者为大,希望你能放得下啊,不要在做什么背地里见不得人的事情,好吗。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私人请求。其实我和菲菲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都觉得她是个好姑娘。无论在工作上还是在待人接物上都是很不错的。”
我听着这话简直肺都要气炸了。高清扬这个王八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故意把我说的一无是处,让大家都来怀疑我的人品。他自己充当一个和事老,让自己本身的形象提高。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不行,我不能就此罢休。我淡淡的笑了笑说,“高处长,你听到的那些肯定都是流言。其实我和菲菲之间的关系也一向都是非常好的。说来你也不会相信的,我这次如果不是费覅额替我挡子弹,恐怕现在躺在那里的是我而不是她了。我一直都很感激她。”
“哦,是,是吗?”高清扬的脸色显得非常难看。
我继续说,“高处长,俗话说流言止于智者。我想你以后还是不要听那些搬弄是非的人的胡言乱语。你这么英明的人,一定是可以看清事实本相的。”
“那是,那是。”高清扬忙不迭的点点头,不过脸色却非常的难看。
姜丽娜这女人太精明了、。她或许是看出来高清扬此时被弄的局促不安,随即说,“高处长,我们去那边一下吧,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
“噢,好好。”高清扬似乎就等着有人给他找台阶下呢,当即就答应下来和她一起走了。
我心里只是觉得好笑,妈的,这两个人,估计又不干什么好事了。
此时,追悼会正式开始了。一大群人就听着前面的人讲述杜菲菲生前如何的好了。这些话在我听来就觉得非常可笑、。尽管我对杜菲菲有些好感。的那是她生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其实我是清楚的。在这追悼词里,杜菲菲已经被刻画成了一个工作认真积极,洁身自好的新时代好女性了。我想如果是本拉登开追悼会的时候,应该会是一个为寻求和平人的生命价值体系而一直努力探索的人类工程师。指不定还能弄一个诺贝尔和平奖呢。
我本来也是无心听这些虚假的说辞,其实就是为了对杜菲菲的遗体做一个最后的告别。看到她躺在一个案板上,表情非常的平静。那时候,脸上还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也许任何人都不知道,她这个笑容是停在了和我一级孩子成为一家人的瞬间。那或许是她最幸福的时刻吧。
我叹口气,漠然,感觉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妈的,是不是昨天夜里吃的东西有问题啊。本来也无心听他们讲的虚假的东西,随即趁着这个机会就出去了
我急急忙忙的赶到卫生间,刚打开门,忽然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从一个马桶间里传来的。
我听到了一男一女在说话,两个人的情绪都很激动,我操,看起来一定是在这里大战呢。
不过我立刻就听出来这是谁了
男人分明就是高清扬,这家伙气喘吁吁,大声说,“娜娜,你可想死我了。这些天,我一直都没睡好觉,夜里做梦都梦见你了。”
姜丽娜嗔怪道奥,“讨厌了,高处长,你别这么猴急啊。哎呀,我的丝袜,别撕烂了,这可是我刚买的……哼,你怎么会想我呢,你身边美女如云,我看你就是来这里了才想起我的。”
“怎么会呢,宝贝,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呢,想的都快要睡不着觉了。”高清扬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我听到里面剧烈的动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高处长,你慢一点,哎呀,你弄疼我了……我们在这里会不会被人发现啊,要是那样就惨了……”姜丽娜这贱人,既然敢在这里偷情,那还怕被人发现吗?
高清扬有恃无恐的说,“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这会儿大家都在听念追悼词呢。请使用访问本站。”
“不行,我觉得不保险,我去把门反锁上吧。”这是姜丽娜的声音。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担心起来,妈的,被发现就不好了。我看准一个马桶间,迅速打开门钻进去了,然后悄悄的将门关上了。
随即,听到外面有反锁门的声音。
让我大为诧异的时候,他们和我的马桶间竟然只是相隔一道墙。我已经从下面的空隙看到了高清扬的皮鞋以及姜丽娜那亮闪闪的高跟鞋。
他奶奶的,会不会被他们给发现了呢。我瞧瞧的将马桶盖翻起来,然后悄悄的蹲在了上面。
此时此刻,那一边的响声更加的激烈了。
高清扬说,“小姜,我给你说过没事的,你就是不相信,还用得着反锁上门,这到时候岂不是更不说不清楚了。”
姜丽娜说,“高处长,你是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了。但是我和你不能比,这件事情是哪个我还是要小心应付才是。一翻到了那我可就是真正的万劫不复了。”
高清扬哈哈大笑起来,“小姜,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有我在,你能出什么事情啊。”
随即是姜丽娜略显幽怨的声音。,“话是这么说,可是,高处长。杜菲菲对你不也是那么忠心吗,人家跟你这么长时间,到头来你还不是一狠心直接将人家给甩了。还有申琳。这个女人坐你的情人那么多年,对你也算是忠心不二吧。但是到现在,你却要想着办法来对付她,穷信心思的要让她万劫不复。唉,你们男人啊,我真不敢想象心思怎么转变的那么快呢。”
高清扬笑吟吟的说,“小姜,这是两码事。你不知道,她们两个人最后都背叛了我。竟然为了张铭那个小白脸敢触动我的利益。她们是我的女人,却忘记了这个事情,和张铭纠缠在一起。我生平是最讨厌这个事情的。小姜,你没有和他搞在一起吧。”
“啊,怎么会呢,”姜丽娜的口气里明显充满了不自然。“高处长,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况且,我对张铭恨之入骨,这个事情你是知道的。否则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认识你的。”
高清扬显然对这个回答是非常满意的,我听到里面非常强烈的声音。
妈的,这会儿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干听着,着实够憋屈的。我四处搜寻,想要找个地方能偷看一下。无意间,我发现这隔板上有一个被纸屑塞住的一个钉眼。我心头一动,真是太好了。
我小心的将那些纸屑弄了出来,往里面张望一眼,大吃了一惊。只见高清扬和姜丽娜正在兴头上呢。
姜丽娜被高清扬放在马桶上,她身上的衣服已经七零八落,脱掉的差不多了。靠在墙上,一头长发披散着,微微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不知道是不是享受呢还是忍受呢。果然没被我猜错,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胸罩,不过此时被高清扬给推到上面。这家伙正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贪婪的在上面的舔着呢。
姜丽娜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了,在整个洗手间里响荡着看她那一副满足的样子我的心头也不由微微颤抖了一下。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想来就是这样了,看着现场版的,你却只能无动于衷的看着。
姜丽娜喘着气,然后将高清扬的头给抱起来,断断续续的说,“高处长,快,快停止吧,我要来了。快,快,快点进来吧……”
我操,这女人不会就让高清扬这么吹了几下,就要来高潮了吧。顷刻间,我就对高清扬刮目相看了,妈的,这口技惊人啊。
不过有一点也是让我非常震惊的,高清扬这人一向是自视清高,他想来是很少给哪个女人坐这种事情的,但是今天竟然给姜丽娜去做。看起来,姜丽娜一定是使用了什么手段吧。
高清扬冲她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来,说,“宝贝,你这次的时间好像很短啊。”
“别,别说了……快点进来吧……”姜丽娜双眼迷离,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高清扬不由分说,当即挺着昂首的玩意儿,腰肢一沉,两个人同时呻吟了一声,就这么结合在了一起。
很快,两个肉体就激烈的在一起碰撞起来。
姜丽娜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两条腿架在高清扬的脖子上,随着激烈的碰撞,两个脚有节奏的晃荡着。上面的丁字内裤在空中不断的划出一道道的弧线来,让人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我深吸了一口气,奶奶的,这也太让人心神荡漾了。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大约几分钟后,高清扬忽然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无力的趴在了姜丽娜的身上。
姜丽娜显然是意犹未尽,刚才还在闭着眼睛享受呢,现在恋恋不舍的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不满的说,“哼,每一次你都是这样,刚刚上来就直接泄掉了。”
高清扬抽出一边的纸擦着下面无力低垂的东西,叹口气说,“唉,最近压力重重,我做什么事情都不能集中精力。”
姜丽娜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我看不见得吧,高处长,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恐怕不是这种情况吧。”
高清扬似乎被触碰到了底线,不自然的笑了一声。
姜丽娜抱怨道,“哼,我看你还不如张铭的一半厉害呢。”她说着将自己的内裤给拉上去了。
这话显然是随口说出来的,不过话说完她意识到不对劲,慌忙吴助理嘴。。
高清扬眉头顿时紧锁起来,看了她一眼,“你说什么,张铭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姜丽娜企图扯开话题。
但是高清扬显然不愿意这么放过她,死死地盯着她,说,“姜丽娜,你说着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和张铭难道有一腿吗?”
“噢,不不不,怎么可能呢。”姜丽娜慌忙说,“高处长,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他呢,我和他有那么大的仇怨,和他再上床我不是脑子里进水了吗?”说着上前来一手搭在了高清扬的肩膀上,脸上现出了无限的柔情来。
“少给我说废话,姜丽娜,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清扬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笑容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的神情。
姜丽娜见状,兴许也是不敢再有任何的怠慢了,盯着他的脸,非常小心翼翼的说,”高处长,其实,其实我也是偶尔听我们学校的一些女教师一起议论这个事情了”
“噢,是吗?”高清扬将信将疑的看着她,显然,对于这些话是不太相信的。盯着她,看了半天这才缓缓的说,“那个女教师是谁,为什么她和张铭有关系呢。”
我操,这简直跟个审犯人一样。看这种场面我不免感觉非常好笑,他妈的,高清扬是不是小心过度了,人家姜丽娜好歹也是刚刚和你云雨的女人,不说生死与共吧,这也总算是肉体上发生了激烈而碰撞的人,难道都没碰撞出感情吗,说翻脸就翻脸,他娘的,太绝情了。
姜丽娜皱着眉头,脸色非常难看。很显然,这会儿她的心情也是出于高度紧张的状态的,生怕一不小心一句话说错了给自己带来灾难。
“这也不是一个女人,张铭来我们学校有一个叫李雅静的一起也跟着过来了。她和张铭的关系非同一般。还有我们学校有一个女人叫薛秋霞,她和张铭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我和她们两个在一起聊天,偶尔之间,就得到了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等一等,这两个女人你之前好像都和我说过吧。。李雅静好像是以前那个东平市的质监局局长张德胜的情人吧,至于这个薛秋霞,应该是韩长城的情人吧。”
姜丽娜慌忙说,“不不,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说着将李雅静和薛秋霞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说实话,就我自己也是非常震惊的。他妈的,这女人怎么知道我这么多事情啊。
高清扬听完之后,脸色缓和了很多,沉吟了片刻,然后说,“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了,高处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姜丽娜情绪激动的说。
高清扬微微点点头,这才说,“小姜,你不要怪我刚才的态度不好。可是你要知道,对于这种事情上,我们一定要认真对待,绝对不能马虎大意。”
“放心吧,我自然是会的。”姜丽娜缓缓坐在马桶上,脸上满是惊甫未定的神色。
高清扬随即拍着她的肩膀,随即又露出一个笑容来,说,“小姜,刚才你是不是还没有满足啊,要不然我们再来一次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过刚才的事情,姜丽娜估计也没啥心情了,说,“啊,不用了,我已经可以了。”
高清扬疑惑的盯着她,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话。
姜丽娜见状跟着说,“高处长,你这次来东平市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啊。几次来张铭和申琳都躲过了我们的陷阱,现在,人家的地位反而更加稳固了,你难道就没打算……”往下的话姜丽娜没有再说,而是盯着高清扬看了一眼。
姜丽娜这一招转移话题的本事确实很厉害,高清扬随即笑道,“这个你就放放心吧,小姜,我其实早就有打算了。张铭这臭小子就是有多大的能耐我看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姜丽娜说,“高处长,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结果呢,人家张铭的地位现在反而越来越稳固了。他现在是我们学校最有潜力的人,有时候,我都不好意思对人家做出什么。毕竟,失去这样的一个人才,这对我们学校而言也是一个重大的损失。”
高清扬信心满满的说“这次你放心吧,一定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了。”话说着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来。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娘的,这王八蛋又要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我呢。
从这里出来后,我的心情无法平静下来。
杜菲菲的追悼会结束后,高清扬当时就走了。看起来,这家伙也是一个非常繁忙的人。
当天夜里,我去找申琳,然后把整个事情给她会所了一遍,希望这个额事情能够引起申琳的注意,不想申琳听完之后只是淡淡的一笑,不慌不忙的说,“张铭,你放心吧,其实没那么多的担心,高清扬想来也玩不出什么花样的。”
我一愣,疑惑的说,“琳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已经有什么主意了吗?”
申琳将我拉到身边,笑了一声,说,“张铭,你或许还不知道吧,高清扬的很多事情已经被我反映到上面去了,已经引起了上面的注意,现在正在彻查他呢。”
我心头一惊,“琳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怎么我一点都不清楚呢。”
申琳笑了一声,说,“其实自从我上次从那里出来之后我就一直在做这个准备,暗中去调查他的一些罪证。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经过各种明察暗访,找到了很多他的一些罪证,唉!为了这些东西我也是没少花费功夫啊想要扳倒他却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我说,“琳姐,高清后台那么硬,你这些证据确定可以扳倒他妈,我总觉得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吧。”
申琳冲我笑了一声,说,“放心吧,张铭,这次一定可以成功的。”看她信心满满的样子,我心里也放心了很多,我知道,既然她这么有信心,那么就说明,这个事情一定能够是可以成功的。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说,“琳姐,等到高清扬彻底扳倒之后,我们就可以完全在一起了,我们好好的生活,可不可以啊。”
申琳看了看我,说,“张铭,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我摇摇头说,“不不不,那不一样。我想要的是一种家的感觉,琳姐,你明白吗?”
申琳抚着我的脸颊,笑了一声,说,“张铭,姐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不过你放心,无论何时何地,姐都一直在你的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我心里一阵感触,将申琳紧紧抱在了怀中
申琳也许是受到了极大的感染,不由的紧紧倒在我的怀里,然后勾着我的脖子,无限温柔的说,“张铭,我爱你。”
我不知道申琳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但是我很清楚,她这话其实是有感而发,发自肺腑的。
我低头轻轻的亲吻住了她,申琳很配合我的将嘴唇递过来,和我亲吻在一起。
但是没多久,她忽然眉头皱了一下,然后丢开了我。
我一惊,慌忙问道,“琳姐,你这是怎么了?”
申琳咬了余下嘴唇,说,“张铭,我肚子好疼。”
我不由一阵心疼,“琳姐,你是不是此话肚子了,要不然,我陪你去医院吧。”
申琳慌忙摆摆手,“不,不用了,我去上个洗手间,没多大事情。”
看她说话那么轻松,我料想应该问题不是太大吧,于是点点头,说,“那好吧。”
她伸出手来,她的手在摇晃,“张铭,你扶我去卫生间吧。”
我看着她,笑道“琳姐,男女授受不亲啊”
她的手一下子来抓住了我,嗔怪一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和我开玩笑呢。”
我去将她从沙发上扶了起来,她的双手顿时来环抱在了我的颈项上,她光洁的脸也贴在了我的脸颊上,她的胸部紧紧压在了我身体的一侧。
我扶着她去到了盥洗间里面,随后对她说道:“琳姐,你小心一点。我在外边等你。”
她点头,微笑了一声,“好了,你出去吧。”我替她拉上了门。虽然我和她之间其实也没有必要去避讳那么多了,可是我还是很尊重她的,我知道在申琳的心里其实还有一颗比较害羞的心态。
我就站在盥洗间的外边,因为我很担心她出什么状况。
结果我在外边站了只有十几秒钟的时间,猛然地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响声,好像是她摔倒了的声音。我急忙地问道:“琳姐,你怎么了?”
里面传来了她痛苦的呻吟声。我心里不禁担心起来,急忙去敲盥洗间的门,“琳姐,你没事吧?”
她在里面说道:“张铭,我起不来了。你进来扶我一下。门没锁。”
我急忙地推开门进去……当我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我顿时就呆在了那里……
她的身体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而她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却是褪到了膝盖一下。她的双腿雪白得耀眼,而她双腿间的那一抹黑色却是如此的醒目。我呆在了那里……一会儿后忽然听到她在叫我,“张铭,扶我起来啊?”
我这才顿时地反应了过来,急忙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她的双手再一次环抱在了我的颈上,“冯笑,我要撒尿。你扶我去马桶上。”
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异样的感受,但是却只能按照她说的去做。我拖抱着她的身体去到了马桶上,结果到了那里的时候我才目瞪口呆地发现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完全地掉落在了地上,她的身体之外。
她在撒尿,就在我面前。我听到马桶里面传来了“唰唰”的声音,而我却依然在抱着她的身体,她的双臂也依然在我的颈项上。我只能俯身朝向她,耳朵里面她撒尿的声音撩拨着我身体里面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我好了……”她在我耳边轻声地说,“你帮我洗个澡吧。”
这下,我完全地明白了她的想法:这简直就是**裸的挑逗和引诱啊。想不到申琳现在也会玩这话总欲擒故纵的计策来了,我感觉好笑。但我知道,申琳内心里其实是希望能给我带来最大的快乐。
我笑着对她说道:“行。你坐会儿。我把热水放好。今天就让我好好伺候一下你吧。”
她坐在马桶上,上身的衣服倒是还比较规整,但是她那双白皙而漂亮的双腿却是完全地裸露着的,我看了一眼之后心跳就骤然地加速了,那个部位也开始有了反应。
热水放好了,我试了一下水温,觉得很合适。随即去将她扶起,“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她来看着我,脸上一片绯红,眼波荡漾,含情脉脉。很长时间都没见到这儿样的眼神了,一切都看起来既熟悉而又陌生。我依稀记得,这二种眼神第一次是我和她发生关系的时候,真是没想到,一晃,时间却过去了这么久。
我朝她笑了笑,随即轻轻去解开她衣服的扣子……里面是她漂亮的胸罩,我伸出手去从她身体的后面解开,胸罩顿时脱落,我眼前的她的**饱满而挺拔,白皙如玉。岁月悠悠,然而却没有在申琳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迹来。
她的衣服已经被我褪下,我眼前的她的身体如此美丽,简直就像是一尊白玉雕像,但是她的脸却是如此的漂亮与鲜活,而且我的手正在她美丽的身体上面,我在扶着她准备进入到浴缸里面。
她的肌肤有些冰沁,但是很柔软,很滑腻。我触手之处,她的肌肤在颤栗。到了浴缸旁边,她轻声地对我说道:“张铭,抱我进去……”
我去将她的身体抱起,眼前是她玲珑得令人心颤的曲线,还有她双腿之间那一抹漂亮的黑色。
她的身体有些沉,起码有一百斤。而正是这样的体重才使得她的身材显得更加的婀娜,饱满与丰腴才没有辜负她这白皙如玉的肌肤。
她的身体已经被我放入到了浴缸里面,她白皙的身躯荡漾起了水波,水里的她看上去更加的美丽,肌肤也更加的雪白,而且也更加地令人遐思、动情。
在她的身体刚刚进入到水里的时候,当温暖的水将她拥抱、包裹的那一刻,她发出了轻声的呻吟声,“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知道,这是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温暖,还有因为温暖而激发起了她内心的愉悦。我有过这样的感受,当我在寒冷的冬季被温暖所包裹的时候。
她平躺在了浴缸里面,头部在浴缸的边缘。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脸上露出的是微微的笑意。
我知道,此刻的她是在恣意地享受着温暖的感觉。
我去拿起一张浴巾,折叠后垫在了她的脑后。我知道,浴缸的边缘有些硬,这样会让她感觉更加舒服一些。
其实现在,我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思想负担,高清扬的事情完结之后,大概是因为申琳对我说了高清扬的事情之后,也许,在这个时候旁若无人的和自己最喜欢的人zuo爱才是最好的事情我完全是按照她的要求在做,是在主动接受她对我的撩拨与挑逗。不过,申琳难得这么主动挑逗,我其实是非常享受的。
我去划开了浴缸的水面。水温真的很合适,我的手也感觉到了温暖。将毛巾放入到水里,拧干,然后轻轻去揩拭她的脸,她的眼睑在颤动,她依然闭着眼睛,不过脸上却在露出笑容,“真舒服……”
我禁不住地就轻声地对她说了一句:“琳姐,你真美……嗯,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她的脸上荡漾起来更加甜美的笑容,“真的?张铭,你骗我的吧,我都生过一个孩子,怎么还会美呢”
我慌忙捂住她的嘴,说:“真的,琳姐,你就是最美的,至少在我眼里是如此。我觉得,任何一个人都是无法和你相比的。”
随即,我的手去到了她的颈部,然后和着手上的水波去揩拭抚慰她的身体,从她的颈部到她的双肩,然后……我的双手到达了她的Ru房上。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身体骤然地发出了颤栗,她的嘴里同时也发出了令人心颤的呻吟。
我的手上是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Ru房,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就如同两只漂亮的玉碗反扣在她的身体上一样,唯一遗憾的是那两只玉碗的顶端不是那么的鲜艳。这不奇怪,毕竟她也是生过孩子的人了。
此刻,我的手法已经不再单纯是在替她洗澡了,更多的是抚慰。我喜欢她给我的这种美妙的感觉,这种美妙的感觉让我的双手不忍马上离开她的胸部。
不过我还是离开了,因为她的美丽吸引着我去触摸她的每一处地方。
我的手到达了她的腹部,轻轻地揉搓,从中间到两侧,然后划到她两侧的后背。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微微地扭动,轻轻地上挺。而正是她的这个动作使得她的那一抹黑色更加地显眼,更加地撩拨着我的神经。
不过我并没有急于去到她的那个地方。我想把那里放到最后。把最美好的东西放在最后,这本身就是一种绝美的享乐方式。比如我们在吃大闸蟹的时候就是如此:先慢慢吃掉蟹腿里面的肉,最后才去慢慢享用它的蟹黄。其实生活也是如此,先苦后甜与先甜后苦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境界。
我开始替她洗脚,从她的双脚到她的小腿,轻轻揉捏。我感觉到了,她腿上的肌肉有一个从紧张到慢慢放松的过程。
在她的膝关节处停留了一下。她的腿非常的完美,即使是她的膝关节也不像很多女性那样过于地突出。她双腿的完美在于从她的小腿到大腿之间的完美过渡,这种完美的过度使得她腿型的曲线变得异常的柔美。美丽的人体曲线就如同音乐的音符一样,会给人以缓缓流淌、沁人心脾般的美好感觉。
我眼前的她就是如此。
我的手已经到达了她的大腿,她细腻的肌肤上隐隐可见绒绒的毛发,而正是那些隐约可见的绒绒毛发才使得她是如此的真实。她的身体比玉更洁白,但是却分明是有血有肉的美好直躯。
我的手到达了她双腿的根部,已经轻轻触及到了她那一抹漂亮的黑色。这一刻,我的手开始在颤抖,内心里面顿时就升腾起了一种呵护的柔软感觉。我轻轻的抚在了它们上面……我的内心开始和我的手一起颤栗。这是一种多么美好的感觉啊……我轻轻地,轻轻地抚摸着它们,不忍添加一丝一毫的力量。
她的双腿在分开,她的身体在扭动……
我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深呼吸了几次,然后继续地替她清洗着身体。
许久之后,我将她的身体扶起,然后用毛巾去搓洗她的后背,她白皙如玉的背部肌肤上泛起一一片淡淡的粉红。
“好了。起来吧,琳姐,你该不会睡着了吧?”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看她昏昏欲睡的样子,问道。
她却在摇头,“没有,你帮我擦干身体啊。”
我分明地看见她的脸上露出的是调皮的笑。
我禁不住就笑,“那好吧。来,我扶你站起来。”
她的身体在我的力量下缓缓地站起,水珠从她洁白的身体上向下滑落。我将她从浴缸里面抱了出来,然后轻轻地替她揩拭着身体,她的双手,前胸,后背,还有她的双腿,以及她的双腿之间。
我口干舌燥,下面的那个部位早已经坚硬如铁,而且还在不住地微微颤动。
后来,我刚刚替她揩拭到臀部的时候,她忽然地转身,然后紧紧地来将我抱住,“张铭,我要你。”
我让自己的身体僵直在那里,故意笑道“为什么?”
她反问我道:“难道我不漂亮么?张铭,我感觉得到,你其实早就有反应了。你还真能够忍啊。我看你是不是在别的女人那里早就已经有所行动了呢”
我站立起身体,去看着她,笑道“当然,我是男人,很正常的男人,当然会有反应了。不过琳姐你今天难得这么主动勾引我,所以我要配合一下你啊。”
她的脸红了一下,“张铭,你可真够坏的。”
我看着她,顿时就笑,“琳姐,这不能怪我。刚开始我很主动的,结果呢,你却假装肚子疼,然后来挑逗我。”
她伸出拳头轻轻打在我的身上,“胡说,我哪里是装了,我是真的肚子疼啊。是因为我今天吃了一些避孕药,所以,所以……”
我不禁哑然失笑,“什么,你说什么,你吃避孕药了,为什么,琳姐,我还想要再和你要一个孩子呢。”
她摇头道:“不,张铭,在这一段时间我至少是不会在想要孩子了,现在已经足够了。”
我想,申琳到底还是难以放下吧。
申琳忽然笑了一下,说,“张铭,有太多的孩子会影响我们在一起的质量。现在我们俩这样的生活多好啊,其实我很喜欢。”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作为男人和女人来讲,最不靠谱的就是**的关系,而有时候最靠谱的却恰恰也是这样的关系。这是一个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一件事情。
我记得张爱玲说过一句话:通往女人心灵的道路是。有许多女人会爱上第一个和自己上床的男人,还有少数会爱上强bao自己的人。对于男人,除了性,对其他方面会有更多的关注;而女性,对性的关注远高于男性,女性在得到性满足后,并不很重视生活中经济等等其他因素。从这点上说,女性下半身说话的权威更甚。性是动物的先天本能,人是动物,所以男人和女人一样是下半身动物,并不是单单男人是下半生动物。
想来了,申琳真正爱上我是因为我彻底征服了她吧,尽管我并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我说:“我去洗个澡。”
她在看着我,眼神里面全部是风情,“我先刷个牙,一会儿我来帮你洗。”
我看着她笑,“琳姐,你是不是打算回报我呢?”
她有些生气的样子,“张铭,你不让我难堪的话要死人啊?”
我淡淡地笑,“琳姐,现在是你在勾引我,明白吗?”
说完之后我就不再理她,然后快速地脱去衣服进入到了浴缸里面,里面是她刚才洗过后的水。浴缸里面的水已经不再那么温暖,但是我觉得也可以了。
她很快就漱完了口,然后来到了浴缸旁边。她的身上已经多了一张洁白的浴巾包裹着,这让她看上去显得更美。其实,对于一个漂亮的女人来讲,若隐若现比完全的暴露更美,因为若隐若现才更能够引人遐思。
她看着浴缸里面我的身体,“哇!张铭,几天不见你好像又变大了。”
我笑着对她说道:“大不一定好,外国人的还大呢。持久耐用才是最重要的。”申琳的脸再一次地红了,捶打了我一下“死张铭,你也是为人教师的人了,怎么总爱说流氓话呢。”
我禁不住就大笑了起来,“我们都这样了,还在乎说这样的话吗?一会儿我们还要具体操作呢。”
她即刻地就“啐”了我一口,“多么美好的事情,竟然被你说得这么不堪。”
我再一次地忍不住地笑,随即就去拿起她的手来放到了我双腿之间,她的手顿时颤抖了一下,随后才轻轻地将我握住。
就在这一刻,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呻吟。这是从我灵魂深处发出来的声音,因为她的手触动到了我灵魂里面最敏感的地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很快地就洗完了澡,从浴缸里面出来后一把将她身上的浴巾扯了下来,然后快速地将自己的身体擦拭干净。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随后,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抱入到了房间,然后在还没有完全地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我的唇就已经覆盖在她的嘴唇上了。
我的舌尖敲开了她的牙齿,一下子就滑了进去,一下子就拥尽了她的香甜。我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不放过每一个地方。随后,我开始有序地进行着下面的动作: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而另一只手不停的柔捏着她的ru房,这时,我们两人已经到了白色的大床上,我把她刚刚放下,她就勾住了我的脖子亲吻上了我的唇,我则配合着她用手将她撑起,让她更加地能够贴入到自己的胸膛。这时,我的欲火已经骤然高涨。
她的呼吸急促,甚至狂乱。我知道这是她在催我快点,她在想要我,强烈地想要我。
她的手捏在了我的那个部位上,而我的手也到达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的下身已经全是水一样的透明液体。
我去一点点亲吻她的身体,眼前这具绝美的身体给了我绝对的震撼,那白嫩如脂的肌肤,绝色的容颜,性感锁骨下高耸的柔软,不盈一握的纤腰,小巧的肚脐平坦的小腹,还有那神秘之地,两条交叠的修长美腿,这一切都太美了,让我看得都有些呆了。闭着眼羞涩等待的她开始发出了急促的娇yin声。我的双手捧着她那如棉的ru房不停地揉捏,她在发出更加急促的呻吟声,还有恳求,“张铭,……我,好难受……嗯……喔……别玩了,给我……嗯……”
难耐的火热使得她也开始急切地伸出手在我的身上摸索起来。我开始进入,一种难以言表的美好感受顿时让我浑身一颤,情不自禁的叫喊了出来,“啊……”两具火热的躯体交缠一起,那原始的乐章让房内春qing荡漾……申琳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着痴迷。我眼前的她是如此的美丽:乌黑的长发,圆润的双肩,细腻的腰部。
我们变换了姿势,她坐在了床沿,丰满的双乳骄傲地坚挺着,骄傲地坚挺着,白皙的小腿自然地垂在床边,浑圆的大腿自然地平放着,既不刻意并拢,更不刻意张开。股间那缕动人的黑色随着她的呼吸似乎在微微起伏,似乎在向我不断地轻轻招手,似乎在向我的宝贝呼唤。
我轻轻靠了过去,双手扶着她光滑的肩头,缓缓的倒在宽大的床上。她打开了双腿,轻摁着我的臀部,向她股间压下。
我朝着她那已经微微张开的、潮湿的、温热的缝隙,微微地压进去一点点,再由下向上,慢慢顶开那缝隙的上半部分。快到最尽头时,再转向下慢慢滑,滑到一半,又再慢慢向上轻顶,却一下子轻顶到尽头,顿时,她忍不住轻“哦”了一声。我就这么上上下下,慢慢地磨擦着她。渐渐地,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然后就稳定在了一个频率上。
她的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背,我也紧紧地压在她的双乳上,牢牢地固定住她的上半身,然后轻轻地、慢慢地、坚定地挤开她的小洞口,挤进她的身体。在她“嗯嗯”的呻吟中,她的温暖、湿润同时在紧紧拥裹着我,吸引着我,包纳着我。我慢慢地、一点点地加快抽插的速度,但很轻、很浅……申琳开始呓语了。
我突然深深地插入,她立刻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小口气,小腹随即绷得紧紧地“啊”了一声。随后,我又是轻快地抽插……如此,循环往复,如此,周而复始。她的小腹自此开始不断地绷紧、放松,且放松的时间越来越短,双脚开始胡乱地蹬着,双手也不知所措地在我背上乱摸,眉头越锁越紧。时而半张着嘴唇呜呜地胡乱地在我脸上吻着,时而又放开我,呻吟几声。她腰臀用力地左右着扭动着,头也用力地左右摆动着,嘴唇张开着,啊啊地轻唤着,似乎很痛楚,而痛楚中又弥漫着无尽的愉悦。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紧紧地拥抱着我,全身紧紧地贴住着我,她的下面紧紧地锁住了我。她的牙齿紧咬着,双唇大张着埋在我的脖颈下,放声叫了起来,急切的“唔唔”声叫个不停,似乎在催促着我立刻开始行动。她的腰臀左右扭摆个不停,似乎在召唤我去刺激她、去满足她、去征服她。
我热烈地响应着她的要求,如打桩般挺动着腰胯,用力地磨擦着她的缝隙,用力地击打着她的kua间,狠狠地一次次地进入到她身体的深处。她那温热、湿润的身体多情地接纳着我的进击,她那热情、开放的呻吟更似在为我击鼓呐喊。
这更加激起了我的斗志。她身体的深处不断分泌出汁液,使她越来越润滑,带给我的刺激也就越来越弱,这更加激化了我的粗暴。我用力的扭动身体,大力的抽动着,一阵阵的快感从下面犹如电流一般迅速传遍了我的身体每个地方,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在天上一样。
我闭上眼睛专注于追求那种快感的积累。迷迷糊糊之中,申琳似乎激烈地扭动挣扎过一段时间,尔后随着一声悲鸣,紧紧地拥抱着我,随后便是彻底地放松,一任我为所欲为。然后似乎又开始抱住我的头,亲吻着我的眼、我的唇,然后就几乎全身悬挂在了我的身上,她开始在我耳边舒适地述说着什么,最后又似乎猛烈地推挡过我一阵子。但无论如何,她始终没摆脱掉我对她的肆虐。
她突然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嘶喊……就在我一楞神之际,她的双腿牢牢交叉着圈住我的腰,彻底制止了我的挺动,更把我紧紧裹在她的深处;她的双手牢牢地摁住我的脑后,将我的口鼻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脖项之间,使我几乎要窒息。
就在这一刻,我完全清醒了过来,也就在这一刻,她对着我的耳朵狂放地长声嘶喊了起来。但她在喊叫过后就出现了急促而彻底松驰的喘息,在喊叫过后就如泥般软瘫在我是身下,她喊叫过后就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她的脸还是那么的绝美。
我强忍住奋力抽插的冲动,柔柔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轻轻地在她那已经开始松软的身体里面缓缓地搅动。
随后,我缓缓地从申琳身体里面抽了出来,然后去躺在她的身旁,将她抱进怀里。我稳住她的双胯,挺动着臀部,轻轻撩拔着她的缝隙。
随着我的拔弄,她的小腹越发紧压着我,臀尖越发高翘着,膝臀越发激烈地颤动着,缝隙越发迅速地扩张。包夹住我的握力慢慢增大,磨擦着我的她的那个腔道开始慢慢在扩大。
我迅速拢住她的腰臀,略显吃力地、一刻不停地挺动着胯部,帮助着、推动着、引导着她进入了高潮。就在她软倒在我身上的一刹那,我双手拉紧了她的大腿,使她的臀部再度翘起,空悬着以彻底减轻对我腰胯的压力,然后毫不停顿地、轻快地抽插着她。
她在我耳边呻吟着,无力地挣扎着。但我毫不手软,坚决地挺动着腰胯,一次比一次迅速,一次比一次猛烈。她那刚略呈松软的里面,又一点点紧了起来,一点点硬了起来。在承受了我几十次的撞击之后,她死命地用胸腹压住我,不住地在发出嘶鸣声。
我轻推她的双肩,示意她坐起来,再示意她上下蹲坐。每一次深插到底。
她那每一次重撞下的刺激,那随着每一次坐下而锁紧的眉头,那随着头颈晃动而飞甩的长发,那随着身躯起伏而不停抖动的乳浪,这一切的一切是如此地令我自豪,如此地使我陶醉。
我伸出手去揉捏着她的ru房。这上下强烈的刺激,似爆发的山洪将她彻底地淹没,她终于彻底放松了,终于彻底放开了,终于彻底地唤醒了沉睡在她身体深处的淫荡,她终于彻底地将这淫荡奉献给了我。她左手撑在我的胸前,努力地将双乳挺向我的手心,右手极力伸到身后,指尖抖嗦着轻抚着下面的根部……
她爬起身,迅速地跪在我的腿间,一口含住了我的bo起。我一把抱住她的双腿,将整个脸埋进了她的股间,一口含住了她,我即刻就听到她发出了肆无忌惮的欢叫声。我用舌尖轻舔着那湿润的缝隙,轻触着那柔软的小豆,轻擦缝隙里的高高低低,轻吮着微微下垂的光滑的两小片嫩肉,轻探着温暖的入口,那似酸似甜的汁液丝丝不断地在我唇齿间萦绕。她更进一步地翘起臀部,额头枕在前臂上,欢快地吟哦着,满足地叹息着。我跪在了她的身后,从后面插入了已经汁水淋漓的缝隙,她依然那样高翘着臀部跪着,那对白嫩的ru房在胸前轻晃着。她扭转头盯着我,半启的双唇吐出一阵阵的呻吟声,一下一下向后挺动着洁白无瑕的臀部,用那毛绒绒的地方俯就着我、应和着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不断地变化着进击的角度,帮助积累着的力量。请使用访问本站。她奋力地摇着头,扭着腰,急切地呼唤着:“快点,快点、快!”然后就突然地塌着腰、昂着头、挺着臀,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放声叫了起来。
我跳下床,站在床边,拉过她的双腿,使她的臀部靠在床沿,再抬起,分开。在她那漂亮的一抹黑色之间,两片紫红色的小肉饱满地微张着,原本小小的仙人洞夸张地暴露着洞口,鲜红色的嫩肉上沾着细小的露珠,放射着的光芒。
随着她一阵急促的呼吸,我再度挤进了她的身体。她听话地勾着头,看着我插入她的体内,看着我从她的体内拔出。许久之后,她早已经瘫软如泥。再许久之后,我昂起头,发出了大声地、舒畅的呼喊……
这是我有史以来最长久的一次肉搏。也许是因为我心情完全放松的原因,没有了后顾之忧,我可以控制住自己喷射的时间。前面几次都到达了那样的边缘,但是我不断地变换着姿势,或者用亲吻去间隔,以此去转移我的注意力。
此刻,申琳早已经瘫软在了我的下面。我完全可以相信,自己已经征服了她,至少目在肉体上征服了她,或许这样的征服已经抵达到了她灵魂的边缘。
我去冲了一下身体,然后拧了一张毛巾去到她的身旁。她还在沉睡。我分开她的双腿,发现她的那里正有我的体液在流出。其实那是很恶心的画面,但是我并不觉得如此。
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就是这样,无论她再漂亮,但是在发生了一切之后顿时就会她的美丽打折扣。这说到底还是因为没有情感维系的缘故。也许是因为我深爱着申琳,所以我觉得那一切都是如此的美丽。
我替她轻轻擦拭那里,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然后去到盥洗间里面将毛巾搓洗干净。
忽然,我看到了前面镜子里面的自己。我发现里面的我头发蓬乱,脸色苍白,满脸的憔悴。怎么会这样?我霍然一惊。急忙捧起水来洗了个脸,揉搓了一下双颊……脸色好了点,但是我却忽然地感觉到了一阵眩晕,眼前有许多的光点在闪烁、在奔跑。
我顿时就明白了这是为什么——是不是今天晚上每次东西,然后却又进行了剧烈的运动。
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我轻轻地跳动了一下身体,眼前的金星不再出现,这才从洗漱间里面出去。
出去后我发现她竟然已经坐在了床上,她在看着我,满眼的深情,“张铭,你真厉害”
我看着申琳微微地笑,“琳姐,,舒服了吧?”
她瞪着我,“讨厌!”随即却又在抿嘴而笑,然后却又摇头叹息,“张铭,晋升能遇上你,真是我最大的幸运。我常常觉得,我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女人。”
我心里一阵感触,上前来紧紧将她抱在怀里,然后捧着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说,“琳姐,我何尝不是如此呢。唉,只可惜,我们相处这么久了,我却没有给你一个名分。”
她看着我,一脸的天真,就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轻轻一笑“张铭,我并不在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知足,能做你身边的女人,这是我一直都很庆幸的事情。”
我笑着说:“琳姐,你真好,等到高清扬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就带着你去旅游。”
申琳无限温柔的说,“好啊,不过你可要把你的那些女朋友都带过来啊,否则人家都会生气的。”
我知道申琳其实是开玩笑的,但是她这么说让我也不得不去面对一个问题,我身边的那些女人当要如何取舍呢。
次日中午,我刚吃完饭,来到办公室,韩长城就过来找我了。
这家伙一进来就将办公室门给关上了,一副非常神秘兮兮的样子。走到我旁边,压低着声音说,“张校长,你知道吗,昨天夜里我见到姜丽娜和高处长在一起了。”
我心说,这他娘的也叫什么新闻吗,老子早就知道了。嗯,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要更多呢。我淡淡笑了一声哥,说,“哦,是吗,韩主任,你是不是一直都坐在关注姜校长的事情呢。”
韩长城慌忙摆摆手,说,“不不不,其实其实我也只是偶然看到的而已。而且我还偶然得知了一件关系重大的事情。”
“哦,是吗,看起来韩主任倒是挺幸运啊,那么多的偶然都让你给遇上了。”我有意讥诮他一句。
韩长城干笑了一声,然后说,“张校长,这其实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知道吗,高处长似乎在想办法来对付你呢。”
我心头一惊,他妈的,这个事情韩长城也知道了。我装糊涂的说,“是吗,高处长都说一些什么了。”
韩长城这狗日的这个时候竟然对我卖起了关子,装模作样的笑了一声,说,“这个嘛,其实也没什么,我想凭着张校长的智商也应该能够想得到的。”
王八蛋,这家伙究竟给我玩什么鬼把戏呢。我知道韩长城一定是有意这么说的,其实目的一定是想让我给他什么帮助吧。其实高清扬能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我已经不再关心了,我知道这家伙是秋天的蚂蚱,也蹦不了多高了。于是淡淡一笑,说,“韩主任,你既然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校长而已,高处长要真的想要对我做出什么来,其实我也是不用担心的,因为他根本奈何不了我的。”
韩长城见状,兴许以为我真的生气了,慌忙过来,来到我的身边,一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张校长,你看你说到哪里去了咱们之间的关系,我难道还有什么不能对你说的吗。你放心吧,从我笃定了要和你一起并肩战斗之后,我就没想过太多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坚决的和你站在一起了。”
我轻笑了一声,“韩主任,这难道就是你想过要对我说的话吗?”一时间,我忽然有些明白了,韩长城这家伙莫不是在寻求什么庇护吧。
果然,韩长城随即说,“张校长,我看这姜丽娜恐怕也是秋天的蚂蚱蹦不了多久了,所以我就寻思,这个学校以后恐怕会让你来接手的。”
我心头一震,慌忙说,“韩主任,你这话说到哪里去了。我何德何能,怎么可能接手这个学校呢。再说了,这可是一间私人学校,按照法律上的程序,这是人家姜校长的私人财产,咱们都无权过问的。”
韩长城满不在乎的笑道,“张校长,你这话就多虑了。其如果姜丽娜一旦出了什么事情,那么你完全可以想象的出,这偌大的学校。政府一定会出手干预的,绝对不会让它群龙无首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有鉴于你在学校的威望以及社会上的影响力,我寻思这个校长的位置十有八九是会让你来做的。当然,这也并不是绝对的事情,关键,还是需要我们再暗自的加一把火,添一把柴火。你放心,这个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会为此殚精竭力,好歹政府里我也认识一些人的。为了能让你顺利的当上这个校长,我愿意为此而奔波。”
韩长城说着笑嘻嘻的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异样的神色来。
我心里轻笑了一声,妈的,这王八蛋肯定不会去做亏本的买卖的,既然他敢怎么说湖,那一定是想把我当成以后的守护神了。看起来他的目光倒是放的挺长远的。我不紧不慢的说,“哦,是吗,韩主任,你考虑的还真是够长远的。这么说来,我还真是应该好好谢谢你了。”
韩长城慌忙说,“这个就不用了,只是希望张校长以后能多帮衬一下。”韩长城笑了一声。
“放心吧,韩主任,我会的。”我笑了一声。
韩长城似乎据等着我说这句话了,当即一番千恩万谢,喜滋滋的出去了。
韩长城心里想什么我是非常清楚的。看起来他得到了非常确切的内幕消息了。妈的,这家伙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是当不了学校的校长,可是却不忍心看着这个机会留给别人。因为他非常清楚,一旦后整个机会转手易人,那么狠可能就意味着他现在的高薪职位也要丢失了。那么现在就唯有巴结上我,让我当上校长,或许能换来我对他的青睐。只可惜,韩长城把我想的太过简单了。当然,这一切我是没有必要给他说的。
两天后是一周一次的例行会议。在会上,姜丽娜依然兴致勃勃,饶有兴趣的讲解着她的宏图大志。自然,这也避免不了对我们一些人的批评。做作为在学校里最树大招风的人,我自然成了众矢之的,不仅姜丽娜对我提出了各种各样的批评来,甚至,一些教师竟然也上台来指正我。这让我感觉颇为好笑。。
这个会议结束后,姜丽娜随即将我叫到了办公室。
我进来的时候,这女人靠在老板椅上,微微闭着眼睛,一副做深沉状思考的模样,又或者像是沉睡的样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见状,走过来,也不客气的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了。然后翘着二郎腿,笑嘻嘻的说,“姜校长,你这是怎么了?”
姜丽娜这才抬起头来,看了我一样,伸了一下懒腰,仿佛刚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故作惊讶的说,“哎呀,是张铭啊,真是对不起,我刚才不小心睡着了。”
他娘的,从会议结束到现在也不过几分钟个,你就是头猪睡着也需要一个酝酿过程吧,这种谎话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我故作吃惊的说,“哎呀,是吗?姜校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天夜里没有休息好啊。”
姜丽娜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样子说,“是,是啊。我昨天夜里加班处理一些文件,一直忙到清早七八点的时候。唉,让你见笑了。”
我心说,哼,说的真是太好听了,忙处理文件。他娘的,我看你是忙着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战斗的吧。自然,这种屁话我是根本不会相信的。我淡淡的一笑,“姜校长,以后你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才是啊。”
姜丽娜不自然的笑了一声,忽然收起笑容,一脸严肃认真的说,“张铭,今天在会上对你的批评希望你还是不又要太介意了。你要知道,我对你的批评其实是出于对你的爱护。毕竟,你是我们学校不可多得的人才,我需要对你保护。。不时的对你加以鞭策,这样才可以让你走的更远。”
现在一时间我还不知道姜丽娜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所以我只是应了一声,做出一番非常诚恳的模样,说,“姜校长,谢谢你的教导。”
姜丽娜的嘴角浮出一个笑容来,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轻轻说,“张铭你能够明白我的心思就好。”
我笑了一声,“姜校长,我当然明白了,你放心吧。”
姜丽娜的脸色随即又变得非常难看,一副看起来非常沮丧的样子。脸上写满了各种心事。我心头咯噔了一下,难道这女人也知道高清扬要出事了。看来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大的。高清扬的事情连韩长城都知道了,那么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么她来找我又有什么目的呢。
我正想着,姜丽娜忽然说,“张铭,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我怀着疑惑的表情看了她一眼,本来是想再继续问一些什么的,但是看她目光里有一种毅然决然的表情,我到嘴边的话还是咽回去了。
夜里,在家里吃饭,我和冉蓉,,李雅静正笑谈着,忽然手机响了,打开一看,竟然是姜丽娜打来的。我心头一阵疑惑,妈的,这女人大半夜的打电话干什么的。
冉蓉带着几分醋意,说,“哎哟,张铭,你怎么拿着手机审视起来了,在不接,人家恐怕要生气了。”
我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才接通了电话。
“喂,姜校长,你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姜丽娜电话里说话的口气和今天见我的时候完全是两样了,她口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甚至有几分幽怨,轻轻说,“哎哟,张铭,这么说来我是不该给浓密打电话了,怎么,你是不是和你的情人雅静在一起浪漫呢,莫不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啊,这倒没有,姜校长,你看你说到拿哪里去了。”我笑了一声。
姜丽娜叹口气,说,“张铭,你能来一下我家吗,我心里很烦,想要找人来陪一下。”
我一愣,靠,你烦恼,找我陪,当我是三陪啊。不过我看将脸显然不会这么简单的要找人去陪什么的,分明是有别的事情。我想了一下,到底还是答应下来了。
姜丽娜非常高兴,竟然在电话里对我亲吻了一下。妈的,让我浑身都不舒服。
挂了电话,却见冉蓉和李雅静一个个都掩着嘴在偷笑。
我狠狠瞪了她们一眼,没好气的说,“你们两个再笑看我如何收拾你们。”我故意做出一副非常好色的样子来。
这下子,两个女人立刻跑了。
我来到姜丽娜的家门口。走到门口却发现门虚掩着,我推门而入,然后关上了门。随后走向卧室。走到卧室门口,听得里面传来悠扬的歌声,我悄悄推开门,姜丽娜却没有睡觉,穿着一身睡衣,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腮,对着桌上的梳妆镜发呆,一边倒地手机里里正播放着那首《最浪漫的事》。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等到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作手心里的宝……”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姜丽娜的身子却是一震,急忙转了过来,两颊却又抹上了淡淡的红晕。
看我此时出现在她的屋里,她眼睛里有些惊讶,却又充满了欢喜,轻声说道:
“张,张铭,你来了?”
我摸着自己的脸庞,故意不好意思的笑了,说道:“姜校长,你的房门怎么也不关上呢,难道你不担心遇上色狼吗?”
姜丽娜笑了一声,轻声道:“能遇上什么色狼呢,我看现在最色的色狼就是你了。”
我看她流露出的几分放荡倒地神色来,心说,这女人十有八九今天是来勾引我了吧。便笑她道:“是吗,姜校长,你要是这么说的坏话,那我今天就一定要好好的色一下你了。”
“讨厌了,张铭,你怎么还是胡说八道呢,人家真是很烦,所以,所以才想你来陪我。”姜丽娜说着目光死死的盯着我,,眼波流淌之间透着几分动人的神色来。我心里说,妈的,就是这样对眼神让多少男人神魂颠倒了。姜丽娜有意穿的非常轻薄的睡衣,里面动人的身姿就这么隐隐约约的展现在我的面前。我不由的看的色指大动,浑身热血沸腾,妈的,还真真是想好好的按倒她发泄一下。因为,我的脑海里不由的浮现了姜丽娜和高清扬在洗手间里的大战的场景来了。当时我就有一种想要狠狠一下的冲动。
我在姜丽娜诧异的目光中一直走上前去,走到她的身前,把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左手手掌向上伸了出去,一弯腰,欠身笑道:“我的美女校长,不知道可否请你跳一支舞呢,你看,这个音乐要是不跳舞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姜丽娜被我逗的一笑,也一本正经的把手放在了我的手心里,被我拉了起来,揽在自己的怀里,伴着悠扬的旋律,慢慢的转动着步伐。
姜丽娜差不多就是靠在了我的怀里,她的低胸睡衣本来就已经露出大半个Ru房了,现在被我居高临下,自然尽收眼底,不由看的我嘴唇发涩,心猿意马起来。
姜丽娜一边随着我转动着身子,一边轻声说道:“张铭,你知道吗?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你觉得怎样呢?”
我不由笑道:“那可就真巧了,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有一个人能伴你到老,真是最浪漫幸福的事了。”那会儿,我想起了申琳,是的,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相陪到老我真的感觉此生足矣。
姜丽娜又问:“那张铭希望谁伴你一起到老呢?”我一笑,放在她背后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抚摸着她的脊背,说道:“如果张铭说想和姜丽娜表妹一起做那最浪漫的事,你觉得如何?”
姜丽娜没提防我会这么说,脸刷的一下便红透了,小手轻捶了一下我,不依的道了一声“张铭!”却把脸埋在了我的怀中,不敢再看我。我甚感快慰的爱抚着她的娇躯,姜丽娜的腰很细,但是却很有劲力,她的Ru房和屁股更是发育的很好,显得都很肥硕。估计也是经过多少男人开发的原因吧。
随着音乐的曲调,她不时的扭来摆去,身体也和我摩挲着。我只觉的自己的东西又开始胀大了起来,便把她的身子搂的紧紧的,东西也不时隔着衣服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
姜丽娜此时也觉得气氛甚是暧昧,自己的呼吸在不知觉间也慢慢的紧张了起来,最使她羞骚的是,和我的身体接触之后,她身上的某一个地方逐渐的变得有些湿润起来,而这一湿润,那个地方却又变得更加的痒了起来,只想和我更加贴紧的厮磨几下。
我搂在她腰间的手,亦是慢慢的向下滑去,不多时便沿着她的脊骨来到个她背后的峡谷,触及到了她那最敏感的地带,只觉的这里丰满而有具有弹性,两瓣屁股像是山峰一样的耸突,而我的手指就是在这两山之间探幽寻胜的访客。
姜丽娜此时俏脸就像是那开的正艳的桃花一般,红艳艳的甚是喜人。她闭了眼儿,身体微斜着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的手大肆玩弄,身上已渐渐变得汗津津的。
我一边爱抚着她,一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姜校长,我们把衣服脱了吧,天气太热了,你看你出汗都把衣服透湿了。”
姜丽娜却是轻轻的摇着头,象蚊子一样小声哼哼道:“不,不要。”身子却像是没有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贴在我的身上,靠我支撑着。他娘的,这个贱人,分明就是来勾引我的,还故意做出这么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见她并不是很抗拒,便用手拉住她背后睡衣的拉链,轻轻的向下拉着,另一只手也抽空解开了她系在腰间的丝带。
姜丽娜用手扶住我解她衣带的手,似要反抗,却没有力气,只是用手指在我的臂膀上滑动着,使我也痒痒的难受。
衣链被拉开,她光洁的脊背便裸露了出来,肌肤漠上去甚是滑腻,现在已经出了很多的汗了,我摸索了一会儿,却找不到她乳罩的带子,也许是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她在家里根本就没有带乳罩。
我把姜丽娜的身子扳直,把睡衣的衣袖从她的两肩剥落下去,她的上身便裸显在了我的面前。外面虽然是灯光高照,她的肌肤却像是冰雪一般的白皙,只是现在就快要被我融化了,细腻的肌肤上隐现着细微的汗珠。
她的胸部又白又圆,兴许是正值成熟女人的年龄,胀鼓鼓的挂在她的胸前,两粒却是暗红色的,就如那一片冰雪之中凸现出了两粒粉红的提子,让人不由垂涎三尺。
我看的忍不住低下头去,张开嘴叼住了她的提子,用唇来呵护着,另一只手的食指盘绕着另一个,轻柔的打着旋,不时把她的提子按的陷进雪白的Ru房里,又给再捏了出来。
姜丽娜的头担在我的胳臂上,眯缝着眼睛,微声的呻吟着,她的胸脯又绵又软,让我不舍得松口,也不忍释手。我极力的张大嘴巴,想要把她的胸脯给一口吸吮进去,却总也不能,姜丽娜却被我吸的有些禁受不住了,想是有些痛了,便用手抓住我的头发,向下捋着。
终于我还是抬起了头,把揽在她腰间的胳臂抖了一下,她的睡衣本来就只是搭在我的手臂上,现在顿时向下掉去,堆在了她的脚下。
我把姜丽娜搂在自己怀里向一边挪动着脚步,姜丽娜迷蒙中倒也晓得把脚抬了起来,衣裙便落在了身后。此时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个薄薄的白色内裤,隐约之间,便可看到黑乎乎的一片凸起,有几丝调皮的毛发还急着挤了出来,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姜丽娜此时的身子更是绵软,几乎都是挂在了我的身上,我只好紧紧的搂着她,唯恐一个不注意,她便会跌倒在地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她薄薄的内裤想要感受一下她的下面,姜丽娜的身子却是一缩,往旁边一侧,使我的手指只点在了她的腿上,我便就势用指甲自她的大腿内侧轻轻的向下划去。
姜丽娜却“啊”的惊叫了一声,脚下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我的身子也被她扯的弯了下去,我便笑着一只手揽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担起她的两条腿,手臂一用力,便把她举在了我的胸前。
姜丽娜两只手急忙挂住了我的脖子,吓得脸都变了颜色,惊叫道:“张铭,快放我下去!”我举着她的身子,微微蹲了一下,曲起一条腿垫了一下她的脊背,使我可以举的更为舒服一些,然后哈哈笑着站了起来,手臂用力便把她向上扔了出去。妈的,你整天服务别人呢,今天让老子来服务你,你难道心里还不高兴吗。不过想一想姜丽娜既然知道高清扬是很讨厌她和我有太过亲密的来往,她竟然还有意为之,这女人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姜丽娜看我蹲下,还以为我要把她放下去,却冷不防自己的身子一下飞了出去,顿时失声叫道:“救命!”我却两臂一伸,把她下落的身体又接在了自己的怀中,可是还没待她松一口气,我却一下又把她抛了上去,就这样连着抛了她几次。
再把姜丽娜接在怀中,她却一下抱住了我的脖子,使我没办法如法施为了,我哈哈笑着,问道:“姜丽娜,飞天的感觉好不好?”姜丽娜握着两只小拳头在我的胸前一顿乱捶,骂道:“死张铭,竟然这么吓我!”我做势又要抛,她吓得急忙搂住了我的脖子再不肯松手。
我却没有在吓唬她,而是抱着她向床走去,姜丽娜的身子没有多少斤两,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小孩子一样,她长长的头发披散而下,就像是瀑布一样,走路之间,一甩一甩的甚是有趣。
我把姜丽娜轻轻放在床上,她才松开了紧搂着我脖子的手,松了一口气。我却又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轻柔的爱抚着。
姜丽娜扭动着双腿,羞怯的说道:“张铭,好痒!”我一听,笑着逗她道:“是吗?哪里痒啊?嗯,姜丽娜,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也会这么难受吗?我这不是正在给你挠痒痒吗?”
姜丽娜不禁气道:“张铭,你乱说什么呢,除了你,我其实心里根本就没有存过任何的男人。再说,就是你抓才会痒啊!”
我笑着问道:“是吗,看起来我是多此一举了,高处长一定不会像我这么服务你吧。”
“我……”姜丽娜说了半截,却欲言又止了,或许她心里叶子啊纠结呢。这么多的炮友,估计也只有我才是这么真心的服务她呢,哈哈。
我却不容她多想下去,手指勾住她的内裤,便给她向下褪落了去。姜丽娜惊叫一声,却已然防守不及。把个脸儿羞得通红,两手遮在了自己的脸上,不敢看我,让我看的却甚是好笑,真是装腔作势,你在厕所里的那股子春qing怎么现在都看不到了呢。
她的下面红嫩嫩的,就像是那含苞未放的玫瑰花蕾一般。两片肉片,就是那紧紧包裹着花心的花瓣,看人看的心神荡漾。我用手指轻轻的挑逗着,只觉已然是湿腻的了,手掌掩在上面,只觉还热乎乎的从内向外呵着暖气。唉,就是这个地方,让多少男人的家伙进去过了,也是让姜丽娜能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在我的挑逗之下,姜丽娜的身子已然蜷缩了起来,只是被我的身子抵在中间,没办法合拢,她的嗓子里也开始轻声的“嗯哼”着。
我把手搭在她掩着脸的手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白嫩的手背,笑着说道:“姜丽娜,我帮你脱了衣服,你也该帮一下我了吧!嗯,就像是服务高处长一样。”我想起姜丽娜在洗手间里服务高清扬的场景来,妈的,真是让人有一种冲动感。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脸色显得有些异常,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兴许,她意识到我知道她和高清扬在厕所偷情的事情了。但是她没有去说,很快表情就转变了,看了我一眼,嗔怪了一声,说,“讨厌了,张铭,你乱说什么呢,我和高处长什么都没有。”
哼,这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算了,老子才懒得和你计较那么多呢,今天是你主动来勾引我的,那就不能怪我了。我悄悄把手又伸到了她身下,用手指捻捏着她的嫩肉,姜丽娜的脸色变得一片绯红,眼神微微有些迷离,浑身是杭霞都在颤抖着,同时剧烈的喘着粗气,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我估计她一定是被我挑逗的春qing彭拜了。
她“嗯……嗯”的轻声呻吟着,把掩在眼睛上的手指微微分开,偷目向外观望,却一下从指缝间看到我正在她面前微笑着看着她。不由心里慌张,呼吸愈见的急促起来。
她把手放开,强自镇定的问道:“张铭,你做什么啊?快点把手给拿开啊。”
我倒身在她的身上,捧着她的一张艳丽无比的脸颊,温柔的吻了一下,笑嘻嘻的说道:“姜校长,你说我要做什么呢?高处长如何服务你,我会比他更用心的。”姜丽娜也感觉自己问的有语病,心知我的意思,却还是装蒜,故意问道:“张铭,你真是太讨厌了,干什么一直要提高处长呢,现在是我们俩人的世界,我可不想再提到别人,搅了我们的兴致。”
我把她柔软的胸脯捏了一只在手里,揉捏着笑道:“好好好,姜丽娜,我听你的就是了。”说完,我又细致的亲吻着她的脸庞,把个胸脯在手里揉来揉去。
姜丽娜早已红霞满面,娇滴滴的问道:“张铭,那我可就完全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了。”
我看着她一双能让人沉醉於其中的黑亮大眼睛,怜爱的回答:“姜校长,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啊,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边说,边用手指捻捏着她凸起的黑色提子。
姜丽娜却“噗哧”一声的乐了,挺起胸膛和我贴的更近了一些,笑问:“那么,张铭,你能在什么时候都让我完全放心把自己交给你吗,能够让我完全相信吗?”
我把她的身子紧紧的搂了在自己怀里,笑道:“姜丽娜,就冲这一点,你也就该完全相信我的。”说着,执着她的手放到了我那早已变得坚挺的东西上,拿着她的手摸着,笑道:“你看它正是枕戈以待,正在焦急之时,你让它得到安慰,我便能让你得到别的男人那里无法得到的销魂了!”这一点我是绝对有信心的,就冲姜丽娜在卫生间里对高清扬说的那一番话我就知道,这女人看来对我的床上功夫还是非常认可的。
姜丽娜此时虽然故作娇羞,却有些好奇的用手摸着东西,感受着它的火热,吃吃的笑着问道:“我有什么东西能给它安慰呢?”她嗲这几分挑逗的韵味。
我见她并不是很抗拒,便用手拉住她背后睡衣的拉链,轻轻的向下拉着,另一只手也抽空解开了她系在腰间的丝带。
姜丽娜用手扶住我解她衣带的手,似要反抗,却没有力气,只是用手指在我的臂膀上滑动着,使我也痒痒的难受。
衣链被拉开,她光洁的脊背便裸露了出来,肌肤漠上去甚是滑腻,现在已经出了很多的汗了,我摸索了一会儿,却找不到她乳罩的带子,也许是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她在家里根本就没有带乳罩。
我把姜丽娜的身子扳直,把睡衣的衣袖从她的两肩剥落下去,她的上身便裸显在了我的面前。外面虽然是灯光高照,她的肌肤却像是冰雪一般的白皙,只是现在就快要被我融化了,细腻的肌肤上隐现着细微的汗珠。
她的胸部又白又圆,兴许是正值成熟女人的年龄,胀鼓鼓的挂在她的胸前,两粒却是暗红色的,就如那一片冰雪之中凸现出了两粒粉红的提子,让人不由垂涎三尺。
我看的忍不住低下头去,张开嘴叼住了她的提子,用唇来呵护着,另一只手的食指盘绕着另一个,轻柔的打着旋,不时把她的提子按的陷进雪白的Ru房里,又给再捏了出来。
姜丽娜的头担在我的胳臂上,眯缝着眼睛,微声的呻吟着,她的胸脯又绵又软,让我不舍得松口,也不忍释手。我极力的张大嘴巴,想要把她的胸脯给一口吸吮进去,却总也不能,姜丽娜却被我吸的有些禁受不住了,想是有些痛了,便用手抓住我的头发,向下捋着。
终于我还是抬起了头,把揽在她腰间的胳臂抖了一下,她的睡衣本来就只是搭在我的手臂上,现在顿时向下掉去,堆在了她的脚下。
我把姜丽娜搂在自己怀里向一边挪动着脚步,姜丽娜迷蒙中倒也晓得把脚抬了起来,衣裙便落在了身后。此时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个薄薄的白色内裤,隐约之间,便可看到黑乎乎的一片凸起,有几丝调皮的毛发还急着挤了出来,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姜丽娜此时的身子更是绵软,几乎都是挂在了我的身上,我只好紧紧的搂着她,唯恐一个不注意,她便会跌倒在地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她薄薄的内裤想要感受一下她的下面,姜丽娜的身子却是一缩,往旁边一侧,使我的手指只点在了她的腿上,我便就势用指甲自她的大腿内侧轻轻的向下划去。
姜丽娜却“啊”的惊叫了一声,脚下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我的身子也被她扯的弯了下去,我便笑着一只手揽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担起她的两条腿,手臂一用力,便把她举在了我的胸前。
姜丽娜两只手急忙挂住了我的脖子,吓得脸都变了颜色,惊叫道:“张铭,快放我下去!”我举着她的身子,微微蹲了一下,曲起一条腿垫了一下她的脊背,使我可以举的更为舒服一些,然后哈哈笑着站了起来,手臂用力便把她向上扔了出去。妈的,你整天服务别人呢,今天让老子来服务你,你难道心里还不高兴吗。不过想一想姜丽娜既然知道高清扬是很讨厌她和我有太过亲密的来往,她竟然还有意为之,这女人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姜丽娜看我蹲下,还以为我要把她放下去,却冷不防自己的身子一下飞了出去,顿时失声叫道:“救命!”我却两臂一伸,把她下落的身体又接在了自己的怀中,可是还没待她松一口气,我却一下又把她抛了上去,就这样连着抛了她几次。
再把姜丽娜接在怀中,她却一下抱住了我的脖子,使我没办法如法施为了,我哈哈笑着,问道:“姜丽娜,飞天的感觉好不好?”姜丽娜握着两只小拳头在我的胸前一顿乱捶,骂道:“死张铭,竟然这么吓我!”我做势又要抛,她吓得急忙搂住了我的脖子再不肯松手。
我却没有在吓唬她,而是抱着她向床走去,姜丽娜的身子没有多少斤两,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小孩子一样,她长长的头发披散而下,就像是瀑布一样,走路之间,一甩一甩的甚是有趣。
我把姜丽娜轻轻放在床上,她才松开了紧搂着我脖子的手,松了一口气。我却又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轻柔的爱抚着。
姜丽娜扭动着双腿,羞怯的说道:“张铭,好痒!”我一听,笑着逗她道:“是吗?哪里痒啊?嗯,姜丽娜,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也会这么难受吗?我这不是正在给你挠痒痒吗?”
姜丽娜不禁气道:“张铭,你乱说什么呢,除了你,我其实心里根本就没有存过任何的男人。再说,就是你抓才会痒啊!”
我笑着问道:“是吗,看起来我是多此一举了,高处长一定不会像我这么服务你吧。”
“我……”姜丽娜说了半截,却欲言又止了,或许她心里叶子啊纠结呢。这么多的炮友,估计也只有我才是这么真心的服务她呢,哈哈。
我却不容她多想下去,手指勾住她的内裤,便给她向下褪落了去。姜丽娜惊叫一声,却已然防守不及。把个脸儿羞得通红,两手遮在了自己的脸上,不敢看我,让我看的却甚是好笑,真是装腔作势,你在厕所里的那股子春qing怎么现在都看不到了呢。
她的下面红嫩嫩的,就像是那含苞未放的玫瑰花蕾一般。两片肉片,就是那紧紧包裹着花心的花瓣,看人看的心神荡漾。我用手指轻轻的挑逗着,只觉已然是湿腻的了,手掌掩在上面,只觉还热乎乎的从内向外呵着暖气。唉,就是这个地方,让多少男人的家伙进去过了,也是让姜丽娜能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在我的挑逗之下,姜丽娜的身子已然蜷缩了起来,只是被我的身子抵在中间,没办法合拢,她的嗓子里也开始轻声的“嗯哼”着。
我把手搭在她掩着脸的手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白嫩的手背,笑着说道:“姜丽娜,我帮你脱了衣服,你也该帮一下我了吧!嗯,就像是服务高处长一样。”我想起姜丽娜在洗手间里服务高清扬的场景来,妈的,真是让人有一种冲动感。
姜丽娜看了我一眼,脸色显得有些异常,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兴许,她意识到我知道她和高清扬在厕所偷情的事情了。但是她没有去说,很快表情就转变了,看了我一眼,嗔怪了一声,说,“讨厌了,张铭,你乱说什么呢,我和高处长什么都没有。”
哼,这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算了,老子才懒得和你计较那么多呢,今天是你主动来勾引我的,那就不能怪我了。我悄悄把手又伸到了她身下,用手指捻捏着她的嫩肉,姜丽娜的脸色变得一片绯红,眼神微微有些迷离,浑身是杭霞都在颤抖着,同时剧烈的喘着粗气,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我估计她一定是被我挑逗的春qing彭拜了。
她“嗯……嗯”的轻声呻吟着,把掩在眼睛上的手指微微分开,偷目向外观望,却一下从指缝间看到我正在她面前微笑着看着她。不由心里慌张,呼吸愈见的急促起来。
她把手放开,强自镇定的问道:“张铭,你做什么啊?快点把手给拿开啊。”
我倒身在她的身上,捧着她的一张艳丽无比的脸颊,温柔的吻了一下,笑嘻嘻的说道:“姜校长,你说我要做什么呢?高处长如何服务你,我会比他更用心的。”姜丽娜也感觉自己问的有语病,心知我的意思,却还是装蒜,故意问道:“张铭,你真是太讨厌了,干什么一直要提高处长呢,现在是我们俩人的世界,我可不想再提到别人,搅了我们的兴致。”
我把她柔软的胸脯捏了一只在手里,揉捏着笑道:“好好好,姜丽娜,我听你的就是了。”说完,我又细致的亲吻着她的脸庞,把个胸脯在手里揉来揉去。
姜丽娜早已红霞满面,娇滴滴的问道:“张铭,那我可就完全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了。”
我看着她一双能让人沉醉於其中的黑亮大眼睛,怜爱的回答:“姜校长,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啊,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边说,边用手指捻捏着她凸起的黑色提子。
姜丽娜却“噗哧”一声的乐了,挺起胸膛和我贴的更近了一些,笑问:“那么,张铭,你能在什么时候都让我完全放心把自己交给你吗,能够让我完全相信吗?”
我把她的身子紧紧的搂了在自己怀里,笑道:“姜丽娜,就冲这一点,你也就该完全相信我的。”说着,执着她的手放到了我那早已变得坚挺的东西上,拿着她的手摸着,笑道:“你看它正是枕戈以待,正在焦急之时,你让它得到安慰,我便能让你得到别的男人那里无法得到的销魂了!”这一点我是绝对有信心的,就冲姜丽娜在卫生间里对高清扬说的那一番话我就知道,这女人看来对我的床上功夫还是非常认可的。
姜丽娜此时虽然故作娇羞,却有些好奇的用手摸着东西,感受着它的火热,吃吃的笑着问道:“我有什么东西能给它安慰呢?”她嗲这几分挑逗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