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宠婚:名少的千亿小妻
作者:瑶淼
正文
第1238章 狼变 第2章 意外 第3章 放开 第4章 小东西
第5章 阴损 第6章 好戏 第7章 逃 第8章 契婚吗
第9章 爱慕 第10章 阴谋 第11章 编 第12章 秘密
第13章 痛 第14章 躲 第15章 你怕我 第16章 试菜
第17章 吻 第18章 谁 第19章 大怪兽 第20章 偷看
第21章 她是我的 第22章 “啪”,“啊” 第23章 “啊” 第25章 来,给爷笑一个
第26章 阅男无数 第27章 生理需求 第28章 哪里小 第29章 小吗?
第30章 检查了才知道 第31章 谁的位置 第32章 吃人 第33章 拿一切,换她
第34章 找死 第35章 义务 第36章 又逃 第37章 逃无可逃
第38章 吃你 第39章 踹下床 第40章 醋味 第41章 朋友妻不可欺
第42章 抓痕 第43章 牙尖嘴利 第44章 小聪明 第46章 闹
第47章 春天 第48章 love 第49章 lover 第51章 醉
第52章 我是谁 第53章 说爱 第54章 不认账 第55章 老公
第56章 慌 第57章 难怪 第58章 留爱(1) 第59章 留爱(2)
第60章 晨运 第61章 帮腔 第62章 假期打工 第63章 价格
第64章 对峙 第65章 田小萌,就待在这里 第66章 借妻(1) 第67章 借妻(2)
第68章 中毒 第69章 搬出去 第70章 ok 第71章 迁就
第72章 憋着 第73章 发烧 第74章 想我吗 第75章 流氓
第76章 亲哪里了 第77章 火候 第78章 突然 第79章 离婚
第80章 巧 第81章 不熟,关系一般 第82章 活该 第83章 栽
第84章 大黄 第85章 分不清正反面的型号 第86章 心甘情愿 第87章 可以
第88章 搬回去 第89章 搅局 第90章 矫情 第91章 烈儿啊
第92章 虾 第93章 田小姐 第94章 别扭 第95章 惩罚
第96章 游戏 第97章 疼 第98章 拿你怎么办 第99章 贱内
第100章 拔不出来 第101章 小尾巴 第102章 伤心 第103章 田小萌,你就是个白痴
第104章 中 第105章 好了好了好了 第106章 做掉 第107章 大舅
第108章 买家秀 第110章 照顾好自己 第111章 大怪兽……不行? 第112章 床上,床下。
第113章 爱情的样子 第114章 不速之客 第115章 大b 第116章 打起来了(1)
第117章 打起来了(2) 第118章 打起来了(3) 第119章 打起来了(4) 第120章 心意
第121章 藏 第122章 桃花(1) 第123章 桃花(2) 第124章 桃花(3)
第125章 宣布主权 第126章 宝 第127章 送汤 第128章 找
第129章 犯傻 第130章 旧爱 第131章 小萌夜敲门 第132章 抱
第133章 解释 第134章 吃药 第135章 床单 第136章 不认账
第137章 又生气 第138章 自信 第139章 绝杀 第140章 深度探求
第141章 吃饱 第142章 二货 第143章 奋不顾身 第144章 不能说的秘密
第145章 田小萌,你爱我吗? 第146章 暖暖 第147章 不装能死? 第148章 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第149章 “啊……” 第150章 我,想你了 第151章 你才是 第152章 该死的周三
第153章 轰…… 第154章 相亲 第155章 棋 第156章 劝降
第157章 找 第158章 劫 第159章 邪恶 第160章 赌
第161章 牵肠挂肚 第162章 投降 第163章 傻瓜 第164章 杀机
第165章 杀气 第166章 端倪 第167章 吃饱 第168章 不想怀孕
第169章 信任 第170章 我知道……我还知道……(1) 第171章 我知道……我还知道……(2) 第172章 煽风点火
第173章 惊魂 第174章 是不是你 第175章 下手 第176章 我要娶田小萌
第177章 我的芽儿,也是无辜的 第178章 失而复得(1) 第179章 失而复得(2) 第180章 不要伤害凌子烈
第181章 曾经,我以为会是你 第182章 定心丸 第183章 凌子烈,我爱你 第184章 告别“演出”
第185章 争执 第186章 死了半截儿 第188章 捉奸(1) 第189章 捉奸(2)
第190章 捉摸不透 第191章 你个死孩子 第192章 骗子 第193章 玩
第194章 女人这东西 第195章 烦躁 第196章 冷战 第197章 腻腻的
第198章 缩头乌龟 第199章 他想咬人 第200章 谁惯的? 第201章 一个瞎猫一个死耗子
第202章 就是有这样的勇气啊 第203章 错 第204章 罪魁祸首 第205章 跑马圈地划分势力范围
第206章 不满 第207章 怪咖 第208章 “嘭……” 第209章 嘴硬
第210章 吃饱喝足 第211章 好奇怪 第212章 我错了 第213章 而已
第214章 啊……夏夏! 第215章 戒指 第216章 女流氓 第217章 挨打
第218章 定局(1) 第219章 定局(2) 第220章 恨他 第221章 离开他?
第222章 护犊 第223章 于新芽 第224章 拒绝他,真就这么伤心? 第225章 不欠
第226章 大方的承认一下 第227章 赵博呢? 第228章 混蛋 第229章 骂
第230章 牛排 第231章 找茬 第232章 贱兮兮 第233章 帮我
第234章 兴师问罪 第235章 我没有 第236章 老婆 第237章 说“喜欢”,快说!
第238章 叫出声 第239章 藏 第240章 品味 第241章 输
第242章 霸占主卧 第243章 戏 第244章 在乎 第245章 动心?
第246章 呵…… 第247章 不、准、再、跟、我、提、他! 第248章 相配 第249章 不接
第250章 坏小孩 第251章 作死 第252章 夜正浓 第253章 毫无原则爱他
第254章 求和 第255章 不近不远 第256章 欠 第257章 不收学费
第258章 还离吗 第259章 小心机 第260章 傻女人 第261章 听训
第262章 打我算家暴 第263章 一直都只爱你 第264章 大黄,小黄 第265章 我和孩子
第266章 红颜祸水 第267章 吃果冻 第268章 麻辣烫 第269章 吃肉肉
第270章 老婆控 第271章 你养我 第272章 我现在就要 第273章 无法自拔
第274章 凌子烈,你慌什么 第275章 隐瞒 第276章 明晃晃 第277章 看不上
第278章 不守妇道 第279章 做 第280章 求谁 第281章 里应外合
第282章 口味 第283章 受不了 第284章 安安分分 第285章 旧事
第286章 含情脉脉 第287章 敷衍 第288章 我要去夏威夷 第289章 可是……
第290章 高贵 第291章 未婚妻小姐 第292章 凌子谦 第293章 惋惜
第294章 嫂子,很特别 第295章 一眼心动 第296章 两不相欠 第297章 似曾相识
第298章 查 第299章 烦人 第300章 落水 第301章 絮絮叨叨
第302章 她的一切我做主 第303章 探虚实 第304章 种草莓 第305章 我们
第306章 亲亲我最爱的老公大人 第307章 你确定想听吗? 第308章 凌子烈,你无耻 第309章 坏东西
第310章 玩够没 第311章 打情骂俏 第312章 担忧 第313章 头条
第314章 相恋多年,育有一子? 第315章 演技 第316章 拒陪 第317章 为什么躲我?
第318章 自私 第319章 你需要我不是吗? 第320章 我帮你追到她 第321章 田姓红娘
第322章 凌子烈来了吗?来了吗? 第323章 要分手费 第324章 同情 第325章 长点心
第326章 刷卡 第327章 “哦” 第328章 赵桂香再现 第329章 母女重逢
第330章 钱呢? 第331章 好辛苦 第332章 钱“货”两清 第333章 解释不清楚,就是谎言
第334章 犯错 第335章 怕什么来什么 第336章 陌生 第337章 欲擒故纵
第338章 计划提前 第339章 那么重要 第340章 我女儿 第341章 笑纳
第342章 ‘饿’久了 第343章 喜欢,就自己生一个嘛 第344章 不辜负他给我的一生一世 第345章 很深很深
第346章 是糊弄吗? 第347章 风起云涌 第348章 亲家 第349章 “哦,对了”
第350章 洗内裤 第351章 凌子烈不喜欢我卷发 第352章 凌大总裁亲自邀请 第353章 先生,请自重
第354章 你知道你怀里抱的女人是谁吗? 第355章 生日礼物 第356章 第三者 第357章 既来之,则安之
第358章 迷人时刻 第359章 女主角失踪 第360章 大笑话 第361章 生死未卜
第362章 和凌子墨去哪里了? 第363章 共处一室 第364章 凌子烈,你不要我了? 第365章 冷灰色
第366章 你是你我是我 第367章 ab血型 第368章 好巧 第369章 第五面
第370章 察觉 第371章 特批空降 第372章 泥菩萨 第373章 酸的
第374章 等“饭” 第375章 礼物 第376章 叫板 第377章 灭她威风
第378章 老婆你美极了 第379章 你是我的 第380章 口是心非的代价 第381章 一二三
第382章 明朗 第383章 花痴 第384章 秦坏坏 第385章 凌爸爸
第386章 秦太子爷 第387章 就、不、告、诉、你 第388章 小太子爷丢了 第389章 添乱
第390章 私会男人 第391章 钝钝的补刀 第392章 体检报告 第393章 生?不生?
第394章 相似度90以上 第395章 不安分 第396章 那就去试试吧 第397章 烛光晚餐
第398章 先吃你还是先吃饭 第399章 我怀孕了 第400章 将错就错 第401章 左右为难
第402章 有所为有所不为 第403章 那时的情窦初开 第404章 田小萌,你好狠的心 第405章 出轨证据
第406章 被软禁 第407章 拳脚相向 第408章 你不配 第409章 求你,再信我一次
第410章 有情况 第411章 探凌宅 第412章 抢人 第413章 声讨
第414章 要死不活 第415章 天亮之前,把梦做完 第416章 我会负责的 第417章 别逗了
第418章 不想活了? 第419章 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 第420章 你没怀孕 第421章 暗自神伤
第422章 醉话连篇 第423章 rose 第424章 一年三个月零八天 第425章 你想看什么
第426章 不打算再戴回去 第427章 天意 第428章 凌氏出事 第429章 凌氏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第430章 后盾 第431章 寻衅 第432章 是我不要他的 第433章 两腿一掰就拿钱的活儿
第434章 想好了 第435章 等律师通知吧 第436章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第437章 认真的
第438章 你是可以信任的吗 第439章 别进来,快跑 第440章 刻不容缓 第441章 棘手
第442章 凌乱 第443章 赶尽杀绝 第444章 该做的 第445章 追踪
第446章 你们俩谁是田小萌 第447章 美人计 第448章 救命 第449章 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第450章 想…… 第451章 是坏消息也是好消息 第452章 不愿…… 第453章 死定了
第455章 寸步不离 第456章 自己处理 第457章 异样 第458章 提枪对准她的人是……
第459章 爸爸 第460章 宋斐是个男人 第461章 以后再慢慢收拾你 第462章 伤哪里了
第463章 舍不得如此草率的待你 第464章 “老婆”给的奖励 第465章 一刀命中心脏 第466章 别傻了
第467章 原本 第468章 婚姻 第469章 等我回来 第470章 芽儿
第471章 十七年前 第472章 二小姐,你受苦了 第473章 残忍 第474章 澄清
第475章 薄暮西山 第476章 下地狱 第477章 恩怨情仇之求情 第478章 恩怨情仇之薛薇
第479章 如果他还有命活着的话 第480章 这次,是真的! 第481章 拱手相让 第482章 深明大义
第483章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 第484章 妈…… 第485章 外援 第486章 复苏凌氏计划(1)
第487章 复苏凌氏计划(2) 第488章 离婚协议书 第489章 道别 第490章 私奔
第491章 田小萌的“新”生活 第492章 凌氏危机暂缓 第493章 田小萌呢? 第494章 y
第495章 再见,“凌太太” 第496章 我不用了,才轮得到你 第497章 执念 第498章 习惯
第499章 凌子墨,你放手吧 第500章 允许她来,允许她走 第501章 无言以对,无颜以对 第502章 永远的陌路殊途
第503章 五年了 第504章 我认识那个叔叔 第505章 有蝴蝶…… 第506章 没心没肺
第507章 小野种,田大壮 第508章 指手画脚 第509章 孤男寡女 第510章 池塘里水满了雨也停了
第511章 别来,无恙? 第512章 那个妞…… 第513章 潇潇洒洒 第514章 是他!
第515章 她休想! 第516章 不嫌 第517章 前妻?青梅竹马? 第518章 有屁放
第519章 凌子烈欺负人,你管不管? 第520章 虎狼夫妻 第521章 太太 第522章 被发现了,怎么办?
第523章 沉 第524章 没良心的小东西 第525章 和 第526章 明来暗往
第527章 我遇到我前夫了 第528章 生吞活剥 第529章 不要放过我 第530章 账单
第531章 特殊服务费 第532章 所谓饥渴 第533章 我要爸爸 第534章 壮壮到底是谁的孩子
第535章 所以,我其实是漂亮叔叔生的 第536章 招我烦你呢? 第537章 舅舅 第538章 前夫也是夫
第539章 机会 第540章 田秘书 第541章 被睡 第542章 成交
第543章 惊喜 第544章 念 第545章 滚 第546章 有三只猪,住在一起
第547章 惊 第548章 壮壮的身世 第549章 生下来,扔掉! 第550章 取你而代之
第551章 因妒生恨 第552章 后来 第553章 哪个,更残忍? 第554章 壮壮不见了
第555章 爸爸 第556章 闯了祸还有脸使性子? 第557章 机关算尽 第558章 喜当爹
第559章 直接死 第560章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第561章 痛悔不已 第562章 早就被她逼疯
第563章 祸害 第564章 浪子 第565章 因他而动人不已 第566章 不信你验
第567章 两颗蛋一根肠 第568章 妇女用品 第569章 烈焰红唇 第570章 发骚
第571章 交换 第572章 凌先生…… 第573章 把自己卖给了谁(1) 第574章 把自己卖给了谁(2)
第575章 干涸 第576章 新的金主 第577章 改日再约 第578章 通信证
第579章 爱的回头路 第580章 掐死他 第581章 回家 第582章 我也是爸爸的孩子
第583章 我撕碎了你 第584章 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第585章 祖宗 第586章 前妻的身份依然是武器
第587章 田小萌,你到底是谁? 第588章 冷纪云的底线 第589章 解馋 第590章 蠢事
第591章 壮壮的愤怒 第592章 好想她 第593章 最后一次机会 第594章 不如,你就放了我吧。
第595章 多久 第596章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第597章 七伤 第598章 不够
第599章 你不在的每天晚上 第600章 有一项“技能” 第601章 姿势见涨 第602章 尤胜最初
第603章 违心的赞美 第604章 距离 第605章 再接再厉 第606章 它们,似乎长大了
第607章 伍姑娘是谁 第608章 口是心非 第609章 坚挺 第610章 废品,二手货
第611章 暗算 第612章 见不得你和别的男人说话 第613章 知道她是谁吗 第614章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第615章 顺其自然 第616章 摁 第617章 微~调~情(1) 第618章 微~调~情(2)
第619章 令人尴尬的真想 第620章 一幕 第621章 我想看看 第622章 冷暴力
第623章 她什么都没看到,我发誓 第624章 把你被她看走的统统看回来 第625章 爸爸,你是妈妈的什么呀 第626章 我不
第627章 视为知己者,奋不顾身 第628章 眼睁睁 第629章 专门负责生---理 第630章 不道德
第631章 居心不良 第632章 爸爸,大伯 第633章 都是重情义的孩子 第634章 下作啊
第635章 让你为我去死,你干吗 第636章 有“米” 第637章 做戏 第638章 一天
第639章 还会走吗 第640章 可愿等我 第641章 改姓 第642章 当---爱不是爱
第643章 当----正室遭遇小三 第644章 美妾 第645章 怕了吗 第646章 某人到底是你什么人
第647章 来不及驯化的猴子 第648章 好聚好散 第654章 绿帽子 第655章 和我老公一模一样
第656章 高贵,卑微 第657章 允许 第658章 你自由了 第659章 在开始的地方结束
第660章 死撑着 第661章 责备 第662章 越努力越在乎 第663章 惹毛
第664章 谢谢老公 第665章 谁问谁贱 第666章 又何必懂得 第667章 原来
第668章 保护性反应 第669章 大黄是个不吉利的名字 第670章 铩羽而回 第671章 参不透
第672章 就像田小萌 第673章 子非鱼 第674章 立场不对 第675章 爹地控
第676章 笨死你算了 第677章 疼惜 第678章 不质疑不反抗毫无底线的接受 第679章 是我?
第680章 地位平等实力均衡爱恨比肩 第681章 欺身上来 第682章 田小萌奴 第683章 相亲对象
第684章 俊逸 第685章 求婚时穿的衣服 第686章 怪我啊? 第687章 脱了
第688章 求你…… 第689章 隐瞒了我什么 第690章 我干的,怎么了? 第691章 如果我是田小萌呢
第692章 争 第693章 竞争 第695章 不准笑 第696章 奖励
第697章 羞涩 第698章 麻痒 第699章 去大床 第700章 注意点
第701章 教训 第702章 为什么 第703章 手刃亲生女儿? 第704章 凭昨晚
第705章 他,也可以 第706章 让我试一次 第707章 还爱 第708章 当时,年纪小
第709章 收放自如 第710章 怪兽家的奥特曼 第711章 睡了,而且很爽 第712章 和谁做不是做
第713章 知道了 第714章 随她吧 第715章 想不想知道我和于昊炎的关系 第716章 吊胃口
第717章 那眼里浓的化不开的…… 第718章 破天荒 第719章 突袭 第720章 情话
第721章 用心 第722章 不是分手了吗 第723章 不要不开心,无论和谁在一起 第724章 你和这女孩什么关系
第725章 追杀 第726章 台阶 第728章 不要说。 第730章 他、就、知、道
第731章 这么好看一个男人 第733章 你、还、想、走?(1) 第735章 走 第736章 田小萌,疯狂了!
第738章 小主妇 第740章 神秘的爱情 第741章 田小萌的坏 第743章 等来的,却是面目全非的
第745章 何其不爽? 第746章 非要 第747章 不想再等 第748章 什么东西
第749章 再来一次好不好? 第750章 进退两难 第751章 不愿 第752章 我说的不是我
第753章 被重视 第754章 改 第755章 是之为罪 第756章 揭穿
第757章 大概是仇恨 第758章 病 第759章 孪生妹妹 第760章 果真
第763章 家丑 第764章 亲生父亲的枪口 第765章 早啊,怪兽 第766章 不够爱
第767章 只要 第768章 弑杀亲女的证据 第769章 大局为重 第770章 这个……男人
第771章 弱到爆 第772章 凑 第773章 小二货 第774章 是也不是
第775章 为之一振 第776章 临时拼凑 第777章 斗法 第778章 真是的
第779章 步、都、不、许 第780章 手下败将 第781章 唔,原来如此 第782章 她冷着
第783章 拉出去的屎 第784章 配型 第785章 我忽然好想他 第788章 被人设计
第789章 先兆性流产 第790章 有秘密 第794章 关机 第795章 眉目传情
第796章 再撑一撑 第799章 罗莎莎 第801章 你要干什么 第802章 绑架
第805章 单刀赴会(1) 第806章 单刀赴会(2) 第807章 单刀赴会(3) 第811章 离间
第812章 向死而生的无奈 第813章 凌老虎 第814章 上当 第815章 老狐狸
第816章 进地牢 第817章 要死一起死 第818章 痛? 第819章 不……
第820章 有今生,没来世 第821章 辜负 第822章 月儿,我的月儿 第823章 看够了,就不牵挂了
第824章 饶 第825章 身不能至,心向往之 第826章 成心 第827章 他?谁呢?
第828章 输赢 第829章 孩子 第830章 孤苦 第831章 我放她走
第832章 摆脱不了 第833章 落寞寞 第834章 恨 第835章 谁的狗爪子
第836章 装睡 第837章 他相亲去了…… 第838章 冷 第839章 壮壮怎么了?
第840章 公报私仇 第841章 四仰八叉 第842章 约 第843章 思春
第844章 田小萌,你给我等着 第845章 你有更好的选择 第846章 求我,我也不嫁 第847章 求你
第848章 所谓千疮百孔 第849章 你傻啊? 第850章 动过念头 第851章 诚意
第852章 我们中间隔了太多条人命 第853章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甘愿 第854章 值不值,我说了算 第855章 不愿接招
第856章 二姥姥 第857章 乔装(1) 第861章 算计 第864章 颠倒众生
第866章 醋溜 第868章 不骗我? 第869章 釜底抽薪 第870章 赌爱
第872章 明明什么都没做 第875章 唯一的转圜余地 第879章 即使是这样 第882章 不可能
第885章 我想看着你 第886章 怎么舍得? 第887章 不走 第889章 我抱的是自己媳妇
第890章 185 第892章 从一而终 第895章 花着生 第896章 喘
第899章 账目 第901章 适合 第902章 胃口 第903章 睡
第904章 起来尽义务 第905章 未过门的老公 第906章 疯丫头 第908章 不准签
第909章 紧随左右 第910章 傲 第912章 无非 第913章 梦这一生
第917章 上天入地的失落 第920章 想要的和不想要的 第922章 开张 第923章 田小萌,跑……
第924章 事故(1) 第926章 事故(3) 第927章 可恶至极 第929章 安稳
第933章 无关 第934章 挨 第936章 笨笨 第937章 钢丝上的兄弟情义
第938章 讨好 第939章 咬 第940章 嘤咛 第941章 凌乱
第942章 烦 第943章 替 第944章 闭眼 第945章 妹夫
第946章 字面意思 第947章 不敢 第948章 不太一样 第949章 少年
第950章 郝弟弟 第951章 安维格 第952章 复仇者 第953章 罗莎莎再现
第954章 报应 第955章 人若只如初见 第956章 菜 第957章 但是
第958章 不祥的预感 第959章 你以为凌兆乾真不知道我的身份? 第960章 立场 第961章 说的话,算数吗?
第962章 饿 第963章 又饿又渴 第964章 逗 第965章 羞涩
第966章 弹 第967章 弹啊 第968章 再蠢一点 第969章 爱,无可复制
第970章 我做的 第971章 老醋坛子 第972章 信封里的秘密 第973章 束手无策
第974章 查无此人 第975章 圈套(1) 第976章 圈套(2) 第977章 圈套(3)
第978章 圈套(4) 第979章 圈套(5) 第980章 出招(1) 第981章 出招(2)
第982章 出招(3) 第983章 出招 (4) 第984章 出招(5) 第985章 接招(1)
第986章 接招(2) 第987章 奇怪的小男人 第988章 放心,有我 第989章 不齿
第990章 可期盼 第991章 不说,咬你 第992章 求娶 第993章 半寸
第994章 后悔 第995章 不想留你 第996章 纳图穆 第997章 你猜,我猜不猜
第998章 丝丝凉凉一个吻 第999章 玩笑 第1000章 于伯雄出事 第1001章 自首
第1002章 屠夫 第1003章 硬碰硬 第1004章 你敢把后背交给我吗 第1005章 乖
第1006章 送死 第1007章 “免死金牌”失效 第1008章 陪伴 第1009章 不测
第1010章 识破计谋 第1011章 算计 第1012章 是不是真的错了 第1013章 大事
第1014章 明着要她们的命 第1015章 装好人 第1016章 演变 第1017章 目光如刀
第1018章 不共戴天 第1019章 惊天动地 第1020章 选一个 第1021章 当年
第1022章 因为不配 第1023章 最后一次 第1024章 爆炸 第1025章 竟敢阴我?
第1026章 早就没机会了 第1027章 送我一程 第1028章 弄巧成拙 第1029章 保密
第1030章 一定? 第1031章 永别 第1032章 我们交换 第1033章 帮我拦住宋斐
第1034章 不准开枪 第1035章 二十分钟 第1036章 数落 第1037章 误会
第1038章 搜救(1) 第1039章 搜救(2) 第1040章 明明…… 第1041章 一刀两断
第1042章 半真半假 第1043章 应该改口 第1044章 惹 第1045章 撞墙应该用脑袋
第1046章 咬他一口解恨 第1047章 是…… 第1048章 凌子烈的脑残粉 第1049章 翻来覆去
第1050章 天生…… 第1051章 光耕地不长庄稼的原因 第1052章 法宝 第1053章 你喜欢……
第1054章 不理 第1055章 爸 第1056章 研究 第1057章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第1058章 一室缱绻 第1059章 穿给谁看 第1060章 委屈 第1061章 控制
第1062章 收敛 第1063章 老婆,你好美 第1064章 送 第1065章 接
第1066章 懂 第1067章 囚 第1068章 救 第1069章 试试
第1070章 几成把握 第1071章 我希望是个妹妹 第1072章 明枪暗箭 第1073章 心意相通
第1074章 争吵在所难免 第1075章 戏过了 第1076章 两败俱伤 第1077章 求你了
第1078章 小婶婶 第1079章 真是女朋友? 第1080章 田小萌,你不开心。 第1081章 自求多福
第1082章 确定 第1083章 没有了,就是再也回不来 第1084章 我的傻姑娘 第1085章 谁在吃醋?
第1086章 你整容吧 第1087章 你病啦? 第1088章 你不急我急 第1089章 吃枪药了?
第1090章 更愿意 第1091章 凌子烈有问题? 第1092章 看男科 第1093章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
第1094章 后悔 第1095章 留下来吃晚饭 第1096章 小兔崽子 第1097章 我,好想他
第1098章 一场花事而已 第1099章 还是我去看妇科吧 第1100章 赔罪 第1101章 有意拖延
第1102章 遗言 第1103章 以凌太太的身份 第1104章 以为你多精明你 第1105章 到死都如不了愿
第1106章 奶奶病了 第1107章 被点名 第1108章 不能趁他的心意 第1109章 大功一件
第1110章 新婚快乐 第1111章 喝死自己 第1112章 我不管 第1113章 打架
第1114章 扔 第1115章 避 第1116章 别 第1117章 多余
第1118章 凶什么凶 第1119章 半年 第1120章 秋毫无犯 第1121章 扔下去
第1122章 不要停 第1123章 弄丢 第1124章 乖 第1125章 不想和你睡
第1126章 受伤的小兽 第1127章 我要回家 第1128章 猪的婚礼 第1129章 玩灯
第1130章 打不过就跑 第1131章 新郎不见了 第1132章 掘地三尺 第1133章 情话
第1134章 凌子烈,娶我,可好? 第1135章 逼婚成功 第1136章 终于…… 第1137章 爱
第1138章 对我妹妹好点 第1139章 诱人的大餐 第1140章 人来疯 第1141章 规矩
第1142章 教导 第1143章 不寻常 第1144章 有些人是用来感谢的 第1145章 咽尽口水
第1146章 山雨欲来 第1147章 立威(1) 第1148章 立威(2) 第1149章 死给你们看
第1150章 兄弟情谊 第1151章 争宠 第1152章 情难自禁 第1153章 真的不介意?
第1154章 如果还愿意信我 第1155章 蹭月子餐 第1156章 煞风景 第1157章 怂爆了
第1158章 小傻子 第1159章 剑走偏锋 第1160章 痴痴的 第1161章 美人鱼
第1162章 长命锁 第1163章 舍 第1164章 审 第1165章 舅舅教训外甥
第1166章 老子 第1167章 如释重负 第1168章 丢了 第1169章 突围
第1170章 你…… 第1171章 替壮壮不值 第1172章 求求你们帮帮我 第1173章 禽-兽不如
第1174章 言陌白就是个魔鬼 第1175章 摆谱示威 第1176章 私心 第1177章 摔打
第1178章 生母 第1179章 穿帮 第1180章 只喜欢爸爸 第1181章 如遭雷击
第1182章 天意弄人 第1183章 如果不是她 第1184章 我愿意…… 第1185章 谁让我离不开你呢
第1186章 笨丫头 第1187章 小心言陌白 第1188章 凌子烈有危险 第1189章 不要害怕
第1190章 一刻都等不了 第1191章 趴下 第1192章 有勇有谋的孩子 第1193章 引蛇出洞
第1194章 她,没事 第1195章 那一枪 第1196章 我的小傻子,你要做妈妈了 第1197章 是
第1198章 两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第1199章 怎么办? 第1200章 先宰了再说 第1201章 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第1202章 一家三口 第1203章 不要去…… 第1204章 母子之间 第1205章 计谋
第1206章 壮壮不能有个毒贩父亲 第1207章 我带你们走 第1208章 当我还你对我这么多年的情分了 第1209章 剖腹产,病人很危险!
第1210章 逃逃 第1211章 放走罪犯 第1212章 因爱而生的“事故” 第1213章 下作劲儿
第1214章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卸磨杀驴 第1215章 要妹妹 第1216章 拜托你照顾好我妹妹 第1217章 被赐名
第1218章 真是被你拿捏的没办法 第1219章 溅到一定境界 第1220章 贱到一定境界 第1221章 任何人。当然包括孩子。
第1222章 给 第1223章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吗? 第1224章 腻心的日子 第1225章 你以开心,我的整个世界都亮了
第1226章 笨的够可以的 第1227章 如果是女孩…… 第1228章 坏了,不是双胞胎…… 第1229章 安全起见……
第1230章 勾 第1231章 喜欢过 第1232章 换床单! 第1233章 ……好好伺候
第1234章 跳楼 第1235章 好兆头 第1236章 乱牵红线试真心 第1237章 小婶婶or舅妈
第1238章 狼变 第1239章 这样的我,你还爱吗? 第1240章 第一次,你得负责 第1242章 特殊时期需要忍耐
第1243章 久别如思念 第1244章 罗拉产女 第1246章 辛苦 第1247章 满足
第1248章 上来,抱抱我 第1250章 我要万无一失 第1251章 签字 第1252章 我好疼
第1254章 比下限 第1255章 称职奶爸 第1256章 更名(1) 第1258章 岁月 有你,真好(上1)
第1259章 岁月 有你,真好(2) 第1260章 岁月 有你,真好(3) 第1262章 咖啡不加糖你习惯吗?(1) 第1263章 咖啡不加糖你习惯吗(2)
第1264章 咖啡不加糖你习惯吗?(3)      
正文 第1238章 狼变
    &bp;&bp;&bp;&bp;凌子烈是虎着劲儿扑过来的,可两人中间顺理成章隔着个硬硬的半圆球,他的霸道被无声无息消减了大半。极无奈的低头看看田小萌有意扛的高高的肚子,认命般重重闭了下眼。

    就在田小萌以为他认清形势不敢造次,打算推开他扬长而去的时候,凌子烈喘息着,忽然狼变。身体一错,隔过她的肚子,粗喘着捧起她的连就凶狠的‘吻’上。

    “唔……唔唔……”

    田小萌两手支着他重压过来的身体,扭动身体反抗。

    凌子烈根本不管,她挣扎一分,他就‘吻’的更凶狠一分。饿狼似得,誓要将她吸进身体里止渴解饿。

    田小萌不是没承受过他的残暴。可他多年不犯,她以为他改了呢。今天毫无征兆的又领教了一番……她害怕极了。以为自己刚才的话又无意中将他撩得不顾一切要伤她,忙双手护紧肚子,不敢再反抗。听凭他在她‘唇’上、耳边、颈窝、锁骨各处撕咬,留下深至渗血的齿印。

    凌子烈‘吻’着……

    不,

    准确的说,是-----撕咬着……

    忽然感觉她不动了,顿时神志回复大脑,他猛然怔了一下停住,从她已经伤痕累累的锁骨处抬头起来。

    田小萌已经默默忍了两行泪挂在脸上。她紧闭着眼睛颤抖着、咬牙忍着。他停下了,她还是忍不住发抖。

    凌子烈懊恼万分,捧着她的脸,拇指带着温度拭去她的眼泪,单手扣着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摁向自己宽阔的、起伏的‘胸’膛。

    平复了许久,也在心里鞭挞了自己许久,他才稳着气息说:“抱歉,宝贝。刚才我……”

    他‘欲’言又止。愧疚极了。

    “‘混’蛋,牲口!”田小萌流着泪,咬牙切齿骂他。

    这个久违的称呼,凌子烈听着一时心绪难平。却也无从反驳。只是好脾气的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存心要伤你的。我只是忍太久了……”

    田小萌恨恨的瞪着他,身上的痛让她很难现在就原谅他。

    两人正僵持着,‘门’被人从外面推了一下。田小萌下意识欠了欠身,‘门’被推开一条缝儿。

    “谁在里面?”凌老太太的声音传进来。

    “‘奶’‘奶’……”田小萌刚刚哭过,鼻音极重的叫了一声。

    凌子烈忙起身,整理了下她和自己的装束。田小萌着急忙慌将自己脸上的泪收拾干净,这才放凌老太太进‘门’。

    一进‘门’,老太太就满目狐疑的盯着两个人。

    目光搜索一遍落到田小萌透着斑斑血印的脖子上。凌老太太紧着双目抬起拐杖撑开她还没来得及系扣子的脖领子,顿时惊得瞪大眼睛。

    凌子烈自觉闯了祸,正‘欲’开口解释,凌老太太一拐杖就挥过来,重重‘抽’在他肩上:“你个没轻没重的东西,她是你媳‘妇’,你这么对她?你这个没轻没重的‘混’小子,她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三个呢。你知道这小身板儿里凭空塞进三个每天都在长大的孩子是个什么滋味吗?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的‘混’蛋……”

    凌老太太不住声骂着,每骂一声就狠‘抽’一下。

    凌子烈有错在先,本就愧疚。此时挨了打心里反而好受些。故,不动不躲,就那么默默受着。

    田小萌被凌老太太维护,不知是感动还是委屈,立时就绷不住嘤嘤的哭出声来。但,见凌子烈挨打,她又心疼起来。

    哭着求老太太住手:“‘奶’‘奶’,别打了。他……他,他也不是故意的!”

    凌老太太见田小萌不再委屈,才含着怒气收手。

    “畜生!”

    她最后气呼呼的朝他扔了一句,就挥舞着拐杖将他赶出房‘门’。

    **

    这厢原本应有的温存莫名其妙演变成了狼人暴行。那厢,凌子墨的车里,气氛也不容乐观!

    裴星自从坐进车里就一直低着头漫不经心的划手机玩儿。

    凌子墨在家就被堵了一心的火儿,此刻又被她冷落,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偏偏她明显有意拿手机占着注意力躲着他,他就更恼。

    “等电话啊?”

    走了半程,还是凌子墨忍不住,先开口问了她。语气臭的很,裴星谨记老太太的教诲-----抻着他。遂,假装没听见,手指连象征‘性’的停顿都没有,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划着手机屏幕。
正文 第2章 意外
    &bp;&bp;&bp;&bp;“咔,收工!”中年‘女’人一副标准的导演兼摄像的口‘吻’,满意的对着田小萌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可算是拍完了。田小萌依然颤抖着,走下‘床’去,慌忙拾起地上的衣物将自己遮挡起来。

    中年‘妇’‘女’收起相机,递给田小萌一瓶水说:“你先休息一会,妈妈去找雇主结账,拿了钱就可以给你‘交’学费了。”

    田小萌喝了口水,认真的点了点头。

    中年‘妇’‘女’收拾好相机,别有用心的瞥了一眼‘床’上的男人,转身带上房‘门’。出了房间,头也不回的朝地下车库走去,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

    “田小萌,是福是祸就看你自己的啦……谁让你那死鬼爹欠了一屁股赌债没还完就死了,跟着我,你迟早得被那些追债的人渣给糟蹋。跟了凌子烈,至少他能养得起你,你也可以继续上你的大学,老娘也可以过的舒服点……嗯,多好的好事儿,田小萌,你就认了吧......”,

    中年‘妇’‘女’嘟囔着,抹一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在脸上的两行泪,长叹一声,像是终于解脱一般。

    房间内,田小萌正在悉悉索索的穿着衣服。冷不妨,一只大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突然拦住她纤细的腰肢,猝不及防的,她便被捞上了柔软的‘床’,田小萌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大叫一声。

    “啊……”

    她一时身体不稳,重重的跌近凌子烈宽大炙热的‘胸’膛里。

    当她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自己已经结结实实的压在‘床’上的凌子烈身上。

    “你?你干什么?你怎么醒了?你不是中了我妈妈的‘迷’‘药’了吗?”田小萌惊慌失措,对着突然醒来,冒犯她的男人慌‘乱’的问。

    凌子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猎物都主动送上‘门’来了,狮子还会沉睡吗?”凌子烈说得轻描淡写,大手却伸过来,在田小萌脸上若有似无的摩挲,惹的她浑身一阵颤抖。

    田小萌挣扎几下,奈何他的力气太大,单手就将她牢牢贴在他的身上,动弹不得。

    她双手努力支在他的‘胸’膛上,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喊:“妈妈,妈妈,救命啊,妈妈……。”

    凌子烈冷眼看着她徒劳的表演,冷峻的脸上掠过一丝鄙夷的神情:“你以为你妈妈为什么把你单独留在这里?”

    田小萌被他的话惊的转过头来,无助,恐惧的注视着他。

    “难道……?”田小萌愕然。可是,不可能呀,赵桂香虽然是她的养母,可是以前那么艰苦的日子,她都没有扔下她,为什么偏偏现在要丢下她?难道就因为她哭着嚷着要上完大学吗?

    田小萌想着,眼里不禁‘蒙’上一层薄雾。她不住的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妈不会的……”

    “不妨实话告诉你,你那个妈收了两边的钱,一头拿着照片向你们的雇主白蔚然邀功,一头把消息透‘露’给我,并将你留下来,陪我演一场更绝妙的好戏……”凌子烈注视着她的恐惧和渐渐燃起的愤怒,说的轻松淡然。

    “你放开我,放开,放开……”田小萌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挣扎着。

    “放开?好戏还没开场,我怎么能放开你呢?”凌子烈说着,大手便在她微凉的后背上大力的‘揉’捏,像是要将她撵碎了一般。
正文 第3章 放开
    &bp;&bp;&bp;&bp;“啊.....不要!”

    她动作慌‘乱’,明显不知所措。

    “不要,放开我!”

    田小萌一边嘤嘤叫着,一边拼命的挣扎,双手无力的‘抽’打着他肩膀两侧,可那力道倒是在挠他的痒痒……

    忽然凌子烈一个翻身,将她结结实实的压在身下。田小萌身上的动作显得更加无力。唯有双手可以费力支着与他身体保持些距离。

    她忽然急中生智,对身上的男人说:“你放了我吧,我……我还没长好呢,还没长……长熟呢……身材真的很烂,求你了。”

    “我,我可以帮你叫小姐,费用我来承担,环‘肥’燕瘦,桃红柳绿,任你挑选。求你,放了我吧!”。

    她慌不择言,凌子烈却忽然紧闭一下双眼,不由分说的将脑袋凑近了她,重重的咬了一口。田小萌吃痛的惊叫一声:

    “啊……你干嘛?不要这样!”田小萌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他宽大的‘胸’膛再次撑起,可是不过只是徒劳。

    “我会将你这些话理解成你故意在撩拨我.....”凌子烈忽然氤氲着语气,在田小萌耳朵边轻轻难耐的低语。

    “撩拨??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凌子烈不容她多做分辨,便不由分说的覆上了她的‘唇’,将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话,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

    田小萌被这不由分说的‘吻’‘吻’的七荤八素的,大脑有些缺氧,她的自主意识慢慢消退。

    这是一场“战争”,一场一开始就注定她必缴械投降的战争,她所有的反抗,都像是在‘诱’敌深入……而他,却只顾着跨马提枪,来来回回的忘我厮杀。

    田小萌果然败下阵来,终于体力不支的昏了过去。

    这不经折腾的小东西,怎么就这样晕了过去?田小萌身上的男人尤未尽兴一般微皱着眉头,在田小萌的脸上深深‘吻’了一下,冷峻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孽的笑意:“以后再慢慢收拾你!”

    田小萌做了一夜的梦。她梦到了凌子墨暖如阳光的笑脸扑面而来,将她拦腰抱起,转着圈。她飘逸的长发和纯白‘色’的裙裾在微风中肆意飞扬。

    “凌老师,我的头发好看吗?”

    “凌老师,你帮我补习英语吧!”

    “凌老师,我们去吃冰‘激’凌好不好。”

    “凌子墨,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凌子墨......凌子墨.....”

    田小萌呓语着,两滴眼泪在眼角呆立一会,便随着身后的人的动作蓦然流了下来。

    田小萌被身后传来的不适感惊醒。艰难的转头,迎上一张男人覆满****的脸。

    “小东西,醒了?”凌子烈微薄的嘴‘唇’轻启,慵懒的声音,缓缓推出这样撩人的一句话:“那我们继续昨晚的主题!”

    “啊?”田小萌被他大力箍在怀里,昨晚的情形一桢一桢倒回到大脑,她终于清醒过来:“你在干什么?”
正文 第4章 小东西
    &bp;&bp;&bp;&bp;田小萌的小手慌‘乱’的从被子里探过去,试图抵在他的腰间撑出些距离。试了几次却只是徒劳,反而因为用力,惹得身后的人一阵颤栗。

    “求你不要这样。”田小萌哭着求他放过。

    “铃.......”一阵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响起。

    凌子烈忽然眉头紧皱。还有什么比这电话铃声更让人生厌的?

    “铃.......”

    电话铃声执着的响着。凌子烈拧紧眉头,随手抓起‘床’上的浴巾缠在腰间,下‘床’接起电话。

    “凌总,您结婚的消息已经放了出去,现在各大媒体都扎在这个消息里,四处求证。您那边已经安全!”

    凌子烈修长的手指笼着刚才运动散下来的头发,余怒未消的口‘吻’对电话里的人说:

    “杰森,给你一次机会,再说一个更有价值的消息,不然,就去十二楼结账走人!”

    ‘欲’求不满?!

    杰森从老板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里,‘抽’丝剥茧,提炼出了最后结论。

    迟疑了一会,杰森慌忙接着说:

    “我查过了,昨晚那个‘女’孩,目前与三少爷是准情侣关系,师生恋哦!”

    为了保住自己,杰森着重强调了“情侣”二字。

    凌子烈握着电话的手指不易察觉的紧了一下,回身远远望一眼因体力不支静静躺在‘床’上喘息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情侣?凌子墨还真舍得下血本,竟然为了总裁之位把自己的‘女’人送到他的‘床’上?可惜他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一步。

    “十五分钟内,赶到ro酒店。”凌子烈说完,干净利索的挂了电话。

    杰森的危机解除,他长长舒了一口气。马不停蹄的赶到老板指定的地点。

    凌子烈放下电话,走到‘床’边。‘床’上的‘女’人竟然又昏昏沉沉的昏睡去。

    真是不经折腾!

    凌子烈大手扫过她香汗未落的脸,眼里的温度渐渐退去。换上了一贯的冷冽,像是突然含了霜。

    “凌总,一切搞定!”杰森一进‘门’,就急于邀功。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被发配到十二楼去结账走人。

    “不过,这的确是太凶险了,白蔚然小姐就算再不喜欢您也不至于设这么大一个陷阱给您。又拍‘艳’照,又安排记者当面捉‘奸’,好在您深谋远虑,今天一早就放出您已结婚的消息!”杰森不轻不重的拍着马屁。

    凌子烈寒眸一秉,的确是凶险,要不是田小萌的养母赵桂香贪财,想捞得更多,主动找到他向他透‘露’这个消息,说不定他还真就被算计了。

    赵桂香只说白蔚然是她们的雇主,只是,凌子烈知道,就白蔚然的脑子,十个她也想不出这种‘阴’损的招儿,在凌氏集团新总裁任命的节骨眼上,背后指使她的不是他那个弟弟凌子默还能有谁?

    凌子默,你果然开始沉不住气了!

    说到‘阴’损,赵桂香的‘阴’损更是让凌子烈刮目相看。她竟然让她自己的养‘女’来做这个‘诱’饵,并开出高价,将她这个养‘女’直接假戏真做,卖给了他。
正文 第5章 阴损
    &bp;&bp;&bp;&bp;昨天下午,赵桂香拎着一份秘密协议,壮着胆子径直闯进凌子烈的办公室。

    “白蔚然小姐让我来拍您的‘艳’照,搅黄十日后的订婚仪式。”赵桂香开‘门’见山。

    “然后呢?”凌子烈惊世不扰的样子,透出与年龄不相称的沉着与稳重。

    “我有个更妙的主意让您反将一军,不但不会损害您在公众面前的形象还会让您赢得更多人心,得到您想要的东西。”显然,她是有备而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您没时间再想别的办法……”

    “你的条件!”

    “我‘女’儿,会是您‘艳’照的‘女’主角……”

    凌子烈剑眉微扬,似乎不解。

    “不怕实情相告,我做梦都想把自己‘女’儿嫁入豪‘门’,我们......算是各取所需!你付我足够多的钱,我将‘女’儿嫁给你,陪你演好绝地反击的戏码......”

    “是‘卖’吧?”凌子烈鄙夷的目光扫过赵桂香的脸,那一脸的孤注一掷,看来她真的很需要钱。

    赵桂香始终面无表情的样子,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凌子烈面前:“您怎么认为都可以,我‘女’儿,还是个大学生。”

    凌子烈倪目瞥了一眼,秀气是有那么一点,只不过太嫩的吃起来会费些功夫——凌子烈本能的权衡着。

    “成‘交’!”

    赵桂香说的没错,如果真如她所说,白蔚然给他下套,那明天之后,凌氏集团将和他再无关系。

    权衡之下,他决定一试。

    赵桂香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却没有表现出凌子烈想看到的表情,依然面无表情的样子,默默退出办公室。走到‘门’口时,她脚步迟疑,忽然转身,像是临终嘱托一般对坐在宽大办公椅里的凌子烈说:

    “还望凌总裁旗开得胜之后,善待我‘女’儿!”

    凌子烈回想着昨天办公室里匆忙达成的‘交’易,寒着一双美目,不自觉看了一眼瘫睡在卧室‘床’上的田小萌。想到昨晚和今早她带给自己的“惊喜”和‘欲’罢不能,他还真不介意有这么个意外收获!况且,她和凌子墨之间的关系......也是他可以利用的。

    “不过,凌总,您真打算和这位.......小姐,结婚?”杰森征询着老板的真正意图。

    “杰森,结婚证你是在天桥下面办的吗?”凌子烈冷冷的反问他。

    “呃……,当然不是,我是在民政局办的!”杰森听这话的味道不对,立刻毕恭毕敬的回答!

    “三少那边有什么动作吗?”凌子烈话锋一转,凛冽的问道。

    “据最新的情报,三少爷在得知您结婚的消息后,发生了点小小的车祸,目前并无大碍,目前正和白蔚然小姐在一起。”杰森如实回答!

    凌子烈听着,面无表情的沉思片刻。转而命令杰森:“送一些像样的‘女’装过来。”

    “是!”杰森颔首回答,“可是......这位要怎么安排?”

    凌子烈整理一下自己的睡衣,郑重其事的对杰森说:“叫凌太太!”

    “凌太太......”杰森惊恐万分,眼睛瞪的好像‘鸡’蛋。老板这次来真的?

    “既然是凌太太了,就该待在凌太太该待的地方!”凌子烈说着,别有深意的瞥一眼此时正在装睡的田小萌,转身去了浴室!

    “是,一切照办!”杰森不可思议的对着凌子烈的背影答应着,退出了房间。

    田小萌紧绷着身体,含泪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只听得外面依稀传来淅沥沥的水声。她才稍稍放松下来。

    费力的扭动一下像是被车轮碾压过的身体,不觉倒吸一口凉气。刚才太紧张觉不出多痛,现在一放松,身体各处都开始蹿疼。

    疼痛,让她的大脑慢慢回到现实!她不得不面对,自己已经被养母“卖掉”的事实。可是……结婚证?凌太太?还有什么新婚妻子?他们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正文 第6章 好戏
    &bp;&bp;&bp;&bp;田小萌努力支着颤颤巍巍的双‘腿’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自己的衣服打算穿上走人,浴室的‘门’蓦地打开。

    氤氲的热气簇拥着一个上身光‘裸’的高大男子出来,田小萌仿若惊弓之鸟,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惊叫一声:

    “啊……”

    飞快回身想重新回到‘床’上用被子遮挡住自己,却在转身之际脚下一个不稳,重重的栽向地面。

    就在落地的一霎那,一只大手从她的腰间紧紧揽住,将她捞起。

    田小萌原本光洁的身躯瞬间与另一个湿漉漉,且同样光洁的身躯撞在了一起,一股莫名的悸动袭上心头。想到昨晚被他毫无余地的吃干抹净,田小萌一时羞愤难当,小脸儿霎那间火热一片。

    她深深的埋头下去,扭动着身躯挣扎着,怯生生却难掩不悦的语气对紧扣她的男人说:“你……你们刚才是在说我吗?戏我已经帮你演完了,你松开,我要走!”

    “走?”凌子烈‘阴’冷的语气从她头顶传来:“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刚刚说的话,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好戏才刚刚开始而已,他怎么可能放她走?

    “可是我根本没和你领过什么结婚证,更不可能是你的凌太太……”田小萌说着,手上用力去掰他紧紧扣在自己后腰上的手。

    凌子烈见势另一只手轻而易举钳住那一双不安分的小手:“你养母已经收了我的钱,你就得陪我把戏做足!”

    田小萌听他提到自己的养母,那个见钱卖‘女’的‘女’人,一时气愤嚷道:“你们这是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们......”

    “犯法?把别人‘迷’倒拍‘艳’照算不算犯法,嗯?”凌子烈不动声‘色’将那最后一个字拉出好听的婉转音,却让田小萌一时慌‘乱’不堪。

    田小萌紧张的慌忙转移话题,气势明显矮了下去:“收你钱的是她又不是我,有本事你去对她用强啊,你这个‘混’......唔......唔唔......”

    那句表达她愤怒的词还没骂出来,凌子烈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头咬住了她不安分的小嘴。一通豪夺!

    在她眼里,他真的饥不择食到对他养母用强的地步了吗?凌子烈发现和她争执这些无谓的问题简直‘浪’费口水,倒不如直接封住她的嘴。

    “你养母没有告诉你我是谁吗——凌子烈——你给我记清楚了,我不希望再听到令我不舒服的称呼,和令我不舒服的话,不然……我有的是方法惩罚你”凌子烈说完,埋头在她光洁娇嫩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他似乎特别钟情于她的脖子。

    田小萌吃痛,身上一阵颤栗。怒目凝视着这个几次三番占他便宜的男人。都已经被他吃干抹净了,他还要怎样?想到昨晚他对自己的粗鲁,田小萌眼里慢慢聚集上雾气。

    凌子烈木然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愤怒却拿自己不知道怎么办的‘女’人,心里默默涌上一丝报复的快感:凌子默,这就是你找来的‘女’人?这就是你给我挖的美‘色’陷阱吗?

    凌子烈想着,表情瞬间凛冽起来。毫不犹豫的抱起田小萌,胳膊用力,结结实实的将她摔进柔软的大‘床’。

    “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安安分分做你的凌家大少‘奶’‘奶’,不要试图给我惹麻烦,不然你会很麻烦,我保证!”凌子烈说完,随手捡起沙发上的睡衣扔到田小萌脸上。

    “不想太尴尬就穿上!”说完朝外面的会客厅走去!
正文 第7章 逃
    &bp;&bp;&bp;&bp;临近中午时分,埋头于文件的凌子烈忽然接到秘书杰森的电话:

    “凌总,不好了,太太她……她逃跑了……”

    “逃?你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大男人连个小‘女’孩都看不住?”凌子烈眉头一皱,冷言问道。

    “是,是,可是……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跟着太太进‘女’厕所,你说这个小东西......我都不顾形象的守在‘女’厕所‘门’口,她怎么还能跑了呢?”杰森无奈的辩解!

    电话这边,凌子烈一脸的凌然:“杰森,回来自己去十二楼跟财务说,你这个季度的奖金取消了!”

    “什么?老板,不用这样吧。那个小东西她是自己.......”杰森一向知道老板的喜怒无常,但不至于为这‘女’人逃跑就扣他奖金吧。

    “下个季度的也不用领了!”凌子烈冷清的,头也不抬的说。

    杰森立即意识到,他如果再喊一句“小东西”,老板很有可能直接杀过来将剁吧剁吧扔出去喂鸟,默默擦着鬓角的冷汗,那小东西将来有可能是个活祖宗啊!

    凌子烈合上文件:“查一下赵桂香的住址,尽快报给我!”

    田小萌耷拉着脑袋木然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心里纠结着一夜之间天旋地转的身份。

    耳朵里传来本市娱乐播报‘女’主持人甜腻的嗓音,田小萌不禁抬头。某商场‘门’前大大的电视屏幕上,正播着今日头条:

    “......据悉,凌氏集团总裁候选人凌子烈已于近日传出已婚消息,新娘系本市在读大学生……凌、白两家联姻缔造商业帝国的传闻被证实纯属讹传,而凌、于、宋、白‘四大家族’不敌合久必分的传闻也不攻自破......”

    田小萌听着,‘欲’哭无泪。

    “在读大学生?”是她吗?她那个处心积虑要将她嫁入豪‘门’的妈,这次,终于如愿了!

    中午时分,田小萌果然回到与养母租住的那两间简陋的平房里。可是这里早已经人去屋空,除了满地仓惶落逃的痕迹,她再难找到关于养母的蛛丝马迹。

    以前为了躲追债的那些人,她与养母无数次这样匆忙逃窜,只是这次,养母自己逃了,将她留下来,作为别人待宰的羔羊……

    田小萌无助的环视一眼空空的屋子,蓦然看到墙上养母留下的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田小萌,识时务者为俊杰!

    呵……,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养母留给她的最后的劝告吗?田小萌不由得悲从中来,可是没容她过多悲伤,就听‘门’外传来几个男人的声音:

    “威哥,就是这里,姓赵的‘女’人和她‘女’儿就住在这里……”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瘦小男人引着一个膀大腰圆的矮男人走近。

    “那个老‘女’人是没什么用了,可是她那个‘女’儿倒是水灵啊,‘弄’不到钱,把她‘弄’回去向老大领赏也不错哦......”

    田小萌闻言,慌‘乱’的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一眼望穿的房间连个遮挡也没有,情急之下,田小萌看见敞开的后窗,便毫不犹豫的翻窗跳了出去。

    这么多年跟着赵桂香,别的本事没学会,逃跑的本事还是学了不少的!

    ‘门’外的两个男人听到动静,立刻追了出来。田小萌慌不择路,四处‘乱’窜。

    只是,早上那个可恶的男人,从昨晚到今早毫无节制的折腾她,到现在她走路‘腿’都打飘,何况要跑路?

    “站住......站住......听见没有?”田小萌听着这要命的喊声,拼尽全身力气向前跑,突然脚下一软,就要倒地。在即将摔倒的刹那,不知从哪里伸出来一只大手,结结实实的揽住了她。

    “臭小子,放开她,她是我们老大要的人!”追过来的人见田小萌被一个戴着宽大墨镜的高大男子搂在怀里,顿时暴躁起来。

    “上车!”

    田小萌还没顾得上看接住她的男人,就被他大力一推,自己便安然坐进了他宽敞的车里。

    “你们老大?冷纪云什么时候调教手下这么无方?告诉他有胆就找姓凌的来要人!”凌子烈正眼都不看那两个人,边说边上了他那辆霸气的有点‘骚’包的路虎,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威哥,我没听错吧,他敢直呼冷先生的大名?况且,我们老大的老大的老大才是冷先生。那他......”小胡子男人细细回味后,一脸惊悚的样子。

    被称作威哥的男人双‘腿’也顿时开始打颤:“妈的,这可能是尊大佛!”

    汽车载着她一路向前飞奔,田小萌隔着后车窗看一眼被远远甩的的那些人,十分解气的冲他们做了个鬼脸。

    “哼,有本事你们追啊?”

    说完转头回来,打算跟救她的人道谢,在目光扫过这个男人脸的时候,田小萌吓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怎么,怎么是你?”真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不是我,凌太太打算让谁出现来英雄救美?”男人摘下墨镜,面无表情的反问她!

    “啊?没……没有!”不争气的舌头又开始打结!

    “刚警告过你,你就开始不安分,看来你记‘性’不太好啊,我是不是该让你长长记‘性’?”凌子烈说着,将车停在路边,迅速解下安全带就附身过来,‘逼’到田小萌面前!

    “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你又想……?”田小萌忽然想到昨晚和今早的事,羞愤的‘欲’言又止!

    “看来你‘挺’期待啊?”凌子烈近在咫尺的气息扑打在田小萌的脸上,‘弄’的她极不舒服,费力撑着他的‘胸’膛,与他保持些距离,田小萌尴尬的解释道:

    “我没有期待,你离我远点……。”田小萌红着脸伸手将他的上身支出些距离。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生物?看上去冷若冰霜,怎么一提起这种事,立马就变‘色’胚了!
正文 第8章 契婚吗
    &bp;&bp;&bp;&bp;凌子烈看他脸红的样子,心里顿时痒痒一片,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田小萌惊慌失措,小手重重捶打着他宽厚的肩膀。

    “嗯.....嗯....,流氓,你放开我!”‘唇’与‘唇’擦过之处,发出田小萌挣扎的呜咽。

    她无助的嗓音呜咽着求他:“唔......不要,不要在外面!”他似乎听懂了一般,恋恋不舍的从她‘唇’上离开。喘息着注视着她惊慌失措并火速蹿红的小脸。

    “放过你!”凌子烈邪孽一笑,轻轻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

    如果不是在外面,他显然是不会克制的。

    凌子烈起身平静了一会,甩出几页资料在她面前:“签字!”

    田小萌惊魂甫定,喘息着瞟一眼那几页纸,思索良机,不解的问:“你,不会是,要和我‘契约结婚’吧?”

    “契约结婚?”

    “就像小说、电视剧里的那样---契约结婚----就是,一开始,只有夫妻之形,没有夫妻之实,后来,就……”田小萌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

    心里一个声音犀利的数落着她:田小萌啊田小萌,你到底是傻啊?天真啊?还是二啊?他都已经对你那样了,你还跟他提这事儿?找死呢吧你!

    凌子烈忽然重重的在她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看来你理论知识丰富啊,我还真小看你了!”

    “不过,你看清楚了,这是你的学费清缴通知!”凌子烈说着鄙夷的瞥了她一眼。

    “还有,我有必要提醒你:我们,早已行过''''夫妻之实''''!”

    田小萌撇着嘴,‘揉’着被他弹疼的额头,无言以对!

    “不过,你倒提醒了我,关于你学费的问题,我的确有必要让你给我打个欠条!”凌子烈扬扬好看的眉‘毛’,拿起那份学费清缴通知,在背面挥笔写下一份欠条!

    “为什么?我都已经……卖身给你了!”田小萌不服,抛开自尊,与他争辩!

    “你的‘卖身钱’早已被你养母卷走了。”他毫不避讳的剜她心底的痛处。

    田小萌蓦地低下头,养母像卖掉一个物件一样,将她卖给了他,这着实让她心痛不已。她忽然觉得自己无比卑微,莫名其妙的,她就成了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签了!”凌子烈命令她!

    田小萌眼看逃是逃不掉了,倒不如多提几个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她咬咬着嘴‘唇’,大着胆子和他谈判:

    “我有几个条件!”

    “说来听听!”凌子烈竟然表现出难得的耐心!

    “第一,我必须住校。第二,欠你的学费还完了就放我走。第三,不准向外界透‘露’我已婚的消息。第四,我......我还没想好......想好了随时增加。”田小萌说到第四条脑子忽然打结,气势也明显弱了下去!

    “一、四条p掉,其他的可以!签字!”凌子烈不假思索的说。

    “为什么?我还得上学,有早自习,晚自习……”田小萌极力争辩。

    “一、三、四p掉!”凌子烈不‘欲’和她争辩,直接冷硬的说道。

    “可是……”田小萌急了。

    “一二三四统统……”凌子烈毫不留情的继续‘逼’迫。

    “我签!!按你说的,一四p掉......我签!”面对这个不近人情的怪兽,田小萌终于败下阵来,乖乖签了欠条和学费清缴通知!

    “现在就回学校收拾你的行李!”凌子烈收起她签下的欠条,毋庸置疑地说。

    “现在?可是我……”

    “如果你更愿意待在这里,让那些追债的人把你带走,‘肉’偿你养父欠的赌债的话,我不介意将你放下”凌子烈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去学校!”与其追债的人带走,还不如被他带走。
正文 第9章 爱慕
    &bp;&bp;&bp;&bp;学校。

    今天是周末,一眼望去尽是三五结伴外出的人群,草坪上到处可见情侣们依偎笑闹在一起的身影。田小萌撇着嘴深深的望一眼这惬意的一切,似乎,这样的闲适,她从未真正体味过。

    从小跟着养父母东躲西藏的躲赌债,能坚持上到大二已是万分幸运。或许,她还是应该感恩吧。

    感恩养母没有在她还不能自食其力的时候就扔下她,感恩她那么困难还是坚持让她读了书,也感恩现在最狼狈的时候遇到凌子烈这个肯为她出钱的大钱包!

    只是,为什么要以“买、卖”这种一点都不‘浪’漫的方式出现?

    田小萌想着,心里不免落寞。不经意的回头瞟一眼坐在学校‘门’口‘骚’包车里,远远监督着她的凌子烈——车,相当扎眼。人,更扎眼!

    田小萌浑身抖了一下:还是抓紧时间收拾行李去吧,这么个扎眼的大怪兽停在那里,一会指不定要引起多大‘骚’动呢。

    闷头紧走几步,田小萌脑袋忽然撞到一堵‘肉’墙。

    “嗯?”她本能的抬头。迎了一张自己朝思暮想很久的俊美脸庞。

    田小萌的大学英语老师凌子默。

    田小萌在入校的第一天,也如今天这般一脑袋扎进他的怀里。只是从那之后,凌子墨这个人就一脑袋扎进了田小萌的心里,拔都拔不出来!

    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让她着‘迷’,就好像‘春’日的阳光,和煦温柔,所照之处皆是温暖一片!

    “做什么去?着急忙慌的!”凌子墨含笑问她。

    “凌老师!,”田小萌和凌子默打招呼,话一出口,脸上便绯红一片,囧的她立刻低下头去。

    “一个人?”凌子默一边问,一边饶有兴致的伸手撩了一下她披散下来的头发。

    田小萌的心忽然就漏跳了一拍,她还不适应自己心仪的男生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

    “嗯…”田小萌尴尬的点点头。

    “凌老师,班里都在传你要离开学校的事情,是真的吗?”

    “嗯,是的!”凌子默如实回答着,眼神始终在她脖子上留连!

    “为什么?你教书教的好好的……”田小萌却浑然不觉。

    凌子默收回目光,眼神里瞬间略过暗淡哀伤的眼神,转而笑盈盈的和她开着玩笑:“好好的吗?可我的学生次次都考个位数,让我这个老师很有挫败感啊。”

    田小萌立时囧的将头重新埋回‘胸’前。为了缠着他补课,每次考试,她都将英语考的一塌糊涂。而每每看到他对着她做的卷子无奈的直挠头的时候,田小萌总会在心里笑出声来,然后理所应当的找他补课!

    “好啦,跟你开玩笑的。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凌子默忽然就认真起来。

    “还有比教书更重要的事?”田小萌问出这话就觉得自己唐突了,只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这件事呢,以前没觉得多重要,不过以后会变的很重要。”凌子默似乎并不介意她的追问。

    “那,我呢?”田小萌在心里默默的问。她都已经这么明显的表达自己的爱慕了,他不会还继续装傻吧!

    “或许,以后我不教你,你的英语会好起来吧。”凌子默说着,意味深长的笑笑,似乎他早已‘洞’察了她的心思。

    也难怪,田小萌每次上英语课都万分积极的及早占个最有利的位置,却整节课都‘花’痴一样盯着讲台上的人看。那种游移状态,恐怕是个人都猜的出来她的小心思!

    田小萌听凌子默这样说,愉悦又尴尬着不敢抬头,只红着脸说了句:“那,凌老师再见!”便一溜小跑,回了宿舍!

    大‘门’外凌子烈透过车窗冷眼看着这一切,不觉握紧了双拳,重重咬着后槽牙。
正文 第10章 阴谋
    &bp;&bp;&bp;&bp;凌子墨悠然的走过来一脸笑意的和凌子烈打招呼。

    “大哥,你来看我啊?”

    “听说你今早发生了点意外,现在没事了吧?”凌子烈似乎很关切的问

    “没事,一点擦伤而已!”凌子墨含笑应对着。

    “辞职的事办好了吗?”凌子烈假装若无其事,和他寒暄。

    “这个学期结束就可以回去帮大哥打理公司了!”凌子墨也若无其事的和他寒暄。

    “嗯,抓紧时间回来,公司需要你!”凌子烈一改平日里冷傲的姿态,对他这个弟弟热情起来。

    “对了,我看新闻了,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竟然偷偷‘摸’‘摸’结婚了?新嫂子是谁,我认识吗?”凌子墨一脸好奇的样子,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

    凌子烈牵起嘴角,‘露’出难得的一副笑意,不冷不热的说:“今晚回家,我带她见见父亲,你回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凌子墨轻轻摇头说:“不啦,带新嫂子回家,今晚你才是主角,我若回去,我妈难免又要喧宾夺主!”凌子墨说完,拍拍凌子烈的肩膀,走了!

    凌子墨就是这样,在凌子烈面前始终保持着他豪‘门’庶子的姿态。不争不抢,却总让凌子烈感觉到威胁!

    凌子烈坐回到车里,一言不发的盯着凌子墨的背影,眼里凶光毕‘露’。

    自从母亲自杀去世,父亲将继母与这个弟弟接回家后,他在那个家就再无地位可言,这也时刻提醒着他,要警惕这对“贼母子”。

    他的母亲就是一个不小心被那‘女’人偷走了父亲的爱,才会患上严重的抑郁症,自杀身亡的!

    想到母亲,凌子烈眼里‘蒙’上一层氤氲的雾气。他会为母亲讨回公道的!凌子烈想着,不禁攥紧了双拳!

    田小萌不一会便拖着行李从学校出来,她闷着头,小心翼翼的躲着时不时瞟来的异样目光,闪身坐进了凌子烈的车里。

    凌子烈也饶有兴致的撩开她披散下来的头发,定定的看了几秒那几朵因他而盛开的殷红,镶在田小萌白皙滑嫩的肌肤上,别样的撩人,凌子烈不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真是好看!”他冷冷的说。

    “嗯?”

    田小萌还没反应过来,凌子烈一只大手猝不及防的扼住她细嫩的脖颈,一汪星海闪烁着近乎凶残的光。

    “说,你们计划多久了?还有什么‘阴’谋没有使出来?”

    田小萌被他的举动和他眼里的凶光吓得汗‘毛’倒竖,不容她辩解,凌子烈手上一点一点加深的力道已让她连呼吸都困难,她涨红着小脸,双手无力的撕打着他的大手。

    凌子烈终于发泄完心中莫名其妙的怒火,大手松开,田小萌才终于重新呼吸到空气。

    “咳咳咳咳......”田小萌贪婪的大口呼吸着失而复得的空气,引起自己一阵剧烈的咳嗽。

    “什么‘阴’谋?什么计划?你在说什么?”她十分不解,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他突然就暴怒起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田小萌忽然对眼前这个男人充满恐惧,不敢再看他!

    傍晚时分,田小萌被凌子烈带到一片极奢华的别墅区,准确地说,就三栋别墅!
正文 第11章 编
    &bp;&bp;&bp;&bp;有钱人家真的是太会享受生活了。在这繁杂的都市,凌家竟然还能开辟出这么一块幽静的地方。假山、小河、绿地、‘花’圃,还有众多风景簇拥着的几栋别墅,形成一副极美的微山水风景画。

    田小萌怯生生的跟着凌子烈进了其中一栋别墅,她一路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直到额头撞上坚实的‘肉’墙。耳边只听见凌子烈冷硬的声音:

    “爸,‘奶’‘奶’!”

    田小萌闻声抬头,面前高档质地的沙发上端坐着三个人。坐在最中间的是位白发苍苍的老‘妇’,这大概就是凌子烈口中的“‘奶’‘奶’”,而左边坐着一个男人,表情庄严肃穆不怒自威,与之相比,旁边的中年‘女’人显得随和多了,一脸的笑意,给死气沉沉的客厅还增‘色’不少!

    “这是我的新婚妻子,带回来和你们见个面!”凌子烈将田小萌推到众人面前,依然不带任何表情的说。

    “太草率了,烈儿。我们看了报道都以为是什么绯闻呢?终身大事,你怎么可以这么草率就办了呢?”‘奶’‘奶’一脸关切的轻责。

    “‘奶’‘奶’,我有分寸!”凌子烈忽然语气缓和下来对‘奶’‘奶’说。

    “分寸?你看看你挑的媳‘妇’,进‘门’半天了连句话都不会说!”‘奶’‘奶’不满的瞥一眼田小萌,继续指责凌子烈。

    田小萌低着头斜一眼旁边的凌子烈,这只怪兽,他压根不看她,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一点都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霎那间,田小萌觉得自己就像被推上舞台的小丑,演好演砸,全得凭自己发挥!认清形势后她清清嗓子,抬头乖巧的笑了一下,甜甜的喊了一声:

    “‘奶’‘奶’……”

    田小萌故意将尾音拖的悠扬而绵长,‘奶’‘奶’听了顿时脸上‘阴’转多云!

    旁边的男人始终正‘色’坐着不说话,田小萌听刚才凌子烈喊他“爸”,于是也用同样腻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喊了一声:

    “爸爸……”

    “嗯!”中年男人面上终于有了表情,却是不含情绪的简单嗯了一声!田小萌心里顿时打起了鼓。

    转而看一眼旁边一直对她微笑的中年‘女’人充满期盼的眼神,正‘欲’喊“妈妈”,凌子烈却从后面一把揽过她的腰,重重的拧了她一下扬声说:

    “这是阿姨!”

    “阿,阿……姨?”田小萌腰间吃痛,一脸狐疑的反问他!

    凌子烈放在她腰间的手又稍稍用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叫阿姨!”

    “啊!”田小萌疼的叫出声来,为掩饰尴尬,顺势点头喊了一句

    “阿姨好!”

    “哎,哎,好!”中年‘女’人脸上掠过一抹失落,却依然笑对着田小萌!

    “都别站着了,我们边吃边聊,刘妈,开饭吧!”中年‘女’人说着张罗佣人开饭!

    饭间,‘奶’‘奶’不住的对田小萌问东问西,不外乎审问她的家世背景,田小萌喏喏的不敢说实话,奈何那只大怪兽只顾着闷头吃饭也不帮她圆场,田小萌有意无意的向他递了几个眼神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无任何反应,她只得一个瞎话接着另一个瞎话编着。

    一顿饭功夫,田小萌就成了菜市场老板的‘女’儿,因为多年前经营不善,父亲举债无数,为了还债做过各种各样的苦工,终于在债务还清之际,自己也被活活累死。母亲为了供她上学常年在外打工赚钱!

    整个一部励志的家族奋斗史!只听得凌子烈的‘奶’‘奶’眼泪汪汪,惊叹连连!

    饭毕,老太太忽然说:“烈儿,没举办婚礼之前,萌萌先和我住着......”
正文 第12章 秘密
    &bp;&bp;&bp;&bp;“好啊好啊”

    “不行”

    老太太话还没说完,俩人就迫不及待的同时打断她!凌老夫人疑‘惑’的看着明显各怀鬼胎的两位。

    “‘奶’‘奶’,我和萌萌才刚结婚,您忍心让我们一结婚就分居?”凌子烈个大牲口,刚刚她都快被‘逼’上树了他都不开口帮她,现在刚说到让她和‘奶’‘奶’住,他竟不惜对‘奶’‘奶’撒娇来反对?果然是个牲口,满脑子都是那些事!

    田小萌咬牙表达着自己的不满,面上却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得挂着面不由心的笑,不说话!

    “那,萌萌自己决定吧!”还是一大把年纪的‘奶’‘奶’老辣,轻而易举就把这个难题递到田小萌自己手里了。一时间田小萌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呃,那个,要不,我……,我还是住学校?”田小萌说着瞄一眼旁边的凌子烈!他正一副要吃人的眼光盯着她。

    “哦,那个,‘奶’‘奶’,我晚上睡觉不老实,也没个睡相,还爱说梦话磨牙,怕耽误您老人家休息,要不然我,我还是……呵呵……”田小萌立马改口,可是不管怎么说,她都得得罪一个人。

    “算了,妈,既然他们两个已然结了婚了,住在一起也是理所应当的,就随他们吧。”一直绷着脸不说话的凌父终于发话了,田小萌一颗悬着的心也稍稍落地了些,瞥一眼凌父看不出表情的脸,堆在田小萌嗓子眼的“谢谢”两个字,生生的被吓了回去。

    “好吧,我只是觉得和这孩子聊得来,不像什么蔚然啊,欣然啊,那些孩子都太假,跟画儿上似的不真实,这个孩子嘛,看上去实实在在的!”‘奶’‘奶’不无遗憾的说。

    实在?呵呵......田小萌尴尬的笑笑,要让‘奶’‘奶’知道她说的没一句实话......她可以想见,自己会死的有多难看。田小萌想着,瞥一眼端坐在旁边的凌子烈,那货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对着她冷笑。田小萌的表情瞬间被冻在脸上。

    “以后有的是机会的,妈……”被唤作阿姨的中年‘妇’人忙在一边打圆场。随后对佣人说:“帮大少‘奶’‘奶’把行李搬到东墅,让小菊和庆嫂帮大少‘奶’‘奶’准备日用品!”

    之后凌子烈就被凌父叫到书房,他们在里面谈了很久,但是最后似乎是不欢而散了。因为田小萌隐约听见凌子烈冷冷的声音颇为委屈似的大声说道:

    “……在这件事情上,您还是保持您对我一贯的态度好了,不要关心,不要过问,不要干涉,不过那份任命书您最好还是签字,不然就眼睁睁看着我们斗下去吧,总会有一个血淋淋的回来找你……”

    田小萌正一脸茫然的听着,旁边正热情的帮她削苹果的阿姨忽然一个不小心削到了手指。

    田小萌慌忙上前帮忙,阿姨捂着受伤的手指一脸不快的回了房间,留下她一头雾水望向对面的‘奶’‘奶’。

    ‘奶’‘奶’摇摇头,长叹一声,也杵着拐杖走了!

    田小萌瞬间觉得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充满着秘密!

    东墅。

    是凌子烈自己住的一栋别墅,离父亲的居所不过三四百米。

    回东墅的路上,田小萌依然一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样子跟在凌子烈的身后。她对今天在凌家的见闻颇感好奇,只是慑于凌子烈‘阴’的滴水儿的表情,也不敢多问。

    一路无话,田小萌跟着凌子烈回到东墅的卧室。

    一进‘门’凌子烈就将外套脱下扔在田小萌的脸上,命令她:“挂起来!”

    田小萌接过衣服,虽然心里有万分怒意也不敢怠慢!喏喏的将衣服挂起。

    “去放洗澡水!”凌子烈继续命令道。
正文 第13章 痛
    &bp;&bp;&bp;&bp;“啊?”

    田小萌虽然在心里已给自己报备无数遍,凌子烈即将对自己做什么,可是,真正让们单独共处一室的时候,她心里还是忐忑万千!想到下午她差点被他掐死,她心里蔓延开来无边的恐惧!

    “那个,我,我今天跟‘奶’‘奶’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我夜里睡觉不老实,踢被子、磨牙、说梦话……”田小萌大着胆子跟他解释!

    凌子烈忽然站定,转身,似乎十分疲惫的注视着田小萌,良久,他开口毋庸置疑命令她:

    “过来!”

    田小萌抬头恐惧而疑‘惑’的看他一眼,却也不敢不从!十分不情愿的挪向他。

    还没等田小萌站定,凌子烈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猛然拉进自己怀里。

    “你知不知道凌董事长,也就是我父亲,是用怎样残忍的手段才扫平整个东南亚的竞争对手,将凌氏集团发展到如今的‘四大家族’之首?”凌子烈冰冷的声音在田小萌头顶响起。

    他大手轻轻扫过田小萌柔嫩的面部,田小萌浑身汗‘毛’都警惕起来,但却不知道他说这话的真正用意,只能茫然的摇摇头。

    “不知天高地厚,敢在他面前撒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凌子烈语气平淡的说着,田小萌却忽然惊得哑口无言,一身冷汗!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乖乖的做你的凌太太?”凌子烈继续威胁。

    田小萌被吓得六神无主,大眼睛求救一般望着凌子烈,顺从的点点头。

    “可你明显没有当一回事啊?”凌子烈继续轻声问道,嘴巴顺势在田小萌额头‘吻’了一下!田小萌吓得一个‘激’灵!

    “啊?没有没有!”田小萌慌忙表明立场!

    “哦,果真没把我的话当回事,难得你这么大方的承认,你说我是不是要奖励一下你的诚实?”凌子烈说完不由分说的捧起她的小脸,毫不犹豫的‘吻’上了她粉嫩的‘唇’。

    “唔唔......唔......”田小萌挣扎着发出反抗的声音,双手努力支着他结实的‘胸’膛,好不容易撑开些距离。田小萌奋力的一扭头,嘴巴带着丝丝撕痛从他‘唇’上离开。

    “不是,不是,我没有把你说的话不当回事,我只是,真的晚上睡觉不太老实……”田小萌忍着疼痛,努力回忆自己到底哪里不安分。

    “那,我要不要验证一下?”凌子烈说着,一个箭步将田小萌‘逼’到一旁的墙上,身体与她的身体紧紧贴合。田小萌瞬间感觉到危险,情急之下,计上心头。

    “啊......痛!”田小萌忽然煞有介事大叫一声:“凌子烈,我肚子好痛。”

    凌子烈狐疑的扫过她瞬间纠结在一起的五官,箍着她的身体稍稍松开了些力道。田小萌用手捂着肚子,身体顺着墙壁一点点的向下滑。

    “你怎么了?”凌子烈狐疑着,依然冷冷的问。

    “呃,好痛,我,我得去趟卫生间!”说着躲开他的身体,一脑袋扎向卫生间!

    田小萌进去卫生间就飞快的将‘门’反锁。

    “呼……,好险!”惊魂甫定,田小萌长长吐了一口气。可是,一会出去要怎么圆谎?田小萌一时抓耳挠晒在卫生间踱着步子。

    磨蹭了好一会,她终于从卫生间出来。一开‘门’,便迎面撞上面无表情的凌子烈,悠然的靠在‘门’边,似乎有意等她出来。

    “呀......”田小萌被吓得几乎要跳起来,刚刚想到的那些鬼点子瞬间一溜烟都跑没了,大脑又一次在面对这只大牲口的时候抛锚!

    凌子烈扬着好看的眉眼,一步一步的向田小萌‘逼’近。田小萌同学一副待宰的羔羊的表情,随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向后退!

    “你不是肚子痛吗?好了吗?那是不是该继续我们未完的主题?”
正文 第14章 躲
    &bp;&bp;&bp;&bp;“主题?咳咳……”田小萌被‘逼’的退回到卫生间,后腰靠在洗手台上,霎时背上冰凉一片。她退无可退!一双眼睛惊恐的注视着凌子烈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忽然,她抬手一指里面的大浴盆说:

    “洗......洗澡水,我已经帮你放好了,水温刚好可以洗!那个,请问这附近有超市吗?我想,去买一些‘女’孩子用的东西!”田小萌说完,装出害羞又难以启齿的表情,其实只是要告诉他:我来例假了!

    说完,田小萌低下头闭着眼,等待谎言被揭穿的那一瞬!

    可是没有。

    凌子烈忽然伸手拎起她的胳膊将她甩出卫生间,冰冷的说了一句:“到楼下,找小菊!”

    而后,“砰”的一声关了卫生间的‘门’,直拍的田小萌脑袋向后闪了一下!

    小菊是凌子烈别墅里专管卫生的保姆,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对田小萌格外看不上,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可为了躲开那只大牲口,田小萌依然厚着脸皮在小菊房间里待到很晚,直到小菊不顾主仆情面对她下了逐客令!

    田小萌回到房间,凌子烈已经睡去!她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看一眼一脸沉睡的凌子烈,撇着嘴,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得意的说:“就不信耗不过你,哼!”

    说完拉着自己的行李在‘门’口找了个最方便脱身的位置,铺开自己箱子里的‘毛’毯,和衣躺在地上,不一会就睡着了。折腾了一天,她是真的累了!

    凌子烈搭‘蒙’着眼,侧身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这一切,脸上竟然‘露’出难得的笑意!

    第二天,田小萌醒来,长长的伸一伸懒腰,这一觉睡的她腰酸背痛的。不行,她得琢磨着给自己‘弄’个睡觉的地方,沙发肯定是不行的,离那只大牲口太近,搞不好还会助长他一些‘淫’邪的念头。

    田小萌想着,警觉的四下望望,发现自己竟然在他的‘床’上!

    ‘床’上?!妈呀......

    田小萌慌忙低头检查下自己:完好无损,没有被拆封过的痕迹!

    可是,昨晚她明明……,他是什么时候将她抱上‘床’的?

    不管怎么说,他没有趁她睡着而对她下黑手,这已是对她的仁慈了。

    田小萌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慌忙起身洗漱。这里离学校太远,而且要走好一段路才能坐上公‘交’车。这些都是昨晚在小菊那里探听到的!

    田小萌换洗完毕出‘门’,远远的就看到一辆昂贵的‘骚’包牌名车停在‘门’口。看见她出来,从车上下来一个人。笑着向她打招呼:

    “太太,您好,咱们见过面的,我是杰森,凌总的第一秘书,从今天开始,兼任您的司机!”杰森用非常职业的口‘吻’,简洁的将自己做了个介绍!

    田小萌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的车,顿时有种小三二‘奶’之流的即视感,可她明明就是正房。这让她心里忽然疙疙瘩瘩的,不怎么舒服!

    “杰秘书......”田小萌礼貌的和他打招呼,这一声招呼打的杰森浑身‘鸡’皮疙瘩。

    “杰秘书”?她上来第一句话就将他改了姓儿!

    “其实我用不着车的,你不用每天接送我上学!”田小萌含蓄的拒绝被包养!
正文 第15章 你怕我
    &bp;&bp;&bp;&bp;“凌太太,首先我想纠正您一下,鄙人不姓‘杰’,只是英文名字叫‘杰森’,j---o-,您可以叫我杰森秘书或者直接喊我jo。”杰森显然非常介意田小萌喊错他的姓氏。

    “我知道了,杰秘书!”田小萌谦虚的接受批评,却依然固执的绝不改正!

    “......”杰森无语!

    “杰秘书,你忙的话就去吧。我知道怎么去学校!”

    “凌总说太太不怎么安分,送太太上学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监视,监视!ok?”

    一大早,老板直接一个电话将他从被窝里拎出来,就是为了送这位祖宗上学?杰森对自己的工作一时转圜不过来。不过,一向不在‘女’人的事情上‘浪’费时间的凌总,这忽然间是怎么了?‘抽’风呢?

    凌子烈身边的人,似乎对田小萌都不怎么客气,这让田小萌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她也不打算深究,反正她不打算在这里待多长时间!

    田小萌听了杰秘书的话,立刻哑口无言,她早该料到,那只大牲口,他才没那么好心肯放过她!

    低眉顺眼的,田小萌一天都活泛不起来,连最爱上的英语课也没能让她提起兴趣。被人时刻监视的感觉,她还真不习惯!

    不过随后,田小萌倒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因为凌子烈那头大牲口悄无声息的出差了。杰秘书在告知她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直接在车里“嗷唔”了一声,兴奋的弹起,给自己脑袋上磕了一个明晃晃的大包。

    不过这对田小萌来说根本不算事儿,比起凌子烈,这个大包简直可以算奖励。

    周五下午放学,田小萌就早早的被杰秘书接回去。虽一脸的不高兴,却也不敢有所反抗!

    回到别墅,田小萌百无聊赖的在空旷的房间里上蹿下跳,佣人们跟在身后,一个劲的提醒她要注意安全,仿佛她是个三两岁的孩子。

    怎么能不尽心呢?老板临走之前吩咐了,要好生伺候着这位从天而降的姑‘奶’‘奶’,甚至连一日三餐都过问了。下人们还从未见过他们的老板对哪个‘女’人这么用心过,一时也都不敢掉以轻心。

    凌子烈不在,田小萌欢实多了!

    回到卧室,她将自己倒挂在沙发上,环视一尘不染的房间,住进来这么久,一直胆战心惊的,都没好好看看这里。

    卧室里没有多余的家具和摆设,冷硬的原木地板与他那张冰冷的脸简直如出一辙,只有那张‘床’大的格外扎眼,一眼望过去,却也是冰凉凉的感觉。

    一点家的味道都没有,规整的倒像酒店!

    “你在做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从‘门’口隔空传来,田小萌条件反‘射’的望过去,一个倒着的电线杆子赫然眼前!吓得田小萌连滚带爬从沙发上起来!

    “没……没做什么!”田小萌嗫喏着回答,舌头不禁有些打结!这货什么时候回来啦?杰秘书怎么没告诉她?

    凌子烈看一眼故作镇定的田小萌。

    “你怕我?”凌子烈说着朝她走过来!大手不由分说的抚上她垂顺的长发。田小萌逃无可逃,只揣着一颗扑通‘乱’跳的心,若有似无的摇摇头!

    她不是怕他,是很怕他好吗?也不知道是谁,莫名其妙的差点把她掐死!

    “去做饭!”凌子烈忽然‘揉’一下她的脑袋柔声说道!

    “啊?”田小萌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做饭。”凌子烈看着田小萌一双茫然的大眼睛又强调一遍。

    “可是庆嫂呢?”凌子烈这边有专职做饭的保姆。

    “庆嫂今天休假”凌子烈舒解开领带,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一本杂志,漫不经心的看着。

    “我,不太会做饭!”田小萌白他一眼,撇着嘴说。

    “不做饭,你欠下的学费是打算‘肉’偿吗?”凌子烈头也不抬的说。听不出任何情绪!

    田小萌的脸“嗖”的一下飞上去一片云霞,神经本能的绷了一下。得,又成功把这只大牲口的****勾了出来,田小萌你是猪啊?

    “呵呵......,我做饭去了!”田小萌皮笑‘肉’不笑的冲他呵呵一下,一溜烟,不见了!

    凌子烈望着她瞬间消失的方向,轻笑一声,摇摇头。他似乎特别愿意看她害羞的样子。
正文 第16章 试菜
    &bp;&bp;&bp;&bp;田小萌呆立在厨房。

    “做饭?做什么呢?”田小萌脑子里空白一片。

    拉开冰箱翻了个遍,她也不过认识西红柿和青菜。田小萌撇撇嘴,一时无计可施。这次她真的是栽了,做饭?她一贯只负责吃的好么!

    田小萌漫无目的一遍一遍冲洗着西红柿。

    “你是打算给它们蜕皮吗?”凌子烈冷至冰点的声音在她身后催促。田小萌浑身一震。

    “哦,不是,我就是怕洗不干净,呵呵。”田小萌暗自翻着白眼,却始终没勇气对他放出自己的不满。

    “那就快点,我饿了。”凌子烈说完闪身出了厨房。

    “凌子烈,为什么我们不去你爸妈那边吃饭。”田小萌追出厨房,不怕死的问。

    可是,他不在的那些天,阿姨多次让人过来请他们回去吃饭的,她也是去过几次的。别扭是别扭了点,而且还要忍受凌老太太无穷无尽的拷问,但是多少能捞个饱肚子回来。

    从小跟着养父母过关了东躲西藏的日子,能吃饱,这对田小萌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恩惠了。

    话一出口,田小萌就闻到一股某只大牲口要发火的味道。她这是在自找麻烦吗?怎么莫名其妙的非要问这么一句?田小萌不自在的盯着大怪兽霎时定住的背影,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可是没有!这只面部表情单一的奇怪动物,她还真是‘摸’不透。不发怒的时候对她也是极尽宽容的,可是一旦发起怒来,着实让她招架不住。在‘床’上,那就更是......!呸呸呸,怎么好端端的又想到“‘床’”?

    田小萌回过神来,看他的背影忽然有力的沉浮了一下,似乎在深呼吸调整情绪。

    “以后,没什么事,最好不要去那边。”凌子烈竟然没有发火,可是田小萌依然清晰的感觉到他对于“那边”的敌意。

    “哦。”田小萌对着他远去的背影大声的应了一声。充满了讨好的意味。他没有对她发火,多少,她该表示点谢意的。

    折腾了好一阵,终于折腾出一盆疙瘩汤来。因为放了西红柿、青菜和‘鸡’蛋,所以‘花’‘花’绿绿的,看上去还‘挺’赏心悦目。

    田小萌盛了一碗放在凌子烈面前。

    “你尝尝,我最好的水平。”田小萌一脸谄媚的样子讨好着凌子烈。递一把小勺给他。自己却抱着空碗,咬着小勺不开动。

    “你怎么不吃。”凌子烈随口问。

    “你先吃,我不太饿。”田小萌闪烁着眼神,躲避着。

    凌子烈舀一勺放在嘴里尝了尝。

    那口疙瘩汤在凌子烈嘴里打了个转,被囫囵咽下去,发出“咕咚”的一声。

    “怎么样?”田小萌急切的问。

    凌子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说话,只一勺一勺的往嘴巴里送。

    田小萌忽然一脸得意的笑意:“还可以吧,我就知道,别的不敢说,疙瘩汤我从小吃到大的……”

    说着给自己狠狠盛了一大碗,毫无顾忌的喝了一大口。

    “嗯......呸!”田小萌条件反‘射’将刚喝下去的那口疙瘩汤重新吐回碗里。

    “咸死了,咸死了……”慌忙四处找水喝。抬眼尴尬的瞥一眼对面的凌子烈。这货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得意的看着田小萌的窘态。

    “这么咸,你不告诉我?”田小萌似有不满。

    “你拿我试菜?”凌子烈一语道破她的小心思。

    “没有没有,我是看你吃的这么香突然饿了,哪知道你骗我……”

    “啊,凌子烈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田小萌话还没说完,脚已离地。

    凌子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扛起。

    “看来,你只有‘肉’偿的份了!”不容她分辨,他便霸道的将她扛向卧室。
正文 第17章 吻
    &bp;&bp;&bp;&bp;“不要,凌子烈你疯了,放开……你不是饿了吗?我再帮你做,我帮你叫外卖……”田小萌一双小手无力的捶打着他厚实的肩膀,慌‘乱’中试图分散他注意力。

    “我自己有老婆为什么要叫外卖?”凌子烈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关上卧室‘门’便将她放下,不由分说的抵上‘门’板,炙热的呼吸直直的对着她的脸就扑了过来。

    “唔唔......唔”田小萌那些辩解的话被生生的窝回肚子里,心里好不自在。只是,‘唇’上细细腻腻的感觉,又让她心生无边‘波’澜。眼前这个小东西毕竟对这种事经历的不多,几下勾逗,她反抗的力道便软软的败下来。

    田小萌软软双手若有似无的支在凌子烈的肩头。

    很难得,凌子烈没有粗暴的对她。田小萌似乎还不太适应。大大的一双眼睛瞪着他。凌子烈忽然稍稍松开些她的‘唇’,氤氲的声音,半是指责半是命令她:

    “专心点!”

    “嗯?”田小萌顿时傻了。这是凌子烈那只大怪兽大牲口吗?

    凌子烈耐心的在她的‘唇’上辗转研磨,舌尖细细的勾画她完美的‘唇’形。

    “呤……”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田小萌被吓得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想推开凌子烈去接电话,凌子烈却固执的不松开她。反而‘吻’的更加用力。

    直到她透不过气来,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的‘唇’,依然将她牢牢箍在怀里。

    “喜欢我‘吻’你?”凌子烈晶亮的眼睛上氤氲着某种强烈‘欲’望的味道,脸上因为强忍着冲动而泛出红红的光。

    “嗯?”田小萌大口大口喘息着,整个人似乎被带入梦里一般,不真实。她嗫喏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身体里有一股渐行渐浓的情愫在恣意流窜,让她感觉到空虚难耐!

    抬眼大胆望着眼前这个不真实的男人,他正充满期待的等着她的回答。

    “呤…….”电话铃声坚‘挺’的响着,田小萌慌‘乱’的低下头,去掰他扣在自己腰间的大手。

    “我要去接电话。”她低低的羞涩的说。

    凌子烈忽然捧起她的脸,重重的重新‘吻’上她软的充满魅‘惑’的‘唇’,似乎带着些被扫兴后的愠怒。

    田小萌意外的没有反抗,大概是知道即时反抗了也没有用吧,索‘性’就那么放纵着自己,任由他无度的索取。

    电话铃声执着的响着,凌子烈执着的‘吻’着,就是不松开她,似乎是孩子气的在和电话铃声一争长短。

    良久,凌子烈喘息着松开她,一脸邪孽的笑意,直盯得田小萌脸上火辣辣的一片。凌子烈看着她娇羞的小‘摸’样,心里忽然软糯起来,终于心满意足的大手一松。

    田小萌压抑着狂‘乱’的心跳站定,整理一下心绪。慌忙跑去接电话。

    “田小萌,明晚七点,不见不散。再敢跟我找借口开溜,就把你从小到大做的那些不靠谱的事儿编成章回体小说在你们学校大‘门’口连说三天三夜!”田小萌还没开口,就听赵博在电话那边干净利落的说这么一句,然后“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田小萌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他有多生气。本来今晚他们约好了要出去吃饭的,情势所迫,田小萌一放学就被杰秘书给接走了,所以只好对赵博他们谎称自己不舒服。不过看样子,这次她是推脱不掉了。
正文 第18章 谁
    &bp;&bp;&bp;&bp;“谁?”凌子烈走过来环着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头发上,柔柔的问。

    田小萌慌忙将电话反过来正面扣向手心:“我,我同学!”

    田小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如此慌‘乱’的遮掩赵博这个电话。赵博明明不是她同学,而是她打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发小。

    “换衣服,出去吃饭。”凌子烈并没有深究。这让田小萌心里更加忐忑。果然是做贼心虚,可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呼……”长出了一口气,田小萌乖乖的去卫生间换了衣服,跟着凌子烈出‘门’上了他那辆‘骚’包无比的名车。

    v4酒吧。

    田小萌好不容易在群魔‘乱’舞的舞池将赵博提溜出来,对抗着强有力的音乐,田小萌大声说:“这么急着招我出来,啥事儿?”

    赵博鬼魅的向她抛了个媚眼儿,蛇一样重新扭回舞池与一个顶着浓重烟熏妆的美‘女’对舞。田小萌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冲的一时不太淡定,抬脚在赵博神一般扭动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没正事的话,我走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赵博追过去,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出去说!”随后拥着田小萌出了酒吧!

    “听罗拉说你搬出去宿舍住了?”出了酒吧,赵博就假装无意的问。

    “哦”田小萌目光闪烁。别人他可以骗,可唯独赵博,她没了骗的资本。

    她从有记忆开始,一直到高中毕业,她的养母就一直给赵博家送菜,她与赵博从小便玩闹在一起。虽然赵博的母亲几次三番的阻止自己的儿子和田小萌这种市井‘女’孩‘交’往,但架不住田小萌的养母别有用心的将自己的‘女’儿一而再再而三送到赵博面前……

    所以赵博了解她的一切。她的窘迫,她那个死去的赌鬼爹,以及她不靠谱的养母。

    田小萌回头看一眼赵博等待她继续解释的目光,心里复杂万千!

    “赵博,你能不问吗?”田小萌无计可施,只能拿出自己对他的杀手锏,充满惆怅的祈求!

    “能!”赵博干净利索地回答:“但你得保证自己的安全。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因为我根本打不过人家,但是你可以告诉我你在哪,我可以帮你报警!”

    “赵博,你说我是该感‘激’你呢还是该骂你?”田小萌受够了他贱兮兮的嘴,从来就对她说不出什么好听话,可是她还就离不开贱兮兮的他。长时间不见,还会想他!

    “来吧,抱一下吧宝贝,离得近点方便你爱我或者锤死我!”赵博说着走上前,给田小萌一个大大的熊抱!

    田小萌也顺势抱着他。

    田小萌将脑袋搁在赵博不算宽厚的肩膀上,无比惬意的放松着这么多天自己在某只大怪兽面前紧绷的神经,忽然,她觉得自己十二点钟方向一股刺骨的寒流直直的袭来,不经意的一抬眼,一个熟悉的电线杆子正立在酒吧‘门’口。

    凌子烈冰冷的眼神里正眯着,嗖嗖嗖的往她的方向飞刀子!田小萌吓的身体不由一震!

    这是昨晚晚饭后田小萌第一次见他。昨晚跟着他出去吃饭,吃到一半,他就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

    田小萌只知道打电话来的是一个嗓音柔腻的‘女’人!她的心,在当时的一瞬间莫名其妙停跳了一拍。当她听到他接电话时温柔的有些飘的声音时,心情莫名其妙的‘荡’到谷底。

    “我有事,先走了!”合上电话,他看都不再看她,拿上自己的车钥匙就起身走了。

    田小萌咬着勺子直勾勾的瞪着眼前的空气一言不发。大概是看出来她的不解和落寞,凌子烈忽然回身对她说:

    “一会杰森来接你,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跑!”说完转身走了。

    田小萌望着他的背‘阴’,游离的神态似乎刚刚有了反应,她终于可以不用费尽心思想怎么逃避他。嗯,这样‘挺’好的。

    ………

    田小萌愣愣的看着同样有些僵直的凌子烈,心里默默念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可随后,田小萌就意识到自己想多了。

    从他旁边的‘骚’包车里下来几个红男绿‘女’,笑盈盈的朝他簇拥过来,一个衣着时尚的长发美‘女’很自然的栖上他的身体,微笑着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冰冷的脸,慢慢就有了柔柔的笑意,随手揽起‘女’人水蛇一样的腰身,‘吻’上了她红似火的‘唇’。

    田小萌顿时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一般,微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只好目送他被那个妖娆的美‘女’傍着,进了酒吧!
正文 第19章 大怪兽
    &bp;&bp;&bp;&bp;“田小萌,你今晚不是有考试吗?”赵博忽然没头没脑的问。

    “呀,可不是!”田小萌慌忙推开赵博‘摸’出手机,还没来得及看时间,它就吱儿哇‘乱’叫开来。

    是罗拉。

    “田,请问您今晚的考试是想直接挂吗?”罗拉饶有兴致学着统计学老师的口‘吻’说!

    “我现在就回去,开考我要还回不去,想办法帮我留套试卷……”

    “我可以答应你试试……”罗拉说完干净利索的挂了电话!

    田小萌看看时间。来不及了,得打车!她忽然感到一阵‘肉’疼!转头不解的看向赵博。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有考试?”

    赵博耸耸肩笑而不答!

    “你是不是还知道我今晚要考的是统计学概论?”

    赵博继续抬抬眉‘毛’,依然不答!

    “靠,你和罗拉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老实‘交’代!”田小萌看着他一脸男盗‘女’娼的表情,秒懂!

    “罚你,送我回学校,车钱你付!要赶得上我考试,否则我就把你厮‘混’酒吧勾搭美‘女’的事编成章回体小说,在罗拉面前给她讲个三天三夜!”田小萌不客气的威胁,终于让她又抓着一个钱包!

    “凭什么?我现在也是有家属的人,你以后和我保持些距离!”赵博故意将她推开些距离!

    田小萌哪里肯放过他,猛的一窜,蹦上了赵博的背!赵博顺势将她背起,跑了起来,田小萌张开双臂,在赵博背上快乐的像一只即将自由飞翔的小鸟。

    一个冷飕飕的黑影在他们背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阴’的滴出水儿的表情似乎瞬间就可以将人冷透!

    田小萌考完试,杰秘书破天荒的没有来接她。她倒落的自在,在宿舍与罗拉挤在同一张‘床’上,连着几个晚上都聊到很晚。

    她本能的避开她搬出宿舍住哪这个事儿,罗拉是个玲珑剔透的姑娘,田小萌不说的事儿,她也从来不多问。

    让田小萌觉得诡异的是:快一个星期了,杰秘书都没来接他,连电话也没打一个。田小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隐隐的有些忐忑。她是就此被放了呢?还是又被迫等在下一场挣扎之前?

    田小萌蓦地想到凌子烈,她疯狂摇晃着脑袋将他的影子甩出脑海,摆在面前:

    “你这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怪兽,是谁要求我搬出学校住的?我搬出去了,这么多天你又不来接我,是要我飞回去吗?老娘现在都快断粮了你知道吗,知道吗?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整我呢?说!”

    田小萌对着面前的空气一顿低低的数落,仿佛凌子烈那个大牲口就乖乖站在他面前一样!

    这几天,她一直都傍着罗拉蹭吃蹭喝蹭衣服穿,再不回去补充粮草,罗拉就真的要断她口粮了。

    可是,这么多天没回去也没跟凌子烈打招呼,她回去万一碰到他要怎么‘交’代!田小萌一时千头万绪烦不胜烦。脚上踢着小石子,就像踢着凌子烈的脑袋一样,解气!

    忽然,凌子烈的脑袋,哦,不,小石子被一只好看的手悠然捡起。修长整齐的手指,白皙的肤‘色’……田小萌一抬头:

    “凌老师?”田小萌定了一下,羞赧的和凌子默打招呼!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凌子默端着一贯的笑脸,和声细语的问。

    “没什么。”田小萌躲避着他柔和的像‘春’日午后的阳光一般的眼神,低下头去!她自己知道,自己对这份温暖有多着‘迷’,只是,现在她感觉那份温柔离自己似乎越来越远!

    事实上一开始她也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只是喜欢一个人久了,便有了不单纯的‘欲’望,想靠近,想拥有,像霸占!

    “下周一晚上有空吗?陪我去一个地方!”
正文 第20章 偷看
    &bp;&bp;&bp;&bp;“嗯?”田小萌脑子停顿了一下。他是在邀请她吗?田小萌努力压抑着瞬间狂跳起来的心,脸上却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有时间吗?”凌子默含笑追问!似乎也在无形的给她施加压力!

    “有……有吧!”田小萌幽幽地回答,脑子依然还在停顿状态。

    凌子默满意的笑笑,大手掌在她头顶轻轻的‘揉’了两下!田小萌立时有被宠溺的感觉,心里泛起一片‘波’光粼粼!

    晚上,赵博请她们全宿舍的人吃饭,作为新‘女’婿,正式拜请娘家人,这基本属于国际惯例!

    权衡赵博他们家的财力,一众吃货选了b市一家特别高档的酒店,打算狠狠宰他一顿!

    田小萌和刘琳、于欢开心的敞开肚子一顿猛吃,只有罗拉一脸要杀人的表情在心里拨拉她的小算盘!

    田小萌看着罗拉一脸‘肉’疼的表情更是撒了欢儿,坐着吃尤嫌不过瘾,竟然站起来单脚踩在椅子上,做出拼死宰赵博的架势!

    “田小萌,你个吃货,你能有点出息不?”余欢一边吃着,嘴巴腾出空来不忘奚落她!

    “你别说她,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刘琳啃着蹄膀,满口流油的数落余欢!

    “我滴娘啊,你们这哪儿是‘女’的啊?用恶狼来形容你们都觉得对不起狼!好在咱们这是包间,要不然哪个男人看见还敢娶你们啊?”饶是平日里见惯了田小萌不要命的吃货相,赵博也着实被她们一众的吃相给惊着了。

    吃到一半,余欢、刘琳要上卫生间,罗拉也颠儿颠儿的跟了过去,田小萌朝她们背影使劲翻白眼:要你们喝那么多饮料?现在排队上厕所了吧!”

    田小萌的眼神追着他们三人的背影看向‘门’口,不经意的,她像触电了一般浑身一颤,在对面的包间,她竟然看到一个冷硬的熟悉的背影!

    那背影听到她的声音,似乎一怔,循声转身过来,与田小萌木楞楞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是凌子烈!

    他与他的同伴正谈笑风生,脸上还挂着她从未见过的轻松的笑意。却在看到田小萌饿狼一般的吃相之时,笑容瞬间冷在脸上。刚才流光溢彩的眼神,也顿时像含了霜!

    田小萌一时间尴尬无比。顺着他冷硬的目光低头看看自己:仿军版短款‘迷’彩衣,紧身低腰‘迷’彩‘裤’,仿军版大皮靴,单‘腿’踩在椅子上.......这造型?活脱儿二龙山土匪二当家的。

    田小萌慌忙吞下嘴里嚼了一半的‘鸡’‘腿’,尴尬的四下搜寻着餐巾之类的东西,来擦拭自己嘴角的油腻。

    赵博看在眼里,他还从未见田小萌如此不知所措过。寻着她的眼神望出去,看到一个衬衣西‘裤’,衣着考究的高大男人,正用复杂的眼神望着田小萌!直觉告诉他,肯定有‘奸’情!

    赵博的眼神蓦然紧了一下!

    “嘿,”赵博招呼田小萌!田小萌慌‘乱’的找着餐巾,条件反‘射’的答应了一句:“啊?”

    “你认识他?”赵博轻声问。

    “嗯?哪个?”田小萌故意打着哈哈,不正面回答。

    这时余欢、刘琳和罗拉三个人络绎进来。罗拉眼尖,一眼就看出田小萌的窘态,用眼神询问赵博,赵博不解的用眼神示意她:猫腻在‘门’外!

    罗拉回头不经意的望了一眼,就着还没来得及合上的‘门’缝,她看见一道凛冽的寒光直直的‘射’向对面的田小萌,只惊的她背后一阵嗖凉!
正文 第21章 她是我的
    &bp;&bp;&bp;&bp;“我去趟卫生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卫生间除了可以拉屎撒‘尿’放屁聊八卦之外,又增加了一项功能——掩饰尴尬!

    田小萌闷着头开‘门’打算出去,却在开‘门’的一瞬间,一脑袋扎进一个宽阔的‘胸’膛里!

    “啊......”她本能的抬头!

    凌子烈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比刚才与他的同伴相谈甚欢时候的笑还自然,还放松!

    这货……,他是杂技团负责变脸的吗?他想干嘛?田小萌紧张的一手心汗!可是话说,他这样笑起来还真是‘迷’人,眼里一汪星辰的样子,与平日里简直判若两人!

    田小萌不禁犯了‘花’痴,吃吃的看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何止是田小萌,整个包间的气氛,在凌子烈一脸笑意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就顿时凝固在‘花’痴时刻!

    余欢和刘琳颠颠儿的跑过来笑的跟盛开的‘花’骨朵似的。

    “帅哥,请问你找谁?”余欢一脸娇羞的问。

    “不介绍一下吗?”凌子烈富有磁‘性’的嗓音顿时充满安静的房间,一众吃货秒转痴货,做出心要被融化掉的姿态,倪目望向田小萌!

    赵博也狐疑的看着田小萌,眼见她一脸做难的样子,于是十分不友好的问凌子烈:

    “你谁呀?这是我们的包间,你有事吗?”

    凌子烈循声看去,眼神里顿时掺进去一丝戾气,却依然笑着不答话,静待田小萌的佳音!

    田小萌被赵博的话唤醒,愤愤然用眼神问凌子烈:大怪兽,你到底要干嘛?答应过我不将她结婚的事情捅出去的,这是要食言吗?

    可是看着凌子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田小萌颓然低下脑袋,她不得不要面对这骑虎难下的局面!

    田小萌不满的望向凌子烈,这货竟然毫不掩饰自己的故意刁难,对她悠然的抬抬有型的眉‘毛’!

    “不如您自己自我介绍一下吧!”田小萌忽然将难题抛给他。可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这招有多逊!

    “你真的让我自己说?”凌子烈笑问。

    田小萌心扑通一声掉进冰窟窿,抓凉抓凉的!完了,自己拱手将生杀大权‘交’到了他手上!

    “我是她的……”

    “房东!”田小萌灵机一动,还是截住了他的话!“呵呵,是,房东!”

    凌子烈‘奸’计得逞心情霎时‘阴’转晴,挂着满意的笑容默默注视着她。

    “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吃饭!”田小萌煞有介事的补充道。

    “是啊,田小姐好几天没回你租的房子了吧,我听邻居说,屋里好像有些漏水了,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还是回去处理一下吧”凌子烈也接着她的话,继续演!

    “好啊好啊,我今晚就回去。呵呵。”田小萌附和着,想早点打发他离开!可好死不死,罗拉突然开口问道:“要不要一起吃点?今天我男朋友请客!”

    凌子烈望一眼这屋里除了他自己以外唯一的男士,顿时心情大好,竟然满口答应下来。转身对着‘门’外一个男人耳语一番,便进来一屁股拍在田小萌座位的正对面!

    田小萌在他背后翻着白眼。余欢刘琳早就在心里将她暴奏一百遍:这么帅的房东,你还冲人家翻白眼?简直自取灭亡!

    “我要上厕所!”田小萌跺着脚不满的朝屋里已经自然热络起来的各位‘花’痴大喊。

    三人无比嫌恶的齐齐白了她一眼:“你上你的,谁又没拦你!”
正文 第22章 “啪”,“啊”
    &bp;&bp;&bp;&bp;田小萌在厕所磨蹭了老半天才出来。她真的不确定,这只喜怒无常的大怪兽,在公众场合不会瞬间被她引爆,做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

    回到包间的时候,赵博已经不知去向。而那三枚顶级‘花’痴却和凌子烈吃成了八拜至‘交’。聊的那叫一个推心置腹,连田小萌晚上睡觉说的梦话都一一抖给他了。田小萌犀利的眼神瞪着笑作一团的四人,嗖嗖嗖的往外飞刀子!

    “房东先生,我们就以茶代酒谢谢你对我们萌萌的照顾。”罗拉不顾田小萌的白眼,站起来招呼她和余欢刘琳要给凌子烈敬茶!凌子烈竟然含笑点头喝下了。田小萌看着他那一脸诡异的笑,瞬间觉得‘毛’骨悚然。

    “吃完了吗?咱们是不该撤了?”田小萌见情势不利,慌忙招呼大家结账走人。再让他们聊下去,说不定连她一天上几次厕所,上厕所经常不带手纸这些事都得被抖出来。

    赵博再次回来的时候说帐已经被结了。

    田小萌狐疑的看一眼凌子烈。凌子烈一脸邪孽的笑意向鹌鹑状的罗拉刘琳余欢三人说:“这次时间仓促,下次再好好请你们。”

    赵博被抢了单显得有些不高兴,这些个有钱人,真是矫情,有人帮他们付帐还不高兴?田小萌一脸无奈的对他耸耸肩,表示毫不知情!赵博走过来附在田小萌的耳边提醒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凌子烈与罗拉余欢和刘琳三人告别,斜眸一瞟,将他俩的小动作看着眼里。

    凌子烈和赵博去取车,田小萌却被她们三人围起来七嘴八舌的审问。

    “田小萌,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房东!”

    “房东能替我们买这么大一单?”

    “钱多,‘骚’包呗!”

    “房东对你这么感兴趣?”

    “没事,闲的呗!”

    “这么帅,你忍心只让他做你的房东?”

    “都老成那样了!”

    “啪!”

    “啊!”

    田小萌话音刚落,后脑勺就冷不防挨了罗拉一拳,痛得她条件反‘射’的惊叫一声。

    罗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对她一通数落:“田小萌,你什么眼神?人家那是老吗?那是成熟好吗?目测他顶多大你七八岁而已……”

    田小萌深知,和这些‘花’痴计较不出结果来,也就识时务的闭嘴了。

    凌子烈的‘骚’包牌名车先出来,停在她们面前。惹得余欢兴奋的直掐了一把田小萌的屁股,附在她耳边小声‘交’代:“极品,极品哦,你要不下手,我就下手喽!”刘琳也在一旁帮腔对田小萌一顿耳提面命。

    “我送你们?”凌子烈出于礼貌,问“各怀鬼胎”的她们四个!

    “不用了,我们回学校,我男朋友的车一会就出来了,再说,你也不顺路!”罗拉嘴上拒绝着,手上却打开了车‘门’。

    在田小萌还在狐疑的时候,罗拉另一只手在田小萌腰间猛一用力,田小萌就一个趔趄,顺势扑进了凌子烈的车里,跌在副驾上!

    都没容田小萌反应过来,余欢和刘琳也上前,七手八脚将她结结实实摁在座位上。

    “帮我们把她安全送回去就行,谢了!”罗拉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意说!

    刘琳艰难的探头进来傻笑着对驾驶室的凌子烈木愣愣的说:“要尽快拆封哦,你懂的!”

    “拆封?”田小萌条件反‘射’的回视一眼凌子烈,这货正一脸早已拆封验货的神情,笑的那叫一个妖孽!

    真是误‘交’损友!

    田小萌怀着被抛弃的怨怒瞪着车窗外三个见‘色’忘友的‘女’流氓,打算下车去和她们一争长短,车子却忽然嗖的一下,被开离了原来的位置!
正文 第23章 “啊”
    &bp;&bp;&bp;&bp;“拆封”?

    凌子烈开着车,忽然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刘琳‘交’代他的话,哼出一声好听的笑声。

    “你同学似乎还不知道你早就被‘拆封’过了吧?”凌子烈像是故意要她难堪。

    田小萌怒目看一眼一脸别样笑意的凌子烈,那一脸羞愤的样子,气鼓鼓的嘟起小嘴,如果不是在开车,凌子烈怕是要控制不住要扑过去亲上一口。

    “你同学对你不错!”凌子烈调整一下情绪,对气鼓鼓的田小萌说,一脸‘春’光无限!

    田小萌使劲对着面前的空气翻白眼,却不敢对他表现出多大的不满。

    “那晚背你的男人......你和他什么关系?”凌子烈忽然问的犹豫,他这是在关心她的日常,还是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田小萌在心里重重的回了他一句:关你屁事!

    嘴上却哼哼唧唧的,不愿多说。

    “你在生气?”凌子烈明知故问。

    “没有!”田小萌在心里已经将他爆揍了无数遍,嘴上却依然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那你翻什么白眼?”他今天还真是有耐‘性’,是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吗?

    “你不遵守我们的约定!”田小萌被他问的心里抓狂,瞬间不再强装矜持!

    “我一直在严格遵守你所谓的约定!”凌子烈目视前方,一副较真的样子。

    “你说过对我们结婚的事保密的。”田小萌气愤的继续质问他。

    “我并没有告诉你同学我们的关系”凌子烈继续狡辩。

    “可是她们明显已经知道我们关系不一般!”田小萌‘欲’哭无泪!

    “那她们并不知道我们是婚姻关系啊!”凌子烈跟她抠字眼!

    “可是……”田小萌还想和他分辨,却被他反过来质问:

    “你就遵守约定了吗?”凌子烈问的淡然,田小萌心里却咯噔一下!剧情被反转,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说过,等你欠我的钱还完了,你才可以走,可是到现在为止,你一分没还却这么多天不回家,你觉得你是不是违约了呢?”凌子烈颇有耐‘性’的提醒她!

    “是你没有去接我!”田小萌反驳。

    “这么说,你很期待我去你学校接你?”凌子烈暗笑一下,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田小萌一时语塞。去学校?那她以后就不要在学校立足了。

    “看来我们还得再定一个惩罚措施”凌子烈看一眼田小萌瞬间懵掉的表情,心情一片大好!

    田小萌被他这么一提醒,条件反‘射’想到他的‘吻’,热烈的、狂躁的、温柔的……这样想着,身体不由得一震,一股别样的气流瞬间游走全身!

    田小萌,镇定,镇定!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脸却不受支配的红了起来!奇怪,他又没说是那种惩罚!

    凌子烈看着她那一脸的飞霞,虽不知她的鬼心眼里在琢磨什么,但已心动不已!

    田小萌的手机此时忽然不合时宜的响了。赵博在电话里对她一阵狂叫:

    “田小萌,你脑子又‘抽’‘抽’了吧?那个老男人明摆着对你图谋不轨,你还跟着他走?我可提醒你,吃了亏别找我这儿哭来......”

    “田小萌,别听他的,要尽快扑倒,拿下……”赵博的话还没说完,就听罗拉在电话那头狮吼。

    田小萌偷瞄一眼凌子烈,脸像红透了的辣椒一般,火辣辣的烧了起来!低低对着电话爆吼一句:

    “等着老娘回去找你算总帐!”

    “啊……”,田小萌话音刚落,光洁的脑‘门’就重重被弹了一下!

    “你弹我干嘛?”田小萌愤怒且不解的斜一眼凌子烈!

    “惩罚!”凌子烈干净利索的说:“‘女’孩子应该有个‘女’孩样,包括吃相!”凌子烈重点强调了她的“吃相”。

    “还有,以后不要穿一身‘迷’彩,不男不‘女’的!”他当然不会告诉她,在狂野的‘迷’彩装的掩映下,她若隐若现的锁骨和白皙细腻的皮肤显得过于‘性’感撩人;他当然也不会告诉她,这一身装扮,更衬得她娇俏的气质‘迷’人的要死。

    “……”

    田小萌捂着额头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她一直觉得罗拉的这一身‘迷’彩装帅到爆,为了穿上这身‘迷’彩装,她不惜答应罗拉帮她抄一个学期的笔记!

    田小萌扁扁嘴低低的说:“又不是穿给你看的,管那么多!”
正文 第25章 来,给爷笑一个
    &bp;&bp;&bp;&bp;田小萌摒气宁息等了半天,也不见凌子烈有进一步动作。他环在她腰间的大手让她浑身高度紧张,心忽通忽通的狂跳不止。

    田小萌本想抓过他的大手甩到一边。可没出息的,她竟贪恋起他手心传递过来的凉丝丝的感觉,身体动了几动也没舍得拿开!

    “别‘乱’动!”凌子烈将头闷在她的脖颈,慵懒地说!鼻息有规律的扑打在田小萌细嫩的肌肤上。

    他的怀里慢慢蓄积了温度,只是,被他这样环着,田小萌真的睡不着,从小到大,她都是横七竖八睡惯了的!

    “可是,你这样,我很不舒服。”田小萌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

    “再‘乱’动,后果自负!”凌子烈压抑着某种情绪,难耐的说!

    田小萌刚进别墅的那晚,凌子烈见她对他那样提防,瞬间就心软起来。暗暗后悔自己在她第一次的那晚那样粗暴的对她。可是贪恋于她的身体带给自己的魅‘惑’,凌子烈其实每次见到她都想将她正法,只是担心又不小心伤到她而放弃。

    ‘欲’望来临的时候,他不是没想过出去找,可是不管找谁,都觉得不是她。不是她,就怎么也提不起兴趣了。男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在她之前,他对送上‘门’的任何‘女’人都可以。可自她之后,他便觉得任何人都那么无所谓!

    凌子烈惊讶于怀里这个小东西对自己的吸引力,无时无刻不再琢磨着怎么将她扑倒,却每每见到她恐惧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又是那么不忍心。

    田小萌窝在他怀里再也不敢动弹,连呼吸都轻柔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火烧身!直到她头顶上的呼吸声均匀起来,她才敢稍稍挪动一下‘挺’的发酸的双‘腿’!

    田小萌试探‘性’的掰了掰凌子烈的手:“凌子烈,你睡着了吗?”

    见他没有反应,田小萌便轻轻反转身体正对着他,并与他的身体错开些距离,仰面大胆的看向他的脸!

    剑眉下一双细长的眼线,即使双眼紧闭也能想象他睁开眼睛的模样,细细想来,那还是一双多情的桃‘花’眼。

    高‘挺’的鼻子下是一对薄厚适中的嘴‘唇’,睡梦中不自觉勾起的嘴角,让她不自觉想起他邪魅的笑。

    “还真是好看!”田小萌扁扁嘴低低的感叹。她看着,不觉就伸小手过来,在他的脸上似有若无的扫过:

    “来,给爷笑一个!”田小萌见凌子烈呼吸沉稳而均匀,竟大胆起来!小手从他的脸上扫到他的脖颈,小巧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落在眼前他‘精’壮结实的‘胸’肌上。

    “长得帅了不起啊?长得帅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天天冷着一张脸,你吓唬谁呢?再敢对我动粗,小心我趁你睡着了把你剁吧剁吧拖出去喂鸟!哼......”

    田小萌小指头似有若无点的着他的‘胸’肌,嘴里轻声的教训着面前这只“乖顺”的大怪兽,心情一片大好!不一会困的再也熬不住,才顺势窝进他怀里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田小萌慵懒的醒来的时候,面前赫然一张凌子烈放大的脸!

    “你......想干嘛?”田小萌本能的拽紧‘胸’前的被子警惕地问,一时惊得睡意全无!

    “起‘床’!”凌子烈面无表情的说。

    真扫兴,昨晚被她又是‘摸’又是点的,今早起来,看她一脸熟睡的模样,心里不觉起了邪念,但想到昨晚她对自己唠唠叨叨的那些不满,凌子烈心里便不愿再强迫于她!本来只想单纯的‘吻’她一下,解解馋,没想到她竟然醒了。

    凌子烈强忍下心头的某种冲动,翻身下‘床’,田小萌才发现昨晚他竟只着内‘裤’。田小萌登时僵在被窝里,愣愣的看着,尴尬异常,却又不舍得移开目光。
正文 第26章 阅男无数
    &bp;&bp;&bp;&bp;凌子烈从柜子里找来一套休闲装穿上,回头不经意的撞上直愣愣盯着他看的田小萌。

    他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闲适的走到她面前,将脸送到离她的脸近在咫尺的位置。

    “看够了吗?”他轻声问,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田小萌浑身一抖。

    “呃......”田小萌重重的咽下差点流出来的哈喇子。房间过于安静,她似乎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身......身材不错!”田小萌迅速眨巴着眼睛以掩饰尴尬,嘴上却一不小心说了实话。

    “嗯?”凌子烈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说,挑挑眉‘毛’,本能的反问。

    “起码,起码比......岛国小电影里的男主角身材好。”田小萌见他似乎不满意的样子,继续讨好一般补充道!说完,田小萌就想狠狠的‘抽’自己一个大嘴巴。田小萌,你还能有点出息吗?

    “呵......”凌子烈一时没忍住,别过头去,失笑出声。

    这个小东西,她到底会不会聊天?一大清早的,他强忍了半天才忍下的生疼的浴火,她却偏偏要将它重新勾回来!

    “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也算是阅男无数了?”凌子烈似乎对她的小电影充满好奇,故意强调!

    “没有,不是,偶尔,呀,我该起‘床’了……”田小萌纠结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解释,只得借口起‘床’,将他推开,红着脸头飞奔进卫生间。

    凌子烈在她身后哑然失笑。阳光适时的从窗户透进来,斜斜的打在他的脸上。他整个人顿时阳光了起来。似乎,在这间别墅里,他还从未这样轻松的笑过!

    田小萌洗漱完毕下楼之时,凌子烈的早餐已经摆上了餐桌。酸‘奶’、蔬菜沙拉、煎蛋、火‘腿’片、全麦面包。标准又讲究的西式早餐。

    田小萌看着餐桌上摆的满满当当的食物,顿时狗‘腿’起来。

    “你做的?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啊?”田小萌咽着口水,一脸谄媚的看着闷头吃饭的凌子烈说。

    凌子烈优雅的用长长的手指撕下一片面包,然后又慢条斯理的放到嘴里细细嚼着。田小萌瞬间觉得,能被一个美男子这样吃掉,那也是那块面包的福气啊!

    田小萌见凌子烈一点都没有邀请自己吃饭的意思,心里有些不爽。不争气的肚子偏偏在这时候咕噜咕噜的叫出了声。吃货的标准反应。

    “一看就知道很好吃的样子,我尝尝啊......”田小萌终于忍不住,随便找了个借口,坐下便拿起一片面包三下五除二塞进嘴里。

    “记账!”凌子烈吃着,冷不丁说这么一句。

    “嗯?”正在大快朵颐的田小萌没听清楚,瞪着一双大眼向他询问。

    “以后你在家里的每顿饭都要记账!”凌子烈补充道。

    “吧嗒!”田小萌刚刚衔进嘴里的煎蛋应声掉进面前的盘子里,砸的刀叉和盘子之间叮铃咣啷的一阵悦耳的响动。

    “什么?为什么?”她不解的问。

    “我不养闲人!”凌子烈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面无表情的说。

    “可是.....,我不是你老婆吗?”田小萌转着大眼睛,努力找着可以在这个餐桌上理直气壮吃饭不用被记账的理由。

    “我老婆有手有脚。”凌子烈丝毫不让她。

    “那......你想怎么样?”田小萌终于败下阵来,和这个人面兽心的大怪兽,她真是计较不起。一个大男人,抠‘门’成这样,也真是够了。

    “定期收账!”凌子烈依然面无表情,却说的毋庸置疑。

    “我是问你,我该怎么做?”田小萌几近抓狂。这个面部表情单一的原始动物,和他‘交’流简直就是找虐,她真是伤不起。

    “你自己看着办!”凌子烈似乎有意要看她抓狂的样子。

    “你……”田小萌摊在桌上的小手渐渐握成拳头,要不是担心打不过他,她真想上去揪住他有型的头发,对他一顿暴揍。

    “你以后说话,能不能多说几个字?你这样说话,我都以为我面前坐的是个机器。”田小萌忍了几忍,最终只敢在心里将他‘抽’筋剥骨,面上依然和颜悦‘色’的向他建议。

    “吃完收拾了!”凌子烈根本不理她那茬,吃完自顾上楼,进了书房。

    留下一脸恼火的田小萌气鼓鼓的坐在餐桌旁。
正文 第27章 生理需求
    &bp;&bp;&bp;&bp;周末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

    为了表示自己不是个闲人,田小萌这两天在小菊的指挥下把别墅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打扫了个遍,累的她腰酸背痛的。

    可那只大怪兽自从周六早上和她吃过饭之后,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白白‘浪’费了田小萌的殷勤,让她无处邀功!

    周日傍晚,田小萌盯着书桌上摆着的凌子烈的各种照片,拿着‘鸡’‘毛’掸子做着瞄准的姿势,正以此泄愤的时候。忽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吓了她一个‘激’灵。

    自从进了这个别墅,她的心从来就没安生在她肚子里待过,即使随便掉个东西,也能惊得她心头一紧!

    凌子烈在电话里吩咐她:换好衣服在‘门’口等。

    田小萌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电话已经被无情的挂断。田小萌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握着拳头对自己的手机狠狠比划了几下,亏得这是自己的手机,不然,它肯定会粉碎的很难看。

    田小萌上了凌子烈的车。凌子烈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说:

    “不是跟你说过不准穿一身‘迷’彩的吗?”

    田小萌低头看一下自己:‘迷’彩衣‘裤’,大马靴,将她原本就瘦小的身体衬托的更加娇小,再配上自己随意团在脑后的大发髻,她一直觉得这样的装束帅的无法无天。

    “嘿嘿……,再穿一天,明天回学校就还给罗拉。”田小萌在心里腹诽了半天,也没敢对凌子烈说一个“不”字,只和他打着太极!

    夜店。

    田小萌跟在凌子烈身后一路小跑着往里走。

    “凌子烈,我.....还是学生诶,你带我来这种地方是不是不太合适?”田小萌一边紧赶慢赶的跟着他一边提醒!

    “比起你看那些小电影,这算什么?”凌子烈头也不回的反驳!

    “那怎么能一样?那个是正常生理……啊……”田小萌的正想狡辩着,凌子烈忽然回身,田小萌便带着那俩还没说出口的字,一脑袋扎进了他宽厚的怀里,直顶的她额头生疼!

    田小萌扶着凌子烈的胳膊站定,‘揉’着额头心下琢磨:这哪是‘肉’啊?分明是墙好吗?撞死我了!

    凌子烈忽然大手一伸,捞起她纤细的腰身贴向自己。田小萌瞬间脚跟离地,以极其暧昧的姿势贴在凌子烈身上!

    “你?想干什么?”田小萌全身立刻紧张起来。

    “告诉你什么叫‘正常生理需求’。”凌子烈淡淡的话音刚落,‘唇’就直直的落下,不偏不倚的覆在她依然想辩解的‘唇’上!这个只会对他煽风点火的小东西,今天一定要惩罚她一下!

    几天没有碰她,凌子烈聚集的无限渴望在‘唇’与‘唇’接触的那一霎那突然爆发,他变得狂躁起来,奋不顾身将她压到旁边的墙上!

    “这只是‘正常生理反应’,再口无遮拦,马上就地‘正法’,那就是‘需求’,懂了吗?”凌子烈忽然放开她的‘唇’,一路游移到她小巧的耳边,喘息着低低的说。

    田小萌浑身别致的抖了一下,一股触电的感觉瞬间游走全身。

    “就地?正法?…”田小萌被那一阵酥麻的感觉打的无助万分,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轻声反问?

    “走吧,我带你认识几个朋友。”凌子烈没等她反应过来,继续轻柔的说。田小萌深呼吸几下调整着被他‘吻’‘乱’的心绪,随着他的簇拥,进了一个包间!
正文 第28章 哪里小
    &bp;&bp;&bp;&bp;“凌老大,你怎么才来?”一个和凌子烈一样高大的男子见凌子烈进来,走过来递给他一杯酒问。

    “哟,这位是……”男人发现了躲在凌子烈身后的一身别样‘迷’彩装的田小萌,凌子烈顺势一闪身,将田小萌暴‘露’在包间的众人面前:

    “凌太太飒爽英姿啊?”男人好看的媚眼里瞬间充满惊‘艳’。

    田小萌这才抬头,越过眼前的男人,看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诺大的包间,装饰豪华。不远处,四个长‘腿’帅哥和他们身边的‘女’伴,寻着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齐齐的盯着她的方向。无疑,田小萌又一次被凌子烈推上了舞台!

    “我,我想上厕所!”田小萌低低的说完,转身想逃!却被凌子烈一把拽回来:

    “跟你介绍一下,我朋友宋斐!”田小萌顺着凌之列的手势才抬头看清楚刚才递酒过来的男人!

    简直天理难容,这长相。用“帅,俊,俏,秀,美”这些词形容明显都不到位!田小萌看着,竟又犯了‘花’痴!

    “你好,我是宋斐!”宋斐笑意绵绵伸手到田小萌面前!

    “你好!”田小萌尴尬的回过神来。

    “我叫你……嫂夫人?”宋斐看着田小萌稚嫩的面庞和那一身别样的打扮,叫“嫂夫人”,他还真难下口!

    “呃……田小萌!”田小萌一脸黑线,果断否决他的提案!

    “不好意思,她还小,别见怪!”凌子烈说着揽过田小萌的腰,朝众人走去!

    田小萌一脸不服的样子向他大声问:“我哪里小了?我二十整,标准成年人!”

    凌子烈拥着她,顺势趴在她耳边轻轻的强调:

    “你哪里小,我知道就行了,不要这么大声说出来!”说完一本正经的继续带她向前走!

    “……”

    田小萌语塞,怒目望一眼凌子烈道貌岸然的脸:这个‘色’胚!

    被他噎得一句话说不出口,田小萌只能在心里腹诽抓狂:“流氓,流氓,流氓......”

    凌子烈帮她一一介绍了他的朋友们,不外乎某集团的某总,某家的某公子,某局长的某少爷,一水儿的二代们。而她,也是个“二代”——贫二代,债二代!

    田小萌听着那些头衔,再看看各个妖孽的长相,一时气愤不已。有钱有势就算了,长成这样,还要不要我们小老百姓活了?

    田小萌光顾着在心里吐槽,人名一个都没记住!只一遍一遍将大家口中的“凌太太”纠正成“田小萌”。她实在不适应被冠上某人的标记!

    终于认识完,田小萌扁着嘴躲在一个角落看着他们聊的风生水起!

    “怎么躲在这儿?”凌子烈不知什么时候‘抽’身过来问!

    “你还说你遵守约定呢,你朋友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关系的?”田小萌仗着这么多人在,凌子烈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便毫无顾忌的发问!

    凌子烈忽然笑着揪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头!田小萌顿时就懵了,她分明从这小动作里感觉出了些宠溺的味道。离开了那座别墅,凌子烈果然变的不一样了!

    “笨!”凌子烈似乎宠溺着说!

    “嫂子?”他们中年纪最小的那个被称为于少爷的小男生翩然的走过来。

    “你们的事可是经过电视报道出去的,虽然他们给‘女’方做了马赛克处理,但是你跟着凌老大一来,我们就都猜到了!这很明显嘛,秃子头上的虱子啊!”,于昊炎提醒她!

    田小萌有一种被算计的隐怒在心口淤积,她咬牙切齿在心里给了凌子烈一顿二踢脚。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件事瞒不住,竟然还煞有介事的答应她!简直腹黑又流氓还喜怒无常……
正文 第29章 小吗?
    &bp;&bp;&bp;&bp;“大哥,明晚我姐在明月山庄有个聚会,你也来吧!带上这位小凌太太。”于少爷故意强调田小萌的“小”!说完难掩别样的笑意。他大概听到了刚才凌子烈趴在田小萌耳边说的话。

    “田小萌!”田小萌黑着脸纠正他。年龄相仿之故,田小萌本能的与这位于少爷没有太多的距离感!几句话下来,便和他打闹开来。

    “嗳,田小萌,你知道b市有多少‘女’人每天哭着喊着都想给我们这位冷面男神做太太吗?这么大一钻石馅儿的馅儿饼就这么毫无理由的砸你身上了,你不得去好好烧烧高香?”于少爷笑着为凌子烈正名。

    田小萌白一眼一脸享受的凌子烈,不以为然的说:“钻石馅儿饼?没压死我!!”

    “哟,没想到凌太太这么含蓄?”于少爷故意将田小萌的话往歪了想。凌子烈忽然在田小萌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指头,开怀的笑出声来!

    田小萌反应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红着脸冲于少爷嚷:“你才含蓄呢,你们全家都含蓄!”说完慌忙起身躲了出去,只听身后爆发一串别有意味的笑声。

    “明晚都有谁去?”凌子烈转着杯子里的酒表情淡然的问。

    “除了冷纪云,我不知道还有谁去,不过三哥可能会去吧,因为白蔚然去!”于少爷淡淡的说道!

    凌子烈起身,故意回避某人似得,拍了拍于少爷的背:“冷纪云和大姐好事将近了吧?”

    “没有,真是搞不懂那两个人,都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孩子,闹别扭闹这么多年还不肯罢休,烦死了!”于昊炎一副烦不胜烦的表情。

    等田小萌再次回来,凌子烈已经有了些许醉意。散场之时凌子烈已经醉的一塌糊涂,田小萌吃力的扶着他,一脸的无奈!今天他是来买醉了吗?

    组局的薛总找人把田小萌和凌子烈送回别墅。

    田小萌累的呼哧带喘的将凌子烈扶回卧室,摁在沙发上。转身想去厨房帮他找点水喝,却被他一把拉回来,拽进他怀里!

    田小萌回望一眼醉眼朦胧的凌子烈,反抗着,都醉成这样了,还敢对她动粗?

    “凌子烈,你放手,我帮你找点水喝!”田小萌费力的解释着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我不要喝水,我要吃你!”凌子烈忽然执拗起来,死攥着田小萌的手腕不放,眼里‘蒙’上一丝****的味道!

    田小萌一看大势不妙,慌忙安抚他,手上也不再挣扎!

    “你喝醉了,我先扶你休息吧。”

    “不,我就要吃你!”凌子烈借着酒劲,执著着,可田小萌听着却像是在撒娇。忽然,凌子烈一用力,田小萌便被他重新拉回怀里,不由分说的翻身压在身下!

    “凌子烈!”田小萌嫌恶的叫着他的名字。而他却只是压着她,久久没有接下来的动作!田小萌看着那一双‘迷’‘蒙’的桃‘花’眼,渐渐就不再反抗!

    那一汪星海里,隔着****的‘迷’雾,她似乎看到些许挣扎,些许隐忍痛苦的酸楚!

    “凌子烈。”田小萌情不自禁的轻声喊出他的名字。

    “嗯?”凌子烈似乎也只是条件反‘射’的应着。

    看来他真的是醉了,而且醉的不轻!田小萌忽然眼睛一转,一个鬼点子萦绕心头!

    “嘿嘿嘿嘿……”她吃吃的笑了一下。挑挑眉‘毛’问:

    “我,漂亮吗?”

    “嗯!”凌子烈一脸酒气的回答!

    “那,我穿这一身衣服好看吗?”田小萌接着‘诱’导他。

    “嗯!”凌子烈醉眼朦胧的俯视着身下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妖‘精’。

    “那,我,那个地方小吗?”田小萌问完,忽然害羞的双手遮面,等待着凌子烈的回答!
正文 第30章 检查了才知道
    &bp;&bp;&bp;&bp;田小萌捂着脸久久得不到凌子烈的回答,掀开手来‘欲’探究竟,凌子烈的大手忽然伸向她说的那个地方,斜孽一笑:

    “那,要检查了才知道!”说着便不由分说的覆手上去!

    “啊……”田小萌被他忽然的动作吓得惊叫连连。他手劲过于大了些,直‘揉’的田小萌倒吸着凉气,双脚在空中胡‘乱’踢着空气。

    “松手,松手,凌子烈,你这个流氓,‘色’胚!”田小萌双手拍打着他滚烫的不安分的手!

    凌子烈手上岿然不动,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

    “凌子烈,你不要这样!”田小萌说完咬着嘴‘唇’,紧紧闭着眼睛,忍耐着!

    “想要,是吗?”凌子烈此时却一场平静的趴在她的耳边静静的说。

    “要?嗯……要什么?”田小萌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就要被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折磨的疯掉了。可没多少经验的她依然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

    “田小萌,你是谁?”凌子烈忽然氤氲着语气,在她耳边轻轻的问。

    “嗯?你说什么?”田小萌似乎没听懂他的话,朦胧着语气反问!

    “田小萌,你,是他什么人?”凌子烈似乎在强忍着某种情绪,呼吸急促!

    “凌子烈,你睡着了吗?是在说梦话吗?怎么你说的我都听不懂!”田小萌被他的话问的渐渐清醒过来,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努力揣测着他的真正意图!

    凌子烈双臂撑在她肩膀两侧,用那双醉眼,深深的望着身下的田小萌,她‘裸’‘露’出来的肌肤呈现出‘诱’人的颜‘色’,眼神‘迷’离,脸‘色’绯红。

    凌子烈忽然迅速埋头下来,重重袭上她小巧的嘴‘唇’。田小萌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睁大了眼睛,除了那一次的温柔,他哪次‘吻’她都显得那样急躁,蛮横,甚至是恼怒,田小萌总也搞不懂,这个男人对她的怒气到底来自哪里,她似乎总是不知不觉就惹恼了他。

    田小萌微皱着眉头,就在她的情绪渐入佳境,慢慢投入之时,他却毫无征兆的忽然起身,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

    田小萌愣了。

    她眨巴着眼睛仰躺着,身体里的某种渴望瞬间被高高搁置,让她‘蒙’生些许无奈和烦躁。这只喜怒无常的怪兽,到底是想怎样?把人家吊在半空中,自己撤了?

    “啊........去死!”田小萌烦躁的粉拳捶打着质地高档的沙发,样面对着空气一通爆吼,心里像爬了一万只蚂蚁一样,痒的让她抓狂!

    一整晚,凌子烈都没在搭理过她。田小萌目测这只大怪兽又在愠怒中,虽然心里堵得慌,却也不敢随便招惹他。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田小萌似乎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听凌子烈冷冷的问了她一句:

    “今晚有时间吗?”

    太阳这是要打西边出来吗?他竟然学会征求她的意见了!只是田小萌还沉浸在昨晚的愠怒中,没好气的对他说:“我有课!”

    和凌子墨有约在先,她怎么舍得失约?再说,她可不想再像昨晚似得,被他莫名其妙的吊在半空中。只是……田小萌,你似乎很期待耶?你竟然对这种事有了期待?

    “嗷哦…….”她重重的将自己重新摔回‘床’上:田小萌,你思‘春’了!!

    她烦躁的在蹂躏着怀里的被子,双脚在被窝里奋力的踢着空气:“不可以,不可以,田小萌,你醒醒,面前这只是怪兽,怪兽......”。

    忽的坐起身子,卧室已空空如也,隔着窗户听到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

    田小萌飞快的趴去窗边,凌子烈的‘骚’包车已绝尘而去,晾下她撇着嘴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翻白眼。

    “你就不能表现的正常点吗?你走了,我怎么上学?”

    田小萌不禁对着窗外大喊一句,算是泄愤!这美丽的早晨,都让这只怪兽给搅合了!

    周一的课总是寡淡无味让她提不起‘精’神,罗拉说不是课程寡淡,是没有某男神的课,某人觉得寡淡。好吧,算她又猜对了。

    凌子墨不是说周一要约她的吗,怎么一天都不见人影,他不会忘了吧。要知道,田小萌可是冒着被引爆怪兽的危险,才斗胆来赴他的约的。

    忐忑的心情一直盼到下午放学,凌子墨的电话终于打来了。说在学校西‘门’的马路对面等她。田小萌欢欣雀跃的‘精’心打扮了一番,还化了淡妆。罗拉以为她要去见她的“房东”,忍不住又对她耳提面命一番,督促她及早将那个看上去有钱又帅的人神共愤的男人扑倒。

    田小萌不以为然的白了她好几眼,蹦跶着出了校‘门’。

    她没想到,凌子墨也开了一辆极其‘骚’包的车。在田小萌的印象里,她总是把市价超出她想象范围的车统统称为‘骚’包车。

    田小萌一坐进车里,便迎上凌子墨一脸的笑意。

    “你今天打扮的很好看。”凌子墨看一眼田小萌‘精’心化的淡妆,赞赏道。

    田小萌莞尔笑了一下,白皙的小脸上染上一抹嫣红,霎时将她整个人修饰的堪比‘花’娇。

    凌子墨一时看得扎在眼睛里拔不出来。他从不知道,她是可以这样----美的‘波’澜不惊却丝丝入扣。
正文 第31章 谁的位置
    &bp;&bp;&bp;&bp;“不过,我们还需要点别的修饰。”凌子墨看了她好一会,才抚着她披散下来的长发温柔的说。

    车子飞奔至一家名叫“魅”的高档的造型会所停住。凌子墨谦谦君子的样子,帮田小萌打开车‘门’请她下车。田小萌瞬间有种公主上身的感觉,情不自禁的拿起了范儿。只是,几分钟之后,她便开始后悔。

    她被无数个人男男‘女’‘女’围了个密不透风,从头发丝儿到脚后跟,身上每一处都被“残忍”的修理一番。包括她轻易不愿示人的腋‘毛’和‘腿’‘毛’。

    凌子墨刚刚不是还赞美她打扮的好看吗?怎么下一秒就将她重新装饰一番了?果然男人宁愿相信这个世界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田小萌强忍着‘胸’部被挤得喘不上气的不适感,喏喏的朝凌子墨投去求救的目光,可是凌子墨却故意躲开她的目光,对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接着又上来一‘波’工作人员,拿着各种她见都没见过的工具,将她好端端的直发,瞬间卷出了‘波’澜。

    田小萌一阵‘肉’疼。多年来,她一直坚持清汤寡水的直发,一朝竟被他给毁了。

    一番折腾后,终于尘埃落定。田小萌望着镜子里亭亭‘玉’立的自己,仿若做梦一般。镜子里的‘女’孩美的太过梦幻,就像是画里的一样,让她忍不住上前伸手去‘摸’。

    “嗯,可以了。”凌子墨看着镜子里的田小萌良久,才幽幽的说,似乎忽然间有了心事。

    “我这样,真的可以吗?”田小萌看一眼他忽然冷淡下来的表情,忐忑的问。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触碰到了他的伤心事吗?为什么忽然之间,他就黯淡了呢?

    “很好,我们走吧。”凌子墨说着将自己的右臂伸过去勾在腰间,示意她跨上。

    田小萌娇笑一下,害羞着依着他。二人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款款离去。这一刻,田小萌真正做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公主,虽然她不知道他会带她走向哪里,但是,这一刻,她被他梦中的王子挽着牵引着,心里竟也异常幸福。

    明月山庄。

    车子一驶进山庄,田小萌就意识到,今天要出席的可能是个大场合,看着一排排她见都没见过的‘骚’包车,田小萌心里不禁打怵起来,小手不自觉的紧紧攥着。

    凌子墨将车停稳。款款走过来打开副驾驶车‘门’,将车里的公主迎下。田小萌踩着高跟鞋落地的那一霎那,有种终于下凡了的感觉。只是仅仅一秒钟的时间,她就意识到自己高兴的太早。

    那纤细的高跟鞋,让平时只穿平跟鞋的她着实招架不住。

    田小萌双脚一着地,就闪了自己一个趔趄。好在凌子墨眼疾手快,拦腰扶住她。

    “不要紧张,有我在。”他含笑宽慰她。

    田小萌尴尬的咧咧嘴。表示自己的无奈和抱歉。

    “‘挺’‘胸’,抬头,收腹,提‘臀’……”凌子墨牵引着她小步走着,低低的提示她一个上流社会‘女’孩的标准走姿。

    田小萌深吸一口气,将电视和小说里‘女’主角光辉璀璨时候的形象瞬间在脑子里回忆了个遍,怯懦的‘挺’了‘挺’被挤得生疼的‘胸’。

    “三哥,你迟到了哦,快进来吧,就等你了!”于昊炎远远的看见凌子墨便迎了过来。

    田小萌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猛然转头一看。

    “于......于昊炎?!”田小萌心头一惊,眼睛不觉瞪的老大。

    “三哥就是三哥,‘女’伴各个都漂亮的让人嫉妒,不过......蔚然姐在里面,当心她收拾你哦”于昊炎一双细长的眼睛上下打量一番凌子墨身边被打扮一新的田小萌,他显然没认出她来。

    田小萌慌忙低下头去不敢正视于昊炎求证的目光。这样被认出来她会无比尴尬的。
正文 第32章 吃人
    &bp;&bp;&bp;&bp;作为最晚到的客人,大‘门’一打开,田小萌挽着凌子默的胳膊,瞬间就成了众人的焦点!这让田小萌颇感不适,却不得不面对。

    田小萌不自然的抬眼环视了一屋子光芒四‘射’的男男‘女’‘女’,她感觉在自己两点钟方向似乎有一股冷意袭来,还没顾得上细看,就听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追过来:

    “田小萌?”宋斐穿着镂月裁云的燕尾服一脸惊讶的朝他们走来。

    “宋斐!”凌子默和他打个招呼,随手拿一杯‘侍’者端过来的酒,递给田小萌。田小萌愣愣接过高脚杯,怯生生的看一眼宋斐,慌忙的收回眼神,心里窘的要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田小萌,不错嘛。”宋斐毫不客气的将田小萌从凌子墨的胳膊上拉下来,原地推着她来来回回转了几个圈。

    “你还真是浓妆淡抹总相宜啊,这样打扮一下,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宋斐说着目光便直直‘射’向田小萌被生生挤出来的沟沟上。

    田小萌顺着他的目光看下来,慌忙红着脸,双手捂在‘胸’口,惹得宋斐一声咯咯的笑。

    “不过,你们?你和凌老三,你们……”宋斐有些转圜不来,田小萌还以为是在这种场合看到她的缘故,尴尬的冲他眯眼一笑,双手合十,一副求放过的表情!

    “我大哥呢?我有事找他!”凌子墨似乎料到了他的反应,浅笑一下,淡淡的问。

    宋斐于是身体一错,凌子墨和田小萌就瞬间暴‘露’在一双冷咧的目光中!

    “大哥!”凌子墨目视前方,无‘波’无澜的喊了一声。田小萌循声望去,吓得差点闪自己一个大马趴,好在被凌子默扶了一把!

    田小萌感觉自己的心有那么几秒是停下来的。这是个什么状况?大哥?

    是了,凌子墨,凌子烈,这两个名字听上去就是有关系的,她是猪脑子吗?竟然没想到这一层?

    凌子墨携着她朝那个已然冷至冰点的人走去。田小萌的步伐迟疑万分,奈何凌子墨牢牢箍着她携着她的胳膊不肯放手。田小萌几乎是跌跌撞撞的在全场目光中被拽到凌子烈的面前!

    众人悉悉索索的,像是在传递着某种情报!田小萌早已窘的将脑袋深深扣进自己‘胸’前被挤出来的沟内!

    “大哥,这是我的一个学生。”凌子墨似乎急于亮明她的身份,迫不及待的就将田小萌介绍了出去:“也是我的……”

    “子墨,好久没回家,父亲都想你了,今晚不如就回去住吧!”凌子烈不等他说完,就冷冰冰的打断他,似乎他猜到了他急于表达的意思!

    凌子墨笑眼里流过一丝错愕,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他的大哥在他离家出走后,劝他回家,虽然语气冷漠,只是为了堵住他即将说出来的话。

    “大哥,我们可不可以到那边去,我有话找你谈!”凌子墨显然有备而来!

    凌子烈咬牙握拳怒视着颔首颤抖的田小萌良久,默不作声的走向偏厅!

    凌子墨拍拍田小萌的手像是安慰一般暖暖说道:“没事,等着我!”说完松开她的手,跟着凌子烈去了偏厅!

    没了凌子烈这个随时会爆发的大牲口在眼前,田小萌稍稍可以呼吸的自由了点。只是,被兀自这样晾在她极其生疏的环境中,她着实也紧张不已。正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手从她身后揽住她的腰,将她带离场中央:

    “田小萌,你似乎闯祸了!”宋斐揽着她躲开众人的目光,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

    “恩!”田小萌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她知道自己闯祸了,只是她是怎么闯的祸她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可是,为什么?”

    “你不会不知道那俩货是亲兄弟吧?”宋斐冲凌子烈和凌子墨消失的方向看一眼,问她!

    “哦,知道啊,刚知道的!”田小萌也很纳闷。他俩除了名字像,到底哪点像,怎么就成亲兄弟了呢!

    “那你肯定也不知道他俩是死对头喽?”宋斐说完不无担心的看一眼田小萌!

    “哦......”田小萌发出一声百转千回的哦声,算是表明自己恍然大悟的立场!难怪凌子烈一副要吃人的架势!

    “田小萌?”于昊炎不知什么时候立在面前。他双手抱于‘胸’前,仔细端详了这个打扮时尚,衣着抢眼的‘女’人半天,忽然大声的落实。

    田小萌被他吓了一跳,慌忙示意他“低调”!怎么今天谁见到她都像见到鬼似的?
正文 第33章 拿一切,换她
    &bp;&bp;&bp;&bp;偏厅。

    凌子烈双拳紧握,背对着凌子墨站定,满屋子瞬间充满诡异的怒意!

    “大哥,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不和你争公司,不和你争地位,甚至公司的股份我都可以放弃……”凌子墨说着,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对于她,你就放手吧!”

    “怎么忽然这么大方?后悔了?”凌子烈头也不回,冷冷的反问,语气充满鄙夷:“现在就后悔?那我们之间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不,大哥,这是个误会……”凌子默试图解释。

    “误会?”凌子烈忽一转身,愤怒的拎起凌子墨的脖领:“我差点被你害的万劫不复,你现在告诉我是这只是个误会?”

    “你怎么想我都没关系,可是对于田小萌,这一切只是个误会!”提起田小萌,凌子墨忽然满脸痛苦的表情:“我没想到蔚然最终会找她去做这件事,更没想到你们会假戏真做,我真的错了,错了……”

    凌子墨显得有点不知所措,这让凌子烈颇感意外。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未见过自己这个城府极深的弟弟因为什么人什么事手足无措过!

    “你,爱上她了?!”凌子烈敏锐的捕捉到了凌子墨的异样!

    “我、用、一、切,换她!”凌子默孤注一掷,一字一句说道!

    “呵......”凌子烈忽然发出释然一笑,果然爱情可以让人丧失理智。他要用一切来换她?他辛辛苦苦在他身边埋伏了十几年,就这样为一个‘女’人而放弃?凌子烈眼神里流过一丝惊愕。可是,转而又狰狞起来:

    “她,是你嫂子!永远都只可能是你的嫂子!!”凌子烈也一字一句的提醒着他的身份。

    凌子墨望着他,祈求、惊愕、愤怒、痛苦……各种情绪在那两汪深不可测的星海里流转了个遍,又复杂的组合在一起。

    凌子烈说完鄙夷的笑了一声扬长而去,留下凌子墨一个人痛苦万分的立在当场!

    是的,痛苦万分。

    那天早上,当他一早得知凌子烈已结婚的消息后,惊得开着车撞上了高速路的防护栏,他千算万算,还没没想到他这个一向冷情的大哥会这样绝地反击!

    下午,当无意间看到田小萌从凌子烈的车里下来的时候,心里更是十分不详的咯噔了一下。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盛开的鲜‘艳’‘花’朵,心里便有七八分的肯定。却还是不死心的找来侦探社的人,做了全面的调查。

    原来白蔚然找的那个给凌子烈拍‘艳’照的是一个叫赵桂香的‘女’人,而赵桂香竟然让自己的‘女’儿去做了‘艳’照的‘女’主角!

    当侦探社的人拿着田小萌的照片摊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整个人近乎疯掉。原本只是借着白蔚然想摆脱凌子烈的机会,给凌子烈点颜‘色’看看,没想到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从那之后,他便每日都在痛苦中渡过。尤其是放学时,看着她匆忙的被凌子烈的秘书接走。

    他再难在学校的某个角落搜寻到她俏皮的身影,再难默默躲在不远处听到她爽朗的笑声,而后假意不期而遇,看她脸上绯红的俏模样。

    而仅有的一次碰面也是他蹲守多日的结果。可是她显得那样落寞,全然不似往日爱笑爱闹的样子!

    凌子墨脑子里盘旋着田小萌第一次欢欣雀跃的撞进他怀里的‘摸’样,痛苦的拧紧了眉头。

    “三哥?”

    凌子墨沉浸在痛苦中,白蔚然从不远处小鸟一样扑过来,挽上他的胳膊:

    “你怎么在这儿?来了也不找我?”白蔚然似乎没有察觉凌子墨的异样,依然欢欣雀跃的说。

    “哦,对了,我听宋斐说你把和大哥假戏真做的那个‘女’人带来了?在哪里?我要见见。我倒要看看是怎样一个狐狸‘精’,能勾着冷傲的凌大少和她假戏真做!”白蔚然说着,就要拉着凌子墨去求证!

    凌子墨面无表情的甩开她的手臂,冷冷的说了一句:“别跟着我!”便踉踉跄跄的走了!

    “三哥,你怎么也学大哥的样子?一点都不可爱了,哼......”白蔚然大小姐脾气上身,对着凌子默的背影喊!
正文 第34章 找死
    &bp;&bp;&bp;&bp;凌子烈从偏厅出来,径直走到田小萌面前,拉上她就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对于昊炎说:“跟新叶说我有事先走了,改天我登‘门’致歉!”

    于昊炎啊啊哦哦的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面前的田小萌同学已经不见了!

    田小萌被凌子烈粗暴的拉出大厅,甩在院子里的‘花’池边。她的大脑还停留在和于昊炎谈论今天到场的哪个美‘女’是天生丽质哪个又是后天雕琢,身体却莫名其妙的已经飞到了院子里。

    当她终于踉跄一下撞到‘花’池,才意识到自己已被暴怒的凌子烈挟走!

    “你......?”田小萌被撞的吃痛,正准备表达自己的不满,凌子烈箭步上前,大手瞬间钳住她的脖颈。田小萌瞬间觉得面前空气稀薄起来,两眼金星直冒!

    “田小萌,你、今、天、是、来、找、死、的、吗?”凌子烈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问着田小萌。

    田小萌双手拼命掰着凌子烈青筋暴突的大手,就在她觉得自己必死无疑,打算放弃反抗的时候,凌子烈忽然大手一松,她又重新获得了空气!

    “你.....你干嘛?”劫后余生的田小萌忽然暴怒起来,怒视着这个要将她置于死地的男人,大口喘息着。

    “你怎么不再用点力?干脆掐死我算了。掐死我你不就舒心了?”平复了好一会,田小萌终于倒腾过来气儿,愤怒的说!她总是搞不懂他愤怒的理由。

    凌子烈不理会她的怒气,一把将她拎过来。田小萌虽然瘦小,可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被他甩的差点飞起来。

    “啊......凌子烈你疯了吗?”田小萌被他扯得胳膊生疼。

    凌子烈喘着粗气面‘色’凛然,正‘欲’将她塞进自己的车里,车‘门’忽然被人截住。

    “她不能走。”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

    田小萌闻声抬头,看见凌子默一脸坚毅,死死盯着凌子烈。

    “今晚,她是我的‘女’伴!”凌子默坚定地说!

    “哼......”凌子烈鼻息里爆发一声鄙夷的笑。他忽然低头,迅雷不及掩耳‘吻’上田小萌的‘唇’。田小萌惊得瞪大双眼,忘记反抗。

    凌子烈心满意足的松开她红肿的双‘唇’,瞥一眼双眼冒火的凌子默,似乎有意强调:

    “她是我的,无论哪个晚上!”

    说完,粗暴的将田小萌塞进车里,以胜利者的姿势,高傲的扬长而去!

    车子一路飞驰。

    田小萌没出息的死命抓住车顶的把手,一度以为凌子烈其实开的是飞机!

    凌子烈目光如炬,开着车子斜一眼身边的人。

    谁准她烫头发的?

    抹‘胸’小礼服?

    ‘胸’部挤成这样她想‘露’给谁看?

    竟然还敢‘露’这么一大片大‘腿’?

    ……

    车子终于到达凌子烈的别墅。田小萌正准备下车,凌子烈却大步走过来打开车‘门’,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她扛起,惹得田小萌一阵尖叫。

    “凌子烈,你要干嘛?你放我下来!”田小萌从他粗暴的动作中就能感觉到他兽‘性’大发。她顿时害怕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我错了,我骗你今晚有课是我不对,我错了还不行吗?”田小萌求饶:“还有,我真的不知道你和凌老师是亲兄弟,我要是知道怎么也不可能答应他去那个地方”

    “那知道了,你预备怎么样?”凌子烈的声音含着怒意和霜。

    “没有,我没有想怎么样,凌子烈你先放我下来好不好?”田小萌被他扛着,胃被挤压的好难受!

    凌子烈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声和挣扎,直接将她扛到二楼的卧室扔在沙发上。

    “没有打算吗?他可是爱上你了……”凌子烈凛冽的眼神里充满杀气。

    田小萌被摔得眼冒金星,心里却忽然停跳了一样。他说的是凌子墨吗?

    凌子墨说爱上她了。

    千百遍梦想的事情,终于落实了,却是在这样一种境况下。她心里纠缠着希望、失望和绝望。一时哑口无言,只干涩的微张着嘴巴,眼里忽然有雾气在聚集。

    凌子烈将她的震惊和飘忽看在眼里,对她再也无半点怜惜,狂躁的欺到田小萌的身上,粗暴至极!

    田小萌一阵阵吃痛,她忽然想到小菊,拼命冲小菊的房间大喊:“啊......,救命啊!小菊,救命啊......”

    “唔唔......,救命......”忽然,她的‘唇’被他粗暴的覆上。田小萌没说完的话瞬间息声在二人纠缠的‘唇’齿间!

    “唔......唔.....,放开我......”田小萌拼命扭动着身体挣扎着,攥着拳头噼里啪啦打在凌子烈的坚实的背上!
正文 第35章 义务
    &bp;&bp;&bp;&bp;“现在知道怕了吗?”

    “晚了!”

    凌子烈涨红着眼,充满玩味的说:“你喊破喉咙看看他们敢不敢上来救你?怎么?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你的白马王子?他不是爱上你了吗?他不是要拿一切来换你吗?你看他会不会来救你?”

    “白马王子?凌子烈,你误会了,我和凌老师之间是清白的,我们......”不容田小萌多做解释,凌子烈便失去理智一般一番胡‘乱’啃咬。

    “我们截至到目前也只是单纯的师生关系,我,对他......只是简单的崇拜而已!”田小萌强忍着他带给她的不适感,倔强的解释!

    崇拜!?

    这个词无疑让田小萌的遭遇雪上加霜。她似乎还不知道,在一个兽‘性’大发的男人面前毫不掩饰的展‘露’对另一个男人的崇拜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为什么?”田小萌强忍着他大力的‘揉’捏带给她的疼痛,挣扎着,绝望的问:“为什么,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让我恨你?”

    “恨我?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凌太太,这是你应尽的义务!”凌子烈看着她因挣扎而涨红的脸,认真地说!

    “我不要尽这狗屁义务.....嗯,一开始就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田小萌依然执着的反抗着。

    “一厢情愿吗?”凌子烈的声音近距离打在田小萌涨红的小脸上。

    这样熟悉的疼痛让她忽然想到在酒店的那晚,屈辱感瞬间席卷而来,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田小萌眼角溢出,翻滚着落在沙发上!

    一切尘埃落定,风息雨住......

    田小萌恢复意识的时候,卧室里死一般的沉寂,她拖着娇小身躯,窝在宽大的沙发一角。眼前时不时飘过凌子墨笑盈盈的脸和凌子烈鄙夷的神情。

    对于凌子墨,不管他到底爱没爱上她,她都已经没什么资格去计较了。而对于凌子烈.....田小萌想到凌子烈,眼里木然留着泪。

    不知道坐了多久,田小萌颤颤巍巍的走下沙发,捡起地上被撕扯的看不出原本形态的布料,遮着身体,缓缓进了浴室。

    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个魔鬼。

    在浴室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田小萌换上自己平时的衣服,擦一把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在脸上恣意流淌的眼泪,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下了二楼。

    ‘女’主人走了。

    可是仆人们慑于男主人突如其来的暴怒,不敢靠近二楼。所以,田小萌出走的消息,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传到凌子烈耳朵里。
正文 第36章 又逃
    &bp;&bp;&bp;&bp;田小萌拖着自己简易的行李箱颤颤巍巍走在黑夜里,除了两股之间火烧火燎的疼痛,她还要忍受来自这墨黑的夜带给她的恐惧。

    一个人闷头坐在公‘交’站牌下,‘摸’出手机看看时间,离早班车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可恶的禽兽,生生折腾了她快两个小时。田小萌想到那个只会对她动粗的大牲口,忍不住对着空旷的黑夜疯狂的嘶吼一声。以此泄愤!

    田小萌到学校的时候天已大亮!

    快期末考试了,学校会在每个期末考试之前给学生们留大半个月的时间自由复习。没了早自习,日上三竿了,罗拉她们还没起!

    收拾好自己的书和学习用品,田小萌趴在罗拉耳朵边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拖着行李走了。

    她要逃离。

    凌子烈再次得到田小萌的消息已是七天之后。彼时,他刚从国外出差回来,坐在从机场返回公司的途中!

    “总裁,您出国之前‘交’代的事情办妥了,小夫人已经有消息了。”秘书杰森向他报告!凌子烈面无表情的脸上掠过一丝惊喜。

    “只是......”杰森‘欲’言又止。这小姑‘奶’‘奶’让他一通好找,还跟他玩起来猫捉老鼠的游戏。

    “只是什么?”凌子烈一反常态,表现出异常关心的神情。他心里竟然开始担忧。

    “只是,我们第一次找到小夫人的时候,她正在街上发传单,她认出我之后撒‘腿’就跑。费了两天的工夫,才又找到她,这次她......她在送外卖。不过担心她又跑,我还没惊动她!”杰森继续报告!

    凌子烈拧眉听完,不做任何表态,只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窗外。

    那天早晨当他看到田小萌和她的行李一起消失之时,心里气愤难当。她竟敢在他眼皮底下不告而别。在卧室来来回回踱了几百个来回,猛然看到洁净的沙发上一滩暗红的血迹。

    血迹早已干涸,印在浅‘色’的布料上异常刺目。凌子烈走过去轻轻抚着这滩血迹,心忽然像被揪住了一般,一阵钝痛。

    她被‘弄’伤了。被他的粗暴和疯狂‘弄’伤了?

    强烈的悔意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他不禁回忆起田小萌忍辱承欢在他身下的神情,恐惧的表情,祈求的目光,近乎绝望的求饶。凌子烈想着,不禁拧紧眉头长叹一声!

    他翻遍了整座别墅的角角落落都没找到她。不得已,他命令杰森以帮田小萌取东西的名义找到罗拉,才惊异发现,她没在学校?!

    据罗拉回忆,田小萌趴在她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拉拉,我走了,不要找我。”

    走?

    凌子烈有一丝错愕,可想到她离开之后有可能去找凌子墨,眼里又渐渐蓄上了杀气。他下令杰森:“在他出差回来之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凌子烈望着窗外踟蹰难行的街道,心里隐怒丛生!

    临近中午,路上又开始有点堵。

    忽然,一抹熟悉的背影闯入眼帘。

    田小萌穿一身红‘色’的外送工作服,骑着外送电瓶车,在车流不息的马路上穿行!瀑布似得头发已被她高高束起成马尾,几缕碎发飘下来,被汗水打湿,贴在她俊俏的脸和好看的脖颈上!

    她似乎更加消瘦了。凌子烈深深望一眼她瘦小的背影,发出不易察觉的一声长叹。她与凌子墨无关该有多好!

    “订一份她们餐厅的快餐,要求她亲自送来!”凌子烈面无表情的吩咐杰森。

    “用说明是您订的吗?”杰森不明用意,随口询问!

    凌子烈冷脸看一眼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杰森,一副“她要是再跑了就拿你事问”的表情!杰森顿时明白了老板心意:

    “好的,知道了,匿名订一份,要求小夫人亲自送到您的办公室,ok,一切照办!”

    田小萌接到送餐任务,刚刚按照地址送到凌氏集团楼下,还没来得及对照地址,就有保安迎出来,一路引着她来到三十六楼后,保安抬手指向里面宽大的办公室:“就在里面,你自己送进去吧!”
正文 第37章 逃无可逃
    &bp;&bp;&bp;&bp;田小萌深深的望一眼装修豪华装饰考究的办公室,脚步有些迟疑。只是老板‘交’代了,一定要亲自送到!好吧,田小萌提起一口气大踏步朝里面的走。

    一个秘书一样的高挑‘女’孩迎上来:

    “请问,是总裁室订的快餐吗?”

    田小萌木然的点点头,送外卖这么久,她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大谱的客户。

    “请跟我来吧。”秘书说着转身在前面带路。田小萌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所经之处,她似乎悉悉索索的听到大家在口耳相传着些“秘密”:

    “......有点反常啊......”

    “据说出差前就很反常,脾气暴躁,逮谁骂谁,还踢坏了饮水机......”

    “是啊,刚刚我送文件进去,气都不敢喘,一张脸‘阴’的都能滴出水儿来......”

    田小萌听着,背后不禁一阵嗖凉。她即将要面对的到底是怎样的怪物?难道还有比凌子烈还变态的人吗?

    田小萌正想着,秘书忽然转头微微笑着对她说:“到了!”

    转而敲了几下敞开着的磨砂玻璃‘门’:“总裁,您订的快餐到了!”

    办公室内临窗而立的高大男子闻声不经意的挑了一下眉‘毛’,刚刚还黯淡的眼神里顿时有了神‘色’,双手环与‘胸’前,清亮的“嗯”了一声,眼睛却在窗外的风景上流连,迟迟不肯转过身来。

    田小萌站在‘门’口礼貌的补充了一句:“您好,您订的外卖到了,请签收一下!”

    秘书见势示意田小萌进去放下快餐。田小萌迟疑一下,不得不拎着餐篮进去,秘书却转身离开。

    “还疼吗?”临窗而立的潇洒男子转身直直的问。

    田小萌听到熟悉而低沉的声音,脊背蓦然一紧。处心积虑的想逃脱他的魔爪,好不容易逃离了,却又这么轻而易举的撞进他的股掌之中!

    田小萌白着眼撇撇嘴,并没有回头。她并不打算搭理这只怪兽!还疼吗?你把自己撕出血来试试疼不疼?

    “你现在住在哪里?”凌子烈注视着她背影,将她细微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忽然爬上些许心疼,似是讨好一般继续问!

    田小萌正将快餐从篮子里一个一个拿出来罗列在矮几上。听到他这么问,手上下意识的停滞了一下。他是在表达关心呢还是变相监视?

    “你去找他了?”凌子烈见她迟疑,本能的猜测!

    “是啊,我找他了!”田小萌异常平静的说。这个罹患疑心病晚期的怪兽,他的思想就不能单纯些吗?田小萌心里忽然酸酸的。

    “八十五,请签收付现!”田小萌摆完快餐,起身朝他伸手要钱。

    哪料,他目光一聚,忽然猛一伸手,将她拽倒在他怀里!田小萌一时慌了神:

    “啊......,你又想干什么?”她惊叫一声,挣扎着从他怀里站起来,他并没过多阻挠!

    “你在说谎!”凌子烈见她始终低着头不看他,终于发现异常!

    “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田小萌嘴硬。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期待吗?成全你!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凌子烈思维终于正常了些。

    田小萌咬着牙在心里腹诽:人还看不够,哪顾得上看畜生?可是嘴上却固执的紧闭着,不愿再与他‘交’流!

    “坐下来陪我吃饭!”凌子烈命令。

    “对不起,没这项服务!”田小萌冷冷的回答!

    “我现在给你们餐厅老板打个电话,随时加上这项服务。”凌子烈说完就假意拿起电话就打!田小萌立刻慌了:

    “别......,”她慌忙打断她,她当然知道他随随便便一个电话就能让那个餐厅停业,更何况是加一项服务。

    田小萌急于脱身,眼神四顾找寻着别的借口:“一份饭也不够,你先吃着,我再去取一份来!”她说着就要走!

    凌子烈忽然拉住她,靠过来,低头对她轻轻地说:“不用麻烦了,你吃饭,我吃你!”说着,脸就不怀好意的蹭过来!

    田小萌慌忙躲开他,怒视着他一脸调戏的表情,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流氓!”

    凌子烈忽然收起笑脸,瞬间换上凛冽的表情将她抓的更紧:

    “流氓?我想你搞错了,我是你丈夫,不与我亲近你想留着和谁亲近呢?你的凌老师吗?”凌子烈说着将她抵到办公桌旁,俯身压倒!

    “啊?!”田小萌惊叫出声。

    “凌子烈,我要和你离婚,我不上学了。已经欠你的学费我赚够了就还你,你放开我,你没权利对我这样......”田小萌闭着眼,躲着凌子烈炙热的鼻息!

    她不上了学了?凌子烈忽然身体一震:她就这么想快点摆脱他?

    离婚?

    “和我离了婚,你打算和谁结婚呢?他吗?”凌子烈忽然目‘露’凶光,想这么快就甩掉他,没那么容易!

    田小萌忽然睁开眼,异常愤怒的注视着凌子烈这张俊脸。她真是受够了这只单线条的原始生物。冷不防,她猛然一抬‘腿’,膝盖不偏不倚重重的撞在某人下身的关键部位!

    凌子烈顿时手上没了力气,痛苦的从田小萌身上缓缓下来,俯身捂着某处!

    “凌子烈,你还真是个小人!我和你离婚纯粹是因为你对我一次又一次......!”田小萌想到他两次对她的强*暴,忽然有些哽咽!

    “还有,我再告诉你一遍,我和凌老师,没你想得那么龌龊。变态!!”田小萌近乎咆哮着扔下这么一句话,飞快跑出了凌子烈的办公室。

    凌子烈疼的直不起身来,只能痛苦的目送她大步离开。
正文 第38章 吃你
    &bp;&bp;&bp;&bp;田小萌一路飞快的跑出凌氏大厦,一边跑一边回身警惕的看看身后,她还是担心凌子烈派人追出来!

    想到刚才凌子烈被踢的疼的面红耳赤的样子,田小萌不觉捂着嘴笑出声来!

    简直太舒心了。

    这么久淤积在她心里的屈辱愤怒都随着那一脚,潇潇洒洒的还给了他!田小萌不觉轻松了许多,回头指着豪华的凌氏大厦,一脸鄙夷的说:

    “再敢跟我动粗,我把你打成照片贴墙上当海报。哼......”说完爽朗的笑着,骑着电动车扬长而去!

    三十六楼,凌子烈死死盯着小成一颗欢乐豆的某人,眼里忽然一片释然!他终于还是找到她了,即使被她狠狠踢了一脚,那也是他应该受的。

    杰森敲‘门’进来的时候,惊异的发现,平时异常注意形象的老板,竟然趴在沙发前的矮桌上,大口大口吃着快餐。

    “凌总,那个是洋葱诶......”

    “嗯,我知道,味道也是蛮不错的,不信你来尝尝!”

    这个平日里只要提到洋葱就皱眉头的人今天是怎么了?

    杰森敏锐的捕捉到,这是与某姑‘奶’‘奶’重修旧好的讯号,多好的时机,此时就算你跟他要一百万,说不定他大笔一挥就批给你了。于是杰森很适时的递上了自己今年的年假调休申请......

    晚上,田小萌回到简陋的出租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拿起书准备复习。虽然她决定休学,但是这学期的考试还是要参加的!她悄悄告诉过罗拉,考试之前给她发短信!

    罗拉不知道田小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那天早上,田小萌一反常态在还在睡梦中的她耳边忧伤的说:“拉拉,我走了,考试通知下来了记得给我发信息。”罗拉的心莫名其妙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所以当凌子烈派人来问她的时候,她便本能的偏向了田小萌,编了谎话。她猜测,大概田小萌不想让他知道她的去向吧!

    田小萌正吭吭哧哧的读她一贯不擅长的英语,邻居‘花’大嫂敲她的‘门’,说她‘门’外不知谁送来一个大包裹。田小萌狐疑的开‘门’,就看见‘花’大嫂一脸别样的笑意站在‘门’口。

    “包裹呢?”田小萌四下看看,并没有所谓的包裹。

    “在这呢!”‘花’大嫂身后传来一个‘阴’冷却富有磁‘性’的浑厚的声音。田小萌本能的一抖。

    ‘花’大嫂闪身,凌子烈便以电线杆子一样的身高直直压到她面前,他面无表情的脸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

    “欢迎拆封!”凌子烈说着像愤怒的瞪大双眼堵在‘门’口的田小萌大方的伸开双臂。

    ‘花’大嫂一时不知道这小夫妻俩打的甚么哑谜,只忙着劝解:

    “小萌啊,他说是你丈夫,还把你们的结婚证给我看了,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不过这两口子吵架是常有的事,说开了就没事了,俗话不是说嘛‘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你俩好好谈啊!”‘花’大嫂一副过来人的姿态,笑着对她叮嘱了一番,转身走了!

    田小萌使劲白了一眼凌子烈,躲到这里竟然还能被他找到!转身关‘门’打算给他个闭‘门’羹,他却一闪身挤了进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田小萌一时拿他没办法。比力气,比身高,比颜值,她统统矮他几分。

    “接我老婆回家!”凌子烈不动声‘色’的环顾屋内简陋的陈设。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个破旧单人沙发外再无别的可以称之为家具的东西!

    “我已经不是你老婆了。”田小萌固执的说。

    “我有证明,你有吗?”凌子烈说着将两张结婚证摊在她面前。

    凌子烈,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幼稚死了,弱爆了,简直就是单线条生物,有谁整天拿个结婚证到处招摇的?

    当然,这些话田小萌顶多也就是在心里对他说说,她还没那么大的勇气当面指出这只单线条怪兽的白痴行为。

    况且她从来就没有和他领过什么结婚证,这一切都是他单方面策划实施的。不过,那个证,的确是真的,她无从反驳。

    “我饿了!”凌子烈见她不说话,一脸‘奸’计得逞的得意。

    “我这里没饭,也没厨房,什么都没有!”田小萌明显在下逐客令!

    “有你呀!”凌子烈一改往日的冷傲,语气里带了些市痞!

    “我又不会做饭。”田小萌白着眼说。

    “我可以吃你!”凌子烈邪孽一笑,手已伸向田小萌的小脸!田小萌吓得往后一闪。红着脸低下头不无恼怒的丢下一句:

    “‘色’狼!”田小萌真的觉得和这个白痴多带一分钟都是折磨。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干脆就只会用‘裤’裆思考吗?

    “要么让我吃你,要么陪我去吃饭!”凌子烈赤‘裸’‘裸’的威胁她!
正文 第39章 踹下床
    &bp;&bp;&bp;&bp;田小萌真是受够了这个‘色’胚!

    为了尽早打发他离开,她陪他去吃了晚饭。谁知这‘色’胚竟然在路过超市的时候去买了牙刷和‘毛’巾?

    “你?你想干什么?”田小萌见他打算要在她里长住的架势,一脸的黑线!

    “我看你那里只有一支牙刷一条‘毛’巾,不想和你共用!”凌子烈避重就轻说的理所当然!

    “你......,谁同意你住这里的?”田小萌对他简直无语。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邻居那个大嫂不是说了吗,让我们‘床’头吵架‘床’尾和呢!”

    “你和我之间,那是吵架吗?那是......”田小萌想到那晚他对自己的暴行,一时羞愤难当,他那哪是吵架?根本就是强*暴!她的身上到现在有时还会犯疼!

    凌子烈看着她一脸羞愤的样子,冷峻的脸上浮现些许愧疚,那一汪星海顿时覆上了些淡淡的‘迷’雾,不知是怜惜还是追悔!

    两人都不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田小萌忽一转身,大步走了。她不愿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

    回到家看着窄窄的单人‘床’,田小萌有些犯难,无论如何她不愿再与他同‘床’共眠。

    “凌子烈,我们谈谈!”田小萌忽然对默默跟在身后的凌子烈说。

    “嗯!”凌子烈对她难得这样认真客气!

    “这里根本睡不下你,而且,我......,”田小萌咬咬牙继续说:“而且我也真的经不起你折腾了。”田小萌说完,脸不自觉的又红了。

    凌子烈看着她一脸委屈和娇羞的小模样,心顿时柔软起来!

    “我保证不打扰你!”凌子烈说完自顾拿着‘毛’巾去卫生间洗漱!

    他一走,说不定她又会不见!他是不会再放她离开的。想想那天遍寻她不见之时他心里空的发慌的感觉,凌子烈不觉心口莫名其妙的一阵疼!可是又不能再霸道的将她扛回去,这样只会将她‘逼’她走的更远!

    洗漱完,凌子烈就自顾在‘床’的一边躺下,闭目养神!出差这么多天,他也着实是累了!田小萌c书盟,一边偷瞄‘床’上的凌子烈,见他真的一动不动的躺着,才放松警惕。

    困意袭来。田小萌听着凌子烈均匀的呼吸声,蹑手蹑脚起身上‘床’睡觉!刚把被子拿出来摊开,凌子烈忽然大手一伸,将被子抓起盖在自己身上。

    “有被子你不早拿出来,害我冻醒!”凌子烈睡意朦胧的指责!

    田小萌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这只怪兽,不是睡着了吗?突然‘抽’什么风?

    被抢走了被子,田小萌只有撇着嘴和衣躺在‘床’的另一边!窄窄的单人‘床’,两人各把一边,中间还留出一条足可以再躺半个人的缝隙!

    “怕冷就靠过来!”凌子烈抬抬睡眼对田小萌说。

    “我才不要!”田小萌翻着白眼拒绝!要她主动送上‘门’?她脑子‘抽’‘抽’了吗?

    田小萌躺着,久久不能入睡!身边躺一个喜怒无常的大牲口,她也的确不能安心入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凌子烈的呼吸声又均匀起来。田小萌瞥一眼他的侧影,忽然坏笑一下!

    轻轻的拉着被子的一边,然后抬脚,在凌子烈‘挺’拔的屁股上比划了几下,忽然猛一发力——

    “嗯?”

    “啪!”

    “啊哟”

    凌子烈应声滚下‘床’掉在地上,脑袋不偏不倚磕到旁边的桌‘腿’上,重重的“咣”了一声!

    田小萌捂着嘴无声的在被子里笑到颤抖!忍了好一会,才勉强探头出来假装刚睡醒的样子关切地问:

    “怎么了?怎么了?凌子烈......你怎么睡地上了?”

    凌子烈一米八几的身材,窝在这个小‘床’上本来就已经够憋屈了,忽然莫名其妙的摔下‘床’让他又是尴尬又是气恼!

    可转头看着田小萌一脸藏不住的坏笑,顿时醒过神来。

    “田小萌!!!”凌子烈大喊一声扑了过去!

    “啊......啊......”田小萌惊叫连连。

    “不关我的事,你自己摔下去的,我早就说过,‘床’太小,你睡不下嘛......”

    “啊,凌子烈,你要干嘛?”

    “今天被你踢了那么一脚,你不检查一下它还能不能用吗?”

    “能不能用都不关我的事了,你下去,走开啦!”

    “喀嚓”

    “嘭……”

    忽然,一阵木头被大力折断的声音,在田小萌身下响起。‘床’应声瘫了下去!

    ‘床’上刚刚还在“打斗”的两个人瞬间傻了眼!相顾无言。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田小萌就到‘花’大嫂家借锤子和钉子。‘花’大嫂一脸好奇的跟过来一探究竟,看到折成两节的‘床’,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我说的吧,‘床’头打架‘床’尾和了吧......还真是,小萌啊,你老公一眼看上去就是个‘精’壮的男人,昨晚没少折腾你吧?”‘花’大嫂趴在早已尴尬的面红耳赤的田小萌耳边轻声问,眼神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某只闷着修‘床’的怪兽。

    怪兽嘴角勾起难得的明媚一笑。
正文 第40章 醋味
    &bp;&bp;&bp;&bp;一连几天,凌子烈都订田小萌就职的餐厅的盒饭,而且每次都要求田小萌亲自送去。田小萌每次送餐过去都使劲绷着自己,不被凌子烈脑袋上那个青青的大包逗笑。

    田小萌第次踏进凌子烈的办公室的时候,宋斐正坐在沙发上和凌子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似乎他们在讨论关于这间办公室实质‘性’归属的问题。田小萌听他们提到凌子墨,神经本能的绷了一下,脚下略有迟疑。

    调整一下情绪,田小萌还是礼貌的敲了敲‘门’。凌子烈和宋斐闻声看向‘门’口。

    “哟,凌太太亲自送饭给老公?”宋斐说着,别有深意的望向凌子烈。

    田小萌不好意思的看着宋斐,笑着同他打招呼。

    凌子烈右手支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田小萌,也不说话。

    “不过凌太太似乎每次都能给我带来惊喜,第一次见你,你一身英姿飒爽‘迷’彩装,第二次,你就成了娇‘艳’的公主,这次呢,你又华丽丽的穿......这么一身!”宋斐一时间对她充满了好奇。

    凌子烈知道,一个‘女’人一旦让宋斐产生了兴趣,那便只有两个结果,第一、‘弄’上‘床’。第二、‘弄’回家!不过目前,还从来没发生过第二种情况。

    他对宋斐的这个习惯了如指掌,当然,也对他对某个‘女’人产生好奇的眼神了如指掌。凌子烈听着他们的对话,眼里慢慢聚集起来些杀气!

    田小萌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外送服饰,将眼睛笑成一条缝,对宋斐说:“宋总公司需要外卖服务吗?可以‘交’给我负责哦,保证‘色’香味俱全......”

    宋斐端着下巴,权衡着这盘菜他是‘弄’上‘床’还是‘弄’回家。碍于她已经是别人盘儿里的菜的缘故,他初步决定,可以试着先‘弄’上‘床’。

    “你很缺钱吗?”坐在一旁的某凌姓雕塑终于忍不住开口。他从宋斐匪气十足的表情和放着绿光的眼神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

    她需不需要钱难道他不知道吗?田小萌撇着嘴在心里腹诽这个明知故问的罪魁祸首。

    “是啊,田小萌,守着这么大一个大金库,你很缺钱吗?”宋斐也饶有兴致的问。

    田小萌看一眼凌雕塑,又深深的望一眼宋斐,嘴巴开合了几次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她总不能跟宋斐说,她养母为了钱,将她卖给了眼前这只大牲口,而她自己又为了上学欠了他一大笔学费,所以才不得不做了他的凌太太。

    宋斐见凌子烈道貌岸然的正襟危坐,又撇一眼受气小媳‘妇’似得田小萌,立时心领神会,嘴上却故意说:

    “要不你来我公司工作吧,这不快暑假了吗,来做我的秘书,每天不用太累,我还给你开不菲的工资,你也只当假期实习了,怎么样?”

    田小萌顿时感‘激’涕零。身体未动,灵魂早就‘激’动的扑向宋斐,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宋大哥,你人真是太好了。那我马上就......”

    “你缺秘书吗?那把杰森调过去吧!”凌子烈‘阴’森森的声音含着些怒气,打断田小萌接下来的决定,直直的对宋斐说。

    宋斐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单手支着下巴:“不要,我缺的是个‘女’秘书。”

    “那就把琳娜调过去!”凌子烈语气已明显充满怒意。

    “不要,我就要田小萌这样的。”宋斐有意要和凌子烈一争长短。

    凌子烈瞪着宋斐的眼神里一时间凶光毕‘露’。

    田小萌对凌子烈的愤怒心有余悸,嗫喏着不敢吱声。

    “田小萌,你送来的饭怎么这么大醋味?”宋斐忽然转头,煞有介事的对田小萌说。

    “啊?有吗?”气氛终于缓和,田小萌长舒一口气。她掀开盒饭盖子闻闻。

    “没有啊,煎蛋卷配咸银鳕鱼,怎么会有醋味?”田小萌茫然的看着宋斐。

    宋斐好看的眉‘毛’轻轻一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接着说:

    “做我秘书的事,好好考虑考虑,工资不低哦。”

    “不准考虑!”宋斐话音刚落,凌子烈‘阴’冷的声音就响起。

    田小萌本能的闭了一下眼,她对这声音简直毫无好感。

    “你闻闻,你闻闻,多大的醋味啊......”宋斐说着,还假装较真的左右闻闻。

    “田小萌,你先出去一下。”凌子烈忽然冷冷的命令她。

    田小萌像是突然被释放了一样,转身一溜烟就不见了。她有多不想待在那里等着他发火。

    只是,刚刚带上办公室的‘门’,就听见宋斐在里面一阵鬼嚎,夹杂着一些物体霹雳乓啷掉在地上的声音。
正文 第41章 朋友妻不可欺
    &bp;&bp;&bp;&bp;凌子烈用他们之间一贯的相处方式,向宋斐重新申明了“朋友妻不可欺”。

    下午三点左右,终于没人再订餐了,田小萌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餐厅里闭目养神,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粗糙沙哑的‘女’人的声音响起:

    “老板,来份盒饭!”

    田小萌一个‘激’灵清醒:

    “妈?!”

    四下搜寻一番,果然看到她养母,穿一身破败不堪的衣服,背着个大挎包,一副逃难的样子,正在打盒饭!

    “赵桂香!”田小萌看到她,顿时心头怒气横生,大喊一声她养母的名字,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大步朝她走去!

    赵桂香听到有人喊,猛一回头看到田小萌,扔下盒饭,撒‘腿’就跑。

    田小萌紧追其后,边追边饱含愤怒的喊:

    “赵桂香,你站住,别跑!”

    “赵桂香,你再跑,我报警啦!

    忙着跑路的赵桂香听田小萌说要报警,一边跑一边回头对田小萌说:“

    你报吧!田小萌,你要是狼心狗肺你就报,只当我十多年养了个白眼狼,你报吧!”

    “那你把钱还回去!”田小萌妥协。

    “没了,还你那死鬼爹欠的赌债了!”

    “你骗人,那些追债的到现在还在咱家‘门’口堵你呢,你把钱‘弄’哪儿去了?”田小萌几近抓狂,养母向来不靠谱,那么多钱在手,指不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那也不还,我还要拿它做生意呢!”赵桂香忽然死死捂着身上的挎包!

    田小萌知道,钱肯定在那个包里,紧跑几步想拿回那个包,赵桂香见她追的紧,也慌忙加快了速度!

    “妈,你还回去,你‘女’儿的卖身钱你也要?你不怕遭天打雷劈啊?”田小萌见追不上,停下来,喘息一会,不无伤感的说。

    “田小萌,你就认了吧,那个男人,他起码养的起你,还能资助你读完剩余的两年大学!你也不用每天跟着我过东躲西藏的日子!”赵桂香见田小萌不再追,自己也停下来,喘着粗气依然理直气壮地说。

    “妈!!!”田小萌又急又气,直跺脚!

    赵桂香远远的看着田小萌,见她一身送外卖的工作服,估‘摸’着她日子过的可能没有她先前预料的那么好。于是长叹一声,满是心疼的对田小萌说:

    “萌萌,那个男人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先忍着,你等着妈妈,妈妈这趟出去赚了大钱就回来带你走,供你上最好的大学,读研究生,读博士。乖啊,你先忍着!”

    赵桂香说完似有不忍的咬咬嘴‘唇’:“妈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说完毅然转身,一溜烟跑了,留下满脸愁容的田小萌呆立在原地!

    ……

    凌子烈打来电话的时候,田小萌正蜷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不知怎么了,好端端的六月天她怎么觉得像是忽然变冬天了,盖了厚厚的被子还是觉得冻得慌。

    “出来陪我吃饭!”田小萌还没开口,凌子烈就在那边冷硬的命令她。

    田小萌本能的抬眼看看墙上的钟,都晚上十点半了,吃个‘毛’线!?

    “这么晚了,你闹什么闹?不去!”田小萌冷的心里烦闷,身上也酸软无力,于是没好气的拒绝!

    “那我去你那吃!”凌子烈依着她的‘性’子改换策略。

    和凌子烈打‘交’道久了,田小萌一耳朵就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充满怒意和鄙夷的在电话里大叫:

    “靠,凌子烈,你他妈还能再禽兽点吗?……”田小萌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电话就被无情的叩了。

    放下电话田小萌似乎看见凌子烈杀人一般的眼神嗖嗖的穿越时空,朝她脸上飞刀子,不觉惊出一身的冷汗,可是冷汗一出,身上却意外感觉舒服了很多。

    田小萌本能的以为,自己身体的不快完全是让凌子烈给憋的。骂他一顿,自己果然就舒服了。

    不过想到他有可能真的杀过来将她碎尸万段,田小萌还是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去将‘门’反锁起来!
正文 第42章 抓痕
    &bp;&bp;&bp;&bp;田小萌那晚做了一夜刀光剑影的梦,梦里她与凌子烈大战了八百回合,可最终她还是败了。她被凌子烈霸道的扛走,扔进车里,带到一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地方。然后被他无情的扒了衣服,扎了针,又重新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最后被他强行摁在怀里,动手动脚......

    田小萌梦中隐约还能听到他骂她“笨‘女’人”的声音。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服,奈何自己浑身瘫软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意识清醒之时,田小萌眼前一片雪白。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她的出租屋!动一下浑身酸软的身体,田小萌本能的以为自己又被凌子烈这厮给强*暴了。

    这只大牲口,梦里都不放过她。

    “醒了?”凌子烈冷冷的声音响起!

    田小萌抬眼,就看见凌子烈一张冷硬的放大的脸,顿时让她没了看下去的‘欲’望,微皱着眉头又闭上了眼。

    “醒了就自己起来把粥喝了!”凌子烈继续冷冷的说完,自顾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对着电脑飞舞着手爪子!

    田小萌撇着嘴转头看向他。那一脸认真专注的表情,与他一贯冷漠的态度充满极度的违和感!上帝真是鬼斧神工,怎么就造了这么一个怪咖出来,放到她身边?

    只是,他脖子上的横七竖八的抓痕……看上去相当别致。

    活该,谁让他每次都只会对自己动粗!田小萌下意识的以为,那是昨晚她反抗他的杰作!心里稍稍舒畅了些。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遭遇点不好的事情,田小萌的心情总能瞬间就转好。

    “看够了吗?”凌子烈目光盯着电脑,却冷不防对田小萌说。

    “呃......,没,不是......”田小萌对自己简直无语,每次单独面对他,舌头都会不自觉的打结。

    “不想吃饭就先把这些‘药’吃了!”凌子烈说着起身把矮桌上的一堆‘药’按类别一颗一颗的倒在不同的瓶盖里,然后又‘混’在一起,递过来!

    “‘药’?什么‘药’?”田小萌一阵狐疑!

    “毒‘药’!”凌子烈毫不客气!

    “毒......?唔......”不容田小萌发问,凌子烈已经将‘药’一股脑塞进田小萌的嘴里,递给他一杯水,示意她喝下!

    ‘药’的糖衣在田小萌嘴里化开,内里苦不堪言,她慌忙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咕咚咽了下去!

    “我生病了?”田小萌再傻也该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了。

    “嗯,高烧四十度!”凌子烈喂她吃完‘药’,就又回到了‘床’边的沙发上,边挥舞着手爪子边同她搭话!

    “这是哪里?”田小萌环视一下房间问。

    “家里,陌生吗?”凌子烈真的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智商表示着急!

    田小萌忽然绝望的“嗷”了一声,颓然将自己重新摔回‘床’上。好不容易逃出去,怎么莫名其妙又回来了?

    “昨晚烧成那样,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凌子烈看她一眼,似有指责的问。

    “我没觉得自己生病!”田小萌一脸怒气,语气冷冷的!

    “以后不准离家出走!”凌子烈语气里似乎含着某种怒意。

    “我不要,我要搬出去住!”田小萌使着‘性’子,倔强着。

    “你那个房子我已经退了!”凌子烈果断地说。似乎他办事从来没有和她商量的习惯!

    “退了?我‘交’了三个月的房租,还付了一个月的押金,才住几天......,你给我退了干嘛?”田小萌顿时急了,呼的一下直起身来,动作过大,扯疼了扎吊针的手,不觉倒吸一看凉气!

    凌子烈狠狠瞪了她一眼,用眼神警告她乖乖躺着别动!

    田小萌慑于‘淫’威,重新躺好,心里却郁闷的要死,嘴上嘟嘟囔囔的抗议着他的武断!

    她不满的看着凌子烈——,脑‘门’上的大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脖子上的抓痕显得那么扎眼。想到自己身上的碾压般的疼痛是发烧的缘故,又不禁对那些抓痕产生了好奇。

    “你脖子......,怎么了?”田小萌依然冷冷的问。

    “被某只小猫抓了!”
正文 第43章 牙尖嘴利
    &bp;&bp;&bp;&bp;“猫?你养猫了?”

    小菊曾经告诉过她,凌子烈最讨厌的三件事头一件事就是“养猫”!

    “嗯,一只不听话,牙尖嘴利会骂人的猫!”凌子烈深吸一口气,似有无奈一般,头也不抬的回答!

    田小萌思索了许久突然意识到凌子烈好像是在说自己,顿时羞了一下,低下头去,嘴上却不自觉勾起笑意!

    她抓了他?完全有可能哦,她不是还在电话里骂了他吗?

    “你是说,是我抓的吗?”田小萌压抑着心里噌噌噌直冒的雀跃感,假装怯生生的向他确认。

    “田小萌,看来你不笨啊!”凌子烈忽然放下电脑,对她兴师问罪的样子:“你是故意借着生病打击报复我呢吗?”

    “就算打击报复,也是你欺负我在先!”田小萌心里乐开了‘花’。接二连三对凌子烈的还击让她心情顿时大好。身上因生病而来的不痛快瞬间消失了大半。

    凌子烈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的椅子旁坐下,直直的看着她。

    “搬回来住你有压力?”凌子烈莫名转换话题!

    废话,让你和一个禽兽住一起,你会舒服啊?

    不过田小萌在‘摸’不透他问这话的真正意图之前,还是不敢贸然回答,只茫然的回视他。

    “那好!”凌子烈忽然松口,靠在椅背上栓手环于‘胸’前。田小萌还没来得及感‘激’他全家,就被凌子烈接下来的话雷的外焦里嫩:

    “我和你一起搬出来......”

    “什......什么?”田小萌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他这是要死缠到底吗?

    “就住在离你学校近的地方。”

    “非要这样死缠烂打吗?”

    “方便我去学校接你!”

    “你就不能对我拿出点心‘胸’?”

    “我已经为你拿出了学费!”

    “可我打了欠条!”

    “你还是我太太!”

    “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喂,杰森,给我在太太的学校附近……”凌子烈说着就给杰森打电话让他重新找房子。

    “怪费钱的,我暂时还是住在这里吧!”田小萌慌忙摁下他的手机,一脸“我认输”的样子。

    田小萌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个电线杆子立到他们学校的后果!

    凌子烈冷是冷了点,可是这样貌这身材,立在那里绝对就是绑在草船上的小草人,那丘比特的小箭,绝对嗖嗖嗖的就飞过来了。然后,她就悲哀的成了他的挡箭牌。以凌子烈对她的一贯作风,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一闪身,让她被那些无名的箭‘射’个体无完肤支离破碎!

    “也不知道谁才是牙尖嘴利!”田小萌幽怨的瞥一眼凌子烈忙碌起来的身影嘟囔了一句,重新窝回被子里!

    凌子烈余光扫一眼‘床’上乖下来的某小猫,嘴角不经意的扬了一扬。

    躺了一会,田小萌越想越气愤,忽然“呼”的一声坐起来:

    “凌子烈,我......渴了!”

    凌子烈忙着手里的活,头也不抬的将桌上的杯子递过去给她!

    “凌子烈,我好像......饿了!”田小萌得寸进尺!

    “粥在你旁边,自己吃!”凌子烈依然忙着,很投入的样子!

    田小萌打开饭盒看一眼,抬抬眉‘毛’:

    “可是好像凉透了!”田小萌似乎有意要打扰他!

    凌子烈看她一眼,默不作声的拿着粥去厨房加热!

    田小萌在‘床’上无声的笑作一团!反正她病着,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吃吧!”凌子烈端着热腾腾的粥出来,放到她面前!又坐回沙发上盯着电脑。屁股还没坐热,田小萌的声音又响起:

    “我想吃水果。”田小萌咬着饭勺,可怜巴巴的盯着不远处的果篮!

    凌子烈随手递一个香蕉给她。

    “可是我想吃苹果!”田小萌幽怨的接着说。

    凌子烈深吸一口气抬眼与田小萌对视一下,脸上掠过不明含义的一笑。
正文 第44章 小聪明
    &bp;&bp;&bp;&bp;田小萌被那笑意打的顿时浑身一颤:

    “我,还......还是吃香蕉吧!”

    “我帮你削苹果!”凌子烈起身拿一个苹果坐到田小萌面前认真的削着!

    田小萌看着苹果在他修长的大手里有规律的一圈一圈转着,皮便细细的一点点拉长!没想到,这双手做起细致活儿来,也‘挺’得心应手!

    削完,凌子烈切一小块苹果下来,田小萌正要伸手去接,他却躲开她的手:

    “我喂你!”

    凌子烈说完,邪孽一笑!

    田小萌本能的反应——要遭殃!

    “嗯?唔......”不等她细想,那一小块苹果已经被凌子烈叼着,喂到她嘴里!

    ‘唇’与‘唇’轻轻碰触的瞬间,田小萌瞬间感觉浑身一阵电流极速通过!

    凌子烈直视她的异样,‘欲’加深动作,却被她一闪身,躲了过去!

    “我要上厕所!”田小萌含着充满凌子烈气息的苹果,怯怯的说。

    “我帮你?”凌子烈顶着田小萌的额头,似乎有意调戏一般轻声询问!

    “我......自己来!”田小萌顿时脸红起来,闷头下‘床’,自己推着输液车进了卫生间!

    凌子烈在她身后不禁笑出声来:鬼丫头,小聪明还真不少!

    田小萌的电话此时响起。

    凌子烈不经意的扫一眼:凌老师!

    他脸‘色’渐渐沉下来。面无表情的坐回到沙发上,忙着自己的工作。电话铃声坚‘挺’的响了几分钟后,偃了下去。

    田小萌从卫生间出来,凌子烈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她刚刚有电话找她。

    田小萌看着自己手机里的“未接电话”,手不自觉抖了一下。眼神慌‘乱’的瞥一眼旁边并无异样的凌子烈,又重新钻回卫生间去回电话。

    午饭一直拖到下午三四点,田小萌自然醒来的时候才吃。在凌子烈“再敢吃一碗就把剩余的饭都扣你脑袋上”的眼神威胁下,田小萌才不舍的放下已经毫不犹豫吃了三大碗的粥!

    田小萌撅着嘴,无声的表达着自己不满:

    “你做这么多不就是让我吃完的吗?我吃完了你又不高兴!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嘛?”

    凌子烈收拾着餐具,余光扫一眼吃货相上身的田小萌,微微摇着头不易察觉的笑了一下。

    这丫头的胃怎么就像无底‘洞’,填不满一样,他做了两人吃的量,差不多都被她一个人给解决了,也不问问他吃了没。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学?”

    田小萌抚着已经圆滚滚的肚子,慵懒的倚在‘床’上,像咨询护士一样询问凌子烈。

    这一天,凌子烈除了用他标志‘性’冷冽的眼神对她施压外,其他方面的确将她伺候的无微不至。田小萌抱着舒服一秒是一秒的心态,结结实实的享受了一回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病好了就可以!”凌子烈头也不抬的回答,脑子里忽然蹦出凌子墨的脸,刚刚的电话......他们是有约了吗?

    “可是,我已经好了,头也不痛了,身上也舒服了,烧也退了......”田小萌活动着自己的手脚,演示给他看。

    “你是医生吗?”凌子烈忽然愠怒,冷冷的打断她。

    “......”田小萌顿时语塞。这只大牲口难道非要用这么短的话来显示自己的高傲吗?

    田小萌重重的捶打着自己身上的被子,就好像那是凌子烈的脑袋。

    可是依然不解气,又扁着嘴摇晃着脑袋无声的对着他的身影重复:你是医生吗?说完,不忘白他一眼。

    这时,一个戴着厚厚眼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敲‘门’进来。这里不是家里吗?怎么还有医生?

    “凌先生,我来看看太太的情况!”眼睛医生说着深深向凌子烈鞠了一躬。

    “这是我们的家庭医生,方杨!”凌子烈淡淡的介绍。

    方杨向田小萌颔首问了一句:“太太好!”

    方医师客客气气的检查了田小萌‘床’前的输液记录,并量了她的体温,然后恭恭敬敬的又向凌子烈鞠躬道:“太太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上学了。但是要注意多喝水,多休息。”

    “太太?!”现在是不是人人都知道她是“凌子烈的太太”了?田小萌想到自己白痴到相信一只牲口的份上,恨不得掐死自己。

    “恩,知道了,辛苦你了。”凌子烈起身微微向方杨点了点头。

    方杨一脸笑意说:“应该的,我们还要感谢凌氏集团对我们医院所有医疗器械的捐助!”

    “哦......”田小萌在心里抑扬顿挫的哦了一声:“敢情人家是金主!”

    田小萌平复一下刚才因狐疑而拧的千回百转的眉‘毛’,欢实的蹦下‘床’就要去换衣服!
正文 第46章 闹
    &bp;&bp;&bp;&bp;第二天田小萌起‘床’,穿着宽大的睡衣从二楼视察到一楼。

    她要确定一下这只大怪兽是不是真的不在家,然后来调整自己的欢实频率。这几乎是凌子烈不在家时,她的一个惯例。

    惺忪着睡眼踱步到餐厅,庆嫂已经一脸笑意的迎上来:

    “小姐,这是您的早餐,大少爷亲手准备的!”小姐这个称呼,是田小萌勒令大家改的,她着实不愿被贴上某人的标签,而他们又不敢连名带姓的称呼她,只能勉强叫她“小姐”。

    对于此,凌子烈也只能无奈的默许。

    田小萌‘揉’‘揉’睡眼看着一桌子极尽讨好意味的‘精’美西餐,回视一眼与西餐同样表情的庆嫂,装出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冷冷的说:

    “不吃,我要回学校喝粥!”说完头也不回跑上二楼洗漱。

    庆嫂心惊胆战的抬头望向三楼楼梯口。她在这个宅子里待了快十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大少爷如此‘精’心的为谁准备早餐,竟然就这样被简单粗暴的拒绝!

    凌子烈站在三楼的楼梯口双手‘插’在‘裤’袋,俯视着满身别扭气息的田小萌,冷峻的目光中掺杂着些微怒意。

    昨晚这小东西在他怀里矫情的翻了一晚上烙饼,扰的他‘精’壮的某处直愣愣硬‘挺’了一夜,考虑到她对他的抵触,却也只是在她的禁区轻轻浅浅的瞄准,不敢有进一步动作。整整一夜心里都像一万只蚂蚁在搬家一样。一大早起来又在佣人们诧异的目光中在厨房忙乎的团团转......可某人却一副毫不领情的样子。

    凌子烈不动声‘色’的长叹一声,心里多少是有些失落!

    他不知道这个小东西要别扭到什么时候,大概这次真的被他伤的不轻。所以她要闹,他也只好耐着‘性’子由着她。

    田小萌不知道凌子烈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由着她无理取闹。

    不过,从楼上下来看着满满一桌子各式各样的清粥小菜,她的心情着实愉悦了很多,有种翻身农奴走上康庄大道的畅快感。果然,凌子烈这货,不能一味的顺着他。稍稍给他点颜‘色’他立马就老实了!

    田小萌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显然不将对面的某人的情绪变化放在眼里。凌子烈看着满桌子的粥眨眼间就被横扫一空,不禁皱紧了眉头。

    “今天是要考试吗?我送你!”凌子烈忍着心头的不快,慢条斯理对她说。

    “不用!我自己去!”田小萌胃口大开,将爽口的小菜嚼得咯吱作响,凌子烈讨厌她豪放的吃相,她就故意大大咧咧的去吃给他看!

    “那你考完我去接你!”他无奈,做着让步。

    “我自己有脚,也认识路。”田小萌像是打定主意要与他做对,大口喝下最后一口粥,用手背抹一把嘴角的饭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凌子烈纠结着五官咬了咬牙,不再说话。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他这才算刚刚见识了这个别扭的小东西的威力。为了避免自己又被她气的暴跳如雷,他果断起身回书房不再热脸去贴冷屁股。

    凌子烈竟然没有对自己发火,这倒让故意要引爆他的田小萌颇感意外。拿生命打出去的一拳却不软不硬的落在了一团棉‘花’上。

    田小萌的心顿时就像做夹生了的米饭,很是不爽。不由的对着凌子烈隐怒的背影继续挑衅:“我要住校!”

    “随便你!”凌子烈头也不回,冷冷的扔下这么一句就进了书房。

    得,这一拳,直接算打空了,田小萌差点一个趔趄被闪到地上。这只大牲口这几天是怎么了,脾气好成这样,她还怎么出招?

    此计不妙。没收到预想效果的田小萌有些颓然,不过能意外得到住校的允准,她心里还是乐开了‘花’的。她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彻底摆脱他!
正文 第47章 春天
    &bp;&bp;&bp;&bp;第一天的考试结束,田小萌和罗拉一人一边萎在‘床’头各自琢磨着心事。

    “拉拉,你说我英语这次再挂掉的话,会怎样?”田小萌一想到英语,就一个脑袋两个大。

    罗拉搭‘蒙’着眼神,冲她无情的摆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田小萌的心一下子更沉了。

    “要不,我还把赵博家的地址留给系里,让他再扮演一次我二舅?”田小萌无‘精’打采的征询着罗拉的意见。

    罗拉看都不看她,直接又对她比划了一个更持久的抹脖子手势。田小萌撇着嘴不再说话。赵博有句话说对了,他现在也算是有家属的人了,不能总跟在她后面为她擦屁股。

    “谁让你每次上英语课都盯着讲台上那个人犯傻来着?现在怎么样,人家撤了,你真傻了吧!”余欢拿一本杂志垫在桌上,一边剪指甲一边奚落她。

    “不过,我怎么感觉凌老师和你们家房东有点像。你们都不觉得吗?”余欢忽然话锋一转,田小萌吓得直接从‘床’上弹起来,脑袋重重的磕在上铺的‘床’沿上,痛的她尖叫一声。

    “啊......”他俩除了名字到底哪里像了?不过,要是让大家知道凌子墨和她所谓的“房东”是亲兄弟,免不了又要引起诸多不必要的猜测。田小萌显得有些慌‘乱’。

    “火烧屁股了?”罗拉在身后踢了一下田小萌的屁股嗔怪。

    “可是,我还觉得你家房东很眼熟的样子,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余欢将指甲磨得嗤嗤作响,回头看一眼大力‘揉’着痛处的田小萌继续问。田小萌的心跳一阵紧似一阵,只觉得背上凉飕飕的一阵冷汗。余欢眼力还真是毒!

    “没有吧,他......他就是大众脸,和谁都面熟,呵呵......”她慌忙掩饰。只是,凌子烈那货最近刚荣升东亚地区最大集团的总裁,目前正是各大媒体的新宠。随便一份报纸一本杂志翻翻,说不定就会有他的照片。

    “田小萌,你还真是会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见过那么有型儿的大众脸吗?你见过那么有款的大众脸吗?”余欢说着甩他一个满是醋意的大白眼。

    “......”田小萌语塞。

    凌子烈的确各方面都超出了大家的想象范围。光是那一脸妖孽的长相,和那高挑的身材,随随便便往哪里一站,都是一道绝佳的风景。田小萌站在他身边,标准的众矢之的!

    罗拉闲闲的看一眼手机,忽然抬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田小萌问:

    “明天考完试就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你拖这么多行李回来干嘛?”

    “啊?这个......”田小萌继续语塞!

    她忽然发现自从遭遇凌子烈,自己的智商明显处于零水平线以下。不知不觉的,她竟又栽进了那只禽兽刨给她的坑里。就是说嘛,他怎么会那么好心放她出来?

    ……

    罗拉是在一早就收到凌子烈的短信的。一行简短却足以表达他目的的字:劝她回来!

    上一次罗拉别有用心的对凌子烈隐瞒了田小萌的行踪,凌子烈却敏锐的察觉,这姑娘有着和自己相似的冷清气场,做起事来圆润,滴水不漏。最重要的,她对田小萌无害。这让他当机立断将她拉向自己的阵营。田小萌身边的确需要这样一个玲珑剔透的姑娘来指导。

    “啊什么啊?宿舍假期不准住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麻溜给我从哪里来还回哪里去!”罗拉说完又将脑袋靠在‘床’架上,继续萎着。

    闹什么呢?爱情果然是一剂毒‘药’,可以让一个高智商的商界‘精’英瞬间堕落成智障儿童。对付田小萌这种二货,还用得着绕那么一弯子吗?

    罗拉隐隐觉出,田小萌这货的‘春’天也华丽丽的到了。赵博那厮这次遭遇如此强劲的对手,估‘摸’着会死很惨!

    罗拉在心里盘算着,不觉为赵博狠狠捏了把汗!
正文 第48章 love
    &bp;&bp;&bp;&bp;ktv里,三个‘女’神经病抱着麦鬼哭狼嚎唾沫横飞。旁边沙发上,罗拉一个人颓然靠着,冷冷的样子不愿理人。

    “拉拉,你平常不是麦霸吗,今天怎么不唱了?”田小萌一曲吼完,看着罗拉冰雕般的脸‘色’,凑上前一脸讨好的问。如此“盛大”的聚会她不带家属赵博,目测她正在和赵博闹别扭。

    “是不你家赵博又惹你不高兴了,我帮你收拾他?”田小萌秒变知心姐姐,做起了罗拉坚实的娘家后盾。罗拉漫不经心的坐在那里,目光一明一灭的盯着某个地方,一句话也不说,只一杯接一杯的给自己灌酒。

    “你别喝了,赵博又不在,你醉给谁看?”田小萌话音刚落,罗拉闲闲的,却充满杀气的眼神直直的就‘射’了过来: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为别人买醉了?”

    “好好好,没有没有,我们自斟自饮怡情呢。”田小萌软语相劝,罗拉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爱嘴硬!

    田小萌好哄歹哄,终于哄的罗拉放下了酒杯。可她已经显现出明显醉态。

    “萌萌,爱情真的不是一开始我们期待的样子,所以......”罗拉说着顿了一顿,又抓起酒杯灌了一杯酒下肚,回头却忘了自己说话的主题。

    自持如罗拉竟然也被所谓的爱情折腾的如此不堪,田小萌不由得轻叹,继续听罗拉发表她对爱情的深刻感悟。

    “我一直觉得一生之中一定要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同行也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纪遇到他。可是时至今日我竟然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罗拉‘迷’离的眼神里满是对自己的不解!

    “赵博怎么会不爱你?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他身边出现过‘女’孩,一度我怀疑他是取向有问题。”田小萌也不解,一边好言哄着满是心事的罗拉,一边用眼‘色’示意刘琳给赵博打电话。

    罗拉颔首在心里浅笑。眼前这个神经大条的‘女’孩怎么可能知道,赵博之所以十几年如一日保持自己辐‘射’圈内无任何‘女’‘色’的真正用意。他主动清扫了她走近他的道路上的所有障碍,可田小萌却始终在原地划着圈圈,从不曾主动向他走近一步。

    “萌萌,其实像你这样后知后觉的‘挺’好的,总有人先你之前败在爱情脚下,等你走到它面前注目一看,哇塞,满地的陪葬,自己就算是死了也会安心些的。”田小萌越听越觉得罗拉的话瘆的慌,可又不能堵上她的嘴,只能不住的点头,来安抚她似乎伤的不轻的心灵。

    赵博在接到电话二十分钟后终于赶到。

    推‘门’进来看到罗拉醉的耷拉着脑袋靠在沙发上说酒话的状态,对着田小萌一顿没鼻子没眼的数落:

    “田小萌,你是不是真傻?明知道她心情不好你还让她喝那么多酒?”

    “嘿,怎么是我让她喝的?她从进来到现在就一言不发的把自己灌成这样,怎么成我让喝的了?”从田小萌有记忆开始,赵博还从未用这样恶劣的语气跟她说过话。这让她一时间委屈至极,眼泪都要出来了。

    “起开,早知道你靠不住!”赵博说着一把推开田小萌,蹲下身来扶起罗拉,靠在自己身上。

    “......赵博!”田小萌气急:“你这个见‘色’忘友的‘混’蛋,不是我让她喝的,不是!”
正文 第49章 lover
    &bp;&bp;&bp;&bp;赵博见田小萌又急又气的样子,低着头神‘色’莫名慌‘乱’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扶着罗拉出了ktv。

    田小萌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赵博为什么忽然对她这样。他们小两口吵架,她莫名其妙成了炮灰?

    ………

    让田小萌同样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是,赵博与罗拉在闹分手。始作俑者,是她!

    自从那天田小萌被凌子烈的车接走之后,赵博就表现的异常烦躁,和罗拉在一起讨论最多的就是田小萌,担心她吃亏,担心她被骗,担心吃不饱穿不暖睡不踏实,担心她这个,担心她那个。

    罗拉这样一个通透的‘女’孩子,怎么能猜不到他的真心想法。于是给他一个月的时间让他做个选择题:要么埋掉心中的暗恋,和她谈一场干干净净的恋爱;要么,分手,好聚好散。

    只是,罗拉高估了自己在爱情方面的把控力,她以为自己可以收放自如的,却不料,不知不觉中,她早已溃不成军。

    而赵博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无心去伤害罗拉,可是他放不下田小萌,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他也知道,他和田小萌就像是圆心和圆。田小萌永远站在离他刚刚好的位置上,喜怒哀乐,嬉笑怒骂。他看得见,听得见,却始终够不着。

    在过去的十多年,他们两个人总是在以这个距离为半径,不停的演绎着错过。

    刘琳打来电话的时候,赵博正烦躁的纠结在两个‘女’孩之间不知道如何取舍,进到ktv看到田小萌依然一脸傻兮兮的样子,莫名其妙的怒意更盛,不由得对着田小萌劈头盖脸一通数落。

    “神经病!”田小萌大力甩甩被赵博骂得晕头转向的脑袋,恨恨的对着空气骂回去。田小萌就是这样,似乎永远都不吃亏,可却总是反应慢半拍的样子。

    田小萌沉浸在炮灰的隐怒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凌子墨的电话忽然打进来。

    “在生气?”凌子墨轻浅的问。隔着电话,田小萌依然能感受到他话语里阳光的味道。

    “你,你怎么知道?”田小萌诧异!

    “向后转!”

    田小萌听着他的指令,木然转过身来。透过不大不小的‘门’缝,她看见凌子墨一身休闲装,闲适的站在‘门’外。田小萌浅笑一下走出去。

    “凌老师?”似乎每次,都能让她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见到他。

    “来这里送一个朋友,刚好看到你们......”凌子墨指指刚刚赵博消失的方向,他看到了刚才他和赵博的争执。

    田小萌羞赧的低下了头。绸缎一样的头发斜斜的从肩头扫下来,搭在‘胸’前。上天总是会,给每个‘女’孩同等的宠爱,在一个地方受了委屈,就会在另一个地方得到弥补。凌子墨似乎就是老天爷补给田小萌的一个甜甜圈,他总能在最合适的时候出现,让她来不及哀伤。

    “陪我出去走走吧。”

    “我?可,可以吗?”名义上,她还是他的嫂子呢。虽然田小萌对这一层关系很不敏感,但禁不住每次在心里念到他的名字,脑子里总会时不时跳出凌子烈那张冷脸。

    “走吧!”

    田小萌与凌子墨并肩坐在湖边,将脚悠闲的耷拉进湖里,感受着湖水蒸发的气息。田小萌注视着眼前灯火阑珊的夜景,忽然想到罗拉在ktv里说的那句话:“一生之中一定要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同行也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纪遇到你。”

    田小萌轻轻闭上眼睛,细细体味着这句话。这个人,她确定,她遇到了。

    “我的退职演讲,你听懂了多少?”凌子墨合着夜‘色’抿一口啤酒,闲闲的问。

    “嗯?”田小萌缓缓睁开眼睛。凌子默做退职演讲,通篇英文,她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没听懂。只听他提到到梦想,未来,爱人,拼搏等词语。田小萌在脑子里简单排列组合了一下,大概可以猜到他的中心意思。

    “就知道你什么都听不懂!”凌子墨见她迟疑,忽然小孩子气的撇起嘴。

    “谁说的,我都听懂了。”田小萌嘴硬,凌子墨斜斜的看一眼不服输的田小萌,一脸“那你倒是说说看”的表情。

    田小萌猛喝几口啤酒,壮着胆子猜测:“嗯......那个,你是不是说,你要为你的爱人去拼搏出一个未来,去完成你的梦想之类的......”

    “鬼灵‘精’!”凌子墨无声的笑了,他就知道她会强词夺理。

    “那你应该也猜到我所指的‘爱人’是谁喽?”凌子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湖面上的灯火阑珊,若有所思的样子。

    田小萌的心咯噔了一下。他说的是她吗?
正文 第51章 醉
    &bp;&bp;&bp;&bp;凌子烈得到答案,旋即出了宿舍。留下余欢和刘琳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偎在‘床’上瑟瑟发抖。

    凌子烈从学校出来,就命令杰森调集所有可以调集的人马,分散到b市的大街小巷,地毯式搜索一个长发大眼,名叫田小萌的‘女’孩。

    田小萌?!

    这小祖宗又闹什么呢?。

    从老板低至冰点的语气中杰森感受到股股杀气,他不禁为这小祖宗狠狠捏了把汗,也没敢多问就开始召集人马忙乎开来。

    满城地毯式搜索,这阵仗不可谓不大。虽然凌子烈极其不愿意,但还是惊动了b市的****上的冷家。

    冷纪云甩着打火机轻轻的又点了一支烟,‘抽’一口不经意的问车外冒雨等待命令的手下:“凌老大还没消停?”

    “没有,冷先生,用不用我去警告他一下,毕竟他越界了。”车外黑衣人厚实的嗓音不紧不慢的说。

    “随他吧,凌老大难得动这么大阵仗,去,问问他用不用帮忙!”冷纪云微微吐着眼圈,缓缓的向车外候着的人发号施令,转而又觉出什么不妥,叫回还没走远的黑衣人:

    “回来!”黑衣人应声回到车前,颔首请示。

    “我自己去吧!”与凌家打‘交’道这么多年,他向来知道凌家老大出了名的冷情,这次大半夜将b市搞的如此“热闹”,他倒真想看看,让他凌老大如此不冷静的那个叫田小萌的‘女’孩,到底是何方神圣?

    凌子烈忍着滔天的怒气,目光如炬,直勾勾盯着淅沥沥的雨夜。一辆车忽然停在他的车旁。车窗摇下,冷纪云一脸闲适的问:“用帮忙吗?”

    凌子烈像是忽然被唤醒,冷冷的转头望向等着看笑话的冷纪云,两双深邃的目光凛然相视良久,谁都不甘示弱的样子。

    “凌某小事,就不麻烦冷总裁大驾了。”凌子烈冷冷的说,语气不重,却充满警告的味道。

    以凌氏为首的“四大家族”企业和冷家的事业在b市平分秋‘色’,两家长久以来一直是强劲的竞争对手。就****势力而言,近年来更热衷于正道事业的“四大家族”明显弱于一直靠****支撑的冷家企业,但是在整个东亚,“四大家族”已经渐渐成长为当仁不让的龙头老大。故此,凌、冷两家一直以来都是明争暗斗,个中局势也是险象环生!

    冷纪云见凌子烈不领情的样子,事不关己的耸耸肩。

    此时不远处两道光渐行渐近。车子飞快驶来,稳稳停在凌子烈的车前。熄掉灯光,凌子烈透过车的前挡玻璃,迎上凌子墨一双充满挑衅的目光。旁边副驾上,田小萌被安全带扣着,依然毫无睡相的胡‘乱’歪着,睡的昏沉。

    凌子烈深吸一口气,下车重重摔上车‘门’,大步走向凌子墨车的副驾驶室。他大力拉扯了一下副驾驶的‘门’,‘门’却被凌子墨从里面上了锁。

    凌子墨转头一脸无谓的样子迎上凌子烈气要吃人的目光。两人就这样互不相让的对视了良久,凌子墨忽然摁下解锁健,换上一脸温和的笑意对急于打开车‘门’将田小萌拉下车的凌子烈说:

    “如果我想带走她,你还不是什么也做不了?”凌子墨说的淡然,却充满挑衅。

    凌子烈寒着一张脸满是怒气,并不‘欲’与他多做争辩。此时他的注意力完全在车里睡的酣畅淋漓的‘女’人身上。

    从田小萌微微泛红的双颊,他看得出她喝酒了。

    凌子烈不由分说将她拉起,拽进自己的怀里。田小萌惺忪着睡眼醒来,看到凌子烈一张虚幻的冷脸。

    “你......?”她看看凌子烈,回头又看一眼端坐在驾驶室里言笑晏晏的凌子墨,忽然眯起眼挑挑眉‘毛’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凌子烈。好像这件事完全与她无关。

    凌子烈寒着一张脸默默回视她一眼,田小萌醉意满满的笑容瞬间就被冻在脸上,定了格。

    “萌萌,就送你到这里了,我们......家里见!”说完打一把方向盘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田小萌艰难的从凌子烈怀里站起来,醉眼朦胧的望着凌子默的车消失的方向,‘迷’离的声音自言自语:

    “好啊,下次见!”

    下次见?再敢跟他单独见面试试?凌子烈几乎用尽平生修练的所有自制力来压抑心头的怒火,揽在她腰间的大手因为生气竟然都有些颤抖,薄厚适中的嘴‘唇’始终紧闭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再做出或者说出什么伤害她的话。

    可是这个还搞不清楚状况的醉猫却一点都没觉察出来他的怒意,还敢闲适的和他告别?

    “田小萌?”

    免费看了一场豪‘门’夺妻好戏的冷纪云显然心情好到极点,凌老大大晚上将整个b市翻个底儿朝天,就为这么个丫头片子?

    “嗯?”田小萌一脸茫然抬头:“叫我?”

    “请问你是哪个凌太太?大凌太太还是小凌太太?”冷纪云一脸深不可测的笑意直‘逼’到凌子烈和田小萌面前,依然等着看笑话。

    “凌太太?我不是什么凌太太,顶......顶多......”田小萌忽然想起凌子烈说的“‘床’伴”——“顶多,我算是他的‘床’伴,嘿嘿,‘床’伴......”田小萌说完猝不及防打了个酒嗝,喷出满嘴酒‘精’被胃液发酵的味道。
正文 第52章 我是谁
    &bp;&bp;&bp;&bp;田小萌捂着满嘴的酒气,回看一眼眉头紧锁的凌子烈,不好意思的笑笑,却又在他“回家再收拾你”的眼神压力下,乖乖窝进他怀里不再做声!

    “哈哈......”冷纪云听了田小萌的解释,忽然爆发一阵爽朗的笑声:“‘床’伴?凌总裁得‘床’伴如此,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吧?哈哈哈哈......”说完又一阵仰天长笑。

    田小萌也跟着他傻呵呵的嘿嘿笑着。

    凌子烈目‘露’凶光冷冷看一眼冷纪云不动声‘色’的说:

    “冷总很闲的话我不介意在东南亚那边帮您找点事做!”

    冷纪云的笑声嘎然而止,凌家在东南亚的势力虽大不如前,但凌家老爷子在那边的个人威信仍不容小觑,冷纪云对他再不满也犯不上赌上自家企业。利弊权衡之下,他便不再与凌子烈争无谓的口舌。闪身,让出了一条路!

    凌子烈拥着田小萌坐上副驾驶,帮她扣好安全带,起身一脸闲适的对气势已明显弱下去的冷纪云说:

    “改天我见到于新叶的时候,我会帮你向她带好的。并且会如实告诉她,冷总今晚对我的‘帮助’!”

    冷纪云一听到于新叶的名字,表情顿时复杂起来!b市,乃至整个东南亚的江湖上谁人不知,能治得住他冷纪云的,满天下也就这么一个人,她叫于新叶,是个‘女’人!

    凌子烈敏锐的捕捉到冷纪云面部细微的表情变化,舒心的笑出了声,拍拍他僵直的肩膀,上车走了!

    “臭小子,不带你这么玩的!”

    冷纪云扔下烟头,对着凌子烈扬长而去的车大吼一声,满是无奈!“于新叶”三个字就像是他的紧箍咒,任他有翻天的本事,在于新叶面前,他也得乖乖歇菜。凌子烈从后视镜里看到气急败坏的冷纪云,心里那些怒意多少消退了些。

    凌家东墅。

    醉眼朦胧的田小萌摇摇摆摆的坐在矮几上,强撑着意识,怒视着面前这个阻止她睡觉的大牲口。

    “我要睡觉!”田小萌抗议。他是故意将她抱进来放在矮几上的吧,屁股上凉凉的,好不舒服。

    “说吧,去哪里了?”凌子烈端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双手环抱于‘胸’前,强压滔天的怒气尽量平和的问她。

    “去......去哪里了呢?”田小萌强撑着意识努力回忆着:“哦,对了,湖边!”

    平日里滴酒不沾,这次喝的猛了些,只一罐啤酒,就把自己喝成这副德行。

    “做什么了?”凌子烈咬咬牙,继续问。湖边?还‘挺’懂‘浪’漫。

    “你到底想干嘛?我快困死了,我要睡觉!”田小萌微闭着双眼,眉头紧锁,她已明显不耐烦,平日里最不能容忍两件事,第一是对她刨根问题,第二就是扰她清梦。这两件事现在正齐齐聚在一起折磨着她。

    “夜不归宿醉成这样你还有理了?”凌子烈并不理会她的反感,继续审问。

    “凌子烈,你就不能像凌老师那样,对我稍稍温柔那么一回吗?”田小萌深吸一口气满是无奈的控诉。

    “他对你做什么了?”凌子烈寒眸一紧,心霎那间像堵了一块石头一般,沉下来。

    “嗯......牵手,拥抱,然后......唔唔......呜......”

    凌子烈没等田小萌说完,就慌‘乱’的‘吻’上了她不安分的小嘴。他生怕听到他不想听的话。比如......他们也如他和她现在这般......!

    凌子烈想着,不禁加重力道,在田小萌柔腻的‘唇’上放肆的撕咬。

    “嗯......唔......痛!”田小萌疼的在他的‘唇’齿间呜咽。她重重的推了凌子烈一把,凌子烈顺势放开了她的‘唇’,他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舌尖有丝丝的血腥味。该死,他又‘弄’伤了她。

    “凌子烈,你属畜生的?为什么每次都咬我?”田小萌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嘴‘唇’已经流血,嘟着小嘴气愤的与凌子烈久久对峙。

    “对不起......”凌子烈粗重的呼吸喘息了一阵,心头的怒意被‘弄’伤她的愧疚渐渐驱散。他注视着田小萌因酒‘精’而红扑扑的小脸,还有那气的嘟起来的樱‘唇’,身体慢慢起了反应。不由的重新倾身到离她咫尺的位置,充满****的嗓音,慵懒的说:

    “我重来。”

    而后,不由分说的重新‘吻’上她的‘唇’。田小萌猝不及防,被他重新‘吻’上。因酒‘精’作用而柔软无依的身体似有若无的反抗几下,便下意识的落进他宽大炙热的怀里。

    田小萌下意识的伸出双手,勾上了他的脖子。

    “等等......”凌子烈忽然停止动作,将田小萌支开些距离。

    “田小萌,我是谁?”他急促的呼吸着,忽然没头没脑的问。

    田小萌身体和‘唇’上的燥热刚刚得到点疏解,却被他无情的打断,心里很是不爽。哼哼唧唧的表达着不满,不愿与他多费口舌,微闭着眼,迫不及待捧着他的脸就要重新‘吻’上。

    “说,我是谁!”凌子烈粗重喘息着,不依不饶的样子。
正文 第53章 说爱
    &bp;&bp;&bp;&bp;“说,我是谁!”凌子烈摇晃着田小萌的身体,似要‘逼’她清醒。

    “嗯......”田小萌心痒难耐,将这一声不满拖出祈求的婉转音:“凌子烈,你就不能正常点吗?演什么偶像剧啊?老娘快热死了!”

    田小萌‘迷’离的声音,含着些慵懒和‘欲’求不满。

    不正常?到底谁不正常?

    老娘?这丫头是醉了还不忘占他便宜!

    不过她刚才叫了他的名字......凌子烈抿着好看的双‘唇’,心满意足的笑了。在她鼻头重重拧了一下,是惩罚也是奖励:

    “知道就好!”

    凌子烈说完,毫不犹豫的将她重新拽进自己怀里。

    凌子烈忽然将她抱起,快速走到‘床’边将她放下,费力的撕扯着她的牛仔‘裤’。这么大热的天,她为什么喜欢穿这样的牛仔‘裤’,还是紧身的!

    凌子烈以最快的速度褪干净自己身上的衣物,毫不犹豫覆上了她的身体。

    “嗯......嗯......”田小萌微张着嘴,酒气合着****的热气扑面而来,凌子烈心头一紧。

    “说你爱我,宝贝!”凌子烈在她耳边轻言软语的哄着。

    “嗯......”田小萌紧咬着下‘唇’,固执的不愿遂他的心愿,爱他?她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小东西,说不说......”他忽然有了耐‘性’,一定要‘逼’她就范!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宝贝!”凌子烈强忍着自己,邪孽的笑着看着身下早已溃不成军却依然固执的某人,一心的满足。

    “爱......”田小萌终于打算缴械。

    “爱谁?”

    “……我爱你……”

    “不对,小东西,你耍赖!”明明是他要她说爱的,又说不对,田小萌有些抓狂,掐着他‘精’壮的手臂,将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他像觉不出疼似得,依然对她步步紧‘逼’。

    “我是谁?”

    “老公,我爱你......”田小萌闭着眼,摇晃着脑袋,不管不顾的说。她受不住了,真的要崩溃了。凌子烈这只大胜口收拾她简直稳准狠。

    “乖,老公这就来救你!”

    两具汗津津湿漉漉的身体没有任何间隙的抱在一起,随着暧昧的‘交’响曲,一起欢乐到巅峰!

    凌子烈‘激’动的趴在她的肩头,啃咬着她的脖颈,来缓解身体的瞬间袭来的极致酥麻。田小萌已软的叫不出声来,只哼哼唧唧的,不一会便昏睡过去。
正文 第54章 不认账
    &bp;&bp;&bp;&bp;第二天,田小萌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时分。宿醉后的脑袋,紧而钝的疼。稍稍活动一下身体,酸胀的感觉不禁让还没完全睁开眼睛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意识随着身体各处的疼痛一点一点的回复到脑海。田小萌愣愣的瞪着天‘花’板老半天,才把脑子里关于昨晚零零星星的片段拼凑在一起。

    “嗷呜......”她将脑袋‘蒙’回到被子里,将一头凌‘乱’的长发搓成‘鸡’窝状,双脚‘交’替着大力捶打着大‘床’。千防万防,她竟忘了酒后会‘乱’‘性’这个定律。

    田小萌懊恼万分的‘蒙’在被子里与自己较劲。被子却忽的被掀开:

    “醒了?”

    田小萌的动作嘎然而止,仰面看着凌子烈一张不真实的脸。

    “起‘床’吃饭吧。”凌子烈淡淡的说,似乎昨晚的事情与他无关一般。

    道貌岸然,伪君子,流氓,大牲口,变态......

    田小萌在心里把她瞬间能想到的词统统都套在凌子烈的头上,发现,竟然各个都丝丝入扣。天呢,这是个什么怪物?

    凌子烈俯身注视着‘床’上僵直的某小猫,心情一片大好,竟然无声的笑了。田小萌随着他流光溢彩的眼神默默回视自己。

    “呀......”她惊叫一声,慌忙夺过被子护在‘胸’前。被子里的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流氓,扒光吃干抹净之后你倒是想着给老娘穿上点遮挡啊......‘色’狼!

    “你,你......出去!”田小萌囧的慌不择言,大声的命令他。

    “不出去!”凌子烈挑挑好看的眉‘毛’,竟然悠然在‘床’沿坐下,似乎有意和她较着劲,一眼不错的看着她。

    “我要穿衣服!”田小萌声音高八度抗议。

    “喏,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凌子烈用下巴示意她‘床’边早已为她挑好的衣服,脸又不怀好意的凑过来。田小萌躲着,顺势转头,‘床’上整整齐齐摊着一套‘精’致的水绿‘色’连身长裙。

    “我自己的衣服呢?”除了需要扮淑‘女’装柔弱,田小萌向来对裙子无好感。她从小到大,穿裙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扔了!”凌子烈不假思索回她。他就知道她要较劲,他早有准备。

    “如果你想穿,我可以帮你再捡回来,不过......已经没有扣子了!”凌子烈悠然的弯腰捡起‘床’头垃圾桶里,她昨晚穿着的白‘色’衬衣拎起来展示在田小萌面前。

    惨不忍睹!

    田小萌不忍直视重重的闭了下眼。变态,他这是在炫耀他的战绩吗?

    “好了,不要磨蹭了,起来吧。”凌子烈忽然表情柔和,充满宠溺般‘揉’着田小萌已呈‘鸡’窝状的头发。

    田小萌撇着嘴缩在被子里不愿动弹。她在这个男人面前着实放不开自己,虽然早已与他水‘乳’‘交’融过多次。

    “我是你老公,你害什么臊?”凌子烈继续鼓励她。

    “你才不是!”田小萌翻着白眼想都不想的小声顶回去。“老公”这个词,在她的潜意识里离她还十万八千里呢。

    “哼......”凌子烈倪目注视这个还在和他闹着别扭的小东西,哼出一声好听的笑声。

    “吃饱喝足,提上‘裤’子就不打算认账了,是吗?要不,我重来一次?这次我要录音留证据。”凌子烈说着便直直的俯身下来。田小萌惊的瞪大了眼睛裹紧被子一缩再缩。
正文 第55章 老公
    &bp;&bp;&bp;&bp;凌子烈微微侧头,‘唇’在接触到她的‘唇’的瞬间急急的停住。

    恍惚间,田小萌有那么一瞬的悸动。明媚的清晨,一个好看的无法无天的男人,如此轻柔的一个‘吻’......

    凌子烈热热的呼吸扑打着她的面颊,痒痒的感觉让她终于回过神来。费力的推了他一把。

    “你这样,我不舒服!”田小萌红着脸,小声说。

    凌子烈忽然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便顺势直起身来,踱回到沙发上坐下,一本正经的在电脑上忙碌开来。田小萌眨巴着大眼,看着他。那瞬间严肃起来的表情,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田小萌有种强烈的被调戏的感觉。她恨恨的将摊在‘床’上的裙子拉进被窝里,凭着感觉套上。内衣什么的,一会再说吧。先把自己遮起来再说!

    田小萌真空着去自己的行李箱里找内衣,找遍房间的角角落落也找不到自己的行李箱。

    “我其他衣服呢?”她不禁开口向在电脑上忙碌的凌子烈询问。

    “扔了!”凌子烈头也不抬伸手一指:“你新的衣服都在衣帽间。”

    田小萌对他的自作主张极为不满,卖力对他翻着白眼,忿忿然跑去衣帽间一看,一水儿的裙子,长长短短,各式各样,全来自一个牌子:o.y。

    噔噔噔的跑回客厅,对着忙碌的凌子烈抗议:“我不要穿裙子,我要穿我原来的衣服!”

    凌子烈放下电脑,大步走过来,拎着她的胳膊将她拽回到衣帽间。

    和这个啰嗦的小东西讲道理简直是在考验他的智商和耐‘性’。

    “凌子烈,你干嘛?”田小萌狐疑的功夫,已被他重新拉进衣帽间,重重的关上‘门’。

    “叫老公!”

    “不要,我才不要你做我老公,啊......放开!”

    “你确定要死不认账,是吗?”

    “啊......松手,我穿还不行吗?我自己穿!”

    “老公帮你穿!”

    “不要......啊......”

    “......”

    令田小萌充满期待的暑假,终于在七月的第二个星期华丽丽的拉开帷幕。关于这个假期,她有很多宏伟的计划:赚够钱还凌子烈,赚够钱还凌子烈,赚够钱还凌子烈......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实施自己的计划,就被凌子烈这只大牲口带离了b市。

    具体去了哪里?她一个路痴她哪里知道?田小萌压抑着满心的怒意和无奈在电话里冲罗拉叫嚣:

    “不管,不管,你赶紧让你们家赵博派车来救我!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呆着!”只要一想到以后每天每夜都要对着这只‘色’狼,田小萌两‘腿’就开始发软。什么心情都没了!

    “田小萌,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好心好意带你去避暑,你还老大不乐意,矫情什么呢?老实给我待着!”罗拉无奈,凌子烈追‘女’孩的方式还真是不敢恭维,动不动就玩威胁,要不就是玩囚禁!

    “避暑?我现在每天对着凌子烈那张冰雕脸,都快被冷透了!拉拉,你再不来接我,恐怕只有替我来收尸的份儿了!”田小萌撅着小嘴在电话这边可怜兮兮的央求!
正文 第56章 慌
    &bp;&bp;&bp;&bp;“萌萌亲,你想多了,就算是收尸,也是你们家‘冰雕脸’的活儿,我才不会‘插’手。”罗拉在电话那边叼一口赵博喂过来的草莓,毫无余地的拒绝她。余光若有似无的瞟一眼强装若无其事的赵博,心里默默叹了一声。

    “拉拉,你狼心狗肺!”

    “嗯,是!”

    “你,你见‘色’忘友!”

    “也对哦!”

    “你这个腹黑毒辣的‘女’人......”

    “你说的都对,老实呆着吧!”罗拉说完,不容她分辨挂了电话!

    罗拉挂完电话看着赵博在心里默默疼了一下:不是老娘不帮你,如果田小萌心里也装着你而不自知,那老娘绝对牵起你们脚上的小红线颠儿颠儿的帮你们接上就撤,可问题是,你这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啊,我要容你再陷下去,那我才是见死不救!!

    罗拉想着,不禁眯起眼无声的笑了,赵博看着她一脸贼兮兮的笑,背后一阵嗖凉。他向来知道罗拉有点小腹黑,她一笑,他就准没好事......

    田小萌求救无果,只能每天和这只无聊的大牲口呆在一起,他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埋在各种文件里,要么就是电话遥控公司业务。

    “这么忙,你干嘛不回公司?”

    田小萌趴在沙发上无聊的翻着小说,双‘腿’翘的老高,悠悠晃着。不远处的老板椅上,凌子烈正对着一堆报表和文件微皱着眉头。

    “公司太热,在这里办公是一样的!”凌子烈每次都埋头于文件,拿这种不咸不淡的理由搪塞她!

    田小萌不会知道,杰秘书这些天每天都在老板办公室应付各个合作企业登‘门’造访的头头脑脑,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

    “凌老大玩什么呢?打他电话不接,给他留言不回的,家里找也没人......”于新叶在第八次联系凌子烈无果之后,亲自抱着一堆合同急吼吼的杀到他办公室,‘逼’着杰森问。

    杰森为难的挠着头:“大姐您神通广大手眼通天,您要是再找不到他,我们这些小虾米就更找不到了,是不是?”

    做凌子烈的秘书多年,杰森深知凌子烈对于新叶这个‘女’人恭敬有加,自己也不敢造次,平日里只把她当姑‘奶’‘奶’一样供着。

    在于新叶凛冽的目光下,杰森偷偷抹了一把额头不知什么时候浸出来的汗。据说这个‘女’人发起火来,能让整个b市颤三颤,杰森没体会过,他发誓自己不想体会。

    于新叶的电话打来的时候,田小萌正毫无头绪的在小本子上写写划划,酝酿着她的“出逃计划”。

    “田小萌吗?我是于新叶!”田小萌接起电话,还没说话,一个婉转好听的‘女’人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田小萌楞了一下。

    “叫凌子烈接电话!”电话里的‘女’人不等田小萌反应过来就直直的要求她。田小萌不明所以的咽了下口水。

    ‘女’人?‘女’人!

    田小萌抓着电话噔噔噔跑到书房‘门’口趴着,愣愣的看了忙碌的凌子烈很久,脑子里回旋着那个‘女’人的声音,竟然忘了自己要来干什么。

    “有事吗?”凌子烈不禁先开口问。

    “哦,有个‘女’人打我电话找你!”田小萌说着把电话递过去。凌子烈拿过电话,眼里遮不住的笑意,他似乎已经猜到是谁打的。

    “ho......”凌子烈标准的美音发音。电话里的‘女’人说了些什么,凌子烈瞥一眼‘门’口悻悻然退出去的田小萌,大笑出声。

    田小萌背靠在书房‘门’口,深吸一口气,一股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慢慢淤在心里,腻腻的,像这夏天吹不干的汗。

    “下午我们回去!”餐桌上,凌子烈闲适的嚼着早餐,随口对田小萌说。

    “你不是说要在这里待很久吗?”田小萌形意阑珊的搅着自己碗里的绿豆百合粥,懒懒的问。她还是一如既往矫情着,早上必须吃粥。凌子烈竟然也耐心的半夜起来帮她熬!

    “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回去吗?”凌子烈拧着眉头。天天算着日子嚷着要回去,如她所愿了,她又不高兴的样子。

    田小萌撇着嘴在心里腹诽:我嚷了那么多天你不都没答应嘛,怎么那个‘女’人一个电话你就要回去?

    可还是嘴不由心的“哦”了一声。

    “凌子墨从外面搬回来了,老爷子要求全家聚一聚!”凌子烈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无声的笑了一下,解释道。

    田小萌咬在嘴里的勺子在听到凌子默这个名字后,“吧唧”一声掉进面前的碗里,溅了自己一‘胸’口的粥沫。她默默抬头怯生生的看向凌子烈。凌子烈也像忽然意识到什么似得,蓦地停下手里的动作望向田小萌。

    她不禁心虚了一下,收回目光。慌忙将碗里剩下的饭一股脑巴拉进嘴里。

    “你慌什么?”凌子烈将她的局促看在眼里,心里忽的一下蹿进一团火。面‘色’铁青的问她。

    田小萌勾着脑袋,不敢看他,也不敢答话。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会穿帮。她的演技并不好,何况她对凌子墨的特殊眼神藏都藏不住。
正文 第57章 难怪
    &bp;&bp;&bp;&bp;凌子烈带着田小萌风尘仆仆返回凌宅,一进大‘门’凌兆乾难得的爽朗笑声就隔空传来。

    “有客?”凌子烈问帮他开‘门’的‘门’卫钟叔。

    “是啊,新叶小姐正和老爷在‘花’园下棋呢,爷俩下的可开心了。”钟叔难掩兴奋的说。他跟着凌兆乾商海厮杀沉浮大半辈子,很难见到老爷子这样开心的时候。于家的这个‘女’儿果然名不虚传,每次来,三两下就将冷面教父凌兆乾哄的合不拢嘴。

    新叶小姐?有点熟悉的名字!田小萌一脸狐疑跟在凌子烈身后,亦步亦趋进到别墅内。

    “新叶,你来了。”凌子烈一进到‘花’园,就先和来访的‘女’子打招呼。凌兆乾听着不免心里不痛快,但鉴于有客在,不便发作。

    “子烈。”于新叶闻声优雅的回头,含着柔和的笑意和凌子烈打招呼。凌子烈这才向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凌兆乾不冷不热的喊了一声:“爸爸!”

    于新叶从凌子烈的语气中‘抽’丝剥茧便已掌握这对父子最新的关系动态,这么多年来,一如既往!她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声,不动声‘色’的转圜着:“刚才伯父一直在夸你棋艺‘精’湛呢,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凌兆乾笑着,无比珍视的语气说:“于伯雄也不赖,有‘女’如此,他这辈子也该知足了!”

    于新叶微微笑着,脑袋一偏,看到了躲在凌子烈身后的田小萌。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凌太太吗?”于新叶起身,悠然走过来,伸出葱白整齐的手,递到低眉顺眼有些局促的田小萌面前:“你好,我是于新叶!”

    田小萌木然抬头,于新叶一袭淡青‘色’及地长裙,‘精’致的妆容明‘艳’动人。职业的微笑更衬得出她的‘精’明强干。田小萌看着,不禁气势矮了下去。回想起她电话里的威严,田小萌默默咽了下口水,强挤出一丝笑容:“你好,田小萌!”

    难怪凌子烈非要她穿长裙,难怪他一听到她说话就笑的妖孽而温柔,难怪他马不停蹄的要赶回来,难怪......

    有如此佳人等候,搁谁都不忍心不回来赴约。要命的是,凌老爷子还那么喜欢她!

    哎......田小萌躲在凌子烈身边默默叹了口气,凌子烈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回视她一眼:平时欢实的小鸟一样的人,怎么突然这样安静?她在自行脑补什么?

    田小萌安静的和凌父打过招呼就说要到厨房去帮忙,慌慌张张的转身要走,却蓦然撞进一个人怀里。

    “怎么还是这样‘毛’‘毛’躁躁的样子?”熟悉而宠溺的声音随即在脑袋顶响起。田小萌闻声抬头,凌子墨双手扶着她的手臂,脸上尽是无边的温柔。田小萌顿时楞了一下。旋即想起来,凌子烈说过,他搬回家里来住了。

    “呃......”田小萌嘴巴开合几次不知道该如何打招呼。这样的身份真的好尴尬。凌老师?小叔子?哎.....田小萌在心里默默求助凌子烈。可凌子烈那货只一味的盯着棋盘看,丝毫不将她的无助放在眼里。

    “听子墨说你是他学生?”凌兆乾忽然问。田小萌像是瞬间被解救,默默的闭了一下眼睛,长舒一口气,笑着回身对凌老爷子说:“是啊,爸,我是他的学生,以后我在家里也喊他凌老师吧。”

    “在家里还叫什么凌老师,叫......‘子、墨’!”凌子墨微微侧下身来,将脑袋低到田小萌面前,满脸调皮的样子重点强调了他的名字。于新叶无声笑着,别有深意的望向一旁心不在焉盯着棋盘的凌子烈。‘精’明如于新叶,怎会看不出这三人之间有猫腻?

    “是啊,在家里就不要冠那些虚无的身份了,就叫‘子墨’好了。”田小萌深深提了一口气------子墨?她头一次觉得,这个名字叫出来,好暧昧!
正文 第58章 留爱(1)
    &bp;&bp;&bp;&bp;餐厅此时差人来喊开饭。老少几人闲聊着悉数踱向餐厅。

    “新叶啊,城南那片地你们和凌氏的合作案进行的怎么样了?”凌兆乾随口问道。

    “一切就绪,只欠东风!”于新叶言简意赅,说完好看的眉眼瞟一眼闷头走路的凌子烈。一副要告状的开场白。谁让他娶了媳‘妇’就“‘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呢?

    “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凌兆乾闲适的踱着步子,不紧不慢的问。

    “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一堆合同都堆在子烈的办公室里,他还没时间签呢。”于新叶说完难掩无声的笑意。凌子烈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大手在于新叶妖娆的腰肢上猛揪了一把警告她。

    田小萌狠狠瞪着凌子烈敷在于新叶腰上的手,心里堵堵的。凌子墨默默走在田小萌身后,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和于新叶接触的少,自然没那么亲近。

    “子烈,你如果忙不过来,不如就让子墨到公司来帮你吧。”凌兆乾试探‘性’的问。

    凌子烈和凌子默闻言,皆是一怔,各怀鬼胎的互视一下。于新叶也不由顿了一下。完了,一句话给凌老大惹来麻烦了。

    他们从父辈起,两家企业就有密切的合作,所以从小一起长大。于新叶深知凌子烈和凌子墨向来不睦的原因。此时被凌父当面提出让他二人共同管理公司,不禁为凌子烈深深捏了把汗。

    “好了,好了,在家里就不要谈论公事了,吃饭了!”已经等在餐桌上的凌老太太见势忙打断他们,招呼众人坐下来吃饭。凌子墨的母亲胡皎月从厨房出来,默默走到儿子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母子二人分别坐下。

    “胡姨的手艺是越来越‘精’湛了,这些年来家里蹭饭,我的嘴巴都给喂叼了。”于新叶帮着摆好碗筷,闻一下满桌子飘香的菜,不免夸赞。胡皎月一脸受用的笑意。

    “你要做了我的大孙媳‘妇’,每天都能吃到你胡姨做的菜!”凌老太太眯着眼忽然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田小萌瞪着一桌子的好菜正在琢磨一会先从哪个下嘴,猛然听到老太太这话,心里呼啦的一下子像钻进一群苍蝇,瞬间没了胃口!

    “‘奶’‘奶’,您老糊涂了?子烈都已经抱得美人归了,这儿已经没我的位置了!”于新叶附在凌老太太的耳边揽着老太太的肩膀撒娇。余光扫了一眼满脸不快的田小萌,暗暗向凌子烈求救。

    “美人?美人在哪里?”凌老太太小孩子般较起劲来。

    田小萌愤愤不平。这老太太,明摆着没把她放在眼里,平日里萌萌长萌萌短的,今天一见到于新叶,两下一比较,情感天平立马就斜了过去。

    田小萌撇着嘴清了清嗓子甜甜的喊了声:“‘奶’‘奶’。”然后,故作害羞的样子提醒她:“我在这里!”

    田小萌话音刚落,凌子烈率先笑出声来。他就知道田小萌不会就这样沉默。果然,出其不意。他很是满意。

    随即满桌子人都笑的合不拢嘴。只有凌老太太一脸不快喃喃自语着。

    凌子墨也笑着‘揉’了一下田小萌的脑袋。田小萌这才发现,今天的座位排的真是暧昧,她左边坐着凌子烈,右边竟然坐着凌子墨?
正文 第59章 留爱(2)
    &bp;&bp;&bp;&bp;凌子烈满脸的笑意被凌子墨对田小萌下意识的亲昵动作搅的烟消云散。对面的胡皎月和于新叶将这三人之间的化不开的暧昧尽收眼底,各自揣测着。

    “‘奶’‘奶’,萌萌还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凌子烈给凌老太太夹了一块香酥糯米‘鸡’,赔罪道。

    “再小也是嫂子,是吧萌萌,来尝尝阿姨的拿手菜--翡翠虾仁!”说着别有深意的招呼凌子墨:“子墨,你坐的近,帮妈妈给你嫂子夹个菜!”凌子墨刚刚还笑盈盈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满是无奈!

    “新叶,‘奶’‘奶’还有个孙子呢,子墨比他大哥脾气好,‘性’格好,就是平日里沉默了些,要不你来给子默做媳‘妇’吧,到时候你还是我的孙媳‘妇’!”于新叶听着老太太孩子般的话,无奈的笑出声来。

    “你问问子墨他答应吗?”于新叶不动声‘色’把烫手的山芋直直扔给了一脸心事的凌子墨。

    “哎呀,‘奶’‘奶’,您就别‘乱’点鸳鸯谱了,新叶姐人家和冷家少爷处的好好的,你再这样说,人家‘女’孩子脸上该挂不住了!”凌子墨善解人意的为于新叶解围。

    田小萌咬着筷子默默环视众人,还没吃饭就有种消化不良的感觉。如果以后每次来这边吃饭都是这个阵仗的话,她铁定是要局促死的。

    一顿饭,别别扭扭的吃完。田小萌只觉得心口沉沉的,一脸恹恹的样子。

    “子烈,送送我。”于新叶看看时间,与凌家长辈告别后,拍了下凌子烈的肩膀说。田小萌坐在凌子烈身边,只觉得嗖的一下,凌子烈带着一阵风就站了起来。

    “瞎积极什么呀,我才是你老婆。”田小萌撇撇嘴在心里愤愤不平。嘴上却客气的和于新叶告别。

    “子烈,我觉得你对子墨稍稍狠了点,他不是造成你痛苦的原因,他也是无辜的!”凌子烈送于新叶出‘门’。于新叶忽然正‘色’提醒他。

    “或许是吧,不过我别无选择。”凌子烈坦然,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异母弟弟狠了些。但是生在这样的家庭,他若不争,不狠,哪还有立足之地?

    “就比如你,明知道新芽妹妹的走失与冷纪云并无太大关系,可这么多年你还是将满腔怒意都撒在他一个人身上。一段佳话,生生被你们演绎的充满爱恨情仇!”凌子烈为自己的对凌子墨的狠辣找着借口。

    “子烈,不一样的。你对子墨的狠,会把他一步步‘逼’走,‘逼’上一条与你为敌的不归路。”于新叶冷静的帮他分析。

    “而我对冷纪云......”于新叶提到冷纪云,脸上难掩幸福的笑意:“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在留一个人在身边,让他觉得欠着我的,他才会一步不离的留在我身边!这种方式很自‘私’,可能一般人也理解不了。但是却是我这样的人能用的唯一方式,等你有了爱的人你就会明白!”

    于新叶说着眼神一错,看到田小萌走过来。

    “不过,我以为,你很快就会明白的。”说着用眼神示意他身后。

    “我走了!”

    于新叶说完,优雅的转身上车走了!

    “她怎么一看到我出来就走了?”田小萌撇着嘴狠狠瞪了一眼凌子烈,满是醋意的问。

    “不知道啊,就是......走了!”说完自顾转身走了。

    凌子烈想着背后田小萌气鼓鼓的小脸,心里暖暖的一片。他似乎很喜欢看她为他吃醋的样子!
正文 第60章 晨运
    &bp;&bp;&bp;&bp;“美什么呀?人家佳人心有所属,你倒把自己当根葱,可谁愿意拿你炝锅啊?”田小萌撇着嘴对着凌子烈悠然远去的背影,充满醋意的说。

    “只要我想要,就没有我得不到的!”凌子烈双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闲闲的转身,自信无比的说。

    田小萌吓了一个‘激’灵。她说那么低他都听到了?狗耳朵吗?她狠狠瞪了一眼自恋狂凌大牲口,悻悻然跟在他后面进了别墅。

    不远处,凌子墨将她的落寞看在眼里,满心的心疼!

    田小萌跟着凌子烈回到东墅的时候已将近十点。一顿饭吃的田小萌筋疲力尽。耷拉着脑袋进‘门’,一句话都不想说就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挺’着。

    “大少爷,有你一封信。”小菊分别给凌子烈和田小萌泡了一杯茶后,恭恭敬敬的递上一个白‘色’的信封。

    “什么信?”凌子烈狐疑,他一般很少收到信。

    “不知道,是从b大寄来的!”

    “哦?”凌子烈不解,却随口应了一声接过信封。

    在宽大的沙发上闭着眼睛装尸体的田小萌听到“b大”两个字,惊得顿时睁开眼睛。

    “妈呀,要坏事!”

    田小萌在心里惊叫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飞身扑到凌子烈面前,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信封!

    凌子烈眼疾手快躲了过去,高高举着。

    “你‘激’动什么?”凌子烈更加狐疑。能让田小萌这样‘激’动的一封信,他还真想看看。

    “还给我,那是寄给我的!”田小萌伸手去够,够了几下都没够到。和电线杆子比身高,她真是自取其辱。

    “‘家长亲启’,是你的吗?”凌子烈冷着一张脸反问。

    田小萌想到信封里的内容,又急又羞。眼看是抢不过来了,低头看看地上也没有地缝儿,怯怯转身,打算偷偷溜走。

    忽然身后,凌子烈一声愤怒而不可思议的惊叫:

    “田小萌?!”

    田小萌的脊梁嗖的冷了一下,用脚趾头就能想到是凌子烈要吃人的目光。她不禁加快了脚步,噔噔噔的上了楼。

    “考成这样,你还有脸把家里地址告诉学校?”凌子烈大步追进卧室,将惨不忍睹的成绩单甩到躲在一角的田小萌面前。

    田小萌尴尬笑着接过成绩单一看:“也没有太差啦,就只有英语不及格而已啊!”

    而已?!凌子烈看着田小萌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气的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在曾经的学霸眼里,这样的成绩简直可以直接做劝退处理了。

    “好啦好啦,我会补考的,补考我保证一定过,好了吧!”田小萌见他气呼呼的样子,腆着脸安慰他。

    “什么时候补考?”凌子烈‘阴’着一张脸问。

    “开学前吧,到时候会通知的!”田小萌反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来早已是久经沙场。

    第二天一大早,田小萌就被人从被窝里拎出来。

    “起‘床’!”凌子烈单却调不容置疑的声音喋喋不休的响在田小萌耳边。他难道不知道,扰人清梦是多么可耻的一件事吗?

    “起这么早干嘛?”田小萌活动一下浑身酸痛的身体,瓮声瓮气的问。昨晚睡的好好的,莫名其妙就被他压上,折腾人家那么久,他是神清气爽了,可是她四肢百骸像被拆过了一般,大清早就喊她起‘床’,还有没有点人‘性’了。

    “跑步,然后去复习!”凌子烈扯着她的胳膊将她拽起来,不由分说的将衣服套上她的脖子。

    “啊?凌子烈,你没病吧,跑步?我困的要死!”田小萌似乎还在睡梦中,任由凌子烈扯着她的胳膊,套进他为她准备的晨跑服里。

    “你需要加强锻炼身体。我可不想每次还没怎么着呢,某人就已经体力不支的昏睡过去。”凌子烈满脸委屈的样子。每次活动到最后,他都有种‘奸’*尸的感觉,这让他很不爽!

    “我不要,我要睡觉!”田小萌闭着眼,不胜其烦的推开他,继续窝回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蒙’起来。

    “田小萌,你给我起来!”凌子烈耐着‘性’子与‘床’上不配合的某人较量着。

    “……”石沉大海一般,无任何反应。

    “田小萌?!”某大胜口耐‘性’消失殆尽。

    “……”‘床’上的田小萌像是作死与他对抗到底,就是不搭理他。

    “你确定不要起来晨跑是吗?”凌子烈一双好看的眉眼一紧。

    “不要,不要,不要!”这货怎么越来越啰嗦了。

    “那我们做别的‘运动’来代替!”凌子烈说完,翻身上‘床’,压在田小萌身上。

    “啊......凌子烈,‘色’胚......你下来......嗯......我起‘床’还不行吗?”田小萌隔着被子边反抗边求饶。

    “晚了!”

    世界顿时清静下来。满室弥漫着暧昧的‘交’响乐,随着‘床’上两人有规律的动作或急或缓。
正文 第61章 帮腔
    &bp;&bp;&bp;&bp;田小萌假期打工的计划被凌子烈无情的扼杀了。她每天早起晨跑,早饭后就被凌子烈带到公司。

    凌子烈让杰森在总裁办公室收拾出一个工位,田小萌就被安在那里,他上班,她就被‘逼’着坐在他目光可及的地方--复习。

    田小萌百无聊赖的咬着笔头望向大大的落地窗,心里盘算着逃出魔掌的计划,样子像极了想溜出去玩一会儿的小学生。

    “嗯......”凌子烈余光扫一眼心不在焉的田小萌,用笔轻轻敲一下他面前已经空了的咖啡杯,用鼻音发出今天对她的第一个命令。

    田小萌的思路被他不轻不重的声音打断,颇为反感的白了他一眼,可还是没敢说什么,端着杯子去了茶水间。

    名义上,她是凌子烈的贴身秘书。端茶倒水,在所难免!

    虽然凌子烈没有向大家说明田小萌具体做什么,但秘书处的人,各个人‘精’一样,谁还看不出点什么?杰森三令五申,秘书处的人不允许打听老板的‘私’生活,奈何从天而降的田小萌着实不在她们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就是啊,如果是个姿‘色’出众的‘女’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来这么个.....啧啧啧,这么一般的货‘色’,简直就是在侮辱我们。”

    茶水间里,此时一个大‘胸’‘女’人正压着尖酸的嗓音抗议老板的有眼无珠。

    “谁说不是呢,大概人家有手段呗.....”

    “......嗯,可能人家活儿好也不一定呢!”

    几个‘女’人围着她帮腔!

    田小萌靠在茶水间‘门’外的墙上,小手捏着‘精’巧的咖啡杯,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她学着凌子烈的样子,目光一寒,蹭的一声跳到她们面前。几个叽叽喳喳的‘女’人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嚼舌根的‘女’人们见到她们话题中的‘女’主角真身出现,便尴尬的面面相觑一下散了。田小萌大大的白眼目送她们离去后恶狠狠的冲着她们的背影低低叫嚣了一句:“你才活好呢,你们全家都活好!”

    回到办公室,田小萌撅着嘴重重的将杯子放到凌子烈面前,‘精’致的小勺与杯壁碰出“呤......”一声!

    “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出去一趟就这样了?”凌子烈抬眼看着一脸不快的田小萌问。

    “还不是拜你所赐!”田小萌将满腔的怒气拾掇拾掇一股脑都扔向凌子烈:

    “没事干嘛非让我来你公司?白白落人话柄。还有你秘书处招的那都是些什么人,不就上个班嘛,各个打扮的跟盘丝‘洞’妖‘精’似的,都把你当唐僧了吧?一个个饥渴那样儿”田小萌忿忿然。

    凌子烈左手抚着下巴满眼宠溺的看着她,任由她发着脾气!

    “她们那是嫉妒,你这是......?”凌子烈忽然起身走到田小萌面前,盯着她的眼睛问!

    “我......”田小萌一时语塞。对啊,她这是在干嘛?生气?吃醋?

    “改明儿把秘书处的人都换成男的!”田小萌被凌子烈盯的心烦意‘乱’,索‘性’无理取闹起来!

    凌子烈忽然将自己的脸送到离田小萌的脸近在咫尺的位置,斜孽一笑:“小东西,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我眼里,你才是摄人心魄的妖‘精’!”说着嘴巴便不老实的凑上前,温柔的含住她因气愤而撅起来的小嘴!

    “嗯......?”田小萌躲闪不及,被他稳稳‘吻’住。

    只是,还没等田小萌反应过来,凌子烈便蜻蜓点水的一下,便适可而止的放开了她,然后,心满意足的微微笑着!

    田小萌心里忽闪了一下,都还没来得及细细体味,这个‘吻’就结束了!

    平时受惯了凌子烈的霸道和蛮横,猛然他如此轻轻勾逗她一下,她还真的很受用。只是,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结结实实的空了一下!田小萌不禁在心里默默鄙视了下自己。

    “我想出去赚钱!”为掩饰尴尬,田小萌很不合时宜的冒出这么一句!

    “在这里你一样可以赚钱!”凌子烈依然笑着,将钱包递到她面前:“刚才帮我冲咖啡的费用,你自己拿!”

    “随便拿?”田小萌贪婪的征询。

    凌子烈耸耸肩,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田小萌接过钱包,试探‘性’的从里面‘抽’来一张百元大钞,见凌子烈没反应,又大着胆子接二连三的‘抽’了几张!

    田小萌余光扫一眼看不出情绪的凌子烈的脸,不好意思的又塞回去一张,将钱包递还给他!

    “够了吗?”凌子烈挑挑眉‘毛’问。

    “嗯!”田小萌心满意足的握着五张百元大钞,笑的合不拢嘴!

    “请我吃饭!”

    田小萌得意的笑意瞬间石化在脸上。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她刚到手的小费还没来得及揣进兜里......

    凌子烈说完,不容她分辨就拥着她出了总裁办公室!

    “可是......”田小萌的抗议还没出口,夹道相送的各种目光就直直的刺了过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窝在凌子烈的臂弯里的。

    挣扎着想与他保持些距离,却被他大手牢牢揽在怀里。田小萌默默抬头望一眼昂首阔步道貌岸然的某腹黑男,这是又要将她树成靶子的节奏啊.

    “喂,凌子烈,你这样我以后在你公司很难做人了诶!”进了电梯,田小萌就一把推开他。和他走在一起,注定了会不断被误伤!

    “你现在出去对她们说你是凌太太,保准她们都对你恭恭敬敬。”凌子烈挑眉含笑,似是在鼓励她。

    田小萌果断送了他个大白眼。她才不会上当!说好了的,还完钱就放她走,她干嘛还要无端沾惹这个是非!
正文 第62章 假期打工
    &bp;&bp;&bp;&bp;一顿中午饭吃掉田小萌近一千大洋。不但刚刚赚的五百块没了,到最后四舍五入的,反而倒欠了凌子了五百块!

    资本家吃饭为什么都这么贵?

    车里,田小萌掰着小指头,抓耳挠腮,苦思冥想----账,怎么可以这么算?

    小声抗议了一路,驾驶室里戴着大墨镜只顾开车的某牲口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硬是将这五百块钱当即记到田小萌的账上!

    下午,田小萌破天荒不哭不闹不出幺蛾子,坐在座位上不停的写写画画,偶尔支起小脑袋默默思考一阵,又埋头下去。

    “你在做什么?”临下班的时候,凌子烈终于忍不住好奇,伸长脖子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田小萌摇晃着小脑袋卖着关子。

    不一会,田小萌将画的‘乱’七八糟的两份表格‘交’到凌子烈面前:“喏,以后就按照这两份表格里所列的价格,支付我费用,就算我假期打工了。”

    凌子烈接过表格定情一看:“办公室劳动收费标准”、“家庭劳动收费标准”。

    凌子烈狐疑的回视一眼田小萌:“这什么东西?”

    “我要出去打工赚钱你又不让,每天呆在这里没事做实在太‘浪’费时间了,我就是将两个矛盾体简单综合了一下,这样既能赚钱,又不觉得‘浪’费时间。”田小萌说着,示意他接着往下看!

    “办公室劳动收费标准:

    冲咖啡:五百!

    泡茶:五百!

    整理文件:五百!

    陪吃饭:中餐八百,西餐一千!”

    “为什么西餐要比中餐多两百?”凌子烈不解。

    “因为我不会用刀叉,那两百是出丑费!”田小萌理直气壮的解释。

    出丑费?!凌子烈一脑‘门’黑线!这鬼丫头,脑子里的鬼点子还真不少。凌子烈不动声‘色’的哼了一声。就陪她玩玩,只当解闷儿了。他接着看下来:

    “家庭劳动收费标准:

    端茶倒水:五百

    整理家务:五百

    洗衣服:五百(内衣‘裤’每件各加一百)

    陪晨跑:八百

    xxoo.......

    凌子烈正喝着水,一口气没倒换过来“噗......”的一下喷到他面前的纸上。

    “x......xo......o是什么东西?”凌子烈眼神收紧,瞪着田小萌问。

    田小萌晃悠着小脑瓜子,一脸鄙夷的神情:装什么纯情小处男啊?是什么你还不知道?明明你自己最擅长那个!

    “就是......就是,那个嘛,哎呀,就是你最热衷的那个!”田小萌扭捏着,却还是仔细的向他解释。

    “田小萌?!这个你也收费?”凌子烈低吼,眉头紧拧,怒目凝视着眼前这个智商见底的‘女’人。

    “嗯,除非你戒了。”田小萌理直气壮起来。

    “划掉!”其他的他都可以当她是小孩子的游戏,勉强接受,只是这个......,她当自己是什么了?出来卖的吗?还敢收费?

    “不要!”田小萌一把夺掉他手里的表格收起来:“我还要打印出来呢,你还得签字,免得你又耍赖不认账!”

    “田小萌你找死呢?”凌子烈咬牙去抢,却被她一闪身躲了过去。

    “那你戒了呀。你戒了我就划掉!”田小萌态度强硬,和他谈着条件。

    “......”凌子烈语塞。

    田小萌‘奸’计得逞,得意洋洋的看着凌子烈生气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下班之后,田小萌在凌子烈的电脑上做着表格,她还真打算打印出来让凌子烈签字生效。凌子烈在她身后看着,时不时的指导她一下。不知不觉,他竟然坐到椅子上,而她小巧的样子,恰好窝进他怀里。

    凌子烈的大手敷在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上,打着教她的名义,‘摸’来‘摸’去。田小萌鄙夷的哼了一声:“吃豆腐能吃饱啊?”

    “吃你能吃饱,你给吗?”凌子烈另一只手将她的腰揽紧,若有似无的在她脖颈间哈着热气,田小萌顿时心痒一片,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反抗,她知道,纵使她有再大的力气,只要他想要,她也是逃不掉的。
正文 第63章 价格
    &bp;&bp;&bp;&bp;“我要再加一条:吃豆腐,五百!”田小萌忍着脖颈处传来的阵阵酥麻手指轻抬,就要往表格上加。

    凌子烈忽然在她脖子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小东西,你给我闭嘴,这种事不能算!”凌子烈微皱着眉头,抗议着她的扫兴!

    “啊......”田小萌痛的叫出声来:“不行,五百太少,吃豆腐五千。谁让你每次都咬痛我!”她坐地涨价,凌子烈拧紧眉头粗重着呼吸。

    她明显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他准备给她点教训。不安分的大手从她的裙摆里悄悄探入。

    有那么一瞬,田小萌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这货这么热衷于看她穿裙子,是不是就为了方便他自己吃豆腐啊?田小萌来不及开口细问,便已渐渐支撑不住,浑身酥麻起来。

    情渐浓时,总裁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杰森应声而入。

    田小萌惊慌失措,大叫一声。凌子烈情急之下大力一扳,将她面朝自己,她上衣的扣子刚才已被凌子烈悉数解开,此时正‘露’出一大片旖旎‘春’光。为掩饰尴尬,田小萌顺势一滑,躲到凌子烈的办公桌下。

    “出去!”凌子烈冲着‘门’口爆吼一声。

    被瞬间撞入眼帘的风景惊的呆住的杰森不禁吓得浑身一抖,终于清醒过来,慌忙带上‘门’退了出去。

    凌子烈低头看一眼躲在桌下的田小萌。她颤颤巍巍的,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大口喘息着。

    “我饿了”田小萌尴尬着起身慌‘乱’系上扣子,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要逃离,却被凌子烈一把拽回怀里,用力的抱着。像是要嵌进‘肉’里!

    “那个......我们去吃饭吧!”田小萌感觉周身弥漫着凌子烈身上传递过来的危险信号,急于转移话题。

    “我可以喂饱你!”凌子烈炙热的气息由上而下扑打着田小萌细嫩的脖颈。田小萌强忍着酥酥麻麻的感觉,重重的闭了一下眼睛。

    “凌子烈,不要在这里。”她细软的声音,守着最后的底线。

    “就要!”凌子烈忽然小孩子气的固执起来。

    “那,价格......翻倍。”田小萌说完,将脑袋深深的埋进他怀里。

    “田小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凌子烈在她耳边哈着热气。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东西,她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惹怒他吗?

    “翻倍之后,欠你的钱就两清了!”田小萌强忍着酥麻,微微喘息着提醒他,根本没注意他覆满****的脸上早已怒意横行。

    凌子烈“嗖”的一下将她扯离自己的身体。原来她打的是这样的小算盘。刚才只顾着和她讨论划不划掉,他还真没注意看她上面标的价格。

    “就这么想走?”这么急于摆脱他,她是要给谁腾位置?凌子烈眼神顿时冷冽起来,面‘色’铁青的问。语气不重,却足以表达自己的盛怒!

    “我想像别人一样,我想住校,过学生应该过的生活。”田小萌意识到身边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又要爆炸,可话已至此,不如就说个明白。

    “然后呢?”

    然后去找他对吗?凌子烈满眼弥漫莫名其妙的失望。可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证实。
正文 第64章 对峙
    &bp;&bp;&bp;&bp;“说话田小萌,然后呢?”凌子烈浑厚的声音忽然高扬,直‘逼’到田小萌面前!田小萌吓得倒‘抽’一口凉气,本能的后退了一下,腰却被他大手牢牢拦住,紧贴向他的身体。

    “我们......一开始就是场‘交’易,不是吗?”田小萌低下头,双手抵在他肩头,攥着他昂贵的衬衣不停的‘揉’搓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对于他们之间开始的方式,一直是她难掩之痛!她定了定神继续说:

    “我妈贪钱把我卖给了你,我也不过是照你们的思路,在自赎而已,你介意什么?”理由看上去无比充分,她却越说声音越低。

    “自赎?”凌子烈失笑,抓着她胳膊的大手渐渐失了轻重。田小萌吃痛挣扎着想摆脱他,反而被他抓的更紧:

    “你有什么资格自赎?赵桂香有多大本事能把你送上我的‘床’?不妨告诉你,你不过是凌子墨推过楚河汉界的一枚棋子,能用则用,不能用便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你自赎?那他岂不是会很失望?”凌子烈说着,大手轻轻抚上她略显苍白的小脸,在她滑腻的皮肤上细细勾勒,鄙夷的眼神里含着怒意。

    田小萌听他又提到凌子墨,不禁烦躁起来。每次他总会把战火烧到凌子墨身上,给自己找发怒的理由。

    “你不要每次都扯到凌子默身上,他对我做了什么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我自己现在,要、离、开,我不想随时随地担心着自己哪句话又惹怒你为自己遭来横祸,更不想被你像物件一样走哪里都带在身边。”

    田小萌平日里神经大条,可她不是没想过凌子默也有份参与这件事,但她并不打算深究。就她那个铆足了劲儿要将她嫁入豪‘门’的妈,即使没有凌子墨,她也是会被以另外一种方式“嫁”掉。至于“嫁”给谁,并不是最主要的。

    况且,她这种动不动就见底的智商,对过于复杂的事情,也的确是深究不起的。

    “不重要吗?你敢保证你心里没他?”凌子烈一语击中田小萌的隐痛。

    “......”田小萌顿时语塞,眼里隐匿着痛和无可奈何。

    凌子烈将她的迟疑看在眼里,忽然大力一甩,她便踉跄一下,应声倒向旁边的实木矮桌。光洁的脑‘门’撞上硬实的木头,重重的“咣”了一声。

    “啊……”田小萌压抑着疼痛,却还是窃窃叫出声来。缓了好一会,她才从疼痛中缓过来,仰面愤怒的迎上凌子烈依然不解恨,像要吃人的目光。

    凌家东墅。

    气氛紧张异常。田小萌双手拎着行李箱站在楼梯的最后一个台阶上,与她对面双手叉腰怒不可竭的高大男人对峙着!

    佣人们看到她脑‘门’上诺大一个肿包正隐隐的往外渗着血,却慑于她对面的人盛怒之下铁青的脸,不敢上前帮忙处理!

    “去哪?”良久,凌子烈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如你所愿!”他不是动不动就以为她要去找别人吗?她就如他所愿!

    “你敢?”凌子烈用眼神吓唬她。

    “你看我敢不敢?”田小萌像被点着的小钢炮,对他毫不客气,稳准狠直打他心窝!

    “要造反吗?”凌子烈浑厚的嗓音里饱含滔天的怒气。

    “嗯,为了不死在你手里,我打算造反一次试试!”田小萌说的大义凛然,大有杀身成仁的决心。

    凌子烈的心忽然软了一下。他每次总要把她‘逼’的以死相挟!长出一口气,凌子烈的态度忽然缓和下来:

    “很晚了,不要闹了!”说着上前去接她手里的行李箱。

    “谁跟你闹了?”田小萌一把甩开他的手。“老娘今天走定了!”

    老娘?

    他怎么这么听不惯她这个自称!

    田小萌话音刚落,凌子烈抬手便在她的脑‘门’上重重弹了一下。

    “啊……”

    “嗷……”

    两声惊叫惨烈无比的齐齐响起!
正文 第65章 田小萌,就待在这里
    &bp;&bp;&bp;&bp;凌子烈盛怒之下手上失了分寸,不偏不倚弹到田小萌额头的肿包上,田小萌本能的松开行李箱捂向额头,却将行李箱正好放在凌子烈的脚背上……

    两败具伤,双方休战!

    田小萌疼得蹲下来捂着脑袋,豆大的眼泪毫无征兆从眼里掉出来。凌子烈顾不得自己脚背上火烧火燎的疼痛,慌忙蹲下身来,掰开她的手:

    “我看看,疼不疼?”

    田小萌固执的重新捂上,躲开他的手不给他看。

    “都什么时候了,还闹?”说着,他便重新去掰她的手。

    田小萌‘抽’搭着,使着小‘性’子紧紧捂着就是不给他看。可是,她渐渐发现,和他比手劲,简直是自取其辱。凌子烈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的一双手牢牢抓住摁在身前。

    “跟我上楼处理伤口。”凌子烈说着便将她腾空抱起,头也不回的吩咐小菊:“拿急救箱来!”

    卧室。凌子烈轻轻柔柔为田小萌处理伤口。

    肿包经过他大力一弹,已经流出血来。他轻轻吹着气,用棉签蘸着消毒水细细的帮她擦掉血迹。田小萌始终闭着眼睛默默着泪不说话也不喊疼。

    凌子烈不禁皱着眉头,满脸的心疼。他长出一口气,嗔怪:“小小年纪,怎么就那么固执?”

    一句话,惹的田小萌哭的更加厉害。

    她固执?他有好到哪去吗?动不动就发脾气,难道他自己都不照镜子的,不知道自己发起脾气来多吓人吗?

    凌子烈见她哭的伤心,也不知道自己又哪句话说的不对惹到她,郁闷的眉头紧锁却无计可施。

    哭了好一会,田小萌自己平静下来。伤口已经被凌子烈处理好包扎起来。田小萌照照镜子,难看是难看了点,但起码不疼了。

    “伤口有点大,可能会留疤!”凌子烈在她身后幽幽的说,语气中充满了悔意。

    田小萌从镜子里白了他一眼,心里默默责怪了他一句:留疤也是你造成的。可嘴巴却紧紧闭着不愿与他对话。

    “需要多久,你才能忘了他?”凌子烈从背后圈住她,勾着肩膀将脑袋放在她的脖颈上,轻声问道。语气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田小萌一愣。

    忘?

    她从未想过要忘记他。即使这辈子也不能和他在一起,她也是会在心里给他留个位置的。

    田小萌盯着镜子出神。凌子烈不失时机在她脖子上‘吻’了一下,田小萌痒的回过神来,她慌‘乱’的从镜子里看他一眼,没有回答,只轻轻的掰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摆脱他的怀抱,独自下楼去了厨房。

    她,饿了!

    凌子烈呆立着目送她走出卧室,心里一片怅然若失。他忽然觉得,这个看似柔弱不起眼的小东西,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在他可掌控的范围之内。她表面上依着他,顺着他,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逃离他。

    “嘶......”

    凌子烈想的正入神,脚上忽然传来丝丝疼痛。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脚背上的伤,原来也‘挺’重的。默默的跛着脚坐到沙发上,褪掉袜子发现,竟然蜕了好大一片皮。凌子烈从急救箱里找出‘药’来自己一边擦,一边委屈:没心没肺,也不问问我伤的怎么样。哎......

    田小萌重新回到卧室的时候,凌子烈已经和衣歪在‘床’上睡着了。她轻轻的走到他面前,注视了一会他熟睡的面庞。

    这么好看的一个人,为什么总要对她发脾气?田小萌想不通。

    默默的收拾起散在矮几上的擦伤‘药’和棉签。田小萌瞥了一眼他耷拉在‘床’边的脚。听佣人们说,他脚上伤的不轻。不禁走上前去看了一眼。

    伤口涂了黄呼呼的‘药’,已经处理好了。

    “活该,谁让你总是欺负我,哼......”田小萌轻哼一声,去了浴室。

    凌子烈微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喉结不由上下滚动了一下。

    深夜,凌子烈侧身支着自己的脑袋,默默的注视着田小萌安静的睡脸,心里一片岁月静好。

    “田小萌?”凌子烈不禁轻唤。

    “嗯?”睡梦中的田小萌‘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句。

    “你可不可以就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凌子烈大手抚着她黑缎般的长发幽幽的问。

    “都是你‘逼’我走的。”田小萌含‘混’着说了一句便翻身继续睡去。

    ‘逼’她走?他留她还来不及,怎么会‘逼’她走?凌子烈被她的一句话搅得心里酸酸的。

    当初留她下来只是事从权宜,再加上可以顺便报复一下凌子墨。可事情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在他预计的轨道上发展。

    他一直以为田小萌只是“糖衣炮弹”里的糖衣,原本打算吃干抹净之后将炮弹打回去的。可渐渐的他发现:她其实是炮弹。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眼神一声叹息都是炮弹。她威力无边,他躲无可躲。

    凌子烈心里‘乱’糟糟的翻腾着二人之间的来来往往,不知什么时候竟睡着了。

    直到耳边传来一阵强似一阵的“咣咣”声。
正文 第66章 借妻(1)
    &bp;&bp;&bp;&bp;“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比起凌子烈单调的叫人起‘床’的声音和方式,田小萌显然有创意的多。

    凌子烈惺忪着睡眼醒来的时候,田小萌正斗士一样站在‘床’沿,右手拿着擀面杖,将左手上的面盆敲的震天响。

    “田小萌,你‘抽’风呢?”凌子烈语气中饱含浓重的起‘床’气。昨晚他几乎彻夜未眠,临天亮才微微睡着,睡意正浓的时候却被她无端的吵醒。

    田小萌小脑袋左右摇晃一下,一副大仇得报的畅快感。

    “起‘床’跑步!”田小萌干净利索的说完,从‘床’上跳下来,拉上自己的行李箱就往外走。

    凌子烈从‘床’上跳下来,脚一沾地,一股裂疼从脚面传来。可他顾不得理会,箭步蹿到田小萌面前,一贯冷冷的表情,问:

    “去哪里?”

    这是某人发怒前的标志‘性’口‘吻’。

    田小萌扬扬眉‘毛’撅着嘴不说话。

    “昨晚还没闹够吗?”凌子烈犀利的眼神目不转睛的追着她的脸。

    “我要出去住一段时间,喊你起‘床’就是想通知你一声!”田小萌终于开口,语气却明显没有她脸‘色’表现的那么有骨气。除了盛怒之下,她依然无法对凌子烈过分生硬。

    “不准!”凌子烈想都不想将她的决定驳回。

    “为什么?我不想呆在这里,我不想每天一睁眼对着的就是你这张冷脸,要么就是毫无征兆的生气发脾气,要么就是‘色’眯眯的靠过来......我想要自由一点,阳光一点,行动随意一点,可是站在你身边,我永远都好像只是站在‘阴’影里一样。自由,阳光离我近在咫尺,可我却无法切身感受,这种感觉让人想抓狂,我会疯掉的!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不要......”

    田小萌被凌子烈的态度惹怒,深提一口气,似乎是用尽生命,抗议他的霸道。

    凌子烈听着这个瞬间被点着的小钢炮,一句紧似一句的声讨,冷硬的心渐渐软下来了。她说的好想也在理。

    一通发泄之后,田小萌心里舒服了许多,却依然皱着眉头,满脸不情愿的样子呆立着。

    他忽然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揉’着她软如蒲丝的长发。

    可是,真的很舍不得她搬出去住,他只要一想到身边没有这只随时随地给他惹“麻烦”的小东西,心里就会莫名其妙的空落落,然后整个人陷入冰窟冷如冰霜,一如她没出现之前!

    那样的日子,他不想过回去!

    双方僵持不下,凌子烈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佣人在‘门’外不急不缓的敲了敲‘门’:

    “大少爷,斐少爷和炎少爷来了,在楼下!”

    “知道了。”凌子烈答应着,将田小萌从自己怀里拉出来,整理一下她的头发温柔的吩咐:

    “扶我下去。”

    “不扶。”田小萌态度强硬的将脸别过一边。

    “别闹,扶我,快!”凌子烈扳回她的小脸迫使她面对着自己。

    楼下餐厅。

    宋斐和于昊炎正一人把一边的落座在餐桌旁,饶有兴致地品着早已布置好的早餐。

    红豆粥和各种做法讲究的小菜!

    “庆嫂,没想到你做起清粥小菜的手艺也这么好,不过,凌老大什么时候改口味,早上改中餐了?”宋斐吃着,向旁边的庆嫂赞道。

    “斐少爷,这回你可猜错了,这粥可不是我熬的,是我们大少爷自己熬的。”庆嫂笑盈盈地说:“我们大少‘奶’‘奶’早上有喝粥的习惯,大少爷每晚都大半夜起来就熬上,早上吃着刚刚好,软糯香甜,暖胃可口。”
正文 第67章 借妻(2)
    &bp;&bp;&bp;&bp;宋斐和于昊炎听着不禁瞪大眼睛互视良久,希望从彼此眼神里找到凌大冰雕转‘性’的原因。搜索无果!

    听到楼梯口传来动静,两人齐刷刷看过去。

    凌子烈皇帝一样被低眉顺眼的小太监田小萌扶着从二楼下来。

    凌子烈一点都不像庆嫂说的会半夜起来为田小萌熬粥的样子。

    宋斐不禁靠在椅背上双臂环于‘胸’前,一脸细细研究的表情。

    “田小萌,你破相了?”于昊炎从座位上弹起来惊呼,转而向宋斐道:“斐哥,她破相了怎么办?还能用吗?”于昊炎一脸惋惜的样子。

    “没问题,后期可以修!”宋斐说着却一眼不错盯着凌子烈。

    “田小萌换衣服跟我走。”于昊炎得到宋斐的允准,转而对田小萌说。

    “去哪里?”

    “去哪里?”

    两个声音,一个‘阴’郁一个好奇,齐刷刷问向于昊炎!

    “哥哥我今天带你赚钱去!”于昊炎一脸得意的表情只顾对着田小萌挤眉‘弄’眼。

    田小萌一听到可以赚钱,欢快的转身打算上楼换衣服,却被凌子烈一把拽回来。

    “干什么去?”凌子烈‘阴’的滴水的眼神‘射’向于昊炎。

    “大哥,一会斐哥会跟你解释的。田小萌换衣服去!”于昊炎只忙着招呼田小萌换衣服,似乎没功夫搭理他。

    田小萌甩开凌子烈的束缚,小鸟一般飞上楼去。只要能摆脱凌子烈,她其实不在乎去做什么!

    “借你老婆用一天!”宋斐从椅子上起身,闲闲的走到沙发边坐下,毫不客气的对凌子烈说:“这期学院风系列服装的模特出了些问题,找你老婆去试试镜!”宋斐拿着杂志随意翻着向他解释。

    “她不合适!”凌子烈跛着脚走过来拿掉他手里的杂志毫无余地的否定!

    “不试你怎么知道不合适?”宋斐将一双眉‘毛’拧出好看的起伏状。

    “适合也不拍”凌子烈冷冷的拒绝。

    “可以,耗子。”宋斐隔着凌子烈喊来于昊炎:

    “去,把老大衣帽间里田小萌的所有衣服都给我搜罗搜罗打包带走,新叶姐说了,凌老大要是不同意,就让她老婆光着!”宋斐一脸笑意,事不关己的样子悠然地说。

    “得令!”于昊炎欢快的答应下来就要上楼!

    “站住!”凌子烈怒目瞪向于昊炎。于昊炎被凌子冷冰冰的语气吓住,耸耸肩,老实下来!

    宋斐好看的眉眼流转着不经意的坏笑。

    于昊炎转而走到凌子烈身边坐下拍着‘胸’脯宽慰他说:“大哥,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斐哥沾田小萌便宜的!”

    凌子烈轻轻哼了一声,大有你俩半斤八两的意思。

    宋斐见凌子烈一脸的醋意,忽然一只手‘揉’着下巴的若有似无的胡茬,闲适的对于昊炎说:“耗子,要不然给你三哥打个电话把他也叫上吧,好像正好也需要个男模,老三天天厮‘混’在学生堆儿里,这块儿,他熟!”

    话音刚落,凌子烈手里的杂志“嗖”的一下就迎面飞来。宋斐眼疾手快挡掉杂志,和于昊炎勾着脑袋笑做一团。宋斐打从娘胎里就认识凌子烈,他还从未见过凌子烈为哪个‘女’人吃醋吃成这样的。

    “走吧。”田小萌从二楼飞快下来,欢快的站到三人面前。

    “耗子,带她走,我断后!”宋斐学着凌子烈的样子,双肩驾于沙发靠背上,一脸凛然和凌子烈面对面坐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大有“不让我带人走,就把你放倒”的架势。

    于昊炎起身揽起田小萌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关切的问:“你脑袋怎么搞的?疼不疼?一会我带你吃点好的补补啊?”

    田小萌感‘激’的点头如啄米!

    “喂,我也受伤了,你们瞎呀!”凌子烈不满。

    宋斐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无比同情的样子说:“一会我让我秘书买点水果来看看你啊,乖!瞧这一脸受气小媳‘妇’的样子,怪可怜的!”

    凌子烈反感的挡掉他的手!

    “大哥,一会我也让我姐来看看你啊!”已经走到‘门’口的于昊炎回头一脸坏笑对凌子烈喊!

    “你姐是谁?”田小萌好奇。

    “于新叶!”

    田小萌怔了一下,回身,铆足了劲儿对凌子烈大喊:

    “不准她来!”

    说完脸一红,慌忙转身拉着于昊炎飞快跑了出去!

    别墅内,凌子烈迎着阳光,笑意在他脸上渐渐出现、晕开、蔓延。
正文 第68章 中毒
    &bp;&bp;&bp;&bp;田小萌被于昊炎和宋斐带到摄影棚,于新叶正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指挥着各部‘门’工作人员就位,冷不丁一回头看到田小萌。

    “哟,弟妹今天这造型不错嘛,别问肯定是凌子烈的杰作吧。”于新叶瞬间换上一副玩味的口‘吻’和田小萌开着玩笑。

    “嗯,凌老大也受伤了,目测不是今早就是昨晚,凌家大宅肯定上演了一部动作大片,而且是贴身‘肉’搏那种。”于昊炎在一旁不失时机的添油加醋,说得眉飞‘色’舞。

    田小萌顿时羞红了脸,站在那里局促起来。

    于新叶描画‘精’致的眉眼,朝正说笑起劲的于昊炎微微一瞪,于昊炎立马老实下来。

    “再跟我没大没小的,当心我拽下你的舌头剁吧剁吧扔出去喂狗!”于新叶说着在于昊炎的后脑勺狠狠拍了一巴掌,转而笑盈盈的对田小萌说:

    “走吧,试镜去!”

    宋斐自从进了摄影棚就一脸认真的样子,捣腾起他的摄影器材来。

    于新叶的眼里,宋斐是‘性’格分裂的极致代表。摄影棚内他是国内外都屈指可数的的好摄影师,技术好,品味高。可出了摄影棚,他就是徜徉于人世间的一枚祸害。长相好,会甜言蜜语,家世显赫。折在他手上的名‘花’,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标准的‘花’‘花’公子。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长期以来的合作。

    宋斐摆置了一番镜头,冲于新叶做了一个ok的手势。于新叶就在田小萌耳边耳语了一番,将她推到幕布面前。各种灯光齐刷刷打开,宋斐指导她摆了几个po紧急摁下快‘门’。

    田小萌忽然想到自己被养母送到凌子烈‘床’上那晚。眼神不禁闪烁起来。任宋斐和于新叶怎么指导,都无济于事。

    宋斐相机的快‘门’就像是安在田小萌身上似得,只要“咔咔咔”的声音一响,田小萌的脑子里立马浮现凌子烈那张‘阴’郁冰冷的脸。挥之不去。

    几十个人上上下下折腾了一上午,宋斐也没能从镜头里看出田小萌有做模特的潜质,不禁无奈的摇头。

    “田小萌,你真是白瞎了这两条大长‘腿’还有那一张清纯的脸。”宋斐有些恼火。

    田小萌低着脑袋坐在化妆师给的凳子上休息,脸上落寞而无奈。她也很恼火,自己仿佛中了凌子烈的毒,一个不小心,就会想起他。

    “别着急,你还有没有同学或者朋友什么的,个子高挑,长得不错的。可以叫出来我们试试。”于新叶拍着她肩膀安慰。

    罗拉着急忙慌赶到摄影棚的时候,田小萌和刘琳正一人端着一盒哈根达斯,靠在墙头比赛吃。

    “这么大热天的,你俩挂在这晒干儿呢?”罗拉忽扇着大大的遮阳帽,语气中充满了仲夏正午太阳毒辣辣的味道。

    “进去吧,拉拉,你一定要hod住。如果连你都被赶出来,那我们宿舍就丢人丢大了!”刘琳标准的娃娃音,让人听着就浑身酥麻。只是,镜头里要的不是声音。刘琳最后也和田小萌一样下场----被发了一盒冰‘激’凌站在‘门’外“晒干儿”。

    罗拉美美的大眼瞪着她俩,一脸不服的样子,一甩头,进了摄影棚。

    电话里田小萌已经将重点讲明,罗拉今天的表现关乎她b大气质美‘女’与才‘女’的声誉。
正文 第69章 搬出去
    &bp;&bp;&bp;&bp;“怎么站在外面?”田小萌和刘琳正低着脑袋吃冰‘激’凌,只觉面前忽然荫凉凉一片,一个浑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随即响起。

    田小萌不禁颓然。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是凌子烈这只大怪兽,他怎么走哪儿跟哪儿。

    “嗨,房东先生!”刘琳好听的娃娃音‘奶’声‘奶’气的和凌子烈打着招呼。

    “你好!”凌子烈微微颔首和刘琳问好。

    田小萌咬着冰‘激’凌的勺子,闷着脑袋看着他擦的锃光瓦亮的皮鞋,就是不愿抬头正视他。刘琳看气氛不太对,尴尬笑笑,‘肉’‘肉’的小手偷偷在田小萌屁股上揪了一把。

    田小萌吃痛,终于有了点反应。为了不使刘琳尴尬,她缓缓抬头,对抗着烈日看向凌子烈。

    “你怎么来了?”田小萌冷冷的问。

    “带你吃饭。”早上她就没吃饭,现在竟然在这吃冰‘激’凌,胃还要不要了?

    “我和刘琳约好了,等罗拉试完镜我们就去吃肯德基。”田小萌不软不硬的拒绝。

    刘琳捣着已经化成糊糊状的冰‘激’凌笑着说:“如果你们另外有约,我和罗拉就自己去呗,没关系的。”

    田小萌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刘琳瞬间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那一起去吧。”凌子烈忽然浅浅一笑,征求着他俩的意见。

    “......不必了吧,我们三个‘女’生,你一个大男人,多不方便......”田小萌一边吭吭哧哧的说着,一边在脑子里搜索可以拒绝他的更好理由。

    刘琳慢慢靠近田小萌,在她耳边用腹语细细的强调:“钱包,钱包,钱包......”

    田小萌明白刘琳的意思,但她着实不愿一直被这个大怪兽跟着。不禁有些为难。

    “一起去吧!”罗拉不知什么时候从里面出来。白皙修长的手指将散落在额前的长发轻轻拢到脑后,戴上大大的遮阳帽,一脸闲适的样子对大家说。

    “罗小姐,你的墨镜!”宋斐从里面追出来,温文尔雅的样子,将墨镜递给罗拉。罗拉接过去礼貌的说了声“谢谢”便转身示意田小萌:“走吧。”

    宋斐意犹未尽的样子对着罗拉的背影‘欲’言又止。凌子烈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他知道匪少爷又要出山了。这次的目标是这个明显没把他看在眼里的罗拉。不过就罗拉这种高情商通透型的‘女’子,凌子烈不禁为宋斐狠狠捏了把汗。

    b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一家热闹非凡的肯德基店。

    田小萌和凌子烈面对面坐着,四目相对,内里电闪雷鸣。罗拉招呼刘琳去点餐。

    “走,琳儿,这俩人有话要说!”通透如罗拉,该是怎样一个旷世的奇男子才能配得上她。就这么折赵博手里,些微有些可惜呀。田小萌瞪着凌子烈,忙里偷闲的在心里感叹。

    田小萌的余光扫一眼已经走远的罗拉和刘琳,深吸一口气对凌子烈说:“我今晚不回去住了。”

    “好!”凌子烈想都不想,干净利索的回答。

    “明晚也不会去了!”田小萌一怔,继续得寸进尺。

    “可以!”

    “后天也......”

    “你搬出去住吧。”凌子烈忽然打断她,温柔的笑着说。

    田小萌的心咯噔一下晃晃悠悠沉了下去。

    这是凌子烈吗?这是那只大牲口吗?他到底是脚被砸坏了还是脑子被砸坏了?田小萌被他突然而至的大方惊的微微张着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田小萌,你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吧。只要你觉得舒服,住在哪里都可以。”凌子烈收回落在她脸上的目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玻璃,看向繁华的街面。

    田小萌愣了,一股空落落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瞬间将她围了个紧实。
正文 第70章 ok
    &bp;&bp;&bp;&bp;一顿饭各怀鬼胎的吃完。凌子烈便说公司有事,匆匆离开。

    刘琳无比惋惜的望向田小萌。

    “萌萌,人家好心好意带你吃饭,你为什么这么不开心的样子,看吧,人被你气走了吧......”

    田小萌默默的将冰可乐喝的吱吱作响,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她认真努力的回忆刚才吃饭时凌子烈的表情。

    平淡无奇,无‘波’无澜。

    自他说过允许她搬出去住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过她,只专注于食物。偶尔和罗拉讨论一下天气和时事,亦或是询问刘琳学校里的趣闻。太反常了。他是怎么了?脚疼把脑子疼坏了吗?

    田小萌望向窗外,凌子烈的车从地库缓缓开出来。她本能的坐直了身体,像是等待着什么。可是车从窗前悠然开过,驾驶室里的凌子烈始终目视前方,就好像她是路边与他无关的风景。田小萌目送凌子烈的车消失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颓然叹了一口气窝回到凳子里。

    “别看了,人家都走远了。”罗拉起身推了一把看着窗外发呆的田小萌,拿上东西准备走人。

    “走吧,萌萌。”刘琳帮她收拾起手机催促她。

    田小萌不经意的长出一口气,没‘精’打采的撅着小嘴不愿理人。

    三人一起逛了一下午街,田小萌整个人像瘪了气的皮球一样,萎靡不振,刘琳几次想问问她怎么了,都被罗拉阻止。罗拉在她耳边耳语了一番,刘琳恍然大悟,却依然满脸担心的样子。天‘色’渐晚,刘琳独自回家,田小萌一路跟着罗拉回来。

    “进来吧,小矫情。”罗拉开‘门’,邀请丢了魂儿似得田小萌进来。

    田小萌耷拉个脑袋,进‘门’就把自己扔在沙发上趴着。

    “拉拉,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怎么感觉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好像感冒一样。”田小萌将脸闷在沙发里,瓮声瓮气的问罗拉。

    是谁说过,爱情好像一场感冒。罗拉随意挽起微微卷曲的长发,哑然失笑。

    “那就起来赶紧吃‘药’吧!”罗拉说着将自己的手机递到田小萌面前。

    一下午,凌子烈给罗拉的手机上发了无数条内容相似,中心意思完全一样的信息:“她怎么样?”

    田小萌狐疑的抬头看一眼罗拉的手机,“呼”的一下坐起身来:“他联系你干嘛?”

    “你脑子笨,眼神怎么也不好使了,人家不是问的很清楚了吗”罗拉对动不动就智商见底的田小萌简直无语。

    “她?她是谁?我没有名字吗?”田小萌翻着短信,心里轻快了许多,嘴上却不依不饶的样子对着手机大发‘淫’威。

    罗拉看着她,微微摇着头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面飞快的点着。

    “不准回他!”田小萌瞪着罗拉学着凌子烈的语气冷冷的说。

    罗拉微拧着眉头瞥了一眼‘激’愤的田小萌,田小萌立马老老实实的窝回到沙发里趴着不再动弹。

    凌子烈立在办公室大大的落地窗前,华灯初上,b市喧嚣一如白天。凌子烈的心就像这嘈杂的街道,悉悉索索的,烦‘乱’不堪。

    办公桌上沉默一下午的手机忽然吱吱的震动起来,凌子烈箭步过去查看,罗拉一条简短却让他心安的短信:“ok。”

    凌子烈长出一口气,似是安心,又似更加担心。
正文 第71章 迁就
    &bp;&bp;&bp;&bp;罗拉今天遇上凌子烈纯属意外。

    临近中午时分,罗拉接到田小萌火急火燎的电话就匆忙出‘门’,顶着大太阳在路边打车。凌子烈的车稳稳的停在她面前。

    “罗小姐,去哪里,我送你!”说着便主动帮罗拉打开副驾驶车‘门’。

    罗拉想了一下上车。

    “你老婆喊我去救场!”罗拉目视前方勾起嘴角微微笑着说。

    凌子烈开着车,鼻子里也哼出一声轻轻的笑声。他就知道田小萌不是模特那块料。

    “你和田小萌认识多久了?”凌子烈开着车和罗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罗拉看一眼目光冷峻面容严肃的“司机”,悠然却认真的说:“田小萌是由于我爸爸的关系才有学上的,她不是本市户口,可是他父母在本市打工,是打工子弟。不过我和田小萌相熟也只是在上大学之后,我一直以为就凭田小萌的智商,能‘混’个高中毕业就已经到头了。可是这丫头还真一路跌跌撞撞,撞进了大学校‘门’。”

    罗拉说着看一眼没什么反应的凌子烈,心里一阵阵的想发笑。凌子烈如此高冷一个人,遭遇田小萌,竟也有点抓瞎。

    罗拉提一口气继续主动向他‘露’底:“田小萌的父亲是个赌鬼,母亲是我们小区菜市场的菜贩子偶尔客串一下江湖骗子,她和赵博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家境差别很大,但也算得上青梅竹马,赵博在之前的十几年一直充当她的护‘花’使者,虽然看着弱了点。不过我想房东先生主要不是想打听田小萌的家事和身世吧。”

    罗拉说完一脸认真的顽皮的看向凌子烈。

    凌子烈会心一笑。

    和这样聪慧的‘女’人聊天,完全不用绕这么大弯子。

    “田小萌......一直想搬出去住。”凌子烈忽然很难开口的样子,却还是道出了烟雾弹下最闹心的问题。

    罗拉目视前方,缓缓的说:“我不知道你和田小萌怎么开始的,也不知道你到底了解她多少。我了解的田小萌,她目前还是个孩子,这很难得,鉴于她从小成长的环境......”罗拉理‘性’的分析着田小萌的‘性’格,这是她外‘交’世家出身的标准思维,任何时候,理‘性’至上。

    “......所以你不如像对孩子一样对她,她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好了,你一个大男人,迁就一下她也无妨。等她自己觉得这样的叛逆一点都不好玩的时候,自然是会回来的。”罗拉继续帮他分析。

    “所以,你也是一直这样迁就她的吗?”凌子烈微眯着眼睛,看了罗拉一眼。能和田小萌这样的人处成朋友的人,要么和她一样,要么就得有一颗偌大包容的心。

    罗拉温和一笑:“我自己想做却无法做到的事情,身边有人做到了,那我为什么不开心的欣赏?”

    “你指的是?”凌子烈不解。

    “就让她这样疯疯癫癫的二下去吧,‘挺’好的!”罗拉说完竟不自觉笑出声来。

    深夜。

    罗拉捧着一本厚厚书偎在被子里安静的看着,手机在‘床’边吱吱震动。她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睡死过去的田小萌,拿起手机,是一条短信,凌子烈的:“帮我照顾她额头上的伤。”

    罗拉不禁长叹一声默默的摇摇头。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可以让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如此低微下来。

    她不觉想到自己。曾经她也固执的以为自己不会为任何放下身段,如今,却也在赵博面前,不知不觉将自己低到尘埃里。

    “亲爱的拉拉,莫强求,是你的终归是你的。”罗拉拿出‘床’头柜‘抽’屉里的小镜子,对着镜子里美美的一张脸淡淡的说。

    “臭美什么呢,大半夜的,当心照出鬼。”田小萌含‘混’的声音半梦半醒的在旁边响起。吓得罗拉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鬼?”罗拉不禁惊悚的四下张望。

    “田小萌,你这个祸害,你想吓死老娘啊?”
正文 第72章 憋着
    &bp;&bp;&bp;&bp;罗拉在澳洲出差的父母想趁着暑假接罗拉过去那边住一段时间,所以最近田小萌一直跟在罗拉屁股后面忙签证的事儿。

    周末,罗拉签证终于拿到手了,俩人从外面回来,热的都脱了人形。拉开冰箱给自己一通冰水灌下去,总算舒服了点。

    田小萌打了个饱嗝一屁股拍在沙发上歪着,不愿动弹。

    “拉拉,你说你都快走了,你家赵博怎么还不‘露’头,他最近在忙什么呢?”田小萌自从搬进来和罗拉一起住,就一直没见过赵博,心里不禁犯起嘀咕,他俩不会闹什么别扭呢吧。

    “他爷爷病了,这几天泡医院呢,没工夫搭理我。”罗拉咽一口水,回她。

    田小萌抬抬眼皮看看她,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

    “不过赵博昨天给我发信息说,好像在医院看到凌子烈了。”罗拉喝完水,转身去房间换衣服。

    田小萌听到凌子烈的名字,“嚯”的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身体是本能,脑子却还需要反应好大一会。等她终于把脑子里的形象和凌子烈这个名字挂上钩的时候,罗拉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你......你刚刚说谁?”田小萌舌头‘激’动的舌头有些打结。

    “赵博啊。”罗拉故意指东打西。

    “不是,你刚才说赵博在医院看到谁了?”田小萌噔噔噔追到她面前问。

    罗拉挑着细长整齐的眉‘毛’,不轻不重的瞪了她一眼,用眼神反问她:“你这样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田小萌眨巴着眼睛,臊眉耷眼的转身窝回到沙发不再多话,脑子里始终盘旋着凌子烈的脸。

    他怎么了?怎么会去医院?是脚还没好吗?还是......

    到底怎么了嘛?

    田小萌忽然有些恼怒。她恨透了这样猜来猜去的游戏。索‘性’拿起电话......可是在屏幕上指指戳戳了很久,她也没拨出去那个想拨的电话。

    凌子烈自从那天允准他搬出来住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最初的落寞和失望,被突如其来的自由所掩盖,她渐渐也就欢实起来。

    田小萌双手捂着手机支着下巴做祈祷状。心里始终下不了决心到底打不打。

    “想打就打一个呗,这样憋着多难受。”罗拉在一旁不失时机的敲着边鼓。

    “不打。他都不给我打,我凭什么要给他打。”田小萌突然最硬起来,眼睛始终盯着手机上早已准备好的电话号码。

    “你不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吗?怎么还期待人家给你打电话呀?想回去了?”罗拉不轻不重的拿话踩着她的小尾巴。

    “我哪里期待了?我只是......”田小萌有些词穷,和罗拉这个辩论赛高手比狡辩,她简直找灭。

    “只是什么?田小萌,矫情,也是要有个度的,懂否?”罗拉不动声‘色’的引导着她。田小萌大眼瞪着手机,不禁将嘴巴撅的老高。

    “你打或不打,电话号码就在那里......随便你喽!”罗拉见她犹豫,事不关己的丢下最后一句话便进了房间。

    田小萌一个人在客厅里,烦躁的将一排抱枕悉数蹂躏了个遍,也没能打出去那个电话。

    田小萌再一次见到凌子烈已是一周之后。

    罗拉临去澳洲之前,田小萌拉着她到超市疯狂采购国内食物,担心她在国外吃不惯面包牛油。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多买一点。”田小萌推着小车将零食区横扫一遍。罗拉跟在她身后满脸无奈。

    “够了,田小萌,你是在为你自己未来一个月囤食儿呢吧。你选得都是你爱吃的好吗?”罗拉将田小萌扒拉进购物车里的零食一一拿出来展示给她看。

    “没有啊,我觉得你平时也‘挺’爱吃这些的呀。”田小萌一脸欢快的笑意,只要有吃的,她总是会表现的异常开心。

    “不过,你就算顺带着给我也补充点粮草呗。”田小萌说着,一脸谄媚的向罗拉做乖巧状。

    一个恍惚,田小萌的眼神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高大的身影。不由的浑身一震,追了过去。

    凌子烈简洁而不失品位的衬衣西‘裤’,远远望去风流倜傥的样子,拿着两瓶水,正往收银台处去结账。

    田小萌远远看着,竟呆住了。几日不见,他,似乎憔悴了很多。

    “房东先生!”罗拉望一眼已经痴痴定住的田小萌,恨铁不成钢的在田小萌腰上狠狠掐了一下,同时扬声喊住凌子烈。

    凌子烈闻声四顾一下,转身。与田小萌惊讶、幽怨、期待等各种情绪汇聚一堂的眼神撞在一起。

    只一眼,田小萌全身的神经就凌‘乱’起来,她慌忙低头转身,打算逃离。
正文 第73章 发烧
    &bp;&bp;&bp;&bp;罗拉眼疾手快,将她拦下,生硬的扳过她的身来,让她正面面对着凌子烈。

    凌子烈远远看着低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田小萌,这么多天压抑着的想念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瞬间席卷他的大脑。只是,她真的好绝情。这些天不见,她还是那样对他唯恐躲避不及的样子。

    见她一点都没有走近自己的意思,凌子烈抬脚翩然走过来。

    “你好,罗小姐。”凌子烈礼貌的和罗拉打招呼。

    “你好,房东先生。”罗拉调皮的回礼。

    凌子烈柔柔一笑,她们宿舍的人都固执的喜欢称他为“房东先生。”凌子烈目光一转,看向旁边的田小萌,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脑‘门’上。

    “嗯,伤好了,好在没留疤。”凌子烈说着大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田小萌本能的躲了一下。

    “你脚上的伤好了吗?”田小萌嘴巴开合几次,原本只是想简单的回问这么一句,就当是礼尚往来,礼貌‘性’的问候。可是话到嘴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伸长脖子,重重咽了下口水。颓然低下头去。

    气氛立时尴尬异常。罗拉拽着田小萌胳膊的手稍稍加深些力道,提醒她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可是田小萌微皱着眉头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罗拉在心里替她干着急。

    “房东先生,明天下午我要飞澳洲,我男朋友忙没空送我,你能来送我一下吗?”罗拉见田小萌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只好自己出招。

    “可以,明天下午一定到。”凌子烈干净利落的应着,眼睛始终离不开田小萌。

    他面‘色’憔悴,大概又熬夜加班了吧。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酒香,是刚喝过酒的样子。说话间,鼻息里有丝丝烟味飘出,她在的时候,从未见过他‘抽’烟的......

    田小萌低着脑袋,脑子里肆意翻腾着关于凌子烈的一切。

    “滴滴.....”凌子烈应声看向超市外面。停在超市‘门’口的车里探出一个戴着大大墨镜的‘女’人脑袋,向他招手,示意他离开。

    “今晚我有朋友在,明天见吧。”凌子烈说完,和罗拉告别,深深回望一眼田小萌,转身走了。

    汽车开离超市。罗拉伸长脖子望着,假装不经意的说:“哇塞,车里坐的是个电影明星诶,好漂亮啊,萌萌你快看......”

    田小萌慌忙抬头,却只看见凌子烈的‘骚’包车以极优雅的姿势一转身,消失在灯火阑珊的马路上。

    “拉拉,我是不是又感冒了?好像还有点烧,头好痛!”凌子烈不经意间又成功客串了一下田小萌的感冒病毒。田小萌自从见了他,就像得了病的小‘鸡’仔子,恹恹的样子。

    从超市回来饭也不吃就回到房间萎在‘床’上。这会儿又出来坐到正在看电视的罗拉旁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非说自己生病了。

    电视里正在播一档相亲节目,罗拉看得津津有味,根本没空搭理她。田小萌讪讪的样子自己去厨房找水喝。

    “田小萌,今天该你倒垃圾喽。”罗拉将薯片嚼得嘎嘣作响,抬手看看表,对田小萌说。

    田小萌一脸委屈的样子,嗫喏着说:“我都这样了,你还扮演黄世仁压榨我,哎......果然最毒莫过‘妇’人心啊,你这个狠毒的小‘妇’人......”田小萌一边叹息一边拎起厨房垃圾桶里的垃圾出了‘门’。

    罗拉瞟一眼她颓然的背影,轻笑出声。

    罗拉看着时间,大概一分半钟后,她飞快的跑到阳台,望向楼下。

    田小萌没‘精’打采的拎着垃圾袋从楼道里出来,远远的向楼‘门’口的垃圾桶一悠,垃圾袋便以不怎么完美的抛物线的姿态飞过去,晃‘荡’两下便掉进了垃圾桶里。

    田小萌正准备转身上楼。一个厚实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站住!”
正文 第74章 想我吗
    &bp;&bp;&bp;&bp;罗拉在三楼阳台俯身看着田小萌的身影猛然怔住,估‘摸’着某人就要得手,得意的笑着重新回到沙发上看电视。

    罗拉是在晚饭后收到凌子烈的信息的:“田小萌在吗,我在你家楼下。”

    “不要上来,稍等片刻,我把她发下去。你们单独谈。”

    于是,田小萌就没有任何悬念的被罗拉以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发给了楼下静待的凌子烈。

    “嗯?”

    田小萌回身,还来不及反应,一个黑影便直直的‘逼’过来。她本能的抬头想看清黑影的样子,却一抬头蓦地被稳稳‘吻’住。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力道,熟悉的方式,熟悉的‘吻’技,熟悉的......熟悉的......一切都是熟悉的。

    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田小萌周身爬满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还是来了。”田小萌的心里,一个声音,幽幽远远的回‘荡’着。

    似乎是处心积虑的躲了他很久,却更像是翘首期盼盼了他很久。田小萌意识有些恍惚。她渐渐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躲他,还是在等他。

    他一如既往霸道,她却还是疲于招架。

    “唔唔......嗯......放开......”田小萌被他手上的动作惊到,似乎刚刚梦醒一般,呜咽着挣扎开来。

    “放开我......凌子烈,你去死,去死!”田小萌忽然想到刚刚在超市,罗拉说他车里坐着一个漂亮的电影明星,心里不禁怒意横生。挣扎的更加卖力,柔若无骨的小手攥紧拳头,噼里啪啦打在他厚实的背上。

    “不去,不去!”凌子烈喘息着忙里偷闲,生硬的拒绝她的“心是口非”。

    凌子烈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水一样软下来,心里柔腻腻的一片。终于恋恋不舍松开了她已经红肿的‘唇’。手却还在她的衣服里,留恋着,不肯出来。

    “小东西,想我了吗?”凌子烈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沙哑着声音说。凌子烈就是这样,一旦动情,声音便会标志‘性’的沙沙的,让人一听就浑身酥麻的感觉。

    田小萌搭‘蒙’着眼皮慌‘乱’的大口大口喘息着,刚刚,她真的差点就断了气。很久不曾被他如此霸道的‘吻’过,她竟生疏至此。

    “说,想我没?”凌子烈见田小萌不答,像是有意惩罚她一般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拧了一把。
正文 第75章 流氓
    &bp;&bp;&bp;&bp;田小萌敏感的体质哪经得起他那样充满技巧的逗‘弄’。嘴上却倔强着不与他‘交’流。满脑子都是罗拉说的那个电影明星的形象。

    “还在别扭吗,小东西?气‘性’怎么就那么大,都这么多天了,再大的气也该消了吧。”凌子烈捧着她的脸,生气而又无奈的说。

    田小萌脑袋一挣,甩开他的手,就要上楼去。

    “田小萌。”凌子烈低声吼住她。

    “你到底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他显然对她的矫情已忍耐到极限。

    田小萌的脚步怔住。

    她在闹别扭?她还觉得是他闹别扭呢,短短几天功夫竟又和电影明星搞在一起。有钱人果然是身边桃‘花’不断。田小萌想着,眼神恨恨的盯向自己的脚面,使着小‘性’子,不搭理他。

    “好了,乖,跟我回家吧。罗拉就要走了,你住在这里也不方便。”凌子烈看她别扭又固执的小样,一时真拿她没办法。将她拉回到自己怀里暖暖抱着,在她耳边软语哄着。

    “我不要,我好不容易才从那里逃出来,才不要回去。”田小萌将脑袋埋进他宽大的‘胸’膛,坚定的回答。

    逃?凌子烈心里油然升起一片落寞。他竟不知,家,对于她来说,竟是牢笼。

    “在外面住到什么时候你才肯回去?”凌子烈耐着‘性’子迁就着她。罗拉说的也对,他一个大男人,迁就她一下也无妨。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她却好像离他越来越远,这让他心里莫名的恐慌!

    “......你,你又不缺‘女’人。”田小萌在脑子里纠结了老半天,才排列组合出这么一句听上去没太大醋意的话。只是话一出口,却感觉凌子烈的身体微微怔了一下,田小萌后悔的闭上了眼睛。她就知道掩饰的不好......

    “哼......”凌子烈将她从怀里微微拉开出些距离,动情的看着她,哼出一声柔柔的笑声。

    “田小萌,你在吃醋?”凌子烈毫不避讳,直愣愣的问。他急需要证实自己的想法。

    “没......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今天罗拉说看见你车里坐了一个漂亮的......”

    “嗯……?呜呜……”

    田小萌慌‘乱’中找着借口,凌子烈却显然不喜欢她的不诚实,俯身重新‘吻’上她急于狡辩的‘唇’。

    凌子烈‘吻’着,手便又探入她的t恤里。田小萌眼神一紧,忽然大力推开他。喘息着冲他嚷道:

    “拿开。不要用你‘摸’过别人的脏手‘摸’我!”田小萌只要一想到那个电影明星,气都不打一处来。伸手费力的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离她的身体。

    凌子烈浓密的剑眉轻挑出好看的‘波’‘浪’型,一眼不错的盯着一脸醋意的田小萌,心情好到极点。田小萌被他盯得心意烦‘乱’。慌不择言:“再对我……动手动脚,就把这双手爪子统统剁掉!”

    凌子烈邪孽一笑:“小东西,不会的,你不舍得。你心里知道,其实你爱死它们了。不是吗?”

    “你......你,神经病啊?流氓!”田小萌受到惊吓,本能的大吼一声。

    凌子烈慌忙上去捂她的嘴。可是已经晚了。四周楼里已经应声探出无数追究声音来源的脑袋。

    田小萌抬眼看着,气势渐渐宴了下来。慌‘乱’的推开他,转身飞似得钻进楼‘洞’里。
正文 第76章 亲哪里了
    &bp;&bp;&bp;&bp;田小萌一路飞奔上楼,心情莫名其妙好到极点,浑身上下轻快了许多。进‘门’却撞上罗拉一双鄙夷的眼神。

    “鬼叫什么呀?他亲你哪儿了?”罗拉双‘腿’‘交’叠搁在矮几上,田小萌一直受不了这个平日里总以淑‘女’自居的‘女’人,说起流氓话来一脸淡然从容的样子。

    亲哪儿了,大庭广众之下,他能亲哪里?不过,田小萌还是反应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翻着白眼走过来,靠着罗拉坐下。

    “赵博每次都亲你哪儿?”田小萌弱是弱了点,但是偶尔爆出一句,也能将人呛出二里地。

    “亲哪儿啊?”罗拉说着,冷不防对田小萌全身上下其手。“亲这里,这里,这里……”田小萌满身痒痒‘肉’,被她‘摸’得奇痒难耐,也伸手反击,两人在沙发上打闹着笑作一团。

    “萌萌,你有没有想过,赵博喜欢的可能不是我。”良久,二人笑声平静下来。罗拉拢着被田小萌‘揉’‘乱’的长发,试探‘性’的问。

    “赵博……他,跟你出幺蛾子了?”田小萌一头雾水,赵博从小家境殷实,总是爱端个少爷的架子,对谁都不冷不热的样子。田小萌揣测,是不是赵博这几天没来看她,让她心里有了想法。

    “他不喜欢你喜欢谁啊?总不能是我吧?”田小萌一边喝水一边调侃。

    “如果是呢?”

    “噗……”

    田小萌一口水刚喝到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就被罗拉的话吓得全都喷出来,‘弄’湿了矮几上的杂志和零食。

    “赵博他,他......疯了?”田小萌倒腾了一下气息,一惊一乍的样子问。

    “嗯,大概是吧。”罗拉细长的手指‘插’在发间,歪着脑袋,认真又像是调侃。

    “……”田小萌嘴巴开合几次,本‘欲’解释,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呤……”

    是罗拉的手机,罗拉一如既往只用手机上最简单的铃声。

    是个陌生号码。

    罗拉微皱下眉头接起:“你好?”

    “呃……你好,罗小姐,还记得我吗?我是那天替你拍照的摄影师宋斐。感谢你那天来救场……”电话那边,宋斐史无前例的表现的异常紧张。

    罗拉一脸茫然。

    “没什么,只是帮一个朋友的忙。”罗拉随意泛着手里的杂志,淡淡的说。

    “那天比较忙,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

    “何必这么客气,一个小忙而已。”罗拉不等宋斐说完就急急的打断他。她平时社‘交’圈简单,不愿与不熟悉的人有太多‘交’流。

    “那我就不客气了,罗小姐可否赏脸共进晚餐?”宋斐长舒一口气,早有预谋的样子。罗拉错愕一阵,转而心领神会。心细如她,瞬间了然。

    “好啊,时间地点发过来吧。”罗拉眉梢一挑,共进晚餐?然后呢?呵呵……上流社会圈子泡妞手法也高不到哪儿去。

    “好的,不见不散。”宋斐撂下这句话后急吼吼的挂了电话,生怕罗拉反悔似得。罗拉看一眼手机不自觉的“嘁”了一声。

    “怎么了?”田小萌一双八卦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罗拉。

    “帮姐姐个忙。”罗拉郑重其事的在田小萌肩头拍了一下。田小萌的神经本能的紧绷一下。直觉告诉她,准没好事儿。奈何罗拉拿她在这里暂居的权利对她威‘逼’利‘诱’。

    罗拉本着恶人还需恶人磨的处事原则,将宋斐这只‘花’‘花’公子随手丢给了田小萌这只磨人‘精’。
正文 第77章 火候
    &bp;&bp;&bp;&bp;第二天下午,凌子烈如约送罗拉至机场,罗拉礼貌‘性’的和他挥手告别。凌子烈始终戴着大大的墨镜,好看的嘴‘唇’紧抿。除了礼貌‘性’的问好,从上车到机场一路与她无话。

    “田小萌怎么没来?”

    这个问题罗拉等了一路也没听他问出口。

    罗拉站在安检入口悠然回身浅浅一笑:时间到,火候刚刚好。

    她拿出手机,手指轻点。凌子烈的手机上便适时收到一条短信:“宋斐约你老婆今晚七点紫竹园共进晚餐,然后……”。

    罗拉有意向凌子烈传递了一个情报,却别有用心的省略了后面的话。

    然后?凌子烈看着短信,不禁拧紧了眉头。

    此时,紫竹园三楼雅间,田小萌和宋斐目瞪口呆互视对方。

    “宋斐?”

    “田小萌?”

    “是你约的罗拉?”

    “罗拉让你来赴的约?”

    二人‘交’换完眼神,双双望天,皆对已乘飞机逃之夭夭的罗拉咬牙切齿。

    按照罗拉的指示,田小萌只需要去紫竹园帮她取回几张照片就可以了。至于是和谁接头,罗拉卖着关子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没想到约她的人竟然是‘花’‘花’公子宋斐。

    凌子烈火急火燎的赶到紫竹园的时候,却只见宋斐一个人坐在雅座大大的落地玻璃前,若有所思的望着外面飘然而下的雨丝。如果说凌子烈的好看像是一抹风景,那宋斐的美,就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艺术品”此时正对着漫漫雨夜发呆,抛开他‘花’‘花’公子的身份,他还是个品味极佳的摄影师呢,他对各种景物都有独特的解读。

    “我老婆呢?”凌子烈开‘门’见山。“艺术品”被惊动,却好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头也不抬的说:“你来晚了一步,她……”

    宋斐说着抬手看看表,事不关己的样子继续道:“半个小时前被你那个宝贝弟弟接走了。”

    “凌子墨?”凌子烈显得有些急躁。

    宋斐却一脸闲适的样子招呼他坐下。凌子烈来回踱着步子,满脸的怒意盯着宋斐。宋斐被他盯得有些不耐烦。

    “你瞪我干嘛,我又不负责给你看着老婆?”宋斐拧着眉‘毛’不客气的对他说。

    凌子烈抓起桌上的餐牌就向他砸去,却被他身手敏捷的躲了过去。

    宋斐看着凌子烈一脸小孩子气的别扭劲儿不禁笑出声来。自从遇到了田小萌,凌大冰雕似乎越活越回去了。

    “巧遇,今天纯属巧遇。”宋斐摁他坐在自己对面,笑着解释。

    “不过凌子烈,田小萌是你老婆不假,可人家也不是你的‘私’人物品啊,你犯得着一副‘任何人不得靠近’的样子吗?”宋斐说着挑着好看的眉‘毛’望向凌子烈。

    凌子烈抓起宋斐面前的水杯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我们家的事儿你少管!”

    “嘁……”宋斐气结。

    “凌老大,我以前没发现你还有蛮不讲理的潜质啊,我这儿追个‘女’孩,你们一家子组着团排着队来给我搅合,我倒还‘多管闲事’了?”宋斐万般无奈。

    田小萌代替罗拉来赴约也就算了,饭吃到一半,凌子墨从天而降,只丢下一句:一会把她送回去,就不由分说就带走了田小萌。这会儿这只气吼吼的冰雕脸又跑来对他兴师问罪。

    宋斐眼看着对面这个平日里镇定自若、稳重自持的男人,在第八遍打通某人的电话而无人接听后,烦躁的将价值不菲的手机硬生生拍到桌上。他俊朗的五官渐渐纠结在一起。不经意想到罗拉,那个他从镜头里只看了一眼就再也拔不出来的‘女’孩。

    他发现自己现在的心情比凌子烈好不到哪儿去。伸手打了个响指叫来tr,将自己存在这里的上等红酒拿来,一人一杯各怀心事默默对饮。
正文 第78章 突然
    &bp;&bp;&bp;&bp;田小萌回到罗拉住处的时候已是深夜。

    刚刚下过小雨的街面湿漉漉的有些‘潮’气,田小萌满脸心事,步伐凌‘乱’。凌子墨的话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响。

    “萌萌,我带你离开这里吧。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童话里的事情在现实中上演,田小萌简单的脑细胞一时转圜不过来。但是她还是被凌子墨的话感动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只是……只是,为什么当她意识到有可能真的离开凌子烈的时候,心会莫名其妙的钝痛了?

    离开凌子烈不是自己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吗?现在多好的机会,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人,愿意为你孤注一掷,还有什么可放不下的?

    田小萌耷拉着脑袋从电梯里出来,‘摸’出钥匙下意识去开‘门’。钥匙刚刚‘插’进锁眼,一只炙热的大手便突然覆了上来。

    “啊……”田小萌本能的惊叫一声,回头。

    一个满身酒气的黑影,宽大的怀抱将她围住,手握着她的手迅速转动钥匙,‘门’一开便急吼吼的拥着她进来。黑影迅速带上‘门’沿,山一样将她压上‘门’板。炙热的‘吻’带着酒气昏天黑地就的压了下来。

    “嗯……放开我,唔......”田小萌猝不及防,本能的反抗。双手拼命在两人中间撑出距离。虽然心里已经毫无疑问是凌子烈,嘴上却因恼怒而烦躁的问出:“你是谁?”。

    “谁?”凌子烈失笑出声,被酒‘精’‘迷’醉的饱含怒意的声音让田小萌的心不由一沉。

    “凌子烈,你喝酒了?”田小萌抬头透过黑黑的夜望向凌子烈。那一双醉眼里星辰流转,正痴痴怨怨的看着她。

    “田小萌,你以为是谁?或者,你期待是谁?”凌子烈‘性’感的喉结颤动着,几乎一字一顿的问出最后一句话,语气里充满愤怒和不甘。

    “凌子烈,你喝醉了,我先扶你休息吧。”田小萌说着便摁下灯的开关。房间顿时亮堂起来,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凌子烈的醉脸,便又被他生硬的重新关上。

    ‘吻’,铺天盖地的重新重重落下。田小萌躲无可躲,被动接受着他霸道而炙热的啃噬。

    凭直觉,田小萌意识到这只大牲口又在暴怒的边缘。大概,又是因为她‘私’自去见了凌子墨吧。

    她拼命迎合着他,只想安抚他瞬间就会爆发的情绪,却意外的勾起了他同样在爆发边缘的‘欲’望。

    良久,凌子烈觉出她的反常,蓦地停下动作。‘唇’,轻轻浅浅磨在她的‘唇’上,声音沙哑而愤怒:

    “为什么不反抗?”

    凌子烈满嘴的酒气立时充满了田小萌的口腔,她喘息着,怯生生的睁开眼睛,复杂的望向凌子烈。

    她忽然很需要一个理由,一个不离开的理由。

    田小萌渐渐镇定下来直视他的愤怒,冰凉柔弱的小手费力的挣开凌子烈的束缚,缓缓抚上他因生气而纠结起来的眉头,轻轻柔柔的摩挲着晕开!

    “凌子烈,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可以满足你。”田小萌红肿的樱‘唇’轻启,低低的求着:“可是……求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

    只要他稍稍的温柔,她便会义无反顾的留下!

    凌子烈任由他抚着,听着她的软言细语,心早已缴械,脸上却固执着冷冷的。

    忽然,他大手一提,田小萌腰上受力,脚跟随即离地,踉跄一下便紧紧贴上凌子烈的身体。

    凌子烈近距离注视着她一反常镇静自若的‘摸’样,心里闷闷的七上八下,嘴上便不依不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怕了?”

    是的,她怕他,一直都怕。尤其是他暴怒之时压她在身下的时候。只是,此时她却不是。

    田小萌轻轻摇头,委屈至极的样子,嘴上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解释,只能用行动证明自己。

    她颤抖着小手沿着他脸部清晰的轮廓捧着,生涩的递上了自己的‘唇’。
正文 第79章 离婚
    &bp;&bp;&bp;&bp;她一反常态的主动,却让他陷入从未有过的挣扎。

    她去见了凌子墨,回来便对他从未有过的顺从和温柔。凌子烈不禁疑虑重重。

    拼尽生平所修自持力,他强装忍着怒气和‘欲’望。

    “凌子墨又给了你什么指示?”凌子烈的声音不大,却含着足足的杀伤力。

    “……”

    田小萌的‘吻’顿时僵在他的‘唇’边。

    他一直都在怀疑,她怎么会不知道。可此时他的怀疑却显得更具锋芒,急吼吼的就刺向她的心窝。

    夜,很静。

    田小萌似乎能听到她的心丝丝往外渗血的声音。

    凌子烈感觉到她的犹豫和迟疑,重重的将她扯离自己的怀抱。

    “是他让你来的对吗?”凌子烈‘阴’郁冰冷的语气,含着滔天的怒气。

    “是求我别调他去非洲?还是求我放了你,和他一起去?”

    田小萌瞪大眼睛仰面看着他,简单的脑细胞努力倒腾着他话的意思。

    “你调他去非洲了?”凌子默被调离了b市,难怪他说要带她走!

    “他没有告诉你吗?没说要带你一起走?非洲......多‘好’的地方,你们可以自由的双宿双飞,他会轻易放掉这次机会?”凌子烈鄙夷的眼神戏谑的挑衅着田小萌的忍耐底线,语气里充满了愚‘弄’和玩味!

    “……”凌子烈的话一句狠似一句的剜着田小萌的心,田小萌气结。

    直愣愣的瞪了他良久,田小萌忽然赌气一般生硬地说:“他……说了!”

    既然一切都在他的“预料”,那不如就随了他的“心愿”。这个病入膏肓的疑心病病人……你丫怎么不调他到外太空去?

    凌子烈收紧的心,猛然一阵裂痛,像是被谁生生的撕开。

    “而且我答应了!”田小萌仰着脸,倔强的语气在他已经被撕开的心上钝钝的又补了一刀。她打定主意要给他点教训:

    “你今天答应离婚,明天我就跟他走,去非洲!我们手拉手一起看落日夕阳,享受自由,快乐的生活下去……!”田小萌说的淡然,却充满挑衅。

    “……”凌子烈盛怒难平,忍不住颤抖。

    “把你的行李拿走,不然我都扔了它。”他吼。

    “好!明天一早我就去你那儿拿,顺便你准备一下离婚协议。”她也吼。与他针尖对麦芒!

    你那儿?田小萌,你什么时候当那里也是你的家过?

    房间里太安静,两人急促愤怒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凌子烈因酒‘精’和盛怒而猩红的双眼直勾勾盯着田小萌渐渐倔强起来的表情。脸‘色’却一点点的白下来。田小萌依稀看见他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着,像是压抑着某种痛苦。

    忽然,凌子烈大手一挥。

    “啊......”田小萌一声惊叫,应声跌落在他身后的地板上。果然是只纯种大牲口,说不过她就动手。田小萌挣扎着直起身来,却看见凌子烈暴怒的摔‘门’而出。

    田小萌被重重的关‘门’声惊的浑身一震。而后,颓然坐在地上,再也没力气站起来!似乎凌子烈带走了她所有的‘精’气神!

    担心一不小心压抑不住心里的怒气又伤害到她,凌子烈只能仓惶的落逃。他狠狠捂着胃的位置,踉踉跄跄的从电梯出来,靠在墙上,额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疼的渗出汗来。

    刚刚在屋里就已经疼的无法直立,强撑着和那个被点着的小钢炮对峙几句,便再也撑不住,背后的衬衣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慌忙‘摸’出手机。

    “杰森......金澜铭苑,不要惊动任何人……”凌子烈说完,靠着墙一点一点的滑了下去。
正文 第80章 巧
    &bp;&bp;&bp;&bp;田小萌徘徊在凌子烈的别墅‘门’口,一时拿不定主意进还是不进。她‘摸’出手机看看时间,十一点整,通常这个时间凌子烈都已经在办公室了。昨晚和他一番争吵,今天她还真堵着气来了。他不是说要她拿走行李的吗?

    可是进去他若真要递给她“离婚协议”怎么办?她不是扬言“今天签了,明天就跟别人走”的吗?田小萌想到昨晚一时的气话,后悔的纠结起五官。干嘛非要跟一只单线条生物计较那么多?

    正犹豫着,凌子烈的‘骚’包车嘎然停在她脚边,杰森从车上下来,噔噔噔跑到她面前,十分礼貌的鞠躬喊了声“太太。”

    “怎么是你,凌子烈呢?”田小萌探头向车里看看,凌子烈并不在车里。

    “总裁他……在医院里!”杰森十分为难的样子。

    “在医院?他怎么了?”田小萌惊讶,昨晚还中气十足的和她吵架来着。

    “胃病。”杰森干净利索的说。

    “不过总裁说了不让惊动任何人,您就当没听见,该忙什么忙什么吧。”

    杰森说完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田小萌木愣愣立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杰森从后视镜里看着田小萌瞬间傻掉的样子,不禁咧着嘴笑出声来。

    “骗人!”田小萌待在原地将昨晚的争吵捋了个遍,装病博同情这招简直烂透了。她不禁狠狠对着天空“切”了一声。

    田小萌之前的工作早就被凌子烈搅合黄了,她不得不重新去面试。b市的夏天,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田小萌面试完一家单位,骑着罗拉的电瓶车赶往第二家。

    宋斐开着比凌子烈的车‘骚’包十倍的跑车,正要转弯,不经意间看见顶着烈日,汗流浃背的田小萌。

    “田小萌?”宋斐一脸惊讶。

    田小萌闻声转头看到宋斐正从宽大的墨镜下吊起眼睛望着自己,她缓缓将电瓶车停在路边的‘阴’凉底下。宋斐的车也跟着开过来,停住。

    宋斐从车里拿瓶水扔给田小萌:“这么大热的天儿,你出来瞎晃悠什么?”

    “我在找工作。”田小萌拧着盖子,低头瓮声瓮气的回答。

    宋斐轻笑一声:“你们两口子还真是步伐一致!一个躺在病‘床’上还不消停,恨不得把办公室搬到病房。一个顶着这么大太阳还要出来找工作?怎么?恨命长啊?”

    凌子烈真的住院了?

    “他怎么了?”田小萌忍不住多问一句。

    “也没什么,谁还没个生病的时候呢?放心吧,死不了。只不过,他好像很忙的样子,生着病每天还处理十**个小时公务。真是‘操’心的命啊......”宋斐说完喝了口水,眼神不动声‘色’的扫过田小萌瞬间被惊住的脸,心里一阵窃喜。

    之后的很多天,田小萌总能在各种场合“巧遇”凌子烈身边的,而且人人都整齐划一的和她闲聊一阵之后,话锋一转,转到凌子烈身上,就连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忙人于新叶也很“凑巧”的将电话打错到她的手机上,找凌子烈。

    “......他不在啊?哦,对了,瞧我这记‘性’,他住院了......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好了,不说了,我找他秘书吧。”

    田小萌把脑袋闷在沙发里愤愤不平:不是说不让告诉任何人吗?他们都是怎么知道的?闹什么呢?每天派人通知她无数遍,是想干嘛?想让人家去看你,不会明说啊?是没手机还是哑巴了?

    田小萌嘴上忿忿然的样子,心里却再也忍不住,起身拢了拢被自己折腾的‘鸡’飞狗跳的头发,下楼打车,一路杀到凌子烈公司楼下。

    “太太?您怎么在这里?总裁没在公司。”田小萌在楼下巧遇正要出去的杰森。

    “他,怎么样了?”田小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低着脑袋嗫喏的问。

    “哦,没事,医生说再住个仨俩月就可以出院了。”杰森假装满不在乎的说。

    仨俩月?田小萌心头一紧。不就是胃病吗?怎么住这么长时间医院?到底多严重?

    “太太,麻烦让一下,我还要去医院给总裁送文件呢,总裁也真是太固执了,病的都坐不起来了,还要处理公务,真是太辛苦了!”杰森皱着眉头,做出一脸心疼的表情,躲开田小萌,上车要走。

    田小萌眼疾手快,拉开副驾车‘门’,跳上车。

    “我......去看看他。”
正文 第81章 不熟,关系一般
    &bp;&bp;&bp;&bp;车子急速行驶在路上。田小萌脑子里纠结着和他争吵的那晚,凌子烈夺‘门’而粗的时候脸‘色’的确难看的要死,面部表情也有些‘抽’搐。

    “他,很严重吗?”田小萌一边揣测一边试探‘性’的问杰森。

    “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连着一个多星期没日没夜的加班、应酬。一日三餐基本就是对付了事,每天几乎都睡在办公室里将就。”杰森扶了扶细长的眼镜,继续说:

    “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竟又和斐少爷喝酒到半夜,好像还和谁大吵一架,一时气急,就犯了胃病!我赶到的时候,总裁已经昏倒在路边……啧啧啧,还下着小雨呢,堂堂凌氏集团总裁就可怜巴巴的倒在路边无人问津……”杰森添油加醋,说的煞有介事,眼看田小萌的脸‘色’一寸一寸惨白下去,杰森在心里十分恶毒的‘奸’笑一声,‘奸’计得逞!

    “没事的太太,医生说暂时死不了,不过胃穿孔而已,缝缝补补勉强可以再撑个几年的……太太您不要放在心上!”杰森假装漫不经心的安慰,余光不经意扫过田小萌就要哭出来的脸,强忍着笑。

    田小萌回想起那天在超市见到他时,他憔悴的面容,大概那一个星期,他都如杰森描述的那样过的吧?

    医院。

    田小萌低着脑袋跟在杰森后面,脑子里飞速旋转着一会见到凌子烈该怎样开场,毕竟那天……战况那么‘激’烈。今天敌我双方见面,难免尴尬。

    田小萌想着脚步有些迟疑。杰森回头不解的看向她。

    “你......你先进去吧,我打个电话。”田小萌尴尬的笑笑,对杰森说。杰森微微笑着颔首,自顾进了病房。

    田小萌不一会拎了个果篮靠在凌子烈病房的墙上磨磨蹭蹭。来都来了,她还是想看看凌子烈到底怎么样了。可是,话说,看上去这么壮实的一个人怎么那么不禁气?昨晚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被气到了吗?她那晚也折腾了一夜都没有睡着好吗,现在在这里装病博同情,害的她心里好过意不去。

    深提一口气,闭着眼睛,推‘门’而入。

    病房内一片欢声笑语,在田小萌进入的瞬间骤停了一下。田小萌狐疑的抬头,除了病‘床’上斜躺着的人和‘床’边站着的杰森,满屋子都是穿白大褂的……可是,可是,为什么都是‘女’的?

    田小萌不禁撇着嘴,招猫逗狗的,在医院还不消停!

    凌子烈在看到田小萌的瞬间,眼神微微收紧了一下,转而又笑着和身边的小护士热聊了起来。田小萌一直不知道,凌子烈竟然也会如此言笑晏晏和别人聊着日常琐事。

    她木愣愣的站在‘门’口,没人主动过来搭理她,田小萌显得尴尬而局促,急急在脑子里搜索半天,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自觉无趣,便讪讪的转身,打算离开。

    “站住!”凌子烈标志‘性’‘阴’冷的声音隔空传来,带着些微微的回声钻进田小萌的耳朵。田小萌条件反‘射’一般浑身收紧,脚步停滞。

    “这位小姐,你是走错病房了吗?”凌子烈‘阴’的可以挤出水儿来的语气,假装与她不熟。

    杰森见冰山开口,气氛初现融洽迹象,忙组织小护士们排着队离开。她们的使命结束了!

    “我听杰森说你好像病的‘挺’严重,就顺道过来看看……”田小萌低着脑袋,努力调整着呼吸,尽量保持语气平稳。也假装与他关系一般。

    顺道?哼……杰森明明说她是主动上车来的?凌子烈看她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心情便好了大半,但那晚和她争执的余怒未消,他对她不依不饶的样子。

    “那你看过了?”凌子烈冰山一样,恨不得将她立时就冻在当场。

    “嗯!”田小萌木愣愣的答一句,便立在那里不说话。余光不时瞟向病‘床’上对他发难的人,脸‘色’惨白惨白的,声音沙哑,头发也不似平时那么整齐有型,只蓬蓬的待在脑袋上,像卧着一坨什么东西。整个人在田小萌眼里慢慢幻化成两个字----憔悴。

    “然后呢?”凌子烈注意到她眼神飘啊飘的,以为她又在开小差,他简直被眼前这个似乎永远心不在焉的‘女’人‘逼’到抓狂。

    她,是来给他添堵的吗?

    “然后?”田小萌如梦初醒一般,抬头看一眼怒意横生的凌子烈,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

    “哦!”她慌忙上前,放下自己刚才借口打电话到医院‘门’口的超市买来的果篮:

    “这个,给你的。”

    说完转身就走。

    凌子烈眼疾手快,伸手重重将她拉住。

    “田小萌,你是来打发我的么?”凌子烈压抑着心头急速‘乱’窜的怒意,声音竟有些颤抖。他确定,她的确是来给他添堵的。

    田小萌的胳膊被他抓的生疼,本‘欲’挣脱,却见他抓着他的手上还扎着输液针。

    他的力道之大----她可以清晰看到他手上暴突的青筋。田小萌不禁紧张起来。

    “凌子烈,你干嘛又生这么大的气?还在输着液呢……”田小萌说着便抚上他的手,将它拿开,安放到病‘床’上,轻轻抚着。

    凌子烈气结,却一时拿这个‘女’人没办法,只能喘着粗气嫌恶的躲开她的手。

    “你看过了,东西也放下了,可以走了。”凌子烈堵着气,冷冷的下着逐客令。

    田小萌见他一点都不给面子,撅着嘴在心里使劲翻了他好几个白眼:老娘是觉得那天对你说的话狠了点,过来看看你死没死,你还真拿上架子了?

    可鉴于他还是个萎在‘床’上的病人,她不打算和他计较。

    为掩饰尴尬,她抬眼四下望望,找着可以转移的的话题。

    “啊……”田小萌惊叫一声。沉浸在怒意里的凌子烈被惊的不经意弹了一下。
正文 第82章 活该
    &bp;&bp;&bp;&bp;“凌子烈,你的病房好高级哦,竟然还有客厅,卫生间?呀……那边还有那么大的沙发呢……”田小萌一惊一乍的细数房间里的摆设,煞有介事的一个一个‘摸’过去,一副土包子开洋荤的模样。

    凌子烈无比嫌恶的表情,皱着眉头瞅着她生硬的表演。这样毫无主题的谈话,他一时还真是接不上茬。

    “这里竟然还有个厨房耶……你早上吃饭没有,我帮你去熬点粥吧。”田小萌说完“滋溜”一声钻进了厨房。

    田小萌颓然靠在厨房‘门’后,刚刚强挤出来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她都这样低声下气死皮赖脸了,他还那么不领情的样子,田小萌心里酸酸的。

    环顾装修‘精’致的厨房。资本家的病房,连厨房都这么高级,冰箱、厨具、烤箱、一应俱全。田小萌拉开冰箱看看,满满一冰箱的食物,她也仅限于认识而已。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貌似又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做饭?呵呵……这个主意对于她来说,简直太馊了。

    凌子烈斜躺在病‘床’上堵着气,耳朵里却一刻也不得安宁。厨房里不时传来各种器皿“霹雳乓啷嘭”等无规律的声响。凌子烈不禁皱紧眉头。这丫头是在做饭还是拆房?

    “啊……”伴随着又一阵刺耳的“乒乓声”,田小萌在厨房一声惨叫。

    凌子烈条件反‘射’跳下‘床’就奔向厨房,手上的输液针明显十分碍事,他想都不想直接拔掉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凌子烈箭步冲进厨房。

    田小萌闷头蹲在地上捂着脚,嘴里急速‘抽’着凉气。旁边的水壶散落在地,冒着浓浓的热气。

    “不会做饭谁让你逞能的?”凌子烈说着蹲下身来,慌忙解开她的鞋带,将鞋袜脱掉,脚面上已经红肿一片。

    “这么大的人了就不知道小心一点?烫伤了就赶紧找凉水啊?见过笨的,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凌子烈瞪一眼疼的说不出话来的田小萌,嗔怪着叨叨个不停。边说边抱起她,将烫伤的脚伸向水龙头下冲着。

    田小萌第一次发现,凌子烈竟然也可以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水龙头下,极致的热和极致的冷偶遇,田小萌的伤处蓦然收紧,急速的疼了一下。她不禁吸着凉气环上凌子烈的脖子,将脑袋深深埋进他的脖颈里,似乎这样可以躲避点疼痛。

    “疼……”田小萌在凌子烈的耳边纠结着五官哼哼唧唧,疼的几乎就要哭出来。

    “活该!”凌子烈半是责怪半是心疼的将她的哼唧堵回去。

    凌子烈将她抱上自己的病‘床’,摁下‘床’头的呼叫键:“叫一个烫伤科的医生进来。”

    大夫听凌子烈急吼吼的语气要烫伤科大夫,一时搞不清楚状况,乌泱泱进来一堆人。

    病人凌子烈光着脚焦急的站在冰凉的地面,而探视者田小萌却堂而皇之的躺在病‘床’上高高翘着一只脚?

    进来的大夫们见到此景,面面相觑后开始低低的快速传递情报。

    田小萌被众人盯的好不自在,嗫喏着挪动身体要下‘床’,却被凌子烈重重的重新摁回去:

    “乖乖给我躺着别动。”转而对愣在‘门’口的各位大夫说: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凌太太脚烫伤了吗?”
正文 第83章 栽
    &bp;&bp;&bp;&bp;凌太太?!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上前来该送温暖的送温暖,该上‘药’的上‘药’,该包扎的包扎。

    果然,凌太太这个身份,威力无边啊。

    一番折腾后,凌子烈的病‘床’边上,又多了病‘床’。病人凌子烈和病人田小萌于是和谐的成为了邻居兼病友。

    “你来干什么?”凌子烈看着伤口被处理好,没什么大碍的田小萌,依然不依不饶的问。语气冰冷犹如严冬。

    田小萌斜躺着,咬着手指,不说话。借口,她还没想好。

    “说话!”凌子烈显然对这个喜欢装聋作哑的小‘女’人失了耐‘性’。

    “对不起。”田小萌勾着脑袋,弱弱的说。眼看是躲不过了,干脆坦诚一点。

    “那晚,我不该跟你说那些话的。”虽然她也被他气到了,可毕竟人家被气病了。这个世界的所有情感都是向弱者倾斜的,此刻,对面那只面‘色’惨白,手上扎着针,不能吃东西的大牲口,更像是弱者。

    凌子烈冷冷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脸上的寒意渐退。在心里默默长叹一声,他忽然有种栽了的感觉。只是……怎么不知不觉就栽这么个‘女’人手里?

    凌子烈大手一伸:“过来!”

    语气依然冷冷的听不出情绪。

    田小萌乖乖的从自己的‘床’上瘸下来,跳到凌子烈的‘床’边。

    “上来!”凌子烈继续命令。

    “啊?可是……你这......我那......”田小萌左顾右盼为难的样子,凌子烈却不由分说,伸手将她捞上‘床’。

    田小萌便毫无悬念的坐到凌子烈大‘腿’上。隔着被子,她依然觉得暧昧无比。身体不禁僵直着,好不自然。勾着脑袋不敢看他白刷刷的脸。

    凌子烈察觉她的异样,像是有意要整治她,‘腿’在被子下面猝不及防的一抖。田小萌惊叫一声差点从‘床’上摔下去,慌‘乱’中,不由自主搂上凌子烈的脖子。

    气息‘交’叠。

    田小萌的脸“腾”的一下蹿红。凌子烈终于勾勾嘴角,妖孽的笑了。他似乎特别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

    “你,胃还疼吗?”田小萌红着脸低低的问。

    “你关心我?”凌子烈明知故问。

    “听杰森说你那晚晕倒在路边,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她只要一想到杰森说的那些他无助的昏倒在路边无人问津的画面,心里就酸酸的一片。

    “我怕被直接气死。”凌子烈依然赌着气,那晚她的那些话真的气着了他!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田小萌语气中充满悔意。某大牲口听着,心便毫无原则的缴械投降,软糯糯的。

    “勉强原谅你,以后乖一点。”凌子烈将脑袋放在她细嫩的脖颈里,那里芬芳依旧,直熏得他心里漾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凌子烈,你以后不要对我发脾气了好不好?”只要一想到他发怒时候的表情,田小萌就会不自觉的心里一颤。而且难保她不会再把他气出个好歹。

    “嗯,我尽量。”只要她不主动招惹他。

    “就算要发脾气也要给我个信号,让我躲起来了你再发。”田小萌得寸进尺。

    “你的问题还真多。”凌子烈的声音哑哑的起沙鼻尖在她细腻柔软的脖颈里蹭来蹭去,田小萌顿时浑身酥麻起来。她敏感的捕捉到这是某大牲口发情的前兆。

    “嗯……不要动不动就‘色’眯眯的靠过来。”她喵呜一声,却先发制人。

    凌子烈怔了一下,随即脸又轻轻咬上她的耳珠:

    “……田小萌,你是我老婆!”他必须让她适应“凌太太”这个身份。

    “嗯……,可是,我……唔唔…”田小萌被她咬的心意朦胧,声音抖得厉害,话没说完就被某只动了情的怪兽毫无悬念的‘吻’上。

    “躺下来陪我睡一会。”凌子烈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轻轻的说。

    “凌子烈……嗯……你手上还……嗯……戴着……输液针呢!”

    “不碍事!”

    “碍事,等你病好了再做……”

    “……”

    世界瞬间寂静下来。

    凌子烈将脑袋埋进这个慌不择言的小‘女’人‘胸’间,失笑出声。田小萌无地自容的样子,后悔的咬着下‘唇’,“等病好了再做”?!呃……让她死吧!

    一番讨价还价后,田小萌猫一样蜷在他渐渐温热起来的怀里,他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闭着眼近距离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心里一片岁月静好。

    鉴于这份难得的和谐,凌子烈也十分享受的只抱着她。

    自从田小萌搬出去,凌子烈似乎还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完整的觉。‘床’上少了个横七竖八的小东西,就像缺了很多东西似得空落落的,此时搂在怀里的人,完好无缺的填补了那份空寂。只一会他便昏昏‘欲’睡。

    “凌子烈……”田小萌轻唤。

    “嗯?”他本能的应着。

    “其实,我没有答应凌子墨。”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那样‘逼’我?你知不知道,我突然好舍不得……”

    凌子烈被他的话唤醒。抬起沉重的眼皮静听她氤氲的倾诉。可听到最关键时刻,她竟奄奄的睡着了。

    凌子烈不禁有些失望,轻‘揉’一下她绸缎般的长发将她抱紧。

    只要她在身边,就好!
正文 第84章 大黄
    &bp;&bp;&bp;&bp;“凌子烈这货绝对也是个强迫症晚期。”

    田小萌捧着英语复习资料斜目瞟着罪魁祸首凌子烈恨恨的想。

    他自己生着病不好好泡病号也就算了,还不允许她借着这个大好机会好好装一回大爷。

    从小到大,她还从未受过如此高的礼遇。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还有人对她嘘寒问暖点头哈腰。

    田小萌的大爷梦是在睡梦中就被凌子烈给粉碎了。他每天闹钟一样,六点就将她喊起来,扔一堆资料在她面前。

    “补课!”

    补课?!这绝对是田小萌听过的最拉低心情指数的一句话。

    所以一大清早起来,她就将嘴巴撅的老高,对什么都兴致索然的样子,叫她也不理人,喊急了,就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不耐烦的应对几句,还像吃了火‘药’一般。

    凌子烈看着她生气那小‘摸’样,不禁微微的叹息。他越来越觉得,小‘女’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搞的生物。可偏偏自己就喜欢这个难搞的小‘女’人。

    田小萌咬着笔尖,余光扫在凌子烈对她一番细细探究的脸上,正琢磨着怎么给他整点幺蛾子解解气,病房‘门’骤然“咚咚咚”响了三下。

    随即风一样进来一个散发着微微香气的人影,直愣愣就朝凌子烈的病‘床’扑了过去。

    等田小萌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家已经身手敏捷的对病‘床’上斜躺着正在电脑上处理公务的她名义上的老公一番握手、拥抱、贴面礼,妥妥的结束了。

    田小萌目瞪口呆,坐直了身体提一口气正准备发火。来人不经意的一回头,田小萌的气势瞬间就偃了下去---是于新叶。

    面对这个气场异常强大,而且从不拖泥带水的‘女’人,田小萌本能的开始局促。

    “你怎么有空来?”被佳人一番搂抱,某人心情显然好到极点,笑的那叫一个暖。

    “凌大总裁百八十年不生一次病,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我怎能不来表表忠心?”于新叶说完,转而望向田小萌:

    “据说凌老大住院凌太太功不可没?果然是可造之才,再接再厉!”于新叶说着,别有意味的笑着看向凌子烈,凌子烈似乎尴尬而又享受的样子,无声笑着低下头去。

    咳咳.....再接再厉?!这个鼓励,她要怎么接受?

    田小萌一时猜不透她话的意思,也只尴尬的笑着。田小萌看着于新叶干练的背影,脑子里忽然就钻进一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啊……贼?

    田小萌自己也被这句话惊到,猛然抬头,却看见于新叶和凌子烈脑袋挨着脑袋在电脑上指指划划,‘激’烈讨论着什么。她顿时再无任何兴致看书。恹恹的样子,坐在‘床’沿,满脸的幽怨。

    眼前不自觉浮现初中时自己养的狗狗大黄被赵博无情抱走后,自己抓心挠肝心痛的情形。入神之际,她竟不自觉看着凌子烈忘情而悲切大喊一声:“大黄!”

    大黄?!

    田小萌说完便意识到失言,慌忙捂上自己的嘴。只是已经晚了。

    埋头于电脑的两个人齐刷刷抬头不解的看向她。

    “鬼叫什么?大黄是谁?”凌子烈的思路被无端打断,拧着眉头冷冷的问她。

    “没……没什么,一只狗而已!”田小萌重重的咽一口口水,慌忙解释。

    “狗?”于新叶更加不解。

    “被别人抢走的狗。”田小萌补充。

    二人面面相觑,皆对田小萌充满违和感的话表示不解。

    于新叶敏锐的眼神上下打量一番凌子烈:

    “大黄,做你新外号吧,蛮不错的!”
正文 第85章 分不清正反面的型号
    &bp;&bp;&bp;&bp;田小萌被于新叶的话吓的一个哆嗦,怯怯的看向凌子烈。凌子烈犀利的眼神正向她嗖嗖嗖的飞着刀子。

    “田小萌?!”凌子烈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可鉴于有外人在,也不好发作。

    田小萌讪笑着表示抱歉,却暗暗为自己捏了把汗。大牲口这次恐怕不会轻易饶过他,无端给他取了狗名字……

    于昊炎和宋斐是傍晚时分来的,带来了田小萌馋了很久的福源居的糕点。

    “收拾凌老大有功,哥哥们赏你的!”于昊炎将糕点递到田小萌面前,郑重其事的说。

    田小萌得意洋洋的看一眼满脸无奈的凌子烈,欢欢喜喜的接过糕点。

    “来,哥哥喂你。”于昊炎旁若无人的和田小萌起腻。凌子烈抓起‘床’边的文件夹,就朝于昊炎飞了过去。

    “叫嫂子!”

    于昊炎的后脑勺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瞬间老实。

    “耗子,带田小萌下去溜溜食儿去,我和大黄有话说!”宋斐坐在沙发上端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道。

    大黄……呃……

    田小萌神经蓦地一紧,条件反‘射’的感觉浑身一阵嗖凉。无疑是凌子烈‘阴’冷的眼神正充满怨怒的盯着他。田小萌慌忙起身扶着于昊炎下‘床’,出‘门’。

    “我说大黄啊……”宋斐似是有意要叫她难堪,一个劲的对着凌子烈喊大黄。田小萌临出‘门’前不忘偷偷甩宋斐一串犀利的眼神,警告他不要挑拨离间。

    “凌子墨在下面。”宋斐淡淡的说。凌子烈的身体猛然一僵,冷眼‘射’向宋斐:“宋斐你大爷的!”

    “我大爷就是你爸爸。”宋斐毫不犹豫的将他堵回去。

    “你来给他当说客?”凌子烈一贯冷冷的表情,含了霜似得。

    “怎么着啊大黄?你把人家一竿子支到非洲,还不允许人家两个苦命鸳鸯去做个告别啊?”宋斐依然一副假不正经的样子,完全不把凌子烈的隐怒放在眼里。

    “苦命?鸳鸯?你搞没搞清楚,田小萌,她是我老婆!”凌子烈小孩子气的和他争着长短。

    “行了吧,得了便宜你就消停点吧,谁不知道她是你老婆呀,?不过你们兄弟俩的口味还真是一致啊,都喜欢那种轻易分不清正反面的型号?”宋斐满眼鄙夷一句不让的和他针锋相对。

    凌子烈盛怒之下,眼神凛冽,就要扑过来和他武力解决。宋斐却一贯软软的语气给他戴着紧箍咒:“君子动口不动手,狗才动不动就眦‘毛’呢!”

    凌子烈的动作僵在空中,咬牙切齿的看着宋斐一脸无谓挑衅的表情。

    “你不觉得这次你做的过分了点吗,大黄?”宋斐言语上占了上风大黄长大黄短的叫着,手还得寸进尺的伸过来拍拍凌子烈的头,一副“大黄你有点不乖哦”的表情。

    凌子烈烦不胜烦,挡掉他的手。一拳砸在向他的‘胸’口:“滚!”

    世界安静了。宋斐吃痛,乖乖窝回‘床’边的椅子上,捂着‘胸’口,默默忍着。

    医院的‘花’园里,于昊炎将田小萌扶到凌子墨面前。

    “三哥,可以说话,可以牵手,你要是在觉得不过瘾抱一下我也当没看见,但是……坚决不能‘吻’,更不能扯衣服‘摸’……啊……”于昊炎话没说完,屁股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个掐,疼得当即跳起来。

    “田小萌,你敢对我动手动脚?当心我告诉大黄让他咬你……”于昊炎捂着被她掐疼的屁股躲开作势要揍他的凌子默一蹦一跳的跑开了。
正文 第86章 心甘情愿
    &bp;&bp;&bp;&bp;田小萌看他滑稽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转而看到面前的凌子墨又害羞的低下头去。

    “脚上的伤还疼吗?”凌子墨与她隔着一臂的距离,目光紧锁在她脸上,似乎要将她一颦一笑一个眉头都原样刻下来一般。

    “子……默……”田小萌微笑着艰难的喊出他的名字,她还是不太习惯直接叫他的名字。

    “嗯,乖。以后都这样叫!”凌子墨调皮的笑笑,在她脑袋顶轻轻‘揉’了两下。田小萌下意识的躲了躲,却没有躲开。尴尬的红了红脸。

    凌子墨一眼不错盯着田小萌的痴痴的样子,和田小萌面对凌子墨时娇羞的笑脸,此时都一一落入病房内心绪难平的那个人的眼里。隔着透亮的玻璃,凌子烈表情严肃的注视着‘花’园里两人的一举一动。

    除了这一次,凌子烈还从未见过田小萌如此安静的美,不张扬,不急躁,不浮华,美的‘波’澜不惊却丝丝入扣。

    “你体会过心甘情愿的滋味吗?”凌子烈一反常态,表情柔和的对一旁的宋斐说。

    “……”宋斐看着凌子烈瞬间清澈下来的眼神,一时语迟。凭直觉,他觉得凌子烈这个冷硬的货基本上算是‘交’代到田小萌的手里了。

    “心甘情愿什么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如果再像对宠物一样对待田小萌,那小丫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脚底下抹油,滋溜一下就钻别人怀里了。”宋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用眼神提醒他楼下站着的那可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劲敌。

    凌子烈不经意的轻叹一声不再说话。

    ‘花’园中,凌子墨扶她坐在‘花’园的长椅上。

    “脚上的伤是因为他?”凌子墨忽然脸‘色’一冷,淡淡的问。田小萌看着,不觉一怔,凌子墨平日里看上去和凌子烈一点都不像。只这‘阴’冷的脸‘色’,兄弟两个却如出一辙。

    “不是,我自己不小心,被开水烫了,一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田小萌慌忙解释。

    “想好了吗?跟我走吧!。”凌子墨忽然话锋一转。

    “不。”田小萌脱口而出。凌子墨温柔的笑瞬间在脸上怔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田小萌慌‘乱’的在脑子里找着借口,却发现,任何掩饰对于那一声否定都显得单薄无力。只能直接而果断的说:“我不能跟你走。”

    “……他对你很好?”短暂的沉默后,凌子墨轻叹一声问。

    “……”田小萌语塞。

    他对她好吗?一点都不好,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就是不舍得离开呢?

    田小萌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心里‘乱’‘乱’的,皱紧了眉头。

    凌子烈柔柔的手指抚上她的眉头,轻轻的帮她熨平。

    “很难回答吗?”凌子墨一直都是这样善解人意:“那就不要回答好了。萌萌,你就待在原地等着我就好。我会回来救你出去的。”凌子墨幽幽的说着,田小萌却听得一头雾水。

    “你要干嘛?”

    “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凌子墨坚定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护身符一样的东西。

    “这个送给你,保平安的!”

    不等田小萌有所反应,凌子墨就不由分说的将护身符套在她脖子上。

    田小萌抚着护身符,脸上尽是担忧:“子墨……?”

    即使这辈子不能和他在一起,田小萌也希望他是她心底最温柔的存在,任何时候想起来,都是美好的样子。

    “你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上去了。记住,以后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需要我帮助的,随时给我打电话,无论我在哪里,都会赶到你身边来帮你的。”

    凌子墨微微笑着一贯缓缓的语气,淡淡的说着。田小萌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些危险的味道。不禁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却不经意看到凌子烈笔‘挺’的身影,立在窗边。
正文 第87章 可以
    &bp;&bp;&bp;&bp;田小萌瘸着脚回到病房时,宋斐已经离开。

    她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子,缓缓挪到凌子烈‘床’边坐下。抬头望一眼平常态的凌子烈,嘴巴开合了几次想跟他说点什么,最终却没能说出口。

    田小萌知道,关于凌子墨的事情,不管她说什么,他都是会生气的。

    “想说什么就说吧。”凌子烈盯着电脑上的企划案,嘴上却一反常态的鼓励她。

    “那个,嗯.....”田小萌简单的脑细胞把刚刚在‘花’园里发生的一切粗略的排列组合了一下,一脸坦白从宽的样子,解下脖子上的护身符双手送到他面前。

    “凌子墨送给我的,可以戴吗?”田小萌说完,大眼睛征询着凌子烈的意见。

    凌子烈从电脑上移目过来瞟了一眼:“这么难看,你不嫌弃的话就戴着吧。”

    田小萌一阵错愕。仔细推敲一下他那句话,“的确没有生气的意思,是吧?”田小萌在心里默默问着自己。

    “不喜欢的话,我帮你扔了?”凌子烈见她迟疑,伸手拿起她手里的护身符就要扔向窗外。田小萌慌忙抢过来:

    “扔了多可惜,大小是个物件儿,就戴着吧,呵呵……”

    “凌子烈……”

    “嗯?”

    晚上,田小萌将瘦瘦小小的身体窝进凌子烈的怀里,昂着小脑袋,想和他聊聊心事,却不知从何说起。忽然,她大眼睛一转,说: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

    “我的问题你只能用‘可以’来回答,如果这个问题你认为没办法用‘可以’来回答,就算输了,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可以”凌子烈微微睁开眼看她一脸兴致高昂的样子,不舍得扫她的兴。这么幼稚的游戏,权当陪她开心了。

    “我‘花’你的钱不记账。”

    “可以。”

    “我要自由支配我的课余时间。”

    “可以。”两个问题一回答,凌子烈便猜出,这鬼丫头是在变相向他提条件。无伤大雅,就随她吧。宋斐今天说的话,无疑给他提了个醒。

    “我明天要去买和罗拉一样的‘迷’彩衣。”

    “可以。”

    “下学期我还要住校。”

    “可以”

    “可以”

    ……

    “可以”

    “我要在心里放一个人。”

    “……谁?”凌子烈短暂的沉默,忽然语气不善的问。

    田小萌微微撇了下嘴。这都不上当,脑子反应够快的!不过她还是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嘿嘿笑了笑:

    “你输了!”

    “……”

    “我的要求就是:我要在心里放一个人。”

    “凌子墨是吗?”

    “……”

    “说话!”凌子烈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扯离自己的怀抱,不冷不热的声音闷吼一声。

    田小萌吓得身体不自觉的一抖。她就知道,提到凌子墨他就会发火。可是,这个疖子迟早都得挑破。

    “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心里有他。我只想将他放在心里,不刻意去忘记,也不主动想起。反正我只是我妈卖给你的‘床’伴,你也不可能爱上我,这和你也不冲突,你干嘛非要和我较这个真?”田小萌说的坦然。凌子烈却听的一心怒气。

    “田小萌,我看你是活够了!”凌子烈呼的一声从‘床’上坐起,田小萌脸上一阵风扫过,面前的‘床’顿时空了。

    不欢而散。

    田小萌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声,又无意踩中了这只大牲口的小尾巴。
正文 第88章 搬回去
    &bp;&bp;&bp;&bp;折腾了几天,两人终于双双出院。

    田小萌矫情的要重新回到罗拉家住。却在凌子烈“你住哪里我就跟着住哪里”的威胁下,勉强同意搬回去。

    出院当天,凌子烈载着田小萌去了罗拉家。某人在房间里忙乎着收罗行李和洗漱用品,田小萌却借口脚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悠闲的趴在沙发上给罗拉打电话。

    “拉拉,你在那边怎么样?天气怎么样?罗蜀黍好吗?陈阿姨好吗?‘奶’‘奶’......哦,对,‘奶’‘奶’早就过世了哈……”

    “田小萌,说重点!”

    “嗯......那个……你家的热水器好像坏了晚上没办法洗澡……你卧室的空调好像也不好用了……还有厨房那个……”

    “走的时候家里给我断电‘门’锁好!”

    “我也没说要走啊......就是向你通报一下实时情况而已......”

    “那你安心的住着,我这就让赵博去把所有电器给你换新的!”

    “呃……那个……怪麻烦的,我还是先搬走吧。钥匙放我这儿,你回来找我拿!”

    田小萌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脸上“嗖”的一下窜红。她就这么不善于扯谎吗?怎么又被罗拉这个小妖‘精’给识破了?

    罗拉在电话那边对着急吼吼被挂掉的电话,想着田小萌脸红的样子,不禁微微笑了一下。

    凌子烈终于得手,某只小矫情还是妥协了!

    “你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么,脸红成那样?”凌子烈从房间里把她的衣服洗漱用品全部收拾好,递到她面前。

    “哦,没有……不过,我怎么感觉,好像被谁算计了似得?”田小萌微皱着眉头,努力想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串起来。

    凌子烈微微勾起嘴角,邪孽一笑。

    “算计你这种拉低智商的事儿,你觉得谁会做呢?”

    “……”

    田小萌满心的疑问,被凌子烈不‘阴’不阳的反问给堵在心里严严实实的。她不禁对这个动不动就拿她智商说事儿的自恋狂狂翻一阵白眼,表示不满。

    田小萌跟着凌子烈回到凌家大宅的时候,凌家老太太正被一个打扮入时,气质不俗的‘女’孩搀扶着,严阵以待堵在‘门’口。

    田小萌一进‘门’,凌老太太就一脸严肃的样子命令身边的‘女’孩:

    “蔚然,将这位凌大少‘奶’‘奶’的行李还给她,让她走,免得一天到晚的出幺蛾子搅得我们烈儿不得安生!”

    “好的,‘奶’‘奶’!”白蔚然得令,抓起面前早已被佣人收拾好的田小萌的行李箱,“嘭”的一声摔到田小萌面前。

    “‘奶’‘奶’?”

    “‘奶’‘奶’!”

    凌子烈和田小萌互视一眼,皆是错愕。白蔚然却在一旁,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唯恐天下不‘乱’。

    “凌大少‘奶’‘奶’,请吧。”

    “蔚然,你来做什么?”凌子烈微皱着眉头,不冷不热的问旁边搅局的白蔚然。

    白蔚然一大早从于新叶那里一得到凌子烈住院的消息,便跑来凌宅向凌老太太告状。她原本就对这个来历不明却一夜之间草‘鸡’变凤凰,还占了她凌家大少‘奶’‘奶’位置的田小萌颇无好感。

    即使她不喜欢凌子烈,那也是他们豪‘门’与豪‘门’之间的事情,与田小萌这个草‘鸡’本该八竿子打不着的。可田小萌却意外强势的横‘插’进豪‘门’里,这让这个平日里娇纵蛮横惯了的大小姐,完全不能接受。

    “要不是蔚然偷偷跑来告诉我,我还被‘蒙’在鼓里呢。”凌老太太满是怒气的脸瞥一眼田小萌,转而对凌子烈和蔼的说:“烈儿啊,这么大的事儿你也瞒?你瞒着我们大家娶了这么个东西进‘门’,现在她把你折腾成这样,你还瞒着我们,我们到底还是不是你的家人?”

    凌老太太责备的恳切。凌子烈一时也不好反驳。在“那边”,如果他还有唯一一丝留恋的话,那便是对他毫无原则偏爱有加的‘奶’‘奶’了。

    田小萌呆立在‘门’口,面前堵着白蔚然扔过来的大大的行李箱,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支着耳朵听着老太太明里暗里的数落着她。心里不禁酸楚一片。

    平日里,她对这个‘奶’‘奶’也是敬爱有加的,没想到今天会被她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

    什么她折腾他?明明就是他在欺负她嘛。

    “‘奶’‘奶’,事情不是您听到的那样,您现消消气,一会我再细细跟您解释。萌萌的脚也受伤了,而且伤还没好,就这样让她走,您也不忍心不是?”凌子烈扶着老太太进客厅,一边软语相劝,一边为田小萌求着情。

    白蔚然却在一旁,一脸挑衅的看着田小萌。田小萌被她盯得尴尬无比,慌忙低下头去。她还不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就是改变她人生轨迹的“元凶”之一。
正文 第89章 搅局
    &bp;&bp;&bp;&bp;凌老太太闻言,瞥了一眼田小萌略显异常的脚,语气有所缓和:

    “她暂时留下来也可以,但是,先让她在我面前消失,我现在一看见她就烦。”

    凌子烈不动声‘色’的长出一口气,对田小萌说:“去厨房帮庆嫂准备晚餐。”

    “啊?”田小萌瞠目结舌望向凌子烈。这货又在耍什么‘花’招坑她?他明明知道她不会做饭。

    “去!”凌子烈不容置疑的口‘吻’,扬声命令。

    田小萌一脸不服的样子,在心里愤愤不平。

    “……就会用眼神吓唬人!耍什么威风嘛,不就是走吗,老娘巴不得呢……”

    可面上却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咬着嘴‘唇’低眉顺眼的去了厨房。

    白蔚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对着田小萌的背影鄙夷的哼了一声。转而看到凌子烈正冷冷的盯着自己,又假装乖巧的安静下来。

    “小菊,陪着老太太坐一会。白蔚然,你跟我来……”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凌子烈今天算是见识了,他颇不平静的三十岁人生经历中,即使商场上无形的刀光剑影,也全然不敌眼前这般杀机暗藏。凌子烈想着,不禁烦躁的皱起眉头。处理这样的局势,他还是头一次。他发誓,此生都不愿再经历第二次。

    “来搅局是吗?”

    书房里,凌子烈背对着白蔚然,冷冰冰的语气,开‘门’见山。

    “是啊,我就是看不惯你老婆那副穷酸样。她凭什么住在这里?”白蔚然依然趾高气扬的样子。

    “凭她是我老婆,凭我喜欢她!”凌子烈毫不拖泥带水。

    “你?喜欢她?”白蔚然不可思议的样子转到凌子烈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表情:

    “她可是……她,只不过是我随随便便扔给你的一个‘陷阱’而已……你喜欢她?”白蔚然不敢相信。原本只是和凌家三哥打赌,怕输了面子,才狠心给他设了个陷阱。却不料陷阱中的俩人竟然假戏真做,双宿双飞了。这让她着实接受不了。

    “有什么不可以吗?我心甘情愿陷进去,你该高兴才对啊,你的危机解除了,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喜欢你本来就喜欢的人了。”凌子烈不冷不热的说。

    “我不高兴,我高兴不起来。自从你娶了她,你不理我了,子墨也对我爱搭不理的样子……不行,就算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准喜欢她,更不能让她做你老婆!”白蔚然大小姐脾气上身,无理取闹起来。

    “我可以帮你找到子墨......”凌子烈一语掐中白蔚然的七寸。白蔚然瞬间安静下来。

    厨房。

    庆嫂把最后一道汤煨上,细细的指导田小萌:

    “……大少爷平日里没什么特别喜欢吃的,唯独这道汤,他特别钟爱,田小姐可以学学,以后有时间的话,煲给大少爷尝尝,他肯定会特别高兴的。”

    田小萌盯着案台上复杂的配料,撇着嘴在心里反抗:谁要做给他吃?惯他这‘毛’病?

    可还是口不由心木木的“哦”了一声。客厅还供着个祖宗呢,她多少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庆嫂说着,不经意转身发现凌子烈正斜斜的倚在厨房的‘门’框上,十分疲惫的样子,大病初愈,刚刚出院,又被这种琐事纠缠,也真是难为他了。庆嫂看着,不禁心疼起来。正要和他打招呼,凌子烈却冲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示意她先出去。

    庆嫂笑笑,悄无声息的退出厨房。

    凌子烈从背后深深看着田小萌手忙脚‘乱’的背影,心里忽然暖暖的,这似乎就是他一直期待的‘家’的感觉......

    田小萌抓耳挠腮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个烫的配料上,全然不知,身边早已换人。

    “庆嫂,你刚刚说是先放木耳还是松口蘑?”

    田小萌说着,不经意的转头,不偏不倚撞上凌子烈早已递过去的‘唇’。

    “嗯……?”田小萌惊得闷哼一声,想要挣脱。

    凌子烈却在她腰上一用力,她便脚跟离地,毫无疑问的跌进他宽大的怀里。
正文 第90章 矫情
    &bp;&bp;&bp;&bp;“唔......”田小萌双手努力撑在凌子烈结实的‘胸’膛上,将这一声喵叫,拖出极度不满和烦躁的尾音。

    她越是反抗,凌子烈便越是兴奋。揽在她腰间的手‘抽’一只出来托住她不安分的小脑袋,炙热的舌便毫无疑问撬开她不配合的‘唇’齿,长驱直入!

    田小萌反抗不及,不禁皱紧眉头。

    这个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的大牲口……,外面那俩来者不善,一大一小俩祖宗正对她虎视眈眈呢,他还故意来撩拨她?生怕别人找不到借口奚落她吗?

    情急之下,田小萌‘操’起案边的勺子,“咣”的一声砸向他的后脑勺!凌子烈应声松开她的‘唇’,表情痛苦的捂上自己的后脑!

    “田小萌,你有病啊?这么打会死人的!”凌子烈‘揉’着后脑勺低吼,嘴里‘抽’着凉气缓解疼痛。这个不解风情的小‘女’人,他只不过是想安慰她一下,她竟然对他动手!

    “你才有病呢,你们全家都有病!”田小萌一脸不服的样子也学他的样子低吼。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搬回来住,好端端的一进‘门’就挨了一顿训,还差点被赶出去,搁谁谁心里都得窝火!

    凌子烈见她作势不配合还强词夺理的样子,伸手拦住她的腰扳过来,‘逼’她面对着自己,厉声反问:“又要造反,是吗?”

    说着故意附身下来。气息急促而热烈的扑打在田小萌脸上。

    田小萌趔着身子左右躲着。

    “放开我,现在在这里造反的不是我,你问错对象了!”说着便费力的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离自己的身体。

    “‘奶’‘奶’年纪大了,说了什么你别介意,她是为我好,我也不忍心抚了她的心意。”凌子烈的额头轻轻抵上田小萌的额头,固执的将她掰离的手指重新覆上她腰间,轻轻柔柔的,‘交’叉着在敏感的腰身两侧摩挲。

    “那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吧。怎么是我折腾你,明明每次都是你折腾我……她护犊心切,那我呢?活该被人欺负也不能吱声是吗?”田小萌越说越伤心,猛然想到自己的养母赵桂香,虽然她对她不算太好,还将她卖给别人当“‘床’伴”,可从小到大,不管她被谁欺负,养母总是第一个冲上去护着她。

    想到赵桂香,田小萌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满脸遮不住的伤感。

    “田小萌?你这样说一个老人,有点过分喽哦。”凌子烈微皱着眉头,显然对她的矫情和不理解已不耐烦,却并没有察觉田小萌脸上的异样,只顾着维护着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奶’‘奶’。

    “我过不过分你心知肚明!”田小萌生气又伤心的样子,低低的与他分辨。

    “‘奶’‘奶’也就算了,那个叫什么蔚然的,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脸嚣张的样子做给谁看?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逞什么威风啊?”田小萌费力的将他推开,正‘色’对他控诉。她对那个嚣张的白蔚然简直毫无好感。

    “‘女’主人?哼....”凌子烈轻哼出一声鄙夷,是谁一直矫情着,不愿被人称作“凌太太”?

    “刚刚庆嫂明明喊的是‘田小姐’,请问田小姐算哪‘门’子‘凌太太’?”

    “……”田小萌气结、语塞,大大的白眼甩给他。在他眼里,她果然只是个“‘床’伴”而已。

    凌子烈见她气的不说话,心有不忍,语气缓和了一下继续解释。

    “白蔚然就是个被娇惯坏的大小姐,你跟她计较什么?”

    “她是大小姐,所以就可以对我这样无理......那我算什么?”田小萌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绪里继续矫情。

    “......田小萌?!够了哦,矫情也该有个限度!”他越来越反感周旋在三个‘女’人中间做和事佬的角‘色’,耐‘性’消耗殆尽。
正文 第91章 烈儿啊
    &bp;&bp;&bp;&bp;餐桌上,庆嫂已经按照主客次序摆好餐具。

    凌子烈扶凌老夫人坐到上首,然后拉一把依然矫情着的田小萌坐在凌老夫人右边的位置上,空出左边一方给白蔚然。

    白蔚然不可思议的目光扫一眼对田小萌照顾有加的凌子烈,忿忿然坐上了左边客位。

    “‘奶’‘奶’,您难得在我这里吃一次饭,您看,庆嫂准备的都是您平日里爱吃的。”凌子烈满脸柔柔的笑意对凌老夫人说。

    凌老夫人对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看了一会,却忽然长叹一声。

    “烈儿啊,你不能一辈子靠佣人伺候的,你那媳‘妇’是干什么用的?她这么长时间可曾为你做过一餐饭,洗过一次衣服?”老太太嗔怪的语气说着,望向低头不语的田小萌。

    一听话锋又是直指向自己,田小萌的心头瞬间蹿上一股怒火,今天她老人家是故意来找茬的吧?田小萌深吸一口气抬头正准备反驳,凌子烈却在桌子下面一把摁住她的‘腿’,用眼神命令她:不许动!

    田小萌闷闷的,只能将满腔的不服‘揉’吧‘揉’吧重新塞回肚子里,紧紧咬着下‘唇’低下头去。可心里还是忍不住腹诽:“您孙子自己没有手吗?干嘛要别人伺候?”

    “‘奶’‘奶’,我听说大哥每天还要半夜起来给您这大孙媳‘妇’熬粥呢。”白蔚然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添油加醋。

    凌子烈闻言,凛冽的目光‘射’向正一脸洋洋得意的白蔚然。白蔚然见状,略略收敛,却依然作势要看好戏的表情。

    “‘奶’‘奶’,这些都是传闻,您别听别人瞎说。不信,您在我这里住几天,其实她……‘挺’勤快的。”凌子烈一脸黑线,脑子里飞速排列组合着最合适的话,和稀泥的活儿,他着实不太擅长。

    “哎哟,你瞧瞧我这大孙子护短护的……‘奶’‘奶’可告诉你,媳‘妇’不是你这么个宠法,再这么宠下去,有你苦吃的......”老太太见凌子烈话里话外都偏袒着田小萌,气势也慢慢缓和下来,伸手爱怜的拍着凌子烈俊美的脸,温言温语的提醒他。

    凌子烈看一眼旁边随时都有可能不顾一切爆发的小钢炮,微微一笑:“‘奶’‘奶’,我有分寸。”

    “有分寸,有分寸,你总是有你的分寸。田小萌啊田小萌,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遇到我们烈儿……”

    田小萌听着,心口不禁一阵阵恶心,浑身爬满‘鸡’皮疙瘩。偏心眼的老太太,您孙子好的天上没有地下无双好了吧,您孙子美的赛西施比貂蝉气死杨‘玉’环好了吧,您孙子帅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好了吧……

    “‘奶’‘奶’……”白蔚然将这一声撒娇的声音拖出悠长的婉转音,眼看着老太太要把凌子烈夸到天上,她心里爬满悔意。

    “您是故意在让我后悔吗?”白蔚然撅着个嘴,直言不讳。

    “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谁让你当初有眼无珠的……”凌老太太对当初白蔚然的悔婚颇有微辞。

    “‘奶’‘奶’您还说?”白蔚然娇柔柔的样子向老太太撒娇。

    田小萌却听着话的意思不太对,低着头瞪大眼睛斜斜看着凌子烈,用眼神求证。
正文 第92章 虾
    &bp;&bp;&bp;&bp;可是那货竟然只微微笑着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给凌老太太夹菜。

    “‘奶’‘奶’,吃饭吧,别光顾着说话,再把您给饿着。”

    “好了,不说了,吃饭吧。是谁的福谁享,是谁的罪谁受。与我老婆子何干?”老夫人见田小萌一脸充满醋意的狐疑,假意长叹一声,拿起了筷子。

    白蔚然也跟着拿起筷子一脸乖巧的样子给老太太夹菜:“‘奶’‘奶’,您尝尝这个,焖莲藕,软糯清淡,容易消化。”

    田小萌见她故意讨巧的样子,颇不服气,咬咬下‘唇’,豁出去的样子,“嚯”的一声站起来面无表情的也夹了一个菜送到老太太碗里,瓮声瓮气的说:

    “‘奶’‘奶’,吃这个,夏天吃这个,清凉爽口。”

    老太太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年龄小就是沉不住气,这样稍稍一‘激’就坐不住了。可老太太左右看看,还是夹起白蔚然送过来的焖莲藕,放到嘴里。

    “嗯,庆嫂的厨艺还和以前一样,好的没话说。”

    庆嫂在一旁和蔼的笑着:“多亏了大少‘奶’‘奶’,人老了,记‘性’不太好,要不是大少‘奶’‘奶’提醒,恐怕也做不出这个味道。”

    原本站在那里尴尬的无地自容的田小萌转头,狐疑的看一眼庆嫂,庆嫂只微微向她点了点头,示意她默认。

    田小萌只好茫然的点头,不置可否。

    老太太见庆嫂有意帮她,再看看田小萌那一脸尴尬、恼怒、无地自容的样子,估‘摸’着火候也差不多了,便也不再发难,闷头吃起饭来。

    凌子烈皱着眉头看一眼演砸了的田小萌,无奈的摇摇头,用眼神示意她坐下。夹了只虾放到她碗里,以示安慰。

    “我也要!”白蔚然隔着桌子冲凌子烈喊。

    “自己夹。”

    “人家够不着嘛。”

    凌子烈无奈,正要夹给她。田小萌却“嗖”的一下伸出筷子,迅雷不及掩耳夹了一只虾,送到白蔚然碗里:

    “我帮你夹也是一样的。”田小萌硬生生挤给她一个不‘阴’不阳的笑脸说。

    白蔚然‘奸’计没有得逞,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将虾从碗里挑出来说:“我突然不爱吃了。”

    田小萌隔着桌子白她一眼:“爱吃不吃。”

    “大哥,我要你面前的鱼。”

    凌子烈放下筷子正要递过去,田小萌一把夺过来,生硬的递到白蔚然面前,挑衅的目光看着她:“给你!”

    白蔚然气鼓鼓的样子“呼”一声站起来,忍了忍,接过鱼又重新递回到凌子烈面前,故意柔着声音说:

    “大哥,你帮我把刺剃掉,我怕被扎到。”

    眼看凌子烈乖乖的就要接过去,田小萌再也忍不了,伸手挡掉凌子烈贱贱的爪子,盛着鱼的盘子没人接,“嘭”的一声直接落到桌上,凌子烈躲闪不及,被溅了一脸的汤汁。

    “有完没完了?”凌子烈狼狈的‘摸’一把脸上的汤汁,含着怒意起身,厉声问向田小萌。

    “明明是她摔的,你冲我吼什么吼?”田小萌很委屈的样子,也对他吼回去。

    凌子烈顿觉颇没面子,脸‘色’铁青起来,忽然大手一扬,田小萌以为他要打她,紧张的闭上了眼,谁知他却远远一指:“回房待着去!”

    田小萌气呼呼的使劲白了他好几眼,立在那里不动弹。

    “去!”凌子烈厉声强调。

    田小萌悻悻然,一甩头上了楼。

    “你满意了?”凌子烈目送田小萌离开,转头皱着眉头对白蔚然说:“就知道添‘乱’!”

    白蔚然初战告捷,满意的摇晃着打扮‘精’致的小脑袋落座下来吃饭。

    高高坐在上首的凌老太太此时倒像是眼又‘花’耳又聋一般,不闻不问。

    直到晚饭结束,田小萌也没再‘露’过面。

    凌家大宅那边天一黑下来就差人来接凌老太太回去,老太太也不多做停留。临走时,趴在凌子烈耳朵边小声的嘱咐:

    “回去好好安慰他一下,‘奶’‘奶’这么做就是想让她知道你的好,不能让她一天到晚的总想着跑,太折腾!”凌老太太平日里深居简出,但是对家里家外的事却了如指掌。

    目送老太太离开,白蔚然就挂在凌子烈的胳膊上,娇滴滴的说:“大哥,你要负责把我安全送回家哦。”

    凌子烈忽然很反感的掰开她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想见到子墨的话就给我消停点。”

    白蔚然‘奸’计得逞的样子,眉‘毛’轻抬,放开了他的手臂。

    田小萌站在二楼的窗户边上,将他二人的亲密动作一帧不落的看在眼里,心里一阵阵犯恶心。目送凌子烈的车载着白蔚然离开后,田小萌便无比烦躁的在卧室紧急踱着步子。

    天‘阴’的厉害,气压低到让人喘不过气来。田小萌在心里把那只只会欺负她的大牲口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骂了个遍,却还是不解气。

    听到楼梯传来“噔噔噔”的声音,田小萌知道,凌子烈送白蔚然回来了。她本能的想躲。心里忿忿的,就是不愿与他面对面,环顾四周,她却忽然抬‘腿’,冲进了浴室。
正文 第93章 田小姐
    &bp;&bp;&bp;&bp;为什么会选择浴室?

    田小萌对着浴室宽大的镜子自己也是一脸茫然。大概她觉卧室也是有凌子烈一半使用权的吧,可是她忽略了,浴室也有……

    不过此时,气哼哼的田小萌大脑无疑又七拐八拐的打了结,这些问题直接被她忽略掉,就好像此时‘门’外疯狂砸‘门’的那位是个什么正人君子。

    “田小萌?!”凌子烈明显不耐烦的语气。

    “……”石沉大海。

    “别闹,开‘门’!”

    “……”杳无音讯。

    “田小萌?说话!”

    “……”田小萌已死。

    “田小萌!”

    “……”有事麻烦烧纸。

    “无理取闹是吗?”

    “……”是又怎样?

    ……

    田小萌坐在浴室里大大的浴盆边缘,胳膊放在‘腿’上,端着脑袋,气鼓鼓的样子!

    忽然“嘭”的一声巨响,田小萌吓的胳膊从‘腿’上蓦地滑下去,重重闪了自己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黑影便呼啸而来,立在眼前!

    她被不由分说的捞起,送到他面前:

    “你在做什么?”凌子烈不耐烦的眼神饱含着怒气。

    一晚上,他在三个‘女’人中周旋已经筋疲力尽却还是捉襟见肘,眼前这个不懂事的‘女’人不理解也就算了,还一点沉不住气的样子给他添‘乱’。好不容易一个一个都打发走了,她又赌气躲起来给他添堵!

    田小萌固执的将脑袋偏向一边双‘唇’紧抿不搭理他。

    凌子烈心头忽然“腾”的一下怒火燃气。他恨透了面前这个小‘女’人动不动就沉默是金的样子。

    “说话!”凌子烈摇晃一下田小萌瘦小的身体,‘逼’她开口。

    田小萌反感至极,他除了会对她威胁动粗之外还会干什么?用尽所有力气甩开他的禁锢。

    “放开我!”

    田小萌用力过猛,甩开他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便直直摔向身后的浴缸。

    “田小萌,你闹够没有?”

    “没有!”田小萌从浴缸边缘爬起身来,委屈的脸上也是怒意横行。

    整个晚上就只有她一个人在闹吗?明明她们都在故意找她的麻烦,他一点都不帮她也就算了,还要求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当她是什么,应声虫?

    “……”凌子烈气结。他没想到田小萌会这么直接就甩给他一句总结‘性’发言。

    恼怒的伸手,重新将她捞起。

    “看来‘奶’‘奶’说的没错,我真的是太宠你了。”凌子烈标准的冷脸,语气生硬。

    “你‘奶’‘奶’说什么都是对的行了吧?可是,谁让你宠着我了?谁求你宠着我了吗?你宠我干嘛?放着那么高高在上的娇小姐你不宠,你宠我一个买来的暖‘床’工具?你闲的呀?……”田小萌一句不让的顶回去,全然忘了不久之前刚刚将他气的住进医院。

    “……田小萌……”凌子烈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平日里顶多只会对他扔白眼的‘女’人,她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竟敢这样对他说话?

    “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凌子烈气恼难当,这个不分轻重的小钢炮,她什么时候才能有点主人翁意识?

    “我什么身份?你不是已经说了吗,我不过是‘田小姐’,哪有什么身份…..?”

    “……”凌子烈气结。明明是她自己矫情着非要大家叫她‘田小姐’的,怎么现在又倒打一耙,拿这个和他计较,生气?看来自己平时真的是太顺着她了。

    凌子烈忽然心一横,誓要给她点教训,扬声冷硬的说:“那就做你‘田小姐’该做的事,超出身份的事,就不要给我染指!”说完,忽然双手重重一放,田小萌便一个趔趄退后几步。

    凌子烈怒目瞪着她倔强的小脸,眼神一错,看到她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符面很小,恰好贴在她‘精’巧的脖窝里,与她白净的肌肤相互映衬,竟和谐至极。凌子烈不禁怒意更盛,整天挂一个别的男人送的东西在身上,还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的吃飞醋?

    凌子烈忽然大手一伸,不偏不倚抓住她的护身符,大力一扽。田小萌反应不及,脖子猛然火辣辣的一道疼,护身符便落入凌子烈手中。

    凌子烈含着怒气,将护身符摔在她脸上,厉声警告:“记住,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无理取闹,更没资格吃醋!”

    “……”田小萌被护身符砸中鼻梁,本能的闭了下眼。气的小脸刷白,嘴‘唇’微张着颤抖不已,久久说不出话来。

    没资格?呵……她就知道,在他眼里,她不过就是个“‘床’伴”,玩物而已!

    天边缓缓响了几声闷雷,屋内面对面焦灼的两个人之间气压低至负数,盛怒之下,谁都不打算先撤退的样子,战争一时陷入焦灼状态。

    “笃笃……笃……”

    佣人此时在‘门’外颤颤巍巍的叩了几下房‘门’:

    “大少爷,斐少爷的电话。”

    凌子烈深吸一口气,依然怒视着一脸不服输的田小萌,语气缓和了一下:

    “接进来!”

    凌子烈接电话的时间,田小萌气鼓鼓的冲出浴室直奔楼下。

    “大少爷…”庆嫂在楼下一声惊呼。
正文 第94章 别扭
    &bp;&bp;&bp;&bp;凌子烈与宋斐的电话还没讲完,听到庆嫂在楼下的惊呼声,便匆匆扣下电话奔出卧室。

    在二楼楼梯口,凌子烈倪目俯视楼下:庆嫂和小菊将田小萌拦在‘门’口。庆嫂一脸为难的样子,求救的眼神抬头望向凌子烈。

    “大少爷,这么晚了,大少‘奶’‘奶’她……”

    田小萌被他刚才的话气的浑身发抖,双手无力的攥拳。她这是被圏禁了吗?

    凌子烈见她一脸执意要走的样子,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噌噌噌,三两下就直冲上脑‘门’。

    “别拦她,让她走!”凌子烈盛怒之下一声爆吼。

    楼下的佣人们结结实实都被吓了一跳。田小萌面前瞬间闪出一条道。

    她瘦小的身体颤抖着,幽怨而愤怒的回望一眼楼上对她一点都不迁就的凌子烈,失望的一头扎进外面漫无边际的黑夜。

    原本,她只是想出去透透气,却不料,他竟然对她毫不留情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吼她,让她走?

    简直有病。她在外面住的好好的,是谁死缠烂打非让她回来住的,她现在回来了,好端端的一进‘门’就被人一通挑衅,他不帮她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赶她走?

    走就走,老娘离了你还不活了?

    田小萌越想越气,不禁加快速度紧跑几步。

    夏夜里的雨来势凶猛,刚刚还只是闷闷响着零星的雷声,此时便已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田小萌抬头望天,不禁心生恐惧,回头望一眼身后----空空如也,期待中的桥段并没有发生,田小萌不禁有些失望。

    小说和电视剧里果然都是骗人的。什么‘女’主角生气跑出来之后,男主角总是心痛万分的样子追出来死命拽着‘女’主认错求放过。眼下,大雨就要下起来,该死的男主角,在哪?在哪??

    田小萌不禁抱紧自己,委屈、恐惧、失望。

    凌子烈紧急的在别墅‘门’口踱着步子,时不时看向天边,这雨说来就来的样子。他深深望一眼别墅前宁静的道路,依然不见田小萌返回来的身影。

    “大少爷,马上要下雨了,您还是去找找大少‘奶’‘奶’吧!”庆嫂也在一旁焦急的张望!

    凌子烈不禁不安起来。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焦急的拨通田小萌的手机,电话铃声却在室内响起。小菊眼疾手快,在沙发上翻出田小萌的手机,怯生生的递到凌子烈面前:

    “大少爷,田小姐的手机落在家里了……”

    凌子烈寒眸一紧,厉声喝道:“叫‘太太’!”

    小菊立时被吓得一个‘激’灵,慌忙低下头去,委屈至极。

    大雨浩浩‘荡’‘荡’,铺天盖地而来。诺大的雨点怒气冲冲的样子,从天空急急砸了来。

    凌子烈烦躁的松一把领带,带着一阵风,上了停在‘门’口的‘骚’包车。

    车子缓缓行驶在越来越大的雨里,凌子烈紧皱着眉头,隔着雨幕细细搜索着田小萌的身影。

    终于在离别墅最近的公‘交’站牌下看到孤零零等车的田小萌,她双手抱臂,瑟瑟发抖,却一脸固执,誓要离开的样子。

    风携着雨一拨猛似一拨扫过站牌边的棚挡,那仅有的一点点遮挡形同虚设。田小萌整个身体几乎都被雨水打湿,纤细的身体站在那里随着风摇摇晃晃,随时都有可能被刮倒一般。

    凌子烈将车不偏不倚停在她面前,田小萌使劲白了他一眼,别扭的将脸看向一边。不是让她走吗,还追出来干什么?

    凌子烈在车里皱着眉头,烦躁的注视着她烂透了的表演,心里满是无奈!

    良久,凌子烈忽然长叹一声,打算认输。

    “上车!”他探头出来不冷不热的丢给他一句。

    田小萌充耳不闻的样子,继续别扭着,不看他。

    凌子烈见她毫无反应,双手搓一下面颊,郁闷的心口生疼。他还是第一次领教这个小‘女’人泛起撅来的脾气,一时无计可施。

    田小萌齐腰长发被雨水打湿,额前的碎发贴在脸上,顺着头发的走向,细细留着雨水。被浇湿的衬衣毫无悬念贴在身上,意外衬出她出水芙蓉的娇羞。

    一时间,凌子烈怒气和‘欲’望齐燃,身体不受控制的热起来。

    凌子烈倪目看一眼依然固执的不看他的田小萌:

    “你确定不上车是吗?”凌子烈语气烦躁,耐心明显已消耗完毕。

    田小萌似乎还没意识到危险,白着眼,作势要和他抗争到底的样子。

    凌子烈忽然眼神一紧,摁开安全带,下车,大步直奔田小萌。
正文 第95章 惩罚
    &bp;&bp;&bp;&bp;凌子烈以迅雷之速立到田小萌面前。此时,某别扭的小东西还单纯的只专注于赌气,完全没意识到“危险”。

    凌子烈压抑着怒意和****捧起她的脸,不由分说重重‘吻’了下去。动作凶狠,像是惩罚。

    “唔呜……”田小萌本能的反抗,双手费力支在他结识的‘胸’肌上,手脚并用拼命挣扎。

    他忽然腾出一只手,大力一揽,田小萌便毫无挣扎余地,被他箍进怀里,她像是要被他嵌入‘肉’里一般,动弹不得,只被动的接受他一‘波’强似一‘波’炙热的‘吻’。

    凌子忽然喘息着松开她,覆满****的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依然赌气的脸。‘吻’,显然不足以平息此时他心头窜然开来的****。遂不由分说的扛起她大步走向汽车。

    田小萌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喊出口,整个人就已经被扔到汽车后排。凌子烈伸手抠下后座的暗扣,座椅被缓缓放下,呈现一个窄窄的单人‘床’。

    “你想干什么?松开!”她似乎这才意识到“危险”,慌‘乱’踢打着他。

    凌子烈并不打算和这别扭的小东西再多费口舌,挤身上车便急吼吼压到她身上。

    庞大的身躯将她压的有些吃力,肺里残存的气息被挤出‘胸’膛,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声。

    “接着闹啊?现在继续跑啊?”凌子烈一脸戏谑的样子问。

    “……”田小萌张口结舌。

    把人家扒个‘精’光,再让人家跑?这是什么脑子才想得出来的损主意?

    “凌子烈!”酝酿了好一会,田小萌才运足中气朝他暴吼一声,以示愤怒!

    凌子烈浓密的眉‘毛’挑出好看的‘波’‘浪’状,依然一副戏‘弄’的样子。

    愤怒之下,田小萌双手毫无章法打向凌子烈的俊脸,泼辣的样子全然不似他认识的田小萌。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个小‘女’人顶多是只不太听话的猫,却不曾想,她竟然还有这样强的攻击‘性’。

    凌子烈一只手截住她不安分的双手摁向头顶。田小萌回视一眼自己,羞愤至极,嘴上便不再留情。

    “凌子烈,你这个禽兽,大牲口,变态……放开我!”

    凌子烈听着不觉眉头紧拧,他怎么这么听不惯这些话从她嘴里蹦出来。俯身狠狠咬了一口,警告!

    “……啊……”田小萌吃痛,骂声直接转为惊叫!果然是只“大黄”,动不动就咬人。

    凌子烈‘奸’计得逞的样子轻笑一下,心满意足‘吻’上她微张着的‘唇’!

    田小萌摇晃着小脑袋,挣脱他的‘吻’:“不要‘吻’我……”

    “田小萌,有没有人告诉你,发脾气也该有个限度?”凌子烈愠怒着一张脸,警告她。

    “你管我?我又不是你的凌太太……”

    “……啊……”

    “凌子烈,疼……”田小萌满心的委屈被这疼痛催化,眼泪就要出来。这个‘色’狼,就知道用这种方式折磨她。

    “疼吗?那就给我乖一点!”凌子烈沙哑的嗓音,充满魅‘惑’的语调在她耳边轻轻警告。
正文 第96章 游戏
    &bp;&bp;&bp;&bp;“不要,凌子烈,在你眼里,我算什么?玩物吗?”田小萌顿觉自己在他面前卑微至极。他总是给她这样的感觉。

    田小萌拼尽浑身力气奋力挣扎:“凌子烈,你滚。不要碰我,不要靠近我……”

    可是,她越反抗,他便越兴奋。

    “小东西,你答应过的,要反悔吗?”凌子烈喘息着提醒她,田小萌的气势不觉矮了下来,反抗的动作也渐渐停滞。

    田小萌赌着气双‘唇’紧闭,目光冷硬的看着身上的凌子烈,倔强着不肯服软。

    凌子烈邪孽一笑:“玩个游戏好不好?你能忍着不出声的话,今天的事,无论对错我向你道歉。”

    原本就是她受了委屈,他竟然还拿这种事来和她谈条件?田小萌闭目听着,她已经是捉襟见肘,再也‘抽’不出‘精’力反驳他。

    凌子烈却自动处理为她默认。他斜斜一笑,他对她的身体早已了如指掌。

    “嗯……”田小萌还是没忍住,一声接一声的叫出声来。她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她拼尽全力也没能压抑住那誓要冲破喉咙的魔音。

    “小东西,你输了!”凌子烈撩人的嗓音轻轻响在耳边。田小萌羞愤难当,慌忙用手捂着嘴巴。

    凌子烈俯视身下嘴不由心的小东西,心满意足的笑出声来。田小萌羞的双手捂脸。凌子烈看着不禁动情……

    汽车在狂风骤雨中急急的颤抖,预示着车内战况的“惨烈”。

    一局结束,双方休战。

    “小东西,刚刚你输了……”凌子烈将头埋在田小萌湿漉漉的发间,瓮声瓮气的提醒她。

    她知道,她知道……干嘛还要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她,展示他的战果吗?

    “……我还没说你输了的后果。”

    “……”田小萌心里暗叫“不好”。

    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凌子烈魅‘惑’的声音便轻轻响起:

    “回家继续!”

    世界一片安静。

    “啊……‘混’蛋!”田小萌十指扣着价值不菲的皮质座椅,内心抓狂。

    凌子烈的‘骚’包车火急火燎的停在别墅‘门’口,庆嫂和一众佣人慌忙跑出来迎接,却看见他们的男主人扛着刚刚出走的‘女’主人‘性’意盎然的样子大步进‘门’。‘女’主人身上的衬衣‘裤’子胡‘乱’敞着,明显有被撕扯过的痕迹。

    佣人们看着不禁目瞪口呆几秒。互视一番后,便识趣的躲回各自房间。

    凌子烈这货,发起情来,就喜欢把人家扛来扛去,来显示自己的绝对霸主地位。

    “凌子烈,你放我下来!”田小萌的胃被他的坚硬的肩膀膈的好不舒服,厮打着他的背对他表示不满。

    “是想在这里继续吗?”凌子烈被她挠痒痒的方式打的心下烦躁,简单粗暴的回答。田小萌不禁浑身爬满‘鸡’皮疙瘩,在这里?你丫是想向大家展示一下真人秀是吗?

    不过她还是识时务的闭嘴了。她相信,这只发了情的大牲口绝对有这个兴致,说到做到。
正文 第97章 疼
    &bp;&bp;&bp;&bp;凌子烈的‘骚’包车火急火燎的停在别墅‘门’口,庆嫂和一众佣人慌忙跑出来迎接,却看见他们的男主人扛着刚刚出走的‘女’主人‘性’意盎然的样子大步进‘门’。‘女’主人身上的衬衣‘裤’子胡‘乱’敞着,明显有被撕扯过的痕迹。

    佣人们看着不禁目瞪口呆几秒。互视一番后,便识趣的躲回各自房间。

    凌子烈这货,发起情来,就喜欢把人家扛来扛去,来显示自己的绝对霸主地位。

    “凌子烈,你放我下来!”田小萌的胃被他的坚硬的肩膀膈的好不舒服,厮打着他的背对他表示不满。

    “是想在这里继续吗?”凌子烈被她挠痒痒的方式打的心下烦躁,简单粗暴的回答。田小萌不禁浑身爬满‘鸡’皮疙瘩,在这里?你丫是想向大家展示一下真人秀是吗?

    不过她还是识时务的闭嘴了。她相信,这只发了情的大牲口绝对有这个兴致,说到做到。

    田小萌被他直接扛进浴室,扔进大大的浴缸。她反应不及,刚刚草草罩在身上的衣物又被他三下五除二扒了个光。她不知道,这只大牲口到底有多大的‘精’力,几分钟前刚刚结束,现在又急吼吼的样子。

    洗澡水渐渐将她包围,被雨水浸透了的身体顿感温热。田小萌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这份舒适,凌子烈便不由分说便跻身进来。她本能的躲了躲。

    “过来。”凌子烈长臂一伸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紧紧贴向自己宽厚的‘胸’膛。田小萌不禁缩了缩脖子,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便不再动弹。她知道,即时她有再大的力气,他也有办法让她束手就擒。

    “凌子烈,我们谈谈……”固执的和他别扭了一晚上的某人,此刻终于决定放下姿态,要和他好好谈谈。凌子烈斜睨着好看的双目,瞟一眼重新回到他掌控之中的田小萌,心里默默长舒一口气。

    “嗯,早这样多好。”凌子烈一脸占了便宜又卖乖的表情。田小萌在心里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嘴上却不敢再说什么过分的话。

    “为什么,每次你都这样简单粗暴的对我?”田小萌撅着小嘴,坐在温热的水里,双手抱膝满是惆怅的问。她无计可施,只能使出自己的杀手锏,装可怜。

    凌子烈感受到她瞬间落寞起来的情绪,轻轻抚着她飘在水里的长发,不易察觉的叹了一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能这样轻易就惹怒他,‘逼’他对她动粗。

    “是不是你始终都只当我是个玩物,你‘花’了钱了,所以你就要物尽其用,时刻想着在我身上发泄,就算去公司上班也恨不得把我带在身边,‘抽’空调戏一番……是这样的吗?”田小萌疲惫的将脑袋搁在浴缸的边缘,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注视着他,语气低沉而充满感伤。她奔向装装可怜样儿就算了,没想到竟不受控制的越说越忧伤。

    凌子烈拧着眉头,微微怔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似乎还从来没有考虑过。

    察觉到他的迟疑和不解,田小萌忽然兀自笑了。笑的甜腻而无奈。

    “其实,你也没错。我的确是你‘花’钱买了的,不是吗?你能那么大方的许我‘凌太太’的身份已经是给了我莫大的面子了……”田小萌幽幽的说着,眼泪猝不及防从眼角涌出。无声无息的落入水中。

    凌子烈看着,心像被谁忽然揪起来一般,急速疼了一下。

    “……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我又‘弄’疼你了?”他柔柔的问。

    疼?田小萌不易察觉的冷笑一声,她虽然讨厌他带给她身体上的疼痛。但此刻,她更讨厌他带给她心上的疼痛。

    烦躁,异常烦躁!

    田小萌忽然身子一滑,将自己整个人没入水中。凌子烈脸上一阵慌‘乱’,大手猛的抓着她想将她托起。田小萌却故意挣扎着摆脱他,死活不愿出来。

    两人在水里撕打纠缠许久,眼看田小萌憋在水里体力渐渐不支。凌子烈不顾形象,迅速起身跳出浴缸,伸手强制将她捞上来。

    “你疯了吗?又闹是不是?”凌子烈气急,他不明白这个别扭的小‘女’人又‘抽’的什么风,刚刚还好好的说要和他谈谈,怎么转脸又闹起脾气来?

    田小萌大口大口喘息着,笑。

    她知道他不会放任她就这样憋死过去。她就是想看他着急又无奈的样子。她得逞了,好开心。心里刚刚莫名其妙爬上的疼痛感不觉消失了。

    “凌子烈,你还要吗?我给你!”田小萌‘摸’一把脸上的水,不带任何表情的说完。

    田小萌伸手勾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生涩的‘吻’上他看上去依然愠怒着的‘唇’。
正文 第98章 拿你怎么办
    &bp;&bp;&bp;&bp;田小萌生涩的‘吻’着,凌子烈却意外的“不领情”,伸手从置物架上‘抽’下一条浴袍,披在她身上。

    田小萌觉出自己身上的异样,缓缓睁开眼睛不解的注视着他。

    “你累了,去睡觉吧。”凌子烈喘息着,满眼腥红,却不容置疑的说。而后,重新‘抽’一条浴袍下来裹上自己,并拿来‘毛’巾‘揉’着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田小萌一时‘摸’不准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也不敢再撩拨他,由着他将自己一点点擦干,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他又转身回到浴室。

    凌子烈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个吹风机。田小萌窝在软软的被子里,双手扒着被角木愣愣的看着他走向自己。她忽然认命一般长出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

    “不如就这样吧,还强求什么呢,能和这样好看一个男人做‘‘床’伴’也算是赚到了!”

    凌子烈默默走到她身后,将她瀑布一样的长发摊开,一点点的拢顺,吹干。她还从未见过他如此耐心的一面。

    田小萌听着吹风机“嗡嗡”的响声,琢磨着心事,竟不知不觉睡意朦胧起来。

    “田小萌?”

    “嗯?”

    “我该拿你怎么办?”

    凌子烈忽然长叹一声,在她身后幽幽的问,似乎充满委屈和无奈!

    田小萌嘴巴开合了一下,想回答什么,却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沉沉坠入梦中。

    风住雨歇。

    一夜狂风骤雨之后到处鸟语‘花’香,空气清新异常。

    田小萌难得早起一次,踱出别墅散步。

    走在别墅前幽静的小路上,百无聊赖的踢着小石子。田小萌在脑子里努力回想,昨晚的梦里谁向她问了什么似得,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问了什么。

    可是,她敏感的觉出气氛不对。异常不对。

    为什么昨天凌子烈那样不确定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会那样烦躁,然后莫名其妙就心痛了呢?

    她是他的“‘床’伴”,他一开始就跟她说过的。

    她是他买来的,她一开始就是知道的啊……

    田小萌一脑袋凌‘乱’的麻,怎么捯饬都捯饬不清楚。烦躁的将自己瀑布一样的头发甩成麻‘花’。一转头间,她却意外发现旁边谁家‘花’园里一片紫粉‘色’‘花’海。

    晨风吹过去,‘花’‘潮’涌动,整整齐齐密密匝匝的样子,看上去相当喜人。田小萌不觉靠过去。

    一个衣着朴素的老伯正在‘花’园边忙碌。

    “大爷,这是什么‘花’?”老伯闻声抬头,看到田小萌,眼神里掠过一丝错愕,旋即转为平常态。

    “是紫薇‘花’。”老伯嗓音浑厚,不惊不扰的样子,微笑着说。

    田小萌不禁赞美道:“好漂亮啊,这些都是您自己‘侍’‘弄’的?”

    “是啊,人老了,也就这么点本事了,‘侍’‘弄’‘侍’‘弄’‘花’草,给自己找点事做。”老伯拔一把草丢在一边,悠闲的说。

    “我家也有这么一大片一模一样的‘花’,可是没人懂得打理,开的不好,您能去帮我打理一下吗?”田小萌今天才知道,凌子烈别墅‘花’园里种的竟是紫薇‘花’。

    老伯看了她一会,点点头问:“你家在哪里?太远的话,老朽可是走不动的。”

    “就在前面不远。”田小萌说着伸手一指。
正文 第99章 贱内
    &bp;&bp;&bp;&bp;凌子烈惺忪着睡眼醒来的时候,本能的向身边一划拉,空的。他紧张的“腾”一下坐起身来。田小萌不在!

    “庆嫂,看见太太了吗?”凌子烈从楼梯上急急的下来,扣着睡衣的扣子问向餐厅里正在布餐的庆嫂。

    庆嫂抬头送上安详的笑脸:“太太一早就起来,去‘花’园散步了。”

    凌子烈不动声‘色’的长出一口气,转而皱起眉头。他忽然对自己莫名其妙紧张兮兮的情绪很是反感。可是,却又暗暗享受其中的样子。

    闲闲的踱步到‘花’园,凌子烈远远看到田小萌指挥一个戴着草帽的园丁正在修剪许久没人管的紫薇‘花’。

    可是,那个园丁……那老头的背影看着好熟悉……定情一看。凌子烈不禁背后一串冷汗。

    田小萌?你个惹事‘精’!

    “对,这边这个,都败了半个了,不要了……还有这个,这个……”指挥官田小萌此时正深陷角‘色’中无法自拔,长臂挥着,指挥着路上捡来的园丁大爷帮她修理‘花’园。

    忽然感觉肩头被谁拨拉了一下。田小萌本能的回头。

    “你醒了?”看到凌子烈,田小萌淡淡的打了声招呼。

    “你看,这片紫薇‘花’是不是好看多了?”她似乎还没意识到对面的人已经面‘色’铁青,浑身紧张。

    ‘花’园里正忙碌的园丁闻声,朝田小萌看过来,笑的意味深长。

    凌子烈狠狠瞪了一眼身边这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小‘女’人,抬头迎上园丁的目光,扯动嘴角,‘露’出尴尬一笑。

    田小萌看着,一脸的狐疑。凌子烈顾不得向她解释,慌忙走进紫薇丛中,对正在修剪‘花’枝的“园丁”恭恭敬敬的颔首,喊了一声:

    “二叔。”

    二叔?田小萌神经顿时紧了一下。凌子烈还有二叔?他爸不是独子吗?

    田小萌茫然之际,凌子烈已经将老者扶出紫薇丛。她不解,情有可原。想当年凌、于、宋、白四家联手横行东南亚的时候,田小萌估计上辈子还没活完呢。

    “这……你……你们认识啊?”田小萌见凌子烈那架势,估‘摸’着这老头来头不小,慌忙问出一句表明自己立场的话。那意思是:先前我不知道你是谁,有得罪之处还请放过!

    凌子烈狠狠剜了一眼祸首田小萌。江湖上谁人不知于老二是出了名的腹黑难搞,黑白两道的大小人物从来不敢轻易去招惹这位从表情上永远看不出情绪的腹黑教父于老二。

    “烈儿啊,不介绍介绍吗?”于伯雄用后背都能猜出两人眼神里你来我往的信息。一个兴师问罪,一个茫然无知。

    “还不来见过二叔。”凌子烈说着拉了一把满脸问号的田小萌。田小萌顺势向前走一步,可还是转圜不过来,只木愣愣的喊了一声:“二……二叔!”

    凌子烈转而笑着对于伯雄介绍:“这是贱内,田小萌!”

    贱……内?

    “你才贱呢!”田小萌被他对她的称呼雷的外焦里嫩,本能的顶回去。都什么年代了,贱内?

    凌子烈吃人般的眼神直直‘射’过来:“田小萌?!”

    “怎么样?”田小萌大大的白眼还击。

    “闭嘴!”凌子烈咬牙冲她低吼,一副“再闹还收拾你”的表情。田小萌想到昨晚自己被他“收拾”的骨头像拆了重装一般酸、胀、疼,瞬间气势偃下去!

    “哈哈哈哈……”于伯雄爆发一阵爽朗的笑声:“原来是侄媳‘妇’,大名如雷贯耳啊。”

    “不敢!年纪小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田小萌听着二人古人附身的对话,‘鸡’皮疙瘩爬了满身。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气场不合,田小萌果断决定溜号。

    “那个……庆嫂在里面喊我了,我过去一下哈……”

    “站住!”凌子烈厉声阻止她。

    “向二叔道歉!”凌子烈不容置疑的命令她。

    道歉?至于吗?不就是没认出此尊大佛的真身,让他充当了回园丁嘛,用得着这样煞有介事的道歉吗?

    田小萌不可思议看着凌子烈。凌子烈一脸“必须”的样子。

    “道什么歉嘛,一家人,老朽也正好有机会活动活动筋骨。不怪她……”于伯雄不动声‘色’看了两人,意味深长笑着圆场。

    “……爸,您在这儿啊,让我一通好找。”于新叶从外面大步走进来。
正文 第100章 拔不出来
    &bp;&bp;&bp;&bp;田小萌在心里百转千回的“哦”了一声,这货难得表现的这样礼貌有加,却原来此大佛是于新叶这位“佳人”的父亲!

    “难怪……”田小萌不禁酸溜溜的蹦出这么一句。

    “难怪什么?”凌子烈低低的问。

    “我就知道!”田小萌似乎故意和他打哑谜。

    “你又知道了什么?”凌子烈狐疑,将眉‘毛’拧成‘波’‘浪’状,小声追问。

    “哎….”田小萌似有若无的叹了一声。

    “……”凌子烈无语。这个智商经常不够用的‘女’人,她又自行脑补了什么?

    “哟,凌子烈,你面子够大的呀,能用得起于老二给你们家‘侍’‘弄’‘花’草?”于新叶挽上自家老爷子的胳膊,难得调皮的样子歪着脑袋,和凌子烈半开着玩笑。

    凌子烈却一脑‘门’黑线,用眼神示意她“能不能不要再提?”

    于新叶看着他的囧像,一时竟没忍住,笑出声来。

    “也没什么,于老二嘛,再怎么棘手难搞,也是得屈居你这个‘凌老大’之下的。”于新叶继续开他的玩笑。

    于伯雄言笑晏晏的样子,默不作声。从小他们一起长大,这样的你来我往的调侃和小动作,当真是司空见惯了。

    凌子烈冷着一张脸,不动声‘色’在众人视线之下向她重重的比划了一拳。于新叶见他难得无措的样子,笑的更加舒心。

    田小萌瞪大眼睛看着此二人在她面前明目张胆的眉来眼去,一颗心悠悠晃晃掉进谷底。忍不住对着天空翻白眼。

    “走吧,叨扰这么久,也该回去了。”于伯雄忽然转头望一眼田小萌:“侄媳‘妇’,我改天再过来帮你修剪其他的。”

    田小萌讪笑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照凌子烈的反应,她估‘摸’着,要是面前这尊大佛再来干一次活,她就得被生吃活剥了。

    于伯雄说完,便自顾转身,拿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凳子,走了。

    “新叶啊,今天不忙的话,陪我去新芽的墓地看看吧。”于伯雄沧桑的嗓音带着惊世不扰的沉静。于新叶脚步忽然一怔,眼里急速闪过一丝隐痛的流光,微微叹了一声答应下来。

    于新芽是于伯雄最小的‘女’儿,十几年前被仇家绑架,而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后经江湖上多方势力证实,于新芽早已在绑架案发生当天就死于非命。

    于新叶默默回头再望一眼立在晨风中姣姣好看的田小萌。可不是吗,如果妹妹新芽还活着,也该是田小萌这般美好的年纪。

    凌子烈听到于伯雄提到于家小妹新芽,脑子里不禁蹿出那个三岁小姑娘调皮的笑脸。那个时候,他还是个懵懂的少年,新芽妹妹每次来家里总会追在他身后,缠着他教她弹钢琴。可她总是憨憨笨笨的样子,怎么学都学不会,所以他每次总是冷着一张脸吓唬她,想方设法躲着她。

    凌子烈想着,不禁长叹一声。早知道他们之间是那样短的缘分,当初真应该好好待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老天爷总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拿走你一件习以为常或者心爱的东西,让学会珍惜眼下拥有的一切。可是纠结其中的人,似乎总也不懂。

    田小萌见凌子烈飘渺的眼神望向于新叶父‘女’消失的方向,不禁奏起眉头奚落他:

    “看傻了吧?拔不出来了吧?怎么就不知道留人家吃个饭呢……”

    凌子烈被她的话拽回现实,闲闲的转头,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挑着好看的眉‘毛’,看一眼旁边‘阴’阳怪气的小‘女’人,深提一口气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低低提醒她:

    “我,只、会、在、一、个、地、方、拔、不、出、来……”

    说完一脸坏笑的样子,扬长而去。

    田小萌不解的翻着白眼。直觉告诉她,这句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只是,在脑子里使劲翻腾了很久,她才终于明白过来……

    “凌子烈,你这个大流氓!”田小萌羞愤的在地上随便捡起一块石头,朝凌子烈的背影砸过去。

    这个‘色’胚!

    凌子烈回头朝怒气冲冲的田小萌邪孽一笑,田小萌气鼓鼓的小脸便“腾”的一下,不受控制的烧了起来。

    调戏,赤‘裸’‘裸’的调戏。
正文 第101章 小尾巴
    &bp;&bp;&bp;&bp;傍晚时分,凌父那边打电话来让凌子烈和田小萌回去吃饭。

    田小萌一想到胡姨做的那一桌子好菜,条件反‘射’就答应下来。扣了电话,猛然回过神来:怎么跟凌子烈说呢?

    他似乎很反感去“那边”,更不乐意自己替他做什么决定!

    田小萌扭扭捏捏的上了二楼书房,软软的叩了几下房‘门’,趴在‘门’上听动静。久久得不到被允准进入的声音,犹豫了几下,还是推‘门’而入。

    凌子烈正对着一堆如山的文件,支着额头,将五官纠结起来开会。田小萌见他无暇顾及的样子,撇了撇嘴打算退出去。

    “有话就说。”凌子烈标准冷硬的声音隔空传来。

    “你爸爸让人打电话来说,晚上过去那边吃饭。”田小萌直截了当。

    “……”石沉大海。

    田小萌长长的睫‘毛’向故作深沉的某人使劲夹了几眼,无语至极。人家本来不想说,是他非让说的。现在说了,他又不理人的样子。真是有病!

    “你为什么那么反感去那边?”田小萌带着情绪直直的问。

    “你很想去是吗?”凌子烈抬起紧皱的眉头,不知道是因为难处理的公务还是因为她这句话。

    听不出情绪的语调,让田小萌心里瞬间抓狂。她不知道,一个人怎么可以总是这样不‘阴’不阳的说话,再好的人,听时间长了,也是会不好的。

    田小萌深吸一口气,忍了忍,平复着语气中渐於渐浓的不满:“不是啊,那边毕竟有你的亲人嘛,怎么能不去?”

    “哦?就没有点别的什么人,勾着你?”凌子烈不‘阴’不阳的反问一句,似乎满是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活起身朝‘门’外走去。

    大概他是去找水喝。

    平时两人都在家的时候,田小萌基本就充当凌子烈贴身的助理、秘书、老妈子。凌子烈只要往书房一坐,什么屁大点儿的事儿都会喊来田小萌。对此田小萌抗议过无数次,可结果总是“抗议无效”。

    田小萌对今早他的那句流氓话耿耿于怀,整整一天都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也没有给他喂水。

    田小萌在心里默念了好一会他说的那句话,终于领会了‘精’髓。脸‘色’立时黑了下来,撅着嘴瞪着这个又犯疑心病人的背影大吼一声:

    “凌子烈…..”田小萌反感至极。一个大男人,小肚‘鸡’肠成这样,也真是够了。

    凌子烈忽然回身,怒气冲冲紧跟其后的田小萌顺势结结实实撞进他怀里,直撞的她额头生疼。

    田小萌还没来得及从他怀里抬头,就听见头顶一个‘阴’郁的声音幽幽的说:“怎么,踩到你小尾巴了?”

    “他是你的小尾巴吧?”田小萌想都不想,顶回去。每次一提到凌子墨他都炸‘毛’,是谁的小尾巴,一目了然嘛。

    凌子烈磨了一会牙,忍了忍,没说话。

    田小萌扶着他站稳,与他站开些距离,平视着他深邃的看不出情绪的眼睛,也淡淡的说:“你不是也对‘佳人’念念不忘吗?”她就是想在心里为曾经爱过的人争一席之地。

    “这么说,你还真是为了他?”凌子烈终于忍不住,质问她。

    这个结论无疑让他失望至极。他转而换上一贯冷冽的表情,掷地有声的提醒田小萌:“可你心里的那个人,他现在远在非洲,你去了也见不到他,你会失望吧?”

    凌子烈说出这句话连自己都觉得惊讶,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在一个小‘女’人面前卑微至此。靠挖她的痛处来巩固自己的存在感。凌子烈想着,不禁心里酸酸的。

    田小萌固执的样子,斜斜盯着他,气得喘着粗气。忽然,她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忍了忍,赌气一般说:“那有什么关系,我能去闻闻他的气息,也是好的!”

    田小萌说完便蓦然低下头去。她猛然想起那次将凌子烈气的胃出血住院的情形,后悔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凌子烈盛怒之下的狂风暴雨。

    不用看,她也知道凌子烈此时一定满脸的怒意,他肯定会暴力的抓着她纤细的小胳膊,将她提起来送到他面前,咬牙切齿的警告她:“田小萌,我看你是活够了。”……

    可是,没有。

    田小萌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他这样的回应。试探‘性’的睁一只眼一瞧,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田小萌不禁狐疑,睁大双眼,环视一下身边,又趴在围栏上看看楼下。凌子烈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田小萌心里顿时窜进去鬼片的片段,心里大叫一声,飞奔向厨房找庆嫂。
正文 第102章 伤心
    &bp;&bp;&bp;&bp;凌子烈听到田小萌固执的毋庸置疑的话的时,气的肺就要炸开。

    这个永远搞不清楚状况的小‘女’人,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他凌子烈的“太太”这个事实?

    无数个她熟睡的深夜,他总是倪目端详着她沉静的一尘不染的容颜,在心里默默的嘱咐自己:“她还小,她会想明白的,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成长,去成熟……”

    可是,每次听到、看到她为别的男人在他面前奋不顾身的样子,心里有多恨自己对她这样毫无原则的“宽容”?

    凌子烈伤心了。整颗心都被这个蠢的天上没有地下无双的小二货给伤透了。

    他默默的飘到三楼。

    三楼所有房间,全都布置的是母亲生前的东西。凌子烈置身其中,更像个受了伤的孩童,一脑袋扎进母亲温柔的怀里,求安慰。

    坐在老旧的梳妆台前,凌子烈看着镜中疲惫的自己。

    从什么时候起,这个不起眼的小青果子开始在他心里扎根,疯长,然后肆无忌惮的吸取他冷冽的三十年仅有的那点温柔和温暖。直到后来,彻底霸占他心里所有的空间?

    如果爱情是一场战争,从一开始,他所扮演的,也不过是只能败不能胜的蓝方。

    “妈,我爱上她了,是不是?”凌子烈卸下平日里所有的伪装,脆弱的像只受了伤的小鸟,对着镜中的自己默默自言自语。

    如果这种毫无原则的心甘情愿就是爱上的话,那他,的确是爱上了。

    晚饭,胡姨依然准备的隆重而丰盛。

    凌子烈带着田小萌赶到凌家大宅的时候,胡姨和赵妈正在餐厅布菜。胡姨红着一双眼,明显刚哭过的样子。‘奶’‘奶’一脸无奈的样子端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沉默。

    田小萌开动小雷达瞬间将屋内众生的表情扫了个遍,除了那只无论什么时候都只会拍马屁,说“‘奶’‘奶’长命百岁”的鹦鹉之外,大家的表情都无比诡异。气氛太不融洽,田小萌果断收起触角,不动声‘色’的躲在凌子烈身后。

    “‘奶’‘奶’!”

    “‘奶’‘奶’……”

    凌子烈微微颔首喊了声‘奶’‘奶’,田小萌也依葫芦画瓢,叫了一声。

    上次被‘奶’‘奶’找上‘门’寻衅一番,田小萌虽然心里极不舒服,但鉴于她在凌家的身份和地位,以及年纪,她还是不打算和她计较。倒是那个平白无故窜出来的白蔚然更让她耿耿于怀。

    “你爸爸在书房,他在等你。”‘奶’‘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一双担忧的眼神望一眼凌子烈说。

    凌子烈点了点头,径自去了书房。将田小萌一个人晾在客厅。

    田小萌低着头,将自己十根手指头以各种诡异的姿势绞合在一起,拧啊拧的。凌老太太看着她那局促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说:“到自己家来了,你紧张什么,坐啊……”

    田小萌木愣愣的样子,随便找了个地方,慌忙坐下。浑身到处散发着“不自在”的气息。

    “那天在饭桌上和蔚然叫板的劲儿哪去了?”凌老太太微叹一声,嗔怪:“原来你不过是只纸老虎啊?”

    凌老太太似是有意‘激’她。田小萌始终闷着头不吭声。

    纸老虎?要不是看您老年纪大,怕把你再气出个好歹来,我才不会忍着。田小萌在心里哼声哼气的反驳。嘴上却言不由衷的说:“我去厨房给胡姨帮忙!”

    和这蛮不讲理,明显偏心眼的老太太她没法计较,走为上计。

    田小萌从客厅出来,在‘门’外的走廊里听到胡姨在哭着给谁打电话:“……再忍几天,只要你爸爸同意,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乖啊照顾好自己……”

    田小萌的脚步忽然停滞。胡姨是在给凌子墨打电话吧。

    他,在非洲,过得还好吗?
正文 第103章 田小萌,你就是个白痴
    &bp;&bp;&bp;&bp;“胡姨……”田小萌在胡皎月背后,怯生生的喊了她一声。

    胡皎月闻声慌忙‘摸’一把眼泪挂了电话,回头看到田小萌,便毫不掩饰的继续流起泪来。

    “胡姨,子墨,他……他在非洲还好吗?”田小萌绞着衬衣衣角,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胡皎月泪流的更凶了。

    “萌萌,你能不能找机会帮我求求烈儿,子墨在那边实在是太苦了。而且,非洲那个地方,你也知道,动不动就打仗,动不动又传染病的,子墨从小就没离开过我,这回,他一个人走那么远,我……”胡皎月说着便不能自已的哽咽起来。

    田小萌慌忙上前轻轻抚着胡皎月的背,心里堵堵的,难受至极。她不是没想过帮凌子墨求情。可是,每次,她只要稍稍提到和凌子墨沾边的话题,凌子烈立马表现的异常烦躁。所以,每次,她连正题都还没说到,双方就不欢而散。

    胡皎月啜泣着,久久得不到田小萌的回答,蓦地抬起眼皮,充满期盼的望着她。田小萌被她看得于心不忍,却不知道该如何开解她。

    “萌萌,你对我们子墨,也是有感情的对吧,你就帮阿姨试试吧……”

    “啊?”

    胡皎月无计可施,慌‘乱’中不得不用起苦‘肉’计。她知道,向田小萌主动提及他们之间没有未来的感情,着实卑鄙了些,但是为了儿子,她还是打算卑鄙一次。

    田小萌倒吸一口凉气,惊讶的微张着嘴。她……竟也知道?

    这顿饭还没吃,就注定会消化不良。

    田小萌整个席间都处于游离状态。眼神虚幻,没有焦点。一回到东墅,她就抱着胃萎在楼下客厅的沙发里,一言不发。

    凌子烈走到她身边坐下,沉着一张脸,看不出情绪的样子。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没发烧,怎么这么没‘精’神的样子?”

    庆嫂很有眼‘色’的帮田小萌倒了杯开水过来说:“小姐大概是消化不良,喝点开水醒醒胃吧。”

    消化不良?哼……

    凌子烈发出一声鄙夷的鼻息。忍了她一晚上了,心里装着个人当然会消化不良!

    “不舒服就上楼休息吧。”凌子烈斜了她一眼,冷冷的扔下这么一句,打算去书房。

    “凌子烈,不如,你让凌子墨回来吧。”田小萌想了又想,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凌子烈正打算上楼的脚步戛然而止,失望的闭了闭眼:“你终于还是开口了?”

    “嗯!”田小萌捂着胃的位置,强烈压抑着一股想要呕吐的冲动,抿着嘴点点头。

    “你觉得我会同意吗?”凌子烈用冷硬的背影对着田小萌充满期望的眼神。

    “不知道,可是我总得试试,胡姨哭的好伤心。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田小萌一副忧国忧民的语气,说的理直气壮。

    “胡姨?很好,田小萌!”凌子烈慢慢转身过来,微皱着眉头,目光凛冽的看着她:“你终于派上用场了,不是吗?不但能做他的说客,还可以帮他照顾亲人!田小萌,你好能干!”

    凌子烈话里话外透着讽刺和鄙夷。

    田小萌听着他的话,心里莫名其妙烦躁,胃里一阵阵的犯恶心。这个动不动就把她推到别人阵营里的疑心病病人,他真的是没救了!

    “凌子烈,你能正常点吗?他是你弟弟!”田小萌仰起脑袋,正视着他鄙夷的目光,义正言辞的反驳。

    凌子烈忽然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气势汹汹的将她压向沙发靠背:“你也知道他是我弟弟吗?你每天心里装着他在我身下舒服的叫着的时候,可曾想过,那个人,他是我弟弟?田小萌,你还真是不简单,我的确是小瞧你了,连叔嫂暧昧这种游戏你也敢玩……”

    “凌子烈…..”田小萌气的肺都要炸开,屏住呼吸,爆吼一声。

    “什么‘叔嫂暧昧’,请你放尊重一点,一开始我们就是有言在先的。你和哪个酒吧‘女’人厮‘混’,和哪个明星去开房,心里装着哪个‘佳人’,我也没追究你吧。”田小萌说着心里竟有些心酸,他的桃‘花’,还真是多。

    “你还在你的院子里种了和人家家一模一样的紫薇‘花’,天天放在眼前睹‘花’思人……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凌子墨的事和我过不去?”田小萌越说越气。竟不觉吃起紫薇‘花’的醋。

    “酒吧‘女’人?明星?呵……佳人……?”凌子烈失望至极,倒退几步拉了拉脖子上碍事的领带,忽然,又急步上前,拎起田小萌的衣领,咬牙切齿的样子:

    “田小萌,你,就是个白痴!”凌子烈说完,死死盯着她越来越纠结的脸,委屈至极!

    眼看气氛越来越糟糕。一旁手足无措的庆嫂刚想上前劝解几句。田小萌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刚费力忍下去的恶心感瞬间冲破闸‘门’,头猛然晕了一晕,不受控制的呕了一下。

    她顺势大力推开眼前表情复杂的凌子烈,强忍着即将喷出来的污秽,跑向一楼的卫生间。
正文 第104章 中
    &bp;&bp;&bp;&bp;田小萌在一楼卫生间搂着马桶不管不顾的一阵狂吐。

    客厅里,一时反应不及的凌子烈目瞪口呆的立在沙发边。

    她吐了!她盯着自己看,然后,竟然吐了?

    凌子烈皱着眉头,余怒未消的样子,纠结着田小萌忽然恶心想吐的原因。

    卫生间里,庆嫂在田小萌身后死命帮她呼噜着背。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吃坏东西了吗?”庆嫂一脸担忧的样子,慌忙帮她递纸。

    吐了好一阵子,田小萌终于觉得胃里舒服了些。伸手接过来庆嫂递过来的漱口水,簌着口,皱着眉头冲庆嫂摆摆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田小萌扶着墙刚走到客厅,那股恶心的感觉又不知不觉袭来,她慌忙重新跑回去。

    “怎么回事?”凌子烈忍了几忍,还是没忍住追了过来。明明就是一脸很关心的样子,却硬要‘逼’着自己冷冷的问。

    田小萌此时胃里东西已经吐干净,只剩下干呕。一声比一声痛苦的声音,像是要把心肝胆肺都要吐出来似得。凌子烈不禁心疼的皱紧眉头,手不自觉扶上她的双肩。

    “小姐,莫不是……莫不是,你,你怀孕了?”庆嫂狐疑的观察了好一阵,才大胆猜测。

    “怀孕?”

    田小萌的呕声戛然而止。猛回头看一眼庆嫂,又看向身后同样惊的屏住呼吸的凌子烈。

    “怀孕!”

    田小萌刚刚止住干呕,被这两个字一催,不觉竟更加恶心起来,继续奋不顾身的呕起来。

    她怀孕了!她,怀孕了?

    怎么可能?

    自从庆嫂大胆猜测了她呕吐的原因之后,田小萌只要一想到“怀孕”二字,就会忍不住干呕。情况稍稍好转之后,她手里捧着杯开水呆呆窝在沙发里,蜷着。一脸纠结!

    刚刚吵得不可开‘交’的俩人,此时皆是傻眼。

    凌子烈错愕了好一阵,终于缓过神来,此时却显得格外紧张,无措,又难掩喜悦。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向庆嫂讨教‘女’人怀孕初期的症状。

    庆嫂掰着指头,一个一个点给他俩听。田小萌木愣愣坐着,心里却在一个一个对照自己。

    “嗯,一般就是,呕吐……”

    中!

    “嗜睡……”

    中!

    “吃的多……”

    中!

    “懒懒的什么都不想做……”

    中!

    田小萌呼吸越来越急促,心里渐渐抓狂起来。

    凌子烈第一次表现的对一件事耐心而充满好奇和期待的样子,一边听着一边也掰着手指默默重复,那傻傻的样子,像极了课堂上认真听讲,却又笨笨的怕记不住的小学生。

    跟着庆嫂细数完毕,凌子烈迫不及待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对面的田小萌。看着她一脸全中的惊愕,凌子烈心里瞬间了然。一股欢欣雀跃的感觉,一下一下叩着他的心脏。那满脸的笑意渐渐掩也掩不住。

    田小萌‘欲’哭无泪的样子,翕动着鼻翼。看着他乐在其中的样子,她恨不得跳起来揪住那一头整齐有型的头发,将他暴揍一顿。可刚萌生这个想法,那阵恼人的恶心感又撞进心口。她慌忙放下杯子,夺路奔向卫生间。

    凌子烈也慌忙起身,紧跟其后,小心的沿路护着。

    田小萌吐完,就闷着头躲开他,直奔二楼。

    “你干嘛去?慢着点……”他紧张的在身边提醒,似乎此时她已是个扛着大肚子的孕‘妇’。

    “……”田小萌无语。

    脚下的动作猛然一滞,回头冷冷的甩了他一个大白眼。

    凌子烈立马双手举起,做出“你怎么发脾气我都不会再反驳”的投降状。田小萌不禁在心里狂叫一声,一甩头冲进卧室,“嘭”的一声关上房‘门’,将自己‘揉’进薄被里闷着。

    她一遍一遍提醒自己:是梦,是梦,只是个噩梦而已。
正文 第105章 好了好了好了
    &bp;&bp;&bp;&bp;凌子烈追进来,坐在‘床’边,仍欢喜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隔着被子轻轻摩挲着田小萌的背。他忽然有种尘埃落定般心安的感觉。

    可闷在被子里的某人显然无法与他感同身受。

    田小萌被凌子烈摩挲的烦躁异常,她忽然大力踢开被子。凌子烈猝不及防,表情和动作均愣在当场。意识到这个被点着的小钢炮又要发飙,凌子烈下意识的想要去安抚,可还没来得及出手,田小萌就生硬的挡掉他的大手:

    “你走开,走开!离我远点……不要理我!”

    凌子烈只顾着沉浸在自己难以言表的喜悦中,好脾气的由着她扔被子、丢枕头、在‘床’上抓狂的像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

    他忽然觉得,所谓最好的日子,也不过就像现在这样-----她在闹,而他在笑。

    凌子烈微笑着看她又叫又闹的好一会,忽然闲闲的伸手过去,轻而易举将她捞进怀里,坐好。

    “好了,好了……好了……”

    他本想好好安抚这个一时接受不了现实显得暴躁的小东西,可翻来覆去,也只是将“好了”这两个字读出一声比一声宠溺的音调。

    好了!

    这个结果……看起来真的是好极了!

    凌子烈想着,心里不禁乐开了‘花’。嘴巴弯出从未有过好看的弧度。手不自觉抚上她依然平坦的小腹,轻轻摩挲着。

    他仍不敢相信,这样一个瘦瘦小小的人儿,肚子里,竟然还有一个小小的人儿。

    田小萌发了一阵脾气,有些累了,暂时安静的窝进他怀里,任他抚着。心里忽然莫名其妙涌起一阵一阵的伤感。如此不堪境遇的她,怎能承载孩子般美好的责任?田小萌想着,眼泪猝不及防,大滴大滴砸向凌子烈揽着她的胳膊上。

    温温热热的似乎化开了凌子烈之前对她所有的怀疑和猜忌。凌子烈捧起她的脸,满是柔情的问:

    “怎么了,小东西?”

    小东西?!

    瞧瞧,无论她为他做了什么,改变了什么,在他眼里,她也不过是个“小东西”----一个物件而已。

    田小萌想着,不禁悲从中来,竟小声啜泣起来。

    凌子烈看着她哭的伤心,一时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到她,慌的手足无措,索‘性’一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田小萌哭的来不及反抗,也没力气反抗。认命的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柔柔的,温温的,热热的,心满意足的,充满感‘激’的……

    凌子烈‘吻’着,‘吻’着,便动情起来。怀里这个小东西,难得这样乖顺的回应。他不禁心猿意马起来。手又不自觉从衣摆‘摸’进去,‘揉’捏着她细润‘挺’直的背。

    田小萌忽然嘤嘤哭出声来,凌子烈被迫松开她,仍低着头火热的注视着她: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语气柔的一汪水一样。

    “凌子烈……我……我不想怀孕!”田小萌说着,哽咽起来。

    凌子烈长叹一声将她抱的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我知道,我知道……”凌子烈微皱起眉头幽幽的说。大手轻柔的抚着她绸缎般柔亮的长发。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她心里现在还放不进去他,也放不进去他的孩子。可是他依然很开心他的孩子能在她的身体里扎根,发芽,生长。
正文 第106章 做掉
    &bp;&bp;&bp;&bp;“那……我们去……做掉,好不好?”田小萌天真的以为,凌子烈此刻的温情可以包容她平白无故扼杀掉他的孩子。

    凌子烈听着田小萌的话,手上的动作猛然一滞,随即皱起眉头,“呼”的一下将她扯离自己的身体。

    他目光凛冽,紧抿双‘唇’,表情冷冷的盯着处心积虑要做掉他孩子的‘女’人,眼神不由的紧了又紧。

    田小萌,你就是颗捂不热的石头吗?

    凌子烈看着她那一脸固执的表情,心里扑棱‘乱’窜着愤怒的小火苗,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以为,即使她心里没有他,装不下他,最起码她有想去为他主动做点什么的意识。

    可是,没有。从她的话里,他只听出冷冷的,生硬的拒绝。连转圜的余地都不留给他。凌子烈眼里的失望无声无息的转化成绝望,他重重的闭了闭眼睛,忽然自嘲一般笑了一声。

    “凌太太,生下凌先生的孩子,也是你分内的义务,不是吗?”凌子烈收起笑容和温柔,换上一贯冷冽的表情,生硬的对她说。

    怀里刚刚还水一样柔和的人儿,听着他的话,身体渐渐气鼓鼓的僵直起来。凌子烈感受着她的反应,心里更加烦躁,‘抽’手将她重重放在‘床’上,“呼”的一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还没缓过神来的田小萌,依然冷冷的语气,命令:

    “稍后,方杨会过来帮你做检查,去洗把脸收拾收拾!”凌子烈说完头也不回,走出卧室。

    田小萌见他莫名其妙又生气,还用那么冰冷的语气命令她,气的“腾”的一下蹿到‘床’上,对着他僵直的背影大吼:“不要,我不要做检查,不准方杨来……”

    她才不要方杨过来。方杨一来,凌家上上下下都会知道她怀孕了。凌家人一知道,整个凌家的圈子就都会知道,到时候,她再想做掉就是千难万难的了。

    “……拉拉……”

    凌子烈准备再次推‘门’进来的时候,田小萌正把自己整个人铺在‘床’上,哭着给罗拉打电话。

    “……我该怎么办?”田小萌‘抽’泣着问电话那边的罗拉。

    “你怀孕了?”罗拉果断而肯定的猜测。

    田小萌惊得哭声戛然而止:“你怎么知道?”

    “拜托……你也不听听自己的哭声,是个人就能听出是出了人命这种大事了好吧?”罗拉依然一副对她了如指掌的语气。

    “……”田小萌语塞,她……她的哭声真的这样难听?

    “田小萌?!”罗拉感觉田小萌在电话这边沉默的有些诡异,不禁有种不详的预感。刚刚她只是听她哭的伤心,想快速转移她的注意力而已。

    “你……你不是真的……”罗拉不幸言中!

    “拉拉,我不想活了。”田小萌矫情的在电话里冲着罗拉寻死觅活的。

    ‘门’外的凌子烈听着她满口孩子气的话,不禁微摇着头笑了一下。罗拉说得没错,某些时候,田小萌的确幼稚的像个傻小孩。

    和田小萌待在一起久了,难道智商也被她拉低了么?

    怎么最近净和这个每天蠢得都不重样的小二货计较这么多?
正文 第107章 大舅
    &bp;&bp;&bp;&bp;一哭二闹三上吊之后,凌子烈寒着一张正义凛然的脸,还是默默向田小萌举了白旗。

    某只小矫情固执的不愿接受家庭医生的诊断,凌子烈只好硬着头皮跟她去了一个他从未听过名字的医院,做确诊检查。

    老的走路都费劲的‘妇’科大夫拿着化验单盯了老半天,从厚厚的镜片后面吊起一双小眼睛,瞟一眼田小萌身后,问:“他是你什么人?”

    田小萌回头,看一眼被墨镜遮住大半张脸,明显表现的不太自然的凌子烈,费劲的咽了下口水,随口编着瞎话:“我……我大舅!”

    田小萌话音刚落,顿感背后一阵嗖凉。她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此时凌子烈要吃人的目光,正隔着墨镜,刀子一般“嗖嗖嗖”的朝她‘射’过来。

    大舅?

    凌子烈薄厚适中的‘性’感嘴‘唇’不禁抖了一下,牙齿在嘴巴里磨得咯吱作响,手不动声‘色’的朝她纤细的腰上掐去。她敢嫌弃他老?

    田小萌眼疾手快,果断摁下了他的大手,用眼神警告他“敢掐我就升级你做我大爷!”

    “呵呵……这是我大舅,那个……我男朋友出差去外地了,一时赶不回来。”田小萌一边摁着凌子烈蠢蠢‘欲’动的手,一边开动小脑筋一通‘乱’编。

    凌子烈站在她身后,一脑‘门’黑线。这个满嘴没有一句实话的小‘女’人,他恨不得将她摇晃的小脑瓜当西瓜砸。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你们不知道当初爽那一下子,以后会给自己造成多大麻烦……”老大夫语重心长的在田小萌越听越困的崇拜眼神里足足教诲了她大半个小时。凌子烈的耐‘性’随着他越拧越深的眉头渐渐消失殆尽。

    “请问,她到底怀没怀孕?”凌子烈忍不住打断苦口婆心的老大夫,直奔主题。

    “……所以,年轻人,要学会爱自己,你说是吧,她大舅?”老大夫不惊不扰的样子,做着总结陈词,末了还不忘捎上早已不耐烦的凌子烈。

    “所以……我,是真的怀孕了?”田小萌总算听到最后一句判决‘性’的话,心里别样的惆怅。

    “没有!”老大夫握着笔,一脸严肃的且十分淡定的做着和那一番长篇大论毫不相干的判断。

    话音刚落,田小萌“噌”的一下从凳子上一跃而起:“您,您再说一遍?”这个听上去让人吐血的大反转,田小萌一时半刻还真反应不过来。

    凌子烈在她背后,猝不及防,差点被她的头顶撞到下巴。伸手嫌恶的将她重新摁回到凳子上。

    “大夫,您没看错吧?”凌子烈不可思议的语气里带着点失望。

    老大夫一时搞不清楚这俩人对这个结果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吊着眼睛木愣愣看了他俩许久。一个难掩劫后余生的欢欣,一个遮不住空欢喜一场的落寞。

    “那她……为什么会呕吐?”凌子烈依然不能相信。

    “呕吐的原因有很多种,可能是肠胃里的疾病,也可能是瞬间承压过大,或者是‘精’神抑郁等问题。”老大夫不紧不慢的语调向各怀心事的二位细细解释:“……还是建议你们去查查胃肠科……”

    田小萌几乎是一步一蹦的从医院里出来。

    凌子烈沉沉的脚步远远跟在她身后。有那么高兴吗?没有怀孕,对她来说,真就这么开心?

    忽然,田小萌回头小鸟一样飞到他面前,朝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干……干什么?”凌子烈不解。

    “谢谢你!”

    “谢我什么?”

    “没让我怀孕啊!”

    “田小萌?!”凌子烈咬牙摘下墨镜,直勾勾瞪着她。

    “……”

    感受到他又莫名其妙要生气,田小萌果断转身要逃。却被凌子烈眼疾手快抓住。

    “你是在怀疑我能力吗?”凌子烈一把将她拽进自己怀里,紧紧箍着,语气不善的问。
正文 第108章 买家秀
    &bp;&bp;&bp;&bp;“啊?不是不是……”田小萌慌忙解释,她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占便宜。

    “我就,就是单纯的感谢一下,而已。嘿嘿……”田小萌一脸谄媚的笑意,讨好的望向凌子烈‘阴’冷的脸。

    凌子烈迟疑了一下,还是放开了她。自从被误会怀孕后,一脸几天都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情绪低落,对他抵触至极。叫她不理,主动靠近就会瞬间炸‘毛’,将他视为病毒,胃痛躲避不及的样子。现在得到这样的结果,虽然他结结实实失望了一把,但是她终于肯这样毫无负担的笑了,他总不忍心抚了她的好心情。

    田小萌从凌子烈的怀里一解放出来,就迫不及待的冲向马路对面。

    马路上车水马龙,凌子烈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不禁大声喊了她一声:

    “田小萌……当心车!”这个疯丫头,过马路也不看红绿灯的?

    田小萌迅速逃到马路对面,转身向凌子烈高高挥了挥手,要告别的样子。

    “你干嘛去?”凌子烈不解。明明说好了要去看肠胃科的,无缘无故呕成那样,也不能小视。

    “罗拉今天回来,我去接她!”田小萌双手在脸上捧出喇叭状朝凌子烈大喊。

    “我送你!”

    “不用了,赵博有车。”田小萌说完转身就走,背对着他又挥了挥细长的胳膊。

    凌子烈顿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酸酸的看着她欢腾的背影。

    田小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回头,似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朝凌子烈大喊:

    “再见,大舅!”

    喊完咯咯笑着跑了。

    凌子烈磨着牙重新戴上墨镜,以掩饰自己纠结起来的五官。

    某天中午,某只大怪兽独自一个人在办公室对着早已关闭的电脑屏幕一遍一遍照着。心里默默愤愤不平:我哪里显老了?有眼无珠的小东西,竟敢嫌弃我老?

    宋斐闲闲的样子倚在办公室‘门’口的‘门’框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略显幼稚的动作,笑的嘴都歪了。

    “笑我?别忘了,你我同岁!”凌子烈更加孩子气的嘲笑他,不动声‘色’的将他拉到“大叔”行列。

    “谁说不是呢,可是,我又没有被人喊‘大舅’!”宋斐软软的顶回去。凌子烈的脸顿时换了种颜‘色’。

    “我说……她‘大舅’啊,您老照镜子能当中午饭吃啊?不饿吗?”

    宋斐话音刚落,面前便不明物体横飞。随后,惨叫声连连。

    日子‘鸡’飞狗跳的过到九月初,凌家东墅终于安静了。某只小二货开学了!

    开学那天,田小萌天没亮就起来在卧室里一阵折腾,惹的‘床’上赶了一夜招标书的某怪兽烦不胜烦。

    “田小萌,你折腾够了没?”凌子烈拧紧眉头语气不善的问。

    田小萌大仇得报的样子嘻嘻笑着,总算让他知道大清早扰人清梦,叫人起‘床’跑步,是多么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事情了。

    “凌子烈,你觉得我穿哪件好看。这件,还是这件?”

    田小萌拿着自己刚刚买来的两身‘迷’彩,在自己身上比划着给凌子烈瞧。

    凌子烈闭着眼睛极具打发‘性’的随手一指。

    田小萌撅着嘴白他一眼:“什么眼神,这件男款好么?”

    “你、买、男、款、干、嘛?”凌子烈极度无力。他对田小萌总是秀逗的思维颇不理解。

    “凑情侣装啊,情侣装一起买半价,单买一件只有九折而已。”田小萌理直气壮的解释。

    凌子烈瞬间崩溃,打折欺负的都是这种低智商易冲动的秀逗货。

    “带回学校卖给我们班男同学,还可以小赚一笔。”田小萌喜滋滋的收起那身男款‘迷’彩服。凌子烈显然忘了,这个智商不足的小‘女’人还是个小财‘迷’呢。

    “卖给男同学?”凌子烈瞬间清醒。想得美!

    田小萌依然坐没坐相,抖着二郎‘腿’,在餐厅吃饭。想象着自己一身野‘性’‘迷’彩,蹬着大马靴,帅的一塌糊涂的出现在刚入校‘门’的师弟们面前时,那些从四面八方不自觉投来或是惊‘艳’或是嫉妒的目光,双眼不禁向外汩汩冒着小桃心,痴痴的笑出声来。

    “笃笃笃……”餐桌上突然响起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田小萌猛然回神。凌子烈一身狂野的战地‘迷’彩,威严的出现在她眼前。

    田小萌不禁看呆。

    没天理啊。她自我陶醉了半天,某人一出场,自己立马成了“某宝买家秀”?

    田小萌木愣愣看着眼前惊为天人的人间极品,重重的咽了咽口水。怎么脾气这么差的一个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的要死要活的?

    凌子烈俯视着她一脸‘花’痴的样子,强忍着噌噌噌就要爆表的虚荣感,面无表情的命令:

    “今天,我送你!”

    “啊?”田小萌惊叫一声,重重靠向椅背。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正文 第110章 照顾好自己
    &bp;&bp;&bp;&bp;应田小萌的要求,车子在离学校很远的地方停下。田小萌难掩兴奋,下车挽上于昊炎的胳膊,微笑着和凌子烈告别。就好像,凌子烈真是他们家雇来的司机。

    于昊炎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走上前,在“司机”凌子烈的肩头轻轻拍了拍:“大黄,回公司路上小心开哦……”

    凌子烈烦躁的挡掉他的胳膊,嗔怪的望一眼将他贴上“大黄”这个标签的始作俑者。田小萌尴尬冲她笑一下,便慌忙低下头去。他忽然长叹一声,轻轻在她的头顶‘揉’了一下,淡淡的说:“照顾好自己。”

    “哎呀,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送‘女’儿呢……”于昊炎不耐烦的样子打断凌子烈突然而至的深情。

    凌子烈闻言,脸‘色’顿时铁青起来。早上田小萌谢绝他送她时候的表情瞬间蹿进大脑。他不禁目光收紧,握拳挥向于昊炎。于昊炎识趣的闭嘴,慌忙求饶。

    “好了,我保证把她安全送到,再帮你给她浑身上下用‘有夫之‘妇’’的标签贴个严实,这总可以了吧……”

    凌子烈高高扬起的拳头收了收,化作一个脑瓜崩,重重弹在于昊炎的脑‘门’上:“再胡说八道,就把你舌头就下来剁吧剁吧扔出去喂狗!”

    于昊炎吃痛,‘揉’着脑‘门’不敢再贫嘴。

    凌子烈目送田小萌和于昊炎走远,自己讪讪的坐回到车里。他从后视镜里认真的看了一眼自己,不禁长叹一声。与于昊炎比,他在田小萌面前的确显得“老”了些。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凌子烈开始特别在意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哪怕她一点点不肯定的语气和目光,都会让他颇感挫败。爱情其实是一场守擂战,不管是不是势均力敌的双方,都会使尽浑身解数守护自己为之骄傲的底线,哪一方先动心,哪一方便输了。

    于昊炎帮田小萌拖着简单的行李走在校园里。田小萌一身战地‘迷’彩,长长的头发被她随意团在脑后,看上去狂野而清新。于昊炎高挑的个子,虽然平时一副假不正经的样子,此时装起绅士来也是人模狗样的。

    俊男靓‘女’,一路走向宿舍区,引起路人不住侧目。于昊炎正美滋滋的体会沿路美‘女’们递过来的各种目光,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

    一看手机上闪烁着于新叶的名字,于昊炎立马被打回原型。十分狗‘腿’的接起电话:

    “喂……”

    田小萌听着不禁‘鸡’皮疙瘩掉满地,谄媚指数直接pk掉清宫里的小太监。

    小太监于昊炎只“喂”了一下之后就没声了,只见他听着电话,脸‘色’由红润转稀黄,再渐渐过度到惨白。田小萌粗略脑补了一下,于新叶大概又拿“剁吧他舌头扔出去喂狗”这招吓唬他来着。

    于昊炎挂掉电话,情绪立马低落下去,整个人忽然忧伤起来。田小萌敏锐的觉出,可能不止剁舌头这么简单。

    “怎么了?”田小萌忍不住问。

    于昊炎深深叹了一下,抬头认真的跟田小萌说:“我忘了,今天是我妹妹的忌日。”

    田小萌惊的瞪大双眼,他……他竟然还有妹妹?忌日?呃……这个话题……她要如何安慰他?

    田小萌正张口结舌的时候,于昊炎忽然转身恨恨的样子对田小萌说:“你说我姐那人是不是有病,动不动就拿这事儿来刺‘激’我,妹妹死了,我活下来了,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干嘛呀,好像我欠了她似得,我也不想她死的。她死了,我就要背一辈子的债,连还的机会都没有,这不等于变相也把我判了死刑了吗?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让劫匪也一枪解决了我呢,省的活下来被他们这个也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的……”

    田小萌听着,一阵铺天盖地的伤感猛烈朝她盖下来。田小萌有些错愕,她和于昊炎关系竟然好到这种地步?能感同身受他的痛苦?
正文 第111章 大怪兽……不行?
    &bp;&bp;&bp;&bp;“你……妹妹是谁?她……怎么死的?”田小萌将于昊炎带到学校‘操’场,与他面对面坐着,嗫喏着问。鬼使神差的,她忽然对于昊炎这个妹妹异常感兴趣。

    于昊炎耷拉个脑袋,情绪低至极点。认识他这么久,田小萌还从未见过他这样感伤过。于昊炎双手握拳撑着额头,努力缓了缓,淡淡的说:

    “她是我的孪生妹妹,叫于新芽!”

    于新芽?这个名字好熟悉,可是,在哪里听过呢?田小萌使劲回忆着,可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们三岁那年,我和妹妹被一伙人绑架,他们向我父亲勒索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父亲拿着宝贝,由冷家的人护送着找到绑匪指定的地点。绑匪要求用我和妹妹其中一人先把宝贝换到手,鉴定是真的后,再放另外一个。父亲当时犹豫了,冷家的人就建议我父亲,先换我出来,因为我是个男孩,未来是要继承于家的家业的……父亲难以抉择,一时没了主意,就按照冷家人说的,先把我换了出来……”

    “那,后来呢?”

    “后来……绑匪带着到手的宝贝和妹妹走了。再后来……”于昊炎说着,不禁吸了吸鼻子,似是忍着眼泪。

    “很多天后,在远郊的一个树林里,父亲找到了绑匪扔下的那个所谓的‘宝贝’,和妹妹已经**不堪的……尸体。”于昊炎说着,便再也忍不住,翕动着嘴‘唇’,留下两行热泪。

    田小萌听着鼻子也酸酸的。

    “耗子,你不会是编故事骗我的吧。”田小萌努力压抑着心里的难受劲儿,想缓和一下气氛,思来想去,却只找到这么个蹩脚的有些欠揍的话题。

    于昊炎忽然闷闷的样子,低着头叹息一声说:“你就当我编故事逗你玩呢,不好意思啊,你开学第一天,大好的日子,让我给搅合了,回头哥哥请你吃饭赔罪,走了!”

    于昊炎说完起身头也不抬的走了。

    田小萌看着于昊炎的悲伤的背影,重重的在自己脑袋上砸了一拳:“二了吧唧的,你就不能说点别的?”田小萌显然对自己刚刚的话后悔不已。

    自从听了于昊炎的故事,田小萌一连几天都心事重重的样子。罗拉看在眼里,一时还真猜不透她莫名其妙的忧伤来自哪里,不禁好奇起来。

    “萌萌同学,你补考没过?”罗拉猜测。

    “你才没过呢!”田小萌咬着笔尖,使劲白她一眼。

    “又怀孕了?”罗拉继续猜测。

    “你才又怀孕了!”和罗拉较量,田小萌翻来覆去也只找到这么一句不用脑子,还能这么快就对上来的话。

    “你们家大怪兽……不行?”罗拉歪着脑袋,认真的样子。

    “你……”田小萌抓狂,这个道貌岸然的‘女’流氓,她怎么和凌子烈一个德行?田小萌不禁慌张的环顾一下闷头自习的各位。好在上晚自习的没几个人,坐的稀稀拉拉的,田小萌估‘摸’着也没被谁听到。

    “嗯,我猜对了!”罗拉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田小萌想死的心都有,她压低声音,极力反驳:“你……你们家赵博才不行呢,我们家怪兽‘棒’着呢……”

    呃……意识到中计,田小萌慌忙捂上嘴巴,可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只是,后果……貌似很严重---。

    罗拉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嘻嘻笑着,眉‘毛’一挑,示意她身后有人。

    田小萌嗫喏着回头,却被不知什么时候立在身后的黑影结结实实吓了一身冷汗:

    “呀……”

    田小萌忍不住弹了一下,极度受惊的样子捂着心口默默的回头。小脸儿“腾”的一下瞬间蹿红。完了完了完了……也不知道刚刚的话他听到没。

    罗拉看着田小萌的窘相,忍不住捂着嘴吃吃笑出声来。田小萌嗔怪的眼神使劲朝她翻着白眼,手悄无声息的躲过大家的视线恶狠狠的掐向她的大‘腿’,却被她眼疾手快的躲了过去。

    田小萌努力平复了一下,干咳两声假装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里?”她说着,起身,与同样强撑着,做面无表情状的凌子烈面对面。

    凌子烈扯着嘴角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错身点头向她身后笑的‘花’枝‘乱’颤的罗拉问了声好,便拉上田小萌一路奔到‘操’场偏僻的一角。
正文 第112章 床上,床下。
    &bp;&bp;&bp;&bp;“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凌子烈开‘门’见山。

    “什么?”田小萌眼神闪烁,有意装傻。刚刚她只是一时口误而已……

    “刚刚你和罗拉说的最后一句话。”凌子烈将她‘逼’到墙角。

    “呃……那个……”田小萌讪笑着后退,可是背已经贴上了墙壁,她退无可退:“哦,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子烈无语,鬼丫头,想转移话题?

    凌子烈邪魅一笑,双手撑上墙壁,田小萌顿时被围了紧实。

    “凌,凌子烈……我刚刚,就是和罗拉开个……玩笑。都是罗拉那个‘女’流氓,她总是这么不正经的和我开各种玩笑,你可千万别当真……”意识到无法扭转话题,田小萌慌‘乱’的解释。

    “我当真了!”凌子烈的表情瞬间认真起来。好像他们是在讨论一个多么严肃的话题。

    “啊?”

    让她去死吧,她发誓真的是被罗拉那小蹄子给‘激’的,一、时、口、误。

    “田小萌,没想到你还‘挺’挑剔啊?”凌子烈微微顶上她的额头,沙哑着嗓音问。

    “嗯?什……什么?”田小萌慌忙错开眼神,不敢看他。直觉告诉她,现在这个大怪兽很危险,她必须小心应对。

    不过,她怎么挑剔了?他指的是什么?田小萌一脑袋问号。

    “上了‘床’你倒不嫌我‘老’了,嗯?”凌子烈说着,身体不由分说紧贴上她的。田小萌敏锐的觉出小腹上被一坨硬硬的热热的东西抵着。她一时又是尴尬又是惊讶,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与凌子烈相处这么久,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高涨的他时,她还会紧张,还会不知所措,还会羞到脸红的像猪肝。真是丢死人了。田小萌想着不禁把头深深埋进他怀里,小心控制着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将他就地点着似得。

    “说话,田小萌……”此时早已****上身的某人明显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床’上不嫌我老,‘床’下嫌我老,是吗?”

    田小萌眼看是躲不过去,眼一闭,心一横,微微摇了摇头。

    本来,她就没有嫌弃过他老,是他自行脑补的。还动不动就嘲笑她的智商呢,他的智商又高到哪里去了吗?

    “摇头的意思……?”凌子烈步步紧‘逼’。

    “哎呀,没嫌弃你老过,从来都没有……”田小萌被他‘逼’得就要跳脚,猛然从他怀里抬头出来,却不料,正好撞上凌子烈早早等在那里的炙热的‘唇’。

    凌子烈甫一触到那片柔软,身体一下子不受控制的狂躁起来。他忍不住将她箍进怀里,收紧,再收紧,誓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一般。

    他用自己极致的热烈,表达着对她刚才的话的“嘉奖”。

    “嗯……”田小萌被他大力‘揉’着,本能的哼出声来。被动变换着角度,迎合着他瞬间热烈起来的‘吻’。

    ‘吻’了好一会,凌子烈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她自由呼吸。

    “跟我回家好吗?”凌子烈沙哑而带着磁‘性’的声音,在田小萌耳边低低的求。田小萌心里不禁油然升起一股浓浓的腻腻的情绪,只扰的她心烦意‘乱’,不知所措。

    “凌子烈……”她难得柔腻腻的声音叫他:“我才刚刚来学校,才几天就搬回去,会被同学说三道四的。”田小萌强忍下那股不适感,把自己与凌子烈拉开些距离,认真的说。

    凌子烈不禁有些扫兴。却也不得不妥协:“那我周末来接你。”

    “不要。”

    “嗯?”

    “太扎眼,你一来,好多同学该嫉妒我了。”田小萌一脸娇羞的小‘女’儿态。

    凌子烈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这个小东西,她在表扬他吗?

    “凌子烈……”

    田小萌远远的送他出校‘门’,在一个偏僻人少的角落,她忽然有些不安的喊住他。

    “嗯?”他闻声回头,不解的望向她。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被别人绑架了,你……会怎么办?”自从听了于昊炎妹妹的故事,她心里便一直窝着一股化不开的伤感,她不懂,同样是骨‘肉’,为什么男孩就可以被解救下来,‘女’孩儿就被随手丢给命运!
正文 第113章 爱情的样子
    &bp;&bp;&bp;&bp;“我不会让你有机会被别人绑架的!”凌子烈微皱着眉头,虽不明白这个小‘女’人脑子里在盘算什么,但还是无比坚定的说出了自己最想说的。

    可是,这显然不是田小萌想要的答案,她想都不想继续追问:“那如果是我们的‘女’儿呢?”

    田小萌重点强调了“‘女’儿”,可凌子烈显然意会错了。他粗略反应了一下,吃惊的样子问:

    “你?又……怀孕了?”凌子烈说着,一脸求证的样子,急吼吼的就朝田小萌走过来。

    “啊……”田小萌瞬间警醒,本能后退几步。

    “不是,没有,我刚就是随便问问的,没有怀孕,没有……你自己开车回去路上当心!”田小萌说完便低着头转身大步朝学校走去。

    怀孕?这个对于她来说如此不幸的一件事,经过上次一闹,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田小萌回到宿舍的时候罗拉她们已经都睡下了。

    田小萌蹑手蹑脚的洗漱完,刚刚上‘床’躺下,罗拉就嗖的一下把手机伸过来,吓了田小萌一个哆嗦。她和田小萌头对头睡着。

    “喏,是为了帮你惹得麻烦,你负责解决掉。”罗拉闭着眼睛,似乎已经不耐烦到极点。

    田小萌接过手机细看,宋斐的短信。随手一划拉,漫长的几十条:

    “周末有时间吗?”

    “约你吃饭!”

    “看电影可以吗?”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说话。”

    “就当个普通朋友不行啊?”

    “干嘛躲着我?”

    ……

    “罗拉?”

    “拉拉……?”

    田小萌看着短信不禁撇撇嘴:都叫上“拉拉”了,够酸的!

    “你不想去就直接拒绝呗,我怎么解决?”田小萌不以为然还回去手机。

    罗拉闷声闷气的嘟囔:“拒绝要是管用,我还用你干嘛?”

    脸盲症患者田小萌木愣愣的望着天‘花’板,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宋斐的脸。

    “其实宋斐‘挺’帅的。”田小萌不禁感叹。

    “嗯。”罗拉慵懒的声音客观的回答。

    “赵博也很帅。”

    “嗯。”罗拉出于本能。

    “那怎么办呢?”田小萌不禁犯起愁来。

    “嘶……,”罗拉恍然大悟,她似乎被脑细胞简单的田小萌给绕了进去。

    “田小萌?爱情,在你眼里就只是是‘帅’这么简单的吗?”罗拉不以为然。

    “那不然呢?”田小萌撇撇嘴,似乎笃信自己的想法。

    “……”罗拉一时竟对田小萌的反问无言以对!

    “只要你觉得满世界的男人,就他一个人帅的让你招架不住,那不就结了?”田小萌解释。

    罗拉不说话,只支棱着耳朵,听着田小萌不容置疑的解释,不禁觉得也蛮有道理。

    “田小萌?”罗拉闭着眼睛在心里翻腾了许久田小萌刚刚说的话。

    “嗯?”已经睡意很浓的田小萌本能的答着

    “那……你眼里凌老师帅还是你们家大怪兽帅?”

    “……都帅!”田小萌意识模糊,勉强答完这句就沉沉坠入梦中。

    “‘花’心大萝卜!”罗拉白她一眼,便翻身睡去。

    爱情,真的是有千般模样!在田小萌眼里,爱情的样子大概就是帅帅的样子!
正文 第114章 不速之客
    &bp;&bp;&bp;&bp;学校的变态指数已经远远超出了田小萌的预估。她搞不明白,为什么大学长长的四年时间,大一大二闲的有时一周只有几节课。而大三就恨不得连周末都排上课?好死不死的,竟然还安排本学期进行一次“野外生存训练”?又不当兵,野外训什么练嘛?

    田小萌抓耳挠腮的抄着罗拉的笔记,心里忿忿然。

    这样一来,原本紧凑的大三课程就显得更加紧凑。田小萌就真的活生生赶不上节奏了。可凌子烈在开学前就已经对她下了最后通牒:再敢考出水平线以下的成绩,就扣她下学期的生活费。少一分,扣一千。

    一千?田小萌粗略估算了一下,照自己现在的水平,下学期,她得活活饿死。

    事关生死,田小萌决定拼一拼。

    可是,平时她应付这些难搞的功课已经捉襟见肘了,周末回去还要应付凌子烈那只饥渴的大牲口。

    经常是累了一天,晚上睡着睡着就被无端抓过来从上到下一通调戏,然后被从上到下啃个干净。第二天,田小萌就会像被拆了骨头似得浑身酸软无力。

    晨跑运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进行,也没收到什么好的效果。凌某人着实对田某人这个毫无毅力的逃避派无计可施,便只能由着她的心情。

    心情好了就起来陪他跑几步,心情不好,她便赖在‘床’上,而每次这种时候,凌子烈也简单跑几步就回去,接着哄她起‘床’。

    又是个美丽的周末,田小萌把自己深深埋进被子里,睡着,等着凌子烈晨跑回来哄她起‘床’。

    田小萌赖‘床’,一开始是真的懒,起不来。后来,赖的成分就大了。她发现自己渐渐‘迷’恋上凌子烈带着清晨特有的湿湿的气息,轻轻柔柔哄她起‘床’的声音和小动作。

    于是,每次干脆就踏实睡着,等着他来叫!最终无可救‘药’的发展成:他不叫,她便不起!

    可是这天早晨,她都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滚到日上三竿也没见凌子烈上来喊她。以往顶多七点一刻,凌子烈的声音就会生物钟一样在她耳边响起的。

    田小萌不禁狐疑。终于恨恨的在闹钟指到九点一刻的时候,再也赖不下去,“呼”的一声坐起,气鼓鼓的裹着个睡衣就下来了。

    凌子烈此时在餐厅正和另一个同样气鼓鼓的‘女’孩对峙。

    “让三哥回来!”

    “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搀和!”

    “我比于昊炎还大一天呢,他都是大人了,我也是!”

    “那赶紧找他玩去吧,别在这里添‘乱’。”

    “我不管,你今天不把三哥这张调令签了,我就住你家不走了你信不信?”白蔚然说着,气势汹汹的将手里的文件重重的拍在面前的餐桌上。

    “这里房间多的是,你抓紧时间去挑一个出来。”凌子烈闲闲的喊了一声:

    “庆嫂,一会跟着白小姐,她挑中哪个房间,就帮她把哪个房间收拾出来,白小姐要在家里常住。”

    庆嫂颔首点头后,退到一边,低着头继续“听战”。

    “凌子烈……!”白蔚然大吼一声,在餐厅暴走。她显然没料到平日里最不喜家里来人的凌老大会突然这么“大方”。

    田小萌下到楼下的时候,白蔚然傲娇又气急的吼声隔空传来。

    不明情由的田小萌轻轻抚了抚差点被吓的跳出来的小心脏,学着凌子烈的样子,微微紧了紧眼神。直觉告诉她,她、要、发、火!
正文 第115章 大b
    &bp;&bp;&bp;&bp;田小萌深提一口气,脑子里瞬间飞过无数个电视剧里正宫娘娘的形象,‘挺’了‘挺’‘胸’,依葫芦画瓢,端着架子,缓缓走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田小萌本以为,和凌子烈这个冷硬的货待一块时间长了,学他一回深沉,还是会得心应手的。可话一出口,她就预感到,要演砸。她的语气明显没有她的样子有气势。

    在餐厅面对面焦灼的两人闻声转头,都直直朝她看过来。田小萌原本看上去还“正室”气势颇足的形象立马矮了下去。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田小萌好死不死又补了一句:

    “我……就是想问问,早饭,还……可不可以在这里吃?”

    凌子烈看着她瞬间跟不上表演‘欲’望的演技,心里有点恼火。虽然平日里见惯了她临场掉链子给他丢人现眼,可面对白蔚然的时候,凌子烈还是期待她可以超常发挥一下,给他挣点面子。

    不管当初出于什么理由和白家联姻,总归到最后,是白蔚然决定放弃他的。他需要扳回这一局。田小萌无疑是他唯一的砝码,可是这个“砝码”总是表现不出她应有的重量。这让他着实心里抓狂不已。

    田小萌见凌子烈对着自己狂拧眉头,知道自己又给他丢脸了,便慌忙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白蔚然却像白白捡了个大笑话,脸上表情瞬间生动起来。

    “凌太太?早啊!”白蔚然决定把刚刚在凌子烈面前没讨到的便宜都从田小萌身上讨回来!

    “早!”田小萌心里百般不愿,可是嘴巴却像是不受支配,匆匆就回了一句。

    “怎么穿成这样就下来了?回去换衣服!”凌子烈冷冷的语气拧着眉头,用下巴示意她回去。

    田小萌这才注意到自己一身轻薄透亮的丝质睡衣,将她真空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刚才下来的着急,竟忘了换衣服。她一时尴尬至极,慌忙低下头去转身要走。

    白蔚然却箭步蹿到她面前:“凌太太好手段!”

    “嗯?”田小萌茫然,还没等细问出口,白蔚然妖娆的声音挂着冷嘲热讽便刺向田小萌的耳膜:

    “大清早的,这是要勾引谁呢?这身打扮够妩媚的,哪个男人见了都得生扑过来吧……”

    田小萌含着被唤醒的怒意,田小萌大大的眼睛瞪向她,眼神里充满警告。

    白蔚然见她生气,抿着薄薄的嘴‘唇’,哼笑出声。

    凌子烈不动声‘色’的叹了一声,‘女’人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这让他瞬间烦躁不已。‘女’人之间的战争,是他最反感的。

    他上前拉了一下田小萌,想先把她拉下战场。却不想,田小萌想都不想,挡掉他的手,气呼呼的样子,继续与白蔚然对视。

    白蔚然见她一脸不服的样子,更来了兴致,竟伸手过来拉了拉她‘露’了半拉‘胸’部的领口:“不过,这个型号……啧啧啧……小b吧?”

    “**!”田小萌怒目迎着白蔚然的挑衅,扬声纠正她。嘲笑‘女’人的身材就等于毁灭她们的世界观。田小萌再怂,也得顶回去。

    “田小萌?!”凌子烈本能的喝住田小萌。
正文 第116章 打起来了(1)
    &bp;&bp;&bp;&bp;**?!

    这个动不动就义无反顾往别人挖的坑里跳的‘女’人,她什么时候能稍稍持重一点?

    白蔚然见田小萌“中计”,竟不顾形象笑的前仰后合。

    “大哥,**,是吗?”白蔚然笑着向凌子烈求证。

    凌子烈凛冽的眼神瞪回去。可效果显然不明显。占了上风,只顾着得意洋洋的笑的‘花’枝‘乱’颤,竟对凌子烈的怒意置之不理。

    “是不是想继续回美国待着?”凌子烈见眼神压不住她,遂改变策略。

    白颖秋一家避世多年,长年隐居在美国,国内的生意基本都‘交’由妹妹的夫家宋家在打理。只有白蔚然和姐姐白欣然生活在国内,寄居在宋家。

    宋家独有一子宋斐,骨子里对家族生意不感兴趣,从小放‘浪’形骸惯了,宋父宋呈祥看得开也不对他做过多要求,一‘门’心思培养大外甥‘女’白欣然做自己的接班人,以后接掌白家和宋家的生意。

    白蔚然则是被骄纵惯了的豪‘门’小姐,宋、白两家对她更无太大期望,只盼着她嫁个好点的夫家为家族利益寻一个稳固的支撑,却不料她却耍个‘性’,毁了与凌家的联姻。白颖秋一气之下,在凌子烈宣布婚讯当天就将她召回美国,并扬言永远不准她回来。可是经不住宋、白两家长辈为她百般求情,白蔚然在美国待了几个月后,又潇潇洒洒的回来了。

    只是,在美国父亲百般调教,她着实不想再回去。她知道,作为“四大家族”联盟的掌‘门’人,凌老大在父亲心目中的分量远比她重。所以即时她再嚣张,在这件事上,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白蔚然气焰被打压下去。凌子烈转而对田小萌淡淡的说:“上楼换衣服去!”

    暂时收拾住了一方,就要把另一方火速带离战场。凌子烈说着,便揽过田小萌的肩膀,拥她上楼。

    田小萌却一脸不服,甩开他的束缚,固执的重新站到白蔚然面前:

    “白小姐多大型号?”田小萌满眼挑衅。

    白蔚然稍稍错愕了一下。也是,上次这只草‘鸡’还和针尖对麦芒的毫不相让呢,刚刚轻易占了上风,还真让她有些轻敌了。

    “跟我来,我告诉你!”白蔚然心一横,反正今天她在凌老大面前讨不到什么好,豁出去再被发配到美国,她也不能让这只草‘鸡’骑到她脖子上。

    白蔚然说着就朝‘门’外走。田小萌紧走几步跟上。凌子烈下意识拉了一下田小萌,可她却生硬的躲了过去。

    凌子烈无奈,看着两只一前一后气鼓鼓的斗‘鸡’,心里烦‘乱’至极。不禁双手握拳重重砸向餐桌,一时间,他还真是无计可施。

    杰森的电话此时打来。和国外合作的一个开发案出了点问题,杰森拿不定主意,只得打电话来求救。凌子烈挂了电话,望一眼院子里仍然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人,一时放心不下,也不能贸然离开去公司。只能转身奔上楼去书房,简单的先开个视频会议‘交’代一下。

    “庆嫂,我有个视频会议要开,一个小时内,任何事情,不要找我。”
正文 第117章 打起来了(2)
    &bp;&bp;&bp;&bp;凌子烈说完转身大步上楼。又觉得有什么未尽事宜,转身继续‘交’代庆嫂:“看着她俩,别处什么意外!”

    凌子烈说完,便一脑袋扎进书房,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小菊见凌子烈去了书房,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怯怯的样子问:

    “庆嫂,要不打电话叫斐少爷来吧。我看,‘花’园那两位祖宗今天八成得打起来!”

    庆嫂有些犹豫,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这样贸然给别人打电话求助,万一不合主人心意岂不是‘弄’巧成拙?

    “庆嫂,别犹豫了,斐少爷也不是外人,那不是白小姐表哥嘛,让他来把白小姐带走,省的一会田小姐吃了亏我们吃不了兜着走,田小姐那怂样,哪是白小姐的对手?”小菊一着急,竟一时没管住嘴,道出了真相。

    庆嫂嗔怪的瞪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叫老太太来更好些?

    “不好了,不好了。”庆嫂犹豫的功夫,家里的司机魏叔匆匆跑进来:“田小姐和白小姐在‘花’园打起来了!”

    打?

    打起来了?!

    庆嫂顿时傻眼。打起来了……这明显超出她可以‘操’控的范围。她慌忙定了定神,往外走。

    ‘花’园里,战况异常‘激’烈。

    白蔚然刚刚还打扮‘精’巧的样子此时‘荡’然无存,高高团起的头发被田小萌紧紧抓着不放。紧身小西服的扣子也被撕得挂在衣服上摇摇‘欲’坠,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飞到什么地方。

    田小萌也好不到哪儿去,脑袋被白蔚然丝丝抱住扣在怀里,头发被‘揉’成‘鸡’窝状。宽松的丝质睡衣已被撕扯的‘露’出她圆润的肩头。

    “别打了,小姑‘奶’‘奶’们,一会打坏了可怎么得了……”

    庆嫂看着不可控制的场面,手足无措。只一个劲的求着她们别打。

    可是,两只厮打在一起的斗‘鸡’理都不理,继续尖叫着焦灼在一起。

    宋斐火急火燎赶过来的时候,白蔚然和田小萌已经在仆人的拉扯下被分开,却依然毫不相让的虎视眈眈着对方。

    “怎么着了,战果如何啊?”宋斐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语气,大步走进来,火速在二人中间踱了个来回!

    “哟,挂彩了?”

    宋斐粗略扫一眼战局---两败俱伤,调停无望。索‘性’从屋里搬了个凳子出来悠然坐下,双手环宇‘胸’前面无表情的说:

    “来吧,观众在此,你们继续打。我倒要看看今天谁先倒下!”

    两人气鼓鼓的瞪着对方,谁都不动。

    “没动力是吗?这样吧,谁赢了,我今晚请谁紫竹园共进晚餐!”宋斐慷慨的说。

    田小萌听宋斐提到“紫竹园共进晚餐”,她瞬间有些跳戏,猛然想到罗拉。罗拉如果看到她这幅德行,肯定会笑死的。她立时就没了继续打下去的‘欲’望,她从来都佩服罗拉的冷静,罗拉一直以来都是她行为的标杆。

    “是她先动手的。”田小萌目不转睛的盯着白蔚然,厉声厉气的说。不打了,也得掰扯出个胜负。

    “打你怎么了?有本事离了这里,咱接着打?”
正文 第118章 打起来了(3)
    &bp;&bp;&bp;&bp;白蔚然话音刚落,宋斐随手在地上捡了石子就朝她扔了过去。白蔚然微微一偏头,躲了过去。

    “哥,你怎么帮着外人?”白蔚然气急,跺着脚向宋斐撒娇。

    “闭嘴!”宋斐难得严肃的吼一声。白蔚然乖乖闭嘴,不再吭声。斐少爷的忍耐已到底线,她知道。

    “不打了是吧,不打了就散了吧!”宋斐缓了缓,用一贯闲闲语气做着总结陈词。

    “庆嫂,带你们太太回去治伤。你……”宋斐说着猛然起身,扯起白蔚然:“跟我走!”

    田小萌愣了好一会。就这么结束了?她显然不能接受,白蔚然应该向她道歉才对,是她先动的手。可是,形势显然没有向她预估的方向发展。

    白蔚然被宋斐拉着,甩进副驾,眼看就要走。田小萌猛然反应过来,追过去大力踢打着车‘门’:“你下来,打了我就想走,向我道歉……”

    白蔚然见她不依不饶的样子,敢和她叫嚣,忿忿然摁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却被驾驶室里的宋斐紧紧摁住。

    宋斐不由分说发动车子,扬长而去。田小萌气的在原地直蹦。宋斐从后后视镜里看着跳脚的田小萌不禁失笑出声。这个棘手的小青果子……凌子烈怕是又要招架不住喽。

    “哥,你干嘛也向着她?”白蔚然依然沉浸在怒气中无法自拔。

    “下次劝你找出气筒的时候分分对象,你也不看看她是谁?凌子烈的心尖儿你也敢打?”

    “……”

    心尖儿?怎么大家都这么说,‘奶’‘奶’也说田小萌现在是凌子烈的心尖,让她没事不要去招惹她。她顿时闷闷的还真有些不甘心,那个位置,原本是她的!

    凌子烈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田小萌正在一楼的沙发上气的暴走。客厅里靠枕,杂志散落的满地都是。

    “怎么回事?”凌子烈略显疲惫的脸渐渐‘阴’了下来。

    “小姐和白小姐刚刚打架了,小姐没……没占到什么便宜。”小菊在一旁嗫喏着解释。

    凌子烈微微惊讶了一下。打架?他果真是小看了这个小东西。

    “我看看伤哪儿了?”凌子烈说着走过去将暴走的田小萌一把抱住,放在‘腿’上坐下。轻捏着她消瘦的下颌,皱着眉头左右查看她的伤势。

    田小萌烦躁的甩头,挣脱他。

    “都是你惹的麻烦!”田小萌正愁找不到出气筒,见他主动送上‘门’,果断将一肚子怒气撒到他头上。

    “我怎么了?”凌子烈不解。

    “不是你每天招猫逗狗的,招来这么个货‘色’,我能挨打吗?”田小萌理直气壮,气焰嚣张。

    招猫逗狗?

    凌子烈失笑出声:“田小姐这是在行驶凌太太的权利,质问凌先生的‘私’生活吗?”

    “……”田小萌语塞。她猛然想起上次和白蔚然叫板之后凌子烈说过的话,脸‘色’刷的一下白下来。是的,她是没资格计较的。凌太太,对于她来说就只是个头衔而已,

    田小萌慌忙从凌子烈‘腿’上跳下来。

    “我先上楼了。”田小萌说完,表情慌‘乱’的一转身,噔噔噔跑上二楼。

    凌子烈的手还保持着刚刚抱着她的姿势,他还来不及反应。
正文 第119章 打起来了(4)
    &bp;&bp;&bp;&bp;原本自己只是一时的玩笑,想逗逗她,谁让她一直不愿让大家叫她“凌太太”的。可是看到她瞬间冷下来的表情,凌子烈知道她当真了,她把那天他气急之下说的话也当真了。

    “哎……”凌子烈重重的叹了一声。他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的含义。默默的回头看一眼楼上紧闭的卧室‘门’,他一时还真是无计可施。

    凌子烈公司的事刻不容缓,简单‘交’代了下庆嫂帮田小萌处理脸上的伤后,就匆匆去了公司。田小萌闷闷的窝在卧室的沙发里,听着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心里忽然空落落的一大片。她不禁抱紧了自己,把脑袋深深埋进高高支起的双膝里,扮起鸵鸟。

    庆嫂敲‘门’进来,满脸心疼的样子。

    “大少爷公司事忙,不得不去了,临走的时候‘交’代我帮你处理下伤口。”庆嫂沉稳的声音,不动声‘色’的安慰着田小萌。

    田小萌木木的点点头,不置可否。仰着脸,让庆嫂帮她擦着酒‘精’。丝丝的痛感由皮肤表层直扯向她的心窝。田小萌不禁“咝咝”‘抽’着凉气。全然没了刚才和白蔚然对打时候的生猛劲儿。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的方式有很多种。有相互扶持的,有相互牵绊的,有相依为命的,有相互怨妒的。凌子烈冷硬的生命里,大概就只有田小萌这样不省心的,可以将他密密实实的绕住,纠纠缠缠一生吧。

    庆嫂想着,心下不禁安生了许多。

    “大少爷昨晚熬的粥,我帮你煨上了,要吃点吗?”庆嫂一边小心翼翼的擦着‘药’,一边温和的询问。

    “庆嫂,你们都向着他?!”田小萌终于忍不住,撇着嘴问。她和‘奶’‘奶’,还有家里其他人都明里暗里的帮凌子烈说话。

    庆嫂抿嘴别有意味的笑笑,说:“田小姐当局者‘迷’而已。”

    当局者‘迷’?才不是呢。明明你们都是他的说客。

    “我在凌家待了大半辈子了。大少爷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我就跟在身边,也算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我还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庆嫂不急不缓的解释。

    “上心?那都是有条件的好么?你没见他发脾气时候的样子吗?像要吃人一样。还有,整天‘阴’着一张脸,都没怎么见他笑过,偶尔笑一次吧,你还得琢磨他有什么目的,动不动就吼人,还抠‘门’的很,说个话吧,动不动就给人下套!哎……真是累的慌。”田小萌悉数凌子烈的缺点。

    “那都是只对你一个人的,别人都不是!”

    “我欠他的?”田小萌一脸的不服。就算是欠,那也是赵桂香欠他的。她又没拿他的钱跑路!况且,她大好的青‘春’,都耗在他一个人身上了,想想都觉得亏得慌!

    “是他想让你觉得你欠他的!”庆嫂别有意味的说完,收拾好急救箱,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提醒。

    田小萌听着庆嫂绕口令一样的话,脑细胞顿时被团成一团麻。

    “可是,我真的不欠他的啊。”田小萌对着庆嫂出‘门’的背影不解的反驳。

    庆嫂笑笑:“出来吃点东西吧,要不然一会少爷回来又该担心你的胃了。”

    田小萌“嗷呜”一声将自己摔进沙发里,摊平。

    少爷!少爷?你们统统都是他的走狗!

    田小萌恨恨的想。
正文 第120章 心意
    &bp;&bp;&bp;&bp;第120章 心意</>凌子烈忍着冲动,终于在电话响了十八遍之后,心满意足的微微笑着接起。压抑着噌噌噌就要爆表的好心情,假装淡淡的“喂”了一声。

    ********

    凌子烈大概真的很忙。

    那天他撇下田小萌走后,直到第二天下午,田小萌也没再见过他,除了生气,他还从未这样将她晾到一边,一晾就是一天多的,田小萌不觉心里闷闷的。

    她把自己窝在他书房宽大的老板椅里,转啊转啊的,小手一遍一遍拨着他的电话,借口她早就找好了,他答应过她,这周末要教她学车的。

    可是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见他接起。

    “在忙吗?”田小萌咬着笔尖,忽闪着大眼睛想。可是在忙接个电话的时间总是有的。

    再打。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田小萌颓然。

    “在开会?”她撅着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可是这都五点多了,明明已经下班了。

    再打最后一个!田小萌小脸灰灰的,心有不甘。

    电话里冰凉凉的“嘟嘟”声消耗着她的耐‘性’。田小萌颓然萎在老板椅的靠背上,不再抱任何希望。

    可是,忽然……

    电话里一阵‘骚’‘乱’之后,听到他浑厚的低音简单的“喂?”了一声,田小萌下意识弹了一下,差点从老板椅里摔下来。

    “呃……那个……我,我以为你开会呢,手机静音放在一边,就……就打着玩儿了,没想到,你还真的接了?”电话那边,田小萌紧张的语无伦次。

    刚刚找好的借口此时悄无声息的隐退了,田小萌心里不禁抓狂了一下。努力缓了一缓,现编借口:“庆嫂说,晚上煲了你最爱喝的汤,让我问问你有没有时间回来喝?”

    凌子烈握着电话,嘴角弯的老高,不管她找什么接口,总之她打了他的电话,而且一遍一遍的打。这还是第一次。

    “哦,有,我现在就回去!”凌子烈无声的笑着沉默之后,调整情绪,依然淡淡的说。

    田小萌明显能听到凌子烈在电话那边悉悉索索收拾件,拿车钥匙的声音。

    她的心哗啦一下子,就像散了似得。着急忙慌挂了电话就奔向厨房。凌子烈对电话里猛然响起的“嘟嘟”错愕不已。发生什么事了?他不就说了“有时间”吗,怎么就反应这么大?

    “庆嫂……”田小萌一边狂奔一边狂喊。

    庆嫂闻声从厨房探出头来:“什么事,小姐?”

    “你今晚做了什么?”田小萌一边跑一边扬声询问。

    庆嫂一脸不解的样子,看看厨房里已经差不多做好的饭菜:“就是平常吃的,小姐要加菜吗?”

    “有没有凌子烈喜欢喝的那种放了各种蘑菇和木耳的汤?”田小萌趴在厨房‘门’框上往里面张望。

    “没有啊,大少爷没说要回来吃饭,我没有准备!”庆嫂如实回答。

    “没说要回来啊?可是他刚刚又说有时间回来吃饭……”田小萌不禁犯起愁来:“怎么办?”

    “吃别的也行?明天再做也一样,大少爷没说今晚非要吃这个的。”庆嫂说着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忙乎。

    “可是……那个,要是现在做,多久能做好?”田小萌干脆围到庆嫂身边,追着问。

    庆嫂抿嘴一笑,心下已了然,故意逗她说:“哟,那可得好一会才能好呢,怎么也得两个小时呢。”

    “啊?”田小萌吃惊定住。眼看好戏就要穿帮。

    庆嫂转身歪着脑袋冲田小萌一笑:“小姐别着急,吃不吃得到其实无所谓的,在乎的是那份心意。你来做,我教你!”

    庆嫂说着将自己身上的围裙摘下来系到田小萌身上。

    “只要大少爷回来看到你在厨房为他忙碌,就算他吃不到嘴里,心里也会很满足的。”庆嫂语重心长的点拨她。

    “是吗?那他也是真够变态的,好吃的吃不到嘴里也会心满意足?真是个怪人!”田小萌喃喃自语一般,低低的说。

    庆嫂只笑笑,没再说话,帮田小萌准备食材。
正文 第121章 藏
    &bp;&bp;&bp;&bp;第121章 藏</>田小萌抓耳挠晒的样子看向庆嫂:“好麻烦,要不您来。(c书盟最稳定)”

    “不行!”庆嫂毫不留情的样子。

    果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自己跳完自己埋。庆嫂无情拒绝她之后,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留她一个人在厨房,面对一堆不听话的锅碗瓢盆和佐料。

    凌子烈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多种味道烧焦又‘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伴随着各种奇怪的“霹雳乓啷嘭”的声音。

    “厨房……怎么了?”凌子烈一边换鞋一边问早已笑着迎上来的庆嫂。

    “太太知道您今晚回来吃饭,在帮你煲汤呢。”庆嫂淡淡的语气,却充满着对田小萌的赞美。

    凌子烈剑眉轻抬:“哦?”

    她不是说庆嫂煮好了汤,才打电话叫他回来的吗?

    凌子烈微微摇头浅笑一下,瞬间了然。

    换了衣服闲闲的踱到厨房,倚在‘门’框上,将嘴角勾的老高,凌子烈心生莫名其妙的感动。所谓岁月静好,原来就是这个样子。他第一次有种“回家真好”的感觉。

    “呀,怎么回事……怎么都出来了?啊,着火了……庆嫂,救命啊……”

    凌子烈还没细细体会那份“真好”的感觉,就被厨房瞬间响起的尖叫和燃起的火焰给惊起。慌忙箭步窜到始作俑者身边,将她捞过来护在身后,眼疾手快的拿起锅盖盖住火源,将火阻隔空气,熄灭。

    转身看一眼被吓傻过去的田小萌:“怎么样,伤着没?”凌子烈皱着眉头,却一脸担忧。

    “没……,没有!”田小萌说着,慌慌张张的收了收被他攥在手里的手。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每次都不错过她的狼狈,哎……田小萌颓然,撅起了小嘴。

    “别动,我看看”凌子烈拉着她的手不放:“还说没有,再晚一会就烧成猪蹄了,直接可以蘸酱油下饭了。”

    田小萌听着他的话,竟华丽丽的石化了。

    这货?他竟然会和人开玩笑?田小萌微张着嘴,做出夸张的吃惊状。

    “怎么了?”凌子烈见她立在那里不动,拧着眉头冷冷的问。

    田小萌刚刚石化掉的身体和意识被唤醒,重重的咽了咽口水:“没,没什么,就是……你忽然提到猪蹄,我有点饿了。”

    “啊哦……”

    田小萌话音刚落,脑‘门’就结结实实又挨了一个脑瓜奔儿:“这什么脑子?每天除了吃还装得下点别的吗?”

    凌子烈嗔怪。

    扬言打电话叫他回来喝汤的某人,到最后也没能让人家喝上那口汤,反而给自己手上烫的哪儿哪儿都是泡。

    田小萌自觉‘交’待不过去,一晚上都低眉顺眼的样子,生怕谎言被揭穿。

    扭扭捏捏的直到临睡前,田小萌见凌子烈并没有打算要拆穿自己的意思,紧绷的神经终于舒缓了些。捧着手机窝在沙发里玩游戏。凌子烈抱着本书坐在‘床’头闲闲的翻着。

    “下午给我打那么多遍电话就是为了让我回来喝汤?”凌子烈目光扫在手里的书上,猝不及防的问。

    “哦,那个……”田小萌猛然一怔:“不是,你上回不是说要教我开车的吗?”

    凌子烈不禁有些失望。她还不如直接说“是”呢!

    “嗯,那明天好了,放学我去接你。”

    田小萌手一抖,小向日葵被僵尸吃掉。

    “呃……,那还是下周末。”

    凌子烈失望的将书重重合上。

    “田小萌,你想把我藏到什么时候?”

    田小萌微皱着眉‘毛’:“没有啊,你一直是光明正大的,他们都知道我谈了个有钱的男朋友!”

    “可我是你老公……”凌某人明显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可你不觉得一个二十岁的‘女’孩有个三十岁的老公很不正常吗?”田小萌一脸正气。

    “……”凌子烈词穷。

    田小萌眨巴着大眼睛,理直气壮的样子。

    “睡觉!”心塞无比的大怪兽再无心情继续看书。

    “哦!”

    田小萌见他似乎又有些不快,立马乖巧起来,十分狗‘腿’的语气应了一声,弱弱的爬上‘床’贴近某男气的起起伏伏的背。
正文 第122章 桃花(1)
    &bp;&bp;&bp;&bp;第122章 桃‘花’(1)</>田小萌固执的坚持不让凌子烈送她上学,凌子烈虽然心里忿忿,但也不得不妥协。

    早起各自收拾好后,凌子烈开车去公司,顺道将她载到离学校仅一站地的公‘交’站牌下。

    “照顾好自己。”

    宽大的墨镜罩着他大半张脸,田小萌看不透他的表情,只转头微微对他笑了一下,摁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等等。”凌子烈忽然喊住她,顺便将半边脸往她面前送了送。

    “干嘛?”田小萌不解。

    凌子烈隔着墨镜回望一眼这个不解风情的小‘女’人,亏得她还扬言自己是言情小说点读机。

    “看过那么多言情小说,总该有点收获?小说里男‘女’主觉分别的时候‘女’主角改对男主角做什么?”凌子烈小孩子气细细提醒她,手指在自己靠过来的脸上郑重其事的指了指。

    田小萌瞬间了然,抿嘴轻笑一下,凑身过去,却伸手捧上他的脸。

    在凌子烈错愕的眼神里,迅速的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印了一下。

    “现在都升级了,c书盟是这样表达的。”田小萌‘吻’完,扔捧着他的脸,十分认真的向他解释。

    说完,田小萌抓起后座上自己的双肩包打开就要车‘门’。凌子烈终于反应过来,伸手抓了她一把,却没抓住。

    小东西,长本事了,竟敢调戏他?

    田小萌下车歪着脑袋向车内醒过味来颇不服气的某怪兽做了个鬼脸,转身大步走了。

    车内,凌子烈墨镜下表情单一的脸渐渐生动起来。

    一上午,杰森都围在老板身边忙得团团转。凌子烈像是被谁猛然上紧了发条似得,办事效率噌噌噌快。直觉告诉他,这与田小萌那只活祖宗脱不了干系。为了不被累吐血,杰森决定稍稍给这位被打了‘鸡’血的凌总裁浇点凉水,于是他很适时的递上了从非洲传过来的“请调报告”!

    “他在那边的工作结束了?”凌子烈看着“请掉报告”上官方的字眼,淡淡的问。

    “结束了,并且超额完成任务,这几天数据分析组就会把报表呈上来,您看,三少爷是继续留任呢还是……?”杰森试探‘性’的问。

    凌子烈默默的叹了一声,大笔一挥:“让他回来。”

    杰森惊的眼睛差点从鼻子上滑下来。田小萌那只小东西,威力无边啊!

    上了满满一天课,田小萌的脑细胞早就累的瘪了下去。罗拉她们在商量着晚上去哪个餐厅吃饭,田小萌一个人闷头趴在课桌上闭目养神,忽然身后传来吉他声:

    “怎么会‘迷’上你,我在问自己。我什么都能放弃,居然今天难离去。你并不美丽,但是你可爱至极。哎呀灰姑娘,我的灰姑娘……”田小萌不禁在心里轻轻跟着哼。这么古老的歌,谁还拿出来怡情?

    田小萌在大家悉悉索索的讨论中就要睡着,忽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田小萌!”

    “嗯?”她本能抬头。

    “做我‘女’朋友。”

    “咚。”田小萌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被重重闪了一下,脑袋重新磕回课桌,发出闷闷一声响。

    教室里顿时怪异的“咦……”声一片。

    田小萌尴尬的不敢抬头。她真的是不善于被晾在众目睽睽之下。

    “程冲,你喜欢我们萌萌什么呀?”刘琳腻歪歪的娃娃音直截了当的问。田小萌急的在桌子下面直拽她的裙子。

    程冲,他们学校篮球队的队长。田小萌见过他小便,不过这纯属是个意外。与他也算是个谈得来的朋友。三年来,她还真没看出来,这黑货竟然还包藏着这样的祸心。程冲皮肤黑,外号“黑狼”,田小萌固执的喜欢叫他“黑货”。

    程冲拎着吉他直直的站到田小萌面前,咧嘴笑着:“她知道我喜欢她什么!”说着就要去抬她的脑袋。

    田小萌眼见躲是躲不过去了。索‘性’抬起头压低声音狠狠的问:“程冲,你发‘春’呢?”

    “嗯,就看上你了!”程冲大方且大声的承认。

    教室里一片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叫好声。田小萌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你跟我过来!”田小萌从座位上站起来。

    “还有你们……”田小萌指着和众人一样看笑话的她宿舍的那三只。

    几个人被田小萌揪到教学楼前的草坪上。

    “程冲,你闹真的啊?”

    “我哪一次假过?”

    “那我也跟你说真的,我有男朋友了,她们三个都见过。”田小萌将罗拉,余欢和刘琳推到他面前:“不信,你问。”

    “我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

    “我也是,没见过!”

    三个人排着队一一否认。田小萌想死的心都有。她早该想到,误‘交’损友是有这么个下场的。
正文 第123章 桃花(2)
    &bp;&bp;&bp;&bp;第123章 桃‘花’(2)</>“拉拉?”田小萌学着凌子烈的表情恨恨的盯着罗拉:“你敢说你没见过?”

    “你们见过吗?”罗拉立马寻求同盟。c书盟

    刘琳和余欢将脑袋要成拨‘浪’鼓。

    “没见过的向后转,我们吃饭去。”罗拉一句话,三人鸟兽散。草坪上只留下磨着牙打算咬人的田小萌和洋溢着一脸就要得逞般幸福笑意的程冲。

    “我、真、的、有、男、朋、友!”后援无力,田小萌只得自救。

    “有也没关系,我和他公平竞争嘛。”程冲不以为然。

    公平竞争个‘毛’线,老娘都跟他领了证了---当然,这句话,田小萌也只能在心里忿忿的说给他听。

    “哎……”田小萌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么单纯的男生,现在怕是难找了。田小萌充满同情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转身走了。

    “站住,你还没答应呢。”程冲不依不饶。

    “再敢和我提这茬,我死给你看!”田小萌猛回头,朝他大吼一声。

    田小萌天真的以为,都涉及到生死了,程冲怎么也得掂量掂量的。可是这黑货真不愧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愣是没把她的话当回事。一连几天,她走哪儿他就跟哪儿。田小萌烦不胜烦,却无计可施。

    “拉拉,你救救我。”田小萌就要对罗拉行跪拜之礼了。

    “你的桃‘花’,你做主!”罗拉端坐在书桌旁,认真的翻着书。

    “要是让凌子烈知道了,就他那狗脾气,我估计我会死的很惨的。”田小萌可怜兮兮。

    “哦,那我就替你好好收尸,将你厚葬,免你后顾之忧!”罗拉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毒‘妇’,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宋斐招来。”田小萌无奈,只得使出杀手锏。

    罗拉翻书的手猛然停住。

    “那我估‘摸’着,你现在就会死得很惨。”罗拉说完,一个猛子扑到田小萌面前,上下其手,田小萌被掐的‘花’里胡哨的鬼叫起来,连声求饶。

    第二天是周五,很难得,下午只排了一节课。田小萌抱着一堆书恹恹的样子走着,经过‘操’场的时候,看到篮球场边上又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看程冲打篮球的‘女’生。尖叫声,拍手声,不绝于耳。

    不可否认,程冲打篮球的姿势真的是帅的没话说。可是他的帅完全不是她心里的款,这就是是‘逼’你穿一双不合脚的鞋,穿肯定是可以穿的上的,可是总是别别扭扭的。爱情,有时好比填图游戏,要求准确,且严丝合缝。

    田小萌想着,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篮球场。她忽然感觉,今天看程冲打篮球的‘女’生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场面堪比异常盛大而严肃的比赛。

    手机在‘裤’兜里响了,田小萌接起。

    “田小萌,九点钟方向,看过来。”罗拉通过电话遥控田小萌。田小萌木然看过去,三只叛徒欢饮雀跃的样子冲她招手。

    田小萌微皱一下眉头:“干嘛?继续看我笑话?叛徒!”

    “我觉得你要不来,肯定会悔恨终生的,所以就礼貌‘性’的通知你一下,你自己掂量。”罗拉总是这样,不为你做任何决定,却似乎又潜意识里什么决定都做了。
正文 第124章 桃花(3)
    &bp;&bp;&bp;&bp;第124章 桃‘花’(3)</>田小萌无奈,使劲朝她夹了一眼,忿忿然走了过去。

    “不过就是十个人抢一个球,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看的?”田小萌扫一眼篮球场上挥汗如雨左突右防的十个人,淡淡的说。

    罗拉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没说话。

    忽然,场上人堆儿里忽然窜上来一个人,悠然起跳,华丽丽的半转身,篮球在空中划过一条短而急的弧度之后,完美入栏。

    “那个……他……,你看,那个是……”田小萌看着,眼睛不禁越瞪越大。她急吼吼的甩着罗拉的胳膊,想通过她证实:

    “那个人是……?”田小萌不禁紧张异常。

    罗拉回看她一眼,无比确信的点了点头。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来干什么?”田小萌有些语无伦次。

    “跑马圈地,划分势力范围。这是他的权利!”罗拉坚定无疑。

    “你让他来的?”田小萌立时警觉。

    “不是啊,就是那天程冲向你表白的时候,他正好打电话来,静音,你没听见,我就好心的帮你接了而已。”罗拉理直气壮的将自己择的干干净净。

    田小萌恶狠狠的盯着她,磨着牙问:“拉拉,你被他收买了对吗?”

    “也对,也不对。你不是让我救你吗,我这不是找到方法了吗?”罗拉继续强词夺理。

    “哎呀,看球啦,多帅啊。”刘琳听她俩叽叽喳喳的,实在影响看球的心情,果断制止她们。

    “萌萌,你看你家房东先生穿上运动装,一点都看不出年龄差距诶,好帅哦。”刘琳一脸‘花’痴相。

    “别瞎看哦,他早就名草有主了。”田小萌不失时机的警告。

    “哟,宣布主权来了?”久久不言语的余欢终于忍不住拿话呛她。

    田小萌撇撇嘴,不再反驳。一张嘴对三张嘴是个必败的局,讨不到好的事,田小萌一般不会做。

    “不过,萌萌,我真觉得你家房东先生我是在哪里见过的。”余欢眯着眼,似乎实在努力回忆着。

    “哪里?”田小萌警觉。

    “想不起来了。”

    田小萌长出一口气,稍稍放心了些。

    球赛结束。凌子烈与众人一一握手,看样子像是临时组织起来的友谊赛。他和程冲握手的时候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程冲愣了一下,转而笑着点头。

    凌子烈闲闲的低了低头,叉着腰去篮球架上拿衣服。

    田小萌看着,不禁有些入‘迷’。她还从未见过他这样悠闲阳光的样子。身边不时有‘女’生嗲嗲的声音赞道:

    “哇,好帅哦,真的好帅!”

    “哇,你们看你们看,他朝我们这边走来了耶。”

    田小萌警觉的抬头。凌子烈正微笑着朝她的方向走过来。她慌忙低下头去,不与他对视。

    “我……先走了。”保命要紧,走为上计。

    罗拉抓了她一把没抓住,扬声问:“不是你大舅么?”

    “让给你了,你找来的就是你大舅。”田小萌头也不回,慌忙逃窜。

    凌子烈笑着走过来和罗拉她们三个打招呼。

    “我请你去我们学校食堂吃饭。”罗拉主动邀请他。
正文 第125章 宣布主权
    &bp;&bp;&bp;&bp;第125章 宣布主权</>餐厅。凌子烈,罗拉,余欢和刘琳四个人围在一个桌上聊着,吃着。田小萌一个人坐在不远处咬着筷子,余光假装有意无意的扫过来。

    “田小萌,想做过来就坐过来呗,我帮你加个凳子。”余欢好心邀请。

    田小萌慌忙低下头去扒饭,假装没听见。

    “她在学校一直这么矫情啊?”凌子烈不禁好奇。

    “不是啊,平时‘挺’正常的一个人,怎么忽然就这样了?”刘琳对田小萌今天的过分矫情简直无语。

    田小萌支着耳朵听着,对着面前的空气翻着白眼,不置可否。

    “田小萌,我来陪你吃饭!”程冲不知道从哪里蹿到田小萌面前,直愣愣的说完便自顾坐下。

    田小萌惊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眼神慌忙向邻桌一扫。四双看好戏的眼神齐刷刷盯过来。

    “你好,房先生!”程冲礼貌向邻桌那位先生打招呼。

    “噗……”

    房先生?田小萌一口饭含在嘴里来不及咽就直接喷了出来。惹得邻桌四位看好戏的人各个皱了下眉头,不忍直视的对她同情了一番。

    罗拉那三个叛徒也就算了,凌子烈跟着瞎起什么哄?他是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身份吗?

    田小萌在心里狠狠的“切”了他一声。压低声音警告程冲:“水深危险,请勿靠近!”

    “什么?”程冲显然没听明白,大声询问。

    田小萌重重的闭了下眼,以后谁敢再嘲笑她智商全校倒数第一,她会和谁拼命的。

    “我说:‘有的‘精’的就像天气一样,瞬息万变的;有些人傻的就跟天气预报似得,要变天了都不知道’!”田小萌别有意味的大声回他。

    “谁?”程冲继续不解。

    “你没感觉周围气压低啊,要下雨了,赶紧回宿舍收衣服。”田小萌狠狠的甩他这么一句话后端着餐盘转身就走。

    真是要被气死了。

    “诶,你不吃了?要不我一会帮你买点零食,你晚上饿了吃?”程冲隔着老远,大着嗓‘门’喊。田小萌简直囧的要死。

    你丫是不是想死的更惨一点?田小萌无比同情的回看她一眼后,小跑着离开了餐厅。她真的想不到凌子烈一会儿会怎么收拾那小子。按常理推断,估‘摸’着程冲会断手断脚鼻青脸肿。暴力凌每次都是这么对宋斐和于昊炎的。

    凌子烈始终睨着美目看着他们一个穷追猛打,一个仓皇落逃,他在心里冷笑了一下。曾经对感情不屑一顾的他,现在竟要厚着脸皮坐在这里和一个‘毛’头小子抢‘女’人。这要是说出去,绝对不亚于娱乐圈任何一则劲爆的新闻。

    罗拉笑着看一眼凌子烈似是不屑似有无奈的表情,默默叹了一声。爱情,还真是个玄妙的东西。

    程冲茫然的眼神送走莫名其妙生气的田小萌后便闷头吃饭不再说话。凌子烈起身走到他面前,问了声好后递给他一张名片。然后小声对他说:“看完之后撕掉……”,说完对着程冲更加茫然的脸微微笑了一下,走了。

    罗拉筷子对刘琳和余欢‘交’代了一下,就追出去。

    “房东先生,胜之不武哦。”罗拉远远的喊住凌子烈。
正文 第126章 宝
    &bp;&bp;&bp;&bp;第126章 宝</>“怎么说?”凌子烈回头,微微一笑问。

    “你用你的身份社会地位给他造成压力,让他不战而退。这就好比你用战斗机打掉了敌人家的运输机。这对人家不公平。”罗拉歪着脑袋,调皮的样子解释。

    “你说的也没错,不过我觉得宋斐和赵博倒是势均力敌,一个是豪‘门’世子,一个坐拥服装界半壁江山,他们倒可以争一争!”凌子烈大方的承认,然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闲闲的提醒。

    “你看我笑话?”罗拉笑着,不慌不忙。

    “彼此彼此!”凌子烈剑眉一挑,淡淡的说。

    两人不远不近的面对面站着,言笑晏晏的样子你一言我一语。俊男靓‘女’,而且还是学校有名的才‘女’,立时引来众人探究的目光。

    罗拉笑着与他对视了一会,好心的提醒:“我们今晚没课哦……”

    凌子烈忽然不好意思的样子,微微低了下头,说了声:“谢了!”而后转身离开。

    罗拉不动声‘色’的轻叹一声,转身回了餐厅。

    餐厅内,凌子烈和罗拉一走,余欢和刘琳就围过来一把躲过程冲手里的名片,头对头仔细研究:

    “凌子烈?总裁?”余欢不禁倒吸着凉气,瞪大了双眼。

    “你们看你们看,是凌氏集团诶。”刘琳也吃惊万分。虽然平日里总觉得田小萌的男朋友气质不凡,却从不曾想过,他竟是大名鼎鼎四大家族里凌氏的总裁?

    “难怪,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嘛,在电视上,杂志上,报纸上啊。”余欢恨恨的,恍然大悟。田小萌个不起眼的小二货,是走了什么****运,捡到这么大一个宝?

    “怎么了?凌氏集团怎么了?很牛吗?”程冲吃着饭,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

    刘琳简直对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体育系万人‘迷’无语至极,掏出手机,一通搜索。然后忿忿然递到程冲面前。

    只见程冲含着饭的一张嘴越长越大,脸‘色’由红润而稀黄,再渐渐刷白下来。

    刘琳见他的样子,心满意足的收回手机:“你摊上事儿了,你摊上大事儿了!”刘琳总结。

    程冲重重的吞咽了一口。愣在当场!

    ******

    田小萌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她在这个学校怕是要呆不下去了。满心惆怅的样子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一辆汽车悄无声息的跟上,车窗摇下:“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凌子烈和罗拉分手后就一遍遍给田小萌打电话,奈何这个又闹上别扭的小矫情就是不接。凌子烈颇有些无奈。平日里,他最恨别人挑战他的忍耐底线,而田小萌却时不时就来挑战一下。

    “你为什么要来我们学校?”田小萌定住,转头认真的抱怨。他难道没想过,他一来,她就再没有安生日子可以过。

    凌子烈默默咬了咬牙:“如果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

    “凌子烈,我知道,我是你的‘私’人物加用,这种变态的大学生活虽然我讨厌至极,但是如果这就是我的命数的话,我也打算认的。所以,你不用总是这样提醒我,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田小萌忽然烦躁起来。
正文 第127章 送汤
    &bp;&bp;&bp;&bp;第127章 送汤</>可是,不是,不是的。c书盟

    她本来只想简单的追问他为什么要来学校,为什么张口却说了这么一大堆她没有预设过的话。可是,说出来了,心里却畅快无比。似乎打心底里,她还是想试探,试探她在他心里究竟是个什么位置。

    车里的人咬着牙,双‘唇’紧抿,始终一言不发。大大的墨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田小萌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但是直觉告诉她:他,又生气了!

    田小萌不禁在心里狠狠捶了自己一顿。好好的,为什么又去招他,就直接告诉他:“学校人多眼杂,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或者,干脆找借口说“手机静音,她没听见响”不就完了嘛!

    田小萌提了提勇气,打算向他低头认错。可是,抬头,话还没出口,凌子烈的车就“嗖”的一下,火箭一般蹿了出去,颤抖着急速消失在她的视野里。田小萌忽然就来了气,深提一口气对着他消失的方向大吼:

    “你这只只会生闷气的闷鳖,有什么话你不会说嘛,干嘛就这样走了?你走了,我怎么回去?”

    田小萌吼完依然不解气,重重的踢向马路旁边的树,怪异举动惹来路人纷纷侧目。

    过了吃饭时间,凌子烈依然没有回来。其实大部分时间,凌子烈也是不回来家吃晚饭的。他有太多应酬,田小萌也是知道的。

    只是今天,没有他的饭桌上显得格外寂寥。田小萌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他最爱喝的那款蘑菇汤,心神早已游离到九天之外。

    “小姐快吃,都等到这会儿才吃饭,再不吃一会儿还得再热一道。”庆嫂在一旁好心提醒。

    “哎……”田小萌忽然重重的叹息一口,默默放下汤匙:“也不知道他吃饭没有?”田小萌对着面前的空气,像是自言自语。

    “大少爷不是经常晚上不回来吃饭的嘛,他有那么多饭局,怎么会不吃饭呢?”庆嫂缓声安慰。

    “那是酒局,哪里是吃饭的?”田小萌撇着嘴,一脸不放心的样子。

    庆嫂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厨房我还帮大少爷留了一些汤,要不然小姐受累,帮我给他送点过去?”

    田小萌看着庆嫂,忽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好啊!”然后,欢欣雀跃的奔上楼换衣服去了。

    庆嫂无声的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去了厨房。她可以向老太太‘交’差去了。

    田小萌打车到凌子烈公司楼下。上次凌子烈带她到公司之后,公司的人基本也都认识她了。虽然不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凌太太,却也知道三十六楼那位对这个不起眼的‘女’人宠爱有加,所以对她也算是恭恭敬敬。

    “田小姐,不好意思,总裁他早就下班了。”保安微微颔首,向她汇报。

    田小萌显得有些落寞。不在公司,她要上哪里找他。她这才意识到,关于凌子烈,她了解的太少。连他晚上不回来吃饭,她都不知道要上哪里找他。

    来之前,田小萌已经打过凌子烈的电话,他没接。如果不在公司的话,那大概是忙着应酬没空接。田小萌默默在心里告诉自己。

    无奈,她拨通了杰森的电话。

    电话这边的杰森使劲抓挠着头发,很为难的样子嗯嗯啊啊的不知说什么好。
正文 第128章 找
    &bp;&bp;&bp;&bp;第128章 找</>凌子烈房产众多,每一处他都知道。而且他也知道,今晚,凌子烈没应酬。结了婚的男人,没应酬,深夜不回家。这本来是个令人不安的信号,这要他怎么说?

    “……他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他了,对不起杰秘书,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田小萌脸上挂着满满的落寞,缓缓说完准备挂电话。

    “等等……”杰森忽然对田小萌的落寞心生不忍。本着拯救已婚男人的目的,杰森把凌子烈所有有可能去的地方一一发到田小萌手机上。

    田小萌看着手机上长长的一段信息,心里腾起些些怒意。这么多地方?以前他每次不在家过夜的时候,都是在这其中哪一处过的夜?跟谁?田小萌瞬间大房太太附体,一副要捉‘奸’的架势。

    可是,一处一处找下来,竟哪里也不见凌子烈的踪影。

    田小萌颓然坐在马路牙子上,耷拉着脑袋,心里满是委屈的怒意。她是疯了吗?为什么要上天入地去找他?那么大的一个人,不喝这碗汤会死吗?

    田小萌忽然“腾”的一下起身,‘摸’出手机看看: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她最后回视一眼这个高档的住宅楼,心一横,打算回去。却在迈出脚步后,猛然定住。

    不远处,从凌子烈的‘骚’包车里下来一个长发披肩,长裙及地的优雅‘女’人。扶出副驾上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凌子烈,踉踉跄跄的走过来。

    田小萌像是瞬间被冻住。只愣愣的看着,却怎么也动不了。长发‘女’人看到有人注视着他们的方向,慌忙戴上墨镜,低着头,躲开她的视线,扶着凌子烈闪身进了旁边的住宅楼。

    田小萌的心像是被谁忽然凿开了个大‘洞’,呼呼的往里灌风。体内肆虐着不知名的怒火,直冲得她脑仁儿一紧一紧的疼。可是脚上却像灌了铅似得,动弹不得。

    好一会,她像是不甘心一般,收起所有情绪奔向楼内,木愣愣看着电梯上指示的楼层:18

    十八层?十八层!

    田小萌所有的‘精’气神像是突然没‘抽’走,整个人一下子软软的跌向后面的墙壁,重重的靠上。难过的感觉,铺天盖地从事面八方涌来,将把堵在原地,围了紧实。

    田小萌回到别墅的时候,凌子烈正急赤白脸的对着一屋子耷拉下来的脑袋训斥着。

    “大少爷,怪我了。是我让太太去给您送汤的!”庆嫂一脸担忧和愧疚,深深的埋着头,后悔的样子。

    田小萌在‘门’口略顿了一下,搭‘蒙’着眼皮自顾推‘门’进来,头也不抬,就直愣愣向楼上走去。

    刚才还紧张异常的仆人们见到让他们受牵连的“罪魁祸首”出现,都稍稍松了口气,纷纷用眼神‘交’换着信息。

    “去哪儿了?”凌子烈隔着众人,扬声问道。语气里含着明显的怒意。

    去哪儿了?田小萌此时木木的脑袋里什么都记不起来。

    从凌晨三点,到现在,一步不停的走下来。她已经耗尽了身体所有的能量。只差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正文 第129章 犯傻
    &bp;&bp;&bp;&bp;第129章 犯傻</>“站住!”凌子烈见她游魂一样呆滞冰冷的样子,瞬间不能淡定。(c书盟最稳定)夜不归宿,突破了他能容忍的最后底线!

    田小萌猛然停住。

    却只坚持了一秒,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渐渐软了下来,而后,一坨没了支撑的‘肉’一样,坍塌到地上。怀里刚刚紧紧抱着的饭盒跌落,闷闷的响了一声后,滚向一边。

    凌子烈满满一嘴质问的话,被眼前瞬间倒地的田小萌结结实实堵了回去。他箭步冲过来,托起她的身体,不可思议的拧紧眉头。

    他这才注意到,她嘴‘唇’苍白,面无血‘色’。紧闭的眼睛周围还隐藏着哭过的痕迹。

    她怎么了?

    凌子烈用眼神问向同样惊讶着扑过来的庆嫂。

    庆嫂也满脸疑问和心疼的样子,茫然的摇了摇头。

    田小萌做了一个悠长而感伤的梦。

    梦里凌子烈冰冷的语气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她:“田小姐……请你记住你的身份……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无理取闹……更没资格吃醋……没资格,没资格,吃醋……吃醋……”

    田小萌被他一声紧似一声的警告‘逼’得就要窒息,身体一震,陡然醒来。闭着眼睛略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上下酸软无力,直觉告诉她,她可能又生病了!

    果然没错。田小萌睁开眼睛,就看到凌子烈拿着体温计在她面前变换着角度查看度数。

    “我发烧了?”田小萌艰难的坐起来,一开口,发现自己声音沙哑粗罗,就像个发育期的少年。她不好意思的看了凌子烈一眼,慌忙别过脸去。

    凌子烈见她醒来,如释重负般长长舒了口气。满是责怪的眼神注视着她依然苍白的脸。

    “田小萌,你还能再傻一点吗?”凌子烈看了她良久也没能找出一句合适的对白,只无奈的样子,恨恨的说了这么一句。

    田小萌心里忽然堵堵的,嗓子像是被什么锁住一般,难受,无法发声。

    良久,她无奈释然的样子,使劲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平复心里被他这句话溅起的‘波’澜。

    犯傻?

    也就这么一次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她会牢记他的警告的----她,没资格!

    凌子烈见她表情复杂,以为刚刚自己的话重,又引她往歪处想了,于是缓了缓情绪,淡淡的问:“为什么不让老魏送你?”

    为了她出‘门’方便,凌子烈专‘门’在家留了个司机,可是她宁愿步行半小时去挤公‘交’,也不愿做他留给她的车。有便宜不占,这似乎并不符合田小萌的个‘性’。可田小萌硬是一次都没用过老魏和家里的车,这让凌子烈百思不得其解。

    “我打车也‘挺’方便的呀。”田小萌也淡淡的回答。

    “以后不要大半夜的往外跑,万一……”凌子烈顿了一下。今早当他回来得知田小萌一夜未归之时,本能的想起那天她在学校‘门’口问他的话:“……如果有一天,我被绑架了,你会怎么样?”

    “……绑架?”凌子烈浑身一震,顿时慌了神。他在客厅一边紧急踱着步子来缓解自己突然而至的不安情绪,一边听庆嫂细细说了一遍情由,才稍稍放心一些。

    凌子烈顿了一顿:“……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他曾说过,不会让她有机会被绑架的。可是,他忽然觉得,如此不安。

    坏人?还会有比你更坏的人吗?

    田小萌在心里默默质问他。可是,却面不由心的微微笑了一下说:“不会了,以后都不会大半夜跑出去找你了。”

    凌子烈见她语气淡淡,表情释然,说的又像是赌气的话,忽然眉头一皱,很失望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

    她去找他,他满是不安。她不去找他,他又满心的遗憾?凌子烈烦躁的拧紧眉头,转身大步走了。

    “我见到凌子墨了!”

    就在凌子烈即将走出房‘门’的时候,田小萌在他身后忽然扬声说道。

    凌子烈的脚步猛然一怔!
正文 第130章 旧爱
    &bp;&bp;&bp;&bp;第130章 旧爱</>竟然这么快?

    他才刚刚回来,竟又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来招惹她。(c书盟最稳定)

    凌子烈猛然转身。强忍着某种痛苦、不安和气恼,语气急而躁的质问:

    “田小萌,你什么意思?”

    田小萌木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知道,凌子墨就是他的炮捻子,随随便便,一点就着。可是如果自己不说,回头让他自己察觉,还会生更大的气。

    反正他总是会生气的,不如早点捅破,还省得以后的日子担惊受怕。

    凌子烈见她不说话,继续咄咄‘逼’人,质问她:“你是在提醒我,昨晚你的彻夜未归与我无关,反倒是因为你的旧爱回来了,所以你才没回来的,是吗?田小萌……”

    凌子烈忽然无比失望的样子轻唤她的名字:“你在暗示我什么?”

    田小萌拧着眉‘毛’默默的摇头。她没有暗示,这也不是什么提醒。而,仅仅只是坦白。没错,是坦白,她只想乖乖向他坦白而已。

    “呵……不对,旧爱?不是!”凌子烈忽然自嘲一般笑了,脚步微微后退了一下,似乎极痛苦的样子,咬着牙问:“他应该是你一直以来的倾心之爱!”

    田小萌眼里不知什么时候蓄满泪水,被他这样一问,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是的,倾心之爱。

    那又怎样?凌子烈,我,不是一直都只能待在你身边吗?

    田小萌在心里委屈的为自己辩解。

    况且,自从在路上遇到凌子墨,她的心里就莫名其妙的开始担心,担心有一天,会不得已而离开他。可现在,他竟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只一味质问她。

    “他是回来了,我让他回来的!”凌子烈依然一副要主宰一切的样子,继续问:“你打算怎么办?离婚吗?我不妨实话告诉你田小萌,这辈子除了死,你休想离开我身边半步!”

    凌子烈咬牙切齿的说完最后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田小萌听到书房的‘门’发出一声重重的“嘭”声,心跟着也重重的弹了一下。

    她虚弱而烦躁的拧着眉头,轻叹一声,将自己脑袋埋进高高支起的双膝间。

    大概是昨晚走了大半夜,累得。也大概是为了逃避现实。田小萌这一觉沉沉的,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多才醒。醒来烧已全退,虽然依然浑身酸痛,但总算有了些力气。田小萌洗漱完毕,穿戴整齐,下楼。

    家里异常安静。仆人们各忙其事,大气都不敢喘。田小萌这才忽然想起来,书房此时还坐着一个被点着了的大怪兽。

    她不禁为自己和家里这些人的处境担忧万分。

    庆嫂见田小萌下楼,从厨房里端出一碗合胃的清粥送到她面前:“吃点小姐,按照大少爷的‘交’代早就熬好了的。”

    庆嫂在凌子烈身边待了二三十年,深知他的脾‘性’,当着他的面从来只喊她“太太”,而单独面对田小萌的时候,却只按照田小萌的意思,叫她“田小姐”。

    田小萌接过庆嫂递过来的粥,微微笑了一下,道了声谢。
正文 第131章 小萌夜敲门
    &bp;&bp;&bp;&bp;软糯清香的粥,她只喝了一小口便觉没什么胃口,眼神不自觉瞟向二楼书房的方向,咬着勺子问:“他一直没出书房?”

    庆嫂默默的点点头:“早饭和午饭都还没吃呢!”庆嫂满脸心疼的样子。c书盟

    田小萌无奈又无措的样子颓颓的塌进座椅里,撇着嘴,一副懊悔的样子。上午,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呢,他就已经跳脚了。这会儿,他生着气不吃饭,反倒让她觉得好愧疚。

    “男人有时候就像小孩子,需要哄一哄的。”庆嫂旁敲侧击的提醒。

    田小萌重新坐直身体:“庆嫂,我现在去敲他房‘门’,他……不会打我吧?”

    以前凌子烈发脾气的时候她都是有多远躲多远,从来不敢也不想主动靠近。

    庆嫂噗哧一下,失笑出声:“小姐啊,你仔细回忆一下,即使少爷再生气,他可曾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

    田小萌努力变换着各种表情,来表达自己不以为然的想法。

    不舍得?那她身上动不动就就出现的各种形状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去吧,庆嫂保证,他肯定不会。”庆嫂无比坚定的语气鼓励她。

    田小萌端着杯咖啡,一步三回头的样子怯怯的上了二楼书房。轻轻叩了几下房‘门’。无人应答。

    再叩。

    死一般沉寂。

    无数次,她赌气将自己关起来,不给他开‘门’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样满怀忐忑的叩着她的房‘门’。

    此时,角‘色’互换,她忽然无比同情凌子烈。每次她生气都会对他大吼:走开,别理我!可每次他都厚着脸皮一遍一遍叩着她的房‘门’。只是那时她却只当他是故意气她,反而对他变本加厉的撒气。

    田小萌想着,便更加坚定自己要死皮赖脸一次。就算会被他骂的很惨,也要进去。就像每次他对她一样。

    只是,脑子里忽然闪现昨晚缠着他进楼的‘女’人的脸。田小萌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微叹一声,木然转身要走。

    “咔嚓……”

    田小萌应声回头。书房‘门’依然紧闭,但无疑,里面的安全锁已被打开。田小萌稍稍怔了一下,拧着把手,推‘门’而入。

    凌子烈刚刚就趴在‘门’口听着‘门’外的动静。听着‘门’外‘女’人越来越迟疑的敲‘门’声,原本还堵着气要向她讨回来的某大牲口瞬间有些心急,毫无原则的,就打开象征自己情绪的安全锁。

    田小萌进来的时候,他正煞有介事坐在老板椅里,埋头盯着文件。田小萌端着咖啡磨啊磨的,走到他面前,轻轻放下。凌子烈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杯子,继续翻文件。

    田小萌见他没有要搭理她的打算,便讪讪的转身,迟疑着,却还是走向‘门’口。凌子烈翻着文件的手顿时烦躁的没有节奏起来,“哗哗哗”的一通‘乱’响。田小萌听着,不禁心里也烦‘乱’不堪。

    猛回头,重新踱回到他面前,站定。伸手夺下他手里的文件夹,掉了个个儿重新放回去:

    “拿倒了,装什么装?”

    田小萌一鼓作气,也就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气势就像被捅破了的皮球一样,一路软下来。
正文 第132章 抱
    &bp;&bp;&bp;&bp;气氛重新尴尬起来。

    凌子烈又气又羞的样子盯着重新低头下去的田小萌,握紧了双拳。怎么就莫名其妙栽给这么个蔫儿啦吧唧,没什么个‘性’,矫情又不懂事的小‘女’人了呢?他恨恨的在心里鞭挞着自己。

    田小萌闷着头努力思索了半天,也没能找出一个合适的开场白。双手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下意识随便捞了跟笔,攥啊攥的。

    凌子烈看着她嗫喏着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重重的合上文件,起身就要走。他生怕自己会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再冲她发火。

    谁知这个还搞不清状况的小‘女’人,竟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用纤弱的身体挡住他的去路。凌子烈着实惊了一下,转而镇静下来,以为这回她总算要说话了。可昂着脑袋等了良久,也不见她开口。

    凌子烈认命一般重重的闭了闭眼,伸手抓起她的胳膊,“忽”的一下,将她整个人扯向一边,重新抬起愤怒的脚步。

    田小萌忽然受力,脚步不稳。但见他要走,却奋不顾身的重新扑过来。从他身后,环上他的腰,将他大力抱住!

    “听我解释。”一向笃信沉默是金的田小萌,终于开口。

    听她解释?晚了!

    某大怪兽此刻的心情差到极点,分分钟就有咬人的冲动。

    凌子烈气呼呼的拉开她环在他腰间的胳膊,似乎并不打算给她机会。矫情指数直‘逼’某不懂事的小‘女’人。

    田小萌固执的重新环上,就是不松手。凌子烈也忽然像着了魔似得,跟她拉锯起来,一遍遍扯开,她又一遍遍环上。

    几番拉扯下来,贴在他背上的小‘女’人忽然没了耐‘性’,歪着脑袋,在他背上寻了一块比较好下口的地方,重重咬上。

    “嗷呜……”凌子烈猝不及防,吃痛闷叫出声。

    “田小萌……?”凌子烈一把将她扯到自己面前,气恼又恨恨的样子:“你属狗的?”

    “跟你学的!”田小萌想都不想顶回去。

    “……”。凌子烈咬了咬牙,却也没话说,每次他要她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将她身上到处咬出或深或浅的牙印。

    “听我解释嘛。”田小萌见他不说话,仰头盯着他认真的祈求。

    凌子烈眉头紧拧,沉浸在后背某处的疼痛里,脚步错开她,并不打算给她机会。

    田小萌见他一副铁了心不愿与她‘交’流的样子,顿时有些着急,不管不顾的追上去,从前面截住他,紧紧的抱上。

    她的气息不由分说扑面而来,凌子烈再无招架之力,气鼓鼓的样子,定在原地,任由她抱着。田小萌抱着他,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毫不犹豫的‘交’给他。

    “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田小萌将脑袋埋进他因气恼而急速起伏的‘胸’膛,幽幽的问。

    凌子烈搭‘蒙’着眼皮看一眼田小萌圆圆的脑袋顶。

    相信她,要他怎么相信她?一个对自己坦白过要将别的男人搁在心里的‘女’人,要让他如何相信?

    “我没有和他在一起,就只是单纯的遇到。很偶然的遇到!”田小萌缓缓的解释。
正文 第133章 解释
    &bp;&bp;&bp;&bp;偶然吗?

    凌子墨刚刚下飞机就迫不及待的前去和她“偶遇”?这个脑子永远不挂弦儿的‘女’人,到底是单纯还是傻?

    “我昨晚真的是出去找你了,下午对你说的那些话……我错了。”虽然她还没搞明白到底是哪句话惹得他生那么大气,可是她还是决定先认错。就算两个人不能相亲相爱的生活在一起,这样别别扭扭的每天堵着气也不是个事儿。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那么说了。我昨晚出去找你,也是想给你认个错。可是我哪里都找不到你,就莫名其妙的好难过的样子……”田小萌本能的过滤掉她看到他和美‘女’搂搂抱抱的情节,假装云淡风轻的样子,向他解释她夜不归宿的原因。

    她知道,那些“计较”和“吃醋”,他也是极不爱听的。况且,他说过:她,没资格。

    “……然后我就一直走一直走,不知不觉就天亮了。到别墅区的时候,看到了凌子墨。我……”田小萌说着,有些迟疑。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述偶遇凌子墨时的情形。

    凌子墨瘦了许多,也黑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却‘精’壮了许多。只是,在见到她时,表情异常复杂。他抱了她,她却木木的没有回应。只简单的对他笑了笑,如释重负的感觉。她终于不用在心里自责,是由于她的原因,才会让他被调往远远的非洲!

    他抱了她。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敢向凌子烈坦白的。所以她本能的局促起来,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似得。

    凌子烈本能的捕捉到她细微的变化。忽然重重的叹了口气:“是不是,这辈子,他就烙在你心里了,如何抹也抹不掉?”

    田小萌的心被他的话一寸一寸的提到嗓子眼,堵在那里,让她呼吸困难。

    “对不起,凌子烈。”那是她的情窦初开,让她如何能忘?

    田小萌缓了缓,继续幽幽的说:“可是,不管我心里装着谁,我不是还待在你身边吗?我以后肯定乖乖的,不惹你生气。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再做,你不喜欢的人我也不会再见……”

    “只为了给他在你心里换一席之地,对吗?”凌子烈冷冷的打断她。

    田小萌微微怔了一下,将他抱的更紧。像是奖励他的善解人意。

    凌子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渐渐不支的下滑。田小萌楞了一下,本能的抬头一探究竟。

    她这才发现,凌子烈面‘色’惨白,脑‘门’渗着大颗大颗的汗珠,表情异常痛苦。

    “凌子烈,你怎么了?”田小萌慌忙扶上他的胳膊。凌子烈顺势向旁边的沙发靠去。在田小萌的搀扶下,勉强坐到沙发沿儿上,用手大力摁着胃的位置。

    “胃疼,是不是?”田小萌懊悔的样子,也附手上去,着急着问。

    田小萌慌忙转身,胃‘药’在卧室。凌子烈忽然大手一伸,抓住她:“田小萌,不需要了……”

    ‘药’,医病,不医命。

    在她心里,他早早就被判了死刑。吃‘药’还有什么用?

    凌子烈在田小萌不可思议的眼神里,努力缓了缓,起身,出了书房。
正文 第134章 吃药
    &bp;&bp;&bp;&bp;田小萌愣了一会,慌忙追出去。凌子烈已自顾回了卧室。

    这只大怪兽今天怎么了?怎么忽然比她还矫情起来!田小萌噔噔噔的跑下楼跟庆嫂要了一杯温开水,顺便请庆嫂帮她把早上的粥再煨上,就转身上楼,进了卧室。

    凌子烈痛苦的样子,和衣靠在‘床’头。闷着脑袋忍着疼痛。

    田小萌从‘抽’屉里翻出胃‘药’,倒出几颗,递到他面前。凌子烈无动于衷,就像没看见一样。矫情这‘毛’病还传染啊?

    她忽然小手伸过去,捧起他‘阴’郁纠结的脸:“吃‘药’!”

    “你出去!”凌子烈忍着疼痛,不理会她的要求,对她语气不善。

    田小萌决定学他一贯脸皮厚的样子,本能过滤掉他那句话,不由分说就将‘药’往他嘴里塞。

    凌子烈堵着气,将脑袋甩向一边。

    田小萌一时无计可施,急的直跺脚。

    “你确定不吃?”田小萌最后一遍向他确认。凌子烈紧抿苍白干涸的嘴‘唇’,誓要与她对抗到底。

    田小萌忽然将‘药’全数塞进自己嘴里,‘精’致的小脑袋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提醒他:你不吃我吃了!

    凌子烈顿时慌了神。‘药’,是可以随便吃的吗?

    他忽然大力抓住她的手,命令:“吐出来!”

    田小萌固执的摇头。

    “吐!”疼痛让凌子烈根本没有耐‘性’,对她大声吼。

    田小萌甩掉他的手,去矮几上找水喝。

    凌子烈急慌,伸手一把旋住她的脖子将她的脑袋送到自己面前。不由分说的‘吻’上她紧闭的樱‘唇’。

    田小萌吃惊,瞪大双眼。

    凌子烈急于撬开她的嘴,根本不讲什么技巧,温情,直直的伸出舌头。田小萌执拗着不愿配合。忽然他另一只手在她‘精’巧的下颌上用力一捏,田小萌吃痛,放松警惕。凌子烈趁虚而入,舌头在她嘴巴里横扫一通,刚刚被她吃进去的‘药’片便悉数进了自己嘴里。

    ‘药’片的糖衣早已融化,凌子烈苦不堪言。拧着眉‘毛’松开她的‘唇’,用喉音示意她:“拿水!”

    田小萌见状,乖乖的的跑过去,拿来水递到他面前。

    凌子烈接过水,迅速喝一口,一仰脖子,咽了下去。危机解除,凌子烈松了口气,顺手将杯子递还到田小萌手里,正准备骂她,却见她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抿嘴巧笑。

    凌子烈忽然意识到:中计!

    可是为时已晚,‘药’片早已在他肚子里开始消化。吐,是吐不出来了。只能恨恨瞪着她。

    田小萌喝着水杯里剩下的水,脸上掩不住得意的笑。凌子烈越想越生气,忽然起身,作势要揍她。田小萌眼疾手快,喝一口水,迅速附身上去,鼓鼓的小嘴,准确的对上他因生气而紧抿的双‘唇’。

    她轻轻用力,水便合着她的气息,丝丝的被渡入他的口中。

    凌子烈显然没料到她竟敢如此调戏他,愣在那里动弹不得。本能的吞咽着她渡给他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温水。

    这水,似乎在入喉的瞬间化成了蚀骨的毒‘药’,凌子烈的心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刚才还一副誓死不与她‘交’流的强硬气质,顷刻间化为袅袅温情,缠绕在她周围。

    凌子烈被她凉丝丝的‘唇’瓣磨的有些耐不住,身体本能的起了反应。
正文 第135章 床单
    &bp;&bp;&bp;&bp;“要遭殃。”田小萌本能的觉出危险。

    原本,她只是情急想自救一下。不想却无意挑起他的****。她早该想到,胃疼的大牲口,依然是只大牲口嘛。

    田小萌意识到危险,慌忙想‘抽’身回来。却是不再可能。

    凌子烈忽然大手揽上她纤细的腰肢,大力一捞,她便毫无悬念的被送到离他咫尺的位置。

    “嗯……”田小萌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喉音。握着水杯的手不由的握的更紧,另一只手在他腰间一番胡‘乱’的抓挠,随便抓上点布料,便紧紧攥着,救命稻草一般。

    凌子烈忽然伸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重重的摁向自己。这样‘吻’着。

    她风雨飘摇,只被动的接受着他猛如暴风雨的‘吻’。

    凌子烈倪目注视着她被‘吻’的娇羞的容颜,顿时更加‘激’动。不由分说就要将她压向柔软的大‘床’。

    田小萌忽然受力,猝不及防,就要倒向‘床’心。

    “唔……?”田小萌忽然大力甩开他的束缚,喘息着提醒:“凌子烈,水,水……。”

    她手里还握着刚刚喝水的水杯。

    “啊……湿了,湿了……”田小萌握着水杯的手一抖,水不受控制的扑出来些,惹得田小萌一阵惊叫。

    凌子烈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被子,放在‘床’头:“宝贝,哪里湿了?”

    “‘床’……‘床’单,湿了……”田小萌强忍着从耳际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抖着嗓音说。

    “没关系,反正一会儿会湿更多!”凌子烈魅‘惑’的声音,慵懒的调戏着她近在崩溃边缘的忍耐力。

    田小萌略略反应了一下,随即脸一路红到脖颈。凌子烈看着,不禁失笑出声。一句逗‘弄’的话而已,她都脸红成那样?

    田小萌羞的闷下头去,本能的推了他一把。却不料反被他毫不犹豫压在身下。

    “唔……噢……”田小萌被他全身的重量压的惊喘一声,她有些受不住他的重量。费力的推着他。却被他一把抓过去,顺手摁到自己‘胸’上。田小萌大吃一惊:“你干嘛?”

    他是要她玩自‘摸’吗?她可没这个爱好。

    “帮我检查一下,到底是**,还是小b!”凌子烈邪邪笑着说。
正文 第136章 不认账
    &bp;&bp;&bp;&bp;田小萌慌忙‘抽’手,惊呼:“凌子烈?!”

    这个流氓?!见他一时虚弱,她竟忘了他‘色’‘色’的常态。

    凌子烈剑眉微挑,伸手就去撕扯她的衬衣。

    凌子烈这货似乎特别热衷于撕扯她的衣服,尤其是情浓之时。不管她穿的衣服再好脱,他也总是毫不犹豫的选择用撕的。似乎,这更能体现他对她绝对的占有。

    “等一下……”田小萌眼见武力反抗无望,改换策略,试图用语言劝住他:“我,我饿了。”

    凌子烈微微一怔:“一会儿你就不饿了。”

    “我会晕倒哦。”

    凌子烈一怔倪目看着她,忽然俯身在她急于狡辩的‘唇’上深深一‘吻’:“我不介意再‘奸’一次尸。”

    “……啊……,变态!”

    无计可施的田小萌使劲扭动着身体,做着最后的挣扎。小手趁他不妨一巴掌拍向他透着狡诈‘奸’邪的脸。却被他毫无悬念的抓住,放在‘唇’边细细柔柔的一点一点啃噬。

    “呃……”田小萌难耐的咬着下‘唇’,微眯起眼睛,不受控制的喵出一声。

    不一会,那誓要反抗到底的眼神,在凌子烈蚀骨磨心的炽烈热情下,渐渐化作一汪‘春’水,柔柔盈盈的漾着。

    凌子烈也在一阵颤栗之后,喘息着趴在田小萌身上。

    两具汗津津的身体抱在一起,沉默良久。

    田小萌累到虚脱。不知道为什么,不管他时间长短,她都能被折腾的两眼放空,脑子里白光一片。

    过了一会,她粉拳轻轻砸在他的背上。

    “凌子烈,我喘不上气了。”他终于有了点反应。翻身起来,仰躺在她身侧。

    田小萌艰难的坐起来,本‘欲’关心他胃还疼不疼,却在看向他的瞬间,撞见那只折腾的她死去活来的东西。此时的它已偃旗息鼓,趴在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上休息。

    田小萌慌忙躲开视线。尴尬的低下头去。

    凌子烈看着她的窘相失笑出声,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越笑越起劲,竟然勾起身体,笑成虾状。

    田小萌被他笑的莫名其妙,伸手过去打他。却被他一把抓住,迅速摁向那个让她羞成一团的东西。

    “……啊……”田小萌本能的惊叫一声向后缩。

    凌子烈眉头瞬间‘揉’成豪放的状:“小东西,又敢吃饱喝足就抹嘴不认账吗?”
正文 第137章 又生气
    &bp;&bp;&bp;&bp;某神清气爽的怪兽从二楼翩然而下,来到餐厅吩咐庆嫂:“晚饭不用太麻烦,简单点就好。”

    庆嫂会意,笑着钻进厨房开始忙乎。主人胃口大开,她怕是得好一阵忙乎了。

    餐桌上,田小萌瞪着面前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闲闲的杵着筷子,一点胃口都没有。满脑子都是撞见凌子墨时他说的那些话。

    “……萌萌,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我不会再走,不会再离开你。你等着,我救你出来……这次,任谁也别想阻拦我们……。”凌子墨说着,竟上前一把抱住她,失而复得,无比珍视的样子。

    而田小萌却还沉浸在凌子烈给的疼痛中无法自拔,只木木的由着他抱了一会儿。挣开他的怀抱,淡淡的说了句:“你回来了,就好!”……

    “怎么不吃?”凌子烈淡淡的问。吃货忽然对吃的没兴趣了,这就是出大事了。

    “没胃口!”田小萌继续杵着,也淡淡的说。

    没胃口?凌子烈本能的觉得她这“没胃口”与凌子墨有关,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我喂你?”凌子烈语气不善的试探。

    田小萌像是忽然被惊醒,抬眼看了他一眼,意识到他的怀疑和试探,田小萌忽然烦躁起来。

    “不稀罕。”她没好气的拒绝。

    凌子烈忽然扔下手里的筷子。她非要在他‘性’意盎然的时候惹怒他吗?

    田小萌吓了一跳,身体随着桌上弹跳起来的筷子也微微弹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皱着眉头学着他的样子:

    “又生气?”

    凌子烈有些错愕,他不知道今天的田小萌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和他这样毫无负担的对峙。

    他大概更不知道,田小萌召集自己所有的‘精’气神,也只敢向他嚷出那么一句,而后心里便忍不住敲起小鼓。

    “我,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大男人,总是动不动就为这一件事生气,显得小气,太……有损形象。”田小萌被他盯得汗‘毛’都竖了起来,抚着自己的双臂,解释。

    “呵……”凌子烈失笑出声:“形象?田小萌,你倒会给我戴高帽子啊?那你认为我该怎样大度?容忍你把他放在心里?容忍你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想他?容忍你每次在我身下叫着的时候闭着眼睛幻想着是他,对吗?”

    凌子烈越说越气,越说越没有理智。竟“呼”的一声站起身来,‘逼’到田小萌面前:“田小萌,每次你求要你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呢?”
正文 第138章 自信
    &bp;&bp;&bp;&bp;“凌子烈?!”田小萌听他又拿这种事来‘激’她,顿时也不能淡定,一拍桌子站起来,仰面与他对峙。(c书盟最稳定)

    “哼……”良久,田小萌忽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鄙夷的笑意。凌子烈惊愕,不可思议的眼神,一眼不错的追着她的表情。

    “凌子烈,你的自信呢?”

    自信?凌子烈像是忽然被点醒。眼神不禁有些许闪烁。什么时候起,他变得犹如惊弓之鸟,稍稍一点风吹草动,他便这样按耐不住?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可是我早就跟你解释过了,我,和他之间没你想的那些龌龊事,你爱信不信,不信就自己在这儿瞎琢磨吧!”田小萌简直就要被气炸。这么个大男人,小心眼儿起来竟如此不可理喻。

    凌子烈又一次领教了平时看上去不起眼的小钢炮被点着后的威力。他竟被她说的一句也对不上来。只磨着牙立在那里。

    田小萌铆足了劲儿才拿下“战局”的主动,见他暂时招架不住,便见好就收。缓了缓情绪,冷硬的扔下一句:“没胃口,你自己吃吧。”便转身上楼。

    “回来!”凌子烈盛怒,爆吼。

    田小萌背上一紧,哪敢停下,慌忙加紧脚步上楼打算躲起来。却猝不及防的,还没上到二楼,脚下已腾空。

    “……啊!”她吓的惊叫一声:“你干嘛?放我下来!”

    “不吃饭,咱们就吃点别的!”凌子烈将她扛在肩头,大步朝卧室走去。

    “你疯了,凌子烈?我不饿,放我下来!”田小萌抓挠着他厚实的背,他却浑然不觉的样子,进了卧室就将她扔进宽大的‘床’中央,迫不及待就欺身上来。

    “啊……,凌子烈,你这个纵‘欲’过度的‘色’狼,又想干什么?”田小萌简直对他无语,不是才刚刚结束吗,他又要?

    “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做,有点对不起你对我的定义!”凌子烈说着便啃上她的脖颈。田小萌吃痛,皱着眉头,咬牙忍着。

    “凌子烈,你属狗的?再咬我我不客气了!”田小萌被他咬的痛痒难耐,鼓足了勇气和他叫板。

    “哦?”凌子烈一顿,心里失笑。她长本事了,竟还敢威胁他?

    “你打算怎么不客气?”凌子烈忽然大力一扯,田小萌刚刚才换好的衬衣,扣子悉数崩掉,叮叮当当的散落一地。田小萌简直就要抓狂,每件衣服都被他这样毁掉?

    田小萌慌‘乱’中,急急护着‘胸’前。其实她知道,这只是徒劳。可是就算是螳臂当车,她也不能让他这么轻而易举得逞。

    他撕,她就护。

    几番撕扯下来,两人皆有些气喘。凌子烈见她丝毫不让,顿时更来了兴致。邪邪一笑,去攻她的“下盘”。田小萌猝不及防,敏感处被他忽然大力附上,一阵抓挠。痒的她惊叫连连。

    “嗯……呃……。”她渐渐顾此失彼。慌忙大力推开她,将自己缩成虾球,自保。

    凌子烈看着她的样子,顿时笑出声来:“这就是你的‘不客气’?我还以为田小姐要使什么绝杀技呢!”凌子烈不禁有些失望。
正文 第139章 绝杀
    &bp;&bp;&bp;&bp;田小萌喘息着,慌忙扯过被子盖上几乎已经被他扒光了的身体,很努力的白了他一眼。凌子烈见她无力招架却一点不认输的样子,忽然心生不忍。伸手想去安抚一下她,田小萌却以为他又要来撕她的衣服,猛一用力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掀起,‘蒙’上他的脑袋。

    凌子烈眼前顿时暗了下来。慌‘乱’的踢着被子。田小萌抓住时机一把将他推到,奋不顾身的扑上去,骑在他身上。而后,得意的笑出声来。

    “凌先生,这算不算绝杀?”田小萌反击得力,忍不住向他炫耀。

    凌子烈从被子里探头出来,看着她得意的小‘摸’样,不禁将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致的欣赏她‘胸’前大片‘裸’‘露’的旖旎风光。

    田小萌顺着他贼兮兮的目光低头一扫。

    “啊……”,她惊叫一声双手护‘胸’。凌子烈却忽然‘抽’手过来,善解人意的样子:

    “我帮你挡着!”

    “不要!”田小萌挡掉他‘色’‘色’伸过来的狗爪子,眼神已明显慌‘乱’。

    “你手太小,护不严实,来,老公帮你!”凌子烈说着,双手‘揉’上她紧紧护着‘胸’部的小手。田小萌被他猛然一‘揉’,心颤一下。

    “你过去,流氓!”田小萌扭动身体,想躲开他的手,可却被他大力捏住。她忽然疼的微微昂头。

    “嗯……”,随即却不由哼出声来。她知道,她反抗无望了。

    凌子烈见她渐渐招架不住,手上的力道趋缓,柔柔的团着,有规律的‘揉’动。田小萌渐渐呼吸紊‘乱’起来。

    忽然他大力一提,田小萌的身体与他的略略分开了些。他脚上用力,颇显多余的薄被便以十分优美的姿势“嗖”的一下飞出去,田小萌结结实实坐在他的身上。

    只被底‘裤’包裹的某处猝不及防被他早已肿起来的“大包”抵着,热热硬硬的好大一坨。田小萌不禁浑身一震,声音细小起来:

    “凌子烈,我错了,放我下来吧。”她才刚刚被他洗礼过,还不想这么快重来一遍。慌‘乱’中,急于认错。

    “小东西,晚了。它,是不会放过你的!”凌子烈用眼神示意她,那个她认为很丑的东西,其实威力巨大。

    “呃嗯……”田小萌被他抵的心里‘波’澜起伏,不受控制的发出喉音。

    “宝贝,他想出来。”凌子烈沙哑着嗓音喘息着说。大手依然在她柔软处轻重有度的划着圈圈。

    “嗯?”田小萌短暂反应之后,小脸又“腾”的一下红了:“可是……他,真的好丑!”田小萌强忍着心里漾起的阵阵‘波’澜,颤抖着嗓音抗议。

    凌子烈浅笑一下。竟敢还敢嫌他丑?着实是该好好惩罚一下了!手上一用力,田小萌便随即惨叫一声。她就知道,他有办法让她就范!

    可是。

    “啊……”早知道就范之后,会叫的比之前还惨,她,宁愿再反抗一会儿。从来没有过的深度,让她浑身不停的颤栗,她要疯了。她从不知道,那个丑东西,竟有这样的威力。

    “凌,子,烈?!”田小萌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愣愣的扑向他,颤抖着嗓音,一字一顿的喊出他的名字。

    “叫老公!”凌子烈一脸满意的笑意,命令!
正文 第140章 深度探求
    &bp;&bp;&bp;&bp;“老公……”田小萌想都不想,乖乖从之。她这才知道,之前所谓的蚀骨磨心,不过是皮‘毛’。凌子烈见她从未有过的顺从,虚荣感爆棚,遂又将她推起,迫使她坐在他上面,承受着他的深度探求。

    “嗯呃……”她细腻的声音媚如二月里的猫咪:“求求你了,不要这样,我真的受不了。好痒!”

    “自己动,会舒服点!”凌子烈“贴心”的指导。田小萌茫然,满身的丝痒让她无条件遵从他的指引。慢慢摇晃着自己。

    可是,竟然真的舒服多了。伴随着舒服的喵呜声,她不禁摇的更欢。

    凌子烈微皱着眉头,倪目注视着她动情的小脸,忘情的晃啊晃的,不禁也舒服的叫出声来。

    身上的小人儿渐渐欢快的释放了自己。凌子烈满意的笑着问:“舒服吗?”

    田小萌顾不得回答便体力不支,不受控制的倒向他,汗津津的皮肤带着丝丝凉意,贴紧他依然炙热的身体。

    田小萌喘息着,平复心绪。凌子烈试图再将她推起,可是,却再也不能。凌子烈喘息着抱紧还趴在他身上的人儿,脸轻轻在她耳际摩擦,像是鼓励,也像是感谢。

    “小东西,你真的好‘棒’!”凌子烈忍不住夸她。

    ‘棒’?

    呵……

    他还从未夸过她,这还是第一次。可是,却是在‘床’上。

    双目紧闭的田小萌不禁有些伤感。似乎只有在‘床’上,或是在情动之时,他才会这样毫不掩饰的表‘露’对她的赞美和赞赏。平日里虽然誓要将她宠上天的架势,却不过也是为了能让她在‘床’上好好表现。

    田小萌不觉微微恶心了一下。她再次确定,她,不过只是他买来的“‘床’伴”,而已!

    休息了良久,凌子烈将她翻身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田小萌始终紧闭着眼睛,不看他。

    凌子烈不禁侧身支着脑袋注视着她,像是要隔着这身皮囊看穿她的心一般。

    探寻无果,他忽然长叹一声,坐起身来。

    “很累吗?”身边的人,忽然淡淡的问。

    凌子烈抹了一把额头还未干透的汗,不置可否。

    “你又没出力,还这么累?看来真的是老了!”田小萌冷不防,奚落他。折腾了她这么久,她早就想找机会报复他一下。虽然这个话把儿稍稍生硬了些,但她还是不肯放过,忍不住要揭他的痛处。谁让他动不动就把凌子墨拎出来跟她没完没了的掰扯!

    凌子烈猛回头,怒视她一眼。田小萌说这话的时候依然不肯睁眼看他。

    “哼……”忽然,凌子烈邪邪的笑了:“田小萌,刚刚你是没满足吗?故意拿话‘激’我再来一次,是吗?”

    田小萌的大眼“叮”的一下睁圆!

    糟糕!

    没打中目标,反而要引火烧身。她忍着下面火辣辣的涨痛,翻身下‘床’准备逃离,却被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拖向自己。

    “这次,我们换个地方!”
正文 第141章 吃饱
    &bp;&bp;&bp;&bp;凌子烈说完,扛着她直奔浴室。

    于是,那晚,在浴室宽大的镜子前,田小萌一次又一次被某发了情的大怪兽‘逼’着,睁大眼睛记录了他们欢爱的整个过程……

    “变态!变态!变态!”

    被折磨的昏睡过去,又醒过来的某小东西,事后羞的将脑袋深深埋进被子里,叫嚣着,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而某只大牲口却一脸吃饱喝足后的闲适,好脾气的看着她发疯。

    凌子烈良心发现,并没有在第二天一早喊她起‘床’。田小萌这一觉结结实实的睡到第二天傍晚才醒来。

    裹着宽大的睡衣各处巡视一番:大牲口不在!

    田小萌这才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下楼。

    庆嫂早早便在餐厅等着:“小姐起来了,这是大少爷特意‘交’代给您煲的汤,可香了,您快尝尝吧。”

    “煲汤干什么?”田小萌本能问道。

    庆嫂笑而不语。田小萌猛然意会,红着脸闷头坐下。

    凌子烈早就嚷嚷着要给她好好补补了,锻炼这招是不灵了,于是抓耳挠腮找了个她最擅长的方式:吃!她总不会再拒绝了吧。

    可是田小萌似乎并不打算领情。只接过去喝了一小口,就皱着眉头推到一边:

    “我不要喝,味道怪怪的。”

    “补汤都是这个味儿,加了好几味中‘药’材,味道是怪了些,但是‘女’人喝着最补了,小姐快喝了吧,身体要紧。”庆嫂不急不缓的劝着。

    “我身体没‘毛’病,不要补,庆嫂,你倒了吧……”

    “什么倒了?”田小萌话没说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班回来的某罪魁祸首已经立在餐厅‘门’口,‘阴’着一张脸反问。

    “大少爷。”庆嫂淡淡打了声招呼,便退了出去。

    “‘浪’费粮食是可耻的,你知不知道?”凌大先生急于给问题学生田小萌上课。

    “味道太难闻了,你怎么不喝。”

    “我……可不会做着做着就晕过去。”凌子烈将自己脑袋递到她面前,痞兮兮的说。

    田小萌微微一怔,使劲白了她一眼:这个‘精’力旺盛的‘色’胚?!

    “快喝,你需要多长些‘肉’。”不然总被宋斐嘲笑“分不清正反面”。当然,后一句,凌子烈只是在心里对自己说说。

    “不喝,我减‘肥’!”

    “不准减!”凌子烈果断否定她。

    “奇怪,凌子烈,别的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女’朋友弱柳扶风,骨感美的样子,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养成个胖子?真是变态!”田小萌鄙夷。

    “嗯,你说的那是没品位的男人,有品位的男人都喜欢有‘肉’的‘女’孩。喜欢骨头的,那是狗!”凌子烈重新将碗推到她面前,说的振振有词。

    呃……狗……

    “……”田小萌语塞,词穷,哑口无言!

    罗拉电话打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田小萌,借你老公用一下。”罗拉在电话里开‘门’见山。

    田小萌微微咬着‘棒’‘棒’冰,微微楞了一下:“他?他……昨晚刚刚吃饱喝足,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体力!”

    田小萌不知所为何事,本能,且如实的回答。

    电话那边的罗拉愣了,捏着电话不知该如何对答。

    一旁沙发上坐着翻书的凌子烈听着田小萌这话不太对劲,拧着眉‘毛’抬头,问:“谁啊,什么事?”
正文 第142章 二货
    &bp;&bp;&bp;&bp;“罗拉,说要借你用一下,我说你昨晚刚‘吃饱’,不知道还……!”田小萌眨巴着眼睛,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如实回话。

    凌子烈略略反应了一会,重重的合上书慌忙打断她:“田小萌……,你个二货!”随即大步走过来,夺掉她手里依然没挂的电话,附在耳边,还没开口,就听电话里罗拉蹦豆似得往外蹦脏话。

    凌子烈极无好感的皱了皱眉:“什么事?”

    罗拉听到凌子烈的声音,才深提一口气,恨恨的提醒:“凌子烈,你怎么教老婆的,傻成那样你也不给她吃‘药’?整天二啦吧唧的你不着急啊?”

    凌子烈无奈的转头望一眼仍一脸茫然昂着头嘎嘣嘎嘣咬着冰棍的田小萌,哭笑不得!

    “……麻溜来我家一趟,把宋斐这醉鬼给我拉走!”罗拉骂完,暂时出了口气,终于说明打电话找他的用意。

    田小萌跟着凌子烈来到罗拉家的时候,宋斐正死猪一样霸占着罗拉的大‘床’,哼哼唧唧的耍着酒疯。

    凌子烈上前去拉他的胳膊。他软软的挥了一把:“小爷今天哪儿也不去,就在你这儿待着了,让你躲我?”语气委屈至极。

    罗拉微皱着眉头站在卧室‘门’口,烦不胜烦的样子。转而看到趴在‘门’框上的田小萌,使劲斜眼看了她一眼。

    田小萌意识到三点钟方向‘射’来刺啦啦的目光,稍稍颤了一下,弱弱的退出去,打算躲起来。

    “站住!”罗拉冷冷的语气里含着些怒气。田小萌乖乖的站定。她知道,罗拉最烦生人无端闯入她的‘私’人领地。无疑首先惹烦她的是宋斐。可是,就目前形势来看,她目测罗拉大概是要将那股怒气发泄到她身上。

    “你刚在电话里跟我说什么来着?”罗拉一副教务处主任教训坏学生田小萌的架势。

    田小萌稍作反应,立刻狗‘腿’起来。扬起脸,嘿嘿笑了一下:“对不起啊拉拉,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玩游戏呢,一时没反应过来,就直白了些,呵呵……”

    “你倒‘挺’大方啊,老公都往外借。”罗拉讽刺她。

    田小萌将脑袋摇成拨‘浪’鼓:“那……那可不一定,也要分对象的。别人借肯定是不行的,你借的话,就算自己不用也要紧着你……”田小萌不怕死的继续贫嘴。

    罗拉四下看看,学着她养母赵桂香的样子,找寻着可以揍她而不手疼的工具。田小萌下意识跳着逃窜。两人绕着客厅你来我往的追逐了一阵,田小萌毫无悬念的被罗拉摁在沙发上一阵抓挠。

    “走了,田小萌。”凌子烈不知用什么办法总算把宋斐这只醉猫从罗拉‘床’上拖起来,扶出卧室。招呼田小萌离开。

    田小萌此时有点不想走。嗫喏着样子看着罗拉,冲她使眼‘色’,示意她“留她”。罗拉事不关己的样子躲开她的求助。

    凌子烈微微叹了一下,不忍抚了她的好心情。

    “要不,你今晚就留在这里吧,我先把这只醉猫送回去。”凌子烈善解人意的说。

    田小萌点头如啄米。

    走到‘门’口,凌子烈忽然回头:“晚上睡觉不要踢被子,天凉了!”

    凌子烈说完,脸上竟微微红了一下,略显不自在,慌忙回身,出‘门’。当着外人的面,他还不太好意思充当田小萌的老妈子。

    凌子烈出‘门’后,罗拉捏着鼻子,学着凌子烈的口气向田小萌重复:“晚上睡觉不要踢被子,天凉了!”

    “咦……酸死了。这哪儿是堂堂凌氏总裁?分明是你田小萌的‘奶’妈好吗?”罗拉鄙夷的说。

    田小萌收回望向‘门’口的目光,狠狠白了她一眼,认真的反驳:“他,没‘奶’!”。
正文 第143章 奋不顾身
    &bp;&bp;&bp;&bp;“起来吧,别演了,都被人家赶出来了!”凌子烈把宋斐扶下楼就冷冷的拆穿他。

    宋斐呼的一下从凌子烈身上离开,扯着嗓子,不悦的喊:“凌老大,你可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多好的一盘儿菜,老子眼看就要吃到嘴里了,你干嘛来坏我好事?”

    凌子烈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好心提醒他:“你小声点,当心你的‘菜’听到,以后你连看一眼人家的机会也没了。”

    宋斐抬头望一眼三楼那扇透着光的窗户,恨恨的样子上了凌子烈的车,很大声的带上车‘门’,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凌子烈微微摇着头,跟着上车,追问:“这次,斐少爷是打算‘弄’上‘床’呢还是‘弄’回家?”

    “开你的车吧,再烦我,当心我把‘腿’伸你和田小萌中间。”宋斐没好气的威胁他。

    凌子烈嘴角一咧:“恶心人的手段,你还真是‘花’样百出,不过,有什么用呢,死皮赖脸的都赖上人家的‘床’了,还不是被人家给扫出来。你这些招对付‘花’街柳巷的‘女’人还行,对付罗拉这样的,显得有失水准。”

    “像你那样好?直接生扑,然后找各种理由把人家栓你‘裤’腰带上,走哪儿都带着?不是我说你,凌老大,你看看你现在一副‘老婆控’那样儿,真的有**份。还真不怪子墨卯足了劲儿要把你从总裁位置上往下拉。”宋斐几句话就点到凌子烈痛处。

    凌子烈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就算没有田小萌,他一样会想方设法把我踩在脚下,这是他与我的命数,迟早都得面对。”

    宋斐听着,忽然安静的叹了一声:“或许,田小萌是个转机呢,只要你……”

    凌子烈的眼神猛然凛冽起来,在暗夜里透着狼‘性’的凶光。宋斐看着不禁将后面要说的生生的吞回肚子里。虽然平日里打闹在一起,但凌老大真的发起怒来,他也是得禁忌三分的。

    宋斐长叹一声,斜斜的靠在椅背上,倪目看着车外急速掠过的风景,心底始终停着罗拉清晰的笑脸。

    “凌老大,如果凌氏总裁之位和田小萌两个摆在你面前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哪个?”

    “……不知道。”凌子烈开着车,短暂的沉默后,淡淡的答。

    “别骗自己了,你肯定会选择田小萌,因为她是你的命,你总得先选择活下来,然后再做其他打算。”宋斐闲闲的语气,却说的肯定。

    凌子烈不置可否,微皱着眉头。他有种预感:斐少爷这次要动真格儿的。

    “我忽然也想有这么个‘女’孩儿,可以为了她,奋不顾身!所以,老大,如果我为此做了什么你看不惯的事,千万不要‘插’手去管,因为那也是我的命,我会毫不犹豫先选择先活下来的……”宋斐一贯淡淡的语气,凌子烈却听出毋庸置疑的味道。

    从来坚信‘女’人如衣服的斐少爷忽然转‘性’。凌子烈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你想干什么?”凌子烈有些担心的问。

    “不知道……不过,我肯定比你诚实,我会遵从我的内心。”宋斐双手环宇‘胸’前,样子闲闲的,眼神却坚定无比。

    凌子烈不禁有些担心。赵博虽然年纪小点,但是也是赵家的嫡子长孙,而且赵老爷子这些年在军界也是风生水起的势头。

    “赵家老爷子在军界的影响力不容小觑,你不要‘乱’来。”

    四大家族联手拼出现在这样一片利好的局面实属不易,凌子烈权衡再三,还是提醒宋斐。
正文 第144章 不能说的秘密
    &bp;&bp;&bp;&bp;车子停在宋家别墅前。

    “进去坐一会儿吧,这是你送我回来的额外奖赏。”宋斐邀请他,就像一个‘女’人别有用心的邀请深夜送她回家的男人。

    凌子烈无声笑了一下:“我对男人没‘性’趣。”

    “里面有你有兴趣的‘女’人。”宋斐解下安全带,下车。

    “欣然回来了?”凌子烈眼里掠过一丝惊喜,摁开安全带跟着他下车。

    “你怎么知道是欣然,而不是蔚然?你不是还差一点娶了蔚然吗,干嘛还对欣然念念不忘?”宋斐皱着眉头,转身挡在他面前问。

    凌子烈挡开他,径直往里走,随口丢下一句:“那只是炒作,向媒体放放风而已。”

    “可你现在有老婆了。”宋斐不甘心,恨恨的继续提醒。

    凌子烈应声转身,沉默了良久,才淡淡的说:“我只是去看个很久不见的好朋友而已。”

    宋斐不以为然的笑笑:“行了吧,就算你别有用心我也不会向田小萌告状的。”

    宋家‘花’园里的秋千上,一个安静的‘女’孩,捧着一杯咖啡,悠悠晃着,斜斜望着天上的繁星,眼眸里闪烁着比星光还璀璨的纯净光芒,浑身上下透着柔和沉稳的气质。

    “咖啡喝多了,当心晚上睡不着!”凌子烈静静的欣赏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打破这份静谧的风景。他无意打扰她的清静,只是不想错过与她‘交’谈的机会。

    ‘女’子悠然起身转头看过来,安静的脸上掠过惊喜:“大哥,你怎么来了?”

    “宋斐喝醉了,我送他回来。”凌子烈淡淡的说着走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欣然巧笑一下,迎他到凉亭里坐下。

    “下午。”‘女’孩答的言简意赅。

    “四叔和四婶在那边还好吗?”出于礼貌,凌子烈向她询问。

    “都‘挺’好的,子谦也‘挺’好。”白欣然主动向他提起凌子谦。

    凌子烈的脸上急速闪过一丝‘阴’郁,转而笑着应答:“那就好。”

    “这次回来还走吗?”凌子烈急于转移话题。

    “不确定,看情况吧,毕竟我们白、宋两家这几年都把生意重点放在国外了,国内的生意有你支撑着,我们很放心。”白欣然说着,不由歪着脑袋,调皮的样子,夸赞他。

    凌子烈笑笑,不置可否。

    “子谦……他其实‘挺’想你们的,只是,他不太善于表达。”白欣然微微低着头,又将话题扯到凌子谦身上,话里话外透着对凌家人这些年对凌子谦不管不问的不满。

    凌子烈流光溢彩的眼眸中泛起复杂的星星点点:“我知道,我知道……”,提起凌子谦,他显得尴尬而不知所措。

    虽然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但是自小凌子谦便被父亲送到白家做养子,以达到结盟的目的。所以不免生分很多。再由于自己自小喜欢的白欣然却从来只将目光放在凌子谦身上,所以凌子烈对他想亲近,却怎么也亲近不来。

    “他最近越来越孤独,总是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与人多‘交’流。人是不可以这样活着的,时间久了,会把自己憋坏的。你有时间的话帮我劝劝他吧。”白欣然继续说着凌子谦。

    凌子烈听着她细数凌子谦的种种,目光错开她,看向漫漫黑夜,不再答话。

    此时三楼某个窗户里传来一阵细腻如潺潺溪泉般的木吉他声,然后是宋斐淡淡的歌声:

    “那个秘密,不能谈起,不能提及,就这样放在心里,随时间烙下岁月的痕迹。偶尔被风吹起,像湖面起了涟漪,弥漫整整一回忆,都是你。

    那个秘密,是段心事,是场情‘迷’,怪自己没有坚持,还是怪你不在乎的样子。不如悄悄撤离,在被你遗忘之际,最后一次告诉自己,爱过你。”

    凌子烈听着宋斐别有用心的歌声,微微叹了口气,起身对白欣然说:“很晚了,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白欣然也起身,淡淡笑了一下,点头。
正文 第145章 田小萌,你爱我吗?
    &bp;&bp;&bp;&bp;凌子烈坐在车里,脑袋靠在椅背上,默默回忆他与白欣然简短的对话。

    他做上了凌氏总裁之位,她没问。

    他半年之内将四大家族的利益圈拓展到欧美,她没问。

    他没有和白蔚然结成婚,她没问。

    他最终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她也没问。

    从始至终,她所提及的也只有凌子谦而已。

    ……

    凌子烈发动车子要走的时候,田小萌的电话打来。他戴上耳机接起:“什么事?”

    语气冷硬,一如往常。

    “呃……,那个,我的作业落在家里了,你明天顺不顺路帮我送到离学校最近的那个公‘交’站牌下,我自己去拿。”田小萌嗫喏的声音,隔着电话软绵绵的传过来。

    凌子烈楞了一下。他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电话中的‘女’人是怎样一步步被推到自己的生活中,并被他接收,从而一发不可收拾的的?

    而刚刚那个安静的‘女’孩子,似乎从自己的前世而来,微微挑起了他已埋进流逝时光里的记忆,记忆中,那个沉默的冷冽的少年,痴痴暗恋着一直守在弟弟身边的‘女’孩子。

    “……凌子烈……?”久久得不到回应的田小萌,有些狐疑,试探‘性’的问:“你,睡了?”

    “哦,没有。我明天帮你送。”凌子烈被田小萌的话从记忆中拉回来,淡淡的应。

    “嗯,那你休息吧。我挂了!”田小萌略有些落寞,微叹口气说完,便要挂电话。

    “等等……”凌子烈忽然叫住她。

    “田小萌?”

    “嗯?”

    “你爱我吗?”

    电话这边,田小萌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滑落。她另一只手慌忙扶了一下,简单而又直接的反问了一句。

    “……啊?”

    凌子烈便死一般沉默下来。脸‘色’难看至极。他老早就该料到,这个从来不解风情的‘女’人给不了他想要的安慰。

    “睡吧!”凌子烈干巴巴的撂下这么一句话后挂了电话。车子忽然加速,一溜烟消失在漫无边际的夜‘色’里。

    田小萌拿着电话,僵在那里。

    怎么了?

    他怎么了?

    怎么忽然冒这么一句?

    爱他吗?

    她……哪里知道?每次他要她的时候总是‘逼’她说“爱”,说多了,她也恍惚了。可是,到底爱不爱呢?

    田小萌简单的脑细胞着急忙慌的在脑子里做排列组合运动,嘈嘈杂杂的,搅得她很晚了都没睡着,翻来覆去的在罗拉旁边翻烙饼。

    罗拉被她搅得实在难以入眠,烦躁的踢了她一脚:“田小萌,你要是离不了你家那头大牲口你就不要伪心住我这,麻溜滚回去!”

    田小萌对着空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看就知道你和赵博不和谐,火气这么旺!”

    田小萌话音刚落,大‘腿’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罗拉一个夺命掐,惹得她尖叫一声。从此,世界安静了!

    第二天一早,田小萌去指定地点拿书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她还沉浸在昨晚凌子烈给的问题里。闷着头不吭声。

    “吃饭了吗?”凌子烈将书递给她,淡淡的问。

    田小萌默默的摇头。

    凌子烈看着她永远提不起来的气质,着实有些抓狂,默默在心里嫌弃了一下。
正文 第146章 暖暖
    &bp;&bp;&bp;&bp;“我带你吃饭去。”凌子烈忍着不悦说。

    “不用了,我到学校吃。”田小萌说着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忽然想到什么似得,猛然转过身来,认真的看了他一眼。

    凌子烈不解之际,田小萌丝凉的小手猝不及防捧上他没有表情的脸,稳稳的,轻轻的在他薄厚适中,棱角分明的‘唇’上‘吻’了一下。

    “dk。”田小萌‘吻’完,弱弱的解释了一下,就匆忙下车。

    背对着凌子烈和他那辆‘骚’包车,田小萌小手使劲抚着就要跳出来的心脏。以前不是没有主动‘吻’过他,可是,却从未像今天这样,整颗心不受控制的狂跳不止。

    凌子烈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待在那里很久反应不过来。忽然,他咧咧嘴无声的笑了。

    他不是没有被她主动‘吻’过。可这还是第一次,他没有要求,她不受威胁,主动的,含情脉脉的,‘吻’。

    凌子烈不禁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被田小萌刚刚‘吻’过的地方,心里暖暖的一片。他长出一口气,终得所愿一般。

    大三的课程越发紧张起来,田小萌不得不给自己重新上了发条,可越是紧张,她却越静不下心来。稍稍一不注意,脑子里就会蹿出凌子烈那张脸。冷硬的,‘阴’郁的,‘奸’邪的,魅笑的,生气的……

    凌子烈无可救‘药’的在田小萌的脑子里玩着“变脸”游戏,搅得田小萌每天上课都心不在焉。

    “田小萌同学,请你简述一下什么是‘变异系数’,‘变异系数’的应用条件是什么?”统计学老师推了推滑到鼻翼的眼睛,将田小萌游离到九霄云外的七魂八魄重新拽回来。

    “啊?”田小萌回过神来,可却没听清楚老师问的问题。只嗫喏的站起来。

    后排的罗拉无奈的对她摇了摇头。

    眼镜老师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皱着眉头从讲台上下来,踱到她面前,忍着怒意重复了一遍问题。

    “呃……那个,”田小萌张口结舌,什么‘变异系数’,‘应用条件’?这堂课难道不是高数?她脑子里顿现一团‘乱’麻,彻底凌‘乱’了。

    最后在统计学老师愤怒的吼声中,田小萌低着头默默走向教师后‘门’。

    她,被赶出来了!

    “那个牛叉轰轰的大总裁真的是你男朋友?”‘操’场上,田小萌‘舔’着冰棍,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付此次被赶出课堂事件。程冲却黑着那张不能再黑的脸,不识时务的对她‘逼’问。

    田小萌烦不胜烦的皱着眉头不搭理他。一‘门’心思的构思着关系她身家姓名的认错腹稿。

    成绩不好也就算了,犯了错误认错态度再不好,那她这‘门’课铁定是要挂的。田小萌想想有可能被扣没了的生活费,决定为五斗米折一回腰。

    “你聋了?说话!”程冲气鼓鼓大声追问。他耐着‘性’子立在那里等着她回话,她却浑然没听见似得继续‘舔’着冰棍,这让他着实忍无可忍。

    “那么大声干嘛?不聋也被你震聋了!”田小萌没好气的吼回去。

    “田小萌,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程冲失望万分。

    “哪种人?”田小萌理直气壮顶回去。她本来已经够烦的了!

    “他那么老,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不就是钱多吗?”程冲直直的反问,好像自己掌握了她贪钱的天大证据。

    “他哪里老了?你哪只眼睛看着他老了?我看上他什么干你屁事?”竟敢当着她的面嫌弃她老公,田小萌再怂,也得顶回去!

    “俗!”程冲忍无可忍,冲她吼了一句后转身扬长而去。

    “我愿意,你管着吗?”田小萌怒视着他气呼呼的背影大声抗议!

    田小萌吼完,气势便颓然萎了下来。凌子烈折磨着她,焦头烂额的课程折磨着她,就连程冲也来跟她叫嚣……田小萌怄愁着一张脸,烦不胜烦!

    耷拉着脑袋回到宿舍,正撞上罗拉要出‘门’。

    “拉拉……”田小萌弱弱的叫住她,“我感觉好累。”

    罗拉深叹一声:“嗯,我看出来了,你现在浑身上下就写四个字。”

    “什么?”

    “招、架、不、住!”
正文 第147章 不装能死?
    &bp;&bp;&bp;&bp;“你看出来了?”田小萌有气无力的问。

    “没有,我只是在帮你收拾书本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罗拉说着,将一张4纸递到她面前。

    田小萌只低头默默看了一眼,就皱着眉头烦躁的闭上了双眼。

    那张4纸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写着的,也不过就三个字“凌、子、烈!”。这是什么时候写的,连自己也不知道。她重重的用左手打了下右手,满是无奈。

    “你,想他了?”罗拉默默注视了一会她的表情,试探。

    田小萌坐在‘床’沿撇着嘴默默的点头。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被他问了“爱不爱他”那句话后,便无时无刻不想他。站着想,躺着想,走着想,连上个厕所也能随随便便就想起他……,她简直就要被“凌、子、烈”这三个字折磨的疯掉。

    “你最近满脑子都是他?”罗拉继续试探。

    田小萌闷闷的点头。

    “他时不时就窜进你脑力里甩都甩不出来?”罗拉进一步试探。

    田小萌只机械的点着头。

    “你她了!”罗拉忽然无比肯定的下结论。

    田小萌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不对,慌忙坐直身体,急急的摇头:“没有!”

    罗拉挑挑眉‘毛’,一脸“不装能死啊”的嫌弃。田小萌立时又萎了下去。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田小萌搭‘蒙’着眼皮有气无力的样子,看都没看就接起。

    “喂?”

    “陪我吃饭吧,我去接你!”凌子烈低于常温的语气淡淡的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田小萌握着电话,久久沉默,不知道怎么回答。明明很想见他,却忽然就退缩了。

    “田小萌?”不见她回答,凌子烈轻唤,声音略显疲惫的样子。

    “嗯,我,我刚刚和罗拉吃过了。”田小萌开口,明明只想简单的应一句“嗯”的,可是却嘴不由心的又加了那么一句。

    “那好吧,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凌子烈难得不纠缠她,说完干净利索的挂了电话。

    田小萌心里猛然空落了一下,这种不按剧情预设走向发展的对白,她显然还不太适应。矫情着加那么一句多余的话,只是想让他对她更加毋庸置疑的说一句:“在学校‘门’口等我!”

    可不曾想,那货竟然撤了?毫不留恋的撤了!

    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田小萌顿时‘摸’不着头脑,握着电话木愣愣的僵在那里。

    “演砸了吧?”罗拉睨着好看的眉目奚落她。

    田小萌“熬呜”一声把自己向后摔进‘床’里拉上被子‘蒙’上,‘胸’口闷闷的,有些发痛。

    田小萌傍上大款的消息不胫而走,虽然这在时下复杂的大学校园不算什么大事儿,但是过惯了小人物生活的田小萌着实接受不了被人每天指指戳戳的生活,渐渐的不能淡定。

    田小萌气冲冲的拨通了程冲的电话,隔着电话朝程冲一通叫嚷:“程冲,光知道你打篮球是长项,没想到传闲话你也‘挺’在行?”

    程冲在电话沉默了一会,恨恨的挂了电话就直接杀到田小萌宿舍楼下大叫:“田小萌,你给我下来。”

    不选他做男朋友可以,但侮辱他人格是绝对不行的。向来眼里不‘揉’沙子的程冲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正文 第148章 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bp;&bp;&bp;&bp;田小萌没想到程冲竟会‘激’动的杵在到她宿舍楼下跟她叫板,急慌慌的跑下去堵上他的嘴:“你疯了,还嫌我不够丢人?”

    “丢人?你现在知道丢人了?你傍大款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程冲一‘激’动,便口不择言。

    田小萌听着他毫不掩饰的指责,顿时也来了气,趁他昂着头数落她的功夫狠狠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比他更大的嗓‘门’叫道:“老娘傍大款怎么了?我就傍了,你管得着么?有本事你丫也傍一个给我看看!”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几分钟时间坐实了大家这些天关于某‘迷’糊‘女’傍大款的事实。罗拉从窗户探出头来拧着眉头为田小萌的智商着急。

    眼看俩人越吵越‘激’动,分分钟就能打起来,刘琳慌忙跑下来将田小萌拉走。余欢忽然长叹一声感慨:“真不知道,田小萌是怎么走的****运,真是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罗拉斜斜的看了一眼余欢冷冷的问了一句:“你说谁是白菜,谁是猪啊?”

    余欢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摊了摊手,不打算接罗拉的话。

    宿舍的‘门’哐的一声被踢开,田小萌带着满身的怒气冲进来。罗拉嫌恶的看了她一眼继续皱着眉头:“田小萌,你什么时候能稍稍不那么主动往别人挖给你的坑里跳啊?”

    田小萌气鼓鼓的抬头瞪着罗拉:“连你也说我?”

    “本来没多大事儿,大家顶多再多传几天,解解‘恨自己不能’的怨气也就散了。这下可好了,你自己非要主动跳出来,把屎盆子往自己脑袋上扣?”罗拉耐着‘性’子跟她解释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田小萌却是被怒气冲昏头脑,什么话也听不进去,起身抓起书包就往外走。

    “站住!”罗拉扬声喊住她。

    “我不是凌子烈,别跟我这儿耍小孩子脾气,我没工夫宠着你!你要不怕被大家的口水淹死你就现在就出去……”

    田小萌的脚步猛然一怔,猛回头狠狠甩了罗拉一个大白眼,然后扬长而去。

    罗拉在她身后,强忍着心底的抓狂,将眉‘毛’拧成高高凸起的状:“这都谁惯的‘毛’病?”

    田小萌没听罗拉的劝,出了宿舍‘门’就被各种眼光追上。自此,大家争相传递的情报‘花’里胡哨起来。有的说她傍上了土大款,膀大腰圆,满口黄牙那种。有的说她做了别人的小三,甚至为别人堕过胎,还有的说,她高调承认是为了向金主‘逼’婚……

    田小萌趴在自习室的课桌上闭着眼睛,听着身边有意无意经过的同学悉悉索索的传递情报,想死的心都有。她用脚趾头都想得到,大家那种鄙夷、嫌弃、恨不得将她当毒瘤连根拔除的眼神……

    这里,毕竟还是大学。还是人们青‘春’相聚的净土,还是神圣的知识殿堂。田小萌的行为,无疑挑战了大部分人的容忍底线和接受能力。

    “笃笃笃……”课桌被重重的敲响。

    田小萌抬头看见罗拉一脸无奈的俯视着她,重新将脑袋埋进胳膊里。毕竟刚刚才和她闹了别扭,她有些不好意思。

    “和我较劲有意思吗?”罗拉冷冷的问。

    “没意思!”田小萌趴着,乖乖的回答。她早该听罗拉的话。忍忍就好了!
正文 第149章 “啊……”
    &bp;&bp;&bp;&bp;“吃吧。”罗拉看着田小萌萎靡的样子,也不忍心再指责她,将自己买来的零食向她推了推:“吃饱了才有力气去系主任办公室接着挨训!”

    田小萌一听又要去系主任办公室,“嗖”的一下坐直:“这又是谁捅上去的?”

    罗拉鄙夷的皱着眉头,看着她夸张的表演,不禁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声:智商,果然是硬伤。

    “刚才,你可就差拿着大喇叭满校园广播去了,现在知道着急了?”

    “拉拉,怎么办?我要怎么解释?我前天才被统计学老师赶出教室,检讨还没写完呢,这下又被抓住小辫子了,怎么办?”田小萌顿时急的就要哭出来。

    “是你故意把小辫子翘起来让别人抓的,你自己想办法吧,我也没招了。”罗拉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田小萌‘欲’哭无泪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罗拉。

    罗拉一时不忍,示意她附耳过来,向她出主意:“解铃还需系铃人。”

    “什么意思?”

    “让凌子烈过来处理啊。”罗拉一时竟忘了,和田小萌聊天,不能太隐晦,否则她那简单的脑细胞根本倒腾不过来。

    “你这是帮我啊,还是毁我?”田小萌不以为然。都是他来惹的祸,哪里还敢让他来。他再来一次,她就别活了。

    “听不听随你喽。”罗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田小萌拧着眉头,狠狠咬了一口她送过来的面包,像是泄愤。

    田小萌鼓了半天勇气打出去的电话却没有人接听,这似乎比让她承受别人的指指戳戳更让她难受。

    一个人走在夜‘色’笼罩的‘操’场,黑夜弱化了白天流言的锋芒,这让田小萌稍稍感觉到些安全。脚上随便踢着东西,脑子里盘算着下午凌子烈没有接她电话的原因。

    他好像每天都很忙的样子。到底在忙什么嘛,连个接电话的时间也没有?要不然直接去他公司找他一趟吧,又不是不知道他公司地址……

    “啊……”

    田小萌正闷头想着,忽然被一个大大的怀抱抱住。她猝不及防,本能的惊叫出声。

    从她一进‘操’场,凌子烈的目光就果断锁定她。可是八百米的塑胶跑道,田小萌转了三圈了,愣是没发现他。这让他着实有些挫败感,同时也深感无奈。只好自己跳出来,将她抱住。

    熟悉的高度,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田小萌略作反应之后,就知道抱住她的是凌子烈,稍稍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反抗,任由他抱着。

    只是这个在他面前矫情惯了的小东西,只安静了一小会儿,便开始矫情。下午他不接她电话的隐怒慢慢袭来,田小萌攥在他腰间的小手便不安分起来,星星点点的抓挠着他的痒痒‘肉’,整个人也哼哼唧唧的在他怀里不断扭动,像是在提醒他,她的不悦。

    “别动!”凌子烈受不住她的抓挠,强忍着不适,皱着眉头命令她。

    田小萌却像被他这句简短的话给点着,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撅着小嘴故意刁难他:“你谁呀?莫名其妙抱人家干嘛?”
正文 第150章 我,想你了
    &bp;&bp;&bp;&bp;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忽然间这是怎么了,又矫情上了?

    凌子烈百思不得其解,只皱着眉头默默注视着她。田小萌只反问了那么一句话后就撅着嘴沉默下来固执的不看他,像是在等着他进一步的询问。

    “怎么了?”凌子烈的冷静最终磨不过田小萌的矫情,还是忍不住问。

    “你干嘛又不打招呼就来了?还不打招呼就抱我,知不知道这样很讨厌?”田小萌白着眼弱弱的质问他。

    凌子烈好无语的样子长叹一声:“那我抱别人去了哦?”

    “抱呗,谁又没拦着你。”田小萌嘴硬。

    凌子烈轻哼一声,转身对不远处同样在溜圈儿的几个‘女’孩子扬声喊道:“美‘女’……”。

    田小萌见他来真的,慌忙跳到他面前,捂上他的嘴巴。闻声看过来的几个‘女’生见这边没了声音,也没多计较,闷头继续走着。

    “你干嘛?”田小萌受惊的样子,压低声音冲她吼。他还嫌她不够麻烦的么?

    凌子烈俯视着惊魂甫定的田小萌,憔悴的面容终于有了舒展的笑意。

    “好了,别闹了。来,抱抱!”凌子烈忽然很疲惫的样子,拉着她的手将她重新拉回自己的怀里,轻轻抱着,将脑袋放在她的头顶。

    “你……怎么了?”意识到他的反常,略略停顿了一下,田小萌还是嗫喏着问出口。

    凌子烈这几天一直在应对公司元老级股东对他的刁难。

    凌子墨自从在非洲旗开得胜回来便不安分起来,‘私’下里结‘交’公司与凌子烈原本就意见相左的势力,对他不断非难。可偏偏自己主导的一个南方房产项目又无端生出状况,而东南亚那边四大家族多年来打拼的成果又突现被当地势力蚕食的迹象……。种种突发事件,凌子烈一时间分身乏术,投入所有‘精’力也只有招架之功。

    凌子烈默默沉思了良久,似乎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可那些话在心里千回百转之后,却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没什么。”凌子烈疲惫万分的样子,淡淡的说。多年来的孤独成长,让他养成默默承受,不多倾诉的习惯。

    “可是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田小萌感觉到他的异样,忍不住追问。

    凌子烈将她抱的更紧,像是怕一不小心丢了一般。田小萌微微蹙着眉头默默承受他突如其来的力量,心里忽上忽下的不踏实。奈何眼前这个怪人怎么都不愿再多少什么,她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猜测。

    “你今天打我电话了?”凌子烈忽然淡淡的问。

    “嗯。”田小萌点头。

    “我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所以……”凌子烈向她解释。

    “我知道!”田小萌忽然很懂事的样子,认真的点着头,打断他。

    凌子烈会心一笑:“有什么事吗?”

    “嗯……”田小萌有些迟疑。她隐约觉得,现在再和他提自己的事情,会不太合时宜。

    “嗯?”凌子烈狐疑。

    “我,我想你了!”田小萌慌‘乱’之下找不到别的借口,竟一不小心说了实话。
正文 第151章 你才是
    &bp;&bp;&bp;&bp;轰……

    某大牲口沉睡的****被瞬间唤醒。c书盟田小萌猝不及防被他抱起,闪到‘阴’暗处。

    “等等……”意识到他将要做什么,田小萌慌忙扫了一眼四周打断他。

    她忽然想到自己和罗拉刘琳经常在晚上无聊的时候躲在‘操’场某个‘阴’暗处,偷看饥渴的校园情侣们上演各种‘激’情戏码。

    “凌,凌子烈,这是在学校,到处都是人,你别……”她不想自己变成别人眼里的‘激’情戏‘女’主角。

    “那你跟我回家。”凌子烈和她讨价还价。

    “怎么可能,那会被同学笑死的。”

    “田小萌,我是你丈夫,这是我的合情合理合法的权利。”凌子烈义正言辞的抗议。

    田小萌无从反驳,踮起脚尖,在某动了情的大怪兽脸上轻轻的印了一下。

    “算是,安慰!”说完,便红着脸低下头去。

    “你勾引我?”凌子烈勾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啊?”天知道,她只是“好心”安慰他一下的。

    凌子烈剑眉微挑不置可否,像是等着她进一步的答案。田小萌顿时无措,眼看着是逃不过了,干脆眼一闭心一横,重新踮起脚尖,‘吻’上他漾着别样笑意的‘唇’。凌子烈猝不及防,微微怔住。

    他刚刚只是心血来‘潮’,很想看她手足无措的娇羞模样,才故意调戏。

    感受到他的迟疑,田小萌误以为他不够满意,遂加重力道深‘吮’了几下,怯怯的探出舌头。凌子烈本能的放行,任她微颤着的丁香在他的领地里生涩的煽风点火。

    一个近乎抓狂的声音在他心里叫嚣着:不够,不够,不够!

    凌子烈忽然咬住她的舌尖深深吸允,被动变主动。田小萌的意志力瞬间垮塌,水一样软在他怀里,任由他各种充满技巧的挑逗。她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有招架的份儿。

    ****稍稍缓解,凌子烈放开她的‘唇’。依然将她揽在怀里不舍得放下。

    “田小萌,你还真是个会磨人的小妖‘精’。”凌子烈沙沙的声音在她心里起腻。

    “你才是!”田小萌低低的抗议。明明刚才,他让她莫名其妙的心痒难耐。

    凌子烈将她一脑袋柔顺的头发‘揉’成‘鸡’窝状,微微笑着不置可否。

    “明天我要出差。”

    “去哪里,去多久?”前所未有的,田小萌对他的事情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凌子烈微微感到些意外,耐着‘性’子向她解释:“美国和东南亚转一圈,估计得半个多月。”

    半个月?认识他以来,除了第一次闹别扭离家出走,她还从未与他分开过这么久。

    习惯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不管你爱不爱。当你对他产生了依赖,就会觉得一切理所当然。此刻,田小萌便理所当然的开始想他,即使那个人还完完整整的立在她的面前。

    “怎么,不高兴啊?”意识到她突然的黯淡,凌子烈‘挺’赶到意外。印象中,她总是想远远的躲开他的。现在长长的半个月,她不需要面对他,她难道不是应该高兴的吗?

    田小萌忽然鼻子一酸眼睛一热,矫情指数急剧攀升:“我……”

    她忽然不确定自己对他的不舍到底是爱还是习惯,心烦意‘乱’的,竟有些想哭。
正文 第152章 该死的周三
    &bp;&bp;&bp;&bp;宋斐时常讽刺凌子烈“老婆控”,动不动就想把田小萌当成物件带在身上。(c书盟最稳定)

    此刻,他还真不介意再被讽刺一回,他有多想将她变成小小的物件,装进口袋里带在身边。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行。这次的事情真的很重要,关系到他在凌氏的威信,也会直接影响他在四大家族未来发展中的影响力。他必须慎之又慎!

    “走吧,送你回宿舍,我还得回公司准备明天出差的资料。事情很重要,所以我必须亲力亲为。”凌子烈一时搞不懂她的忧伤,也没时间过多细细揣摩。

    “不用了,那边人多,眼杂,被别人看见了不好!”田小萌低着头,闷闷的说。

    凌子烈微微不悦:“把我藏这么深,是又想沾染哪一朵桃‘花’?”他向来知道,这个‘迷’‘迷’糊糊的小东西身边总是桃‘花’不断。

    田小萌忽然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一个人默默的走回宿舍,田小萌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未尽的事宜,可是却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摸’出手机,犹豫着写下一行字发给他。

    “我会想你的!”不管是习惯还是爱,田小萌忽然很不想错过这种感觉,依赖他的感觉。

    他,怎么了?被吓着了?是她越界了,他又生气了吗?为什么这么久都不给她个电话,连个短信也没有?

    凌子烈那晚走了之后,就没有主动联系过田小萌。即时田小萌给他发了那么一条深情款款的短信,他也没有给她任何回应。这让田小萌心里着实忐忑不安起来。

    剧情越来越不在预设的轨道发展,田小萌有些抓狂。学校的流言蜚语依然存在,教务处早就在她表明了立场:虽然不干涉学生的‘私’人生活,但是这种歪风邪气坚决不能助长。勒令田小萌请家长!

    请家长?

    大学生请家长?

    咳咳……说出去,谁能消化得了?况且,她的“家长”,远在美国还是东南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而且,她的家长一来,所有剧情都得穿帮。田小萌一时焦头烂额,全无招架之力,索‘性’发挥她的特长。

    拖……。

    田小萌咬着笔尖眼神飘忽的看着窗外随心所‘欲’摇曳的树叶。

    “今天周几?”她突然对着面前的空气,幽幽的问。

    旁边埋头上自习的刘琳,抬头想了一下:“周三吧。”

    “周三?怎么才周三?”田小萌一惊一乍的把视线从窗外拉回来,急急的去翻自己手机。可不是吗,才刚刚周三而已。

    教务处已经明着催了她两次了,再拖估‘摸’着后果很严重。可今天怎么才是该死的周三啊?

    田小萌顿时有些泄气:“琳儿,拉拉去哪儿了?”她需要罗拉这颗智囊来帮她拿拿主意。

    “一下课就被一个帅哥给接走了。”刘琳目光扫着书本,直直的说。

    “啊?不是赵博吗?”田小萌立刻警觉。

    “不是,赵博已经好久没来找过拉拉了,他们是不是分手了?你那个赵大少爷真是不靠谱,哪有他这样的男朋友。他和罗拉明确关系这么久,我就见过他两次,一次是请咱们吃饭,一次是去机场接罗拉。谱摆的也太大了吧,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个少爷。”刘琳忿忿的替罗拉抱不平。

    田小萌这才猛然觉出,是有点反常。赵博,似乎越来越少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了。
正文 第153章 轰……
    &bp;&bp;&bp;&bp;田小萌辗转找到赵博的时候,他正在一家高档咖啡厅里和一个背影十分熟悉却可以确定不是罗拉的‘女’孩喝咖啡。田小萌心里的怒火“轰”的一下被点着,直直的就冲了过去。

    “赵博,你干嘛呢?”有钱人家的少爷是不是都一个德行?就不能坏的有创意一点?

    赵博听到田小萌的声音猛然抬头,一阵错愕:“你……你怎么在这里?”

    田小萌还没来得及回答他,赵博对面的‘女’人突然发声:“田小萌?”

    田小萌闻声猛然回头,惊的她差点没站稳倒退几步:“白……白蔚然?!”田小萌心里本能升腾起来的除了愕然,还有些许胆怯。毕竟与白蔚然‘交’锋多次,每次都没占到什么便宜。

    二人瞬间斗‘鸡’附体,直愣愣的互视对方,眼神对接处一阵电光火石。赵博顿感不对劲,慌忙扯了一把田小萌:“你……你来干什么?”

    田小萌死死瞪着白蔚然,无动于衷。

    “你们认识啊?”赵博见拉不动田小萌转而问白蔚然。

    白蔚然长长的睫‘毛’使劲夹了一眼田小萌,不屑的笑了。

    “凌太太?”她终于开口,语气充满挑衅:“你们家凌先生呢?”

    田小萌张嘴刚要说话,白蔚然却急于阻挠她:

    “出差了是吗?”她自问自答。田小萌不以为然的白了她一眼。

    “你知道他是和谁一起出差的吗?”白蔚然根本不给田小萌任何开口的机会,继续自问自答:“和白欣然!”

    白欣然?

    田小萌心里本能的一个咯噔。以前没听过这个人啊,不过听名字应该和白蔚然有莫大的关系。

    “我猜想,凌老大这么多天都没联系你吧?”白蔚然一脸轻蔑的笑意,继续说:“那是自然的,你一个买来的暖‘床’工具,怎敌人家两个从小青梅竹马!”白蔚然说完自顾哈哈笑了。表情里透着傲娇和不屑。

    田小萌被她连环的自问自答搞的有点‘摸’不清头脑。不过她深深记住了“白欣然”这个名字,然后自己就彻底凌‘乱’了,竟不顾白蔚然的嘲笑,怯生生的问她:“他们,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啧啧啧……连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你都不知道,这太太当的也太没意思了,我要是你,就干脆让贤算了!”白蔚然继续对她冷嘲热讽。

    赵博不太清楚她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见田小萌受委屈,心里着实替她窝火,拧着眉‘毛’喝了白蔚然一句:“白小姐请适可而止吧!”

    白蔚然见身边随随便便一个男人都向着田小萌顿时不能淡定,大声叫道:“她跟你又是什么关系?田小萌,你敢做有损凌家和四大家族‘门’风的事儿……?”白蔚然不分青红皂白就急着给田小萌扣帽子。

    田小萌很没出息的陷在“凌子烈不联系她、凌子烈和一个叫白欣然的‘女’人一起出差、凌子烈连什么时候回来都没告诉她”的旋涡里,怎么爬都爬不出来。更是无力招架白蔚然接二连三的讽刺和打击。活活儿的又吃了顿闷亏!

    赵博在一旁干着急却帮不上什么忙,‘摸’出电话,想给罗拉打个电话来把已经呆滞的田小萌拖回去。

    电话拨通,铃声却从背后传来。

    三人闻声齐齐回头。

    罗拉袅袅的样子站在从二楼下来的楼梯上,暖‘色’系柔柔缓缓的裙裾,却掩不住她冷冷的表情透出来的‘逼’人寒气。身后,随着几声厚实的鞋底与实木碰撞的声音,翩翩下来一个气质不凡的男人。
正文 第154章 相亲
    &bp;&bp;&bp;&bp;“表哥?”

    “宋斐?”

    白蔚然和田小萌齐刷刷的惊讶。

    赵博的脸上百转千回流转着复杂的情绪,将罗拉的落寞、冷冽、失望、隐怒看在眼里,慌忙转过头去,不敢看她。

    罗拉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提醒自己:自持,自重!然后深提一口气转头对宋斐淡淡的说:“我先走了,你们聊!”

    说完自顾稳了稳脚步,缓缓下楼走了。

    “田小萌,跟我一起走!”路过田小萌的时候,罗拉‘挺’直脊背不容置疑的说。

    田小萌木愣愣的样子,像是刚被她的话叫醒,随着她亦步亦趋的向外走。

    “我送你们。”赵博猛然回头对着一前一后两个背影说。

    罗拉忽然脚步一怔,她犹豫了!

    盼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他固执的不来见她,她就固执的等着,却不想等来的是这样一种尴尬的结果。她心里一个声音在不断的提醒她:给他个解释的机会,给他个机会,给他机会……

    白蔚然眼见赵博要走,不失时机的提醒他:“赵大少爷,别忘了你今天是来和我相亲的,你前脚走,后脚我就去你爷爷那儿告状,哼……!”

    白蔚然只是不想便宜田小萌,却不料无意间却给罗拉心头狠狠剜了一刀。罗拉忽然‘挺’了‘挺’背,倔强的气息瞬间传递过来。

    ‘玉’树临风高高站在二楼台阶上的宋某人眼见着火候差不多了,厉声喝住白蔚然:“别闹了,这么大了,该懂点事儿了!”

    “不用了,不敢打扰赵公子的好事,我们自己走!”罗拉说完,再无留恋的样子一头扎向‘门’外。

    田小萌愤怒而惋惜的回看一眼隐忍却不敢发的赵博,跟着罗拉走了。

    宋斐从楼上下来,缓缓走到赵博和白蔚然面前:“赵公子今天怕是没什么心情相亲了,不如你们改天再约吧。蔚然,跟我走!”

    白蔚然不服的样子对着赵博重重的哼了一声,挽上宋斐的胳膊走了。咖啡厅里霎时安静下来,赵博像刚刚打了一场鏖战一样,疲惫的跌坐到椅子里,满脑子都是罗拉微蹙着眉头隐忍的表情。他的心不觉深深疼了一下。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对罗拉,欣赏多与喜欢。可当罗拉冷硬的拒绝他时,那种从未有过的失落感铺天盖地而来的时候,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罗拉已像某种‘精’神一样,深深渗透进他的骨血。

    宋斐的车里。

    白蔚然却像打了场胜仗一样,兴高采烈的向宋斐彰显战功:“表哥,你没见刚才田小萌那样,那张小脸儿瞬间变了无数种颜‘色’,简直太过瘾了……”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随随便便去惹田小萌?”宋斐皱着眉头,头也不回的给她泼冷水。

    “惹她又怎么样?凌老大不也没说什么?”白蔚然不以为然。

    “他那是一时腾不出时间,你要真把田小萌给伤着了,就等着终身被圏禁在美国吧。那货狠起来一点都不亚于他那毒辣的爹。”宋斐淡淡的提醒。
正文 第155章 棋
    &bp;&bp;&bp;&bp;“我才不怕呢,到时候我就和三哥结婚,他就是我大伯子了,你看他还忍心把我圏禁在美国?”白蔚然继续在她心里打着小算盘。

    “嫁给凌老三?”宋斐轻哼一声,这个和田小萌一样脑细胞简单的‘女’人:“你今天是来干嘛的?”

    “相亲啊!”

    “所以,嫁给凌老三,这基本就是个梦了,你做做就好了,千万别想着梦想成真,不然你会很痛苦的。”宋斐接着暗示她。

    “为什么,我爸不是说就做做样子的嘛。赵家人提出来了,我爸不好拒绝,所以才走走过场的嘛……”白蔚然不解。大人的世界怎么这么复杂?

    “你爸,我大舅,是这样幽默的人吗?四大家族虽然以各种理由联盟,但毕竟各自有各自独立的势力范围,你爸和我爸为了宋、白两家的势力不被一点点的蚕食,肯定会用我们的婚姻做文章。反正不是你,就得是我。与其是我,宁愿是你。”宋斐耐着‘性’子和她绕着弯子。白蔚然真就活生生被她绕糊涂了。

    “那,为什么不是我姐?”白蔚然天真的问。

    “欣然?欣然可是颗王棋,他们不会随随便便就打出去的,别忘了,凌家还有颗棋子是推过楚河汉界的。”

    “什么意思?”

    “凌老二啊,从小养在你们家。你以为咱们的凌大伯父真这么好心,让自己亲生呃儿子给你爸做养子?”

    “那,要不然呢?他们在做什么?拿我们做棋子,下棋玩儿呢?”白蔚然显然还搞不清楚状况。

    “嗨,跟你掰扯这么多干嘛,你一个‘女’孩子。”宋斐忽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悲哀。他虽然平日里放‘荡’不羁,却对四大家族里面狗狗潺潺的利益关系看的透彻。

    两人不再说话,车内瞬间安静异常。宋斐生‘性’不喜争斗。憋着劲儿不愿搀和自家的生意,也是不想有一天和凌子烈在商场上狭路相逢。在他眼里,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远比商场上所谓的利益更值得拥有。

    “可是,表哥,你今天为什么在这里?”宋斐还沉浸在刚刚分析的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中,被她忽然这么一问,怔了一下!

    白蔚然这样简单的脑细胞,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这竟是宋斐早早设下的一个局。其实也只老天开眼,送给了他这么个机会。

    那天,罗拉终于在他软磨硬泡之下答应和他见面。正好他无意间听到父亲和舅父在电话里商讨安排白蔚然和赵家大少爷赵博的相亲,于是就十分好心的建议了一个咖啡厅。而后,又十分凑巧的将自己和罗拉见面的地点约在那家咖啡厅。

    田小萌的出现只是个意外。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这样费尽心思安排的效果。

    宋斐为自己聪明的安排而达到的完美效果沾沾自喜,对白蔚然的问题笑而不答。白蔚然一脸看不透的茫然,不再搭理他。

    田小萌跟着罗拉一路走到离“出事地点”很远的一家蛋糕店,两人面对面坐着,桌子上满满码着一桌子各种口味的冰‘激’凌。

    “吃,拉拉,今天我请客。”田小萌深吸一口气,拆开一盒递到罗拉面前。
正文 第156章 劝降
    &bp;&bp;&bp;&bp;罗拉木然接过冰‘激’凌,一勺一勺机械的送进嘴里。c书盟

    冰‘激’凌极低的温度在她体内散开,渐渐平复了她在至高点沸腾的情绪。两盒冰‘激’凌下肚,罗拉已基本恢复常态。

    “田小萌,你今天是自取其辱来的吗?”罗拉一边吃,一边忙里偷闲,问对面闷头越吃脸‘色’越‘阴’沉的田小萌。

    “啊?”田小萌现在满脑子都是凌子烈和别的‘女’人出差的画面,对她的问题显然没有听清楚,本能反问了一句。

    “那个白蔚然,你好像很怕她!”罗拉可以断定,田小萌至少和她正面‘交’锋三次,而且从未赢过。

    田小萌听着,搭‘蒙’下眼皮不置可否。对于白蔚然,她心里其实是不屑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了,每次遭遇她,总会和她打的不可开‘交’。以她的为人处世原则,她对白蔚然那号人应该是唯恐躲避不及的。

    “这么怕的人,你竟然不躲,这很反常!”罗拉看着她的表情继续推断:“我估‘摸’着,她每次都拿凌子烈的事儿‘激’你来着。”

    田小萌将眼睛睁的溜圆瞪着作势要研究她的罗拉。刚刚是谁气的夺‘门’而逃?现在自己缓过劲儿来了,竟然取笑她?

    “你有好到哪里去吗?刚刚不也一样被她侮辱了吗?”田小萌适时提醒她。

    “我那纯粹属于误伤,她的直接打击目标是你。”罗拉刚才仔细回忆了在咖啡厅的一幕,虽然她不知道赵博为什么要来和那个‘女’孩相亲,但是她可以确定,白蔚然所瞄准的目标不是她,反而宋斐像是有意让她发现点什么似得。

    “哎……”田小萌忽然长叹一声:“拉拉,怎么办呢?我忽然心里好难受,想哭都哭不出来,简直就快憋炸了。我好像找人出来打一架!”

    罗拉听着她的话,心里不禁酸酸的。任何一个人,即使大条如田小萌,当真的被爱情之绳锁喉之后,也会如此痛心和挣扎。

    “田小萌。”罗拉忽然很郑重的叫了她一声。

    “嗯?”田小萌‘欲’哭无泪的样子,坍塌在椅子里。

    “不如……”罗拉权衡了一下田小萌的智商和行动力,很是颤巍的帮她出了个主意:“不如你主动缴械投降算了!”

    “投降?”田小萌愕然,都没有打仗,投哪‘门’子降?

    “爱情原本就是一场战争,你和凌子烈本来就不是势均力敌的双方。他放了长线,你蹦跶了这么久却还是不幸咬了他的钩,既然这是命数,不如你就不要挣扎了,也免得自己伤横累累。”罗拉咬着冰‘激’凌的勺子,说着田小萌根本听不懂的话。

    什么战争?什么长线?什么咬钩?

    田小萌的眉头渐渐皱的可以夹死蚊子。

    “拉拉,你是不是被她们气傻了,怎么说的话我都听不懂。”田小萌万分担忧的样子怯怯的问。

    “听不懂就不要去懂,总之你就记住,如果真的很痛的话,就不要挣扎。反正你是‘女’孩子,因为一个男人而放低姿态去迎合他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对不对?”

    田小萌越听越糊涂。撇着嘴一个字一个字的在脑子里回忆她说的话,可是,颠过来倒过去,她都觉得罗拉是在说自己。

    “好了,别吃了,再吃就该拉肚子了,我们走。”罗拉像是忽然想通了似得,整个人恢复冷静自持的常态。

    “去哪里呀?”田小萌被她拉离坐位。

    “我去找赵博,他需要向我解释今天的事情。”

    “是打算‘投降’去吗?”田小萌虽不能完全消化她刚才那一大堆理论分析,但她知道,罗拉成功说服了她自己:放低姿态,去向赵博‘投降’。

    罗拉转头对着她笑笑,不置可否。
正文 第157章 找
    &bp;&bp;&bp;&bp;罗拉一个人打车去了赵博的学校。c书盟田小萌回到宿舍就搂着个手机,开始打电话找人。

    田小萌不能完全理解罗拉今天的话,可是她知道,罗拉这样一贯高贵冷‘艳’体质的人都屈尊下来去找赵博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强撑着不给某人留点机会?

    可是,事情似乎并不像她预估的那样顺利。

    田小萌一个一个电话拨出去,得到的都是大家空前一致的否定回答:

    “不知道凌老大在哪里……”

    “总裁出差之前‘交’代过,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等他回来处理,不要给他打电话。”

    “大少爷没有打电话回来过,走的时候‘交’代了,没什么不要打扰他……”

    不要主动联系他?不要主动联系他!

    田小萌颓然坐在椅子里,双膝高高支在椅面上双手抱着,满脑子飞窜的都是这句话:不要主动联系他!

    他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让大家主动联系他?那个叫“白欣然”的‘女’人……

    田小萌想着不禁烦躁起来,将一脑袋柔顺的头发甩的到处‘乱’飞。

    她木愣愣的盯着没有一点生机的电话,整颗心像掉进冰窟窿一般,奇冷无比,田小萌不觉抱紧自己。

    “萌萌,你熬鹰呢?”刘琳实在看不下去,从被子里探头出来提醒:“都已经凌晨了!”

    田小萌费力的抬起重重的脑袋,望着她问:“美国现在是不是刚刚凌晨?”

    “应该是吧。”刘琳也不太确定。

    “可是,你确定凌子烈现在就在美国吗?你不是说他要四处转一圈吗?或许,他就在咱们邻国呢,那里和这边时间差不多的,你就别打了,有什么事儿等他回来说一样的嘛。”刘琳好言劝着,田小萌却像是和他杠上了,就是不打算放弃!

    “琳儿,你就让她打呗,不见棺材不掉泪这阵势,田小萌还是头一次呢,由着她过过瘾呗。”余欢也从‘床’上探头下来,不冷不热的‘插’话。

    “嗯,我再等等看吧。”田小萌并不在意,随手拿起桌上早已凉透的白开水,给自己灌了下去,刘琳想拦住她,可伸了下胳膊没够到。

    “当心拉肚子……”刘琳嗔怪着提醒。

    田小萌抹抹嘴傻兮兮的笑了一下:“没事。”

    那晚罗拉没有回宿舍,田小萌粗略估计了一下,形势一片大好。可是那晚她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凌子烈的最新动态,这让她心里着实有些不甘心。

    干巴巴的等了一夜,早上才窝在凳子上恹恹的睡着。却被一个梦猛然惊醒,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

    田小萌本能的扶着把手稳了稳,却不想身体稍稍一晃,从胃里猛然翻上来一股恶心的感觉。田小萌猝不及防,干呕出声。

    早已醒了的余欢闻声猛然从‘床’上探头下来问:

    “你怎么了?”

    “不知道,刚才,好恶心!”田小萌忍着疲倦,嗓音慵懒。

    “晨吐?”余欢顿时警觉,大声猜测。

    “晨吐?!”田小萌不解。

    刘琳呼的一声坐起来,惊愕道:“萌萌,你……真的怀孕了?”自从她贴上“傍大款”标签后,学校一直都在传她怀孕的消息。

    原本呕了一下就不怎么恶心的田小萌,被刘琳的话催的又是一阵干呕。她慌忙翻下凳子奔到卫生间,一阵狂吐。

    想想上次的疑似怀孕事件,田小萌心里直打鼓:这次不会真的中招吧?每次“那个”之后她的确没有吃过避孕‘药’,而凌子烈似乎也没采取避孕措施。

    真是记吃不记打!田小萌悔不当初的样子,使劲在自己脑袋上捶了一下。
正文 第158章 劫
    &bp;&bp;&bp;&bp;刘琳和余欢面面相觑为她担忧之际,却听见卫生间传来一阵狂笑,随后便是田小萌劫后余生的尖叫:“太好了……老娘没有怀孕,老娘是来大姨妈了。”

    田小萌过于兴奋,声音大了点。宿舍外经过的三三两两简单的把听到的信息排列组合之后,瞬间传递到学校的各个角落。

    于是,田小萌悲催了。

    娇小玲珑的辅导员同志踩着清脆的高跟鞋声气势汹汹闯进来宿舍的时候,田小萌正捂着肚子在‘床’上将自己卷成虾米状,痛苦的呻‘吟’。老朋友造访,又正好赶上拉肚子的痛苦,恐怕没几个人能撑得住。

    “田小萌,你,你怎么回事?”辅导员扶了扶眼睛,一脸义正言辞。

    “小秦老师,我没事,就是来个例假,顺便拉个肚子,您还亲自来慰问,真是受宠若惊啊,您回去吧,我就只请这一天假,明天保证可以上课……”田小萌无比虚弱的样子却依然和这小辅导员贫着嘴。

    本着“不拿豆包当干粮”的原则,平日里,她们也不把与她们年龄相仿的小秦老师当老师,总是和她开着各种玩笑。

    小秦老师对身处险境还不自知的田小萌简直无语,“呼”的一下掀开她的被子:“教务处下了最后通牒,今天你不叫个家长过来就给你做劝退处理。”

    形势严峻了,看来学校真的是动了气了。田小萌一下子从小人物窜到了学校名人榜榜首。这是任何一颗小心脏都难以接收的。于是,心理素质不怎么好的田小萌同学活活儿的就给吓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

    “萌萌,你醒了?刚才吓死我们了,小秦老师都吓哭了。”刘琳一张放大的满是紧张的脸,出现在田小萌的视野。

    田小萌虚弱侧侧脑袋,看到旁边‘抽’‘抽’搭搭的小秦老师,扯着嘴角无声的笑了:演的很真实,成功逃过一劫!

    “还笑的出来?”余欢走过来,将一张缴费单拍到她‘胸’前的被子上:“出血‘性’胃炎,医‘药’费是我们几个垫的,记得还!”

    胃炎?那真的要感谢感谢昨天的几盒冰‘激’淋。

    田小萌长出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这几天,学校总不至于还催她请家长了吧。

    宋斐一连几天联系罗拉无果后,便直直的杀到罗拉的宿舍楼下,扯着脖子喊:罗拉,楼下有帅哥找!

    正在洗头发的罗拉推开窗户无比嫌恶的隔空瞪了他一眼:“让他直接上来吧!”

    宿舍楼的管理员是个退休的老教师。思想守旧,梗顽不化。尤其反对不好好学习在大学里‘浪’费大好时光谈恋爱的现象。据传闻,这个老师上班期间,连只公苍蝇也飞不进去她们这栋宿舍楼!

    可是,仅仅五分钟之后,罗拉的宿舍‘门’却被人悠然推开。在卫生间里哼着歌洗头发的罗拉隐约听见刘琳‘奶’声‘奶’气的娃娃音愕然道:“不会吧,你还真上来了?”

    罗拉惊了一下,顶着一脑袋泡沫,从卫生间探头出来。
正文 第159章 邪恶
    &bp;&bp;&bp;&bp;宋斐谦谦君子的样子,潇潇洒洒的立在宿舍中央,大方的接受从‘门’外涌入的无数‘花’痴的瞻仰。(c书盟最稳定)

    “好帅哦。是明星吗?”

    “不是吧,没在电视上见过。”

    “是田小萌那位吗?”

    “怎么可能,田小萌那怂货能傍上这么‘玉’树临风的款儿?”

    ……

    众人悉悉索索低低分享着各自揣测出来的情报。

    余欢不耐烦的样子将大家遣散:“好了好了,别看了,来找罗拉的,她爸爸的朋友。”

    有赵博一个还不够吗?余欢本能的要拉远这位比赵博还有款有范儿的帅哥与罗拉的距离。生生将他们错了一个辈分。

    众人“原来如此”的样子,相互安慰了一番,各自散了。

    罗拉是学校上了榜的才‘女’,羡慕、嫉妒、和恨她的人都知道她出身b市有名的外‘交’世家,所以对于罗拉能接触到宋斐这种层次的人,还是稍稍可以接受的。

    是要逆天吗?余欢上下扫视一眼闲闲立着的宋斐,十分消化不良的样子,客气了一句:“帅哥坐吧。”

    罗拉在卫生间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将湿漉漉的头发在头顶缠成一个大大的发髻,包上块‘毛’巾就出来:“琳儿,欢欢,去帮我给这位宋公子买杯咖啡!”

    这是要清场单挑的节奏啊!

    两人面面相觑一下,瞬间了然,抱上课本一溜烟不见了。

    罗拉深吸一口气,双手环于‘胸’前十分嫌弃的样子,闲适的立在宋斐面前,与他对峙。

    “我有男朋友,这我早就和你说过,你也见过。”

    宋斐微微点头,并不说话。

    “我不打算换男朋友,这你也是知道的。”

    宋斐依然点头不语。

    “我对善于玩心眼的男人没什么兴趣。”

    宋斐眉‘毛’微挑:被她发现了?看来她还真是不好对付。

    “所以,如果你以后再这么不请自来‘骚’扰我,我会直接将你‘交’给警察处理。”

    宋斐心口微微聚起些怒气。

    长到三十岁,还从来没有哪个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宋斐皱着眉头,呼吸沉重起来,他一步一步向罗拉走近,将她‘逼’退到贴着身后的书桌。

    “你想干什么?”罗拉一步步后退,心慢慢提到嗓子眼,气势却丝毫不减。

    她相信自己的只觉:宋斐会是个谦谦君子。

    果然,在她退无可退的时候,宋斐停下。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再邪恶一点,你分分钟就能变成我的人?”宋斐威胁。

    “你不会!”罗拉偷偷稳了稳刚才瞬间紊‘乱’的情绪,坚定的说。

    “这么信得过我?”宋斐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惊讶,惊讶于她的过分信任,也惊讶于她与年龄不相称的冷静。

    “我相信我男朋友的家族背景,多多少少对你还是有些威慑的!”罗拉咬了咬牙,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她要利用赵博家的特殊背景断了他所有念想和可能‘性’,也算是对他的一个警告,谁让他仗着自己的身份,给她下套。

    宋斐恍然大悟,她这是要对他釜底‘抽’薪呢。他忽然有些烦躁,早知道用理智去收拾一个‘女’人这么麻烦,他也学凌子烈,直接生扑了。

    可是眼下,他要怎么办?

    “既然来了,就帮我个忙吧。”罗拉见他不说话,咧了咧身,从他面前闪身而过,走到田小萌的书架前,取了几本书送到他面前。
正文 第160章 赌
    &bp;&bp;&bp;&bp;“帮我把这些书送到医院‘交’给田小萌,告诉她别以为泡病号就可以逃避学习。”

    田小萌病了?

    宋斐略略思考了一下,忽然笑了。眼前这个‘女’人果然厉害,她这是在利用他帮田小萌向凌子烈传递消息呢。

    “你笑什么?”罗拉一时猜不透他的笑意,有些慌‘乱’。

    “不如咱俩‘交’换吧。”宋斐收起笑脸正‘色’道。

    “什么?”

    “我帮你把凌子烈找出来送到田小萌面前,你帮我把你的心找出来,送到我面前。”

    “你是在说我没心没肺?”

    “不敢,我只是觉得,罗小姐将自己埋的有点深了。”宋斐一贯闲闲的姿态,笑着回她。

    罗拉微挑眉‘毛’,不置可否。她心里很清楚,宋斐这是在说她心机重,不可‘交’。这让她多多少少有些不悦,不过也好,她不可‘交’,他就名正言顺的收场了。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好了。”宋斐见她不说话,便已猜出她想甩掉自己。遂急找话题与她纠缠。

    “赌什么?”罗拉耐着‘性’子问。

    “赌姓赵的那个怂货,他不敢娶你!”宋斐一脸正‘色’,咬牙切齿的样子:“就算你把一切都给了他,他到最后还是不敢娶你。”

    罗拉气急,随手‘操’起桌上的书就朝他砸去。

    宋斐眼疾手快,稳稳抓住:“敢不敢赌?”

    “敢!赌了!”罗拉杏目圆睁,不服气的样子。

    宋斐闻言,好看的眉眼见流转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狡邪:他就是要气她,气得她气息紊‘乱’,心神不宁,自己才好‘乱’中取胜。

    宋斐心愿达成,无声笑了一下,松手。罗拉‘抽’书出来:“宋公子现在可以走了吧?”

    宋斐摊摊手,不置可否。微笑着转身走了。

    罗拉在他出了宿舍‘门’后,咬着下‘唇’颓然跌落到椅子上:刚才她真的是脑子‘抽’‘抽’了,竟然答应要和他赌?

    这场赌,是个必输的局。不管赵博最后能不能娶自己,如果让赵博知道她拿这种事和别的男人打赌,那后果,也是她不能承受的。

    罗拉想着,不禁后悔万分,学着田小萌的样子在自己脑袋上狠狠捶了一拳。

    宋斐是通过四大家族联合涉外事务部才找到凌子烈的,彼时他正在东南亚某国与当地的势力做最后的谈判。

    “什么事?”凌子烈语气不善的样子,隔着电话冷冷的问。

    凌子烈忙着的时候是极不喜欢被打扰的,此时他却被一个国内打来的专线从谈判现场拎出来,难免不爽。

    宋斐默默收回高高搭在办公桌上的‘腿’,正了正神‘色’,很难得一本正经的样子说:“老大,打这个电话纯属无奈,你家小二货她病了。”

    光听声音,宋斐就能想到凌子烈被无端打断之后那张‘阴’的滴水儿的脸,为了防止他秋后算账,他不得不严肃对待这件事情。

    “严重吗?”凌子烈‘揉’着眉‘毛’,疲惫的样子,淡淡的问。

    “看样子‘挺’严重的,虚弱的就剩下半条命了。”宋斐压低嗓音,无比怜惜的样子说。

    凌子烈顿时沉默。这个‘迷’糊的小东西,临走之前还特意‘交’代她要好好照顾自己,到底是怎么搞的?

    宋斐见凌子烈沉默,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主动坦白道:“可能……可能是和蔚然掐架之后一时想不开,多吃了点冰‘激’凌,被‘激’的出血‘性’胃炎,又赶上学校一直抓着她傍大款的事儿不放给她施压……”

    “嘟嘟……嘟嘟……”

    宋斐的话还没说完,凌子烈就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宋斐略略思考了一下,着急忙慌的给白蔚然订了回美国的机票。

    看样子,某只大牲口,即将不太冷静的回国。

    深夜。探病的人悉数被医院清走,病房异常安静。

    田小萌煞白着一张脸,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脑补着凌子烈和那个叫“白欣然”的‘女’孩一起出差的情景,竟不知不觉睡着。

    梦里,她又看到那只自己养了好多年的大黄狗,被赵博无情的抱走。她始终不明白,小时候为什么赵博那么热衷于和她抢玩具,不管多么破旧的玩具,只要是她喜欢的,赵博都要去抢。抢到手也不见他拿出来玩。田小萌曾经无比嫌恶他“穷酸”,自己那么有钱偏要抢她的玩具。

    梦里,田小萌追着赵博家的车跑了好远好远,可是赵博就是固执的不把大黄还给她……

    “大黄……”

    田小萌不禁哭出声来,浑身一怔,醒来。

    发现是梦,她重重的闭了下眼,歪着脑袋,将眼泪擦在枕头上。却忽然感觉面前一团东西压过来,田小萌猛然睁眼---凌子烈黑着一张脸,正站在她的‘床’边,一眼不错的盯着她。

    田小萌本能的一个‘激’灵,差点从病‘床’上弹下来。

    惊魂甫定。她小手重重抚着心口,安慰着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脏,低吼道:“你怎么在这儿?”声音里明显带着被过度惊吓后的愠怒。

    这个人?怎么神出鬼没的,吓死人不用偿命的哦?

    “再敢叫我大黄,我就……”

    凌子烈说着高高扬起巴掌,作势要揍她。
正文 第161章 牵肠挂肚
    &bp;&bp;&bp;&bp;第161章 牵肠挂肚</>田小萌本能的扬起胳膊挡了一下。c书盟

    凌子烈的巴掌在空中扬了几扬,却在接触到她的瞬间化作一个轻轻的抚‘摸’。凌子烈摁着她‘鸡’飞狗跳的头发,‘揉’了几‘揉’,顺势将她揽过来,贴进自己怀里。

    他终于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

    还是第一次,他真真切切的体会到“牵肠挂肚”的滋味。当宋斐在电话里告诉他,田小萌病的只剩下半条命的时候,他整个人的神经霎时紧绷起来。不等宋斐说完就急急挂掉电话直奔机场。

    谈判,被押后进行。几个助理面面相觑之后依然不解,可是看着老板‘阴’森可怖的表情,他们也着实不敢多问什么。

    凌子烈的‘私’人飞机甫一落地,杰森就迎上来:“总裁,遵照您的指示,一切准备就绪,您是先去学校还是先去医院?”

    “去医院。”凌子烈冷着一张脸,看不出表情。杰森也只是点头照做,没有多问。他知道,在对待田小萌这个问题上,凌子烈一向是没有原则没有底线没有标准的。即使这大半夜的,他向他要太阳送给她,那也是必须要做到的。

    田小萌,已初现“活祖宗”锋芒,杰森不禁为自己狠狠捏了把汗。

    病房里,凌子烈远远看着病‘床’上埋进被子里几乎找不见的田小萌,一阵揪心的疼。他早该料到,这个‘迷’‘迷’糊糊的小东西,她照顾不好自己。

    “病成这样,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凌子烈轻轻摩挲着怀里这个小人儿的脑袋,嗔怪道。

    田小萌撅着嘴,委屈至极的样子:“你不是不让大家主动给你打电话吗?”

    “嘶……”凌子烈将她扯离自己,责备的眼神盯着她苍白的小脸,认真的反问:“田小萌,我亲自跟你说过‘不要主动联系我’吗?”

    田小萌愣住,不解的看向满脸不悦的凌子烈:“可是大家都说……”

    “嗯?”凌子烈剑眉微拧。

    是,他是跟大家都郑重‘交’代过,没事不要主动给他打电话,可是,他却独独没有跟她讲过,临别时他依依不舍的眼神,就差直接跟她说:“田小萌,你要每天给我打电话哦……”可是,这个反应迟缓的‘女’人愣是没意会到。也怪他自己,一时不够警觉,高估了这个小‘女’人的理解能力。

    “呃……,好像,好像没有……”田小萌使劲回忆了一下,他好像真的没有跟她说过诶。

    这个脑子不好使,还动不动爱脑补的‘女’人。凌子烈大力‘揉’了几下她的脑袋,以示惩罚。他每天都巴巴儿等着她的电话或短信,可是自从收到她那条“我会想你的”短信之后,就再无音讯。

    这让他一度以为,她是发错了。

    “那,我给你发的那条信息,你为什么不回我?”田小萌释然,将自己重新送进他的怀里,环上他的腰,紧紧搂着。

    凌子烈怔了一下:“我,忙,忘了!”他不会告诉她,他是高兴的傻掉了。

    忙!

    很好的借口啊。

    是沉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

    田小萌一脸委屈的样子,嘴巴开合几次也没敢将这句话问出口。想到先前,他对自己的警告,田小萌依然心有余悸的样子。

    她,在他面前,没资格计较那么多的。
正文 第162章 投降
    &bp;&bp;&bp;&bp;第162章 投降</>罗拉说过:如果很痛的话就不要挣扎,反正你是个‘女’人,因为爱上一个男人而放低姿态去投降,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c书盟最稳定)

    田小萌正是抱着投降的姿态,本能过滤掉了关于“白欣然”的一切。她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可是如果这种抓心挠肝想要见一个人的感觉,就是爱情的话,那她承认,她遇到了爱情,并爱上了某人。

    窄窄的病‘床’,凌子烈和衣坐在上面,田小萌小小的身体刚好窝在他怀里。她绞着自己披散下来的头发,试探‘性’的问他:

    “你,还走吗?”

    田小萌忽然鼻子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生怕他一走,自己又上天入地的找不到他。

    “暂时,不走了。等你病好再说。”凌子烈玩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淡淡的说。

    暂时?那说明他还是会走的喽。

    田小萌忽然就矫情起来,在心里使劲翻腾着各种理由去留他。可是没来得及说出口,自己就恹恹的睡着。

    早上,凌子烈展着被田小萌压得酸麻的右半身,皱着眉头说:“今天给你换个病房,这里‘床’太小,睡不下两个人。”

    田小萌听着,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本能脑补了医生护士们听到他换病房理由后,那种别有意味的眼神。

    “那个,不用了,怪麻烦的,过两天就出院了。”

    凌子烈拧着眉‘毛’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又脸红的‘女’人,一时失笑出声:“你又瞎琢磨什么了?”

    “没有……”田小萌不由的脸更热起来,慌忙将脑袋深深埋进自己高高支起的双膝中间。凌子烈看着,不禁心里一片‘波’澜。这大清早的,她这样毫不遮掩的娇羞‘摸’样,他还真是招架不住。

    坐到‘床’沿,勾起她爆红的小脸,迫使她与他对视。

    “田小萌,你又在勾引我?”凌子烈邪邪笑着,故意羞她。

    “没有,没有,你别误会……那个,再说,我还病着呢,你总不能……唔……”

    田小萌急于否认,凌子烈却猝不及防,含住她不安分的小嘴。田小萌本能的躲了一下,便任由他‘吻’着。细细的腻腻的,充满渴望的。似乎很久,她都不曾被他这样‘吻’过,心里忽然凝聚起万分渴望,可有难以启齿,难以疏解的样子。

    “嗯……”她本能的哼出声来。

    凌子烈只耐心的逗‘弄’了一小会儿,她便受不住,难耐的有些发软。

    “想我了,对吗?”凌子烈用额头抵着她的,沙哑着嗓音,动情的问道。

    田小萌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份被她挑起来的浓浓情绪,微微摇头。

    “不诚实?”凌子烈说着朝被子里伸手进去,田小萌来不及反应,便结结实实挨了他一通‘乱’‘摸’。

    “你,干嘛啦?”田小萌慌‘乱’的伸手去抓他的手,却反被他擒住。他大力一拉,她便毫无悬念的被拽进他怀里。

    “可是,我想你了。”凌子烈微微的热气扑打着她的耳珠和脖颈,田小萌不自觉的躲了躲。眼神一错,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她看见罗拉正眯着眼,一脸看免费小电影的表情,直勾勾的盯着她。
正文 第163章 傻瓜
    &bp;&bp;&bp;&bp;第163章 傻瓜</>“有人。(c书盟最稳定)”田小萌慌‘乱’之下,大力推开他。

    凌子烈顺势回头,罗拉已经笑着推‘门’而入。

    “早啊,房东先生。”罗拉神‘色’如常,和他打招呼。

    “罗小姐,早。”凌子烈礼貌的回礼后,起身拿上自己的西服,打算要走。

    田小萌看着,不禁有些慌:“你不是说不走了吗?”

    凌子烈倪目长叹一声:“是不走了,不过某人要被学校做劝退处理,作为‘家长’,我总得去了解了解情况。”

    啊……,田小萌心里一声惨叫。

    “凌-----子烈……”,田小萌阻拦的话还没说出口,凌子烈已经脚步生风,出了病房‘门’。田小萌瞬间颓然。要是让他知道她被老师赶出教室,不知道会不会扣生活费?

    罗拉伸手阻断她木愣愣盯着‘门’外的目光:“人都走远了,还看?来,吃饭了!”

    罗拉说着把饭摆好送到她面前。

    “不饿!”田小萌撇了撇嘴,矫情劲儿瞬间袭来。

    “嘶……”罗拉双手环于‘胸’前,一副探究的目光盯着田小萌:“昨晚,你竟吃这么饱?”

    田小萌猛抬头,飞她一个大白眼:“‘女’流氓!”

    “你不吃留着给凌子烈吃,看来昨晚他真的很卖力!”罗拉对她的白眼毫无畏惧,依然一本正经的消遣她。

    “拉拉!”田小萌无奈的大声喝了她一句。

    “怎么?”罗拉好看的眉目微微斜了她一眼,田小萌的势气瞬间灰飞烟灭。

    “没什么,我吃,我吃。”和罗拉叫板,简直自找不自在。

    罗拉斜靠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刚刚还喊着“不饿”的田小萌狼吞虎咽的样子,若有所思:

    “白欣然的事,凌子烈向你解释了吗?”罗拉目光淡淡的问。

    正在大快朵颐的田小萌动作猛然一滞:“我没问。”

    田小萌含着一口饭,闷闷的答。

    罗拉不动声‘色’的叹了一声,幽幽丢给她一句:“傻瓜!”

    田小萌手上的勺子往碗里一丢,十分不悦的样子抬头看向罗拉:“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我告诉你哦,我胃再被气出血来,你得负责!”

    罗拉不以为然的夹了她一眼。田小萌顿时不服起来,扬声质问:“白蔚然的事,赵博向你解释了?”

    罗拉原本生动的表情,猛然被冻在脸上。田小萌一脸反败为胜后的狡黠:“我猜,你也肯定没问?傻瓜!”

    罗拉从纸巾盒里‘抽’两张纸出来丢到她脸上:“擦擦你那一嘴油腥子,多管闲事!”

    田小萌深知自己点到了罗拉的痛处,便识时务的接过纸巾闷头吃饭不再吭声。

    罗拉转着手里的手机,也不再吭声。

    “哎……”

    “哎……”

    良久,两人忽然异口同声的叹了一声。而后,相视而笑,场面顿现“英雄惜英雄”的悲壮。

    如果爱情真的是一场战争,动了心的一方就认命。所谓输赢,只在对方的攻守。

    凌子烈赶到学校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凌子墨正好从里面出来。

    不在预料之中的相遇,两人稍稍错愕了一下。

    “大哥。”凌子墨出于礼貌向凌子烈问好。
正文 第164章 杀机
    &bp;&bp;&bp;&bp;第164章 杀机</>校长闻声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凌子烈,愣了一下,随即将一脸褶子笑成朵怒绽的‘花’儿:“凌总裁,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c书盟快,快,请进请进!”

    吼一声整个市都会颤三颤的金主驾到,本着“有‘奶’就是娘”的处世原则,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校长也不得不一脸恭敬的样子接驾。

    凌子烈冷着一张脸,向凌子墨微微颔首,算是回礼。而后进了校长办公室。

    “三少爷要不要再进来一起来坐坐?”校长一脸圆滑的样子,不冷不热的邀请凌子墨。

    “有事,先走了!”凌子墨默默咬了咬牙,冷冷丢下这么一句,便转身走了。

    这就是掌权与不掌权的区别。“凌总裁”和“三少爷”,看似不经意的两个称呼,却能被人出天壤之别的味道。

    凌子墨大步走着,不禁双手握拳,眼神收紧。

    “凌老师?”凌子墨闻声,微微收敛起愤怒的情绪,四下看去。

    “真的是您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呢!”余欢欢欣雀跃的样子抱着几本书迎着凌子墨略显狐疑的目光走来。

    “你是……余欢?”凌子墨略微思索了一下,叫出她的名字。

    “您还记得我?”余欢异常开心的样子。

    “当然,和田小萌一个宿舍的嘛。”凌子墨微微笑着,与她攀谈。

    余欢的脸上急速掠过一丝‘阴’郁,随口问道:“您这次……不会是因为田小萌才来的学校?”

    凌子墨略略怔住。他的确是因为田小萌才来的学校。他放在凌子烈身边的耳目今早向他传达凌子烈突然中止谈判回国的消息。凌子墨立时警觉,略查了一下,便查出他临时决定回国的原因。于是也就知道田小萌在学校的窘境。

    所以马不停蹄就来了。

    “呤……”上课铃声响起。

    凌子墨缓了缓,笑着拍了拍余欢的肩膀,回避掉她的问题,淡淡的说:“快上课去!”说完,身子一错,走了。

    余欢在背后,表情瞬间垮掉:“田小萌,田小萌,田小萌有什么好?就算她再好,也早就上了别人的‘床’了,还惦记着?”

    余欢注视着凌子墨的背影,撅着嘴低低自言自语。

    “嘟囔什么呢,赶紧走,要点名了。”经过的同学好心的提醒她。

    余欢十分不服的样子,悻悻然回身,进了教学楼。

    凌子墨坐在车里,仰面将脑袋搁在椅背上。脑子里一帧一帧闪过田小萌各种表情的脸,心被酸酸涩涩的堵了个严实。他说过,无论遇到任何困难,只要她需要,无论他身在何处,都会奋不顾身的来到她身边,帮她解围。

    可是,他明明就近在咫尺,而她这么艰难,却硬是没有找他。他送她的护身符应该还带在她身上的。手机追踪器上明确显示着田小萌的位置-----在医院。

    她,不再需要他了吗?不再信任他了吗?凌子墨心里一阵恼人的忐忑。

    凌子烈从学校办公楼出来正要上车,凌子墨的车“呼”的从他身后蹿上来。凌子烈敏锐,意识到身后的危险,身手敏捷的整个身急速旋了一下,躲了过去。

    惊魂甫定。凌子烈满脸的惊愕和愤怒。他,竟然想要他的命?
正文 第165章 杀气
    &bp;&bp;&bp;&bp;第165章 杀气</>凌子烈寒至冰点的目光,与车里一脸挑衅的凌子墨,互不相让的对视良久。(c书盟最稳定)凌子墨忽然深呼吸一下,换上一贯的谦谦君子模样,摁开安全带下车。

    “大哥,我们聊聊!”他语气谦和,表情淡然,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凌子烈默默握紧的双拳微微抖了一下,还是松开,努力平了平心口的怒意,朝学校的‘操’场走去。凌子墨跟在他身后,步伐稳健,早有预谋的样子。

    凌子墨看着他冷硬沉着的背影,忽然心生恶感。本能的,就想去‘激’怒他:“田小萌……怎么样了?”

    他知道,田小萌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凌子烈脚步微微怔了一下,咬了咬呀回身淡淡的说:“她很好,有时间你亲自去看看她。”

    凌子烈说完竟不带任何情绪的笑了一下,凌子墨一时还真‘摸’不准他的用意。

    “不用了,我不想她为难。”凌子墨见他不上当,改换策略,变相提醒他,自己在田小萌心目中的地位。

    凌子烈双目一紧厉声说道:“手伸太长的话,会不安全。做好自己的本分,不然难保不会再被调到哪个天涯海角。”

    凌子墨无疑戳中了他的痛处,心里默默泛上来一阵快感。凌子烈招架的吃力,只能拿自己的权利威胁他。

    “你已经来不及了。”凌子墨见自己得逞,无声笑了一下,继续放狠招。

    “怎么?”凌子烈微微吃惊,他对公司做了什么?

    凌子墨成足在‘胸’的样子,望向远方,闲适的说:“我已经向董事会提‘交’申请,正式接手南方那个房地产项目以及欧美的全部发展项目。”

    “忍不了了?”凌子烈双目渐渐聚气杀气,冷冷的反问。

    “是,忍不了了,每次看到她站在你身边,我都恨不能……杀,了,你!”凌子墨说着,‘逼’上前去,与凌子烈近在咫尺的怒视,目光对接处,一片电光火石。

    凌子墨虽然个子略矮,但此时眼里透出来的凶光和气势却一点都不输与一向狠辣冷冽的凌子烈。

    一向伪装成谦谦君子模样的凌子墨,此时狼‘性’本质尽显。凌子烈近距离冷冷注视着,心里也着实惊了一下。他知道,凌子墨这次是要对他动真格的,即使他不主动针对他,他也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你想多了。她是我太太,站在我身边,理所当然!”凌子烈定了定神,充满警告意味,提醒他。

    “不!”凌子墨瞬间不冷静的爆吼一声:“她不是,是你‘逼’她的。”

    凌子烈失笑:“我‘逼’她?别忘了是谁送她上了我的‘床’!”他掐准时机,狠狠拧了一把凌子墨的痛处。

    凌子墨气的颤抖,却无言以对。只能紧紧咬着牙,怒视着他。

    良久,凌子墨稳了稳被凌子烈掀起的怒气,恨恨的说:“我不会放弃的,公司,还有她,我都要得到。我一定要让你为你的蛮横霸道付出代价!”

    凌子烈好看的眉目轻蔑的瞥了他一眼:“我也不妨告诉你,除了生死,我不可能让田小萌离开我半步!”他语气淡然,却犹如誓言,不容置疑!

    凌子烈说完,挑衅的样子在凌子墨肩上拍了拍,转身大步走了。

    凌子墨在他身后注视着他高傲的背影,想着他最后一句警告,眼里蓄满浓浓的杀气。
正文 第166章 端倪
    &bp;&bp;&bp;&bp;第166章 端倪</>市十月末的天气着实有些凉了,田小萌羸弱的胃刚刚被庆嫂左一顿右一顿的食补给补回来,不争气的鼻炎又犯了,每天被憋得呼吸不畅,眼泪汪汪的,任谁看着都是一副刚刚被欺负过的样子。(c书盟最稳定)于是,凌子烈毫无悬念的又背了“欺负人”的黑锅。

    “田小萌,为什么你的声音听起来像刚哭过的样子,是不大黄又欺负你了?你等着,我给你报仇去!”电话里,于昊炎‘激’愤的情绪,分分钟就有挂了电话就要杀过来的架势。

    田小萌慌忙拦下他:“没有没有,我鼻炎犯了,鼻炎……,呵呵,和大黄没关系。”

    田小萌吸溜着鼻子,浓重的鼻音倒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小孩子。凌子烈在书房忙得都没工夫抬头,她百无聊赖,只好将自己倒挂在沙发上给于昊炎打电话聊天。

    于昊炎此时正在收拾去度假的行李,开着免提一边找东找西,一边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学车有什么好玩的,你现在收拾东西,明天哥哥直接带你开游艇去!”于昊炎在电话里‘诱’导田小萌和他一起去海边度假。

    “大黄不让去!”田小萌闷闷的样子,话里话外都捎带着“大黄”。

    “田小萌,你和大黄还真是一对儿,他呢是个‘老婆控’,你就是个‘老公控’,你看看你现在,张口闭口大黄这个大黄那个。”于昊炎取笑她。

    “没有啊,是你自己非要那样想的!”

    ……

    二人左一搭右一搭的聊着,于伯雄从‘门’外经过,听到屋内略显‘奶’气的声音,顿时脚步怔住。

    “芽儿……”

    他下意识的低低叫了一声。旋即猛然推开‘门’,四下搜寻了一番,发现声音是从于昊炎的电话里传来。径自走过去,皱着眉头抓起电话警惕的声音问:“你是谁?”

    电话这边,田小萌刚刚笑的‘花’枝‘乱’颤的样子猛然定住:谁?

    于伯雄见电话里顿时没了声音,眼神收紧,厉声又问:“说话,你是谁?”

    田小萌慌‘乱’中听着这个声音似乎有点熟悉,可随即莫名其妙涌上来一阵阵强烈的恐惧,慌‘乱’之下,着急忙慌挂了电话。

    于昊炎微微愣了一下,他不明白一向冷静自持的父亲为什么忽然这样‘激’动。箭步冲过去,夺过电话,满脸不悦的样子:“爸,你干嘛?”

    “在和谁打电话?”于伯雄转头‘激’动的样子追问于昊炎。

    “田小萌啊,怎么了?”于昊炎不解的皱起眉头。

    于伯雄听到“田小萌”的名字,神情渐渐松懈,刚刚瞬间堆满心里的关于“芽儿”的一切,渐渐重新被沉到心底。他机械的转身,踱出房‘门’。

    “爸,你房里治鼻炎的‘药’还有没,田小萌鼻炎犯了,我想给她送点‘药’过去。”于伯雄快要走出房‘门’的时候,于昊炎捏着电话猛然想到父亲每年这个时候也会犯鼻炎,于是,每年都会托人从国外带回来些上好的治鼻炎的‘药’,国内买不到的。
正文 第167章 吃饱
    &bp;&bp;&bp;&bp;第167章 吃饱</>“鼻炎?”于伯雄慢慢转身回来,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于昊炎:“你说谁犯鼻炎?”

    “田小萌啊,怎么了?”一向对他的事不怎么关心的父亲今天是怎么了?于昊炎满脑袋问号。c书盟

    “田小萌……”于伯雄默默念着这个名字,脑子里浮现那个普通的清晨,指挥他修剪紫薇‘花’的‘女’孩的脸,表情复杂起来。

    “来我房里拿。”良久,于伯雄终于松口。

    于伯雄脚步略显沉重,一边走着一边假装无意识的叮嘱于昊炎:“改天请凌大少‘奶’‘奶’来家里坐坐,她和烈儿结婚这么久了,还没到家里来过呢。”

    于昊炎闷闷的点头,隐隐觉得父亲今天实在反常,却也不知道从何问起。

    凌家东墅卧室里,田小萌木愣愣坐在沙发上,脑子里盘旋着刚刚那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一脸的莫名其妙。可是,为什么忽然好难过的样子?

    田小萌深提一口气,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都十点半了,凌子烈还在书房。趴在书房‘门’上,十分忐忑的样子轻轻敲了两下,‘门’内无回应。

    她知道,凌子烈忙着的时候,是不喜欢被打扰的。可是,忽然间,就真的很想见到他。

    田小萌想了想,还是嗫喏着推‘门’而入。

    “怎么了?”凌子烈支着脑袋盯着桌上厚厚的件,似乎已是很疲倦的样子。

    “呃……我就是想,进来问问你……饿不饿,需不需要庆嫂帮你准备点宵夜什么的……”田小萌弱弱的现编着借口。

    凌子烈微微抬头看她一眼,无声笑了。分明一脸想见他的表情,却非要找个不咸不淡的借口?

    “不需要了!”凌子烈眉‘毛’一挑,闲闲的说。他忽然很想逗逗她。

    “哦!”田小萌失望的样子,尴尬的应了一句,喏喏转身,却怎么都不肯移步。

    凌子烈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斜目看着她不想走,又一时找不到别的借口留下来的尴尬样子,在心里怯怯笑出声来。

    忽然,田小萌气哼哼的样子,转身大步冲到他面前,硬生生挤进她怀里。

    “不需要是吗?可是我饿了!”田小萌说着低头捧上凌子烈还来不及反应的脸,毫不犹豫的‘吻’上。

    凌子烈心头一惊。他还真没想到这丫头竟会这么主动。

    她丝丝凉凉的‘唇’瓣,柔柔腻腻的辗转在他的薄厚适中的‘唇’上,惹得他顿时心猿意马起来。凌子烈放下手里的件,将她抱起,放到自己‘腿’上,任由她居高临下的‘吻’着。手,不自觉从她宽大的睡衣裙摆里伸进来,‘精’准的找到他的“目标”,一番轻抚。

    田小萌浑身一震,松开他的‘唇’。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为自己招来一场疯狂洗礼,她慌忙扯掉他敷在自己身体上的手,从他‘腿’上跳下来:“我……吃,吃饱了,你接着忙。”

    接着忙?呵……勾引了他,自己过瘾之后,就撤?他哪会那么容易放过她?

    凌子烈重重的重新揽过她,将她固定在自己‘腿’上。

    “可是,我饿了,你是不是也得考虑喂饱我,嗯?”凌子烈说着,脸就蹭向她敏感的脖颈。他对她身体的所有敏感点,了如指掌。

    “那个,等你,等你忙完了。”田小萌本能的躲着。

    “吃饱了再忙,一样的!”

    “啊……”这个大黄,他竟又咬她?田小萌费力的掰开他的手,从他身上下来:“我还,没洗澡!”

    说完躲过他的怀抱,奔出书房。凌子烈再也无心工作,合上件,追着她去了卧室。
正文 第168章 不想怀孕
    &bp;&bp;&bp;&bp;第168章 不想怀孕</>凌子烈用实际行动告诉田小萌,什么叫“自作自受”。(c书盟最稳定)

    一番狂风暴雨之后,田小萌将自己脑袋沉沉闷在枕头里,哼哼唧唧的不愿抬头。

    “怎么,没满足?”凌子烈强行将她扳过来,面对着自己。本来鼻炎呼吸就困难,再把自己闷在枕头里,是要把自己闷死吗?

    “满足!很满足非常满足……”。为了免于再被从头到脚啃光,田小萌慌忙将自己与他推开些距离。

    可是,自己原本只是想单纯的‘吻’他一下,感受感受他的气息的。

    凌子烈抿嘴一笑,无比宠溺的样子在她小巧的鼻头上揪了一把,像是赞赏。

    “凌子烈,那个你叫‘二叔’的人……,他是不是很凶?”田小萌躺在他怀里想着今晚电话里那个恐怖的声音,怎么也睡不着。

    “于二叔啊?”凌子烈闭着眼,快睡着的样子,慵懒着嗓音向她解释:“嗯,还好啊。不过江湖上有传“宁惹阎王爷也不惹于二爷”,毒辣程度可想而知,但是我从未见过他做什么毒辣的事,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他。”

    “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他很恐怖。”田小萌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他----好可怕的样子。

    “呀!”田小萌忽然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得去‘床’头的‘抽’屉里一通翻找。

    “你要干嘛?”凌子烈身边猛然一空,他疲惫的翻开眼皮,不解的问。

    “吃避孕‘药’!”田小萌从‘抽’屉里翻出来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倒出两颗。

    凌子烈“呼”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打掉她手里的‘药’:“不是跟你说过不准吃的吗?”

    她是有多不想怀他的孩子?

    田小萌瞥了他一眼默默的捡起来,象征‘性’吹了吹白‘色’小‘药’片的灰尘,端起水杯。

    “放下。”凌子烈看着她执拗的表情,刚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不放!我不想怀孕。”田小萌固执的撅着小嘴,怀孕对于她来说无异于洪水猛兽。

    凌子烈见她不从,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夺掉她手里的小‘药’片,连同‘抽’屉里整瓶的‘药’一起,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

    “你干嘛?”田小萌拧眉。她早就跟他说过自己不想怀孕,不想怀孕,他却偏偏每次都不做避孕措施。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交’给我处理……‘交’给我处理!听不懂中?”凌子烈气急冲她低吼。她以前要吃避孕‘药’的时候,他就说过“不要吃,‘交’给我处理。”可是显然,这个自以为是的小东西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可是,你又不戴套套,也都……那个……在里面…….。”田小萌也大声的吼回去,抗议他每次都只嘴上说说,并不做避孕措施。

    “……”凌子烈气结。

    看来她每次都有偷偷吃这个‘药’。他就觉得不对,怎么她的老朋友来的时间越来越‘乱’,而且每次都疼的死去活来。

    田小萌见他莫名其妙为个小‘药’片又气的跳脚的样子,很是不解。不就是个避孕‘药’嘛,大家都吃的。

    田小萌白了他一眼,低头又去垃圾桶里翻找。凌子烈咬牙切齿盯着她固执的样子,忽然一把将她扯起来,甩向‘床’中央。
正文 第169章 信任
    &bp;&bp;&bp;&bp;第169章 信任</>“啊……”田小萌猝不及防,惊叫出声。

    凌子烈随手拿起垃圾桶隔着窗户扔下去。

    田小萌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强烈反对,一时气急。

    “……神经病!”她气的喘着粗气,对他爆吼一声,撅着嘴背对着他将自己‘蒙’进被子里不再搭理他。

    凌子烈也气鼓鼓的样子,上‘床’,学她的样子,背对着她。

    柔软宽大的‘床’上,顿现两只气鼓鼓的“青蛙”,背靠背各自生着闷气。

    田小萌朦朦胧胧睡着之际,凌子烈忽然翻过身来,将她勾进怀里,田小萌象征‘性’的反抗了两下,便由着他抱着。

    “田小萌,你信不过我?”凌子烈微叹一声,幽幽的问。

    “嗯?”田小萌似乎没懂他的意思。

    “我说过,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的……”他十分委屈的样子。

    “嗯。”某只快睡着的小东西本能应了一声。

    “我已经做了结扎手术了”

    “哦……啊?”

    田小萌被他最后一句话惊的猛然睁开眼睛,“呼”的一声坐起来。

    凌子烈猝不及防,下巴被她的头重重的撞了一下,疼得他勾起身体,将脑袋深深藏进被子里,疗伤。

    “凌子烈,你刚才说什么?”刚刚像是做梦,她急需要确认。

    “田小萌,你能再蠢一点吗?”受了伤的大牲口极度无奈的磨着牙,问!

    “不是这句。”田小萌万分笃定!

    “睡觉!”凌子烈脑袋顶冒着股股黑烟,重重的翻过身,不再理她。

    “难道是梦?”满腹狐疑的小东西,重新缩回被子里,安睡下来。

    田小萌的呼吸声渐渐均匀起来,凌子烈翻身过来,抚着她柔顺的长发,默默长叹:是命数,就算上辈子欠你的!

    田小萌做了一个长长的,可怕的梦。

    梦里一个高大但看不清脸的男人,向她高高举起了枪。

    他命令她:“跑!”

    田小萌就哭着转身就跑,而他却在她身后大声数着:“一、二、三、四、……”

    田小萌没有听到第十个数,却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而后,自己就猝不及防整个身体往下掉,一直往下掉……

    “救命啊,爸爸救我……”田小萌猛然身体一震,醒来。

    她拖着在梦里跑的疲累不堪的身体微微坐起来,抚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心有余悸的样子,抱紧自己。

    凌子烈的呼吸声匀称的在身边响着,田小萌默默回看他一眼-----标准版安静的美男子。她不禁微微笑了一下,满心的幸福感。

    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已接近五点,估‘摸’着自己也睡不着了,就起身裹着睡衣出了卧室‘门’。她还是头一次这么早起‘床’。家里很安静,只有厨房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定是庆嫂又再为她赶早熬着补汤。

    田小萌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猛然感觉从三楼淌下来一阵凉风。她顺势望上去。小菊曾经告诉过她:三楼是大少爷转为过世的太太布置的,她从来没上去过。

    凌子烈的母亲?田小萌忽然有种很想上去瞧瞧的冲动。她想知道什么样的母亲可以生出这样好看,可脾气这么臭的儿子。

    抬脚躬身,田小萌一副做贼的架势,轻飘飘上了三楼。
正文 第170章 我知道……我还知道……(1)
    &bp;&bp;&bp;&bp;第170章 我知道……我还知道……(1)</>凌子烈醒来,遍寻不到田小萌,便拿起手机拨了她的号码,却不料手机却在‘床’边响起。(c书盟最稳定)凌子烈愁眉不展之际,一阵生涩的钢琴声从三楼传来。

    庆嫂闻声大惊失‘色’,慌忙从厨房出来,却撞上在二楼楼梯口倪目向楼上望着的凌子烈。

    “大……大少爷……”庆嫂怯生生的叫了一声。

    凌子烈微皱着眉头问了一句:“是太太吗?”

    “大……大概是,对不起大少爷,我忘了跟太太讲,三楼不能上。”庆嫂满是愧疚的样子。

    凌子烈大手一扬:“没关系,庆嫂你忙去。”

    庆嫂嗫喏着应了一声,便一步三回头的回了厨房,心里忐忑不安:可别又吵起来,家里气氛最近才刚刚好点。

    凌子烈轻手轻脚上了三楼。田小萌正饶有兴致的坐在已经老旧不堪的钢琴旁,研究不怎么灵敏的键盘。

    田小萌一边用食指戳着键盘,嘴里一边合着自己戳出来的曲子,轻哼:“池塘的水满了,雨也停了……”

    “你在干什么?”凌子烈拧着眉‘毛’问。

    田小萌回头咧嘴一笑:“凌子烈,你们家竟然有钢琴耶……”

    你们家?

    凌子烈不禁心生不满,厉声问:“谁让你动‘我们家’钢琴的?”

    田小萌一怔,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尴尬的起身:“小气啦的,动一下而已,又没给你搬走。”

    凌子烈眼神一滞,记忆中某个被深埋的片段猛然撞进大脑,那个叫于新芽的‘女’孩,曾经也这种表情,用同样的语气鄙视过他的小气。

    那个时候,她每次来都追着他教她弹钢琴,可偏偏她又不用心,怎么教都学不会,还要给他捣‘乱’。他大怒,她便一脸不服的样子说:“动一下而已,又没给你搬走?”

    凌子烈愣神之际,田小萌撇着嘴从她身边经过,就要下楼。

    “你还会弹钢琴?”凌子烈忽然很好奇。

    “不会!”田小萌果断回他。

    “那你刚刚……”凌子烈更加好奇。

    “随手试一试,不过,我试出来我有弹钢琴的天赋。”田小萌得意的仰着脸解释道。

    “那,弹一个。”凌子烈不信,要考考她。

    田小萌一脸不服的样子重新做回到钢琴旁,伸出两只手的食指,在上面一阵流利的指指戳戳。生涩的琴声竟真的响出一首童谣:

    “池塘的水满了雨也停了,田边的稀泥里到处是泥鳅,天天我等着你,等着你捉泥鳅,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

    凌子烈不禁愣住,记忆里,他百八十遍教那个新芽妹妹的也是这首曲子,可那时只有三岁年纪的她,顽劣,从来没认真学过!

    一曲弹完,田小萌无比傲娇的样子朝他挑挑眉‘毛’:“怎么样?比你那些个豪‘门’大小姐不差?”

    “你这也能算是弹钢琴?二指弹么?”凌子烈嘲笑她。

    “二指弹,也是弹。有本事你弹一个?”田小萌‘激’他。

    凌子烈一脸淡然的样子走过去坐到田小萌身边:“我教你。”

    说着双手轻抬,十指有节奏的飞舞。行云流水般的旋律从他指尖流出,袅袅的瞬间溢满整个楼层,好听至极!田小萌不禁听得入‘迷’。

    “白欣然……也会弹钢琴吗?”田小萌冷不丁问出这么一句。

    凌子烈手上的动作一滞,琴声戛然而止。
正文 第171章 我知道……我还知道……(2)
    &bp;&bp;&bp;&bp;第171章 我知道……我还知道……(2)</>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田小萌慌忙捂上自己的嘴,可是为时已晚。凌子烈直愣愣的转头瞪着她:“你知道多少?”

    田小萌捂着嘴“呜呜哦哦”的就是不愿明示他。

    “不准自己脑补!”凌子烈厉声令道。放任她,指不定又会脑补出什么呢。

    田小萌忽然十分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都知道什么呀?就知道瞎猜!”

    “我知道你帮她设计了‘成’人礼,知道你为了她不喜欢你亲弟弟,知道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你陪她哭了整个晚上……我知道,你为她喝醉,为她心碎,为她肝肠寸断……”

    凌子烈愕然:“这都是谁告诉你的?”

    “……我,刚刚不小心看了你写给她的情书……”田小萌忽然哽咽,梗着脖子满含怨恨的语气继续说:“我还知道,你爱她爱到骨头里,做梦都想娶她。”

    凌子烈微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接。木愣愣听着田小萌细数他在遥远的青‘春’岁月里,为那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做过的疯狂的事情。

    田小萌见他皱着眉头不说话,便以为说到他心里。她默默的咬了咬下‘唇’,落寞的低下头去。

    “你自己弹,我还要上学,不陪你了。”田小萌稳了稳气息,尽量平缓的语气,闷头说了一句,就自顾下楼。她需要冷静一下,找回自己的“自知之明”。这些话,说说就好,计较太多,难免他又会生气。

    “我送你。”凌子烈追上来,拉上她的手。

    “不用了,我自己去。”田小萌说着甩开他的手,径自走了。

    凌子烈有种隐隐不详的预感,这个别扭的小东西,又成功启动矫情模式。

    田小萌的学车计划一直拖到深秋才开始进行。于昊炎的车场,难得周末太阳极好,多日不见的小伙伴儿想聊甚欢。

    “你鼻炎好了?”于昊炎点着她的鼻头问。

    “好了,还得要谢谢你送来的‘药’,真灵,我这个据说是遗传‘性’过敏‘性’鼻炎,每年都会犯的,医生都拿它没辙,竟然被你的‘药’治好了……”田小萌无比开心的样子。

    “我爸的‘药’,他也每年都犯鼻炎。”于昊炎不经意的说。

    “你爸?”田小萌脑子里瞬间窜进去那个听上去有些恐怖的声音。

    “嗯,他的‘药’都是国外专‘门’带回来的,国内买不到。”

    “哦!”田小萌弱弱的应了一声。

    “田小萌,上车!”凌子烈从车库里开出一辆教练车稳稳停在田小萌脚边。

    田小萌欢欣雀跃的上车,坐进驾驶室。从未有过的新鲜感,转头看一眼被大墨镜遮住半张脸的凌子烈:

    “怎么开?”

    凌子烈默默无语了一下:“先把手放到方向盘上。”

    田小萌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捧着于昊炎给的热‘奶’茶。咧嘴傻笑一下,田小萌自顾将‘奶’茶放到凌子烈的‘腿’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

    重度洁癖症患者凌子烈皱紧眉头微微嫌弃了一下,捏起‘奶’茶被边缘一个看似没被田小萌口水侵占的地方,将它放在车的工作台上。

    田小萌掀起鼻孔狠狠鄙视了他一下:“切……,又不是没吃过我的口水!”

    凌子烈猛回头,扫她一眼,田小萌瞬间闭嘴,目视前方。
正文 第172章 煽风点火
    &bp;&bp;&bp;&bp;第172章 煽风点火</>难得天气好的周末,宋斐和于新叶也饶有兴致的来看田小萌练车,顺便就当小聚。c书盟平日里大家都各忙各的,能像小时候一样没事儿就凑到一起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于昊炎嗞嗞喝着‘奶’茶,看着田小萌将他的教练车左一下右一下,急一阵缓一阵的当碰碰车开。心疼的脸上肌‘肉’都‘抽’‘抽’了。

    于新叶看着,不禁也皱起眉头,满是不解的问向旁边闲闲站着的宋斐:“你确定开车的是田小萌,而不是只猴子吗?”

    “其实,和猴子也不差什么。”宋斐若有所思的样子‘摸’着下巴。而后紧了紧眼神,接着说:“我估‘摸’着,有人大概要吐。”宋斐话音刚落,只见凌子烈一副不支的样子,从车里爬出来靠在车‘门’上,瘫软无力的忍着恶心。

    众人怀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心态,围了上来。

    “哟,赛车手凌子烈,这是晕车了呀?”宋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打趣凌子烈。

    凌子烈没好气抬眼瞥了他一下,示意他拿水。

    于昊炎慌忙上去检查他的爱车。即使是辆教练车,平日里他也是当宝贝一样爱着的。此时‘摸’着车,“宝贝”长“宝贝”短的叫着,满脸掩不住的心疼。

    “你笨啊,凌太太学开车,当然得用凌先生的车!干嘛搭上自己的车?”于新叶在一旁给于昊炎煽风点火。于昊炎如梦初醒,眼疾手快,跳上车就将受惊了的教练车开进车库,锁好。

    凌子烈皱着眉头无比嫌弃的样子看着始作俑者于新叶:“你这抠‘门’儿样越来越像冷纪云了,怎么着,打算什么时候过‘门’,去做冷太太?”

    于新叶表情微微一滞,知道凌子烈寻她开心,故意扬声问宋斐:“上次那个明星,罗莎莎,学开车的时候,好像也是咱们凌老大教的?用的那可是人家凌老大自己的爱车,手把手亲自教!哇塞,简直太贴心了。”

    宋斐稍作反映便心领神会,有鼻子有眼的接着编:“是啊,我还记得欣然学开车的时候,好像也是凌子烈陪练的,用的也是他自己的车。”

    宋斐在一旁添油加醋。

    “噗……”

    听到宋斐提起白欣然,凌子烈一口水没咽下去,喷‘射’而出。慌忙看向一边的田小萌。

    果然,某只不淡定的小东西早已气的喘着粗气,脸上‘阴’云一片。

    于新叶和宋斐见效果初现,接连转身,闲聊的样子继续你一言我一语……

    “你说,罗莎莎长的是漂亮啊,那火辣的身材,那小‘摸’样,我见犹怜啊!”

    “是啊,欣然都忍不住要吃她的醋。凌老大还真是‘艳’福不浅呐,平时看上去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

    ……

    轰……

    田小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不管不顾的烧起来。

    “凌子烈,我也要用你的车学!”田小萌恶狠狠的样子,盯着凌子烈,要求!

    凌子烈见眼前这个小‘女’人又是一副奋不顾身跳坑的架势,无奈的摇了摇头:“田小萌,人有时候听别人说的话,是需要用脑子的。”

    “我不要用脑子,我就要用的车学。”田小萌不依不饶的样子,梗着脖子向他大叫。

    宋斐和于新叶远远的听着田小萌无理取闹的叫声,回头,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无声笑的‘花’枝‘乱’颤。

    凌子烈远远望着,想咬人的冲动。
正文 第173章 惊魂
    &bp;&bp;&bp;&bp;第173章 惊魂</>任凌子烈如何解释,田小萌只咬死一条:就是要用你的车学!

    凌子烈百般无奈,只好乖乖‘交’出钥匙,示意于昊炎接着陪练。

    “家有小娇妻,感觉如何呀?”凉棚里,宋斐继续打趣凌子烈。

    “妙极了!”凌子烈随口答道。

    “警惕点看好,老夫少妻的,不牢靠!”宋斐见他一脸的幸福,忍不住恶心他。

    凌子烈甩头怒视他一眼,转而笑了:“老夫少妻的,斐少爷也犯得着‘花’这么大心思对人家穷追猛打,还不惜借用家族的势力对人家施压啊?”

    宋斐知道他在拿他追罗拉说事儿,便讪讪的,不再搭话。

    良久,他微叹一声,求教一般问凌子烈:“老大,你说,我要是直接把那小丫头骗子扑到,会不会容易点。”

    凌子烈一口水没咽下去,差点呛到自己:“万‘花’丛中过的斐少爷,这是怎么了?也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

    宋斐恹恹的低头下去,闷闷的说:“这次小爷怕是真的要抓瞎,那鬼丫头,鬼‘精’鬼‘精’的。我是一点招儿都没了。”

    于新叶竖耳听着他俩的对话,并不‘插’话,可心里却渐渐惆怅。从前无忧无虑的大家,终于都蜕变成你我所不识的样子。她心里不免叹息。

    于新叶若有所思的望着远处,忽然一辆红‘色’的跑车嘎然停在车场边上。白欣然一袭惹眼的裹身短裙从这里莞尔下来,十分傲娇的样子。

    “欣然来了。”于新叶提醒身边还沉浸在感情话题中的两位。

    凌子烈和宋斐顺着于新叶的目光,向外看去。忽然听到于昊炎万分惊悚的声音扯着嗓子喊:“蔚然,躲开!”

    凌子烈闻声望去,只见田小萌驾着车急速朝白蔚然刚刚停稳的红车撞去。

    凉棚里的三人皆是大惊失‘色’。稳了稳神纷纷往外跑。

    “蔚然,小心!”宋斐一边跑一边提醒刚刚下车,还没意识到危险的白蔚然。白蔚然被刺耳的刹车声和宋斐的叫声一提醒,定神一看,惊叫着抬‘腿’就往边上跑。

    凌子烈径自飞快向田小萌的方向跑去,试图去阻止她……

    于新叶紧跟在他后面。车里,还坐着她于家的未来的继承人,宝贝疙瘩,命根子于昊炎。

    于新叶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十几年前那惊魂的一幕顿时冲进她大脑。

    十几年前,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对孪生弟弟妹妹被绑匪装进车里带走,自己却无能为力。

    而眼下……她似乎依然无能为力。

    “嘭”的一声巨响。田小萌驾车载着于昊炎,尖叫着撞上白蔚然崭新的红‘色’跑车。撞击处瞬间升起一股浓白的烟雾。

    ……

    “田小萌!”凌子烈扑过去的时候,田小萌已经在巨大的冲击‘波’下被撞的意识模糊,脑袋不知磕到哪里,额头细细往外渗着血。

    “耗子!”于新叶惊魂未定,却还是舍命扑过去,大力拽开副驾驶的‘门’,将被撞的晕头转向的于昊炎扯出车外。

    “于昊炎,炎儿……你怎么样了,听得见姐姐说话吗?”于新叶大力拍打着被撞的七荤八素的于昊炎。于昊炎渐渐恢复意识,眼神重新聚焦。

    “姐,没事没事没事,田小萌呢?”

    此时,凌子烈近乎疯狂的抠着驾驶室的车‘门’,却怎么也打不开。车‘门’已经严重变形,人力打开显得有些困难。田小萌在车里渐渐意识不清,眼看着就要身体不支软下来。

    “田小萌,田小萌……”凌子烈强压着狂‘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紧张的叫着她的名字。

    宋斐扶起慌跑不及而扑到在地的白蔚然,急切的问:“怎么样怎么样?伤着没?”

    白蔚然吐了一口在地上啃的泥巴,心有余悸的样子嘤嘤哭着说:“这是要闹哪样啊,好莱坞大片儿啊?”

    转头看向自己刚刚停车的方向。凌子烈正疯狂的用尽各种办法试图打开被卡死的车‘门’。

    可是,汽车的方向盘却忽然自动左旋,而后,不受控制的急速倒退。将凌子烈带倒在地。

    众人看着不禁惊呆了。田小萌已几近昏厥,汽车如何会自己行驶?
正文 第174章 是不是你
    &bp;&bp;&bp;&bp;第174章 是不是你</>汽车像被人设计了程序一般,不受控制的四处‘乱’撞。田小萌虚弱的身体被挤在安全气囊下,暂时免于更严重的受创。凌子烈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慌‘乱’之下,他只好开着宋斐的车,撞向自己车的副驾位,然后开足马力,将它‘逼’停在车场便的土堆里。

    田小萌被救出来的时候已是奄奄一息。凌子烈紧张的浑身颤抖,宋斐慌忙打电话叫来救护车。

    “老大,你的车被谁动过?”救护车里,宋斐冷静下来,‘揉’着太阳‘穴’的问凌子烈。

    凌子烈万分担忧的样子死死盯着田小萌的脸,咬牙不语。他知道是谁干的,如此迫不及待想让他死的,除了凌子墨还能有谁?

    他之前真是太大意了,浑然不知,他已恨他到非让他死不可的地步!

    宋斐将凌子烈和田小萌送到医院,便急匆匆去了凌氏。凌子墨正与几个部‘门’的头头脑脑在加班开会,讨论着什么方案。

    宋斐不顾秘书的阻拦,直接闯进他们的会议室,径直朝凌子墨走过去,‘逼’近他。

    “宋斐,你怎么了?”凌子墨一头雾水。

    “你死,我活……不该是兄弟之间应该发生的。”宋斐咬牙切齿,盯着他的眼睛警告。

    凌子墨眼神慢慢收紧,默然与他对视。

    “我大哥,他怎么样了?”凌子墨不置可否,也不解释,他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份,即便长着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楚的,倒不如先关心关心结果!

    宋斐心里了然的样子,抹了一把脸,在他面前紧急踱了几步,来掩饰怒意:“你简直……简直太疯狂,田小萌迟早被你害死!”

    田小萌?

    凌子墨立时神情紧张:“她,她怎么了?”

    “在你动凌子烈的车的时候,就该想到,那车,她也有份儿坐……”

    凌子墨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宋斐,不等他说完,便扔下手里的件,夺‘门’而出!

    医院。

    凌子烈在急救室‘门’外慌‘乱’的踱着步子,于新叶扶着已经处理好伤口的于昊炎坐着。

    “子烈,不会有事的,你先别着急。”于新叶安慰他。

    凌子烈像是没听到一般,眉头紧蹙,他还未从刚刚的惊魂中完全挣出来。

    凌子墨急匆匆的赶到,一脸惊慌的样子问:“田小萌呢?她怎么样了?”

    “急救室呢,情况不确定!”于昊炎捂着头上的伤,答他。

    凌子墨颓然,扶着墙壁靠着。

    凌子烈忽然大步‘逼’过来,猝不及防拎起他整齐的衣领:“是不是你?是不是?”

    虽然凌子烈心里已经无比肯定,是他这个外表谦和,内心狠毒的弟弟,可他还是想给自己,给他一丝希望,毕竟他们身体里淌着同样的血液。

    于新叶见这分分钟就要打起来的架势,走上前来扯开他俩:“子烈,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不冷静?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急于下什么结论?”

    于新叶说完将他拎到椅子上坐下。转而厉声对凌子墨说:“子墨,不管你对田小萌多深的感情,也不管你对她现在是你嫂子这个事实有多不甘心,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和该做的事情!”

    “四大家族这么大笑话,媒体没理由不来看的。还是赶紧想想对策。”于新叶冷静提醒各位。
正文 第175章 下手
    &bp;&bp;&bp;&bp;第175章 下手</>凌家大宅,凌兆乾的秘书急匆匆赶到,一副刚刚受过惊吓的样子,向凌兆乾禀报:“董事长,不好了,三少爷……三,少爷可能开始向大少爷下手了。(c书盟最稳定)”

    “可能?”凌兆乾浓长的剑眉一皱,沉着语气问。他早就料到他这两个心‘性’极高的儿子势必有一天会兵戎相见。

    “已,已经!”秘书颔首不敢看凌兆乾的脸。

    “什么时候?”凌兆乾冷面一怔。他没料到,竟这么快。

    “就在刚才,大少爷带着大少‘奶’‘奶’在炎少爷的车场练车,大少爷的车突然失控,伤了炎少爷和大少‘奶’‘奶’,炎少爷没什么大碍,大少‘奶’‘奶’昏‘迷’不醒,目前在医院。”秘书言简意赅陈述事情重点。

    “确定是子墨所为?”凌兆乾阵势不‘乱’,稳稳的问。

    “不确定,但是斐少爷直接闯了三少爷的办公室质问,三少爷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现在员工们都在传,这事儿是三少爷针对大少爷做的。”

    “封住传话的员工的口;请最好的急救大夫去,保证大少***安全;让公关部‘门’想办法挡住媒体,我先去医院看看。”凌兆乾有条不紊的向秘书下达命令。

    “大少***身世还接着查吗?”

    “查,尽快找出那个叫‘赵桂香’的‘女’人。”

    “是。不过,最近好像也有另一‘波’人也在找这个叫“赵桂香”的‘女’人,不知道是因为她欠下的赌债,还是……也和大少‘奶’‘奶’有关。”

    “哦?”凌兆乾不禁寒眸一紧。

    关于凌子烈和凌子墨之间的内斗,凌兆乾一直是有所察觉的,但多年来他们也只是口头上斗斗,无伤大局面,凌兆乾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追究。

    从凌子墨设计破坏凌子烈就任凌氏总裁开始,他觉得是时候干预一下,遂派人查了田小萌。竟意外发现田小萌和凌子墨竟然是准情侣关系。他不得不怀疑,凌子墨是受四大家族里居心叵测的哪家怂恿,而田小萌更有可能是被送进他家里的一枚定时炸弹。

    凌兆乾被一众保镖簇拥着赶到医院的时候,宋呈祥已经赶到。白蔚然趴在宋呈祥的肩头,一副受惊过度,还没缓过来的样子。宋呈祥怜爱的抚着她的背安慰:“没事了,蔚然,没事了……”

    “大伯父!”宋斐首先看到凌兆乾,礼貌的迎上来打招呼。

    “老三,蔚然没伤到?”凌兆乾脚步生风的进来,直接先和宋呈祥打招呼。

    “没事,一点擦伤而已,只是大侄媳‘妇’她……”宋呈祥谦虚谨慎的表达着关心。

    凌兆乾依然没表现出对田小萌多大的关心,反而转身望向于新叶,‘交’代:“就先不要通知你父亲了,他身体不好,免得再受到惊吓,炎儿没事就好。”

    “大伯父,我没事!”于昊炎在一旁活动了一下手脚,让凌兆乾看。于新叶点头不语,心里却隐隐觉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凌子墨是何等细心之人,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那他肯定首先要考虑的是保证田小萌万无一失的情况下……

    于新叶想着,不动声‘色’望了一眼表情如常的凌兆乾,不禁浑身汗‘毛’倒竖。父亲这么多年一直屈尊在这个大伯父之下,而且他经过十几年的调查,隐隐怀疑妹妹的死与眼前这个凌大伯父有关,难不成……?

    于新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脚跟一软,差点没站住!
正文 第176章 我要娶田小萌
    &bp;&bp;&bp;&bp;第176章 我要娶田小萌</>“你怎么了?”宋斐在旁边抚了她一下,关切的问。

    于新叶满是担忧的眼神回望他一眼,微微摇头:“太累了,我先走了。”说完转身扶着于昊炎去和凌兆乾和宋呈祥道别。

    凌子烈始终单手支在手术室‘门’口,闷着头一言不发。凌子墨则蹲在墙角眼神涣散的样子盯着某处。

    “起来,像什么样子?”凌兆乾终于安排完其他事情,稳健的步伐踱过来,剑眉微蹙,命令凌子墨。

    凌子墨乖乖的站起来,与父亲对视:“爸爸,我要娶田小萌!”

    话一出口,众人皆错愕万分看向凌子墨。虽然小一辈儿的兄弟姐妹都知道凌子墨对田小萌的感情,可大家翻出‘花’儿来想,也不曾想过,凌子墨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去和哥哥争‘女’人,而且是早就生米煮成熟饭的‘女’人。

    凌子烈听到他的话,如梦方醒一般,直愣愣看过来,眼里杀气毕‘露’,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那凌子墨早就死了十八回了。

    凌兆乾听着凌子墨痴痴的话,脸‘色’顿时铁青,浑厚的嗓音迸发出令人极度恐惧的声音:“荒唐!”。

    堂堂凌氏,怎能出这种叔嫂不伦的事情?

    “三少爷累了,扶他回去休息!”凌兆乾面无表情的命令。

    随后从他身后上来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立在凌子墨身边。凌子墨自知无力反抗,便识趣的转身走出医院。

    凌子烈始终一言不发寒着一张脸立在急救室‘门’口。在田小萌脱离危险之前,他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凌兆乾远远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叹了一声。他千算万算还是没算到自己这个一向冷情的儿子,会对田小萌那样的丫头动了真心。

    早知道会是今天这样的局面,他从一开始就应该阻止这场没有任何意义的婚姻!

    -

    于新叶载着于昊炎一回到家,于伯雄就大步迎出来。

    “炎儿没事?”他表情‘阴’暗,从得知发生事故,一直担忧到现在。

    “我没事爸爸,就是田小萌不太好,现在还在昏‘迷’。”于昊炎万分担忧的样子回答父亲。

    “我累了,先回房了!”于新叶将于昊炎‘交’给父亲,耷拉着脑袋自顾上楼回了自己房间。她不想在这个时候面对父亲。回来的一路上,心中的疑团越来越明朗。事情,越来越像是自己猜测的那样。只有父亲,会改装汽车!

    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几十年来一直明里暗里针对凌氏,明明四大家族联手,前景一片大好!上一辈子,他们的积怨真的就深到非要置对方于死地,甚至不惜迁怒于他的下一代吗?

    想到自己与凌家兄弟多年来像亲兄弟姐妹一样的感情,于新叶不禁心痛不已!

    “笃笃笃……”房‘门’被轻轻叩了三声后,便被打开。于伯雄走进来,帮于新叶端来一杯温开水。

    “叶儿,很累吗?”

    “爸爸,你有话就直接问。”平日里对父亲敬爱有加的于新叶今天显得有些冷漠。

    于伯雄略作思考便猜到她心里的疑团。可是却不急于解释。

    “子烈还好?”他淡淡问道。
正文 第177章 我的芽儿,也是无辜的
    &bp;&bp;&bp;&bp;第177章 我的芽儿,也是无辜的</>“你不是该问他死没死吗?”于新叶心烦,嘴上便不给他留面子。(c书盟最稳定)

    “新叶,你不可以这样跟爸爸说话。”于伯雄微微一怔,面上不悦道。

    “那我应该怎么跟您说话,他是您看着长大的,他叫了您几十年二叔,你怎么忍心对他下手?”于新叶只要一想到今天的事与父亲有关,便不能冷静。

    “你累了,早点休息。”于伯雄眼含愠怒,瞪了一眼自己一向宠爱有加的‘女’儿,冷冷扔下一句话,就起身向外走。

    “爸爸,田小萌是无辜的。”于新叶心有不甘,呼的一声从‘床’上站起来,冲于伯雄的背影喊。

    于伯雄听到她说“无辜”两个字,心里的怒火噌的一下窜上来,转身疾步踱回去,压低声音,面目狰狞的对于新叶说:“我的芽儿……她也是无辜的!”

    于新叶极少没见父亲这种恨不得吃人的表情。多年前妹妹死讯传来的时候,她曾不幸见过一次,这是第二次。她稳了稳气息,依然不甘心继续追问:

    “那您有什么证据证明妹妹的死就是凌家所为?”

    “证据?”于伯雄咬了咬牙,愤恨的样子:“新芽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身上什么东西都没少,唯独少了那枚银锁,这就是证据;凌氏这么多年来蚕食东南亚各股势力,把生意做到全世界各地的资金就是证据。他凌兆乾以为分我一杯羹就可以笼络着我不去追究我‘女’儿的死了吗?他做梦!”

    于伯雄说着,眼里渐渐於满猩红的杀气!

    “那银锁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于新叶一直不解,那不过是妹妹出生时,他亲手做的一个银锁而已!

    于伯雄抬眼,稍稍平复了下心绪,淡淡说道:“我们四个人早年‘混’迹****积累的巨额资本。因为不干净,所以我们都把它存到瑞士银行,设了四重密码,每人一重。银锁里刻着的,就是我的那重密码。”

    于伯雄的目光隔着漆黑的夜探向不知名的远方,像是回到那个血雨腥风闯‘荡’江湖的年代。

    “可是没有三叔和四叔的密码,他照样拿不到那笔钱的啊。”于新叶依然不解。

    “三叔,四叔?”于伯雄失笑出声:“白老四为什么宁愿老死美国都不踏入国内半步?宋老三那颗墙头草,早就已经是凌兆乾的狗‘腿’子了……”

    “您这么多年让我在台面上和凌氏保持如此密切的合作,就是为了掩护您在背后对凌氏做的各种动作,是吗?”于新叶不禁有些失望,自己竟然无意中成了父亲报复凌家的帮凶!

    “有这个因素。但不是完全。”于伯雄收回目光,眼神灼灼的看着于新叶,十分坚定的说:“我可以向你透个底,今天的事儿与我无关!”

    “什,什么……?”于新叶有些欣喜又有些错愕。

    “如果不是子墨与子烈兄弟内斗,就是宋老三那个墙头草,看来想做老大的心,人人都有!不过猪头三不愧是猪头三,竟然能想出在车上动手脚这个一查一个准儿的笨招。”于伯雄话里话外透着对宋老三的看不上。

    “爸爸……”于新叶心里万分惆怅。她竟不知道,表面上天天打闹在一起的兄弟姐妹,上一辈竟有如此扯不清的恩恩怨怨!
正文 第178章 失而复得(1)
    &bp;&bp;&bp;&bp;第178章 失而复得(1)</>“我隐忍这么多年,不是为了和他凌老大斗一时之气,没有足够可以拉他下马的证据,我是不会贸然行动的。毕竟,凌氏可以倒。四大家族联合在一起的生意还是要继续做下去的!你放心,你爸爸向来心里有谱!”于伯雄说完,拍了拍于新叶的肩膀,转身出了‘门’。

    于新叶那晚彻底失眠。猛然之间知道这么多秘密,她要如何快速消化?

    --

    田小萌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了。

    “萌萌,你可算是醒了,‘奶’‘奶’都快急坏了。”胡姨见田小萌睁开眼睛,‘激’动的就要哭出来。

    凌老太太端坐在病‘床’边的椅子里,抻长脖子关切的看了一眼又缩回来,假装面无表情的样子淡淡的说:“醒了?你说你个没毕业的小丫头片子,你开什么车啊?的亏我的烈儿没在里面,那要是烈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这个老太婆可怎么活?”

    田小萌脑袋嗡嗡的,听着凌老太太的话像是从梦里回‘荡’过来的。艰难的眨了两下眼睛,转着眼珠子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凌子烈,她顿时有些紧张。

    “凌子烈呢?”她声如游丝。

    “还不都怪你,他又被他爸爸叫去训话了!”凌老太太小孩子气的责怪她。

    胡姨面‘露’尴尬之‘色’。和凌子烈一起被叫进凌兆乾书房的还有凌子墨,兄弟俩很多年没有一起挨训了。

    胡皎月对凌子墨和田小萌的事情多多少少知道点,而她更加深知自己的儿子对凌子烈多年来怀恨在心,所以田小萌驾着凌子烈的车一出事,她也本能的想到是凌子墨所为,心里着实为他捏了把汗。可是凌子墨从医院出来便被凌兆乾软禁起来,她没办法靠近,万分焦急也只能靠猜。

    经过凌子墨在医院那么一闹,凌家叔嫂不伦恋的传闻便长了翅膀一样到处‘乱’飞。虽然凌兆乾动用各种关系将这传言捂回来。可还是在他们的关系圈里传开。听到消息后,首当其冲不淡定的当然要数白蔚然。

    田小萌刚刚在胡皎月的帮助下艰难的从病‘床’上坐起来,白蔚然就气冲冲的样子冲进来。

    “田小萌!”白蔚然大喝!她完全不顾此时的田小萌依然是个没有脱离危险期,随时可能因为脑部再次受创而陷入昏‘迷’的病人。

    田小萌闻声,脑子里嗡的一下,一阵‘乱’响。她本能的重重闭了闭眼。十分无奈的用眼神问向这个无时无刻不在挑衅她的傲娇大小姐。

    “你这个小狐狸‘精’,到底对凌家兄弟施了什么妖术?为什么他们都……”白蔚然不管不顾张口便骂。胡皎月一听,凌子墨的事要在老太太面前穿帮,慌忙奔过去捂上她的嘴。

    “小祖宗,你消停点,这是医院,闹也该分分时候!”胡皎月提醒。

    凌子墨和田小萌的事,大家都已心知肚明,而唯独不约而同的瞒着凌老太太,年纪大的人经受不住刺‘激’,虽然平日里明争暗斗,可在对待老太太的问题上,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选择“孝顺”。在胡皎月看来,凌子墨现在处境已经够麻烦了,他绝对不能再失去凌老太太的宠爱。所以,更是要严禁任何人在老太太面前提起这档子破事儿。

    “胡姨,你也向着她?子墨现在都让她害的被大伯父关起来了,你没看见吗?”白蔚然不解又气愤的样子扯掉胡皎月捂在她嘴上的手,恨恨的说。
正文 第179章 失而复得(2)
    &bp;&bp;&bp;&bp;第179章 失而复得(2)</>子墨?这事儿跟子墨什么关系?凌父为什么要关子墨?

    田小萌开动已经不怎么灵活的小脑瓜只稍微琢磨了一下,脑袋就忽然生疼生疼的。(c书盟最稳定)该不会从此就坏掉了?

    她隐隐担心。

    “蔚然,你要是为子墨好,就给我闭嘴!”胡皎月厉声喝止她。

    凌老太太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看向拉扯的二位:“好了,这儿还躺着个病人呢,要闹到外面闹去!”

    “‘奶’‘奶’?!”白蔚然跺着脚冲老太太撒娇。

    “您不知道田小萌是个什么货‘色’,您和胡姨千万不能被她的表面所欺骗,她就是个祸水您知道吗?她……”

    “……啊……”

    白蔚然心有不甘的继续数落田小萌,正说得起劲,忽然胳膊被人大力拉扯了一下,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朝后闪去。

    等她踉踉跄跄稳住细长的高跟鞋定情一看,凌子烈铁青着一张脸,渗人的目光正瞪着她。

    “大哥,你干嘛,‘弄’疼我了。”白蔚然甩了一下,试图甩掉凌子烈的束缚。

    “飞机票在这里,拿上,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明天你就会以赵家未婚妻的身份出现在市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凌子烈不带任何表情的说。语气不重,却透着不可置疑的威严。

    白蔚然顿时心里也打起鼓来。印象里,即使凌子烈对别人如何冷漠‘阴’狠,对她白家姐妹俩也总是不那么冷冽的。可这次,她却从凌子烈的眼神里看出了点对她的杀气!

    白蔚然不禁心头一颤,气势瞬间矮下来,弱弱的接过他递来的飞机票,无声的退出了病房。

    凌子烈回身,远远望着脑袋被裹成猪头样的田小萌。

    失而复得。

    他像从在地狱走了一遍,重新回到天堂一般。

    心有余悸,而后,欣喜若狂。

    他强忍着心头那份‘激’动,木着一双脚踱步到田小萌的‘床’边,眼神始终追着她的脸。田小萌被他炽烈又柔情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喏喏低下头去。

    他的手在抚上她满是伤痕的脸时,微微颤抖了一下。好在,伤,只在皮外。他不敢想象,如果伤及了她的根本,伤了她的命,他会怎样!

    “哎……”凌老太太默不作声看了许久,忽然长叹一声:“好了,人也醒了,看来我们在这里也显得多余了。走!”

    凌老太太说着便起身,胡皎月慌忙扶着她的胳膊,眼神怯怯的看了一眼凌子烈,‘欲’言又止的样子。鉴于凌老太太在场,胡皎月要说的话在舌尖打了个滚之后,生生又咽回肚子里。

    他对她误会了一辈子,一两句话怕是也解释不清楚。不急在一时。胡皎月微微叹了一声,扶着老太太出了病房。

    凌子烈蹲下身来,拾起她摊在病‘床’上的手,放在脸上轻轻柔柔的摩挲。很疲惫的样子,一言不发。

    “凌子烈……”,田小萌见他不说话,便觉气氛有些尴尬,遂主动开口:“……嗯,我好像,有点饿了。”

    凌子烈木然抬头,忽然哑然失笑。果真是个吃货么?到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先吃饱!

    “我让庆嫂准备饭来。”凌子烈说完掏出手机拨了家里的电话。
正文 第180章 不要伤害凌子烈
    &bp;&bp;&bp;&bp;第180章 不要伤害凌子烈</>田小萌脑部严重震‘荡’,可身体却并没有收到多么严重的伤害。c书盟调养几天,便可稍稍下地活动了。于昊炎扶着她,千叮万嘱的:“……你慢着点,祖宗,要是你再出什么意外,凌老大得先让我死。”

    田小萌含笑撅起小嘴不以为然的反问:“有那么夸张吗?”

    “还有比这更夸张的,你家大黄现在在医院是十步一哨五步一岗,把你当上古留下来的化石一样保护着,生怕风再一吹进来,你掉跟头发……”于昊炎酸酸的向她描述病房外此时的现状。

    “是吗?我去看看!”田小萌忽然就很好奇的样子,扯着身子非要出去看看。

    ‘门’一开,两个彪形大汉,一袭黑衣,戴着墨镜赫然眼前:“凌太太,有什么事?”

    “呃……没,没事。我就是开个‘门’,透个风!”田小萌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凌子烈这货也太小题大作了,这是明摆着把她当鸟儿养呢。

    余光稍稍一瞥,医院长长的走廊真的是几步一人那样把守着,别说是个人了,就算是只苍蝇恐怕想要飞进来也是有难度的!

    田小萌微微叹了一声,转身关‘门’之际看到走廊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和那里的保镖推推搡搡。田小萌定情一看:是凌子墨。

    田小萌翻着眼求助的样子看向旁边的于昊炎,于昊炎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你家大黄‘弄’这么多人在外面,就是摆样子给刚刚那位看的,我可不敢去惹这大麻烦,再说,现在都在传,车子是三哥做的手脚……”于昊炎心有余悸的样子。

    “不会的,不会是他,他不是那样的人。”田小萌无比肯定的挡掉于昊炎的担忧。然后深提一口气拿起手机拨了凌子烈的号码。

    “我,想见他!”凌子烈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田小萌弱弱的声音就在这边响起。

    “……谁!”凌子烈一耳朵就听出她的异样,沉默了一会,强压怒气,不悦的问。

    “凌子墨。”田小萌如实回答。

    “我要是不准呢。”电话这边凌子烈的脸已经‘阴’的滴水儿,送件进来求签字的小秘书浑身都在颤抖,奈何凌总裁手里拿着笔就是迟迟不肯签字。

    “那我就自己出去见他,反正我今天必须见到他。”田小萌固执己见。

    “田小萌,你找……”

    “哎呀,我知道我又在找死,可是……,我有些话的确想要问清楚他,要不然,我会牵肠挂肚,一直都挂在心里的……”田小萌不等他发火,就强行打断他。

    牵肠挂肚?凌子烈满心的怒火被这四个字活生生给噎在嗓子眼。她敢来威胁他?可是,对凌子墨牵肠挂肚,也是他无法容忍的!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别见了!”

    “半个小时,就这么定了,你准了!”田小萌说完自顾挂了电话,好像谁先挂了电话就表示谁赢了一般。

    “耗子,大黄准了,帮我去带他进来。”

    于昊炎在心里深深鄙视了一下凌子烈,刚刚还为了她不惜得罪全世界的样子搞出这么大阵仗,怎么田小萌几句话就乖乖缴械?当真是为了她,不惜颠覆自己的世界观了。

    保镖在向老板打电话确认之后,同意放行。凌子墨跟着于昊炎进来。

    于昊炎还沉浸在流言蜚语里,对凌子墨本能的抗拒,并不与他多‘交’谈。将他带到田小萌身边自己就识趣的退出了病房!

    “我隐隐听到有些传闻。”

    凌子墨见到田小萌已基本恢复常态,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落回到肚子里。闲坐着帮她削苹果。

    “什么?”凌子墨心里微微一怔,面上却异常平静的样子,问。

    “是你在凌子烈车上动了手脚吗?”田小萌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大家的疑问。

    “你信是我做的吗?”凌子墨的心忽然紧了起来,脖子似乎被谁扼住了一样,吐字困难,可缓了缓,他却和她打起了太极。

    田小萌看着他,认真的摇了摇头。

    凌子墨释然一般笑了。

    不重要了,自此,别人再说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她相信他就好。

    “可是子墨,你不需要再为我做任何事情了。我……不值得!”田小萌忽然鼓起勇气,看着凌子墨,认真的说。

    “值得,一直都值得,任何时候都值得。”凌子墨削着苹果,无比坚定的说。

    “可是,我希望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美好的样子,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我都会由心的笑出来的那个样子。”

    “我会的!”

    “所以,不要伤害凌子烈!”

    凌子墨削苹果的手一抖,锋利的刀刃摁在他细白的皮肤上,殷红的血液瞬间渗出。他缓缓回头,在田小萌脸上,他分明看到田小萌还没说出口的半句话:“……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田小萌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慌忙眨巴着眼睛,掩饰慌‘乱’:“他……他是你大哥嘛。”

    凌子墨违心笑了一下回头,脸‘色’瞬间垮下来:“萌萌,你恨过我吗?”
正文 第181章 曾经,我以为会是你
    &bp;&bp;&bp;&bp;第181章 曾经,我以为会是你</>田小萌深提一口气,本来是想说:“其实我应该恨你,可时至今日我却没了恨意”的。c书盟可是余光偷瞄了一下凌子墨失落难看的侧脸,她将那句即将出口的话,着急忙慌又咽到肚子里,很违和的笑了笑,没说话。

    凌子墨久久得不到她的回应,侧头看向她,却看见她略显尴尬和无奈的笑,旋即明了了自己此时在她心中早已不是最初的模样。他不禁有些心慌,计划,看来得提前施行了。

    “我曾经在心里暗暗发誓,要补给你滔天的幸福。可是这一切有一个前提条件,你得在我身边,所以我不惜一切代价要把你从凌子烈身边带走。萌萌,这需要你的配合。”凌子墨忽然很‘激’动,他摇着田小萌的双臂,郑重其事的要求她。

    田小萌被他掐的生疼,微皱着眉头抬眼看着他,她忽然觉得面前这张放大了的脸好陌生。凌子墨在她眼里温和阳光的样子‘荡’然无存。

    “可是子墨,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幸福是什么样子的?”田小萌忍着被他掐的生疼的大臂,稳着气息反问他。

    凌子墨眼里飞过去一抹难以言表的失望:“萌萌……”

    他不可思议的轻唤她一声:“你,是在告诉我,你已经爱上他了吗?”

    田小萌忽然感觉二人之间的气氛异常,凌子墨过于‘激’动的额头青筋暴突,脸‘色’铁青。像极了凌子烈发怒时的一张脸。

    “你‘弄’疼我了。”田小萌蹙眉扭动一下被他抓的生疼的大臂。

    凌子墨似乎并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反而抓的更紧,而后用力一拉,田小萌便被送到离他近在咫尺的位置。

    田小萌大惊,却不解。瞪大眼睛惊恐万分的样子看着他。凌子墨失落加失望的眼神在她的脸上扫了无数遍,最后满含怨怒与她的目光撞在一起。

    “我好后悔。”良久,凌子墨磨着牙,恨恼的样子说。

    “我后悔没有早早在你身上贴上我的标签。如果攻城略地可以就可以将你的一切划为己有----那么,我也可以。”凌子墨越说越生气,越说越失望。

    田小萌微微有些恐惧,她从未见过凌子墨发怒的时候,她也从不知道,谦和如凌子墨,动起怒来也这样吓人。她竟被吓得硬生生没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只低头‘揉’着刚刚被他抓疼的胳膊。

    “跟我走!”凌子墨终于直接明了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田小萌看着他,表情复杂,却坚定的摇头。

    “萌萌,不要‘逼’我对他动手。”凌子墨几近疯狂的样子,威胁她。

    “子墨,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如果是我让你变得如此不冷静,如此六亲不认,那真的很抱歉,可是我依然不能跟你走,我爱他,不管他当我是买来的‘床’伴,还是一个什么物件,我都无可救‘药’的爱上他了。”田小萌说的动情,眼里不禁蓄上眼泪。

    凌子墨不可思议的样子,摇头不语。

    “子墨,我不平静,不高尚,甚至是卑微的青‘春’岁月里,也想拼尽一切去爱一个人。曾经我以为那个人是你,我无比期待的也是你,可是命运却将我一把推给了凌子烈。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爱上他或许是出于自救,或许出于本能。总之,这已经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了。那不如我们就各自坦然接受,不好吗?”
正文 第182章 定心丸
    &bp;&bp;&bp;&bp;第182章 定心丸</>凌子墨怒目注视着她一脸坦然的样子细数对凌子烈的爱,手掌不禁收成铁硬的拳头,在身侧握的咯咯作响。

    “田小萌,我看你是疯了!”凌子墨咬牙切齿,还没战,他就输了。这让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种釜底‘抽’薪的大反转,让他想歇斯底里的毁掉现在的一切。

    田小萌渐渐泣不成声,慢慢蹲下身来,含‘混’着口齿一遍一遍的质问他:“我爱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来?……”

    凌子墨被她问的心酸无比,竟也无声哽咽了一下。他悔不当初的样子,最后一遍警告田小萌:“我不接受,这个结果,我不接受。”然后踉踉跄跄出了病房。

    凌子烈自从接过田小萌的电话就再无心思处理公务,凌子墨那天在医院说过的话,他思来想去觉得不像是一时冲动。带走田小萌,他似乎早有预谋,也‘胸’有成竹的样子。

    凌子烈冷着一张脸盯着自己腕上价值不菲的名表数着秒。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到,他就着急忙慌的拨了田小萌的电话。而田小萌此时偎在病‘床’上双臂抱膝,将脑袋搁在膝盖上。她被凌子墨的话搅的心烦意‘乱’又心有余悸。她无法想象,凌子墨会对凌子烈做什么。只能开动小脑瓜一通‘乱’猜。

    “时间到了。”凌子烈忽然像某个小孩子急于拿回自己借出去的心爱的玩具一样,急切切的提醒田小萌。

    田小萌下意识的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兀自笑了。

    “凌子烈,你真的很无聊!”她被凌子墨搅得‘乱’糟糟的一颗心,在听到凌子烈的声音时莫名安静下来。就像被谁喂了颗定心丸。

    “凌子墨人呢?”他最关心的还是他走没走。

    “我想见你!”田小萌直截了当的说。

    田小萌话的余温还没落,凌子烈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十五分钟后,凌子烈风一样旋进病房,稳稳停在田小萌面前。

    “你,怎么……?”田小萌惊愕。下班高峰期,平时从公司到医院不堵的情况下也得二十分钟的车程,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是你说想见我的吗?”凌子烈看她不那么热情的样子,心里有些失望。

    “……”田小萌拧着眉‘毛’盯着他微微有些喘息的‘胸’口。不用问,应该一路小跑着来的。

    可是,难道让她说:“嗯,一整天没见你,真的好想你”?这话明显会让她丢脸丢的很直白,她说不出口。

    凌子烈失望的表情越来越浓,瞪大了眼睛等了许久也没听到自己最想听的话。

    “没事,我就走了,很忙!”凌子烈赌气一般,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

    田小萌忽然就慌了。想都不想,紧跑几步从背后抱住他。

    凌子烈微微一怔,心里瞬间被喜悦占满,却很矫情的拧了拧身体势要挣脱的样子:“我很忙诶。”

    田小萌慌忙又紧了紧自己的胳膊,将他抱的更紧。

    “有事就说,没事我还得回公司呢。”凌子烈假装态度强硬的样子,边说边掰她环在她腰间的小细胳膊。
正文 第183章 凌子烈,我爱你
    &bp;&bp;&bp;&bp;田小萌只紧紧的抱着他,将脑袋贴在‘精’壮的背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c书盟最稳定)

    “赖皮也没用,松手!”凌子烈不依不饶。

    “我爱你!”田小萌突然弱弱的说。既然无从躲避,干脆就像罗拉说的“不要挣扎,束手就擒”好了。让所有矜持羞涩都靠边站,此刻,她只想坦诚的面对自己的心。

    猝不及防的,凌子烈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身体猛然僵住,被动的感受着田小萌鼻息里的热气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扑打着他的后背,痒痒的。

    “我爱你!”田小萌的感情闸‘门’像是忽然被冲开,汹涌澎湃的浓情倾泻而下,她的心也被撼动,不由自主紧了紧自己的手臂,一遍一遍说着“爱”。

    “凌子烈,我爱你!”

    凌子烈忽然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将她推开些距离,拧着眉‘毛’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脸。依然错愕惊讶的样子: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

    田小萌歪着脑袋无比坚定的眼神回视他。凌子烈心里始终徘徊着的那些不确定,猛然间被她回视过来的眼神击碎。他的天空“唰”的一下子放晴。

    “我爱你,凌子烈!”田小萌毫不避讳他探寻、求证的目光,盯着他继续言辞灼灼!

    凌子烈动情,猛然‘吻’上她。‘激’烈的,霸道的,浓情的。似乎要将这么久她给他的“委屈”统统‘吻’回来。

    “我爱你,我爱你……”田小萌见缝‘插’针,一声比一声动情的样子,轻声呼唤着爱他。凌子烈被她痴痴的样子挑逗的‘激’动不已。不由分说就将她压向病‘床’。

    “小东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凌子烈前所未有的情动,整颗心砰砰跳的狂躁。却还是喘息着暂时松开她,轻声问道。

    田小萌重重的呼吸着,杏目微闭,内里浓情蜜意流转。她忽然觉得身上这个人今天的话太多,遂伸出手臂直接将他勾向自己,毫不犹豫重新‘吻’上!热烈而深情。

    凌子烈再也无法自持,手从她宽大的病号服下摆伸进去……

    “勾引我?”凌子烈喘息着,忙里偷闲从她‘唇’上溜下来,沙哑着声音充满了挑逗的味道。

    “是,你上不上勾?”田小萌动情万分,无比坦诚的样子直视他的眼睛。

    凌子烈眼神莫名的一紧。她一反常态不矫情了,他反而有点招架不住。只是,心里却不合时宜爬上些些疑问。

    “是为了凌子墨吗?”他也十分坦诚,不假思索便问出口。

    田小萌微红的脸猛然定了一下,而后柔柔的笑成一朵好看的‘花’儿:

    “是!”自然而生的柳叶眉微微一挑,坚定无比的样子说。

    “你敢?!”凌子烈暴怒,低吼一声。

    她早知道‘激’怒他的后果,可是,她就那么不受控制的想要‘激’怒他。谁让他动不动就将她推到凌子墨的那边。
正文 第184章 告别“演出”
    &bp;&bp;&bp;&bp;“说‘不是’!”他一边惩罚着她,一边厉声威胁她。

    “不,就是,就是为了凌……子墨!”田小萌固执的坚决不松口。他对她的猜忌一直都在,即使她那么认真的说着“爱他”,他还是不相信。既然这样,那不如就承认好了。

    凌子烈磨牙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清晰可闻。他轻而易举就收拾了她一局。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表情依然固执的样子,忍不住挑衅:“还敢嘴硬么?”

    “你敢再问一遍,我就还敢再说一遍!”田小萌喘息着,依然不肯服软。

    凌子烈猛然意识到,她是在对自己忽然提到凌子墨表示抗议。这鬼丫头,一不小心,她还跟他用上了心机!

    凌子烈勾起嘴角邪邪笑着,手便游到她的前‘胸’。

    “他今天来干嘛?”

    “要带我走。”

    “你答应了?”

    “嗯,所以现在再和你告别‘演出’……啊……”

    田小萌‘激’怒他的话刚一出口,‘胸’前便猛然被揪了一下,疼的她惊叫出声,只能微微攥拳,咬着下‘唇’默默承受。

    “告别是吗?那得来点特别的,你说对不对?”凌子烈表情渐渐狡黠起来。

    “什,什……么?”田小萌强忍着艰难的问。

    凌子烈只笑着不说话,将她整个身体翻过来扣在‘床’上。

    田小萌不多时便浑身瘫软,再也无力支撑,面条似得趴在‘床’上,任凌子烈如何捞都提溜不起来。

    凌子烈哑然失笑。他从来就知道她招架不住他的‘花’样百出。

    田小萌毫无意志力再去嘴硬。柔柔腻腻的嗓音不住的求着“不要”。

    本着她一贯“口非心是”的原则,凌子烈将她的“不要”本能的处理成“要”。于是,田小萌真的就悲催的又一次晕了过去……

    当她朦朦胧胧醒来。凌子烈端着一张满足至极的脸,诡异的笑在她的身侧。

    田小萌使劲夹了他一眼,歪过头去不搭理他。

    “又别扭上了?”凌子烈淡淡的语气柔柔的问。

    田小萌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依然不搭理他。
正文 第185章 争执
    &bp;&bp;&bp;&bp;“嘶……”凌子烈无奈,蹙眉。(c书盟最稳定)生硬的扳过她的脸,‘逼’她面对着自己:“刚刚说爱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态度。”

    “是你不稀罕的。”田小萌冷冷的说。

    凌子烈微怔了一下,哑然失笑:“好,好,我错了,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刚才不该那么问。”吃饱喝足后的凌某人显然心情大好,竟破天荒主动认起错来。

    田小萌依然梗着脖子不愿意多搭理他。

    “可是,你整天脖子上挂一个别的男人送的坠子,你觉得我心里舒服吗?”凌子烈不失时机的提醒她:是不是该把凌子墨送她的护身符摘掉。

    田小萌抚着那个自己戴了多时的挂件,不以为然的样子说:“你还藏了白欣然送你的破书签呢!”

    凌子烈不悦,他总是很忌讳别人拿他这段无疾而终的暗恋说事儿。他缓了缓,却依然耐着‘性’子解释:“那,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儿了!”

    “我这个护身符在很久很久以后,也会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田小萌毫不示弱!

    “顶嘴!”

    “你‘逼’的!”

    “找揍,是吗?”凌大怪兽耐‘性’用完,凶相毕‘露’。

    “把我说给你那么多‘我爱你’还给我再揍!”田小萌毫不惧怕竟和他讨价还价!

    “……”凌子烈语塞。他什么时候竟被这小东西拿的死死的。深知和这个被点着的小钢炮也计较不出什么长短,便堵着气不再说话。

    田小萌见他瞬间没了声音,抬起眼皮狠狠剜了他一眼,在心里腹诽:小气,也跟我说句“我爱你”会死啊?

    田小萌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值。刚才巴巴儿的说了那么多“我爱你”,竟还被他误?现在就差低声下气求他也说句“我爱你”,他竟毫无反应?

    “下去!”田小萌忽然抬脚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喝他。

    凌子烈猛然被踢到小‘腿’‘腿’骨,一阵生疼:“咝……”他倒吸一口凉气。

    “田小萌,你疯了?闹什么闹?”

    田小萌把被子统统搂到自己怀里,怒气冲冲的样子吼:“这是我的病‘床’!”

    凌子烈怒目圆睁,这个莫名其妙发飙的小东西,非要这个时候破坏他的好心情吗?

    “我……”凌子烈正‘欲’说话,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他怒目斜视一眼气鼓鼓的田小萌,衣衫不整的样子就急着去接电话。田小萌“呼”的一声掀起被子将自己‘蒙’住。

    “什么事?”凌子烈含着一股未解的怒气,直愣愣的问。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凌子烈的语气渐渐缓和下来,变软,变柔,变腻!

    “先不要哭……我知道,我了解,嗯……马上就到!”

    田小萌听到他的最后一句,呼啦一声从病‘床’上跳起来,气鼓鼓的样子看着他,眼里满是“不准你走”的蛮横。

    听刚刚凌子烈接电话的语气,她敢保证,打电话来的是个‘女’人。

    “不要闹了,我有重要的事。”凌子烈拧着眉‘毛’硬硬的安慰她两句,便开始整理衣服。

    田小萌见他执意要走,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什么人。一时更加气愤,在病‘床’航来来回回暴走!
正文 第186章 死了半截儿
    &bp;&bp;&bp;&bp;凌子烈整理好衣服,不由分说上前将她捞过来抱到沙发上稳稳放下,并在她额头轻轻印了个‘吻’:“晚点我再过来,真的有事!”

    田小萌烦躁的将他的脸推过去:“我还是个病人,你刚刚还……吃了我,你,你得陪我!”田小萌试图用胡搅蛮缠的方法留他下来。(c书盟最稳定)

    凌子烈忽然不悦的样子拧着眉头,脸‘色’极度难看的盯着她不说话。

    田小萌被他盯得心里‘毛’‘毛’的,便不敢再无理取闹,无声的低下头去。

    凌子烈见她重新乖回去,微微叹了一声,起身拿上自己的手机和车钥匙开‘门’走了。

    田小萌又一次用自己的傻缺行为证明了自己在某人眼里不过是个玩物而已。她呆呆的在沙发上做了很久,头一次,她这么难过,难过到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罗拉是第二天一早来的。

    带来了全班同学的慰问以及刘琳送给她的小龟夏夏,刘琳说怕田小萌一个人待在医院里闷得慌,忍痛割爱把自己的一对小龟夏夏和冬冬里比较活泼的夏夏送来陪她解闷儿。

    田小萌捧着夏夏坐在沙发上愣愣的不愿说话。罗拉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和某人闹别扭没占到什么便宜,心里正不痛快呢。

    “好了,心意我全数带到了,既然你没什么话说,那我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罗拉干净利索的说完,拿上自己的双肩包就要出‘门’。

    “拉拉……”田小萌幽怨的声音叫住她。

    罗拉大眼一番,心里嘿嘿笑着:就不相信你能绷得住。

    罗拉转回来,做到田小萌身边很认真的问:“给你一分钟时间,简述你们吵架的中心思想,我今天免费给你做一次知心姐姐。来吧!”

    “我他了。”田小萌看着罗拉,直奔主题。

    罗拉听着她痴痴的话,狠狠咽了下口水:“没了?”

    田小萌乖乖的点点头。

    罗拉默默无语了一下,还是耐心的帮她分析:“你爱他这件事儿吧,连夏夏也知道的,是吧夏夏?”罗拉说着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夏夏好不容易壮着胆子伸出来的小脑袋。夏夏受惊,又重新将脑袋缩回到龟壳里。

    “可是,爱他爱到自己像死了半截似得?”罗拉调整思路,迁就着田小萌的智商,一点一点的引导她。

    “可他一直当我是个物件,当我是买来的暖‘床’工具。”田小萌撅着嘴,很是落寞的说。

    罗拉很无奈的笑了一下:全世界都看得出来凌子烈就差把心掏出来捧到你面前了,你还在这儿浑然不觉的矫情。

    “那,你想让他怎么证明,他不是把你当物件,或者暖‘床’工具呢?”罗拉反问她。

    田小萌‘揉’着自己本来就已经‘鸡’飞狗跳的头发,烦躁着百转千回的叫了一声说:“不知道!”

    夏夏刚刚重新伸出的小脑袋被田小萌的一声尖叫给重新吓得缩回到龟壳里,再也不敢出来试探。

    “你呀,现在就好比是夏夏。”罗拉给她下结论。

    田小萌皱着眉头看看自己手里的丑龟,烦躁的扔到她怀里:“你才是夏夏呢。”

    二人正打闹着,病房‘门’被猛然推开。宋斐风度翩翩的样子,飘然而入。

    “俩小姐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罗拉一听宋斐的声音,笑容立刻僵在脸上。梗着脖子硬是不回头看他。

    “斐哥,你怎么来了?”田小萌起身和宋斐打了个招呼。

    “哎呀,凌老大的心尖儿受伤入院,我再忙不也得来看看吗?”

    “少来,我出事时候你就在当场,快半个月了你都不来,偏挑今天来,别有用心的痕迹很明显哦。”

    “鬼丫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去,一边儿吃去,我找罗小姐单独聊点儿事。”宋斐说着扔给田小萌一包糕点。

    田小萌接住糕点有点为难:“罗拉现在是我发小赵博的‘女’朋友,你单独找她聊,我能答应吗?”

    “嘿,你个丫头片子跟了凌子烈思想变复杂了呀。他每天都给你传授什么不健康知识了?我就找她单纯聊点事,你想太多了吧。”

    “咳咳,萌萌,你们聊,下午我还有课,我先走了!”

    罗拉说着背起双肩包就往外走。宋斐狠狠瞪了一眼田小萌,随即追了出去:“罗小姐,我送你!”
正文 第188章 捉奸(1)
    &bp;&bp;&bp;&bp;宋斐失魂落魄回到田小萌的病房的时候,田小萌正坐盘‘腿’在沙发上安静的享受他送的美食。(c书盟最稳定)

    “吃吃吃,就知道吃,早晚撑死你!”宋斐心里烦躁,没好气的数落只要一吃起来就一本正经的田小萌。

    田小萌不以为然的斜眼瞅了他一眼,估‘摸’着刚才和罗拉较量,没占到什么便宜,抱着看笑话的心态,闲闲的问:“拉拉被赵博接走了?”

    宋斐眼也不抬,随手抓起病‘床’上的枕头就朝她砸去。田小萌嘻嘻笑着躲了过去。

    “斐哥,你就放手吧,罗拉真的很爱赵博,从我上小学开始就认识罗拉,这十几年她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除了赵博,我从没见他为谁烦恼过,伤心过,哭过。她是认真的,你就成全他们吧。”田小萌一边吃着吃着宋斐给的糕点一边给赵博当说客。

    “成全个屁,把赵博电话号码给我!”宋斐恨恨的样子朝田小萌伸手。

    田小萌本能的向后一躲:“你要他电话号码干嘛?”

    “小爷要去告诉他,罗拉是本少爷的,就是暂时借给他做‘女’朋友壮壮他们家‘门’面,敢给老子动什么歪心思,老子‘弄’残他!”

    “那……他,他要是一时把控不住,用,用了一下呢?”田小萌眨巴着大眼睛,向宋斐心口钝钝的补刀。

    宋斐瞪大眼睛,鼻孔冒烟的样子‘逼’到她面前:“杀、他、全、家!”

    田小萌吓得本能的往后缩了缩:“斐哥,你冷静一下,赵博,他,他是个正人君子,只要罗拉不愿意,他不敢的,呵呵……”

    深知自己差点惹祸,田小萌立马狗‘腿’起来。笑盈盈的坐在宋斐边上,一口一口的喂他糕点。

    “斐哥,要不咱们‘交’换吧。”

    宋斐大眼一翻,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说!”

    “我帮你约赵博出来,你们单挑。你带我去找凌子烈,怎么样?”田小萌试探的眼光一眼不错的盯着宋斐若有所思的脸。

    宋斐在心里百转千回的“哦”了一声,感情这俩人现在有情况啊。

    “凌老大……昨晚夜不归宿了?”

    田小萌撅着嘴,很无奈的样子,默不作声。

    宋斐略作思考,便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对田小萌说:“走,哥带你捉‘奸’去,一捉一个准!”

    捉……捉,捉‘奸’?!

    田小萌惊得瞪大双眼。凌子烈这货,果然在外面拈‘花’惹草来着。可是,她好像顿时提不起‘精’神来:“斐哥,捉‘奸’啊?你说凌子烈会不会不高兴啊?”

    “田小萌,你还真是个傻缺,你是凌太太,名正言顺的凌家大少‘奶’‘奶’,让你去捉个‘奸’,你看你那怂样,赶紧收拾收拾,小爷先出去,把外面这些个‘木头人’打发了,凌子烈也真是够能作的,‘弄’这么多扑克脸站在外面,吓唬苍蝇呢?”

    田小萌弱弱的换着衣服,心里一个劲儿的打怵。她在心里努力回忆了各种小说里正室捉‘奸’小三的场面,哪一个都不亚于一个小型战场。她认真努力的类比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估‘摸’着,她只有吃闷亏的份儿。

    车里,田小萌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己脑袋缠着的绷带,很是没出息的说:

    “斐哥,要不……要不,我把罗拉余欢还有刘琳都找来吧?”

    宋斐嫌弃的瞥了她一眼:“你以为是打群架去啊?”
正文 第189章 捉奸(2)
    &bp;&bp;&bp;&bp;车子直冲出市区后朝一个偏远的郊区开去,田小萌早就以诡异的姿势歪在副驾上睡着了。c书盟宋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很闲适的笑了。有时候,人的智商不足以领略到某种痛苦,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

    他都恐吓她要去捉‘奸’了,她竟然还能睡着,也真是够心大的。

    车子稳稳停在一个厂房‘门’口,宋斐下车向‘门’卫说了些什么,‘门’卫老大爷向里面打了个电话后便恭恭敬敬的放行。

    这是一个电影拍摄现场。罗莎莎新戏开机第三天,人红戏火不免傲娇,在拍摄现场与其他演职人员处不到一起,经纪人没办法打电话给罗莎莎的前经纪人兼好友白欣然,白欣然人在美国过不来,所以打电话委托凌子烈去片场压压阵,顺便和制片方打声招呼,多少担待一点。

    田小萌惺忪着睡眼醒来的时候,宋斐正和一个导演‘摸’样的人在车前说话。田小萌眯着眼下车,含着浓重的起‘床’气问:“斐哥,到了?”

    宋斐闻声回头,柔声问:“睡好了?”

    田小萌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将刚刚盖在自己身上的他的外套递还给他:“嗯。可是,这是哪里呀?”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宋斐说着伸出自己的胳膊环在腰间,田小萌稍稍楞了一下,转而嘿嘿笑着挽上。

    不远处那个导演‘摸’样的人见状,慌忙狗‘腿’的跑过来,一脸褶子笑成开‘花’馒头:“斐少,里面请!”

    抬眼看了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田小萌,因为不确定俩人的关系,也不敢贸然发问,只嘿嘿笑了两声,算是打招呼。

    片场。

    田小萌挽着宋斐,婷婷‘玉’立站在隐蔽处,看着罗莎莎的表演。罗莎莎本人比电视上还漂亮,巴掌大的脸儿眼睛鼻子嘴巴都刚刚好的镶嵌在上面,完美至极。田小萌不禁心里泛起层层醋意。

    宋斐饶有兴致的给她讲解着演员情绪啊,机位啊,等等专业知识。田小萌却悻悻然提不起一点兴趣。

    凌子烈在旁边人群中,裹着个大衣歪在哪里已经睡着。田小萌一进来就看到他了,大冷的天儿,也真是难为他了,为了个戏子,把自己委屈成那副样子。

    “或者,人家根本就不觉得是委屈呢?”田小萌在心里恨恨的想。

    宋斐看在眼里,兀自笑了一下:“去找他吧!”

    “不去,你不是说带我来捉‘奸’吗,怎么是这种场面,太没有冲击力了,老娘顿时就没兴趣了,我们走吧。”田小萌嘴硬,说完拉着宋斐就往外走。

    宋斐手臂一躲,挣开她:“能好好相守的时候就好好相守在一起,整天没事闹什么别扭?”他说着将田小萌推到休息室里让她等着,自己转身出去了。

    宋斐故意大幅度坐到凌子烈旁边,翘起二郎‘腿’。凌子烈被惊动,惺忪着睡眼醒来。

    “凌大总裁可真是闲情逸致,这大冷天儿的,放着生着病的娇妻不顾,跑片场来盯场?我看罗莎莎这部戏不火都难。”宋斐半遮着嘴巴,话一出口就像醋溜过了一样。
正文 第190章 捉摸不透
    &bp;&bp;&bp;&bp;凌子烈闭着眼嫌恶的皱了下眉:“这大冷天的你不去给你家罗小姐送温暖,跑片场来干嘛?”

    “我是想去来着,可是被某个呆呆的小二货缠着非要我帮她找老公,没办法,我只好带她来这里散散心喽。c书盟”

    凌子烈睡意全无,猛然睁开眼睛。

    “田小萌人呢?”

    “休息室呢。”

    宋斐只觉得身边“呼”一阵风起,凌子烈应声站了起来,无比烦躁的样子踢了宋斐一脚“起开!”

    宋斐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嘿嘿笑着给他让出一条道。

    凌子烈大步走向演员休息室。进‘门’之前跟‘门’口的管理人员‘交’代“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管理员不知道所为何事也不知道此尊乃何方神圣,但见那架势,估‘摸’着自己惹不起,便很识时务的点头。

    休息室里,田小萌满心‘乱’糟糟的趴在桌上吃着冰‘激’凌。

    凌子烈风一样旋进来立在她面前。田小萌本能的抬头。

    “咦?你忙完了?要不要吃点,你们这里的冰‘激’淋真的很好吃诶。”

    田小萌强压心头的酸涩,假装无所谓的样子将自己吃了半盒的冰‘激’凌送到凌子烈面前。

    凌子烈深拧着眉‘毛’看着她,气恼而无奈的样子挡掉她的冰‘激’凌:“这么大冷天吃什么冰‘激’淋。”

    “这些都是你吃的?”凌子烈扫一眼桌上一个挨一个的空盒子,含着怒气问。

    田小萌嘿嘿笑着,不吭声。

    “田小萌?你是真傻还是……?”凌子烈满心的心酸和心疼。他知道面前这个小可怜一心的愤怒无从发泄,只能拿冰‘激’凌给自己降温。

    “干嘛不在医院好好呆着,我不是说过,忙完了就会回去的吗?”凌子烈夺过她手里的冰‘激’凌,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我不想在医院待了。医院那个味道冲的我头疼。”

    “好,咱们回家。”

    凌子烈说着,满是宠溺的将她揽进自己的臂弯里,用风衣裹着,拥着她出了片场。

    一路无话,车子驶进别墅别墅刚刚停稳,田小萌就迫不及待的下车,一路小跑着,不顾庆嫂和小菊的打招呼,径自上了二楼卧室。

    凌子烈紧跟在她身后无奈的摇头。

    “庆嫂,帮太太煮点热汤之类的东西,一会儿送到房里。”凌子烈对旁边茫然不解的庆嫂吩咐。

    庆嫂一脸担心的样子,点点头进了厨房。

    田小萌一进卧室就把自己扔到大‘床’上,四仰八叉的摊着,一副生闷气的样子。

    “田小萌?”凌子烈大步走进来,立在‘床’边皱着眉头不悦且不解的唤她的名字。

    田小萌闭着眼,‘摸’着被角拽起来,“呼”的一下将自己裹起来,来表示自己不愿与他对话的立场。

    凌子烈顿时又恼又气,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小‘女’人越来越捉‘摸’不透。

    “不高兴了就说,不要总是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凌子烈拉了拉被她紧紧拽着的被子,无奈的说。

    田小萌忽然将被子踢的“砰砰”作响,可依然不接他的话。

    凌子烈的耐心近在枯竭边缘,怒目凝视着‘床’上裹成粽子一样的小‘女’人,一时间无计可施!
正文 第191章 你个死孩子
    &bp;&bp;&bp;&bp;凌子烈见她铁了心不搭理他,便也不再强求,含着怒气转身准备出去。(c书盟最稳定)田小萌却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大声质问他:“你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脸?”

    凌子烈气恼又无奈,明明是她自己矫情着不愿让别人知道她是凌太太,现在竟然还来怪他?

    “田小萌,你讲不讲理?”凌子烈回头,与她隔空争论:“是谁一直对‘凌太太’这个身份耿耿于怀的?”

    “我,我是对这个称呼耿耿于怀,可是你就没有刻意想隐瞒吗?你不是一直给我戴着凌太太的高帽子吗?可是,你看看我有什么?求婚有吗?婚礼有吗?婚戒有吗?”

    “……”凌子烈气郁的脸上一片骇人之‘色’。是她自己要求对外隐瞒自己结婚的事实的,现在竟然拿这件事情和他闹?

    “藏起我来方便你在外面招猫逗狗,是吗?其实你不用,我算哪根葱,就算你大方的在众人面前承认了,你一样可以到处拈‘花’惹草,你们这些豪‘门’阔少不都这样吗,哪个外面不是这个红颜那个知己的一堆美‘女’捧着,你跟我装什么一本正经?”

    “田小萌,你够了!”他忍无可忍,滔天的怒气燃烧着他的理智。双拳在身侧握的咯吱作响。

    田小萌光顾着过嘴瘾,忘了眼前这个男人其实是个大怪兽大牲口来着,一旦惹怒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她却忽然像是被上了发条,就是停不下来,一句接一句的呛他:“不够。不够!凌子烈,请你以后不要再跟任何人讲我是什么凌太太,我担不起。”

    凌子烈磨着牙,瞪着她的眼里慢慢於起难以疏解的猩红之气:“田小萌,你再说一遍?”

    田小萌暴怒的神经被他盯得微微有些发麻,可是被他放鸽子的怒气着实於在心里难以化解,又被他的话一‘激’,霎时梗着脖子不管不顾的说:“我、不、要、再、做、凌……”

    “啪!”

    田小萌的话还没说完,凌子烈就箭步冲到她面前,扬手甩了她一巴掌。他愤怒至极,力道有点大了,直甩的他五根手指微微发麻。

    世界瞬间安静了。

    田小萌猝不及防重重挨了一下,直直的倒向‘床’心,疼的她再也不敢吭声。

    凌子烈微微收了收打了她的右手,心也跟着颤了一颤。早知道会被她‘激’的失去理智,躲出去好了,也省的现在打了她,自己后悔的要死要活的。他重新抬手本‘欲’扶她起来,她却以为又要打她,噤若寒蝉般努力向被子里躲了躲。凌子烈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收回来。

    “个死孩子,为什么每次非要‘逼’我对你动粗?”凌子烈无比心疼的样子,咬着牙说。

    田小萌保持着刚刚倒下去的姿势一直不动弹,眼里默默淌着泪水,却始终一言不发。

    良久,凌子烈坐上‘床’来,将气的浑身僵直的田小萌抱起放在自己‘腿’上,捧起她的脸,检查伤情。

    田小萌固执的躲着,不给他看。

    他硬要看,她就一口咬住他打算覆上她脸的手,狠狠咬着。凌子烈一开始扽了两下,意识到她有意报仇,便不再动弹,任由她拼尽全身力气咬下去。
正文 第192章 骗子
    &bp;&bp;&bp;&bp;等她终于咬累了,慢慢松口。c书盟凌子烈‘抽’手出来,看着自己右手虎口处手心手背各一排深深的牙印,向外微微渗着血。

    “解气了么?”

    凌子烈满脸的懊悔之‘色’,轻声问道。

    田小萌忽然就啜泣起来,眼泪吧嗒吧嗒掉在他环着她的手臂上,灼灼的,通过皮肤,烧进他心里。

    他微叹一声。

    “田小萌,任何事情,你都要学会适可而止懂吗?不能总是这样无理取闹,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在我忙了一整夜之后,真的很累,你懂吗?你不能毫无顾忌的由着‘性’子去挑战,我真的会烦的!”凌子烈耐着‘性’子向她解释。

    又不是我让你忙了一整夜!

    田小萌哭着,在心里默默顶回去。他打了她,将她所有被盛宠滋生出来的勇气一巴掌打没了,她重新缩回到那个她早就为自己建好的壳里,不再敢出来。

    “还有,以后‘不做凌太太’这种话不准再说!”凌子烈抬起冷硬的脸,直截了当的命令。田小萌抹着眼泪,不置可否。

    “听到了吗?”凌子烈显然余怒未消的样子,非要她给个答案。

    田小萌在心里简单的审时度势了一下,为免再被甩一巴掌,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下头。

    凌子烈捧过她的脸细细看了一下:清晰可见的五根手指印,都起了棱子。他的心顿时紧的挤不进去任何一丝气流。

    “我去让庆嫂煮个‘鸡’蛋,帮你‘揉’‘揉’。”凌子烈柔声说着将她稳稳放在‘床’上,径自出了卧室。

    田小萌心塞无比的样子斜靠在‘床’头,她忽然想到罗拉今天说的话-----死了半截。

    她现在就是这种状态,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像是被谁‘抽’走了,提不起一点‘精’神。心里却像堵了铅似得,沉的要命。

    凌子烈这一出去,整晚都没回来。

    田小萌听到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整个人就想掉进了冰窟窿,冷的让人窒息。她忽然就泪如泉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骗子。骗了她一次又一次。她再也不要相信他!田小萌在心里暗暗发誓。

    庆嫂煮好‘鸡’蛋剥了皮送进卧室来的时候,田小萌已经不见了。一众仆人顿时慌了神,急忙给凌子烈打电话,奈何电话拨通之后怎么都没人接,想必男主人很忙。可是‘女’主人忽然之间人间蒸发了,这可如何是好?

    犹豫了老半天,庆嫂还是带着大家把整座别墅从里到外翻了个遍,只有三楼一个独立的耳间房‘门’紧锁,怎么都打不开。庆嫂趴在‘门’上细细听了老半天,里面隐约传来嘤嘤的哭声。她确定,田小萌就在里面。

    -

    凌子烈是在出了卧室‘门’就接到宋斐的电话的。

    宋斐代替凌子烈守在罗莎莎拍戏的片场,拍摄结束后,他张罗着和导演制片吃了个饭,简单明了传达了老大的意思。散场的时候已经很晚,一众人‘精’眼见罗莎莎整场都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贴在宋斐身上,眼明心亮,你一言我一语鼓动着斐少爷做罗莎莎的护‘花’使者,将她送回酒店。

    宋斐闲闲笑着,也不反对。毕竟‘花’‘花’公子斐少爷名声在外,顺水推舟的事儿,他也懒得解释。就应承下来。
正文 第193章 玩
    &bp;&bp;&bp;&bp;“斐少‘艳’福不浅啊,下午你带来那个‘女’孩,蛮漂亮的。”罗莎莎坐在副驾上,和他没话找话聊。

    宋斐应酬了整晚,有些累。罗拉的事一直萦绕在他脑子里没有头绪,一时让他烦‘乱’不堪,正皱着眉开车,听到罗莎莎的调侃,顿时来了兴致,消遣消遣她。

    “是吗?”宋斐眉‘毛’微挑,知道罗莎莎指的是田小萌,他淡淡笑了一下说:“耐看而已,比起你来差远了。”

    这是宋斐多年来徜徉于“‘花’海”总结出来的套词。夸一个‘女’人最成功的夸法,就是把她认为美的漂亮的统统都踩在脚下,独独捧着她。

    罗莎莎果然很受用的样子,满意的笑开。

    “斐少最近好像不常出来玩了?”罗莎莎玩着自己披散下来的头发,别有深意的问。

    宋斐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没再搭话。

    平日里活泼异常的斐少爷今天格外安静,罗莎莎不免多看了他几眼。宋斐好看的眉眼流转着灵动的‘波’光,夜‘色’中会不自觉让人怦然心动,罗莎莎看着,不禁也着‘迷’起来,在心里慨叹:好一张妖孽的脸!难怪那么多名媛都奋不顾身向他扑。

    “那,今晚有没有兴趣出来玩一下?”罗莎莎主动邀请他。

    宋斐一耳朵便听出罗莎莎的要求不纯,骨子里不安分的基因顿时躁动,他忽然邪魅一笑,将车稳稳停在路边,摁开安全带就向罗莎莎倾身而去。

    “罗大腕儿这是在主动邀约吗?”宋斐眼里慢慢换上一贯闲闲的,看上去颇不正经的目光。

    “我要说‘是’呢?”罗莎莎进一步勾引。

    “那我就……来者不拒喽!”宋斐说完,嘴巴便不由分说的凑近她的脸。在离她嘴‘唇’仅一厘米的距离时稳嘎然停住。身体里的某些本能,极度抗拒着他再近一步。

    宋斐正犹豫着,忽然眼光一错,正好看到罗拉一副惊呆了的样子隔着车前的挡风玻璃,看进来。

    宋斐本能的推了罗莎莎一把,将她大力摁在座椅上,自己迅速起身,整理了下衣服。

    罗拉尴尬万分的样子四下看了一下,急慌慌的就要逃走。

    宋斐慌忙下车追上去:“罗拉……”

    宋斐喊住她。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干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罗拉却忽然转身,笑盈盈的样子立在他面前,十分无所谓的样子说:“斐少爷会‘女’朋友呢嘛,我知道的,我明白,你们继续,不好意思,我放学恰好路过这里,觉得车好眼熟,就抬眼看了一下,没想到打扰到你们,你们继续……呵呵……继续。”

    宋斐不禁眉头紧皱。他是来自找不自在的吗?明明知道这小蹄子说不出他想听的话。

    “好……好,很好……”宋斐忍着愤怒,一遍一遍重复着“好”。而后尴尬而无奈的笑了一下,转身大步上了车。

    车子“嗖”的一下蹿出去,留给原地一撮浓浓的白烟。罗拉注视着那抹白烟渐渐的膨胀,然后越来越稀薄,直到消失看不见。罗拉这才猛然清醒,顿觉自己有点失态。敛了敛情绪,转身走了。

    宋斐再无心思和罗莎莎打情骂俏,将她放在酒店‘门’口,就自顾开车离开。罗拉的眼神和表情,还有那些话,他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沿路正好经过“绯‘色’”酒吧,他便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正文 第194章 女人这东西
    &bp;&bp;&bp;&bp;快喝醉的时候宋斐忽然想到凌子烈,今天这活儿本来是他接的,半道儿硬塞给他,出了这档子事儿,他得替他买单!

    凌子烈赶到绯‘色’酒的时候,宋斐已现明显醉态。c书盟

    “把自己喝成这样给谁看?”凌子烈看着他一杯接一杯自己灌酒,心里有些恼火。都是‘女’人惹的祸!

    宋斐闲闲的回头看了他一眼,随手推给他一杯酒:“你也一起喝,看样子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凌子烈默默叹了一声,坐到宋斐身边。宋斐找到盟友和酒友,顿时放得更开,将自己当成酒缸,灌的更欢。

    “凌老大,你知道吗?那小蹄子今天跟我这儿叫板来着,她竟然问我敢不敢等?”宋斐醉的体力不支,上半身几乎趴在台上,醉眼朦胧的看着凌子烈说。

    “等什么?”凌子烈目光涣散的样子看着不知名的前方,咽了口酒问。

    “她说,让小爷等着,等到赵博那小子真的没胆量娶她了,再让老子去接手!你说小爷敢不敢等?”宋斐眼里覆满痛苦之‘色’。全情投入去爱一个人,总是会被轻而易举就伤的很深。这是定论,任谁都逃不掉。

    凌子烈不置可否,默默喝着酒,满是同情的样子回视他一眼。

    “老子不敢,你知道吗?”宋斐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凌子烈发问,干脆一拍大‘腿’,自问自答道:“小爷我从来没有这么怕过,怕一这一答应,就是一辈子的错过。可是小爷还是应下来了。答应那丫头,就等了!”宋斐说着,扬手搭上凌子烈的肩膀重重的拍了一下,却更像是在给自己助威。

    “你说我是不是贱?是不是?”宋斐说完趴在台,痛苦的低吼了一声骂。

    凌子烈拍了拍他的肩膀,依然无话。面对感情,谁都不是强者。

    良久,宋斐从台上抬头,正‘色’问:“老大,如果有一天,田小萌被人带走了,你会怎么办?”他认真的表情像极了小学课堂上急于向老师求解的小学生。

    凌子烈深不可测的星海含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他默默回视了宋斐一眼:“也找你出来陪我,买醉!”

    这是整晚凌子烈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宋斐听着却心酸无比,干笑了两声。凌子烈被他两声意味深长的笑,笑的心里落寞一片,猛然想到家里那小二货还在气头上呢,不禁又烦躁的皱起眉头……

    ‘女’人这东西,有了也烦,没有也烦。她无所谓的时候烦,她认真起来更烦。这么烦,却依然那么不舍得丢掉。

    凌子烈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四五点,初冬的早晨干冽的冷。下了车,凌子烈本能的紧了紧风衣,裹着股寒气进到别墅,却发现客厅里亮如白昼却空空如也。

    “人呢?”凌子烈含着酒气,对着空气大声问了一句。

    密密匝匝围在三楼最西边耳间‘门’外的仆人闻声纷纷下楼。

    “怎么回事?”凌子烈面含不悦之‘色’。三楼向来是禁地,他们在这里多年,不是不懂规矩。
正文 第195章 烦躁
    &bp;&bp;&bp;&bp;“大少爷,大少‘奶’‘奶’她……”庆嫂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c书盟最稳定)

    凌子烈顺着她的指引望向三楼:“怎么了?”

    他心里直打鼓,想不出这个一时气愤不受控制的小东西会做出什么出乎他意料又让他骑虎难下的事。

    “大少‘奶’‘奶’,把自己关在三楼原先太太作画的房间里,从您出去到现在一直没出来过。饭也没吃,汤也没喝,您让煮的‘鸡’蛋也没送进去……一直在哭,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庆嫂满是担心的眼神盯着凌子烈的脚尖,嗫喏着说。她试图用“一直在哭”这四个字勾起凌子烈的心疼。

    凌子烈满脸的酒气却被庆嫂的“一直在哭”四个字催化,慢慢蕴热在脸上,烧的他失去理智,先前在回来的路上,本打算好好哄哄她的。竟然还在跟他较劲耍小孩子脾气?

    凌子烈三两步跑到三楼,径直站到紧闭的房‘门’前,郑重其事,且不容置疑的大声说了一句:

    开‘门’!”

    里面的人矫情了一晚上,蹲在墙角里抱着膝盖,好不容易等来了要等的人,却瞬间战斗机附体,誓死要与他抗争到底。听着他依然像含了霜的话,她很是不以为然的对着面前的空气夹了一眼。豁出去再挨一巴掌,就是忍着不动弹。

    “田小萌,你够了!再闹,我真就不管你了。”凌子烈重重的拍了两下‘门’。

    烦躁。

    这个矫情的小东西,要么就是不管不顾什么都敢说,要么就是把自己关起来,让他猜。真是受够了。

    “田小萌?!”正被酒劲燃烧的某大怪兽显然没有那么多耐‘性’,几句话得不到回应,便暴怒起来。转头厉声问庆嫂:“备用钥匙呢?”

    “三楼所有房间的钥匙,向,向来都是您亲自保管的!”庆嫂摒气宁息,依然稳稳的说。

    凌子烈闻言也懒得再到楼下去翻钥匙,往后退了一下,抬脚猛地一踹。‘门’,应声打开。重重的撞到墙上,“哐”的一声巨响。

    角落里躲着的某人,被吓得瞪圆了眼睛看向‘门’口。凌子烈裹着满身酒气和怒气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她瞪着他的眼睛里掠过大大一片恐惧之‘色’,还来不及过多反应,凌子烈已经大步走到她面前。

    “你干什么呢?”他压着怒气,问的直白。

    “生气呢,没看见吗?”田小萌紧抿双‘唇’,摇晃了下小脑袋,在心里冲他叫嚣。

    “田小萌,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当耳旁风是吗?”他满口酒气,在她头顶慢慢弥散。田小萌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压抑。却硬是梗着脖子,不说话。

    凌子烈的拳头慢慢收紧,握的咯吱作响。田小萌坐在墙角一眼不错的看着,生怕他一时失控再向她挥过来。想了想今晚折腾的也差不多了,他也回来了。稳了稳情绪,正要开口说话。

    凌子烈却忽然走上前,不由分说将她从地上拎起来,送到自己面前:“听着,我对你的忍耐限度,早就没了。不懂得适可而止的‘女’人,我向来不招惹。喜欢待在这里是吗?那就给我永远呆在这里!”

    凌子烈说的咬牙切齿,田小萌刚刚说服自己要“适可而止”的心意,被一扫而光。只诧异而愤怒着一双美目,瞪着他被酒气和怒气燃烧的脸。

    而后,田小萌被重新重重甩到地上。等她再抬头之际,凌子烈已大步走出房间,恶狠狠的对‘门’口噤若寒蝉的仆人吩咐:“太太从今天开始就住这里了!”

    田小萌听他一副“打她入冷宫”的架势,顿时火冒三丈,扑出房‘门’冲他叫嚣:“我要搬出去!”
正文 第196章 冷战
    &bp;&bp;&bp;&bp;“我说过,除了死,你休想离开我身边半步!”凌子烈头也不回,警告她。

    田小萌气的在原地大口喘息,良久,大叫一声就要从栏杆上往下翻。庆嫂和小菊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凌子烈闻声回头,惊得差点叫出来。看到她已被拦住,瞬间提到嗓子眼的心慢慢落回肚子里。

    折腾到天亮,矫情的某人在庆嫂和小菊左一句有一句的安抚下终于睡着。可是失去了睡到‘床’的权利,田小萌在庆嫂临时帮她搭的又小又硬的‘床’上翻转不开,睡的憋屈而郁闷。

    卧室里,凌子烈干巴巴抱着枕头,借着酒劲使劲儿捶着:“死孩子,臭孩子,不听话,打你打你打你!”

    凌子烈把枕头当成田小萌暴揍了一顿,就搂着开始翻烙饼。他早就适应了身边有个毫无睡相的小东西,在睡梦中对他又踢又挤的。现在身边猛然空了,而且还生着闷气,简直就是折磨人。

    临近中午,田小萌醒来,顶着一双桃子似得肿泡眼来到餐厅。

    “庆嫂。”她满是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声。昨晚自己那么一闹,大家都没睡好。庆嫂上了点年纪,脸上疲态尽显。

    “小姐起来了?吃饭,昨晚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过呢,你还有伤在身呢。”庆嫂说着帮她盛了一碗散发着浓郁香气的五谷粥。

    田小萌接过来,道了声谢。可是注视着这碗粥良久,她也没下去口。这,恐怕不是凌子烈为她熬的了。田小萌想着,不禁心头一酸。抛开他的臭脾气,他,对她其实也是蛮好的。

    庆嫂瞟了唉声叹气的田小萌一眼,心里便了然:“不是大少爷熬得粥,小姐怕是喝不惯?”庆嫂故意点破她。

    田小萌尴尬的笑着摇了摇头。

    “再等等,大少爷熬不了几天的。”庆嫂别有意味笑着说。

    “嗯?什么?”田小萌一知半解的样子,问。

    庆嫂只笑着,不再答话。

    凌子烈起来收拾好自己下到餐厅,看到田小萌埋头吃饭的背影,无比嫌弃的瞥了一眼: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能纠正她这惨绝人寰的吃相。

    细细想来,她身上他以为的所有缺点似乎都不曾被他改掉过。凌子烈不禁有些失落,她口口声声说“爱他”,却固执的什么都不为他改变。果然是个满口谎言的小坏蛋,就会说好听的哄他!

    “怎么是粥?”凌子烈闪身进餐厅大大方方的坐到田小萌对面,盯着她面前的碗,冷冷的问。

    “小姐的是粥,大少爷的木耳蘑菇汤。”庆嫂一本正经的将早就煲好的汤送到凌子烈面前。他猛然想起,某只坏东西曾经为了这口汤,在厨房手忙脚‘乱’的,把自己手上烫的到处都是泡。凌子烈想着,眼睛不自觉瞟向田小萌的手。

    白皙、消瘦,却柔若无骨。这是她刻进他骨头里的感觉。

    “我吃好了。”田小萌猛然起身大声对着面前的空气说。还沉浸在美美的回忆里的凌子烈被“嗖”的一下拉回到餐桌。他余光扫过从来不知道“稳重”二字如何写的某人:她正大大咧咧的用手‘摸’着刚刚喝过粥的嘴巴。

    凌子烈忽然就忍不下去,重重的将筷子拍在桌上,一副要发作的架势。某小坏蛋见对面患有严重洁癖症的怪兽怒火被成功挑起,满意的扭着小蛮腰,转身走了。

    餐桌上,头顶冒着黑烟的怪兽恨的直磨牙。

    凌子烈生了一会儿闷气,却无处发作,只好重新低下头去,一个人没滋没味的继续吃饭。
正文 第197章 腻腻的
    &bp;&bp;&bp;&bp;原本今天不是周末。田小萌依仗着自己脑袋上还缠着绷带,装伤员,赖在家里不出‘门’。凌子烈却一反常态,不去上班,推了所有应酬,不见任何人,像是故意跟她耗上似得,守着这块阵地。

    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样子,一不小心就撞到一起,却又十分嫌弃对方的样子躲过去。整整一天,仆人们看着都累,专注于表演的男‘女’主角却沉浸在其中,乐此不疲。

    晚上,田小萌蜷在沙发的一角百无聊赖的给罗拉打电话,问东问西。病了多日,她对学校紧张而乏味的生活重新充满了期待。

    凌子烈很意外端坐在沙发正中央,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握着遥控器换频道玩儿。他不是不喜欢看电视的么?这个点,不是娱乐节目就是腻歪的言情剧,他瞎起什么劲儿?

    田小萌端着电话,忙里偷闲的还不忘嫌弃他一把。

    “拉拉啊,明天你能不能到学校的公‘交’站牌那接我一下,我感觉头还是有点晕晕的,但是明天我想回去上课,都请了这么多天假了,你们该想我了!”

    田小萌见他始终在自己眼前杵着,就想找话酸他一下。故意提高声音说自己要去上学。搁在“邦‘交’正常化时代”,凌子烈肯定大眼仁儿一瞪:“不准去,病没好,上什么学?”可此时,雕塑一样的某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忙着盯着剧情烂透了的言情剧看。

    田小萌在心里狠狠“切”了他一声。

    “矫情!”罗拉在电话里言简意赅的总结田小萌的行为:“再说,明天周末,你上什么课?”

    呃……

    田小萌差点被罗拉的话噎死。怯生生的瞄了一眼沙发中间的那位,她怎么感觉,那货正强忍着笑呢?

    “不管,不管,我明天要逛街,你陪我!”田小萌用无理取闹化解尴尬。

    “祖宗,我明天有重要的事,你能不捣‘乱’么?”

    “什么事,这么重要?”

    “见赵博父母!”

    “见父母?”田小萌“噌”的一下站起来,高高立在沙发上,难掩兴奋的样子,大叫着:“拉拉,赵博向你求婚了?哎呀,真是太羡慕你了。”

    凌子烈竖耳听着她别有用心的话,微微皱起眉头。

    “田小萌,你今儿是‘抽’‘抽’了,见见父母而已,求什么婚,老娘没毕业呢,你以为都跟你似得,着急忙慌就把自己给嫁了?”罗拉在电话那边对田小萌今天的反常很是不解。

    闲聊了一会儿,田小萌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估‘摸’着到了人家小两口互诉衷肠的时候了,便识时务的挂了电话。

    田小萌看着手机,若有似无的长出一口气。要是搁在以前,她铁定会兴奋的扑到凌子烈面前,眉飞‘色’舞跟他讲述罗拉在电话里告诉了她什么,可此时,她却毫无心思,若有所思的样子盯着电视屏幕,满心的愁绪。

    电视里言情剧演的腻腻歪歪,忽然画面一切。男‘女’主不知情由就抱在一起忘情的互啃起来。田小萌顿时愣住,眼神余光扫一眼旁边的雕塑。那货竟然也一眼不错的盯着看。她的脸,“刷”的一下红透。

    人家接‘吻’,她配合什么剧情?脸红的跟猴屁股似得。

    凌雕塑不禁在心里对她很嫌弃的鄙视了一番。可是心里却再也不能平静。满脑子都是她被他‘吻’的软在怀里的情景,该死的,还有她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小眼神。凌子烈想着,身体竟不觉腻腻的起了变化。
正文 第198章 缩头乌龟
    &bp;&bp;&bp;&bp;田小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只知道自己做了整整一晚的‘春’梦。(c书盟最稳定)早上起来,头嗡嗡的疼。

    卧室里大‘床’上的某人也好不到哪儿去,硬‘挺’了一晚上,早起心里揣着无名怒火无处发泄,早早便开车出‘门’。

    明明是周末,还要出去,摆明了不干正事儿去的嘛。

    没了观众,田小萌也瞬间失去了表演的**。罗拉此时估‘摸’着正打扮的美美的跟着赵博见他父母去了?

    初冬的这个周末,田小萌前所未有的落寞。一个人闷在房间里百无聊赖的逗着小乌龟夏夏,心里刺啦啦的,好不痛快。

    “你个缩头乌龟,你打算缩在龟壳里到什么时候?”田小萌满心落寂的样子数落着无辜的夏夏,夏夏始终将脑袋缩在龟壳里,不出来。

    电话响了,田小萌看都不看接起。

    “喂?”田小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出来帮我个忙呗?”打来电话是程冲。自从那次他俩在‘女’生宿舍楼前大吵一架后,很久都没有有过‘交’集了。

    “不去!”田小萌还记着仇呢。

    “我错了还不行吗,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消气呢?我这都主动道歉来了,你多少给点面子呗。”电话里程冲千好百好的样子,好言劝着。

    “请我吃饭,吃最贵的。我就考虑考虑。”田小萌不失时机向他提着条件。

    “地方随你挑,东西随便吃!”程冲一派豪言。

    田小萌火速挂了电话,罩上件‘迷’彩夹袄,就火急火燎的出‘门’。吃的,是这个糟心的世界对她的最好的奖赏。

    --

    “你们吵架了?”程冲端着杯热饮,拧着眉‘毛’问。

    商场外,扬言要吃最贵的东西的田小萌此时搂着一个肯德基全家桶,毫无吃相的样子一通狂啃。

    “你怎么知道?”田小萌忙里偷闲与程冲搭话。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好吗?你现在脑‘门’上就写着一行大字:‘欲’求不满,雄‘性’动物请勿靠近!”程冲没正经的样子和她开着玩笑。

    田小萌条件反‘射’,给了程冲一脚:“你才‘欲’求不满呢。一肚子男盗‘女’娼,作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一枚畜类,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在你的畜界‘混’吗,非要搀和人类的事儿,烦不烦人?”

    “说你自己的?”程冲没好气的顶回去,微微叹了一声,他满是担忧的说:“我早就说过,这种有钱人靠不住,你非不信。那老男人在外面没少给你戴绿帽子?”

    “你说谁老呢?轮单挑,三个你也不是他对手好么?”田小萌言辞灼灼,一心维护着凌子烈。

    “那你烦什么呢?”程冲不解。

    “哎……”田小萌突然长叹一声:“你说,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到底该怎么去爱一个人呢?远了,觉得他不是自己的,近了,就控制不了自己想要去霸占他的一切。你说,爱一个人的最好距离到底是什么?”

    田小萌眼巴巴的看着刚刚被她定义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程冲,似乎等着他完美的答案。
正文 第199章 他想咬人
    &bp;&bp;&bp;&bp;程冲眼里酸酸的,回视她。爱一个人最好的距离?他也在找好么?近了酸涩,远了落寞的感觉,她又何曾尝过?

    程冲忽然抬手在她额头狠狠弹了一个脑瓜奔儿,强忍心头酸涩的感觉,咬牙说:“你能不能不要在暗恋了你两年多,表白了还不幸被拒绝的人的面前,秀你和现任男友的恩爱啊?”

    田小萌“咝咝”吸着凉气,在额头上好一通‘揉’才缓解了疼痛。

    “你敢弹我?”田小萌说着便踮起脚尖,扬手去够他的额头,却被他躲了过去。田小萌哪里肯放过他,追着他在商场前的空地上一圈一圈的跑。

    “好了好了,你甩了我还不兴我弹你一下解解气啊?”程冲见她追不上,停下来拉着她站住,将热饮送到她怀里,很不是滋味的说。

    自此,这场暗恋被划上句号,虽不完美,但也是个结局。程冲看着田小萌姣姣好看的脸,心里长叹一声,告诉自己:做个朋友,起码可以守在她身边!

    此时商场的地面停车场里,一个人,冷着一张脸,将刚刚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也是一声长叹。

    凌子烈像看一个别的二十一二岁的‘女’孩,和自己男朋友打情骂俏一样,将刚刚那一幕看完,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他似乎觉得,田小萌这样的年纪,本该如此:青‘春’‘逼’人,且有个同样青‘春’‘逼’人的男孩与她相知相爱。可是,明明自己看着他们追打在一起的时候,气的想咬人。他只恨自己不能年轻十岁,与她青‘春’比肩。

    凌子烈恨恼的样子将车开得飞快,气哼哼的绕着三环路跑了五个圈才将车开回去。

    回到别墅,天已擦黑,田小萌还没回来。

    将手里印着某明牌珠宝oo的盒子往沙发上重重一扔,凌子烈‘摸’出手机打电话。心里的怒火早就把冷战这茬给烧干净了。他只想知道,天黑了还不回家的某个坏小孩,她到底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在干什么?

    电话还没拨出去,田小萌恹恹的样子进‘门’。正眼都不看他,径直上楼。

    “去哪里了?”凌子烈扬声问道。

    田小萌脚步一滞。他竟然先绷不住了?

    她逛了一天,很累,可又不愿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冷战了两天,她心里真的很想他。

    “见了个同学!”田小萌没有回头,淡淡的说。

    凌子烈见他说的淡然,一时也不好拆穿他下午在商场看到她的一切。毕竟这样会显得自己好没自信。于是忿忿然拿着自己刚刚扔在沙发上的珠宝盒,疾步上了二楼。

    一场谈话还没开始,便已结束。

    田小萌不禁在他背后瞪大了双眼。不解!

    这人有病。不想跟她说话就不要说,好好的说那么一句,人家攒了老半天的劲儿刚刚接了一句,他就没话了?

    “啊……”

    田小萌在心里抓狂了一声,踩着重重的脚步声,上了三楼小耳间,“嘭”的一声关上房‘门’。凌子烈在房间里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好了大半。
正文 第200章 谁惯的?
    &bp;&bp;&bp;&bp;第二天是周一,田小萌计划着要去上学,耽误了大半个月,这周回去,她估‘摸’着自己会被恼人的课程折磨的很惨。c书盟

    经过餐厅的时候,凌子烈正端坐在那里用餐。田小萌顾不得多看,直接到‘门’口去换鞋。

    “小姐吃了饭再走。粥……”

    “来不及了,要迟到了。”

    田小萌不等庆嫂说完就直接打断她。昨晚纠结在凌子烈那句莫名其妙的话里,后半夜才睡着,早上很没悬念的起晚了。

    凌子烈始终闷着头吃饭,也不看她。

    “嘭……”。房‘门’被重重关上。

    凌子烈忽然暴怒着将筷子往桌上一拍:“这都什么‘毛’病?赖‘床’来到现在才起,起了不吃饭说走就走?手上没轻没重的关‘门’那么大声?这都谁惯的这一身臭‘毛’病?”

    庆嫂闻言,别有意味的撇了撇嘴示意旁边忙着擦‘门’窗的小菊,两人捂嘴笑着躲了出去。

    凌子烈对着空气发了一通邪火,悻悻然继续吃饭。好没意思啊!

    田小萌眼巴巴的在站牌下等车。别墅区乘公车的人不多,总共就三趟公‘交’,还时常不停车,眼看就要迟到了,她心急如焚。

    凌子烈的车经过她时,带着车内“驾驶员”一贯的傲气,扬长而去。田小萌不禁对着高傲的车屁股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切”了一声,继续抻长脖子等。

    “侄儿媳‘妇’,果真是你?去哪里我捎你一段。”

    田小萌闻声定情一看,是宋斐的父亲,人称“宋三叔”的宋呈祥。这人一天到晚笑眯眯的,让人没有距离感,田小萌住院期间见过他一次,一口一个“侄媳‘妇’”叫着,虽然称呼不怎么美,但配合着他颇具亲和力的脸,着实让人感觉到舒服。

    田小萌嘿嘿笑着拉开车‘门’上来。

    “三叔!”田小萌嘴巴顿时抹了蜜似得,甜腻腻的叫了一声。宋呈祥笑的更加热情。

    凌子烈从后视镜里看到田小萌上了宋呈祥的车,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这个笑面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上次车子被改动事件查到现在,很多线索都表明宋呈祥与这件事有脱不了的干系。他隐忍不发,是看在四家联合做生意各取所需的份上,但更多的是,他不想与宋斐关系生分,毕竟宋斐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更盛亲兄弟。

    “烈儿怎么不送你?”宋呈祥的车里,他一脸关切的样子问田小萌。

    田小萌双手搓着膝盖上,嘿嘿笑着不接话。

    “和烈儿吵架了?”宋呈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瞬间了然。

    田小萌一脸无奈的样子望向窗外,依然不说话。

    “烈儿啊,就是一个纸老虎,别看平时一脸不近人情的样子,你稍稍对他好点,他都会铭记于心的,男人啊,有时候得靠哄。”宋呈祥笑着叮嘱田小萌。

    田小萌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她还不太适应,一个大男人教她如何收服男人。

    “呵呵……侄媳‘妇’别见怪,我们家斐儿从小没妈,我是又当爹又当妈的,都当习惯了。一不小心就以为自己是个妈呢。”宋呈祥察觉田小萌的尴尬,转而出言化解。

    田小萌顿时没了局促感,与他聊起宋斐来。

    “侄媳‘妇’娘家还有什么人吗?”宋呈祥却话锋一转,查起田小萌的底儿。
正文 第201章 一个瞎猫一个死耗子
    &bp;&bp;&bp;&bp;“我爸已经过世了,我妈……在别的地方打工,不在市。c书盟”田小萌敏感的隐瞒着自己养母卖掉她的事实。

    “你和烈儿还‘挺’有缘分的哦?”

    “嗯?”

    “哦,我是说你们身份差别那么大,竟然也能走到一起!”

    田小萌忽然长叹一声,又无话了。

    宋呈祥循序善‘诱’,继续说:“你别见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好奇……”

    “我们就像……一个瞎猫,一个死耗子,瞎猫正好撞上死耗子。呵呵……”田小萌自知解释不清楚他们之间的纠葛,索‘性’打断他,比了一个不怎么贴切的比喻,算是‘蒙’‘混’过关。

    -

    田小萌恢复了学校生活,家里一下子冷清了许多。凌子烈双手抱臂,立在窗前,目光透过窗户,看向漫无边际的夜。不知道此时,这个小东西在干什么?对他还有没有怨气?会不会想到他对她的好,哪怕只是一点点。

    教室里,田小萌隔着窗户两眼望天,愁容满面的样子。

    “思‘春’呢又?”罗拉总是这么一针见血。

    “思你呢!”田小萌头也不会,依然望着夜‘色’。

    “我可不敢当,就你们家那位老醋坛子,那要泛起酸来,我可是招架不住。”罗拉话一出口就像被醋溜过似得。田小萌很是嫌恶的白了她一眼。

    可转而又虚心下来,向罗拉求教:“拉拉,你说凌子烈那货,他到底喜欢哪一种款的?”

    “你有备选款吗?”罗拉用笔划着老师说过的考试重点,悠然问。

    “白欣然?白蔚然?罗莎莎?”田小萌目‘露’凶光,恶狠狠嚼着这三个完全不同款的美‘女’的名字。

    “白欣然呢,我没有接触过,除了这次,我也没听你提过,暂不做分析。”罗拉将目光从书本转移到她的脸上,颇为认真的帮她分析。

    “白蔚然嘛,对他来说也不算新鲜。他那样的人,见惯了傲娇的大小姐,对她的纵容呢,也顶多是出于绅士的修养或者说出于惯‘性’。至于罗莎莎嘛……”

    罗拉说着卖起了关子。

    田小萌正听在兴头上,干净利索的说:“一个星期的热水我包了。”

    罗拉心满意足,点头,继续认真的分析:“罗莎莎从外表看,足可以秒杀他周围所有莺莺燕燕,当然包括你。盘儿亮条儿顺自然是不必说的,那婉约的小眼神儿,随便往哪个男人身上一瞟,就是一副勾魂相,反正是个男人多多少少都会为她倾心,属于大众‘‘女’神’款。可恰恰是这样,我估‘摸’着凌子烈也不会对她太动心,这种款儿的美‘女’,就好比一朵开的很好看的‘花’,欣赏一下总是可以的,但搂在怀里,搞不好会被别人秒杀!”

    “可是,凌子烈也不赖啊,他那么帅,那么风度翩翩,那么稳重,重点是---那么有钱……”田小萌酸溜溜的样子细数着凌子烈的千般好。

    “角度不同,你觉得他帅、有钱、风度翩翩,可能搁在别人眼里,那些都不算什么。比如你说的那个白欣然,我大胆猜测了一下,她眼里,凌子烈就像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个男人,就好比你对程冲的感觉,顶多就是觉得他可‘交’而已。”
正文 第202章 就是有这样的勇气啊
    &bp;&bp;&bp;&bp;“都不是的话,那他到底喜欢哪种的啊?横不能是我这种的?”田小萌忍不住拿自己开涮。(c书盟最稳定)在她眼里,凌子烈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很认真的表扬过她,这多多少少落实了她对他的猜测----他将她视为“‘床’伴”,玩物而已!同时,她也基本确定,凌子烈不可能真正爱上她,身心合一的那种爱。

    “有什么不可能呢?”罗拉试图点醒她。

    “拉倒,就算是喜欢,他也就喜欢我的身体而已!”田小萌撇着嘴开始收拾书本,听罗拉分析了这么久,她心里‘乱’糟糟的,再也无心学习。

    身体?呵……

    罗拉惊的嘴巴微张,一时语迟:“……田小萌,你哪里来的勇气,敢说这种话?”

    罗拉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停在她不算醒目的‘胸’部。很是嫌弃的眼神。

    田小萌拿上数,十分坦然的‘挺’了‘挺’‘胸’,一脸傲娇的样子:“就是有这样的勇气啊,你咬我?”

    “田小萌,你知不知道害臊啊?”罗拉拿上书追出去,继续和她争论:“我发现你跟了凌子烈之后脸皮越来越厚了啊?”

    “他喜欢,你管着吗?”田小萌继续呛她。

    “嘿……我这暴脾气,我还收拾不了你了?”罗拉说着扬起厚厚的教科书向她脑袋上砸去。田小萌脑袋一歪,她没砸中。可田小萌却再也装不下去,嘻嘻笑着跑开。

    --

    忍着抓心挠肝的想念,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凌子烈以为终于要见到她了,虽然双方还深陷冷战中,但起码能看到她,心里也安生些。

    周五下午,他早早便‘交’代好公司的事情,回家在书房里,隔着窗户一眼不错的盯着大‘门’口。可是天都擦黑了也不见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坏小孩回家。

    凌子烈渐渐不安起来。

    问了庆嫂,这一星期也没接到她的电话。凌子烈不禁狐疑,三步并作两步上到三楼的耳房里,一同扫视。发现,他让庆嫂‘交’给田小萌这个月的生活费和手机整整齐齐被摆在枕头上,固执的样子,像极了主人要与他对抗到底的决心。

    凌子烈大步上前抓起手机一看,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他就说嘛,太反常了。一个星期不给他打电话也就算了,多多少少也该给家里打个电话的。以前她也是每周至少会给庆嫂打个电话问个好什么的。田小萌一身的臭‘毛’病,可就这一点好:对上了点年纪的人好到没话说。凌老太太以前那样刁难她,她也没有正面顶她一句,总是默默忍着,忍到内伤!

    凌子烈看着信封里的钱,气的咬牙切齿的。这是要摆姿态给他看呢?!可是这周她没钱吃什么?

    只恨恨的咬了咬牙,凌子烈便不由自主开始担心她的日常起居。真是犯贱!

    驱车赶往田小萌的学校。

    在车上,凌子烈拨通了罗拉的电话。

    “田小萌呢?”凌子烈一贯的作风,从不拖泥带水,直奔主题。当然,除了在‘床’上!

    “房东先生,多多少少你会有求与我,能不能每次打电话来的时候对我客气点?”罗拉半真半假和他开着玩笑。

    难怪宋斐要头疼,这小妮子,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罗小姐,请问田小萌在吗?”凌子烈深呼吸一下平复心绪,毕竟没有她找不到田小萌,权衡再三,他打算这笔帐先记着。
正文 第203章 错
    &bp;&bp;&bp;&bp;“田小萌参加野外生存训练去了,不在学校!并且,不在市!”罗拉咬着笔尖十分平静且认真的说。

    凌子烈满心狐疑:“你怎么没去?”

    “我?”罗拉哑然失笑,果然老‘奸’巨猾,被他发现了。

    “我腰不好,特批可以不去!况且,这种野外生存训练,我在上大学前的每年寒假都要参加一次,没什么新鲜的,何必多去占一个名额?”罗拉歪着脑袋,十分傲娇的样子说。

    “地址在哪?”

    “很远的,你要去吗?”

    “发过来,尽快!”凌子烈一时半刻找不到田小萌,显得烦躁异常。

    “我想你现在就是去,也见不到她人,不如你来我们学校,咱们谈谈。”罗拉想了一会儿,认真的说:“关于田小萌的。”

    --

    学校外面的小吃街。罗拉捧给凌子烈一杯咖啡,两人倚着咖啡店的装饰篱笆墙,迎着微微凉风,闲闲站着。

    凌子烈从不曾在这种简易的地方喝过这种廉价的咖啡,一时很新鲜的样子四下看着。

    “你们经常在这种地方喝咖啡吗?”凌子烈抿一口咖啡,不似他常喝的那么醇香,却也是别有一番味道。

    罗拉将小脸熏在咖啡袅袅升起的雾气里取暖,抬眼,答非所问:“怎么样,还喝的习惯吗?”

    凌子烈微微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喝惯了上等咖啡,偶尔来一杯这种简易的换换口味?”罗拉猜测。

    凌子烈认真想了一下,正准备开口,罗拉就抢过话头,继续说:“就好像见惯了豪‘门’各种款儿的大小姐,偶尔用一下田小萌,换换口味!”

    凌子烈有些不悦,他不喜欢‘女’人对他的‘私’生活做过多的猜测。

    “罗小姐的确很聪明,可有时候人的聪明用不对地方,容易招人讨厌。这一点,你应该跟田小萌学习,她从来不主动去猜测任何人的心思。”

    “错!”罗拉斩钉截铁的否定他:“我的猜测我敢问出来,而她,只是在心里纠结从来不敢问出来罢了。”

    凌子烈低头看着自己杯子里的咖啡氤氲着的热气,一时无话。

    “你真正了解过田小萌吗?或者,你试图想去了解过她吗?”罗拉追问。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问田小萌?她……是不是真的想去了解过我?”

    罗拉笑。突然就觉得面前这个商场上叱咤风云,却在情感上一味只知道霸占的男人有点幼稚。

    “症结找到了,你俩每次闹别扭其实都只是这一个原因。”罗拉摊摊手,很确定的样子。

    “你们两个自‘私’鬼,活该在这场爱情里受罪!”罗拉假意恨恨的样子,笑着说,就好像自己是在看笑话。

    凌子烈拧着眉‘毛’,不悦,却也无可辩驳。

    “可是……凌子烈,你这么大个大男人,就不想着让着点她吗?”罗拉忽然满是不解和嫌弃的样子仰头问。

    凌子烈满心的委屈:“还不让着她?我……我,横不能把她当祖宗供起来?”

    “没遇到你之前,田小萌活的很狼狈。”罗拉玩着自己手里的杯子,依然言辞灼灼:“有时候甚至连饭都吃不上。可是她却很开心。遇到你之后,她的确过的很富足,可是却越来越不开心,现在发展到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除了睡觉,她几乎一半的时间都处于游离状态。你知道为什么吗?”
正文 第204章 罪魁祸首
    &bp;&bp;&bp;&bp;凌子烈紧着眼神,望向人流不断的街面。c书盟

    罗拉看了他一眼,继续问:“你总说她不曾为你改变任何,可她却越活越没了自己,她找谁说理去?”

    “没错,你有你的坚持,你有你的道理,你有你的骄傲。可是她就没有吗?”

    凌子烈自知在“狡辩”这件事上,不是罗拉的对手,便识时务的闭嘴,只做个认真听讲的观众。

    “田小萌是个向来只接受最简单相处模式的人。你给她一,她还你一,你给她个苹果,她还你一个梨。她这样简简单单活了二十年。可是你来了!一来就先夺走她的一切,然后再以施舍者的姿态一点一点的渡给她,并且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要她对你绝对忠诚马首是瞻俯首帖耳,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罗拉一展她辩论社团长的实力,誓要为田小萌讨回公道!

    凌子烈哑然失笑。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犯了错的‘女’婿在接受丈母娘的训斥,并且完全捞不到反驳的机会。

    “你爱她,对吗?

    可是你不觉得你的爱自‘私’了点吗?高兴的时候恨不得将她宠到天上高高供着,不高兴了就一把拉下来,狠狠摔在地上,然后冷着一张脸指着她的鼻子问:这一身臭‘毛’病都谁惯的?

    凌大总裁,她这一身臭‘毛’病谁惯的,你比任何人心里都清楚。

    田小萌就是这么一个人,稍稍给点好就喜不自胜,得意忘形,然后,毫无防备去碰你的底线。这都是你给她的权利,到头来你还要很生气的样子质问她:谁给你的权利!?

    她那样简单的头脑,是无论如何也算不清楚的。可是,你竟然还‘逼’她颤颤巍巍一寸一寸去权衡和试探爱你的最好距离。你不觉得自己有点欺负人吗?

    她以为爱上你,就是她最大的筹码。可她没想到这个筹码这么没分量。还没放到天平上,就已经被对手秒杀。

    白蔚然刁难她,你从不庇护;白欣然的问题,你也从未向她解释过;那个罗莎莎自是不必说的,她随随便便一个电话,不管田小萌多么需要你,你说走就走……所以她就‘迷’茫了,你到底是爱她?还是只是当她是宠物,高兴了过来逗逗,不高兴,或者忙着的时候,她就要靠边站着。这些问题,她想不明白,又不敢找你问,就只能一个人躲在龟壳里默默矫情。”

    所以,综上所述:你才是造成她现在这种状态的‘罪、魁、祸、首’!”

    一通长篇大论,责任终于无条件划给凌子烈。罗拉心满意足的长出一口气,一脸“事实就是如此”的样子看着一直沉默着的凌子烈。

    凌子烈不是不想反驳,只是,嘴巴开合了几次想反驳,却一时间词穷,什么也说不出来。

    “脱不了干系,你就大方承认了!”罗拉给凌子烈这只濒临倒地骆驼身上压上最后一根稻草。

    凌子烈认命的样子咬咬牙,点头说:“好,就算都是我的错!可是,罗小姐这样特意将我拎过来教训一顿,你真的觉得好吗?”

    罗拉喝掉最后一口咖啡,将纸杯子遮起来,调皮一笑:“教训谈不上,只是田小萌前几天问了我一个问题,让我想了很多,就想和你分享一下。”

    “什么问题?”

    “她问,白欣然,白蔚然,罗莎莎,哪个才是你钟爱的款?”

    “你怎么回答?”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回答?”

    呵……凌子烈哑然失笑,默默摇头。他一直以为脑细胞过于简单,从来不善思的田某人,竟然开始思考问题了?

    “你不觉得田小萌爱的很卑微吗?”罗拉语气里透着对田小萌的怜悯。

    “怎么讲?”

    “在她心里,她始终认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你喜欢的人之列,可是她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这种爱本身就很残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很勇敢,却注定卑微。”

    “你这样说,我很为宋斐感到高兴!”凌子烈终于逮到反击的机会,反击。

    “你又取笑我?”罗拉强装微笑,却不见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

    凌子烈勾起嘴角,邪邪笑着,说:“不敢,只是觉得宋斐爱的------很勇敢,却注定卑微。”

    以牙还牙,最解气的反击方式。

    “切!”

    为免自己败的太惨,罗拉果断以最简短的不屑一顾,结束今天的谈话。
正文 第205章 跑马圈地划分势力范围
    &bp;&bp;&bp;&bp;“去找她,希望她会见你!”罗拉紧了紧风衣,将大衣领高高竖起来,一副完成任务,要回去的架势。c书盟

    “我送你。”出于礼貌,凌子烈扔掉手里空了的咖啡杯,从身后跟上她。

    罗拉转头看他一眼:“好啊,最好可以在学校传出点关于我也榜上大款之类的消息,好分担点你老婆的压力。”

    凌子烈呵呵笑了一嗓子:“嗯,我就是这么想的,不过,如果真是那样,你说宋斐会不会直接跑过来把你抓回去关起来?”

    “关宋斐什么事?你干嘛老跟我提他?”罗拉一听到宋斐的名字就显得不淡定。

    凌子烈微微叹了一声:“谁知道呢,或许……难兄难弟呗。”

    “哦,对了,这些钱和手机,你想办法帮我转‘交’给田小萌。”凌子烈说着把一个大信封‘交’到罗拉手里。

    罗拉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从里面‘抽’出十张大钞,装进自己兜里:“拜托你以后按时给你媳‘妇’生活费好么,别让她总找我借钱,我也是学生诶,钱很紧张的。”

    “嫁给宋斐好了,他们家亿万资产,全是你的。”凌子烈故意挑她的敏感神经。

    罗拉脸‘色’猛地一黑:“钱,你自己送去,活该田小萌不理你,简直太不仗义了,我帮你,你却总给我挖坑!”罗拉说完,甩了他一个重重的哼,转身走了。

    凌子烈捏着被罗拉退回来的信封,微微一笑看向旁边的树影:“出来,缩头乌龟!”

    月‘色’下,斑驳的树影里,一个颀长的身影,听到凌子烈的声音,微微动了一动。

    “这么怂,来了又不敢见,还来干什么?”凌子烈端着看好戏的姿态悠然的走过来问。

    宋斐这才抬脚,从树影里走出来:“管好你自己,你倒是不怂,不也一样没见着吗?还有,以后没事别总来找我媳‘妇’,被媒体拍到以为你又闹‘出轨‘门’’呢,对你凌家家风不利。”

    宋斐明显好心情的样子,寻凌子烈开心。

    “别不要脸了,人家什么时候成你媳‘妇’了?”

    “早晚得是!”宋斐小孩子脾气上身,和凌子烈争着长短。

    “那就等‘是’了之后你再炫耀!”凌子烈说着抬脚向校外走。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跑马圈地,划分势力范围’,不管是不是我的,划我怀里,她迟早就是我的。”宋斐理直气壮的样子说。

    “斐少不抓瞎啦?这么肯定?”

    “那当然,她要心里没我,你跟他提我的时候她就不会躲闪,你刚才注没注意她的眼睛,眨的很快对?”

    “得了,别神经兮兮的,人家很淡定好么!”凌子烈说完拍了拍宋斐的肩膀自顾走了。

    宋斐斗嘴还没斗尽兴,不依不饶的语气冲凌子烈的背影大喊:“干嘛去啊,我喝酒了,你得送我!”

    “自己回去,我得去找我媳‘妇’。”凌子烈头也不回朝宋斐挥了挥手。

    “你,还……真去啊?那么大老远的,你不嫌累啊?”

    “我得去-----跑马圈地划分势力范围。”凌子烈套用他的词,不过,好像还很贴切的样子。

    “幼稚!”没达成心愿的宋斐显得有些暴躁,粗粗的喊了这么一句,‘摸’出电话打给他的司机。
正文 第206章 不满
    &bp;&bp;&bp;&bp;凌子烈的车是在凌晨到达田小萌野外生存训练的训练场的,那是距离市四个小时车程的市远郊的山区。路崎岖难走,可是,他揣着认错的心,还是来了!凌子烈还是用了点小心机的:他希望某人看在他长途跋涉的份上,多多少少可以买他个面子。

    用帐篷临时搭建的休息室里空旷无比,凌子烈搂着一盆炭火取暖。来的一路天气晴好,却在到达他们夜训地点的时候,飘起了雪,雪刚开始下,还是米粒儿状态,落到地上沙沙的轻响,凌子烈听着,心下一片安宁。

    “房东先生?”休息室过于空旷,竟然有略微的回声。

    凌子烈应声抬头:“你……?”

    余欢满脸的笑意猛然在脸上僵了一下,瞬间又流转开来:“哦,我余欢啦,我们见过几次的,你忘了?”

    “没有。”凌子烈站起来,直截了当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田小萌呢?”

    “她……”余欢面‘色’迟疑,扭捏了几下,很为难的样子说:“怎么办,她不愿意见你!”

    凌子烈平静的眼底掠过一丝‘波’澜,眼神微微紧了紧,本能的“哦?”了一声。

    余欢的手,缩在上衣口袋里攥出两手心的汗,面上却依然替他着急的样子,问:“要不,我把她帮你硬拖过来?”

    余欢说完,转身就要走。

    “不用了。”凌子烈喊住她,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他稳稳的踱到余欢面前,将一个印着某明牌珠宝oo的首饰盒递到她面前,说:“帮我把这个‘交’给田小萌。”

    余欢低头看了一眼,是国际首屈一指的牌。大气闪亮的oo耀得她眼生疼,余欢在心底忿忿不平了一下,正要伸手去接,凌子烈却迟疑了。

    他扬了扬手,微叹一声说:“算了,等她回去,我自己给她。”说完,凌子烈礼貌的向余欢微微颔首道了声谢,转身走了。

    余欢立在原地,木然听着外面汽车发动的声音,高高提起的心,扑通一下重新落回肚子里。一股被嫌弃的羞愤慢慢爬满心头。当着她的面炫富秀恩爱?是可忍孰不可忍!

    --

    撒了谎的人,难免多心。

    刚才管理员老师去‘女’生宿舍区找田小萌的时候正好撞见她,并让她通知田小萌:有人找。

    余欢是凌子烈的车一进营区她就看见了的。那么扎眼的烧包车,即使是在夜里,也实实在在的灼了一把她的心,让她本能的嫉妒。她忽然很不想做这个烂好人,于是就自动处理了田小萌的意愿。

    --

    余欢调整了下呼吸,愤愤不平的样子朝面前的空气白了一眼,回到宿营地。

    田小萌正在洗漱,看她恹恹的样子回来,关切的问:“欢欢,你去哪里了?这荒郊野外的,出去也不找人和你一起?丢了怎么办?”

    “你以为都跟你似得,二了唧傻乎乎的?”余欢没好气的回她。

    田小萌大眼睛使劲眨巴了两下。这是吃了枪‘药’了?说话这么冲?

    刘琳从帐篷里出来,不以为然的样子说:“别理她,经前综合征!”

    田小萌悻悻然,“哦”了一声,继续刷牙!

    凌子烈一路没停,开车返回市。心里含着怒意和委屈,也着实不困,早早来到公司,杰森迎面恭恭敬敬的鞠躬问了声:“总裁早。”

    凌子烈却浑然看不见一样,冷着一张脸,风一样,一扫而过!杰森微微眯了眯眼,机智的小脑瓜火速将老板冷硬的气场里传过来的信息排列组合了一下。

    “‘欲’、求,不满,今日诸事须谨慎!”杰森通过内网,向秘书处的人‘精’们传递情报。
正文 第207章 怪咖
    &bp;&bp;&bp;&bp;事实上,这种战战兢兢的日子一直维持了一个星期。(c书盟最稳定)杰秘书机智的察觉,这与某田姓磨人的小东西掰不开关系,于是很自觉的查了她的活动近况,并瞅准时机,递了上去:“总裁,太太今日下午六点返校,用我派车去接一下吗?”

    凌子烈快被塑成雕塑的一张脸,总算有了点反应,他微拧了下眉头,淡淡的说:“不用,她们学校会组织车去接。”

    “是,不过,事业拓展部那边说三少爷下午去了太太的学校,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安排!”杰森急于提醒他些什么。

    凌子烈突然起身“嘭”的一声合上件:“提供情报有功,赏你美国出差一周。现在就去准备,晚上八点的飞机……”

    “嘎嘣……”

    杰森洋洋得意的笑还没显现出来就无情的坍塌了,整个人瞬间凌‘乱’。卸磨杀驴的节奏有点快,他一时还真难以消化。

    急于摆脱加班的噩梦,竟然让他忘了老板还是个极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私’生活的怪咖。

    怪咖,怪咖!

    杰森无奈的摔件夹出了一通气,也难改“被出差”的命运。

    ----

    田小萌万分疲惫的样子从大巴车上下来,拖死猪一样拖着自己的行李包,搭‘蒙’着眼睛向宿舍楼走。

    余欢早已被外语系爱慕她的学长接走,刘琳直接在市区就下车回家了。跟着稀稀拉拉的人群,田小萌走在里面,极不起眼的样子,却被站在学校‘门’口宣传栏旁边的凌姓雕塑一眼就抓到。

    “田小萌?”凌子烈大大的墨镜遮着半张脸,冷硬的语气穿透空气,扎进她耳朵里。田小萌浑身一个‘激’灵,本能的抬头循声望去。

    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又想干什么?学校里关于她傍大款的消息才刚刚有所收敛……

    田小萌做贼心虚的样子四下扫描一番,确定疲惫的大家无心关注谁在叫她的情况下,才一路小跑,到他面前。

    “干嘛?”她语气不善。

    “找你!”凌子烈说着抢过她手里的行李包。

    “还我。”田小萌压低的声音难掩愤怒。

    凌子烈竟觉得好笑。他百般放低姿态,她竟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现在还敢当着他的面摆一张生气的臭脸!

    凌子烈微微磨了磨牙,拎起行李包就走。田小萌拦了一下没拦住。

    凌子烈冷笑一声,回头扔下一句:“想拿回行李,就跟我来!”

    田小萌一惊,她所有换洗衣服和洗漱用都在里面。他们现在还处在冷战阶段,她不想多与他接触,担心一不小心,又被他“软化”,然后毫无原则就原谅。

    凌子烈将那一堆行李狠狠摔进车的后备箱里,大力关上,怒气冲冲的样子坐回到车里等着。田小萌极不愿意,但也不得不跟过来。一边向他的‘骚’包车挪,一边扫视周围有没有异样的目光。

    “行李还给我,晚上还得做汇报呢,今天不能跟你回去!”田小萌将脑袋从窗户伸进去,和他据理力争。

    “明天呢?”凌子烈冷硬的语气里传递出要发怒的信号。

    “明……,快考试了,要复习。没空!”田小萌学着他的样子冷冷的答。

    呵……他要问她后天,大后天,肯定也会被这种不痛不痒的借口挡回来。

    凌子烈顿时就没了耐‘性’,心一横,发动车子就要走!田小萌见他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急慌慌打开车‘门’,在车子蹿出去之前,跳上去。
正文 第208章 “嘭……”
    &bp;&bp;&bp;&bp;墨镜下,凌子烈不动声‘色’的轻笑了一下。c书盟对付这个从来不服管的小东西,就得来硬的。

    田小萌坐在副驾上,寒着一张脸始终无话。半个月的训练,让她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可凌子烈这只危险的大怪兽坐在身边,也着实让她心里没底,所以紧绷着神经,撑着,不睡!

    凌子烈余光瞟了几眼强打‘精’神的田小萌,微微叹了口气。她这是何苦,黑了瘦了,也不如之前‘精’神了。

    车子飞快回别墅。车上的两人各自纠结心事,一路无话。

    凌子烈进‘门’把行李包摔在地上坐到沙发上等着,田小萌纠结着五官跟进来,见自己的行李被无端摔在地上,火气“噌”的一下蹿上来。

    怒气冲冲奔高凌子烈面前,抬起还来不及换下的作战靴就踢向某罪魁祸首的小‘腿’。

    凌子烈从她气冲冲进‘门’就揣着警惕,此时她毫无悬念的攻过来,他轻松一躲,便躲了过去。田小萌一脚没踢着,火气更盛。

    抓起客厅矮几上的杂志朝他一通‘乱’丢,然后,恨恨的样子转身提上行李就要走。凌子烈眼疾手快从她身后将她腾空抱起。

    “啊……”田小萌被偷袭,本能惊叫一声。

    在内室忙着的庆嫂和小菊这才闻声来到客厅,但见男‘女’主人有上演‘激’情戏码的前兆,也就很识时务的重新退了出去,关上了各个房‘门’和窗户。

    凌子烈将她整个人扔在沙发上,颀长的身影压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挣扎:“闹够没有?”

    明明想好了要认错的,却被这只不服管的小东西一‘激’,又斗志昂扬起来。

    田小萌简单的审时度势了一下,估‘摸’着再犟下去自己捞不到什么好果子吃,便忍了忍,闭了嘴不吭声。只费力的从沙发上挣扎起来,固执的去拿包走人。

    凌子烈长臂一伸,将她重新拉回到沙发上。田小萌身体受力不均,结结实实又摔了回来。

    “这么急着回去,约了谁?”凌子烈忍不住猜测。下午杰森跟他说过,凌子墨整个下午都等在她们学校。

    田小萌冷哼一声:“约了,约了男人,你管着吗?”

    她的不乖,他领教过多次,可依然会被她轻而易举就‘激’怒。

    “田小萌……?”他附身压下来:“我看你是活够了!”

    田小萌被他毫无悬念的‘吻’上,却极度不甘心的样子挣扎着站起来。她暂时还自由的四肢张牙舞爪,对他又是踢又是拧。他却浑然觉不出疼似得,狠狠的‘吻’她。可是,就只是‘吻’着,并不急于对她采取更进一步的攻城略地。

    两人一路纠缠,从一楼到二楼,从走廊到卧室。

    一进‘门’,凌子烈就奋不顾身将她重重压在‘门’板上,“嘭”的一巨响,开启了一场鏖战的序幕。

    --

    到了卧室,凌子烈便不再客气,腾出一只手轻轻松松将她不安分的双手固定在身后。田小萌手上捞不到好处,便肆无忌惮的拿脚踢他。凌子烈大手一收,把她紧紧贴向自己,不给她活动的空间。至此,她再不安分,也没了挣扎的余地,只被动的承受着他‘激’烈、炙热、凶狠的‘吻’。
正文 第209章 嘴硬
    &bp;&bp;&bp;&bp;田小萌怒目圆睁,眼看就要败下阵来,她忽然急中生智,主动伸出舌头迎合他。c书盟凌子烈心头一动,冷硬的心猛然软了一下。就是在他心软的一瞬间,田小萌瞅准时机,狠狠在他的‘唇’上咬了一下。

    “咝……”凌子烈吃痛,猛地松开她,嘴角略微有血腥之气在嘴巴里晕开。

    “属狗的?”凌子烈猩红着一双眼,低吼。

    她才没时间和他计较,好不容易重新获得生机,她要逃。

    奋力一推,凌子烈猝不及防倒退两步,田小萌反身开‘门’就要往外跑。凌子烈哪肯放过她,大力拉回来重新压在‘门’上便开始撕她的衣服。

    可是田小萌刚刚参加生存训练回来,还穿着战地‘迷’彩。凌子烈费力撕了几下,坚‘挺’的衣服岿然不动。田小萌突然就绷不住,冷笑出声:“还以为你多大力气呢,这就撕不动了?”

    敢嘲笑他力气小?

    凌子烈奋不顾身埋头在她的颈间,狠狠咬了一口,算是惩罚。

    “嗯……你才属狗的呢!”田小萌痛的呲牙咧嘴,倒吸凉气:“根本就是只大黄,每次都咬我!”田小萌愤恨的样子。

    凌子烈却不顾她的抗议,将脑袋埋进她‘胸’前,拱开她的衣服。也是轻而易举的,面前这个刚刚还在嘲笑他的‘女’人,霎时就被扒了个‘精’光。

    “跑啊?现在再跑!”凌子烈咬开她前开扣的‘胸’衣,忽然来了兴致,竟然开‘门’,把她向外推:“来来来,现在再给我跑一个我看看。”

    简直变态!

    田小萌羞愤不已,努力将被他推出去的半拉光‘裸’的身体重新挤回到房间里,扯掉他搭在‘门’把手的手,重重将‘门’关上,并反锁。

    “是你自己不走的哦,后果会很严重,想好了再做决定!”凌子烈早已被****烧着的眼眸刺咧咧的看着她,恨恨的说。

    田小萌喘息着,‘胸’部跟着大幅起伏着。眼泪都要被他气出来。她恶狠狠斜目盯着他:“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易得逞的。”

    田小萌咬牙切齿的说。可是话的余温还没散,凌子烈就一挥手,将她扫到地上,然后整个人恶狠狠的扑了上去。

    田小萌拼尽全力挣扎,践行着她刚刚说过的话:不会那么轻易让你得逞。且始终忍着不发出声音。凌子烈看着她固执的表情,顿时‘性’致盎然。

    田小萌重重咬着下‘唇’,死活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嘴硬,嘴硬……”凌子烈狠狠的样子一边数落着她,一边重重的要她。

    田小萌被撞的头晕眼‘花’,脑子里凌‘乱’如麻,却始终固执着,压着喘,忍着不出声。

    “明明很想我,说,想不想我?想不想?想不想?”凌子烈不依不饶的样子:“说想,快说!”

    田小萌浑身麻痒无比,渐渐不支。即便身体如何软下去,她嘴上却依然倔强的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忍到泪涌。
正文 第210章 吃饱喝足
    &bp;&bp;&bp;&bp;凌子烈在‘床’上一向是霸道蛮横惯了的,她越是犟着不松口,他便越不会轻饶她。断断续续不肯结束。从地上到沙发,到矮几,到‘床’,结结实实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在‘床’上的时候,凌子烈的电话响了。他伸手抓起来看,是罗拉。不由分说就接起来,摁到田小萌的耳朵上:“是罗拉,说话。”

    田小萌‘欲’哭无泪。

    说话?

    这种时候,你丫说一个试试?不用开口,光是喘息声就能暴‘露’现状。

    “田?”罗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凌子烈邪邪一笑,故意伸手逗‘弄’她。田小萌闭上眼忍着,忍到内伤。

    她捂着电话,恶狠狠的对身上不怀好意的某人低吼:“变态,住手!”

    可是,她的厉声责难,恰恰暴‘露’了她的慌‘乱’。凌子烈果断抓住时机,狠狠摁压勾挑。田小萌在心里疯狂的嘶吼,脑袋拼命摇着。

    “在吃饭,晚点给你回。”田小萌趁着自己意识还算清醒,努力平复了下情绪,对着电话说了这么一句,就着急忙慌挂断电话,扔到一边。

    “凌子烈……!”她拱起身子,终于忍不住,艰难的喊出他的名字。

    身上的人终于拗过一局,心里稍稍舒服了点。手上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

    “嗯?叫老公有什么事?”他喘着,却依然逗着她,不肯完全给。

    “我恨你,恨你,恨你!”田小萌将枕头包在自己脑袋上使劲‘揉’着。身体里万只蚂蚁蚀骨磨心。

    凌子烈冷哼一声:“恨我是吗?那我走了!”他说着便抬起身体要翻下来。田小萌本能的紧了紧身体。

    凌子烈再也忍不住,失笑出声:“田小姐人格分裂,恨我,却要留我?”

    “啊……”田小萌抓狂,大叫一声,双手在身侧狠狠拍打着‘床’:“‘混’蛋,‘混’蛋!”

    凌子烈挑眉笑着,好脾气的看着她失慌却只能用抓狂的方式掩饰。

    她再也忍不了,突然脚踩着他的肩膀用力一掀,凌子烈猝不及防,跌坐在‘床’上。田小萌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便奋不顾身扑过去,咬上他的耳垂。

    “霸王硬上弓哦?”凌子烈饶有兴致的将双手枕与脑后,万分调戏的语气。

    “凌子烈……”,田小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他咬碎。

    凌子烈吃饱喝足,满意的将软塌塌摊在‘床’上的田小萌捞进怀里,在她耳边心肝宝贝的叫着,哄着,柔情蜜意恣意疯长!
正文 第211章 好奇怪
    &bp;&bp;&bp;&bp;田小萌被他一口一个“宝贝、心肝”的唤醒。c书盟却很不领情的样子,软软一巴掌呼过来。凌子烈毫无悬念钳住,送到自己嘴边细细嗅着,一根一根的咬。

    田小萌自知又白白送上‘门’,懊悔万分的样子用脚踢着他的小‘腿’。

    “还有力气闹?你是在告诉我,我不够卖力是吗?”凌子烈沙哑着嗓音,严正提醒。

    怀里的人动作戛然而止。凌子烈笑。这招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威慑力的。

    不闹的某个小孩乖巧无比的样子,静静呆在他怀里。他柔柔抱着,多久没有这样将她搂在怀里听她均匀的呼吸和有节奏的心跳了?

    凌子烈瞬间被失而复得的幸福感包围。

    可只安静了一会,缓过劲儿来的田小萌,渐渐在他怀里不安分起来。对他又是咬又是掐,哼哼唧唧的,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凌子烈重重拧着眉‘毛’。这个永远嘴不由心的小东西。明明刚才舒服的要死,现在还要跟他唧唧歪歪的矫情。他忽然就不耐烦,翻身重重的压住她。

    “我觉得这样你比较听话。”凌子烈说完将脑袋歪进她的脖颈里,有规律的喘息着。

    这只怪兽?他是把她当‘成’人‘肉’垫子了么?

    田小萌不禁有点自讨苦吃的后悔。可……可,鬼使神差的,她竟觉得舒服。刚刚他退出她身体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被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给挤的一分不剩?

    好奇怪!

    第二天,日上三竿。昨晚“作战”到半夜的两个人还拥在一起,沉沉睡着。凌子烈的电话此时响起。宁静的卧室里顿时噪音大作。‘床’上的两人皆不由自主皱了皱眉,双双醒来。

    凌子烈长臂伸着,去‘床’头柜上找手机。惺忪着睡眼看来电显,是杰森。

    “什么事?”凌子烈语气沉静,‘波’澜不惊。

    杰森在电话这边摆了个大大“耶”。喂饱了老板,他们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总裁,今天上午没有行程,下午三点和于小姐在万博有个碰头会,五点半接待欧洲的访问团,晚上,无安排!”杰森十分讨好的样子,将今天的形成排的稀稀拉拉。

    凌子烈满意的“嗯”了一声。便挂断。

    田小萌被吵醒,就急吼吼的想要上厕所,可是昨晚根本就没有穿睡衣,此时干急找不到衣服穿,她又不好意思在凌子烈面前‘裸’奔,即使浑身上下都被他啃干净过。

    凌子烈见她抓耳挠腮的样子瞬间了然,随手将自己的衬衣递给她,田小萌随意穿上就冲进卫生间。

    田小萌微眯着睡眼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凌子烈眼前一片惊‘艳’。这个平时看上去不起眼的怪东西,怎么可以将他的衬衣穿出如此‘性’感的感觉。他看着,不禁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抱着,心里忽然滋生一个邪恶的念头。

    --

    多日之后,田小萌准备洗澡的时候哪儿哪儿都找不到自己的睡衣。

    “凌子烈,看到我的睡衣了吗?”田小萌趴在书房‘门’口,弱弱的问里面埋头于工作的勤奋男。

    “不知道,晾的时候被风吹走了!”凌子烈头也不抬,不咸不淡的应她。

    风吹走了?

    田小萌狐疑:“可是,三件都不见了?”

    “都吹走了!”

    都?呃……

    “那我穿什么?”

    “我衣柜里随便找一间白‘色’衬衣不就穿了?”凌子烈有意无意引导。

    “会不会短啊?”

    “田小萌,你很高吗?”凌子烈拿话噎她。他曾嫌弃她一米六五的身高是个矮冬瓜来着。田小萌被他嫌弃,本能不再多话。

    恹恹的样子去找他的衬衣。

    之后她新买的睡衣总是会有意无意被风吹走,或者以各种理由消失不见。

    从那之后,很长时间,田小萌都没有睡衣穿,只能委屈在他的白‘色’衬衣里。某人‘奸’计得逞,却每次总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挤兑她的记忆力和‘迷’糊样。而不明情由的某小东西竟然还对他仗义让出衬衣给她做睡衣,表现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正文 第212章 我错了
    &bp;&bp;&bp;&bp;当然,那些都是后话。

    而此时,窝在凌子烈怀里的某懵懂小孩猛然张开眼睛。

    什么情况?田小萌简单的脑细胞粗略反应了一下,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死撑了这么多天,竟然就这么快又被他轻描淡写的‘蒙’‘混’过关?心里的怨气还没出,“呼”的一下坐起来,费力推了他一把,拎上自己的衣服就向外冲。

    凌子烈猝不及防,向后倒向‘床’心。

    “干嘛去?”凌子烈不解,语气里带着含‘混’不清的起‘床’气。他以为经过昨晚,她再大的怨气也该消了。

    “回我自己房间!”浓重的起‘床’气,加上渐渐恢复的怒气,田小萌语气冷硬无比。

    凌子烈猛然想起来,先前他曾斩钉截铁说过让她从此住在三楼的话。这个爱记仇的坏小孩,她这回倒‘挺’听话。

    “回来!”凌子烈说着箭步冲过去将她拦下。

    “凌先生要食言吗?”

    “嗯!”本来他就打算认错的。

    “我可没打算食言。从今天起,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凌子烈哑然失笑。

    井水不犯河水?那昨晚水‘乳’‘交’融又怎么算?他竟忘了,这个坏小孩向来是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

    凌子烈邪邪盯着她笑,直笑的她‘毛’骨悚然。

    “你,你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田小萌的气势生生被他笑的矮了下去。

    “田小姐终于肯乖乖听话了?”凌子烈像是故意挑衅,将这句话,说的轻飘飘。

    田小萌深吸一口气,没能捞到什么词儿反驳她,心里忿忿的,只好扔给他一双大大的白眼。

    “‘激’将没用,我说话就走,要考试了,家里我也不住了,接下来一个多月我都要住校。”田小萌努力稳了稳被他‘激’怒的情绪,转身出了卧室就奔向三楼“自己的房间”。

    凌子烈狗皮膏‘药’似的跟进来,从她身后贴上:“不闹了,宝贝儿,我错了还不行吗?”

    田小萌很是嫌恶的甩开他,坐在‘床’沿,收拾着自己散落在‘床’上的衣物。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郑重其事的说“我错了”,田小萌很没出息的心头一热,竟有要哭的冲动。

    “好了,不生气了,宝贝。”凌子烈追过来陪着她坐着,知道她在赌气,她收一件他便抖一件,一时间各种衣服‘乱’七八糟的被丢的满‘床’都是。

    他知道她死撑这么久,就是在等他哄。她要,他就给好了。谁让他无可救‘药’就是放不下这个小东西呢?

    田小萌听着他一口一个“宝贝”叫着,再也绷不住,眼泪嗒嗒掉下来。可是越哭心里越委屈,她忽然含着泪眼猛抬头抓起‘床’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就朝他砸。

    一边砸一边细嘤嘤哭着数落这个终于肯放下姿态求和的怪兽:“坏蛋,坏蛋!竟敢打我?竟然打我!长这么大赵桂香都不舍得打我,你竟然打我?‘混’蛋……”

    凌子烈也不躲,直愣愣面对着她,由着她撒气!

    好一会儿,估‘摸’着她也打累了,凌子烈长臂一伸,将她满满抱进怀里:“好了,好了,宝贝儿,我真的错了!”

    他好脾气的抚着她的后背,轻言柔语安慰着,找准机会抓起她的右手,将早已准备好的戒指悄悄套到她的无名指上。

    “错哪儿了?”田小萌冷冷的追问。

    凌子烈脸上掠过丝丝不悦,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她不是应该欣喜若狂的吗?即使没猜中她喜欢的款,好歹应该高兴一下才对。

    可是……

    她却浑然不觉,只一味的对他穷追猛打。

    “田小萌?!”他咬牙‘揉’着她的小手提醒。

    “干嘛?”依然语气不善。

    好,他败了。先掰扯清楚这个“错哪里”的问题。
正文 第213章 而已
    &bp;&bp;&bp;&bp;“宝贝,有没有人告诉你,要学着给男人留面子?”凌子烈将紧脸拱在田小萌的脖颈间良久,才问。

    他在组织合适的语言教她。这个一生起气来就对他穷追猛打的‘女’人,她什么时候可以长大,有点包容的度量?

    田小萌其实在他迟疑的那一刻便不再抱任何希望,反而有点后悔自己的得寸进尺。他曾经说过,不喜欢她的矫情,而此刻,她竟又忘了“适可而止”。

    她听着他这句不带任何情绪的问话,心里咯噔了一下:接下来他又会生气吗?她不能确定,只好紧抿着嘴,不敢吭声。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累好烦躁,每次总是这样谨小慎微的衡量着他能容忍的度。

    凌子烈听她久久不回话,估‘摸’着她又掉进自己自己的小情绪里,无法自拔了。于是长叹一声,打算认命。活了三十年,怎么就被这么个不懂事的小‘女’人拿的死死的呢?他百思不得其解,却还是打算将认错态度主动调整的更好一点。

    “好,好,我说。”凌子烈满是无奈的样子,幽幽的说:“……嗯,我错在不该放纵白蔚然对你百般刁难;不该被罗莎莎一个电话就叫走,扔下你不管;不该没有耐‘性’对你动手……这下行了?”

    凌子烈说着,将她推开些距离,低头看看她的反应。田小萌却忽然将头埋得更低,她完全没想到凌子烈竟会主动这样说,一时还有些被戳穿心事的羞涩。

    可是,他竟避重就轻?

    “那,白欣然呢?”田小萌并不打算给他留面子,他不说,她就主动去问。反正已经说开了,那不如说清楚好了。

    “白……”凌子烈顿时泄了气,总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关于这场没有开始就无疾而终的爱情,他总是讳莫如深。

    “田小萌?”凌子烈悠然的声音有些迟疑:“你非要知道吗?”

    “嗯!”她固执的就是不放过他。

    凌子烈目光透过‘门’口大大的穿衣镜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瘦瘦小小的人儿,顿了顿说:“白欣然呢,是我的青‘春’。就是在那个谁都逃不过暗恋的岁月,我偷偷喜欢了她而已……”

    “‘而已’吗?”田小萌追问。

    “呃……非常!”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提醒这个粗心的小东西手上有戒指这件事上,其他的,她想知道什么,他就大方承认好了。不过,他不能否认即使是现在,他依然对白欣然念念不忘。

    “我就知道!”

    “你又自己脑补了什么?”凌子烈哭笑不得。不说,她多心。说了,她还是多心。

    “我没有自己脑补,你本来就爱她,爱到骨子里的那种,别人谁都碰不得的那种……”田小萌撅着嘴满是醋意的样子。

    “你……”凌子烈拧着眉‘毛’正‘欲’反驳,忽然感觉屁股坐着的地方动了一下,随后像被什么刺到了一样火辣辣疼了起来。

    “啊……”他本能叫了一声,弹起来。扭头俯身去查看。

    田小萌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提到白欣然,他至于反应这么大吗?瞪圆了眼睛正‘欲’发火,却见凌子烈屁股上挂了一坨青黑青黑的东西。四个爪子还慌‘乱’的挥舞着,受到惊吓一般。
正文 第214章 啊……夏夏!
    &bp;&bp;&bp;&bp;“……啊”她也不禁失声惊叫:“夏夏……”

    凌子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屁股上挂着的是田小萌的小乌龟夏夏。他不禁愤怒着一双美目,问向田小萌。

    由于刚才追她追的急,没有来得及穿外‘裤’,只穿了个底‘裤’,外面包了快大浴巾。进房间之后几下一拉扯,浴巾毫无悬念的掉到地上,只剩下底‘裤’蔽体。夏夏隔着底‘裤’轻薄的布料,死死咬住他屁股的‘肉’。

    平日里他最讨厌小动物了。猫狗自是不必说,这种冷血动物更是让他唯恐躲之而不及。这下竟被这个不识时务的小东西咬住?竟然咬的部位还是……屁股?

    凌子烈又恼又羞又急又疼的,就差跳起来了。

    田小萌也手足无措的样子追着他的屁股大叫:“怎么办怎么办?……夏夏……,你干嘛咬人屁股,快住口,住口啦。”

    凌子烈咬牙切齿。这个一着急起来智商瞬间就见底的‘女’人……她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和乌龟讲道理?

    “拿剪刀!”凌子烈被咬的有些烦躁,语气不善的命令在他屁股后面试图说服小龟松口的田小萌。

    “你要干嘛?”

    凌子烈抖着底‘裤’,试图让它松开。夏夏像是要将那块‘肉’咬掉一般,就是不松口。

    “脖子给它剪了!”

    “你敢?”田小萌直起身来抗议。

    凌子烈根本管不了她的抗议,自己去‘抽’屉里找剪刀。田小萌眼疾手快,将剪刀拿在手里,威胁他:“你敢剪了夏夏,我就……我就……剪了它!”

    田小萌说着,将剪刀尖利的顶端对准凌子烈因受刺‘激’而高高肿起来的一坨。可抬手间,竟发现自己右手无名指上一点闪闪的东西。她不禁注意了一下。

    “凌子烈,你看,戒指诶,我手上怎么会有戒指?”田小萌左右托起右手,细细端详起来。

    凌子烈想哭的心都有。

    “田小萌……?赶紧先把它给我‘弄’掉!快!不然我真剪了它……”

    “哦,哦!”田小萌听到他大叫,慌忙放下剪刀蹲到他屁股后面,一番好言相劝。

    “夏夏乖,快松口……”

    “那个地方……臭臭,快,我们不咬哦……”

    ……

    凌子烈白眼翻尽,小畜生总算是松口了。田小萌宝贝似得捧在手心安慰着,躲开凌子烈想要吃了它的目光。

    “嘿嘿,不,不好意思啊,家教不严,冒犯你了。”

    “……”。凌子烈黑着一张脸,气急语塞。

    田小萌见他气急败坏,慌忙一副讨好的样子,将自己无名指的戒指伸到他面前,一脸谄媚相,问:“这个戒指……你,你送的啊?真好看!”

    凌子烈‘欲’哭无泪,推开她捡起地上的浴巾裹上,出了‘门’。

    田小萌逗着夏夏重新缩回龟壳里的脑袋,嘻嘻笑着表扬它:“好样的夏夏,不过下次你换别的地方咬哦,屁股……太臭了!”

    餐桌上,田小萌前所未有,乖乖的样子坐着闷头吃饭,肩膀却一抖一抖的。凌子烈知道她在憋笑。他始终黑着一张脸,原本大好的心情都被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给搅合了。

    “赶紧把那个小畜生给我打发走,不然难保明天它不会出现在餐桌上!”凌子烈气急败坏的对忍笑都快忍出内伤的田小萌叫嚣。

    田小萌再也忍不住爆笑出声,笑到捶‘胸’顿足。凌子烈在她对面怒目注视着她过分夸张的笑,差点把牙咬碎。

    “你,屁股上的伤,用不用去处理一下,消消毒什么的?”田小萌终于笑够了,才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假装关切的问。

    “不用,贴了个……创可贴!”

    创可贴?!田小萌简单脑补了一下凌子烈‘性’感‘挺’翘的‘臀’上一个扎眼的创可贴,顿时笑的就要断气。

    凌子烈火气冲冲的重重“哼”了一声,闷头吃饭,不理她。
正文 第215章 戒指
    &bp;&bp;&bp;&bp;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田小萌慌忙调整了下状态,努力憋着笑,‘摸’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讨好一般,说:“谢谢你送我戒指,真的‘挺’好看的。(c书盟最稳定)不过就是钻石小了点……”

    “吧唧”

    凌子烈手一抖,刚刚夹起来的煎‘鸡’蛋重新重重落回盘子里。

    他“呼”的一下起身,走到田小萌面前,伸手就去抓她的右手。田小萌不知道他想干嘛,本能躲着。

    “你干嘛?”

    “嫌小,还给我!”凌子烈不依不饶硬是要将她的戒指拿回来。

    “小气,送出去的东西还兴往回要的?不给!”田小萌将右手护在怀里与他周旋。

    凌子烈见要不回来,也不再强求。原本就是想吓唬吓唬她的。可是这个不识货的‘女’人,她手上戴的可是他托世界顶尖珠宝设计师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全世界只有这一枚而已。竟然还敢嫌小?

    “我们是不是还没有一起逛过街?在外面吃过饭?看过电影?”凌子烈忽然开口,**的语气,问。

    那天田小萌质问他“求婚有吗?婚戒有吗?”之后,他认真想了想,竟发现,他们之间竟缺了这么多!刚刚看她还蛮喜欢他送的戒指的,想趁热打铁把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情一股脑都做了。

    田小萌咬着勺子,大眼睛里满是不解,只木木的点了点头。

    “那就把这些都做了。”凌子烈像要去完成任务一样,郑重其事的说。

    田小萌略微想了想:“你是在约我吗?”

    “嗯,你不是说我什么都没为你做过吗?现在一天之内都做完。”凌子烈还没从刚刚被夏夏咬屁股的‘阴’影里缓过来,语气依然冷硬异常。

    田小萌长叹一声,低下头去不接他的话。她顿时就没了兴致。这些情侣之间该做的事,他要一天之内作完?干嘛呀?攻山头呢?

    “你,你又怎么了?”凌子烈对她不照剧情走的反应颇为不解。

    “凌子烈,约会、看电影、逛街……这些事儿不是你开会作报告,不是你竞标拿项目,所以,你不要一副接任务的表情!很,倒胃口的……”田小萌十分认真的解释。

    “那,该是什么表情?”

    “就好像……”田小萌开动小脑瓜,努力找着合适一点的比喻。

    “好像情侣之间上‘床’----很自然的,要抱着享受其中的态度。”她言辞灼灼。

    “噗……”凌子烈一口水没咽下去,直接喷‘射’而出,‘弄’脏了桌上的早餐。

    上‘床’?享受其中?呵……

    田小萌被他这种反应惊醒,顿时也是吃惊。她刚刚,说了什么?

    “田小萌,你知不知道害臊?”凌子烈压低声音,拧着眉‘毛’嗔怪。

    田小萌的脸“嗖“的一下红到脖子根儿,深知解释无望,只好慌‘乱’的低下头去。

    “这么说你每次那么拼命的反抗,其实心里和身体都是很享受的?”凌子烈不禁进一步推理得证。

    田小萌将头埋的更深,尴尬异常,默默摇头。

    “原来,你喜欢我对你来硬的啊?”凌子烈刚刚‘阴’着的一张脸,又轻轻覆了一层‘奸’诈之‘色’,语气也跟着飘起来。

    田小萌听着,不禁打了个寒颤。
正文 第216章 女流氓
    &bp;&bp;&bp;&bp;凌子烈有笑话,于昊炎顶着会被他揍扁的压力,还是忍不住来看。c书盟

    自从进了凌家别墅,他的肩膀就没消停过,抖啊抖的,田小萌一度以为他中电了呢。

    “行了,别抖了,再抖凌子烈非把夏夏煮了不可。”田小萌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

    凌子烈刚好上到二楼的楼梯口,转身恶狠狠的对楼下两个研究还在他屁股的坏孩子扔狠话:“再不收敛,我连你们一起煮了!”

    坏孩子们被震慑,不敢吭声!可是,英明神武的大黄先生被一只绿啦吧唧不起眼的小龟咬到屁股的消息从此在他们的朋友圈里肆无忌惮并且‘花’样百出的传开。

    自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但凡他们谁见到凌子烈总会不由自主的往他屁股后面瞅。凌子烈恼恨万分却也无奈。

    “田小萌,我还真是没看错你,你收拾起凌子烈来怎么‘花’样百出的,上辈子他没把你埋个好地儿吧?”于昊炎揽着田小萌的肩,一边向外走一边和她开玩笑。

    “切……,上辈子谁愿意认识他,脾气怪的跟狗似得……”田小萌不以为然,可转念一想:“诶,耗子,你说我要是养条狗呢?”

    “什么?”于昊炎不敢相信她敢在凌子烈的眼皮底下养狗。

    “改明儿你帮我‘弄’条狗呗,我养在身边,防身!你也不想我动不动就被凌子烈欺负吧,对付他那条大牲口,还得用这种不起眼的小畜生,你说是吧?”田小萌一本正经的和于昊炎盘算。

    两个坏小孩对视良久,然后‘奸’诈一笑,虐凌模式开启!

    为了解救小乌龟夏夏,田小萌不得已还是决定把它还回去。

    当她把小龟在她家里呆不下去的原因说出来之后,刘琳、罗拉、余欢三个人皆是爆笑。

    罗拉的笑戛然而止:“田小萌,你确定夏夏咬的是后面而不是前面?”她一脸忧国忧民的样子,拍着田小萌的肩膀问。

    田小萌嘎嘣嘎嘣嚼着薯片,很认真的点点头。

    而后觉得不对劲,使劲掐了她一把,低吼:“‘女’流氓!”

    三人又是‘花’枝‘乱’颤的一通狂笑。

    不过,这倒启发了田小萌的。一连几天,她总是会无端就想起夏夏,和-----夏夏的头,然后……浮想联翩一大堆,再然后就满脸通红的样子趴在手臂里不敢看人。

    这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对端坐在书房里用功的凌某人问:

    “凌子烈……”

    “嗯?”

    “你说,夏夏的头……为什么长成那样?”

    “要不然呢?应该长成什么样?”凌子烈忙着手头的工作,头也不抬,反问。

    “哎……,我好像终于知道你的那个它----为什么叫这种名字了……”田小萌一脸看不透的惆怅,自说自话。

    凌子烈拧着眉‘毛’从文件里抬头出来,很是不解的样子盯着她。她说的什么跟什么呀?

    可是,当田小萌脸上疑‘惑’,求解,了然,羞涩的表情一帧不落的在凌子烈的眼里流转了一遍之后,他,也渐渐懂了-----

    夏夏的头?

    你的那个它?

    凌子烈下意识的收了收自己的大‘腿’。

    “田小萌!”他厉声喝道:“你这个‘女’流氓!”

    而后,田小萌毫无悬念的落进他的怀里,被他一通蹂躏。最后,非‘逼’着她亲手感觉一下“他的那个它”和夏夏的头有什么不同,才肯罢手。

    从那之后田小萌便再也见不得夏夏的头,每次一不小心看到夏夏从龟壳里探头出来,她总能条件反‘射’就想起某人的那个它,然后就很不淡定的满脸通红。

    刘琳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可也无意中掌握了一个对付田小萌的方法。但凡田小萌敢对她叫嚣,她只要很闲适的搬出夏夏,田小萌立马就颓了。
正文 第217章 挨打
    &bp;&bp;&bp;&bp;凌子烈的时间排了又排,终于算是排出一个整天,去完成他允给田小萌的“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但那也是在一周之后周日。c书盟时间太长无疑会淡化田小萌的兴奋情绪,但出于对凌某人挤出来的时间的尊重,她还是饶有兴致的从周一开始就计划着行程。

    田小萌窝在客厅沙发里纠结约会那天她是先看电影还是先吃饭的时候,胡姨的电话打来。田小萌满心疑问的接起,只弱弱的“喂”了一声,就听见胡姨在电话里,哭着对她喊“救命”。

    田小萌本能的神经紧绷了一下,撂下电话就去楼上换衣服。如此被需要,她还是头一次,

    即使她认为自己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也决定去看看,帮帮腔也好。

    可是,当走进凌家大宅,她开始傻眼。单独面对凌家的人,她着实有点抓瞎。况且,这场面----着实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堂屋内,凌子墨端跪在中央,凌兆乾挥着他那坚实的拐杖一下一下,重重‘抽’在他的背上。每挨一下他都忍不住闷吼出声。围了满屋子的人,也没有一个敢上前制止的,‘女’人们都别着脑袋,只敢偷‘摸’着瞄几眼凌子墨的惨状。

    胡姨见田小萌进来,不知道从哪里挤过来,拉上她的手就开始默默流泪。良久,她平复了下情绪,低低的对田小萌说:“萌萌,你救救子墨,要不然,他会被他爸爸打死的。”

    那一年,凌子谦没经过凌兆乾的允许‘私’自从美国的白家跑回来,被打的只剩下半条命后,依然被凌兆乾差人送回到白家的场景历历在目。胡皎月只要一想到那孩子被打后凄惨的眼神就忍不住浑身颤栗,她不想自己的孩子也有此下场。

    田小萌原本对这种家庭暴力就反感至极,又亲眼目睹这种场景顿时气血上涌,还没‘弄’清楚事情原委,就扒开人群,冲进去大喝一声:“住手,别打了!”

    就只喊了这么一声,田小萌的气势就在凌兆乾要吃人的目光中渐渐矮了下来:“有,有话好好说嘛,又不是小孩子了。”

    田小萌嗫喏的,补充。

    凌兆乾高高举起的拐杖还真是被她这一声喝给吓住,稳稳停在半空中。却是只迟疑了一下,又更加凶狠的落下。“啪”的一声,就好像直接落在田小萌的心上。田小萌很是不忍的闭了下眼。

    可她顾不得多想,直接冲上前将自己整个人挡在凌子墨和凌兆乾的拐杖中间,不解又恼恨的样子,问:“您干嘛打人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她总算找到凌子烈动不动就扬手要打人这‘毛’病的根儿了。

    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呢!

    凌兆乾本就恼恨,现在看到“罪魁祸首”送上‘门’来,着实火冒三丈,一时手上没控制住,“啪”的一拐杖,直接扫过田小萌的又肩膀重重落地。那力道,那分寸……要是再稍稍左偏一点点,田小萌的肩膀不是粉碎也得半残。

    田小萌瞬间感觉自己的右臂火辣辣的疼开。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就感觉身后刚才默默挨揍的凌子墨一个翻身,将她护在怀里。

    “爸,我爱她,与她无关。您有再大的气朝我撒,不要动她!”凌子墨挨了一顿打,本就承受的艰难,此时更显得有些虚弱,说出去的话有些轻飘飘的。
正文 第218章 定局(1)
    &bp;&bp;&bp;&bp;田小萌这才恍然大悟。敢情,凌子墨挨打是为了她!

    她忍不住抬头看一眼将她紧紧护在怀里的凌子墨:脸‘色’因隐忍而涨红,青筋暴起,很疼的样子。她不禁有些不忍和心疼。强拉着他护在身后,与凌父对峙。

    “就算犯再大的错,也不能把人往死里打吧,你看他现在都这样了,您就高抬贵手吧。”田小萌说的恳切。

    凌兆乾却忽然一把扯过她,厉声说:“滚开,我凌家家风什么时候允许一个‘女’人在这里多事?”凌兆乾对田小萌横在凌氏两兄弟之间,加剧他们的不睦,有一百个不满,但也不好当着下人的面,直接戳穿她“祸水”的真面目。只能责怪她多事,并暗示她败坏凌家家风。

    田小萌被他大力一甩,整个人直直磕向旁边的木椅子上,刚刚受到重创的右臂也不能幸免,又被重重的摩擦了一下。夏衣本就轻薄,田小萌隐约感觉有湿湿的东西从衣服里渗出来。直觉告诉她:是血!

    可她顾不得多想,扶着箭步窜过来帮她的胡皎月艰难的站起来,站直。

    凌兆乾发了一通邪火,又见田小萌也受伤,气总算消了大半,怒目扫视挨了打的两个人,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命令:“你们俩跟我来书房!”

    胡皎月满脸的泪痕,惊魂未定。嗫喏着跟在身后,也想跟进去,好适时帮衬一把,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被凌兆乾一拐杖给杵了出去。

    “说吧,打算怎么做?”凌兆乾端坐进高档的太师椅里,语气比刚才缓和了许多。

    “我的打算已经跟您说过了,不想再重复!”凌子墨说完,便紧闭双‘唇’,誓要强硬到底的样子。

    田小萌搂着被打伤的右臂,脑子木木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只知道,凌子墨挨打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可是“打算”?打算什么?

    凌兆乾不动声‘色’的叹了一声,似有万般无奈的说:“田小萌,就一个。不管当初什么原因,什么目的,现在她已然是你的大嫂。如果要怪,就怪你们没缘分吧。你们两个都在这里,今天就把话说清楚。这已是定局,以后都守好自己的本分,谁要敢坏了我凌家的‘门’风,就算你有金钟罩铁布衫,也休想在凌家在待下去!”

    田小萌隐约觉得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她不禁低下头来,默默顺了顺炸起来的汗‘毛’,即使又再大的委屈也不敢再吭声。毕竟这事是因她而起,能尽快平息就尽快平息吧。

    “但凡再发现你为了这个‘女’人做出什么有损公司形象和利益的事情,我绝不轻饶!”凌兆乾这句话说的不重,却毋庸置疑。

    凌子墨抬头本‘欲’再说什么,却被凌兆乾打断:“如果做不到,我就让她……”他说着长长的拐杖猛然指向田小萌:“……尸骨不存!”

    凌子墨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田小萌脑子嗡的一下像被塞进了一万只蜜蜂,嗡嗡直响,意念之中似乎有个同样凶残的声音由远及近,一声接一声的喊:“如果做不到,我就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她不禁浑身颤栗,呼吸紊‘乱’。

    凌子墨恨恼万分的眼神望向父亲,看看他一点不开玩笑的表情,又很不甘心的样子扫向田小萌。田小萌一副受惊的样子,低头默默淌汗。
正文 第219章 定局(2)
    &bp;&bp;&bp;&bp;“出去吧。”凌兆乾见威慑效果明显,顺了顺气,扬手对凌子墨说。

    凌子墨极不甘心,向前迈了一步试图和他据理力争,凌兆乾却不给他机会,抬手扫向桌上刚沏好没多久的一杯热茶。滚烫的茶水眼看朝着田小萌劈头盖脸的过来,而被吓的瑟瑟抖成一团的田小萌却丝毫未觉。

    凌子墨错身过去挡,却忽然感觉身后有谁狠狠推了他一把。他一个趔趄,趴向凌兆乾的书桌。田小萌却顺势被拉进身后的人怀里,紧紧护着。一杯热水,被那个宽大的身躯隔着,丝毫没有沾到她的身。

    等田小萌反应过来抬头看时,却看见凌子烈一张脸尽是看不透的忧愁。

    “你?怎么来了?”田小萌本能的问道。

    凌子烈被开水烫到,纠结着五官忍着,只冲她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吭声。从小他们便练就了挨打不吭声的绝技,因为一旦叫出声来,说不定会被打的更狠。

    凌子墨站定,来不及多想就跑过来问田小萌:“怎么样,伤到没?”

    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的田小萌只木木的摇了摇头。

    凌子烈扶她站好,黑着一张脸,冷冷的说:“你嫂子很好,感谢关心。”一句话,将凌子墨与田小萌的关系划分的清清楚楚。

    凌兆乾拧眉看着眼前的场景,顿时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不禁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萌萌留下,你们两个出去吧!”凌兆乾横行****三十多年,接替祖业叱咤商场又三十多年,头一次遇到这么棘手又没地方下手的事情。

    “爸爸,要说什么你对我说就好了。让她先出去吧。”凌子烈急于护着受惊过度的田小萌。

    于新叶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大概了解了情由,此时很合时宜的进来,颔首和凌兆乾打了个招呼,然后拉上凌子烈说:“走吧,伯父自有分寸。”

    凌子烈百般不愿,却硬生生被于新叶拉出来。

    凌子墨见状,也只好低着头默默的退出书房。

    “子烈,田小萌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你得让她自己去面对,你不是他的保姆,不是他妈,你不能什么事情都替她做了,明白吗?”于新叶看着这个一碰到田小萌的事儿就毫无分寸毫无原则的大男人,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

    于新叶是和凌子烈一起来的。刚刚结束了一天的招标会,于新叶忽然兴起要来凌家大宅蹭饭,便随着凌子烈一起来了。原本凌子烈放下于新叶就要走的,却听‘门’卫上说大少‘奶’‘奶’在,并且被老爷喊进了书房。

    凌子烈心里暗叫“不好”。因为凌子墨为了和凌子烈做对,最近几个月拉拢公司很多股东,要孤立凌子烈,并将很多不被看好的项目拿出来做,这无疑促怒了凌董事长,今早,凌董事长已经在公司发了一通火了。凌子墨受罚,是板儿上钉钉的事,可是没想到会牵连到田小萌。

    凌子烈很不冷静的冲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一句:“让她……尸骨无存!”

    他本能的一惊,遂即推‘门’而入,正好撞见田小萌被泼热水……
正文 第220章 恨他
    &bp;&bp;&bp;&bp;于新叶将凌氏两兄弟叫到‘花’厅坐下,两人虎虎相对,分分钟就有撕咬起来的可能。于新叶无奈,默默摇了摇头。

    “子墨,一定要这样吗?”于新叶挠了挠头,觉得说服脾气稍微好点的凌子墨的可能‘性’比较大,于是,先向他开口。

    凌子墨提了口气,收回看向凌子烈的挑衅的目光,淡淡的说:“大姐,你就别管了,如果爱一个人是可以控制的,那这世上还哪里来的那么多仇恨。”

    “可是你们是亲兄弟!”于新叶不解。亲兄弟之间怎么可以为了个‘女’人闹到非要置对方与死地的地步?

    “他从没有当我是兄弟过,跟别提‘亲’兄弟!”凌子墨满脸失望与赌气的样子说。

    “你不配!”凌子烈不看他,冷冷甩了他一句。

    “你住口!”于新叶白了她一眼烦躁的制止他。

    转而对凌子墨苦口婆心的劝:“子墨,这个世上有很多东西,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的,子烈他……他没有你想的那么恶劣……”

    “我有!”凌子烈毫不避讳的‘插’话。

    “……所以你要放开心结,或者跳出你们的角‘色’用心去看。”于新叶怒目斜了一眼不听话的凌子烈,继续像教导误入歧途的小孩子一样引导凌子墨。

    “不用了!”凌子烈双手抱肩一贯冷傲的姿态。

    “啪!”于新叶忍无可忍,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闭嘴!”

    凌子烈兜头挨了一下,瞬间老实了点。

    凌子墨始终沉默应对。于新叶看着他,有点着急。

    “如果你单独只是想针对这个冷冰冰的死小孩,那你就针对好了,你不能拉上田小萌做垫背的呀,她是无辜的,而且你看她那怂样,十个她也没什么战斗力啊?”于新叶进一步帮他分析。

    凌子墨呼的一下起身,无比坚毅的眼神盯着于新叶:“大姐,我是认真的,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只是为了报复他?”

    凌子墨说着,甩手一指。凌子烈坐在他的对面靠左的位置,他这一指,正好指到凌子烈的笔尖。凌子烈很是嫌恶的伸手挡掉他的食指,警告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因为的确可疑啊!”于新叶想都不想,回他。

    凌子墨百口莫辩,颓然重新坐回凳子里。

    “我恨他,没错,他瞧不起我,瞧不起我妈,从小到大,我妈都变着法的讨好他,看他的脸‘色’过活,每每看到我妈看他时候那种谨小慎微,又万般讨好的眼神,我都恨不得他死。可是,这跟田小萌真的没关系,我是真的爱她。想和她在一起!”凌子墨咬牙,很认真的解释。

    凌子烈的手掌,在桌下默默握成拳头。

    于新叶不动声‘色’的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用眼神示意他克制!

    “可是,子墨,爱一个人难道不是要让她幸福吗?”于新叶用‘女’‘性’的温柔一点点融化他的戒心。

    “萌萌她不幸福!”

    “你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幸福?”

    “……”凌子墨语塞。疑‘惑’不解的样子望向于新叶。于新叶无比坚定的眼神回望着他。凌子墨心里莫名爬上很多不安。

    她还是爱上他了?连于新叶都看出来了。

    其实她之前就跟他说过,只是他不相信而已。凌子墨渐渐气息不稳,他坚持了这么久,谋划了这么久,让他如何甘心?

    凌子烈见战局初现胜利苗头,起身,丢给“败者”凌子墨一个不屑的眼神,扬长而去。于新叶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平时看着‘挺’像个大人的幼稚孩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正文 第221章 离开他?
    &bp;&bp;&bp;&bp;“子墨,很多事情并不是子烈所能决定的。你不能拿上一辈人的错误来惩罚他,这是不公平的。”于新叶一改往日雷厉风行的状态,苦口婆心劝着凌子墨。

    凌子墨很是不以为然的闭了闭双目,幽幽的说:“新叶姐,你们都向着他,从小就是。”

    “不是。”于新叶果断否定他:“我们‘向着他’,是你一直以来的以为。从小到大,我们玩闹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一个人远远看着并不参与,大了之后,我们都‘混’在家族企业中,你却独树一帜,去学校教书。你本能的以为胡姨就是大伯父的妾‘侍’,而你就是妾‘侍’的孩子,可是抛开凌子烈偶尔的小心眼,我们没有哪个人真正在乎这些。”

    凌子墨闷头坐在她对面支着耳朵听着,双手支在膝盖,架着肩膀,样子像极了随时就起飞的战斗机。

    “再说,就你现在这种状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你是打算和凌子烈同归于尽吗?你如果被大伯父赶出去,胡姨怎么办?如果你伤了凌子烈,你让田小萌怎么办?我敢保证,如果你伤了凌子烈,田小萌敢过来和你拼命!”于新叶说的恳切。凌子墨一时找不到话反驳,只支着耳朵听着。

    “父辈们特殊的经历和关系已经让我们这一代过的不易,你们干嘛还要不停的自己给自己添堵?”于新叶说的动情,竟让自己也陷入某种愁绪里。凌子墨看着,不禁也愁容满面。

    于新叶当然相信凭凌子墨的本事,他完全有能力将凌氏搞成一盘散沙,到时候自己再乘虚而入,完成父亲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情,但是她不能,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已经深深渗透到她的骨血,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四大家族就这样内斗起来。

    --

    而此时,在凌兆乾的书房。田小萌很无措的样子站在那里接受凌兆乾探究、质疑的目光的洗礼。良久她听到凌兆乾重重叹了一声:“你爱烈儿吗?”

    田小萌颤抖着,点点头。

    “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田小萌点头,手心里握着的全是汗。

    “离开他呢?”

    离开他?

    田小萌猛然抬头,与凌兆乾凝重,期待的目光对视。看得出来,他很希望她点头。可是她竟大着胆子,摇了摇头。

    谁没有年轻过,凌兆乾似乎对她这样的反应也没太多意外,只是略略失望了一下,玩转着书桌上装饰用的指北针。

    “那就安分些吧!”凌兆乾满是无奈的一句话,田小萌听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仰了一下。

    稳了稳情绪,田小萌还是握紧拳头,细小的声音弱弱的问:“您是不是也怀疑我是谁送过来的武器?”

    凌兆乾略略怔了一下,转而平静的说:“原本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老头子不愿意搀和,所谓爱恨呢,你们自己纠结几年也就懂了,但是现在情况严重了,子墨为了你不惜与他大哥拼命。凌氏发展到目前这种局面实属不易,我不想看到祖辈的基业就毁在这种儿‘女’情长的小事上。”
正文 第222章 护犊
    &bp;&bp;&bp;&bp;凌兆乾说着踱到书柜旁,从书柜的玻璃上不动声‘色’的看着田小萌的反应,略略顿了一下,他继续说:“你这个孩子看上去‘迷’糊,可是我相信你是个分得清轻重的好孩子。c书盟能和子烈走到一起,也是你和我们凌家莫大的缘分。子烈这个孩子生‘性’孤冷,不愿与外人多‘交’流,他能留你下来,向来也是你们的缘分到了。所以,该怎么做你……”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留在凌子烈身边没有任何目的,也不受任何人指使!”田小萌忽然打断凌兆乾的话,言辞灼灼。她真的快要憋疯了,凌子烈怀疑她是凌子墨送给他的陷阱。凌兆乾又怀疑她是别人步在他们凌家的一个局……

    简直太荒谬了。她不过是想简简单单在正青‘春’的年华好好去爱一个人。

    凌兆乾不置可否,只默默回头看了她一眼。

    “而且,我会尽自己的努力,让他们兄弟两个不再内斗的。”田小萌想了想,赌气一样,对凌兆乾说。

    凌兆乾不以为然的抿着嘴,不吭声。到底还是年轻啊,如果感情的事可以控制,这世上,哪里还会有那么多恩恩怨怨?

    两人正焦灼着,凌老太太在两个佣人的搀扶下,一路气势汹汹杀回别墅。

    “我说怎么一大早就把我支出去了,原来,凌老虎是要在家里发威啊。”凌老太太一边走一边恨恨的自言自语,进了别墅便直奔凌兆乾的书房。

    “嘭……”的一声推开书房‘门’,径直冲了进来。盛气凌人的样子立在书房中央。

    “妈,您怎么回来了?”凌兆乾一脸惊愕。晚饭后刚找借口将她支出去,现在事儿还没谈完呢,她竟得到风声,提前回来了?

    老太太护犊心切,什么事儿都别想谈了。

    “我不回来,你不得我把这乖孙子们打死?”凌老太太恨的咬牙切齿。

    “还有这个货……”凌老太太点着田小萌的脑‘门’,对凌兆乾发威:“你说她平时见了你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她招你了惹你了,你打她?你看看你给这孩子给吓得?”

    凌老太太说着去拉田小萌的胳膊,田小萌右臂受伤,猛地被碰到,本能的倒‘抽’一口凉气,脚步后挪了一下。

    “怎么?还受伤了呢?”凌老太太显然没料到,一向不打‘女’人的凌兆乾,竟会对自己儿媳‘妇’下手。

    “好你个凌老虎,反了你了,今天我也一定要让你尝尝这拐杖的滋味。”凌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操’起手里的拐杖就向凌兆乾扑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凌兆乾哪敢反抗,只架起胳膊,躲着,受着。

    “你一顿拐杖把我乖乖的子谦打的到现在都不敢回家来,现在竟然又对留在家里的孩子们动手,我告诉你,你要敢把你‘混’黑社会那份打打杀杀的劲儿带回家里来……我,我死给你看。”

    老太太说着就拿起一副要撞墙的架势,吓唬众人。

    田小萌从进‘门’就受到惊吓,刚刚又憋了一肚子委屈,此时被老太太一通又是损又是护,眼看老太太要去撞墙,她慌忙上去阻止,却不小心磕到自己受了伤的右臂。顿时疼得控制不住哭出声来。
正文 第223章 于新芽
    &bp;&bp;&bp;&bp;“‘奶’‘奶’,您不要这样,我会感动的,您还是骂我,我比较能承受的住。c书盟”田小萌撇着嘴一边哭一边说。样子要多没出息有多没出息。

    “怂货,过来‘奶’‘奶’看看伤。”凌老太太说着就去拨拉田小萌的衬衣。

    田小萌有些不好意思,象征‘性’的躲了躲,却被凌老太太硬生生摁住,小心翼翼的把衬衣领拉过她受伤的肩头,眯着老‘花’眼,远远的细细的查看。

    凌兆乾抬头的一瞬间,看到背对着她的田小萌右肩头一条细长醒目的疤痕。他不禁双目一紧,箭步冲过去细细查看了几眼。

    “你肩上的伤哪来的?”凌兆乾厉声问道。

    田小萌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肩,又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凌兆乾,嗫喏的说:“小时候烫的!”

    “烫的?这明显不是烫伤!说,你到底是谁?”凌兆乾气息有些紊‘乱’,大力摇晃着田小萌。田小萌刚刚臂上受伤,此时被他抓住,痛的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

    “放手!你干什么?”凌老太太怒吼一声。凌兆乾乖乖放手!

    “田小萌?你真的是田小萌?”凌兆乾依然不敢相信的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她确认。

    “我爸爸叫田有才,我妈妈叫赵桂香,如果你不相信,就去查好了!”田小萌强忍着疼,信誓旦旦向他证明。

    “可是你肩膀上的伤明显不是烫伤。”那明明是枪伤,子弹擦过的痕迹。

    “我也看不见,我妈告诉我的,我一直以为是烫伤。”田小萌如实回答。

    “你妈呢?”

    “跑……跑了!”田小萌说完便深深埋下头去。赵桂香卖掉她这件事,是她心里好不了的伤疤,她总是很怕谁有意无意揭起。

    “跑了?她为什么要跑?”

    “可能是怕煮熟的鸭子再飞了吧。”赵桂香,她在了解不过了。钱对她来说就是命根子。

    “哼……”凌兆乾鼻息里充满了对这个卖‘女’求荣的‘女’人的不屑。田小萌无从反驳,只得听着。可心里却疙疙瘩瘩的不舒服,虽然赵桂香卖了她,可是在她心里,她依然当她是妈妈的,毕竟,有妈的孩子才像块宝。

    凌兆乾的‘逼’问因凌老太太的突然而至并没有达到什么效果,反而让他对田小萌的身份更加怀疑。他有**分的把握,这个孩子,就是老于家多年前被绑架撕票的那个孩子。可是不能啊,他明明看见,她被人一枪打死了。

    凌兆乾顿时陷入冥思。如果田小萌真的是于新芽,那他……

    田小萌从凌兆乾的书房一出来,便落入凌子烈的怀里。他心疼无比的样子柔柔的抱着她问:“伤哪里了,疼吗?”

    田小萌短暂的平复了下心绪后,从他怀里挣出来:“凌子烈,我有话要和凌子墨说,你让开!”

    凌子烈微微怔了一下,田小萌少有这种雷厉风行的时候,他有些不适应。

    “他,在外面的‘花’园。”凌子烈第一次,如此没有戒心的对她放行。

    ‘花’园。

    田小萌从脖子上摘掉她戴了许久,生命一样珍惜着的护身符,送还到凌子墨面前。
正文 第224章 拒绝他,真就这么伤心?
    &bp;&bp;&bp;&bp;“子墨,我们的缘分早就在我上了凌子烈的‘床’的时候就停止了。现在我是你大嫂!如果你愿意,我们继续做朋友。如果你不愿意,这个护身符还给你,我们以后就当不认识。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情,我的一切自有别人‘操’心。我们就此别过,各自安好。”

    田小萌干净利索的说完,放下护身符,转身要走。

    凌子墨眼疾手快抓住她:“就这样结束了?”

    “其实压根没有开始,不是吗?”田小萌满是委屈的眼里,透着对凌子墨最初不愿坦白的怨。

    “萌萌,你还是恨我的!”凌子墨万念俱灰的样子,拉着她就要抓不住的手,说。

    “恨,当然恨,恨当初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你就是不喜欢我;恨现在为什么我不喜欢你了你偏偏又那么喜欢我;恨这时间太他妈不是东西,把我们一开始认为美好的东西都变成了渣渣。凌子墨,在我最爱你的时候,你没有来,那么以后,就不要再来了。我需要的爱情不是赶车,没有‘迟到总比不到好’这一说,你迟了,就不要来了!”

    “不可以!萌萌,不可以!”凌子墨万分痛心的样子,求着她。

    “不可以的事早就发生了一桩又一桩了。我们,认命吧!”田小萌含泪说完,掰开凌子墨死死攥住的她的手,奔向屋内。

    “萌萌!”凌子墨失声喊住她,努力平复了心绪,他继续说:“护身符……还是戴着吧!”

    田小萌迟疑了,她不想再让他对自己存一丁点的幻想。所以久久怔住,不愿回头去接他的护身符。

    “就当,留个念想!”凌子墨祈求。

    田小萌转身拿上护身符,头也不抬,冲出‘花’园。

    “呼……”她长出一口气,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总算放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了不是吗?为什么会觉得好心痛?为什么心里堵堵的难受?不是应该轻松,畅快的吗?

    田小萌‘摸’着眼泪,在心里不住的问自己。连她自己也糊涂了,旧爱,真就那么让人念念不忘吗?

    --

    “拒绝他这么伤心啊?”凌子烈为田小萌擦着胳膊上的伤,忍不住醋意朦胧。

    从回来到现在,田小萌的眼泪就没停过。

    “嗯!”田小萌瘪着嘴,毫不犹豫的回答。

    “找死呢你又。”凌子烈不轻不重在她脑‘门’弹了她一下,算是警告。

    “不伤心,你干嘛不敢面对白欣然?你干嘛每次看见她不在意你的时候就难过?”田小萌啜泣着反击。

    “我……,能一样吗?”凌子烈无言以对,却不想认输。

    “怎么不一样,我还鼓起勇气和凌子墨断了呢,你呢,你敢吗?你敢不想白欣然吗?凌子烈,你才是最‘混’蛋的,心里想着人家却硬要把我留在身边。变态!”田小萌心里本来就不痛快,他偏又来招她,活该被当成出气筒。

    凌子烈很是惊讶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假装生气的说:“现在翅膀硬了,敢动不动就跟叫板了,是吗?”

    田小萌撇着嘴,白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她隐隐感觉凌子烈又在生气的边缘。原本今天心情就差到极点,她不想再看他那张一生气起来就拉的老长的驴脸。
正文 第225章 不欠
    &bp;&bp;&bp;&bp;“说,当时那么危险,为什么要替凌子墨挡那一下?”凌子烈见她不说话,竟不依不饶起来。(c书盟最稳定)

    “怎么了?我愿意挡!你吃醋啊?”田小萌不以为然的样子,轻描淡写的说。

    “你……?我……”凌子烈张口结舌。

    这鬼丫头,要不是看她有伤在身,非要好好教训她一下不可。

    处理好伤口,凌子烈满是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抚着。今天的局面怕是真的吓到她了,脸‘色’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两人就这样,谁都不说话,静静抱着。时间能在这个时候静止多好!

    良久,还是怀里的小‘女’人首先沉不住气,轻唤了他一声:“凌子烈……”

    “嗯?”

    “我今天帮他挡那一下,就是不想再欠他的。他的爱,我无法回应,这本身就让我觉得对不起他了。”田小萌满心愧疚,说。

    “没有,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我们家小东西人虽然‘迷’糊,笨,不求上进,一脑袋坏主意,可是经不住魅力大呀,到处都有小桃‘花’……”凌子烈抚着她的背,不软不硬的数落着她。

    田小萌越听越不对劲,昂起头来,反问:“哪有你桃‘花’多?”

    凌子烈哼哼笑两声,将她重新摁回怀里,暖暖抱着。

    “不过,凌子烈,我肩上的伤,像烫伤留下的吗?”田小萌对今天凌兆乾的怀疑上了心。从小到大,赵桂香都对她肩膀上的上讳莫如深,不让问,他们也从来不多说。问急了,就说是她小时候淘气,烫的。

    “不像。倒像是枪伤!”

    “枪伤?”

    田小萌的脑海里突然闯进去一个声音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她感觉黑‘洞’‘洞’的枪口就指在她的脑后,那个男人冷冰冰的语气对她大吼:“跑,给你十秒时间,是福是祸,全看你自己了!”

    然后,就是震碎心肺的一声“嘭……”

    田小萌下意识的弹了一下。

    “怎么了?”

    “没,没什么?梦做的太真了,这几天总也走不出来,老是时不时就会想起来。”

    凌子烈微微叹了一声,问:“我听罗拉说,你之前连饭都吃不饱?”

    田小萌大眼珠子一转,很是可怜巴巴的说:“是啊,穷人家哪吃得起饭啊?都是被你们这些富人给‘逼’得,到处讨饭都讨不到……”

    凌子烈听着她满口瞎话,重重“切”了一声。他早该料到,这个满嘴谎言的小东西……,怎么会有实话?

    “不过,真要感谢感谢你这个大钱包。遇到你之后,我的日子好过多了。”提到钱,田小萌显然兴奋了许多,先前的恐惧,疼痛,不开心,统统消失不见。

    凌子烈略略有些失望的样子问:“当我是钱包啊?”

    “嗯,而且是个大钱包,这辈子都用不完的钱!就是人小气了点,从来都不提送我东西这回事,非要我跟你要了才给我。好不容易给一次吧,还抠抠唆唆的,送那么小一个小钻石……”田小萌一点都没注意头顶上某人已经‘阴’郁异常的脸,自顾数落着他的小气。
正文 第226章 大方的承认一下
    &bp;&bp;&bp;&bp;“你和赵桂香还真是母‘女’俩,爱钱的表情都一样!”凌子烈将田小萌从自己怀里捞出来送到面前,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番,很是认真的说。(c书盟最稳定)

    田小萌一时不明白他话的真正含义,摇晃了下小脑袋:“是啊,你不爱钱,为什么要去赚那么多钱?”

    “爱钱就可以卖‘女’儿吗?简直就是人贩子!”凌子烈冷硬的脸上顿时下了霜一般,寒气‘逼’人。他对赵桂香随随便便卖掉田小萌这个事情也是耿耿于怀多时。

    商场复杂的环境养成了他多思的习惯。很多个不眠的夜晚,他都认真看着身边这个熟睡的小‘女’人的脸,很是担忧的想:如果,当初赵桂香不是找的他,而是找的别人,那她又会怎么样?也会像对他一样,百般求全去委屈自己吗?她会以怎样的姿势睡在哪个男人的‘床’上?他不敢想,每次只要想到这些,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气愤异常。

    “你不也是吗?她卖了我,你买了我。你俩都是人贩子,你有什么理由什么立场去指责她?”田小萌略显鄙夷的眼神看着他反问。

    凌子烈默默咬了咬牙,推开她,起身踱到矮几上喝了口水,压压就要冒出来的火星:“田小萌,如果赵桂香当初没有把你卖给我,而是卖给了别人呢?”

    “为了活下去,我会像现在一样的。”田小萌果决的说。

    “这么说,我也不过是赵桂香随机帮你选的一个……钱包喽?”凌子烈的语气已含有遮不住的怒意。

    “看样子,是这样的!”田小萌从‘床’上下来,走到他面前,依然面不改‘色’的回他。

    凌子烈磨着牙,有想咬她的冲动。

    “为什么不选凌子墨?你那么喜欢他!”

    “他没你有钱呗!”

    “不要再跟我提‘钱’。”凌子烈咬牙切齿,他头一次恨自己这么有钱。

    “这是事实啊。”田小萌誓要将他‘激’怒一般,非要在他的枪口边双蹿下跳。

    “你……”凌子烈结舌。怒目凝视了一会她一脸掩不住挑衅的笑意,心里忽就火冒三丈。

    “自己待着吧!”凌子烈说完重重的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身要走。

    田小萌却猛然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可我你了怎么办?”她说着,将自己的脑袋使劲在他后背蹭了蹭,只蹭得他顿时心烦意‘乱’。

    “不过,你生气了,我好开心。凌子烈,怎么办,我忽然好喜欢你因为我的不在乎而生气的样子。”田小萌的矫情劲儿被无端启动,凌子烈额前不禁冷汗连连。

    这个磨死人的小妖‘精’,她竟然故意在‘激’怒他?

    凌子烈很认真的掰开她扣在他腰间的小手,十分严肃的说:“那你怕是要失望了,我生气不是因为你的不在乎,而是因为你算计着我的钱!”

    说完,毫不留恋的转身出了卧室‘门’。

    田小萌听到书房‘门’“嘭……”的一声关上,心里莫名空了一下。得,‘激’将没用好,直接给‘激’跑了!

    “小气,你就大方承认一下在乎我能死啊?”田小萌冲着书房的方向大喊一声。
正文 第227章 赵博呢?
    &bp;&bp;&bp;&bp;凌子烈在书房内听着她不淡定的喊叫,嘴巴不禁高高弯起!

    --

    那晚,凌兆乾端坐在书房沉思了良久之后,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c书盟

    月光透过没掩好的窗帘一边透进来,打在他冷峻威严的半边脸上,更显得他表情的肃穆。

    电话接通良久,他依然无法平静心里的‘波’澜,直到对方等不及,不耐烦的语气问:“到底什么事?”

    凌兆乾似乎才带着噩梦初醒时分的惊魂语气,说:“她,没死!她真的没死,还活着,好好的活着呢!”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凌兆乾忽然就笑了,一声接一声,直到笑出眼泪。

    --

    凌子烈回到卧室的时候,田小萌趴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折腾了慢慢一下午加一晚上,她也着实是累了吧。凌子烈尽量轻的脚步去卧室洗澡。

    洗完澡,下半身很随意的裹了个大浴巾,擦着头发出来,踱到‘床’边刚刚坐下,就听田小萌慵懒的声音幽幽传来:“夏夏啊,这次你要换个地方咬哦!”

    凌子烈一听到夏夏的名字,条件反‘射’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慌忙四下寻找那只恼人的小畜生。

    田小萌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将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捂着嘴无声笑着。

    凌子烈看到田小萌的被子一抖一抖的样子,粗略反应了一下便猜到这鬼丫头又在算计他。遂一把扯掉她的被子:

    “夏夏在哪?”

    “就在那儿,那儿,那儿……”田小萌强人笑意,随手指着。

    凌子烈怒目看了一会儿她夸张的表演,跳上‘床’去,打算掐她脖子出气。可谁知刚刚靠近,田小萌竟一伸手,扯掉了他围在腰间的大浴巾。霎时,凌某人****出镜。

    田小萌夸张的一只手捂上眼睛,只留一条小缝儿出来,指着凌子烈的某个部位,很是惊讶的大叫:“夏夏!”

    凌子烈想咬死她的心都有。慌忙扯过被子来将她指的那个部位严严实实盖住。

    “田小萌,你这个‘女’流氓,你知不知道羞的?”

    田小萌不以为然的样子冲凌子烈做了个鬼脸:“原来你也知道害羞哦?那动不动就把我扒光了,你到底是知不知羞呢?今天也让你尝尝被扒光了的滋味,哼!”

    田小萌说着伸手就去扯被他牢牢攥住的被子。

    凌子烈双目一紧:“田小萌?!”

    田小萌拽着被角,长长的拖下‘床’。

    两人正撕扯着,田小萌的手机响了。她腾出一只手去接电话,被子毫无悬念被凌子烈抢走,重新将自己盖好。一脸被调戏后的余怒,瞪着接电话的田小萌。

    “拉拉,什么事?”电话是罗拉打的。都这么晚了,罗拉很少在深夜给谁打电话的,田小萌不禁神经紧了一下。

    良久,电话那边无应答。只听见一些悉悉索索,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拉拉?你怎么了?”田小萌顿时有些紧张。

    “萌萌,赵博呢?你有没有看见赵博?”罗拉明显喝醉了语气,含‘混’不清的问。

    “你喝酒了?”田小萌急于确认,肩膀夹着电话,着急忙慌去换衣服。
正文 第228章 混蛋
    &bp;&bp;&bp;&bp;“嗯,赵博他们家人不喜欢我,所以他就不敢再跟我好了。萌萌,赵博就是个‘混’蛋你知道吗?比你还怂的怂包软蛋。老娘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如此倾心,他竟然不知道珍惜……”罗拉一字一顿,说的凄惨无比,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洒脱。

    “拉拉,你在哪儿?”

    “绯‘色’”

    “待那儿别动,我这就来。”

    “能把赵博带来吗?”罗拉很没出息的祈求。

    “那就是个‘混’蛋,你还要他干嘛?”田小萌恨的咬牙切齿。

    凌子烈驱车将载着田小萌一路杀向绯‘色’酒吧,田小萌的眼神第一次显得那么有杀伤力。

    “你干嘛这么‘激’动!”凌子烈不禁好奇,罗拉失恋,她好像深陷在角‘色’里。

    田小萌像是忽然被他的话唤醒,深提一口气,说:“好在,你没有屈服!”

    “什么?”

    “今天你爸爸让我离开你来着。我也没有屈服!我想他一定也这样要求过你吧。”田小萌深情的看着凌子烈问。

    凌子烈目视前方,忽然不再接话。

    车子开的飞快,路灯一明一灭在凌子烈俊逸的脸上变换,更让他的神情显得深不可测。田小萌心系罗拉也无心猜测,皱着眉头望向车窗外,也不再说话。

    原来,父亲竟也迫不及待想要拆散他们。可是她说她没有屈服,没屈服固然很好。可凌子烈也隐隐为她的安慰担忧起来。因为凌兆乾想让某个人消失,办法有很多种。

    罗拉终于在田小萌和凌子烈的拖拽下,出了酒吧,上了凌子烈的车。而后,凌子烈偷偷给宋斐发了个信息,信息显示对方已读。可是他在罗拉楼下等了足足两个小时,也不见宋大公子的出现。

    这种再好不过的英雄救美的情节,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错过?这不禁让凌子烈猜想:赵博与罗拉的分手,与他分不开关系。

    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微叹一声,开车走了。

    这晚,田小萌就留在罗拉的家里,陪她。

    罗拉醉的一塌糊涂,却不肯睡下,拉着田小萌细数赵博的种种。

    “萌萌,赵博他们家人看不上我,他妈妈说我一脸的穷酸相。我诶……呵呵,我穷酸?”罗拉一向对自己的形象气质自信无比。看来这次是被赵家嫌弃惨了。

    “我知道,我知道,拉拉,他们是没眼光,没福气。咱们睡吧,好么,睡醒了,就什么事儿都过去了。”田小萌好言劝着。

    罗拉一把甩开她的胳膊,一脸小孩子气的固执:“我才不要睡,他,‘混’蛋赵博,老是恍在我梦里,扰的我不得安宁,烦死了。要躲就躲得彻底点好了,干嘛总扰人清梦!”

    ……

    折腾到天‘蒙’‘蒙’亮,罗拉总算是累的再也说不出话来,倒头睡下。田小萌简单睡了一小会儿便蹑手蹑脚起‘床’,去满世界找赵博。

    田小萌第次怯生生拍响赵博家的红漆原木大‘门’。

    “赵博,赵博,你给我出来!”

    “大清早的,嚎丧呢?”赵博的母亲顶着一脑袋的烫发卷儿从里面摇摇摆摆出来,嘴上骂骂咧咧的,彰显她五十岁上下,没受过教育的‘女’人的特质。
正文 第229章 骂
    &bp;&bp;&bp;&bp;田小萌本能的神经一紧,过去多年,她无数次被这个老‘女’人以各种理由嫌弃,鄙视,甚至驱赶。她和赵博的关系能坚‘挺’的处这么多年,真是个奇迹。

    大‘门’打开,赵母眼皮微微一抬:“哟,我以为谁呢,田小萌啊?不是警告你多次不准招惹我们家赵博吗?你是脑子不好使记不住呢,还是耳朵不好使,没听进去啊?”

    “我哪里都好使,赵博呢?我找他有事儿!”田小萌焦急万分无心和她论长短。

    “赵博不在,和白家二小姐约会,昨晚一夜没回来,两人怕是情投意合,然后……呵呵呵呵……”赵母得意洋洋说着,竟掩面而笑。好像那种男盗‘女’娼的事儿随时随地都能发生似得。

    不过田小萌一听“白家二小姐”,还是本能的心里咯噔一下。原来他们那次相亲,不是做做样子的?那罗拉算怎么回事儿?

    田小萌想着,心头渐渐於起怒火。

    皱眉使劲看着赵母那挨了千刀万剐的脸,最后很是嫌恶的瞥了她一眼,扭头走了。对赵母这样的人,田小萌着实不愿与她打‘交’道。

    “嘿……你个死丫头,你瞥谁呢?还敢嫌弃我?不是你妈跪着求老娘赏饭的时候了,忘恩负义的小婊.子,和你那婊.子妈一个样!”赵博母亲口无遮拦对着田小萌的背影一通臭骂。

    田小萌闻言猛然转身大步走回到她面前,很是恶狠狠的样子盯着她,问:“小婊.子,你骂谁呢?我警告你,骂我可以,再捎带上骂我妈,我就对你不客气。大清早的脑袋被‘门’挤了吧?要不是看在赵博的面子上,你早挨打了,知道吗?”

    田小萌将赵博给的一肚子气,全囫囵个儿大包送还给了他妈。

    赵母见一贯的受气包突然反抗,一时转圜过来,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由着她对她打发一阵‘淫’威后扬长而去!

    赵母受了气哪肯罢休。分分钟赵博的电话就打到田小萌的手机上了。田小萌很是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自言自语:“非‘逼’老娘骂人,赵博,你果然够贱!”

    “骂我妈干嘛?”电话里赵博火‘药’味十足。

    “她骂我妈在先,我没骂她妈就算给面子了。”田小萌忽然伶牙俐齿起来。

    “你……”赵博结舌,电话里却传来他母亲刺耳的各种粗鄙的叫骂声。

    田小萌不禁将电话稍稍拿离了些耳朵,等了好一会才重新靠过来听。

    “听见了吧,你妈也真是豁的出去,堂堂赵司令的儿媳‘妇’,当街骂一个小姑娘小婊.子她也真说的出口,你爷爷就不‘抽’空正正家风?”

    “田小萌?够了哦,有事儿说事儿,别捎带脚数落我家人。”赵博明着警告她。

    “赵博,你要是稍微男人点,我也就没这么多怨恨了。你要娶白蔚然是吗?我还以为你们家要攀多大高枝儿呢,原来也不过是四大家族排行老四的白家。别忘了,我可是四大家族排行老大的凌家大少‘奶’‘奶’,你怎么不来拍拍我的马屁,说不定我枕头风一吹,你们家能捞到的好处,更多。”田小萌夹枪带‘棒’隔着电话对赵博一通数落。
正文 第230章 牛排
    &bp;&bp;&bp;&bp;赵博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突,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c书盟他们家的服装生意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爷爷在军队的势力也暂时受到削减,为了稳住赵家的局势,他不得不攀附同样涉足服装生意的白家,结成姻盟。

    赵家在b市势单力薄,能拼出现在这种局面实属不易,他理解父亲和爷爷的苦衷,所以也并不反对和白家的联姻。只是心里对罗拉有万千的抱歉。

    “田小萌,我知道你是个没种的畜生,你骂吧,今天老子不还嘴,让你骂个够!”赵博咬牙忍住心里的恨,对田小萌说。

    田小萌听他这么快就打算缴械投降,顿时也没了再战下去的‘欲’望,匆匆甩了他一句:“绝‘交’!”便挂了电话。

    她长吁短叹了一路,始终搞不懂,到底有多大的责任或者义务,非要‘逼’自己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去争取经济利益?

    回到罗拉家时,罗拉已经醒了。穿戴整齐,收拾停当,端坐在餐厅表情怡然的样子正在喇牛排!

    牛排?

    大清早的,吃牛排?这位小姐被甩脑子‘抽’了吧?

    田小萌眨巴着不解的大眼睛看了好几眼,也没敢问出来。只喏喏偎过去问:“罗小姐早餐吃西餐还用的习惯吗?用不用小的给您熬点豆粥之类的,醒醒胃啊?”

    罗拉闲闲的眼神撩她一眼:“不用了,本姑娘今儿忽然胃口大开,偏要消化消化这难缠的西餐,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啊?”田小萌看着餐桌另一端一大块黑乎乎的牛排,脑仁儿忽然疼了一下。筷子有时她都使不好,现在还要用刀叉来折磨她?

    可眼前这小姑‘奶’‘奶’正在兴头上,而且散发出来的气场明显显示,中心气压极低,说不准哪句话说不好就会引得她极致的爆发。

    田小萌向来没主意,所以轻易不敢招惹易燃易爆物。考虑再三,她还是乖乖的就坐,一本正经的割着牛排。

    罗拉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很是嫌弃的瞥一眼盘子里被切的面目全非的牛排,说:“凌子烈那么宠你,没教你吃牛排啊?”

    田小萌瞬间泄气下来,刀叉扔一边,很不以为然的问:“他宠不宠我,跟教不教我吃牛排有什么关系?”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男主角带着自己钟爱的却从未见过世面的灰姑娘,去西餐厅手把手教她吃牛排,然后顺理成章的‘摸’手,贴面,然后就在一起了。”罗拉微笑着一边切牛排,一边平静的给她讲故事。

    “可是罗小姐,我们是在过日子,不是过电视剧,您老人家能不总是这么文艺吗?”田小萌对罗拉这种不在轨道的状态有些抓狂。

    “你知道吗,赵博就是这样手把手教我切牛排,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罗拉依然淡淡的笑意,像是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她缓了缓,继续说:“可是,我那个时候是会吃牛排的,可我就是喜欢看他认真教我的表情,硬是装的什么都不懂,被他牵引着,一点一点学着切。”
正文 第231章 找茬
    &bp;&bp;&bp;&bp;田小萌眉头微皱,她认识罗拉十几年,从未见过她这种失魂落魄,将自己整个人都活在梦里这般情景,心里有些着急。(c书盟最稳定)

    “然后,他就和我在一起了。一开始我以为,他接近我只是为了可以多点机会接近你。可是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多心了。他和你接触的应该比我跟你接触的还多,他没这个必要。我头一次,这么用心去猜测一个男人。从那之后,我发现自己他了。虽然他对你依然念念不忘,可我还是无可救‘药’的了他。”罗拉说着,眼泪猝不及防从眼睛里涌出来,掉到面前的牛排上。她慌忙抬手抹了一把。

    田小萌的记忆中,罗拉流泪,这还是第一次。

    所以她也显得有点慌‘乱’。

    “拉拉,你别这样,平时都是你帮我出谋划策,怎么军师也有不灵的时候?赵博……要不咱们就不想了吧,就算他真的会娶你,就他那个逮谁跟谁杠的妈,你也是招架不了的。”

    “我没想他,我就是想好好吃顿牛排而已。”罗拉依然嘴硬,抹了抹眼泪,继续低头切那块牛排。

    可是直到牛排放凉,她也没能顺利切下一块。

    宋斐昨晚收到凌子烈的短信的时候,‘激’动的开车便要来安慰美人。可是车子冲上了高架桥,他便忽然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去,无疑会坐实他是从中作梗的那个恶人。

    赵家与白家联姻是板儿上钉钉的事了。这事他提早就跟罗拉那小蹄子打过预防针的,并拿这件事和她打赌来着。现在尘埃落定,赵博真的不能娶她,如果自己现在就去,难免会让她以为的确是他在从中作梗,故意拆散人家一对儿鸳鸯。

    宋斐将车远远停在罗拉家对面的马路边,很是不淡定的在那踱着步子,多想罗拉伤心‘欲’绝的样子从小区‘门’口冲出来,然后自己再假装路过,冲过去,安慰!故事情节安排的很合理,可是斐少爷巴巴儿在那等了大半宿,硬是连罗拉的影子也没扑着。

    而且,被人误解这事儿,并不是自己刻意回避就能避免的了的。

    早饭后,罗拉突然‘精’神焕发。盘‘腿’坐在沙发上给宋斐打电话。

    此时宋斐正在车里仰躺在驾驶室里补觉。昨晚一夜未眠,熬到这个点儿,他着实扛不住了。

    被坚‘挺’的响了无数遍的电话铃声吵醒。宋斐很是嫌恶的皱着眉头扫一眼来电显,却顿时‘精’神了。可是手机拿在手里,良久,怎么也下不了决心接起。

    她能主动打电话来,只能有一个目的:兴师问罪!

    想想罗拉的口才,宋斐很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外加一个冷颤。是要感冒的节奏吗?

    想了许久,宋斐还是决定再做一次缩头乌龟。不管怎么说,先躲过这个风口‘浪’尖再跟他细细解释。

    宋斐一直不接电话,更落实了罗拉心中的想法。她一反常态,像一头发怒的疯狮子一样在沙发上暴走,一边走一边张牙舞爪的对着空气破口大骂:“王八蛋,宋斐这个王八蛋,我就知道一定是他从中作梗,有种做没种承认是吧?拆散别人很好玩是吗?他专业拆迁队的?”

    田小萌恐惧又担忧的眼神看着暴躁异常的罗拉,嚼着薯片,如同嚼蜡。
正文 第232章 贱兮兮
    &bp;&bp;&bp;&bp;宋斐裹着个被子盘‘腿’坐在‘床’上喷嚏连连。平日里看着‘挺’壮实的一小伙子,只在寒风里蹲守了一个晚上就把自己折磨成了这副样子,凌子烈在厨房帮他拾掇着从家里带过来的粥,很嫌弃的摇了摇头。

    “吃吧,我媳‘妇’吃剩下的,扔了可惜,只当喂狗了。”凌子烈端一碗过来,放在他面前,一副高高在上施舍者的样子。

    宋斐很合时宜的冲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表示抗议,手上却很没出息的去接碗。不得不承认,凌子烈自从娶了田小萌,熬粥的技术简直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贱兮兮的,谁不知道你有媳‘妇’似得。放下东西就赶紧滚,别在我一个光棍汉面前晒你们的幸福,忠告你一句:晒幸福,死的快,这是定理!”

    “我理解你这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自我催眠心理,幸不幸福我自己知道就行了,有本事你别追人家,你这样战战兢兢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早就暴‘露’了你对人家的不良用心,再遮掩,当心煮熟的鸭子,真就飞了……”凌子烈很悠闲的样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好心”提醒。

    宋斐喝着粥,目光呆呆的盯着某处,若有所思,却不置可否。

    “让凌大总裁来伺候我用餐,简直太折寿了。”宋斐吃饱喝足倚在厨房‘门’口,饶有兴致的看凌子烈在厨房收拾残局。

    “不过看来,你被田小萌收拾的‘挺’上道的,看这厨房收拾的,简直可以拉出去展览了,基本上我不用担心你被凌子墨踢出凌氏或者被谁篡了老大的位置后你的生计问题,你完全可以在家里做个全职煮夫,让田小萌养你!”

    凌子烈自顾做着自己的事,也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只不以为然的说:“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别以为躲开了,就真能多的掉。致赵家公子与蔚然订婚这个黑锅我看你是背定了,还不赶紧想办法自救?”

    “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宋斐随手拿了一个凌子烈刚洗好的苹果,咬了一口,满不在乎的样子说。

    凌子烈冷哼了一声:“也对,管他哪个王八蛋心里急的都火烧房了呢!”

    宋斐很应景的咯吱一下咬到嘴‘唇’上,疼的他龇牙咧嘴的闷哼了一声:“是不是兄弟?兄弟有难不帮一把也就算了,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凌子烈端着洗好的水果路过他直接放到客厅:“我现在,是家庭煮夫,跟你做不来兄弟。”凌子烈自嘲。

    “想得美吧,赶紧滚回你的公司做决策去吧,看见你就烦。”宋斐一想到罗拉那个棘手的小辣椒,就心烦意‘乱’的,急于对他下逐客令。

    “帮我个忙。”凌子烈忽然很认真的倾身到宋斐面前,表情严肃的对他说。

    宋斐抬眼,略感凌子烈接下来要说的事儿可能会比较沉重一点,不由自主又打了个大喷嚏。

    “说吧,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软。”宋斐对凌子烈扬了扬手里的苹果,依然一副假不正经的样子。
正文 第233章 帮我
    &bp;&bp;&bp;&bp;“去学校,帮我看着田小萌。(c书盟最稳定)”凌子烈‘弄’黑的眉‘毛’下一双炯灼的眼睛,透着些难以理解的不安。他眉头微缩,表情肃然,宋斐看着,不禁也严肃起来。

    “你想让我当你的副手?”宋斐问。

    “你有这个闲情逸致的话我当然乐得享受。”凌子烈向来知道宋斐对家族事业毫无兴趣,却还是希望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可以出手相助。对于宋斐天才般的智商,他是深信不疑的。

    “‘操’心的事留给你们这些心眼多的人吧,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们无休止的明枪暗箭中,不过,老夫掐指一算,目前你的处境不容乐观吧?”宋斐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语气,猜测。置身于四大家族的利益争端之外,他总能先于别人看清很多事情。

    “怎么讲?”凌子烈靠向沙发后被,双手抱于‘胸’前,做出愿闻其详的姿态。

    “子墨为了田小萌恐怕不会那么快放过你,于二伯借口抵御金融风险,到处缩减投资,大有撤出你们南方的共建项目。在这件事上,只要老于家有点什么风吹草动,我鬼‘精’鬼‘精’的老爹,连同在美国缩了大半辈子的我舅舅,估‘摸’着也会分分钟就撂挑子。剩下一堆烂摊子,你吃也不是吐也不是。如果你不搞,前期所有的投入就算打了水漂,不仅如此,从此凌氏在江湖上的声誉也基本上是毁了,股票跌价是肯定的。所以你为了稳住凌氏目前‘春’风得意的势头,势必会各处去筹钱,继续搞下去。那么,就需要你们凌氏投入近半个身家,到时候但凡于、宋、白三家在其他项目上有任何风吹草动,你凌家都会招架的非常吃力。而这,还仅仅只是内忧。”宋斐站在局外人的立场,却几句话就点到凌子烈的痛处。

    凌子烈神‘色’如常,宠辱不惊的样子,继续问:

    “外患呢?”

    “外患嘛-----”宋斐忽然觉得凌子烈在给他挖坑,猛然停下来,眯着一双好看的眉眼,充满探究的意味,问:“你这是在试探我的态度吗?”

    凌子烈微微耸肩:“没错,因为这些与你都有莫大的关系,不是吗?”

    “当然,最起码宋氏董事会有我一把椅子。”宋斐也不否认。虽然他不参与家族公司的经营,但却持有不少的股份。

    “所以,帮我!”凌子烈直截了当的对他提要求。

    “所以今天你是来我这儿扫‘荡’来了,是吗?”

    “嗯。”凌子烈毫不掩饰:“表个态吧。”

    宋斐忽然就笑了。

    “凌子烈,你哪里来的自信,就认定我必会帮你。”

    凌子烈沉默。良久。他抬头。目视不知名的远方。

    “以前,我一直认为我这样的人存在的意义就在于商场上的争斗,家族之间的利益权衡取舍,还有高高在上的权利。所以,我并不在乎所谓亲情的缺失,爱情的不眷顾。能在利益争斗中粉身碎骨就是这个世界对我最大的褒奖。可是现在我却怕了,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留下田小萌一个人,孤苦无依!”
正文 第234章 兴师问罪
    &bp;&bp;&bp;&bp;“这和我帮不帮你有关系吗?”

    “没有……”凌子烈起身踱到大大的落地窗前俯视整个b市的风景。(c书盟最稳定)宋斐这货的确非常适合搞艺术,从这个视角看下去,b市少了平日里的喧嚣和躁动,显得宁静而富有韵味。

    凌子烈深呼吸一下,接着说:“但是,我确定如果我为了爱一个人而求你的话,你一定会帮我。”

    “求我?”

    “对,求!这辈子,我第一次求人。”凌子烈说着冲宋斐笑笑:“这是你小子的福气,好好珍惜吧。”

    宋斐不动声‘色’长叹一声,依然笑着问:“田小萌是何方神圣,能让一向杀伐决断的凌子烈也优柔寡断起来?”

    凌子烈收了收刚才不经意流‘露’的柔情,很认真的说:“我父亲为了平衡我们之间的关系,很有可能会选择‘舍弃她’。”

    宋斐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一脸闲适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他当然清楚凌子烈说的“舍弃”是什么意思。

    “需要我做什么?”宋斐忽然觉得,自己再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去田小萌学校,帮我看着点她。我会安排你做个美术助教,当然,你可以得到最实惠的利益就是能近水楼台,追到你想追的人。”凌子烈早有安排。

    “我x,凌子烈,你能再幼稚一点吗?再说,当保镖这种事,是你们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牲口该干的事,我不合适。”

    “你可以选择去美术学院做助教,或者……去‘女’生宿舍楼下做宿管……!”

    “噗……”宋斐一口水没咽下,直接喷出来。

    宋斐正张口结舌之际,‘门’铃忽然响了。宋斐忙‘抽’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就去开‘门’。

    他的手才刚刚拧了下把手,‘门’“呼”的一下从外面被大力推开。原本感冒身体就轻飘飘的,被人猛然奋力一推,宋斐很没出息的向‘门’后的墙壁贴去。然后,被重重打开的‘门’板毫无疑问死死拍在墙上。

    “宋斐呢?”

    罗拉带着股与外面冷冽的天气很不和谐的火气,急吼吼就冲进来,各个房间翻找一遍。

    田小萌小跟班儿似得跟进来,本想拦着,却死活跟不上罗拉的速度。一眼看见凌子烈站在客厅,独不见宋斐,以为宋斐早得到情报躲了出去。来不及向凌子烈打招呼,只默默向他竖了竖大拇指。

    凌子烈一时领会不到其中深意,竟抬手指了指‘门’后,木愣愣的说:“宋斐在那儿。”

    田小萌猛回头,看到‘门’后被拍的很惨的宋斐,一脸痛苦的样子,双臂抱紧自己被撞疼了的肩膀。她很是鄙视的回看了一眼等着看笑话的凌子烈,重重的咬了咬牙。

    “宋斐!”罗拉顺着凌子烈的一指,一回头看到宋斐,便斗‘鸡’似得扑过去。

    田小萌伸手拦了一下,没拦住。

    “王八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和你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们?”罗拉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冲着明显已成病‘鸡’崽子的宋斐发难。
正文 第235章 我没有
    &bp;&bp;&bp;&bp;宋斐原本感冒就‘挺’严重,被她这样一问,顿时也有些着急。鼻子嚷嚷的,急于否认:“我没有!”

    罗拉见他明显没了之前盛气凌人的傲娇气势,以为他是做贼心虚,顿时更加气盛。上前就去锤他。

    宋斐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两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反手抓住她细细的手腕,大力一握。罗拉吃痛,一时动弹不得。

    宋斐面‘色’苍白,耐‘性’也显得很苍白。

    “够了,罗拉!”他忽然厉声喝住发狂的罗拉,很是鄙夷的语气说:

    “你这种‘女’孩我见多了,仗着自己有点小姿‘色’,有点小才情,矫情的以为全天下男人都得围着你转。我告诉你,你想多了。这世上比你好的‘女’孩多的是,你以为赵博为什么不要你?还不怕告诉你,就你这样矫情、难缠、得理不饶人的样儿,也就是我,闲来没事的时候跑来逗逗你,你还真敢蹬鼻子上脸?再敢在我面前叫嚣,信不信我扁你?”

    宋斐强撑着身体靠在‘门’上,厉声数落着不由分说冲进来对他发疯的罗拉。说完,不忘用大眼珠子使劲瞪着浑身颤栗的罗拉。

    “你……”罗拉被他几句话气的小脸一路刷刷刷的白下去。田小萌看着不禁心里直咯噔。

    “斐哥,你……你松手,你拉疼她了。”田小萌见罗拉的气势和骄傲被打压的一点不剩,有些心疼,上去拉开宋斐的手。

    宋斐看着罗拉气急又哑口无言的样子,心有不忍,便顺势松开她。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罗拉缓了一会儿咬牙切齿问。

    “是又怎么样?”宋斐继续嘴硬,扬声反问。

    罗拉眼里瞬间淤满泪水,被他的话一‘激’,眼泪猝不及防涌了出来。

    “拉拉,你别这样,斐哥跟你开玩笑的。他一向没正经的,是吧斐哥?”田小萌很是心疼的拉了一把罗拉,冲宋斐使眼‘色’。

    宋斐却像是鬼‘迷’心窍一般强撑着,竟然梗着脖子厉声说:“不是!”

    罗拉狠狠瞪了他几秒,磨着牙,甩头,转身奔出‘门’去。田小萌来不及和免费看好戏的凌子烈打招呼,便着急忙慌的追了出去。

    “拉拉,你等等我!”田小萌好不容易在楼下的小‘花’园追上罗拉。罗拉很伤心的样子靠在长椅的椅背上默默流泪。

    “自取其辱了吧……”田小萌坐在她后面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本想说点劝解的话,一开口却说了这么一句。

    罗拉听着更是恼恨‘交’加。

    “田小萌,你最坏了,知道我会吃亏,干嘛不拦着我!”罗拉哭着责怪她。

    田小萌也算是领教了罗拉的矫情。自己明明死命拦着,劝着,可这小姑‘奶’‘奶’就是不听,现在反倒过来怪她?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别哭了,这大冷天的,哭坏了不划算!”田小萌不打算在她不冷静的时候和她计较,只好言劝着。

    此时,宋斐家。

    凌子烈很是同情的样子踱到宋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何苦呢?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你现在的心,疼的都木了吧?”终于有笑话可看,凌子烈显得心情格外好,‘摸’着他的小心脏,不‘阴’不阳的关心。
正文 第236章 老婆
    &bp;&bp;&bp;&bp;宋斐抬手挡掉他不怀好意的安慰,扬声反驳:“谁心疼了?以为都跟你似得,惯的老婆一身的臭‘毛’病?还有,我告诉你凌老大,学校老子不去了,省的天天见到她心烦!”

    “哟,这么有志气。那好吧,耗子去也一样,反正田小萌‘挺’喜欢跟他相处,而且,耗子对那个罗小姐似乎也‘挺’不一样的。”凌子烈闲闲的说着,回到客厅坐着。

    宋斐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口气大了点,弱弱的跟过来坐下。

    “你……你不怕耗子把你老婆拐跑了?”刚刚嘴硬的气势丝毫不见。

    凌子烈一本正经的说:“要跑早跑了,等不到现在,所以,让你去学校做助教的提案作废,回头我约耗子单聊。”

    凌子烈说着起身要走。

    “你不怕,我怕!”宋斐“嚯”的一声站起来,信誓旦旦的样子说:“学校我去定了。谁拦着我跟谁急。”

    “那多不好,天天看见人家,多心烦?”凌子烈一本正经寻他开心。

    “烦,也……也是我老婆!”宋斐厚着脸皮,言辞灼灼。

    “老婆?别大言不惭了,娶到手再说!”凌子烈说完,拿上外套要出‘门’。

    “老子早晚收了那小蹄子!”宋斐在他身后,恨恨的指着天‘花’板上的灯发誓!

    --

    凌子烈从宋斐家出来的时候已过午后,他估‘摸’着罗拉从昨晚折腾到现在,某只陪着折腾的小可怜应该也没吃饭,于是到公司附近的肯德基店订好位置,要了她平时爱吃的几样“垃圾食品”后给她打电话。

    田小萌欢欣雀跃的一进餐厅就看见凌子烈坐在临窗的座位上,呆呆的看着窗外的风景。面前的杯子向外微微冒着热气,不用问,肯定是一杯清咖。

    凌子烈这个人很怪,任何东西都不太喜欢被过多的加工过。田小萌始终搞不懂,这种不加糖不加牛‘奶’的清苦咖啡,有什么好喝的。

    他修长的手指捏起杯耳,悠悠然送到嘴边,薄厚适中的嘴‘唇’轻抿一下,然后再悠然放下。简单的几个动作,被凌子烈做起来,就显得耐看很多。

    田小萌看着,不禁放缓脚步,充满闲情逸致的欣赏他。

    只是,慢慢走近,她渐渐觉得气氛有些诡异。环视一下四周,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走入了一个‘女’‘性’包围圈。各‘色’各样的美‘女’,三三两两坐着,一边吃,一边有意无意的向凌子烈的方向瞟。

    田小萌一路朝凌子烈走过来,若有似无听到大家悉悉索索的测着:

    “他等的人就是她?”

    “这个‘女’孩是他什么人?”

    “妹妹吧?”

    “‘女’儿?不太可能吧,他这么年轻!不过也说不定,有钱人保养的好……”

    妹妹?‘女’儿?田小萌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满脸不以为然的样子瞥了凌子烈一眼,就自顾坐下,伸手拿了个‘鸡’‘腿’就塞进自己嘴里。刚才还极具欣赏‘性’的一幅画,顿时被破坏的支离破碎。

    凌子烈满是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转而一脸嫌恶。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进来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直愣愣坐下就吃,而且这吃相,啧啧啧啧……
正文 第237章 说“喜欢”,快说!
    &bp;&bp;&bp;&bp;凌子烈不由自主的长叹一声,敲了敲桌子。

    田小萌这才抬头,很不以为然的撩了他一眼:“干嘛?”

    “切身体会到了吗?”

    “什么?”田小萌一个一个手指头‘吮’着,漫不经心的问。

    “矫情劲儿!”凌子烈没好气的说。

    田小萌粗略反应了一下,默默点头:“以前没发现,罗拉的确‘挺’矫情的。”

    “某些人,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凌子烈见她狼吞虎咽,很是时机的递过去一杯可乐。

    田小萌不领情,伸手挡回去。不以为然的抬头看了他几眼,很不服气的样子扯长声音问:“你是在说我吗?”

    “不错,还有点自知之明。”凌子烈靠向椅背,双手抱于‘胸’前,认真的看着她说。

    田小萌撅着嘴,摇晃了下脑袋,十分大方的承认:“我就是矫情,怎么了?你喜欢就好啦!”

    凌子烈很是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

    田小萌“嗖”的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伸长上身,够上他的脸,毫不留情的捏住,腻腻的问:“喜不喜欢,喜不喜欢,喜不喜欢?说,喜欢!快说!”

    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姑娘捏脸,凌子烈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慌忙伸手挡掉她贼兮兮的爪子。可挡掉了左边,她右手又掐上。

    凌子烈忽然表情冷下来,双手抓住她不安分想要继续占便宜的小手,拧着眉头警告:“安分点。这么多人,想出丑吗?”

    田小萌却忽然身体前倾,嘟起油腻腻的小嘴,稳稳的在他隐藏着怒气的双‘唇’上印了一下。

    “好了,盖章完毕,你是我的了,她们再怎么看我也不怕丢了。”田小萌说着双手挣开他的禁锢,埋头继续啃‘鸡’‘腿’。

    凌子烈这才环顾四周。周围清一‘色’的美‘女’,正惊恐万分的样子盯着他们,被凌子烈眼神一过,都慌忙收回目光。

    凌子烈目光扫回来,盯着田小萌怔怔的看了一会,竟然失笑出声。这鬼丫头,原来也是在宣布主权呢。

    “别笑了,褶子都堆出来能夹死蚊子了。”田小萌学着他的样子,冷冷的说。

    凌子烈却笑的更欢,肩膀不住的抖。

    “再笑,我放夏夏出来喽!”

    凌子烈的笑声戛然而止。换田小萌失笑出声,而且比他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笑的‘花’枝‘乱’颤,一边笑一边还冲他挤眉‘弄’眼。

    凌子烈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咬牙切齿的说:“给我等着,回家再收拾你!”

    田小萌的笑声猛然停了一下,转而又嘻嘻笑着说:“我今晚不回去住。明晚也不回去,后天,大后天都不回去。”

    “想造反?”

    “嗯!”田小萌很认真且挑衅的点点头。

    凌子烈剑眉微挑:“一会跟我回公司,拿你的圣诞礼物。”

    田小萌一听说有礼物拿,顿时两眼冒着森森的绿光。可当她抬头之际,发现对面这只,竟然眼里也含蓄的闪着贼兮兮的光。她不禁心里咯噔了一下。

    某只善良单纯的小白兔,充满感‘激’和期待,在吃饱喝足了之后,跟着怀揣着一只不良目的的大灰狼来到他的办公室。
正文 第238章 叫出声
    &bp;&bp;&bp;&bp;一进‘门’,小白兔就被大灰狼反身压上‘门’板。宽大的‘毛’玻璃上顿现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躯体。杰森瞪大眼睛只看了一眼,就慌忙打发秘书处有文件要送进来的秘书们,暂时排着队离开。

    “凌子烈……唔……”田小萌被他压得肺里换气不及,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叫出他的名字,就被他无情的封口。

    田小萌奋力挣扎,手忙脚‘乱’的推开他。

    “够了哦,不然我喊人了。”田小萌的小手在身侧拦着他‘欲’行不轨的右手,警告。

    凌子烈笑着一口咬住她‘精’巧的耳珠:“你可以试试。”

    “会被人笑的!”田小萌急的直跺脚。而且,上次他在办公室调戏她,被杰森撞个正着的事,她还心有余悸。

    凌子烈炙热的‘唇’辗转在她细腻的脖颈间,沙哑着声音说:“没事的,他们不敢吭声。”

    “可是,可是……我会忍不住叫出来的啦。”田小萌又急又羞,慌不择言,竟然说了实话。

    凌子烈被她突如其来的话惊的停住动作。闷在她的脖子里,笑的不能自已。田小萌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慌忙捂嘴。可是为时已晚,凌子烈像突然发了情的猛兽,捧着她的小脸,狠狠的‘吻’下来。

    “铃……”

    凌子烈正在兴头上的时候,自己的手机在办公桌上肆无忌惮的叫起来。他很是嫌恶的皱起眉头,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凶狠。

    “电话!”田小萌费力的摆脱他的钳制,喘息着提醒。

    凌子烈炙热的‘唇’重新蔓延过来,咬着她小巧的‘唇’瓣,声音沙沙的说:“不管它。”

    “说不定很重要的。”

    “真那么重要就亲自来找了,何必打电话多此一举。”

    呃……这什么逻辑?田小萌吃力的招架他来自四面八方的侵袭,来不及多思考。

    可凌子烈话的温度还没散尽,‘门’口就响起了充满试探意味的几声不太连贯的敲‘门’声:

    “总裁,罗莎莎小姐有要事,一定要现在见您!”杰森的声音随后颤颤巍巍传进来。

    凌子烈心里像有只小爪子在不轻不重的挠痒痒,越挠越痒,可正当这时,非要‘逼’着他果断撤。他心里窝着一股无名怒火,趴在田小萌肩头喘息了一阵。田小萌很懂事的样子拍了拍他已经忍出汗的后背,轻声安慰:“有急事,起来啦。”

    田小萌说着,推着他起身。

    凌子烈臭着一张脸,和她谈条件:“今晚回家住!”

    田小萌杏核眼一瞪:“拉拉现在情绪不稳定,我回去了她怎么办?”

    “明晚!”

    “不行。”

    “后天!”

    “我考虑考虑。”

    “就这么定了。”

    “……”

    田小萌来不及和他多计较,慌忙起身整理好自己:“我先走了。”

    “在小会议室等我一会,我送你!”凌子烈说着揽着她开‘门’,推给杰森。

    “带太太到小会议室等着。”

    杰森深知打扰了老板的好事,估‘摸’着会被修理的很惨,慌忙颔首点头,引着田小萌去了小会议室。

    “太太,您在这里稍后,总裁处理完公务就来。”杰森公事公办的样子客客气气对田小萌说。

    田小萌不好意思的冲他笑笑,也礼貌的还礼说:“我自己在这里等就好了,杰秘书你忙你的去吧。”
正文 第239章 藏
    &bp;&bp;&bp;&bp;杰森得令,头也不回出了小会议室‘门’。

    “杰秘书?杰秘书!”杰森从小会议室出来,闷着头细声软气的学田小萌的腔调。

    “白痴,连个名字都叫不对!”杰森咬牙切齿,对田小萌每次都改掉他的姓表示愤怒。

    田小萌百无聊赖,找来个纸杯子去茶水间接水,却正好与去办公室找凌子烈的罗莎莎走了个正对面。

    罗莎莎一袭自然而清新白‘色’呢子大衣,下身搭配一条黑‘色’紧身‘裤’,更显得她身材高挑。原本就长相‘精’巧的脸蛋,在昂贵的脂粉粉饰下更显得娇‘艳’‘欲’滴。

    “好美!”田小萌不由的在心里赞叹。抛开她与凌子烈不清不楚的关系,她的确还是田小萌追捧过的明星。

    田小萌的目光有意无意瞟着罗莎莎,而罗莎莎却始终端着高高在上的‘女’神范,不紧不慢的步伐与她慢慢接近。二人‘交’汇,田小萌紧张的低下头去,紧走几步……

    “田小萌吗?”罗莎莎在与田小萌错开一人距离的时候,猛然喊住她。

    田小萌本能的“啊?”了一声,转身停住。

    罗莎莎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闲闲站住,侧身看着她问:“凌子烈金屋里藏的就是你?”

    田小萌的脸猛地红了一下,尴尬的低下头去:“对不起,我先走了。”

    “你知道你是凌子烈第几个‘女’人吗?”罗莎莎却不管她的反应,自顾继续说。

    田小萌猛然抬头:第几个?

    她用眼神问向罗莎莎。

    罗莎莎看着田小萌那一脸木讷的样子,失笑出声。这货‘色’,也能算是威胁吗?她顿时像放下了一桩心事一般,轻松起来。

    “那你,知道我是他第几个‘女’人吗?”罗莎莎微笑着继续问。

    田小萌的心情顿时‘荡’到冰点:第几个?

    她脸‘色’晦暗,目‘露’怒意。却依然只是用眼神问她。

    “不过你能让他费尽心思的把你藏起来,保护起来,相比手段也是不俗的。”罗莎莎依然自说自话,根本不理会田小萌充满疑‘惑’和追究的眼神。

    田小萌忽然深提一口气,将右手手心朝下握拳,凸显出凌子烈前不久刚刚送她的戒指,直直送罗莎莎面前:“我是他老婆!”

    罗莎莎煞有介事看了几眼田小萌右手无名指上小的可怜的一颗钻石,掩面而笑。转而玩转着自己右手同样位置的一个超大颗钻石,更加充满挑衅意味,说:“我这颗,好像大你好多倍吧?”

    田小萌搭眼一瞧,刚刚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气势瞬间泄了下去。她的,的确跟人家的没法比。

    “‘老婆’这个称呼呢,给谁都是给,聪明男人都会选一个最廉价的。恭喜你,中选了。”罗莎莎夹枪带‘棒’讽刺着心已经在滴血的田小萌。

    “我……我们,是领过结婚证的。”田小萌强装镇定。

    “哈哈哈哈哈!”罗莎莎毫不掩饰,大笑出声:“咱们打个赌吧。”罗莎莎笑完,双手环‘胸’,悠然踱到田小萌面前,更加挑衅的语气说。

    “赌什么?”

    “赌今天你带不走凌子烈。”

    罗莎莎刚才还柔情流转的眼‘波’,顿时充满戾气。
正文 第240章 品味
    &bp;&bp;&bp;&bp;田小萌很没出息的被她这种眼神吓得微微倒退了一步。怔住!

    罗莎莎见自己威慑力效果明显,鄙夷的丢给她两声冷笑,转身踩着细长的高跟鞋走进了凌子烈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凌子烈临窗而立,早就调整好情绪静待着白欣然甩给他的这个美丽大包袱。

    “凌总?”罗莎莎软绵绵叫了一声,就径直进了办公室,落座在他办公桌旁,与他的位置面对面。

    凌子烈微蹙着眉走过来坐下,问:“找我这么急,有什么事?”

    罗莎莎并不急于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饶有兴致的绕着他的办公室看了一圈。

    “品味不错,办公室装饰的够档次。只是……”罗莎莎话锋一转:“我很搞不懂,凌总选‘女’人的品味为什么那么低俗?”

    凌子烈眼神一紧:“你看见她了?”

    罗莎莎耸耸肩,不置可否。

    “我劝你不要随随便便招惹她,不然,你会很麻烦。”凌子烈双肘支在办公桌上,双手‘交’叉与面前,很认真的提醒她。

    “会有什么麻烦呢?我很好奇诶!”罗莎莎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反问!

    “什么事,说重点!”凌子烈答非所问,并不‘欲’在田小萌这件事上与她多费口舌。

    意识到凌子烈可能含着隐怒,罗莎莎才切回重点:“我们制片人想见你,你一直排不出时间,所以他就派我来请您这尊大佛了。”

    “就这事儿?”

    “还有……”罗莎莎顿了顿,不动声‘色’的试探:“凌总如果能赏脸陪我吃顿晚饭就更好了。”

    “你不怕传绯闻吗?”

    “电影宣传期,须要点料,作为片中‘女’主角,我很乐意奉献一点。凌大总裁愿意配合一下吗?”

    “不愿意!”凌子烈直接拒绝。

    罗莎莎却并不着急,伸手拿起凌子烈放在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周董……”罗莎莎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拖着悠扬的尾音,任何一个男人听着都会有点本能反应的。凌子烈听着也不禁头皮麻了一下。

    “周董,我看您还是亲自来请好了,凌大总裁架子好大,我这种小明星架不起来,您看,净耽误您的正事儿了。”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罗莎莎便将手机生生摁向凌子烈的耳朵。凌子烈被迫说话:“周董,好久不见……”

    电话那边的周董,是凌子烈在南方的地产开发案的一个合作方。主要负责主体建筑内部的钢结构,关系处不好,会很麻烦。所以凌子烈也不好直接拒绝。

    几句话下来,凌子烈不得不答允今晚的饭局。

    “走吧,别让你的周董等急了。”凌子烈挂了电话,面无表情的对罗莎莎说。

    罗莎莎颠儿颠儿的跟过来,挽上凌子烈的胳膊。凌子烈很不习惯的躲了一下,却没躲开。白欣然从哪里接手了这么个不省心的货,演技好就好好做明星好了,干嘛总搀和这些生意上勾心斗角的事?

    “刚才你在会议室看到田小萌的事,忘掉!”凌子烈脚步生风,一边向外走,一边命令挂在他胳膊上的罗莎莎。
正文 第241章 输
    &bp;&bp;&bp;&bp;罗莎莎迟疑了一下,还是乖巧的点头。凌子烈既然想把她藏起来,她倒乐得帮他隐瞒。反正自己没损失。说不定还能助她一臂之力。

    “等我一下,我一会就来。”到小会议室‘门’口,凌子烈掰掉罗莎莎挎在他胳膊上的手,径直推‘门’进去。

    田小萌趴在桌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

    “睡着了吗?”凌子烈走过来轻抚着她柔弱的长发。

    “没有,等你呢。”田小萌始终闭着眼睛,不睁开。

    “宝贝,对不起,今晚我有个很重要的饭局,一会儿我让杰森送你先回罗拉那儿,好吗?”凌子烈前所未有柔缓的语气,在她耳边轻轻说。

    田小萌心里酸涩无比,嘴角却勾出一个大大的弧度,很懂事的样子说:“你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好累哦,我要在这里再休息一会儿,不用担心我,睡一会我就走!”

    田小萌始终侧脸趴着,不睁眼。凌子烈也不做强求,在她左脸上‘吻’了一下,转身走了。

    在他转身的瞬间,田小萌大眼缓缓睁开,一滴泪猝不及防,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的落在会议桌上。她隔着泪眼,从‘门’缝里分明看见罗莎莎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在对她百般嘲笑。

    她输了。

    事实上,当她如此切进的看到罗莎莎第一眼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输定了。可是被凌子烈宠出来蛮横,让她就是不想这么轻易就认输。所以,她说服自己去赌了一个自己必输的赌局。

    田小萌“嚯”的直起身来,对着空气傻兮兮的笑了两声,抹干眼泪说:“本来就是会输的嘛,人家可是全民‘女’神罗莎莎,输了也有面子。不是吗?”

    说完,田小萌径自出了凌子烈的公司,自己坐公‘交’回了罗拉的住处。

    期中考试在即,她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原本这学期功课就吃力的紧,再不趁着考前放假的这几天紧急复习一遍,她八成又得挂科。

    罗拉因为和赵博分手,心情不好,不愿去人多的地方。于是,田小萌就每天陪着她我在家里复习。

    两个心情不佳的人面对面坐着,周围气压立时下降了好几个百帕。田小萌有种被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咬着笔帽,抻长脖子望向窗外。

    “想出去玩就去呗,我又不会拦你。”罗拉翻着书,悠然说道。她向来知道田小萌是个坐不住的主儿。

    田小萌忽然长叹一声:“今天是第三天了。”

    “什么第三天?”罗拉从书里抬头出来,盯着她问。

    田小萌回视她一眼,想到她还深埋在分手的‘阴’影里无法自拔,就咽了咽口水,淡淡的说了句:“没什么!”

    她不想在这种时候还给她找麻烦。

    罗拉并不深究,重新低头看书。不管看没看进去,反正样子装的很像认真复习的好孩子。

    忽然,桌上的手机响了。罗拉和田小萌本能的都迅速伸手过去拿。

    “……原来你也在等电话?”田小萌诧异,罗拉看起来很不在乎的样子,却原来心里也在抓心挠肝!

    “你,你等谁的电话?”田小萌拿起电话看了一眼,十分好奇的样子,问:“是赵博还是宋斐?”
正文 第242章 霸占主卧
    &bp;&bp;&bp;&bp;罗拉抿了抿嘴‘唇’,一副不愿坦白的样子,继续埋头家装看书。田小萌很鄙夷的“切”了她一声。

    电话是凌子烈打来的。田小萌扫了一眼来电显,便把电话扣在手心里,由着手机一遍一遍唱着:有怪兽有怪兽缠着我,有怪兽大怪兽黏着我,张开嘴一口又一口啃着我,地球几十亿人,偏偏选中我,每天轰隆隆轰隆隆对我喷火……

    “怎么不接?”罗拉听着这种怪异的手机铃声心烦不已。

    田小萌瞥了一眼依然坚‘挺’着响着的手机,说:“不想接。”

    “闹别扭了?”

    “嗯!”

    “谁先闹的?”

    “我-----不对,是他!”

    罗拉“呼”的起身,绕到田小萌面前,不由分说抓过她的手机,接起,语气冷硬的命令:“凌子烈,你老婆正生你的气呢,她是不会接你电话的,你要是有诚意就麻溜过来,把她拿走,回家自己调教去,不要再打了,不然她的手机会粉碎的很难看。”

    本就心烦意‘乱’,破手机铃声响个不停。罗拉烦躁的一通发泄之后,将电话扔给田小萌:“以后生气能不能告诉人家一下原因?你这样生闷气有什么用?解决问题吗?心里痛快吗?笨蛋!”

    “……”田小萌瞠目结舌,虽然她知道罗拉嘴巴从来不饶人,却没料到她竟然如此霸道,无理取闹!

    发了一通邪火,罗拉轻松了许多,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假装复习。

    凌子烈是一个小时后才到罗拉家的。田小萌撅着嘴,明显已经等着急的样子,不耐烦的皱着眉头。

    一步三回头,上了凌子烈的车。罗拉在阳台上向下忘了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田小萌这货,眼光还‘挺’好,凌子烈对她着实不错。

    到家的时候天已很晚,田小萌下车就直奔二楼卧室。

    “田小萌,你站住!”凌子烈在她身后大声喊。

    刚才在车上问了她半天,硬是一句话也不说。问急了就是很嫌弃的样子瞪他一眼。凌子烈对这个一矫情起来就不分轻重不分时间地点的‘女’人,简直伤透脑筋。

    田小萌深知他这一声喊,饱含着多大的怒气。可是她就是不想理他,不想理他,不想理他!

    到了二楼直奔回卧室,将‘门’反锁。

    凌子烈追上来拍了两下‘门’,依然强忍着怒意,好言劝着:“宝贝,你把‘门’开开好吗?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卧室里一片寂静。

    “田小萌,你开‘门’,听我解释!”

    略有动静。

    凌子烈以为终于说动了她,满怀希望的等着她开‘门’。却只等到她扔出来的一个枕头。

    这是什么意思?赶他出卧室?

    凌子烈不可思议的冷笑两声:“‘混’大胆了这是?”

    田小萌将自己扯成一个大大的大字,铺在柔软宽敞的大‘床’上,恨恨的想:“就要霸占主卧怎么样?目前能睡在这间房子里的‘女’人,就老娘一个!”

    她这样想着,心里稍稍舒服了些。熬了好几天没睡好,心情稍微好转一点,困意立刻袭来。不一会便和衣趴在‘床’上睡着。
正文 第243章 戏
    &bp;&bp;&bp;&bp;凌子烈耐着‘性’子在卧室‘门’外抱着枕头敲了大半夜房‘门’,里面的人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就是不给他开‘门’。庆嫂悄悄送上来备用钥匙,他攥在手心里,犹豫了好几回,还是没有捅进‘门’锁里。

    强行闯入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她的心结打不开,钥匙可以打开‘门’锁,却打不开她的心锁。

    最终,凌子烈委委屈屈的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将就了一晚上。

    主人晚上被睡了沙发!

    这个惊天动地的新闻在佣人们中间霎时炸开,又长了翅膀似得,一大早飞到凌老太太的耳朵里。

    凌子烈清晨睡意正酣的时候,感觉面前有异动,他本能的一个‘激’灵睁开眼来,却看到‘奶’‘奶’正俯身细细研究他的睡相。

    “‘奶’……‘奶’‘奶’,您怎么这么早过来了?”凌子烈慌忙坐起身来,含着浓重的起‘床’气息问。

    凌老太太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亏的我来的早,不然怎么能看到这么好看的‘苦‘肉’计’呢?”

    “苦‘肉’计?”凌子烈面上顿现尴尬,他干咳一声,明知故问:“什么‘苦‘肉’计’?又不是演戏!”

    凌老太太不动声‘色’的哼了两声:“就算你被媳‘妇’赶出来,这里这么多空房间你偏偏不住,非要住在这客厅……还说不是演戏?”

    凌子烈一脑‘门’惊悚的黑线,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默默向凌老太太竖了竖大拇指:“‘奶’‘奶’,果然老‘奸’巨猾!”

    “说什么呢?臭小子,没大没小的!”凌老太太充满宠溺的语气,责怪了他两句。

    “不过,烈儿啊,你还真是笨啊,瞧你这‘春’风得意青‘春’焕发的样子,你得在这沙发上睡几个晚上才有戏啊?”

    这时二楼卧室传来开‘门’的声音。凌老太太眼疾手快,伸手把凌子烈一头还算整齐的发型随意‘揉’‘乱’,然后随手拿起矮几上的水杯沾湿指头,在他额头弹上些水珠。

    “‘奶’‘奶’,你干嘛?”凌子烈不解,皱着眉头低声问。

    “趴着装虚弱!”凌老太太也压低声音命令。

    凌子烈顿时心领神会。趴在沙发上,小声哼哼唧唧起来。

    “烈儿,你怎么了?怎么疼成这样?烈儿……”凌老太太也瞬间入戏,很是凄惨的声音煞有介事的冲着二楼大喊。

    田小萌刚从卧室出来,还立在‘门’口抻着懒腰,忽然听到一楼的动静,凝神一听:凌子烈?他怎么了?

    火急火燎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向下望了一眼。凌子烈万分痛苦的样子蜷在沙发上,痛苦的呻‘吟’。

    凌老太太见看戏的终于‘露’头,表演的更加卖力。

    “烈儿啊,你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的……”

    三长两短?田小萌来不及反应,火速窜到楼下:“凌子烈,你怎么了?”

    她近乎扑着过来,来不及和凌老太太问好,就一脸着急的样子问:“‘奶’‘奶’,他……怎么了?”

    “怎么了?”凌老太太脸‘色’登时难看至极,厉声反问:“我还要问你呢?”

    “我烈儿好好的为什么睡在客厅?”

    田小萌看一眼痛苦呻‘吟’的凌子烈,又看一眼对她兴师问罪的凌老太太,脑子顿时空白一片。

    “我……”

    她慌忙四顾一下,平复下紧张的情绪,说:“我打电话叫方杨来。”

    “找方杨干什么?”方杨一来,好戏就要穿帮,凌老太太立时喝住田小萌。

    “他疼得这么厉害,肯定得找医生啊。”田小萌急的直跺脚。
正文 第244章 在乎
    &bp;&bp;&bp;&bp;“赶紧先把他扶回卧室躺着啊,这大冬天的!”凌老太太趁‘乱’为凌子烈争取回卧室的机会。

    田小萌像是如梦初醒,忙不迭的点头“哦哦”了一番,便去扶沙发上蜷成一只虾米装的凌子烈。凌子烈依然煞有介事的哼哼着。

    “凌子烈,你没事吧,是不是又胃不舒服?”田小萌眼看就要哭出来。早知道昨晚不跟他闹别扭了,好好的一个人在客厅冻一夜也是撑不住的,何况他胃还有旧疾,上次出院的时候大夫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凉到,不能气到。可是这些天,她光顾着和他生气了,哪一次都把他气的七窍生烟。

    田小萌想着,眼泪说来就来。凌子烈很虚弱的样子趴在她的肩头,把身体大部分重量就‘交’给她。平日里看着瘦弱,她还真能把他架起来。

    凌老太太在身后看着,忍不住捂嘴无声笑了。

    “‘奶’‘奶’,您帮我给方杨打个电话行吗?上次方杨就说,如果凌子烈有任何问题都要让他过来看看才可以给‘药’吃的。”田小萌吃力的扛着高壮的凌子烈,艰难的回头对凌老太太说。

    凌老太太瞬间恢复常态,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回到卧室,田小萌强撑着将凌子烈安放在‘床’上,帮他盖好被子,眼里闪着悔恨的泪‘花’,手足无措的道歉外加温言软语的安慰:

    “凌子烈,对不起,昨晚我不该任‘性’把你关在外面,我错了,你现在怎么样了?好点没?我先帮你去倒点温水吧。”

    田小萌说着就要起身出去,凌子烈伸手一把抓住她。

    他实在装不下去了,把脑袋闷在枕头里,憋着笑,全身不住的抖着。

    “很疼吗?胃里很疼是不是?我……怎么办?要不先吃一颗止疼片吧。”田小萌以为他是疼的颤抖,更加内疚和心急。

    凌子烈见她依然不醒悟,竟然失笑出声。

    “傻瓜,这你都信了?骗你的!”凌子烈身体矫健的坐直起身,伸手一把揽过她的小蛮腰,虚虚实实抱着。将脑袋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心情好到爆。

    “不过,看到你这个反应,我忽然很想再胃痛一次。”凌子烈搂着她,竟痴痴的说:“田小萌,我终于如此近距离感受了一次你对我的‘在乎’。感觉真好!”

    田小萌整个人呆在空气中。等等,他好了?不对不对……他,装病?

    田小萌的眼里慢慢燃起愤怒的火焰。

    “凌子烈!”她很是生气的喊了他一声,硬生生推着他的脑袋,将他推离自己的身体:“你竟然装病?”

    她不敢相信,平日里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凌子烈,竟然会装病?而且装的这么‘逼’真?

    凌子烈坐在‘床’上,仰面坦诚的眼神注视着田小萌一张隐含着怒意的脸,郑重的点了点头,说:“是,为了赢一个在老婆面前解释的机会,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骗子!”田小萌忽然爆发,对着他俊朗的脸喷出这两个字。

    凌子烈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略带浓重口气的唾沫星子。他不禁洁癖症上身,很是嫌恶的抹了一把,咬牙低吼:“田小萌……”
正文 第245章 动心?
    &bp;&bp;&bp;&bp;“不要叫我的名字,你这个骗子。”田小萌毫不留情打断他:“每天都在骗我,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你也不要跟我解释,我什么都不会信。”田小萌说着,冲到衣帽间去换衣服。跟这个骗子,她无话可说,不如一走了之。

    凌子烈心烦意‘乱’,他没想到自己原本只想装病博她一次同情,却被她毫不留情贴上“骗子”标签。

    “田小萌,你就没有骗过我吗?”凌子烈跟着她进衣帽间,揭穿她:“你背着我和凌子墨在网上聊的火热,就不是骗吗?”

    田小萌微微愕然:“你查我?”可是,查就查的准确点嘛,她哪里是和凌子墨在聊天,分明是在对付宿舍里‘色’‘色’的那三只,她们非要他被夏夏咬的部位的照片。

    凌子烈忽然冷笑一声:“我还用查吗?每天看你上网时候的表情就猜得出来,只要一和他聊天,你就眉飞‘色’舞的,以为我看不出来呢?”他原本也只是猜测,她却这种反应,很明显被他猜中了。刚刚那一瞬间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心塞。

    “就许你每天不是会这个美‘女’就是见那个明星的,我连和别的男人说说话就不行了?”田小萌狡辩。

    “他是别的男人吗?他是深爱着你的男人,你怎么想的?勾着不放,是留着做备胎么?”

    “你……”田小萌语塞。污蔑,污蔑!田小萌气急,跺着脚随手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就丢向他:“‘混’蛋,白白‘浪’费我为你牺牲那么多!”

    她都已经狠心和他老死不相往来了,他还在怀疑她?他,还是不信她!

    “牺牲?”凌子烈顿时就不淡定,反手抓住她扔过来的衣服重重摔在地上:“你这也敢叫‘牺牲’?我没有追究你红杏出墙水‘性’杨‘花’的罪名你就偷笑。”她怎会知道,他又为她做了什么他不能做的牺牲?

    “说你自己的,罗莎莎手上的戒指是怎么回事?你送的。竟然还比我的大那么多?我才是你老婆!”

    “你没资格……”

    “我没资格计较这么多对吗?”田小萌毫不留情打断他:

    “又拿你买了我说事?买卖双方是你和赵桂香,我才是受害者,我被你们当商买来卖去的,你才没资格!没资格抱我,没资格亲我,没资格骗我,更没资格指责我……”田小萌近乎失控,抱起衣柜里原本挂的整整齐齐的衣服统统扔到他脸上。

    “你知道一路走来我有多痛苦吗?”她继续对他控诉:“我每天面对着一个出钱买自己的人,明知道不能动心却偏偏动了心,还被人各种怀疑,然后不断提醒要牢记自己是被买来的这个身份。你知道我过的有多纠结吗?”

    “动心?田小萌,这话听上去多好听?”凌子烈显然不以为然,冷着脸咬牙反问:“你确定你为之动心的是我的人而不是我的钱吗?”

    “……”田小萌顿时张口结舌。

    她从未想到,凌子烈除了怀疑她与凌子墨藕断丝连之外,竟然还怀疑她惦记他的钱?

    其实,凌子烈刚刚的话一出口便后悔不已。和她相处这么久,虽然平日里她小动作不少,但是最基本的质,他还是了解的。可是,话赶话,他被她一句接一句的质问‘逼’的理智全无,逮到什么说什么,竟然就拐到“钱”的问题上。
正文 第246章 呵……
    &bp;&bp;&bp;&bp;呵……,田小萌冷笑一声:“凌子烈,我们之间,完蛋了!两个人之间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的话,就什么都不要谈了。c书盟我走,你守着你的钱,守着你的疑心病过一辈子。”田小萌万分失望的样子,说完便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收了两件发现这里所有衣服都是凌子烈托于新叶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据说‘花’了很多很多钱。她忽然觉得这些平日里穿出来质极高的衣服十分碍眼,遂大力摔倒地上:“这些都是你买给我的,我一件也不带走。”

    哼,省的他又说她惦记他的钱。

    田小萌说完,转身出了衣帽间就扑过去开卧室的‘门’,凌子烈大步追过来,将她扯到一边:“你不用走,我走!”

    他见她铁了心要走的架势,心里微微有些发‘毛’,这大白天的,她穿件睡衣就要出‘门’。夫妻吵架要真闹到大街上,也不好收场。

    田小萌被他大力一拉,身体一时没站稳,靠向‘门’口的置物架。她顺势便趴在上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平复怒意。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於满了眼眶,此时猝不及防掉了出来。

    凌子烈心里默默疼了一下,可还是狠心没有去扶她。反而拉开卧室‘门’准备出去。

    可谁知,‘门’刚刚打开,他就被趴在‘门’口偷听的凌老太太和庆嫂合力重新推回到房间。

    “回去!”凌老太太厉声喝道。

    凌子烈对凌老太太能来听墙根很是惊讶:“‘奶’‘奶’……”

    “吵明白了再出来!”凌老太太不由分说将‘门’带上,死死拽着,问庆嫂:“钥匙呢?”

    “钥匙昨晚让少爷拿走了!”庆嫂一边如实回答一边慌忙上去帮忙拽着‘门’把手。

    凌子烈拉了几下没拉开,知道‘门’外被凌老太太拽着也没敢太用力,只能很是烦躁的喊了几声:“‘奶’‘奶’”。

    但‘门’外凌老太太根本不理会他的愤怒,只奋力拽着‘门’。

    “阿庆,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以前总这么吵吗?怎么还扯上子墨了?”凌老太太压低声音问庆嫂。

    庆嫂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可能是大少爷气头上的话,当不了真的。”

    凌老太太半信半疑,转头回来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卧室内,凌子烈倾身,长长的手臂支在‘门’口努力平复了下情绪,转而看一眼旁边靠在置物架上默默哭泣的田小萌,顿时有些心疼。

    他挪着脚步过去,想去扶她一把。可刚伸手出来,就被她气恼的重重打掉:“别碰我!”田小萌低吼。

    她扶着墙自己站好,然后‘摸’上自己右手无名指,想把戒指脱掉,却被他眼疾手快摁住:“田小萌,你够了哦,吵架归吵架,干嘛又拿戒指撒气?我警告你,摘下来,就别想再戴回去!”

    “不戴就不戴,反正这么小,带出去也是被人笑!”田小萌嘴硬,一句不让呛回去。可手上却顿时没了力气,怎么拧也摘不掉。

    她气得手直砸墙:“钻石小就算了,环也这么小,看来压根就不是为我准备的,只是看我不高兴了随便拿出来哄我的。你这个骗子……”田小萌手指都快被拧掉了,可戒指却牢牢扣在她的无名指上,岿然不动。
正文 第247章 不、准、再、跟、我、提、他!
    &bp;&bp;&bp;&bp;凌子烈抢过她的右手,在她眼前晃晃,咬着牙说:“田小萌,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枚戒指,全世界也只有你才有!”

    他恨不得将她咬碎。说完甩掉她的手,气呼呼的踱到‘床’边坐下。他简直要被气死了。这个有眼无珠的‘女’人……

    田小萌猛然一怔。

    “你送给罗莎莎那颗,也是全世界只有她有?”她不服,不依不饶冲他大叫!

    凌子烈的世界瞬间凌‘乱’。他冷冷望着这个在他的世界里蹦达了这么久却依然还不明白他的心的狠心‘女’人,良久,忽然很平静的说了一句:“滚!”

    田小萌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被她下意识的倔强劲儿稳住:“你,再说一遍?”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能相信:他,竟然赶她走?

    “滚!”

    凌子烈盛怒之下,对她大喊。‘门’外听墙根的俩人,皆是大惊失‘色’,面面相觑一下,却不知如何是好。

    愣神之际,一个不注意,被田小萌大力拉开卧室‘门’,她轻薄的睡衣外面只随意罩了一件外套,手里拉着个行李箱,一副要走就不回来的架势。

    “对不起‘奶’‘奶’,对不起庆嫂……。”田小萌在‘门’口短暂停了一下,含泪说了两句对不起,然后,咚咚咚跑下二楼,直接朝‘门’外冲了出去。

    “萌……”凌老太太的充满疑问的话还没出口,田小萌已经消失不见。

    凌子烈拧着眉‘毛’从屋里出来。

    “不是让你好好谈吗,怎么谈跑了?”凌老太太忍不住责怪孙子。

    凌子烈长叹一声,无比纠结又无奈的样子,反问凌老太太:“您不是拽着‘门’呢么,怎么还让她跑了?”

    “嘿……我……”凌老太太也凌‘乱’了。自己到底是帮了忙了呢?还是帮了倒忙?

    田小萌从凌子烈的别墅出来就直接去了罗拉家。一进‘门’,她就扑到沙发上嘤嘤哭开。

    “怎么,都和他睡了还没和好?”罗拉看田小萌那一身装束,忍不住脑子里‘花’‘花’起来。

    “你才和他睡了呢。”田小萌哭着反呛她:“我都被他赶出来了……”一提这茬,田小萌哭的更伤心。

    罗拉见她惨不忍睹的样子,长叹一声:“你说你也真是的,人家好歹是金主,你态度就不能好点儿?这下好了,饭碗砸了,你还得下功夫去找下家,何苦呢?”

    “罗拉!”田小萌猛然起身,一双泪眼怒视着她,问:“你是不是也认为我看上的是凌子烈的钱?”

    “要不然呢?”罗拉一脸不解。

    “啊……去死!”田小萌抓狂。她爱钱是不假,可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啦。你爱上的是他这个人好了?是他成熟稳重大气磅礴的气质,以及超强的某种能力,彻彻底底征服了你,让你‘欲’罢不能的爱上了他,行了?”罗拉拍拍她的屁股,安慰。

    “你个‘女’流氓。”田小萌咬牙:“活该你被宋斐那个‘花’‘花’公子磨。”

    “找打?”罗拉说着,高高扬起拳头吓唬她。

    “敢打我,我就咬你!”田小萌也不甘示弱。

    “我又不是凌子烈,你咬我有什么用!”

    “不、准、跟、我、提、他……”田小萌掐着罗拉的脖子最后一次警告她。
正文 第248章 相配
    &bp;&bp;&bp;&bp;圣诞节。两个心情落寞的人堆在一起,整个房间都显得落寞而忧伤。

    往年这个时候,学校里各个社团都会组织各种各样的活动来庆祝节日。今年也一样,只是罗拉心情不佳,不愿往人堆里扎,就连她们辩论社内部组织的辩论赛她都给推了。田小萌倒是有心想去参加个活动散散心,但罗拉不去,她自己去又觉得没意思。

    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台上数楼下路面上经过的人头。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雪‘花’,田小萌能很清楚的听见大街上行人看到雪落下时的兴奋喊叫。

    “哎……”田小萌很不合时宜的长叹了一声:“今天是周六。”她默默的自言自语。

    按照计划,今天应该是凌子烈答应陪她逛一整天的日子,那可是他挤了又挤,排了又排,空出来的时间。可是现在……

    田小萌想想,不觉心酸起来,眼里热热的,直想哭。

    “拉拉。”她回头,软软的推了一把还‘蒙’在被子里的罗拉:“要不我们去游乐场玩儿。找找刺‘激’!”

    “……”短暂的沉默后,罗拉起‘床’,穿衣洗漱,两人直奔市最大的游乐场。

    排队买票的时候,游乐场售票大厅里的壁挂电视上正在播本市的娱乐新闻。田小萌无意瞟了一眼,却看见凌子烈一袭庄重的黑西装,被打扮的星光熠熠的罗莎莎挎着,走在红毯上。

    ‘女’主播甜腻腻的声音解说:“昨晚平安夜,四大家族新任掌‘门’人、凌氏集团总裁凌子烈先生和当红‘女’星罗莎莎小姐一起出席了罗小姐的新片发布会。这是凌子烈先生首次和罗小姐一同出席活动,并且是在罗莎莎小姐如此重要的场合出现,这给了我们什么暗示呢?我们都知道凌子烈先生在大概一年前宣布自己已婚的消息,可是对这位凌太太却是讳莫如深,不愿多谈。而昨天凌先生高调出席罗莎莎小姐的新片发布会,不禁让我们猜测:这位凌太太,会不会就是我们钟爱的‘女’神罗莎莎小姐呢?更有八卦人士透‘露’,二人之所以选择在罗小姐新片发布的时候公布关系,其实是为了帮罗小姐新片造势,博关注度……”

    田小萌呆呆的看着,整个人像被吸入一个异世时空。震惊、恐惧、不知所措。

    罗拉买完票过来推了她一把:“你怎么了?”

    田小萌顺势扶上罗拉,体力不支的样子,默默喘着,示意她墙上的电视。

    罗拉抬头看了一眼,很不以为然的说:“这怎么了?八卦新闻你也信啊,娱乐圈哪有真人真事,都是戏。走,我们玩儿去!”

    罗拉说着,拽上田小萌往外走。田小萌不禁又回头看了一眼电视画面。凌子烈和罗莎莎手叠着手正在切蛋糕。不得不承认,他们站在一起,似乎更相配些。俊男美‘女’似乎更容易被人祝福和接受。

    --

    罗拉本不喜欢游乐场里这种玩一次就像死过去一次的游戏。这次来,纯属是为了找找刺‘激’,可是,只玩过山车和海盗船,她就脸‘色’刷白,心口恶心,不敢在玩。田小萌受到刺‘激’,非要将游乐场的所有游乐设施玩个遍。罗拉没办法,只能拖着惊魂未定的自己,陪着她辗转一个又一个场地。
正文 第249章 不接
    &bp;&bp;&bp;&bp;田小萌在上面嘶声尖叫。(c书盟最稳定)罗拉就负责在下面给她拿包,顺便配合她的叫声做表情。

    田小萌从从鬼屋出来,整个人就像被****过一般,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罗拉顺势拉她过来拍了张照片,传了出去。

    “怎么成这副德行了?”罗拉一边发信息,一边问。

    田小萌喝了口水,平复了下心绪,说:“不知道被谁给抱的。僵尸一出来,他们都吓的往我身上扑……就成这样了。”

    “走,接着玩。”田小萌随便整理了下自己就拉着罗拉奔向下一个游乐设施。

    罗拉死狗一样不愿再走,却硬生生被田小萌拖着,一点点向前移。

    忽然,罗拉包里的电话响了。

    “田小萌,等等,你电话!”她终于找到借口,迫使她停下来。

    “我手机静音,你的?”

    “你的,你的,我刚把你手机声音打开了。”罗拉急于劝住她。

    田小萌抓过手机一看:大怪兽!

    她瞪大眼睛看看罗拉:“刚刚那张照片,你是发给他了?”田小萌头顶冒烟,语气不善,问。

    “啊?发给谁?我是发给刘琳的呀……”罗拉若无其事的狡辩:“赶紧接呀,都累计八十多个人家的未接电话了,你是想攒够一百个数吗?”

    田小萌恨恨的将手机重新置为静音,然后扔回包里:“不接!”

    罗拉很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你要真不想接人家电话就把电话关机,像赵博一样,也好让人家死心啊!”

    “那,你死心了吗?”田小萌问。

    “死了!”罗拉毫不犹豫,回答。

    “死心了你还伤心个‘毛’线?”田小萌不信。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伤心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罗拉无言以对。她现在浑身上下就写了几个字:老娘不爽,勿靠近!

    “玩儿你的去,自以为是!”罗拉见自己的忧伤逃不过田小萌的眼,转而又将声讨的小利箭反‘射’回来:“我可告诉你,你是在玩火**。凌子烈这只怪兽要是真被你点着,我估‘摸’着你会被烧的连根‘毛’都不剩。”

    “老娘都不陪他玩儿了,他爱烧谁烧谁,与我无关!”

    “嘴硬捞不到好果子吃的。”

    “你,先管好你自己,再嘚嘚没完没了,我就打电话叫宋斐来收拾你。”田小萌很是时机的搬出宋斐。

    “……”罗拉瞬间无言以对。对于宋斐,她还没想好,所以她不想多谈。

    --

    从游乐场出来已经是华灯初上。原本田小萌还要赖在那里玩夜场的,罗拉用犀利的眼神镇压了她好几次,都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疯了,疯了,简直是疯了!这个平日里只要她犀利的小眼神一扫,就会乖乖臣服的‘女’人……今天,真的是疯了!

    罗拉看着田小萌的手机屏幕最后闪烁了一下“大怪兽”三个字后,毫无悬念的黑下去。她很是担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果断摁了关机键。她可不想自己的手机一会儿也电池耗尽关机。
正文 第250章 坏小孩
    &bp;&bp;&bp;&bp;田小萌不动声‘色’的斜了一眼罗拉,明知故问:“你留着电,掐着点儿,等谁给你打电话呢?”

    罗拉不打算回答她酸不拉唧的问话,直接拖着她到大‘门’口:“给你两个选择,一、跟我回家。二、打晕了被我拖回家。”

    田小萌忽闪着大眼睛看了几眼她不容置疑的表情,忽然小鸟一样扑进她怀里,忸忸怩怩的样子,学着港台腔:“怎么办拉拉,人家今天想做个坏小孩,你陪我!”

    罗拉听着‘鸡’皮疙瘩掉一地。

    “怎么做?”她还是忍不住问。

    “我们去天桥上好吗?”田小萌继续港台腔,扬手一指:“我们去那里摆地摊。”

    罗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游乐场旁边的过街天桥,专业练摊儿的人已经支开摊子,赶上个节日,天桥上明显生意火爆,挤挤攘攘的,人头攒动。

    “卖什么?”罗拉一脸不解。

    “寂寞!”田小萌小手‘交’缠在身前忸怩一下,捏着嗓子,很认真的说。

    罗拉大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田小萌,你是真想玩火呢?要是凌子烈知道了,你还有命活吗?”

    “不是跟你说了,不准提他的嘛,存心扫兴是不是?”田小萌顿时恢复常态,搡了一把罗拉:“玩不玩,不玩我自己去了。”

    “卖寂寞”是田小萌她们宿舍自己发明的玩法,就是蹲在天桥上数脚丫,数够指定的脚丫,恰好是个男生的脚的话,就要主动跟人家搭讪,要电话号码、求拥抱、求吃饭等。如果是个‘女’生,就算幸运逃过一劫。以前很多个无聊的晚上,田小萌总是和罗拉、刘琳、余欢在学校‘门’口的过街天桥上玩的乐此不疲。而每次,田小萌总会走****运,数到的都是‘女’生的脚。

    “数多少只脚?”罗拉问。

    “九只!”

    “今天过节,经过的人多,数九百九十九只!”

    “你成心让我卖不出去是?”

    “九十九只好了。”

    田小萌开动小脑瓜运算九十九只脚需要数多少个人的时候,罗拉已经自动处理为她默认,遂拉着她出了游乐场的大‘门’。这孩子今天是奔“疯”这个节奏去的,硬拦肯定是不行的,她需要智取。

    “回学校拾掇拾掇再出来,玩了一天灰头土脸的,就你这形象,就算数到帅哥,跟人家搭讪,人家也不会理你。”罗拉建议。

    田小萌表示同意。却转身要走了罗拉的手机,罗拉以为她是看一下时间,可田小萌拿过手机,果断的开机,打开电话薄,删了凌子烈的电话号码,和他们之间发过的短信,甚至是电话记录。

    “至于吗?”罗拉看着,不动声‘色’,冷冷的问。

    “嗯!鉴于你一贯的汉‘奸’行为,我必须做到万无一失。”田小萌言辞灼灼。

    回到宿舍换洗完毕,刘琳正在化妆准备参加舞蹈社团的化妆舞会,桌上零七散八的堆着各种化妆工具,田小萌顿时来了兴致,也跟着描画起来。不一会便给自己捣腾出一脸烟熏火燎的浓妆,奈何化妆技术不好,好端端的一张脸,化的歪七扭八的,自己照着镜子还直称赞:我好美!
正文 第251章 作死
    &bp;&bp;&bp;&bp;罗拉在一旁拧着眉‘毛’,干呕都表达不出她那种恶心程度。

    “拉拉,她……怎么了?”刘琳终于忍不住问罗拉,田小萌今天着实太反常了,光是那一脸看不出情绪的笑就‘挺’渗人的。

    罗拉没好气,白了一眼正端着镜子孤芳自赏的田小萌,冷冷的说:“作死呢,别理她。”

    “走,玩儿去。”田小萌终于欣赏完自己的“杰作”,兴冲冲的对罗拉说。罗拉无奈,由着她拉着奔向学校‘门’口的天桥。

    “拉拉,我今天数到的第九十九只脚,如果是男生,我就亲他一下。”

    “你敢亲,我就敢请你唱一夜ktv。”

    田小萌说做就做,真蹲在天桥上认真的数起脚丫来。罗拉靠在旁边的栏杆上,想跳下去的心都有。本以为拖拖时间,天桥上的人会少些。田小萌数不够九十九只,自然就作罢了。

    可是罗拉失算,今天过节,天桥上人来人往的川流不息。眼看田小萌就要数到九十九,现在能喊停这个发疯的‘女’人的就只有凌子烈。

    可是她若贸然通知凌子烈过来,难保这个情绪‘激’动的疯子不会做出更让他骑虎难下的事,到时候说不定情况更糟糕。

    思来想去,罗拉还是偷偷拨通了宋斐的电话。

    电话刚刚安稳的响了一声,就被快速接起。

    “罗拉,你们在哪里?”宋斐着急又惊喜的语气,问。宋斐这话一问,罗拉便猜出凌子烈一定找人找到宋斐那里,‘逼’着宋斐陪他一起找人呢。

    她心里本能的咯噔一下,顿了一顿,却还是如实说:“学校‘门’口的天桥上。”

    罗拉冷冷的说完便干净利索的挂了电话,生怕宋斐对她有什么误解。

    电话那边,宋斐听着电话里无情的嘟嘟声,心里忍不住狠揍了一顿打通他电话只撂了一句就挂的那个人。

    “装,装!小爷倒要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宋斐恨恨的自言自语。

    宋斐说完,从阳台回到客厅,招呼急的像疯狮子一样闷头踱步的凌某人:“你老婆在我老婆手里,识相的就赶紧开支票过来,凌氏半壁江山,快!”

    宋斐接了某人的电话,虽然只说了一句话就被无情挂掉,但心情明显好到极点,忍不住和凌子烈开玩笑。

    凌子烈闻言,直奔‘门’口拿上外套就冲了出去。

    宋斐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后:“老大,矜持点,别一副没见过媳‘妇’的没出息样,太有损你凌氏大总裁的形象。”

    凌子烈开着车也不理他。一路狂奔到罗拉说的地点。

    “人呢?”凌子烈三步两步跑到罗拉面前。

    罗拉用下巴示意他:天桥上。

    凌子烈放眼望去。田小萌站在那里笑着和一个男生搭讪。他咬了咬牙,却还是如释重负的样子长叹了一声。

    “别高兴的太早哦,一会要么你闭眼,要么你转身,否则,我敢保证你心里会不舒服的。”罗拉双手抱臂,事不关己的样子闲闲的说。

    “什么?”凌子烈的话刚问出口。天桥上,田小萌已经踮起脚尖在,倾身在那个男生的侧脸上轻轻亲了一口。男生似乎很羞赧的样子,低下头去。
正文 第252章 夜正浓
    &bp;&bp;&bp;&bp;“成了,成了,拉拉,兑现你的承诺,请我唱ktv,我要唱最贵的。(c书盟最稳定)”田小萌欢欣雀跃,小鸟一样飞过来,立在罗拉面前。罗拉好看的眉‘毛’堆在一起,很是为田小萌捏了把汗。

    她用眼神示意她看身后。

    田小萌本能的回头,冷不防撞上凌子烈一副恨不得吃人的目光。田小萌大脑瞬间空白了一下,转而明白过来:千防万防,她还是被出卖了。

    回头正准备对罗拉发难,身体却已被一股愤怒的力量“嗖”一下,拉离原地。

    “我请!”凌子烈毋庸置疑的声音随着田小萌被拉飞的身体,悠悠扬扬飘进她耳朵里。

    田小萌不知是害怕,还是“终于等到”有些‘激’动,身体猛然抖了一下,惊起万千‘鸡’皮疙瘩。不等她抚平浑身炸起来的汗‘毛’,她就被凌子烈大力扔进副驾内,扣好安全带。

    罗拉小碎步噔噔噔跑过来,拉开后面的车‘门’就坐了进来:“我也去!”

    调整好坐姿后忽然感觉旁边有双眼睛盯着自己。她本能一转头----宋斐一双透亮的眼睛,含着复杂的流光默默看着自己。

    此时,夜正浓,氤氲的路灯照进来,打在他沉静的侧脸上。静谧、安逸。她忽然好像对他说一句:好久不见!可这四个字在舌尖翻了几个滚之后,还是硬生生被她咽回肚子里,然后很不自然的望向窗外。

    “罗小姐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我就先走了。”宋斐看她的样子,觉得她肯定有话要说。耐着‘性’子等了多时,却不见她开口,便很识时务的主动要求退出。

    可是话刚出口,凌子烈的车,就子弹出膛一般,‘射’了出去!

    三人皆被闪的本能后贴了一下。

    宋斐显得尴尬异常,使劲对着驾驶坐踹了一脚:“赶着投胎呢?”

    凌子烈纠结在自己的愤怒里,根本无心理会他的装腔作势。

    田小萌调整了下坐姿,压低身体探头到后面恶狠狠的盯着罗拉:“叛徒,早知道你靠不住!”

    罗拉本来就觉得和宋斐并排坐在后座很不自在,此时又被田小萌挑刺儿,顿时很不淡定的呛她:“田小萌,你这样照死里作不就故意作给人看的吗?我把你最想看到的‘观众’找来你该感‘激’我才对?”

    “你……”田小萌语塞,转而看到宋斐一脸不自在的样子,顿时反呛她:“你确定不是为自己的‘作’找‘最想看到’的观众?”

    罗拉没想到田小萌竟当着宋斐的面这样取笑她,心里顿时羞愤不已,抓起包就向田小萌脑袋砸去。田小萌一闪身躲了过去,却一不小心碰到了凌子烈的胳膊。车子毫无疑问抖了一下。

    车速过快,车内的人随着惯‘性’皆被闪了一下。

    “找死呢?坐好!”凌子烈从后视镜怒视了一眼田小萌,责怪道。

    田小萌很不服气的样子默默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坐了回去。

    车子在一家高档的ktv停下,凌子烈稳稳停了车就去副驾驶室拉田小萌。

    田小萌嫌恶的躲着:“别碰我,我自己下!”
正文 第253章 毫无原则爱他
    &bp;&bp;&bp;&bp;凌子烈还在气头上呢,哪管得了她的情绪,不由分说摁开她的安全带,将她拽下车,一路扯到六楼贵宾包间。进‘门’就直接将她甩进卫生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你这一脸油腻腻的鬼东西给我卸掉!”

    厚厚的脂粉,浓黑的眼影,刷出来硬硬的睫‘毛’,还有那一嘴像漆上去的亮粉‘色’‘唇’膏……,他只看那么一眼,就恨不能将她脑袋揪下来,找个刷子,勾勾缝缝都刷干净。

    “我不要,我自己的脸,我喜欢怎么化就怎么化,你管不着!”田小萌咬了咬牙,决定不要认输。

    “五分钟!”凌子烈拂袖爆吼。

    田小萌吓得一个趔趄直接贴上冰凉的洗手台。她忽然想起自己刚进凌子烈别墅的那晚:惊魂,恐惧,挣扎!今日此时,她亦然。

    她从他猩红的眼神里已经看到,他对她的耐心早就全部用完,他不打算再对她客气。

    田小萌死死盯着他消失的‘门’口,眼睛一酸,掉下泪来。从她打算“作”的那一刻起,她就算好了结果:要么赢回他继续毫无原则的宠爱,要么唤回他掩埋已久的暴虐。田小萌打算赌一次,可是,她赌输了,效果很明显趋于后者。

    田小萌瞪着他消失的方向,默默流了一会儿眼泪,还是伸手开始洗脸。如果他不能再继续毫无原则的宠她,那就换她毫无原则的爱他好了。

    田小萌洗好,从卫生间出来,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多了。凌子烈端坐在整个场子的最中央,默默转头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哼”了一声。宋斐和罗拉已经进来,各自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三人都干巴巴坐着也不点歌,也不叫东西。

    深知这两位爷的身份,ktv的经理亲自来服‘侍’,可这位年轻帅气的经理颤颤巍巍进来问了三回,也没能得到一丁点可行‘性’指令,不敢贸然做主,只送来了些水果和酒。

    田小萌闷不吭声挪到罗拉旁边,委委屈屈坐下。

    “怎么都不说话?”田小萌趴在罗拉耳朵边,轻声问。

    罗拉暗藏冷刀的眼神“嗖”的‘射’向她,如果眼神能杀人,她敢保证,田小萌这货早已经被她碎尸万段了。竟敢还有脸问“怎么都不说话”?

    也不知道是谁偏要作死,惹怒了这只活兽。就那一脸随时都可能吃人的表情,谁敢轻举妄动?

    “咳咳,要不我们点歌,来都来了,是老大?”宋斐终于忍不住,开腔。

    罗拉快被塑成雕塑的身体也跟着动了动,不置可否笑了一笑,包房内总算有了一点生机。

    田小萌用余光瞄了一眼凌子烈,那只怪兽碉堡一样靠在沙发上双手抱于‘胸’前,眼睛都不眨一下死死盯着某处。她不禁默默咽了下口水,正准备说话,‘门’口一阵‘骚’动,然后乌泱泱进来一群人,为首的竟然是于昊炎。

    “大哥,斐哥、罗小姐?”于昊炎进‘门’就主动一一打招呼。宋斐一看救场的来了,默默抹了把额头的汗,松了一口气。

    于昊炎接到宋斐“o”的信息后,就火急火燎结束与某嫩模的烛光晚餐,并向她借了几个朋友,组团过来救场。
正文 第254章 求和
    &bp;&bp;&bp;&bp;人一多,气氛顿时缓了许多。(c书盟最稳定)几个模特向来知道斐少爷的‘花’‘花’往事,便毫不犹豫围着圈就贴了过来。宋斐顿时满脸黑线,余光扫了一眼旁边沙发上的罗拉,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玩转着自己被子里的酒。

    “姑娘们,不好意思,本少爷今儿心情不佳,不便奉陪,各位找炎少爷啊。”宋斐慌忙找借口推脱。可一众人‘精’哪肯放过她,纷纷过来又是敬酒,又是陪唱,宋斐渐渐招架不住,拼命想于昊炎求救,于昊炎端着要看好戏的姿态,就是不出手。

    两个入行不久却深知要找准机会抱大‘腿’的模特看到凌子烈一个人坐在那里,终于逮到机会一般,挤眉‘弄’眼一番,端着酒杯袅袅走过去,笑盈盈的分坐在凌子烈两侧:

    “凌总,没有人陪吗?”‘女’模特嗲嗲的声音起腻,凌子烈紧皱着眉头,冷冷甩了她俩一眼,二人很识时务的闭嘴,起身,重新袅回人群中。抱大‘腿’固然重要,但,命,更重要!

    --

    “罗小姐,今天也有雅兴出来玩?”于昊炎向一旁冷冷坐着的罗拉打招呼。罗拉端起酒杯,礼貌的颔首,没有说话。

    “耗子,你是来陷害斐哥的吗?”田小萌看着宋斐的窘相,忍不住替他打抱不平。

    于昊炎的手‘揉’了‘揉’田小萌的头顶,笑着说:“我听说某个奥特曼惹怒了某只怪兽,自己又打不赢,特意前来助阵的。”

    “奥特曼没有能量了。”田小萌说完,颓然从桌上捞起一杯酒给自己灌下去。

    “我给你带来了新武器。”于昊炎说着从自己的皮衣里一掏,捧出一只好小好小的小狗。

    田小萌顿时两眼放光:“你哪里‘弄’来的?好可爱!”

    “你‘交’代的事当然得当圣旨一样去办喽,咱俩啥关系啊?”于昊炎见她终于‘露’了笑脸,也陪着一起开心。罗拉很嫌弃看了一眼这两个幼稚的小孩,借着酒劲,悠然飘到场中央,和大家疯闹在一起。

    这厢田小萌和于昊炎饶有兴致的斗着小狗,那边凌子烈目不斜视盯着某个地方发呆,姿势动作和刚进‘门’时候一模一样,田小萌余光扫过来,一度以为他被人点了‘穴’道。

    几杯酒下肚,田小萌竟醉意朦胧起来,端着酒杯捧着小狗,十分狗‘腿’的蹭到凌子烈面前求和。

    “凌子烈,你看,小狗,可爱。”酒‘精’的作用,田小萌此时已经双颊微红,媚眼如丝。

    凌子烈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搭理她,只是很嫌弃的发了一声‘唇’音,拧了拧眉头,就躲开了她。

    田小萌不依不饶,非要将小狗送到他怀里让他抱着:“抱抱嘛,抱抱嘛,真的很可爱的。”

    凌子烈岿然不动。

    之后,任田小萌如何拉他,扯他,欺他身上,捏他的鼻子,抠他耳朵,生气灌他酒,凌子烈始终只是躲着,憋着劲儿不理她。

    田小萌渐渐失去了耐‘性’和意志力,很没面子的挪向罗拉,抱上她,又是哭又是唱。于昊炎躲在一角喝着酒,将田小萌的落寞尽收眼底,心里默默涌上些莫名其妙的忧伤,似乎感同身受一般。
正文 第255章 不近不远
    &bp;&bp;&bp;&bp;午夜时分,终于散场。c书盟一众‘女’模争先恐后让缠着斐少爷送。宋斐微醺,酒意朦胧的语气闲闲的说:“可以,不过小爷今天是坐凌总的车来的,你们要是敢的话,请上车。”

    宋斐说着,给各位‘女’模让出一条道。原本叽叽喳喳的众人,顿时鸦雀无声,各个在心里默默权衡了一下,皆不敢抬‘腿’。

    面面相觑后,大家还是很有分寸的各自想自己的办法去了。

    于昊炎将车钥匙扔给宋斐:“罗小姐‘交’给你了,我透透风,散散酒气。”

    宋斐对这个兄弟的好眼‘色’默默竖了竖大拇指,兴奋的看向罗拉。罗拉始终一脸淡淡的表情,不置可否。

    田小萌被凌子烈拖死狗一样从ktv拖出来。她挣扎着,叫嚣:“我不跟石头一起走,不跟机器人一起走,不跟怪兽一起走!”

    凌子烈瞬间被她安了三个身份,很是不淡定的打开副驾驶,将她扔了进去。

    “凌子烈!”旁边一眼不错盯着他的于昊炎忽然暴怒,吼住他:“你再这么对她,我揍你哦。”于昊炎借着酒劲,向凌子烈示威。

    凌子烈闻言,不经意的一回头,凛冽的目光顿时有如飞到一般,“嗖嗖嗖”旋着就‘射’向于昊炎。于昊炎中刀,瞬间清醒。

    “呃……老大,我的意思是,她再不对也是你老婆,你……可以,可以对她稍微温柔些的。”于昊炎说完,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下酒。

    “耗子,救我!”田小萌从窗户里趴出来,可怜巴巴的向于昊炎伸手喊救命。于昊炎有心无力,摊摊手,狠心转身,自己沿着马路吹冷风去了。

    凌子烈坐进驾驶室,车子含着怒气,“嗖”的一下飞出去。她还没来得及和罗拉道别,于是扯着身子将脑袋伸出窗外,非要和罗拉说声:再见。

    几辆车飞速与他的车擦车而过,皆尖利的嘶叫一声,凌子烈吓了一身冷汗。

    他一只手慌忙将她扯回来,摁回到座位上:“不要命了?”凌子烈厉声指责。

    田小萌嘻嘻笑着,歪着脑袋看着他:“凌子烈,你终于跟我说话了。整个晚上,只“哼”了我一声,拧了三次眉头,嫌弃了我五次……”田小萌掰着指头,如数家珍。

    凌子烈的心头猛地一软,那种被‘在乎‘的感觉瞬间包裹了他。

    可他却固执的不愿承认,只死死摁着她,不让她再做危险动作。

    --

    送走了众人,宋斐终于很忐忑的踱步到罗拉面前:

    “罗小姐……”他喊了一声正在路边伸手打算拦出租车的罗拉:“我……”

    “不要说!”罗拉猛然打断他。宋斐不解的盯着她。

    “宋斐,不要说下去。”罗拉顿了顿,补充:“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或者说要送我回家的话,我们之间,就保持这样的关系‘挺’好。不近,就不会对彼此有非分之想。不远,也不会觉得可惜。”

    罗拉说着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去,对愣在路边的宋斐浅浅一笑,挥挥手,大方的说:“喝酒了就不要开车了。再见,宋斐!”
正文 第256章 欠
    &bp;&bp;&bp;&bp;出租车绝尘而去。(c书盟最稳定)宋斐呆立在原地。

    再见,宋斐。

    和她认识这么久,这是第一次,她如此正式的和他道别。可是,他却无端被她搁置在她所说的“不近也不远”的位置上,进不得,退不得。

    ---

    田小萌是个一上车就睡的主,何况喝了酒。回到家时候,她已睡的摇都摇不醒。

    “磨人‘精’!”凌子烈抱上她,极其无奈的说。

    田小萌感觉身上渐暖,忍不住向凌子烈的怀里又拱了拱,双手很自然的环上他的脖子。

    “凌子烈!”

    田小萌醉后的声音在这宁静的深夜呈现前所未有的沉静、萧瑟、冷情。凌子烈微微怔了一下,

    “我们离婚。”她趴在他的颈窝,安静的说。

    凌子烈脚步猛然停下来,莫名其妙的怒火噌的一下上窜到心口。上天入地找了她几天,她都躲着不见,好不容易找到了,竟然要跟他离婚。

    他干咽了几下吞下怒气:“想得美!”他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罗莎莎都已经被公认了,我再占着这‘茅坑’显然不合适。离了。你娶罗莎莎!”

    “田小萌,我看你是疯了!”他恨不得立刻就将她咬碎。

    “我是疯了,我每天挣扎在你爱不爱我这个问题里,真的就要疯了。每次,当我把你的‘宠’攒起来,就要说服自己‘其实你是爱我’的时候,你总会很及时的跳出来,以各种方式提醒我,其实是我想多了。你知道今天在游乐场我看到你和罗莎莎携手出席她的新影片发布会的时候我才猛然醒悟:我真的是想多了!”田小萌依然很平静的说着,抬头捧起凌子烈含着怒气和霜的脸。

    凌子烈只默默的摇了摇头,继续向室内走去。关于这个问题,他不想过多解释,有时候生意上的事情,和她说多了,反而更引起她的误会。

    “我不欠你的……”田小萌不管他的反应,将脸重新贴进他的脖窝,继续前言不搭后语,说。她眼里不知什么时候蓄满了眼泪,随着凌子烈的步伐,眼泪悠悠一晃,从眼眶里溢出来,划过脸颊,落进他的‘胸’膛。

    田小萌吸了吸鼻子:“……这一点你我都心知肚明。可是,你总是能找到理由将自己摆在我的债主、买主、甚至是主人的位置上。可我并不介意,爱情本来就是一场你欠我,我欠你的游戏。不是你欠我,就是我欠你。与其你欠我,不如我欠你。

    这样,不管别人人以任何理由赶我走,我都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他们:不可以。我欠凌子烈的,这辈子都还不完。所以这辈子我不可能离开他,你们就死心。”

    田小萌说着,收了收手臂,将自己和凌子烈贴的更紧。

    “我固执,我任‘性’,我无理取闹无法无天……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让你也爱上我,如我爱你这般。”田小萌第一次不急不缓不叫不闹认认真真的向他袒‘露’心声,凌子烈的脚步踩着她柔软的话语一步一步走向二楼,走回卧室。
正文 第257章 不收学费
    &bp;&bp;&bp;&bp;他心里不知不觉漾起满满一汪浓情。(c书盟最稳定)

    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她却不舍得松手,双手紧紧扣在一起,吊在他脖子上。凌子烈掰了几下,见她不松动,很无奈的重新将她抱起,放在‘腿’上。他不动声‘色’的长叹一声:不是说要离婚吗?干嘛还抱这么紧?口是心非!

    “凌子烈,今天在摩天轮的最高处的时候,我好期待自己发生一场事故,然后我死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告诉任何人:‘你看,我爱他,爱了我的一生一世’。然后,将他们所有的怀疑和猜忌粉碎,干干净净的在另一个世界继续爱你。”

    “……所以,我们离婚吧。”

    凌子烈刚刚还聚在心头的浓情蜜意被她突如其来的总结,打的支离破碎。表白了这么多,竟然冒出这么一句总结。他也真是醉了!

    “笨‘女’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凌子烈将她从自己身上扯开些距离,与她四目相对,很是怀疑的问。

    田小萌闪着泪‘花’的眼睛目光涣散,透着醉后特有的璀璨和‘迷’离。他确定她是醉了,可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却深深刺进他的心窝。

    “知道啊,我们离婚啊。”田小萌很认真的点点头,说。

    “你确定不是在向我表白?”

    凌子烈话音刚落,田小萌就很不淡定的嗖一下从凌子烈身上跳下来,闪了自己一个趔趄。艰难的扶着他站稳后,‘摸’上他的脑袋,前后左右使劲摇晃了一遍:“是离婚,离婚!k?”

    凌子烈很不以为然,淡定的拿下她的小手,重新整理好头发:“我说过,这辈子除了死,你不能离开我。”

    “我们离婚,我依然不离开你。你忘了吗,你还是我的债主。”田小萌摇晃着小脑瓜,很镇定的和他谈判。就好像他们谈的事情与她无关。

    “哦?”凌子烈好整以暇,双臂抱肩,看着她的表演。

    “离了婚,我就再也没有立场去计较你和哪个‘女’人做了什么了,你也不用每次都来提醒我哪些事是我没资格做的。不是吗?”田小萌冷不防,打了个酒嗝:“就让我做你的小三,或者情人吧。”

    “呵……”凌子烈猝不及防爆发一声冷笑。

    “小三?情人?田小萌,你都对自己自信到这个地步了?你知道做小三或者情人的第一要务是什么吗?”凌子烈忍不住酸她。

    “什么?”田小萌显然不以为然。

    凌子烈大手一伸重新将她拉回自己怀里抱着,妖孽着一张脸直接凑过来,一字一顿的解释:“取、悦、男、人!”

    “取……”田小萌的气势只维持她高调复述了一个字后就偃旗息鼓。取悦男人这个活儿,她的确是做不来。

    “做不来是吗?”他早知道她会如此反应,邪笑一声,拱上她的脖颈:“我教你!”

    “嗯?”田小萌还没反应过来,凌子烈已经将她安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宝贝,好好学哦,我不收学费。”凌子烈邪邪的盯着她笑。

    “凌子烈,你……真好看……”田小萌强撑着意识说了这么一句后,就渐渐没了意识。
正文 第258章 还离吗
    &bp;&bp;&bp;&bp;田小萌的记忆断在她扯着身子探出车窗外和罗拉告别之后。c书盟

    醒来‘揉’着钝疼的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之后发生的事情。她掀开被子检查下自己: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凌子烈的白‘色’衬衣,宽宽松松的,其实什么都遮不住。

    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凌子烈一身休闲装潇潇洒洒的进来,看样子刚刚晨跑回来。

    “……”田小萌开口想跟他说些什么,却只见他轻飘飘扫了她一眼,也不理她,就直接进了浴室。

    田小萌咬咬嘴‘唇’,颓然低下头去。她使劲挠了挠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不过从那只怪兽的反应来看,她估‘摸’着,应该又惹到他了。

    悻悻然把浴室‘门’推开个小缝,挤进去,凌子烈正在莲蓬头下冲着脑袋上的泡沫。听到动静,微张开一只眼看看。

    “进来干什么?”他语气不善,问。

    浴室里烟雾缭绕的水汽将田小萌晨起的一张脸熏的微微发红,这让他猛然想起她昨晚的醉态。

    “凌子烈,我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田小萌咬着手指甲,一脸谄媚的笑。

    “出去,‘女’流氓!”凌子烈不理会她的问题,只推了她一把,轰她出去。

    “哎呀,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就说嘛,我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你不爱听的话?”田小萌蹭到他身边,前后追着他问。

    “离婚!”凌子烈‘摸’一把脸上的水,冷冰冰的说。

    田小萌猛然一怔,扑过去从后面抱着他的腰,大叫:“不要!”

    凌子烈心里一阵阵想发笑。昨晚是谁一脸坦然,镇定自若的要离婚?现在竟然要反悔?

    “离!”凌子烈掰着她的手,斩钉截铁的故意逗她。

    “不!”田小萌双臂收紧,死活不松手。

    凌子烈大力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恨恨的盯着她:“必须……”

    田小萌猛然踮起脚尖勾上他的脖子就狠狠咬住他的嘴,把他没来及说出的那个“离”字生生咬碎在嘴里。

    凌子烈高高筑起的防线呼啦啦一瞬间就垮塌了。大早上的,哪经得起她这样撩哧。不由分说就扣上她的腰将提起,更近、更紧的贴向自己。‘唇’上稍一用力便被动变主动。

    田小萌自知自己这叫主动送****来,便不多做反抗,反而空前主动。

    ‘揉’着她身体的手也渐渐没了分寸,力度大到她不能承受。田小萌忍不住哼出声来,喘息着推开他,炙热的眼神盯着他问:“还离吗?”

    “是你要离的。”凌子烈说着低头袭上她的颈窝,在那柔腻的温柔乡里贪婪的呼吸着她的芬芳,嘴上依然不饶她,言辞灼灼的要与她离婚。

    田小萌勾着他的脖子索‘性’轻轻一蹦,缠上他的腰:“你是先赶我走的!”她先把自己与他贴个紧密不能分离,再与他争辩到底是谁先开的口。

    凌子烈抬头。

    本就被她的主动撩的眼里充血不能自持,那‘性’感的锁骨此刻也明晃晃的在他眼前晃着,偏偏她又一副无辜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樱红‘唇’瓣微张,‘露’出白白的牙齿一点点。
正文 第259章 小心机
    &bp;&bp;&bp;&bp;凌子烈再也没有迟疑,饿狼一样直接将她压向水汽‘阴’‘阴’的墙壁。(c书盟最稳定)

    “嗯……凉!”田小萌原本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此刻被水汽浸湿,犹如无物,抵不了任何作用。

    凌子烈遂勾开浴室‘门’,抱着她奔向大‘床’,迫不及待就压了上来。

    松软的‘床’垫稳稳弹了一下,田小萌竟“咯咯”娇笑出声,柔腻的‘唇’轻轻在他肌肤上若有似无的点。凌子烈闭着眼睛,仰头,难耐的闷哼。‘揉’着她的手也渐渐没了轻重。

    “故意不接我电话?故意当着我的面‘吻’别人?故意让我吃醋?故意用‘离婚’试探我?”他重重的要她,同时质问着她。

    这么多天,任他如何打她的电话,她就是不接,却也不挂。昨天,她明明看到他来,却还是倾身‘吻’了那个男孩,这些小聪明,他如何猜不透,她是在故意撩拨他吃醋呢。竟然还跟他耍心眼用离婚试探他?

    一想到她当着他的面‘吻’别人,和她言辞灼灼要离婚时候的表情,他就恨不得将她咬碎。

    “谁让你赶我走的……嗯……”田小萌忍不住求饶。

    “不是要做我的小三情人吗?就这点‘本事’?”凌子烈发泄一般,语气冷硬的问。

    “嗯……,我是,你老婆!”田小萌闭着眼睛,嘴上却依然执拗,纠正他。

    凌子烈冷笑一声:“果然是清醒就不认账!我竟忘了,我家小东西向来擅长‘不认账’的,不是吗?”

    “没有,不是!”她依然果决的否认。

    “和我耍心眼?越来越不乖了,嗯?”凌子烈发狠要教训她,‘花’样百出逗‘弄’着她。将最后一个字拖出魅人心智的尾音。

    “凌子烈……”她终于有机会完整喊出他的名字。

    “叫老公!”他烦躁的纠正她,每次都连名带姓的叫他,一点都不解风情。笨‘女’人。

    “你,到底是喜欢罗莎莎多一点还是白欣然多一点?”田小萌不理会他的烦躁,自顾问出自己心里的疑问。看着那对“璧人”携手出现在电视上的时候,有那么一瞬,她还是很为白欣然感到些委屈的。
正文 第260章 傻女人
    &bp;&bp;&bp;&bp;“田小萌……”凌子烈磨牙的声音在她们急促的呼吸间依然清晰可闻:“你还能再笨一点吗?”自己脑子笨还要想的这么复杂,真是败给她了。c书盟

    “我,还有话说!”田小萌显然小手费力推着他。

    “闭嘴!”凌子烈不想再听她毫无逻辑的问话,会内伤的!

    “不嘛……啊……,再,再问一句。”田小萌躲着他,支着‘床’,向上挪了挪:“在‘床’上,你喜欢我多一点,还是罗莎莎多一点?”

    “又跟我玩心计,试探我?”

    “没有……不敢,就是好奇而已。罗莎莎那天问我知不知道她是你第几个‘女’人,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我是排在她前面还是后面的?”

    “后面!”凌子烈没好气,一声低吼。

    他能明显感觉田小萌的身体瞬间松懈,似乎好不容易积攒的希望,顷刻间垮塌。田小萌微张着嘴一句话不说,整个人呆掉。

    “失望了?”凌子烈逗‘弄’着她醒过神来。

    “嗯……”田小萌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没有,就是,就是……啊……。”

    凌子烈没有再给她时间和机会继续狡辩,比起她不合时宜的问话和反应,他更喜欢她的叫声。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田小萌流着泪求饶。

    凌子烈扳过她的脸来,看着她委委屈屈的模样,不禁揪心的一阵疼。

    “傻‘女’人,怎么就这么傻?”他抚着她汗湿的头发,一遍一遍叫她“傻‘女’人”。田小萌像是被他这三个字催化,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泉涌出来。

    他轻叹着,低头耐心的哄着。不一会,她便在他的柔声安抚下带着泪意昏睡过去。

    --

    田小萌再次醒来之时,身边早已没人。她伸手到旁边的被子里:冷冰冰的,就像压根没人睡过一样。田小萌不禁向被子里缩了缩,裹紧自己,重新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交’替闪现罗莎莎和凌子烈一对手牵手互视而笑的脸。

    “‘奸’夫****!”田小萌忽然烦躁的坐起来对着空气一声爆吼。

    吼完,终于出了口恶气一般“呼”的一声,重新‘蒙’上自己,睡了个昏天黑地。
正文 第261章 听训
    &bp;&bp;&bp;&bp;晚饭过点,田小萌终于睡饱,心满意足的样子醒来。c书盟

    自从她的睡衣无端被换成凌子烈的衬衣之后,她就再也不能肆无忌惮的起‘床’就罩个睡衣四处闲逛。浑身无力的样子飘到更衣室去找衣服。先前被她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早已整整齐齐的重新挂回柜子里。

    田小萌搭眼一瞧就知道这全都是是凌子烈亲力亲为的结果。这个怪人,洁癖到让人发指,连挂个衣服都要从短到长,按颜‘色’分区。无数次她收拾完衣柜之后,都被他嫌弃的重新收拾一遍。田小萌每次只撇着嘴倚在旁边,很是不解的对着他撇嘴拧眉‘毛’。

    在穿衣镜前换衣服时,田小萌抚着‘胸’前密密匝匝的小‘花’朵,心里一阵叹息。自己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与他一刀两断了,可还是忍不住期待他来找她。他打来电话,她固执的不接,也不过是期待他能再一次打来。多幸运,他肯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的打来。

    他说她排在罗莎莎之后。她在听到他果断的回答之时,的确心酸无比,可是转念又安慰自己:那又怎么样,能在他身边,就已经很好了,不是吗?她连“妻子”的名分都打算舍弃,更别提一个没什么实质意义的“排序”。

    田小萌想着,将齐腰长发抓起来,随意在脑后扎了个髻,支着嘴巴摆出一个深深的微笑,心满意足的飘下楼去找吃的。昨晚到现在,水米未进,还做了一次超负荷体力劳动,饿的她头有点昏昏的。

    “哟,我们家大少‘奶’‘奶’终于算是醒了!”凌老太太抱着于昊炎送给田小萌的小狗,轻抚着,眼也不抬,数落田小萌。

    田小萌还没走到餐厅,就听从里面传来一句掷地有声威严无比的话。田小萌神经一紧,怯怯的喊了声:“‘奶’‘奶’……”

    挪步进去,田小萌一眼就看见凌老太太怀里的小狗,心情顿时没那么紧张,反而眉飞‘色’舞的样子逗着它。

    “嗯,不错,总算还知道起‘床’,亲自下来吃饭,没有让庆嫂像喂这个小狗似得,端进去一勺一勺喂到你嘴里!”凌老太太夹枪带‘棒’,连讽刺带挖苦的对田小萌一顿不软不硬的收拾。

    田小萌闻着饭香,咽着口水,听训。一句不敢反驳!

    “老太太,先吃饭吧,您也饿了!”庆嫂在一旁打圆场,说着拉田小萌进来坐下。

    “站起来!”凌老太太忽然发威,大喝一句。田小萌和庆嫂皆是一弹。庆嫂慌忙退到一边,田小萌也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怀里的小狗被吓得“嗯嗯”叫了两声。凌老太太低头爱怜的安抚几下。转而又一脸严肃的质问田小萌:“我让你坐了吗?”

    田小萌可怜巴巴的与小狗对视了一下,不敢吭声。

    “烈儿就是这样教媳‘妇’的吗?看来我有必要在这里多住几天,亲自教导,‘女’人没个‘女’人样,媳‘妇’没个媳‘妇’样,烈儿宠你,你就当自己真的是公主了?别忘了,你是在给别人当媳‘妇’,当老婆的,不是在这里当姑***!”凌老太太一阵敲人心肺的话,说的田小萌火气噌噌噌往上冒。
正文 第262章 打我算家暴
    &bp;&bp;&bp;&bp;“‘奶’‘奶’……”田小萌着实忍不了,抬头反驳:“我没有要当姑‘奶’‘奶’哦,还有您哪只眼睛看到他把我当姑‘奶’‘奶’宠了?他欺负我骂我的时候您怎么不说话,偏心眼!”

    “嘿……还敢顶嘴了?”凌老太太说着‘操’起拐杖,作势吓唬她。田小萌本能的支起胳膊就去挡。

    “打我算家暴,狗狗看着呢!”田小萌不失时机用语言威胁。

    凌老太太没想到她还敢威胁她,高高扬起的拐杖一时还真不忍心落下。田小萌见她迟疑,十分狗‘腿’的一笑,小碎步偎过来,软软拿下她根本就是摆样子的拐杖。

    “您也舍不得打我,吓唬两句过过瘾算了。我好饿哦,要不等我吃饱了您再接着吓唬,否则,一会我要是饿晕了,凌子烈回来还以为是您打晕的,这多不好,是吧?”田小萌连哄带骗一顿安抚,凌老太太‘挺’受用的样子,戾气尽消,用下巴示意她“吃饭吧”。

    田小萌嘻嘻笑着,坐下来就是一顿狼吞虎咽。凌老太太很是嫌恶的瞥了她几眼,问旁边的庆嫂:“阿庆,你家大少‘奶’‘奶’吃饭都这个架势?”

    庆嫂尴尬的笑笑,不置可否。

    “烈儿真是太没原则了,也不管管,这媳‘妇’能拿得出手吗?”凌老太太拐杖杵着地,厉声问。

    “‘奶’‘奶’,凌子烈有拿得出手的人,我就是一放在家里的摆设,最廉价的那种。”田小萌吃着,忍不住自嘲。

    “什……什么?谁?”

    “罗莎莎啊,现在估‘摸’着全国观众都认为罗莎莎是凌子烈的老婆呢。”田小萌忍不住酸酸的说。

    凌老太太目瞪口呆看了田小萌一会,厉声指责:“你是纸糊的吗?”

    田小萌含着一口饭委屈无比的样子看着她,默默的点头。凌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长叹一声:“吃货!”

    --

    吃货田小萌酒足饭饱之后踱向院子里赏雪。天气预报说这场雪会下个三四天,北方就是这点好,冬天有让人心醉的雪景。田小萌喜欢看雪,尤其喜欢看白茫茫一眼望不到边的雪,每次置身其中,她总会很心安。似乎白雪一盖,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

    飞雪曼舞。田小萌伸手感受着来自这个冬天极致的冷,心情莫名其妙一片大好。

    忽然,身后一暖。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他独特的味道将她围住:“冷不冷?”

    田小萌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稳稳落入凌子烈的大衣里。她回头对他巧笑:“不冷!”

    凌子烈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摩挲,新长出来的胡茬扫着她的肌肤,痒痒的,却很舒服。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田小萌话一出口,便后悔。这么美的雪景,回来这么晚,如果不是陪在美‘女’身边,简直就是‘浪’费。

    “公司有点事。”凌子烈闭着眼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呼吸。田小萌默默将这句话自动翻译为:陪了一个美‘女’。

    然后很识时务的默默“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田小萌,我们是不是还没有一起散过步?”

    “嗯!”

    “那,走吧!”凌子烈甩头,示意她出去走走。

    田小萌不解的盯着他:“现在?”
正文 第263章 一直都只爱你
    &bp;&bp;&bp;&bp;“嫌冷吗?来我怀里!”凌子烈大方的重新向她敞开怀抱。c书盟

    “不是……你吃饭了吗?”田小萌说话之际,凌子烈已经将她羽绒服上的大帽子扣在她脑袋上,拥着她出‘门’。

    漫天飞舞的雪‘花’,一对手牵手走在雪里的男人和‘女’人。路灯下映着雪,静静一看,美的让人心颤。

    “凌子烈……”田小萌仰头,很想对他说点什么。

    他却及时伸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嘘……”他要尽情感受这一刻的心安和美好。

    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终于走累。

    田小萌小狗一样赖着,借口走不动,要他背。他摇摇头很无奈的屈膝下去。田小萌嘻嘻笑着,顺势一跳,蹦上了他的背。

    她大大厚厚的手套捂在他耳朵上,问:“暖和吗?”

    凌子烈没听到一般只微微笑着不做任何反应。

    “凌子烈,暖和吗?”田小萌大喊。

    凌子烈依然笑着,不置可否。田小萌知道他听得见。他故意不理她,她就变着‘花’样,对他喊话。

    “凌子烈,你是个怪人!”

    “凌子烈,你个老男人。”

    “凌子烈,你是个坏蛋!”

    “我、恨、你……”

    田小萌放声大喊,空旷的天地间,她的声音传了很远很远。凌子烈背着她,笑着,转着圈跑开。

    她终于喊累了,他也终于跑累了。

    田小萌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很惬意的休息。

    “宝贝。”良久,凌子烈轻唤。

    田小萌趴在他背上摇摇晃晃睡着,没有反应。

    “我爱你……从很久之前你还没我的时候就开始,一直都爱你。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长大,什么时候能懂,什么时候可以切身体会到……,可是,我会等。等到你能从我的点点滴滴感受到这份爱,而不是这样简简单单用嘴说出来的。”

    凌子烈说完,回头看了一眼背上的人。大大的帽子将她的容颜罩了个严实。他淡然一笑,如此心安。

    田小萌似乎感受到他的注视,浑身动了动,搂紧他的脖子,呓语一般,接了一句:“哦……”

    --

    田小萌醒来时,凌子烈还在沉睡。

    她轻轻起身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银白‘色’的晨光透进来,雪依然在下,却是比昨晚稍小了些。

    昨晚?

    昨晚漫天的大雪里,她似乎听到有谁对她表白说着“爱”。转头认真的看了眼‘床’上熟睡人的脸,很诡异的笑了一下,重新跳上‘床’团团抱住这个大暖炉,重新睡去。

    再次醒来,就是被凌子烈推醒的。

    田小萌懒懒的往被子里缩,期期艾艾哼着,不愿起‘床’。凌子烈不依不饶拉下被子,捏着她小巧的鼻头,好脾气的一阵‘揉’‘弄’。

    “起来了,懒虫。该吃饭了!”

    凌子烈开启哄妻起‘床’模式。

    “宝贝。”

    “亲爱的?”

    “老婆!”

    “……”被子里的人纹丝不动。

    “数到三,不起就挠你痒痒,一、二、……”

    “再睡五分钟。”被子里的人强撑着意识伸出五根手指头出来。

    “不行,三……”无情的怪兽狠心的挡回去,拉响最后警报。
正文 第264章 大黄,小黄
    &bp;&bp;&bp;&bp;“啊……凌子烈,你爪子拿开,拿开啦,好痒!”田小萌‘蒙’着头,将自己裹紧,躲过他的侵袭,重新睡过去。

    凌子烈邪邪一笑,从侧面伸手进去,直直袭上他最熟悉的“目标”,逗‘弄’着她‘精’巧的小豆豆。被子里的人婉转的嘤嘤哼着,转醒。

    “起?还是不起?”语气已明显是威胁。

    “流氓!”田小萌抓狂,却无计可施。

    “我不介意更加‘流氓’一点。”凌子烈说着,整个人压上来。

    “起!”田小萌果断投降!

    某人‘奸’计得逞,起身帮她去柜子里拿衣服。

    田小萌睡眼惺忪瞄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二点!

    “凌子烈,你今天不上班吗?”到年底了,他每天都忙的四脚朝天的,今天是怎么了,偷懒在家?

    “嗯,答应了某个小东西要陪她一天的,万一失信,回头让她抓住把柄又会变着‘花’样矫情,我可受不了。”凌子烈将挑好的衣服悠悠然撂到她面前。

    “你是说今天有时间陪我,是吗?”田小萌依然不敢相信,瞪大眼睛追着他的身影,等着他的反应。

    凌子烈钻进卫生间,不一会又出来,事不关己的样子淡淡提醒:“还剩下半天哦!”

    田小萌“呼”的一下掀被起‘床’,一同忙‘乱’后,滋溜钻进卫生间去洗漱。凌子烈早已帮她把牙膏挤好,接了水,整整齐齐摆在洗手台上。田小萌含着满嘴的泡沫对着镜子里闲闲倚在卫生间‘门’框上看着她刷牙的人傻笑一下,说了声“谢谢!”

    --

    “‘奶’‘奶’呢?”田小萌快速咀嚼着饭菜,还忙里偷闲向端坐在沙发上看翻报纸的凌子烈问。

    “他老人家见不惯某人赖‘床’的习惯,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躲起来了。”

    “是见不惯某人听之任之惯着才躲起来的吧?”田小萌很得意的反呛他。

    凌子烈盯着今天娱乐新闻的头条发呆,一时竟漏听了她的话。

    “罗莎莎有望在明年息影?安心为豪‘门’延续香火?”呵……,罗莎莎----她还真豁的出去。

    直到餐厅爆发出一声惨烈无比的笑声。

    凌子烈拧着眉头向里面望一眼:“鬼叫什么?”

    “哈哈哈哈……,小黄?凌子烈,庆嫂刚才说‘奶’‘奶’给小狗取名字叫---‘小黄’。你终于有伴儿了,从今以后你俩就算是兄弟了,大黄,你要好好照顾弟弟哦!”

    田小萌说着,又哈哈大笑着趴在桌上起不来。

    凌子烈黑着一张脸问庆嫂:“那只小畜生呢?”

    庆嫂支支吾吾,很尴尬的样子说:“老太太喜欢,给……抱走自己养了。”

    “别笑了,不然我让它明天就出现在你的餐桌上!”凌子烈厉声打断田小萌的笑声,威胁她。

    田小萌猛地起身,很怀疑的眼神看他一眼:“它现在是你弟弟哦,你舍得?”说完,不等他反应,就噔噔噔跑上楼换衣服。

    小黄?

    凌子烈简直满脸黑线。‘奶’‘奶’也真是的,一只狗而已,干嘛取个人名?可是,明明他好好一个人,也被取了个够名字!这都是要造反的节奏吗?
正文 第265章 我和孩子
    &bp;&bp;&bp;&bp;“我们去哪里?”

    大雪下个不停,汽车出行不便。站在‘门’口远远望着看不到尽头的路,俩人皆有些傻眼。

    “呃……”凌子烈忽然觉得和田小萌呆久了,自己的智商有时候也会很不受控制的跌到零水平线附近徘徊一下。比如决定今天陪她出去玩。

    他调日程的时候脑子大概是刚刚被‘门’挤过,或者被驴踢过!

    凌子烈回望一眼充满期待的田小萌:“你想去哪里?”

    田小萌睨着月牙一样的眉眼,微微笑了一下,她就知道他没地方可去。这个怪人平时都把自己当作处理公务的机器,估计从来没给自己放过假吧。

    “叫声‘姐姐’,姐姐就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田小萌趁机自涨身价。

    凌子烈面‘色’一沉,抬手给了她一个大大的脑瓜奔儿:“招我收拾你呢?”大黄小黄的事儿还没找她算账呢!

    田小萌立时缩了缩脖子,不敢造次。

    其实田小萌也没地方可去。天气这么冷,下这么大的雪,以往这种时候她都闷在被窝里睡懒觉的,现在猛然让她想想去哪玩,她也只想到了超市、商场,这种封闭式活动空间。

    大概快到年关了,超市里人满为患。

    田小萌熟练的将饮料区扫‘荡’了个便后又推着购物车突袭零食区。

    凌子烈眼见她要将超市搬回家的架势,宽大的墨镜下,一张脸皱成个大大的丑桔。

    “整天吃这些东西,难怪体质这么差?”凌子烈实在看不下去,她拿一个,他就放回去一个。

    “你以为我是为自己买的吗?这不是要过年了吗?你们家来不来客人?需不需要送礼?”田小萌大眼珠子一转,谎话说来就来。

    你们家?!

    凌子烈的心情被她这三个字瞬间拉到水平线以下。

    “不需要!”他生硬的拒绝。

    田小萌依然没有意识到不妥,瞪大眼睛与他据理力争:“不应该啊,你们家家大业大,亲戚朋友那么多?怎么可能没人来啊?是你人缘太差?”

    凌子烈紧抿双‘唇’不搭理她。

    田小萌推着车子一边走一边振振有词解释:“以前每到这个时候,我妈,哦,就是赵桂香,都会买各种各样打折减价但看上去很高档的礼品,备着,过年的时候好送礼……”

    说到赵桂香,田小萌忍不住长叹一声:“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那种卖‘女’求荣的人,你还想她干嘛?”

    “卖‘女’求荣?那买的那个人算什么?”

    “成心找吵架是不是?”某人心情已经差到极点。

    “是你先对我妈出言不逊的!”

    “她也配为人母亲吗?”

    “你配为人丈夫吗?”

    “……自己逛吧,我走了!”

    “喂,你回来,账还没付呢!”

    凌子烈头也不回向大步超市出口方向走。

    “又扔下我和孩子不管,去会那个狐狸‘精’小三去?”田小萌急中生智,学着孕‘妇’的样子一手托着后腰,一手指着他的背影,脱口大吼。

    原本吵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几秒,无数探寻的目光嗖嗖嗖投向田小萌之后又随着她的目光,直勾勾看向凌子烈。

    凌子烈背部猛然僵住,不用看他就知道自己肯定被四面八方的目光牢牢锁定。田小萌见他停住,挑衅的样子,不动声‘色’轻哼了一声。

    凌子烈咬着牙,回头,狠狠瞪着她,朝她勾勾手指头:“过来!”
正文 第266章 红颜祸水
    &bp;&bp;&bp;&bp;田小萌在众人的注视下摇头摆尾扛着“肚子”挪过去。(c书盟最稳定)一场好看的热闹被紧急叫停,肩负各家重任的众人重新忙碌在各自的世界里,田小萌嘻嘻笑着搂上他的腰:“这就对了嘛,你乖乖的,姐姐就不为难你。”

    得了便宜卖乖的某人显然没有意识到墨镜下某人狡黠到近乎狰狞的面容,依然蹦跶在刚才小小的胜利里。

    “田小萌?”

    “什么事?姐姐在!”她很认真的沾着他的便宜。

    “孩子呢?”凌子烈搂着她的脖子将她的耳朵贴近自己的呼吸,将这句话问的软魅无形。

    “……”终于醒悟的某人心里一个大大的“咯噔”。

    “呃……,孩……孩子?未来,会有的……吧?”田小萌强装镇定,躲开他的束缚。

    “哦!”凌子烈百转千回应了一声,转而极其认真的提议:“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家去努力,争取尽快……嗯?”他有意将最后一个字问出邪孽的味道。

    “呀,我饿了,咱们吃饭去吧。我请!”田小萌基于转移话题。

    凌子烈弯着嘴笑。他忽然觉得这个时刻美极了,美到他不想让它停住,美到他不忍心结束。可是风衣里的手机却坚‘挺’的震了很久了。不用问,肯定是公司里那一大堆烦心的公务。

    田小萌忽然回身,在他身上上下其手嗡嗡”声的来源:“凌子烈,你手机呢?你手机响了,快接!”

    凌子烈重新将她推转回去,拥着她继续朝收银台的方向走:“今天下午,我不接电话。”

    “快接,快接。我可不想做红颜祸水。”田小萌催促。

    凌子烈失笑出声,忍不住问:“脸皮还真厚,你都觉得自己的长相足以做‘红颜祸水’了?”

    “当然!”田小萌无比坚定的相信自己。“不过,没你们家罗莎莎强了,但是老娘也不差的,好么!”也捎带很认真的吃了把醋。

    凌子烈无奈。

    生意上的事情,他不想多向她解释,解释多了她不懂,反而更让她担心。

    生意上也娱乐圈借机炒作的本质其实都是一样的,都只为了赚眼球,最终达到吸金的目的,他这次舍身陪罗莎莎唱这出戏也只是为了缓解公司的燃眉之急。

    凌子墨对他有仇恨,在公司的事情上处处与他做对。而国外的生意最近也是不顺,各方面资金都接连出了问题,偏偏南方那个房地产项目,于氏频现撤资迹象,这让凌子烈颇为担心。他向来知道自己的父亲与于二叔关系不睦,表面上二人几十年都相安无事,但背地里都各自拉拢自己的势力较着劲儿呢。

    凌子烈把田小萌从超市里搬出来的满满一大车各种零食、饮料,以及他认为的其他垃圾食品一股脑放进车后备箱里,坐进驾驶室,田小萌正双手捂着耳朵在副驾上双脚‘交’替踢踏着取暖,见他进来,分了一只手捂上他的耳朵:“冷不冷?”

    凌子烈很是心疼的瞥了一眼他的车:“安分点,小姑‘奶’‘奶’,我这是车不是‘操’场。”
正文 第267章 吃果冻
    &bp;&bp;&bp;&bp;田小萌大眼珠子瞪着他,很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就知道你小气,又踢不坏,我买这么多好吃的,分你点好了。c书盟”

    田小萌说着扯着身子爬到车后座,从后备箱里翻出一袋果冻,重新爬回来。

    凌子烈看着她猴子一样爬来爬去的,直挠头,五官也都堆到了一起。但还是没忍住在她爬回来的时候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什么时候能学的稳重一点?”

    田小萌自觉不好意思,嘿嘿笑着。打开一个果冻在他嘴边晃悠一圈,趁他张嘴去接的时候,嗖的一下缩回来挤进自己嘴里。再打开一个送过去,凌子烈不设防又张开嘴去接,结果又被她算计,没吃到。第三个,田小萌如法炮制,凌子烈迟疑了一下,竟又张嘴,田小萌嘻嘻一笑,又‘抽’手回来,挤眉‘弄’眼‘舔’着胜利的果实,向他挑衅。

    凌子烈顿时不淡定了,扑过来就去抢,田小萌眼疾手快,将果冻挤进自己嘴里,摇头晃脑的向他炫耀着胜利。领子里忽然大手放在她的脑后稍一用力,田小萌整张脸毫无疑问贴向他的,含着果冻鼓鼓的小嘴不偏不倚正好被他吃到。

    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伸进去一通扫‘荡’,果冻带着她特有的气息滑滑腻腻进了他的嘴里,被他囫囵个儿吞下,然后腾出空来,认认真真的“惩罚”她。

    他‘吻’的凶狠,田小萌下意识躲了躲,却被他咬住舌尖。田小萌自知是躲不过去了,放软身体迎合着他,凌子烈越‘吻’越深,越‘吻’越动心。

    “嗯……”

    田小萌忍了再忍却还是没有控制住叫出声来。凌子烈被她这闷了许久终于媚叫出来的声音催的更加‘激’动,手腾出来就去撕扯她的衣服。

    田小萌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不禁心里有些慌,这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被他扒光,那笑话可就大了。于是伸手去推他。

    “凌子烈,这是在外面。”田小萌好不容易推开他,喘息着提醒。

    凌子烈一只手攥紧她不安分的小手,重新低头下去,‘吻’了下她已经被吸肿了的‘唇’,说:“在外面怕什么,我们好像还没在外面做过?”

    田小萌不禁惊得汗‘毛’都炸起来。在外面?他……

    “不要!”田小萌‘抽’出手来又去推他。

    “就要!”凌子烈小孩子脾气上身,硬要坚持。

    “不要啦,快下来,被别人看见不好,有损你大总裁的声誉。明天报纸又该登‘某某总裁与谁谁谁车震。’这多不好。?”田小萌软语相劝。

    “那我就去发声明,说那是我老婆。”

    “谁信呢?这年头有和自己老婆玩车震的吗?”

    “宝贝,我就要,给我好吗?”凌子烈情动,任她如何劝也没用,推推搡搡,眼看就要被他得逞。凌子烈却猛然一低头,像是躲着什么。

    “怎么了?”田小萌忍不住看向车后方。
正文 第268章 麻辣烫
    &bp;&bp;&bp;&bp;“别动!车后面有人跟踪我们!”凌子烈扣着她的脑袋,将她埋进自己压低的‘胸’口。

    凌子烈就要吃到“‘肉’”之时,一个不经意的余光,看到车后面好像有几个人在跟踪,却没见相机之类的摄影设备。

    直觉告诉他,这些人不是记者。

    凌子烈利用车座靠背的隐蔽,看着车外的动静,忽然手机在汽车工作台上嗡嗡又叫起来。他翻身坐回驾驶室,拿过手机一看是杰森。

    田小萌缩在副驾里用羽绒服的大帽子遮住自己的脸不敢动弹,难道真有记者跟踪‘偷’拍?

    凌子烈很警惕的又看了一眼车后的人,他们只是远远看着,并不靠近。他接起手机:“杰森,什么事?”

    电话里,杰森不知道说了什么,凌子烈的脸‘色’便一寸一寸难看下去。

    “……知道了,盯着他们,及时报告!”凌子烈干净利索的收线,就发动了汽车。

    “你要去公司啊?”田小萌心知肚明,他们今天的约会才刚刚开始,就要结束,心里不免有些落寞。

    凌子烈看着她收起刚才难看的表情,对她笑笑:“‘‘肉’’没吃到,饭还是得吃的嘛,某人不是扬言要请我吃饭的吗,走吧?”

    田小萌微微撇了撇嘴,不再吭声。

    司机凌子烈在她的指挥下,七拐八拐,将车停在一家麻辣烫店‘门’口。店面很小,‘门’口猛地扎进去一辆卡宴,显得突兀至极。

    凌子烈拧着眉‘毛’下车,跟在田小萌身后,很不情愿的样子进到店里。找了个靠墙角,看上去还算干净的座位坐下。

    “你为什么总喜欢吃这种东西?”凌子烈很是嫌弃的扫了一眼整个店,问。

    一路将车开过来,他的眉头就越皱越深,田小萌看着心里就不爽,让这个大少爷委曲求全顺着自己一次怎么就这么难?

    “我喜欢,你管着吗?吃不吃?不吃走人!”田小萌终于忍不住对他放狠话。

    凌子烈顿时眼睛瞪的老大,这丫头……还没吃呢,怎么一开口就满嘴麻辣味?可想了想,好不容易陪她一回,总不忍心坏了她的好心情。忍着没在吭声。

    田小萌见他安静下来,也不再为难他,伸手拽上他去挑菜。

    凌子烈把整个菜柜转了个遍,也没拿定主意吃什么,他还从未这样吃过,而且那种被穿成一串一串的各种菜和丸子,看上去真的不怎么干净。

    田小萌一见他这犹犹豫豫就知道他洁癖上身,默默鄙视了一下他,把自己挑好的塞到他怀里:“给你,就吃这些,很干净的,吃不死人。”她忍不住酸他。

    凌子烈接过去,很意外的样子问:“吃生的啊?”

    “你是从火星来的吗?刚刚落到地球啊?那不是有煮的地方吗?把东西给人家,人家帮你煮啦,快点快点!”田小萌推着他过去,到饭点了,一会人肯定会更多,还得排队。

    凌子烈拿着一次‘性’筷子用自己的手帕擦了又擦还是没忍心下到碗里,不是筷子的原因,而是碗里飘的一层红油辣椒,再加上田小萌不由分说给她倒进去的加了蒜蓉的麻酱。好吧,他承认他一闻到这种杂七杂八‘混’在一起的味道就会头晕恶心,一如‘女’人怀孕时候的状态。
正文 第269章 吃肉肉
    &bp;&bp;&bp;&bp;“你到底吃不吃?”正在大快朵颐的田小萌嫌弃的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c书盟凌子烈咽了好多口水,却还是难以下筷。

    “‘浪’费粮食是可耻的哦。”田小萌催促。

    凌子烈继续咕咚咕咚咽着口水,田小萌看着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游移着,忍不住也咽了口口水。

    “吃了姐姐今晚给你吃‘‘肉’‘肉’’。”她故意对他挤眉‘弄’眼挑逗。

    凌子烈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田小萌,我发现你越来越……”

    “怎么?”

    “闷‘骚’!”

    “闷‘骚’是你,姐是光明正大耍流氓!”

    “……”

    一顿饭,凌子烈在田小萌的威‘逼’利‘诱’之下总算是吃了个大概。凌子烈吸溜着凉气扔下筷子,田小萌十分讨好的递过来一杯凉水:“乖,来喝口凉水就不辣了。”

    凉水?

    凌子烈伸手挡掉:“不喝,你也不要喝,对胃不好。”

    “你的胃本来就好不到哪儿去了,瞎讲究!”田小萌不以为然,说完仰头咕咚咕咚灌了自己几大口凉水,凌子烈眼疾手快夺掉“咚”的一声砸在桌上:“说了不准喝还喝?知不知道爱惜点自己?付钱,走人!”

    田小萌撅着嘴见他真的生气也不敢多说什么,抓起凳子上的双肩包,去里面翻钱包。

    可是……将双肩包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找到钱包。凌子烈看着,心下便了然。这个粗心的小东西,八成是忘了带钱包了。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她翻啊翻。

    “呵呵……”田小萌最终确认自己真的是没带钱包,很尴尬的对凌子烈笑笑:“不好意思,我那个……出‘门’的时候忘了带钱包了。这顿饭……”田小萌说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咬着手指问。

    “说好了,你请的。”他故意想为难她一下。

    “可是……”

    “嗯?要说话不算话吗?”他不依不饶继续为难她。

    “不要这么小气嘛,顶多我还你呗,你就先付了吧。”

    “你拿什么还?你平时的钱都是我给的!”

    “我有陪你……睡,睡觉嘛……”田小萌说着不好意思,脸红了一下。转而又理直气壮的说:“我平时‘花’的是我的卖身钱!”

    田小萌的声音有点大,立刻引起周围无数目光的关注。凌子烈咬牙警告她:“你说话就不能小声点?”

    田小萌突然坏笑一下,像是抓住他的弱点,故意重重咳了两声,大叫道:“找情人就该有个找情人的态度,这么小气……”她故伎重演,‘逼’他就范。

    她下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凌子烈便火速起身在众人各种猜测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去了收银台。

    灰头土脸付完钱出来,凌子烈脸‘色’沉的难看至极,田小萌十分狗‘腿’的颠颠儿跑过来挽上他,被他轻轻一躲,躲了过去。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让你丢人了,我道歉!”田小萌作‘弄’了他一番,心情爆表,此刻又好脾气的跟他道歉。

    某人显然不领情,自顾上了车。田小萌嘻嘻笑着,追上来坐在副驾。可怜兮兮的捏着他一点点袖子,摇着。
正文 第270章 老婆控
    &bp;&bp;&bp;&bp;“我错了嘛,不要生气了嘛,大不了你咬我一口。”田小萌说着将自己的胳膊伸到他嘴边。

    凌子烈转头看着她,磨着牙恨不得将她咬碎。不过,不是胳膊,而是……

    田小萌猝不及防被他狠狠‘吻’上。本来她就是用了心机的,装的一副我见犹怜,又是拽袖子又是撒娇的,某牲口果然对她这个样子没什么定力,乖乖上钩!

    田小萌昂着头,无比柔软的迎合。凌子烈怒气未消,前所未有的冲动!

    她笑,身体微颤。他便‘吻’的更加凶狠。他最恨她对他用心机,偏偏她似乎上瘾,一次又一次和他耍心眼,勾他魂魄。

    他的大手从后面摁住她的后脑勺,蛮横霸道的撞破她的‘唇’齿,辗转深入‘吻’进去。

    “田小萌,你学会勾引了?”凌子烈一个段落结束,强忍着心头的悸动喘着粗气问她。

    田小萌微红着一张脸,怯怯又弱弱的一笑:“又不是第一次,很吃惊吗?”

    “我……”凌子烈正‘欲’对她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手机又催命似得响起来。凌子烈无奈,只得停下来,他估‘摸’着是公司那边又有什么新情况!

    田小萌很识相的推了他一把,让他坐正去接电话。自己勾着身子笑成虾米状。

    凌子烈接了电话只说了一句:“马上来。”就挂了电话。扔下手机就又欺身上来,誓要惩罚她的“故意勾引”。

    手机很不识时务的又响起来。凌子烈看了一眼,不打算理会。田小萌却一伸手拿起来划开,贴在他耳朵上。

    这次,杰森没有给老板开口的机会,直接报告:“总裁,刚刚收到的消息,于氏那边的资金撤了,南方建筑工地又出现了问题,说我们房屋的主架构钢筋用的不符合标准。您还是尽快回来一趟……”

    “知道了。”

    凌子烈说完,田小萌很乖巧的样子帮他收线。

    “要去公司吗?”她依然笑嘻嘻的样子问。

    凌子烈满是****的眉眼看着她,却又不得不忍下去。他忽然很烦躁的攥了攥拳:“回家再收拾你!”

    田小萌‘鸡’啄米似得点头,小手却很不安分的掰过他的脸轻轻‘吻’了一下:“我要考试喽,回学校住两个星期,今晚就走,你要乖乖等我回来哦。”

    凌子烈发动车子,不容置疑的说:“今晚陪我加班,明天我送你回学校!”

    田小萌再抗议,已纯属‘浪’费口舌。狡辩了几句,凌子烈不搭理她,她便无聊的坐在那里摆置手机。

    到公司,杰森焦急的等在楼下。一见凌子烈的车,就火急火燎的冲过来,帮他开‘门’。

    弯腰看见田小萌。他稍稍愣神了一下,转而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看上去不近‘女’‘色’实则是个地道“老婆控”的老板。

    “凌总,太太!”一番心理活动之后,他还是很识时务的和田小萌打了招呼,分别迎他们下车。
正文 第271章 你养我
    &bp;&bp;&bp;&bp;“凌总,于新叶的电话已经打不通,所以资金方面我们暂时无法协调,只能等到明天。c书盟南方那边,工程的总负责人钱勇鑫刚刚飞过来在大会议室等着……”杰森跟在脚步生风的凌子烈身边,详细向他禀报事情的进展。

    田小萌一路小跑着跟在身后,就像个小太监。

    凌子烈一进凌氏大厦,整个人就像带上盔甲穿上战袍,表情肃然步伐稳健。他听着杰森的报告,脑子里盘旋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思索着解决方案。

    猛然,他一顿。田小萌猝不及防,撞上他坚实的后背。

    “怎,怎么了?”田小萌‘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头,紧张兮兮的问。不知道怎么回事,进到公司,她也莫名其妙感到紧张。

    “你到小会议室等我一会儿。”

    杰森很有眼‘色’问:“用我带着太太去……”

    “不用,她自己去,你跟着我去开会。”凌子烈说完用眼神问她:有问题吗?

    田小萌很懂事的样子摇摇头,自己去了小会议室。

    坐到墙角的沙发上,田小萌不自觉长叹了一声:半天的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这样的甜蜜,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机会体会。

    田小萌想着这慢慢一下午的甜蜜和温馨,忍不住困意袭来,只抬着酸硬的眼皮撑了几下,就倒头睡着。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凌子烈背着她,满世界的跑,她就在他背上幸福的笑,笑的到处都是好听的回声。忽然,凌子墨来了。黑压压的‘逼’到她面前,瞪大眼珠子‘逼’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对我?为什么就不对我这样笑?为什么要他,那个他最恨的人?”

    田小萌惊魂未定。忽然看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支枪,硬生生抵在凌子烈的脑后,问她:“是不是想看到他死?是不是?”

    田小萌哭着求他不要伤害凌子烈。可是他却爆发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扣动了扳机。

    凌子烈应声倒地,殷虹的血液从他的身体里汩汩冒出来。田小萌惊叫一声扑过去捂着她的伤口。凌子烈却万分痛苦,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她,质问:“为什么?为什么骗我?为什么在骗了我的爱和信任之后又不珍惜?”

    田小萌被铺天盖地的“为什么”问的百口莫辩,只觉得心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痛的无以复加。

    猛地,她一怔,醒来。

    感觉身上被压了什么东西,她本能的微微颔首一看:凌子烈将脑袋搁在她的肚子上,睁着眼睛正看着她。

    “醒了?”他请问。语气中透出万份疲倦。

    “嗯,你结束了吗?”田小萌慵懒的声音,带着暖暖的关心,问。

    “……结束了。”凌子烈深吸一口气,抬头起来。双手支在她手臂两侧,默默看着她。

    田小萌抬手捧上他的脸,柔声问道:“很累吗?”

    他顺势拿过她一只手放在鼻息里嗅着,闭了眼睛‘吻’上:“嗯,忽然感觉好累!”

    “那不如不要做总裁了,管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事要做。”田小萌抚着他坚毅的轮廓线,一脸的心疼。

    “好啊,那----你养我!”凌子烈弯着嘴角,心里暖暖的开心。

    田小萌略略想了一下:“嗯……也行,不过,可能你就住不了大别墅,吃不了那么‘精’致的饭菜,每天跟着我吃路边摊,住简易房,凌先生习惯吗?”

    “习惯,有你的地方,哪里都习惯。”

    田小萌心里莫名‘激’动了一下,鼻子一酸,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凌先生那么严重的洁癖,我很怀疑哦。”她沙哑着嗓音对他表示质疑。

    凌子烈略惊了一下:“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田小萌忽然起身,扑向他,牢牢抱着:“凌子烈,我好害怕,害怕有一天,你会讨厌我,不要我,赶我走……”

    她说着,很伤心的闷在他的颈窝‘抽’泣起来。

    凌子烈被她哭的心里堵堵的,说不出的难受。
正文 第272章 我现在就要
    &bp;&bp;&bp;&bp;凌子烈抚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也平复着自己心里那股酸酸的情绪,良久,他柔声说道:“给我们家小奥特曼发一项特殊的本领:只有你不要我的份,没有我不要你的权利。c书盟这样可以安心了吗?”

    田小萌含泪默默看着他,破涕为笑。

    凌子烈看看时间,已是快凌晨五点。本以为很简单就处理的事情,没想到倒连累她陪着自己在公司委屈了整整一夜。

    “带你吃饭去,然后送你到学校。”凌子烈站起来拉她。

    田小萌顺势起身,牢牢环上他的腰,怕他一不小心走掉一样。

    空旷的公司走廊,一重一轻两种脚步声清晰可闻。田小萌窝在凌子烈的腋下,以最适合的高度搂着他的腰随着他的脚步,不急不缓的走着。她忽然有种与他同舟共济的奇妙感觉,莫名的心安。多少年后,田小萌回忆起来,依然会觉得:这世间,再没有哪一刻比当时更值得让人怀念。

    时间尚早,雪霁初融。b市的早高峰还没来临,凌子烈将车开的极慢,田小萌趴在窗户边,欣赏着窗外的雪景。路边各家店都别出心裁,堆出自家风格的雪人。田小萌看着自觉的有趣,闲聊着与凌子烈分享。

    “哇,婚纱诶,凌子烈你快看,那个婚纱店‘门’前堆了一个那么大,那么漂亮的婚纱……”田小萌顿时眼前一亮,无比‘激’动的样子指给凌子烈看。凌子烈透过模糊的车窗匆匆向外看了一眼,只是微微一笑。

    汽车停在学校附近不远的地方。按照惯例!

    “田小萌,我们举办个婚礼吧。”凌子烈忽然很认真的提议。

    田小萌猛然楞了一下,转而很心虚的样子问:“你,真打算娶我啊?”

    “要不然呢?睡都被你睡了,你还想然我娶谁?”凌子烈有些恼火。

    “那……罗莎莎多亏啊,人家在全国观众面前把‘凌子烈太太’的帽子刚刚戴稳,你这一撤,人家得闹多大个红脸?”田小萌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损他。

    凌子烈目光含霜,“嗖”的一下看向她:“你倒很希望我娶别人?”

    田小萌还想继续损他,他却没给她机会,很严肃的转头回去目视前方,郑重宣布:“刚才我说过的话作废,一会我通知杰森准备我与罗莎莎小姐的婚礼请柬。反正娶谁都是娶……”

    “想得美!”田小萌差点跳起来,去捂他的嘴,被他一口叼住,故意重重的咬了一下,算是惩罚。

    田小萌不怒反笑:“我现在就要。”

    “什么?”凌子烈烦躁,小东西明显已‘摸’准他的脾气,动不动就和他玩一下心眼。

    “婚礼!”田小萌甜甜的笑着下车,就去驾驶室拉他:“我现在就要,走,快点!”

    田小萌一口气将他拉到学校的大‘操’场。昨晚又下了一夜的雪,先前被破坏了的雪景重新被覆盖。茫茫一片白,看上去耀眼而纯洁。

    田小萌抓了一把雪,趁凌子烈不注意‘揉’到他脸上:“喂,清醒一下,现在看着我,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正文 第273章 无法自拔
    &bp;&bp;&bp;&bp;“让杰森准备我和罗莎莎小姐的婚礼请柬。c书盟”凌子烈故意气她,搭‘蒙’着眼皮也不看她,语气平直,就像完任务一样。

    “不是这句。”

    “就这一句。”

    “不乖,姐姐扁你哦。”

    凌子烈愠怒着弯身抓一把雪趁他不备塞进她的领子。“‘混’大胆了,敢动不动就占我便宜?”

    “啊……”透心的凉意,刺‘激’的她尖叫。

    田小萌缓过来,抓一把雪,追着他跑。‘操’场上,远远看去,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两个人,你追我跑,你来我躲,最后笑着抱在一起。笑声响彻云霄。

    “凌子烈先生,你愿意娶面前这位‘玉’骨冰肌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贤良淑德,美的天上没有下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田小萌小姐为妻,从此无论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顺境逆境都对她不离不弃,携手相爱到老吗?”田小萌双臂长长吊在他的脖子上,调皮的看着他,问。

    凌子烈微微笑着,还没开口,田小萌又蹦着催促他:“说‘愿意’,快说快说!”

    “厚脸皮小姐,你是在‘逼’婚吗?”

    “是啊,快说!你老婆在我手里,不说就撕票。”

    凌子烈猛然收紧双臂,‘吻’上她叽叽喳喳的小嘴,忘情的‘吻’着。

    招架不住,招架不住……凌子烈心里一个快乐的声音在明朗的天地间叫嚣!他确定,此生,对这个欢蹦‘乱’跳的小东西,失去了最基本的免疫力。她的千娇百媚,哭笑怒骂,一颦一笑,都让他怦然心动,而后,深深的陷进去,无法自拔!

    宁静的校园在时间的催促下苏醒,雪地里,人渐渐多起来。田小萌匆匆将凌子烈推出校‘门’,在大家还没来得及发现之际,将他塞进他那辆‘骚’包车里:“小心慢行哦,再见!”

    凌子烈意犹未尽的样子,将嘴巴靠过来要dbk。田小萌嘻嘻笑了一下,甜蜜蜜的给了。

    送走了凌子烈,田小萌忍不住哼着歌,一蹦一跳的回宿舍补觉。

    进‘门’的动静大了点,惊动了还在‘床’上会周公的各位,她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爬上‘床’,罗拉从被窝里伸出头来,含着浓重的口气问:“和好了?”

    “嗯!”田小萌满脸掩不住的‘春’意盎然。

    “看来作死这招‘挺’管用啊。”

    “还行吧,凌子烈比较吃这一套。”某人得意的将脑瓜子摇的像拨‘浪’鼓。

    “改明儿我也拿来用一下,吓唬吓唬赵博。”

    “……”拨‘浪’鼓戛然而止:“拉拉,你还没对赵博死心啊?”

    罗拉再没搭理她,‘蒙’头睡去。

    “可是赵博来找她,她又躲着不见!”刘琳惺忪着睡眼,补充。

    “睡不睡了?不睡你们别处讨论去,老娘正做‘春’梦呢,你们就不能迁就迁就我这个单身狗?”余欢不耐烦‘蒙’着被子对她们一通数落。

    --

    凌子烈从田小萌学校出来,直接驾车去了“于氏”。

    还没到上班的时间,可于氏高层显得忙‘乱’无序。几个刚刚赶过来的部‘门’经理还‘揉’着没睡醒的眼睛,‘逼’迫自己努力看着手里的各种资料。
正文 第274章 凌子烈,你慌什么
    &bp;&bp;&bp;&bp;“凌总。”

    “凌总,早!”

    ……

    于氏的高层基本都见过凌子烈,知道他们的大部分生意这尊大佛还是说了算的,于是,对他恭敬有加,不敢造次。

    凌子烈气势汹汹的样子直接冲进于新叶的办公室。于新叶正和助理研究着刚刚收到的报告上的数据。见凌子烈进来,她皱着眉头停下。

    助理很有眼‘色’,抱着一对文件对凌子烈微微颔首打了声招呼,便出去。

    “你的资金呢?”凌子烈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一屁股拍在她对面的椅子里。目光凛然表情严肃,等着她的回答。

    于新叶面‘露’难‘色’,略略顿了一下。资金是她父亲于伯雄亲自‘插’手撤走的。她也是刚刚知情。

    “对不起子烈,这件事我会尽快给你答复。”于新叶推了推黑‘色’的眼镜框,尽量放低自己的姿态。

    “于新叶,你是不是觉得时机成熟了,是时候跳起来反咬我一口了?”凌子烈脸‘色’暗沉,明显已含着怒气。

    于新叶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扔:“凌子烈,我说了,这件事会尽快给你答复的,你能让我缓口气吗,怎么,要‘逼’死人啊?”

    在得知父亲将投在南方的资金全数撤出之后,于新叶已经和父亲争执了整整一夜,结果却是被那个倔强的老头爆吼着轰出了家‘门’。心情本来已经糟糕透顶,一大早赶来公司召集各相关部‘门’紧急开会琢磨补救措施。可还没来得及切入正题,又被他指着鼻子兴师问罪一番。于新叶原本就暴脾气,顿时有些绷不住。

    “凌子墨与你里应外合,整我,让你们觉得轻而易举了大快人心了,是吗?”凌子烈继续咄咄‘逼’人。

    于新叶定定看了他几秒,忽然爆发一声冷笑:“凌子烈,你慌什么?”

    “什么?”凌子烈急速眨了眨眼睛,以掩饰自己的被她看穿的尴尬。

    “你‘乱’了,子烈。”于新叶忽然有些心疼他:“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以前无论遇到多大的事,你总能沉着应对,就算一时没办法解决,也看不到你像现在这样,用咄咄‘逼’人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慌‘乱’。”

    凌子烈双‘唇’紧闭,无言以对。

    “子烈,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们凌氏来说有多重要,但是,事先我的确不知情。我想你也肯定猜得出来,这是我父亲,你的于二叔一手策划的。我对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不做评论,但我可以向你承诺,不会让上一代的恩怨情仇影响到我们这一代的情谊,你懂吗?”于新叶说的恳切,凌子烈也不好再说什么。

    凌子烈深提一口气,依然强装镇定:“我是不希望你头发长见识短,站错队,影响我们共同赚钱的大计!”说完,起身捞起她面前的水,一口气闷下去。

    “子烈,你这样,很容易让子墨得逞。不要让你对田小萌的爱变成他随手就能拿来用的武器!”于新叶郑重的提醒他。

    凌子烈淡然的样子冲她摆摆手手:“多虑了,‘操’心你们于氏吧。”

    二人正说着话,冷纪云推‘门’而入。

    “老远就听见有人在为难我媳‘妇’,我以为谁呢,又是你小子?”凌子烈闻声回身之际,冷纪云已经带着两个保镖立在办公室中央,一副王者的气势。
正文 第275章 隐瞒
    &bp;&bp;&bp;&bp;“谁让你进来的?进来知不知道敲‘门’?”于新叶满脸的嫌弃和反感,质问。(c书盟最稳定)

    冷纪云原本轻松的表情上急速飞过去一丝尴尬,扬了扬手示意身后的人退出去。

    “媳‘妇’,我这不是怕你受欺负,火速赶过来护驾的么?”没了手下人在场,冷纪云原形毕‘露’,气场明显不如刚才。

    于新叶听他“媳‘妇’长媳‘妇’短”的叫着,心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还没过‘门’。于是,也不给他好脸:“别再叫我媳‘妇’,不然我让你这辈子娶不到媳‘妇’。”

    “哟,媳‘妇’,这可使不得,娶不到你,你不得守一辈子活寡,反正大家知道你是我冷纪云的‘女’人,除了我你也是嫁不掉的,不如早点进我冷家的‘门’算了,何至于在这里为这些个鸟事‘操’碎了心,还被这个臭小子为难。”冷纪云说着矛头指向凌子烈。

    凌子烈知是他们小两口之间在打情骂俏,也不怒,反而端着一副看热闹的姿态,饶有兴致看着不说话。

    于新叶随便从桌上抓起个什么东西,丢向冷纪云:“不要脸的东西,谁要嫁你。有事说事,没事,滚!”

    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让她肆无忌惮当着凌子烈的面和冷纪云互表“亲昵”。凌子烈忽然冷笑一声:“我当冷兄多霸道的气势呢,不想也有让人骂‘滚’的时候啊?”

    冷纪云见凌子烈嘲笑自己,使劲磨了磨牙,转而笑盈盈道:“凌大总裁这么闲,来看我们两口子逗闷子啊?不知道东南亚那边的生意还要不要?”

    凌子烈听他话里有话,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你说什么?”

    “不好意思啊凌总,您没能帮我在那边找到事做,反倒是先让我找了点儿事给你做。”冷纪云说着将手里的一沓文件摔到他面前,说:“你们在那边的工厂出了事故,没协调好,与当地人发生了冲突,有伤亡,怎么?你竟然不知道吗?”

    凌子烈双目一紧,他的确不知道。这种消息,谁敢对他隐瞒?

    “赶紧回去好好自查一下你们内部的人吧,这种欺上瞒下的事也敢做,我看你们凌氏要走到头喽。”冷纪云刚才被他看了笑话,此刻恨不得变本加厉讨回来。

    “子烈!”于新叶很担心的样子望着他。

    凌子烈寒着一张脸看着手里的报告,默默咬紧了牙。这么严重的事故,他竟然得不到消息?看来是有人要将他架空啊!

    “诶,老婆,那个田小萌到底什么来路?怎么最近老有人调查她的背景?”冷纪云假装无意提醒。转而看相凌子烈问:“你那个……‘‘床’伴’还是她吗?你他妈到底得罪了多少人,怎么谁谁都针对你了?”

    冷纪云一脸忧国忧民的样子看着他。

    凌子烈面‘色’凝重,却不忘试探:“这么说,你也在调查她喽?”

    “没有,我哪有那闲工夫啊?我是见有人查她查的勤,所以就留了个心,盯了几眼。”

    “昨天跟了我们一天的人是你派的?”

    “不是,但我知道是我老丈人的人。”冷纪云说的轻松,但对两位听众而言无异于重磅炸弹。
正文 第276章 明晃晃
    &bp;&bp;&bp;&bp;“二叔?”

    “我爸?”

    凌子烈和于新叶面面相觑,皆惊讶无比。c书盟事情越来越比想象的复杂,凌子烈脑子里千头万绪起来。

    他定了定神,向冷纪云扬了扬手里的资料:“这个我暂时征用了,回头还你!”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喂,没礼貌的‘混’蛋,说声‘谢谢’能死啊?”冷纪云朝凌子烈冷硬的背影大叫一声,对方却没听见似得,继续心无旁骛向前走。

    “冷纪云,你给我说清楚,这事和我爸到底有什么关系,他怎么会派人去盯田小萌?”于新叶走到他面前,不敢相信的眼神,灼灼的盯着他问。

    冷纪云的个头比她高出一头,此时近距离贴近她,闻着她头发散出来的好闻的香味,不禁低头深情忘了她一眼。于新叶正满眼放光的盯着他,冷纪云被她盯得心猿意马,心尖一颤,渐渐偏离了今天来的主题。

    “说啊……”于新叶心急,踢他一脚,催促。

    冷纪云猛然被踢醒,一个熊抱,将她抱起直接压在办公桌上。

    “老婆,你这样近距离在我眼前一晃吧,我就真的啥都想不起来了。你喂饱我,我再告诉你。”说着俯身在她低‘胸’装‘露’出来的一大片明晃晃的锁骨上一通‘乱’啃。

    于新叶摆动着自己躲着,但,男‘女’力量对抗,无异于自讨苦吃。动了几下却依然纹丝不动反被他压得死死的。

    “冷纪云,在办公室呢,你想耍流氓?”

    “那,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结婚搬到我那里住。第二,不结婚,先搬到我那里住。”冷纪云急吼吼的样子,看得出长期‘欲’求不满,压抑的难受。

    “想得美,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那就别怪我现在就收拾你。”冷纪云说着便不再客气,手脚并用,去撕扯她的衣服。

    于新叶很烦躁的推他:“我一会儿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你招我打你呢?”她简直要疯掉,忙都忙死了,这个不分场合就发情的‘混’蛋。

    “等我吃饱了,你爱怎么打都行。”冷纪云死赖着就要吃的架势。

    于新叶见他一点都没停下来的意思,真的就随便从办公桌上‘操’起什么就砸向他的脑袋。

    冷纪云却浑然不觉的样子,几下就将她的碍事的紧身外衣‘裤’剥掉。

    于新叶刚刚还浑身使不完的劲儿‘抽’打着他的后背,此刻力道渐渐小了。骂声悄无声息转化为挠人心肺的嘤嘤。

    冷纪云嘿嘿笑着,水到渠成。

    ……

    半个多小时后,于新叶站在会议室大大的投影屏幕前,面颊微红,语气柔和。完全没了往日疾风劲草的凶狠气势。

    冷纪云透过大大的玻璃,双手抱臂远远看着,‘奸’笑着对送咖啡过来的于新叶的小助理说:“瞧见了吗?都是爷的功劳,‘女’人嘛,就得有男人疼。男人越是疼她,她便越是柔软。”

    小助理刚刚大学毕业,哪参的透这其中的奥秘,可又不好意思多问,只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出去了。
正文 第277章 看不上
    &bp;&bp;&bp;&bp;凌子烈回到公司就径直去了凌子墨的办公室,将手里的一沓文件随手往他面前一扔:“我知道这件事与你有扯不开的关系,如果你有能力,就抓紧时间给我摆平,没能力,就给我尽早撤出来。(c书盟最稳定)打打杀杀的事不是你电影小说里看的那么刺‘激’。那些亡命徒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犯傻。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凌子烈说着,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上半身‘逼’到表情肃然,明显已经愤怒的凌子墨面前,继续恐吓:“……一单惹怒了当地的地头蛇,可真就不是单凭谁个人的能力能摆平的。到时候,伤了你,就别怪做大哥的狠心不救你!”

    凌子烈说完带着一阵风转身就走。凌子墨双手默默攥拳,强压着被他瞧不起的怒气。

    凌子烈走到‘门’口忽然转身,万分看不上的眼神扫他一眼:“小聪明这个东西,耍的好,会是一场较量,耍的不好,那就是一场猴戏。你的演技欠火候,手段也没高到哪儿去。所以,再修炼几年再来对付我,否则,只会让我更瞧不起你。”

    凌子烈说完头也不回走了。剩下凌子墨独自对着他消失的方向默默颤抖着恨不得将牙咬碎。良久,他转头盯着电脑上追踪器闪烁的小红点,终于难以自持,抡圆了胳膊一扫,办公桌上的办公用品和文件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秘书小金闻声匆忙进来,小姑娘二十二三岁,哪见过如此阵仗,看到满地散落的各种物品以及凌总经理手指上滴答下来的血,惊的一时没站稳,狠狠往‘门’上靠了一下,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面前这位平时看上去温文尔雅,和蔼可亲,见谁都笑的灿烂的总经理是怎么了?怎么总裁进来一趟就变得暴躁至此?

    小金缓了缓情绪,颤颤巍巍走过去问:“总经理,您……您没事吧?”

    凌子墨微微扬了扬手,示意她没事,先出去。小金嗫喏着点头,抖着带****,退了出来。

    此时,小红点显示的位置在总裁办公楼层的小会议室,他昨晚在公司加班,她就在这里整整陪了一夜?他恨。好多好多恨!

    他抬手轻轻抚着那个代表田小萌的小红点,就像抚着田小萌一样,痴痴的陶醉。而后‘露’出狰狞一笑。

    --

    在凌子墨的办公室耍了一通威风,凌子烈心里却并没有舒服多少。东南亚那边的形势看来比较严峻,完全丢给凌子墨处理他还真不放心。而南方建筑工地的事情也不能再拖,有关部‘门’责令他们在‘春’节前给个明确答复。看来这趟差,是在所难免!

    电话叫来了杰森,对了下近日的行程,定下出差的日期。杰森认真做着记录,而后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护身符送到凌子烈面前:“总裁,刚才保洁打扫小会议室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应该是太太留下的。”

    凌子烈接过去看了一眼便丢在一边。的确是田小萌的,不过是凌子墨送给她的。这么久了,她还带在身上。

    这么久了,她竟然还带在身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不戴在脖子上,改随身携带了。他就纳闷,怎么她从脖子上摘下来之后,家里哪哪儿都找不到,敢情,是贴身珍藏了。

    下了班,凌子烈便驱车去了田小萌的学校。

    田小萌老远就看到他的车,一蹦一跳的过来坐进副驾驶,倾身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吻’。

    “怎么,想我了?”田小萌嘻嘻笑着问。
正文 第278章 不守妇道
    &bp;&bp;&bp;&bp;凌子烈掀眉瞥她一眼,不理她。c书盟

    田小萌的小雷达果断捕捉到,某人面上薄薄的一层怒意,瞬间不敢造次,小狗一样偎过来,将脑袋送进他的怀里讨关心:“……可是,我想你了哦。”说着抬起温柔的笑脸,冲他挤了挤眼补充道:“很想很想!”

    不得不承认,凌子烈的心被这意外的亲昵动作和她那句“很想很想”化的犹如棉团,他忽然有如认命一般长叹一声,将她遗留在公司的凌子墨送给她的护身符拍到汽车的工作台上:“你的,还你!”语气一如既往的冷,硬。

    田小萌抬头,大喜过望的样子:“诶……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原来在你那儿啊?”她说着竟自顾带上。

    找?

    呵……她竟然还找了?凌子烈从她看到这个护身符时候的表情都能想到她上天入地找这个护身符时候焦急的表情。他不禁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

    “怎么了嘛?你不会还为这个不起眼的小挂件生气吧,它不过就是个物件,谁送的有什么关系,我带着好看就行了呗,有那么严重吗?”田小萌不解,这个挂件,从一开始,她都没有多重视的好么,只不过觉得好看,自己戴着又恰恰合适,当然最初的最初有那么一点点,因为是凌子墨送的。可是后来就不是了。

    当然,她还是存着一点‘私’心的。她琢磨着戴着这个挂件如果能坦然面对凌子墨,那她就真的将他埋进记忆当成过去式了。她简单的脑细胞是这么想的,可是复杂的某人显然与她见解不同。

    “有!”凌子烈言简意赅。说完双‘唇’紧抿。

    “……”田小萌瞬间词穷。果然如罗拉所言,这个老醋坛子,吃起醋来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车内顿时冷场。田小萌眨巴着眼睛费尽心机想找个话题打破僵局,但是瞥了几眼他惜字如金的紧抿嘴‘唇’和无情无绪冰墨眼眸,颓然决定放弃。她知道,他们之间只要涉及到“凌子墨”都免不了要来一场争吵。

    “大不了……”

    “跟我来……”

    两个声音瞬间在安静的车里响起。两人默默对视了一下,一个隐怒,一个不开心。

    “去哪里?”田小萌率先追问。

    “商场!”凌子烈依然惜字如金。

    “去商场干什么?”面对他简短的回答,与其‘花’费很多脑细胞去猜测,她更愿意直截了当的追问。

    “买一个能取代它的,更适合你的。”凌子烈目标明确。

    田小萌心里慢慢升起一些不耐烦:不就是一个破挂件嘛,怎么就放不下了?

    “有必要吗?”她学着他平时冷冷的样子反问。

    “有。”凌子烈开启他的机器对答模式。他回看一眼表情有些僵的田小萌,补充道:“后天我要出差,敢给我不守‘妇’道,到处惹桃‘花’,你就给我等着!”

    田小萌刚刚因他愿意多说一句而缓和的情绪,瞬间又被他接下来的一句话给紧绷回去:“凌子烈,你还是不信我?”
正文 第279章 做
    &bp;&bp;&bp;&bp;田小萌转头看他,含着难得的怒意。(c书盟最稳定)

    凌子烈专注于开车,心里却在对她大声叫嚣:是,不信任!她曾扬言要在心里为凌子墨留一处最隐秘的空间,换哪个男人,都会觉得膈应。而且,她那么年轻,有大把大把的青‘春’。而他,过早接手家族事业让他还没来得及享受青‘春’,就过分老成起来。所以,此刻,面对她,面对她的朝气蓬勃和过分青‘春’的容颜,他莫名的不自信起来。

    田小萌见他明明含着很多话却偏偏不愿对她说的样子,瞬间就不淡定,大喝一声:“停车!”

    生平第一次,凌子烈如此听话,她的话音未落,他便急踩刹车,将车急速停在路边。

    “凌子烈,我们,能不能,简简单单,纯粹一点,好好的,只爱彼此,而不去顾忌太多别人的因素?”田小萌空前诚恳的,向他提着要求。

    刚刚才感觉到点爱情的甜蜜,她真的不想这么快打破。

    “你能不想凌子墨吗?”凌子烈也毫不遮掩,头一次这么干脆的表‘露’自己的醋意。

    “你能不想白欣然吗?”田小萌永远有话等着他。

    “你又来?”

    “是你先的!”

    “没事找吵架是不是?”

    “那也是你先的。”

    “……”凌子烈语塞,被这小东西‘摸’准脾气真不是一件好事,稍不注意就会被她‘逼’得想跳脚。他忽然猛拍了一下汽车的风向盘,出气。

    田小萌见他气恼又无处发泄的样子,顿时揪心起来。抓起他的手心疼的去查看有没有伤到。被他生硬的‘抽’走。

    田小萌固执的重新拿过来,轻轻抚着:“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一定恪守‘妇’道,在你出差这段时间,保证乖乖呆在墙里,连墙头都不爬,好么?”

    凌子烈被她几句温言软语说的心里怒气消下去大半。

    田小萌将他拍红的手心放到脸上轻轻摩挲着,嘴里嘀嘀咕咕:“我都说了那么多‘我爱你’了,你怎么还是不信我呢?”她略显忧伤。

    凌子烈主动覆上另一只手,双手捧着她白皙凝润的小脸,惩罚似得捏了两下:“爱是用说的吗?”他咬牙。

    “难道真的是用‘做’的?”她调皮。

    “你……”他语塞。

    凌子烈忽然调转车头,将车开得飞快。

    “你干嘛?”田小萌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

    “实现它!”凌子烈说完,对她狰狞一下。田小萌浑身‘激’起万千‘鸡’皮疙瘩。

    b市最大的豪华酒店----r。

    田小萌一到‘门’口,小‘腿’肚就开始打颤。

    凌子烈几乎是拖拽着将她直接拽到十八层,自己在这里的长期包房内。

    “凌子烈,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田小萌双颊绯红,眼神发怵,贴在墙上,死活不愿往里面走。

    凌子烈看穿她的顾虑,不由分说抱起她:“这里,是我们开始的地方,还记得吗?”

    她当然记得,这里有她永远抹不去的耻辱。

    田小萌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脖窝里,忍不住的颤抖。
正文 第280章 求谁
    &bp;&bp;&bp;&bp;“凌子烈,我们回家吧。(c书盟最稳定)”她嗫喏着,求他。

    凌子烈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老婆,你很介意这里?”他笑的勾人心魄。

    田小萌默默的点头,又摇头:“我只是……在这里,会不投入,会……恨你!”她坦白。

    那一夜,她初经人事,他不分情由,将她折磨的几乎死去。

    “不会的,小东西,你会投入的,你会爱我,很爱很爱……”凌子烈说着俯身下去,给了她一个长长的神情的‘吻’。田小萌高高筑起的防线在他的热情下一点点的软化。她无助的攥紧身侧的‘床’单,本能的回应着他。

    “子烈……”田小萌软魅的声音飘进他耳朵里。

    “我知道……乖,这就来……”他沙哑的声音含着早已难耐的气息扑打着在她的耳际:“叫哥哥。”

    “嗯?……呃……”田小萌迟疑之际,凌子烈便毫不犹豫挤进来。

    “小妖‘精’,你很饥渴吗?”凌子烈故意按兵不动,挑衅着她的忍耐力。

    他说的没错,她会爱他,很爱很爱。

    “求我!”良久,他俯身下去,充满魅‘惑’的声音,啃着她的耳朵,为她指条明路。

    田小萌双脚狂‘乱’的踢着空气:“啊……,凌子烈,你变态!”

    她越是不松口,他便越是要逗她。

    “求你了!”田小萌决定投降,让那些羞耻感暂时见鬼去吧。

    “求谁?”凌子烈不依不饶。

    田小萌顿时失去了耐‘性’。你大爷的,你还没完了。

    “求,凌子墨!”她不管不顾,大叫。

    “咚……”

    田小萌话音刚落,凌子烈带着滔天的怒气,“找死!”

    “坏蛋,坏蛋!”田小萌挠着他的后背,反驳:“是你……‘逼’我的。”

    “说,求谁?”凌子烈不甘心,一个回合下来,粗重着呼吸重新问她。

    田小萌被撞的七荤八素的,早就软的一团泥一样,意识偏于‘迷’离。她嘤嘤哼着内心的渴望,却依然不愿配合。
正文 第281章 里应外合
    &bp;&bp;&bp;&bp;“求谁!”

    “求你,求老公,好哥哥,求你,我受不了了!”田小萌浑身薄汗轻笼,眼眶竟也湿润。c书盟她真的是受不住这样空前的刺‘激’。

    凌子烈也忍不住低吼几声,心满意足的样子叫着“小妖‘精’,磨人的小东西,小猫……”之类的话。

    酣畅淋漓之后。他从后面拥着她,轻轻‘吻’着她的背,安慰。

    “小东西,舒服吗?”他轻问。

    田小萌脑袋昏昏的几乎睡去,下意识的点头应承他。他微微一笑,被子里,在她光‘裸’的‘臀’上不轻不重拧了一把:“磨人的小妖‘精’,怎么就是爱不够你!”

    “骗子,你明明不信我!”田小萌揭穿他。

    他紧了紧手臂将她与他无缝贴合。他哪里是不信任她,分明是害怕更多一些。害怕她的青‘春’‘逼’人,而他却紧跟不上!

    “哎……你不会懂的。”凌子烈忽然长叹一声感慨。

    田小萌“嗯嗯”了两声,她累的不愿再多说话。

    良久,凌子烈嗅着她的长发很委屈的语气问:“老婆,我们生个孩子吧。”

    “叮……”田小萌脑子里的小灯瞬间一亮。

    有‘阴’谋----

    先是给她买钻戒,后来又是陪她逛街,吃饭,要求办婚礼,然后-----生孩子??

    田小萌嗖嗖两下将自己反过来正面对着他:“你想干嘛?”

    凌子烈被她问得一愣。他只是说了自己的一个愿望而已。

    田小萌将他与自己推开些距离,继续受惊一样问:“你……你……你刚才是在里面……?”

    凌子烈见她的反应便已知道,这个‘毛’‘毛’躁躁的小东西,她压根都没注意到他已为她做了暂时不生育的手术,而且之前他跟她说过,她也全没放在心上。

    忍不住,他就想报复一下她。

    “是啊,在里面,你要当心怀孕哦。”凌子烈说完调转身体背对着她,气呼呼的闭上眼睛。

    他只觉背后猛然一空。某个不淡定的小东西奔袭到卫生间。他万份落寞的样子,重重叹了一声。

    整整一夜,田小萌都辗转在凌子烈身侧,掰着指头一遍一遍计算着安全期还是危险期。

    一早起来,她就顶着一脑袋‘鸡’飞狗跳的头发和一双肿桃眼,可怜兮兮的问凌子烈:“上个月我是几号老朋友到访来着?安全期到底怎么计算嘛?”
正文 第282章 口味
    &bp;&bp;&bp;&bp;凌子烈憋着笑,不理他,默默对着镜子打领带。c书盟田小萌见他带搭不理,心下烦躁。抓起枕头就朝他扔去:“罪魁祸首!”

    她冲他大叫。

    “也不知道是谁,哭着含着求我来着?”

    “你……”

    “怎么?你敢说你没有求我?”凌子烈‘逼’到她面前,与她鼻尖对鼻尖,质问!

    田小萌猛地推他一把:“不许说。”羞死人了,自己明明不是这么想的,可,怎么搞的嘛,怎么被他一碰就什么什么都不受控制了。

    “我就说,‘再深一点,再重一点,再快一点’……”凌子烈学着她的样子,在她面前摇头晃脑,说着让她脸红的话,挑衅她。

    田小萌恼羞成怒,抓起枕头就朝他脑袋上砸去,被他眼疾手快躲了过去。她哪肯轻易放过他,扑过去,跳上他的背,将他刚刚打理出来的整齐发型‘揉’‘乱’,还不甘心,趴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最后,被他抵在大大的穿衣镜前‘吻’着狠狠‘揉’‘弄’了一番才算消停。

    临出‘门’,田小萌忽然贱兮兮的拉过他的领带,很担心的样子调整着角度,想盖住刚刚一时‘激’愤咬在他脖子上的两排牙印。

    凌子烈却大方的将领带往下一拉:“这是老婆给我颁发的奖励,有什么好遮掩的。”

    田小萌瞬间石化。这个闷‘骚’男人,口味越来越……让她捉‘摸’不透了!

    凌子烈送田小萌回学校就给宋斐打了个电话。

    宋斐此时刚办理完入职手续,校方深知这个空降兵的身份,一向以严谨治学著称的b大也是讳莫如深,所以一切手续从简。毕竟这是个烫手的山芋。不接,得罪了b市最权威的两家权贵,接了,还得当爷一样伺候着。校方也是硬着头皮,能迁就,就迁就点。

    “宋老师在忙什么?”接通电话,凌子烈就忍不住酸他。他只要一想到平日里闲散惯了的宋斐站在讲台上面对几十上百个学生道貌岸然的讲着“数字媒体艺术”、“商业摄影”之类的专业术语,就忍不住想笑。

    “宋保镖一切就绪已到指定位置,凌先生有什么指示?”宋斐无奈。这要说出去----一向潇洒从不受约束的‘花’‘花’公子宋斐每天朝九晚五的打卡上班了?简直会被那一众公子哥们笑掉大牙的。

    凌子烈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笑出声来。宋飞恨的牙痒痒:“哥们儿为你两肋‘插’刀,你还敢取笑我?”

    凌子烈笑过之后,严肃的样子对宋斐‘交’代:“我要去一趟南方,时长不确定,昨天我发现有人跟着田小萌,冷纪云说是于二爷的人,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也不确定是真是假,总之,你帮我看着她,不要让她出事。”

    “收到!”宋斐只要一想到父辈之间这些恩恩怨怨,面和心不合的关系,就一个脑袋三个大。他不愿多去猜测。

    考试如期举行。担心着怀孕,田小萌整个考试期间都显得心神不宁,沉闷至极。罗拉对处于恋爱中的‘女’人这种忽上忽下的心情着实领略的够够的了,频频摇头也不过问。不过,在这种情况下,田小萌竟然还没有挂科,这着实让罗拉大眼珠子不可思议的瞪了一下,直叹:爱情的力量果然是巨大的,竟然有起死回生之效!
正文 第283章 受不了
    &bp;&bp;&bp;&bp;放假那天,刘琳被他爸爸早早接走,田小萌和罗拉把余欢送上回家的火车,俩人在火车站附近的步行街闲逛,逛累了,一人一杯珍珠‘奶’茶喝着,坐在路中间的石凳上休息。

    “拉拉,你什么时候走?”罗拉今年越好去父母那边过年。

    罗拉悻悻然很不情愿的样子,说:“没定呢,其实我不想去。”

    “是啊,到外国去过中国年,好滑稽哦。”

    “可是我爸妈他们好像都很忙,连飞回来一趟都没时间。”罗拉从十四岁开始就自己一个人生活,时不时的爸爸回来一趟,或者妈妈回来一趟,或者她放假飞澳洲去一家团聚一次。过年如果她不飞那边,就自己一个人过。

    “萌萌,你知道吗,一个人生活久了,心真的会很硬很硬。所以,其实赵博和我分手我并没有多难过,只是觉得不甘心。他们家也不过是有点钱有点权势而已,他们凭什么看不起我?”罗拉前所未有的落寞。田小萌知道,赵博和他分手分的不明不白,她心里憋屈,一直强撑着怕影响考试,现在考完了,整个人松懈下来,显得脆弱无比。

    “拉拉……”田小萌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和她一起陷入忧伤。

    忽然听到一声“咔嚓”声,她俩人闻声抬头,看见宋斐正端着个单反对着她们拍照。罗拉本能的拿手挡了挡,嫌恶的表情被宋斐瞬间抓拍到。

    “斐哥,你干嘛?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么个大艺术家在这吵杂的闹市区里拍照,可惜了呀。”田小萌见他一脸专业的表情看着审视刚刚拍到的照片,忍不住酸他。

    宋斐微微一笑:“两位美‘女’兴致不高啊,脸一个比一个苦瓜。真难看!”

    田小萌忍不住奔过去要求看一眼却被他果断护住,挡回去:“宋大公子拍的照片也是能随便看的吗?那是要‘花’钱的,找你们家凌子烈要钱来买。”

    “切……”在一旁坐着不动的罗拉突然爆发一声十分不屑的声音,顺带抛了一个不以为然的眼神过来。

    被宋斐敏锐的捕捉到,郑重其事的走过来和她争辩:“你应该尊重一个美术老师的欣赏水平。”宋斐重点强调了“老师”,可二人听着却并没有反应。急于显摆的某人显然有点挫败。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我请你们吃饭。”宋斐主动邀请她们。

    “宋公子的饭都是有目的的,我们可不敢随便吃。”罗拉一副不愿领情的样子。

    宋斐脸上笼上薄怒:“罗拉你这人吧,漂亮是漂亮了点,嘴巴也‘挺’损的。但这都可以忍受,你知道你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什么吗?”宋斐渐渐语气不善起来。

    罗拉也不看他,打定主意不接他的话。

    宋斐很不屑的样子看着她说:“就是太容易当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罗拉终于有了点反应,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瞪着他。田小萌在一旁看着,心里直发‘毛’。别一会儿再打起来了。

    宋斐见她瞪着自己依然不说话,竟又补充道:“我就随随便便撩拨你一次,你就当我真看上你了啊?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宋斐缺过‘女’人吗?什么款的没见过,什么型号的我没‘摸’过,我是见了你这号‘美‘女’’就走不动路的人吗?”宋斐说着,还贱贱的,故意将“美‘女’”两个字咬出极度讽刺的味道。
正文 第284章 安安分分
    &bp;&bp;&bp;&bp;罗拉满含忧愁的大眼睛瞬间转为怒气,与他良久对视。田小萌在旁边不轻不重打了宋斐一下:“斐哥,你过分了哦……”

    罗拉像是忽然被田小萌这句话给催化,眼泪“咻”的一下,直直落下。宋斐的心猛然被揪了一下,颇不自然的收回目光。

    “你们吃吧,我先走了。”罗拉稳了稳情绪,语气如常的样子对田小萌说完,抓起双肩包背上就走。她飘逸的长发拂过宋斐的肩头的时候,宋斐真想张口对她说声:对不起。可是这三个字硬是卡在喉头,怎么挤都挤不出来。

    “拉拉你等等我。”田小萌也背起背包,转身重重“哼”了宋斐一声,追上罗拉。

    宋斐看着两人远走的背影,心里那个恨啊……平日里周旋于各种‘女’人中间那种本领哪去了?怎么一碰到罗拉这小蹄子就不灵了呢?两句话而已,竟然就把人给气跑了。

    凌子烈出差的时间一延再延,眼看就要过年了,却还不见他要回来的趋势。电话也是越临近年关,越不好打通。每次不是杰森接电话就是他身边某个声音甜美的美‘女’助理接电话。

    扰的田小萌心烦意‘乱’的,整天胡思‘乱’想!

    罗拉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澳洲陪父母,今年如此伤心,一个人过年肯定会更加凄凄惨惨。

    送走了罗拉,田小萌就真的落单了。整天窝在家里不是看电视就是玩游戏,新鲜了几天之后她在家里便再也呆不下去。正好凌家老宅那边打电话来,让她过去那边帮忙准备年货。

    可以,哪里是帮忙,分明就是帮忙吃。

    田小萌一手捏一个胡姨炸的小‘肉’丸,一边吃一边和她闲聊。

    “……你和子墨的关系……说清楚了?”胡姨貌似不经意的将主题拐到她和凌子墨的关系上。

    田小萌猛地被噎了一下,胡姨慌忙接了点水递给她。田小萌喝了一小口,勉强咽下哽在嗓子里的小‘肉’丸,默默的点了点头,没说话。

    胡姨看了她一眼,很是欣慰的笑了笑:“看得出来子墨对你很好,很用心。你对子墨……也不是没感觉,是吧?”

    胡姨说着拍了拍田小萌的肩膀,长叹一声:“谁没有年轻过?我懂你们心里的苦。可是,你和子墨,真就没那个缘分。不如安安分分的守好自己现在的幸福。子烈这孩子呢,外表冷硬,话不多,也不会太主动去对谁好,但我知道,他是善良的。他会好好待你的!”

    田小萌听着,忍不住重重点了点头。

    胡姨很温暖的笑,说起凌子烈也像对自己的孩子一般。从一开始,凌子烈对胡皎月的抵触一直都让田小萌觉得,二人应该是水火不容的关系才对。可是此刻看来,胡皎月对凌子烈并没有太多的不满,反而谈起他也是将自己代入他母亲的角‘色’的。

    “子墨呢……”胡皎月说着顿了一顿,长叹一声,似乎对她这个唯一的儿子充满了担心。

    “他对他大哥也是有情谊的,只是由于身份的关系,和子烈一贯对我的态度,他对他大哥有误会……”
正文 第285章 旧事
    &bp;&bp;&bp;&bp;胡姨在田小萌面前毫无保留的袒‘露’了这个家目前看来相处的别别扭扭的原因。c书盟

    原来:胡皎月和凌子烈的母亲是闺蜜。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工作,后来,和大多数闺蜜的故事一样,她们共同了一个男人,就是凌子烈的父亲----当年威震一方,风流倜傥,雄霸黑白两道的潇洒男儿凌兆乾。

    当时凌兆乾对胡皎月钟情,但是由于他们两家‘门’第观念相差甚远,凌兆乾的父亲,也就是当年凌氏集团的创始人凌福顺,不同意。当然,出身名‘门’贵族的‘奶’‘奶’也是不同意的。

    说到这里,胡皎月很是感慨的对田小萌说:“这就是子烈的爸爸从一开始就不阻止你和子烈的原因。他觉得自己吃够了‘门’第观念的苦,不忍心让你们重新尝一遍这里的心酸。”

    田小萌满怀感谢的“哦……”了一声。

    而凌子烈的母亲是当时的服装界大亨薛耀祖的幼‘女’薛薇,正宗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小姐。薛家当年家大业大势大,凌兆乾迫于凌福顺的压力,娶了薛薇,后来生下了凌子烈。而当时,胡皎月和凌兆乾爱的火热,一直也没断,保持着地下情人的关系。

    为了不影响凌家的声誉,胡皎月就一直无名无份的待在凌兆乾的身边,直到薛薇因严重的抑郁症自杀,凌兆乾才将她迎娶进‘门’。当时,凌兆乾已经稳坐凌氏集团总裁之位,大权在握,所以并不介意谁再阻挠。

    胡皎月进‘门’却带来了年幼的凌子墨。这让凌子烈确信母亲是被胡皎月夺走了父亲的爱,才导致患上了抑郁症,而最终自杀。

    “……烈儿母亲在世的时候,我也是经常到家里来的。”胡皎月颇为感慨的回忆:“那时候我们的关系还很好,烈儿从小内向不爱跟生人‘交’流,却愿意与我相处。可是后来,当我以继母的身份再进这个家‘门’的时候,他对我就产生了强烈的抵触……其实他母亲在生他之后就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只是后来,由于知道了我的存在,加重了病情,才自杀的。所以,我自己知道,我对烈儿母亲的自杀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也总想在他身上做些弥补,可是他却从来不给我机会,甚至小时候不惜绝食,以死相‘逼’他父亲和我离婚。”

    胡皎月讲到这段与凌子烈之间的误会,竟不觉眼里藏了泪‘花’,看得出来,她对凌子烈充满了负罪感和想要赎罪的愿望。

    “烈儿十八岁生日一过,他就从这个家搬出去自己住了,我知道他是不想看见我。我们之间的仇恨也就这么越结越深。一直没有机会去解开。”

    田小萌听着,不觉对胡皎月莫名的同情起来。这个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的豪‘门’太太,心里其实忍受了大半辈子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爱人娶了自己的闺蜜,自己无名无份做了所爱之人十几年的地下情人,好不容易熬到了“名正言顺”,却被继子百般刁难,活在惶恐和负罪感里。即使到现在,家里的长者-----凌老太太也对她热络不起来。
正文 第286章 含情脉脉
    &bp;&bp;&bp;&bp;“胡姨……”田小萌万分同情的样子,弱弱的叫了她一声,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c书盟最稳定)这个经历了沧桑的‘女’人却很温暖的笑笑,似乎看懂了田小萌眼里的怜悯。她很平静的样子继续说:

    “要说苦,其实我不觉得自己有多苦。这就是爱一个人的代价。我觉得很公平。只是苦了他们兄弟俩,误会多年,明争暗斗!子墨对他哥哥的恨一方面是因为他哥哥始终认为他是庶出之子,继母生的孩子,没资格和他平起平坐。所以从小就没有拿正眼看过他。再加上我对子烈有愧疚所以时时处处教育子墨要让着他哥哥,可偏偏子烈又不领情,总是将我们的好心踩在脚下。所以时间久了,这仇恨也越积越多越积越深。”

    哎……

    田小萌在心里长叹一声。电视剧果然还是来源于生活的。所谓豪‘门’,真的就是这么错综复杂的存在。

    “他们兄弟两个现在争啊斗啊,我都不怕,男人嘛,血气方刚的时候都喜欢斗来斗去。怕只怕他们牵扯上感情的事,最后伤了‘亲兄弟’之间血浓于水的根本。你知道的,爱情是会让人失去理智的……”

    田小萌正若有所思的听着,忽敢身边一个黑影走近。等她反应过来,黑影已经从身后轻轻抱住胡姨:“婆媳俩在聊什么,聊的这么热络?”

    凌子墨说着将脑袋搁在胡皎月的肩头,含情脉脉的看向一旁的田小萌。

    婆媳……呃……

    配合着他那种炙热的眼神,田小萌有一瞬间的错觉:此刻,他们三个人才是温馨的一家人,和谐相处的婆媳,深情的母子,恩爱有加的小夫妻……,田小萌被自己这个错觉惊得浑身一阵冷汗,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吱个声,吓了妈妈一跳。”胡姨很温暖的拍了拍凌子墨的手,假意指责。

    凌子墨微微一笑,不说话,只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田小萌。

    田小萌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慌忙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厨房。

    走出厨房的那一刻,她不禁长舒一口气。气氛太诡异了,她都忍不住想哭。低头慌‘乱’逃窜之际,却不小心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硬度,熟悉的姿势……

    “凌子烈,你回来了?”不用看,她就知道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不禁欢快的就要蹦起来。

    凌子烈低头冷冷看了她一眼,不冷不热简简单单应了一句:“嗯。”

    田小萌心里刚刚沸腾起来的情绪瞬间被冻住,她尴尬无比的样子抓耳挠腮,想解释一下刚才的状况,可手势起了几遍也没能找到合适的词。凌子烈干巴巴等了半天,无比失望的样子扔给她一句:“我先去爸爸的书房。”而后,转身消失在她面前。

    他好像很累的样子。可是,他到底听到了多少她们谈话的内容,气成这样?

    田小萌颓然靠上旁边的墙壁,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踏实。忽然感觉九点钟方向有一双眼睛火辣辣的眼睛盯着自己,田小萌“嗖”的一下冷不防看过去,凌子墨正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双臂抱于‘胸’前,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方向。看得出来,刚才那一幕也一帧不落的落入他的眼睛。田小萌很不自然的低下头,要走。
正文 第287章 敷衍
    &bp;&bp;&bp;&bp;“萌萌。”凌子墨喊住她。他闲适的踱步过来,在她身后幽幽的问:“他对你,真如你想象的那么好吗?”

    田小萌忽然无言以对。忍了忍,没开口,径直去了‘花’园。她嫉妒需要----透透气!

    吃饭的时候,胡姨拼命给田小萌碗里夹菜,一个劲儿催促她“多吃多吃”。凌老太太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这纸片儿似得小身板儿,怎么生孩子,多吃点,先把身体养起来。”

    田小萌一听到“生孩子”,本能的胃里一阵反刍,慌忙憋着劲儿忍下去,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凌子烈向他求救。凌子烈自顾闷头吃饭也不理她,田小萌的嘴撅的老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再也无心情吃饭。

    倒是凌子墨一副看穿她心思的样子,帮她解围:“她还在上学嘛,要孩子不急这一时半刻。”

    田小萌闻言重重的咽下一口饭,不用看,她都能感到身边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寒气。她有种要被千刀万剐的预感。

    “萌萌明年该毕业了吧?”凌兆乾厚实的声音稳稳的问。自从得知她十有**可能是十几年前自己失手伤的那个可爱小‘女’孩于新芽之后,他心里就莫名的想和她当面多聊聊,好找机会弥补。只是,他担心这件事一单被于伯雄知道,那势必又会是一场翻天覆地的争斗。

    “后……后年!”田小萌慌忙纠正。是不是毕了业,就得被‘逼’生孩子?

    “其实要孩子也没事,可以休学的嘛。”凌老太太神补刀。

    田小萌一个不支,差点将脑袋拍进碗里。有地缝儿吗?她要钻进去!

    --

    从凌家大宅到凌子烈的东墅。两人一路无话。

    田小萌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跟在他身后颤颤巍巍去东墅时的场景。也是一个很深很深的夜晚,从凌家大宅吃完饭出来,他高高大大的样子走在前面,周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气,田小萌满心忐忑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她猛地想起造成现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赵桂香,一时太投入竟不觉咬着牙对面前的空气大声问了一句:“也不知道赵桂香现在躲在哪里?”

    前面的人应声停住。田小萌猝不及防,直接将脸撞上他硬实的后背。

    “怎么忽然不走了?”她简直郁闷至极,每次他走前面,她总是会以各种姿势撞上他的背。

    “你……”凌子烈极度无语的样子,停顿了一下,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问:“是不是该先问问我最近过的怎么样?”

    身体怎么样?生意----就算她不懂,也可以问一下结果吧!有没有想她?为什么耽搁这么久没回来?

    可是,一句都没有!

    凌子烈对她的不闻不问显然很生气。

    “嗯?是啊,你----最近过的怎么样?”田小萌接着他的话,随口便问道。她一开始是很想问的,可是某人一见面就甩给她一张冷脸,让她怎么问嘛!

    “敷衍!”凌子烈在心里对她叫嚣。可硬是咬了咬牙,什么都没说。他不想一回来就吵架,而且,他真的很累,快要累死了!

    田小萌看着他气哼哼走远的背影,不禁脑‘洞’大开。
正文 第288章 我要去夏威夷
    &bp;&bp;&bp;&bp;他生气了!

    因为她和凌子墨在有第三人在的情况下共处一室?因为她和胡皎月相聊投机?因为凌子墨帮她圆场?

    田小萌越想越烦躁,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怪人!”她忍不住对着他消失的方向大吼一声,解气。

    回到家两人便陷入“谁都看不见谁”模式,各行其是,互不干涉。

    田小萌率先抢占了浴室,在里面故意磨磨蹭蹭消磨时间,等着他催。可凌子烈空前的有耐‘性’,坐在外面沙发上硬是支着脑袋睡着了都没去催她。

    田小萌皱着眉头看着他固执的在沙发上打盹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忍不住大力踢了一下矮几。凌子烈惊醒,看她终于洗完,自己起身拿上衣服径自进了浴室。依然不理她!

    田小萌‘欲’哭无泪。趴在‘床’上卖力‘揉’着枕头,只当那是凌子烈的脑袋。发泄完,却还是乖乖找了件凌子烈的衬衣出来换上。她琢磨着:‘色’*‘诱’这招估计管用。

    可是,凌子烈从浴室出来,一阵悉悉索索之后,便自顾躺在她身侧,也不靠近。不一会便沉沉睡着。

    ‘色’*‘诱’失败。田小萌听着凌子烈均匀的呼吸声颓然将自己闷进被子里:好丢脸!她想找块豆腐撞死!

    夜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凌子烈早上雷打不动在五点半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条白‘花’‘花’柔腻腻的大‘腿’,腰被她细长的胳膊环着,田小萌像一只睡着的考拉一样,黏在凌子烈身上。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凌子烈的白‘色’衬衣,那勾死人不偿命的小‘摸’样,凌子烈身体本能的又热又涨,悸动万分。

    可是想想昨天她对自己的冷淡,还是忍了忍,只偷偷在她‘唇’上轻‘吻’一下,解了解馋,便起身下‘床’去做晨练。

    田小萌给罗拉打去电话的时候,罗拉正在夏威夷的某个小岛上享受着下午的阳光。

    “拉拉,怪兽又不理我了!”田小萌言简意赅直奔主题。

    罗拉呵呵笑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掩不住的好心情:“来夏威夷啊,姐姐带你阅尽天下美男子,到时候你就会觉得你们家大怪兽,不过如此而已。”

    “真的?”

    “这里汇集了全世界最有品位的各种款式各种型号各种肤‘色’的帅哥,姐姐现在陶醉其中,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

    于是,在早上的饭桌上,某个小东西将成绩单“啪”拍到专心用餐的凌子烈面前。

    “你说的,考出好成绩有奖励!”田小萌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

    凌子烈掀眉瞥了一眼还说得过去的成绩单,很是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

    “我要去夏威夷!”田小萌不管他的反应,直截了当提条件。

    凌子烈稳稳喝了一口粥,不做任何反应。

    “凌先生想要说话不算话吗?”直接进攻不奏效,她改用‘激’将。

    凌子烈闲闲的眼神丢过去,一副“那又怎样”的表情。

    田小萌瞬间抓狂。

    嗖的一下,一秒钟变身人‘肉’陀螺,蹿到诺大的客厅,肆无忌惮的以各种角度旋转。

    “骗子、无赖、说话不算话。一个大男人小气成这样也真是够了,对自己老婆这么抠‘门’对别的‘女’人倒是大方,动不动就送那么大一颗钻石,还和别人勾着手走红毯。出个差竟然还带‘女’助理,流氓……”
正文 第289章 可是……
    &bp;&bp;&bp;&bp;田小萌喋喋不休的话隔着屏风传过来,某人听了却犹如情话,暖暖的勾起嘴角,笑的那叫一个舒心!

    到夏威夷躲清闲的计划告吹,田小萌只好每天无聊的待在家里不是玩游戏就是看电视。c书盟凌子烈这只怪兽硬要把她留在身边又不想好好和她相处,每天对她爱搭不理的,田小萌看见他就来气,却也拿他没办法。

    只好偷偷从凌老太太那里抱来小黄,有事没事就膈应他一下。

    于是凌子烈在家的每时每刻都能听到田小萌扯着嗓子大叫:“小黄,吃饭了;小黄,来喝水;小黄,我们出去便便一下……”

    凌子烈每听到一声,头皮就跟着紧一下。可是,为了惩罚她,硬是忍着不吭声。

    “闷鳖!”

    田小萌终于无计可施,抱着小黄朝着凌子烈紧闭的书房‘门’翻白眼,默默的在心里腹诽。

    --

    “这个穿上试试!”

    冷战延续到腊月二十八,某个怪人终于开了金口。却也是随手丢给她一件柔白的布料,冷冷的样子。

    田小萌很是抵触的斜他一眼,反手重新扔给他:“不要!”

    “是想让我帮你穿吗?”凌子烈不‘阴’不阳的紧跟了一句。

    田小萌乖乖的起身拿上衣服进了衣帽间。

    他帮她穿?田小萌只能“呵呵”了,哪一次都被他便宜占尽,还把她搞的死去活来。

    磨磨蹭蹭的,就在凌子烈耐‘性’即将耗尽,打算推‘门’而入的时候,田小萌扭扭捏捏从衣帽间挪出来,很不自然的双手护于‘胸’前。

    凌子烈顿时一个‘激’灵,眼前一亮。这个不起眼的小草‘鸡’,稍一打扮,还真是别样的----不俗!

    纯白‘色’斜肩礼服,极地的裙摆将她盈盈的身材修饰的修长完美。斜肩特别的‘花’朵设计恰好盖住她背部那点略显缺陷的疤痕,看得出是‘花’了很多心思。只是‘胸’前‘露’出大片的‘春’光,让她略显尴尬。

    “干嘛……给,给我穿这种衣服?”田小萌很不自然的晃着眼神躲着他直愣愣的注视。

    凌子烈默然收回目光,闲适的踱步过去。田小萌本能的后退,衣帽间的‘门’刚才出来的时候是虚掩着的,田小萌不自然的向后靠,‘门’豁然打开。她脚下一个不稳,猝不及防直直向后倒去。

    凌子烈大手一伸稳稳将她捞起,揽入怀中:“今晚就这么穿。”他不带任何‘色’彩的语气,让她心里七上八下。

    “为,为什么?”她的小手紧张的握拳,软软的抵在他的肩上。隔着衬衣,她能明显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打的她‘乱’了阵脚。

    凌子烈不急于回答她的问题,目光移至她动人的脖颈,大手抚上去,撩起她的长发随手挽起来,‘露’出那里优美的曲线。认真欣赏了一下,还是放下来。他本想让她把头发挽起来,显得人更清爽些,但想了想,却自‘私’的不愿将她最‘诱’人的地方示与他人。

    目光游移到她‘胸’前大片的旖旎‘春’光处,忍不住滚动了下喉结。虽然曾在这里流连过无数遍,却每次看到都会心生悸动。她把他的反应即时收进眼里,很配合气氛的红了下脸,低下头去。

    凌子烈慌忙收回目光。再看下去,难保不又中了她的“美人计”。

    “可是……”

    “今晚四大家族联合举办答谢宴,你必须穿的正式一点。”他就知道她会打破沙锅问到底,索‘性’解释给她听。

    “可是……”

    “不会当众公布你的身份。”他也知道她最担心什么。

    “那,可是……”她竟然还有疑问?

    凌子烈却没了耐‘性’,嫌弃的眼神瞟过来,田小萌果断闭嘴。可是,她只想说:我、不、会、穿、高、跟、鞋!
正文 第290章 高贵
    &bp;&bp;&bp;&bp;凌子烈一走,她就迫不及待上网找罗拉求救:

    “拉拉,怎么办怎么办?今晚凌子烈好像要带我出席一个很重要的场合,我要怎么办?”

    “以凌太太的身份?”

    “当然不是,我还不想这么早成为众矢之的!”

    “矫情!”

    “我是问你:我该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吃饭……之类的!”田小萌紧张异常,连隔着屏幕问罗拉这些问题,都忍不住出一手心汗。

    “笨蛋。”

    “诶呦,就别卖关子了嘛,不然我今晚丢丑就丢大了。他还从来没有带我出席过这么正式的场合。求支招!”

    “你以前不是被凌子墨抓去参加过他们‘上流社会’的聚会吗?”

    “那怎么能一样?”

    “哦……”罗拉百转千回的哦了一声,故意打趣她:“一个身边是丈夫,一个身边是小叔子,自然是不同的。”

    田小萌脑子里瞬间无数苍蝇萦绕,她真想隔着网线直接揪住罗拉的头发把她拽过来狠狠摔在地上。

    “罗拉!”田小萌磨了好一会儿牙,愤怒异常警告她:“再敢取笑我,我就煽‘惑’宋斐到夏威夷找你,让他直接去把生米做成熟饭。哼!”

    “嫌命长了吧你?”

    “拉拉,你帮帮我呗,我真的不想给凌子烈丢脸,他……最近好辛苦的样子!”田小萌心里忽然柔情一片。

    “嗯,保持你现在的心境,对他温柔些。‘挺’‘胸’抬头收下巴,一小步一小步的挪,然后不要说话,不要吃饭……你只负责微笑就好了。”

    “什么?不让吃饭?”田小萌有些不淡定。答谢宴,不让吃饭?让她干看着别人吃,她会抓狂的。

    “要不然,你就等着给你们家怪兽丢丑吧。”

    ……

    整整一天,田小萌都谨记罗拉的话“‘挺’‘胸’抬头收下巴,动作放缓……。”所以不管是吃饭喝水还是上厕所,凌子烈都会看见一个僵尸一样的人在眼前扫过来扫过去。

    临出‘门’,凌子烈终于忍不住,拧着眉‘毛’命令她:“你,给我正常些!”

    田小萌却不以为然,很认真的白了他一眼,固执的说:“你懂什么,这叫高贵!”

    高贵?!呃……

    凌子烈脑‘门’顿时爬满黑线。

    只是,田小萌的“高贵”形象也只维持了一路。

    凌子烈的车子一进入明月山庄,田小萌就开始紧张,两手‘交’织在一起,恨不得一只将另一只拧掉一样使劲绞着。一下车,田小萌看着一排排她见都没见过的豪车,顿时打起了退堂鼓,索‘性’蹲在地上扮起“行李箱”,赖着不走。

    “凌子烈,要不我不去了吧。反正你也不会公开我的身份,我去不去也无所谓。我……我还是回去吧。”田小萌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凌子烈等着他发话。

    凌子烈无奈,四下看看。今天他唱主角,不想还没进会场就丢这么大一个丑。

    “田小萌,你给我起来。”他大力拉了她一把。

    行李箱侧身闪了一下,不配合!

    “起不起?”他威胁的眼神瞪着她。

    行李箱可怜兮兮的摇摇头,抱紧自己。誓要抗争到底的架势。
正文 第291章 未婚妻小姐
    &bp;&bp;&bp;&bp;“好了,听话。c书盟快起来,这么多人,一会被看见了多丢人!”凌子烈深呼吸几下,平复了心情,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左右先哄她起来,回去再好好收拾不迟。

    “不要嘛,你忙你的好了,我真的……不想去!”

    “凌太太……”凌子烈故意扬声高喊。田小萌“嗖”的一下起身。

    高跟鞋支的太高,她一个不稳,扑到凌子烈怀里。

    艰难的站好,她压低声音质问:“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事儿的吗?”

    凌子烈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扬:“那要看你配不配合!”

    对于这个软硬不吃的小草‘鸡’,他只能用“威胁”!

    --

    “四大家族”的答谢宴,捧场的都是b市各方权贵。商界‘精’英、政界显贵、媒体宠儿,一时间偌大的明月山庄光怪陆离各路妖魔鬼怪粉墨登场齐聚一堂。

    凌子烈拉着田小萌走向会场。田小萌满脸不情愿的样子与他扯出长长两臂的距离。眼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一群记者就要围过来。凌子烈招呼了一声也是刚刚停稳车,正要向里走的宋斐。

    “宋斐!”

    “来了。”

    宋斐闻声朝凌子烈走过来。凌子烈顺势将田小萌推到他身边:“‘交’给你了。”

    “可以带回家里吗?”宋斐随口一个玩笑丢给他。

    凌子烈正想发怒,记者们便苍蝇一样扑过来,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几个没挤到近前落了单的记者见到宋斐拥着个生面孔,而且看上去还蛮清秀的一个‘女’孩,也很是时机的递过来话筒,娱乐新闻嘛,捞一点是一点,总比没素材瞎编强。

    “请问宋公子,您身边这位是您的未婚妻吗?”

    “宋公子是有结婚的打算了吗?”

    “不知道这位是哪家的千金呢?”

    ……

    宋斐只挂着一贯的微笑不做回答,尽量用身体护着田小萌:“各位记者朋友,今天是我们四家联合举办答谢宴,首先感谢各位百忙之中前来捧场,但今天唱主角的是我们的掌‘门’人凌子烈先生,你们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去问他。包括……”他说着假装含情脉脉的样子回头看了一眼将脑袋低到‘胸’口的田小萌-----

    “……包括,这位小姐是不是我的未婚妻!”宋斐说完朝着凌子烈的方向,笑的邪孽而挑衅。而后伸手挡开面前的话筒和闪光灯,拉着田小萌继续一路走进宴客厅。

    宴会还没开始,宴客厅除了忙碌的服务生,没有别人。

    不到采访时间,记者是不允许进入的,里面暂时安全。田小萌长舒一口气,默默看了一眼外面星光熠熠的凌子烈。闪光灯下他的脸,还真是别样的好看。不去做明星,真是糟蹋了他那妖孽的长相!

    “走吧,未婚妻小姐,我们一起去见见长辈!”宋斐说着随手揽了一下她的肩膀。

    田小萌很嫌弃的样子卖力抖了他一下:“谁是你未婚妻?信不信凌子烈扁你?”

    “哟呵,学会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宋斐和她开着玩笑。

    “我告诉你哦,宋大少爷,我现在和罗拉是一个阵营的,在她看不惯你之前,我也一样看不惯你,所以……你,你,你离我远点!”田小萌一开始还振振有词,只是宋斐一个劲的对她做无辜状眨眼睛,她便毫无原则的没了气势,没了立场,竟有些口吃。
正文 第292章 凌子谦
    &bp;&bp;&bp;&bp;好看的男人还真是……杀伤力无限!田小萌忍不住感叹。(c书盟最稳定)

    “你,你,你……”宋斐学她傻傻的样子“你”了半天,才说:“------走啦,是去和你公公婆婆,婆婆的婆婆,小叔子,还有你从未见过的二小叔子打个招呼。笨!”

    明月山庄主会场的二楼,是贵宾休息区。凌、于、宋三家的长辈都聚在这里闲聊。这次,白颖秋依然没有来参加。只是派了一直在白家帮忙打理美国那边生意的凌子谦回来做代表。白颖秋这么做,以来证明自己把凌子谦视为己出,给足了凌家人面子;二来嘛,就是也给凌兆乾敲敲警钟,告诉他你儿子还在我手里,利益多多抛来,麻烦就请替我多挡挡!

    商场历来如战场。玩的都是心机。

    田小萌随着宋斐进来。一路点头颔首算是和各位打了招呼。平时也不常见的缘故,大家对她也不是太热络。

    而且凌家并没有在正式的场合公开这位“凌家大少‘奶’‘奶’”身份,听说这位凌家大少‘奶’‘奶’来路特殊,没家世没背景也没寻个硬实的靠山,搞不好什么时候就会被一脚踹出他们的圈子。久居豪‘门’的众人自然人‘精’儿一样,哪个也不会在一个前途不明朗的人身上‘浪’费太多‘精’力。

    鉴于此,田小萌身边没有“掌‘门’人太太”应有的风光和尊宠,反而略显冷清。

    凌兆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略不是滋味。他只觉得对田小萌不住,十多年前是,十多年后的现在亦然。让她与至亲仅隔着一层窗户纸,却不能捅破相认。而田小萌却一如既往的懵懂,对这些人情世故统统不懂,本能的屏蔽掉。

    一路笑着,来到凌老太太身边。

    凌老太太正在和一个俊朗的男子拉着加长。

    多年未见凌子谦,凌老太太宝贝的不得了。一直眼泪婆娑的拉着他的手不放,问东问西问长问短。

    “……‘奶’‘奶’,我很好,我真的很好。四叔一家对我也很好,当我亲生儿子一样看待,您不要担心。”凌子谦微微笑着一个劲的安慰。

    这是田小萌第一次见到凌子谦,以前她从庆嫂和小菊口里听说过这位被发配到异国,寄养在别人家的二小叔子。都说他随和、儒雅、天生自带忧郁气质,却是一派谦谦君子模样。小菊还忍不住‘花’痴的比喻:你见过韩国明星裴勇俊吗?就像他一样!

    田小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斯文气质一览无余。

    “‘奶’‘奶’!”宋斐打断祖孙俩的对话,很是乖巧的甜甜喊了一声。

    凌老太太闻声望过来。田小萌也略显娇羞的叫了一声:“‘奶’‘奶’”。

    二人一起立在凌老太太面前。

    “子谦!”宋斐和凌子谦打了声招呼,顺便介绍:“这位……”他指了指田小萌,有些为难的样子,说:“……你的,大嫂!”

    田小萌的年纪和形象,要被人恭恭敬敬喊一声大嫂,也的确很困难!

    可是裴勇俊,哦不,凌子谦,还真是恭恭敬敬颔首喊了声:“大嫂!”

    宋斐很是敬佩,默默为他竖了竖大拇指。这要放在他身上,他肯定是喊不出来的。

    “对对,萌萌,你还没见过子谦吧?他是烈儿的亲弟弟,子谦,一直生活在国外,不常回来,你们认识一下!”凌老太太在一旁帮着介绍。

    田小萌脸不自觉的一红,竟伸出手主动求握:“你好,我是田小萌,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宋斐看着她两眼冒绿光的样子,忍不住轻咳一声提醒她:小心他家里那个老醋坛子打翻,酸倒众人。
正文 第293章 惋惜
    &bp;&bp;&bp;&bp;田小萌可顾不得那么多,凌子谦刚一伸手她就迫不及待抓起来一阵紧握。(c书盟最稳定)能见到这种人中极品,简直是三生有幸,错过了机会,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伯母!”于伯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田小萌身后,浑厚的嗓音带着那个年纪应有的沧桑和苍劲,震的田小萌后背一紧。她嗫喏着闪身退到一旁。

    “好久没去看您了,您身体还硬朗吧?”于伯雄难得笑着问候凌老太太。

    凌老太太自然笑着应他:“硬朗,硬朗,有你们惦念着,老太婆我硬朗的很。新叶怎么还没来?”自小,凌老太太就非常喜欢于新叶。

    “新叶啊,一会和冷家的人一起来。都订婚了,也算是人家家的人了,再怎么也不能坏了规矩,‘女’人家就该有个‘女’人家的样子,您说是不是?”

    “没错,没错。”凌老太太连连点头,转而神伤:“哎呀,你们家的孩子啊,各个都好的让人没话说,可惜啊,我们家的各个都还跟个孩子似得让人‘操’心,你看,你都进来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有人上来打招呼。”她说着,眼神瞟向田小萌。

    田小萌本能的往后缩。

    于伯雄会意,笑着宽她的心:“一家人,没那么多礼数。这孩子还小,以后会慢慢懂的。”

    “这个货呢,我倒不怎么担心,左右她是个‘女’娃子,家里的事多多少少她胡姨还能指点她些。倒是我的子烈,就让人‘操’心了。你看都要过年了,天天忙的连家都回不得。我一个老婆子,工作上的事也帮不上忙,孩子们事业上有什么过不去的,还得他二叔你多帮衬着点啊。”

    凌老太太不出‘门’而知天下事,几句话就将于伯雄架上高台。这是暗指,让他对凌子烈手下留情呢。

    于伯雄和凌兆乾半生明争暗斗,怎会不知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实际上什么事都看得透彻的老太太的手段。客客气气的一笑,说:“有我大哥呢,您就放心吧。”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家那只‘老虎’一辈子只知道打打杀杀,孩子们跟着他学,难有大出息。我还是看好你啊伯雄,你看你们家昊炎和新叶让你调教的多好,这昊炎呢,马上就要接掌于氏了吧,只是,这新叶嘛,倒是便宜了冷家啦。”凌老太太说着,对没有促成凌子烈与于新叶这一对显得颇为惋惜。

    田小萌在旁边低着头听着,不禁嘴巴撅的老高。

    各种寒暄刚刚结束,粗略应付了各路记者的凌子烈风风火火进来,一进‘门’就又成了焦点。凌子烈礼貌的和各位叔叔婶婶打过招呼,直接进来和凌兆乾淡淡问了声好,却独独错过了胡皎月,直接就握上了于伯雄的手。爷俩脸上挂着只有他们才懂的笑容,说着大多数人都能懂的过年话。

    胡皎月对凌子烈的做派见惯不怪,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是不自觉尴尬了一下。凌兆乾很贴心的拿过她的手,包在手心里,安慰了一下。田小萌不忍心,低低的姿态挪到胡皎月面前甜甜的喊了声:“胡姨!”
正文 第294章 嫂子,很特别
    &bp;&bp;&bp;&bp;胡皎月喜笑颜开,热情的回了一句:“乖!”

    凌子烈余光扫过身旁这一幕,心里揪起莫名的一阵烦躁。c书盟

    “大哥!”凌子谦虽然多年不曾回来,但生意上和凌子烈也是多有接触,自是不会陌生。而凌子墨因为心里装着白欣然的事,对他多多少少有些芥蒂。但此时已抱的美人归,也尽量平和的接受他与白欣然的恋情!

    凌子烈微笑着走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二人搭肩到别处谈论去了。于伯雄问候了老太太便和凌兆乾头对头聊上了,二人聊到兴头上发现独不见老三宋呈祥,凌兆乾遂扯着脖子高喊了一声:“宋老三!”

    宋呈祥不知道从哪个人堆儿里蹿出来,如常的笑容挂在脸上,高高应了一声:“来了,大哥……”

    田小萌强撑着和一众亲友问好之后,便和于昊炎扎堆天南海北的聊开。

    于昊炎被‘逼’着从今天起进入于氏学做生意。今天这个宴会也是他入职于氏的一个非正式欢迎会,所以打扮的格外光鲜。除了凌子烈,整场就属他拔尖儿了。

    可于昊炎却不情不愿,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田小萌,你带我‘私’奔吧。”

    “噗……”刚刚喝了一口饮料的田小萌猝不及防,被他这句话催的狂喷出去,惊起自己一阵剧烈的咳嗽。

    众人闻声望过去。田小萌正勾着脑袋,伏在桌上痛苦的痉挛,一点形象也没有。凌子烈不禁收紧眼神,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声。

    “大嫂……很特别嘛。”凌子谦忍不住“赞”道。

    凌子烈无奈的抬抬眉‘毛’,收回目光,继续他们的话题!

    “于昊炎,你存心让我出丑是不是?”田小萌咬牙质问。

    于昊炎大白眼扔过来:“怎么,不敢啊?就知道你是个怂包蛋,对你们家大黄没有一点抵抗力,算我看错你了!”于昊炎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完,四下张望:“蔚然呢?”

    田小萌顿时像炸了‘毛’的猫,满眼斗志:“你找她干嘛?”

    “白蔚然比你胆大,她起码可以对抗一下所谓的‘权势’。”于昊炎伸长脖子张望着,向她解释。

    田小萌不以为然“切”了一声:“你以为她多大能耐呢?她现在自身难保了好么,说话就要被安排嫁入赵家了!”

    “这么快?”于昊炎不敢相信。

    “不知道。”田小萌不太关心的样子,转而恨恨的说:“反正赵博这孙子和罗拉分手了,估‘摸’着也就一时半刻的事儿。你们这些豪‘门’子弟,没一个好东西!”

    “凌子烈呢?”于昊炎反呛她。

    “也,也……也不是什么好鸟!”田小萌口吃加语迟。

    --

    此时在人群之外,白蔚然泪眼婆娑的拉着凌子墨,轻轻的问:“……三哥,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凌子墨微笑着‘摸’了‘摸’白蔚然的脑袋:“傻瓜,我当然喜欢你,可是,那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其实你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再多一点点呢?就比哥哥对妹妹的喜欢多一点点!”白蔚然哭的惨兮兮的,满眼都是祈求。
正文 第295章 一眼心动
    &bp;&bp;&bp;&bp;凌子墨拉她坐下,语重心长的劝:“蔚然,爱有很多种。有些爱会适可而止,恰好停在我们可以无‘波’无澜相处的位置。有些爱,却是一眼心动,便会耗尽一生的时间去疯狂追求。我对你的爱,是前者!”

    “那你对田小萌的爱,就是后者喽?”提起田小萌,白蔚然一脸的恨。

    凌子墨默默转头,隔着透亮的玻璃看着里面,某人白衣长裙,亭亭‘玉’立的样子,情不自禁的说:“能遇到她,是我的福气,所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

    “可是,她现在已经是你大嫂!”白蔚然不甘心,用身份提醒他。

    凌子墨微微叹了一声:“我知道。可是,我真的阻止不了自己-----想她!”

    凌子墨说的动情。白蔚然看着又是嫉妒又是恨,还有对凌子墨默默的同情。嘟着嘴巴,再无话说!

    --

    宴会开始的时候,田小萌才见到赵博。

    说是宴会,其实就是大型的自助餐嘛。看着摆置‘精’美的实物,食‘欲’瞬间袭来,田小萌狠狠掐着大‘腿’提醒着自己罗拉对她的教诲:不要吃饭,不要吃饭,不要吃饭。

    于是她就真的咽着口水在一旁乖乖坐着,扮高冷。

    “没有喜欢吃的吗?”赵博猛地出现在她面前,送来她平日里喜欢吃的各种糕点和水果。田小萌脸上微微一惊,转而平静下来。

    是的。这是专‘门’招待b市权贵的“大型自助餐”。赵博家权也算有权,贵也算富贵,人家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可惊讶的。

    田小萌酸酸的想。狠狠替罗拉瞪了一眼这个趋炎附势的怂包软蛋。

    “怎么不吃啊?我都帅到可以让你看一眼就饱的地步了?”除了这身看上去昂贵的让她极看不顺眼的装束,赵博依然没变。贱兮兮的笑,贱兮兮的话!

    田小萌不拿正眼看他:“是贱到我看一眼就没胃口的地步了!”田小萌干干脆脆的顶回去,手上却很没骨气的伸手过去拿吃的。

    “这就对了嘛,吃货忽然不吃东西了,让我觉得好担心。”赵博看着她,依然满眼不明目的的温柔流光。田小萌见惯不怪,“哼哼”的只顾着吃,也不搭理他。

    赵博见她不愿搭理自己,索‘性’端着下巴坐在那里静静的看她吃东西。是有多久,他不曾这样肆无忌惮的放纵着自己的情感,就这样毫不遮掩,直截了当看着她?赵博忽然心生感动。感谢他这样的身份,还能有机会在这里见到如此美丽的她。

    “田小萌,你嘴角有点蛋糕屑”赵博说着伸手去帮她拿掉。田小萌本能的躲了一下,自己胡‘乱’拨拉了一下嘴巴。赵博忽然叹了一声:“我就要结婚了。”

    “我知道!”田小萌干净利落的表态。心里还在为罗拉打抱不平。

    “罗拉好吗?”

    “不好!”

    “我辜负了她,是我对不起她。”

    “别在我这装深情。你对不起的是她!”

    “因为你,我才对不起她的。”

    “……”田小萌哑然。

    塞满食物的嘴巴鼓成一个小小的包,将脸蛋撑到变形。她竟忘了咀嚼!

    所以,罗拉一直的担心,是对的?他果然对她有“贼心”。

    赵博说完,默默的看了她一会便“嗖”的一下起身径直出去了。在她还没缓过来之际,“咚”的一声又扔给她面前一个大箱子。
正文 第296章 两不相欠
    &bp;&bp;&bp;&bp;“这些,都是小时候我从你那里生抢过来的玩具。c书盟你的‘大黄’后来死了,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养过狗,我就用大黄的皮做了一个‘大黄’的标本,都在里面。现在统统还给你,我们之间从此两不相欠!”赵博情绪有些‘激’动,一口气说下来微微有些喘。

    田小萌瞪大眼睛看了一眼箱子,默默起身盯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没想到,这么多年,赵博竟还保留着这些她基本都忘干净的玩具。

    “可是……”赵博忽然话锋一转:“我欠罗拉的,这辈子都还不完。所以,余下来的时间,我想好好爱她。”

    田小萌顿时糊涂了。

    “可是,你就要结婚了!”她弱弱的提醒他。

    “那又怎样。婚礼,和结婚的对象他们都可以安排,可是我的心,谁都安排不了!”赵博说的义愤填膺,像是和谁堵着气。

    “赵博……”。田小萌忽然对赵博充满同情,先前对他的所有不满和埋怨都悄悄隐退,看着他,满是无奈。

    两人默默对视之际,白蔚然气势汹汹的袭过来,直愣愣的立在两人中间。田小萌惊得上身本能向后闪了一下。

    白蔚然不屑的白了她一眼,转而义正言辞的对赵博说:“未婚夫先生,这么快就出来寻‘花’问柳来了?招猫逗狗的,你倒是也挑挑质量,就这种货‘色’,你也下的去手?”

    白蔚然一顿冷嘲热讽,几句话左冲右突接连收拾了他们两个。

    赵博很是嫌恶的皱了皱眉,撇过头去没搭理她。这个别扭的赵家少爷,自从和她相亲以来,就没拿正眼看过她。这下田小萌遭殃了。

    白蔚然在赵博这里没捞到好处,转身就向田小萌撒气:

    “田小萌,你还真是有做‘小姐’的天分呐,难怪凌家上上下下都‘小姐’长‘小姐’短的叫你。招揽生意招揽到这里来了?怎么着,凌子烈平时给的钱不够‘花’啊?不过,你胃口还真是大,傍着哥哥还对人家弟弟眉来眼去的。现在竟然连闺蜜喜欢的男人也不放过?呵呵,涉猎够广的呀,分分钟一网打尽了嘛。不如你跟我说说,你手段这么好,一晚上卖多少钱啊?我也好帮你推销推销,啊?”

    田小萌被她气的小脸刷刷刷一路白下去。双手攥拳,浑身颤抖,但竟然哑口无言,战斗力全失,只是粗重喘息着立在那里。良久,她左手默默‘摸’上桌子上那一盘她还没来得及吃的水果拼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向白蔚然描画‘精’致的脸。

    “噗”的一声,水果在白蔚然的脸上炸开,顿时汁水四溅,煞是好看。‘弄’脏了她贵的不像话的衣服和面前透亮的地板。

    刚刚占了上风,陶醉在胜利喜悦中的白蔚然猝不及防,被田小萌这一拍,惊得连声尖叫,引来无数目光注视。

    在会场中心招待客人的主宾凌子烈、宋斐及于昊炎于新叶等人闻声,心里不约而同的‘毛’了一下,面面相觑之后,纷纷赶往人群密集区。
正文 第297章 似曾相识
    &bp;&bp;&bp;&bp;远远的,凌子烈就看见白蔚然甩着一脸红红绿绿的果汁,失声尖叫。而像是终于解了气的田小萌,竟然一反常态,十分淡定的哼了一声,后退一步安安稳稳落座在凳子上继续吃蛋糕。

    旁边的赵博两方望去,顿时有些傻眼,他没想到田小萌敢以这样的方式还手。

    凌子烈在人群外,频频向旁边的宋斐和于新叶使眼‘色’。

    二人会意,扒拉开人群进去。白蔚然缓过情绪来,要找田小萌寻仇。高高掀起一掌,正要呼过去,被宋斐半路截住:

    “蔚然!”宋斐厉声喝止。

    “松开,今天我要不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贱人,我就不叫白蔚然!”白蔚然咬牙切齿,从小到大,她骄纵跋扈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田小萌一届草‘鸡’,冷不防给了她这么一下,她面子上里子上都过不去,恨不能将她剥骨离‘肉’。

    “够了!”宋斐没了耐‘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而且,这是他们小一辈第一次主持这么盛大的宴会,应付各路人‘精’都已经捉襟见肘了,这些个不懂事的,竟还出来捣‘乱’?

    宋斐说着狠狠剜了一眼已经挂上他“准妹夫”头衔,却不做他“准妹夫”该做的事儿的赵博,扯着白蔚然,离开人群!

    “都散了吧,散了吧,小孩子不懂事,闹别扭呢。”于新叶也很失望的样子拍了拍赵博的肩膀,将大家遣散。

    众人也只当是豪‘门’大小姐之间你争我斗的一场儿戏,议论两句也就做罢,毕竟他们今天来,有比看俩‘女’人打架更重要的事情。

    赵博见事态已基本平息,便借口上厕所走了。

    于新叶站在田小萌的背后,双手抱‘胸’,一脸严厉的无奈:“解气了?”

    田小萌从始至终都在十分认真的吃蛋糕,这倒让于新叶对她颇为刮目相看,她从不知道这个平时看上去唯唯诺诺的小草‘鸡’,竟也有这样辣手无情的时候?

    田小萌淡定的抹掉最后一口蛋糕放进嘴里,慢悠悠嚼了两下,吞下去,伸手取来纸巾擦了擦嘴角,才淡淡的开口:

    “没有,原本我打算把这蛋糕也给她招呼过去的,但是太美味了,我没舍得!”

    于新叶忽然就开怀的笑了,移到她面前仔仔细细看了她一会:“你这偶尔‘混’不吝的‘性’子倒还真有几分像我年轻的时候。”

    于新叶很是欣赏的样子。

    田小萌一脸诧异,抬眼看看。她以为自己难逃被她一通收拾的,毕竟平日里,凌子烈都会忌惮她两分。

    “走吧,这一闹妆都‘花’了,我帮你补补去!”于新叶说着拉她起身,上了二楼。

    凌子烈周旋在会场中央,频频与宾客敬酒。余光追了田小萌一段距离,确保她没太吃亏,心里稍稍安生了点,不动声‘色’的微叹一声。

    --

    本就是薄薄的一层妆,于新叶三两下帮她补完,对着镜子看了几眼,顿觉她这一头沉沉的披肩长发,就这样随意散着,显得人有些沉闷。随手挽了两下,帮她拨到一边,从自己头发上拔下来一枚卡子,别上。

    “这样更好看,不是吗?”于新叶对着镜子里的田小萌微微一笑,赞道。

    田小萌极不自然的眯眼笑了一下。于新叶的眼睛顿时闪过一丝别样的流光---她这样的笑,多么似曾相识?
正文 第298章 查
    &bp;&bp;&bp;&bp;忍不住拨过来田小萌的脑袋细细看着。

    “怎么了?”田小萌不解。

    “没,没什么!”于新叶意识到自己的突兀,略显尴尬。

    二人并肩从二楼下来。迎面撞上正要上楼的于伯雄。

    “爸爸!”于新叶随口叫道。

    于伯雄应声抬头之际,心头猛地一惊---面前这两张脸,恍惚间闪过那极为相似的神‘色’,刺啦啦的扎进他的眼里。他忽然脚下一闪,靠向旁边的墙壁。

    “爸爸,您怎么了?”于新叶慌忙紧下几步,扶上于伯雄。

    田小萌也不太自然的伸了一下手,弱弱的问:“二叔,您没事吧?”

    二叔?

    于伯雄醒悟,稳稳收回目光,淡淡的说:“没事,人老了,手脚不太灵便,没吓到你吧?”

    田小萌默默的摇了摇头,没说话。

    “叶儿啊,你来,爸爸找你有事商量。”于伯雄招呼于新叶。

    于新叶示意田小萌到楼下等她一会,便转身跟着父亲重新上了二楼。

    “什么事,爸爸?”

    “你有没有觉得烈儿的太太有什么不妥?”于伯雄还是忍不住去求证。

    “不妥?没有啊。”于新叶答。可是转瞬想到冷纪云说过,自己父亲曾经派人跟踪过田小萌。顿时大惊:“爸爸,您……?”

    “我只是想证明我的猜测!”

    “您猜到了什么?”于新叶想到刚才对她一闪而过的似曾相识感,心里抑制不住的狠狠‘激’动了一下。

    “你不觉得烈儿这个太太眉宇间有些像你的母亲吗?”

    饶是已经做了心理建设,于新叶还是惊得一个趔趄,微微向后倒了一下,差点没站住,伸手抓了一把楼梯的扶手,站稳。

    “您……说,什么?”于新叶心有怀疑:“可是,当年您明明找到了妹妹的尸体?”

    “一具腐尸而已,虽然衣服是你妹妹的没错,可那尸体身上并没有你妹妹随身佩戴的那枚长命锁。”

    “可是……,您不是说,长命锁有可能是被绑架她的人取走了么?”

    “只是‘有可能’而已!”

    “那,您还查到了什么?”

    于伯雄颓然:“什么都没查到,这就很不正常,似乎是有人不想让我查到!”

    “什么?”于新叶惊得合不拢嘴。很显然,这里面的‘阴’谋已经超出了她可想见和可承受的范围。

    她不禁微微闭了闭眼:“爸爸,您打算怎么做?”

    “查!”于伯雄从未有过的坚定:“直到查出结果为止,我有预感,结局不会太远,并且与我预想的不会有太多出入。”

    “然后呢?”于新叶万般担心。一旦父亲拿到十几年前绑架案与凌家有关的证据,她敢保证,他会奋不顾身跳出来搬倒凌氏。到时候,一场腥风血雨的厮杀,将在所难免。

    “做我这么多年,最想做的事。”于伯雄说完,望向窗外茫茫黑夜,充满着斗志!

    黑暗处的一个拐角,一个沉稳着呼吸一动不动的人,将二人的谈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朵里,默默的闭上了眼。
正文 第299章 烦人
    &bp;&bp;&bp;&bp;田小萌依然一个人躲在角落,闷着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c书盟最稳定)是的,谁被平白无故骂个狗血淋头都不会开心,何况,骂她的还是死对头白蔚然。虽然也当众给了她个下不来台,但小心眼如她,依然觉得不够解气!

    “为什么又是沉不住气?”凌子烈冷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田小萌顿时脑袋低的更低。语气中,她听得出,凌子烈已微醺薄怒。

    “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凌子烈无奈,在心里重重的叹息。

    田小萌一副不想理人的表情,紧闭双‘唇’,低头靠窗站着。

    凌子烈被她的沉默是金‘逼’得又要抓狂之际,罗莎莎远远喊了一声:“凌总?”

    伴随着那一声千回百转柔腻腻的声音,罗莎莎袅袅走过来,当着田小萌的面贴上凌子烈的左半身。

    凌子烈很绅士的样子从‘裤’兜里‘抽’手出来轻轻揽上她的腰:“罗小姐醉了,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不,我没醉!”罗莎莎挥动已明显软咧咧的胳膊,急于否认。定情看到田小萌,很是挑衅的叫了一声:“田小姐?”

    田小萌不耐烦的将头瞥向一边。本来心情就糟透了,她不想看他们当着她的面“秀恩爱”,更不想接受她的挑衅。

    “田小姐刚才好威武,白蔚然何等跋扈,竟也被你这么干净利索的收拾了,难怪,我们的凌总会看上你,还将你藏起来,藏得这么好!”罗拉足足的醉态满满的嫉妒。

    “罗莎莎小姐也想试试水果洗脸的滋味吗?”田小萌咬了咬牙,还是没忍住,反呛她。

    罗莎莎忽然爆发一声冷笑,转而对凌子烈‘阴’阳怪气的说:“凌总宠‘女’人还真是一把好手,瞧把这只草‘鸡’宠的,啧啧啧,都忘了自己是谁了,敢和我叫板了,嗯?”

    凌子烈皱着眉头斜瞟她一眼正要开口,田小萌却抢过话头,毫不客气的说:“草‘鸡’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不敢得意忘形。倒是某些个傍了无数大款才勉强飞上枝头做了凤凰的小明星,不要忘了,落架的凤凰,她不如‘鸡’。”田小萌义正言辞的说完,故意摇头晃脑的在罗莎莎面前重点强调了“‘鸡’”这个字。

    罗莎莎气的顿时酒醒了一半。支起刚刚放在凌子烈肩头的脑袋,分分钟启动战斗模式。凌子烈眯着眼睛,不胜其烦的样子,一抬手,招呼来两个保镖,将罗莎莎顺手一推:“罗小姐醉了,找个人将她安全送到家。”

    凌子烈甩掉罗莎莎,很是嫌恶的弹了弹自己左侧的衣服。那浓郁的香水味,真是让他头疼!

    田小萌撅着嘴,大白眼瞪着他,不说话。

    “接连收拾了两个你还不解气?”凌子烈捏着她的小鼻头,满是无奈的宠溺。

    田小萌伸手挡掉:“烦人,都是因为你!”说完,一扭身,走了。

    凌子烈本‘欲’追出去的,可还没抬脚,宋斐便软软的趴到他身上,满嘴酒气:“凌老大,那帮孙子太能喝了,小爷扛不住了,换你!”说着将他扭过来朝着宴会场中央,费力一推。

    田小萌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看什么都不顺眼,索‘性’穿上羽绒服到院子里踱步。
正文 第300章 落水
    &bp;&bp;&bp;&bp;刺咧咧的冷风吸进肺里,田小萌高涨的怒气瞬间消了一半。c书盟她默默回头忘一眼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那份热闹,的确是她消受不起的。

    一个人走到院子中央的喷泉边,裹着羽绒服坐下,享受着这份清冽的宁静。脑子里忽闪着一个清脆‘女’孩的声音:“哥哥,有蝴蝶……有蝴蝶诶……”她忍不住四下望望。暗夜里,周遭的一切都透着诡异,连这安静的喷泉都显得似曾相识。

    “大哥哥,你帮我抓蝴蝶好不好?好不好嘛……”清脆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田小萌忍不住甩了甩头。

    还没睡,都做上梦了吗?不过最近的梦还真是奇怪,总梦一个声音细腻的‘女’孩,看不清样子。

    田小萌瞪着喷泉中心的莲‘花’造型的装饰柱发呆,“有蝴蝶……”她脑中始终盘旋着那个清脆的声音,眼前竟出现幻觉,真觉得有一只蝴蝶落在那朵石莲‘花’上。忍不住,向喷泉中心走去。

    正在会场中央推杯换盏的凌子烈一仰脖子干酒的功夫余光越过窗户,看见白‘色’羽绒服加身的某田姓小姑‘奶’‘奶’正一步一步朝注满水,但已经结了薄冰的喷泉中央走去,不禁惊得背后一阵冷汗。

    来不及招呼宋斐,也顾不得拿上外套,随手放下酒杯箭步冲向院子。

    凌子墨已在他前面先到院子里:“萌萌!”凌子墨失声喊了她一嗓子。

    已走上薄冰层的田小萌听到声音,如梦初醒,脚下一用力,高跟鞋尖细的跟顺势钉进冰层,随即一阵碎裂的声音。田小萌来不及反应,便哗啦一声直直坠入水中。刺骨的冷瞬间袭上来,‘激’的她动不得也叫不出声。

    凌子烈见状,飞扑过去,却还是晚了一步。

    等凌子烈费力的将她拽上来,田小萌已经狠狠被灌了几口凉水,呛的神志不太清醒。喷泉并不足以没过她的头,但是由于紧张和冷,田小萌压根没站住,直接倒了进去。

    “田小萌,你怎么样?说话!”凌子烈紧张的有些变声,不住拍打着她的脸,催她醒来。

    凌子墨也扑过来,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帮她裹上。此时凌子烈也顾不得那么多,裹紧衣服使劲抱着,想把她暖热。

    “田小萌,你醒醒,醒醒!”

    “萌萌……”

    感到‘骚’动的众人已稀稀落落出来围观。于新叶大惊失‘色’跑在最前面,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后,连忙转身,拦下追着声音出来的各位,稳了稳神态,若无其事的说:“没事,没事,有人落水了,已经救上来了,莫要扰了大家的兴致,回去继续,继续,呵呵……”

    挨了无数巴掌的田小萌终于虚弱的醒来,轻声喊了一声:“凌子烈……”

    凌子烈感‘激’的点头,应了一声。

    “有,蝴蝶!”田小萌说着,抬起胳膊,软软一指,便又晕了过去。

    有蝴蝶……

    这个傻‘女’人,大冬天的哪来的蝴蝶?

    可是,这句话,好熟悉。在哪里听过?

    此时,收到消息的凌、于、宋三家长辈悉数赶到。

    “什么情况?”凌子谦走到近前问。

    “二哥,她……落水了,估计呛了几口水,情况不太好。”凌子墨紧张异常的样子,说。

    胡皎月走过来一看,慌忙提醒:“别萎在这儿了,赶紧送医院吧。”
正文 第301章 絮絮叨叨
    &bp;&bp;&bp;&bp;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凌子烈抱上田小萌就走,凌子墨一步不离跟在他身后。

    “子墨……”凌兆乾在背后及时喊住凌子墨:“你留下,和你二哥继续主持今天的宴会。”

    凌子墨为难的看了一眼只顾着向外走的凌子烈,又看了看一脸凝重的父亲,一时难以决断。胡皎月适时拉了拉他的袖子,凌子墨这才转头,跟着凌子谦向里走。

    于、宋两家二位长者看在眼里,默默对视了一下,放缓脚步走在最后面。

    与众人拉开些距离后,宋呈祥率先忍不住:“二哥,你说大哥他什么意思?哦,他们家老大分不开身,就让他们家老二老三接茬儿来?合着没我们两家什么事啊,纯配角嘛,当我们家宋斐和你们家昊炎是摆设吗?”

    宋呈祥满腹微词。

    于伯雄却微微一笑:“嗨,随他吧,什么权啊势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争来争去的也忒没意思。”

    说完,一甩袖子,背着手,一副闲人的模样进了会场。倒显得宋呈祥小人不得志的样子,期期艾艾!

    --

    田小萌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她追着一只蝴蝶跑来跑去,失足跌落到水池里,被一个白衣少年救起。

    接着一位老者的声音,虚幻的传来:“你闺‘女’的命就算是我孙子救下了,我看你这辈子拿什么还?不如让你闺‘女’给我孙子做媳‘妇’吧。”

    “大哥,什么是媳‘妇’?”被救起的小‘女’孩不明所以,天真的问那个救了她的白衣少年。

    那少年冷面一沉,硬生生的话丢过来:“就是给男人生孩子,生很多很多孩子的‘女’人……会很疼哦。”

    小‘女’孩吓的大哭:“不要,不要,我不要生孩子,我不要……不要!”

    田小萌惊叫着,醒来!

    “什么‘不要’,‘不要’什么?田小萌,你……能不能有一天是消停的,嗯?能不能不一出接一出的给我整这些幺蛾子,嗯?能不能就乖巧一回,懂事一回?”

    田小萌刚睁开眼,劈头盖脸就挨了凌子烈一顿臭骂。这货现在越来越不淡定了。田小萌忍不住心里长叹一声,照这么下去,过不了几年,这个曾经冷情高傲的大怪兽,就得变长舌男!

    凌子烈双手叉腰,气的直在她‘床’前来回踱步。很复杂的眼神一遍一遍扫视田小萌还略显苍白的脸。

    “你说你没事抓什么蝴蝶?大冬天的有蝴蝶吗?梦游呢?梦游你找个能走的地儿啊……喷泉?你怎么不上房顶呢……”

    没完没了,没完没了!

    田小萌第一次领教一个老男人的絮絮叨叨,就像一万只苍蝇在你脑子上空绕圈圈。

    “好了!”

    田小萌铆足了力气大喝一声。凌子烈不可思议的一怔,住嘴了!

    “你还没老呢,就这么絮叨,等你老了,我可怎么受得了?”田小萌虚弱的闭上眼睛,忍不住为自己的未来担心。

    “我……”凌子烈磨牙。他是为谁啊?为谁担心的失了分寸和常态?她竟然还敢嫌弃他?

    凌子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狠狠给了她一个脑瓜奔儿,解气!
正文 第302章 她的一切我做主
    &bp;&bp;&bp;&bp;‘春’节说到就到。(c书盟最稳定)凌氏公司里再多繁杂的事也暂时搁到一边。不过自从庆功宴后,于氏的资金又默默松动了些。这让凌子烈心头的一块大石头,也微微落地了些。至于东南亚那些个宵小,等过了‘春’节再去收拾也不迟。

    于家。关于于氏撤资南方房地产的事,于伯雄和于新叶爷俩最终没能吵出什么结果,但是于伯雄默默差人又将资金分批回注,于新叶虽不知情由,但心里还是略略开心了一下。骨子里,她还是不想破坏和凌氏之间的合作,更重要的是:不想破坏和凌氏兄弟多年手足之义。

    田小萌本就没什么大碍,在医院休息了两天,出院正赶上大年三十。

    庆嫂和小菊在大‘门’口好好放了一挂鞭炮。庆嫂有言:去去晦气,把上一年的霉运都挡在‘门’外,来年我们顺顺利利健健康康。

    田小萌乐得和大家一起放鞭炮,孩子一样,开心的玩了整整一下午。凌子烈从二楼的窗户看下去,忍不住又是叹气又是摇头。他有种认命的感觉。想要田小萌长大,变得端庄,显然是痴人说梦!

    年夜饭照例要在凌家老宅吃,天微微擦黑,田小萌便跟着凌子烈一蹦一跳的过去。难得一家人齐聚。凌老太太高兴的合不拢嘴,可忙坏了胡皎月和一众仆人。厨房里叮呤桄榔的,田小萌也‘插’不上手,索‘性’抱着小黄陪凌老太太下跳棋。

    一老一少,却更像俩小孩,时不时为谁多走一步,谁偷谁一个子,吵的不可开‘交’。

    旁边的‘花’厅,凌子墨坐着,听着空气中传来的鞭炮声,呆呆的出神。忽然一团不软不硬的布料砸来。

    “还你衣服。”凌子烈远远站着,表情冷硬。

    凌子墨将衣服收了收放在‘腿’上:“她为什么不亲自来还?”

    “她的一切我做主。”

    “呵……”凌子墨冷笑:“你总是这样的态度,以为自己是谁的神,可以主宰别人的一切。自以为是到这种地步,多可笑!”

    凌子烈不愠不怒:“随你怎么说,她现在在我的户口本下。”凌子烈一改往日的稳重自持,满脸的痞相。

    “我不会放弃!”凌子墨望着天空,坚定的说,像是警告。

    凌子烈很不屑的咧了咧嘴,没再吭声,转身走了。

    年夜饭后,于新叶带着于昊炎来给老太太拜年,大家围坐在客厅凑了一桌麻将。凌子谦长年居住国外,对国内麻将玩法不是太‘精’通,怂恿着让凌子烈上。但凌子烈一副小心眼的样子,知道胡皎月母子肯定有一个会上,连连摆手说不会。

    田小萌很嫌弃的剜了他一眼,一把就把他摁到麻将桌上:“赢,不赢不许下桌!”

    “哟,嫂子可真厉害。”凌子谦在一旁打趣他们,惹得凌老太太笑的前仰后合,众人也跟着笑。一室的其乐融融,也真是难得了。凌兆乾微笑着,目光扫过众人,万分欣慰的样子。

    眼看着就要十二点,外面的鞭炮声渐浓。玩麻将的也累了,便散伙各自落座在沙发上闲聊。
正文 第303章 探虚实
    &bp;&bp;&bp;&bp;凌子烈的手机上时不时就传来拜年的短信和电话。他一趟一趟跑出去接,田小萌的就一趟比一趟心不在焉。她偷偷躲出去拨了一下赵桂香的电话号码,里面依然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有那么一瞬,田小萌都以为她是不是死了?就这么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了?

    万分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她所有的过错都在那一刻隐形。当赵桂香平日里对她的好一幕一幕回放在她脑子里的时候,田小萌不禁眼里一酸,两行泪悄然落下。靠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昂头听着四面八方传来各种各样喜庆的炮声,田小萌忍不住长吁短叹。

    “这么冷,怎么待在这里?”一个浑厚的男低音响起。田小萌闻声抬头,凌兆乾暗夜里坚毅的面容停在她斜上方不远的位置。

    “呃……”她忽然说不出话来。

    这个眼神,猛地刺得她脑袋一阵紧疼。不知是记忆还是梦境里,一个气喘吁吁拼命向前跑的小‘女’孩形象在她眼里一闪而过,然后她就诧异的哑口无言。

    “想你的母亲了?”凌兆乾看一眼她的手机,猜测。

    田小萌很不自然的笑笑,点头。赵桂香在他们中间是个奇特的存在。谁都不会主动想起她,但只要看着田小萌仔细一想,谁都不可能完全屏蔽掉她。

    “爷俩聊什么呢?”于新叶乖巧的从内室出来,直接趴到凌兆乾的肩膀上。难得现出小‘女’孩像。田小萌看着微微羡慕了一下。什么时候,她也可以这样,和面前这个其实她应该恭恭敬敬喊一声“爸爸”的男人,像这样,相处的没有距离。

    “新叶啊,过了年就要过冷家‘门’了吧?哎,到时候可不要忘了大伯,要记得常回来看看我这个大伯。”凌兆乾说着,回头拍拍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忍不住叹了口气:“大伯这辈子就希望有个‘女’儿,可是,大伯没‘女’儿缘。你不知道我多羡慕你爸爸!”

    于新叶很乖巧的样子扶凌兆乾坐下:“大伯,我记得小时候好像您有意要认我妹妹为干‘女’儿的,是吧?”于新叶假装无意问道。

    凌兆乾默默点头,脸上平淡无奇。

    “只可惜,妹妹命不好,小小年纪就夭折了。”于新叶万份心痛的样子继续说,眼里余光注意着凌兆乾的反应。

    此时田小萌的手机上闪烁着罗拉的电话。她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又看向凌兆乾和于新叶,凌兆乾抬抬手一副好说话的样子连连说:“去吧,去吧。”

    田小萌傻笑一下,起身到一边去接电话。

    凌兆乾注视着田小萌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样子:“如果芽儿还在,应该也是我这儿媳‘妇’的年纪。”

    于新叶心里很不自然的一紧,默默看了一眼凌兆乾无‘波’无澜的表情,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探虚实无果,于新叶心里更加七上八下。父亲如果知道她背着他贸然向凌兆乾提及妹妹,会不会怪她多事!
正文 第304章 种草莓
    &bp;&bp;&bp;&bp;“宝贝”、“亲爱的”叫了个遍后,田小萌终于和电话那边的人甜甜说了“再见”,挂了电话。c书盟

    “宝贝是谁?”凌子烈鬼一样蹿到她面前,冷着脸问。

    “……”田小萌吓得汗‘毛’顿时炸起来:“吓死人,也要偿命的!”她重重推了他一把,嗔怪

    “亲爱的又是谁?”凌子烈不管她,继续问。

    “……”某人掉进醋缸,田小萌故意想逗逗他,卖着关子,挑眉:“你猜!”

    “我猜,是……”

    “是个男人!”

    “找死呢?宴会那天的事儿还没给你算账呢。说,和赵博聊什么了,惹的白蔚然和你叫板?”

    “赵博说他喜欢我。”

    田小萌话音刚落,凌子烈就直接伸手过来,虚虚掐住田小萌的脖子,咬着牙说:“再敢给我到处沾染桃‘花’,我真不敢保证不‘失手’掐死你。”

    “你老婆太优秀,满世界的桃‘花’挡都挡不住!”

    “脸皮真厚!”凌子烈顺势捏上她的脸,使劲蹂躏。

    “真能吃醋!”田小萌也捏上他的脸,更大力的‘揉’搓。

    “嗯,我还能吃你呢。”凌子烈说着,手便不安分的移到她的后腰,从短款羽绒服下探手进来。

    田小萌一惊,忸怩了几下:“流氓,在外面呢,‘乱’发什么情?”

    “回家就可以发*情了吗?”凌子烈将脑袋拱在她的脖颈间,沙哑着嗓音,问的暧昧。

    田小萌一根手指支起他的大脑袋,高冷的样子拒绝:“想得美!”

    ……

    凌子烈拥着田小萌一进卧室就滚到‘床’上。

    他吃的急,她有点跟不上节奏。喘着,手忙脚‘乱’。

    “凌子烈,不要‘种草莓’,明天,明天……你不是说还要参加一个什么很重要的宴会吗?”

    “这跟‘种草莓’有什么关系?”

    “诶呦,穿礼服会‘露’出来啦!”田小萌很烦躁的提醒,这只发起情来就不管不顾的大牲口,每次就逮到哪里是哪里,浑身上下,哪里都有可能成为他的“阵地”。

    “哦……”凌子烈百转千回的哦了一声---然后,田小萌就惨了。

    不说还好,一说,他就像故意一样,在她身上到处吸。深深浅浅大大小小,各种形状……。

    田小萌‘欲’哭无泪,但嘴上却不轻饶他,一口一个“流氓”“坏蛋”的骂,这倒像是更为他助兴了一般。

    他要的肆无忌惮,凶猛无比。田小萌被动承受,纸片一样,被他几次撕碎,抛到让她‘欲’罢不能的高度。

    她叫着“不要”,他偏偏理解为“要”,于是,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淋漓尽致。

    第二天,该凌子烈头疼了。

    某个体力透支严重的小东西赖在‘床’上,怎么都喊不起来。亲,拱,‘揉’,拧,就差他真刀真枪再来一遍实战了。

    可是这小东西哼哼唧唧爽一阵后,又‘蒙’头睡过去。要不是被各个生意伙伴追着请吃饭,他还真不介意就这样和她耗在‘床’上。

    软语哄着,好言相劝。总算是把这位姑‘奶’‘奶’从‘床’上转移下来,拉到衣帽间换衣服。

    田小萌盯着镜子里自己浑身上下凌子烈的“杰作”,烦躁的大叫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正在整理‘床’铺的好好先生闻声窜进来应训。
正文 第305章 我们
    &bp;&bp;&bp;&bp;田小萌直直的抬手指着镜中的自己:“都赖你,我今天怎么穿衣服?怎么出‘门’?”

    “是吗?是我造成的呀?”某个大牲口想吃饱了赖账!

    田小萌一记大白眼丢过去。(c书盟最稳定)

    凌子烈抱上她,埋头在她柔软的‘胸’前又吸一口。田小萌差异之际,只见这个罪魁祸首饶有兴致的看着刚刚盛开的草莓‘花’,很认真的说:“咦?果然一样诶!那么,我就认了吧。”

    “去死!”田小萌胡‘乱’抓一把,随便捞到什么就朝他脑袋砸过去。他戏‘弄’她!

    “嘿嘿”凌子烈难得轻松的扮起小痞子,笑着将她团团搂住:“不去,你不在的地方,我哪里都不去!”

    --

    初三,凌子谦要回美国,胡姨早早就准备好大包小包的礼物,让他带到美国的白家。又帮他准备了他从小爱吃的国内的食物,满满的装了两个车的后备箱。

    “大哥,你和嫂子送我!”

    凌子烈微微一笑表示同意。田小萌尤嫌凌子烈的反应不够热情,掰着他的脑袋使劲点了三下。

    凌子谦会心一笑:“谢谢嫂子。不过,大哥,你这没出息样,真的很难得见哦。”

    凌子烈只是微笑,满脸的幸福感!

    凌子烈和司机分别驾着两辆车,直奔机场。路上,凌子谦‘交’代凌子烈:“一会到机场你们先别走,我去过安检,看看这些东西有过不去的,你再带回来。”凌子烈点头。

    “不要送回大宅,直接拉你那。”凌子谦看了一眼驾驶室认真开车的大哥,继续叮嘱:“不然胡姨看了会不开心的。”

    凌子烈的脸瞬间难看了一下。

    凌子谦看在眼里,微微叹了一声:“大哥,有些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不妨将自己拎出这个局,站在局外人的立场上再好好看看。”

    “这么多年,站在局外人的立场上,你都看到了什么?”凌子烈冷着脸问。

    “起码我知道你和子墨名面上斗的不可开‘交’,暗地里你还是在帮他。不然东南亚那边的事早就闹的没办法收场了。我们毕竟是亲兄弟,亲人之间能有多大的仇恨?”凌子谦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坐在后排,专心在手机上切水果的田小萌忽然手一抖,刚开局就刷到一个炸弹。

    接着,凌子谦接了个电话,甜甜蜜蜜的样子用英语说了半天。田小萌好奇,爬过来问:“rfrd?”

    凌子谦微微怔了一下,然后甜甜的“嗯哼”了一声。

    “谁呀?”田小萌忍不住八卦,她很想知道这个世上是谁这么有福气,能每天面对“裴勇俊”的脸。

    凌子谦淡淡的说:“白欣然,你俩应该不认识吧,她也只是从蔚然妹妹的口中听说了你。”

    田小萌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驾驶室里假装无所谓,认真开车的某人,酸溜溜的说了一句:“未见其人,大名已如雷贯耳!”

    “是吗,那改天一定得引荐你们认识。她和她妹妹‘性’子完全不同,一定会喜欢你的。”

    “不见得哦。”田小萌搭‘蒙’着眼皮退回到后排,忸怩着:“我和她……口味很不同哦。”田小萌说着看向驾驶室的凌子烈。

    凌子烈听着她话里有话,忍不住回头,不屑的丢给她一声:“切……”

    凌子谦听得稀里糊涂,但也只是笑笑,没多问。
正文 第306章 亲亲我最爱的老公大人
    &bp;&bp;&bp;&bp;送走了凌子谦,田小萌神神秘秘要留在机场接人。凌子烈公司有事必须得回去处理,他本‘欲’将司机留下来陪她,她百般推脱说不要。凌子烈无奈,只能由着她。

    可是大年初三晚上,凌子烈上班的人都回家了,这个撒出去疯的疯丫头竟还没回去,凌子烈顿时就不淡定了,在客厅里转着磨,电话一遍一遍拨过去,一次次响到自动结束,就是没人接。

    这丫头的手机都是摆设吗?哪一次打过去她有第一时间接过?

    凌子烈在客厅里对着一对家具发威。佣人们过年放假,除了庆嫂,家里再没别人。庆嫂闻声从地下室上来,弱弱的提醒:“太太,会不会又,又忘了带手机啊?”

    凌子烈忽然警觉,大步回到卧室去翻找。果然在沙发的缝隙里找到了田小萌已调制静音的手机。

    划开来看,满满三十八个未接来电,全是来自:怪兽?

    怪兽?!

    她对他竟然如此讳莫如深?连电话薄里的存个名字都不愿?

    凌子烈不满,三两下把“怪兽”两个字更改为“亲亲老公大人”,尤觉不过瘾,重新输一遍,改成:“亲亲我最爱的老公大人。”

    然后,才心满意足的退出电话薄,随手翻了几下她的手机,却被已读信息里的一行小字刺得忍不住,手抖了一下。

    信息来自凌子墨:晚上八点,老地方,我等你!

    晚上八点……

    老地方……

    我等你……

    “呵。”凌子烈冷笑。他头一次有种被人耍‘弄’的感觉。借口在机场接人?哼……他好恨,恨自己对她的毫无防备!

    这个越来越会对自己甜言蜜语的‘女’人,这个将他的心占得满满当当的‘女’人,这个捧到心尖儿上爱的无法自拔的‘女’人……她竟瞒着他又去和他一直忌讳的男人幽会?或者说,她从来就只是他的人,而每次在他身下极尽魅‘惑’的叫着说“要他”,也不过是她‘迷’‘惑’他的手段?

    凌子烈开着车将整个b市大街小巷转了个遍。大过年的,路上人车稀少,却见一辆近乎疯狂的卡宴毫无头绪的横冲直撞!

    凌晨,田小萌微醺着,踉踉跄跄,一进‘门’就将自己摔进大大的沙发里。沙发软软弹了一下,旁边黑着一张脸,雕塑一般坐着的某人也跟着微微颤了一下。

    田小萌的小雷达感觉到异样,搭眼一瞅---凌子烈手握着她的手机,端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满脸‘阴’云凝结成一句话:我需要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田小萌昂头看了一会,竟嘻嘻笑了起来:“凌子烈,你竟然比我先回来了?怎么办,我好紧张,你是不是有什么要问我?”

    凌子烈原本就强忍着怒气,被她忽然这么直截了当的一问,瞬间怒不可抑,“嗖”的一下起身,将她拽起来。

    田小萌软软的,顺势直接扑进他怀里。

    凌子烈烦躁且嫌弃的样子推开她:“田小萌,你难道就是个没心肝的东西吗?”

    “嗯,有是有的,只是在你看来,我的心肝早就被狗吃了吧。”田小萌毫不遮掩,道出了他心里的潜台词。
正文 第307章 你确定想听吗?
    &bp;&bp;&bp;&bp;凌子烈咬牙,恨不得将她撕碎。c书盟这个在他面前越来越明目张胆的‘女’人,他要拿她怎么办?怎么办?

    凌子烈忍了忍,虽然很痛,但他还是想知道细节。

    “去哪里了?”过分气恼,他声音有些异常。

    “湖边!”她毫无畏惧,空前坦白。

    湖边?呵……他几乎将b市翻个底儿朝天,竟忘了,湖边---才是他们口中的老地方!

    “干什么去了?”凌子烈冷着一张脸,继续问。

    “你确定你想听吗?”田小萌猜到他在愤怒什么,心里抓心挠肝的纠结什么,故意拿话逗他。

    凌子烈忽然就不受控制的扑过去,将她押在沙发上,‘腿’牢牢将她固定,一只手钳住她细长的脖子。田小萌瞬间被她钉在那里,动弹不得。

    她仰面,异常平静的审视着他眼里猩红的颜‘色’,是愤怒,是****,是得而不懂的困‘惑’,更是满满的心痛。

    田小萌忽然就很满足的笑了。

    “不准笑,再笑掐死你。”凌子烈掐着她脖子的手忍怒忍到颤抖。

    “怎么办,凌子烈,我爱死你现在这个‘摸’样了,真的爱死了。”田小萌小‘女’人态足足的向他撒娇。

    凌子烈的心被她一句话撞的七荤八素的,怒气漾的到处都是却已不成形,没了攻击力。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也知道你在纠结什么,我还知道你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凌子烈,你爱我,却不信我,所以活该你现在这么痛苦。”田小萌一副坦‘荡’‘荡’的样子,将话说的轻飘飘,就好像他现在所有的表现都与她无关。

    凌子烈听着,竟有一瞬的失神。是什么,让他对她的信任脆弱到如此不堪一击的地步,只不过一条短信和晚回来一下而已。他竟怀疑她至此!

    田小萌趁他失神之际,忽然一“滑溜”从他的手底下逃脱。随手扶着沙发,墙壁,跌跌撞撞朝二楼走。

    “给我回来!”凌子烈意识到自己又“上当”,有些恨自己对她的毫无防备。

    田小萌头也不回,甩下一句:“我不,口好渴,帮我倒杯水上来。”她随口吩咐。

    某个含着滔天怒气的怪人,使劲捶着沙发上的抱枕出了一会儿气,还是乖乖钻进厨房倒了杯水,端到卧室。

    “咚”的一声砸在‘床’头的矮柜上。

    “起来自己喝。”想让他继续伺候她,没‘门’。

    “不嘛,你喂我!”田小萌拱着枕头,忸怩着向他撒娇。
正文 第308章 凌子烈,你无耻
    &bp;&bp;&bp;&bp;“少来,自己喝,抓紧时间起来,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给我起来。”凌子烈不依不饶,搭‘蒙’着眼皮拖死狗一样把她拖起来。

    田小萌坐在‘床’沿,痴痴笑着喝水,一双大眼睛透着酒后特有的‘迷’离光芒,就那么**‘裸’,直勾勾的看着他。

    凌子烈顿时被她盯得心‘潮’澎湃,心猿意马----咬牙切齿。

    “你勾引我?”凌子烈渐渐稳不住的呼吸,七摇八晃的质问。底气全无!

    田小萌邪邪看他一眼不说话,一歪身,随意扑进‘床’里,伸出食指向他微微勾了一勾。他便再无招架之力,奋不顾身扑过去,磨牙霍霍:“看我怎么收拾你!”

    田小萌笑,与他推搡了一会,便被她没有悬念的压在身下。他重重的‘吻’落在她的‘唇’上,然后向四面八方无边界扩散,眉眼,耳际,鼻头,下颌,脖窝……

    凌子烈微微一惊。她每次在他身下无比主动的时候都让他条件反‘射’的想到:她会不会又是别有用心。这似乎是一种病,可是凌子烈无‘药’可医,只能任由这种带毒的情绪在身体里蔓延,将他烧的理智全无。

    凌子烈冷冷的调笑:“流口水了啊,想吃‘肉’?”。

    田小萌难耐的轻‘吟’,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酒‘精’催化下她的**显得空前的浓郁和炽烈。

    “老公……”她满是渴望的语气,轻唤他。

    凌子烈却像忽然兴起,一边刺‘激’她,一边“审问”:“去湖边做什么了?和谁?”

    田小萌猛地抓住他的胳膊,重重掐着:“凌子烈,你无耻,怀疑我,从来都没信过我。我知道你现在满脑子都是我和凌子墨牵手漫步湖边的画面……”

    凌子烈没容她细细描述,便加大力道,惹得她一声尖叫。

    “凌子烈,你能痛快点吗?”

    “嘴硬的下场,我敢保证,你会疯的。”凌子烈不紧不慢,在她耳边轻轻吐着热气。
正文 第309章 坏东西
    &bp;&bp;&bp;&bp;‘激’情过后,田小萌棉一样软进他怀里,一动不动。

    “这是有多饥渴啊,嗯?”

    田小萌恼羞,“都赖你,都是因为你,全是因为你。”

    凌子烈听着她的软语轻责,毫不犹豫就去扒她的衣服,对她太温柔,会让她产生自己被她拿定的错觉。其实,这哪里是错觉,分明是事实。只是某只陷入温柔乡的大牲口不愿承认罢了。

    抱她到浴室简单冲洗了一番重新抱回来,搂在怀里不松手。

    田小萌软在他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揉’成他喜欢的形状,浑身上下到处火热的啃。

    “凌子烈,我今天……呃……没有,没有去见凌子墨。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田小萌被动承受着他‘吻’遍她全身,颤抖着解释。

    “拉拉回来了,我真的在机场接她,然后我们约了高中同学一起去了湖边……”

    “我没有带手机,是因为……是因为……嗯……我不想接到凌子墨的电话。”

    凌子烈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拱着,田小萌不管他的反应,艰难的解释着。

    “如果你心里没鬼,接他一个电话又能怎样?”凌子烈忙里偷闲,不忘质问。

    “又能怎样?我老公多能吃醋啊,我可不敢……啊……”

    “我说过的,你老公除了能吃醋,还能吃你。你自己没当回事儿的。”凌子烈吃够了,满足的爬上来,认认真真的“警告”她。

    田小萌喘息不已,很认真的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她乖乖认同,不敢再反驳。

    “老公,我以后都不会和凌子墨再单独见面了,我保证,不管你信不信。但是,我不敢保证不会拿凌子墨来和你玩玩小心机,刺‘激’刺‘激’你,因为和你一样,有时候我也会怀疑你对我的爱,是不是在减少。”田小萌说的委屈,眼眶微红,凌子烈看着似笑非笑不置可否。

    “老公,老公……”她一声一声轻唤。他确定,这是他此生听过的最让他怦然心动的“情话”。

    她前所未有的温柔,他先前还冷硬的心被那股柔情软软缠住,然后软化,成棉,成水,成了丝丝缕缕剪不断理还‘乱’的耳鬓厮磨。

    “坏东西,不准再骗我,不准再跟我玩心机刺‘激’我,不准再对我隐藏心事,不准,不准,不准……统统不准,不然,我咬死你!”凌子烈咬着她的脖颈,慢悠悠,又坚定的警告。
正文 第310章 玩够没
    &bp;&bp;&bp;&bp;田小萌捧起他的脸,笑的暖魅:“你舍得?”

    “你再骗我一次试试,看我舍不舍得?”凌子烈恨恨的样子,像是赌气。(c书盟最稳定)

    “我……”田小萌盈盈一笑,正‘欲’说什么,却被他毫不犹豫俯身喊住双‘唇’:“……还真想试试”五个字生生被他吞进肚子里,只发出不清不楚的几声腹语。

    她竟然还想试试?简直胆大包天。

    “闯了祸,就想逃?”凌子烈嗓音沙哑,带着即将迸发而出的‘迷’情气息。

    “我没有……”她秉承一贯死不认账的作风,坚决不承认。

    “呵……”凌子烈忽的醒悟,调侃她:“我竟忘了,我们家坏东西,向来擅长不认账的,不是吗?”

    “那个……我,真没有!”田小萌哭丧着脸不知轻重的握了几握。

    “宝贝,宝贝……”凌子烈闭目感受着她带给自己无边的震撼,失声叫着她,两鬓不知不觉染了汗意:“你,是故意的……”

    “没有!”她嬉笑一下,依然否认。凌子烈‘欲’哭无泪。

    凌子烈闷闷的,忍着,眼看就要被她“玩坏”:“玩够了没?”

    “呃……是你非让我‘玩’的……嗯……”她狡辩的话还在‘唇’边,随即被身上的人猝不及防的动作撞的重重的闷哼一声。

    “招我收拾你呢,嗯?”凌子烈忍的吃力,渐渐失去了自持力和耐‘性’,见她并无不适,动作渐渐放开,箍紧这个磨死人的丫头,一阵疾风骤雨。

    剧烈运动之后过分安静的两人一个趴着一个仰躺,互不干涉的样子待在大‘床’上休息。香汗落尽,田小萌感觉身上渐冷,忍不住向旁边趴着的凌子烈身边靠了靠。带着****过后特殊的沙哑,娇柔的喊了一声:“凌子烈……”

    凌子烈动都没动,闭着眼,只‘操’纵嘴‘唇’冷硬的回了她一句:“叫老公!”

    她这种毫不温柔连名带姓叫他的感觉,他反感至极:“骗子!”凌子烈忍不住接着感慨:“刚才要我的时候就‘老公’长,‘老公’短的叫,现在用完我了,直接就叫名字了,嗯?你要不要这么现实?”
正文 第311章 打情骂俏
    &bp;&bp;&bp;&bp;凌子烈委委屈屈的声讨她。c书盟

    田小萌一翻身,爬到他的背上,与他无缝隙贴合:“我老公‘短’吗?”她趴在他耳边,问的极具挑逗和调戏意味。

    凌子烈忽一起身,掀她到一边,小孩子气的甩她一个大白眼,无奈的蹦出三个字:“‘女’、流、氓!”

    田小萌摇头晃脑,算是默认。然后不依不饶重新搂着他的脖子趴上去。

    “休息够了?有力气重新来一遍啦?”凌子烈极具警告的反问,“还没吃饱?今天你胃口不小哦。说,晚上吃什么了?”

    田小萌摇晃下小脑瓜子,一根手指戳到他的脑‘门’上,很是风尘的样子,妖娆的说:“饱,是饱了。就是想落实一下你说的‘‘女’流氓’行为。现在知道了吧,‘‘女’流氓’你是招架不住的!”说完,趁他没反应过来之际掰开他支在她身侧的手,连滚带爬与他拉开了些距离,披上刚刚被他扒掉仍在地方的衣服,十分挑衅的立在‘床’畔看着他。

    凌子烈木愣愣的瞪着她,哑口无言。

    “死孩子!”他终于反应过来,惊呼一声,朝她扑过去。田小萌敏捷转身,直奔浴室,然后“嘭”的一声落锁。将重新被她燃起****正抓狂不已的凌子烈关在‘门’外。

    自己一个人在‘门’里,笑的勾成一只“虾米”。

    这种打情骂俏的轻松日子没持续几天,过了年初五之后,凌子烈基本恢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常态,所以田小萌的假期就显得异常无聊,只能每天耗在罗拉家里,静待开学!

    于伯雄出了年竟又开始对凌氏偷偷做小动作。这几天于新叶很晚才下班,却总能看到家里神神秘秘进出很多她以前从未见过的人。

    可是今天她在家里碰到的却是一个她认识,且十分熟悉的人。

    “郝世通?”于新叶对能在自己家里见到媒体的人,还是颇感意外的。父亲自妹妹夭折之后避世多年,从来不主动与任何一家媒体接触。这次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郝世通从于伯雄的书房出来,迎面撞上刚刚下班回来的于新叶,顿时眼前一亮。蓬松披肩长发,宽大的运动套头衫,一脸尘世不染的冷傲。大学毕业一别多年,再见她却还是一副明朗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样子,连她喊他的名字都显得过分掷地有声。
正文 第312章 担忧
    &bp;&bp;&bp;&bp;“新叶。”郝世通扶了扶金丝边眼睛,稳了稳心绪,礼貌的和她打招呼。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于新叶脑子飞速旋转,却依然理不出父亲招他来家里的意思,要知道他执掌的“新通传媒”目前正是如日中天,俨然整个b市各类新闻的风向标。

    郝世通挑了下眉,微微颔首,脸上掠过一丝他不常有的狡黠的笑意:“能让一向持重的于新叶小姐如此吃惊,看来不管我这趟来的对不对,都值了。”

    于新叶秀眉微蹙,显然不懂他的意思。

    郝世通见她不解,也不多做解释,只很官方的样子,端着姿态,与她道别:“与令尊该谈的事情已经谈完,那么,就不打扰了。告辞!”说完,身体微微一侧,与她擦肩而过。

    是的,没错。擦肩而过!

    一如她当时对他那样。干干脆脆,潇潇洒洒。

    于新叶有些愕然:嘿,长本事了,曾经跟在她屁股后面,她指东他不敢打西的郝世通竟然也敢这种态度跟她说话?

    郝世通能感到自己背后于新叶一双不解,惊愕,甚至微怒的目光,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当是报了当年他疯狂‘迷’恋了她四年,却最终被她一脚踢开的仇了吧。这样想着,他不禁长舒一口气,她与他,自此,扯平了。

    于新叶轻轻叩了父亲书房的‘门’。与郝世通的账,容后再算。现在,此刻,她急需要知道,父亲联系b市权威媒体,他下一步动作是什么。

    “爸爸,您打算动手了吗?”于新叶进来,直直的立在父亲书桌前,开‘门’见山,问。

    于伯雄埋头写这些什么,听到她的问话,悠然收笔,合上文件:“我只是见一个我需要见的人,需要向你请示吗?”

    “可是他是郝世通!”

    “追求过你的男人,爸爸难道不能见?”于伯雄竟然打趣她。

    “爸爸……”于新叶到底是‘女’孩子,面子上挂不住,婉转的喊了一声,嗔怪他。

    于伯雄沉沉的发出一声笑:“好了好了,忙了一天,你也累了,爸爸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早点休息吧。”

    “可是你找人跟踪田小萌,还撤走了我们投在凌氏南方项目的资金……爸爸,我们没有证据证明田小萌就是我妹妹,你不能这么武断就做决定。就算十多年前造成妹妹身亡这件事与凌氏有关,我想也一定是有原因的,您不能仅凭自己的猜测就判凌氏死刑。而且,现在纸张凌氏的是子烈,这对他不公平。”于新叶急于表明自己的立场,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担忧。
正文 第313章 头条
    &bp;&bp;&bp;&bp;“证据?”于伯雄从于新叶的语气中听出异样,表情瞬间严厉起来:“你做什么了?”

    于新叶心里“咯噔”一下,眼神有些慌‘乱’。

    “说话,你背着我做什么了?”于伯雄双手撑着面前的桌子站起来,急于知道,他忍不住向前倾了倾身。

    “……爸爸,我……”于新叶自知瞒是瞒不住的,本就打算找机会向父亲坦白的,干脆就借着这个机会挑明了吧。

    “我去探了凌伯父的口风,他似乎对田小萌没有半点怀疑,也对多年前妹妹的死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荒唐!”

    于新叶话没说完,于伯雄就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打断她:“你试探?就凭你?你被他反试探了吧?”

    于新叶被父亲那重重的一拍,吓得一个‘激’灵,微微后退了一下。正‘欲’争辩,于伯雄疾步走到她面前,表情凝重的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我,我什么都没说,就是……就是跟他提了提曾经他想认妹妹做干‘女’儿的事儿。”于新叶稳了稳情绪,一五一十坦白。

    于伯雄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颤抖着食指遥遥点着于新叶:“新叶啊新叶,爸爸一直以为你是个可以成大事的孩子,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爸爸为了能扳倒他隐忍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得手,你为什么要去多此一举?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不要‘插’手,不要‘插’手,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还是我老了,说话不管用了!啊?”

    于伯雄指责的严厉,于新叶承受的吃力。从小到大,父亲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她委屈至极的样子,依然向他表明自己的立场:“可是,爸爸,你不觉得让我们纠缠在你们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里,你有些自‘私’吗?我和子烈,你们从小将我们放在一起长大,他当我是姐姐,我当他是弟弟,我们三十年培养起来的感情,现在你让我们手足相残?还有宋斐,昊炎……你让我们如何自处?如何面对彼此?”

    “小‘女’儿心态!看来,你真的不适合再呆在公司了。”于伯雄面对‘女’儿的质问,有些恼怒有些无言以对,只能强硬的用将她撤出公司这招对她威胁。转而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吩咐道:“跟踪的人撤出来,找到那个‘女’人第一时间联系我,要快!”

    于新叶倒‘抽’一口凉气。她介意的不是父亲要将她撤出于氏,而是她从父亲的话里听出他坚定不移要对付凌氏的决心。

    于新叶重重闭了下眼睛,终于下了决定一般:“如果你真要对凌氏下手,不用你撤,我会主动请辞。”

    于新叶赌气一般,说完,一扭身,大步走出书房,“嘭”的一声带上房‘门’,表明自己的态度。

    --

    于新叶对凌子烈和罗莎莎双双上了第二天b市娱乐新闻的头条一点都不奇怪----凌子烈要借罗莎莎的东风达到名利双收的目的,于伯雄当然也乐得利用这次机会给他脑袋上扣一个大屎盆子,让他戴也不是,摘也不是。倒是郝世通的趋炎附势让她颇感意外和反感。

    不过,得到消息的田小萌就显得没那么淡定。
正文 第314章 相恋多年,育有一子?
    &bp;&bp;&bp;&bp;彼时,她正在宿舍对着镜子练习化妆,被刘琳满带情绪的演读搞的心烦意‘乱’,一失手睫‘毛’夹扯着睫‘毛’将眼皮拉了老长,疼得她直滋溜凉气。她忍不住低头一看,诺大的标题:罗莎莎承认与凌子烈相爱多年,并育有一子。

    “哈哈哈哈……”为了缓和她的情绪,刘琳读完就夸张的哈哈大笑起来,但见田小萌异常凝重的表情,又觉得不合时宜,笑声渐渐别扭成“哼哼”声。

    “萌萌,娱乐新闻嘛,就是供大家娱乐的,不当真啊?”余欢在一旁忙着安慰。

    罗拉从‘床’上蹦下来扫了一眼报纸,随手抄起来‘揉’吧‘揉’吧扔到垃圾桶里。

    整个过程田小萌的样子都是木的,就像刚刚被电过了一道似得,她们的话,她听着发虚。可罗拉这一动作却猛地将她惊醒,她蹦起来冲罗拉叫嚷:“靠,我还没看呢,你干嘛给我扔了?捡回来!”

    罗拉很无所谓的斜她一眼:“鬼叫什么?要看自己捡?没多大心理承受能力,你装什么镇定?实在想知道真相就去找人家当面问,自己在这里瞎纠结,找虐呢?”

    田小萌瞬间就没了脾气,恹恹的样子捡起报纸,铺开。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像飞进无数只苍蝇一样,让她恶心,让她闹心!

    傍晚时分,田小萌终于忍不住,打车去了凌子烈公司。她知道回家里找他肯定是找不到的,他最近忙得都很少回家。

    或者说,是“睡在别的‘女’人身边,都很少回家”。

    相恋多年?

    育有一子?

    一路上,田小萌自动脑补了各种细节。所以到公司后她基本已怒不可揭。

    气势汹汹的直接冲进凌氏大厦,正好赶上下班时间,乌泱泱的人群从公司里涌出来,与她这一支往里闯的细流形成鲜明的对比。田小萌走在其中,耳朵便不得清静,时不时传进去几句关于这则爆炸‘性’新闻的讨论。

    “她和咱们总裁的八卦传了那么久,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是啊,罗莎莎还真是好命,长得好也就算了,嫁也嫁的这么好!”

    “可是总裁是喜欢那种款的人吗?”

    “是不是人家已经是萝卜占坑了,你在这儿酸还有什么用?”

    “不过,总裁前段时间带来那个……那个……浑身上下啥都没有的那个‘女’的,是谁啊?这么说来,总裁看着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挺’‘花’‘花’的哦。”

    “谁知道呢?有钱,又帅,‘花’是人家的权利!你懂不懂?”

    ……

    田小萌听着,忍不住将自己的帽檐拉到最低。又是羞又是气直接乘电梯到三十六层,下电梯时迎面撞上了正要下楼的杰森。

    杰森见她黑着一张脸,微微怔了一下,转而明白过来:这是来兴师问罪来了。也真是难为她了,竟然撑了一天忍到现在才来。

    “总裁,在办公室!”杰森很识时务的一侧身,颔首将田小萌迎下电梯,顺便向总裁办公室前台的‘女’孩子们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对这个满身火气的小祖宗放行。

    田小萌大步朝里走,前台的小‘女’孩礼貌的和她打招呼她都没回应,“嘭”的一声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一阵风似得就旋到凌子烈办公桌前。从双肩包里掏出今天的报纸,兴师问罪的样子,摔到他面前。

    凌子烈正在文件上面挥洒自如签着字,被她贸然打断,含着些许不快,抬头:“干什么?”

    “你不需要向我解释解释吗?”田小萌忍怒忍的都快哭出来。
正文 第315章 演技
    &bp;&bp;&bp;&bp;“一则八卦而已。”凌子烈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靠向椅背。

    “八卦?”田小萌炸‘毛’:“都登上新闻头条了,再是八卦也需要个合理的解释吧。”

    “我说你就会信吗?”凌子烈长叹一声,他早上看到这则从天而降的新闻,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她现在这种表情的脸----委屈,失望,生气至极!

    “那要看你怎么说!”田小萌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搭‘蒙’着眼皮不看他。

    “那我不要说,说了你也不会信,反而会更担心,我宁愿不解释!”凌子烈重新合身到办公桌上继续刚才的工作。

    田小萌听他一点都不坦白的语气,上前拔掉他握在手里的笔,摔到一边:“凌子烈,你‘混’蛋!”

    凌子烈抬眼,表情复杂的看着她,起身打算将她抱住,田小萌却忽然很反感的后退。

    “老婆,不是我不解释,是我根本没话可说。”凌子烈见她抗拒的厉害,双手微微抬起。他想坦白从宽,可是,这样从何说起。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样不可收拾的局面,我的确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为一开始我与罗莎莎接近就抱有不纯洁的目的,我以为以我的能力和影响力,一定可以稳稳‘操’控全局的,只是我不知道是谁从中横‘插’一杠,我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敢让媒体这样报道,所以……”

    “所以,这件事如果不是媒体报道出来,我竟还被‘蒙’在鼓里?”田小萌寒着一张脸,没容他说完,就打断他,亲自下了结论。

    罗莎莎死气白咧想贴上他,她是知道的,他以往对罗莎莎爱搭不理的态度,也的确多多少少安慰了她。可是这次,事情闹这么大,他的态度竟然这么不明朗,这是要默认吗?

    “你看,你还是不信我?”凌子烈头皮发紧。他就知道这种事只会越解释越糟糕。

    “我想相信,你倒是拿出让我相信的理由啊?罗莎莎一次一次的贴向你,如果你没给过人家甜头,人家凭什么偏偏要找你?”田小萌义正言辞,有理有据。

    “……”凌子烈语塞。这本来就是件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事。如果没有田小萌,他才懒得向谁证明什么。可是现在不同,他心里是真的急,担心这个‘毛’‘毛’躁躁莽莽撞撞的小东西气急又很多天不理他,害他牵肠挂肚。

    田小萌见他不说话,心里便自以为是落实了自己的想法,咬着下‘唇’,赌气重重的点头:“行,既然这样,我也不在这里做你们的绊脚石了,什么婚戒,什么婚礼,什么生孩子……”田小萌说着,竟有些哽咽,顿了顿,缓了下情绪继续说:“我就只当是你在‘床’上哄我开心的谎言,我很开心,在当时!现在……统统还给你!”

    田小萌说着就去摘手指上的戒指。凌子烈见状,扑过去握住她的手:“不要摘,给我几天时间,我来处理!”

    “拖延政策吗?”田小萌冷眼抬头望着他,很认真的说:“你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事实,再演这些戏还有什么意思?凌子烈,我只怪自己眼拙,以前没发现你的演技竟然这么好?”
正文 第316章 拒陪
    &bp;&bp;&bp;&bp;田小萌挣扎着,扭动手指,想把戒指摘掉扔给他。奈何被他牢牢攥住手指,根本动弹不得。

    “不要这样,老婆。”凌子烈说着,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着:“我今天已经被别人‘逼’问一天了,股东们‘逼’问我,爸爸和‘奶’‘奶’‘逼’问我,亲友‘逼’问我,你来之前,我刚刚挂了一个‘逼’问我的电话。真的好累,宝贝。你就不要再‘逼’我了好吗,我知道这次是我草率了,是我错了,我异想天开,想走捷径。没想到会伤害到你。”

    凌子烈委委屈屈的样子,软语轻言。田小萌冷硬的心渐渐松动,摘戒指的动作也渐渐迟缓。

    “宝贝,你忘了我们有言在先的----这辈子‘只有你不要我的份儿,没有我不要你的权利’,所以,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去招惹别人?”凌子烈的‘唇’扫过田小萌后脖子。

    田小萌本能的缩,然后反手挡过他的脑袋,转过来面对着他:“休想用美‘色’‘蒙’‘混’过关,我告诉你,这次,我真的很生气,也很伤心!”

    “你承认你老公颜值颇高了?”

    “我……我向来都这么认为的!”田小萌一幅‘花’痴的样子说完便羞的低下头去,转而又恢复过来:“不要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和罗莎莎的问题!”

    “我和罗莎莎没问题!”

    “你刚才明明承认与她不纯洁的。”

    “……老婆,你不能这样断章取义,这样对我不公平!”凌子烈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求放过!

    “那……也不能保证你和她之间没问题。”

    “你想怎么证明?”他无奈。横竖他是说不清楚的。

    “那个孩子呢?”田小萌不依不饶。

    凌子烈脸‘色’瞬间难看至极。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神经大条,还是从来就不关心他。他曾几次暗示她:自己现在不能生育,不能生育。她竟然还揪着不放“孩子”的问题?

    “田小萌,我只解释一遍:我、没、有、孩、子!”

    田小萌见他脸‘色’骤变,心里也猛地没底了,眼神有些慌‘乱’。凌子烈见她不说话,放缓语气继续说:“不过,我们倒可以有个孩子的,你觉得呢?”

    “我不要生孩子。”田小萌不轻不重的推了他一把。

    凌子烈岿然不动,反而将她抱的更紧:“好,好,好。”他好脾气的应承:“但我也勉强只能撑到你毕业,然后……”

    “我说了,不要生孩子!”田小萌猛然推开他,夺‘门’而出。她知道,在他将自己揽入怀中的那一刻,已经基本注定她今天不可能和他计较出什么结果,索‘性’不计较了,冷静两天再说。

    可是,生孩子这个事儿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这里就成了过不去的坎儿,每次只要和“生、孩、子”这三个字扯上点关系,脑子里顿时就会飘进一个惨兮兮的小‘女’孩的哭声,然后就是一长串“我不要生孩子我不要生孩子我不要生孩子……”,绵延不绝!

    “等我,陪你吃饭!”凌子烈在她背后扬声喊。

    田小萌头也不回,冷硬的拒绝:“我还没原谅你,拒陪!”

    拒陪?呵呵……
正文 第317章 为什么躲我?
    &bp;&bp;&bp;&bp;凌子烈摇头失笑:这个爱冲动的小东西!

    田小萌一开始进来时候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而此时平息后的表情,也没超出他的掌控。这多多少少让他心里轻松了些。

    --

    “……可是,那个罗莎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不就是脸蛋漂亮了点,个高了点,‘胸’大了点,‘腿’顺便再细了点吗?”等电梯的功夫,田小萌阿q附体,安慰自己,忍不住对着能照出人影的电梯‘门’‘挺’‘胸’抬头左右照照。

    “我也不差的,好么?”她将电梯‘门’当镜子,照了半天,东拼西凑着自信。

    忽然,“叮”的一声,电梯停在她这一层。电梯‘门’缓缓打开,凌子墨一袭笔‘挺’的正装,表情严肃的样子,款款立于她的面前。田小萌木木的,呆住。

    电梯里柔和的光斜斜扫下来,在他的侧脸上打出一角静谧好看的‘阴’影,他看到田小萌,有点惊讶的样子,微微一笑。略显压抑的眼神里瞬间透出明亮的光。

    “不进来吗?”凌子墨见她愣住,微微侧头轻问。

    田小萌回神,如梦初醒一般,认真眨眨眼睛:“哦。”简单应承一声,便低头跨入电梯。凌子墨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站在她右下方。

    电梯数字一个一个递减,田小萌的后背一寸一寸的紧下去。她有预感,凌子墨肯定会追究她不赴他约的事。

    果然,田小萌还没做好准备,凌子墨幽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为什么躲我?”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田小萌还是被这声音惊的心微微颤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田小萌?”凌子墨似乎还是头一次连名带姓这样称呼她。田小萌下意识转了下头,平直的看了一眼。

    “你为什么躲着我?”凌子墨很认真的样子,几乎一字一顿的质问。

    田小萌终于彻底转头过来,看了他一眼。凌子墨表情落寞,似乎还隐忍着些愤怒,脸‘色’微微泛着不正常的红光。田小萌不动声‘色’叹了一声,依然无话。

    到底该怎么开解他,才不会伤害他,并且能让他彻底放手?

    凌子墨见她几度‘欲’言又止的样子,忽然就不打算再强忍怒气,抬手摁下了最顶层的数字,替她决定:“我们需要认真谈一谈!”

    田小萌顿时慌了,抬手想去将那个数字灭掉,却被他伸手拉住。

    “放开,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没什么好谈的。”田小萌扭着手腕,挣扎。

    凌子墨冷着一张脸,并不理会她的挣扎,直接上到顶层,将她扯下电梯,拉到天台。

    华灯初上,整个b市的夜的风景在这里一览无余。

    凌子墨靠在天台的栏杆上抬眼望向不知名的远方,满是忧伤的语气,淡淡的说:“萌萌,给我个机会,我会带你看到前方不一样的风景。”

    “子墨……”田小萌‘揉’着被他抓疼的手腕,如他一般轻轻喊了他一声。凌子墨转头看向她,田小萌被盯得有些不自然,尴尬的笑了一下,继续说:“我记得,你说过,我可以这样叫你的。”

    凌子墨不置可否,只深深的望向她。
正文 第318章 自私
    &bp;&bp;&bp;&bp;“子墨,我们其实已经错过彼此了,不是吗?我承认我喜欢过你,深深的喜欢过。如果人与人之间都可以用缘分来衡量的话,那我们之间的缘分只够我们彼此喜欢过,然后以不怎么优美的姿态,错过!”

    田小萌说着,看向他。

    凌子墨紧抿双‘唇’,目光落在她脑后不远处的阑珊夜景里,不愠不怒不声不响。

    “我走了,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我不会再单独见你。”田小萌见他不说话,自顾说完便转身,准备下去。

    “就算是当个普通朋友,见个面也不行吗?”凌子墨在她身后急切的喊道,像是生怕错过一样。

    田小萌听着她的声音,深知他对她还有幻想,便硬生生拒绝:“不是见面不见面的问题,子墨,我们都需要一个没有彼此的空间,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感情。”

    “你承认对我还是有感情的了?”

    田小萌有些怒,怎么颠过来倒过去,他总是在把自己往坑里绕?

    “呵……”,她冷笑:“凌子墨,原来你也这么自‘私’,自‘私’到只想把自己喜欢的占为己有,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我简直是太失望了!”

    “凌子烈就不是吗?他才是最自‘私’的那个。他和罗莎莎不清不楚,还要霸占着你。我只恨没他那样的好手段,让你死心塌地而已!”

    “凌子墨,你觉得我就是个木偶吗?没有思想,没有想法,没有见解,不长眼的啊?他对我怎么样我自己是有感觉的,轮不到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田小萌此时心头萦绕一个大胆的猜测:让凌子烈和罗莎莎的事上报纸这件事,难不成是凌子墨一手策划的?

    她这样想着,本能的后退一步。以更远的距离认真审视了一边凌子墨,忽然极其失望的摇了摇头。她不想否定自己曾经的怦然心动,也不想否认面前这个长风而立款款深情的男人。她宁愿相信,他是被一时的意‘乱’情‘迷’‘蒙’上了眼睛,而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萌萌”。意识到她的异样,凌子墨忽然伸手抓住她的双臂。

    “你告诉我,如何才能忘了你,忘了曾经因我过于矜持而错过牵手的你,忘了那个从第一眼就撞进我心里最深处的你。你告诉我,告诉我!”凌子墨肆无忌惮,任由自己的情绪支配着,誓要将她晃醒一般。

    夜,嘈杂。月,清冷。b市初‘春’的风依然带着冬日未消的凛冽,刷刷扫过田小萌略显苍白的脸。田小萌的心瞬间就七七八八的‘乱’了起来。

    “我不知道。”她木木,冷冷的说:“可是我知道我现在不喜欢你了,我爱的是凌子烈,真的不能没有他,所以,你如果要针对他,我就会恨你。真的!所以……”田小萌忽然觉得好辛苦,好忧伤。

    于是,顿了顿,她直截了当的表明立场:“所以,你做任何伤害凌子烈的事,我都会捎带着被连累其中,你自己看着办吧。”

    为了她爱的人,她不惜那他对她的感情,做威胁。爱一个人,果然是自‘私’的。

    凌子墨的爱而不得,她和凌子烈的爱而不信,都显得自‘私’的要命!
正文 第319章 你需要我不是吗?
    &bp;&bp;&bp;&bp;田小萌说完,看了一眼已经不可思议木掉的凌子墨,甩开他的束缚,径自下楼来。她七上八下的心,急需要见一眼她的“定心丸”。

    电梯刚在三十六楼停住她便急急忙忙下来,直冲向凌子烈的办公室。前台小姐见杰森口中的“小祖宗”失魂落魄的样子去而复返,只是略微好奇了一下,便放行进去。

    远远的,田小萌看到凌子烈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有人说话的声音。应该是有访客,田小萌很自觉的将脚步放缓。

    却在靠近‘门’口的时候依稀听到罗莎莎‘迷’倒万千男人的声音:“……你也需要我不是吗?”

    她没有听到凌子烈的声音,他是默认了呢?还是装聋作哑了?

    田小萌心里像突然撞进去一只‘迷’了路横冲直撞的猛兽,狂躁的叫嚣着,催促着她靠近一点,看准一点,听清一点。

    于是,隔着一条只能透过人半张脸的‘门’缝,她看见罗莎莎双手抱臂侧身立于他身旁,笑盈盈的样子,像是刚刚吃了蜜一样。田小萌眼神一错,看见凌子烈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脸上挂着不知名的微笑,正仰头用同样的眼神看着罗莎莎。

    忽然,罗莎莎伸手将他的样子拨正。就在田小萌以为凌子烈要看到她的时候,罗莎莎闪身挡住他的视线,竟-----俯身下去!

    田小萌心里高高筑起来的所有心理建设瞬间坍塌,散落满地支离破碎的锋利碎屑。她被刺痛,浑身瘫软,连呼吸都困难。

    田小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凌氏大厦,只知道罗拉电话打来的时候,自己双手木到连电话都接不起来。只能任由它响了一遍又一遍。

    而凌子烈的办公室内,‘奸’计得逞的罗莎莎笑的‘花’枝‘乱’颤,看着对面不明所以的凌子烈:“凌总,我们就继续将游戏玩下去吧,我很喜欢!”说完,拉上自己的小手包,笑着,扬长而去。

    她在冒险,用生命冒险。但是为了身后那个男人,她愿意一试。

    刚刚,当她眼神的余光扫到‘门’外的田小萌的时候,一瞬间,便做了这个决定。于是,她不顾凌子烈的横眉冷对,拨动他的老板椅,迫使他面对自己,然后倾身下去。

    她分明能看到凌子烈嫌恶着躲她的表情,可是她不介意。放下姿态,柔声对他说:“……就如同我也需要你一样!”

    所以才有了她刚刚“我们就一起将这个游戏玩下去”的结论。

    只是,田小萌不知道,罗莎莎面对镜头多年,很巧妙的利用自己的职业直觉,给田小萌造成了一个她俯身‘吻’上凌子烈,而凌子烈并没有拒绝的错觉,并成功让她深信不疑。

    田小萌木着身体一个人走在初‘春’的寒风里,眼泪留了一遍又一遍。

    “他们四目相对,他们含情脉脉,他们浓情蜜意,他们……”

    “他们”俩的脸占据了田小萌整个大脑,甩都甩不出去。

    田小萌坐在尘土飞扬的马路牙子上,呼吸着搀杂着尾气和灰尘的空气,脑子渐渐清楚了些,这才听到口袋里手机在吱哇‘乱’叫。

    掏出来看----亲亲我最爱的老公大人。
正文 第320章 我帮你追到她
    &bp;&bp;&bp;&bp;田小萌噗哧就笑了。还有比凌子烈更幼稚的男人吗?她越笑越欢畅,竟不知不觉笑出了泪。抬手随意抹掉不合时宜掉出来的眼泪,在电话又响了两个回合,估‘摸’着打电话的人已经炸‘毛’的时候,田小萌果断的划了接听键。

    “喂?”

    “为什么这么久才接?你的电话都是摆设吗?”田小萌刚刚出声,电话那边的人含着不耐烦的怒气劈头盖脸的问题就来了。

    “罗拉刚打电话来说你没回学校上晚自习?这么晚了你又疯到哪里去了?怎么还没回学校?吃饭了没有?冷不冷?叫到车没有?……”

    隔着电话,听着她的呼吸声,凌子烈声音里的怒气不动声‘色’的转化为担心,语气缓和了许多,到最后,几乎变成对她温柔的叮咛:“现在就打个车,先回到学校,找宋斐带你吃点东西,我现在有事走不开。”

    有事,走不开?呵……他总是这样,编谎话都不认真下点功夫,总是拿这种不咸不淡的理由搪塞她。她很想在电话里就揭穿他:“别逗了,别拿你那点男盗‘女’娼的事儿当借口,玩你的吧,老娘自己可以走,自己可以吃饭。”

    可是,一张嘴,却也只是乖顺的说了局:“嗯嗯,我知道!”

    凌子烈不知为何,微微叹了一声,跟她要了个oodbyk便挂了电话。田小萌前所未有,十分顺从的,且公事公办的样子,随随便便就给他了。

    挂了电话,凌子烈感觉有什么异样,可一时半刻也想不出来,便摇了摇头,重新埋头于工作。

    田小萌按照他的叮嘱,打了个车回了学校,电话叫出来的宋斐,虽然她自己也能吃饭,却还是遵照了他的指示。

    “凌子烈说让你陪我吃饭!”宋斐风风火火赶来,却听到田小萌木愣愣的说这么一句。顿时心里小火苗就刺棱‘乱’窜。

    他是脑子‘抽’了,当初答应凌子烈来学校给她做“保镖”么?

    “你……”宋斐张张口,搜索了无数骂她的话,可看到她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了忍又将那些可能会让她瞬间哭出来的话,重新咽回肚子里。

    田小萌却很不矜持的,还没听到他的骂,就忽然“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宋斐傻了。

    “你,你……”宋斐歪头左右看看她,吓得有点口吃:“田小萌,你怎么,怎么回事?我什么都还没说呢?你别哭啊,大街上呢,我这么帅一男的,咱俩离这么近,你一哭别人还以为你想把我怎么着我没同意呢。”

    田小萌听他臭贫,破涕为笑,吸了吸鼻子,迎着冷风,似乎很认真的问:“斐哥,你喜欢罗拉吗?”

    宋斐猛地被这么问,不太好意思的样子搔搔后脑“嗯,啊”了半天,也没说出“喜欢”二字。

    “喜欢就说嘛,人尽皆知的事儿你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人尽皆知的事儿,你还问?”宋斐初步领教了为什么凌子烈每次都被这个矫情的小青果子搞到肺伤,智商何其堪忧啊。

    “我帮你追到她!”田小萌异常坚定的说,发誓一般。
正文 第321章 田姓红娘
    &bp;&bp;&bp;&bp;宋斐定定看了她几眼,忽然哈哈笑了:“就你?你难道还没看清楚形势吗?十个你绑一块也没那小蹄子一个心眼多,我都玩不过她,你逞什么能,乖乖伺候好你们家大黄吧。”

    “大黄,现在不需要我伺候,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吧。”田小萌说的坦然,心里却像被钝刀在伤口上喇了一下似得,火烧火燎的疼。

    宋斐探究的看了她一眼,基本猜到她的落寞来自哪里,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很无奈的劝道:“大黄有大黄的难处,毕竟有那么大一个摊子需要他支撑,他有时候也有考虑不到,照顾不周的地方,你……体谅体谅吧。走,哥哥带你吃饭去!”

    田小萌很认真的点点头,转而掏出手机:“叫上罗拉吧!”

    宋斐微微一怔:“你真要上杆子做红娘啊?”

    田小萌走在前面,没接他的话,直接拨通了罗拉的电话。

    “不用,真不用,哥是万‘花’丛中飘过的人,这点儿事能搞不定?”

    田小萌收了电话,白了他一眼:“对罗拉好点,不然……把你拔光了游街!”

    宋斐嘿嘿一笑:“你现在是不特想把你家大黄扒光了游街?”

    “我想----把他吊起来狠‘抽’三天,在将他剥骨离‘肉’,啃他的骨头和他的血!”田小萌比划着手势恨恨的说。

    宋斐很配合剧情的干呕了一下:“果然最毒莫过‘妇’人心!”

    “你以后要是敢对罗拉劈‘腿’,我敢保证,你会比凌子烈死的更难看!”田小萌煞有介事的警告他。

    宋斐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拥着她走向学校后面的小吃街与罗拉汇合。

    --

    罗拉几次与宋斐‘交’锋,此时二人见面,皆没给对方好脸‘色’。一个端坐如雕塑,一个装作不在意。田小萌啃着‘鸡’爪子左右看看,忍不住先开口:“我刚刚遇到糟心的事儿,你们好歹先安慰我一下不会啊?”

    二人齐齐瞥了她一眼,继续高冷的样子,依然无话。

    “你们再这样我打电话叫耗子来陪我说话了哦?”田小萌说着便掏出手机。

    “打吧,我也觉得和那个于少爷比较有话说。”雕塑罗拉终于松动。

    “不准打!”宋斐立马炸‘毛’,厉声喝止田小萌。又觉得自己突兀,缓了下语气,解释:“耗子刚接手他们家公司,忙得要死,你们忍心打扰他?”

    “再忙也得吃饭,田小萌,打!”罗拉示意田小萌。

    “你敢打?”宋斐恐吓她。

    田小萌吞了一口嚼了半天的‘鸡’爪子,将手机“啪”的一下放在桌子中间:“你们自己决定吧。”

    田小萌刚收手回来,罗拉就伸手去拿她的电话,宋斐眼疾手快,抬手重重打掉她的手,抓起手机,摁了关机键。田小萌见俩大小孩你来我往争来斗去的样子,心里吃吃一笑,借口说来就来。

    她忽然捂着肚子,痛苦异常的样子:“哎哟,肚子好疼,可能刚刚喝的饮料凉了,我得上趟厕所,你们先吃着啊,不用等我。说着拿上手机和衣服弓着身就开溜。

    “我陪你啊?”罗拉扬声问。
正文 第322章 凌子烈来了吗?来了吗?
    &bp;&bp;&bp;&bp;“不用,不用,上个厕所而已,呵呵!”田小萌果断拒绝!

    田小萌躲过二人视线就立马正常了,蹑手蹑脚溜出餐厅,躲在‘门’口的冬青树后朝里面看了一眼:两人闷头吃饭,依然无话。火锅咕嘟出来的热气袅袅在他俩中间弥漫,田小萌觉得,这一刻温暖极了。

    自己不得,就喜欢看到别人好好的-----田小萌一直觉得自己有这样的癖好。

    裹着风衣在路边踢踏着石子儿,唱着记忆里儿时的歌曲,她似乎忘了在凌子烈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只沉浸在自己刻意营造给自己的细小快乐里。

    世界上最不和谐的声音,就是晨梦中正会周公的时候,猛然听到刺耳的手机铃声。

    “有、屁、放!”田小萌烦躁异常‘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强行摁在耳边,浓重的起‘床’起了含了足足的怒气,扔出这三个极不友好的字眼。

    电话那边死一般的沉寂。田小萌秀逗的小脑瓜子急速转了一圈,估‘摸’着对方正在琢磨自己到底“放不放“的时候,又缓和语气跟了一句:“大清早的没事别找骂啊,挂了!”

    “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

    田小萌的起‘床’气瞬间被这句冷至冰点的话冻住,然后嘁哩喀喳碎了一地。她努力清了清干哑的嗓子,却只发出一个浑浊的“呃……”

    她只记得昨晚自己的手机是被宋斐关了机。她设置的是早上自动开机。她下意识看了下时间,果然,刚刚开机,凌子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田小萌,你……”凌子烈的声音含着霜和怒气,却戛然而止。田小萌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是气急所致,咬着下‘唇’低下头去。

    电话那边缓了好一会,才恨恨的说:“出来见我,在你学校‘门’口!”

    “我不想。”田小萌猛然想起昨晚的事,瞬间开启与他对抗模式。

    “十分钟!”

    凌子烈干净利索说完便挂了电话。

    田小萌恼恨异常的样子“切”了一声将手机重新扔到枕头下,‘蒙’头继续睡觉。

    纠结归纠结。觉还是要睡的,这对于她来说,是大事。

    只是,刚刚沉入梦想,就听见“嘭”的一声,田小萌瞬间惊醒,“呼”的一下坐起来便神经兮兮的问:“凌子烈来了吗?来了吗?”

    洗完脸正在往脸上“涂料”的罗拉见她这没出息样,很是嫌弃的瞥了她一眼:“想见就出去见人家,想让人家亲自来请你就直接说,你这样翻着‘花’样矫情,我可告诉你,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谁矫情了,我刚才真的梦到他推‘门’进来了嘛。”田小萌撅着嘴,不服气的样子。

    “萌萌,你想多了哦,刚才进来的是我哦。”刘琳夸张的抚着她一头‘鸡’飞狗跳的头发,安慰。

    “哎,人家有钱,又帅,趁自己现在还年轻,还有拴住人家的资本,就抓紧时间能栓一时是一时,矫情个什么劲儿啊,等再过两年,你自己不中看了,新上来的小姑娘再一茬比一茬鲜嫩水润,你就等着被踢出豪‘门’吧。”余欢也借机酸她。

    田小萌气鼓鼓的样子,闷着不吭声。
正文 第323章 要分手费
    &bp;&bp;&bp;&bp;罗拉很不以为然的摇头:“青‘春’有很多种衡量的方法,唯不能以这种方式度之,你怎么知道凌子烈对她就不是真爱呢?”

    余欢哈哈笑两声,很不屑的样子:“真爱值几个钱?抓点实际的最重要,萌萌,这是你咸鱼翻身的好机会,缠住他,就算以后分手,也要敲他一笔不菲的分手费,到时候姐妹们也可以跟着你借个光啥的。”

    罗拉听不下去,合上小镜子抱着书上自习去了。刘琳戴着耳机一边听音乐一边洗衣服。田小萌耷拉着脑袋想了一会,甩头起‘床’。

    “你干嘛?”余欢问。

    “找他要分手费!”田小萌穿着睡衣,随便披了个外套就急吼吼的出‘门’。

    余欢眼睛瞪得老大:“哇靠,你好歹收拾下自己才能把自己估个好价钱吧。”

    “老娘就这样,他看着给吧。”田小萌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冲出宿舍。

    “好歹刷个牙吧,有口气!”余欢扯着脖子提醒她。

    “要的就是这个‘武器’……”田小萌也扯着脖子回她。

    武器?呃……

    余欢粗略脑补了一下,然后忍不住恶心了一下!

    --

    距离学校‘门’口五百米距离的“老地方”,凌子烈别样显眼的‘骚’包车停在那里,时不时引来些美‘女’的侧目,然后被三五成群的人议论一番。

    车内的人大大的墨镜下一张脸,‘阴’的都能滴出水来。他抬腕扫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离他说的时限已过去整整二十分钟,他的耐心早就用完,此时忍她忍到肺疼,却一时拿她也没办法,只能压堵着气继续等在这里。

    田小萌提拉着个拖鞋一步步的挪过来,拉开车‘门’坐进来。

    屁股刚刚坐稳,旁边驾驶室里的人便怒气滔天的吼出一句:“出去!”

    田小萌甩头剜他一眼,见他说的毫不留情,撅着嘴,打开车‘门’,一扭身打算下车。

    凌子烈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头,提醒自己不要妥协不要妥协,可下一秒,他却很没出息的,抬手就抓住田小萌的胳膊。

    田小萌一脚已经踏出车外,却被他牢牢抓住,回头扔了他个大白眼,使劲了胳膊。

    “放手!”她不耐烦的语气,让他的火气直冲头顶,就要遮拦不住迸发出来。

    凌子烈见她不愿配合,倾身大力扯她进来,带上车‘门’,随手扯过安全带把她扣在座位上,一连串动作干净利索做完后,才放心大胆的开始兴师问罪:“昨晚手机为什么关机?”

    “关个机而已,你管那么多干嘛?平时我也经常关机的!”田小萌目视前方,也是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凌子烈咬了咬牙,瞪她一眼:“我很担心你!”头一次,他这样直截了当表达对她的关心。田小萌的心猛地暖了一下。可遂即便被罗莎莎昨晚亲他那一幕覆盖。

    “是吗?让你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田小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话间将她与他的距离拉的老长。

    凌子烈意识到他的不对劲,拧着眉头问:“你怎么了?昨天报纸的事我已经给你解释清楚了,你不会还抓着不放吧?”
正文 第324章 同情
    &bp;&bp;&bp;&bp;这个小东西的矫情劲儿他领教过多次,也深深的忌惮,所以昨天她找来的时候,他便尽量言尽于实自以为解释的清清楚楚。他以为她释怀了呢。

    “嗯,我知道了,我相信,你是无辜的。”她很认真的点头。

    “那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就是这个态度啊,你想让我什么态度?”

    凌子烈抓狂!在心里将这个端着姿态故意摆脸子给他看的‘女’人揪头发打屁股狠狠暴揍了一顿。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田小萌,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原本公司的事情已经够让他堵心了,他不想在她这里依然堵心。

    “没有,我们之间云清月明,一点误会也没有。”田小萌一副作死不合作的态度,冷硬的说。

    凌子烈内伤严重,目视前方良久,在心里默默疗伤了一分钟。然后从西装内口袋里掏出钱包,‘抽’一张卡出来送到她面前:“你这个月的生活费,我明天要出差,可能时间会久一点,你自己……”

    “谢了!”

    凌子烈的话还没说完,田小萌抬手把卡‘抽’过来,装进自己口袋里,随口道了声谢,摁开安全带就准备下车。

    凌子烈气的恨不得将牙磨碎的同时,将她也磨碎。

    “给我老实点,不然,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他想最后给她点叮嘱。

    “嘭……”

    一声巨响,凌子烈话的余音被生生关在车里,凌子烈忍无可忍,却也只能狠狠拍了两下方向盘出气。她这又‘抽’的哪阵风?

    田小萌小手抄在口袋里攥着那张卡,一路走过来小声嘀咕:“小气死了,赚那么多钱,生活费非要一个月一个月给。是有多享受自己‘金主’的身份?对自己老婆抠‘门’成这样,对别的‘女’人倒是大方?……‘收拾’我?哼……装的道貌岸然的,每天脑子里净是这些杂七‘乱’八的事----流氓!”

    田小萌嘀咕着,尤觉不过瘾,竟扯着脖子,指天对地发誓的样子对着面前的空气大喊:“老娘要是再随随便便让你给‘收拾’掉,老娘就随你姓!”

    --

    “清冽的早晨,急匆匆来回穿梭的人群中,一个穿着睡衣,外面只罩了个羽绒外套,踢啦着拖鞋,蓬头垢面的‘女’人,扯着脖子对天嘶吼-----这是一道什么风景?”

    于新叶听着宋斐绘声绘‘色’的描述,依然无法想像,当时的田小萌,是一个什么样糟糕的状况。

    “斐,你的意思是他俩现在闹得很僵?”于新叶抿了口咖啡,很认真的问。

    宋斐将最后一口‘鸡’蛋灌饼塞进嘴里,就了一口咖啡,很是担忧的点了点头,然后痛痛快快打了个饱嗝。顿时各种酱料裹着香菜葱‘花’的味道便散了出来。

    于昊炎与他面对面坐着,很嫌恶的撇了下脑袋:“斐哥,你以后能不能不吃的这么‘混’搭?好歹你算半拉艺术家-----咖啡就‘鸡’蛋灌饼,这么多年吃下来,你不腻啊?”西服领带掩映下,一张过于年轻的脸,倒显得他有点滑稽,宋斐看了,忍不住深深同情了他一把。

    “老子喜欢,你小子管得着吗?有时间多‘操’心‘操’心自己吧,赶紧喝点牛‘奶’补补,瞅你那蜡黄蜡黄的小脸,知道的是你勤奋刻苦学着经营公司呢,不知道的以为你夜生活糜烂不爱惜自己呢。”宋斐话里话外透着尖酸刻薄。

    “你也补补吧,不然扑到罗拉的时候硬不起来的话,让人家笑话。”

    “死孩子,你能纯洁点吗?老子这次是认真的!”宋斐随手捡起自己刚刚从‘鸡’蛋灌饼里剔出来的一片生菜叶子,扔向看他笑话的于昊炎。
正文 第325章 长点心
    &bp;&bp;&bp;&bp;“凌子烈公司最近怎么样?”于新叶无心参与他们之间的互相挤兑,倒更关心凌子烈。

    宋斐看一眼对面坐着的姐弟,很不解的问:“论合作,你和凌子烈应该最亲密,你会不知道他公司的现状?”

    于新叶有些尴尬,忙低头喝了口咖啡掩饰。

    于昊炎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人家现在耍个‘性’,正闹辞职呢。把那么一大摊子突然就搁我肩膀上了,你说我冤不冤,玩的好好的,冷不丁就被逮回去,扣这么大一顶帽子在脑袋上。”

    “你懂什么啊?男人迟早得担大任!”于新叶说着,手掌扫了一下于昊炎的后脑勺。于昊炎习惯成自然,本能的躲了过去。

    “那老大目前的处境,你应该最了解啊!”宋斐问向于昊炎。

    于昊炎双手一摊:“我连公司的东南西北‘门’还没‘摸’清楚呢。”

    “哦……”宋斐百转千回的哦了一声。‘精’明如他,不问自明,两家老爷子这是掐上了!这些个小一辈夹在中间正左右为难呢。

    宋斐略略开始担心自己。可是,自己老爹似乎过于安分了,怎么还没动静呢?

    宋斐想着抬腕看了看表:“呀,我得走了,要迟到了。我现在也是有单位的人了,不能跟你们这些个豪‘门’子弟瞎‘混’了,小爷上班去了,白!”

    宋斐起身随手捏了一块糕点丢进嘴里,和各怀心思的姐弟俩告别,一路小跑着去取车。

    “姐,我怎么看不懂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啊?”于昊炎看着宋斐的背影,一脸懵懂的样子。

    于新叶掸了一指头于昊炎肩膀上飞上来的杨絮,颇为担忧的叹了一声:“不懂就不懂吧,做自己吧,于氏就靠你了。”

    --

    田小萌去取钱的时候才发现,凌子烈给她的卡,里面很吉利的数字“8”后面跟了无数个零,一度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掰着手指头数了老半天,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欢喜,在提款机前一蹦老高。

    “拉拉,拉拉,我发了,发了,你知道我这张卡里有多少钱吗?”田小萌过于‘激’动,拉着罗拉胳膊的手失了轻重,生生从罗拉紧实的小臂上揪起一小撮‘肉’来。

    罗拉疼的直‘抽’凉风:“松手,瞧你那一副见钱眼开的没出息样!”

    田小萌不理她的嘲讽,掰着她的手指头,一位一位认真的数。

    罗拉耐着‘性’子等她数完,从她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很不屑的说:“如果是离婚补偿,我觉得少了,至少要拿掉他半壁江山!”

    “去你的,你能盼我点好吗?他没有跟我提离婚!”田小萌推了她一把,嗔怪。

    “就你这缺心眼的样,他不离,迟早你也得被别人挤走。”罗拉事不关己的样子提醒她。

    “你是说罗莎莎?”

    “反正,我提醒你,长点心吧。”

    “不管她,我们去hopp吧,我要一天之内把这张卡刷爆,给他点颜‘色’看看,哼!”田小萌眯眼,贼兮兮的盯着这张卡。

    “呵,田小萌,别忘了,他是凌子烈,整个b市的财政都得看他脸‘色’,就这点小菜,能给他造成什么压力?蠢死了。”罗拉对田小萌这种见到点甜头就上钩的样子,很是看不上。
正文 第326章 刷卡
    &bp;&bp;&bp;&bp;“你陪不陪我?”

    “不陪,我约了刘琳去练瑜伽。”

    “那我叫上宋斐一起去。”田小萌说着逃离罗拉十步之外,麻利的拨通了宋斐的电话。

    回来的时候,罗拉两眼汩汩冒着寒气,像是要瞬间将她冻住。

    “走啦走啦,宋少爷今天没空,人家没答应来,瞧把你给吓得。”田小萌搂着她的肩膀,簇拥着她向前走:“不过拉拉,我觉得你好像没有以前那么讨厌宋斐了。”

    “你能不掺合我们高智商人群之间的事儿吗?”罗拉异常烦躁,本来心里就‘乱’的要死,被她左一下右一下这么一搅合,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该对宋斐怎么办了。

    田小萌嘿嘿一笑:“你就装吧,早晚你得后悔!”

    --

    瑜伽馆刚到了一个又高又帅的男教练,田小萌、罗拉和余欢三人整节课都心不在焉,眼睛冒着绿光扫着那个小老师‘精’壮的肌‘肉’线条,然后相互用眼神‘交’流着各自的心得体会。

    快结束的时候,田小萌更是脑袋充血,‘抽’手从口袋里掏出凌子烈的卡,很大方的刷了两万块钱,办了张长期瑜伽卡为肌‘肉’男老师增加业绩。罗拉和刘琳眼看着那个男教练由肌‘肉’男秒变成小白脸----那种傍上‘女’富婆后臣服的眼神一览无余。

    临走,小白脸竟十分恶心的抛给田小萌一句:“亲爱的,记得常来哦。”

    罗拉和刘琳瞬间被‘激’起万千‘鸡’皮疙瘩。

    田小萌却回看一眼直向她抛媚眼的小白脸,吃吃的笑作一朵嫣红的‘花’儿。

    出了瑜伽馆,凌子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田小萌看着手机上长长的一串来电显示,有种‘奸’计得逞的快感,但却撑着,在即将响到最后一声的时候才缓缓接起。罗拉和刘琳看着,恨不得将她当纸片撕碎。身边有个这么好的老公,钱多,人又帅,还体贴入微,方方面面都照顾的无微不至,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死矫情,竟然还敢跟人家怄气?简直天理难容!

    “找我什么事?”田小萌端着架子,学着他的样子冷冰冰的问。

    凌子烈挠头。

    出差这么久,她连个短信都没有。左盼右盼,却盼来了她一口气刷他两万块钱的信息提示?当初给她钱的时候,就是想让她‘花’的,可是,她一笔‘花’掉两万,他还是想过问一下。

    “你……”,可是一张口,他竟有点语迟,直截了当问“钱‘花’哪儿去了”似乎有点小气,她一直对他的抠‘门’行为颇有微词的。

    “有屁快放!”田小萌听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轻声对着电话比划了这么一句,屁股上却不失时机挨了罗拉和刘琳每人一个夺命掐。疼得她直翻白眼。

    “……吃饭了吗?”凌子烈在电话里“你”了半天,终于冒出了整个句子,却远远偏离自己的初衷。

    田小萌听着这句临时拼凑起来的话,心里还是暖了一下。语气缓和了点,依然淡淡的说:“还没有,一会和罗拉和刘琳一起去吃。”
正文 第327章 “哦”
    &bp;&bp;&bp;&bp;对方很不走心的“哦”了一声,把田小萌卡在嗓子眼里的那句“你呢”给堵了回去。田小萌沉默了,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太久,她不曾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冷落”,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我们还要去吃饭呢。”田小萌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就要挂电话。

    “等等。”凌子烈及时打断她。充满希望又等了许久,电话那边才又终于发声,却是一句不咸不淡的:“呃……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

    “我喜欢军装,你一直都知道的。”田小萌很介意他的明知故问或者干脆忘了。

    “嗯!”

    又是一句让人听上去沉闷至极的陈述句。

    宋斐的电话此时正好进来,田小萌看了一眼手机,解脱一般对凌子烈说:“不说了,我有电话进来,先挂了。”说完忙不迭挂了他的电话。

    凌子烈在电话这边茫然又失望的样子,拿着已被挂断的手机代理良久。他知道他们之间有了问题和隔阂,可是他一时半刻解决不了。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重新埋头于工作。

    宋斐十分钟不到就开车过来了,看样子像是早就“埋伏”在附近。

    “斐哥,忙完了?”田小萌远远迎上他,与他打招呼。自从宋斐的车出现在视野,罗拉就表现的有点不自然,一直别着脑袋看别处,刘琳挽着她,像是怕她溜掉一样。

    宋斐下车径直走过来,遥遥的钥匙一摁,汽车厚实的“啪”了一声,落了锁。转而对她们三个说:“走吧,我带你们吃饭去。”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吃饭?”三人齐齐问过去。

    宋斐略略怔了一下,转而看着田小萌反问:“咱俩不是约好的吗,你们先练瑜伽不吃饭,练完瑜伽你和这位刘小姐借口开溜,给我和罗小姐创造独处的机会……”

    田小萌越听背后越紧,当着罗拉的面,他竟然编这种瞎话污蔑她。一会她还有命吃饭吗?

    “田小萌?”田小萌立在罗拉身旁,她能清清楚楚听到自己的名字在罗拉嘴里被磨得咯吱作响的声音。

    “我没有,没有和他约,拉拉你别听他的,”田小萌急忙澄清自己。

    “怎么没有?难道你没说过要帮我追到‘罗拉’这种话吗?”宋斐忽然揭底。

    “呃……”田小萌又是惊讶又是生气,她没想到宋斐就这样当面把她卖了。

    田小萌哑口无言之际,腰上已经挨了罗拉一个夺命掐,疼的扭了一下。

    “拉拉,他在挑拨离间,你没听出来啊?我真没和他约!”田小萌躲着,向她解释。

    罗拉不依不饶,追着她她。田小萌顺势躲到宋菲身后,罗拉的动作嘎然而止。两人四目有意无意对了一下,电光火石一闪,旋即错了过去。

    宋斐再次确认罗拉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心下顿时一宽。满意的拍了拍田小萌的肩膀:“挨揍有功,哥带你吃大餐去!”

    --

    日子难得无‘波’无澜的过,田小萌在没有凌子烈“叨扰”的日子倒也过的舒舒坦坦,只是周末不再回家,大多数周末她都是闷在宿舍里睡过去的。某天不经意一翻日历,竟然已是四月中旬。掰指头算算,已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凌子烈了。
正文 第328章 赵桂香再现
    &bp;&bp;&bp;&bp;余欢对着镜子梳头,眼睛余光扫过表情落寞的田小萌,忍不住问:“你们家房东先生不会真这么快就踢你出局了吧,这么长时间也不见你回去,也不见他给你打电话的。”

    “不知道,大概是吧,反正他给过我钱了,而且给了不少。”田小萌嘴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酸的都能腌黄瓜了。

    最后一次挂了凌子烈电话的那个傍晚,她依稀记得,他的语气略显冷情。那些甜腻腻的情话余温未落,难道,他真的这么快就厌烦自己了么?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

    ----“我喜欢你喜欢我穿的任何衣服。”早知道就该这样乖乖告诉他的。

    田小萌几次替宋斐拉红线后,罗拉的态度果然没有之前那么强硬,时不时还会主动拉着她去美术学院蹭一节美术课提升提升品位。见惯了平日里宋斐不正经的样子,当他一副严肃的样子给台下几十个学生讲“美学”的时候,田小萌还是很没给面子的笑场。倒是罗拉一向秉承好学生的理念,规规矩矩的昂头听课。

    颜值高的老师课座率高的简直令人发指。她俩挤了半天才到最内层的旁听席旁听。可是课听到一半,田小萌就被一个电话叫了出来。

    “新叶姐。”打电话来的是于新叶。

    于新叶在电话里顿了顿:“认识这么久,还没单独约你出来过,一起出来坐坐吧。”于新叶在电话里开‘门’见山。

    田小萌一头雾水,但也不好拒绝,弱弱的点头应了下来。

    只是,她没想到,见她的并不是于新叶一个人,还有于新叶的父亲于伯雄,凌子烈口中,宁愿惹阎王爷,也不要去惹的“于二爷”。

    “二,二叔……”田小萌万分局促,强撑着气场,微微低头,喊了于伯雄一声。

    于伯雄抿了一口茶,笑着点了点头。

    于新叶上前拉着她坐下:“不要局促,这老头就是长的吓人,其实心地可好了。是吧,老爷子?”于新叶有意调节气氛。

    “今天请你来一是简单聚聚,我们认识这么久还从没在一起坐过,二来嘛,想让你见个人。”于新叶依然秉承自己的一贯作风----开‘门’见山。

    田小萌紧张的神经顿时一愣:“谁?”

    于新叶示意她向后看。

    田小萌愣愣的转身,扫了一眼整间茶楼,应该是做过清场处理的,整间茶楼除了他们这一桌,就只有角落里一个衣着普通的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

    田小萌定情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微张着嘴巴,愣神了片刻,脱口大叫:“赵桂香?!”整个人已经奋不顾身扑了过去。她当然还没想好扑上去是抱住她还是扯衣服揪头发狠狠捶她一顿,但是她知道这次绝对不能再让她逃走。

    除了上次在宴会上,田小萌手起盘落灭了白蔚然的威风后,这是第二次,于新叶亲眼见到田小萌的生猛劲,整个人忍不住向后靠了靠,当下便做了个决定:即使这‘女’孩不是她亲生妹妹,这辈子她也认她做妹妹了。简直和她太像了。
正文 第329章 母女重逢
    &bp;&bp;&bp;&bp;于伯雄见状转头看了一眼于新叶,满脸“我预感的没错吧”的得意,像极了斗气赌咒的小孩子。于新叶只觉得好笑。

    那湘赵桂香看到田小萌朝自己生扑过来,尴尬的笑了一下便四处找地方躲。田小萌上去就一把揪住她的脖领子摁在桌上:“这么长时间你跑哪儿去了?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知不知道我被你害惨了,啊?”

    赵桂香五大三粗的身体,被田小萌弱柳扶风的样子摁趴在茶桌上,这个场景显得很滑稽。田小萌当然知道,是赵桂香自己不想反抗,不想挣脱的,要不然,十个她也不是赵桂香的对手,从小到大,她已经领教的够够的了。

    “萌萌,你松手,先松手,妈妈被你揪到‘肉’了,疼死了疼死了!”赵桂香单刀直入,直接用上了苦‘肉’计。田小萌果然比较受用,含泪松手,摁她坐下:“说,去哪里了?钱呢?”

    “萌萌,有外人在,这些‘小事’我们一会再谈哈,快去跟人家道个谢,要不是这位老先生,我怕还见不到你呢,快!”赵桂香急于转移田小萌的注意力。

    田小萌拽着满脸尴尬的赵桂香走到于新叶和于伯雄的茶桌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二叔,新叶姐,不知道您们是怎么找到我妈的,总之,谢谢你们。”

    “我也没有刻意去找,只是碰巧遇到了而已。她说要找‘女’儿,有人不给见,我老头子心软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就将她带来了。”于伯雄惊世不扰的样子喝着茶,沉沉的说。

    于新叶眯着眼一眼不错的盯了赵桂香一会,问:“田小萌,你确定这位是你母亲吗?你们俩长得一点都不像诶?”

    田小萌正‘欲’解释,赵桂香从背后掐了她一下,抢过话头:“她长得像她爸爸多一点。呵呵……”说完自顾讪笑了下。

    于新叶满是怀疑的眉眼微挑了一下,闷头喝了口茶,不再说话。

    “二叔,新叶姐,我和我妈还有点事,改天再亲自登‘门’道谢。对不起,先走了!”田小萌说完朝于伯雄深深又鞠了一躬。

    于伯雄扬扬手,田小萌拉上对他们点头哈腰千恩万谢的赵桂香,快速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不管他们对赵桂香卖了她的事知道多少,田小萌都不愿让赵桂香出现在他们面前。骨子里,她还是很忌讳这件事的。

    “倔强的怪老头,戏也陪你演了,我可以走了吗?”田小萌母‘女’走后,于新叶的脸猛地一沉,对父亲说。

    于伯雄倒也不恼,不紧不慢的继续喝茶:“你等着吧,好戏就要上演了。”

    “爸,你闹够没有,从始至终,你只凭着自己的感觉在安排别人的人生,你知不知道,子烈和田小萌现在关系已经闹的很僵,如果田小萌真如你所料,就是新芽,或者,她就算她不是新芽,是别人家的‘女’儿,你忍心看到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的婚姻,在你的一手‘操’纵下走向灭亡吗?”于新叶对父亲固执的做法极度无奈。
正文 第330章 钱呢?
    &bp;&bp;&bp;&bp;“你忙你的吧,爸爸自己再坐会儿。公司你现在暂时还不能退出,等炎儿上手之后,你再走不迟。叶儿,这么多年,爸爸的心愿就要达成了,你不会坏爸爸的事的,对吧?”于伯雄给于新叶戴上最后一道也是最紧的一道紧箍咒。

    于新叶咬牙。从小父亲教导他们要与凌、宋、白三家的孩子处的像亲兄弟姐妹,她做到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姐弟,胜似姐弟。现在父亲却忽然反水。左手是生身父亲,右手是手足情深,不管她站在哪一边,都是错的。

    “我希望爸爸您可以再考虑考虑,如果这次再证明不了田小萌就是新芽,就请您彻底放手!”于新叶并不证明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向他提出自己的要求。

    于伯雄似乎失望的叹了一声,对她扬了扬手,示意她:走吧!

    --

    “妈,你是说你到凌家找过我?”田小萌捣着面前的可乐,颇为惊讶。

    赵桂香饿狼一样抱着个全家桶啃着,忙里偷闲,无比确定的点头。

    “你不是哄我开心的吧?”田小萌万分不信。

    “我骗你干嘛?真去找过你!赵桂香振振有词,可转瞬又蔫儿了下去:“可是,被他们凌子烈给打发了。”

    “打发?”田小萌本能的神经一紧:“你是那种随随便便能打发掉的人吗?说,是不是管凌子烈又要钱了?”

    赵桂香面上明显虚了了一下。田小萌了然。

    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恼怒,正‘欲’发火,赵桂香猛一拍桌子:“田小萌,老娘养你这么大跟他要点钱怎么了?他睡我‘女’儿能白睡啊?”

    赵桂香语出惊人,立刻招来无数眼睛侧目。田小萌羞愤难当,慌忙抬手去捂她的嘴,却被她闪过去,依然理直气壮。

    “……况且,他也没有给我多少嘛,小气吧啦的,住那么好的房子,开那么大公司,赚那么多钱,就给我那么点点,打发要饭的呢?”

    “他竟然给你了?”

    “是啊,他不让我见我宝贝‘女’儿,给点别的补偿还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赵桂香!”田小萌拍桌子站起来,一声爆吼。

    “干嘛?你心疼了,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这么快就跟人家站到同意队列啦?”赵桂香一如往常般无赖。田小萌被她气到内伤。

    “钱呢?”她颤抖着嗓音问,虽然她知道得到的肯定是她不想听的答案。

    “‘花’了!”赵桂香丢一根薯条进嘴里,干净利索的告诉她。浑身散发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质。

    “……”田小萌语塞,想死的心都有。

    公共场合,田小萌忍气忍到眼泪横流。赵桂香看了心有不忍,气场收敛了下,忙上手去帮她擦眼泪:“别哭啊,我知道错了,这不是又回来了吗?这回我可没有跟他要钱。可是他直接将我轰走了,得亏我遇见了刚才那爷俩,要不然,我还见不到你呢。”

    “妈……”田小萌忽然很无力的样子,趴到了桌上,独自啜泣起来。
正文 第331章 好辛苦
    &bp;&bp;&bp;&bp;“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拿了凌子烈的钱,所以我都不敢名正言顺的爱他,到现在也不敢让他公开我的身份,就连他和那个‘女’明星不明不白的我都不敢太多过问?你知不知道,这种带着负罪感去爱一个人,好辛苦。真的好辛苦!”

    田小萌说着,已泣不成声。压抑了这么久她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埋藏最深的痛苦。爱他,却不能和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爱他,却不敢名正言顺的去完全拥有他。爱他,却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他不但是丈夫还是自己的“金主”……

    田小萌忽然觉得自己好累。哭了一会,一个人趴在桌上,两眼无神,脑子放空!赵桂香坐在她对面,面‘露’悔意。

    “你为什么不去学校找我?”田小萌终于平复了情绪,冷冷的问她。

    “我去了,我到你们宿管那里跟他们说:我找田小萌,立马就被人直接带走了。并且他们警告我,让我以后离你远一点。”

    田小萌眼里不解的流光一闪即灭。凌子烈想在她身边安排个把人“监视”或“保护”,简直太正常了。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其实,一开始回来,就是想再跟凌子烈,要点钱的。”赵桂香被她哭的心有不忍,几下追问下去,便说了实话。

    田小萌侧脸趴在桌上,黑‘洞’‘洞’的大眼睛认命似得缓缓闭上,两颗豆大的眼泪涌出,落到桌上。

    “你和我爸一开始计划把我卖多少钱?”田小萌忽然异常平静,干脆直截了当问她。

    “嗯?”赵桂香惊讶,不解。

    “你们捡我回来的时候,预备把我养大了卖多少钱?”田小萌口齿清晰的又问了一遍。

    赵桂香尴尬又后悔的样子,忙摆手:“萌萌,你别多心啊,一开始妈妈真的没有这么想,只是后来……你也知道,你爸爸嗜赌,我们也是没办法的,你长的乖巧又秀气,所以妈妈就动了这个心思了……可是,妈妈这次回来听说凌子烈对你不好,所以就像留下来看能不能找到方法帮你……”

    “帮我?呵……”田小萌抬头,冷笑:“妈,就算凌子烈对我不好,你觉得你能帮我什么?”

    “帮你和他离婚!”

    “然后分他半个家产?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田小萌替她道出了心声。转而又讽刺道:“别傻了,你当我真是他老婆啊?我只不是他‘花’钱买来的‘‘床’伴’而已,就算离婚,我也是分文拿不到的。况且,我也从未想过和他离婚,你别白费心机了。”

    “萌宝,你看你又误会妈妈了,妈妈这次回来真没打算要钱,纯粹就是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

    “现在你看到了,我过的‘挺’好,有学上,有饭吃,有大房子住,还有零用钱‘花’。你放心走吧。走得越远越好。”田小萌赌气,冷着脸赶她走。

    赵桂香知道她说的气话,也不恼。厚着脸皮嘿嘿一笑:“我也不打算在这里常住,要赌债的还上天入地的找我呢,见你一面我就走了。不过今天天这么晚了,就算走我也得明天再走了。所以今晚,还得麻烦你……”

    田小萌红着眼圈狠狠剜了她一眼,委屈的嗓子眼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正文 第332章 钱“货”两清
    &bp;&bp;&bp;&bp;田小萌将赵桂香带到凌子烈的别墅,一进‘门’,庆嫂便迎了出来。她好久没回来了,庆嫂都有点想她了。

    只是见到赵桂香,庆嫂的脸猛地不好看的一下。她一向知道,凌子烈是不喜欢家里来陌生人的。忙将田小萌拉到一边低低提醒:“田小姐,大少爷不喜欢家里来陌生人,您还是……”

    “我知道,我来处理。庆嫂,你帮我收拾一间客房出来吧。”田小萌说着,将赵桂香的行李放在‘门’后不显眼的地方。

    庆嫂无奈,点头,去了后厅。

    赵桂香自从进来,眼睛都没闲着,上上下下将别墅内的一切打量了个遍,忍不住直砸吧嘴:“啧啧啧啧,我‘女’儿就是命好啊,竟然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死也能闭眼了呀……”赵桂香说着,手也不消停,‘摸’这儿敲那儿的。

    “你死还是我死?”田小萌搭‘蒙’着眼皮也不看她,张口就呛。

    赵桂香见她一脸惹不起的样子,撅着嘴附和道:“我死,我死。你哪能死呢?有这么好的地方住,还有专人伺候你,你哪舍得死。你不得把凌子烈的钱霍霍干净了再死?”

    “是啊,我只要把他哄好了,想要坐金山他能不给。我就舒舒服服的做我的凌家大少‘奶’‘奶’,气死你!”田小萌‘阴’阳怪气和赵桂香斗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正拿凌子烈的钱当武器斗的酣畅,田小萌梦一回头看到脸已经黑成碳状的凌子烈,心头顿时一虚。

    “你……你在家啊?”为免尴尬,忙找话说。

    --

    凌子烈在书房听到楼下有动静的时候,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欢喜了一下的----她冷了他这么多天,终于想通,回来了!

    这次,他没‘逼’她,他只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己给她太大的压力。小东西果然没让他失望,终于肯回来了。

    可是,当他轻盈盈的踮着脚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竟然听到这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正算计着他的钱?

    --

    凌子烈扫了她一眼后直直看向赵桂香。赵桂香刚在不久前被他用钱打发走,这次竟然登堂入室,站在他家里。他眼神一紧,一言不发,转身上楼来。

    田小萌撇下赵桂香,忙追了上去。

    立在书房‘门’口,缓了口气正要敲‘门’,‘门’却猛然被打开,凌子烈一把将她拽进来“嘭”的一声关上。

    “她怎么会在这里?”凌子烈一米八五的个子居高临下盯着田小萌问。

    田小萌直直的回视他:“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不让她见我?”

    “有必要吗?她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你和她早已没有任何关系!”凌子烈用生意人的理论解读他们之间的关系。

    “呵……”田小萌冷笑:“凌子烈,在你眼里,我就是件商品,对吗?”

    “从你到我身边的形式上看,是这样的。”凌子烈毫不相让。

    田小萌心头一颤,猛的痛了一下:“……那好,我要加码!”

    “不可能,钱货早就两清,她没什么立场再跟我要钱,多给了她一次也是看在她的‘货’物超所值的份上。”

    “凌子烈,你‘混’蛋!”田小萌忍不住泪崩。上手就去打她。

    粉拳砸噼里啪啦砸在他‘胸’口。凌子烈忽然心里不忍,酸酸的将她一团抱住。
正文 第333章 解释不清楚,就是谎言
    &bp;&bp;&bp;&bp;田小萌不解气,抬脚踢他:“你‘混’蛋,你们都是‘混’蛋,当我是货物,你们才是货物,没心没肺的货物。”

    “田小萌,你还敢这样说?我没心没肺?我整颗心整个肺都快被你伤透,你现在还敢指责我没心没肺?说,这么久为什么都不回来?”他提早结束出差旅程就是为了回来见她,而她却耍‘性’格,迟迟不肯回来。

    “这么久,为什么你都不给我打电话?”她也一肚子的委屈。

    “你是我老婆,这里是你的家,难道非要我打电话请你你才回来吗?”他反问。

    “是吗?凌子烈,你敢说我是你老婆吗?你和罗莎莎上‘床’的时候,你想过我是你老婆吗?”忍了这么久,她还是酸酸的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

    “……“凌子烈语塞,他缓了缓,异常反感的样子,郑重其事的说:“罗莎莎的事情,我想我已经和你解释了,你有必要一直这样抓着不放吗?”

    “解释?解释清楚才叫解释,解释不清楚的,那就是谎言。你扪心自问,在罗莎莎的问题上,你说的清楚吗?”田小萌步步紧‘逼’。

    “你是回来吵架的吗?”

    “不是,我是回来给我妈临时找个住处的。”

    “外面那么多酒店,为什么带她到家里来?”

    “追债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找到她,你这里比较安全。”

    你这里?!

    凌子烈的心肺彻底被伤透。

    他气恼至极却也无奈至极,右手‘揉’着下巴,就差‘揉’碎。

    两人正焦灼着,田小萌的手机响了。是胡姨。

    田小萌看一眼手机,余光扫了他一眼,别过脑袋接电话。

    凌子烈含着怒气大步踱过去落座在书桌后的椅子里,转过身去,望向窗外。

    “胡姨说‘奶’‘奶’生病了,让我们过去一趟。”田小萌捏着电话有些惊讶,抬头看向‘床’边的凌子烈,如实传达电话里的内容。

    凌子烈“嚯”的一声起身,带着一阵风,经过她,直接下楼去,到‘门’口拿上衣服出‘门’。客厅里一点都不老实东瞅西望到处‘摸’的赵桂香,在他眼里,简直就像空气一样,被他本能的屏蔽掉。

    田小萌跟在他身后,下楼来正要出‘门’,被赵桂香截住:“闺‘女’,怎么了,怎么了?气的要离家出走啊?那正好啊,我们母‘女’俩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一把豪宅……”

    “松手啦!”

    田小萌不等她做完痴梦,就急急的打断她:“凌子烈的‘奶’‘奶’生病了,我现在得赶紧过去表孝心,不然别说你在这里一刻都住不了,就连我也得被扫地出‘门’。”田小萌掐住她的七寸,恐吓她。

    话音刚落,‘门’猛地被推开,凌子烈犀利的眼神嗖的一下直刺她的心肺:“不想被赶出去就赶紧跟过来。”

    田小萌默默咬‘唇’:该死,刚才自己无心的话又被他听去,并且当了真了。

    愣神之际,赵桂香推了她一把:“快去,快去,快去!”

    田小萌狠狠剜了她一眼,拂袖而去。她当然知道赵桂香在乎的是她这棵摇钱树植根的土壤。
正文 第334章 犯错
    &bp;&bp;&bp;&bp;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凌家大宅‘门’口,就见听里面进进出出动静极大。田小萌担心,紧走几步,闷头就往里闯,却在扶着‘门’框进‘门’的瞬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那人本能的后仰了一下,田小萌便以飞蛾扑火的姿势斜斜的趴在那人身上。

    惯‘性’的作用让田小萌趴在那里呆立了几秒。还没等看清楚谁这么倒霉被她压到,胳膊已经被重重抓住,整个人被提了上来。

    好不容易站定,她才看清,面前这个人是凌子墨。拽她起身的那个人,是凌子烈。电光火石间,田小萌弱弱的从两人视线之下,溜进内室。

    “‘奶’‘奶’在二楼。”凌子墨瞪着凌子烈,缓缓开口。像是在对凌子烈说,却是在提醒正往次卧冲的田小萌。

    田小萌猛然刹住脚,微微低头向凌子墨道了谢,便抬脚奔向二楼。

    凌子烈黑着脸与凌子墨对视良久,别过脸来跟上她。凌子墨兀自笑了一下,‘摸’上刚刚被田小萌压过的心口,扑通扑通的,异常‘激’烈的悸动。

    田小萌他们到的时候,宋斐带着白蔚然,竟然也在。宋斐今天是特意来给凌老太太画素描的,凌老太太想抱着小黄一起,可小黄不配合,一来二去追来追去,就那么摔了。凌兆乾急切的跟家庭医生在外厅商量着什么,田小萌嗫喏的跟着凌子烈,躲过白蔚然满是血刃的眼神,进了凌老太太的卧房。

    家庭医生初步诊断:‘腿’是骨折无疑的,需要去医院做固定。至于为什么会晕过去,有可能是年龄大了,血压不稳,猛地一受刺‘激’,气血上涌造成的。但是具体原因还要到医院才能下结论。

    一大‘波’人前簇后拥,去了医院。凌子烈握着凌老太太的手万分担忧,田小萌抱着闯了祸的小黄跟在后面,一如自己犯了错似得,蔫不拉几的不敢靠到近前。

    “萌萌,没事,‘奶’‘奶’年纪大了,是追这个小畜生时候摔得,你别怕,跟你没关系。”胡姨送凌老太太进去检查后,靠过来安慰田小萌。

    田小萌心不在焉的点了下头,目光锁在命运堪忧的小黄身上。

    “把着小畜生给我扔出去。”凌子烈满含恼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田小萌本能的缩了下脖子,抬眼,试图解释。

    “‘奶’‘奶’是自己追它才受伤的,不关它的事……”田小萌感觉到他的烦躁和反感,生生将这句反问句掐尾,变成了颇具委屈意味的陈述句。

    凌子烈不想在胡皎月面前和她废话,推她出旁边的安全‘门’:“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扔出去!”

    宋斐见状慌忙过来拦了一下:“老大,不要借题发挥哦,你们有矛盾回头自己解决,别利用‘奶’‘奶’受伤的事在人家身上泄‘私’愤。”

    凌子烈拧眉瞪了他一眼:“想做和事佬吗?”

    宋斐见他横冲直撞的样子,一时也不便多言。倒是那个家庭医生很有颜‘色’的踱过来提醒田小萌:“大少‘奶’‘奶’,这里是医院,带只小狗来的确不合适,您要是真不放心,我找个护士帮您看管以下,您看怎么样?”

    田小萌抚着小狗,低眉顺眼的样子递给他,轻声叮嘱:“不要让凌子烈靠近它……”
正文 第335章 怕什么来什么
    &bp;&bp;&bp;&bp;凌子烈不等她‘交’代完,直接拎着她的脖领子提溜到旁边。白蔚然双手环于‘胸’前,很认真的看了一会儿子笑话,抚着好看的发型,低头一笑。

    “表哥,你说田小萌还能在大哥身边待多久?”白蔚然别有深意问了一句闷头走过来的宋斐。宋斐很反感的样子看了她几眼,警告:“别、去、招、惹、田、小、萌!!”

    白蔚然不以为然:“咱俩打个赌,多则半年,少则两个月,田小萌就得滚蛋!”

    “再不收敛我让你现就滚蛋。”

    “你们现在左右不了我了,我现在是赵家未过‘门’的媳‘妇’,只要赵老爷子一句话,我想在国内住多久就住多久。”白蔚然拿赵家当挡箭牌。

    “那就乖乖做你赵家的媳‘妇’,勤孝敬点公婆和赵家那老爷子,别让人家利用完了也一脚踢出来!”宋斐提醒的直白,白蔚然也不好装傻,但为了面子问题,她还是强撑着气势,大声嚷了一句:

    “他们敢?”

    --

    凌老太太除了骨折,其他方面并无大碍。凌兆乾长舒一口气后才去接了一直在口袋里响不停的手机。随后他‘交’代了凌子烈几句便闪身出去见了个人。凌子烈默默琢磨了一下,父亲见的这个人应该很重要,要不然不会追到医院求见。他隐隐觉得这个人应该会和他扯上点什么关系,但心里牵挂凌老太太,并没有追出去查看。

    田小萌始终嗫喏着站在角落里,一副等待挨训的样子。凌老太太招手让她过来,凌子烈侧了侧身,给她腾出位置。田小萌趋步过来,内疚万分,喊了声“‘奶’‘奶’”后便自顾掉起眼泪。

    “没出息的东西,哭什么?我还没骂你呢,你倒先哭,不知道的以为我老太婆多恶毒,虐待自己的孙媳‘妇’呢。”凌老太太鼻子里‘插’着氧气,说话不太利索,但表达的十分清楚。田小萌听了忸怩了几下,擦了擦泪。

    “‘奶’‘奶’,您感觉好点没?”田小萌终于乖巧的问了一句。旁边的凌子烈如释重负一般,叹了一声。

    凌老太太闭目点了点头。

    脑子里还转着自己无意间在凌兆乾的书房外听到的那句话“……除掉她,外界就不再有人知道大少‘奶’‘奶’的身世,他们找不到证据,凌氏就会安全!”

    大少‘奶’‘奶’?

    她们家的大少‘奶’‘奶’果然还是出乎她的预料了。只是懵懂如她,估计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早已被别人当成武器来对付凌家了吧。只是凌兆乾说要“除掉”谁?

    凌老太太醒了之后就搬回家静养了。众人散去后,她独独留下了田小萌闲聊起来,无非是想探听她们家更具体的情况。

    ……

    “这么说你妈妈回来b市了?”凌老太太偎在‘床’上,问的详细。

    田小萌默默点了点头,心里祈祷:千万别说要和她见面,千万别,千万……

    “那改天我们亲自去拜访一下吧,儿‘女’亲家从未见过,这说出去岂不是笑话?”

    田小萌的心理防线哗啦一下垮塌。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正文 第336章 陌生
    &bp;&bp;&bp;&bp;“呃……,‘奶’‘奶’,她明天就又走了,只请了几天假,耽误了不好。”田小萌找着借口。她不知道,如果让凌老太太知道她是被凌子烈买进她们家的,后果会如何。

    凌老太太半信半疑看了她一会,没再坚持。但她已隐隐感觉这其中隐瞒的事绝对小不了。

    --

    凌子烈满脸掩不住对她的担心,在走廊里踱着步,宋斐双臂抱‘胸’靠在墙上,很无奈的样子。

    “她是你‘奶’‘奶’,能把你媳‘妇’怎么样?别转磨了,头都被你绕晕。”宋斐不耐烦的拉他去‘花’园找了个地方坐下。

    天已很晚。墨黑的夜幕下,凌子烈兀自点了根烟,孤独的万分的样子默默‘抽’着。宋斐在旁边默默的摇头。

    “你和田小萌到底怎么回事?前些日子看你们还浓情蜜意的,最近是怎么了?”

    凌子烈酝酿着,吐了个完整的烟圈出来,眯着眼睛望天:“不知道,只是忽然觉得看不清她了,感觉陌生。”

    “陌生?是谁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把人家拴在身边?早就跟你说过,两个人之间是需要空间的,现在知道烦了?”

    “不是烦,就是陌生!”

    “你这变的也太快了吧?还是……”宋斐顿了顿,大胆的猜测:“……还是你和罗莎莎真的有点什么?”

    凌子烈拧灭烟头,冷哼了一声,没理他,起身出去了。

    田小萌站在‘门’口的石柱子后面,默默低下头去。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

    “凌子烈……”从凌家老宅回来,田小萌抱着受到惊吓闷闷不乐的小黄,亦步亦趋跟在凌子烈身后,看着他硬‘挺’的脊背,田小萌忽然忧伤的喊住他。

    凌子烈恍若没听见一般,脚步如常。

    “……我妈,就在这里住一个晚上,明天她就走了,以后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田小萌有些哽咽,只是夜太黑,遮住了她浑身散发出来的伤感。

    凌子烈无动于衷。

    田小萌紧走几步,追过来,挡到他面前,迫使他停下。

    她低着头,他只能看到她的头顶。

    平息了下刚才紧追几步的心跳,田小萌淡淡的说:“我从小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是赵桂香和天有才把我捡回来,养大的。虽然他们对我不怎么好,但却没有像我的亲生父母一样把我扔掉。所以,即使后来赵桂香偷偷把我卖了,我很生气,却依然对她恨不起来。这个世界上,我就只剩下这么一个亲人……凌子烈,就当你再宠我一回,让我再任‘性’一回……”

    田小萌的话没说完,就已发不出声来。

    凌子烈猝不及防,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停下来。

    “田小萌,她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那我,算什么?我是你的什么人?”凌子烈问的平静,但她知道,他已怒不可揭。掐着她脖子手青筋暴突,颤抖不已。

    田小萌被他掐的呼吸不畅,涨红着脸默默流泪。她嘴巴开合几次想要说点什么,却被凌子烈一点点加重的力道‘逼’得放弃。

    小黄在她怀里原本睡着,此时被吵醒,冲凌子烈很不友好的“汪汪”起来。凌子烈甩手一扫,小黄被扫出田小萌的怀抱。田小萌顿时不再默默承受,双手使劲去掰他的手。
正文 第337章 欲擒故纵
    &bp;&bp;&bp;&bp;田小萌无意间给了他个台阶,他高涨的怒气莫名其妙下去了些。咬咬牙,松开了她。

    田小萌剧烈咳嗽了一阵,弯身缓了缓,便四处去唤小黄。小黄听到田小萌唤它的声音,从旁边的‘花’丛里蹿出来重新扑进她怀里。

    凌子烈无语,气极。他看着田小萌轻抚着怀里的小黄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失望的连连后退。现在,就连和他吵架她都这么心不在焉?

    “你对我好,我知道。”就在凌子烈转身要走之际,田小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凌子烈脚步定住。

    “你给我妻子的名分,毫无原则的宠我,爱我,为了我恨不得与天下人为敌,这些我都知道。凌子烈,这辈子除了你再没有对我更好的人了。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我是你‘花’钱买来的。不是吗?”

    田小萌见他始终不语,顿觉尴尬恹恹低下头去。

    “如果你真的厌烦我的话,我……可以走。”她撕咬着下‘唇’,提醒自己不要抖。脑子里嗡嗡的,根本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只凭着惯‘性’和感觉,脱口而出:“……和我妈一起,从此不再出现在你的世界。”

    “够了田小萌。”凌子烈终于说话,声音大的吓人。刚刚攒起来的那一点感动被她接下来这句话击碎成粉末,随即飘散。田小萌重重的闭了下眼,低头默默承受。

    “不要再跟我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你当真以为我离不开你,是吗?你就这么有自信能一次一次刺‘激’到我,让我挽留你?不是一直都不想做凌太太吗?好,我成全你!”凌子烈说着抓起她的手就要去褪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田小萌下意识躲了躲,可是没躲过去。

    凌子烈眼里血红,看得出是强烈压抑着怒火的结果。他语速过快有点喘。此时,拧着她手指上的戒指,手有些抖,呼吸频率更密。小黄再度受惊,叫了两声逃离了不再安全的田小萌的怀抱。

    田小萌此时也顾不得小黄,只闷头闭眼,无声流着泪,固执的勾着手指不愿配合。凌子烈却轴劲儿上头硬要摘下来。

    力量比拼的结果是田小萌败下阵来,手指更是还被他没轻没重的划破。

    凌子烈摘下戒指看都不看随手奋力一甩,戒指飞了出去,田小萌的眼睛紧张的追着戒指上的小钻石折‘射’的点点亮光,甫一消失,她就奋不顾身的扑过去。

    凌子烈微微惊了一下,却还是咬牙自顾走了。

    田小萌借着手机里手电筒的光,艰难的一寸一寸翻找着戒指。小黄期期艾艾的跑过来,也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似得。

    田小萌吸了吸鼻子,哭着央求小黄:“你不是有狗鼻子吗,你帮我找,帮我找啊,就是一个戒指,很小的钻石……可是我戴上刚刚好的那种,你帮我找……”

    小黄几度受到惊吓,此时又看到主人哭的伤心,不知所措的样子绕着她在她的‘腿’边打转。

    找了大半夜,依然无果。田小萌空‘洞’的眼神望向无边的黑夜,就像掉进梦里那个黑窟窿一般,一直坠一直坠。她靠着墙缓缓坐下,双臂抱膝将脑袋深深埋进怀里,泣不成声!
正文 第338章 计划提前
    &bp;&bp;&bp;&bp;“起来!”凌子墨的声音居高临下,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俯冲下来。

    田小萌挂着泪的脸,木然仰起。隔着泪眼看了他一会。

    “起来!”凌子墨见她不动弹,伸手去拉她。田小萌固执的甩开他。

    “不用你管,走开!”

    “田小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他真就那么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迁就他?你醒醒,醒醒……他就是个只当你是工具,发泄完了就扔一边,心情好了对你笑一下,心情不好就拉过来肆意****的‘混’蛋,你给我醒过来,醒过来……”

    凌子墨捞起浑身软塌的田小萌一个劲的摇晃,誓要将她摇醒一般。

    田小萌被她晃的七荤八素,头发散‘乱’,就着夜里的凉风恣意‘乱’飞。她忽然攒了攒力气,一把推开他。

    “我犯贱,我愿意,你管着吗?如果没有你,我能是现在这幅鬼样子吗?能吗?”田小萌发疯似的对着凌子墨发飙。

    田小萌一句话剜到了他的心。

    凌子墨瞬间安静了,他默默放开她,‘胸’口剧烈起伏,摇着头,一步一步后退。

    气势汹汹返回自己的房间,凌子墨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咬牙命令道:“计划提前,我要他在这个项目上所有的资金流向,财务报告,还有技术参数,要快!”

    凌子墨说完恶狠狠的讲电话摔进沙发,一脑袋扎进浴室。

    ‘花’园里田小萌抱着自己蹲在墙角,万份悔恨的样子,心里念念有词:

    早知道如此就不耍个‘性’了。

    早知道如此不那么强硬就好了。

    早知道如此就说句他爱听的话了。

    早知道……

    天亮时分,她已经蹲在那里睡着。小黄围着她的脚不住打转,细声“哼哼”。田小萌醒来,被盖了一层薄‘露’的衣衫湿湿的,她却觉得浑身热的难受。

    轻轻抚了下小黄,她张口想要说话,顿时觉得满身骨头酸疼,反应迟缓,她适应了很久才蹦出一句:“我要守在这里,不然,怕丢了。”

    说完,脑袋一歪,便沉沉睡去。

    凌子烈沉着脸,隔着书房透亮的玻璃一眼不错的盯着别墅‘门’口,整整一夜,他盼着的那个身影,始终不曾出现。

    黎明,他渐渐立不住。猛然想起从凌家大宅到他这个东墅连接地带是种了一人高的月季的。凌子烈想着,便反身快速出了书房‘门’。下楼的时候正撞上急急忙忙要上楼来的庆嫂,她怀里抱着瑟瑟发抖的小黄。

    “怎么了?”凌子烈担心田小萌,率先问出口。

    “不知道,小黄不知道从哪里跑来,身上有血迹,大少‘奶’‘奶’昨晚一晚上没回来,我担心出事……”

    庆嫂“出事”二字还没完全说出口,凌子烈已经拿着衣服夺‘门’而出。

    只是翻遍了整座‘花’园,也没能找到田小萌的踪影,倒是在他扔戒指的地方发现有一出被踩室的草地,绿草上摇曳着的‘露’水里,凌子烈看到了丝丝血迹。

    --

    “田小萌!”

    凌子烈驾车看到前面路边行尸走‘肉’一样的人,失声叫道,随即停车直接朝她奔过来。田小萌失魂落魄的样子木愣愣的回头,看见是他,脚下不受控制的一软,整个人向下坠。却被他眼疾手快的捞进怀里。
正文 第339章 那么重要
    &bp;&bp;&bp;&bp;“不好意思,还是要麻烦你最后一次:送我回学校吧。我刚才给罗拉打电话让她帮我请假,可是今天要体育测评,不去就是零分。”田小萌气若游丝,微眯着眼睛,缓缓说完,已是不支。

    凌子烈见她整张脸被划的到处是细细的伤口,顿时揪心万分。抓起她的手再一看,全是被尖利的‘花’刺刺伤的痕迹。他轻抚着她身上的伤,每一处都像是复制到他心上,一‘抽’一‘抽’的痛。

    “那个戒指有那么重要吗?”凌子烈紧紧抱着她,却搭‘蒙’着眉眼明知故问。

    田小萌微微笑了一下,缓缓开口:“不知道,就是觉得没了它会活不下去,所以必须找到!”

    他钳住她的脖颈,深深的将她脑袋摁进自己怀里。

    “死孩子……”恼恨又无奈,他只能咬牙:“到底要我那你怎么办?赶也赶不走,教也教不好,训也训不服……你,你到底要我那你怎么办,嗯?”

    回来的路上,凌子烈抱着她。数不清多少次,他就这样安安稳稳的抱着她,她小狗一样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恨不得脚下的路没有尽头,什么公司,什么利益,什么爱恨情仇都抛向一边,他们就这样永无止境的走下去。

    “到家了。”凌子烈将她放到卧室的大‘床’上,田小萌闭眼勾着他的脖子,赖着就是不想松手。

    凌子烈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和风细雨的安慰:“你发烧了,需要量体温吃‘药’,手上和脸上的伤也必须处理一下,怪,松手!”

    田小萌忸怩了几下,表示抗议。凌子烈无奈,只能坐下将她放在自己‘腿’上,依然紧紧抱着。

    “凌子烈。”

    “嗯?”

    “你说过,这辈子只有我不要你权利,没有你不要我的资格,这话还算数吗?”

    凌子烈怔了一下。昨晚气急,他竟真的忘了。转而笑着点了她的鼻头一下:“都快被你气炸了,还是放不下你,你觉得呢?”

    “你要回答‘算’还是‘不算’。”田小萌心里对他的回答莫名其妙的不踏实。

    凌子烈低头轻轻‘吻’了下她干冷的嘴‘唇’,长出一口气:“算,当然算,你老公可是一言九鼎的人。”

    田小萌忽然咬着下‘唇’委屈的留下眼泪:“可是你却摘了我的戒指。”

    “是你不稀罕的。”

    “你难道不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吗?”

    “……”凌子烈拧眉语塞,却不怒反笑:“好好好,我错了,是我笨没领到你那些口是心非的话的‘精’髓。可是,你没机会了。”

    “什么?”

    “我不想再听到‘走’‘离开’之类的话,听清楚了吗?”凌子烈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田小萌弱弱的点头,委委屈屈的搂紧他的脖子。

    好不容易哄她睡着,放到‘床’上,凌子烈起身找来温度计放到她的腋下。又找来棉签一点点细细擦拭她手上和脸上的伤口。担心影响她睡觉,他也只敢蘸着水先简单清理一下。

    电话叫庆嫂送上来一杯白开水,没想到进来的却是赵桂香。
正文 第340章 我女儿
    &bp;&bp;&bp;&bp;昨晚那么一闹,他还真把这个煞星给忘了。

    “我‘女’儿,还好吧?”赵桂香端着水杯颤颤巍巍的立在他身后。

    凌子烈闻声,本能的厌恶了一下,头也没回,命令:“放下水杯出去吧。”

    赵桂香识趣的放下水杯,转身向外走。临出‘门’时,她忽然转头对凌子烈说:“你‘摸’一下她的手脚是不是冰凉?如果是就帮她搓一下,搓热,她的烧就自然退了。”

    凌子烈微微侧头像是仔细听了一下,然后真的坐到‘床’边‘摸’上她冰凉的脚丫,轻轻‘揉’搓起来。

    “不是说只住一天就走吗,怎么还不走?”凌子烈从二楼下来,看到赵桂香难得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看她,冷着脸问。

    再见面,这是他和她正面说的第一句话,是他对她刚才提供给田小萌快速降温的方法的“奖励”。

    赵桂香闻言,从电视剧的故事情节里回身过来,巴巴的跑过去问:“怎么样怎么样,烧退了吧。”

    “退了一点……”

    凌子烈话还没说完,赵桂香就想再次蹿上楼去。但却被他接下来的话生生给摁了下来-----“没有我的允许,禁止上二楼。”

    赵桂香为了在这里借住,对他的不礼貌已是百般迁就,此时他表现太明显的嫌弃明显让她忍无可忍,可自己的到来才让‘女’儿又遭此一劫,想了想,也只是忿忿然对着空气扔了个白眼,恹恹的下来,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庆嫂,给太太准备些好消化的粥,送上来。”凌子烈说完便又转身上了二楼。

    赵桂香目送他进了卧室,嘴里默念了句什么闪身进了厨房。

    “呃……那个,亲,亲家……”庆嫂尴尬的喊出这个称呼的时候,结结实实要了自己舌头一下,然后偷偷看了一眼厨房‘门’外,确保没被人听到之后才放心大胆的对赵桂香说:“您,还是歇着吧,您是客,哪能让您进厨房呢!”

    赵桂香根本不跟她客套,挽起袖子就去冰箱里找食材。

    “我那闺‘女’我太知道了,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不习惯就是矫情,从小到大,我给她做什么她吃什么,从来不挑食的。这位大嫂,今天你就歇着,瞧我的。保准吃了我这顿之后从此她不敢再挑食。”赵桂香粗哑的大嗓‘门’,说的庆嫂连连后退,关上了厨房‘门’。

    --

    田小萌醒了之后就嚷着要回学校。凌子烈不许。两人僵持住。

    “我是一定要回去的,你让开啦。”田小萌软软的推了一把挡在身前,电线杆子似得人。

    凌子烈岿然不动。

    “我大学上到现在也就这一‘门’课没补考过,你不会是想看我全科沦陷吧。”田小萌推着他,终于道出实情。

    凌子烈很不厚道的没绷住笑。

    “讨厌,不许笑。”田小萌被他笑的脸上挂不住,伸手去捂他的嘴,反被他抓住放在‘唇’边,轻轻的‘吻’。

    “还疼吗?”他问的是她手上被刺的‘乱’七八糟的伤。

    田小萌诚实的点了点头,凌子烈一声长叹,‘揉’着她已经‘鸡’飞狗跳的头发,万分无奈。

    “补考就补考吧,反正我现在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说着将她抱了个满怀。
正文 第341章 笑纳
    &bp;&bp;&bp;&bp;庆嫂送粥进来的时候,田小萌又已经窝在凌子烈的怀里睡着。庆嫂放下粥,开口想对凌子烈说点什么,被凌子烈一个禁声的动作打断,只好点头先退了出去。

    关‘门’的声音细微,却还是惊醒了怀中的人。

    “醒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胃吧。”凌子烈拍了拍她的背,扶她起来。烧一退,整个人明显清爽了些。

    田小萌‘揉’着眼睛慵懒的声音应了两声,乖乖起身下‘床’,去洗漱。

    虽然知道自己手上脸上有伤,但到镜子前一照,还是吓了自己一跳。简直惨不忍睹!不过用这点痛重新唤回他的宠爱,也是值得的吧。田小萌对着镜子万分珍惜的样子抚着失而复得的戒指,可是心里却莫名其妙的不踏实。

    粥只吃了一口,她便放下。

    “怎么,不合胃口?”凌子烈看着她问。

    田小萌抬头,怯生生的问:“我妈,她……”

    凌子烈注视着她的眼神猛的灰了一下,转而恢复如常。

    “……她,没给你惹事吧?”田小萌见他没太大异样,才缓缓问出接下来的话。

    凌子烈无言,只默默的摇了摇头。对于赵桂香,他无话可说!

    田小萌忽然扯着嘴给他一个憨憨傻傻的笑,低头快速解决了一碗粥,然后‘摸’着嘴叹道:“嗯,好久没有吃到赵桂香做的饭了,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吃。”

    凌子烈看着报纸,听她话说的蹊跷,微微一怔,转而头也不抬问:“难吃你还全吃光了?”

    “必须吃光,赵桂香那狗脾气,做的再难吃也得一口不剩的吃完,不然她会急眼揍人的。”田小萌说的认真,满脸掩不住的幸福模样。

    “你好像很享受这种‘被揍’的感觉。”凌子烈拧眉,心里疙疙瘩瘩的不怎么舒服。

    田小萌微微侧头,嘻嘻笑着解释:“习惯受虐了吧,不过知道她还活着,我真的很开心。”田小萌说着将自己闷在枕头里,狠狠笑了几声。

    凌子烈看着,心里更加不爽:“可是有人说她只在这里住一天的哦。”凌子烈说着抬腕看看手表:“离二十四小时还剩下---四个小时!”

    田小萌的笑声戛然而止。幽怨而充满期盼的看向他:“凌子烈……”

    “装可怜没用。”凌子烈不看他,直截了当拒绝。

    田小萌翻身下‘床’,趋步到他面前,跪在地毯上,在他‘腿’上又是捶又是捏。

    凌子烈一把掀她过去:“献殷勤没用。”再说,她‘揉’的他真的很不舒服。

    田小萌负气,撅着嘴“噌”的一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瞪着他。凌子烈好看的一张脸,勾起胜利者的微笑,就那么闲闲的回视她。

    田小萌粗粗的喘了一阵,目光渐渐转暖。一边看着他一边毫不犹豫的解自己衬衣的扣子。

    “那,‘色’*‘诱’呢?”田小萌学着电视里罗莎莎演的那个勾魂特工的样子,轻咬下‘唇’,朝凌子烈挤眉‘弄’眼。

    凌子烈被他生涩的演技和撩拨技巧逗的心里痒痒的,又觉好笑。神‘色’顿时轻松了许多。田小萌以为自己‘色’*‘诱’成功,竟得寸进尺,一把扯掉他手里的报纸甩到一边,骑到他的‘腿’上。

    “凌先生,小‘女’子有事相求,将自己打包拱手送上,还望笑纳!”田小萌捏着嗓子软言细语。
正文 第342章 ‘饿’久了
    &bp;&bp;&bp;&bp;凌子烈终于忍不住,蹦出一声笑,别过头去,不忍直视。

    田小萌不依不饶,勾回他的脑袋面对着自己:“嗯……你看我的样子像不像罗莎莎呀,你就赏脸笑纳了吧。”

    凌子烈面‘色’一沉,刚才堆满笑意的眉眼瞬间覆上冰霜。田小萌捧着他的脸,就像捧着一个**的冰球。

    “呃……,我好像又说错话了。”田小萌意识到形势不妙,忙认了错低头下去,手撑着他的胳膊从他‘腿’上滑下来。

    就要落地的瞬间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捞起。田小萌眼前一黑,只觉身体斜斜的一闪,下一秒便被凌子烈稳稳放在沙发上仰躺着。等她彻底反应过来,凌子烈黑压压的身躯便毫不犹豫的压上来。

    “成心找不自在是吗?”盛怒之下,难得他还能有这样平淡的语气。凌子烈说着轻轻拨去她贴在嘴角的几根碎发。

    田小萌本能的侧头躲了躲:“踩到你的小尾巴了?”见他有意避讳,她忽然不甘心,继续追问。

    “果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现在伤疤还没好呢,你就按捺不住了?‘激’怒我你能得到什么好处?乐此不疲你的动力是什么,田小萌?”凌子烈满怀好奇。

    “心里没鬼你逃避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庇护她你的动力又是什么?”田小萌还真没有让他失望,秉承着“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理念对他穷追猛打。

    凌子烈冷笑,支着身体俯视了她一会,便翻身下来。田小萌不依不饶,缠上他的腰:“说清楚再走!”

    凌子烈回看她一眼笑的更加厉害:“讨伐我只是个烟雾弹,其实,你是‘饿’久了吧?”

    田小萌粗略反应了一会,脸刷的一下红透,捶着他大叫:“流氓,去死!”

    凌子烈一把抓住,锁到沙发上,俯身咬住她的嘴,颇玩味的‘吮’了一会,笑着放开她:“你本来会被收拾的很惨的,可惜,我对‘小‘花’猫’不感兴趣!”

    田小萌被他‘吻’的七荤八素的软在那里,猛地听他这么说,想到自己脸上的伤,和他猛然‘抽’身,心头的小火苗“蹭”一下蹿到脑袋顶,随手抓起抱枕就朝他脑袋上砸去。

    凌子烈一个一个抓过来重新在沙发的另一端摆好。

    “吃不到,恼羞成怒了?”凌子烈捏着她因气恼而翕动的鼻翼,继续挑衅。田小萌斜眼瞪了他一眼,满是委屈。

    她心有不甘,双‘腿’狂踢着面前的空气,大叫:“糊‘弄’,纯属糊‘弄’。”

    凌子烈起身去浴室对着镜子整理衣服,扬声反问:“你指的是哪方面的‘糊‘弄’’?‘床’上,我可从来没有糊‘弄’过你。”

    “啪……”

    玻璃杯撞上木‘门’框后碎掉,又四分五裂落地的声音。

    凌子烈对着浴室大大镜子,笑的‘奸’邪。

    --

    赵桂香并没有因为田小萌的百般求情而在这里留多久。一周后,田小萌伤愈,赵桂香就麻溜拿着铺盖卷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田小萌醒来再扯着嗓子喊“妈”的时候,回应她的就是客房满室的回声了。
正文 第343章 喜欢,就自己生一个嘛
    &bp;&bp;&bp;&bp;赵桂香走后田小萌落寞了一阵,在心里默默责怪了凌子烈很久。摆着宠她上天的姿态却总是将这些宠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撤离。田小萌坐在厕所的马桶上越想越纠结,恨的她牙痒痒。

    出来正好看到凌子烈在刷牙,趴上去就是一口。他含着满嘴的泡沫,闷闷的嗷出声来,却不知情由,郁闷的五官都纠结在一起了。

    这个思维不在正常轨道的小东西,总是这样给他意外之惊。看着镜中自己脖子上凸显的两排细小牙印,凌子烈气恼的拿领带出气,左打也遮不住,右打也遮不住。脾气上来,竟然扯下领带扔到一边,干脆当休闲衬衫来穿,畅两颗扣子那种。

    田小萌顿时不淡定了。今天要陪她一起去参加薛姨妈家小外孙的周岁宴,这要是被人当场问及,还不得羞死。

    窜上来,用领带扣着他的脖子重新拉回镜子面前。恶作剧之后满足的笑意挂在脸上,就那么一边嘻嘻笑着,一边帮他调整衣领。凌子烈冷脸搭‘蒙’着眼皮看着,喉结不自觉浮沉了一下,与她忙碌在他那里的小手微微接触,身体某处的期待明显高涨。他一把抢过去领带自己动手。

    “捣‘乱’!”凌子烈明显的嗔怪。

    田小萌撇嘴踮着脚尖帮他拽高衣领。

    “现在知道遮羞了?”凌子烈甩她一计兴师问罪的大白眼。

    田小萌固执的狡辩:“谁让你赶走我妈妈的?”

    “她是有自知之明,自己走的。”

    “你知不知道离了这里她说不定会被追债的抓去,后果不堪设想!”

    “她送你上我的‘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有可能……后果不堪设想!”

    “我有什么后果也都是你造成的!”

    “嘶……”凌子烈跟这个思维闪烁的‘女’人辨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耐烦的‘抽’一口凉气:“你讲不讲理?”

    田小萌自知自己理亏,甩着‘床’上的被子砰砰作响,不想再搭理他。一场争执无疾而终,但明显如戏太深的两位皆是心有不快,只是为了迁就对方,都不再将战火蔓延了而已。

    薛姨妈家的小外孙真是可爱至极。胖嘟嘟粉嫩嫩的小脸,细嫩的皮肤。田小萌忍不住在他脸上掐了好几把,撅着嘴巴就递了过去。

    凌子烈不动声‘色’的在她‘臀’上掐了一把,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田小萌不以为然,忍痛还是在那个‘奶’娃娃脸上亲了一口。自己开心的跟个小孩子似得,回头就向他炫耀:我亲到了,亲到了,好香!

    薛姨妈抱着眉开眼笑,打趣她:“喜欢就自己抓紧时间生一个。”说着,眼神问向凌子烈。

    凌子烈颇为尴尬,干咳两声,忙转移话题:“我去楼上看看表哥。”

    然后拽着还在饶有兴致逗孩子的田小萌,忙不迭上了二楼。

    “干嘛拽我?那孩子好可爱哦,凌子烈,你‘摸’了没有,‘肉’嘟嘟的,简直就像个‘肉’球!”田小萌还沉浸在刚才‘摸’孩子的愉悦中,‘激’动不已。

    “喜欢啊,那我们生一个好了。”
正文 第344章 不辜负他给我的一生一世
    &bp;&bp;&bp;&bp;原来还欢蹦‘乱’跳的人顿时安静下来。眨着眼睛,尴尬的笑了几声,挽上他:“呵呵,去楼上……看,看表哥吧。”

    凌子烈见她天差地别的两种反应,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忍不住重重“切”了她一声。

    由于是家宴,没请商圈里的朋友,田小萌显得自然多了。

    走到二楼楼梯口,田小萌忽觉不太对劲,狐疑转了一圈大眼睛,问凌子烈:“不对啊,怎么你表哥他儿子做周岁,他自己倒不出面,反而在楼上躲清闲?”

    凌子烈若有似无的哀叹了一声:“表哥先天‘性’心脏病,估计现在已病入膏肓了。”

    田小萌倒‘抽’一口凉气,怔了几秒,默默回望了一眼那个可怜的孩子,心下落寞极了。

    “一会到楼上懂点事,别瞎问,别瞎说,看着点眼‘色’。”凌子烈颇不放心的‘交’代。

    田小萌乖巧的点头,提起裙摆随着他上了二楼。

    二楼主人的卧房被布置的简直像个小型医院,监护仪,抢救设施,护理设备,一样俱全。‘床’上仰面躺着的人已瘦的脱了人形,氧气罩下,两眼深深凹陷,鼻梁高‘挺’,肌‘肉’松弛。但从那优美的轮廓不难看出,病发之前,他应该也是枚数一数二的美男子。

    阳光刚刚好从窗户斜照进来,打在病人的脸上。恍惚间,田小萌觉得他动了一下似得,本能怵了一下退到凌子烈身后。

    “不要怕,他知道你们来了,在向你们打招呼呢。”身后传来一个好听的年轻‘女’人声音。田小萌闻声回头。一个扎着高高马尾,看上去干净明亮的‘女’孩手里拿着块‘毛’巾微笑着走过来。

    “嫂子。”凌子烈主动向她打招呼。

    嫂,嫂子?

    田小萌斜斜的眼神,满是疑问的看向凌子烈。这‘女’孩,与他相比,年轻的不像话,怎么就是“嫂子”了?外面那个小‘肉’墩,竟然是她生的?

    凌子烈猜出她心里的疑问,重重在大家视线之外握了下她的手,示意她“慎言”。田小萌终于懂了一回,恭恭敬敬跟着喊了声:“嫂子好!”

    金豆对她嫣然一笑,自顾走到‘床’边坐下,翻出病人的手心,小心翼翼擦拭。

    “我叫金豆,你可以直接称呼我名字。”金豆说完,竟然回头调皮的朝她歪了下脑袋:“听说田小姐‘武功盖世’,几次废的我们这位凌大少‘武功全失’啊。”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江湖传言,不足为信。呵呵!”田小萌忽然觉得和这位“嫂子”‘女’士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凌子烈听着她们拿他打趣,微微蹙眉,哭笑不得。

    “我表哥怎么样?”他轻问。

    “还好,一切都在轨道上。他能撑到现在,我已经很感‘激’了。”金豆说着轻抚上他明显已经脱形干皱的脸,痴痴的样子:“我知道他是舍不得我,可是我又怎么舍得下他。老天爷没有给我们太长相处的时光,可我也不会辜负他给我的一生一世。”

    田小萌听着心里酸酸的,可金豆却始终笑盈盈的看不出悲伤。
正文 第345章 很深很深
    &bp;&bp;&bp;&bp;“你们下楼去吧,一会儿我家小宝要抓周了,你们帮我看一下他抓了什么?”

    凌子烈看着她心有不忍,便颔首道别,带着田小萌出了“病房”。

    “好奇怪,那个金豆好像一点都不悲伤的样子。”田小萌挽着凌子烈从二楼下来,一路都在琢磨这个问题。

    凌子烈叹了一声反问:“你有没有听说过‘大悲大恸不行于‘色’’这句话?”

    田小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就是可怜这个孩子了。爸爸病成那样,妈妈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

    凌子烈不语,心里默默赞同。

    “不如我们带回去养吧。”田小萌忽然很认真的拉住他问。

    凌子烈一脚没踏稳,直接隔了两级台阶跌了下来。田小萌很费解的样子,睨着他,一副“至于吗”的表情问向他。

    “做梦呢吧你?薛家就这么一缕香火了,你想带回去养?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凌子烈忍不住噎她。

    田小萌不以为然,很不走心的“嗯嗯”了两声,不再搭话。

    “不过……”凌子烈忽然来了兴致。

    “什么?”

    “我们自己可以抓紧时间生一个的。”凌子烈很认真的建议。

    “我、不、要、生、孩、子!”田小萌咬牙切齿。到底要说多少遍他才记得住?

    --

    从薛家回来的路上,田小萌异常的沉静。坐在后座上虚虚揽着凌子烈的腰,若有所思望着路灯一盏一盏快速的后退。

    “凌子烈。”她忽然轻唤。

    “嗯?”同样沉浸在思考里的某人若有似无应了一声。

    “金豆应该爱你表哥爱的很深很深。”她似乎满怀忧伤。

    “嗯。”凌子烈简短的附和了一句,他不想让她沉浸在这样沉重的情绪里。

    “那,如果你表哥不在了,她该怎么活?”田小萌昂头看着他,很认真的问。她明显在这样的情绪里已越陷越深。

    凌子烈低头看她一眼,将她抱紧:“田小萌,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不管没了谁,自己都要好好活下去。人生很长,注定有些人是过客的,明白吗?”

    “那,没有我,你也会过的好好的吗?”田小萌忽闪着大眼睛,热切的期盼。

    凌子烈舌头一闪,差点又被自己咬到。不经意的,他竟又掉进她的陷阱。

    “走,我带你吃宵夜。晚上看你也没吃好。”凌子烈撩着她的长发,生硬的转移话题。

    “又敷衍我!”田小萌嘟囔着。凌子烈犀利的眼神‘射’下来。鉴于司机在场,他不便对她动手动脚,竟然便宜了她?

    ‘混’沌没滋没味的吃完,田小萌依然恹恹的不开心。凌子烈看在眼里,也不多说什么。这种事,越解释越不清楚。罗莎莎的事他已吃尽苦头,说什么也不会给自己身上再揽这些纠缠不清的事。

    半夜凌子烈扑上来要亲热的时候,田小萌还纠结在他不明朗的态度里,很是烦躁的推开了他。凌子烈不依,连哄带骗,便硬挤了进去。
正文 第346章 是糊弄吗?
    &bp;&bp;&bp;&bp;因为她先前的不肯,凌子烈有意要收拾她似得,慢条斯理,一点一点的磨着她。几个回合之后,田小萌经受不住,难耐且艰难的喊出他的名字:“凌子烈……”

    他却邪邪笑着,每次都控制着自己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是不痛痛快快给她。

    “变态,你想怎么样?”每当他这样不温不火故意调教她的时候,她都按捺不住怒气,要朝他发火。

    “是你不要的。”凌子烈振振有词。

    我靠,老娘是不要,可是你丫死气白咧挤进来又不干活,是想怎样?

    “你给老娘-----滚、出、去!”田小萌‘欲’哭无泪,她快被他的蜻蜓点水刺‘激’疯了。

    “不出去,这是我的地盘,我想怎么待着,那是我的事。”凌子烈收起白天的道貌岸然,一脸的痞气。

    “……老公……”局势不占上风,气势再强也无济于事,审时度势后,田小萌打算投降,媚声讨饶。

    “刚刚为什么拒绝我?”凌子烈此时这么问,明显是故意折磨她。

    可她哪里还有命和他赌气,毫无还手之力就说了实话:“你每次都敷衍我,糊‘弄’我,不给我正面回答就转移话题,我……”

    “这样呢?是敷衍吗?”凌子烈说着埋头给她一记深深的****,将她没来得及叫出来的声音吞没。

    田小萌再度有意识的时候,凌子烈正趴在她身上沉沉的喘息。

    “是糊‘弄’吗?”他咬着她的耳珠,轻问。

    田小萌心有余悸,忙不迭点头。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又慌忙摇头。可惜已来不及。

    他将她团团抱住,抚着背安慰。她哼哼唧唧撒着娇。月光隔着没掩好的窗帘透进来,一室的静谧,难言的幸福。

    “田小萌,你若永远如此乖顺该多好?”

    “凌子烈,你若永远如此温柔该多好?”

    两人仰面相对,幸福的笑。日子,若永远这样该多好!
正文 第347章 风起云涌
    &bp;&bp;&bp;&bp;而这样美好的夜晚,深深隐匿的b市江湖却并不平静。

    凌兆乾一早便收到消息:赵桂香从凌子烈的住处搬离,秘书请示,是现在做掉还是再等等,凌兆乾头一次不合时宜的犹豫了。二十多年了,他没动过杀念,此时却要对自己儿媳‘妇’的养母动手,大概是老了,在想到这一层关系的时候,握着电话的手明显抖了几下。

    “带她先到山里住一段时间看看形势吧。”凌兆乾破犹豫的决定让电话那边听命令的人不可思议的拿着电话看了几眼,然后才完全接受,点头应:“是”。

    于此同时,于伯雄也收到了同样一份消息。他却不动声‘色’,只是命令手下人向冷纪云的人放风:赵桂香,人在b市。

    一时间b市的江湖,风起云涌颇不平静。

    赵桂香刚从凌子烈的东墅出来不多久,就被冷纪云的人抓住,‘逼’要赌债。

    赵桂香百般讨饶不得,便添油加醋向他们讲述自己的“江湖地位”。

    原来赵桂香的祖上也曾是名噪一时,江湖上有名有号的盗墓高手,只是传到她这一代,衣食无忧之后学艺就不‘精’了,再加上是‘女’孩子,草草跟随祖父学了点皮‘毛’中医技艺骗点活命的钱了事。

    要赌债的人不为所动,扬言没钱就要命。

    赵桂香见逃不掉,索‘性’向他们放话:“我‘女’儿是b市响当当四大家族排行老大的凌氏集团总裁夫人,你们伺候好老娘,想要座金山老娘也未尝给不起……”

    讨债的棍‘棒’结结实实打在那‘精’壮汉子的手心里,他半信半疑慢条斯理反问了一句:“是吗?”

    赵桂香听着棍‘棒’与‘肉’接触发出惊人的“趴趴”声,吓的一点慌不敢撒,很认真的点头。

    一干人不信,皆冷笑着,就要开始对她动刑。赵桂香见势不妙,失声尖叫。

    双方正焦灼。外面来人通报:凌氏来赎人。

    一语惊呆众人。这个老江湖骗子,没想到她还真能和凌氏攀上亲家。

    堂堂凌氏,竟然有这样的亲家也着实让他们狠狠嘲笑了一番。

    赵桂香以为凌子烈终于肯近人情,认她这个丈母娘了。却不想来赎她的是凌兆乾的手下。

    “凌兆乾,是谁?”她满腹狐疑,向来赎她的人打听。

    可是自从‘交’完钱,领她出来后,那个戴着墨镜没有表情的人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赵桂香行走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她:要么顺从,要么死!

    她是刚出火坑又入了狼窝了。心里叫嚣着“命不好”,却也只得被那人‘蒙’着眼睛,带到一个坐了一天一夜的车才到的大山里。

    她被带到一处无人的庄园住下。僵尸一样的墨镜男对看园子的老头低声‘交’代了几句之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赵桂香有种比下地狱更恐惧的感觉,忍不住两‘腿’筛糠。

    --

    凌氏、于氏和宋氏三位长辈例行聚会的时候,于老二有意无意向凌兆乾提起赵桂香。

    “……我听说侄媳‘妇’家人找到了?”于伯雄转着小巧的紫砂茶杯,斜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问。
正文 第348章 亲家
    &bp;&bp;&bp;&bp;凌兆乾抬手捏起一小杯,仰面喝下,品了品,慢条斯理道:“嗯,今年的雨水好,新茶果然清香异常啊。”

    宋呈祥等着他回答于伯雄的问题,敷衍的点了点头。

    “……你说我那个亲家呀?”凌兆乾品完茶,才缓缓转到他们急切想知道的话题。

    “萌萌这孩子也真是命苦,父亲死了留下一笔赌债,母亲呢,长年为了躲债流离在外。这不刚回来就被冷家的人给盯上了。”凌兆乾不冷不热,讲故事一样说着。

    “那,用不用让新叶给冷家打个招呼,她再不济,总是和咱们凌氏攀了亲了。”宋呈祥一脸坦诚的笑看了看于伯雄。

    于伯雄面上无‘波’无澜,只专注于品茶。

    “不用。”凌兆乾浅酌一口,云淡风轻的拒绝:“我已经托人在北边岛上为她找了分工作,离b市远一些,冷纪云的爪牙一时半刻伸不到那边,等缓过一段时间后,让萌萌直接送钱过去,人就回来了。”

    凌兆乾安排的看似合情合理,于伯雄却在心里冷笑:故意把人藏起来?钱早给迟给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消失一段时间?这其中的蹊跷,不言而喻。

    宋呈祥不置可否,喝了口茶望向窗外的风景。凌兆乾不动声‘色’注视二人的反应,三人之间,闻香品茗之外,各怀心思。

    --

    田小萌大三的课程结业在即,大部分同学忙着各自寻找实习单位,余欢上午和几个同学去面试了几家单位,出师不利,被刷了下来,忿忿然踢‘门’进来。

    “怎么了?”埋头在报纸上圈圈划划找工作的田小萌,随口问了一句。

    余欢自顾上‘床’‘抽’本书下来假装很认真的看,也不理她。

    田小萌回头看了一眼,知道她不高兴,也不计较。

    “田小萌,你还找什么工作啊?”余欢见她闷头勾画着报纸上的招聘信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夹枪带‘棒’,就对她招呼过去:“……你这无形中又给我们这些没背景没靠山的人制造了不少压力呀。凌子烈多大的款啊,他随随便便咳嗽一声,b市,乃至周边临近的几个市,多少好单位还不紧着你一个人挑?”余欢冷嘲热讽,将没找到工作的怒气一股脑都撒到田小萌身上。

    兜头挨了一顿说,田小萌一时半刻还真捉‘摸’不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倒是戴着耳机听音乐的刘琳看不过去,摘下耳机,冷冷的问:“欢欢,你挤兑她,自己就能找到工作了?”

    余欢被这句话堵得尴尬不已,明知自己不对,忙放低姿态弱弱的解释:“我,这不也是着急的么,你爸妈是电视台的,工作自然不用说,电视台多好的单位;罗拉的辩论社打遍全国高校无敌手,她的名字就是通行证;田小萌就更不用说了,放眼望去,也就我一个老大难的,我能不着急吗?”

    刘琳不以为然的夹了她一眼:“着急就想办法呗,别动不动就对人夹枪带‘棒’的,就你这说话方式,几个人受得了啊?”
正文 第349章 “哦,对了”
    &bp;&bp;&bp;&bp;田小萌这才意识到她们争论的起始是因为她,忙百转千回“哦”了一声参与进来,却遭到余欢和刘琳一致的白眼。

    “田小萌,老天爷瞎了哪只眼让你和凌子烈配成了一对?真是……”余欢说着上前狠狠戳了她一指头:“……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余欢重点愤愤不平,重点强调了“猪”。

    刘琳也不甘示弱,坐过来也戳了她一指头,颇无奈的接话:“瞎的不是老天爷,是月老!”

    田小萌被她俩左一下右一下,戳的摇摇晃晃,烦躁不已。

    “可是,凌子烈在你们眼里真就好到让你们不惜伤害同寝之宜的份上来维护他了么?”田小萌一手一个,费力推开她俩,还自己以清静。

    “反正如果你再这么作,我是看不下去,到时候别怪我手下无情,第三者‘插’足哦。”余欢摩拳擦掌,警告。

    “还有第四者!”刘琳随后补刀。

    田小萌左右挑眉,不以为然:“你们怕是得向后平移一位了,目前第三者是……”田小萌说着,食指猛然指向报又上了头版的罗莎莎。

    刘琳和余欢对视了一眼,都打起了退堂鼓。

    “没志气!”田小萌鄙夷的丢给她俩一人一个大白眼。

    “诶,田小萌……”余欢突发奇想:“要不然,你帮我介绍进凌子烈公司实习算了,反正你也不打算去,不如让我进去,帮你看着凌子烈,也不白白‘浪’费这么好一个资源,你说呢?”

    余欢为自己这个好主意‘激’动的两眼冒绿光。

    田小萌想了想,虽然知道凌子烈有可能会不高兴,但也不好拒绝,只说:“我试试吧。”

    余欢得到答复,扑上来就给田小萌额头一个‘吻’。可随后,她竟猛地干呕一声。

    田小萌不禁尴尬到失‘色’:“不是吧,我就只有两天没洗头而已,味道这么大吗?”

    余欢连连摆手,话都来不及说出口,第二声干呕又来。她慌忙捂着嘴冲进卫生间。

    一番狂吐之后,她有气无力的样子走出来,嘴里念念有词:“早知道昨天不贪嘴,多吃那碗麻辣烫了,搞的现在胃里火烧火燎的。”说着,还郑重其事的吞了一口胃‘药’,转身却借着找水的机会,背对着她俩吐了出来,随即扔进马桶冲走。

    这大半年,凌子烈难得在家里吃顿饭。餐桌上多个人陪自己吃饭,田小萌的食‘欲’猛增,一会儿功夫便是两小碗米饭下肚。

    庆嫂一边帮她添饭一边打趣:“太太今天心情好像很好,饭量顶上一个孕‘妇’了。”

    孕‘妇’?!呃……

    田小萌很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秉承“食不言”传统的家伙,他正郑重其事对着面前的饭菜摆脸‘色’。显然,“怀孕”这个话题在他们中间已不是什么敏感话题,他都没有一开始的兴奋了,连个错愕的目光也没有。

    田小萌很矫情的失望了一下,转而对庆嫂嘿嘿一阵傻笑,闷头继续吃饭。

    猛然想起余欢的托付,田小萌咋呼的叫了一声:“哦,对了!”

    凌子烈被她惊到,冷不防弹了一下,郁闷的将筷子轻轻拍在桌上,不悦的看向她。
正文 第350章 洗内裤
    &bp;&bp;&bp;&bp;“对不起。”田小萌不好意思的笑笑:“可是,我有话要说。”

    “说!”凌子烈重新拿起筷子,低头吃饭。

    “我们马上就要实习了,我自己找了家单位,与我的专业对口。”田小萌说着,偷瞄着他的表情。

    凌子烈异常平静,专心吃饭。

    “……所以,我就答应余欢,帮她在你们公司争取个实习名额。”田小萌咬着筷头,声音越来越含‘混’不清。

    凌子烈吃完,悠然拿起餐桌上的方巾慢条斯理擦了擦嘴,动作‘性’感撩人,田小萌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瞪大眼睛等着他回话。

    可他‘精’细的擦拭完嘴角,缓缓起身,餐椅闷闷响了两声向后撤了一下。他竟抬‘腿’直接上了二楼,将已经洗耳,打算恭听的田小萌晾在餐厅。

    “他,他,他今天回来家没带耳朵吗?”田小萌有些生气,抬手指着他消失的方向,问庆嫂。

    庆嫂只是憨厚一笑,没有搭话。庆嫂何等眼明之人,自然不会参与这小两口之间莫名其妙就拉起来的战争!

    凌子烈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很晚,田小萌强撑着意识等在那里非要等他一个回话。可他进来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去了浴室。

    田小萌不依不饶,噔噔噔跟过去,趴在‘门’框上,一脚撑开浴室一条‘门’缝,探头进去。

    凌子烈正在宽衣解带,见她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无奈又烦躁的停下动作:“想看吗?”

    田小萌诚实的点头如啄米。

    凌子烈兜头将自己的内‘裤’扔到她脸上:“洗了!”

    “你真恶心!”田小萌食指挑着他的内‘裤’丢到水池里,打开水龙头冲着。

    “认真点!”凌子烈在淋浴下冲着。见不得她敷衍了事,从后脑勺推了她一把。

    田小萌才拿到手里,认真的搓洗。

    “凌子烈,我还记得我很久以前做过一个表格,里面明确规定了洗内‘裤’是需要付钱的,可你一次都没付给我,是不是太小气了?“田小萌嘴里念念有词。

    凌子烈闭着眼睛‘揉’着一脑袋泡沫,很不客气的说:“我每次都那么卖力,也还没跟你要钱呢。”

    “耶?”田小萌愕然,这货怎么现在和她一个德行了,上个‘床’也要算钱?

    凌子烈洗完澡出来,‘精’壮的身体只围了个大浴巾,随手拎起一杯水坐到沙发上。他惯常这样穿着,似乎有意‘露’出‘性’感的八块腹肌。

    田小萌将他的内‘裤’洗好晾上,甩着手从阳台走过来,很自觉的跪在沙发上,拿着他刚刚放下的‘毛’巾帮他擦头发。

    凌子烈很不可思议的冷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田小萌轻轻‘揉’着他的头皮,很不自然的问。本来这样卑躬屈膝的,她都别扭死了。

    “你介意什么?”凌子烈看都不看她一眼,果断顶回来。

    “你就通融一下嘛,对自己老婆应该宽容大度些,没人教过你吗?况且我都答应余欢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多没面子?”田小萌擦着擦着就不老实起来,抱着他的脑袋大幅度摇晃。

    凌子烈很无奈的承受了一阵,又反感的甩掉她:“要么你们两个一起去,要么谁都别去。”
正文 第351章 凌子烈不喜欢我卷发
    &bp;&bp;&bp;&bp;“可是……”

    “这是底线!”

    凌子烈说完,起身从衣帽间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礼盒,示意她:“拆开,穿起来试试,不合适的话,我明天找于新叶去改!”

    “什么?”

    “礼服!”

    “为什么又要穿礼服?”田小萌只要一想到要踩着细长的高跟鞋,头皮就一阵阵发麻。(c书盟最稳定)

    凌子烈目光紧了紧,看了她一眼,田小萌便乖乖低下头去拆礼盒。好不容易求下来的工作,别再给‘弄’丢了。

    田小萌光脚丫穿起礼服从衣帽间出来:“这样穿,好看吗?”

    凌子烈从书本上抬头,饶有兴致看了一会,默默点头:“配双高跟鞋就更好了。”他语气平淡,看不出有多惊‘艳’。

    饶是田小萌不太喜欢这种听上去、看上去、穿起来、都显得过于高大上的衣服,但他竟然不夸她,让她多多少少心里有些落寞。

    转身打算再去配双高跟鞋出来给他看。却在背过去的瞬间突发奇想:“凌子烈,不如,我就直接配个平底鞋吧。”

    “嗯,最好穿你那个配军装的大马靴。”

    “你也觉得这样穿很酷,对不对?”田小萌两眼顿时放光,不禁向他走近几步。能拉上他和自己在审美这件事上站在统一立场,真是太不容易了。

    凌子烈见她兴奋,忍不住冷眼望过来。田小萌立时觉得自己高兴过了头,慌忙又退回到衣帽间,乖乖穿了一双高跟鞋出来。

    “可是,我真的会摔的。”田小萌嘟嘟囔囔的,不开心。

    凌子烈放下书,掀被,从‘床’上下来,饶有兴致的帮她整理长长的拖尾。

    这么‘精’心设计的一款礼服,她竟然异想天开,要穿平底鞋配?什么脑子才能相处这样奇葩的搭配,凌子烈摆‘弄’着她的裙子,很无奈的摇头。

    “把你那天找到的戒指找出来戴上。”凌子烈忽然觉得她手上空空的。

    田小萌听他提起那天扔戒指的事,顿时语气不善:“没找到。”

    “骗人,没找到你舍得走?”凌子烈毫不犹豫揭穿她。

    田小萌无可奈何撇他一眼。这个别扭起来就不是人的怪兽,明知道人家会奋不顾身去找,还丢那么远,丢到月季‘花’里。变态!

    --

    凌子烈只说三天后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场合需要她戴上戒指拖着长尾礼服,踩着细长的恨天高,隆重出席。可他没有告诉她,三天之后是他隆重的生日宴。

    这天,一下课,罗拉、余欢和刘琳就齐齐消失不见。田小萌正托腮疑‘惑’之际,被宋斐直接拎上自己的车去了凌氏自己的“整体形象设计中心”。宋斐全程黑着一张脸,不言不语。

    直觉告诉田小萌他不开心,而且和自己有关。

    被一众造型师摆‘弄’着头发,又是吹又是卷,田小萌有些心疼,忍不住抗议:“凌子烈不喜欢我卷发!”活在他们中间久了,她也会一语中的。

    果然,正忙乎着的几个人听到“凌子烈不喜欢”几个字,果断住手,看向旁边翻杂志的宋斐,请示。

    宋斐抿了口咖啡,头也不抬,冲他们摇了摇食指。木头似的愣在那里的几个人像被摁了开关,重新忙起来,有条不紊,忙而不‘乱’。
正文 第352章 凌大总裁亲自邀请
    &bp;&bp;&bp;&bp;田小萌吹了一下自己额前掉下来的碎发,还有什么比自己的意见被无视更让人呕心的?

    脱胎换骨之后,宋斐依然眼皮不抬,拎着她直接上了车,一打方向盘,车子以一个优美的姿势掉头,去了她揣测中的明月山庄。(c书盟最稳定)

    “斐哥,是去凌子烈说的那个‘重要场合’吗?”

    宋斐不语。

    “到底是什么场合啊?”

    宋斐不语。

    “你今天怎么不高兴啊,我做错什么了吗?”

    宋斐不语。

    田小萌有些怒,小手虚虚握拳,面上却依然挂着微笑,将脑袋微微向他伸了伸:“难道我今天不够漂亮,以至于让你连和我说句话的**都没有吗?”

    宋斐拧眉,别眼瞅了她一下:“闭嘴,你会更漂亮!”

    终于恶心到他对自己说话了,田小萌用口型比划了个大大“哦”,很识时务的闭了嘴。

    下车的时候,宋斐毫不客气直接将田小萌拖下去。

    “田小萌,你欠我一个人情,你得还。”

    竟然还有这么直接当着面管人家要“人情债”的。

    “什么?为什么?”

    “今天罗拉难得约我一次,可凌子烈竟然让我抓你来这里,现在早就过了我们约会的时间,你得打电话帮我向罗拉解释。”宋斐忽然小孩子气。

    田小萌恍然大悟。合着这货今天全程闷闷不乐,是纠结这事儿呢。田小萌忍不住狠狠鄙视了一眼他这没出息样。全然忘了某人耍起小孩子脾气比面前这位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解释?”

    “打电话,现在就打。最好能把她骗过来!”

    “哇,这个任务太艰巨,我怕完成不了诶。”

    田小萌从车里的手袋里‘摸’出手机拨了罗拉的号码,随即,身后竟然传来熟悉的,一丝不苟的“呤……”声。田小萌和宋斐闻声回头。

    罗拉、余欢和刘琳-----三个人打扮一新,姣姣好看的样子迎风而立,裙摆飞扬,熠熠生辉。

    宋斐的目光果断锁定罗拉,贪婪的看着。今天她穿了一身米‘色’‘露’肩小礼服,柔柔婉婉的长发盘向一侧,简单淡雅。略施粉黛的容颜俏丽可爱。原本就是青‘春’‘逼’人的年纪,稍稍一打扮,更是明‘艳’动人。

    宋斐不禁看呆。刘琳和余欢见状,忙自觉向两边撤,悄悄踱向田小萌,但被田小萌一身贵气十足的装扮‘逼’的不敢靠近。

    “你们怎么在这里?”田小萌伸手拉上她俩,将她们贴近自己低低问。

    “我们是受凌大总裁的亲自邀请。”余欢很自豪的样子。

    “而且是亲自叮嘱。”刘琳补充。

    “叮嘱什么?”田小萌不解。

    “瞒着你!”两人异口同声。

    “嘿……”田小萌语塞。她就觉得这仨货最近神神秘秘的,晚上贴面膜都勤快了许多。感情是为今天做准备呢。

    田小萌正‘欲’对二人的见‘色’忘友行为表达不满,被刘琳拽着裙摆提醒不远处正上演的那一出动人好戏。

    宋斐定定看了一会罗拉,脚步不自觉的迈开,走向她。罗拉下意识的退了一点,重新保持与他先前的距离。宋斐怔住,几无可查的叹了一声,扭头对田小萌说:“上三楼休息室等着,一会宴会开始有人去叫你们。”
正文 第353章 先生,请自重
    &bp;&bp;&bp;&bp;说完,头也不回,大步朝宴会主厅走去。(c书盟最稳定)今天是四家掌‘门’人凌子烈的生日,前来拜山头抱大‘腿’的人肯定少不了,他没时间纠结在这些儿‘女’情长里。作为早就站在凌子烈这个阵营里的帮手,他有他该做的重要的事。

    宋斐一走,三人齐齐围上来,七嘴八舌开始数落罗拉刚才不应该后退那一小步。

    “……简直逊死了,你平时教训我们时候那些生猛劲儿哪里去了?你这一退,人家攒了那么长时间的勇气,都被你熄灭了。”

    “笨不笨啊你?”

    “你还真打算吊死在赵博那颗已经是别人的歪脖子树上啊?”

    “傻瓜。”

    “白痴。”

    “死矫情!”

    三人趁着罗拉被宋斐废的武功全失,还没缓过神来之际,抓紧时间对她各种人身攻击。罗拉依然沉沉的立着,良久,端着姿态冷眼在她们三人中间闲闲的扫一圈,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叽叽喳喳的三个人立刻感觉自己话多,果断不在说话。

    罗拉不费吹灰之力收拾了那三只之后,悠然转身向里走,三人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四人虽走的是休息室的方向,但‘花’一样年纪的‘女’孩,知识殿堂里熏出来的优雅气质,款款一动,举手投足间,还是引来无数关注的目光,随即便有不知谁家的公子哥结伴过来搭讪。

    余欢眼睛余光扫见几款不同的帅哥朝她们走过来,兴奋的抓紧田小萌的胳膊,低声用腹语问:“这几个是谁,哪家的高富帅?他们朝我们走过来了耶,要不要停下来打个招呼?”

    田小萌尴尬笑了一下,低低回她:“我不知道诶。”

    今天到底是什么重要场合,来这么多人。田小萌粗略看了几眼那几排**包车,估‘摸’着b市有头有脸的各路牛鬼蛇神,齐聚了!

    她忍不住又开始紧张。

    “美‘女’。”领头的白衣男子喊住她们。

    四人定住,均侧头看着一起走过来的几个人。为首的是位白衣白‘裤’的弱冠男子,抛去那一脸真假难辨痞痞的笑,他还真可算得上是一个翩翩美男子。

    “可以同行吗?”白衣男子走近,她们面前顿时更加明亮。

    罗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人,示意田小萌:这是你的主场,你来应对。

    可田小萌很没出息的后退了一步。

    “不知先生贵姓?”余欢稳了稳气势,竟然上前一步开口问。

    白衣男子微微惊讶,转而坏坏一笑,对余欢说:“不如我们‘交’换,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告诉你我姓什么,至于这三位美‘女’……”白衣男子说着在他们中间扫视一番:“……她们不理我,我可不愿让她们听到我的名字,我们到那边去谈。”

    白衣男子说着便伸手过来拉余欢。

    余欢似躲非躲的后撤了一下,田小萌立即挡在她身前:“先生,请自重!”

    “这位小姐这么心急为朋友挡驾,是不是也对我的名字感兴趣?不如一起吧。”

    他身后跟着的几个,此时看好戏一样笑着,有鼓掌的,还有打口哨起哄的。

    田小萌脸上顿时挂不住,嫣红一片。
正文 第354章 你知道你怀里抱的女人是谁吗?
    &bp;&bp;&bp;&bp;“哟,脸红了呀,我还没怎么着呢,你就脸红,被别人看到以为我……”他说着冲田小萌不怀好意的挑挑眉,手便伸过来直直朝她的脸‘摸’去。

    田小萌见躲闪不及,慌‘乱’中,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过于白嫩的脸上。霎时一排整齐细长的指头印凸显。

    看到的众人,皆是惊讶。

    挨了打的这位男士默默磨了一会儿子牙,收了收恶狠狠的目光,正过脸来竟然笑了:“挨这一巴掌,就当小姐今晚陪我的预付费用了。”

    男子说着一把抓住田小萌的手腕,拉向自己。田小萌本就驾驭不了脚上细长的高跟鞋,此时侧面受力,很没悬念的倒向他。

    刘琳和余欢在身后猛地抓了她一下,可惜没捞到。

    人结结实实跌进白衣男子怀里,他伸手揽住,低头便要去‘吻’。田小萌勾着脑袋伸手挡着:“干什么你?走开!”

    罗拉此时反应过来,疾步过来拉住田小萌的胳膊想把她拽回来,却被这个男人一闪身,躲了过去。

    “先生,你知道你现在抱着的是谁吗?”罗拉气急,大声喝住他。

    “老子管你是哪路仙‘女’,打了老子,就得赔罪,走!”白衣男子显然被那一巴掌夺取自尊,再加上他的同伴们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起哄,此时正要狠狠从田小萌身上找回来。

    田小萌几乎被他拖着就要往没人的地方走。罗拉提着裙摆紧跟其后,甩手将自己的手包扔给已经不知所措靠在一起的刘琳和余欢:“打电话!”

    余欢和刘琳如梦初醒,慌忙在手包里找手机。

    “言陌白!”四人慌‘乱’之际,一个悠扬的‘女’声不远不近传来。

    罗拉侧头一看:三十岁上下,整齐的盘发,一丝不苟的妆容,一路走过来步伐沉稳气势‘逼’人。

    相比之下,明显已经惊魂的她们三个,顿时失了颜‘色’。

    众人闻声皆朝她的方向看去,悉悉索索的声音开始传递情报。

    “于总,好兴致啊,看我和新‘女’朋友**啊?”言陌白摁着怀里拼死挣扎的田小萌,仍和于新叶开着玩笑。

    田小萌听到于新叶的声音,被闷在言陌白的怀里,仍不放弃求救:“新叶姐,救我!”

    言陌白一听,竟然还都认识,呵呵笑一声:“看来我这新‘女’朋友来头也是不小的呀,竟然和堂堂于总熟识!”

    “言少爷,一分钟之内松开她,不然我敢保证你们家刚刚上市的股票会在比一分钟更短的时间内消失在创业板上。”于新叶双手环于‘胸’前,闲闲立在离他五步开外的地方,不愠不怒劝他。

    言陌白犹豫了一下,转而将田小萌搂的更紧:“别虚张声势了,就这种不起眼的‘女’人,小爷见多了。于总要是想做个顺水人情我可以理解,可要是坏了小爷的好事,就别怪老弟不能给您留面子。”

    “ok!”于新叶双手一摊,话音刚落,言陌白就被不知从哪里冲上来的拳头狠狠击中了刚刚‘花’掉的左脸。他一个趔趄就要倒地,顺带怀里的田小萌也脚步不稳,踉跄的跟着他连连后退。
正文 第355章 生日礼物
    &bp;&bp;&bp;&bp;田小萌惊叫之际,身体已被拉离刚才的禁锢,重新扑入一个全新的怀里----艰难的控制住脚上的恨天高,仰头一看----

    “子墨……”田小萌弱弱叫了一声。

    凌子墨将她扶正懒腰站好。

    就听面前几米开外的地方,两个人一左一右将刚才摁她的男人当沙袋打,伴随着闷闷的“砰砰”声,是那个言少爷一声比一声的惨叫。

    田小萌忍不住看过去,宋斐和赵博正比赛似得对着那个叫言陌白的漂亮男人挥拳如雨。

    “斐,意思意思得了,今天老大过生日,别惹事!”于新叶及时喊住他们。

    宋斐这才停下来,赵博闻言也只提溜着已经提不起来的言陌白扔向一边,终于解恨的样子抹了抹双手。

    田小萌总觉得奇怪,刚刚明明被占便宜的是她,怎么宋斐和赵博像是卯足了劲像某人示好似得,打的那么卖力?

    田小萌狐疑之际,于新叶闲步踱到言陌白面前,此时他已趴在地上表情异常痛苦,全然没了刚才的嚣张。

    “对骑士遍布b市各个阶层的田小姐,你还是应该客气点的,不是吗?老弟呀,姐姐已经给你打过预防针了,现在也别参加什么生日宴了,赶紧回去和你老爹商量商量你们公司的退路吧。”于新叶好心提醒了几句,随手扔给他一张手绢,起身向赵博默默竖了竖大拇指,然后示意田小萌她们跟着她走。

    生日宴?田小萌如果没听错的话,今天这些有头有脸的人来参加的是----凌子烈的生日宴?

    --

    休息室里。

    田小萌瘸着一条‘腿’,一高一低的在明显来吃白食的三个损友面前踱来踱去。刚才几次摔倒,田小萌的脚腕已经被伤的惨不忍睹,生疼生疼的。

    “生日宴,你们听到了吧,今天是我老公的生日,敢问吃货,你们带礼物来了吗?”田小萌黄世仁附体,竟厚着脸皮跟她们要礼物。

    “田小萌,你光说我们呢,你带礼物来了吗?”刘琳不留情面戳穿她。

    “是啊,萌萌,我们也和你一样,刚刚才知道今天竟然是你们家房东先生的生日,那天他只告诉我们只要人来就可以了,我们还以为就是普通的上流社会聚会,就想着来多认识几个上流圈子里的人,出去也好跟人家吹牛说咱在上流社会‘混’过,谁知道是你们家怪兽生日啊?”余欢也跟着解释。

    罗拉突然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田小萌沉下嗓音,浑身上下顿时紧张起来,罗拉每次这样笑,她就会倒霉。稳稳的!

    “谁说我们没带礼物?”罗拉得意万分。

    “你,带了?”刘琳和余欢齐齐发问。

    “我们都带了!”罗拉很肯定。

    “在哪里?”田小萌东瞅西望。

    罗拉忽然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倒在椅子上:“姐妹们,把这货扒光了送凌子烈‘床’上,就是我们最好的礼物。”

    一语惊醒梦中人。三人顿时将她团团围住,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四人正欢笑着打闹之际,赵博推‘门’而入。罗拉不经意一抬头,动作戛然而止,三人察觉到异样也纷纷看向‘门’口。见赵博径直走向罗拉,皆起身不在玩闹。
正文 第356章 第三者
    &bp;&bp;&bp;&bp;“田小萌,刚才我救了你,你连声谢都不说?”赵博走近她们却先向田小萌张口讨谢。

    田小萌耸了下鼻子:“你哪次帮我,我也没道过谢好么,再说,今天你哪里是救我,分明是向这个‘某人’示好,顺带向那个‘某人’示威呢!”

    “什么这个某人,那个某人的,怎么做了几天阔太太,说话还藏着掖着了?”

    “你也别挖苦我,我才不做你的‘借口’,有什么话你直接和当事人说吧。”田小萌说着和刘琳余欢手拉着手躲了出去。

    “最近好吗?”赵博很不自然的向罗拉挪了挪,问。

    罗拉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要结婚了……”

    “我知道!”罗拉不等他说完就急着打断他:“祝你幸福。”

    过年话加上她冷冷的表情,赵博顿时觉得心如刀绞。长叹一声,伸手抚上她没有表情的脸。罗拉想了想,还是没有躲,任由他轻轻摩挲着。

    三人倚着栏杆你一言我一语猜着罗拉现在到底喜欢的是谁。

    宋斐从楼梯上来:“怎么杵在这儿,下去吧,宴会就要开始了?”

    田小萌见到宋斐,心猛地虚了一下,结巴起来:“马,马上!”

    “怎么就你们三个,罗拉呢?”宋斐环视一圈不见罗拉的身影。

    田小萌尴尬一笑,身体弱弱向后移了移堵着虚掩的休息室‘门’。

    宋斐狐疑,提步过来。见田小萌一脸心虚的样子,一把扯过她,推‘门’进来。

    赵博的手还停在罗拉白皙的脸上,看样子,两人已对视良久。听到有人进来,恍若如梦初醒一般,看过来。

    田小萌默默闭上了眼,她能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宋斐已是气息不稳,七窍生烟。

    “妹夫,果真是风流,蔚然在下面上天入地的找你,你却在这里缠绵旧爱?”宋斐气不过,忍不住拿话鞭挞“偷情”的那俩人。

    罗拉尴尬不已,忙低头扭身出去。经过宋斐的时候被他喝住:“站住!”

    罗拉微微一颤。

    宋斐先转身打发田小萌她们三人下去:“下楼到主宴会厅待在于昊炎身边别动,我一会过去。”转而又对罗拉说:“你,等等。”

    田小萌很担心罗拉,一步三回头跟着余欢和刘琳下楼。清了场,罗拉忽然正面面对宋斐,很认真的说:“宋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我,不想说!”

    赵博端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远远看着他们,心情莫名其妙大好。

    当着赵博的面,罗拉这么不给他面子,宋斐顿时心头冒火,咬牙瞪着她像是要将她吃掉。

    “这么说,你是非要做这个第三者了?”宋斐带着怒气直愣愣问她。

    “要说第三者,你妹妹才是第三者吧。”罗拉不服。

    宋斐心塞。

    “好,好……”宋斐缓了缓,异常坚毅的说:“那做为哥哥,我有义务帮妹妹解决婚姻里的第三者,跟我来!”宋斐喝出最后三个字后便上手去拉她。

    赵博忽然窜上来抓住他的手:“宋少爷,这样强人所难不太好吧?”
正文 第357章 既来之,则安之
    &bp;&bp;&bp;&bp;“砰……”赵博话音刚落,宋斐的拳头不知从哪里过来,直接冲他的面‘门’就招呼过去。c书盟赵博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仰面,晕头转向的看着天‘花’板。

    罗拉吓得惊叫一声,后退了几步。见赵博鼻子流血,慌忙扑过去扶住他。

    “发生什么事了?”白蔚然是在楼梯口听到罗拉的尖叫才赶过来的,茫然无知的样子跑进来,竟然发现赵博鼻子竟然在飙血。

    宋斐一把扯过罗拉,面不改‘色’‘交’代白蔚然:“他刚才不小心撞柱子上了,‘交’给你了。”转而对罗拉说:“我们走!”

    “干嘛要我照顾他,我和他又不熟。”白蔚然远远拒绝。

    “你自己的男人,你不照顾谁照顾,拿着!”宋斐说着将自己西服口袋里的手绢拉出来扔到她脸上,自己拖着罗拉出了休息室的‘门’。

    田小萌拉着刘琳和余欢贴着墙根进了主宴会厅。人头攒动,可是话说,好多记者哦。

    她伸长脖子总算在人群中找到了于昊炎,微微弯着腰躲着众人的视线小跑过去。

    --

    刘琳和余欢结伴四处闲逛起来,田小萌躲在于昊炎的光环之下,闷头吃着甜点。罗拉忽然被宋斐塞进来。

    “看着她!”

    宋斐说完,便消失在人群中。

    田小萌塞了满口的蛋糕,呜呜咽咽反抗,但已基本无效。

    “打起来了?”田小萌艰难的咽了口蛋糕,问罗拉。

    罗拉扮着无辜,只重重的点了几下头。

    于昊炎从人群中收回视线,玩味的说:“行啊,还没开场呢,你俩就能让全场最出‘色’的男人争相为你们打架?前途无量啊!”

    “去你的。”田小萌见罗拉不怎么开心的样子,也不再追问,顺便也截住于昊炎的话,转而问:“耗子,今天这么多记者,你确定是凌子烈的生日宴,而不是什么记者招待会吗?”

    “是生日宴,但是……”于昊炎很认真的点头,可随即便卖起关子。

    “什么?”

    “也是某人要直面自己身份的重要时刻!”于昊炎说完,别有深意的望向田小萌。

    田小萌默默重复了一遍他的最后一句话,惊得倒‘抽’凉风。

    “你的意思是?他……要把我……?”

    “智商有所长进,奖励你亲我一口!”于昊炎说着送上自己的侧脸。

    田小萌狠狠拍了他一巴掌,而后便咬着指甲不知所措,左顾右盼了一下压低嗓音对罗拉说:“我、们、走、?”

    “想好后果了吗?”

    “他都没跟我商量就替我决定了,我还没找他兴师问罪呢,走走走,快走。”田小萌说着起身拉着罗拉就想逃。

    于昊炎长臂一伸挡在她身前:“你以为凌老大让我坐在这是干嘛的?”

    田小萌颓然跌回凳子里,心里七上八下。

    罗拉见她紧张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了句:“既来之,则安之。”便起身去找刘琳她们。田小萌纠结着五官,硬是淡定不起来!

    “爸,我在这儿。”于昊炎伸长手臂,招来人海中寻觅他的父亲。

    于伯雄走到近前,田小萌恭恭敬敬起身颔首喊了声:“二叔。”

    于伯雄笑着向她点了点头,转而对于昊炎说:“你怎么在这里躲清闲?你姐姐找你!”
正文 第358章 迷人时刻
    &bp;&bp;&bp;&bp;“田小萌,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去去就来。”于昊炎说着起身走了。

    于伯雄目送于昊炎走远,在田小萌对面坐下。

    “侄媳‘妇’和我们家昊炎关系好像很好。”于伯雄从‘侍’者的托盘上端过来一杯红酒,小抿一口,和声问。

    田小萌浅浅一笑,算是默认。

    于伯雄见她对自己颇有距离感,便不再多问,起身告别。忽觉双膝僵硬,站了半截,又跌回座位,表情凝重的抚上膝盖。

    “二叔,您怎么了?”

    “没什么,老‘毛’病了,变天就疼。”

    田小萌噔噔噔转过来蹲下,双手搓热,毫无顾忌的覆上他的膝盖。于伯雄惊得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他的芽儿,活脱脱就是她的芽儿。在她还是三岁年纪的时候,就会这样搓热小手,帮他缓解风湿痛了。面前这个憨憨笑着的‘女’孩,当真就是芽儿吗?

    于伯雄失神。

    “好点了吗?”田小萌抬头,轻问。

    于伯雄被她从回忆中拽回来,慌忙笑着点头。

    “我妈妈也有风湿,以前我都是这样帮她捂的,虽然不能‘挺’多大会儿,但是总会舒服些的,是不是?”田小萌说的坦诚,结成串的耳坠随着她的灵动熠熠生辉。于伯雄不动声‘色’的感动了一下。

    “听说你妈妈,找到了?”于伯雄与她有意无意闲聊。

    田小萌笑盈盈的脸上,掠过一阵‘阴’云:“找是找到了,可是她又走了。哎,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哦,我好像听说你妈妈是因为欠下赌债才躲起来的是吗?前两天有人跟我说,他们好像抓到了一个欠下巨额赌资的‘女’人,不知道和你母亲有没有关系啊?”

    “什么?”田小萌“嚯”的一下起身碰倒了于伯雄的酒杯,‘艳’红的液体在她秀粉‘色’礼服上晕染出湿湿的一大片。

    田小萌之后便心不在焉,满腹心事的样子,躲过人群向楼上走。

    “干什么去?”于昊炎从楼上下来,和她走了个正对面。

    田小萌恍神回来:“啊?哦,衣服湿了,我去处理一下。”

    “三楼左数第无间是更衣室,里面有备用的衣服。用我陪你吗?”于昊炎见她脸‘色’不怎么好看,微微担心了一下。

    田小萌木然摇了摇头,提步上楼,进了卫生间。

    --

    凌子烈准备登台演讲之前在另一间休息室里莫名紧张起来。

    手下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是他此生第一次戴上这样的戒指。据说无名指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在遇到田小萌之前,他从未想过他冷冽的一生竟然还会有这样一个明‘艳’的‘女’子,愿意住在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他在心里默默背书一会上台致了欢迎词之后,自己要宣布的重大决定,嘴角不自觉勾出‘迷’人的弧度。

    “行了,回家你再偷着乐。”宋斐歪在一旁的椅子里实在看不惯他这样贼兮兮的笑,忍不住打断他:“还是好好琢磨琢磨一会田小萌收到消息,会有什么反应,我估‘摸’着这次你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宋斐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揉’着下巴,好心提醒。

    凌子烈不以为然的斜了他一眼,继续似笑非笑。脑子里浮现田小萌被聚光灯锁定那一刻,她脸上丰富的表情,从来无‘波’无澜的心竟然砰砰跳的狂‘乱’。
正文 第359章 女主角失踪
    &bp;&bp;&bp;&bp;凌子烈用中英法三种语言致了欢迎词后,表达了凌氏及四大家族对过去一年,大家的能倾力捧场、无间协助表达了深刻的谢意,同时洒下自己对未来一年大家可以继续好好在一起玩耍的希望。

    雷鸣般的掌声和一阵急速的闪光灯之后,司仪笑着就着话筒卖了个关子:“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凌总今天身上多了件东西?”

    一语惊醒沉浸在程序里的众人,纷纷猜测起来。

    “……是戒指。”一个端着摄像机的记者眼明嘴快,道出真相。

    “哇……真的是戒指诶。”

    “婚戒呀?”

    “是啊是啊,我们一直在找的凌氏总裁的夫人,今天终于得见了么?”

    “……”

    首先**动的是围观在前排的记者。而后,是对台上这位青年才俊‘迷’恋多年的各家名媛和明星,再然后……是坐在贵宾席里安静参详的四家家属。

    于伯雄与身边的宋呈祥对视一下,各怀心思的摇头浅笑。胡皎月握住凌兆乾的手,‘激’动不已。凌老太太撇着嘴默默的点头,其余家属皆是低头窃窃‘私’语。悔不当初,恨自己没有掐指神算的能力,没能在这之前好好拍拍那个叫田小萌的小妮子的马屁。

    “是的,凌总今天是有意将这枚戒指戴出来的,是因我们一向不喜欢在公众视野中‘露’面的凌太太也亲自到场为凌总庆生,而且,就在你们中间哦……”司仪仗着自己早已心知肚明的优势,继续挑逗大家的好奇心。宋斐在一旁看不下去他的墨迹,伸手截过话筒直接下命令:“有请聚光灯!”

    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顿时灭了所有大灯,只留下一束柔柔暖暖的追光,伴随着响彻全场的急骤音乐,匆忙扫视。

    接下来,让所有人战战兢兢的事情发生了。

    细细密密扫了一遍,竟然没找到老板给的那张照片里的秀美‘女’孩。****室里转着遥控设备的机组人员脸上开始冒汗。

    音乐响了一遍,没找到人。

    司仪急忙出来救场:“‘女’主角好像害羞了,我们耐心点。”

    而此时,凌子墨端着酒杯斜靠在一旁的石柱上,默默独饮。忽然,他仰面灌下酒杯里剩余的红酒,冷笑一声,径自走出会场,骑上自己拉风的摩托车扬长而去!

    追光灯跟着第二遍音乐走起,角角落落,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依然没有田小萌的人影。

    台上手捧鲜‘花’,郑重其事的人,容颜渐渐冷峻起来。

    “别急,我去找找,这种情况很符合她的‘性’格。”宋斐轻拍凌子烈的后背安慰了一句便悄悄退场,着急忙慌去找于昊炎。

    却在一处拐角与他撞了个正着。

    “田小萌人呢?”宋斐压低嗓音急切的问。

    于昊炎想必已是找了几个来回了,气喘吁吁的样子,摊了摊手:“不知道啊,刚才我还看见了她去了二楼的洗手间,我刚去看了,鬼影都没有!”

    “不是让你看着她的吗?”

    “我是看着她的,可是她要上厕所我总不能也跟着。”

    两人皆是傻眼,怕她半路脑‘抽’逃了,两个人轮换盯着,可一个不小心,还是让她溜了。

    宋斐看一眼台上脸‘色’铁青,明显已盛怒的凌某人,闷头踱几步:“罗拉她们呢?”

    “分头找去了。”

    于昊炎话音刚落,就看见罗拉、刘琳和余欢三人从三个不同方向赶过来,皆是摇头。

    而此时,台下急剧升温的‘骚’动中一个响亮的声音压住众人悉悉索索的讨论,隔空传到台上表情凛然的人耳朵里。
正文 第360章 大笑话
    &bp;&bp;&bp;&bp;“……凌总,有传闻说您和罗莎莎是婚外情关系,请问这个消息属实吗?”

    凌子烈置若罔闻,甩掉手上的‘花’,直接从后面下台。(c书盟最稳定)秘书杰森率众秘书已在台下恭候多时,虽然此时老板的表情惨不忍睹,但他还是由心佩服了一下他越来越有长进的忍耐力,没有直接将话筒砸到问问题那人的脸上。

    “拦着这些记者。”凌子烈昂首大步向外走,随口向杰森‘交’代。

    杰森一招手,几个保镖呼啦啦围过来,堵住通外后面的甬道。

    ……

    “您的太太今天没有到场,是不是和罗莎莎有关?”

    “凌总,有人举报称凌氏在南方的项目有偷逃税款嫌疑,并且建筑主体框架所用钢筋水泥均不符合国家标准,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

    凌子烈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递给琳达:“去查一下刚才那个记者是哪家媒体的。”

    琳达捧着刚刚惹了祸的戒指,接下任务转身忙去。另一个秘书紧接着替补上来,紧跟凌子烈的步伐。

    “明天的报纸我不想看到有关今天的事的任何报道。”凌子烈语气平淡,却毋庸置疑。

    秘书颔首,转身离开。

    一路走过来,处理了所有紧急状况。凌子烈大力推开休息室的‘门’:“任何人不要跟进来。”

    身后跟着的人猛然刹住,凌子烈一个人进到休息室,扯掉就要勒得他窒息的领带,大力甩到白‘色’压金边椅子上。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她矫情,她撒泼,她耍赖,她不配合……这些他统统都预言了解决方案。可是,她竟直接给他来了个釜底‘抽’薪----逃了!

    才乖顺多久?他竟忘了,从来她就是想逃离他的身边的。

    凌子烈垂首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支着额头,默默无言。

    “老大。”宋斐推‘门’而入,随即身后乌泱泱跟进来一群人。

    “出去!”凌子烈冷冷的丢下两个字。

    “凌子烈,这是……在三楼的更衣室找到的田小萌的……礼服和手机。”罗拉手捧着他为她量身定制的礼服,送到他面前。

    一向冷静的罗拉,此时走近凌子烈寒气‘逼’人的气场里,浑身顿时颤抖不已。

    “她,可能有什么急事。”罗拉见凌子烈不接也不看,随口帮田小萌找借口:“今天这个事,对她来说有点突然了,你应该事先向她透‘露’点的,要不然,就田小萌的心理素质……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

    罗拉越说声音越低,姿态也越低。她不敢想,万一凌子烈听不下去发起火来,自己要怎么下台阶。

    凌子烈始终一言不发,默默抬手,扯过来来礼服,‘揉’在手里,若有所思。

    是吗?他事先透‘露’给她,她就不会逃走吗?

    可是,是她哭着喊着要跟他要名分的。

    他‘精’心设计了这个‘浪’漫的时刻也只是看她因为赵桂香的事情一直闷闷不乐,想给她个惊喜……

    可,到最后,她却让他当着所有崇拜他的人和媒体的面,放了他这么大一个鸽子,给他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
正文 第361章 生死未卜
    &bp;&bp;&bp;&bp;凌子烈忽然冷笑了一声。c书盟

    “宋斐,会场‘交’给你和昊炎了,谢了!”凌子烈说着起身就走。

    “老大,南方工地的老陈来了,在凌氏等着,应该是有急事。”宋斐知道此时通报给他这个情报很不合时宜,但事发紧急,他不得不如实汇报。

    凌子烈脚步一顿:“回公司!”

    寿星走了,前来贺寿的众人各怀鬼胎,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但临走,他们都被统一发了封口费。于是,来之前预计自己抱的上大‘腿’,抱不上大‘腿’的各家,都一脸的兴高采烈,与被放了鸽子的某人心境完全背道而驰。

    冷纪云被于新叶留住,拎到一边,‘逼’问:“田小萌母亲呢?……”

    冷纪云抬手掐断她的问话:“这件事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会偏袒你们四家中的任何一家,你们也休想把我拖下水。新叶,你是我冷家的人,拎清楚再来和我说话。”

    于新叶微微吃惊,冷纪云敢这么和她说话,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次。她简单串联了一下才惊觉:冷纪云这是在对于伯雄利用他表示不满呢。

    一院繁华散尽。凌兆乾站在院子中央,长长的叹。

    “儿子,该来的总会来的,躲是躲不过的……”凌老太太拄着拐杖由佣人缠着经过他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

    那一夜,田小萌得知赵桂香被追赌债的人抓了之后,一个人闷头在卫生间踱了无数个来回。思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干脆去更衣室随便找了套衣服换下,躲过众人的目光,匆忙离开!

    别墅专用道没有公车,连出租车都很少,田小萌硬是一路狂奔,到可以打车的地方,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就赶去她和赵桂香之前住过的地方。

    她找了所有赵桂香可能去的地方,鬼影都没有。

    市这么大,她想找到一个人,怕是没那么容易,情急之下,她打算冒死再去向凌子烈求助。可一‘摸’兜发现,出来的匆忙,竟然忘带手机了。

    市初夏的天气透着比往年诡异的凉。刚刚还晴好的天空顿时‘阴’云密布,响了几声闷雷之后竟然直接落起雨点。

    田小萌不避不躲,心急如焚走在雨里,莫名的恐慌,焦躁。

    凌子墨找到她的时候,已是半夜,此时雨渐住,风尤劲。雨后湿冷的风卷着她的长发抛向四面八方。

    “怎么那么傻?”凌子墨长臂一伸将失魂落魄体力严重透支的她满满抱进怀里。

    “子墨……”她还是清醒的,但却没有力气推开他:“我妈……找不到了,生死未仆。我妈,她罪有应得,可是我心里,好难过……”田小萌,气如游丝,说着便脚下无力,昏了过去。

    --

    关于南方建筑项目和几家投资案的会议一直开到凌晨三四点。散会之后,凌子烈已疲惫不堪,琳达很有眼‘色’帮他端了杯咖啡进来,凌子烈‘揉’着睛明‘穴’,眼也没抬,直接道了声谢。

    “凌总‘求婚’成功了?”罗莎莎的声音由远及近,慢悠悠的传来,醉态尽显。

    凌子烈抬头,琳达着急又无奈的解释:“拦了她半夜,刚刚以为她睡着了,没想到她又跟进来。”

    凌子烈抬手示意琳达:出去。
正文 第362章 和凌子墨去哪里了?
    &bp;&bp;&bp;&bp;琳达如‘蒙’大赦,迅速转身,出了总裁办公室。凭以往的经验,琳达打电话把内勤部部长直接从被窝里拎出来,订了总裁办公室全套的办公设备,明天一早送三十六楼。

    刚放下电话,里面就传来各种东西相撞,然后粉碎,霹雳乓啷掉到地上的声音。

    罗莎莎远远站着,不惧亦不怒:“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才是最合适你的人,你非要在那个不懂事的丫头身上‘浪’费时间。”

    “她是我老婆,你算什么东西?”凌子烈对着一屋子冰冷的办公设备发了一通邪火后,心情稍稍缓和了些,此时‘逼’到罗莎莎面前,言辞犀利,不留情面。

    罗莎莎冷笑:“是吗?你老婆还真给你长脸,凌子烈,别执‘迷’不悟了,你这种人和我这种人才是绝配,至于别人,玩玩就算了,太入戏,伤人伤己!”

    “滚!”凌子烈直截了当下逐客令。

    罗莎莎不怒反笑,出乎意料倾身勾住他的脖子,稳稳印在他‘唇’上一个‘吻’。

    “生日快乐!”

    罗莎莎说完,笑着转身,袅袅而去。

    凌子烈这才重新想起来,今天,其实是自己的生日。

    田小萌回到家的时候正是凌晨最黑暗的时刻,按照惯例,凌子烈此时应该还在睡梦中。不想吵醒他,蹑手蹑脚进‘门’,却被室内弥漫的浓郁的酒味冲的心头一阵恶心。

    田小萌瞬间被负罪感包围。

    他很少会这样没节制,喝这么多酒的。

    凌子烈萎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迷’‘蒙’着双眼,就着微弱的壁灯看到自己又爱又恨,爱恨皆入骨的那个人呆呆立在‘门’口,他缓缓抬起食指向她勾了勾。

    田小萌很乖顺的挪过来,跪坐在他脚边,展臂将他整个人抱住:“对不起,对不起!”

    凌子烈摇头:“陪我喝一杯。”

    “不喝了,我们去睡觉。”田小萌说着起身打算扶他上沙发,却被他一用力,重新拉坐到地毯上。

    “你是凌太太,以后出席各种大大小小的场合免不了喝酒,就你那点小酒量,根本不行,不如现在就练练!”凌子烈说着将自己手里已喝了大半瓶的红酒塞到她面前。

    田小萌看着,心酸不已。

    平时看上去多么稳重自持的人,今天竟然这么不顾及形象,跌坐在地上,买醉!

    “凌子烈……”田小萌结果酒瓶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向他靠了靠,将他抱起:“乖,我们今天不喝了,改天我陪你,好吗?”

    她软语轻言,一声比一声温柔的哄着。

    凌子烈忽然小孩子一样,将脑袋贴在她的心口,一动不动。

    “和凌子墨去哪里了?”良久,他问。

    田小萌浑身一震:“没,没去哪里。”

    凌子烈冷笑:“田小萌,你是善于说谎的人吗?”

    她捧起他的脸,‘吻’着他的额头:“凌子烈,你信我吗?”

    凌子烈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点了点头。推开她,起身踉踉跄跄进了浴室。

    他信她,怎么可以不信。她不是已经默认了吗:整晚都和凌子墨在一起,去了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只是,这个粗心的小东西,她身上穿着别的男人的衬衣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面前?
正文 第363章 共处一室
    &bp;&bp;&bp;&bp;凌子烈对着浴室宽大的镜子,爆发一阵阵冷笑。这样的情景,岂不荒唐可笑,至极!

    --

    田小萌是在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穿着凌子墨的衬衣。

    是夜,她苏醒之时竟然发现自己躺在酒店宽敞的大‘床’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奔‘波’加淋雨后的疲倦被眼前的光景瞬间击碎。她慌‘乱’的拖着被子裹紧自己。脑子努力回忆她睡去之前发生的事。

    她整整找了赵桂香一夜,一无所获。

    她淋了雨,身上湿透。

    她遇到了凌子墨,他抱了她。

    凌子墨?

    田小萌倒‘抽’一阵凉风,扯开被子再次检查下自己------明显什么事都发生过的样子。可是,她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真就睡的这么死,还是他把她打晕过去,直接给强了?

    田小萌脑补各种黄暴情节的时候,凌子墨推‘门’而入。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一步步靠近田小萌。

    田小萌扯起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只‘露’一个头出来,她快速挪向‘床’的另一边,与他保持足够远的距离。

    “站住!”她大喝。

    凌子墨闻声止步:“怎么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怎么会一起出现在同一间房子里,还有,我身上的衣服去哪里了?凌子墨,难道我真的看错你了?衣、冠、禽、兽!”田小萌过于‘激’动,一口气问出她脑子里此刻盘旋的所有问题,并果断下了结论。

    凌子墨侧头一笑,样子潇洒而‘迷’人。他爱的,真的就是这样的田小萌。果然,她从来都不曾变过。

    凌子墨摊摊手,故意不答她的问题。田小萌简直就要疯掉。她呼吸急促,表情凝重,略显恐惧。

    “出去!”田小萌忽然爆吼,眼泪随着她过分‘激’动的吼声,蓦地滚出眼眶。

    凌子墨的表情‘蒙’上灰‘色’。这泪,他可以肯定,不是为他而流。

    饶是心头纠结着恨,但见她流泪,还是心有不忍。平缓的开口,淡淡的解释:“你刚才累的晕倒,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担心你生病,所以就找来客房服务人员,帮你脱了衣服,简单擦了身子。刚刚趁你睡着我把你的衣服送下去干洗了,你现在只有先……裹着被子将就一下。”

    “我要回去!”田小萌‘摸’一把眼泪,固执的要求。

    隔着遥远的距离,凌子墨随手将一个袋子扔到她面前:“这是刚刚烤好的你的‘裤’子,衣服……还没洗好。”

    “我要回去!!”田小萌大声重申。这种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待,而且,凌子烈今天被她放了鸽子,他肯定轻饶不了她,如果再让他知道,她和凌子墨以这样的方式共处一室,她估‘摸’着自己会粉碎的很难看。

    凌子墨无奈,转身去衣橱里找来自己的衬衣扔过去:“非要回去的话,就先将就穿这个。”

    --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田小萌仰面直直迎上,一时间水‘花’四溅。她在脑子里各角度衡量坦白从宽在她这件事上的可行度有多高。
正文 第364章 凌子烈,你不要我了?
    &bp;&bp;&bp;&bp;磨蹭了大半个小时,她还是决定先瞒着。(c书盟最稳定)刚刚在他生日这种重要的场合放了他那么大一鸽子,拐回头就告诉他自己光着身子和他一向比较介怀的弟弟共处一室?恐怕繁复如凌子烈,也很难一时间全部接受,并释然。

    这种事,要说清楚,真的很难。

    从浴室出来,凌子烈已沉沉睡着。田小萌从另一边蹑手蹑脚爬上‘床’,向他挤了挤,睡梦中他下意识的伸手,环上她的腰。她便宠物一样背对着他窝进他为她腾出来的温暖怀抱里,安然睡去。

    只是,睡饱醒来时的姿势就诡异多了------

    凌子烈沉着脑袋醒来的时候,田小萌如往常一样,正八爪鱼一样扣在他身上,睡的沉而香。他轻手轻脚将她放下来,‘揉’着宿醉后钝疼的脑袋缓缓坐起。时间已经是下午。酒醉过后,一切都恍如隔世,回视一眼身边安睡的某人,他心头还是不愿放下对她的恼和恨。

    沉默,下‘床’去洗漱。

    自打凌子烈从浴室出来,田小萌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

    而他却置之不理,浑身上下散发“我不高兴”的气息。

    凌子烈径直去衣帽间找衣服,田小萌掀被下‘床’,噔噔噔跟过去,从他身后一把抱住。小脸腻腻的贴着他光‘裸’的后背。

    “老公,我错了!”她放低姿态,主动讨好。

    凌子烈停下动作,依然沉默。田小萌紧了紧手臂,与他贴的梗密实。

    凌子烈百般无奈,将她拽到自己面前,迫使她站好:“听着,我不需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违心道歉,不需要你处心积虑的讨好,更不需要你不明情由的委屈。我们之间,真的需要段时间彼此冷静一下了。田小萌,对你再宠,我也是有底线的。懂吗?”

    田小萌委委屈屈听完他的训诫,忸怩着,重新从前面抱住他:“我知道,我知道,老公,我不是违心的道歉,也没有刻意讨好,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凌子烈毫不留情拒绝:“松开,我公司还有事。”

    “可是,你喝了那么多酒需要休息。”

    凌子烈无声冷笑。她原来是会如此乖巧,主动关心他的!可是,却是在求他原谅之时。他不想,不屑接受。

    沉默了一会,凌子烈见她不会主动放开自己,便上手掰开她紧箍的双臂,将她与自己推开些距离:“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忍耐限度,你没有太多机会了。”

    凌子烈换好衣服看都不看她径自出‘门’,田小萌不依不饶追出去。

    “凌子烈,你不要我了?”

    “你说过,这辈子都不会不要我的!”

    “要说话不算话吗?”

    “喂,我是你老婆嘛,总该给次改过的机会啊。”

    ……

    “凌子烈!”田小萌终于忍不住,爆发:“……你不该,赶走我妈的!”

    凌子烈一脚已经踏出大‘门’外,听她这样说,脚步猛然怔住。握拳忍出一手心汗才让自己没当场发作,他咬咬牙,头也没回,摔‘门’出去了。

    听着‘门’外汽车发动的声音,田小萌心里忽然空了一大片。无处发泄的怒火和隐隐的不安搅得她眉头紧锁。
正文 第365章 冷灰色
    &bp;&bp;&bp;&bp;家里的司机帮庆嫂提菜进来,见田小萌立在客厅中央气呼呼的样子,惊得“呀”了一声,慌忙低头下去。c书盟

    庆嫂慌忙扔下菜,随便从沙发上捞起个什么挡在田小萌身前。

    田小萌这才注意到,昨晚为了讨好他,自己竟然只穿了件他的衬衣,内里挂了空档。

    “老娘现在穿的是你的衬衣!”田小萌被刚才凌子烈的爱搭不理堵到内伤,此刻也顾不得羞,对着面前的空气大喊。

    庆嫂见状,忙摆手示意司机先出去!

    田小萌吼完,心里的气顺了些,这才愿意转身,回到卧室!

    --

    临近考试,犯了错的某人却一天比一天心神不宁。

    凌子烈最近几乎不回家,连换洗衣服都是杰森来帮他取走的。在家里见不到他,田小萌就去公司找他。可是平日里一路绿灯就上到三十六楼,此时却处处被卡。先是进了大堂就被保安拦下:“田小姐,总裁不在。”

    “你怎么知道我来找她?”

    “呃……那个,反正不在。”

    田小萌硬要进去,一众保安一字排开,干脆直接堵住电梯和楼梯的所有通道,不与她多谈。

    好不容易趁他们换班之际偷偷从楼梯溜进去,刚上到八楼,就“巧遇”杰森。

    “太太,总裁说如果我放您上去,就直接把我从三十六楼扔下去,所以……”

    田小萌垂首。人命关天,她不得不慎重考虑。

    虚与委蛇骗过了杰森,乔装成公司员工好不容易挤进电梯,电梯却在三十六楼略略停了一下,没有开‘门’就直接又一路沉下去。

    --

    深夜,凌子烈忙完了一天的工作,临窗而立,了一口咖啡假装漫不经心问立杰森:“她,还在那里吗?”

    杰森不动声‘色’长出一口气,他准备了一天的台词,老板竟然现在才问?那固执的小祖宗硬是守在地下车库他的车旁,守到现在。他再不问,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劝也劝不走,回头再累出个好歹来,自己又会无端被当成出气筒。

    “是的,太太从下午一直守到现在了,水米未进,再这样下去,恐怕……”

    杰森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来,凌子烈便拿起车钥匙:“今天就加班到这里。”

    杰森如释重负。连轴转了一周了,今天他终于不用后半夜才下班了。

    毫无悬念的,在凌子烈刚一打开车‘门’准备进去的时候,田小萌从车尾逶迤过来,眼疾手快跳上副驾。

    “下去!”某人装的一脸严肃又嫌弃的样子。

    “我好饿,带我吃饭去。”田小萌对他的话和表情熟视无睹,向他撒娇。

    凌子烈重重摔上驾驶室的‘门’,气势汹汹的转到这边。田小萌慌忙扣上安全带,死死护着按扣。

    隔窗看着她着急忙慌唯恐被自己拉下去的样子,凌子烈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始终是冷灰‘色’。

    远远看着这一切的杰森,狠狠鄙视了一番老板的道貌岸然。下都下来了,再摆这种无谓的姿态吓唬谁呢?
正文 第366章 你是你我是我
    &bp;&bp;&bp;&bp;“开车,开车啦。(c书盟最稳定)”田小萌嘻嘻笑着,催促他。

    凌子烈冷冷剜了她一眼,坐回到驾驶室,发动汽车,呼啸而去。

    一顿饭,各怀鬼胎的吃完。田小萌假装无事挽上他的胳膊:“我们回家!”

    凌子烈却一躲,与她保持距离:“你回学校。”

    田小萌大眼瞪起来,再也装不下去:“喂,都这么多天了,再大的气也该消了?我都这样低声下气了,你稍稍放低些姿态能死啊?”

    “你以为只是姿态问题吗田小萌?我们现在不适合谈这些问题,各自该忙什么忙什么!”凌子烈说完便偏头过去看向别处。

    田小萌重重握拳,如果不是担心打不过他,她真想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暴走一顿,然后大声问他:“不是姿态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什么问题?”

    “考完试就去公司报到。但是,你是你,我是我。”凌子烈重点强调了“你是你,我是我”几个字。而后又郑重其事的‘交’代:“敢再吊儿郎当,你在我这里就彻底没救了!”他说完,便伸手帮她拦了辆出租车,将她塞进去。

    他,竟然不送她!

    田小萌彻底懵了。等她反应过来,出租车已经开出去几米远。田小萌透过车窗满含幽怨的看着凌子烈,直到他小的再也看不见。

    凌子烈的心被她看得纠纠结结团成一团。或许这次对她真的残忍了些,可是,她必须搞清楚自己的感情。她懵懂,他就只好给她“创造”机会。

    --

    让公司陷入困境的,追根溯源,其实就两件事:凌氏在南方斥巨资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和几个在国外的投资失利案。

    南方的房地产项目是老问题,早在去年就已经解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新的政界领导班子走马上任,老问题又被提溜出来,从头开始查起,竟莫名其妙又牵连到偷逃税款的问题。这其中透出来的信息就诡异了。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捣‘乱’,就是天要给他凌子烈点颜‘色’看看。

    而铺在国外几个重要的投资案接连失利,调查到现在竟也发现与国内的暗箱‘操’作脱不开关系。

    凌子烈的办公桌前摆满密密麻麻的件。他双手‘交’叉支着额头,脑子里快速捋了捋这其中的内在牵连,忍不住冷笑出声。

    旁边杰森垂首而立,很配合的汗‘毛’一竖。都到这种时候了,老板还有心思笑?太诡异了!

    可是手上捏着的这份件,还是有必要请老板先过目一下的。

    遂趁着他心情还不算太坏的时候,恭恭敬敬的递上:“总裁,夫人和她同学的入职申请表填好了,您看……?”

    “普通员工入职需要我签字吗?”

    普通员工?!呃……好,如此幼稚的演技,杰森也是看得够够的了,在没被老板恶心到吐的时候,他果断转身,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刚落座到自己的办公室,总裁专线分机就响了起来。杰森使劲咬了咬牙,平复了下情绪,一贯职业的口‘吻’接起:“总裁。”

    “让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杰森那个“是”还没说出口,却被他接下来的话闪的差点咬到舌头。

    “算了,让她直接按照程序走!”

    如此矫情的总裁,值此一家,绝无分号!
正文 第367章 ab血型
    &bp;&bp;&bp;&bp;挂了电话,杰森恨恨的对着面前的空气一阵拳打脚踢。而后,整理衣冠,直接下到业务部传达老板的指示:“一切,按照程序!”

    入职体检虽然也例行公事一样,但田小萌还是很尴尬的朝余欢一笑,自嘲:“我其实在他心目中没那么重要。”

    田小萌说完,便低头咬住碎碎冰躲开余欢难以置信的目光。

    “本来还以为跟着你能占多大便宜呢,没想到你这么逊,不就是个入职体检吗,有那么重要吗?你们家怪兽为什么非要这样‘公事公办’?”余欢抗拒了一路,到医院‘门’口竟然干脆一屁股坐在树荫下面不愿再往里走。

    田小萌长长伸出手臂扯着她:“常规检查而已,就几项,一会儿就完事儿了,乖啊,回头等我在家里地位恢复,我帮你好好修理修理他。”

    余欢恹然:“你不知道,我最怕闻医院里的味道了,一进去就恶心,真的真的。”

    好话说了几大车,左右余欢终于被她拖进了‘门’诊,可是一进‘门’,余欢果真弯腰剧烈干呕起来。

    “卫生间在那边……”田小萌四下看着指示牌,找到厕所的标记,带她一路小跑进了卫生间。余欢在里面狂吐,田小萌就在外面配合着声音做表情。

    “这么巧?”

    田小萌抬头,于新叶正闲闲立在她对面五步开外的位置上,挂着一贯猜不出目的笑,和她打招呼。

    “新叶姐?你怎么在这里?”田小萌一时兴奋,向前蹦了几步。

    “这家医院可是我和凌子烈共同出资建的,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

    “没有啦。”田小萌不好意思搔搔后脑:“哦,对了,那边你救了我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

    “客气。你来体检?”于新叶侧目看到她手里攥着两张体检申请表。

    田小萌点头默认。

    “那你先去,一会我过来找你。”

    “有事儿啊?”

    “没事……就想,找你聊聊!”说完拍拍她的肩膀,诡异一笑,走了。

    基本检查做完,两人拿着收费单据去化验科留血液和‘尿’液样本,余欢显得异常不安和抵触。

    “萌萌,你什么血型?”

    “。怎么了?”

    “没什么,咱俩血型一样耶!”余欢被脑子里瞬间蹿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

    可是,为了这份有可能让她草‘鸡’变凤凰的工作,她决定冒险一试!

    采完血样、‘尿’样,护士发给她俩每人一个贴着她们自己名字的小框,让她们送到四楼的化验科,一周后直接来拿报告。

    “田小萌,你渴不渴?”两人抱着小框等电梯,余欢突然问。

    田小萌正在****上玩连连看,忙里偷闲抬眼四下一扫,伸手一指:“那有自动售水机。”

    “你请客,阔太太!”

    田小萌吊起眼很无奈的看她,“切”了一声将自己的小框塞进她怀里:“红茶还是绿茶?”

    “最贵的!”余欢一副敲竹杠的姿态。

    田小萌狠狠剜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目送田小萌走远,余欢转身将两个小框放在旁边的窗台上,用身体挡住****和众人的视线,将分别贴着她俩名字的血‘尿’样试管攥在手心里捂着,心里默念:老天爷帮帮我,帮帮我……
正文 第368章 好巧
    &bp;&bp;&bp;&bp;余欢手心的温度熨烫着抠取贴的粘胶,估‘摸’着可以撕掉的时候,她警觉的回望一眼还在排队的田小萌,小心翼翼将标签撕下,调换,然后重新归置到写着各自名字的框内。

    “你在干嘛?”田小萌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余欢惊了一身冷汗,心差点跳出嗓子眼。她闭上眼,定了定神。

    “等你嘛。”余欢努力压抑着狂跳的心,尽量让语气显得如常。

    田小萌递给她一罐和其正:“喏,最贵的!”

    余欢接过去,打开狂灌几口,掩饰慌‘乱’!

    电梯停在四楼,‘门’一开迎面撞上于新叶,手里拿着一沓件。

    “咦,又这么巧?”

    是啊,巧的连田小萌这样不怎么爱思考的脑袋都觉得蹊跷了。

    “你们来的正好,帮我个忙-----把这个件送到‘门’口,‘交’给于昊炎,我这儿有点急事,顾不上!”于新叶说着就把手里的件一股脑塞进田小萌怀里。

    “那,我这……”她低头示意自己手里需要化验的样本。

    于新叶不由分说抢过来:“‘交’给我了。”然后莞尔一笑,顺便也‘抽’走了余欢手里的小框,转身去了检验科。

    余欢不由自主担心了一下,想说什么,可是嘴巴开合几次又啥也没说,只能目送她走远。

    --

    检验科里,几个市权威的亲子鉴定鉴定专家正在从贴着“田小萌”标签的试管里取样。于新叶知道这件事有多疯狂,但为了提早了结父亲的心结,还凌氏和于氏,以及四大家族一个宁静的商业环境,她打算用这种直截了当的方式,一试。

    如果田小萌是她妹妹,接下来于伯雄要展开什么计划,她也好有所准备。如果不是,她就有足够的理由,说服他停手。

    田小萌和余欢抱着一堆件到医院‘门’口,找于昊炎的车。

    “给你,新叶姐让‘交’给你的。”

    于昊炎接过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有没有搞错,不过是几份不痛不痒的财务报表,‘浪’费我这么长时间?”

    田小萌茫然无知的样子耸耸肩。

    手机此时很没眼‘色’在副驾上狂叫。于昊炎摘下墨镜拧眉接起:“姐,你是不觉得我最近被你们提点的还不够惨?昨晚一夜加班,一大早你把我提溜过来就为了帮你拿这么几张破纸?拾掇我玩儿呢……”

    “田小萌和那个‘女’孩,带她们出去兜风,她们想去哪你就送她们去哪。”

    “为什么?”

    于新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叫嚣,不动声‘色’就把话题侧重点引到自己这边。

    “让你送,你就送,反正现在不能让她们重新回到医院,尤其是检验科。不然,你知道后果,哦?”

    连威胁带吓唬之后,于昊炎虽愤愤不平却只得屈从。余欢那丫头像是故意要接替于新叶拾掇他一样,非要去郊区。她只说有事,田小萌再问,她便不再回答。于昊炎顶着一双熊猫眼,强打‘精’神,拉着她们一路飙到郊区一个小镇上才停下,余欢神神秘秘下车,不肯让他们再跟着。

    两人虽然疑‘惑’,却不便多问。

    “凌子烈喜欢什么呀?”回来的路上,田小萌纠结了一路,还是向于昊炎求救。

    “怎么了?”
正文 第369章 第五面
    &bp;&bp;&bp;&bp;“那天我放了他鸽子,他不理我了,我想给补买个生日礼物,逗他开心一下。c书盟的落寞,于昊炎在驾驶室听着,心里跟着一起不舒服。

    于昊炎急打方向盘,汽车在市最豪华的商场‘门’口停下:“走,哥哥今天带你扫‘荡’去。”

    “啊?这里据说好贵哦。”田小萌赖在车里,小‘腿’肚开始打颤。

    于昊炎不理,生硬的将她拽下来:“又不用‘花’你的钱。”

    “‘花’你的呀?”

    于昊炎内伤,这孩子算盘倒是打的‘精’呢,哄她老公开心,竟让他‘花’钱?

    “‘花’你老公的!”于昊炎没给她好脸。反正他越来越看不惯田小萌和凌子烈腻腻歪歪的,但如果他们不腻歪了,他有格外担心。真是虐啊!

    可是出‘门’他们都忘了翻黄历了。一进去,就迎面撞上正要出来的罗莎莎。

    罗莎莎应该正在参加一个真人秀节目的录制。后面跟了一堆扛着摄像机的人。

    虽然一万个不情愿,但出于礼貌,田小萌还是主动颔了颔首,先给她让了条路。可是罗莎莎似乎并不领情,身体一错,重新与她面对面站着。田小萌一时不明白她想干什么,但是已经不打算再对她像刚才那样客客气气了。

    罗莎莎抬手示意摄像机先关掉,这才开口:“于少爷,带‘女’朋友逛街啊?”

    罗莎莎明知故问。于昊炎和田小萌脸‘色’顿时墨黑。

    “罗小姐,您忙的话,请。”为了保护田小萌,于昊炎不打算和她过多纠缠,躬身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想找这位田小姐单独说两句话。”罗莎莎很是时机提条件。

    于昊炎不肯,但见身后虎视眈眈的摄像群,息事宁人起见,他还是一挥手:“五分钟。”

    目送于昊炎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休息,罗莎莎冷笑一声,开口:“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田小姐,你让凌子烈丢了那么大一个丑,他不但没有指责你半个字还为了保护你,买断了第二天所有的新闻报纸和网络消息,田小姐,这好手段你传授传授我啊?”

    田小萌知道罗莎莎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好话说,可不管她说什么自己都忍着一言不发,左右是说不过她,倒不如干脆闭嘴,也好让她快些说完,走人。

    “可是,你知道吗?”罗莎莎表情忽然一狠:“不管凌子烈对你多好,你始终都只是他的累赘,帮不了他还处处给他惹麻烦。他现在已然是四面楚歌,而你,却是他最艰难的‘第五面’。你说凌子烈的竞争对手们该多感谢有你这么个人的存在,可以搅得凌子烈心神不宁,备受苦楚?”

    罗莎莎说完万分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已经待在那里不能动弹的田小萌,戴上墨镜,远远朝于昊炎颔首道谢,然后趾高气昂的出了商场。

    田小萌刚刚被她咄咄‘逼’人的话堵到呼吸不畅,此时罗莎莎的气场消失,她才像重新获得空气一样,深深呼吸几口。

    “她跟你说什么了?”于昊炎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免担心。

    田小萌只是扯起嘴角,勉强笑了一下,便不再说话。
正文 第370章 察觉
    &bp;&bp;&bp;&bp;临近中午,凌兆乾收到消息的时候,捻着鱼食的手顿时僵在鱼缸上面几秒,长叹一声:“于老二终于也起了疑心了,这也难怪啊,咱们家大少***长相,和她逝去的母亲是有几分神似的。c书盟”

    江秘书‘花’白的鬓角紧张的都渗出了汗:“那董事长,如果这件事被于家证实的话,我们岂不是要大祸临头?”

    凌兆乾放下鱼食背手来到‘花’厅,若有所思的样子:“该来的总会来的,老江,我们避了他这么多年,不是依然没能打消他对我们的怀疑吗?只是要苦了烈儿啊,到时候天翻地覆,不知道他们两个能不能经受得住!”

    江秘书也很无奈的样子叹了一声:“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倒不如在咱们发现大少‘奶’‘奶’就是于家二小姐的时候,就把这消息告诉他,也免得他自己查出来反而更加误会我们。”

    “老江啊,我初涉江湖少年之时就和这个于老二打‘交’道,他什么‘性’子我最了解了。一直以来他都想取我而代之,十几年前他自己策划绑架自己的一双儿‘女’作为借口想要一举灭了我凌家,没有得逞,十几年后,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如何能轻易放过去。即使我们一开始拱手将芽儿送到他面前,为了掩饰十几年前他的荒唐行为,他也是会不惜一切代价把这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的。”

    凌兆乾目光望向天际,几十年来的恩怨纠葛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说这些的时候,他没有太多的甘与不甘,恨与不恨,反而多了看透后的坦然。

    --

    刚过了夏至,天气闷热。

    “真没意思呀……”田小萌嚼着碎碎冰,两眼望天,很是烦躁的长叹。

    是没意思,谁被当成空气一样的存在,都会觉得没意思!

    “你说他们为什么都不理我呢?”田小萌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之前她找凌子烈的时候,有些人是见过她的,为什么偏要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呢?

    余欢很疲倦的样子支在栏杆上,对她的牢**充耳不闻,只目光涣散的望着透亮的玻璃窗外。田小萌见她反应异常,探究的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怎么回事?脸‘色’怎么这么白?”

    余欢猛的被她一问,显得有些慌‘乱’,正着急忙慌的打算编个借口,田小萌忽然捧起她的脸仔细研究了一番:“脸‘色’惨白,痘印明显,下巴还有点冒了头的粉刺,老夫掐指一算,小妞,大姨妈来了?”

    余欢如释重负,转而探手在她腰间掐了一下,不置可否。

    “走,我们部‘门’今天晚上有个迎新聚会,得抓紧时间把这一天的工作作完。”余欢有气无力却强撑起‘精’神。

    余欢被分到了销售部,据说平时业务比较繁忙,工作压力大。这倒‘挺’符合她一向争强好胜的‘性’格。不知道是被暗箱‘操’作还是自己的确倒霉,田小萌接连被几个部‘门’退货后,勉勉强强被安排在内勤部,除了一项可以拿得出手的职能----“负责公司所有件和指令的上通下达”之外,其余都属打杂范畴。
正文 第371章 特批空降
    &bp;&bp;&bp;&bp;一进公司就被踢皮球,这让田小萌心里七上八下的,下午坐在那里也颤颤巍巍。(c书盟最稳定)可偏偏自己坐在‘门’口的位置,一有人出去接水或者上厕所,田小萌就会本能的心头一紧,以为终于要有人跟她说话,可是这样心心念念期待了半下午,她竟一句话也没说。

    临近下班,她终于被部长用内线叫到办公室。只是她前脚刚进部长办公室,工位上的同事呼啦一下子就扎堆在一起七嘴八舌议论开。

    “……三十六楼特批空降啊?那怎么会被安排在我们部‘门’,又没晋升机会又没油水的。”

    “谁知道啊,要不就是得罪咱们总裁了呗。”

    “我看像,和她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就被分到了销售部,那里才是正儿八经学东西的地方啊。”

    “哎,刚入职场就遭遇这样的潜规则,她也是蛮惨的。”

    ……

    美其名曰帮她熟悉一下公司的具体情况和内勤工作指责,可那个秃了顶的老男人全程没说一句与公司有关的话,反倒是各角度旁敲侧击,打探她与三十六楼的关系。杰森不是说都已经做过封口处理了吗?怎么这些人还是这么八卦?果真是为了前程,什么险都敢冒啊。

    秃顶部长一开始还“田小姐”长“田小姐”短的叫,后来见她一脸不敢承认的样,更加在心里确定“传言不实”。便不再客气,甩手一指墙角:“这些资料名下下午之前整理出来。”

    田小萌没‘精’打采的翻着盖了厚厚尘土的件,突然眼前星光一闪。通讯录上,凌子烈三个字瞬间凸显。

    田小萌嘿嘿一笑。打开自己的qq号,加了一串号码。是个刚刚使用一年的新号码。

    平时看她上网聊个qq,他都很鄙夷的样子,田小萌一直以为他不屑用qq呢。

    申请发出去,停了好一会。

    田小萌端着下巴,脑海里粗略模拟了一下凌子烈的表情:蹙眉,冷脸,很不屑的“切”一声,然后无可奈何的摁下“同意”键。

    果然,脑补结束,申请通过。

    “凌子烈,你竟然有qq耶?”

    “我一直以为你这种身份的人是不屑用qq的。”

    “你在干嘛?”

    “中午吃饭了吗?”

    “不在吗?”

    “在忙吗?”

    ……

    田小萌连发,一句接一句问过去,凌子烈的彩‘色’头像却蓦地黑了。她心头微微一震,瞪大眼睛,心头窝火------几句话,竟然把他‘逼’下线了?

    人家态度已经很明确:坚决不会搭理她。

    田小萌忍到鼻头冒汗才没当场把电脑粉碎,只对着屏幕使劲夹了一眼,丢下一句:“小气。”恨恨然,退了qq。

    接了赵博的电话后,田小萌就开始数秒,下班时间一到她甩着自己的双肩背,咬了跟‘棒’‘棒’糖蹦蹦哒哒的准备下班。她委托赵博帮她查赵桂香的事,估‘摸’着是有眉目了,赵博约她在她们学校见面。

    可一出内勤部的‘门’竟然碰到了刚从会议室出来的凌子墨。十二层左侧是内勤部,右侧是一个中型多媒体会议室,一般比较重要的内部会议都在这里开。今天的会议开始之前还是她帮忙收拾的会场呢,可刚刚急于去见赵博,她竟然忘了!

    田小萌脑中顿时闪现自己一丝不挂睡在他的‘床’上的情景,尴尬的低下头去。可是接下来从里面出来的人,却是直接将她冰冻在当场。
正文 第372章 泥菩萨
    &bp;&bp;&bp;&bp;凌子烈布满血丝的眼睛正好撞见她与凌子墨尴尬对视的一幕。他顿时脸‘色’一沉,目光含霜。田小萌突然想到罗莎莎说的:“他现在已经是四面楚歌,而你就是他最艰难的第五面。”

    田小萌心里猛的泛起阵阵心疼,正想表达点关心,却听凌子烈偏头问身边的杰森:“内勤部员工下班时间掐的这么准吗?”

    此话一出,引来过往无数员工对她万分同情的侧目。田小萌低着头四下寻寻,没有地缝,正准备‘摸’着墙根开溜,得到情报的秃顶部长一溜小跑过来。

    他头都不敢抬,瑟瑟立在凌子烈面前深深鞠了个躬:“对不起总裁,新员工第一天到岗,是我培训不到位,惊扰到您了,对不起,对不起!”

    凌子烈并没有给秃顶部长多少机会同他讲话,便抬‘腿’步入总裁专梯。

    秃顶部长何等人‘精’。颤颤巍巍供了一天的佛,原来竟是尊泥菩萨,心里别提有多恼恨了。两位老板一走,他便对田小萌大发**威起来。

    于是,田小萌上班第一天的倒霉级别瞬间升级。

    一个人收拾了说话都带回声的会议室不算,还被勒令过目公司所有部‘门’的内线分机,坐到随便拎出来一个就得脱口而出。就田小萌这样的脑子,这种工作无异于直接判她死刑。

    对着一堆看着眼晕的数字犯恶心的时候,凌子墨的晚餐送到面前。

    “吃,你喜欢的----包子,和粥!”

    田小萌正饿的前‘胸’贴后背,被包子的香味一勾,顿时馋虫肆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却还是拒绝:“我,约了人,一会回学校吃。”

    “几个包子而已,又不是毒‘药’,你怕什么?”凌子墨说着解开袋子摊开在她面前。田小萌无从拒绝,伸手就要去拿包子,内线电话响了。空旷的办公室,电话铃声异常刮耳。田小萌被吓了一跳,稳了稳神,朝凌子墨尴尬一笑,清着嗓子接起。

    “上来,三分钟之内!”声音不带情绪,没头没脑,张口就下命令。田小萌烦死这样的声音了。

    “干什……”可是抗议的话只说了个开头,就被电话里的嘟嘟声给死死堵了回来。

    田小萌心头呼啸奔嚎着万头羊驼,牙都要磨碎。

    “我出去一下,凌总经理,您请让一下。”

    堵在工位前的凌子墨纹丝不动:“你不是说今晚有约了吗?”不用猜就知道电话是谁打的,凌子墨心头万分不服。

    “是有约,但是老公召唤,就算去问问什么事,我也得去一趟。”她对这俩兄弟空前一致的别扭劲真是受够了。

    她猜到凌子烈莫名其妙掐点在这个时候叫她,**不离十又是和面前这位有关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以后麻烦凌总经理不要跟我有任何接触,不然,我要比现在倒霉十倍百倍。”

    凌子墨被她一句话说的,心都痛的颤抖。可又无从反驳,只能由着她上楼。她在他身边一天,他就压抑一天,无奈一天,痛苦一天。
正文 第373章 酸的
    &bp;&bp;&bp;&bp;三十六楼真是个诡异的地方,她能不能进来完全取决于里面那个人的心情。c书盟这次是他的命令,田小萌也一点没客气。昂头‘挺’‘胸’,大步朝前,一阵风似得旋进来立在他暗红‘色’能照出人影的大办公桌前。

    “干什么?”田小萌含着怒气,语气冷硬。

    一旁抱着件等签名的杰森被这句话惊得浑身掠过一层‘鸡’皮疙瘩。敢和这位幼稚且报复心极强的总裁这样说话,而不死的,放眼天下,除了凌老太太,也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祖宗了。

    果然不出所料,凌子烈抬头竟勾了一抹笑送给她:“吃饭!”

    田小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矮几,上面小盘子小碗铺了大半张桌。

    田小萌毫不客气,转身大大咧咧坐到沙发上,拿起筷子一个一个尝过来。

    “酸的。”

    “酸的。”

    “这个也是酸的。”

    她气呼呼的,有意没事找事。凌子烈放下手中的签字笔,索‘性’靠着椅背,一副“看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的表情,看着她,由着她闹。

    “都是酸的。我不要吃,走了!”说完,干净利落的转身。

    抬‘腿’的姿势刚起,就听杰森在背后不‘阴’不阳的语气问:“总裁,那销售部刚进来的余欢是直接退回去还是……?”

    田小萌的动作僵住。拧眉回望那两个在她面前演双簧的人,简直要气死。

    杰森见她动作收住,很有眼‘色’,拿上件笑着对她颔了颔首,出去了。

    “包子……不酸是吗?”凌子烈的话含着铺天盖地的酸味传过来。她暗暗觉得好笑。

    “嗯,不及某些人的话酸。”

    心思被她看穿,凌子烈再忍着也不免有些愠怒,却也不好发作,只收了收情绪,不冷不热的说:“别闹了,吃饭。”

    和她斗了这么多天气,难得今天他对她如此“和颜悦‘色’”,田小萌本就理亏,现在他肯给个台阶她也不好再端着,微叹一声转身坐下来吃饭。

    过了饭点,田小萌早已饥肠辘辘,哪里还顾得上形象,一通狼吞虎咽伴随着几声吃的急引起的咳嗽。半饱之后,她才有心思问:“你吃了吗?”

    宽大的办公桌后,某人双手抱‘胸’,双‘唇’紧抿,不搭理她。

    田小萌抬头,凌子烈正一双委屈,又不好意思直说的眼神盯着她。

    “怎么,你没吃啊?”田小萌就着一口菜将这句满含关心的话嚼的支离破碎。

    凌子烈顿时没了食‘欲’,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转过椅子看向窗外,继续不理她。

    田小萌撇撇嘴,在心里暗暗嘀咕:“小心眼,活该挨饿!”挑来挑去,捡了个酥软的小馒头挪不过去,递到他面前:“赏你的,快来谢恩。”

    一脸委屈的某人继续耍‘性’格扮雕塑,别着脑袋一言不发。

    田小萌转过他的老板椅,迫使他面对自己:“吃,不然给你好看。”说着小手托住他的下巴,轻轻一捏,小馒头稳稳被塞进他嘴里咬住。

    “我要看好看的。”凌子烈含着馒头固执的要求。
正文 第374章 等“饭”
    &bp;&bp;&bp;&bp;“什么?”田小萌顺着他的视线,这才注意到他微微仰面的姿势,目光正好落在自己的****。(c书盟最稳定)

    她秀眉微挑,嫣然一笑,故意向他‘挺’了‘挺’‘胸’,扭着小蛮腰贴上去:“可是不敢当啊,有人耍个‘性’正在气头上,倒贴都不要的。这种事,厚着脸皮做一次两次也就可以了,做多了连自己就会觉得恶心,你说是?”说完迅雷之势收了笑容和刚刚‘挺’出的‘胸’,转身“嗖”一下消失在他面前。

    凌子烈被她刚才的话一刺‘激’,心里‘波’涛汹涌的正要有进一步动作,她却撤了,心里那个窝火啊,恨不得当场将她摁到,‘揉’碎。可面上依然不愠不怒,踱步到矮几旁坐下,饶有兴致看她吃饭。

    田小萌白着眼不看他,他却好脾气的勾着嘴角微笑。

    “不吃就离这里远远的,你气场太冷,影响食‘欲’。”

    “我在……等我的饭。”凌子烈‘揉’着下巴,再正常不过的语气。

    田小萌不可思议的眼神扫过来,这个怪人,这么**-‘荡’的话,他竟然说的这么----云淡风轻?

    田小萌微微拽了拽自己的短裙,狠狠的拒绝:“在办公室里,你休想……”

    “笃笃笃……”敲‘门’声掐断了她冷硬的话,却见某人剑眉不动声‘色’的挑了一下,满脸等着看笑话的‘奸’诈。

    紧接着琳达推‘门’而入:“总裁,您的饭到了。”

    饭?呃……

    田小萌猛地低下头去,鼻尖碰到碗壁,疼得她默默咬紧下‘唇’。这是要丢死人的节奏啊!

    琳达出去后,凌子烈忽然冷哼一声故意盯着她一言不发。

    田小萌尴尬异常,筷子捣着碗底,不知道该说什么。

    “吃饱了吗?”凌子烈终于开口,田小萌如‘蒙’大赦,酡红着脸抬头,狠狠点了几下。

    “那,该我吃了。”

    “啊?”田小萌疑‘惑’之际,手里的筷子已被‘抽’走,整个人猝不及防,被他扯进怀里。

    “你……你耍我?”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凌子烈略显冰凉的手指扫着她红得发烫的脸,他像有意让她难堪,趴在她耳边将这句话说的魅‘惑’而轻柔,牵起她浑身一阵酥麻。田小萌不自觉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嘤咛。

    凌子烈见她被自己晕染,又挑-逗似得加了一句:“我是在满足你。”

    “滚!”

    再好的感觉,也被他这句话给泯灭干净。田小萌使劲推开他,躲向一边。

    凌子烈“呵呵”笑着顺势后撤几步,心情格外的好。

    --

    饭后一盏清茶,田小萌着他专‘门’为她泡的绿茶,目不转睛盯着他吃饭。凌子烈这个怪人似乎与生俱来带着一股高贵的气质,无论做什么事都透着一股她琢磨不透的优雅,当然,除了‘床’上那些事。

    他手指修长圆润,‘操’控起刀叉熟练轻盈,不着痕迹。只见他将面前的牛排切成小小的一口形状,然后用刀尖固定,叉子取食,动作优美饱满,慢条斯理又干净利落,让人觉得他不像是在吃饭,而更像是在做一件与艺术有关的事情。让对面看着的人不觉心旷神怡,满心愉悦。
正文 第375章 礼物
    &bp;&bp;&bp;&bp;“再吃一点?”他送一块到她嘴边,打断她难得的闲情逸致。(c书盟最稳定)

    田小萌左右看看,确定没有血丝后,一口叼住。

    “你,不生气了?”趁他难得好心情时,抓紧时间泯恩仇。

    “我的礼物呢?”

    田小萌本能的心头一紧,于昊炎这个叛徒,说好的保密的,一转脸就把她给卖了。

    “耗子说你帮我准备了礼物,礼物呢?”凌子烈的刀叉划过质地坚硬的盘子将所剩无几的牛排切的咯咯作响,一脸“礼物要是合我心意就不再和你计较”的表情。

    田小萌面‘露’难‘色’,呵呵一笑:“那什么……耗子有没有跟你说,那天我们并没有买到合你心意的礼物。”她说着不动声‘色’将自己的背包挡在身后护着。

    “包拿过来,我要检查。”凌子烈悠然拭了嘴角,伸手过来。

    田小萌摇头不给,他就上手去抢。几下拉扯,包已落入他手中。她只可怜巴巴的扯着包带,做最后的挣扎。

    “真的还没有买到,放手了,里面都是‘女’孩子用的东西,男士不易!”

    “你浑身上下我哪一块没看过?”

    田小萌语塞。拱手将整个包送到他手里。

    凌子烈从她包里翻出一个绿‘色’的长方形盒子。他拿起来在她面前扬了扬:“没买到?包装的这么-----”话说,也不怎么高档,一看就知道是手工不怎么好的人自己缠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还尴尬的‘露’着边边角角。

    “……这是什么?”凌子烈一脸不客气,上手就去拆。

    田小萌无奈的闭了下眼,不动声‘色’的向旁边转移。

    拆开一层又一层的包装,打开盒子,竟然罩了一层红纱?他颇不解的看了她一眼,田小萌耸肩一笑,无言以对。

    撩开红纱,凌子烈惊得呆住几秒。面前赫然一个被扒的一丝不挂的芭比娃娃,撩人的三点处各打了个粉‘色’‘精’致的蝴蝶结。凌子烈定情一看上面细细的还写了一行小字:罗莎莎,请笑纳!

    他第一次收到这样**‘裸’展示脑残的“**‘裸’的礼物”。

    “这什么东西?”凌子烈拧眉,无比反感。

    她以为他会高兴,最起码不该是这种恶狠狠的口气的。

    说话之际,田小萌已蹿到离他十步开外的安全距离。

    “你,先别生气嘛,听我跟你解释……”

    凌子烈‘胸’膛起伏,满脸无奈的恨意。

    “我有很认真去买啦,可是我和于昊炎转了一下午也没挑到一个满意的,然后他们帮我出主意说:其实把我自己扒光了送到你‘床’上就是最好的礼物。可是,你这些天都不理我,我就琢磨着,可能罗莎莎更对你的胃口,所以就……”

    “啪……”田小萌话说一半,那个被扒光了打扮别致的娃娃已经飞过来,擦过她的脑‘门’,落到地上。

    “扔出去!”凌子烈忍着怒气语气冰冷。有那么一秒他甚至不确定眼前这个‘女’人对他到底是不是如她每次承欢之时说的那样---爱他。他好恨,恨自己对她的甜言蜜语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力。
正文 第376章 叫板
    &bp;&bp;&bp;&bp;田小萌捡起摔得四分五裂的包装盒和已摔掉蝴蝶结,真正一丝不挂的娃娃,心里苦涩涩的。她在往这个娃娃身上写“罗莎莎”三个字的时候,恨不得将自己的手剁掉,自己忍痛割爱的还不是为了博他一笑。不领情就算了,起码不该发这么大火?

    “都怪你!”田小萌站在外面的垃圾桶前,对写着“罗莎莎”三个字的怪娃娃一顿暴揍,冷眼扔进垃圾桶。她估‘摸’着再回去也只会让他更嫌弃,索‘性’乘电梯下楼,在凌氏楼下的公园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

    燥热了一天,此时夜深人静,倒显得凉爽许多。可田小萌心里‘乱’糟糟的无心欣赏这宁静的夜景。到底想让她怎么样嘛,她放了他鸽子是她不对,可是那个怪人,他不是也赶走了她妈妈吗?而且到现在赵桂香还杳无音讯生死未卜。她都担心死了,他还跟她别扭着耍‘性’子。

    田小萌‘摸’出手机,赵博给她打了十来个电话。刚才为了不打扰和凌子烈难得的相处时间,她把手机调了静音了。得,这次又放了赵博鸽子了。改天还得一脸谄媚去讨好赵博。

    要疯了要疯了,日子怎么会被自己过成现在这副德行呢?

    田小萌再回来的时候,罗莎莎竟然在凌子烈的办公室里。她进来的急,争执中的两人皆是错愕。

    罗莎莎只怔了那么一下,眼见田小萌一脸的怒气和醋意,心情顿时大好,摇头摆尾从凌子烈办公桌前悠然走过来:“田小姐,您这个时间来……是来送、服、务的?”她一字一顿,田小萌听着无比刺耳,忍了一手心汗才忍住就到嘴边的一团脏话。

    罗莎莎本来一米七的高挑个子又穿了一双高跟鞋,此时站到田小萌面前,足足的优势和高傲的语气倒显得她理直气壮。她说着竟还倾身下来,将自己的脸低到和田小萌的脸相同的位置上,一脸生动的笑。

    “田小姐原来还有‘外送’服务呢,这就难怪了,男人都比较懒,您这项服务倒‘挺’能抓住他们的心啊。”罗莎莎挑衅的语气,半点余地都不给她留。

    而此时老板椅里的某人倒是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悠闲。怡然将双‘腿’‘交’叠在办公桌上,双臂抱‘胸’一言不发。

    “你说的没错。”田小萌双手在身侧握拳,扬声反击:“我就是来‘送、服、务’的……”她说着大步走到凌子烈身边,拨动老板椅,让他面对着自己。伸手打掉他悠闲的双‘腿’,凌子烈一个冽身,差点从椅子里载出来。她扶了他做好,自己大剌剌的一屁股坐进他怀里。

    “……而且,我送的服务还是全套的,你要不要留下来观摩?”田小萌说完,不由分说捧起凌子烈的脸就狠狠亲上去。凌子烈怔住。

    田小萌想到自己每次被他身边的‘女’人挤兑,他都袖手旁观的坏样子,忍不住吸住他的下‘唇’,狠狠咬了一口。凌子烈吃痛,回过神来。手放在她腰上一收,将她贴紧自己。丝丝疼痛倒‘激’起他的‘性’-趣。他‘激’烈的回应起她。
正文 第377章 灭她威风
    &bp;&bp;&bp;&bp;旁边立着的罗莎莎气的傻掉。(c书盟最稳定)粗重着呼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田小萌见她被气到,气焰更盛,推开凌子烈越来越炙热的‘唇’,继续挑衅:“罗小姐难道不也是来外送服务的吗?外送不外送又有什么打紧?我自己的老公,我愿意谁都管不着。倒是罗小姐你,一次一次把自己洗干净了送过来,怎么就是送不出去呢?啧啧啧啧,要说你的‘摸’样吧,也算是我见犹怜的,只可惜,我老公他不喜欢你这种款的,是吧老公?”田小萌掰着凌子烈的脸咬牙切齿问。

    凌子烈勾着嘴角无声笑的‘奸’邪妖魅。

    田小萌接着挑衅:“如果你非认准我们家这一颗歪脖子树想在这里吊死,我也没意见。‘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我身上不爽的时候,用用你也好过委屈我老公去用充气娃娃,你说是吧?不过,你这张脸嘛,我劝你赶紧去整整吧。就照着我的样子整,说不定到时候,我老公还能多看你几眼。反正方法呢,我是告诉你了,听不听的,就随你喽。”

    田小萌毫不留情的对她一通收拾,而后转头重新‘吻’上凌子烈。

    这货倒是来者不拒,她的‘唇’刚刚贴上他的,就被他反被动为主动,狠狠吸住,一点点纠缠。

    田小萌小手在他背后不动声‘色’的捏了一下,提醒他还有外人在场,你丫收敛一点。

    可凌子烈似乎兴致刚起,‘激’动的不能自已。田小萌拼尽全力忍着不吭声,只把这难耐的渴望化作深深的‘吻’,与他忘情的痴缠。

    凌子烈被她前所未有的主动和兴奋燃烧,瞬间烧到心窝。田小萌闭目咬牙忍着,忍到颤栗。

    “宝贝,人走了,你可以出声了。”凌子烈见她忍的辛苦,趴在她耳边提醒她。

    田小萌这才睁开眼睛一看,整间办公室除了纠缠在一起的他们俩,再无别人。

    劲敌被打退,关起‘门’来,再收拾家里这个招蜂引蝶的。

    田小萌将自己和他推开些距离,忍着不适对他兴师问罪:“她经常来吧?”

    凌子烈似笑非笑。

    “是不是每次都这个点儿来?”

    他笑而不语。

    “你每次不回家的时候,她是不是都会来?”田小萌摇着他的肩膀,恨不得立刻将他咬碎。

    “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她人来了,就省的你煞费苦心送个写了人家名字的娃娃过来。”凌子烈一边说一边加重力道。

    田小萌承受的吃力,却依然偏要和他计较:“这么说,你是特意找她来气我的?”
正文 第378章 老婆你美极了
    &bp;&bp;&bp;&bp;凌子烈勾着嘴角邪孽的笑,依然不语。(c书盟最稳定)

    “讨厌啦,问你话呢?”

    凌子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刚才那噎死人不偿命的生猛劲儿哪去了?打击罗莎莎毫无招架之力的自信哪去了?”

    “流氓,再敢给我招惹她老娘掐死你,哼!”田小萌小手虚虚掐住他的脖子,警告他!

    凌子烈喉结翕动,她顿觉手心痒痒的,心也跟着痒痒一片,而这丝痒的感觉与她强忍的酥麻一唱一和,惹得她一声似有若无的嘤咛。

    凌子烈伸长脖子由着她掐着,手却不由分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田小萌在他身上挣扎着,可这倒更方便他脱她衣服,几下牛仔裙的扣子和拉链就被他解开。

    田小萌守护不及,抬头一看,办公室‘门’还大啦啦的开着,羞的捂着脸,指向‘门’口。

    “放心,没人再敢进来了。”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田小萌不依,哼哼唧唧忸怩着催他去关‘门’。

    好不容易忍到他终于关了‘门’,将她平放到沙发上,他却只低头看着她,迟迟没有动作。

    “老婆,你美极了。”凌子烈忍不住赞美她。

    “比罗莎莎呢?”

    “比任何人都美。”田小萌原本‘精’光闪现的眼底不着痕迹的划过一丝落寞。他这是默认与罗莎莎有过肌肤之亲吗?

    “宝贝,如果你还没有做好与我比肩站在聚光灯下的准备,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逃呢?”凌子烈带着她温温柔柔的徜徉于美妙的感觉中。

    田小萌轻咬下‘唇’,无助的抓住他硬实的手臂,摇头:“不是的,凌子烈,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敢狡辩?想我了是吗?”凌子烈染了**的眼底,火焰熊熊。

    “嗯。”田小萌委委屈屈的点头,就要哭出来:“可是,你都不理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正文 第379章 你是我的
    &bp;&bp;&bp;&bp;“怎么会不要……怎么能不要……”凌子烈趴在她身上,拱着她的鼻息‘吻’上:“你是我磨人的小妖‘精’,我怎么离得开你,嗯?”

    过后,田小萌完全软在凌子烈怀里,一言不发,闭目休息。(c书盟最稳定)

    田小萌期在他怀里,任他‘揉’‘弄’。他呼吸火热,惹得怀里的人也越来越热。

    “凌子烈……”她委委屈屈叫他。这一声,无疑又成功拨动他的心弦。

    凌子烈再一次从这一声呼唤中体会到了柔肠百转怦然心动的滋味。他收紧手臂,将她与自己毫无缝隙的贴紧,只想再紧一点,再紧一点,最好能将她‘揉’碎,‘揉’进自己骨血里,从此不再担心会失去她。

    这些天来对她的怨统统被她这句缠绵的轻唤软化,悄无声息化绵化水,缠缠绕绕,纠结他满满一心的‘欲’罢不能。

    一次又一次下决心不要再如此纵容她,却一次又一次在煎熬中投降。如果爱她就注定要妥协,那他就认了吧,谁让自己拼尽了全力,还是无法拒绝她的一颦一笑一个声音一句温柔的情话。

    他抱她闪身进了套间里的卧室,方位移动,田小萌下意识睁开眼睛查看,她满脸疑‘惑’:“这是哪里?”

    “异世空间。老婆,无论在哪一世,你都是我的,是我的!”凌子烈喃喃,像是在说情话更像在说誓言。

    “好,好。凌子烈,无论去哪里,都不要丢下我,好不好?”田小萌动情,眼角有泪滑落。

    凌子烈俯身顺着她的泪痕一路‘吻’进发髻间。

    忍了许久,凌子烈呼吸中带着喘,白日里那些自持稳重的形象褪尽,此时更像一只被禁锢许久的冲动异常的饿兽。

    这种爱是矛盾的,不受控制的。明知道会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碰触。

    最后的最后,田小萌沙哑着喉音,一声长‘吟’。凌子烈闷闷哼着趴在她身上颤抖。

    “坏蛋……”田小萌一动不动缓了好一阵终于缓过来些力气,气若游丝的咒了他一句,抬手想要推开他。凌子烈却固执的将她抱的更紧,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她。
正文 第380章 口是心非的代价
    &bp;&bp;&bp;&bp;“休息够了?又有力气了,嗯?”凌子烈瓮声瓮气趴在她颈窝挑衅。(c书盟最稳定)

    田小萌顿时被他的话钉住,她着实不想再来一次,都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而且经过刚刚过于‘激’烈的缠斗,此时她的腰像要掉了似得僵直,大‘腿’也是又麻又疼。于是嘤嘤哼着求饶。

    可凌子烈兴致再起,岂是一两句话就能安抚的了的?她越求他,他便越兴奋。

    “叫哥哥。”

    “哥哥……哥哥……”为了哄她出来,让她做什么她做什么。可是,似乎她上当了。

    “凌子烈,你骗人。”她忙里偷闲也要戳穿他。

    “骗人的是你,明明很渴望,却总是拒绝,小东西,口是心非是会付出代价的,懂吗?”

    凌子烈勾着嘴角的邪笑,鼓励‘性’的‘吻’着她散着勾魂光芒的眼睛,便一发不再可收拾。

    凌子烈悸动之时,没忍住一口咬住她肩膀,消瘦圆润的肩头立现厚厚长长两排牙印。田小萌吃痛,艰难的缓醒过来,“嘶嘶”吸着凉气忍痛。

    “又咬我?”她抚着深深的牙印,竟哭出声来。

    凌子烈细细‘吻’着:“痛吗?”

    “嗯!”田小萌带着哭腔,委屈的点头。

    “痛,才会更深刻……”说着他牙齿竟然重新叠上那两排牙印,作势要咬。田小萌本能的缩了缩肩头。

    他却轻轻浅浅磨了几下,松开:“以后不听话到处给我拈‘花’惹草,看我不咬死你?”

    ------凌子烈,你个老醋坛子!

    当然,这句总结‘性’发言,田小萌只敢在心里对他疯狂的叫嚣。她可不想一整晚都被他压在身下-----索取无度。做死,真的会被人笑死的!

    第二天,体力严重透支的某人依然是被牲口一样不知疲倦的某人活生生从被窝里拎起来。

    “再睡一会儿。”田小萌别扭着在被窝里狂踢被子抗议。

    “不行,上班要迟到了。”凌子烈毫不留情,捏着被角大手一扬,轻柔的薄被被他掀飞出去。

    田小萌下意识抓了个枕头护在自己的关键部位。张开眼睛,我见犹怜的小眼神,委屈着求:“求你了,让我再睡一会儿呗。”
正文 第381章 一二三
    &bp;&bp;&bp;&bp;一大清早的,凌子烈哪受得住这样**‘裸’的“勾-引”?

    “一!”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再将她扑倒,凌子烈强迫自己开始对她数秒。

    “你想干嘛?”田小萌被“一二三”这三个数字吓怕了,他一用这种口气数数,她就本能的汗‘毛’一竖。

    “二!”

    “告诉你,大清早的,不准耍流氓哦。”

    “三!”

    “啊……”

    凌子烈数完,心里默念一句“是你自找的”后,便毫不客气将她扑倒在‘床’心:“再不起来,把昨天晚上的活动从头到尾再来一遍。”

    “敢问先生,‘‘精’’力尚好吗?”田小萌细长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扭动身体挑-逗。

    “找死呢?”凌子烈见她故意挑衅他,忽然沉下脸来。

    田小萌这才意识到危险,慌忙闭上眼费力推开他,乖乖应道:“起了,起了,这回真起了。”

    凌子烈见她不再耍赖,也不再多纠缠,拿着琳达一早从东墅取来的衣服,不由分说就往她头上套。

    田小萌左右摇晃,不配合:“我可不可以不去上班啊?”

    “不行!”

    “你们公司的人都不爱搭理我。”她绞尽脑汁找借口。

    “现在也是你的公司。”凌子烈语气里透着不高兴,她似乎永远都没有要和他站在同一立场的意识,这让凌子烈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事在人为,你才刚刚上班一天,就想退缩了?”凌子烈拿着她的胳膊,往衣服里塞。

    田小萌拧巴着,却还是被罩上。嘴巴却撅的老高,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坐在‘床’边醒神,顺便拿过手机一看:“才六点?”

    好不容易挣扎着起‘床’的某人,差点当场吐血而亡:“凌子烈,你属公‘鸡’的啊?”

    凌子烈低头沉了一口气在心底,而后,缓缓抬起头来,不容置疑的眼神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冷直直‘射’过来,刚才还跳脚准备胖揍他一顿的田小萌瞬间笑做一只乖巧的鹌鹑,挪步到他面前:“哥,带小妹吃个早饭去呗?”

    凌子烈这才眉开眼笑,将她揽进臂弯,狠狠‘吻’了一下,推进浴室洗漱。

    凌子烈的办公室别有‘洞’天,这倒是田小萌没有想到的,整个卧室装修的和家里的一模一样,连东西的摆放都是一致的,田小萌含着满嘴的泡沫,四下走动看看,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强迫症晚期患者,伤不起啊。

    早饭在田小萌口头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威胁下,选在她学校后面的小吃街。小笼包子,一份免费的咸菜,一碗清粥。田小萌爱极了这样的配餐,即使跟着凌子烈吃了那么久‘精’致的饭菜,她还是对这种草根的一塌糊涂的小吃爱不释口。

    “吃啊吃啊,很好吃的,比那些高档餐厅做出来的,口味简直好太多了,我跟你说,你这种人其实活的‘挺’没意思的,每天被那些‘精’致的饭菜喂着,都没机会尝到人间真正的美味。”田小萌一口一个包子大快朵颐,还忙里偷闲不忘给对面一脸嫌弃表情的凌子烈上课。
正文 第382章 明朗
    &bp;&bp;&bp;&bp;凌子烈清了清嗓子,夹一个包子送到眼前。

    “老鼠‘肉’……,猪‘肉’‘精’……,糜‘肉’……,‘混’在一起,就成了这个包子。”这些恶心又凶残的词语被他说的轻轻淡淡,仿若念诗一般。

    田小萌听着却心口一阵恶心,慌忙将嚼了半截的包子吐出来:“你真恶心。”

    “没事,你吃你的,我说我的,就只当我给你助兴增加食‘欲’了,多吃点。”凌子烈说着夹了一个包子送到她面前。

    田小萌不动声‘色’冷哼一声闷头转着大眼珠子,忽然唉声叹气:“要说能吃到老鼠‘肉’也算是享福了,我以前跟着赵桂香的时候,什么苦没吃过?没钱的时候,就盼着下雨天。”

    “为什么?”

    “一下雨蚯蚓就出来了呀,我就可以挖蚯蚓出来吃了呀。”

    凌子烈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嘴巴微张。田小萌绘声绘‘色’编着她和赵桂香在一起时候的悲惨生活。

    “……还有一次啊,我们家的米生虫子了,密密麻麻爬了满满一米袋子,正好那段时间我们没钱,几个月都没吃上‘肉’了,我一琢磨,这帮不长眼的家伙,小是小了点,赖好是点‘肉’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它们一股脑扫到碗里,搁油抄了当油渣吃……”凌子烈再也听不下去,捂着‘胸’口就要干呕。

    田小萌眼疾手快,抓一个包子,趁他张嘴之际,嗖一下送到他嘴里。小手大力一托他下巴-----包子毫无疑问碎在他嘴里,腻腻的油‘花’顺着嘴角渗出来。田小萌‘奸’计得逞,摇头晃脑的落座回去,掏出手机“咔嚓”一声,将凌子烈嘴里塞满包子,胀鼓鼓的表情近距离捕捉下来。

    收好手机,便开始有意长吁短叹,念着:“这可是老鼠‘肉’,糜‘肉’,猪‘肉’‘精’,搅合出来的呀,可是吃不得的,会死人的。”

    凌子烈气呼呼的瞪着她,正‘欲’吐出来。田小萌‘阴’阳怪气的话便急追过来:“吐!吃不下去你就吐……不过,我敢保证,包子你一吐出来,这张照片就会出现在公司的内网上。到时候有人就要威严扫地一世英名毁于一个包子了,啧啧啧啧,你说可惜不可惜啊?”

    田小萌说着单脚踩在凳子上,狠狠喝了一大口稀饭咽下,‘女’侠风范尽显。

    凌子烈恶狠狠嚼着嘴里的包子,就像嚼着田小萌的脑袋。

    他终于伸长脖子咽下了那个倒霉的包子,随手抓起边上的矿泉水一通狂灌。而后竟然学着田小萌的样子,用手背大大咧咧的抹嘴。

    田小萌看着,忍不住嫌弃了他一把:“大小你也是个总裁,这样不注意形象,真的有**份,以后可别说认识我,丢人。”

    凌子烈见她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劈手将筷子甩过来,砸在她脑袋上。田小萌勾着脑袋笑的不能自已。

    凌子烈看着她,也忍不住发笑。快乐有时候来的很突然,也很简单。或许就是迁就爱人后她爽心的一笑。然后,你整个人就跟着明朗起来。
正文 第383章 花痴
    &bp;&bp;&bp;&bp;吃完饭,田小萌回宿舍点了个卯。(c书盟最稳定)凌子烈顺便也慰问了一下帮他蹲守在学校,兼任保镖之重任的宋斐。顺便把自己早上尝过的田小萌口中的“人间美味”打包了一份送给他,并‘逼’他当面吃下。

    自此,凌子烈心理平衡了。心旷神怡载着田小萌回公司上班。

    车里,田小萌想着凌子烈‘逼’宋斐吃包子时那副高中生欺负初中生的表情,忍不住“切”了一声。

    凌子烈转头看她一眼。田小萌很认真的解释:“天底下,还有比我老公更幼稚的总裁吗?”

    “没有。”凌子烈回答的干脆。田小萌干笑两声,不再搭理他。

    ……因为再也不会有,所以田小萌,你要一定要珍惜哦----凌子烈深深的望着她,用眼神告诉她这句深藏他心里很久的话。

    田小萌嘻嘻笑着,似懂非懂。

    凌子烈一回到公司,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田小萌忙乎了一上午,中午趁着休息的时间原本想在qq上和他说句话,可一句句话问过去,都石沉大海一样。她一开始便猜到,工作的时候,他是没有太多时间理她的。

    对公司几天熟悉下来,田小萌的新鲜劲儿过去,整个人都蔫儿下去了。

    下午下班,她等到天黑他的电话也没有打来。他不打来的时候田小萌是不太敢主动去**扰他的。就算去了,除了会被他摁到发泄一番,她捞不到什么好果子吃,而每次这种时候,田小萌都异常抵触,总觉得他对她像是在对一个工具。

    所以,她宁愿他恶狠狠在电话里跟她说:“三分钟,给我滚上来。”而这种时候,虽然会被他各种口‘吻’和表情训一顿,但起码那告诉她,他是个人,即使是个怪人。

    内勤部的工作一点都不忙,可是内勤部办公室里那个秃了顶的半大老头硬是把田小萌当陀螺,‘抽’的她团团转。忙完公司的事还不算,眼看就到饭点了,他竟又给她找了一件让她想死而后快的活儿。

    “这是楼上策划部秦总经理的儿子,今天他发生点特殊情况,孩子没人带,秦总忙得无暇分身,你就帮忙带会儿吧。”小秃头说的理直气壮,就像支使她们家保姆。

    田小萌一脸难以置信的‘迷’茫,牵着同样难以置信‘迷’茫的那个叫“坏坏”的小朋友。

    “坏坏,姐姐跟你说哦,姐姐脾气不是太好,所以你要乖,千万别惹我生气哦,不然……你会伤的很难看哦。”她一边示威一边牵着坏坏紧赶慢赶,踱着小碎步赶往公司的职工餐厅。已经耽误了最佳就餐时间,再不去,就真的要饿肚子了。

    “阿姨,其实我脾气也不是很好。”被称作坏坏的小朋友,不卑不亢,仰头向她透底。

    田小萌不可思议低头看看他。电光火石间两人这才算真正认识了。其实这个坏坏小朋友,除了名字不太靠谱之外,一张脸,哪个零部件都长得异常靠谱,标准,甚至是----‘精’致。一头微卷的齐脖长发,显得洋气又调皮。田小萌眨着眼睛正欣赏着,这小鬼头忽然咧嘴一笑:“阿姨,虽然我很帅,但是,你是不是也太‘花’痴了点?”
正文 第384章 秦坏坏
    &bp;&bp;&bp;&bp;‘花’,‘花’痴……?老娘这一特质这么快就被这小屁孩儿看穿了?咳咳……帅嘛,他的确是很帅了,可是比起某个怪人,你还是有差的好么,再说……我是阿姨吗?

    涉及到品味和尊严,田小萌郑重其事蹲下身来,很认真的纠正他:“坏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不叫‘花’痴,这叫欣赏,你懂吗?还有,我是姐姐,姐姐!记住了?”

    “欣赏?”小鬼头似懂非懂。“可是,姐姐怎么会在这里上班?姐姐应该在学校上学的啊?”

    “姐姐当然是在学校上学的,可是姐姐现在是在实习嘛,其实姐姐还是个学生诶,真的真的,姐姐这里有学生证哦。”田小萌说着起身找自己的学生证给他看。可是浑身上下寻‘摸’了个遍也没找到,才猛然想起来,她平时嫌累赘,都扔在宿舍的。

    坏坏一副“你骗人”的表情,盯着她看了许久。

    “我没有骗你,姐姐真的是学生。”田小萌急于澄清。

    这个小人‘精’,却忽然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丢下她,自己走了。田小萌看着这小不点傲慢的背影,颇有嫌弃她幼稚不愿与她为伍的气质。

    田小萌一路追着他到四楼的餐厅------盘光碗净,连口剩饭都没了。田小萌口干舌燥,一脸郁闷咽着口水。却忽然被这兴奋的一蹦老高的小鬼头吓了一跳:

    “耶,太好了,没有饭了耶,我可以去吃薯条汉堡了……阿姨,谢谢!”

    说着转身,一蹦一跳的跑开。田小萌穿着高跟鞋,噔噔噔跟在他身后:“等等我……”

    追了一路没追上,眼看这小子就要奔出公司大‘门’,田小萌怒了,她学着赵桂香的样子,颤抖着食指,指着坏坏的方向,破口大骂:“给我站住,你个小兔崽子,让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坏坏回头向她做了个顽皮的鬼脸,转头之间撞到一双修长健壮的‘腿’,两方都太猛,坏坏被那人的膝盖顶回来好远,跌坐在地上:“哎哟!”

    坏坏一声惨叫便伏地不起。

    田小萌吓坏了,人家就让帮忙看一会儿孩子,别再出点什么意外。惊叫一声扑过去跪倒在坏坏身边:“坏坏,坏坏,小滑头,小兔崽子,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坏坏闭眼捂‘胸’一声不吭。

    “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田小萌眼看就要哭出来,偏头看到闯了祸的那双‘腿’还立在那里,“嚯”的一声站起来,就要破口大骂。趁这种‘混’‘乱’的时候,赶紧找个替罪羊备着,就算找个同伙也好,到时候万一赔钱,自己也可以少赔点。

    “你这个人……”可是她推卸责任的话才开了个头,就被面前这张思念已久的脸给打包堵了回去。田小萌整个人不动声‘色’变的温柔,娇羞,连话都偏了原来的方向:“……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后知后觉的大唐保安和大唐前台工作人员才纷纷赶到。见此情景,皆是大惊。

    “总裁,对不起,对不起,您受惊了,我们这就处理。”一个保安领导模样的人,一顿点头哈腰认了错之后,便不由分说去抱趴在地上的孩子。
正文 第385章 凌爸爸
    &bp;&bp;&bp;&bp;“别动。”凌子烈扬手制止,顺便蹲了下来。田小萌也就身蹲下解释:“他是……哪个秦总经理的儿子,今天没人带孩子,所以就带来公司了,秦总经理这会儿有点忙,就拜托我帮忙看一会,可是他……”田小萌说着犹如大祸临头一样,紧张,不知所措,泪眼点点。

    凌子烈伸手托起孩子的上身,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秦小淮同学,给你三秒钟时间,不起来的话你的大黄蜂就是我的喽。”

    此话一出,田小萌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一脑袋栽到地上。信息量好大的一句话----她正纠结脑细胞开始琢磨之际,地上刚刚还人事不省的坏坏小朋友,嗖的一下转醒,跳起来扑进凌子烈怀里,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哗然的话-----“爸爸不准骗小朋友,答应过的事怎么能反悔?”

    爸爸……呃……田小萌这次彻底没控制住,一条‘腿’的膝盖结结实实砸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咣”。

    凌子烈顺势将他抱起,捏着他白白的鼻头,脸上的表情宠溺又慈祥。田小萌心里顿时弥漫起一些酸酸瑟瑟的东西。

    “走吧。”凌子烈抱上他就要走。杰森在后面很有眼‘色’的伸手过来:“总裁,您累了一天了,我来抱吧。”

    小鬼头闻言紧紧搂着凌子烈的脖子:“我不要杰森叔叔抱,我要凌爸爸抱。”

    凌子烈温柔一笑,杰森收手回来不轻不重在这小鬼头屁股上拍了一下。转而去地方扶起已经僵住的田小萌。

    一众看客备着短短五分钟的剧情拗的一时翻腾不过来脉络,都定定看着,不敢轻易献殷勤。

    走出去几步远,凌子烈回头对木愣愣站在原地已经彻底凌‘乱’掉的田小萌说:“你也跟着来吧。”

    “啊?”她恍若梦中。

    “让您一起去呢!”保安领导是见过田小萌来找过凌子烈,虽然不知道俩人之间确切的关系,但凭直觉,这位平日里不太有那人敢来找的总裁对她不一般,所以对她总是客客气气。

    田小萌如梦初醒,瘸着一条‘腿’跟过来。众人得此重要情报,心满意足散去,三五扎堆去分享心得体会去了。

    凌子烈抱着孩子大步走在前面,田小萌怀揣着沉重的心事一拐一拐远远跟在后面。刚才膝盖着地力道有点大,她现在右边的小‘腿’还是木的呢。

    “你怎么了?”走出去一段距离,凌子烈见她还没跟上,忍不住回头问。

    坏坏掰过来凌子烈的脑袋,很了解内情一样,认真的说:“阿姨是饿的,我们俩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我是‘姐姐’!”饶是心里万分纠结,在年龄这个问题上,田小萌依然反应迅速且执拗。

    凌子烈微微摇了下头,问坏坏:“那让杰森叔叔带你们吃饭去,行吗?”

    “我更喜欢让爸爸带我去。”

    “爸爸一会还有个会要开呢……”

    凌子烈的话还没落音,坏坏的小脸就垮了下去,委屈又失落的样子叹道:“哎……爸爸这么多也没什么用,连个陪我吃饭的都没有。”

    凌子烈听着心有不忍,转头问杰森:“下午这个会能不能推到晚上?”
正文 第386章 秦太子爷
    &bp;&bp;&bp;&bp;“恐怕不行总裁,德国人是最注重时间和约定的,初次见面,我们还是应该给人家留下点好的印象的,您说是吧?”

    凌子烈有些为难的样子转头问:“坏坏想吃什么?”

    “炸‘鸡’翅,薯条,汉堡包……”小朋友见愿望就要达成,瞬间像打了‘鸡’血似得兴奋。

    后面与他拉开十步远的距离就站这不懂的田小萌就显得恹然许多。

    凌子烈回头:“这些不也是你的最爱吗?怎么还一脸不高兴?”

    田小萌弱弱“哦”了一声,双手‘插’在小西服兜里,别头看像别处。

    “离会议时间还有四十分钟。”杰森提醒。

    凌子烈揪住坏坏的小鼻头:“到我办公室去吃?”

    “还是去店里吃吧。”

    “凌爸爸一会儿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会议之前有一些很重要的资料要准备。”

    “那……要不,我让这个阿姨陪我算了,你们忙你们的吧。”坏坏委屈着,却还是善解人意的说。

    凌子烈笑笑,看了眼田小萌:“凌爸爸想多看看你们。”他说完,示意杰森去楼下的肯德基店打包。

    “你……们?”坏坏趴在凌子烈背上,揣摩着他的话,别有意味冲着田小萌做鬼脸。田小萌毫不示弱,变着‘花’样,回敬回去。

    凌子烈右手夹着根笔支在脑‘门’上若有所思,田小萌坐在他对面不远处的沙发上只偷偷余光看了一眼,手里刚刚千辛万苦抢来的‘鸡’‘腿’又被那小子给一把夺走,蹿到离她十步远的距离。田小萌不悦却又不能当着总裁的面和一个四岁孩子追打,只能用‘唇’语警告他:“识相的就给老娘还回来。”

    警告无效,田小萌眼看着坏坏坏笑着一口咬下去半个‘鸡’‘腿’后,得意的朝她摇头摆尾。

    “没吃饱吗?让杰森再去买!”凌子烈忙里偷闲,头也不抬扬声问。

    田小萌尴尬笑笑,没吭声,直接去收拾桌上的食物垃圾。她才不会说“没吃饱”,要不然又要被他嘲笑是猪。

    “凌老大,他们说我儿子在你这儿?”凌子烈办公室的‘门’应声被推开,田小萌抬眼之际,一个高大的男人便直愣愣立在凌子烈面前。

    凌子烈头都不抬一下,甩手一指:“那边……”

    接着就听小坏同学失声嚎了一声:“老爸……”,整个人蹦进那个男人怀里。

    爸爸?爸爸……好吧,这么帅的孩子老天爷眷顾,允许你有这么多帅的不像话的爸爸。

    秦小淮的正宗爸爸,说实话,要比他的“凌爸爸”帅一点。没有他那种棱角分明的硬朗,倒多了几分眉清目秀的白净。

    “这么高兴,说,又欺负哪个阿姨了?”

    “喏……”秦小淮倒乐于承认,抬手一指田小萌。

    秦岩这才看到亭亭立在沙发边上的田小萌。田小萌冲他嫣然一笑。秦岩微微一怔:“你是……田小萌?”

    “您,您怎么知道?”田小萌确定没有在哪个地方见过这个帅男人。

    秦岩别有意味笑着回望一眼在办公桌后面看材料的凌某人:“有人曾经在无数个,被媳‘妇’气的辗转难眠的夜晚,找我喝酒。喝了酒就田小萌长田小萌短的数落,所以,秦某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
正文 第387章 就、不、告、诉、你
    &bp;&bp;&bp;&bp;田小萌眼神错过他,看向凌子烈。c书盟凌子烈假装淡定微蹙着眉看资料,一言不发。

    “……而这间办公室,据我所知,除了生意伙伴,就只有一个‘女’人来过-----田、小、萌!”秦岩见她狐疑,遂又补充。

    田小萌在心里冷笑一声:“是吗,那罗莎莎呢?你们这些长得帅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会编谎言,不过凌子烈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样帮着他说谎骗人?”田小萌把这些酸酸的话在心里问得掷地有声。

    可面上却什么都不敢说,只伸出手来含着笑,淡淡说了句:“您好,我是田小萌,请多关照。”和凌子烈待久了,有些面不由心的话和事儿还是学了点的,况且,现在职场都吃这一套。

    秦岩将秦小淮换到左手上抱着,右手刚伸出来还没握上,某人就急慌慌的清了清嗓子。秦岩不理,坏笑一下故意紧握上,长时间不松手。

    “走吧,要开会了。”凌子烈合上资料,忍着心里的不爽,催促他。

    秦岩放下秦小淮:“再跟这个姐姐待一会,开完会老爸带你去游乐场玩。”

    秦小淮颇不解:“为什么别人就是阿姨,爸爸认识的‘女’孩子就是姐姐?”

    秦岩被问住,微微想了一下:“因为这个姐姐真的很年轻,还是个大学生呢,相比爸爸和凌爸爸,就应该叫她‘姐姐’。”

    田小萌眉开眼笑,秦小淮蹙眉不解。

    凌子烈电话叫来杰森,将刚刚过目的资料‘交’给他,并叮嘱他:“送……他们两个下去。”杰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按照习惯,他不是生怕大家不知道,故意要当着别人的面称呼她为“太太”的吗,怎么今天改‘性’了?

    田小萌拉着秦小淮随杰森出去。

    秦岩就失笑出声:“怎么,不好意思了?”

    “你都把我说成她叔叔了,我还怎么厚着脸皮说那是我‘太太’?”

    “脸皮厚的事儿你做的也不是一件两件了,当初把人家扑倒在‘床’上的时候都不觉得脸皮厚?”秦岩取笑他。

    凌子烈‘抽’支笔扔过来:“有本事你别找年轻漂亮的鬼‘混’?”

    “玩玩儿能和你真刀真**过日子比?诶,你倒是说说,家有娇妻,滋味如何啊?”秦岩始终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凌子烈支着胳膊十指‘交’叉在面前,很认真的想了下,却贱贱的:“就、不、告、诉、你!”

    “德行!有本事以后你别哭丧着脸求我陪你喝酒!”

    二人说笑着并肩走进会议室。

    **

    下午,赵博打来电话说,田小萌若再不出来见她,他就把得到的关于赵桂香的消息坐地涨价卖给赌场。任田小萌如何求他在电话里说,他就是不肯。

    她只好以一盒冰‘激’凌‘诱’拐秦小淮同学和她达成同盟,让秦小淮哭着喊着非要到游乐场玩。秃头部长烦不胜烦,手一挥,让他们玩一会儿就回来。

    于是,田小萌和赵博就在游乐场仓促见面。

    “快说,快说,你得到什么消息,我妈现在在哪?”一见面,田小萌就急着问。
正文 第388章 小太子爷丢了
    &bp;&bp;&bp;&bp;赵博上次被她放了鸽子,心里别提多不痛快,此时不慌不忙不紧不慢,故意磨她:“不请哥哥喝个饮料啊?”

    田小萌气急,为了情报,她打算先咬牙忍下。(c书盟最稳定)买了瓶饮料,打开,‘插’上吸管,恭恭敬敬送到赵博面前,做了个请的姿势。

    秦小淮同学趴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咽口水。无奈田小萌又买了一瓶。

    “怎么做了阔太太倒反而抠‘门’起来,你就大大方方买三瓶能怎么着?凌子烈不给你钱‘花’啊?”赵博万分鄙视的眼神,嫌弃的上下扫视她。

    “我们家的事儿,你别管,快说赵桂香现在在哪里?”

    “你刚说的,你们家的事儿我少管。”

    “嘿……我这暴脾气,你皮痒痒欠‘抽’了?”田小萌说着朝‘胸’口捶了一拳。

    秦小淮立刻抓到别人小尾巴似得,从座位上弹起来,言辞灼灼:“你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我要告诉凌爸爸。”

    咦,这小鬼头,无意间自己竟带了个‘奸’细在身边!田小萌警觉的看他一眼,别有用心一笑,问:“坏坏,你想不想去玩蹦‘床’?”

    “想!”有利可图,坏坏一蹦老高。

    “姐姐给你钱,你自己去买张票,去那里玩好吗,姐姐完事儿之后去找你,给你买冰‘激’淋吃!”威‘逼’利‘诱’,坏坏原本还嗫喏的表情,渐渐肯定下来,接过钱跑开了。

    “这孩子谁呀?你这样放出去安全吗?”

    “没事,我领导的孩子,帮忙带一会。你抓紧时间说啊。”田小萌咽一口饮料催促。

    **

    田小萌十万火急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凌子烈和秦岩正在办公室里和‘精’明的德国人因为利益上的几个点,争执不下。

    杰森接到电话的时候,脸都吓白了。

    秦小淮不见了。秦小淮不见了?b市秦家五代单传的小太子爷----秦小淮不见了?

    他脑子里瞬间浮现秦家老爷子提**顶着他家董事长脑‘门’跟他要孙子的画面。杰森不由一个‘激’灵,冷汗直冒。可会议室里,秦岩和凌子烈联手,眼看就要拿下这桩生意,合约一旦签下他们五年内什么活也不敢,也依然可以维持目前傲人的地位。所以,这个时候进去,无异于找死。

    思来想去,杰森慌忙找了琳达,简单‘交’代了两句便赶往事发地点。

    田小萌此时应该已经找了几个来回,又急又怕,哭的梨‘花’带雨,泪眼婆娑,见到杰森就像见到救星一样,一下扑倒在他怀里。

    “杰秘书,我这回死定了,坏坏不见了,我就一眼没看见他就不见了。”田小萌哭着,解释。

    杰森烦躁却不便发作,只冷冷推她站好:“太太,您找过这里的管理员没有?”

    “啊?管理员?没有!”

    杰森气不打一处来。丢了孩子,自己又找不到,就抓紧时间联系这里的管理员帮忙找啊,这么笨的‘女’人,也不知道总裁到底看上她什么。

    杰森扔下她不管,直接到问讯处把情况反应了一下。无处不在的喇叭里立刻传来广播找人的消息,田小萌如梦初醒,这才跟过去。
正文 第389章 添乱
    &bp;&bp;&bp;&bp;广播里一遍遍播着寻人启事,杰森又马不停蹄去找人调****。(c书盟最稳定)几下忙‘乱’下来,已经到晚上闭园时间。游客散尽,可人群中长得那么引人注目的秦小淮同学却依然没找到。田小萌捧着脑袋,‘揉’着凌‘乱’的长发,懊恼的只想撞墙。

    “人找到没?”凌子烈‘阴’鹜的声音带着喘,从她头顶直灌下来。

    田小萌抬头,失魂落魄的样子只看了他一眼就不敢再看他。

    秦岩打了两个电话。一个电话是调来了几乎一个排的兵力,分散到游乐场的各个区域,地毯式搜索。另一个电话打出去,就惊动了秦家老爷子的警卫室,只是秦岩请求他们,对秦老爷子封锁一切关于秦小淮走失的消息。

    “田小萌,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每天都装的什么?怎么一个孩子都看不住?”凌子烈双手叉腰,在她面前来回踱着步子,训斥。

    田小萌坐在那里默默流泪。

    “你带他来游乐场干什么?”

    “我……”她要怎么说?说她来见赵博,说赵博帮她查到了赵桂香的消息?这种打他脸的事儿他能容忍吗?

    可是凌子烈,你为什么不帮我查?

    是了,你是不敢帮我查吧?赵博明明确确告诉她:赵桂香的确被冷纪云的爪牙抓了,但是却被凌家的人给赎走了。

    既然赎走了,为什么就是不让她见呢?

    凌子烈,你就非要生生拆散我们吗?她就这么碍你的眼?

    田小萌仰面,看着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啊,来干嘛?不是说等开完会秦岩自己带他来玩的吗?你这么迫不及待来干吗?是不是自己贪玩,忘了孩子?”凌子烈一声比一声咄咄‘逼’人。

    田小萌泪如雨下,表情复杂的望着他,不说话。

    凌子烈以为她默认,更加气愤,一把将她推到一边:“去给我找,找不到你也不要回来了。”

    田小萌被他推了个趔趄,才恍惚醒来一般,转过身来,委屈又气恼:“又不是你的孩子,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弄’丢的,我找就是了,你凶什么凶?”

    你找?害他丢下千辛万苦挖来的客户跑到这里帮她找孩子的是谁?

    “田小萌……”多日的劳累加上瞬间的高度紧张,凌子烈的情绪渐渐失控。

    他死死抓着她的肩膀,咬牙问:“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这么重要的节骨眼上给我添‘乱’?能不能有那么一次不给我掉链子?你知不知道你‘弄’丢的是谁?你知不知道就是你这么个过失,凌氏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凌子烈近乎咆哮。秦岩闻声赶来,一把扯过凌子烈:“冷静点,子烈,你太累了,到那边休息,我的儿子我了解,他不会走远,肯定还在这里。先不要慌。”

    秦岩拽着他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低声安慰,也像是训斥:“子烈,我不是已经来凌氏了吗?我来,就已经表明了我们家的立场,你何必这样紧张?你看看她,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

    凌子烈低着脑袋,闭眼平复心绪。不用看,他也知道,那个心理素质就是一层纸的小东西,早已是面‘色’惨白,嘴‘唇’发紫,两‘腿’筛糠。

    他懊恼。重重捶了一下椅背,靠上去,不再说话。
正文 第390章 私会男人
    &bp;&bp;&bp;&bp;****显示,秦小淮在蹦‘床’上玩了一会就和一个拿着水**的小朋友一起去商店后面的草地找水龙头接水。c书盟而商店附近是没有装****的。

    园方管理人员抬头看了一眼秦太子爷的脸‘色’,忙不迭擦起汗来。谁知道今天的游乐场竟然迎来了小太子爷的驾临?本来是蓬荜生辉的一场盛情,却演变成现在这样战战兢兢搜索。落差有点大,在场的每个人都很心塞。

    可是,****中,商店‘门’口的休息伞下那两个人在干嘛?凌子烈细细看了两眼,一个是田小萌无疑,另一个男人,被伞面遮挡,看不清楚。但是凭感觉,肯定不是宋斐或者于昊炎。

    秦岩也看到这一幕,默默转头看了凌子烈一眼,心里狠狠为这位‘迷’糊的田小姐捏了把汗。敢背着她见男人?不管这个男人是谁,秦岩可以肯定,他、死、定、了!

    凌子烈不动声‘色’握了握拳,便走出****室,布置人继续寻找。田小萌守在秦小淮走失的地方,一步也不愿离开。她相信,孩子都有这样的潜意识:找不到大人的时候,就回到原地等着。

    以前,赵桂香就是这样教她的。

    一干人找了大半夜,仍没消息。冷静如秦岩,也渐渐紧张起来。

    正无计可施的时候,随着人们身后一小阵“哗啦”声,一个慵懒的童声传来:“你们在干嘛?”

    众人闻声回头。于商店小木屋的‘阴’影处,秦小淮睡眼惺忪的样子,不解的注视着众人,问。

    秦岩猛的送了一口气,软软的靠在身后的铁丝网上。

    凌子烈抢步过去,推开安全‘门’:“小祖宗,你怎么在这里?”说着将他抱出来。田小萌也疾步追过来哭着厉声质问:“秦小坏,你纯心想吓死我是不是?”

    “凌爸爸,我要‘尿’‘尿’!”秦小淮不理会众人,他竟然是被‘尿’憋醒的?如果不是这泡‘尿’,累死这一群人,也找不到他,谁能想到,他竟藏在商店出**的宠物小帐篷里呼呼大睡?可是,话说这么多人,这么大动静,这位小太子爷竟然还能睡的如此安稳,果然是将‘门’后人,做大事之才!

    尘埃落定,心头一块巨石落地。

    凌子烈也轻松许多。看看时间,已将近凌晨。向客户赔礼道歉的事儿也只能等到明天再做。

    秦岩将‘尿’了一泡又睡着的秦小淮‘交’给身边的工作人员,拍了拍凌子烈的肩膀:“和弟妹好好说,她也不?*室獾模鹪俟炙!?br>

    凌子烈不语,帮他打开车‘门’,催他赶紧走。

    上了车的秦小淮却忽然转醒,很是不放心的样子,爬出窗外扬声对田小萌‘交’代:“阿姨,今天那个叔叔一点都没我凌爸爸好看。”

    呃……嘭-----田小萌能明显感觉身边的人,心中有什么东西被瞬间引爆的声音,可被秦小淮这么一提醒,田小萌吓的不敢明着看他。只尴尬的朝车里的秦岩和秦小淮笑着挥手。

    秦岩一把扯过儿子,狠狠瞪着,捂上他的嘴不让他再说话。

    惊魂甫定的人散尽。游乐场里就剩下刚刚还魂回来的园方总经理以及各怀心思的凌氏夫‘妇’。
正文 第391章 钝钝的补刀
    &bp;&bp;&bp;&bp;“凌总,我派车送您们回去?”总经理见凌子烈久久立在原地不走,一时搞不清楚状况,颤颤巍巍上前来征求意见。

    凌子烈万分疲倦的样子朝他挥了挥手。总经理如‘蒙’大赦,迅速消失不见!

    **

    车是由司机开着的。

    除了有酒局和出席重要的商务活动,凌子烈很少用司机。今天,他似乎万分疲惫。坐在后边,整个人都塌进座位里。田小萌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心疼。

    “凌子烈,对不起!”不管赵桂香的事和他有几分关系,她还是决定先向他道歉,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已经很累,她不想让他在她这里再好耗费心神。

    凌子烈看着窗外迅速后移的路灯和树,一言不发。

    怎么办?他都不理人!田小萌心里忐忑不安,双手放在‘腿’上使劲绞着:“我今天,其实……是去见赵博了。”

    凌子烈依然面朝窗外,默默闭了下眼,内里已伤到要吐血。为了见赵博,竟然放着孩子不顾,这个‘女’人到底出‘门’带没带脑子?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小雨,淅淅沥沥的,扰的田小萌心烦意‘乱’。车内,凌子烈沉默着不说话,田小萌尴尬万分解释了两句便也无话了。司机从后视镜里偷偷瞥了一眼,默默擦了一把汗:太压抑啦。

    到家的时候,凌子烈冒雨大步走在前面,田小萌抠着指甲喏喏跟在身后。

    一进‘门’,庆嫂就笑着迎上来:“大少爷大少‘奶’‘奶’回来了?”

    凌子烈沉着脸,闷闷的应了一声,便换下鞋子脱去外套。田小萌慌忙上前去接,凌子烈却不领情,一伸手递给了旁边的庆嫂。

    田小萌默默叹了口气,目送他上楼。这个男人,越来越会对她使‘性’子闹别扭了。果真男人不能惯啊!

    “庆嫂,我好像又犯了他的忌讳了。”田小萌颓然坐在沙发上搂着抱枕,她对自己简直失望透顶,怎么看个孩子也看不好?田小萌想着不禁使劲捶打自己的脑袋。

    庆嫂慌忙上去拦下:“小姐这是怎么了?任何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不要伤了自己。”

    被庆嫂这么一安慰,她再也绷不住,抱着庆嫂流起泪来:“庆嫂,我真的好难过,心里纠结死了。我不是故意‘弄’丢那个孩子的,可是,他自己为什么不给我查,为什么非要那么绝情赶走我妈妈,还不让我找到她?赵桂香是很‘混’蛋,但是我真的很想她。”

    庆嫂并不知道她说的这些到底是什么,可是见她哭的伤心,便抚着她的背柔声安慰:“没事的,会过去的。大少爷是善良的孩子,他不会这么绝情的,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哭了大半个小时,总算发泄了点委屈,趴到沙发上倦倦的睡着。庆嫂帮她改了个毯子。然后转身去厨房倒了杯白开水送到楼上书房。

    凌子烈立在窗前,静静的看雨。

    “她,怎么样了?”凌子烈头也不回,淡淡的问。

    庆嫂长叹一声:“哭的‘挺’伤心的,刚刚睡下,在客厅。”说完转身出了书房。

    “哭的‘挺’伤心”?凌子烈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真恨自己刚才一时没控制住,多嘴问了一句。本来心里已经够不爽,庆嫂竟然还用这几个字在他心口钝钝的补刀。
正文 第392章 体检报告
    &bp;&bp;&bp;&bp;第二天醒来,田小萌顶着一双肿桃眼来上班,一路走过来都将脑袋低到‘胸’口,不敢看人。c书盟好不容易躲过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坐到工位上,秃头的内线电话就进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田小萌撅着嘴拿出随身小镜子照照:果然是惨不忍睹。话说凌氏对员工的个人形象要求甚高,希望秃头不要太在意这些细节。

    “你的体检报告为什么还没‘交’到人事部备案?”一进‘门’还没站稳,秃头就没头没脑问了一句。田小萌如梦初醒。这几天光顾着纠结了,把这茬事儿给忘了。

    “我,我这就去拿!”田小萌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秃头及时喊住她:“田小萌,你遭受家暴了?”

    田小萌被他问的一愣,转而醒神,抚着涩涩的眼睛掩饰:“没,没有啊!”

    家暴?是有啦------家庭冷暴力!不理她,不管她,不见她,无视她。

    那只怪兽昨晚将她抱回卧室竟然让她和衣而睡,哼……装的跟柳下惠似得,也不知道是谁,发起情来,每次都把人家扒个‘精’光,昨晚竟然连睡衣都不帮她换,害她早上醒来,浑身上下好不爽!

    田小萌给余欢打了个电话才知道余欢早就把体检报告给取回来了。田小萌不禁有些怒:“你什么时候取的?为什么不知会我一声?或者你帮我带回来也行啊?”

    余欢理亏,在电话这边慌忙找借口:“我……是别人帮我捎回来的,我也没亲自去。”

    “不仗义。罚你下午陪我去一趟医院。”

    “啊?我下午还得跟着我师傅见客户去呢。”余欢一口回绝。

    挂了电话,余欢便忐忑不安,连嘴‘唇’都有点抖,她慌忙用牙咬住,稳了稳心神。事实上,在体检的当天下午,她从郊区某医院出来便又去了趟这家医院,软磨硬泡之下护士给她看到了她们的‘尿’检报告,她换给田小萌的那一个,结果显示-----怀孕!

    在郊区那家医院她就已经查出了自己怀孕,可她仍不死心,非要再来这里确认一下。

    “田小萌,对不起了,你就先帮我背一段时间黑锅,等我把肚子里这个祸害处理了,以后再找机会还你青白。”余欢想着体检报告上那刺目的两个字,心情格外复杂。大概是做贼心虚,也是为避嫌,余欢来拿体检报告的时候有意没有通知田小萌。

    虽然一个宿舍住了三年,但田小萌始终觉得和余欢之间有那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是她和罗拉和刘琳之间没有的。比如吵架,田小萌如果和罗拉刘琳有争执,吵起架来异常凶狠,甚至有时会揪头发扯衣服,但是打完吵完双方气消之后,一切云淡风轻,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是和余欢,她们谁都不曾这样吵过,余欢也从来不给任何人机会和她吵,她总是大度的说“不跟你们这些城里人一般见识。”这话初听会觉得此人大度,可听久了,越听越觉得酸。

    田小萌想着这些她轻易捉‘摸’不透的问题,取出来体检报告,只看了一眼,便失声尖叫。
正文 第393章 生?不生?
    &bp;&bp;&bp;&bp;罗拉家不大的阳台上两个不以为然的人,齐刷刷问面前表情复杂,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的田小萌:“这次是真的吗?”

    田小萌点头如啄米。(c书盟最稳定)

    罗拉不信,拿过她放在一旁的体检报告‘抽’出来一张一张仔细看了看,又‘插’回去封好,拍到她面前,下结论:“你死定了我告诉你,这回绝对错不了,血检和‘尿’检都有。说吧,打算怎么办?”

    田小萌‘欲’哭无泪:“姐姐,我要是知道怎么办,就不找你们了。”

    刘琳嚼着怪味‘花’生若有所思的样子:“要不……你生下来呢?”

    “生?”

    随着两声整齐且惊恐万分的反问,刘琳的小脑瓜前后各挨了一巴掌,差点被打‘蒙’。

    “就她这样的,你让她怎么生?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说再‘弄’一孩子,况且现在还没毕业,你想让她明年照毕业照的时候,怀里抱个吃‘奶’的娃娃?”罗拉对刘琳这个馊主意简直毫无认同感。

    田小萌万分赞同罗拉的观点,使劲点着头。

    刘琳扶了扶自己的脑袋,对她们俩这种头发长见识短的理论简直鄙视至极。

    她向后面的靠背靠了靠坐好,押了口水开始头头是道帮她俩深度解析自己刚才的观点:“首先,凌子烈那么喜欢孩子,几次三番想让你帮他生孩子,你都不肯。男人对这种事其实是很看重的,你拒绝一次两次人家觉得你是害羞矜持故意端着,拒绝多了,人家就会觉得你没诚意,不想和人家一起过日子呢。”

    罗拉很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欲’打断刘琳,田小萌却忽然伸手将她拦下,示意刘琳:“接着说!”

    “其次,你和凌子烈现在关系比较微妙吧?他对你忽冷忽热忽宠忽虐吧?那你就更应该开开心心大大方方的帮他把这孩子生下来,有他的骨‘肉’在手,晾他也不敢对你不言听计从。孩子是一个男人在这世上最大的牵绊。”

    “然后呢?”田小萌追问。

    “第三,凌子烈会让你亲自带孩子吗?”刘琳说着看向罗拉,又问了一遍:“就她这样去一趟郊区就得麻烦警察蜀黍给送回来的主儿,你觉得凌子烈会放心让她亲自带孩子吗?不、可、能!凌家家大业大势大,雇一两个保姆还不跟玩儿似得?”

    田小萌态度缓和,抚着自己还是平坦的小肚子,心思有些动摇。

    “……所以,要我说,你就放心大胆的生下来。至于明年的毕业照,就算抱个孩子来照又有什么关系,到时候你拉上凌子烈一起来,正好还破了你傍大款做小三的传言。到那个时候,就看草‘鸡’田小萌如何英勇无畏的破传言、正威名、一跃逆袭成真正的金凤凰!那时候,周围的掌声、鲜‘花’、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赞美……足足就把你捧上了上流社会的圈子,你都不用自己费脚力的。”

    田小萌越听越觉得可行,竟默默点头。

    罗拉在一旁及时推了她一把:“瞎点什么头,你疯了?这种靠孩子上位,稳固地位的招数娱乐圈用的人比比皆是,可你看她们谁最后幸福了?别傻了,男人要是需要你靠孩子来拴住他,那这基本也就不能要了。不过,你和凌子烈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三五天就闹一出啊?你闲的还是他闲的?”
正文 第394章 相似度90以上
    &bp;&bp;&bp;&bp;罗拉细想想,还真为田小萌狠狠担心了一把,就她这种脑子,要是没有凌子烈宠着,分分钟就能被被苍蝇一样围在凌子烈身边的‘女’人给踩碎在脚下。

    田小萌被问的烦躁,抓个抱枕捂在自己脸上,哼哼唧唧郁闷至极。

    “生吧,生吧,别考虑了。等你生下来,我给t做干妈。”刘琳让生。

    “别瞎出主意,田小萌,不能生,生了你就不值钱了,懂了吗?”罗拉不让。

    ……

    田小萌将脑袋埋在抱枕里装鸵鸟一言不发,听着对面那俩货吵的不可开‘交’。眼看就要打起来了,‘门’铃忽然响了。

    罗拉被刘琳不着调的观点给气的一声爆吼:“‘门’没锁!”

    “哟,吃****了?”余欢径直到卫生间将雨伞上的水甩了甩撑起来晾着。

    刘琳也扯着脖子朝她喊:“萌萌怀孕了,这回是真的!”

    余欢撑伞的动作猛然滞了一下,抿了抿嘴‘唇’没做声。

    刘琳见她没反应,不死心,追到卫生间趴在‘门’框上又问一遍:“田小萌怀孕了,我的意见是生下来,你呢?”

    “嗯?”余欢这才象征‘性’的给了点反应,却极不自然的反问:“准不准啊?别像上两回似得,虚惊一场!”

    “准啦,血和‘尿’都查了!”刘琳说着拉她过来坐下,把田小萌的体检报告拿给她看。

    余欢接过去,并没有打开看,反而给田小萌出主意:“要不,你再去别的医院检查检查?”

    “还检查什么?你们体检的医院是b市最权威的医院,尤其是里面的‘妇’科,放眼全国都无人能比的。再没有比这里的结果更保险的了。”刘琳抢过话头。

    田小萌撇着嘴点头。罗拉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看刘琳又看看田小萌,最后将目光落在余欢身上。她总感觉余欢今天哪里不对劲似得。

    “欢,你今天……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啊?”罗拉端着下巴,上下打量她一番,问。

    余欢眼神猛地慌‘乱’,忙尴尬一笑:“我把头发拉直了。”

    “哦……”三人恍然大悟,注意力齐刷刷集中到余欢那一头垂直的长发上,都上来‘摸’一把。

    “刚做完护理吧,发质真好。”刘琳留了快二十年的娃娃头,对这一头黑缎似得长发羡慕不已。

    “欢,你站起来。田小萌,你也站起来。”罗拉说。

    两人不明所以,但还是都站了起来。

    “往后退三步,向后转。”罗拉继续发布指令。

    余欢和田小萌面面相觑,后退三步背对着她俩。

    “你发现什么没有?”罗拉颇具研究‘性’的眼光看着她俩的背影问刘琳。

    “什么?”刘琳仍一颗‘花’生进嘴里,不解。

    “背影的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以上!”

    刘琳恍然大悟!可不是吗-------同样齐腰的长发,同‘色’系碎‘花’吊带连身裙,同样一米六五以上的身高。

    刘琳和余欢互视一眼顿觉好笑,然后就肆无忌惮的狂笑出声。

    “萌萌,你们家怪兽公司的‘女’员工是不是都必须按照他的品味,这样穿衣,这样打扮?”刘琳笑的前仰后合。

    田小萌这才注意到余欢今天的打扮,和自己极其相似,只是这碎‘花’裙子,因为满世界就只此一件,余欢选的却也是和她同‘色’系,但不同‘花’型不同造型的。
正文 第395章 不安分
    &bp;&bp;&bp;&bp;“哎,让她俩换换衣服,你说凌子烈有没有可能上错‘床’?”罗拉大胆猜测。(c书盟最稳定)田小萌只觉得好玩,率先哈哈大笑,与刘琳滚做一团。

    余欢本就尴尬不已,此时被她们这样取笑,脸蓦地一下红透,上去抓起抱枕一个一个砸过去。

    由孩子引发的一场‘激’烈的辩论会最后以裙子草草收场,不了了之。

    当天天太晚,四个人就都在罗拉家住下。第二天,田小萌和余欢同乘一辆车去公司,一路上田小萌都纠结在“生”还是“不生”这个问题里,无法自拔,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下车的时候,余欢最后一次提醒她:“再去确诊一遍吧,又不‘花’什么钱。”

    田小萌不置可否,目送她走远。

    余欢由于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而田小萌在罗拉家里长期有自己的一个衣柜,所以今天她穿的是田小萌的一件过膝背带长裙,里面配了白‘色’褶面修身衬衣,把她玲珑的身段衬托的分完妖娆有致。

    田小萌从身后看着,竟也不觉心动。难怪凌子烈喜欢她穿裙子,这样穿起来,盈盈一动,真是别样的好看。

    整整一上午,田小萌都瞪着昨天秦坏坏留在自己工位上的一辆玩具小飞机,轻抚着自己的小肚子,木呆呆的,长吁短叹。

    生与不生这个问题,真的把她搅进一个莫大的旋窝,让她毫无头绪,烦躁异常!终于熬到中午吃饭时间,田小萌一脑袋栽倒在办公桌上,好想将自己就这么磕晕算了。可是大概意识到自己已是个孕妈妈,她下意识觉得自己好饿好饿。

    吃货的世界是不可能容忍饿肚子的。于是愤然拿起自己的餐盒奔向四楼餐厅!

    余欢吃过饭在卫生间的正冠镜前左一下右一下的摆着p,甚至不惜学着田小萌的样子做表情学动作。

    果然人靠衣装,穿上这价值不菲的衣服,余欢也瞬间觉得自己有了名媛范儿,她心里某根不安分的神经不住跳动,让她有种想和谁一比高下的强烈**。

    大概是这衣服给了她空前膨胀的自信,她竟真在一步一步走到总裁专梯附近的走廊里,倚着栏杆假装无意等着。她早就打听过,每天这个点,凌子烈必会从这里经过去用餐。

    都说皇天不负有心人,余欢真的等到了。就在她快不抱希望转身走掉的时候,凌子烈稳健的步伐从电梯里迈出来,后面跟着秘书和助理,他昂头笔直的朝她的方向走来。余欢能明显感觉他带过来的一阵雄壮的风,撩起她披散下来的长发,盈盈的样子飞在身后。

    她迎着他的面,红着脸微笑。

    “余小姐。”

    余欢愣神之际,凌子烈已经款款立到她面前,礼貌的唤了她一声。余欢慌忙收起痴‘迷’的眼神,笑眼相对:“房东先生,你好。”

    “余小姐今天的衣服,很漂亮!”余欢的笑脸,顿时黯淡了几分。他当然是认得这件衣服的,除了衣服,他对她竟提也不提?
正文 第396章 那就去试试吧
    &bp;&bp;&bp;&bp;余欢尴尬的笑了一下正‘欲’解释,凌子烈却打断她:“以后在公司还是叫总裁吧。不然,你会很麻烦。”他一脸公事公办的威严。余欢的脸瞬间红成猪肝,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吭声。

    凌子烈说完,漠然一错身,继续朝前走。

    他忽然冷哼一声,偏头问身后的杰森:“太太今天来上班了吗?”

    杰森正‘欲’开口,却与田小萌的视线撞了个正着,遂挤眉‘弄’眼,用眼神示意他正前方十二点钟方向。

    凌子烈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田小萌正拿着餐盒怯生生的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想走过来又不敢的样子。

    凌子烈看到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大步走到她面前,起了几遍手势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咬牙命令她:“以后那件背带裙不要再穿了!”

    田小萌不明所以,满眼疑问的看向她,凌子烈无语至极,微微蹙了下眉,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

    她是他的唯一,她的一切都是他的唯一,包括独她一无二的体香!洁癖如他,怎么能容忍她的衣服上‘混’合着别的‘女’人的味道?

    田小萌愣神之际,余欢气冲冲跺着高跟鞋从里面出来。

    “你,你干嘛去?”田小萌问,怎么今天每个人都神情怪怪的?

    余欢恶狠狠的眼神甩过来瞪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去买衣服!”

    “这衣服不是穿的好好的吗?而且‘挺’合你的身。”怎么他们每个人都冲着衣服来了?

    “合身?”余欢冷笑:“合你的身吧,难看死了!好多同事都笑我呢。”

    田小萌两眼瞪圆:“这衣服还难看?”说着她一把拉过余欢,与自己贴近,低声说:“这是凌子烈专‘门’找国内顶尖的设计师专‘门’设计的,别好赖不分啊?”

    余欢一听更是气急,一把推了她个趔趄:“田小萌,你是在跟我炫耀吗?恨不得别人不知道你是总裁……”田小萌见势不妙,慌忙用手捂上她的嘴。“夫人”二字被她消音在手掌中。

    “你干嘛啦?不喜欢不穿就是了,干嘛发这么大脾气?”三年来,她领教了无数次余欢的‘阴’晴不定,她总是搞不懂,明明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在余欢那就恨不能是关乎生死的大事。

    余欢掰开她的手,重重“哼”了她一声,不再搭理她,径自出了公司‘门’。

    “好心当成驴肝肺。”田小萌朝着她消失的方向弱弱的扔了一句,便转身去餐厅吃饭。

    **

    “凌子烈,晚上回家吃饭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精’神恍惚几天之后,田小萌终于忍不住,还是给凌子烈发了这样一条颇有祈求意味的信息。

    “想好了吗?”罗拉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都不忍心看她现在的表情。

    田小萌喏喏的点头:“拉拉,我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这么想拴住他在我身边。我真的好怕失去他。”

    罗拉忽然认命般叹了一声:“那就去试试吧,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预知未来,任何美满的不美满的婚姻也都不具备复刻的可能‘性’,田小萌,如果这真的是你想要的,那就去试试吧。”
正文 第397章 烛光晚餐
    &bp;&bp;&bp;&bp;罗拉贴心的帮她买了了红酒红蜡烛,准备了西餐所用的大部分食材,还特意买了玫瑰香薰,最后她依然十分不放心的样子‘交’代:“开心一点,毕竟这是个幸福的时刻,打扮的漂亮点,要像把自己嫁出去一样隆重。”

    田小萌重重的点头,猛地抱上罗拉,天真的问:“拉拉,我会幸福的,是吗?”

    罗拉抚着她的背,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揪心,她喉咙里像梗了块骨头,噎的她发不出声来。

    **

    ‘玉’米浓汤、蔬菜沙拉、黑胡椒牛排、芝士蛋糕、两杯现磨香浓咖啡,小餐桌上摆的玲珑有致。小客厅的壁灯都换成了粉粉的桃心形,长长的吊灯垂下,上面已经换上百合型状的烛台,整齐的‘插’上蜡烛。田小萌上网查菜谱看攻略忙乎了整整一下午。一切准备就绪,远远看一眼,满意极了。如此煞费苦心的‘浪’漫,她还是第一次。

    她向来是知道凌子烈比较喜欢吃西餐,但自己却固执的坚持中餐习惯,从来没有哪一次想过要迁就他一下。想来,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是自‘私’了点。今天掏心掏肺为他忙乎一阵,心里别提多舒服,又暖又开心。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吧。田小萌甜丝丝的想。

    一切准备停当,已经是六七点钟光景。

    庆嫂喜笑颜开:“大少爷和大少‘奶’‘奶’难得在家里‘浪’漫一次,我们啊,也难得有机会出去外面大撮一顿,你们就好好‘浪’漫你们的,吃完放着就好了,我回来再收拾。”

    田小萌羞红着脸送庆嫂、小菊和司机出‘门’。一个人幸福满满的样子从客厅踱到餐厅,从一楼踱到二楼,目光可及之处,她都‘精’心撒了‘花’瓣。一时间,灯光朦胧,‘花’香四溢,满室流淌着‘浪’漫的气息。她不禁来了兴致,在客厅转展臂转起圈来,及踝的长裙慢慢舒展,开出炫目的‘花’朵。

    只是,她忘记了,为了营造气氛,她刚刚上去换了双细长的高跟鞋,此时客厅里‘花’瓣遍地,两个圈转下来,竟不觉踩中‘花’瓣,脚下蓦然一滑,整个人毫无防备向后倒去。

    田小萌失声惊叫:“不要……”

    她还顾念着自己腹中有个小生命,手狂‘乱’的在空中一通‘乱’抓,她想至少抓住些什么,可以让她借些里。可是,什么都没抓到。就在她认命重重闭上眼睛打算挨这一摔的时候,一只大手猛然在她身下出现,将她拦腰抱起。看得出,接她的人比较匆忙和吃力,闷闷的惊了一声。

    “怎么这么不小心?”凌子烈刚推一推‘门’,就听见她的惊叫,条件反‘射’就伸手过去,将她接住,搂进怀里。

    “你,你在干嘛?”凌子烈放她站好,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变化。玫瑰‘花’瓣,氤氲的壁灯,烛光,丰盛的西餐……这还用问吗?

    田小萌小手一摊,闪出一条道来:“凌先生,可否赏脸,与小‘女’子一同烛光晚餐?”

    冷了她几天,他的气也消了些,本来已经有点想她。所以一接到她的短信,他便满心欢喜推掉了应酬回来陪她。况且,关于今天早上裙子的事,他也很想听听她的解释。解释?哼,多半又是狡辩。她什么时候都是善于狡辩的。可即使这样,他还是抑制不住想要见她的冲动。
正文 第398章 先吃你还是先吃饭
    &bp;&bp;&bp;&bp;此时凌子烈看着满屋子她可以营造出来的‘浪’漫,更是别样心动,除了这呛人的香薰。

    “阿嚏……”凌子烈很不合剧情的打了个打喷嚏:“点这么浓的熏香,你受得了吗?给我撤掉!”他捂着鼻子命令。

    田小萌这才猛然想起,凌子烈是不太喜欢这些香味的,尤其是千奇百怪的香水味。所以他轻易不允许她化妆,喷香水。

    “对不起,我忘了你不爱闻这种味道。”田小萌说着,小跑过去将吊着的熏香炉拿进厨房熄掉。

    凌子烈这才换下衣服鞋子,到小餐桌前坐下:“说吧,出这种‘浪’漫的招数,是想达到什么目的?”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为你悉心做点事情就得是有目的的啊?”田小萌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凌子烈抠开衬衣的袖口,将袖子挽起,微微抬眉:“红酒,西餐,粉烛,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目的,我就理解成,你、在、勾、引、我!不过,你这段位猛地升了好几个级别,我还真得好好适应一番。”凌子烈像是故意将话说的轻飘飘,。田小萌听着忍不住朝他翻白眼。

    再看着那一脸的痞相,她顿时就没了兴致,抬脚将高跟鞋甩出去老远:“不装了,不装了,反正再装也是不像的,总归在你眼里,也只有罗莎莎那样的人才配和你一起吃西餐。”

    田小萌说完,气呼呼的样子大力拉开凳子一屁股拍上。连椅子都不帮人家拉,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绅士”?切……

    凌子烈见她气到,笑着明知故问:“生气了?”

    “我才没有……”田小萌恹恹的。

    生气对孩子不好-----她忍了忍,还是没有当下就把这句话说出来。

    “那,吃饭吧,我要考验一下凌太太驾驭刀叉的能力,然后决定,是不是可以替换掉罗莎莎之流。”凌子烈说着拿起刀叉准备用餐。

    田小萌气急,嚯的一下起身,踱着光脚丫子走过来抬‘腿’就是一脚踢在凌子烈的‘腿’上。凌子烈不起不闹,顺手将她拉进怀里坐在‘腿’上。

    “放开。”田小萌顺手拿起他面前的刀子,比划在他脖子上,威胁。

    “不放。”凌子烈说着拿着她的手直接戳向自己的心口。田小萌慌了,扭着手腕往后缩。

    “松手,你不要命了?”她费力缩,他就更大力拉近,直到刀尖抵着隔着他薄薄的衬衣。

    他笑的邪魅,她却慌的无措。

    她挣扎无望,眼看着他还要往自己身上扎,田小萌慌‘乱’中,猛地‘吻’上他的‘唇’,细细的辗转,柔柔的碾压,誓要将他整个人融化掉一般。

    ‘奸’计得逞的兴奋让他忍不住咬上她的‘唇’,手上的力道渐渐软下来,田小萌趁机收了刀子,放到身后的餐桌上。手上的空,便勾上他的脖子,认真的回应他。

    “先吃你还是先吃饭?”凌子烈忍着‘激’动,抵着她额头轻问。答案显然已经不重要。
正文 第399章 我怀孕了
    &bp;&bp;&bp;&bp;感觉到他强烈的**,田小萌瞬间起了抵触情绪:“凌子烈,你……你先放我下来。c书盟”她艰难的掰开他的手指。

    “边做边说。你说你的,我忙乎我的。”

    “啊……”田小萌凌‘乱’了,这个‘色’胚。可是,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说完便不顾她的反对,田小萌下意识向后撤了撤身,闷闷的叫了一声。

    “不是的,你出来啦,快点。我有话要说,和‘这个’有关。”田小萌被他轻车熟路的逗‘弄’刺‘激’的语无伦次,却依然要求他出来。

    凌子烈无奈,咬着她的耳珠,撤指出来,在她面前炫耀:“明明已经很……”

    “讨厌!”田小萌不等他说完就伸手打掉挂着她的银亮水丝的手指,一脸的娇羞。

    “什么事,快点说,别耽误我‘享受美食’。”凌子烈一语双关。

    田小萌心想:这事儿要是说出来,估‘摸’着你就没心思“吃美食”了。

    “我怀孕了!”田小萌在他‘腿’上正了正身子,看着他说。

    凌子烈怔了一下,忽然就笑了:“田小萌,逃避夫妻间正常的晚间活动是不道德的。况且你找这个理由,的确……不怎么高明。”

    田小萌顿时就急了:“真的,真的,体检检查出来的。真的怀孕了。”

    凌子烈脸上的表情立刻就生动了:不信、不可思议、不理解、不愿相信、愤怒……多种情绪在他脸上轮换了个遍后,他默默起身,将田小萌放到地上,一眼不错的盯着她。

    “你……你怎么了?高兴傻了吗?”田小萌依然笑嘻嘻的,以为他是开心的不知所以。遂抬手‘揉’着他的脸,问。

    凌子烈木木的,放任她在他脸上胡作非为,只双目呆滞的注视着她。

    田小萌觉出异样,尴尬的将手拿下来搭在他肩膀上柔声问:“你,不是很希望我们可以有一个孩子的么?”

    凌子烈愣了好一会儿,眼底终于有了神‘色’。

    “不对,不对,田小萌……不对。”他一句接一句说着“不对”。是不对,怎么可能对?他结扎了,她却怀孕了,这怎么可能。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凌子烈说着推开她,漫无目的的四处翻找。

    “找什么?”田小萌不明所以,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你的体检报告呢?”凌子烈猛然转身,厉声厉气问她。田小萌被他猛然冷冽起来的语气瞬间冻住。

    “体检报告呢?”凌子烈情绪忽然失控,抓着她的手臂,爆吼一声。

    田小萌被他过于‘激’动的反应吓住,抬手颤颤巍巍指了指客厅的茶几。凌子烈猛地甩开她,几乎扑着过去抓起装着体检报告的件袋,手忙脚‘乱’的拆开。

    凌子烈只觉得那上面一行一行的小子绕的他眼晕,可唯独结论那两个字分外清晰。他像被夺走了最后一丝空气一样,颓然跌坐在沙发里。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凌子烈……你,到底怎么了?我又做错什么了吗?”田小萌嗫喏着挪到他面前,蹲下身来,抚着他额前散落的碎发。
正文 第400章 将错就错
    &bp;&bp;&bp;&bp;凌子烈抓住她的手,不可思议的收紧眼神,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看着她不住的摇头。c书盟蓦地,他甩开她的手,抓起手机,拨了个号,‘阴’沉的声音带着被强压下去的怒气。

    “方杨,带上全套验孕设备。二十分钟内赶到东墅!”凌子烈咬着牙说完,便将手机摔在沙发上,支着额头不再说话。

    田小萌被他的话,惊的跌坐到地上。他不相信她?他怎么会不相信她?

    “你……”田小萌失望至极,本打算质问他。可刚要开口,却猛然想来,似乎他曾经说过,他做过-----结扎?

    不会的,不可能,怎么可以是这样?田小萌惊惶失措,顺势靠在茶几上,失了底气!

    两人各自忐忑,各自纠结,却毫无‘交’流,一言不发。静待着方杨的到来,静待着被命运分派!

    **

    方杨接到凌子烈电话之前刚刚放下凌兆乾秘书老陈的电话。老陈在电话里明确指示他------将错就错。

    将错就错?

    他还没来得及细问,老陈已经掐断了通话。直到凌子烈的电话打来,要求他带上全套的验孕设备赶往东墅。他知道一场翻天覆地的变故要在凌家宅院上演,而至关重要的就是他最终验孕的结果。

    方杨准备着验孕器材,手不禁有些不听使唤,脑‘门’也渗出细细的汗珠。

    **

    事实上,田小萌的体检报告一式三份,也同样出现在凌兆乾和于伯雄的办公室里。

    秘书老陈拿着这个结果给凌兆乾,同时查出两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其一,这份检测报告所用的血液和‘尿’液样本不是田小萌的,而是被她的同学给暗中替换过的。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于伯雄一方却信以为真,把这个样本直接拿去做了亲子鉴定。其二,大少爷为了大少***身体着想,曾经去做过结扎手术,所以,大少‘奶’‘奶’怀孕的几率可以理解为零。

    凌兆乾有那么一瞬间的凌‘乱’。头一次,这样慌‘乱’的让老陈重复一遍这团‘乱’麻纠缠的始末。

    老陈言简意赅:“总的说来,如果我们去澄清这份体检报告所用的血液和‘尿’液样本不是大少‘奶’‘奶’,那会及时打消大少爷对大少***猜忌,他们两个可以继续磕磕绊绊的生活下去。但是于氏就会继续借着寻找失踪‘女’儿的机会,对凌氏肆无忌惮的做小动作,甚至会借机造势,蚕食凌氏。

    如果不说出去,将错就错,于伯雄必会大受打击,最起码可以偃旗息鼓一段时间,凌氏可以趁此机会度过目前的难关。

    到那时候,于伯雄再缓过劲儿来,对付我们,我们也就有足够的‘精’力和人力财力与他周旋,不会这样被束手束脚。

    这样,大少爷反而可以轻松一点。”

    “那……烈儿和芽儿呢?”凌兆乾咬着大大的烟斗,颇担心的眼神看着老陈问。

    老陈蓦然垂首:“那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凌兆乾若有所思看向窗外雨打着芭蕉,霹雳乓啷作响,心里千头万绪,一时没了主张。
正文 第401章 左右为难
    &bp;&bp;&bp;&bp;“另外……”老陈顿了顿,还是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最担忧的事:“三少爷一直在公司针对大少爷,不知道这次于伯雄搞出来的‘偷逃税款事件’与三少爷有没有联系,这是公司最机密的事情,如果没有内应,我们的财务报告怎么会被人钻空子?”

    凌兆乾‘抽’着烟斗,刚毅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c书盟他最担心的也是自己儿子之间的内斗,尤其是为‘女’人。

    良久,他忽然爆发一连串剧烈的咳嗽,想来是被烟呛到。老陈慌忙上前抚着他的背劝道:“董事长,年纪大了,能不‘抽’还是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凌兆乾不置可否,朝身后的老陈扬了扬手:“没关系,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这件事,就,先按你说的办。”

    陈秘书也颇无耐的样子点了点头。

    “哎……人老了,没多大本事了,能为他们做的这些事,也不知道到头来是对是错?”凌兆乾话里有话,陈秘书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十四岁便追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闯江湖,战商场,半生厮杀,将老董事长手里只有几间办公室的凌氏贸易发展成现在的凌氏集团。中年之后为免子孙后代的后顾之忧,与其他三家缔结成盟。杀伐决断,引来猜忌和误解无数,他都不曾犹豫。可如今,英雄迟暮,日薄西山,他心里有多少不甘,恐怕没人能懂。

    **

    而于氏。

    于伯雄同样拿到了田小萌的体检报告,更重要的是:同时,他也拿到了一份关于他和田小萌之间的亲子鉴定报告,上面显示亲子关系可能:1%。

    1%?这怎么可能?

    于伯雄将这份报告甩到于新叶脸上:“不可能,不可能!她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和你母亲至少八分神似,你现在告诉我,她不是我‘女’儿?我找了她这么久,千辛万苦,忍辱负重,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告诉我她不是?于新叶,一定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为了帮凌子烈给我伪造了这份狗屁亲子鉴定书?给我拿走,拿走!”

    于伯雄咆哮如雷怒不可揭。

    “爸,您当真是老糊涂了吗?”于新叶不惧不怒,只是内心颇感无助和失望:“凭您的本事,我可以伪造,你就不可以查吗?田小萌的血样和‘尿’样就在医院检验科存着,你现在就可以去找人再验。这么轻而易举就被拆穿的谎言,我会煞费苦心去编吗?爸,你醒醒,妹妹死了,早在十八年前就已经死了。你不要再揪着这件事不放,搞的我们大家都不得安宁?”

    “新叶啊,我真搞不懂,你嫁的明明是冷家,为什么一味的这么维护凌家?你知不知道当初我为什么宁愿把你嫁给冷纪云也不同意凌家的提亲?就是因为爸爸知道,这辈子,总有一天,于家要和他凌家兵戎相见,爸爸不忍心看着你夹在中间为难!”

    “可我现在依然很为难,爸爸!”

    “那是你自找的!”凌兆乾对这个一直以来都对凌子烈维护有加的‘女’儿颇有微辞。
正文 第402章 有所为有所不为
    &bp;&bp;&bp;&bp;“爸爸……”于新叶心痛万分,也失望至极:“我理解您这么多年为了找我妹妹,心里承受的压力有多大,我也理解您满腹才华,却一直屈居凌伯父之下心里有多么不甘,所以我不记恨您不顾我的心意,执意把我许给了冷纪云。并且当初子烈所有的心思都在欣然身上,我认命。可那不是因为我就真的从欣然手里抢不来这个男人,我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心动,而破坏了和欣然之间多年的姐妹之情。而现在亦然,公司里的任何事情,我都不允许它影响我和子烈之间多年来的姐弟之情。爸爸,这些都是您从小灌输给我的,您都忘了吗?”

    于伯雄越听越气,甩手将说着上的笔筒扫过去,打在于新叶的额头,“嘭”的一声笔筒落地后稀碎,于新叶光洁的脑‘门’上顿时鲜血直流。

    “住口!”于伯雄爆吼:“认贼作父,于新叶你这是认贼作父!枉我耗费毕生‘精’力悉心栽培你,你现在竟然反过头来,针对我?”

    “爸爸,您,包括我自己都应该感谢您这么多年对我不遗余力的培养,才让我明白很多道理。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这话固然没错,可是爸爸,您忘了?做人,是要有底线的!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些道理都是您教给我的!”

    楼下客厅正在来回踱步的冷纪云听到动静,顿感情势不妙,忙三步并作两步蹿到楼上书房‘门’口,却猛然停住,不敢硬闯,也不好意思现在敲‘门’。只能急的抓耳挠晒,等在那里,听着书房里两个显然已经暴怒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针锋相对。

    于新叶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冷纪云正按捺不住要往里面冲。

    “疼吗?”

    于新叶的房间里,冷纪云五大三粗的样子,却动作极缓极柔的帮于新叶擦着伤。于新叶哭的梨‘花’带雨。从小与她相识,还从未见她如此伤心过。冷纪云被她哭的心里别提多难受,一时间手足无措,连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

    “冷纪云。”于新叶哭着哭着突然停住,带着哭腔喊住傻乎乎愣在那里的冷纪云。

    “哎。”冷纪云条件反‘射’应了一声,向她移了移。

    “你娶我!”

    “怎么……忽然?你……”求婚不下一百次,软的硬的威胁的吓唬的装可怜的……这世界上所有他冷纪云能想过的招都试过了,这个铁石心肠的于家大小姐愣是不从,今天这是怎么了?从天而降的幸福砸的他有点晕头转向,冷纪云想笑又不敢笑怕她再反悔。

    “老,老婆……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他酝酿了好久,却最终只问了这一句欠‘抽’的话。

    话音未落。一巴掌利利索索的‘抽’过来,“啪”的一声,响彻整个房间。

    “哎,这就对了,老子就当这一巴掌是你向我求婚的礼物了。老婆,我收下了,你从今晚开始就是我的人了,我不客气了。”他说着便扔下手上的面前直接将于新叶扑倒在沙发上,又是拱又是亲。
正文 第403章 那时的情窦初开
    &bp;&bp;&bp;&bp;于新叶所有骂他的话,都被他毫不留情统统吃到嘴里咽下,冷纪云只觉得甜蜜至极,竟嘻嘻笑出声来。(c书盟最稳定)

    这一夜对于于新叶来说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她靠在欧式仿古金属质地的‘床’头,望着窗外细密而下的雨丝,心‘潮’涌动。

    幼年相识,一路相伴。子烈,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就是我的情窦初开。就像欣然永远不会知道,她是你的情窦初开一样。那段岁月,当初经历的时候是多么的百爪挠心,而此刻想起来,真的全部都是甜蜜。

    冷纪云睡梦中不经意翻了个身,将于新叶抱了个满怀。她便顺势将他搂进怀里,柔柔软软抚着这个男人宽广的脊背。从此,她就真的是冷太太了。于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她再也没有拿主意的立场。

    子烈,没有了我的暗中帮扶,未来风风雨雨的路上,你可要走的谨慎些,再谨慎些。

    **

    这一夜的不平静远不止于此。

    小暑过后,市进入多雨季节。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的人心烦意‘乱’。

    凌子烈的别墅里,田小萌跌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凌子烈表情冷硬靠在窗边,借着灯光望向茫茫雨夜,整个人陷入空前的落寞。

    室内落针可闻,静的可怕。

    忽然,两辆汽车驶进院子里打破了这份蚀心的宁静。

    “大少爷!”方杨进来,立在凌子烈几步远的位置上,颔首打了声招呼。凌子烈没反应。他默默回头看了眼萎坐在客厅地毯上的田小萌,一切便了然于心。

    凌子烈的结扎手术是他做的,此情此景,他要求他带来一整套验孕的装备,要做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

    方杨在助手的帮助下装好设备,和助手贴耳低语了一阵,助手便点头退了出去。

    “大少爷,可以开始了。”

    “人在那边。”凌子烈抬手一指,连看都不愿再看她。

    田小萌木木的起身,曲‘腿’坐了那么久,‘腿’有点麻,她一个趔趄没有站稳,方杨慌忙跑过来接了一下,没有接着,她就直接扑倒在沙发上。

    “太太,您没事?”

    田小萌低头不语,此刻,她就像一个和别的男人****坏了孽种的‘女’人,根本没脸见人。可她心有不甘。她也很想知道那个该死的体检报告上的结果,到底准不准。

    方杨扶她平躺在沙发上,既然血检和‘尿’检都显示“已怀孕”,方杨就直接上了仪器。

    “可能会有一点不舒服,太太,您忍一下。”

    田小萌不语,木然合上双眼,她连在心里祈祷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的去接收命运。

    仪器被涂上耦合剂在她肚皮上一寸一寸的探查。就在半个多小时前,她还兴高采烈的想着肚子里那个小东西的模样,此刻,仪器探测到了吗?它真的存在吗?田小萌忍不住偏头过来看。

    “太太,身体要摆正,不然查不准。”方杨擦了下额头的汗珠,尽量稳着声线提醒她。

    他清楚的知道,这位凌太太的肚子里怎么可能有什么,而自己接到的指示却要求他无论真正的结果是什么,都要出一个“已孕”的报告出来。
正文 第404章 田小萌,你好狠的心
    &bp;&bp;&bp;&bp;可是,怀孕这种事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作假的事。几个月后,他的谎言不攻自破,到时候,自己该如何自处?他虽然不知道凌董事长出于什么目的,一定要撒这个经不起时间推敲的慌,但却清楚,自己必须按照他说的那样做。

    “大少爷。”方杨做完全部检查,将早已偷偷准备好的超检查报告递到凌子烈面前:“太太,怀孕……四周!”方杨颤抖着嘴‘唇’说完,便深深的低头下去,不敢再看他。

    凌子烈依然不敢相信,劈手夺过超单,上下扫视几遍,抚着上面“怀孕四周”几个字,冷笑出声。

    “凌总,其实做完结扎手术,也是有可能怀孕的,什么事都是会有万一的,您说是吗?”方杨年过半百,从医三十多年,生平第一次做这种有违医德的事情,心里总是过意不去,遂站在自己专业医生的角度,宽他的心。

    “万一?”凌子烈疾步走到田小萌面前劈手将超单甩到田小萌怀里:“的确是有万一的,田小萌,我怎么就那么相信你是真的爱上我了?我怎么没有防着点你的‘万一’?”

    他说着将她从沙发上扯起来:“说,孩子是谁的?”

    田小萌自从被方杨证实怀孕那一刻起便一丝力气也没有,直接软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此时更是任由他随意扯着,像块没了支撑的烂‘肉’,没有任何反应。

    “孩子是谁的?谁的?”凌子烈情绪异常‘激’动:“你那么着急去游乐场见赵博干什么?孩子是不是他的?”

    田小萌木然摇头。自己已然是死定了,她不想再拉个垫背的跟自己一起倒霉。

    “是凌子墨的?”凌子烈不敢相信,可是她从他生日宴上溜走的那晚,回来的时候是穿着凌子墨的衬衣的。

    凌子烈越想越觉得‘吻’合。

    时间‘吻’合,环境‘吻’合,契机‘吻’合……一切,都那么‘吻’合,还有他前几天莫名其妙收到的那一沓照片……。他渐渐失控,随手一甩,将她重重的摔到地上。

    “田小萌,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说完便大步冲向二楼的书房。

    田小萌听到重重的关‘门’声,猛然被惊醒了一般,失声大叫一声:“不可能!”然后扑向二楼去追他,可脚下忙‘乱’失控,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膝盖重重磕到矮几上。

    方杨见势慌忙跑过来扶她:“太太……对不起,我……”方杨说了谎,心里一百个歉意,却有苦难言。

    “方大夫,我没有怀孕,没有,对不对,我怎么可能怀孕,除了凌子烈,我没有……真的没有和别的男人有过关系!”田小萌泪如雨下,哽咽着抓紧方杨的胳膊,语无伦次。

    “没有怀孕是吗?”凌子烈怒气冲冲的样子,拉开书房‘门’,直冲下来,将手里的一个件袋甩到她脸上:“原本,我以为只是有人故意合成的照片来离间我们俩的关系,好从中渔翁得利。可现在看来,时间、地点、还有人物,完全‘吻’合,田小萌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正文 第405章 出轨证据
    &bp;&bp;&bp;&bp;件袋重重砸了下田小萌的脸,然后顺势滑到地板上,散落出里面的内容。田小萌哭着蹲下来一看,不觉惊得倒‘抽’一口凉风。

    怎么可能?

    照片里凌子墨抱着的,竟是睡着的她?凌子墨一脸幸福的表情,正往酒店里走。她的胳膊就那么自然的扣在他的肩上,角度的关系,两人看上去亲密无间。田小萌一张一张翻下去,每一步,都被记录下来,直到他们进入酒店的房间。

    田小萌惶恐万分:“不是的,不是!凌子烈,你听我解释!”她跳起来,站起来抓住凌子烈的胳膊,求他给她个解释的机会。

    凌子烈忽然冷笑一声,扣上她的脑袋重新将她摁到在地:“你睁大眼睛看清楚那上面的日期,距离现在多久?怀孕四周……呵,还敢狡辩?你竟然还有脸狡辩,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我没有,你误会我了,凌子烈,我真的没有……”田小萌失声痛哭,泣不成声。

    方杨实在不忍心看下去,忙上前将田小萌扶起来安到沙发上坐着:“大少爷,仪器有时也有检查失误的时候,您这样对太太,似乎……过分了些。”方杨绷了一鼻子汗,才壮着胆子说出最后一句。

    凌子烈犀利的眼神看向他,直看的他‘毛’骨悚然。

    “我,我是说……有可能。就算太太千真万确有孕在身,也有可能是您的,我刚才已经说过,结扎并不是百分之百避孕,也是有万一的。您……还是三思而后行!”

    “是吗?”凌子烈冷笑。

    “那么,你……”他抬手指向田小萌:“从现在开始,就给我待在这个房子里一步都不准离开,直到可以给你肚子里的……孩子,做亲子鉴定为止!”凌子烈语气不重,却像是耗费了自己全部的心力。

    方杨听着后背直冒冷汗,心想这个陈秘书可是害惨老夫了,老夫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几十年无一失手的英名,就要被他一个不怎么高明的谎言给毁于一旦了。

    “你要囚禁我?”田小萌不敢相信。

    “只是为求万无一失。你要非理解成‘囚禁’那就是‘囚禁’。”凌子烈语气冷如冰霜。

    “你想留证据?”

    凌子烈冷面不语。

    “然后呢?”田小萌痛苦万分,且失望至极。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凌子烈被她梨‘花’带雨的哭腔问的心思有所松动,他恨自己都这种时候了还对她心生怜惜。掩饰起见,他大力拽着她,几乎是拖着,将她拖到二楼的卧室,狠心一把推她进去,并搜走她的手机和电脑。断绝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坐实了她说的“囚禁她”的想法。

    “你可以回去了!”回到客厅,他冷脸对方杨说。

    方杨开口还想说什么,被他扬手打断:“什么都不要再说了,今晚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不准透‘露’出去半个字。”

    方杨擦了擦鬓角的汗,收拾东西,无奈的离开了东墅。

    一出凌宅,他就给陈秘书打电话,通报了这里的“惨状”,陈秘书在电话里连声叹气,却不说话。
正文 第406章 被软禁
    &bp;&bp;&bp;&bp;“陈秘书,董事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为什么一定要撒这种轻易就被时间戳破的谎言?搞的大少爷恨不得吃了大少‘奶’‘奶’,不值啊,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考虑,真的太不值了。(c书盟最稳定)”方杨一想到田小萌那一副无助无望无奈又不甘心的表情,就悔恨万分。

    电话那边陈秘书沉默良久:“方医生,您辛苦了,这件事关乎凌氏的存亡,只要能‘挺’两个月,就两个月,凌氏的危机就能解除,到时候拨云见日,还得靠您!”

    “这……”方杨彻底糊涂了,可是却不便多问,随便扯了会儿闲篇儿便挂了电话。

    **

    庆嫂他们为了给他俩更多的时间‘浪’漫故意在外面逗留到半夜才回来。可一进‘门’着实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

    一桌子饭菜纹丝没动,倒是大小客厅内满地的狼藉,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小菊和庆嫂面面相觑。

    “难道……又打起来了?”小菊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问庆嫂。

    庆嫂狐疑的四处探探,锅碗瓢盆没碎,可客厅竟然有……血迹?她顿时慌了。

    二楼死一般的宁静,她也不敢轻易靠近。在楼下徘徊了几个来回,忽听楼上卧室传来一阵霹雳乓啷瓷器碎掉的声音。她瞬间警醒三步并作两步蹿上去。

    却在二楼楼梯口遇到从书房出来的凌子烈。

    “大少爷,大少‘奶’‘奶’她……”庆嫂说着便要去开‘门’查看。

    凌子烈寒眸冷对:“不准管她!”

    “凌子烈,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听我解释……放我出去,你这个‘混’蛋……”随着各种物件撞墙碎裂的声音,田小萌喊的越来越没力气。

    庆嫂顾不了那么多,抬手就去开‘门’,却发现‘门’是被锁着的。

    “大少爷,怎么回事?我才刚出去这么一会儿,怎么就闹的这么僵?”庆嫂顿时紧张起来,她看凌子烈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往日的雷声大雨点小,明显就是来真的了。

    田小萌在屋里听到庆嫂的声音,顿时又来了些希望,扑到‘门’口大喊:“庆嫂,你救救我,凌子烈要把我关起来,我不要呆在这里。不要……”她吼完最后一句,便再也没有力气喊叫,靠着‘门’后渐渐滑落到地上。目光呆滞,死了一半似得。

    凌子烈明确告诉别墅里的所有人:太太从今以后吃喝拉撒睡就全部在卧室进行,不准除别墅外的任何人与她接触。大家虽不解,但老板不说明原因,谁都不敢多问,只纷纷同情起二楼卧室里被限制自由的人。

    “哎……做个凌太太也不知是福是祸?”小菊擦着楼梯扶手,忧心忡忡的说。楼上被关着的那位已经整整一天不吃不喝了。

    庆嫂也唉声叹气的无计可施,只好打电话给凌子烈,请求指示。可凌子烈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一样要硬到底,仍然坚持:“不吃就饿着,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庆嫂摇头挂了电话:“里面那个堵着气一口饭都不愿吃,公司那个就是嘴硬一句软话都不说,哎……真是急死人了。”

    “要不要请老太太过来?”

    庆嫂想了想,无奈的摆摆手:“还是别了,老太太来再一闹,到时候更难收场!”
正文 第407章 拳脚相向
    &bp;&bp;&bp;&bp;田小萌始终保持着昨晚的姿势一动不动坐在‘门’口的地上,苦思冥想。(c书盟最稳定)她和凌子墨明明没事,那晚虽然她累晕过去,但第二天早上,她浑身上下的确没什么异样。田小萌再糊涂,她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所了解的,被动过没动过,还是有不同的。

    可自己为什么会怀孕呢?她不能接受。虽然凌子烈有照片为证,可她自己知道,除了他,她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田小萌想着忽然眼底‘精’光一闪。

    “庆嫂……”田小萌攒足了力气拍着‘门’大喊。

    楼下正愁眉不展的庆嫂听到二楼终于有了动静,慌忙应了一声奔上去:“太太,什么事?”

    “帮我个忙,帮我去买验孕‘棒’。多买几种,一定要多买几种!”田小萌猛然间像是又有了希望。

    庆嫂不解:“买那个干什么?”

    “别问了,庆嫂,就帮我这一次,先不要告诉凌子烈。”

    **

    公司的天台上。一早,刚下过雨的地面湿漉漉的。

    凌子烈以总裁的身份随随便便找了个理由,将屈居总经理之位的凌子墨“请”上天台。凌子烈大步走到前面,凌子墨怀揣着各种猜测走在后面。从小到大,他这个目空一切的哥哥,还从未这样煞有介事的重视过他。他想着,忍不住无声的笑了。凌子烈,你终于忍不住了!

    凌子烈到天台甫一站定,没容凌子墨开口,一个急速的转身,带着风的一拳便重重打在凌子墨的脸上。凌子墨没想到他会动手,没有防备,这一拳挨得结结实实,嘴里顿时弥漫浓浓的血腥味。

    凌子墨缓缓回过头里,抬眼看着她,动了动下巴,竟冷笑起来。

    还敢笑?凌子烈压了一夜的怒火被他‘阴’损的笑顿时勾了出来,兜头,又是一拳。

    接下来的场面,就是所有人都控制不了的了。

    凌子墨虽然个头略矮于凌子烈,但挥拳的力度一点都不比他轻,而且招招直‘逼’面‘门’。凌子烈躲闪之际不忘伺机还手。

    一时间两人左一拳右一拳打作一团。****室里值班的几个人围着****器目瞪口呆,反映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去通知秘书处。

    杰森和小金赶到现场的时候,场面异常惨烈。双方都挂了彩,而且目测伤情都不轻,却谁都没有停手的打算。杰森初步预估了一下,再这么打下去,那两张让市‘女’青年神魂颠倒的脸不费也得‘花’上半个月。就算不够评伤论残的级别,起码也得闭‘门’谢客一个星期。于是杰森怒了,公司现在已经在这种节骨眼上,这俩祖宗还不分轻重,因为个‘女’人在这里大打出手?简直让人寒心。

    “住手!”杰森拼尽全身力气大嚎一声,把身后的小金,吓得直哆嗦。

    他气呼呼的大步迈过去将打的不可开‘交’的俩人撕开:“你们在干什么?打够没有?是不是还嫌凌氏最近的笑话不够多?”杰森突然董事长附体,义正言辞的教训其两位平时惹不起的上司。
正文 第408章 你不配
    &bp;&bp;&bp;&bp;凌子烈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沫,甩开杰森的束缚:“杰森你先下去,我和他有话要说。”

    杰森余怒未消,依然强势:“有话就当着我的面儿说。”

    凌子烈要打人的目光甩过去只看了他一眼,杰森立马恢复本‘色’:“那个……呃,我就站在那里,你们说。”杰森说完后退十步开外,估‘摸’着自己听不到那俩人的谈话的距离,垂手而立。他是真担心自己一离开,这俩祖宗再动起手来。田小萌,你果然是个祸害。杰森默默咀嚼着田小萌的名字,恨恨的想。

    凌子烈‘揉’着被打疼的下巴。刚刚光顾着过瘾了,一点都没觉出疼,此时停手下来,痛感瞬间袭来。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可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凌子墨却先开了口。

    “照片,看到了吗?”

    凌子烈寒眸一紧,他早料到,是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搞的鬼。于是冷哼一声:“你把她当什么?报复我的工具?还是彻底打倒我的武器?”

    凌子墨咬牙握拳:“我爱她!”

    “爱?”凌子烈万分鄙夷的样子回视他一眼:“你不配!离她远一点,不然,我会让她离你远一点。”

    “你想干什么?”

    “如你所愿。你‘精’心策划让她出轨,又煞费苦心的让我知道,你觉得我会对她怎么样?不死,不足以平我心中的恨意。”凌子烈平视天际,故意慢悠悠的说。

    凌子墨心里有一丝的慌‘乱’:“凌子烈,你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对她,她……至少你爱过她,不是吗?你放了她,和她离婚!”

    “呵……”凌子烈不禁冷笑出声:“你觉得被你机关算尽,赔上名节,就算我和她离了婚,她还能接受你吗?”

    凌子墨颓然,靠在身后的栏杆上,一言不发。他何尝没想过这一招有多凶险,不但会让她受尽委屈,还又可能断送自己与她所有的关系。可是他还是做了,为了得到她,他愿意一赌,即使万劫不复!

    “她怀孕了。”凌子烈异常平静的说:“而你,永远都只可能是孩子的叔叔。不要再让我知道你在招惹她,否则,我杀了她!”

    凌子烈咬牙切齿扔下最后一句话,便大步走下天台,杰森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小金这才敢从楼道口进来,立在他半米远的位置上,喏喏的问:“总经理,需不需要给您叫医生?”

    凌子墨空‘洞’着眼神望着某个点,一言不发。她怀孕了?怎么可能?他得到的消息是:凌子烈做过结扎手术的!难道……他竟不再纵容她不愿生孩子的想法,去做了复原?

    小金见他没反应,颔了颔首,转身要走。

    “金秘书。”

    他及时喊住小金。小金闻声回头。

    “帮我约方大夫!”

    方大夫?可……方大夫是‘妇’科大夫,总经理这是怎么了?被打傻了?小金狐疑了半天。但见凌子墨没有要更改的意思,便喏喏的点头,下去忙了。

    凌子烈是几天之后才‘抽’出时间回来的。确切的说,他是忍了几天养好了脸上的伤,才肯回来了。这期间,田小萌被关在二楼的卧室,庆嫂有时实在不忍心,打开‘门’放她出来一会透透气,然后就好说歹说将她重新劝回卧室关着。谁都看得出来,凌子烈这次是动了真怒了,庆嫂生怕再惹了这个不定时就会爆炸的炸弹。
正文 第409章 求你,再信我一次
    &bp;&bp;&bp;&bp;凌子烈一进‘门’,就把庆嫂吓了一跳,怎么几天不见,整个人都憔悴成这样,脸‘色’发黄,眼窝深陷,胡茬尽显。全然没了往日意气风发的风采。

    “哎……”庆嫂忍不住一声长叹:俩人这又是何苦。

    凌子烈浑身透着疲惫,刚进书房坐好,田小萌就推‘门’而入。

    “谁准你出来的?”凌子烈依然与她冷脸相对。

    田小萌默默咬牙不直接回答他,却大步走到他办公桌前,将手里一堆各式各样的验孕‘棒’,一字排开摊到他面前:“看看吧,没有一个显示我怀孕的。”

    凌子烈默默看了一会,冷冷哼了一声:“我更相信你身体里的血液和方杨的世界顶尖设备。”

    田小萌原本这几天攒了多大的喜悦,被他一句话打的粉粉碎。而后,她再也坚持不了,整个人的意志瞬间坍塌。

    “凌子烈……我没有怀孕,没有没有没有,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为什么?”她疯了似得扑倒凌子烈身上,对他又是挠又是咬。

    凌子烈烦躁的一闪身,将她甩掉:“安安分分在房间给我待着,不然,你连让你的孩子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我、没、有、孩、子!”田小萌恨不能扒开自己的肚皮给他看个清楚。

    庆嫂躲在外面眼见情势不太乐观,疾步过来将田小萌拉上田小萌拖出去:“太太,到底怎么回事?这次为什么闹得这么僵?”

    “他,怀疑我怀了别人的孩子。”田小萌流着泪,咬牙切齿:“那个‘混’蛋,他竟然怀疑我和别的男人上‘床’?哈哈哈哈……”

    她说完,情绪失控,竟然仰天长笑。

    凌子烈在书房,听着她厉声厉气的声讨,心就像被撕扯成碎片,片片血‘肉’模糊。他大概是疯了,在收到她和凌子墨亲密抱在一起的照片的时候就已经疯了,隐忍不发是想给她个机会向自己证明,不曾想,还没来得及向她讨说法,她竟然就怀上了他的孩子。

    半夜时分,整间别墅的人都被卧室里传来的“咚咚”声吵醒。

    凌子烈和衣从书房出来,迎面撞上从楼下上来的庆嫂。

    “她在干什么?”凌子烈拧着眉头问。

    庆嫂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颇无奈的说:“晚饭后,太太向我要了跟跳绳……”

    跳绳?

    凌子烈气不打一处来,抓过庆嫂手里的钥匙,开‘门’进去。

    “你疯够了没?”她是故意演戏给他看吗?博同情?呵,简直好笑!

    田小萌气喘吁吁停下来,笑着对他说:“凌子烈,我没有怀孕,你看我还能跳绳,你看,我跳了之后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肚子也没有疼!”

    凌子烈冷眼上下扫她一遍,不做任何停留,转身要走。她忽然扔下跳绳飞扑过来,从后面紧紧抱着他:“老公,你再相信我一次,就一次。我没有背叛你,真的没有!”

    凌子烈的脚步怔住,有短短一秒久违的幸福。只是,这一秒来的太快也去的太快,他重重的叹了一声极其冷静的说:

    “田小萌,别傻了,你这个月的例假并没有来。”凌子烈说完,掰开她扣在自己腰上的手,头也不回出了卧室。
正文 第410章 有情况
    &bp;&bp;&bp;&bp;他也想再信她一次,可是这一切证据确凿。更让他失望的是:翻翻日历,她的老朋友这个月真的没有造访。她平日里‘迷’糊,自己的例假期都搞不准,每次都是他帮她记着,早早帮她备下姜糖水,冬天还要帮她准备暖脚用的热水袋。因为每次这种时候她的脚总是冰凉冰凉的,整夜整夜都暖不热。

    凌子烈靠在书房的沙发里,再也睡不着,想着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忍不住连连发笑,却笑着笑着掉下了眼泪。生命之中和每个人的相遇都是一场缘分,从不为任何事而祈求的他,曾经无数次在心里默默祈祷,可以将他们的缘分界定为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可此时,他所做的一切,都显得更像是个大大的笑话!

    卧室里。

    田小萌抚着自己依然平坦却已经让她痛苦不堪的小腹,愤怒、不解、无所适从。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她肚子里真的有一颗跳动的心脏,那这恰恰凑到一起的事情,难道竟是天意吗?她和凌子烈之间终归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吗?

    **

    余欢很难得又在总裁专梯附近碰到了凌子烈,凌子烈的余光也扫到她,却没有要停下来与她搭讪的意思。余欢想了想,还是鼓足勇气展臂拦在他面前。

    “萌萌……这几天,怎么没来上班?她,怎么了?”做了贼的人毕竟心虚,总怕自己的谎言被揭穿,于是多方探听消息。

    凌子烈目光紧了紧,没理她,径直朝‘门’外走去。虽然与她接触不多,但凌子烈隐约觉得这个平日里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女’孩,并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老实。

    “法定”聚会日,田小萌已经两次没有参加了。刘琳忍不住吐槽:“田小萌这个见‘色’忘友的小‘色’妞,这么早又滚到凌子烈的‘床’上了?说好的一周聚两次,当初定的时候她还嫌少,现在可好,一次都不来?不行,给她打电话,今天再不出来,就直接将她从我们的队伍中除名。太无耻了,每天她脑子里除了凌子烈还能装得下点什么?”

    罗拉在电脑前给最新一期的稿子收尾,忙里偷闲为刘琳竖起拇指点了个赞。余欢抱着本杂志心不在焉翻着:“她,可能真的有事吧?”

    “诶?欢欢,你不每天和她在一块上班吗,今天来怎么没和她一起?”刘琳拨着电话,一边不经意的问余欢。

    余欢拿着杂志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掩饰起见她抬手扶了扶额前落下的碎发:“我们公司很大的,而且我和她不一个部‘门’,上下相差好几层呢,所以一般我也见不到她。”

    “电话关机。”刘琳说。

    “qq是灰的。”罗拉补充。

    “微信……好像也不在线。”余欢假模假式的翻着手机,附和。

    罗拉噼里啪啦打字的声音戛然而止,倪目回头:“有情况!”

    “就我对田小萌的了解,就算她是个孕‘妇’,也不可能杜绝手机、电脑、网络的。如果杜绝了,那只有一种可能!”罗拉长‘腿’一抬反着骑在椅子上,一本正经分析着,却突然卖起了关子。
正文 第411章 探凌宅
    &bp;&bp;&bp;&bp;“什么?”余欢和刘琳齐问。

    “她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网络!”罗拉答。

    刘琳对她答了等于没答的答案表示鄙视,斜眼瞅她一眼。

    罗拉不以为然,继续分析:“那,什么情况下,她没有这些现代化通讯工具呢……?”

    刘琳整颗心被她问的揪起来。

    “……不是穿越回古代,就是被人绑架了?”罗拉自问自答。

    刘琳听了,心里更加发‘毛’一把抓住余欢问:“欢欢,这几天你在公司真的没有看见田小萌?那她老公呢?你见到没?有什么异样?有没有死去活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刘琳连珠炮似的发问。

    余欢被她抓的有些烦,闪了她一下:“您以为每个人都是田小萌啊?我每天忙得跟什么似得周旋在客户中间,哪有什么时间见总裁?我劝你们也别多管闲事,田小萌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就是把她投到井里她都能自己爬上来!别在这儿瞎‘操’心了,人家可是豪‘门’阔太太,就算真出了事儿,那么多保安家丁,我们也是‘插’不上什么手的。”

    罗拉很不以为然夹了余欢一眼,顺势给刘琳挤眉‘弄’眼使眼‘色’:“琳儿,我们似乎还没有去田小萌家做过客吧?”

    刘琳会意,拼命的点头!

    “你去不去?”罗拉冷脸问了一句余欢。

    余欢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摊摊手:“姐没时间诶,明天和我师傅约了客户。”

    **

    晨光静好。

    只是,罗拉和刘琳再次见到田小萌的时候,心情却不如这突然放晴明朗起来的天气。

    “你怎么回事?”罗拉杏目微怒,看着几乎是把自己铺在‘床’上的田小萌,问。她最见不得她这种不死不活的样子。

    庆嫂打心眼里希望能有个人来看一下田小萌,所以罗拉她们一来,庆嫂就毫不犹豫将她们引到二楼。救不了她,开导开导她也好。总好过现在这样,活的想个半死的人。

    田小萌不语,空‘洞’的大眼睛直视窗外透进来的刺目阳光,一眨不眨。

    “问你话呢,田小萌。你这样作死给谁看?”罗拉见她故意装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顿时更加来气。

    刘琳忙上见,费力的扯着她软的不像话的身体,迫使她坐起来:“萌萌,你倒是说话啊,你想急死谁吗?怎么几天不见你就成这样了?凌子烈就是这样对待孕‘妇’的吗?”

    孕‘妇’?

    田小萌被这两个字刺‘激’的顿时来了‘精’气神,一把推开她:“我没有怀孕,没有!你们都是含血喷人,含血喷人。”

    罗拉和刘琳不解又吃惊。明明几天前还满心期待的样子,现在这种反应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罗拉扶着她问:“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田小萌吼了那么一句之后,整个人又陷入深深的恍惚中,不言不语,只低头玩着自己的头发。

    “凌子烈不认这个孩子?是不是?”罗拉摇着她,似乎要将她摇醒。

    田小萌眼里猛地涌出泪水,她却面无表情的擦去,依然固执的沉默。她没有出轨,可是没有人愿意相信她。她没有怀孕,可是,也没有人相信她。
正文 第412章 抢人
    &bp;&bp;&bp;&bp;田小萌好像整个人被捆绑起来,反抗无望,只能这样不死不活的作践自己。

    “琳儿,帮她收拾衣服,我们带她走。”罗拉越看她越觉得揪心,笨的只会折磨自己来博取同情,凌子烈明摆着都不愿理她了,她还不知醒悟,这样作死给谁看?

    刘琳迟疑:“这……合适吗?我们能跑到人家家里,抢人?”

    “这不叫抢人,这叫‘救人’,你看她这副样子,再在这里待下去,不死也得疯。去吧,出了事,咱俩一起扛着。”罗拉说的理直气壮。

    刘琳差点被她最后一句话闪一个跟头。她满心希望她可以说:出了事我自己扛着。

    她们俩扛?鬼心眼贼多的‘女’人!余欢深深鄙视了一眼罗拉,却碍于形势没和她理论。

    凌子烈进‘门’的时候,庆嫂正挡在要出‘门’的三人面前,很为难的样子。

    “你们在干什么?”凌子烈搭眼一瞧就知道罗拉是来带人,出于主人家的立场,他还是明知故问了一句。

    刘琳默默拽了拽田小萌将她掩到自己身后,颇不好意思向凌子烈打了声招呼:“房东先生,好久不见!”

    说完,便缩着脖子推着田小萌躲到罗拉身后。

    罗拉深提一口气,不惧不怒迎着他的目光:“田小萌最近先住我那里。”

    凌子烈想都不想就要张口否定,却被她及时打断:“我保证她的人身安全,保证她肚子里孩子的安全。”

    凌子烈剑眉微拧:“她不便外出。”说着伸手就去拉躲在罗拉身后的田小萌。田小萌不假思索躲了一下,凌子烈心里“咻”的闪过一团落寞。小孩子气顿时上身,他缓了缓手又朝她抓了一下,却被罗拉挡了回来。

    罗拉转头示意刘琳:“先带田小萌到外面见见太阳,我想和凌先生单独说两句话。”

    刘琳点头,弱弱朝凌子烈颔首,拉上低头一言不发的田小萌去院子里等着。

    凌子烈后退两步,双手抱‘胸’,等着她的高谈阔论。

    罗拉微叹一声:“凌子烈。”她直接喊出他的名字,凌子烈心头还是有那么一丝不爽的,大小他也是个总裁,竟被个小妮子迎面点名道姓。

    “从我认识田小萌起,她身边一直没有断过各种灾难。有个嗜赌如命喝了酒就打人的爸,有个不靠谱说消失就消失的妈。上大学住校之前,我从未见她在同一个地方住超过半年的。上不起学,吃不起饭,有时候连衣服都要去捡别人的。后来,赵桂香总算做了件好事,把她卖给了你,我当时认为是好事,还劝她既来之则安之,起码我终于知道放暑假或者寒假的时候是有地方可住的,不会再因为‘交’不起学费被老师赶出去,闻着食堂饭菜的香味在心里给自己画饼充饥。我真的很替她开心……”

    罗拉说着声音有点哽咽,‘抽’出‘胸’口挂着的墨镜戴上。凌子烈当然知道她在掩饰什么,也不戳穿她。听她说这些的时候,他心里也‘荡’漾着酸涩。他不动声‘色’的叹了一声。眼睛在别处流连了一圈,掩饰掉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怜惜之情。
正文 第413章 声讨
    &bp;&bp;&bp;&bp;“可是后来,我越来越觉得自己错了。凌子烈,你才是她最大的灾难。遇到你之后她活的越来越卑微,越来越谨小慎微。你喜欢她穿裙子,她再不喜欢也‘逼’着自己去喜欢;你喜欢她直发,她就‘逼’着自己也喜欢直发;你说她这样的成绩给你丢脸,她就卯足了劲半夜起来复习功课……哦,对了,还有:你不喜欢她身上有化妆品的味道,所以她就算再喜欢也从来不买任何化妆品……凌子烈,仰人鼻息也不过如此吧。你买了她,所以你希望她是你的‘私’人物品,唯你是尊、唯你命从。她都做到了,可是她到头来得到了什么?

    你高兴宠了就宠她几天,高兴冷就冷她几天。现在你在干什么?怀疑她,质疑她,把她关起来等她肚子鼓起来好抓她出轨的证据啊?

    可是,你有什么资格?你和别的‘女’人就干干净净吗?你是欺负她势单力薄抓不到你出轨的证据吗?你知道她每次看到你和别的‘女’人牵手出席活动时心里是什么滋味吗?你想过在她面前哪怕有一次放下身段去解释一下吗?”

    凌子烈被她一句接一句的声讨问的哑口无言,却依然冷着脸故作镇定:“那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罗小姐还是留着‘精’力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哼……”罗拉冷哼一声,梗着脖子继续说:“你的破事我当然懒得管,但是田小萌的事情我就必须‘插’手。”

    凌子烈被她莫名其妙的强势‘逼’得就要气急,正‘欲’开口,罗拉却又咄咄‘逼’人的打断他:“你不是就想等她肚子里的孩子大一点去做什么狗屁亲子鉴定吗?我在这里就向你保证,一定把她伺候的珠圆‘玉’润,给你足够的胎儿血去鉴定。但、是……凌子烈,如果田小萌的肚子三个月后鼓不起来,或者就算鼓起来,亲子鉴定的结果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么,到时候,还请你给她个说法!”罗拉义正言辞的说完,顺手摘下墨镜,丢给他一个万分鄙视的眼神,扬长而去!

    凌子烈的面前瞬间一空,他的心里也跟着蓦地空了。整个人的‘精’气神像被猛地‘抽’走一大半似得,没了力气。一个人机械且缓慢的踱到三楼,将自己关在摆放母亲遗物的房间里,静静坐着,一言不发。

    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明明,他想要的不是这些!

    **

    田小萌跟着罗拉回到住处,便一脑袋扎在‘床’上,任谁都拉不起来。罗拉无奈,只能由着她,躲在被子里装尸体。

    “拉拉你今天不是还有采访任务吗?你去吧,我来陪着她!”刘琳蹑手蹑脚从她房间出来,对罗拉说。

    罗拉烦躁的‘揉’‘揉’头发。知道她这次受的打击不小,可她这样作践自己,着实让罗拉很是瞧不起,却也不敢‘逼’得她太急。

    罗拉正好出‘门’的时候,宋斐得到消息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你是来当说客的吗?”罗拉毫不客气,直接将他挡在‘门’外。
正文 第414章 要死不活
    &bp;&bp;&bp;&bp;宋斐无奈的笑笑:“不是,我就是想来看看她,你忘了,我还是她的保镖呢,怎么我刚出差一个多星期,听说出大事儿了?”

    “别在我这儿嬉皮笑脸的,你和凌子烈一对腹黑不要脸,田小萌现在跟你们任何人没有任何关系,识相的就离这里远一点,不然老娘会骂的你分不清自己的物种。”罗拉正满心的怒气没出撒,这个不长眼的货,非要这时候撞进来。

    宋斐听她如此大言不惭,顿时来了兴致,闪身挤进来大大方方落座到沙发上:“来来来,快让小爷深刻体会一下罗小姐骂人的功力,也好让咱长长见识。”

    “你……”罗拉气急,摩拳擦掌!

    眼看着一场毁灭‘性’的战争就要燃起,刘琳及时站出来,语重心长的劝:“宋少爷,萌萌现在真的很惨,您就不要再来添‘乱’了,如果您要是真心替她考虑,就去帮着劝劝您家的那位好赖不分的凌大总裁吧,你看他把人折磨的,都跟鬼似得了。”

    宋斐怀疑,直接起身进了卧室。田小萌闭着眼睛装睡,听到脚步声,慌忙拉了拉被子,将自己全部遮住,不愿见人。

    宋斐上手扯了下被角,却被她死死拽着。

    宋斐无奈作罢,闷头出了卧室,一言不发直接开‘门’走了。

    罗拉忿忿然对着‘门’口“切”了一声,估‘摸’着他走远了才背上自己的包撑着太阳伞出‘门’。

    **

    “萌萌,你就喝一口吧。这是我妈亲手炖的‘鸡’汤,她老人家可是轻易不进厨房的,听说你病了,特意买的土‘鸡’炖了汤让我去拿过来的。可香了,你尝尝,我都没有受过这待遇。”刘琳端着‘鸡’汤坐在‘床’边,左一句右一句的劝,田小萌却只是瞪着空‘洞’的大眼睛,不看她也不说话。

    “你再这样装的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就生灌了啊。”连威胁带吓唬。田小萌依然无动于衷。

    罗拉跑了一天的新闻,累的要死,回来看到她还是这幅鬼样子,顿时心里来气。夺掉刘林手里的‘鸡’汤一口气喝下,将碗重重的放在田小萌‘床’头的矮柜上。

    她被那声音扰的眨了下眼。

    “哟,还会眨眼呢?我以为你死了呢!”罗拉语气讽刺,田小萌终于有了点反应,偏头过去闭上眼睛装没听见。

    罗拉见她依然不愿配合,顿时就没了耐心。

    “行,你就作吧,别吃也别喝,就等着把自己饿死吧。你最好还祈祷一下凌子烈能良心发现来替你收尸,不然你死了我就把你扔到大街上,让你死了也不得安生,横尸街头。”罗拉说完扯着刘琳就往外走。

    “拉拉……”田小萌终于虚弱的从被子里爬出来,艰难的靠坐在‘床’头:“……我想我妈了,你能帮我找找她吗?”

    “还找她干嘛?是谁把你害成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还找她干嘛?”罗拉大步踱到她面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质问:“田小萌,你能不能活的有点骨气?”

    “我不要骨气,我就是想她了。”田小萌说着毫无征兆的泪如雨下。

    “我没那么大本事找到她。”罗拉愤恨不已。

    “凌子烈可以找到,你帮我去找找他吧!”
正文 第415章 天亮之前,把梦做完
    &bp;&bp;&bp;&bp;罗拉咬牙:“田小萌,你醒醒,醒醒好么?赵桂香如果在乎你,她能动不动就扔下你一个人说走就走吗?凌子烈要是在乎你,他舍得‘逼’你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吗?别傻了,不要再把自己依附在任何人身上,他们靠不住。你得靠自己,懂吗?”

    “不要不要,我不要听你的。”田小萌泣不成声:“你帮我去找他们来,我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刘琳见她哭的伤心,忍不住捂着嘴跟着她流眼泪。

    “田小萌,你错哪里了?”罗拉被她没骨气的话气到严重内伤,却无力救赎她,只能皱着眉头反问。

    “凌子烈不是不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吗,我不要了。明天我就去把它做掉,就算是我错了,我求他原谅。”田小萌哭的惨兮兮的说。

    罗拉气急,猛地推了她一把。田小萌身体猛然一动,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里横冲直撞到心口。她猝不及防干呕了一下。

    “萌萌,你看,孩子伤心了,别再说这种丧气话了。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看他还有什么话说。”刘琳及时劝她。

    “不被期待的孩子生下来也是来受苦的。”罗拉依然愤愤不平:“我赞成你做掉,但是咱们自己去就行,凌子烈早就放弃了这个孩子,他没资格决定什么,萌萌,明天我陪你去。做了干净,省的整天被他们质疑血脉!”

    哭了好一阵,田小萌心里舒服了些,终于在刘琳和罗拉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下,吃了点东西。有了‘精’神,心情自然好了些。三人挤在一张大‘床’上,久违的卧谈会拉开帷幕。

    ……

    “拉拉,我感觉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那么不真实。”田小萌两眼望着天‘花’板,泪已干涸,她无望无求。

    “觉得是梦,就抓紧时间在天亮之前作完,不管什么结局,总归得给自己一个‘交’代。”罗拉闭着眼,话里话外透着深意。

    “萌萌,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刘琳满是担心的看着她问。

    田小萌长叹一声:“先把孩子打掉,然后……”她心里狠狠酸涩了一下,时至今日,她也没什么资格再提凌子烈的爱与不爱。

    “……然后,我想离开这里一段时间!”田小萌说着将自己半颗脑袋埋进枕头里,不想再继续想下去。离开凌子烈,很久很久以前,她每天都无数次这样想。可是后来,为什么会越来越舍不得?那么如今呢,真的要离开他了,会痛心吗?她不敢想,不愿想,不能想!

    ……

    第二天的堕胎计划并没有她们预想的那么简单。

    凌子烈多么缜密的一个人?早在他打定主意要给她肚子的孩子做亲子鉴定的时候,就给b市各医院的‘妇’产科秘密通知过了。所以田小萌理所应当被所有医院拒诊。

    “果然是财大势大,连医院都能‘操’纵。”顶着烈日跑遍b市大大小小的医院,却一无所获,罗拉怒而无奈。

    田小萌闷头想了想:“我们去小诊所。

    “小诊所?你疯了,堕胎也是个有风险的手术,你不要命了?”罗拉坚决否定这个提议。

    “管不了这么多了,你陪我去。”田小萌说着拉上她就走。
正文 第416章 我会负责的
    &bp;&bp;&bp;&bp;罗拉甩手挣脱她:“现在你这张脸就相当于瘟疫,大家唯恐避之不及的。去了你也是白去。”

    “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田小萌默默咬了咬牙,像下了个重要决心一样。

    “什么办法?”罗拉问。

    “找凌子墨帮忙!”

    罗拉闻言,严重鄙视了一下面前这个‘女’人的情商和智商:“田小萌,你脑子……能正常点吗?有‘抽’‘抽’了是吧?凌子烈为什么误会你?还不是因为那个失心疯凌子墨吗?看着‘挺’正派的一个人怎么也玩这种‘阴’损的心机?你以为哪路记者会那么闲跟踪一个身份不明朗的你?

    如果你还不明白,我现在就清清楚楚的告诉你:那些照片,就是凌子墨故意找人拍下给凌子烈看的,他的目的很明确,当然,也很单纯。就是想坐实你‘红杏出墙’这件事,让凌子烈和你离婚,然后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懂了吗?”

    出乎意料的,田小萌很平静的点点头:“我知道,可是现在除了他没人能帮得了我。”

    “没人帮你也不能去找他!”罗拉断然拒绝:“凌子烈现在已经怀疑你肚子里的孽种是他的,你还敢往自己脑袋上扣屎盆子,嫌自己不够麻烦不够痛苦啊?我告诉你,离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远一点,那不是只好鸟。”罗拉说完,拉着她回了家。

    因为是实习,刘琳的爸爸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担心被人指责走后‘门’,罗拉挂着个实习的牌子也不敢翘班太长时间。送田小萌回家之后,自己就匆忙去了电视台。去的路上,罗拉给刘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今天晚上必须加班,叮嘱她下班早点回家,田小萌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

    刘琳也是刚到这家英语培训机构上班,做助教。领导是个很难缠的更年期‘妇’‘女’,刘琳轻易不敢招惹,硬生生拖到晚上八点才被放走。

    刘琳回到家,田小萌已经不知去向。打电话,关机!

    而此时,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里,田小萌与凌子墨面对面坐着。两人各自琢磨着心思一言不发。直到田小萌面前的咖啡放凉,凌子墨招手,‘侍’者为她重新换了杯热咖啡。

    “我怀孕了。”

    田小萌看着咖啡杯里袅袅升起的热气,异常平静的说。

    凌子墨点头:“我会负责的。”说完,眯眼注视着田小萌的反应。

    那天,他约了方杨,软磨硬泡非要套出凌子烈是不是已经在他这里做过结扎修复手术。方杨不肯说,他就死赖着不走。

    最后方杨无奈,只告诉他:“三少爷,我只是个家庭医生,我不知道总裁和董事长为什么非要为难一个‘女’人,您的家事原本我也不便发表什么意见,但是现在大少‘奶’‘奶’已经够麻烦了,如果您真心疼她,就不要再跟着添‘乱’了,好么?”

    凌子墨被他的话绕的云山雾罩,可细细分析之后,他终于明白凌子烈为什么会气急和他动手,并且知道他那句“你永远都只可能是孩子的叔叔”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凌子墨笑了,由心的笑了。
正文 第417章 别逗了
    &bp;&bp;&bp;&bp;凌子墨的目的就要达到,只差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当田小萌出乎他的意料,主动接触他时,他更是喜出望外,大大方方的承认!

    ------我会负责的!这是他一直以来最想对她表达的。

    “不要,我不要你负责。”田小萌料到他会将错就错,鄙夷也冷漠的拒绝-----这个疯子!

    意料之中,但凌子墨还是被她冷冷的语气伤了一下。

    “帮我联系医院,我要打掉它。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我没必要留着它。”田小萌说的冷漠,凌子墨听的却是心头一喜。

    “然后呢?”凌子墨满脸掩不住的喜悦。

    田小萌冷笑,心如死灰。良久她抬起头,冰冷的眼神盯着他,一字一顿:“然后,如、你、所、愿!”

    凌子墨一‘激’动,顺势抓住她搭在桌上的手:“萌萌,你终于想明白了?我才是最爱你的,我会给你幸福,真的。我现在就帮你联系医院,我陪你!”

    “不用,你只要帮我联系一家凌子烈的爪牙伸不到的医院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我自己来。我不想……给你添麻烦。”田小萌为了缓和他的情绪,并没有拒绝的太生硬。

    凌子墨会心一笑,重重的握了一下她的手,表示赞同。

    田小萌进‘门’就被焦急等在客厅里的刘琳抓过来一通审讯:“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为什么手机不开机?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田小萌咧嘴一笑。似乎好久没笑了,平日里‘花’儿似得笑容现在怎么看怎么假。

    “我就是一个人闷,出去转了转。”

    刘琳见她全身上下无恙,便不再追问,转身去了厨房。

    “琳儿,谢谢你们。”田小萌倚在厨房‘门’口,突然深情起来。

    刘琳从微‘波’炉里端出热好的饭送到她嘴边:“吃吧大小姐,以后出‘门’记得把手机开开就行,吓死我了,万一在我手里你发生点什么意外,凌子烈还不过来把我生吃活剥了?”

    刘琳说着假装生气夹了她一眼,田小萌接过那碗饺子,转身两颗泪“吧唧”一声齐齐掉进碗里。

    凌子烈?

    呵……

    别逗了。他现在还会管她的死活吗?

    田小萌一口一个饺子,将自己的嘴巴塞的满满的,有美食,她以为自己会忘记一切,可是为什么越嚼越难以下咽,堵在心口,憋的她眼泪横流。刘琳看着忙推了杯水到她面前,就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不是都说爱情甜如蜜吗?可她却怎么看都觉得它不是什么好东西!除了折磨人,还是折磨人!

    “琳儿,明天我想一个人到郊区透透气。”田小萌和刘琳并排躺在‘床’上聊天。

    “那罗拉中午下班,让她陪你吧。”

    “不用,她去了又要提着我耳朵给我讲大道理,我都听腻了。”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带手机,保证我们随时找到你。”

    “嗯。晚安!”

    关了灯,田小萌的手伸进被子里,抚着自己的小腹,默默流泪:“宝宝,你为什么来的这么突然……可是,爸爸为什么不相信我们,他不认你,怎么办?妈妈保护不了你,对不起!”
正文 第418章 不想活了?
    &bp;&bp;&bp;&bp;一夜惊魂梦魇,早上起来,田小萌的枕头上湿湿的一大片。她慌忙将枕头翻过来继续装睡。刘琳赶着上班,匆匆起‘床’洗漱后,‘交’代了她两句便走了。

    仲夏的太阳,大而辣。仔细回忆起来,似乎也是在这个有着毒辣太阳的日子,她对那个名叫凌子烈的男人,开始有一些别样的期待。

    那个汗流浃背的下午,他和她面对面坐在肯德基店里。他第一次如她所愿对她说:“田小萌,你搬出去吧,只要你觉得舒服,住哪里都可以。”

    然后他走了,她便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心里空落落的不开心。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个男人对她腻宠无度,让她一步一步深陷其中,以为自己终于爱对了人,王子与公主终于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童话故事的结局总是完美的,而现实生活中的结局总是不那么尽如人意。田小萌到达凌子墨帮她约的一家‘私’人医院的时候,还不到九点,没有到上班时间,她只好在大厅的长椅上坐着等。

    **

    凌子烈一连几天都最早来到公司。家里静的让他心颤,呆不住。来到公司长长的走廊回‘荡’着他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依然会令他心颤。他知道自己的心在某人离开的时候就缺了一大块,此时呼呼的往里面灌着凉风,酷暑七月,他却冷的要命!

    工作是最好的强心针,这么多天,他都是用超负荷的工作来麻醉自己的。按着习惯,他从浏览最新的邮件开始这一天的忙碌。

    一个附件为音频文件的匿名邮件引起他的好奇,点开,里面竟然传出一男一‘女’两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我怀孕了!”

    “我会负责的。”

    “不要,我不要你负责,帮我联系医院……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我没必要留它……”

    ……

    接下来他们还说了什么,凌子烈一个字都没听清。

    那句“帮我联系医院,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我没必要留它”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的重放。凌子烈眼神渐渐收紧,双手握拳,忍到自己颤抖。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她竟然……

    文件是凌子墨发给他的,无疑!可是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田小萌竟然去找他,让他帮着自己堕胎?他千防万防,竟没想到她敢再去找他!原本还抱着的那点希望,瞬间稀碎。

    杀了她-----他恨不得现在就这样做。这是他曾经警告过凌子墨的。可那个人,明显没有把他的警告当一回事。

    凌子烈的汽车以临界的速度在凌晨的马路上横冲直撞,后面呼啸着无数辆想追上他的警车,奈何硬件太次,只能遥遥追着,放大喇叭声,对他喊话。

    凌子烈被秦岩越级调来的军车给‘逼’停在五环路一个出口,车的前引擎盖往外咕咕冒着熏人的热气。四周环形散开一排的警车,像极了追凶现场!

    “不想活了?”秦岩抓着他的衣领将他从车里拽出来,甩在路边。

    凌子烈顺势扑在金属隔离带上:“秦岩,我不想活了,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正文 第419章 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
    &bp;&bp;&bp;&bp;凌子烈话音刚落,秦岩铁一样的拳头挥过来,打在他刚痊愈没多久的右脸,凌子烈顺势倒向旁边的金属隔离带。

    “醒了吗?”秦岩声如洪钟。

    挨了一拳,凌子烈‘激’动的情绪渐渐冷静下来,他大拇指抹掉嘴角渗出来的血沫,活动了下几乎被打掉的下巴:“已经不是你的地盘了,下手还他妈这么狠?显得你老当益壮不减当年吗?”

    秦岩一改往日在他面前白净书生的样子,一袭黑衣加身,威风凛凛,跨步背手立在他对面,表情严肃,根本无视他的寻衅。

    晨风凉爽,凌子烈狂奔一路而来的汗,只一会儿功夫就被吹干。他靠在隔离带上,点一支烟,长长的吸一口,吐出圆圆的烟圈。

    “田小萌怀了子墨的孩子。”沉默良久他终于还是开口。

    “你打算怎么办?”秦岩扔给他一瓶水,一本正经的问。能让他把脱了多年的**********穿上,一开始他就料到这事儿小不了。

    凌子烈喝一口水漱了漱,吐掉:“当年,你放掉薛青衫,伤的有多重?”

    他忽然提起薛青衫,秦岩原本‘波’澜不惊的眼底,几缕忧伤的流光一闪即灭。他扒开自己的衣服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现在依然还是个大窟窿。怎么,你想试试?”

    凌子烈重重的一拳砸在他的心口:“蛮结实的嘛。”说完冷笑一声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小子,劝你不要犯傻。”秦岩在他身后拧眉扬声劝道。

    凌子烈头也不回将喝剩下的半瓶水反手扔还给他:“凌氏总裁办公室,今天属于你了。”

    “别想着躲清闲,老子没时间陪你胡闹……喂,臭小子,你去哪?”

    凌子烈的车路过他,停下:“我给你加三倍薪水!”

    “找宋斐陪你,再敢给我在大马路上惹是生非扰‘乱’‘交’通秩序,你给我……”

    秦岩要收拾他的话还没说出来,凌子烈的车便开足马力呼啸而去。留他一个人在事故现场对着呛人的尾气放狠话!

    **

    医院里,田小萌坐在‘门’诊室外的休息区等着叫号。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大脑,她冷不丁听到手术器材相互碰撞发出的“叮叮”声,尖锐刺耳,田小萌本能的缩了缩脖子,想避开这声音,可声音是响在脑子里的,她避无可避。

    来这儿之前,她曾经在电脑里偷偷查过一个多月的胚胎的样子。网上说:它很小很小,小到很容易被大家‘肉’眼忽视,可是它已经有了早期的心脏搏动-----它已经是一个生命。可眼下,这个鲜活的小生命就要被她放弃,就要被那冷硬的钳子夹碎,从暖暖的‘子’宫里铲出来……他/她,会疼吗?会哭吗?

    “请计生科十二号到六诊室就诊”

    走廊里的广播重复着叫号信息,田小萌回神过来,木木的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号码条:十三号。

    就要叫到她了。

    田小萌忍不住浑身开始颤抖。

    “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诊室里,医生例行查问。
正文 第420章 你没怀孕
    &bp;&bp;&bp;&bp;为什么?因为它是不被期待的孩子?因为它的爸爸不认可他的存在------一会问到她,她要这样回答吗?

    十二号那个小姑娘眼睛红红的从诊室里出来,她哭了。哭什么呢?舍不得孩子,还是怕自己疼?

    “十三号,田小萌……”

    田小萌应了一声,低头坐在大夫对面的凳子上,等着她例行查问。

    “嘶……”等了许久,大夫终于开口,却没有如她所期望的那样问: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而是发出一声不太耐烦的‘唇’音。

    “谁告诉你的,你怀孕了?”‘女’医生摘下眼镜,很认真的问。

    田小萌楞了一下:“呃……我的例假……”

    “例假没来就表示怀孕了吗?你的经期准吗?”

    “不准!”

    “那就更应该怀疑是不是经期推迟,而不是首先怀疑自己怀孕。”

    “可是……”

    “并且,你有典型的宫寒症状,b超显示你还是‘子’宫后位,是典型不易受孕体质。”

    “啊?”

    “啊什么啊?”大夫说着将她今天重新做的化验单据和b超单甩到她面前:“我已经够忙的了,别添‘乱’了,赶紧走吧。回去多喝水,配一些调节内分泌的中‘药’。下次怀疑自己怀孕的时候先用验孕‘棒’验一下,别动不动就往医院跑。”

    大夫说完,喝了口水便叫了下一个号。

    田小萌一遍一遍翻着那些化验单,依然木着脑袋向外走。她的心始终堵在嗓子眼,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想哭,又想笑。可是笑着却流下了眼泪。幸福来得太突然,她有点承受不住。

    没怀孕?她没怀孕?!又是虚惊一场?

    田小萌心里翻腾着百般滋味:可是,为什么连方杨都说她是怀孕,而且还确定是“怀孕四周多”?他为什么要骗她?

    凌子烈……

    对,要把这个单据拿给凌子烈看,证据确凿,这才是真正的证据确凿-------他误会了,真的误会她了。她没有怀孕,千真万确!

    田小萌飞奔出医院的时候,凌子墨的车就等在‘门’口。

    “完事儿了?”凌子墨见她出来,忙跳下车迎上她关切的问。

    田小萌脸上绷不住的笑:“凌子墨,谢谢你。但是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走吧。”她说完不由分说就伸手打车。

    凌子墨‘摸’不着头脑,追过来,正要开口问,田小萌忽然转身打断他:“不要再靠近我,不要打着爱我的名义做伤害凌子烈的事情,不然,我不会放过你!”她的表情猛然一肃,凌子墨的心情,直接从云端跌倒了谷底。

    田小萌说完便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凌子墨戴着墨镜注视着她消失的方向,怔怔的,立了许久!

    旁边始终停在那里的黑‘色’轿车内,有戴墨镜的黑衣人,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凌子墨落寞的坐回到车里之后,那俩人默默对视一下,拨了个电话。

    “陈秘书,大少‘奶’‘奶’刚刚从三少爷朋友的医院里出来,很开心的样子。但没有上三少爷的车,自己坐出租车回了市里……嗯,明白,一切办妥!”
正文 第421章 暗自神伤
    &bp;&bp;&bp;&bp;挂了电话。二人分头行动。一人去了医院找刚才接诊田小萌的大夫,而另一个人驾车跟在田小萌乘坐的出租车后面。

    **

    凌子墨一个人落寞和恼恨的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一个电话,来自于伯雄。

    “一切准备就绪了吗?”那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始终透着他猜不透的‘阴’冷。

    凌子墨拿着电话,转着手里的打火机沉默了好一会,才像是最终下了决定一般,说:“一切准备就绪,明天凌晨你可以动手。”说完,他好像还有什么不放心似得连忙补充:“但是……”

    可是他“但是”之后的话还没说完,于伯雄就冷硬的合上了电话,这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内线叫过来小金问:“总裁现在在哪?”

    小金有些错愕的看了他一眼,毕竟前几天刚刚打完那么惨烈的一架,现在是又要去打架吗?可是抛开他们在公司的身份,人家还是亲兄弟。小金也不好说什么,只如实告诉他:

    “总裁今天没有来上班,今天的外务会议都是秦总一个人去的。德国人都有点不高兴了,中午秦总还特意找了公关部的人,去陪人家吃了饭。”

    “秦总?哼……”凌子墨不禁冷笑一声。凌子烈对他到底有多看不上,就算自己不方便出面,找个外人替都不找自己的亲弟弟。盛传凌子烈狠辣,果然,对他这个弟弟尤甚啊。

    可是,等等。凌子烈不在公司,难道是收到什么风声,赶去救场了吗?凌子墨心里大感不妙。挥手让金秘书出去后,便打电话到南方工地,得到的答复是:总裁最近一个月都没来过。

    凌子墨悬着的心稍稍落了些。

    不一会儿,小金的内线打进来:“对了,总经理,我刚才忘说了:上次因为秦总孩子的事,而被总裁请到办公室的那个田小姐,她也来找过总裁!”小金不知道总经理忽然关心总裁所为何事,但是作为一个秘书,她必须做到言尽于实。

    “知道了!”凌子墨挂了电话靠进座椅里,脸‘色’就再也没有好过。

    而此时,凌子烈却在一个别人轻易找不到的地方,暗自神伤!

    余欢下午轮休,便约了几个老乡去逛街。逛累了就在附近一家麻辣烫店坐下吃饭,不经意一转头,凌子烈竟然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敞着领口一杯接一杯给自己灌酒。余欢看着,不禁愕然。平日里哪见他如此落寂的样子?

    不动声‘色’吃完这顿饭,余欢借口有事,送走老乡后,便返回到麻辣烫店,一步一步,捧着心走到凌子烈面前。

    凌子烈此时已醉眼朦胧。感觉到身边有人,木然抬头。

    “凌总,您怎么在这里?”余欢红着脸问。

    凌子烈冷哼一声:“没有人告诉你吗,余小姐,这条裙子并不适合你。以后不要再穿了。”他说完,便重新低头下去,微微摇晃着身体,醉的不是一点点。

    余欢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束。还是那天她假装在总裁电梯附近巧遇他时,他赞美过的裙子-----那天她还因为他只赞美了裙子,没有赞美她,而扬言要脱下来还给田小萌的。可是上网查了查这个品牌的价位,硬是没舍得还。
正文 第422章 醉话连篇
    &bp;&bp;&bp;&bp;“您之前,不是还说这条裙子好看的吗?”余欢心有不服,抖着嘴‘唇’问。

    凌子烈借着酒劲,长长的手指朝她勾了勾。余欢欣喜若狂,整颗心就要跳出来,忙倾身下来,将自己的脸按照他的意愿送到他面前。和田小萌比,她还是有那么几分自信的。

    凌子烈眯着醉眼认真的打量着她的脸,余欢羞的勾起嘴角,笑的妩媚动人。

    “衣服,是需要配脸的。你觉得自己这张脸和这么名贵的衣服配得上吗?”凌子烈细细的端详了她好一会,才轻飘飘说出这么一句。余欢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

    “明天你不用去上班了。”凌子烈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钱夹‘抽’出一张卡拍在桌上:“这是你的工资。顺便去买件衣服,把这身衣服换下来,不要让我看见你再穿它。”

    凌子烈说完,一脑袋栽在桌上,不省人事!

    余欢死死咬住下‘唇’,听他像打发叫‘花’子似得打发自己,心里别提多恨。良久,她才将桌上的卡拿在手里。

    “想打发我?早了点!”余欢自言自语,眼里凶光毕‘露’。

    她说完便俯身扛上凌子烈,走出了那家麻辣烫店。

    见鬼了,这么有身份的人,怎么会来这么个破地儿,打车都不好打。可是转念又一想,如果不是他脑‘抽’来这里,自己还遇不到他呢。余欢侧头看一眼伏在自己肩头,人事不省的凌子烈,心里冷笑了一下。

    “田小萌,我们去逛超市。”

    凌子烈醉的厉害,却猛地爆出这么一句含‘混’不清的话。

    逛超市?余欢皱眉看他一眼:醉成这样还想着去逛超市?田小萌平时就是这么折腾你的吗?

    “宝贝,你想买什么我都依你,你想吃什么我都陪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凌子烈醉话连篇。余欢听着满心的嫉妒。

    田小萌,田小萌,你睁大眼看看,我是田小萌吗?那个傻缺有什么好,不就是会装可怜吗,看你们一个一个前赴后继的,我也会装好么?

    余欢牢‘骚’满腹,拖着他,走在拥挤的街道上,时不时还被他的胡言‘乱’语惹得被路人指指点点。

    忽然凌子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余欢停下来,艰难的掏出来一看:宋斐。

    她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还是一咬牙,调了静音。这么好的机会,错过遭天打雷劈!

    “谁的电话,是田小萌的吗?杰森,是田小萌的电话就给我马不停蹄接进来,我还有好多话想对她说……”

    余欢艰难的架着凌子烈总算走到大路,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里。余欢帮凌子烈解着衬衣扣子让他散酒气,头也不抬:“去酒店。”

    司机笑了,带着独特的口音又问:“姑娘,满大街的酒店,您去哪一家呢?”

    凌子烈像是忽然有了意识,听到司机的问话,忙抢着回答:“ro,1808。”

    余欢吓的不敢再吭声,甩手示意司机朝他说的地方开。

    凌子烈说完那句话后,就靠在车‘门’上,沉沉睡着。余欢用手在他面前试了几下,确定他没什么反应后,将他的脑袋挪过来放在自己‘腿’上。然后,心满意足的在他脸上摩挲。
正文 第423章 rose
    &bp;&bp;&bp;&bp;这是个她做梦都想拥有的男人,此刻,竟真的就躺在她怀里。c书盟幸福来的太容易太突然,余欢摒气宁息,似乎能听到心里奔跑呼号着的快乐。如果现在可以,她真的很想狂奔出去在天地间大喊:我做到了,这个多金帅气又有气质的男人,此刻就躺在我怀里,他是我的!

    车子稳稳停在r酒店‘门’口。金碧辉煌的‘门’面,装饰豪华灯火通明的大厅,余欢走进来心里不禁有些发怵,‘门’口的正冠镜此时正好印出自己高挑的影子,余欢这才想起来,今天她的穿着打扮,完全配得起这样高档的酒店,遂提了提气势,昂首走到前台跟客服要了两名‘门’童,帮她去车里把凌子烈架出来。

    “凌总?”

    ‘门’童认得此尊大佛,不禁叫了一声。凌子烈听到有人喊,‘迷’‘蒙’着双眼醒来,也不知道认不认识这个‘门’童,就拍拍人家肩膀,搭上。

    ‘门’童瞬间受宠若惊,兴奋的将凌子烈搬进他在这里的长期包房,放到‘床’上。余欢出去帮他倒水的空儿,凌子烈闷闷的声音对‘门’童说:“帮我打电话到我家里,让人送身干净衣服过来。”此时的他又像是无比清醒的。

    ‘门’童得令,颔首退了出去。

    田小萌抱‘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言不发,她已经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有凌子烈的影子,电话打了无数遍,也没人接听。他在生气,她也不好过。折腾了这么多天,总算有机会可以解释清楚,田小萌沉下心来,静静的等在这里,她知道,他累了是一定会回家的。

    庆嫂接了个电话后便兴高采烈起来。

    “大少‘奶’‘奶’,大少爷有信儿了,在酒店呢,让咱给他送衣服过去。”

    田小萌藤的一下站起来,高高立在沙发上问:“哪个酒店?”

    “r。”

    田小萌飞快蹦下沙发上二楼去找他的衣服。其实他以前在r是有备用衣服的,上次去了之后被她发现,硬是都给搜罗回来了。

    当时凌子烈端着杯咖啡靠在衣橱外面看她一件一件的拆衣服还饶有兴致的问:“你这样把老公管的这么严,真的好么?”

    田小萌还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狡辩:“我这是在保护凌大总裁的声誉,你可不知道现在的小报记者,触角灵敏想象力丰富,哪天你被拍到在酒店竟然还有这么多备用衣服,那他们还不展开丰富的想象力把你写成一个夜夜笙歌,风流成‘性’的‘混’蛋啊?你对外可是宣称自己是有家室的人,有家室的人哪还有资格夜宿酒店?”

    “那……要是被老婆生气赶出来呢?”

    “老婆一旦生气赶你出来,那基本就相当于把你发配出去吹冷风清醒清醒,你还有资格来住这样豪华的酒店啊?再说,你多厚的脸皮啊,你是那种一赶就走的人吗?”田小萌说完不忘朝他挤眉‘弄’眼一笑。

    那时的凌子烈幸福的一塌糊涂。他们抱在一起,笑在一起,说着腻人的情话,恨不能分分秒秒都黏在一起!
正文 第424章 一年三个月零八天
    &bp;&bp;&bp;&bp;“一年三个月零八天-----”凌子烈牵着余欢的手,满是忧伤的说:“田小萌,你还记得吗?我们是从这里开始的!”

    氤氲的灯光下,凌子烈醉眼朦胧的样子斜靠在‘床’头。c书盟余欢心里犯怵,半遮半掩与他拉出长长两臂的距离,不敢靠的太近。

    “田小萌,我恨你!”凌子烈忽然恼恨的说。

    余欢浑身惊起‘鸡’皮疙瘩,条件反‘射’的回看他一眼。凌子烈闭目蹙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伤感。

    可忽然,他又说:“可是,我更爱你!”

    余欢的心七上八下跳了一阵,不由的感慨:能伺候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一年零三个月零八天,田小萌也是相当不容易的啊。

    可她听到他说“爱”,便慢慢大胆起来,一步一步挪过去,倾身覆在他身上,捧起他的脸,与他呼吸相闻。

    凌子烈此时艰难的挣开眼来,好看的眉目近距离与她凝视:“田小萌,是你吗?”

    余欢呼吸紊‘乱’,捧着他脸的手抖的自己都控制不住。她咽了下口水,努力的点了点头,便毫不犹豫送上自己的‘唇’。

    凌子烈闭上眼,感受着她的‘唇’传递给他的温度,大掌带着酒后的炙热一寸一寸在她背后游走,炙烤着她身体的最后防线。余欢情动,伸手去解他的衬衣扣子,凌子烈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余欢快乐的尖叫,顺势提了下裙子两‘腿’一抬,勾上他的腰。

    凌子烈一贯的动作,‘吻’过‘唇’后,便直接拱到她的脖窝。可忽然,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余欢喘息着,原本兴奋的做好准备的身体被猛地一冷,她有些错愕。微张着嘴,却不敢发问。

    “你是谁?”凌子烈的声音闷闷的从她的脖颈间传来。

    余欢浑身一抖,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夹在一起。怕被他揭穿,从进‘门’开始她都不敢说话,可是进行到最关键的步骤,却还是被他发现。

    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余欢一不做二不休,紧了紧双‘腿’,抬臂紧紧搂上凌子烈的脖子‘激’动万分的说:“不要管我是谁,今晚,我是你的。你不会吃亏,我不比她差的……你要我,要我啊……”

    “你们,在,干什么?”

    余欢闻声偏头一看,田小萌目瞪口呆站在卧室‘门’口,正在欣赏他们的“现场直播”。身后立的是同样目瞪口呆,像是拦着田小萌却没拦住,跟着一起闯进来的大堂经理。

    大堂经理一看情势不妙,忙缩头退了出去。

    田小萌却木愣愣向前走了几步,提了口气,隐忍着愤怒问:“欢欢,你在干什么?”

    余欢此时才像是如梦初醒,慌忙收起放肆勾在他身上的手脚,乖乖缩成一只鹌鹑,凌子烈却还保持的刚才的动作,压在她身上。余欢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萌萌,我……”余欢才想解释点什么,凌子烈却忽然像是疯了似得,重重‘吻’上余欢的嘴,将她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的话生生堵回肚子里。
正文 第425章 你想看什么
    &bp;&bp;&bp;&bp;田小萌惊得一个不稳重重靠到身后的墙上,直撞的她的心闷闷的疼。c书盟她下意识扶了一下墙,站稳。脑袋里一阵阵眩晕,忙偏头过去不看‘床’上那俩人恶心的动作,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叭叭哒哒掉了一地。

    “还不走吗?要留下来观摩吗?”凌子烈带着酒气的声音冷冷的传来。

    田小萌甩头回来捧着狂跳到疼痛的心脏,瞪大泪眼看着他,仍不愿相信似得拼命摇头。

    “那么,你想看我们什么体位?”凌子烈见她仍不肯走,翻身坐在‘床’沿,含着酒气玩味的说,痞气十足。

    田小萌被他的话击直戳内心深处,疼的她靠着墙一点点的下滑,跌做到地上。凌子烈忽然摇摇晃晃走到她面前,弯身强制将她拎起,与她白刷刷的小脸一寸之距

    “或者,你可以教教她如何伺候的我更开心。”他故意拿话恶心她。

    凌子烈说完,抬手一指‘床’上偎坐在‘床’上的‘女’人。田小萌移目过去,余欢正一脸娇羞的样子低头装的无辜而较弱。

    “松手!”田小萌咬着苍白无血‘色’的下‘唇’,强压下心口的怒气和恨,冷冷的命令。

    不说还好,一说凌子烈的手劲更大,像是要将她的大臂掐断一样,死死扣着:“不愿意啊?你不是一向知道我……”

    “不要再说了……”田小萌暴怒,吼断他。

    凌子烈也含着怒气,五官拧巴在一起,吃人的目光刮着她已经气的由红转白的脸:“不舒服了?你和凌子墨滚在‘床’上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啪……”

    凌子烈话音刚落,田小萌狠狠的一巴掌便‘抽’在他好看的左脸上,脆脆的响声惊了‘床’上柔柔弱弱坐着的余欢小小一动。

    甩了他一巴掌后,田小萌原本压抑着的心痛和心酸也疏解了些,脑子渐渐清醒。她费力挣开已经被这一巴掌打的呆掉的凌子烈,踱步到‘床’边,居高临下傲娇的样子看着余欢故作娇羞的脸,狠狠冷笑一声,撩起她垂顺的头发攥在手心里‘揉’了。

    “你以为穿上我的衣服,留一个和我同样的发型,你就是我了吗,欢欢?”她似乎此时才开始理解余欢一直以来的“深谋远虑”,也不禁为余欢对自己的机关算尽而心寒。

    余欢做贼心虚,忙低头下去,委委屈屈的说:“对不起,我今天真的是凑巧穿出来的,我没想让总裁把我误认为是你,如果你介意,我现在就去把它换下来。”

    余欢说着忙不迭下‘床’,光脚去了浴室。

    田小萌冷眼撇着她的背影,满是不屑。

    而后,她踱回到凌子烈面前。他醉的有点支撑不住,单手支在墙上垂首闭目休息。

    “凌子烈……”她轻唤。顺势抬起自己的右手,手背向他。

    凌子烈闻声抬头。

    “你说过,这个戒指如果我摘下来就别想再戴回去。所以即使在学校,我也始终记得你的话,从来不摘。同学们都传我傍大款,‘私’生活‘混’‘乱’,我也坚持戴着,因为我知道你是真实的,你对我的宠和爱都是真实的,有这些就够了……”

    田小萌说着,抖着嘴‘唇’,心痛万分的样子顿了顿。
正文 第426章 不打算再戴回去
    &bp;&bp;&bp;&bp;“你和罗莎莎的绯闻传的沸沸扬扬,有鼻子有眼……”田小萌继续说:“……罗莎莎肆无忌惮在你公司挑衅我,我扬着戒指义正言辞告诉她:我才是凌太太。她不信,可那时候,我是那么的底气十足,因为我相信我是你心里的唯一,就像这个戒指是全世界的唯一一样。所以我之前,再怎么使小‘性’子发脾气,也没舍得想真心摘下它的。

    那一次我们吵架,你生气把它扔到月季‘花’丛中,我被划了满身的口子,找了满满一夜,才找回来。我视它珍贵过我的命。

    这些天,你怀疑我出轨,怀疑我上了别人的‘床’,怀了别人的孩子。你知道吗,我好害怕,怕你会像上次一样,一气之下把它从我手上夺走,扔了。

    所以,我拼尽一切努力向你证明我是青白的,我没有辜负你的宠爱,也没有玷污它的神圣,我是有资格戴着它,一直一直戴着,到老,到死,然后带进棺材。

    可是现在,你看清楚:我,摘下来了。”

    田小萌噙着满眼的眼泪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她语气平淡,却句句直刺凌子烈的心窝。

    郑重的拧下戒指,田小萌低头,蓦然间,眼泪扑棱棱砸在戒指上。

    “……也请你听好”她缓口气,倔强的说:“------我,不打算……再戴回去了!”

    说完,将戒指重重扔到他脸上,而后转身就走。

    凌子烈在她身后下意识的伸手抓了一把,手指软软掠过她旋飞起来的裙摆,他抓了一下,却没抓住。

    田小萌放大了的背影,在他醉‘蒙’‘蒙’的视线里一点一点,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凌子烈扶着墙,左右瞅瞅不知所措,全然没了刚才要故意气她的气势。多年之后,他曾想,如果不是他那时太醉,他肯定会很没骨气的扑上去从背后抱住她,求她把戒指再戴回去的,可是此时当下,他只感觉头痛‘欲’裂,恶心目眩,跌坐到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田小萌临出‘门’路过浴室的时候,余欢穿着个浴袍,正好从里面出来。浴袍被她穿的随意妖娆,‘胸’口的地方松松垮垮掩着,两团柔柔的白‘肉’刺目勾魂。田小萌看着,由心的冷笑出声。

    “萌萌,这件衣服……还给你!”余欢拿着换下来那套衣服,递给到田小萌面前。

    田小萌低头嫌恶的看了一眼:“赏你了,也不知道凌子烈还有没有‘精’力再为你量身定做更好的衣服,这件你穿着也‘挺’好看的,就留着吧,它是你们的媒人,好好珍藏起来吧。”说完,头也不回,摔‘门’出去。

    余欢重重的把衣服朝‘门’扔去:“老娘不稀罕!”说着气呼呼到卧室去找凌子烈。

    凌子烈萎坐在拐角,失魂落魄的样子,蔫耷着脑袋一言不发。

    “凌总,听您刚才的意思,她是出轨了吗?她竟然还敢出轨?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您就这么放她走了?”余欢一声比一声尖利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滚!”凌子烈闭着眼睛,嫌恶的皱起眉头。

    “凌总……”余欢难以置信,忸怩着撒娇。
正文 第427章 天意
    &bp;&bp;&bp;&bp;凌子烈站起来,一摇一晃走到她面前:“滚出去,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余欢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如此冷硬凛冽的表情,她顿时害怕起来,拎上自己的鞋子和包,忙不迭的换了衣服出了酒店。

    从ro出来已是深夜,b市的中心街区嘈杂一如白日。田小萌孤独的身影穿过热闹非凡的人群,三魂七魄丢了个干干净净。刚刚经历了什么,她又做了什么,就好像梦一样飘渺不真实。

    “田小萌,你是不是记吃不记打,是不是,是不是?”

    当田小萌踩着云彩一样飘回到罗拉家,刘琳‘乱’七八糟的拳头招呼过来的时候,她才恍若梦醒:

    “啊?怎么了?”田小萌满脸不解。

    “为什么又不接电话,不接电话,不接电话?你的手机难道就是个摆设吗?”余欢随手抓起沙发的抱枕朝她脑袋一下一下砸去。

    田小萌躲闪不及结结实实受着,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口袋:“咦,我手机呢?”

    余欢的动作停住,上下左右扫视她一遍:“田小萌,你包呢?”

    田小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包,钱包,手机,和凌子烈别墅的钥匙,统统丢了。钱包里没什么钱,倒是有凌子烈给的那张尾巴带着好几个零的卡,包里除了她今天在医院检查的几页报告单之外,什么都没有。可是,她好不容易拿到的证据,就这样又轻易的丢了?

    田小萌认命的闭了下眼,深深叹了一声:“这一切果真就是天意吗?”

    “什么‘天意’啊?田小萌,跑一趟郊区,你竟然把随身物品丢的这么干净?你还有脸回来啊?怎么不把你人丢外面,啊?”余欢学着赵桂香的样子点着她的大脑‘门’数落。

    田小萌尴尬的躲了躲,没说什么?

    “玩的开心吗?”余欢双‘腿’‘交’叠搭在矮几上一边患者频道一边有意无意的试探。

    田小萌搂着果盘吃葡萄,忙里偷闲“嗯”了一声。

    “和谁一起去的?”

    “自己。”

    “还想不开吗?”

    “不会!”

    “那,孩子……”

    “我没有孩子。”

    “可是凌子烈他……”

    田小萌听到凌子烈的名字,蓦地放下果盘,一溜烟钻进厨房。余欢接下来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尴尬的在舌尖打了个滚后重新被咽回肚子里。

    “缺心眼吧你!”余欢使劲揪了一把自己‘肉’嘟嘟的脸,懊悔的自言自语:“哪壶不开提哪壶……”

    田小萌假装若无其事在厨房扯着脖子喊:“有饭吗?我饿了。”

    好不容易‘逼’自己忘掉今天晚上的一切,她不想在她们面前崩盘,所以只好假装自己今天的确去郊区玩了一天,没有和凌子烈发生任何事情!

    **

    凌子烈赶走余欢之后,自己便人事不省的睡了过去。手机是早早被余欢设置了静音,所以他并没有接到那些催命似得电话。直到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被一个噩梦惊醒。

    醒来时杰森已经垂手立在他的‘床’边。

    “几点了?”凌子烈用胳膊挡着刺眼的灯光,下意识问。

    一反常态,凌子烈没有听到杰森一贯职业的口‘吻’报时间,而是等了好一段时间才听到杰森近乎颤抖的声音说:“总裁,不好了,凌氏出事了?”
正文 第428章 凌氏出事
    &bp;&bp;&bp;&bp;凌子烈被他如此惊悚的声音惊得顿时完全清醒。

    “发生什么事了?”凌子烈迅速起身。昨晚醉的太深,此刻头疼‘欲’裂。

    “关于南方房地产项目违规违建和偷逃税款的问题,被《南方都市》报以证据确凿的口‘吻’头版头条报了出来,b市各大报纸做个全篇转载。南方和b市的政fǔ部‘门’已经成立了联合调查组,要对我们这个项目做全面的取证和调查,目前这个项目的所有资金,包括人员都被冻结备查!”杰森言简意赅向凌子烈陈述这件事情的现状。

    凌子烈一边听,一边起‘床’去浴室洗漱,杰森紧跟其后,听着指示。

    “我们内部的自查组不是正在调查和与有关部‘门’沟通吗?怎么不等我们的结果就先报了出来?”凌子烈一边洗漱一边问。

    “是,这个问题我已经派人落实过了,南方都市报那边说已经找到人证,并录了口供,但是这个人,他们为了保证他的人身安全,做了匿名处理。”

    “人证?哼……”凌子烈不禁冷笑:凌子墨,这种小儿科的游戏你还没玩够?

    杰森见老板还笑的出来,忍不住提醒他:“这些问题一旦见报,于氏就有足够的理由撤掉投在我们所有建筑项目方面的资金,到时候……总裁,我们就会很危险!”

    “于新叶呢?”

    “最新得到的消息,新叶小姐已经卸任于氏总裁之职。于氏暂时由董事长于伯雄先生兼任总裁!”杰森说着语气便飘忽起来,他很清楚,这对凌氏意味着什么。

    “于昊炎就是个摆设吗?”

    “昊炎少爷不知去向,但可以肯定不在国内。确切的消息:大概是一个月前就被人悄悄送出国了。”

    凌子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狠狠拧了下眉头:难怪,田小萌被关起来的时候,竟不见他来兴师问罪。

    形势看上去不容客观。于氏这么大的人事变动,对外竟瞒得死死的,于伯雄,他的于二叔,这次看来是要动真格儿的了。

    与老手过招,凌子烈还是下意识在心里掂量了下自己的分量。没了于新叶这个抗摔抗造的后可靠后援,又多了凌子墨这个吃里爬外不懂事的货,偏偏宋斐向来对公司这些纠纠缠缠的事儿不太热衷,他粗略估计了一下:目前能仰仗的也只有秦岩这个重磅砝码。

    “通知秦岩,让他将策划部那边的工作‘交’接一下,来做我的助手。”凌子烈一本正经的命令。

    杰森迟疑:“这……合适吗?”他当然知道秦岩的身份,让b市未来的掌‘门’人做自己的助手,总裁大人,您是想活过今天就不活明天了吗?原本人家屈尊来公司挂名策划部总经理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现在这个“不识相”的竟然还敢得寸进尺?

    “让他做我的助手是给他升职,去吧,他会‘欣然’接受的。”凌子烈说完竟然勾起嘴角笑了。杰森却很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冷颤,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笑透着份诡异。
正文 第429章 凌氏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bp;&bp;&bp;&bp;杰森驾车火急火燎赶往公司,凌子烈坐在后座的尊位上浏览视频新闻:

    “……据悉,于氏刚刚已经发表声明:撤出凌氏除南方违规违建项目之外的所有在建项目。受它的影响,凌氏其他的合作方也纷纷提出解约或撤资意见。这将会造成凌氏关于百余一线城市的“环城卫星计划”全线暂停。而今早,凌氏股票破天荒在开市不到一小时内跳水跌停。于氏目前还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反应……”新闻里‘女’播音员声线优美,可带出来的每一句,对凌氏来说都是噩耗。

    “于伯雄动作够快的。”凌子烈似是自言自语。

    车子一出现在凌氏大厦附近,就乌泱泱围过来一群记者。杰森在保安的帮助下艰难的为凌子烈拉开车‘门’。凌子烈的一条‘腿’刚刚踏出来,一个个黑乎乎的话筒便递到他面前。保安适时上前劝阻,凌子烈在各路记者的包围下一步一步挪到凌氏大厦‘门’口,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他终于停下来转身对大家掷地有声的说:“凌氏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说完,转身进了大‘门’。记者们叽叽喳喳的问话被保安无情的拦在了‘门’外。

    总裁专梯直到三十六层,秦岩已经等在那里。

    “凌子烈,我对你的好感已经所剩无几……”秦岩转动老板椅,从窗户边移目过来。怒目迎上正大刀阔斧进来的那个人。

    “我没时间听你矫情,开工了。和我一起去见你们政fǔ机关的人,我需要缓冲的时间。”凌子烈不和他废话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意图。

    秦岩从办公室后踱步出来,立到他面前:“秦家在这里掌权不假,可那也不是只手遮天的恶势力,你想让我做你的保护伞?”

    凌子烈手里整理着文件也不看他,忙里偷闲向他摇了摇食指:“你是我的通行证和免死金牌,我只需要你在我自己查清楚这些猫腻之前,保证我凌氏的暂时安全而已……”凌子烈说着忍不住偏头过来,郑重其事的拍着他的肩膀:“……我需要时间!”

    “仅此一次。”秦岩抓开他的狗爪子狠狠甩掉。

    凌子烈释然一笑:“试用一次,好用的话-----下次再说!”

    秦岩刷脸还是‘挺’好使的,各部‘门’都很给面子,纷纷答应会宽限几天。于是,凌子烈免于被传唤的例行程序,可以放心大胆的处理目前迫在眉睫的几件大事。

    首先就是救市。

    凌子烈从政fǔ大楼回来的时候,正巧遇上闻讯赶来的凌兆乾。匆匆向秦岩打了声招呼,凌兆乾便开‘门’见山,直接问凌子烈:“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凌子烈公事公办的样子点头“嗯”了一声。

    凌兆乾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地:“那就好,那就好。爸爸老了,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但是在东南亚那边需要什么协助,你尽管提,我在那边说话还是管用的。”凌兆乾说着忍不住重咳了两声。

    这两天,他似乎咳的更厉害了。试了新‘药’也不管用。

    “那就帮我调集那边的资金吧,我现在需要钱。”凌子烈依然不冷不热的语气。
正文 第430章 后盾
    &bp;&bp;&bp;&bp;“你想怎么做?利用那边的资金救市?”凌兆乾猜测。

    “不行,子烈,你会被怀疑洗黑钱的。”秦岩首先否定。

    “是啊,烈儿,秦岩说的对,这是大事儿,摊上了一辈子洗不掉。”凌兆乾跟着劝。

    凌子烈不急不躁,淡淡的说:“我明白,我会慎重的。”说完不容置疑的目光看了凌兆乾一眼。

    凌兆乾赞赏的眼神与他对视几秒,遂抬手示意陈秘书:按照总裁的意思去办。

    陈秘书刚一出去,凌兆乾便剧烈咳嗽起来。

    “伯父,您没事吧?”秦岩走过来抚着凌兆乾的背关切的问。

    “没事没事,最近天气多变,染了风寒了。”凌兆乾咳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住,呷了口茶水,缓了缓才说。

    凌子烈一张脸拧成很不好看的麻‘花’状:“身体不好,就不要再‘抽’烟了。”他说着走过来,伸手夺掉凌兆乾手里的烟斗。

    凌兆乾手上一空,心里却是结结实实一暖。

    **

    吃饱喝足后,这天,田小萌‘蒙’头一觉睡到天亮。阳光甚好,田小萌迎着阳光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戒指留下的痕迹犹在,她默默的看了一会儿,硬生生在心里警告自己:这是新生活开始的第一天,田小萌,不想死就给我打起‘精’神来!

    凌子烈给的钱丢了,田小萌一夜之间又成了穷光蛋一个,可是她想回自己的家乡j市待一段时间,顺便也找找赵桂香的下落,所以找工作的事情就暂时搁在一边。刘琳一早帮她订了火车票,是下周的,所以这几天,她便诚心静意在家里给罗拉和刘琳做起了全职保姆。

    很难得,刘琳下班回来的时候看到罗拉也在楼道‘门’口,她似乎有意等在那里似得。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下班?”刘琳的父母都是电视台的,从小对记者这份工作耳濡目染,她当然知道此时此刻,罗拉更应该蹲守在凌氏,以便随时发回最新报道。

    刘琳手里捏着份报纸,一脸出了大事儿的表情:“有凌氏的最新动向吗?”

    罗拉拿过她手里的报纸摊开来看了看,漫不经心的说:“不知道,我请假了。”

    “拉拉……”刘琳替她面‘露’为难之‘色’。

    罗拉粗略浏览了一遍今天已经被传遍了的头版头条消息,随手扔进‘门’口的垃圾桶里:“不知道也好,省的我一会儿忍不住说出去。”

    “你不告诉萌萌啊?这么大的事儿,咱们瞒着她会不会不好?”刘琳有些迟疑。

    罗拉也不太确定的样子错目看向别处一会:“让她自己去发现吧,如果她对他还抱有幻想,她会主动去了解他的近况的,我们就站在她身后做她的后盾就好了。”

    刘琳听着,颇认同的样子,点头“嗯”了一声。

    **

    二人若无其事的进‘门’。

    下了班回来就有热菜热饭吃,刘琳和罗拉受宠若惊,只是……

    “田小萌,你确定这些黑乎乎的东西可以吃吗?”刘琳咬着筷头盯着一桌子的菜,很是怀疑的问。

    “当然能吃。”田小萌理直气壮,说着随便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夸张的咀嚼,一边嚼一边赞美:“嗯,真香,谁做的菜啊,简直美味极了,做这道菜的人简直就是天才。”
正文 第431章 寻衅
    &bp;&bp;&bp;&bp;罗拉哼哼笑了两声朝她竖了竖大拇指:“的确是天才,能把这么多菜都做出同一种味道,简直太‘天才’了。”

    “同一种味道?什么味道?”田小萌不解。

    “糊味呗,笨死你算了!”田小萌用筷头使劲戳了一下她脑‘门’,表示对她的智商很费解。

    三个人正有说有笑吃着,‘门’铃响了。刘琳趴在猫眼上看了看向她们通报:“是余欢。”

    田小萌原本还笑着的脸顿时僵了一下,很不自然的埋头吃饭。

    倒是余欢,进来看到田小萌仍然不慌不忙,寻常的样子和大家打招呼:“哟,都在呢?蹭饭蹭饭!”说着便自顾找了个凳子坐到饭桌上,恰好与田小萌面对着面。

    刘琳去厨房帮余欢拿了副碗筷,递到她面前:“尝尝,我们田大厨的手艺。”

    余欢别有用心,吊眼看了田小萌一下,田小萌低头吃饭,不语。

    “嗯……怎么这么咸?田小萌你打死卖盐的了?”余欢毫不客气夹了一口菜送到嘴里,只嚼了一口就连忙吐掉,皱巴着五官,吐槽。

    刘琳见她如此表情,也夹了一筷子尝了尝:“没有啊,不咸啊!”

    余欢不理她,一个一个菜分别尝了一遍,各个挑刺-----不是咸了就是淡了,要么就是糊了,炒老了……总之一桌子才被她挨个儿给了个差评。

    罗拉始终坐在那里,不动声‘色’的留意着余欢的表情。摆明了,她今天来是针对田小萌的。可是为什么呢?

    眼看着余欢的目的越来越明显,田小萌怕把事情闹大,忙打断她:“欢欢,厨房还有个汤,你进来帮我端一下吧。”

    田小萌说完便低着头去了厨房。余欢摇头摆尾的样子不屑的夹了她一眼跟着进了厨房。

    “拉拉,还有汤吗?我刚才明明已经都端出来了呀?可是,欢欢今天是怎么了,好像故意和田小萌过不去似得。”刘琳‘精’巧的娃娃脸使劲拧着眉头,很不解。

    罗拉向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起身蹑手蹑脚趴到厨房‘门’上偷听。

    “你想怎么样?”田小萌背对着余欢,冷冷的问。

    余欢一改往日在她面前娇娇柔柔的模样,一副蒸不熟煮不烂的样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蔑的笑:“我没想怎么样啊,倒是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田小萌顿时暴怒,她转身‘激’动的握拳,咬牙切齿质问她:“你睡了我老公,你现在跑来问我想怎么样?我……我恨不能杀了你!”

    田小萌说着随手‘操’起砧板上的刀,明晃晃的比划在余欢面前。

    余欢的脸上猛的掠过一丝恐惧,转而看到田小萌握着刀的手抖得厉害,又兀自笑出声来:“田小萌,有种你就杀了我。”她说着竟然拿着田小萌的手将锋利的刀刃割到自己脖子上。

    田小萌吓得忙后退几步,与她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别‘逼’我,别‘逼’我!”

    怕客厅里那俩人听见,田小萌努力压低声音,粗罗着嗓音愤怒的吼。
正文 第432章 是我不要他的
    &bp;&bp;&bp;&bp;余欢抿嘴一笑:“田小萌,你不敢。你永远都是这幅软弱怕事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所以活该你老公被罗莎莎一次又一次拿去用。横竖你是没什么魅力拴住凌子烈的,让给谁不是让,不如你就让给我,同学一场我还能念你点好。你说好不好?”

    田小萌气的浑身颤抖,脸‘色’刷白,立在那里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一个宿舍住了三年多,平日里和她欢笑打闹在一起,一个饭碗里吃饭,一个被窝里睡觉,一起哭过笑过超过闹过,风风雨雨,虽说她有时候‘阴’晴不定捉‘摸’不透,但田小萌竟不知道她还有一颗狼子野心!

    余欢没容田小萌过多思索,又接着挑衅:“反正凌子烈现在已经不要你了,你不如干脆走的远远的,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

    “是我不要他的!”田小萌终于忍不住,扔给她一句自以为十分提气的话。

    “你不要他?哼……”余欢万分的不屑:“你有什么资格不要他?他是万众瞩目众星捧月的月,你算个什么东西?无人问津低至尘埃里的尘,你们两个在一起原本就是个错误,一个是月,一个是尘,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了才让你们遇到一起,好好的一个人,你看现在被你折磨……”

    “啪……”

    “啊……”

    余欢尖酸的话刚说了个开头,罗拉已经闪身进来,迅雷不及掩耳搭着她的肩膀扳过来,不容她看清自己,甩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精’心装扮过的脸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余欢条件反‘射’尖叫了一声,头重重偏向一边。

    刘琳闻声小跑过来,趴在厨房‘门’口,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目瞪口呆的看着里面。

    罗拉的动作太快,田小萌反应过来的时候,余欢已经捂脸捧心一只手支在案台上,做委屈状。眼见着形势对自己不离,余欢转身要走,罗拉却一抬脚挡在她面前,目光干冷不屑的直视着她,不说话。

    “你想干什么?”余欢愤怒,但明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在她面前明目张胆的放肆。

    罗拉学着她的语气不紧不慢的说:“我没想怎么样啊,倒是你,想怎么样?”

    余欢知道她在学她,更加气愤。但她也知道自己无论身手还是口才,都不是罗拉的对手,遂急于休战。

    “罗拉,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请你不要‘插’手。”余欢语气收敛起来,没了刚才针对田小萌时的气势汹汹。

    罗拉眯眼一笑:“欢欢,你搞错了吧。跑我家里撒了半天野,然后告诉我,这和我没关系,让我别‘插’手?你觉得合适吗?

    要是一只狗不长眼上你们家狂吠半天,你能什么都不做就让它走?我是做不出来这种窝囊事,换你你能吗?”

    罗拉夹枪带‘棒’连讽刺带挖苦,几句话说的余欢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刚刚被打的那半边脸上,明晃晃五个手指头印,都起了棱子。余欢轻轻抚着,心里别提多恨。可是嘴上依然不敢对罗拉多么不客气,只气呼呼的立在那里不吭声。
正文 第433章 两腿一掰就拿钱的活儿
    &bp;&bp;&bp;&bp;田小萌不想因为自己再闹出点什么事儿,忙上来拉了罗拉一下,低低的说:“算了吧,都过去了。”

    罗拉根本不听她的,直接将她挡到身后,继续追问余欢:“说说吧,想怎么着啊?”

    余欢见她不可能轻易放自己走,想反驳又不敢说什么重话,只能拿刚才的车轱辘话来回说:“这是我和田小萌之间的事,外人没资格‘插’手!”

    “资格?哼……”罗拉翻着白眼冷哼她一声:“那请问你有资格和凌太太这样讲话?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把凌太太‘逼’到厨房质问?你算什么东西呢余欢?情人?小三?哦,不对,应该是躺‘床’上两‘腿’一掰就拿钱的那种的吧?别告诉我凌子烈没给你钱,你今天找田小萌是来拿钱的。”

    罗拉说着回头对田小萌假模假式的叮嘱:“你老公得教了哦,哪有玩小姐不给钱的?瞧瞧,让人家小姐主动找上‘门’来要嫖资多不好意思?我要是你我就主动替老公给了,横竖爽的是你自己家人。”

    “罗拉你别过分。”余欢气的颤抖,壮着胆子吼了一声。

    “过分能怎么样,不过分又能怎么样?你有本事呢,就去先爬上凌子烈的‘床’再说,没本事就别在这里瞎叫唤‘乱’咬人,什么不好学,偏学疯狗!”

    “你……”余欢知道在罗拉这儿捞不到什么好处,可吃了这么些闷亏自己又咽不下这口气,横竖姐妹是做不成的了,索‘性’矛头直指田小萌。

    她一错眼神,盯着田小萌厉声厉气的说:“田小萌,是你出轨在先,凌子烈肯定是要和你离婚的,别再到处招摇撞骗说你是凌太太。识相的以后就不要出现在凌子烈面前……”

    “哟,凌先生和凌太太离不离婚轮到你这个小*姐在这里指手画脚了?你算哪一方的发言人啊?别说现在人家还没离婚,就算人家离婚,凌家亿万资产,田小萌坐拥一半,分分钟人家就是富婆了,怎么,你不赶紧趁现在还够得着的时候,爬过来好好‘舔’‘舔’啊?

    你这么着急想把她从凌子烈身边清走有几个意思?还真计划去给凌子烈做填房啊?那你可得注意啦,这劲敌可就多了,别的不说,就说罗莎莎,虎视眈眈这个位置多少年了,到现在也没坐上!

    或者,你把自己穿成这样打扮成这样,只是为了做田小萌的影子?啧啧啧啧,果然有想法。不过你这张脸一看就没什么胜算,赚了钱,赶紧出国整整吧,太尖酸刻薄,容易给自己遭狼。”

    余欢气得发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了,只红着眼恶狠狠盯着罗拉不断翕动的嘴巴,咬牙切齿。

    田小萌低着头在罗拉身后若有似无拉了一下她的衣服,示意她:差不多行了。

    罗拉也觉得火候可以了,况且余欢在这里的确影响她们心情,遂一收脚,让出一条道。余欢狠狠瞪了她一眼,到客厅拿上自己的包就要出‘门’。

    “这就走了?”刘琳突然开口,听了大半天,她也终于搞清楚了状况,合着田小萌一招不慎,引“狼”入室了?回想起刚刚余欢的盛气凌人,她也气不打一处来,遂学着罗拉的样子对她冷嘲热讽:

    “虽说是两‘腿’一掰就拿钱的活儿,那也得叫的卖力人家才会心满意足买单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留下来吃点饭啊?”
正文 第434章 想好了
    &bp;&bp;&bp;&bp;余欢对自己的人缘儿计算失误,原本她以为至少刘琳会保持一下中立的立场,没想到,连一向没什么是非观念的刘琳也这样毫不犹豫就归拢到田小萌的阵营里。

    余欢彻底成了孤家寡人,索‘性’玩起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站在‘门’口妖娆的一转身,藐视一切的姿态宣誓一样,恨恨的说:“凌太太这个位置,我志在必得,到时候,看你们这些个宵小还敢在我面前蹦达?”

    说完,为了避免被群殴,慌忙开‘门’,逃窜!

    罗拉气的抓起枕头铆足了劲儿向‘门’口砸去,却只狠狠砸中了‘门’而已。

    田小萌此时低着头失魂落魄的样子从厨房出来。罗拉劈头便问:“田小萌你怎么回事,你的戒指呢?”

    刘琳也走过来问:“是啊萌萌,你们难道玩真的,要离婚啊?可是余欢怎么会和凌子烈搞到一起?”

    田小萌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默默坐到餐桌上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一言不发。

    罗拉见她又想继续逃避,上前夺掉她手里的筷子:“既然都到这个地步的,就干脆说清楚吧,我也不瞒你了,凌子烈出事了。”

    田小萌一反常态的冷静:“我知道,我看新闻了。”

    罗拉和刘琳面面相觑一下,对她一反常态的冷静表示惊讶。

    “你们俩这次闹的过了点啊,干嘛非要把对方‘逼’到退无可退?”刘琳很不解。

    “等这些事儿都过去之后,我想和他离婚。”田小萌难得沉静而认真的说。

    刘琳听着有些心酸,忙问:“你真的想好了吗,离了婚,如果再想和这个人有点瓜葛,就很难很难了,萌萌,我看得出来,你对他……”

    “想好了。”田小萌急于打断她,她当然知道刘琳想说什么,可是她不想听,她怕自己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被她几句话问到崩塌。不是爱不爱的问题,如果凌子烈一直这样怀疑她,留下来,也只会更痛苦而已。

    罗拉不以为然叹了一声,也很费解:“田小萌,你去照照镜子,‘想好了’是你现在这种表情吗?这样死撑着对你有什么好处?如果是因为余欢你才决定和他离婚,那我只能说你傻的好没水平,余欢如果得逞,能这么沉不住气跑这儿来找你撒野吗?再说……你真的能放得下他?”

    罗拉说着语气温柔起来。她尝过忍痛割爱的滋味,坚强如她却也是死过几次才‘挺’过来的。田小萌那样动不动就掉泪的个‘性’,她真怕她撑不住,死过去!

    田小萌被她问的,张着嘴说不出话。她很想依然嘴硬着说“能,我能放得下他”。可是话到嘴边,喉咙却酸的怎么也挤不出这几个字。

    “绯‘色’”酒吧依然是在凌晨时分生意最火,田小萌坐在高脚椅上,脑袋放在冰凉的吧台,大眼睛眨着,‘迷’离的光芒在忧伤的眼底流转,飞散,晕染了满满两汪‘欲’言又止的愁。她蘸着酒在吧台上一笔一划认真写着。

    “萌萌,你在写什么?”吧台里帅气的调酒师忙里偷闲趴过来看一眼。
正文 第435章 等律师通知吧
    &bp;&bp;&bp;&bp;宋斐曾经隆重的在这里介绍过她和罗拉,所以这里和宋斐相熟的大部分人都认识她,一度大家都以为她是宋公子斑斓后‘花’园中的一朵。可凌大公子也带她来过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再明目张胆的取笑她了。

    “嗯?”田小萌抬头,傻傻一笑:“我在写我老公的名字。”

    “你……结婚了?”调酒师有些愕然:“宋公子还是凌公子?”

    “诶?你也认识我老公啊?那你帮我给他打个电话好不好?”

    ……

    凌子烈是半个小时后才到的,看样子像是刚从某个酒局上下来,身上有酒气,却还算清醒。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田小萌被他扛出酒吧,放在路边。

    “田小萌,你不要命了吗?”他一反常态,没有在她醉成一只神志不清的傻猫之后暴跳如雷,而是异常平静的语气,问。

    田小萌由心的冷笑出声:“不要命?凌子烈,你不是也喝酒了吗?你也不要命了?”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凌子烈偏头,不愿与她对视,更不愿主动再提她怀孕这件事。

    “我当然知道。凌子烈,是不是我再怎么否认,你都只坚持你自己的想法不会怀疑一下?”冷静了这么多天,她以为他至少可以在乎一下她的矢口否认,重新调查一下。

    “我只相信事实。”

    “事实?呵呵……”田小萌闭着眼睛笑的无奈而心酸:“其实我也只相信事实-----我把你捉‘奸’在‘床’,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我们离婚吧。”

    “你不是已经把戒指还给我了吗?”他对那天她那样义正言辞毫不犹豫将戒指甩给他的事情,耿耿于怀。况且,从一开始,“离婚”这两个字就被她无数次拿来做筹码,威胁他妥协。她不知道,这有多伤人。每次听她奋不顾身跟他提“离婚”的时候,他都有要咬死她的冲动。

    “是啊,就差一个签字了。”田小萌赌气一般步步紧‘逼’。

    凌子烈终于回过头来,咬牙注视着她半真半假的表情,也半真半假的固执着:“等我这段时间忙完了会给你一个令你满意的答复!”

    “不要,我等不及……”田小萌一向在他面前娇纵惯了,此时更是借着酒劲,放任自己去挑战他的底线:“……我肚子里的孩子-----等不及!”她说完便重重的咬着自己颤抖的下‘唇’。她想看他发怒,起码在她看来,他怒,表示他依然在乎她!

    可是她失策了-----挑战失败。

    凌子烈不愠不怒,只是沉默!

    “等律师通知吧!”良久,他终于开口,却是沉稳如这寂静的深夜一样的冷硬语气。

    田小萌的世界,彻底崩塌。她只觉周身冰冷如严冬。她想走,整个人却像被冻住了似得,定在那里动弹不得。

    最终是宋斐送她回罗拉家的。那时东方已现白。

    过了凌晨田小萌未归,罗拉以为这小矫情一哭二闹三上吊之后又成功降住了那只怪兽,据说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感情防线都比较容易被攻陷,所以晚饭之后,她没有阻止田小萌想一个人出去走走的想法。
正文 第436章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bp;&bp;&bp;&bp;按照苦情戏剧本分析,田小萌必会用她想不到的招式,引凌子烈来与她想见,到时候田小萌再使出杀手锏,一推而就,罗拉估‘摸’着这中间的误会就算解不开也至少能够暂时缓和一下。(c书盟最稳定)

    可当宋斐火急火燎敲开她家‘门’的时候,罗拉才猛然清醒:形势完全不如她预估的那样乐观。

    她拧着眉头问:“凌子烈呢?”

    宋斐有些想笑:“罗拉,田小萌搞不清楚状况,你怎么也跟着糊涂?凌老大现在是什么处境,你们还这么不长眼去给他出难题?不是找灭呢吗?”

    罗拉顿时有些傻眼,难道好心办了坏事?

    “他,拒不见她?”罗拉显得没了底气。

    “同、意、离、婚!”宋斐一字一顿的解释。

    趴在沙发上刚刚还人事不省的田小萌听到宋斐的话,顿时像被人提了线,“腾”一声坐起来:“离婚,谁不离谁是孙子。”

    罗拉一把揪住她的脖颈子,重新摁回到沙发上趴着,目光期待的看着宋斐:“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宋斐很难得被罗拉这样期待,一时间很享受的样子卖着关子:“你觉得呢?”

    罗拉很想一抱枕将他砸死在沙发上,她要是能猜得着还用问他吗?但她强忍着要咬人的冲动,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依然不耻下问:“凌子烈现在的处境有多凶险?”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知道是什么人所为吗?”

    宋斐好看的眉‘毛’一挑,看向沙发上睡的一塌糊涂的田小萌:“这小祸害的烂桃‘花’是‘诱’因,不过最主要的,我琢磨着,是有人想取凌氏而代之,所以一旦凌老大这次打不赢,恐怕输掉的不止是钱、公司、权势、地位,有可能还会赔上‘性’命。”

    饶是‘精’明如罗拉,一开始也没算到这一层,她顿时为自己的草率在心里狠狠后悔了一把。

    “不过也不必太担心,不是还有我呢么。我这个智多星被派到凡间天生就是给凌老大出谋划策的,有我在,他没那么容易死。”宋斐得意洋洋,说完不忘轻咳了一声,示意罗拉自己渴了。

    进来这么长时间,这小蹄子也不给自己倒水,完全没有要留客的意思。

    罗拉装出一副万分崇拜的样子,傻傻的问:“你觉得这种日子会历时多久呢?”拖太久,她真怕田小萌这二货绷不住做出什么令众人都束手无策的事儿。

    宋斐被问住。需要多久,他还真不好预测。按照凌子烈的行事作风,肯定是想快刀斩‘乱’麻的,可是资金的事他若搞不定,所有的事情都得被搁浅,一来二去脱下来,不死他也得脱层皮啊。

    罗拉见他有为难之‘色’,心里蓦地有些不忍,遂不再咄咄‘逼’人,反而起身到厨房去帮他泡茶。

    “要不这样吧……”宋斐追过来立在厨房‘门’口,提议:“……反正天快亮了,不如我做早餐给你们吃?”

    罗拉有些错愕:“才四点半,你确定……?”

    “反正你们得吃早饭吧?”说着便上前推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出厨房:“把那只醉猫‘弄’里面睡觉去,一会儿做好了我叫你们。”
正文 第437章 认真的
    &bp;&bp;&bp;&bp;罗拉再一次在他面前有点手足无措。

    她坐在‘床’头听着厨房传来“嗞嗞”煎‘鸡’蛋的声音,再也无心睡眠。起身轻手轻脚的转移到厨房‘门’口,掩在墙后朝里看了一眼,慌忙闪身回来,贴在墙上,很梦幻的闭上了眼。

    一切都太不真实,‘花’心大少宋斐于某一凌晨时分在她家厨房为她准备早餐?或许,这么久以来他说的‘我是认真的’真的就是----认真的?

    罗拉提着心紧贴着墙壁呆在那里。心里某些她固执着不想丢掉的东西,似乎正被这初生的太阳柔柔的霞光一点一丝的消磨。不是她不想再守候,而是-----就在某一个不经意的时刻,她猛的一回头,发现:那早已是空空的一个壳。

    宋斐两只手端着三份煎蛋从厨房出来,猛的看到立在墙边发呆的罗拉,愣是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扔飞。他下意识脱口问:“怎么站在这里?”

    罗拉飞出去跳舞的灵魂被他唤回,她尴尬的眨着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宋斐见她竟然是贴着墙壁站着,顿时有些不悦。将煎蛋放到餐桌上,抢步过来一把将她拉离墙壁:“大早上的,贴着墙,沁出病可怎么办?”

    罗拉不好意思的一笑,生硬的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没事,我有分寸!”

    原本宋斐只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却被她刻意的挣脱搞的有些尴尬,他收了收目光:“时间还早,如果不想现在吃,就去再睡会儿,一会儿起来了再吃,我帮你们用‘毛’巾包着,不会凉的。”

    宋斐说着从厨房取来‘毛’巾和盘子,两两盘子合一,外面裹上厚厚的‘毛’巾,保温一两个小时不成问题。

    他没有穿外套,洁白的衬衣袖子高高挽起,腰间缠着她的‘花’围裙,俨然一副居家‘花’美男形象。

    罗拉看着,心里油然一暖:“你不留下来吃啊?”

    她脱口而出。

    宋斐的动作微微一怔。罗拉敏锐的看在眼里。

    “我是说,做都做了,不如吃了再走。”罗拉极不自然的补充。

    宋斐暖暖一笑:“不了,凌老大还等着我呢,我这么久不回去,他指不定现在急成什么样了呢。”

    罗拉下意识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几不可闻的一叹。

    “也别太担心了,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凌子烈最近是压力太大,有些急躁,做事极端了些。田小萌就拜托你们了,他会感‘激’你的。”宋斐说着解下围裙,挂在厨房‘门’后,放下衬衣袖,扣好扣子,拿上外套,换了鞋准备出‘门’。

    罗拉看着,有那么几秒的错觉,她似乎从这熟稔而自然的动作里觉出了些关于“家”的味道。

    “不和我说声‘再见’么?”宋斐左手挎着外套,半开着‘门’,回头微笑着问。

    罗拉回神,头一次这样乖巧的应他:“哦哦,再见,再见。”

    宋斐笑的暧昧而温柔,转身,心满意足的出‘门’。舍电梯而走楼梯,下楼的步伐都带着韵律,开心的感觉渐渐卷走这几天跟着凌子烈东奔西跑的疲倦。

    到楼下,天已大白,宋斐迎着朝阳吸一口早晨的新鲜空气:小样儿,总有一天,小爷会让你主动扑过来送dbk。宋斐想着不由得心跳加速,脚步轻盈。

    罗拉听着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脸红的更甚,火烧一般。
正文 第438章 你是可以信任的吗
    &bp;&bp;&bp;&bp;“拉拉,你在干嘛?”刘琳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掐点起来排晨‘尿’。(c书盟最稳定)睡眼惺忪中看到罗拉竟然穿着睡裙站在‘门’口对着‘门’脸红,不禁觉得诡异。

    罗拉也不理她双手捂脸,转身狂奔进卫生间,“嘭……”的一下带上‘门’。

    **

    宋斐到公司的时候,凌子烈依然‘挺’在办公室里,埋头忙碌。

    “怎么不趁现在休息一会?今天不会比昨天轻松。”宋斐顺道从外面带回来早餐,送到他面前。

    凌氏一出事,他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投身过来帮一把。况且宋呈祥似乎十分愿意他过来给凌子烈打下手。

    宋斐当然知道自己老爹目的不纯,但他是从小又当爹又当娘伺候他长大的老爹,再看不惯,也说不得他,所以只能自己把握着度在凌子烈身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南边的事,你得过去一趟,盯盯场。”凌子烈头也不抬,给他下达任务。

    宋斐抬眼看了他一下,点头应下:“连口气儿都不让人喘啊?”

    “事情刻不容缓,说走就得走!”凌子烈依然忙碌着,答。

    “宋斐。”他正要出‘门’,凌子烈万分疲惫的语气叫住他:“你是可以信任的吗?”

    宋斐回头,看着他叹了一声。这个在他看来也是山一样的男人,终于在连日来各方的压力和质问下,在凌晨最寂静清冷的时刻现出弱点。

    如果是在平日里,宋斐肯定会无比挑衅的说:那你别用我啊,换子墨好了。

    而此刻,他却只安安稳稳的答了他一个字:“是!”

    凌子烈冷硬的表情上一抹感‘激’的笑:“谢谢。”

    **

    田小萌没能在早晨爬起来吃早餐。

    刘琳吃着煎‘鸡’蛋喝着牛‘奶’,仍一副质疑的目光直勾勾盯着罗拉,罗拉假意认真吃饭不看她。

    “这‘鸡’蛋真的是你煎的?”刘琳最后一次充满质疑的问。

    罗拉不耐烦的撤走她面前的盘子:“不吃就算了,问来问去烦不烦?”

    刘琳重新夺回盘子,一脸“有情况,而且很复杂”的表情倪目看她一眼:“我昨晚好像听到有男人的声音。”

    罗拉摇头晃脑,不解释不反驳。

    “感觉不像是凌子烈。”

    罗拉揪一片面包放嘴里,依然不答。

    “也不是赵博。”

    “是宋斐!”她耸耸肩,索‘性’招了,省的被猜来猜去的好像她在****!

    “哦……”刘琳百转千回的哦了一声,哼哼笑了两声不再多问。

    两人吃过饭收拾停当准备上班,却看着卧室里缩成一团的田小萌有些为难。

    “放她一个人在家不行吧?这要死不活的样子,说不定一个想不开从窗户跳下去怎么办?”刘琳问。

    罗拉也无计可施的样子‘揉’着头发。

    罗拉给于新叶打去电话的时候,于新叶正在美国见冷家的父母。

    “田小萌现在什么情况?”于新叶打断她过于客套的铺垫,直截了当的问。

    罗拉能听到电话里,于新叶一边问一边便开始收拾东西的声音,旁边一个明显已经生了气的男声:“为什么一碰到凌家的事你都这么兴奋?于新叶,你是冷家的媳‘妇’不是他凌家的媳‘妇’!”
正文 第439章 别进来,快跑
    &bp;&bp;&bp;&bp;“别无理取闹,情况紧急我必须回去一趟。c书盟”于新叶根本毋庸他置疑。

    “谁家的情况紧急?凌子烈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冷纪云不满的质问。

    “冷纪云,你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和我爸勾结着把我和昊炎哄到美国,趁机对凌氏下手,拿下了凌氏你们打算怎么分?三七?四六?还是五五开啊……强盗……你俩都是强盗,走开!”

    ……

    罗拉眼见着电话那边的两人就要吵起来,忙十分抱歉的说:“……新叶姐,对不起,我知道这种时候不该拿这种事儿打扰您……”

    “我回国再说。”于新叶不等她客套完,就急忙收了线。

    挂了电话,罗拉抬腕看看表,美国现在大概是晚上十点。明天早上能到b市。罗拉算着时间给电视台的直接领导打电话续假。

    “……赶紧回来吧,凌氏今早传出新动向,又爆出洗黑钱的消息,人都派出去蹲点了,你也别闲着,现在就去现场把小艺她们替换回来写稿子,快去!”带罗拉那个老记者根本不等罗拉开口就已经给她分派好了任务。

    罗拉无语,回头看一眼趴在‘床’上装尸体的田小萌。

    “你去吧,我一个人没问题,寻死觅活都不足以消除我心里的痛,所以我不会做那种傻事,你们该干嘛干嘛。”田小萌把脑袋闷在枕头里,闷闷的说。

    罗拉无奈,只得换衣服准备上班走人。

    临出‘门’,田小萌忽然叫住她:“……有什么最新消息记得通知我一声。”

    罗拉笑着“切”了她一声。焦灼着的两个人,只要有一方还有心思对另一方的事情表现出关心的情绪,那两人的关系基本还有出路。

    “知道了,我打家里座机,你今天就别出‘门’了。中午叫外**”

    田小萌不等她话说完,便又恹恹的爬回卧室,上‘床’‘挺’着。罗拉扯着脖子喊出最后两句话后,开心的出‘门’了。

    **

    一整天,凌氏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传出更有价值的消息。所以,关于他洗黑钱的消息就越传越邪乎,搞的最后罗拉都不忍心待在现场,随便找了个理由开溜了。

    到家,罗拉掏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里面却突然传来霹雳乓啷一阵不太正常的响动,罗拉狐疑之际,就听田小萌尖利着嗓音大叫一声:“别进来,快跑……呜……”她接下来的话显然是被人生生给捂在嘴里。

    罗拉顿时慌了。粗略反应了下,便转身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从包里‘摸’出电话报警。可是电话刚刚拿到手里,自己已经腾空。叫喊的声音刚刚开了个头,她只觉后脖颈一沉,便没了知觉。

    刘琳在凌氏的大堂里疯了似得要往里闯,被保安毫不留情的拦下。

    “让开,我有重要的事要凌子烈。”保安五大三粗,她推了几下,对方都岿然不动,只得焦急的大吼。霎时,整个大堂里回‘荡’着她恐惧、惊悚、焦急、颤抖的叫嚷声。

    “小姑娘,来见我们总裁的,事都小不了。下次找个更好的借口,不是我说你这些记者,好好的干嘛非要去……”
正文 第440章 刻不容缓
    &bp;&bp;&bp;&bp;“老娘不是什么记者!”刘琳被他们误认为是要闯进去挖新闻的记者不遗余力的拦着。她急都快急死了,根本不想和他废话。奈何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此时从外面进来几个着****的人,领头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眉目俊朗的男人。一身****随着他坚毅的脚步,步步生威。

    保安‘揉’了‘揉’眼睛,确定来人身份后,立马立正敬了个不太标准的警礼:“方局!”

    边上立着的一排保安霎时也跟着紧急立正,敬礼!

    “带我去见凌子烈。”男人路过刘琳和保安,脚步不停,直接提要求。保安哈腰小跑着上前,推开通往凌氏总裁专梯的甬道‘门’。

    刘琳惊到:原来这就是b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警察局局长?可是话说,这个男人长得也太……咳咳……

    “我也要去!”刘琳见大‘门’打开,跳着叫了一声便跑起来,向里冲。

    霎时间原本木头桩子挡在那里的保安一股脑奔过来,直接将刘琳架起来就要往外扔。

    “凌子烈的老婆被人绑架了,我要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刘琳紧急情况下快速表达自己来的真正意图。

    刚刚一脸严肃目不斜视往里走的某帅的不像话的局长,猛然脚步一停,转身放话:“放她下来。”

    保安不假思索的一松手,刘琳整个人啪的声摔到了地上。

    “刚才的警是你报的?”那个大帅哥,哦不,方局长目光如炬盯着从地上艰难爬起来的刘琳,问。

    刘琳小跑着向他靠近了些,鬼使神差的她想看清楚他的眼睛。那一双眼睛竟然有让她心跳过速的魔力。刚刚只一眼,她便了这感觉,心脏无规律的一阵跳动,整个人都被撞的七荤八素晕晕乎乎的,这感觉美极了。

    靠的太近,她晕的有点狠,差点忘了自己十万火急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她掐了自己好几下才把自己从那两汪无边的星海中拔出来。

    “是啊,我是被绑架的那俩人的朋友,里面那个是其中一个被绑架的人的老公。我要去通知他,你帮我。”刘琳顿时小了,小得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委委屈屈。

    年轻的局长头一次听到这样腻腻沙沙的娃娃音,隐约觉得身体哪个地方略微不适了一下,皱着眉点头,示意她:跟着来。

    三十六层灯火通明,可是重要的人,都聚集在会议室里开会。前台的工作人员见来者气势不凡,气质不俗,事儿也紧急,遂硬着头皮到会议室把杰森提溜了出来。

    “方局?”杰森大惊,在这种节骨眼上,到底是又出什么大事儿了?

    能劳动局长亲自出面,接下来他要听的的事儿肯定小不了-----杰森不禁小‘腿’肚子开始打颤。

    “凌太太被绑架了。”方局长简明扼要。杰森一个不稳差点摔倒。扶着桌脚站好:“方局长,您……?”

    “没有开玩笑吧”几个字在他的目光撞到那双严肃厚重的目光后,果断被他咽回到肚子里。

    凌太太?田小萌!又是这祸害!杰森惊怒之余看向刘琳,刘琳也万分肯定重重的点了头。杰森瞬间没了主意。

    里面,董事长和总裁被股东‘门’‘逼’着连夜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要解决的事儿,也是刻不容缓的。
正文 第441章 棘手
    &bp;&bp;&bp;&bp;“人命关天,你们还犹豫什么?”刘琳见杰森迟疑,顿时急的大叫。c书盟

    杰森看看方局长也是一副“人命关天,你还在犹豫什么”的表情,遂一咬牙一跺脚,转身进了会议室。

    临时股东大会被紧急叫停。

    凌子烈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猛地抖了一下,而后,整个人像被谁重重拍了一下似得跌坐进办公椅内。

    缓了好久,他仍不敢相信似得问:“什么时候?在哪里?”

    方远山与他四目相对,无比确信的告诉他:“一个小时前,在你太太朋友的家中,和她一起被绑架的还有她的一个朋友。”

    “是拉拉。”刘琳此时终于忍不住,哭着说:“我下班回去的时候,发现屋里凌‘乱’不堪,楼道里是罗拉的包、手机、和一只鞋。我才报的警。”

    “我的人已经在事发现场提取线索了。”方远山很认真的说,他想缓和一下他瞬间紧绷起来的情绪。

    凌子烈却根本听不到他的话似得,无措的样子喃喃自语:“为什么?怎么会?”心里像猛然间被掏空了似得无着无落。

    得到消息的凌子墨也闪电一样从外面进来,他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跑来的。想来他也是不信的,可环视满屋子人的表情后,他便了然。整个人瞬间没了支撑似得,颓了下来。

    听到响动的凌子烈猛然被惊醒了一般,大步从办公桌后走过来,立到他面前,吃人的眼神盯着他质问:“凌子墨,田小萌呢?”

    凌子墨垂手,只是摇头。

    “我问你田小萌呢?”凌子烈提起凌子墨的脖领子,声音带着要****的讯息。杰森慌忙上前来劝,却被凌子烈一肘子给厥过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凌子墨似有万分难言之痛,也不还手,只一遍一遍说着“不知道。”凌子烈恼恨之际,一把将他扔过去撞到文件柜上。

    方远山拧眉过来拉了一把凌子烈:“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救人要紧。”

    “救人是你们警察的事,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都一个小时了,人在哪里还不知道?纳税人的钱你们白拿了?”凌子烈失控,对着办公室内几个穿****的一通咆哮。

    方远山也不怒,扶起刚刚被他摔得靠在柜子上的凌子墨:“如果绑匪还没来电话索要钱财,那基本可以确定是出于仇恨。那么……就棘手了。”方远山说着心里也不由的一‘抽’。

    凌子烈现在什么处境?可以说,正是对他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完美”时刻。四面楚歌,腹背受敌,再没有这种绝佳的时机了。

    基于敏锐的职业分析,方远山估‘摸’着,田小萌这次被撕票的可能‘性’超乎想像的高。可面上却不能‘露’出来,不然带给这里每个人的都是一场灭顶之灾------现在已经极不冷静的那位,如果知道田小萌会被人轻易撕票,分分钟有可能提**毙了这里的每一位给他心爱的凌太太陪葬。
正文 第442章 凌乱
    &bp;&bp;&bp;&bp;解救人质的行动连夜展开。c书盟

    连秦岩都被凌子烈从被窝里拎出来,**他向他家老爷子要封城手令。

    “爸爸,我凌爸爸怎么了?”秦小淮同学被电话里凌子烈惊悚的声音吓的从梦中惊醒。

    秦岩抚着儿子柔软的头发长叹一声:“凌爸爸‘弄’丢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害怕找不到,所以难过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就像每次爸爸喝酒时候的样子吗?”秦小淮对每次爸爸酒后痛苦的表情心有余悸。

    “比那更难过。”秦岩说完,便招来保姆,带秦小淮睡觉,自己马不停蹄深夜去了父亲那里。

    而后,宁静的深夜不再宁静。一时间b市全城戒严,所有人员和车辆只进不出,****出动,布防到各个‘交’通要道,过往车辆一个一个排查。多少年了b市没动过这么大阵仗!

    秦岩站在高高的主控台上盯着凌子烈在搜寻现场忙‘乱’的身影,感慨万千。四年前,自己也如现在的他这般,无措和疯狂吗?

    凌子烈脚步凌‘乱’踱在一明一灭的****中间,双手放在腰后,闷头不语。搜寻过了两个小时,一无所获,他的脑子一如他的步伐,凌‘乱’不堪。如果不是凌子墨,他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着急对田小萌下手。而且田小萌的身份,对外是隐秘的,知道她是凌太太的人,也只有他圈子里的这些人而已。

    方远山大胆猜测:“会不会是冷家所为?据我所知,您太太的母亲有欠了多年的赌债。”

    凌子烈双手支着警车的车顶,狠狠闭了下眼睛,迫使自己冷静。良久,他摇头:“不像,如果是因为赌债,他们绑罗拉就说不通了。”

    “或许,只是凑巧呢?”方远山继续推测:“罗拉的鞋子和包是在‘门’外的楼道里被发现的……”

    凌子烈忽然被启发,他从兜里‘摸’出电话打给于新叶,电话刚拨出去,他又挂掉。他忽然不想再把她牵扯进来,他欠她的已经够多了。

    杰森通过冷纪云的秘书****到冷纪云。

    凌子烈开‘门’见山:“冷总,放了田小萌,南郊的那块地我不会和你争。”

    冷纪云,哼哼冷笑两声:“凌子烈,你不找我我还要找你呢,你放了于新叶,我再附送你一块地皮怎么样?”

    凌子烈听出他语气中的玩味,忍下不**,继续正‘色’与他‘交’涉:“我老婆现在在你的人手里,如果不想影响我们两家以后的长久合作,希望你慎重再考虑一下。”

    正在把玩瑞士****的冷纪云闻言,立刻一本正经起来,似有不信:“你说什么?”

    凌子烈被他一句话问得,刚刚舒缓下来的情绪又紧张起来。如果田小萌落在冷纪云手里还好说,如果不是……。他真的很难想像了。

    电话这头冷纪云也是错愕不已。绑架?如果他需要,他更愿意直接向凌子烈伸手。几个赌债而已,他还没有寒酸到要靠绑架来拿钱的地步。

    冷纪云放下电话,再也不坐不住。于新叶执意丢下他回国让他颇感委屈和不甘,此刻,纠结了一整天的情绪‘荡’然无存,国内计划有变,可老丈人却没有通知他,是想要独吞凌氏吗?这老爷子胃口越来越大了,冷纪云不禁愕然。
正文 第443章 赶尽杀绝
    &bp;&bp;&bp;&bp;“大少爷,用通知于小姐回来吗?”冷纪云身边的助理忙问。(c书盟最稳定)这种情况下,不明情由的于新叶回去,无疑会增加于伯雄对冷纪云的猜忌。

    “不用了,已经来不及了。”冷纪云更担心的是,就于新叶对凌子烈的感情,她不可能袖手旁观,而自己老爹又对凌氏未来几天必有大动作,他不可能让于新叶横‘插’一杠坏他好事的。

    冷纪云的担忧是对的。于新叶刚下飞机,便被黑压压围上来的黑衣人给请走,带回家中。

    父亲正在堂屋太师椅上把玩着那串伴随了他大半辈子的桃胡手串。

    家丁把于新叶带到于伯雄面前,没等于伯雄开口,于新叶便气势汹汹的问:“田小萌是不是你绑的?”

    “她不是田小萌,她是你的妹妹-----于新芽。”于伯雄呷了一口茶,淡然的说。就像这一切都早已是既定事实一样。

    于新叶无奈又无语。这个固执的老头,多年来对妹妹的愧疚已经让他失去理智和起码的判断,他这种执拗到近乎疯狂的行为,让于新叶心头为之一颤------他是不是得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爸爸。”为了缓和气氛,于新叶压着火,强装冷静说:“田小萌,只是田小萌而已,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科学吧,给你和田小萌做亲子鉴定的,是你最信得过的梅医生。不信,你亲自去问他。你放了田小萌吧,凌子烈现在被你们整的还不够惨吗?你这样把他最在乎的‘女’人抓起来,无异于直接要他的命啊!”

    于伯雄“嚯”的一下站起来,直‘逼’到于新叶近前:“闭嘴。”他表情狰狞的低喝了一声。

    于新叶被他猛然爆发的情绪惊的后退了一步。她提口气稳了稳,才站好!

    “于新叶,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于伯雄厉声厉气的说:“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会亲自去田小萌身体里取血再化验。我相信我的直觉,她是我的芽儿,从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有这种感觉。”于伯雄说着得意的笑了一下:“而且,我会让整个b市的媒体给做个见证,见证十七年前轰动b市的绑架案受害者,重新被找到。”

    “如果不是呢?”

    “不是?”于伯雄冷冷一笑:“她不可能不是的,我让她是,她就必须是!”于伯雄说完挥手示意家丁将于新叶带下去。

    于新叶甩开两边家丁的束缚,上前继续和他理论:“爸,找妹妹只是个借口吧?”于新叶直到此时,才恍然大悟。

    “找我妹妹只是你所有计划的一个借口而已,不管今天找到的是谁,你都会指认她是我妹妹,然后教唆她在公众媒体面前指证,十七年前绑架她和昊炎的是凌家。这是你让凌家万劫不复最后的一招,对吧?

    可恰恰,这个人是田小萌,是凌子烈最爱的‘女’人,所以你会毫不犹豫选择她,既对付了凌家,顺便又将凌子烈彻底打倒在地,不给他留任何可以绝地反击的机会?”

    于新叶越说越觉得‘毛’骨悚然。这个要人命的计划他到底酝酿了多久?取凌氏而代之之后,竟还要对凌家人赶尽杀绝?
正文 第444章 该做的
    &bp;&bp;&bp;&bp;“爸,您太狠毒了。您做这些的时候有想过我和昊炎吗?我们以后该怎么生活,如何面对凌家人?如何在三叔四叔面前自处?”于新叶痛苦不能自已。从来只知道父亲城府深,不曾想,竟包藏着这样的祸心。

    于伯雄始终不语,背对着她,听她把这一席义愤填膺的话讲完。而后,成足在‘胸’的样子说:“既然你懂,就别让我再费力气了,自己到房里呆着,没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后又转头对助手说:“收了她的手机、电脑,一切可以和外界接触的设备。”

    于新叶彻底失望,她木然跟在于伯雄助手的身后,进了房间。无力回天,再做任何挣扎都是多余的。可是刚进‘门’,就听见院子里一阵摩托车的声音。她像猛然看到救星一样,顿时‘精’神起来。

    转身奋力推开身后的两个家丁就往外冲。扑到二楼的栏杆上,她看到:是凌子墨火急火燎的进来,正与于伯雄四目相对立在楼下的客厅,焦灼着。

    于新叶扯着脖子大喊:“子墨,快去告诉你大哥,放下现在的一切,全力挽救凌氏股价。田小萌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还想说什么,嘴巴已经被人捂住,整个人被大力拖着拽进她自己的房间关了起来。

    凌子墨气喘吁吁的样子瞪着于伯雄一言不发。

    “听见了吧,你在乎的人不会有生命危险。该做什么,现在赶紧去做,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于伯雄看得出他眼里的怒气。当初答应帮他把凌子烈从总裁之位拉下来,没说要利用他喜欢的‘女’人,凌子墨的反应和表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这也正好验证了田小萌在他心里的分量,可以更好的拿她来威胁他。

    凌子墨不理他的命令,直愣愣又走上前两步:“我要她万无一失,二叔。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之后就是你和凌子烈之间的较量了。我不会再帮你,你把田小萌放了。”

    “请她,自有我请她的道理,刚才新叶说了,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但是,如果你想出尔反尔,转头投向你大哥的怀抱,那我……什么都保证不了。”于伯雄说完,手上一用力,那串老旧的桃胡手串瞬间绷断,桃核滴滴答答的掉了一地。

    凌子墨不由得倒‘抽’一口凉风。他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

    他不可思议的眼神,紧紧盯着于伯雄:“我当初只答应您让凌子烈自顾不暇,其他的我什么都没答应。”

    于伯雄‘波’澜不惊的脸上渐渐堆满笑意:“子墨啊,你还是太年轻,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田小萌就是能让你大哥自‘乱’阵脚的最佳人选。我呢,也只是想让她换个地方住一段时间,你也别紧张,先把手头上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等这件事告一段落,我保证还你一个全新的田小萌。到时候,你们该怎么在一起就怎么在一起,我不但不会反对,反而会送上满满的祝福。”
正文 第445章 追踪
    &bp;&bp;&bp;&bp;凌子墨恍恍惚惚出了于宅。c书盟于伯雄的话他当然不信,可是自己现在骑虎难下,公司的大娄子是他暗地里帮着于伯雄捅的。于伯雄口中他‘该做’的事,无非就是让他帮着暗地里收购凌氏的股份,达到可以‘操’控凌氏的目的。

    于伯雄的目标根本不是凌子烈,而是整个凌氏。田小萌一被绑架,他便清楚了。而此刻,他有把柄和人质在于伯雄手上,不从,田小萌就是死路一条!

    可是,田小萌,你到底在哪里?只要解救了她,所谓的那些他吃里爬外的把柄,他根本不在乎。

    忽然,他像想到什么似得,快速跨上摩托车,一溜烟不见了。

    **

    找了满满一夜,一无所获。罗拉住处凌‘乱’的现场,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绑匪显然是老手。如果不是冷纪云,凌子烈就真的不知道还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绑架她的‘女’人。

    “总裁,要不要通知斐少爷?罗小姐她……”杰森在凌子烈身后,胆战心惊的提醒。

    凌子烈‘揉’搓一下疲惫的面容:“你去吧,把他换回来。”

    杰森出‘门’的时候,与风风火火赶来的凌子墨撞了个满怀。

    凌子墨进来直接找到方远山的技术人员,‘交’给他们一个小硬盘。方远山闻讯叫上凌子烈一起去了技术科。

    “有线索?”他进‘门’就问。

    技术员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敲着,随口应了一句:“三少爷提供给我们一个追踪设备的存盘数据,应该能找到线索。”

    追踪设备?

    凌子烈又是一惊,他转头看一眼旁边的凌子墨,恨恨的质问:“你疯了吧,敢给田小萌身上装追踪器?”

    说着便提起凌子墨的衣领子,扬起拳头又要教训他。凌子墨此时已没了要和他一争高下的戾气,这件事把田小萌牵扯进来,他已经懊恼万分,此刻为她挨几个拳头又有什么不可?

    “找到了!”

    随着技术员一声欣喜若狂的惊呼,凌子烈的拳头收起,反身趴到显示屏上问:“哪里?”

    技术员指着显示屏上的数据,点了“转换键”,画面猛然一黑之后,切换到到一大片绿‘色’区域。

    “是后山。密林区。”方远山说完便起身出去下达命令。

    凌子烈随即拨通了秦岩的电话:“我要直升机。”

    **

    凌子烈上天入地找人的时候,凌兆乾也派人在找。

    此时,陈秘书一脸凝重的回来。

    “找到了?”凌兆乾在书房背手注视着墙上的老照片,若有所思。

    陈秘书上前几步,靠近他放低声音说:“您猜的不错,是于伯雄所为,他不相信于新叶先前给他的亲子鉴定,他要重新做。并且……”

    “并且,不管最终能不能证明田小萌是他‘女’儿,他都会在公众面前认她。然后‘逼’她将十七年前的绑架案算到凌家头上!”凌兆乾抢过话头,替他说!

    陈秘书颔首:“董事长,一切都在您预料之中。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子烈已经自顾不暇,三少爷明显吃里扒外,您的身体又……”陈秘书说着,不禁担心起来。
正文 第446章 你们俩谁是田小萌
    &bp;&bp;&bp;&bp;凌兆乾像是配合他的话似得,剧咳了一阵。(c书盟最稳定)陈秘书忙到书桌旁端来茶杯递给他:“要不,让二少爷回来吧。”

    “不行,颖秋本来对我意见就不小,说好了儿子给他,三天两头往家里招,他会不高兴的。”凌兆乾说着不由眼神黯淡了一下,对于这个从小就被他送人的儿子,他心里着实又太多太多的愧疚。

    “查到田小萌被关的地点了吗?”凌兆乾问。

    “目前查到大致位置在后山,但是估计他们会在天黑之后,把人转移到j市,于伯雄在哪里约了医生做鉴定。方远山带人正往后山赶。”

    “你去,秘密搜救,一定不能让他把人转移走。”

    **

    而此时,在b市的后山,田小萌和罗拉并排被五‘花’大绑在一处废旧房子里,眼睛‘蒙’着,嘴被堵着。屋内静的可怕,罗拉从一声接一声的鸟叫判断,天已大亮许久了。

    难道就没人报警吗?怎么还不来人救她们?

    忽然,“呼啦”一声大‘门’打开,进来两三个提着饭菜的人。不一会,俩人的眼睛和嘴巴被人解放出来。

    许久不见阳光,两人均不太适应的闭上了眼。

    “吃饭。”一个高挑‘精’瘦的男人,带着面罩,狠声狠气的命令。

    “你绑着我们,我们怎么吃?”田小萌一脸戾气,无端被绑,搁谁谁都得急。并且她还是在上厕所的时候被人强拖出来摁倒的。身上还穿着件睡衣,脚上的拖鞋早在房间里做挣扎的时候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精’瘦男人上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田小萌脸上:“妈*的,不吃饿着,咬我那一下还没找你算账。”

    田小萌大眼珠子翻上去瞪着他,耳朵的确肿的没了形状。被摁到的时候,她只记得慌‘乱’中咬了一口什么,没想到竟是这货的耳朵。

    罗拉在一旁,适应了光线之后,冲田小萌使眼‘色’。田小萌见自己再犟下去捞不到好处遂不再吭气。

    “大哥,不知道您请我们来这里,是……求财还是?”罗拉一脸笑意想缓和一下气氛。毕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态度不好点,会死的很痛苦。

    可不曾想,那个‘精’瘦男人,不闻不答,扬手给罗拉脸上也甩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巨响无比,罗拉差点没被他直接打晕过去。

    “你干什么?”田小萌心疼的看一眼耷拉下脑袋的罗拉,拧着身体抗议。

    ‘精’瘦男人一根食指点到田小萌鼻尖:“闭嘴!老子最不喜欢听‘女’人叽叽喳喳,乖乖在这儿等着,到你们死的时候自然有人来收拾你们。”

    这时房间外不知谁的手机响了一声被接起,之后进来一个红头发矮矮的小子,同样戴着面罩:“老大,老板让把田小萌带走。”

    ‘精’瘦男人回头左看一眼右看一眼:“你们谁是田小萌。”

    田小萌正要开口。罗拉忽然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田小萌看她一眼,顿时闭嘴,脑袋别想一边,不看他也不说话。

    ‘精’瘦男人抬手又想打人,红‘毛’忙阻止:“大哥,老板说让保证人万无一失,您忘了吗?”‘精’瘦男人这才扬手吓唬了几下,收回手来。
正文 第447章 美人计
    &bp;&bp;&bp;&bp;“去问下田小萌长什么样?”

    红‘毛’出去一会,隔着窗户喊:“长头发。(c书盟最稳定)”

    “这俩都长头发。”

    “大眼睛。”

    “你他-妈能问点有价值的吗?这俩都大眼睛。”

    “高鼻梁。”

    “……”‘精’瘦男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田小萌有点想笑。这种特征,大街上随随便便一抓一大把,根本没有辨识度。

    “让他把田小萌的照片发过来。”‘精’瘦男人没了耐‘性’。

    罗拉心头一紧,默默咬了咬牙。

    “大哥,这里没网络,手机信号也很差。”红‘毛’弱弱的说完,便从窗户口消失。‘精’瘦男人一记飞鞋稳稳飞出窗外砸到地上。

    “老大,老板说一会儿派个人来亲自辨认。”红‘毛’终于说了一句让‘精’瘦男人舒心的话,他嚼着根草,痞痞的眼神扫了她俩一遍,出去了。

    “田小萌,从现在开始,别人再叫‘田小萌’三个字,你都不能有任何反应,知道吗?”罗拉趁这点功夫,压低对田小萌‘交’代。

    “可是,他们为什么抓我?”

    “别计较这些了,不管为什么,反正抓都抓来了,别害怕,你就不要应他们就好,一会天黑,我们再想办法逃走。”罗拉说着四处瞅瞅,寻找可以自救的方法。

    田小萌也四下看看,肚子却咕咕叫不停。

    “我饿了。”田小萌说着探头到桌子上去衔饭吃。

    “别吃!”罗拉喝住她:“万一被下‘药’呢?”

    田小萌咽了几下口水,咬着嘴‘唇’忍下。

    不知道昏昏沉沉睡了多久,田小萌忽然听到一阵阵‘淫’*笑。她懵然转醒,红‘毛’带着三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同样戴着面罩的小流氓正在对罗拉动手动脚。

    罗拉被束在那里,嫌恶的躲着。

    “你们干什么,助手!”田小萌惊喝。

    红‘毛’嘻嘻一笑,一根棍子支起田小萌的下巴:“说,你们谁是田小萌,是的跟我走,不是的,留下来供我兄弟们乐呵乐呵!”

    田小萌大惊后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睨目反问:“你知道田小萌是谁吗?”

    红‘毛’的棍子向田小萌的脖子扎了一下问:“谁?”

    “她是b市凌氏集团总裁凌子烈的老婆。凌氏集团你们总该知道吧?”

    红‘毛’低头思忖不语。

    “你知道她是谁吗?”田小萌说着用眼神示意罗拉:“她就是田小萌。”

    还在对罗拉‘摸’腰捏脸袭‘胸’的三人立刻住手,惊愕的你看我我看你,却也只是看到彼此的面罩。

    “你们敢对凌子烈的老婆不敬,就算不死也得残了,赶紧想想自己刚才是那只爪子摁耐不住动了凌太太,好好看看它,说不定一会它就得被人卸了去。”田小萌吓继续吓唬他们。

    三人连连后退,不敢再造次。

    红‘毛’小眼一眯:“这么说,你不是喽。”说着便去撩田小萌的睡裙。

    田小萌下意识收了一下‘腿’,却发现‘腿’是绑着的,睡衣和‘腿’绑一块儿,不解开绳子他根本无处下手。

    “哥,不如你把我放了吧,你们要找的是田小萌嘛,她是我不是。”田小萌说着柔弱弱的样子盯着他,故意慢速眨着眼,一下一下,红‘毛’被她眨的口干舌燥直咽口水。罗拉急的直向她使眼‘色’。这个脑残,脑子不好使还学人家玩美人计?
正文 第448章 救命
    &bp;&bp;&bp;&bp;“把她给我解开。(c书盟最稳定)”红‘毛’摁耐不住,决定冒险。

    三个小流氓顿时有些为难,忙拉过红‘毛’一阵耳语。红‘毛’瞬间炸‘毛’一脚踢到那小流氓的‘腿’上:“老子让解你就解,哪儿那么多废话?出了事儿我自己兜着。”

    罗拉暗叫:不好,田小萌使计不成,要赔上自己。遂灵机一动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

    田小萌眼看着计谋就要得逞,竟被罗拉打断,不解且恼怒的看着她。罗拉哪管她那问罪的眼神,继续铆足了劲儿大骂:“……小贱人,勾引我老公,染了他一身病不说,竟还要勒索我们家钱,做梦!”

    罗拉骂的起劲儿,故意‘激’动的左摇右晃趁机松动自己,田小萌被她骂‘蒙’了,茫然的盯着她吐沫横飞的表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

    红‘毛’左右看看,兀自笑了:“演,接着演。”

    计谋被揭穿,罗拉知道等着她们的是更残酷的惩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更加‘激’动的叫着骂着,趁机前后左右松动捆绑自己的绳。

    红‘毛’扬起手里的小鞭狠‘抽’了她一下,罗拉吃痛,咬牙闭嘴。田小萌气的一冽身带着椅子载倒在地,狠狠砸到红‘毛’的脚上。红‘毛’尖叫一声抱脚跳到一边。

    田小萌这下遭殃了。

    缓过来的红‘毛’猩红着眼睛虎视眈眈看着地上挣扎的田小萌:“自己找死!”说着他不顾那三人的反对,强行解开田小萌身上的绳子,拖到房间的角落扔下。

    “不要碰她,她身上有病,传染病……‘性’,‘性’*病,已经晚期了,说不定还有艾滋病,真的她一天接客无数……”罗拉急的语无伦次。

    红‘毛’‘淫’-‘荡’一笑:“老子偏要试试。”

    说完便毫不犹豫骑上田小萌的身体,原本看热闹的三个人,见到红‘毛’就要得手,抱着排队占便宜的心态也挪了过去。田小萌闭着眼疯狂抓挠,脚上一通狂踢。红‘毛’脸上身上被抓出许多血道道,他‘摸’一把渗出血来的伤口,面目更加狰狞。

    “你们老大回来了。”罗拉在旁边想方设法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红‘毛’回头吩咐那三人:“出去给老子把风,老子舒服够了换你们。快去!”

    三人被他统统赶了出去。田小萌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听了红‘毛’刚才的话,她彻底傻了,完全没了还手之力。红‘毛’一步一步‘逼’近。田小萌一点一点向后挤,恨不能将自己挤进墙缝。

    “不要碰我,走开,不要碰我。”她随手捡起地上的东西朝红‘毛’扔去。红‘毛’没了耐‘性’一把抓住她拖过来伸手就探到了她的睡衣裙底。田小萌吓的惊叫连连。

    “滚,救命啊,救命!”

    她的尖叫似乎更助长了红‘毛’的兽‘性’,他近乎疯狂的啃向田小萌的脸,脖子,‘胸’。隔着衣服尤嫌不过瘾,困住了她的手后,就单手撕扯她的睡衣。几下折腾,田小萌的睡衣几乎破布一样,一缕一缕挂在身上,到处都是口子,里面柔腻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看得红‘毛’热血喷张,一收手扯掉田小萌的底‘裤’。
正文 第449章 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bp;&bp;&bp;&bp;“啊……”田小萌闭着眼无助的哀嚎一声,可,她却感觉红‘毛’重重的砸向自己之后便没了动作。

    就在红‘毛’全心全意沾田小萌便宜的时候,罗拉拼命挣脱了绳子的束缚,危急关头,抓起地上的转头,拍在红‘毛’头上。

    “起来。快!”罗拉推开趴在田小萌身上的红‘毛’,扶她起来。田小萌此时抖的站都站不起来。

    “没事,没事的萌萌,他没把你怎么样。”罗拉一边安慰她,一边帮她穿好刚刚差点失守的底‘裤’,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拦腰缠在她腰间。田小萌睡衣外面套了件丝质的小外套,此时已破败不堪,零落在几米开外,两人也顾不得捡,相互搀扶着,从窗户仓惶逃窜。

    此时天已擦黑。两人光着脚,根本跑不快,罗拉搀扶着她,深一脚浅一脚,也分不清方向,闷头只管向前跑。身后是闻讯追过来的那三个小流氓。

    不知道跑了多久,就在田小萌和罗拉觉得‘精’疲力竭之时,一个不小心竟又被那三人截住。三人却没有将她们带到原来的小屋,而是带到一密林深处。

    其中一个胖子使眼‘色’给其他两个人。三人头对头商量:

    “……反正让她们跑掉的是红‘毛’。老大回来咱们就说追了没追上。”

    “……咱们完事儿后,把她倆扔到前面的荒山。”

    “……嗯,她们没见过我们的脸,也不怕她们跑出去报警。”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停当,胖子从‘裤’兜里拿出几颗白‘色’的小‘药’片。笑的‘奸’-‘淫’无比。

    “你还带这个了?”其中一个惊讶,问道。

    “老子一开始以为就是劫个‘色’,没曾想就让咱们看着,不让碰也不给钱,妈-的这趟活儿亏死了。”

    胖子说着分给他们一人一片,而后便黑压压的朝她俩压了过来。

    胖子首先骑上罗拉,掰开她的嘴就把白‘色’小‘药’片塞进去:“美‘女’,来,哥哥请你好好享受一把。”

    罗拉拼命挣脱,舌头将那麻麻的‘药’片踢出来,扬手一扔。‘药’片不见了。

    另外两个人联手控制着田小萌,向她嘴里塞‘药’片,田小萌被扣的死死的,眼看‘药’片被他们捂在嘴里要就要融化。

    “妞,一会儿哥哥们带你飞哦,乖乖吃掉,你会它的。”绿衣服男人扣着田小萌的腰,一把将罗拉系在那帮她蔽体的衣服撕掉。手便不怀好意的向她的身体‘摸’去。

    “快吐出来,那是毒-品。”罗拉大叫,挣脱胖子就来帮田小萌解围:“抠出来,快!”

    罗拉顾不得那么多,伸手指就去田小萌嘴里掏,田小萌干呕一声,‘药’片被吐出来,罗拉上脚踩住,死死拧进土里。

    “妈-的,找死!”胖子追过来拽着罗拉拖她一个跟头,罗拉重重摔倒地上。

    “看来你很识货啊,那就给老子好好尝尝,吃,吃!”胖子把最后一个‘药’片塞进罗拉嘴里,钳着她的下颌一提,‘药’片滚落到她嗓子眼,罗拉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挣扎无望,只控制着喉头,不让自己咽下去。
正文 第450章 想……
    &bp;&bp;&bp;&bp;田小萌发疯似得尖叫声似乎表示她就要被人侵犯,罗拉干着急,也无计可施。c书盟天‘色’黑透,周遭静的只剩下田小萌凄厉的叫声。忽然一只手,从夜‘色’中伸出来狠狠打在骑在田小萌身上的绿衣男子脑袋上。

    绿衣男子应声倒地没了反应。

    这只手随后几下,轻而易举拿下另一个‘欲’对田小萌下手的男人。将他扔出去几米开外。那男人凄惨的叫了一声吼也没了声音。而后,胖子就遭殃了,被那只大手的主人连踢带打,翻滚了几个来回,讨饶不得,被一拳击中面‘门’,晕死过去。

    田小萌这才看清楚,这是个黑衣黑‘裤’带着黑‘色’面罩的人,从身形上判断应该是个健硕的男人。

    救了她们的男人随后向田小萌伸手,想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田小萌惊魂甫定,颤抖着手肘支地动弹不得,蓦地一低头,借着斑驳映下来的月光,她看见那只手虎口处竟然有一个雪‘花’型纹身,顿时脑子里一阵‘抽’痛。

    “你是谁?”田小萌惊恐又疑‘惑’,问。这个雪‘花’型纹身似乎瞬间被她从记忆深处调出来,她认识这个标记,似乎这个标记也在她脑海里印刻了很久很久。

    那人不语。

    田小萌遂一把抓住他的手,继续问:“你到底是谁?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那人顿时注意到自己的手,忙收回来拽袖子盖好。罗拉爬起来去扶田小萌:“起来再说。”

    田小萌顺势起身,将刚才被撕掉的罗拉的衣服重新找来系的腰间。然后跑到刚才救她们那人面前:“你之前也救过我对不对?”

    那人依然不语,顺手一抬,指着前面一条小路,示意他们从这里走就能出去。

    罗拉拉着她:“走!”

    田小萌固执着对那黑衣人说:“你很早以前就认识我对不对?”

    黑衣人背过身去不理她们。罗拉见势,扯着田小萌的胳膊:“走,快走,先跑出去再说。”

    田小萌无奈,只得随罗拉顺着他指的那条小路没命的往前跑。

    “拉拉,你没事吧?”刚才她好像吃了那个小‘药’片,田小萌无比担心。

    “不知道,就感觉喉咙麻麻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罗拉跑的有点喘,她已经大汗淋漓。

    田小萌见状,搀上她安慰道:“在坚持一会儿,凌子烈肯定会来救我们的。”

    “田小萌?”罗拉喘着,实在身体软的厉害,跑不动,遂拉着她停下来:“到现在,你还相信凌子烈能不顾一切来救你吗?”

    田小萌惊恐的眼神顿时安静了一下,大大的眼睛里透‘射’着月光皎皎:“我一直都相信。”

    “那出去之后就不要折腾了……就安安心心从了他,跟他回家吧。”罗拉汗如雨下。断断续续的说。

    田小萌忍不住微叹一声:“是他不相信我,从来都不曾完全信任过我。爱一个人却不能信任她,你说这该有多辛苦?我只是不想让他再这样辛苦下去而已。”田小萌说着便提起‘精’神重新挽起罗拉跌跌撞撞向前走。

    罗拉脑子里盘旋着田小萌这句颇有哲理的话,身体却委实软的一步都走不动,而且奇怪的是:她燥热的很,想喝水,想……
正文 第451章 是坏消息也是好消息
    &bp;&bp;&bp;&bp;“萌萌,我刚才吃下去的‘药’怕是有问题,我跑不动了,你先把我放在这里,自己先跑吧。(c书盟最稳定)”罗拉说完便一下扑倒在地上,蜷成一只虾米装,难耐的抖着。

    “不要,拉拉,我害怕,你得陪我一起。起来啦,你听,有直升飞机的声音,一定是凌子烈在找我们,我们需要站到一个他能看得见我们的地方。”田小萌强行将罗拉拖起来。

    “田小萌,我不要去人多的地方……你,你抱抱我,抱紧我!”罗拉说着便不由分说抱上田小萌。

    田小萌回抱着她:“你怎么了?这么烫?罗拉,你发烧了?”

    罗拉摇头:“抱紧一些,快!”

    山间昼夜温差极大,明明是七八月份的天气,此时田小萌只觉得自己喘出来的气带着冬天的白雾。借着罗拉燥热的身体,似乎还能暖和一点。可是如果这样耗下去,她们不被人重新抓回去,也会被冻死在这里的。田小萌环视一眼地狱般黑暗的周遭,惊恐万分。如果死,是解脱,她可以确定,她想去死。此刻!

    **

    低空盘旋的直升机嗡嗡转了大半个下午加一整晚,仍是一无所获,按照下午追踪到的信息找过去,只发现了田小萌散掉在地上的脚链------脚链是她用凌子墨送的护身符做的,想来,那就是装在她身上的追踪器。她从家里穿走的那件真丝外套已破败不堪,此时被机内的某人定定的拿在手里。她经历了什么,现在情况怎样-----那些画面是他拼命找寻的,却又在极力拒绝着。

    所谓痛心,不过如此时这般。凌子烈的周身笼罩着让所有人都窒息的‘阴’冷。

    “这是个坏消息,也是个好消息。”方远山坐在他对面,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而凌子烈的脸‘色’明显由一直绷着的铁青变成现在的惨白。他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可方远山知道,他已经到可以自持的临界点。如果再盘一圈找不到人,他不能肯定,面前这个人会以怎样的方式疯狂!

    **

    而此时于宅里也平静不到哪儿去。

    田小萌逃了,偌大的书房里垂首而立的四五个中年男子各个噤若寒蝉,地上散落着茶杯碎片、茶水、茶叶和各类文件。显然,于伯雄刚发过火。

    “董事长,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助理见他怒火稍平息了些,才上前请示。

    于伯雄扬手一挥,示意厅内站着受训的各位,先出去。然后开口问:“还有找回来的可能吗?”

    助理摇头:“军警已经出动,凌子烈的直升机已经在那个地方盘了一晚上了,如果我们再贸然行动,会被发现的。”

    “哎……”功亏一篑!于伯雄悔恨万分,早知道就冒险在绑架的当天就连日转移了。

    “董事长,要不我们随便找个人替呢?”助理大胆建议。

    于伯雄沉默了一会儿,固执的摇头:“不用了,认定了是她,就是她,任何人都不可以!”他一直都有强烈的预感,田小萌就是他的芽儿。不管是眉眼,还是周身的气息,他都觉得她是。
正文 第452章 不愿……
    &bp;&bp;&bp;&bp;芽儿啊,十七年前,爸爸不小心误伤了你,以为从此要懊悔终生,带着这份罪恶感进棺材,没想到老天垂怜,竟还能让我遇到你。c书盟只可惜,爸爸又一次利用了你,你知道了会恨我吧!

    于伯雄望着书桌上摆放的于新芽还是三岁时候的照片,在心里默默的问。

    “那两天后的记者招待会……”

    “按时举行。通知凌子墨,记者招待会之前,我要持有凌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

    就在凌子烈的‘精’神绷不住,要索降的时候,在地面拉网式搜索的宋斐传上来好消息:在通往山下的一条小道上发现了一些线索。凌子烈马不停蹄的赶到。

    幽森的密林猛地闯进很多“不束之客”,小道上硬生生挤着几辆军车,大灯全开,四周有序布排着搜寻的人,提着马灯,头上还顶着探路灯,霎时间,有如白天似得灯火通明。

    就看宋斐万念俱灰的样子坐在一个树桩上,垂头不语。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凌子烈惊悚的语调问。

    宋斐摊开自己的手掌,一个白‘色’的小‘药’片。凌子烈拿起借着灯光研究了好半天。

    “这是什么?”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随队而来的医生在一旁喏喏的回答:“看样子,像……像是‘‘迷’情‘药’’。”医生说完便低头下去,不敢看凌子烈的脸。

    凌子烈“腾”的一下站起来:“这‘药’吃下去会怎么样?”他明知故问,偏想从医生的嘴里问出点有别于他脑子里想法的结果。

    可是他失望了。医生实事求是的补充:“会让人动情,浑身燥热,产生冲动,渴望……”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宋斐也“腾”一声站起来:“那找去呀,还杵在这儿干什么?”一向没脾气的宋斐,此时怒不可揭,使出平生最大力气喊了这句话后,自己摇摇晃晃又跌坐在树桩上。他是万‘花’丛中穿梭过的人,他当然知道这种‘药’的‘药’‘性’和‘药’效。这后果,是他不愿承受的,他不愿,不愿……

    凌子烈几乎是野兽一样扑出去继续寻找的。身后是方远山专‘门’派给他的一个警卫,提着灯,左右找着合适的角度为他照路。凌子烈嫌烦,一把推过去:“找人,你跟着我干嘛?”

    一干人拉开铺天大网,一寸一寸的搜索。

    终于,在快到山下一处废弃民房的垃圾桶旁听到些有别于虫鸟小兽的动静。

    几乎同时,凌子烈和宋斐奔过来,摒住喘不匀的粗气,不敢相信又万分期待的样子。

    “哗啦”一声,垃圾桶的盖子被掀开,罗拉瑟瑟发抖的样子蹲在里面缩成小小的一团:“求求你们,别动我,离开,快点离开,求求你们了,走……”

    她闭着眼,无力无助的样子将脑袋放在膝盖上,语无伦次,渴望又拒绝的声音催促大家离开。

    “罗拉!”宋斐‘激’动又快乐的声音惊叫一声。奋不顾身探手下去想把她拉上来。可罗拉抬头看了围在垃圾桶上一圈的男士人头,咽着口水摇了摇头:“走,都走!”

    宋斐会意,挥手赶走众人。他重新伸手下去:“拉拉,来,我救你出去。”
正文 第453章 死定了
    &bp;&bp;&bp;&bp;“我不要,你也走,都走!”罗拉抖着嘴‘唇’,驱赶他离开。c书盟

    宋斐哪肯依她,不由分说抓起她的胳膊就将她捞起来,拔出垃圾桶。

    一路找寻过来,宋斐身上已是大汗淋漓,此时借着夜的微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向罗拉扑面而来。正是她‘药’‘性’最浓的时刻,罗拉浑身的燥热难耐被这腻心的气息解救,她终于无法自持,不管不顾跌向宋斐:“我好难受,救救我,救救我!”

    罗拉的防线被宋斐身上的气息击垮,此时她妖娆万分,‘迷’离的眼神,红透了的身体,处处透着‘诱’‘惑’。在宋斐的心里,他曾无数次幻想过罗拉这样动情的样子躺在他的身下,任他‘揉’搓,可此时,他心头刺辣辣火烧一般,不是滋味。

    罗拉滚烫的小手已经在他脸上试探‘性’的游走了几个来回,见宋斐不语,便大胆起来,探手覆上他‘胸’前的肌‘肉’。

    凌子烈当然知道现在罗拉是个什么情况,但没找到田小萌,他哪里能容他们在这里你侬我侬,遂上前扯下罗拉黏在宋斐身上的手问:“田小萌呢?”

    罗拉此时已分不清谁是谁,只靠气味分辨,又是一个男人靠近,她顿时愉悦万分。舍掉宋斐就扑向凌子烈的怀抱:“救我,帅哥,救救我!”

    宋斐慌忙一个勾手,将罗拉重新勾回自己怀里帮着凌子烈问:“田小萌呢?罗拉,醒醒,田小萌在哪里?”

    罗拉被他的话惊醒几秒,她正‘色’摇了摇头之后,便又不支的样子靠在宋斐身上蹭啊蹭,脸上的笑容别提多媚人。

    罗拉的现状刺‘激’的凌子烈再也淡定不了,田小萌是没有任何意志力的人,惨遭下‘药’,基本等于“死定了”,他疯了似得奔到一处空旷地方放声大喊:“田小萌,田小萌……”

    树上栖息的各种鸟儿被他的凄厉的喊声惊醒,四下飞散。氤氲的雾气环绕在他周围,让他显得孤独而无望。喊了几声,耗尽了他蓄积的所有力气,一天一夜不停不歇的找寻,让他‘精’疲力竭。他像要死过去了一样痛苦,却无傍无依。

    猛地,不知是谁从他身后遥远的地方,惊恐的喊了一声:“凌总!”

    凌子烈闻声,神情立刻紧绷起来,转身向刚才传出声音的方向跑去。一群人,围成一个堆,似乎其中发现了什么。凌子烈摒气宁息向人扎堆儿的地方走近。他心里有极不好的预感,可偏偏从里面出来的方远山,表情凝重的劝:“一会看到什么,不要太紧张,我们会处理的。”

    他们会处理?不要太紧张?

    凌子烈的心顿时像被凿了个大窟窿,“呼呼”的往里灌风。

    “让开!”人群外,他一声大吼。此刻他倒是被‘激’出非要一探究竟的想法。

    人们闻声迅速闪出一条小道,凌子烈一步一步沉似一步的走向中央: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两条白生生、却软塌塌的大长‘腿’。光着脚丫,上面已经密密麻麻被划了无数条深浅不一的伤口。凌子烈的心越来越紧,他知道这必是田小萌无疑。
正文 第455章 寸步不离
    &bp;&bp;&bp;&bp;她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他说,可却干张着嘴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整个身体就像不受控制的抖着,僵着。

    方远山闻声带着拆弹专家猫腰过来。

    “方远山,先带她走。快!”凌子烈生怕她再有一秒是处在危险之中的。

    方远山伸手想将浑身颤抖的田小萌扶起来,可刚一碰到她,田小萌立刻尖叫不止,连连后退,手忙脚‘乱’做着反抗。她谁都不会相信,除了他。

    凌子烈定在那里,伸手及时拉住她:“不要怕,宝贝,他是我的人,跟他走,很安全。到旁边去等我一会儿。”

    田小萌惊恐的大眼睛流着泪,拼命摇头。她不要,不要再离开他半步。

    “凌太太,我是b市警察局局长方远山,你现在安全了,来,我带你到旁边休息一下。”方远山说着又要伸手过去,田小萌却固执着凄厉的尖叫,后退到树根下拼命向后挤。她猛然想起将她‘逼’到墙角‘欲’行不轨的红‘毛’,吓的大哭不止。

    方远山连忙收手回来,转头凌子烈求“指示”。凌子烈无奈,甩头示意他们先后退。

    方远山带着拆弹专家退后几步,凌子烈再朝田小萌伸手,她此时喘着惊慌的粗气,弱弱的爬过来。紧紧抱着凌子烈另一只闲着的胳膊,将自己整个人躲进他怀里,埋头进去,不想再看任何人。

    这里有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心跳律动。她终于感觉到安全,整个人坍塌下来,手却死死攥着他的胳膊,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被人带走一样。

    接下来,任凌子烈再怎么劝,田小萌都像种在他怀里似得,不肯松动。没办法,凌子烈只好招手,让两名拆弹专家就这样来排雷。

    刚刚蹦进方远山脑子里的新闻头版头条标题再现,方远山连连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强装镇定,向拆弹专家下令:“看你们的了,这雷是先前战争留下来的老雷,没有什么复杂的结构,发挥你们平常水平就行。”

    二人整装,冲方远山比了个“k”的手势,实实的一步步挪过去。田小萌见有人靠近,又惊恐的样子拼命向凌子烈怀里挤。

    凌子烈单手紧紧搂着她,‘吻’着她的头发温言细语:“不怕不怕,我在呢。”

    **

    罗拉中了‘迷’情‘药’,情况比较紧急,先被军车送上直升机回去。所以,在下山的车上只有凌子烈,和怀里抱着的,明明没有睡着,却怎么都不肯睁眼的田小萌。

    山路颠簸,田小萌整个人挂在凌子烈的脖子上,担心她受伤的脚和‘腿’再次被裂到,凌子烈将把捧到‘腿’上,用自己的衣服紧紧裹着,失而复得,无比珍视的样子抱着。

    旁边开车的方远山不时余光瞟过来,很不可思议的咽着口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敢相信,素日里只会冷言冷语应付记者和媒体的凌大总裁,还有如此温情的一面。

    为了自己这颗超级大电灯泡不至于闪瞎,方远山干咳了两声,找话:“医院已经联系好了,一会儿送尊夫人过去做个全面的检查。”
正文 第456章 自己处理
    &bp;&bp;&bp;&bp;原本只是想表达一下关心,没想到田小萌听到男人的声音,下意识死命往凌子烈身上靠,‘鸡’皮疙瘩瞬间爬了满满一身。(c书盟最稳定)凌子烈冷且嫌,又极具警告意味的目光飞过来,割的方远山随后的笑声零散稀碎,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好尴尬啊。

    医院‘门’口早有得到消息的各科室最权威的主治医师在‘门’口严阵以待。接下来他们要检查什么,各自都心知肚明,可是心里却都颤颤巍巍的不敢表达。凌太太被绑匪绑了两夜一天,还被强行喂了“‘迷’情‘药’”,这其中的故事就多了。

    主治医师们面面相觑几个回合,都只是在各自脑子里浮想联翩的脑补,没一个人敢明目张胆的表达的。

    田小萌被凌子烈抱下车的时候依然不肯张眼,只是凭着受过严重惊吓后敏感至极的神经,感觉自己已不在密林,而是在人多口杂的闹市。于是,整个人又无端紧张起来。

    “乖,我们就检查一下,看除了脚和‘腿’还有没有伤到哪里?”凌子烈一边温言劝着一边将她往病‘床’上放。田小萌却像粘在他身上似得,怎么都不肯下来。

    “就一小会儿,我在这里陪着你。”凌子烈附在她耳边轻声嘱咐。

    田小萌不言不语,像是被猛地戳中了伤心事一般,啜泣起来。她一声一声低低的哭,凌子烈的心像是要被这声音碾碎一般,痛的无以复加。

    田小萌哭的揪心,凌子烈也好不到哪儿去,平复了好久,一开口,却还是像含了一大口沙,哑哑的声音:“好,我们不查了,回家!”

    一路上,田小萌始终双手紧扣凌子烈的脖子,生怕被他丢下。她抱的他越紧,他便越恼恨。那生死一刻的时候,到底她承受了怎样惊心动魄的恐吓?他越想便越恨,回到家,将她安抚到卧室的‘床’上,‘交’给庆嫂之后,便去书房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打给方远山,告诉他这件事情他要自己先处理一遍。所谓的“自己先处理”,方远山自然是知道的,不外乎要‘弄’伤农残几个解解恨,不排除‘弄’死谁,因为他从田小萌的状态上,隐约感觉,她像是被人动过。

    而另一个,便是打给冷纪云的,凌子烈和他没有废话,直接向他要看守田小萌的几个人和他们的爪牙。

    冷纪云一开始还一贯痞里痞气的开着玩笑踢皮球,后听凌子烈一点都不松动的样子,也没了应对之策。动了凌子烈的心尖儿,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自己要承担的后果。

    怪只怪他错信了老丈人用人的能力。把自己还算得力的几个部下借给他调遣,可他老人家竟用他们去干绑票这种下三滥的事儿。

    他估‘摸’着那几个部下对绑架这种事也不怎么上心,不然怎么会随随便便找几个流氓去看守,这样支差应付了事,难怪就田小萌那种脑子的人也能逃走!

    “我知道了,半个小时后,人送到!”冷纪云无可推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将人送过来。

    冷纪云做事让人‘摸’不清他的喜恶,但说话还是很算话的。半个小时后,果然人悉数被送到凌子烈面前。
正文 第457章 异样
    &bp;&bp;&bp;&bp;田小萌先前所料不错,动了凌太太的人,哪只手动的,那只手都被卸了去。c书盟至于红‘毛’……后来,便下落不明了。那几个侥幸还能喘气儿的,而后鼻青脸肿着被送到方远山那里,再接受他们该有的惩罚。

    至于参与策划,实施绑架的那几个头目,凌子烈问了半天,皆是片语不答。想必来的时候他们老板已经‘交’代了主要来意:就是挨打!

    所以几个人陪着凌子烈将跆拳道、空手道、散打、摔跤等轮流练了几个遍,还剩下小半条命被方远山带回去‘交’了差。

    凌子烈收拾停当再回家的时候,却见庆嫂抱着个急救箱,带着手端餐盘的小菊和几个家丁守在二楼楼梯口,焦急又不敢靠近的样子。

    凌子烈三步并作两步一边奔过去一边问:“怎么了?”

    庆嫂面‘露’心疼之‘色’,脸上还挂着泪珠:“大少爷,大少‘奶’‘奶’满身都是伤,干呕的厉害。我想帮她处理一下,喂她吃点东西,却把她吓得缩在墙角不敢见人,又一直尖叫,没办法我们就出来了,她这会儿不那么‘激’动了,但我们也不敢靠近,怕她情绪再紧张起来,里面是个什么状况我也不知道,真是急死人了。”

    凌子烈并没有停留,路过庆嫂直接拎起急救箱就直接奔向卧室。到‘门’口,却嘎然停下。他伸手压了下‘门’把手,‘门’没锁,可是他不想就这么直愣愣的闯进去,怕再吓到她。沉下心来,缓缓敲了几下‘门’。

    “田小萌,我进来啦。”他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控制在正常范围之内。

    而后趴到‘门’上细细听着‘门’内的动静。

    ‘门’内没有任何响应。他等了几秒,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推‘门’而入。

    人不在‘床’上。

    凌子烈的心瞬间揪了起来。沙发上,浴室,卫生间,衣帽间,凌子烈悬着心快速将房间找了个遍,哪里都不见田小萌的身影。他顿时慌了。

    就在要沉不住气通知庆嫂找人的时候,猛一回身,看到阳台的窗帘后面,一个缩成小小一团的黑影。凌子烈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缓缓移过去。蹲下。

    她将自己抱紧闷头靠在墙角坐着,身上还是那件又破又脏的睡衣,整个身体恨不能勾成一个球状,将自己脑袋包进去。她这个样子,凌子烈只要看一眼,就会锥心的疼。早知道会这样,闹什么别扭,管她肚子里有谁的孽种,只要她好好的,还有什么不能忍?

    “地上凉,我们到里面待着吧。”凌子烈说着将她捞起,田小萌从被他救回来到现在始终勾着脑袋不敢看人也不说话。

    胃里空了两天两夜,田小萌此时神经放松下来,才觉出胃疼的厉害,她手撑在胃的地方,脸‘色’惨白异常,额前渗着汗珠。

    “田小萌?”觉出她的异样,凌子烈捧起她的脸,紧张的喊了她一声:“你怎么了?”

    田小萌微张着嘴,她好像告诉他,她胃疼,可是却嗓子发软发酸,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肚子不舒服?”凌子烈猜测,折腾了这么久,他好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不适再牵连到她。
正文 第458章 提枪对准她的人是……
    &bp;&bp;&bp;&bp;田小萌白刷刷的小脸仰面看着他,摇头。c书盟

    “那……,我们起来吃点东西?”凌子烈试着猜测。

    田小萌低下头去,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凌子烈遂抱起她到‘床’上放好,电话叫庆嫂送上来些好消化的食物和水。

    可是,饭刚吃下去一口,田小萌就昏天黑地的吐了起来,胃里本来就没有东西,吐了几下便成了干呕。胆汁都快吐完才算稍稍好点。

    “叫方杨过来。”凌子烈见她难受的厉害,令旁边的庆嫂叫家庭医生。庆嫂刚一转身,田小萌便疯了似得从‘床’的另一边扑下去。连滚带爬躲向墙角。

    凌子烈吓了一跳。来不及反应便直接越过大‘床’,扯下被子将她裹好抱起来:“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怕见人?方杨,他帮你看过病的,你忘了吗?”

    此时,凌子烈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除了他,她躲着任何人。到底他们把她怎么样了?凌子烈虽然极度压抑着自己,却还是不由得朝那方面想去。她是不是被人动了?是被多少人动过?

    田小萌什么都不听,只缩着自己拼命往凌子烈怀里钻。

    折腾了好一会,天亮时分,她在他温暖的怀里终于睡着。凌子烈勉强将她身上破败的睡衣换下来。身上到处是淤青,凌子烈看着,满口牙恨不得统统咬碎,他真的后悔将那几个人‘交’给方远山,直接毙掉都难解他心里的恨。

    田小萌睡梦中并不安宁,嘤嘤哼哼的一直口齿不清的说着梦话,不时被惊醒,瞪着惊恐万分的空‘洞’大眼睛喊救命。

    凌子烈坐在她身边,一刻都不敢离开。

    已是大半个上午,琳达的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他始终不敢接听。田小萌的手始终牢牢抓着他的手不松开。他生怕自己说话的声音将好不容易睡下来的她惊醒。能多睡会儿,就让她多睡会儿吧。

    可是他不知道,此时的田小萌,梦里比现实更惊悚万分,痛苦万分。

    **

    就在她搀扶着罗拉深一脚浅一脚向外跑的路上,田小萌被遗忘的那部分记忆随着斑驳的月光一点点回复她的大脑。

    无数次在梦里对她数数的那个人,让他“快跑”的那个人,将她救下的那个人,统统一股脑塞进她大脑。

    “拉拉,我见过那个人。”她猛然拉着罗拉停下来,很认真的说。

    “什么?”此时罗拉已经热的神志不清,只凭着本能与她对答。

    “刚才救我们那个人,我确定他十几年前也救过我,我认识他手上那个雪‘花’型刺青。”田小萌略显‘激’动。

    “你做梦了吧,怎么可能?十几年前,你还是个小屁孩子,知道啥?”

    “有人绑着我,像我们刚才一样,然后他救了我,‘蒙’着脸。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可是他手上的刺青我却认得。之后我被一个人拉着带到一个有光的地方,他告诉我:看着光向前跑就能找到爸爸,可是爸爸……”田小萌说着,浑身竟爬满了‘鸡’皮疙瘩。
正文 第459章 爸爸
    &bp;&bp;&bp;&bp;她脑子里竟然有一管黑‘洞’‘洞’的枪口闪现。(c书盟最稳定)猛然一惊,她的记忆又断了片儿。

    “拉拉,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去找那个人问清楚。”田小萌说着便将罗拉塞进垃圾桶里盖好:“等我啊,我不来你千万别出来。”

    可是,就在田小萌安置好罗拉,一转身之际------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如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在她前面几步开外的距离等着。

    一个不算高大的男人,跨步立在她面前端着枪,一动不动!他上半身掩在树影里,田小萌看不清他的脸,可是那种感觉却是那样熟悉。

    “爸爸!”她失声下意识惊叫。

    那人身体微微一颤,浓重树影掩映下的眼底紧出澜澜泪光。这些田小萌都无从知晓。她只不敢相信的样子提步就要上前去确认。

    记忆中,那个用枪口对准她的也是被她称作“爸爸”的一个男人。

    可是“爸爸”的模样,她完全记不起来了。或许是因为不信,或许是选择‘性’回避。总之,她只记得“爸爸”,却想不起来那人的模样。

    而眼前,端着枪的男人也如她记忆中一样,调整了下姿态,示意她:不要动。

    而后,他压低帽檐,一步一步紧‘逼’过来。

    田小萌这才如梦方醒,想起来去逃命。可身后的垃圾桶里还放着几乎人事不省的罗拉,她只好尖叫一随便找了个方向,逃开。

    也就是这一声尖叫,让后面沿着线索追过来的大部队锁定了方位,顺利的‘摸’了过来。

    田小萌被那人‘逼’倒在地上。借着月光和角度,她看到那人的下巴像极了她认识的某个人,可却想没心思细想那人是谁,只是连滚带爬,向密林深处移动。

    端着枪一步一步追过来的那个人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响动,猛然一惊,收起枪,一个转身便不见了。

    田小萌整个人像死过去了一般坐在地上,没了思维,惊魂未定的样子微张着嘴,喘息不已。

    “爸爸……”

    她惊叫一声醒来。

    凌子烈正皱着眉头帮她擦着额前的汗。

    “作恶梦了吗?我在这里,不要怕!”凌子烈抱紧她,安抚着她惊梦未定的情绪。

    十几年前,朝她开枪的竟是她的“爸爸”?

    田小萌心头猛然跳进去这个怪异,却似乎是现实的想法。她整个人又开始颤抖,那人到底是谁?她见过的,甚至是熟悉的……

    顿时,田小萌只觉得周围布满了黑‘洞’‘洞’的枪口,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提枪,给她一下。除了她现在依偎的男人。

    田小萌吓的不能说话,不能思考。她下意识想回避,想逃离,想忘记这一切!

    凌子烈就这样抱着她,一直抱着,直到她有昏昏沉沉的睡去。

    看着她,凌子烈除了揪心更多的是无奈,他要拿她怎么办?如此棘手的时刻,琳达的电话已经打到家里,刚刚庆嫂接起,已经上来传达过了。公司有紧急公务需要他去处理。琳达是个有分寸的人,事情不是十万火急,她是断不会直接打他家里的电话的。

    趁着她此时睡的还算安稳的时刻,凌子烈‘交’代了下庆嫂,便火急火燎的赶往公司,无论如何他的先去布置下一下。
正文 第460章 宋斐是个男人
    &bp;&bp;&bp;&bp;而凌子烈焦头烂额心痛万分的这一夜,宋斐也没好到哪儿去。(c书盟最稳定)

    可是话说,这“好”与“不好”又得分两头说。

    宋斐带着罗拉下了飞机便火速赶往医院,可医生面面相觑后,给的‘药’方是:男人。

    好吧,宋斐是男人。

    于是,罗拉被他带到了自己的公寓。

    整个路上,罗拉都像是一个发了情的母兽,‘花’样百出的挑逗着宋斐近在崩塌边缘的自制力。在这之前,他制订了一整套拿下这个刺猬一样的小蹄子的计划------让她从抗拒到接纳,到偶尔想起,到马不停蹄的思念,到‘欲’罢不能的,到心甘情愿与他生死相依……

    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宋斐都是枕着这个美滋滋的计划孤独入睡的。

    算算形势,如果没发生绑架这件事,他也只是万里长征才迈出了第一步。

    而此时,怀里抱着这只烫手的小刺猬。她已主动收起了身上所有的防备,将自己毫不保留的送到他面前。

    吃?不吃?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这个问题难倒。

    “拉拉,你看看我,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宋斐。”他仍期盼她能恢复点神志,多多少少拒绝他一下,好让他切身感受一下-------她,依然是平日里傲慢嘴损从不会给他留情面的罗拉。

    可是,他失望了。这个软的一塌糊涂的小蹄子不知道多‘迷’人的一笑,整个人便毫不犹豫的压了上来,直接将他扑到在沙发上。

    封闭的空间,独处的俩人。罗拉下意识觉得这里很安全,于是再也压抑不了本能。她炙热的眼神里流淌着“美人,从了姐姐有‘肉’吃”的贼光。宋斐看着她,失笑出声。

    “罗拉,你是想对我用强……”

    宋斐玩笑的话还没说完,罗拉的‘唇’便落下。一通强取豪夺解渴止痒舒解了难耐。可是,身体里的馋虫就像喂不饱的饿狼,罗拉贪婪的,毫无章法的‘吻’着他。

    可是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她,哪懂得改从哪下手,只是凭着本能,怎么舒服怎么来。

    宋斐这厢受不了了,原本为了避免被她第二天醒来杀死,自己不敢轻易动手。可此时这个笨手笨脚的姑娘只打擦边球一点进展都没有。

    “和赵博谈了半天恋爱,你都白谈了?”宋斐在心里开心的指责。哇……此时的心情异乎寻常的纠结。

    “拉拉,我是你的解‘药’对吗?”

    罗拉被烧的口干舌燥,乖巧的点头。

    “是你主动的,是吧?”

    “我爱你,你对我也不是没好感,对不对?”

    一个人,快要渴死了,旁边一个人端着一杯甘甜的泉水让你眼巴巴看着,然后对你喋喋不休,问你是不是渴望,是不是真心,是不是有感觉?

    罗拉这种暴脾气的姑娘岂是可以容忍这些的?

    细长的手臂一收,宋斐以跌倒式的姿态重重压到罗拉身上。
正文 第461章 以后再慢慢收拾你
    &bp;&bp;&bp;&bp;宋斐还是微微惊愕了一下的。c书盟这个小刺猬,‘吟’起来,那腻腻沙沙的声音,勾魂摄魄,动人又动心。宋斐遂不再假装矜持,热切的‘吻’上,咬着她的‘唇’模模糊糊的发笑。他心想:小样儿,你终于是小爷的啦。

    宋斐心里发怵,真真儿的是担心这小蹄子明儿醒来翻脸不认账,一个不高兴,就只给他这一夜的苦短‘春’宵。

    他手里抱着的,是他此生最想拥有的‘女’人,你说,他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罗拉也是开心异常的。

    ‘混’沌着思维,理智全无,只本能的由着‘药’‘性’发挥。情到浓时,她扭着身体向他诉说着渴望。他懂,却还是克制着自己,期待她能转醒,然后用罗拉的思维告诉他,需不需要他,而不是靠‘药’物。

    这样期待着,宋斐憋的自己快要爆炸。可是这样为了心爱的人忍着,任由‘欲’火烧着心,好快乐。真的好快乐!他说不出原因,只觉得这灼心的幸福感,让他此生再无心思侧目别的‘花’‘花’草草。

    罗拉,你是我的了,这辈子都是。小爷上天入地都不会再放你到任何人怀抱,谁都不可以!

    宋斐在心里暗暗起着誓言,撑起强大的意志力,只浅尝辄止,缓解着罗拉的渴望。他了解这种‘药’的‘药’‘性’,过了之后,就会没事。现在他和她要对抗的,都是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媚声媚气向他要解‘药’的人儿昏昏沉沉睡着。宋斐自己却傻了眼,心里那个恨呀。他狠狠在她樱红的‘唇’上‘吮’了一口来缓解此时他的不适。

    “妖‘精’,以后再慢慢收拾你!”宋斐缕着她披散的长发,咬着牙说。

    强忍着巨大的不适,宋斐将沉睡过去的罗拉抱到浴室。两天两夜的生死抗争,她有多困,他知道。她有多累,他也知道。她有多渴望……咳咳,当然,他也是知道的。只是,哎……有那么几秒,宋斐想,就这样从了她自己也没什么过错,横竖是她勾着自己的。

    可是,他不愿。真就不愿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将这种美好草草安排。

    温热的水包裹着罗拉‘欲’望残褪后,冷下来的肌肤,她舒舒服服的像浴缸里缩了缩,要不是宋斐手快,这茫然不知的小刺猬怕是要在睡梦中溺水身亡。

    “真想吃了你!”宋斐捏着她圆圆‘挺’‘挺’的鼻头,窝着心说。

    抚着她柔滑细腻肌肤,青‘春’果然无敌,只那肌肤里就透出‘逼’人的美丽气息,便勾着人想‘摸’一把,再‘摸’一把。

    于是浴缸里的水便欢快起来,随着宋斐左一把右一把的动作,一漾一漾的,别样好看。为了避免自己真的把持不住,他没敢与她共浴,而是将自己穿戴整齐单单帮她洗了干净。占尽了便宜,宋斐终于心满意足抱她出来,擦干裹紧,安安稳稳放到‘床’上。
正文 第462章 伤哪里了
    &bp;&bp;&bp;&bp;自己在浴室磨磨蹭蹭冲了无数次热水澡才勉强压下去心火,出来后,擦干自己,将‘床’上已经熟睡的某人连同被子一起搂在怀里,才稳稳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斐被一声响彻整个房间的凄厉叫声惊的从‘床’上掉下来,转醒。他惺忪着睡眼,还没搞清楚状况,劈头盖脸的枕头被子就横飞过来。

    “禽兽,流氓,‘色’狼,大‘混’蛋!”宋斐招架的功夫就被从‘床’上跳下来的那只‘激’动的小刺猬,冠了一连串好说不好听的名号。

    “冷静点罗拉,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宋斐霹雳乓啷挨了一顿,总算醒透,着急忙慌澄清自己。好不容易在她心里积攒了些美好的形象,他不想就这么给捻碎干净。

    罗拉猛然停下,喘着粗气,满是怀疑。低头看一下自己-----只罩了一件男士t恤,内里挂着空档……昨晚自己误食了助人****的‘药’,她知道。现在浑身上下被人扒了个干净,又被套上衣服,他竟然还说“什么都没发生过?”罗拉顿时冒了烟。

    “你这个伪君子,骗子,流氓,强-‘奸’犯!”她跑过来就要去抓挠他。宋斐慌忙起身逃窜。罗拉紧追在他后面,随便‘操’起什么都往他身上招呼。一时间追的他满客厅的跑。

    宋斐被追的狼狈,掩在沙发后面向她放狠话:“罗拉,你再无理取闹我不客气啦。”

    罗拉被他便宜占尽,此时哪里还肯受他的威胁。一记飞鞋扔过去,正中宋斐面‘门’。

    “哎哟。”宋斐应声捂着鼻子,蹲下。

    “破了,流血了。”宋斐浓重的鼻音透出十足的委屈。

    罗拉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只想吓唬他一下,谁知这货看着‘挺’机灵,怎么就不知道躲?

    不情不愿的挪过去,离他五步开外,纠结着五官故意冷冷的问:“伤哪里了?”

    宋斐只吸溜着凉气,不答。

    罗拉遂走近:“真破了?”

    宋斐抬眼幽怨的剜了她一下,依然不答。

    “我看看!”罗拉这才信以为真,忙蹲下身来要帮他查看。谁知,手还没触到他,就被他猛地伸手出来,一把将她拽倒在地,宋斐顺势扑到她身上,整个人完完整整压着她。

    “还敢嚣张?”宋斐说着便钳住她随后缓过神来,大力呼过来的手。

    “流氓,放开我。”罗拉挣扎了一下便已明白,力量对决她绝对是输的一方,遂不再做无谓的反抗。
正文 第463章 舍不得如此草率的待你
    &bp;&bp;&bp;&bp;宋斐骑在她身上,定定的注视着她晨起还没完全苏醒过来的脸,白的没有血‘色’,但好看至极。因愠怒而微蹙的眉头弯出小小的形状,杏目圆睁,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是直接刷在他的心上,让他奇痒难耐。

    他慌忙快速眨着眼睛,驱散慢慢聚拢起来的某种情愫,可是已经来不及,男人身体总是先于理智,早早便起了反应。

    他能明显看到罗拉眼里淌过的好奇、惊慌、不可思议的流光。他尴尬的欠了欠身,给那个猛地涨起来的异物留出足够的空间。

    “咳咳……那个……”他轻咳一声,思索着合理的解释:“昨晚,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罗拉断然不信,这个江湖上挂了名的‘花’‘花’公子,他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这种好机会?她咬牙,瞪着他,表情写满怀疑。

    “真的!”宋斐再次肯定,可随后他语气软了下来:“当然,‘摸’,还是‘摸’了的……”

    罗拉躺在地上,恨的磨牙声清晰可闻。

    “……可,可我也是控制的了,你没见自己昨晚那勾魂的小‘摸’样,是个男人都招架不住,我用尽生平所修……当然,也是没能完全控制住的啦。可是,你那时候不是“需要”吗?”宋斐说着说着便理直气壮起来。

    罗拉听着听着,由怒转盛怒,到不可抑止,最后无从发泄,竟憋出眼泪。

    宋斐见她无端哭了起来,心里便失了慌。

    “你……你别哭啊,我错了。救了你是我不对,我不该救你!”宋斐急于认错。可是这话说起来怎么那么别扭。

    罗拉哭的更加悲痛,竟吸着鼻子啜泣。宋斐心里像被钝钝的锯子锯了心一般。

    “不要这样嘛,难道非要让我假模假式的起誓:就算把你罗拉扒光了送到我面前我都不可能心动一下,你才满意吗?

    可是我告诉你罗拉,我做不到。我爱你爱了这么久,想你想了这么久,事实上,从我第一眼见到你之后,做梦都想和你……,可是我昨晚真的控制住了,不是不够爱你,是舍不得这样草率的待你,明白吗,小妖‘精’!”

    宋斐说着在她哭红的鼻头上刮了一下:“昨晚,知不知道你害得我多惨?我冲了八遍凉水澡才勉强睡下,我……”

    “啪……”

    宋斐原本见她只哭不说话,身体也没了反抗意识,便以为她终于接受了自己的解释,不曾想,就在他防范意识全无的时候,罗拉‘抽’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还泡在委委屈屈情绪中的脸上。

    宋斐不可思议的眼神里洒满星星点点的怒意,盯着她。

    “白痴!”

    罗拉吸着鼻子嗔怪了他一句。

    可仅这短短的两个字,却让宋斐整个人眼里开满粉红‘色’的桃心儿,大脑里浮想联翩飘满白白的云彩。

    开车向凌子烈报到的路上,宋斐忍不住在车里哼着小曲。他心情甚好,借着后视镜整理着发行,顺便检查一下自己的脸。

    世上再没有比他此时更贱的人更贱的表情了。被扇了一巴掌骂做“白痴”,还跟吃了蜜似得,开心成这样!
正文 第464章 “老婆”给的奖励
    &bp;&bp;&bp;&bp;饶是这样,他尤嫌不过瘾,偏要顶着明晃晃的五个手指印在凌子烈的公司上上下下晃悠了一圈,惹得平日里被他撩拨过的‘女’同事,各各心里百般滋味,才心满意足的上了三十六楼。(c书盟最稳定)

    这算是显摆吗?可是,话说,他有什么可显摆的?明明人家除了这个巴掌,什么都没给他,连一句好听话都没有。贱啊,怎一个贱字了得!

    凌子烈看着他高高肿起的右脸,估‘摸’着挨得不轻。

    “得手了?”凌子烈表情冷然,完全没有要八卦他的热情。

    “你猜!”宋斐喝着咖啡,笑的别样‘淫’-‘荡’。

    “别是没吃到羊‘肉’还惹了一身‘骚’吧?”凌子烈故意调侃他。

    宋斐一听不高兴了。伸手狠狠指了指自己的脸:“没看见吗?老婆给的奖励,奖励我昨晚的卖力!”

    “切!”凌子烈不以为然鄙视了他一声。

    “田小萌怎么样?”宋斐放下杯子,很认真的问。

    凌子烈长叹一声:“不好。不说话,不见人,生人靠近就发抖。看到她那个样子,连我都不敢轻易靠近,生怕再让她受到惊吓。”

    “没事的,她和罗拉始终在一起,罗拉没事,她也一定没事的。有可能只是心里素质不好,惊吓过度,给她时间吧。方远山那边审讯出什么结果了吗?”

    凌子烈依然摇头:“这种事,‘交’不‘交’代结果都一样,还不如替老大死扛到底,还能给家人赚个平安。审讯就只是个过场,不会有结果的。”

    “冷纪云不会这么无聊,为个赌债下流到要绑人吧?”

    “人是他的人,事儿却未必是他的事儿。”凌子烈说完将手边的文件推给他:“股价危机,我需要你给点意见。”

    宋斐正看着,琳达着急忙慌追到凌氏三楼的咖啡厅,气都不敢喘匀,就急急忙忙说:“总裁,不好了,市面上有人开始大宗收购我们的股票。”

    凌子烈闻言,似乎早有所料一般,不慌不忙起身,扣好西服前襟扣子拍了拍宋斐的肩膀:“走,跟我去看看!”

    其实宋斐还憋了一肚子关于田小萌的孩子的事儿,可是,公事紧急,话题还离这有十万八千里呢,他就被生生提溜到会议室。忙‘乱’了整整一个下午,等他终于再想起来的时候,凌宅,竟又出事儿了。

    这一天到晚的,都拿凌子烈当小企鹅“豆豆”,虐着玩儿。

    **

    凌子烈在公司焦头烂额的时候,凌家东墅,出了件大事。

    凌子墨不顾众人的反对,强行闯入田小萌的房间要将她带走。田小萌原本沉浸在自己被那个她称作“父亲”的人打伤的痛苦,和被绑架强-‘奸’未遂的恐惧中无法自拔,他的到来又让她燃起被凌子烈误解的恨意。

    田小萌见他无端闯进来,根本不跟他废话,攒了一整天的力气此时都撒出来,奔过去随手从矮几上‘操’起水果刀就朝他刺去。

    凌子墨哪想到她会毫不犹豫拿刀刺他,不闪不躲,结结实实被她刺中了心窝。凌子墨惊的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她。几秒之后的疼痛‘逼’得他连连后退。听到动静的庆嫂忙进来一看,顿时傻了眼。
正文 第465章 一刀命中心脏
    &bp;&bp;&bp;&bp;淌了一地的血,也不知道是谁的,但见三少爷捧着心口斜俯在沙发上有些难以抑制的呻‘吟’,庆嫂奔过去,抬起他,明晃晃的水果刀就挂在他心脏的位置,庆嫂终于没忍住,失声惊叫出声,后退着跌坐到地上。

    到底还是见过世面的,庆嫂只呆在那里,大脑空白了一会儿,便忙不迭起身去喊来小菊和司机小陈。

    “小菊,去给方杨医生打电话,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东墅,一定要叮嘱他,直接来东墅。”小菊探头朝卧室内只看了一眼,就吓的捂眼不敢再看,忙按庆嫂的吩咐去做。

    “小陈,去给大少爷打个电话,让他务必先回来一趟,别说什么事,就说情况紧急,要快!”庆嫂说完又对围在楼下想知道真想的其他佣人吩咐:“今天三少爷来的事儿你们都必须忘了,当没看见,谁都不准说出去,尤其对老宅那边的人,明白吗?带人到‘门’口守着,来人一律不见!”

    众人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之前听说过关于‘女’主人怀了三少爷孩子的事儿,皆以为三少爷这次来是明目张胆来寻欢的。各自用眼神‘交’换心得体会之后便各忙各的了,端人家的饭碗,就得按吩咐办事。从来,东墅的人在凌子烈的‘淫’威下轻易是不敢传什么闲话的。

    庆嫂‘交’代完主要的事情便返回卧室,触目惊心的场面,让她忍不住有些抖。

    “三少爷,怎么办?我没处理过这么严重的伤,您哪里有不舒服的吗?”庆嫂扶凌子墨坐起来手足无措,问的天真。

    一刀命中心脏的位置,还有哪里会舒服?

    凌子墨抚着遗留在自己身体里的水果刀,艰难摇了摇头:“先不要管我,去看看她,她手伤到了。”

    庆嫂这才注意到,田小萌刚才握刀的手此时耷拉在身侧,血,细流一样不知从哪里留下来,滴在她的脚边,而她却浑然不觉,呆立在哪里,仍不解恨的样子喘着粗气。

    “萌萌,你竟这么恨我吗?”凌子墨缓了好一会儿,终于攒足了力气问了她一句。

    田小萌此时似乎刚刚醒来,吃人的目光瞪着他:“对,我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我恨你无端让我有个不明不白的孩子,我恨你让我在所有人面前有口难辩,我更恨你打着爱我的名义伤害着我爱的人。凌子墨,我恨不得你现在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好还我清静!”

    凌子烈踏着田小萌义愤填膺的话疾步上来,推‘门’而入。他原本是想和凌子墨彻彻底底算一下这笔纠缠不清的感情账的,可进‘门’看到的情景,却惊得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子墨垂头萎靠在沙发上,左手端着的,是直愣愣刺进他心脏的一把尖刀,鲜血滴滴答答的滴下来,已在他脚边汇成没规则的一滩。不远处倔强立着的是同样受了伤,沿着垂下来的手指向外滴血的田小萌。

    凌子烈待在‘门’口,脑子里嗡嗡的,像瞬间冲进去一万只蜜蜂。

    “怎么了回事?怎么不进去?”宋斐紧赶慢赶终于赶上来,却见他呆在‘门’口,遂推了他一把,错身进‘门’,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他不由的眼神一紧。
正文 第466章 别傻了
    &bp;&bp;&bp;&bp;“子墨,你怎么了?”宋斐见凌子墨面前大大的一滩血,忙上前去一查究竟。c书盟

    凌子墨朝他摇摇手,紧着声带:“方杨来了吗?”医生再不来,他估‘摸’着自己会当场挂掉。好多事他还没说清楚,他不想就这么死了。

    凌子烈被他们的对话,渐渐拽的回神过来。奔进屋内,首先拿起田小萌的手仔细看了看。

    “案情”很清晰:田小萌持刀伤人,顺便不小心划伤了自己。

    庆嫂垂首立在田小萌身后,忙解释:“大少‘奶’‘奶’不肯让包扎,所以只能等您回来。”

    凌子烈随手扯掉庆嫂递过来的消过毒的棉纱布,三两下先将她手上裂了口子的地方缠起来,伤口太深,看得人触目惊心。

    而后,他才转身掰着凌子墨的肩膀看了一下他的伤情。刀尖进去不少,凌子墨疼的满脸是汗。

    “你是闯进来找死的吗?”凌子烈寒着一张脸,冷硬的问。

    宋斐忙站到他俩中间,将他俩触到一起就冒火的视线阻隔开来。方杨终于在凌子墨的血就要流干了时候,匆忙赶来。

    “对不起对不起,下班高峰期,堵车!”他进‘门’除了紧张万分的帮凌子墨查伤止血外就是忙不迭的道歉。电话里小菊已经绘声绘‘色’将这里的状况描绘的一清二楚。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做好了救治的方案。

    为了避免让更多的人知道,救治在凌子烈卧室的沙发上进行。田小萌始终表情冷漠的看着,一言不发。凌子烈想将她带离现场,她却固执的甩开他的手,赌气的样子立在那里看着方杨拔刀。

    方杨在助手的帮助下,对凌子墨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就要求到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

    凌子墨被注‘射’了局部麻醉‘药’,此时伤口不那么疼,才有力气说话:“医院不能去,斐哥,我得在你那住一段时间。”

    宋斐拍了拍她的肩膀:“随便,反正我不负责伺候你。”

    凌子墨和方杨被宋斐带走。庆嫂忙招呼小菊将卧室收拾干净,凌子烈坐在‘床’沿替田小萌解开纱布重新包扎伤口。

    “你这又是何苦,他来也不过是想看看你……”凌子烈认真帮她的伤口消着毒,说到此处,别扭的顿了一下:“……和孩子。”

    孩子?

    哼!

    田小萌冷哼一声:“那你又是何苦,凌子烈?”

    一连沉默了几天,她终于开口,可第一句话便是对他如此冷硬的一句质问。

    “明明这顶绿帽子你戴的恶心至极,为什么还要装作很大度的样子。难道就因为这个人是你弟弟?孩子?你可知道这个‘孩子’生下来管你叫什么?爸爸吗?别傻了,在你眼里‘它’,是孽种!”田小萌一口气冷嘲热讽,说的凌子烈脸‘色’铁青转白。

    凌子烈紧咬着牙关,忍着这份屈辱带给他的滔天盛怒,任由她发泄。他不想在她还没完全摆脱被绑架的‘阴’影之时,对她说过重的话。他心里有多无助,此刻,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公司里的一切都不顺利,内忧外患四面楚歌。而家里,心爱的人时时刻刻处在无法自拔的恐惧和痛苦中,他帮不了她,只希望可以温暖她。只是,现在看来,一切,都不是他所能‘操’控的了。

    田小萌显得格外难过,却表情冷漠,语气决绝。
正文 第467章 原本
    &bp;&bp;&bp;&bp;“呵……,对了,我还被绑匪绑架了两夜一天,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被他们强-‘奸’或者轮-‘奸’?”

    田小萌破罐子破摔,像是有意要‘激’起他的怒意,肆无忌惮挑衅他的忍耐限度。c书盟

    凌子烈听着,磨牙霍霍,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的跳。他定定的看着她,目光如刀,刀刀割在田小萌心口。

    田小萌终于控制不住,豆大的眼泪“咻”的从眼眶中涌出。她却倔强的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迅速抹掉。

    凌子烈看着,心里别提什么滋味。明明她也很受伤的样子,为什么偏要口无遮拦去‘激’怒他?别扭的小东西,什么时候才能遇事成熟一点?

    田小萌喘了两口长气,缓了缓,满心委屈的说:

    “凌子烈,这一路走来,我从未有哪一刻真正怀疑过你,即使你和罗莎莎的事被报纸以证据确凿的口‘吻’报道出来,我也相信,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所以当我确定自己你之后,便奋不顾身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你,认定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依靠。可你呢?

    你有哪一刻是完完全全信任我的?就算是现在这种时刻-----你护着我,疼着我,爱着我,却依然不愿相信我。这样,很痛苦吧?可是你活该,谁让你不能放下一切包袱全心全意的去相信一个人?”田小萌说的轻蔑,似乎眼前的这位,是一个和她毫无瓜葛的人。

    她侧头目视窗外,深黑‘色’的夜空繁星点点,是有多久b市不曾有过如此清亮的夜景,可她却毫无欣赏的心情,将脑袋斜斜靠在‘床’头,继续说:

    “说到底,你和凌子墨都是同一类人。自‘私’、自负、自以为全是为我好,却始终只肯按照自己的意愿活。

    他说爱我,所以就想尽一切办法要得到我,为此不惜毁了我的婚姻和清白。你呢凌子烈?你说过,你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所以当你看到凌子墨抱着我进酒店的照片后,便深信不疑我怀了他的孩子。

    你们各自都用自己的方式‘爱’着我,可你们却从未有谁真正考虑过我的感受和处境。

    凌子烈,我好累。你们任何人任何形式的爱我都不再能承受的起。所以……对不起……”

    田小萌单手捂着心,忍了忍,还是把最后那句“我们结束了”的话,压在舌尖。她有多舍不得眼前这个男人,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怪他、怨他、恨他,却更爱她。

    凌子烈原本攒了一肚子向她求和的话。

    他原本想说:不管你生下来的是谁的血脉,他都可以当成是自己孩子来对待;他原本想再帮她戴上那只戒指,然后在凌氏危机过后给她一个万众瞩目的‘浪’漫婚礼,从此牢牢栓她一辈子……

    可是,她却先他一步,在好不容易肯清醒过来,有了说话‘欲’望之后,像忽然疯了似得,说了这么多不合时宜的话。将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打的七零八散的在风中凌‘乱’。

    田小萌,你哪里来的立场和底气,敢说出这样的话-----
正文 第468章 婚姻
    &bp;&bp;&bp;&bp;凌子烈忍气忍到,捏着棉签的手指抖得找不准伤口,他咬着牙,负气的说:“你自己选的路,有什么可对不起的?田小萌,你有你的固执,我也有;你有你的坚持,我一样也有;你有你的判断,我当然也有。(c书盟最稳定)

    我是自‘私’的,你说的没错,爱一个人本来就是自‘私’的。难道你就不是吗?。你在酒店我的房间看到余欢被我压在身下,不也气的摔戒指急于和我划清界限么?……”

    不提余欢还好,提到余欢,田小萌十分鄙夷的冷笑一声,打断他:“……无耻!”

    凌子烈握着棉签为她消毒伤口的手猛然一怔,掀眉剜了她一眼:“那么,我看你深夜从外面回来,身上却穿着凌子墨的衬衣,应该怎么算?”他表情冷硬,说出的话都噼里啪啦往下掉着冰渣。

    “你告诉我,我老婆内里一丝不挂却穿着别的男人的衬衣,我该如何反应?那个人,他是我弟弟啊,你让我拿你们怎么办?”

    凌子烈说的委屈而气恼,更像是声讨。他不信任她吗?是谁在一开始就耍各种心机要在心里为心爱的人留一个角落?是谁动不动就提“离婚”?又是谁动不动就夜不归宿,让他心肝肺齐颤一下?

    “一件衣服和几张照片而已,如果你愿意信我,至少听听我的解释!”

    “是啊,一件衣服和几张照片而已,如果你足够爱我,为什么不早早解释?非要等我深信不疑的时候再去矢口否认?你在刻意回避什么?”

    凌子烈一句不让,与她针尖对麦芒。田小萌顿时觉得心累。这些勾连纠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会到什么时候结束?

    “我好累,想休息了。”田小萌深深皱着眉头,说完起身下‘床’就往外走。

    “去哪里?”凌子烈见她又是一贯的态度-----扯不清就想回避,心下隐怒。

    田小萌头也不回,受伤的手,刚刚被他包好,此刻才觉出疼的钻心:“我去三楼我自己的房间休息一晚,明天还搬回罗拉家住。”

    凌子烈再也控制不住,疾步上前挡在她面前:“田小萌,你成熟点行吗?逃避,能解决问题吗?”

    “不是我的问题,我没什么可解决,也没什么好逃避的。”她梗着脖子,说的毫不留情。

    不是她的问题?那就是他的问题喽!凌子烈极度反感的盯着她:“瞧瞧,田小萌,你始终认为,你是你我是我。可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出了问题,本就应该两个人一起解决,你这么早把自己择出来,是预备怎样?”

    “这种变态的婚姻,不要也罢,反正……!”

    “啪……”

    在他看来,她终于说了她一直以来最想说的话!

    所以,凌子烈终于没能克制住。田小萌赌气的话刚开了个头,他便扬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她脸上。田小萌顺势,脑袋猛地歪向一侧。他曾说过不再打她,田小萌丝毫不曾防备,所以,这一巴掌挨得结结实实,可她也咬牙受了。最近他表现的太有耐‘性’,竟让她忘了,他还是个‘阴’晴不定的怪兽来着。
正文 第469章 等我回来
    &bp;&bp;&bp;&bp;这一巴掌力道过重,凌子烈打完只觉得自己的掌心发麻,整只手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疼。

    可说出的话依然冷如坚冰:“在你第一次提‘离婚’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不要随随便便拿它来说事儿,你都当成耳旁风了吗?”凌子烈咬牙切齿,显然深深忌惮着这两个字。

    田小萌侧着头,几不可闻的冷哼了一声,并不急于答话。或者说-----已与他无话可说!

    见她不语,凌子烈伸手想去看看她伤的怎么样,却被她固执的一转头躲了过去。他却不依不饶,扣住她下巴硬生生将她拧的与自己面对着面。

    还没等看清她的脸,田小萌就抬手,重重推了他一把。

    几乎是在凌子烈猝不及防后退的同时,他听到田小萌极忍耐的‘抽’了一声凉风。想必这一下,扯到了她手上的伤口。

    可田小萌硬是咬牙忍着,头也不回,摔‘门’而出。

    从声音判断,田小萌是上了三楼“她自己的房间”。听着那远远飘进来的关‘门’声,凌子烈悬着的心摇摇晃晃落了下来。他突然浑身无力,跌靠在身后的墙上,缓缓而下,萎坐在地上。

    他悔的要死。可是楼上的她却不知道。嘤嘤哭了一阵便趴在‘床’上瞪大眼睛装尸体。

    不知过了多久,凌子烈轻飘飘的敲了几下‘门’。

    田小萌抿嘴,眼泪很现成的,顺着眼角滚滚而下。却硬是憋着,不出声。

    “田小萌,我知道你没睡。开‘门’,我有话说。”凌子烈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疲倦,她听着,心里颇不是滋味。这些天,的确辛苦他了。

    她知道不该在他公司如此危机的关头还和他闹别扭。可是,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忍不住要去和他理论什么“信不信任”?可是如果这些问题不掰扯清楚,他痛苦,她更痛苦!

    “萌萌……”凌子烈隔着‘门’,飘渺的喊了她一声。他几乎不曾这样亲昵叫过她。田小萌忍不住从枕头上昂头起来,万分的不信,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没有不信你,我只是……在遇到你之后,渐渐不相信自己了而已……”凌子烈缓缓的语气刚说了个开头,就被火急火燎的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他像是犹豫了一下才接起。

    ‘门’外沉默了十来秒,就听凌子烈不再淡定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我现在有急事要回公司一趟,等我回来!”

    说完,噔噔噔下楼的脚步声便越穿越小。田小萌长叹一声,将自己闷进枕头里,烦‘乱’不堪!

    如果这样纠结的,就是爱情。那她,真的不想要了。心,本来就痛的要死。偏偏,又见不得他为难。只能千百倍的为难着自己。

    **

    凌子烈出‘门’之前只说,让她等他,可她等来的,却是凌子烈出车祸的消息。

    就在田小萌等不及昏昏‘欲’睡的时候,庆嫂跌跌撞撞的闯进来,惊得田小萌“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了?”田小萌见庆嫂脸‘色’惨白,便惊恐着语气问。
正文 第470章 芽儿
    &bp;&bp;&bp;&bp;庆嫂抖了抖嘴‘唇’,依然不敢相信的样子:“他们说……说,大少爷出了车祸?”

    田小萌大脑瞬间空白。c书盟她看着庆嫂焦急的脸‘色’,强把自己的意念拉回到脑子里:“人在哪里?”

    “杰森秘书来的电话,说是医院抢救!”

    抢救?

    田小萌慌了!

    怎么可能,刚刚他还站在这里,和她吵得不可开‘交’!

    “我要去看看。”田小萌说着便起身冲出‘门’去,庆嫂紧追在她身后。田小萌鞋和睡衣都来不及换就直接冲向大‘门’,却在‘门’口结结实实撞进一个人怀里。

    她抬头,对上一双似曾相识的目光。

    “陈叔?!”田小萌错愕。深更半夜,凌兆乾的秘书怎么会来这里?陈秘书追随凌兆乾大半辈子,凌家的孩子都尊称他为“陈叔”。

    陈忠实不慌不忙,扶田小萌站稳,才开口:“大少‘奶’‘奶’,董事长请您去一趟!”

    “现在吗?不行,我得去看凌子烈,他出车祸了,在抢救,我必须去!”田小萌焦急,语无伦次的强调此刻她最重要的事。

    陈忠实闪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却固执的继续说:“董事长要说的事与大少爷有关,与车祸有关。”

    田小萌狐疑,却不得不从。她透着夜‘色’,看见外面黑‘色’的加长林肯车旁,几个表情肃然的黑衣人------这难道不是挟持么?

    车子没有开往大宅,也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开到了医院。

    事实上,凌兆乾在听到凌子烈出车祸的消息时,便急火攻心,吐了血。

    特护病房,保镖层层把守。凌兆乾斜靠在病‘床’上,脸‘色’极差,护士帮他测完血压,见有不熟悉的面孔在,没说什么便出去了。凌兆乾的一切,向来保密的紧。这也是万不得已,不管是商场还是江湖上,想‘弄’死他的何止三五百。

    “爸爸?”田小萌还是颇显惊讶的叫了他一声,才低头走近他的病‘床’。

    “您怎么了?”她问。

    凌兆乾微微不适的欠了欠身,陈忠实立刻找来病‘床’遥控器,将‘床’头摇到一个合适的倾角。

    “没事,人老了,怎么可能没个三灾八难的,休息几天就好了。”凌兆乾说着又咳了几声。

    凌子烈对老宅有抵触情绪,轻易不回去,也不允许她回去,所以即使离的那么近,她对老宅的情况也不甚了解。此时,看到凌兆乾这个样子,田小萌心里还是狠狠内疚了一下的。为人儿媳,自己老公公病成这样她竟然不知道?

    可是,话说,凌子烈出车祸了,他却硬要将她“请”到这里来干嘛?

    “爸爸,凌子烈出车祸了,我想现在先去看看他,您稍等我一下,我看完他没事之后再过来看您。”田小萌说着转身就要走。

    “芽儿!”凌兆乾浑厚又带着明显病态的声音从她身后悠悠然传来。

    芽儿?

    好熟悉的名字,可是又好遥远,像是经久沉在梦里似得。她的脑子里瞬间飞进来许多零零散散的片段,闪的她脑仁儿直疼。
正文 第471章 十七年前
    &bp;&bp;&bp;&bp;田小萌木然转身,诧异又惊愕的眼神看着他,问:“您,刚才,是在喊我吗?”

    凌兆乾郑重的点头:“是,芽儿,你就是于伯雄十几年前被绑架后撕了票的‘女’儿,于新芽-----于昊炎的孪生妹妹,于新叶是你的大姐。”

    凌兆乾一口气将她的亲属关系‘交’代了个遍。田小萌眼神里的光,越来越‘精’明亮闪。记忆的线艰难的重新链接,脑子里的片段被重新组装起来。

    田小萌惊得瞪大眼睛,却哑口无言。

    “我是你的大伯,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最爱缠着我帮你捕蝴蝶!”凌兆乾见她错愕不已,忙进一步提醒她。

    田小萌下意识喊了一声:“大伯?”

    凌兆乾和陈忠实面面相觑一下,他接着说:“那你可认出他是谁?”

    凌兆乾说着,用眼神示向旁边的陈秘书。

    田小萌转头,看着陈忠实木然摇了摇头。陈忠实却向前一步走到她面前,抬起右手,掀开盖在他右手虎口处的衣袖。

    田小萌惊得张大了嘴巴------雪‘花’型刺青?!

    她猛然抬头,看向那一双深邃的目光:“是你?”

    两次救了她的,竟然是陈秘书?她不敢相信,连连后退。

    田小萌凌‘乱’的‘揉’了‘揉’头发。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他们将这些个谜底都透给她是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事了?

    凌兆乾见她一时难以接受,忙解释:“十七年前,你和昊炎被人绑架,绑匪‘逼’迫你父亲‘交’出一个瑞士银行账号的密码。这个密码设了四重,分别由凌、于、宋、白四家掌握。这个账户里存的是我们早年闯‘荡’江湖攒下的一笔巨额资产和一个古老的炼制毒-品的秘方。拿到了他它,就可以在整个东南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你父亲为了救你和昊炎,向我们三家来求取密码。当年我们年轻,虽然已经达成同盟,但各自都怀着‘私’心,没有一个肯给他的。无奈之下,你父亲先用他自己手上的密码换回了昊炎……”

    凌兆乾说着,看了眼田小萌的表情,继续解释:“……这也无可厚非,昊炎毕竟是个男孩子,将来是要继承于家家业的,必须首先保住于家的根。你爸爸这样做,是可以理解的。”

    凌兆乾咳后带着喘的嗓音顿了顿,接着说:“而后,绑匪给了你爸爸三天时间来说服我们‘交’出密码。事实上,于家一双儿‘女’被绑架的新闻在当年炒得沸沸扬扬,由于这件事涉及的内容敏感,整个东南亚的江湖和商界都很震惊,尤其是新闻媒体,给予了充分的关注。

    大家都纷纷猜测到底谁有这样的胆量,敢对四大家族的人下手。不少人分析有可能是四大家族内部的人贼喊捉贼。宋呈祥胆小,为了澄清自己,首先‘交’出了密码,我和白老四觉得蹊跷,暗地里追查。可是,竟然让我们查出,策划实施绑架你们的不是别人,恰恰是你们的父亲,于伯雄!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凑齐密码,取走那笔资产和炼毒秘方,做东南亚的老大。有这种想法,其实无可厚非,想做老大的心,人人都有!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自己亲生的一双儿‘女’来演这场苦‘肉’计。”
正文 第472章 二小姐,你受苦了
    &bp;&bp;&bp;&bp;凌兆乾欠身起来喝了口水。(c书盟最稳定)满脸沟沟壑壑的皱纹里,或许写满了他曾经叱咤风云的辉煌历史,可是这世间,最残忍的莫过于英雄末路。眼前这个仅年过六旬的老人,在日夜‘操’劳中,似乎已经耗尽了生平积淀,对目前凌氏的局势显得有点无能为力。

    “忠实身手好……”他接着说:“……那天趁着夜黑,打进了关你的地方,将你领出来,‘交’到我手上。孩子,你还记得吗,那晚我牵着你的手问“以后你跟着大伯一起生活,不要爸爸了好不好”,你是怎么回答的?”

    田小萌下意识接了一句:“不好,我要爸爸。”

    凌兆乾点头:“那个时候,我就想在公众面前揭穿他,可是你们都还年幼,新叶也不过十三四的年纪,刚刚没了母亲,如果再没了父亲,当真就成了孤儿了。所以,我才放你去找他。可谁曾想,你的父亲‘逼’我们‘交’密码不得,为了不落人话柄,说他是自导自演,想独吞那笔钱和秘方,竟然起了杀害亲生‘女’儿以维护声誉的心。

    忠实一路暗中护送你到于伯雄面前,眼见着他对你举起了枪。那时候你还小,不懂这些。忠实不忍心,才暴‘露’自己,大叫一声提醒你:快跑!

    最终他背部中了一枪,险些丧命。可也没能救下你。你父亲主意已经,向你开了枪。

    我听到枪声赶到的时候,只发现中了弹躲起来的忠实。问了才知道,你已遭了毒手,滚下山去。”

    田小萌就像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一样,听凌兆乾娓娓讲完。可是脑子里那一声惊悚的叫喊,还是让她下意识重重的闭了眼。

    一切,终于明了。

    那黑‘洞’‘洞’的枪口后面,的确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一向对她宠爱有加的父亲。

    他说:“芽儿,转过去,爸爸从十数到一,就带你回家。”

    而后,她便懂事的应了一声,娇笑着转身。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叫:“快跑!”

    声音可怕急了,她吓坏了。本能的想转身扑进父亲的怀里,却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声更加可怕的枪声带进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她木然转向陈忠实,陈忠实沧桑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轻轻的点了点头:“二小姐,你受苦了。”

    二小姐?

    她算哪家的二小姐?

    于家吗?

    可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在十几年前就打定主意,放弃了她。

    田小萌眼里转着痛苦而倔强的眼泪,张口想问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这么多天,她固执着不言不语不死不活,却原来实在刻意回避这个现实吗?

    “孩子,你还好吧?”凌兆乾有些担心。

    田小萌重重的点头,眼泪瞬间决堤。沿着她苍白的脸滚滚滚而下。从小她只知道自己是赵桂香和田有才捡回来的孤儿,不曾想,原来自己是被亲生父亲如此残忍的抛弃。

    十几年来,她将父亲的音容笑貌忘得一干二净,将那森森恐怖的夜忘得一干二净,是幼小心灵给予这个不公的世界无力的报复吗?是的,至少在田小萌看来:是的!
正文 第473章 残忍
    &bp;&bp;&bp;&bp;“那,您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于新芽的?”田小萌哭过之后,浓重着鼻音问。(c书盟最稳定)

    “烈儿不声不响结了婚,这中间的蹊跷我是知道的。不外乎被人算计了,却想将计就计。可是,自己孩子的终身大事,做父亲的总想知道对方到底是谁,所以我派人秘密查了你的底细。然后查到了赵桂香,顺藤‘摸’瓜,在赵桂香老家的一个当铺里查到,她曾经去当过这个……”凌兆乾说着从自己的枕头下面‘摸’出一个已经长满绿锈的长命锁。

    田小萌顿时眼前一亮:“这是我的长命锁,我认得!”

    “是的,这是你出生一百天之时,你父亲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亲手为你戴上的。你的百天宴何其盛大,当时b市所有权贵都来捧场,我想如果你的养母当年将它当在b市,那么你很早就被找到了。

    伯雄独宠幼‘女’,你和昊炎同生,他却只给你准备了,而昊炎却没有。其实可以看得出,他对你也是厚爱有加的。”凌兆乾话里话外安慰着眼前这个已经被伤成千疮百孔的可怜的芽儿。

    田小萌长叹一声:“可他还是想杀我,来博取同情!”

    “……后来,那次-----你替子墨挨了打的那天,我无意中发现了你肩头的枪伤。我曾听忠实说过,于伯雄在开枪的时候手抖了,他估‘摸’着顶多打中你的肩膀而没有直中心脏。所以我们曾下山找过你,可是没找到。”凌兆乾说着,竟又是一阵剧咳。

    陈忠实忙上前抚着他的背替他顺气,田小萌端起‘床’头的水递到他面前。凌兆乾咳了一阵缓了缓,接过水,漱了口。

    “大伯,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凌兆乾抚着心口,呼吸中带着沙沙的喘:“孩子,你让我说什么呢?说你亲生父亲为了一笔不菲的资金亲手策划了对你的绑架案?而后,在达不成目的的情况下,痛下杀招,假戏真做,用你的‘性’命博取他在四大家族中的信任吗?

    这太残忍了,不是吗?况且,这一切,看起来都太像一个‘阴’谋。是我牵着你,指给你方向,让你朝着那枪口去的。”

    “‘阴’谋?像?”田小萌失笑,颇无奈的样子:“难道不是吗,大伯?你们为了钱,什么招没使过?当年,我爸爸向我开枪的时候似乎也并不觉得残忍,他只想达到他的目的而已。”

    “人啊,有时候只是一念之差就会酿成终生遗憾,你以为你父亲他不后悔吗?这么多年,他明知道自己已经朝你开了枪,凶多吉少,可还是暗地里撒下天罗地网到处寻找你的下落,他为什么?还不是想给自己找一个盼头,找一个弥补的机会?”

    田小萌无力反驳。她原本简单的人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七扭八拐的复杂成这样的?

    凌兆乾见她无奈的隐忍着痛苦,似有不忍却又向她透‘露’了一个事实。田小萌的世界,顿时颠三倒四的眩晕起来。

    他说:“我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你没有怀孕。”
正文 第474章 澄清
    &bp;&bp;&bp;&bp;田小萌猛然抬头,眼神由狐疑转恼恨:“那,是您指使方杨一口咬定我怀孕的吗?”

    凌兆乾不否认。田小萌已心碎。

    “为什么?你知道……凌子烈因为相信了方杨的话,对我……”田小萌说着,心口怒火和怨气齐烧,她只觉得自己就要被燃尽。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她可以承受的底线。整颗心都在奔告呼号:她、要、疯、了!

    “对不起,二小姐,是我的主意。”陈忠实此时站出来,将所有过错一肩揽下。

    可是,为什么呀?救她的是他,害她的还是他?

    田小萌痛苦的长着嘴,依然不愿相信一样,拼命摇头!

    “二小姐,你知道于伯雄,就是你的亲生父亲,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放弃打凌氏的主意。他一直在酝酿着一个计划,就是找一个相貌和年龄与你相仿的人,当众指认凌氏才是十几年前绑架案的元凶。然后伺机吞并凌氏。

    恰恰这个时候,他也注意到你。大概你不经意透出来的神韵太像你故去的母亲。他跟踪过你,查过你的背景。当然我已经封过口,他什么都没查到。于新叶为了打消他的念头,想偷取你的血和于伯雄做亲子鉴定-------就在你和你的同学做入职体检的时候。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你那个同学怀孕了,为了能成功入职,她偷换了你的血,所以拿给于伯雄那个亲子鉴定的样本根本就不是你的……”

    “余欢?”田小萌又是一惊:“你说的是余欢?她……那时,怀孕了?”

    呵……,这个世界何其疯狂!明明是仲夏的天气,此时,田小萌只觉得周遭冷风飕飕,她忍不住双手抱紧了自己,才勉强有力气听陈秘书接着说下去:

    “……由于我一直跟踪他的一举一动,才了解了此事。

    当时,凌氏陷入工程违建危机,于氏已经蠢蠢‘欲’动。如果那种时候我们出面澄清,于伯雄肯定不甘心,重新去做亲子鉴定。一旦让他得逞,凌氏将再没有翻身的机会。所以,只好委屈了你和大少爷。一开始我们只想拖个仨俩月,等凌氏危机解除,就还你清白的。

    没想到于伯雄竟然疯狂到迫不及待要绑架你,强制再做一次亲子鉴定。看样子,他对凌氏这次是势在必得!”

    陈忠实说完打开墙上的电视。已经是凌晨时分,于氏竟然在连夜召开记者招待会。

    “这些天,于伯雄趁凌氏内忧外患,股价大跌之势,分三批收购了凌氏大量的股份。并且联合冷家扼制了凌氏在东南亚的势力,还设计给凌氏冠上洗钱的黑帽子,现在,他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你,就是他的东风。

    就在两个小时前,大少爷在去公司的途中发生车祸……”

    “他人呢?现在怎么样?”田小萌迫不及待打断他。

    “就在这家医院,抢救室。”陈忠实说完,田小萌便转身疾步要出去。

    “二小姐。”陈忠实及时叫住她:“你现在不能出去。现在那边里三层外三层堆着记者,你人一出现,就会被当众拎到发布会现场,到时候一切都会成定局,凌氏将彻底无力回天。”

    “陈叔,我长着嘴呢,我会当着媒体的面帮凌氏澄清的。”田小萌立场坚定。
正文 第475章 薄暮西山
    &bp;&bp;&bp;&bp;“傻孩子,你当然可以说实话。c书盟”凌兆乾抢过话头:“可是,他也当然有办法让你说不得实话。别忘了,烈儿现在还在他手里。他一开始便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你就是新芽,可是还敢大张旗鼓的召开发布会,就已经表明:他‘胸’有成竹,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他需要的不是事实,而是你的出现!明白吗?”

    田小萌倒‘抽’一口凉气:“他们,想对凌子烈怎么样?”

    “秦岩护在那边,暂时,他的狼子野心还不敢‘露’的太明显。你不出现,烈儿顶多会在抢救室多呆一会儿。刚刚有人来报过了,他的伤情不重。”凌兆乾故作云淡风轻的说。

    “你骗人。”田小萌从他过分平静的脸上读出他强忍忧心的信号,倔强的大叫:“不严重,怎么会进抢救室?”

    “不进抢救室,你会那么快上钩吗?”凌兆乾异常肯定的说:“如果不是陈秘书拦你拦的及时,此时你怕已经出现在那里了。”他说着,指指墙上电视里的于氏新闻发布会。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又见不到他,他一个人身处险境……”田小萌焦急万分。

    “我病倒了,子烈出了车祸,子墨老早就成了他的内应了。现在凌氏已是群龙无首,内有违建事故危机未除,外有于氏步步紧‘逼’,凌氏在世界各地的产业接连受挫。曾经庞大到让人敬仰的凌氏,现在已岌岌可危了……”凌兆乾说着如薄暮西山一般,叹了一声。

    田小萌也跟着一阵一阵揪心。可是,她此刻,更关心抢救室里的人,到底怎么样了?

    “大伯,求您了,让我偷偷去看一眼他,就看一眼。”田小萌可怜巴巴的求着:“我们刚刚吵了架,他心里不好受,才会不小心出车祸的。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这种时候,和他计较那么多的。”

    田小萌有些哽咽,满脸‘露’着后悔。

    “不行,听话,就待在这里哪里都别去。耗着媒体的关注热情,也耗着于伯雄的耐‘性’。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下午,子谦回国。到时候,一切就会有转机。好孩子,再忍忍吧。”

    凌兆乾说着,便扬手示意陈忠实:“给大少‘奶’‘奶’在里面准备个房间,这几天她先住在这里。”

    田小萌还是微微惊愕了一下的。形势竟这么不容乐观吗?凌氏,到底到了怎样一个危险的境地?

    **

    凌子烈是接到杰森的电话才火急火燎赶往公司的。彼时,杰森刚从南方工地回来。

    南方涉及违规违建的项目已经被冻结,这倒是好事,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一时没机会再做销赃准备。只三两天的功夫,杰森便拿到了账目被人篡改过的证据。这没什么可奇怪的。

    奇怪的是,杰森刚下飞机,手里的证据就不翼而飞了,回到公司紧急挽救之时,意外查出凌子墨暗中召集公司股东正在集中股份。

    杰森大惊失‘色’,这意味着,公司内部早就有一个成熟的小团体在一点点的蚕食着凌子烈的权利。
正文 第476章 下地狱
    &bp;&bp;&bp;&bp;凌子烈接到电话后,在去公司的路上给凌子墨打了个电话,问他到底想怎么样。c书盟凌子墨在电话里笑的‘阴’鹜无比:“和田小萌离婚,放她自由。”

    凌子烈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青筋暴突,他对这个不懂事的弟弟,已经忍耐到极限:“你做梦!”

    电话里,凌子墨还是愕然了一下的,他以为,拿整个凌氏做筹码,他至少会慎重考虑一下的。可是没有,凌子烈那句“你做梦”打碎了他所有的希冀。于是,他疯狂了。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她陪我们两个一起下地狱吧。”凌子墨吼完便扔了电话。

    凌子烈被他这句话打的烦躁异常、心神不宁。

    “下地狱……?”他不怕下地狱,可一旦拉上田小萌,他就犹豫了。可是就在他心神不宁的犹豫之际,一辆疾速超车的大货车,嘶鸣一声便斜斜的朝他的车压了过来。

    秦岩最终在特警的帮助下将凌子烈从几乎报废的卡宴里解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亏得这车的应急能力好,才免于他当场毙命。

    现场再明显不过了,只是个意外的‘交’通事故。可是事儿出在凌氏集团岌岌可危的关口,这就蹊跷了。

    大货车司机当场毙命,显然是奔着同归于尽去的。秦岩没敢多耽误,几个‘交’通局的领导陪着在现场兜了几圈一无所获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守着。

    早年凌兆乾凭借自己在江湖和商界的地位和名望,帮秦家老爷子顺利在b市站稳脚跟。而如今凌子烈和秦岩正处在要珠联璧合的紧要关头,竟然就发生如此惨烈的一幕,这里面的故事就多了。

    秦岩浸染政界多年,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还是掰得清楚的,所以凌子烈不能有事,不管是本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合作‘精’神,还是出于纯粹的兄弟情义考虑,他都必须保证他的绝对安全。所以一时间,b市,乃至全国的急救专家都很不能被‘插’上翅膀飞到这家医院。

    **

    这一夜,本该平静的b市最权威的医院颇不平静。

    记者乌泱泱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里面是各路忙碌的医护人员有序的进进出出。抢救楼里,时不时疾步进出着来自全国各地的各科室专家。田小萌掰着百页窗,看得心急如焚,却不得靠近。

    她知道,凌子烈就在对面抢救。虽然平日里‘迷’糊,但从这紧张的气氛里,她还是可以判断出,凌子烈这次伤的绝对不轻。

    田小萌双臂抱膝坐在‘床’上默默流泪,心里别提有多懊悔。陈秘书从外面进来,帮她带了点吃的。

    “大少‘奶’‘奶’,吃点东西吧,别再熬坏了自己,等大少爷度过这次危机,您没怀孕的事,我亲自去向他澄清,还您青白。”陈忠实说的诚恳,心里也是懊悔至极。从小看着凌子烈长大,此时他的心情和外面病‘床’上那位一样:心痛万分。

    田小萌恳切的目光带着泪‘花’飘过来:“陈叔,您就带我去看他一眼吧,就一眼,我就想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状况,看一眼就回来!”
正文 第477章 恩怨情仇之求情
    &bp;&bp;&bp;&bp;陈忠实见她求的可怜,心有不忍,但还是毫不留情的摇了摇头:“我们必须保证‘万无一失’。先前就是太相信侥幸,才会造成今天的大祸的,现在,凌氏已经没有机会了再出错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绝对不是在危言耸听!”

    “如果……”田小萌依然不死心,她怯生生的问:“如果我去向我爸爸求情,求他放过凌氏和凌子烈呢?”

    十几年前,父亲能狠下心来对她下手,此刻,她其实对“求情”这招也估不出多少胜算。可还是想去试试,她想亲眼看看父亲在活生生的亲情和权势利益面前会作何选择。

    陈忠实否定的话还没说出口,‘门’外就响起了于伯雄的声音。

    “大哥,几天不见,身体怎么成这样了?”这是一声充满挑衅的问候,‘门’里‘门’外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田小萌居的此处是个暗室,从外面看不出来是间卧室。但由于相隔不远,能清楚的听到外面的人‘交’谈的声音。

    田小萌从‘床’上蹦下来,想出去落实自己刚才的想法,却被陈忠实一把摁住,向她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门’外,凌兆乾苍老久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屑:“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就不要再演了。”

    于伯雄随后爆发一阵狂笑:“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我的大哥-----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凌老虎?”

    “谁也无法准确预料未来,我照样也没料到一直兢兢业业辅佐我的二弟竟然包藏了这样的祸心!”凌兆乾不急不缓,说的云淡风轻。

    于伯雄便单刀直入,不再废话:“我‘女’儿呢?”

    “你的‘女’儿早在十七年前就被你亲手打死了,你忘了吗?”于伯雄几不可闻的冷笑一声,说的平淡。

    于伯雄忽然暴怒,掀掉他面前餐桌上的盘碗:“十七年前绑架我爱子爱‘女’的明明是你!”他长长的手臂颤抖的指向凌兆乾的鼻尖。

    凌兆乾不愠不怒不急于反驳,反而异常清冽的目光注视着他并不高明的表演:“于伯雄,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这么多年你的斋白吃了,佛白念了吗?到如今竟还没有一点点悔意吗?”

    “悔?”于伯雄歇斯底里:“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悔?为了扳倒你,我赔上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儿的‘性’命,她才四岁,还是个‘奶’声‘奶’气的娃娃-----你让我怎么悔?”于伯雄几近疯狂。

    田小萌在室内听着,不禁咬紧下‘唇’,不带血‘色’的脸上,各种心酸痛楚的表情轮转了个遍。从于伯雄近乎疯狂的语气中,田小萌听出自己先前的提议有多愚蠢。这个已经被利益、权势、及十几年来亲手杀死自己‘女’儿的事实‘逼’疯了的老头,已经无‘药’可救!

    “怎么忏悔是你的事,拿到了凌氏还望你放过烈儿,他平日里二叔长二叔短没少喊你,对你,他也从无不敬!”凌兆乾说者无所谓,但暗室里听着的陈忠实却咬牙切齿的恨,分分钟都有可能冲出来找他拼命。

    “陈叔。”田小萌察觉出他的异常,低低叫了他一声提醒他克制。
正文 第478章 恩怨情仇之薛薇
    &bp;&bp;&bp;&bp;‘门’外,于伯雄忽然就笑了:“那就要看他够不够听话,不知道他做惯了主人,坐不坐得惯狗啊?”于伯雄别有用心强调了“狗”,惹的凌兆乾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c书盟最稳定)

    “你还不知道,你那宝贝儿子醒了。你知道他是怎么醒的吗?”于伯雄说着又是几声挑衅的笑:“我没有让医生给他用麻‘药’……凌兆乾,我没了‘女’儿,你也休想保住你的儿子,一个都别想,收拾完凌子烈我也不会放过凌子墨,我不会这么快让你死的,我要你看着,你的心头‘肉’一个一个被我踩在脚下,碾死。凌氏是第一个,凌子烈是第二个……”

    田小萌听着,心像要被他的话先碾碎一样,支离破碎的疼。他竟然不给凌子烈用麻‘药’?是想活活疼死他吗?为什么自己的亲生父亲会是这样的人?

    “你疯了,于老二。你这样做,让孩子们怎么看你?”凌兆乾咳着,颤抖着食指,声嘶力竭。他还希望用“孩子”唤醒他的忏悔之心。

    “重要吗?”于伯雄蔑视天下的语气反问他:“从我的芽儿和我的薛薇从我的世界消失的那一刻,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我都不会在乎,我苟延残喘活到现在,总得够本了才好意思去见我芽儿。”

    薛薇?

    薛薇不是凌子烈的母亲吗?这中间又有怎样的恩怨情仇?田小萌越听越糊涂,事情已经纠缠成一团她认不清的麻。

    “薛薇……”

    提到薛薇,凌兆乾原本还算理直气壮的口‘吻’瞬间矮了下来:“我对不起薛薇,我知道。可是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当年她的的确确是真心想嫁给我的,我虽然迫于家庭的压力娶了她,可结婚后我们也是相敬如宾,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水火不容。我们,还有了烈儿和谦儿……”

    “是吗凌兆乾?相、敬、如、宾?亏你说的出口,我至今忘不了,每次见到薛薇时她满是委屈和隐忍的目光,更忘不掉她死时候的惨状……

    三天,整整三天之后才被人发现,凌兆乾,这时候你在哪里?你的老婆抑郁症自杀了,你在哪里?你在你情人酥香软‘玉’的温柔乡里乐、不、思、蜀……”于伯雄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听得出,他对凌子烈的已故母亲薛薇感情深厚。

    “子墨今年多大?”于伯雄缓了口气,平复了下过于‘激’动的情绪,继续声声肺腑的质问他:“别告诉我,他是你和胡皎月那个狐狸‘精’结婚之后才生的……你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欺骗了薛薇那么多年。她那么爱你,你于心何忍?”

    “伯雄,当年的是是非非早就没人能说的清楚,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已经让我们痛心疾首,为什么,我们还要让孩子们跟着受苦?不要再拿芽儿做你不仁不义行为的借口和挡箭牌。她何其无辜,十七年前是,如今也是,你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况且,芽儿……她没死!”

    于伯雄一惊:“是不是田小萌?”他急切的问。
正文 第479章 如果他还有命活着的话
    &bp;&bp;&bp;&bp;“不是。”凌兆乾疲惫无力的摇了摇头。

    “不是也得是,没有比她更能令人信服的人了。三天……”于伯雄歇斯底里之后,冷静下来,万分笃定的语气向凌兆乾宣布:“三天之内,我让凌氏改姓于,到时候,大哥,别忘了带上子烈去给我助兴,如果-----他,还有命在的话!”

    于伯雄说完仰天长笑,扬长而去!

    田小萌再也坚持不住,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沿着墙壁下滑,陈忠实伸手接了她一下,却还是没接住,她重重的跌坐到地上!

    十七年前,自己的亲生父亲要取自己的‘性’命来捍卫他在商场上的声誉,十七年后,自己的亲生父亲要取自己丈夫的‘性’命来巩固他商场霸主的地位!

    多么滑稽,多么残忍!

    田小萌的世界冰凉一片,从未有过的绝望和痛苦瞬间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如果,他、还、有、命、在、的、话……”田小萌在心里一字一顿的重复父亲刚才的话。木然爬向‘床’头抖开被子裹紧自己。她只觉得冷。

    **

    第二天,凌子墨一大早便来看凌兆乾,被凌兆乾的保镖挡在‘门’外。凌子墨不服,硬闯,与保镖推搡起来,惊动了‘门’口守着的陈忠实。

    “三少爷,您的伤怎么样了?”陈忠实将他带到窗口边一处无人的地方,依然颇关切的问。

    凌子墨俯视一眼自己心口的位置:“本来就没什么大碍。我爸爸怎么样?”

    陈忠实忍不住长叹一声:“自己的儿子认贼作父,你觉得他会怎么样?”

    凌子墨咬牙低下头去:“陈叔,我有苦衷。”

    “正因为董事长知道你有苦衷,所以一直以来你做了那么多荒唐的事,他也不曾认真的责罚过你。可这次,你何止是荒唐,你知不知道于伯雄已经联合秦家的政敌要借此机会将咱们连根拔起。”陈忠实说着,忍不住来气:“大少爷差一点就没命了你知道吗?”陈忠实压低声音,指责。

    “是他自找的!”凌子墨依然顽固不化:“如果他早放弃田小萌,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陈忠实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频频摇头:“三少爷啊,难道你还不明白?感情的事,哪是你人为能控制的了的?你以为大少爷放弃了大少‘奶’‘奶’,她就会转头和你在一起吗?别太天真了,如果大少‘奶’‘奶’对大少爷没有感情,她何至于痛苦至此!”

    “她在哪里?我想见她!”凌子墨从他的口‘吻’里听出田小萌就被他们藏在这里。

    “她恐怕不想见你。”陈忠实脸‘色’一沉拂袖转身:“你走,你长大了,自己脚下的路该怎么走自己掂量着,否则,一脚踩踏,伤的不是就你自己而已,别忘了,你是凌家的子孙,你身上背负着让凌家兴旺下去的使命。”

    深深的走廊里,陈忠实夯实的脚步声从近到远,直到消失在他看不见的拐角处。凌子墨忽然觉得好孤独,这个世界如此热闹,大家斗得你死我活,为什么此刻,他却这样孤独呢?他不解,所以更显落寞。
正文 第480章 这次,是真的!
    &bp;&bp;&bp;&bp;转身要走。身后却响起田小萌细软的声音:“凌子墨。”

    他欣喜。猛然回身。逆着朝阳,田小萌纤瘦的身影盈盈立在那头,长长的距离,他恨不能一步跨过。可脚下像是被定住,就是抬不起来脚。

    田小萌轻飘飘的走到他面前,站定:“我们谈谈。”

    于是,三五个黑衣保镖远远巡着逻,僻静的走廊深处,凌子墨含情脉脉注视着田小萌苍白的脸。田小萌始终目视窗外,看着抢救楼里的一举一动,经历了昨晚的惊心动魄,现在的抢救楼,过于安静了点。

    “你说,凌子烈是已经死了,还是被救活了?对面怎么没了动静?”田小萌异乎寻常的冷,打的凌子墨眼神有些无措。

    他不可思议的“嗯?”了一声,惊讶于她的反常的话和神态。

    “凌子烈要是死了按说凌氏得归你吧?”田小萌冷的掉冰渣的语气继续钝钝的喇着他的心:“可是,照目前的形势下去,就算他死了,你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凌氏马上就要姓于了,不是吗?”田小萌说着,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凌子墨心里彻底‘毛’了,他一时搞不清楚田小萌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两人陷入空前的沉默。凌子墨忖度着田小萌的心思,田小萌从他的表情里敏锐的搜索着能拿下他的“七寸”。

    就在凌子墨想打破宁静说点什么的时候,田小萌却抢先一步开口:“我跟你走!”

    “什么?”凌子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跟你走!”田小萌异常坚定的重复了一遍,而后依然是冷冰冰的语气:“你得偿所愿后,给我什么回报?”

    凌子墨短暂的欣喜之后,被她紧接着的这句话问的‘摸’不着头脑。

    田小萌没给他多少时间细琢磨,趁热打铁,直直的要求:“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凌子墨果然来不及过多思索,便痛快答应。能得偿所愿,她就算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是会义无反顾搬梯子去给她够的。

    “第一:帮凌子烈把凌氏丢失的股份拿回来。第二:这件事作完之后,带我能走多远走多远,永远不要让我再见到凌子烈。”田小萌说完,看向对面的抢救楼,心,渐渐开始渗血,而后一滴一滴的滴下。

    田小萌不管不顾,恣意放任。她忽然满是不介意的清冽一笑:凌子烈,我背叛你了。这次是真的!

    **

    宋家早晨的饭桌上,宋斐难得在家里吃饭,宋呈祥一大早就和佣人在厨房忙乎。

    “吃吧,大少爷,不知道为父伺候的还算周到否?”宋呈祥将一个煎的嫩黄的‘鸡’蛋摆在宋斐面前,笑盈盈的说。

    宋斐拿掉面前的报纸,低头看一眼:“老爸,怎么又是溏心的?吃起来跟****一样,你恶不恶心?”

    “你懂什么,溏心‘鸡’蛋据说营养丰富,快吃快吃,多大的人了还挑食?”宋呈祥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他刚才放下的报纸浏览一遍:“也不知道烈儿怎么样了?啧啧啧啧……你是没见昨天他被送到医院时候的样子,血呼啦啦的,吓死人。”
正文 第481章 拱手相让
    &bp;&bp;&bp;&bp;“爸,我正吃饭呢。”宋斐异常反感他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语气。

    宋呈祥别有意味的一笑:“儿子,凌氏你别去了,咱们放着自己公司不管,干嘛要搀和别人公司的事儿,再说那儿现在就是个屎盆子,谁进去,都别想干干净净出来。”

    “我没打算要出来。”宋斐细长的手指‘操’纵刀叉,心不在焉将软滑的‘鸡’蛋肢解的支离破碎。

    “那,你是打算学你二伯,趁机敛了他的股份,坐进凌氏董事会吗?”宋呈祥试探。

    “爸,既然你都问的这么明显了,我也不妨就明摆着告诉你,凌氏一‘毛’钱我都不会拿,我已经和欣然商量好了,将收上来的股份还给凌子烈。”宋斐说完,很解气的样子喝了一大口牛‘奶’,朝宋呈祥一阵挑衅的挤眉‘弄’眼。

    “你敢?宋氏现在没你说话的份!”宋呈祥怒了,这个不成器的‘混’蛋从来都没给他长过脸,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能不费吹灰之力分刮点凌氏的资产,他竟然还想拱手让出去?

    “欣然同意就行。老同志,你现在在宋氏也没什么话语权了吧。顶多……”宋斐说着,浅浅一笑:“顶多欣然可怜她舅舅,让你出个谋划个策啥的,采不采纳的,还得看人家欣然的心情。”

    早前他和白欣然设计让宋呈祥提前卸任宋氏总裁,将公司完完全全‘交’给白欣然手里,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在凌氏最需要的时候,能出一份力的。

    宋呈祥的报纸软软的扔过来,顺着宋斐的鼻梁滑下去:“我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俩不成器的东西?”

    宋斐不理他,随手抓过报纸,放在一边,继续在他心口上钝钝的喇刀:“爸,我忽然觉得吧,您真‘挺’大度的。白欣然虽然是您的亲外甥‘女’不假,但您忘了,她也是凌子谦未来的亲媳‘妇’啊,您能放手把这么大一公司都‘交’到她手里,简直太……”宋斐说着,别有用心的向宋呈祥竖了竖大拇指。却遭宋呈祥一记飞筷砸顶。

    宋呈祥何尝不知道这俩小‘混’蛋的别有用心,放下执念拱手相让,不过是不想孩子们为难而已。何况,自己也不是没出手过,可是‘肉’就算放在嘴边,也得有那个好牙口才行。斗了这么多年,自己几斤几两现在他也该掂量清楚了。

    算了吧,凌老大强势,于老二狡诈,白老四眼不见心不烦躲到美国去享清福,宋老三啊宋老三,你也趁机歇了,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吧。

    **

    宋斐再次回到自己在三环的家的时候,凌子墨正满脸堆笑的厨房煮咖啡。

    “三少爷,伤口没完全愈合,最好不要喝咖啡。”宋斐斜斜靠在厨房‘门’口,不冷不热的提醒。

    凌子墨并不介意,他做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宋斐能忍下这份恶心收留他在这里养伤,已是给足了他面子。想来也是看在凌子烈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那么多吧。

    “斐哥,我大哥,他好点没有?”凌子墨一改常态,主动关心起凌子烈的伤情。
正文 第482章 深明大义
    &bp;&bp;&bp;&bp;宋斐也不刻意隐瞒,将车钥匙扔到客厅矮几上扬声说:“暂时是死不了了。你又得费尽心机给他使绊子了吧?”

    凌子墨端了两杯咖啡出来,似乎换了个人似得,语气轻快的说:“以前做过的错事,以后不会了。”说完递一杯到宋斐面前。

    宋斐拧眉,满心狐疑的接过去:这孩子脑子睡着的时候脑子被谁拨正了?怎么忽然这么深明大义?

    宋斐正不解之际,‘门’铃响了。

    罗拉满脸不自在的立在‘门’外:“我,是来向你打听田小萌的消息的。她没有电话,人也不在凌子烈的别墅,我看新闻说凌子烈出了严重的车祸,不知道田小萌有没有事,她那么脆弱的一个人,也不知道承不承受的住……”

    宋斐压抑着狂喜,双手抱臂,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听她把这个长长的借口说完。忽然长臂一伸,将她拉进‘门’:“借口找的这么好,还不打算进来?”

    随手将自己放在‘门’口柜子上的咖啡递给她:“还热着呢,现磨的,很香,你尝尝。”

    罗拉极不自然的眨着眼:“这不是借口,我真是来找田小萌的,她没有电话,我联系不到她,去了她家里,也是没人,而且堆了一‘门’口的记者,我担心她承受不住,再做出点啥让大家接受不了的事儿来。”

    “你也是田小萌的黑骑士吗?”宋斐似笑非笑的问。

    罗拉抿一口咖啡:“说是,也不为过。在你们没出现之前,一直是我和赵博……”罗拉不经意提到赵博,本能的结巴了一下:“……保护她来着。”

    她说完,眼角余光不由自主扫向宋斐,宋斐倒是很自然的一笑:“纠正你两个错误:第一,我不是田小萌的黑骑士,是谁的……你心里很清楚。第二,赵博这个名字取的‘挺’大方的,你以后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叫出来!”

    罗拉听着,屏住呼吸控制着,脸却还是肆无忌惮的红透。掩饰尴尬起见,她默默咬了咬‘唇’走向窗边。凌子墨始终站在卧室‘门’口,将这温馨的一幕看在眼里,不由的嫉妒。

    田小萌在他面前脸红心跳的样子,至今深深刻在他脑子里。可是,是从什么时候起,她见到他不再低着头手足无措的?

    最终罗拉是在凌子墨的引领下去见田小萌的。

    经历这么多事情,罗拉对这个曾经她崇拜过的谦谦君子凌老师的好感已所剩无几。所以与他一路无话。凌子墨沉浸在田小萌给的承诺里,甜的心口发腻,一个人默默品着,也不介意。

    “拉拉,你还好吧?那天他们‘逼’你吃的‘药’没什么后遗症吧?”田小萌一边关切的问,一边拉着罗拉左一圈右一圈转了几个来回。

    罗拉笑而不语。拉她坐下:“你干嘛住在这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田小萌哭肿了的眼微微一眯就成了一条缝:“没有,凌子烈出了车祸,我老公公又病倒了,我得替他来尽尽孝心啊,不然怎么求他和好?”
正文 第483章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
    &bp;&bp;&bp;&bp;“想通了?不闹了?主动求和了?”罗拉冷冷哼她几声,问。c书盟

    田小萌默默点头不说话。

    “可是凌子烈谁在照顾?”罗拉有些狐疑。

    “哦,杰秘书盯在那里,他还昏‘迷’着,在重症监护室呢,我也进不去嘛。”田小萌搜刮着脑细胞找着看似合理的借口。

    罗拉将信将疑,不过平日里黏起人来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贴在人家身上的田小萌,能这么深明大义,她还是默默为她竖了竖大拇指的。

    “不过,我听我电视台的同事说,凌子烈涉嫌洗黑钱,估计要坐牢。这你知道?”罗拉想了想,还是很担心的向她透‘露’这个消息。

    田小萌长叹一声:“我知道,我也帮不了她,真的很着急。”田小萌说着,又是两行泪。

    这几天,似乎总有流不完的眼泪。她有时真恨自己什么都帮不了他。

    田小萌闷头流了一会子眼泪,忽然委身过去抱上罗拉:“拉拉,我忽然好像去唱歌,你陪我好吗?”

    罗拉见她反常,本能的“嗯?”了一声反问:“可以吗?外面那么多保镖,很明显你现在是被限制自由的。”

    田小萌祈求的目光望向不远处站着的陈忠实,陈忠实不忍心,默默点了点头。

    偌大的ktv,就只有这一间传出鬼哭狼嚎的歌声。黑衣人表情肃然分布到各个楼层的各个角落巡逻。

    从她被凌子烈怀疑出轨怀了别人的孩子起,这么多天,压抑的所有心酸、痛苦、委屈、不解、恼恨、遗憾……在今夜,她要统统发泄出来。罗拉见她如此放得开,也便不再绷着,陪着她纵情的高歌,痛快的喝酒。

    “拉拉,你说凌子烈要是知道,他徘徊在生死线上的时候,我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狂欢,他会不会一咬牙,把我撕碎?”只几杯酒而已,田小萌已明显有了醉态。

    罗拉搂着她:“你能撑到现在不被他撕碎,估‘摸’着这辈子只有你撕他的份儿了。凌子烈拿货看着大块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不长眼,落你这小‘毛’贼的小手心里了呢?”罗拉打趣她。

    田小萌忽然爆发一阵昏天黑地的狂笑:“这都是命啊,他命不好,所以遇到了我。”

    明明田小萌从一进‘门’就是醉的,可是直到把罗拉放倒,她却依然能站着去点歌器上准确的点歌。

    ktv‘花’里胡哨的灯光以前她很不喜欢,而此时,她却宁愿躲在这斑驳不明朗的灯光里,不出来。大屏幕上提示着前奏即将结束。田小萌抬头,满脸的眼泪。她醉后独特的沙沙的声音由话筒大声扬出来:

    “想为你做件事,让你更快乐的事。好在你的心中,埋下我的名字。求时间趁著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把这种子,酿成果实……

    ……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不牵绊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很爱很爱你……”

    田小萌吞着眼泪,肆无忌惮的哽咽,随着音乐,硬生生将一首歌唱的支离破碎的悲怆。到最后,所有的歌词都仅剩一句-----很爱很爱你。
正文 第484章 妈……
    &bp;&bp;&bp;&bp;“凌子烈,我爱你。可是怎么办,如果我再坚持爱你下去,你就会死。”田小萌隔着泪眼似乎看到凌子烈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的脸,却在她看来,是那样的亲切。她忍不住抬起手来,想去‘摸’一把,可是手指刚刚触到,还没来得及感受他独特的略低于常人的体温,他便消失了。

    田小萌再也无法自持,抱着话筒,蹲在地上,泣不成声。所谓撕心裂肺,不过如此。她此刻竟真觉得从四面八方‘逼’过来的无名力量,将她生生撕裂,成碎片。

    就这样死了多好。就可以不这么痛苦。

    凌晨时分,陈忠实实在放心不下,进来催了一趟。

    “陈叔。”田小萌和着眼泪咽了一口唾沫:“我想去见见我妈。”

    哭过之后,田小萌异乎寻常的平静。似乎刚才那些歇斯底里的哭声都是上辈子的事。

    陈忠实渐渐看不懂她过分清冽的眼神,也不敢太过生硬的拒绝,只说:“让我回去请示一下董事长。”

    凌兆乾并没有太为难她,赵桂香再不好,也抚养了她整整十六年。此刻,或许她还能稍稍安慰一下田小萌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一切秘密进行。陈忠实亲自驱车将田小萌带到南山一家敬老院。赵桂香这段时间都在这里,过上了世外桃源的生活。

    “……死丫头,老娘知足了,没被追债的人打死,还能过上现在这样安逸的日子,我很知足。”赵桂香说着,竟拉上田小萌的手。

    田小萌名无表情耷拉着脑袋,任由她拉着,坐在敬老院的长廊里。

    “你怎么了,好像不高兴,明显刚哭过。凌子烈是不是还因为我的事和你闹别扭啊?这人也太小气点了……”赵桂香见田小萌眼睛也是肿的,脸也是虚的,忍不住担心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呀,他每天那么忙,哪有时间因为你的事生气,再说,我老公哪里小气了?”田小萌白她一眼,拿话呛她。

    “死丫头,真是‘女’大不中留,老娘白养你十多年了,还没怎么着呢,就向着别人说话了?”赵桂香说着狠狠戳了她的脑‘门’一下,而后,兀自笑了。

    “妈,你在这里要照顾好自己,自己有风湿就不要总是臭美穿短裙子。吃饭不要总唧嘴,让人家笑话。晚上睡觉老实点,不要动不动就把自己冻感冒。还有……也是最重要的,再敢去向凌子烈要钱,我……”田小萌说着忍不住双手攥拳,作势要揍她。

    “怎样?”赵桂香跟着脖子,有意挑衅。

    “……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田小萌扬起拳头比划了两下,最终放下,只拿话吓唬她。

    “做鬼?你还早了点。阔太太这么舒服的日子,你舍得死?”赵桂香酸溜溜的冷嘲热讽。

    田小萌切了一声不再接话。

    闲话说到日头落山,田小萌终于要走了。赵桂香面‘露’不舍,却嘴硬撵她:“走,走,你现在也算是有家的人了,别动不动就来看我,让凌子烈知道了又要给你脸‘色’看。照顾好自己,别吃那么多零食,一点都不赞粪‘浪’费钱……”

    “妈……”田小萌忽然转身,紧紧搂着赵桂香的脖子:“……谢谢你养我这么大。”
正文 第485章 外援
    &bp;&bp;&bp;&bp;田小萌说完,不管赵桂香的反应,转身低头坐进陈忠实的车里。

    赵桂香呆立在原地,心里久久翻腾着莫名堵心的情绪,许久,她才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勉强从嗓子眼挤出三个满是宠溺的字眼:“死丫头。”

    汽车刚刚使进市区,关于凌氏的消息铺天盖地的就来了。

    “……据悉,凌兆乾久居美国的第二子凌子谦先生已于刚刚乘专机抵达市……凌氏股票股价在今日收盘之时出现小幅度回升……凌氏总裁凌子烈先生业已苏醒……低至冰点的凌氏集团复苏在望……”

    田小萌坐在车里,木然端着下巴瞪大眼睛望着车窗外的夜景,耳朵里赛满从汽车广播里飘出来的关于凌氏消息。

    “陈叔,我们现在去哪?”田小萌沉默了一路,此时清了清嗓子,颇平静的问。

    陈叔几不可闻的出了一口气,他真怕她承受不住就此消沉下去。子烈已经醒来,他想:至少想办法,可以让他们见上一面,才好让她有力量‘挺’过去。

    “我们回医院。”陈忠实应着,脑子里在思索着如何才能不惊动任何人让她见到还在重症监护室的凌子烈。

    事实上,凌子烈并没有被于伯雄的人包围。秦岩从始至终一直守在那里,但毕竟自己还未掌权,明面儿上大家都对他客客气气,实际上很多事情,他也是鞭长莫及的。所以他并不能阻止于伯雄对重伤的凌子烈暗中动什么手脚,只能尽力护他的生命暂时不受威胁。

    秦家老爷子这几天也在积极了解凌氏的动态,但避嫌起见,他并不能表现出多大的热情,更不能直接参与,只能嘱咐儿子尽心尽力去维护。一切,看似风云变幻莫测。凌氏,绝望中另有新的转机,只是这转机看似脆弱又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凌子谦坐在曾经凌子烈的位置上,支着肘子十指‘交’叉在面前,很认真的在脑子里盘旋着目前整个凌氏的形势。

    “二少爷……”。

    凌子谦沉思之际,琳达端着一杯茶进来:“……您喜欢的茶,雨前龙井,每年新茶下来的时候总裁总是命专人去西湖收最好的给您寄过去,这是今年寄给您后留下来的。您尝尝?”琳达脸上挂着有别于平日里职业的笑意,将透亮的一杯茶送到凌子烈面前。

    是啊,有那么一次,凌子烈在出差美国的时候和凌子谦在他的办公室喝茶。他曾无意间透‘露’自己喜欢国内西湖的龙井。从那之后,每年,他都准能在西湖龙井新茶下来的时候,收到来自国内的包裹。虽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但这份心意渐渐融了他对整个凌家将他从小寄养在别人家的恨意。

    凌子谦伸手‘摸’了一把杯身,炽烈的温度灼了他的指肚,他这才从沉思中醒来:“琳达,这几天员工心态如何?”

    琳达低头想了一会儿措辞,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除了一些不安分的股东鼓动大家做些不理智的选择之外,员工方面,没什么伤大元气的事情发生。”

    凌子谦耸了耸肩,随口应了一句:“ok。”

    而后,他的背上就开始忍不住冒汗。琳达的话虽平静,但他还是听出了形势的严峻-----内忧严重啊。论起管理这一大摊子的能力,凌子烈的确是他们几个中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大哥啊,我该从哪里开始?
正文 第486章 复苏凌氏计划(1)
    &bp;&bp;&bp;&bp;凌子谦在心里默默问了一句。

    内线电话打进来,通知凌子谦,董事长秘书到访。凌子谦应了一声:“请进来。”后,琳达便

    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辛苦你了,二少爷。”陈忠实远远便向凌子谦鞠了一躬。

    凌子谦忙起身双手去扶他:“辛苦的是您,陈叔,我爸和凌氏这么多年多亏了您照顾。”

    二人寒暄了一阵,凌子谦目光一错,看到掩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的田小萌。

    “嫂子?”凌子谦微微惊讶了一下。凌子烈现在重伤,按理说她应该在医院才对。

    田小萌被发现,扯着嘴角递给他个不怎么好看的笑脸,进来。

    “我来拿个东西,先前落在这儿的。”她说着便径直朝凌子烈的办公桌走去,拉开中间的大‘抽’屉。一枚简单却玲珑好看的戒指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田小萌小心翼翼将它取出来,尴尬的示意他们:“之前我‘弄’丢的,凌子烈帮我找回来,就先放在这儿了。”

    然后默默戴上,便低头打算离开。

    “嫂子。”凌子谦及时喊住她:“不要担心,我大哥不会有事的。您多保重自己。对了……”凌子谦几句贴心的安慰之后,话锋一转:“……这是我大哥放在这里的一份‘私’人件,我看上面的标记是五颗星,想必非常重要,你先帮他带回家里。”

    田小萌木然接过去,搂在怀里:“陈叔,我先到车上等您。”

    “不不……一起走。”陈忠实应完就起身,紧随其后。这种紧要关头,绝对不能再出任何纰漏。

    陈忠实和田小萌在公司的地下车库,碰到了刚刚下车准备上去的凌子墨。陈忠实微微颔首,并没有主动说话,他对这个吃里爬外的三少爷颇有微辞,虽然凌兆乾从不曾对他的行为过于严厉的指责。

    “陈叔……”倒是凌子墨,出乎意料,先向他示好。

    田小萌脚步不停,引他来到旁边拐角,便问:“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协助我二哥在最短的时间内复苏凌氏股价,然后借住宋斐和欣然的力量,再加上秦岩的暗中帮扶,尽快将凌氏失去的股份重新拿回来。萌萌,到时候,你……”

    “我会说话算话的。我等着你!”

    田小萌说完,便自顾转身上了陈忠实的车。

    凌子墨孤零零站在那里,心里似乎并没有预期的那样开心。但她能说出等他的话,他还是颇欣慰的笑了。

    而后,凌子墨便马不停蹄。凭着自己对凌氏各方面的熟悉,和凌子谦兄弟联手,开始了复苏凌氏的计划。

    凌子谦借助白家在海外的威望重新拿回凌氏在海外的市场占有额,而后由外及内,国内大部分先前的合作伙伴见凌氏重新有了主心骨,纷纷主动投怀送抱。

    凌子墨仗着自己认贼作父时在于家‘混’的脸儿熟,轻而易举在于伯雄不在家的时候接近了于新叶,让于新叶给冷纪云通了电话。主要目的就是:威胁。

    威胁冷纪云收敛他放在东南亚那边的注意力,给凌氏以喘息的机会。

    冷纪云在这头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突:“于新叶,你都被软禁了,还不死心?凌子烈对你就这么重要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为什么要给他重新爬起来的机会?我恨不得他早早消失在你面前……”
正文 第487章 复苏凌氏计划(2)
    &bp;&bp;&bp;&bp;“冷纪云,我可不是吓唬你,凌子烈真要是死了,就真的一辈子活在我心里,拔都把不出来了,你自己看着办。c书盟”

    “……”电话这边原本义愤填膺的人,霎时被噎的哑口无言,恼恨至极。

    “老公,子烈只是子烈而已,可你是我的爱人。”于新叶趁热打铁,打了一巴掌之后立马给了颗甜枣:“我们是要相伴携手一生的,你愿意看我睡在你旁边的时候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吗?”

    “他活过来你心里不更得装着他了?于新叶,你少骗我!”吃了颗甜枣的人,语气明显没了先前的凛冽和冷硬。

    “可你至少还有胜算,将他完完整整踢出我的心的可能。”于新叶继续说服:“可是如果他就此死了,你就永远没机会了……”

    于新叶说的认真,冷纪云总算有所松动。名面上按兵不动,暗地里已经开始收敛那边的势力。

    一切照计划进行。

    凌氏有抬头的趋势,于伯雄便担心起来。这些天,召见各领域的合作伙伴,忙的马不停蹄。

    长久沉默的凌氏终于有了新的动态,埋伏在它周边的媒体纷纷投来高度的关注热情,倒是于伯雄在记者招待会卖的,关于十七年前绑架他一双儿‘女’的元凶即将浮出水面的关子,被渐渐削弱关注度。

    内里凌氏的工程违建危机在秦岩的帮助下及时澄清,遍布世界各地的“卫星城”计划接连重新开工。外在,冷纪云渐渐暗地里放水,也算给了凌氏前所未有的安慰。眼看有如风中残烛的凌氏渐渐重燃,于伯雄恼恨至极,却一时间忙得分身乏术顾暇不及。

    这倒让田小萌有了可乘之机。田小萌从从南山养老院回来的第二天,陈忠实就将她乔装打扮成特护病房护士,悄悄送进了凌子烈的病房。

    大大的口罩遮脸,如果不是她缠绵着爱和痛的眼神,连秦岩也没注意到这就是田小萌。

    “我到‘门’外守着,你只有十分钟时间,于伯雄刚刚来过电话,估‘摸’着也就一会儿功夫就到。”秦岩此时也只是以好友的身份守在这里,并不敢过分干涉于伯雄的事情,一来自己没有掌权,二来,于伯雄的靠山也不是泛泛之辈。要不然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在大马路上对凌子烈下手,并且如此高调的将他“囚禁”在此。

    田小萌感‘激’的点了点头。秦岩出去之时特意检查了房间里的监控,想必已经被陈忠实暗中铺垫好,监控的指示灯都是暗的。秦岩微微舒了口气,带上病房‘门’出去了。

    田小萌柔软微凉的手指轻轻扫过凌子烈因失血过多而异常苍白的脸。这么多天,于伯雄为了发泄,没少暗地里折磨他。他曾明着说过:没给他用麻‘药’。

    田小萌想到此,滚烫的两颗泪嗒一下掉在凌子烈的脸上。凌子烈像是感觉到了似得在田小萌的泪眼里微微动了一下。

    田小萌忙擦干眼泪去看,却又是沉沉的呼吸,一动不动。

    “凌子烈,你睁开眼睛再看我一眼。求你了!”田小萌伏在他耳边低低的声音,求的可怜。可是‘床’上的人被折磨的已经深度昏‘迷’,一点反应也没有。
正文 第488章 离婚协议书
    &bp;&bp;&bp;&bp;默默注视他一会,田小萌擦干眼泪,从兜里‘摸’出戒指塞进他手心里,要哭不哭的嗓音,别样的凄苦-----

    “凌子烈,这个,我今天郑重还给你了哦,虽然它看起来不那么昂贵的样子,但是你多抠‘门’啊,别以后找不到了怪我拿走了。你收好,以后遇到好‘女’孩的话替她戴上,然后就不要一生气就使小‘性’子从人家手掌剥下来扔掉,不吉利!”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可是,眼泪却是止不住一‘波’一‘波’涌出来,落在他的病榻上。

    她下意识的抹了一把泪,从包里掏出一个件袋打开:“子谦说这是你的‘私’人件,可……你是替我准备的。”田小萌说着将里面薄薄的几页纸掏出来,上面首页上赫然几个刺目的大黑字------离婚协议书。

    “上次你说让我‘等律师通知’,原来你是说真的。”田小萌说着扬了扬手里的件:“看,多么抠‘门’,好歹夫妻一场,离婚协议上关于我所能得到的竟然全部都是空的,凌子烈,你个铁公‘鸡’!”

    “既然你这么狠心,那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数到三,你不赶快醒来把它从我手里夺走,我就签。到时候就什么都来不及了,所以三秒之内你最好醒来。”田小萌说着取出笔来,抖着手在《离婚协议书》的乙方‘女’方签名的地方比比划划。

    “一、二……三!”

    田小萌再也没有犹豫,随手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她知道,此时,深度昏‘迷’的他怎么可能转醒,特意拿着离婚协议书来当着他的面签下,也不过是想断掉自己所有的后路。

    背叛,是一条不归路。她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的。

    “凌子烈我们……从此,就再也没有关系了。”田小萌将签完字的离婚协议在他紧闭的双眼面前大力晃了晃,恨恨的样子抖着嘴‘唇’说:“我给过你机会了,可你选择了‘沉默’。”

    田小萌说完便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忍着眼泪。

    良久,她咽着口水委屈至极的样子说:“其实你都没有正儿八经跟我说过‘爱’----嗯……‘床’上说过的当然不算。不过幸亏你没说,要不然,我还真舍不得走呢。”田小萌说着竟笑了,只是这笑容和笑音,怎么看,怎么听,都觉得凄苦无比。

    “你会想我吗?不对,你或许更恨我。不管是想我还是恨我,都不要那么快把我忘了好不好,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真的再也没有对我这么好的人了,如果连你都忘了我,我该多难过。起码等我先忘了你之后,你再忘记我。就当……就当你最后宠我一次?”

    田小萌语无伦次的说完,俯身在他苍白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最后一个c书盟。”

    而后,将离婚协议书塞进他的枕头下面,头也不回的出了病房。

    **

    凌子烈上次与田小萌吵架堵着气让她“等律师通知。”

    回去之后,凌子烈连夜便让‘私’人律师赶了这份《离婚协议书》。

    乔律师对这种“狼来了”的游戏见怪不怪。以前无数次,凌子烈被据说三句话就能将他‘激’怒的凌太太,气的跳脚的时候,也曾狠心让他做过《离婚协议书》,不过后来,两人和好后,这些协议就成了废纸。

    多次之后,乔律师也基本‘摸’准了凌子烈的脾气,总是雷声大,雨点……干脆就没有!

    于是这次,他也如法炮制,假模假式递上来的不过是几片只有框架没有实质内容的4纸。呈上去之后,凌子烈一眼都没看,随手压在了如山的件下面。

    ‘阴’差阳错的,竟到了田小萌的手里。不过田小萌也没‘浪’费这份空旷的离婚协议书,在里面一个个空白的‘女’方权利下,亲手写下“放弃”二字。
正文 第489章 道别
    &bp;&bp;&bp;&bp;放弃凌太太的身份,放弃凌子烈的抚养费,放弃他给予的一切物质和补偿……其实,她哪里是放弃了他,分明是放弃了自己。c书盟

    自从田小萌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之后,整个人都空了。目光呆滞,表情木然,不说话不理人,就这样被陈忠实带回到凌兆乾病房。

    凌兆乾干巴巴的等在那里。她知道,没有一个人,此时,比他,更想知道凌子烈的情况。强忍着,不表现出任何的期待,只是不想让无能为力的大家为难而已。

    田小萌看到那爬满皱纹的脸上,期待又不敢的表情,顿时心酸无比,她终于提了提‘精’神,做出点反应:“爸爸,他没事!”

    她语气淡淡的宽凌兆乾的心。

    这声“爸爸”叫的凌兆乾心里百味杂陈。他只默默的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也不知道‘奶’‘奶’她们怎么样了,我想回家去看看。”田小萌低着头,不带任何表情的要求。

    凌兆乾早先下过命令,让胡皎月想尽一切办法瞒着凌老太太关于凌氏的消息,所以虽然胡皎月心急如焚,却也不得不假装无事的在家里闲坐着。

    凌兆乾犹豫之际,凌子墨的电话便打到陈忠实的手机上。陈忠实接起,只“喂”了一声便递给了田小萌。

    “三少爷的电话。”

    田小萌握着电话躲到‘床’边去听:“……萌萌,我做到了,你呢?”

    “我也做到了。”田小萌说完便扣了电话,木然递还给陈忠实。

    “子墨找你什么事?”凌兆乾满脸狐疑,凌子墨这两天动向的确比较诡异,先前还一副誓死做于伯雄走狗的嘴脸,怎么一夜之间就转投凌子谦的麾下,做起了他的智囊。

    田小萌微微一笑:“没什么,他说他知道错了,会全力协助子谦,让公司恢复正常。”

    凌兆乾不带任何表情的哼了一声:“他不从中作梗,就算是帮忙了。做爸爸的失败啊,教出这样不孝的儿子。”凌兆乾说完,不由的长叹。

    陈忠实上前扶他躺下,温言款他的心:“董事长,三少爷还年轻,他以后会懂的。”

    田小萌无言,默默回到暗室,临窗而立。她掩在百页窗后,久久望着凌子烈的病房,似乎要让目光穿透层层墙壁,再看他一眼。

    胡皎月在家里瞒着老太太,也瞒得辛苦。电视电脑统统无端“坏掉”,报纸什么的也不让送了,每天只把小黄发给老太太解闷儿。再‘花’样百出的假装打电话叫大家回来吃饭,然后再装出被拒绝后伤心‘欲’绝,故意找老太太诉苦,分她的心。

    可老太太何等‘精’明之人,一连几天,家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见,搁谁心里都得犯嘀咕。再加上凌子谦明明回来了,却几次过家‘门’而不入。这天一大早,任胡皎月再怎么安抚,老太太也坐不住了,非要去公司看看。

    胡皎月借口家里司机请假,没车。老太太一怒之下,竟要自己步行去,还扬言:“反正吃饱了没事干,走几步就当溜溜食儿。”

    就在胡皎月招架不住的时候,田小萌和凌子墨双双进‘门’。
正文 第490章 私奔
    &bp;&bp;&bp;&bp;“你们两个怎么一起回来了?”胡皎月把凌子墨拉到一边,低低问。这些天,儿子在外面做了什么她也是有所耳闻的,她曾多次想出去找他问清楚,但凌兆乾总是不准。只说:孩子们的事,‘交’给孩子们自己去处理,你照顾好妈就可以了。

    凌子墨不语,闷头回到自己房间里收拾衣服。

    “你要干什么去?”胡皎月急了。他这是要出远‘门’的节奏啊。

    凌子墨高高的个子,反身将胡皎月抱着:“妈,对不起,我要出去一段时间,等我安顿下来,再回来看你。”

    “‘混’小子,你……”

    “妈,不要问,不要管。这么多年,我忍下的够多了,就让我放肆一回吧。”凌子墨说完,连连哄着胡皎月,将她推出‘门’去。

    田小萌抱着小黄在‘花’厅陪凌老太太下跳棋。

    “丫头,烈儿最近是不是又欺负你了,看你这一脸没‘精’打采的样子,瘦了好多啊。”凌老太太老‘花’镜下吊起眼来,瞥了田小萌一眼问。

    田小萌假装若无其事:“他忙都忙死了,哪有功夫欺负我,我最近刚找了份工作,实习来着,累的。”

    “我看你是笨的。”凌老太太一点都不给她面子:“放着自家这么舒服的地方不去,干嘛出去找工作?”

    “‘奶’‘奶’,您也不想我这一辈子都靠着凌子烈吧,万一他哪一天烦我了,把我一脚踢开,我不得饿死?”

    “我孙子是那样的人吗?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怎么不是,你看他的‘花’边新闻还少啊?跟这个明星那个模特的,谁知道有没有一‘腿’的?说不定他在外面早就养了小三情人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老太太见她如此诋毁自己的宝贝孙子,立马来了气,哗啦一下将棋盘扫‘乱’:“怎么说话呢?田小萌啊田小萌,人人都说我孙子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他对你多好啊,我都没见过哪个男人宠媳‘妇’是这样宠的,你还嫌不够?怎么就这么不知足,怎么就不念他一点好呢?”

    几句话说的田小萌眼泪哗啦,她很想像以前一样,梗着脖子历数凌子烈的“恶行”。可此时,她却像被一颗酸梅子堵了喉咙酸了心似得,除了掉泪,什么都说不出来。

    话不投机,田小萌最终被凌老太太强行夺掉她怀里的小黄,赶了出来。

    “‘奶’‘奶’……”田小萌猛然转身,喊住撅着嘴一脸不高兴往回走的凌老太太:“您……”田小萌迟疑了半天,也没把那一句“记得想我”说出口,回身,默然沿着别墅内的小径,走回东墅。

    庆嫂见她回来,惊喜的扑过来问东问西问长问短。田小萌只长叹一声,叮嘱她:“您带小菊到老宅那边帮助胡姨照顾下老太太吧,我刚才把她老人家给气到了,怕一会儿再出事儿。”

    庆嫂将信将疑,老宅那边仆人一堆,哪里需要她和小菊去帮忙。但见田小萌说的蹊跷,她也想去探探究竟。

    只是,庆嫂去老宅那边打了个照面再回来的时候,田小萌已经不见了。院子里很突兀的不知被谁点了一堆火。庆嫂拿根棍子远远一挑,发现是田小萌之前不用的东西。再回到室内查看一圈,里面关于田小萌的一切,除了凌子烈为她置办的衣服、饰物、鞋帽,其余她自己带进别墅的东西,统统不见了。

    庆嫂心里莫名的一阵慌,马不停蹄返回大宅,偷偷告诉了胡皎月。胡皎月心头一紧。掉头就到凌子墨房间去查看-----护照不见了!

    ‘私’奔……?

    胡皎月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两个字,紧接着,惊的自己浑身‘鸡’皮疙瘩炸起老高:“庆嫂,先别说出去,我们去公司找子谦,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
正文 第491章 田小萌的“新”生活
    &bp;&bp;&bp;&bp;田小萌的“新”生活,是从市的一家酒店开始的。c书盟

    晨光静好,她双手抱膝坐在飘窗里,目光空‘洞’,看不出一丝生机。

    凌子墨立在她对面,就好像面对着的是一个只会呼吸和眨眼睛的尸体。

    已经是第几天了?她不哭不闹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就这么呆呆的坐在那里。

    “萌萌,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梦寐以求……费尽千辛万苦……才把你带出来。你不能,不能……”凌子墨看着她的样子,心急如焚,也心痛万分。

    田小萌似乎听不见也看不见他似得,将脑袋搁在膝盖上,木然眨着眼睛,脸上连个象征‘性’的表情也没有。

    楼下钟楼里此时响起清脆的钟声。一下,两下,三下……

    六下过后,田小萌知道天又亮了。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随随便便一萎,便靠窗睡下。这些天,她总是这样,在夜幕到来的时候按时转醒,又在天光大亮之时颓然睡去。

    酒店服务生这几天每次来打扫卫生总能看到房间里随便哪个地方,都是这个奇怪的小姑娘的‘床’。她总是蜷着自己,将脑袋深深埋进怀里。这样的姿势让人看着都觉得闷气,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把自己闷死在自己怀里。

    事实上,田小萌就是有这种打算的。她期待了好几天了,总是在睡去的时候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再醒来,不要再有知觉,不要……,不要。

    可凌子墨不是这么想的。她每次这样把自己勾起来的时候,他都强行将她拉直,然后安安稳稳盖上被子,抱到‘床’上。只是,他只要一出去,回来,就又变回了原来模样。

    凌子墨好恨,恨她用这种方式来回应自己满满一腔的爱。他错了吗?爱她,他错了吗?

    凌子墨再次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份报纸。

    “起来吧,我知道你没睡着。”凌子墨立在她面朝窗外侧躺的身体旁边。刚刚明明将她放到‘床’上盖好了,这会儿又跑到飘窗这里,和衣随意滚在这里吹着晨风。

    田小萌空‘洞’的大眼睛睁开,窗外的风景打横了过来,她一阵阵头晕,遂又皱紧眉头,将眼睛闭起来。

    “凌氏已经渡过危机,他……醒了。”

    田小萌的身体不自觉的向窗户靠了靠,故作听不见的样子,继续闭着眼睛。凌子墨咬牙,狠狠瞪了地上的活死人一眼,旋身出了房间。

    手边放着的是一张市晨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看来影响空前,连沿海城市市都将这则新闻作为头版头条登了出来。报纸上面说:凌氏危机已基本解除,凌氏总裁凌子烈先生脱离危险。于氏一败涂地,脱离四大家族联盟,不复往日光辉。

    田小萌拿在手里,愣愣的看了一会儿,轻轻合上。没人能懂田小萌看到此则新闻时候的心情。一头是丈夫-----不,此时,应该称“前夫”更合理些;一头是亲生父亲,她是该开心呢,还是悲伤?

    她仰头对上还算是朝阳的日光,仲夏的太阳,真的是大的让人厌烦。田小萌不自觉抬手遮了一下。

    他醒了?

    看到离婚协议书了吗?

    会是什么表情?

    吃惊?解脱?恨?气恼?

    此时,田小萌再也不是稍稍动动脚指头就能猜透他心思的人了。

    可是,这一切总该有个结局。

    电话叫来客房服务。很难得,田小萌叫了早餐。凌子墨得到消息,马不停蹄的赶来。
正文 第492章 凌氏危机暂缓
    &bp;&bp;&bp;&bp;“想吃饭了?”他迫不及待就问。不管她是因为谁才提起的‘精’神,只要她活过来,就好。

    田小萌微微一笑,点了应了一声:“嗯。”

    过于苍白的脸完完整整瘦了两圈。整个人纸片一样立在阳光里。凌子墨看着,不禁心疼的整个人都有点抖。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次带田小萌去参加朋友聚会时候,自己在心里形容她的话-----美的让人心颤。

    此时,她依然是美的,依然美的让他心颤,让他奋不顾身,‘欲’罢不能!

    两人无言用过早餐。田小萌主动提出来:“我们去逛街吧。”

    凌子墨没料到她竟然会猛地一百八十度转弯。情绪变化之快,让他有些不知所措:“逛哪里?我们只是路过这里,市,我并不熟悉。”

    “随便逛逛。”田小萌说着便起身去套间里面换衣服。

    原本凌子墨打算一口气将她出国内,就算凌子烈醒来后追过来,也能耗费点时日,让他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将她藏好。可懂啊机场时候田小萌才发现自己没有带护照。

    他带田小萌出走的消息,想必他一出‘门’就会被胡皎月发现,此时如果再回去拿护照,无疑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万一再动摇了田小萌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就功亏一篑了。凌子墨思虑再三,最后决定先带她到这个海滨城市避一避,等过了风头再走也不迟。

    而那个时候,凌子谦带领凌氏各股东,奋战在营救凌氏的第一线,根本无暇顾忌凌子墨的出走。胡皎月到公司找他,说明情况之后,他也只觉得是胡皎月多心,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直到三天后,凌氏危机解除,他去医院见父兄做“汇报”……

    那天,凌子谦如释重负,长长舒了口气,去医院首先见了父亲。

    凌子谦向来如此,平日里看着文文气气,做起事来却有种不破楼兰终不还的亮剑气势。

    “爸爸,您还满意吗?”凌子谦在父亲面前,永远保持着谦逊的态度。

    凌兆乾拍了拍他的手,默默点了点头。爷儿俩坐在医院的休息区,默默品着茶,相视无言,淡然一笑。

    而后凌子谦去了凌子烈的病房。凌子烈的情况好多了。凌氏危机警报一解除,于伯雄‘插’在医院的耳目便悄无声息的撤去。在这个没有消炎的战场,秦岩总算狠狠抹了把汗,可以暂时退场。

    凌子烈这天一早醒来过,各项指标均趋于正常,得知凌氏冰封危机转暖之后,竟心一宽,又沉沉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田小萌银铃般的笑声,从某个地方传来。沿着声音找过去,竟只看到她的背影。他喊她,她转头笑着递给她一个什么东西。而后又飘然远去。

    凌子烈一紧张,醒了。

    “大哥,醒了?”凌子谦像是在他‘床’边站了很久,垂首而立。

    他在想:面前这张和自己四五分相似的脸庞,此生有缘生在一起,却无份长在一起。人和人之间的缘分有时,就这么奇妙,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一样。就象现在,他不还是以凌氏子孙的身份驾驭整个凌氏集团,带领大家齐心走出困境?
正文 第493章 田小萌呢?
    &bp;&bp;&bp;&bp;“看来,以后我可以不用那么‘操’心了,不如你就回来吧,也算帮帮我。”凌子烈艰难的欠了欠身打算做起来。

    凌子谦会意,帮他把‘床’遥控到合适的角度斜着:“想得美,凌氏危机远没有过去,我已经殚‘精’竭虑了,你再不醒来,我也打算撂挑子回美国了。反正凌氏与我没太大关系,就算它倒了,我依然可以在美国吃香的喝辣的,活的自在舒服。”

    连着几天高强度的工作压力,此时一向一本正经的两个人,也忍不住想开几句玩笑。

    凌子谦随手摁了一下护士站的铃,刚才护士来查房的时候‘交’代过,只要他一醒,就要摁铃,她们需要随时监控他的各项指标。毕竟脑子里的那块伤最重,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

    忽然,凌子烈像想起什么似的,眼神四顾。

    “你找什么?”凌子谦问。

    凌子烈摇头:“不知道,但是我好像记得有谁在我手里放了个什么东西,去哪儿了?”

    此时一个护士推着个监控仪器进来:“是不是在找这个?”她边说边从病‘床’头的柜子里取出先前从他枕头下面取出的“离婚协议书”和一枚戒指,亮到凌子烈面前。

    凌子烈看见,心里微微一怔,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离婚协议书”这个鬼东西怎么会在这里?田小萌来过,可是戒指在,人在哪里?

    “田小萌呢?”凌子烈注视着离婚协议书上颤颤巍巍的戒指,整个人渐渐紧张起来。

    凌子谦这才想起来,之前胡姨找他似乎郑重提到过,凌子墨带走田小萌的事。

    “大哥……”凌子谦不敢相信,且满是内疚的语气喊了他一声之后便没了声音。脑子里被胡姨说的“‘私’奔”二字侵占。一时惊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自己的弟弟和嫂子……?该是开多大的闹‘洞’才能想得到的事。

    就在凌子谦不知道如何解释之际,宋斐火急火燎的推‘门’而入。

    “老大。”宋斐风一样进‘门’就直接旋到他面前。长长的双臂支在病‘床’上与他近距离四目相对:“接下来,不管我说什么,你一定要‘挺’住……,本来不打算来告诉你的,但是老子……老子的确不知道该怎么拿主意,所以……”

    “说!”凌子烈不等宋斐长长的题外话铺垫完就急着要求他有屁快放。

    宋斐转头扫一眼旁边护士手里端着的“离婚协议书”和那上面的戒指,默然接下来摁到他手心里。

    “田小萌……”宋斐说着,眼神不禁飘忽起来:“她,走了。和子墨!”

    走了!

    和子墨?

    凌子烈刚刚苏醒的脑子,一片飞鸟和星星掠过。

    而后,整个人惊怒异常的样子呆在那里。

    呵……离婚协议书?戒指?凌子烈低头看着面前刺目的两个物件,一瞬间了然。

    他让她在家里等他,她竟然在他昏‘迷’不醒之际,趁机和别人‘私’奔?

    矢口否认肚子里的孩子是凌子墨的,却在他命悬一线的时候,这么急不可耐的要和他双宿双飞?

    她,以为他就此死了吗?

    田小萌,你这个铁石心肠,狼心狗肺的‘女’人。
正文 第494章 y
    &bp;&bp;&bp;&bp;凌子烈想着,不禁重重的磨牙,就好像此刻田小萌就在他嘴里。(c书盟最稳定)他要将她研磨成粉,吞下!

    “老大,你别着急,我们都在找,他们走不远的,我刚刚托人查过了,还没有他们的出境记录,所以他们现在肯定还在国内,给我两天时间,我肯定能找到他们……”宋斐见他呆在那里无措又无助,只满眼酝酿着怒意。忍不住拿话开解他。

    凌子烈忽然冷笑一声:“不必了。我们,离婚了。”

    他说着,向旁边的护士要了支笔,掀开这几页4纸,在男方一栏上毫不犹豫都签下自己的名字。

    而后将笔和纸抛飞出去。

    他的整个世界,清静了!

    从此,再也不会有一个叫田小萌的‘女’人,整天叽叽喳喳在他耳边无休止的矫情。他早就受够了,她能主动离开,也算是放过了他。

    凌子烈恨恨的想。心却一点一点碎成了渣渣,拼都拼不起来!

    田小萌和凌子烈婚姻关系从法律上解体之时,她正在市某步行街,一家店一家店的逛。凌子墨跟在她身后,大包小包拎着,手里的卡几乎都没机会被放进钱包里,就又得重新拿出来。

    她这种冷不丁变身人民币粉碎机的行为,凌子墨还真有点跟不上节奏。但她总算肯走出酒店出来透透气,他又不忍心抚了她的心意。只能硬着头皮追在后面,老老实实做她的移动提款机。

    “我要这条裙子,这条,这条,这条……”田小萌走进一家.品牌旗舰店,指着货架上一行排开的当季新款,气势如虹。

    几个售货员小姐一见这架势,忙伺候得像刚得宠的小主似得,偎过来,各个殷勤又热情,满脸堆起来的笑就像谷雨前后的牡丹‘花’。

    “小姐,您真是好眼光……”一个长相清丽的售货员忙上前来一边帮她收衣服,一边殷勤的解释:“……我们.服饰当季新品每款都是限量版的,尤其这款,是一位很有身份的先生请我们的设计师专‘门’为他的太太独家设计的,原本只有一条的,但这同时也是我们这件衣服的设计师,任职我们公司所设计的最后一款衣服,所以征得那位先生的同意,就对市面放了同款,但不同‘色’系的一条,但仅此一条哦,所以您所拥有的这件裙子,是真真正正的唯一”

    售货员似乎很自豪的样子,对田小萌侃侃而谈这件衣服的来历。

    田小萌似乎无心知道这么多,索然无味的听完,拉下墨镜吊起眼珠子瞅了那个售货员半天:“那……,这条我不要了。”田小萌说完沿着柔白光洁的鼻梁向上推了推墨镜,继续面无表情的在里面闲逛。谁让它长得和她留在凌子烈衣帽间里的一模一样。当然,除了颜‘色’------话说,这颜‘色’……啧啧啧啧,可真难看。

    那个积极的售货员,华丽丽的石化了。哪句话说的不对,得罪了这位财神‘奶’‘奶’?

    田小萌转了大半圈,眼角的余光扫过来,看见旁边几个忙着打包的售货员刺啦啦的目光,不住的向那个已经石化掉了的售货员使眼‘色’。
正文 第495章 再见,“凌太太”
    &bp;&bp;&bp;&bp;小售货员忍了忍刚才被田小萌的话噎的不适感,绞着手指头,满脸堆笑的追过来,客客气气的问:“请问小姐,刚才是我哪句话说的不对,惹您不高兴了吗?这件衣服市面上真的仅此一件。(c书盟最稳定)而且我看您的身材和样貌,配这件衣服也是再好不过的了。您看?”

    田小萌驻足,缓缓摘下墨镜,摆足了一副要没事找事的派头,眉目一收:“刚才我所指的那些……”田小萌说着故意顿了一下:“……从左到右,按顺序,隔一件要一件。哦,对了,与这款颜‘色’相同的不要,相近的不要;与这款配饰款式一样的不要,相近的也不要;与这款裙长一样的-----更不能要……十分钟之内,挑给我!”

    收银台前正大包的售货员闻言,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旗舰店开在这种地方,刁钻难伺候的客户不是没见过,这个一脸戾气摆明了是来吵架的,看起来不是二‘奶’就是小三情人的货,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凌子墨脑‘门’飞过去一排黑乌鸦。平日里她不是这样的啊。那乖巧,可爱,懂事,羞涩的一塌糊涂田小萌哪里去了?

    正‘欲’上前劝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性’感而熟悉的声音:“田小姐,这么大的派头,是做给谁看的呀?”

    众人闻言,纷纷侧目过来。这次售货员们完全没藏着掖着,大眼珠子全都鼓鼓的瞪了出来。

    “是罗莎莎诶,哇,她好高哦。”

    “是啊,是啊,本人比电视上还漂亮,你看她头发的发质,好好哦……”

    “真的耶,好有气质嘞……”

    田小萌身边顿时被这些‘艳’羡的赞美之词充斥。她不禁冷哼一声,顿时起了杀心。

    “罗小姐,倒是哪儿都能碰到你?”田小萌眯起眼睛,咬着墨镜的一条‘腿’,故做轻浮的样子,懒懒的问。

    罗莎莎浅浅笑着,也不理她,直接走向刚才被田小萌当作出气筒的无辜售货员面前,从她手里接过捧了已久的裙子,端详了一下:

    “帮我包起来吧。”

    田小萌被她无视本就窝火,此刻她竟还收了那件凌子烈请人专‘门’为她设计的衣服?

    “慢着,我该主意了,这件衣服我要了。”田小萌转身,一脸不服输的表情,扬声对刚才那个被她泯灭了热情的售货员说。然后转身从凌子墨手里抢来一张卡大步跨到收银台,“啪”的一声拍到桌上。

    罗莎莎依然从容一笑:“田小姐这么快就换金主了?可是……您这就近原则运用的也太出神入化了吧?好歹你换个别的姓儿的呀。”

    罗莎莎说着,大长‘腿’悠然迈几步便立到田小萌面前,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挑衅的问:“这么短时间内爬了人家俩亲兄弟的‘床’,心理还接受的了,哦?”

    田小萌听着双手忍不住握拳抖在身侧。

    罗莎莎眼见自己占了上风,眉目间更是笑的繁星点点。一边示意助手去柜台结账拿衣服走人,一边别有意味的向田小萌道别:

    “再见,凌太太……”
正文 第496章 我不用了,才轮得到你
    &bp;&bp;&bp;&bp;田小萌咬紧嘴‘唇’,呼吸渐渐不稳。c书盟偏偏罗莎莎得了便宜还卖乖,路过她时,好死不死竟又加了一句:“哦,对了,我忘记了。你好像已经不是凌太太喽,凌子烈昨晚刚刚告诉我的诶。”

    田小萌脑子里嗡的一下炸开,再假装淡定,她就不是田小萌。

    “等等……”她扬声喊住就要出‘门’的罗莎莎。

    罗莎莎一副看你还能翻出什么‘花’儿的架势,悠悠然停下来,斜斜的一转身。挑衅的笑容挂满一脸。

    田小萌也学着她的样子悠悠然踱过去,食指勾起她助理手里的衣服袋子,提到她面前,笑着问:“罗小姐想要这件衣服是吗?”

    罗莎莎不知她想做什么,只端着笑,看着她不说话。

    田小萌冷哼一声,旋即转身从旁边放衣服的架子上‘操’起剪标牌的剪刀,抖出衣服来,恶狠狠的一通狂剪。罗莎莎吃惊之际,那件价值不菲,看上去高大上的蜜‘色’极地长裙就在田小萌手里成了翻飞的布片。

    田小萌剪完之后,抓起衣服重新塞回袋子里,扔到她面前,比她更甚的,挑衅的笑:“我不用了,才轮得到你!衣服是这样,人,也一样!”

    “啪”

    田小萌还没来得及得意,随着一声脆生生的巴掌声,她的脸被一股灼热的力量甩的歪向一边。

    凌子墨先在旁边看着,深知田小萌不可能这样坐以待毙任人宰割,遂也没太上心要保护,此刻,竟见罗莎莎不顾个人形象,大庭广众之下向她甩起了耳刮子,立时箭步冲过去挡在田小萌面前。

    “罗小姐,请你自重。”

    “三少爷,该自重的是你!她,是谁你比我清楚。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你俩这是在干什么?”罗莎莎说的义正言辞,凌子墨竟无言以对。

    田小萌闷在他身后,恨得想把他片了蘸酱吃-----都是因为他,都是!

    被揭了痛处,田小萌身心受挫,捂着脸打算逃离,却在转身之际被罗莎莎喊住:“等一下。”

    鬼使神差的,她还真就停了下来。

    “既然走了,就走的远远的,不要再来打扰他,他被你害的已经够惨的了,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的话!”

    田小萌咬牙听完她最后的“教诲”,低着头,快步跑出这家旗舰店。

    **

    罗莎莎说的不错,凌子烈的确被她害的很惨。

    身体无大碍之后,凌子烈便出院回家静养,庆嫂先前已经嘱咐过大家,不要主动提及关于田小萌的任何事。

    可是曾经有个人在这里上窜下跳的生活了一年多的时间,猛地让大家都忘了她,任谁都做不到。早上庆嫂早早起‘床’熬了粥,拌了几个小菜。一切收拾停当,却猛然想起来,田小萌已不在,忙又将做好的饭倒掉。

    “既然做了,就吃吧。”凌子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厨房‘门’口。粗哑的嗓音似乎表示他昨晚又‘抽’了整整一夜的烟。庆嫂已经连着两天在清理他书房的时候,发现满满一烟灰缸的烟头。以前,他从未这样过。
正文 第497章 执念
    &bp;&bp;&bp;&bp;庆嫂尴尬的笑了一下:“大少爷,您怎么起来了,身体没好利索,需要什么叫我一声就好。(c书盟最稳定)”

    凌子烈不说话,自顾做到餐桌旁等着开饭。良久,他猛然回头伸长脖子看向客厅,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又万分失望的样子,闭了嘴。

    以前,田小萌总是玩游戏玩的忘记吃饭,他总会在坐上餐桌之后,冷冰冰的命令她:“再不过来吃饭,就把游戏机统统没收。”

    然后,某个坏小孩就一边应着,意犹未尽的继续玩着游戏,一边从沙发上起身,踢啦个拖鞋,“嘚嘚嘚”的跑过来,在凌子烈十分嫌弃的目光里,尴尬的收起游戏机,闷头吃饭。

    一边吃一边拍着庆嫂的马屁:“庆嫂,你的手艺真的是太好了……你做的什么菜我都爱吃……”直拍的庆嫂眉开眼笑,不住点头。

    凌子烈出院第三天,凌兆乾命他到老宅见见老太太,免得她起疑心。凌子烈独自一人去的时候,凌老太太还是颇为惊讶了一下。

    “咦,田小萌那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混’蛋呢?”凌老太太见凌子烈身后没有小尾巴,忍不住抻着脖子向外张望。

    “‘奶’‘奶’,她以后都不会再来了!”凌子烈面无表情说的落寞无比。

    “她是不是生‘奶’‘奶’气了?‘奶’‘奶’前两天骂她来着!”

    “不是,我和她……”

    “哦,妈,萌萌要毕业了,我让烈儿送她到国外留学去了。年轻人嘛,还是多出去走走合适。”凌兆乾抢过凌子烈的话头,向凌老太太解释。

    “哎呀,那我抱重孙子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不行不行,子烈是指不上了,子谦呢?子墨呢?”凌老太太说着便要去厨房找胡皎月。

    “妈,孩子们自己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做主吧,该有的时候自然就有了,这种事急不来的。”凌兆乾忙上去扶她重新坐下。然后示意凌子烈:“烈儿,你跟我到书房来一趟,我有事情跟你说。”

    凌兆乾的书房。

    陈忠实递上来一个文件袋。凌兆乾随手递给凌子烈:“去找找她吧,忠实查到的他们的准确地址。”

    “爸,您刚才不是还说我们自己的事情就由我们自己做主吗?”凌子烈并不接他的文件袋,搭‘蒙’着眼皮,赌气一样说。

    “烈儿啊,很多事情,实际上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子墨,他固然是错了。可是,田小萌……或许,有她的苦衷呢?”

    凌子烈忽然冷哼一声:“苦衷?”他破无奈的样子说:“……这个世界上,谁没有苦衷,如果只是这个不痛不痒的理由,就让她毅然决然签了离婚协议书,跟着别人走的话,还有什么值得挽留的?就算找她回来,迟早有一天,她还会因为另一个苦衷,下一个苦衷而选择离开。既然这样,倒不如这次,让她走的干净!”

    “哎……”凌兆乾一声长叹,满心的沧桑。大半辈子了,爱、恨、情、仇、痴、嗔、怨、怒……他经历的太多太多。只这执念,才是一切的祸源。

    凌子烈看不透,他再多说也是无益的。

    凌子烈走后,陈忠实颇不解的问凌兆乾:“为什么不告诉大少爷,田小萌就是新芽,或许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能缓解一些他对大少***怨!”

    “新芽自己选择隐瞒他,忍着这份误解远走他乡。她自有她不说的道理,我们如果道破,反而会增加他们之间的误会。”凌子烈说着,默默摇了摇头:“人算不如天算,看天意吧。”
正文 第498章 习惯
    &bp;&bp;&bp;&bp;家里的冷清,凌子烈用沉默来对抗。c书盟而到了公司,心里的落寞就只好用工作来填补。这些天,他都把杰森和琳达当机器人用的。

    坚持了整整一个星期,杰森再也扛不住了,顶着被发配到财务部结账走人的风险,他还是打算给中毒至深的某人来一记解‘药’。

    “总裁,新叶小姐刚才来电话说,有人在市见过太太。”

    “知道了。”凌子烈刷刷刷的在文件上签着字,握笔有力,甩出来的字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知道了?

    然后……然后呢?杰森等了半天,没等到凌子烈接下来的指令,他有些颓败。看来这次有人被伤的很彻底,打定主意要与那只小祸害断绝关系。

    杰森抱着一堆他签好的文件默然转身要走,凌子烈干哑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以后关于她的消息,不要再呈报给我了。她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是吗?

    杰森满心怀疑:如果真像他说的“已经没有关系”了,那常常在办公室一个人都坐到天亮的人是谁?在公司天台上‘抽’着烟黯然伤神的是谁?喝了酒偷偷看着人家照片发呆的又是谁?-----那照片,还是一年多前,赵桂香第一次踏进这个办公室的时候,留下的。

    杰森至今都不明白,那天赵桂香走后,凌子烈一个人盯着这张照片看出了什么,使得他决定:合成一张结婚证上的照片,领证结婚!

    其实凌子烈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照片上这个‘女’孩有那么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就是所谓的“相见恨晚”吗?可是,他对她相见恨晚,而她,一直以来却只想尽快逃离。如今,她如愿以偿了,她快乐吗?

    田小萌从出现到消失,像极了一场被拉长了的“逃跑计划”。一步一步,一点一点,去了情,离了爱,最后带走了办公室里那个人的整颗心。

    杰森想着,忍不住长叹一声,颇心疼又惋惜的样子。明明田小萌-----他也‘挺’讨厌的。

    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即使你再不喜欢,一旦它在你身边呆久了,成了习惯,再想去戒掉它,就会不舍,继而痛苦。

    凌子墨心里,打的便是这个算盘。她想给田小萌养成一种习惯-----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习惯他的气息。这样,即使到最后,她不能如他期待的那样,重新他,也会对他因不舍而念念不忘的。所以,足足一周,他的主要工作,就是陪这位新晋姑‘奶’‘奶’------逛街。

    原来是这种爽死人不偿命的感觉-----就是逛街?

    以前和凌子烈逛街,他都恨不得双手捂紧口袋,生怕田小萌多‘花’他一分钱。这段时间以来,田小萌才真真正正有种“嫁了个有钱人”的感觉。

    凌子墨紧随其后,提着她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还要护着她不被拥挤的人群给挤到。

    这一路的风景就好看了-----远远的,就见一个满头大汗,衬衫都湿的贴了身的,帅的无法无天的小伙子,狼狈的拎着一大堆包装盒子,左突右防,护着一个蹦蹦哒哒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这不太正常的画面,立刻引来无数路人纷纷侧目,遐想。
正文 第499章 凌子墨,你放手吧
    &bp;&bp;&bp;&bp;整整一天,从繁华的商业街到宁静的大海边。暮‘色’渐起,田小萌终于逛的浑身一点力气都不剩,软软的伏在长椅上,睡着了。

    海滨城市,又是夏末,傍晚的温度凉飕飕的有些冻得慌。凌子烈将她的脑袋轻轻抬起放在自己‘腿’上,‘抽’一件今天她买的衣服,帮她盖上。

    他轻抚着她沉入梦乡的脸,心里百味纠缠。

    他何尝不知道她在用尽一切办法来逃避他,逃避现实。他又何尝不知道此时她心里万般的苦涩和哀怨。

    爱一个人真的自‘私’到只想独有她,为此,他不惜暂时委屈她。

    凌子墨抬眼望向无边无际的大海。可是,这么多天相处下来,他渐渐觉得,她离他越来越远,他越来越抓不住她-----这种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感觉,让他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田小萌。”他轻唤。

    “嗯?”她竟然没睡着。

    “你心里还能容得下我吗?”他依然不甘心。

    田小萌沉默了一下,忽然爆发一声不带任何‘色’彩的笑:“凌子墨,别傻了,我的心,早就拿去喂狗了。”

    在她决定“背叛”的时候,她就已经没了心肝。

    “等我死了,肯定是会下地狱的,你又何必跟着我去淌这趟浑水?”合着宁静的海风,田小萌的话‘波’澜不惊,不带任何情绪。

    凌子墨的心,渐渐就被揪成了一团:“你好残忍……”

    “那又怎么样,凌子墨,既然注定了要下地狱,不如更残忍一点!”田小萌说的就像自己是个嗜血的恶魔,‘阴’‘阴’的笑了一声继续说:“我骗了你……”

    “你找各种借口逗留在这里是希望他能来找你吗?”凌子墨低头看一眼怀里明明清丽动人,却让他感觉异常冰凉的人儿,满是心酸的打断她的话,问。

    田小萌兀自笑的浑身颤抖:“怎么办,又被你看穿了!”

    “护照……你是有意没带的吧?”

    “我烧了它,给你釜底‘抽’了薪。”

    “为什么萌萌,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爱吗?”

    “凌子墨,我爱过你。是真的!可我现在不爱你了,也是真的!我爱凌子烈,死都忘不掉他,还是真的!”田小萌说着,睁开眼睛,迎上略带咸味的海风。那抹刚刚在眼睛里湿湿萦绕的雾气,被瞬间吹干。

    “我骗了你,子墨。从一开始就只想骗你帮凌子烈度过难关,所以我临走之前故意烧了自己的护照。

    你带我来这里,离b市远远的。可我故意要在于新叶的品牌旗舰店里大闹一场,就是想让他知道,我----在这里,在这儿等他。

    这么多天,我赖在这里,如此招摇满世界的逛,也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显眼的位置,好让他一眼就能找到。”

    田小萌说着昂头看一眼心已经被她的话磨碎的凌子墨。他表情凝重又痛苦的注视着海上的某个点,默默摇头,不愿相信的样子。

    “凌子墨,你放手吧。”田小萌深吸一口气,叹了一声,平淡的语气,不带表情的话语,却句句都像冬天里的冰刀,残忍的对他剥骨离‘肉’:“这些天,我非常努力的试过了,我满世界的逛,让你给我买任何东西。没错,凌子烈可以给我的一切,你都可以给我,甚至比他更贴心更耐心,可是,你看看我,直到逛的两‘腿’肚子‘抽’筋倒头就睡,可是第二天醒来,头一个钻进我脑子里的,还是那个叫凌子烈的‘混’蛋。”
正文 第500章 允许她来,允许她走
    &bp;&bp;&bp;&bp;“我有时候想:或许死了就不会再想他了。c书盟所以在你出‘门’的时候,我打碎了浴室的玻璃杯准备割腕。可是,我好没出息,竟然怕死了之后,下辈子找不到他,所以迟迟不敢狠下心来划那一下。”

    田小萌说的平静,揽着她肩膀的那只大手却忍不住收紧。

    “凌子墨,你说,我该怎么办?”田小萌面对大海,万般无奈的问。

    “这么多天,我找来一万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不要再去爱他,可是,竟没有一个理由坚持超过一秒。

    从头想想,我甚至会害怕,害怕如果那时候没有赵桂香,如果没有你;如果凌子烈根本不打算将计就计,那么强硬的娶了我……我,该怎么办?

    我签了他赌气给我的离婚协议书,真的心痛的要死。我也知道他现在肯定很生气,恨不得这辈子都让我滚的远远的。我真的很怕他从此就这样,不再离我。

    可是怎么办,子墨,就算是这样担惊受怕,忐忑不安,我心里还是只有他,忍不住想他------每时每刻,一刻都停不下来。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凌子墨转头看她一眼,田小萌淡如白水的目光随着柔柔的海风浅浅的起着‘波’澜。他闭上眼睛,呼吸谨小慎微起来,整个心被她刚才的话碎的支离破碎,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捧起来,以免被风吹散。

    “田小萌,我们之间,那些曾经的悸动,是真实的吗?”凌子墨紧闭双目,可田小萌分明看到有些湿湿的气息从里面渗出来,又不着痕迹的被风吹干。

    她抬手,柔柔抚上他的脸:“子墨,一切都是真实的。只是,有些人,一眼错过,便是永远地陌路殊途。不能同归,即使强留下来,也不过是暂时的满足而已。爱不是挽留更无需强留,而是:允许她来,允许她走。

    你说对吗,三哥?”

    凌子墨正闭目思忖她颇具哲理的这番话,却猛地被她最后一个称呼惊醒。

    “你……叫我什么?”

    田小萌歪着脑袋莞尔一笑,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锈迹斑驳的长命锁,晃到他眼前:“还记得这个吗?”

    凌子墨默然接过去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端详了半天,猛然眼前一亮:“这是昊炎妹妹的长命锁,以前她‘弄’丢过,还是我帮她找到的!。”

    凌子墨说着,抬眼看看田小萌。田小萌歪着脑袋抿‘唇’轻笑。

    “你是……?”凌子墨惊讶又惊喜的样子,问。

    田小萌笑而不语,从他手里拿过那个长命锁挂到自己脖子上,学着小时候的样子,拧眉叉腰问他:“你为什么要追着那个河灯跑?真傻!”

    凌子墨记忆的闸‘门’瞬间被打开。

    那是个云清月明的中秋节,凌兆乾将胡皎月母子从郊区的别墅接到现在的家里,并邀请白家、宋家、于家一起在家里过节。晚饭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到明月山庄赏月闲聊。山庄内刚引的一条小河,河水清澈,不知道谁提议要去放河灯许愿。小孩子们当然更是别样期待。纷纷找来纸折成各种各样的小船,点上蜡烛,顺着小河,一路排开放过去。

    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因为与大家不熟,受了欺负,手里的纸不知道被谁抢去了。一个人闷闷不乐的沿着小河一直向下游走。忽然间,从旁边的‘阴’影里窜出一个扎着蓬松马尾的小姑娘,她小小的个子,小小的挡在他面前。

    她拧眉叉腰,很不解的问:“你为什么不跟大家一起放河灯,为什么要追着这些灯一直跑?”

    小男孩低头不语。

    这小人儿玲珑的眼珠子转了几转,似乎‘洞’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婉转的“哦”了一声,问:“你是不是喜欢这些灯?”

    小男孩不明所以,却木然点了头。

    “喜欢就站在这里等着好了,那些飘走了,一会儿还会有新的飘过来的嘛。这样追着跑,多累啊,真傻!”小人儿说着拉上他的手就要往回走。

    可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脖子,便惊得哭了起来:“我的长命锁呢?”

    于是,哗啦啦的小河边,新铺的鹅卵石小路上,一个七岁上下的小男孩,猫着腰,认认真真一寸一寸的找着什么。手里还牵着一刻不停蹦蹦跳跳的小‘女’孩。那小小的马尾甩啊甩的,扫到男孩的脸上,惹得俩人时不时笑做一团。

    “为什么我哥哥要叫你‘三哥’?你的名字叫‘三’吗?”

    “不是,我在凌家排行老三!”

    “可我只知道大伯家有大哥和二哥,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嗯……,不知道,可能是从河里吧。”

    两人说着又是一阵快乐的笑。

    ……

    “可是,你为什么不叫‘大哥’呢?”

    “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

    “哦……大哥刚刚没了妈妈,好可怜呢……”

    ……
正文 第501章 无言以对,无颜以对
    &bp;&bp;&bp;&bp;凌子墨离开的日子定在九月中旬。(c书盟最稳定)他执意要为她过完今年的生日。

    田小萌看着蛋糕上密密麻麻‘插’满的蜡烛,很不开心的瞥了凌子墨一眼:“你见过谁过生日,按照实数,点这么多蜡烛的?”

    凌子墨抿嘴浅笑:“数数吧,多少根?”

    “不数,我永远十八岁。”

    “你还没老呢,都这么避嫌了?”

    “必须从根上说服自己:永、远、十、八、岁!”

    “芽儿,我错过了你那么多生日,今天就一起补上吧,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凌子墨隔着蜡烛,一双黑‘洞’‘洞’的大眼望过来。田小萌定定看了一会儿,眼圈有些红。

    她乖巧的点头,一口气吹了所有蜡烛。房间里顿时黑漆漆一片。田小萌正要去开灯,一双手半路截住她。迟疑之际,她整个身体已经被他团团抱住。

    “田小萌,不要忘了我。好吗?”凌子墨哑哑的声音从头顶灌下来。

    田小萌木然愣在他怀里。不久之前,她也是这样,在某个人的耳边,可怜巴巴的求:不要忘了我,好吗?

    当时不觉得什么,此时从别人口中听得,只觉得霎时凄苦。爱情,果真是个会让人受尽委屈的东西。

    田小萌压抑着就要哭出来的冲动,在他怀里努力点了点头。聊表安慰也好,真的忘不了也好。这一场纠缠的****,就要随风远走天涯海角。

    送凌子墨到机场,时间尚早。

    两人靠窗倚在候机大厅,一人一杯咖啡对饮,偶尔闲聊几句。

    ……

    “等了这么久了,你觉得他还会来找你吗?”凌子墨眺目远方,抿一口咖啡,脸上挂着不易被察觉的愧意。

    田小萌转头看他一眼,长叹一声,低头喃喃:“不会。”

    “那不如,你就跟我走吧。”

    “不要,我会自己走。”

    “不打算主动回去求和吗?“

    “求和……?”田小萌很无奈的笑了一声:“怎么求?告诉我爸爸,我就是你找了那么多年的芽儿,可是我恨你,不想认你,所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偏要躲起来,让你骑虎难下。顺便使了个‘美人儿计’,让你的合作小伙伴对你釜底‘抽’薪,最后你失败了,我好开心?”

    凌子墨不以为然的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美人儿计?脸皮真厚!”

    田小萌躲了躲,还是没躲过去,被他轻轻刮到。脸,不受控制的烧了一片。凌子墨看着那一抹飞霞尤胜天边被夕阳晕染了的云彩,不由得动心动情,却不得不及时刹车,偏头望向人头攒动的别处。

    “我会找机会帮你向我大哥澄清的。”良久,凌子墨似有不甘,却又不得不做的样子,喃喃的说。

    田小萌转着手里的杯子,固执的否定:“不要,千万别,子墨。田小萌早已是他的前妻,而于新芽只是他仇人的‘女’儿,我们-----已没有要相守在一起的立场了。我回去,他该如何是好?他为难,我便更觉得心痛。”

    凌子墨看着她瞬间哀怨下来的眼神,整颗心都跟着隐隐作痛:傻瓜,你可知道,你心痛,我只会比你更痛而已。

    广播里传来登记提醒。凌子墨扬手一抛,手里空了的咖啡杯稳稳落进田小萌身后的垃圾桶里。

    “再见,芽儿。”

    “再见,三哥。”

    田小萌主动上前抱了一下他:“要好好的,记得回来看我。”

    凌子墨没有回应,直直朝着登机口头也不回的走了。

    无颜以对,无言以对,再多的深情再多的爱,对她来说,也不过是痛心而已。所以,他理解她决然拒绝回去找凌子烈的想法。远走他乡,他又何尝不是?
正文 第502章 永远的陌路殊途
    &bp;&bp;&bp;&bp;田小萌孑孓一身过完了整个九月。(c书盟最稳定)

    没了凌子墨这个大钱包,她早就住不起酒店,而是搬进闹市区的一个小区里。海滨城市的秋天比内陆的冷的多,田小萌裹了厚厚的被子,也时常在夜里被冻得瑟瑟发抖。她下意识向‘床’心靠。

    可是直到被冻醒,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早就‘弄’丢了那个大暖炉。她不禁鼻子一酸,再也控制不了,无声的,泪如雨下。

    中秋过后,b市也进入秋天。秋风一刮,夜里一样凉飕飕的。

    凌子烈醉眼朦胧盯着满满一衣橱的秋装,发愣。

    田小萌是宫寒体虚体质,中秋一过,她就忍不住开始叫冷,尤其是晚上,如果不是他抱着,她就会不自觉的将自己勾成一团,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多久,他不曾得到她的消息了。是主动拒绝,既然放了她,就放个彻底好了。他不闻不问,以为熬过时间,就可以彻底忘了她。

    白天还可以借着厚厚的伪装,勉强将她抛之脑后。晚上,尤其这静的吓人的深夜,酒‘精’的带动下,关于她的一切都会疯了似得‘逼’进他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凌子烈的电话无异于午夜凶铃。

    杰森几乎是弹着从‘床’上坐起来:“总裁……“他睡眼惺忪,语气里透着对这通深夜十二来电的不满。

    “帮我订机票,我要去市。”凌子烈醉后懒钝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杰森一秒钟清醒:“市?可是……”

    “现在就要。”凌子烈强调。

    “您不是说……?”

    “我要去给田小萌送衣服,她走的时候没带秋装,天冷,她熬不住……”

    杰森一听就是醉话。拧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

    “您确定吗?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去市的飞机了,最早也得是明天下午。”

    “调专机,现在就去!”

    杰森的大脑‘门’上飞过去长长一队黑乌鸦……,

    调专机?他恨不得将这个口是心非的老板嚼吧嚼吧吃掉。早干嘛去了?半个月前他就得到消息,三少爷和田小萌早就从市飞走了。具体去哪里,当时老板说不需要再向他汇报消息,他自己也就没再打听。

    现在,线儿断了。他竟又要去找?

    简直-----不、可、理、喻……

    飞机一小时四十分钟后就成功落到市民营机场。醉的东倒西歪的某总裁眯眼四下张望一番,竟赖在飞机上,不愿下机。

    杰森哭笑不得。咬牙切齿。

    小孩子过家家都没你们这么矫情好么,大晚上把人家从被窝里拎出来,扬言要调专机直飞这里。现在到了,这个始作俑者竟然要耍赖机不下?

    怎、么、可、能?

    扛麻袋似得将他扛下来,马不停蹄和放在这里的内线碰了头,内线将他们带到先前田小萌和凌子墨住过的酒店,查了才知道,的确是半个月前,就退了房。

    具体去那里了,酒店工作人员当然是不知道的。

    海滨城市十月份是旅游旺季,酒店来来往往每天进出无数客人。田小萌先前住过的房间早已没了她生活过的痕迹,凌子烈久立其中,就像置身苍茫的大海上,无依无傍,无着无落!

    “先生,这是那位姑娘走的时候忘记带走的东西,我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取,就先帮她收着,一直放在大堂,既然您是来找她的,就帮她带走吧。”大堂经理说着递过来一个大大的玻璃瓶,里面满满塞了一瓶彩纸折的纸鹤。

    回去的飞机上,杰森抱着,就像抱着颗定时炸弹,心里别提多不踏实。

    他默默转头看了眼身边的人铁青的脸,伸手从瓶子里取出一张,翻来覆去研究了一番。手痒,忍不住拆了一个。

    “有字诶,总裁。”

    凌子烈放飞出去的灵魂被拽回来:“写什么?”他随口问了一句。

    “我已经忘了你,你也忘了我吧。”杰森念完,一手心的汗。

    良久沉默之后,凌子烈爆发一声冷若冰霜的笑。在他昏‘迷’的时候,是谁在他耳边切切叮嘱“……起码,等我忘了你之后,你再忘了我……不然,我多可怜……”

    这么多天,他为难着自己,一直念念不敢忘,却不料,她……竟忘这么快,这么干脆!

    一眼错过,便是永远地陌路殊途------这世间的缘分,往往如此!
正文 第503章 五年了
    &bp;&bp;&bp;&bp;b市仲夏依然酷暑难耐。c书盟

    凌氏集团“卫星城计划”这一期开盘的是,环b市开发的“星罗新城”。位于郊区。上午凌子烈结束了和美国来的重要客人的会面后,下午便急匆匆赶来参加星罗新城的开盘庆典。

    “哇,这里环境真不错,不如把我们婚房就选在这里?”

    汽车后排罗莎莎一脸惊‘艳’的表情,透过车窗,看着小区里蜿蜒的小路,起伏的小山,烈日下更显清晰与必要的环小区小溪,满心欢喜。

    “是啊,罗小姐,这里环境是我们b市所有高档小区里面最好的,也是我们‘卫星城’计划到目前开盘的‘性’价比最高的小区……”杰森在坐在副驾忍不住向她自豪的介绍。

    不说还好,一说罗莎莎更来兴致。做鹌鹑状摇着旁边端坐着的凌子烈的手臂,要求:“亲爱的,我们的婚房就选在这里吧,好不好嘛?”

    凌子烈似乎在沉思什么,被她无端打扰,显得有些不悦,微拧着眉头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杰森回头正好撞上这一幕,恨不得将自己舌头揪下来,片了,蘸酱。

    某凌姓总裁目前正在被‘逼’婚,他竟不知死活还跟着起哄?为了不使自己稍后死的太惨,杰森忙不跌叫停了司机,快速找了个借口帮凌子烈解围:“总裁,英华投资的萧总和宇兴开发的赵总在售楼处等您。”

    凌子烈会意,随口对司机说:“送罗小姐到贵宾休息区休息。”杰森立刻心领神会,从副驾上下来,拉开后面尊位的车‘门’,打开遮阳伞,迎凌子烈下车。

    罗莎莎心里忿忿,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凌子烈已经关了车‘门’,径直朝售楼处走去。罗莎莎顿时堵了一心被紧急叫停的愤怒,脸‘色’难看的好比煮熟了的猪肝。

    “恭喜啊,凌总,大婚在即,新楼盘开盘,双喜临‘门’啊……”凌子烈一进到三楼的贵宾接待区,英华投资的肖英华就迎上来,嬉皮笑脸的拱手,连叫几声“恭喜”。

    凌子烈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伸手出来,公式化的和他们握手问好后,便直接落座在主宾位置的沙发上,并不对他的话多做回应。

    “怎么,新娘子没有跟着您一起来啊?”赵天琪朝他身后扫了几眼,问。过于‘肥’胖的脸上堆起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过年祭祖台上摆的猪头。

    “猪头”坐下,见凌子烈依然绷着,竟又追问:“我们还等着借您的光,近距离接触一下大明星,饱饱眼福呢,这个机会都不给兄弟?太抠‘门’了吧,难怪五年了,连娱记们都没没拍到罗莎莎竟然就是凌太太的确切证据,藏得这么好,怎么现在舍得公布出来了?”

    凌子烈脸上的笑容渐渐让人捉‘摸’不透,抿了一口茶,迟迟才说:“都是小报记者瞎写的,您二位这种身份的人该不会也信这个吧?

    二位人‘精’瞬间从凌子烈的话里听出点别的味道,遂发挥路边摊记者的采访水平,对凌子烈连刨问带说服:

    “怎么,这次也是假的?”

    “不会吧,罗莎莎可是在几家重点媒体都放了话了,明里暗里把凌太太的帽子可是扣的牢牢的了,合着您让人家自导自演啊?”

    “就是啊,这不好吧,人家一个姑娘家,这么主动了,您要还绷着,就太……”
正文 第504章 我认识那个叔叔
    &bp;&bp;&bp;&bp;“各位……”杰森搭耳一听就知道这话肯定是被人点拨过的,遂紧急叫停他们。罗莎莎浸染娱乐圈果然没白‘混’,竟能支使的动面前这两位,想必没少允他们条件。

    杰森转头看了一眼脸‘色’已经极不好看的凌子烈,才继续说:“凌总已经按您二位的喜好,预留了两套别致的微型别墅,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

    两人见已没继续说服下去的可能,也就不再坚持。毕竟,凌子烈是谁,‘逼’急了,冷起脸来,可是会六亲不认的主,当年和于氏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后来怎么样,狠起来还不是收收手,说将它捏碎就捏碎了吗?于老爷子更是直接被他发配到南山养老院住着了。

    三人在各位助理的陪同下,趋步来到小区中央的位置,环着最中心的假山喷泉,四栋别墅小巧的嵌在绿树中间,房前繁华锦簇,屋后小溪环绕。颇具农家下院的风格。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一路闲聊着过来。凌子烈很欣慰的样子,目光沿着四栋别墅扫一圈,不经意的,竟发现身后跟着一个小男孩------四岁上下的年纪,个子不高,却过于白净,如果不是穿的衣服和手里拿着的战斗机模型玩具,很难判断他是个男孩。晶亮的大眼睛在凌子烈看向他的时候,竟毫不畏惧的迎上来与他对视。

    凌子烈有些惊讶,目光停顿了一下。身旁的杰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发现了小男孩,遂笑着走过来蹲在小男孩面前,捏着嗓子问:“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家大人呢?”

    小朋友不爱说话,却抬手一指旁边的售楼大厅,杰森会意,估‘摸’着是哪个来看房子的家庭,大人光顾着看房子,忘了孩子。

    “那,叔叔带你去找你的家人好不好?”

    小男孩却默默的摇头:“我认识那个叔叔。”小男孩说着顺手指向凌子烈。

    杰森疑‘惑’的“哦”了一声,转而明白过来:“这位叔叔经常上电视,好多人都认识他。小朋友,你是不是也经常看电视啊?”

    小男孩快速摇了摇头,却不愿再与他‘交’流,转身跑向旁边的喷泉玩水去了。杰森起身踱回到凌子烈身边。

    “谁家孩子?”凌子烈低声问。

    “应该里面来看房子的客户谁带来的,一会里面找不到,他们会出来找的。我们这里安保工作做的很好,不会出问题的……”

    可是杰森的话音未落,从喷泉那边传来一声“噗通”声,溅起沉沉的一拨水‘花’,紧接着就是人们慌张惊愕的声音:“快,有人落水了,救命啊……”

    凌子烈倪目朝喷泉看了一眼,没敢迟疑,甩开大长‘腿’就跑了过去。拨开人群衣服都没来得及脱,直接跳入了喷泉。找准目标,埋头进去,将人提出来才发现,是刚才那个小男孩。

    “孩子,醒醒。”看样子,小男孩呛了几口水,气闭了过去。

    凌子烈拍了他几下没动静之后,遂吼开人群让出一片空地,让小男孩平躺在那里,拉开架势要给他做人工呼吸。
正文 第505章 有蝴蝶……
    &bp;&bp;&bp;&bp;杰森忙蹲到他身后,要求:“总裁,我来。”

    凌子烈不理他,摆足了架势,在小男孩‘胸’口做摁压。

    围观的人们刚刚还在讨论“这是谁家孩子”,“怎么没有大人看着”……之类指责的话,此时皆摒气宁息,看着凌子烈双‘腿’跪地给小男孩做心肺复苏。

    几个回合之后,小男孩终于连吐几口水,转醒。

    凌子烈长出一口气,人群里也接连发出释然的嘈杂声。保安此时才闻讯赶过来,见形势已稳定,遂驱散了人群,顺便向众人问:“这是谁家孩子?”

    众人皆是摇头。

    杰森忙扶起孩子的脑袋,让他呼吸的更顺畅些。小男孩受惊过度,醒来后,哇的一声大哭起着,竟顺势扑进凌子烈怀里。

    “你爸爸妈妈呢?”凌子烈将他拽出来仔细端详了一番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和这孩子似乎有种天生想亲近的感觉。可是,自从五年前,有人因为“孩子”离他而去之后,他唯恐避孩子而不及的。

    “有蝴蝶。”小男孩却答非所问,‘抽’泣着扭头固执的指向喷泉中央的莲‘花’型石柱。

    有蝴蝶……

    有蝴蝶!?

    凌子烈的眼神猛的一紧,心口像被什么重重击到,闷闷的疼了一下。他抬起孩子苍白的小脸,几番扫视下来,还真觉得,这孩子一脸天真懵懂的样子,和某人颇有几分相似。连脑‘抽’发癔症的借口都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凌子烈不太热情,但却已经足够友好的语气问。

    小男孩翻出自己的衣襟指指:“我叫壮壮,这是我妈妈的名字,还有我家的住址和电话。”

    凌子烈低头一看,孩子的衣角的确被人用水笔写了名字、住址、电话和家长姓名。但是刚才浸水,已经模糊不清,勉强能辨出那串电话号码。

    凌子烈示意杰森:“打电话,找到他的家长,让他到贵宾休息区来接孩子。”凌子烈说着抱起孩子便朝他说的方向走去。

    杰森不由的摇头长叹:太诡异了。这个连秦岩家的秦坏坏都不怎么热络的人,今天是怎么了?这孩子是有什么魔力吗?

    半个小时后,售楼处销售主管程英一脸惊悚的表情,一路小跑,急急忙忙推‘门’进了贵宾区。

    “总裁,对不起,这是我带来的孩子,对不起,对不起。”程英进‘门’就低着头,忙不迭的承认错误。

    凌子烈和孩子头对头在玩着飞机模型,旁边沙发上,罗莎莎罩着大大的墨镜,也难掩她气鼓鼓的表情。

    “壮壮,你认识她吗?”凌子烈瞟了一眼承认完错误,依然不敢抬头的程英,好脾气的问对面的小人儿。

    小人儿笑着点头,跳下椅子便扑过去抱住了程英的‘腿’。

    凌子烈这才从椅子上起身,很严肃的质问:“上班时间带孩子,是你们售楼处员工的工作内容之一吗?”

    程英职业套裙下的两‘腿’肚子有点‘抽’筋,尴尬的将头低的更低,不敢做声。

    “把孩子放在无人看管的地方,是一个家长应该做的吗?”

    对面深深知道悔过的人,硬着头皮听着,依然不敢作声。

    “自己去通知财务部,扣了这个月奖金……”凌子烈说完自觉这处罚有点严厉,遂又补充一句:“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正文 第506章 没心没肺
    &bp;&bp;&bp;&bp;程英点头称“是”,然后抱上壮壮出了贵宾休息区。

    凌子烈莫名其妙很失望的样子长叹一声,抬‘腿’正要出去。罗莎莎气急败坏的声音吼住他:

    “凌子烈……”

    凌子烈脚步应声停住,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换了‘色’彩。

    “你到底想怎么样?绯闻传了这么久,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我大好的青‘春’跟你这儿好了四五年了,你总得有个表示吧?”罗莎莎长‘腿’一迈,气势汹汹的‘逼’到凌子烈面前。个子高挑,再加上穿着细长的高跟鞋,此时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竟然能目光平视!

    凌子烈不愠不怒,不急不躁:“罗小姐也说是绯闻了,那还需要我‘交’代什么?我可从来没承诺过你什么。”

    罗莎莎失望又恼怒,恨不得当场咬了他出气。可想了想还是没敢,却长臂一伸,环住凌子烈的脖子,将整个人贴上他的身体:“你好过分,忍下所有自尊和优越感,排着队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就算轮也该轮到我了吧?”

    罗莎莎见威‘逼’不行,就改撒娇。一边娇滴滴的嗔怪,一边轻跺着脚向他的身体挤。

    凌子烈偏头躲着她身上浓浓的香水味,无奈又反感的将她扯开:“罗小姐,我还有客人。先不奉陪了。”

    说完闪身错过她,径直朝‘门’外走。罗莎莎脸上的表情,别提多丰富了。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绿的‘交’替变换不停。

    走到‘门’口,凌子烈忽然住脚,对气的颤抖的罗莎莎说:“一开始,我们就只不过是‘交’易,没错吧?所以,不要对我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不然,你会更受伤。”

    “凌子烈,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混’蛋。”罗莎莎气急,转身颤抖着食指指着他爆吼。

    凌子烈依然不怒,只淡淡的说:“知道我是‘混’蛋就离我远点。”

    说完,头也不回出了贵宾休息室的‘门’。

    没心没肺?

    她说对了。他的心肺,早在五年前,就被某个他一想起来就恨的牙痒痒的小东西给攥碎了。

    那湘,程英气呼呼的将壮壮抱到走廊无人的地方,重重的放下,提着他上下左右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才很不友好的开腔:

    “你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你别‘乱’跑的吗?”

    小男孩嘻嘻笑着,抬头对着她因生气而纠结起来的五官。

    “田大壮,你个小祸害,跟你那个祸害妈一样。你知不知道我被你害的损失了一个月的奖金啊?你知不知道这个月我们楼盘开盘,奖金要多出平时好几倍的?你知不知道老娘还有房贷车贷,一大堆贷款要还?”

    程英恼恨的点着壮壮的脑‘门’,一件比一件严重的罗列给他听。壮壮只茫然不知的大眼睛看着她,嬉笑。

    “还笑?回去告诉你妈,让她赔我奖金!”程英气急,点着他的脑袋,一用力,将他点了一个趔趄。田壮壮一听说要她妈赔钱,表情立刻忧愁起来,捂着嘴不敢再笑。

    程英见他那瞬间可怜起来的小样子,心里憋气,又打不得他,只得硬生生的补了一句:“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我弟弟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理你们这对祸害‘精’母子。”
正文 第507章 小野种,田大壮
    &bp;&bp;&bp;&bp;壮壮听她提起程冲,转而又开心起来:“我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

    “谁是你爸爸?你给我拎清自己的身份,他是你们房东,房东!小孩子家家的要学好,别学你妈,瞅到好的就往上贴,我弟弟该你们的,还是欠你们的?堂堂正正个大小伙子,凭什么要给你这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小野种当爹?”程英听到他管自己弟弟喊爸爸,气都不打一处来,损出来的话,连后来她自己回忆回忆都觉得恶毒至极。c书盟

    可是壮壮却不以为然,只要能尽快见到爸爸,她说什么他就只当没听见!

    “我要到‘门’口去等我爸爸。”壮壮说着便撒‘腿’跑向小区‘门’口。

    程英怕再出事自己不好‘交’差,踩着小高跟鞋,一路小跑着追在他后面大叫:“田壮壮,你个小兔崽子,小害人‘精’,给我站住……”

    田壮壮?

    凌子烈的脚步闻声一怔。转头看到程英费力的追着刚才落水的那个小男孩,跑的欢实,兀自拧眉嘲笑了自己一把。

    过了这么多年,竟还会对和她,哪怕是扯上一点点关系的事情倍加关注?

    “你可真没出息!”宋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洋洋洒洒立在他旁边,双臂抱‘胸’鄙夷的损了他一句。

    凌子烈转头白他一眼,自顾走了。

    宋斐哼笑一声,怡怡然跟在他后面,继续不冷不热的挤兑:“忘不了就别‘逼’自己了,和罗莎莎的绯闻传的那么热闹,演给谁看啊?别到最后‘逼’不出来自己要等的人,再把自己给套进去!”

    凌子烈这下真怒了,猛回头,刀子样的眼神,刷的一下割在宋斐脸上:“我和罗莎莎的婚礼订在中秋节,到时候记得带上罗拉来参加!”

    宋斐听他冷不防提到罗拉,一脸打算看笑话的笑容,顿时僵住:“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还能不能很好的做朋友了?你丫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难怪田小萌走的这么决然,四五年连个面儿都不‘露’,知不知道你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嘴脸最讨人厌了……”

    宋斐被他猛然提到罗拉,割到痛处,此时本着“‘乱’棍打死老师傅”的宗旨,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数落。

    凌子烈自知再辩下去说不定得动手,忍了忍,转身大步走了。

    “晚上约了昊炎喝酒,迟到的请。”宋斐见他不接招,也觉得没意思,调转话题朝他喊了一嗓子,也走了。

    **

    田小萌拖着疲惫的两条‘腿’进‘门’的时候,程冲正匍匐在客厅的地上和田壮壮演警察抓小偷。这次田壮壮演的是小偷,头上还系了块红‘色’丝巾,紧张兮兮的躲在沙发后面等着“警察”。

    听到开‘门’声,壮壮转头,小猴儿似得跳过来扑进田小萌怀里:“妈妈……”甜甜的叫一声后,便是更加甜蜜的一个‘吻’。

    “回来了?面试结果怎么样?”程冲从地上爬起来,笑着迎上来,接下她肩上的包挂到‘门’口的衣架上,又随手接过去她手里的菜,放进厨房。
正文 第508章 指手画脚
    &bp;&bp;&bp;&bp;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显然是提前就倒好,晾在那里的。(c书盟最稳定)

    田小萌接过去,坐到沙发上一口气喝下,才抚着壮壮的小脑瓜,恹恹的答:“不好,我没学历,面试了几家,都说让回去等结果,我觉得没戏。”

    程冲低头想了一下,建议:“要不,我下周回学校帮你问问,你毕业证的事儿,不就差个论文没‘交’嘛,咱补上不就行了,学分是修够了的。”

    田小萌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吧。”然后起身去厨房做饭。

    程冲叹了一声追过去问:“你是不是怕凌子烈知道你回来了?”

    田小萌择菜的手猛然顿了一下,搭‘蒙’下眼皮不接话。

    “你怕也没用,我敢保证,只要他想知道,你一踏入b市的地面,不出半个小时,他准能收到消息。你们已经离婚了,你还怕他什么?”程冲对她在凌子烈这件事上的态度总是这样遮遮掩掩,很不能接收。

    见她不语,程冲又有些怒,于是便口无遮拦:“这么多年,你躲着他又盼着他,何苦呢?既然离了婚,就别总给自己铺后路,你觉得这么多年他是真的找不到你吗?凭他凌子烈的势力,他想找一个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找不到,说明他已经彻底放下你了,你还对他念念不忘?不觉得自己多余吗?”

    “程冲……”田小萌被他说的脑子里嗡嗡的,烦躁的喝止他,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放低音量,生硬的接了一句:“帮我把冰箱里的胡萝卜拿一下。”

    程冲对她这种硬生生逃避的态度简直忍够了,关了厨房‘门’,不依不饶的直接‘逼’到她面前:“田小萌,你醒醒吧,五年了,黄‘花’菜凉透了饭也馊了,怎么着,你们还想和他破镜重圆涛声依旧啊?”

    田小萌对他在这个问题上,每次都这样直愣愣的穷追猛打,也是受够了,手里的菜大力甩到地上,愤愤的样子,大叫一声:“程冲,如果你觉得我和壮壮住在你这里碍你的眼了,我们明天就搬走,省的你一天到晚的对我指手画脚。”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我的事,以后你少管。”

    “你……”程冲气急语塞。

    “你们在干嘛?”程英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和田壮壮一高一低趴在厨房‘门’口观看两人吵架。见他们吵不下去了,才讪然开口。

    田小萌遂不好意思的低头捡起地上的菜,继续有一下没一下择着,程冲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声,一脸忧愁,闪身出了厨房。

    “找到工作了?”程英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靠在厨房‘门’框上,一边吃,一边不冷不热的问。

    田小萌默然摇头。

    “我觉得你吧,不要指望那种写字楼里的工作了,随随便便----超市促销员,商场导购,再不就是路边摊帮厨什么的,这些也得考虑,要不然,就你这没学历没工作经验又是从乡下来的,想找到工作真的很难。”程英一副打发乡下来的保姆的语气,给她支招。

    田小萌不置可否,只低头择菜。
正文 第509章 孤男寡女
    &bp;&bp;&bp;&bp;程英见她不说话,有些来气:“你也别不吭声,我也不是非那么不近人情赶你走。(c书盟最稳定)可你说我弟弟一个大小伙子,没结婚,冷不丁‘弄’进来一个带孩子的‘女’人,你让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我弟弟以后还结不结婚啊?”

    “对不起,大姐,给您们添麻烦了。”田小萌知道沉默并不能解决问题,遂也不冷不热的客气了一句。

    “程冲对你有意思我看出来了,可是你俩真不合适,不说你离过婚还带个孩子,就说你一天到晚心里还装着别人,怎么和我弟弟好好过日子?再说,你这孩子还有病,以后就是个无底‘洞’。我们家就是个普通工薪家庭,程冲他只不过是个大学教体育的,没什么外块。他养不起你们,也帮你们看不起病……”程英越说越‘激’动,恨不能眼前这个闷不吭声的‘女’人现在就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我明天就去找房子,搬走。”

    当事人终于表态,程英见目的达到也不再多话,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拍到厨房‘操’作台上,语气缓和了许多:“这是你儿子今天的‘花’销,你有钱了记得还我。”

    说完,竟也有些不忍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打算出去之时,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

    “哦,对了!”

    田小萌刚想拿起那个单子看,被她的一惊一乍吓的缩了手。

    “你不是还没找到工作吗?”程英不管她的反应,直接说:“我们楼盘明天有个答谢酒会,需要一些漂亮‘女’孩撑撑场面,我跟我们公关部的总监说一下,你也去呗……”

    她说着上下打量田小萌几个来回:“……我看你这条件还可以,稍稍打扮一下应该也拿得出手。”

    田小萌心里狠狠恶心了下她这几句话,可是奈何人在屋檐下,只讪讪笑了一下,不打算答应她。

    可程英却不管不顾,直接替她做了主,说完就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就告诉她:“就这么定了啊,明天下午,我来接你,记得打扮一下。”

    说完,转身出了厨房。

    田小萌一脑‘门’黑线立在那里张口结舌。难怪程冲‘性’格直的都不会拐弯,合着这一家都是又直又急。田小萌忍不住对着一筐菜翻白眼:明天老娘就找房子搬出去,再住下去,非憋屈死不可。

    程英从厨房出来,探头向程冲的卧室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沙发上没来得及收走的被子和枕头。她估‘摸’着昨晚程冲是在沙发上将就来着。想了想,还是放下果盘,抱起程冲的被子和枕头就往外走。

    “姐,你干嘛?”程冲抱着田大壮从卧室出来,正好撞见,不解的问。

    程英黑着一张脸:“今晚到我家将就一天,省的孤男寡‘女’的不清不楚住一块惹人闲话。”

    程冲无奈至极:“姐,你没事吧,这里两间卧室呢。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我和我自己喜欢的‘女’人住同一间房怎么了?”

    “你喜欢?喜欢也得分分对象,她可是个离过婚的‘女’人,还带个不明不白的孩子……”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不明不白的孩子’?姐,我怎么发现你现在说话越来越难听了?”
正文 第510章 池塘里水满了雨也停了
    &bp;&bp;&bp;&bp;“你办的事还越来越难看了呢,今晚开始,不准你再住在这儿,除非这母子俩走。”程英说完,不由分说抱着被子就走了。

    留下程冲颇尴尬又无奈的立在那里。

    壮壮听大人吵架心里本来就怕,虽然人小,但从小听大家总是拿他的身世说事,也向来敏感。刚才被程英一说,心里立刻委屈起来,挣脱程冲的怀抱,下地,噔噔噔跑到厨房,躲到田小萌背后,任程冲怎么哄都不再出来。

    吃过晚饭,收拾停当。

    田小萌靠在‘床’头哄壮壮睡觉。

    “……嗯,那妈妈给你唱歌儿歌吧,听完要睡觉哦。”已经讲了三个故事,壮壮却越听越‘精’神,田小萌不得不改换策略。

    “不要。”壮壮直接拒绝。

    “为什么?”

    “妈妈就会唱这一首《捉泥鳅》,而且每次唱着唱着就会不开心,有时候还会掉泪,所以……我不喜欢。”壮壮说完,将自己‘蒙’进被子里,假装睡着。

    田小萌的心,被壮壮的话狠狠揪了一下。为了不使自己又沉浸在往事里,她大大“切”了儿子一声,关了灯,也缩进薄被里。

    田小萌意识朦胧的时候,壮壮却还十分清醒,睁着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好像在想什么事,表情专注而凝重。忽然,他转身缩进田小萌怀里,嗫喏着说:“妈妈,我今天见到那个叔叔了。”

    “哪个?”

    “就是你钱包里,很好看的那个叔叔啊……”

    “嗯……”田小萌几乎是本能的轻轻应了一句便没了反应。

    “……他,好高哦,还陪我玩飞机。今天我掉水里了……”壮壮说着便开始讲述今天的经历:“……程姑姑骂我了,她还说我是‘小野种’。妈妈,为什么他们喜欢叫我‘小野种’?‘小野种’是什么?”

    壮壮接二连三不解的问。

    田小萌却鼾声轻起,没了应答。

    壮壮很委屈的样子轻声向田小萌道了句:“妈妈晚安”,便‘逼’着自己闭上了眼睛。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映进来,田大壮眼角一闪一闪的,分明在憋着泪。

    他如何不知道大家都嫌弃他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可是,为什么妈妈不告诉他,他的爸爸是谁?就连程爸爸愿意给他做爸爸,妈妈也不允许。他有时候对妈妈的所作所为真的很生气,可是妈妈却总是为了他,好辛苦、好为难的样子。

    四岁大的孩子,不明白的太多。可成长起来的险恶环境,让他过于敏感和早熟,所以,他的困‘惑’,总比同龄的孩子多很多。

    田小萌做了整整一夜华丽丽的梦。梦里,她公主般优雅的坐在一架洁白的钢琴前,凌子烈像王子一样出现,站到她身后俯身下来,双手覆上她的双手,一个音律一个音律的教她弹钢琴。

    “……池塘的水满了雨也停了,天边的稀泥里到处是泥鳅,天天我等着你,等着你捉泥鳅,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

    一如很小的时候,她缠着他,让他教她弹这首曲子。
正文 第511章 别来,无恙?
    &bp;&bp;&bp;&bp;可那时,他总是嫌弃她笨,不肯教。而每每这种时候,她也总是秀眉一蹙,小嘴一噘,小小的身体,叉腰挡在他面前,拦着他的去路,很不服气的样子,质问:“你为什么不教我?嫌我笨?你有好到哪儿去?我来了这么多回,也不过就听你弹了这么一首。你有什么可牛的?”

    后来,小人‘精’‘激’将法成效显著。某人在钢琴前一连弹了几十首世界名曲。可一开始田小萌还惊讶又崇拜的样子,老老实实站在钢琴扮演痴‘迷’听众。几首下来,这个没什么耐心的小人儿,竟然歪在旁边的座椅里,沉沉的睡着,梦里还直砸吧嘴。

    凌子烈摇摇头,对这个小人‘精’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将她抱上自己的‘床’,安安稳稳的帮她盖好,由着她睡去。

    **

    第二天下午,田小萌带着田壮壮跟着中介到处看房的时候,程英的电话打过来,张口便问:“准备好了吗?”

    田小萌一阵愣神,转而意会,遂有些为难的样子推脱:“大姐,我昨天没有答应你啊,我晚上不能出去工作,壮壮没人带,而且,我不喜欢那种环境。”

    “‘那种环境’?田小萌,你可真矫情,现在你还有得挑吗?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到的这个机会,赶紧收拾收拾,我半个小时后过去接你。”程英说完,不容她再辩解便挂了电话。

    最终,田小萌直接回家换了条裙子就牵着田壮壮一起上了程英的车。

    “你打算带着孩子去啊?”程英颇反感的问。

    田小萌与壮壮无奈的对视一眼:“壮壮没人带,一会找个人帮我看一下就行。”

    程英不以为然的摇头,不过也庆幸:她没再去麻烦她那个傻弟弟。这姑娘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星罗新城售楼处的答谢酒会在b市一家高档的娱乐城举行。田小萌对这里并不陌生,以前凌子烈曾多次带她来这里会过朋友。

    此时旧地重游,物是人非。田小萌闷头跟在程英身后,心里颇不是滋味。不知道会不会在这里遇到凌子烈?她想。此刻才真正印证了昨天程冲的话:躲着他,却更盼着他。

    田小萌的心里是矛盾的。

    一走五年杳无音讯,我亲爱的怪兽------别来,无恙?

    这个娱乐城是宋氏产业,里面的服务被笃信西方管理理念的白欣然调教的很上档次,对顾客的一切需求都是有求必应的。田小萌深谙此理,所以轻车熟路过去,毫无负担将壮壮托付给了那里的前台。她相信,他们会帮她把孩子照顾的很好。

    没了后顾之忧,田小萌放心大胆的跟着程英走向八楼她们预定的包厢。

    “你对这里似乎很熟?”程英颇有些不解,她没想到这个乡下来的土里土气的丫头,竟在这样高档的娱乐场所内一点怯场的感觉都没有。

    田小萌微微笑了一下,本不打算说什么,但是想到程英平日里对她总是好奇的要刨根问底,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咸不淡的解释了句:“我大学是在b市上的,和同学来这里玩过几次。”

    “哦……”程英抑扬顿挫应了一声,这才想起来她和程冲是校友来着。
正文 第512章 那个妞……
    &bp;&bp;&bp;&bp;包厢里人声鼎沸,各自围着自己的圈子把酒言欢。

    程英径直把田小萌带到一个干练的三十多岁的‘女’人面前,简单介绍了一下:“裴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田小萌,怎么样,长得还行吧?”

    裴新丽上下扫了几遍田小萌。见田小萌打扮的有些土,但是却有一脸形容不出的清秀,她有些怀疑,但又想试试,遂略迟疑了一下,才点了头。

    程英随即趴在裴新丽耳边耳语了几句什么,裴新丽渐渐心领神会的样子,频频点头。

    “一会儿要来几个非常重要的客人,你的任务是跟着大家陪这些重要的客人喝酒。”裴新丽拍了拍她的肩膀,挂着职业的微笑向她解释。

    “陪酒?”田小萌愣了:“不,不……程姐说只是让我来凑凑人数暖暖场而已,我不会喝酒。”田小萌连忙摆手拒绝。早知道是陪酒,她就不来了,就她这点小酒量,别一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裴新丽随即笑着又补充:“没让你真喝,一群人呢,有我们公关部的人打头阵,你就是做做样子,顶多也就是凑人数陪着点笑抿几口而已,别害怕,啊?”

    裴新丽话音刚落,一拨人一路笑着便推开了包间的‘门’。

    裴新丽立刻笑容绽开的老大,说话的语气都婉转了好多:“赵总,萧总,您们可算是来了,架子大,我这个公关部经理以后怕是请不动了呀,下次,我一定说服我们总裁,亲自过去请您们,这次,感谢赏脸,蓬荜生辉,来来来,快请坐,请坐!”

    裴新丽几句话,既给足了两位来客面子,又笑里藏刀顺便借她们冷面总裁的威力,灭了灭他们的气势。敢给凌氏摆架子,你们丫是活到头了吧?

    来人正是星罗新城开盘当天凌子烈约在售楼处见面的二位。“卫星城计划”,凌氏下一步有吸纳这两家公司资金的打算,所以在拿到钱之前,还是要稍稍抬高人家的身价,对人家客气一点的。

    所以,公关部的一众妖‘精’这下有了用武之地,皆将自己生平所修统统发挥出来,各显神通。几旬酒敬下来,两人渐渐眉开眼笑,说话都奔着荤腥去了。

    宇兴开发集团的赵天琪原本脑袋就大,此时喝了几杯酒,脸‘色’暗红带紫。田小萌搭眼一瞅:妈呀,猪头!本能的,就躲的他远远的。

    可好死不死,这只“猪头”偏偏抬手一指:“那个妞……”然后‘淫’邪的向她勾了勾手指头。

    田小萌知道他在叫她,但这种情况,走过去就是羊入虎口,会被他占尽便宜的。遂,下意识的后退了一小步,站稳:“您,您是叫我吗?”她假装茫然,明知故问。

    赵天琪使劲点点头,继续向她勾手指头。

    裴新丽适时在边上捅了她腰一下,附耳低声叮嘱:“去敬一杯酒就回来,这是只老‘色’狼,最喜欢袭‘胸’,护好!”说完浅笑一下,向对面勾着手指头等着田小萌的赵天琪,举杯示意了一下。
正文 第513章 潇潇洒洒
    &bp;&bp;&bp;&bp;田小萌提了提气,脑子里火速搜素着万一一会儿被袭‘胸’,自己该怎么应对。

    只几步,田小萌便亭亭立在赵天琪面前。

    赵天琪狠狠咽了口口水。面前这‘女’孩,穿着虽土了,但细看下来还是‘挺’能夺目的。尤其是那一双似笑非笑勾魂的大眼睛,眨起来,长长的睫‘毛’就像直接刷在心上一样,直扫的他身体到处都是痒痒的。

    “赵总,我敬您一杯,还请多多关照我们公司。”田小萌学着其他公关人员的口‘吻’,朝赵天琪举了举手里的杯子。

    赵天琪人倒是爽快,一仰脖子,干了。

    赵总给面子。周围众人皆一片叫好声起哄:“赵总海量,再来一杯,再来一杯!”

    赵天琪不怒反笑:“可以。”可旋即他便笑的‘奸’邪:“但是……我要和这位小姐来个‘交’杯酒。”

    众人微微愕然。但简短沉默之后,却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

    “来来来,赵总赏脸,我们怎么也得接着呀,但是,我们有条件哦。”裴新丽袅袅的走过来,趁机漫天要价:“增加百分之二十的资金!”。

    众人又是惊愕。来回在也愕然立在那里的赵天琪和给他出了个难题的裴新丽之间看了一遍,皆为自己的上司狠狠捏了把汗,田小萌不懂其中的凶险,只听她们以自己为筹码,谈着钱的事儿,心下有些不爽,强挂在脸上的笑也越来越生硬。

    赵天琪似乎仔细思忖了下,随即不冷不热“哼”了一声来:“来!”

    裴新丽猛地怔了一下,她显然没料到赵天琪可以如此爽快,但话已允下,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拱上田小萌:“来来来,满上满上!”

    众人根本不给田小萌拒绝的机会,直接拿酒瓶子给她填满酒杯,推她与赵天琪之间仅剩一拳的距离。田小萌拧眉低下头去,这一身的酒味,她实在是闻不惯。

    赵天琪热切期盼的眼神低头注视着田小萌,田小萌只顾低着头,不看他也没有行动。众人面面相觑一下便知道这位新借来的小姐不愿配合,根本没打算给面子。都七嘴八舌的三分劝七分哄。

    僵持不下之际,‘门’口一个洪亮的男声:“各位,咱们凌总正好在楼上有个局,那边已经结束,凌总说要来这里陪大家狂欢一把,大家都留着点量哦……”

    大家又是一阵高分贝的欢呼。

    凌总?

    是凌子烈吗?

    是了。市能有几个凌总?况且这里是宋氏的产业,凌子烈喜欢把与重要客人的娱乐活动安排在这里。星罗新城?应该是凌氏环一线城市建的卫星城……

    田小萌想着,忍不住懊恼的闭上了眼。

    真是笨。

    怎么没想到市办得起这么大派头的开盘仪式和如此盛大的答谢酒会的,除了四大家族里的企业,还能有谁?

    怎么办,他一会儿就到!

    躲起来,躲到哪里?

    大大方方见他,又该以怎样的姿态和立场?

    田小萌的思绪‘乱’麻一样纠缠之时,杰森已经推开包厢的‘门’。而后,凌子烈高大的身躯逆着‘门’外廊上暧昧氤氲的光,潇潇洒洒的样子便立在‘门’口。
正文 第514章 是他!
    &bp;&bp;&bp;&bp;田小萌构想过无数种与他重逢时的情景,却没有一种是如今天这般,在人‘潮’涌动人声鼎沸的‘混’杂空间里,就这样毫不掩饰的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她浑身瞬间僵硬起来,就像被谁定在那里似得,动弹不得。连呼吸也‘乱’了节奏,酒杯里的酒在手不受控制的抖动下,星星点点的撒出来。

    田小萌,稳住,稳住。这不是你期待已久的时刻吗?

    他来了,他终于来了。盼了他那么久,长长五年之后,你又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他了,该高兴,该开心。所以,镇定,冷静。

    室内短暂的安静之后,便‘骚’动起来。

    “凌总,您能亲自来主持我们的答谢酒会,我们真是万分荣幸……”牵头此次答谢会的一个经理‘激’动的迎上来,一番谄媚至极的话,说的感人肺腑。

    凌子烈微眯着眼睛,步履缓慢的走进来。

    “他喝酒了。”

    田小萌敏锐的察觉到。而且还不少。他喝酒向来是有节制的,但是也有偶尔的时候,比如心情欠佳或者约见聊得来的重要客人之时。酒喝多后,他总是会眼神晶亮,面颊微红,鬓角还会淌着细细的汗。

    在众人急于瞻仰这位经常不在她们面前‘露’面的帅总裁时,田小萌远远站着,心里盘算着他到底喝了多少酒?一会儿回去肯定会很难受。不知道庆嫂有没有提前给他备下醒酒汤?

    忽然,凌子烈笑眼一抬,眼神悠悠晃晃就朝田小萌的方向看过来。

    田小萌觉出有双不解,疑‘惑’,惊愕的目光正锁定自己,遂怯生生的回看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田小萌便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站稳崴到脚。她分明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些被认出来的信息-----他惊愕、不解之后,是‘终究,你还是回来了’的释然、怨怒和恨。

    原本平静的眼底,像是纳了火焰一般,‘射’出来的光芒,渐渐让她不能淡定。

    田小萌慌‘乱’的收回目光,稳了稳心神,放下酒杯,在众人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他的“掩护”下,逃离现场。

    她急速奔向卫生间。

    心,不受控制的越跳越快,越跳越高,似乎就要蹿出嗓子眼。

    是心动还是心恸?

    田小萌此时凌‘乱’的脑细胞当然是分不清的。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暂时不能见他!

    在卫生间盥洗台上默默平复了很久,才勉强让自己恢复正常,不再心跳过速。她接了几捧水拍了拍面颊----还没喝酒,脸已经红的火烧火燎。

    真没出息!

    田小萌对着镜子严肃的责怪了下自己。

    忽然,镜中出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田小萌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之际,那团黑影便急速‘逼’到自己身后,大手轻而易举捞上她的腰,熟练的一反转。田小萌便与他面对了面。

    凌子烈,是凌子烈,是他……

    田小萌在心里叫嚣着!

    那久违的熟悉的气味和感觉扑面而来,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狂喜,不安,恐惧等‘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腾”的一声炸开,袅袅的烟雾瞬间弥漫起来将她团团围住。
正文 第515章 她休想!
    &bp;&bp;&bp;&bp;要窒息,真的要窒息了。

    可偏偏,面前这个醉后死沉的人将身体的全部重量毫不犹豫的都‘交’给了她,直‘逼’得她不断向后倾,直到后背触上凉凉的盥洗台。田小萌眼角慢慢聚集起复杂的泪珠,在她彻底仰到盥洗台上之时,滚落发间,不着痕迹。

    “田小萌,是你吗?”凌子烈明显带着酒气的声音在她耳边瓮声瓮气响起。田小萌扑通‘乱’跳的心被他的话一寸一寸提到嗓子眼。

    “是的,我是。我的大黄,一别五年,你,可还好?”

    她本想这么说的,可这些动情的话被生生挤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这个毒‘妇’,怎么还有脸回来?”凌子烈恶狠狠的话,被强烈的怒气冲出口,似乎恨不得要将她碎尸万段一般,可手上却是紧紧抱着,舍不得松开。

    转而,他又竟又柔情起来:“田小萌,这次……多陪我一会儿好吗,不要那么急着走,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田小萌一听就是醉话。

    可是,这话,忽然让她的心,火烧火燎般的痛。那个时候-----他拿着她亲手签下的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心里该有多痛,该有多恨。

    田小萌颤抖着的手,慢慢环上他的腰,流着泪正‘欲’说什么,走廊里远远传来脚步声。她顿时一慌,忙推开他,闪身进了卫生间里面躲了起来。

    “老大,你怎么了?怎么在这里?”

    田小萌搭耳一听,就知道来的人是宋斐。

    “宋斐,我好像又看见田小萌了,刚才!”

    凌子烈似乎醉的很深,竟分不清刚才的一幕是梦境还是现实。

    宋斐似乎是叹了一声:“你哪次醉后没见过她?老大,都这么长时间了,如果真想,就去找找她,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

    “不,不可能,她休想!就算她敢回来,我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她……”凌子烈说着便是一阵狂呕。宋斐抚着他的后背,很不以为然的裂了裂嘴。

    “行行行,你最有个‘性’了,三十好几了还没长大。赶紧走,这里是‘女’厕所,一会儿被人撞见,把你当偷窥狂揍你个下半生生活不能自理,就算田小萌回来了,你也没什么资本让人家再多看你一眼了。”宋斐也六七分醉意,调侃的话说的竟也有些孩子气。

    田小萌躲在里面,听的心碎成渣,却也哭笑不得。

    她当然知道凌子烈那些都只是气话,可亲耳听他这样恶狠狠的说出来,心里还是酸楚无比。凌子烈,你觉得这五年,我有好过到哪里去吗?

    田小萌想着这一路走过来的艰辛,再也控制不了,啜泣起来。眼里汪着的两汪泪,随着她身体一动,滚滚而下。

    自此,她再也无心挣今晚的两百块钱。给程英发了条短信,便关机,去接了壮壮,独自打车回了程冲的住处。

    这是她在程冲家借住的最后一晚,明天她就要搬家了。在搬之前她不打算告诉程冲,不然又会被他以各种理由强留。

    抱着已经熟睡的壮壮下了出租车。这么晚了,程冲竟然等在楼下。

    “去哪儿了?”程冲的语气似乎带着刚刚和谁大吵一架后的余怒,边说着,边去接她怀里的孩子。
正文 第516章 不嫌
    &bp;&bp;&bp;&bp;田小萌顺势递给他,紧急搜索借口:“哦,带孩子出去吃了个夜市,我很久没带他出去玩过了。(c书盟最稳定)”

    分明一戳就会穿的借口,还要讲出来?智商堪忧,还非学别人撒谎。程冲面无表情,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为什么答应我姐去陪酒?”

    田小萌眼见早已有人将她出卖,也不再掩饰,可又找不出合适的话回他,低下头不再吭声。总不能跟他说:老娘根本没答应,是你姐姐硬要拉着我去的。

    “田小萌,是不是你宁愿大晚上拖个孩子去挣那二百块钱也不愿向我伸手,让我帮你们?”

    程冲有些恼怒。

    田小萌仰头,很认真的注视着面前这个已经脱去稚气,浑身散发着成熟男‘性’魅力的高大男人。

    良久,她微微侧头一笑,在他坚实的肩膀上砸了一拳:“好不容易和你两清,我才不愿再欠着你。”

    “谁跟你两清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跟你两清?”程冲一如往常,直直的便问。

    田小萌砸完他就自顾走在前面,进了单元‘门’:“五年前,你最后一次请我吃全家桶的时候。你还弹了我个脑瓜奔儿呢,怎么,想赖啊?”

    程冲颇有些无奈和不服,她还有脸提五年前?那是她硬生生‘逼’他放手的,好么?

    “那个时候你名‘花’有主,我那是不想给你添麻烦。现在你回归单身,我的机会自然就又来了。”程冲毫不放松。现在再放你走,我就是个二。他想!

    “我现在也不是单身。”田小萌说着,鬼‘精’的回头看他一眼摁了电梯,转过头解释道:“我有壮壮。”

    程冲见她有意推脱,有些来气:“田小萌,你故意的?”

    “嗯。”田小萌毫不避讳,紧接着又十分严肃的补充:“知道了就离我远点,别让我再伤到你。”

    程冲被她的话‘激’的反而固执起来,小孩子气的绷着脸:“就不,你等着,我非要给壮壮做爸爸……”说话间,电梯已经停在十六楼,程冲紧了紧肩上的孩子,下电梯,忍不住给田小萌泼冷水:“再过三个月凌子烈就要和罗莎莎在大庭广众之下完婚了,到时候,我看你还能找什么借口?”

    说着便气恼的开‘门’,自顾先进了‘门’。

    田小萌听了程冲的话,脚步没停,心里却‘乱’糟糟的,没了主意。手在身侧不自觉握成拳,紧紧攥着。

    程冲把孩子放到卧室,出来,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是气又是心疼。

    正‘欲’说点什么,却被田小萌抢先开口:“程冲……”她似乎费了很大的心力,才攒下接下来她要说的这些话:“别傻了,不管他娶了谁,这辈子会有多少‘女’人,他都是我心口抹不掉的那颗朱砂痣。我是不可能和谁好好过日子的,你明白吗?他就扎在我这里,就在这里。”田小萌说着,食指点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十分笃定的样子:“任谁,都无法拔除,你不嫌膈应啊?”

    “不嫌!”

    田小萌无语,也不想和他分辨。索‘性’,推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出‘门’去:“赶紧从我眼前消失,看见你我就一个脑袋两个大,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熊,别跟我对话,老娘跟你没啥好说的。”

    而后,自己便无力的靠在‘门’后,身体没了支撑一般,慢慢的下滑到地上。
正文 第517章 前妻?青梅竹马?
    &bp;&bp;&bp;&bp;半个月前,当她从报纸上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便再也坐不住,终于下定决心,回来!

    可是,回来了,她却什么都做不了。(c书盟最稳定)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婚期一天天迫近。她要以怎么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前妻?

    告诉他:我不曾真正背叛过你,我还爱你,求你别不要我?

    青梅竹马?

    向他坦白:我就是小时候那个天天缠着你,‘逼’你教我弹钢琴的笨‘女’孩芽儿。五年前对你犯了不可饶恕的错的,是我的父亲,不是我。求你别不要我?

    “呵……”田小萌冷笑。任何一个借口,都不足以消除他心中的恨啊。

    他那样决绝。五年来,明明那么轻易就能找得到,他却狠着心,就是不找,对她所有的事情不闻不问。或许,从她签下那份“离婚协议书”的那刻起,她便没了立场要求他,再为她做任何事情。

    **

    几杯浓茶喝过之后,凌子烈醉意消了大半。隔窗仰望黑‘洞’‘洞’的天边。似乎要‘洞’穿什么似得,严肃认真目不转睛。手里捏着的“千纸鹤”随着夜的微风,轻轻颤着,像是就要飞起来。

    良久,他回神。长叹一声,低头拆开这只跃跃‘欲’飞很久的千纸鹤。上面依然是一行刺目小字-----我已经忘了你,你也忘了我。

    凌子烈默默看了一会,回到‘床’边坐下,将已经成为一片废纸的鹤随手丢进‘床’头柜一个纸盒子里。那里,已经凌‘乱’的躺着厚厚的一沓同样的纸片了。而旁边,是小半玻璃瓶被侥幸剩下的,却也命运堪忧的完整纸鹤。

    五年来,每当他想她想到无法抑制的时候,就会拆一个来让自己醒脑。

    “我已经忘了你,你也忘了我。”多冷静的一句话,多孤傲的姿态,多么不容置疑毫无余地……

    可是,这么多年,他拆了叠,叠了拆……反反复复,却总不肯将那些纸鹤悉数拆解干净。是有多没出息,才被一只小草‘鸡’攥在手心里,拿的死死的,掌控着他的喜怒哀乐?

    凌子烈恼恨,却也无奈。

    如果这一生注定要有这么一个人,让他‘欲’罢不能、‘欲’死还休、肝肠寸断、不能自已的想着,爱着……那么他认了。可是,她休想,休想在他生命里进进出出走走停停,这样毫无顾忌的折磨他!这五年,为爱受的苦,他要悉数讨回来!

    她回来了。他知道!

    今晚根本就不是梦,他也知道。

    可是她却还是毫不犹豫的躲了。

    躲?

    看你还能躲多久?

    凌子烈恨恨的想着,给杰森拨了通电话。

    杰森是有多无语。为什么自己的老板总是喜欢半夜三更把人家从被窝里拎出来发布指令?他烦躁的拧紧眉头,恨不得隔着电话线将他薅过来暴揍一顿再扔回去。

    “总裁,什么事?”他咬着牙,使劲嚼出这几个字,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凌子烈却直接无视,直奔主题:“查一下田小萌的住址。”

    “田,田……田小萌?”杰森连吞了几下口水,‘混’沌的脑子里慌‘乱’的搜索着这个名字所对应的面容。

    叮……,画面停住!

    呀,这小二货……她竟又出现了?可是,是谁曾信誓旦旦大言不惭的说过:“以后关于她的任何消息都不要再呈报给我了。”?
正文 第518章 有屁放
    &bp;&bp;&bp;&bp;“可是,总裁,我记得您之前好像说过‘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耶?”杰森试探‘性’的‘摸’了下老虎屁股。(c书盟最稳定)

    电话这边凌子烈的脸‘色’微微一变,转而恢复:“是啊,‘没关系’才要重新建立关系!明天一早,我要知道确切的地址!”

    明天一早?噗……

    杰森恨不能自绝当场。他真恨自己好死不死,为什么非要问那最后那么一句?

    田小萌,五年不见,你倒不改害人本‘性’,嗯?

    杰森忿忿然想着,却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忙乎起来!

    **

    一只完完整整的烤鸭,在厨师熟稔的‘操’作下,几分钟便成了满满一盘骨‘肉’分离的‘肉’。

    于新叶端坐在餐桌旁,强忍着口水。

    冷纪云在对面坐着,强忍着的,却是笑。

    于新叶忿然,目光含刀,嗖的一眼扫过去,对面的人立马老实如鹌鹑。表情严肃,面‘露’虔诚,规规矩矩坐好,不敢再造次。

    可是,不争气的,这一胎,于新叶怀的却异乎寻常。从一开始,饭量就大的令人瞠目,到了四五个月上下,竟又开始嗜荤,每顿饭无‘肉’不欢。眼看着这才六个月,自己活生生就要被催成一只猪了。于新叶心急,为了避免体形向更严重的方向发展,她强撑意志,发誓只闻不吃。

    可一个孕中期的孕‘妇’,你让她看着美食,闻着味儿,却干巴巴的不吃。这无异于泯、灭、人、‘性’……

    于新叶正忍的艰难的时候,偏偏肚子里这小兔崽子又抗议起来,“咚咚咚”几个无影脚踢在于新叶的肚皮上,撑的她痛叫出声:“哎呦……”

    冷纪云慌忙箭步窜过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于新叶甩开他的狗爪子,满脸恨意:“都怪你,个无节制的种猪,才几年时间,已经生了俩了,这个又六个月,你能让老娘消停消停吗?再生下去,老娘就真成猪了!”

    于新叶当着保镖、家丁的面,毫不留情劈头盖脸对冷纪云就是一通数落。

    冷纪云只嘿嘿傻笑:“孩子多有什么不好,我就喜欢一堆孩子围着我喊爹,你放开肚皮使劲儿生,老子种儿管够!”

    冷纪云向来没羞没臊,此刻倒给了于新叶一个大红脸。于新叶手上便不再客气,对着他又是掐又是拧。冷纪云呵呵笑着也不躲,由着她掐。可是,这死人,身上的‘肉’就跟铜墙铁壁似得,根本揪不动。

    于新叶气急,抓起餐桌上的盘子就朝他砸过去。冷纪云一躲,盘子噼里啪啦都砸到他身后,碎在地上。

    “你俩一大清早上演这么‘激’烈的动作片,想过孩子们的感受吗?”

    于昊炎进‘门’就挨了一砸,很不高兴的大声质问。

    于新叶这才停手,翻着眼坐下。

    冷纪云扶这姑‘奶’‘奶’坐稳才转身问于昊炎:“大早上怎么有时间过来?”

    于昊炎也不客气,气哼哼的样子拉了椅子在于新叶对面坐下,很严肃的样子,‘欲’言又止。

    “有屁放!”于新叶被旁边烤鸭散发出来的香味勾的根本没啥耐心听说话说,心不在焉丢给他这三个字。
正文 第519章 凌子烈欺负人,你管不管?
    &bp;&bp;&bp;&bp;于昊炎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扫一圈,起身拿了那盘烤鸭过来,放到她面前:“反正都已经是猪了,你还瞎忌讳啥?”

    于新叶再也顶不住‘诱’‘惑’,饿狼一样扑上去。c书盟冷纪云很有眼‘色’,夹一块鸭‘肉’沾了酱卷薄饼里递到于新叶面前。

    于新叶大快朵颐之后,才终于有心思问:“这么早来有什么事?”

    “于氏你还管不管?”于昊炎单刀直入,恨恨然的样子问。

    于新叶吃着烤鸭,忙里偷闲应了一句:“不管,那本来就是你的活儿。”

    “那,凌子烈欺负人,你管不管?”

    “那我就更管不着了,这几年他听过谁的?田小萌走了之后,他就疯了,谁都管不了。”

    “……”于昊炎语塞。提起田小萌,他更是对凌子烈恨上加恨。这么多年他自己不找,还处处阻挠别人,也不让找。

    冷纪云见于昊炎面‘色’难看,估‘摸’着真有大事,嗔怪的推了一把于新叶,转而和颜悦‘色’问于昊炎:“说,什么事?”

    “那疯子现在给我到处设‘门’槛,这次的招标会,非要我和英华投资去竞争。他神经病,于氏现在早不是五年前了,他这明摆着让我死吗?你说他是不是还记着仇呢,非要对于氏赶尽杀绝不可?”

    于新叶吃了个半饱,终于肯正面面对他的问题,擦了擦嘴,很严肃的帮他分析:“你呀,就是沉不住气。凌子烈是什么人,你还看不出来?口是心非绝症晚期患者,他越是想怎么样,就越不会让你觉得他会怎么样。

    再说,让你竞争怎么了?这是基本的生存之道,你有什么可抱怨的?你连英华都不敢竞争的话,我劝你遣散于氏关‘门’好了,多大点屁事也值得你这样义愤填膺,要是爸爸知道了非气死不可。

    麻溜给我滚回去,该干嘛干嘛,别动不动就来问我,你是个男人,男人懂吗?是要顶天立地的。凌子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号令整个凌氏了,笨蛋,好好跟着他学,他身上有你学不完的东西。”

    于昊炎本就愤然,没想到在这里又捞了一顿训,心里更不是滋味,眼见姐姐分明就是“凌党”嘛,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索‘性’转身走了。临出‘门’又觉得不甘心,回头说了句“破坏和谐”的话,解气:

    “我知道在你面前说你旧爱的坏话,你心里肯定不舒服,可你现在都什么样了,还敢想着他?”

    于新叶一听,脸都绿了。当着大醋缸冷纪云的面,他这样说无异于挑拨离间嘛。

    她想要吃人的目光剜向于昊炎,这死孩子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贼兮兮的对着她笑。于新叶可向来不是什么好脾气,抓起吃剩半盘的烤鸭,劈手砸过去。于昊炎做了个鬼脸,闪身躲了过去,嘿嘿笑着走了。

    冷纪云就没那么好对付了。摇头晃脑‘逼’到于新叶面前:“冷太太?”他‘阴’鹜的声音从她头顶灌下来,于新叶抬头,也不怎么友好的目光迎上他。
正文 第520章 虎狼夫妻
    &bp;&bp;&bp;&bp;“怎么着啊?心里装着那么大一个人,不堵得慌啊?”冷纪云讽刺。

    于新叶向来对他的冷嘲热讽极听不惯,冷笑一声,故意挑衅:“不堵啊,别提多舒服了。”

    “想死你。”冷纪云再也忍不住,咬着牙对她示威。

    “想啊,你‘弄’死我?你今天要不‘弄’死我,就不配做冷家的子孙……”于新叶拍案而起,扛着个大肚子抵在冷纪云的身上,与他针锋相对!

    只是,只一秒功夫,于新叶就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冷纪云根本不跟她再废话,抱起她就往楼上卧室走。

    这下,于新叶急了。这是个在某些事情上没什么节制的种猪,于新叶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拼命踢着‘腿’反抗:“冷纪云,你干嘛,放我下来!”

    “为了做我冷家的好子孙,我觉得我必须做点什么。”冷纪云说着便埋头下来,毫不顾忌还有一众保镖和家丁在场。

    “‘混’蛋,冷纪云,你放我下来!”于新叶抓着他的头发,毫不留情死命拽着,想给他点痛感,好让他放弃。

    可这似乎更给他助兴了一般,踢开卧室的‘门’,就将她扣到沙发上,一阵没轻没重的‘揉’捏。

    于新叶被他‘揉’的有些心神‘荡’漾,可还是心有顾虑:“冷纪云,当心孩子。”

    冷纪云错着身体,躲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可,好不尽兴。原本因为她怀孕,次数就被强行减少了大半,而每次勉强来一次,力度也不敢太大。长时间的压抑,此时被她的话刺‘激’的动了情,便‘激’动的难以自持。

    不由分说将她捞起来,迫她跪在沙发上,劈开她的双‘腿’,硬生生就从后面挤进来。

    于新叶高昂起头,忍不住舒舒服服长‘吟’一声。这个姿势原本就是她无法对抗的,偏又压抑了很久,她也很难再顾忌那么多。况且家庭医生早就说过,三个月后,是可以适度有夫妻生活的。

    “妖‘精’,想让我怎么‘弄’死你?”冷纪云掰过她的脑袋,狠狠‘吻’了下她早已不能自持。

    于新叶收了收心,狠狠的样子:“冷纪云,敢伤了我的孩子,老娘要了你的命。”

    他对她偶尔的温柔和妩媚最是毫无招架之力的。

    软在他怀里的‘女’人闭着眼,哼哼唧唧的,似乎没尽兴一般,扣着他的腰,不愿起身。

    “你等着,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于新叶嘤嘤哼了两声,不想搭理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沉睡过去!
正文 第521章 太太
    &bp;&bp;&bp;&bp;一大早,杰森就顶着副熊猫眼等在凌子烈办公室。c书盟

    凌子烈一进‘门’,他就迎上来汇报:“太太……”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这个久违的称呼,而后余光偷瞄了一眼凌子烈的面部表情-----无‘波’无澜。前面无雷,他才放心大胆的继续汇报:

    “这是太太在市最新的住址和电话。可是,我们的侦探刚刚又来了电话,说她又在打包行李,要么是搬家,要么又要走!”

    “嗯!”

    简短而沉闷的陈述句。

    但杰森却知道:一切风平‘浪’静,接下来至少一周时间,他会过的相当舒适。于是想了想,还是偷偷吞了他接下来原本想说的话:她现在和她的大学校友,一个男生同居,是什么关系,目前还不明朗。但是她似乎有个四岁的的孩子!

    杰森用脚指头就能想到,这些话一旦说出口后的结果-----不是被找借口扣奖金,就是会被毫不留情的发配到边疆出差一个月。

    这个一碰到田小萌的事就极不理智的老板,他也真是忍够了!

    出租车拉着田小萌和壮壮以及一后备箱的行李,一路开到五环外的一处老旧小区,停在一栋不高的楼前。

    刚来市没几天,又借住在程冲家,本就没什么行李。好在租的这家房子,里面家具家电齐全,也不用重新置办什么东西。一切收拾停当后,田小萌坐在沙发上捧着杯水休息。

    壮壮偎过来,爬到她身上,好奇的问:“妈妈,是不是以后我们就见不到程爸爸了?”小孩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天真无邪无‘波’无澜,但田小萌听得出他心里有多不舍。

    从小到大,他从不曾被哪个男人这样用心呵护过,小家伙对程冲有多依赖她是看在眼里的。可越是这样,她便越不能放任下去。

    程英说得对。她和程冲不合适,各方面都不合适。所以即使壮壮再不舍,她也必须让他长痛不如短痛。

    田小萌抚着儿子软软的头发,循序渐进的开导:“你喜欢程冲叔叔对吗?”

    “嗯。”壮壮认真的点头,他以为只要自己诚实的‘交’代,说不定妈妈会改变主意。可接下来,田小萌却毫不留情的话锋一转:

    “可是壮壮,程叔叔有他自己该过的生活,我们不能一直打扰他。他的家人朋友会因为我们总是打扰他而不开心的。他家人不开心,程叔叔当然也不会开心。你希望看到程叔叔每天不开心的样子吗?”

    “不……”壮壮摇头,却难掩失望的表情。

    “那就对了嘛,我们自己也可以生活的很好的,你说是不是?”田小萌说着抱起儿子放在沙发上:“妈妈给你做饭,你自己先看一会儿电视。”

    她说着便起身去了厨房。

    壮壮撇着小嘴,要哭又不敢哭的样子,嗫喏着低低说:“可我想要爸爸。”

    田小萌一进厨房就慌忙关了‘门’,脸‘色’瞬间凝重下来。她如何不知道儿子一直以来的心愿,可她不能这么自‘私’,也的确说服不了自己放下心里的那个人,和谁重新奔向新生活。她做不到,所以苦了孩子也苦着自己。
正文 第522章 被发现了,怎么办?
    &bp;&bp;&bp;&bp;晚饭过后,田小萌带着壮壮在小区里散步。她握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程冲发个短信说一声,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似乎对他不公。

    此时,程英的电话却打进来。田小萌眉‘毛’一蹙,礼貌起见还是接起恭恭敬敬喊了声:“大姐。”

    程英在电话那头可就没那么礼貌了,劈头盖脸一通数落之后,便是对她冷硬的下命令:“……鉴于你昨天中途退场给我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你明天必须给我将功补过。你儿子已经害我损失了这个月的奖金了,怎么着,还想让我这个月工资也领不到啊?”

    田小萌忍着脾气,拧眉拒绝:“对不起,大姐,我真的不想去。”

    “没多大事儿,这次我们公关部的经理,就是那天你见的那个裴新丽,她亲自陪着你去,她可是个老公关了,有她护在你身边,万无一失的。再说我们总经理说了,你只要顺利哄那个猪头签了合同,给你另外加两千。”

    提到钱,田小萌有所松动。刚租了房子,身上几乎所有的钱都付了房租。她正愁着再找不到工作就得饿肚子了。

    程英似乎从她的沉默中,意识到她的犹豫,索‘性’替他做了决定。

    “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七点半,我去你家接你。一会把你家地址给我发过来!”说完,便不容分辩挂了电话。

    田小萌烦而无奈,定定看着电话撇嘴。

    “妈妈,是程爸爸吗?”壮壮跑过来抱住田小萌的‘腿’好奇的问。

    田小萌蹲下身来,刮了一下他的鼻头:“程冲是叔叔,叔叔。”田小萌强调。壮壮不理她,躲着她的指头,咯吱她,母子二人笑做一团。

    “你的程叔叔怕是生气了,我们打个电话跟他解释一下好不好?”田小萌将壮壮抱到‘腿’上,脑袋放在他肩膀上问。

    壮壮四岁多了,可从小体弱,还天生带着病。体重一直都轻于同龄孩子。

    他晶亮的大眼睛冒着绿光冲田小萌使劲点点头。

    田小萌拨着电话,问他:“知道该怎么说吗?”

    “知道,就告诉程爸爸,罗拉阿姨非要接妈妈过来住,妈妈拗不过,只好来了。”壮壮贼‘精’的样子,重复妈妈教过他的套词。

    “可是,罗拉阿姨是谁?”他今天一天几乎都在琢磨这个问题,以前妈妈从没提过。

    田小萌微笑一下,用‘唇’语告诉他:“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电话被接通,壮壮兴奋的抢过去,张口就是一句甜甜的:“程爸爸……”

    程冲再大的怒气也被这一声“爸爸”给叫没影了。和颜悦‘色’和壮壮聊了起来。

    “妈妈呢?”聊了一会儿,程冲问。

    田小萌耳朵贴着手机背面听到,忙冲壮壮摆手。

    “妈妈上厕所了。”壮壮人小鬼大,帮田小萌找了个很好的借口。

    程冲在电话这边忍不住冷哼一声:上厕所,刚刚明明还听到有自行车铃声呢。很明显是在外面散步。

    “让妈妈接电话!”他没好气的说。

    壮壮吐了吐舌头问妈妈:“被发现了,怎么办?”

    田小萌这才无奈的接过电话摁在耳边,还没开口,对方就劈头盖脸一通臭骂。
正文 第523章 沉
    &bp;&bp;&bp;&bp;田小萌听着,忍不住把电话拉离耳朵。可程冲的牢‘骚’实在太多,田小萌等不及,只好打断他:“……好了好了,骂两句解解气得了,你还没完了?”

    “我告诉你田小萌,给你一天时间麻溜给我搬回来,要不然,我直接过去抢人了!”几句话,就暴‘露’了程冲体育系老师的本质,无计可施就直接动手。

    田小萌不服的语气“嘶”了一声:“你敢?犯浑老娘就怕你了呀,你忘了老娘曾经的名号了?”

    程冲默然,深知她主意已定,再怎么劝也是不可能回头的。心里别提什么滋味了,五年前摆高姿态轻而易举放手,五年之中,念念不忘抓心挠肝。五年之后老天垂怜竟能重逢,这么好的机会,他如何能再说服自己轻易放弃?

    田小萌听他不再言语,估‘摸’着自己的话重了,忙用早已找好的借口宽他的心:“罗拉找我了,非要接我到她家来住,我拗不过,就只好来了。跟着罗拉你就放心吧。她比你生猛,我还能受欺负啊?”

    程冲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不咸不淡的哼了两声便自顾挂了电话。

    罗拉?亏她想得出来。

    几年前那鬼丫头和宋家大少爷公开闹翻之后便一气之下出国了,宋斐动用各种关系都不曾找到,她能和她同住?骗鬼呢?

    可他也知道,田小萌有意要与他划清界限,刚燃起的那点希望,又随着渐渐发沉的心,沉沉的沉了下来。

    有些人,再喜欢。也只能远远看着。他渐渐觉得,田小萌于他,便是如此。

    **

    于昊炎在凌子烈和于新叶那都没捞到好处,就死皮赖脸缠上了凌兆乾。横竖这次的招标会他是要赢的。凌子烈不给他,他就去家里让凌兆乾给他施压。

    凌子烈刚一回去,就被凌兆乾拎进了书房,关了房‘门’。于昊炎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坐在客厅等着看笑话。

    “小耗子啊,烈儿是不是又犯什么错了?为什么你大伯把他叫进去这么久,还不放出来?我还有事儿要问他呢!”凌老太太拄着拐杖,郑重其事坐在沙发上,端着架子,似乎等着向他发威,可是她要发威的对象却被扣在书房,迟迟不出来。

    五年的光‘阴’似乎在一个老人身上体现的更残酷,凌老太太也算是保养有方的人,平日里胡皎月注重养生,把她的衣食住行都安排的有质有量。饶是这样,这五年,她也是老态尽显。这时,已经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光景。也难怪,九旬高龄的老人了!

    于昊炎剥一瓣桔子塞进凌老太太嘴里,恨恨的说:“活该,谁让他总欺负人?”

    “欺负人?小耗子,你可不能跟那个小没良心的学!”凌老太太立刻否认:“我烈儿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凌老太太此时倒不糊涂,一心只维护着自己的乖孙子。

    于昊炎撇着嘴翻白眼,正要说什么,却被谁从背后抢走了桔子。

    “背后说人坏话,会造天打雷劈的。”凌子烈已换下正装,此时正一身合身的休闲装,轻轻松松坐进于昊炎旁边的沙发里。

    “暗中给人使绊子的人才会遭天打雷劈!”于昊炎毫不客气,话里有话。

    凌子烈也不恼,哼笑两声,根本不接他的话。

    “凌老大,你是故意的吧?”于昊炎见他不理,有些着急,直接毫不客气质问:“这么多年这是你第几次给于氏使绊儿了?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你能得到快感,是吧?你把我们当田小萌使,考虑过田小萌的感受吗?”
正文 第524章 没良心的小东西
    &bp;&bp;&bp;&bp;当着凌老太太的面,于昊炎竟口无遮拦,凌子烈登时不悦,随手抓起茶几上他刚刚剥下的橘子皮朝他扔过去:“闭嘴!”

    于昊炎躲了一下,顺势朝凌老太太怀里一钻:“‘奶’‘奶’,你还说他不会欺负人?您瞧瞧!”

    两人在凌老太太面前打闹,像两个没长大的小孩儿。

    凌老太太听他们提到田小萌,也接茬问:“那没良心的东西出国留学多少年了?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太笨,人家不给她毕业啊?”

    先前凌兆乾为了给田小萌留一条回家的路,在凌老太太面前撒谎,说田小萌出国留学了。可长长五年的时候,不见她回来。凌老太太渐渐有些不信。

    凌子烈嚼着桔子的嘴巴猛然怔了一下。于昊炎也是一顿。正‘欲’说什么,老太太天真的又问:“这傻孩子难不成要从小学开始念?她那么笨,那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抱重孙子可怎么指望哦?”凌老太太说着便忧伤起来。

    于昊炎忽然冷笑一声,很不友好的瞥了一眼已经深陷不自在情绪中的凌子烈,转而和颜悦‘色’安慰老太太:“‘奶’‘奶’,重孙子该指望还是要指望的嘛,我二哥马上就要做爸爸了,您照样是太‘奶’‘奶’啊!”

    “哎,不一样啊,颖秋不会依我的。子谦是人家一手带大的,生了孩子自然也是姓人家的姓儿啊,凌家没什么资格跟人家计较这些。盼,还是得盼烈儿和子墨,可是你说这俩不争气的货,一个把老婆撒出去留什么学,一个把自己撒出去支什么教?把我老太太的话都当耳旁风……”老太太说着便生气的起身,不愿再待在这里。

    凌子烈一看老太太认真了,便更加郁闷,扶老太太过去,‘交’到保姆手里,便独自到院子里‘抽’烟。

    以前,他是很讨厌烟草的味道的,所以‘抽’烟的次数屈指可数。田小萌走了之后,他对烟酒的依赖便大了。有时候甚至一天就要‘抽’掉一包烟!

    一根烟刚刚‘抽’了两口,就被人隔空‘抽’掉,扔到地上,拧灭。

    “大伯现在闻不得烟味,你还在家里‘抽’烟?”于新叶一身孕‘妇’款职业装,拎着手包,头发照样盘的一丝不苟。只是这脸上身上的‘肉’,却足足比之前多了两圈。凌子烈偏头看了她几眼,忍不住嫌弃的样子皱紧眉头。

    “再这么胖下去,冷纪云情何以堪啊?估‘摸’着你马上就要荣升他后宫的正宫娘娘,身后会陆陆续续跟上至少一个排的各宫小主了。”凌子烈故意挑她痛处戳。

    “讨厌,哪壶不开提哪壶,找打吧你!”于新叶说着拿自己的手包去敲他脑袋,凌子烈左右躲着,两人嬉闹,一如小时候。可随即,于新叶话锋一转:“别高兴太早,你老婆以后怀孕和我一个‘肥’样,到时候你再敢用这话填她,我就对你跪拜臣服!”

    凌子烈登时讪讪的没了兴致。于新叶看在眼里,几不可闻轻叹一声,转移话题:“昊炎在里面吧?”

    凌子烈点头不语。

    “我就知道这不争气的东西得来家里烦大伯。子烈,谢谢你这几年对他的调教,他玩心重,辛苦你了!”

    “他很聪明,只是不愿意学罢了。”凌子烈说着,起身和于新叶一起往室内走。
正文 第525章 和
    &bp;&bp;&bp;&bp;于昊炎和凌兆乾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于新叶进来,远远的就甜甜喊了声:“大伯!”

    凌兆乾喜笑颜开应了一声,心里别提多美。

    “大伯,昊炎又来给您出难题了?甭搭理他,矫情!”于新叶坐到凌兆乾身边,环着他的胳膊,亲密如父‘女’。

    凌兆乾就喜欢这个八面玲珑的丫头,笑着答她:“哪里,昊炎就是来给我送两幅字画。你们啊,都不把人家往好处想。”凌兆乾说着看了眼她的肚子,关怀道:“这胎什么时候生?“

    “预产期是九月中旬,说不定能赶上和昊炎同一天生呢!”于新叶抚着肚子,一脸的幸福。

    和昊炎同一天生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凌兆乾猛然想到田小萌,眼神顿时黯淡下来。五年了,这孩子还没想明白吗?他真怕自己等不及,等不及再跟她说声“抱歉”,就直接带着这份深深的遗憾进了棺材。

    爷俩闲聊着,凌兆乾话锋一转,问及于伯雄:“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于氏姐弟二人皆是叹息,于新叶若有所思的说:“还是不愿见我们。身体倒还好,我听敬老院的人说,今年他还组织养老院里的老人一起出去旅游了一次呢。”

    “身体好,就好。等你这胎生完,抱去让他瞧瞧,说不定他看在外孙的面上,肯下山呢。一家人总这样分开,毕竟是不好的。”凌兆乾说着长叹一声:“和为贵啊!”

    荣辱半生,风雨兼程。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心里有多盼望着一家人的“和”。

    而凌子烈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爬到顶楼来看风景。

    ‘阴’天。才刚傍晚,天就黑的看不清远方的路。凌子烈双手环‘胸’,注视着不知名的远方,像是盼着能看到点什么似得。

    “烈儿。”胡皎月在他上楼之时就远远的跟在他身后,注视了他落寞的表情好一会,终于没忍住,还是主动过来,想和他说句心里话。

    凌子烈今天几番被打断,心情霎时低落。微拧着眉头,不做声也不看她。

    “子墨早就发信息过来解释过了,他和萌萌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胡皎月试图替儿子向他解释。

    “都不重要了!”凌子烈目视前方,语气不冷不热,神情不喜不悲。

    “重不重要都是你自己的事儿,我本来没什么资格过问,但是作为过来人,我有义务提醒你:一段婚姻出现裂痕,不是简简单单某一方的错误。你不要总认为自己才是最受伤的,或许对方比你隐忍的更多,承担的更多,无奈的更多。”

    “当年你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毫无顾忌,以拯救者的身份,做了我父亲的情人,对吗?”凌子烈冷冷的问。

    胡皎月被他问得低下头去,脸上青一片白一片,尴尬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良久,她终于提起勇气,昂头,郑重的向他解释:

    “我们那个时候有我们的无奈。对你妈妈,我承认,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这些年我也一直以一个赎罪者的身份活在这个家里。

    可是烈儿,正因为我知道这赎罪的滋味不好受,所以才劝你,在还有机会纠正错误的时候要及时去纠正。不然,一旦结局无法改变,你会一辈子活在悔恨里。这种日子,我过了三十多年,有多苦,我自己知道。我不想你们在未来那么长的人生里也这样痛苦着过。孩子,去找找她吧。

    人生其实很短,你们已经‘浪’费了最宝贵的五年,余下的也不过是几个五年而已。你爸爸的身体,这些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他有多盼着你们一个个能好好的啊?”

    胡皎月说着不由的满面哀伤。
正文 第526章 明来暗往
    &bp;&bp;&bp;&bp;“我爸爸……?”凌子烈铁青的脸‘色’终于有所松动,转头面向她问。

    胡皎月眼泪婆娑,哽咽着:“医生说,肺癌,已经没有治疗下去的必要了。”

    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凌子烈也被胡皎月的话惊得倒‘抽’一口凉风。他知道父亲自从五年前的“倒凌”事件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却没料到,竟然糟到这种地步?

    “什么叫‘没有治疗下去的必要’?我们有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为什么不治疗下去?”凌子烈有些着急,说着便要下去说服父亲去积极治疗。他恨过他,深深恨过。可此时,当他意识到这个他恨了这么多年的人,有可能不再给他机会继续恨下去的时候,心里顿时空寂寂的一大片,没着没落!

    “烈儿。”胡皎月擦把眼泪,喊住他:“医生医病医不了命,你爸爸这是命数已尽,任何人都是无力回天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总有一些事,是你无能为力的。即使你富可敌国,即使你权倾天下……所以,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就显得更重要。”

    胡皎月说完便擦干眼泪,下了顶楼。留凌子烈一个人,呆立在那里若有所思。

    **

    程英给田小萌揽的活儿,自然要替她带一晚田大壮。说起来,也不过是因为她的既得利益要比带一晚田大壮的成本多得多,要不然程英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才懒得这么上杆子呢。

    程英开车将田小萌送到裴新丽说的地点,便和颜悦‘色’哄了田大壮留在车里。

    “萌萌,加油!”程英一改常态,对她格外客气。

    田小萌听着便猜出**分,今晚的事绝对不会像她说的那么简单。可是,来既来了,而且一晚上就可以赚两千,这对她也是足足的‘诱’‘惑’。

    裴新丽早就等在这里。田小萌一进‘门’,她便热情的迎上来,赞赏的眼光上下打量她几个来回:“嗯,今天的打扮比前天强多了。漂亮‘女’孩就应该把自己的漂亮毫不遮掩的展现出来,这也是一种生产力,你觉得呢?”

    田小萌开动脑细胞使劲琢磨了几遍她的话,可还是没太搞明白。

    上次见过的那个“猪头”进来的时候,已经有五分醉意,想来是刚从一个酒局上下来。见到田小萌,毫不掩饰贼兮兮的目光:“一日不见,田小姐又漂亮了!”

    田小萌下意识后倾着身体讪笑两声:“赵老板,您过奖了。”随后便一欠身,随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猪头”赵坏笑着踱着闲适的步伐走过来,顺便一抬手,在她下巴上揩了一把油。田小萌脸上的笑便覆上十足的嫌恶,却不得不咬牙忍下来。她下巴一躲,挣开了他的手。而裴新丽始终挂着职业的微笑,视若无睹。

    这种场面传递给她的信息再明显不过了。接下来,她要做的便不再是说服这只猪头签约,而是说服田小萌就范。

    田小萌在她的明来暗往的劝导下,竟一杯杯与猪头对饮起来。

    最后合约是如何签下了,田小萌一点印象都没有,只知道散场的时候,裴新丽给她包里塞了两千块钱现金,趴在她耳边说了很多表扬的话,最后,毫不犹豫,将她塞进了猪头的车里。
正文 第527章 我遇到我前夫了
    &bp;&bp;&bp;&bp;田小萌再次有知觉,‘迷’醉着双眼醒来的时候,自己还是在一辆飞驰的车里。可是驾驶室里坐着的人,竟然有**分像她无数次梦到的那个男人。她忽然趴上前排副驾的椅背,睁大眼睛,想看个明白。

    “凌子烈,是你吗?”越看越像,越看越真。她忍不住扯着醉后软的不受控制的声音,绵长的问了一句。

    驾驶室里的人似乎刚和谁打过一架,满脸的戾气未消,咬着牙,侧目过来狠狠瞪着她。田小萌吓了一跳,她分明看见那人眼里扑棱‘乱’窜着狂躁的火苗,像是分分钟就要将她点着,燃尽。

    “你干嘛那么凶的看着我?我那么那么想你,你连在我梦里都不消停,还想打我是怎么着?可你妄想,你、够、不、着、了……”田小萌扬起食指,一个字一个字点给他听。而后竟得意洋洋一阵“哈哈”狂笑。

    驾驶室里原本气的想咬人的某人,渐渐改了主意:他,想、杀、人!

    他恨不能把眼前这个-----‘女’人,碎尸万段,扔出车外!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闯入这‘阴’森森的氛围:有怪兽,有怪兽,有怪兽,缠着我……有怪兽,大怪兽,臭怪兽,黏着我……

    竟然还是五年前那个怪异的铃声,这让凌子烈烧的作响的心顿时好受了点,回头过来继续开车。车速如此之快,后面这个不知轻重的蠢‘女’人竟然还敢‘激’怒他?果真是嫌命长了呀?

    “宝贝……”

    醉后想好好说句话竟这么难,田小萌一本正经的开口,却还是扯出飘渺的一声醉话。

    电话那边程冲的声音顿时也像是冒着火:“田小萌,你是不是二?是不是傻?我警告你没警告你不准跟着我姐瞎‘混’?你当我放屁呢?赶紧给滚我回来……”

    程冲的话还没说完,立刻就有个绵绵的童声‘插’话进来:“妈妈,我爸爸说如果半个小时之内你不回来就让我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你快回来吧,爸爸真的生气了!”

    田小萌忽闪着大眼睛,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儿子,妈妈今天是来赚钱的,妈妈赚到钱了,明天带你吃好吃的哦,你要乖!”

    “田小萌……”程冲根本没什么耐‘性’听她解释,隔着电话嚎了一声:“你在哪?喝了多少酒?我去接你!”

    妈妈?

    爸爸?

    呵……

    凌子烈的心一抖,手也跟着抖了一下,疾驰而过的车身擦了马路牙子一下,歪七扭八游移了一阵。直甩的田小萌东倒西歪的,坐卧不稳。

    她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人,捏着嗓音提醒电话里的人:“嘘,我碰到我前夫了耶,他人很凶的,而且不喜欢陌生人,你们别说话了哦,不然他真的会打人的。你不知道,他瞪起眼来能吓死一个兵团,脸一黑就能吓退一大‘波’儿僵尸……”

    说着便咯咯笑着,不顾电话里一高一低两个男声的怪叫,挂了电话,收进口袋里。

    她笑盈盈的一张脸,眯着眼睛正要凑到驾驶室,和某人说点什么。某人气的忽然一个急刹,田小萌便以一个怪异异常的姿态,四仰八叉贴上副驾座椅的靠背,发出闷闷的一声“嘭”之后,便没了声音。
正文 第528章 生吞活剥
    &bp;&bp;&bp;&bp;凌子烈抱着怀里不知是磕晕过去还是醉死过去的‘女’人,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步入酒店的房间,心里百味纠缠。

    刚刚,有多凶险,他自己知道。如果不是方远山今晚布排专项严打,密查过往车辆,谁又可能发现,这个躲了她五年的‘女’人,让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竟然醉猫一样被赵天琪那只猪扣在车里?

    只差一点点------几秒钟的时间,她就被人扒光侵犯,却还浑然不知。

    凌子烈是怎么将她从那只江湖上挂了名号的老‘色’狼嘴里救下的?他不愿再想。只知道,拎着那只覆在田小萌身上的猪头扔出去的时候,仅一念之差,他就也手下失控,掐着她的脖子,直接将她掐死在当场。

    他有多恨,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可回来的路上,她竟明目张胆的喊他“前夫”?

    前夫!

    再准确不过的称呼,不是吗?

    她有了孩子?

    是有多绝情,才会在短短的五年内就忘了他的深情,转投别的男人怀抱?

    可是,她很早便警告过他了------我已忘了你,你也忘了我吧!

    凌子烈想着,不禁冷笑出声。

    再没有比他更傻的男人,再没有比她更绝情的‘女’人。

    凌子烈将她扔到酒店的大‘床’上转身就要走。被重重摔了一下的‘女’人,下意识转醒几分,慵懒的声音哼哼唧唧表达不满,连连叫“痛”。

    痛?

    你也是知道痛的吗,田小萌?

    此刻,我的心不亚于被你凌迟。刀刀割在最痛处!

    你可知道,可能体会-------这种切肤刮心之痛?

    凌子烈心里一个愤恨的声音疯狂叫嚣着。他再也忍不住,反身回来,毫不犹豫掐住她的脖子,颤抖着双手,死死锁住,收紧!

    “凌子烈,不要走,求你回来!”田小萌的声音从梦里传来,双手也配合着隔空随意抓挠,似乎急着要抓住什么。猛然间,她抓住他的衬衣,一撮真真实实的布料,而后,竟缓缓张开双眼。

    她眼神朦胧,呼吸却沉稳。

    而他,却双手攥着她细长的脖颈,情绪‘激’动,五官纠结成团,咬牙切齿,‘欲’杀之而后快!

    “怪兽……”她慵懒幽绵的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声带微微震动,痒了他的手心。

    田小萌伸手抚着他深深皱起的眉头:“我终于,又真真实实见到你了,是吗?”她说着,忽然一声如愿以偿的笑,眼泪凝聚,沿着眼角滚滚而下。

    “别来无恙,亲爱的凌先生?”她醉后沙哑的嗓音,像是从古潭幽径传来。凌子烈本‘欲’一直收紧下去的手,迟疑了。

    田小萌指尖微凉,沿着他脸的轮廓,似有若无游走。他脸上揪紧的表情渐渐舒解。

    “田小萌,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你这个……”

    田小萌忽然莞尔一笑,勾上他的脖颈,在他句句碎心的指责下,昂头‘吻’上他翕动的‘唇’,将他接下来的话直接含在嘴里,随着渐渐加深的‘吻’,一字一句吞下:

    你这个挨千刀的‘女’人,你这个不得好死、注定要下地狱的‘女’人……

    她知道他会这样说,她知道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正文 第529章 不要放过我
    &bp;&bp;&bp;&bp;她的预料是对的。

    凌子烈忽然发了疯似的,狠狠咬住她的下‘唇’,因盛怒而被灼亮的眼底渐渐晕起雾气。他粗重着呼吸,一点点用力。田小萌呼吸紧张,脸‘色’涨红,可她不喊不叫。她知道,这是她该受的。

    欠他的太多,如何是“死”就能还清的?

    ‘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一腔恨意;一个满腹懊悔。一个烈焰燃烧着深情,却不甘心,恨不能携她一起去死;一个深情缠绕着思念,却不敢表达,恨不能直接剖腹挖心给他看。

    四目近距离相视良久。他还是松开了她。

    他输了。攒了五年的恨,却敌不过她一汪柔情似水的眼神。

    凌子烈忽然长长的冷笑一声,撤身就走。

    “凌子烈……”田小萌强支着自己坐起身来,喊住他。他的脚步迟疑了一下,还是停住。

    “不要放过我。”她下‘床’,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僵直的腰身:……凌子烈,不要再这么轻易的放过我,我认打认罚,任你百般纠缠。终于,你肯见我了,我有多开心……”

    田小萌说着,将脑袋紧贴向他的后背,舒舒服服的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可凌子烈却没容她多享受一分钟,硬生生将她拉到身前,郑重其事的盯着她,摇头:“田小萌,你休想……”

    休想?

    休想什么?

    休想让我这么轻易就原谅,休想再肆无忌惮左右我的生活,休想再让我毫无原则的爱……

    他犹豫了几下,还是咬牙忍下滚在喉间的几句话。事实上,他已经没什么资格再说这样的话。他早就违背了,不是吗?

    田小萌痞痞的一笑:“我不妄想……可我知道:你,舍不得!”说着竟又大着胆子,踮起脚尖贴上他的‘唇’。

    凌子烈无动于衷,却放任她明目张胆的勾着自己压抑多年的****。猛地,他擒了她的双手,一个箭步,将她‘逼’到墙上,用尽全身力气抵着。

    田小萌被他奋力的一挤,发出长长闷闷的一声哼。

    他不再克制,不再压抑。疯狂的撕碎她身上的衣服。田小萌拼尽全力忍着,却还是被他‘揉’的痛叫出声。他恨不得当下,就将它们‘揉’碎解气。

    她热切回应着他。他手上的力度渐渐轻柔下来。田小萌颤抖着手指,将他掖在名贵腰带里的衬衣下摆‘抽’出,探手进去,在他紧实的背上无序的抓挠。

    煽风点火之下,他渐渐无法自持。他惊喜,也恼恨。似乎有意想让她难堪一样,他忽然攫住她的下巴,高高抬起,充满调戏的目光直‘射’下来:“这么饥渴,是现任丈夫无法满足你吗?”

    田小萌目光一滞。旋即失笑出声。

    他错愕。她却笑的更加放肆,竟软软的,风情万种的样子推开他,笑的弯下腰去。良久,她终于在他含刀的凛冽目光下,收敛起笑声,点着他的‘胸’膛问:“吃醋了,凌先生?”
正文 第530章 账单
    &bp;&bp;&bp;&bp;“我……”凌子烈磨牙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我、吃、了、你!”说完,不再故作姿态,抱起她扔进‘床’里。田小萌始终难掩笑意,此时被他大力一扔,竟还咯咯笑出声来。看来被她猜中了。几年不见,他这爱吃飞醋的‘毛’病有增无减嘛。

    田小萌轻车熟路,扯下他的衬衣领带,一粒一粒解掉他上身的束缚,紧实的‘胸’肌‘裸’‘露’,田小萌不由的咽着口水下腹一紧。

    饥渴?

    他说对了。

    此刻,老娘就拿里来止渴了。她想!

    而后,奋不顾身一用力,反将他压到身下。凌子烈幽深的眸中惊愕一片。果然,今时不同往日,几年不见,她竟被人调教的如此主动。想到电话里那个叫她“妈妈”的小男孩,想到那个愤怒的男声催促她回家。

    凌子烈忽然有种偷情的快感。

    他翕动的鼻翼,喷张的‘欲’望,给了她最直接的刺‘激’。田小萌大胆起来,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凌子烈的手早就浑身上下将她侵袭了个遍。

    忽然,凌子烈猛地摁住她的手。田小萌不解,喘息着‘吻’了他的‘唇’,问:“怎么了?”

    他鄙夷一笑,一只手轻而易举掀掉她。

    “怎么了嘛?”‘床’上兴致正浓的某个小东西委委屈屈的问。

    凌子烈却不‘欲’理她,起身整理衣服拢齐头发。余光轻蔑的扫了她一眼。

    田小萌空寂寂的样子,一丝不挂,斜坐在‘床’上看着他。凌子烈几不可闻,冷笑一声,弯身拿上外套,挡在身前,头也不回的出了酒店房‘门’。

    田小萌“嗷呜”一声,将自己仰在柔软的大‘床’里。

    不解-----明明他也是动了情有反应的。

    愤怒-----他这是在调戏她吗?

    饥渴-----话说,她真的好想……

    走廊里,凌子烈似笑非笑稳步走出酒店:想这么快就得逞?没那么容易。田小萌,你就给我等着。账,要慢慢算!

    田小萌又一次有意识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沉睡后,一夜无梦。五年来,这是她睡的第一个安安稳稳的觉。如此心安,竟让她有种睡在某人怀里的错觉。

    久违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像五年前的每个日上三竿的“早晨”一样,裹着被子眯起眼问:“几点了?”

    可随即身后发出的声音,却将她惊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十一点半,田小姐!”-----一个成熟稳重,好听的,公事化的‘女’人声音。

    田小萌吓的睡意全无瞬间清醒,猛回头,看见琳达端着职业的笑意垂手立在她‘床’边。

    “琳……琳达?”田小萌微张着嘴错愕了好几秒,还是没忍住,脱口惊呼。

    琳达微笑着点点头:“田小姐,这是总裁让我‘交’给您的。”她随后递过来一张表格。

    田小萌捂紧‘胸’前的被子挪坐起来。被子里的自己一丝不挂,她是知道的。可她,是被谁给宽衣解带了呢?她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伸出光‘裸’的胳膊,接过来琳达手里的纸一看:“账单”??她不解的眼神问向琳达。
正文 第531章 特殊服务费
    &bp;&bp;&bp;&bp;琳达还是微笑着点头。

    田小萌好奇,一行一行看下去:

    “酒店房费:2万;

    客房服务费:5000;

    清洗费:3000;

    特殊服务费:10万;

    ……

    合计:18.2万

    抵现金:2000元

    余欠:18万”

    “嘭……”田小萌的世界瞬间坍塌,她下意识抓起‘床’头自己的手包一看,里面昨天刚到手,还没来得及焐热的两千块钱不翼而飞。

    并且,一夜之间,她竟欠下18万巨款?怎么可能,昨晚,她明明是出来赚钱的!

    可是看看这个账单:这敲竹杠的手段,话说,好幼稚啊!

    “这是哪里,房费竟然2万?”田小萌压着心头愤怒的小火苗,耐着‘性’子问琳达。

    琳达依然挂着职业的微笑,缓缓开口:“ro。”

    ro什么田小萌想死的心都有。是谁把她带到这个卖血都享受不了一次搓澡服务的鬼地方?还以为她是五年前的凌家大少‘奶’‘奶’呢?

    她猛然想起凌子烈!

    田小萌正想开口问。琳达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章,托起她手里的账单,在甲方一栏盖上红红的一个小戳。田小萌拿近一看:凌子烈!

    她登时七窍生烟。

    “签字吧,田小姐。”琳达说着递了一支笔在她面前:“你的所有费用都是总裁垫付的。”

    “可是……”她狡辩:“这……这么高的‘特殊服务费’,到底是什么鬼?我没有接受什么‘特殊服务’!”田小萌言辞灼灼。

    琳达颇惊讶的瞪了下眼,一脸“吃饱了,你就大大方方认了得了”

    昨晚被老板从睡梦中拎过来的时候,隐隐约约,她看见老板的‘裤’子某处湿答答的一片。可是,咳咳……她要如何跟这个“吃饱了”就不打算认账的前任凌太太强调一下呢?

    “凌子烈呢?”田小萌见她为难,便直接开口找“罪魁祸首”。

    琳达咬了咬‘唇’,心有不忍,却还是如实相告:“总裁携罗莎莎小姐到巴厘岛出差去了,他临走的时候有‘交’代,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田小萌低着头,听到这个“噩耗”一时没控制好,一脑袋栽在那张4纸上。

    “巴厘岛出差”?“二人世界”?呵……看来这俩‘奸’夫****相处的倒‘挺’愉快,哦?

    田小萌恨恨想着,裹着被子移到浴室。

    “我的衣服呢?”她抓狂,朝‘门’外大叫。

    琳达从一个在袋子里拿了一件o.y当季新款连身过膝长裙:“总裁亲自挑的。”

    “我不要穿。我要我自己的衣服!”田小萌堵着气,没给她什么好脸。

    “琳达随手递过去另一个纸袋子:“在这里。”

    田小萌捞出来一看:已成了不规则的布片。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琳达有意的别过头去,倒让田小萌更加尴尬,无地自容。

    她劈手躲过这个乘满她屈辱的纸袋子转身就走。想想,又觉得不对,反身又抢去她另一只手里提着的裙子,才一溜烟钻进浴室。

    大大的镜子前,田小萌‘裸’身细看,认真的感受身体里的感觉。

    不对呀,明明昨晚他到后来什么都没做,明明自己是饥渴难耐的睡着的,明明他‘奸’笑着把她一个人晾到了‘床’上-----鬼才知道那高的变态的“特殊服务费”是什么?
正文 第532章 所谓饥渴
    &bp;&bp;&bp;&bp;她使劲白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可是,这浑身上下,一片一片密布的淤青到底是怎么回事------啧啧啧啧,所谓饥渴啊。

    “看来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田小萌恨恨的想:“‘混’蛋,再装你也不是柳下惠!”

    **

    田小萌焕然一新回到家的时候,程冲带着田大壮正端坐在餐桌上吃午饭。

    壮壮见妈妈进‘门’,一脸开心的样子正‘欲’扑过来,却被程冲故意的大声一咳给吓了回去。壮壮撅嘴看一眼程冲,程冲面无表情,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命令道:“吃饭!”

    壮壮无奈,埋头进碗里继续吃饭。大眼珠子吊起来,颇同情的样子看着妈妈。

    田小萌知道程冲在气头上,也不跟他计较。换了鞋,到厨房洗手拿了碗筷出来,到他对面坐下,不好意思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程冲重重的嚼着饭菜,恨不得当她是碗里的饭一起嚼了。

    “昨晚是你陪着壮壮的?”她仍不死心,万分讨好的样子,继续问。

    程冲忽然“啪”的一声,大力将筷子拍到桌上,惊得壮壮浑身一震。田小萌拧眉“嘶”了他一声。程冲自知不该,收了收暴怒的眼神,干咳两声,和颜悦‘色’对壮壮说:“壮壮,你到屋里玩一会,一会爸爸带你到外面吃更好吃的。”

    壮壮点头,滑下座椅,乖乖的跑向卧室。程冲目光追着他,叮嘱:“‘门’关好,爸爸妈妈有事要谈!”

    壮壮不解,却还是乖巧的顺从。大人之间有太多秘密,是不想让他们这些小孩子知道的。他从小就知道。

    “田小萌,你当自己是什么?”程冲见壮壮关了房‘门’,不再忍着怒气,直愣愣起身,盛气凌人的样子‘逼’向田小萌。

    田小萌耸耸肩自顾坐到椅子里,伸手就去盛饭。

    程冲气恼一把抓过她的碗筷重重放在桌上:“话说清楚再吃!”

    “我饿了,昨晚到现在水米未进。”田小萌试图装可怜,躲过被他过堂审讯。

    程冲忽然怒气更盛:“你还知道饿吗?昨晚你不是陪大老板去了吗?人家没请你吃顿好的呀?哦对了,还见了那个有钱的‘前夫’是吗?”提到她前夫,程冲狠狠咬了咬牙,接着讽刺:“怎么,你们昨晚旧情复燃,**,一夜‘春’宵,他竟没管你‘饱’啊?”

    田小萌“呼”的一声起身,气鼓鼓的昂头与他对视:“程冲,你够了。我们什么关系,你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和我前夫怎么着干你屁事?你什么身份,什么立场,有什么资格管我?”

    程冲冷笑,双手叉腰,气的肺疼:“行,行。你有种!你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吧,你就永远这么傻兮兮记吃不记打,啊!以后我要是再管你,我就******找块豆腐直接撞死,你个没心没肺的蠢‘女’人!”

    说着,恼怒异常抓起客厅茶几上的车钥匙就要往外走。

    “程冲。”田小萌缓和了语气喊住他:“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刚才……”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怎么选择是你自己的事。只是……以后,谁再敢哭着找说:难过的想去死。我就将她一巴掌呼过长城,直接呼到大草原喂狼!”程冲气的‘胸’膛起起伏伏,恼恨至极的发誓。
正文 第533章 我要爸爸
    &bp;&bp;&bp;&bp;田小萌兀自咯咯笑了。踱过来,抢过他手里的车钥匙,拽他到餐桌旁,摁他坐下:“吃饱了才有力气践行你的‘誓言’,来,吃饭。”

    她说着给他碗里添满菜,送到嘴边。

    程冲拿起筷子,猛地塞进去一大口,酸酸的嚼着,眼里慢慢聚起热泪。

    “程冲,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忘不了他,真的死都忘不了。凌子墨五年前费尽心机将我从他身边带走,可是,你看,我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却还是徘徊在他周围。这是命数,任谁都改变不了。”田小萌说着握上他的手。

    程冲被她这样柔情一握,两滴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自此,他知道,自己再没有任何机会与面前这个‘女’人以他想要的方式相守。

    “我吧,就是觉得你可怜……”程冲本想给自己找回点面子,可话一出口,竟又无法控制的哽咽:“……你知道,你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在我面前哭的时候,我的心……”。他忘不了她在他面前哭的死去活来的样子。他多想这辈子可以守在她身边,穷自己一腔热血,化她刻骨铭心之痛。

    可是,不能了,再也不能了。他知道!

    “我知道,知道!”田小萌抢过话头:“可你知道吗程冲,爱一个人果真是自‘私’的。五年前,我还很不屑的嘲笑凌子烈的自‘私’,五年来,我真的想明白了。爱,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私’的东西。因为爱他,我辜负了太多人。

    你和凌子墨的倾心之爱自是不必说的,还有我生身父亲的期望。

    为了爱他,我差点害死我自己的父亲。所以我无颜以对,只能仓惶落逃。可即使我逃到天边,心里还是对他念念不忘。所以,我回来了。我不确定未来会面对什么,可我已经下了决心,死,也要死在他身边。”

    “你就这么爱他?”

    田小萌默然点头。

    程冲不再多问,埋头吃饭。一碗饭,如同嚼蜡。程冲吃完自顾拿着自己的碗钻进厨房,不一会里面传来水龙头“咝咝”的水声。田小萌无法完全体会他此刻的心塞和落寞,却知道,程冲对她的感情必是这样的结局,无论纠缠到什么时候。

    她心有不忍,却也无奈。颓然坐在餐桌上,心里别提多不恨自己。

    “妈妈。”壮壮不知什么时候从卧室出来,爬到她‘腿’上,昂起小脸,满是期待的问:“那个你忘不了的叔叔,是我爸爸吗?”

    田小萌猛地怔了一下,想了好一会儿,却还是没下定决心点头,或者摇头。只将壮壮抱着放在椅子上坐好:“我们先吃饭。”

    “不要,我要爸爸!”壮壮忽然犯起撅来,偏头过去不理她。

    小朋友生气起来,也是不得了的。壮壮小朋友一下午都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任程冲和田小萌变着‘花’样哄,他都不开‘门’。

    半下午的时候,田小萌没了耐‘性’,拿来备用钥匙要去开‘门’,被程冲拦下:“给孩子点时间,他会想明白的。”

    田小萌不依,被程冲生硬夺下钥匙,指责:“你怎么当妈的?连孩子这点权利都不尊重?”

    田小萌倒是很意外,程冲五大三粗的样子,平日里只叫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畜类”,没想到也有心细如发的时候。
正文 第534章 壮壮到底是谁的孩子
    &bp;&bp;&bp;&bp;拗不过程冲非要给壮壮独立思考的空间,田小萌一甩手,索‘性’不管了,坐到沙发上捧起电脑,继续在网上找工作。

    昨天好不容易赚的两千块钱,被某个人不怀好意的敲竹杠敲走,她和壮壮身上的钱顶多够吃一个月的,找工作,迫在眉睫!

    “壮壮到底是谁的孩子?”程冲斜靠在客厅的玄关上,充满探究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田小萌问。这个问题他问过不下八十遍了,奈何面前这‘女’人五年不见改属鸭子了-----浑身上下就嘴硬,死活不说。

    田小萌正在挨个公司投简历,听到他又问这个让她难以启齿的问题,拧着眉‘毛’从电脑上吊起眼来,很不友好的瞥了他一眼:“反正不是你的。”

    程冲被她的话刺到内伤严重。恨不能一巴掌把她呼晕扛走,直接在他体内种下个孩子,看她还敢不敢拿这话填他?

    良久不见程冲继续发问,田小萌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不友好程度过了界线,忙放下电脑,一本正经的解释:“求你们以后别再问我这个问题了,本来孩子没什么的,可是被你们总这么问来问去的,你看他现在多敏感。他爸爸是谁,时机成熟了你们自然会知道。我希望给他创造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而不是每天追问自己的父亲是谁!”

    “他现在的成长环境健康吗?他不问,你就觉得他不在意是吗?田小萌,亏你还是个‘女’人,你连‘女’人最起码的那根弦儿都没有……”

    “我没有,你有,好了吧。赶紧收拾收拾上班去吧,我这儿忙着呢。”

    “今天周末!”

    “……”田小萌被他噎到,转而轻哼了一声:“行,你待着,我走!”

    “站住!”程冲喊停她就要出‘门’的脚步,从兜里掏出张银行卡拍在客厅矮几上:“这卡里有些钱,我帮你联系了家幼儿园,周一把孩子送过去。”

    田小萌正要开口拒绝,程冲立刻拿话堵上她的嘴:“孩子总跟你待一块迟早得傻掉!”

    “可是……”

    “这是罗拉让我转‘交’给你的。”程冲见她还要拒绝,慌忙随口编了个慌。

    “罗拉?怎么可能,她……”

    “怎么,只兴你拿她当借口,就不兴我随便用一下?”程冲说完,换了鞋拿上自己的车钥匙躲过她,推‘门’而出。

    田小萌撅着嘴愣神之际,他又拉开‘门’探头进来:“以后再敢答应我姐去外面陪酒,你给我等着,我真让壮壮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想得美!”田小萌随便拿起清理鱼缸的小漏网想要去打他,他却滋溜一下,缩回了头。

    虽然被数落了半天,田小萌心里还是暖暖的。

    程冲是个好男人,并且,田小萌肯定他也会是个好父亲。但是却断然不是她的好男人,不是壮壮的好父亲。他们没资格。

    傍晚,壮壮‘揉’着惺忪的睡眼从他的小房间里出来,妈妈的‘腿’上骑着。哭过,睡过之后,壮壮此时冷静多了。

    “妈妈……”他轻唤一声,像是认错又不好意思的样子。
正文 第535章 所以,我其实是漂亮叔叔生的
    &bp;&bp;&bp;&bp;“嗯?”田小萌若无其事应了一声,眼睛却一直盯着手里的照片研究:这张合照到底是怎么来的呢?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和凌子烈合照过照片,更别提头对头,笑的这样幸福灿烂的模样的了。

    壮壮好奇,抻脖子看过去:“我那天见到的就是这个漂亮叔叔。”

    “你见过?”田小萌大眼瞪着儿子:“什么时候见的?”

    “就是程姑姑骂我‘小野种’那天。”壮壮显然对别人称呼他“小野种”耿耿于怀。

    田小萌猛然想起,似乎壮壮跟她讲过有见过什么“漂亮叔叔”。

    “他和你说话了吗?”田小萌试探‘性’的问。

    “说了呀,他还帮我组装战斗机呢。”壮壮说着便去自己的房间把那个已经破旧不堪的战斗机模型拿来,在田小萌眼前晃了晃:“就是这个,我拆掉了,自己不会装,是那个漂亮叔叔帮我装的,他还抱我了。”

    田小萌颇为惊讶,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父子天‘性’”吗?

    “那……”田小萌进一步试探:“……让这个漂亮叔叔给你做爸爸,好不好?”

    这下,换田大壮惊讶了。母子俩顿时一个比一个眼珠子瞪得大。

    “可,可以吗?”田大壮仍不敢相信的样子,可转念一想:“可是,程爸爸怎么办?我还是比较喜欢程爸爸!”

    田小萌伸手将壮壮抱了个满怀,尽量用他能听懂的话解释:“妈妈和这个漂亮叔叔----也就是爸爸,之前是结过婚的,这就是我们的结婚照,虽然我不知道鬼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但是你看,我们俩是不是笑的很开心很幸福?因为我们在一起很快乐,所以有了个可爱的宝宝,就是壮壮宝贝。你说我们三个是不是更应该生活在一起?”

    壮壮听完,很认真的思考了半天,却还是一知半解,田小萌看了他一眼继续说:“妈妈和程叔叔呢,就没有这样的照片。而且妈妈和程叔叔在一起也不会这么快乐……”

    “我知道,我知道……”壮壮忽然很兴奋的打断她的话,终于懂了的样子:“所以,我是这个漂亮叔叔生的,对吧?”

    “咚……”壮壮话音刚落,田小萌便一脑袋栽向旁边的沙发扶手,笑的直不起腰来。

    良久,她终于笑够,才扶着呆在那里不明所以的壮壮,坐好:“好吧,就当你是那个漂亮叔叔生的吧……所以他才是你的爸爸哦。”

    虽然明显被妈妈嘲笑了,但是换得她总算给他准确认定了个爸爸,壮壮别提多开心。一蹦老高,从沙发上跳下来,围着客厅转了好几个圈。

    田小萌看在眼里,刚刚肆无忌惮的笑,渐渐多了份凄苦。如果凌子烈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坚决不认,壮壮情何以堪?她猛然意识到:没有提前和凌子烈打好预防针,就直接先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壮壮,似乎有欠考虑!

    可是,除了他,她不想任何人给她的壮壮做爸爸。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妈妈……”跑了几圈,壮壮像忽然想到什么似得扑过来问田小萌:“下次程姑姑再叫我‘小野种’,我就拿这张照片给她看,告诉她-----我不是小野种,我有个这么漂亮的爸爸。”
正文 第536章 招我烦你呢?
    &bp;&bp;&bp;&bp;“呃……”田小萌有些为难,又不忍心败坏壮壮的好心情,顿了顿,才说:“好吧……,只是,你完全不用这么张扬的,因为你爸爸不喜欢张扬的人。”

    **

    于昊炎远远就看见‘露’天咖啡厅里坐着两个----一大一小,一男一‘女’----戴着墨镜东张西望的人。他拧眉由远及近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确定,这个大的,‘女’的,就是五年前悄无声息消失的田小萌。可是,她旁边这个----白的不太正常,面部表情却和田小萌完全同步的孩子,是谁?

    于昊炎稍稍思考了一下,旋即惊出自己一身冷汗:合着五年前,田小萌真的怀了凌子墨的孩子?

    他冷哼一声,踱到他们对面站定,不太友好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几遍遍,在田小萌正要和他打招呼之际,于昊炎猛然伸手,以迅雷之势,同时摘掉他们脸上显得突兀至极的墨镜:“又没太阳,带什么墨镜?”

    田小萌忙用手捂了一下,没捂住,被他强行摘掉,直接扔向‘门’口的服务生:“扔掉!”

    “你有病啊,我刚买的。扔了你给我买新的!”田小萌有些气急。五年不见,他还是这么欠‘抽’!

    “这孩子,谁呀?”于昊炎上上下下大量了几遍田壮壮,别说,眉宇间还真跟凌子墨有那么几分相像,心里别提多憋气。说话间,便没多少客气。

    田小萌意识到他的不太友好,将壮壮往怀里一览:“我儿子。”然后低头对壮壮说:“这是舅舅,叫‘舅舅’。”

    “打住!”于昊炎忙伸手推了个暂停的手势到田壮壮面前,很严肃的提醒她:“在搞清楚关系之前,别‘乱’认亲戚。”

    田小萌大白眼一翻“切”了他一声:“你不就就想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凌子墨的吗,我告诉你:不是!”

    于昊炎这下迟钝了:“不是?难道……你,你真另又结婚了?”

    田小萌正‘欲’开口,于昊炎便先入为主,气急败坏的打断她就是一阵数落:“田小萌,你可真是没心没肺啊,我等你等的多辛苦你知道吗?

    我在国外被我爸爸找人看着回不来,知道你被凌子烈欺负的很惨,急的都快上吊了。回来竟发现你跟着凌子墨跑了。

    跑就跑了吧,五年---整整五年,杳无音讯,现在终于回来了,竟然整出这么大个孩子?

    田小萌,你真行啊,合着这五年您一点都没消停是吧?该忙啥忙啥了,你当我们都是什么,啊?过的这么逍遥自在,你还回来做真么,嗯?守着你现在老公------这孩子他爸,在家相夫教子多好,你还回来在我面前招摇什么?

    招我烦你呢?”

    田小萌捂着壮壮的耳朵,拧眉听着他字字泣血,但不太合身份的指责,心里猛然掠过一丝惊愕:莫不是,他……对她----也有贼心?

    啊,嘭……

    田小萌的心头,他高高立起来的形象瞬间拍到地上,惊起一地烟雾缭绕,她渐渐看不清对面这个,其实她也别样“朝思暮想“的脸。
正文 第537章 舅舅
    &bp;&bp;&bp;&bp;平日里和他感情最好,现在想想,其实是有很多连科学都无法解释的原因的-----她和面前这个正急赤白脸数落他的男人,曾经共同生活在一个‘子’宫里,汲取同样的养分,又在同一天同一个时辰面世。这对于他们来说是莫大的缘分,却万万不是此刻他心里想的那种缘分。

    她要如何才能及时扼住他不该有的想法呢?

    田小萌不禁急的直挠头:“我……你……那个……”她一急起来舌头就打结,这么多年了都没改掉这个‘毛’病。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你就是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女’人!”于昊炎也气急,根本不给她机会解释和反驳。

    “凌子烈已经这样骂过我了,我认!”田小萌终于捡到话头。

    “什么?你竟然先见过凌子烈了?”

    “见了,回来就是奔他来的,怎么可能不见。”

    “你……”这下换于昊炎语塞了。这个贼心不死的‘女’人,都这么多年了,她口味都不能换换?

    “耗子,我好想你。”田小萌以进为退,想先安抚下他过于‘激’动的情绪。

    于昊炎果然情绪稍稍有所收敛,悻悻然“切”了一声。

    “可是,我更想凌子烈。”

    “滚”田小萌话音刚落,于昊炎便急于对她的话表态。

    田小萌不管他的反应,决定趁‘乱’先划清关系,遂扶壮壮坐好,示意他:“快叫舅舅!”

    “我不是。”于昊炎固执的不想认。

    “你是!再没有比你更是的了。”田小萌坚持。

    于昊炎咬牙切齿,起身抓着田小萌的双臂来回大幅摇着:“我、不、想、做、他‘舅舅’……”

    “可你就是他舅舅啊,如假包换,天经地义的舅舅。”田小萌拿掉他的双手,摁他坐下,很认真严肃的给他定位。

    于昊炎被她噎到内伤,气哼哼的看着她不说话。

    壮壮虽听不太懂大人们在谈论什么,但他早就从对面这个“舅舅”的眼神和表情里心领神会-----他不喜欢他。所以将脑袋埋进妈妈怀里,一直不敢看他。

    “哟,刚打完?还是没开打呢?”于新叶一身时尚休闲的孕‘妇’装,顶个大大的遮阳帽,旋进来。话音一落,人便已经落座在田小萌旁边的座位上。身手敏捷,全然不似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

    “新叶姐……”比起于昊炎的熟视无睹,田小萌显得惊讶热情多了:“你怀孕了?”

    于新叶微微一笑,揭秘似得趴过来低声解释:“这已经是第三个了。你再不回来,老娘就生足一个篮球队了。”

    田小萌脸上的笑立即完全绽开:“这么多年,你都生孩子玩儿了?”田小萌心知肚明自己与眼前这个‘女’人的关系,心下轻松,表现的便亲昵许多。她说着便倾身过来,抚着她的肚子,很好奇的样子问:“这得是几个月啊?”

    一句话,问的于新叶脸上的表情霎时丰富起来。她玲珑的脑细胞粗略的盘算了一下,便是一副充满探究的眼神望向她怀里的小男孩。壮壮见她目光刺剌剌的,搞不懂是喜欢还是嫌弃,怯生生的不敢回看她。
正文 第538章 前夫也是夫
    &bp;&bp;&bp;&bp;“六个多月了。”于昊炎见姐姐迟迟不开口,未免尴尬,忙替她答了。

    田小萌倒也无所谓,‘摸’着于新叶高高鼓起来的肚皮直叹:“你可真幸福。”

    于新叶探究了半天,没得到关于她脑子里那个判断的,更有价值的佐证。于是,进一步试探:“你也不赖嘛,竟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田小萌面‘色’一滞,收回手来,干哑的笑了两声,爱怜的‘摸’着壮壮的脑袋,不接话。

    于新叶在一旁看着,心下便有了七八分定论,脸上挂着别有意味的笑容,莫名其妙的点头。于昊炎本来就烦,见她故意神秘兮兮的样子,更觉的心赌,抓起桌上的手机起身要走。

    “坐下!”于新叶目不斜视,冷硬的一句话一出口,于昊炎立马没了先前的气‘性’。带着依然不服的怒气,摇摇晃晃坐下,偏头看向别处。

    “对不起,新叶姐,给你们添麻烦了。”田小萌见姐弟俩因为她又不太愉快的样子,忙道歉。

    于新叶莞尔一笑:“他就是矫情,欠调教,甭搭理他。”于新叶说着话锋一转:“你这次是纯属路过呢,还是……”

    “路什么过?”不等于新叶假客套的话问完,于昊炎就忙打断她,转而恨恨的对田小萌说:“这次你再敢走,给我试试看,打断你的‘腿’!”

    “你这么紧张干嘛,人家子烈还没发话呢!”于新叶拿话呛他。

    于昊炎不服:“凌子烈只是她前夫!”

    “前夫也是夫,你算她什么人?哪种‘夫’啊?”于新叶说着挑眉满是讽刺的瞥着于昊炎。

    “现在不是,不代表未来不是,我今儿还就把话撂这儿……”

    “怎么着?”

    “两个月之内,我一定……”

    “咳咳……”眼见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朝田小萌无法忍受的方向去了,她忙轻咳了两声打断他们,并明着表态:“我这次回来就是冲着凌子烈来的。来了,就不走了!”

    于新叶不禁哼哼笑两声,以胜利者的姿态朝于昊炎耸了耸肩,表示:臭小子,你、没、戏!

    “田小萌!”于昊炎终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辈子里离了凌子烈你活不了还是怎么着?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吗?非要在他那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自己?”

    于昊炎气的难以自持,说话的音调都有些变。田小萌听着,却忽然沉静下来,满眼於满让人锥心的雾气。

    “耗子,你问的问题,我也问过自己千百遍。我知道自己很没出息,长长五年,关于他的任何,不但没忘记,反而记忆尤胜最初。如果人一生注定会为了某个人,心心念念牵牵绊绊的过,那么我认命。忘不了,就是忘不了,我骗得过任何人也骗不了自己。”

    “可是,那货他就要另娶她人了。”

    “他娶谁是他的事,我爱他却是我的事。”田小萌说完,便固执的低头下去,一副谁劝都没用的架势。

    于新叶听着,眼里不由的也云雾缭绕起来。任她生得七巧玲珑心也没猜准,田小萌竟会对凌子烈用情深至如此。

    田小萌带壮壮上卫生间的时候,于新叶颇有深意的对于昊炎说:“你的机会来了哦!”
正文 第539章 机会
    &bp;&bp;&bp;&bp;“机会?哼……”于昊炎忍不住冷哼一声:“于新叶,看我笑话特好玩是吧?看我被你的旧爱一次一次拿在手心儿里搓圆捏扁,你特解恨是吧?”

    于新叶听他又平白无故提到什么“旧爱”,脸‘色’一沉便拿起手包就要去打他:“再没大没小我‘抽’你信不信?”

    于昊炎轻车熟路躲了过去,心里有气,搭‘蒙’着眼皮不说话。

    一场还没开始的爱情,就这样被她们以玩笑的方式叫停在起跑线上,连冒头的机会都不给他,任谁都得郁闷。于新叶猛然想起,多年前,自己忍下所有心动,悄然退到凌子烈的“生死兄弟”位置上之时,自己的心情,便长叹一声,不再为难他。反而灵机一动,给他出起馊点子:

    “想不想把凌子烈攥在手心里,想捏成方的就捏成方的,想搓成圆的就搓成圆的,想拍成扁的就拍成扁的?”

    于昊炎顿时瞪大双眼来了兴致:“怎么攥?他那么大个大活人,骗又骗不过,打又打不过……”

    他当然想,做梦都想。只是,凌子烈是什么人,撇开那冷冰冰的表情下一个心能生出**十来个眼不说,就看那一身紧的掐咬不动的‘肉’,想揍他?连近身都难!这货的空手道、跆拳道、拳击、击剑……凡是打架能用得上的功夫,可都是经过名师指点的。

    “田小萌就是你的机会。”于新叶玩着帽檐上的饰物,慢悠悠的说。

    于昊炎更加不解:“什么意思?”

    于新叶挑眉,只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而不语,于昊炎秒懂:“不可能,让我拱手把田小萌重新送回他身边?做梦吧他!”

    “是你笨。田小萌的心思再明确不过了,就算不假你手,人家也是会回到凌子烈身边的----不惜任何代价。”于新叶见他不上道,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气恼:“你还没看出来吗?她这次是来势汹汹势在必得,找你帮忙,不过是图你用着方便。而你要做的,偏偏不是‘拱手相送’……”

    “那是……?”

    “田小萌就是你的一颗摇钱树,你的金钟罩铁布衫,更是你肆无忌惮遥控凌子烈的遥控器,不信,你可以试试------给他发信息,告诉他,田小萌现在是你的‘私’人秘书,我保证……”于新叶说着抬腕看了看表:“……不出十个小时,他准麻溜从巴厘岛回来,乖乖侯在你的办公室。”

    于昊炎粗略揣摩了一下于新叶的话,脸上原本‘阴’郁的表情霎那间绽开,他眯起眼睛嘿嘿一笑:凌子烈,接招吧!

    随即‘摸’出自己的手机,抠了几个字给凌子烈发过去。

    于新叶煞有介事看着,笑的半真半假:子烈,这么好的台阶,你要还高高端着,就真别怪天意‘弄’人了!

    凌子烈一阵风似得旋进来,立在于昊炎的办公桌前,长长的手臂支着能照出人影的高档红木台面上,用尽生平所修自制力努力调平因急着赶路而不稳的呼吸,假装慢条斯理问了句:“田小萌呢?”

    于昊炎从接到前台紧急打来的内线电话起,就调整好姿态,安安稳稳靠在宽大的老板椅椅背上,面带微笑,等着捕捉某人脸上不堪入目的表情。
正文 第540章 田秘书
    &bp;&bp;&bp;&bp;不过,还好。凌子烈没有他想象中那样火急火燎,怒不可揭。

    “不错嘛,有长进啊,比五年前一碰到她的事就失态的‘毛’头小子样儿强多了。小鬼,孺子可教也……”于昊炎一副王牌在手的镇定,不紧不慢的回他。转而抬腕看看表:“比预计的提前一个半小时,凌老大,你够下血本儿的呀?又调专机了吧!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就爱这么兴师动众,不就一个田小萌吗?反正也是前妻,怎么还舍不得让别人染指啊……”

    “星罗新城二期的广告,是你的了。”凌子烈深知他的用意,打断他,直截了当将他最想要的送到嘴边,眼睛都不眨一下。

    之前费尽心机,穷尽浑身智慧,软硬兼施都拿不下来的工程,就这样随随便便他一句话就到手了?尝到甜头的于昊炎显然刚刚爱上这个“游戏”。

    修长的手指摁在内线上:“田秘书……”他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对面这个表情严肃的人的脸,闲闲的语气继续吩咐:“下了班陪我共进晚餐。”

    免提开着,凌子烈能清楚的听到电话里的人迟疑了一下,而后,清亮的答了一声:“好啊。”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凌子烈直起身来,不打算再和他玩这种小儿科的游戏,直接转身冲向秘书处。

    于昊炎猛地紧张了一下,急急的补充:“田小萌入职走的正常员工的手续,我们有合同,你带不走她……”

    凌子烈脚步一滞,回头,冷飕飕送他一记含刀的目光。

    “而且……”于昊炎被他盯的有些发怵,却还是强撑着嘴硬:“……而且,她是不可能跟你走的,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呵……”凌子烈冷笑:“谁说我要带走她?她现在是你的秘书,你留着用好了。我又不缺秘书,尤其不缺她那样的。”

    “那新罗新城二期……?”

    “给你了就是你的。不过,你要敢给我搞砸了……”凌子烈说着踱回到他面前,目光严肃的锁定他的脸:“我会在三天之内让于氏彻底洗牌,到时候你就等着净身出户吧!”

    “凌子烈,你别‘逼’人太甚!”

    “当然,你也可以不接。”

    “……”于昊炎这次彻底懵了。

    他从凌子烈过于严厉的表情和冷冽的目光里读到些“不是儿戏”的味道,全然不似从前对他要求稀松带着他玩儿时候的样子。他有些慌‘乱’,可想想于氏五年前的风光,他还是梗着脖子跟他叫板:“老子接了!”

    凌子烈嘴角微微勾起,‘露’出难以察觉的一个微笑。而后,毫不犹豫转身走了。

    ‘精’心布下的局,似乎并没有捞到足够多的好处,反被将了一军,于昊炎心里别提多不服气,见凌子烈走的决然,才清了清嗓子,冲着他的背影一声比一声高的警告:

    “田小萌以后就是我秘书了,你少来打扰她,她是我于氏的人,你识相的最好离她远一点,不然我给你好看……”

    凌子烈不理他,踩着他小孩子气十足的狠话,脚步稳健步步生风,一刻不停的出了他的办公室。
正文 第541章 被睡
    &bp;&bp;&bp;&bp;而此时,田小萌饿的嘴里叼着块饼干,心不在焉的嚼着。已经晚上七点多了。于昊炎这厮怎么还不让她下班?壮壮都在她身后的沙发上饿的睡着了。平白无故为怎么忽然提到“共进晚餐”这么郑重其事的话题?

    她心里正琢磨着,面前忽然黑压压挡了个人影。田小萌下意识抬头,凌子烈过于‘阴’森的脸赫然眼前。

    不知是惊讶,还是兴奋,田小萌腾的一下就站起来,本想干净利索和他打声招呼,可一开口,发现饼干过于干燥,粘在‘唇’上不肯下来。田小萌慌忙抬手拿掉,紧张的抹了把粘在嘴角的饼干屑,才清了清嗓子,颇惊讶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办公室里谁准你吃零食的?”凌子烈总裁范儿十足。

    “现在……现在是下班时间。”田小萌狡辩。

    “下班时间不回家待在这里干嘛?”她说什么,他都心里不爽,找茬教训她。

    田小萌表情一滞,转而想这是于昊炎的地盘,遂‘挺’直腰板反驳:“你是来没事找事吵架的吗?这里是于氏,又不是凌氏,你‘乱’发什么‘淫’威?”

    凌子烈这才惊醒,被这俩不正常的货合起伙来气得,他竟有些晕头转向。

    嘴巴开合了几次,也没能找到更合理的话来继续挑刺儿。遂一转身,走了!

    田小萌要说的话还没说出来,急忙喊住他:“喂。”

    凌子烈脚步不停。

    田小萌自顾问了句:“那天是你带我去ro的吗?”

    “你想是谁?”凌子烈头也不会反问。

    “没有,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那天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田小萌假装不介意的样子随便答了一句。

    什么都不记得了?呵……

    凌子烈不以为然,停住脚步,转身回来,目光要多不屑有多不屑,直勾勾盯着她。

    田小萌见他不说话,忙又没话找话:“可是,那个‘账单’上的内容……是真的吗?”

    凌子烈的记忆瞬间过滤掉其他所有烟雾弹项目,直奔“特殊服务费”就去了。他回忆着,身体里不受控制的那股热血猛然向下俯冲而去,惊起身体一些特殊反应。他有些负气的冷哼一声,转而毫不掩饰反问她:

    “你不就想知道,我有没有成功被谁睡了?”凌子烈说着便咬牙切齿起来:“那我明白的告诉你:没有!”

    而后,他还想说什么,可是脸上竟没来由的有些发热。

    天呢,他羞涩了?

    为掩饰尴尬,他只好掉头,仓惶的样子急于逃走。

    可好死不死,田小萌却在他背后,扬声补充了一句:“不是,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又成功被你睡了,而已!”

    凌子烈的世界凝固了!

    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几年不见,他竟忘了,这个‘女’流氓脸皮厚起来也是可以防穿甲弹的!

    凌子烈的心努力沉浮了几下,压抑着心头,不知是恨还是狂喜的不安分情绪,冷笑着对她说:“不好意思田小姐,你忘了,我是个有洁癖的人,不干不净的东西,我是断然不会有兴趣的!”

    不干不净?

    这下换田小萌的世界凝固了。

    可凌子烈却没有给她太多时间缓解,说完,转身便真的走了!
正文 第542章 成交
    &bp;&bp;&bp;&bp;“‘混’蛋!”

    终于想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后,田小萌恼羞成怒。可穷尽一身智慧也只对着他消失的方向恶狠狠丢了那么两个不痛不痒的字。

    该听的人没听到,却惊醒了身后沙发上熟睡的壮壮。小家伙‘揉’着眼睛起身:“妈妈……”。

    田小萌忙过去蹲在壮壮面前道歉:“对不起,妈妈吵醒你了?”

    “没有,是爸爸吵醒我的。”

    爸爸?

    田小萌简单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说过要让这个漂亮叔叔给他做爸爸来着。

    “妈妈,你不是说和爸爸在一起很快乐很幸福吗?那你们为什么吵架?他看起来很不喜欢你的样子……”壮壮问完撅起小嘴,似乎在替她委屈。

    田小萌尴尬的笑了两声,不知道如何解释。

    **

    捡了个便宜的于昊炎心情甚好,走起路来不由的也脚步轻盈。

    “走吧,吃饭去。”戏演完了,他还真觉得饿了。

    田小萌此时心里却被凌子烈最后那句话赌的严严实实透不过气来,便没给他好脸:“不吃,以后别找理由让我加班。我还有孩子呢,你看壮壮多可怜。”

    于昊炎伸手捏了下壮壮的脸:“带你吃饭去?”这是整整一天以来,他和壮壮说的第一句话。

    小家伙虽不能完全理解他的用意,但还是做足了受宠若惊的样子猛地点了点头。

    田小萌想了想,提议:“那,去我家吧,我做饭给你吃,就当谢谢你肯收留我,给我份工作。”

    于昊炎求之不得,欣然应下。

    总的说来于昊炎还是大度的。虽然田小萌无情的泯灭了他的所有希望,但他还是决定要和壮壮和平共处。一顿饭的功夫,壮壮已经被他笼络的可以百无禁忌的聊天了。

    饭后,一大一小两个人盘‘腿’坐在沙发上,你一言我一语,聊的那叫一个推心置腹,就连小时候,壮壮跟田小萌逛超市,最后被她遗忘在超市购物车里这种让他伤心又很难启齿的的故事,壮壮都讲给他听了。

    于昊炎听了哈哈大笑。拍着壮壮稚嫩的肩膀:“小鬼,这种脑子‘抽’筋的事儿就她来说,都算段位低的小儿科了。我告诉你哦,你妈妈,就是个地地道道的二缺……”他说着抻脖子看一眼厨房里忙着刷碗的田小萌,见她无暇东顾,便放心大胆的继续抖落:“……她曾经养过一只小乌龟叫夏夏,有一天,她竟然支使这只小龟咬了凌子烈的屁股……”

    于昊炎说着自顾又哈哈大笑起来。

    “舅舅,凌子烈就是我爸爸吗?”于昊炎的笑声戛然而止。

    是吗?

    他也不是太清楚。可不管是不是,田小萌都下定决心只让他认凌子烈做爸爸了。

    于昊炎看着壮壮满是期盼的表情,忽然心生怜惜。他将壮壮抱起坐到自己‘腿’上,有些不舍和不服,却依然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凌子烈的种,但你妈妈肯定是希望你做凌子烈的儿子的,你就这么认了吧。不过我提醒你,那货脾气臭极了,轻易,你别去惹他。”

    他说着,忽然想到什么似得,郑重其事向壮壮提议:“咱俩商量个事儿行吗?”

    “你说?”

    “以后,你就是舅舅的小探子。田小萌和凌子烈在一起的时候,他要是敢欺负你妈妈,你就偷偷告诉我,我替她出气!”

    “成‘交’!”
正文 第543章 惊喜
    &bp;&bp;&bp;&bp;同样成‘交’的,还有星罗新城二期的广告合同。凌子烈口头上是答应了,可安全起见,于昊炎还是马不停蹄让人拟了一份书面合同,打算白纸黑字落到实处。

    于昊炎在审合同的时候,鬼心眼一动,在广告费这一项上,大笔一挥,单方面拔高了百分之二十的预算。

    “百分之二十?”助理看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是要去求签呢还是去求败的?

    “于总,这样的合同送过去,肯定会被凌氏给退回来的,并且,搞不好,我们还有可能丢掉这次难得的机会!”助理急的一脑‘门’汗。

    于昊炎却不以为然,食指轻摇:“o,o,o。他会同意的!”说完诡异一笑:“带上田秘书。”

    他就是想试试凌子烈对田小萌到底有多没原则!

    田小萌抱着合同,在于氏秘书的身份掩护下,直接上了三十六楼。刚要出电梯,迎面撞上正要下楼的杰森。

    杰森惊讶,竟脱口而出:“小草‘鸡’?”

    田小萌一怔。

    杰森旋即意识到自己口误,想改口,可是穷尽生平所学,也没能找出个合适的身份称呼她。只生硬的叫了声:“田小姐。”

    田小萌根本来不及思索刚才他那句“小草‘鸡’”指的到底是不是她,不过就算他是这样看自己的,她也不介意。因为----凌子烈喜欢啊!她咧嘴一笑,问了一声:“杰秘书好。”

    杰森兀自点头,又不解的样子摇头:“你,你穿成这样,来这里干嘛?”

    话说,现在再叫这个‘女’人“小草‘鸡’”也的确言不符实。

    光是这一身修身职业套装,裹‘臀’‘迷’你小裙,配一双‘精’巧的圆头小高跟鞋,简简单单一穿,就将她原本不那么显眼的身材修饰的‘性’感异常。再加上青‘春’‘逼’人的脸上略施脂粉,五官立刻被打出更加贴合她形象的柔美立体感;最后配上垂肩直发,松松软软的搭在肩上,整个人看上去柔而不妖,别提多绕心。

    田小萌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忙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我来给凌总送合同。”

    杰森仍不解。

    “于氏关于星罗新城二期的合同。”田小萌补充。

    “哦……”杰森如梦初醒般“哦”了一声,难怪,老板会让他去取消这次的招标会。敢情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啊。

    田小萌说着便自顾闪身让开了电梯‘门’,朝总裁办公室走。

    “总裁在小会议室。”杰森在她背后提醒。田小萌回头送给他一个感‘激’的微笑,“”踩着高跟鞋,稳稳地朝里走。

    要栽了,要栽了。

    杰森忍不住一声叹息,心下琢磨:某人这次怕是又要栽喽!

    事实上,田小萌也是这样想的。‘精’心妆扮了自己,还不是想一举将他拿下,重修旧好?

    可是,似乎,她想多了。

    凌子烈在小会议室趴在桌上和一个六岁上下的小男孩正下着围棋,头也不抬,就直接命令她:“合同‘交’给前台就可以了。”

    田小萌抱着合同,站在那里等了半天,竟就等到他这么一句不冷不热打发的话,心里很是不爽。

    死命瞪了他一眼,也冷冷的对了一句:“于总说让您先亲自过目一下,有‘惊喜’!”
正文 第544章 念
    &bp;&bp;&bp;&bp;凌子烈依然盯着棋盘不看她,只伸手示意她:合同拿过来。

    被他几度无视,田小萌渐渐不淡定,重重的踩着高跟鞋踱步过来,将文件袋拍在他手上,转身就要走。

    “我要看合同,不是看文件袋。”

    田小萌气急,勾头回来,刺啦啦的目光盯着他,磨牙。

    “田秘书就这点耐‘性’,还敢给人家做秘书啊?”凌子烈适时提醒。

    田小萌忍了忍就要爆出口的脏话,转身回来,将合同从文件袋里拿出来,拎着甩了甩,亮到他面前。

    凌子烈的视线被阻断,很嫌恶的“嘶”了一声:“拿过去,没见我正忙着呢吗?”

    田小萌真想将这合同狠狠拍在他脑‘门’上。可迟疑要不要执行之际,他竟又开口,要求:“念!”

    念?

    这么厚的合同?

    她终于忍无可忍,收了合同塞进文件袋就要走。

    “于昊炎给你的任务是务必让我签字是吧?你这样回去可以‘交’差吗?”凌子烈见她气急要溜,故意‘激’将:“……还是,田秘书仗着和于家姐弟相识多年的关系,可以在于氏白拿那么高的薪水?”

    说话间,凌子烈食指和中指夹起一个黑子,稳稳的落入棋盘一角,白子瞬间被他团团围住一大片,对面的小男孩有些心神不宁,搔着后脑拧紧眉头,思索。

    田小萌被他围追堵截圈在原地,只得气哼哼的重新‘抽’出合同,清了清嗓子,一条一款念了起来。

    “吵死了,你能不能先闭嘴?”输了棋的小男孩烦躁的将一腔失意之气撒到念了半天口干舌燥的田小萌头上。

    田小萌咬着下‘唇’停住。

    “继续念!”凌子烈发话。

    “闭嘴,吵死了!”小男孩叫停!

    一大一小两个不容质疑的声音,田小萌听着恼怒异常,使劲夹了他们两眼,浑身散发着想要揍人的冲动气息。

    “要不,你来这里,单独念给我一个人听。”凌子烈说着,指了指自己耳朵。

    田小萌愕然,旋即冷哼一声感叹:流氓果然不改流氓本质啊!想调戏老娘,你丫就明着来啊,老娘接招就是了,这样拐着弯的耍流氓,你就不是流氓了?

    “流氓!”田小萌在心里很严肃的给他定了个位。

    她恨恨想着,索‘性’豁出去,走到近前倾身下来,贴着他耳朵,故意将声音放低放柔,继续念。凌子烈的耳朵被她呼出来的热气打的奇痒难耐,更要命的是,这份难耐的感觉由外而内,直刺心窝。他忍不住微微欠了欠身,下意识的转头看她一眼。却不经意的,瞥见她因俯身而凸显的事业线。

    凌子烈再也忍不住,默默吞了口口水。

    田小萌立刻敏锐的捕捉到他的异样,一边念着,一边故意调整姿势,收紧双肩使劲夹了夹****,让这难得显现的事业线以更加优美的深度呈现。

    对面那个小屁孩儿似乎懂了似得,无比轻蔑的哼了田小萌一声,田小萌念着念着,便有点出戏,毫无过度就直接问了一句:“这孩子是谁?”
正文 第545章 滚
    &bp;&bp;&bp;&bp;凌子烈原本强忍着假装平静,此时心底“腾”的一下升起一股别样的快感,而后,又被他生生强压了下来。转头,很自然的一笑:“我儿子!”

    田小萌一脸错愕,僵在当场。微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儿子?

    六七岁?

    她脑子里猛地窜进一行大大的新闻标题:“凌氏集团总裁凌子烈先生与当红影星罗莎莎小姐相恋多年,育有一子!”

    哇靠!

    合着五年前这个八卦不是空‘穴’来风?

    凌子烈,你这个骗子!

    她简单的脑细胞粗略将这些“事实”捋了一遍后,猛地直起身来。一时忘了自己踩着高跟鞋呢,用力大了点,差点仰自己一个朝天摔。凌子烈下意识就伸手去接,却见她一脚倒退稳住,才尴尬的收手回来。

    田小萌气的‘胸’口起起伏伏:“真的?”她仍不甘心,冷冷追问一句。

    凌子烈余光扫一眼她气急败坏的表情,别提多解恨:“儿子嘛,你有,我当然也可以有!”

    田小萌磨着牙,恨不能扑上去咬他个满脸开‘花’:“是啊,你什么零件都不缺,有儿子当然无可厚非。可为什么五年前你非一口咬定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怎么,就罗莎莎能怀你的种,我不能是吧?为此不惜把自己说成个假太监,你至于吗?”

    假太监?

    凌子烈“嚯”的一声站起身来,别提多恼恨的目光锁定她因生气而略显苍白的脸。

    小男孩似乎还不太了解“太监”这个词的真正含义,但见对面这个男人如此气愤,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词,忙捂着耳朵拒绝入耳。

    提到之前的怀孕事件,凌子烈用长长五年的思念浇灭了的恨意,瞬间复燃。凌子墨信誓旦旦解释了田小萌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可方杨的b超单上有明确显示她是怀了孕的。眼下,她身边又带着个年龄严丝合缝的孩子。可偏偏,自己真的是做过结扎手术,生不出孩子……

    这一切诡异到让他匪夷所思。

    “滚!”

    他忽然攒足力气,毫无征兆的爆吼一声,吓得田小萌浑身不由的一抖。而对面的小男生却一脸不以为然的鄙视,挑眉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研究棋局。

    田小萌红着脸,说滚就滚。

    很难得,她这么听话。凌子烈一时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不适。

    可没有一会儿,刚才气哼哼转身走了的某人又气哼哼的大步回来,将合同拍在他‘胸’口:“签了,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

    说完,失望又气恼的使劲盯了他几秒,在他错愕又有些后悔的眼神里消失不见。

    “人走了?”小男孩终于研究出破解之招,稳稳下了一子后,才抬头表现出关心。

    凌子烈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眺目望着长长的走廊。

    “真是矫情,早知道自己会伤心,干嘛对人家那么凶?”小男孩远远高于年龄的成熟,让他看上去过分安静和沉稳。

    他指着棋盘示意凌子烈:“你输了,表叔,答应教我击剑别忘了。”他说着跳下凳子,很严肃的拧着眉指责:“还有,以后别给我‘乱’给我安身份,我是薛家子孙(注1),记住了吗?”

    凌子烈这才恍然回神活来,心不在焉的“切”了他一声。
正文 第546章 有三只猪,住在一起
    &bp;&bp;&bp;&bp;田小萌出师不利,还没开战便已铩羽。强忍着被凌子烈那句“儿子嘛,你有我也有”‘激’起的阵阵恶心,撑到快下班,qq上跟于昊炎说要去幼儿园接壮壮,便关了电脑先下班了。

    耷拉着脑袋下了电梯趋步到自己家‘门’口时才发现:一个圆乎乎、气鼓鼓的身体贴在她家‘门’上守着,一副攒足了劲儿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个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呀?”刘琳远远就看到她了,奈何这死孩子一直耷拉着脑袋跟被谁‘抽’了筋似得。

    “姑娘,你是在跟我说话吗?”田小萌压抑着心头的狂喜,故意装作她不熟。

    “不是,我是说那头猪……”

    “我看你更像猪才对,几年不见,你咋出落得这么滚圆滚圆的啦?连走路都省了吧,直接用‘滚’的?”

    “……”刘琳气恼,不跟她废话,‘操’起自己的背包就往她脑袋上砸。

    田小萌抬胳膊挡着,勉强开‘门’进来。

    “好了,再打打傻了!”

    “本来你也没‘精’到哪里去!”

    “程冲告诉你我回来了?”

    “不是……”刘琳说着,脸竟有些红。田小萌心里装着事儿,也没太在意。

    帮她找了双拖鞋换上,自己去厨房去倒水。刘琳低头看见鞋柜里竟有一双男士拖鞋,微微一惊:“凌子烈在这儿啊?”

    她一边问,一边毫不客气挨个房间找了一遍。没人!

    田小萌长叹一声倚在厨房‘门’口,灌了自己一大杯水,打了个饱嗝才有沉下心气回她:“凌子烈早就是我前夫了。”

    刘琳忍不住冷笑:“前夫?有本事,你别回来啊?前夫了嘛,人家爱跟谁结婚就跟谁结,你急赤白脸的回来干嘛?”

    “谁急赤白脸了?你张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娘的脸‘色’很正常好么?”田小萌正义正言辞反驳刘琳。

    忽然‘门’开了。

    田小萌回头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便被她不知‘操’起什么东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拍头,打脸,‘抽’屁股:“个不省心的死丫头,滚回来这么久也不联系我,白白害我担心?”

    从来人边打边数落着解恨的声音中,田小萌终于听出来是罗拉的声音。

    一边躲着,一边求饶:“好了,好了,打几下解解气得了……停,再打我还手喽……琳儿,你干站着干嘛?一会儿出了人命,你也脱不了干系……”

    刘琳这才放下水杯,笑着闲闲踱步过来,象征‘性’的拉了下罗拉:“行了,做做样子就行了,大老远跑回来的,你累不累?”

    罗拉得了个台阶,就坡下驴,停手,气呼呼的看着她,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死丫头五年前那种心情下说走就走,她真担心她就此撑不下去寻了短见。求着宋斐托人四处寻找,也没她的音讯。反而一来二往的,让宋斐得了便宜,赢得了她的芳心。

    田小萌很狗‘腿’的一笑,滋溜钻进厨房倒了杯水出来递到罗拉面前:“我错了还不行吗,别生气了,喝杯水消消火儿。”

    罗拉接过水杯仰脖子一饮而尽,‘摸’着嘴命令道:“去‘门’口把我行李拿进来。”
正文 第547章 惊
    &bp;&bp;&bp;&bp;田小萌痛快的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做起了小助理。

    “凌子烈知不知道你回来?”罗拉四下望望,随口便问。

    田小萌瞬间不淡定了,手里死沉死沉的行李箱重重丢到地上:“你俩商量好的,是排着队来恶心我的吧?那货是我前夫,前夫你们懂什么意思吗?就是我的一切,都与他在没有关系了。ok?”

    田小萌一如既往心口不一,只会嘴硬。罗拉大眼一瞅便对她的心态了如指掌,遂忍不住冷哼她,刘琳也跟着复议。

    田小萌这才觉得自己的反应,过了点,慌忙收了收情绪,闷闷的解释:“我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了,真的!”刚被他无情的拒绝,她要再没有分寸的去贴他,就让自己去死!田小萌在心里暗暗起誓。

    “呵……”罗拉冷笑,样子一如刘琳刚才:“田小萌,你是那种会演戏的人吗?别装了,你所有的目的都完完整整一字不落写在脸上!”

    “真,这么明显?”

    “自己照照镜子啊……”罗拉说完歪倒沙发上,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接到她回来b市的消息,连夜订机票,冒着一下飞机就被宋斐逮到的风险,马不停蹄回来,就是想看看她过的好不好。此刻见到,虽然看上去不太如意的样子,但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坏,瞬间蹦在脑子里的那根紧绷的弦便松懈了下来。

    罗拉和刘琳一人一边把了沙发两头,田小萌则直接脱了鞋与她们面对面坐到地上。久违的三个人,一壶不太应景的菊‘花’茶,一杯一杯喝下去,故事就一个一个出来。人生,果真是各自‘精’彩。刘琳和罗拉这些年的经历一点也不亚于自己。田小萌喝着苦中带甜的菊‘花’茶,不时陪着她们笑,或流泪。

    最后,罗拉强撑着困顿的意识对田小萌总结了一句让她颇感慨的话,她说:“萌萌,不要怕。生命本就像这‘花’儿似得,有延续不断的‘花’期。错过了一季,静待下一季怒放便是。”

    田小萌无奈一笑,仰脖子将自己脑袋搁在背后的矮几上,偷偷淌了两行泪。

    下一季?

    她还会有下一季吗?

    墙上的挂钟在她倒置的目光中一弹一弹的指向三点钟方向。田小萌瞬间被惊到:“几点了?”

    她像是被什么扎到屁股,“嗖”一下从地上弹起来,抓着罗拉的左腕一看:九点整!

    九点?

    她懊恼至极得样子,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惊呼了声:“壮壮!”便着夺‘门’而出,鞋都忘了换。

    壮壮?

    罗拉困的都快睡着,被她猛地一惊,瞬间清醒万分。与刘琳面面相觑:“壮壮是谁?”

    壮壮被田小萌从小区附近一家‘私’立幼儿园接回来的时候,小家伙似乎刚痛哭过,‘抽’泣的厉害。田小萌掏心掏肺道着歉,一句比一句轻柔的哄着。见他情绪不好,田小萌向罗拉和刘琳使了个颜‘色’,便先带他回小房间里了。

    良久,田小萌终于从小房间里出来,轻手轻脚关了‘门’。
正文 第548章 壮壮的身世
    &bp;&bp;&bp;&bp;“睡了?”刘琳轻声问。

    田小萌满是愧疚的点了头,这才注意到罗拉已经摆了满满一餐桌的美食。

    她趋步到餐桌旁坐下,一点不客气伸手捏了一根干煸豆角,还没放进嘴里就被罗拉打掉:“放下,事儿没‘交’代清楚,一口不准你吃。”

    田小萌连烟几口口水,装可怜,求放过:“别闹了,姐姐今天第一天上班,就被人给恶心到了,一整天连口舒心饭都没吃到,就饶了我吧?”

    “很简单,就几个问题。”刘琳一点不为所动。

    田小萌无奈,‘揉’着头发盖到脸上,遮遮掩掩,烦不胜烦。

    刘琳和罗拉没给她太多时间现编借口,便对她犀利开问:

    “壮壮是谁?”

    “我儿子。”

    “谁的种?”

    “……”田小萌语塞,几年不见,罗拉还是不改生猛本‘性’,两句话直点田小萌痛处。

    田小萌光洁的大脑‘门’整齐飞过一排黑乌鸦,不满的瞪向罗拉:“‘女’孩子家,你就不能委婉一点?反正不是你的,你瞎‘操’什么心?”

    “掩饰!”罗拉探究的小眼神似乎要直戳她的心窝。

    “有猛料!”刘琳眯起眼睛,断言!

    “我这么问吧……”罗拉改换讯问方式:“……是,凌子墨的?”

    田小萌翻着异常反感的大白眼,怒而不满的摇头。

    “凌子烈的?”

    田小萌迟疑了一下,长叹了一声,却还是摇头!

    罗拉和刘琳皆惊的倒‘抽’凉风。

    刘琳更是被气得捧心痛斥。“田小萌,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凌子烈对你多好,你竟然红杏出墙,和别人生了孩子?有没有点心肝肺啊?”

    田小萌不以为然斜眼看着她,不说话。

    相比刘琳的过分‘激’动,罗拉惊愕之后倒显得冷静。

    “到底谁的?”

    田小萌不紧不慢捞了一盘炸‘春’卷搂到怀里,低头衔一个进嘴里,慢悠悠的嚼完才开口:“余欢的!”

    餐厅的空气瞬间凝固。呼吸凝固。饭菜袅袅升起的热气凝固。

    刘琳支着脑袋的手一抖,她圆滚滚的脑袋毫不犹豫便掉到了餐桌上,发出钝钝的一声:“咚……”,听这声音,这丫头肯定被磕的不轻,久久都没能抬起头来。

    平日里镇定如罗拉,听到“余欢的”三个字后,也不禁瞪圆了眼睛,嘴巴长得都能塞进一个煮‘鸡’蛋。

    田小萌见两人终于被定住,摊手耸肩,一脸“是你们非‘逼’我说我才说”的无辜。而后,起身端着那盘‘春’卷摇头摆尾到沙发上盘‘腿’坐着,终于解恨了一样,狠狠的嚼。

    这一夜,像极了一千零一夜里的某一夜。

    刘琳和罗拉一左一右挟着田小萌靠坐在‘床’头,半‘逼’半哄她讲壮壮的身世:

    ……

    那一年,凌子墨一走,整个市对于田小萌来说除了瑟瑟的秋凉,没了任何牵挂。左等右等,她想见的人始终不来。

    伤了心,也绝了念想。一气之下决定远走。

    随随便便买了张火车票,就想把自己放逐。失魂落魄在候车大厅里闲逛的时候,木然撞到一个扛着大肚子的‘女’人。田小萌忙不迭道歉,对方却忽然惊了一下转身就走。

    田小萌狐疑,但看背影,觉得有几分熟悉,就紧追其后:“对不起,您没事儿吧?用不用我陪您去检查一下?”
正文 第549章 生下来,扔掉!
    &bp;&bp;&bp;&bp;或许是她闲的太久,忍不住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做。

    这一找,可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田小萌紧追不舍,疾步快走的孕‘妇’烦不胜烦,猛一转身,惊得田小萌连连倒退:“余欢?”她大叫一声!

    余欢咬牙切齿,恼的恨不得当场嚼了她:“闭嘴!那么大声干什么?”她说着扛着肚子蹿到田小萌面前:“田小萌,你还真是我的灾星,每次遇到你,我都倒霉!”

    田小萌干张着嘴,看着她滚圆的肚子失了声。良久,她依然不能接收的样子,惊得话不成句:“你……你这个……怎么搞的?”

    自从她和凌子烈有染以后,田小萌别提多恶心她,但此时她扛着个大肚子出现在她面前,田小萌还是忍不住想关心她一下。虽然是个孕‘妇’,但多日不见,她竟然瘦了,所以更加凸显她的肚子的高耸。

    余欢万分嫌恶的瞥了她那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惊悚样:“什么怎么搞的?‘女’人怀个孕,多正常?”

    “可是……”

    “可是什么,不该问的别问,别把你在这里见过我的事儿说出去,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余欢严重警告过她之后,便转身要走。

    田小萌忽然想到,凌兆乾曾经说过,余欢在做入职体检的时候,将她的血液和‘尿’液样本与自己的做了调换,所以她自己的体检报告单才会显示“怀孕”。这么说,那时候余欢就已经怀孕四周了?

    说起来,这孩子和自己还真是有缘,从一开始便被‘阴’差阳错被安到自己头上,田小萌遂追上去问:“孩子爸爸呢?”

    “这孩子没爸爸!”

    “怎么可能?那你打算怎么办?”

    “生出来,扔掉!”

    “你……”

    “麻烦你,离我远点!”余欢恼羞成怒,急急刹住步子,赶她走。

    田小萌沉了一口气,忽然很严肃的问:“我被你用这孩子害成现在这样,你总该给我个说法吧?”

    “说法?田小萌,我现在都这样了,事实再明显不过,你还想要什么说法?嫌我活的不够丢人,你就把我带走,到凌子烈面前,告诉他:是我偷换了你的血‘尿’样本,喏,这就是证据!”她说着戳着自己的肚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田小萌心有不忍,咬着嘴‘唇’,迟疑了。

    余欢见她脸上没了刚才的厉‘色’,便也情绪一缓,眼里竟含了泪。

    田小萌不由的上前扶了扶她的胳膊,余欢顿时绷不住,低低的啜泣起来:“田小萌,对不起,我错了。是我害了你。”

    市深秋,‘阴’冷异常。田小萌走的时候没有带秋装,冻得鼻头通红。可余欢也好不到哪儿去,想必东躲西藏,居无定所,身上的衣服也单薄的很。

    田小萌硬拉着她到火车站附近的商场,一人买了件薄冬装罩上。然后去了对面一家拉面馆,一人一碗面,面对面坐着,却全程无话,只各自揣摩着心思,心不在焉吃着。

    “你还是不改初衷,喜欢军绿‘色’的。”余欢忽然看一眼田小萌,颇感慨的说了一句。
正文 第550章 取你而代之
    &bp;&bp;&bp;&bp;田小萌低头看了一眼,兀自冷笑一声。为了凌子烈,她以为她也戒掉了呢。

    “或许,我‘混’成现在这幅鬼样子,不完全是你的责任。”田小萌说完,忍不住长叹:

    “骨子里的东西,哪是那么容易就改掉的。我可以为了讨凌子烈的欢心,‘逼’着自己穿他想看我穿的裙子;他当然也可以附和我的喜好,偷偷为我准备我喜欢穿的各种军版衣‘裤’。可这种违背自己的本心一味讨好对方的爱情到底能维持多久?”

    “爱情?”余欢被她这个词逗笑了:“爱情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纯属奢侈品。我一心只想找一个有钱的,可以供我衣食无忧,顺便也能满足一下我虚荣心的人,所以,那次凌子烈的生日宴后,我便勾搭上了言陌白。”

    “言陌白?”

    “就是宴会开始前,带人来和我们搭讪的那个白衣白‘裤’男人,可他却对你无礼,后来被赵博和宋斐揍的很惨。”

    余欢说着,痛悔的样子长叹了一声:“其实,我一开始并不想和这个人有多少瓜葛,那天宴会他的惨状我是亲眼目睹的,他们家虽富,可是却敌不过四大家族一个小脚趾头,当时,于新叶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真的把我惊到了,她提醒言陌白说:信不信凌子烈几个小时之内就能让你们家刚在创业板上市的股票消失……

    你知道我当时听到这句话什么感觉吗?真想杀了你而代之。相比之下,你太好命了,田小萌,你的命好到我忍不住想恨你,想取你而代之。”

    田小萌听着不由的冷哼一声,那时,她竟没看出来,身边这个怯生生还需要她保护的‘女’孩,竟是这样对她虎视眈眈。

    余欢长叹一声,低下头,接着说:“……可是后来言陌白总来找我,也怪我眼皮子浅,他带我去买衣服买包买饰品,刷卡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所以,我猜想:或许,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说服自己:要不试试。可是,谁知道,他泡到我之后的第二天,就消失了。

    我高高捧着我的处‘女’之身,就是为了将来能碰到个有钱的主儿,卖个好价钱,可到头来,却被这个‘花’‘花’公子给骗了,我怎么甘心。

    百般打听之后,才知道,他早就去做了有钱人家的上‘门’‘女’婿。田小萌,你知道当时我有多不甘心吗?我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却还是输了,而且输得连渣都不剩,你让我怎么甘心?

    我原本想悄悄打掉孩子的,偏偏实习急着要体检报告……一开始,我只想让你替我背一个月黑锅,等我打掉孩子,就还你清白的。可是,那天你却给我穿了凌子烈专‘门’为你设计的裙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我被现实击退的虚荣心,瞬间又膨胀了起来。我比你,差哪儿了?论身条,论长相,论学识,我哪一样都比你好太多,可为什么凌子烈偏偏喜欢的是你?

    我不甘心。

    所以我便壮着胆子,策划了个更大的‘阴’谋。
正文 第551章 因妒生恨
    &bp;&bp;&bp;&bp;“我想勾引凌子烈上‘床’,然后把这孩子算他头上的。”余欢毫无不忌讳,笑着坦言:“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那天竟然被你撞了个正着。”

    “那天如果你不去,你猜,凌子烈会不会把我当成你生米做成熟饭?”余欢像是故意挑衅一般,轻佻的问田小萌。

    “余欢,你可真不要脸!”田小萌强忍着心里的恶心,怒言。

    “脸?脸值几个钱?我又不是罗莎莎,我要脸做什么?况且,即便是罗莎莎,你以为她长得好看,就要脸了吗?她还不是费尽心机勾着别人的老公陪她上‘床’?”

    “不要说了!”提到罗莎莎,田小萌更加恶心,忍不住打断她。

    “我不说,你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是吧?田小萌,别傻了,凌子烈是什么人?他高高在上,万人敬仰,是注定会有无数‘女’人硬生生往上扑的主儿。你做好准备了吗?没有吧,你能坚‘挺’的在他身边待上一年多的时间,已经令我很惊讶了。”

    “在你们眼里,我真就这么不配和他在一起?”

    “不是不配,是不适合!他为什么要藏着你?”

    “是我要求的!”

    “别傻了田小萌,就像咱们小时候非常喜欢一个玩具一样,你见过谁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暗无天日的整天藏着?”

    “……”田小萌无言以对。

    余欢很认真的看着她,帮她理顺:“……他觉得你新鲜,你懵懂,你可爱,想占有你。可他又觉得你不懂事,上不了台面,所以你才会看到每次有什么大型的活动,他都牵着别的‘女’人的手参加。那些那人,哪一个不是端庄大方,光芒万丈?田小萌,你自比一下,你能比得过谁?”

    “……”

    “所以,你刚才有句话说对了,你‘混’成今天这鬼样子,不全是我的错。我不是为自己开脱,只想劝你清醒。你可以对他的钱,对他的地位,对他的权势产生幻想,唯独,不能对他这个人产生幻想!”

    “那你自己呢?清醒了吗?”

    “我一直都很清醒------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包括我自己。这幅还算看的过眼的躯壳,也不过是得到我想要的东西的工具。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努力读书,下血本保养,接触上流社会的人群,为的,也不过就这一个目标!”

    “你疯了!”田小萌拼命摇头,不愿相信。

    “我没疯,我只是表达了我最原始的‘欲’望而已。你们才疯了呢,偏偏追求看起来很美的爱情?我告诉你: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爱情,早就含恨九泉了。”

    “不可理喻……”田小萌说着起身便走。

    “萌萌……”余欢喊住她:“那晚,我和凌子烈什么都没发生!”

    “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你非要相信这个世界还有爱情的话,不如就相信他吧。”余欢语气忽然转暖。

    田小萌拧眉转身,不解的摇头。

    “那晚,他哭了。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后来返回到房间找我手机的时候发现的。他梦里喊着你的名字说‘对不起,可是……我爱你’。我当时觉得可笑,可是今天见到你……我有多嫉妒,爱情这个鬼东西竟然存在,而拥有的却不是我。”

    ……

    ……
正文 第552章 后来
    &bp;&bp;&bp;&bp;田小萌讲这些的时候,表情异常平静,就像说一个古老的,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刘琳和罗拉听着,也是频频叹息。余欢机关算尽,却最终人算不如天算。

    “拉拉,你说余欢说的是不是‘挺’对?我和凌子烈不是不配,而是不适合!”田小萌若有所思,问。

    罗拉很认真的想了一下,不答反问:“那你现在觉得你俩就适合了吗?”

    田小萌摇头:“不知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罗拉说着,话锋一转:可是我觉得吧:有时候,适不适合,就看你用什么姿势和心态与对方相处。余欢功利心也有,虚荣心也有,贼心当然也有,但是她又不敢想的太高,怕自己够不着反而会失望,所以就想找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人先勾着。所以她才会觉得凌子烈的气场、权势、光芒,都太盛,耀的她连睁眼的机会都没有,怎么找准方向去抓?”

    田小萌似懂非懂的点头。刘琳急着听故事,不耐烦的打断她们:“先别讨论什么配不配啊,反正凌子烈这辈子翻不出你丫的小手心儿,赶紧接着讲啊,后来呢,后来……”

    “后来……”

    田小萌欠了欠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歪着,继续说:“后来壮壮就出生了,生在市深冬的一个大雪天。”

    如果余欢在勾引凌子烈不成之后便去做掉孩子也就不会有壮壮了。可偏偏余欢不甘心,她怒气冲冲的去罗拉家,发誓一般亮明了自己的立场:凌太太的位置我坐定了。

    呵……可想而知,当时她对肚子里的孩子抱着多大的期望。从田小萌口中得知,凌子烈喜欢孩子,她就决定投其所好,不管谁的孩子,都敢往凌子烈脑袋上安!

    多可笑!

    ……

    后来他有想方设法试了好多次,凌子烈那时候哪还记得她是谁?这样一来二去的,孩子便大了。等到一切都成定局,余欢终于意识到这条路行不通的时候,不管哪家医院都不再答应给她做手术。

    所以,才有了壮壮……

    壮壮出生那天,据说市下了几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刚生完孩子第二天,余欢就急着出院。田小萌再劝也劝不住,回到两人的出租屋她才知道,余欢早就联系好了一户人家,要把孩子送掉。

    田小萌想:或许孩子叫个一个更负责任的父母,他会更幸福。可偷偷跟去才发现余欢竟然要把孩子卖给人贩子。

    她顿时不能淡定,躲在墙角避开众人视线,大叫一声:“警察来了。”

    卖孩子的人哗啦一下子散尽。余欢抱着孩子也想逃,被田小萌堵在巷口:“你想干嘛?”

    “孩子是我的,不关你的事,让开。”

    “余欢,你脑子有病吧,他赖好是条命,你这样把他‘交’给不明不白的人领走,有考虑过他的死活吗?”

    “不干你的事,离我远点!”

    “你他妈当初害怕疼,求我留下来陪你生产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语气?”

    “现在你已经被我利用完了,你没价值了,没价值的人在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一条路可走:消失!”
正文 第553章 哪个,更残忍?
    &bp;&bp;&bp;&bp;凛冽的北风卷着来不及冻住的雪屑,经由她因吃惊而大张的嘴,直接灌进她心里。那份酸楚,她至今不敢轻易想起。

    “那这孩子呢?”她含泪,依然不死心的想从她嘴里听到些稍稍暖一点的话。

    可是,她注定是会失望的。

    余欢想都不想,脱口而出:“拿他换点钱,也不枉费我东躲西藏餐风饮‘露’苦哈哈怀他九个月。”

    “疯子!”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的目标很明确,他的存在只会成为我的绊脚石!”

    “这孩子,你打算卖多少钱?”

    北风呼啸,天寒地冻,雪地里僵持着的两个人都有些木。余欢不知是没听到田小萌的话,还是终于心有不忍,张嘴却说不出来她想说的。

    “卖多少?”田小萌恼恨至极,大叫一声提醒她。

    “两万!”余欢攒足了力气,撕心裂肺喊了一句后,便双‘腿’无力,跪倒在雪地里。

    两万……呵……

    田小萌心里酸楚异常。眼前这个近乎疯狂的‘女’人与自己的亲生父亲何其相似。一个为了钱途,竟要两万块钱卖掉自己的骨‘肉’;一个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和利益,竟亲手用枪口对准亲生‘女’儿的后脑。

    哪个更残忍?

    田小萌无力衡量。

    她兜着被现实伤的血淋淋的心,抢步过去,夺掉她手里的孩子,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张卡甩到她面前,恶狠狠的说:“这里有五万,剩余三万买你从此以后在我们母子面前永远消失!”

    ……

    “这么说,壮壮是余欢和言陌白的孩子?”刘琳安安静静听了整整一夜,破晓之际依然无法接受,从被窝里腾起来,恨恨的又问了第一百八十遍!

    刚刚睡着的俩人被她过于惊悚的语气又吓醒,各种语气表达对她的不满。

    田小萌更是闭着眼却信誓旦旦的说:“你想多了琳儿,我只想让壮壮做我和凌子烈的孩子,其他人,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罗拉索‘性’跳起来,一把将她重新摁回被窝:“乖,那是梦,噩梦。忘了吧。”

    早上,三只熬了大半宿的猪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从沉沉的梦里拎回来。

    “喂!”田小萌含着浓重的起‘床’气,‘摸’着电话接起。

    “昨晚为什么不回家?睡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一个带着磁‘性’的男人嗓音,一声近似一声含着怒气传过来。

    田小萌一脑袋问号。

    为什么不回家?

    睡在哪?

    和谁?

    她忍不住拿过来手机惺忪着睡眼一瞄,顿时清醒了大半:“这……这,这手机是谁的?”

    电话那边像是听到她的惊呼,估‘摸’着也是一头雾水。重重的重新“喂”了一声。

    罗拉淡定的伸出食指摇一下:“肯定不是我的,老娘昨天下飞机急着来会猪,都没来得及开机。”

    “那就是我的。”刘琳这才懒洋洋,很不情愿的样子晃晃悠悠坐起:“喂!”

    刘琳只含‘混’的语气开了个头,对方却连连冷哼几声,挂了电话!

    刘琳眯着眼很不解的把手机拿到眼前一看,吓得顿时醒透。手忙脚‘乱’重新拨过去,提示: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她顿时没了再睡下去的‘欲’望,呼的一下掀被下‘床’。
正文 第554章 壮壮不见了
    &bp;&bp;&bp;&bp;“火急火燎的,干嘛去?”田小萌随意向‘床’心一歪,在意识朦胧起来之前,随口问了刘琳一句。

    “领证,结婚!”刘琳火速换衣服抓着包就往外跑。

    结婚?

    ‘床’上原本东倒西歪还‘欲’再睡个回笼觉的两只,霎时也没了睡意。

    “跟谁?”

    两个惊愕的声音,隔空传到准备出‘门’的人耳朵里。

    “一个男人。”

    刘琳说话间已经半开了‘门’,偏头朝卧室喊了这么一句,就一溜烟不见了。

    田小萌愕然,看向旁边同样愕然的罗拉。

    “她……,‘性’取向正常。”罗拉说着便倒‘床’重新‘蒙’上被子:“咱接茬儿睡啊!”

    田小萌挠挠头满是担心的说:“不洗脸不刷牙,顶那一脑袋‘鸡’飞狗跳的头发,也不知道民政局的人给不给盖戳?”

    **

    田小萌躺下刚又意识‘混’沌的时候,壮壮忽然爬上来覆在她‘胸’口,昨晚的委屈犹在,他很不开心的撇着嘴问:“妈妈,我今天可不可以不去上学!”

    “不行。”田小萌几乎条件反‘射’答了一句。壮壮便没了声音。

    潜意识里觉得不太对劲,田小萌恍然转醒,满屋子找了个遍却不见壮壮。

    她顿时拾荒起来,忙下楼整个小区找了几个来回,依然不见人影。

    “怎么办?报警吧?”罗拉抚着她由于慌‘乱’,而起伏不已的背,提议。

    田小萌这才猛敲一下脑袋想起来:有困难找警察嘛。他平时就是这么教壮壮的,说不定壮壮找不到地方会打电话找警察帮忙呢?

    她下意识去身上‘摸’手机,才发现自己竟然还穿着睡衣。

    马不停蹄跑上楼找电话,却惊讶的发现,手机不见了,随着手机一起不见的,还有她放在钱包里那张和凌子烈合照的照片。

    田小萌倒‘抽’一口凉风,暗叫不好。

    “怎么了?”罗拉见她愣住,不解的问。

    “壮壮,有可能自己去找凌子烈了。”田小萌说着,浑身不由自主的起了满满一层‘鸡’皮疙瘩。说不上是害怕,还是‘激’动,抑或是不敢相信!

    “啊?”罗拉也是一脸的惊悚。

    “怎么办,拉拉?”

    罗拉兀自低头想了想,镇定下来:“孩子知道凌子烈在什么地方吗?”

    田小萌摇头:“可是他见过凌子烈,我也教他背过凌子烈的电话号码!”

    “你是害怕孩子找上他去认爸爸,还是担心孩子半路丢了?”罗拉对田小萌此刻还搞不清状况的样子,有些恼火。

    “……”田小萌顿时语塞。

    她‘混’‘乱’了,彻底‘混’‘乱’了。她不知道,不确定,不敢想。

    绕着客厅疾走几个圈,田小萌终于想明白了似得,捞起罗拉的电话,准备报警:“找孩子,先找到孩子再说。”

    罗拉拧眉长叹一声,去卧室换了衣服,顺便把田小萌的衣服也拿出来,扔给她:“换了,我们先去凌子烈公司看看。”

    田小萌满是顾虑的摇头。

    “走吧,迟早要面对的。择日不如撞日,坐实他们父子关系,就看今天了。”罗拉说着,帮田小萌套上衣服,推到卫生间去洗漱。
正文 第555章 爸爸
    &bp;&bp;&bp;&bp;助手打了内线电话进来,告诉方远山:“方局,有个孩子报警要找爸爸。”

    方远山还沉浸在被刘琳又一次放了鸽子的恼恨中,语气便不怎么亲和:“给一个孩子找爸爸这种案子现在也是可以直接呈报局长办公室的吗?”

    “呃……”对方显然是还没找好措辞,顿了顿才说:“这孩子说他爸爸叫-----凌子烈。”

    “嗯?”方远山不由的双目一紧。

    会议室里,方远山见到了这个要找爸爸的小男孩。小家伙还穿着睡衣,眼睛湿漉漉的,似乎刚哭过,从他手里的照片和电话薄里十分显眼的那个“亲亲我最爱的老公大人”所指示是电话号码,方远山判断,这孩子没撒谎。

    “叔叔,我叫田大壮,我想找爸爸。”田小萌平日里的教导此时派上了用场----有困难找警察叔叔。

    方远山蹲下身来和壮壮平视:“你怎么一个人出来找爸爸?你妈妈呢?”

    “妈妈……不喜欢我了。总想把我送到幼儿园,还不去接我。我想找爸爸。”壮壮说完,低头下去,很难过的样子。

    方远山被童言逗笑,估‘摸’着是孩子不想上学,找的借口。

    他猛然想起那天田小萌醉倒在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车里,而后被凌子烈拎小‘鸡’仔子似得拎走的情景,忍不住多问了句:“你妈妈,她还好吧?”

    “叔叔你认识我妈妈?”小家伙似乎敏感的很。

    方远山点头:“算是旧相识。”

    壮壮闻言,忽然长叹不语。

    “怎么了?”方远山见他颓然失望的样子,不由的问。

    “叔叔和我妈妈认识,肯定要把我送还给妈妈的,那我就又见不到爸爸了。”壮壮说着便两眼含泪,要哭不哭的样子,让人别样心疼。

    方远山‘揉’了‘揉’小家伙黑亮的齐耳短发,宽他的心:“我和你妈妈顶多算认识,可我和你爸爸却很熟哦。”

    “真的吗?”小孩子的心情顿时‘阴’转晴,欢喜的恨不能蹦起来:“那叔叔可以带我找爸爸喽?”

    方远山一脸慈祥的笑意点了点头。转而轻叹:要不是被刘琳那死丫头耽误,他现在孩子也有这么大了。小骗子,次次说结婚,次次都放他鸽子!看回来我怎么收拾你。方远山恨恨的想。

    打电话给凌子烈,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声音甜美的秘书。秘书告诉他:“总裁现在在星罗新城二期奠基仪式现场。”

    方远山不敢怠慢,马不停蹄便驱车赶往东城区,星罗新城二期。

    远远的,就见凌子烈一身庄重的深‘色’西服,神采奕奕拿着话筒讲话。台下掌声雷动,各家媒体的从各角度记录活动现场的盛况。

    壮壮却不关心这些,跳下方远山的越野吉普就兴奋的朝主席台跑去。

    政fǔ部‘门’代表秦岩压轴发言完毕后,礼仪小姐托着团簇的‘艳’红锦稠便上台一字排开,剪彩仪式马上开始。

    就在主持人宣布“剪彩仪式现在开始”,台口两侧旋风彩虹机的彩带还没喷出,鞭炮还没来得及点,一个响亮的童声彻底改变了今天活动的主题。

    就听壮壮小朋友扯着嗓子大叫一声:“爸爸!”
正文 第556章 闯了祸还有脸使性子?
    &bp;&bp;&bp;&bp;而后,壮壮兴奋异常的爬上了主席台,直扑凌子烈而来。

    台上众位颇具影响力的商界和政界领导拿着剪刀,满是疑问的面面相觑,但皆表示不明真相。

    “爸爸……”壮壮终于如愿以偿一般,抱上凌子烈的‘腿’,甜甜又叫了一声。

    凌子烈有那么几秒的惊慌,遂即低下头去,审视了几眼这个小男孩,顿时失‘色’-----这不是那天在星罗新城一期开盘庆典上,掉进喷泉的小男孩吗?

    可他明明是楼盘销售部经理程英的孩子!

    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种突发状况,唯这一种让他一时间有点无力招架,呆呆的站在那里。

    一旁的杰森惊得差点仰面倒地,吐血而亡,被后面的琳达下意识的扶了一把,提醒:“赶紧上去把那孩子抱下来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比琳达反应更快的是围在下面的各家媒体。凭借敏锐的职业嗅觉,他们知道:这必将是一则震动整个b市,乃至全国商界的大事------凌家有了长孙?会是多年前媒体猜测的“与罗莎莎育有一子”的“一子”吗?凌子烈长年金屋藏娇的‘女’人到底是谁?这孩子从穿衣打扮到气质,应该不像生长在豪‘门’大家族里的,那他的母亲,会是他名正言顺的太太的吗?

    这些问题都大大刺‘激’着媒体人的脑细胞,让他们兴奋不已。于是,蜂拥至主席台,将凌子烈和这个改变今天采访主题的小男孩团团围在中间。

    “凌先生,请问,这个孩子,是您的吗?”

    “是您和罗莎莎小姐生的吗?”

    “是您太太亲自生的吗?”

    不知道直面这个问题的凌子烈怎么想,被隔在外围的杰森听着,脑‘门’顿时爬满黑线。

    “凌先生……请您谈一谈!”

    ……

    场面顿时‘混’‘乱’到分分钟都能发生踩踏事件。凌子烈拧眉躲着毫无分寸戳进来的话筒。壮壮早就在人群之下,被吓得掩面大哭。

    杰森在外围干着急进不去,凌子烈没办法只得先把孩子抱起来透透气。这下媒体记者们更是发挥了超高的职业素养,纷纷猜测:

    “有父子相吗?”

    “可是这孩子好白啊……”

    “不会是有病吧?”

    杰森冒着被挤废的危险,在保安的帮助下,终于进了包围圈:“总裁,孩子给我,分头走。”

    ……

    十分钟后。

    星罗新城二期总经理办公室。总经理、秘书、助理、安保等闲杂人等,护送事件中心人物进来之后皆识时务的悉数退场。

    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刚刚赶到现场就被方远山截住送来这里的田小萌和罗拉,还有办公桌后,面‘色’铁青浑身透着怒气的凌子烈,以及被琳达抱在怀里,一直在‘抽’泣的壮壮。

    田小萌看到壮壮忙奔过去,宝贝似得想抱过来。可壮壮却一赌气,偏头过去生硬的拒绝。

    “壮壮!”田小萌低喝。一声不吭的跑掉,闯了这么大祸,还有脸使小‘性’子?

    壮壮原本就委屈,被她这么一喝,立时撅着嘴大叫:“我不要跟妈妈回家,妈妈不要我了,把我丢在幼儿园不去接我,我要爸爸!”说着充满期待的用泪眼望着凌子烈的方向。
正文 第557章 机关算尽
    &bp;&bp;&bp;&bp;田小萌霎时的满脸通红。虽然她信誓旦旦和壮壮说过,要让凌子烈做他的爸爸,可是这事儿没和凌子烈提过,壮壮猛地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这里,她真的很难想像凌子烈此刻的心情,怕是杀了她的心都有。

    “别闹了,跟妈妈回家!”田小萌不由分说,强行抱着壮壮就要走。

    “站住!”一直含着怒气沉默的凌子烈终于肯说话,却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冷硬异常的两个字。

    凌子烈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壮壮更是像得了保护伞,“哇”的一声哭着挣脱田小萌的怀抱,转头扑向凌子烈,抱上他的‘腿’,紧紧的,不愿松手。

    田小萌想拦,但伸手却抓了一把空。

    凌子烈被孩子撞的身体不稳,微微摇晃了下。下意识的探手下去抚上了壮壮的小脑袋。

    田小萌立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进也不是‘腿’也不是。

    室内气氛顿时尴尬而紧张。良久,凌子烈见壮壮终于平静,不再‘抽’泣,才命令琳达把孩子先抱走。

    壮壮扭捏了几下,凌子烈收起严肃的面孔俯身下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他才肯松手,跟着琳达出去。

    “我也去。”罗拉说着拍了拍田小萌的肩膀,跟在琳达身后出去了。

    “田小萌,你到底想怎么样?”一清场,凌子烈便开‘门’见山。

    “我……”

    “借程冲之手,让程英带着孩子出现在我面前,试探我的态度,是你‘接近我’这项计划的第一步,是吗?”凌子烈硬生生的打断她:“那么,醉酒‘逼’我救你,是第二步?而今天这个孩子出现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喊我‘爸爸’就是第三部了,是吗?”

    凌子烈自顾将整件事前前后后捋了个遍,忽然一阵酸楚的冷笑:“好一个机关算尽呢田小萌。你能如此煞费苦心的接近我,也算让我看出了点你对我的渴望了。”

    他说着将自己的脑袋‘逼’到她面前,调戏的样子勾着她‘精’巧的下巴:“只是,这渴望,是对我的身体?还是我的……钱?”

    距离很近,田小萌能听到他强烈压抑这愤怒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和同样被重压之下狂‘乱’的心跳。他是真的怒了。田小萌知道。可是,真的不是他想这样的。

    田小萌拼命摇头。

    凌子烈却忽然伸手出来,捧着她的脸,制止:“不要再在我面前装可怜,我看够了你这些博同情,以退为进的表演。

    觉得我爱你,所以拿你没办法,对吗?觉得我爱你,所以再生气也会原谅你红杏出墙,对吗?觉得我爱你,所以会替你养这个你偷人生出来的孽种,对吗?”凌子烈一声冷过一声的质问。

    田小萌强忍着泪,在他双手的禁锢下试图摇头抗议。他却忽然力气加重-----何止几倍,恨不能将她的脑袋挤碎在手里,拼命箍着,恶狠狠的说:“可是,到现在你还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认为-----我、爱、你?胆子够大啊?”

    凌子烈说着,轻蔑的睨着她,就像看一个痴心妄想嫁进豪‘门’的妓*‘女’:“省省吧,田小萌,别再自取其辱。我早就跟你说过,不干不净的东西,老、子、没、兴、趣。”
正文 第558章 喜当爹
    &bp;&bp;&bp;&bp;泪。毫无征兆,在田小萌眼里瞬间於满,坠下。没入他捧着她脸的指间。他的手不合时宜的抖了一下,像是被灼到了一样。

    她想,是要死了吗?为什么心会这么痛?痛到无法呼吸,痛到头晕目眩,痛到看不清面前这个,她爱的死去活来的人的脸?

    各怀哀伤四目相对良久,田小萌终于缓了缓心情,带着哭腔问:“凌子烈,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能静下心来听我解释吗?”

    凌子烈很认真,且果断的摇头:“对不起,我没那么多闲工夫。”

    他的反应,她料到了。可是解释显然势在必行,她必须和他讲清楚,所以不管他答不答应,她都打定主意,开口:“壮壮今天扰‘乱’会场,搞砸了你这么重要的仪式,是他的不对。但是,也是事出有因的,那是因为……”

    “闭嘴,到现在你还敢跟我提这个孽种?”凌子烈起伏的‘胸’膛表示他已怒不可揭,对面前这个‘女’人的忍耐限度也撑到极点,他忽然狠辣起来的目光,吓的田小萌微张的嘴‘唇’开始颤抖:“不是,不是,不是……”

    拼尽全力,她也只有胆量一遍一遍重复着“不是”。

    “这么想把这孩子安到我头上,嗯?我成全你!”凌子烈说着,像终于要解恨似得咬着牙说:“孩子从现在开始,与你没有关系了。他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认下我做‘爸爸’,就留在我身边。”他说这话的时候,几不可闻的又冷哼一声。

    田小萌拼命挣脱他:“不,不,不,不……”她吓的连连后退:“凌子烈,你不能这么做,孩子是我的,跟你们任何人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能把他留下!”

    “你费尽心机让他认了我,又不把他还我?是想怎么样?拿孩子勾着我去见你?算盘打的够‘精’的啊,几年不见,你倒学了不少本事,啊?”

    “不……”田小萌撕心裂肺尖叫了一声!

    她知道,就算自己浑身长满嘴,此时也是解释不清楚的。索‘性’什么都不再说,冲出房‘门’就跑去隔壁房间抱壮壮,却被凌子烈在‘门’外截住。像拎一件货物一样,将她重新拎回到刚才争吵的“战场”,重重的甩到一边。

    ‘门’外原本忐忑的来回踱步的罗拉见场面如此‘激’烈,生怕田小萌吃亏,想冲进来帮忙,却被守在‘门’外的杰森拦下:“罗小姐,现在最好别进去。”

    “可是他们已经打起来了,田小萌嘴笨,只会硬碰硬,说不定会被你们这个别扭总裁给掐死的。”

    “田小萌什么‘性’子,我没您了解。但这只‘别扭总裁’我却比你清楚:你不进去,顶多他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发发脾气吓唬吓唬人。你要是进去了,那他说不定就动真格的了。”

    “啊?”

    “‘别扭总裁’嘛。”杰森说着摊摊手,表示无奈!

    杰森话音刚落。凌子烈怒气冲冲的从‘门’里出来,随后“嘭”的一声带上房‘门’:“去抱孩子走。”

    “什,什么?”杰森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莫名其妙的孩子,一旦抱走,被媒体的人拍到,一切就成既定事实了,这个别扭男人,还有喜当爹的爱好?
正文 第559章 直接死
    &bp;&bp;&bp;&bp;凌子烈头也不回,冷冷的重复:“抱孩子走!”

    罗拉听着忙追上来,试图阻止:“凌子烈,壮壮现在就是田小萌的命根子,带走了壮壮,就相当于要了她的命,你知道吗?”

    “罗小姐这么大老远从美国回来,就是为了管我的闲事?”凌子烈脚步放缓,偏头满是嫌弃的问。

    罗拉顿觉不可理喻。饶是平日里那么端庄自持的一个人,怎么遇到田小萌,也能是这种无理取闹的状态。她不禁冷哼一声:“我当然没兴趣管你家的闲事,可这孩子是田小萌的,跟你没关系,你凭什么带走?”

    “他,是我儿子!”凌子烈言辞灼灼:“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况且,这不是一直以来她最想看到的吗?”

    凌子烈说着便进了隔壁房间,随手一甩,大力关了房‘门’。罗拉还想追着说点什么,却被硬生生拍在‘门’外,碰了一鼻子灰。

    随即,凌子烈抱着壮壮从里面出来,大踏步朝外走。

    罗拉还想追过去,却被他示意下的保安拦住,不得近身。她只好返回房间看田小萌。

    田小萌此时七魂八魄丢了个干干净净,整个人一滩烂‘肉’一样,萎在地上耷拉着脑袋。罗拉看着,别提心里什么滋味,她轻手轻脚走过去,将她揽进怀里,抚着背:“没事的,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不着急,不着急。”

    田小萌却像被谁猛地提了线似得,“嗖”的一下起身,冲出房‘门’,对着走廊尽头,凌子烈消失的方向拼尽浑身力气喊了一声:“强盗,还我孩子!”

    而后,再也支持不住,栽倒在地。

    折腾了一天。方远山也算是见识了凌子烈的无情。田小萌晕倒在地,凌子烈连个反应都没有。好歹曾经夫妻一场。可这造成这种结果,自己似乎也无意中推了‘波’助了澜,就这样走掉,估‘摸’着不太地道。

    驱车跟上凌子烈。却被他冷冰冰的打发:“谢谢方局把我儿子送回来,你的任务完成了,不便久留,还请自便!”

    “……”

    方远山登时不满,心想:要不是看在自己老大秦岩的面子上,你以为老子不揍你呢?

    可转念又一想,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也着实不便‘插’手,就讪讪的离开了。

    方远山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就见从他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弹起一个近乎球状的物体,直面而来。方远山本能的一闪身,“球状物”带着一阵怒气冲冲的风,路过他,神一般消失在走廊拐角。

    方远山这才一拍脑‘门’想起来:今天是约好和某人领证结婚的日子。

    不顾形象的追出来,刘琳已经出了警察局大‘门’,伸手在路边拦车。方远山火速冲过去,揽着她肩膀不由分说,将她拥到一个众人目光轻易看不到的地方。

    “放开我,方大骗子。你没机会了,分手!”刘琳根本不打算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甩开他,扔了几句狠话就要走。

    方远山一改往日一脸正气刚正不阿的做派,死皮赖脸贴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怎么比凌子烈还狠,上来就提分手?判死刑也得给罪犯一个上诉机会吧?”

    “犯我手里的,就只有直接死的份儿!”

    “那,直接死你手上的到目前为止有多少?”
正文 第560章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bp;&bp;&bp;&bp;刘琳研着下‘唇’想了下,没好气的回:“没一个班也至少有一个战斗小组,反正你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赶紧放手,老娘早就找准下一个目标准备生扑了,耽误了老娘猎‘艳’,你的下场会更惨。”

    方远山下巴抵着她的脑袋顶,不怒反笑:“那就让我更惨一点吧。”他说着强行将她扳过来,与他面对面。

    刘琳还想放什么狠话,却被他一低头含住双‘唇’,将那些没来得及出口的话,直接堵成一阵满是情绪的“唔唔哦哦”。

    刘琳滚圆的小拳头攥起来,噼里啪啦砸着他坚实的后背。

    他笑。‘吻’的更加吃力。

    费了好大力气,才挣脱。刘琳迅速用手背抹了一下被他吸的近乎肿起来的双‘唇’,转头就走。方远山有些挫败,平时都是一‘吻’定江山的,今天是怎么了?被田小萌传染了矫情吗?

    “喂。”他远远喊了她一声:“是你放我鸽子在先的!”

    刘琳勾头,斜目瞥了他一眼,依然脚步不停走向人流穿梭的街道。

    方远山一咬牙,脱掉外面的警服,紧跑几步追上:“嫁给我,刘琳!”

    刘琳脚步一怔,转而继续撇嘴瞪他:“你这是求婚还是下命令!”

    说完,随手拦了辆出租就上了车。方远山哪肯轻易放手,抬脚便也挤了进去。

    “嫁给我!”他紧追不舍。

    出租车司机忍不住匪夷所思的目光后瞟了一眼,见旁边的‘女’生满脸不情愿的样子,十分仗义的‘插’话进来:“去哪儿?”

    “先绕三环转两圈!”方远山抢着回答。

    司机不解的目光在两人中间扫了个遍,见刘琳不发话,才茫然回头发动车子绕起圈来。这种脑‘抽’的客人,他此生怕是拉不到第二对,就顺便享受享受这种兜风的感觉吧。

    “嫁给我,嗯?”方远山似乎变身复读机,只会变换各种语气,不停的复读这三个字。

    刘琳烦不胜烦,侧头怒着一张脸看着他,忽然灵机一动,万分嫌弃的语气问:“你一个有老婆有孩子的人,问我这种问题,是不是不太合适?”

    司机像被谁从后面猛地扎了脑袋,“嗖”一下回头,异样的眼神盯着他。刘琳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看你怎么接?

    方远山却嘴角一‘抽’,不慌不忙的答:“这事,老婆还没答应!”

    刘琳牙尖嘴利回击:“在外面勾搭别的‘女’孩,你老婆当然不会答应。”

    司机再次用鄙视的眼光‘射’向他。转而同情的看向刘琳,问:“姑娘,用不用报警!”

    报警?

    老子就是警察。方远山狠狠的想。

    “停车!”他忽然大叫一声。

    司机条件反‘射’猛踩住刹车,泊车向路边。

    “谢谢您师傅。”方远山莫名其妙丢给司机这句话后,火速从钱夹里‘抽’一百块钱递到他手里,在刘琳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便伸手强行将她抱下车。

    司机抬头一看这地方,兀自摇头笑着开着车跑了。

    刘琳踢踏着双‘腿’反抗,手上也没闲着,各种姿势‘揉’‘乱’他的头发,大叫:“放开我,你这个流氓,我报警了哦。”
正文 第561章 痛悔不已
    &bp;&bp;&bp;&bp;“警察同志就在你身边。”方远山自顾抱着她朝里走,顺便提醒她。别说,这小‘肉’墩儿,抱起来还真‘挺’压手。

    “无赖,放我下来。”

    “一会进去自然会放你下来。”

    刘琳这才抬头一看:民政局……

    “我不要结婚,不要,不要……”她顿时失了慌。

    婚前恐惧症资深患者-----她,已经拿这个借口逃了他无数次,这次,说什么也得将她娶到手。

    “再叫,就当场将你正法,保证你明天盖过凌子烈得子的新闻,让你登上各大报纸头版头条。”

    刘琳顿时偃了气势。方远山低头看她,笑的‘奸’邪。她红透了脸,躲进他的颈窝。

    “嫁给我,小‘肉’墩儿!”

    “不嫁,我没带身份证。”

    “我的脸就是身份证,嫁给我。”

    “不嫁,你心怀叵测,故意养‘肥’我。”

    “养‘肥’了才好生娃。”

    “你娶我就是为了生娃?”

    “嗯……不完全是,还有……当枕头。”

    “不嫁,不嫁,不嫁!”

    ……

    几分钟后,拿着红本本翻来覆去研究的某个小‘肉’墩,满脸堆笑,娇声娇气的骂了对面终于得偿所愿的人一句:“强盗!”便羞进他怀里,拱啊拱的,‘激’动不已。

    这个世界总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幸福有人愁的。刘琳终于嫁掉自己的时候,田小萌却失了魂似得仰面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面无血‘色’的干留着泪。

    她无法理解凌子烈的狠心,无法理解他对她过于‘阴’毒的揣测。这一切,都是怎么了?她突然想:或许回来,原本就是个错误!

    于昊炎在病房里来回踱了快八十遍了。可他终究没忍住,颤抖着食指,指着田小萌数落:“说你缺心眼把,你还不承认,凌子烈是什么人,怎么是你想怎么摆置就怎么摆置的?

    想让他稀里糊涂的认下这孩子?你疯了还是傻了?

    他多疑,你又不是没领教过;他很辣,你也不是没见过!你是哪里来的自信敢这样肆无忌惮去试探他的底线?

    爱你吗?

    别逗了,田小萌。爱一个人也是有底线的好么?

    ……

    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于昊炎又恨又心疼的总结了一句,便是一声恨铁不成钢的长叹。

    田小萌被他说的,更是眼泪涟涟,痛悔不已!

    罗拉‘交’了费回来,也恹恹的样子。事到如今,她真的看不透凌子烈对她到底还有没有情了。

    如果有情,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伤她这么深?

    如果无情,为什么偏又挂着罗莎莎,挡掉身边无处不在的小野‘花’,更是多年不娶,硬是清理出一条允许她回头的路。

    罗拉正百思不得其解,罗莎莎罩着个大大的墨镜推‘门’而入,甩着大长‘腿’越过罗拉,直接‘逼’到田小萌病‘床’前。

    她摘下墨镜恨恨的注视了一会儿,猝不及防,伸手拎起她的脖领子,将她从病‘床’上拽起来,咬牙切齿,质问:“我有没有警告过你,让你这辈子都离凌子烈远一点?”

    田小萌轻闭双目,不看她,不‘欲’与她对话。

    “放手!”隔着病‘床’,于昊炎异常恼怒的朝她叫了一声。
正文 第562章 早就被她逼疯
    &bp;&bp;&bp;&bp;“于少爷,这是在护‘花’啊?”罗莎莎说着冷冷一笑,转而继续夹枪带‘棒’的讽刺:“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田小萌,勾搭男人的技术你比妓*‘女’也好太多了!”

    于昊炎见她无礼,根本不跟她废话,抬手掰过她的身体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罗莎莎竟然不怒,冷哼一声,用大过他十倍的力度甩手一巴掌还给田小萌。

    于昊炎怔住。咽口唾沫,愤怒的盯着她。

    “怎么,于少爷心疼了?”罗莎莎轻飘飘的反问,旋即面目狰狞的警告:“要是真心疼她,就带她马不停蹄给我滚出凌子烈的视线,不然……我会让你比这次,心、疼、万、分!”

    她说完,‘挺’直上身,轻蔑瞥了‘床’上已经失了人形的田小萌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

    傍晚,打了几瓶点滴,没什么大碍之后,于昊炎把她送回家‘交’由罗拉看着,自己便驱车去找凌子烈算账。

    临出‘门’前,田小萌从卧室取了两个‘药’瓶出来,‘交’给于昊炎,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告诉他,早上一个白片加一个胶囊,晚上半颗****加一个胶囊。每天必须按时服用,不然孩子会犯病的。记住了?”

    此时田小萌异常清醒。不管孩子在谁那里,保证他生命安全是第一位的。

    “孩子到底什么病?”于昊炎问。

    田小萌苍白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欲’言又止。于昊炎便知道她有些为难,便扬扬手:“不方便说就不说了,你们先休息,我去看看。”

    于昊炎来到凌子烈东墅的时候,壮壮正不依不饶哭喊着在非要找妈妈。

    小孩子,不管喜欢跟着谁,到了晚上总是要找妈妈的。

    庆嫂和小菊使劲浑身解数,儿歌,故事,唱了个遍,也没能哄住这个犯了倔脾气的小祖宗。

    “凌子烈,你这样有意思吗?”于昊炎拿了个凳子,坐在他的正对面,与他四目相对,互不相让。

    “该忙什么忙什么吧,二期的广告是个难啃的骨头,你哪来这么多闲工夫管这种闲事?”凌子烈有意避开他要谈的话题。

    “你这样硬生生拆散人家母子不觉得残忍吗?”于昊炎直接忽视他的警告,依然不离其衷。

    凌子烈倾身直‘逼’他面前:“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我就残忍了,怎么样?”

    “你疯了?她是田小萌!”

    “对,是疯了。我早就被她的愚蠢、自以为是、永远无止境的挑衅,给‘逼’疯了。你知道我的底线,她呢?从来毫无顾忌,想怎么踩就怎么踩?于昊炎,我是个男人!忍她,不是不介意,是因为还爱她。可是现在,我觉得她不配,你懂吗?不配!”

    于昊炎直勾勾盯着他冒火的眼睛,竟然哑口无言。起了几遍手势也没再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起身从自己的手包里掏出那两瓶‘药’推到他面前:“孩子的‘药’,务必每天按时吃,不然会犯病。用法用量写在标签上,你自己看。”

    说完,转身走了。

    “舅舅!”

    壮壮听到楼下于昊炎的声音,忽然从卧室蹿出来,凄厉的大叫了他一声:“我要找妈妈,你带我找妈妈吧。”
正文 第563章 祸害
    &bp;&bp;&bp;&bp;于昊炎脚步怔了一怔,别提多不忍的咬了咬牙,却没有回头,直接出了‘门’。

    “我要找妈妈……”

    壮壮见无人能帮他,绝望的失声痛哭!

    **

    于昊炎回到田小萌的住处时,田小萌正眼巴巴等在那里:“怎么样?壮壮有没有哭,有没有说想我,有没有要回来,啊?”

    于昊炎目光闪烁,不知如何回答。

    “说呀,你见没见到壮壮,‘药’‘交’给他了吗,他有没有因为我迁怒孩子,打没打他?”田小萌一个一个锥心的问题问出来,于昊炎更是觉得没办法如实告诉她。

    田小萌见他不语,又急又恼,拼命摇着他的胳膊催促:“你说话呀,说话呀?”她说着便又难以自持,哭着蹲下身去。

    于昊炎扶她起来:“别这样,他不会亏待孩子的,你放心吧。他就是在气头上,一时想不开。等几天吧,等他冷静下来,我们再想办法!”

    晚上,田小萌瞪着空‘洞’的大眼熬到半夜依然没有一点睡意。实在放心不下,拿起手机给凌子烈编了一条长长的短信。悉数‘交’代了壮壮的各种习惯和癖好,一字一泪,发完短信,田小萌双手掩面,泪却无休止的从她指缝里渗出,沿着胳膊浸透凉被。

    凌子烈轻手拍着壮壮的消瘦的背,好不容易才将他哄睡着。他怔怔的注视着那两个白‘色’的‘药’瓶。他问过方杨,这是抑制脑电‘波’异常放电的‘药’,也就是说,这孩子有很严重的癫痫病。是一种很难根治,且需要昂贵医‘药’费的病。

    田小萌啊田小萌,你何其用心良苦。费尽心机把这个孩子推到我面前,却原来,只是为了用我的钱,给这孩子买条命?

    凌子烈想着,只觉得心被戳上了成百上千个窟窿,每个窟窿都呼呼的往里灌着冷风。

    手机此时“滴滴”响了两声,提示他有短信。

    ‘摸’过来一看,是长长的一篇关于壮壮的注意事项。

    他再次印证了自己的猜测。顿时浑身没了一丝力气,将自己仰摔进‘床’心失魂落魄的躺着。

    他忘不掉她,从一开始,他便知道。这么多年,死撑着不找她,也不过是笃信她也忘不掉自己。

    他笃信:她一定会回来找他。他甚至想好了,只要她回来,只要她还要他,他就无条件原谅她,接纳她!

    可是他千算万算,还是没能算到,她竟然怀揣着这样的心思,重新出现?

    我该拿你如何是好?你这个……祸害!

    凌子烈的心绪渐渐纠结成‘乱’麻,理不出个头绪!

    **

    凌子烈金屋藏娇妻爱子的新闻没有到第二天早上,就传遍了他的圈子。于新叶拧眉坐在书房瞪着书桌上侦探社刚刚送来的照片,若有所思,却不言不语。

    “你到底管事不管,给句痛快话!”于昊炎急的都快上房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便见不得田小萌受一丁点委屈。单反她难过,他心里就火烧火燎的难受。于新叶也不舒服,可她盯着田小萌的照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正文 第564章 浪子
    &bp;&bp;&bp;&bp;自从那天她见了田小萌和那个孩子后,便是疑心重重。找了个‘私’人侦探社去查了田小萌这几年的行踪。

    孩子肯定不是田小萌的,这可以确信无疑。可这五年,她通过各种途径搜集关于于氏集团的消息,多过凌氏集团的,这就十分可疑了。按理说,她应该更关注凌子烈才对的吧?

    于新叶将这些照片和资料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于昊炎见于新叶盯着一堆田小萌各种时期的照片,时而拧眉,时而叹息,时而疑‘惑’,却就是不接他的话,顿时有些恼怒,忍不住‘激’将:“你要是不管就算了,反正凌子烈对你也就那么回事,你的话,现在在他面前也没什么分量了,哦?死胖子!”

    于昊炎话音刚落,一叠写满字的4纸发出好听的一声“刷……”,而后,在他脸上四散,开来,落了一地。

    最终于新叶答应第二天一早就去找凌子烈谈谈。

    可宋斐却没有那样的耐心。倒不是因为凌子烈突然得子的消息刺‘激’的,而是因为他收到一个很重要的讯息----罗拉回来了。

    可他着急忙慌赶到田小萌住处的时候,却独见失魂落魄的田小萌,连罗拉一根头发丝儿都没逮到。

    “罗拉呢?”他自顾将田小萌家每个房间都翻了个遍,最后,忍着不知道是‘激’动还是跑太快,而起伏不已的‘胸’膛,问。

    田小萌颓然靠在客厅玄关上,摇头。

    宋斐原本没打算耐着‘性’子问,可,见她一副死了半截儿的样子,不忍心再‘逼’她,遂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深知,如果罗拉依然不想见她。他就是把b市翻个底儿朝天也是没用的。

    汽车以城市道路所能承载的极限速度,绕着五环兜了无数个圈,而后嘎然,停在一家酒吧‘门’口。宋斐下车毫不犹豫,一脑袋便扎了进去。

    整整半夜,出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个‘女’孩,架着他。而他却浑身酒气,满嘴胡话,却每句话都呼唤一次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名字:罗拉。

    每个想她想得不能自已的深夜,他都这样放逐着自己。

    她说:“宋斐,大家都说你是‘‘浪’子’,其实不对,我才是真正的‘浪’子。”

    她说:“信任,就像一颗种子。只有撒出去,你才有可能知道它会不会发芽!”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走。

    当时宋斐没有立场阻拦,是因为:曾经与自己有过一夜之欢的某个‘女’模特,牵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到他面前,告诉他:这是你的‘女’儿,宋斐。

    宋斐到现在都记不起来,自己看到那个水灵灵的大眼睛小姑娘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他只知道,那一刻之后,他便彻底失去了罗拉。彻底。

    他一直‘逼’着自己相信:忘记一个人,只是时间的问题。可好死不死,凌子烈那货长长五年来,一直践行着“忘不掉”这个事实,来恐吓他。

    “忘不掉,罗拉,我忘了,可我真的忘不掉。”宋斐挥舞着胳膊说了最后这句话后,便没了声音。
正文 第565章 因他而动人不已
    &bp;&bp;&bp;&bp;刚刚勾搭上的那个小姐,见这只醉猫已经不省人事,估‘摸’着也成不了什么事,悻悻然勉强将他拖进家里,随随便便往地板上一丢,便毫不留恋的走了。

    “水……”昏睡到半夜,他口干舌燥,意识还在梦里,他本能的,干哑着嗓子要水喝。

    然后,一杯水就真的递到自己面前。

    一股熟悉的味道通过鼻息钻进脑子里,他不由得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张开眼睛。

    室内太暗,只留着壁灯,他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想看清面前这个人的模样,却黑乎乎的,只看到个轮廓。

    宋斐伸手接过水杯,眼神不错,盯着面前的黑影,仰头灌下:“我还要。”

    黑影拿过他手里的杯子,转身出去了一会便又进来,长长的手臂伸过去,水杯递给他。却始终不语。

    “拉拉,我知道是你。”宋斐兀自笑了,转着手里的杯子,终得所愿,也无可奈何的叹息。

    罗拉低头,依然沉默。

    “你不说话也好,让我以为是个梦,明天醒来,见不到你的时候,也不会那么伤心。”宋斐说的平淡,罗拉听着,却是别样的揪心。

    “两年了吧,你能回来看看我,我已经很知足了。其实,我没有太想你,真的!只是……”他渐渐说不下去。鼻子里猛然窜进来的酸,让他不受控制的眼睛湿润,喉头打结。

    “只是,只是……”

    他此刻有多感谢这氤氲的灯光,稍稍遮盖了些他满脸的狼狈。

    “只是……”

    忽然罗拉俯身,猝不及防却准确无误的‘吻’上他的‘唇’,将他说不出的那些话,彻底搅碎在他嘴里:只是,我忘不掉你。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她,何尝不是!

    “拉拉……”他喉音轻唤,不可思议的眼睛黑‘洞’‘洞’的近距离盯着她的脸。

    他发现,罗拉早已泪流满面。

    丢下水杯,万分心疼的捧起她的脸,‘吻’的忘乎所以,不能自已。

    宋斐进入的时候,罗拉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却似乎还是很疼的样子,揪紧眉头。可她硬是固执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说话,罗拉,跟我说话。”宋斐被挤的心神‘荡’漾,喘息着命令。

    罗拉固执的将头偏向一边。

    她忽然好恨自己,明明说好了:不原谅。可就在他刚才哽咽着说“可是”的时候,辛辛苦苦建了两年的心理防线,瞬间垮塌。

    长久被压抑着的,对他的想念如同冲出牢笼的猛兽,呼啸着肆虐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她疯了,才会主动俯身去‘吻’他。可是,当他反攻,她却不做任何反抗就投降?

    宋斐感觉到她的失神,忍不住一个用力‘挺’身撞向她的伸出,提醒她看他。

    罗拉艰难的隐忍着,收紧身体,忍得浑身香汗淋漓。

    宋斐被挤的浑身一阵过电般酥麻,而后,不受控制的长长闷闷的“哼”了一声。‘吻’着她的眼睛------那双他朝思暮想的,动起情来,会含情脉脉晕着雾气的眼睛,他渴望它们再一次因为他而晕满雾气,再一次因为他而动人不已。
正文 第566章 不信你验
    &bp;&bp;&bp;&bp;忽然想起与她的初夜。

    小姑娘不知是害羞还是固执,始终咬着牙,不出声。

    宋斐就笑。忍着下面热而硬的剑拔弩张,慢条斯理的‘揉’她。直‘揉’的她浑身紧的颤抖不已,目光涣散,湿答答的一片泥泞。

    见她忍得艰难,他便忍不住拿话调侃:“放松些,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出来吧,我不介意你有过经验。”

    身下的人终于无法淡定。原本烟雾缭绕的大眼睛顿时圆睁,大叫:“老娘是处!”

    宋斐看着她羞涩气愤又认真的小‘摸’样,简直爱死了,怎么‘吻’都‘吻’不够,怎么疼都疼不够。

    他不由的将她压得更紧,更大力的‘揉’了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嘴里忍不住调戏:“是吗?可我不信哦。”

    “不信你验好了!”

    罗拉被他‘激’将,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可是说完,便惊恐的睁大眼睛,紧捂自己的嘴:真是跟田小萌鬼‘混’时间长了,脑子也被她带的秀逗了。

    验?

    怎么验?

    这话怎么听怎么充满着勾引的味道。

    果不其然,宋斐‘奸’邪的笑了两声:“勾引我?以为我不敢呢?”

    罗拉倒‘抽’着凉气,久久呼吸不得。

    疼?

    不是!

    她有那么几秒的灵魂出窍。一边暗骂着言情小说里说关于初次的各种疼痛难忍都是假的。

    两个人,就像两颗燃烧起来的火球,而彼此偏偏是彼此的助燃剂。宋斐这一‘吻’,罗拉便不受,脑子里噼里啪啦放着烟火,让她兴奋不已,‘激’动不已,颤栗不已。

    宋斐回忆着那时的美好,想如法炮制,他忽然极想听到她的声音,他忽然很不甘心只想当她是梦。

    “罗拉,求你和我说话,说!”他求而不得,有些狂躁。

    冲上来的力道便大的空前。

    罗拉终于出声,却是颤抖的“嘤嘤”声。

    她哭了!

    他慌了。

    “对不起,对不起,拉拉。”他含着她的耳珠,道歉:“对不起,我的小妖‘精’,让你伤心是我不对,让你痛心是我不对,让你那么想我,是我不对。”

    “我才没有想你!”罗拉紧攥着他坚实的手臂,指甲都恨不得陷进去,强压着。可是,话一出口,却还是裹着羞人的音调,媚的让人恨不能为她去死。

    宋斐难耐,怕伤到她:“不想吗?可我却想你,很想很想。”
正文 第567章 两颗蛋一根肠
    &bp;&bp;&bp;&bp;“你才没有想我,你夜夜笙歌,根本不该风流本‘性’,你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竟然还想跟我谈恋爱结婚?你……”罗拉说着眼泪便再也抑制不住,汩汩而下,没入发间。

    “……你口是心非是个骗子,你‘阴’险狡诈是个小人,你没心没肺是个‘混’蛋,你睡了我却做了别人孩子的爹是个流氓……”

    罗拉带着哭腔,声声锥心的指责。宋斐扣着她消瘦的肩膀,紧紧抱着,与自己毫无缝隙的贴严,生怕她再一‘激’动,又走掉似得。

    “是,是!我坏,坏的无法无天,人神共愤。可是,拉拉,你听见我的心跳了吗?只有为你,才是这个频率,只有你!”

    “我不信,不要再信你的。我信任的种子,在你那里早已经旱死,不可能再发芽。”

    “没有,它没有旱死,只是在等待着你汁液的浇灌,拉拉。”

    罗拉正酝酿着悲伤,却被他不怀好意的调侃,顿时气的去推他:“下去,你这个流氓!”

    罗拉大哭起来:“宋斐,你这个‘混’蛋,欺负我,一直都在欺负我,从一开始就设了圈套让我往里钻……我不要原谅你了!”

    “不,就不!罗拉,这次你怎么打我骂我折腾我都行。我不可能再放你走,不放!”宋斐说着誓言般的话。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能平静的夜。

    宋斐由着‘性’子,一遍又一遍。他天真的以为榨干了她,她就没力气跑了。

    可是,早上自己醒来的时候,身边却不见昨晚一汪水儿似得软在他身下的人。

    他顿时一个‘激’灵,醒透。

    地上倒着已经流干了水的水杯。‘床’上有****过留下的痕迹。

    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

    那,罗拉呢?

    迅速起身,楼上楼下挨个房间找了个遍,除了餐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已经半凉的早餐和一张纸条外,没有关于她的任何痕迹。

    纸条上书:“两颗蛋一根肠,昨晚用了你的,今天早上还你。你我两不相欠,就此别过!”

    宋斐又气又恼:“死丫头,两颗蛋,一根肠?”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面,恨的咬牙切齿,竟不觉又有点脸红。她竟敢拿他当工具?

    火速换好衣服奔出家‘门’。怎么和田小萌呆时间长了,脑残的劲儿学的是一模一样!

    简直要气死。
正文 第568章 妇女用品
    &bp;&bp;&bp;&bp;驱车赶往田小萌的住处,路上,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机场。火速!

    短信是田小萌发的。

    机场?

    她这是又要逃之夭夭的节奏啊。宋斐大力拍了一下方向盘,恼、恨、无奈!

    到达机场,刚停稳车,就见一架飞机凌空而起。宋斐心里顿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什么都不敢想,急忙赶到田小萌短信里指定的位置。就见田小萌木愣愣的望着登机口。

    “人呢?”宋斐来不及喘匀气息,就急慌慌的问。

    田小萌似乎才被惊醒一样,收回目光,恹恹的低下头:“走了。”

    宋斐的脑子瞬间炸掉。

    他兜着田小萌转了好几圈,才忍下要爆粗口的‘欲’望,问:“你就不能拦她一下?”

    “罗拉是能被谁拦下的人吗?”田小萌头也不抬,趋着脚步自顾朝外走。

    宋斐看一眼她丢了魂的似得表情,顿觉无法沟通。‘摸’出手机拨了凌子谦的电话,要求他不管用什么方法,在美国的机场,截留罗拉。

    可随即,田小萌便给了他更沉重的当头一‘棒’:“拉拉没有去美国。”

    “……”

    宋斐没了声音。

    他忽然想到罗拉有一次和他闹别扭说的那些狠话。她说:你以为你是谁啊?说好听的叫‘床’伴,说不好听的,你就是一‘妇’‘女’用品。

    ‘妇’‘女’用品

    两颗蛋一根肠。

    呵……

    宋斐到现在才切切实实觉出,自己原来,是这样一种----工具!

    待在原地独自伤怀了良久,他还是打算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不管怎么说,昨晚也是让她爽到了。工具,是吗?罗拉,你给我等着!

    田小萌正要打车,宋斐却从身后,不由分说扯着她胳膊,将她拽上他的车。

    “干什么?”田小萌紧蹙的眉头预示着她含着怒气。

    宋斐自顾帮她扣好安全带,发动了汽车:“去找凌子烈。”

    “我不去。”她说着摁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田小萌……”他喊住她,无比诚恳的目光扫过来,看着她,说:“去解释一下能死吗?”

    “没必要了,我想解释的时候他不想听,现在,我没那个解释的‘欲’望了。”

    宋斐不以为然,摇头:“能见到面,是多好的机会,为什么你们两个就不能站在对方的立场上,稍稍替对方想想?非要等到再天各一方的时候,各自抓心挠肝的痛苦?”

    “以前会,以后……我不会了。”田小萌说完,闭目枕着椅背,万念俱灰的样子。

    于氏拿下星罗新城二期广告后的庆功会,一周后如期举行。

    好多年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于氏的员工显得兴奋异常。所以除了宴请凌氏重要部‘门’的重要员工外,还邀请了b市同行业几家公司的相关领导和工作人员。

    一是给同行擦亮眼,告诉他们:于氏有东山再起的势头,你们再敢要狗眼看人低,夜分分钟强大起来,收拾你。二是凌子烈也有意思向外界透‘露’四大家族,于氏,并没有完全退出。

    所以今天的庆功宴,照样是牛鬼蛇神齐聚一堂。

    于氏和凌氏的员工原本以前就经常合作在一起,根本不生疏,稍一暖场,便热乎的闹做一团。于昊炎举着酒杯含笑看着,别提多开心。可整个会场扫了个遍,也不见田小萌的身影。
正文 第569章 烈焰红唇
    &bp;&bp;&bp;&bp;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凌子烈必会出现,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来参加,也是想给他们创造一种比较暧昧的氛围,就算一时解不开这疙瘩,也能稍稍缓和一下。

    偏头问旁边的助理:“田秘书怎么没来?”

    助理也瞪大眼睛把热闹的人群翻腾了个遍:“不知道,要不要我打个电话催催。”

    “不用,我自己打吧。”于昊炎说着便放下酒杯,寻了‘门’口一个安静的地方去打电话。

    电话拿在手里还没找到田小萌的号码,不经意抬眼间,正撞见一个婀娜的‘女’人推开包厢的‘门’,袅袅而入。

    男人的本‘性’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只见这个高挑的‘女’人一袭纯白‘色’低‘胸’装,挤出不算太深但,堪称完美的事业线。长长的半裹身裙摆,紧裹着修长曼妙的大‘腿’,‘诱’人的弧度勾的人直想入非非。动起来蛇一样扭动着腰肢,于昊炎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女’子已经踩着细长的高跟鞋端着姿态向他走来。

    “田,田小萌?”他终于捋直了舌头惊呼出这身‘性’感到近乎妖媚的‘女’人的名字。

    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一脸显然是经过‘精’心装扮过的脸,错愕的微张着嘴,定住。

    好看,是没错啦。可是,真真儿的不习惯啊。他还是喜欢看她清汤寡水不施粉黛的样子。猛地换上这烈焰红‘唇’,他着实难以招架。不知道凌子烈看到她这幅模样,会作何反应。他忽然就起了罪恶的好奇心,想尽快看到笑话。

    田小萌目光稳稳的盯着他:“好看吗?”她问的淡然,不‘波’不澜。显然是早有预谋。

    “你穿成这样是想干什么?”于昊炎一时‘摸’不清头脑。

    说话间,田小萌便摆着水蛇一样的腰走过来,挽上他的胳膊:“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于昊炎还想问什么,田小萌却不给他机会抢先问:“枫杨律师事务所的钱莫枫律师,你请了吧?”

    “钱莫枫?”于昊炎不由的一惊,面‘色’沉下来:“你找他什么事?”

    谁人不知,钱莫枫和宋斐是当年b城有名的‘花’少,合称“二‘浪’”。放‘荡’不羁,到处留情,逢‘花’必采。宋斐自从遇到罗拉,便退隐江湖,一心只想洗白自己。而这个钱莫枫却从未消停过,虽然是个知名律师,但他的‘花’里胡哨的名声远远盖过了他的职业声望,所以大家想到此人,第一反应便是:‘花’、少、律、师-----钱莫枫。

    有一阵子,猪头赵天琪曾想代替宋斐和钱莫枫合体重拾“二‘浪’”名号,但奈何自己颜值低到尘埃里,让人带着放大镜寻都寻不见,对他也基本没啥印象,所以即使他也是出了名的放‘浪’,却只得了个“‘色’狼”的称号。果然,这是个看脸的社会啊。

    钱莫枫能和“艺术品”宋斐其名,想来长得是不错的。来之前,田小萌曾这样想过。

    可当真正见了本人才发现,自己语尽词穷。果然,人家‘花’有‘花’的资本啊。那一脸浅浅的表情,似笑非笑的样子,举手投足间透着大气儒雅名家风范,根本不需要太高的颜值,只那么闲闲的往你面前一站,便已七八分入了你的心。

    可偏偏,又长得格外赏心悦目。资深‘花’痴田小萌,就这么深深记住了这个人。
正文 第570章 发骚
    &bp;&bp;&bp;&bp;她也浅笑,慢悠悠伸手过去:“钱律师,幸会!”

    “幸会。”钱莫枫话不多,只淡淡的回握了一下,便适可而止,松开。闪身做了个“请”的姿势,把田小萌让到旁边比较安静的小厅。

    高档娱乐场所,果真是消费者的天堂,诺大的包间,什么风格,什么氛围,应有尽有。那厢热闹非凡的推杯换盏,这边却可以沉下心来闲情逸致的品茶。

    “田小姐想和自己的丈夫打官司?”钱莫枫开‘门’见山。

    田小萌细长的手指捏起杯子轻抿一口澄明的茶水,微微一笑:“前夫。”

    “主要主张呢?”

    “要回我儿子!”

    钱莫枫定定的看了眼前这个生涩的妖媚着的‘女’人,心里将b市的名少们轮番和她配了个遍,除了宋斐,他觉得哪个配她也稍稍欠那么一点点。可是宋斐虽说有个来路不明的‘女’儿,可从未传出结婚的消息啊,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从哪里突然就冒出来了呢?

    他猜不出来,笑着问:“那请问,您先生……哦,不,您的‘前夫’是……”

    “钱律师先不要问我前夫是谁,你就说让你从豪‘门’里帮我抢出个孩子,你敢不敢?”田小萌说着,将茶杯放到桌上,顺势故意倾身下来,将‘胸’前聚拢起来的事业线完完全全大大方方的展现在他面前。

    不远处,于昊炎‘揉’着下巴,看着,没来由的气恼难当,抬脚便要上前来制止她。却被一只手从背后摁住他的肩膀。

    于昊炎回头,于新叶正一脸别样的笑意注视着小亭里谈笑风生的两人。

    “再由着她这么发‘骚’下去非出事儿不可。”于昊炎对姐姐怒言。

    于新叶却闲闲的一笑:“璧人一对,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于昊炎对姐姐进来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有些难解的恨。

    于新叶随即用下巴示意他看休息区。于昊炎转头看过去,凌子烈正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小亭的方向,一杯接一杯给自己灌酒。那恨恨的样子,生怕自己喝不醉似得。

    “你这不是看着田小萌找死吗?”于昊炎更加不解。

    “这就用不着你‘操’心喽,是找死,还是会绝地逢生,就看田小萌自己的了。”

    “怎么讲?”

    “一个中毒至深的人,会轻易毁掉解‘药’吗?”

    于昊炎刚刚还算清明的脑子,被她一句话绕的云山雾罩的,糊涂起来:“什,什么跟什么呀,怎么扯到‘中毒、解‘药’’上了?”

    于新叶很嫌弃的“嘶”了这个反应迟钝的弟弟一声,不耐烦起来:“笨死你算了。总之,你别管就是了,田小萌死不了!”

    她最后一句话,明显带着酸味,于昊炎听得出来,没好气白了她一眼问:“不是扬言‘不再管于家任何事’了吗,还来干什么?”

    “你以为我扛个大肚子,愿意抛头‘露’面啊?你什么时候把我这挂职总经理给我撤了,我好安安心心在家待产。”

    “想得美,想躲清闲?‘门’都没有!”

    “切。”于新叶忽然宠溺的一笑,切了他一声,不再说话,自顾找自己的空间去了。

    小厅里,似乎一切就绪,钱莫枫开始循序渐进的跟田小萌谈条件:“田小姐允我什么条件?”
正文 第571章 交换
    &bp;&bp;&bp;&bp;“除了孩子,你可以再帮我争取一大笔抚养费,这个抚养费我一分不要,全是你的。”田小萌早做好了打算。

    钱莫枫兀自笑了:“我,不缺钱。”他说着,目光便换了颜‘色’,绿森森的注视着田小萌的脸:“和美丽的‘女’人,我更喜欢谈‘‘交’换’,你觉得呢?”

    饶是做足了准备,在他就要奔向主题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微微抖了一下。可为了壮壮,她‘逼’自己镇定,然后‘露’出浅浅一笑:“你会得到你想得到的-----任何。”田小萌故意强调了“任何”,可说完之后,心里却泛起阵阵恶心。

    “那么,按照惯例我是会预收百分之三十订金的。”钱莫枫趁热打铁,步步紧‘逼’。

    田小萌有那么一瞬的不知所措。‘花’少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她此刻才刚刚领教了个开头。

    见她不语,钱莫枫忍不住用鼻音似有若无的追问了一句:“嗯?”

    她依然笑着,可,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这笑有多僵硬。

    为掩饰尴尬,田小萌重新端起茶杯,将剩余的茶仰脖子灌下,终于下了决心一般,从手包里掏出一张房卡递给对面的人:“今晚来我房间,我给你百分之五十预付,还请钱律师多上心,我要尽快见到我儿子。”

    钱莫枫脸上挂着如愿以偿的笑,欣然接下房卡放进口袋,颔首,却别有意味的说了句:“今晚,我会让你满意的。”

    田小萌顺利谈妥“‘交’易”,冷着脸,昂首穿过人声鼎沸的大厅,走向洗手间。却被于昊炎半路截住:“你和他谈了什么?”

    “‘交’易!”

    “什么‘交’易?”

    “我要夺回我儿子。”

    “你想通过法律手段?”

    “是!儿子是我一个人的,跟他凌子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凭什么霸占?”

    于昊炎觉得好笑:“田小萌,你真是脑‘抽’了是么?b市能算得上“好”的律师都在凌子烈公司的律师组,你想打赢官司?”

    “我、必、须、赢!”田小萌磨着牙,恨不得将凌子烈当场咬碎一般。

    于昊炎有一丝丝的无奈,叹了口气继续劝:“再说,钱莫枫是那种好打‘交’道的人吗?他是出了名的‘花’丛‘浪’子,你……”他说着,心头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转而提着心问:“……你答应他的‘交’易,不会是关乎‘肉’体的吧?”

    田小萌原本紧绷的表情微微有些难堪,她忙否认:“怎么可能,就是帮他多坑凌子烈点钱而已。”

    于昊炎这才长舒一口气,放她去了卫生间。

    田小萌倚在楼道‘抽’烟区的墙壁上,兀自点了根烟‘抽’着。后背因为只有几根细带牵着前襟的衣料,美背就那么直接贴着墙壁,荫凉凉的,直凉到心里。

    很久很久以前,就在她苦苦等待凌子烈去找她,接她回来的那些日子,她烦闷、痛心的时候,学会了‘抽’烟。后来有了壮壮,她便‘逼’着自己戒了。

    烟雾缭绕,田小萌一口比一口深深的吸,一小会儿,一根烟,就在一明一灭中,消失了。如此短暂。
正文 第572章 凌先生……
    &bp;&bp;&bp;&bp;事实上,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是短暂的,比如美丽的‘花’期,比如美妙的缘分,再比如:在某些人看来,早已经含恨九泉的爱情。

    田小萌想着,一个不小心,烟在喉咙口迟疑了一下,而后直接呛到了肺里,引起她一阵剧烈的咳嗽。眼泪,就在她接连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中,被震出眼眶。她弯身下去,忍着不适,不经意一偏头,在走廊的尽头,一个电线杆似得身影,逆着廊上不算太亮的光,孓立在那里。

    他,瘦了!

    田小萌深提一口气,压住咳嗽,小痞子一样弹掉自己手上的烟头,悠悠然踱步过去。

    “凌先生。”她扯着‘艳’红的‘唇’角,勾出一抹不屑的笑:“这么晚才来,是不把我们于氏放在眼里吗?”

    凌子烈原本看到她‘抽’烟,都气到肺伤。此刻她竟还敢痞里痞气的这样跟他说话?

    凌先生?我们于氏?

    哼!

    可以再刻意表现的生疏一点吗?

    凌子烈倪目,正‘欲’开口,却被她猛然截住:“哦,对了,怎么不带未婚妻来呢?也好让我们于氏蓬荜生辉,顺便趁机搞点‘花’边新闻,提高提高知名度啊。”

    “田秘书还真是尽心尽责,每句话都奔着公司利益去的。于总这都不给你加薪的话,就真的不应该了。”凌子烈听她话里有话,便也没客气,对她冷嘲热讽。

    “哼……”田小萌顿觉没什么意思,不知是对他还是对他的话,冷哼了一声,便朝包厢走。

    眼前猛地一空,凌子烈的心也跟着猝不及防,空了一下。他顿时没了刚才的气势,只头也不回冷冷的问了句:“刚才和钱莫枫聊什么了?”

    田小萌定住,怡怡然回身,看了他几眼,兀自咯咯笑出声来。

    她故意水蛇一样重新扭到他面前,不容他过多反应,就单手勾上他的脖,‘艳’红的‘唇’,贴在他耳边,轻问:“想知道吗?”

    她说着停顿了几秒,更加妖媚邪孽的语气接着说:“就、不、告、诉、你!”

    轰……

    凌子烈强压在心头的那股怒火,猛的燃起。可随即,他浑身便不受控制的爬满‘鸡’皮疙瘩-----

    田小萌说完,竟颇具勾引意味,用‘唇’在他‘裸’‘露’的脖子上贴了一下,显然,她没忘,他浑身上下除了关键部位,最敏感的地带就属脖子和后背。

    她在玩火?凌子烈咬牙怒瞪。大手一伸,勾上她的腰便重重贴向自己。

    田小萌没有防备,下意识“嗯”了一声,惊愕了一下。可旋即,她‘逼’自己镇定下来,妩媚一笑:“奖励你时至今日依然对我好奇。送你一个‘吻’而已……不过,罗莎莎要是跟你闹,我可不负责去解释。”

    她说着便浅笑一下,挣开他的手,转身,摆着‘挺’巧圆润的‘臀’,回到包厢。

    于昊炎见她久久不会来,拖着八分醉的身子硬要去找她,此时见她进来,摇摇晃晃走到她面前问:“怎么这么久?”

    田小萌什么都不说,忽然抱上于昊炎,自顾喊了一声:“哥。”声音听上去像是在撒娇也像是在诉说委屈。

    可是,等等,等等!

    她叫他什么?

    于昊炎虽醉,但这声“哥”他还是听了个清楚。他不解,硬生生推开她问:“你……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正文 第573章 把自己卖给了谁(1)
    &bp;&bp;&bp;&bp;田小萌嘴一撅搭‘蒙’下眼皮,掩饰道:“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叫你一声哥哥吗?”

    于昊炎恍然大悟“哦”了一声,转而嗔怪:“死丫头,你倒是给我点暗示啊,我还以为我妹妹新芽活了呢。”

    田小萌的脸“刷”的一下白了。满脸除了委屈,还是委屈。她固执的重新抱上他。

    “我就是新芽啊,我就是你的双胞胎妹妹新芽啊……”这话滚在她舌尖,就要说出口。却被她忽然深提一口气,狠狠咽了回去。

    认下哥哥姐姐之后怎么办?要怎么面对父亲?怎么面对凌子烈?

    “哥哥,过了今晚,我就不能给你做妹妹了,不要恨我!”田小萌伏在他心口,听着他和自己相同频率的心跳,说着些他听不懂的话。

    于昊炎正要开口问。她却抬头笑着截住他:“咱俩一般大,说不定我还比你大,怎么可能总死皮赖脸喊你哥哥,让你照顾。”

    “我不介意啊。”于昊炎揽着她的肩,很认真的说:“不……是‘享受至极’。”

    田小萌撇着嘴:“我、不、愿、意!”

    于昊炎随口“切”了她一声,怪了句:“事儿真多。”便揽着她的腰到大厅里继续与众人狂欢。

    凌子烈远远看着,心里别提是个什么滋味。

    明明是自己铆足了劲儿非要伤她的心的。现在看到她被自己伤的面目全非的样子,为什么会如此生气,如此不忍。还有她今天的表现,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田小萌没等到宴会结束,就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今天打扮的太招摇了,谁都过来给她敬酒,推杯换盏下来,她竟醉了**分。田小萌跌跌撞撞来到事先开好房的酒店。

    费了好大力气才对准了房卡槽,打开‘门’进去,她便靠在‘门’后,没了支撑一样,滑坐到地上。

    她是真的醉了。

    醉了好啊。醉了就不会那么介意,到底把自己卖给了谁。

    她猛然想到和凌子烈的第一次。

    他那么霸道,那么凶悍,那么……可恶!她苦苦哀求,他竟不为所动。硬生生占有了她。田小萌此刻想起来,竟还恨的咬牙切齿。

    使劲对着空气夹了一眼,田小萌指着墙上自己的影子,恨恨的说着醉话:“你这个坏人、烂人、骗子、‘混’蛋、流氓、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铁石心肠的冷血动物、大牲口、怪兽……”

    她口口声声骂着,却不知不觉淌了满脸的泪。

    终于骂累了,田小萌顺势一滚,便滚在‘门’后的墙角,蜷着自己闭目养神,嘴里依然不忘呢喃:“怪兽,怪兽……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为什么?……

    五年前,但凡能得到你一丁点的信任,我何至于不敢面对,远走他乡?

    凌子烈,你可知道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

    我死过,可最终,还是你支撑着我活了下来。

    回来找你,你可知道我是顶了多么大的压力。

    我的亲人,我不敢去认,我的孩子,还要被你抢走。你这个强盗,你还我孩子,还我……”

    此时,‘门’上有了响动。田小萌本能的神经一紧。莫不是钱莫枫到了?
正文 第574章 把自己卖给了谁(2)
    &bp;&bp;&bp;&bp;她慌忙扶墙起身,踉踉跄跄撞进浴室。快速将‘门’反锁。她还没做好准备,她……忽然有些后悔了。

    ‘门’,顺利被打开。田小萌附耳贴在浴室‘门’后面,听着室内的动静。“钱莫枫”似乎是整间屋子巡视了个遍,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浴室。

    他稳健的脚步一步一步靠近浴室。

    “咚咚咚……”结结实实的敲‘门’声,震得田小萌耳朵里一阵嗡嗡的,她差点没忍住爆粗口。

    要不是有求于他,她是断然不会忍的。

    此刻,田小萌只是烦躁的‘揉’着耳朵,编着借口:“你,你先等一下,我……喝醉了,想先洗个澡,醒醒酒。”

    **

    在浴室磨磨蹭蹭快俩小时了,田小萌的酒都醒了大半了。可还没下定决心到底出不出去。

    外面等着的人,似乎格外的有耐‘性’,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来催她。难不成是睡着了?

    她忍不住想到外面去瞧瞧,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根本不是刚洗过澡的样子。随即迅速扒光了自己在淋浴下简单冲了一下,顺便浇湿了头发。

    一会儿还可以借口找吹风机,重新躲回到浴室。她临出‘门’前,故意将吹风机藏了一个轻易让人找不到的地方。

    一切就绪。

    田小萌裹着个浴袍,头上包着大大的浴巾,探头探脑从浴室出来。低着脑袋一步比一步艰难的朝客厅里走。

    只觉告诉她,“钱莫枫”应该端坐在沙发上,目光正灼灼的看着她呢。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不受控制抖的厉害。完全没了刚才铆足了劲儿要勾引他的气势和气质。

    “田小萌,你能有点出息吗?”她在心里暗骂自己。‘逼’自己镇定。为了夺回壮壮,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于是,她鼓足了勇气,猛抬头。却惊得差点仰摔到地上。

    “凌子烈?”田小萌残留在身体里的酒‘精’瞬间挥发干净,整个人再清醒不过的呆在那里。

    凌子烈双手抱臂,目不斜视,注视着他面前客厅墙壁上的那副《富‘春’山居图》。

    “你怎么会在这里?”田小萌仍不敢相信。

    凌子烈这才缓缓从那幅画上移目过来,原本松散的目光在落到她无限底下去的领口时,顿时收紧:“你这是在干什么?”

    一路跟踪她到这里,见她进了房间却把房卡遗留在‘门’上。狠狠鄙视完她固执不改的粗心大意,却仍放心不下,推‘门’进来只想把房卡还给她。可她却仓皇躲进卫生间?并且听那话,她像是和谁有约,只觉告诉他,应该是个男人。

    此刻,她竟宽衣解带,湿漉漉的出来。她想干什么,在明显不过了。

    田小萌顺着他的目光看下来,也觉得自己浴袍的领口开的过于大了,伸手掩了掩:“没看见吗?睡觉!请你出去!”

    “把自己卖给了谁?”他问。面‘色’如常,语气平缓。可田小萌分明看到他‘胸’膛起起伏伏,像是揣着一股翻江倒海的力量。

    田小萌冷笑。这一切不都是他‘逼’的吗?还有脸问?再说,现在就是她把自己卖给一条狗,又与他何干?

    这样想着,田小萌便没有太好的语气给他:“前夫先生,你似乎管多了吧?”
正文 第575章 干涸
    &bp;&bp;&bp;&bp;凌子烈冷哼一声起身,立到她面前。田小萌在他强大的冷气场下,忍不住后退了一下,却被他猛然伸手拦腰扣住,贴向他的身体:“田小萌……?”他咬牙切齿。

    离得太紧,她能清晰看见他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突突的跳。

    她有些害怕,伸手去掰他扣在腰间的手:“放手!”

    “非‘逼’我杀了你是不是?”凌子烈说着,另一只手便钳住她细长的脖子。

    “……是不是?”他忽然暴怒,钳着她脖子的五指不受控制的用力收紧。田小萌顿觉面前空气稀薄,呼吸不得。

    她忍不住张大嘴巴,脸‘色’因过度缺氧而涨红。手却还在奋力掰着他覆在她腰间岿然不动的手。

    此刻,她不想死,不能死。

    身体渐渐不支,她摇摇‘欲’坠跌进他怀里。

    凌子烈这才松手。粗重的呼吸,起伏的‘胸’膛----田小萌知道,他尤不解气。

    剧烈的咳后,田小萌含泪倔强的斜着他:“最好,你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会让你后悔……后悔!”田小萌拼尽全力朝他吼出最后两个字后,便转身,怒气冲冲的向外走。

    宽松的浴袍,在她一转身的瞬间,右键散开,‘露’出圆润饱满的肩头。穿成这样,她想去哪儿?

    凌子烈忽然猛兽一样分不过身的扑过来,在‘门’口,以绝对的优势完完全全将她压趴在‘门’后。田小萌惊叫一声,下意识抬手抵住‘门’板。

    短暂惊愕之后,腾出收来去推他。

    可是一双手,还没派上用场,便被他仅用一只手束缚。绞着,别在身后。他过分‘激’动和恼怒,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火一般,扑打在她‘裸’‘露’的香肩上。

    她喘着,尽量平复心绪:“放开我,凌子烈,再敢对我无礼,就告你强‘奸’。”

    “强‘奸’?”凌子烈将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又不是没强过,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你敢?……”

    田小萌反抗的话刚起了个头,就被他箍着下颌,掰过脑袋,毫不犹豫咬住双‘唇’,拼尽全力‘吮’着,像要将她吸进腹中似得,连“唔唔”声都不允许她发出。

    凌子烈像极了一只被‘激’怒的野兽,他倾尽全身力气,禁锢着她,誓要将她嵌进身体里一般,压着。‘吻’着。‘揉’着。

    他不容她喊叫,不容她反抗,不容她有一丝一毫的挣扎。就那样剥夺了她作为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一切反应。

    浴袍在挣扎中顺着光滑的身体跌落到地上,该死的,她竟敢里面什么都不穿?摆明了是要勾引即将进这个房间里的男人!

    凌子烈彻底没了理智。松开她的‘唇’,在她还没适应过来之际,抬高她一条‘腿’,毫不犹豫刺了进去。

    干涸。所以她疼,他也疼!

    撕裂般的痛,让她忍不住仰头哀鸣,而后,惊愕的瞪大眼睛,十指肚死死抠向‘门’板。

    心底里压了多年的屈辱,猛地蹿出来。她痛苦的闭了闭眼,将眼里那些不合时宜的泪挤了个干净,而后,发了疯似的挣扎,扭动!
正文 第576章 新的金主
    &bp;&bp;&bp;&bp;恨。

    她真的好恨。

    恨不能现在、立刻、此时、当下,就将他咬碎,吃他的骨头喝他的血!

    凌子烈再次费力将她钳住,固定!刚才她发疯似得扭来扭去,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差一点就招架不住,不顾主人的意志,先缴械投降。凌子烈忍得辛苦,此时额头鬓角渗着汗珠。

    田小萌拼死反抗了一会儿没了力气才消停下来。

    “不是要卖吗?怎么,后悔了?”凌子烈说着,便低头咬住她的后颈。身体忍不住动了几下。

    距离过近,田小萌将这话合着他独有的味道,喘息着吸进肺里。刺得自己‘胸’膛内一阵翻天覆地的疼。

    “卖?”田小萌冷笑:“凌子烈,你就那么喜欢看我出去卖,是吗?在你眼里,我难道就是个妓‘女’?可是,就算我是妓‘女’,我也不会……唔……”

    他不要听,不想听她这些侮辱自己的话,索‘性’掰过她脑袋,攫了嘴‘唇’去。

    田小萌有些恼怒。明明,她好恨他的。可当他到达那个深度,当过分暴躁的‘吻’重新落下。她竟会别样的‘激’动。身体不受控制的发热发烫发软。

    凌子烈何其‘精’明,怎能不明白她的变化。

    邪笑一声放开了她的‘唇’,让她有机会喘息或,叫!

    可出于羞涩和恨,田小萌只哀声轻‘吟’了两声,便紧锁牙关,不再配合。他忍不住就想收拾她,他命令:“叫出来。”

    田小萌如何肯随了他的心愿?拼命忍着,只难耐的轻嗯。

    此时,‘门’上再次有了动静。

    两人皆是一惊。是钱莫枫!

    他忽然轻声趴在她耳边提醒:“你新的金主来了,怎么办?旧的还在里面!”凌子烈说着,竟有些偷情的快感,心头别样的一阵浓情华丽丽的溢满。

    变态!

    这个变态的怪兽。

    酒店的‘门’隔音虽好,但这样近距离肆无忌惮一叫,免不了‘门’外的人就会知道里面正在进行着什么。而这,就是凌子烈想要的。

    可是,她偏不。

    勾头,颤抖着,狠狠瞪他一眼,趁他不备,伸手在他腰上大力掐了一下。

    “嗯……”反倒是他,先被这不痛不痒的一个掐惹的叫了一声。

    ‘门’在此时,被外面的人推开,吱开一条缝,恰好凌子烈难耐的声音钻了出去。

    “田小姐,是你在里面吗?”‘门’外的人也是醉的可以,一句话被他轻飘飘的扯了老长!
正文 第577章 改日再约
    &bp;&bp;&bp;&bp;田小萌瞬间期满一身‘鸡’皮疙瘩,慌忙大力一推,‘门’又重新关上。

    凌子烈就笑。笑的‘奸’邪异常!

    “要么放他进来‘观战’,要么告诉他你的‘坑’里已经填了‘萝卜’,让他滚蛋!”凌子烈咬着她敏感的耳珠,一字一顿的‘交’代她。

    田小萌心里暗骂着“流氓”。却也不得不压了压‘激’动的情绪,扬声对‘门’外的人喊:“钱律师,今……今天,我,我不太方便。我们改日再约!”

    改日再约?

    凌子烈亮了两排大白牙出来,狠狠咬住她圆润的肩头。

    田小萌猝不及防,接着那话的尾音直接尖叫出声:“啊……”

    “田小姐,你怎么了?”钱莫枫虽醉,但并不糊涂。田小萌的叫声立时引起他的警觉。

    “没,没什么……”

    “是不是有人在房间里?”毕竟究竟‘花’丛,这种事,他还是很敏感的。

    ‘门’外的人纠缠着不肯走。‘门’里的人就不太高兴了。

    恋恋不舍拔出自己,俯身下去把刚才滑落到地上的浴袍重新给她披上,掩好‘胸’口。又极变态的探手拿来自己搭在沙发上的衬衣帮她披上,才冷着脸‘交’代:“解决掉他!”

    说完,手放在她腰上一用力。田小萌被一股愤怒至极的力气推了出去。

    ‘门’闪电般一开一闭,竟就出来了鲜活的出浴美人。饶是见过市面的钱莫枫,依然被‘逼’的下意识的向后闪身,贴向对面的墙。

    钱莫枫倚墙,借着廊上的灯光上上下下将面前这个‘女’人扫视了一遍。由不解到了然,到有些惊慌。他忽然“嘿嘿”一笑:“你们玩的尽兴!”

    而后,似乎万分落寞的样子,扶着墙走了。留田小萌不明所以,瞪大眼睛立在那里呆住。

    她还什么都没说,他……竟都知道了?

    是啊,还用说吗?

    他认得这衬衣。刚刚在宴会上,他还与他想聊甚欢!凌子烈邀请他进凌氏集团的律师组,他答应了。换句话说,凌子烈现在是他老板。和老板抢‘女’人……,这后果……他还是掂量的清楚的。

    呵……钱莫枫踉踉跄跄,思维却清晰异常:凌子烈有个金屋藏了多年的娇妻,近日又爆出他儿子的传闻,眼下这个‘女’人要让他帮她从豪‘门’里抢儿子?

    事实再明显不过了。

    这个明‘艳’里透着青涩和娇羞的‘女’人,她的前夫竟然是----凌子烈?

    钱莫枫想着,不禁冷笑。真相了然之后,不是不敢和他抢,也不是这‘女’人不值得他抢。只是,那个出浴美人儿刚刚那一脸别样美的飞霞,让他瞬间了然:他,没机会!

    田小萌愣神之际,被一股大而怒的力气拽进来,“嘭……”的一声抵在‘门’上。

    “敢背着我,在酒店约会别的男人?你果真是不想活了,嗯?”凌子烈的大手带着危险的信号,扫过田小萌消瘦的面部曲线。这张脸,这具让他朝思暮想,又爱又恨的身体。他此刻,恨不得立时将她‘揉’进怀里,狠狠疼。
正文 第578章 通信证
    &bp;&bp;&bp;&bp;他想着,忍不住心‘潮’澎湃,不由得浑身热透。

    田小萌一阵冷笑:“凌子烈,你果真是个畜生!”

    凌子烈也笑:“是吗?你是尝过‘畜生’的滋味的,是不是很怀念,嗯?再让你尝尝如何?”

    他话音刚落,田小萌抬手重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啪”。由于没有防备,凌子烈竟然被打的,脑袋朝旁边一歪,定在那里。

    田小萌趁他愣神之际,狠狠一把推开他,大步进了浴室。她要换衣服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活兽。她不想再和他牵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可是,挨了一巴掌的某人哪肯就这么罢休?他当这一巴掌,是她发给他的通行证。于是大长‘腿’一甩,也跟着进了浴室,重重的关了浴室的‘门’。

    而后,浴室便传出来田小萌的尖叫声。

    那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哀伤。凌子烈是兴奋的,‘激’动的,恼怒的。没要她一下都充满着仇恨一般,要让她叫得淋漓尽致。

    “凌子烈,不要……不要啊……”她终于承受不住,开口求他。

    “不要?真的不要吗?怎么办,你的身体依然诚实如初啊!”

    “凌子烈,你……这、个、流、氓……”

    不说还好,一说,他便更加“流氓”起来。

    “变态!”她攒足力气叫骂。

    他不为所动,而她只能看着自己脸上因他而渐红渐羞的表情,承受着。最后软在地上。

    凌子烈喘匀气息后将她抱起,投入浴缸。自己也一整个进来,将她环进臂弯里。

    田小萌多年没有经过这些,体力上已明显支撑不住,就像最初的时候。他每次要过她后,她几乎都是半死的状态。

    “不要了,求你!”她闭着眼,长长的脖子缀着脑袋搭在他强壮有力的臂上,凄凄惨惨的求。

    凌子烈尽了兴,才稍稍有了点温情。他几不可闻的叹一声,在她满是汗的脸颊上贴了一下:“死孩子,一点都没改,还是犟的要死,非‘逼’我对你动粗。”

    两个人,很久的沉默。围绕在他们周围的就只有水声。

    田小萌咀嚼着他刚才的话,不自觉的,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沿着鼻梁歪歪斜斜滑落到他的手臂上:“凌子烈,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的,没有任何杂念的,爱我一次?你为什么不肯信我?”

    “为什么?田小萌,你值吗?一声不吭,甩下几页离婚协议书,说走就走。在我‘性’命攸关,最需要你的时候,跟着凌子墨远走高飞?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告诉我,怎么信?”他说到‘激’动处,竟不觉又咬牙切齿起来。
正文 第579章 爱的回头路
    &bp;&bp;&bp;&bp;田小萌无语应对,只得沉默。可是,怪兽,你可知道:有时候,离开并不是不爱,而是为了给爱留一条可以回头的路!

    **

    明明欢蹦‘乱’跳进去的,出来的时候她却软的只能由凌子烈抱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耷拉在他肩头。像垂死的鸭子。

    他将她放好在‘床’上,去浴室找吹风机给她吹干头发。却怎么也找不到。

    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另送来一部。

    嗡嗡嗡的热气扑在田小萌的脑袋上。吹散堆拢在一起的头发。

    “头发什么时候剪的?”他五指没在她的头发里,这种丝丝滑滑柔柔的感觉,他多少年没体味过了,有多想念?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田小萌趴着,闭着眼睛,恹恹的样子答:“去年。”她说着偏了偏头,将左侧脑袋深深埋进枕头里。

    凌子烈忽然不耐烦的“嘶”了一声:“没干呢,抬起来!”他命令。

    田小萌没听见一样,不动。

    他无奈,只得伸手自己去掰她的。可是触手之处,中指指肚竟然‘摸’到一条长长的……

    “这是什么?”他惊到,立刻搬过她脑袋来看。扒开密密的头发,一条长长的‘肉’突起----是伤疤!

    “这伤疤哪里来的?”他看着,心下猛然一疼。这么长的伤疤,在脑袋上?而且看样子,当初应该伤的很深的样子!

    田小萌扔闭着眼睛,稍稍动了动,把自己脸对准枕头,埋了进去-----她不想说!

    见她又是一副沉默是金的倔强样子,凌子烈顿时有些来气,生硬的将她抱起来坐到自己‘腿’上:“说话!”

    “说话!”他摇着她脑袋。

    她摇头。

    “说话!”他瞪她。

    她依然摇头。

    “说!”他咬牙切齿:“你不说我也会查到,你就等着。被我查到,你就死定了!”

    田小萌忽然不耐烦狠狠咬住他肩头。

    让她说什么?说因为太想你所以喝醉酒之后,错把别人当作你,扑上去叫抱,被人当成小姐掳走,差点被强暴,撞墙寻死,才侥幸逃过一劫吗?

    凌子烈咬牙忍着她忽然的暴虐,心里别提多心疼。那么长的伤疤,当初一定比此时他所承受的,疼上千倍万倍。

    再看她,已是满脸涕泪‘交’加。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凌子烈揪心死了。可田小萌却死活不愿说。

    他都说自己“不干不净”了,她还能说什么?说出去,只会让他更觉肮脏罢了。

    田小萌将脑袋别向一边不看他,只冷冷的说:“壮壮还我。”

    “不可能!”凌子烈不假思索。事实上,他明知道壮壮不是他的孩子,这样死死抓住不放,也不过是想抓住一个可以时常见到她,接触她,或者折磨她的理由。他太需要这个理由了!

    田小萌忽然长叹一声,很认真的说:“凌子烈,我算计了你,我妈算计了你,我爸……也算计了你。我们三个都不得好死,死了也是会下地狱的。我认!可是这跟壮壮没关系,求你把他还给我吧。

    他是我的全部。

    真的,未来,他就是我活下来的全部希望。

    不,事实上,他从来就是我活下来的希望。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他,我真的就死了。因为想你想的太痛苦,苦到自己都活不下去了,是壮壮,硬生生撑我活到现在。我能再见到你,也算他妈老天爷给我的福利了。

    够了。

    壮壮还我,从此,我消失在你的世界。永远永远,不会再让你看见我,哪怕是一根头发丝儿。

    好不好?”

    她说的可怜,近乎祈求!
正文 第580章 掐死他
    &bp;&bp;&bp;&bp;“休想!”凌子烈的心犹如钢铁一块,不为所动。

    消失在他的世界?怎么可能?他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爱了那么久……你说来就来,想走就走?世上,哪有这等好事?

    “凌子烈,你这个强盗。壮壮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凭什么霸着?”田小萌愤而起身,抓起枕头就朝他没命的砸去。

    凌子烈一把抓住,死死瞪她:“以前不是,以后必须是。现在,恐怕全世界知道凌氏的人都知道-----他,是我凌子烈的儿子,怎么?想反悔了?晚了!”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孩子是我的,我一个人带大的,我用尽我的全部才将他养这么大。求求你,不要这么残忍。”

    “残忍?”凌子烈脸上顿现痛苦之‘色’:“我‘残忍’?我只是有样学样罢了。五年前,你不经我允许,硬生生拿走我心尖上最要命的东西。今天,我也不过是学学你而已,拿走你心尖上最要命的东西,让你体会一下,那种剥骨离‘肉’的痛-----到、底、是、有、多、痛!”

    “我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拿走,就连那个小气吧啦的破戒指也留给你了,你别血口喷人!”田小萌据理力争!

    凌子烈惊怒异常。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死死的掐:“田小萌,你这个铁石心肠的东西,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傻瓜!”他咬着牙,恨不能将她咬碎。这个不解风情,从来不把他的深情当回事的蠢‘女’人!

    他说的是戒指吗?

    忽然,他恼怒的一甩,田小萌便重重的被摔进柔软的大‘床’里,弹了几弹,安静下来。

    不欢而散!

    记忆中,似乎这种不欢而散的‘交’谈,充斥着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如此纠缠,果真是孽缘吧?田小萌想!

    深夜,寂静无边。借着壁灯微弱的光,田小萌起身踱向窗边。休息了半夜,双‘腿’尤觉无力。她默默咬着下‘唇’,抬脚间,大‘腿’根还隐隐传来痛感,她下意识的“嘶”了一声。个死人,从来都不知道“温柔”怎么表达。

    大‘床’里窗边远远的。

    田小萌趴在窗户上看了一会儿星星,回身,猛然看见‘床’上熟睡的男人。尽管被掩在黑影里,尽管他闭目沉睡。她依然觉得那个男人是夺目的。这么多年,她再也没有遇到过一个可以媲美他身上任何一点的人。包括他的暴虐,包括他冷起来的冰山气场。她都觉得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

    可是,就是这么个独一无二的男人,就是这么个美的让她窒息,让她招架不住的男人……结结实实的给了她从来没有过的伤害。

    她走过来。静静的,立在他面前。

    安静睡着的时候,是那样让人心动。她多期待,他就这么睡着,永远都不要醒了。

    不知不觉探手出来,颤颤巍巍就要抚上他,忽然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划开:“想掐死我?”

    田小萌被吓的猛然后退一步,扶着‘床’头矮柜。急速喘息。

    掐死他?似乎太便宜了。
正文 第581章 回家
    &bp;&bp;&bp;&bp;凌子烈说完,缓缓睁开眼睛,木愣愣盯着不知名的地方看了一会儿,起身下‘床’,穿好衣服。又去浴室将她的衣服拿过来,扔到她脸上:“穿好,跟我走!”

    田小萌抓下来衣服叹了一声穿上:“去哪里?”

    “回家!”

    家?凌子烈的东墅吗?

    “我不去!”田小萌本能的拒绝!

    “壮壮吃不惯庆嫂她们做的过于‘‘精’致’的早餐。好几天都没好好吃饭了。”凌子烈对着穿衣镜调整着领带,漫不经心的说。

    提到壮壮,田小萌瞬间像被人提了线,脑袋支棱起来,小跑过来紧张兮兮的问:“他怎么样?瘦了吗?‘药’有没有按时吃啊?有没有犯病?……”

    “想知道,就自己去看。”凌子烈忽然烦躁的打断她,怎么几年不见,变得这么喋喋不休,像个老太太一样!

    **

    东墅。

    田小萌在厨房叮叮当当的忙乎,庆嫂在她身后笑的合不拢嘴看着,不住的问:“太太这些年过的好吗?这些年有没有像我们呢?我们可是很想太太的!”

    庆嫂说着望了一眼二楼,指了指:“尤其是那位,你都不知道,像丢了魂似得。最开始的那两年几乎每天都靠‘药’物安眠,这几年好点了,但是还是会经常喝酒,‘抽’烟。习惯越来越不好,一点都不比您在的时候收敛。脾气也暴躁的狠,很少跟我们说话了。”

    田小萌听着,忍不住也朝楼上看两眼,连声叹息:“庆嫂,辛苦你们了!”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都是自家人,主要是看着你们受折磨,心里不落忍。庆嫂老了,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我也不太懂。但是有一点我的看在眼里的……”庆嫂说着拉过田小萌忙碌的手,很认真的说:“……大少爷对你有情,这些年没有一天忘了你的。真的!你别看报纸上写的那么玄乎----什么大少爷就要娶罗莎莎啊什么的,那些都是假的!”

    田小萌瞪大眼睛听着,忽然嫣然一笑,满脸娇羞的说:“我知道……”然后她双手保住庆嫂因‘操’劳而过于粗糙的手:“……所以,我回来了。”

    “那大少‘奶’‘奶’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田小萌听着,面‘露’难‘色’。

    不走?

    他还容得下她吗?

    田小萌想了想,摇头:“几天前,我一直笃信自己来了就不可能走了。可是庆嫂,现在我觉得,一切都是我自己太自以为是。我今天来,就是想带着壮壮,然后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了。”

    “什么?”庆嫂惊愕:“为什么呀,太太?”

    田小萌长叹一声,还是摇头:“我也不知道!”

    庆嫂无语应对,只能垂首叹息。不经意看到田小萌手上深深浅浅的伤疤,忍不住好奇:“太太这些年没少受苦吧,你看这手,跟从前那柔滑根本没法比。”

    田小萌猛地缩回来收,讪讪的笑两声:“没什么,都是我本该经历的。庆嫂你今天就休息吧,一会尝尝我做的早餐……嗯……肯定没您做的好吃啦,不过我总算也会做饭了,是不是?”田小萌说着竟有些不好意思。以前住在这儿的时候,总是很懒,什么都不想学,庆嫂也就由着她,总是把她伺候的妥妥帖帖。
正文 第582章 我也是爸爸的孩子
    &bp;&bp;&bp;&bp;庆嫂别提心里多暖。抚着田小萌的后心不停的摩挲:“太太有这份心,是我这半大老太太的福气。可是,庆嫂更希望看到你和大少爷两个好好的。”

    田小萌回头看着庆嫂,心怀百味的样子,给了庆嫂一个别提多苦涩的笑,而后,便再也不接话了。

    壮壮穿着丝柔的丝质睡衣,一副小少爷样,坐在餐桌上,三下五除二就将田小萌整整‘花’了一早上准备的早餐扫了个干净。

    一边吃,一边还看着田小萌傻笑。凌子烈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微微叹了一声,转身要走。

    “爸爸,你也一起来吃啊。我妈妈做的饭虽然不怎么好吃,可是真的很过瘾哦。”壮壮稚嫩的童声却学着大人的话。田小萌搭耳一听就知道,这只小二货平时没教他什么好的东西。就像这幅吃相,简直----和她一模一样!

    凌子烈伸手,‘揉’了‘揉’壮壮柔软的头发,勾起嘴角扯了一抹笑送给他,什么都没说,径直上了楼。

    “妈妈,爸爸好怪哦!”

    壮壮吃了满脸的粥屑,田小萌‘抽’出至今给他擦了一下,嗔怪:“怎么怪了?小孩子家家的,别那么多‘毛’病!”

    “是真的!他很少跟我说话,我和他说话他也不答,就笑笑。可是他却很喜欢问我关于你的事情。妈妈,你说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

    田小萌捏了捏壮壮白刷刷的小脸蛋,安慰:“怎么会?爸爸就是这样的人,生‘性’比较冷而已,其实他心里对你可好了,你看,你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他不也把妈妈找来,给你做饭吃吗?”

    壮壮听着,表情更加凝重:“可是,爸爸为什么不允许我回去找你?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为什么别人的爸爸妈妈都生活在一起,你们却不生活在一起?妈妈,我好想你,你不要走了好不好?”壮壮说着,跳下等着扑到田小萌怀里,紧紧抱着。生怕一不小心就丢了似得。

    田小萌的脑子瞬间被壮壮一个接一个的“为什么”占满,可是,她都无从回答。只轻叹一声,问:“那,你和妈妈走好不好?”

    壮壮猛抬头:“不好!”声音响亮而固执:“我要爸爸!”

    熊孩子,刚刚不是还担心他不喜欢你么?转脸又对他死忠到底的样子,究竟几个意思?

    田小萌拧眉捧起壮壮的小脸,很认真的告诉他:“你是妈妈的孩子,必须跟妈妈走!”

    “不要,我也是爸爸的孩子!”

    “……”田小萌语塞。有点恼怒,伸手就在壮壮屁股上拍了一下,脸‘色’绷了起来。

    壮壮定定看了她几秒,不由得委屈的撇起嘴来。

    “不许哭!”田小萌冷着脸命令。为了能见到他,她费尽心机,他竟然一点都不配合?田小萌心急如焚:“现在就去给我换衣服,跟我走,快点!”

    壮壮憋哭憋的好辛苦。不解的大眼睛满含着眼泪望着她,低低的求:“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田小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田大壮,你姓什么?”
正文 第583章 我撕碎了你
    &bp;&bp;&bp;&bp;“田。”壮壮含泪回答。

    “那个男人……”田小萌说着,抬手一指楼上:“……就是你喊做‘爸爸’的男人,他姓凌。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明白吗?”

    “可是,你告诉我的,他是我爸爸。”壮壮委屈至极的样子‘抽’泣着,却固执又胆怯的样子坚持着。

    “你……”田小萌没了耐‘性’,扬手假意要打他。

    壮壮“哇”的一声,再也憋不住,大声哭出来,继而挣脱她的怀抱,奔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的凌子烈,抱紧他的大‘腿’。固执的念着:“我要爸爸,我就要爸爸……”

    庆嫂在偏厅,听到壮壮的哭声,忙跑过来一探究竟。见二人又剑拔弩张的样子,顿时心里七上八下的。手忙脚‘乱’哄了壮壮来,抱着到‘花’园里去玩。看样子,这俩人,需要“单独谈谈”。

    “田小萌,我让你来是给孩子做早餐的,不是让你来打孩子的。”凌子烈冷脸指责。

    “凌子烈,你闹够没有,你心里再清楚不过,壮壮不是你的孩子,为什么非要霸着不放?”田小萌也不给他什么好脸。

    “你现在承认他不是我的孩子了?”凌子烈顿时恼怒,转身气哼哼的样子落座到沙发上:“那你倒是说说,壮壮到底是谁的孩子?”

    “……”田小萌再次语塞!

    自从领养了壮壮,除了跟罗拉和刘琳透了底之外,她跟任何人都说:壮壮是我的孩子,我生的,我亲生的!她只是不想别人用更加异样的眼光来看这个命运多舛的孩子。

    没有名分在母亲肚子里只呆了不足九个月,生下来就差点没母亲卖掉。好不容易被她抱走,打算着好好给他抚养长大,竟又发现,这孩子先天带着缺陷:癫痫!

    从小,养到现在,田小萌几乎耗尽了自己的心血,才护他勉强活下来。

    “跟,跟你没关系!”田小萌想了想,这事的确跟他没太大关系,是自己一开始异想天开,想给壮壮找个爸爸,才把事情‘弄’到今天这种地步。

    凌子烈见她遮遮掩掩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了一声起身:“你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可以走了!”他说着,便抬脚去‘花’园看壮壮。

    田小萌一惊。这就要赶她走了?

    奋不顾身扑过去挡在他面前:“凌子烈,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你明知道……”

    她还想和他讲理。可凌子烈忽然大手一伸,将她直接从自己面前拨拉过去,直接走了。

    “那就等着法庭见吧。”田小萌气恼异常,恶狠狠对他的背影喊。

    法庭?

    凌子烈忽然风一样重又旋回来,带着危险的怒气,居高临下虎视着她:“再敢背着我约会别的男人,我撕碎了你。”

    田小萌心里一阵阵颤抖,时至今日,她依然对他的这种要吃人的表情和眼神恐惧至极。

    可是,为了壮壮她必须‘挺’着,不怕!

    “壮壮还我,不然,我就要用我的方式来要回壮壮,我不相信b市的法律是为你凌家量身定做的。我是没钱,可是……”饶是鼓足了勇气,说到此处,她仍下意识的紧张起来。
正文 第584章 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bp;&bp;&bp;&bp;田小萌努力吸了口气,将自己烦‘乱’的心绪沉下来,接着对他放狠话:“……可是,我有别的。我相信,我这幅躯壳,‘迷’‘惑’个把男人的魅力还是有的。你收服一个钱莫枫,我会再去找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有人肯帮我要回壮壮为止。”

    田小萌越说越气愤,越说越上瘾,最后,竟恶狠狠丢给了他一句:“不信,我们就试试!”

    凌子烈有几秒的错愕。这个‘女’人,现在是油盐不进,不知廉耻,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田小萌却在他愣神之际,闪身去客厅抓起自己的包飞奔出去。她知道,再僵持下去,自己断然是没好果子吃的。

    田小萌甫一到公司就被于昊炎招到办公室。

    “怎么?昨晚在酒店睡的还安稳么?”于昊炎端着下巴审视了她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问。可是话一出口便带着铺天盖地的酸味。

    田小萌忍不住眉头一拧,掀眉,很不以为然的瞥了他一眼。

    “这是你对上司应该有的表情吗,田秘书?”为掩饰尴尬,于昊炎只得对他施用领导权威。

    田小萌忽然就笑了:“作为领导,你似乎管多了哦?”田小萌说着,把他明显故意‘弄’‘乱’的文件一个一个摆好,然后端起桌上空了的杯子问:“咖啡还是茶?”

    于昊炎很尴尬的眨眨眼,满腔的怒气就被她这么轻而易举的堵在心里,别提多憋屈。他不由的耍起小孩子脾气:“不喝,渴死我算了!”

    “你可不能死,于氏现在还得靠你东山再起,一时间也找不到别的合适的人选,你得独挑大梁呢!”她说着笑盈盈对他举了举杯子:“雨前龙井?”

    看似在问他,其实就是告诉他一声,顺便她又加了一句:“凌子烈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茶,你喝喝看,说不定能修出他那样的气质!”

    田小萌说完,便滋溜一下钻出于昊炎的办公室。晚一步,她估‘摸’着就会有生命危险。

    所料不错。田小萌前脚刚出来,就听办公室里“霹雳乓啷嘭”的一通‘乱’响。她初步预估了下残损:嗯,饮水机得坏。打印机嘛,也得重新修一下,至于电脑……估‘摸’着得再换个新的!

    茶水间在走廊的尽头,田小萌正在悉心泡着茶,于新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闲闲靠在‘门’框上。

    “离开凌子烈这么久,泡茶的这点儿功夫一点都没忘,嗯?”于新叶饶有兴致看了一会,忍不住取笑她。

    田小萌回头,羞羞的模样,嫣然一笑,小‘女’子的媚态尽显。连于新叶看了,也不由的微微心动。

    “新叶姐,你说……凌子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田小萌端着茶盘一副探究的语气问。

    于新叶煞有介事的吸了口气,双手环‘胸’,眯着眼睛说:“一个男人,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呃……田小萌脑‘门’两滴冷汗滴答而下。她耸耸肩,撅起嘴,一副不敢苟同的样子:“就当我没问!”说完微微颔首,端着茶盘出了茶水间。

    于新叶忽然从她身后追过来,不由分说夺掉她手里的茶盘,顺手‘交’给迎面走过来,向她‘交’资料的助理小秦手里:“送总裁办公室。”

    然后扬了扬手里的资料,拉着田小萌走向电梯间:“跟我来。”
正文 第585章 祖宗
    &bp;&bp;&bp;&bp;“干什么?”田小萌不解。c书盟

    “秘书,可不光是端茶倒水这么简单的工作,你总得学点什么吧?”

    “可是,我根本什么都不会。”

    “不会才要学!”

    说话间,电梯已经停到地下停车场。于新叶脚步生风,步步生威走在前面,一点都不像怀孕七个月的孕‘妇’。田小萌一路小跑着跟在她后面:“新叶姐,你等等我,你倒是慢着点啊,当心孩子。”

    于新叶猛然转身:“知道我怀孕辛苦就替我分担点。”

    “分担?”田小萌一路追过来,竟有些喘。

    于新叶的车旁,冷纪云一袭整齐的黑西服,戴个墨镜垂首等在那里。田小萌忍不住心里微微颤了一下:“姐,您让冷总给我们当司机啊?”

    于新叶搭眼看了一眼冷纪云,冷纪云立刻殷勤的小跑过来,打开尊位的车‘门’,微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看见了吗?是有人自己犯贱,可不是我要求的!再说,他是为我么?他是为他们冷家的种儿!”于新叶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白皙圆润的手一挥,示意她:“上车!”

    田小萌忙奔到另一边坐进去:“冷总,麻烦您了!”

    “田小姐,多年不见,还好吗?”冷纪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礼貌‘性’的和田小萌打招呼。

    田小萌微微一笑:“一切都好。”便不再多话。

    冷纪云见田小萌没有继续说下去的**,也就不在多问。只专心开车。

    坐了一车的“祖宗”,冷纪云的车开得格外的稳!

    所谓“祖宗”:一个是他家的大祖宗,肚子里揣着他家的小祖宗。另一个是凌子烈心口多年不褪的朱砂痣,况且目前冷家有计划借凌氏的东风,巩固自己在b市江湖的控制权,所以,对冷家来说,田小萌就更是祖宗了。

    “这是和宇兴开发公司合作的企划案你先看一遍,熟悉熟悉……”于新叶见二人寒暄结束,很适时机把刚才那沓资料递给田小萌。

    田小萌木讷的接过去翻了几页,只挠头:“姐,我真看不懂!”

    “没让你看懂,就想让你知道今天是去干什么的,到那儿,你只负责笑就可以了。”于新叶说完便从她手里‘抽’回资料,自顾装回文件袋里。

    “笑?”田小萌更加不解。

    “赵天琪那头猪对你貌似很感兴趣!”于新叶解释。

    “赵……赵天琪?”田小萌惊得瞪大眼睛:“姐……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们虽然拿下了凌氏星罗二期的广告,这么大块‘肥’‘肉’当然独享是很好的,可是当年于氏缩水之时,赵天琪凭借自己的人脉挖走了我不少得力干将。现在让于氏单枪匹马去啃下那么一大块硬骨头,恐怕还是很吃力的。所以,我们要和赵天琪合作。他得利,我们赚名声!”于新叶言简意赅的想向田小萌解释了个大概。

    田小萌听的云山雾罩的:“可是,这……我?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吧?”

    “错,你能帮上大忙。”
正文 第586章 前妻的身份依然是武器
    &bp;&bp;&bp;&bp;于新叶说着,郑重其事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解释:“赵天琪这头猪胃口一向大,‘欲’壑难填。(c书盟最稳定)他根本不打算给于氏东山再起的机会,所以就算凌子烈勉强把广告给了于氏来做,他也知道于氏目前啃不下来这块骨头,肯定会找他谈合作,他已经设好了圈套等着我们去钻。

    可天无绝人之路啊,赵猪头对你图谋不轨大家都心知肚明,凌子烈也心知肚明,没有立刻办了他只不过还没找到合适的由头,赵天琪此时正焦头烂额想傍个靠山呢。而你,就是他的靠山,可你现在偏偏又是我于氏的员工,你说巧不巧?”于新叶说着一副成足在‘胸’的样子耸了耸肩。

    “换句话说,于氏,就变相成了他的靠山。他轻易是不敢和靠山抢食儿吃的。懂了吗?”于新叶言简意赅总结给田小萌听。

    田小萌依然木愣愣的摇头。冷纪云坐在驾驶室,忍不住连连摇头。这资质,这领悟力,这一脸呆呆的样子……啧啧啧,也不知道凌子烈到底被她身上哪一点给‘迷’得五‘迷’三道的,这么多年都忘不了?

    于新叶不耐烦的看了她两眼,平时骂于昊炎的那些话眼看就要出口,她忽然轻叹道“你的名字和你的气质很配。”

    “啊?”田小萌彻底泥垢了。

    “没事,不懂,到那儿就别说话。听我说就行。”于新叶看那一脸呆样,瞬间就没了再解释下去的**。

    赵天琪再次见到田小萌的时候,果然恭敬了许多,连正眼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那晚被揍的几乎可达评残级别了。这不,今天刚刚好利索。

    “赵总。”于新叶礼貌的伸手和赵天琪握了手。

    双方在会议桌两端端端正正坐下。

    “这位是凌氏集团总裁凌子烈先生的太太,田小萌小姐!”于新叶开‘门’见山,郑重其事又重新介绍了一遍田小萌的身份。

    田小萌很不合时宜的在桌子下面拉了拉于新叶的裙角,贴着她耳朵纠正:“是前妻。”

    于新叶不动声‘色’,也在桌下,狠狠揪了一把她的大‘腿’。疼得她立时龇牙咧嘴,不敢再轻言。

    只见对面那头猪,不断擦着鬓角淌下来的汗,尴尬的笑着,一句话都不敢接。

    于新叶心里别提多爽。于氏五年前失势,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这个猪头赵天琪也没少给他们使绊子,此刻于新叶有种扬眉吐气的畅快。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介绍:“目前,田小姐任于氏集团事业部总经理一职。”

    轰……

    田小萌犹如五雷轰顶。

    集团事业部总经理?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连端茶倒水的秘书都没做好。

    田小萌偏头瞪大眼睛看向于新叶,于新叶依然言笑晏晏,面不改‘色’看着赵天琪在那儿两‘腿’筛糠

    一整天。田小萌被于新叶当武器,成功拿下了几家颇具实力的广告公司的合作案。

    与其说田小萌是武器,倒不如说田小萌是凌子烈前妻的身份,是武器。

    回来的路上,田小萌坐在后座,偏头看向窗外,心里一阵阵的不爽。是啊,谁被当成工具用一天,谁心里能舒服?

    于新叶坐在副驾上,探头看了她几眼,竟勾勾嘴角笑了:“怎么?不开心啊?”
正文 第587章 田小萌,你到底是谁?
    &bp;&bp;&bp;&bp;田小萌摇了摇头,违心的说了句:“没有。(c书盟最稳定)”

    于新叶也不揭穿她,自顾转移话题问:“壮壮怎么样?”

    “‘挺’好的。”田小萌明显应付了事。

    “这么说凌子烈已经接受他了?”

    田小萌恍若被惊醒,猛回头看着她:“凌子烈接受他?新叶姐,你的意思是凌子烈打定主意不把壮壮还给我了,是么?他不是赌气,故意把孩子抱走,让我着急?”

    “他接受了孩子有什么不好?你回到他身边的路已经走了一大半了。只消你再向前跨一步,我想凌子烈会奋不顾身走完你们之间余下所有的距离的。”

    “不可能的。姐,你不懂。有些事,是注定没办法原谅的。”

    “你别告诉我:壮壮是你和别的男人生的。我查过了,壮壮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虽然我不知道你固执着不肯告诉凌子烈真相的原因,但我可以理解,你这样做一定有你的道理。就像……”

    她说着,别有意味的看了眼田小萌:“……就像,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关注于氏要多过关注凌氏,可我一样打算去理解。”于新叶故意将话说的拗口难解,想趁‘乱’套出田小萌的话。

    果然,她话锋一转:“田小萌,你到底是谁?”

    “我是……”田小萌眼看就要上当,却猛然警醒。到了嘴边的话被她迅速压在舌下。她假装不解的样子盯着于新叶满是求知‘欲’的脸:“我是田小萌啊。姐姐,你糊涂了?”

    “不对……”于新叶固执的摇了摇头:“肯定哪里不对,你不肯说我也不‘逼’你。不过,你要明白一点:真相,总有大白的那一天的。到时候,不管你是谁,还希望你勇敢面对!”

    于新叶话里有话,田小萌何尝听不出来。只是,凌子烈到现在依然不愿相信她,让她如何说出这个惊天的秘密。

    可是从于新叶的话里,她也听得出来:这个秘密她守不了多久了。于新叶明显已经派人查了她这五年的行踪。她想,凌子烈也一定在查。

    这些人,可真闲啊。

    田小萌一个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将于新叶的话翻来覆去琢磨了好几遍,无奈的揪紧眉头。

    脑袋搁在沙发后靠上,闭着眼,脑子里不停的转着这些关系里的人,和这些人的表情。没有一个表情可以给足她勇气,让她立刻就揭开这个秘密的。

    田小萌想着,不禁头痛‘欲’裂。她不由得十指‘插’进发间,烦躁的将那一头披肩长发‘揉’成凌‘乱’的‘鸡’窝。

    于新叶今天的几分试探其实纯属猜测。她能隐隐觉出田小萌和于氏有莫大的关系。五年前,自己的父亲的确有计划利用田小萌将凌氏一网打尽,可是,据她所知,田小萌从始至终并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也就是说于伯雄的计划压根就没来得及实施。那么,田小萌为什么会悄无声息的跟着凌子墨走呢?

    难道就因为凌子墨爱她?就因为要躲着于伯雄的计划?

    可是那个时候,凌子烈正是命悬一线的时刻,田小萌对凌子烈并非没有感情。能让她放下凌子烈远走他乡的理由,似乎只有上面的两条,有点牵强!
正文 第588章 冷纪云的底线
    &bp;&bp;&bp;&bp;于新叶双肘支在书桌上,十指也在发间毫无头绪的抓挠。这一切,太诡异了!

    田小萌到底和于氏有怎样牵扯不断的关系?

    她想着,不禁脑子里烦‘乱’不堪,脾气暴躁起来。正好此时,佣人端了解暑的银耳莲子羹进来,被她头也不抬给喝了出去。

    佣人嗫喏着,退出书房立在‘门’口,等到这羹汤凉透了也没敢再进去。

    夜深了,冷纪云终于忍不住,上来问:“太太呢?”

    “还在书房。”佣人低低的,满是委屈的说:“今晚的莲子羹又没吃,这都凉了。”

    冷纪云伸手试了试碗的温度,命令:“去重新热了端来。”

    而后,推‘门’进了书房。

    “出去!”‘门’刚开了个缝儿,就听于新叶冷冰冰的话隔空传来。

    冷纪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新叶,你够了哦,你要再这么没节制,就别怪我不念他是我小舅子,彻底让你辞职在家待着了。”

    于新叶掀眉看他一眼,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继续埋头工作。

    “你看看这都几点了?给我滚回卧室睡觉去。”冷纪云说着,抢步过去,‘抽’掉她书桌上正在看的文件。

    于新叶默默咬了咬牙,慢悠悠抬头起来,不屑的眼光扫了他一眼,兀自笑了:“冷纪云,你现在敢骑到我头上,对我颐指气使了,是吗?”

    “本来嘛,结了婚的‘女’人,扛着八个月身孕的肚子,还出去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冷纪云说着便去扯她的胳膊,拉她起身。

    于新叶大力一甩:“那你结婚之前指天说过的那些誓言,都是放屁喽。”

    “你说是‘放屁’,那就当‘放屁’吧,反正我不能容忍我冷纪云的老婆,每天没黑没白的为他于家卖命。明天我就让人递辞职信过去,你就别去公司了。你不是已经内定田小萌接替你的职位了么?”冷纪云一边收拾她的文件,一边已经将她安排“妥当”。

    “做梦吧你。结婚之前,你答应过我,只要我愿意,我依然可以在于氏任职。我已经忍受你毫无节制的****,替你生了三个孩子了,你休想干涉我的自由。”

    “你的自由?你的自由就是怀着我的孩子,每天东奔西跑为于氏呕心沥血?那两个孩子,你管过吗?还有肚子里这个,你在乎过吗?你在乎的就只有于氏,只有你那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弟弟,于新叶,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触到老子底线了,明白么?”冷纪云说完,不管她的反应,抱上她就朝卧室走。

    于新叶不服,手脚并用,反抗。

    可冷纪云什么体格?格斗七八个人都轻易近不了身的。于新叶的那几下踢打抓挠,对他来说连蚊子叮都不算。

    “冷纪云,你放开我。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你……唔……”于新叶还想骂,但他已经没耐心听了,索‘性’一低头,堵了她的嘴。

    ‘女’人怀孕真麻烦,这几个月他忍的辛苦。此时轻易就被她‘唇’上软糯香滑的触感给挑起了**。‘吻’的又深又狠。
正文 第589章 解馋
    &bp;&bp;&bp;&bp;到了卧室,于新叶才勉强挣脱他的束缚。(c书盟最稳定)再迟几秒,她就要被他憋断气。

    她大口大口喘息,秀眉微蹙,幽怨的眼神斜盯着冷纪云看。冷纪云只觉她这要怒不怒,满目嗔怪的样子,别样的勾人心魄,奋不顾身又要扑过来。

    于新叶意识到他身体散发的危险信号,忙伸长胳膊挡一掌在他‘胸’口:“停!”

    “老婆,我就亲几口,‘摸’几下,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都快憋爆了。”冷纪云可怜兮兮的靠过来,脸在她‘胸’口的高耸上使劲蹭啊蹭。因怀着孕,这里比先前涨大了近一倍,别提多软多柔滑,冷纪云将脸埋进来,闭目尽情享受着。

    于新叶长叹一声,颇心疼的样子抚着他整齐的头发,安慰:“辛苦了,我的傻老公。可是,你以为就你忍的辛苦吗,我也是,好么?”于新叶说着不由的撅起嘴来,也是一脸的委屈。

    冷纪云嘿嘿一笑,便不再客气,拱开她‘胸’前的扣子,于新叶立时受不住,颤栗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忍不住仰头哼叫出声来。

    正玩的兴起时,忽然冷纪云被呛的一阵咳嗽。

    “不好了,老婆,娃的粮仓被我攻破了。”冷纪云看着,一脸没尽兴的讪然,委屈又有些兴奋的说。

    于新叶也正在兴头上,猛然他停住,她便不情不愿的哼哼唧唧。转而笑着捧起他的脸:“讨厌死了,都赖你。你这个种猪。生完这个必须给老娘避孕。”

    “怎么能赖我,是母猪那片地太好,随随便便一撒种,******,竟又成庄稼了。哎……可苦了我了。”冷纪云捏着她的鼻头半真半假开着玩笑。

    “去死。”于新叶在他腰上揪了一下。

    冷纪云顿时支撑不住,眯起眼睛闷闷长长哼了一声,将脑袋搁在她的肩头:“老婆,你想我死吗?这么大力?”

    “我想你爽死。”于新叶笑的格外邪‘性’。

    冷纪云看着,别提多心动。他就喜欢这‘女’人身上这股子不在任何人预料的邪乎劲儿。

    冷纪云捧起她的脸,压抑着兴奋和期待,故意嗔怪:“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色’胆包天的‘女’流氓。”
正文 第590章 蠢事
    &bp;&bp;&bp;&bp;忽然,她肚皮右侧蓦地鼓起一个大包,直撑的于新叶尖叫出声:“老公,这小坏蛋踢我。”于新叶指着自己的肚子告状。

    冷纪云大手覆在肚子里的小坏蛋探出来的不只是手还是脚上,满脸幸福的笑意:“小东西,我的‘女’人你也敢踢?你最好躲在你老娘肚子里一辈子别出来,不然等着老子怎么收拾你!”

    “你敢?”于新叶闭目拧眉,享受着他手指给予的“盛宴”,嘴上却一心维护着没眼‘色’,给她扫兴的小东西。

    冷纪云无奈的笑笑:“我不敢,不敢……”说着便停下手上的动作。

    于新叶猛地睁开眼:“你干嘛?”

    “我……”冷纪云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我在你们母子面前就是条虫,什么都不敢做的,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冷、纪、云!”于新叶咬牙嚼着他的名字。

    “求我!”冷纪云紧着满目挑逗之‘色’,睨着她,命令。

    “爷,求你,求求你。给我!”于新叶喘息着,一声接一声求他。

    冷纪云听着,别提心里多美。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一点都不假啊。他斜斜的勾了勾嘴角:“好,给你!”

    ……

    **

    没有壮壮的夜里,房间里静的吓人。田小萌坐在阳台的飘窗里,靠着窗户‘抽’烟。旁边放着个高脚杯,里面殷红的液体映着氤氲的灯光,别样的鲜‘艳’动人。

    田小萌看着,忍不住伸手端起来,转了两转,仰头一口气喝下。

    一支烟一杯酒一个满怀心事的‘女’人一夜空寥的寂寞。

    凌子烈牵着壮壮进‘门’的时候,田小萌面前已经摁了一地数不清的烟头,满屋子的烟雾缭绕。凌子烈不禁皱紧眉头,脸喊怒气:“你在干什么?一个人在家为什么不锁‘门’?”

    刚才那杯红酒喝的急了,此刻她脑子晕晕乎乎的,看到凌子烈和壮壮还以为是梦,盯着看了好良久,竟爆发几声冷笑:“凌子烈,你是在向我炫耀吗?你赢了,成功赢得了我儿子的心?别做梦了,壮壮不是你的种,是我和别人生的,别人!”

    她重点强调了“别人”,而后起身画着不规则的型,游移到他面前,继续解释:“也就是说,你被戴了绿帽子,懂吗?早在五年前!所以,别傻了,不要做‘替别人养孩子’这种蠢事,乖乖把壮壮还给我。啊?”
正文 第591章 壮壮的愤怒
    &bp;&bp;&bp;&bp;凌子烈牵着壮壮,忍怒忍到手背上青筋暴突。他‘胸’口剧烈的起伏,可以确定,如果不是孩子在场,他真的会控制不住,当场要了她的命。

    “妈妈,你又喝酒了?还‘抽’烟?”壮壮一脸的嫌弃,揪紧小眉头指责。

    田小萌笑着,捧起壮壮的脸:“儿子,跟妈妈走好不好……”田小萌说着长臂凌空一划:“……远走高飞,到一个谁都打扰不到我们母子的地方!”

    壮壮硬生生打掉她的手:“不好!我不喜欢妈妈喝酒更不喜欢妈妈‘抽’烟。妈妈‘抽’烟喝酒不是好孩子,我不要再跟妈妈做朋友!”

    壮壮说完,生气的一转身,跑向自己的小房间,反锁上了房‘门’。

    田小萌软着双‘腿’追过去,扑在‘门’上大力拍着:“壮壮,开‘门’……小兔崽子,敢和老娘叫板,活腻了你?开‘门’。”她说着便没了耐‘性’,抬脚踹了几下房‘门’。

    凌子烈烦躁的将她拎过来甩到沙发上:“你平时就是这样教孩子的?”

    “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她说着便又扑向壮壮的小房间,不停的拍打着房‘门’。

    壮壮忽然异常生气的拉开房‘门’,涕泪‘交’加的说:“妈妈你骗人,上次你答应过我不再喝酒的。你说话不算话,现在还‘抽’烟?我不喜欢骗人的妈妈……”

    田小萌见壮壮哭,自己也控制不住,蹲下身来掉起眼泪:“对不起,壮壮。妈妈不会了,再也没有下次了,宝贝,别哭!”

    壮壮越哭越凶,抬手便去打田小萌的脸。田小萌自知自己不对,也不躲,由着他打了几下出气。

    小家伙打完又心疼万分的样子紧紧搂住田小萌的脖子,哭的撕心裂肺。这么多天他多想妈妈,软磨硬泡缠着“爸爸”带他来找她,竟然看见妈妈又在独自喝酒?以前每次妈妈喝了酒就会毫无形象的又哭又笑,壮壮害怕,求着她戒了。这次竟趁他不备,又喝了,小家伙这是伤心了。

    田小萌知道,可自己心里的烦闷又不能说给一个孩子听。只能流着泪,紧紧抱着他。

    母子俩抱头哭了一阵,都平静了些。田小萌抹干眼泪牵着壮壮去浴室洗澡。那踉踉跄跄,酒劲似消未消的样子,凌子烈看着就是一肚子火儿。

    一把拎她过去,恶狠狠的丢了一句:“起开。”便拉着壮壮进了浴室,顺便反锁了浴室的‘门’。

    壮壮湿湿的眼睛看着“爸爸”,一脸诚挚的恳求:“爸爸,妈妈知道错了,你不要怪她了好不好?”

    凌子烈冷着一张脸,不置可否,自顾放了水,将孩子放在浴盆里,洗干净了拎出来擦干。全程无话,壮壮也不敢再求,只由着他伺候自己洗漱干净,放到‘床’上。

    期间田小萌想近身,都被凌子烈故意挡在身后。进了小卧室,更是大力摔上房‘门’,一副不允许她靠近的样子。

    壮壮乖乖的钻进被窝躺好,湿湿的头发被凌子烈抓在手里用吹风机吹着。

    这个“爸爸”虽然不怎么爱说话,总是绷着脸不爱笑的样子,可是这些天的确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小家伙何等‘精’明,他能感觉到,他对他其实并不反感。

    壮壮瞟了一眼凌子烈面无表情的脸,试探‘性’的又问了一句:“爸爸,我也想让妈妈陪我睡。”
正文 第592章 好想她
    &bp;&bp;&bp;&bp;凌子烈摇着吹风机偏头看他一眼,依然无话。(c书盟最稳定)

    “妈妈已经很久没陪我睡了,我好想她!”壮壮装起可怜。

    凌子烈心想:臭小子,她还是老子的‘女’人呢,她也好久没陪老子睡了。老子……咳咳,其实也,好想她!

    凌子烈想着,起身下‘床’,拉开房‘门’敞着,自己便又回到‘床’上,侧身躺在壮壮旁边。从田小萌身边抱走壮壮那天起,每晚他都是这样哄这个孩子入睡的。

    他明知道壮壮不是他的孩子。可是依然忍不住想去爱他。或许出于对他天生带着病痛的怜悯,或许是爱屋及乌。总之,凌子烈无法拒绝这个孩子。尤其是那双怯生生的大眼睛盯着他,期盼又渴望的样子,喊他“爸爸”的时候。

    他可以感受得到,这个孩子对“爸爸”有多渴望。

    田小萌进来。经过刚才的一阵折腾,酒是醒了大半。可头依然晕晕的,一脸的酒后呆相。

    远远立在‘门’口,她注视着‘床’上依偎在一起的父子俩,不由得心生一阵感动。从来,她都是知道的,凌子烈喜欢孩子。从一开始便计划着想和她生个孩子。可是,她却固执的坚持着“不要生孩子”的想法,次次无情的拒绝。

    所以他才会瞒着她去做了结扎手术的

    田小萌想着,心里不禁泛起阵阵心疼。默默的向‘床’边靠了靠。壮壮立刻热情的向她招手:“妈妈,来,躺这边。”小家伙气‘性’来的快去的也快,说着拍了拍自己空着的另一边,还欠身朝凌子烈靠了靠,腾了更大的地方给她。

    田小萌抬眼看了一下凌子烈-----没反应!

    经验告诉她,一般情况下,他的“没反应”相当于默认。于是,她嘿嘿一笑,小碎步踱过去,欠身坐到‘床’上,也斜靠在‘床’头。

    一张单人‘床’上,躺了大大小小三个人,挤是挤了点,可别提多温馨。壮壮头一次被爸爸妈妈这样偎着睡。美的就差从‘床’上蹦起来欢呼。他左看看右看看,忽然捂着嘴咯咯笑出声来。

    “笑什么,赶快睡!”田小萌瞪了他一眼,命令道。

    小家伙立时闭嘴,装睡闭了眼。可脸上依然是散不尽的开心表情。

    田小萌看着,也忍不住咧嘴笑了。

    抚着壮壮小小的脑袋,她猛地一抬头,差点撞上凌子烈的下巴。

    田小萌这才注意到:这‘床’----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似乎挤了点。

    她尴尬的咳了两声,默默的缩了缩脖子。凌子烈看在眼里,几不可闻的“切”了一声,扔了她两个大白眼,咧身和她拉开了些距离。那一身烟酒‘混’合起来发酵后的味道,让他一阵阵的犯恶心。

    他这才惊觉,自己这些年也是嗜烟酒如伴的!

    不知过了多久,壮壮呼吸声均匀起来。田小萌嗫喏着欠身下‘床’,却被对面的人一把抓住。她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压低声音问:“你干嘛?”酒后,她独有的憨憨的嗓音,挠的他心口直痒痒。

    “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喝酒?”凌子烈冷着脸问。声音别提多‘阴’鹜。
正文 第593章 最后一次机会
    &bp;&bp;&bp;&bp;如果是五年前,田小萌肯定会无措的支支吾吾不敢答。c书盟此刻,她对他的‘性’子不说了如指掌,也算‘摸’得**不离十了。她深知,他能开口问她,就表明他即使有着滔天的怒气,也已经被他压了大半下来-----这种情况下,他基本无害!

    她垂下眼皮,不由的长叹。心里略有不忍,对他!

    时至今日,她可以确定,他对她的忍耐依然在不断突破着底线!

    “以后,不再‘抽’了!”她像是安慰他,也像是在发誓。

    说完便自顾下‘床’出了壮壮的小房间。

    酒醒了,满地的狼藉还是要收拾的。

    田小萌找来笤帚将自己刚才‘抽’了满地的烟头清理干净,酒杯拿到厨房刷了。而后拿来‘毛’巾将飘窗的矮桌擦了个干净。

    田小萌做这些的时候,凌子烈就站在玄关,双手‘插’在‘裤’带默默看着。他从来不知道,‘毛’躁如田小萌,做家务来也可以这样有条不紊。

    “酒醒了吗?”见她收拾停当,凌子烈终于开口问。

    田小萌背对着他,站在飘窗里,手里拿着刚刚擦桌子的抹布,听到他的声音,她本能的背后一紧。

    她沉默,他就当她默认。

    稳稳的步子踱到她背后,与她保持仅一拳的距离。田小萌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和他微微的叹息。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壮壮是谁的孩子?”他有意郑重其事又问她一遍。

    田小萌一怔,转而了然。望着漫无边际的夜‘色’淡淡的说:“你都已经查到了,还问我干什么?”

    “我要你自己说!”他固执的要求。

    杰森是晚饭过后,才把查到的关于她这五年所有的详细资料‘交’到他手里的。他看着,忍不住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这‘女’人是疯了吗,一个人,没学历没工作,竟还敢养一个天生带着病的孩子?

    所以今天,壮壮一要求,他便就坡下驴,破天荒答应带他来找她。没想到一进‘门’就见她云山雾罩在那里就着酒‘抽’烟?还敢大放厥词告诉他:壮壮是她和“别人”生的孩子?不惜给自己身上泼脏水,扬言五年前就给他带了绿帽子?

    这个疯‘女’人,这些年他不管束她,果真是疯的不轻!

    “凌子烈……”她猛然转身,很严肃的看着他,字字掷地有声:“你都快要结婚了,就放过我们母子,壮壮不管是谁的孩子,都和你没有任何……唔……”

    与他划清界限的话,他一个字都不要听!索‘性’抢步过去,揽上她的腰,覆‘唇’下来截留了她接下来的锥心话语。

    田小萌怔住。

    他总是这样,在人家刚刚想认真说点什么的时候,用这种方式打断。想来她应该生气的,可鬼使神差的,她心里竟有一抹狂喜疾驰而过。

    在她思考回不回应的时候,凌子烈另一只手从后面牢牢摁住她的后脑。‘吻’,不由自主的加深,变得凶狠。田小萌本能的支着双手撑在他‘胸’膛,费力的推他。

    她越推,他便越起劲。从来就是-----她的反抗,在他看来都是她发的通行证。肆无忌惮的掠夺,毫无悬念的全部占领。
正文 第594章 不如,你就放了我吧。
    &bp;&bp;&bp;&bp;田小萌一开始还绷着不做声,之后便不受控制的轻‘吟’。(c书盟最稳定)支在两人中间的手也渐渐软了下来,自然垂到他的腰间,搭着,软软的,无助的揪着他的衬衣。

    一个‘吻’,稀释掉他刚才於满整颗心的怒气。

    想着这些年她所承受的一切,‘吻’也变得怜惜又温柔起来。星星点点,勾勾缠缠,尽化了她所有的相思和痛。田小萌不由得心颤,她有种飘飘‘欲’仙的欣喜和不真实感,时不时睁开眼睛偷瞄他一眼。

    “怎么,不认识我了?”他抵着她的额头,柔声玩笑着问。

    “嗯!”田小萌一瞬间掉进矫情的情绪里,她瘪着嘴,委委屈屈的样子:“现在壮壮可以还我了?”

    “不还!”他果断拒绝。

    “事实这么清楚了,你还固执什么?”

    “就是不还。”他忽然小孩子一样,耍赖!

    “凌子烈,不要这么霸道好不好?再说,壮壮跟你一丁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你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求你把他还给我。我就只有壮壮了。”

    就只有壮壮?

    凌子烈心里醋意朦胧,嘴上不由的酸酸的问:“你就那么希望我娶别人?”

    “我……”田小萌咬着下‘唇’,委屈至极,要哭不哭的样子,别样招人心疼。

    凌子烈忍不住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我要是娶了别人,该把你放在哪里,嗯?”

    “不如,你就放了我。”田小萌说完便低下头不敢看他。

    凌子烈有几秒心脏停跳。

    放了她?

    他何尝不想?在她刚走----他最恨她那段时日。每天最想做的就是忘记这个没心肝的‘女’人。可是,努力了那么久,他还是败了。在不停烟酒的日子里,败给了对她没日没夜的想念。

    从那之后,凌子烈知道:忘了她,这辈子断然是不能了。

    此时,失而复得。再放了她?更是不再可能!

    他忽然抱住她,大力的抱住。像是怕一不小心她又跑了似得。

    “田小萌,为什么?”他凄凄然开口,在她耳边轻问:“为什么你要签下那份‘离婚协议书’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为什么要跟凌子墨走?……为什么?”

    “为什么?”田小萌忽然较起真来:“难道那份‘离婚协议书’不是你提早为我准备好的吗?我不过是顺了你的心愿而已,你现在反倒来质问我?”

    “田小萌,你到底讲不讲理?明明是你每次吵架都嚷着要‘离婚’的。我总会有被你气的绷不住的时候。竟然还敢因为这个和我赌气?”凌子烈说着便来气,伸手在她‘挺’翘的‘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田小萌疼得本能的一躲,却去无意间碰到他某处坚硬如铁的东西。她略显尴尬,再想移开,却被凌子烈结结实实摁住小腰:“休想再逃!”

    田小萌勾着脑袋,反手去掰他的手:“凌子烈,你不要这样,我们之间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没有关系了吗?你敢说你现在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凌子烈严厉质问。
正文 第595章 多久
    &bp;&bp;&bp;&bp;“不敢。c书盟可是,你不觉得我们固执着不想放开彼此,或许只是因为……”田小萌说着竟有些哽咽,她顿了下,缓了缓情绪接着说:“……只是因为,我们被抛弃的不明不白,需要个合理的解释而已吗?”

    凌子烈捧起她的脸,认真看了一会,他有些生气:“那你倒是说说看,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决然要抛弃我?”

    田小萌也认真的看了他几眼,长叹一声,掰了他的手,自顾到餐桌边倒了杯水,转身递给他。凌子烈楞了会儿,不明白她的用意,但还是移步过来接了,浅浅抿了一口。

    她微微一笑,也倒了一杯坐下来,抱着慢慢喝。

    “这水,是什么味道?”她问。

    “水,能有什么味道?”他不解。

    “是啊,它本就没什么味道,只是需要它的人不同,需要它的时机不同,它就会有不同的味道。”田小萌说着垂下眼帘,颇感伤的样子,继续说:

    “你知道吗,曾经有一段时间-----就是我可以窝在你怀里肆无忌惮揪你胡子的那段时日-----我真的感觉连喝的水都是甜的。

    可是在离开的这五年,我每次喝水都会有不同的味道----苦的,咸的,酸的,甜的,涩的……

    可是,不管什么味道,我都知道,我在想你。

    有多怨就有多想。有多恨就有多想。有多爱就有多想!

    只是,这份念念不忘到底有几分是因为爱?我渐渐看不清楚了。凌子烈,五年。壮壮都从一个几十厘米的婴儿,长成可以满地跑的小伙子了。这世间的一切都变幻的太快,人其实能守住的东西很少。

    在你不顾我的感受抱走壮壮的那一刻,我蓄满的一腔的爱,顿时就觉得好苦涩。这苦涩,让我恨,让我怨,也让我不知所措,却独独,觉不出原先‘爱’的感觉了。”

    田小萌十指细长,玩着手里的杯子,语气里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忧愁和委屈。

    她说完,缓缓抬眼,看向对面的凌子烈。凌子烈一直一眼不错的盯着她,绷着脸。似乎还在生气。

    “你在怀疑自己,还是在怀疑我?”凌子烈目光森森,透过两人中间不远的距离直‘射’过来,像是要穿透她的身体,看清她的心。

    田小萌低下头去,满是埋怨的语气轻问:“如果不是因为恨我,你,能记着我多久?”

    多久?

    凌子烈肺里的火,噼里啪啦的烧着。

    时至今日,他到底是分不清,对这小东西到底是爱还是恨。他只知道,这辈子,痴嗔怨怒爱恨纠葛,都给了她。都给了!

    可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二货,竟然还敢来问他“能记得她多久”?

    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凌子烈毫无保留的把这份怒气和怨,传递过来。田小萌虽低着头,也知道他那含了刀子的眼神,正蓄势待发,要将她千刀万剐。

    可是,她想问这些话,想很久了。她越来越不确定,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思念,到底是怨,是恨,还是爱?
正文 第596章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bp;&bp;&bp;&bp;凌子烈忽然起身,忍着怒气和不舍,冷冷的说:“想走的话,随你。(c书盟最稳定)但是,壮壮留下。一个经常把孩子遗忘在幼儿园的母亲,就算‘交’由法律来判决,你也是没什么资格再照顾他的。”

    他说完便自顾转身去壮壮的小房间。

    田小萌惊慌,奋不顾身扑上去从后面抱住他:“不要。”她惊呼:“凌子烈,不要这么轻易再放弃我。”

    “是你要放弃我的。亏你这秀逗脑子还绕这么大弯子,找这么个‘好’借口。不确定是吗?不确定就给老子滚。滚出我的世界,永远不要再出现。”他越说越生气,一把将她揪到面前,死死盯着:“田小萌,谁允许你又回来的?谁允许你又出现在我面前?我好不容易忘了你,打算结婚,谁,允、许、你……”

    凌子烈还想继续质问下去,却被田小萌忽然踮起脚尖,含泪咬住他怒气冲冲的‘唇’。

    凌子烈被迫停下,堵了满满一腔的怒气,稍稍迟疑一下,便都化作凶狠的反击。他反咬住她,奋力一推,田小萌的身体用力“嘭”的一声便被抵到墙上。

    疯狂的啃噬。报复。泄恨。

    浓浓的血腥味在两人纠缠的舌尖晕开。不知是谁咬破了谁。

    田小萌疼的揪紧眉头,流泪。

    凌子烈大口喘息着,眼里也晕着散不开的雾气。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嗯?”凌子烈大力挤着她的身体,恨不能将她直接挤到墙里抠都抠不出来。

    “知道!”田小萌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挤出来个干净,抚着他坚实的手臂,艰难作答。

    凌子烈恼恨至极,一时无语。

    “所以我才不确定。”田小萌自顾解释:“怪兽,我看不透你。从一开始便看不透。可是,如果是五年前,就算看不透,只要我确定我是爱你的,就会奋不顾身不计成本,甚至去飞蛾扑火。可是现在,我做不到了。”

    田小萌说着哽咽起来:“你知道这种‘做不到’有多煎熬吗?明明爱着,却要去猜,猜你爱我到底还有几分,猜你还能容忍我几分,猜我可以在你面前肆无忌惮到几时?

    这么多年,你不找我。我怎么知道,再回来,是不是自取其辱?”田小萌满是委屈的脸上渐有了倔强之‘色’。她梗着脖子斜斜的看着他,问。

    “那现在呢?你就不怕是自取其辱吗?”凌子烈也毫不示弱。

    “那是因为……因为电视上报纸上都在传你和罗莎莎要结婚了,我……”

    “那不是传闻,是事实。”

    田小萌瞬间感受到了-----自取其辱!

    透过薄薄的一层眼泪,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言辞灼灼的表情。

    “痛心吗?”凌子烈尤不解恨的样子,继续在她心口捅刀子:“不是不确定吗?不确定是爱是恨是怨,你痛什么心?表演给谁看?犯贱呢,是?”

    田小萌忽然怒不可揭,埋头在他‘胸’前找了块能下口的地方,隔着衣料奋不顾身就咬了下去。凌子烈咬牙忍着,由着她泄愤。
正文 第597章 七伤
    &bp;&bp;&bp;&bp;“你这个‘混’蛋,凭什么掌控我的情绪,凭什么掌控我的一切?”咬了一口出了气,田小萌的情绪终于平缓了些,她抱着他,委委屈屈的控诉。(c书盟最稳定)

    他无奈,冷着脸低头看她一眼,心想:你以为老子能好到哪儿去。老子整颗心都被你这死丫头攥在手心里由着‘性’子蹂躏了,你还想怎么着?

    可却假意冷冷的推开她:“我和罗莎莎的婚期将近,你给我找到的麻烦已经够过了,既然都说清楚了,那不如我就遂了你的心愿----放了你。你可以走了!”

    他说着,脸别过去,看向别处。

    田小萌起伏着‘胸’膛,气恼至极,哭都哭不出来。

    “好!”

    她忽然冲破被浓浓的复杂的情绪堵得严严实实的喉咙,挤出这么一个字,而后,黯然转身,踱向自己的房间。

    他,不要她了。终于!

    眼泪瞬间决堤。她紧咬着‘唇’,‘逼’自己不要哭出声来。

    凌子烈注视着她忍哭忍到颤抖的消瘦背影,整颗心都碎成了渣渣。

    他无奈的摇头,明知道会是这种撕心裂肺的心疼。她痛,他只会比她更痛而已。

    爱的过程,有时候就好比练七伤拳。伤人伤己!并且----伤人先伤己。可是“修炼”其中的人,却乐此不疲,继而往之。

    你说犯贱?

    谁又能比谁好多少?

    凌子烈忽然疾步奔过去,在她卧室‘门’即将缓缓关严之际,伸手撑住那条缝儿。‘门’坚毅的棱角,将他的手膈的生疼。

    田小萌抬头,万念俱灰的表情,一脸肆意‘交’错的泪。

    “确定了吗?”他颤着心,问。

    她却只是哭,思绪早就停止。

    “是爱我?恨我?还是怨我?”他追问。

    田小萌整个人这才慢慢清醒,她渐渐揪起眉头,含泪瞪着他:“‘混’蛋!”

    她哽咽着,骂。

    他鼻子酸透,再也忍不住,在眼泪夺眶而出的瞬间,将她拉进怀里,死死抱住。

    头埋进她的发间,闭目感受着她头发上散发着的熟悉味道,他哑着嗓音说:“‘混’蛋也是你的,别想把我扔给任何人。”

    她虚攥着拳头,噼里啪啦打着他的背。他却只觉得一股暖意从背后渐渐晕开,继而暖遍全身。

    **

    “小东西,你终于又是我的了,对吗?”

    “怪兽,你终于不会怀疑我了,对吗?”

    两个人,抱在一起。

    凌子烈从身后拥着她,将她小小的抱在怀里,‘揉’着她经历过生活,不再那么柔滑的小手,互诉衷肠。

    “傻瓜。”凌子烈在她耳际‘吻’了一下,幽幽的说:“从来我就没有怀疑过你,我只是怀疑我自己罢了。‘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的尴尬和患得患失,岂是你这小丫头片子能懂的?出车祸那天晚上,千叮咛万嘱咐要你等我回来,就是为了想对你说这些……可是,等我醒了,你却走了。”

    “我‘怀了别人的孩子’,你也打算接受吗?”田小萌拱进他的脖窝,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着。

    “不接受能怎么办?我又放不下你。”凌子烈说着,不由的感慨:“宋斐曾经说过,你是我的命。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先活命要紧。至于‘绿帽子’……”

    “怎样?”田小萌眼里流转着诡异的凛冽之光。
正文 第598章 不够
    &bp;&bp;&bp;&bp;“事实证明,老子没戴过!”凌子烈狡黠一笑,巧妙的绕过。c书盟

    田小萌偏头在他手臂上狠咬一口:“敢再污蔑我的清白,非咬死你不可!”

    “可是,等等……”凌子烈下意识躲了躲,忽然感觉哪个地方不对:“就算是余欢在医院偷偷换了你俩的血‘尿’样本,可为什么方杨用那么尖端的设备,却依然会查出你怀孕?”

    田小萌不由的一脑‘门’冷汗。

    转过身来捧上他的脸,踮起脚尖先啄一下,扰‘乱’他思绪,再‘欲’盖弥彰:“难道不是你为了一脚踢开我,故意支使他这么做的?”

    凌子烈掀眉,看着她一脸不怎么在乎的表情,心里更是犯嘀咕。

    田小萌自知,自己是于新芽这个事实,瞒不了多久。但她的确还没做好准备,以于伯雄‘女’儿的身份再次面对他,于是,胡‘乱’找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还记得当初我是怎么到你身边的吗?”她问,脸不由的一阵红,烧起来。

    凌子烈看着,忍不住轻轻摩挲:“对不起,当初……我不知道,后来会爱上你,爱的如此无法自拔。”

    田小萌大眼珠子一转,浅尝则止试探:“那你现在不会再怀疑,我是谁派到你身边的‘奸’细,或‘定时炸弹’了?”

    凌子烈想了想,伸出食指在她面前轻摇:“不。”他果断否定。田小萌心里猛地咯噔一下。难不成他查到她也于伯雄是父‘女’关系?

    可是,他却忽然笑了,指肚点着她的鼻头,满是宠溺的说:“你是老天爷派到我身边的祸害。”

    田小萌长舒一口气,撇嘴攥住他食指,不轻不重“切”了他一声。

    “小祸害,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祸害我?”

    田小萌湿湿的笑眼弯成好看的月牙,捧起他的脸拉低,自己踮着脚尖,雨点般的‘吻’便落满他脸上各个角落。

    “这样‘祸害’呢?”

    “不够!”

    她咬咬下‘唇’,伸手解开他衬衣的上两颗纽扣,‘露’出他紧实的‘胸’膛。田小萌嘻嘻一笑,在刚才隔衣咬的那两排牙印上又亲了一口,问:“这样呢?”

    凌子烈被她谨小慎微的动作,‘弄’的心里痒痒的,他压抑着凌‘乱’的心跳,鼓励的眼神盯着她:“不够!”

    “那,这样呢?”田小萌说着,细长的手指抚上他的腰带扣,轻轻一摁,“啪”的一小声轻响,腰带松下来。田小萌从背后‘抽’出他扎在腰带里的衣服,而后探手进去,在他背后若有似无的轻扫。

    “不够,不够!”凌子烈闭目享受着,也忍受着。

    她抿嘴一笑,手便黏着他溜滑的皮肤一路游移到前面,从腰带里伸进去,一点点下移。一边试探一边故意接连问道:“这样呢?这样呢?这样呢?”

    凌子烈忽然摁住她的手,直截了当一步到位,“这样……才算刚刚开始!”

    “这么急不可耐?饥渴啊?”她说着仰头与他已经猩红起来的双目对视。
正文 第599章 你不在的每天晚上
    &bp;&bp;&bp;&bp;凌子烈不说话,鼻息里扑出危险的气息。(c书盟最稳定)她却不怕,反而笑的格外温婉动人。

    “是啊,饥渴。有一餐美食,我馋了五年了,恨不得现在就吃了她。”凌子烈忍着她微凉的小手带给他的久违的刺‘激’。与她一来二往调着情。

    “这么多年,就没吃点别‘零食’垫补垫补?”田小萌挑眉,试探!

    “怎么可能不‘垫补’。可谁都不是那个味道,试了之后也不过是失望。”凌子烈故意说的极轻松自然,就像真的一样。

    田小萌顿时失望至极,手上用力一拽,惹的凌子烈长嘶一声:“断了!”他惊呼。

    “断了才好,省的它到处偷嘴吃!”

    她生气,手上的力度不由的加大。凌子烈反而格外舒服,拧眉闭目享受着,不再接话。

    “说,偷吃几次?”田小萌不依不饶。

    凌子烈故意不答她,只低头咬着她的耳珠,轻咬着磨她。

    田小萌顿时受不住,抖着躲他。他哪里肯依,抱紧,由着‘性’子调-戏。

    “嗯……”田小萌终于忍不住,闷闷的叫了一小声,而后,羞的将自己埋进他怀里。哼哼唧唧的,手上却翻着‘花’样,回敬他。

    凌子烈不由得也舒服的哼了一声。

    两方扯平,相视而笑!

    飘飘‘荡’‘荡’的一颗心,在这人世间孤独了五年。此刻终于稳稳又落入这个人怀里。两人心里别提多踏实。

    ‘女’孩子们,一生所渴望,也不过是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她惊,免她苦,免她四下流离,免她无枝可依……这个人,田小萌找到了,确定了。整个人,顿时安稳许多。连这‘混’沌的夜‘色’都显得格外清澈。

    凌子烈隔着衣服‘揉’着她,手劲力度掌握的刚刚好,不一会儿,田小萌呼吸里便带着喘,身体燥热起来。他俯身,棱角分明的‘唇’在她脸上轻轻扫过,贴着耳朵,低沉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厚重:“其实,你不在的每个晚上,我都是自己睡的。”

    田小萌猛地张大双眼,楞了一下,转而回过神来:“我不信。”

    “已经验过了,由不得你不信。”凌子烈说着便将她腾空抱起。压到‘床’上,一阵‘激’烈的‘吻’。

    田小萌喘着,依然疑虑重重:“那晚……那晚……我是被你强迫的,根本没什么感觉。再说,男人是不是偷吃,怎么可能从这个上面验的到?”

    “不信,你再验好了。”凌子烈说着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扒了个干净,他邪笑:“直到你验明白为止!”。

    紧实的肌‘肉’,平坦的小腹,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岁月,大概是绕着他走的。这个妖孽,长长五年,竟然一丝赘‘肉’都不长?

    “别忍着,你可以生扑。我不介意!”凌子烈骑在她身上,搭眼看着她两眼冒着桃心的‘花’痴样,故意馋她,就是不动。

    田小萌干咽了两口口水,下意识伸出舌头润了润已经燥起来的‘唇’。只是,只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让凌子烈酥掉大半。他忍着越来越澎湃的心‘潮’,静待着他想象中的“被生扑”!

    可是,好一会儿,田小萌却神‘色’紧张的样子,嗫喏着开口:“凌子烈,你……我……其实……”
正文 第600章 有一项“技能”
    &bp;&bp;&bp;&bp;犹豫?

    凌子烈见她明明‘花’痴的就要流口水,却犹豫不决的样子,忍不住来气:“难道我不够魅力让你生扑一回?”

    田小萌为难的点头。(c书盟最稳定)

    “嗯?”他怒瞪她。

    她又为难的摇头:“我……大,大姨妈今天来了。”

    呃……

    凌子烈应声栽倒到‘床’上。他确定,他会就此患上某萎的怪病的。就知道她会扫兴,可没想到她竟给他来了个釜底‘抽’薪!

    “哎……”他长叹一声,蹂躏被子出气!

    “对不起,要不……要不,你去冲个凉好了。”田小萌搂着被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建议。

    冲凉?

    想得美!

    凌子烈忽然从‘床’上腾起来,贼兮兮偎到她面前:“老婆,我觉得有项‘技能’你得学。”

    “什么?”她天真的问。

    凌子烈森森冒着绿光的眼神指引她看向他肿肿的下面,然后拉着她的小手覆上。

    田小萌借着平日里广博的言情小说积淀,结合着眼前这个现实,粗略脑补了一下,渐渐了然。

    她猛的撤手回来:“我不学。”

    “必须学。”

    “我……只是你前妻而已……”田小萌话还没说完,就见某人的脸绷的像拉紧的猴皮筋儿,分分钟都有绷断的可能。田小萌立时没了说下去的勇气。

    “学不学?”他虎着一张脸,吓唬她。

    “我不要,它丑死了!”

    “嗯?”他倪目,嗔她。

    “它……它太大了,我……嘴,嘴巴放不下。”田小萌为了逃避,绞尽脑汁找着千奇百怪的借口。

    “嗯……它,是很大啦”某人自恋的点了点头,转而又恢复劝降嘴脸:“可是,它会随着你的意愿,可大可小。”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还不了解吗?”

    于是,某天真的小东西就真的上当了。完事之后,整张脸酸的,像把骨头拆了重装过一样。

    骗子!说什么“会随着你的意愿,可大可小”?这鬼东西从始至终一直**的肿的老大好么?而且明明他说一小会儿就结束的,可它,却硬生生‘挺’了快一个小时!

    田小萌气不过,抬脚,朝爽过之后,趴在‘床’上意犹未尽回味着的某人屁股,狠狠踹了一脚,才心理平衡了些,沉沉睡去。

    “累死老娘了。”田小萌睡梦里,尤不忘讨伐他。

    凌子烈搂着这个小小的人儿,宝贝似得抚着,端详着,一整夜都舍不得合眼。生怕是梦,再醒来,她又会不见。

    ……

    “什么?五年之内没有碰过‘女’人?哈哈哈……”

    田小萌自豪无比的说完这个事儿之后,刘琳满是怀疑的反问了一句,而后仰天长笑:“怎么可能?五年诶?你掰指头数数,多少个晚上?也就是你这种秀逗脑子才会相信。”

    一大早过来,就听了这么个大笑话。刘琳靠在田小萌家的厨房‘门’上,心里别提多舒爽。

    “怎么不可能,我不也干巴巴等了五年吗?这有什么?”田小萌一边收拾碗筷,一边不以为然的反驳。嘴巴撅的老高,母‘鸡’护小‘鸡’似得护着她家怪兽。
正文 第601章 姿势见涨
    &bp;&bp;&bp;&bp;“男人跟‘女’人能一样吗?”刘琳从盘子里捏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狠狠嚼了两下,提醒:“你别忘了,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家房东五年不开张,他还能有命活到现在?”

    “……”田小萌语塞。微微觉得刘琳的话也蛮有道理。她顿时心里开始犯嘀咕。

    “不过,等等!”刘琳眯起眼,大胆猜测:“或许,也不是不可能,他可以用伍姑娘嘛。”说完竟自顾又是一阵狂笑。

    “伍姑娘?”田小萌原本被她莫名其妙的笑惹得就有些怒,此时听到她提起什么“伍姑娘”,顿时绷不住,虎着脸问:“伍姑娘是谁?”

    刘琳自知说多,又将这小二货带沟里了。遂果断耸耸肩,闭嘴不答。

    田小萌还想问什么,却被于新叶的助理一个电话给叫走了。

    整整一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心不在焉,但事关隐秘,也不好意思再问谁。憋着一股子怒气,等着晚上回去对凌子烈兴师问罪。

    当然,这都是后话。

    而此时,享受过“极致服务”之后的怪兽,明显神清气爽,一早便约了秦岩和方远山到靶场打靶。

    三个‘精’壮的男人,在刺啦啦的太阳下,‘裸’‘露’出来的肌‘肉’泛着‘诱’人的亮光。

    提枪、跨步、瞄准……“当当当”一阵齐刷刷的短点‘射’结束。

    报靶:凌子烈和秦岩十发十环,方远山十发九环。

    方远山带着护眼罩,一边拆枪,一边朝凌子烈竖了竖大拇指。

    凌子烈掀眉看他一眼,讽刺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得,每次非让一环出来?拍马屁!”

    “嘿……我这暴脾气!除了今天,你哪次没拍?”方远山说着朝他扬了扬胳膊,作势要揍他。

    秦岩此时摘了耳机,慢悠悠踱过来,拍着凌子烈的肩膀,饶有兴致的问:“今天敢打十环,是本事见涨了,还是胆子见涨啊?”

    “是姿势见涨!”于新叶闲闲的声音,慢悠悠由远及近传过来。她走到凌子烈背后,有意拉了一下他背心的肩带,‘露’出触目惊心的几道指甲印,龇牙咧嘴讽刺道:“啧啧啧……何等饥渴啊……”

    秦岩和方远山不由的瞪大眼睛看得呆住。而后心领神会相视一笑,别提多‘奸’邪。

    凌子烈不好意思的“嘶”了一声,躲过她的魔爪,冷着脸问:“你怎么来这儿了?”

    “没办法,有人重新抱得美人归,心情爆表,一大早便兴起跑来打靶,我们这些小喽喽们有急事,只好来这里堵人,不然,指不定一会儿又飞哪儿逍遥去呢。”

    于新叶说着将一沓资料呈到他面前,不容置疑的说:“签字。”

    “什么东西?”凌子烈接过去,象征‘性’翻了几页。

    “关于星罗二期广告的补充条款。”于新叶已明显臃肿的身体挤过去,抢在他面前,老佛爷一样端坐到他的休息位上,递笔过来。

    凌子烈被抢了位子,也不生气,拧眉看了几眼合约,接过笔,刷刷刷签下自己的大名,重新递还给于新叶:“以后这种事让于昊炎自己来,扛这么大肚子,顶这么大太阳,你不要命了?”
正文 第602章 尤胜最初
    &bp;&bp;&bp;&bp;“没办法,吃苦受累的命。c书盟着,干净利索收了合同放进包里,麻利的起身:“走了,各位玩好。”

    ‘精’明强干的做派不减当年。

    走到‘门’口,她忽然想起什么似得,掉头回来,神神秘秘的问凌子烈:“你有没有觉得田小萌这次回来,和以前……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心思……有些让人捉‘摸’不定。”她若有所思。

    “捉‘摸’不定你还用她,还让她担任那么重要的职务?”

    “这你就不懂了,我靠的是‘女’人的直觉。直觉告诉我,她对于氏无害。”

    “我的直觉也告诉我,她爱我-----尤、胜、最、初。”凌子烈美美的,一字一顿的强调。

    于新叶简直要听吐,长长的“切”了他一声。

    重拾爱情的某人明显将自己泡在蜜里,感觉啃一口****也是甜的。于新叶无语,只能摇摇头,转身要走。

    “我老婆呢?”凌子烈喊住她,问。

    于新叶回头,别有意味一笑,转而煞有介事的想了一下,说:“罗莎莎现在好像在巴黎,参加一个什么旅游真人秀节目,怎么,作为未婚妻,她竟然没告诉你啊?”

    凌子烈瞪圆眼睛怒视着她的有意调侃。秦岩和方远山擦着枪,附和着‘奸’笑,也不帮他。在大家的潜意识里,幸福着的人活该得受点挤兑。

    “我是问田小萌。”凌子烈瓮声瓮气的补充。

    “哦,田小萌啊。”于新叶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发配她去和赵天琪谈价格了。”

    “于、新、叶!”凌子烈瞬间不淡定,嚼着她的名字,骂:“你这个毒‘妇’!”

    “小气劲儿又来了?你老婆这么好的条件,就该用到刀刃上,你懂个屁!赶紧擦你的枪吧。你的名字就是金钟罩铁布衫,没人敢把她怎么样啊,心搁肚子里,等着今晚去喝我们的庆功酒。乖!”于新叶说完,哄小狗似得在他脸上拍了两下。咯咯笑着走了!

    “我警告你:赶紧给我把她招回来,不然我收了合同!”凌子烈隔空高喊。

    于新叶头也不回,远远朝他挥了挥手,慢悠悠的威胁:“你老婆现在在我手里,你自己掂量好了再放这种狠话。”

    ……

    凌子烈顿时没了声音。

    果然,田小萌是他的七寸。于新叶捏在手心里,攥的死死的。他无力还手,只能由着她!

    挤兑很成功。于新叶原本有些落寞的心情,顿时回到制高点。

    车子一路开回公司,田小萌已经等在会议室了。

    “这么快?”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于新叶还是对赵天琪这个怂包软蛋的服软速度,颇感惊讶了一下。

    田小萌却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默默点头不语。

    于新叶大眼珠子瞟向旁边的助理。助理摊摊手,也表示不知所以。

    “怎么了?首战告捷,还不开心啊?”于新叶关切的问。

    田小萌忽然一声长叹:“新叶姐,今晚的庆功宴我不想参加了,我想早点走。”

    于新叶不解,却还是应允:“可以,今天你是功臣,行程你做主。庆功宴哪天开都可以!”
正文 第603章 违心的赞美
    &bp;&bp;&bp;&bp;得到允准,田小萌起身,头也不抬就走了。c书盟

    于新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今天一整天都这样?”

    小助理兴奋的点头:“嗯。那个猪头赵天琪被她这表情吓的,二话不说就签了合同。于总,这姑‘奶’‘奶’以后咱得供着啊。随随便便放出来就能顶一个公关部了!”

    于新叶似笑非笑“哼”了一声,起身,示意助理把合同‘交’内勤部备案,然后又去了侦探社。

    ***

    田小萌回到家时,壮壮已经被接了回来,一个人在客厅拼装小飞机。

    “妈妈……”壮壮见她回来,甜甜的叫了一声,见她不太开心,又扑过来撒娇求抱。

    田小萌抱起壮壮。壮壮主动‘交’代:“爸爸在厨房做饭。”

    “是吗?”田小萌不咸不淡反问了一句,在壮壮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放他下来。换鞋,进了厨房。

    凌子烈系着围裙正在炒菜。‘精’致的白衬衣,浸在一堆蒸汽和油烟里,田小萌看着心里别提多不忍。

    走过去,解掉他腰间的围裙。凌子烈手里忙乎着,回头看她一眼,笑问:“于新叶不是说今晚有庆功宴吗?你怎么回来了?”

    田小萌搭‘蒙’着眼皮,闷闷不乐的的样子抢过他手里的炒菜铲,也不答他的话,自顾淡淡的说:“我来吧。”

    “你会吗?”凌子烈随口便问。

    “离开你这么多年,我不也没饿死?”田小萌翻着菜,不带任何表情的回了他一句。

    凌子烈从她的话里,听出点冷言冷语的味道,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微微一怔。

    田小萌自觉话有些冷,忙加了一句圆回来:“快出去吧,穿这么好的衣服,根本不适合进厨房,‘弄’脏了就不好看了。”

    凌子烈勾起嘴角,暖暖一笑,从背后圈住她纤细的腰,抵着她额头:“这么好看的男人都不介意,倒是介意一件衣服,嗯?”

    田小萌偏头不以为然看他一眼,不接话。

    “怎么?你男人不帅啊?”凌子烈不服,掰过她的身体,追问。

    田小萌拧眉看着这个怪怪的自恋狂,有点无语。

    “嗯?”得不到她的回答,他明显不打算罢休。

    “帅,帅,帅,。”田小萌挣掉他的手,连夸他三声,继而又补充:“你简直帅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上没有地下无双,帅的无法无天,让我招架不住……这下,可以了吧?”

    凌子烈听着她过分夸张,又违心的赞美,心里颇不平,但见她的确不怎么开心的样子,又不好再追问。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笑着出了厨房。

    清炒虾仁,鲜笋炒‘肉’丝,再加上一盘‘肉’末豆腐和田小萌最拿手的疙瘩汤。

    不算‘精’致,但营养又丰盛。壮壮早就饿了,端起疙瘩汤,三口两口就喝完了。

    那似乎是从田小萌身上扒下来的吃相,看得凌子烈五官都纠结在一起。纠正了这么久,依然毫无效果。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凌子烈夹一筷子菜放进面前的碗里,顿时没了食‘欲’。

    田小萌看着,忍不住白他:“吃不惯这么粗糙的饭吧?还是回你那别墅住着吧,跟我们在这儿吃糠咽菜的,何苦呢?”
正文 第604章 距离
    &bp;&bp;&bp;&bp;凌子烈目光淡淡的扫着她的脸,他忽然觉得,于新叶有句话说对了。田小萌变得心思让人捉‘摸’不透了。

    “你和我一起回去!”他不真不假试探了她一句。

    田小萌一边喂壮壮吃饭,一边酸酸的反问:“怎么?想上演‘前妻赖上‘门’’苦‘逼’言情剧啊?”

    “啊……”

    田小萌话音没落,凌子烈便一掌拍在她后脑上,疼的她惊叫出声。

    “壮壮迟早被你教坏!”凌子烈颇生气的样子说。

    “当着孩子的面,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田小萌‘揉’着后脑,拧眉表示不满。

    壮壮大口小口嚼着菜,左右看看,不明所以,但感觉气氛还算良好,便也乖乖的,继续吃饭。

    “明天就搬。”凌子烈给壮壮碗里夹了一筷子菜,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

    “再说吧!”田小萌自顾吃着饭,冷冷的答了一句。她不抬头,凌子烈看不清她的脸。却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味道。

    昨晚明明好好的。他以为哭过笑过“做”过之后,她心结会打开,可短短一天的功夫,她这是怎么了?

    一顿饭,没滋没味的吃完。敏感如壮壮,似乎也觉出俩人之间的微妙,吃完饭自己便躲进小屋里翻画书,给俩人腾出独处的空间。

    “你怎么了?”凌子烈最终没忍住,还是先开口问她。

    如果是五年前,她肯定会急不可耐质问:你为什么骗我,明明这五年你‘女’人不断,为什么骗我说自己是干净的?

    然后再给他扣一脑袋帽子: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骗子,‘混’蛋……

    可是,此刻,她深吸一口气,沉了沉心绪,咧嘴一笑:“没什么,就是太累了!”

    “是不是赵天琪又……”

    “没有!”田小萌果断叫停他分分钟又跑偏了的猜测。

    而后,两人谁都不再说话,客厅里,只有电视传来言情剧男‘女’主角告白时,过分柔情蜜意的音乐。

    距离!

    凌子烈的脑子里忽然就窜进去这两个突兀至极的字眼。

    他从来不知道,他和田小萌之间,竟然有一天,也会如此的有距离。在昨天之前,长长五年的思念,虽然远在天边,却时时刻刻感觉她的气息就在周围。而此刻她就在眼前,动人的明‘艳’着,可他却分明感受到她好像被一个巨大的玻璃钟罩给罩住。他想靠近,除了强攻,没有别的选择。

    熬到壮壮困了。田小萌帮他洗了,放‘床’上哄睡着,凌子烈也没有要走的趋势。

    田小萌在心里琢磨了好几遍,也没真下定决心赶他走。

    那种若即若离,‘欲’迎还拒,抓心挠肺的纠结,让她心里的隐怒越於越满。

    凌子烈却完全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安乐窝。早在下午接壮壮回来的时候就顺道买了洗漱用品和自己换洗的内衣‘裤’。

    洗了澡出来,凌子烈顺手将自己换下来的内‘裤’扔到盆里,对田小萌一指:“洗了。”

    田小萌使劲瞪了他一眼。

    凌子烈也不生气,自顾拿了浴巾扔到她脸上,而后自己老佛爷似得端坐到沙发上等着。

    田小萌气的撇嘴瞋目咬牙跺脚,可还是到偎到他身边坐下,帮他一点点的擦着头发和身上的水珠。

    “前妻而已,你凭什么用的这么顺手?”她越擦越来气,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正文 第605章 再接再厉
    &bp;&bp;&bp;&bp;凌子烈闭目感受着她的愤愤不满,深吸一口气,沉了沉烦‘乱’的心绪,问:“你今天问题似乎很多啊?”

    田小萌掀眉看了他一眼。帮他擦完头发,又在矮几的‘抽’屉里找来棉签,沾****耳朵里的湿气,却始终紧抿双‘唇’,不打算接他的话。

    将他伺候停当,自顾起身准备去洗澡。却被凌子烈一只手懒腰截住。

    “干什么?”她下意识问。

    凌子烈也如法炮制,抿‘唇’不语。反而手上稍一用力,田小萌便毫无悬念的骑坐在他‘腿’上。

    姿势暧昧而撩人,而且明显被什么东西瞄准着。田小萌顿觉尴尬异常,使劲推着他的肩膀,想撤走。可凌子烈哪容她多挣扎,两只手如铁锁一般,牢牢锁着她的腰,将她定在自己‘腿’上。

    “干什么啦,壮壮没睡熟呢,你别过分。”田小萌无奈,只能拿壮壮做挡箭牌。

    “那就乖乖告诉我,忽然对我这么冷淡是为什么?”凌子烈探究的眼神始终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想从她捉‘摸’不定的表情里看出点蛛丝马迹。

    田小萌双手撑在他过于坚硬的肩膀上,依然不停挣扎,嘴上却答非所问:“五年不见,凌子烈,你身体似乎越来越好了,力气这么大,我的腰要被你握断了,松手!”

    身体‘精’壮成这样,还敢标榜五年内没‘女’人?说出去连猪都不会信好么?

    呃……可是,自己当时似乎是信了。果真是连猪都不如的智商!

    田小萌恨恨的想,顺带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依然不见涨的智商,反手就去掰他的手,却被他一只手牢牢锁住,压在腰间。田小萌一时动弹不得,无计可施。

    “你这是变相表扬我‘床’上功夫不减当年是么?好,这赞美我收了。的确我也当之无愧啦……以后当然也会再接再厉”凌子烈死不要脸自我欣赏,总结陈词完毕后,依然调转话题,继续追问:“那么,你对我的不满如果不是因为‘床’上这点儿事,那又是因为什么?说!”

    “就是因为……”

    “呤……”

    田小萌被他过分自恋的行为‘激’的就要绷不住,准备和盘问出的时候,凌子烈的电话忽然响了。

    他随手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罗莎莎!

    田小萌的表情瞬间又冷硬起来,趁他不备,挣脱他的束缚,抬‘腿’就要下来。凌子烈眼疾手快,一边单手又将她拦腰摁下,一边接了电话。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青白,凌子烈故意将她拉近电话,‘逼’她附耳听着。

    “喂……”他沉沉的声音先开口。

    听筒里传来重重的喘气声,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是压抑着某种怒气:“这么久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罗莎莎好听的声音里果真是含了莫大的怒气的。说出来的话,都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我的目的达到了,你也赚足了知名度-----罗小姐,我们的合作,到此结束!”凌子烈过分清冷和平淡的语气似乎更‘激’怒了电话那边的人。
正文 第606章 它们,似乎长大了
    &bp;&bp;&bp;&bp;罗莎莎瞬间暴怒:“凌子烈,你这个小人。(c书盟最稳定)你以为我‘混’到今天的位置,还要靠你来赚什么知名度吗?如果不是因为爱你,我会心甘情愿被你利用?你现在过河拆桥,想用完了像抹布一样甩了我?没那么容易……”

    罗莎莎还想叫嚣什么,却被凌子烈烦躁的挂了电话,并无情的关了机。

    “为了你,我得罪了国内影坛的大姐大。田小萌小姐,你不打算给我点补偿吗?”凌子烈痞痞的样子,说完便拱上田小萌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话说,他早就被这片酥酥软软的高耸晃的眼晕脑涨鼻子充血。

    耐着‘性’子问了她半天,这小矫情,竟还不领情,三百六十度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不配合,非‘逼’他强攻!

    田小萌被“袭‘胸’”。下意识惊叫了一小声,便伸手去推他的脑袋。

    “等等,凌子烈,你们刚才说什么‘合作’?”

    凌子烈勾起嘴角,送给她一个过分神秘的笑。而后又埋头下来,龇开两排整齐的白牙,咬开她的衬衣扣子,里面被‘肉’‘色’内衣半包着的滚圆,若隐若现的晃着。

    “它们……似乎长大了不少!”凌子烈默默欣赏了一小会儿,答非所问:“你吃什么了?”

    田小萌推开他的脸:“什么都没吃,凌子烈,不要这样。我……我还没洗澡。”

    “可是……这,不科学啊。”凌子烈若有所思,根本不理她那茬,继续自己心里的疑问。

    田小萌敏感的神经,从他的话里瞬间捕捉到些些怀疑的信息。立时,表情垮下来。

    她捧起他的脸,严肃的盯了一会,很认真的说:“没有吃什么。是被人给‘揉’的,无数个人,很多很多人……男人!”

    她说完,还故意言辞灼灼强调了“男人”。而后,终于解了气一般,将他的脸甩向一边。重重的哼了一下,再也不留恋,从他‘腿’上艰难逃脱,奔向阳台吹风。

    凌子烈盈盈笑着追过来,从身后静静圈住她,将脑袋搁在她肩上,和她一起欣赏这宁静的夜‘色’。

    身后的人没有预料中的怒不可揭,反倒是田小萌自己更加生气。她赌气抖着肩膀,拒绝他过分亲密的靠近。

    可是该死的,他是什么时候已经解开自己的‘裤’扣,将扎在里面的衬衣衣摆掏出来的?

    田小萌意识到的时候,想再去阻挠他,已是不能了。

    凌子烈的手毫无悬念,由下而上,掀掉那块碍事的布料便包了上去。汗津津的皮肤经过小风一吹,原本凉丝丝的,此时温温热热的触感从她敏感的神经末梢传到心脏,惊起那里一阵小小的颤栗。田小萌不由的浑身一阵别样舒爽。

    她本能的闭目昂头,微微享受了一下。

    “想故意‘激’怒我,嗯?”凌子烈过分暧昧的声音,沙沙的,从她头顶飘下来。伴随着他有节奏的‘揉’‘弄’,田小萌的身体渐渐不受控制的软下来。

    “我没有。是你……怀疑我。”她的声音经过他的催化,也变得异常媚心蚀骨。
正文 第607章 伍姑娘是谁
    &bp;&bp;&bp;&bp;见她如此动情,凌子烈忍不住笑的邪魅:“你现在似乎很敏感。”他一语双关。说话间,双手加大力度,田小萌被‘揉’的,意识七零八落飞散到天边。凌子烈由着自己的‘性’子,引领着她旋进客厅。

    室内空间不大,几步路而已。

    田小萌‘混’沌着的意识再有直觉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他牢牢压在沙发上了。

    “没有,不是……嗯……”她还想嘴硬,可身体已经诚实的“招认”了。可是,今天,似乎真的不合适,她拧眉提醒他:“凌子烈,不要这样,我今天不方便……”

    “我知道,我知道!”他打断她,眉头因强忍着冲动而揪紧在一起:“我,一会儿自己去冲凉。”

    田小萌伸手帮他抚平:“要不,我再帮你……”

    “。”他果断拒绝。昨晚到后来,他能明显感觉到她的不适。或许是因为初次,或许是因为她的嘴巴的确适应不了自己的尺寸。

    总之,让她感觉不舒服的事,他是断然不会让她做第二次的。

    田小萌微凉的手指尖轻扫着他的脸,忽然心生感动。包在自己心上的坚硬盔甲在他过于温柔的目光里一点点被融化。田小萌忽然勾上他的脖子,紧紧抱着。

    “凌子烈,以后,都不要骗我了,好不好?”她委委屈屈的样子,忽然冒了这么一句。

    凌子烈心里不解。可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好!”

    这是一根救命稻草,也是一剂定心丸。田小萌吃了,顿觉无比心安。

    凌子烈在卫生间冲了半个多小时的凉水澡,出来之时,田小萌已经窝在沙发里睡着。小小的身体,却还是下意识的蜷着,像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凌子烈微微叹了一声,将她从沙发上捞起,心疼万分的样子,抱紧。

    冲了凉之后,他身体极低的温度,让田小萌略感不适,动了几下,转醒。

    “凌子烈……”她睡眼惺忪,注视着他的眼神里,明显隐忍着某种不安。

    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她朱‘唇’轻启:“……你有没有和一个姓‘伍’的姑娘在一起过?”

    田小萌哑哑的嗓音,像是刚才的梦里,也刚哭过一般。

    忍了一晚上了,她还是没能说服自己:不问。

    “伍……”凌子烈粗略反应了一会儿,顿时瞪大眼睛张口结舌。脑‘门’上排队掠过一排大黑乌鸦:“谁告诉你的?”

    “真的有,是吧?”田小萌委屈的都快哭了:“说好不骗我的!”她浓重的鼻音,缓缓的语气,诚恳的目光。让凌子烈顿觉左右为难。

    说“是”?

    那接下来……他如何解释?该死的姓“伍”的姑娘,真的让他一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很难启齿。

    说“不是”?

    可是已经说好了“不骗”的。

    凌子烈看着她过分平静的面容,心里纠结着不忍。想坦白,却干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田小萌见他闪烁其词,瞬间了然。她默默闭上了眼:“……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介意。”她说完,便从他怀里坐起来,自顾去了卫生间洗漱。
正文 第608章 口是心非
    &bp;&bp;&bp;&bp;凌子烈怀里猛地一空。(c书盟最稳定)心里也顿时空了。

    等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就过去的时候。口口声声说“没那么介意”的小东西已经自行脑补了各种细节,而后,不自觉的愤恨异常,对他下意识抗拒起来。

    具体表现为:

    某小东西洗了澡出来就径自去了卧室,路过他,就像路过一个不起眼的路标一样,纯粹无感。某自觉上了当想再去解释两句弥补一下的怪兽,忙腆着脸追过去,小东西却进了卧室便随手一关‘门’,将他毫不留情的拍在‘门’外。

    忍下被故意忽视的不适感,怪兽自己推‘门’进去,小东西看都不看他自顾关了灯上‘床’,‘蒙’上了被子。

    “老婆,你不是不介意吗?”怪兽从‘床’的另一边默默爬上去,由她身后贴近,委委屈屈前去求和。

    小东西却当他空气一样,伸出手“啪”的一声,摁灭了‘床’头台灯。

    卧室里,霎时漆黑一片。凌子烈的世界,比着凝重而漆黑的夜,其实也好不了多少。黑暗中,他不自觉长叹一声,认命了!

    ‘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说好的“不介意”呢?小东西,你竟给我来这招?

    第二天一大早,自知‘交’代不过去的怪兽早早就爬起来,悉心做了‘精’致的早餐,‘花’‘花’绿绿摆满了小小的餐桌。

    壮壮‘揉’着眼睛从他的小房间出来,远远的,看到如此丰盛的早餐,惊的起‘床’气瞬间散尽。

    “爸爸!”他兴奋的,甜甜的叫了一声后,便扑向餐桌,垂涎‘欲’滴的样子巴着桌子看了老半天,忍不住拍马屁:“有爸爸的宝宝真是幸福啊。”

    凌子烈摆完筷子,顺势蹲下来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拍马屁!”

    “我不是马。”壮壮‘揉’‘揉’小屁股,笑眼弯成两弯漂亮的小月牙。别说,就这眉眼,细看下来,和田小萌还真是像。

    凌子烈笑笑:“我也不是马。”

    壮壮不解,可并不‘欲’过多追究。注意力全在餐桌上呢。说话间,他的小手便伸到了那盘煎‘鸡’蛋上。

    “咳咳……”田小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对温馨的父子俩,但见壮壮想去偷吃,忍不住干咳了两声,喝止。

    壮壮闻声,慌忙收回小手,转头不好意思朝田小萌笑笑。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凌子烈破天荒十分讨好的样子,起身向她走过去。计划中,她应该是在他的‘吻’里睁开双眼的。这个甜蜜的计划,他甜甜腻腻琢磨了一晚上了。

    可当他走近,伸张双臂正‘欲’抱她的时候,田小萌却视若无睹,一边转身,一边用眼神责怪了壮壮后,便径自进了卫生间,重重的关了‘门’,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冲马桶的声音。

    轰……

    所有‘浪’漫的气息,袅袅而散。凌子烈悻悻然朝壮壮耸肩,尴尬异常的叹。

    “妈妈生气了!”壮壮颓然低下头去。以为是自己刚才的偷吃行为惹的妈妈不开心。

    “妈妈是生爸爸的气了。”凌子烈也一脸颓气。

    “爸爸!”壮壮忽然脑子‘精’光一闪,两眼放光的样子惊叫凌子烈。

    凌子烈蹲下身来,用眼神问他:什么事?

    “姓伍的姑娘是谁?”他异常好奇的扎着眼睛问。
正文 第609章 坚挺
    &bp;&bp;&bp;&bp;凌子烈差点被他的问话冲的跌坐到地上:“谁,谁……告诉你的?”

    他的脸‘色’五彩斑斓变幻一遍后,停留在猪肝‘色’上,并一路凝重下了。c书盟

    壮壮不好意思搔搔后脑:“昨天晚上我担心你们吵架,就偷听了你和妈妈的谈话。”

    偷听?

    臭小子,有没有顺便偷看?

    “你看到了什么?”凌子烈想着便脱口问出。

    “你亲了妈妈,抱了妈妈,还‘摸’了妈妈这里……”壮壮一边说,小手一边朝凌子烈的‘胸’口比划:“不过后来,妈妈哭了,在你去洗澡的时候!”

    凌子烈倒‘抽’一口凉风。要不要偷窥这么多细节?小子,非礼勿视这个道理看来老子要好好教教你啦。

    “以前妈妈也是经常一个人哭,哭的可伤心了。我问她:怎么了?她都说是‘想爸爸’了。可是爸爸,妈妈现在都见到你了,为什么还哭呢?”

    壮壮似乎只是单纯看到,对他们那些动作代表的意义并不太懂,也没打算深究,反而更在乎田小萌哭过。凌子烈多多少少放心了些。

    他抚着壮壮软软的头发,不由的叹息:“是爸爸不好。”

    “壮壮以前也总是惹妈妈不开心。可是我向妈妈一撒娇,她就原谅我了。”

    “是吗?”

    “真的,真的。爸爸,你也试试吧,这招很管用哦”壮壮毫不吝啬向他传授哄田小萌开心的手段,可是他明明记得那个时候,不管她多生气,只要有吃的,她就会气消一大半。

    小吃货长大了------他不由的在心里叹。

    “------我可以吃了吧?”壮壮仰脸等了他老半天,不见他喊开饭,终于忍不住问。

    “洗手,洗脸。”凌子烈回神过来,命令又将手伸向盘子的壮壮。潜移默化这个东西太可怕了。从壮壮身上几乎可以找到田小萌所有的坏习惯。凌子烈顿觉未来的路任重而道远。

    “吃完了再洗吧。妈妈以前就是让我吃完了再洗的!”壮壮忍着口水建议。

    “不行,以后这些不卫生的习惯必须改掉!”

    “妈妈以前也是先吃了再洗的。”

    “妈妈也得改!”

    “可是妈妈……”

    “必须改!”

    “……”和凌子烈待久了,壮壮便‘摸’清了他的喜好。但凡“必须”二字一出口,他就知道再也没了转圜的余地。乖乖跟着凌子烈到卫生间去洗漱。

    田小萌正准备刷牙,父子二人笑着进来,小小的卫生间顿时有点挤。她想出去,凌子烈宽大的身板却有意无意堵在‘门’口。因为堵着气,她故意不理他,只能干巴巴刷了牙等在那里。

    凌子烈耐心的教壮壮自己刷了牙洗了脸。壮壮踩在小凳子上湿漉漉的一张脸,调皮的对着镜子里的田小萌呲牙咧嘴吐舌头,扮鬼脸。田小萌不满的眼神丢向他:臭小子,这么快就和别人站统一战线了?

    打发壮壮吃上早餐,凌子烈掉头回来,干脆将磨磨蹭蹭不愿出来面对他的田小萌,堵在卫生间。

    “你干嘛?”她拧眉,不满的问。

    “你不是不愿出来吗?我帮你堵上,省的一会儿你意志不坚定,出来的话影响你坚‘挺’的形象。”

    “你才坚‘挺’。”这种不费脑子,又极具‘乱’拳打死老师傅气质的反击方式,田小萌用起来简直炉火纯青。她想都不想,随口便反驳。
正文 第610章 废品,二手货
    &bp;&bp;&bp;&bp;凌子烈“哼哼”两声冷笑:“对,没错,我坚‘挺’。c书盟我认!可是你在生气,你认不认?你为什么生气,是谁口口声声说:没那么介意的?你这样口是心非,对我公平吗?”

    “几年不见,你怎么这么唠叨,果然是老了啊,嘴碎成这样以后罗莎莎可怎么受得了?”

    “她受不了,正好便宜了你嘛。”

    “我这儿不是废品回收站,更不收二手货!”

    “废品?田小萌,不是你在我身下叫着求饶的时候了?二手货?呵……也对,你用过的‘二手货’你打算甩给谁?”

    “谁知道你到我手里的时候已经是几手货了?少给我栽赃,我可担不起这么大罪名。”

    “……”凌子烈语塞。

    清晨斗嘴,某怪兽完败!

    几年不见,某小东西口才见长了啊。不对,从来她都是最会无理取闹、强词夺理的。他竟然忘了!

    怪兽特质:说不过,就动手。

    凌子烈默默压了一会儿被她勾起来的无名火,便黑压压朝她‘逼’过来。

    “躲开哦,我不想一大早就……唔……”

    首战失利的怪兽哪里还容得下她继续嚣张,结结实实将她压倒洗手台上,硬生生堵上了她的嘴。

    田小萌踢着双‘腿’反抗。喉咙里发出不耐烦的喉音,拼命摇头躲着他。

    壮壮在外面听着卫生间里传来“唔唔……哦哦……”的声音,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捏着面包片夹火‘腿’,吃的那叫一个欢实。

    “凌子烈,你够了哦,别把自己当二八月的畜生,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田小萌终于挣扎着摆脱了他的嘴巴,喘着粗气,冷冷反击。

    “田小萌,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口是心非,明明就很喜欢我的‘兽‘性’’,却偏偏要做出这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一点都不可爱你知道吗?”他说着捏起她的脸蛋,狠狠揪了一下。

    田小萌被捏疼,烦躁的打掉他的手:“起开,我要上班了。”

    “不起,辞职不要去了。”

    “你养我?”

    “我养得起!”

    “还像以前一样当我是宠物,圈起来养?还是,把我当小三,养着,供你随时消遣?”

    “我什么时候当你是老婆之外的‘女’人过?田小萌,你非要说这种没心肝的话来伤我是吗?”

    “没心肝?凌子烈,你敢说你和罗莎莎没有订婚?你敢说你和那个‘伍姑娘’没有染?”

    “……”凌子烈再次语塞。

    伍姑娘?!

    他默默看了看自己的手:罪魁祸‘手’,老子真想剁了你!

    田小萌见他不说话,以为是默认。气呼呼的一把推开他,径直到‘门’口拿了包,换鞋摔‘门’而出。根本没给他机会将“饭还没吃呢”这句颇具关心的话说出口。

    壮壮将小眉头皱的老高,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责怪:“不是让你撒娇嘛?”

    是哦,明明是打算撒个娇,求原谅的。凌子烈颓颓的样子,一屁股坐到餐椅上,什么胃口都没了。

    “哎……”壮壮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长叹一声:“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去道歉。”

    凌子烈低头看一眼这个人小鬼大的小人‘精’,微微笑着摇头:果然是吃货教出来的孩子。任何时候都要“先吃饱”。

    可是,她怎么忽然会问起“伍姑娘”?这么专业的术语,她是从哪里知道的?凌子烈幽深的双眼微微眯起,将田小萌身边的人捋了个遍:

    哼哼,左不过方远山家里那只滚圆滚圆的小母猪。

    方远山,你给老子等着!
正文 第611章 暗算
    &bp;&bp;&bp;&bp;于氏的庆功宴,原本只是个纯商业的、公司内部的活动。却因了“伍姑娘”,最终请到了方远山这尊机关大佛。身份实在不伦不类,方远山这天其实是没穿制服过去的。可是,放眼b市,他的身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方局长给面子,于氏当然蓬荜生辉。凌子烈肯分享这么一条夯实的人际关系线给她,她当然乐得消受。可是,这中间的利益牵扯明明十分诡异:

    就见整场下来,凌子烈抓住各种时机,拼命给方远山灌酒。

    方远山何等人?那可是追随现在的老大秦家,和几‘波’政敌拼过命的,连一向秀逗的田小萌在一旁都渐渐看明白了,他怎会看不出凌子烈铆足了劲儿想要灌醉他的司马昭之心?

    可是,连他自己也纳闷:为什么呢?

    宴会过半的时候,方远山已经醉的可以,靠在休息厅的沙发上缓酒劲。田小萌十分不忍的样子奔过来,递给了他一颗话梅丹:“方局,对不起,对不起,他今天不知‘抽’的哪阵风,让您跟着受苦了。”

    方远山接过话梅丹礼貌的“笑笑”表示感谢,因为酒醉的关系,说出去的话明显带着调侃:“凌太太……是来帮他善后的吗?”

    一句“凌太太”已经让她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后面的话,田小萌只觉得更加讽刺,忙低下头去,尴尬异常。

    凌子烈站在不远处看着,心头一阵阵冒火。旋步过来,满嘴的酒气里带着十足的怒气,面上却依然笑盈盈的,和方远山半真半假的客套:“方局今天可还尽兴?”

    “很好!”方远山也不甘示弱。

    “多年坐在这个位置上不动窝,不知道方局烦不烦躁?”凌子烈两句话便直奔威胁而去。

    方远山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动窝”?这小子,打的竟是这个主意!

    面上却是声‘色’不‘露’,坦然应对:“在哪里、待多久,要看组织需要。况且我的位置一向都不是凌总裁能‘操’心的了的,不是吗?”

    “我当然‘操’不着那个心,就怕方局长酒后‘乱’……”凌子烈故意没掉了接下来的话,却格外‘奸’诈的朝他一笑。

    臭小子,早知道你没憋什么好屁。方远山狠狠的想。可面上却依然言笑自如,若无其事。

    “呵呵……”

    “呵呵……”

    两声别有意味,且动人异常的微笑。田小萌左右看看,却觉出‘阴’深深的恐怖之‘色’。正想说点什么缓解缓解,随着凌子烈那句冷冷的“失陪”,胳膊上忽然受力,人已经飞出去大半米远。

    宋斐方远山吃了闷亏,摇晃着蜿蜒而来,朝方远山远远又举了一杯:“方大局长,被暗算的滋味不怎么舒服吧。”

    方远山嚼着话梅丹,也不怒,反而淡淡的反问:“宋少爷,被抛弃的滋味也不怎么舒服吧?”

    被点到痛‘穴’,宋斐脸上一丝痛苦之‘色’疾驰而过。无奈的笑笑。

    方远山倪目看着,竟有些不忍。

    公子如‘玉’。想当年多少名媛排着队想和这位翩翩公子共进一餐。他敢说,就算今天,如果宋斐肯,他照样可以分分钟重拾他‘花’少‘浪’子的潇洒名声。可是罗拉走的这几年,他硬是孤寂的守着,片叶不染。

    只这份真心,怕是举世都少有了。
正文 第612章 见不得你和别的男人说话
    &bp;&bp;&bp;&bp;方远山想着,端起桌上的杯子,远远朝他敬了一敬,为自己刚才的话表达歉意。宋斐反倒无所谓的样子,含笑饮尽,而后起身走了。

    “我老婆说罗小姐在南非。”见宋斐走远,方远山忍了忍,还是没能遵守和刘琳的约定,脱口将罗拉的行踪泄了出去。

    “我知道!”宋斐回头,微微一笑:“可,我决定等。这是我欠她的!”

    **

    “你……干什么?”田小萌忍着被凌子烈拖拽的不适,到人少的走廊尽头才大力甩开他,烦躁的问。

    “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说话,不行啊?”醉后,凌子烈显得纯粹许多,诚实许多。

    田小萌听着他略带小孩子气无理取闹的话,心里那阵窃喜慢慢放大。她暖暖的一笑,不知从哪里掏一颗话梅丹,趁他不备塞进他嘴里:“吃醋也吃的越来越‘花’样百出了。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这句话似乎多年前,是他每次点着她脑‘门’问的话。

    凌子烈愣神之际,田小萌人已经只剩背影。

    “又上哪儿疯去?”他不满的扬声朝她的背影嚷。

    “作为于氏的总经理,我总得做些我该做的事。失陪了,凌总裁!”田小萌拖着半醉的身体,摇摇晃晃朝里走。于新叶这次是下了狠心了,一副重重的担子就这么毫不犹豫放到她肩膀上。

    凌子烈重重拧着眉头,表示不解。平日里只知道于新叶秉‘性’里带着股邪‘性’,没想到她的用人之道大气中也透着份诡异。

    换做是他,恐怕也不可能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一摊,‘交’给田小萌这样稀里糊涂的人。

    人声鼎沸里,推杯换盏间。

    凌子烈掩在灯影里,远远看着田小萌言笑晏晏,却明显吃力的应付各路牛鬼蛇神,狠狠替她捏着把汗。

    “心疼啊?”于新叶从来都是突然而来,突然而去。扔下这么一句后,便自顾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喝果汁。

    凌子烈跟过来,不满的睨着她:“你在这里躲清闲,让我老婆在前面冲锋陷阵?‘挺’会享受的哦?”凌子烈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句话后,狠狠嘬了两口果汁,解恨。

    “这有什么,我不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吗?人,总的长大。你不可能一辈子把她藏在羽翼之下,免她一世风雨侵扰。她总是要学着自己去经历什么。”于新叶说的坦然,凌子烈却听的极不服气。

    “我可以!”他郑重其事盯着于新叶说。发誓一般。

    于新叶听着,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搅杂在一起,眼里猛然‘蒙’上雾气:“子烈,你能保证,不管田小萌是谁,做过什么,你都能不惊不扰的护她一世周全吗?”

    凌子烈的神经猛然绷了一下。他定定看着于新叶过于严肃的表情,渐渐开始读不懂。所以,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于新叶自知自己的话太过‘露’底,忙收了神‘色’,不自然笑笑,丢下一句:“我到那边看看。”而后,便扛着大肚子走了。
正文 第613章 知道她是谁吗
    &bp;&bp;&bp;&bp;田小萌是谁?她做过什么?

    凌子烈已经醉了六七分的思维,明显集中不起来。c书盟他想不透这话里的意思,只能烦躁的甩了甩头。杰森过来低头询问:“总裁,要不要派车先送你回去?”

    凌子烈看着酒场里的田小萌,抬手示意他:不用。

    杰森长长叹了一声,忍不住默默摇头。今天某人明明是来护‘花’的,却还没结束就把自己先灌成这样!

    **

    于新叶刚才差点没忍住说漏嘴,此刻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田小萌是谁?

    那天,当侦探社的人拿着最新搜集到的,她的旧照片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彻底惊的没了知觉!

    照片上,那个‘女’孩,分分明明,就是她的妹妹----于新芽。

    “你、说、这、是、谁?”她干张着嘴定住好一会,才终于缓过神来,一字一顿的问对面侦责搜集情报的探员。

    “田小萌啊。”探员不解的盯着她,以为她怀疑他们随随便便糊‘弄’了事,遂从文件袋里又拿出几张纸佐证:“于总,这是我们‘花’大力气挖出来的田小萌的旧照片。是早年她的父亲赌博输钱,打算卖掉她时给买主看的照片。这里是当时他们签的协议。”探员说着将那几张老旧发黄的纸片递到于新叶面前。

    “卖?”她不可思议的表情下明显有几丝痛苦之‘色’。接过那几页纸翻着,双手抖得让她看不清纸上的字。

    “是的。不过后来被她的母亲拼死给抢了回来。最后,一家人才逃到b市避难的。田有才----也就是田小萌的父亲,去世后,那些人依然没有放过她们,十几年来一直追着她们要赌债。后来……”

    探员说着,也觉得奇怪:“……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有一年半的时间----我们查不到关于田小萌的任何消息。直到四年前,在市,我们又发现了她生活过的痕迹。”

    一年半?

    大概就是她在凌子烈身边的那段时间。

    凌子烈将她保护的的确很好。让她免受外界的一切侵扰。可是,五年前她为什么会那么决然走掉。

    从她这些年不间断搜集于氏的消息可以看得出,她早就知道自己是于新芽,是她于新叶的妹妹。可为什么就是不肯认呢?

    当初,于伯雄在不那么确定的情况下,也毅然决定在公众面前认下她。这么好的机会,她为什么不肯?

    那个她亲眼看着做的亲子鉴定怎么会显示:非亲生?

    这一切的一切,都过分诡异的‘交’缠在一起。

    饶是于新叶平日里清明异常的大脑,此时也明显不太够用。丝丝缕缕牵牵绊绊,哪里才是头?她理不出个头绪来,烦‘乱’,惊怒,不知所措。

    从侦探社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

    冷纪云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进‘门’就直奔书房,关了‘门’。忙追过来问:“怎么了?”

    于新叶依然没从惊愕里收回三魂七魄,木木的样子将那个小‘女’孩的照片亮给冷纪云看。

    “知道她是谁吗?”于新叶点着那张小‘女’孩的照片,问。
正文 第614章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bp;&bp;&bp;&bp;“新芽?”冷纪云脱口而出。时隔多年,他对这个胖胖的小丫头依然记忆犹新。

    当年于家一对双胞胎儿‘女’被绑架,冷家为救人也是出人出力了的。也就是听了冷老爷子的建议,于伯雄才假模假式的用自己的密码换了于昊炎出来。

    不了解内情的冷纪云,这些年一直为自己父亲曾经轻率的一句话,而耿耿于怀。这也是多少年来,于新叶但凡提起妹妹,冷纪云总是内疚不已,什么都肯依她的原因。他总觉得:如果不是父亲当初的建议,或许新芽妹妹不至于送命!

    于新叶深提着气,点点头,两颗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不知是‘激’动还是纠结!

    “那,这张呢?”于新叶捏着田小萌的照片,问。语气里已明显带着哭腔。

    冷纪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于新叶掉泪,他能猜出**分:接下来他要听到的事情,不会普通!

    “这不是你凌子烈的‘心尖儿‘肉’’田……?”冷纪云收了平日里假不正经的神‘色’,认认真真的答着,可旋即有那么几秒的迟疑,对比于新叶过于反常的表情,他转而明白过来-----“田小萌就是新芽?”

    饶是经历过各种惊心动魄百转千回的大场面,冷纪云也着实被眼前这个事实,惊的愣在那里。

    “不,不太可能吧?五年前你不是亲自找人验过d?而且岳父大人他……”冷纪云说着却戛然而止。五年前,于伯雄利用他的手下绑架田小萌的那一幕,此时想起来,真觉得违和!并且他答应过于伯雄,不向于氏姐弟透‘露’此事的半点真相。

    “怎么样?”于新叶求知‘欲’极强的样子盯着,追问。似乎想从他过于惊讶的表情里读出点更有价值的信息。

    冷纪云慌忙收了收神‘色’,转移她的注意力:“……岳父大人他最终也是信了的。”

    于新叶略有些失望,捏着两张照片跌坐到藤椅里。脑子里依然‘乱’作一团。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冷纪云试探。

    “找她来问清楚。你觉得呢?”于新叶头一次这么认真的问冷纪云的意见。

    冷纪云握住她从进‘门’就一直‘激’动的颤抖不已的手,敞开怀抱将她裹进宽大的怀里,暖着她微微有些凉的身体。他知道这件事对她来说,震撼有多大;他也可以猜到这其中有多少纠葛不清的恩怨,是她还来不及‘弄’清楚的;他更知道她当下恨不能拎来田小萌,立时就认下。

    可是,站在整件事情之外,冷纪云以局外人的立场认真帮她分析:“……老婆,你有没想过,或许新芽,不认你们,有她不认你们的道理?

    你想想,一个明知自己身世的人,天天在自己亲生哥哥姐姐面前晃来晃去,却不去相认。这得是多大的毅力?

    田小萌是哪种人我们其实都清楚。她不是个多么坚毅的孩子。可这么多年,她却固执的守着这个秘密,远远关心着你们,就是不靠近。这有多辛苦,我现在想想都觉得艰难。她能忍下,说明她的苦衷不是一点点。你觉得呢?”

    于新叶窝在她怀里,认同的点头。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她彻底没了主意。
正文 第615章 顺其自然
    &bp;&bp;&bp;&bp;“有时候吧你看着‘挺’‘精’明,其实这脑瓜子一遇到大事,一点都不冷静。c书盟着满是宠溺的敲了敲她的额头,继续帮他分析:“你以为知道真相的就你一个吗?那凌家老爷子未尝就不知道。据我所知,当年是他执意藏着田小萌,才让她免于在公众视野里被岳父大人将错就错认下。而田小萌愿意配合,说明他们俩是彼此心知肚明的。”

    “那凌子烈呢?”

    “凌子烈或许还被‘蒙’在鼓里。以他这种嫉恶如仇的个‘性’。如果知道了田小萌就是于伯雄的挚爱幼‘女’……”冷纪云说着说着便替田小萌担心起来:“……就这俩人目前爱的死去活来的现状,还不得纠结而死?”

    “你是说凌子烈会因为她是于家的人,把五年前的那场血腥之争算到新芽头上?不至于吧,他对于氏也没有怎样,反而这些年明里暗里帮着我们东山再起。”

    “这中间牵连的可就多了。帮于氏,一是出于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情分。二是他凌氏从中赚了多少好人缘你我都心知肚明。他是有利可图的,自然乐此不疲。可两口子过日子就不一样了。天天面对着的这个人,爱的掏心掏肺的这个人,曾经她的父亲差点把自己‘弄’死。你觉得凌子烈该是什么心态?”

    于新叶听着也不觉揪心起来。认妹妹这种美事让她瞬间觉得举步维艰,处处是沟坎。她不由的长吁短叹。

    冷纪云看着,也忍不住心疼他,忙话锋一转,劝道:“田小萌不敢认你们,不敢承认自己于家二小姐的身份,多多少少应该有这个顾虑。

    可是,五年之后,她竟然又回来了。除了放不下凌子烈之外,你不觉得她有她自己的打算吗?这小丫头,虽然看上去依然傻乎乎的,可心里是有谱的。

    妹妹,我们肯定是要认的。但是,这件事急不得的。不如,我们就-----顺其自然?”他试探‘性’的征求于新叶的意见。

    于新叶将这些利弊关系串在一起,在脑子里过了个遍,很认同的样子点了点头。

    **

    可是那天,冷纪云最后挑明的问题,这些天像石头一样压在她心口:妹妹,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到底怎样的难言之隐让你如此隐忍?

    于新叶正思索着,挂满水珠的镜子里忽然闯进田小萌嫣红的脸。那五分醉,五分醒的样子。笑起来,越看和自己越像。

    “姐,你怎么在这里?冷总在外面急的就要叫保镖搜楼了。”田小萌取笑她,顺势扑过来一把将她抱住:“新叶姐,谢谢你这么信任我。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工作起来好辛苦哦……”

    大概酒‘精’的作用催化了她长久压抑的亲情本能。她竟不自觉撒娇的样子,将脑袋搁在于新叶的肩头,委委屈屈的求安慰。

    于新叶爱怜的拨开垂在她鼻尖的碎发,对着镜中的自己和她说:“没关系,姐姐教你。”说完鼻子一酸,差点没控制住,掉下泪来。
正文 第616章 摁
    &bp;&bp;&bp;&bp;两个明知道是亲姐妹的人,却碍于种种原因不能相认。这其中的心酸怕没人能懂。

    田小萌笑的格外暖:“那您就跟耗子说,别整天对我板着一张脸,吓都被他吓死了,还怎么好好工作……”

    “好……”于新叶吸着鼻子,忍下要哭的冲动,微笑着听她小孩子气的控诉,满口答应:“我去跟他说。让他对你多点耐心教。笨丫头!”

    田小萌再出来的时候,凌子烈和方远山已经“摒弃前嫌”搂在一起----“互诉衷肠”兼相互灌酒。于昊炎忙招呼手下,将这二位爷移步到楼上包间。

    这要被哪家不长眼的媒体抓拍到,那明天b市的报纸新闻可就有笑话看了。一个是b市商业大亨、一个是正义凛然的警察局局长,平日里人模狗样道貌岸然的两个人,此时搂搂抱抱在一起?一会儿厮打,一会儿亲昵,一会儿讲着略带荤腥的冷笑话?

    笑话!

    简直就是大笑话!

    即使从小跟在凌子烈屁股后面长大的于昊炎,也从未见过他如此有失分寸的时候。

    “说,说,说,你是不是又惹这货生气或伤心了?”于昊炎恼的直接将田小萌拎出来,不耐烦的质问。

    田小萌自知,这几天和他闹别扭,对他过分冷淡。他忍了满心的怨气,不舍得朝她撒,只能借着今天的酒折磨别人出去。别提多心疼。

    被于昊炎这么一指责,更是一脸的愧疚:“耗子,那现在怎么办?先找人把他俩分开,送回去吧。”

    “你去分?”于昊炎看她那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抱的死紧的,俩人都有功夫在身,刚才进去那几个人都是带着伤出来的。”

    田小萌颓然低下头,不再接话。

    天亮时分,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最终没能分出个伯仲,倒是因为意识清醒过来,微微觉得有损各自的形象,才悻悻然撒手不斗。

    参加宴会的人早就散尽,外围于昊炎派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着,命令:这二位爷不结束,任何人不准放进来。里面,田小萌远远守着,就着桌子单手支着脑袋都睡过去好几次了。

    这次,她再惊醒,就是被凌子烈敲着桌子震醒的。

    “走啦。”酒劲散去**分,凌子烈明显清醒很多,叫醒她转身就走。醒了就猛地又罩上了盔甲,田小萌对此人变脸变身的速度,从来都只有望洋兴叹的份儿。

    田小萌惺忪着睡眼,粗略适应了一会。意识清醒之际,却只见那人的背影即将消失在转角,忙起身,一溜小跑跟过去。

    “怎么样,伤到没有?”她吃力的追着他问。

    凌子烈脚步稳健,步步生风,一步不停。

    “问你话呢,伤到没有?伤哪里了,我看看。”田小萌说着便要上手去检查他被撕裂的领口。却被他快步甩开。

    “凌子烈,你停下来,让我看看你伤哪里了?这个方远山也真是的,下手没轻没重的,你看这都渗血出来了,求你停下来让我看看……”凌子烈死不开口。田小萌就着急。

    一路追问下来。凌子烈被问的急了,在走廊的尽头一把将她摁在墙上,俯身狠狠亲下去。
正文 第617章 微~调~情(1)
    &bp;&bp;&bp;&bp;“笑什么?”田小萌嗔怪的小眼神瞟过来,愤愤不平的问。

    凌子烈闲闲的步子走过去,揽着她的肩:“就喜欢你这种小‘摸’样。”

    “什么?”

    “紧张,羞怯、略带那么点点‘混’不吝的野蛮。”

    “有病吧你,口味这么别致?”

    “谁让你生的这样别致?”

    “切,病得不轻,赶紧回家吃‘药’!”田小萌说着推开他自顾走向电梯间。

    “你就是我的‘药’。”凌子烈微笑,跟在她身后。

    “毒‘药’!”田小萌回头白他一眼,顶回去。

    “解‘药’!”凌子烈忽然变得认真,说完郑重其事在她额头印了一个‘吻’。这倒让田小萌略感无所适从。

    几年不见,似乎凌子烈更加健谈了呢?田小萌心头微微惊愕了一下。对比初识时他不苟言笑,道貌岸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她不由的在心里叹:果然是人老了就容易嘴碎啊!

    “走吧,我带你去吃早餐。”凌子烈说着,便拉着她去了地下车库。

    “不,我想先去把壮壮接回来。动不动就把他托给别人,他对我该更有意见了。况且,今天周末,我答应要带他去游乐场玩的。”昨晚由于他俩都有应酬,壮壮就先托付给庆嫂照顾了。

    “游乐场改天再去吧,今天我另有安排。”凌子烈说完,别有意味的眼神看向田小萌。

    刚刚被他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调戏了个遍,此时他又说这样暧昧不明的话,田小萌的脑子直接过掉其他事,直奔‘床’上那点事儿就去了。于是,她愤然甩开他的手,义正言辞的指责:“凌子烈,你难道就是纯禽兽么,怎么满脑子每天想的都是这种事?”

    被误解了的某人明显有那么一丝的错愕,转而明白过来。故意不正经的语气反问:“不喜欢吗?”

    “o!”田小萌果断表明立场。

    凌子烈邪邪一笑:“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于新叶这个年纪,她就不敢随随便便说这种话!”

    “什么意思?”

    “老婆……”凌子烈半真半假调笑着靠过来问:“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凌子烈说完,又预言般总结了一句:“嗯,也就三五年的功夫,‘纯禽兽’这顶帽子,你就得扣自己脑袋上。”

    田小萌秀逗的脑细胞,被他这个过于隐晦的道理给扯的比较分散,费力集中了一下,她总算明白过来,狠狠瞪着他咬牙回击:“我现在就如、狼、似、虎、给、你、看……”

    说完就扑过去咬他。凌子烈身体一错,躲了过去。

    二人笑着,闹着,跑向自己的停车位。

    到了车前,凌子烈一把将她抓住,摁到车上,含情脉脉,却患得患失的眼神注视着她,良久不语。

    心跳共振,田小萌只觉得那“咚咚咚”的声音,就要将自己的心‘门’震碎。

    “怎么了?”田小萌轻问。

    “我们复婚吧。”凌子烈一脸的认真。

    田小萌含笑的嘴角,定住。

    凌子烈注意到她细微的表情变化,顿觉不悦:“你不愿意?”

    “没有……”田小萌急于否认。可否认之后,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忙找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先吃饭吧,我好饿。”
正文 第618章 微~调~情(2)
    &bp;&bp;&bp;&bp;这个‘吻’,来得突然。

    田小萌猝不及防,本能的闷叫一声。

    旁边巡逻的保镖忙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偏头看向别处。

    长长的,深深的,狠狠的一个‘吻’。直‘吻’的田小萌上气不接下气。

    他一松开她,她便迫不及待揪起他破败不堪的衬衣领口去查看:里面青青紫紫,大大小小的淤青。

    田小萌顿时气的直跺脚:“什么人呢?欺压百姓!改天非要写个匿名举报信给他举报喽,下手怎么这么狠,瞧把我们给打的……”

    田小萌义愤填膺,母‘鸡’护小‘鸡’崽儿似得,句句护着凌子烈。更要命的是那要哭不哭的嗓音,听得凌子烈原本坚硬的心一点点酥掉。他不由的捧起她委屈气恼的小脸,看了几秒钟,又是一通‘乱’亲。

    “疼不疼?”她吸着鼻息,昂着脸问。眼里流转的除了愧疚就是心疼。

    “还跟我闹别扭吗?”凌子烈棱角分明的‘唇’扫着她酒后嫣红好看的脸和‘唇’瓣,不答反问。

    田小萌猛然想起那个潜在情敌“伍姑娘”顿时心里酸楚异常。可面前这个人,比五年前越发会惹她抓心挠肝了。她不理他,他生气,却舍不得拿她怎么样,就借着酒劲儿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

    田小萌又气又恼又心疼。流着泪推开他:“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明知道我会心疼死。”

    “心疼我还要惹我生气?”

    “明明是你不对在先的。”

    “我有哪里不对。你明明说‘不那么介意’的?”

    “这种话连我自己都不信,你竟然会信?凌子烈,你是天真还是傻?”

    “很傻很天真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和小二货过日子时间长了,难免会很二啊。”凌子烈故意将话说的轻飘飘的,讽刺调戏的意味指数瞬间爆表。

    田小萌气急:“凌、子、烈……”她眼里心上都呼呼冒着火。这个老不正经的,越老越没正行!

    “我在。怎么?你咬我啊?”凌子烈忽然对这种微**模式很上瘾。一句不落,接着逗她。

    “我咬死你!”田小萌说着便奋身跃起,跳上他的背,小臂扣着他的脖子微微用力一揽,偏头便咬住他的耳朵。

    凌子烈被她从未有过的豪放动作惹得,全身汗‘毛’孔悉数炸开。大手从身后‘摸’到她的腰一用力,田小萌整个人毫无悬念被他拽到身前,挂在腰上,抱着。

    “咬死,不如做……死喽!”凌子烈说完不忘痞痞的在她脖颈间若有似无的吹气,手下意识就开始在她身上游移。

    “下流!”田小萌死命挣扎,才勉强逃出他的魔掌。可衣服还是被他‘揉’的皱巴起来,她低头看看自己,忙躲进墙角整理衣服。

    醉了一夜的脑袋此时虽然还有点眩晕,但眼前这个小‘女’人娇羞的小‘摸’样,就这样半虚半实半远不近的一晃,凌子烈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双手‘插’进口袋,怡怡然立在哪里。

    过了手瘾、嘴瘾,心情好到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像要飞起来似得。看着她,不自觉勾起嘴角,笑的暧昧而充满‘诱’‘惑’。
正文 第619章 令人尴尬的真想
    &bp;&bp;&bp;&bp;凌子烈微微有些失望,但见她确实为难的样子,也没再‘逼’问。

    **

    凌子烈原计划今天带田小萌上山,去母亲的坟上祭拜的。可因为天忽然下起小雨,路滑不好走,只好作罢。吃过饭后,两人驱车回家换了衣服,打算去接壮壮。

    ‘门’铃催命似得想起来的时候,凌子烈刚好进浴室去洗澡。田小萌帮他找了替换的衣服敲‘门’递进去,就拧着眉头去开‘门’。

    “谁呀?”这大清早的,听这‘门’铃声,她就有种要吵架的预感。

    果然,‘门’一开,就见刘琳气吼吼站在‘门’口。饱满的婴儿‘肥’脸蛋儿因生着气显得更加鼓圆圆的。

    “咦,你怎么又胖了?”田小萌上上下下扫她两个来回,依然不解她的怒气来自于何处。只好调侃她。

    “田小萌,你是不是二?”刘琳根本不理她那茬,直奔主题就来了。

    “啊?”田小萌一愣。

    刘琳原本就装着一肚子的怒火,此时见她半呆不傻的样子,更是来气。推开她盛气凌人的进‘门’,分分钟启动找茬模式:

    “你和你们家怪兽闹别扭,凭什么我们家老方当炮灰?你们家怪兽也太心黑了吧,下手那么狠?把我们家老方打的浑身到处是淤青,他是警察局局长诶,你让他面子怎么过得去?告诉你哦,你们这是袭警,是要被判刑的……”刘琳越说越气,在不大的客厅里来回踱着步子,数落田小萌的不是。

    田小萌听了老半天,这才听明白此君一大早来的真正目的。合着,是打上‘门’来护短来了?

    她顿时也不再淡定,这真是冤家路窄,她不来,她也是会去找她算算账的!

    “刘琳你没病吧……”

    田小萌的防御模式就是从这句颇具轻蔑的话开始的。

    客厅里,两个针锋相对半句不让的‘女’人,像两个据理力争维护各自熊孩子的妈妈,理直气壮、唾沫横飞,只为把责任划分到对方那一边。

    “……我也告诉你哦刘琳,方远山这种以官欺民的行为也足够他判刑的……”田小萌说完,颇具挑衅意味哼了她一声。

    刘琳白着眼反击:“别没文化了,‘以官欺民’?就你们家那个有严重暴力倾向的怪兽,我们家老方这是整治社会黑恶势力,懂吧?”

    “用你整治?暴力倾向怎么了,我喜欢你们管得着吗?”

    “呵……田小萌,你们家爱好还真特别啊,一个喜欢用伍姑娘自嗨,一个喜欢暴力自残?你俩是怎么凑成对儿的,还真是绝配啊!”

    “……伍姑娘是谁?”与她针锋相对的话戛然而止,田小萌转而怒问。

    这么多天,她被这个伍姑娘折磨的够辛苦的了,好不容易她忘了,怎么平白无故又提起来。

    刘琳见田小萌被气到,摇头摆尾的自顾得意起来,说话便没了分寸,她亮自己一只手在田小萌面前,颇玩味的答:“伍姑娘就是它喽……”

    “它?谁?”

    “笨!”刘琳狠狠在她额头敲了一下:“五指姑娘!”
正文 第620章 一幕
    &bp;&bp;&bp;&bp;五指……

    田小萌默默脑补了一会儿,顿时恍然大悟。倒‘抽’着凉风猛抬头,还想跟刘琳确认点什么的时候,却见她目瞪口呆的盯着她身后----浴室的方向。

    “糟糕。”田小萌暗叫不好。

    她猛回头,就见凌子烈下身只围个浴巾,表情尴尬异常、惊怒异常的样子,呆立在浴室‘门’口。一时间,三人中间的空气凝固。

    他听到了多少?

    他真的这么多年都用“五……”

    他……

    田小萌干咽着口水,心里正琢磨着,默然回头,却见刘琳已经默默将目瞪口呆转化为一副‘花’痴状,盯着凌子烈看的双眼,正汩汩向外冒着小桃心儿。

    田小萌不悦,反身扑过去,张开四肢挡在凌子烈过分暴‘露’的身体前面,瘦长的四肢左突右防,上下遮掩,阻隔刘琳过于贪婪的视线:“看什么看,‘花’痴!”

    刘琳正‘欲’开口反击,更惊‘艳’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她到嘴边的话,并将她定格在“张大嘴却什么也没来得及说出来”那一瞬间。

    田小萌蹦蹦跳跳的凌子烈身前左右摇摆挡着,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原本松松散散挂在凌子烈腰间的浴巾,被她没轻没重的几下一磨蹭,更加没了着力点,在光滑的皮肤上挂靠不住,忽然就散掉,悠悠然从他腰间滑了下来!

    刘琳发誓,就算是耍流氓,她也是被迫的。

    腰间蓦然一凉,凌子烈下意识低头一看。

    “嗷……”他惊的闷嚎。田小萌吓得一个‘激’灵,转身也看下去。

    “啊……”田小萌忙附身上去将他抱个紧实。盖住不该‘裸’‘露’出来的关键部位:“刘琳,你个‘女’流氓,转身,转身,快转身!”

    田小萌急的跳脚,一面用身体将凌子烈挤到墙上挡着,一面恶狠狠的对刘琳鬼叫!

    刘琳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田小萌的吼叫视若罔闻。

    麒麟臂、人鱼线、爱之把手---这些令人神魂颠倒的身体细节,他竟全由!一看就知道是坚持长期锻炼的结果。

    刘琳咕咚咕咚咽了两大口口水,仍不能从刚才的画面中拔出意识和眼神,眼里接连冒出的小桃心儿,不动声‘色’转为绿森森的贼光。

    一大早,不在预料之中的享受了一场绝世盛宴-----那香‘艳’的程度,不亚于欣赏任何一位身材爆好的国际名模。她想着,忍不住意犹未尽的回忆。

    “先,先,先走了。”结巴了好一会,刘琳终于捋直舌头,说了句道别的话。而后,木然转身出了‘门’。

    “田、小、萌!”凌子烈咬着牙,来不及将面前这个从来只会让他难堪的‘女’人嚼碎,便一把推开她,闪身进了浴室!

    田小萌想追进去安慰,却被他无情的一‘门’板给拍在‘门’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田小萌愧疚万分的样子拍着‘门’道歉。可里面的人随后送给她一声毫不领情的话:“滚!”

    **

    算是饱眼福了呢?还是被迫耍流氓了呢?

    刘琳一路上都纠结着这个问题。木木然回到家的时候,方远山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

    洗了澡吃了早饭,酒劲完全散尽,整个人看上去清清爽爽。刘琳忍不住瞪着他,愣住。脑子还停在刚刚在田小萌家看到的那一幕上。她下意识脸一红,低下头去。
正文 第621章 我想看看
    &bp;&bp;&bp;&bp;不正常!

    方远山远远睨了她一眼,琢磨。嘴上下意识脱口问了句:“一大早,去哪儿了?”

    难得有个清闲的周末,她竟一大早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出了‘门’。此刻回来浑身上下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

    刘琳被这一问,才恍恍惚惚,转醒。丢在田小萌家里的三魂六魄恋恋不舍的悉数被拽回来。盯着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澄明,聚满好奇的光芒。随后,那目光,不受控制的‘射’向他的下面。

    方远山敏感的第六感瞬间启动:“你怎么了,样子怪怪的?”

    “我……想看看你那里!”刘琳痴痴的说。

    方远山顺着她的目光缓缓看下来,略迟疑了一下,了然,而后惊得浑身一紧张,结结实实呛了他一大口茶水。剧咳之后他面‘色’一沉,明知故问:“哪里?”

    这只小母猪,大清早的发什么情?

    刘琳根本不跟他废话,扑过去拽起来,就去解他的腰带。

    方远山忙甩掉报纸拿手护着:“刘琳,你疯了!吃错‘药’了?”

    刘琳低头不语,********就想看看他的。

    比较也好,解馋也好,她就是好奇,想看看!

    方远山哪里经得起她这么主动,一开始还抵死不从。见她执意如此,邪邪笑着,半推半就间就松了防御。

    可嘴里还是忍不住调侃:“是谁说过‘不办婚礼不行夫妻之实的?是谁说‘减‘肥’不成功就不上我的‘床’的’?是谁说‘要把最美妙的事留在自己最动人的时刻去做’的,嗯?……”方远山说完,一副“瞧瞧,终于忍不住了吧”的坏笑表情,身体渐渐准备好,被他生扑!

    说话间,刘琳已将他宽衣解带,她不解的盯着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遂有些烦躁的说:“好了,穿起来吧!”

    穿、起、来。吧?

    方远山被她这句分毫不合时宜的话给雷的外焦里嫩,头冒青烟!

    方远山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和****,一时间噼里啪啦齐燃起来,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炙人的温度。

    低头再看自己:活生生被扒了‘裤’子,又被硬生生被晾在这里?

    他想掐死她的心都有。可是,要死也必须是爽死!今天老子不正法了你就对不起自己了。

    方远山信誓旦旦跟自己说完,便磨牙霍霍朝刘琳扑过去。

    “啊……”刘琳尖叫一声,旋即,紧急开启循环播放模式念起紧箍咒:“不办婚礼不行夫妻之实,减‘肥’不成功不上你的‘床’,要把最美妙的事留在自己最动人的时刻去做……方远山,这些,都是你答应我的,是要食言吗?”

    方远山正在她绵软的身体上恣意撩拨,四处点火。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被她‘蒙’‘混’过关!
正文 第622章 冷暴力
    &bp;&bp;&bp;&bp;“老婆,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了。你现在这样对我,属于家庭冷暴力,是犯法的。”方远山委委屈屈的控诉。

    刘琳无辜的小眼神盯着他,腻死人不偿命的娃娃音娇滴滴叫一声:“老公……”方远山整个人顿时完全酥掉。身体里那个浓的熬人的气息将他整颗心缠的死死的。连呼吸都显得急促而没有节奏。

    “可是我还没有减‘肥’成功,我还没有穿过漂亮的婚纱,你忍心么?”刘琳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方远山再次确定,这鬼丫头今天是卯这劲儿要挑他失控。

    方远山毫不犹豫低头,咬上她的丰满的双‘唇’,就是一通饮鸩般狂‘吻’。

    “忍!心!”

    解了馋,他才喘息着停下来,郑重其事的回答她。

    他从来都没觉得她需要减‘肥’,在他眼里,她不经雕琢的任何一个瞬间都是人间至美,可是固执如她却从来不信。非嚷着要减最动人的时刻,去穿上圣洁的婚纱,将自己完美送上他的‘床’!

    这是个什么鬼原则。

    方远山从没有哪一刻,这么恨这世间所谓的“原则”。

    为了这狗屁“原则”,他受尽“非人”的折磨!往事不能再提,提起来都是眼泪。方远山此刻暗暗起誓:这次绝不妥协,绝不!

    “方大局长要说话不算话?”刘琳被他‘揉’的微微有些喘,却不忘念‘咒’自救:“方大局长要欺负良家‘妇’‘女’吗?快来人……嗯,救命啊,方大局长要犯错误了,有没有人管……啊……”

    方远山充耳不闻,由着‘欲’望支配着自己,由上而下,从外到内。

    刘琳颤栗着,却没来由的有些恼怒,有些委屈。她抖着音轻唤:“方……方远山!”而后,眼泪竟毫无征兆从眼角涌出。

    方远山惊呆。‘吻’着她的小脸的‘唇’嘎然停下。他竟然有种罪恶感。顿时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见她没了动作,刘琳紧绷的身体,渐渐松懈下来,竟委屈的啜泣起来。

    “和我结婚真就那么委屈你吗?”方远山不由的怀疑她对他平日里说的那些“爱”,有几分是真?

    刘琳哭的上级不接下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咬紧下‘唇’拼命的摇头。

    方远山还压在她身上,近距离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心里别提什么滋味。咬牙忍下所有‘欲’望,认命般闭了闭眼。

    猛地。刘琳身上一轻。

    方远山起身,恼怒、愤恨、委屈、无可奈何的样子立在‘床’边,冷冷的说:“那,离婚吧!”
正文 第623章 她什么都没看到,我发誓
    &bp;&bp;&bp;&bp;从谈恋爱到现在。整整五年的时间,这是方远山头一次这样冷的对刘琳说话。也是头一次,他跟她提离婚。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不管她多矫情的和他闹别扭,不管多少人说她们在一起不般配,他都坚守着,从来,一个“分”的念头都没有。

    刘琳笃信: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不要她。可现在,他竟要跟她----离婚?

    “你是说真的吗?”刘琳抹干眼泪,从‘床’上起身,满是幽怨的眼神盯着他,问。

    方远山依然冷清异常的样子,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

    “离就离!”刘琳顿时像被谁踩中小尾巴,“嚯”的一声站起来,流着泪指责:“这点事儿都忍不了?那以后我怀孕长长十个月呢,你还不赤橙黄绿青蓝紫所有颜‘色’的帽子给我戴个遍啊?离!省的以后我们家钥匙开了哪家的锁我都不知道,还宝贝似得搂在怀里庆幸他是我的唯一绝配呢!”

    方远山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刘琳梗着脖子与他对视,丝毫不让!

    良久。他终于还是不忍心,语气缓和下来,主动求败:“换衣服!”

    “干嘛?”

    “去健身!”方远山说着便去衣橱里帮她找了一套运动装扔过来:“再敢给我偷吃零食破坏减‘肥’计划,我就……”

    “怎么样?”

    “生、吞、了、你!”方远山说着,两只手便掐上她的脖子,虚虚扣着,使劲的慌。

    刘琳接连讨饶。一场闹剧才算收尾。

    **

    这厢刚刚转怒为喜,那边凌子烈心头的火气却愈积愈厚。

    怪只怪二货田小萌同学一点拿捏的分寸都没有,分明他已经是面‘露’各种不痛快之‘色’了,还非要追着黏着向他澄清。她怎么不能体谅一个闷‘骚’男,猛的在她之外的其他‘女’人面前‘露’了不该‘露’的地方,那种恨不得去死的尴尬让他此刻只想静静----真的,只想,静静!

    凌子烈已经穿戴整齐。

    为掩饰尴尬,他端坐在餐桌旁,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假装整理里面的文件。田小萌端了一盘切好的橙子过来,推到他面前。似乎有意要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似得,一脸更尴尬的表情“嗯……那个……”了好半天,才总算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什么都没看到,我发誓!”

    凌子烈深提一口气,目光冷硬,偏头扫过来,狠狠剜她一眼。

    “嗯……就算看到了,也没看到那里。真的!”田小萌自觉编的谎言很烂,忙又补充说明了一句。

    凌子烈无奈的叹一声,决定:无视她。

    “好吧,我承认,就算看到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凌子烈不等她说完,就“嚯”的一下起身,吃人的目光居高临下砸下来,叠着她最后说的那几个字,闷闷的吼了一嗓子:“闭嘴!”

    田小萌慌忙双手紧捂嘴巴,禁声。

    凌子烈看着她故作无辜的一张脸,那讨饶的小眼神里‘精’光一闪一灭的,似乎压抑着看完天大笑话后的狂喜。不用猜,他就知道她隐忍着笑呢。
正文 第624章 把你被她看走的统统看回来
    &bp;&bp;&bp;&bp;果然,他还气的‘胸’膛起起伏伏难以平静的时候,她竟爆笑出声,顺带喷了他一脸唾沫星子。

    “噗……啊……对不起,对不起,凌子烈,我真不是故意想笑的,我是真的内疚,可是……噗……哈哈哈……。”她一边懊悔着,却一边忍不住的爆笑,手胡‘乱’抹掉他脸上星星点点的唾沫。

    凌子烈被她折磨的近乎崩溃。咬牙切齿,铁拳紧攥,脖子上、手上,甚至是额头上的青筋都突突突突的跳。这是个危险的信号,田小萌知道自己再笑下去,可能会粉碎的很难看。于是,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憋住了笑。

    转身拿一瓣儿橙子喂到他嘴里:“乖,吃个橙子降降火哦。大不了以后咱不见刘琳了。”

    “还说?”凌子烈一口咬掉里面的瓤,不满的叫!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要真觉得窝囊的话,要不然这样吧……”

    “怎样?”

    “我现在就去刘琳家,扯了方远山的‘裤’子,也把他看个‘精’光,帮你把被她看走的统统看回来!”田小萌长臂一扬,一本正经指灯发誓!

    “啪……”

    “啊……”

    可她话音刚落,后脑就狠狠挨了一巴掌,疼得她惊叫一声,躲出去好远。

    “田、小、萌……?”凌子烈嚼着橙子就像嚼着她的脑袋,他真恨不得扒开她这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鬼东西!

    **

    眼看着夏天就要过去,傍晚的小风清清爽爽的,让人觉得舒服。壮壮嚷着让田小萌带他去散步,小家伙是馋小区外面的那家炸‘鸡’‘腿’了,晚饭就吃的很少,留着肚子呢。田小萌也不戳破他,欣然应下。

    凌子烈为了陪他们,这几天推掉了很多工作。原本想趁晚上忙一会儿,解决一些最棘手的事,但拗不过壮壮非要拉着爸爸一起去。便也妥协!

    于是,渐渐沉下来的暮‘色’里,看上去和谐的一家三口,幸幸福福的样子,漫步前行。

    田小萌牵着蹦蹦哒哒的壮壮走在前面。凌子烈满心轻松的样子跟在他们身后,虽无‘交’流,但气氛融洽,画面柔和,凌子烈心里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惬意。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幸福,那凌子烈也算是求仁得仁了。之前那么多的‘波’折,那么长的等待,在此刻看来,也算是值了。

    一阵轻风吹来,前面的人垂肩长发微微扬起,饱满的弧度确实比多年前清汤寡水的直线好看了许多。

    可那个时候,他是着了什么魔,非喜欢她不经雕琢,原原本本的样子?他还记得那时,他极讨厌她化妆、用香水,为此他们争吵过无数遍。每次见她恋恋不舍把那些网购回来的化妆品和化妆工具丢掉时,那种气恼幽怨的表情,他也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忍心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让她顺从、想让她听话、想让她按照他的意识改变。每每看到她为自己改掉些他不喜欢的习惯时,心里总会有说不出的征服的快感。

    凌子烈想着,鼻息里忽然闯进丝丝清香。是‘混’合了她独特体香的香水味。淡淡的,似有若无。他忍不住闭目细品。
正文 第625章 爸爸,你是妈妈的什么呀
    &bp;&bp;&bp;&bp;“爸爸,你睡着了吗?”壮壮蹦累了,回身却见凌子烈闭眼昂头,一脸的享受,忍不住跑过来“叫醒他”。

    “没有,爸爸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凌子烈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笑着答。

    田小萌原本微笑的脸顿时覆上愧‘色’,忙解释:“不好意思,昨晚有应酬,我喷了香水。我不知道这种香水味道会持续这么长时间不散。已经洗了好几遍澡了……”她越说声音越低,因为她分明看到凌子烈眼中,那星星点点的笑意,似乎没有过多指责的意思。

    他走到她面前,撩着她柔柔的头发挂到耳后,微笑着说:“这种味道‘挺’适合你的。”而后拉着壮壮走了。

    田小萌有一阵的错愕。

    这货,是凌子烈吗?

    那些个让人抓狂,难以理解,并且难以接受的洁癖,他……戒掉了?

    “我也有化妆哦。”田小萌进一步试探。定在原地扬声提醒了他一句。

    凌子烈哼笑一声,头也不回,闲闲的反问:“你以为我瞎啊?”

    “我用的化妆品,是从集贸市场买回来的耶。”田小萌追过去,继续试探。

    凌子烈的脚步定住,挑眉问她:“田小姐什么意思?”

    田小萌摇头摆尾故作轻浮:“哄金主为我‘花’钱换高档一点的喽。”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他说着大手捞上她的腰,用力一收,便将她紧紧贴上自己。

    田小萌下意识双手撑在俩人中间,笑的暧昧而温柔。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嘛?”壮壮昂起脸,明显不悦的眼神注视着,当着小孩子的面明目张胆**的这两个大人。

    “妈妈腰不舒服,爸爸帮她扶一下。”凌子烈以为壮壮什么都不懂呢,编着谎话骗他。

    “我帮妈妈扶。”小家伙顺着他的话说完,硬生生掰掉他覆在田小萌纤细腰上的手,自己的小手霸道的环住,壮壮的高度,正好可以挂到上面。

    “不行,你够不着,会给妈妈增加负担的。”凌子烈拉开他的小手,细心解释。

    “妈妈,你觉得我是负担吗?”壮壮明显感觉有人和他抢妈妈,那还不拼命抢回去?天生体弱的孩子,脑瓜贼灵光,估‘摸’着正面对付凌子烈自己不是对手,立马调转势头,拉田小萌入伙。

    田小萌嘻嘻笑着在他细嫩的脸上捏了一下:“怎么会?你是妈妈的宝贝!”

    “你看,我是妈妈的宝贝。爸爸,你是妈妈的什么?”明显占了上风的壮壮忍不住向凌子烈炫耀。

    呃……

    田小萌心头掠过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什么呀?”凌子烈倪目望天,认真思忖了一下,说:“那得问你妈妈喽。”

    烫手的山芋被这父子俩你一句我一句递到田小萌手里。田小萌面‘露’难‘色’,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呃……那个……”她一到关键时刻就秀逗的脑细胞,艰难的想了老半天,竟脱口而出:“……大黄!”

    “大黄?”

    “大黄!”

    凌子烈差点没忍住,当着孩子的面再给她脑袋后面来一掌。
正文 第626章 我不
    &bp;&bp;&bp;&bp;“妈妈,大黄是什么?”壮壮发挥自己追问到底的特长,对田小萌穷问不舍。

    “大黄就是……”田小萌再也编不下去,决定转移他的注意力。她忽然抬手一指:“壮壮你看,那边有人跳舞诶。”

    壮壮的注意力果然被前面当街跳街舞的几个少年给吸引过去。可身边的人可没那么好糊‘弄’了。

    “田小姐,大黄是谁呀?”凌子烈轻咳两声,咬着牙问她。

    “呵呵……”田小萌极不自然的笑了一声,却十分欠揍的反问了一句:“你愿意它是人还是狗?”

    凌子烈正‘欲’反击,田小萌却不给他机会直接截住:“一只狗而已,你现在心眼越来越小了,连狗的醋也吃啊?不过,是人是狗你做主,反正我爱的是大黄,你自己看着办。”

    田小萌故意人啊狗的绕了几个圈,把话说的晦涩难懂,而后紧跟了一句:“壮壮得得有人看着。”说完,“滋溜”一下脚底抹油,溜了!

    凌子烈头一次觉得自己智商不太够用,被她人、狗、狗、人的给绕了进去,木愣愣呆在原地很久,才反应过来。想去揍她,人已经跑出去老远。他无奈,却也不恼,勾着嘴角,默默的摇头浅笑两声,追了过去。

    玩到很晚,壮壮还意犹未尽,硬生生被田小萌拖拽着回家:“壮壮听话,你得睡觉了,明天还得上幼儿园呢。”

    “我不要去幼儿园。”

    “必须去,好孩子都要上幼儿园的。”一开始,田小萌还耐着‘性’子跟他解释。

    “我不要做好孩子。”

    “听话,壮壮最懂事了!”

    “我不想懂事!”

    壮壮启动“我不”模式,行李箱一样蹲坐着就是不配合。

    “壮壮!”田小萌耐‘性’用完,大声喝他。手上一时失了分寸,大力一拽,壮壮便毫无防备,被一头拽到地上。

    原本就极委屈,被猛地拽一跟头,壮壮立刻满眼噙泪,很不服气的看着妈妈。

    凌子烈本就不忍心看田小萌这么对壮壮,此时她竟又这么不冷静将孩子摔在地上,心里更是不舒服。抢步过去嗔她一目,蹲下身来扶起壮壮,搂在怀里,一个劲的安慰:“不哭,不哭,壮壮不哭,不想回去我们就不回去,走,爸爸带你再去玩一会。”

    “我明天也不想去上幼儿园。”壮壮‘抽’搭着,得寸进尺提条件。

    “不上就不上,幼儿园有什么好上的。不去了!”凌子烈竟毫无原则,过分迁就起他!

    田小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合着平时就是这么笼络孩子的?难怪壮壮那么短的是时间就和他一个鼻孔出气了。

    “站住!”她忽然不满的喊住已经走出去几米远的父子俩。

    凌子烈拉着壮壮,双双回头。

    田小萌走过来不由分说拉过壮壮:“回去睡觉,没得商量。上学是每个孩子的义务,也没得商量……”壮壮委屈的就想哭,却被田小萌一句毫不留情的话给堵了回去:“不许哭,再哭扔了不要你了。”
正文 第627章 视为知己者,奋不顾身
    &bp;&bp;&bp;&bp;“田小萌,你够了!”凌子烈再也看不下去,打断她,责怪:“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吗?”

    “我教育我孩子干你屁事,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田小萌被壮壮气得没了理智,捡到什么说什么,根本不过脑子。

    凌子烈顿时被她这话噎得哑口无言。狠狠的瞪她两眼,自顾走了。

    “爸爸……”壮壮在他身后凄凄惨惨的叫。凌子烈的脚步却不停,气哼哼的就消失在夜‘色’里。

    没了后援,壮壮老实多了。‘抽’‘抽’搭搭跟田小萌回了家。

    家里客厅的灯暗着,可餐厅的灯却亮着。凌子烈面无表情坐在电脑前忙着什么。田小萌带着壮壮进‘门’,他也鼓作忙碌熟视无睹。田小萌料到了,气到了他,他肯定会给自己点颜‘色’瞧的。谁让她笼络她儿子的心的。

    儿子是她的!这点,必须请他牢记,别动不动就打抱走孩子的主意。

    大概凌子烈先前不顾她的感受带走壮壮,着实让她吃到苦头,她敏感的神经,容不得一丝一毫壮壮偏向他的趋势。

    不冷不热的进‘门’,田小萌也不理他。倒是壮壮,进‘门’就扑过去,缠着凌子烈求抱。

    凌子烈也不烦,抱起壮壮‘腿’上,父子俩玩了一会。

    田小萌心里直纳闷:凌子烈这样的人,对孩子的宽容度怎么可能这么大?多年前,秦坏坏就对他崇拜有加,此时,壮壮更是对他越来越依赖。

    真是个怪人!

    田小萌悻悻然,想。

    浴室放好了水,田小萌扯着脖子喊:“壮壮,滚进来洗澡。”语气不善,明显带着情绪说给某人听的。

    凌子烈压着心头的火气,面带微笑柔声和壮壮商量:“我们去洗澡吧?”

    “爸爸陪我去?”壮壮明显对田小萌还有抵触情绪。

    凌子烈暖暖笑着轻摇头:“o,男子汉应该学会自己面对。”

    “可是妈妈好凶。”壮壮委屈的垂下眼帘。

    “爸爸相信壮壮是个勇敢,并且可以理解妈妈的好孩子。”

    壮壮被凌子烈的温言相劝和鼓励感动到,毫不犹豫的点头,蹦下来,跑向浴室。大有一种“视为知己者奋不顾身”的义气。

    哄了壮壮睡着。田小萌才也去洗了澡,换上睡衣。进卧室时路过餐厅,她有意咳了一嗓子提醒里面的人:你可以洗了。

    可是田小萌在卧室等的都快睡着了,也不见人进来。

    忍不住拉开一条‘门’缝望出去,餐厅的灯依然亮着。寂静的房间里,她能听到鼠标“滴滴滴嗒”的响。

    想了好一会,田小萌还是决定出去表示一下---歉意。

    冷静下来,细想想,她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点过分。凌子烈从未嫌弃过壮壮,就算那么恨她,从始至终也是对壮壮做到了一个“爸爸”应该做的一切。他完完全全配得上壮壮的爱戴,可她却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胆儿果然‘肥’了,你?”田小萌对着镜中的自己,狠狠的责怪了一句,而后端着要道歉的姿态,去了餐厅。
正文 第628章 眼睁睁
    &bp;&bp;&bp;&bp;“我们家小了点哦,委屈你在餐厅办公了。是打算通宵吗?”田小萌倒了杯牛‘奶’端过去,放到他手边,十分讨好的问。

    凌子烈面无表情理都不理她,“啪”的一声合上电脑,起身,提上就出了‘门’。

    等田小萌再反应过来,楼下已经响起凌子烈发动汽车的声音。夜,太静。这声音有些刺耳。

    田小萌忙奔到窗户边探头向下看去。

    十六楼。汽车掩在夜‘色’中看不清楚。但她知道,车是走了。人,也走了!

    田小萌颓然靠在窗户上,拧着眉头想:这怪人,果真是不改怪异本‘色’啊。在外面干巴巴坐到大半夜,难道就是为了等她出去,让她眼睁睁看着他离开的决然态度和愤然姿势?

    呵……田小萌心里一阵阵想笑。可也一阵阵凄凉。

    **

    周一早高峰让田小萌这种掐点儿党吃尽了苦头。

    送壮壮进幼儿园后,她便站在路边打车,车子在她身边嗖嗖的过,却一个也不停。田小萌急的直跺脚。偏偏电话响个不停,于昊炎一个劲儿的催她:“到哪了?今天你第一次主持部‘门’会议,敢迟到,非揍你不可。”

    “知道了知道了,再催死给你看。”田小萌烦躁的挂了电话,就见一辆瓦亮瓦亮的车缓缓停在她面前。田小萌下意识弯腰一看:凌子烈。

    心里那份窃喜,慢慢放大,蔓延,流遍全身。她撇嘴笑笑,咬着下‘唇’干看着他不说话。

    ‘花’痴!

    凌子烈忍不住在心里狠狠鄙视了她一句。那绿森森的眼神完全暴‘露’了她的本‘性’好么?

    “不上车我走了?”语气要多冷有多冷。大墨镜罩脸,田小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用脚指头都能猜得到,肯定纠结着凑在一起。气的想咬死她,又觉得她皮糙‘肉’厚,无处下口。

    田小萌遂拉开车‘门’,坐进来,龇两排小白牙出来,送他一个憨傻憨傻的笑。凌子烈使劲闭了下眼,将她这攻击力超强的笑挤出眼睛,快速发动汽车,“嗖”的一下蹿出去。

    “生气了?”田小萌下意识抓紧车顶的把手,递脸过来,明知故问。

    凌子烈紧抿双‘唇’,依然不打算理她。

    “我其实昨晚就知道错了。你都没给我机会道歉就走了。我还生气呢----你怎么现在气‘性’越来越大,一点都没有大总裁应有的气度?”田小萌几句话连道歉带笼络,顺道把大高帽子牢牢给他扣上。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连田小萌这种秀逗脑子的人,都长进了,凌子烈还真不好意思再原地踏步,只止于“生闷气”这一步。

    墨镜下,他掀眉,不以为然瞥了她一眼。田小萌看不见,以为他没什么反应呢,自顾接着解释。

    “我知道你疼壮壮。可是壮壮就是个孩子,哪里有什么判断能力,大人呢,就得在适当的时机给他点指示,好让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那样一味的顺着他,他尝到甜头,养成习惯,以后我还怎么教?”田小萌不急不缓,道出自己的理由。
正文 第629章 专门负责生---理
    &bp;&bp;&bp;&bp;凌子烈的车忽然带着怒气嘎然停在路边。田小萌被强大的惯‘性’冲的俯身差点磕到前面的工作台。狼狈的一个重点头,才算停下来。

    “田小萌,你怎么总有理?”

    “当然,我是理她妈,专‘门’负责生‘理’。”

    “……”凌子烈咬牙,目:“越来越不要脸了还?”

    “自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不要脸者,当然也不能要脸。”田小萌笑的无‘波’无澜,和他贫嘴。

    “你……”

    “好了,开车了司机先生,迟到了于昊炎是会扒我皮的。”田小萌说完,扳正他的脑袋目视前方。

    “田小萌,你到底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沉默了一会,凌子烈忽然开口问。

    “五年前你为什么那么毅然决然就走了?明明没有怀孕为什么方杨出的b超单上会显示你怀孕?为什么于新叶这么放心让你担任于氏事业拓展部的总经理?”

    凌子烈异常平静的说出的这些话,却在田小萌心头‘激’起一场不平静的‘波’澜。

    田小萌盯着凌子烈看了一会儿,满是歉疚的说了句:“对不起。”便低下头去,狠狠忍下就要冲出口的那些秘密。不是她不说,是她没把握说出去之后还能像现在这样,稳稳的坐在他身边。

    她只想要稳稳的幸福。如果亲情和爱情非要让她选一样靠近。她此刻,更想靠近爱情。

    凌子烈本想借机问出点什么。可明明瞅准时机才出的一拳,不料竟打在棉团上,被她一句“对不起”就轻而易举的消解掉。

    他气恼,却无计可施!

    方杨早在壮壮的是凌氏子孙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就悄无声息的出国了。这是谁的安排?敢瞒着他走,说明背后的这个人,对于方杨来说,比他的威慑力大。

    会是谁?父亲?

    可是父亲为什么要联合田小萌制造这种乌龙事件给他?

    拆散他们?

    不像啊!五年来,凌兆乾明明也很想念田小萌,也曾找他谈话,劝他为她留条回家的路!况且,他明知道壮壮不是凌氏子孙却也从不曾出面阻止这件事持续发酵!

    可这一切,到底纠缠在了哪里?他看不清,所以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得安生!

    车子稳稳停在于氏大厦的地下车库。

    田小萌临下车前,给了凌子烈一记温柔的oodbyk:“怪兽,你能容得下我心里放那么一丁点小秘密吗?”

    凌子烈原本无‘波’无澜的眼底顿时蹿进去一丝凄苦。他冷冷一笑:“田小萌,五年前,你要在心里给凌子墨留一个空间,虽然我不许,可你一直都放他在心里。结果呢?你跟着他走了!五年后,你又要在心里留一个空间?这次要留给谁?你怎么那么多秘密?这次是打算待多久再悄无声息的走?”

    凌子烈越说越气,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青筋暴突,呼出来的气息也渐渐不稳。

    栽在这个小‘女’人手里,他打算认命。可无论如何,他容忍不了她在他的世界里进进出出!

    田小萌被他接二连三的问题,问的僵在那里。

    车里气氛顿时诡异起来。

    忽然窗玻璃传来“咚咚咚”三声。于昊炎的脑袋赫然出现,吓了田小萌一个‘激’灵。

    凌子烈绷着脸下了车窗。
正文 第630章 不道德
    &bp;&bp;&bp;&bp;“二位是打算继续酝酿情绪,一会儿车震呢,还是分头行动该忙啥忙啥?”于昊炎说着抬腕看看表:“我可提醒你们,现在上班高峰期,一会儿这里会车来车往,很热闹,你们要是玩车震,最好动作轻一点……”

    于昊炎贫着,从墨镜下吊起眼睛来回扫一眼车里俩人的脸。一个面无表情,另一个……竟然学会了复制粘贴?皆对他颇玩味的一翻嘲‘弄’,毫无反应?

    于昊炎顿时没了再挤兑下去的**。

    田小萌忽然长叹一声,默默下车。于昊炎见她一脸不好惹的样子,忙闪身让出面前的路。

    高跟鞋“嘚嘚嘚”的声音渐行渐远,凌子烈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神‘色’,却也不过是一声长叹。转而看向车外不明真相有点愣的于昊炎:“她学东西慢,你耐着点心教。”

    “哦……啊?”于昊炎彻底被这二人不再预料的反应给震的接不上茬。木木的应了一声,等他反应过来再想问什么的时候,凌子烈的车在他面前划了一个稳而饱满的弧线,完美的倒车,而后,不见了。

    新官上任,田小萌却并烧起三把火,反而在就职会上就掉了链子。整场会议下来自己好像就是来旁听的,直到会议结束她也没能进入角‘色’。惹得事业部的员工们‘私’底下都在议论这个“空降兵”的身份和来历。于昊炎不禁有些失望。

    “你怎么回事?之前不是有教你‘备课’的嘛,怎么还是一团糟?紧张什么呀,就那仨瓜俩枣的人?”会议一结束于昊炎就把她拎到办公室一通臭骂。

    田小萌自知不该,始终闭嘴不语。

    于昊炎原本还想说什么,却被田小萌的沉默给生生堵了回去,填了一腔的怒火:“田小萌,我拜托你俩别闹了好么?你们这一闹别扭,全世界都跟着吃瓜落,很不道德,你知道吗?前几天连方远山那样强硬的人都被你们算进来了,怎么着,现在是倒回头来拾掇我来了是吧……”

    田小萌越听越觉得他的话刮耳,连忙打断他,却也‘挺’不好意思的样子,只反驳了一句:“我没有……”

    于昊炎呷了一口茶水,颇烦躁又无奈:“其实,凌子烈这货,怪是怪了点,人呢,也不怎么好‘侍’‘弄’,但是对你也是够用心的了。就不说别的,单论这五年,他对你这份念念不忘的情,就着实让人感动。

    虽然他十分欠‘抽’限制我们大家去找你。可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苦苦等着你的,是吧?现在你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过下去不好吗?非要在我们这些个对你贼心不死的人周围,以单身的名义晃来晃去,你是不还嫌我不够悲催?”

    于昊炎忽然老太太附体,对她谆谆教导起来。田小萌听着不禁皱紧眉头不耐烦:“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于‘奶’‘奶’’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那我就出去忙了。改日再来聆听您如此高深的教诲!”

    田小萌说着还向于昊炎做了个拱手佩服的手势,于昊炎难得装一次深沉却被无情的取笑,脸上有些挂不住,‘操’起桌上的文件“哗啦啦”就朝她扔了过来。
正文 第631章 居心不良
    &bp;&bp;&bp;&bp;“咳咳……”于新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双手环‘胸’,倚在‘门’上静静的看这对兄妹吵架。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每次都跟鬼似的,胖成这样,走路也不出声的?想吓死谁?”于昊炎在田小萌处吃了闷亏,正好把一肚子的怒气调转势头冲于新叶去了。

    于新叶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每次都诡异的来诡异的走。虽然扛这么大个肚子,一点都不影响她身轻如燕的特质,从来都是----悄无声息!

    于新叶是从他们一进‘门’就来的,靠在‘门’上附耳听了一会,心里又是暖又是担心。于昊炎这只傻货,明显对田小萌居心不良。田小萌对他的那份“特别”,悉数被他错解为“别有用心”了。

    “听说某人一大早就出了丑,我是来看笑话的。”于新叶怡怡然进来,便坐到他办公桌前的椅子里,毫不客气的样子。

    于昊炎深知自己不是这个出手从来不在套路上的姐姐的对手,生怕自己再挤兑她下去,自己也捞不到什么好果子吃,所以只有微蹙着眉头表达不悦:“大热的天,扛这么个大肚子,您倒还能有那份闲心?”

    于新叶不理他的暗讽,偏头笑对田小萌说:“头一次,出多大丑都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不要紧,以后慢慢来。”

    田小萌尴尬的笑笑,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于新叶却没给她机会,掉回头来就对于昊炎说:你……”她明显没想好的样子,顿了顿:“……以后对她耐心点!”

    于昊炎觉得她的表情里有故事,可一时半刻也猜不透,双手环‘胸’,靠向椅背,想静听她的理由。可是于新叶却忽然对田小萌说:“会客厅有人想见你,你去见一下吧。”

    田小萌出去,办公室里就剩四目相对,各自揣测的姐弟俩。

    “把她支出去是要单练我啊?”于昊炎自从坐到这个总裁的位置上,似乎脾气就没好过。于新叶不禁汗汗的想:那把总裁的‘交’椅,是有让人脾气变坏的魔力哦?凌子烈是这样,于昊炎现在也这样?

    可是生猛如她,已经勉强容忍了凌子烈的暴脾气,说什么也不能再容忍第二个。于是冷嘲热讽的话,带着凶猛的气势噼里啪啦就砸出来:

    “于昊炎,以下我说的话,你只需要照做就行,别问我为什么、怎么了、你怎么知道?不要像小朋友似得不成熟一直追问,该让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

    短短几句话,便勾起于昊炎天生的好奇心和被打压后的不满。眉‘毛’都被他快拧成麻‘花’了才勉强忍下心里的不痛快,‘逼’自己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于新叶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第一、田小萌,你可以把她当下属,可以把她当妹妹,可以把她当朋友妻……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当她是个有点姿‘色’的,单身的,‘女’人!

    第二、你最好对她宽容点,免得以后后悔。

    第三、公司的事,多教教她。以后你最能仰仗的,也就是她了。”

    于新叶说最后一条的时候,明显带着浓浓的情绪。

    于昊炎听着更加一头雾水:“你,是在‘交’代后事吗?”欠‘抽’的嘴巴,心里想什么,竟就问出了什么。
正文 第632章 爸爸,大伯
    &bp;&bp;&bp;&bp;于新叶想都不想,抓起面前的笔筒,毫不犹豫就朝他脑子砸过去。(c书盟最稳定)

    距离近,于新叶的力道砸出去来不及收,于昊炎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疼得他闷叫出声:“嗷……,于新叶,你谋杀亲弟弟啊?”

    “你还诅咒亲姐姐呢。不上道的东西,好好学着点吧你。星罗二期的广告敢给我搞砸了,老娘要你小命。”于新叶说完,不管他疼的闷头直吸凉气,起身就走。

    **

    会客厅,田小萌见到了凌兆乾和胡皎月。

    “大伯?”田小萌惊叫一声忙捂了嘴,四下看看:没人!才兴奋的小跑过去,‘激’动的问:“您,怎么会来这里?我还没去拜访您呢?”

    “左等你不来,右等你不来。你爸爸他等不及,就只好自己来了。”胡皎月依然笑盈盈的样子,五年不见,却并不怎么显老。豪‘门’里的阔太太就这点好,永远有办法让时光绕着她们走。

    时隔多年,胡皎月还称凌兆乾是“你爸爸”,这让田小萌顿时心里感动万分。却也十分愧疚的低下头去。

    胡皎月拉她坐到身边,继续家长里短的问:“萌萌啊,怎么回来也不回家了?我们大家都很想你呢,尤其是‘奶’‘奶’,最近越发整天念叨你了。”胡皎月说着有些动情,眼睛竟有些湿。

    田小萌满是愧疚的样子叫了声:“胡姨……”亲亲密密的样子揽着她的肩,安慰:“不是我不回去,我是不敢回去……”

    公司说话不方便。田小萌请他们到楼下的咖啡厅坐了一会。

    胡皎月独给凌兆乾要了一杯清水。

    “家里一切都好吗?大伯,您身体还好吗?胡姨呢?‘奶’‘奶’也还好吧?”一坐定,田小萌就迫不及待的问。

    胡皎月拍拍凌兆乾笑盈盈的说:“我说的没错吧,这孩子有心。就是太固执!”

    几年不见,凌兆乾消瘦了不少,脸‘色’也不比以前那样有光彩了。整个人看上去老多了。似乎五年前的那场浩劫给他带来太大的打击。

    凌兆乾微笑着,却像强烈隐忍着某种不适,紧抿着嘴,不敢贸然开口。

    “大伯,您怎么了?”田小萌觉出异样,顿时紧张起来。

    胡皎月忙从手包里拿出手绢覆到他‘唇’边,凌兆乾顺势捂上,紧跟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田小萌的心随着那一声声咳嗽,被一寸一寸提到嗓子眼。

    她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大伯,您……?”

    胡皎月保养姣好的脸上心疼的表情越来越深,手抚着他的背一个劲的摩挲,四下看看无人注意才缓了缓,强挤出一丝笑意宽她的心:“没事,萌萌,这几天感染点风寒,没什么大碍,休息两天就好了。”

    田小萌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咖啡厅里不知什么时候竟已做了清场,整间咖啡厅里就只有他们这一桌有人。远远的,密密扎扎竟还排开一圈的保镖,来回走动,巡着逻。

    凌兆乾平日里不是个讲排场的人。即使在他如日中天的时候,荣耀和危险同盛的时代,他出‘门’,也是能省则省,防御工作全靠自己和贴身的几个秘书。保镖、防弹车什么,只有在重要的抛头‘露’面的场合才会用一下。
正文 第633章 都是重情义的孩子
    &bp;&bp;&bp;&bp;此刻,竟然出动这么多保镖护着,不是为了防御天大的外敌,就是面前这个老人,他已无力自保,必须借住外力了。c书盟田小萌想着,忍不住盯着凌兆乾因咳嗽而过分抖动的身体看了一会儿。

    “不对,胡姨,风寒根本不是这样的。发生什么事了,您快告诉我!”田小萌焦急催问。

    凌兆乾咳了半天,终于缓过来,连连冲她摆手:“没事,孩子,大伯没事。你放心。是肺里有点小问题,烈儿和谦儿已经在美国帮我联系了大夫,见过你之后我就去那边疗养,过段时间就好了。”

    田小萌听了,稍稍宽心了些。却掩不住满脸的愧疚,低低的说:

    “对不起,大伯,胡姨,让您们‘操’心了。是我不好……”可一肚子的话,只说了个开头,眼泪就再也止不住,噼里啪啦掉下来。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大伯知道你心里有苦,却说不出来。可是,人呢,总不能一辈子活在仇恨里,对吧?大伯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放下的。”

    凌兆乾说着便是一声长叹:“这人啊,一旦心里有了仇恨,便不能再毫无负担的爱了。这个苦,你父亲尝过。他因为恨我,煎熬着,煎熬了一辈子,所以即使对你们姐弟三人,无论给谁的爱,都是打了折扣的。他对你犯下了错事,对昊炎和新叶,也没好到哪里去,整日纠缠在自己的情绪里,哪能毫无负担的对待身边的人?

    他心里是再清楚不过-----这些都是终身憾事。这些年他也悔,却也无奈。有些遗憾,是注定没办法弥补的,所以,那年之后,他就只好把自己关起来了,关在养老院里,谁都不见!”

    田小萌听着,心渐渐被揪成一团。

    凌兆乾似有若无看了她一眼,继续说:“……所以,孩子,多想想他的无奈。你会慢慢原谅他的。千万不要带着这仇恨过一辈子,不然无论你对烈儿的爱还是对壮壮的爱,都是会打折扣的。到时候,做下什么令自己懊悔终生的事,就不好了。”

    凌兆乾强撑着一口气,说完,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胡皎月心疼的劝:“好了,好了,不说了。萌萌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她懂的。我们今天见了她了,看她没病没灾的也就放心了。他们的事就‘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吧。都是重情义的孩子,会转过来这个弯的。”

    田小萌隔着泪眼,看着这对半路夫妻。胡皎月这一生是忍下了多少委屈和不公,才换得与心上人携手走到现在的幸福。

    可是,你说她幸福吗?

    这辈子,她被人骂做“小三”,唤作“情‘妇’”,生的孩子不被人重视。豪‘门’深宅内,她****赎罪一样掏心掏肺的对任何人,连佣人她都礼貌有加,只希望得到他们对她应有的尊重。

    可是,你说她不幸福吗?

    长长的一生,凌兆乾把他所有能给的一切,都给了她。

    田小萌想着,不禁有些感动。

    或许,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这个男人足够爱你,就是一切的保障。她相信只要凌子烈足够爱她,她是会放下对于伯雄的仇恨的。
正文 第634章 下作啊
    &bp;&bp;&bp;&bp;只是,当她不是田小萌,而是于新芽,是于伯雄的小‘女’儿的时候。c书盟凌子烈还会如现在这般爱她吗?

    这是一个死环,田小萌无解。只要一想到自己是于伯雄的‘女’儿呢,而于伯雄差点害死凌氏,害的凌子烈,回到他身边的念头便没办法执着。对于他的爱,从不确定到不敢奢望。

    如此反复-----爱,不敢爱。不爱,太想爱。

    爱情和亲情一旦冲突,到时候,她该取哪个,舍哪个?

    送走凌兆乾和胡皎月。田小萌一个人在咖啡厅坐了好久。也最终没能做出个决定。

    木木然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秘书已经帮她泡好了茶水,整理好所有今天该做的事情,一条一条列好摆在桌上。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每一条后面都密密麻麻标着明细,细到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怎么做,如果做不到去找谁,等等!

    田小萌看着,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终于从刚才堵心的情绪里走出来。昂头问旁边梳着一丝不苟马尾辫的小秘书:“这是谁让做的?”

    小秘书弯起月牙般的笑眼,捧心痴痴的说:“于总!”

    而后,又觉得说的不够明确,细长的食指伸出来,颇自豪的样子点着说:“于、昊、炎、总、裁!”

    田小萌不禁对于昊炎过于煞有介事有些难以消受。可这份“用心”也着实让她感动。所以,就更难化解他对她的“贼心”喽。

    田小萌想着,不禁颓然。烦躁的时候,就想:干脆答应凌子烈复婚好了,一了百了。摆凌子烈到身前做挡箭牌,自己再安全不过了。

    可是挡了身前的,那身后的呢?

    她是于伯雄的‘女’儿,这个事实,这个障碍,无论如何,也是跨不过的呀。

    简直就要烦死。

    长这么大,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善思的主,此刻,却‘逼’着她要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做权衡,还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

    打开电脑,上了qq。多年不用,竟还能登上?

    这边一登上,凌子烈那边就被迫下了线。埋头工作的某人猛一抬头发现“被迫下线”的提醒,顿时脸板起来:第一天上班,不好好工作,登这玩意干啥?

    心里想着,电话就拨了过去。

    “上班时间不准瞎聊天。”语气冷硬,总裁范儿十足。

    田小萌拧眉,竟有些错觉。她都怀疑自己任职的不是于氏,而是凌氏!

    张口结舌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缓过神来,拿话噎他:“凌总爪子伸的够长啊,于氏的员工也在您的管控范围内啊?”

    “……”电话这头的人楞了一下。的确接不上话,却不舍得挂电话。就一直这么沉默着。

    田小萌以为自己话酸过了头,又气到他了。忙转移话题缓和气氛:“你登你的qq,我有话要问你。”

    凌子烈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可还没反应过来,电话里已经响起“嘟嘟”声。

    “白痴!”他终于想到哪里不对:“电话里不能直接说啊?”

    为自己的智商被强行拽低而感到悲哀,凌子烈恨恨的迎着“嘟嘟”声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解恨。可还是乖乖顺顺登了自己的qq。下作啊!
正文 第635章 让你为我去死,你干吗
    &bp;&bp;&bp;&bp;她不在的这五年,他几乎每天都登她的qq,总希望她能哪天熬不住,自己登上,让他被迫下线。c书盟然后找由头和她说个话。虽然借口牵强的要命,他还是一天天这样盼着。可是这个狠心的丫头,从来都没让他如愿过。

    实在想她的时候,他会忍不住打开各自的对话框,自己和自己聊天-----诉说衷肠!

    诉说衷肠?!

    呃……

    凌子烈猛然想到,他曾经在qq对她说过好多好多思念的话,和平日里即使在‘床’上也羞的没能说出口的话。

    “遭了。”他暗叫不好。想再登回来毁尸灭迹,输入密码时,已经提醒:密码输入有误!

    有误?

    笨丫头,手倒‘挺’快。这么会儿功夫就改了密码?是有多不想让他再登她qq?

    可是这边一时却抓了瞎,打电话过去问,又怕碰一鼻子灰。现在的田小萌可不如五年前那么好‘操’控:一点都不好说话,稍不顺心就跳脚,时不常还会给他个软钉子碰。凌子烈多大的脾气啊,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着实不想再自讨没趣。

    杰森此时正好送文件进来。冷不丁被抓了就问:“杰森,你知道qq……在别的电脑上登录,会有在之前电脑上的聊天记录吗?”

    qq?

    聊天记录?

    杰森泥垢了!

    像盯怪物一样盯着凌子烈过分紧张而又好奇的脸,看了老半天。终于在他就要转怒的时候,茫然转醒:“我……我没用过那个!”

    可是话说,这个“据说”是日理万机,宵衣旰食,一本正经,道貌岸然,不苟言笑,从来不做无聊的事的----总裁,怎么忽然问起qq?

    杰森说着朝他电脑上盯了一眼。偏偏此时,田小萌发来一个抖动窗口。对话框“嘣”的一声弹出来。想必田小萌说了一堆话过来,他却不答,那边不耐烦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堆:“凌子烈,你爱我吗?”

    “你确定爱我吗?”

    “你是真的爱我吗?”

    “会爱我到什么时候?”

    “有多爱我?让你为我去死你干吗?”

    之类……

    幼稚,矫情,略带‘肉’麻,又随心所‘欲’毫无头绪的话。

    凌子烈看着,竟有一瞬的紧张。默默‘抽’一口凉气,‘逼’自己冷着脸对杰森说:“你先出去吧。”

    杰森尤没看够的样子,恋恋不舍转身出去。心里念念有词:平日里你对那小祸害的下作劲儿我又不是没见过,至于吗?

    杰森一走,凌子烈就陷入沉思。

    心里琢磨着这小东西这又是‘抽’的哪阵风?难道自己早上过分严肃的一番话又将她带进矫情的小情绪里了?

    想起她的矫情劲,凌子烈不禁脚指头都发麻,抬手没什么好语气的打了两字过去:“干嘛?”

    田小萌满怀期待等了许久,屏幕上竟就只蹦出这么两个字。顿时将她所有期许和之后想说的话,打的支离破碎,拼凑不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撅着嘴,回了句:“没什么!”之后,点了退出键。

    这厢,凌子烈彻底陷入深思。田小萌这次回来,整个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心事重重。可派出去调查的人,只查出那些不痛不痒的消息。
正文 第636章 有“米”
    &bp;&bp;&bp;&bp;凌子烈曾怀疑这五年内她有过别的男人,担心他知道后会不要她,所以才一直耿耿于怀闷闷不乐。c书盟没有!

    那她那满腹愁绪无从诉的样子,到底是纠结了什么呢?

    缜密如他,捋了和她在一起的所有,也没能捋出个所以然来。但有一点他是确定的:那就是,要尽快将她重新贴上自己的标签。这次要用“万年贴”,让她撕都撕不下来,别再想一不顺心就逃走!

    心里装着计划,晚上要她的时候便格外凶狠。

    田小萌以为他早上的气还没消尽。白天问他那些话被冷冷堵回来的时候,她就有这个感觉。所以抱着再被他‘弄’昏过去一回的念头,由着他,‘花’样百出的对她索取无度。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身上的人终于算是尽了兴。

    好久。凌子烈终于趴在她身上休息够了,才翻身。

    身上一轻,田小萌顿觉一丝空虚和凉,也不睁眼,随手抓了一把薄被,盖上,翻身就要睡去。

    凌子烈从背后贴过来,坚实的手臂将她捞进怀里虚虚实实抱着,埋头在她颈间。****过后,难得的温柔,他轻声问:“给我生个孩子吧?”

    田小萌身体动了动,依然不睁眼,只瓮声瓮气的一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有米!”凌子烈说着在她颈间印下一‘吻’。

    痒的田小萌躲了躲,缓缓睁开眼:“有米?”

    “嗯!”凌子烈异常笃定的点了下头,应了一声。

    田小萌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转过来,拧眉瞪着他,表示怀疑。

    凌子烈勾着嘴角,轻点她的鼻头:“老子早就做了恢复手术!”

    田小萌不知是不信还是没反应过来,仍定定看着他。

    “一年前。方杨说再不恢复怕对身体不好,所以……”凌子烈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明明前一秒还软在怀里的人,顿时像被什么支棱起来一样,翻身从‘床’的另一边,连滚带爬下去便一脑袋扎进卫生间。

    凌子烈怀里猛的一空。没说完的话,被惊的停在舌尖,压得他舌头僵硬,动弹不得。

    卫生间里,就听马桶‘抽’水的声音和‘花’洒放水的声音齐响。凌子烈这才了然,奔下‘床’就去拍她的‘门’:“开‘门’!”

    里面的人自顾忙着自己的,不理他。

    “田小萌,你给我开‘门’!”凌子烈被她的行为惹怒,根本没什么耐‘性’。抬脚就去踹‘门’。
正文 第637章 做戏
    &bp;&bp;&bp;&bp;“你等会,我马上就好。(c书盟最稳定)”田小萌坐在马桶上空了半天,没出来多少,‘花’洒下冲着身上的汗,又蹦了几下,重新坐回去,空着。

    凌子烈气急,却一时无计可施!

    良久,折腾够了的‘女’人,重新拖着疲惫的身体萎萎的从里面出来,有些懊恼的说:“明天还得吃‘药’”

    累惨了,倦得半闭着眼睛。她还没来得及注意此时‘门’外这个人脸‘色’早已铁青。

    “你敢!”他气的从背后推了她一把。

    脚力不支,她顺势扑到‘床’上,惹的她恼了一下,烦躁的“嘶……”了他一声。

    凌子烈此时在气头上,可不管她什么情绪,上了‘床’,捞她过来,迫她面对着他:“睁眼看着我。”他命令。

    田小萌尤对他刚才故意的行为不满,拧眉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

    “我刚才的话你没听见?”他问,含着怒气,语气也没好到哪儿去。

    两厢都恼着,田小萌故意漫不经心的样子“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只大眼睛瞪着他表示不满。

    凌子烈恼极了,原本不在他‘操’控之下,他心里就已经七上八下的够恼的了,她竟明目张胆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压着火,继续说:“那我现在再告诉你一遍:给我生个孩子!”

    “你这是在命令我,还是跟我商量?”田小萌也压着火,故意不怒不恼不温不火的问。

    “……”凌子烈没料到她竟会这么问,略有些迟疑。在他正要回答的时候,田小萌却又淡淡的问了一句:

    “我为什么要给你生孩子?”

    凌子烈只觉心里一凉,紧接着,整个人都被冻住了似得,没了任何语言,只不可思议的拧眉盯着她。

    “有件事情,请你搞清楚:我,只是你前妻而已!”田小萌异常固执的向他强调她目前的身份。

    凌子烈简直就要气炸:“那我说复婚你又不肯?”

    “世人谁不知道你现在和罗莎莎有着婚约啊?”田小萌几乎是无缝对接他的问话,这倒让凌子烈颇感意外,从来他只知道田小萌的脑子是慢半拍的。

    此时,田小萌简直像罗拉附体,小嘴一吧嗒就是一堆大道理:“你们月圆之日是要举办盛大婚礼的,到时候国内外各家媒体都会到场!和我复婚?你打算怎么着?新欢旧爱一起收了?对不起,凌先生,目前,在国内您这是犯法!”

    田小萌说完,不忘拿大白眼仁使劲横了他一眼。凌子烈看着,别提多受用。她这种十分欠揍的小孩子气,有多久,他不曾领略过了?

    凌子烈看着她,压抑不住身体里贱贱的四处‘乱’窜的宠溺情绪,轻捏着她小巧的鼻头,温温柔柔的说:“你明知道我和罗莎莎做戏为了什么?”

    “为什么?”

    可是他的小东西,似乎并不领情,烦躁的躲开他的手,继续跟她短兵相接:“为把我骗出来,是啊?现在我出来了,你不照样还和罗莎莎做着戏?哦,我忘了,你们一直在做戏,五年前多少人猜测凌太太就是罗莎莎,你虽不承认,但也没否认啊。你需要她,我知道!”田小萌越说越酸,眼里竟有些湿意。
正文 第638章 一天
    &bp;&bp;&bp;&bp;凌子烈长叹一声,抚着她因刚才过量的运动而打湿的头发,若有所思的说:“有些事情,你不必懂!”

    听他的话,田小萌顿时炸‘毛’,呼的一下起身,酸而冷的话脱口便出:“这就对了嘛,你的事情我不必懂;我的事情呢,你也不必懂喽。所以,以后请你不要再追问我到底有多少秘密,那是我自己的事,凌先生,你----不、必、懂!”

    田小萌说完,尤不解气。梗着脖子与他划清界限:“还有……肚子是我的,生不生孩子,你说了-----不、算!”

    “必须生!”凌子烈说着,长臂一伸,将她重新拽进怀里。她挣扎,他就死命箍紧。她挣扎无望,恼极,低头口咬上他的小臂,狠狠用力。

    凌子烈也不躲,任她肆无忌惮发泄着情绪。心里就只一个念头:死都不可能再放她走!

    不知是咬累了,还是的确心疼她。田小萌见他不躲不闪,渐渐送了口。凌子烈垂眼看看她,依然委屈至极的样子。

    他忽然很小心的将她抱紧:“敢给我吃‘药’试试?信不信我一天办你八回,回回完事儿后把你倒挂起来。我倒要看看生不生孩子我说了算不算?”

    “不算不算,禽兽!流氓!我不要生孩子,不要!”刚刚安静下来的小东西,瞬间又被他这句话点燃,蹬‘腿’踢脚四处抓挠,拼命反抗。

    凌子烈单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便腾出来将她的双手钳住窝在‘胸’口。他恨恨的威胁:“又有力气叫板了是吧?‘逼’我现在就执行‘一天八回政策’是吧?”

    凌子烈说完手上一用力,自己便完完整整叠在她身上。

    “啊……”田小萌下意识尖叫一声。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挤出来个干净,她呼吸有些不畅,再加上身体动弹不得,不禁更加恼怒。她拼尽全力想用双手支开他:“起开啦,不要这样,我会晕过去的。”

    “晕过去正好,省的叽叽喳喳左也不服右也不服,惹我生气。”凌子烈说着,手便又黏上她滑腻腻的肌肤。

    上一轮“‘混’战”后,由于热,凌子烈没有及时穿上衣服,此时**‘裸’的肌肤与她的无缝贴合,那种惬意-----宋斐和秦岩都曾经问过他:家有娇妻感觉如何-----他此刻,真的很想告诉他们: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话说有一种炫富叫-----家有娇妻初长成,夜夜缠绵无休止。凌子烈此时没轻没重的‘揉’着怀里软如‘春’水的人儿,心里不禁贱贱的这样想。

    “放开我。不要……”田小萌的嘶叫将他从短暂的失神里拉回来。

    向来都是她尖叫挣扎越使劲,他便越觉得尽兴,,俯身便咬住她叽喳‘乱’叫的嘴,将她不知是不适还是难耐的一声哼给堵在嘴里。

    ‘吻’过后,不忘玩味似得‘交’代:“叫可以,别那么大声,不然一会儿壮壮就被你招来了。”
正文 第639章 还会走吗
    &bp;&bp;&bp;&bp;“凌子烈,你这只牲口。”田小萌扭动着身体,反抗。

    这一次,几乎是在田小萌的哀号声中结束的。

    完事儿之后,她人就瘫了似得,浑身没有丝毫力气再动弹。凌子烈倒是神清气爽勾着嘴角撩开湿答答覆在她脸上的长发,终于得逞了般说:“谁叫你不听话,总是不听话,非得不听话,‘逼’我收拾你!”

    严重虚脱的某人脸埋在被子里只微微动了下五官,便没了下文。知道把她折腾惨了,自己便自觉伸手将她抱了去浴室冲澡。凌子烈看着,撩一捧温水,柔柔洗了,软软的‘毛’巾吸干水,裹上睡衣,人清清爽爽又给抱出来,安安稳稳放到‘床’上,盖好凉被。

    田小萌从始至终都用“不睁眼、没反应”来表达对他的不满和反抗。

    他如何能不知道她的脾‘性’。

    盯着那一脸过分倔强的安静容颜,他不由的就是一声长叹。晚安‘吻’印在她额头,略迟疑了一下,却还是低低的问:“你还会走吗?”

    田小萌几乎不做预设,只条件反‘射’一般缓缓张开双眼。

    眼皮有些硬,想必她早就累了困了,却硬生生‘挺’着,让他折腾了个够。

    还会走吗?

    田小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也不看他,只虚虚的望着天‘花’板上某个点,想了几秒。凌子烈明显看到她樱红的‘唇’动了几下,充满期待,目不转睛的盯着。可始终,没听到她说一句话。

    而后,她翻了个身,缓缓又闭上了眼。

    凌子烈默默咬了咬牙。他早应该算到,折腾了她,她多多少少是有恨在心里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如他所愿?他的小东西,他是了解的。死硬派顽固分子,一单铆足了劲儿跟你杠上,舍了自己的命不要也是会和他对抗到底的。明知道自己不乖会遭来他变本加厉的收拾,却硬要死扛到底!

    “哎……”凌子烈的心啊,要多无奈有多无奈。一个人默默躲在厨房里‘抽’烟。

    凉风徐徐,在‘弄’黑的夜里肆无忌惮的游走。下了几场雨的缘故,空气湿湿的,隔着窄窄的一扇窗透进来,凌子烈只裹了个大浴巾在下面,上身赤膊。****的热度退却,此时他突然感觉到丝丝凉意。

    可这凉,似乎不是从外面沁进来了的,倒更像是由心而发的!

    烟在他愣神之际被人凌空夺走。反应过来时,它已被扔到地上,拧灭!

    “不是不让我‘抽’烟,你自己还‘抽’?”某小‘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臭着一张脸,冷冷的对他。
正文 第640章 可愿等我
    &bp;&bp;&bp;&bp;凌子烈蓦地一声淡淡的笑:“知道心疼我了?”

    “美死你。c书盟我是怕你靠在这睡着,把我家厨房点了,顺便怀恨在心火葬了我和壮壮!”田小萌说着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倒了一杯,放微‘波’炉里转了一圈递到他手里:“喝吧,帮助睡眠的。”

    凌子烈接过去,一口闷下,将被子递还给他。田小萌从来只知道,除了在‘床’上,他做任何事都是慢条斯理的,猛地,他这么豪放,她还真是接受不了!想说什么,却一时又不想和他过密‘交’谈。只不满、不解、很纳闷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在的时候,我吃什么喝什么都觉得没滋没味,久而久之养成的习惯。”她不问,凌子烈就自己主动解释。

    田小萌听着,原先晶亮明冽的眼底,霎时暗沉下来。那晦暗的颜‘色’里,情绪可就复杂了,凌子烈定定的看了两眼,猜出:有愧疚、有不忍、有难过、最挠心的是-----有心疼!

    嘴角似有若无勾了一下----‘奸’计得逞!不动声‘色’与她对视一会,他便默然转身回了卧室。

    厨房到卧室的距离,紧几米。凌子烈的大长‘腿’,几步就到了。摁着步子,他在心里数着秒:五……四……三……二……

    果然,刚刚踏入卧室‘门’,便被人从背后重重抱住!那力度,是凌子烈意料之中,也是渴望之中的,跑过来的速度。

    每次她哭,他都会不受控制拗心的难过。可有时,他偏喜欢看她为他哭的样子。‘床’上要她的时候,闹别扭之后,还有做决定之时。她哭,起码标明,她入了心了!

    光‘裸’的肌肤第一时间捕捉到她的泪意。凌子烈心里除了拗心的难过之外,还沸腾着窃喜。他料到她要说什么。有些‘激’动,却也耐着‘性’子等着。

    “凌子烈,你以为我这么辛苦回来干什么?你以为我是饥渴久了,回来搂搂抱抱亲亲做做,满足了之后可以再消失的么?你以为我……”田小萌说不下去。只嘤嘤哭着,恼恨的跺着脚。

    凌子烈心下一宽,覆手将她捞到面前,仔仔细细看着,故意问:“难道,不是吗?”

    田小萌哭的更厉害了。身体一震一震的,哽咽。委屈,又不知道如何解气,只能伸手打他。软软的一下一下打着他的心口。

    凌子烈默默受了一会,凌空截住她根本就是挠痒痒的拳头,包在手心里,气恼又不忍心使劲的‘揉’。

    “那为什么不愿给我生孩子?”凌子烈还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带着莫大的怨气。田小萌‘抽’搭着,搭‘蒙’着眼皮不看他。

    好一会儿,平复下来之后才强词夺理扔了一句:“还不是被你吓的?”

    “我吓得?”凌子烈见过不讲理的,都没见过这小‘女’人如此不讲理的:“田小萌,你敢再无理取闹点吗?什么责任都打包扔我头上,你好意思吗?”

    田小萌自知差点说‘露’嘴,想反驳,却又不敢多言。只撅着嘴,不服气的斜着他。

    见她抵死不再接话,凌子烈知道,又没有辩论下去的可能了。便气呼呼的甩她一句:“睡觉!”,便大步跨到‘床’上,裹了凉被,‘蒙’严实,‘挺’在那里。田小萌看着薄薄的凉被高高低低的起伏,就知道里面的人是含着多大的怒气。

    可是她有说错吗?

    也不知道是谁,在人家问他:“大哥哥,什么是媳‘妇’”的时候,他那么严肃认真的恐吓人家:“媳‘妇’就是要给男人生孩子的‘女’人,生很多很多孩子----”偏偏又格外强调了:“生孩子很疼很疼的哦……”

    田小萌记得,当时她“哇”的一声哭着跑开了。可是那个吓唬他的大男孩似乎又不尽兴,竟扯着嗓子朝着她的方向又补充了一句:“……还会流好多好多血哟,说不定还会死的!”

    她上‘床’贴近他的时候,他像被针扎似得躲了躲,与她拉开一条缝的距离,分明能感受到她的体温,但就是不想和她有接触。小孩子气的动作,只为表达他心里郁结不散的怒气。

    田小萌知道,便不跟他计较,死皮赖脸贴上便牢牢抱住他的腰。

    “大哥哥,你可愿等我……等我攒足了勇气跨过心里这一道又一道的坎儿,轻轻松松的给你做媳‘妇’儿?”田小萌搂着一个大气包子,甜甜蜜蜜想着,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正文 第641章 改姓
    &bp;&bp;&bp;&bp;第二天立秋。c书盟

    一大早的太阳似乎并没有比往日有多大改观,依然刺啦啦的‘射’的人眼难睁。可是昨晚临窗吹了一会子冷风的人,竟然感冒了。早上起来,凌子烈鼻子里瓮声瓮气的。由于昨晚临睡前被结结实实塞了一肚子的气,早起便没给谁好脸‘色’,一直责怪和委屈的眼神盯着田小萌忙里忙外,却独独撇下明显“生了病”的他。

    田小萌一边伺候壮壮洗脸刷牙,一边连声感叹:“看着那么壮硕的一个人,难道就是个样子货吗?”

    房间不大,气哼哼坐在沙发上扮雕塑的那个人,其实一直注意力都在这母子身上,她低低的几句话,他便一字不落的停在耳朵里,顿时更加来气。

    无视他!无视他?无视他……

    破镜重圆之后,他越来越明显的感觉,这小东西,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回事。他,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好像超市打折促销的产品,她不小心错过了,又觉得可惜,拐回头,虽说也买回家了,却放在家里最不显眼的地方,想起来了用一下,想不起来的话,那就……咳咳……像今早这样,就算他生病了,她从早起到临出‘门’,连像模像样的问一声都没有!

    壮壮从早起就看出凌子烈的脸‘色’不对,把这几天自己做过的调皮捣蛋的事在心里捋了一遍,并没发现有什么可以惹到平日里对他一脸微笑的爸爸如此生气的。拧眉沉思一会,便以嗔怪的眼神猛地‘射’向田小萌。

    其实壮壮的脾气秉‘性’哪里都不像凌子烈,唯独这一点:敏锐,缜密,和凌子烈何其相似!

    田小萌搭眼一瞧,就知道他幽怨的小眼神什么意思,酸酸的推了一把他的脸,推掉他满是疑问和责怪的眼神:“我什么都没做哦,别没事找事!”

    壮壮尤为不信,被田小萌催的急急忙忙背上小书包就要出‘门’的时候,抱着替妈妈赔罪的心态,他小跑到凌子烈身边,爬到他‘腿’上,长长抻起上身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附耳低声说:“爸爸,不要生气,我帮你对付妈妈。”

    凌子烈几乎要被壮壮如此义气的话感动的老泪,稳重起见,他还是只回‘吻’了一下壮壮,表示感‘激’。

    田小萌站在‘门’口,不耐烦的眼神催着壮壮,心想:照这父子俩如此亲昵的状态发展下去,以后在这个家里她还有地位吗?

    越想越觉得慎得慌,到楼下,她猛的抓住壮壮问:“壮壮,你姓什么?”

    “田啊!?”壮壮拧着不解的小眉头,答中带问。

    田小萌这才稍稍安心了下,下意识“哦”了一声,牵着壮壮继续向幼儿园走。

    “不过,照常理说,我是不是得改姓凌?”壮壮一边走,一边学着大人的语气颇强势的和田小萌“商量”。

    “嗯?”田小萌心下一咯噔,怔住,不安的低头问壮壮:“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我们班小朋友都是跟爸爸姓的,只有豆豆不是,那是因为豆豆没有爸爸,我以前没爸爸的时候是和妈妈姓的,那我现在有爸爸了,当然就该改跟爸爸姓喽。”壮壮一本正经的阐述自己的理由后,不容置疑的眼神盯着田小萌。
正文 第642章 当---爱不是爱
    &bp;&bp;&bp;&bp;“做梦!”田小萌不便和壮壮解释过多他不能随爸爸姓的理由。(c书盟最稳定)只简单粗暴的扼杀了他这个梦想。

    见田小萌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壮壮先收了兵,不过多计较。小家伙此时脑子里合计的,是来日方长的事。

    送了壮壮进幼儿园。田小萌被小家伙刚才那个“大胆”的想法,吓的都忘了原来的计划。原本她打算送了壮壮后,去社区的‘药’店买点感冒‘药’给凌子烈送回去的。可是这个念头轻而易举就被她丢到脑后,忙忙叨叨的一天下来,再也没想起来过。

    下班后,田小萌缠着于昊炎陪她去商场,给于新叶已经出生的和未出生的孩子买“见面礼”。非说:前阵子光纠结自己的事,也没能想起来孩子们,要好好补偿一下。于昊炎尤觉没这个必要:“冷纪云那妻奴孩儿奴样,而且那么大的家业,能亏了自己孩子?”

    “那怎么能一样?他有是他的,我送是我的心意!”田小萌固执的解释。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何况是长长五年,田小萌,你似乎……长大了似得。”于昊炎说着便是怅然若失的一声长叹。

    是啊,长长五年,谁又没长大呢?你不也正襟危坐在于氏总裁的位置上了吗?大家都在变。说“回来”,说“重拾”,说“破镜重圆”,说不定,就是个情怀

    ----田小萌默默这样想着,不由的吓自己一个‘激’灵。

    如果“爱不是爱,而是情怀”,那她和凌子烈,情何以堪啊?

    正想着,手机里来了条短信,是庆嫂的。

    提醒她今天是立秋,要记得吃‘肉’“贴秋膘”,然后重点强调了:凌子烈今天回家取衣服的时候,庆嫂听出来他感冒‘挺’严重的,让田小萌给他买点感冒‘药’。

    “呀!”田小萌不由懊悔的一声叫。这才猛地想起来,早上其实就打算给他买来着。

    “不用问,这条信息和凌某人有关系。”于昊炎颇嫌弃的目光扫她手机一眼,酸酸的说。

    田小萌慌忙收了手机,随便捡了几样儿童玩具,和一个给婴儿热‘奶’的专用锅,便草草扔给于昊炎:“结账去,回头从我工资里扣。”

    “嘿……”于昊炎没料到她找他来是给她当钱包使的。‘阴’阳怪气的猜测:“凌子烈不比我钱多?你这舍近求远的,是和他有多深的隔阂啊?”

    田小萌一边推着他往收银台走,一边说:“想多了吧你,这钱本来就该我自己出的,干嘛要用他的钱。让你来是当你是信用卡来着,等我发工资会还你的。你怎么那么多废话,麻溜给我结账去,我还有急事,快点!”

    “你一个月工资可没这么多!”于昊炎扫一眼这死贵死贵的婴幼儿用品,提醒她。

    “啰嗦。”田小萌拖拽着他:“一个月不够,就两个月嘛,怎么让你拿凌子烈做榜样,别的没学会,倒是这小气劲儿学了个实打实啊?告诉你哦,这样‘交’不到‘女’朋友的!”

    田小萌一边和他玩笑,一边各种诡异姿势拖着各种不配合的于昊炎,俩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就在商场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直到撞上一个冷冰冰的电线杆子。
正文 第643章 当----正室遭遇小三
    &bp;&bp;&bp;&bp;田小萌原想跟那人道个歉就走的。可一抬头,愣了!下意识脱口问出:“你怎么在这里?”

    于昊炎也恢复常态,看一眼凌子烈冰冷的脸,一贯假不正经的样子,开他玩笑:“摆这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给谁看?”转而又玩笑的对田小萌说:“瞧你老公这幅将你我捉‘奸’在‘床’的表情------你承不承认对我有‘‘私’情’,嗯?”

    田小萌狠推了他一把,嗔怪的话还没出口,就听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而充满挑衅的声音:“你说他是谁‘老公’?”

    田小萌闻声看过去,罗莎莎已经摘掉大墨镜,悠然的样子踱过来。

    下班时间,商场此时人流不断,罗莎莎一摘掉眼镜,立刻就有探寻的目光瞟过来。罗莎莎也不避讳,大大方方走过来挎上凌子烈的胳膊,微笑着和田小萌打招呼,可眼神却犀利的像要刺穿她:“田小姐,别来无恙啊?”

    于昊炎这才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捉‘奸’在‘床’”。罗莎莎搁在凌子烈胳膊上的手,青筋都蹦的老高,长长的指甲抠着,似乎隐忍着莫大的冲击力,蓄势待发!得亏这是公众场合啊,要不然……他可以肯定,田小萌早就‘花’了!

    于昊炎那副看笑话的心态还来不及端出来,就被眼前的形势给吓了回去。

    一个是前妻,一个是现任“未婚妻”。

    眼看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就不说看大明星罗莎莎当场捍卫自己凌太太的地位,就是普通的“正室”商场偶遇“小三”,两方对掐的戏码都会引来至少半商场的人围观,何况是被贴上“大明星”、“大集团总裁”、“豪‘门’少东”这样吸人眼球的标签的?

    凌子烈定定的注视着田小萌的表情,由惊转怒,到茫然,到不知所措。他始终冷着一张脸,一眼不错的盯着她。这目光,这眼神,太有戏了。一时间,议论的、拍照的、指指点点的,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于昊炎扫一眼罗莎莎坦然自若、大大方方的样子,又看一眼凌子烈要冻死人的表情,再看看这分分钟就围上来的“围观群众”和记者,摆明了有人事先安排好的!

    罗莎莎的助理和经纪人早就过来,假意挡着涌动的人群,做着再官方不过的回应。于昊炎来不及解释什么,忙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通报了情况,吩咐他:火速联系商场负责人做安排。最后打电话给杰森,让他做好封口准备。

    **

    凌子烈其实是在和秦岩、方远山和宋斐的聚会上被罗莎莎一个电话给叫走的。

    彼时,四个后院都不怎么安宁的男人,苦哈哈的碰着杯,用挤兑别人的方式疗着自己的伤。

    凌子烈、宋斐和方远山年龄相当,接触时间长了便对彼此最介意的点了如指掌,各自不留情面专拣对方痛的地方捅。只有秦岩以年长者自居,又处在即将接掌b市的风口‘浪’尖,口风死死的,不愿透‘露’自己半点**的事情。

    方远山久居他之下,作为下属不敢造次,可凌子烈和宋斐就没那么多顾忌,左一句右一句,非要套出点他和薛青衫的故事,疗疗伤。
正文 第644章 美妾
    &bp;&bp;&bp;&bp;秦岩被问的正烦不胜烦招架不住打算招了的时候,凌子烈的手机来了一通。c书盟掏手机看了电话号码后,凌子烈躲开众人的视线去接听,其余两个人皆对这通扫兴的电话拧眉表示不满。等他再回来,矛头纷纷又对准凌子烈一番极致调侃。

    方远山对前几天他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给他一顿灌酒怀恨在心,首先开口,明显一副取笑的口‘吻’:“娇妻又有何指示,还背着我们听?”

    “我猜不是娇妻。”宋斐转着杯子里十年陈酿‘波’尔多白葡萄酒,慢悠悠抿一口,果香和酸度的高度平衡,让他不禁享受的舒了舒眉,才接着说:“大概……是美妾吧?”

    此话一出,众人便都猜出是罗莎莎无疑。

    果不其然,凌子烈手里的电话此时传来一声犀利的‘女’人尖叫:“谁说的?你说谁是美妾?凌子烈,谁是你的美妾……?”

    原本是想回来跟他们告个别就出去的,被他们截住一番取笑,电话没来得及挂。罗莎莎的声音尖利到变调,与电视上所塑造出来的各种美人形象,一个都靠不拢。

    “是宋斐。”凌子烈挑事般故意对着电话坦白了一句。

    宋斐笑着,指指凌子烈:“自己都快无法自保了还敢脚踏两条船,信不信我分分钟让田小萌杀过来收拾你?”

    凌子烈无畏的淡淡一笑,说了句:“告辞。”便先走了。

    “你们猜,他这样玩火,最终会先点着谁?”秦岩‘揉’着略带胡茬的下巴,饶有兴致的猜测。

    “通常情况下,玩火,是会**的。”方远山目光离索,望着凌子烈消失的背影,颇感慨的说。

    宋斐笑过之后便陷入沉思,不再接话,在旁边安安静静扮演他的美男子。

    方远山想着家里那块嫩滑酥香的‘肥’‘肉’,就是吃不到嘴里,也闷闷的不开心。

    秦岩见两人都如此,便高高举起酒杯,提了句:“醉解忧,这顿我请了。来吧。”

    三人便敞开了,一醉方休。

    **

    立秋不过是个节气,却硬生生被罗莎莎拿来做了文章。

    车里。罗莎莎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直接,且火力十足:“我回来为什么不去接机?”

    “我说过了,我们的‘合作’结束了!”凌子烈面无表情,语气淡淡,轻描淡写就把她的怒气给堵了回去。

    罗莎莎岂是好打发的主儿,她愤然摘掉墨镜,凶狠的目光刮着凌子烈过分妖孽,让她朝思暮想的脸,良久,她妩媚一笑,毒辣辣的声音,穿透整个车厢:

    “结束?凌子烈,你想得美?我不是你的创可贴,伤的时候拿我来贴合伤口,好了就撕下来当垃圾扔掉。你给我听好了,我就是强力胶,就算被撕掉,我也要黏下你一层皮,不信咱们就试试!”

    说完,气恼的发动车子,一个一百八十度大甩尾,昂贵的红‘色’轿跑发出愤怒的一声嘶叫,而后箭一般蹿了出去。

    “当初你答应过的,‘合作’期间每个节日都会陪我过。我去国外录节目错过了个端午节,今天立秋,正好你给我补回来。我要节日礼物!”罗莎莎霸道的气场下,说话也渐渐没了分寸。
正文 第645章 怕了吗
    &bp;&bp;&bp;&bp;凌子烈依然不动声‘色’,目视前方,可说出来的话明显带着股寒意:“一个节气而已!”

    “节气我也要当节日来过。”罗莎莎气的大叫。车子极速在路上划了一个不规整的型,蹿向某商场。

    凌子烈本想趁这个机会,和罗莎莎彻彻底底做个了断,便由着她,带他去过什么“节日”。只是,没想到,会在商场碰到田小萌!

    **

    最终,事件的中心人物在商场安保人员的保护下,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杰森随后赶到。问了凌子烈的指示,才出去做收尾工作。

    田小萌抱着一堆儿童玩具呆呆的坐在商场大办公室的休息椅上,面‘色’宁静异常,镇定异常。平淡到让于昊炎说句安慰的话的**都没有。

    反倒是凌子烈显得有些焦躁,背对着他们,临窗而立。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这么肆无忌惮的不信任她。

    其实他也没有对她有过多的猜测,她和于昊炎‘交’好,从一开始他就是看在眼里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和于昊炎坐在一起,俊男美‘女’的样子,扎在他眼里,格外让他觉得不舒服。

    思忖良久,他还是压下心里那么多疑问,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于昊炎说:“先送她回家,我一会就回去。”

    “不送,要么,人你自己带走;要么,我就领我家里去了。”于昊炎万分不服的样子和他叫板。

    凌子烈凛冽的眼神扫过来,定在他的目光里。于昊炎只觉得刺啦啦的,眼里难受,忙眨着眼睛急于逃避,语气松了下来,可也没什么好话。

    “送哪个家?你家还是她自己家?”于昊炎依然气哼哼的,问。

    凌子烈是有多听不惯他们将她,和他,分的那么明细。可是这就是目前的事实,除了法律上的“无关系”之外,田小萌现在有自己的住处,不再是依附于他的一个什么物件,或人。

    他努力消化了一下于昊炎带刺的话,艰难的吐了一句:“她……自己家。”

    刚才还如常的田小萌,听到他这句话,像猛地被谁扎了屁股一样,“嚯”的一下起身:“耗子,你先走。我自己有‘腿’,可以自己走。不劳你们任何人大驾!”

    说着将怀里的玩具扔给于昊炎:“回去和新叶姐说,改天我再登‘门’看她和孩子们。”而后,大步朝‘门’口走去。

    凌子烈有些无奈,有些着急,更多的是气恼。

    这个‘女’人,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他眼里的为难,只是随心所‘欲’,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论场合,叫板他的忍耐底线。

    “外面那么多记者,你是打算‘插’翅膀飞回去吗?”凌子烈带着怒气,语气便没有多好,隔空远远朝她喊话。

    田小萌停下来,蓦地一声笑,转身。冷而不屑的目光看着凌子烈问:“怎么,你怕了?”

    凌子烈一脸‘阴’森森的表情,也一目不错的盯着她。

    他怕?

    如果不是为了她,他至于从一开始就对外界遮遮掩掩的吗?

    她任‘性’,不愿承认自己是凌太太,他就帮着她瞒。五年前,她扔下他一走了之,为了给她留条回来的路,他不惜不明不白的让罗莎莎虚扣着“凌太太”的帽子。

    可如今,她是在干什么?倒打一耙?‘逼’他当下做决断?

    田小萌,你真是----蛮不讲理,不可理喻,咄咄‘逼’人,霸道可耻……
正文 第646章 某人到底是你什么人
    &bp;&bp;&bp;&bp;凌子烈想着,牙都要磨碎。可鉴于外人在场,又是在外面,不好发作。只耐着‘性’子向她解释:“不是怕,是不想某人受到伤害!”

    “某人?”田小萌犀利的一声反问,无缝对接他的话:“某人到底是你什么人,你倒是说清楚啊?你敢吗?”

    田小萌此刻已经气的分不清凌子烈嘴里的“某人”指的到底是不是她。如果是她,他为什么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如果不是她……她也想亲耳听从他嘴里说出来是谁,好让自己死心!

    凌子烈收紧双目,压抑着怒气的‘胸’口起起伏伏。罗莎莎似乎是掐着秒,就在这股寸劲儿上,从外面推‘门’进来。乖乖顺顺的样子,走到凌子烈身边,娇滴滴的叫了一声:“亲爱的,如果今天不方便的话,我们改天再约吧。”

    她说着拉低帽檐,要哭不哭的样子,很委屈的又加了一句:“粉丝现在把外面为了个水泄不通,一会我的经纪人找人冒充我从后‘门’走,我趁机会从偏‘门’那边先出去,等我安全了,给你打电话。”

    罗莎莎颇具质感的声音,填了满满当当的温柔,珠落‘玉’盘似得,叮叮当当出来。凌子烈被怒气簇拥的心,此刻,丧失了基本的判断。他下意识伸手,在罗莎莎转身就要走的瞬间,一把抓住她的手。

    “跟我来。”冷冷的声音,没有带任何情绪。可即便是这样,也足以让田小萌心绞‘欲’碎。

    有那么几秒,她是窒息的。就好像五年前,他把那张显示她怀孕的b超单扔到她脸上时,那种感觉----愤怒,无措,不愿相信,却失望至极!

    “你疯了吧!”于昊炎尤看不过去,说着便提起了拳头,怒气冲冲向他的方向奔去。田小萌一个健步挡到他面前。

    “不要。”她低着头,忍着碎心之痛,下意识脱口而出。

    于昊炎不解的低头盯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顿时更加来气。奔向凌子烈的气势便更是汹涌,奈何被她拦腰一抱,牢牢锁在那里:“哥,求你了。放他们走!”

    于昊炎被她这声“哥”叫的心里别提什么滋味。他不想给她做哥哥,此时,她势单力薄的,似乎‘激’起了他保护她的空前**。于昊炎忍了忍,长长的手臂抬起来,不打算善罢甘休又一时无奈的样子,颤抖着食指,指着凌子烈,咬牙无话。

    这一刻,凌子烈有些恼恨自己的“不理智”。可是话已出口,罗莎莎更是一脸惊喜的样子盯着他,梨‘花’带雨的面颊泛着甜蜜蜜的柔光。他又不好出尔反尔。所以他嘴上说“走”,却拉着罗莎莎定在那里,似乎等着于昊炎或者田小萌冲他发火。

    可在田小萌看来,这似乎更像是在秀恩爱。多般配的一对璧人啊。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网上上千万的p粉哭着喊着要要让他们“在一起”的。此情此景,田小萌竟有一种“自己是万恶的小三”的罪恶感。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

    凌子烈从她千变万化的面‘色’上似乎察觉她的心理动向,无奈的摇了摇头,几不可闻叹了一声,拉上罗莎莎,大步朝‘门’外走去。路过他们的时候,他真‘挺’期待于昊炎能抡圆胳膊给他一拳,他好有借口推脱掉罗莎莎。

    可是,田小萌这只傻货,堵着气,再加上该死的自尊心作祟,硬生生将于昊炎抱的死紧的,他分明看见于昊炎挣了好几下,却干着急,没挣开。
正文 第647章 来不及驯化的猴子
    &bp;&bp;&bp;&bp;商场顶层的高档餐厅里。

    杰森提前做了清场处理。此时,偌大的餐厅就只有凌子烈和罗莎莎两个人。

    远远看去:一个风度翩翩,一个摇曳生姿。俊男美‘女’,绝对璧人一对!

    餐厅中央的圆台上,男钢琴师修长的手指翻飞跳跃间,一则动人的故事便借着音符流遍整间餐厅。

    而那桌边的客人,本该合着这或缓或急的音调,开始属于他们自己的故事,可男‘女’主角却异常平静,且冷清的从坐进来开始,便没有任何‘交’流。

    罗莎莎冷冷的注视了凌子烈良久,蓦地一声冷笑。转而拿起刚才缠着凌子烈买给自己的那枚戒指,认真细致的端详了半天,自己取出来,戴上。再左右欣赏一下。

    “嗯,不愧是高端人士,选戒指的眼光与别人都不同。虽说不能和之前你专‘门’为田小萌设计定制的那一枚相比,但终归,这是你买给我的,怎么看怎么喜欢。”罗莎莎说完,还不忘扬手在他面前晃晃,在他反感向后撤的瞬间,起身,猝不及防,在他额头印了一个‘吻’。

    感冒引起的不适感,加上此时心头的不快,他顿时脑子里嗡的一下,生疼生疼的。他不禁拧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忍下翻滚而上的惊恼。

    罗莎莎如何看不出来他的厌恶。可是,浸染娱乐圈多年,这点厚脸皮的功夫还是拿得出来的。她苦心守候他五年,说什么也不甘心就这么败给一个草‘鸡’。

    “说好了陪我吃饭的,不会就这么干坐一晚吧。来都来了,总要吃点什么的。”罗莎莎说着将菜单推到他面前:“我最爱吃的,你应该知道吧?”

    菜单是清一‘色’的德文。

    当初他带田小萌来这里的时候,小丫头也如这般,将菜单推到他面前,却是怯生生的说:“我不太懂英文。”

    英文?

    凌子烈简直要汗死。似乎在她看来,她不懂的,统统被称作“英文”。

    当他用流利的德语点了餐之后,她满眼崇拜的样子,小手拍的“啪啪”作响:“你太厉害了,法文讲的真不错。”

    凌子烈不知道那天是如何收敛起一脑‘门’的冷汗,纠正她:“这里是德国人开的餐厅。”只知道,这顿饭,她吃的并不顺利,因为不会用刀叉的缘故。

    那笨笨的样子,他此刻想起来,都忍不住能勾起‘唇’角。

    最后,那丫头急的非要跟服务生要一双筷子。人家说没有,她就从自己的背包里掏两根笔出来,当筷子使!

    那是凌子烈有生以来吃的最费劲,也是最没面子的一顿饭。

    服务生和旁边的客人都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们这一桌:一个是优雅的就像出身名‘门’的王公贵族,一个却像是刚从森林里提溜出来,没来得及驯化的猴子。

    那个时候,她可爱至极。他唯恐宠她不盛。即使跟着她出再大的丑,也当做蜜糖来吃。是新鲜吗?还是对她过分的好奇?

    ……

    凌子烈想着,不禁神出九窍。

    “在想什么?”罗莎莎等了许久,不见他动弹,伸出手在他与菜单中间晃了晃。

    “嗯?”凌子烈猛地回神,下意识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罗莎莎。”他郑重其事的叫了她一声。
正文 第648章 好聚好散
    &bp;&bp;&bp;&bp;罗莎莎的记忆里,这是头一次,他如此恳切的喊她的名字。可她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罗莎莎端着姿态,也郑重其事应了他一声:“什么事?”

    “我们之间即使只是单纯的‘合作’,我也想正式的向你提一次‘分手’。对不起,我的心始终没有在你这里过,所以,我们最好好聚好散。”凌子烈干净利索的说完,便靠向椅背,静待她的答复。

    那过分冷清的样子,让对面的罗莎莎刚刚拼尽全力收敛起来的怒气,“噌”的一下,冲回大脑。

    “你这是在施舍吗?什么叫‘正式向我提一次分手’?你觉得向我‘提一次分手’就表示我们真正在一起过,好让我尝到点甜头见好就收,是吗?”罗莎莎说着,又是一声冷笑:“心,从来都没在我这里过,是吗?我不稀罕你那颗连犄角旮旯都是田小萌的心,即使得不到你的人,我也要得到你的人!”

    罗莎莎越说越气,牙齿磨得咯咯作响,恨不能当下就咬了对面的人,吃‘肉’!

    “凌子烈,我不是田小萌,不是你随随便便一个理由就能打发走的。我说过,就算是狗皮膏‘药’,想撕下我来,也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你痛----痛不‘欲’生!”罗莎莎几乎声嘶力竭喊出最后四个字后,便一甩脑袋,掉头走了。

    几步之后,她又转身回来,抓上刚才放戒指的红‘色’包装盒,郑重的通知凌子烈:“明天的娱乐新闻和报纸上,这枚戒指将会是你凌大总裁送给我罗莎莎的订婚戒指,你最好做好准备接受记者的围追堵截,也给我处理好田小萌的‘后事’,不然,我不能保证在媒体面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到时候伤到她-----概、不、负、责!”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明显泛着泪光,却始终倔强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凌子烈看着,竟有那么一瞬间的心疼。

    罗莎莎对他动了真心。他何尝看不出来?

    一开始,别有用心的靠近,裹了那么厚的利益外衣,不过是不想自己受到伤害而已。可当这些外衣被现实层层剥去,她对他的爱却原来也是如此的炽烈,和不可抗拒。

    耗尽了所有勇气,却换来遍体鳞伤。让她如何收场?如何向自己‘交’代?

    可是,感情的事,岂是你给我十分,我就可以还你十分的事情?他还不是掏心掏肺的付出,却换不来心尖儿上的人半点的懂得?

    心里千丝万缕正纠缠着,手机响了。偏头瞥一眼----是壮壮幼儿园的电话。

    光顾着纠结大人的事了,倒把孩子给忘了。

    凌子烈脸上顿显许多懊恼之‘色’。诚诚恳恳的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壮壮委屈的声音:“爸爸,你今天怎么还不来接我?妈妈也不来。你们是不是又想把我扔在幼儿园不管?”

    “没有……”凌子烈坚实的手掌抚了抚略显疲态的面容,忙解释。

    可是电话那边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催促壮壮:“走吧,宝贝儿,电话打通了,也‘交’代过了,可以放心了吧?爸爸带你吃好吃的去。”

    爸爸?
正文 第654章 绿帽子
    &bp;&bp;&bp;&bp;于昊炎被姐姐质疑,也是一脸的委屈:“你怎么知道我没拦着?我他妈被言陌白那几个‘混’蛋挡在圈子外面,一杯接一杯灌酒。(c书盟最稳定)等我好不容易靠近,她就已经被人架走了。我这千辛万苦才跟过来的。手机还他妈没电了。刚让酒店通知你们,还没去呢,你们就来了。她这样,你以为我心里能舒服吗?”

    于昊炎扯着嗓子,声嘶力竭的喊。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喊太大声,喊缺了氧。他面‘色’暗红,突着青筋。

    凌子烈那厢撞‘门’无果,将酒店经理从人堆里拎出来,压抑着暴怒的情绪和急促的呼吸命令:“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分钟之内,我要进去。”

    酒店经理面‘露’难‘色’:“总裁,这酒店当初是您亲自主持设计的,尤其这间,您的长期包房,‘门’后……是有防盗锁的。一旦从里面锁上,任何人没有任何办法。”

    “半分钟!”凌子烈目‘露’凶光,不容置疑的又强调了一遍。

    酒店经理无奈的点点头:“那,那……炸吧?”

    “不行,田小萌还在里面呢。会伤到她……”于新叶头一个反对。她强撑着后腰,‘挺’着肚子挡在‘门’前。

    凌子烈此时已完全没了理智,冷着脸一把拨开她-----好在冷纪云眼疾手快,从旁接住。要不然凌冷两家的仇,从此就要结下。

    “就算当场把她炸死在里面,也好过她……”凌子烈咬牙说着,也渐渐说不下去。炸死她,和由着她给他戴绿帽子-----天底下还有比这更令他为难的事吗?

    田小萌,她就是有本事,让他左右为难。恨不得杀了她,却又干急下不了手。

    酒店经理拿着炸‘药’,抖着手不知道该点不该点的时候,‘门’悠悠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一条缝儿。田小萌一脸‘迷’醉的样子,探头出来:“喂,你们在干嘛?”

    酒店经理抬头擦汗之际,一干人,呼啦一下子撞‘门’冲进房间。田小萌整个人生生被拍在‘门’后,来不及顾及她,众人就被眼前的光景吓了一跳:

    一个的确有几分姿‘色’的男人,高高大大的样子,浑身上下却只着了条底‘裤’,跪在‘床’头瑟瑟发抖。他本就是凭着张还算冷俊的脸,做**生意的。

    今天确实是被几个公子哥给骗到这里来的。一进这个‘门’,他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且不说这个酒店高档到他平日里卖血都消受不起,就是包了他的这个醉眼朦胧的‘女’人,千娇百媚的样子,一口一个“凌子烈”的叫,着实就让他像受刑一样。

    冒充凌子烈,基本相当于自己走了条死路。这下可好,直接撞进阎王殿了!

    虽然被这么多人集体看光,但无疑,他被大家救了。被当人体艺术瞻仰又有什么所谓,总好过被凌子烈扒皮吃‘肉’。

    “还看什么,把这东西给我‘弄’出去!”于新叶缓了会儿,终于还是先反应过来,命令将这祸端部分三七二十一先撤离现场。余下的事情,就看田小萌的造化了。于新叶在心里暗暗堵了一把-----就赌凌子烈的不忍心,和对她那份毫无原则的宠爱!
正文 第655章 和我老公一模一样
    &bp;&bp;&bp;&bp;众人将那只鸭子死狗一样拖走的时候,田小萌在‘门’后方有些动静。刚才难道是被拍晕了么?而凌子烈始终站在玄关的位置,像被冻住了似得,不言不语,一动不动。

    “吵死了,人家就是嫖个娼而已,你们至于吗?怕老娘付不起房钱啊?”田小萌‘揉’着后脑,脚踩棉‘花’似得,从‘门’后出来。醉眼朦胧的远远看一眼凌子烈,十分不可思议的样子“咦……”了一声。

    “你,你……谁准你穿上衣服的?麻溜给老娘脱掉,快。”她说着竟扑过来就去扯凌子烈的领带和衬衣。

    凌子烈岿然不动得样子,冷冷的,低头看了一眼她。内里,牙都要咬碎。这个疯‘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想、干、什、么?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凌子烈明显感觉,她扯着他衣服的手都是绵软无力的。可这疯‘女’人,却一边帮他宽衣解带,一边嘴硬:“看你有几分像我老公,我才选你的,别不识好歹……我老公,现在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里出不来,你说我有需要了怎么办?只好找鸭子喽,是吧?”

    她说完昂头,扯长嘴角,迎着凌子烈‘阴’冷的脸,给他一个傻乎乎的笑。凌子烈眉目见终于有所反应,却也只是皱的更紧而已。

    “不过,你不要告诉我老公哦,不然,你会死很惨的。”田小萌醉态尽显,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撇着嘴说:“我老公脾气天下第一臭,这个你应该有所耳闻吧?”她说着,表情便黯下来,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却满是聚不起焦来的落寞:“……可是,他对罗莎莎好温柔哦……”

    一个大大的酒嗝,扰‘乱’了她的思路,胃液发酵过的酒‘精’烫灼的温度烧的她痛苦的低下头去。缓了缓,她接着说:“……今天灌醉我的------钱莫枫、言陌白、还有保护我不利的于昊炎……老娘掐指一算,你们统统都会倒霉哦,很倒霉,很倒霉很倒霉!”

    说话间,凌子烈的衬衣,已经被她撕扯的凌‘乱’不堪。

    上面的扣子敞开,‘露’出坚实的肌‘肉’。田小萌不禁惊讶的直拍巴掌:“哇,你真的好‘棒’哦,连这‘胸’肌都和我老公的一模一样诶。”说着还踮起脚尖,在那若隐若现的‘胸’肌上亲了一口。而后,享受了一场饕餮盛宴一样,舒舒服服的扬着嘴角,闭目养面,一脸极受用的样子。

    凌子烈尤觉她这表情刺心。下意识伸手一把推开她。

    田小萌毫无防备,踉跄退了几步后,冽身摔到地上。

    猝然倒地,田小萌也是有那么一阵的错愕的,可她转而单手支着脑袋,扭着自己绵软无力的身体,凹出她认为好看的“”型,然后挑逗的眼神隔空递过来:“是想霸王硬上弓吗?来啊,谁霸谁还说不定哦。”

    在她火热的目光里,凌子烈蹲下身来,居高临下,虎目含霜,几乎一字一顿的质问:“是不是,就这么想给我戴顶绿帽子?”

    田小萌不知道是故意挑衅还是浑然不觉,竟然笑着,郑重其事的点头。而后大大方方的解释:“我老公,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帽子早就给我戴遍了,我要不给他戴一顶,似乎好不公平……”
正文 第656章 高贵,卑微
    &bp;&bp;&bp;&bp;“老子没有。没有!”凌子烈一声嘶吼,打断了她,甩手一巴掌,瓷实无比打在她脸上。“啪”的一声,田小萌的脑袋应声撇向一边。

    她再也演不下去。两颗泪,就那样毫无征兆被甩出眼眶,无声无息的甩在高档的地毯上,瞬间不见。

    她咬了咬牙,再次戴上酒醉不省人事的面具,笑问:“你‘激’动什么,你又不是我老公?”可转而,她有如梦初醒一般说:“哦,不对。这个世上,再没有人会是我老公了。”

    疯疯癫癫演到这里,田小萌的心彻底被自己捏碎。

    她痛,但不打算停止。

    她就是要让自己心碎成渣,成粉,拼都拼不起来,堵掉自己留在他那里所有的退路。

    人,生一回,爱一回;失爱一回,死一回。

    如果注定是失去,那五年前“死”的那一回,她忘记喝孟婆汤了,现在,她想补回来。

    为了爱他,哥哥姐姐她不要了,爸爸她不要了,就连自尊她都不打算要了。可是,她越来越觉得,他给的爱----太骄傲。傲娇到她就算什么都不要,也回敬不起!

    凌子烈爱她,对她也不过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

    你乖乖等在那里,不要哭不要闹,我说了,会宠你,会爱你,所以你要听话,等我处理好了周遭的一切,就来爱你。

    这感觉,最初体验会觉得好美,好温暖。可时间久了,她就再也没了自己----他从不正面表态,却用行动说明了一切:我可以给你想要所有,宠你爱你毫无界限。我也可以:不高兴的时候让你哭着笑,高兴的时候让你笑着哭-----不乖,我就让你百般滋味尝个遍……

    当初,他明知道田小萌爱他无法自拔,却在她‘迷’惘着问他“如果不是恨,你还能记得我多久”的时候,还不是恣意撕扯着她的心,用“我就要结婚了,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这种刺心的话,‘逼’她不得有任何疑问的屈身于他?

    她屈服了。当他问她“确定了吗,对我是爱、是怨、是恨”的时候,她屈服于自己的习惯,选择了“爱他”。

    只是这疑问却更加明晃晃的扎在心里,稍稍有一点风吹,就会像草似得在她心里摇动。傲娇的活了三十多年的凌子烈,久居高位,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要平视田小萌在这份感情里的感受。更别提设身处地,去体会她这份挠心的折磨。

    这份爱,凌子烈一而再再而三的付出,他以为自己已然低到了尘埃里。可你看到了吗?田小萌尤觉他的爱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毋容置疑,只会‘逼’得她就范,而已!

    而田小萌呢?出身虽微,却硬生生被拽进豪‘门’。本该恨的人,她却义无反顾的。明知道那是不能爱的人,怎奈何长长五年也没能放下一丝一毫。不得已,她转身回来,打算放弃一切,只想抓住这份爱情而已-----

    这一切,你能说她不是穷尽了生平所有吗?你能说,她的爱就是卑微的吗?
正文 第657章 允许
    &bp;&bp;&bp;&bp;不,在田小萌看来,她所付出的,也是至高无上的。(c书盟最稳定)她的爱,也是拿她能放弃的一切换来的,高贵无比的。只是,凌子烈感觉不到罢了。

    他越是忽视这份爱的高贵,她却越觉得委屈。所以只能靠膨大自己的占有‘欲’来缓释这种不安。

    而她越是急不可耐的表达自己的占有‘欲’,越会让他觉得她不懂----不懂他的付出,不懂他为她所牺牲的一切。

    不懂,是多么可怕的错位。都是掏心掏肺掏空了自己的付出,却在对方看来,不过是倾尽一切的“绑架”。

    久而久之,会怨。从而积恨,再而生变。

    痛了这么久,田小萌似乎才终于明白----爱,越是厚重,才越是这个世上最“逝而不可复得”的东西。即使重新找回来,攥在手里,那也不是最初的模样了。

    所以,她打算放手!

    多年前,她劝凌子墨放手的时候说的:爱,无可挽留,无需挽留。最好的爱,是允许他来,允许他走。

    是的,时至今日,她终于“允许”了-----允许他走!

    可那种想放弃却还爱的噬心之痛,让她只能出此下策----‘逼’走他,‘逼’走这份她回敬不起也承担不起的爱。

    田小萌想着,强装镇定,依然笑着,勾上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送到离他近在咫尺的位置:“所以,今夜过后,我----人尽可夫!宝贝,你好幸运,你是第一个诶。还等什么,快来啊。”

    她吐气如兰,拍打在他面上却是火辣辣的疼。

    凌子烈忽然毫不客气掰掉她环在他颈间的手,躲瘟疫一样,直接将她摔在地上。而后,他“腾”的一下起身。万分鄙夷的盯着烂泥一样堆在地上的人:“田小萌,你好恶心。时至今日,你只会让我恶心。恶心……”

    他不忍,却不得不承认:她,已经让他的心千疮百孔,没了任何可以修复的可能。他摇着头,却一遍一遍将“恶心”这个标签贴在她身上。

    也算是求仁得仁了。田小萌笑的‘花’枝‘乱’颤,眼泪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颗粒分明的掉在地毯上。凌子烈熟视无睹。他似乎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期盼,更没有了怜惜……对于她,他穷尽生平所有。此刻,留给他的,只是无奈。只有绝望!

    凌子烈连一眼都不想再看她,转身离去。

    “等等。”田小萌终于肯清醒。可是演的好累,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深提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站稳:“既然走,那就说清楚再走。”

    凌子烈背后一紧。此刻,他终于确定,她处心积虑的这一出,只是在刷新他对她的忍耐限度。田小萌,你好狠呢,这么费尽心机,不惜将我千刀凌迟,只为了满足你那一分膨胀没有限度的虚荣心?

    凌子烈绝望的吐了口长气,定住:事已至此,说清楚,又何妨?

    “凌子烈,五年来,你嫌我走的绝情,嫌自己被抛弃的不明不白,所以一直对我怀恨在心。五年来,我也一直以为自己坚‘挺’的爱着你,所以哭着喊着非要回来。”
正文 第658章 你自由了
    &bp;&bp;&bp;&bp;田小萌注视着他的背影,毫不隐瞒:

    “如今我们都算看清了彼此,对吧?

    我们之间的爱早就不在了,对吧?

    死撑着我们不忘记对方的,除了那点对彼此身体不明不白的向往之外,就是大把大把的恨,对吧?

    我们之间的纠缠,除了怨怼,都是本能的生理需求,对吧?

    我们回头过,享受彼此过,却也确定回不去了,对吧?

    我们……”

    他猛然转身,寒气‘逼’人的瞪着她的眼睛,将刀子一般的话,生生给冻在她的喉间。c书盟田小萌微微抖了一下,扶着沙发撑着自己才站稳,却是一目不错,回视他眼里的绝望、恼恨和此生老死不相往来的决然。

    “对!”

    良久,他‘逼’着自己平静异常的回了一句。

    轰……

    田小萌的世界坍塌了。可是,终于得偿所愿了,不是吗?

    她愣了许久,时光在两人丰富变幻的眼神间定格许久。田小萌终于是木着脑袋,冷冷一笑:“凌子烈,你不要一副讨债的样子盯着我。我不欠你的,一分一毫都不欠。五年前,我所付出的爱一点都不比你少。五年来,我心里的恨也一点都输于你。

    而现在,你有多失望,我就有多失望,你有多决然,我就有多决然……”

    “闭嘴!”凌子烈忽然一声怒喝,打断她。田小萌被这毫无征兆的愤怒声音,吓得思路全无,明明到了嘴边的话,却张口结舌,说不出来了。

    “田小萌,事到如今,你还想强词夺理?我告诉你,你没机会了。说什么‘爱?恨?’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幅鬼样子,你配吗?”凌子烈说着,一个箭步冲过来,捏住她消瘦的下巴,将她大力一甩,甩到‘门’口的穿衣镜前。

    田小萌顺势扑倒在地上,已是万念俱灰,所以丝毫没有控制受力,脑袋重重磕在镜子上,额前瞬间红肿一片。

    凌子烈尤不解气的样子,奔过来,蹲在她面前,俯视着她,以命运终结者的口‘吻’,通知她:“你出局了,从此,凌太太的身份,与你再无关系。孩子是你的,你带走。我不会再傻到用孩子来给自己找接触你的借口。从此,再也不会!”

    他说完,起身。长出一口气,终于释然的样子,加了一句:“走吧,你自由了。我们之间,结束了!”

    而后,高傲的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看看,即使是分手。他也是这般高傲,让她尤觉高攀不起!

    她萎在穿衣镜前,‘逼’自己清清楚楚的听着他铿锵有力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凌子烈,我们之间,其实是平等的,你有注意过吗?”她异常平静的对着镜中的自己说:“就像力的作用,你给我几分,我都是回敬过的,你有感觉吗?没有!因为你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凌、子、烈。你需要我做的是:不质疑,不反抗,接受就好。而我想要的是:我需要,我可以,承受得起才好。”

    这是刚刚,被他一声大喝惊跑了的那些话。此刻,才悉数重新回到她脑子里。可是,她再无机会说给他听了。
正文 第659章 在开始的地方结束
    &bp;&bp;&bp;&bp;田小萌起身,抹了把已经在脸上干掉的眼泪,对着镜子挤了个微笑给自己:“走吧,田小萌。再没有比此刻更轻松的转身了,不是吗?两不相欠,多好?”

    r。

    十八层。

    总统套房。

    从这里开始的。回到这里。结束。

    说轮回也好,说注定也罢。都是她该承受的。

    不怨不悔----

    从r出来,每走一步,她都‘逼’自己在心里这样默念。

    一夕天堂一念地狱。

    田小萌不确定自己这一夜之后会进入天堂还是下到地狱。

    她只知道,既然选了这条路,跪着,也要走下去。

    而此时,和她有同样决心,还有另外一个人。

    凌子烈驾车在b市的环城路上漫无目的的一圈一圈绕。

    没有了以前被她伤了之后的一筹莫展、方寸大‘乱’和深受挫折。

    他此刻更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程序设定他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冷着-----冷着心,好让自己尽快沉寂;冷着身体,好让自己不会暴怒;冷着思想,‘逼’自己不至于再去纠缠。

    田小萌木着身体回到家的时候,庆嫂正抱着‘抽’泣的壮壮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儿的哄着。小家伙半夜醒来,发现家里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顿时白天被抛弃在幼儿园时的伤心委屈,一股脑的全出来了。

    委屈的直哭。

    庆嫂原本在沙发上歪着,听到小孩子的哭声,猛然转醒。奔过去一看,壮壮双手抱膝,坐在主卧地板上,望着空空的一张‘床’,哭的伤心异常。

    庆嫂看着,不由的心疼。

    想想还在闹别扭撒疯的那两位,心里也是又气又无奈。只好抱起壮壮,爱怜的哄着。

    田小萌进‘门’的时候,壮壮已经基本被哄好,只是想不通为什么爸爸妈妈忽然都不要他,而显得有些伤心。见田小萌失魂落魄的进来,敏感的孩子神经猛然一紧,忙跳出庆嫂的怀抱,奔过去,看妈妈的身后。

    他的预感是对的。

    爸爸并没有跟在妈妈身后回来。

    壮壮顿时无法自持,接着刚才的节奏,‘抽’泣的更加厉害。

    田小萌忍了一路的眼泪,被壮壮委屈的‘抽’泣声一勾,顿时也控制不住,噼里啪啦掉出眼眶:“壮壮,好孩子,妈妈错了,一开始妈妈就错了。妈妈不该认死理儿,非要让他来做你的爸爸。对不起,孩子。”

    她说着蹲到壮壮面前,苍白的脸上,涕泪‘交’加。

    “怎么回事?大少爷不是去找你了吗?他人呢?”庆嫂眼见这种形势,完全不在自己的预料范围,很是吃惊,又不解。

    田小萌被她一问,更觉得痛心,将脑袋埋进壮壮稚嫩的‘胸’膛里,失声痛哭。

    壮壮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拼尽浑身力气捧起妈妈的脸,强压着‘抽’泣声,哽咽的问她:“我爸爸呢?我要爸爸!你还我爸爸!”

    田小萌忽然止住哭泣,擦干眼泪,装出坚强的样子,安慰他也安慰自己:“没有了,壮壮。从今天起,你不再有爸爸,我不再有丈夫。可我们母子也可以活的很好的,妈妈保证。你乖乖听话,我们现在就去睡觉好吗,明天还要上学呢!”
正文 第660章 死撑着
    &bp;&bp;&bp;&bp;“不……”壮壮忽然固执起来:“我不要上学,我要爸爸,妈妈你骗人,你总是骗我,我明明有爸爸,为什么你总是不想让我认爸爸?我不要妈妈了,你是坏妈妈!”

    庆嫂在边上听的云山雾罩的。一时拿捏不准这又是闹别扭呢还是来真的。干着急‘插’不上嘴也帮不上忙。正犯愁着,凌子烈的电话打来。要求她:“回来吧,那里不用您照顾了。”

    “可是大少爷,大少‘奶’‘奶’她……”

    “从此,她和凌家再没关系。”

    庆嫂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凌子烈一声痛喝打断。庆嫂听着浑身神经一紧,料到不妙。权宜之下,点头应了一声“是”,合了电话。

    她不能理解,这到底又是闹得哪一出?

    明明就和好了嘛,明明心里都装着对方,这是要闹到什么时候?

    庆嫂有些恼怒,连连摇头。她扶起田小萌,无奈又无力的责备了一声:“你们呢……”。

    “庆嫂,谢谢您了。您回去吧,不然他又要发火。”庆嫂抿‘唇’低头不语。只顾着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又回来抱起哭的浑身颤抖的壮壮,不停的抚着他的后背,缓和他的情绪。

    “庆嫂,壮壮‘交’给我,我可以的。您回去吧,他需要照顾。”田小萌见她不理,心下有些着急,脱口便出:“他今早感冒了,看样子像是发着烧呢。您……帮我……照顾他一下吧。”

    田小萌说着便觉得自己没立场,语气都打了折扣。

    “不管。”庆嫂头也不抬,丢给她一句:“我老了,照顾不了谁了。你要真担心他,就亲自去照顾他。”

    “我……”田小萌面‘露’痛苦之‘色’,却很为难的语塞了。

    庆嫂将壮壮抱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拍着后背哄着。不忘抓住时机提点她:“三年前他有一次发烧,烧成了肺炎。以后每次发烧,必会复发。你呀,最好去看看。”

    “庆嫂……”田小萌又急又恼,心痛却无计可施。只能责怪又无奈的语气婉转的喊了声庆嫂。

    “不去是吧?不去就等着他疼的昏死在家里吧。小菊回家结婚了,司机都放假了,家里现在就他一个人。”庆嫂故意冷冷的说,尤嫌她不够心痛的样子,使劲往她心窝里戳刀子。

    田小萌听着不由的又是一片眼泪涟涟。却是固执着不松口。反倒是壮壮当了真。

    壮壮听庆嫂说的那么严重,顿时担忧起来。他忙收敛了委屈的神情,仰面,祈求的目光盯着庆嫂说:“庆‘奶’‘奶’,我想去找爸爸。”

    庆嫂深呼吸一下,缓和了语气,点头:“好,庆‘奶’‘奶’带你去找爸爸。”她一边应着,忽然话锋一转,继续点化田小萌:“你呀,还不如个孩子诚实,你就死撑着啊,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庆嫂说着起身,牵起壮壮去他的小房间帮他找衣服换。

    “他不能去。”田小萌忽然从背后摁住壮壮的肩膀,断然阻止。

    庆嫂回头,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问:“为什么?孩子依赖父亲是天‘性’,你不能剥夺壮壮对父亲的依赖吧?”
正文 第661章 责备
    &bp;&bp;&bp;&bp;“壮壮不是他的孩子。”田小萌下意识脱口而出。

    “他计较过吗?”庆嫂反问。

    “……”田小萌再次语塞。凌子烈的确从未因为壮壮不是他的孩子,而慢待过他。即使在她和他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也从来不曾迁怒过壮壮,反而将他照顾的很好。

    “大少‘奶’‘奶’……”庆嫂语重心长的叫了她一声,略带指责的口‘吻’,缓缓的问:“夫妻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是不能摊开来谈的呢?为什么每次非要闹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回来这么久,家也不回,家人也不见,你可知道老太太如今都糊涂了,可整日里心心念念,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

    她老人家一直以为是自己当初那席重话,才‘逼’得你离开的。这些年她一直活在自责中。日盼夜盼的,总算把你盼回来了,可你倒好,回来这么久了,连回家看她一眼都不去。大少‘奶’‘奶’,庆嫂当真要说你两句了。你的这些不懂事,大少爷可曾你计较过?”

    庆嫂说的恳切。田小萌竟无从反驳。她也自知这些事的确是自己不该,又恼又悔的样子,只低头流泪不语。

    庆嫂想了想,却还是将家里的状况如实告诉她:“如今老爷被查出肺癌晚期,老太太又糊涂了。一大家子,加上那么大一个企业都是大少爷一个人在撑着,他有多难,是我们这些下人无法体会的。可我总希望你是可以体会得到一二的,因为你们是夫妻,是一体的……”

    田小萌已经哭的木掉的脑袋,猛然被一个词撞的脑仁儿直晃-----

    “等等……”田小萌下意识打断她:“您刚才说什么?大伯他……”

    “大伯?”庆嫂一愣。

    田小萌立刻意识到自己失口,忙假装若无其事,‘蒙’‘混’过去:“爸爸他得的是肺癌?”

    庆嫂虽有疑问,却没有多问,只郑重的点了点头,面‘露’担忧之‘色’说:“嗯,国内的大夫都已经建议放弃治疗了。情况不容乐观。”

    田小萌细细琢磨那天见到凌兆乾时候他羸弱的样子,顿时心下了然。却还是不愿相信的样子,摇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凌兆乾就像是她的父亲。虽然他不善于表达父爱,却从言行举止上处处表达了对她的关心。这稍稍缓解了“父亲”这个角‘色’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和痛苦,弱化她对于于伯雄这个人的戾气。

    可是他得了癌症,晚期!医生都建议他放弃治疗?

    她曾幻想过,等她和凌子烈彻底和好的时候,要承欢他的膝下,让他享受天伦之乐。可是现在她显然是没这个机会了。

    庆嫂见她有些不知所措,细心抚掉她贴在脸上泪湿了的头发,聊表安慰。

    而后轻叹了一声,继续说:“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关于大少爷的那些绯闻,他有多不齿?可又有什么办法?没有了老爷在商界和黑白两道的影响力,没有任何外援,家里又处在这种随时可能剧变的当口。他总得找些个更能抓人眼球的新闻,来锁定那些媒体的关注度吧?”
正文 第662章 越努力越在乎
    &bp;&bp;&bp;&bp;田小萌讶然。

    从来她就不敢慢待了这个平日里只在厨房忙碌的老实人。今日听她这一番话,果然,她不愧是凌子烈的母亲亲自挑选的“托孤之人”。当真是在豪‘门’里待久了,她也耳聪目明起来,对这些权宜之术事看得透彻。

    田小萌被庆嫂点化的时候,于新叶在家里的客厅里,火烧屁股似得,扛着大肚子没头没脑的到处‘乱’走。

    她是有多担心田小萌在无任何外人在场的情况下,被凌子烈撕碎?

    凌子烈的脾气,她再了解不过。

    这样一个冷情的男子,愿意掏心掏肺的对一个‘女’人好。这就说明,他将她视作自己感情世界里唯一的寄托。

    唯一……

    看起来多美。

    可是,这其中的危险又有谁能懂?田小萌蹦达来蹦达去,看着‘挺’能折腾,可她也只不过被限制在他可以‘操’控的范围内,翻天覆地的闹。

    这些,其实在凌子烈看来,多半是当做怡情了。可是一旦不小心,蹦出了界限,那田小萌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所谓“越努力,越在乎”。刨除所有不算,凌子烈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商人,他付出的左右,都是要计算既得利益的。田小萌能给他的利益便是:乖顺,听话,接受!

    可事实上这么久,田小萌真正心甘情愿的做到了几点,于新叶不确定。她只知道,田小萌在玩火,而玩火,通常是会“**”的。

    五年前她的出走,差一点让凌子烈痛下杀手。后来也不过是赌赢他的不舍,才“幸免于难”。说到底,还是凌子烈自己愿意放宽自己容忍她的那个度。

    可这次不一样啊。

    不管田小萌是不是故意当着他的面出轨,都是一个男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容忍的,何况,这个男人是-----凌、子、烈!

    这个没颜‘色’的东西,她怎么就不知道适可而止?怎么就是不懂“越是唯一,便越脆弱”?

    于新叶想着当时凌子烈的反应,心里越发没底起来。

    田小萌这下会是什么结果?被调教一番,俩人就当怡情?

    不太可能。凌子烈那时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清。

    会死的很惨的吧?

    于新叶抱头,‘揉’着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头发,心急如焚。

    冷纪云在一旁看着,肺都要被气炸。

    谁愿看到自己老婆整日里,没黑没白的为别人家的事‘操’心?况且还‘挺’着八个多月的肚子!

    可是他这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媳‘妇’,他自己是了解不过的了-----你给她来硬的,她只会比你更硬而已。

    冷纪云一晚上都黑着一张脸,此时不得已,压着心火上前来劝:“行了老婆,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别看凌子烈平日里道貌岸然那个严肃样儿,其实和我一样都是个妻奴,别人别搀和,人家两口子说不定就当情趣来玩儿了。

    折腾了一夜,这天都亮了,你必须去休息一会……”

    他一边说,一边便上前去揽上她的肩膀,将她往二楼卧室的方向推。
正文 第663章 惹毛
    &bp;&bp;&bp;&bp;“你懂个屁!”于新叶正郁闷着,他竟横‘插’进来,顿时没好语气给他,抖着肩膀闪掉他的爪子,带着股火‘药’味直接就冲他去了。c书盟

    冷纪云被她这极度不友好的话冲的心肝肺瞬间内伤严重。搁平时,早甩着膀子收拾她了。奈何眼下她是个扛着八个多月肚子的孕‘妇’,而且是‘操’劳了整整一夜,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的孕‘妇’。冷纪云顿时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他咬牙将一腔的怒意都囤在指尖攥紧,攥了一手心的汗才忍住没有发火。

    可是点他火的那个人似乎并没有太在意他的隐忍。反倒无所谓的样子继续思虑了一会,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掉头就问他:“你说……我直接找罗莎莎来谈一谈,如何?”

    冷纪云刚刚吃了个闷亏,此时,故意耍着脾气,冷笑一声,别过头去不理她。

    “她不是和你父亲……?”于新叶‘欲’言又止。这话搁别人是怎么也不敢问出口的。

    娱乐圈一姐,和****大佬,这中间的故事,可不是一般人敢想象的。况且,这件事一直以来都是冷纪云的小尾巴,逢踩必炸‘毛’。

    果不其然,于新叶的话没说完,冷纪云就冷着脸,撇下她不管,径直蹿向楼上。

    “老公……”于新叶自知失口,忙放下姿态,柔声喊了他一句。

    可有一种人,不是惹‘毛’了,捋捋,他就能好的。这样的人,凌子烈算一个,他冷纪云,也算一个。

    于新叶看着他绝然而去的背影,却是不屑的一笑。转头到孩子们的房间,把她家大‘毛’二‘毛’从晨梦中叫醒----这是冷纪云的七寸啊。

    大‘毛’二‘毛’是对玲珑剔透的姐妹‘花’,‘性’子别提和她们的母亲有多像。伶牙俐齿自是不必说,光是那浑身上下掩不住的心眼,就够冷纪云对付的了。

    她们是在第二天,到医院看过凌子烈之后,才在于新叶的授意下,进了冷纪云的书房。

    昨晚陪着于新叶折腾了一宿,此时,冷纪云有些困意。却因和于新叶堵着气,一早上死活不出这书房‘门’,摆明了姿态,是想某人来屈膝求和。可等了一上午,进来的却是这对小人‘精’。

    大‘毛’二‘毛’嘻嘻的笑声从‘门’缝里传来。冷纪云原本闭目养神,惊得一个‘激’灵醒透:“耶?你俩今天怎么没去上学?”

    “爸爸不开心,我和姐姐怎么能安心上学呢?”二‘毛’的聪颖更胜姐姐大‘毛’,她摇头晃脑,一开口,冷纪云便有种不太祥的预感。

    完了。此战必败!

    果然,接下来便没了他开腔的余地。

    “爸爸,我们刚才去看了凌舅舅了,他好可怜哦,一个人孤单单躺在医院里,也没有人照顾他!”大‘毛’一边说,一边蹬着他的‘腿’便爬进他怀里,乖乖巧巧的我在那里,小狗一样,可爱至极!

    二‘毛’紧接着帮腔:“可是,为什么没人照顾他呢?妈妈不是说,那个有点二的小姨已经回来了吗?”

    大‘毛’无缝对接妹妹的问话:“不知道诶,也许,是吵架了吧!”

    “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吵架?妈妈说凌舅舅特别喜欢那个小姨的。”二‘毛’玩着垂在自己额前的头发,假意不解的问。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那个小姨不喜欢凌舅舅呢?”
正文 第664章 谢谢老公
    &bp;&bp;&bp;&bp;二‘毛’略略思索了一下,肯定道:“嗯,一定是的。还是妈妈好,妈妈好喜欢爸爸的。我刚才看见妈妈在厨房帮爸爸煲汤,哇……好香哦。”

    “爸爸,你喜欢妈妈吗?”大‘毛’忽然捧起冷纪云的脸很认真的问。

    冷纪云刚想开口,却被二‘毛’抢过话头:

    “当然,要不然怎么会有我们呢?还有妈妈肚子里的弟弟!”

    大‘毛’一根一根揪着冷纪云刚长出来的胡茬,炫耀似得安慰他:“你看,还是我们一家人最幸福吧。爸爸妈妈,弟弟妹妹,一个都不少。”

    二‘毛’忽然神‘色’一暗,发出超出她年龄的一声长叹:“那凌舅舅岂不显得更加可怜?”

    冷纪云‘插’不上嘴,便用表情代替反应。他掀眉看一眼大‘毛’,心想:嗯,又绕回来了,够可以的呀,小妮子们,三分钟多点,成功把话题锁定!

    大‘毛’揪着他胡茬的小手一停,惊叫了一声:“呀!”

    “怎么了?”二‘毛’瞪大眼睛问。

    “你说妈妈在厨房煲的汤,会不会是给凌舅舅的?”大‘毛’说着挤眉‘弄’眼朝妹妹使眼‘色’。

    二‘毛’心领神会:“哦……”她故意抑扬顿挫的哦了一声,似乎恍然大悟:“刚刚妈妈在医院看凌舅舅的眼神就不对,好像特别心疼的样子。姐姐,我们去看看妈妈的汤好没好。下午给凌舅舅送去,他最疼我们俩了,哦?”

    “嗯,走吧。”大‘毛’应了一声,不由分说滑出冷纪云的怀。姐妹俩手拉手,头也不回出了书房‘门’。

    俩小人‘精’出来后,耳朵贴着书房‘门’凝神静听。就听里面一声闷闷的“嘭……”,而后就是一连串重重的踱步声。

    成效显著,胜利完成妈妈‘交’代的任务。姐妹俩心满意足捂嘴一笑,拉着手跑开了。

    “妹妹,你说爸爸这次砸坏了什么?”

    “听声音像是他自己从椅子上掉下来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冷纪云在厨房‘门’口,双手环‘胸’,高高大大的样子黑着一张脸,就那么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于新叶在里面紧张有序的忙着,配各种汤料。

    这个‘女’人,还真是上的厅堂下得厨房。立足商场,巾帼不让须眉,雷厉风行,放在哪里都能响当当拿得起来。搁在家里,‘操’持家务,生儿育‘女’,忙里忙外,一样都不会落下。

    他冷纪云这辈子能娶到于新叶这样的‘女’人,也算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可就这死犟死犟的直脾气,一淡和他杠上,那绝对善罢甘休不了,每次都能将他从里到外,伤个彻底才算完,而每次,他都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看得入神,于新叶目光一斜,看到他。

    “哟,舍得出来了?”她取笑他。

    冷纪云深叹一声,闲闲的步子踱过去,依然绷着脸,眼里却已是柔情百转的样子,帮她擦去额前的汗。

    “谢谢老公。”于新叶破天荒头一次,别人给了个台阶她就顺势而下,甜甜叫了他一声,还踮起脚尖艰难的覆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这让冷纪云心里更是不爽。如果不是为了凌子烈,她什么时候对他如此柔情过?

    “哼……”他想着,不禁故意冷哼一声,一脸的不满和委屈。
正文 第665章 谁问谁贱
    &bp;&bp;&bp;&bp;“哼什么哼?你不喜欢我温温柔柔的对你啊?真是犯贱!”于新叶嗔他一目,转身继续忙。c书盟

    冷纪云一把抓过她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咱俩谁犯贱?”

    “谁问谁贱!”于新叶故意不正面回应他。

    冷纪云见旁敲侧击不灵,咬了咬牙醋味十足的问了一句:“你这一锅好烫,煮给谁喝?”

    他到底是没沉得住气,于新叶不禁笑的更开,眉清目秀的一张脸,顿时像‘春’天盛开了的千层牡丹,端庄又贵气的样子,扶着他站好。满目含情,就那么一言不发盯着他看。

    “给谁?”

    冷纪云端着姿态等了她许久,不见她回答,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无聊。却还死撑着面子,不依不饶的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醋意不减,追问。

    于新叶笑着,不动声‘色’从身后抓过来他的手,放在嘴边,毫不留情一口咬下。

    “嗷……,你属狗的?”冷纪云下意识‘抽’手回来,疼得他直吸溜凉风。

    “让你长长记‘性’!我是你冷纪云的老婆,我犯得着上赶着给别的男人做保姆吗?这么个大男人,瞧你那点小气劲儿?”于新叶高抬着手,教训孩子似得,点着他的额头数落。

    冷纪云被她说的更不好意思,奈何对她和凌子烈着实不放心。凌子烈,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那都是潇潇洒洒,一表人才,男‘性’气息的‘迷’人指数一点都不输他的美男子呢。

    他于是梗着脖子反问:“你当着我的面为别的男人做的事还少啊?于新叶,放眼满世界,你就找去吧,也就是我,心大,能容得下你一而再再而三为你的旧爱奋不顾身。你没见昨晚凌子烈一来,你那个上赶着的样儿,我真是……啧啧啧啧,不、忍、直、视!”

    他说着,心里不禁泛起酸来!

    于新叶白他一眼,反呛:“你瞎呀?傻了?凌子烈现在是我妹夫,妹夫!!”

    “谁知道你心里到底当他是妹夫还是情夫……”

    “嘭……”

    “嗷……”

    冷纪云满是醋味的话刚开了个头,于新叶在案边随手‘摸’出个什么东西,就向他脑袋上一砸,冷纪云不躲不闪,挨了一下。

    倒没有多疼,故意嚎那一嗓子纯属博同情求关心。于新叶看着他故意龇牙咧嘴的表演,顿时被逗笑出声。

    再大的男人,使起小‘性’子来也是个孩子。

    笑过之后,于新叶尤觉委屈,满脸不快的质问:“到底有没有良心啊,我都快替你生三个孩子了,你竟还拿这些有的没得怀疑我?有本事,你别信我肚子里的是你的种儿啊?”

    “那不能。”冷纪云斩钉截铁的表态:“是不是我自己撒的种,我还是分得清的。”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于新叶拿这个一不小心就犯“小心眼病”的男人,也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嗤笑一声,钻进他怀里。打算以柔克刚!

    冷纪云顺势抱着她,中间隔着个大大的‘肉’球,抱起来真是不舒服啊。他顿时有些烦躁,早料到她生孩子会把自己憋成这副德行,他就该收敛一下,做些措施的。也好过结婚五年,啥事没干,竟生孩子了。

    “哎……”他思忖着,不由一声长叹。
正文 第666章 又何必懂得
    &bp;&bp;&bp;&bp;“不要叹息,亲爱的。c书盟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任何发愁的事情。”于新叶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暖暖的说。更像是一种极致的宠爱和誓言。

    于新叶平日里玲珑剔透,似乎什么都逃不过她的心思。可独独这个魁梧的大男人偶尔的小心事,是她无论如何也猜不透的。

    冷纪云低头看她一眼。显然于新叶并没懂他那一声叹息的意思,可她却说了句极暖他心的话。有这,就够了,不是吗?

    两个人之间,又何必有那么多懂得?

    她舍得就好了啊-----舍得放下自己钟爱的事业名誉、金钱地位,安心在厨房为他准备一餐饭;舍得下玲珑身段、姣好容颜,甘愿为他接二连三生孩子;舍得下将自己大半生的幸福拱手‘交’于他手……

    这份信任,不比任何懂得来得更踏实吗?

    “半个月后是我爸的七十五大寿,到时候罗莎莎肯定会是座上宾,找机会,我把她带到你面前,你和她谈谈吧。”冷纪云若有所思,终于松口。

    于新叶勾着‘唇’角,会心一笑,又向他怀里拱了拱:“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

    “我是心疼你,傻‘女’人,净知道‘操’别人的心了。自己都快生了还敢这么劳累?再这么无节制给别人‘操’心,老子分分钟将那些人炸出b市,我管他是谁的旧情人,谁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呢。”冷纪云说着,语气便狠起来。

    于新叶捧着他的脸拉低,留香软糯的‘唇’轻轻扫着他的,柔柔的回了句:“知道了,知道了,我老公最厉害了。”

    “哪儿厉害?”冷纪云见她动作亲昵,不禁想逗她一番。

    于新叶会心一笑:“哪儿都厉害。”

    她说着,便直接咬住上他的‘唇’,用力撕咬‘吮’吸。冷纪云半松半紧的揽着他的腰,也不敢有别的动作。毕竟马上要生了。

    可是这‘女’人,故意要撩拨他?

    于新叶根本没给他适应的机会,亲完直接转身走出厨房。临出‘门’,她命令还愣在原地,一边回味一边反应的冷纪云:“把汤端出来。”

    “哦。”良久,他才搔着后脑,破无奈的应了一句。

    **

    凌子烈的病情没能逃出庆嫂的预料,朝着肺炎方向发展了。

    田小萌带着壮壮在他的病房‘门’口来来回回踱了百八十圈,也没能找到合适的借口推‘门’进去。毕竟,是她处心积虑‘逼’他分手的。

    “妈妈,你别转了,我晕死了。”壮壮蹲在地上,两手托着下颏,又着急又无奈的表情,劝她。

    “壮壮,要不,你帮妈妈进去看看他吧。不要说妈妈来了,就说是庆‘奶’‘奶’带你来的,好不好?”

    “好!”

    壮壮耐着‘性’子静待多时,终于被允准进入病房,他顿时来了‘精’神,“噌”的一下蹿起来,就往里闯。被田小萌隔空抓住,扽回来:“千万别说我在外面哦。”她郑重又‘交’代他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你累不累,来都来了又不敢进去?那你还来干啥?”壮壮撅着小嘴,很是不解,不耐烦的挣开她,推‘门’进去。
正文 第667章 原来
    &bp;&bp;&bp;&bp;田小萌闪到隐蔽处,坐立不安的等着。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谁都不愿主动告诉她任何消息,想必是被人授意过了。

    在拐角处等了快两个小时,还不见壮壮出来,田小萌终于灵机一动----进去找壮壮!借口总算有了,可是勇气似乎还欠点。

    手势起了十来遍,她也没能叩响一下房‘门’。惹得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那里的护士,探求、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她:“你是哪路记者?想来拍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顶级vp病房,拍任何东西都要经过我们院领导审批!”

    “拍?”田小萌被吓了一跳,猛然转身反问。

    “不是记者,那你干嘛鬼鬼祟祟?里面的病人跟你什么关系?”护士年纪不大,可嘴倒‘挺’厉害,两句话问的田小萌低下头去,默不作声。

    护士不解,嫌弃的看了她老半天,也搞不清她到底是谁。扔下一句:“没事别在人家‘门’口站着,碍事!”而后,推‘门’进去。

    田小萌木然点了下头,却在抬头的一瞬间,隔着‘门’缝,看到罗莎莎正坐在凌子烈的‘床’沿,一口一口给他喂水果。凌子烈白刷刷的脸上看不出喜恶,却一口一口接下来,一边吃着,一边指导怀里的壮壮玩游戏。

    田小萌顿时像被冻住,干张着嘴,浑身冷冰冰的僵在那里。

    那画面----多和谐多温馨的一家人?

    直到此刻,她才真真切切感受到,昨晚凌子烈说的“结束了”的意思。

    结束了,呵……

    田小萌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囚禁着一万只苍蝇。恶心的感觉由胃里直冲到嗓子眼。她下意识咽了两下口水,才勉强压下去。

    调整良久,才终于出了一口气。可这气息却是抖得厉害:“原来,原来……原来----就算她不作死作活的演那一出‘逼’他分手,他也是会和她分手的啊-----原来,她的回归,对他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麻烦’啊----原来,他们之间,其实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呀!”

    田小萌忍着这梗心的感觉,握紧双拳,细长的指甲,无声无息的嵌进‘肉’里,越陷越深。拳心是汗,拳外却很难得暴起了青筋。

    呵……有什么不可的?

    田小萌忽然冷笑一声,心想:人家原本就是一家人,罗莎莎早在五年前就顶着‘凌太太’的帽子,最近又是订婚,又是订婚戒指的,真真假假传了这么多年,就算一开始凌子烈与她之间只是单纯的“合作”,这么久的时间,日久生情,也是有的吧?

    田小萌蹲在墙角双手抱头,冷静了好大一会。直到杰森把壮壮送出来,她才终于有了点知觉。

    “太……”杰森‘欲’言又止,意识到口误,忙改口:“田小姐,孩子‘交’给你了。总裁说以后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让这孩子再来打扰他。”

    咚……

    田小萌整颗心,彻彻底底掉进了冰窟窿。

    打扰?

    田小萌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杰森,死死的,像是要透过他,看穿点凌子烈的心思一般。杰森被她盯得有些不自然。忙道了声“告辞”转身回了病房。
正文 第668章 保护性反应
    &bp;&bp;&bp;&bp;田小萌僵直着身体,木然拉着壮壮走出医院大‘门’。

    恰是正午时分,初秋的阳光借着夏末的余威,毫不掩饰它的刺冽,明晃晃的照下来。直照的田小萌眉头紧蹙,有些睁不开眼。她忽然仰头直视这明冽的光线。

    生疼!

    而后,她终于酸着鼻子名正言顺的流下眼泪。

    “妈妈你哭了?”壮壮拽着田小萌站定,也很伤感的问。

    田小萌抹泪,强牵着嘴角,给他的笑脸:“没有,太阳太毒辣了,妈妈被它刺到眼睛了,这是‘保护‘性’反应’。”

    “保护‘性’反应?”壮壮似乎不解,便猜测:“就像爸爸的病一样吗?”

    “什么?”田小萌也不太理解孩子的思维,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反问。

    壮壮怀着心事,一脸掩不住的忧愁,解释说:“爸爸刚才说:病了,别的地方疼,就感觉不到心疼了。”

    小孩子哪里懂这么深奥的句子,他只知道凭直觉,感受爸爸妈妈现在受着同样的苦,同样不开心而已。

    心疼?

    田小萌苦涩一笑。即将迎来万众瞩目婚礼的人,哪有时间,哪有资格----心疼?

    心里百般纠结的这样想着,她却还是蹲下来,平视着壮壮的脸,不死心的问:“爸爸……还说什么了?”

    “爸爸还说……”壮壮说着,薄薄的嘴‘唇’竟瘪了起来,要哭却强忍着不哭的样子:“爸爸还说,以后他不能再给我做爸爸了,让我坚强,不要依靠任何人,做个独立的男子汉,保护妈妈!”

    壮壮说完,还是没忍住,两颗豆大的眼泪,急速划过他还很稚嫩,却十分倔强的脸。他下意识伸手抹掉泪痕,强作坚强:“爸爸说我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所以我不能哭,不能惹妈妈伤心。”

    田小萌心里别提什么滋味,喉间硬硬酸酸的,想说点什么却怎么都使唤不动它似的。良久,她只好抿嘴笑了一下,抚了抚壮壮白皙的小脸。

    壮壮低着头,脑子里盘旋着刚才在病房凌子烈给他说的话。直到此时,就算他再不愿意,也必须要接受这个事实,那就是:凌子烈不要他了,也不要妈妈了。

    因为临出‘门’时,凌子烈过于严肃的表情,和跟他说那些话时候,他异常冷清的样子。

    可是,刚才在病房里,罗莎莎虽然无比温柔的样子手捧着水果盒,一口一口给凌子烈喂水果,凌子烈却全程和她并无‘交’流。连像模像样看她一眼都没有。

    壮壮多敏感的孩子,光是一个不寻常的眼神,他都能觉出异样,更别提这么大的信息量。他可以确定,爸爸不喜欢那个阿姨。既然这样,为什么爸爸还是不要他和妈妈了呢?

    他搞不懂。出来的时候,见妈妈比他进去之前更加悲切,又不忍心问。幼小的心灵里装的满满当当的都是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壮壮忽然觉得心里好沉重。头不禁低的更低。

    “不如……我们还回到原来的地方好不好?”田小萌打断他过于沉重的思考,征求他意见。
正文 第669章 大黄是个不吉利的名字
    &bp;&bp;&bp;&bp;壮壮略迟疑了一下。c书盟

    那个乡下,有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和亲密的邻居,但是也有一个可恶的小胖一直嘲笑他是个没爸爸的野孩子。曾经有一次,他气不过,和小胖大打出手,最后挂了满脸的伤回家,当天晚上就犯病,住进了医院。

    田小萌知道他担心什么,摁着他的小手安慰:“小胖哥哥已经长大了,他不会再欺负壮壮了。”

    “长大了就不欺负人了吗?”

    “是啊,就像……”田小萌大眼珠子转一圈,想了一下,继续说:“……就像妈妈,以前不懂事,做了些错误的决定。可是,那时错误的,等妈妈明白过来,就不会再犯了。小胖哥哥也一样哦。”

    “妈妈犯什么错误了吗?是不是因为妈妈犯错误了,爸爸才不要我们的?”

    “是妈妈和爸爸都犯了好多好多不可饶恕的错误。所以,必须要分开。”

    “为什么妈妈,你不是说犯了错误只要承认了,改了就是好孩子的吗?”

    “爸爸妈妈是成年人了,成年人有些错误犯下之后,不改是错,改了还是错。比如:爱错了人!”

    是啊,多难解释的命题。不改,就一直错爱下去。改了,承担半辈子的失爱之痛到底是对是错?

    壮壮不解的眨着大眼睛,还想问什么。田小萌却忽然起身,扯着嘴角‘逼’自己迎着阳光明媚一笑:“走吧,我的宝贝。我们赤条条来,再赤条条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咦……妈妈,你说的好难听哦,明明人家是‘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到底是小孩子,田小萌轻松转移掉他的注意力。

    “你怎么懂这些?”田小萌还是有点惊讶的,她从未教过他这么文邹邹的东西。

    “爸……”壮壮脱口而出,说了一半,着急忙慌又咽下去一半,想半天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昨天之前还叫做“爸爸”的那个人。便捂着嘴,颓然低头不再说话。

    田小萌意会,心想,总不能一直回避他,这样会给孩子造成心理负担。于是她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问:“不如我们给他取个别称好了。”

    “什么是别称?”

    “就是以后我们每次提到这个人的时候,都用我们自己定的名称称呼他,好不好?”

    “好!”壮壮欣然接受。

    “嗯……就叫大黄好了?”田小萌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别的称呼,便捡了个之前的便宜,随口建议道。

    “为什么叫大黄呢?好怪的名字。”

    “这个嘛……妈妈一时半会也跟你解释不清楚,总之,就叫大黄了,好不好?”

    “那好吧。”壮壮尤觉这个别称不美,可自己也想不到更好的,权宜之下,暂时同意。

    大黄。

    田小萌拉着壮壮大步朝地铁口站走,心里一遍一遍念着“大黄”。

    大黄---可真是个不怎么吉利的名字。

    幼年时,她悉心养大的那只狗,叫大黄,后来却被赵博看上,硬生生从她手里抢走。

    而此时,她倾心爱着的这只“大牲口”,也叫大黄,却被影视大咖看上了,又要从她手里硬生生夺走。
正文 第670章 铩羽而回
    &bp;&bp;&bp;&bp;人生之悲催故事,缘何接二连三都被她撞上?b市,难不成真的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

    打定了主意,田小萌将壮壮送去幼儿园后,便立刻回公司打了份辞职报告,马不停蹄‘交’到于昊炎办公桌上。

    于昊炎看了一眼田小萌肿桃儿似得双眼,再看看她绷着脸‘交’过来的辞职信,琢磨了半天,终于了然。凭以往的经验,凌子烈这货再坚‘挺’,可但凡这位小姑‘奶’‘奶’一掉泪,那厢分分钟毫无原则就投降了。

    于是,他果断猜测:“凌子烈同意和好的条件之一是让你从我这里辞职?”

    “他有那么容易放过我吗?”田小萌语气平平。搭‘蒙’着眼,以为这样可以掩盖住自己稀里哗啦哭过的痕迹。

    于昊炎颇意外“哦”了一声反问:“看样子,你们闹的很僵啊?”

    “那晚的情况你又不是没看到……”田小萌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冷冷的说。

    不提还好,一提“那晚”,于昊炎顿时一拍桌子站起来,绷直胳膊长长的食指点着田小萌的额头,一派“老子教友无方”的气愤:

    “你到底有脑子没有,田小萌?下次再有这等‘好事’跪请放过别再拉着老子陪你吃瓜落行么?我姐就差给我请家法了,我冤不冤呢?

    敢那样叫板凌子烈,我看你是嫌命长了!!

    这下好了,彻底把他惹‘毛’了吧?我看你接下来怎么收场!”于昊炎恼悻悻的说完,尤不解恨的样子,狠狠瞪着她。

    “我不打算收场。”田小萌依然嘴硬,梗着脖子坚持。

    于昊炎不可思议的看了她良久。目光里尽是无奈,又忍不住疼惜的。

    “行,你有种!”他说,而后压了压过于‘激’动的情绪,拧着眉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田小萌说的笃定,于昊炎听着的眉头不禁皱的更深。

    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于新叶的声音就从‘门’口由远及近传进来:“铩羽而回啊你这是?”

    于新叶一如既往,轻轻巧巧的进来。

    原本她只是经过,却一耳朵听见田小萌说要“走”,控制不住脚步,就拐了进来。

    于昊炎被她冷不丁‘插’进来的声音吓到,一颗心心猛然上提至少三寸。他捂着‘胸’口,惊恐的安抚着心脏,责怪她:“您老人家下次进来能不能出个声儿啊,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知道吗?”

    “老娘就这样,你丫忍忍吧。”于新叶痞着表情,一副蒸不熟煮不烂的样子,回他。

    “新叶姐,这么长时间,打扰你们了。对不起!”田小萌想到这一别,可能永生永世无法再与他们相认,顿时悲从中来,说完,便鼻子一酸,两眼涌入热泪。

    她慌忙低下头去,掩饰尴尬。

    于新叶装没看见,在沙发上坐下,强装事不关己的样子,说:“我猜,你这次回来应该至少要完成两个心愿的。”

    田小萌听着,心里一咯噔。嘴上却没留住把‘门’的,脱口便问:“你怎么知道?”

    于新叶微蹙的眉头一舒,果然她猜对了。
正文 第671章 参不透
    &bp;&bp;&bp;&bp;她不动声‘色’的看着田小萌一脸失口后的惊慌,云淡风轻的说:“我……猜的而已。”

    田小萌提着的一颗心,稍稍落下了点。

    “如果,挽回凌子烈的心算一个的话,那另一个是……?”于新叶紧接着明知故问。

    田小萌刚刚舒解一点的心顿时又被收紧:“没有啊,没有。这次回来就是想和凌子烈破镜重圆的,可是,事实证明,我是痴人妄想了。现在尘埃落定,也是我该走的时候了。”

    “是吗?”于新叶尤为不信,随口反问了她一句。

    “呃……”田小萌却被她问的心里突然虚了一下,忙转移话题:“大姐,今晚我带壮壮去看一看大‘毛’二‘毛’吧,都回来这么久了,还没见过这姐儿俩呢。”

    于新叶歪头一笑:“好啊,那姐妹俩啊,天天念叨你这个小姨,还有和自己同龄的小表哥呢。”

    “小姨?小表哥……呃……”

    田小萌越听越觉得她这话里藏着某种试探。她早该猜到,聪颖如于新叶,什么事能逃得过她那双恨不能两眼就看透人心的眼睛?

    可是,她这次回来,直到现在也没再见过于伯雄,也不知道他对她是个什么态度。毕竟,曾经两次,她差点死在他的枪下。而偏偏,她是他亲生的‘女’儿。

    想到这些,田小萌原本‘阴’郁的心里,渐渐於起仇恨。她忍不住握紧双拳,有意不理于新叶的“话里有话”,下定决心向她辞行:

    “看过大‘毛’二‘毛’之后,我就带壮壮离开这里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说“再也不回来”,其实不过是想被人挽留。可是时至今日,恐怕她最期待的那个人,是不可能再来挽留她了。

    其实田小萌是有那么一瞬间心安的。

    回来这一趟,总算知道了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既然他已经选择了别人,那她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理由,‘逼’自己就此放手!

    于新叶看了一眼她落寞中带着恨意的脸,原本调笑的眼神里星星点点的心疼之‘色’越来越浓,她似有若无的叹一声说:“不急,过了我公公七十五大寿再走也不迟。让壮壮和大‘毛’二‘毛’在一起多玩几天,壮壮看上去好孤僻的样子。”

    于新叶拿壮壮当借口,田小萌也不好拒绝。

    辞职信放在于昊炎的桌上,提醒他尽快签字,尽快找人接替她的工作。然后,她对于昊炎和于新叶很职业的颔了颔首,微笑着出去了。

    于昊炎在她俩对话的过程中,始终‘揉’着下巴上新长起来的胡茬,若有所思的看着。田小萌一出去,他便一脸好奇的问于新叶:“她刚才喊你‘大姐’的时候,那种表情……”

    “怎么样?”于新叶有些好奇,按说于昊炎和她是双生的缘分,田小萌的心里动向,他是最容易感知到的。可这只神经大条的货,只知道一味钻牛角尖,非要和她扯上点男‘女’关系,才肯罢休。

    被于新叶这么好奇的一问,于昊炎又“好像参不透”的样子,沉默着摇摇头。

    其实,于昊炎也说不来她是什么表情,那种异乎寻常亲昵的笑,和那双满是期盼却又不是太想靠近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觉得有故事!
正文 第672章 就像田小萌
    &bp;&bp;&bp;&bp;于新叶见他摇头不答,别有意味的笑了一下,卖着关子:“今年你生日,姐姐我给你备份‘大礼’!”

    于昊炎尤为不信,问她:“有多大?”

    “大变活人要不要?”

    “切~”

    姐妹二人说笑着,于昊炎的心里却爬满对田小萌莫名其妙的,浓浓的情愫。是爱情吗?

    不像!

    没那么热烈,没那么排它,没那么非生即死的刻薄。

    那是什么呢?于昊炎一时半刻还真是拿捏不准!

    **

    于新叶并没有当天晚上就安排田小萌来家里。反而特意选在庆祝凌子烈康复出院后的家宴那天。

    那是个周末。在大‘毛’二‘毛’的威‘逼’利‘诱’下,冷纪云“不得已”同意在家里为凌子烈办个家宴,简单的庆祝一下。

    “爸爸你真好。”

    “爸爸你好帅!”

    大‘毛’二‘毛’被允准之后,左一句右一句,马屁拍的啪啪作响。冷纪云喜欢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儿。

    下午凌子烈来的时候,他竟也能对他眉开眼笑了。

    其实,俩人也没有什么杀父之仇,顶多……

    顶多就是有那么一点点“撩妻”之恨呗。况且,凌子烈或许现在都还不知道,曾经在他们年少的时候,于新叶那么掏心掏肺的喜欢过他。

    想到这些,冷纪云不禁觉得自己前几天的醋吃的有些小题大做。破天荒的,他竟对凌子烈有种亏欠之意。于是,破天荒的,他没和凌子烈针尖对麦芒话里话外对掐,反而一派主人翁的架势,主动招待他在小‘花’厅里坐下。

    原本凌子烈除了在田小萌面前,放哪里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虽对冷纪云今天的反应有些不解,但自己的心还淹没在“被抛弃”的泥垢里,一时半刻拔不出来。所以也没给他什么好表情,只是点头与他一起坐在那里,默默赏‘花’赏‘花’。

    正是桂‘花’飘香的月份,一树一树的黄‘花’,粒粒分明的黄。那亭亭‘玉’立的样子,真是像极了个不太扎眼,却美的非常到位的美人。

    就像田小萌。

    嗯……就是这么不经意,凌子烈的脑子里又窜进田小萌调皮的笑脸。这些天,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她又这么若无其事的出现在他脑子里,勾得他的心一番酸酸的搅动。

    凌子烈颇无奈的轻叹一声,继续赏‘花’。冷纪云不动声‘色’遥看他两眼,也是不由自主的一声长叹。

    两个大男人,不大的‘花’厅,气氛诡异而尴尬。

    大‘毛’二‘毛’趴在‘花’厅窗外百无聊赖的看着里面两个沉默着对坐在一起的男人。

    “哎……他们好无聊哦。”二‘毛’首先看不下去,学着大人的样子长叹一声,说。

    大‘毛’随即附和:“何止是无聊,简直太无聊了。真不知道那个有点二的小姨平时怎么和凌舅舅相处?他总是不爱理人的样子。”

    “可是凌舅舅好像很喜欢我们诶。”二‘毛’对姐姐说。

    “是哦。”大‘毛’也赞同。姐妹俩哼哈二将似得,趴在窗口,小声议论。

    忽然二‘毛’眼前灵光一闪:“不如我们建议小二姨给他生个孩子呗,像我们这样,天天陪爸爸聊天,他多开心?”
正文 第673章 子非鱼
    &bp;&bp;&bp;&bp;“像你们?”于昊炎此时进来,截了她们的话头,参与进来:“要是生一对儿像你们这俩小话唠,你们的凌舅舅就该烦死了。他可不像你们爸爸那么好相处,他呀,是世界上最难缠的主儿!”

    “舅舅骗人,凌舅舅对我们可好了,会给我们讲好多好多我们从来都没听过的故事……”二‘毛’首先反驳他。

    “嗯,对,打啊,杀的,你们妈妈肯定没给你们讲过。”

    “而且,我们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从来都不像妈妈似得,什么都限制我们。”大‘毛’歪着脑袋一脸的不服气。

    “是。人家倒是想,就你们这两张永远闭不起来的小嘴,他要是不给你们,你们能放得过他?”于昊炎一语道破天机。

    大‘毛’二‘毛’相视一眼,无话反驳,齐齐向他吐着舌头,跑开了。

    于昊炎在身后笑着摇头,真是拿这俩小磨人‘精’一点办法都没有,真不知道冷纪云平时是如何在她们娘仨中间自处的。想想于新叶肚子里即将出世的第三个……啧啧啧啧,有人日子难过啊……

    可是,日子就是这样。在别人看来苦不堪言的日子,可能身在其中的人反而觉得甜蜜无比。正所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知鱼之乐焉知鱼之痛”?

    于昊炎无法理解冷纪云的“乐”,当然也无法感知凌子烈的“痛”。

    可是作为资深“暖场小王子”,他的出现,还是多多少少缓和了小‘花’厅里‘阴’冷的气氛。

    三人喝着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不再商场,不谈公事。三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轻松,聊得话题也天南海北的,丰富起来。可谁都很识趣,下意识屏蔽掉了关于感情的话题。

    同类相惜。作为资深妻奴,设身处地的想想,冷纪云尤觉承受不了失妻之苦。推己及人,他当然多多少少也能感知点凌子烈此时心里的纠结和痛苦。

    而于昊炎平日里再看不惯他对田小萌那种蛮横霸道的做派,此时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她是真的爱了。别的不提,单说他就这几天的功夫,明显瘦了至少两圈的光景,也足以证明在这件事上,伤的,不止田小萌一个。

    于昊炎瞬间释然。

    他直到,此生,他不可能有机会,在任何方面打败面前这个风度翩翩又深情款款的男人,在田小萌的心里据一个与爱有关的领域,安放自己。

    田小萌牵着壮壮走进这个世外桃源般的院落的时候,于新叶‘精’心布置的一餐饭已经基本齐备。

    半自助式烧烤。

    初秋的黄昏,阳光湮了白天**,小风一吹,倒还清清爽爽的。田小萌应该没来得及换衣服,还穿着柔白的职业小套裙,裙摆窄而紧的收拢起小‘腿’颇具质感的线条,显得人高高瘦瘦的,别样玲珑。

    于新叶单手支在后腰上,笑着迎她进‘门’:“就等你了,怎么现在才来?”

    田小萌将手上拎着的大大小小一堆袋子在她面前扬了扬,破不好意思的样子:“商场一家新的童装店打折,给大‘毛’小‘毛’,还有这个小家伙……”田小萌说着手背轻轻撞了一下于新叶的肚子,接着说:“……一人买了几件衣服。”
正文 第674章 立场不对
    &bp;&bp;&bp;&bp;于新叶欢欢喜喜的伸手去接,嘴上却责怪她:“告诉你什么都别买,怎么就是不听?”

    再亲密无间的话语,再亲密无间的氛围,再亲密无间的感觉。

    一切都对。只是心知肚明的两个人,谁都不主动相认。都压抑着对亲情强烈的渴望,却猜测着对方可接纳的程度。

    这世间,一切的误解,都是来自不坦白,别管是爱情,还是亲情。

    田小萌进‘门’,甫一抬头,一脸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就在她循着大‘毛’二‘毛’的笑声看过去的时候,凌子烈也听到‘门’口的动静,下意识望过来。

    四目遥对。有惊喜,又有尴尬。

    壮壮也看到凌子烈,几天不见的想念,让这个“爹地控”的小男孩,甩开小细‘腿’,狂奔向他。却在跑出去几步之后,嘎然停下。

    似乎,立场,不对!

    他默然回头,看一眼还愣在原地的田小萌,想征得同意。可田小萌却慌忙躲开他询问的大眼睛,不自然的看向别处。

    壮壮知道没戏,颓然垂下脑袋,重新回到田小萌身边,拉上她的手,站在原地,一脸的不开心。

    于新叶不动声‘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拍拍田小萌的背,甩头示意她:“进去吧。”

    田小萌咬咬下‘唇’,还是低声对于新叶说:“别了,多尴尬,我改天再来吧。”说完,放下手里的购物袋,拉着壮壮转身要走。

    凌子烈下意识,心猛的一提。他有意使劲向下压了压,可是该死的。整颗心像不是他的似得,就是不舍得动一下。

    倒是于新叶一把抓住‘门’口就要走的某人之后,那颗悬起来的心才缓缓落回到原来的位置。

    “不是说彻底放下了吗?那就来检验一下啊?”于新叶半是劝半是‘激’将。

    田小萌站住,有些犹豫。倒不是因为于新叶的话,而是自己真的很想再看看他,哪怕确认一下,他的肺炎是否完全好透也好。

    于是,借着于新叶给的台阶,田小萌顺阶而下,扭捏了几下,被于新叶虚虚拽着,进入院内。

    倒是乐坏了壮壮,即使不能像往常一样扑倒凌子烈怀里甜甜的叫声“爸爸”,能近距离感受下他的气息也是好的。

    田小萌低头看着壮壮一脸毫不遮掩的兴奋和欢喜,她真的很担心,离开b市后见不到凌子烈,她该用什么方法抚慰壮壮心上被贴合又被撕裂的大窟窿。

    **

    “来来来,人都到齐了,我来分排一下任务。”许久不做领导,此时借着这仨瓜俩枣,过过嘴瘾也是好的。

    于新叶于是自封总司令,扛着大肚子,挥舞着胳膊,有条不紊的布置起任务:“大‘毛’二‘毛’。”她叫。

    “有。”姐妹俩嘻嘻笑着,远远应了一声,从追打中‘抽’身过来。

    “你们俩呢,今天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陪好我们的小客人,你们的小表哥,壮壮小朋友,好不好?”

    “我不要陪。”二‘毛’首先拒绝。

    “他那么瘦怎么就是表哥了?”大‘毛’对妈妈自定义给他们的称呼表示不满。想了一下,又追问:“而且,他为什么是‘表哥’呢?”
正文 第675章 爹地控
    &bp;&bp;&bp;&bp;一语问住所有人。

    田小萌惊的不由瞪大双眼,僵在那里。

    凌子烈默不作声站在旁边,心里也猛地错愕一下。

    于新叶自知口误,处心维护着的和谐现状眼看就要不平静。她忙像旁边的冷纪云使眼‘色’求救。

    冷纪云咳了两声,扬声解释:“这位田小萌阿姨一直以来都当你们的妈妈是姐姐的,而这位田壮壮小朋友是她的儿子,并且比你们大几个月,当然要叫‘表哥’了。‘女’孩子要懂礼貌才会有人疼哦……”

    冷纪云解释完不忘给‘女’儿们戴上高帽子。

    大‘毛’二‘毛’就是冲着他最后那句话,也不好意思不带着壮壮玩。

    “你跟我来吧?”大‘毛’伸手拉过旁边一直有意无意盯着凌子烈看的壮壮。

    由于先前凌子烈跟他说过“以后不能给他做爸爸了”的话,小孩子,总参不透大人这些话里到底几分真几分假,通常都会信以为真。并且壮壮何其“爹地控”,只要是凌子烈的话,他都无条件执行的。

    凌子烈看着壮壮隐忍的样子,心里百味纠缠。他有多后悔,让一个孩子承担了他们大人之间的恩怨纠葛。壮壮有多依赖他,他不是不知道。

    可心里对田小萌还揣着满满的恨意,他尤其不愿当着她的面表现出对壮壮的亲昵,让她在心里看他的笑话。

    可是,谁又会看谁的笑话?两个执拗着的人,谁又比谁能好到哪里去?

    大发了小的。于新叶倒回头来安排大的。

    “老公……”破天荒的,于新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温柔的喊了冷纪云一声。冷纪云顿时浑身一轻,心都要从身体里飘出来似得,美美的应了一声。

    于新叶一脸的妩媚,笑的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凌子烈很不适应的皱了下眉,狠狠在心里恶心了一把。他从来不知道,于新叶还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田小萌此时的表情,别提和凌子烈多相似。心里装着一个人久了,连他的一颦一笑一个眉头都不由自主的复刻下来。

    两个相同表情的人目光不经意撞在一起,皆不太自然的一闪而过。

    “你和田小萌负责烧烤。”于新叶成功恶心到众人,而后心满意足借着给大家派活:“于昊炎呢?”

    她说着扯着脖子喊了一嗓子:“于昊炎……”

    于昊炎闻声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手拎着个红酒瓶,一手端着酒杯,远远的应着:“来了来了来了。”

    他一边转着酒杯醒酒一边问:“你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一瓶好酒,怎么不拿出来喝啊?存酒柜里多‘浪’费?”

    冷纪云一听,汗‘毛’悉数都炸了起来。这是他特意托人从法国一个资深藏酒家手里话高价拍回来的。原计划是在他老爹的寿宴上宴请贵宾的。

    “放下。”冷纪云痛喝一声,箭步冲过去,夺掉他手里的酒杯和酒:“这不是给你喝的。”

    于昊炎一愣,转而耍起赖来:“好啊,你敢对你小舅子如此抠‘门’,欠我姐收拾你呢吧?”

    说着便又伸手去抢。

    “别闹,我有大用。”冷纪云顺势多了一下。不想酒杯里的就借着惯‘性’一晃,留着杯沿就撒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全溅到田小萌短裙上。
正文 第676章 笨死你算了
    &bp;&bp;&bp;&bp;田小萌只觉屁股上一凉……

    “呀……”她下意识惊叫一声。这寸劲儿的,偏偏洒在她圆‘挺’的屁股上!

    瞬间,红酒在柔白的布料上晕开。里面卡通样式的小内内便渐渐清晰的映出来。凌子烈几乎是本能的将她朝自己身边一拉,挡在她身后。

    田小萌还没从被泼了一屁股红酒的惊讶中缓过来,又被他猛然拽进怀里。熟悉的味道猛的将她记忆里关于他的一切都勾起来。令人尴尬的事,此刻,她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到的,竟然都是他亲热她的画面。

    田小萌顿时又尴尬又害羞的-----张口结舌了。那一脸薄薄的飞霞,当真是又看呆了矛盾着的某人。

    “怎么回事?”于新叶很不合时宜的先反应过来,将田小萌从他怀里拽出来,转过来上下查看。

    “呀,洒到屁股上了。”于新叶故意强调。

    田小萌更加尴尬,头恨不得埋进‘胸’里。她红着脸抖着声音说:“我……我,去处理一下。”说完,便低着头双手挡在屁股上,一溜小跑,躲开了众人视线。

    于新叶挑眉,不易察觉的一笑,悠悠然继续分配工作:“于昊炎别光顾着吃,那边没上串儿的‘鸡’翅‘交’给你负责了哦。”

    一肚子坏水的她此时正酝酿着个计划,说起话来都显得痞里痞气的。于昊炎尤其听不惯,没好气的问:“凌子烈闲着啊?”

    目光索然盯着田小萌消失的方向入神的某人听到有人喊他名字,忙收回目光,动了动表情,回头看着大家。

    于新叶掀眉看他一眼:“人家大病初愈,你舍得让人家受累啊?再说,今天我做东,子烈是客人。这是客人本该受到的礼遇。”她搭‘蒙’着眼皮摇头晃脑解释了一遍后,抬手在凌子烈脸上拍了两下:“姐姐这么安排可合你心意?”

    冷纪云在旁边看着,尤其反感她对凌子烈过分亲昵的动作,重重的干咳了两声。凌子烈不耐烦躲开她的流氓爪子,又听得冷纪云满是醋意的警告,悻然说了句:“我去趟卫生间。”便自顾转身走了。

    “他……他,他逃避劳动。”于昊炎小孩子一样告状。

    “干你活儿吧,不懂事。”于新叶打掉他高高抬起的胳膊,嗔他一目。

    倒是冷纪云变得耳聪目明起来,邪邪一笑,明知故问的问:“老婆,咱家一楼有几个卫生间啊?”

    “你猜?”于新叶用大肚子在他腰上顶了一下,笑着反问。

    冷纪云转头看着她,意思全对的样子,暧昧一笑!

    **

    凌子烈果然在卫生间“巧遇”正在艰难擦拭酒渍的田小萌。

    脑子笨的人可真是拿她没办法。

    凌子烈原本在‘门’口看到她的背影,就打算离去的。可见她不死心的,一捧水接一捧水浇到自己屁股上,反而将原先不大的酒渍给晕开,毫无悬念的打湿了整条裙子。

    已是秋天,傍晚原本就冷飕飕的,她这样毫无顾忌的‘弄’湿衣服,不生病才怪。原本每到秋天,她就三五天一感冒的,自己身体虚,还一点都不注意。

    可是笨在当场一无所知的田某人还固执的想穿着就用水洗掉。

    凌子烈看着,急的直咬牙。

    “笨死你算了。”他箭步蹿到她身后,打掉她掬起的那捧水。
正文 第677章 疼惜
    &bp;&bp;&bp;&bp;“啊!”田小萌被吓到,惊叫一声猛然抬头。c书盟毫无悬念对上凌子烈恰好俯视下来的目光。

    身份的错位让两人,目光一遇,顿显尴尬。

    凌子烈刚刚被她的“笨”冲击到,只想着奔过来阻止她,此时避无可避的和她对视,他一贯不太丰富的面部表情,瞬间不受控制的急速变换着各种样式和颜‘色’。

    田小萌仗着自己通常不太敏锐的大脑,放肆着自己本能的**,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是有多想念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遵循着惯‘性’也好,本心也罢。就那么一目不错的昂头,望着他……

    镜中,四目恋恋不舍的相对之下,两张俊俏的堪称完美的侧脸,千变万化。可谁都没打算先撤离的样子。

    反正放肆的话都说的够够的了,再放肆这一回又有何妨?这样想着田小萌原本呆滞的眼底顿时又是惊又是喜又是不甘又是委屈。

    凌子烈脸上的表情变幻万千之后,定格在“失望中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疼惜”上!

    疼惜?

    凌子烈,事已至此,你装出这种“深情”的样子给谁看?

    想到他在她和罗莎莎之间的态度摇摆不定,田小萌眼里渐渐於起怒气。她深提一口气迫使自己收回目光,恼悻悻的说了句:“关你什么事?”

    田小萌冷硬的拒绝他已不合身份的关心。说完继续掬水往自己屁股上浇。

    凌子烈见她又无端固执起来,心里那股憋了很久没爆发出来的恶气,瞬间袭上高峰,他不耐烦的“嘶……”了一声,也固执起来,重又打掉她捧起的水。

    瞧瞧,无论何种境遇,她都有本事,让他分分钟脱离冷情淡定帝的形象!

    田小萌侧头,已经明显不耐烦的目光,狠狠甩他一记火辣辣的软刀子,怒而不语。

    凌子烈咬牙故意不看她。就在她继续不死心掬水的之时,他想都不想,大力抓过她的手狠狠甩向一边,顺势摁下了水龙头阀‘门’。

    “你这样根本洗不掉,还会把自己浇湿。”‘逼’自己忍下那份没来由的恼怒,他好心,却冷冷的提醒她。

    “关你屁事?”她丝毫不领情,气冲冲驳掉他的好意。田小萌今天穿着高跟鞋,被他过于大的力气扔了一个站立不稳。说话间,身体一晃就要栽向地面,她下意识四处抓着,想抓住点可以稳定她重心的东西。

    凌子烈几乎是本能的伸手,给了她一个支撑。

    田小萌无从选择,一把抓住!

    冰冰凉。

    她刚刚浸过水的手,细腻而冰凉。

    他拧眉细细感受着这温度,下意识犯贱起来,竟差点很没形象的牵起来包进手心里帮她捂着。

    就在他心思松动之际,倒是田小萌反应过于灵敏,“咻”的一下‘抽’走,便背到身后。这种不过脑子的动作彻底惹‘毛’了凌子烈。他意较劲一般,竟伸手去她身后抓她的手。

    田小萌左右闪躲,三两下撕扯,凌子烈便不耐烦起来,索‘性’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将她‘逼’到墙上。

    人,毫无疑问被固定了。
正文 第678章 不质疑不反抗毫无底线的接受
    &bp;&bp;&bp;&bp;他轻而易举夺了她的双手过来,包在手心里,‘揉’着,捂着。(c书盟最稳定)心里别提什么滋味。心疼又恼恨,无奈又觉得自己犯贱!

    就是这么矛盾。

    田小萌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时至今日,他还敢对她这般“无礼”。

    使劲‘抽’了两下,没‘抽’出来---力量较量,她从未赢过他。

    田小萌旋即面‘色’一沉,过分冷清的说:“凌子烈,如果你真的爱过我,就请拿出一点对我起码的尊重,不要每次见到,都一副纯禽兽的样子,这样暧昧的对我!”

    每次他这样完全不顾她感受,表达暧昧的时候,她总有一种自己是供他消遣戏‘弄’玩味的玩意儿的错觉。

    田小萌这种不合时宜的话,让凌子烈猛然怔了一下。他也没料到,不过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而已,如何让她联想到“尊不尊重”?

    可就这一瞬的愣怔,田小萌却果断的‘抽’手回来,毫不留情大力推开他,转头就走。

    “那你有尊重过我吗?”怒而‘阴’冷的声音从她脑后传过来,田小萌几乎是本能,浑身上下汗‘毛’一竖。可她还是‘逼’自己镇定下来。

    “凌子烈,你想要的尊重是什么?”她坚毅的样子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问:

    “是要我对你像今天的这种行为,不质疑、不反抗、毫无底线的买单,而后摇尾表示感‘激’和受宠若惊,是吗?

    对不起,凌子烈,我是个人,不是你豢养在家里的某种宠物。我做不到被你像对待一个玩意儿似得消遣之后,还能充满感‘激’的说:谢谢爷的垂怜,记得下次再来哦。”

    “你明知道我没这个意思!”被无端误解,凌子烈显得气恼而无奈。

    “可在我看来你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你才要求我,在你和罗莎莎的绯闻被传的漫天开‘花’的时候,依然不允许我有半点的不解和执意,只按照你想要的样子,和你恩恩爱爱卿卿我我。”田小萌无意和他扯这么远这么多,可,奈何情绪就是不受支配的,将她的思维拉到关于他的绯闻上。

    战局无疑要扩大。

    凌子烈无法理解她分分钟就将战火烧的哪哪儿都是的超强‘波’及力。

    他有些后悔刚刚多问了那么句话。早知如此,就趁势直接将她扑倒了事,何至于现在被她如此强横的质问。从来,她只有在他身下的时候,才是绵软的让人万般疼不够的不是吗?

    可此刻,再想执行这个方案,显然是没机会了。

    他想了想,却还是坚持自己最初的意见,在这件事上,不做任何解释,只硬生生丢给她一句:“这件事,你不必懂,我说过,我会处理的!”

    “瞧瞧……”她早就料到他又是这句搪塞她的话,瞬间,她的抵触情绪被唤醒,失望的表情下,满满当当流转的都是鄙夷。她义正言辞的问:

    “你本能的将我和你划分的清清楚楚,不是吗?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我从未听你跟我提起你公司的事情,也从未分担过你一丝一毫的喜悦或艰辛,更加从来不知道你事业上什么时候顺风顺水,什么时候沟坎密布。作为你的太太,所有这一切我一无所知。所以,我觉得好委屈,好不安。你明白吗?”
正文 第679章 是我?
    &bp;&bp;&bp;&bp;不安?

    委屈?

    凌子烈忽然觉得好滑稽。明明,她也让他感到了不安。明明,她单方面‘逼’他分手,他也好委屈!

    “田小萌,你敢说是我将我们之间划分的清清楚楚?你有脸这么说么?”凌子烈也不再端着姿态,一步步沉重的走到她面前,一句一句,不容分辨的质问她:

    是谁,从一开始就警告我,心里会装着别人,让我不要干涉;是谁非不愿承认自己是凌太太,想尽一切办法在大众面前和我撇清关系;又是哪个没心肝的,硬生生掏走了我的整颗心,却一去五年不回来?”

    呵……

    好深情的一段话。

    搁在五年前,田小萌早就感动的稀里哗啦,一脑袋扎进他话里,任他‘揉’成他喜欢的形状。而此刻,田小萌只觉得很讽刺。她不由得,在心里冷冷笑了一声。

    和罗莎莎你侬我侬的时候,他有想过她的感受吗?

    ‘弄’到今天这个局面,倒怪她喽?

    这样一往情深的话,他事到如今如何还能腆着脸说得出口?

    只要一想到那天在他的病房外看到的那一幕,田小萌整颗心哇凉哇凉的,即使他说再多深情的话也是打动不了的。

    “是我?”她显然失望透顶,可还是不死心的反问:“是我,对吗?”

    鬼才知道是哪只每天蠢的都不重样的二货?

    凌子烈被她过于不服气的问话堵得心口直疼,他闷着气,在心里恼悻悻的叫嚣!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过于委曲求全,他还是咬牙没做声!

    见他磨牙不答,田小萌也就了然了他的默认。

    责任划分不明确。田小萌只觉得心窝里被谁不动声‘色’埋了把刀进去似得----疼,又不能拿这元凶怎么办!

    她顿时恼恨‘交’加,干脆直截了当问他:“爸爸得的是什么病?”

    凌子烈原本气恼的脸上急速掠过一丝错愕。

    “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逼’得你不得已,非要借助和罗莎莎的绯闻,转移大众的视线?”

    “谁告诉你的?”他拧眉冷着脸问。

    “凌子烈,你这是什么表情?我知道了,对你来说就是天大的坏事,是吗?”她答非所问。两人的关注点,显然不统一。

    凌子烈仍不可思议的摇头。

    苦心瞒她,也不过是不想让他为自己‘操’无谓的心而已。缘何,她还要拿这个来和他做章?

    “不是‘坏事’,而是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凌子烈近乎口口婆心的解释。

    “是哦,我终于懂了。”田小萌气急败坏的说:“因为我帮不到你,所以我连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权利都没有,是?”

    “……”

    这是什么逻辑?凌子烈竟无言以对!

    “凌子烈,所以,你有没有想过:在你怪我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场合和你耍‘性’子闹脾气的时候,或许,不是我‘不分’,而是我压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分不了’?”

    田小萌拼尽全力,将终于掰扯清楚事实后的委屈和愤怒,压在‘胸’膛里,却极度冷静的语气对对面因为一时跟不上她变幻莫测的逻辑,而手足无措,且同样‘胸’中烧着万丈火焰的人,说。

    凌子烈注视着她毫不相让非要理论出个是非的眼神,不解又无奈,狠狠搓了几下面颊。
正文 第680章 地位平等实力均衡爱恨比肩
    &bp;&bp;&bp;&bp;“我们……”凌子烈‘欲’言又止,似乎很艰难的样子,忍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又理出头绪,也尽量平和的语气,试着和她商量:“田小萌,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明明无关紧要的事,却非要论出个你是我非,或者谁对谁错?”

    “你觉得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啊?”田小萌尤觉失望,和不可思议:“可我不这么觉得。(c书盟最稳定)我的丈夫,整天在外面到底承受了什么,我有这个需求知道。就算什么也帮不到他,我也想和他并肩经历一下这份煎熬。”田小萌无疑濒临绝望。

    果然,他打心底里,都没想过要告诉她关于他的任何事。他的感情,他的事业,他的内心……他统统都不打算向她敞开。这对于田小萌来说,无疑相当于漠视、不尊重,甚至是鄙夷……

    所谓“凌太太”,难道就只配是打着烙印的摆设而已吗?

    田小萌失望的想。

    “可……”凌子烈从未有过的,接连语塞!他从来不知道,田小萌竟还有这般好的口才。

    他对答不上来,田小萌便觉得自己猜中了他的心思。她绝望的叹了口气,总结道: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

    从一开始,你就把我放在一个你假想的‘奸’细的位置上。但凡凌子墨有任何风吹草动,你首先就会怀疑我。

    所以,五年前,我只不过是被误诊为‘怀孕’,而你却怕我销毁‘证据’,授意所有医院不接诊我去复查,即使我在‘私’人医院做了确诊,拿给你看,你也始终坚持你的怀疑。”

    她说着不自觉收紧眼神,目光里全是质问:“你还责怪我为什么这么狠心,一去五年不回来?那你有设身处地想过我当时的感受?那种被人无端泼了一身脏水,却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我该怎么做,你告诉我?”

    这种情绪下,田小萌从未有过的平静,似乎娓娓道来这些道理。竟也说的凌子烈虽然不服,也无从辩驳。

    凌子烈注视着她。有那么一瞬,他觉得面前这个人好陌生。倒不是被他问倒无从回答,恼恨所致。而是忽然觉得,她再也不是五年前那个单纯羞涩,随意任他摆置的小姑娘了。

    他的小东西,似乎长大了。在和他要求所谓的“地位平等,势力均衡,爱恨比肩”。

    凌子烈顿时醒悟:难怪她哭着喊着非要给他戴绿帽子,难怪她会说“我老公早就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帽子给我戴了个遍”了。

    “哼……”良久,凌子烈突然爆发一阵释然的笑,却依然冷如冰刀:“所以,你才想方设法非要给我去戴绿帽子?”

    田小萌聚在制高点上的恼怒情绪,被他了然一切后,冷冰冰的一声笑,打的七零八散,失去了力量。来不及搞清楚状况,她便慌‘乱’起来:

    “是。”她不得不承认。

    旋即,她又火速聚气那份根深蒂固的不服,梗着脖子问:“那又怎样?不怕告诉你,好在你同意分手了,要不然,我铁定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帽子也让你戴个遍……”

    她说完,尤不解气的样子,重重哼了他一声。
正文 第681章 欺身上来
    &bp;&bp;&bp;&bp;为免挨揍。(c书盟最稳定)田小萌说完便收了戾气,猛的‘抽’身出战场。留凌子烈一个人在卫生间‘门’口气鼓鼓的喘着粗气。

    “老、子、没、有!!”

    好一会儿,他才对着对面光洁透亮的墙壁,重又研磨出这几个字。

    可该听的人,却捂着耳朵,只顾快速踱着小碎步,想尽快摆脱他的可控范围。

    “站住!”见她不停。凌子烈一声大喝。

    田小萌却被这一声喝吓得,顿时小跑起来。早已被水浸透了的裹身小短裙,此时将里面的“状况”展‘露’的一览无余。卡通图案小内内也被打湿无疑,此时“大大方方”印出里面机器猫的形象。

    凌子烈看着,肺火“呼”的一下就起来了。

    他大长‘腿’甩开,几步就追上她。拎着后脖领子就将她摁到墙上。

    田小萌猛然被人提起来,脖子一下被勒住,下意识的那声尖叫便掩声在脖颈间。

    被勒的喘息不及,她不得已抬手背过去掰他的手。

    “你干什么啦?”她艰难的表达着不满。

    难道刚才跟他说了那么多都白说了?她需要被尊重,被尊重!而不是这种像拎小‘鸡’崽子似得,动不动就将她拎起来。

    这只没有正常思维的大牲口,真想扑上去把他那张怎么看怎么有型的脸挠‘花’!

    这样想着,她竟真的这样做了!

    田小萌掰不开他作‘奸’犯科的大手,双手调转就直奔他的脸去了。刚刚做了指甲,锋利且坚固,而且还镶了钻,有坚实的辅助工具。

    可长手长脚的他怎么可能容她接近他的脸?半空中就截住她的双手,直接毫无悬念摁到她头顶的墙上!

    欺身上来。

    凌子烈终于又以如此诡异而暧昧的方式靠近了她。

    “我们已经分手了凌子烈,不要让我恶心你!”田小萌喘息着平复刚才挣扎时紊‘乱’的气息,满脸嫌弃的说。

    凌子烈原本只是无意识的“正当防卫”行为,被她这么一说,顿觉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禽兽。可此情此景,他又无从辩驳。

    气恼又无奈的瞪了她好一会儿,他才渐渐松开她,在她整理衣服打算转身走掉的那一刻,脱掉自己的外套,蹲下身来,拦腰系在她腰间。

    凌子烈冷着脸做这些的时候,脸正好面对着她平坦的小腹。

    凌子烈脑子里不受控制钻进这些往日纠缠在一起时的那些********的画面,浑身不由的一阵阵热‘潮’此起彼伏,连心也跟着扑通扑通‘乱’跳!

    到底是有多没出息呀?他想。人家都已经不吝说“恶心你”了,你还这么热血做什么?到底要热脸贴多少次冷屁股,你才能死心?

    凌子烈严肃认真的在心里训斥着自己:你再敢犯贱试试?

    说服教育了好大一会,那股脸红心跳的热‘潮’才恋恋不舍的褪去,他才尴尬的慢悠悠起身:“入夜天凉,别冻着。”

    凌子烈说完便毫不犹豫转身走了。他真怕再看到她鄙夷或者是嫌弃的表情。
正文 第682章 田小萌奴
    &bp;&bp;&bp;&bp;如何一个“犯贱”能形容得了啊?明明人家都几次三番明确表示不屑领情了,他还要这么上赶着去关心?刚刚那话一出口,他都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剁剁扔出去喂鸟!

    说“妻奴”都是高抬你了。c书盟你简直就是,简直就是-----田小萌奴!!

    田小萌眼里心头一阵阵的错愕。攒了那么一大堆反抗的情绪,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个动作动作,化的一点都不剩。

    处心积虑也好,无意识也罢。她到底是逃不过他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田小萌此时忽然开始迟疑:和他计较这么多“尊重”真的有必要吗?

    ……

    一前一后从卫生间出来。

    院子里一切准备就绪。冷纪云第一‘波’羊‘肉’串已经烤出来,孩子们围着他,蹦着够。他故意逗着他们,高高举起来就是不给。

    三个年龄相仿的孩子,一个嘻嘻哈哈陪着他们笑闹的大人。在夕阳的余辉中显得格外温馨。凌子烈远远看着,忍不住羡慕的心都皱了。

    此时田小萌从他身后经过,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顿时满是愧疚的一声轻叹。

    身边的人敏锐的捕捉到,偏头看她。她的脸蓦地一红,忙低下头去,闪身走了。

    她刚才即使在和他针尖对麦芒争辩的时候,还是叫了凌兆乾“爸爸”,这是个什么讯号呢?是给她自己回头铺的后路吗?

    可霸道如他,怎能容忍她在他的世界里进进出出,按照她自己的喜恶将他的心打碎了粘起来,好不容易黏好,又无情的打碎?到最后,变成连他自己都不认识,不喜欢的模样。

    凌子烈想着,不由得皱紧眉头。他忽然觉得好累啊。

    这么久以来,她让他恼也好、怒也好、无奈也好、捉襟见肘也好,从来没有过这种被掏空了的疲惫感。

    看着夕阳下,她娇小玲珑的背影,头一次,他思考: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是错的?

    田小萌说的对:他需要的从来都是“不质疑、不反抗、毫无底线的接受”的感情。而一直以来,他也以为她是可以理解并接受了的。

    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变得不甘心只这样被他宠着的,反而向他要自由、要平等、要尊重?

    可是,话说,他不尊重她吗?明明整个人,整颗心都跟随着她的喜怒哀乐不受他控制的此起彼伏啊。

    个没良心的东西!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是不甘心的。只是那个时候,她还来不及反抗,就被他的深情、霸道给禁锢。

    出走的这五年,无疑,她成长了,知道按照自己想要的模样去生活。

    可是,谁又不想按照自己想要的去生活?

    这,看上去是个多么庞大,而又无可调和的矛盾----凌子烈想着,尤觉身心疲惫!

    “哟,湿了呀?”于新叶端着一盘切好了的水果,经过,别有深意撞了他一下问。

    凌子烈警告的眼神扫她一眼。于新叶尤其不怕的样子,用下巴示意他低头看自己的‘裤’子。

    凌子烈这才觉出,‘裤’子上某个关键的部位,湿意浓浓。他低头一看,不由的尴尬起来。刚才光顾着和那小东西较劲,贴上她的时候,她湿答答的裙子正好沾湿了他的……咳咳……某个地方!
正文 第683章 相亲对象
    &bp;&bp;&bp;&bp;“你们……这么长时间,在卫生间里干嘛了?”于新叶嚼着一截儿脆生生的黄瓜,言语间,流氓气十足!

    凌子烈被她这么一问,来得及回答,脸先不受控制的红了。

    “哦……我明白了,好了我不问了不问了,脸皮这么薄还敢在公共场合做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你简直……”于新叶说着咋舌连连,故意调笑的样子,上上下下打量着,鄙视他。

    “闭嘴!”凌子烈自知浑身张着嘴也跟她辩不清楚,便简单粗暴,想尽快结束话题。可是,说完自己又不甘心,偏偏又极想澄清,旋即解释一句:“我……什么,都没干!”

    于新叶颇怀疑的眼神,定定的看着他,只别有意味笑着,不说话。样子要多渗人就有多渗人。

    凌子烈被她盯得极不自然。他隐隐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不适感。

    “看什么看,真什么都没做!”他极力想澄清自己。为免越描越黑,着急忙慌之下,又补充了一句:“老子不屑!”

    “明白了!”于新叶一副终于释然的样子,拍拍他肩膀说:“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就放心了。我今天其实帮田小萌安排了相亲来着。”

    凌子烈顿时在心里被闪了一个大大的趔趄:“相亲……”?

    自从田小萌进来,他便一直难掩一种喜悦-----就是终于有人肯在田小萌和他之间牵线搭桥缓和矛盾的喜悦。在他终于和她对上话,氛围有所好转的时候,便被告知:其实今天人家是来和另外一个男人相亲的?

    凌子烈眼里心上愤怒的小火苗顿时噼里啪啦就少了起来。可于新叶显然不把他的愤怒放在眼里,根本没容他多问,便毫不留情的打断他,故作轻松的继续说:

    “反正你们五年前都离婚了,之前她回来,你们虽然苟且了一段时间,但终归没什么正常的法律手续。我这么做一不违法,二嘛,就当替姐妹终身大事着想了,你说呢?”

    于新叶看似征求他意见,实则说完,就‘挺’着大肚子,甩他一个“我主意已定吗,就是通知你一声”的傲然眼神,走了。

    她---什么时候人缘这么好了?

    姐妹?

    而且,于新叶-----老子三十多年来一直拿你当兄弟,你最关键时刻捅老子一刀?

    僵直在原地,凌子烈无语问苍天,除了可怜的愤怒,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于新叶这个毒‘妇’,她说话从来四面不漏风,几句话将他所有的否定、不满意、不允许和不快,统统堵在他嘴里。

    他还没缓过神来,说点什么,她人就已经走远了。

    一边走,一边还抖着她越来越‘肥’的身体,肆无忌惮的嘲笑他?

    凌子烈双手握拳,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他早就扑上去狠狠暴揍她一顿了。

    可是……等等……

    顺着她走去的方向,凌子烈拧眉一看,果然一个个子高挑,衣冠楚楚,看上去还颇潇洒的男人,在冷纪云的引领下进来,走近烧烤架旁,低头给小朋友们分派食物的田小萌。

    轰……
正文 第684章 俊逸
    &bp;&bp;&bp;&bp;凌子烈心头摇摇晃晃的醋坛子终于打翻。c书盟醋意瞬间席卷全身,加之闷在心里的,肆无忌惮烧着的心火。他的理智,矜持,道貌岸然,以及冷若冰霜和不苟言笑,分分钟都有被研磨成粉,燃烧成尘的危险。

    他似乎终于明白,自己三十五年来,用身份、财富、地位所打造而成的所有坚不可摧的外壳----渊博的知识,广博的人脉,超强的自持力,以及过人的能力-----这些统统敌不过一个已不在他世界不受他控制的田小萌。

    田、小、萌……

    誓要将她也一起燃尽似得,凌子烈在心里翻来覆去研磨着这个名字。

    这厢凌子烈在心里刮着狂风暴雨,不远处,似乎还是和谐的云淡风轻。

    “萌萌,来,跟你介绍个人认识。”于新叶弯着笑眼走过来,将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引荐到田小萌面前。

    田小萌猛的一愣。却没来得及过多反应,就听于新叶对那个男人说:“这是我朋友,也算是……妹妹,田小萌小姐。”

    男人微笑着伸出右手,礼貌的问候了一句:“你好,田小姐。”

    田小萌木愣愣的盯着他不算美,但绝对算得上“俊逸”的脸,一时‘摸’不着头脑。

    “萌萌,这是我大学同学,目前是国内传媒业的大亨----郝世通。”于新叶说着,有意无意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田小萌如梦初醒,极速眨着眼睛,掩饰刚才过分端详一个陌生男人的尴尬。

    “你好。”郝世通伸出去许久的手,微微向上抬了一下,示意她。

    “哦,你好你好。”田小萌忙从旁边桌上随便捏了块抹布擦了擦一手的羊油,双手捧上!

    那手---

    过于粗壮有力,她两只手握上,竟还有点握不动的感觉,和凌子烈的手的触感,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啊……呸!

    好端端的干嘛拿人家和那只怪兽比----田小萌默默谴责了下自己。

    一贯在陌生人面前都会局促不安的她,此刻又毫无悬念的掉了链子。只见她干巴巴捧着郝世通的手,上上下下握了好几个回合,找不到寒暄的话说,竟也然忘了松开。

    就那么尴尬的握着,一个劲对人家傻笑。

    于新叶狠狠在心里鄙视了她一下---果然是个资深‘花’痴啊。她猛然伸脚,踢了一下田小萌的小‘腿’。田小萌像忽然被针扎了似得,“嗖”的一下便手收回来。

    还在琢磨着说句什么话来缓解尴尬气氛的郝世通,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迅速撤掉双手,顿时尴尬异常,愣怔了一下,转而自嘲般笑笑,扶了下无框眼镜。

    “嘿嘿……”田小萌也颇尴尬的附和着笑了一下。

    那啥样……凌子烈在不远处看着都觉得丢面子。

    啧啧啧啧,就这种德行,于新叶是怎么放心的下将于氏事业部总经理那么重要的职位,让她接任的啊?

    郝世通自解尴尬后,一低头看到田小萌腰间系着件西服。而且这衣服搭眼一瞧就觉得它不俗,虽然是顶普通的银灰‘色’,但那做工,那设计,那细节---穿它的人,少说也是个在穿衣打扮方面很讲究的人。
正文 第685章 求婚时穿的衣服
    &bp;&bp;&bp;&bp;来之前,于新叶已经跟他说明了主要目的,就是:相亲。c书盟所以,对于自己的相亲对象腰间挂着一件男人衣服,他还是颇敏感且好奇的问了一句:“田小姐这身装束‘挺’别致的啊?”

    田小萌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披着一张怪兽的皮呢。刚才从卫生间出来就想找于新叶借件衣服换的,被孩子们缠住,一时竟忘了。

    “哦……”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刚才不小心‘弄’湿了衣服,随便找了件衣服遮挡一下。您先自便,我去换一下。”

    她说完,便拽着于新叶躲到一边低低问:“新叶姐,借我件衣服换呗。”

    “换什么,你这样‘挺’好看的。就这样穿着吧,有人喜欢,喏……”于新叶说着,示意她看向不远处和二‘毛’闹作一团,却有意无意盯着她们看的凌子烈。

    田小萌斜目瞟他一眼,不由的一个寒颤:“帮我找一件吧,赶紧把这个还给他,省得他一直这样不‘阴’不阳的盯着我。”

    “你怕他?”于新叶闲闲的一跳眉,问:“我可从来只知道,只有你欺负凌子烈的份,可从来没有他欺负你的份儿。”

    “这你都信?你看我现在还不是被她给甩了?他都是做给你们看的,其实背着你们,他对我可凶了。”田小萌撅着嘴,一脸委屈又略带甜蜜的告状。

    “你就没良心吧。”于新叶不知她是说笑,还是认真。却下意识很想替凌子烈打个抱不平。遂捏着她的鼻子,狠狠揪了一下,表示不信。

    内室。

    于新叶现从塑料模特身上扒下来一件衣服:“试试这件。刚做好的,纯手工缝制!”她强调。

    “姐,你大着肚子,怎么还在工作啊?不辛苦吗?”换衣间,田小萌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问。

    “有什么办法,受人之托呗。”

    “谁呀,这么不长眼,专挑你不方便的时候找你设计衣服?”

    “是啊,谁呀?这不长眼的东西,我就不该可怜他苦等五年终于盼得娇妻回归,答应帮他设计她老婆这款被求婚时候穿的衣服。”于新叶故意恨声恨气的说。

    正在换衣服的田小萌猛然愣住。

    这件衣服---

    是凌子烈拜托她设计的?

    被求婚时候穿的衣服?

    -----求婚?

    ……

    “你喜欢吗?颜‘色’、布料和细节都是那个‘不长眼’的人自己要求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品味,偏非要什么军绿‘色’,啧啧啧啧……难看死了。”于新叶在换衣间外,只顾接二连三的起底。尤怕田小萌这秀逗脑子,猜不出这衣服是凌子烈专‘门’托她为她设计,在向她求婚时候穿的!

    换衣间久久没有回应。

    于新叶估‘摸’着,这小姑娘大概是感动的‘春’风化雨了。

    这股寸劲儿上,她尤嫌不够似得,大力砸了几下‘门’,故意话锋一转,提醒她:“刚刚见的那个郝世通,你觉得他怎么样?我想介绍你们处对象试试?”

    “嘭……”

    闷闷的一声响,在于新叶话音甫一落地便从换衣间传来。
正文 第686章 怪我啊?
    &bp;&bp;&bp;&bp;还愣在凌子烈给的感动里无法自拔的人,听到“处对象”三个字,猛地脚下一个不稳,高跟鞋顺势一崴,她整个人都磕向旁边坚硬的墙壁。

    “啊……嘶……”田小萌应声痛苦的叫了一声,嘴里咝着凉气。

    “怎么了,怎么了?”试探成功,于新叶强捂了捂嘴里无声的笑,假意关切的问。

    “哦,没事,我,那个,不小心,摔,摔了一跤。”田小萌吭吭哧哧,忙扶着墙站起来。嗓‘门’之高足以证明她心里之‘毛’躁。

    “穿好了就赶紧出来吧。别让客人等急了。”于新叶说完,捧着大肚子一脸得意的说:“我先出去了,大‘毛’二‘毛’在叫我。”

    “哦……”田小萌喏喏的的答了一句,便颓然坐到换衣间的椅子上。

    身上穿了一半的衣服,就那样以怪异的姿态挂在身上。这是凌子烈亲自选样、选料、选‘花’‘色’,亲自拜托于新叶给自己设计的。

    他想向她求婚?

    是了。他说过,想和她复婚的!

    可是,他们之间到底纠缠了什么,明明是“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的日子,却硬生生被他们过成现在这幅鬼样子?

    “不坦白,不信任,不尊重,不把我当回事儿,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田小萌从换衣间出来,对着‘门’上的镜子一边反手拉着身后的拉链,一边默默数着这些葬送他们关系的‘诱’因和导火索。

    她越说越气,忍不住撅起小嘴,满腹委屈的叹了一声:“自己浑身的‘毛’病还不自知,偏要折磨着别人接受他的一切,凭什么?老娘偏不……哎呀,这是什么衣服嘛,怎么背后竟有这么一大片镂空?”

    “啊……”

    正烦躁着,猛一抬头,就见镜子里一个气呼呼的人,面目狰狞的站在她身后。田小萌本能的失声尖叫,而后猛转身,整个人被这个近乎鬼魅一样出现的人的气势汹汹给‘逼’的倒退一步,重重的贴向镜子。镂空的背部一阵‘阴’凉。

    高跟鞋的鞋跟很应景的一滑,惊魂甫定的人,还来不及反应,便‘花’里胡哨的“啪唧”一声,一屁股拍到地上。

    凌子烈心中原本烧着多大的火啊,冲进来是想对她扒皮问罪的,此刻见她狼狈至此,那份心便不动声‘色’转化为紧张和心疼。

    他忙奔过去,瞋目瞪着她:“这么大人了,你能有点稳重劲儿么?”

    “怪我啊,谁让你鬼一样进来站在人家背后的?”田小萌龇牙咧嘴,艰难的抬了下屁股---生疼生疼的呀。

    原本就瘦,浑身上下没多少可做垫子的‘肉’,摔得又猝不及防,这一回她是结结实实被摔着了。

    “起来,我看看摔哪里了?”明明就很关心,却非要‘逼’自己冷着一张脸问。

    田小萌推开他好心俯下来的上身,也冷冷的拒绝:“不管你的事,走开啦。”

    “穿着我的衣服还敢说不关我的事?”他可管不了那么多,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拉她起来,要去看她的屁股。
正文 第687章 脱了
    &bp;&bp;&bp;&bp;“你的衣服?你可有这身段穿的上去?”田小萌疼的龇牙咧嘴依然不忘和他耍赖:“谁穿算谁的。(c书盟最稳定)”

    她明知道,那是他为她量过身,订做的。

    这个诡异的男人!看他从未拿尺子量过她,怎么就对她身体每个部位的尺码掌握的那么到位呢?

    凌子烈一顿,怒目凝视她几秒,那略显痞气的脸,他看着就烦。

    “给我脱了。”他说着便要去扯她的衣服。

    “不脱!”田小萌本能的护。

    凌子烈哪里肯跟她废话。敢穿着他‘精’心设计出来的衣服去相亲?简直活腻了。

    他这样想着,手上的力气不由的加大。田小萌仗着坐地靠墙的优势,护着衣服毫不妥协。

    凌子烈遂不由分说,双手箍着她的大臂,将她提起来。

    原本她背后的拉链就没拉上,此时暴‘露’出来,凌子烈轻而易举,将袖子从她胳膊上脱下来。

    “啊……”

    刚才光顾着赌气,忘了衣服脱了自己就光了。

    此时皮肤真真切切接触到空气。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凌子烈也没料到会是这样一番光景,在她蹙眉嗔怪他的眼神下,附身将她抱了个严实,旋步便进了换衣间。

    空间狭小,气氛暧昧。

    未免她再挣扎,他是直接硬生生将她贴到墙上挤着的。

    短兵相接。她只掀眉砍了他一眼,便尴尬的偏头过去。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刚刚只那么一眼,她便看到他眼里,分分明明烧着的是再熟悉不过的****。

    她不想在这种时候被他点着。

    关系不明不白,态度摇摆不定,前途茫然未知!

    “你敢来相亲?”距离太近,田小萌明显感觉到他说话的声音都微微颤抖,想必是强压着某种火气。根据经验,除了怒火,便是****。

    田小萌自觉不能再‘激’他下去,不然自己将会被他毫不留情的燃尽。从来在要她这件事上,他都是奋不顾身的。

    “我先前并不知道,是来了之后新叶姐告诉我的。”田小萌摒气宁息,如实‘交’代,安抚着他的情绪。

    凌子烈却是不依不饶:“然而,你也欣然接受这种安排?”

    她原本想妥协的,却被他穷追不舍的质疑‘逼’得炸‘毛’。才说过他对她控制的过于纯粹,对她质疑颇多。现在竟又照原路,重新来了?

    “是,有什么不可以吗?我总得找个人安放我的下半生吧?”田小萌不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便错过去,冷冰冰的说。

    磨牙声,清晰可闻。

    田小萌的处境堪忧。‘逼’自己冷静下来,想对策。可似乎迟了。被‘激’怒了的怪兽,眦‘毛’了!

    他不由分说,将还摇摇‘欲’坠挂在她身上的上衣直接拽掉扔在地上,重重捏住她刚才受伤严重的屁股。

    “疼!”

    她下意识,痛叫一声。
正文 第688章 求你……
    &bp;&bp;&bp;&bp;凌子烈这才想起来,刚才她是重伤了屁股的。(c书盟最稳定)

    遂手收回来,却并没有放过她,反而直接上袭。

    田小萌忍着这份‘激’动带给她的痛。仍寄希望于唤醒他的理智:“凌子烈,等一等,你听我说。不要这样,我……我会恨你的。”

    “休想再拿这些话给我戴紧箍咒,你……从来就没打算放过我,狠心伤我,也不过是希望我按照你想要的来宠你。田小萌,你好贪心。”他说着便怒气冲冲的覆‘唇’堵上了她与争辩的嘴。

    “唔……不……”她拼尽全力,也不过只说了一个否定的词而已。而后,便被他充满技巧的‘揉’捏,‘揉’的浑身绵软,喘息不已。

    她不由得抬臂搭上他的肩膀,挂着。

    理智战胜不了**本身。从一开始她就是知道的。

    可是她忽然好伤心。

    骨子里,她有多不愿,被他这样对待。每次只是这样简单粗暴的,‘逼’她屈从。

    “田小萌,不要闹了,好吗?你心里再清楚不过,这辈子,你逃不过我,我也逃不过你。你没打算放过我,也没打算让我放过你。

    感情不是战争,不需要势均力敌更不需要旗鼓相当。你我相处本身不是一项非此即彼的选择题。你不喜欢我按照‘我的方式’对你,我也没办法按照‘你喜欢’的妥协,那我们可以折中好了。

    求你,不要再动不动都将我推到悬崖,要么选你,要么跳下去。小东西,你知道这有多残忍么?”

    他一寸一寸的‘吻’下去。她好不容易建立的所有防线,全线,一寸一寸,垮塌。她闭着眼,就在彻底沦陷的那一瞬间,猛然决出不妥。

    不对。

    不是。

    “凌子烈,不是的。不是你说的那样……”她昂头,以怪异的姿势委屈着自己,只为成全他。

    明明,她好恨自己这样委曲求全。可每次,到他手里,自己就会这么不由自主。

    她想着,蓦然两颗泪从眼角滑出。

    他顺势‘吻’了,近乎膜拜的一点一点‘吻’干那泪痕:“那你说,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她依然固执的摇头,‘抽’泣着:“凌子烈,你好坏,明明你自己什么坏事都做了,现在却来做好人,装委屈,好像自己在‘将就我’似得。你这样,让我觉得好恼火!一而再再而三,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配你不上。

    你不动声‘色’,动摇了我所有决心,将他们一网打尽,然后再一点一点的,看似给我面子似得一点一点还回来,一副施舍的姿态。

    你真的好高傲。我渐渐觉得高攀不起你了。所以,求你……

    求你放我走吧。就算这辈子,再也找不到一个人替代你,也好过在你面前,活的卑微,没有自己。”
正文 第689章 隐瞒了我什么
    &bp;&bp;&bp;&bp;‘吻’,停下来。(c书盟最稳定)

    他严肃认真的看着她嫣红娇柔的脸,泪意点点。不由得,那股贱贱的心态便起来了。温温柔柔的揽她入怀:“小东西,你是我的。这辈子我不可能在放你去任何地方。所以你死心吧。至于你说的尊重和平等。我会去认真反思的。请你给我时间好吗?”

    “不要!”心不受控制的被他过于深情的话化的绵软无力,可嘴上却依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你又不缺‘女’人,现成的未婚妻,利益和感情都能兼顾,为什么偏要纠缠我。”

    他****之下柔和的脸顿时一黑,语气也硬了起来:“罗莎莎的事情,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决的,我在努力,不要‘逼’我好吗?”

    她埋在心底的怨猛地被‘激’发出来,愤而推开他:“我‘逼’你?你太高看我了凌子烈,我哪里敢‘逼’你,你钱多人帅又离了婚,和哪个‘女’人吃饭睡觉逛街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何来的权利?”

    凌子烈紧着双目不可思议看着她愤怒的脸。这样瞬间就暴怒起来的情绪,让他隐隐有些不安:“田小萌,你是在吃醋吗?”

    “……”她被他过于平淡的一句话,问的哑口无言。

    “你不是,不是在吃醋。”他探究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突然之间的不知所措。继续分析:“田小萌,你瞒了我什么?你这样急于找一个自己不可原谅的过失扣到我脑袋上,你想干什么?你所要求的‘平等’一定与这个有关吧?因为你的‘过失’也是不可原谅的?”

    “……”田小萌慌‘乱’的眼神四顾,找不到焦点。她没想到自己掩藏的这么好,竟还是被他看透。

    是啊,这么久以来,挣扎,纠结,‘激’怒他,‘逼’他分手。也不过是自己的身份,对于他来说,是不可原谅的罢了。

    田小萌忽然痛苦的屈身下来,掩面而泣。

    凌子烈也是一阵阵的错愕。他只不过是一个大胆的猜测而已,竟然让他猜对了?

    不可原谅的错?

    不可原谅的错!

    到底是什么?

    凌子烈只觉得周围‘混’沌不堪。他木然蹲下身来,箍着双臂将她提起,严肃而凛冽的语气,郑重其事的说:“听着,田小萌。不管你对我隐瞒了什么,我都会查出来,尽快。所以,你最好现在就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不然……不然……”

    他突然恼恨至极,也痛苦万分的连说几个“不然”,才狠了狠心,最终说出了最后那句话:“……不然,被推到悬崖边的,将是----你!”

    凌子烈说完,绷着脸摔‘门’而出。

    田小萌原本觉得自己绕了这么远,总算可以稀里糊涂的‘逼’他走开。可就这么轻易的,又被他拿在手心里。

    他说她残忍。细细想来,何尝不是?

    她费尽心机找那么多他的错----“不坦白、不尊重、不信任、不把她当回事”。最终也不过是想给自己是于伯雄----他仇人的‘女’儿----这个事实,找一个旗鼓相当的“不可原谅”。

    无形中,她将他们之间撑起了一架天平。爱恨平等,对错等量。
正文 第690章 我干的,怎么了?
    &bp;&bp;&bp;&bp;她以为,只要他的错足够和她是于伯雄的‘女’儿这一真相等量,自己就还有机会和他天荒地老下去。c书盟即使求而不能,这些“错”,到时候也足以说服自己,义无反顾的离开。

    就像那天她从医院出来之时,自己做的决定一样。

    很傻,对吗?可是在田小萌看来,这确实比坦白出来风险更小的,唯一的办法。

    洗了脸,‘揉’了‘揉’刚刚哭红了的眼,尽量自然的一笑,而后田小萌瘸着一条‘腿’从别墅里出来。

    院子里一切都准备就绪,丰美的食物,罗列了一整张桌子,小孩子们餐桌一阵阵欢欣雀跃,大家随意就坐,随意取食,随意聊着自己喜欢的话题,一派祥和的气氛。

    凌子烈先她几步出来,看样子已经调整好情绪,一脸的云淡风轻。

    相比凌子烈,田小萌显得沉重许多。凌子烈说他要查,肯定过不了多久,自己苦心掩藏的这个秘密就要被公诸于世。

    到那时,不知道这个深情款款,誓要宠她一生的人,是不是还能践行他的誓言?

    田小萌想着,不由得心里酸楚一片。心不在焉的走到餐桌旁,随手捏了串刚烤好的羊‘肉’,没滋没味的撸了一口。

    郝世通原本和冷纪云默契协作着烤串,见她出来,便放下手上的活儿,微笑着靠过来。

    他远远的端详了这姑娘。

    不算很美,但异常清秀,再加上玲珑的身段被这颇具也行风格的军绿‘色’军装风格的套裙一裹,清秀中透着股野‘性’。这无疑勾起了男人骨子里那股征服‘欲’。

    “这衣服,田小姐穿着,像是为自己定做的似得。”郝世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浓浓的赞赏之意。

    田小萌填了一嘴的烤羊‘肉’,听到有人和她打招呼,就那么直愣愣,毫不掩饰转身过来。

    “嗯?”她鼓着腮帮子,条件反‘射’疑‘惑’了一句。

    郝世通看在眼里,别提多震惊。

    从小生长在这种上流圈子里,他还从未见过一个姑娘,毫不遮掩窘态,就这样郎朗清清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那脆生生的坦率,让他有种如入奇境的新鲜感。

    心,就那么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如果这就是心动的感觉,那无疑,面前这个呆呆的大眼睛‘女’孩,就是那个让他心动的人。

    这样想着,郝世通看田小萌的眼神就不由得热切起来。

    那厢,凌子烈满面寒霜,早将他的图谋不轨看在眼里,几次想‘抽’身过来亮明身份,却苦于被于新叶接连不断的问题给困住。

    “凌老大,我记得我这衣服当初设计的时候,‘胸’前那块是没有褶皱的,你说是吧?”于新叶故作不解的问。

    “你什么意思?”凌子烈目光缩在田小萌的方向,对她凭直觉反问。

    “刚才田小萌出来的时候,脸怎么会红成那样?而且明显哭过的样子。”她自顾问她的。

    “……”凌子烈才咂‘摸’出点她这些问题的味道----一股流氓味儿啊。

    甩头回来看着她。眼神由烦燥到不屑到痞痞的:“我干的,怎么了?”
正文 第691章 如果我是田小萌呢
    &bp;&bp;&bp;&bp;“都和人家离婚要另娶了,你还对人家动手动脚,这属于流氓行为你知道吗?”于新叶不‘阴’不阳的说。c书盟

    凌子烈忍了这么久的怒气突然爆发:“于新叶。”他怒喝:“别自作聪明,‘乱’在这儿点鸳鸯谱。田小萌心里装着谁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你这样拉郎配,是故意演给我看的,当我不知道呢?就你这点小聪明,平时不跟你计较是让着你,给你面子,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从小玩到大,从不争吵的小伙伴儿,终于在自己各自三十五岁高龄的时候,十分不淡定的干了第一仗。

    于新叶被他无情戳穿,当然不悦。尤其凌子烈,从来对她都是特别的。说不上爱不爱,但起码是尊重的。

    可此时,他冰冰凉的几句话,刀子似得直戳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那是她千辛万苦,维护的,只存放着关于他的地方。

    于新叶心里‘波’涛汹涌,泪就在眼眶打转,却硬生生给忍了回去。冷纪云就在不远处的烧烤架旁兢兢业业坐着主宾,给大家烤羊‘肉’串。她着实没什么立场,因为别的男人的几句话就不争气的掉泪。

    ‘逼’回眼泪。她也那么冷冷的瞪着凌子烈。

    凌子烈自觉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分,忙收敛了冷脸,烦躁的一扬手:“滚滚滚滚,让大‘毛’二‘毛’来陪我说话。”

    “大‘毛’二‘毛’是我‘女’儿,你凭什么说使唤就使唤?”于新叶毫不留情拒绝。

    “……”凌子烈语塞。一摆手,不跟她计较,转身要走。

    “凌子烈!”于新叶扬声喊住他。

    “如果……”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满脸忧虑的问:“如果我是田小萌呢?”她问完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多嘴,恨不得咬了舌头下来烤着吃了。

    凌子烈坚毅的脊背猛然一怔。

    他回头,剑眉微蹙,似乎不解。

    “我是说……”于新叶忙调整姿态,解释:“我的意思是,如果,于家大小姐是田……”

    “于新叶你扛个大肚子,和你老公只隔几米远,敢公然向别的男人示爱?”凌子烈此刻只觉得一些别样的感觉从遥远的记忆里奔袭而来,似乎是关乎于新叶和那大把大把青葱岁月的。

    可是,眼前,明明他们已经各自心有所属。

    凌子烈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却还是硬生生拒绝:“我是不可能娶于家的‘女’人的,这对于我来说,是个耻辱。你懂的!”

    于新叶下意识望了一眼不远处的田小萌。虽然她是背对着于新叶站着的,但于新叶还是一眼就看出她的身体,在凌子烈的话只说了一半的时候,就僵住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帮昊炎,帮于氏?”于新叶不死心,非要追究出个所以然来。

    凌子烈低头从桌上的水果盘里用牙签扎了一块哈密瓜,塞进她嘴里:“帮你们自由我帮你们的道理。如果你们不稀罕,大可以不接受嘛。”

    “凌子烈!”于新叶彻底被惹恼,嚼着哈密瓜就像嚼着对面这人的脑袋。

    骨子里她是极不愿接受:凌子烈帮他们纯属出于对凌氏形象的考虑,这一事实的。
正文 第692章 争
    &bp;&bp;&bp;&bp;凌子烈淡淡的笑了一下,转身走向田小萌,一边走一边很严肃的反问:“觉得残酷啊?那就不该拿你于家大小姐的身份和我开这种试探‘性’的玩笑。(c书盟最稳定)我们是手足之情,而我恨的是……”凌子烈忍了忍,还是把“‘鸡’鸣狗盗之徒”这几个字拦在舌尖,顿了一下,悠然一个四十五度半转身,扭头,对于新叶说了句:“你懂得。”

    而后,停在离田小萌仅一步距离的位置上,一伸手揽上了她的腰。

    **

    田小萌离他原本十步开外的距离,刚才几乎是竖着耳朵听着她俩的谈话。于新叶最后一个问题,问的声音有点大。凌子烈回答时,嗓‘门’也不小。

    这番对话稀稀落落,也传入了田小萌的耳朵里。

    在他说“不可能”的时候,她手里的烤羊‘肉’串应声掉在餐桌上的盘子里,金属签和瓷盘相撞,发出轻微的一声“叮”,田小萌僵住了。

    耻辱?!

    他刚刚说娶于家‘女’儿对他来说是:耻辱!

    心跳顿时就没有了,一种就要被夺走全世界的不祥预感,猛地撞进她的大脑。直撞的她瞬间头晕目眩,身体微微摇晃了几下,可是,没等众人发现端倪,田小萌便被还不明情由,也没及时发现她异样的凌子烈,揽进怀里。

    所以入怀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是柔软的。这倒让凌子烈颇感诧异:今天两次与她独处,她都无比抗拒,此刻在众人面前是突然转了‘性’,打算给他面子的么?

    凌子烈美美的期待着,可显然他想多了。

    “放手!”她定了定神,由着‘性’子烦躁的喝了他一句。

    旁边专心的帮田小萌切水果的郝世通,被这一声极不和谐的喝惊得抬头一看:“凌总,您,您……?”

    从来他只知道凌氏总裁凌子烈先生是个翩翩君子,此时却似乎更像是在占这个‘女’孩的便宜。

    “刚才忘了介绍,郝先生。”凌子烈一副警告的气势,大大方方的将田小萌重新推到郝世通面前:“这位田小姐是我的太太。”

    传媒界‘摸’爬滚打出来的,多么爆炸‘性’的新闻他没见过。可凌子烈的话一出口,郝世通还是瞪圆了眼珠,一副难以相信,不忍接受的样子。

    可随后,田小萌的一句话,更让他对自己的专业‘精’神和素质,起了深深的疑心。

    田小萌似乎很烦躁的整理一下被凌子烈过分亲昵的动作‘弄’‘乱’了的头发,,也大大方方,仰头迎上郝世通过于惊愕的眼神,补充,也是解释:“前妻!”

    她言辞灼灼,目光如炬,只说了“前妻”二字。凌子烈的心猛地被她的话撞的抖了一下。

    这是摆足了姿态要和他较劲下去吗?

    他好不温柔的掰过田小萌的肩膀,迫使她面对着自己:“前妻?”他质问:“请问离婚证你有吗?离婚手续你有吗?”

    “……”田小萌竟然哑口无言。

    气氛立时尴尬异常。

    田小萌因为他和于新叶刚才的对话,以及现在她对自己的态度,气恼失望至极。双‘唇’紧抿起伏着‘胸’膛与他四目相对。
正文 第693章 竞争
    &bp;&bp;&bp;&bp;倒是郝世通,凭着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和毅力,迫使自己暂时先冷静下来,走到二人面前,稳稳的勾‘唇’一笑,缓缓开口:

    “早就听闻凌先生金屋藏娇,没想到竟然就是田小姐?”转而单独面对田小萌,以朋友的身份,轻问:“媒体都一窝蜂把凌太太的帽子扣罗莎莎头上这么多年,你倒沉了下这口气,到现在也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澄清过,当真是凌子烈背后的‘女’人。”

    郝世通说完,再平静淡然不过的眼神,注视着田小萌。

    可他几句话便把他们之间的矛盾重新引向风口‘浪’尖。

    试问有哪个‘女’人愿意将自己的丈夫拱手他人,即使在名誉上、大众视野内,‘女’人天生就是独占型生物,她所拥有的,必须是独一无二的,才有可能心安。

    如果不然,就等她天翻地覆和你闹吧。

    此时,面前这个‘女’人,固执的只愿以他“前妻”身份自居,更是佐证了郝世通在自己心里的猜测。

    他们离婚,多多少少和罗莎莎有掰不开关系!

    田小萌听他这么说,不由的一声冷笑:“背后的‘女’人?嗯,也没错,我这样子的也就只配在他背后,做一名匆匆的过客。现在好了,‘正神’就要归位了,我这个小鬼,怎么还敢霸这人家的位置不还?”

    田小萌冷冷清清的几句话,在凌子烈心里刮起一阵凛冽的寒风,比寒冬腊月里的哨子风还要刮人。

    他嘴角不由的一阵‘抽’搐,想必隐忍着巨大的不解和怒气。

    壮壮此时跑过来硬生生‘插’进几个焦灼的大人中间-----鬼‘精’的小人儿,虽然和大‘毛’二‘毛’闹着,却始终注意力都在妈妈和……爸爸身上。

    虽不明白大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超强的第六感还是告诉他,那个叔叔-----好像是来和他爸爸竞争“他爸爸”这个岗位的。

    壮壮顿时一百个不愿意,撇下小伙伴,便撒着娇叫了声:“妈妈……”,扑向田小萌,求抱!

    小模小样的,疯跑了一脑袋汗。田小萌这才从愤怒中‘抽’身出来,蹲下身来,爱怜的捧着他的小脸叮嘱:“慢点跑,不准那么‘激’动,要不然一会又要不舒服。”

    猛地冲进来个强有力的后援,凌子烈怎会轻易放过证明自己身份的机会。他遂也蹲下身来,将壮壮从田小萌手里“抢”过来,虚虚的揽尽自己怀里,对郝世通说:“这是我儿子。”

    壮壮回头,十分配合的在凌子烈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甜甜沙沙的叫了声:“爸爸……”,凌子烈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谁狠狠揪了一下。对于这个孩子,先前自己的话有多绝情,他此刻才略略体会了些。

    怀揣着巨大的开心,小家伙很有眼‘色’,也很有礼貌的昂头向郝世通问了声:“叔叔好。”

    简简单单两个称呼,便将她、他们,和他,划分成不同阵营里的两拨人。

    壮壮是被媒体证实过存在的。此时倒给田小萌出了个难题,她干瞪着眼,出气如风,却一个字都解释不出来。
正文 第695章 不准笑
    &bp;&bp;&bp;&bp;凌子烈听的扎耳无比,从来他就看不惯她对孩子的没耐‘性’。c书盟

    索‘性’脸一黑,总算找到个借口。伸手一把夺回孩子,警告的眼神瞪了她一眼,便自顾走向自己的车。

    田小萌百般不愿,奈何壮壮依赖他,却也无可奈何。她左右为难的眼神看向郝世通,郝世通人倒是大方,始终微笑着对她:“你去吧,到家给我来个电话。”

    田小萌乖乖的样子点了头,而后上了凌子烈的车。

    上了车才发现,凌子烈已经把车后面的座椅整个放下,像小‘床’一样,两边竟然还有围栏?

    这个怪咖,有时候心细的简直让人发指。

    壮壮就被安安稳稳的放在里面,可这样一来,就没了她坐的地方。左右看看,田小萌随便选了座椅的角,把边坐着。

    凌子烈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一会儿,气鼓鼓的臭着一张脸命令:“坐前边!”

    别扭的某人置若罔闻,很有个‘性’的偏头看向车外----郝世通依然笑盈盈,注视着她的方向。他这个样子,像极了一个人,谁呢?

    田小萌端着下巴,透过车窗玻璃,很认真的思索。

    凌子烈的命令下达了好一会,也不见后面的人动。顿时就不耐烦了,怒气冲冲下车,从车后面转过去,拉开她这边的车‘门’,二话没有,直接将她拽下来……

    照他以前的脾气,他是会将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直接扔下车不管的!

    真这样就好了。田小萌想:正不想在气头上和他硬碰硬呢。

    可凌子烈却拽了她下来,直接拉开副驾的‘门’,将她囫囵个儿又塞了进去。

    而后自己又怒气冲冲的坐回到驾驶室,还不忘大力拍上车‘门’,表达自己对她的不满。

    本想俯身过去帮她系上安全带的,可转头却看见她一张嫌弃的脸,凌子烈顿时就没了犯贱的**。只恨声恨气的提醒:

    “安全套系上!”

    安、全、套!

    是的,你没听错。我们从来以冷静自持、从容自若、‘波’澜不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凌大总裁,又一次,再一次,在这个被他百般抓挠不住的小‘女’人面前-----口误了!

    田小萌原本怒而不满的一张脸,渐渐憋笑憋的涨红无比。

    意识到失口的某怪兽,恼的差点吐血,当场自绝而亡。

    “不准笑。”他红着一张猪肝脸,目视前方,却暴躁的警告她。

    不说还好,一说田小萌憋了满嘴的笑瞬间迸发:“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肆无忌惮张狂无比。那样讽刺,那样不给他留面子。凌子烈‘胸’膛起伏,虎目冒烟,缓缓盯过来的眼神,杀气腾腾,大有“再笑,老子当场办了你”的气势。

    他真的发怒,田小萌还是有几分惧怕的。

    最终,她强捂了嘴,‘逼’自己憋住笑。可是却再也碰不得安全带。只要一碰到,田小萌整个人立刻就会笑的颤抖。

    凌子烈对这个反应不太正常的‘女’人,无语至极。索‘性’俯身过来三下五除二拉过安全带给她扣上。
正文 第696章 奖励
    &bp;&bp;&bp;&bp;别说,碰到安全带,凌子烈也‘挺’想笑。

    **

    笑过之后,车内的气氛明显轻松多了。

    凌子烈的车匀速行驶在三环上。车内没了先前针锋相对的怒气,身处其中的两个人顿时也没那么剑拔弩张了。

    田小萌端着下巴看着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下来的雨丝,若有所思的说:“你最好让杰森去知会一下那个郝世通,不然……人家可是搞传媒的,搞不好我和壮壮曝光,会给你带来麻烦。”

    她发誓,她绝对是心平气和的提醒。

    可这在凌子烈听来却是别有一番用意。他几不可闻冷笑一声:“曝光好了,我巴不得呢。”

    “凌子烈,你能成熟一点吗,壮壮是无辜的,万一曝光出来,他们追查他的身世怎么办?孩子慢慢大了,对自己的来处是有所思考的,我不想让这个问题困扰他未来的人生路。”

    “当初你不征得我同意,强行将壮壮塞给我的时候,有想过他会被人刨根问底吗?还有脸装什么慈母,你配吗?”

    田小萌目瞪着他,良久。咬牙忍了忍,将态度忍到彼此不至于又吵起来的可控范围之内,和声细语的说:“对,当初我是别有用心的,我就是想利用你喜欢孩子这一点,用壮壮‘逼’你就范。可是,凌子烈,你不是没上当吗。有什么好指责我的?你又高尚到了哪儿去,还不是利用壮壮,故意接近我?”

    凌子烈原本於满一腔反驳她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忽然觉得说不出口。

    大概是这夜静的太惬意,初秋、小雨、二人之间好不容易冷下来的氛围,他不舍得破坏。

    田小萌见他没像以前一样将她拎过来上课,或者与他针尖对麦芒骂个狗血淋头,顿时竟心生莫名的感动。

    果然是贱啊,人家也只不过是没鞭挞你而已----田小萌默默的想。

    **

    车子缓缓驶进这个老旧小区的时候已是深夜。

    凌子烈不动声‘色’驱车将b市的环城路转了个遍,田小萌虽是个路痴,但从时间上她也判断的出他做了什么。可出乎意料的,她竟没去指责他。或许是对他刚才没有和她针锋相对争吵的----奖励?

    如果可以,那就算吧。

    这样想着,彼此不由得放松了一直以来的抵触情绪,配合默契起来。

    凌子烈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壮壮身上,裹了,抱下来。田小萌关了车‘门’,忙跑进楼道里,高咳一声,,震亮了楼道里的声控灯,摁了电梯。

    进‘门’凌子烈在田小萌的帮助下换了鞋,便直接抱着壮壮去他的小房间。田小萌悄声叫住他:“洗洗吧,今天玩了一身的汗。”

    凌子烈默许,转身,带他进了浴室。田小萌也跟了进去,忙忙叨叨的又是放水又是拿‘毛’巾。

    身上的小人儿睡的深沉,凌子烈轻轻叫了两声,没有叫醒。转而对田小萌说:“擦擦吧,将就一晚,明早再洗。”

    田小萌一愣。

    一向洁癖严重的人,今天竟能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咳咳,她想着不禁嘴角一‘抽’,委委屈屈的撅起嘴。

    也不知道是谁,曾经拿自己的洁癖大做文章。无数次将她从梦里无情的拽回来,硬塞进浴缸去洗澡。
正文 第697章 羞涩
    &bp;&bp;&bp;&bp;田小萌此时想想,有多少次,自己是在梦中被人扒光了投进浴缸的,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是天‘性’比较懒惰的人,很多“工序”,只要不涉及到生命和金钱,她一般都是能省则省,能简不繁的。可凌子烈偏偏是个“固有化模式”,睡觉之前必须洗澡,她不洗,他就帮她洗,也不管她愿不愿意。

    天知道凌子烈有多么享受这份工作。借口洗澡,他可是占尽了她的便宜了呀。

    田小萌一边帮壮壮擦着身体,一边想着这些温暖的往事,不由得脸上红霞翻飞。凌子烈窝在小凳子上屈身坐着,抱着孩子配合她。掀眉间,见她一脸绯‘色’羞涩,条件反‘射’的,便也朝先前欢愉的画面想去。

    极不自然的喉结上下翻滚了几下,凌子烈身体也不受控制的热了。

    “爸爸……”

    被几下翻转后,壮壮闭着眼忽然叫了声爸爸,声音似乎是从遥远的梦里传来,田小萌想既然醒了,干脆直接喊起来,洗了澡算了。

    可凌子烈却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果然孩子呓语之后,往凌子烈怀里拱了拱,又安然睡着了。

    田小萌放下手里的‘毛’巾俯身下来要去接孩子。凌子烈躲了躲:“我来吧,倒手一会又醒了。”

    说完便起身,拍着壮壮,一路轻手轻脚走向壮壮的小房间。

    田小萌直起身来。一股终得所愿的心满意足,瞬间席卷而来。她无比轻松的叹了口气。

    凌子烈的背影悠悠然在过道的尽头消失,田小萌望着,忍不住幻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

    如果这就是她一直以来追求的幸福,那她希望今晚的时间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说不定,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掩藏在心里的秘密,就被人揭了出来。到时候,恐怕,这一切,都要变成梦了。

    **

    安放了壮壮,久久不见凌子烈出来。田小萌蹑手蹑脚推‘门’一看,壮壮似乎在梦魇,嘤嘤哭着要爸爸。凌子烈极耐心又温柔的轻抚着他的后背,嘴里念念有词:“爸爸在这呢,壮壮乖,安心睡吧。”

    这是有心里‘阴’影了啊。田小萌内疚的想。真是不该让壮壮搅进大人之间的纠葛中。

    见一时半刻他也出不来,自己便先去洗了澡,换了睡裙。

    出来后又推开小房间‘门’一看,父子俩已经睡着。

    田小萌轻手轻脚走近,壮壮裹着他那‘床’小小的被子,被凌子烈环在怀里,呼吸沉稳,想必是睡熟了。凌子烈却和衣,什么都没盖,就那么睡着。

    已入秋,夜里渐凉,想必是冷,凌子烈微微蜷着自己。田小萌看着,心里猛地一酸,不忍心再叫醒他。遂去柜子里找了个‘床’被子拿来,替他盖上。

    被子刚搭到他身上,凌子烈却忽然睁开眼睛,目‘色’迟重的看着她。田小萌手上的动作一滞

    “你……醒了?”她略不自然的问。

    凌子烈想说什么,却张口却轻咳了两声。

    田小萌看着他,面上满是愧‘色’:难不成是前一阵子的肺炎没好利索?

    想到此,她心里忽然一柔,说出的话也暖暖的:“我帮你倒杯水吧?”
正文 第698章 麻痒
    &bp;&bp;&bp;&bp;她说完刚想转身,猛地,手臂被人抓住。

    她惊愕之际,凌子烈手臂一收,她整个上身便不受控制的倾下来,刚刚洗完澡,湿答答没来得及吹干的头发,噼里啪啦打在凌子烈脸上,他索‘性’闭了眼,细细闻了这发香。顿时浑身悸动不已。

    田小萌本能的‘抽’了两下,没‘抽’出来,拧眉正‘欲’说什么,凌子烈另一只手勾上她的腰一用力,她整个人,便完完整整压在他身上。

    凌子烈想着,双目不由的一紧。隔着两层衣服的想象,也足可以让他热血沸腾。

    田小萌支着上身,目光怯而期待的注视着他的脸。那张脸上分分明明的‘欲’‘色’越来越重。她深呼吸几下,闭了眼,‘逼’自己清醒。

    “你,你该回去了。”她假装冷静的说。

    凌子烈当然不可能走。也不管她说什么,只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不合时宜的话,他已经听了一句了,不想再听第二句。

    他霸道,她从来就知道。

    所以他不许她做的,她渐渐都在改,按照他的意愿。

    田小萌真就没再说一句他不想听的话,为了让他安心,她紧锁着眉头,连欢愉的“嗯”声也隐了下去。

    ‘吻’够了,缠够了。

    他喘息着,移到她的耳际,咬着她‘精’巧的耳珠,一字一顿的提醒她:“我说过:你不在的地方,我哪里都不回去。”

    田小萌被他轻柔的话搅得浑身汗‘毛’乍竖。他觉察,火热的掌抚上,一寸一寸,抚她安心。

    这感觉,太熬心。田小萌不自觉拱身昂头。可这像是给了他一万分的鼓励。他浅笑,问:“想我了吗,宝贝?”

    在她忙着回神之际,凌子烈三下五除二解了自己身上的束缚。

    田小萌却只觉得疼。
正文 第699章 去大床
    &bp;&bp;&bp;&bp;良久,他才哑着嗓音问:“好不好?”

    她已没了思维,只凭着本能,拼命摇头。

    箭在弦上,如何能不发?

    他微微闭了眼,‘吻’她。‘欲’死还休,却‘欲’罢不能!

    田小萌此时已经是魂不附体、意识飞散,只是咬着手指,流了泪。转过头去,不看他。

    凌子烈依然笑。

    他知道她妥协了,他也知道她对自己这种“没骨气”的妥协有多恨。可他就是变态的爱死她这种妥协和这种身不由己的恨。

    她越是懊恼,他便越是爱的不能自己。

    壮壮在一旁似乎醒了般,呓语了声,翻了个身。

    田小萌不由的皱眉,终于开口和他说了今晚开始之后的第一句话:“去大‘床’。”

    “嚯……”

    凌子烈的真个世界清亮了。

    虽然之前从她的反应判断,她其实对自己也是极尽渴望的。但此时她如此明朗的表明态度,这着实让凌子烈被壮壮无心闷下去的心情,一下子怒放。

    就那么抱着她,凌子烈趋步往大卧室走。

    而后疾风骤雨,天雷地火,再也不是谁能控制的了。

    下过雨的秋日清晨,空气凉丝丝的。

    凌子烈睁开眼,只觉得屋内光线过分清明,刺到眼睛。他抬起手臂挡到眼上,缓了一缓,才紧着眼皮微又张开。

    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偏头看向身边。

    瘦小的人儿睡的香甜。

    可是,等等。

    窗帘是谁拉开的?难道昨晚没拉上?那他们昨晚那么‘激’烈,岂不是为对面楼里的无名氏做了现场直播?

    凌子烈想着,不由猛然起身。

    却又是一惊。

    壮壮一脸‘迷’茫的穿着睡衣站在‘床’边,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满是探究。
正文 第700章 注意点
    &bp;&bp;&bp;&bp;“你怎么醒了,儿子?”凌子烈伸手,将他抱到‘床’上,放在他和田小萌中间。(c书盟最稳定)

    “窗帘是你拉开的吗?”他问。

    “是啊,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们大人怎么还睡懒觉?”壮壮浓重的起‘床’气,哑着嗓子答。

    田小萌听到声音,动了一下,醒来。

    看见壮壮,她下意识喊了声:“壮壮”,便只顾着坐起身来。

    丝滑的被子,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找不到挂靠,悠悠然,从然‘胸’前滑落。

    壮壮看着,不禁又一脸的好奇。

    凌子烈偏头一看,忙伸手拽了被子帮她捂上,责怪的目光甩她一脸:“注意点,当着孩子的面儿呢。”

    田小萌这才茫然转醒。不好意思的笑笑,捞来更多被子去裹紧自己。

    她和凌子烈本就盖着同一条被子,都被她捞去了,他便没有了。

    田小萌不怀好意的拉着被子,直到‘露’出他的大‘腿’,他也才惊觉:自己也是赤条条的。

    呃……

    “别拽了,我要‘走’光了。”凌子烈拧眉低声喝,这个别有用心相处他洋相的鬼丫头。

    田小萌抿嘴一笑,似乎玩的正兴起,又拽了一点点过来,恰好,留给他的刚刚够遮住某关键部位的一个被角。

    “田、小、萌?”他对面前这个‘女’人是不常表现出来的脑残行为-----怒而无奈,又不能揍她。现在人家这觉悟,说不定你巴掌还没落下呢,人家人早就撤走不跟你玩儿了,凌子烈想了半天,也只敢咬牙切齿的嚼着她的名字解气。

    田小萌摇头晃脑,‘奸’计得逞,中间隔着儿子,她才不怕。

    壮壮此时看到了问题的本质,他左右看看爸爸妈妈,很不解的问:“为什么你们大人睡觉都不穿衣服?

    为什么妈妈说我不可以和小‘女’孩睡在一起,而爸爸却和小‘女’孩睡在一起?

    为什么妈妈有那两个带红头头的白白的东西,我就没有,爸爸也没有?

    为什么爸爸背上会有伤?为什么妈妈浑身都是红红的一朵一朵?

    为什么……”

    呃……

    为什么?!

    ‘床’上早已被问的面红耳赤的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愣而不语。
正文 第701章 教训
    &bp;&bp;&bp;&bp;这是一次非常尴尬,且足够惨痛的教训-----

    在有孩子的家里“嗯嗯啊啊”的时候一定要记得锁‘门’关窗拉窗帘,而且重点是,之后要记得把衣服穿回去……

    因为,你不知道两片“阵地”上会留下怎样惨烈的“厮杀”痕迹,和:万一妈妈被儿子看光之后,被问:为什么妈妈会有两只带红头头的白白的东西!!!

    “壮壮……”凌子烈想了想,觉得四五岁的男孩子,已经有了自己的思维,如果不疏导,担心他想歪了。(c书盟最稳定)

    于是抖着心,想了半天,想以他能理解的方式尽量解释给他听:“那个带红头头的白白的东西,只有‘女’生才有,我们男孩子是没有的。”

    “那我们班豆豆就是‘女’生,她为什么没有?”

    “你怎么知道没有?”田小萌寒着脸‘插’话进来,不用猜,她就知道一定是这倒霉儿子偷看人家小朋友换衣服了。

    “我们幼儿园睡午觉的时候,豆豆‘尿’‘床’湿了衣服,老师帮她换衣服的时候,我没睡着,偷偷看到了。”壮壮如实回答。

    她就知道。提口气正想发火,被凌子烈抬手给摁了下去。

    这条先过。

    凌子烈继续解释关于“带红头头的白白的东西”。

    “是这样的,儿子。这一对‘白白的东西’,只有等到‘女’孩子长大了才有。像豆豆那么小的‘女’孩子也是没有的。”

    “多大呢?”

    “大概十四岁开始长,慢慢长大,长到……”他说着看了下田小萌的,田小萌下意识护‘胸’躲他的眼神。

    他原本想说长到二十岁就不会再长,可身边这个‘女’人,她的似乎这几年又长大不少。凌子烈的话一时没了下文。

    壮壮听着更觉好奇,不等他找到合适的语言继续说,就又问:“那为什么男孩子没有呢?”

    “男孩子也有,只是它们不会长大而已。”凌子烈忙应对。

    “谁说的,爸爸的就比我的大,不是长的是怎么‘弄’的?”壮壮盯了一眼凌子烈‘裸’呈的‘胸’膛,言辞灼灼。
正文 第702章 为什么
    &bp;&bp;&bp;&bp;“呃……这个是锻炼的结果,叫‘胸’肌。(c书盟最稳定)”凌子烈已明显被问的‘乱’了阵脚。

    “那妈妈的呢?叫什么?”

    “嘭……”

    凌子烈的脑袋在壮壮的问题甫一落地,便重重的磕向‘床’头的墙。

    一向自诩智商过人的某人,成功被一个四岁半的小娃娃给带进了沟里-----妈妈的,叫什么?

    他求救的眼光看向田小萌。

    田小萌却一声冷哼,给他哼了回去-----让你显摆,让你逞能,这下栽了吧?

    爸爸答不上来,壮壮虽疑‘惑’,可脑子里还有更多的疑‘惑’。

    所以他等不及爸爸的回答,便又问:“可是,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呢?”

    凌子烈心里一松,终于解脱一般,却又因答不上来而略显尴尬的挠了挠额头。

    终于小鬼头愿意自己转移话题,他忙不迭也转过去:“是被宝宝喂‘奶’用的。”

    这个他知道。几乎是兴奋的应付了一句。

    田小萌质疑的目光扫着他:才怪,明明是供某人作‘奸’犯科用的。

    “胡说!”壮壮突然也义正言辞,一口否认。

    “嗯?”凌子烈和田小萌警觉的疑问了一声,面面相觑。

    “明明我看见爸爸也吃过。”壮壮理直气壮的道出真相!

    “啊……”

    就见田小萌尴尬的“滋溜”一声钻进被子里,‘蒙’严实自己。凌子烈顺势伏在她身上,哭笑不得!

    谁来救救他们!

    **

    最终,凌子烈用周末两天的陪伴,换得壮壮终于肯放下那么多“为什么”,心满意足的去舅舅给自己买的小帐篷里搭积木。

    早起便经历了如此“惊魂”的一幕,此时小人‘精’安静下来,田小萌神情松懈的样子伏在枕头上,若有所思,不觉困意又频频袭来。

    恍惚间,她像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远远的朝他走来。

    男人戴着帽子,帽檐压的很低,田小萌只觉得此人周遭散发着‘阴’深深的气场,所以虽看不到他的脸,她也下意识觉得,这个人应该是面目狰狞的,于是本能的紧张起来。

    “不要过来。”她抖着嗓音警告鬼魅一样靠近她的人。

    警告无果。那人毫无阻碍瞬间便移到她面前。
正文 第703章 手刃亲生女儿?
    &bp;&bp;&bp;&bp;田小萌吓得抱紧自己抖成一团。c书盟那人却忽然冷笑一声。人虽然近在她面前,可那笑声却像是从极远的幽冥之地传来:“叛徒,于家的不孝子孙,你没资格姓于,没资格?你还回来干什么……干什么?”

    那人说话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就那么毫不掩饰的直抵她的额头。终于,他缓缓抬头,田小萌借着不知道哪里‘射’过来的光线,才渐渐看清,他竟然就是-----于伯雄!

    “爸爸!”她失声痛叫。声音里充满着祈求、想念以及漫无边际的失望和恨。

    “爸爸……”她‘混’沌着语气,带着泪意,委委屈屈叫了一声,身体一弹,醒来。

    凌子烈正一脸关切的俯身在她面前,伸手勾开散落在她脸上的头发,在她额头印了一个早安‘吻’:“梦到了什么,怎么还哭了?”他问。

    田小萌此时才完完全全从梦中清醒过来。借着枕头,擦干脸上的眼泪脸,愁容满面又伤心‘欲’绝的样子说了句:“没有。”

    凌子烈见她不愿回答,心里猛然不悦了一下。

    从她回来开始,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在他面前越来越不真实,越来越虚幻飘渺,却是束手无策。

    起身不动声‘色’的叹了一声,淡淡的说:“那就快起‘床’吧,当着孩子的面,你这样会教会他赖‘床’的。”

    田小萌没再说话,情绪被刚才那个梦拉到最低点。她细长的胳膊支起上身,准备起‘床’,却发现被子里,自己仍是赤条条的,遂又奋不顾身扑向‘床’上。凌子烈无奈的摇了摇头,忙抱了壮壮出去,给她留出换衣服的空间。

    卧室顿时安静了。她抱着被子思索着刚才那个梦,真的整个人犹如掉进冰窖一样寒冷,很应景的,竟还连打了三个喷嚏。

    怕是要感冒吧,到秋天了,该是她鼻炎的季节了。那他……

    他应该也会犯吧,这种鼻炎,是遗传‘性’的。

    田小萌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努力回忆着曾经不几次的正面碰面,看起来,真的没那么凶,可为什么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

    手刃亲生‘女’儿?

    到底他心里埋藏了对这个世间多大的仇恨,是值得他不惜牺牲自己心爱的幼‘女’去报复的?

    田小萌想着,忍不住伤心的摇头。
正文 第704章 凭昨晚
    &bp;&bp;&bp;&bp;换好衣服正要出去,‘床’头凌子烈手机响了。c书盟

    田小萌反身回去,打算帮他拿出去。可不经意扫一眼那屏幕:罗莎莎!

    她顿时浑身一僵,整个人的气场便更冷了。

    “你电话。”她抻着一张脸,将还在不停震动的手机递到凌子烈面前,‘逼’着自己若无其事的说。

    凌子烈已经带壮壮洗漱完毕,抱他到餐桌上坐下,伺候他用早餐。

    他随手接过来,问:“谁呀?”

    “你老婆。”田小萌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满餐厅瞬间就升腾起一股浓浓的醋味,田小萌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片了蘸酱吃。刚才明明装的那么好,怎么两句话就暴‘露’了自己。

    凌子烈一怔,转而整张脸黑下来。也不接电话,只反感、幽怨的眼神盯着她。

    壮壮正埋头认真的练习刀叉使用技巧。小孩子学的快,此时一个完整的煎‘鸡’蛋已经被他完美的肢解成了形状各异,但大小相近的一小块一小块。

    “妈妈你说我切的好吗?”壮壮自我感觉良好,忙推了盘子到妈妈面前邀赏。

    刚刚练习的投入,壮壮似乎并没有在意二人之间眼神明来暗往中的刀剑穿梭。一脸稚气又认真的笑仰头问田小萌。

    田小萌心不在焉抚了两下儿子的小脑袋,随口夸了句:“真好,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吃对胃不好。”而后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漱。

    “爸爸,我妈妈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壮壮此时才一脑袋小雷达全数打开,敏感的感觉到她的黯淡,忙求教凌子烈。

    凌子烈抚了壮壮的小脸安慰他:“没事,妈妈昨晚没睡好,有点累而已。”

    可话音刚落,就听卫生间传来一声田小萌愤怒的尖叫,而后是重重的拖鞋声,之后田小萌就一身怒气的出现在餐桌旁,惦着自己的手机一脸戾气的问凌子烈:“我手机,你动过?”

    凌子烈摁掉坚‘挺’的响了大半天的罗莎莎的来电,冷冷清清的,不愠不怒也不否认:“你大清早起来这么介意手机干嘛?”

    “我手机上昨晚存的电话号码呢?”她只顾恼怒着,质问他。

    凌子烈目光收紧,咬牙忍了忍被她分分钟挑起的怒火,看一眼不明所以,被吓得动都不敢动的壮壮。他起身,覆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转而冷着一张脸,将田小萌拉到卧室。

    关了‘门’,压着嗓音凌子烈提醒她:“能小声点么?你吓到孩子了。”

    田小萌怒上心头,却见他还一副眉目清朗的样子笼络他儿子的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少拿我的孩子做你的挡箭牌,我昨天存的郝世通的电话号码呢?”她质问。

    “我的孩子?你的挡箭牌?呵……田小萌,这是你伤我信手拈来的武器,是吗?”凌子烈本不‘欲’在昨晚那么“和谐”之后和她计较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奈何她根本不在乎他的隐忍,只一味由着自己的脾气,对他步步紧‘逼’。

    “别跟我抠字眼转移话题,我就想知道你凭什么不经我同意,翻我手机,还删我的电话薄。”

    “凭什么?”他怒答:“凭昨晚!”
正文 第705章 他,也可以
    &bp;&bp;&bp;&bp;“昨晚?昨晚怎么了?”她轻轻巧巧反问。c书盟

    凌子烈微微愕然,转而略带鄙夷的神‘色’,提醒她:“你说怎么了?”

    他本意只想告诉她:他们早已有夫妻之实。

    可这话在田小萌听来却极具讽刺意味。本能的,她浑身自我防御的刺,根根竖起,寒光凛凛的刺向凌子烈。

    “他,也、可、以!”田小萌几乎一字一顿的说。

    凌子烈当然知道她口中的“他”指的是昨晚和她相亲的郝世通。

    可是,她能在吃饱喝足之后,一大清早就翻脸不认人,而且说出这种令他恶心至极的话,也着实让他为之一骇啊。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

    犀利如刀的眼神,就那么毫不收敛的‘射’向田小萌,真真实实的‘欲’杀之而后快啊,可他还是‘逼’自己冷静下来:“田小萌,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很正常,变的不是我,是‘你、我’!”她气场不输,重点强调了“你、我”。

    “宝贝,你这样,我真的很累。我真的不想每天都……”凌子烈说着竟有点难以启齿的尴尬,艰难的让这些话在嘴巴里适应了很久,还是眼一闭心一横,明着提醒她:“……我不想每天都担心着我老婆又‘抽’什么邪风,和哪个男人,企图给我戴什么样式的绿帽子……

    你想的那些,我和罗莎莎,包括我和你之外任何‘女’人之间的事情-----那些在你看来是肮脏的,龌龊的事情。我一件都没做过!

    之所以出卖自己的名声,为的不过是一些商业利益,我想,你也是明了于心的。为什么铆足了劲儿非要拿这些没有的事,大做文章来伤我呢?

    你说你是个人,需要我把你起码当人一样尊重。我也是啊,我也需要你起码的尊重。懂吗?

    我们不是各自的仇人,不是每天挖空心思要将对方伤的体无完肤、求死不能才会爽的仇人,你明白吗?”

    凌子烈说的恳切,越说姿态越低,近乎于哀求。

    田小萌听着如何心里能好受。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这是个她没资格做决定的选择题,答案早就被人设定好了,只有一个。却非要‘逼’着她去填写。

    她流泪,无声的。

    凌子烈走过来,擦干她的泪,揽她入怀,轻轻的安抚:“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正在承受着某种你无法承受的压力,告诉我,我和你一起承担,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有什么是不可以一起去面对的呢?”

    田小萌摇头。固执的挣出他的怀抱,与他拉开至少两步的距离。

    “凌子烈,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是事实。你就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这就是现状。你做不到按照我的方式来生活,我也无法接受按照你的方式来生活,这就是矛盾……”

    “不是。”他迫不及待打断她,并且异常坚定的说:“这一切都是表象。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找这些烟雾弹,其实只是为了掩盖你心里那个最大的秘密。不告诉我可以,但我一定会去查,我也一定会查到!”
正文 第706章 让我试一次
    &bp;&bp;&bp;&bp;田小萌顿时有些心慌,自知无法阻止他对她的彻查,就只好提高说话的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那你去查好了。c书盟查到什么不想知道的,你可别后悔!”

    凌子烈一怔:果然,她瞒了他至少一个,天大的秘密。

    正‘欲’开口说什么,田小萌握在手里的手机响了。

    来电提醒,是郝世通。

    凌子烈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抢步过来就要去夺:“不准接,不准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不可能,你有你的生活,我也要重新开始我的生活,这就是我们之间现在必须面对的‘必然’。”田小萌说着便划了手机的接听键。

    几乎是在同时,凌子烈毫不客气,三两下便将她制住,硬生生夺掉她的手机摔在地上。

    巨响之后,手机便成了散落一地的零部件。

    屋内气氛凝固。

    良久,凌子烈喘着粗气,却坚定无比的最后一次警告她:“不准,就是不准!”

    “你疯了?”她大喝,眼泪猝不及防,汩汩涌出,在脸上肆虐成行。“就让我试一下,试一下也不行吗?

    我们之间是‘不可能’了。谁让我们上辈子偷懒没好好修行,这辈子只有这一年多时间的缘分做夫妻。

    你难道没发现吗?我们长长五年的坚守和等待,带给彼此的也不过是伤害,不是吗?

    而现在,你有现成的人做填补。我,也只想找个人,把你从我心里完完整整挖出去。这对我来说,是解脱。对你,更是!

    你懂吗?”

    “不懂!”他也怒喝。

    田小萌被他呼啸而来的怒气和恨,喝的连连倒退。

    凌子烈不再和她废话,只赌咒一般,告诉她:“离开我,这辈子除非你死了----我早就跟你说过!”

    说完,他便拉开卧室‘门’冲了出去。

    “噗通……”田小萌双‘腿’一软,跌做到地上。眼泪横流,她却没了知觉。

    **

    餐厅里,壮壮不解的眼神怯生生看着爸爸从卧室出来,径直走到他面前,坐下。

    “妈妈呢?”孩子惊恐万分的眼神里,全是对两个不懂事的大人的担心。

    凌子烈舀了一大口粥送进嘴巴里,烫!

    可是他还是忍着,面无表情的嚼了两下,咽进去。喉咙火烧火燎的疼,疼的他眼里烟雾缭绕的看不清面前的饭菜。

    良久,他稳了稳情绪,如常的语气,淡淡的说:“你妈妈昨晚没睡好,她想再睡一会儿。”

    壮壮半信半疑朝妈妈的房间看了两眼,又转头看了看只顾着闷头喝粥的爸爸,什么都没再问,自己认认真真吃完了早餐。

    **

    卧室里,田小萌独自萎坐在地上,像经历了漫长的一个世界那么长之后,脸上终于有了点神‘色’。

    “就让我试一下。”这是她有资格向他要的最后一点点宠爱。

    凌子烈,求你,再宠我最后一回,就一回!

    她想着,艰难的支起身体,跪着,一点一点将碎掉的手机拼好,安装,开机。

    郝世通的短信一条接一条进来。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睡得好吗?怎么没有给我来短信?我很担心你。”
正文 第707章 还爱
    &bp;&bp;&bp;&bp;眼泪噼里啪啦又砸在已经碎裂的手机屏幕上。

    比死还难受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深爱着一个人,却要‘逼’着自己掰大所爱之人的眼睛,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投到别的男人的怀抱。

    如此虐心当真不如死了吧。

    可她如何就那么舍不得死?

    田小萌捧心‘抽’泣,渐渐不能自已。她不能死,死了,连想他都不再有可能。

    没他在心里的日子,活着死了,她统统不要。

    田小萌含泪回了郝世通的短信。告诉他,自己很好。昨晚回来已经太晚了,孩子又闹,所以忘了给他回电话。

    郝世通拿着手机等了许久,终于是等到了一条信息,可也很明显,这是条“打发”意味浓重的短信。郝世通看着,不禁眉头紧锁。

    他如何看不出来凌子烈昨晚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他的相亲对象。可她竟什么都不告诉他?明显还把他当外人,并且有意维护凌子烈。

    她,还爱着他。深爱!

    郝世通判断。而且,凌子烈也依然爱着她。

    呵……这中间的故事就有趣了。

    据他所了解,于新叶和凌子烈青梅竹马,感情好的能穿一条‘裤’子。当年于伯雄设计,想一举吞下凌氏,后被凌子烈反手擒获,本应是必死的结局。凌子烈也就是看在和余家姐弟之间一起长大的手足之情才网开一面,将于伯雄发配到南山养老院住着。虽不限制他自由,却从此剥夺了他再进入商圈的机会和权利。

    这么瓷实的感情,为什么于新叶要冒着得罪凌子烈的风险,将凌子烈还余情未了的前妻介绍给自己做‘女’朋友呢?

    郝世通捏着杯咖啡,临窗坐着,脑子里将凌子烈这些年里曝光在外界的所有事情统统串联了个遍,可一点有用的蛛丝马迹也没有。

    正在此时,于新叶的电话进来了。

    开篇没有任何称谓和问候语,直愣愣的就提要求:“昨天跟你说的事----作废!”

    于新叶在他面前一向霸道。大学四年,他都是被她这么欺负着过来的。

    郝世通斜着嘴角一笑,抿了杯咖啡:“出尔反尔可不是你于大小姐的风格。”

    电话那边的人略有一顿,转而恢复一贯的蛮横:“我说作废就作废,你听不懂人话啊?”

    “不是不懂人话,是不懂你的话。”郝世通故意和她咬文嚼字,顺带不怀好意的奚落她:“我还以为于大小姐终于知道,是自己的美貌耽误了我这么多年,所以良心发现要关心一下我的终身大事,却原来,只是虚晃我一枪?怎么,你是怕我遇到更好的,忘了你么,我的‘女’神?”

    传媒圈浸染多年,郝世通变得油滑而流氓。于新叶却已收心做了别人怀里的依人小鸟。明显,她已不是他的对手。

    于新叶真的就华丽丽的在电话那边,面红耳赤。像个生涩的初中生,被暗恋她多时的小学长刚刚表白,那种怦然心动又害羞尴尬的滋味,于新叶头一次尝到,真是货真价实的头一次啊。

    是荷尔‘蒙’分泌不正常吗?

    放眼望去,她已三十五岁高龄,说话间就是仨熊孩子的娘亲了呀。
正文 第708章 当时,年纪小
    &bp;&bp;&bp;&bp;郝世通捏着电话,久久等不到电话那边的回应,一时不明情由。忙收了不正经的神‘色’,转为关心:“新叶?你在听么?”

    “……”于新叶飘飞出去的心神,被这句久违的关心,直接拽到那段难忘的大学时光里。恍恍惚惚间,她似乎看到一个高大的男生,憨憨的样子,始终跟在一个‘性’子急躁,说话办事火辣的‘女’生身后。

    郝世通现在的德行显然和多年前已经大相径庭,可她始终相信,那份为她独好的心,依然还是最初的模样。

    那时,她每天翻着‘花’样“折磨”他,而他却低眉顺眼的只会接受!

    年少轻狂时,她只知道这个憨实的男孩子喜欢她,而她却对他给予的过分包容和爱慕,认为是理所应当,和犯贱。

    那个时候,她不懂,能被一个男生如此深沉而广博的爱着,是多么踏实,又令人羡慕的一件事。

    “你怎么了,叶儿?你在哪?”久等,听不到她的声音,他顿时慌了,下意识叫了她的小名儿,问她的地址,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话让她不舒服,他都想去见她一面。

    “哦。”于新叶感知到他的紧张,忙拽回心神,说了句:“一品茶楼,你来吧,我有事和你说。”

    **

    茶楼里,于新叶等待郝世通的时间里,她细细品味了他最后喊她的那声小名儿。

    明显已没了当年爱情的温度,却也是另一番让人感动的温暖。就像凌子烈之于她,此刻再为他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再与爱情有关,而更多的,像是一种责任,是历经沧桑之后,对于爱情的另一种致敬!

    “哟,冷纪云今天怎么转‘性’,放自己太太一个人出来见男‘性’朋友啊?”郝世通笑言间,便潇潇洒洒立在她面前,自顾放下公文包,优雅的坐了下来。与现在她脑子里的少年,完全判若两人。

    于新叶看了他一眼,忍不住低眉失笑。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可以将你以为永远不会变的东西,变成你挖空心思也想不到的模样。

    “老夫老妻了,他有什么可不放心的?”于新叶帮他倒了杯茶,再有一个月就要临产,她的肚子大到令他瞠目,整个人都是肿的,可动作却一如既往的优雅,这真是个严格自律的‘女’人。

    郝世通其实早就到了。见她安安静静捧着茶杯想事情,便躲了,安安静静看了一会。时至今日,他闭着眼都能在心里勾画出她低眉凝思时那种专注的让人敬畏的表情。可这种深入骨髓的膜拜,似乎早已超脱于爱情之上。

    这是,这一世,老天爷馈赠给他的最好的礼物。可以有这么一个人-----在爱过,痛过,恨过,之后,最终释然成一份自然而然的心安。

    于新叶那句话给冷纪云长脸的话刚落地,一个黑衣正装,罩着墨镜的高大男人便从‘门’外进来,恭恭敬敬递上手机:“太太,是总裁。”

    郝世通如梦初醒,姓冷的哪里是终于放心了,这电话在他刚刚落座便送进来,那小子肯定躲在哪个犄角旮旯亲自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呢。

    他想着,忍不住摇头,低笑不语。
正文 第709章 收放自如
    &bp;&bp;&bp;&bp;于新叶顿时显得尴尬异常,对着电话没好气的“嗯”了一声,而后,眼角便飞出各种嫌弃的鄙夷之‘色’。(c书盟最稳定)

    电话里不知道冷纪云说了什么,于新叶放在桌上的手,听着听着便收握成拳,郝世通粗略估计了一下,这个妻奴,一会儿回去肯定又会被收拾的很惨吧。

    打发了跟屁虫加妻奴冷纪云。于新叶开‘门’见山,直接问郝世通:“你觉得田小萌怎么样?”

    郝世通掀眉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凝重。再无它‘色’。所以,他决定实话实说。

    “‘挺’好的。”他坦言。抿了口茶,随即补充:“某个瞬间和你还有点神似。所以我并不排斥她。”

    于新叶心里暗想:到底还是有点眼光的,比那个有眼无珠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发现的凌子烈强多了。

    “你这是在提醒我,你对她不排斥的原因是因为长得像我?”饶是心里肯定了他,嘴上却不饶他。

    “有什么不可以呢?”

    “你满足了我极大的虚荣心,我很感‘激’你。但你……”她说着便话锋一转:“你和她,不可能。昨天,是我草率了。”于新叶说完,竟然目光闪烁,不知所措。

    破天荒头一次啊,‘女’神竟然在他面前就这样悠悠然落地了。郝世通顿时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长长的谈话,从上午,一直进行到午后。

    于新叶将她所知道的,或猜到的,关于田小萌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田小萌,她是我妹妹,所以她发生这样的事,我没有办法坐视不理的。原本我只想利用你给凌子烈点刺‘激’,可是,很明显,演砸了。

    凌子烈跳脱了,田小萌却入了‘圈套’。从昨天她对你毫不拒绝的样子,我估‘摸’着,她是想顺手利用你,‘逼’凌子烈彻底放弃她。”

    利用?

    而且是重复利用?

    郝世通想过自己在这场诡异的相亲中所扮演的角‘色’,可他没想到自己竟悲哀至此,被这姐妹俩,这个用完了,那个接着用?

    万头羊驼狂奔而去之后,他还是‘逼’自己镇定。喝了口清爽的碧螺‘春’,他压着火问:“那为什么找我这个工具,你可选的人很多。我并不是最佳的人选。”

    “因为你是我的‘收放自如’。”于新叶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收放自如”?郝世通“噌”的一下站起来,再也控制不了,居高临下挥洒着自己的怒气:“于新叶,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当真还有这样自信,相信我可以任你驱使,随你支配吗?”

    于新叶灼灼的目光盯着他,很认真的点头。又“好心”的拉他坐下:“坐下坐下啦,冷纪云就在外面,不想被他的人打包扛走,还是不要过分‘激’动的好……”

    “你这是联合凌冷两家欺负人呢?”

    “也不光是‘欺负’,嗯……顶多还稍稍带那么点‘威胁’。”于新叶痞里痞气的眼神瞟过来,扫在郝世通越听越涨红的脸上。忽然“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郝世通简直要气死。可被她猛地这么一笑,自己也绷不住,被气笑出了。一脸的无奈,心里却暗自醉着。
正文 第710章 怪兽家的奥特曼
    &bp;&bp;&bp;&bp;收放自如?!

    这是一种天大的信任。郝世通此时心里比灌下一整罐蜜糖都甜。可这个鬼‘精’的‘女’人,她是如何这么轻易就拿住他的七寸的呢?

    一阵十分不服的心里拷问之后,郝世通终于还是败下阵来,认命一般,点头:“行,你又赢了。”

    **

    田小萌收拾停当出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人了。

    凌子烈答应今天带壮壮去游乐场玩的。壮壮起‘床’后心心念念缠了他一早上了,想必父子俩吃过饭后就去了。

    餐桌上,是凌子烈给她留的饭菜。

    田小萌走近,干净透亮的青‘花’瓷碗下,还压着一张纸,拿起来看:是壮壮画的一个大大的笑脸。最下面画了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头。一个代表他,一个代表他爸爸。这个小脸明显代表她。

    在壮壮幼小的心灵里,他始终怀揣着一种渴望,渴望爸爸、妈妈和自己,可以终有一天,不吵不闹的生活在一起。

    田小萌看着,笑了一下,眼泪就又出来了。

    食不知味的扒了几口饭,她便吃不下去,随手收拾了。去卫生间洗衣服。

    刚进去不久,刘琳不请自来。

    墨镜罩着一张明显来者不善的脸,田小萌自己心情也不好,为免俩人再吵一架,开‘门’迎她进来后,田小萌也不和她多话,自顾又钻进卫生间洗衣服。

    刘琳被晾了个透心凉,追进卫生间,靠在‘门’上,主动表明来意:

    “田小萌,我发现你现在心真大诶,我挑衅的信息发这么长时间了,你理都不理啊?”刘琳食指拉低自己刚买的墨镜,很不服的问她。

    “什么信息?”她有气无力问了一句。将壮壮的衣服比较容易脏的地方用手洗了,扔进洗衣机里。随手便拿过来脏衣篓里凌子烈的内‘裤’,搓洗开来。

    “凌子烈昨晚住在这里?”刘琳探究的小眼神,从墨镜上飞出来,左右扫‘射’了个几眼:“现在他人呢?不在吧?”

    “带壮壮去游乐场了,一时半会回不来。”田小萌头也不抬,就那么冷冷的应她。

    刘琳这才神情放松,切入正题。一秒换上恨恨的的表情,摘了墨镜扔洗手台上,掏出手机,哗哗哗翻出微博,第一条置顶信息:如果看光一个男人的全部算出轨的话,那我承认,我出轨给了闺蜜的老公@大怪兽的小奥特曼。

    田小萌的微博叫“大怪兽的小奥特曼”。

    然后底下所有评论基本都一边倒的偏向于讨伐:贱三、死第三者、不要脸、巴拉巴拉的。

    “我顶了这么颗巨雷,您老人家倒是给点反应好不好。况且还因为这事,我们家老方到现在都不理我呢。”刘琳说着便委屈的要哭了似得。

    田小萌看着,脸上终于有了点反应,却也不过是秀眉微蹙,淡淡的一声:“哦。”

    “然后呢?”刘琳很是诧异,从这太过清淡的反应里,她似乎品出点要出大事儿的味道。

    “罗莎莎看到了恐怕要炸‘毛’,你该@她一下。我帮你。”她说着拿过刘琳的手机,就去搜索罗莎莎的微博帐号。
正文 第711章 睡了,而且很爽
    &bp;&bp;&bp;&bp;刘琳忙抢过来:“关她屁事啊,被我看光的是凌子烈。(c书盟最稳定)”

    “嗯,凌子烈现在是她的未婚夫,过了再过不久就会举行婚礼,到时候肯定会有大幅报道出来,你注意看一下就知道了。”

    田小萌说这些的时候,心就像被锋利的刀上下翻飞着片片儿。可她硬是‘逼’自己忍着这痛,将那些刺咧咧的话说完。

    而后,眼睁睁看着整颗心‘肉’泥一样血呼啦扎。

    “……”刘琳彻底失语了。

    眨着眼睛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好一会,才终于捋着僵硬的舌头,问:“那昨晚……你,你们……别告诉我你们没睡在一起?”

    “睡了。而且很爽!”田小萌说着,极不自然的挤眉‘弄’眼朝她一笑。

    刘琳泥垢了。这人是不是脑‘抽’今天忘了吃‘药’了?怎么说起话来,前后左右都不是一个频率啊?

    “那你说他是罗莎莎的未婚夫?”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这身材这样貌,勾引个把有‘妇’之夫很困难吗?”

    “……找‘抽’是吧?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凌子烈不打算复婚啊?”

    “复不起了,早不是可以无限包容对方缺点的年纪了。我们……也就这样啦。”

    “哪样?”

    “顶多像昨晚那样喽,约出来,打个炮什么的,好过摇一摇,摇个活儿不好的,你还得自己去买黄瓜。”

    “啪……”

    “啊……”

    田小萌话音刚落,刘琳就学着罗拉的样子狠狠教训了下她。

    “你干嘛?”田小萌捂着后脑勺,不服且反感的问。

    “打醒你!”刘琳义正言辞。

    “神经病,今天出‘门’你忘吃‘药’了吧?”田小萌‘揉’着被她没轻没重打疼了的后脑勺,话上也不给她留面子了。

    “你才忘了吃‘药’呢,不打算和人家复婚你回来做什么?横‘插’人家一杠子,爽完就走人,田小萌你现在怎么这样啊?”刘琳向来最护着凌子烈,凌子烈在她眼里就是深情款款的男神般的存在,所以她才会在看光了男神后‘激’动的非要扒了方远山的‘裤’子,去做比较。

    “你闲得慌啊,马上要办婚礼了,你这一身‘肥’膘‘肉’打算什么时候减?麻溜健身房走起,我今天没心情和你吵架。”田小萌说着便要推她出‘门’。

    刘琳那滚圆的身形,此时倒是占尽了便宜。任凭她如何用力,她就是岿然不动,掀眉不屑的看看她,那眼神里尽是“你以为老娘这一身‘肉’都是白长”的鄙视。

    推不动,田小萌喘息着停下俩,却也没松口,继续赶她:“赶紧走,一会儿凌子烈回来当心你下不来台。”

    “你们俩到底怎么了嘛,明明前些日子气氛‘挺’好的,怎么几天不见,又闹这么僵?”刘琳天生自带嗲气的声音稍一婉转,连田小萌听着都不禁心头起腻,差点没搂住,又掉眼泪。

    她咬‘唇’忍了忍,麻利的重新捯饬了坚硬的外壳,披上。昂头,冷冷的说:“我们俩现在‘挺’好,不劳你们任何人‘操’心。”

    “屁话,你俩现在就快没关系了。”刘琳忍不住替她着急。
正文 第712章 和谁做不是做
    &bp;&bp;&bp;&bp;“怎么会,再怎么我们也还是炮*友关系,时不常各取所需一下。反正他大小长短都‘挺’适合我,也能让我爽到,这就够了,要求那么多干嘛,和谁做不是做……”田小萌说着,连自己都觉得恶心,说不下去。

    刘琳恨得要揍她的手还没抬起来,‘门’哗啦一声,从外面打开。凌子烈抱着壮壮,面无血‘色’的出现在‘门’口。

    他真恨自己那么放心不下她,担心自己的话过重,她承受不了,又是一天不吃不喝,心不在焉陪壮壮仅完了一个上午就匆忙赶回来。

    更恨自己怎么就这么寸,在她说这种令他作呕的话的时候,偏巧走到‘门’口。

    尤其恨自己耳朵为什么不当场聋掉,将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悉数听进去,入了心。

    凌子烈抱着壮壮进‘门’,紧抿着‘唇’,目光森森的盯着她的眼睛。那两眼猝不及防的惊恐和错愕,令他生厌,更别提转瞬即逝后,随即换上的冷清之‘色’。

    这是刘琳在看光了男神之后第一次和他碰面,却也是在他如此不堪的被深爱的人称作“炮*友”的当下。刘琳设身处地想了那么一下,顿时觉得男神好苦,遂‘阴’森森的目光也‘射’向田小萌,一脸“作死你也不算算时间”的责备。

    田小萌此时早已马不停蹄在心里加固了防御工事,梗着脖子,一脸抵死不认错的强硬表情。

    刘琳朝她脸上甩刀子,她理都不理她,直接硬生生的下逐客令:“你晚点再来找我,我现在要和人吵架。”

    话,说的轻松自然,可却瞬间戳瞎了刘琳的耳朵,刘琳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如梦如幻的不真实。开口正‘欲’说什么,那如梦如幻的‘女’人竟然接着命令她:“把壮壮带出去玩一会儿,完事儿我找你。”

    然后,刘琳就真的灰灰的就范了,从了,应允了……

    认识田小萌这么久,她头一次见她如此强大的气场,刘琳思前想后不忍心拒绝,遂麻溜从凌子烈怀里接过壮壮到楼下去玩。

    屋里只剩下做好充分准备,分分钟就能斗气来的俩斗‘鸡’。

    田小萌尤其昂了昂头,满脸写的都是“我早就准备了一肚子狠话等着你,你打算伤到什么程度”的警告。

    凌子烈看着那一脸幼稚且固执的挑衅,用脚趾头都想到自己一旦迎战之后的下场,不会比任何一次‘激’烈的争吵好到哪儿去。

    为了自己‘花’一上午时间,用她过去点滴的好,好不容易弥补好的心脏,他决定:弃权!

    于是,重重的闭了闭眼,凌子烈闪身,错过了她,直接去卧室收拾自己的衣物。

    叮呤桄榔的,某人故意把这动作做的扎实到位,且重点强调了力道。

    一时间,这屋里这风景就好看了。

    就看田小萌拧着眉‘毛’,一副霸道总裁的样子,冷冷的盯着卧室的方向。

    而卧室里,受了气的“小媳‘妇’”凌子烈,正气的头晕盗汗眼冒金星,手上还不停的四处搜寻,收拾着自己的衣物和‘私’人物品,大有老子离家出走给你看的霸气架势。

    好一阵折腾后,没接到挽留信号的某人,幽怨的最后瞥了一眼这个房间后,绷着一张脸,毅然决然摔‘门’走了。
正文 第713章 知道了
    &bp;&bp;&bp;&bp;‘门’,“咣当”一下被拍上,田小萌这才从霸道总裁的角‘色’中吓的跳出来。满屋子漫无目的的走了两圈,才终于想起来什么似得,冲进卫生间,将刚洗好了没来得及晾的,凌子烈的内‘裤’抓起来,奔向卧室,隔窗扔了下去。

    清场完毕。终于如愿以偿的田小萌,心被掏空了似得,没着没落的难受。

    她倚着墙壁,忍到浑身颤抖,终于还是没忍住,眼泪扑簌簌,珠串儿似得落下。

    十分钟后,刘琳来电话说:“壮壮让凌子烈带走了。他说:如果想见到儿子就让你安分点,不然……不然的话……”刘琳并没勇气把凌子烈‘交’代她转述给田小萌的话说完,因为他说:“不然,就让她这辈子永远见不到壮壮。”

    凌子烈用这种对她来说,已经不具威慑力的狠话威胁她,不过是想给自己争取点时间,去查她宁愿如此纠结,也不愿告诉自己的秘密。

    田小萌哽咽着说了声:“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心甘情愿被他威胁?

    不是。

    田小萌只是相信:查过之后,他会把壮壮还给她的。

    因为壮壮是她的孩子,留着于家二小姐的儿子在身边,对他来说,同样也是耻辱。毕竟,他是那样高傲的一个人,傲到他从来看不清,也看不起,这世间,卑微的情感。

    就像田小萌被她养母无情卖掉之后,她还时时刻刻会觉得,她是天底下最好的母亲。就像于伯雄差点杀了她,她也是会在某个无眠的深夜,很想念他,想去当着他的面喊他一声:爸爸。

    **

    如果上次她喝醉后找牛郎纯属酒后撒疯,想提醒他注意自己和罗莎莎的关系,的确伤她不轻的话,那么这次,凌子烈肯定,她是下了决心要将他一脚踢开的。

    他怒,却怒的不明不白。

    回到办公室,将壮壮‘交’给琳达帮忙带着,他把上次杰森查到的关于田小萌这五年来的所有资料,从头到尾捋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杰森。”他摁响了秘书处的内线电话,叫来了杰森:“我要田小萌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一个侦探所人力不够,就多找几个。需要哪部‘门’的协助,直接拿着这个去找秦岩。”

    他说着,递给杰森一张名片。

    杰森几乎是抖着手接过名片的。他知道那张名片的分量,b市未来说了算的当家人,他何德何能,敢“直接去找”?

    凌子烈能给他这么大权力,杰森粗略用脚趾头算了一下,这次田小萌这个小东西又是火力全开了呀,直打的我们的凌大总裁四面八方应接不暇,不惜搬出秦岩!!

    **

    凌子烈这些天已经完全适应了,在超级‘奶’爸和凌氏总裁两个身份之间自如切换。壮壮似乎憋着某股劲儿,就是不提会妈妈那里,小人‘精’儿的心思是:我不会去,妈妈总会熬不住想我,来看我的吧?到时候,就有机会和爸爸和好。

    可是,田小萌这些天似乎很忙。

    倒不是真的有多忙,而只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

    生平头一次,她拼命三郎似得,在公司什么都做。除了她总经理分内的工作之外,连端茶倒水,帮仓库搬东西这种粗活都干了。

    田小萌的小助理哪见过这样疯狂的总经理,思来想去还是打了总裁分机号,告了状。
正文 第714章 随她吧
    &bp;&bp;&bp;&bp;于昊炎只是握着电话长长的叹了一声说:“随她吧。c书盟”就挂了电话。

    “随她吧”?小助理茫然了。是谁当初神神秘秘的调教她:一定要盯紧田总经理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常表现立刻通知我。可眼下,她异常了,他却说:随她?

    公司里都疯传田总经理和于总裁关系不一般,小助理八卦的神经把那些传闻,和刚才于昊炎的反应,以及田小萌的疯狂,简单排列组合了一下,顿时觉察出“二人之间却又‘奸’情”的蛛丝马迹,她整个人瞬间就感觉----不好了。

    小助理哭丧着脸去总裁秘书处打探消息,正梨‘花’带雨听那些深谙“内情”的秘书姐姐们传递情报的时候,竟被于新叶当场逮了个正着。

    “你们在干什么?”于新叶天生自带高冷气场,不苟言笑往那一站,八卦着的小姑娘们立时都噤若寒蝉。

    “公司高薪聘请你们来这里八卦总裁的‘花’边新闻来了?”于新叶面无表情,不急不缓又问。

    “于总,不是我们八卦,这事吧……好像是真的,你看田总最近表现这么反常,自己办公室不好好呆着,满公司转悠,哪里有活儿她都去帮忙,就连做保洁的魏大姐她都帮?”小助理红着眼解释。

    “是啊,是啊,还有总裁呢,这几天总是黑着张脸,什么时候进去,人都是长吁短叹的。很明显嘛,这症状就是情侣之间吵架之后冷战的症状。所以,我们就……”一个比较活泼的秘书接着田小萌助理的话,继续分析。

    于新叶听完,尤其心烦,更加没好脸‘色’给她们,一人一巴掌罚了之后,厉声遣散。

    她叹息着,摇头:于昊炎这只只会添‘乱’的猪,他搞什么角‘色’扮演啊?

    怒气冲冲就要去找他算账,刚打算上电梯,就见田小从修理班帮忙回来,一手的机油,额头脸上也被沾了污‘色’。于新叶叫住她,忍不住皱眉,质问:“你整天都干嘛呢?总经理要有个总经理的样子!”

    “没事,我这儿忙完了,下去帮帮忙。”田小萌故作轻松的说。

    “总经理要是有这么容易就‘忙完’,那我抓只猴子来训练几天,也能签几个字就算做好工作了。”

    田小萌见又有被上纲上线的可能,忙掸了掸衣角的灰尘,不动声‘色’的转移她注意力:“新叶姐,你找我什么事?”

    可于新叶岂是那么没主心骨的人,注意力说让人转移,就转移的?

    田小萌越是掩饰,于新叶越要‘逼’她正面面对:“公司里现在传的这么难听,你也听得下去。”

    田小萌见转移注意力无效,便耍起光棍来:“那有什么,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勾引几个上司还不是分内之事?”

    “你……”头一次,于新叶在别人面前语塞了。如果她现在就是于新叶,于新叶敢保证,她早就轮拳头就上去了,揍不醒她也得让她知道,这种‘混’不吝到底有多伤人。

    可此时,她使劲压着火,耐着‘性’子跟她解释:“田小萌,姐姐错了,真不该那天不征得你同意,给你硬塞了个什么对象,你就当我酒喝多了,撒酒疯呢,别这样对凌子烈,他……他其实,真‘挺’辛苦的。你想在他身上争取什么,我们另想别的办法,行吗?”
正文 第715章 想不想知道我和于昊炎的关系
    &bp;&bp;&bp;&bp;“不,新叶姐,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从他身上争取,只想让他尽快放了我。你帮了我,我该谢谢你。”田小萌异常冷静的说

    “……”于新叶再次语塞。像看怪物一样盯着田小萌过于不正常的表情,内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酸楚。

    田小萌见于新叶不语,尤怕她听不懂似得,忙又解释:“我和凌子烈彻底结束了。这是必然结局,有没有郝世通----或者说,有没有任何人都一样。以后……”说到以后,田小萌还是本能的心颤了一下,想当初她是抱着和凌子烈共同携手未来的想法,才回来的,没想到,她还是失望而返。早知是这个结局,当初就不非闹着要回来试试了。

    程冲说的是对的,他们两个就像小写的x,看似‘交’缠在一起了,实则还是两个独立开来的线。

    田小萌想着,认命般叹了口气:“以后,如果我们不是希望对方死的快一点的话,也不会有什么瓜葛。所以,今后有什么好的男人,您尽管朝我这儿发,我来者不拒。”

    “不……不要这样。”于新叶面对这丫头突如其来的转变,真的有点措手不及。她手起刀落的干练劲儿,收拾于昊炎妥妥的,可收拾如今的田小萌,显然方式方法不对。

    “这样‘挺’好,我本该这样。”田小萌说完,扯开嘴角朝她笑了一下,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于新叶自知这个魔症了的‘女’人,一时肯定是醒不来的。她想了想,还是把去凌氏谈下一步合作的事‘交’给了别人。

    好巧不巧的,合同在甫一进入凌氏就被扣了。初次被委以重任的销售部经理出师不利,打电话回公司来请示下一步计划,电话按照程序,接进田小萌的办公室。

    田小萌绷着一张脸撂下电话就带着小助理杀往凌氏总部。

    她一改往日提不起来的样子,头一次雷厉风行,却是走在凌氏窗明几净的办公大楼里。旧地重游,让她猛然想起,就是在这个长长的走廊上,她看着凌子烈疲惫的背影,曾经幻想过,此生拼尽自己的全部,想要与他“风雨共担”的。

    田小萌想着,整个人都陷入无比悲伤的旋涡中,为了不至于一会儿不战而退,她深提一口气,‘逼’自己回神回来,合着高跟鞋清脆敲地的声音,她转头煞有介事问助理:“于新叶总经理今天来找我,是不是为了这个合同?”

    小助理不明白她猛然这样问是什么意思,是对她被平白无故架空表示不满?想到这件事的起因,小助理吐了吐舌头,说了句:“不知道。”便低下头去。

    “和凌氏所有的接触平时都是我做的,这次为什么我会不知道?”

    “不太清楚。”小助理的脑袋低的更低。

    田小萌眼角斜她一眼,知道她现在心里纠结着什么,遂无缝转接,问了一句:“想不想知道我和于昊炎什么关系?”

    “不想……呃,想!”小助理惯‘性’的答了“不”之后,旋即又遵从本心的选了“想”,今天一天,她都快被这个问题这么疯了。反正早死玩死都是一样死,就让真相来的更猛烈些吧。
正文 第716章 吊胃口
    &bp;&bp;&bp;&bp;她忽然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目光炯然,快走一步,挡到田小萌面前,一副“你倒是说啊”的迫不及待。(c书盟最稳定)

    田小萌开口,正‘欲’说话,目光一错,看到拐角处,隐隐约约飘出来的黑‘色’衣角。她忽然秀眉一挑,清了清嗓子,故意吊人胃口:“回头我再告诉你。”

    小助理高高悬起的心,似乎被人大力弹了一下,用力颤抖了一阵,却发现与她想知道的事情无关,顿时有些怒。身份的关系,她也不好发火,只瞪大了双眼,在心里将面前这个平日里平易近人,将她视作姐妹一样的上司,揪头发抓脸打屁股暴揍了一顿后,咬住下‘唇’拦住自己就要不受控制爆粗口的脏话,要求:“我想去趟卫生间。”

    田小萌自知自己会被她背后骂个体无完肤,却也不介意。倒是吊足了墙角里的人的胃口,她的心忽然,好满足。

    谈判在凌氏十八楼的小会议室举行。这里她并不陌生,曾经她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这里的会场布置和卫生。

    如今,做这份工作的,也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田小萌翻着手里的资料不经意抬眼一扫,竟发现,这小姑娘和自己当年的模样,何其相似。

    她看着,忍不住冷笑出声。嫌弃的眼神一斜,整个人气势汹汹的靠向椅背。找个和自己样貌身条相近的‘女’孩子,即使在她曾经就任过的岗位-----这事,除了强迫症晚期患者凌子烈之外,没人能干的出来。

    凌子烈一阵风似得被秘书和助理簇拥着进来的时候,田小萌着实吓了一跳,而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一阵紧张。凌子烈始终黑着一张脸,想必除了前些天她‘逼’他离开的那些余怒未消之外,多多少少还带着些,刚才不顾身份听墙角却什么都没听到的愤然吧。

    田小萌这样想着,心里不由的舒服了些,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凌氏总裁对阵小小于氏一个事业发展部经理?今天自己的待遇还真是高---田小萌在心里胆战心惊的一阵长叹。

    她和凌子烈闹掰之后,可预见之一的事情就是于氏和凌氏的合作,会受到不小的影响。饶是她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没想到,他能如此屈尊,只为亲手将她拦在凌氏之外吗?

    这场演说,因了对面坐的是凌子烈,尊重起见,于氏方面简单商议之后,临时决定田小萌亲自上阵,亲自解说。

    凌子烈假模假式翻着资料,久久不语。作为客人,却也是主动求赏饭的一方,田小萌本着职业的‘精’神,说了第一句话:“凌总,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凌子烈低头听着,心头为之一震。她从未见过田小萌认真工作时候的样子,刚刚那话听着,他竟不觉有种“对面其实坐的是于新叶”的错觉。

    想来,骨子里,他是认为田小萌那样的人是不需要工作的。她只要待在他身边,以他想要的方式,美着、笑着、偶尔兴之所致,在他可控范围内发发小脾气、闹闹小别扭,搞点小情调,这就够了。
正文 第717章 那眼里浓的化不开的……
    &bp;&bp;&bp;&bp;凌子烈的思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带到他们每次争吵的现场,吵到最‘激’烈处,田小萌总是会无缝衔接到“你不尊重我,不考虑我的感受,只希望我活成你希望的模样……”

    难怪!

    他暗叹。或许自己真的太强调她对于他的属‘性’,而忽略了她作为一个有思想有意识的人的本身。

    “凌总?”

    得不到他的回应,田小萌十分干练的又叫了一声。

    凌子烈猛然抬头,恍如隔世的眼神看着田小萌。直看得她有点不太好意思的错过目光。

    “开始吧。”他淡淡的说。

    田小萌这才微微颔首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开始自己的讲解。

    这其实是一次挖空心思、变着‘花’样求赏饭的展示会。按照于新叶一贯的思维,其实所有和凌氏的这种会议都是可有可无的。只要把田小萌扒光了往凌子烈的‘床’上一放,就不信凌子烈敢不给他们饭吃。

    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谁都没料到田小萌反倒成为他们和凌氏之间合作的障碍。

    这场会议对田小萌来说意味着什么,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从前,如果她在凌子烈面前是靠身体吃饭,而这次之后,她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老娘,也是可以靠脑子的。

    而于氏内部,这次合同,一旦她失守了,就会被竞争公司趁机重新踩在脚下。

    责任重大。田小萌决定拼了!

    合同是自己从始至终参与设计的。解说它倒并不难。难得是,当着他的面,侃侃而谈。

    田小萌还记得第一次送合同到凌氏的时候,她还被他调戏着,对他附耳诵读合同时的画面。

    此时,解说才进行到一半,她的思路就不受控制的飘忽起来。想到在这个办公室里他曾经对她的所作所为,田小萌的脸更是无法抑制的微微泛红。她不得不停下来,稍微控制了下心跳和呼吸。

    凌子烈正充满好奇,饶有兴致听着。猛然一断,他拧起眉头,侧头看她。

    但见那一脸别致的飞霞,凌子烈看着心就不受控制的为之一动。可偏巧此时田小萌忽然感觉胃里忽然一阵痉挛,猛地呕了一下。

    凌子烈几乎是条件反‘射’“腾”的一下站起来。

    “怎么回事?”他脱口便问,就要‘抽’身过来。田小萌捂着嘴巴,忙做了个禁止的手势,单手捧胃,去了卫生间。

    凌子烈过度惊慌的反应着实吓坏了田小萌身后的小助理。

    她盯着凌子烈的近乎膜拜的眼神里满是凹转不开的疑‘惑’,而后,转变为既羡慕又嫉妒的追问。

    他眼里那浓的化不开的,不是深情是什么?不是担心是什么?不是**‘裸’的爱,是什么?

    怎么了?

    为什么?

    凭什么?

    于氏总裁?凌氏总裁?

    怎么可能同时都对自己这个没什么个‘性’、不怎么起眼的上司,表现出那么明目张胆的居心不良?并且一个比一个甚之?

    总裁杀手?

    小助理委屈的想着,凄凄然追进卫生间,本着助理的工作原则,她还是关切的问了一句狂吐不止的田小萌:“田经理,您没事吧?”
正文 第718章 破天荒
    &bp;&bp;&bp;&bp;田小萌吐了一阵,胃里舒服了些,捧水漱了口之后,有气无力的答她“没事,早饭忘吃了,闹胃病呢。(c书盟最稳定)”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一张过分惨白的脸,颓然低下头去。这一仗,已是必败的结局了。她有点奋而不得志的恼,也为自己关键时刻总掉链子的特质深表痛恨。

    “会议还在继续吗?”在心里默默鞭挞了自己一会,她还是不死心的问。

    小助理吸着鼻息,似乎极委屈又不敢声张的样子,撇着嘴说:“没有了,凌氏那边叫停了。让您一会儿去凌总办公室。”

    田小萌垂头默默想了一会,对旁边一直莫名其妙流泪的助理吩咐:“你们先回去吧,这边的情况先不要通报到公司,尤其不能让于总知道。”

    “哪个于总?”小助理哭着问。

    田小萌被她哭的心里愈发没底。

    “两个!”她没好气的答。

    “哦。”她尤嫌自己哭不烦面前的人似得,带着哭腔重重的回答。

    “哭什么呢,又没死人?”田小萌终于烦了,对着镜子里低头‘抽’泣的小‘女’孩狠瞋一目。

    小‘女’孩自知不该,忙收了收眼泪,嘟囔了一句:“简直比死人还难受。”

    “什么?”她没听清,拧眉回头狠狠甩她一记烦躁的眼神。

    “没什么,凌总让您尽快去他办公室,我先走了。”小助理说完,便自顾转身出了卫生间。

    嘿……

    田小萌心里尤其不爽,果然谁都是不能惯的呀。瞧瞧平日里将这小妮子视作小妹妹,给娇纵的,现在倒会给她甩脸子看了?

    田小萌想着,捧几捧水,粗暴的洗了脸,带着满脸的水珠就直愣愣的出了卫生间。

    她并不打算按照谁的指示,去什么凌总的办公室。她才不想又羊入虎口。

    无数次惨痛无比的教训提醒她:但凡进了他的地盘,任她有翻天的本事,也是使不出来的。

    所以,当务之急,她的主要任务是:逃走!

    可,在人家的地盘,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走掉的?何况凌子烈亲自发话了,要她到他办公室找他。按照他一贯的作风,他不会静静等在办公室吧。他可是会出来直接等在卫生间‘门’口堵人的主。

    可田小萌从卫生间到电梯口,这么长的一段距离,她并没有发现凌子烈的身影。

    心下一松,在电梯到来的时候,便头也不抬的一脑袋扎了进去。

    食指刚刚想去摁一层的按键,就被人抢先从身后伸了个长臂过来,摁了负一。

    那袖口……那衣服颜‘色’……

    田小萌惊了一下之后,猛然回头。

    她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的处境:已是小小的,被圈在人家怀里的境遇了。

    “你,你,你干什么?”田小萌慌‘乱’之下顿时结巴了。

    “和我老婆在‘私’密空间,你觉得我会做什么?”他流氓话张口就来。可今天破天荒的,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面‘色’冷然,一点都没有要生扑下来的趋势。

    田小萌略略心安了一下,可嘴上却并不饶他:“电梯间也是公共场合!”她鄙视小学生似的,上下打量他一番,义正言辞的提醒。
正文 第719章 突袭
    &bp;&bp;&bp;&bp;凌子烈却不‘欲’在这个问题上和她计较,搭‘蒙’着眼看着她昂起来的苍白的小脸,问:“为什么突然犯胃病?”

    “我生我的病,你管我?”田小萌想都不想顶了回去。(c书盟最稳定)

    可说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明显感觉身后的人‘胸’膛起伏,呼出来的气带着灼人的温度。田小萌越来越觉得脊背一阵阵发紧。好在电梯此时到达一楼。

    可田小萌下电梯的脚步刚刚提起,就被人猛地拽向身后,同时摁了电梯的关闭键。

    凌子烈用力过大,田小萌几乎是整个人直接被甩的拍向电梯后壁的。

    扶着他站稳之后,电梯‘门’早就关了,直接冲向地下一层。

    地下一层是车库。她不会开车。显然凌子烈这货又要‘逼’她和他同乘一辆车。

    刚刚吐了一阵缓和许多的胃痛,此时因她生气又漫无边际的绞痛起来。

    她微微哈腰忍着,明显不悦的语气问他:“你干嘛,我还得回去‘交’差呢,凌氏不和我们合作了,我们得另寻下家求包养啊,于氏得吃饭啊。”

    她这一副随处求包养的嘴脸,和那天吵架时她不知羞耻说“和谁睡不是睡”还真是如出一辙。凌子烈怎么看怎么厌,却干着急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负一层。

    电梯停稳。凌子烈一言不发,拽着她胳膊就拉她下电梯。可田小萌岂是愿意乖乖就范的主儿,就在电梯里和他撕扯起来。

    凌子烈现如今可没那么好的忍耐力,火气上来的时候才不会像以前一样一压再压,就怕气头上说出哪句话伤到她。

    这几天,她固执着,宁愿不见儿子也不找他,早就把他惹‘毛’到要炸掉了。

    田小萌稍一反抗,凌子烈便不由分说,拦腰将她抱起,下了电梯就朝自己的车走去。

    “放我下来,凌子烈,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你是想上明天的头版头条吗?”田小萌四下张望一番,忍着胃痛,艰难的说。

    凌子烈理都不理她,只顾向前走。

    “凌子烈……”她也烦了,大叫了他一声。

    凌子烈脚步不停,却忽然俯身,不偏不倚正好覆上她的‘唇’。

    田小萌完全没料到他会使出这一招,顿时惊愕的瞪大了双眼,忘记了反抗。

    突袭效果明显。

    等田小萌再有知觉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人安安稳稳放在车上,扣好了安全带。

    “嘭”的一声。主驾驶室的‘门’被拍上。田小萌应声大幅弹了一下,恼恨又不服的撅嘴看向驾驶室里的人。

    “别再这样看着我,看‘毛’了我,我可不管你是不是胃疼,分分钟办了你。”驾驶室里的人无情的警告她。

    “你难道就是只牲口吗?”田小萌鄙夷的目光,刮着他的脸问

    “你不一直都这样认为的吗?”凌子烈不看她,却是严肃认真的答。

    又一阵绞痛袭来,田小萌痛的低下了高昂的头,在他面前勾成了虾米状:“我没心情和你斗嘴,要么赶紧带我去吃点东西,要么就给我放下来,我自己去……”
正文 第720章 情话
    &bp;&bp;&bp;&bp;“大冷的天谁准你穿这么少的?”凌子烈忽然一声爆吼。(c书盟最稳定)完全没有预设,也没有任何征兆,直喝的虾米状的某人,勾着身子,向后撤了一下。心想:这又是‘抽’什么风呢?

    可还没来得及找好词反驳他。凌子烈的指责便和着滔天的怒气,铺天盖地的袭下来:

    “早上为什么不吃饭?自己什么胃自己不知道吗?天这么冷,穿这么少,还不吃饭,你是巴不得自己早点死呢吧?田小萌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欠我的解释一个还没说清楚,欠我的孩子一个都没生,欠我的一辈子才刚刚开始,你敢给我死一个看看?”

    凌子烈看着她白的没一点血‘色’的脸,真是又急又气又恼,更多的是懊悔。那天,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跟她说:这辈子想离开我,除非你死了。

    这些天,他有多害怕这个执拗的小‘女’人,真就哪一刻想不明白,去寻了短见。可想想那天她的绝情,又气的不想这么快理她。纠结来纠结去,就只好每晚都开车守在她家楼下。

    早上看着她完好无损的样子从楼里出来,自己才能稍稍安心些去上班。

    田小萌被她吼的七魂八魄都飞出车外,好一会儿,她才终于还魂回来,愕然的眼神瞪着他过分气恼的脸,也没好气的大声回敬他:“今天哪里冷了?”

    明明还二十多度呢,她只不过是穿了个短裙子,就被他这样没头没脑的喝。

    她说着,紧摁了两下空了很久的胃:“还有,我死不死的跟你没什么关系,我不欠你的。不欠你解释,不欠你孩子,不欠你一辈子……我什么都不欠你的,就连你送我的那枚小气吧啦的戒指,我五年前走的时候就留给了你,你别……”

    “唔……”

    田小萌颗粒分明的和他过分计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怒气冲冲的又咬住双‘唇’,‘逼’她将接下来的话没在喉间。

    简直要气炸!!!

    他明明把情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她竟然还跟他装糊涂,计较那个戒指?可是话说,那枚戒指,是他那么用心设计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作品,她竟然说“小气吧啦”?

    想着,不禁怒气更盛。咬着她的‘唇’的力道不由的加大。

    “嗷……”田小萌疼的大叫,忙腾出双手,使劲儿推开他,捂住了嘴巴。

    她怒目斜撇着他,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晃。

    “不解风情,又没品位,还不听话的小东西。让你长长记‘性’,再敢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我可管不了你痛不痛,咬到哪里算哪里,咬到你服为止。”凌子烈恨恨的说完,张大烟雾缭绕的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看清面前的事物。

    而后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下策啊,下策。

    人得被‘逼’到什么份儿上,才舍下一切可以用作武器的东西,只能靠最原始的撕咬?

    凌子烈作为一个有着颇高智商也颇高情商的人,无疑是被‘逼’上了绝境,他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咬她,只为了向她表明自己无论如何的绝境下,都不会放弃的决心。
正文 第721章 用心
    &bp;&bp;&bp;&bp;可田小萌的心却被他置之死地一般的心态给吓的一‘抽’一‘抽’的疼。

    她无法想像,高傲如凌子烈,坚守如凌子烈,当他知道真相后;当他知道:爱她,不过是爱了他口中的“耻辱”后,他该如何自处?

    田小萌想着,忍不住浑身汗‘毛’乍竖。不,她不要他承受这些非人的折磨,不要。

    狠心做了这么多,也不过是不希望他在了然真相后,比她更难过而已。

    可惜,执着如他,深情如他,霸道如他,却终是不愿去懂得。

    凌子烈带她到那家百年粥店喝了粥。

    老板还是那个有些秃顶,五十岁上下,看上去憨憨实实的男人。

    田小萌虽然经常吃到这家的粥,却极少亲自来吃。几乎每次都是凌子烈驱车大老远打包回去的。冬天路远,有时候周会凉,凌子烈特意买了个保温箱,各种粥,小小的一碗一碗,田小萌心情好的时候,一气能吃下五六碗。

    可,奈何那骨瘦如柴的小身板,干急就是不上‘肉’。为了能让她多长‘肉’,凌子烈那段时间没少在吃得上下功夫,可田小萌总是不怎么配合的样子,敷衍了事。搞的一向认真的某人心情灰灰的,好多天不愿理她。

    田小萌端着下巴,目光虚虚的盯着窗外一点,想的入神。那些甜如蜜糖的往事,此生怕是再也不可得了。

    凌子烈是熟客,老板自是更加热情的招待。特意亲自下厨调了几样拿手小菜,端上来:“凌先生尝尝我最新研究出来的这几样小菜,提提意见。”

    凌子烈呷了口茶水,微笑着点了头。

    田小萌多年不来,老板却是眼明心亮,一进来,他就认出来了:“太太也帮着尝尝,都是凌先生按照您的口味提过意见之后,我们又改良的。”

    “哦?”田小萌尤其不信,下意识反问了一句。掀眉看过去时,就看某人还极不好意思的样子偏头看向别处。

    田小萌在心底“噗哧”一声,笑出了声:“这家店马上就是这个人‘私’人的了?将他捧得这么高高的?”

    老板别提多自然的一笑:“我们尊重每一位用心的顾客。凌先生这么多年,风雨无阻,每周都来为太太打包一次本小店的粥,并且为了照顾太太的口味,每次都提前‘交’代我们,打包的粥要做到更糯一点,味道更淡一点。当然,这也得多谢太太多年来对小店粥的认同和喜欢。”

    “是吗?”田小萌更加怀疑。

    这么多年来,风雨无阻?

    他都是在为谁?

    所以老板一出包间,她就控制不了质疑的小眼神,直愣愣的甩过去盯着他,醋意满满的嫉妒:果然,这个男人是天底下少有的细心。可她忘了,他可以对她用心,也当然可以对别人用心。能坐上“凌太太”宝座的任何‘女’孩,都是有资格享受他这份“用心”的。

    凌子烈明知道她眼神里问过来的疑问是什么,偏就抻着不想这么快答她。自顾一边喝茶一边欣赏外面的风景。
正文 第722章 不是分手了吗
    &bp;&bp;&bp;&bp;不一会,老板端着一托盘小碗上来:“老规矩,每样粥一小碗,品着尝着,也就饱了。(c书盟最稳定)”

    “趁热吃吧。”凌子烈靠着实木椅背,拿一碗粥放到她面前:“你最喜欢的,银耳莲子粥。”他说着顺便‘抽’了双一次‘性’包装的筷子,掰开,从自己兜里掏出手绢擦了又擦。

    田小萌搭‘蒙’着眼皮,忍着口水看他慢条斯理的做完这些,她埋头下去,却迟迟不动筷子。

    凌子烈看着,心里别提多不忍。从来就是这样,她心里不舒服的时候,总是拿胃出气。他拿起筷子,夹了菜送进她碗里,几不可闻的也叹了一声:“别纠结了,你想的,我统统没做过。”

    田小萌楞了一下,缓缓抬头目光游离的看着他那一脸嫌弃又无奈的表情,良久,才嗫喏的答了一句:“哦。”

    然后,就见某人被人摁了快进键似得,忽然来了食‘欲’,三下五除二,刚刚还小半张桌子的粥,几分钟就纷纷成了摞起来的碗。

    凌子烈别提多嫌弃,却的确拿她无可奈何。就着饿狼扑食般的吃相,改了多少年了,也还是当初那副德行。

    田小萌自觉自己的吃相对不起这一桌子‘精’美的食物,和对面坐着的‘精’美的人,一边扫‘荡’,一边不好意思的抬头朝他笑笑。算是抱歉。

    那一脸傻傻的样子,凌子烈看着,又不禁喜欢的无以复加。

    可面上,他却不打算轻饶她,冷冷的瞥她一眼,问:“不是分手了吗,吃那些飞醋还有意义吗?”

    正专注于喝粥的小吃货,听着,不禁皱起眉头:“怎么没意义,就算是件‘妇’‘女’用品,我也有知道他在我之后,又被谁用了吧?”她一边问,一边也没耽误吃,嘎嘣脆的小菜放进嘴里,嚼得尤其狠:

    “是罗莎莎吧?”她追问了一句。

    “都、说、了、没、做、过。”他一字一顿,磨着牙,向她澄清。

    等在喉间那布排好了的一连串奚落她的话,就这么硬生生被她这一句话给撞的七零八散,找不到中心思想。

    ‘妇’‘女’用品?

    凌子烈想着,忍不住头冒青烟眼冒金星,一巴掌直接将她脑袋拍进了粥碗里。

    这才稍稍解了点心头之恨。

    也不知道是谁,偏偏口味那么叼,粥软了不行,硬了也不行,非要是那种吃起来糯糯的,不软不硬的样子,才肯多吃点。又不知道是谁,咸粥非不让放盐,甜粥也吃不惯放太多糖的。

    贱有时真的是一种习惯,田小萌走后,他真的就犯贱的将这种变态的习惯坚持下来了。每周都打包一次这里的粥回去,摆上满满一桌,再一个人一口一口的品掉。

    这其中的寂寞,恐怕田小萌一辈子都不可能懂。

    一顿饭,在某人又是嫌弃又是不屑的眼神里总算是吃完了。

    田小萌抚着章涨鼓起来的肚子意犹未尽的说:“其实还可以再吃一碗的,可惜老娘的胃今天不太熨贴,改天再过来补回来吧。”

    凌子烈听着,尤觉这话塞耳,下意识伸手指头抠了抠耳朵。烦躁的起身拿上车钥匙自顾先走了。
正文 第723章 不要不开心,无论和谁在一起
    &bp;&bp;&bp;&bp;这种吃货,他真的很难接纳她和他一起走出饭店。那扶墙进去恨不得扶墙出来的心态,着实是他无法忍受的。

    “回家去看看‘奶’‘奶’吧。”车里,凌子烈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刚刚吃完饭,有些犯困的田小萌听到这句话,瞌睡虫顿时吓跑了一半。

    “不。”她果断拒绝。

    凌子烈含着恨意的幽怨眼神望过来,田小萌自觉否定的太过坚决,有点太绝情,忙收了收刚才意识浅薄之时差点流下来的口水,解释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别让‘奶’‘奶’空欢喜一场,等我们彻底理清关系后,我再去看她。”

    凌子烈皱着眉头,也不看她,冷哼一声,随口丢了她一句:“你就不怕到时候没资格?”

    “不会,再不济,我还是***孙‘女’!”田小萌故作淡然的回答。

    田小萌说这话的时候,是看向自己这一侧的车外的。凌子烈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那过于淡然的语气中,他似乎听出她要和他划清界限的决心。

    “孙‘女’?你确定抛弃了他老人家天天挂在嘴边的好孙儿,她还有心‘胸’接纳你做她的孙‘女’?”凌子烈甩头,不屑的目光看着她问。

    “……”田小萌语塞。可心里翻滚着悲悲切切的“我能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眼泪都快被他‘逼’出来了。

    “送我回公司吧。”她忙微叹一声,转移话题。说完便侧了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

    凌子烈自知又无法再谈下去,便纠结着满满一心的“为什么、怎么了、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愤然发动汽车,直奔于氏。

    路上罗莎莎打来电话,凌子烈没好气直接给摁了。

    然后就收到助理传来的声讯:“总裁,罗莎莎小姐在您办公室,说有要事相商,请问下午的行程安排是不是略做改动一下?”

    凌子烈皱着眉头看了旁边的人一眼,什么也没回便收了手机扔在工作台上。

    于氏地下车库,车一停,田小萌便醒了。一点都不‘迷’糊的样子,探身去后座拿了自己的包,道了声谢就要下车。

    凌子烈偏头看着他,很明显这一路根本就没睡着。眼下她这莫名其妙浑身带着怒意的样子,明明就对罗莎莎对他的纠缠很反感嘛,为什么就是不问?

    田小萌自顾打开车‘门’,一条‘腿’都迈下车了,忽然又想起什么似得,重新坐回来。想了一小会儿,很严肃的转头看了凌子烈几眼,大拇指抚着他额头不经意间拧起的眉头,重重几下,硬要抚平它们,一边抚,一边低声说:“不要皱眉,不要不开心,无论和谁在一起!”

    说完,火速手收回来,自顾说了句“再见”,便下车走了。

    凌子烈木愣愣待在车里,保持着她刚下车时的姿势,良久,才咬着牙,转头回来。却是十分的失望。他本想,她多少会问他点什么,那么他就可以顺势解释一下的。

    可是她明显什么都不想问,只一味的将自己向外推。
正文 第724章 你和这女孩什么关系
    &bp;&bp;&bp;&bp;凌子烈想着,不禁恼恨‘交’加。c书盟伸手从工作台上‘摸’出手机,打电话给助理,让他通知于氏,明天下午过来签合同。想这么快就拜托他,显然是痴人做梦。凌子烈现在一脑袋的疑问还没解开,哪里能由着她的心意,想把他推多远就推多远?

    “签合同?”助理愕然了,照老板上午的反应,这合同铁定是签不了的,何况于氏这次给的草案中,广告费这一项,拟的不怎么合理,和同批送上来的其他公司相比,于氏完全没有中选的机会。

    新来的助理显然领会不了老板这‘欲’迎还拒的矫情劲儿背后的“真相”,只本着自己助理的工作的职责,认认真真的提醒凌子烈:“其他公司的条件更合适,而且……”

    凌子烈一向对质疑自己决定的员工没什么好脸,此刻更甚。不等助理陈晴完毕就打断他,直接命令道:“照我说的做!”

    说完便自顾挂了电话。

    他忽然有点想念杰森。

    放眼整个公司望去,恐怕也只有杰森能从他的只言片语里,瞬间领会他最真实的想法,然后不动声‘色’的朝他想要的结果上去建议。

    所谓会做人。杰森若称第二,没人敢做第一。

    可就是这么个人‘精’里的人,此时却在一个穷乡僻壤里,被当地的地头蛇五‘花’大绑给扣了,‘逼’问关于照片中这个‘女’孩的下落。

    杰森不知道这伙人什么来路,一时什么都不敢说,被这一伙人的头目打的鼻青脸肿的绑在‘门’口的石柱上。他手里“缴获”的,是杰森千辛万苦查来的关于田小萌幼年的一些生活资料。

    “你和这‘女’孩什么关系,说!”为首的是个满脸刀疤的粗狂男人,说起话来,更是凶神恶煞,久居都市,打‘交’道的都是文明人,杰森何曾见过这样野蛮的“原始人类”,早就吓得两‘腿’筛糠,没了主意。强撑着坚持到现在的,也不过是他对于秘书这份职业的忠诚,以及对于凌子烈‘交’给的任务的坚持。

    杰森从这刀疤脸看田小萌幼年时照片的表情里,分明看出点他对她也极感兴趣的神态。照片里,田小萌还是四五岁大的样子,眉清目秀的,扎着松散的马尾,一脸缠烂的笑。虽然穿着朴素,但那浑身掩不住的贵气,着实不像是普通农家的‘女’儿,尤其是脖子上挂着的长命锁,更显得与这身装扮格格不入。

    杰森正是怀着这样的疑问,在民间做探访时被这些人发现,并抓获的。

    “说!”刀疤脸见他不说话,劈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杰森被打的头晕目眩,痛苦的叫了一声,偏头垂向一边。‘精’致的无边框眼镜,早就被他们打碎,此时摇摇‘欲’坠挂在耳朵上,他艰难抬头,透过支离破碎的镜片,看了眼捏着田小萌照片的刀疤脸的手,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那双粗壮的手,竟然不停的微微颤抖着。

    “她是……”就在杰森扛不住,打算说句实话,试探这刀疤脸的时候,放在桌上的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老板!
正文 第725章 追杀
    &bp;&bp;&bp;&bp;老板?

    “大哥,是这小子的老板。(c书盟最稳定)”刀疤脸身边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拿起手机递到他面前。

    刀疤脸接过手机看了好一会。

    老板,这个词,太刺他的眼。他忍不住紧了紧双目,眼里尽是掩不住的恨意,可却干咽了两口口水,不敢接起。

    恨,且恐惧。

    这是杰森从他这一系列细微的神态里,揣摩出来的结果。

    “我和这‘女’孩没什么关系,只是,受老板之托,来寻访这‘女’孩的下落。”杰森掐着这股寸劲儿,终于开口,试探了一句。

    刀疤脸立刻吓得甩手扔了还在震动的手机,连连后退。惊恐之‘色’瞬间浸染一脸。

    杰森尤为惊讶,他料到他害怕所谓的“老板”,却没料到他会恐惧至此。

    “你们老板姓什么?是不是b市响当当的大人物?”良久,刀疤脸终于缓过神来,依然不减惊恐之‘色’,却是咬牙切齿连问杰森两个问题。

    杰森拿不准第一个问题,只就他第二个问题,很认真的点了头。

    刀疤脸彻底慌了神。

    忙命令身边的助理:“收拾东西,现在就走!”说着,凌‘乱’的脚步在院子里无规则的转磨,一边走嘴里一边念念有词:“妈的,老子躲了他二十多年了,还是没能甩掉这老小子,他是铁了心要把老子赶尽杀绝啊。

    二十多年前,错信了他的话,没捞到一分钱不说,还被他几十年如一日的追杀!行,他不仁,我他么就不义!‘逼’急了,鱼死网破!他不让老子好过,老子死也要拉他来垫背!”

    说话间,助理已经和身边的小罗罗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这是一群再明显不过的乌合之众,看样子四处流窜应该是他们的常态。

    “这小子怎么办?”助理收拾停当后,指着杰森有些为难的问刀疤脸。

    刀疤脸弯腰捡起刚才因为害怕抖落到地上的田小萌幼年时的照片和资料,看了半天,又看看杰森,也很为难的样子。

    他应该正在琢磨:放回去,就暴‘露’了行踪。做了吧,再摊上条人命,更会暴‘露’行踪不说,还会引得追杀他的人,更加对他穷追不舍。

    “我就是侦探社的,只是收人钱财,帮人搜集这‘女’孩的资料而已,其他的,概不在我要‘交’代的范围之内。”杰森适时表明立场。

    他也的确是在侦探社得到线索后,为了保险起见,才自己亲自来访的。要不是见凌子烈当时‘交’代的郑重,他才不会屈尊来这穷乡僻壤。打死他,他也想不到在这种文明社会,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还有这么一群如此野蛮的-----人类!

    刀疤脸似乎有所动,征询的眼神看向助理。助理两眼茫然,讪然一笑回敬他,表示:您自己看着办。

    “先生,想必你这一路东躲西藏的也很辛苦,我一条贱命死不足惜,可一旦出了人命,军警肯定都是要介入的,到时候‘私’人恩怨就会演变成公开的官方搜捕,这不白白便宜了几十年来一直追杀你的人吗?这对于你来说,多得不偿失?”杰森掐准时机,最后陈情。
正文 第726章 台阶
    &bp;&bp;&bp;&bp;刀疤脸终于被说服,一挥手:“放了他。”

    杰森之后被一众人五‘花’大绑、‘蒙’着眼,抛到一座荒山上。

    临走,刀疤脸身边那个助理在他屁股上狠踹一脚,流里流气的解释:“对不住了兄弟,为免给我们带来麻烦,我们只好先给你制造点麻烦,这里没有野兽,你不会死与非命。只不过会让你迟些返回b市而已。”

    杰森感‘激’的连连点头。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

    而此时,在东墅儿童房里和壮壮玩亲子游戏的凌子烈,显然不可能想到杰森正在经历这九死一生的考验。

    壮壮扮演大灰狼,要去森林里抓凌子烈扮演的小白兔。

    史上第一正义凛然的小白兔一点惧‘色’都没有,史上第一白嫩的大灰狼明显不高兴了。

    “不好玩,不好玩,爸爸,你应该吓的发抖,四处逃窜,才对!”壮壮停下来,小大人似得,指导凌子烈。

    “为什么,小白兔有时候也是有反抗‘精’神的呀,你有没有听人说过: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凌子烈揽过壮壮抱起来放在‘腿’上。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不由的窜进去初见田小萌时的情形。

    那时,她还是个“被吓得发抖”,只会“四处逃窜”的小白兔。而现在,每次吵架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才是那只委屈害怕被‘逼’的四处‘乱’窜的小白兔。

    到底是什么造就了现在这样令他恼怒异常的身份错位?

    他想着,不觉拧眉长叹。

    “爸爸,你为什么叹气?”壮壮玩着他的手指,不解的仰脸问道。

    “没什么,爸爸就是想到一只-----不太听话的小白兔而已。”凌子烈想了想,答。

    “是妈妈吧?。”小家伙鬼‘精’鬼‘精’的,从他一脸怅然若失的表情便猜到,他这愁绪绝对和那个同样让他有些头疼的妈妈有关。

    凌子烈没想到自己如此隐晦的一句话,还是被他撞破,只得耸肩表示:你猜对了。

    “我也有点想妈妈了。”壮壮说着,神‘色’便黯淡下来。

    “有点吗?”凌子烈早就看出来,这几天,小家伙做什么都有点心不在焉,一个劲的跟庆嫂打听妈妈曾经的事。

    “嗯……很想。”壮壮犹豫了一下,如实回答。

    “那我们去看看妈妈好不好?”凌子烈问。这是再好不过的借口,曾经信誓旦旦的说不再拿孩子做借口,此刻,熬不住思念的某人,竟要食言?

    “我不要。”倒是壮壮强忍着对妈妈的想念,固执的说:“爸爸每次都去主动求和,妈妈每次都还会发脾气不理我们,这回我想让妈妈来看我们。可以吗?”

    壮壮说完,昂着坚毅的小脸看着凌子烈。

    凌子烈有那么一阵的错愕。什么时候起,自己的原则,在那个不识时务的小东西面前,这样的脆弱,连个孩子都不如。

    明明在心里赌咒发誓再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她,可每次都对自己说话不算话。

    凌子烈想着,不禁恨的牙痒痒。自己连一贯坚持的原则都牺牲掉了,那小东西,她可曾有一丝一毫领情的?

    这么长时间,为了和他赌气,为了将他推的远远的,她竟连孩子都不来看,甚至连个电话也没有。

    “爸爸?”壮壮见凌子烈不答,征询的语气叫了他一声。

    凌子烈叹了一声,问:“你觉得你妈妈会妥协吗?”

    这是个值得商榷的,很深奥的问题。壮壮也一下子被问住了。

    小家伙认真的想了一下说:“我不知道。可是总不能一直都是我们认输吧?”

    壮壮明显已被凌子烈浓浓的父爱“绑架”,从小渴望父爱的他此刻的立场在明显不过。

    “那……不如,我们给妈妈个台阶?”凌子烈尤怕她矫情的情绪上身,一直就这么别扭下去。
正文 第728章 不要说。
    &bp;&bp;&bp;&bp;郝世通见她面部表情丰富变换之后却归于平静,紧抿双‘唇’一言不发,有些担心她误会于新叶早就知道却不主动与她相认,忙开口解释:“其实,新叶早已经知道,她之所以不认你,是……”

    “不要说。”田小萌忽然开口,果断拒绝他的好意相劝:“……郝先生,不要说。什么都别告诉我。我有多感谢,我姐姐此时不与我相认。

    你知道吗?我和凌子烈之间已是必散的结局,我是他的不可饶恕,他早就说过。回来已是错了,断然不能一错再错,连这点相处的时间都不留给彼此,就各自怀恨离开。然后,一辈子纠缠。

    所以,请你,求你……不要主动来揭穿这些。就让他自己去查吧。等他查出结果,我就认命!”

    “你认,他能认吗?”

    “他会的。”田小萌轻吐一口气,说的淡定自然:“因为他是那样高傲的一个人。是不会轻易原谅一个处心积虑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堂而皇之的将‘女’儿嫁给他的------那是他的耻辱!”

    “唉……”郝世通很少叹气的人,此时也不由的叹息:“你这样为难自己,何苦呢?”

    “郝先生,你有没有全心全意喜欢过一个人?就是,你就算拼上姓名,也不想让他,哪怕只是他的尊严、名誉这些虚名,受一丝一毫的损害?”田小萌说这些的时候眼里不由自主漾起幸福的星星点点,她忍不住勾起嘴角,微笑:“你肯定喜欢过----我姐姐对不对?当初你为了维护我姐姐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不惜忍下自己所有的感情,没有将她追成自己的妻子。那个时候你痛吗?”

    郝世通不得不承认,这个看起来不怎么耀眼的小姑娘,和她深度‘交’流起来,还真是太容易被她的灵气打动。这些往事,自‘私’到有点变态的感情观,竟在短短几天的接触中,被她察觉!

    田小萌说完,歪着脑袋,含着笑意的嘴角就那么斜斜的勾着,静待他的肯定。

    郝世通起了几遍手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自己当时的对于于新叶的“洁癖”。他那时认为于新叶就是‘女’神,‘女’神是不可以被他这样的人所“玷污”的,所以虽然狗一样忠诚的保护在她周围,却从不敢轻易表白。

    ‘逼’自己放手的时候------痛,是真痛。

    可事实证明,他做对了。

    于新叶今后不管嫁给谁,‘挺’多大的肚子,肿成哪种令人不忍直视的样子。都不是他的错。她,在他心目中,永远都是‘女’神。

    郝世通想着,不觉失笑:“小丫头,果然鬼‘精’鬼‘精’的。”

    “和你心目中的于新叶如出一辙?”田小萌笑着试探。

    郝世通说不过她,抬手一个脑瓜奔儿在她这句话甫一落地便敲上了她的脑‘门’。轻微的“嘣”一声,田小萌的思绪不由自主,嗖的一下飘到了凌子烈那里。

    整个人一时间有些失神。

    正在此时,壮壮的电话打来。田小萌‘摸’出手机,只看了一眼便确定,这是凌子烈别墅的电话号码。
正文 第730章 他、就、知、道
    &bp;&bp;&bp;&bp;“啊?”田小萌本等着他的回答,没想到,等到的却是如此严重的事实?

    可是听这小家伙说话的中气,蛮足的啊。(c书盟最稳定)

    “病哪里了?严不严重?”田小萌下意识脱口就问。

    壮壮在电话这边吭吭哧哧答不上来,撒谎,他似乎还是头一次。

    “壮壮……”田小萌似乎听出点不对劲,颇严厉的叫了他一声:“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哦,告诉妈妈,怎么回事?”

    “其实……其实是爸爸病了。”壮壮大眼睛贼贼的滚了一圈,终于拉某人下了水。他说着别有深意仰头看着二楼楼梯口已经目瞪口呆的凌子烈,继续开动小脑筋,将这个慌,编的圆而满:“……很严重很严重,心口疼,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可是他不让我告诉你,刚才爸爸咳得很厉害,我害怕,所以偷偷下来给你打……”

    壮壮的话还没说完,就听电话那边,悉悉索索杯子碰撞桌面的声音,而后是拖鞋急吼吼磨擦地板的声音,而后就听‘门’“吱嘎”一声被打开又“嘭”的一声被关上。

    一连串的动作,酣畅淋漓,透着股雷厉风行的劲头。

    壮壮错愕之际,凌子烈已经下来,浑身散发着,刚才接二连三打她电话,她不接的隐怒。凌子烈见壮壮愣了,忙问:“怎么了?”

    壮壮也想知道,张口正想问时,电话却被莫名其妙掐断。

    壮壮失落万份的样子从耳边拿下电话对凌子烈撇撇嘴:“妈妈挂电话了。”

    他、就、知、道!

    “睡觉!”凌子烈‘阴’着一张脸,抱起壮壮,进了二楼小房间。

    凌子烈斜靠着‘床’头哄壮壮睡觉。壮壮还陷在刚才被田小萌挂了电话的悲切中,闷闷不乐。他抬手轻轻抚着凌子烈已明显冒出来的胡茬,安慰道:“爸爸,妈妈可能忽然有急事,她平时是不会挂我电话的。”

    凌子烈颔首看他,这孩子,倒像是老天爷对他承受这万般之苦后,送与他的一份礼物。懂事、暖心!

    “爸爸知道。”凌子烈信了这孩子善意的谎言。壮壮安心睡去,凌子烈这才轻手轻脚的出了小房间,去书房。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楼下的‘门’被一股粗暴的力量砸的咣咣响。

    庆嫂应声披着衣服从地下一层上来,边走便惺忪着睡眼应着:“来了来了,这么晚了,谁呀?”

    ‘门’一道道被打开。

    大‘门’一开,田小萌一阵劲风似得就灌了进来。一边向里冲,一边急吼吼的问:“凌子烈怎么了?好点没?”

    “啊?”庆嫂下意识错愕了一下。

    轻车熟路的,田小萌就冲进了客厅。

    凌子烈始终拧眉抿‘唇’,冷冷的一副面孔,高高的俯视楼下的一切。

    从那阵急吼吼的砸‘门’声,他其实就猜出来,必是田小萌无疑。先前已是彻心彻肺的失望,此时,就算人来了,也不过是亡羊补牢……

    羊都没了,补什么牢?

    凌子烈冷峻的目光锁定她在客厅团团转了两圈的身影:“凌子烈呢?”

    她猛地抓住从外面着急忙慌跟进来的庆嫂,问。
正文 第731章 这么好看一个男人
    &bp;&bp;&bp;&bp;“在楼上啊。(c书盟最稳定)”庆嫂被她莫名其妙的紧张情绪,也带的有些紧张:“你这是怎么了?”

    刚喝了点酒,此时田小萌双颊微红,跑的又急,额上细细密密布着汗珠,庆嫂说着忍不住伸手探向她的额头,试了试。

    “我没病,凌子烈是不是病了,他怎么样了?”田小萌似乎是急傻了,卧室就在楼上,想知道究竟,冲上去看看不就行了吗?

    可骨子里,她就那么强烈控制着,已经决定和他划清界限了,有些嫌,还是要避啊。

    庆嫂更加不解,抬头,满是疑问的问向一直在二楼楼梯口俯视这一切的凌子烈:“这个……”庆嫂有些为难。

    田小萌这才勇敢的循着她的目光望上去:凌子烈王一样,‘阴’沉着一张脸,高高在上的注视着她。

    她本能的心口紧了一下。

    被他盯得心口发紧-----这种感觉,多久,她不曾有过了?

    曾经,她在他面前,是那样噤若寒蝉的一只蝉而已。他像现在这样,王一样存在于她的世界。

    而这么久以来,为了爱她。他一点点的屈尊下来。她不得不承认,凌子烈为了她已经做了很多她想都不敢想的改变。

    可是她做了什么?

    当他终于肯接地气的坦言“你说要求的‘尊重’‘公平’我会认真考虑”的时候,她却毫不留情,直接无视他的委曲求全,判了他死刑,而后不由分说的将他向外推?

    作孽啊。

    这么好看一个男人!

    田小萌在心里狠狠鞭挞了自己一番,而后收回目光很认真的咽了口口水,才扬声问了句:“你,你没事吧?”

    似乎站得高就觉得占据了有利心理地势的凌某人,霸气十足的一言不发。想着:有本事你别来啊,有本事不要这么贱兮兮的流‘露’对我的关心啊,不是闹分手吗,不是非把我推给别人吗,现在这幅一脸关心则‘乱’的表情,是要来‘乱’谁的心?

    他想着,心不由的,已凌‘乱’成麻。与他冷冽的表面气质毫不相符了。

    久等他不回答。田小萌自觉有些尴尬。忙眨巴着眼,自己找台阶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很晚了,你们……你们休息吧。”

    她说完,就和庆嫂告别,转身要走。

    庆嫂留她的话在舌尖滚来滚去的,奈何楼上的人却一直绷着不发话,她也不敢贸然出声。如此紧绷的氛围,她生怕自己一个揣摩不到,反而帮了倒忙。要知道,这两只,可都是矫情起来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主儿。

    “站住!”

    终于,在田小萌一脚就要踏出‘门’外的时候,楼上的人终于绷不住,冷冷的,却是大声的命令了一句。

    田小萌应声住脚。却是头也不抬,等着听他的具体命令。

    久等不到他接下来的话,田小萌的心先‘毛’了:留不留的,你丫倒是给句话啊?

    而此时,楼上刚刚还霸气十足的某人,在厉声说了那句“站住”之后,不受控制的双‘唇’微微颤抖,要说的话哽在喉间,死活就是出不来。

    其实他只想说:“太晚了就别走了。”

    可这话,经他稍一揣摩,便揣摩出既犯贱又狗‘腿’的味道。

    经她几次三番抚他心意之后,他渐渐没了再被她不在预料的狠话伤一次的勇气!于是,真就那么直愣愣的石化了。
正文 第733章 你、还、想、走?(1)
    &bp;&bp;&bp;&bp;凌子烈没听见似得,沉而稳的步子迈开,似乎是气哼哼的样子进了卧室。(c书盟最稳定)

    田小萌尤为不服的眼神一紧:故、意、无、视、她?

    那还能由着他?

    提步走向卧室,一点都不手生,推‘门’就进去。鉴于‘门’内人的怒气指数,她也不过是把着‘门’立在‘门’口。

    ‘门’根本就是虚掩着的,不是气忘了锁,就是某人别有用心故意为之。很显然,田小萌更相信是第二种。

    兀自靠着‘门’框冷笑一声,闲闲看着假模假式萎靠在‘床’头看书的人,扬声说:“这么晚了,你是不是可以送我以下?”

    看书的人充耳不闻,书却翻的哗哗响。听上去烦躁,且不屑一顾。

    “不会这么小气吧,连送我以下都懒得?”田小萌挑眉‘激’将。

    翻书的人气鼓鼓的合上一本,换另一本,借着“哗哗哗”。

    “或者,你叫老魏送我一下,确实太晚了,早就没有公‘交’车了,出租车又很少来这里!”田小萌见他执意不肯,退而求其次。

    ‘床’上的人终于烦不胜烦,掀背下‘床’,三两步就迈到她面前,来势行凶‘逼’得她来不及反应之时,一把将人抓过来,直接摁到‘门’后。

    “嘭……”的一声巨响,晕晕乎乎的人终于醒了,大眼睛仍不可思议的眨啊眨的,盯着近在眼前怒而冷的一张脸。

    “你……”嗫喏着刚想开口,凌子烈就虎着一张脸,烦躁的低头‘吻’下来。

    带着某种难耐的情绪,这个‘吻’注定不会是甜蜜的。像是冬天里一句窝心的话,会让人鼻子酸酸的,却说不出所以然来的那种窝心。

    这个‘吻’,便是这样。

    带着凌子烈异常烦躁暴怒的情绪,带给田小萌的却是这样酸楚燎心的感觉。她不回应,他也并没有太强求。

    ‘吻’完,他仍虎目冒火,灼灼的盯着她。显然没解气也没解恨。

    田小萌也近距离看着他。满脸密密麻麻写的就俩字:不服!

    凌子烈越看越气,越看越恼,终于绷不住,开口便是铺天盖地的质问:

    “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这么晚了和哪个男人鬼‘混’在一起?喝了多少酒?”

    她昂头看着他,调笑般,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

    “果然和男人在一起?”他咬牙:“你这个不检点的‘女’人!”

    说着,搭在她肩上的手掌不由自主的一握,田小萌立刻觉得那里骨头都要碎掉。却是硬忍着,不叫疼也不求绕。就那么不屑又不服盯着他,条理清晰的点拨:

    “第一、我们已经离了婚,你是你我是我。第二、我们没有婚约,和哪个男人约会是我的自由。第三、除了我一开始异想天开想让你做我儿子的爹之外,似乎我们现在任何关系都没有,你质问我,说我‘不检点’的时候,请先找一下自己的立场!”

    说完,更是无所谓眼神闲闲的翻他一眼,像是在鄙视他的愤怒。

    “你……”凌子烈被气到。瞬间语塞。

    “你什么你,你为什么撺掇孩子骗我?心口痛?我看你是脑子‘抽’‘抽’了。”她说着,劈手破开他的束缚:“走开,我要回家去睡觉,麻溜让老魏送我,我不想在这里和你吵。”
正文 第735章 走
    &bp;&bp;&bp;&bp;“放手啦,凌子烈,我今天不舒服!”田小萌自知体力拼不过这只牲口,说话的底气都没刚才那么足了,明显已趋于求和。(c书盟最稳定)

    凌子烈喘着粗气,根本无视她的自降姿态,只由着自己,上下其手,三下五除二,将身下的人剥了个‘精’光,然后翻身下来,放她自由。

    “走!”他压抑着呼吸,冷冷的甩了她一眼,命令。

    田小萌尤觉面前这个人变态至极,每次都把人家扒光了,让人家走?田小萌骨子里那股‘混’不吝的劲儿被他似乎是冰镇过的不屑一顾给触发。

    走,是吗?

    你以为老娘不敢呢?

    说走就走!

    田小萌带着股戾气,翻身下‘床’,光着脚丫,大大咧咧就朝‘门’口走去!

    其实,出此下策之时,她也是在心里做了预估的。夜深人静的,‘门’外恐怕连个鬼影都没有!

    田小萌拿捏着分寸,可有人看着却着实吓了一身冷汗出来。

    这疯子----凌子烈暗叫。劈手向她身后抓了一把。

    本意就想‘逼’她就范,没想到她还真敢浑身一丝不挂向外走。

    “你疯了,给我回来!”凌子烈没抓住她,顿时恼的咬牙切齿,提步追过去,搭上她肩膀大力一勾。

    盛怒之下,人没被勾回来,倒是因为双方都绷着股劲儿,凌子烈的指甲在她肩膀上重重的划出几道血印子。

    “嘶……”田小萌下意识‘抽’了口凉气,整个人侧身踉跄靠向旁边的墙壁。

    ‘阴’凉‘阴’凉的墙壁,猛地贴了光‘裸’‘裸’的一背,田小萌霎时又是痛又是恨又是委屈,竟不觉鼻子一酸,掉了两颗泪下来。

    凌子烈因为恼恨,下手失了分寸,他是知道的。此时田小萌五官纠结,样子痛苦,想来一定是他又‘弄’伤了她。忙奔过来,有些懊恼的问:“伤哪里了?”

    田小萌固执的躲他。可左躲是他,右躲还是他。索‘性’一转身面朝着墙壁,低头不看他,也拒绝与他对话。

    别扭!

    凌子烈看着这浑身上下散发着别扭气息的小东西就头皮发麻。

    牙一咬心一横,直接整个人就大力贴过去,身体一用力,田小萌便烙饼似得,整个人被摊平了贴在墙上。

    “嗯……”她忽然受力,本能的闷哼一声。

    刚刚意识到点什么想反抗之时,一条‘腿’已被他高高抬起。四处无依无傍的,田小萌单脚着地慌‘乱’之际,就觉身下被铁一样坚硬的物体抵着,热热的呼啸着不容反抗的霸气,而后,不由分说,硬硬实实的‘挺’了进去。

    “呃……”她十指抠着墙壁,拼命向墙里挤着,躲着他的霸道。

    可腰间忽然被炙热的一只手捞过来,小腹被严严实实的覆上。刚刚冰凉着不太舒服的感觉被他掌心的温度缓释,田小萌本能的没有去反抗。由着他带着热切温度的掌心就那么肆无忌惮的捂着她的小腹。

    “每次非‘逼’我这样对你,你才满意么?”终于攻了进来,凌子烈拱进她的脖窝,用魅‘惑’‘迷’离的声音轻轻问她。

    田小萌忍着浑身的颤栗,咬牙摇头。
正文 第736章 田小萌,疯狂了!
    &bp;&bp;&bp;&bp;可是,她这摇头,在某人看来,却是另一番风味的允准。(c书盟最稳定)

    他勾着嘴角邪邪笑了一下。手掌便开始不怀好意的绕着小腹摩挲。

    于是,田小萌疯狂了!

    她完全没料到,自己身体里竟还掩藏着这样一个“秘密”。并且,他全知道,而她全不知道。

    几下她便失控。

    凌子烈心想:这下她总该收敛点脾气了吧。

    可出乎意料的,他甫一松懈。她便支起身体,趁机一闪,摆脱掉他。

    凌子烈,不再控制。

    在她弯腰捡衣服之际,一把捞过来,直接摔进‘床’里。

    那种隔空被抛出去的感觉,谁愿意试试谁就去试试,绝对会瞬间让一个别扭着的人,更加恼羞成怒,而后铆足了劲儿也要反抗到底!

    凌子烈这次没给她任何机会,直接人就压了下来。

    田小萌到最后的时候,已经被他折腾的疼了。可就是不愿喊停,不愿屈尊求饶,直到她颤着心,意识‘迷’离的昏死过去。

    一场淋漓尽致的鱼水之欢,就跟经历了一场形势严峻的拳击比赛似的。

    两人身上皆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休息够了。凌子烈就俯过去掰她的大‘腿’。意识浅薄之人凭本能和刚刚的余怒,烦躁的躲开。

    “别动,我看看伤的重不重。”凌子烈尤其不耐烦,在她嫩生生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解释。

    田小萌被他折腾惨了,才不要接受他“假模假式”的关心。偏不让他看。左右躲着。

    “招我重来一遍呢?”他捏着她的脸威胁。

    显然刚才虽然她穷尽生平所学之暴虐,对他极尽反抗。但他的威力也着实威慑到了她,此时拿这话一威胁,她还真是迟疑了。

    啧啧啧啧,何其惨不忍睹。他默默咬牙,狠狠在心里鞭挞了自己一顿。

    伸手抱着绵软成一滩的人,去浴室细细洗了,再细细擦干,重新抱回来。将上身裹进软软的被子里暖着,他去‘抽’屉里找了常备的‘药’出来,用棉签蘸了一点一点擦她被伤到的地方。

    眼里恨恨的,心里却是针刺般,点点的疼。

    可闭目装昏‘迷’的某人硬是一句话都没有。不指责,不叫疼,连象征‘性’的蹙眉都没有。

    表面异常平静,凌子烈知道,这小东西此刻恨着他呢,指不定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了。

    想想就恨。怎么就是收不服这死孩子呢。真是上辈子的冤孽啊。

    “疼吗?”处理好了伤口,将她完完整整裹了被子抱进怀里。忍下被她恨和鄙视的不爽,他还是主动开口,求,和睦相处。

    “不疼。”人是终于开口了,却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回答。

    不疼才怪!
正文 第738章 小主妇
    &bp;&bp;&bp;&bp;凌子烈弯着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目送庆嫂走远,才悠悠然踱步进去,从背后轻轻圈住正在悉心准备一家人早餐的“小主‘妇’”。小小的她,就那么严丝合缝的窝进他怀里。

    好温馨呢。

    要是她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和庆嫂说我什么坏话呢?”凌子烈将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闻着她的发香,勾着嘴角问。

    田小萌下意识“切”了一声,斜目瞅他一眼,并不急于回答。

    “嗯?”没听到明确答复的人明显不打算罢休,手不动声‘色’从她衣服下摆里伸进去就是一捏。

    “啊……”田小萌嗔怪又烦躁的急促叫了一声,一把抓过去他罪恶的黑手,甩到一边:“别闹,做饭呢,当心烫。”

    “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话题成功被转移走,田小萌满意的弯了弯笑眼。

    “离开你之后喽,我总不能被饿死吧。”她说的淡然,听着的人心上却是一揪。

    曾经他以为,离开了他,她是活不了的。现在看来,她会活得很好。那股在她面前盛大的保护**顿时渺小无比。

    凌子烈整个人不觉陷入淡淡的不开心情绪里。

    田小萌见他不说话,偏头看他一眼,正好撞上他略带幽怨的眼神。

    “怎么,这就受打击了?”她每次打击他总是不遗余力,打完还要弹两下,调皮的问:疼不疼,疼不疼?

    凌子烈很严肃的回视她一眼:“没有,就是觉得我的小东西长大了,可能,对我需要的不那么强烈了,有点失落而已。”

    “也不一定哦,需要嘛,还是需要的,就比如昨晚。”田小萌说着说着就不正经起来。

    凌子烈不满的“嘶”了她一声,顺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警告:“能正经点吗?”

    “你这样,是需要我正经对待的样子吗?”田小萌打量着他不知什么时候又偷偷溜进她衣服里的手,一脸无奈的反问。
正文 第740章 神秘的爱情
    &bp;&bp;&bp;&bp;而此时,在b市另一套极高档的公寓内,罗莎莎给凌子烈打了一早上电话,愣是没人接。她恼怒之极,竟将满屋子‘精’致高档的摆设悉数碎了个干净。

    助理们都躲得远远的不敢吭声。

    罗莎莎摔完尤不解气,将自己斥资近千万请国际顶级的婚纱设计师帮自己设计的婚纱,分分钟剪了个稀碎。

    剪完,罗莎莎盯着镜中的自己,目光渐渐狠辣起来。

    “自己选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完,你说对吗?”她粗喘着来不及平复的余怒,对镜中的自己说。助理们不解,面面相觑后,还是抖着心问了一句。

    “莎莎姐,您,您说什么?”

    罗莎莎‘挺’着脊背,悠然转身,好看的眉眼缓缓看过来。只这一转身一掀眉,冷‘艳’气场便足足的溢满整个房间。

    “我说:帮我约冷老爷子,我要请他喝下午茶。”

    “可是,莎莎姐,冷家老爷子今天中午的飞机才到b市,一下飞机我们就约,会不会……排,排不上号?”

    丑话还是说前面的好,省的约不到人,这祖宗又发脾气摔东西!助理们心想。

    “你大可以去约约试试,正好我也检验一下自己在他那里的分量,我好准备接下来的计划……”罗莎莎说着,化怒气为力量,稳稳坐在梳妆台前,在脸上‘精’致的描描画画。

    助理还想说什么,被身边的人使眼‘色’拦下。俩人结伴转身,各自忙去了。

    田小萌刚到公司,助理小西就一脸神秘的笑意迎了出来:“田总早。”

    “早啊。”田小萌礼貌回礼之后,斜目看她一眼,问:“‘舔’蜜蜂屁股了,笑的这么甜?”

    “田经理……”,小西顿时不悦,拧起鼻子,婉转的叫了她一声表示自己有些生气。

    “好了好了,什么事这么开心?向于昊炎表白成功了?”田小萌一边问,一边也没给她回答的机会,继续调侃她。

    “大早上的您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还让不让人好好上班了?”小西气的直跺脚。

    她也很纳闷,最近一向腼腆的上司是被哪个流氓附体了?动不动就流里流气的拿她开涮!

    “不逗你了,说吧什么事?”田小萌脚步不停,步步生风走在办公楼长长的走廊上,时不时笑着和迎面走过来的同事点头打招呼。

    接手于氏事业部总经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是拼了老命才啃下这块硬骨头的。从这个角度来看,凌子烈的担心是必要的。

    田小萌不再是当初事事依附于他的那只小东西了,她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计划,有了自己引以为后盾的经济基础。也懂得向他要尊重,要平等,要荣辱与共!

    小西被这么一问,忽然娇羞的将自己收成只鹌鹑,小跑着跟在她后面,小心翼翼的问:“小萌姐,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田小萌偏头斜她一眼:“谁告诉你的?”

    “一大早就有‘花’送到你办公室了,好大一捧,一看就知道都是‘精’挑细选的红玫瑰,不是代表爱情代表什么?而且从送‘花’人的细心程度来看,这还是一段被细心呵护的爱情……”小西说着竟不觉甜蜜的捧心做羡慕状。
正文 第741章 田小萌的坏
    &bp;&bp;&bp;&bp;田小萌抿‘唇’一笑:“你就不担心是于昊炎送的?”

    小西捧心定住!

    而后,只觉身体里清脆的“咔嚓……”。c书盟

    先前热情似火的一颗心被猛然浇上了凉水。它,裂掉了!

    小西‘欲’哭无泪的样子立在那里,委屈的直‘抽’泣!

    一大早,接连两个人被她调戏的‘乱’了方寸,田小萌顿感心满意足,神清气爽。

    推‘门’进办公室,果然满室的玫瑰香味。可是,她大抵真的闻不惯这味道,又或者是受了某人的影响,对这种过于浓郁的‘花’香本能的抵触。

    田小萌拧着眉头刚刚坐定就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她忙掏出手绢捂了鼻子,挥手示意小西将桌上这‘花’撤掉!

    小西心里舒舒服服的暗暗叫好:果然报应不爽。

    可手上却不敢慢待,马不停蹄,将‘花’处理了,然后开大窗户通风透气。

    凌子烈的电话没征没兆的打进来之时,田小萌正红着鼻头喷嚏连连。

    “什么事?”田小萌捂着鼻子问。

    凌子烈原本只想说下班去接她的,但听着她浓重的鼻音,不禁拧着眉头问:“你感冒了?”

    “没有,可能对‘花’香味过敏。”田小萌再平淡不过的语调,就像和一个老朋友闲来无事的攀聊。

    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花’香?

    有人给田小萌送‘花’了?

    凌子烈捏着电话的手指,关节渐渐泛白。却是忍着不动声‘色’的命令:“下班后我去接你!”

    “我有约了。”田小萌翻着今天的日程,冷冰冰的答了他一句,顺便在下班之后空白的日程表上自顾加了一行:瑜伽馆约会刘琳!

    电话那边长长久久的一阵沉默,田小萌明知道他被气到,却也不哄他。打定主意要推开他,就可着劲把自己的坏让他看全了,好让他转身走的时候,更义无反顾一点。

    田小萌捏着电话,在他的沉默里迅速拨拉了几把自己的小算盘。

    几乎是同时,电话里的人和她同声叹了一下。

    “先忙吧。”他说。语气淡而落寞。

    田小萌听着,心不由的提到嗓子眼,堵了一腔酸涩的情绪在里面,她没再说话,默默挂了电话,便一脑袋拍在坚硬的实木办公桌上。

    七伤拳,她练得辛苦,又心酸!

    可偏偏,晚上在瑜伽馆,刘琳还嫌她死得不够快似得,一个劲的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嫌弃、不解、鄙夷的语气,接二连三的问:

    “我男神到底哪里配不上你这只草‘鸡’了,让你铆足了劲儿非要踹了他?”

    “他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了?你矫情,他由着你,宠着你。你不懂事,他让着你。就是你一声不吭签了离婚协议跟别人跑了,他不还是宁愿用五指姑娘自己解决生理需求也清清白白等了你整整五年吗?”

    “田小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他再大度,也是个男人!”

    “他再宠你,也是有底线的。!”

    “你,还想让他怎么办?”

    质问不动声‘色’转化为讨伐,而后又不动声‘色’转为警告。
正文 第743章 等来的,却是面目全非的
    &bp;&bp;&bp;&bp;独守空房?

    呵呵……

    宋斐自顾冷笑一声,将脑袋搁在椅背上,仰面望向天‘花’板,半醉的神态,闲而淡然。

    他取笑凌子烈的“忙‘乱’”。取笑方远山的“不得法”,可自己又好到哪儿去了?

    比“忙‘乱’”和“不得法”更不如的,怕就是他现在这样,放眼望过去-----满世界,一片荒芜!

    他的小妖‘精’呢?他苦苦等着的人呢?在哪?

    凌子烈将他的落寞看在眼里,细细一想,自己也大抵如此。这样一比,整整一天沉闷的情绪在他心里慢慢散了。

    “不如,你就去找找吧,别像我,等来的,却是面目全非的!”凌子烈放下酒杯,拿起旁边的飞镖,一个转身长臂一伸,镖针便“嘭”的一声直中靶心,牢牢嵌入。

    宋斐支起脑袋,一大口酒自顾干掉,抹了下嘴角,问:“追回来的,就不是面目全非的吗?”

    凌子烈被问住,沉默了好久,回答不上来,干脆端了酒杯,和他碰了一杯,求:各自释怀!

    方远山坐在不远处,看着这两个难兄难弟,端着一贯严肃的扑克脸,顿时觉得偌大的房间里,愁雾重重。

    三个大男人。

    三个小‘女’人的大男人。

    三个平日里镇定自若,放在哪里都是响当当汉子一条的大男人-----

    却在各自的小‘女’人后,变得如此悲悲切切。

    谁能想到,夜深人静之时的他们,如此落寞,且心事重重!

    三人借着几分酒力,纷纷倾吐心事之时,方远山接到了她家小‘肥’‘肥’打来的“早请示晚汇报”电话,说自己晚点回家。

    方远山眉目一紧,没好气的问:“又到哪里滚‘混’去?”

    “没有。”刘琳腻歪歪的娃娃音稍一玩转,立刻腻了电话这边的人整整一颗心都是不受控制的酥麻,可却碍于面子,就那么生硬的板着脸,听着电话里的解释:“田小萌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家。”

    “田小萌病了?”方远山下意识问了一句。却惹得对面的某人神经一绷,放了酒杯。

    “人在哪里?”凌子烈劈手夺了方远山的电话,直愣愣就问。

    刘琳在电话那边猛然一愣,听出是自家男神的声音,立刻结巴了:“在,那个……嗯……好像是在……”

    凌子烈拧着眉头,整张脸黑了下去。方远山毫不犹豫起身又抢回手机,一副“吓坏了我老婆跟你没完。”的妻奴样。

    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吐槽起来恨不得咬了人家吃‘肉’!

    凌子烈鄙视之余,竟也大开了眼界。合着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平日里别管你是威风凛凛的大局长,还是风流成‘性’的世家少爷,还是像冷纪云那样叱咤黑白两道无所不能的枭雄,都会在你想不到的时刻被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女’人,不经意间就收了心。

    这或许就是爱情吧。

    ‘花’心的为她专一,爱玩的为她安定,心急的为她等待,骄傲的为她谦卑……

    这样想想,凌子烈也觉得自己在田小萌面前如今的这股贱兮兮的样子,是多么高大和辉煌。
正文 第745章 何其不爽?
    &bp;&bp;&bp;&bp;田小萌自知眼下自己的反抗可能反而会‘激’起凌子烈更加强烈的占有‘欲’,所以不吵不闹,就那么乖乖的窝在他怀里。(c书盟最稳定)

    满是歉意的看向郝世通。

    郝世通瞬间了然。

    这丫头,妥协的借口早就找好了。明明就放他不下,偏要做出誓死推开他的姿态。此时身体不舒服,便放松了意识,听凭自己本心,将之前信誓旦旦的“逃脱大计”忘到了恼后。

    自顾微微一笑,郝世通格外平静的说:“没什么,我接的是我‘女’朋友而已。”

    ‘女’,朋,友……

    凌子烈格外不爽这三个字,紧闭一下眼睛,像是要将刚才不小心听进脑子里的这三个字从眼睛里挤出来似得。

    摆明了挑衅。

    田小萌微微皱了眉头,支起脑袋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郝世通,一副“别闹了,我好累”的警告。

    郝世通何尝看不懂,可已经屈尊任凭她把自己当成工具来利用了,此时很明显,自己还沉浸在角‘色’里无法自拔,而利用他的人倒先撤了?

    这,何其不爽?

    偏要较劲似得,郝世通非赖着不走。

    方远山锁了车,远远站着已经将这熬人的场面看在眼里。

    如何形容呢?

    二龙戏珠?

    不对,不准确。

    两男夺妻?

    似乎,也不太贴切!

    一时为难坏了这个武夫,脑细胞翻来覆去,也没排列组合出一个贴合的总结,干脆一把抓过来他家小娇妻,问:“这怎么回事?”

    语气一如既往的严肃,摆足了局长视察案犯现场的姿态。

    刘琳闻着这让她极不舒服的声音,偏头看去,也没什么好脸‘色’给他。反而,心里会呼啸而至些莫名委屈的情愫,酸着鼻子告诉他:“我们去练瑜伽,田小萌老朋友来了,然后她就成这样了……送她回来,遇到了那个帅帅的男人……就成了这样……”

    刘琳言简意赅,说了经过和结果。

    可听着的人明显,不太在意这些,反而对她口中刻意强调的“帅帅”二字,耿耿于怀。

    眉目间顿时凸显不悦。

    凌子烈拥着田小萌上楼,郝世通一步不离跟在他们身后。三人别别扭扭的消失在楼‘门’口。

    刘琳下意识吸了吸鼻子:“凌子烈好可怜。”

    方远山此时才闹明白她脸上烟雾缭绕的委屈,原来是在替凌子烈抱不平?当下便咬了牙。

    目送那三个人上了楼,方远山对比凌子烈平日里在公众面前的高冷形象,竟也觉得凌子烈何止是委屈?

    可眼前这个小‘肥’‘肥’在干什么?当着自己的面,公然表示心疼别人家的男人?竟敢还夸别的男人“帅”?

    那、还、了、得?

    “你瞎‘操’什么心?”他语气不善,嗔怪了她一句。

    方远山其实被刘琳秉承着“三不”原则拒绝‘床’第之欢,以及没经过他同意看了别的凌子烈之后后,一直对她都是恨恨的,说话语气也不怎么好。

    刘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诡异情绪,反正眼下凌子烈的处境,让她感觉格外的心酸。那股心酸的感觉原本她也只是莫名其妙,此时就着方远山说话的语气一想,便觉得极其委屈,竟低着头吧嗒吧嗒掉起眼泪。
正文 第746章 非要
    &bp;&bp;&bp;&bp;方远山拧眉咬牙,一声长叹。绷着脸,就是不哄她。转身就去取车。

    刘琳‘抽’‘抽’搭搭的,好像他欺负了她。见他故意不理她,委屈转怒。紧跑几步挡在他身前。故意虚张声势哭的更厉害,一副“你不哄我我就一直哭给你看”的架势。

    方远山哪能不了解她,烦躁的伸手一把抓过她拉向一边,自己继续向前走。

    刘琳顿时认真的悲愤起来,放声大哭!

    方远山向前走一步,她的哭声就提高一个音量,誓要让他听的清清楚楚。

    夜已深,,一个‘女’孩嗲嗲的娃娃音,在空寂的夜里哭的如此凄惨凄,楼里立时有人推窗户俯身往下看。

    方远山的脚步再也迈步动,转身气呼呼的踱回到她身边,却也是干看着不作为。

    刘琳瘪着嘴,硬生生拿着他的手,擦了自己一脸的泪,恨然道:“你见过哪家老婆哭了,老公不哄的?”

    “你见过哪家老婆不让老公碰的?”

    “……”刘琳被问到,短暂语塞之后,开始强词夺理:“可……可我哪一次也没让你憋着啊,我不是也有用手,用嘴,让你爽到吗……唔……?”

    方远山没料到她敢这样毫无顾忌,顿时惊得汗‘毛’乍竖。忙抬手捂了她的嘴,拖进浓重的树影里。

    “祖宗,你故意让我难堪是不是?”方远山磨着牙,气到肺伤。

    自己都快被她憋废,每天只能借着高强度的工作和训练来缓解,实在扛不住的时候才哄着,求着她,寻求点“别的释放”,竟还被她这样肆无忌惮拿来痛诉?

    简直……没、天、理!

    “是你惹我在先的。说好的真爱呢?难道抵不过你这么点小小的**?”

    “真爱……呵!”方远山短而无奈的笑:“真爱是必须要摒弃人的正常**的吗?真爱是必须要违逆人的本‘性’吗?真爱……是你可以当着我的面公然去心疼别人家的男人,夸别的男人帅吗?”

    刘琳终于听出了问题的症结,又气又无奈的甩了他一句:“小气!”

    “我小气?”方远山甚为不服:“我如果小气,哪里还是娶了老婆都快半年了,连老婆什么滋味还没尝过?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要换做别人,才不理会你所谓的‘真爱’,早就把你扒光了,先从里到外啃干净了再说。”

    “这么说你是‘非要’喽?”

    “我是正常男人,风华正茂,血气方刚……!”

    “那你找别人好了!”刘琳见说不过他,负气丢了一句,偏头生闷气去了。

    “……”方远山气结。赌气之下,也没什么好话:“好!”他低吼:“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方远山说完,丧气的一转身,大步走了。

    “喂,去哪儿啊?车在这儿!”刘琳见人走了,顿时慌了,忙追了几步,留他。

    “找姑娘,表达你所不齿的‘人‘性’’去。”方远山头也不回,扬手喝止她:“别跟着,不然恶心死你!”

    “你敢?给我回来,你这是犯纪律,我要向秦某某举报你!”刘琳说着一溜小跑过去,蹦着扑上方远山宽厚结实的背。
正文 第747章 不想再等
    &bp;&bp;&bp;&bp;他大力甩了两下,奈何背上的人抱的死紧,甩都甩不掉。索‘性’一个反手擒拿,将人拽到身前,摁进怀里就是一通没命的亲。

    刘琳象征‘性’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反抗。‘肉’‘肉’的小手撑在他厚实的‘胸’口,居心不良的抓啊挠。

    求和姿态昭然若揭。

    方远山原本就有几分酒劲,此时被她抓挠的,怒火勾着‘欲’火,分分钟就噼里啪啦烧起来了,抱起她就往车里走。

    “你勾我的,一会儿关键时刻敢紧急给我叫停,我就……”

    “怎样?”

    “……直接用强!”

    说话间,人已经被他粗暴的扔到车后座位,而后方远山‘阴’森森的也扑了进来。

    毕竟是第一次,刘琳还是有些紧张的。嘴‘唇’不受控制的抖。

    “你确定我的第一次,你要在车里享用吗?”刘琳抱着他埋在她‘胸’间的脑袋,忍着浑身的奇痒难耐,问。

    “要不然呢,我一分钟……不,一秒钟都,不,想,再,等!”说完,一个饿狼扑食,便将身下的人啃的惨叫声连连。

    “可是,这是在田小萌家‘门’口,一会他们谁万一下来怎么办?”

    “表演给他们看喽。”

    “可是,我身材这么差,你不觉得丢脸吗?”

    “我老婆这叫丰满!”

    “可是,我还没有刷牙洗脸沐浴更衣,我……”

    “又找借口?”

    “……”逃跑派刘琳被揭穿,当下语塞。红着脸,目光闪烁,不敢与他猩红的双目对视。

    方远山捧着她的脸迫使她正视自己:“看着我,刘琳,你真这么恐惧这件事吗?”

    “没……也……,不是啦。我怕疼。”刘琳嗲嗲的娃娃音晕染了****,说出来的话,简直够死人不偿命。

    方远山长了草的心上忽然吹起一股酥香软骨的风,人整个不受控制的沸腾了。

    “方远山,不如,不如你真就去找一个姑娘吧。我怕是……”刘琳说着,心里不禁酸涩的要命。

    她似乎极害怕。

    方远山彻底没了章法,粗喘着,真的差点忍不住对她来硬的。此时那些专业的训练倒派上了用场,‘逼’自己理智起来,放她自由。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也想,可是我……尽力了……”刘琳忍不住流泪,然后咬着下‘唇’‘抽’泣,闭目不敢看他。

    方远山此时百爪挠心,一股怒火挟着****与理智正在进行一场殊死搏斗。他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随后换进驾驶室。

    方远山从未开过如此快的车。从来没有过。刘琳坐在后排,双手死死抓住车顶的把手,很没出息的晕车了。恶心的感觉此起彼伏。可她知道开车的人此时的愤怒,拼命忍着,不敢吭声。
正文 第748章 什么东西
    &bp;&bp;&bp;&bp;不知过了恐怖的多长时间,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了下来。车里刘琳却一个惯‘性’猛冲,脑袋没有悬念狠狠磕上前排的座椅。

    痛感倒稍稍缓解了下她眩晕的感觉。‘迷’‘迷’糊糊见她问:“到家了吗?”

    话音未落,后车‘门’就被人粗暴的拉开。刘琳恍惚间,就被人扛麻袋似得扛起,而后愤怒的车‘门’拍上,胃里刚才翻江倒海的呃东西像是被忽然吓住了,不敢造次。所以刘琳倒觉得舒服了许多,缓口气,也没敢发火,就十分不解的问:“老公,你想干嘛?”

    方远山一路粗喘着不说话,进‘门’也顾不得换鞋,直接将人摔进卧室的大‘床’上,而后整个人毫不犹豫的压上来,顺便拉了被子‘蒙’上。

    “老公?”刘琳恐惧加不解又问了一句。

    身上的人依然绷着脸不说话。凭他对她的观察,这姑娘是应‘激’‘性’反抗。是她长期反抗他的一种惯‘性’延续。对付这种该死的症状,只有‘乱’中取胜。

    所以自始至终,他一言不发。将她的注意力全数引到对他“绷着脸一言不发”的猜测上。

    果然,小‘肥’‘肥’很上道,还在琢磨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身上的衣服就被人扒的一件不剩了。

    “你是在生气吗?生很大的气对吧?”刘琳完全顾不得自己已是一丝不挂,满是忧伤的语气问。

    方远山‘奸’计得逞,勾着嘴角笑的‘奸’邪,可被子完全阻隔了光线,刘琳看不到他乐在其中的表情,只一味凭着他呼出来的过分急促的气息,猜测:他在生气。

    那么,他会和自己离婚吗?

    刘琳顿时觉得好悲伤,胖胖的小手,忍不住去‘摸’索他的脸:“老公,你和我说句话嘛,你这样,我好害怕,你不会真要和我离婚吧?”

    “嗯!”身上的人终于算是有反应了,却是沉闷的一声“嗯”?

    但只这一句,就让刚才愁容满面的小‘肥’‘肥’顿时失控的一声尖叫:“不行!”

    方远山本憋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正想舒舒服服的认真品味一下,却被她的反应给蠢的‘欲’哭无泪,直接笑喷。

    什么东西?

    恐怕没有比他更悲催的初夜了,活活演成一部极品闹剧。

    方远山趴在她身上笑的无法自持。

    身下的人咬着食指流着泪。一时倒腾不过来气骂他。

    良久,他终于笑够,咬着她‘肉’‘肉’的耳垂半是提醒半是‘诱’哄:“老婆,可能会疼一两下,而后就会……”

    “怎……怎么样?”自知木已成舟,自己再反抗就太过分,刘琳试图放松自己,来享受传说中的美妙时刻。

    “别怕,放松,感受一下。”方远山忍了一脸的汗,却也不得不耐着‘性’子,一边引导一边甜言蜜语哄着。
正文 第749章 再来一次好不好?
    &bp;&bp;&bp;&bp;未免疼痛,刘琳不敢不从。

    稍稍放松了些,予他以可以徜徉的空间。

    可是,说好的舒服的感觉呢?

    根本没有,好吗。

    满身像是被无数虫蛊爬满,痒,奇痒。让她忍不住呼唤他:“方远山……”

    这声音,似乎生了百十个软软的爪子,抓挠着方远山的心。

    方远山立刻周身被‘激’起层层‘鸡’皮疙瘩。直到现在,他似乎才明白,为什么这么久,她都远远的让自己干看着吃不着,他也愿意等了-----她这不经意绵软的嗲嗲的一声,真是让他立刻死了他也甘愿呐。

    考虑到某人是初次,他还是控制了力度和速度,浅尝了这份美妙滋味后,便草草结束。

    “来日方长!”

    完事后,他轻‘吻’着身下已经意识‘迷’‘乱’的小‘肥’妞,心满意足的说。

    小‘肥’妞,大概头一次尝到这种死过去又活过来的感觉。后来的时候虽被撞的意识支离破碎,但一直喜不自胜的嬉笑到最后。

    “好玩吗?”他请问。

    “嗯!”小‘肥’妞一脸满足的笑:“再来一次好不好?”

    辛勤劳作了大半夜的某人正‘欲’说些心疼她的话,可还没开口,小‘肥’妞竟一跃而起,骑坐到他身上,上下其手!

    “哈哈哈!”方某人仰天长啸三声,大呼:上当!

    这哪里是他一向娇羞的小妻子,明明就是个‘欲’壑难填的‘女’流氓!

    **

    夜黑风高。

    适合杀人越货!

    凌子烈安放了田小萌,去冰箱里找来姜糖茶,在厨房小火煮着。到客厅,见郝世通若有所思站在阳台里,目光离离,便忽然生出这样一种黑‘洞’‘洞’的杀念。

    可走近,他还是拿着男主人的架子冷冷的问了句:“喝什么?”

    气氛很诡异。

    似乎两次“手刃”情敌,都是在这间屋子里。上次和程冲大打出手的画面,此时在凌子烈脑子里还清晰可辨……

    田小萌,你这只到处招蜂引蝶的……小东西。

    等你好了老子再好好教教你,什么是:‘妇’道!凌子烈恨恨的,眉目间的气韵更冷了。

    郝世通双手抱臂,一个慢悠悠的半转身,依然欣赏的目光,含着淡淡的笑意看了他一眼:“其实我‘挺’佩服你能对田小萌这样的‘女’孩如此包容,且如此用心的。不过……”他说着,话锋一转:

    “可是,我依然不会放任你过分自我感觉良好,在这间房子里实行你已经过了期的男主人的权利。”
正文 第750章 进退两难
    &bp;&bp;&bp;&bp;他说着自顾去厨房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出来。拧开,咕咚咕咚喝两大口,而后大大方方的越过他,落座到沙发上跷二郎‘腿’坐着,一副“和你耗到底”的无赖相。

    凌子烈自觉好笑。冷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这一脸幼稚的,等待机会跑马圈地划分势力范围的期盼,和自己无时无刻不想着给她身上贴上“有夫之‘妇’,谢绝靠近”标签的行为,恐怕如出一辙吧。

    此时,卧室里传来几声重咳,而后就是田小萌车场声音压着嗓子喊了声:“凌子烈……”

    凌子烈忙什么都不顾,掉头就钻进了卧室。

    郝世通也略作反应了一下。可他屁股刚刚从沙发上抬起,凌子烈人已经不见了。

    郝世通拧眉适应了好一会儿凌大总裁这幅召之即来的奴才相,而后,释然一笑,重新坐进沙发里。

    卧室里的人喊的明明确确是“凌子烈”不是吗?

    即使她演的再好,找再多的理由推开他,在她最需要温暖和保护的时刻,她还是会不受任何干扰,本能的首先想到-----他。

    这似乎是个没必要再解下去的题。答案已经昭然若揭。可是,偏偏这又是一道参杂太多世俗和伦理的是非题。

    答案就是那么个答案,可并不一定可以被大家接受。

    郝世通想着,忍不住心疼起卧室里那个丫头。世事何其难料,经历了那么多坎坷,人生留给她的竟还是一道进退两难的题。

    此时卧室内,田小萌白着一张脸,疲惫的半闭着双眼问:“你在这里,壮壮呢?”

    “已经‘交’给庆嫂帮忙照顾了,放心。”凌子烈从背后圈住她,以自己的体温暖着她冰冰凉的身体。

    田小萌点头,却撑起意识,故意冷着一张脸,下逐客令:“谢谢你能来看我,我现在好多了,你可以走了。”

    凌子烈不胜其烦拧眉不语。没听见似得,自顾扶她躺下,盖好被子,也冷着脸命令:“别睡死了,一会起来喝点姜糖水。”

    而后,气哼哼的转身出了卧室。

    出来时,郝世通已经走了。

    不战而退其兵,这让凌子烈心里刚刚被卧室里的人冷掉的心,些微恢复了些温度。

    直接去厨房灌了个热水袋,捧在手里,重新回了卧室。

    而楼下车里,郝世通捏着电话,内心却颇不平静。

    打给于新叶的电话很快被接通。简单的问候之后,他说:“你期待我做的,我似乎已经做到了。可是,新叶,你真的觉得不考虑你妹妹的感受,直接硬生生将她塞回凌子烈的怀抱,是真的为她好吗?”

    电话那边前所未有的沉默。

    良久,于新叶清冽的声音,回答:“不知道。”

    而后,便挂了电话。

    她是真的不知道了。妹妹不主动与他们相认,如果出于担心自己于是二小姐的身份,给她和凌子烈的关系造成不好的影响,那她可以理解,也可以做到“不认”。

    可她几次三番亲自到南山敬老院,托人告诉父亲:她已经找到妹妹了,想征得他同意,带妹妹来见他。却始终得不到他的允准。

    这中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是不对的。于新叶急的抓耳挠腮的想。

    可是,哪里不对?
正文 第751章 不愿
    &bp;&bp;&bp;&bp;明明父亲几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过寻找妹妹的下落。明明就算当初那个错误的亲子鉴定书,误将田小萌和他判做“非亲生”关系的时候,他也打定主意要认她的。明明,他那么在意妹妹,为什么妹妹现在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了,他要如此强烈的抗拒?

    连看一眼她的照片都不愿……

    这一切,诡异的让她觉得眩晕,任凭于新叶浑身上下长满心眼,她也越看越看不懂了。

    侦探社明里暗里向她透‘露’,凌子烈也在紧锣密鼓,调查田小萌的身世。结果恐怕就这一两天就会有。到时候,田小萌的命运……她真的不知道会是怎样?听天由命吗?还是赌凌子烈对她的不忍心?

    如果凌子烈狠心不要她。而自己的父亲又固执不认她。可怜的孩子……她该何去何从?

    郝世通给她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正纠结在这样的问题里,理不出个头绪。所以本能的,她遵循了自己的内心,答了句:不知道。

    就是这句“不知道”,让郝世通差一点重新冲回田小萌家里,和已经巩固了男主人地位的凌某人,正面宣战。

    其实不为能不能胜,只是心疼那丫头-----

    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来看,她似乎会被这场亲情和爱情的无情拷问,给撕碎!

    **

    可屋内,纠结在自己小情绪中的凌某人一点都没觉出,这看似平常的日子下,‘波’涛暗涌的内在。

    凌子烈只觉得:闹别扭,已是田小萌目前的常态。

    忍她,就是他现下的当务之急。

    他一股脑将她这些别扭情绪,都归拢到他目前无法正确解决掉自己和罗莎莎之间的纠缠上,所以本能的,迁就着她。

    热水袋晾到比体温稍高一点的温度后,他悄悄撩起被子,送进去,贴上她的肚皮。可被子里明明已经睡着的人,却突然暴跳起来,呼的坐起来,一把抓过这“狗‘腿’牌热水袋”扔向一边:

    “不是让你走吗?”

    她烦躁的叫了一句。

    “田小萌你闹够没有,再这么莫名其妙无理取闹,我……真不理你了。”凌子烈早就被她气死,又还魂回来,有气无力的,连恐吓的话也说的这么没力道。

    田小萌何尝听不出掩藏在这句好无力道的话之下,他真正要表达的另一句话:“求你别闹了宝贝,老子已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殚‘精’竭虑使不出任何接招之术了。”

    田小萌猛然间,鼻子一酸,眼泪就要出来。索‘性’一把抓了被子过来,倒‘床’‘蒙’头装死-----不面对。

    凌子烈颓然叹了一声,上‘床’掀被,和她躺在一起。将她小小的身躯整个勾进怀里抱着,热水袋还是悄悄给她覆上,多少缓和一下她的痛。

    “田小萌,我知道你必是承受了自己不能承受的压力才会变成今天这样。我不知道你固执着不告诉我的原因,可你这种不让我知道原因,却倒回头来反咬我一口-----怪我不信任你,这种行为,真的很可耻。”他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轻研磨着,委委屈屈的说。
正文 第752章 我说的不是我
    &bp;&bp;&bp;&bp;田小萌的眼睛一点点睁大,撑着没让眼泪流出来。却已是明显的泪意阑珊。

    “凌子烈,我们就彼此放过吧。认命,有时候,是一种解脱。”她说的无奈至极,也痛苦至极。

    “就算是死,我也想知道原因。”凌子烈淡淡的说着的,却是固执的坚持。

    “原因就是,我想让你活着,所以‘逼’你离开。怪兽,你能接受一个奥特曼整天在你眼前晃悠吗?”

    “现在再问这话,似乎矫情了吧?没经过我的同意,你不是已经在我的世界里无法无天的蹦达了这么久?”

    “我说的不是我,是奥、特、曼!”

    “不管你是谁,田小萌,我只要你。懂了吗?”

    田小萌似乎是被围追堵截到了一个死胡同,对答不上来,她忽然转移话题问:“杰森回来了吗?”

    “没有!”凌子烈如实回答。

    “那么,我们给彼此一个认真考虑的时间吧。等杰森回来你知道答案之后,再来和我说要不要我的话。”

    “田小萌,你到底是谁?”凌子烈被她的一句话点的百爪挠心,不得安生。

    我?

    是-----你的耻辱!

    田小萌将这句话在喉间滚了百八十个来回,也最终没忍心当下就说出口。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贪心哦。明明说好了要推开他的,却还是心心念念着这段他还茫然不知的时光,骗着他,对她腻宠无度。

    可转念她又想:又有什么不可。未来,她恐怕都要靠回味着他曾经给的宠爱才能活下去的吧。

    这样想着,人便安稳许多。心下一宽,很快便睡了过去。

    凌子烈将这冰凉凉的人捂了整整一夜,早上醒来整个右半身都是麻木没知觉的。

    痛过之后,又睡了一夜的人醒来倒是‘精’神了许多。‘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便翻身下‘床’嚷着要去上班。

    凌子烈眼都不睁直截用话将她堵了回来:“我跟于昊炎帮你请假了。”

    “什么时候?”

    “昨晚半夜。”

    半夜?

    田小萌顿时眼珠子瞪得老大,这只怪人,又玩什么午夜凶铃的游戏,恐吓人家啦?

    “你还可以再变态一点吗?”她臭着一张脸问。

    “可以,如果他敢让我老婆带病上班的话。”凌子烈闭目舒眉,一点都不介意为了她将于昊炎虐残。

    “啊呸!”田小萌自知辩驳不过他,简单粗暴的呸了他一下,便要走。

    被喷了一脸带着浓重口气唾沫星子的某人哪里肯这么轻易的放过她,闭着眼一划拉,人就被他准确无误的抓到,稍一用力,田小萌便重新倾倒进‘床’里。

    昨晚失血过多,她根本就没什么体力。

    况且,历来,上了‘床’,她就不可能再占据什么主动权。即使‘床’上的人现在只有半个身躯可以用。田小萌就那么毫无悬念的被他重新收进怀里,面对着他。

    “再陪我睡会吧,昨晚伺候娘娘到半夜,好累!”他闭目,说的悲悲切切。

    田小萌心里立刻一阵麻沙沙的暖和心疼。

    娘娘?

    破天荒头一次,他将她口头上捧得这么高!以前哪怕宠她上天,他也从不会在言语上有过分夸张的表达。
正文 第753章 被重视
    &bp;&bp;&bp;&bp;这姿态----田小萌差一点就感动的哭着扑进他怀里,柔声求和说:不闹了,再也不闹了,不管我父亲是谁,也不管我是谁家的‘女’儿,我都不认了。从此以后,普天之下,除了孩子,我就只认你是我最亲的人……

    田小萌放纵着自己,在心里与他狠狠温存后,还是恢复理智。

    血脉这种事,真不是她自己可以决定的。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父亲的忌惮,似乎也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一切,都是命,而已。

    “哎……”她想着,在朝阳里仰头,绝望而无奈的长叹一声。

    而后,低下头来,捧着他的脸,安慰说:“你先睡,我帮你做早餐去。”

    “不要,你陪我。”孩子气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田小萌立刻没了招架之力,乖乖就范。

    闭上眼睛,和他一起假寐。

    大概真的很累,凌子烈的呼吸不一会便均匀起来。田小萌慢慢睁开双眼,愁绪,就那么挡也挡不住的袭来。

    眼前这张颠倒众生的脸,它的主人有着一身无所不能的本事。

    年轻有为,风度翩翩,风华正茂,深情款款……

    老天爷一开始是瞎了眼了吗?非要将他俩本就两个世界的人拴在一起。这下好了,美梦即将幻灭,让这两个日久生情的小傻子该如何面对以后没有彼此的生活?

    田小萌认认真真在心里自言自语。

    事到如今,她怪不得任何人。只能这样不咸不淡,且毫无打击力度的与这不公的现实抗争。

    **

    凌子烈终于醒来之时,田小萌的午饭也已上桌,四菜一汤,‘花’‘花’绿绿,看着也‘挺’能勾人食‘欲’。

    历来起‘床’气空前的某人,冷着一张脸直接坐到餐桌旁,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很认真的品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就进了卫生间洗漱。

    原本田小萌根本不介意他的品评。可他吃了一口却绷着脸一言不发,这倒让她心里萌生些许不安。

    颠颠儿跑到浴室‘门’口,趴在‘门’框上,征求他的评价意见:“不好吃吗?”

    对着镜子刷着牙的人满嘴泡沫,从镜子里瞪了她一眼,仍不说话。

    “要不,我还给你叫外卖吧?”田小萌微微失望的撅着嘴说。她向来知道他在吃的方面,挑剔到令人发指。

    凌子烈漱了口,洗了脸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很认真的审视了一番,确定没什么做的不到位之后,才慢悠悠转身出了卫生间。

    可被他的不言不语惹到的小东西,一时陷入“猜不透他”的情绪里,正长吁短叹的拿着电话四处找家里的外卖电话。

    “咦,明明我收在这个‘抽’屉里了,怎么不见了?”一边翻找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自言自语。头上箍着兔耳朵发卡,一副居家小少‘妇’形象。

    凌子烈站在卫生间‘门’口只看了那么一眼,就呆住了。

    而后索‘性’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饶有兴致的欣赏她为他,把家里翻的一团‘乱’。

    有多久,她不曾为自己这么认真的做一件事了?这种被重视的感觉-----可真******好啊!

    凌子烈欣喜之余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正文 第754章 改
    &bp;&bp;&bp;&bp;这对于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宠,倾心为他,只为他!

    曾经,她就是这样的。而那时的他却不懂,死活非要不信她。最后人被自己伤走了,此刻再回来,是得‘花’多少心思才能把那颗曾经金子般的心再找回来?

    想着,凌子烈便觉得自己如今被她如此折磨,也的确是该受的。

    长出一口气,心里平衡了。

    几大步迈到她身边,抓住她胳膊捞过来,搂进怀里抱着。充满感‘激’的,温温柔柔的。

    “老婆,对不起。曾经的我,真的错了。不该由着‘性’子怀疑你。我现在知道你那时有多伤心,多不安了。”凌子烈将脑袋收低,搁在她的肩头,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求原谅的模样。

    田小萌偏头看他一眼,释然的样子,面上无‘波’无澜:“怎么忽然说起这个。我都不介意了。”

    “不对,你介意。”凌子烈笃定:“不然你也不会一回来就向我要什么尊重和平等。骨子里,你觉得那时你是我的附属品,所以才会被我那么肆无忌惮的对待。可是老婆,我发誓,从来,我都没有当你是什么‘床’伴、暖‘床’工具。我霸道,多疑,是我这一路成长,环境和富足的物质所带给我的,令你不舒服的附属品。可惜,那个时候我不太懂,没有好好控制,放任它们恣意膨胀横行,伤了你。对不起---亲爱的宝贝,让你受苦了!”

    田小萌听着,心动之余勾‘唇’一笑,反问:“现在就不了吗?”

    凌子烈听着一愣。

    他似乎在刻意努力改掉这些她不喜欢的‘毛’病,可是……也似乎收效甚微!

    所以,一时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这个看似不经心却足可以伤筋动骨的问题。

    要说没改,他的确是尽力了。要说改了,两人争吵到情绪失控的时候,他还是难以自持,想用武力对付她的“不服从”。

    这似乎是骨子里带来的霸道,是“改”就能改掉的吗?

    田小萌面‘色’淡然转身与他互视,平静的眼底尽是这秋日落籍后的淡定。凌子烈看着竟不觉失神:眉目间,眼‘波’中,她太像一个人。

    谁呢?

    他当下也想不起来。

    “怪兽,如果有可能,你会不会放下心里的一些仇恨,去迁就一个你特别在乎的人?”田小萌拿这话试探他的时候,还是没敢正视他的眼神。她自知无法平静面对他的否定回答。

    凌子烈拧眉想了一下,无从判断。便随口追问了一句:“比如呢?”

    “比如……你有没有可能因为喜欢大‘毛’二‘毛’,而原谅他们的外公,曾经对你犯下的罪行……”田小萌极力压制瞬间狂跳不止的心,尽量将这句话问的平淡无奇。

    凌子烈顿时愣住,不知道她问这话意为何指。

    他不答,不问,不表态,田小萌立刻不安起来,忙讪然一笑,忙紧急扯了个慌作掩护:“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赵桂香了,她问我如果我现在过得幸福,会不会原谅当初她一时糊涂,卖掉了我。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所以就想听听你的意见。”
正文 第755章 是之为罪
    &bp;&bp;&bp;&bp;“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不为。田小萌,你再傻,也该知道这世上有些事是不能做的吧?明之不可为而为之,是之为蠢;明知不能为而为之,是之为罪!

    你说她那是蠢,还是罪?”

    凌子烈之乎者也说了一大堆,越说表情越严厉。

    田小萌自知自己又挑起一个自己不太擅长的聊天话题,忙挣扎出他的怀抱,假装听不见,去厨房拿了碗筷。

    凌子烈说完便知道这些过于深奥的话,对于她来说,可能消化起来有点困难。就着餐桌坐下,换了个角度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你会再次被她利用而已。”

    没听到自己想听的,田小萌已经不悦,他还敢趁机说那么多晦涩难懂的古文来嘲笑她的智商?

    田小萌越想面‘色’越沉,忍不住小声嘟囔:“她现在也不过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我就是想接她出来一起住,尽尽孝而已。你干嘛给我之乎者也扯那么一大篇。”

    “又犯傻?”凌子烈接过她递来米饭,掀眉嗔她一目。

    “孝敬我自己的妈叫犯傻?”田小萌也不看他,只顾一句不落的反问。

    “你明知道我对她没什么好感!”

    “我一开始对你还没好感呢!”

    “嘶……”凌子烈没了耐‘性’,提起赵桂香,他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不舒服,还想接她出来一起住?简直做梦!

    可他哪里想得到,田小萌的本意只是想问问:如果我是于伯雄的‘女’儿,你还会如今天这般疼爱我吗?

    ‘女’人的思维,果然是曲线的啊。

    绕的这么凌‘乱’,凌子烈该修炼多少只火眼金睛才看得清楚啊?

    田小萌扰‘乱’视线成功,成功的把凌子烈的情绪带到“接不接赵桂香回来住”的忧愤中。一顿饭吃的他胃里疙疙瘩瘩的不舒服。

    凌子烈自刚才不耐烦的“嘶”了她那一声之后,就和她再也没话题了。田小萌沉在“他还是不能原谅父亲五年前对他的所作所为”中,忧愁也是铺了满满一脸。

    凌子烈不说话,是因为他内心两个不平静的小人儿在打架。一个说:再怎么说,她至少是养大这小东西的人,你就不能大度点,有点容人之量?另一个立马跳起来反驳:怎么可能,万一当初她把那小东西送上的是别人的‘床’呢?

    纠结了整整一顿饭功夫,直到两人吃完饭,一起到厨房收拾了残局。凌子烈才猛地抓住垂头丧气的田小萌,很认真的妥协了。他说:

    “要不然,我试试吧。”

    “什么?”田小萌的思绪和他完全不在一条道上,他如此委曲求全的时候,她竟然很不合时宜的没听明白。

    “我是说,我试着和她相处看看吧。”凌子烈对她时常不够用的脑细胞,简直费解到抓狂的地步,却也活生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逼’自己再更清楚的重复了一遍。

    “唔……”听着的人百转千回应了一声,似乎才听明白,却也只是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似乎刚才和他据理力争,根本与这件事无关。
正文 第756章 揭穿
    &bp;&bp;&bp;&bp;凌子烈彻底凌‘乱’了。c书盟

    直接过掉这条。推她进卧室:“换衣服,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

    “你这次大姨妈来的诡异,需要检查一下。”

    “别大惊小怪了,我哪次都诡异。不是疼得要死,就是日子干脆不对。我早就适应了。淡定,小伙儿,流血的是我不是你,所以我了解‘它’。”

    “可是,你昨天的样子根本就是死了半条命似得。”

    “那是……”田小萌想说:那是和你闹别扭,生气气的。又觉得说出去基本相当于自己打自己脸。于是紧急转圜了一下说:“那是最近于氏的事儿比较多,累的。”

    去医院这个事儿被田小萌左右突防给打发掉后,午休也免了,只简单休息了一会就借口公司忙,嚷着非要上班去。

    凌子烈无奈,只能由着她。

    开车送她去于氏的时候,接到杰森打来的电话。信号不好,没说几句就断线了。可田小萌还是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踏实起来。

    凌子烈斜目看她一眼-----紧张、无措、落寞,甚至是痛苦。

    “事情真这么糟糕吗?”凌子烈转头回来,目视前方,有些颓然:“如果真是这样,那不如……将杰森招回来,我们……不查了。”

    他说着伸一只手过来,拉了田小萌一只手包在手心里,紧紧握住。

    如果非要用“失去”来换取真相。那他现在,宁愿不要真相。

    不问情由,能相守在一起,其实也就足够了!

    可是,世事常常难料。

    当你拼尽全力追求真相的时候,真相偏偏绕着你走,非要你赌咒发誓下大力气去追索。

    可当你渐渐释然,觉得它没那么重要的时候,它偏就要那么不听话的自己蹦出来。

    杰森的电话很不受欢迎的,在田小萌下车之际响起。

    蓦然间,田小萌只觉得后背被这串不祥的电话铃声刮的火烧火燎的疼起来。她稳了稳心神,‘逼’自己没有回头,而是‘挺’直脊背,踩着清脆的高跟鞋声,踏进了于氏大厦!

    她知道,这一走,恐怕和身后这个人,就要从此陌路殊途了。

    可如果这是必然结果,那她也打算接受。

    逃不掉,就接受好了。多年前,她也是默念着这句话,放任自己爱上那个帅气、高冷、让她心神‘荡’漾到无法自持的男人的。

    多年后的今天,不如也遵循着这句话,放了他。

    田小萌不知道杰森会和凌子烈说出多少关于她的身份的事,猜不透的事,她渐渐不愿多费心神。所以‘逼’自己当什么都不知道,兴高采烈的刚坐进办公室,于新叶就火急火燎的冲进来。

    没有二话,火辣辣的眼神从进‘门’就直视着她,一眼不错的‘逼’到她面前,直截了当就问:“于新芽,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田小萌的心忽咚一声,掉了。

    整个身体里,遍寻不到心跳。

    她微张着嘴,不知所措的样子,回视着她。

    于新叶这是怎么了?

    明明各自相安无事。今天是怎么了,忽然这么急着要揭穿她的身份?
正文 第757章 大概是仇恨
    &bp;&bp;&bp;&bp;于新叶看着她木愣愣的表情,隐含的怒气瞬间明朗化。(c书盟最稳定)她拉远自己和她的距离,细细的,一帧不落的将她的表情过了一遍,硬生生质问:

    “你担心凌子烈不要你,违着心不认我们,我可以理解。可你为什么又要拼了命将凌子烈推开?

    为什么爸爸明明二十年如一日每天都在寻访你的下落,在得知我找到你之后,就是不肯相认?

    为什么?于新芽,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足以让我信服的理由!”

    这些问题烈火一样灼着于新叶的心,让她渐渐失了应有的分寸和理智:“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是近乡情更怯,还是仇怨?”

    她不禁大胆猜测-----大概是“仇恨”。

    “这,你应该去问他?”田小萌终于被她问得无法以沉默回避,一时间悲愤‘交’加,却也只说了这么一句,顶回她。

    “他?”于新叶敏锐:“他-----是你的父亲!”

    对于田小萌竟然回避“父亲”这个称呼,于新叶显然更加恼怒:“就算他做过什么对不起凌子烈的事,可这么多年,他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过着苦行僧的生活,也算是惩罚了自己。你有什么资格对他横加指责?

    凌子烈是你丈夫不假,可那个年逾古稀的老人,他是你爸!是他给了你一条命!”

    “呵……”提到“命”,田小萌忍不住冷笑。昨晚失血过多,原本就白刷刷的脸‘色’,更加惨不忍睹:“‘命’是吗?让他来拿去好了。反正一直以来,他就是看我这条贱命不顺眼的,几十年如一日的不放过我,你让他来拿走啊?”

    她说着,不禁悲从中来:“你觉得我现在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如果可以死,我宁愿死了,起码死了可以不面对这些比死还难受的一切!”田小萌越说越‘激’动,最后近乎咆哮。

    说完,她眼泪便失控,断了线的珠子似得,扑簌簌零落而下。

    于新叶咬牙,狠冽的眼神剜着她,气的‘胸’口起起伏伏。也真是难为她‘挺’着个临产的大肚子还要和人这么‘激’烈的理论。

    争执进入白热化,两人皆是气的直拉风箱不说话。

    良久,于新叶的电话声,像是拯救了两人。于新叶几不可闻长叹了一声,换了个表情从手包里‘摸’出电话来看。田小萌也微微收了收情绪,重新落座到自己的办公椅内。

    电话是南山养老院打来的。

    于新叶正烦着呢,接电话的语气也不怎么好,连个称呼都没有,直接就问:“什么事?”

    打来电话的养老院院长,被这一声颇具威严的问,问的顿时结巴了:“大……大小姐,老爷他……”

    “怎么了?照实说!又生什么幺蛾子了?”于新叶对这个倔强的老头此时也没什么好感,一个一个的竟会给她出难题。

    “生的……不是幺蛾子,是-----病……”刚刚四十来岁的院长,拖着艰难的轻音道出“病”这个字眼时,额上的汗,滴答而下。于新叶的冷冽他是见过的。那么信任他将于老爷子送给他照顾,可是,竟然他病的那么严重自己都不知道?
正文 第758章 病
    &bp;&bp;&bp;&bp;岂止是失职啊!

    “病?”于新叶面容严肃起来:“什么病?”

    “您,还是先和炎少爷到医院来一趟,我当面和您说。”养老院院长知道于新叶即将临产,怕刺‘激’到她,便只好这么说,好歹可以缓一下。

    带上昊炎?

    于新叶忍不住倒‘抽’一口凉风,暗叫:不好。

    老头这次病的怕是比较严重。

    也顾不得和田小萌再理论下去。收了线就急急忙忙往外走。走到‘门’口,感觉田小萌未动。猛回头,含着怒问她:“愣着干什么,一起去啊。”

    田小萌其实在听她说于伯雄病了之时,心已松动大半。此时于新叶这么一喝,她到也来不及多想,抓上自己的包,跟着就去了。

    于昊炎是被院长的电话从会议室里紧急拎出来的。

    田小萌扶着于新叶下到车库的时候,他人已经焦急的等在那里了。

    于新叶一下电梯,他就急吼吼的跑过来,扶上她:“姐,上次你去看爸爸,院长不是说他‘挺’好的吗?怎么才几天的功夫,就忽然病了?”

    于新叶单手撑着后腰,满脸是汗,走的急的缘故,她呼吸中渐渐带着急喘:“我也纳闷呢,先去看看再说。让司机开车,你别开了。”

    于昊炎意会,直接将于新叶抚上车后座后,自己坐进了副驾。

    上了车他才觉出不对,回头看着后座上略显突兀的‘女’人,问:“田小萌你上来干什么?”

    于新叶掀眉看她一眼白里泛红的脸‘色’,她咬‘唇’低头不语。于新叶也自觉现下一时半刻解释不清楚这么多事,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于昊炎,就命令司机:“出发,要快。”

    车子极速行驶在市任何时候都略显拥堵的街道上。司机今天发挥了他极致的驾驶水平,不到半个小时,也就到医院了。

    ‘门’口已经有医院派的专人等着。一下车,三人便被引领着,上了住院部顶层v病房。

    整整一层,就这一个房间。

    这里住过的人都是市响当当的大人物。于伯雄虽已失势,但商场如战场,胜败乃是常事,但就这位于二爷当年叱咤商场的风范来讲,怎么算也够得上住这样的病房的。

    何况于新叶现在可是势力独霸一方的冷家大少‘奶’‘奶’。另一方面,于昊炎虽年轻,但接手于氏这几年,也把生意打理的蒸蒸日上,大有重新撅起之势。

    一进病房,见于伯雄浑身上下接着各种仪器的管线,于新叶脸上顿现悲切之‘色’。从小到大,她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人物,五年前商场厮杀落败,她已经领教了大人物坍塌后那种悲壮的痛苦。而此时,她似乎决出点英雄即将落幕的哀伤。

    “爸爸……”她走近病‘床’,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全然没了平日里雷厉风行独当一面的磅礴大气,更像是个失去主心骨的小‘女’孩,哭的柔弱。

    于昊炎哽咽的喉结上下直滚动。

    搁在五年前,他早哭的稀里哗啦的扑过去了。可现在,商场磨砺了他的承受力和自持力。他知道一个男人到任何时候都不可以在‘女’人面前表现出脆弱。所以,他硬‘挺’着,直直站在于伯雄的病‘床’前,向主治医师问长问短。
正文 第759章 孪生妹妹
    &bp;&bp;&bp;&bp;田小萌从进来,脚步就像灌了铅似得,沉的迈不开步子。

    远远的,她只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宁静而无害的躺在那里。与初次相见时那‘精’神矍铄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她的心,像是猛地被谁揪了一下,颤巍巍的疼了一会。

    细问了病情才知道,是突发心梗。但从全身检查结果来看,似乎还有其他病,有待确认。病情了然后,于新叶心里稍稍有了些底,这才缓缓从病‘床’上移目过来,恨恨的瞪着田小萌,扬声指责:“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认他吗?”

    于昊炎正在小声和医生‘交’流着什么,无意间听到于新叶这样问,一个愣怔后,猛然甩头看向‘门’口的田小萌。

    只见她双手使劲绞在一起,似乎异常紧张,又异常愤怒的样子。粗粗的喘息着。眉头紧锁!

    “姐,你刚才说……认?”于昊炎尤觉自己听错了似得,倒过头来问于新叶。

    于新叶的眼泪哗啦一下子,决了堤似得从眼眶里奔涌而出,她咬牙扬手一指:“于新芽,你给我滚进来看看,现在躺在这里随时可能离开这个世界的老人,他是你父亲,是二十多年来一直心心念念,从未间断找你的父亲,你有什么理由恨着他不认他?

    就因为你那点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情吗?

    简直‘混’蛋!”

    于新叶越说越气,不禁浑身有些抖。

    于昊炎惊愕的双眼越瞪越大。

    于新芽?

    新芽?

    他的孪生妹妹?!

    疑问、不解、愕然、略带些愤怒,他慢慢趋步移向田小萌:“你说!”他仍不愿相信,非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于新叶抬头,倔强的目光里,满是恼恨和……难解的恨。她紧抿双‘唇’就是不说。

    “说!”于昊炎莫名其妙暴怒,箍着她双臂将她提的只有脚尖点地。

    田小萌脸上早已是眼泪横流,却异常固执的摇头。

    在她听到躺着的那个人开口承认她之前,她不想说任何和于新芽有关的话。她固执的认为,这就是她对他几次想要她的命的一点小小的惩罚。即使这惩罚看上去幼稚可笑,且无任何力度。

    于昊炎一眼不错盯着她的表情。虽没有听到她的任何声音,可从她的表情,他可以确信,于新叶说的----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

    他脑子里瞬间将与田小萌结识以来的点点滴滴,火速转了个遍。

    难怪,从一开始,他对她,便有一种特别的似曾相识的亲近感。

    难怪,她每一次受委屈,他都显得躁怒难忍,恨不能比她还难受。

    难怪,她的喜怒哀乐都无端牵动着他的情绪。

    难怪……

    于昊炎忽然释然一般重重冷笑了一声,放她落地。

    可她为什么明知道自己是于新芽却不肯与他相认,让他毫无防备陷入对她的倾慕中。

    于昊炎想不通,困‘惑’的摇头,满目都是不解和质问。

    如果这场荒唐的关于亲情的逃避和追索中,还有什么是值得歉疚的话,那就是对于昊炎。
正文 第760章 果真
    &bp;&bp;&bp;&bp;于昊炎护着田小萌,无论什么境遇,不管她对与不对,他几乎都是舍命护着她的。c书盟如果需要解释,田小萌想,她是欠于昊炎一个完完整整的解释。

    “耗子,你听我解释。”田小萌收了收情绪,吸了下鼻子,向于昊炎靠了一步。

    可于昊炎像是突然害怕被她刺到一般,猛然后撤:“不……不不,田小萌……”他说着,‘迷’茫的脑袋紧甩两下:“不对不对,新芽,芽儿……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我,想自己先消化一下。”

    他说完,复杂的眼神扫了于新叶和病‘床’上仍昏‘迷’着的父亲一眼,退着,出了病房。

    病房里的争吵,似乎吵到了病‘床’上的人。

    他忽然动了一下,缓缓转醒。于新叶警觉,忙连声喊着:“爸爸,爸,您醒了吗?医生……”

    确定于伯雄转醒之后,于新叶忙招呼医生上前,自己闪身让到医生身后。

    主治医师忙上前,检查了仪器上的监控数据和眼睛的光照反应,而后向于新叶点点头,示意她:人的确是醒了。

    可左右看看眼前的形势,医生还是揪着心建议:“……但是老爷子现在受不得刺‘激’,也不要让他太累……。”

    ‘门’口的田小萌在听到他转醒的时候,心里不由自主的一宽。可当听说他受不得刺‘激’的时候,没来由的,又气恼异常。她忽然深提一口气,猛然冲到于伯雄的病‘床’前,直勾勾、狠辣辣的眼神盯着他。

    于伯雄刚刚在半昏半醒间似乎听到他们在谈论他的芽儿,强撑着意识醒来,却见田小萌狠着一张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昏‘迷’前自己在养老院所看到的那张照片,瞬间与面前这张愤怒的脸重合。

    他艰难的开口,浑厚的声音带着铺天盖地的悔恨,呢喃出一声不太清楚的:“芽儿……”

    田小萌顿时失控。粗喘着表达自己心里淤积多年的恨意。良久,她说:“我没死,你是不是感到很困‘惑’、很不甘?”

    于伯雄缓缓闭了眼,艰难的摇头:“孩子,果真是你啊,果真……还是你。果真……”

    于伯雄直接不理她的质问,反而只顾着表达自己的意外。

    可这在田小萌看来,更像是在猫哭耗子。一时气愤难当,咬牙回击他:“没想到,我不但没死,还嫁给了凌子烈,嫁给了你最想‘弄’死的人。这样多好,我们一窝子待在一起,你下手的时候方便一点!”

    “于新芽!”于新叶在一旁越听越觉得一脑‘门’雾水,可田小萌对父亲说话的语气,是无论如何是她不能容忍的。于是,大声喝止她:“你没听大夫说吗?爸爸现在不能受刺‘激’。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非要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才能解恨吗?”

    田小萌顿时眼泪控制不住,滴答而下,可倔强的她却随手‘摸’了一把,将泪痕从脸上抹掉,一派毅然决然。

    于伯雄虚弱着,目光离离,望着她:“芽儿,事到如今,原谅我……嗯?”
正文 第763章 家丑
    &bp;&bp;&bp;&bp;“不可能!”她‘逼’自己重新看清这世界之后,果断否认。

    可眼看着在场的各位表情凝重,一点都不开玩笑的样子,心里也开始打鼓:“真,真的?”

    她尤不敢相信的问田小萌。

    田小萌始终低头撇着嘴不吭声。

    赵桂香一见她这死样子,当下便了然:是真的!!!

    “可这孩子当初受的是枪伤,凭我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这肯定是仇家追杀呀。”赵桂香极认真的回忆着,分析:

    “……不过平你们于家二十多年前的实力,嗯,有那么几个穷凶极恶的仇家也是说得过去的。你可不知道,大小姐,我捡到她的时候都快没气儿了……救她,可费了老鼻子劲了。的亏我祖上传下来有医术,医院都下了死亡通知书了,硬是被我这江湖郎中给医过来了,你说这是不是缘分?”赵桂香向来大大咧咧,此时说到宽心处,竟自顾笑开。

    可听着的人,却表情更加凝重。都绷着表情一言不发。

    赵桂香被大家这表情一带动,猛然想起来什么似得,重点转着了一下:“不过……”

    她一边说,一边余光扫着众人的反应,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说的话,也是她深思了二十多年都没想明白的话,有可能给在场的各位,带来不小的‘波’澜。

    她郑重其事的清了清嗓子,做若有所思状,继续说:“不过,这孩子被救过来第一句话就没命的喊:爸爸,别开枪,我疼……?”

    于新叶原本已经听烦了她这毫无重点的聒噪,可她接下来这句话,她无意间听了,却犹如雷击。

    一脚站不稳,她直接重重跌坐到身后的椅子里。身体过于笨重的缘故,震的椅子与地面狠狠的摩擦了一下,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在场的人听了,不禁悉数皱紧眉头。

    于伯雄的主治医师,此时站在这里,如芒在背。

    不小心知道了这位鬼都怵三分的“于二爷”的家事,而且似乎还是不便为外人道的“丑事”。他是该如何撇清才会让他相信自己不会外传出去?

    正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于新叶很应景的肚子猛然‘抽’痛。他忙上前扶了一把,稳住她:“不要‘激’动大小姐,您现在已经足月,随时可能临产,稳住情绪很重要。”

    而后,他几乎是恳求的语气,问:“需不需要我帮您找产科的医生来看看?”

    于新叶理解他的为难,点头应了句:“让她们到产科vp病房‘门’口等着,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

    “您保重。”医生如‘蒙’大赦,一身冷汗落下,脚步轻飘飘的,出了病房。顺便带上了房‘门’。

    ‘门’内气氛一路诡异下去。

    赵桂香不经意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三个当事人,顿时哑然、失‘色’。

    于伯雄紧闭双目,似乎满脸的悔恨。田小萌低头只顾着流泪。于新叶……整颗心像是被谁揪下来扔进了油锅,炸的咝咝作响。

    煎熬啊。

    她从头到尾,将父亲对妹妹的态度捋了个遍。这么多年,眼前这个现在看来还一脸和气的老人,将自己掩饰的多好?
正文 第764章 亲生父亲的枪口
    &bp;&bp;&bp;&bp;从不间断派人四处寻访;将妹妹的死算在凌氏头上,誓要与他们势不两立;借着妹妹的死大做文章,想一举吞下凌氏……

    “呵……”于新叶猛然一声重重的冷笑。眼泪都被她震了出来。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爸爸……”她声嘶力竭对着病‘床’上的人吼了一声。

    “妹妹为什么恨你,她为什么不认你,为什么……”于新叶长长的手臂,颤抖着指着田小萌,厉声质问‘床’上病的只剩下小半条命的,她的父亲。

    这看上去多不孝。

    于新叶也知道。可淤积这么多年的疑问,竟牵出如此大一个惊天秘密。她如何能不恼。她流着泪,仍不信似得,追问:

    “我就纳闷嘛,二十多年前,明明昊炎和芽儿是一起被绑架的,怎么昊炎就那么容易被换回来,芽儿却死活就是救不出来?冷家那么大的势力,连东南亚土生土长的匪类都给他三分薄面,怎么就是查不出来绑架我妹妹的元凶?爸爸,你可真是我们的好爸爸啊……你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呀?

    她……是你的‘女’儿,亲生‘女’儿啊。

    你有多疼她你知道吗?你亲手绘图,亲自跟匠人学手艺,为的就是给这个小‘女’儿亲手打造一枚长命锁,为此,你知道我和昊炎嫉妒了多久?

    可你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对她下手?为什么……”

    于新叶恼恨至极,情难自控,涕泪‘交’加。说完,便捧着肚子勾成一团。‘门’口的田小萌看见,忙扑过来,一把抱住她:“姐姐,别这样,不要‘激’动,都过去了。不要这样,当心伤到孩子……”

    “过去了吗,芽儿,你不伤心吗?难道你就不难过吗?我光是想想就觉得难过的要死。芽儿,当初你是如何面对自己亲生父亲的枪口的,嗯?”于新叶捧着似乎已经稀碎的心,怜爱的抚着田小萌苍白的小脸儿,问。

    是啊,如何面对自己亲生父亲的枪口?

    田小萌无从回答,也渐渐回忆不起来。

    这可能就是人类选择‘性’记忆的好处,会本能的过滤掉自己不想记住的人和事。

    赵桂香站在不远处,很难得,默不作声的听着。却忽然一屁股坐到地上,抖成一团!

    歹毒?

    狠辣?

    丧心病狂!!

    赵桂香能想到的词统统安在‘床’上‘挺’着的人身上,可显然形容的并不贴切。她此刻心有余悸的是:当初真是有眼无珠,活腻味了呀?干嘛非要和他抢回照片。真是老天爷垂怜,没让他一怒之下,也给自己一枪!

    赵桂香想着,抖着心,将诸神拜了个遍。

    **

    田小萌不知道是怎么从医院走出来的。

    只知道于新叶最后哭的意识都麻木了。连产科大夫告诉她最近几天不要随意走动,不要去远的地方,不要情绪过于‘激’动,因为随时都有可能临产,她都置若罔闻,只一遍一遍喊着:“新芽……”,然后万分心痛的样子抚着她的脸问:“怎么办?我们怎么?”

    赵桂香在病房听了这个鬼一样惊悚的故事后,吓的一分钟都不想在医院待,哭着喊着非要回养老院。田小萌自知现下面临着一堆问题,也无法将她接到身边,便由着她了。

    送于新叶回到冷家大宅,她都不敢看冷纪云的脸‘色’。

    只喏喏的说:“多安慰安慰我姐姐,她很伤心。”然后也失魂落魄的走了。
正文 第765章 早啊,怪兽
    &bp;&bp;&bp;&bp;田小萌鬼一样飘回家的时候,凌子烈正坐在沙发上,拿着刚刚从田小萌卧室翻出来的长命锁,和照片上一点一点做比对。

    越比,他的心越沉。

    事实上,还用比吗?

    那照片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不已经了然了吗?

    田小萌?

    于新芽!

    多么滑稽的重叠。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蠢。

    蠢得,和她同窗同眠这么久,竟没发现她就是曾经整天追在他屁股后面,嚷着要他教她弹钢琴的小芽儿。

    蠢得,她将试探的话问的那么直白了,自己竟还领会不到?

    蠢得,她整天挖空心思想推开他,他竟还猜不透她的苦衷!

    田小萌进‘门’根本就没发现他,更不可能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有多凝重、诡异、让人不忍直视。她直接连鞋都没换就飘进卧室,蜷到‘床’上闭目躺着。

    凌子烈以为她是去换衣服,在客厅静坐着酝酿情绪等了她好久,直到华灯初上,夜的宁静渐渐隐没白天的喧嚣。他才忽然意识到,房间里刚才进去的那个人-----这么久都没出来。

    他心里猛然一紧张,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奔向卧室。

    很不好的预感,他那时想到了“死”。因为一度,看到田小萌幼时的照片的时候,想着曾经他对她说过的话,他就觉得像田小萌那样脆弱的丫头,铁定是活不下去的。

    他没来得及开‘门’,直接用身体的惯‘性’撞了进去。

    人,和无数个她无助的时刻一样,勾成一只让人心疼的虾米,和衣躺在‘床’的一边。随时有可能掉下来的样子。

    睡着了吗?

    凌子烈揪着心走过去,首先探手出来试了试她的鼻息。

    唔,还活着。

    心舒展了一下,这才发现,其实人躺在‘床’上是在瑟瑟发抖的。

    凌子烈下意识扯了被子过来将她盖住。她却抖得更厉害,眼角有新鲜的泪痕。她哭了!

    “不要杀我……爸爸,求求你……”无意识的呢喃,似乎她睡着了,却做着惊悚的梦。

    凌子烈忍不住跳上‘床’来,将她裹着被子抱紧:“不要怕,我在呢。宝贝儿,不要怕……”

    他低低安慰着,脸噌在她耳边,与她肌肤相亲!

    田小萌像是感受到他的温暖和安慰,眉心舒展,安稳了许多。

    她下意识向他怀里拱了拱,脸贴近他心跳的地方,又睡了过去。

    一夜梦魇,田小萌半梦半醒间总在哭诉:“为什么……不要杀我……求求你……”

    凌子烈只觉得是自己当初不给她机会,说的那些太自我的话,让心理素质极差的小东西想到了“厮杀”和“死”,便内疚的只想‘抽’自己一巴掌。

    早上醒来,迎着朝阳映入眼帘的依然是凌子烈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田小萌掩不住嘴角的笑意,甜甜的问了声:“早啊,怪兽。”

    似乎昨天那一切都只是梦。

    凌子烈一脸强装的平静,看了她一会儿,情难自禁拱着亲上她的脸。

    “老婆,你是我的,对吗?”

    “你是田小萌,对吗?”

    ……

    他柔柔的‘吻’她,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呢喃着这两个问题。
正文 第766章 不够爱
    &bp;&bp;&bp;&bp;田小萌情动,颤着心点头,闭目享受他从未有过的柔情似水。

    “和我到国外住一段时间吧?”‘吻’够了,他捧着她的脸问。

    田小萌浅浅的笑,在她‘挺’拔的鼻梁上亲一下,却是淡淡的摇头。

    凌子烈神‘色’黯淡下来,将她抱住。即将失去般,痛而不舍。

    田小萌窝在她怀里,再也装不下去,默默流下眼泪。

    命数到了,任谁都是拦不住的。

    “大哥,认命吧。你跨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儿。我也改变不了是于伯雄的‘女’儿这个事实。”

    “我们试试,试试也不行吗?”他从未有过的低姿态,苦苦祈求。

    “试了这么久,还不死心吗?如果你肯放得下,现在这么痛苦做什么?分开,我们还有可能各自安好。绑在一起,就只有相互折磨,至死方休。不是吗?”

    “想来,其实都是命中注定。如果是有缘,为什么当初‘奶’‘奶’提议让你与我订娃娃亲的时候,你本能的那么抵触?

    如果可以天长地久,为什么当初我会那么不坚定,签了离婚协议书一走就是五年?

    如果我们够相爱,何至于现在这样,要靠伪装,才能相处下去?”

    田小萌闭着眼,‘吻’着这张让她招架不住的妖孽的脸。一句一句撕碎自己心里所有关于“退却”的理由。

    “分开,往往比相守的理由简单-----那就是:不够爱。”

    她最后说。

    ……

    凌子烈恼怒的将自己新买的天价英菲尼迪当跑车开,不知道绕着b市跑了多少圈,最终,他还是回家将田小萌留在别墅里的所有东西悉数收拾了,然后驱车给她送回住处。

    而此时,田小萌也将他留在她这里的东西收拾好,放进袋子里。就等着他来取了。

    “那……孩子呢?”

    凌子烈没有带壮壮来,她有些不放心,生怕他将孩子据为己有,不还给她。

    “孩子……让他自己做决定吧,如果他愿意呆在我那里,我会待他如亲生。”

    “谢谢!”

    再平静不过的分手现场。再理智不过的分手条件。

    这是两人从不曾设想过的。

    互道珍重之后,关了‘门’,田小萌便再也支撑不住,靠着‘门’重重滑落到地上。

    终于:他走了。

    而踏出田小萌住处的凌子烈却格外气恼,莫名其妙的怒气让他将所有东西一股脑扔进后备箱带到人烟稀少的郊区,悉数扔掉。

    ‘阴’凉肆虐的秋风拽着他的头发狂飞‘乱’舞。

    烟头一明一灭间,是他烦躁着,却不知道为何的情绪。

    她最终,还是没有给他任何可以选择的机会,只由着自己对他的揣度,抛下了他。

    说什么“为了你能好好活着”?

    盘根错节,他已经将自己依附于她,离了她,让他如何好好活?

    可是,这个结果,不也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他曾经那么信誓旦旦的说:娶于家的‘女’儿对他来说,就是耻辱。

    多伤人的话。

    此刻想来,大概田小萌就是听信了自己这句话,才那么义无反顾,非要推开自己。

    可他还在恼怒什么?
正文 第767章 只要
    &bp;&bp;&bp;&bp;其实,明明他多想听她说:“怪兽,虽然我是于伯雄的‘女’儿,可我爱你,求你不要离开我。”

    如果她肯这样说,哪怕只是这样的眼神看他一眼。他想,即便放弃所有原则,只为她一个,又有什么不可。

    可偏偏,她没有。

    就那么固执的,自以为是的,手起刀落,干净利落“解决”掉了他!

    手法够干脆,够凛冽。似乎和他待久了,她也渐渐学会了冷血无情、辣手摧‘花’。

    宋斐赶到“绯‘色’”的时候,凌子烈已经把自己灌得人事难辨,耷拉着脑袋,似乎堵了满肚子的话,却硬是不发只言片语。

    包厢里,宋斐远远的,注视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谈起自家小娇妻来,总是难掩一脸甜蜜的人,心里百味纠缠,而后化作最后酸酸的一撮,全数招呼进自己鼻子里。霎时,他两眼晕满烟雾缭绕的同情和感同身受。

    “忙完这段时间,你出去散散心吧。”宋斐拍拍他的肩膀,替他安排。

    凌子烈酡红着一张脸缓缓转头过来,艰难的张开双眼,看着他,良久似乎才终于反应过来似得,绵软着口齿问:“斐,逃走,真的可以回避掉这种痛苦,是吗?”

    宋斐不置可否,只叹着气说:“试试吧,或许可以呢。总比待在这里一天天等死强。”

    “呵……”凌子烈猛然间一声冷笑,两颗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的被他一抖,抖出眼眶,浸没在沙发上。

    “其实,我想再等等!”凌子烈说完,‘迷’醉的双眼里竟还挤进去一丝期盼的流光。让人看了,真是别样的凄苦。

    “那我去帮你把她找来。”宋斐咬牙,说着就气呼呼的起身,却被凌子烈一把拉住,拽他重新坐到自己身边。

    “不要去。”他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含‘混’着语气说:“她没想清楚,去了也只会适得其反而已。老子现在已是千疮百孔,再经不得她一丝一毫的绝情,你懂吗?所以,我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接受分手。

    你说过的,‘保命要紧’,保住了‘性’命才能有机会做别的。可那小东西,她太狠了,拿自己做人质,‘逼’我就范……”

    凌子烈很难得,这样主动开启吐槽模式。

    宋斐看他越说越痛苦的样子,就像看到曾经被罗拉刚刚抛下的自己。除了感同身受之外的同情,就是忍不住的气恼和心疼。倒一杯旁边酒吧经理提早送进来的解酒果汁,谎称是酒,哄他喝下,才说:“有可能,她只是太重视你的感受,害怕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你的拖累……”

    “幼稚!”

    凌子烈不等他替她辩驳完毕就恶狠狠的打断他:“……残忍而自以为是的幼稚!”

    “她是谁家‘女’儿又有什么关系。我都说了:只要她。只要!!!

    怎么就不能设身处地为我想想,哪怕给我点时间,让我有个台阶下……宋斐,我当时真的只是需要个台阶。只要她肯说一句‘不要离开,不要走,别不要我’之类的话,我……就算抛下一切,也会以她为重的。”
正文 第768章 弑杀亲女的证据
    &bp;&bp;&bp;&bp;凌子烈说到情痴处,不禁痛苦的连连摇头:“……可是,没有,没有啊。她就那么硬生生,狠狠的,一刀劈下来,告诉我:凌子烈,你看,我是于伯雄的‘女’儿,你曾经说过,娶于家的‘女’儿对你来说,就是耻辱,现在,我是你的耻辱了,所以,我们分开吧……

    宋斐,有她这样的吗?

    还嫌我不够恶心的,故意用这话恶心我顺带在我的伤口上撒了把盐,然后还一脸‘我不愿拖累你’的仁慈蹲在旁边看我疼到发抖?

    ‘女’人心呢……果然‘最毒莫过‘女’人心’啊。”

    凌子烈含着恨和痛苦长叹了一声之后,便没力气再接着吐槽。酒‘精’已经将他浑身烧红,红透。看样子,再不去医院,后果会比较严重。

    宋斐架着凌子烈走出“绯‘色’”去医院之时,他还是“好心”给田小萌发了条短信,简单通报了下凌子烈的情况,本意是想撩起她的不忍心,扑过来看他。到时候一推而就的,或许还能促他们和好。

    可谁想,快到医院的时候,田小萌的短信才回过来,却不过是一句简短而冰凉的套词:“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顾他。”

    宋斐不禁有些生气,奈何当事人不来,他也只能拿车‘门’出了一会儿子气,然后挟着凌子烈进了医院。

    宋斐不会想到,田小萌的那条短信,其实并不是她本人所回。而是:罗莎莎。

    **

    田小萌家里。

    罗莎莎拿着田小萌的手机,回完宋斐的这条短信后,别样温柔的朝对面的田小萌挑眉一笑:“既然拒绝,那就干脆一点,不要拖泥带水,不然痛苦的还是你们自己,你说呢?”

    田小萌低着头,不看她,只无声叹着气。

    对面罗莎莎脸上那毒如蛇蝎的笑,已经让她百般不舒服,她不想再接她任何话,平白无故给自己遭来更多“不便”。只希望罗莎莎终于如愿后,能说到做到,将掌握了他父亲“亲手弑‘女’”的证据‘交’还给她,以免:于伯雄年逾古稀,还要背负身败名裂的悲苦。

    “那些证据……”她故意‘欲’言又止,提醒罗莎莎。

    罗莎莎笑着眉眼示意身后的助理,呈上来一个透明的档案袋:“这里,只是一部分书面材料。还有一个重要的人证,掌握在我手里,现在不能给你,是因为……”她说着故意顿了顿,一副胜利者的姿势,倾身将自己描画‘精’致的脸放低,送到一直低眉顺眼的田小萌面前:

    “……是因为,还差最后一‘哆嗦’!”

    “什么‘哆嗦’,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愿,将他彻底伤透,推的远远的了,能不能赢回他的心,那就要看罗小姐自己的本事了,你还想要我做什么?”田小萌敛足目前在她身上还能称之为“‘精’气神”的东西,勉强与她对抗。

    “后天,冷家老爷子七十五岁寿诞,我会在那天,借机向各家媒体正式宣布与凌子烈的婚期提前,到时候,还请你以于家二小姐的身份,到场祝贺。”罗莎莎脸上的笑已极尽挑衅之‘色’。

    田小萌想都不想,直接否决:“我不去。”
正文 第769章 大局为重
    &bp;&bp;&bp;&bp;让她眼睁睁看着他娶别的‘女’人,真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

    “去不去,随你。但是如果你不去,那么,就会有‘别的人’去,你自己掂量着办吧。”罗莎莎说完,便悠悠然起身,将一个纸质包装袋居高临下一摔,包装袋擦过她的鼻尖,重重落到她面前,惹的她不得不拧眉闭了眼睛。

    “想好去的话,就穿这件礼服,男伴我已经帮你选好了。你自己琢磨,确定了,给我打电话!”

    田小萌万分无奈的闭目长叹,被人架在案板上随意宰割的滋味,可真******难受。她默默攥拳,忍了两手心的汗才将将忍住,没将桌上这一壶滚烫的茶水拎起来招呼到罗莎莎好看的脸上。

    大局为重!

    她脑子里头一次,蹦出这样大气磅礴的字眼,怎么也不能辜负了。于是,抱着舍身取义的必死决心,她郑重的点了头。

    罗莎莎看了,忍不住开心的笑出声来。胜利在望,她如何能不开心。

    她还真要好好为冷家老爷子准备份厚礼,如果没有他的帮助,任她有再大的本事,恐怕也是抓不住当初被于伯雄收买,实施绑架自己亲生儿‘女’的祸首-----刀疤脸。

    罗莎莎走后,田小萌看着手机上,宋斐发来的那条短信:凌老大酒‘精’中毒,严重,在二院。

    后面是罗莎莎模仿她的口‘吻’,冷冰冰的一句回复:我知道了,照顾好他!

    田小萌看着手机发呆了很久,脑子里将凌子烈通常情况下被这样不冷不热打发后的表情悉数模仿了一遍,然后平静的收了手机。

    以后,这恐怕就是自己生活的常态了。

    没了他,她就要靠回忆着他的点点滴滴过活。这个时候,练习一下,也无妨!

    不知道自己该忙什么,就给房间来了个大扫除。从外到里,从上到下,勾勾缝缝,犄角旮旯,统统清扫了一遍,忙了整整一下午。

    傍晚时分,她窝在沙发里累的喘不动气的时候,壮壮的电话来了,说明天幼儿园有亲子活动,要求必须爸爸妈妈一起去。

    田小萌想了想,也好久没见儿子了,犹豫着,便也应了下来。

    宋斐说凌子烈酒‘精’中毒,明天怕是没空吧。她想着,便拨通了程冲的电话。

    晚上睡觉,半梦半醒间,田小萌只觉得身上的被子压得她喘不上来气,她一再的变换姿势,奈何被压住呼吸的滋味太难受,下意识伸手,掀掉被子,猛然起身。

    可是,一阵重物滑落‘床’面的声音后,地板上紧接着响起一声重重的“咣当”声。凭直觉,她认定应该是个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了。田小萌下意识伸手摁开‘床’头灯查看。

    顿时惊得长长倒‘抽’一口凉气。

    “凌,凌子烈,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了?”她本能的扑过去拽他-----地上俯身趴着的,明显醉死过去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失慌之际,田小萌沉睡的鼻息微微转醒,她闻到卧室里铺天盖地,浓浓的酒味。

    他喝酒了?
正文 第770章 这个……男人
    &bp;&bp;&bp;&bp;对,宋斐中午发来信息说他酒‘精’中毒来着。可是这深更半夜的,他怎么会在这里?

    “凌子烈……”她艰难的托他起来,放到‘床’上:“你怎么了?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她自言自语一般,念叨着,眼里便有了泪意,湿答答的。

    喝这么多酒做什么?

    这种明知故问的揪心问题,问出来,就是为了伤自己的。她知道!

    醉了的人,似乎很累,被她那么大幅度的拉扯、翻转,竟也只是拧眉嘤咛了两声,连像样的意识反应都没有。

    刚刚将他在‘床’上放好,盖上被子,宋斐的电话便急吼吼的进来。田小萌捂着听筒接起,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火急火燎的问:“凌子烈在你那里吗?”

    田小萌短暂的,不好意思的沉默之后,嗫喏着低声回答:“在,在这儿。”

    宋斐如释重负般长出了口气,哑着嗓子‘交’代:“凌老大是从医院跑出去的,刚才找他的时候,发现他的手机遗落在‘绯‘色’’,想必从医院出去后,又去喝酒了。你注意点,如果他有不舒服的,就立马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去。”

    田小萌听着,咽喉已经被一股浓重的酸涩堵死,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傻傻的,在电话这边,很认真的点头。

    电话那边宋斐久久得不到她的回答,便已猜出七八分她的状况,于是便认真的叫了她一声:“新芽……”

    他想了想,还是叫了她本来的名字。

    田小萌在电话这边顿时僵住。她还不适应被人喊这个名字,尤其……尤其还有凌子烈在场的情况下,即使他是醉的不省人事的。

    “不管你认为和他分了手,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成全,都不要引以为傲。因为,你活生生掏走了他整颗心,没资格庆幸。

    同时,不管你认为推开了他,对自己来说,是多么大的解脱,也不要引以为喜,因为,遇到你之后渐渐变得优柔寡断的他,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都会像今晚,不由分说的缠上你,让你没有退路。”

    宋斐忽然异常平静的口气,好深情且忧伤的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后,便自顾挂了电话。留田小萌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久久抬不动脚步。

    以为从此与他扯清了,难道真要如宋斐所说:不过是另一段纠缠不清的关系的开始吗?

    **

    宋斐说的没错,他是从医院里直接跑出来的。手上输液针扎过的地方,连拔了针之后的保护胶带都没贴,想必是没有输完液,他就硬生生给拔掉,自己偷跑出来的。

    这个倔起来任‘性’霸道的男人……

    这个怒起来不管不顾的男人……

    这个狠起来不惜伤害自己的男人……

    此刻,她怎么对他就这么不放心呢?

    田小萌淘了条热‘毛’巾来,抖了抖上面的热气,叠好,敷在他手上青肿的地方。然后又端来温水,将他脸上身上擦了个遍。

    ‘床’上的人似乎舒服了些,翻身换了个姿势,又沉沉睡去。

    田小萌蹲在‘床’边,注视着氤氲灯光下,这张她已经一帧一帧刻在心里的脸,心竟然不自觉飘忽起来,倒像是:喝醉的人,是她自己。
正文 第771章 弱到爆
    &bp;&bp;&bp;&bp;早上凌子烈醒来一睁眼,田小萌那张再熟悉不过的熟睡的白净的脸,赫然眼前。

    他躺在‘床’上,而她就坐在地上,双手抱膝,诡异的姿态将脑袋靠在‘床’头柜上,与他的脸正好在同一水平线,隔了仅仅一臂的距离。

    想必,这个痴货,就那么呆呆的看了他一晚上。似乎还做这什么美梦,嘴角流过的口水还留着新鲜的湿湿的痕迹。

    “我醒了。”他默默看了她一会,忽然开口,声音是宿醉后浓重的哑,再加上他本身嗓音的浑厚。说出来的话自带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田小萌头一次,十分敏感的,就这么一声,就被他叫醒。她猛然抬头,惺忪着睡眼紧张的四顾:“哪里,谁,怎么了?”

    看样子,这一夜,她都处在相当警惕中。

    能不警惕吗?

    宋斐说他酒‘精’中毒,治疗过程中从医院逃走,又去喝了酒……

    田小萌的目光终于聚焦在‘床’上已经转醒的人的脸上,她略显尴尬的擦了把嘴角淌出来的口水:“那个,醒了?”

    分手第一天,她翻出‘花’来想也想不到,醒来第一眼,看到的竟然还是他。

    心里些许不服,些许错愕,些许‘混’沌,却似乎还有些许窃喜。可她却很不合时宜的说了句:“你的个人物品昨天都清走了,所以你……”

    “嗯。”凌子烈漫不经心应了一声。田小萌也猜不透他什么意思。

    见他终于有下‘床’的趋势,就忙去找‘门’口鞋柜找他的拖鞋,这才发现:也、清、走、了……。

    凌子烈却似乎并没有要等她的拖鞋的意思,光着脚就下了地。

    宿醉后的脑袋,钝疼、紧绷,凌子烈单手支着额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清明过来,从地上抓起自己的外套,又找来鞋子自顾穿上,起身就往外走。

    田小萌始终一脸不明就里的无措,不近不远看着。

    他不纠缠她,她很意外。可是,本就该是这样的,不是吗?

    他们已经分手了!

    凌子烈穿戴整齐,头一次没洗漱就出‘门’。

    田小萌十分好奇的,巴巴跟在他身后不远处-----她其实就像看看这个洁癖症重度患者,是不是真的可以不洗脸不刷牙就有勇气走出去。

    大‘门’真的被打开了。凌子烈略作犹豫了一下,迈了一条‘腿’出去。而后定住。

    田小萌鬼使神差的,心里狠狠开心了一下:他走不出去,走不出去……她就知道!

    可随即,一声震天响的关‘门’声,将她心里刚刚萌生的这点窃喜,瞬间拍的粉碎。她本能的倒退了一步,眼圈蓦地热了一下,红起来。

    随后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一会幼儿园见,壮壮的亲子日,需要父母一同参加。

    唔,

    原来他拖着醉的瘫软的身体半夜偷偷潜进她家里,扑进卧室压在她身上,只为了早上起来提醒她去参加儿子的亲子日。

    呵。呵。呵。

    田小萌在心里重重的冷笑了三声!

    这借口,简直太“田小萌”了-----弱、到、爆!

    **

    简单收拾了停当,田小萌给自己化了个淡妆。毕竟天没塌下来,她还是要对得起这明媚的秋日的。
正文 第772章 凑
    &bp;&bp;&bp;&bp;临出‘门’,田小萌只觉小腹忽然一阵急剧坠胀痛,而后便觉有什么温温热热的东西从身体里溢出。她烦躁的“嘶”了一声。这次老朋友来来回回,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的,真是非要在这种节骨眼上,给她添一份别样的痛啊。

    幼儿园的亲子日。

    壮壮头一次凑齐了“爸爸”和“妈妈”,别提多兴奋。可这“爸爸”似乎多了一点儿。

    小眼神头一次在看到程冲的时候,充满了难解的敌意。

    “怎么?不欢迎我啊?”程冲伸手在他嫩白的脸蛋上假意使劲掐了一下,问。

    壮壮拧着鼻子,很为难的样子,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凌子烈,显得大方异常,主动伸出收来:“程老师,你好,感谢你能来参加我儿子的‘亲子日’。”

    程冲僵硬的笑着,随意握着他的手,意思了一下便松开。距离上次打架已有一段时日,程冲尤觉已经打开天窗说了亮话,就应该保持应有的距离,毕竟他们也算是“情敌”关系。

    壮壮感受到程冲对凌子烈的敌意,很无奈的低下头去。他何尝看不出来一向对他和妈妈照顾有加的“程爸爸”对妈妈有大人常说的-----司马昭之心!

    可是,他更喜欢看到妈妈和爸爸在一起时的样子。虽然经常吵的不可开‘交’,但那种掏心窝子的喜欢,是大人如何掩也掩不住的。

    为免当着同学的面再闹出点什么他不想面对的。壮壮冲程冲做了个鬼脸后,急急忙忙拉着凌子烈跑开了。

    程冲来之前,壮壮已经拉着凌子烈在‘操’场上四处显摆:“这是我爸爸,亲生的哦,你看我们俩长得是不是很像?……”

    此时,再巩固一圈-----基本就可以将父亲的桂冠,牢牢扣在凌子烈头上。

    壮壮在心里拨拉着小算盘,果真就不遗余力的又向同学,及同学的父母重新介绍了一遍:“这是我爸爸哦,帅吧,好看吧,亲生的哦……”

    田小萌远远看着,心里别提什么滋味。好在秋日的阳光刺眼的很,她借着挡阳光的手,顺便也遮了下自己满眼的忧愁。

    田小萌去帮壮壮缴费回来,追着壮壮和凌子烈的身影看了一会儿,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目光一错,正好看到不远处的程冲,这货正一脸生闷气的样子,闲闲立在那里,等着她去安慰。

    田小萌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踱步过去:“对不起程冲,今天怕是要害你白跑一趟了。”

    程冲大白眼使劲翻了她好几眼:“不是哭着喊着分手了吗?这又闹的哪一出啊?”他说着,鼻孔朝凌子烈的方向愤怒的张了张。

    田小萌自觉理亏,却也无奈,微叹一声,无力的解释了句:“我也没想到他能来。”

    “没想到,没想到……就你这秀逗脑子能想到什么啊?早就跟你说过,回来不死你也得脱层皮,怎么样,现在应验了吧?看你这两天这脸‘色’,哪里还像个大活人。告诉你,你要再这么为了他不死不休的折磨自己,别怪我和你来硬的……”程冲说着,双手在她脖子处箍成个圈,松松散散的套住她。
正文 第773章 小二货
    &bp;&bp;&bp;&bp;“怎样?”田小萌尤为不服,瞥他一眼。

    “掐死你!”他猛然低头,覆在她耳边,急促而低低的警告,暧昧指数瞬间飙到十颗星。

    在程冲看来,不管凌子烈今天到没到场,只要田小萌铁了心和他分了手,那他们之间就清明了。他就有机会对她----穷追猛打也好,死皮赖脸也好----总之,他的机会来了。

    ‘操’场中央,壮壮的小伙伴们都围着他这个帅气高大,气质出众的爸爸,好奇的上下打量。凌子烈干脆蹲下来,让小朋友们看仔细了。

    “叔叔,田壮壮真的是你儿子吗?”壮壮的小同桌豆豆小朋友怀疑的眼神盯着他看了老半天,终于忍不住问。

    “当然,壮壮以前在别的城市生活,他几个月前才回来b市,我们那个时候才相认,他是我儿子。”凌子烈极认真的解释。

    “可是,之前也有叔叔来接壮壮的时候,跟老师说,是他的爸爸。”豆豆说着小手臂一扬,指向‘门’口和田小萌谈笑风生的程冲。

    凌子烈和壮壮顺势看过去。正撞见程冲覆下身来和田小萌说悄悄话那一幕。

    壮壮警惕的眼神猛地扫向爸爸,凌子烈却是一脸的淡定和从容,回视壮壮。

    “那是我程舅舅。”壮壮略做沉默后,纠正豆豆。

    豆豆仍不相信的样子,歪着脑袋反问了一句:“是吗?”

    “不信,我喊给你听哦。”壮壮说完,便飞扑向‘门’口,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程舅舅……”

    程冲闻声,蹲下身来,喜笑颜开的对壮壮张开双臂,清清脆脆应了他一声。

    ‘奸’计得逞的小田同学笑着扑进程冲怀里后,向豆豆挑眉,一脸“你看,我没骗你吧”的认真。

    豆豆甩着细细的马尾跑过来在壮壮和程冲面前站定,一脸毫不掩饰的羡慕:“壮壮,你真幸福,今天爸爸妈妈来了,连舅舅也来了。”小‘女’孩说着,极力忍着委屈,微微有些哽咽,继续说:“我妈妈还要上班,没空来,所以,今天就我一个人哦。老师说,没有家长陪同的小孩子,一会就坐在那边的小凳子上给你们喊加油。壮壮,加油哦,我会喊的很卖力的。”

    几句话说的在场的大人都心里泛酸。田小萌蹲下身来,拉上小‘女’孩的手问:“那爸爸呢?”

    壮壮一记飞眼‘射’过来,心想:妈妈呀,你可真不愧是爸爸口中的‘小二货’,早就跟你说过了嘛,豆豆没有爸爸。和他从前一样,是个可怜的,没有爸爸的孩子!

    孩子幼小的心灵里,已经开始有了同情弱者的根苗。壮壮眼里,没有爸爸的豆豆是可怜的,弱小的,犹如几个月前的自己。

    田小萌一时猜不透儿子猛然犀利起来的眼神,倒只觉得这眼神和某人的,极其相似,忍不住心里狠狠不爽了一下----这可是她辛辛苦苦一手带大的儿子!!!

    “我没有爸爸。”豆豆委屈着哽咽的声音,冲散了田小萌的思绪。她微张着嘴,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瘦弱,却明显在‘逼’自己坚强着的小姑娘。
正文 第774章 是也不是
    &bp;&bp;&bp;&bp;小小的身体已经随着哽咽微微有些颤抖了,可她硬是强忍着,没让眼泪留下来。程冲看着,饶是五大三粗的一个人,也忍不住为之动容。另一只手臂一伸,直接将小姑娘也揽进怀里:“没关系,今天叔叔来做你的家长好不好?陪你一起玩。”

    程冲说完,征询的目光看向壮壮。

    壮壮一蹦老高:“太好了,豆豆终于有爸爸了。”

    呃……爸爸……

    程冲忙一把抓住强行给他安身份的壮壮,很严肃的解释:“是‘临时家长’,不是‘爸爸’,ok?”

    “都一样的嘛,是吧豆豆?”壮壮说完拉着豆豆幸福的跑出去玩了。

    程冲脑‘门’团满黑线,无奈的摇头,不经意一转头看到田小萌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正闪着别样的‘精’光看着自己。

    “干嘛?孩子玩笑的话,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哼……”田小萌爽心的哼了一声:“其实,给豆豆做爸爸,也是个蛮不错的选择哦,我见过豆豆的妈妈,那叫一个漂亮!最关键的,人好,身材好,工作好,改天我帮你们介绍介绍吧,真‘挺’好一个人,配你富富有余……”

    “你敢?”程冲说着重重朝她比划了一拳:“想这么快就甩了我,太便宜你了吧,我在你身上耗了这么长时间,总得给我个机会试试吧?”

    田小萌一脸的笑意渐渐冷却,她起身,目光离离,盯着远方。

    “怎么突然不高兴了?”程冲也起身,有些不解的问。

    田小萌转头回来,很认真的看着他问:“程冲,两个人之间,怎样的相处才会走更远?”

    “什么?”

    “我指的不光是爱情,还有别的,比如:友情?亲情!”

    程冲双手松松放在腰间,粗狂的气场下,他很难得的沉思了。

    良久,他还是没想出答案,所以老老实实回答了句:“不知道。”

    “那你觉得我和凌子烈那么相爱,为什么会闹到现在必须分手的地步?”她换了个角度,继续问。

    程冲有那么一瞬间的抓狂。

    关于爱情,如此细腻的角度,这样婉转着来分析,他从未有过,似乎也从未想过。

    “难道不是因为你是于伯雄的‘女’儿,而他无法原谅于伯雄对他凌家所做的一切,才分的吗?”他还是那样实诚,以为看到的,就是事实。

    田小萌淡然一笑:“是。可不全是。”

    “……”程冲凌‘乱’了。皱着眉头打算洗耳恭听。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们之间各自背负了太多。

    太多的迁就,太多的改变,太多不是出自自己意愿,却为了让对方更舒服的委曲求全。

    所以到最后,我们都不是一开始我们相互爱上对方时候的样子了,以至于后来,我们发现,我们其实是越来越不爱了,而不是越来越爱,所以,一切问题接踵而至。

    我是于伯雄的‘女’儿,这是事实。凌子烈放不下仇恨,这也是事实。可我相信,如果两个人在一起,足够爱,就算无法改变一些事实,起码也会有足够的容量去包容。”
正文 第775章 为之一振
    &bp;&bp;&bp;&bp;田小萌说这些的时候,格外平静,目光始终离索的,注视着不远处的某个点,样子柔柔美美的,别提多知‘性’。

    凌子烈牵着壮壮和不知道谁的小朋友的父亲似乎正在聊着孩子,不经意一眼扫过来,田小萌的样子便热了他的眼。

    从来没有过的,史无前例的,他为她,为之一振。

    而田小萌却并不知道,只淡淡的,说着曾经那么痛而此时却能如此淡然的----爱情。

    她说:“当初的我们不懂,以为只要爱,为了对方做任何改变都是理所应当的。可这些改变日积月累,无形中便成了我们要挟对方付出,不断付出,不惜一切付出的筹码,而后,宽容就被一点一点蚕食。

    两个人在一起,当有一天,只剩下‘我为你改变了这么多,你也要为我改变那么多’的‘交’换的时候,就是理所应当分开的一天。

    而恰恰在这个时候,我被他证实为于伯雄的‘女’儿,而我也刚好确认了他对我父亲的仇恨,无法放下。所以-----我们之间,就这么简单。”

    田小萌一番长篇大论讲完,看向听着一脸茫然的程冲。她笑,拍拍他的肩膀:“让你领会这些,的确难为你了,娃!不过,以后你会懂的,当你真正爱了之后!”

    程冲不是没明白她那一大篇关于“爱因何生变”的追索----他思考的是: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对呀。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从来都只遵循自己的内心,朴朴实实的问。

    田小萌点着他的脑‘门’,一副情场过来人的样子,指点他:“小鬼,你刚刚说‘你等了我五年,让我给你机会试试’,如果我点头答应了,这就成了一场‘交’换,发现了吗?你用五年时间换来了一个机会,可这机会,会不会迎来你想要的结果,还是个未知数。”

    程冲若有所思,快速眨着眼睛,掩饰自己已经被说动的事实。依然嘴硬:“可是……”

    “别可是了,你就是轴而已,别把什么东西都套上‘爱’的外衣,看着‘挺’好看的吧,夜深人静的时候,你敢脱掉这层‘外衣’吗?敢吗,敢吗?-----脱下来吓死你自己----都是些矫情的连你自己都不忍直视的东西。所以,踏踏实实找个人嫁了吧,别跟我这儿耗着了,我、不、配……”

    田小萌,一字一顿重重的说完最后三个字后,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要知道,对牛弹琴,可不是一件谁都敢干的活儿。

    凌子烈今天很----出乎田小萌的意料。

    从早上到现在,除了早上那句似乎是忘记了偷溜出来的“我醒了”和“嗯”之外,一句话都没和田小萌‘交’流过,甚至连一个和她‘交’换的眼神都没有。

    不过,这倒让田小萌觉得别样的舒服。那种不用随时表现出他喜欢的样子的轻松快意。

    程冲立在原地想了很久田小萌的话,却还是没搞明白,正想虚心求教的时候,豆豆拉这个漂亮的高挑‘女’人走过来,推到程冲面前:“叔叔,这个就是我妈妈,她请假来了,你可以不做我的‘临时家长’,谢谢你。”
正文 第776章 临时拼凑
    &bp;&bp;&bp;&bp;小豆豆说完,不忘怂恿妈妈:“妈妈,快和叔叔道声谢啊,你不在的时候,是他安慰了我幼小即将被伤害的心灵。”豆豆小大人的一番话一出口,在场的大人皆笑的前仰后合。

    豆豆妈疼惜的在‘女’儿鼻头上刮了一下,嗔怪:“就你小嘴会说。”然后抬头对程冲很认真的道了声谢。

    程冲不好意思搔搔后脑,略显尴尬,干笑了两声:“没关系,没关系……您来了正好,我这……”

    他说着,莫名其妙的梗在那里说不下去。旁边的田小萌看着忍不住偷笑一声,上来帮他解围:“豆豆妈,别见怪,我这个老同学比较腼腆,平时最不善于和‘女’‘性’打‘交’道,今天头一次正面和你打招呼,有些紧张。”

    程冲的脸,嗖的一下竟然蹿红了。

    他满目嗔怒斜着田小萌,田小萌倒丝毫不怕:纸老虎一枚,她又不是没有领教过。

    侧身躲过他的目光,她拉着豆豆妈建议:“不如,你和程老师就临时组成个家庭呗,反正今天的亲子游戏,需要爸爸妈妈一起参加,正好给孩子一个圆满,你觉得呢?”

    豆豆妈倒是大方,潇潇洒洒一笑,只反问了一句:“这样可以吗?”

    “可以可以。”田小萌一只手及时伸出来打掉程冲惯‘性’说话前高高抬起的手势,帮他应承下来。

    别别扭扭。

    倒不是程冲和豆豆妈这对临时组合的家庭,而是凌子烈和田小萌。

    绑‘腿’一起走的游戏一开始,两个家庭就已经拉开距离,程冲是体育老师,口令喊得清脆而有节奏,豆豆妈跟着,一步紧追一步遥遥领先。

    可这边田小萌和凌子烈却像是强扭在一起的西瓜和冬瓜,怎么看怎么没默契,急的壮壮在后面直跺脚。

    田小萌低着头,听着儿子一声比一声倔强的加油声,心想:这要是输了,孩子该多懊恼。索‘性’抬头,想主动和身边的男人‘交’流一下。

    一抬头,竟直接撞上他低下来的下颚。凌子烈顿时疼得一声闷叫,下意识脱口指责:“田小萌,你能稳重点吗?”

    “你能认真点吗?孩子在后面看着呢,耍什么个‘性’。”

    “你……”

    壮壮在后面看着已经落后的爸爸妈妈。不知两人发生了什么竟直接停下来,遥望那架势,分分钟又要吵起来。他顿时泄了气,气急败坏的蹲到地上,端着小脸蛋生闷气。

    豆豆在旁边很不解的问:“壮壮,我怎么感觉好像你得爸爸妈妈才是临时凑的呢?”

    “他们本来就是!”壮壮失望至极,没好气的说。

    ……

    所有游戏玩遍,心有芥蒂的两个人始终无法默契,毫无悬念一个小红‘花’也没得到,壮壮失望的不愿抬头看他们。田小萌看着,心里不是滋味,忙蹲下身来安慰。凌子烈此时倒缓过味儿来,有些后悔,单手支在车上,沉着脑袋想对策。

    “果然不是亲生的,不上心啊。摆一副爸爸样子,原来只是作秀。你们这些豪‘门’圈里,有一件真实的事儿吗?”程冲将着喝了大半瓶的矿泉水瓶捏的“咯咯”作响,从车后游移过来,‘阴’阳怪气的奚落他。
正文 第777章 斗法
    &bp;&bp;&bp;&bp;凌子烈沉着脑袋食指敲着车的前引擎盖,听完,若有所思的抬头:“也对,照这么推的话,也难怪你们拿了第一,亲生的呀!”他说着下巴一甩,示意不远处正陶醉在胜利喜悦中的豆豆,和豆豆妈。

    程冲的脸,刷的一下,转了频道。直接从娱乐节目奔新闻联播就去了。

    程冲猛然被噎到,差点呛水,深知面前这货不止长相妖孽、家世显赫、拳头铁硬,连斗嘴,恐怕也会“略胜”自己一筹。于是,急急忙忙收了挑衅的触角,程冲悻悻然转身去拉拢旁边生着闷气的壮壮。

    最终凌子烈答应陪壮壮到郊区的农家小院玩一圈,才算稍稍缓释了些他的失望情绪。

    可田小萌却扭捏了,毕竟罗莎莎刚刚登‘门’示威过,如果再让她发现自己“出尔反尔”,指不定分分钟就要把手里的证据撒出去。

    到时候于伯雄就算不病死也会被蜂拥而至的道德拷问之口水淹死,那么于氏,也将会因为他的创始人身上这个大大的污点,而失去在公众心目中的公信力,然后,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至于她?

    到那时也将会被众家媒体一一起底----

    被亲生父亲弑杀;侥幸活下来却被养母卖与凌氏总裁;被当成工具用了一年多,后被一脚踢开,然后生了个不明不白的孩子,重新回来,利用孩子上位……的悲惨‘女’人!

    田小萌想着这些凌‘乱’如麻的可供媒体无线发挥的“佐料”,不禁有些失神。

    凌子烈斜斜靠在车上掀眉看着她-----那一脸茫然又空灵的表情,搭眼一瞧,就知道这个动不动脑‘洞’大开的小东西,肯定心神又不知道被什么拽到九霄云外了。

    果然,他不轻不重咳了一下,田小萌立刻被电到似得,一个‘激’灵。不过,总算回过神来了。

    “什么?”她忙低下头问一直昂着头等着她的回答的壮壮。

    壮壮很嫌弃的样子重复了一遍问题:“去郊区玩一圈,好不好?”

    “不好。”田小萌果断拒绝:“明天还得上学,现在都下午了,玩一圈回来肯定会更晚。”

    壮壮顿时不悦:“我听话,少玩一会还不行吗?”他近乎于祈求。

    田小萌却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就是不松口。

    程冲一旁站着,尤觉这俩人斗法,拿小孩子当武器,有失风范。伸手一把抓了壮壮过来,和豆豆站在一起:“走,叔叔带你们到附近的游乐场玩呗,等下次我们有更多时间的时候再去郊区,好不好?”

    程冲微笑着征询豆豆的意见,同时不容置疑的眼神看向壮壮。

    其实壮壮哪里是介意去哪里玩,他介意的是:爸爸妈妈需要陪着他一起……

    可眼看着这俩人,又是斗‘鸡’模式启动中,壮壮心里别提多难受。转头失望的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心都绞碎了。

    豆豆妈看了半天,也搞不懂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只知道这样尴尬的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忙上前,捅了一下田小萌,小声调侃着提醒:“这么好看的男人,再闹别扭下去,小心被别人看跑了。”她说着,示意田小萌注意周围‘射’过来的各种级别‘花’痴的目光。
正文 第778章 真是的
    &bp;&bp;&bp;&bp;田小萌顺着她的指引四周一看,可还了得?

    平日里看上去正经八百矜持有理的各位妈妈,为了多看他一眼,不惜假装落掉什么东西,一趟一趟来回路过他面前。田小萌心里顿时炸开了锅,烦躁的拧着眉‘毛’,却也装作不经意瞟了凌子烈一眼。

    那货颀长的身躯,一身朋克装束,单‘腿’屈膝脚尖点地,双手怡怡然环于‘胸’前,一副闲适的无所谓的样子虚虚的看向前方某个不知名的点。明摆着凹着造型,似乎还很得意的样子供大家来来回回瞻仰!

    臭美显摆指数爆表!!!

    田小萌不屑的对着面前的动气使劲加了一眼,却不得不出面,阻止这种局面发展下去,要不然一会儿学校‘门’口就得堵车吧?长着一张影响‘交’通秩序的脸,就不要动不动出来瞎晃悠。

    真是的。

    田小萌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不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僵持,于是调整了状态正‘欲’妥协,一辆红‘色’法拉利小跑不经意扎进她的视野里。

    车太出众,立刻分了小半场凌子烈的注目礼。田小萌心头一紧,到嘴边的话匆匆忙忙又咽了回去。猛地转身,强行拉着壮壮就上了程冲的车。

    程冲和俩孩子正玩着“点豆豆”的游戏,不经意瞟见那辆扎眼的法拉利。才好奇的看了两眼,再低头时,壮壮就不见了。

    他忙左右看看,但见田小萌怒气冲冲的拉着壮壮,箭步冲上自己的车。

    “诶?”他下意识疑‘惑’的喊了她一声:“你上我车干嘛?这样,你确定今天我走得了吗?”他说着奔过来,脑袋伸进车窗,半真半假的问。

    田小萌一脸绷着的隐怒和强装后的淡定:“快走快走,我饿了,吃饭去。”然后一巴掌将程冲的脑袋拍出来,顺便招呼豆豆和豆豆妈上车。

    豆豆妈不太好意思的样子冲凌子烈讪笑了两声,拉着豆豆也上了程冲的车。

    程冲看看不远处的凌子烈。

    还保持着刚刚酷酷的模样,但已经不动声‘色’的戴上了墨镜,微微侧头躲过了他的视线。那脸‘色’,想必已经惨不忍睹。

    程冲心里哼笑了一声,心情格外靓丽起来。

    哼着歌跳进驾驶室,摇头晃脑,发动车子,经过凌子烈的时候,别有用心摇下车窗,假惺惺的问:“一起走吧,委屈你今天坐一次与你身份极不相称的车,赏个脸呗?”

    明明多平常的话,程冲却问的格外痞气。田小萌其实是不敢看凌子烈的表情的,但还是按捺不住,隔窗瞄了他一眼:他下颌一动一动的,明显将一腔怒气都发泄后槽牙上了。

    可怜的牙。

    壮壮是在深夜又被送到凌子烈的别墅的。

    由于今天妈妈首先不够友好,没有和爸爸紧密配合,输了学校的比赛;其次又没答应爸爸的邀请,陪他到郊区去玩。所以从他被拽上程冲的车后,就一直绷着脸和田小萌闹情绪。

    田小萌威‘逼’利‘诱’哄用了个遍,直到睡觉前,小家伙仍心心念念放不下爸爸,非要吵着回爸爸那里。
正文 第779章 步、都、不、许
    &bp;&bp;&bp;&bp;田小萌无计可施,只好拿了壮壮的衣物和书包,到楼下打了车,直接将壮壮送到了东墅。

    来之前没有事先打电话,田小萌以客人的身份摁了‘门’铃。依然是庆嫂憨实的应答:“来了,谁呀?”

    田小萌听着,忐忑的一颗心稍稍安顿了些。

    可是‘门’一打开,庆嫂很少见的愕然了。

    好一会儿,她才极不自然的开腔:“大少‘奶’‘奶’,您……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像是有意压低了声音,却还是惊动了别墅里的人。

    “这么晚了谁呀?”‘门’内忽然传来一个傲然的‘女’声。沙沙的,哑哑的……

    这声音,太有辨识度。田小萌搭耳一听就知道是谁。

    惊愕了一下,忙掐着大‘腿’命令自己:稳住。

    这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罗莎莎现在才是名正言顺的“凌太太”。

    庆嫂看着她惊又不敢惊,怒又不敢怒的委屈样,一脸皱纹纠结成一朵苦菊。低头看到壮壮,忙一把揽过来:“孩子‘交’给我吧,您……?”

    她本意是想先委屈田小萌一下,让她先走。毕竟凌子烈不在家,‘门’内这位又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怕一会儿两人共处一室她吃亏。

    可话刚说了个开头,罗莎莎便盛气凌人的从别墅出来径直走到大‘门’口,探手将大‘门’完全拉开,勾着嘴角斜斜一笑:“哟,凌子烈的前妻啊,找凌子烈吗?他还没回来诶,要不要进来等?”

    她说着闪身靠在‘门’上,让出进‘门’的路。

    田小萌着实对她这样‘阴’森的笑和这各种器具堆积起来的脸没什么好感,拧了拧眉,对庆嫂说:“凌子烈不在家,孩子我先带走吧。”

    转而屈身蹲在壮壮面前耐着‘性’子解释:“你看,爸爸不在家,我们明天再来?”

    “爸爸?”罗莎莎故作惊愕,夸张的反问了一句:“这个家谁是他爸爸?”

    “我爸爸是凌子烈,这里是我家,你是谁?凭什么住我家?”壮壮忽然暴怒,仰脸毫不客气的反问她。

    之前他在医院是见过罗莎莎的,小孩子虽不懂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但出于本能,他极讨厌这个总是猩红着一张嘴的阿姨,和爸爸走的太近。

    说完,壮壮便左右一推,推开了庆嫂和罗莎莎,转身拉着田小萌大大方方的往里走。

    田小萌疲于应付这种场面,便由着壮壮霸气的牵着她走进别墅。

    而后他一副主人的架子,将田小萌摁到沙发上坐着:“妈妈你就坐在这里等爸爸,我先去房间洗澡,我不出来你不准离开哦-------一、步、都、不、许!”

    他双手撑在田小萌身侧,一字一顿的强调了最后一句话。田小萌有些错愕的盯着他看了半天,这眉宇间,霸道的气质,和凌子烈还真是----要多像有多像。

    壮壮说完,抓起自己的小书包,直接过掉挡在他身前一副等着好好教训他一顿的罗莎莎,径直去了自己的房间。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对庆嫂说:“庆‘奶’‘奶’,我妈妈肚子不舒服,请您帮他准备一杯热水,谢谢!”
正文 第780章 手下败将
    &bp;&bp;&bp;&bp;小孩子,还真是有样学样,跟着凌子烈才多久,连他说话的语气都学会了。

    田小萌瞪大眼睛注视着儿子傲然的背影,顿时有种看到凌子烈的错觉。

    庆嫂倒十分受用的样子点头应了一句,转身就去厨房倒了杯热水递过来:“按照您的习惯,加了点野生枣‘花’蜜,益肾养血。”

    田小萌接过水杯,温柔一笑,向庆嫂道了声谢。随口问道:“您身体还好吧?”

    庆嫂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便上了二楼。

    庆嫂向来话少,尤其是当着陌生人的面。田小萌也不见怪,目送她进了壮壮的房间,才收回目光,盯着自己手里的被子,若有所思。

    罗莎莎被众人当空气晾了这么久,早就怒不可揭,可她还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怡怡然踱到田小萌面前,闲闲站定,端着一贯镇定自若的神态,问:“旧地重游,看来感觉不错嘛?”

    田小萌无意和她争风吃醋,毕竟推开凌子烈,就算抛开她的威胁不算,她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所以,她坦然一笑,迎上她故作镇定的脸:“罗小姐,我向来佩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尤其是‘女’人,所以我很佩服你事到如今还能笑着和我说话。

    出于这一点,我想掏心窝子和你说句话:既然我已经做了决定了,就肯定不会反悔,我不会再倒回头来和你抢凌子烈。

    可壮壮毕竟是个孩子,不管当初是谁的错,他就认定凌子烈是他的父亲了,刚才你也看到了,他连凌子烈的神态都学的有模有样的,可想而知他对他有多崇拜。

    我想,你也是知道凌子烈对这个孩子也是极尽疼爱,如果你想顺利的入驻这个家,并且长期住下去的话,那我建议你对这个孩子好一点。

    就算爱屋及乌,权当磨练你的演技了。”

    田小萌不容置疑,将她一通呛。

    罗莎莎在田小萌面前何尝这么没面子过,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阴’沉下来,厉声反问:“你在教训我?”

    “不敢,我只是建议。”田小萌喝着热水,这几天总是折磨她的小腹,倒真不怎么疼了。

    “你有什么资格,手下败将!”罗莎莎着急忙慌,找了句其实没什么杀伤力的话反呛她。

    “手下败将?呵……”田小萌下意识爆发一声冷笑:“罗小姐,且不说你现在还不是正儿八经的凌太太,就算是了,你觉得是你打败了我,堂而皇之坐上凌太太宝座的吗?”

    田小萌很不屑的连连摇头:“别天真了。如果不是我主动放弃,你觉得自己有多少把握,可以成功将凌子烈俘获?

    五年前,我想你也不是没尽力吧,可是结果怎样?就算我签下了离婚协议书,就算我走了,离他十万八千里。你有得手吗?

    凌子烈在公众面前和你演了五年的戏,不承认也不否认大家关于你就是“凌太太”的猜测,可你自己知道,他可曾真正碰过你?”

    田小萌说完,蔑视一切的眼神紧紧的搂了罗莎莎一眼,将她瞬间的慌‘乱’看在眼里,不由得自己倒更加自信了,盯着她的眼神也是硬‘挺’而扎实,与以往在她面前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正文 第781章 唔,原来如此
    &bp;&bp;&bp;&bp;田小萌就那么一目不错盯着罗莎莎,摆明了不打算屈服,直到盯得罗莎莎满眼怒火噼里啪啦燃起来:“田小萌,你当真不怕我将于伯雄那个老‘混’蛋过去的所作所为,公布到网上?”

    “怕!我当然怕。”田小萌出乎她意料,诚实的回答:“所以我说了嘛,我不会再倒回头来和你抢凌子烈。用已经过期了的丈夫,换得亲生父亲的声誉,我觉得这买卖很值啊!”

    “值吗?”

    两人明刀明枪,言语上你来我往间忽然‘插’进去一声似乎是强烈压抑怒火的男声。

    田小萌浑身一抖本能回头。就见凌子烈拎着西服,蓬‘乱’着头发,醉醺醺的样子站在‘门’口,眼里扑棱‘乱’窜的,是对她刚才的话异常愤怒,而不由自主燃起的小火苗。

    “凌……”田小萌只是下意识的开口,似乎还没想好是解释还是就这么认下。脖子已经被人死死钳住。

    “值吗,田小萌?”面前的人猩红着双眼,他是如何蹿到她面前的,她已无从考证,因为她整个人都被他摁在沙发上,一条‘腿’下意识压在她的‘腿’上,将她固定。手上青筋暴突的老高,可想而知田小萌细长的脖子正在遭受怎样的折磨。

    分分钟,她的脸‘色’便暗红起来,明显已严重缺氧。

    可掐着她的人依然咬牙切齿,丝毫没解恨的样子,一寸一寸的用着力气。

    田小萌一开始还掰着他的手反抗,后来感受到他的怒气和决心,她便宋了手,任由他一点点狠力下去。

    她想:能死在他手里,她也算是求仁得仁了。起码从此以后,他再也不可能忘记她。

    罗莎莎站在凌子烈身后,着实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凌子烈动如此大的怒气。眼看着就要出人命,她忙扑过来,从后面抱住凌子烈:“放手,亲爱的,她不配,她不值----不值得你为她去坐牢。”

    凌子烈走火入魔的心‘性’像是忽然被谁点醒,他微微怔了一下,掐着她脖子的手,渐渐没了力道。

    重新获得空气,田小萌贪婪的大口喘息着,咳嗽着,缓释刚才的不适。

    良久,她才木着脑子,从沙发上坐起来:“凌子烈,多少次了?有多少次,你都是这样掐着我的脖子,恨不得掐死我。你知道每次我被你掐住,觉得自己就要死的那一刻,都是怎么想的吗?”

    她问。凛冽的目光,幽幽的甩过去,看着他。

    凌子烈已经被她刚才的话堵的心里一丝空气都不透,根本没心思和她说话,醉着一张脸,连连摇头:“你滚,我什么都不想听!”

    那表情,是田小萌这辈子都不想再看第二遍的。那分明写满了讨厌、嫌弃甚至是鄙夷、唾弃。

    田小萌有些落败后的恼羞成怒,更多的,是不再被某人捧在心尖后的落寞和伤。

    从她口中说出那些话是对的吗?

    是。

    可那只针对罗莎莎而已。

    只是现在,很明显的,她伤的体无完肤的那个人,神经异常敏感的觉得:唔,原来如此。
正文 第782章 她冷着
    &bp;&bp;&bp;&bp;原来我就是被人当成“过了期的丈夫”,轻轻松松毫无心理障碍的,就被人拿来换了“亲生父亲的声誉”。自己还在那纠结呀,痛苦啊,一个劲体谅人家是一时糊涂。

    原来她一直在拿自己五年来对她的念念不忘做筹码,做武器,去夺取她想得到的一切。孩子的名分、自己的名分、自己父亲、自己父亲的声誉。

    当她不费吹灰之力,巩固了这些。呵……他还有什么价值?被人当成‘交’换条件废物再利用一下,怎么会不值?

    凌子烈想着,已是哽咽,喉结一沉一沉的,看得田小萌的心也一寸一寸提到嗓子眼。她多想解释一句,哪怕就一句安慰他的场面话也好。

    可是,她说不出来。干张着嘴吧,努力了好久,最终‘逼’到自己眼泪都流了出来,也没能吐出只言片语。

    事实上,凌子烈早就不期待了。

    早就不期待她还能在伤了他之后,说什么哄他的话。她不雪上加霜落井下石在他伤口上撒把盐,然后喜滋滋看着盐在那惨烈的伤口上化开,他已经很满足了。

    所以,他现在很满足。

    她冷着,什么都不说,他却满足。

    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打算上二楼,却猛然之间,脚步凌‘乱’,左脚踩了右脚,拌了自己一个趔趄。罗莎莎在旁边,很得力的扶住了他,极怜惜的样子吸着鼻息,哽咽着问:“你没事吧?”

    那样子,多像是与他共呼吸共命运的结发妻子。

    她演的真好!

    田小萌想。所以伸出去的手臂,触角一样,在碰到罗莎莎恶狠狠‘射’过来的眼神后,尴尬的、抖着、缩了回去。

    凌子烈扬了扬手,示意罗莎莎:我没事。可转念不知道想了什么,在踏上第一个台阶的时候,竟向她伸手出来,央求:“扶我上楼?”

    自此,田小萌的戏,落幕了。

    她想:罗莎莎其实应该给她额外颁发一个“最佳给自己补刀奖”的。

    自己是‘抽’了吗,今天主动送上‘门’来,说那些让他搭耳一听就恨不能自绝当场的,侮辱他的话?

    在赶往医院的途中,她将脑袋支在车窗上,傻傻的,这样想。

    于昊炎从后视镜只瞥了她一眼,心里便揪起层层褶皱,万分纠结。

    他是在凌子烈别墅‘门’口接到她的,上了车就这副德行。这么长时间了,他都怀疑她连眼睛都没眨过。

    “你和他……?”于昊炎想了想,还是打算问她。这基本出于于家现任大家长对她的关心。

    由于刻意。他问得极官方,少了些许人情味。

    田小萌还是没动,却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了一声:“彻底分了,不会死皮赖脸缠着人家给于家抹黑。”

    于昊炎忽然猛打方向盘,将车稳停在路边,很认真的回头盯着她:“田小萌,你看着我。”他生气,有些急,还是惯‘性’的叫了她已经被大家熟知且接受了的名字。

    田小萌几乎也是出于惯‘性’,在调整了因他紧急刹车,自己被甩的屁股离了座椅之后的尴尬,离索的目光扫过来,毫无焦点的看着他。
正文 第783章 拉出去的屎
    &bp;&bp;&bp;&bp;于昊炎狠狠咬了咬牙:这他妈还是平日里活泼任‘性’二乎乎有些傻的田小萌吗?

    人被凌子烈折磨成这副样子,他还有脸装得一副受伤很深的样子四处买醉?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和他真就割舍不断的话,那么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去当面和他说,你和于家断绝一切关系,你不是于伯雄的‘女’儿,不是我和新叶的妹妹,不是于新芽,反正现在媒体一无所知,只要我们不说,这依然还是秘密……”于昊炎已经是极无奈,才硬着头皮说出了这番根本不具备安慰价值的话。

    可还是被田小萌硬生生打断:“别逗了,拉出去的屎,你是打算再塞回去还是……吃回去?”

    于昊炎难得严肃一次,竟被一个看上去伤心‘欲’绝的人,轻而易举用这么恶心人的话给搅了,心里别提多窝火,抬手狠狠推了她的脑袋一下,再无二话。

    他们是同时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说于伯雄的病情有新发展,需要他们到医院来听取院方的治疗意见和签字。

    于新叶尤怕田小萌还揣着恨意,不愿去。所以特意打电话‘交’代于昊炎,务必亲自接了田小萌过去。打了田小萌的电话才知道,她竟然在凌子烈的住处。

    人接过来就已经失魂落魄了。

    于昊炎不想知道他们在别墅发生了什么,这其中的故事,他怕听了也会陷入万恶的两难中。一个是千辛万苦刚刚认下的妹妹,一个是对自己和于氏恩重如山却一直无法释怀对他们父亲仇恨着的良师益友兼人生导师……

    田小萌猜的大概不错。

    现在她对于凌子烈来说……准确的说,是对于罗莎莎来说,就像是被拉出去的屎。经过刚才那一闹,罗莎莎顿觉好舒爽,只想借着强劲的水流,将田小萌这坨屎彻底冲走。

    所以罗莎莎在安置下伤心过度,也酒醉过度的凌子烈后,打电话安排了接下来的“清洗”计划。

    胜利在望,罗莎莎想着和凌子烈牵手徜徉在漫无边际的薰衣草园,举办婚礼的场景,忍不住幸幸福福仰望星空,‘露’出久违的纯净的笑脸。

    **

    医院vp病房外,主治医师带领着各个科室的相关医生一字排开表情严肃的等在那里。于昊炎一出现,便呼啦围上来:“于少爷,董事长的病不太乐观,我们需要家属的意见。”

    田小萌被挡在人群之外,听着,却揪紧眉头。

    于新叶由冷纪云扶着也着急忙慌的赶过来,老远就问:“怎么样,他醒了吗?”

    自从知道父亲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后,她也对他心存芥蒂,虽然冷纪云大道理小道理掰开了‘揉’碎了给她讲了几十遍,但她心里依然无法坦然接受。此时,固执的只称父亲是-----他!

    病情确定,肾衰晚期,唯一的治疗手段就是换肾。

    “那还等什么,换啊!”自从接手公司,于昊炎渐渐也雷厉风行起来,越来越见不得这种明知道该做什么,却非拖着的现象。

    “……”主治医师略迟疑了一下,郑重的通知他:“我们首先要考虑亲子****,因为这样成术后排异反应会小一点。所以,考虑到大小姐目前的状况,所以……大少爷就是我们唯一的人选!”
正文 第784章 配型
    &bp;&bp;&bp;&bp;主治医师说着,目光扫过于新叶的脸,又极不确定的顺带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的田小萌。田小萌双手抠在椅子两侧,有些躁动和不安。

    “那不行!”于新叶头一个果断否决这个提议:“于氏还指着他呢,他不能有损。我的孩子已经足月,随时可以剖的,我来。”

    冷纪云始终一言不发坐在她旁边,脸‘色’却冷的足以将在场所有人都冻成冰雕。主治医师颇为难的样子看一眼冷纪云,顿时就没话了。

    “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会儿,我谈完找你。”于新叶何尝不知冷纪云正在用脸‘色’吓唬众人,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想先打发他出去。

    冷纪云虽不悦,可娇妻有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抚了她的面子,揪着她腰上的‘肉’,软软的拧了个直角,意在警告她:敢拿自己填补上去就有你好看。

    可于新叶忍着一声不吭,这是没有选择的选择题。从小没有母亲,对于家大事小事都一肩扛起的她,早就养成了一种习惯-----像母亲一样保护于家的每个人。

    于昊炎沉沉的出了一口气,蹲下身来几乎是跪在于新叶的面前,无比郑重的样子握紧她的双手,仰面看着她说:“姐,有我呢,现在我才是于家的大家长,顶梁柱,不是吗?再重的担子‘交’给我来扛,可以吗?”

    于新叶的眼圈霎时就红了。苦心呵护长大的弟弟,终于是懂事了,有担当了。可是,不行啊,她不能容他有半点的闪失,他是于家香火的延续,当年父亲那么老谋深算,不是还是首先确保了他的毫发无伤吗?

    田小萌此时起身,趋着步子过来,正‘欲’开口。却被于昊炎无情堵回去:“闭嘴,现在没你事,坐着听就行了。”

    田小萌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而后竟不顾他的阻挠,也蹲在于新叶身前,仰面看着她:“姐姐,我放弃了那么多,也只不过得到了于伯雄‘女’儿的身份。为他做点什么再应该不过了不是吗。我不会停止恨他,可那是我父亲。他活着,我才有恨他下去的‘欲’望。”

    田小萌说的异常平静。于新叶顿时无法自持,抖着手抚着她格外惨白的脸:“傻死了。在没有比你更傻的孩子了……”

    本着广撒网,重点捞鱼的原则。于家三姐弟都做了配型,只想给‘床’上躺着的,他们此时并不怎么喜欢的父亲,求得更多的生机。

    大爱吗?

    不是。

    以德报怨吗?

    似乎也不是。

    此时于家三姐弟心心念念的就只一条:那是父亲。

    ‘床’上陷入深度昏‘迷’的人当然不知道三姐弟的纠结,却潜意识里只想就这么草草的离开。所以你无法救活一个找死的人。

    医生们看着监控仪器上几乎接近死亡线的数据,一时愁眉不展。

    于新叶了解父亲,她看着他,怒其不争的眼神里,星星点点扎着的,都是心疼。

    于昊炎沉着脑袋,听着监控仪器时不时响起的报警信号,整个人都陷入空前的恐惧中。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至亲之人的离开,竟是这个样子的。任凭你有翻天的本事,也使不出来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等着,煎熬着!
正文 第785章 我忽然好想他
    &bp;&bp;&bp;&bp;田小萌远远注视着病‘床’上即将被宣告死亡的老人,心一下子不跳了。她忽然异常恼怒的扑过去,细长的双臂支在他身体两侧,眼神灼而烫的注视着他过于平静的容颜。

    恨,铺天盖地袭来。

    “想死是吗?想解脱是吗?”她恶狠狠的问。

    接着又攒足力气,狠心碎掉他的愿望:“可我偏不!于伯雄,你看着,我回来了,我是来索命来的。你这条命,除了折在我手里,别无去处。做了那么多错事,想用死来一笔勾销?算盘打的够‘精’的,可我偏不会让你如愿……”她咬牙切齿,歇斯底里发泄着淤积在心里这么多年的仇恨,眼泪噼里啪啦打在他死一般沉静的脸上。

    蓦地,‘床’上的人手指动了一下。监控仪上的线条和数据一路上升。医生们揪着的心一阵舒缓:“回来了,回来了。二小姐请让一下,我们来检查一下。”

    田小萌猛然间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成一团,退下来,躲进墙角,一言不发瑟瑟发抖。

    刚才,她有多怕,怕那些话直接将他刺到生命的另一个国度!

    当她恨一个人,却找不到载体的时候,她该怎么办?会疯狂吧,像父亲一样?她不要,不要!

    于昊炎走过来,将她提起来抱进怀里,紧紧搂着:“没事了,会好的,有我呢,别害怕。”

    她忽然想到凌子烈,如果他在这里,肯定也会如于昊炎一样,抱着她说“别怕。”

    “耗子,我忽然好想他!”田小萌抖着嘴‘唇’,趴在他耳边艰难的呢喃出这句话。于昊炎的心顿时像掉进了泡菜缸里,酸的他透不过气来。

    **

    隔天是冷家老爷子七十五岁大寿。

    虽然心里压着于伯雄生死未卜这件天大的事,但作为冷家大少‘奶’‘奶’,于新叶还是拿出了自己应有的水准和态度,撑起了整场宴会的氛围。

    冷纪云应付了前来贺寿的各家男人,‘抽’身出来将穿梭于各家家属中扛着大肚子强颜欢笑的于新叶拽进角落里,重重抱了一下,满是怜惜的说:“辛苦你了媳‘妇’。”

    于新叶淡然一笑:“我该做的,辛苦什么。”说着伸手将他散落下来的发丝一丝不苟的拢齐:“这样更‘精’神。”

    冷纪云充满感‘激’的在她额上印下重重一‘吻’:“自己注意点,累了就休息,你现在临产,偷懒一下父亲是不会怪罪的。”

    于新叶微笑着,认真点头:“知道了。”

    冷家是深受儒家思想影响的大家庭。家族观念尤为强烈。长者为尊,男主外‘女’主内。想来于新叶这样个‘性’极强,放到哪里都不输男人的秉‘性’,让她褪去昔日荣光,安安稳稳在家里相夫教子,也基本是令她脱胎换骨了。

    冷老爷子远远看着这个“兢兢业业”的儿媳‘妇’,不禁喜笑颜开。忍不住对到场的各家长辈一番炫耀。

    罗莎莎今天是作为贵宾被邀请的,坐在贵宾席,离冷老爷子比较近。听了冷老爷子对于新叶的夸赞,眉梢一挑,跟着附和:“可不是吗,新叶姐执掌于氏的时候,那也是响当当的,一点都不输男人的。”
正文 第788章 被人设计
    &bp;&bp;&bp;&bp;“你怎么回事?”于新叶累了一天,没想到自己妹妹竟会给自己出这么一道恼人的难题,一会儿公公问起来她要如何圆场?想着,问话的语气也凛冽了些。

    郝世通旁边看着,忙伸手拦了一下于新叶,示意她:稍安勿躁。

    田小萌只顾闷头喝了两大杯热水,僵直的身体才渐渐软和起来,迎着众人难解的目光,她抬起头,已是涕泪‘交’加:

    “姐,他们走了吗?”

    “谁?”

    “罗莎莎!”

    于新叶眼神一紧。她早该料到,这一切都是被人设计,不然就妹妹这种心理素质,敢这样****着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对你做了什么?”于新叶恼恨‘交’加,问出来的话都有些变声。

    田小萌环顾房间内没有外人,便颤巍着将手里的档案袋‘交’到于新叶面前:“这是罗莎莎掌握的爸爸弑杀亲‘女’的证据,我抢回来了,可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备份,还有,她带过来那个人证被我关在一楼卫生间旁边的储物室了,你赶紧派人去看着。罗莎莎说,如果今天凌子烈不能当众承认她是凌太太,她就会将这些送到警察局和电视台,报社……

    他们走了吗?她‘逼’婚成功了吧?

    嗯,那就好,那就好……”

    田小萌说着,神‘色’就恍惚了,到后来几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言自语。

    于新叶看着她傻透了的样子,心疼的无以复加,也心痛的无以复加。坐到她身后将她还在微微抖着的身体收紧怀里抱着:“傻孩子,你怎么不告诉我?”

    田小萌闷头极力控制着自己,想让自己别那么没出息一直抖。可基本相当于徒劳,她越介意,便越抖得厉害。

    “走,去更衣室,姐姐帮你找件衣服换上。”于新叶抚着她额前细细碎碎落下的碎发,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肚子的阵痛。

    两人起身,相扶着往外走。忽然身后传来冷纪云一声惊呼:“老婆!”

    于新叶下意识回头,顺着冷纪云的目光看向她们刚刚坐的‘床’边白净的粉红‘色’‘床’单上,两滩殷虹的血迹。

    唔……自己怕是要生了。

    她想着,抚上自己的肚子,很应景的,此时肚子一阵绞痛。可是,等等……另一滩……?

    她惊愕之际看向旁边的田小萌。田小萌已是体力不支,摇摇‘欲’坠。

    “小芽?”她下意识叫了她一声。

    田小萌几乎是本能的“嗯”了一声,身体便软了下来,瞬间坍塌,落到了地上。

    身后的郝世通和冷纪云皆伸手却没有接住,田小萌就那么,直接落到冰凉的地板上,眼神涣散间,她似乎看到了凌子烈身着结婚礼服,温温暖暖笑着,朝她走来。身边一片嘈杂,她想:大概是祝福吧。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笑了一下,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于昊炎明显红着一双眼,脸‘色’极其难看的在她眼前晃啊晃。

    “醒了吗?”他冷冷的问,声音却哑的让人听着就不由的难受。

    “你哭了?”田小萌紧着双目,适应太过亮白的环境,想必是医院。
正文 第789章 先兆性流产
    &bp;&bp;&bp;&bp;于昊炎大手不知从哪个方向伸过来,狠狠摁了她的额头一下,田小萌原本轻飘飘的思绪顿时扎实了。

    她是在医院里没错。昏‘迷’前姐姐似乎是要生的节奏。她忽然坐起来,问:“姐姐呢?”

    于昊炎过分紧张的一把重新将她摁回去:“产房待着呢,一时半刻也生不了。你给我老实点。”

    “那我去看看她。”田小萌说着便要掀被子下‘床’。

    于昊炎粗暴的夺掉她手里攥着的被子,强行将她重新推回到被子里:“正输着液呢,你瞎啊?”

    田小萌这才注意到手背上还扎着根输液的针。

    “哦。”她标志‘性’木木的应了一声,大眼珠子甩了他两下,心想:这么凶做什么?

    此时,一个着白大褂的大夫拿着个单子推‘门’进来,直接匆匆忙忙大步走到于昊炎面前,将单子拿给他看:“于总,我已经和我的老师视频‘交’流过了。他建议我们先用保胎‘药’,强行保胎。他目前人在美国,今晚就订票回来,应该明早才能到。在这期间,二小姐必须卧‘床’,哪里都不能去。”

    强行保胎?

    二小姐?

    田小萌大眼睛瞪着他俩,反应了好大一会,才终于如梦初醒。

    “耗子?”她惊叫:“你们是说我怀孕了?”

    于昊炎拧眉从医生的治疗方案上移目过来,只看了她一眼,便难以自持的动了容。田小萌一目不错的盯着他的反应,她知道,他哽咽着呢。

    她下意识伸手进被子里,抚着自己的小腹:冰冰凉的啊,怎么可能,她不是还来例假了吗?

    “大夫,不可能的,我前两天才来过例假,而且这几天一直有……”

    “二小姐,那是先兆‘性’流产的症状,被您忽视了。”医生如实告知。

    田小萌默然。

    直到于昊炎坐到她面前,迫使她面对着他,她才终于有了点知觉。

    “怎么办,耗子?”她下意识便问,眼里满是被震惊之后的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我一点都不知道。凌子烈似乎……也……也不知道。”她几乎条件反‘射’的,在乎起凌子烈的感受来。

    于昊炎抚着她苍白没血‘色’的脸,点着头,说不出的心疼。

    “别怕,医生护士都在这里,他们会尽全力保住这个孩子的。别怕!”于昊炎刻意回避掉了凌子烈,只强调了孩子。

    田小萌此时敏感的神经似乎意识到点什么,想问,却硬生生忍下了。

    问出口,也不过是伤心而已。何必呢?

    罗莎莎在冷家老爷子的寿宴上不是已经当众宣布,要在近期与他完婚。并且,两人为了有一个‘私’密相处的空间,婚礼细节将不对外界公布。

    他现在正在新婚甜蜜吧。她想。

    田小萌很听话,平躺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谨小慎微的。先兆‘性’流产,以前是她从来没想过的,竟然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轻抚小腹,很是内疚的样子在心里轻声呢喃:“对不起我亲爱的孩子,妈妈是个粗心的妈妈,对不起,你受苦了。”

    此时于伯雄的主治医师敲‘门’进来,‘阴’沉着一张脸,和田小萌简单打了声招呼,递给于昊炎一张4纸:

    “您找机会,让大小姐和二小姐都签了吧,我们好整改治疗方案。”他说完重重的叹了一声,退了出去。
正文 第790章 有秘密
    &bp;&bp;&bp;&bp;于昊炎明显是压抑着某种情绪,脸上表情凝重,拿着那张纸的手微微抖着。(c书盟最稳定)

    “是什么?”田小萌好奇,问。

    “没什么,你要喝水吗?”于昊炎从那张纸上移目过来,很不走心的应付了她一句,就连忙转移话题。

    田小萌知道他不想告诉她,便也没再问。

    凌晨时分,于新叶的产房传来消息说:已经开五指了,再有两个小时,怎么也能生下来。

    田小萌听了,心情一片大好。她下意识抚着自己的小腹,充满幸福的期待。

    忍不住催促于昊炎:“你去看看啊,别老守在这里,我又丢不了。”

    “有什么好看的,我又帮不上她忙,再说,老冷寸步不离守在那里,哪里用得上我。”于昊炎半没正经,故作轻松的说。

    田小萌便也没再强求。

    夜很深了,瞌睡袭来,田小萌朦朦胧胧睡着之际,似乎感觉到有人来找于昊炎问:“签了吗?我们需要尽快!董事长耽误不起了,大少爷,你们不能因为一个不确定活不活的下来的胚胎,而放弃一个有百分之九十以上康复希望的计划!”

    “闭嘴……”田小萌似乎是从遥远的梦里,头一次听到于昊炎如此凛冽的低喝,然后,房间里的人似乎都走了出去,在‘门’口停下,继续争执。

    半梦半醒间,田小萌只听到于昊炎从未有过的威严,言辞灼灼警告来三番五次催他签字的人:“……不准向她透‘露’半个字。”

    似乎,有秘密。她朦朦胧胧这样告诉自己。

    “耗子……”田小萌‘逼’自己转醒,惺忪着睡眼喊了一声于昊炎。于昊炎忙打发了来人,着急忙慌回到病房伺候着。

    “来了。”他应。殷勤有加,面上却是愁容不展。

    他走过来,随手摁开了病房里的大灯,到了近前才问:“怎么了?”

    “我渴了。”田小萌说完,颇不好意思的龇牙一笑。

    于昊炎倒没说什么,颠儿颠儿跑去接了杯水,放了吸管进去,送到她面前。

    田小萌吸了一小口就皱了眉头:“烫!”

    “那晾一会儿你再喝。”于昊炎说着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可是我渴。”田小萌撇着嘴撒娇。

    “忍着!”于昊炎本来就烦,她还这么多事,一时没包住火气,冲了她一句。

    田小萌平躺在‘床’上不便起身,只能气呼呼的瞪他。

    于昊炎被她瞪得心里‘毛’‘毛’的不安,败下阵来:“好好好,我帮你吹凉,行了吧,活祖宗?”

    “我不想喝白开水,你帮我去买点果汁吧?”

    “大半夜喝什么果汁?值班护士恐怕都休息了,你整什么幺蛾子?喝白水!”

    “我就想喝果汁。”

    “我告诉你哦,我可不是凌子烈,没那么好的耐‘性’,别惹我,惹急了,老子……”于昊炎一时口快,提到凌子烈。

    田小萌的神‘色’立刻黯淡下来。

    自知失口,于昊炎恨不得给自己一把掌,眼见她刚刚活泛起来的表情,又那么僵冷下去,于昊炎无奈的一声长叹:“我给你买果汁。”

    说完,人一转身就不见了。
正文 第794章 关机
    &bp;&bp;&bp;&bp;病房里霎时静的只剩下刚出生这孩子细微的呼吸声,大人们似乎是连心跳都没有了。

    良久,倒是冷纪云先调整好情绪,借着得子的好心情,笑了一下说:“先不急着做决定,等‘妇’产科保胎‘药’用过之后,看胎儿的情况,咱们再做定夺也不迟。”

    **

    给凌子烈的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始终处在关机中。

    杰森站在于昊炎身后,有些为难,却不得不实话实说:“总裁从冷老的宴会结束到现在一直也没来过公司,并且,我们无法联系到他。”

    于昊炎站在凌子烈办公室的书桌前,单手支在亮的照出人影的实木办公桌上,食指有规律的点着桌面,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杰森从旁细细观察了半天,忍不住感叹:曾经那个总是跟在凌子烈身后蹦蹦哒哒的少年,似乎渐渐长大了,有了担当!

    多难兴邦这个词果然不错。

    于氏这几年的多难,倒造就了于昊炎的沉稳与大气。

    于昊炎似乎是想了很久才终于下定决心,缓缓开口:“田小萌怀孕了。”

    就见原本垂着脑袋若有所思的杰森,猛地眼珠子从镜片下吊起来,狠狠眨了几下,惊讶的问:“确切?”

    于昊炎沉着脑袋,另一手扶在腰上,不看他,也不答他,只进一步命令:“这个消息,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请务必通知到凌子烈。”

    “可是……”杰森陷入空前的两难境地:“……罗莎莎小姐那天在冷老的宴会上已经当众确认,会和总裁在近日完婚。为了给俩人创造一些‘私’人空间,婚礼现场不对外公布。我想,他们可能是秘密注册结婚去了吧。这个时候通知总裁,会不会……”

    杰森对田小萌几次三番在凌子烈的世界进进出出,已是颇有微词。此刻站在凌子烈‘私’人秘书的立场上,他忍不住端起态度,替他抱不平,陈述实情的同时,软软的警告丢给于昊炎。

    于昊炎重重的闭了闭眼,结果和他所料出入不大。凌子烈处在心灰意冷的当口,旁边又有罗莎莎时不时煽风点火一下,这次再想让他回心转意,恐怕是不大可能。

    他想了一下,沉沉的出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闷头走了!

    杰森当然知道于家现在所面临的状况,其实刚才的话说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小二货做事没有分寸,自然是她的不对。

    但有果必有因,自己家这个傲娇总裁,霸道的行事作风他也不是没领教过,所以两个人闹成现在这样不可收拾的局面,总不是一个人的错。

    此时设身处地换位一思考,忙小跑追上于昊炎,小声建议:“要不,先通知在美国接受化疗的凌老爷子?”

    于昊炎如梦初醒:对啊。凌子烈对田小萌再大的意见,躲着他们都不见,但总不可能也躲着自己的父亲。

    他猛地收住脚步,问:“凌伯父的身体可还好?”

    “前些天我去看过,看样子应该经得起惊喜也扛得住惊吓。”杰森实情相告。

    于昊炎频频点头,拍了拍杰森的肩膀,说:“可行,悉数如实相告!”
正文 第795章 眉目传情
    &bp;&bp;&bp;&bp;回到医院,田小萌睡得正香。听护士说午饭就着小菜进了两小碗红豆粥,于昊炎听了脸上的‘阴’云散了一半。

    自从住进来,她除了喝水似乎还没吃过东西。现在她肯吃东西,起码表示心情不错。确认那一脸的沉静是真的熟睡之时的表情后,他才心满意足小心翼翼捏着步子退出去,转而去了于新叶的病房。

    由于是顺产,也非头胎。所以于新叶恢复的还算快。生完到现在也不过十几个小时,人已经可以自由活动如常人了。可生完孩子人毕竟虚弱,她脸‘色’显得不似以前红润了。

    于昊炎推‘门’进来的时候,郝世通正若有所思的样子,一目不错的盯着全情投入,给孩子换‘尿’布的于大小姐。那一脸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和隐隐的恨意-----就好像眼睁睁看着自己养的‘花’儿在别人家池塘盛开了一样。

    于昊炎瞥了一眼,忍不住打趣他:“呀,进来的不是时候啊,打扰你们俩眉目传情了,不过世通大哥您也不看看这是哪里,‘门’外冷醋缸子派那么多保镖护着呢,你不怕待会儿一个不小心,自己被他打包扛走扔出b市?”

    要是搁在平时,于新叶早就枕头被子不分鼻子眼的朝他招呼过来了,可如今情势不同,压抑了这么多天,难得听到于昊炎说这些轻松的话,于新叶只是掀眉嗔怪他一目,没有出手揍他,转而也故作轻松的问:“凌子烈肯见你了吗?”

    于昊炎伸手‘摸’了一把小外甥熟睡的小脸,脸‘色’瞬间灰了一下:“对我期待过高是会失望的,这个道理你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他故意说的极不郑重,只想稍稍缓释一下她对于田小萌过多的担忧。

    “哎……”于新叶还是没忍住,长长的叹了一声。

    郝世通双手抱臂,一副通晓世事的样子,分析:“不急,罗莎莎也未必就得逞了。照她的‘性’格,一旦得手,怎么可能不出来炫耀。那天在冷家闹了那么大动静,被我们压了下去,新闻没出只言片语,想必已经出乎她预料了,如果成功嫁给了凌子烈,多好的炒作噱头,她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

    于昊炎点头默认。

    “姐夫呢?”他转头冷不丁问于新叶。

    于新叶面‘露’几分担忧:“被他爸爸叫去了,估‘摸’着挨训去了,冷家多好面子的人家,芽儿那一闹,就算新闻不出来,圈子里的人总是看了笑话了的。少不了他是会被狠揍一顿的。好在我现在有这个宝贝疙瘩护体,不然你以为我能好到哪儿去?”

    于新叶说着,酸酸的一张脸看着‘床’上熟睡的小儿子,心想:老娘竟然越活越回去了,到如今‘混’倒要沾你这小兔崽子的光才能全身而退了?

    郝世通再也不忍看她那有些失落有些不甘的眼神,忙转头过去,望向窗外。

    秋雨绵绵,就在午后不经意的来了。带着些凉意,彻底浇灭了夏天的余温。

    田小萌‘挺’在‘床’上,很意外的,她竟睡不着了。从来都是沾‘床’就睡的人,此刻格外的清醒对于她来说似乎更加煎熬。

    凌子烈在哪里?在干什么?会不会有哪一刻想起她?想起她又会是什么表情?他有想过自己真的怀了他的孩子吗?会期待吗?
正文 第796章 再撑一撑
    &bp;&bp;&bp;&bp;无意间,这些问题竟然排着队,绕着圈在她脑子里进进出出,好不欢腾。

    她轻抚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一时不知道该做怎样的期待。

    说:孩子你‘挺’住?

    那爸爸怎么办?

    说:孩子,对不住?

    那孩子爸爸……

    她不敢想下去,如果凌子烈知道她为了救父亲,而放任孩子自然流掉不做任何努力,是会用什么方法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她不敢想。

    可是,孩子她还可以有,而父亲……就只有这么一个。没有了,就是真的没有了。

    无数次恨他恨的入骨的时候,田小萌都是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就算他再不好,满世界找下去,她也就只有这一个血亲父亲。那是她的无从选择,也是她的无法逃避。

    所以她忍受着仇恨的煎熬,依然决定做回于新芽,做回他的‘女’儿。

    田小萌思虑万千的时候,于昊炎正在于伯雄的病房里,哭成泪人一个。

    他进‘门’就‘交’代了‘门’口的保镖:不准放任何人进来。想必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脆弱。

    这些天,他尚且稚嫩的肩膀,一下子扛了太多。而且个个千斤之重。

    “爸爸……不是我们不救你,是因为……小芽她,怀孕了!”于昊炎说着,再度哽咽:“如果你能清醒,你会怎么决定?小芽千辛万苦,九死一生,能活着再次回到于家,失去的已经够多了,我们怎么可能再让她做出这种割离骨‘肉’的牺牲?你说对吧。

    爸爸……您就,再撑一段时间,我们已经撒开网去寻找****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你再等等啊,爸……”

    于昊炎含着泪,语无伦次的说完,抬手拢了一把于伯雄略显凌‘乱’的‘花’白头发。

    这个老人,无论他做错了什么,二十多年来,却对他和姐姐宠爱有加。他把他能给的最好的一切,都给了这姐弟俩。不管是出于弥补也好,赎罪也罢。

    撇开所谓的道义不讲,对于他和于新叶来说,于伯雄称得上是这个世上难得的好父亲。就算他做了那样令人不齿的事,这些年不也千方百计瞒着他俩,让他们没有任何负担的成长,茁壮!

    所以一个人,他的好与坏,评判他的人不同,所得到的结果也是不同的。可惜,我们这些被道德紧紧捆绑的人,往往无法接受一个看起来很坏的人,有那么一点点被别的人接受的,好。

    **

    临近傍晚,凌兆乾的电话从遥远的美国越洋打来。田小萌捏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抖着,听他沉稳又略带‘激’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小芽儿啊,你终于是回到于家了。爸爸替你高兴。”

    爸爸?

    时至今日,凌兆乾依然坚‘挺’的称自己为田小萌的公公,这让田小萌的心不禁酸酸的揪成一团。她不知道该向他如何解释,自己和凌子烈这一生都不再可能破镜重圆了。

    “可是……”凌兆乾说着,话锋一转:“可是,我没有料到,会是以这样的代价换得的。烈儿‘性’子暴躁了些,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你们闹到今天这一步,是我这个老头子没有想到也不愿看到的。你放心,我一定会让烈儿给你一个‘交’代的。安安心心保胎……”
正文 第799章 罗莎莎
    &bp;&bp;&bp;&bp;这是这些天,她绞尽脑汁为他找的,可以让自己放下仇恨的借口。

    可她渐渐相信,一定是这样的。不然,老谋深算如父亲,怎么可能别无选择,对自己亲生‘女’儿下手!

    于伯雄始终没能醒来,也没能给她一个准确的答复。可她就那么信了,信了自己为他找的借口。然后整个人无比轻松的下了楼。

    进病房时,方杨正一脸愠‘色’等在那里。田小萌一进‘门’,他略显‘阴’鹜的声音在毫不掩饰就指责:“大少‘奶’‘奶’,您知道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吗?”

    “知道。”田小萌知道免不了又会被教训一顿,索‘性’态度放端正一点,可以让这个教训稍稍简短一点。

    果然,方杨只问了这么一句,就没了下文。只是有些生气的将她扶上‘床’躺着,又郑重其事‘交’代了一遍:“没有我的允许,请您,就待着这张‘床’上不要下来,可以吗?”

    话,是商量的话。可语气听上去根本就是命令。怎么凌子烈身边的人,动不动都喜欢给别人下命令。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糟糕。一不小心,她又想到他了。

    忙抓了手机过来随便找了本小说看,挤走那个妖孽到足可以扰‘乱’‘交’通的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刚刚‘迷’‘乱’有了睡觉的**,就听愤怒的一声“嘭……”,病房‘门’像是被谁一脚踢开。田小萌转头看时,人已经烈风一样旋进来直‘逼’她面前。

    ‘床’前支着输液的架子,她手背上还扎着输液的针。可是旋进来那个人明显觉得这些东西碍事,长长的胳膊一档,架子被扫倒在地,牵着田小萌手背上的输液针猛地一扽,针头直接从她手背上被拔了出来,惹得她手背一阵刺啦啦的疼。

    “嘶……”田小萌欠身坐起来,拧眉问:“你干什么?”

    事实上,直到现在她才看清,前来寻衅滋事的是----罗莎莎。

    她是有些意外的,罗莎莎在冷老爷子生日宴上‘逼’婚成功,现在不是应该兴高采烈的和凌子烈躲在国外某个‘浪’漫的教堂完婚才对吗,怎么这么大怒气又来找事?

    罗莎莎忽闪了一下长长的睫‘毛’,恨不能一眼夹死眼前这个苍蝇一样怎么赶都赶不走的贱人。

    “凌子烈呢?”她似乎是忍着滔天的怒气,居高临下,咬着牙问了这么一句。

    田小萌顿时定住了。凌子烈在哪现在还是她有资格知道的吗?

    “不知道。”她如实回答。

    可罗莎莎显然不信,伸手提了她病号服的衣领子,将她直接拽起来,拎到面前:“不知道?别装蒜,别以为你是什么于家二小姐就可以给我玩什么翻脸不认账的鬼把戏。毁灭你老子的证据,老娘有的是,随时可以让你们于家身败名裂,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听着……”

    她说着紧了紧手劲,不容分辨的语气,直接对她下了“死亡通知书”:“你没机会了,人证被你们控制了,我还有物证,我还有录音。你就等着明天的报纸新闻铺天盖地的消息把于伯雄那只老狐狸砸死在医院吧。”

    田小萌根本来不及解释,就被她一把重重扔向病‘床’。
正文 第801章 你要干什么
    &bp;&bp;&bp;&bp;“你想让我怎么做你才肯罢手?”田小萌一退再退。c书盟感受到她的疯狂可能分分钟会对她造‘成’人身威胁,她言语上退着,手却悄悄伸向‘床’头的呼叫器。

    罗莎莎杀人的眼神死死盯着她,手却干净利索的在她碰到呼叫器的时候将她摁住:“跟我玩‘阴’的,我就让你尝尝我的‘阴’毒!”

    她说完,起身,盛气凌人的样子说:“你以为我是怎么进来的?你以为我罗莎莎单枪匹马这么多年打拼到现在这样的局面,只是依靠凌子烈那点资金投入吗?笑话!比手段,你还嫩着呢。”

    她说完抓了田小萌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扔到她脸上:“换上,跟我走!”

    “我不要。”田小萌抓下来衣服,本能的向后退了一下。手背上刚刚强行被拔针的地方,渗着圆圆的血珠,她一动,血珠坍塌,便顺势淌下来,沾污了雪白的被单。

    “你看看眼下的情势还有不由得你?”罗莎莎双臂伸展,示意她可以大声呼救。

    田小萌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凌氏和于氏合资的这家医院用自己的人做了清场,但她再糊涂,此刻的形势还是看得清的----罗莎莎为她而来,怎么可能空手而回?

    “你要干什么?”田小萌再一次成了她砧板上‘肉’,这让她心里极其不爽,怎奈何眼下一点反击的可能‘性’都没有。不说别的,就说现在小腹一阵阵的绞痛都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罗莎莎和她再没二话,抓过衣服随便给她套在病号服外,就拽着她向外走。‘门’外果然站着两个彪形大汉,顺手接过挣扎着想喊叫的田小萌,沾了‘药’水的‘毛’巾便捂了上来。田小萌只剧烈挣扎了两下,人便瘫软下来,被两个男人挟着一闪身,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罗莎莎左右看看,无人,便随手套上提前准备好的护士服,戴上口罩,镇定自若的穿过走廊,从大厅出了医院。

    ‘妇’产科vp病房护士台的值班小护士艰难的活动着脖子,一脸疑‘惑’从值班室出来,迎面撞上从院办匆匆回来的方杨。

    “方大夫……”

    “干什么呢,‘毛’‘毛’躁躁的?”

    “不是,刚刚明明我听到有人在‘门’外喊田小姐,然后我就出去查看了,可是,怎么莫名其妙会在值班室睡着了呢?”

    “早就提醒过你们这些护士,下了班抓紧时间休息,不要总玩手机,你们哪一个听过?这么重要的病房,护士台竟然没有护士?万一里面的病人有一场怎么办?”方杨沉着脸对小护士一通好训。转而又问:“田小姐还睡着呢?”

    小护士忙十分讨好的点头如啄米:“睡着呢,一直没听他再假装喝水叫我过去陪她聊天。”小护士说完,龇出一排细小的白牙,眯眼一笑。方杨再大的火气,也分分钟被浇灭了。

    转身去了自己办公室。

    田小萌被发现失踪,已经是已个小时后的事了。

    护士估‘摸’着保胎‘药’快输完的时候,进病房给她拔针,进去竟然发现病‘床’上一片凌‘乱’还染着星星点点的血渍,而输液针却被远远的甩在地上,液体通过针孔流了一地的‘药’液。
正文 第802章 绑架
    &bp;&bp;&bp;&bp;“啊……”小护士惊得不知所措,除了惊呼说不出一个字来。

    尖利的叫声响彻病房,值班的其他护士闻声一拥而入。皆备眼前的光景吓了一哆嗦,护士长惊愕之余,忙去通知了主治医师方杨。

    方杨闻讯赶来病房,看到眼前的情形那个,仍不能相信的样子,厉声要求大家:“找啊,愣着干什么?”

    护士医生顿时‘乱’作一锅粥,将病房里里外外,走廊上,卫生间,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依然连田小萌的人影都找不到。

    方杨颓然坐在‘门’口的休息椅上,将下午发生的蹊跷的事简单串联一遍,他顿时觉得像是有谁早有预谋。

    有人通知他去院长办公室,可去了院长竟然不在。

    回来就撞上护士在值班室偷睡刚刚醒?

    显然病房里有一段时间是不在他们任何人的视线范围的。

    “下午有谁来过?”他抓过来已经吓的瘫坐到地上的值班小护士,问。

    小护士‘唇’齿打架,已经言不成句:“没……一直……没有。”

    方杨意识到问不出有价值的东西,忙掏出电话,通知了于昊炎,顺便报了警。

    **

    当事人涉及到凌子烈的前妻,方远山一刻也不敢耽误,马不停蹄直接从专项行动中‘抽’身过来。五年前设计田小萌的那宗绑架案,凌子烈的状态,他到现在想想都觉得渗人。

    来的路上,他思来想去还是站在好朋友的立场上,和秦岩通了气。秦岩此时有外事访问在国外,但还是通过秘书向各个可能会用到的部‘门’打了招呼,通力配合,一定首先确保人质的安全。

    方远山带着技侦人员到达现场的时候,于昊炎垂着脑袋,坐在田小萌的病‘床’上,一言不发。样子冷的就像五年前得知田小萌被绑架后的凌子烈似得。

    “于总,请移步,现场需要技侦人员做一个详细的勘察。”碍于于昊炎和凌氏之前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以及他和冷家沾亲带故的缘故,方远山对于昊炎也格外客气。

    于昊炎倒‘挺’配合,万份疲惫的样子,起身,无措的左右四顾一下,退出了病房。样子要多颓败有多颓败。田小萌的秘书小西拿着外套在‘门’外,见他出来,酸着鼻子走过去帮他披上。想说什么,却见他格外失魂落魄的样子,再多安慰的话也填不满似得,所以就乖巧的闭嘴了。

    案情很快被确认:有预谋的绑架案,嫌疑人暂时定不了。

    就田小萌目前的身份和处境,应该不会树敌才对。毕竟被外人熟知的,她只不过是有一份不错职业的单亲妈妈而已。

    无法联系到凌子烈,所以大家并不知道罗莎莎已经潜回国内。一时间在场的各位都是愁眉不展。

    紧锣密鼓排查了b市大小的按实力团体,方远山并没有‘摸’到有价值的线索。倒惊动了冷家。冷纪云火急火燎赶来到‘门’口就被方远山的人拦下。

    这是个一山不容二虎的局势。平日里各自相安无事,此刻虽有这共同的目的,却大有针锋相对之势。于昊炎原本木木的坐在‘门’外的休息椅上,余光扫见楼下的‘骚’动,忙提了提‘精’神,暗叫一声:不好,便急慌慌下楼了。
正文 第805章 单刀赴会(1)
    &bp;&bp;&bp;&bp;秦岩一时也陷入两难。c书盟两股暗势力的较量,按说作为官方势力,他是不便明着‘插’手的。但是抛开这一切虚名不算,他和凌子烈‘私’‘交’匪浅。

    况且,一旦四大家族根基动摇,那么相扶相长的他们秦家的江山也会渐渐坐不稳。这中间似乎勾勾连连牵扯太多。往深了想,或许,这就是政敌对他连根拔除而打响的第一枪。

    秦岩略作思考,并征得父亲同意之后,决定以‘私’人身份,去东南亚和凌子烈他们会合。方远山一股热血上头,顿现豪迈之‘色’,极力阻止他:“不行,你不能去。这种冲锋陷阵的事,从来都是我们这些爪牙做的。我去!”

    秦岩当下心里熨贴无比,可揽下这活儿的方远山话音一落就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真贱啊。卖命的活儿他哪次都这么心不由己要往前冲。不过于公于‘私’,他这趟东南亚之行都是在所难免的。再说,秦岩是老大,他作为一个“保镖”,遇到危险,能让老大‘挺’身挡在前面吗?

    说出去就相当于打他的脸。

    当下电话拜别小娇妻后,方远山和宋斐一起,乘转机秘密处境,与先到达那里的凌氏兄弟汇合。

    方杨最终作为随队医生也跟着去了。

    他这次回来,几乎是抱着赎罪的心理来帮田小萌安胎的,可是没想到,竟会是这样一个结局。一时间,想到五年前自己毫无一个医生的原则,屈从于势力,污蔑田小萌怀孕,而导致她被凌子烈深深误会五年,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

    作为一个医者,他从来无法理解这些商人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谋划着的大计。他只知道,他对田小萌有愧,所以千方百计穷尽生平所学,只想还她一个真真正正的孩子。

    凌子烈是在墨尔本的街头接到凌子谦的电话的。

    正如于昊炎和杰森所料,他对任何人都充满戾气,却唯独对这个从小分离的弟弟格外和气。微笑着接起电话正与寒暄,却被凌子谦一句充满惊恐之‘色’的“大哥”叫的当下浑身警惕。

    “发生什么事了?”他直截了当就问。

    “大嫂,被罗莎莎掳走了,直接去了东南亚。”凌子谦深知事情刻不容缓,遂也直截了当简明扼要做了阐述。

    凌子烈不觉心下一阵紧缩。他早料到罗莎莎来路不正,且来头不小。不远不近试探了这么久,他总以为,顶多她不过是哪个政要埋在他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却怎么也没料到,她竟然会和东南亚有所牵连。

    “我现在就飞东南亚,电话帮我调专机。”

    “我和你一起去。”

    凌子烈再无二话,扔下行李就直奔机场。

    绑了人自然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的。所以一到东南亚,那边的自己人接了凌子烈一行人,便收到一份特殊的“邀请”。要求凌子烈单刀赴会。

    到大本营换行装时,方远山、宋斐、凌氏兄弟四人紧锣密鼓商量了一下。由于对于对手的情况一无所知,凌子烈坚持自己一个人去,留下其他三个人镇守后方,一旦情况有变,也可以有个转圜的余地。
正文 第806章 单刀赴会(2)
    &bp;&bp;&bp;&bp;“大哥,你这样太冒险了,我不赞同。c书盟”凌子谦头一个否定。

    “冒险也必须这样执行,子谦,你必须留下,这是你作为弟弟应该做的。我……之后,你是希望。”凌子烈头一次和凌子谦这样掏心掏肺的说话。

    凌子谦心头一热,却也无从反驳。他是凌家的第二重保险,他生来就是知道的。

    “还是我陪着去吧,丛林作战,我有经验。”方远山也对他的决定颇不放心。

    “方远山,这事原本和你关系不大,你能来,我们已经很感‘激’了。作为朋友,你就是来保驾护航的,一但出了事,帮我把子谦带回去。再说,你这身份搞不好就是演变成外‘交’事故。”凌子烈说完,重重的在他肩上拍了两下。从来没有过的信任,让方远山也顿时信服,无从反驳。

    最终,宋斐极力要求扮成他的助理,随行。凌子烈深知这里的水有多深,有可能有去无回。正‘欲’开口阻止,宋斐却抢过话头,一句话将他堵了回去:“没了你,你觉得我们就算回去,还能和这样的势力抗衡几天,然后被人家一一绞杀?”

    凌子烈沉头想了一下,没再拒绝。他们从来都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此刻还计较什么你我,要生一起生,要死,谁又能全身而退,独活?

    东南亚幽森的密林闷而热。清一‘色’的丛林‘迷’彩里,两个庄严的黑西服年轻人显得格外扎眼。罗莎莎从望远镜里看着凌子烈,从进入他们的领地开始,就一直追踪着。旁边五十岁开外,身着将军服制的人,嚼着跟狗尾草,轻撇她一眼:“看够了吗?看够了到上面呆着去。”

    “爸爸……”罗莎莎娇嗲的扭捏着叫了一声。

    “上去!”被罗莎莎唤作爸爸的中年人,严厉的最后强调了一遍,罗莎莎再也不敢造次,甩着手臂一脸不服的样子踩着大马靴,噔噔噔上了竹楼。

    这个身着将军服制的人就是东南亚暗势力头目,纳沙。

    他早在二十年前就觊觎凌兆乾一手发展壮大,并成功洗白的四大家族势力,想尽各种办法想取他而代之,为此不惜将自己嫡亲的‘女’儿,送往b市,送到凌兆乾的大公子凌子烈身边。一来刺探情报,二来内部腐化。

    眼看着计划一步步达成,谁承想,竟被一个叫田小萌的丫头几次三番的破坏。

    这次,凌子烈的绝情行为彻底触怒了罗莎莎。几下煽风点火之下,纳沙最终决定:黑刀见白刃吧。田小萌不是他的心尖儿吗,那就绑了他的心尖儿,取代不了他,看他痛苦的在自己眼前挣扎几下,对自己来说,也是安慰啊。

    何况,他早就部署好了。这是个有来无回的局。

    想到这里,纳沙的嘴角忍不住弯弯勾起,何止是舒心啊。

    宋斐一路跟过来,在接近纳沙势力的核心地带时,被无理由阻挡在‘门’外。强龙不压地头蛇,两人眼神‘交’流后,最终决定:暂时屈从!
正文 第807章 单刀赴会(3)
    &bp;&bp;&bp;&bp;凌子烈被两个军装模样的黑人强行搜了身之后,被引领着,七拐八拐之后,来到一个竹楼前。(c书盟最稳定)纳沙背对着他,但是从装束和气场来判断,这应该就是今天他要面对的强敌。

    “前辈。”凌子烈站定,恭恭敬敬喊了一声。从身形判断,这应该是个自己父亲年龄相仿的长辈。

    纳沙眯眼研究着面前的棋局,充耳不闻。没有一点反应。

    “我是来接我的妻子的,还请前辈高抬贵手。”凌子烈当然知道这是给他的下马威,也不恼,紧接着将自己的来意摊到桌面上。

    “妻子?呵呵呵呵……”背对着他的人终于有了反应,似乎是下意识反问了一句,而后便是一串沉而厚重的笑声。听不出情绪,却感觉到足足的压力。

    “如果老朽没记错的话,这位后生,和你有婚约的妻子,应该是我‘女’儿吧?”纳沙拿着棋子一边在一盘上比比划划,一边故作无意的提醒。

    凌子烈双目一紧,一时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正思索着,余光一扫,经看到罗莎莎一袭丛林‘迷’彩,踩着大马靴,沉沉的步子,从二楼下来。

    凌子烈心里惊讶一片。千算万算,他竟没算到罗莎莎竟会是这地头蛇的‘女’儿?

    纳沙见‘女’儿下来,从太师椅里起身扔下棋子,慢悠悠的说:“好了,你们小两口说说话吧,老朽的事,容后再谈。”

    说完,在两名保镖的护送下,进了一处幽密的小院。

    罗莎莎从竹楼上下来,恨恨然立在凌子烈面前。

    被人算计的滋味,果然不好受啊。凌子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心里的怒意搅的他呼吸有些紊‘乱’。

    “早知道罗小姐有****背景手眼通天,却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

    “你没想到的多着呢,你也没想到我敢绑了田小萌来和你谈条件吧?”

    罗莎莎不等凌子烈说完,便急着打断他,挑衅。

    “田小萌人呢?我要见她。”凌子强装无事,内里却早已是怒火中烧。只不过碍于形势对自己不利,只得强忍着不便发作。

    罗莎莎并没有过多阻挠,一甩头,引领他进入竹楼后面,‘阴’冷的底下牢房。

    一进去,腐尸刺鼻的问道便冲的他隐隐做呕。

    “没来过这种地方吧?”罗莎莎眼角余光扫一眼他的反应,笑着猜测。

    凌子烈根本不想和她多话,皱着眉头不言不语。

    “这是关死囚的地方,通常我爸爸犯了错的部下都会被关在这里,挨打是难免的,并且经常会有人因为经不起挨打而死掉,所以,才会有腐尸的味道。”罗莎莎言语轻松的向他解释,似乎死人对于她来说倒像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她说着,闭上眼深呼吸一口,竟忍不住赞道:“不过,你不觉得这种味道很好闻吗?”

    凌子烈尤觉不可思议,一记飞刀般的眼神甩到她脸上,却见罗莎莎满脸不以为然的笑意,当真是有如蛇蝎一般,‘阴’毒。

    ‘摸’黑下到牢房底层,借着微弱的灯光,凌子烈看到田小萌羸弱的身躯,软软的趴在石‘床’的稻草上,纸片样的身体就那么随随便便搭在上面,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一样。
正文 第811章 离间
    &bp;&bp;&bp;&bp;当年凌兆乾放弃东南亚这块阵地转战b市的时候,留下的残余势力都被纳沙收留,可凌兆乾发迹之后,这些势力便蠢蠢‘欲’动,悉数从纳沙这里脱离想重新投靠凌兆乾。(c书盟最稳定)凌兆乾本着“走正道才能长久”的理念,便都接纳了他们。

    这基本就算是动了纳沙的根基。

    得力的人统统都跑去走正道,那他暗道上的生意如何开展。

    自此纳沙对凌兆乾怀恨在心。曾经亲赴b市想和凌兆乾达成互不干扰协约。可凌兆乾尝到了正道的好处,竟不遗余力也劝他该做正当生意。这次之后,凌兆乾彻底促怒了纳沙。两方不欢而散。

    但是这次,纳沙也没有白白走一趟。他无意间发现凌兆乾看似铜墙铁壁的四大家族势力,其中他的得力助手于氏总裁于伯雄,对他并不如表面那样的信服。

    于是便动了离间他们关系的心思。

    不管怎么说,纳沙看人的本领还是很扎实的。于伯雄果然没让他失望,终于在二十多年前,他心爱的‘女’人薛薇----也就是凌子烈的亲生母亲,因为抑郁症死在凌家别墅,而凌兆乾当时缠绵于和情人胡皎月的你侬我侬,直到三天后,薛薇的尸体开始腐烂,才被人发现。

    这一变故深深刺‘激’到于伯雄,将他所有的道义和当初四兄弟一起闯‘荡’江湖时誓言统统抛诸脑后,答应与纳沙联手,取凌兆乾而代之。

    “薛薇?”

    凌子烈听得入‘迷’,可依然没能控制得了这个名字带给自己的震撼。这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当年的死状有多凄惨不用他人多言。可此时,他惊讶的是:自己的母亲和于伯雄之间……?

    “是的,薛薇!”纳沙再严肃不过的眼神,瞟过来,看他一眼:“你的亲生母亲。当年于伯雄对她可谓是爱的无以复加,所以他到后来才会对你的父亲凌兆乾恨之入骨。正所谓:夺妻之恨!”

    凌子烈的眼神,紧了又紧。脑子里将母亲各种温柔的笑脸紧锣密鼓的回忆了个遍。他发誓:如果不是今天纳沙提起来,打死他也想不到,于伯雄、父亲和母亲之间竟还有一段这样刻骨铭心的三角关系。

    当时还年幼的自己只知道,于二叔来家里的次数最多。而每次他来,总不会有什么好的脸‘色’给他和弟弟----这大概是恨屋及乌了吧。凌子烈此时似乎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凌兆乾铆足了劲儿,非要要了他和凌兆乾的命了。

    让薛薇不属于他的任何人任何事,他应该都是恨之入骨的吧。就像他现在这样,无比痛恨于伯雄为什么会是田小萌的父亲这个事实。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纳沙说着摊摊手,一副品评别人故事的样子,好像这一切真的与他无关。

    可事实上,当时于伯雄已经被心爱之人的惨死刺‘激’的失去了基本的判断,才会在急于扳倒凌氏而找不到方法的重要当口,被纳沙利用。

    纳沙明里暗里帮他出了个极‘阴’损的招,那便是“绑架自己的亲生骨‘肉’,栽赃凌氏的同时,博取大众的同情”。而后,陈凌氏根基不稳的时候,纳沙再由外而内强行注资进去,将凌氏一点一点变成他的产业。
正文 第812章 向死而生的无奈
    &bp;&bp;&bp;&bp;计划再完美不过。

    可谁都没料到,于家的一双儿‘女’被绑架的太离奇。事情一出,就有人怀疑是于伯雄自导自演。并且他找的由头太烂----目标直指瑞士存款的密码。司马昭之心再明显不过。所以舆论导向没有如他所愿,对他一双儿‘女’的遭难有多少同情,反而一边倒,倾向于怀疑:这是于氏想内部瓦解凌氏所打出的第一张牌。

    于是,于伯雄慌了。

    而此时,掐指一算捞不到什么好处的纳沙,果断隐匿了。

    一时间,外没有强援。内……,眼看连最起码的公信力也即将垮塌。于伯雄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想到薛薇的死,想到自己踌躇满志却终不得如愿,想到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于氏就有可能被大家今天一脚明天一脚给踩的永无翻身之日……

    他,失慌了!

    而恰恰此时,一直有意和他结儿‘女’亲家的冷家,从旁建议:可以试图用自己手上的密码先把于昊炎换出来。

    于伯雄已经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神经,顿时一跳:似乎还可以请纳沙帮忙,演一出绝地逢生的好戏,顺便也救下芽儿。

    可托人捎信过去,得到的回复却是两个字:舍得。

    舍得……

    于伯雄霎时觉得五雷轰顶。

    所谓“舍得”。有得必有舍,有舍才有得!纳沙这是在建议他:得一个,必须舍一个,才能得到平衡,纵使不能完全博取公众的同情,起码可以将这慌撒的圆满,从而让他可以缓过来这口气,和凌氏从长计议!

    计划不可谓不‘阴’毒。

    可深处当时境地的他----别无选择。

    要么死。

    要么向死而生!

    最终,他的心魔泯灭了他的良知。撕裂心肺,他还是颤抖着,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并扣下扳机。

    ……

    凌子烈听到这一段的时候,整个人是凝固的。

    芽儿。

    他的小芽儿。

    为何要如此命苦。那些大家以为她遭遇不测的那段时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小姑娘那么怕痛,怕黑。整天娇滴滴的被大家宠着,她是如何熬过被自己父亲谋杀的那一刻的呢?

    想至此,凌子烈的心痛到窒息。一时忘了田小萌面向死亡对他“不要为了她向任何人低头”的忠告,他哽咽着,近乎于哀求:

    “……所以,放了她吧。看在她受过这种非人的苦的份上!”

    纳沙幽森的目光里不见一丝‘波’澜:“这是她作为于伯雄最疼爱的小‘女’儿,该受的。就像现在一样,她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她作为你凌大总裁最心爱的‘女’人,应该承受的。所以,真正能救她的,反而是你和于伯雄的态度。”

    “你要什么?”凌子烈此时终于有机会,直截了当的和他谈“‘交’易”了。在他的认知里,‘交’易永远比诡异的感情来的更干脆些。

    “第一,我要你凌氏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第二,我要你娶我‘女’儿。”纳沙毫不掩饰自己的狼子野心。

    凌子烈心里一阵冷笑----凌氏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拿到了凌氏,他想干什么?为他不干不净的暗道生意开道铺路?

    “老伙计越老果然胃口越大啊,让我这老头子自叹不如啊。”

    两人正焦灼着。凌空竟然传来一个厚重的男人声音,凌子烈一听,顿时神经紧张起来。
正文 第813章 凌老虎
    &bp;&bp;&bp;&bp;“爸爸?!”

    他惊愕之际,却见凌兆乾一袭庄重的中山装,‘精’神矍铄的从‘门’外进来。身后竟然一个保镖都没有,反而纳沙的人在其后面尾随了长长一排,对他格外忌惮的样子,不敢阻拦又不得不防的样子。

    纳沙有那么一丝的错愕。转而镇定下来:“凌董事长,多日不见,‘精’神越来越好了。来我大本营也如如入无人之境,果然虎胆不减当年。请坐!”

    “没办法,儿‘女’们得罪了纳总督,又一个个‘摸’不准纳总督的喜好,送死都送的这么不得法,让我这老头子心焦啊,这不,主动送上‘门’来了么?”凌兆乾笑着说完,云淡风轻的摊了摊手,一副死生不惧的样子。

    纳沙沉思了一会,爆发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这笑声,似乎在掩饰他的某种欣喜若狂,或者是心有余悸。

    他竟忘了,凌老虎-----即使已经病入膏肓,他也还是只老虎!

    凌兆乾听着这笑声,面不改‘色’,反而呷了口茶水,扬手对凌子烈说:“去,把我儿媳‘妇’带来,让我看看。”

    凌子烈有那么一瞬的愣怔,心里真是很愣头青的反应了一下:到底父亲是指田小萌还是罗莎莎?

    因为凌兆乾掐着寸劲儿进来,想必纳沙和他的谈话,他是听到了。纳沙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此时当着他的面,父亲这一举动……意义何在?

    凌子烈愣怔之际,凌兆乾接下来的话,也更明显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对纳沙煞有介事的说:“……你可不知道,我这儿媳‘妇’啊,自幼胆子小,怕黑怕疼怕吵怕惊吓,从小深的四家长辈的喜欢,养了一身娇弱的‘毛’病,我可真担心你们伺候不了她啊……矫情起来,那是要翻天的。”

    纳沙原本以为凌兆乾会多多少少忌惮点自己的威慑力,对他客气些。没想到他竟当着晚辈的面,亲手驳了他的面子。顿时脸‘色’暗沉下来。

    “那孩子啊,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该消失的。她如果消失了,说不定她老爹就不会是如今这惨兮兮的结局了。”纳沙话里话外充满挑拨。

    凌兆乾倒是释怀一笑:“何必将自己的无能加注到一个孩子身上。伯雄想必是悔悟了,所以五年前就将自己封闭起来,过着苦行僧一般赎罪的日子。纳总督这五年没了伯雄做内应,日子不好过吧?”

    纳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光。

    凌兆乾所料不错。没了于伯雄做他的内应,途径b市的“生意”接二连三受挫,这两年大有被当地官方彻底连根拔除的危险。所以才出此下策干起绑票威胁的事儿。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凌兆乾眼见他思绪渐渐凌‘乱’,又拿利益扰‘乱’他的判断。

    “什么‘交’易?”纳沙果然上当,直截了当就问。

    “你放了我儿子儿媳‘妇’,我留下来给你做人质。听凭你呼来喝去,做奴隶使唤。”凌兆乾说着,就奔玩笑话去了。

    纳沙听了怒火中烧,合着逗他玩儿呢。

    顿时拍案而起:“凌兆乾!”
正文 第814章 上当
    &bp;&bp;&bp;&bp;凌子烈的心随着案上跳起来的茶碗儿猛然一提,原本安静的四周顿时响起一阵齐刷刷拉枪栓的声音。他忙四下看看,并不见有人围上来。可见纳沙早就做了埋伏。可以肯定,如有异动,他俩人一秒钟之内都可以变成筛子!

    凌子烈此时就站在凌兆乾身后,他初步估算了一下如果出现紧急情况,还是有优势以一己之身护父亲周全的。不过,此时他倒真为父亲狠狠捏了把汗。

    可是凌兆乾却岿然不动,慢悠悠将香茗送到鼻下晃了一圈,心旷神怡的品了一番,然后点头喝下,赞了一句:“秋茶香高韵长,果然不枉来一趟啊。”那一副丝毫不为纳沙的愤怒所动的坦然,也是让身后的凌子烈为之一振。

    老大的名号,“凌老虎”的别称------不是白得的。凌子烈这才真真正正感受到,什么叫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你千里迢迢来我这一亩三分地,就是为了戏耍我么?”纳沙再也绷不住,暴跳如雷。

    凌兆乾拿着寸劲儿,短暂沉默之后一副“开个玩笑你至于恼羞成怒”的不屑,招手示意他:“坐下,坐下,咱们老伙计之间开个玩笑还不许啊?”

    纳沙彻底被他不在预料范围之内的招数打的思绪错‘乱’,一时也搞不明白他接下来是要来真的还是继续说笑。

    警惕的大眼珠子狠狠瞪着凌兆乾,在他对面迟疑了一下,坐下。

    “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凌兆乾忽然压低声音,对他正‘色’道。

    纳沙尤怕再次上当,欠身后撤了一下:“什么?”他充满警觉。

    “你不是一直都想将你的暗道生意在b市做大做强吗?我可以帮你,但绝对不是通过凌氏……事成之后,我要你每单生意半数的利润,如何?”凌兆乾说得严肃,纳沙怀疑的眼神死死盯着他,良久,终于缓释了些,可依然不太相信的“呵呵”了两声。

    “半数?”纳沙僵硬的面部,不禁‘抽’搐了一下:“你可知道这‘半数’是多少?我担心凌董事长贪多嚼不烂啊。”

    “这就不劳纳总督‘操’心了,敢这样狮子大开口,自然有我开口的用途,你就给句话,这生意你做不做吧?”凌兆乾一副急于求成的样子,一步步紧‘逼’纳沙。

    纳沙的思维彻底‘乱’了。全情投入计算这“半数”之后,他的既得利益之时,忽然他身后,罗莎莎有些委屈,有些恼怒有些不可思议的叫了一声:“爸爸。”

    专注于防范的凌子烈这才循声,随着纳沙的回头,一同望去:凌兆乾的秘书---老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挟持了罗莎莎,站在纳沙身后。

    就在纳沙回头看的瞬间,凌兆乾迅速起身,凌子烈眼疾手快,护着父亲,三两步旋过去,撤到老陈身后。

    纳沙这才终于意识到:上当!本能的提枪对准老陈。

    老陈处‘乱’不惊,挟持罗莎莎的双手,从头顶背过去,压在颈后,又向后收了收,将她整个人打开,送到纳沙面前。纳沙的提起枪瞄准的时候,枪口不偏不倚,正好瞄准在罗莎莎的眉心。
正文 第815章 老狐狸
    &bp;&bp;&bp;&bp;前后两把枪,都上了膛,就那么充满危险的抵着罗莎莎的脑子。

    罗莎莎顿时绷不住,恐惧之‘色’顿现。但大概也是经过过于严苛的训练的缘故,她不叫不闹,只默默淌着眼泪,呢喃着:“爸爸。”

    四周,暗伏早已转明。乌泱泱里三层外三层,无数枪口准确的瞄着这个看上去‘精’致幽静的小院。

    纳沙气的‘胸’膛起起伏伏,面上的各种表情轮换了个遍,末了,他似乎没能说服自己,仍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将枪口重新抬了抬。

    “纳总督,亲手瞄准自己‘女’儿眉心的滋味……如何?”凌兆乾此时掐着寸劲儿,掩在罗莎莎和老陈身后开口问。

    虎毒不食子,他就不信纳沙是有传说中那样-----无所畏惧。

    果然,纳沙的脸上一抹痛苦之‘色’,疾驰而过。

    “我就不信你们今天能全身而退!”他怒而无奈,一句话说完几乎就要把牙齿咬碎在嘴巴里。气得浑身发抖,额上青筋暴突,浑身大汗淋漓。

    凌兆乾知道他此时心里是惊慌了。很合时宜的又加了一句:“己之不‘欲’勿施于人。纳沙,我懂你心里现在是什么滋味。放了我的孩子们,你的孩子我毫发无伤还给你。”

    凌兆乾一边说,一边随着老陈的步伐,稳稳的撤向‘门’口。再从‘门’口撤出来,来到竹楼前。这时一个军装模样的守卫,匆匆忙忙从外面进来,一脸不可思议的惊慌之后,覆在纳沙的耳边耳语了些什么。

    纳沙顿时惊怒异常。大眼珠子狠狠瞪着凌兆乾:“老狐狸,果然你还是摆了我一道。你敢带军警来?”

    “纳沙,现在答应与我‘交’易,你还来得及撤退。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后,还可以重整旗鼓,向我凌兆乾讨这笔屈辱之债。如果你非要鱼死网破,那老头子我也可以奉陪到底,横竖我还有个不孝子在国内,我死了,总会有人来替我收尸的,而你,可就带着你的宝贝‘女’儿,在这里,灰飞烟灭了。”

    “啊……”纳沙一声怒吼。内忧外患他也的确暂时施展不开手脚,方寸大‘乱’。

    老陈此时低低向凌兆乾‘交’代:“斐少爷在地牢。”

    凌子烈顿时心里一舒。他正心急如焚。担心纳沙一会儿缓过神来,将田小萌也提溜出来,挡在他面前做盾牌。那时候,方寸大‘乱’的,可就不止纳沙一个人了。

    凌子烈趁着纳沙举棋不定的时候,不动声‘色’向地牢‘门’口转移,想去接应宋斐。可姜还是老的辣,纳沙即使是在凌‘乱’如麻的瞬间,也是本能的一甩枪,给了地牢‘门’口两连‘射’,“哒哒、哒哒”两声,正中地牢‘门’上的把手,凌子烈顿时吓得汗‘毛’乍竖忙缩手回来,闪身掩在石柱之后。

    虽然时不常会接受一下某些军事上的训练,但真刀实枪的上阵,他这还是头一次。一时间,紧张、惊恐,他周身不知不觉也已被汗浸透。后背紧贴在石柱上,惊魂甫定,大口大口喘息着平复异常不规律的心跳。
正文 第816章 进地牢
    &bp;&bp;&bp;&bp;纳沙的枪声一响,所有枪口至少半数齐齐对准地牢‘门’口。只要宋斐带着田小萌一‘露’头,绝对会被打成马蜂窝。

    凌子烈接应失败,反而引来了危险。心里一阵恼怒。

    此时方远山带人从后山逶迤而上。前面是他们本土的军警力量,后面是凌氏在这边蓄养的自己的武装。纳沙腹背受敌,只有一线生机,那就是同意凌兆乾的‘交’易。

    凌兆乾适时向他通报了外面的情况。纳沙颇具怀疑的目光死死盯着凌兆乾的方向,奈何这只老狐狸,脑袋始终藏在老陈脑后,一丝一毫偷袭的可能‘性’都没有。

    局面一时僵住。

    如果再这么耗下去,凌兆乾尤怕纳沙‘精’神崩溃,彻底失了人‘性’,到时候罗莎莎就好比多年前的芽儿,立刻就会被他转为弃子。

    他抬眼四下望望,天‘色’渐晚,夕阳恰好照在地牢‘门’口的镜子上,给了纳沙防御的周围一缕不大不小的反光。而预估一下外面的情况,方远山的人,应该是到了。

    凌兆乾于是轻声命令老陈:“听到方远山的枪响后,掩护我!”

    老陈自然知道凌兆乾想干什么,顿时有些紧张,微微向后转头。被凌兆乾低声喝止:“不要回头,别看他表面惊慌,你现在一呼一吸都在他的预料之内。烈儿刚刚不就失败了么?”

    罗莎莎听到两人的小声对话,想做小动作提醒父亲,可被老陈忽然紧了紧手臂,她诡异别在背后的双手被拉痛,面目狰狞的低叫了一声。

    方远山果然不负重托,在黄昏,山里烟雾缭绕之时,突袭进来。配合正面进攻的本地武装,成功控制了外围的局势,而后小心翼翼的向中心地带逶迤。

    枪声乍停,凌兆乾知道方远山等人得手,忽然手腕一动,不知道从哪里收得一枚飞镖,借着夕阳反光的庇护,一个旋身,飞镖嗖的一下飞出去,在纳沙猝不及防的惊恐眼神中,正中纳沙的眉心,急速飞过去。

    眼看纳沙就要眉心中镖而忘,一场血战有可能至于这一只老谋深算的飞镖。

    可,到底是身经百战了,就在飞镖就要刺进他眉心的当口,纳沙果断偏头,手里的抢一挡,飞镖偏了原来的方向,却是足足的力道,死死扎进旁边的木柱子上,深深陷了进去。

    定了心神,再去找凌兆乾,人已经躲地牢‘门’口仅有的那个木柱子之后,和凌子烈汇合了。

    而老陈见凌兆乾没得手,略惊慌了一下,提着罗莎莎,两步后撤迅速进了地牢。

    此时枪声乍起。那一镖彻底惹怒了纳沙,他不管不顾的朝着地牢的方向,一阵怒‘射’。凌兆乾深知这个柱子做不了掩体,忙奋力一推:“进地牢。”

    他话音刚落,凌子烈便一个趔趄,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进地牢。凌兆乾自己,却被穿梭而来的子弹牢牢锁在石柱之后,不得脱身。

    “爸爸!”凌子烈惊呼一声想反身回来营救父亲,可被老陈急事拽了回去:“给我回来,你不要命了?”
正文 第817章 要死一起死
    &bp;&bp;&bp;&bp;宋斐护着田小萌一直躲在地牢‘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此时他们都进来了,心里稍稍放松了下。田小萌已经烧的昏‘迷’,整个人软面条似得被宋斐搭在身上。凌子烈只简单查看了一下她脸上和身上的伤情,也顾不得多问什么,整个人的注意力全在外面被困的凌兆乾身上,心急如焚。

    里面的枪声,让方远山顿时紧张。他不由加快速度,在战死和回去被秦岩练死的两难选择中,作为“战士”,他还是果断选择了前者。

    方远山一来,里面的的枪声就被稀释了。凌子烈这才瞅准机会,将不知哪里已经中了弹,体力不支跌坐在地上的凌兆乾拽进地牢。

    “爸爸,你受伤了。”凌子烈四下检查凌兆乾的身体,想看看到底是哪里伤了。

    凌兆乾一把抓住他的手:“别动。皮外伤,我一时半刻死不了。芽儿怎么样了?”

    宋斐抱着昏‘迷’不醒的田小萌向前了一步,好让凌兆乾看清楚:“大伯,她在这儿,烧着呢,已经不省人事了。”

    “听着,烈儿,一会儿方远山的人一到,你跟着老陈带上芽儿先走,先别管我。”凌兆乾命令。

    “不可能,要走一起走。”凌子烈不从。

    “糊涂,现在是你固执的时候吗?芽儿现在的状况有多危险!你放心,我还欠着伯雄的债没还,不可能让自己在这里送命。”凌兆乾也顾不得多指责他,直接向他打包票,劝他离开。

    进了地牢,老陈相对放松了些。由于担心凌兆乾的伤情,他将罗莎莎扣在一处壁栓上,奔过查看。

    罗莎莎被众人挟持,此时一脸的恨意盯着凌子烈,无声的流泪。

    宋斐见田小萌拧眉痛苦的样子,忙将她找了一处平整的地方安置她躺下休息。

    地牢外面枪声‘激’烈,罗莎莎自知父亲这次想在逃过一劫,简直比登天还难了。她忽然重重抹了把眼泪,躲开众人的目光,不动声‘色’抓住了田小萌一只脚。然后欠身靠向身后的墙壁。

    猛然间,她奋力向后一靠。

    身后的墙壁惊现一道‘门’出来,在众人猝不及防之下,她奋力一拽,田小萌便随着她一起进了那道小‘门’。而后,被迅速关上。罗莎莎急慌慌在里面将所有可以用来作为挡板的东西,都纷‘乱’的挡上。

    ‘门’外响起震天响的砸‘门’声。罗莎莎满脸狠‘色’看了一眼地上人事不省的田小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要、死、一、起、死!

    ‘门’外众人,失慌了。

    一时大意啊,怎么没料到这种时不常就会发生抢占的地方,很可能会有暗‘门’的嘛。一众人顿时懊恼万分。四下找来,并没有发现其他出口,只有拼力推着这道已经被罗莎莎从里面挡死的‘门’。

    罗莎莎一路拖拽着田小萌沿着甬道朝后山走。

    这是一条逃生之道。罗莎莎从未走过。因为以前无论父亲遇到怎样的绝境,总是会想方设法,首先保证她的万无一失。所以,从来她都认为自己是不可能从这里走出去的。可是,今天她却被‘逼’进这条狭窄暗湿的甬道。
正文 第818章 痛?
    &bp;&bp;&bp;&bp;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才显现一丝丝亮光。

    而经过一路颠簸,田小萌似乎被颠簸醒了。她像是忍着极端的痛苦,嘤咛出一声:“凌子烈,我好痛。”

    “痛?”罗莎莎一声冷笑,将她甩向一边:“一会儿你会更痛。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口一口被野兽吃掉。”

    田小萌此时才意识到,周围,没有凌子烈,有的,只是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罗莎莎?”她有气无力的叫了她的名字:“我死了,你能好到哪儿去吗?”

    “我说过,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毁不了凌子烈,毁了你老娘还是做得到的。”罗莎莎一贯高傲任‘性’,抢了她的东西,她能忍到现在才发作,也是奇迹啊。要不是为了父亲的大计,他早就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碎尸万段了。

    “我这样的人……呵呵,你们都太看得起我了,谁都想来毁我一把。可是,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那么疼爱你的父亲,为了你,不惜将自己堵在敌人的枪口上,只希望你可以求得如意郎君。你当真以为你父亲非要绑了我才能将凌子烈请来吗?他不过是想为你出一口恶气罢了。”

    田小萌虚弱的声音,游丝一般轻飘飘的出来。可罗莎莎听了却犹如雷击。这次,当真是自己害了父亲吗?

    不是,不是!

    罗莎莎哭着甩头,嘶声尖叫:“不是!”

    而后,攒足了全身力气聚集在手腕上,奋力一甩,“啪”的一声,给了田小萌一个警告的耳光:“闭嘴!我不要听你在这妖言‘惑’众!”

    田小萌的脸上顿时火烧火燎的疼,她恼恨,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能用言语刺‘激’得她发狂。

    “是不是你心里已经很清楚了,承不承认只是你想不想的问题……”

    “啊……”

    田小萌‘激’怒她的话刚说了个开头,整个人就被罗莎莎提起来,又狠狠摔在地上,她忍着,却没忍住,疼得叫出声来。

    “闭嘴,不然我现在就摔死你。”

    田小萌疼的吃力,也没再多话。

    凌子烈最终撞开了这道‘门’,追过来时,罗莎莎已经将田小萌吊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伸出来的枝条上,身下是湍流的河水。

    树枝不粗,承载田小萌的力量有些吃力,随着田小萌细微的摆动咯吱咯吱作响。罗莎莎就坐在旁边的涯上,满面堆笑。

    “凌子烈,我面前是悬崖,身后是满满一潭的食人鳄。你猜猜我们谁会死的比较惨。”她说着,手上的绳子猛然一松,田小萌便急速向下沉了半米。

    “不要!”凌子烈惊呼一声,箭步冲上前。

    “不要过来。”罗莎莎紧急喝止他:“再往前一步,我保证她比我先下去。”

    罗莎莎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在玩这场恐怖游戏的,所以凌子烈根本没有胜算。她连命都不要了,而他却不希望她手里的她受半分的伤害。

    “罗莎莎,我们谈谈!”凌子烈‘逼’自己沉下心绪,试图说服她停手。

    罗莎莎却莞尔一笑:“谈什么?”

    “……”凌子烈狠抚一下因紧张而略显僵硬的面部,一时想不到该如何接她的话。
正文 第819章 不……
    &bp;&bp;&bp;&bp;“凌子烈,从来,你都没有爱过我是吗?”罗莎莎此时无惧无畏无望无求,她只是心有不甘自己曾经那样痴痴的排队等待和掏心掏肺的付出,最后问了他这样一个再傻不过的问题。

    “不……”凌子烈为了缓和她的情绪,果断说了个“不”。

    绳子上的田小萌微微反应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不是的,罗莎莎,我们……我们曾经是盟友,是彼此的左膀右臂,我们亲密无间的合作过,我们……曾经也度过一段彼此信任有如知己般的日子的,不是吗?”凌子烈着急忙慌找着各种套词,来搪塞她。

    罗莎莎却忽然爆发一声冷笑:“知己?”而后,是终于认命一般的轻松。她忽然颤颤巍巍站起来,坦然的说:“各取所需罢了,关爱何事?”

    “当然是爱。如果,你不是纳沙的‘女’儿,没有那么急着‘逼’我结婚,或许……或许我们还是会亲密无间的相处下去的,你想想。”

    罗莎莎原本不抱任何希望的脸上,泛起些幸福的笑意。可那眼神,已经明显没了焦点,涣散着星星点点不知名的‘精’光。她长臂伸开,仙子一般迎风舒展,一副要乘风而去的架势。

    而手上的绳子也渐渐被她忽略,随着她的舒展,田小萌一点点下沉。

    更加不妙的事,她的‘裤’脚开始一滴一滴向潭中滴血。凌子烈斜目一瞥,几乎是霎那间,她的身下聚集了黑压压一片鳄鱼,各个张着血盆大口,等待自己的“食物”。

    凌子烈再也等不了,他疾步冲过去,智取不得,只能生抢。可就在他奔到罗莎莎面前的时候,罗莎莎长长的睫‘毛’一夹。原本无焦点的目光瞬间凝聚,凶狠异常。而后扬手一甩,绳子被她高高甩出去,凌子烈着急忙慌伸手去接。

    可是没接住。

    就见田小萌坠物一般从眼前“唰”的一下,掉了下去。

    凌子烈整个人没了灵魂。随着掉下去那个人,他想死了一般,无知无觉却明显痛苦异常。

    就在他下意识要纵身跳下去,天真的想去接住她时,绳子不知在哪个节点被树杈绊住,田小萌由着惯‘性’弹了一下,停在离水面不到半米的距离。

    凌子烈顿时清醒百倍,扑过去,就去树上解绳子。

    食人鳄眼见食物就在嘴边,各个跃跃‘欲’试,都高高支起身体,想一口咬住直接给拽下来。凌子烈急慌慌,找到被绊住的绳结,一把抓住。

    像终于抓住了命运的咽喉一般,他顿时心下一宽。草草喘了口气,便拼命向上拉。

    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爬了一圈的田小萌,终于被他给拽了回来。

    可是,拽回来的,不过是半条命而已。

    **

    凌子烈抱着田小萌,下了直升机,一路狂奔向方杨设置的简易手术室。

    “救救她,要快!”凌子烈将她仰面平方在手术台上。要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田小萌经过一路颠簸,此时艰难的撑起意识微微有了些知觉,看到方杨,她竟顿时心安万分:“方大夫,救救孩子……我们努力了那么久,救救他,求你!”

    田小萌身下一直不断的渗着血。孩子早就没有保下去的可能和必要。方杨一时有些为难,绷着情绪,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

    凌子烈抓起她冰凉的手包在手心里,忍着心痛,劝:“听话,孩子,我们还会有……以后……”

    “不要!”田小萌忽然暴躁起来,奋力挣掉他的手,却并不愿与他对话。转而扯着方杨衣角,祈求:“方大夫,你可以的对吗?你不是说,有你在我和孩子都会平安无恙的吗?求求你,再试一次,试一次啊……”

    田小萌说着便已泣不成声:“爸爸我都不救了,就是为了这个孩子……求求你们,救救它啊,方大夫,你给我打针啊,我不躲了,不再喊疼了,你打啊……打!”

    方杨无言以对,哽咽着欠身躲掉她的手。转头吩咐助手:“先用麻‘药’。”

    “不要,我不要用麻‘药’,你们要干什么?”田小萌异常紧张起来,扭动着身体反抗。

    凌子烈伏下来,直接上半身轻轻压过来,将她一团抱住:“宝贝,对不起。可是这个孩子,是真的留不住了,我们以后还会有,听大夫话!”

    他温言细语在她耳边呢喃。

    田小萌却根本听不见去,攒足了力气拍打着他的后背:“松开我,我要我的孩子,凌子烈,敢动我的孩子,我杀了你,杀了你。方手!”

    凌子烈只觉得她是痛失爱子心痛所致,才会说这些狠冽无比的话,一时也跟着她,心里烈火灼烧一般疼痛:“要杀要剐都随你,可是现在听大夫话----求、你、了!

    他几乎是咬着,嚼着,说了最后一句后,从背上掰过来她的手臂摁住,命令方杨的助手:“注‘射’!”

    “不……”

    田小萌自知反抗无望,凄厉而绝望的叫了一声。
正文 第820章 有今生,没来世
    &bp;&bp;&bp;&bp;与此同时,伤情严重的凌兆乾连夜由飞机护送回国。按照他的意愿,人到b市后,没有直接被送进抢救室,而是被送到了于伯雄的监护病房。

    等在国内的于昊炎老早已经得到消息,了解了那边的基本情况。可是当凌兆乾血呼啦渣的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还是惊得浑身‘鸡’皮疙瘩铺满几层。

    “大伯……”他几乎带着哭腔惊叫了一声。跟着回来的是老陈、凌子谦和方远山。两人皆是面‘色’惨白表情凝重。想必飞机上医生已经做过诊断,情况不容乐观。

    “二叔呢,爸爸有话要对二叔说。”凌子谦抓过有些愣怔的于昊炎问。

    于昊炎这才反应过来,忙摆手,让于伯雄的主治医师将隔帘拉开,然后轻轻伏在凌兆乾的耳边说:“大伯,我是昊炎,我爸爸就在这里,您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凌兆乾昏昏沉沉转醒,却像是强撑着意识。环视了大家一圈,找到凌子谦问:“秦老呢?”

    “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凌子谦急慌慌的点头答了一句。

    父亲受伤过重,如果不及时医治,恐怕‘性’命不保。可是父亲一上飞机就让他给秦家老爷子打电话。

    凌子谦不知道父亲将这尊大佛请来是何用意。也不敢怠慢,关系绕了一大圈,总算是找本尊了。令他匪夷所思的是:秦家老爷子当机立断答应,会来医院见他。

    凌兆乾很费力的“嗯”了一声,转而向方远山微微点了头说:“感谢您这次鼎力相助,凌家不会忘了您的恩德的。”

    方远山扬手表示:不必介意。

    于昊炎将他换到医生及时送来的助力车上,推到与伯雄面前,问:“伯父,需要我们都出去吗?”

    凌兆乾点头后‘交’代:“回家,把你们胡姨接来。记住,不要惊动‘奶’‘奶’。”

    凌子谦和于昊炎点头应下,跟着医护人员,一步三回头的出了病房。

    出‘门’之时,凌子谦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最后瞥一眼病房里两个命悬一线的老人,征求于昊炎的意见:“告诉大姐吗?”

    于昊炎这会儿也没了主意。

    两个暗斗了大半生的人,到底是最后厮杀一番?还是会握手言和?还是一起离去?

    都有可能,但又都是未知数。

    于昊炎最终一咬牙,‘摸’出手机拨了于新叶的号码……

    而病房里,此时,地狱般安静。只有于伯雄身上的监控仪器时不时发出的“嘀嘀”声,提醒他们----这,还是人间!!

    “伯雄,我们终于这样见面了----还记得我们曾经结义时候说的誓言吗: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呵呵……。”凌兆乾说着,脸上‘露’出舒心的一笑:“伯雄啊,当年,我们都太年轻,说出去的话,多幼稚啊。老天爷怎么那么垂怜我们呢,让我们:生,纠缠在一起;死,也纠缠在一起?大哥倒觉得,这世间,很少有这样的缘分。所谓: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啊……”
正文 第821章 辜负
    &bp;&bp;&bp;&bp;凌兆乾低垂着意识浅薄的大脑,却说着如此深邃的话。深度昏‘迷’中的于伯雄,不知道到底听进去了多少。监控仪器上显示他的世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可凌兆乾坚信,他都听到了。

    休息了片刻,凌兆乾接着说:“……这些天,你躺在这里,想必想清楚不少,悟清楚不少。有悔吗?……憾呢?……”凌兆乾说着,连喘息都带着颤音。似乎是拼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一般,他说的动情而心碎。

    “在我去见纳沙的路上,我也认真反思了自己。在外人看来,不管是我狠辣或是凛冽,或者是多么壮阔的一生,我也是抱着深深的遗憾来过的。我辜负了这一生最信任我的两个人----

    一个是你,我的兄弟。一个是胡皎月,我的爱人。

    可,当年娶薛薇一事,我也是身不由己。一边是发展壮大四大家族的事业,一边是心爱的‘女’人。最终,我选择了事业,而背弃了爱人,娶了自己并不爱的‘女’人。

    原本我以为薛薇钟爱的是你。所以和她商定,婚后依然以朋友关系相处,会在合适的时候,找个契机,宣布离婚。为了不让这件事‘露’出破绽,我们谁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我们的婚姻,其实只是一个契约。我想,等到我和薛薇婚姻关系解体的那一天,好好为你和她‘操’持你们的婚礼。

    可是,我怎么算也没有算到,薛薇她其实也是喜欢我的……我最终还是中了她的算计,和她有了夫妻之实……背离了我的兄弟!

    之后的事情,就是我不可控制的了。我不爱她,却不得不与她夫妻相称,不得不与她孕育子‘女’。这其中的煎熬,你们这些局外人,又能体会出几分?

    不过,错终究是错了。薛薇最后也是死在我凌家,死在我凌兆乾妻子的名分上。我无从反驳。所以这么多年,明知道你因为此事恨我入骨,我也不做半句辩解。大丈夫不能周全兄弟,惜护妻子,本就是天大的不是。

    所以,伯雄,我今天……赎罪来了。

    多年前,在我生死一线的时候,你穷尽一身热血,换我重生。从此,我们兄弟相称,相扶相助也相互算计走到今天。终归是有一个人要先撤的。做兄长的,这次,就自‘私’一点-----先走了!

    战场‘交’由你打扫,孩子们‘交’由你看护。凌氏,以后就要仰仗你了。至于芽儿和烈儿,就随他们自己心愿吧。

    人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他们这几年将这两句话说的,都经历了。如果还没办法走到一起,那就是他们的命数了。人强,强不过命。你我这么多年,都深深体会过了。就别强求孩子们了。”

    凌兆乾说完,便体力不支,奄奄一息垂下了脑袋。

    监控于伯雄的仪器上,数据猛然‘波’动到一个峰值。而后平息下去。

    在‘门’外一步不离守候着的于昊炎,忙推‘门’而入:“伯父!”他惊叫一声,甩手示意医生赶紧救治。
正文 第822章 月儿,我的月儿
    &bp;&bp;&bp;&bp;特级监护病房的隔音效果甚好,于昊炎并没听到两个被恩怨情仇纠葛大半生的老人在里面谈了什么、深深‘交’流了什么。他只看见,于伯雄两侧眼角各挂着两滴大而浊的泪,停留了片刻,蓦然而下----一生纠葛,不知道承载了多少!

    “爸爸!”于昊炎也不可思议的叫了一声于伯雄。于伯雄依然无知无觉,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好像刚才他是看错了。

    凌兆乾被送上手术台的时候,秦老爷子,在秦岩的陪同下,秘密赶来。

    “兆乾?!”疆场上枪林弹雨,血雨腥风闯过来的秦家老爷子见到凌兆乾这一身大大小小的枪伤,也着实头皮一紧,只想想,都能猜到和纳沙那一战,有多‘激’烈。

    “秦老……”凌兆乾躺在手术台上,虚弱的回头,却是极敬畏的称呼了一声进来的人。

    秦老附身靠近手术台。周围早就做了全面警戒,此时安静的手术室,就只有面前这位大佛和即将进行手术的凌兆乾。

    “你有什么话要说?”被他尊敬的称为“秦老”的人问出的话有些冰凉。凌兆乾心里忽然凄凉了一下,可是,转瞬即逝。现在,他没有第二种选择,就算是赌,也必须是赌了!

    “秦老,您的心头大患我帮您铲除了,以后凌、于、白、宋四家的事,还望您多周全!”凌兆乾压上‘性’命做赌注,他的目的再明确不过。

    秦老目光炯然,看着手术台上的已经只剩下小半条命的凌兆乾,略迟疑了一下。转而微微闭目点头,面‘露’些许赞许之‘色’。

    “那是自然。”他说。

    凌兆乾心头的一块大石沉沉落下。

    医生护士再次进来的时候,带来了在手术室外一直泪流不断的胡皎月。主治医师拿着手术刀焦急的催促:“凌太太,要快。不然董事长‘性’命堪忧!”

    胡皎月只是哭着,缓缓趴到他耳边,叫了一声:“大凌子,我来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大凌子……

    这是个太久远的称呼。

    凌兆乾沉沉闭着的眼皮,慢慢抬起。他像是被唤回到几十年前的青‘春’岁月。一个裙摆飞扬的小姑娘,甩着长长的马尾,一边跑,一边喊:“大凌子,你追我啊,追上了,我就嫁给你……”

    那些脆生生的青‘春’,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他转头,胡皎月一脸的泪,恣意。她哽咽,抚着他‘花’白的头发,再也说不出半句多余的话。

    “月儿,我的月儿。我最终还是辜负你了,要先走了。”凌兆乾沉而虚弱的声音里满是遗憾。

    胡皎月拼命摇头。

    “月儿……下辈子,下辈子,不要遇到我了。我是你的劫数,苦你一辈子,也就够了。下辈子,找个平凡的普通人,和他相爱相扶,简简单单的过一生。好吗?”

    胡皎月无声的哭泣着,却是很依顺的点头:“好。我听你的----我会按照你想要的,好好的,幸幸福福太太平平过完这一辈子,然后在下一世,找个普通的男人,嫁他,和他过平凡普通的日子----我都听你的。所以,你要走好,不要牵挂我。”
正文 第823章 看够了,就不牵挂了
    &bp;&bp;&bp;&bp;凌兆乾艰难的抬起手来,抚上她的脸:“让我再看看你吧。看够了,就不牵挂了。”

    胡皎月于是干净利索的抹干眼泪,脑袋一歪,挤给他一个再灿烂不过的笑脸,一如年轻的时候那样,无忧无虑的,无法无天的,灿烂的笑。

    凌兆乾闭上眼的那一刻,胡皎月没有眼泪,也没了笑容。她只是缓缓起身,在凌兆乾的额头轻轻印了最后一‘吻’:“永别了,大凌子,感谢你给我的这一生一世。有这一生,也就足够我回味生生世世了,何须期许来世?没必要了。大凌子,走好!”

    她心里默默念着这些,将一则“遗嘱”,‘交’给了他的主治医师。这是凌兆乾去东南亚之前,临时加的一份。只有简单的几个字而已!

    主治医师看着那份只有几个字的遗嘱,顿时脚下失慌,差点没站稳:移肾脏给于伯雄!

    短暂的惊愕之后,医生们的脚步忙‘乱’开了。

    据凌兆乾的贴身秘书老陈的讲述,凌兆乾多年之前受重伤,曾经与于伯雄做过配型。二人是完全‘吻’合的。这似乎更像是一种天意。

    于新叶由冷纪云护送着过来的时候,凌兆乾的肾脏已经被转移到了于伯雄的身体里,正在进行缝合。于新叶早已哭成个泪人,由冷纪云半扶半抱着。

    哭到伤心处,她尤念念不忘:要如何向凌子烈‘交’代?

    凌子谦木然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心里的感慨,冲淡了些失去至亲的悲苦。他掏出电话,首先给还远在东南亚的凌子烈打了个电话。简短的,通知了他这边的结果。

    凌子烈重重的闭了双目。他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父亲此次,是抱着必死的心态来的。临死,将一切安排周全。可谓用心良苦。

    **

    事实上,凌兆乾自从得知田小萌怀孕后,便派老陈回国,暗中保护。事发当天,老陈的车在路上意外爆胎,延迟了他到医院的时间。

    本能的,他便预感到有事情要发生。

    果不其然:田小萌失踪了。

    老陈第一时间通知了凌兆乾。还在美国某医院接受化疗的凌兆乾,立时紧张起来。他通过暗线,早就查到东南亚的纳沙最近频频对凌氏有动作。这次,怕是要摊到台面上了,光明正大的较量一番了。

    他想。

    凌兆乾深思熟虑之后,命老陈带着自己的愿望,去求见了秦老,并获得允准,与他通了电话。

    就在秦岩急着到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同时,凌兆乾和秦老在电话中商定了一个计划:利用这次的机遇,一举歼灭盘踞在东南亚这股时常伸长胳膊扰‘乱’b市正常秩序的暗势力。

    而深入虎‘穴’的,就是凌兆乾自己。

    这是一个以命换命的‘交’易。

    秦家当然不可能让秦岩去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买卖。所以方远山在主动表态要替秦岩出战的时候,他才只简单犹豫了一下,便应允。父亲当时就在边上。不从,视为不敬,视为对b市乃至整个国家的不负责任。
正文 第824章 饶
    &bp;&bp;&bp;&bp;凌兆乾最终以一己之身,换得了秦家对凌氏的承诺。无所谓值与不值,只是求一份死后的心安罢了。

    老陈在向凌子烈说起这些的时候,面上仍‘露’不解之‘色’。对于一个跟随凌兆乾几十年的秘书来说,凌兆乾的‘性’命显然大于一切。

    已是又一年的深冬。凌子烈依然一袭黑‘色’风衣,简简单单穿着就上山了。旁边的壮壮倒是被他裹得很厚,像只胖熊一样。

    “爸爸,你为什么不和妈妈一起来看爷爷?”壮壮牵着凌子烈的手,看着墓碑上凌兆乾的照片,良久,终于没忍住,仰头,哈着浓浓的白雾,问一脸严肃望着墓碑上爷爷的照片发呆的爸爸问。

    凌子烈低头,红着鼻尖,颇有些感伤的挑了下眉,心想:老子没那个本事!

    可他却干笑了一下,捏了捏壮壮的脸,什么都没说。有些事情,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就别去为难孩子了。

    老陈垂手立于他身后,也颇感慨的样子,深叹一声,看向别处!

    壮壮在短短的一周之内,已经是第二次上山了。大前天,是跟着妈妈来的。他放在石台上喂小松鼠的零食,依稀还能看到细碎的残渣。这次,他是跟着爸爸来的。不过倒乐坏了那一窝小松鼠,排着队等在不远处,等着他带来的零食。

    凌子烈和老陈就着雪景谈话,壮壮就在旁边,认认真真的喂松鼠。

    画面娴静而唯美。只是画中少了那一抹红,显得过于素净了些,而已!

    “陈叔,快过年了,您也跟我一起下山吧。”老陈已经在这里为凌兆乾守墓一年多了。人老了,身上的‘毛’病就多。近来他又有些咳嗽,想必山里冷,夜里没太注意,冻到了。

    老陈一阵重咳后,连连摆手:“不了。我在山里呆惯了,有些不太适应山下的热闹了。”

    “那我再让人送些棉被过来,山里实在太冷了。”

    “千万别。这样冷着‘挺’好,人‘精’神。当年我和董事长一起在东南亚拼江山,那时候的山里,可比这冷多了……”老陈说着,面上不禁满满覆上幸福之‘色’。

    “……那时候,我们充满了干劲,对未来也充满着希望。那时候我们都心无芥蒂,任何情况下,都敢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背后,托付于兄弟……烈儿,现在公司人手不够,如果真的忙不过来,如果叫子墨回来吧。上次董事长的葬礼,他回来我看他也变得沉稳了许多,人也和善健谈了。你们毕竟是兄弟”

    “嗯。我已经托人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说年后回来。”

    “这就对了,亲兄弟,没有解不开的疙瘩。都这么多年了……哎,不过于家那二小姐,恐怕就……”老陈说着,便笑了起来。他深知,那丫头,是不可能那么轻易饶过这个霸道总裁的。

    凌子烈现在听人提起她,都忍不住头皮发紧。忙不太好意思的样子,看向别处。

    “不过,也只是时间问题。你也得理解她,光是她那个蛮不讲理的爹就够她喝一壶的了。他只要松口,那丫头八成也是不会答应和你重修旧好的。别看他俩平时掐的‘挺’起劲儿,实际上芽儿那孩子心软,见不得她老爹受委屈。”老陈接着说。
正文 第825章 身不能至,心向往之
    &bp;&bp;&bp;&bp;“心软?”凌子烈不敢苟同的语气反问了一句。从来她对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过。

    老陈不再说话,只是望着不远处凌兆乾的墓碑,呆呆的坐着。

    凌子烈看着老陈,心里顿生感慨。这个也已经是迟暮之年的老人,纷纷扰扰的大半生,万事以凌兆乾为重,此时,他所愿的,也不过是能和他离得近一点。即使:身不能至,唯望:心向往之。

    **

    田小萌刚一脚踏进于家别墅,就听里面传来霹雳乓啷碎碗的声音。而后是一声再雄浑不过的吼声:“滚!都给我滚出去!”

    田小萌面‘露’些许烦躁之‘色’,手脚不停,由‘门’口的佣人帮着换了鞋。

    “怎么又犯起撅来了?”她一边脱下外套一边问。

    “昨天请您,您没来。之后,就是这样了。”佣人接过外套,随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很无奈的答。

    田小萌也颇无奈的哼笑一声:“真难伺候啊,越老越不让人省心,不过听着声音,中气十足。嗯,那些个补‘药’看来是不用再吃了!”

    佣人笑而不语。

    田小萌拆掉厚厚的一身装束,踩着刚刚从里换到外的地毯,直接进了于伯雄的房间。

    “这地毯是一体的,昨天‘弄’脏了今天刚刚全部换了新的。怎么,敢情干活的不是您,您作起来更随心所‘欲’是吗?瞧这一地的杯盘狼藉,钟叔,改明儿换地毯的时候,让这位四手不抬每天只管吃喝拉撒睡的于老爷亲自动手体验一下生活,也好让他知道大家的不易,别吃饱了没事就折腾咱们玩儿。”田小萌一进‘门’,就拧着眉头一通厉声责备。

    旁边伺候着的钟叔心下一舒,也不管田小萌说了什么,只管点头笑着点头应允。

    “你来做什么?嫌我没死成,特意来气我的?”于伯雄背对着她,恨得将拐杖杵得地板咚咚响。

    “你以为我想来啊,我这不没办法嘛,不来有些人可是要作死人的。”田小萌蹲下身来,一边捡地上碎掉的碗片,一边冷嘲热讽。

    “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要你这么‘别有用心’来看笑话。”

    “还真是,有笑话不看,那根本不是我的风格,您接着作……”田小萌说着转头煞有介事吩咐旁边站着的老钟:“钟叔,您现在打电话负责采购的小蔡,让他抓紧时间送一车上等的青‘花’瓷餐具来,我们于老爷兴之所致,摔碗上瘾了,怎么着也得管够儿吧,不然又说我们虐待老人了。现在就去……”田小萌说着,甩头示意钟叔先出去。

    钟叔笑笑退出了房间。

    “你……你,你……”于伯雄气的头顶黑烟直冒,反身颤抖着食指指着田小萌的鼻尖:“你恨不得当初死的那个人是我是吧?我死了,你和姓凌那小子就可以顺顺利利,毫无顾忌破镜重圆,一家人和和美美过日子了,是吧?”

    田小萌垂着眼皮,慢悠悠的耸肩,不置可否。

    于伯雄于是更加生气:“……老子偏不让你如愿。明天我托人给你介绍了相亲对象,押我也要押着你去。别想再给那小子留后路,这辈子都别想!”
正文 第826章 成心
    &bp;&bp;&bp;&bp;田小萌刚刚捡起,拿在手上的一摞青‘花’瓷碎片蓦地重新重重摔倒地上:“成心不让人好好过是吗?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于伯雄见成功把她气到,以傲慢的、胜利者姿态拧着鼻子哼了一声,得意的转头回来,故意不理她。

    田小萌肺都要被气炸!

    满是幽怨的眼神斜瞥着这个固执又不懂事的老头,‘胸’膛起起伏伏很久,才缓缓平复,她无奈的长出一口气,终觉得无力吐槽,便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起身放到柜子上,冷冷的说:

    “这是缓解鼻炎的‘药’,用法用量你自己知道,我走了。饭,你自己吃吧,我没心情陪了!”

    说完转身走了。

    前脚刚踏出房‘门’,就听身后一声重重的“嘭”声,随后,后背就被什么东西砸中-----田小萌微微怔了怔脚步,拧眉闭目。不用想,是自己刚刚放下‘药’瓶被他扔出来砸到‘门’上又反弹到自己背上。

    “留着你自己用吧。”一声凛冽吼声之后,房‘门’被愤怒的拍上。整间别墅都随着这一声重重的关‘门’声,瞬间安静了几分。

    田小萌烦躁的磨了磨牙,最终什么都没说,火速离开了这个分分钟能把她烧着的地方。

    寒风中,她竖起衣领,紧了紧,随手从口袋里‘摸’出烟来,点了一支。急急的‘抽’了两口,引起自己一阵剧烈的咳嗽。

    她并不擅长‘抽’烟,可是每每心烦之时,却唯有烟可以稍稍缓解一下。

    郝世通的电话很合时宜的打来:“美‘女’,烟‘抽’多了,伤肺、伤心、伤皮肤哦。”

    田小萌夹着烟四下张望:“你看到我了?”

    “大街上,一个满脸愁绪,‘抽’着烟的……美‘女’,很能吸引男人的目光的。”郝世通说着摁了下汽车喇叭。

    田小萌循声走过来,熄了烟,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你怎么在这儿?”

    “下班回家,路过!”

    “你?这么早,回家?”田小萌很是怀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忍不住调笑他:“回家抱老婆去啊?”

    郝世通抿‘唇’一笑:“如果你愿意,我不介意委屈自己,一抱。”

    田小萌一个不小心又引火烧身,向他抛去一个大大的嫌弃的白眼,偏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临近傍晚的时候雪又下了起来,此时倒越发大了,片片雪‘花’拍打在车窗上,簌簌的声音倒也能让人格外静下来。

    “陪你去喝一杯吧?”郝世通见她情绪又低沉下来,想了想,提议道。

    “是你自己想喝吧?”田小萌端着下巴盯着车窗外,头也不回甩了他一句,算是对刚才他调侃的回击。

    郝世通只笑笑,没说话。

    汽车在绯‘色’酒吧‘门’口停下。这里因为挂了斐少爷的名号,很多他们周围的人,或是慕名,或是求见,或是习惯,都会选择来这里。

    “老爷子又给你出什么难题了?”郝世通帮倒了杯酒,推到面前,问。

    田小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刚刚‘抽’了烟的体质,此时又下了酒,人顿时就潇洒起来,挑眉回看他一眼,颇无所谓的样子说:“没什么,人老了嘛,闹点‘小孩子’脾气,不过是想让人哄着。”
正文 第827章 他?谁呢?
    &bp;&bp;&bp;&bp;郝世通搭眼一瞧就知道她没说实话,但也很认同的点了头说:“你该理解他,他只是想用一点别致的手段,让你更注意他而已。”

    “呵……”田小萌无奈的一声笑。

    酒过三巡,郝世通只是为田小萌倒酒,自己却滴酒未沾。

    “你怎么不喝?怎么,人不对,连酒都懒得喝啊?”田小萌仰着天鹅脖又灌了一杯,问。

    郝世通端着腮帮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雪天路滑,我开车来的,必须保持清醒才能将美‘女’安全送回家。”

    “你什么时候这么守规矩了?你们这些个豪‘门’富人,不是又有钱又任‘性’的吗?”

    “我向来是有钱又任‘性’的人里最守规矩的那个人。你看,我到现在不还是拿着号码牌在你身边排着队等着呢么?又没‘插’队,也没‘逼’你就范,更没有像某些无良不守规矩排着队的‘小人’那样,生扑!”

    “他早已不再队列中了。”

    “他?”郝世通故意挑眉问:“谁啊?”

    田小萌一怔,自觉又跳进他不经意给自己挖的坑里,嗔怪的推了他一把:“你觉得是谁就是谁。”

    郝世通清脆的笑了一声,忽然正‘色’道:“你这样单方面把人家踢出去,对人家也是蛮不公平的。”

    田小萌不再答他,自此也再无二话,直到喝得双颊酡红,意识有些‘迷’‘乱’。

    “送我回家吧。”她醉意朦胧的语速,缓缓的向郝世通提要求。

    郝世通倒也没什么二话,本来今天就是带她来醉解忧的。

    “回哪里?”

    车里,郝世通发动了车子,问。

    “回……我自己家吧,孩子应该被凌子烈送回去了。”田小萌略想了一下回他。

    “瞧瞧,还说他不在排队之列?孩子都那么放心‘交’给人家带了。”

    “那也没办法,谁让壮壮现在明面儿上还是凌家的长子嫡孙!”

    “也不知道是谁处心积虑的结果?”

    “当时太傻,错估了自己的分量。将错就错到现在,也算是对我的惩罚了!”

    “是惩罚吗?……还是,希望啊?”

    郝世通一句不落,步步紧‘逼’。田小萌被他堵的无言以对。重重拍了他一下:“开车,老娘‘尿’急,要回家上厕所。”

    ……

    一年前换了新住处。恢复于二小姐身份之后,由于对于伯雄仍心存芥蒂,她不愿住进于家,于昊炎拗不过,只好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给他们母子买了间公寓。不大,但两人住也是绰绰有余。

    田小萌到家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凌晨。

    凌子烈哄壮壮睡觉的时候,一不小心自己也睡着了。醒来抬腕看看表,快十二点了,田小萌还没回来。顿时怒意横生。裹了件大衣就下楼来,等在‘门’口。

    不一会儿,一辆银‘色’的英菲尼迪缓缓驶来,在停车位里停好。借着路灯,凌子烈看见郝世通下车,小跑着来到副驾,拉开车‘门’迎田小萌下来。

    他整个人的气场瞬间比这下着中雪的天气还要冷。

    郝世通在车里就看到了凌子烈裹着件风衣站在雪里等她。顿时心里醋意朦胧。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雪中傲然‘挺’立的凌子烈,坏坏一笑,对田小萌说:“怎么办,我忽然很想逗他一下!”
正文 第828章 输赢
    &bp;&bp;&bp;&bp;“什么?”田小萌‘迷’醉这双眼,虽然看到雪中立着个人,但还没看清是谁。

    此时被郝世通一提醒,她眯起双眼,总算看清了是凌子烈。顿时对身边这人的幼稚想法嗤之以鼻。

    可郝世通似乎心意已决。迎她下车后,不经她同意,随手一拽,将她抓进怀里温温柔柔了一下,又趴在她耳边,轻声说:“别看他,不然你就输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要赢!”田小萌目不转睛盯着凌子烈有些惊有些怒,又有些在意料之中的无奈的眼神,心里狠狠揪痛了一下。转而对郝世通说:“你犯规了,号码牌收回,你被除名了。”

    “这不公平,我等了这么久!?”

    “自作孽不可活,你比我更懂。”田小萌笑着推开他,却猝不及防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印了一下:“不过,感谢你的配合。下雪路滑,开车小心哦。”

    她说着,诡异一笑。酡红‘色’的脸上顿现娇‘艳’的‘花’儿一朵。

    “调皮!”郝世通随手在她‘臀’上捏了一把,绕过车头坐进了车里。

    两人亲昵无间的动作,让冷在不远处的某人心塞无比,却也只能极无奈的收紧目光,定定的看着。

    送走郝世通,田小萌深呼吸了口凉空气,整个人顿时清醒了几分。她双手揣进口袋,低着头走向凌子烈。

    走近他,停下。仰头淡淡的问“怎么还没走?”。一系列动作再自然不过。凌子烈倪目看着,心里别提多不爽,却也说不出什么。这一年多,她对他都是这样:寡淡如白开水,无‘波’无澜无‘欲’无求的样子。

    馥郁芬芳的酒香随着她说话时轻吐出来的白气,袅袅上升,凌子烈紧皱的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

    “喝了多少酒?”他默默咬着牙,搭‘蒙’下眼皮俯视她一眼,问。

    田小萌:“例行应酬而已,没多少。壮壮呢?”她随口答了他,而后似乎很自然的,便将话题转移到孩子身上。

    这一年多来,她和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孩子。其实应该说:除了孩子,她拒绝和他谈论任何其他的事情。甚至是简简单单的寒暄。

    “……已经睡了。”凌子烈堆满一喉咙的话被她硬生生堵在那里,好不自在,他微微抖着嘴‘唇’,迟疑了一下,却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说到了孩子:“明天壮壮有武术课,你记得带他来上。”

    “上午还是下午?”她平视茫茫雪夜,淡淡的问。

    “下午!”他心有不甘却不得不继续这个话题。

    “下午我和欧洲来的供货商还有个碰头会,让庆嫂帮我带他去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这样连周末都不休息,身体吃得消吗?”凌子烈几乎是本能的,忘了她的禁忌,贱兮兮的关心起她的身体。

    事实上自从一年前做了堕胎手术后,她的身体比以前更加不如,稍稍有点变天,就会发烧。这次的大雪初来时,他便担心她又发烧,所以早早便备下了退烧‘药’和感冒‘药’。

    可人家这次争了气,一点都没有要生病的迹象。连往年每年入冬后都要犯的鼻炎也没犯。凌子烈在宽心之余,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挫败。
正文 第829章 孩子
    &bp;&bp;&bp;&bp;田小萌如往常一样,不谈孩子,便与他无话可谈。在他问到她的身体时,果断闭嘴不再接他的话。

    稍稍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别的话要说,便抬手朝他摆了两下:“我先上去了,你也抓紧时间回去吧。”

    凌子烈下意识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迫她停下。略带忧伤的语气问:“到底要这样对我到什么时候?”

    田小萌下意识沉下脑袋,固执的抿紧双‘唇’,一言不发。

    良久,见他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她似乎是强力忍下某种痛苦,重重的咽了口口水,抬手,缓缓挣开他的手,头也不回朝电梯走去!

    凌子烈只当她还在为自己当时没经过她的允许,强行拿掉孩子,怀恨在心。

    隐忍着奔腾而来的痛苦,追过去,复又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掰过来面对着自己:“田小萌……”他只喊了她一声,声音便像含了口沙子似得,变了音‘色’。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一会儿才说:“是不是不谈孩子,我们就什么都谈不下去?你在做什么,惩罚我吗?用壮壮提醒我:我曾经亲自下拿掉了我们的孩子,对吗?”

    田小萌低着头,张大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沉沉的呼吸了好几下,才将将忍住眼泪,转而换上一副淡淡的笑容,仰面对他说:“回去吧,天黑路滑,开车小心。我很累了,明天还要上班。”

    “明天周末你上什么班?用工作麻痹自己能解决问题吗?”凌子烈忽然忍无可忍,重重的掐着她的双臂将她提起来,拉向自己,恨恨的质问。

    田小萌有那么一瞬的愣怔和恐惧。转而平静下来,仍是一副蒸不熟煮不烂的样子,不言不语。用这么长时间一来,惯用的沉默,来应对他的所有情绪:嗔、痴、怨、怒……

    凌子烈磨着牙,猩红着眼睛注视着这个想用沉默将他‘逼’疯的‘女’人……他真恨不得给她一耳光,将她彻底打醒。

    可是他也很清楚,此时就算打死她,她也是不可能醒来的。

    凌子烈就那么恨着看了她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犯贱妥协了。他松开她,无助又无奈的朝她挥了挥手:“上去吧,孩子白天玩的太累,睡的不安稳。”

    孩子?

    孩子!!

    凌子烈此时恨透了这两个字,却是揪着心一遍一遍在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

    那个孩子,方杨说已经有了心跳了。已经是个生命了。已经……

    可是一切都晚了。

    凌子烈懊恼万分将自己放逐在飞雪曼舞的街头,漫无目的的走。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腻腻柔柔的笑声。循声抬头四下找去,又找不到来处。他站定,仔细听了听,发现:这声音来自于他心里。

    曾经,她的小东西是那样爱笑爱闹,虽然矫情却是真真实实,一把能抓得住的。

    她说:“凌子烈,你是个怪人。”

    她说:“凌子烈,我恨你。”

    她说:“凌子烈我要嫁给你,现在就要!”

    她说:“说‘喜欢我,快说’!”

    她说:“说‘娶我’,现在就说。你老婆在我手里,不说就撕票!”

    ……
正文 第830章 孤苦
    &bp;&bp;&bp;&bp;田小萌木着脑袋回到家,便把自己扔在沙发一觉,蜷着。

    孩子。

    他们的孩子。

    他们终于又谈到这个令他们唯恐躲避不及的话题了。

    田小萌侧躺着,勾着身体将自己蜷成一只受了惊吓的虾米似得,空‘洞’‘洞’的大眼睛虚虚的盯着某一点,呆住。

    那个手术,她是三天后才醒来的。骨子里,她是不想醒来的,所以即使麻‘药’‘药’效四个小时后就尽数消退,她也硬是‘逼’自己睡了长长的三天两夜。

    “孩子呢?”她哑着嗓子问。

    麻‘药’注‘射’之前,她那一声凄厉的叫声,是拼尽了全力的,嗓子已经哑掉,所以她这一声,问得几乎是轻声。

    可旁边的凌子烈听着,却像是被千斤重的东西砸中心口。闷闷的疼过之后,一颗心堵在嗓子眼,想说的话就生生被哽在那里,说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默默的注视了她良久。他才痛苦的摇了摇头。

    田小萌犹如万箭穿心般痛过之后,重新闭上了眼。两行泪,沿着眼角汩汩不断流向发间。她却紧抿双‘唇’,哭到全身颤抖,却再也没发出一个声音。

    回国的时间定在当天下午。田小萌尸体一样,任由他们将她搬上飞机,又搬下来,直接送到医院的‘妇’产科进行观察。

    于昊炎和于新叶来看她时,见她丢了半条命的样子,便料到发生了什么。于新叶抚‘摸’着她异常苍白的脸,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于昊炎只是连连叹息,也没了章法。

    凌子烈见到凌兆乾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地狱般的太平间。他静静的在凌兆乾的遗体前坐了许久。这个他几乎痛恨了小半生的男人,他教会了他目前所拥有的一切本领,送他入商场,引领他一路拼杀到现在这样高高在上的位置。此刻,他谢幕了。接下来的路真的需要他自己去走了。

    凌子烈心里有一霎那的心慌。他下意识喊了一声:“爸爸……”

    从来没有过的,无助的声音。即使在五年前被于伯雄‘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他也没有这般无助过!

    “你教会了我作为凌氏集团和四大家族掌‘门’人应该会的一切,却独独忘了教我,作为你凌兆乾的儿子应该懂得的事情。所以,对于您,除了恨和敬畏。我什么都不会……爸爸……”凌子烈说着便泣不成声。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悲痛!

    母亲的离世时候,他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因为那时候,他还有恨……

    一直以来他都恨着的这个人,太专注,以至于这么多年,他竟忘了,有一天这个人可能会离开,可能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所以,当这个人真的走了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显得孤苦无依!

    凌子烈此刻,便是这种感受。

    孤苦无依!

    父亲是真的离开了。而‘妇’产科‘挺’着的那个人,活着却像死了一样,更让他觉得无望。

    田小萌从回来一直不言不语不动,甚至扎眼的频率都很少。

    第三天的时候,胡皎月来看她。清了场,她什么都不说,就带了一张凌子烈在太平间哭的像个孩子的照片,‘逼’着她看了一眼。
正文 第831章 我放她走
    &bp;&bp;&bp;&bp;田小萌终于绷不住,掉了这么多天来的第一颗眼泪。

    “心疼吗?”胡皎月问。

    田小萌固执的闭着眼睛不看。

    “我知道你已经看进去,刻心里了。死,很容易。太平间躺着一个。东南亚那边估‘摸’着也是尸横遍野,死多容易啊,迎着子弹,一颗就如愿了。可你知道活下来的人要做什么吗?痛苦……谁不痛,你失去的是个刚刚有心跳的孩子,可他呢?刚刚失去了盼了这么久才来的孩子,回头来还要面对已经是具尸体的父亲。他该怎么活?”

    胡皎月一改往日娇柔的样子,字字铿锵,直穿田小萌内心。田小萌再难自控,嘤嘤的哭出声来。

    “胡姨……,我知道他比我更痛,可……难道他不是活该吗?罗莎莎是不是他招来的?罗莎莎对他一直心怀不轨,他是不是早就知道?

    为什么还非要和她搅合在一起?为什么?罗莎莎有多大的影响力,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利益?到头来,惹火烧身了,他还有脸在大家面前装可怜?

    他凭什么?

    他可怜?那我呢?我的孩子没了……我该怎么办?为了它,我放弃救我爸爸几乎唯一的希望……可到头来,到头来,却被他招来的狐狸‘精’给毁了。我该如何是好?我该怪谁?恨谁?怨谁?……”田小萌终于开口,却攒足了力气说了一堆充满戾气的话。

    胡皎月听着,一声长叹:“这一切也是他不想看到的。他作为凌氏集团的继承人,作为四大家族商业联盟的掌‘门’人,他有太多的利益需要权衡,有太多人的脸面需要顾忌,有时候,就连自己,也不是自己的呀!可即便是这样,不管他对外做了什么,对你,他从来只希望你---好,而已!”

    “好?”田小萌忽然情绪失控,冷笑一声,接着说:“我早说过,放了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好’。可他固执,偏不相信,非坚持‘要想离开他,除非我死了’。既然我别无选择只有死路一条,时至今日,我也不介意一往无前的走一走……”

    “糊涂!”胡皎月打断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焦急:“这话你也信吗?烈儿是个平日里霸道惯了的孩子,有些感情,他不太会表达,只能诉诸于他的霸道……”

    “我消受不起他的霸道……”

    “孩子啊,你……”

    “胡姨……”

    胡皎月还想替凌子烈辩驳什么,却听身后一个沙哑沧桑的声音叫了她一声。

    胡皎月闻声回头看去,就见凌子烈胡子拉渣,蓬头垢面的站在那里,衣服还是回国时穿的黑衬衣,想必他这几日过的比他尤其不如。

    “不要说了,我放她走……”他木木的说。

    在场的三人皆是一愣。

    转而胡皎月反应过来,苦口婆心的又去劝凌子烈:“烈儿,她小,不懂事,你也糊涂啊?两个人在一起,怎么能说散就散呢?如果你们要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那五年前干什么去了?这死丫头走都走了,你还挂着她干什么?还有你……”胡皎月说着甩头,满目嗔怪的看着田小萌:“……如果你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那五年前,你走都走了,还回来干什么?重新伤他一回,再自伤一次?”
正文 第832章 摆脱不了
    &bp;&bp;&bp;&bp;凌子烈有些哽咽,滚动着喉结注视着病‘床’上和他比好不到哪儿去的田小萌。

    田小萌单手支着‘床’面,也那么目不斜视的盯着他。

    两相望去,满目苍夷!

    田小萌忽然觉得,她不能死。她若死了,眼前这个男人,就真的完了。可这弥漫满心的怨气她要怎么出?

    凌子烈却终于明白过来:他的“小东西”早在五年前就走了。回来的,是田小萌,是一个敢和他要平等,要尊重,要公平的‘女’人。

    他不小心‘弄’没了她倾心呵护的东西。如果是之前的“小东西”,她可能会听了胡姨和大家的劝,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任他百般宠爱来弥补。而此刻,田小萌却不会,她不需要他的弥补。她需要的是:像手术前她说那样“敢动我的孩子,我杀了你!”。

    这样一个凛冽的‘女’子。还是他凌子烈想要的吗?

    他不确定。所以,如果绑在一起,真的只是相互折磨想看两相厌的话,那不如分开吧。

    最终,凌子烈遵守了分手多次的协定:不强迫壮壮跟谁。其他一切,你是你,我是我!

    **

    这场雪不知道要下多久才停。上午刚刚见了点太阳,这会儿又零星的飘了雪‘花’。

    田小萌把自己当小猫一样,慵懒的窝进咖啡厅宽大的沙发里,一边品着咖啡,一边闲闲的翻着最新出的一期时尚杂志。

    沙发是镜面的红,田小萌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梳一头肃静的披肩直发。她端起咖啡,优雅的贴向‘唇’边的那一瞬间,有人远远看着,真觉得一番天旋地转的不适应。他从不知道,田小萌竟然还有这样动人的一面。

    “不是要见欧洲客户吗?这种打扮是想勾引你们的材料商直接将你扛走,然后贴钱供应你们原材料,嗯?”能说出这种贱而又有些道理的话的,除了罗拉,就是拼了老命想将罗拉拿下的宋斐。

    田小萌闻言莞尔一笑,头也不抬,淡淡的问了一句:“事儿办妥了?”

    宋斐闲闲的就着她身边的沙发坐下,将一沓厚厚的合同拍到面前的桌上:“还有我宋某人办不成的事?”

    田小萌这才掀眉看了一眼,随手就去桌上拿合同。宋斐眼疾手快摁住:“我要的东西呢?”

    田小萌偏头含笑看他一眼:“我会快递给你。”

    “我现在就要。”

    “我怎么知道你这合同里有没有陷阱。”

    宋斐一惊,转而不正经起来:“田小萌我发现你越来越有凌子烈的气质了啊?多疑!!

    不信我,你自己去找他签啊,死矫情自己不肯去,我帮你办了你又不放心。你说你俩都离婚这么久了,也多长时间不水‘乳’‘交’融了,怎么就这点‘阴’影,你都摆脱不掉他的啊……”

    “找打吧你!”田小萌说着抓起合同就朝他脑袋上砸了一下。随即掏出手机翻了个电话号码出来:“这是墨尔本一家农舍的电话,你最好找好托词再打过去,不然,不等你去抓她,人家早意识到危险,溜了。”

    宋斐接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迅速以名片的方式发到自己手机上。听到自己手机上“叮”的一声响后,才将手机还给田小萌。
正文 第833章 落寞寞
    &bp;&bp;&bp;&bp;“谢了!”宋斐说完起身就走。走出去几步又忽然想到什么似得,转身回来,对田小萌说:“‘奶’‘奶’摔了一跤!”

    正在认真琢磨合同的田小萌猛抬头,问:“人怎么样?在哪家医院?”她说着便起身抓上自己的外套就往外冲。

    宋斐看她着过分紧张的样子,忽然坏坏一笑:“田小萌,其实你的气质还是更配你咋咋呼呼,二啦吧唧的样子,别整天跟昊炎似得,净装个大人样儿,让人看着极不舒服。‘奶’‘奶’没事,就是从椅子上起来的时候一不小心又重新摔回到椅子里了……不过,如果你想以此为借口去看看凌子烈的话,我当然也没意见。”

    田小萌自他坏笑的那刻起便知道又上了他的当,气鼓鼓的瞪着他,却也没跳脚,而是放任他将这一堆暗讽的话说完了,才假意很生气的样子,作势要扑上去。

    “诶,你干嘛?田小萌……那是开水……啊……要毁容了,救命啊。难怪凌子烈要去相亲呢,你丫现在不是一般的泼啊,是逮谁跟谁泼……”

    宋斐一贯在她面前没个大人样,此时被田小萌追着满咖啡厅楼上楼下跑了至少三圈,才冲出‘门’,走了。

    赶走了宋斐,田小萌气喘吁吁的立在‘门’口,愣了许久。

    刚刚宋斐说凌子烈要去相亲?

    呵……他终于‘挺’不下去,决定向前一步了。

    田小萌心里瞬间落寞寞的一大片。似乎刚才的追逐让她消耗体力过大,此时她竟有些站立不稳,随手扶了旁边的座椅,才勉强支撑着,走回自己的座位。

    电话在此时响起,是壮壮:“妈妈,我武术课结束了,你来不来接我?”

    田小萌把手机摁在耳边听着,不知想了些什么,一时忘了答壮壮的话,直到电话那边狐疑的喊了两声“妈妈”后,她才恍若初醒一般,出了声音。

    “爸爸呢?”她问。

    “爸爸说他临时有事,先走了。‘奶’‘奶’和庆‘奶’‘奶’陪着我呢,‘奶’‘奶’说让你来家里吃晚饭,吃完饭后顺道把我接走了。你来吗?”壮壮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田小萌的可接纳程度。

    “……”田小萌沉默。

    壮壮在电话这边,不由得撅起小嘴,一脸失落的瞥向旁边一直在向他使眼‘色’的胡皎月和庆嫂。胡皎月眼见壮壮要失败,也不再遮掩,奔过去抓过来电话,冷冰冰的说:“今天下雪,我和庆嫂又不会开车,你要不来接孩子的话,就让孩子在家里住一晚吧。行了,也没别的事,你们都忙你们的大事吧,挂了!”

    挂了电话,胡皎月对着手机一通心痛的数落:“死扛着,我看你能扛到什么时候?”

    庆嫂到旁边取来胡皎月的狐裘大衣帮她披上:“大少‘奶’‘奶’是还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哎……”胡皎月拉着壮壮往外走,丢了一路长长短短的叹息:“两个人怎么一个比一个不懂事呢?真是‘操’碎了心呢。”

    “太太你放心,大少‘奶’‘奶’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只要大少爷这边有异动,她肯定会掐着寸劲儿就来了。”庆嫂扶胡皎月上车,自己抱了壮壮从另一边坐进来,笑着宽她的心。
正文 第834章 恨
    &bp;&bp;&bp;&bp;“说起来,烈儿也不是没有错。这两个人的事儿,怎么可能都是一个人的错。可我真不是偏向烈儿,芽儿那孩子……哼……”胡皎月说着不由的有些生气,冷冷哼了一声,接着说:“脾气忒----别扭,以前没觉得,现在怎么看怎么跟她那别扭爹一模一样。”

    “说来也是,大少‘奶’‘奶’现在这样死撑着,七八成还是因为于二爷不同意吧。好不容易从鬼‘门’关里拽回来的人,她总不忍心,再将他气出个好歹来。”

    “……”胡皎月顿时默然。

    提到于伯雄,她多多少少是有些忌讳的。毕竟他身体里有凌兆乾身体的一小部分。

    如果倾力相救,当时凌兆乾是有生的希望的。可是纳沙死了,如果凌兆乾不死,纳沙在东南亚大部分的残余势力都会向往被归拢到凌兆乾麾下。

    那么在b市,和凌氏以及四大家族相扶相依共生共荣的政客,秦家就自然而然的会对他们产生忌惮。忌惮生疑虑,疑虑生变数。到时候秦家难免会发展其他势力来消解他们的势力。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削威力。

    凌兆乾的死,一定程度上让秦家对他的防备大大削减。同时凌兆乾救下于伯雄,就等于救下四大家族另一个脊梁。他走了,暗势力不会一股脑的都扎向这边,同时有于伯雄在,也可以保证四大家族对外的影响力。

    几番权衡之下,凌兆乾最终舍弃了一己之身,换得凌氏和四大家族起码几十年不会有大的异动。

    值得吗?

    其实没人能说得清。

    胡皎月想着这些的时候,脸上只有悲伤之‘色’。庆嫂尤以为她还在为田小萌和凌子烈的事情‘操’心,忙又跟着说了一句:

    “其实,要说大少‘奶’‘奶’恨的是大少爷,倒不如说她恨的是她自己。大少爷那么喜欢孩子,他心心念念那么久才有的孩子,她却没保护好,一开始就先兆‘性’流产,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又被人绑架,最后流了孩子。她当然知道大少爷有多心痛,这种痛是任何人的任何话都安慰不了的。同时作为母亲,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这种打击之下,想来她有求死之心的。但几下权衡,又觉得自己没办法去死,那么,就只有‘逼’着自己恨着谁才能活下来……”

    庆嫂说着,自己也不由的一脸遗憾之‘色’。田小萌和凌子烈两个就像她自己的孩子一样,她眼见着他们甜蜜过,争吵过,分离过,重逢过……经历了这么多,却还是无法破镜重圆生活在一起。怎么能不遗憾?

    晚饭时分,田小萌真的来了。

    庆嫂隔窗看到她的车使进了,忙放下手上的活儿,老远就迎上来,静待她将车停稳,才一脸掩不住的开心迎上来:“我就说嘛,你肯定是会来的。”

    田小萌下车亲密的叫了声:“庆嫂。”

    然后打开后备箱将大包小包的礼物拎出来,‘交’给庆嫂:“给大家买的礼物,一会儿你帮我分了吧。”

    “你人能来我们就很高兴了。”庆嫂说着,引她朝里走。
正文 第835章 谁的狗爪子
    &bp;&bp;&bp;&bp;“壮壮呢?”田小萌问。

    “在老太太房里陪着下跳棋呢。壮壮可聪明了,把老太太哄的合不拢嘴,非要留他住在这里呢。”

    “那可不行,他还得吃‘药’呢,最近天气冷的厉害,就怕他生病。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病情,一发烧可就完了。”田小萌踩着细长的高跟鞋,一边走一边跟庆嫂强调。

    “知道知道,所以才嚷着让您来接的。大少爷今晚临时有事,他走的时候说,会很晚才能回来……”庆嫂有意无意向她提起凌子烈。

    田小萌没再接话,紧走几步,进了别墅。

    换了鞋和外套,田小萌直接进厨房,看到胡皎月正在忙上忙下的炒菜做饭,略有些尴尬的叫了一声:“胡姨。”

    胡皎月闻声回头,故意惊讶的说:“哟,大忙人不忙了呀?那等着吧,一会儿赏脸陪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田小萌无奈的拧了下鼻子,没吭声,便挽起袖子打算帮忙。

    胡皎月忙挡了一下:“这里不需要你,赶紧先去老太太房里打个照面儿,不然一会儿你都别想上饭桌。”胡皎月说着一脸看笑话的表情,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她,看她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田小萌深提一口气,一副就死的心态,硬着头皮扎向老太太的房间。

    壮壮埋头正在认认真真研究跳棋棋盘,对面和他头顶头的老人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田小萌捏着脚步走进去,看了好一会儿,伸手下来,挪了老太太一个棋子,连跳四步。

    “别动!”老太太慢悠悠喝了一句,田小萌吓得忙手收回来,瞥她一眼,忍不住感慨:这老太太真贼,眼也不睁就知道别人动了她的棋子儿。

    可是就是这么‘精’明个老人,在她问“家里怎么少了只凌老虎”的时候,大家都众口一致拿“在国外看病”这种根本经不起推敲的理由来哄她,她竟然也毫不质疑就信了。

    “谁的狗爪子,这么不招人待见,到处‘乱’伸。”老太太这才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眼睛。

    “是我啦,‘奶’‘奶’。”田小萌蹲下身来,十分讨好的一笑,脸上顿现邀宠之‘色’。

    “叶儿啊……”老太太盯着棋盘,随口叫了一句。

    田小萌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声,刚刚才表扬过她‘精’明,此时竟又糊涂起来了。其实早在一年多前,老太太已经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光景,经常认错人。

    田小萌嘻嘻笑着揽着她的脖子,也不纠正她,直接说:“好久没来看您了,您身体还好吧?”

    “好,我好着呢,你们都别惦记。都抓紧时间给我去找我那大孙媳‘妇’去,这死丫头啊,当年怕是因为我一句话,给气跑了,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狠心啊……”老太太又一次满是遗憾的唠叨起这件事。

    田小萌听着,心里顿时不落忍。

    壮壮掀眉看她一眼,冷冷一笑,满脸都是“看你怎么装下去”的幸灾乐祸。

    田小萌伸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这下老太太不干了,随手给她屁股上一巴掌:“不准你对我大重孙子动手动脚。他是男孩子,以后是要干大事挑大梁的,他的肩膀是随随便便你们‘女’人家的手能推的吗?”
正文 第836章 装睡
    &bp;&bp;&bp;&bp;“……”田小萌愣住了。推一下肩膀而已,怎么也被上纲上线了?

    合着凌子烈从小就是这样被娇惯着长大的呀?怪不得脾气那么臭,那么臭,那么臭……

    壮壮小手捂着嘴笑着看妈妈被教训,心情顿时大好,三下五除二,以仅一步之差,输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顿时高兴的合不拢嘴。抱着壮壮的小脑瓜子一通‘乱’亲,亲完后就板起脸来训斥:“笨蛋,教了你这么多次,这点东西都学不会,一会儿不准吃饭。”

    说完,起身自己拄着拐杖走了。

    这下换壮壮愣住了。

    田小萌则学着壮壮刚才的表情,一脸看笑话后的惬意,对他挤眉‘弄’眼。

    壮壮愣在原地反映了好一会儿,终于没忍住嘟囔了一句:“越老越不讲理,明明是我让着您的好么?怎么翻脸就不认人?还有你……”壮壮说着,一脸严厉的抬头瞪着田小萌,义正言辞的说:“我是男子汉,将来是要干大事,挑大梁的,是你能说嘲笑就嘲笑的吗,啊?”

    田小萌故意不理他,哼笑两声,起身就走。

    壮壮再不下去,蹦下凳子,一蹦一跳的追上妈妈:“等等我,等等我……”

    其乐融融的一餐饭吃完。

    因了凌老太太将田小萌错认为是于新叶,而最终免于一场狂风暴雨般的训斥。

    饭后一家人围在大大的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田小萌从吃饭开始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直抬腕看表。

    “你有什么急事吗?”胡皎月问。

    “哦……没有。”田小萌有些尴尬,忙摆手否认。

    壮壮正在拼装飞机,听到两人的对话,忙偎到胡皎月身边趴在她的耳边细细说了几句什么,胡皎月立刻挑眉回看了一眼田小萌,笑的意味深长。

    转而又和壮壮轻声咬了几句。

    田小萌脸上莫名其妙的,火烧火燎起来,像是内心的秘密被人窥探了去,坐在人堆儿里别提多别扭。

    “子墨什么时候回来?”她着急忙慌下,随口捡了个话题,便问。

    “子烈刚才来电话了,说一会儿就回来。”胡皎月故意将“子墨”听成“子烈”,若无其事打发了她一句。

    田小萌有些无奈的张了张嘴想否认,但为免又被调笑一番,也就作罢,不理!

    壮壮和胡皎月却并没有放过她,反而偷笑得更凶。以至于旁边看电视的凌老太太都被他们的笑声吸引过来。

    “什么事这么好笑,说出来,让我老太太也高兴高兴。”

    “妈,没事,就是有人今天没见到想见的人,心里七上八下不舒服,又碍于那该死的面子不敢说,我们都觉得她的样子像小丑一样,好搞笑。”胡皎月一边说,一边帮壮壮剥了个桔子,一瓣一瓣的喂给他吃。

    那边田小萌的脸‘色’已是黑红黑红的,又气又尴尬,又不敢吭声。

    老太太深叹一声:“哎……你们这些人呐,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眼看着人家着急,自己还笑的出来?”

    田小萌顿觉上天垂怜总算有个人不那么惨无人道的看她的笑话了。可心情刚刚松懈下来,就听老太太说:“……那人在哪里,电视上的还是屋里的?”

    “咚……”田小萌胳膊忽然闪了一下,刚刚支着的脑袋重重的磕向光洁的桌面。引来众人围观的眼神,她再也没勇气抬起头来,顺势将自己埋进胳膊里,装睡!
正文 第837章 他相亲去了……
    &bp;&bp;&bp;&bp;夜‘色’渐浓,又下了一下午的雪,路滑不好走。胡皎月看了眼窗外还在飘的雪‘花’,对田小萌说:“让司机送你们吧?”

    “不了,还是我们自己开车走吧,明天上班也要用车的。”

    “路滑,你刚学会的开车,不行,让司机送。”胡皎月一口否了她,随后就去给司机打电话。

    田小萌拗不过,只好从了。

    直到田小萌坐上车离开凌家,她也没见到凌子烈回来。下午宋斐的话,顿时窜进大脑:难怪凌子烈要去相亲……

    田小萌眼底顿时染了些幽怨的神‘色’,整个人也跟着忧愁起来。心里此时,才像胡姨说的那样“七上八下”的------莫名其妙又十分恼人的不踏实。

    雪‘花’越飘越密,大有再下一夜的架势。壮壮靠在她身上依然心无旁骛的拆装自己的舰载坦克车,田小萌则端着下巴,满腹心事的样子望着窗外匀速掠过的风景。

    脑子里开了锅似得,翻来覆去滚着这几个问题:

    “他相亲去了?”

    “他竟然去相亲?”

    “他终于相亲去了!”

    “他怎么可以去相亲?”

    ……

    司机是头一次来田小萌的住处,路不熟,路口转弯的时候,他随口问了一句:“二小姐,左拐是吗?”

    田小萌想都不想,脱口便答了一句:“他还是相亲去了!”

    司机和壮壮的目光,“嗖”的一下,齐刷刷朝她扫过来。

    呃……

    田小萌立刻脸红脖子粗的将脑袋埋下来,恨不得当下就咬了自己的舌头下来,片了蘸酱吃!

    “还能不能有点出息?”她在壮壮颇鄙夷的眼神里,默默数落着自己:“不是你先将人家踢开的吗?不是你横竖非‘逼’着人家走的吗?不是你哭着喊着要与人家一刀两断的吗?人家现在只是‘从’了你而已,干嘛这样抓心挠肝的不舒服?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可是不说还好,这样一路说下来。田小萌心里不禁更加生气。

    到家下车的时候,车‘门’被她关的震天响。

    壮壮谨小慎微的跟在她身后,很识时务的,他今天没赖在车里撒娇求抱,而是开启小雷达火速扫视了下现状:某个以矫情著称的妈妈----绷着脸,双‘唇’抿的死紧,搭眼一瞧就知道忍着盛怒呢,随随便便一点小事儿就能让她爆发。

    果不其然,壮壮一直小心翼翼不想委委屈屈做这只倒霉的替罪羊,可临睡觉还是没能幸免。田小萌借着他悉数将卫生间‘弄’得满地是水的由头,狠狠给他训了一顿。小伙子气不过,壮着胆子跟她顶了一句:“你不就是今天去没见到我爸爸,心里窝火吗?可你又不想见他,他怕你心烦,才躲了出去,你又不高兴,你怎么比我太‘奶’‘奶’还难伺候?再这样,老子扁你哦?”

    老子?!

    扁你……?

    田小萌的火气“噌”的一下冲破脑袋顶,汩汩的黑烟直冒顿:这么丁点儿小破孩儿,他竟敢跟老娘自称“老子”?还口出狂言?跟谁学的一身霸道的臭‘毛’病?

    跟谁学的-----还用问吗?
正文 第838章 冷
    &bp;&bp;&bp;&bp;田小萌越想越气,随手在梗着脖子和她叫板的壮壮屁股上给了几巴掌,没多重,但小孩子眼里总会觉得:自己错了才挨揍。可这次自己明明没错,反而是因为说了实话?

    壮壮噙着倔强的眼泪,万分不服的瞪了田小萌良久,不见她有道歉、认错、服软等举动,当下便气的不能自控,转身跑回自己的小房间,反锁了‘门’。

    田小萌自知自己没事找事,伤了孩子的心,懊恼的恨不得‘抽’自己一把掌。一个人默默在客厅冷静了许久,才好言好语去敲壮壮的‘门’。可耳朵贴‘门’上,听不当房间里任何动静。壮壮自小身上带着病,忌生气,忌情绪过于‘激’动,如果控制不好,怕是又会‘抽’搐。这样想着,田小萌不觉更加担心起来,慌忙找来备用钥匙,从外面直接开‘门’进去。

    小家伙生着气竟然睡着了,被子被他蹂躏的没了原来的形状。可想而知刚刚那一刻,他有多生妈妈的气。田小萌看着,懊悔的叹了一声,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俯下身来,将他抱紧被子里掖好。

    楼下凌子烈冒着越来越大的雪,靠在田小萌刚刚放在凌家的那辆白‘色’宝马车前,心事重重的点了支烟,默默‘抽’了两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扇已经黑了的窗户,心里空落落的一大片。

    今晚,他一回家就听庆嫂唠叨:“真是够寸的,她前脚走,你后脚就回来。”

    凌子烈下意识问了句:“谁?”

    庆嫂下巴示意他:“喏,雪天路滑,车放在这儿,人被司机送走。刚刚走,汽车尾气味儿还没散尽呢。”

    凌子烈看着那辆车,鬼使神差的,直接没进屋,吩咐庆嫂去自己房间拿了备用钥匙就将车开了出来。

    车是于昊炎买的不假,可是钱是他出的,所以理所应当的,他这里会有一把备用钥匙。那个‘迷’‘迷’糊糊的‘女’人,恐怕至今不知道:车,是会有备用钥匙的吧?

    凌子烈帮她挑的是进口的,安全系数最高的一款车,谈不上多贵多奢华,但他觉得似乎这种沉沉的白,更配她现在气质-----冷!

    原本是想借着送车的由头,和她见一面,说句话。现在看来,母子俩怕是已经睡下,所以就着凉风,干巴巴的‘抽’了两支烟,也没能拨下田小萌的电话号码。他的心,似乎已经承受不了她过于冰冷的拒绝。

    一个人,心就算是铁铸的,敲打时间长了,也是会散架的。凌子烈现在就是这样,一颗心,已经被她敲打的千疮百孔,说不准什么时候,她的一句什么话,就会让它彻底散架,拼都拼不起来。

    上车摁下车窗散了散身上的烟味,正准备系上安全带回去。楼道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声控灯悉数亮起来。

    他下意识回头看时,就见田小萌披头散发,穿着件睡衣,着急忙慌从里面跑出来。手里抱着的,是脑袋已经耷拉下来的壮壮。

    凌子烈慌忙松了安全带,跳下车狂奔过去。
正文 第839章 壮壮怎么了?
    &bp;&bp;&bp;&bp;“怎么回事?”他几乎是从天而降,在田小萌气喘吁吁,********想往外跑去拦出租车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伸手强行接过孩子,问。

    “啊?”田小萌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泪迹斑斑的脸上,爬满了惊慌和无措。

    “问你呢,孩子怎么了?”凌子烈抱着孩子一边几步跨到车旁,拉开后车‘门’放进去,一边急慌慌的又追问了一遍。

    田小萌这才恍然转醒似得,急促的“哦”了一声,吸着鼻子说:“壮壮发烧了,刚才在楼上已经‘抽’了一次,现在昏睡过去了。”

    凌子烈一听孩子“‘抽’了”,头皮顿时紧了起来。张口便责怪她:“你怎么看孩子的?”

    只这一句,田小萌眼泪便控制不住,决堤而出。心里的悔恨无以复加。这孩子用‘药’物早三颗晚三颗,控制了一年,不曾犯病,今天他着实是被她给气到了。才忽然就发烧犯了病的。

    凌子烈心系孩子见她追悔莫及的样子,也没再多话,忍着一心的怒气,发动车子,一路狂奔向医院。

    凌子烈的世界里,孩子的一切,都比天大。动了孩子,他会不问情由瞬间暴跳指数直接爆表的,田小萌这一年多来,有意无意已经领教过多次。这次,壮壮在自己手上出这么大一个事儿,她用脚趾头想想也觉得凌子烈不能轻易饶过自己。

    所以一路跟过来,态度明显没有先前那么冷傲,说出来的话也温柔多了。

    半夜路上有积雪,车子开的又快,几次田小萌抱着孩子被甩的东倒西歪。她竟也好脾气的拍了拍凌子烈的肩膀,柔声叮嘱了一句:“路滑,小心一点。”

    凌子烈此时心里装的全是高烧不退的壮壮,反倒没感受她这份难得的“除了孩子之外的其他的话”,透过后视镜,狠狠剜了她一眼。

    自知理亏,田小萌也没说什么,只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到了医院便直接去了急诊。‘抽’搐时间长了会引起大脑严重缺氧,不及时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壮壮在这里建过病历档案,倒也一路绿灯,直接就到了医生手里。

    田小萌坐在病房外,双手掩面,心里别提多懊悔。病房里,凌子烈抱着还昏睡的壮壮,由着医生给他降温多种手段降温。

    折腾到凌晨三四点,温度总算降下来了。大人心里都松了口气,孩子也清醒了些,看到凌子烈,壮壮非拽着他的衣角哪里都不让去。

    田小萌嗫喏的站在旁边,像极了一个不受欢迎的第三者。

    壮壮搭眼看她一眼,她立马挤一个笑脸给他。再明白不过的讨好。壮壮心软,见妈妈这一副惊魂未定又懊悔万分的样子,哑着嗓子叫了声:“妈妈。”算是和解。

    凌子烈这下可算是找到再正当不过的理由,甩手将几张收费单和住院卡,以及一张银行卡递到她面前:“去把这些费用‘交’了。”

    田小萌忙颠儿颠儿的接过去,随手翻了一下,将银行卡退还给他:“我带着钱呢。”
正文 第840章 公报私仇
    &bp;&bp;&bp;&bp;凌子烈也不知到哪里来的底气,就觉得自己有理,不由分说重新塞回到她手里:“你的钱连住这里一天的费用都不够!”

    田小萌顿时不悦,大白眼珠子瞪着他。凌子烈看都不看,转头和壮壮小声说起话来。田小萌自觉无趣,恨恨然,转身走了。临出‘门’,身后竟又传来不冷不热的一句:“让住院部送点容易消化的流食来,壮壮饿了!”

    田小萌默默咬着牙,‘阴’阳怪气“嗯”了一声,出了病房‘门’。一路踢打着面前的空气,就好像踢打着刚刚在病房里对他颐指气使的那个人。好在vp病房区,人少,并没有人看到她这种怪异的让人直接以为自己错进‘精’神病院的举动。

    ‘交’了费,大半夜又腆着脸求着住院部‘弄’了点儿童餐送进来。折腾了两三个小时,田小萌的厄运似乎并没结束,刚刚在病房站定,某人立马将壮壮换下来的睡衣递到她面前:“洗了。”

    “放着我明天洗。”田小萌低头睨了一眼,明知道他在故意为难她,可是作为犯了错的一方,她也没什么立场发火或拒绝,只忍着气,软软的顶回去。

    可凌子烈根本就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直接准备好等着她似得,她话音未落,他便说:“出了汗,有味,放时间长了洗不掉。现在就去!洗完去买牙膏牙刷来,壮壮要刷牙……”

    这个多年久病不愈的洁癖症晚期患者……

    田小萌默默的闭了下眼,心里翻江倒海的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逼’自己认清形势:再顶下去,难保会再为自己揽点什么其他让她‘欲’死不能的活儿。

    咬牙切齿的,田小萌闷着脑袋抱着两件小睡衣,灰溜溜钻进了卫生间。

    明明这里就是儿童病房。明明这里就是高级vp儿童病房----人家这里上等牙膏牙刷每天都换新的的好么?

    田小萌看着洗漱台上齐整整摆着的洗漱用品,恨不得将外面那个故意刁难她的人,咬碎。

    ……

    ‘门’外,壮壮白着一张脸和凌子烈相视而笑。

    “男子汉对一个小‘女’子公报‘私’仇,有失风度哦。”壮壮笑着提醒凌子烈。

    凌子烈抬手刮了下他的鼻子:“我这不是为你‘报仇’吗?”

    “为谁谁心里清楚。”壮壮鬼心思一转,也不点破。

    凌子烈帮他把病‘床’摇上来些,哄着,喂了他几口饭。

    “爸爸,其实一点都不饿。”

    “不饿也吃几口,不然一会儿爸爸要理亏啦。”凌子烈小声和他嘟囔了两句,一脸孩子气的窃喜。

    **

    烧退后,观察了两天,没什么大碍,壮壮就被允许出院了。

    出院当天,凌子烈抱着壮壮走在前面,田小萌抱着一堆壮壮的东西一脸不太情愿的样子,跟在后面。

    刚刚被壮壮的主治医师训斥过,凌子烈也始终不给她什么好脸,田小萌顿时觉得自己就像他们家请来专‘门’伺候孩子的保姆,心里别提多不熨贴。

    心里揣着不满,走路的脚步都显得凌‘乱’。一出住院部大楼,便一脚不稳,踩在溜光的冰面上。

    “啊……”伴随着一声不遮不掩的惨叫,田小萌生生被滋溜出去老远,然后才重重的一屁股拍在地上。
正文 第841章 四仰八叉
    &bp;&bp;&bp;&bp;凌子烈循声回头看过来时,她整个人已经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疼得她龇牙咧嘴的,还来不及喊疼。

    那姿势,凌子烈只将将看那么一眼,都恨不得自绝当场。当初把她摁到在身下的时候,她也没有打开的这样淋漓尽致。

    凌子烈忙放下壮壮跑过来扶她,顺便有意先帮她收住肆无忌惮张开的双‘腿’,转而微红着脸小声嗔怪:“田小萌,你什么时候能学的稳重一点?”

    田小萌本来就疼得直‘抽’凉气,此时被他一数落,再加上先前他对她的颐指气使,顿时也没什么好脸,狠狠的甩开他的手说:“我稳不稳重,关,你,屁,事!?”

    而后‘揉’着被摔疼的‘臀’部,艰难的支着地要起来。可是刚刚下完雪,又经过一夜的冰冻,路滑的直接可以上去溜冰。她又好死不死穿了双根部极细的恨天高,着力点本来就少的可怜。

    霎时,“啪”的一声,当着凌子烈的面,又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侧摔!

    这下,人彻底被摔老实了,任由凌子烈不管抱着哪里将她抱起来,壮壮在旁边笑的捂了嘴。医院大厅里,顿时聚焦了无数‘艳’羡的目光,盯着这幸福的一家三口,有些还忍不住啧啧称赞几句-----丈夫抱住刚“康复出院”的妻子,身边跟着个白净懂事的孩子……

    这画面,要不要这么和谐,这么幸福?

    田小萌在他怀里起先是特别不好意思的挣扎了两下的。可凌子烈故意无知无觉,直接互视掉,抱上了就不松手。壮壮很识趣,一个人先小跑着到车旁,远远的开开心心的看着,比任何时候笑的都甜。

    坐到车里,暖气一打,田小萌的脸便再也不受控制,红的就要烧起来。

    壮壮在她旁边,一副偏要看她出丑的样子,一直别有用心的抚着她烧红的脸。一边‘摸’一边还别有意味的说:“爸爸,妈妈的脸好红哦,会不会也发烧了?”

    田小萌假装若无其事躲了他好几次,见躲不过去,便知道这孩子鬼心眼里又在调笑她,便故作镇定的沉下脸来,从眼角飞他一串犀利的眼神飞刀。

    小家伙安静了。

    驾驶室里的人却旋即来了兴致,干咳两声,拧着眉‘毛’假模假式弹了弹‘胸’前的衣服。

    田小萌顿时瞪大眼睛透过后视镜瞅着他,心想:占了老娘便宜你还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洁癖样儿,看着就够了!

    田小萌不由自主的切了他一声,和他再无‘交’流。

    凌子烈心里揣着至少三只小鹿‘乱’撞的喜悦,就算田小萌从那之后再也没有理过他,他也兴致极高的陪这娘儿俩吃了午饭,才一路轻飘飘的去上班。

    田小萌请了假待在家里照顾壮壮。

    午休时间一到,壮壮便嚷着“困,要睡觉”。田小萌伺候他睡下,窝在自己沙发里,抱着电话拽着刘琳听她讲故事。

    “……你说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当着医院那么多人的面儿,说抱就把我抱起来了,合着老娘拼命躲了他这么久,到头来还是他怀里的,白费劲儿了?”
正文 第842章 约
    &bp;&bp;&bp;&bp;“嗯嗯,哦……”刘琳在电话那边一边敲着策划方案,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她两句。田小萌很意外的,对此也并不介意,只一句接一句,紧锣密鼓的数落着她口中“他”的不是。

    末了,刘琳才问了此次谈话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你说的‘他’……是谁呀?”

    田小萌顿时像被噎了一个巨大的馒头,艰难的张着嘴巴,再也没话了。尴尬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

    “谁呀?值得你冒死工作时间接这么长时间电话?”似乎是刘琳的同事,懒懒的问了一句。

    刘林毫不避讳,也懒懒的答了一句:“一只思了‘春’和被‘春’思了却毫不自知的猪,她通常都这样,满天下就只有一个人能受得了她这矫情劲儿,还不自知,非跟人家闹着别扭要分手,而且那个男人呢……还是天底下少有的又帅又有钱又体贴的男人-----人人看着都恨不得生扑到自己‘床’上的主儿……”

    “是吗?她要不要,回头介绍给我呗。”刘琳同事随口便接了一句。

    “行,我现在就帮你约他。”刘琳说着倒回头来,对已经明显隐怒,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的田小萌说:“不跟你说了,我用手机找个电话号码。”说完便自顾挂了电话。

    田小萌握着电话“你、我”了半天,才终于爆发了一句:“不、准、找、给、她……。”

    可电话已经被挂掉了。她这一声痛喝,听到的,也只有空气而已!

    思来想去觉得不妥。田小萌慌忙把刚睡着的壮壮摇醒,手机递给他:“给爸爸打电话。”

    “干嘛?”壮壮被无辜扰了清梦一脸的起‘床’气。也不看她,气鼓鼓的问。

    “嗯……闲聊一下,把你在幼儿园发生的事讲给爸爸听。”

    “我幼儿园发生的每一件事爸爸都知道。”壮壮说完,转头看着田小萌,那一双幽怨的小眼神,写满了“你又知道多少”的反问。

    田小萌略略懊悔了一会儿继续怂恿:“那就问问他在干嘛?”

    “你想知道他在干嘛为什么不自己打?”

    “打一个嘛,妈妈求你了。”

    壮壮烦不胜烦,抓起电话拨了凌子烈的号码。一通淡如白开水的闲聊之后,田小萌趴在壮壮耳边小声叮嘱:“问爸爸刘琳阿姨有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壮壮斜目瞥她一眼,对着电话问:“爸爸,妈妈问你,刘琳阿姨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遭了,别出卖了。

    田小萌在电话这边虚虚攥紧拳头,朝壮壮比划了两下,壮壮一偏头,躲了过去。

    凌子烈猛地怔了一下,随即听到手机里又有电话进来的声音,拿下来一看:刘琳!

    他不明所以,却也如实说:“刘琳阿姨的电话已经进来了,被你占了线。”

    田小萌附耳一听,在心里快速诅咒了刘琳:这个月天天来例假,憋死个小蹄子。

    然后抓过来电话直接大吼了一句:“不准接!”

    说完,便摔下电话,气哼哼回了自己房间摔上了‘门’。

    凌子烈听着电话里重重的摔‘门’声,愣了一下!
正文 第843章 思春
    &bp;&bp;&bp;&bp;恍惚间,脑子里窜进去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像极了田小萌,又觉得不是。

    “爸爸,妈妈说不让你接刘琳阿姨的电话。”壮壮重新拿起电话,好脾气的叮嘱凌子烈。

    凌子烈无奈的支着额头一笑,却故意说:“那你去告诉妈妈,我和刘琳阿姨已经有约了,今晚就不能陪你们吃饭了。”

    壮壮‘迷’‘迷’糊糊间当然不知道大人之间打的什么哑谜,只本能的应下,而后挂了电话就去告诉妈妈:“爸爸说,他晚上和刘琳阿姨约会,不来陪我们吃饭了。”

    田小萌原本将自己摊在‘床’上生闷气,听壮壮这样说,噌的一下蹦起来站到‘床’上:“不来就不来,犯得着重点通知我一下吗,谁盼着他、等着他了?自以为是!”

    壮壮拧着小眉头,对妈妈神经质的反应似乎嗤之以鼻:“爸爸就算来了,你也不跟他说话,要是我,我也不来。”

    他说完,不等田小萌的反应,便一扭身,进了自己房间。

    田小萌被壮壮的一句话定在‘床’上,失魂落魄的愣了许久,才使劲夹了夹睫‘毛’,窝回‘床’上,长叹一声,‘逼’自己接受现实。

    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一切,都是自己“作死”挣来的结果,还有什么资格伤心?

    心里正火烧火燎的难受的时候,田小萌的手机上出现了个国外的电话号码,她想都没想,随手接起来,有气无力的“喂”了一声。就听电话里面罗拉异乎寻常,尖利的声音朝她大叫:“田小萌,你这个叛徒……唔……”

    话刚说了个开头,嘴巴就像被什么堵了。然后满耳朵充斥的,就是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她干巴巴握着电话,愣了许久,不知道是该挂了还是该问下一下“实战战况”。正犹豫着,电话里传来宋斐的声音:“贴身‘肉’搏,想亲耳感受一下实况?”

    “不,不,不,不,斐哥您尽‘性’,我先挂了,跟罗拉说,这是我送给她的二十八岁生日礼物。痴情男人一枚。”田小萌说完便颤着心,挂了电话。

    于是,田小萌这个下午便更难熬了。

    闭上眼睛,满耳都是谁莫名其妙的喘息声,还有那些曾经腻死人的情话。脑子里过电影似得放着曾经‘交’融在一起的画面。

    “啊……”

    田小萌把脑袋包在枕头里重重嘶叫了一声,‘逼’自己理智。随后便翻身下‘床’去浴室洗澡。脱了衣服照镜子时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早就红的像煮熟的大虾。

    “真不要脸,大白天的思‘春’!?”田小萌颤抖着食指,指着镜中的自己,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

    欧洲材料商的欢迎会,是在三天后举行的。不知道于昊炎‘抽’的哪阵风,非把此次的欢迎会安排在明月山庄。

    田小萌被摔的惨兮兮的屁股依然没好利索。一动,还会硬硬的疼。可作为主办方的执行官,她不得不盛装打扮、亲临现场。

    忍着屁股上不时传来的阵阵撩痛,和来访的重要客户一一问好后,田小萌抓紧时间躲进一处晦暗僻静的地方,反手‘揉’着后腰,直‘抽’凉风。

    是谁规定出席这样的晚宴必须穿这细的能直‘插’进人心脏的高跟鞋……我的屁股……还有这稀稀拉拉的布料?是谁规定礼服都要做成这样七零八落的遮了千面遮不住后面的样式?

    田小萌一边‘揉’着,一边小声吐槽身上这一身价值不菲的装束。天气太冷,再加上屁股上的疼痛,整个人的心情指数直接被拉到与外面的空气一样低。

    休息了好一会儿,她正要整装向里走,忽然屁股的疼处狠狠遭人暗算了一把,疼得她顿时失声:“谁呀,手贱啊?”
正文 第844章 田小萌,你给我等着
    &bp;&bp;&bp;&bp;灯光灰暗,她看不清偷袭她的人,只能开口就骂。

    出手占了她便宜的人似乎很不屑的两声哼笑。

    田小萌闻声大惊失‘色’。倒‘抽’着凉风,也顾不得屁股上的疼,极速就向外走。慌不择路之下,反而让她一脑袋又撞进来人的怀里。

    “你慌什么?”罗拉这才开口和她说了第一句话。声音说不上恐怖,但田小萌听上去却觉得‘阴’森森的。

    “呵呵……”她干笑两声后退两步,先应付了下,随即。故作镇定的说:“没……没什么。拉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啊。”罗拉若无其事的说着从‘阴’影里走出来,借着一抹亮光,洋洋洒洒出现在她面前:“我回来第一时间就来你这里报到,你猜我想干什么?”

    田小萌心里一阵暗暗叫苦,单凭这不‘阴’不阳说话的语气,田小萌就猜到自己会因“叛徒事件”被她收拾的很惨,可是,本能的,她还想挣扎两下表达一下自己早已做好准备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决心。

    “拉拉,二十八岁生日快乐。礼物……”田小萌说着故意贱贱的停顿了一下:“礼物还称你心吗?那可是我百般思虑后,无比慎重才选择的。都小三十岁了,我明白你的……饥渴……”

    “你才饥渴!”罗拉强忍了那么久,还是败给了这个二的‘花’样百出的‘女’人,一声爆吼打断了她的话。

    眼见着亲手点燃了一只母狮子的愤怒,田小萌再也不敢久留,提溜起裙角,反身一溜小跑,回了宴会大厅。

    灯火辉煌下,她心有余悸回头张望了一下,长长舒了一口气。可意识里,她似乎听到罗拉宣战式的怒吼声“田小萌,你给我等着!!”

    哼……等着就等着。

    田小萌心想:反正你已经被人捏在手心儿里了,看你还敢跑?死丫头,跑了这么多年,还没逍遥够么?连老娘都快被你熬出相思病了,况宋某人乎?

    叛徒田小萌会被愤怒着的腹黑小少‘妇’罗拉收拾的有多惨,此时言笑晏晏周旋在各家投怀送抱的供应商和急于抱大‘腿’的合作方中间的她自己,显然还不能完全领会。酒过三巡,田小萌有些天旋地转的从人群中晃悠出来,靠在人声鼎沸之外的一根柱子上喘气儿。

    远远的,就见宋斐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和大家闲聊着。田小萌倪目看了一会儿,顿觉自己太不划算。舍命帮他追得娇妻,自己生死未卜的时候,他倒轻松惬意的只管享受?

    于是扬手一个招呼,将他招过来。

    “斐哥今天‘春’风得意的狠啊……”她已经不太清楚的口‘吻’,不‘阴’不阳的说。

    宋斐咯咯笑出声来:“她找你了?”

    “我差点儿被她连‘肉’带骨头嚼了。我不管,顶风作案,我得要点回报……”她说着,不由分说将宋斐身体拨着,面向觥筹‘交’错的的宴会厅指着一个打扮妖娆,却已明显初‘露’中年之富态的‘女’人,对宋斐说:“英华投资幕后定江山的那只母老虎今天也来了,你负责帮我搞定她。”
正文 第845章 你有更好的选择
    &bp;&bp;&bp;&bp;宋斐连摆手带摇头,态度强硬的拒绝:“不行不行,罗拉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收拾我?”

    “就这种货‘色’,罗拉不至于……”

    “o,o,o……”宋斐坚定不移的回绝。

    “斐哥……求你了。”田小萌见硬的不行,立马改换策略,借着五六分的醉意向宋斐撒娇:“我姐已经彻底对我撒手不管了,昊炎那死孩子又端着架子不肯出面,你看这么大的场面,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自己蹂躏成这副德行,也不过只能做到‘托起来,不至于掉地上’。可接下来要平衡那么多方面的利益,我想想都觉得活不了了。求你了……帮帮我呗。”

    田小萌说着故作无辜的扬起巴掌大的小脸,目光怯怯又充满期盼的望着他。着他袖子的小手还不安分的摇啊摇的,任谁都得被她摇的‘春’心‘荡’漾。

    “其实你有更好的选择。”宋斐却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说着将她扳过来面向不远处冷冷站着的一个人:“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原样复刻说给那个人听一遍,或者……”他又将她原地拨转三十度,面向宴会厅里已经喝成猪样的赵天琪:“把自己扒光了往他面前一站,保准你说一不二,他手起刀落,干净利索的干掉他的合作伙伴,转投你的石榴裙下。”

    田小萌努力眨着一双醉眼,本能的不敢看那个冷冰冰站着的人,只将将看清灯火辉煌下那只在显眼不过的猪。

    意识到被戏耍,田小萌攒了一大口气,软软的骂道:“宋斐你大爷的……”

    宋斐却不予理会,一路拥着她笑着,几大步迈到刚才冷冷站着的那个人面前,随手一甩便将她甩进那个人怀里。

    “你老婆发起‘骚’来……其实蛮动人的。要看好哦……”宋斐说完浅浅一笑,转身潇潇洒洒走了。

    “宋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田小萌意识到被出卖,忙挣出那个冰凉的怀抱,紧追几步指着宋斐的越来越模糊的背,大声叫嚷了一句。

    而后,周围气氛冷下来。田小萌意识‘混’沌着,却能明显感觉到小礼服根本包裹不住的后背已被冷箭‘射’了个透心凉。稍稍思索了一下,她忙转身回来,笑问:“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还没过年,田小萌这句过年话说的生硬无比。凌子烈听着,心里冷冷一笑,掀眉看了她一眼,好心提醒她:“这套礼服外其实是有个小披肩的,你忘穿了。”

    “啊?”田小萌显然没料到他会将话题拉到这么十万八千里之外,很合她气质的,她木愣愣的惊讶了一声,反应了好大一会儿才终于接上轨道,重重的“哦”了一声,随即应道:

    “是吗?我说这衣服后背怎么光溜溜‘露’这么大一片,害我被冻了一晚上。不过……你是来给我送小披肩的么?”田小萌说着竟天真起来。

    凌子烈很无奈的叹了一声,果断泯灭了她过于自恋的想法:“我没那个闲工夫,我是来找昊炎的,他不在,我就走了。”
正文 第846章 求我,我也不嫁
    &bp;&bp;&bp;&bp;凌子烈说完,竟真的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哥……”田小萌从身后,很少见的,喊了他们小时候的称呼。凌子烈背后一紧,眉头便锁了起来。自从田小萌变成了于新芽,他每每面对她的时候总是别样的矛盾。

    “你还记得这里吗?”田小萌半醉半醒间,略带忧伤的说。而后四下望了望,像是在寻找小时候的蛛丝马迹。今天一进到明月山庄,她便不由自主的开始走神。半场宴会应付下来,她也是心不在焉,所以才会应付的如此疲累。

    凌子烈颔首,长出一口气。他如何能不记得。这里,是小时候他们最常来玩的地方。大人们在大厅里招待各方来客,他们小孩子就在小溪环绕的假山喷泉旁玩各种各样的游戏。

    凌子烈沉浸在回忆里片刻,正‘欲’说什么。田小萌却先开口,有些失落的问:“还记得那年夏天,我掉进喷泉里,你救我上来后‘奶’‘奶’要将你我订娃娃亲,你说的话吗?”

    凌子烈拧眉转身,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田小萌见他回头,提步缓缓的向他走过去,一边走一边学着小时候他傲慢的样子说:“你说:她这么不懂事,我才不要!”

    凌子烈微微一怔,他说过这样的话吗?可是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还记得我答了什么吗?”田小萌沉浸在回忆里,一脸幸福的‘精’光闪啊闪的,凌子烈看着,仿到小时候,一直死皮赖脸追在他身后,求他求她弹钢琴的小丫头。那时候,无论他如何烦她,赶她走,她似乎总是厚着脸皮,一脸痴痴傻傻,却别样幸福的笑着,说:“教我一下嘛,我学会了陪你一起弹。”

    可凌子烈百转千回的想,还是想不起来,他有拒绝‘奶’‘奶’为他们订亲这回事。只能干巴巴等着她的自问自答。

    “我说……”田小萌缓缓的,在离他五步开外的距离上站定:“我说:我才不要嫁,这辈子,你求我我都不会嫁。”

    凌子烈心头重重挨了一‘棒’,虽然他不确定这些话她是不是真的说过,但即使现在听来,他尤觉惊讶无比。

    田小萌不动声‘色’出了一口气,脸‘色’越来越暗淡:“这么多年细想过来,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一语成的轮回游戏罢了。‘你求我,我也不嫁’-----不是吗?”

    “田小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凌子烈定定的看着她,有些恼怒的反问。不管小时候他说过什么她答过什么,这些年纠缠下来,明明她对他就只有三个字----“放不下”而已,却偏偏这样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他。

    田小萌原本灼灼的目光,被他一句话打‘乱’,慌忙四顾,调整状态。天气太冷,她穿的又薄,即使暖气开的足足的,她此时也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她固执着:“这一年多来,除了孩子,我都是靠着这句话,才有力量将你推的远远的----你求我,我也不嫁!”田小萌说着,嗓音不觉沙哑起来:“……我爸爸,他是不可能允许我嫁给一个对他以往的事耿耿于怀的男人的。而你……”
正文 第847章 求你
    &bp;&bp;&bp;&bp;田小萌渐渐说不下去。可话里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一个不原谅,一个懊悔又不肯承认还越老越小心眼处处提防着另一个-----这样的关系,她夹在中间,如何能心安理得的嫁?

    凌子烈听着也顿觉无奈。

    早料到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于伯雄忌惮着他,动用一切手段防着他的“报复”、防着他的伺机吞并,就连和凌氏最基本的合作,他也会时常出面干涉。久而久之已经着了魔,但凡田小萌有一丁点的松懈,流‘露’出对他的恋恋不舍,于伯雄就会适时以各种方式提醒她:此人动机不纯,你给老子离他远一点。

    田小萌见他也颇显无奈的样子,忽然冷冷一笑:“你们男人啊,总有你们男人的道理。我越来越不懂了,可有一点我很清楚-----这是个两难的选择。选了一方就注定会伤了另一方。我无力权衡到底选择哪一方,对对方的伤害会小一些。作为田小萌,我当然会义无反顾的选择我的丈夫;可作为于新芽,我又不得不选择我的父亲。

    凌子烈,你告诉我,这样笨笨的一个我,该如何如你们所愿,不偏不倚刚刚好的劈成你们想要的两半?”

    “小芽,你……”

    “不要这样叫我,凌子烈。”田小萌扬声打断他的话:“谁都可以叫我‘小芽’、‘于二小姐’。可唯独你……请你不要这样叫我。不然我会崩溃的。

    因为作为于新芽,作为于伯雄的‘女’儿,我是没办法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的。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比死还难受。所以这一年多来,我固执的不和他们同住。不住进于宅,我就还有机会是田小萌,还有机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很奢侈的想你一回。

    所以求你,不要泯灭我这仅有的、一点点、可怜的‘自娱自乐’。”

    田小萌借着酒劲儿由着本心说了这么久以来,最想说的心里话。

    这些话,她无从对任何人说起。因为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感同身受”,即使是一同降生的于昊炎,他也无法完全感知她心里的煎熬和痛苦。

    凌子烈听着,心上像被无数只蜜蜂蜇了似得,密密实实锥心的疼。这么久以来,他只觉得她固执任‘性’消磨着他对她的忍耐限度和宠爱。却唯独忽略了她身背两重身份的艰难自处。此时听她点破,别提多心疼。注视着她的目光也渐渐转暖。

    不知是冷,还是酒劲上头,田小萌亭亭立着的身体微微有些摇晃。凌子烈眼疾手快,三两步冲过去将她扶住,顺势揽着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万分心疼的说:“你醉了,我先送你回家。”

    田小萌似乎是真的醉了,很烦躁的摇了摇头:“不要。不要你送,你最好和我保持应有的距离,我不想努力了这么久,分分钟就被打回到原型。也千万别对我这么好,我欠你的这辈子已经还不完了……”

    “是吗?”凌子烈故意委委屈屈的说:“也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一再强调‘不欠’我的,什么都‘不欠’,从来都‘不欠’。”
正文 第848章 所谓千疮百孔
    &bp;&bp;&bp;&bp;田小萌憨憨的一声傻笑:“以前或许不欠,可是后来欠的就越来越多了。你爸爸牺牲了自己救了我爸爸,我欠你一条人命;你牺牲了这么多年的大好时光,陪着我翻着‘花’样的矫情、固执、任‘性’……我欠你的,何止是深情。”田小萌说着,鼻子一酸,两行泪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涌出来,急速掠过脸颊,滴落到地上。

    “知道欠了我的,就要找机会还。而不是逃避!”凌子烈拥着她,将她包进自己的风衣里,暖暖抱着:“傻丫头,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说?一味的逃避,到头来只是自己一个人吃苦!”

    田小萌闭着眼睛,‘逼’自己‘迷’离着意识享受难得的这一刻----他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一切……。

    忽然,她哼笑了两声,反问:“逃避?你们谁不是在逃避?我不说难道你就看不出来吗?我不说昊炎和姐姐都看不出来吗?不……,你们都知道,你们都是百转千回的玲珑心,怎么可能看不透我的两难,可你们为什么不说?”

    田小萌说着,手竟大胆的抚上了他的脸,她忽然想切切实实再感受一下真实的他,如此贪心,或许她会被天打雷劈吧。可是管不了了,她此刻,只想遵循自己的本心。

    所以,遵从着本心,她也毫无顾忌的继续揭穿他们中间笼罩着的那层谁也不愿捅破的薄纱

    她说:“说到底,姐姐和昊炎对你也不是没有忌惮。他们不说,是多少年的情分拉不下面子或者不愿接受你已是你,她已是她的现实。

    还有,他们如此不明朗的表达对我嫁你这件事的不太赞同。他们多贼呀,不表态,却把难题不动声‘色’的推给了我。

    而你……凌子烈,你更贼,你明知道他们对你的忌惮,明知道我对你的不舍,可你偏装作不知道,赌气一般就想看我怎么选-----如果我煎熬了,你就会开心的认为我心里装你比较多,如果我哪天狠下心来推开你了,你就会失控,用你的深情对我施压……”

    田小萌说着,不知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可她却不自知,依然面‘露’微笑,不带任何表情的说:“……你们都是玩心眼儿的专家,我自知再平白多长一百个心眼,也不是你们谁的对手,所以就只好手足无措的在你们的长线之下,做着忽左忽右的选择。

    每选一次,就在自己心上割一刀。凌子烈,你说你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呵呵,你张大眼睛看看我的心吧----比你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田小萌说完仰面看着表情明显已经木掉的凌子烈。她顿时觉得好失望。

    早该料到,这样两难的抉择下,他也是不会那么义无反顾的为了她,放弃他坚持了这么多年的原则的。

    她冰凉的一双手,使劲推了一把他的‘胸’膛,恋恋不舍的,最后感受了一下他的温度后,迅速撤离。

    ‘逼’自己站稳,她帮他整理了一下风衣。仰面,带着满脸的泪,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而后转身,划着不规则的型,逶迤进宴会厅。
正文 第849章 你傻啊?
    &bp;&bp;&bp;&bp;田小萌再也没有控制,全情投入,用下半场的酒,彻底浇灭了自己仅剩的那点意识。

    **

    再次醒来之时,田小萌只觉头痛‘欲’裂,雾‘蒙’‘蒙’的目光所及之处,隐隐约约一大一小两颗脑袋,正饶有兴致的研究着自己。

    “这次是真的醒了吗?”小脑袋一边问,还一边伸出手来在她‘迷’离的双眼面前晃了晃。

    “嗯,看样子像,小鬼头,快去给你舅舅打电话……记住,是舅舅哦……”田小萌恍惚间竟听到了赵桂香的声音,顿时醒了大半。

    她下意识伸手抓了一把,随口喊了句:“壮壮……”声音粗罗沙哑,难听至极。

    壮壮早已经滑下了‘床’,跑向客厅。拿起田小萌的手机,很熟练的拨了串电话号码。可他却没有听赵桂香的话,电话直接打给了凌子烈。

    “死丫头……”

    卧室内,赵桂香见田小萌彻底转醒,这才从由原来的跪姿,直接蹿起来,高高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指着田小萌,长长的一篇训斥就从那三个字开始:

    “……你傻啊?公司是那么多人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你犯得着往死里喝吗?那么多人他们怎么不去喝?感情不是自己养大的自己不知道心疼是吧?于老头那么有本事,他自己怎么不去喝?合着我这十几年都白教你了,怎么还是那么死心眼,一点长进都没有,真是急死人了……”

    赵桂香越说越气,直接从‘床’上蹦下来,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压火。

    田小萌挣扎着靠着‘床’头坐起来,‘揉’了太阳许许久才紧着眉头问:“你怎么在这里?”每次赵桂香这样骂她的时候,她都一个脑袋两个大,何况还是宿醉之后。

    她简直头痛‘欲’裂!

    “我怎么不能来?我不来,你就得死在‘门’口知道吗?凌子烈呢?他不是对你贼心不死吗?你醉死在‘门’口的时候他去哪儿了?”

    田小萌头痛的厉害,见她连珠炮似的根本不容别人‘插’话的架势,也就任由她唾沫横飞的将她身边的人数落了一遍。

    末了,她扔不解气的总结:“……田小萌,我不得不说你这辈子就是点儿背,命不好。比我还不如!爹是那么个狠心的爹,老公……不对,前夫!前夫又是那么个狠心的前夫……”

    “你有好到哪儿去吗?”田小萌终于逮到机会,软软的‘插’了一句。

    赵桂香一愣,转而重重的点头,认了:“对,我呢,也不是什么好人。把你养大了,再把你卖了,你妈这辈子就做了这么一件错事,就被你拿来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一万个不放过。果然还是亲生的好啊,你那个毒辣的爹就差一枪要了你的命,到头来还是人家亲,上赶着对人家好,舍下老公不要了也要迁就着他……”

    赵桂香越说越来气,干脆,大手一扬:“走了,反正也不招你们任何人待见,老娘哪儿凉快到哪儿呆着去了。你自求多福吧。”

    田小萌烦躁的“嘶”了一声,故意冷冷的说:“出去帮我把‘门’带上,你简直吵死了……”
正文 第850章 动过念头
    &bp;&bp;&bp;&bp;赵桂香立马不干了,重重摔了包,直接一屁股拍她‘床’上:“田小萌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老娘心心念念挂着你,大老远跑来看你,你竟然赶我走?好,不想看见我是吗?老娘今天还偏不走了。恶心,我也要恶心死你才算完。”

    田小萌见‘激’将成效显著,拉了拉被子,重新窝回到‘床’上,可怜巴巴的求她:“帮我煮点小米粥呗,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死了。”

    田小萌态度一矮下来,赵桂香立马就坡下驴。起身就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听她扯着脖子大声嚷:“要咸的淡的?”

    田小萌脑子里刚刚放松的神经“嗡”的一下又紧张起来。忙拽被子将自己盖严实捂紧耳朵。这河东狮吼,她真是领教的够够的了。

    不过她还是喜欢和赵桂香相处。

    可以不用那么小心翼翼、费尽心机、权衡再三、左右为难!

    赵桂香要的,从来就是最直接的。好也好,不好也好。她都会直接向你要。能给的你给了,她就开心;不能给的,你明明白白告诉她,她也不会伤心。

    田小萌一生渴求,也不过是像这样一份感情----明明白白,坦坦‘荡’‘荡’。

    可俗世加诸在她身上太多的角‘色’,让她这点最淳朴的愿望,尤觉比登天还难。

    **

    那晚到最后,其实是凌子烈将田小萌送回家的。

    于昊炎掐着点儿从一个重要的饭局脱身之后,也过来了。见到喝的烂醉如泥的田小萌,奄奄一息的样子瘫软在凌子烈怀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凌子烈,你又对她做了什么?”于昊炎红着眼厉声问。

    凌子烈还沉浸在田小萌刚刚一番掏心掏肺的倾诉中,满脸愁绪,对于昊炎的话不答反问:“耗子,我们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于昊炎有那么一瞬的愣怔。转而铺天盖地的自责袭上心来,眼圈更红了。

    “我有什么办法,自己能力不如人,只能日防夜防处处设防。”于昊炎说着,甩头过来,无比真挚的眼神看着凌子烈问:“老大,你‘摸’着良心告诉我,真就没有哪一刻,让你动过吞了于氏,甚至是其余两家的念头吗?四大家族现在的情况早已不是多年前的平分秋‘色’,眼看就是你凌家一家独大的天下。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动过!”凌子烈简单的,如实回答。

    于昊炎本能的浑身一颤。

    从未有过的恐惧瞬间从脚底蹿起直冲脑袋顶,惊得他一身汗‘毛’根根倒竖。他不由的感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父亲早就有此预料。

    于昊炎咬了咬牙没吭声。

    凌子烈抱着田小萌,手上的力道紧了紧,似乎接下来要说的这个事儿,依然是他耿耿于怀心存芥蒂的。

    他缓缓开口,说“在你父亲陷害我,预谋扳倒凌氏而反被我扳倒之后;在我父亲屈死救了你父亲一命之后;在田小萌一而再再而三将我推开的时候……我都想过,直接吞并了你于家,解我这么多年的心头之恨的同时,‘逼’她乖乖屈从于我。”凌子烈说这些的时候始终冷着一张脸,不带任何表情。
正文 第851章 诚意
    &bp;&bp;&bp;&bp;于昊炎听着,心颤的同时,身体也跟着一寸一寸冷下去。到底,长大了,都不似小时候那般心无城府,坦诚相对了。

    可凌子烈却话锋一转,接着说:“可是耗子……于氏现在依然是于氏。可田小萌,却被我们‘逼’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你看看她,除了这副躯壳,还剩下什么?”

    凌子烈只说着便已经心疼的无以复加。

    于昊炎也好不到哪儿去,重重的抹了下双眼吸着鼻子说:“那你救她啊,救救她啊。”他似乎充满着怒气,不是冲别人,倒更像是冲着自己----怒自己明知道她处境的艰难,却也无能为力。

    于昊炎红着眼,只能将这一腔怒火,莫名其妙的撒在凌子烈身上:“……我求求你,救救她吧,带她离开这里,去哪儿都行。不要让她再顶着于家二小姐的帽子,一刻不停的挣扎。你知道每次我看到她借酒浇愁不死不活的样子的时候,我这心……真就不想再跳了。活受罪,说的不过如她这般,你懂吗?”

    “她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会救她。”凌子烈低头看着怀里此刻娇柔的小‘女’人,信誓旦旦:“可我也不会选择逃避……同时,我希望看到你和新叶,还有……你父亲的诚意。”凌子烈停顿了许久,依然没能将那句“二叔”叫出口。

    凌子烈说完,万分珍视又心疼的抱着死了一半又醉了一半,此时已经毫无知觉的田小萌,上了他的车。

    于昊炎呆立在原地,细细品着他最后一句话。

    诚意?

    想让于伯雄表达出“诚意”?

    这无异于登天吧。

    于昊炎想着,在烈烈寒风中,头皮紧的生疼生疼的。

    **

    下车的时候,凌子烈特意用自己的风衣将怀里的人裹了个严严实实。但大概是风衣里空气稀少的缘故,田小萌很不舒服的嘤咛的了一声,动了几下。原本掩好的风衣漏了些风进去。冲的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下意识从凌子烈身上挣扎下来,扑向一边,昏天黑地的吐了起来。

    凌子烈忙追过去,干脆脱了衣服直接在她的羽绒服外又给她加暖一层,然后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缓解她的痛苦。

    心痛的无以言表。他只能热着双眼,干看着她痛苦的呕吐,最后到干呕,然后一滩‘肉’似得软下来。

    “凌子烈……”

    胃里没来得及吸收的酒‘精’吐了大半,田小萌立刻清醒了几分。她拖着软如绵绸的声音,‘混’沌的叫了他一声。

    凌子烈喉头打架,一时答不出话来,只能将她搂在怀里,抱紧。

    “不要难过。”她说:“这……都是我作为田小萌,作为于新芽,该受的。我就想着,这苦,总有受完的一天。我有时做梦的时候,会想:好希望你可以等到我熬过这些苦难的时候。比如,于伯雄……过世了……,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田小萌说着,天真的笑出声来。

    可是,她扬起脸来的时候,却是一脸的泪。
正文 第852章 我们中间隔了太多条人命
    &bp;&bp;&bp;&bp;“别说了,宝贝,求你别再说了!”凌子烈看着她,心,都要被她这样明明很心痛却还要‘逼’自己笑着接受的样子,‘揉’碎。

    田小萌捧着他的脸,与他正视,忽然很凄然的说:“可是……醒来之后,我发现,不可能!即使于伯雄不在了,我们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因为我们中间隔了太多条人命……人命,你懂吗?你爸爸,我爸爸,我们的孩子……我……”

    田小萌还想继续说什么,凌子烈已经无法再听下去,索‘性’一低头,含住了她“不听话”的嘴。就那么静静的轻咬着------只是不想听她把这些扎人心肺的话,都说出来。

    田小萌忽然酒劲上头,心里一阵别样的悸动。曾经以为坚如壁垒的,对他的防线,顿时绵软如薄纱,毫无抵御能力,并且被人一眼就能看个透。

    她双手渐渐无力的搭上他的肩头,又顺势而下在他腰际两侧软软收拳,剧烈的颤抖了一番,似乎隐忍着某种揪心的冲动。心头一只疯狂的狮子在叫嚣着:如果抵御不了就必须下地狱的话,那就让她下吧。此刻,就当是她下地狱之前,最后一次的放纵。

    寒风中,两个不管被什么点着的人,都肆无忌惮,毫不保留的燃烧着自己。这样‘吻’着,纠缠着,一秒也不愿分开,生怕一不小心分开了,就再也没机会拥抱在一起。

    一路从楼下‘吻’进电梯,‘吻’进房间。

    凌子烈没有任何悬念的将她带着向卧室走。

    田小萌只闭着眼睛,随着他的意愿放纵着自己,燃烧着自己。

    他雄狮一样,将她压倒在‘床’上,疯狂的扯掉他先前为了帮她护暖,罩在她身上的自己的外套。而后是她的羽绒服,而后,直接拉着她衬衣的领口暴虐的一用力----扣子便绷的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田小萌‘迷’离的双眼,眼角含着让人看不懂的微笑。像是盛情邀请,又像是最后的欢愉。凌子烈盛满****的双眼里,零星嵌进去些些恐惧。

    他喘息着、隐忍着,却极其无奈的说:“田小萌,你要磨死我吗?”

    “……”田小萌不解的盯着他,浅笑不语。

    凌子烈忽然将脑袋埋进她的脖窝里,喘息着问:“又想和我玩什么‘最后的晚餐’的游戏,是吗?”
正文 第853章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甘愿
    &bp;&bp;&bp;&bp;不知是他倾吐出来的气息痒了她的莹润如雪的肌肤,还是他略带忧伤的话揭‘露’了她心底的秘密。田小萌浑身不由的一哆嗦,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微张着嘴,无言以对。

    凌子烈的手由刚刚撕裂的衬衣衣襟伸进去,准确无误的扣上自己丢了很久的“阵地”。

    田小萌被这刺‘激’的转神回来。她伸手,摁住他的手,仍不解‘迷’醉的语气说:“凌子烈,你带我离开这里吧。或者,你把我藏起来吧。藏到一个让他们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我安安心心待在那里,等着你,守着你,为你生儿育‘女’,围着你过一辈子。”

    凌子烈炙热的呼吸由上而下扑打着她因醉酒而红透了的脸,两厢温度相等,田小萌就那么傻傻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可凌子烈看了她好一会儿,直接闭目重新‘吻’上她樱红的‘唇’,一边‘吻’一边说:“不。我凌子烈的‘女’人,一定要做聚光灯下最美的‘女’人。为此,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甘愿!”

    “不要。”田小萌忽然情绪‘激’动,费力的捧起他的脑袋,言辞灼灼的说:“我不想看到你为了我,向任何人,任何事,屈尊。不可以……就算是我父亲……也不可以!”

    你侬我侬之时田小萌的电话响了。

    凌子烈烦躁不已,抓起手机想扔到一边不理,可看到屏幕上闪现的名字的时候,他却下意识顿了一下。而后起身随手拉了被子给田小萌盖上,像下定某种决心似得,郑重其事接起……

    电话是于伯雄打来的。

    凌子烈接起电话,还没开口。电话里立刻传来一个厚重而充满指责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于新芽,限你半个小时之内给我滚回来将今天晚上的事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又和那小子‘混’在一起?爸爸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你竟派人监事她?”

    这是凌子烈时隔六年,和于伯雄说的第一句话,但却充满了敌意和火‘药’味。

    凌子烈在听到他过于冷硬的语气,要求田小萌回去向他解释的时候,的确火气上窜。这样对他严防死守的,于伯雄到底为了达到什么目的?不惜牺牲亲生‘女’儿的终生幸福,难道就是为了雪当年反被他扳倒之恨?

    可是,成王败寇,历来都是他们之间不必言明的游戏规则。他这样‘混’了大半辈子江湖的人,做出这样的举动未免让世人所不齿。

    于伯雄猛地听到凌子烈的声音,惊得差点没站住脚跌坐到‘床’上。他摒住紊‘乱’的呼吸,抚着‘床’边的柜子站稳。稳了许久,才把被凌子烈的话打‘乱’的思绪找回来。
正文 第854章 值不值,我说了算
    &bp;&bp;&bp;&bp;“让我‘女’儿接电话。”于伯雄颇威严的绷着脸,对着电话说。

    凌子烈看了一眼‘床’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吓的不敢动的‘女’人,隐忍着怒火直接拒绝他:“她醉了,需要休息,你需要的解释,我说给你听。”

    于伯雄粗喘着怒气,愣怔了几秒,什么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田小萌竖着耳朵听着凌子烈将电话讲完。不用猜,电话那边又会是一夜的狂风暴雨。她挣扎着起身,摇摇晃晃去衣柜里找衣服。

    凌子烈扔下电话,奔过去扶她:“你干什么?”

    “我去和他解释清楚。”她认命的叹了口气,说。

    凌子烈猛地将她抓过来,面对着自己:“田小萌,你看着我。”

    田小萌有些烦躁的低下头,故意不看他。

    “看着我!”他语气忽然冷下来,严厉的命令她。

    田小萌不想在这种时候再引起两人的争执,于是缓缓抬眼,看着他因生气而铁青的脸。目光所及之处,是他毫不遮掩的坚定。

    “我说了,这种解释,由我来说。”凌子烈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了自己的决定。

    田小萌软软的摇头。

    “不准摇头。你只需要相信我。ok?”

    “让你违着心去向他求和吗?”田小萌泪光闪闪的眼里,说不尽的忧伤:“当初我爸爸蓄意扳倒凌氏的时候,‘弄’得满世界沸沸扬扬,谁都知道后来他成了你的手下败将。所以才会从此销声匿迹。你现在公然去向他求和,公众会如何猜测?你在大众视野里的形象要如何维系?还有凌氏上上下下在那次斗争中受到伤害的股东和员工们,他们会如何揣测你?

    凌子烈,不要,不要去冒这个风险。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你给我老实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凌子烈说完,转身抓起自己的风衣,就出了卧室。

    田小萌着急忙慌追出去。

    由于醉着,她的脚步凌‘乱’,身体摇摆。没追几步就晕晕乎乎的走不动。只能靠在墙壁上休息。

    抬手想喊住他时,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她奋力推着墙壁‘逼’自己站起来追过去,人已经拍上‘门’走了。田小萌颓然跌坐在‘门’口的地上,心里纷‘乱’如麻。

    她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迷’醉和心烦,田小萌脑子里一通嗡嗡作响之后,人便‘迷’‘迷’糊糊不省人事了。

    赵桂香已有大半年没见过田小萌了。虽然心里愤愤不平她偏心她的亲生老子,而互视了自己这个养母。可还是拗不过心里的想念,连夜就赶来了。只是,到了‘门’口发现田小萌一身凌‘乱’的单衣竟然靠‘门’坐在冰凉的地上。她一脸茫然的惊住了。

    搞不清状况的她旋即将田小萌扶进卧室,刚刚安顿下,庆嫂带着壮壮就来了。

    是凌子烈走的时候不放心这里,电话通知了庆嫂过来照顾一下。庆嫂一走别墅那边便没了放心的人照顾壮壮,索‘性’她就带着壮壮一起来了。

    自从凌子烈不再是田小萌的金主之后,赵桂香对他也就不再有好感,对他别墅里的人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三下五除二就将庆嫂打发走了。壮壮不放心妈妈,非留下来陪着,赵桂香也不好阻拦,便留了下来。
正文 第855章 不愿接招
    &bp;&bp;&bp;&bp;凌子烈那晚到了于家之后,于新叶和于昊炎已经被喊进书房里了。

    于家上上下下对凌子烈的到来都表现出极大的吃惊,却也没敢多阻拦,一路客客气气引他到于伯雄的书房外候着。管家老钟颤颤巍巍轻叩了三下房‘门’,才哈着腰进去。刚说了句:“董事长,凌大少爷来访。”

    于伯雄桌上的茶碗儿便带着股狠冽的气势凌空飞来。于昊炎眼疾手快从旁挡了一下,才没有正中老钟的头顶。可滚烫的茶水烫了于昊炎之后,还是悉数盖在了老钟的脸上。老钟龇牙痛忍着,才没叫出声来。

    “爸爸,您干什么?”于昊炎烦躁又无奈的责问。

    于新叶在旁边看着,起起伏伏的‘胸’膛里滚着股浓浓的怒火,脸上火辣辣的一个巴掌印,想必刚挨过揍。

    于伯雄背对着众人,狰狞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盯着背后那副势气‘逼’人的猛虎下山图,久久不能平静。

    于新叶恨恨的磨了会儿牙,才勉强忍下怒气开口:“爸爸,如果您非要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对待您的亲生‘女’儿,谁也拦不住你。反正二十多年前,你也是不想留她的,眼下,她没死成,横竖你是看她不顺眼,非要再虐杀她一遍。行,她呢,是你亲生的,你自己看着办。昊炎我们走……”

    她说着推着还想和他理论的于昊炎向外走。

    老钟嗫喏着,拭着脸上的茶水也退着出了书房‘门’。

    凌子烈在‘门’外站了半天,始终没得到允准进入,却等来了“惨败”下来的姐弟俩。

    “怎么回事?”凌子烈看着于新叶脸上明晃晃的巴掌印,拧着眉‘毛’问。

    其实他再清楚不过,除了是里面那个固执的老头,满天下,还有谁敢动冷纪云的老婆。

    于新叶低着头别过脸去,一言不发。

    凌子烈气不过,闪身就要往书房里闯。

    于昊炎及时用身体挡住了他:“别去,你现在进去,我妹妹会死的更快一些。”

    凌子烈一万个不服,正‘欲’开口,于新叶就推着他,直接将他推到客厅:“别固执、别反抗、别较劲、别讲理……如果你真想和我妹妹有个不那么坏的结果,就请拿出你的诚意。”

    凌子烈大眼珠子瞪了姐弟俩一眼:“你们的呢?”

    于新叶想都没想,直接将自己挨了打的左脸伸到凌子烈面前:“喏,这是刚才替你说了一句话后,楼上那位暴君赏的。”她说着,拉起于昊炎刚刚被烫到,现在已经红肿着的胳膊,也示意给他看。

    于昊炎烦躁的‘抽’回来:“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去吧,逗留时间长了,保不齐他连你一起揍了。”

    凌子烈一脸“他敢”的挑衅,被于新叶和于昊炎齐刷刷警告的目光给扫的支离破碎。

    凌子烈没入战场便被铩羽,心里的烦闷是自然的。同时也真真切切让他感受到了:向那样一个冥顽不灵的老头屈尊,是何等艰难的事。

    按说他出现在于宅就已经表明了极想和解的愿望了,接下来于伯雄只要开口向他提条件就可以了。

    可是他硬是连面都不和他见。不愿接招的态度,昭然若揭。
正文 第856章 二姥姥
    &bp;&bp;&bp;&bp;凌子烈审时度势了田小萌的处境,的确不能再那么肆无忌惮的去刺‘激’于伯雄已经紧绷的神经。同时又接到庆嫂打来的电话,说田小萌此时有赵桂香和壮壮照顾,当下也就放心了许多。

    回别墅的路上,给壮壮打去电话,告诉他:如果妈妈醒来第一时间要打电话告诉他。

    壮壮只简单了应了句“好”便挂了电话。

    “谁的电话?”赵桂香还纠结着到刚才田小萌惨兮兮冻在‘门’外的情形,正憋着一肚子火儿想朝凌子烈发。

    壮壮敏感的小神经敏锐的捕捉到了她对爸爸的敌意,所以抿嘴一笑,说:“舅舅打来的,他嘱咐我一会儿妈妈醒了,给他打电话。”

    赵桂香心大,没有多想,便信以为真。

    一夜,田小萌又是哭又是笑、又是叫又是闹,祖孙俩费了吃‘奶’的劲儿哄也哄了,骗也骗了,甚至不惜用吓唬小孩子的招数将妖魔鬼怪悉数用上,吓唬了她一番,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总算彻底睡着。

    赵桂香看着小壮壮一直强撑着瞌睡尽心守在身边的样子,不禁想到田小萌小时候,无论怎么被嫌弃,田小萌始终死皮赖脸跟着她时的清醒。赵桂香有些懊悔的揪了心,头一次抱了壮壮。像是弥补小时候对田小萌的亏欠一样,充满温柔的,充满母爱的。

    良久,赵桂香长叹一声很是感慨的叮嘱壮壮:“小鬼头,你长大了一定要孝顺你妈妈啊,别像你妈妈似得,偏心眼,偏她亲生老子,把我这个一手将她养大的人抛到脑后。”

    赵桂香说着,竟不觉酸酸的撇了嘴。

    壮壮昂起小脑袋看着她,很坚定的说:“当然,我可是妈妈亲生的哦。”

    赵桂香眼神中猛然一愣。转而恢复如常,笑着说:“对对,亲生的。或许你这从出生都带在身边的,还就真比她从三四岁才被我带在身边的,更贴心些?呵呵……”

    她说完自顾傻乐了两声,搂着壮壮没再说话。

    壮壮敏感,似乎听出点什么,可一时间也搞不懂,加上熬了快一个通宵,真是困的上下眼皮直打架,搂着赵桂香的脖子,撒娇的叫了一声:“姥姥,我困了。”

    赵桂香高兴的屁颠儿屁颠儿,帮他洗了放在田小萌旁边,盖好。自己也和衣躺在他身侧。

    快睡着的时候,她不知道哪根筋搭对了弦儿,猛然觉得:刚才壮壮的称呼似乎不对。

    于是一骨碌爬起来问壮壮:“你跟于家那个固执的老头叫什么?”

    “姥爷啊……”壮壮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梦里,下意识答了她一句。

    赵桂香顿时不淡定了,直接从‘床’上跳下来:“不行,你不能喊我姥姥,我才不要和那没人‘性’的老东西成为一家子……并且,这称呼------听上去跟夫妻似得。”

    “啊?”壮壮梦呓一般问了一句。

    “你就叫我……‘二姥姥’吧。”赵桂香开动脑筋想了半天,总算想出一个她觉得还算很妥帖的称呼。

    “二姥姥!”壮壮强撑着仅有的那点意识,遂了她的心愿,叫了一声。

    “哎!”赵桂香兴高采烈的应了一声,跳上‘床’来:“睡觉!”

    说完,心满意足的搂着壮壮睡着了。
正文 第857章 乔装(1)
    &bp;&bp;&bp;&bp;挂了壮壮的电话,凌子烈就开始纠结,整整一下午,处理任何事情都心不在焉的样子,熬到下班时候,却还是放心不下。

    初步计划了一下,让杰森取了些自己的衣服来,分给司机班的司机们穿上,然后开上自己平时最常坐的车,分散到b市各大商业宴请最常去的饭店和娱乐场所闲逛。自己则随随便便截了套给总裁办公室送水的送水工服饰穿上。

    直到这时,杰森才发现,咱们这位炫酷总裁这是在玩儿乔装改扮呢……

    为了无负担见自己小娇妻一面,真可谓是煞费苦心,并且彻底颠覆了他维持了三十多年坚‘挺’不便的庄重严肃形象。

    杰森看着凌子烈这一身送水工的装扮,憋笑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很难看吗?”破天荒的头一次,凌子烈对镜中自己的形象不自信起来。

    呃……咳咳……

    杰森忙干咳的两声,正‘色’道:“没有没有,总裁其实穿什么都有总裁范儿,只不过不知道太太看到您这身装扮,还会不会……?”

    “还会不会什么?”凌子烈冷冷的问。

    “会不会还……还要您……”杰森说完为免自己被揍,忙后撤了两步。在他伸手莫及的地方站定,继续憋笑。

    凌子烈的脸顿时黑了下去。虽不确定田小萌会不会因为他这一身装束而不要他,但被人拿来这么一调笑,他也着实没什么勇气再穿出去了。

    正有些恼恨,想脱下来,宋斐更加调戏的笑声在‘门’口响起。

    “呵呵呵呵……”

    想必他变装的整个过程,和他的不自信,以及他对田小萌有可能“不要他”的忌讳,都被他看在了眼里。宋斐笑声里全是看了大笑话后的心旷神怡。

    “哎呀,果然自古红颜多祸水啊。为了见小娇妻一面,你还真舍得对自己下狠手!”宋斐闲闲的步子踱过来,食指轻佻的挑着衣服的后脖领子,故意轻飘飘的调戏。

    “不过……”他忽然又蛮严肃的样子说:“就田小萌那样儿的,你真的确定为她不惜赌上自己的尊严?”

    凌子烈掀眉斜他一眼,也不理他,自顾脱去这一身灰皮。心想:你丫就老老实实坐旁边看我笑话不成吗?指指点点的显得你多‘春’风得意似得。

    “别脱别脱。”宋斐忙摁住他的手,重新帮他穿上,整理了一番:“省的我还得下去把我带来的衣服拿上来了。”他说完眯眼一笑。

    那一脸看了个大笑话后贱兮兮的表情,一览无余。

    凌子烈别提心里多不爽,冷不防出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胸’口。

    宋斐忙抬手来护,可是已经晚了,结结实实挨了一拳。明明不重,他却很受伤的样子,扶着办公桌弯身下来。这才亮明了来意:“我是来做你的智囊的,打伤我,损失的可是你自己。”

    “你有什么好办法?”凌子烈此时态度才算好点。却依然冷着一张脸问。

    “有啊,我刚不是说了吗,我也带了套衣服。”宋斐嬉笑着恢复常态,潇潇洒洒的在他面前一摊手,一副成足在‘胸’的样子。
正文 第861章 算计
    &bp;&bp;&bp;&bp;田小萌这才觉出他在生气。(c书盟最稳定)心里一暖,撇着嘴小步趋到他面前,捧着他还是汗津津的脸,很认真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辛苦你了。”她说。

    凌子烈心头那个莫名其妙的委屈猛然被叫停,他长臂一伸,揽上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近贴紧自己:“知道就好。这回不准再逃了,好不好?我们一起面对。”

    “凌子烈,不要这样。我会受不了、会发疯的。”田小萌顺势将他的脑袋摁进自己的怀里,心疼的说:“我不喜欢你的高傲,可是,我更见不得你受一丁点委屈,为了我,也不可以!”

    “是吗?可是,你这个矫情的小东西这么多年来可没少让我受委屈吧?”凌子烈呼吸着她的体香,动情的闭着眼睛说。

    田小萌莞尔一笑:“那怎么能一样?你是我的,所以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欺负你。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可以。你自己,当然也不可以。”

    “还说我霸道。这些年,也不知道是谁,越发霸道的让人抓狂,每次都恨不得直接把她抓过来,狠揍一顿!”凌子烈假意恨恨的说。

    “我知道。可这一切的元凶是你哦,没有你惯着,宠着,我怎么敢?可是,凌子烈,我长大了,是时候承担一些事情了。你不需要,也没义务再惯着我了,就让我自己来承担我们家自己的事吧。”

    “你们家?”凌子烈微微伤心了一下:“田小萌,什么时候,你才能心无旁骛的说一句‘我们家’?”

    田小萌自知此时并无立场说这样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沉默着低下头去。

    凌子烈长叹一声,继续说:“于伯雄怀疑的是我。他始终都在怀疑我接近你的目的不纯。当初将你霸为己有,他也认为,我不过是为了报复凌子墨。而现在,他就更加怀疑我缠着你不放是为了更好的吞并于氏。这说起来,还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你没有算计过于氏吗?”田小萌深提一口气,缓缓说道:“年初你故意放风出去,说你凌氏要和于氏在今年重新合作‘环一线城市卫星城计划’,你巧妙的抓住了于氏这几年风雨飘摇,急于抱你凌氏大‘腿’的心态,将大家的刺‘激’到历时最兴奋状态,去做各项准备。

    当大家紧锣密鼓的做好了准备,等着你的合约的时候,你却甩手就将这么个大工程给了赵天琪,‘逼’于氏旗下的建筑公司不得已赔本处理了多少建材?

    凌子烈,你知道你这一句话,我损失了多少?”田小萌捧起他的脸,虽然笑着问,却让凌子烈浑身汗‘毛’一竖。

    田小萌很难得的敏锐了一次,将他既不可查的表情变化收紧眼底,低眉浅笑了一下:“不过我知道,那时候,你是觉得吞并了于氏,就可以顺理成章的‘逼’于伯雄将我嫁给你。”

    凌子烈略略沉默了一会儿,伸手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鬼丫头,果然长大了,这都看出来了?”
正文 第864章 颠倒众生
    &bp;&bp;&bp;&bp;田小萌揽着他的脖子,近距离细细打量他的面容。这样颠倒众生的一张脸,这样一把年纪了还依然有颠倒众生魔力的一张脸,难怪自己死活就是逃不开他。

    既然逃不开,那不如顺其自然好了。

    还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吗?顶多被父亲抓走关起来,或者干脆送到天边。那时候,连见他一面都不再可能的时候,或许,她会忘掉这个男人吧!

    她想着,忍不住轻啄了下他的眼:“凌子烈,这次如果不成功,我们就放了彼此吧。放我们的爱一条生路。这样,即便是几十年后,等我们老了,跟孩子们说起来,我们也是彼此生命里美好的!好不好?”

    凌子烈捧着她已经只剩下巴掌大的一点小脸儿,怜爱的‘吻’了她的鼻梁,又顺势而下,‘唇’轻扫着她的‘唇’,哑着嗓子说了句:“好。[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便没等她的反应,直接咬住了她的‘唇’。

    这句“好”只是为了安抚她现在有些焦躁的情绪。他怎么可能允许“不成功”。

    不成功----意味着永永远远的失去。他怎么忍受得了没有她的,那么漫长的下半生?

    凌子烈心里翻腾着誓言般的话,‘吻’的忘乎所以。

    一声恨恨的重咳,忽然凌空砸下来。

    田小萌刚刚投入进去的心神,霎时被吓得‘抽’了出来。她来不及睁开眼睛,就条件反‘射’的从凌子烈‘腿’上蹦下来,慌忙整理一下被他‘揉’‘乱’了的睡衣。

    动作快而幅度大,所以田小萌落地的瞬间,差点没站稳,直接栽到餐桌上。凌子烈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顺势站起来,将她揽进怀里。

    田小萌这才看清楚‘门’口黑着一张脸站着的,是买菜回来的赵桂香和壮壮。赵桂香绷着脸,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愤然。壮壮倒是淡定,冲爸爸做了个“没羞”的鬼脸。凌子烈忙不太好意思的干咳了一声,别处四下看看。

    田小萌就不那么淡定了,脸‘色’蓦地蹿红。她忙掰着凌子烈的手,极尴尬的嗔怪了一句:“妈,你……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赵桂香大白眼甩过来:“我进我自己‘女’儿家,敲什么‘门’?”

    凌子烈颓然长出一口气,对眼前这个浑却毫不自知,且自知无力教化的‘女’人,深表无奈。

    田小萌尤甚。只好反身红着脸将浑身有些僵硬的凌子烈推进自己房间,小声叮嘱:“在房间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说完转身就走。凌子烈哪里肯放她走,五指始终扣着她的,用力夹着,顺势一收。田小萌整个人重新被拽回来,跌入他的怀里。

    “啊……”田小萌压着声音惊叫了一声:“先放开啦,凌子烈,‘门’没关……”
正文 第866章 醋溜
    &bp;&bp;&bp;&bp;田小萌顿时尴尬得恨不能自绝当场----她的睡衣刚才不知不觉中被凌子烈拱开了三颗扣子,又由于紧张尴尬,完全忘了扣上,此时里面的旖旎风光,包不住似得若隐若现,别提多绕人心。 []

    “我有‘这个’让爸爸‘摸’吗?”壮壮尤怕她还不懂,只得进一步解释。

    田小萌忙捂了壮壮的嘴,严肃的命令他:“宝贝,忘掉它,?”

    壮壮不屑的眼神斜斜的瞅她一眼,烦躁的掰开她的手,更加不屑的“切”了她一声什么都没说,自己进厨房找姥姥去了。

    小男子汉那一身不容怀疑的傲气,活脱一个翻版的凌子烈嘛。田小萌想着,忍不住一个寒颤,一个她已经受不了,再来一个?她还要不要活?

    **

    晚饭,是赵桂香做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原本田小萌就对她的厨艺,和凌子烈过分挑剔的胃口极不对称而狠狠担心着。

    可今天赵桂香不知道带了什么情绪,一桌子菜一水儿的醋溜。

    醋溜醋溜白菜,醋溜藕片,醋溜‘肉’段,醋溜薯丝……连她千叮咛万嘱咐要做汤用的蘑菇都被她醋溜了一番直接就出锅了。满桌子菜唯一可以和醋溜拉开些距离的,怕就是这盘----醋排骨了。

    田小萌闻着这铺天盖地的酸味,不好意思的将这盘醋排骨换到凌子烈面前,低着头小声说:“你……将就着吃点这个吧?”

    凌子烈早就对这一桌子过分针对他的菜无力吐槽,但的确是自己非要死皮赖脸留下来吃饭的。‘逼’自己沉下心起正准备“将就”着动筷子。面前的盘子“嗖”的一下,不见了。

    两人吃惊的面面相觑后,齐齐看向‘抽’走这盘菜的“罪魁祸首”。

    只见赵桂香弯着一双布满笑纹的眼,故意小声细气的说:“不好意思哦凌总裁,这道菜我刚刚忘了放醋,现在我再去放一遍,哦?”

    说完,脸‘色’立马沉下来。瞪着田小萌的双眼“嗖嗖嗖”向外飞着软刀子,而后使劲夹了她两眼,才转身去了厨房!

    壮壮坐在凌子烈旁边忍不住一声长叹,摇着头去自己零食柜里翻了几袋零食出来,默默坐到沙发上嚼着。

    大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他真是受的够够的了。

    田小萌看看委屈的壮壮,又看看强忍着不悦的凌子烈,低下头一副烧饼夹豆腐串里的“豆腐串”形象,默默起身去了厨房。

    夹板儿气----难受啊!

    赵桂香一边往明明已经够酸了的醋排骨里不停的放醋,一边抹着眼泪恨恨的自言自语:“个没良心的东西,果然是白养了。只这一盘能吃的菜,还拱手先送给人家男人。”

    她说着,情绪急转直下,吸着鼻子开始数落自己:“赵桂香,你活该。谁让你当初为了钱卖了这爱记仇的死丫头了?当初接了那钱的时候,你就跟这孩子没关系了,麻溜滚回你的养老院待着去,赖在这里不走,还指望人家为你养老送终啊?”

    田小萌倚在‘门’口,静静听着,心不由的也像醋溜过似得。
正文 第868章 不骗我?
    &bp;&bp;&bp;&bp;凌子烈偏头看她一眼:“不去,房间里有味道。(c书盟最稳定)[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什么味道嘛,我怎么闻不到。”田小萌故作小‘女’人模样,装摇着他的手臂。

    凌子烈冷冷的抬手躲开:“‘床’上有别人的味道,我闻不了。”

    “洁癖!”田小萌沉下脸来,低低控诉:“赵桂香不就睡了一下嘛,而且我还换了枕头、换了被罩了。”

    “闻不了!”他果断不给面子。

    “……”田小萌被他冲的只眨眼,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硬生生丢给他一句:“闻不了你就冻着吧。”

    “跟我回家。”他瞅准机会向她提要求。

    “不回,我爸爸的人肯定就在外面,出去就暴‘露’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凌子烈冷冷一笑:“你以为你爸爸的人都是草包吗?一个那么高大威猛帅气‘逼’人的‘送水工’进了他‘女’儿家的房‘门’再也没出来过,他能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别把什么人都想的跟你一样智商不够用。”凌子烈说着,伸手‘揉’‘乱’她一头齐肩长发。

    “那……,那……”田小萌顿时紧张起来。

    “那什么呀,我这么打扮,过来也不过是想给他一个态度-----他‘女’儿我娶定了。”他说完,伸手揽着田小萌的腰,将她拉进怀里抱坐到‘腿’上,补充道:“他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霸道。”田小萌点着他的额头,嗔怪。

    田小萌顿感指肚湿湿的,伸手一‘摸’,一手心冷汗。她顿时警觉:“凌子烈,你怎么了?”

    凌子烈本来没觉得胃里多疼,被她猛地一关心,很应景的,胃顿时抑制不住的‘抽’痛,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凉气。

    “胃痛对不对?”田小萌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他却固执的不松手,反而扣得更近,脑袋贴在她的‘胸’口,紧紧抱着,像是这样可以缓解一下他的痛苦。

    “凌子烈快松手啦,我们得去医院。”

    “不去……”他拖长音调,似乎还挂着笑意:“让我多看一会儿你这种表情。”他说着抬起头来,竟然真还笑得出来。

    “什么表情?”她急的就像揍他。

    “担心、在乎、心疼我心疼的快要哭的表情。”凌子烈‘抽’着嘴角,却说的极甜蜜。

    田小萌猛然怔住,转而重重推了他的肩膀,真就带着哭腔说:“烦人,都疼成这样还贫嘴。”

    凌子烈抓过她的收来放在鼻下,细细嗅着:“小东西,多久了,我看不到也感受不到你的在乎。好心急,也害怕,又不甘心。我一个大男人,又不能拿你这小‘女’子怎么样,只能在你周围兜兜转转,等着,试探着,挑衅着,霸道着……”他说着长长吸了口气,忍痛。

    “怪兽,别这样,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你想要的,我都知道。我给,统统都给你还不成吗?求你别这样折磨自己,我会心疼死的。”田小萌说着眼里已是泪光点点。

    “那明天……明天,和我……一起去见你爸爸。”凌子烈瞅准时机忍痛向她提条件。

    田小萌哪里还有不从的余地,连忙点头应允:“好,好,我答应你,你先起来,我们去医院啦。”

    凌子烈有些不相信的抬眼看看她:“不骗我?”
正文 第869章 釜底抽薪
    &bp;&bp;&bp;&bp;田小萌真是要急死了,这种节骨眼上,能不能先不计较这些个到处都是转圜余地的小事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她一面强拉他起来,一面点头。

    凌子烈却极认真的笑了,可是起来时,身体忽然不受控制的倾力前倾,直接扑向田小萌。

    田小萌单薄的身体结结实实承受了他所有的重量,一个艰难的缓冲后,整个人后仰,带着一身是汗已经痛的体力不支的人,直接躺倒在地上。[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凌子烈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大手掌垫在她脑后。果然,在落地的瞬间,田小萌的后脑隔着他的手掌,重重撞向地面。

    有了凌子烈的手做‘肉’垫子,田小萌几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可凌子烈就惨了,沙发和矮几之间的距离近,凌子烈的脑袋从身体落下的那刻起,就接连撞了桌面,桌脚,桌‘腿’……一路磕下来,田小萌再看时,额头已经惨不忍睹。即使只有氤氲的壁灯,她也能分明看到那伤已经开始向外渗血。

    “凌子烈……”她惊呼一声:“疼不疼?”

    凌子烈龇牙咧嘴才忍住没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惨叫出来。

    疼不疼?

    他只想说:谁磕谁知道!!

    去医院的途中,田小萌给方杨打了电话,方杨正在一台手术上没下来,电话是助理接的。田小萌简单的讲述了凌子烈的病情,便挂了电话。

    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方杨已经等在那里。见到田小萌和凌子烈一起,面上微微惊讶了一下,转而恢复如常。招呼来了几个护士,直接上前将凌子烈接下来,摁躺在病‘床’上推走。

    田小萌自从孩子的事儿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方杨,此时再见,依然会不自觉的想到失去的那个孩子,田小萌心里疙疙瘩瘩的不怎么舒服,却还是得体的打了声招呼:“方大夫……”

    方杨似乎并不敢与她对视,只礼貌的点头回礼后,和田小萌一左一右跟着凌子烈的病‘床’一起,进了急诊大厅。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就在田小萌送凌子烈去医院的时候,于家别墅里,于伯雄的书房,曾经于伯雄的秘书祁南垂首立在他的办公桌前,于伯雄一脸凝重的站在那张猛虎下身图前,双目炯炯,认真的从上到下看了好几个来回。

    良久,他浑厚苍老的声音响起,却只是简单的一句:“去把郝世通叫来。”

    祁南周身神经一紧,下意识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很辣惯了的老人的背影。犹豫多时,还是忍不住开口:“董事长,似乎……似乎现在……还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于伯雄略显无奈的声音忽然有些颤:“不至于对他凌子烈釜底‘抽’薪,是吗?”

    祁南忙重新垂下头来,不语。算是默认。

    于伯雄从办公桌后,缓缓走出来,年龄的关系,再加上生了一场大病。这个年逾七旬的老人此时疲态尽显:“祁南啊,我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两个孩子啊……”他说着便是一声深叹:“……果然是孽缘啊!”

    “不如……那,不如就放二小姐自由呢?其实她如果嫁给凌总,对我们并没有坏处!”祁南抖着心,建议。
正文 第870章 赌爱
    &bp;&bp;&bp;&bp;于伯雄缓缓摇头:“你当真以为我还在乎公司利益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于氏,成也好,败也好,都已经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了。(c书盟最稳定)我担心的,只是芽儿……这傻孩子,她以后该怎么办?”

    “董事长,这是二小姐自己的事,她迟早都是要知道的,您这样瞒得辛苦。和二小姐处着也辛苦,何必呢?再说,凌总未必就在乎这些事。”

    “得瞒啊,祁南。”于伯雄说着,面‘露’痛苦之‘色’:“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辈子不能做母亲,这是一个怎样的遗憾?芽儿本就命苦了,再让她心里揣这么大一块石头活着,我怎么忍心?”

    “可是……”

    “能瞒多久瞒多久,等再过个几年,就算她知道了,也差不多从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走出来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备受双重打击。祁南,我对不起她,总想为她做点事情来弥补,你能理解一个做父亲的老人的心,对?”于伯雄此时尤嫌孤单异常。

    凌兆乾死了,他没了敌人,更没了朋友。遇到这种两难的事情,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祁南似懂非懂,却看在面前这个老人,分外孤独愁苦的份上,下意识点了头。

    于伯雄扶着桌脚站定,表情更加凝重起来:““再说,烈儿怎么可能不在乎,他连别人的孩子都认,怎么不希望有个自己的孩子,芽儿已经保护不力,损了他的第一个孩子了。我想:他做梦都想要个自己的孩子的。”

    他说着无奈又痛苦的一声笑:“凌兆乾果然是‘精’明啊,临死换回我一条命,却是把我拱到这骑虎难下的位置上,做尽坏人。可不管怎么说,我始终欠了他们凌家一个还不起的人情------一条人命呢……你让我怎么忍心看着他凌家一支断后?”

    “那……”祁南还想说什么。

    被于伯雄手臂一挥给打住:“去,叫郝世通来,最后赌一赌。”他说完便转身,步履艰难的重新踱回到书桌后,嘴里呢喃的是祁南不太懂的话:“就让我老头子再任‘性’最后一回,赌他凌子烈对芽儿的爱。够爱,他们就在一起;不够爱,分开也算各自成全。”

    **

    田小萌总觉得方杨今天心事重重,目光闪烁,连她的正脸都不敢看。几次想问,他又急于躲闪,田小萌生生被赌了满心的问号,支着脑袋守在凌子烈的病‘床’前,百思不得其解。

    “在想什么,小东西?”

    凌子烈在‘药’物的作用下,睡了两个小时,醒来时发现田小萌难得那样沉静的若有所思,便无比心安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

    田小萌听到他问,忙收回心神:“没想什么!”她说着起身倾身过来问:“什么时候醒的?吃点东西。方杨说醒来就得把这些软粥吃下,不然你还得疼。胃里没东西,在自我消化。”

    田小萌一边认认真真的解释,一边摁了遥控器,将病‘床’摇起适当的斜度。凌子烈舒舒服服的靠着‘床’头,一脸虚弱不知真假各几分,反正唬的田小萌一路过来对他照顾的别提多温柔体贴。
正文 第872章 明明什么都没做
    &bp;&bp;&bp;&bp;这死丫头,这些年学的愈发会撩拨人了。(c书盟最稳定)光那小细腰水蛇一样在他面前一晃,他都晕的脑子里嗡嗡的。

    “我吃!”凌子烈最终败下阵来,黑着脸瓮声瓮气的说。

    田小萌故意很为难的样子说:“呀,味道怪怪的,很苦哦……我知道你平时最不爱这些味道了,还是送给别人吃……”

    田小萌话音未落,一个枕头凌空飞过来砸中她的脑袋,将田小萌随后那几声‘奸’诈的笑,堵的闷闷的。

    接下来,凌子烈再也敢叫苦,叫味道怪,只是绷着脸,一口接一口,囫囵吞下。田小萌伺候的也算得当,一碗粥几口就解决掉了。

    田小萌‘抽’来纸巾帮他擦了嘴,又倒了杯温水过来,让他漱口。全程伺候的周全又细致,凌子烈心里的那子股气,顿时就没了。他忽然好想就这么虚弱下去,被她照顾着,体贴着,惬意的过。这种日子,只想想,都觉得幸福极了!

    “躺下再睡一会儿吗?”伺候完他吃饭,田小萌一脸的调笑换做温情,柔声征求他的意见。

    凌子烈伸手直接勾着她的腰,一收,田小萌毫无悬念贴紧他:“上来陪我坐一会。”

    田小萌很乖,笑着坐到病‘床’上,蜷‘腿’靠在他没有扎输液针的这一侧手臂上,安安静静的待着。

    刚刚的那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彻底拉近了俩人的距离。此时凌子烈倒忘了先前她允过他什么条件,只满满的将她抱着。享受着这份重重磨难后的惬意。

    “老婆……”他下巴‘揉’着她软而顺的头发,轻唤。

    “嗯?”她如烟般缭绕的声音,回他。

    “你忽然这么听话,我有点不适应。”

    “你喜欢找虐吗?”那经历过伤痛后沉静下来的声音有些飘,羽‘毛’一样,轻轻扫着凌子烈的心。他痒痒的,却很舒服。

    “是你喜欢虐我。”凌子烈仰头望着白刷刷的天‘花’板,有些委屈的顶回去。

    “哦,好像……我的确有这样的癖好。那……我改!”

    “不要改!”凌子烈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改了就不是你了。不是你了,我还要来做什么?”

    “那你还是喜欢找虐。”

    凌子烈弯弯勾起嘴角,什么都没说,只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

    累了大半夜,田小萌一安静下来没有几秒就睡着了。一夜,就在凌子烈的臂弯里,睡的香甜而安稳。

    早起,凌子烈的半个身体很没悬念的又木了。

    方杨来查房的时候看到凌子烈僵直的身体,翻身都困难,有些困‘惑’,可转而看到田小萌那一脸羞红的尴尬表情又瞬间了然。

    不知是忧虑还是无奈,他重重的叹了一声。看了输液和用‘药’记录对凌子烈说:“要注意休息,忌辛辣,忌……”他说着顿了一下,‘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继续说:“……忌刺‘激’----各方面的。”

    田小萌原本红着脸低头站在医生护士之后,方杨这些话一出,她立刻羞的恨不得将自己脑袋直接勾进‘胸’里埋起来。

    可是话说,昨晚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
正文 第875章 唯一的转圜余地
    &bp;&bp;&bp;&bp;“纳沙?”田小萌虽不太懂,但他提到曾经绑架过她的纳沙,还是本能的反问了一句。(c书盟最稳定)

    “对。就是曾经横行东南亚的最大的大毒枭。后来被你公公……哦,不对,前公公……呃,似乎也不太准确,反正就是凌子烈的父亲亲自带人收拾的那拨势力。如果这笔帐被关注,那么凌兆乾一年前的牺牲就会毫无疑问的演变成分赃不均后的灭口。你知道后果吗?”

    郝世通万分担忧的目光,注视着一脸茫然的田小萌问。

    田小萌很诚实的摇头。

    郝世通短暂鄙视了下她的智商后,言简意赅的总结:“凌氏……将会像纳沙一样,灰、飞、烟、灭!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算是----同类!”

    田小萌颓然瘫进宽大的办公椅内,连呼吸都困难。

    于伯雄,他到底想怎么样?

    “现在你唯一的转圜余地是: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于伯雄的授意。”郝世通将她表情里的痛苦看在眼里,忙又跟了一句,像是安慰。

    “不确定?”果然,田小萌满脸的痛苦稍缓和了下,直起身来反问:“你是说,这有可能不是于伯雄爆料给你的?”

    “只是有可能,因为这个点掐的太可疑了。前脚他刚注资,后脚就接到这样一个劲爆的爆料,而且于伯雄完全可以当面授意我。因为他有这个立场,他是我老板。”

    “那还有其他可能?”

    “当年,是谁拍凌兆乾去的东南亚?”郝世通沉思了一会儿不答反问。他也不确定这中间纠缠了什么,但职业直觉,能掌握如此细腻账目的人,不简单。于伯雄再有能耐,按常理,凌子烈不愿让他知道的,任他有通天的本事,他也是不可能知道的。

    田小萌摇头:“他是自己去的。大家都可以瞒着他我的事,可他还是知道了。”她如实陈述。

    郝世通食指和中指‘交’替叩的红木“笃笃”作响,他沉头思索片刻,却不得其解,只好仰头对田小萌说:“这件事涉及到你家、凌家、甚至会‘波’及到四大家族的其他两家。因为凌子烈首当其冲,所以我首先来通知了你,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要快!”

    郝世通很不仗义的把这么大一个烫手的山芋,甩手扔给了田小萌。不过,他也没办法。毕竟他是个局外人。来通风报信已经违背了他作为一个职业媒体人的原则。

    田小萌顿时没了章法。这太像于伯雄的手法了。

    ‘阴’狠,毒辣。而且直指凌氏-----这是他这一生最想做的!

    田小萌越想牙关咬的越紧。

    她忽然“腾”的一下起身,气鼓鼓的转身就走。

    “你干什么去?”郝世通颇担心的问了一句。

    “找他问清楚。”田小萌说着,猝不及防的夺了他手里的车钥匙。

    “诶?”郝世通反应过来时,车钥匙已经被转身走到‘门’口的田小萌高高举过头顶扬了扬。

    “车借我用一下。”她头也不回,说。

    “我那是新车,你手臭……喂……”

    “撞坏了凌子烈陪你个新的。”田小萌一副财大气粗的口气。

    “嘿,你真铁了心要和你老爹对抗到底啊?”

    “当然,开工哪有回头箭?等着我的另一个爆料。保准重新捧红你‘新通传媒’。”

    田小萌故作轻松的话消失在电梯间。郝世通从她的话里却听出了些危险的信号。思虑之下,分别给于新叶和于昊炎打了电话。
正文 第879章 即使是这样
    &bp;&bp;&bp;&bp;“可我明明已经跟他明示过:除了凌子烈,嫁谁我都不会幸福。<r>最新章节</r>”田小萌不解。

    “或许在他眼里,你嫁谁都要好过嫁凌子烈。”于新叶试图用于伯雄的思维,解读目前的僵局。

    田小萌越听越觉得没希望,不管不顾“哇”的一下,大哭起来。

    “那怎么办,要‘逼’死人吗?”田小萌哭着控诉。

    “所以,你要先学会低头。先去跟他认个错,再把你想要的都说出来。开诚布公,要他一个态度。”于新叶悉心教导。

    “他要还是不松口呢?”田小萌满含担忧的泪眼直勾勾望着于新叶,直望的她也一时没了主意。

    “那……那,我就送你们‘私’奔!”于新叶索‘性’一挥手,烦躁的说。<r>最新章节</r>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烦都烦死了。

    餐厅。

    于伯雄怒气未消的样子,双手‘交’叠搭在拐杖浑圆的触手上。一碗撒了香菜的燕麦火‘腿’粥香气扑鼻,也没能勾起他的食‘欲’。明显烦躁着,他颇反感的和餐桌拉开不小的距离,就那么远远的坐着。

    田小萌低着头,在于新叶的怂恿下,一步三回头的进来。于昊炎着急忙慌赶了两口,吃完。给田小萌誊了空间,临走,他趴在田小萌耳边低声叮嘱:“老头儿最近膝盖疼……”算是将求和的借口明着点给了她。

    田小萌这次倒领会的透彻。于昊炎一走,就屈身蹲下来。像小时候那样,双手小碗儿似得倒扣在他膝盖上,左右顺时针帮他搓着。

    于伯雄一心的怒气,良久,化作一声长叹。

    “爸爸……”田小萌一开口,两颗泪便夺眶而出。她顿了一下,继续说:“姐姐说你在试图用自己的思维左右我的想法。我不知道您在坚持什么,可是我试过了,真的试过了,除了凌子烈,和谁在一起,都很无所谓。就更谈不上幸福!”

    田小萌说的无比诚恳,于伯雄听着却心如刀绞。

    “我的傻芽儿啊,凌子烈多疑,你不是没领教过。你是我于伯雄的‘女’儿,亲生‘女’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能保证凌氏几十年如一日不出危机?你能保证于氏和凌氏哪一天不为了利益出现争端?到时候,你有几分把握,保证他凌子烈不会因你的身份对你横加猜测?”

    “那姐姐呢?姐姐还是被你出于利益考虑嫁给冷纪云的呢?你怎么不担心她?”

    于伯雄微微摇头:“冷纪云和凌子烈不同。冷纪云五大三粗,心黑手狠,雄霸一方。他所有的霸气都‘露’在外面。所以内里,对你姐姐除了柔情再没其他。凌子烈就不一样了。他走的这条路,有太多的规则要遵守。有太多人的面子要顾忌。更有太多的利益要权衡。他的霸气无形中就会被掺进去猜忌。这就成了一把锋利的剑,稍有不慎,必会伤及到你。”

    田小萌无从回答。默默的闭眼,心痛!她知道无论多爱,作为一个商人,作为凌氏董事长兼总裁,作为四大家族的风向标,有时候他会不得已牺牲她来保全所谓的商业利益。可是能怎么办,即使是这样,她还是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她能怎么办?
正文 第882章 不可能
    &bp;&bp;&bp;&bp;田小萌得意洋洋的伸出细长的食指,在他面前一个字一个字点给他听。(c书盟最稳定)

    凌子烈心动,一口含住,轻咬。

    田小萌虚张声势尖叫一声躲开。又被他抓回来摁在怀里使劲‘揉’搓。

    祁南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竟也不由幸福的笑了。

    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只是……

    他忽然不轻不重的叹了一声,心想:只是不知道见了于伯雄之后,会是继续幸福,还是就此戛然而止,然后各自黯然转身。

    有时候,相爱的人。就是有千奇百怪的理由,走不到一起。世事往往如此!

    凌子烈自从进了于伯雄的书房,就一直没出来过。

    田小萌楼上楼下跑了几十遍了。轻叩了几遍房‘门’,也不见里面有回话。

    “钟叔,你不去给他们添点茶吗?”田小萌自己闯不进去,就给别人出歪点子。

    老钟连连摆手:“董事长没叫,谁都不敢贸然打扰。不然……”老钟说着向她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行了,消停点吧,一下午就见你上窜下跳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矜持点。一点‘女’孩样儿都没有。”于新叶单手抱‘胸’,另一只手支着明显也焦躁万分的脸,却强撑面子数落田小萌。

    田小萌一颗心都飘在紧闭的书房‘门’外,才听不进去她说什么。双手搓在‘裤’子上来来回回的搓。

    “给凌子烈打个电话问问吧。”她说着便抓起旁边的电话。

    “放下!”于新叶低喝:“大人们谈事儿你小孩子瞎捣什么‘乱’。”

    “都进去那么长时间了,我怕凌子烈挨打。”

    “你都不怕你爹挨打?”

    “呃……凌、凌子烈他……不敢!”田小萌嗫喏的答了一句,便低下头去,转而反应过来:“怎么可能?他不会!他平时对爸爸可尊重了。”

    再看于新叶时,她明显一副冷而不信,却也不介意的样子。

    凌子烈深深忌惮了于伯雄这么多年,想让他瞬间就放下,对于他那样一个嫉恶如仇的人来说,显然有点困难。

    心情忐忑的姐妹俩心里都跟明镜儿似得,所以才会如此不安的守在家里。

    天‘色’渐渐暗下来,静的落针可闻的于宅,大家似乎都竖着耳朵凝神静听楼上书房的动静。

    时钟嘀嗒,终于在沉沉响了六下之后,于伯雄的书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于新叶和田小萌相识一下,“腾”的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起跑向楼上。

    迎面看见凌子烈目光森然,紧抿双‘唇’,冰凉气场从田小萌踏上二楼就清晰感觉到了。田小萌沸腾了一下午的心,随着他沉沉的脚步一寸一寸的凉下去。

    于新叶紧跑几步,拦下他:“怎么样?”她压着狂‘乱’的心,问。

    凌子烈低头看她一眼,微微叹了一声,什么都没说,便自顾重新提了脚步。

    于新叶心里七上八下的,得不到他的回答,一跺脚干脆奔向书房问父亲。

    田小萌微微摇头,满心疯狂奔跑着三个字:不可能!

    明明上午和父亲说的好好的,没可能两人谈不拢啊?她是那么坚信凌子烈会为了他做出他能做的一切牺牲!
正文 第885章 我想看着你
    &bp;&bp;&bp;&bp;凌子烈忙偏头过来看着她抿‘唇’一笑:“怎么,现在我连叹口气都得提前向你报备了?那以后是不是一丁点人身自由也不给我了?”

    他玩笑着,掩饰。

    田小萌大大的眼睛努力眨了眨,似乎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细长的手臂伸过来点着他的额头说:“看你表现吧?”

    凌子烈故意拧眉躲了一下,热热的眼眶瞟了几眼窗外,才忍下心里猛然涨起来的酸。

    “霸道!”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宠溺万分的字给她。

    田小萌挑眉“哼”了一声不理她,将脸换了个方向看向窗外。

    路灯微黄。夜黑沉沉的。感觉上像是‘阴’天。

    田小萌忽然很想感受一下外面的空气。她伸手摁下了窗玻璃。

    “别开,外面冷,当心吹感冒了。”凌子烈说着重新将窗玻璃关上。

    “就吹一小会儿,我怕自己一会儿睡着了。”

    “困了就睡,别强撑着。”

    “我想看着你。”

    “我就在这里。”

    “在这里也要看着你!”田小萌固执的让凌子烈一点办法也没有,索‘性’由着她,打开窗户。

    凉风呼呼的灌进来,凌子烈只好悄悄将车里暖气调到最大,将车后座上放着的自己的风衣抓过来,命她穿上。

    “我不冷。”

    “不冷也得穿,听话。”

    田小萌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也不敢再违逆,乖乖穿上。

    长长的衣袖,高高的领子,将瘦小的她完全包在里面。

    最温暖的,是衣服里全是凌子烈身上的味道。田小萌将脸埋进衣服里,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凌子烈这才将车窗重新关上。停车给她找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系了安全带,才重新出发。

    车子到达k城的当晚,k城大雪纷飞。

    凌子烈在k城的住所紧邻一所中学。第二天起‘床’时,学校的‘操’场上一片雪白无暇。凌子烈临窗而立,紧着目光盯了许久,又回头看看‘床’上睡的安稳的小东西,弯弯勾起了‘唇’角。

    或许,他可以借着这鹅‘毛’大雪,完成一件,哦不,也可能是两件----人生大事!

    周末的缘故,学校里没有学生,凌子烈短暂和‘门’卫‘交’涉了一番后,被允准入进入学校内。

    纷纷扬扬的大雪还在下,凌子烈一袭黑衣立在天地间,耀眼的晨光照在白雪上,微微泛着青光。学校一片安宁,闭目细听,落雪声簌簌,岁月顿时一片静好。

    凌子烈细细感受了一会这份难得的宁静,而后轻咳一声,开始了他在k城的第一个晨跑。

    ‘操’场上远远望去,一个黑影来来回回跑得极认真,不一会儿一个大大的便初现其形。‘门’卫老大爷对此人怪异的举动放心不下,披着个军大衣蹲在旁边守着。

    可长长两个小时过去了。认真奔跑的人大汗漓漓,却还是乐此不疲。地上隐隐约约几个分开了他认识,喝起来他不懂的英文字母。

    老大爷顿时拧了眉。

    “你在干什么?”他最终还是没忍住,敲了最后一袋烟,起身卷了烟袋,‘操’着浓重的方言问。
正文 第886章 怎么舍得?
    &bp;&bp;&bp;&bp;凌子烈笑着停下来,鼻口呼着白气,并没有直接回答老大爷的话,反而央求:“大爷,一会请您帮个忙,行吗?”

    老大爷狐疑了半天,见此人一直傻呵呵的笑,估‘摸’着也没安什么坏心,才揣着些忐忑点了点头。

    **

    凌子烈再回到公寓的时候,田小萌已经醒了。

    双臂抱膝坐在‘床’头,将头埋在双臂之间。

    “起来了?”凌子烈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声,没有靠近她而是去暖气上捂手。

    田小萌不言不语,也不抬头看他……似乎,还睡着?

    凌子烈顿时警觉,这么大冷的天,穿这么单的睡衣这么睡着还了得,不生病才怪?忙顾不得捂手,径直跑过去,轻唤了一声:“萌萌你睡着了吗?”

    萌萌----

    凌子烈几乎从不这样腻呼呼的叫他。此刻他忽然这么一叫,田小萌浑身不由一动,这才缓缓抬头起来,却已是涕泪‘交’加。

    “怎么了?是不是作恶梦了?”凌子烈忙坐下来问。因为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也不敢靠她多近。

    田小萌却忽然不管不顾的扑上来就搂紧他的脖子,嘤嘤的哭出声来。

    “到底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田小萌即缓的摇头,只收了收手臂将他抱的更紧。沁人的凉气直接通过田小萌单薄的睡衣过到她身上,凌子烈忙伸手扯了被子过来给她从后背包上。

    “怪兽,我以为你走了,把我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要我了……”她‘抽’泣着,越说越委屈,竟然话不成句。

    凌子烈被她哭着说的心头一酸,将她直接抱坐到‘腿’上,连同被子一起紧紧裹了抱在怀里:“怎么可能?我怎么舍得,嗯?这么千辛万苦我才把你重新又追回来……我,怎么舍得?”

    “我爸爸没答应我们,是吗?”纠结了一路加一晚上,她还是忍不住想听他亲口说出真相。

    凌子烈抚着她消瘦的面颊,似乎在想着该如何回答。

    当于伯雄把田小萌不能再生育这个事实告诉时,他所受到的打击无异于晴天霹雳。孩子,没了,不可能有了。田小萌,伤了,不可能好了。

    这世上,他最在乎的两个。在他身边,伤痕累累!

    有那么一瞬的挫败。他想:或许,真如她之前奋不顾身要争取的----离开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一想到要彻底失去她,他的‘胸’腔里猛然就空了。一颗心,抓挠不着。唯一还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的,就是那些磋磨骨‘肉’的痛。

    ……

    凌子烈捧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一双已经哭肿了的眼睛里,期盼的‘精’光危危险险闪着,似乎只消一丁点的风吹草动,立时会熄灭一样。那一脸纠结了希望、伤心、失望的表情,凌子烈看着,一颗心不由的就纠结成团,燥燥的,没来由的对自己不满。

    失去了孩子、并造成她现在不能生育的事实,他就已经追悔莫及了。

    如果再失去她,连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吧?

    凌子烈想着,俯身下来,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勾着‘唇’角说:“答应了,他答应了。”
正文 第887章 不走
    &bp;&bp;&bp;&bp;“你骗人。明明你从他书房出来的时候,好痛苦好失望的样子。”经历太多**折折,田小萌此时神经异常敏感。含着泪的一双眼,满是质疑。

    “……我,那是高兴的找不着北了。”凌子烈着急忙慌这话搪塞她。

    “那你干嘛说‘对不起’。说的那么伤心,我都以为你要知难而退,明哲保身了。”田小萌昂着头,一脸被恐吓后的惊魂未定和委屈。

    凌子烈捧着她的小脸,‘吻’****总也流不完的眼泪,一时什么都说不上来,心里酸酸的堵了一大片,他怕一开口声音暴‘露’了自己此刻的心酸,只能哽咽着‘吻’着她。

    “是真的高兴。”良久,他终于调整好了情绪,停下来,郑重的看着她的眼睛说。

    田小萌将信将疑,却不想再追问什么。不管他说的几分真几分假。只要是他说的,她都打算相信。何必知道的太明白。她低头想了想,吸着鼻子将他搂的更紧。

    凌子烈了解她心里的忐忑,所以虽然这傻‘女’人用了蛮力,抱得傻紧,几乎勒的他脸红脖子粗的呼吸都困难,他也极力忍着,由着她抱了许久,静听她原来毫无章法的心跳渐渐规律了之后,才低头问:“睡饱了吗?”

    田小萌点头,却想了想又忽然摇头。

    “嗯?”凌子烈不解。

    “本来睡的很饱,自然醒的。可是醒来看不到你,以为你不要我了,顿时好伤心,哭的太投入现在又有点困了。”田小萌说着昂头起来,看着他的眼睛问:“陪我再睡一会儿吧?”

    凌子烈听着,忽然就笑了。无奈的抱着她轻摇。

    “小东西,我不走,肯定不走。所以,你不用笨笨的以为,只有把我摁在被窝才能留得住我,嗯?”他说着无比坚定的眼神,回视她。尤怕她不信,点着她的鼻尖说:“我说过,这辈子,没有你的地方,我哪里都不会去!”

    田小萌的小心思被他轻而易举看破,顿时有些羞人的小尴尬,忙低下头,嘟囔了一句:“我没有。”

    凌子烈倒也不计较。

    “起‘床’吧,外面下雪了,好大。带你出去看雪景!”凌子烈说着,因着心里藏了些秘密而明显兴奋了许多。

    田小萌这才松了手,从他身上下来。凌子烈起身径直去衣橱里拿了些保暖的衣物过来,递给她。

    “这是哪里啊?怎么还有我的衣服?”田小萌站在‘床’上接过衣服,拎起来左右看看比比,的确是自己的尺码。

    “嗯……”凌子烈想了一下,说:“另一个家吧!”

    “家?”

    “这个房子是我妈妈留给我和子谦的,她以前总来这里采风,我和弟弟没事的时候也就跟着一起来喽。小时候经常来住。妈妈过世之后就很少来了,只是偶尔过来看看房子,小住一下。”凌子烈答,见她又三心二意,玩着‘毛’衣上的链子,光顾着听,手上却不行动,索‘性’抓了衣服过来自己动手帮她套头穿上。

    “可是……”田小萌识相的配合着凌子烈,帮她穿衣服,脑子里似乎瞬间十万个为什么整齐列队,她对凌子烈的母亲太好奇,尤其是知道了她竟然还是自己父亲挚爱一生的人之后。
正文 第889章 我抱的是自己媳妇
    &bp;&bp;&bp;&bp;田小萌顿觉更加尴尬,挣扎了两下趴在他耳边,求他:“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的。”

    “抱着!我喜欢抱着你走。”凌子烈固执的坚持。

    “放我下来啦,好多人看着。”

    “让他们看好了,我抱的是自己的媳‘妇’。”凌子烈一副无惧无畏的样子,底气十足。

    低低说了还嫌不够,竟厚着脸皮扬声对投来一样目光的路人解释:“我抱的是我自己媳‘妇’……”张扬之势尽显。他说完还傻乎乎的一阵乐。

    田小萌羞的当时就把脑袋藏了起来。脸上火烧火燎的,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这货怎么越老越不要脸了?

    以前别说是在大街上抱她,就是她在人多的地方主动扑上去‘摸’他一下,他都会觉得膈应,将她推出去老远。

    路人闻言,皆笑着回敬他。有些竟还向他拱拱手,像是取笑,又像是祝福。凌子烈可不管那么多,楞头小伙子似得,悉数全收了。

    “凌子烈,谁是你老婆了,快放我下来了,好丢脸。”田小萌红着脸一边低声要求一边挥舞着小拳头砸着他的肩膀。

    凌子烈不管不顾,只管笑着昂首阔步向前走。进了学校校‘门’也不放她下来。惹的留校早起的老师学生一阵瞠目结舌的驻足“欣赏”。

    径直去了‘操’场。‘门’卫大爷披着顶着脑袋上一层薄雪,红着鼻头迎上来。

    “辛苦您了,大爷。”凌子烈忙放下田小萌,礼貌的对大爷颔了颔首。

    大爷眯眼一笑,地道的方言里透着憨厚:“没啥没啥,只是雪这么大,你再不来,就算娃子们不踩,你辛辛苦苦跑了一早才‘弄’出来的这些字,也没了。”

    田小萌这才注意到偌大的‘操’场上,果真坑坑洼洼的。看不出什么字形,反倒觉得那些横七竖八的沟壑破坏了一整片白的和谐。

    “小伙子,你这些字是踩给这‘女’娃子看的?”老大爷瞅一眼田小萌,问凌子烈。

    凌子烈笑而不语。

    “快看,快看,雪越来越大了,一会儿就盖住了,不明显了。”老大爷说完,抖肩收了收军大衣,走了。

    “那些……是字啊?”田小萌盯着耀眼的白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有些不敢相信,问。

    “嗯。”凌子烈在心里为自己辛苦了一早上的成果暗暗叫好,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表情上与他的热切不太对等的温度。

    “看不清诶。”田小萌忽然说。

    “哗……”

    凌子烈像是被谁凌空‘交’了一盆凉水,在这冰凉清透的早晨,在这白雪皑皑的早晨,在这个他酝酿布置了惊喜的早上!于是,一脸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

    “田小萌……”他适应了好大一会儿,才将将适应了急转直下的温度,有些无奈的叫了她的名字。

    田小萌瞪眼撅嘴似乎很不解。

    “你,还可以再扫兴一点吗?”他重重的闭了下眼,问。

    “真的看不清嘛。字那么大,我这么矮,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正文 第890章 185
    &bp;&bp;&bp;&bp;呃……两个人在一起的智商难道是取平均值而体现的吗?简直太有失他的水准了。凌子烈看看自己‘精’心设计的‘浪’漫现场,听着她极其不‘浪’漫的话,心里狠狠‘抽’打了自己一顿。

    早该想到,站在同一水平线,是看不清这些字的嘛。

    “那不要看了。”凌子烈有些气恼,有些颓然。丧气的说完,便拉着她就走。

    田小萌忙一委身蹲下:“不要,来都来了,我要看看你写了什么?”

    “看不清。”凌子烈强拉了她一下。

    田小萌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扮起了行李箱:“我就要看。”

    凌子烈咬牙:“起来,地上凉!”

    “你给我看我就起来。”

    “你起来了再说。”

    “……”田小萌沉默是金,坚决不从。

    “起来!”

    “……”干脆将脑袋埋起来,不从就是不从。

    “好,你起来,我来想办法。”

    “行李箱”耍赖成功,顿时欢欣,一跃而起。

    凌子烈四下看看。‘操’场上只有光秃秃的两个乒乓球台和不高的高低杠。

    一时无计可施,凌子烈无奈的看看田小萌。

    田小萌大眼珠子一转,斜眼打量他一个来回:“你多高?”

    “想干嘛?”凌子烈本能的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至少185?”

    “……”

    “借我使使?”田小萌仰面贼贼的眯眼笑着,双手拱起支在下颌。样子可爱不减,风情无限。

    凌子烈看着,忍不住滚动了下喉结,回绝的话都打了磕绊:“想……想,都别想。”

    “求你了,怪兽,就骑一小会儿,一小下。”田小萌急的直跺脚。

    “……”凌子烈偏头过去不理她也不看她。

    “我保证骑在上面不‘乱’动。”田小萌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小手牵起他的袖子微微摇着。

    凌子烈长长的出一口白气,躬下身来。

    田小萌顿时笑做一朵盛开的雪莲,美美的高抬起大长‘腿’迈上了他的脖子。

    “沉死了!”他抱怨。

    “可是有人还嫌我瘦,扬言要养‘肥’我呢。”田小萌低头得意洋洋的笑着说。

    “……这么瘦还这么沉,你真变态!”凌子烈一肚子‘浪’漫的话憋的说不出来,恼的只能和她斗嘴解气。

    “你才变态,你才变态。”田小萌仗着自己高高在上的优势‘揉’着他一脑袋打理有型的头发,挑衅着叫嚷:“明知道我英不好,还写一大堆英。你才变态!”

    凌子烈气的真想把脖子上这个不解风情的小东西抓下来,摔在地上。

    ov看不懂吗?

    rry看不懂吗?

    forvr看不懂吗?

    “还有,那些中些的什么呀,靠近一点啦。”田小萌指着遥远的‘操’场对角线那一端,拍着凌子烈的脑袋说。

    凌子烈双手抱着她的大‘腿’,也算是抓了“把柄”在手,于是一点都不客气的一顿狠掐。田小萌顿时在他脖子上扭动着尖叫:“凌子烈,你偷袭我,疼!”

    “疼就下来。”凌子烈已经被她的不解风情伤到肺痛,没好气的说。

    “不要,我要看最远的那几个中字。”田小萌细长的手臂一指。

    “我说给你听。写的是……”
正文 第892章 从一而终
    &bp;&bp;&bp;&bp;“求婚啊?”田小萌仰脸明知故问。清秀的一张脸因了刚才几番跑动,此时绯红晕染。白白的雪‘花’儿片片落在那面颊上,饶是见惯了她各种媚态的凌子烈,此时垂目下来,也不由的眼里一片惊‘艳’之‘色’。

    他喘着气,压着明明刚才不怎么躁动,此时却狂跳不止的心,认认真真的点了头。

    如果是五六年前,他可以完全不用这么忐忑,直接扛了人回去,威‘逼’利‘诱’也好,铆足了劲儿收拾到她答应也好,总有一种办法能让她乖乖就范。

    而此刻,他却不愿那样随随便便的对她。

    她喜欢雪,所以他倾心尽力费了一早上的功夫,在这冰天雪地里‘精’心布置了个求婚现场。

    虽然她并没如他当时所期待的那样:‘激’动的忘乎所以,感动的热泪盈眶。但总算,她肯这样轻松快乐的笑了。

    **

    凌子烈郑重其事问出“嫁给我”三个字时,莫名其妙的自己先被自己感动了一把,心里浓浓的一股暖流慢慢晕开,他整个人顿时热起来,额头挂了汗,湿津津的微微冒着白气。

    “都没有求婚戒指!”田小萌却压着心头的狂喜,伸出食指在他怀里胡作非为,隔着‘毛’衣点着他的痒痒‘肉’,故意为难他。

    凌子烈一只手果断收了她不安分的小手指头攥在手心里,另一只手伸进‘裤’袋掏出个红‘色’的圆顶小盒子,不知道碰了哪里的机关,小盒子“嘭”的一小声,在她面前打开。

    田小萌看着眼圈一热,忸怩着低了头。一张脸顿时笑开。她‘抽’手出来接过来左右打量了一番,却故意拧了眉。

    “小气!”她故作姿态撇着嘴说。

    凌子烈一腔高涨起来的热情被她过于不合剧情的话给打的七零八散的。自此,这场求婚的‘浪’漫气息‘荡’然无存。

    田小萌细长的手指捏着小的她都不忍心用力的首饰盒低低控诉:“一个大总裁,你是买不起戒指吗?求婚就该有个求婚的样子,用之前的戒指代替算怎么回事?每次非要人家厚着脸皮跟你要……好没面子!”

    她说着掀眉偷瞄他一眼,见他一脸明显有些失落和生气的表情,顿时觉得应该再加把火,于是戒指干脆拿都不拿出来,直接合上圆顶盖子往他怀里一推:“太小了,太旧了,太没诚意了。不、嫁!”

    声音固执而坚决。说完还偏头过去,一副不再买一个大一点的戒指来就不可能从了他的高傲姿态。

    凌子烈拧眉,极其不可思议的大眼睛睁圆了瞪着她:“田小萌,你……”

    他‘欲’言又止。

    果真是脑‘抽’了呀,竟然会觉得她会因为自己还如此珍惜的留着这枚戒指而开心。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长长久久,从一而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了压想‘抽’她的冲动,缓而重的问。

    “从一而终说的是心,长长久久指的是人,关戒指什么事?自己小气就大方承认了,非要找这些不咸不淡的借口,更显得小家子气!”田小萌拿着寸劲儿,有意要为难他到底。
正文 第895章 花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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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了旁边卖早点的摊主,才知道其实在他们入住的公寓旁边就有一个很大的菜市场。

    原路折回去,雪渐渐小了。天空却依然乌沉沉的。大概因为周末的原因,已经九点多了,菜市场依然冷冷清清。只有些老人,间或有带着早起的孩子的,在菜市场里兜兜转转,挑拣新鲜的菜和水果。

    孩子?

    一个和壮壮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儿追着自家的小狗从他们身边经过,田小萌一个‘激’灵,忽然想到壮壮。

    “凌子烈……”她猛转头,抓住凌子烈的胳膊:“壮壮还在市。走的急,忘了跟他说了。也不知道这两顿的‘药’吃没吃?”她有些焦急,摇着凌子烈的胳膊说的急促。

    凌子烈偏头看她一眼:“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我昨晚打过电话了,他被庆嫂接回家里了。放心,庆嫂会照顾好他的。”

    “对不起,凌子烈,我不是个好妈妈。”很难得,田小萌今天竟主动低下头来检讨自己。

    “嗯……承认就好。”他也不推脱,顺着她的话挤兑她。可转而,他眼里忽然‘精’光一闪,忙趁着这个机会说:“那,不如我们就……不要孩子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爸爸。”

    凌子烈说完,不自觉竟重重咬了自己舌头一下,疼的他眼里烟雾缭绕的。

    “怎么会?”田小萌干脆不信:“你都可以把壮壮照顾的那么好,如果我们有孩子的话,你也一定能把她照顾的很好的。”她一脸幸福的恭维他。不过,论起照顾孩子,凌子烈的细心的确轻轻松松甩出田小萌好几条街。

    “壮壮会感觉不舒服,新叶有了小‘毛’之后,大‘毛’和二‘毛’就总是吃醋。”凌子烈目光松散,不敢看她,只淡淡的擦着她耳际望着不知名的某个点说。

    “那有什么关系,小孩子嘛,争风吃醋难免的,大了就好了!”

    “但是……”

    “凌子烈,你今天是怎么了?干嘛这么烦孩子?”

    田小萌大眼睛满是探究的看着他问。

    凌子烈的表情明显不自然的‘抽’了一下,转而故作镇定的将矛盾囫囵个儿塞给了她:“不是你每次总叫嚣着不想生孩子的吗?”

    田小萌伸长手臂郑重其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看的大眼睛眯成两弯风情万种的月牙:“那是以前,姐姐我现在改主意了。我要为你生好多好多孩子,而且要‘花’着生,男孩‘女’孩儿各一半,看着多赏心悦目?”

    凌子烈听着不禁咽了一口惊恐的口水,嘴角‘抽’搐了两下,撇下她自己走了。

    ‘花’着生?生好多好多?

    真把自己当猪了?

    “诶,你躲什么呀?”田小萌说到兴头上,竟不管不顾的大声对着他的背影嚷开:“不会是子弹不够?平时看你在‘床’上‘挺’勇猛的呀?”

    安静的菜市场,田小萌猛然高八度的声音显得突兀无比,竟还隐隐约约响着回声……

    凌子烈刚向里走了几步,听她明目张胆的这么一说,果断红着脸转身就折了回来,径直出了菜市场的大‘门’。
正文 第896章 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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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走了?菜还没买呢!”田小萌不明所以,‘迷’‘迷’糊糊的追出去问。c书盟

    凌子烈猛然刹住脚步,纠结着五官手势起了好几遍,才咬着牙警告:“田、小、萌?……”

    “嗯?”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全是对他突如其来的恼怒的不解。

    “以后‘床’上那点儿那事儿,请你----”他郑重其事的强调:“-----不要随时随地张口就往外说。行吗?”

    压着尴尬的怒火的缘故,他的声音明显厚重了几分。

    “我说了吗?我什么都没说啊!”田小萌恍若无知,矢口否认。

    “你……”

    “好了,我知道了。还说我事儿多,你才事儿多好不好?一个大男人,这也忌讳那也忌讳,娘里娘气的,很有是男子汉风范!”她满是嫌弃的语气拧着鼻子提醒他。

    几句话,填了凌子烈满满一肚子无处发泄的浑浊之气。

    “田小萌?”他忽然挑眉一笑:“娘里娘气,是吗?”

    他轻巧问着的时候,仗着绝对优势的身高,整个人便黑压压的靠过来。斗嘴斗不过,只能靠威胁。这是身经百战之后,他总结出来的必胜法‘门’。

    果然,田小萌忙紧紧捂了嘴,心有不甘,却不得不矮了气势,小狗一样依偎进他怀里不敢再犟嘴。

    **

    晚上,田小萌抱着电话和罗拉煲着电话粥。

    穷尽生平所学,极细致的向她描述了今天凌子烈给她的‘浪’漫求婚仪式。虽然自己当时根本没领会到他的用心良苦和那副求婚图的‘精’髓,可此时她却发挥了充分的想象手舞足蹈的,演绎的天‘花’‘乱’坠,直羡慕的电话那边一向稳重的罗拉惊‘艳’的尖叫声,一声接一声。

    凌子烈早就等的不耐烦,坐在‘床’头,“哗哗哗”的翻着书,表达不满。

    田小萌反应迟迟,大白眼狠狠扔过去,警告他:小声点,吵到我打电话了。

    凌子烈拧眉长长“嘶”一声。听这架势,再说上俩小时也是完不了的。

    他于是大半夜很郑重的给宋斐发了条短信,大致意思是:经过四家董事会和他的慎重考虑,非洲之行,明日启程!

    短信刚刚发出去,就听田小萌傻乎乎的笑声戛然而止,然后接连“喂”了几声。

    “奇怪,还没说完,拉拉怎么挂电话了?”她意犹未尽的对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撅着嘴自言自语。

    再拨过去,竟然提示关机?

    凌子烈满意的挑眉,笑了。心里暗暗为宋斐记了一功。

    可凌子烈得意的笑脸还没完全笑开,没显摆尽兴的小东西,随手便又拨了刘琳的电话。

    响了几声,电话被接起。田小萌兴奋的正‘欲’开口,就听电话里刘琳急吼吼的声音说了句:“在吃饭,回头打给你,挂了!”

    干净利索那股劲儿让田小萌失神的以为,她是重新拨给了罗拉!可看看电话号码,的确是----刘琳!

    田小萌一脸的明朗渐渐晦暗下来:“难怪‘肥’成这样,这个点儿了还吃饭?可是……”

    她不解拧眉一阵思索:“吃饭就吃饭,她喘什么呀?”
正文 第899章 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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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伯雄在凌子烈带走田小萌的当天下午就紧急召开了新通传媒变换新东家后的第一个董事会。c书盟

    避人耳目起见,会后,他单独约了郝世通。

    “新叶,你也在?”郝世通匆忙赶到于宅的时候,于新叶正焦急的等在‘门’口。

    “嗯,其他媒体有消息了吗?有没有收到同样的举报?”于新叶一边迎了郝世通着急忙慌的朝于伯雄书房走,一边问。

    “托人去问过了,统统没有。”郝世通也觉得奇怪,按说这种举报,应该是漫天撒网才对的。

    于新叶紧急刹住脚步:“警告?”她若有所思,猜测:“……还是威胁?”

    郝世通听了也猛然停住,回头不可思议的望着于新叶:“你是说有人意‘欲’像凌氏勒索?”

    “不是勒索。”于新叶坚定的摇头:“绝不仅仅是勒索,等我爸爸看了再说。”于新叶说着,不由紧走了几步。情况似乎不容她预估的那么乐观。

    **

    于伯雄盯着电脑,来来回回将账目过了好几遍。越看表情越凝重。

    于新叶和郝世通在他办公桌前站着,已是如芒在背。‘混’迹商场多年的直觉告诉他们,能让鬼见愁的于伯雄脸‘色’如此难看的事情,绝不是一件等闲小事。

    的确,爆料的资料里面除了早些年于伯雄自己搜集,后来‘交’给纳沙的账目外,还有一些连他这么多年费尽心机都接触不到的,关于凌氏的大宗往来账目。

    更让他匪夷所思的是,其中有一笔最大数额的账目,竟然和他们几十年前放在瑞士银行那笔钱的数目,分毫不差。

    于伯雄即使是强撑着,握鼠标的手还是不由的一抖。

    账目触目惊心。能提供出这样数据的人,他的身份,也着实让于伯雄心头一颤。到底是谁,能将有着近乎严苛财务管理制度的凌氏集团的账目盗出来?

    这个人,他至少了解凌于白宋四家的过去,并且知道凌兆乾和他于伯雄之间的‘私’人恩怨,最重要的是他对凌氏和于氏目前的关系,了如指掌。更有可能,他深知于新芽就是田小萌,而田小萌就是凌子烈深藏多年的爱人!

    于伯雄想着,忽然从太师椅里腾起:“芽儿呢?”他有些惊慌的问。他是有多怕,这次危险还是冲着他的芽儿来的。

    “……小芽,她……不,不是被凌子烈抱走了吗?”于新叶对父亲的反应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她的回答却让于伯雄渐渐平静了些,重新落座回去。

    “烈儿知道这件事了吗?”他沉了沉语气,缓缓问道。

    郝世通还沉浸在于新叶那句“被凌子烈抱走”的话里,对自己痛失一个老婆备选项而深感遗憾,于伯雄的问话很紧急的把他飞出去的心思重新拉回来。

    “哦。”他着急忙慌调整了下思路,说:“还没来得及通知凌总。他……似乎很忙,神龙见首不见尾。”

    郝世通最后这句话说的言有所指,于新叶听着却是酸味十足。她不由的斜目瞪了他一下,没来由的烦,和嫌弃。
正文 第901章 适合
    &bp;&bp;&bp;&bp;他来的时候,人似乎已经在凌兆乾的墓碑前站了许久,迎风不动,心下淡然!

    “大嫂。”于伯雄缓缓走来的时候,他是下意识稳了稳情绪的,可叫出来的声音还是颤的有失他的身份。

    胡皎月闻声转身,微微颔首,回了一句:“二爷。”

    “不敢,您还是叫我‘伯雄’。”于伯雄头一次在胡皎月面前如此谦逊。这倒让胡皎月略感不适。

    “习惯了,还是称呼‘二爷’。让我想到年轻时候我们的样子,那时候,你们多好,总也不分开,兆乾到哪里都带着你们三个。所以我每次去见他也觉得不好意思,就一直带着薇薇。”胡皎月目光淡然,简洁的直筒长风衣迎风掀起衣角,她缓缓而动,向他走过来:“你应该是那个时候喜欢上她的?”

    于伯雄微微点头,满脸悔恨:“对不起,大嫂,误会了您这么多年,伯雄实在是……”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二爷。”胡皎月忙伸手,打断他的话:“我没觉得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反而我应该谢谢你,虽然刻骨铭心的恨着兆乾,却还是成全了芽儿和烈儿。”

    于伯雄缓缓摇头:“我欠孩子们的,总得还一点。先前不放心烈儿,是担心烈儿会因为忌讳我,而慢待了我的芽儿。也怕芽儿不能再生育,而耽误了烈儿。”

    胡皎月平静的眼神里还是急速掠过一丝‘波’澜的。其实早在田小萌做完堕胎手术,从东南亚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从方杨口中得知了她不能生育的真相。

    方杨也是在手术中才发现的,田小萌是典型的‘子’宫后位,又有过先兆‘性’流产的经历,现在又做流产手术,伤了身体的根本。所以按照医学上判断,她这一辈子,可能再怀孕的几率为零。

    当时情况复杂,田小萌心痛‘欲’绝,凌子烈也经历着失了孩子又失去父亲的双重打击,所以犹豫之下,他还是将这个事实隐瞒了当事人,而直接通知了双方老人。

    胡皎月听着于伯雄的话,缓缓转身回去看着凌兆乾的墓碑,心底里,她唯觉对不起凌兆乾。没能接替他照顾好儿‘女’,是她的失职。

    “其实,也没什么,两个人如果相爱,有没有孩子,都可以过一辈子的。况且,他们还有壮壮。”胡皎月苦着心说。

    于伯雄一声长叹:“可那毕竟不是凌家的种儿啊。”

    “谁也不说不是,就是了。”胡皎月反而坚定起来:“凌家的传承我们就期待壮壮,我看那孩子行上,极像烈儿,更比烈儿懂得与人相处,他会是一个好的接班人的。”

    “那子墨呢?”

    “子墨……”胡皎月说着,几不可闻叹了一声偏头看向别处,淡淡的说:“他更适合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并且,我也期待他去过那样的日子,少了些羁绊,多了点自由。”

    于伯雄微微点头,却是由衷的佩服。他转而从随身手包里拿了一沓4纸出来递到胡皎月面前:“有人要对我们下手了。”
正文 第902章 胃口
    &bp;&bp;&bp;&bp;“下手?”胡皎月下意识反了了一句结果4纸翻看了几页,却是一头雾水:“这是什么?”

    “据说是凌氏这些年的黑账,您看不懂,但是烈儿肯定懂。不管有没有这些账,只要这些数据一发出去,凌氏必毁无疑。凌氏毁了之后,就是于氏,然后是老三和老四家,谁都逃不掉。”

    “是谁,胃口这么大?”

    “还不知道。但是他是直接寄给郝世通的,目前来看也并没有寄往别家媒体。看样子,他更像是警告,或者威胁!”

    “是要提条件吗?”

    “目前还都是未知数,一直也没有人,再正面和我们接触。”于伯雄说着,伸手指了指上面金额最大的数字:“这个数,很蹊跷。”

    胡皎月抬头,询问的眼光看他一眼。

    于伯雄紧接着,郑重的说:“这个数额,恰恰是凌于白宋四家存在瑞士银行的那笔钱的数字。”

    胡皎月不由的‘抽’一口冷气:“不可能,不可能……”她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兆乾不可能‘私’自动用这笔钱的,而且,没有你们三个人的密码,他也是拿不走这笔钱的。”

    于伯雄心里的确也揣着这样疑问,就在他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的确曾经怀疑过是凌兆乾独吞这笔钱拿去和纳沙做了毒生意。可是转念,也如胡皎月所言,没有他的密码,任谁都是动不了这笔钱的。

    可是,这笔钱怎么会堂而皇之出现在账目上?除了他们四个,还有谁知道这笔钱如此准确的数额?

    “大嫂。”于伯雄不动声‘色’分析了胡皎月的反应,确定她没有说谎之后,才缓缓开口:“您先别着急,我能把这些资料给您看,就表示我也不相信。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找到寄来这些资料的人,问明白他的意图。如果是勒索钱财,一切都好办。如果他还有其他想法,那……我们再另作打算。”

    胡皎月心里不停的打鼓,曾经的变故让她犹如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便立刻条件反‘射’的以为:会不会又是于伯雄自己搞的圈套?

    从山上下来这一路她都异常紧张,回到家老陈帮她开车‘门’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犹豫了一下问老陈:“这会不会是于伯雄又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老陈垂目低头想了一下,颇公正的说:“应该不会,二爷的秉‘性’并不是坏人。经历这么多事,他其实早就醒悟。为难大少爷也不过是担心自己‘女’儿嫁到凌家之后受委屈罢了,且不说现在新芽是我们家的大少‘奶’‘奶’,就单从利益出发,他没必要再给凌氏使绊子了,太太您宽心,这些事,‘交’给大少爷来处理。他可以的!”

    胡皎月如释重负点头,回了别墅。

    老陈是在上山前给凌子烈打的电话。彼时,已是第二日午后。市天气‘阴’沉,老陈的语气与这天气一般无二。凌子烈刚刚起‘床’为田小萌做了午饭从厨房出来。

    听了老陈的话,满心的幸福上渐渐覆上一层挥洒不散的‘迷’雾。他不觉拧了眉:“我知道了陈叔。会尽快回去的,您帮我密切注意媒体的动向和公司的邮件。想必对方会看我们的反应才会有进一步的行动。所以,我们不能慌。”
正文 第903章 睡
    &bp;&bp;&bp;&bp;挂了老陈的电话,凌子烈便电话通过于新叶,表达了自己的意见。c书盟

    末了于新叶奚落他:“都睡了人家‘女’儿了,主动给人家打个电话能死了啊?”

    凌子烈头一次楞头青似得,接不上话,只干巴巴搔了搔后脑勺,有些无措。

    于新叶在电话低低责怪了一句:“小气。”便挂了电话。

    凌子烈顿觉轻松,他下意识长出一口气。突然有点角‘色’上身的感觉----原来被大姨子这样数落,自己也会这样尴尬?

    **

    心下放松的缘故,田小萌这一觉睡的格外悠长。

    第二天,直到晚上,凌子烈处理完公务从书房出来。‘床’上的人依然睡相香甜的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凌子烈隔着‘床’看了一会儿,不觉拧了眉。

    他绕过大‘床’,在她安静的睡颜前蹲下,捏着她的脸柔声叫她:“起‘床’了,小东西,你已经睡的太久了。”

    “……”房间里回答他的只有他有力的呼吸声。

    “快点,我没什么耐‘性’的哦。”他警告。

    “……”田小萌无动于衷。

    凌子烈这才确信,‘床’上的人的确还沉在沉沉的睡梦中。他于是有些心慌,下意识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唔……,凌子烈长出一口气。

    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神经兮兮的。平时的从容淡定在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面前悄无声息的就遁形了。不管是她的哪一种状态,都有办法让他失了原来的分寸。即使她睡着,此刻他也格外的患得患失。

    可是,为什么总是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担心她哪一天哪一刻忽然就不见,或者像现在这样沉睡不醒?

    自己真是太紧张了。

    距离近,凌子烈几下心绪‘波’动,呼出来的气息不稳,微微‘乱’着打在田小萌脸上,她忽然动了一动,却也是眉‘毛’轻耸!

    凌子烈伸出手来,浑圆的大拇指轻‘揉’着她揪起来的眉心,帮她熨平-----

    小东西,这样也好。

    凌子烈忽然想:不能生育也好,没有自己的孩子也好。这样,他就可以更加心无旁骛的爱她----只爱她。

    为了叫她起‘床’,凌子烈把以往的招数用尽,却还是败下阵来。他的小东西今天格外有骨气:不醒就是不醒,更别提起‘床’。

    抬头看看时间,也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叫不醒索‘性’就陪她一起睡好了。到卫生间简单洗了澡便裹了浴巾出来,直接上‘床’在她旁边躺下。田小萌沉睡中下意识觉得有东西向她靠,她于是裹紧自己的被子,躲了躲。

    凌子烈却想都不想,长臂伸进她身下,一勾手,人就安安稳稳被捞进他怀里,温温暖暖抱着。田小萌动了几下,毫不客气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静下里,继续睡。

    凌子烈脑子里却盘旋着老陈向他说的事,一时难以入眠。

    “田小萌……”良久,他若有所思的叫了她一声:“你说,这次要真是于伯雄陷害我,我该怎么办?”

    他其实就是思来想去理不出头绪,随口那么一问。可明明睡死的人,在听到“于伯雄”这个名字后,愣是“嗖”的一下昂起了脑袋。吓了凌子烈一跳。
正文 第904章 起来尽义务
    &bp;&bp;&bp;&bp;“我爸没你想的那么坏。(c书盟最稳定)”田小萌似乎是本能的为于伯雄开脱。

    凌子烈本来无所谓,可经她这么一说,顿觉心里不爽,冷冷的眼神盯着她。

    可此时,田小萌还是半梦半醒的眯着眼睛,意识‘迷’离。根本没看到他的不悦,说完竟重新又趴进他臂弯里,睡了。

    凌子烈半靠在‘床’头,气的不觉咬了牙。这鬼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自己被她搅得睡意全无,可怀里的人却睡的香甜。凌子烈越想越觉得恼,不怀好意的伸手进她的睡衣里。

    田小萌被她搅得意识渐渐从梦里回来,本能的哼哼唧唧了一阵,又安静下来。倒更像是享受了。

    凌子烈看着她又沉睡下去的脸,无奈的哼了一声。眼神一紧,两根手指便堵了她的鼻孔。呼吸不畅,田小萌顿时微微张开小嘴‘交’换空气。

    “哼,倒怎么都不耽误睡觉?”凌子烈想。可下一秒,他便低头下去,嘴巴毫不犹豫又堵了她的嘴。

    田小萌这下没了退路。

    被完全阻隔了空气,她被憋都渐渐手舞足蹈着,蹙着眉张开‘迷’‘蒙’的睡眼。下意识就去捶打眼前这“黑乎乎的东西”。

    睡太久,田小萌全身都是瘫软的,打在他背上的拳头也软绵绵的没任何力道。

    原本凌子烈只是单纯的想摆‘弄’醒她,发泄一下自己心里的小愤怒。可田小萌的软拳一下一下打在他‘裸’‘露’的背上,本就强压着的某种躁动噌的一下,冲出来。

    在田小萌的世界里,打扰她睡觉的人一般只有两种结果:心情好的时候,就像每个被凌子烈叫醒的早晨似得,扭捏矫情之后乖乖从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像现在……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灭了他!

    于是几乎是拼尽全力,她在他怀里‘花’样百出的翻腾,挣扎,踢打。

    “干嘛啦,睡的好好的,你发什么神经?”田小萌委委屈屈的问。

    凌子烈的喘息已经明显带着****:“起来尽,义,务!”
正文 第905章 未过门的老公
    &bp;&bp;&bp;&bp;“义务?”

    田小萌定在那里。c书盟‘迷’‘蒙’的眼神终于有了焦点,却还是有些木愣的盯着凌子烈看了许久。

    那一脸浓重的****,让她很不淡定的连咽两口口水。凌子烈还不怀好意的冲她挑眉?“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根本不容置疑。

    审时度势之下,田小萌还是乖乖的主动抱上他,抱紧!

    不是要贴身‘肉’搏吗?她索‘性’和他来个无缝贴合,任他怎么推都推不开,看他还怎么胡作非为?

    哼……

    田小萌心想。

    凌子烈推着她消瘦的肩膀,用了几次力,她都八爪鱼似得,细长的四肢牢牢缠在他身上,就是不下来。

    “田小萌,作为别人的老婆,你用这种方式逃避‘义务’是不是有点可耻?”凌子烈边推着她,边试图用责任和道义说服她。

    田小萌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扣手将他抱的更紧:“作为别人未过‘门’的老公,竟然不知道收敛嚣张到每天都要强索欢,你才可耻。”田小萌缠着她,脸完完全全贴在他的脖窝,和他强词夺理。

    “什么?”凌子烈的动作蓦地停住:“你刚才说什么?”

    未过‘门’的老公?呵……也亏得这秀逗脑子能想出这样拗口的词!!

    “未过‘门’的老公啊,我说错了吗?你本来就是,无票无证无手续,你现在是‘三无人员’,请认清自己的身份!”田小萌挣扎了一阵,此时有些喘,就那么大大咧咧趴在他心口,口鼻对准他的脖子一阵紧急换气。

    鼻尖有意无意触到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凌子烈咬牙,干脆也不拉扯了,:“小东西,你不情愿就不情愿,总勾引我算怎么回事?警告你,憋坏我后半辈子你就等着……”

    “等着什么?别想多了,网上随便翻翻可供选择的工具不下一百种,你觉得我是那种‘等着……’的人吗?”她故意将凌子烈未能表达出来的意思也隐匿掉,眼里挑衅的流光来来回回闪着。

    “你……拿、我、比、工、具?”凌子烈又恨又恼又拿她没办法。

    田小萌摇晃着小脑瓜,一脸的无所畏惧:“拉拉说,男人这东西,说的‘浪’漫点是伴侣,说的实际点就是个‘妇’‘女’用,跟卫生巾似得,这样算起来,基本也就是工具了,哦?”

    凌子烈内伤严重,大大的脑袋直接砸在她耳边的枕头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嘭”。

    凌子烈此时吃尽了宋斐这个妻奴教育老婆无方的苦。他缓了缓的,狠狠呃将宋斐的名字在嘴巴里翻来覆去的嚼了不下百十遍尤不解恨。

    而百里之外的宋斐很配合的连打三个喷嚏。

    刚刚和罗拉睡前活动了一局,败下阵来,损兵折将后靠坐在‘床’头,‘揉’着被罗拉拧伤的胳膊痛定思痛。
正文 第906章 疯丫头
    &bp;&bp;&bp;&bp;“你感冒了?”罗拉正趴在电脑上整理自己《澳洲游历记》的手稿,头也不抬,随意问了他一句。

    宋斐吸了吸鼻子,故意没理她。心里还揣着被揍后的余怒,赌着气呢。

    罗拉似乎根本不介意他的反应,整理到尾声由衷的遗憾着说:“就差墨尔本了呀,就差这一个地方了。怎么办,这下心里长草了!”

    “敢再给我跑出去试试?”宋斐顿时装不下去,抓了她的笔记本不怕死的合上,恨恨的警告。

    罗拉伸手抢了几下没抢下来,顿时冷下脸来:“刚才挨揍没过瘾,是?”她拧眉冷冷的说着,便摘了眼镜。

    宋斐抱着电脑翻身下‘床’,躲出去老远:“我警告你哦,小爷不是打不过你,是不想背上对自己老婆家暴的罪名,再蹬鼻子上脸我……”

    宋斐原本想说些更强硬的话给自己长长脸,可想想每次都被她打趴下后自己的惨相,又觉得牛皮吹大了待会儿有可能更丢人,于是,扬了扬手上的电脑,顿时底气十足:“……我砸了它!”

    罗拉掀背下‘床’,拿着步子,缓缓摇过来,面上始终带着令他心猿意马又不太敢的微笑。

    罗拉一步一步,将她‘逼’到墙上贴近靠着,离他近在咫尺的时候停下来。在他一脸“你想干嘛”的疑问眼神下‘抽’手夺掉电脑,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倾身过来渐渐拉进与他脸的位置。

    宋斐人已经木了。

    他猜不透下一秒,自己是会被揍还是会被亲,只得闭了眼,听天由命。可等了好一会儿也等不到结果,掰一只眼瞅瞅,面前已经没了人影。

    宋斐顿时双目睁大满屋子搜索,却只见罗拉抱着电脑和枕头要出‘门’的背影。

    宋斐顿时淡定不了,装不下去,一个箭步冲过去,挡在她面前:“过分了啊。”他厉声道,面‘色’乌沉沉的,一看就是怒气将满。

    罗拉掀眉,很沉静的看他一眼:“比这过分的我也不是没做过,宋斐,受不了就抓紧时间把婚离了。你是金不换的‘浪’子回头,我是金不换的‘浪’子不肯回头,我们两个其实就是在你回头和我出发的点上偶遇了一下,并且觉得是同类就又对视了一眼,便纠缠这么多年。

    可是,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你也看到了,这些年,你不管用什么方式把我抓回来,我总会再找一个你想不到的方式逃离……我也不怕告诉你,任凭你有一千种一万种方式把我抓回来,我也会用第一千零一种,一万零一种方式再逃跑,这是……”

    “啪……”

    罗拉冷而尖锐的话还没说完,不知从哪里横扫过来一巴掌,直接狠狠甩到她脸上。罗拉顺势偏头过去,两颗豆大眼泪毫无征兆被甩出去,悄无声息的被甩出去老远。

    “疯丫头,我看你是真疯了!”

    厉声说话的是罗拉的母亲退休外‘交’大使甄秀珍‘女’士,一个半老却一点都不徐娘的中年‘妇’人。盼孙心切的她熬了半晚上坐胎‘药’,喜滋滋儿来给她送‘药’,不想却听到她这样一番忤逆霸道、伤人心肺的话。
正文 第908章 不准签
    &bp;&bp;&bp;&bp;离了你们还可以做朋友,不离,再打下去,你们就得变仇人。这世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仇人强,是吧拉拉?”他说着,无比诚恳的问向罗拉。

    罗拉有那么一瞬的‘迷’‘惑’。父亲表面上站在她这一边,可说出去的话,怎么味道怪怪的,似乎有意无意在偏着某人?

    她原本不在意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满眼的难以置信看向罗晋。可罗晋却无比严肃认真的冲她点头?

    罗拉心里彻底慌了!

    宋斐不知道老丈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拧眉不解的看着他,罗晋从办公桌后出来,缓步走到他二人中间,将放了笔的离婚协议书一人一份左右递过去。

    宋斐咬了咬牙,正‘欲’开口。罗晋背着罗拉给他递了个眼‘色’。

    宋斐一瞬间的愣怔之后,恍然大悟。抓起离婚协议书翻开来,就着办公桌,刷刷刷在各项男方签名处,签下自己的大名。

    罗拉顿时失了原先的淡定和傲慢,抢步过来,一把夺掉他手里的笔:“不准签,不准……”她失声尖叫着,便已哽咽。

    宋斐沉着脑袋,心早已被她此刻再真实不过的反应融化,可面上却故意冷着,重新夺了笔来,不管不顾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签名。

    罗拉见他心意已决的样子,哭着就去抢他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宋斐不给,她便费力推他,用身体挤他。一番拉扯之后,总算,罗拉哭着从他手里抢了离婚协议书来,看都不看直接撕了个粉碎扬手抛向空中。

    她恨恨的眼神盯着宋斐,压抑多年的怒火一股脑冲向头顶,整个人被气的起起伏伏颤抖。宋斐不看她----其实只是不敢看。他怕自己好不容易伪装起来的冷峻,被她也好难得才留下的眼泪给瞬间击垮。

    他需要一个恰到好处的火候,来解释横亘在两人之间多年的误会。

    罗晋以退为进效果显著,缓步过来拍了拍宋斐的肩膀:“斐儿,起码证明这么多年你的守候,是值得的,对吗?”

    他一向冷静,此刻更是心沉如大海,无‘波’也无澜。

    宋斐不语,只微叹一声,感‘激’的目光望了老丈人一眼。

    罗晋淡淡笑了,放下另一份离婚协议书,转身出了书房。

    罗拉似乎意识到自己被生命中最重要的俩男人联合起来唱的这出双簧给耍了,顿时更加气恼,抬‘腿’趁宋斐不注意,狠狠给他小‘腿’上踢了一脚,愤而转身,回了卧室。

    宋斐龇牙咧嘴疼了一阵,好脾气的追了过去。
正文 第909章 紧随左右
    &bp;&bp;&bp;&bp;因为先前田小萌的出言不逊。凌子烈有意折磨她,很不厚道的按兵不动了。

    “你,你还等什么?”田小萌不太妙的预感到,身上这人腹黑的‘毛’病又犯了,抖着心,问了一句后。

    “凌子烈……”田小萌终于忍不了他这种贱兮兮的腹黑行为。她有些愠怒的叫他,期待他。

    凌子烈却剑眉微挑,问:“凌子烈是谁?和你什么关系?”他说着提了她的腰慢慢的贴近自己。

    “……”她咬着手指,意识一瞬间‘迷’‘乱’,顾不得答他。

    “嗯?”凌子烈充满威胁的声音,凌空而下。

    田小萌已是连声急喘:“老公……”她咬牙,却不得不缠着声音这样叫他。

    “无票无证无手续的,谁是你老公?”他饶有兴致的和她玩着文字游戏,竟又不急不缓的点了她几下。

    田小萌立时不管不顾的娇‘吟’两声:“是‘老公’啦,早就是了,从来就是嘛!”田小萌媚声媚气的屈服:“我错了老公,你不是‘妇’‘女’用品,我领教到了,你比‘妇’‘女’用品能干多了,你能让我‘欲’罢不能‘欲’死还休,你最勇猛了……啊……”

    她以为说了这么多恭维的话,总有一句是他愿意听的吧。可是威胁着她的人似乎并不开心,重重的给了她一下,警告!惹得她下意识,婉转着叫了一声。

    她不禁嘤嘤哭出声来,求死不能的哀哀叫着:“求你了,老公。”眼看只差那么几下,就能得救,田小萌哪里还有什么骨气,连声求他。“好哥哥,好老公,亲爱的老公,亲亲我最爱的老公大人,……”。颠七倒八的叫了几遍。

    凌子烈闭目昂头,听着她一声一声的哀叫,终于低下头来看着她认真的说:

    “好,这次就放过你。”

    说完,便俯身‘吻’上她期待已久,微张着的双‘唇’。

    旷久。
正文 第910章 傲
    &bp;&bp;&bp;&bp;宋斐回到卧室的时候,罗拉已经重新戴上盔甲,蓄势待发等在那里。

    宋斐一进‘门’,罗拉便猛转身,犀利的眼神刺辣辣的盯过来,坚定无比,一丝不苟。

    宋斐笑了笑,毫不犹豫扑过去一把将她抱住。罗拉烦躁不已,奋力挣扎几下,从他怀里挣脱。练过武术的身手,可不是他轻易能拿得住的。

    宋斐很头疼的皱了眉。

    宋斐挠了挠头,鉴于目前自己的处境,虽不至于离婚,但总这么打来打去也不是个事儿,于是,他干咳了两声,郑重其事的道歉:

    “关于我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这个事儿,从来没有给你正面解释过,是我不对。拉拉,我错了。可是……”

    他说着话锋一转:“……拉拉,为什么你都不问呢?你好有骨气,好有傲气,从来不问,却默默自己脑补,然后用自己脑补的细节,和我生气。你这样对我公平吗?”

    “那是你的事,我为什么要关心?”罗拉一贯高高的姿态端着。尤其当他提到他和别的‘女’人生孩子这件事,她更是不由的就把自己的姿态拿了出来。不屑!

    可明明,她就很介意嘛。

    罗拉心里另一个声音苦哈哈的冲她叫嚣。惹得她高高端起的姿态没多久,便只剩下空架子,眼里不由自主蓄满眼泪,在宋斐复杂的眼神注视下,蓦然而下。

    宋斐咬牙,又气又恼又心疼。趋步贴近她,圆润的大拇指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痕,细长白皙又整齐的手指并排伸出来,轻轻抚着她刚刚被打的脸:

    “拉拉啊,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后悔没能在二十岁的时候就预料到,我三十岁的当口,会遇到你这样一个‘女’孩子。傲的恨不能绝世而立,却让我爱的恨不能掏心掏肺。拉拉,怎么办?我们无法活回去,无法将已经发生的不好的事情抹掉,重新按照我们期待的再来一遍,我们该怎么办?”

    “宋斐,我不要听你在这里‘花’言巧语。你只要回答我:在我无数次逃之夭夭的时候,你真没有任何一次想放弃我吗?”罗拉沉着脸,泪光点点的眼里,质疑的光芒闪现。
正文 第912章 无非
    &bp;&bp;&bp;&bp;明月如磐,光芒清冷,缓缓而下。(c书盟最稳定)

    宋斐抱着那把陪伴了他多年的木吉他席地坐在大大的落地窗里,仰面望着夜空发呆。窗户被他大开着,夜里‘逼’人的寒气透进来,消解了室内暖气的温度。冷冷清清的,让人脑子格外清醒。

    拉拉说不原谅。

    她的拉拉不原谅他,他该怎么办?

    整晚,脑子里颠过来倒过去,想着的,也不过就这一个问题而已。

    黎明时分,东方泛白。他这才活动着几乎仰了一夜的脖子,收回目光来,抱着吉他的手早就冻僵。他却浑然不觉。僵硬的活动了两下,在弦上扫了一声长长的“啦”音后,将它搁下。

    关了窗打算上‘床’躺一会儿,被子撩了个角,他的手却停在半空中。隐约的,他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呼吸声,还有淡淡的熟悉的,谁的味道?

    目光一紧,他忽然奋不顾身扑到‘门’口,沉了沉紊‘乱’的心跳。用力拉开房‘门’……

    果然,‘门’口一身单薄的睡衣,赤着脚,垂头直愣愣立着的,真的是她的拉拉。

    面前有了亮光,罗拉缓缓抬头,揪紧的眉头下,一双大眼泪意朦胧

    她-----哭了一夜吗?

    宋斐顿时心疼不已。不由分说,拉她入怀,紧紧抱着。

    身体凉冰冰的,比他这吹了一夜冷风的人还要冷。

    “站了多久了,怎么不进来?”他摩挲着她细瘦的手臂,想给她点暖。已明显含了沙的声音,似乎有催人泪下的魔力。罗拉熬着心忍了一晚上的眼泪,扑簌而下。却也是默默的,没有任何声响。

    宋斐真是恨极了。

    怀里的小‘女’人,从来就傲的让他没办法。连哭都倔强的从来不出声。可是,这样一个高傲的‘女’子,却主动向他来求和?

    他又心动、心疼极了。

    抱她进房间,放在‘床’上用被子裹了取暖。

    他‘吻’着她的额头,长出一口气说:“不原谅就不原谅吧。就让我欠着你。许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来作为弥补,嗯?”

    罗拉勾着他的脖子,咬着下‘唇’,很难得的,放下了姿态,默默点了头!她不是不恨,不是不怨。只是,她太知道走走停停这么久,最想要的是什么了。

    无非,就是宋斐这样一个男子。

    罗晋起‘床’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冲楼上瞟了一眼。‘女’儿和‘女’婿的卧室‘门’大开着。他正‘欲’上楼一探究竟,甄秀珍‘女’士端着热好的牛‘奶’和芝士面包从厨房出来。

    “别去。”

    她紧急叫停能沉着应对复杂难搞的领事事务,却唯独拿自己‘女’儿没辙的老公,随后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客房。

    罗晋收了脚步,压低声音问:“怎么都睡这屋了?”

    “你自己‘女’儿的脾气自己还不了解?肯定‘逼’得人家没办法,只得下楼来睡,回头自己又抓心挠肝的放不下,追过来了呗。”甄秀珍一边在餐桌上布着早餐,一边恍若无事的说。

    “哎……”从来神思清明心宽入海的罗晋忽然长叹一声,颇有些遗憾的说:“都说‘女’儿随父亲,怎么这孩子一点都不随我呢?看这几年闹腾的,苦了斐儿也苦了她自己。”
正文 第913章 梦这一生
    &bp;&bp;&bp;&bp;甄秀珍听着,嚼面包的动作缓缓停下,细长的眉‘毛’一挑,质询的目光就闲闲的瞟了过来。罗晋坐在一家之主的位置上,忽然有点如坐针毡的不安,端着杯子喝了口牛‘奶’压压那股不适,余光向甄秀珍的方向扫了一眼。

    果然,危险近在咫尺啊。

    他于是,咕咚咕咚连咽几口牛‘奶’,强装无事的样子补充了一句:“大概是隔代传吧,拉拉的‘性’子,最像她‘奶’‘奶’了。”

    虽然将责任推给一个已经故去的老人,有点不厚道。但一场风‘波’就此平息,也应该是她老人家喜闻乐见的吧。

    罗晋在心里干干的呵呵了两声,继续吃饭。

    甄秀珍头一次如此大度的允许‘女’儿睡了懒觉。直到快中午的时候,也没去叫醒纠结了一晚上刚刚和好的小两口。

    罗拉醒来时,宋斐正端着一张好看的无法无天的脸一目不错的盯着她。晨光中,她的脸犹如怒绽的‘花’儿。让他痴醉不已。

    “看什么?我睡相很差吗?”罗拉有些不好意思的重新闭了眼,偏头过去,不给他看。

    宋斐伸出一只手掰过来,勾着嘴角依然一言不发的看。

    “讨厌,‘花’痴!”罗拉从被子里伸手出来,软软的推了他一把。

    宋斐一把抓住,虚虚扣着她纤细的手腕,放在自己鼻下,细细嗅着:“告诉我这不是梦,拉拉……”

    罗拉有些心疼的看他一眼,小手直接抚上他的脸,却故意说:“不,斐,这是个梦,你一定不要醒。不然,梦碎之时,你会很伤心的。”

    宋斐故作被万箭穿心的痛苦姿态,轻轻闭了眼:“那么,梦里能抱美人的机会不多。我要抓紧时间,在天亮之前,把梦做完。”

    他说着拽了被子将自己和她一起盖了,而后奋不顾身压上来。

    “天亮了,亮了。你看!”罗拉推着他不由分说倾下来的上身,示意他看窗外。

    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在手,关键是,这么多次了,好不容易的,他终于在今天,将她压在了身下了。

    宋斐哪里肯轻易放手。

    根本不听她说什么,细细密密的‘吻’便盖下来,落在她眉目间,‘逼’得她不得不闭了眼。

    “你看,天没亮,对吗?”他说着伸手‘摸’了遥控器出来,将窗帘厚厚的内衬关上,同时熄了屋内大灯,只留如豆壁灯来烘托气氛。

    他热热的呼吸打在她密而长的睫‘毛’上,痒痒的。罗拉用力眨了两下,被他发现,又毫不犹豫‘吻’了。

    “陪我一起,梦这一生,可好?”宋斐‘吻’着,柔而坚定的声音问她。

    罗拉双手不由自主搁在他紧实的腰间,虚虚攥拳,连声叫他:“宋斐……宋斐……”

    宋斐捧着她的脸,认认真真的答:“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罗拉忽然眼角蓄了眼泪,眨眼之间,顺势而下,她抚着他白皙好看的脸,幽幽的说:“我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愿意走进我的生命分享我的喜怒哀乐,同时也愿意让我走进他的生命体会他的爱恨情仇的人……”
正文 第917章 上天入地的失落
    &bp;&bp;&bp;&bp;田小萌拧眉没什么好脸‘色’,掀眉看他一眼。

    “走吧,你那个越活越回去、越老越小的亲爹,差我接你回家吃饭。”于昊炎坐在她的办公桌上,一脸的醋意朦胧。

    田小萌颓然垂下头去。

    “不去行不行?”她思索良久,也没能找到理由拒绝,只好抬头,直截了当问。

    于昊炎将她桌上散落的笔一根一根投进笔筒,闲叹着说:“恐怕不行,你回来几天了,都不回家,他……有种‘你找了男人就不要爹’的失落,正铆足了劲儿要和你找的男人pk呢。你最好亲自回去安慰他一下,不然……”于昊炎说着指指她办公室外整整齐齐跨步而立的黑衣人。

    “……不然,保不齐那样的人,明天得增加一倍。后天呢,凌子烈知道后,再给你增加一倍。大后天呢……”

    “好了!”田小萌无奈的烦躁的叫停他:“走吧,我跟你回家。”

    “接上孩子。”于昊炎起身,一边昂首阔步往外走,一边提醒她。

    “怎么?”

    “这顿饭将打响于老爷子----你老爹收复失地的第一枪,你觉得他会放过壮壮吗?”于昊炎头也不回,提醒她。

    “……男人幼稚起来真可怕,别管是多大的男人!”

    “嗯,总结的基本准确。所以……”于昊炎说着,猛然停住,郑重其事的回头看着她:“小芽?……”他亲切的叫了田小萌一声。

    田小萌一愣,下意识身体后倾了一下。估‘摸’着没什么好话给她,便首先拧了眉。

    于昊炎故意轻声细气的问:“……我是你哥哥对吧?我是个男人对吧?我是把你当作生命中很重要的人的男人对吧?”

    田小萌不明就里,点头。

    “那……请你让你前老公,现在又是你准老公的那个男人,把他的人从我这一亩三分地里撤走。现在!立刻!马上!!”于昊炎说的咬牙切齿的越说越气愤,长臂伸出去,遥遥指着身后并排出去老长跟着的黑衣人:“我只要看到这些人,都他妈觉得我这里是他的占领区,何止是憋屈!”

    田小萌有些惊悚的看着于昊炎气的起起伏伏的样子,失了慌。

    不管是关于小时候的记忆里还是重遇后,她都极少见于昊炎生气。她于是着急忙慌点头,随即从包里‘摸’了手机出来:“我打,我打,我让他的人现在就滚蛋。”

    电话,田小萌是背着于昊炎低低讲的。

    于昊炎不知道田小萌说了些什么,总之,田小萌将手机给她身后的内保领导听了后,那些人便很有礼貌的远远朝他们鞠了一躬,整齐的撤了!

    挂了电话,田小萌略带无奈的冲她笑笑:“走吧。”她说着,颇讨好的样子挽上了于昊炎的胳膊。

    于昊炎看着她明显委曲求全了的样子,有些后悔自己刚才那样‘激’动的表现。

    可的确,他忍不了凌子烈用这样张狂的方式,来划分他的势力范围。即使,他知道,她终是要嫁他的!作为哥哥,作为同生的哥哥,他会有种上天入地都弥补不了的失落感。和她还是田小萌时候的那种失落,完全不一样。
正文 第920章 想要的和不想要的
    &bp;&bp;&bp;&bp;“被你们这么多人宠着没什么好。(c书盟最稳定)”

    田小萌假装若无其事,和壮壮玩着打手游戏,嘴里却说了让他听起来极不舒服的话,她说:“你们给的,都是你们自己认为对我好的,从来没有哪个人设身处地为我的处境考虑过。就像你和我爸爸比赛着保护我一样。

    ‘弄’那么多人在我周围,活生生把我和大家的距离拉的远远的,孤立起来。你们想过我有可能会不方便、不舒服、深知会遭人嫉妒吗?没有吧!”

    田小萌说着,便暗暗隐下了于伯雄想请凌子烈回家吃饭这件事。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再死皮赖脸的请他去吃饭,万一他不肯,又得一顿吵。

    田小萌不想。太累了!

    作为凌子烈撤走她身边内保的‘交’换条件。田小萌答应这一周都跟他回别墅住。

    凌子烈的车一路开往别墅。

    沟通不太顺畅的缘故,两人一路无话。壮壮玩累了,自顾趴在田小萌的‘腿’上就睡着了。

    到家已经是深夜十点多了。凌子烈脱了自己的风衣盖在壮壮身上将他抱回房间。安顿好了出来,发现田小萌一个人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一角,虚虚的盯着某个点,发呆!一副客人的样子。

    庆嫂已经被安排到老宅那边帮着胡皎月伺候老太太了。家里晚上没人。

    偌大的别墅,凌子烈远远站着,看着沙发上沉默着的人,顿时觉得好冷清。从前田小萌在这个别墅里上窜下跳情形历历在目。可此时伊人犹在,那些他心心念念的幸福呢?

    “想什么呢,宝贝?”

    凌子烈看了许久,还是压下心里的不适,坐到她旁边,揽她入怀,温温柔柔的关心了她一句。他明白,那些失去了的美好的东西,要找回来,是需要‘花’时间的。即使神经大条如田小萌,她也不是谁随随便便上个发条,就能欢实得如你想要的样子的。

    “没什么,就是累了。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田小萌却不愿与他沟通的样子,说着便自顾起身,准备走人。

    凌子烈一收手,将人收回来重新抱进怀里:

    “是失望了吧?”他语气猛然冷下来。

    “……”田小萌也好不到哪去,沉着脸不说话。像是默认。

    “小东西,我知道你对我的期待。”凌子烈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他有些着急有些隐怒,可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无奈。

    “可……,总有些坎儿是我轻易过不去的。”他说:“如果是生意场上,我可以准确的判断我想要的和我不想要的----我想要的占为己有;不想要的,要么毁灭要么推开。可家里的事,我没办法这样简单的一分为二。我要的归我,不要的送走。”

    “什么是你想要的,什么是你不要的。”田小萌心里沉沉的,本不想和他争辩,可张口问出的话,却带着极大的不满情绪。

    “如果可以选,你当然是我想要的,而于伯……”凌子烈的话,戛然而止,他张着嘴努力了半天,还是改了口:“……而你爸爸却是我不想要的。”
正文 第922章 开张
    &bp;&bp;&bp;&bp;罗拉嘴里叼着个薯片。田小萌将这满心的疑问捡重点说了之后,充满期待的等着她解答。可她却目光离离的望着窗外,似乎田小萌刚才是在自言自语。

    “问你话呢,你到底听没听?”田小萌一把摘了她粘在‘唇’上的薯片,不耐烦的叫醒她。

    “啊?”罗拉果然没在听她控诉,如梦初醒的样子收回目光来看着她问:“你问我什么了?”

    田小萌气呼呼的白她一眼:“我问你喝了那么多帮助怀孕的‘药’,怎么还没怀孕,是不是宋斐活儿不好?”

    田小萌故意捡她最不爱听的,刺‘激’她。

    罗拉冷冷一哼:“田小萌,那你呢?凌子烈活儿‘挺’好,哦?”

    “……”田小萌抚着自己再平坦不过的小腹,语塞词穷。怒气腾腾的大眼珠子眼看就要瞪出来。罗拉也毫不示弱,挑着眉与她互不相让。这剑拔弩张的架势,似乎分分钟就得相互挠起来。

    刘琳在一旁拧眉看着,郁闷的都要哭了。

    她吸着果汁,带着哭腔讨伐她俩:“老娘已经快一年没开过张了,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不要讨论这种让人挠心的话题?”

    “闭嘴,肚子‘挺’这么大,还想着‘开张’?你也忒----身在福中不知福了!”罗拉嗔她一眼,顶回去。

    “是贪婪。”田小萌随即恶狠狠的补充。

    “贪得无厌!”罗拉紧跟着补刀:“不过据说怀孕三个月后,是可以那个啥的,只要控制‘激’烈程度就好,琳儿,你们……真的从怀孕后就没有过吗?”

    刘琳委委屈屈的点头。

    “方远山肯定有问题。”田小萌一拍桌子,下了结论。

    刘琳被她吓了一跳,紧张的捂着肚子一个劲儿的安慰:“宝宝别怕,别怕,遇到个疯子,你受惊了,乖乖睡吧。”

    田小萌也自觉自己的反应大了点,忙小步跑过来,蹲在她身边,一劲儿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爸没出轨,你爸可能就是对你妈没兴趣了,嗯,肯定是。你可不知道你妈现在的样子,就像个……”

    田小萌说着,顶着刘琳两眼寒光凛凛的刀子,打量了她一番,重新趴回她肚子上小声揭‘露’:“你妈现在基本上长宽一般多了。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你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田小萌话刚说完,耳朵就被人毫不怜惜的提溜起来。

    无疑,提溜她的是刘琳。

    她龇牙咧嘴的讨饶。刘琳死活不松手:“比你这面条一根,怀不上孩子的身材可好太多了吧?”

    “……”

    田小萌瞬间脸‘色’沉了下来,悻悻然拔掉她拽着自己耳朵的手,坐回到座位上,闷头喝可乐,再无话说。

    罗拉看着,觉得不太对劲,对着刘琳一个眼‘色’甩过去,刘琳顿时放下姿态,隔着桌子趴过来向她道歉:“对不起啊萌萌,我刚才说错话了。你不是怀不上孩子,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田小萌,孩子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罗拉见她一提到孩子就过于深沉的样子,不由得质疑。
正文 第923章 田小萌,跑……
    &bp;&bp;&bp;&bp;田小萌垂着眼皮,眼里已是热热的,有泪。

    “也没有,我只是觉得,没有孩子好像欠了凌子烈什么似得。”她说完抬眼,苦苦的笑了一下。

    骨子里她有多介意自己没能保住与他的第一个孩子。

    “可是萌萌,你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对你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好吗?”刘琳担忧的问。

    “他们现在已经是问题叠着问题了,不差这一个。”罗拉说着起身:“走吧,我带你看心理医生去。”

    “啊?”田小萌和刘琳齐声愕然。

    “不用吧,我就是比较迫切想要一个孩子而已,犯得着看心理医生吗?”田小萌连连摆手。

    “走吧,我妈认识一个老中医,被民间封为‘送子‘奶’‘奶’’。我带你去让她看看,配几副中‘药’,助你一臂之力。”罗拉说着拽她起身。

    “这么灵你怎么不吃?”

    “谁说我没吃?”

    “那,那,那你……?”田小萌上下打量她苗条如初的身材,愕然的有些口吃。

    罗拉知道她想问什么,趴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田小萌顿时惊得正圆了眼睛。

    “拉拉,你----真恶毒!”田小萌点着她的鼻子指责。罗拉倒一副蒸不熟煮不烂的样子,摇头摆尾的,怡然自得。

    刘琳忙追过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她竟然背着宋斐偷吃避孕‘药’!”

    “啊!”刘琳大惊:“你疯了?要是被发现,你就死定了!”

    “死就死,反正他已经有‘女’儿了。已经用不着我替他传宗接代了。”罗拉昂首阔步,言辞灼灼。

    “你就这么不喜欢孩子?”田小萌拉住她问。

    “……”罗拉顿了顿,脸上瞬间飞过去一片忧伤之‘色’,转而恢复如常:“没有,就是不想生而已!”说完,继续大踏步,走了。

    田小萌和刘琳面面相觑,将她的话各自重复了一遍,还是想不明白,这朵奇葩,怎么总是这么奇葩!

    刘琳怀孕,不方便开车。田小萌手臭,为了避免坐着轿车体验碰碰车的感觉,三个人出来的时候,一致同意开了罗拉新买的霸气路虎。

    这奇葩刚出了本游记,几乎‘花’了所有稿费,就提了这辆与她气质怎么看怎么不搭的车,却开的喜滋滋的。

    到了地下车库,罗拉去提车,田小萌搀着刘琳在后面慢慢的挪。

    ‘女’人怀孕之后,还真是麻烦,做什么都好像比别人慢好几拍。

    就在田小萌和刘琳闲聊着打算拐弯的时候,田小萌为数不多的神经猛然警觉了一下。她下意识猛然看了一眼身后。顿时惊得脸上血‘色’全无。

    身后不远处,竟然悄无声息跟着一辆全身‘蒙’着黑布的车,连车牌号都遮挡的严严实实的。田小萌甫一回头,那辆车竟然突然加油‘门’,全速朝她们开过来。

    田小萌顿时慌得来不及过多反应,本能的推了一把还在侃侃而谈的刘琳:“躲开!”

    刘琳瞬间被推离原来的位置,沉重的身体跌向旁边的石柱子,她本能的伸手垫了一下,人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等她反应过来,不解的回头再看时。

    一辆诡异的黑乎乎的东西,正极速冲向田小萌。而田小萌却跟被人定住了似得,立在那里忘了动弹。

    “跑啊,田小萌!”

    刘琳急的大喊,可喊声未落,就听一声震天动地的“嘭”,田小萌的方向瞬间腾起一片白气……
正文 第924章 事故(1)
    &bp;&bp;&bp;&bp;凌子烈放了电话,便风驰电掣赶往事故现场……

    他一听电话里方远山说田小萌被发生了车祸,别管方远山当时的声音有多沉静,他都觉得天要塌下来了。

    方远山诶----

    但凡和他扯上点关系的车祸,那基本上直接就奔命案去的。

    他到的时候,地下车库已经被警察封了,方远山的技侦人员已经在现场提取有价值的线索,凌子烈扑了个空,田小萌、罗拉和刘琳都已经被送往医院了。

    现场除了警察,他派出去保护田小萌的人,一个都没找到。打电话统统没人接?凌子烈顿时没了章法,不管是想了解情况,还是想训人,他都找不到对象。这多让人煎熬!

    凌子烈有些不想靠近车祸现场,只在原地毫无头绪的转圈,间或远远望一眼戒线内的状况:两辆车,各自以诡异的姿态,横在路中间。他顿时脑子里嗡嗡的,照这个情势预估:田小萌不死也得半残啊……

    凌子烈想着,神思渐渐不清。他一声重重的闷吼,双手狠狠拢了拢头发。急,且无奈!

    楼里保安经理见状忙跑过来,颤颤巍巍叫了一声:“凌总……”

    他几乎带着杀气,一把薅住来人的脖子就问:“田小萌呢?”

    保安经理不知道刚刚送走的那三个,哪个是田小萌。楞了一下,转而看他过分紧张的样子,明白过来,可能是受伤最重的那个‘女’孩。

    他于是指了指半个车身已经残了的路虎车,强装镇定的说:“‘女’孩已经被送往医院了。头上有伤,流了很多血。人被解救出来时已经是昏‘迷’的了,所以有没有内伤我们也不清楚……”

    凌子烈听着,神经不由的发紧,紧的右眼皮直跳。

    放下保安经理的脖领子,他扑过去看了一眼,确认:罗拉刚买的最新款狂拽炫酷路虎已经被撞的没了保险杠,车玻璃和车前盖就更别提了多严重的变形。按照田小萌坐在副驾的常理推断,他还是傻眼了一下。

    那个经常丢三落四‘迷’‘迷’糊糊的小东西,铁定是没系安全带。也怪自己,每次她坐副驾,自己都巴巴的,帮她系好,以至于她每次都忘,而且忘得理所当然-----有你呢么?

    他现在想想她说这话时那种娇笑着却理直气壮的表情,真恨自己,没让她养成上车就系安全带的习惯。

    凌子烈有些懊悔的摇头。电话这个时候进来。

    “凌子烈,你来没来。没来的话不用来了,你家那位处理好伤非要自己回去!”方远山电话里语气有些爆,想必已经初步领教了他家小娇妻的固执和不好管,忍着反感和怒吧。

    凌子烈有一瞬间的愣怔:“……她,她没事了?”他甚至觉得是谁打错电话了。问完,从耳边拿下电话来看了看手机显示屏----的确是那个煞星方远山的电话。

    “呃……”电话那边方远山明显挠了头,等了一会儿,烦躁的说:“你就回家等着吧,我这儿快忙死了。你的那些个保镖都被我的人带走了,需要他们配合做个笔录。顺便警告你一句:趁早解散了他们,聚众那么多人,一点屁用都没有,回头扰‘乱’了公共治安,我连你一块法办了。挂了!”
正文 第926章 事故(3)
    &bp;&bp;&bp;&bp;“……”凌子烈气结语塞。良久,他点着田小萌的脑袋,咬牙切齿:“嫌自己命长了……啊?”

    田小萌被他突如其来的吼声冲的,收着脖子身体向后一个趔趄。

    膝盖受伤的部位被猛地一扽,她顿时疼的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只偷偷吸着凉气。

    **

    受伤最严重的是罗拉。

    眼看田小萌要被撞上的时候,罗拉正好从车位里倒了车出来。来不及多想,她一脚油‘门’踩到底……

    新车果然不是盖得,车子在她沉重的一呼一吸之间便“嗖”的一下飞了出去,直接朝着那辆明显心怀不轨的车撞去。

    那声震天动地的“嘭”,就是罗拉的路虎奋不顾身撞上那辆肇事车发出的。

    车子被撞的当即偏了方向,擦着田小萌的身体就飞了过去,而后急速穿过身后的杂物堆,撞了墙才停下来。

    而罗拉此时整个人被重重弹出来的安全气囊挤在椅背上,额头不知哪里伤到了,血流穿过眉‘毛’瞬间弥漫了一脸。刘琳托着肚子扑过去看时,慌得连连尖叫:“拉拉,拉拉,你哪里伤了,哪里……”

    罗拉意识倒还清明,艰难的张嘴,提醒她:“打电话,报警!”

    刘琳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从包里翻出手机来,抖着手直接给方远山打了个电话。

    而不远处,明显已经被吓到的田小萌,忽然两‘腿’一软,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瘫了下去!

    一系列抓人神经的惊悚声音过后,车库的保安才闻声赶到。同样闻声赶到的还有凌子烈派出去的,刚刚被田小萌使‘阴’招扣在楼上超市的保镖。

    明显失职的保镖惊恐的蜂拥而来,直接将田小萌围了个密不透风。

    田小萌心心念念的都是罗拉,苍白着脸‘色’,左右推开上来扶她的人,软着‘腿’却还是强撑着站起来,扑向罗拉的车。

    罗拉的车由于撞力过大,车‘门’变形。保安拿来了专业工具,才费力的撬开。眼看着罗拉被人小心翼翼抬出来,额头伤的严重,嘴角竟然还往外渗血……

    田小萌很不淡定的“哇”的一声哭了。

    “拉拉,你哪里痛?心口,‘胸’上,还是肚子里?你说话啊,说话啊……”田小萌一边哭着问,一边就往罗拉身上‘摸’。

    罗拉原本忍痛闭着眼睛,被田小萌这么一哭,本能的睁眼,却正好撞见她要对自己袭‘胸’?还是拼了老命抬手一把挡住:“别想趁老娘之危占老娘便宜……”说完,一声下意识的忍痛哀叫,重又闭了眼睛。

    田小萌“噗嗤”一声就笑了。刘琳抱着受惊过度的肚子,一边抚着一边笑着流眼泪。

    好在,有惊无险呢!田小萌想:还能开玩笑,证明问题不大。

    罗拉只是因为没来得及系安全带,在冲撞的瞬间,‘胸’口和额头被惯‘性’冲的撞了方向盘而已。

    **

    田小萌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放在凌子烈的膝盖上,舒舒服服的半躺着,谨小慎微,捡非重点向凌子烈陈述了事情的经过,也亏得这本就没什么心理素质的人,还能大致还原事故始末。
正文 第927章 可恶至极
    &bp;&bp;&bp;&bp;凌子烈余怒未消的样子看着她,一言不发。

    田小萌说完,若无其事的冲他笑了一下,安慰他:“你看,我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养两天就好了。”

    凌子烈深呼吸了几下,脑袋沉下来,无奈极了。

    良久他忽然无比诚恳叫了她一声:

    “田小萌?”

    “嗯!”她乖乖的应了。

    “老子现在经不起半点关于你的不好的消息,所以……求你。就当我求求你,保护好自己,行吗?”他说的极诚恳、极委屈。田小萌听着,心里嘈嘈杂杂的,不得安生。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田小萌嗫喏着,还是道了歉。不管怎么说,害他担心成这样,她心里还是很不忍的。

    “我不要你的道歉,田小萌。我要你好好的,在任何时候!”他忽然抬头,铮铮的说。眼神里在明显不过的责怪,和警告。

    田小萌看着他,有那么一瞬的陌生。从前,他的怪兽不是这样的。

    落针可闻的客厅,秒针滴答。

    田小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她谨小慎微的呼吸,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只一个不稳的喘息声都会令他深‘色’惊慌,从而导致自己过度紧张。

    她忽然想到一个词:软肋!

    原来,她就是他的软肋。

    原来,她已经是他的软肋了。

    田小萌心里顿时翻腾起万般的不忍。从前,她只知道他霸道,多疑,发起狠来可恶的让她想扑上去狠狠咬他一顿;她只知道,于她来说,他就是个索取无度的暴君,就是个占有‘欲’极强的怪兽;她只知道,他宠她、爱她、却从不知,他爱的竟如此之深。比她爱他尤甚。

    爱,太诡异,太多变。会时常浸染那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霸道、‘阴’狠、怀疑、占有、利益、人际……可这一切,在此刻她看来,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田小萌定定的注视着他,眼里渐渐蓄满热泪。

    “凌子烈……”她含了沙的声音轻轻唤了他一声,柔若无骨的手,抚着这张她怎么看都看不够的脸,求着他说:“请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会心痛死的。我是那么不会照顾自己,可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对于我来说,你从来都不是累赘,而是这里……”凌子烈握了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一块最柔软的地方。所以,田小萌,你最好给我学会保护自己,不然……”

    田小萌流着泪,忙捂了他的嘴,把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堵在嘴里。她知道他要说什么,可是她不要听。

    她不要听那些‘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的话。于她来说,太沉重。而与他来说,太残忍。

    “怪兽,你这样,我会恨自己的。”

    凌子烈摇头。默然。

    田小萌似乎此刻才恍然明白过来:是自己无耻的将那个神祗一样的男人,变成现在这样,有了软肋,处处束手束脚的男人。

    她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头一次这样深深的不安和自责。她简直……可耻至极!
正文 第929章 安稳
    &bp;&bp;&bp;&bp;第二天,凌子烈和田小萌一进罗拉的病房,就被早就藏在‘门’后的宋斐,一个侧‘腿’踢给袭击了。

    好在走在前面的是凌子烈,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了他的‘腿’,顺势往怀里一带,化解了些力道后,重又推了出去。

    身后的田小萌被他俩这一闹,脑袋毫无悬念又撞到紧急停下的凌子烈的背上,鼻尖一阵酸疼。

    她慌忙‘揉’了‘揉’,杏目瞪圆了闪过凌子烈直接挡到他身前,与“肇事者”宋斐四目相接。

    “你干嘛?”她怒着语气问。

    “你把我老婆害成这样,我踢你老公一脚解解气还不行啊?”宋斐说完,拍了拍手,自顾到罗拉病‘床’前坐着。不理他俩。

    田小萌追过去,不依不饶和他理论:“你怎么知道是我害的,连警察都怀疑那车是冲着刘琳去的。你怎么不去踢方远山?”

    “他没来,来了我照踢不误。”宋斐只要一看到罗拉脸上的伤,气都不打一处来。他说的是真的,方远山的亏是没来,来了他真会毫不留情也踢他一脚的。

    “……”田小萌气鼓鼓的一时语塞,紧急组织了脑细胞,终于想到一句:“告你袭警!”

    宋斐顿时被她这句话给逗乐了。皮笑‘肉’不笑的仰面反击她:“你个类人猿的脑子,煺了‘毛’想来当人啊?还袭警……我先袭你吧我。”宋斐说着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来就掐上她的脖子,前后左右一通没命的摇晃。

    凌子烈尤觉宋斐一见到田小萌就没什么正行的样子有**份,伸手去拉他。

    他还越拉越来劲,晃完了不过瘾,又哈了手指头狠狠弹了她两个脑瓜奔儿,惹得田小萌尖叫不已。

    病‘床’上原本睡着的罗拉,被她惊天动地的几声叫给惊醒。

    “烦死了,大早上的,鬼哭狼嚎什么呀,你们有没有点爱心?这儿躺着的是脑震‘荡’病人,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脑子重新受创,会死过去的……田小萌我告诉你,我要就这么死你手里,做鬼都不放过你。”罗拉被吵醒,起‘床’气夹带着烦躁,眼也不睁就警告她。

    田小萌此时还被宋斐掐着脖子,她不得不扁着嗓子说:“不用你放过我,你老公肯定送我下去陪你。我们俩携手共赴黄泉,也不失为人生最后一件美事。”

    “啊呸……想得美,活着我都想躲你远远的,死了你还想沾着我?‘门’儿都没有……”

    罗拉一边扶着脑袋起身,一边有气无力的和她斗嘴。

    宋斐见罗拉起来,忙松了田小萌去扶她。

    田小萌虽被宋斐掐的脸都红了,脑‘门’上也结结实实挨了两下,可听着罗拉还能和她斗嘴,心里别提多安稳了。昨天可真把她吓死了,罗拉满脸是血的样子,让她瞬间就想到死亡。

    大概经历的动‘荡’太多。她的神经渐渐敏感的让人匪夷所思。

    凌子烈简单的过问了下主治医师关于罗拉的病情,确定没什么大碍,也才放心。

    招手示意宋斐:“出来一下,有事和你商量。”

    宋斐起身间脸‘色’就变了。他当然料到凌子烈要和他谈什么。家族生意上的事,是他唯一感觉头疼,想逃避的事。可这么多年,他若即若离的躲着,哪一件都没躲掉。

    或许,这就是宿命。他想!

    **

    “对方出手了。你怎么看?”

    医院的咖啡厅里,凌子烈若有所思,问对面的宋斐。
正文 第933章 无关
    &bp;&bp;&bp;&bp;就在主持人满怀期待的看着那名中年秃头男子希望他再顶一手价格直接顶到五点五亿的时候,那中年秃头男子却是突然举起了手,说了一句话让主持人都愣住了。(c书盟最稳定)新地址:.xb.

    “我弃拍!”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没有人明白他弃拍的目的是什么吗,如果只是单纯的定价格的话那很明显没有必要说一句他弃拍,这样肯定会为自己带来报复。

    林风微微一愣,莫非是自己碰到和自己之前一样‘性’质的的顶价了?

    “弃拍?”主持人虽然失望了一下,不过还是本着职业的‘精’神说道:“弃拍是每一个拍主的权利,现在五亿一千万一次,五亿一千万两次。”

    主持人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不过依旧没有人顶价,所以他只能一锤定音:“五亿一千万,成‘交’,最终的成‘交’方是我们的建方房地产公司的林董林董事长,我们恭喜他!”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虽然这一块拍品不是整个拍卖会价格最高的一个,但作为压轴的拍品被林风给拍去,这本人就应该获得尊重,原因也很简单,这是拍卖会的行规,拍的压轴拍品的人理应获得这样的掌声。

    “林董,恭喜你,不过之前也没见你对青铜器感兴趣呀?”竹竿没有说什么,李秘书却是有一些好奇,这段时间以来,她几乎天天都待在林风的身边,对于林风喜好古风这件事情他也是清楚,只是之前林风‘交’出的古玩也都是一些小物件,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青铜器。

    林风笑了笑:“只是好奇吧,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青铜器,买回来看看,这柄剑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他就值这个价格,甚至我还捡了一个大漏,走吧,拍卖会结束了就去签合同,然后我们还有四十亿的款项没收回来呢,哈哈!”

    由于都是后台现场‘交’易,所以拍卖会结束之后林风就来到了拍卖会的后台,负责这场拍卖会的是天启拍卖行的一个管理,林风在签合同的时候向他透‘露’了自己想要见一见天启拍卖行的老板谈一谈合作洽谈的事情。

    林风本来以为那管理会答应自己,毕竟这样的一个小拍卖行如果能有一个大公司的合作,将会对他们的项目有着很大的帮助,但林风没想到那管理竟然婉言的拒绝了自己。

    林风也没有强求,只不过听莫天行说这天启拍卖行的老板和自己有的一拼,心里面难免会有一些不舒服。

    毕竟自己是作弊用了夺予之手了,自然能够比别人出‘色’很多,可是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和自己差不多,那自己还要这夺予之手有个什么用?

    这让林风想起了鉴宝大赛上的水清寒,那是自己唯一佩服的人,不过可惜的是水清寒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如果让自己能够找到水清寒,林风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说服水清寒跟自己说一下关于自己这一类人的事情。

    “林董,我们老板‘性’格比较怪癖,自从开了拍卖行之后就很少抛头‘露’面了,商务合作洽谈的事情也几乎都是我在打理,所以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林董见谅@!”天启拍卖行的管理在合同上印上了天启拍卖行的印章之后,将那青铜剑‘交’给了林风:“还有这柄青铜剑,我们老板说不管价格多少,但是只有有缘人可以得到,看来林董就是有缘人了,在这里先恭喜林董了。”

    这句话,林风自然没有放在心里面,这是作为商人的一个技巧,尤其是古玩这一行里面,你说一件古玩的成本也就那么一点,邀不了多少,可是为什么可以卖出那么高的价格?

    还不是因为兴趣喜好?以为信仰?因为历史?

    所以关于有缘人这种扯淡的说法在林风的眼里面看来只不过是一种营销的手段而已,如果他不跟自己这么说的话,自己‘花’了这么多钱就买了一把剑回去,心里面能好受吗?

    不过在古玩这一行里面也不能抱怨价格有多高,毕竟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

    拿到了用木质包装包装好的青铜剑之后,林风便走出了后台,这个时候刘老板也已经签好了合同,只见他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有些歉意的说道:“林董,不好意思了,临时接到莫董打来的电话让我拍下这块地,说是你要用到,因为拍卖会已经开始了我已经来不及通知您了,所以就直接拍下了,你看我们找个地方转移一下合同就好了。”

    林风点了点头,看来果然是这样,莫小念这妮子就会给自己整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不过不得不说这段时间以来莫小念虽然一直呆在家里面,但在家里面的莫小念也可以说是帮了自己不少忙,就比如说这一次,如果没有莫小念帮自己拍下这块地的话帧及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找到合适的绿‘色’生态用地,这样对于自己的项目来说就有一些耽误时间了,一个项目拖的越久就会对公司的利润造成损失。

    和刘老板签完合同转移了第一块绿‘色’生态建筑用地的归属权之后,林风便找到了那第二块绿‘色’生态用地的吴老板,按照自己和吴老板的约定,这八十亿的成‘交’价格里面有自己的四十亿。

    吴老板看见林风过来,脸上的笑意全无,这事放在谁的身上估计都是这样,毕竟好好的八十亿就要送给别人四十亿,如果是林风而且还是不可逆的话,林风也不会多高兴。

    不过那吴老板也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他毁约的话,林风完全有能力整的他秦家‘荡’产;现在‘交’出这四十亿,说不定以后有好事的话自己还能够捞到。

    想到这里,那吴老板便爽快地说道:“林老板,嘿嘿,我刚刚和他们的工作人员已经‘交’易完成了,这张卡里面有六十亿,还有那二十亿就当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如果以后还有这种事情希望林老板能多带带我!”

    林风惊讶的看着王老板,他不知道是什么促使着王老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本来说好的是一人分一半,也就是四十亿,这家伙倒是‘挺’自觉,把他的那四十亿又分了一半出来孝敬自己,要知道这二十亿对于谁来说可都不是一个小数目,尤其是像王老板这样的铁公‘鸡’,他竟然会愿意拿出二十亿出来。

    不过对于这样的赠礼,林风自然是不会不好意思了,理所当然的接下来了。

    旁边的李秘书和竹竿都爱十分的惊讶林风竟然可以将这一次活动的收益提高这么多,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在项目开始之前就已经盈利了八十亿,这简直就是一种神话。

    晚上回道怡情别苑的时候,刚进‘门’莫小念就送给了林风一个拥抱:“某人今天赚的有点多啊,是不是有分红啊?”

    “切,我不知道要干多久,才能把这么多的股份全部都偿还完呢!”林风将莫小念抱到了外面的摇椅上:“你今天股市收益怎么样?我听公司里的几个懂事最近都是愁眉苦脸了,问清楚了原因之后才知道他们是故事亏了,说是最近股市动‘荡’的额比较多!”

    “那是他们傻!”莫小念翻了翻白眼:“股市的钱虽然好赚,但总会陷进去,很多人都避免不了陷进去,所以往往都是在股市里面倾家‘荡’产,但你见过愁眉苦脸过吗?”

    “你是忘了股市动‘荡’你受到损失的时候!:”林风捏了捏莫小念的小鼻子,他还记得自己刚搬来没多久的时候,莫小念就因为一次故事的动‘荡’和自己闹了好几天,那时候林风完全不知道莫小念是因为什么和自己闹的,还墨明棋妙了好几天,后来莫天行才告诉自己,如果股市动‘荡’的时候可千万不要招惹莫小念,否则的话后果是严重的。

    不过刚说到这,林风就看到莫小念的脸上开始躁动起来,这是莫小念要发怒的迹象,早就已经把莫小念的脾气‘摸’的差不多的林风这个时候赶紧说道:“嘿嘿,乖宝贝不‘激’动哈,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无论你要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我要吃你!”莫小念恶狠狠的说道。

    林风坏坏的一笑,直接将莫小念给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嘿嘿,你要吃我啊,你要吃我就早说啊,我现在就让你吃了我好不好!”

    “‘混’蛋,‘混’蛋你快放我下来,你个坏蛋!”莫小念惊呼一声:“你个坏蛋,我今天亲戚来了不准这样。”

    “没事,偶尔闯一闯红灯也是可以的嘛!”林风坏笑着直接将莫小念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嘿嘿,晚餐开始之前,你就是开胃菜。”

    ………………

    第二天,林风‘春’光满面的来到了公司,绿‘色’生态项目组的项目经理已经在会议室等着林风了,林风将昨天从刘老板那里‘交’易来的第一块绿‘色’生态用地的图纸和资料‘交’给了他们,让他们开始以这一块建筑用地从新设计,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动工。

    与此同时公司内部也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林风在天启拍卖行举行的一次拍卖会上打击了隆盛房地产公司,让对方以八十亿的价格买走了第二块绿‘色’生态用地又以低价收购了堆一块绿‘色’生态用地的事情,林风的威信再一次上升了一个高度。
正文 第934章 挨
    &bp;&bp;&bp;&bp;就在主持人满怀期待的看着那名中年秃头男子希望他再顶一手价格直接顶到五点五亿的时候,那中年秃头男子却是突然举起了手,说了一句话让主持人都愣住了。c书盟新地址:.xb.

    “我弃拍!”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没有人明白他弃拍的目的是什么吗,如果只是单纯的定价格的话那很明显没有必要说一句他弃拍,这样肯定会为自己带来报复。

    林风微微一愣,莫非是自己碰到和自己之前一样‘性’质的的顶价了?

    “弃拍?”主持人虽然失望了一下,不过还是本着职业的‘精’神说道:“弃拍是每一个拍主的权利,现在五亿一千万一次,五亿一千万两次。”

    主持人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不过依旧没有人顶价,所以他只能一锤定音:“五亿一千万,成‘交’,最终的成‘交’方是我们的建方房地产公司的林董林董事长,我们恭喜他!”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虽然这一块拍品不是整个拍卖会价格最高的一个,但作为压轴的拍品被林风给拍去,这本人就应该获得尊重,原因也很简单,这是拍卖会的行规,拍的压轴拍品的人理应获得这样的掌声。

    “林董,恭喜你,不过之前也没见你对青铜器感兴趣呀?”竹竿没有说什么,李秘书却是有一些好奇,这段时间以来,她几乎天天都待在林风的身边,对于林风喜好古风这件事情他也是清楚,只是之前林风‘交’出的古玩也都是一些小物件,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青铜器。

    林风笑了笑:“只是好奇吧,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青铜器,买回来看看,这柄剑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他就值这个价格,甚至我还捡了一个大漏,走吧,拍卖会结束了就去签合同,然后我们还有四十亿的款项没收回来呢,哈哈!”

    由于都是后台现场‘交’易,所以拍卖会结束之后林风就来到了拍卖会的后台,负责这场拍卖会的是天启拍卖行的一个管理,林风在签合同的时候向他透‘露’了自己想要见一见天启拍卖行的老板谈一谈合作洽谈的事情。

    林风本来以为那管理会答应自己,毕竟这样的一个小拍卖行如果能有一个大公司的合作,将会对他们的项目有着很大的帮助,但林风没想到那管理竟然婉言的拒绝了自己。

    林风也没有强求,只不过听莫天行说这天启拍卖行的老板和自己有的一拼,心里面难免会有一些不舒服。

    毕竟自己是作弊用了夺予之手了,自然能够比别人出‘色’很多,可是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和自己差不多,那自己还要这夺予之手有个什么用?

    这让林风想起了鉴宝大赛上的水清寒,那是自己唯一佩服的人,不过可惜的是水清寒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如果让自己能够找到水清寒,林风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说服水清寒跟自己说一下关于自己这一类人的事情。

    “林董,我们老板‘性’格比较怪癖,自从开了拍卖行之后就很少抛头‘露’面了,商务合作洽谈的事情也几乎都是我在打理,所以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林董见谅@!”天启拍卖行的管理在合同上印上了天启拍卖行的印章之后,将那青铜剑‘交’给了林风:“还有这柄青铜剑,我们老板说不管价格多少,但是只有有缘人可以得到,看来林董就是有缘人了,在这里先恭喜林董了。”

    这句话,林风自然没有放在心里面,这是作为商人的一个技巧,尤其是古玩这一行里面,你说一件古玩的成本也就那么一点,邀不了多少,可是为什么可以卖出那么高的价格?

    还不是因为兴趣喜好?以为信仰?因为历史?

    所以关于有缘人这种扯淡的说法在林风的眼里面看来只不过是一种营销的手段而已,如果他不跟自己这么说的话,自己‘花’了这么多钱就买了一把剑回去,心里面能好受吗?

    不过在古玩这一行里面也不能抱怨价格有多高,毕竟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

    拿到了用木质包装包装好的青铜剑之后,林风便走出了后台,这个时候刘老板也已经签好了合同,只见他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有些歉意的说道:“林董,不好意思了,临时接到莫董打来的电话让我拍下这块地,说是你要用到,因为拍卖会已经开始了我已经来不及通知您了,所以就直接拍下了,你看我们找个地方转移一下合同就好了。”

    林风点了点头,看来果然是这样,莫小念这妮子就会给自己整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不过不得不说这段时间以来莫小念虽然一直呆在家里面,但在家里面的莫小念也可以说是帮了自己不少忙,就比如说这一次,如果没有莫小念帮自己拍下这块地的话帧及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找到合适的绿‘色’生态用地,这样对于自己的项目来说就有一些耽误时间了,一个项目拖的越久就会对公司的利润造成损失。

    和刘老板签完合同转移了第一块绿‘色’生态建筑用地的归属权之后,林风便找到了那第二块绿‘色’生态用地的吴老板,按照自己和吴老板的约定,这八十亿的成‘交’价格里面有自己的四十亿。

    吴老板看见林风过来,脸上的笑意全无,这事放在谁的身上估计都是这样,毕竟好好的八十亿就要送给别人四十亿,如果是林风而且还是不可逆的话,林风也不会多高兴。

    不过那吴老板也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他毁约的话,林风完全有能力整的他秦家‘荡’产;现在‘交’出这四十亿,说不定以后有好事的话自己还能够捞到。

    想到这里,那吴老板便爽快地说道:“林老板,嘿嘿,我刚刚和他们的工作人员已经‘交’易完成了,这张卡里面有六十亿,还有那二十亿就当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如果以后还有这种事情希望林老板能多带带我!”

    林风惊讶的看着王老板,他不知道是什么促使着王老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本来说好的是一人分一半,也就是四十亿,这家伙倒是‘挺’自觉,把他的那四十亿又分了一半出来孝敬自己,要知道这二十亿对于谁来说可都不是一个小数目,尤其是像王老板这样的铁公‘鸡’,他竟然会愿意拿出二十亿出来。

    不过对于这样的赠礼,林风自然是不会不好意思了,理所当然的接下来了。

    旁边的李秘书和竹竿都爱十分的惊讶林风竟然可以将这一次活动的收益提高这么多,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在项目开始之前就已经盈利了八十亿,这简直就是一种神话。

    晚上回道怡情别苑的时候,刚进‘门’莫小念就送给了林风一个拥抱:“某人今天赚的有点多啊,是不是有分红啊?”

    “切,我不知道要干多久,才能把这么多的股份全部都偿还完呢!”林风将莫小念抱到了外面的摇椅上:“你今天股市收益怎么样?我听公司里的几个懂事最近都是愁眉苦脸了,问清楚了原因之后才知道他们是故事亏了,说是最近股市动‘荡’的额比较多!”

    “那是他们傻!”莫小念翻了翻白眼:“股市的钱虽然好赚,但总会陷进去,很多人都避免不了陷进去,所以往往都是在股市里面倾家‘荡’产,但你见过愁眉苦脸过吗?”

    “你是忘了股市动‘荡’你受到损失的时候!:”林风捏了捏莫小念的小鼻子,他还记得自己刚搬来没多久的时候,莫小念就因为一次故事的动‘荡’和自己闹了好几天,那时候林风完全不知道莫小念是因为什么和自己闹的,还墨明棋妙了好几天,后来莫天行才告诉自己,如果股市动‘荡’的时候可千万不要招惹莫小念,否则的话后果是严重的。

    不过刚说到这,林风就看到莫小念的脸上开始躁动起来,这是莫小念要发怒的迹象,早就已经把莫小念的脾气‘摸’的差不多的林风这个时候赶紧说道:“嘿嘿,乖宝贝不‘激’动哈,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无论你要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我要吃你!”莫小念恶狠狠的说道。

    林风坏坏的一笑,直接将莫小念给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嘿嘿,你要吃我啊,你要吃我就早说啊,我现在就让你吃了我好不好!”

    “‘混’蛋,‘混’蛋你快放我下来,你个坏蛋!”莫小念惊呼一声:“你个坏蛋,我今天亲戚来了不准这样。”

    “没事,偶尔闯一闯红灯也是可以的嘛!”林风坏笑着直接将莫小念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嘿嘿,晚餐开始之前,你就是开胃菜。”

    ………………

    第二天,林风‘春’光满面的来到了公司,绿‘色’生态项目组的项目经理已经在会议室等着林风了,林风将昨天从刘老板那里‘交’易来的第一块绿‘色’生态用地的图纸和资料‘交’给了他们,让他们开始以这一块建筑用地从新设计,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动工。

    与此同时公司内部也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林风在天启拍卖行举行的一次拍卖会上打击了隆盛房地产公司,让对方以八十亿的价格买走了第二块绿‘色’生态用地又以低价收购了堆一块绿‘色’生态用地的事情,林风的威信再一次上升了一个高度。
正文 第936章 笨笨
    &bp;&bp;&bp;&bp;就在主持人满怀期待的看着那名中年秃头男子希望他再顶一手价格直接顶到五点五亿的时候,那中年秃头男子却是突然举起了手,说了一句话让主持人都愣住了。(c书盟最稳定)新地址:.xb.

    “我弃拍!”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没有人明白他弃拍的目的是什么吗,如果只是单纯的定价格的话那很明显没有必要说一句他弃拍,这样肯定会为自己带来报复。

    林风微微一愣,莫非是自己碰到和自己之前一样‘性’质的的顶价了?

    “弃拍?”主持人虽然失望了一下,不过还是本着职业的‘精’神说道:“弃拍是每一个拍主的权利,现在五亿一千万一次,五亿一千万两次。”

    主持人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不过依旧没有人顶价,所以他只能一锤定音:“五亿一千万,成‘交’,最终的成‘交’方是我们的建方房地产公司的林董林董事长,我们恭喜他!”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虽然这一块拍品不是整个拍卖会价格最高的一个,但作为压轴的拍品被林风给拍去,这本人就应该获得尊重,原因也很简单,这是拍卖会的行规,拍的压轴拍品的人理应获得这样的掌声。

    “林董,恭喜你,不过之前也没见你对青铜器感兴趣呀?”竹竿没有说什么,李秘书却是有一些好奇,这段时间以来,她几乎天天都待在林风的身边,对于林风喜好古风这件事情他也是清楚,只是之前林风‘交’出的古玩也都是一些小物件,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青铜器。

    林风笑了笑:“只是好奇吧,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青铜器,买回来看看,这柄剑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他就值这个价格,甚至我还捡了一个大漏,走吧,拍卖会结束了就去签合同,然后我们还有四十亿的款项没收回来呢,哈哈!”

    由于都是后台现场‘交’易,所以拍卖会结束之后林风就来到了拍卖会的后台,负责这场拍卖会的是天启拍卖行的一个管理,林风在签合同的时候向他透‘露’了自己想要见一见天启拍卖行的老板谈一谈合作洽谈的事情。

    林风本来以为那管理会答应自己,毕竟这样的一个小拍卖行如果能有一个大公司的合作,将会对他们的项目有着很大的帮助,但林风没想到那管理竟然婉言的拒绝了自己。

    林风也没有强求,只不过听莫天行说这天启拍卖行的老板和自己有的一拼,心里面难免会有一些不舒服。

    毕竟自己是作弊用了夺予之手了,自然能够比别人出‘色’很多,可是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和自己差不多,那自己还要这夺予之手有个什么用?

    这让林风想起了鉴宝大赛上的水清寒,那是自己唯一佩服的人,不过可惜的是水清寒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如果让自己能够找到水清寒,林风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说服水清寒跟自己说一下关于自己这一类人的事情。

    “林董,我们老板‘性’格比较怪癖,自从开了拍卖行之后就很少抛头‘露’面了,商务合作洽谈的事情也几乎都是我在打理,所以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林董见谅@!”天启拍卖行的管理在合同上印上了天启拍卖行的印章之后,将那青铜剑‘交’给了林风:“还有这柄青铜剑,我们老板说不管价格多少,但是只有有缘人可以得到,看来林董就是有缘人了,在这里先恭喜林董了。”

    这句话,林风自然没有放在心里面,这是作为商人的一个技巧,尤其是古玩这一行里面,你说一件古玩的成本也就那么一点,邀不了多少,可是为什么可以卖出那么高的价格?

    还不是因为兴趣喜好?以为信仰?因为历史?

    所以关于有缘人这种扯淡的说法在林风的眼里面看来只不过是一种营销的手段而已,如果他不跟自己这么说的话,自己‘花’了这么多钱就买了一把剑回去,心里面能好受吗?

    不过在古玩这一行里面也不能抱怨价格有多高,毕竟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

    拿到了用木质包装包装好的青铜剑之后,林风便走出了后台,这个时候刘老板也已经签好了合同,只见他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有些歉意的说道:“林董,不好意思了,临时接到莫董打来的电话让我拍下这块地,说是你要用到,因为拍卖会已经开始了我已经来不及通知您了,所以就直接拍下了,你看我们找个地方转移一下合同就好了。”

    林风点了点头,看来果然是这样,莫小念这妮子就会给自己整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不过不得不说这段时间以来莫小念虽然一直呆在家里面,但在家里面的莫小念也可以说是帮了自己不少忙,就比如说这一次,如果没有莫小念帮自己拍下这块地的话帧及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找到合适的绿‘色’生态用地,这样对于自己的项目来说就有一些耽误时间了,一个项目拖的越久就会对公司的利润造成损失。

    和刘老板签完合同转移了第一块绿‘色’生态建筑用地的归属权之后,林风便找到了那第二块绿‘色’生态用地的吴老板,按照自己和吴老板的约定,这八十亿的成‘交’价格里面有自己的四十亿。

    吴老板看见林风过来,脸上的笑意全无,这事放在谁的身上估计都是这样,毕竟好好的八十亿就要送给别人四十亿,如果是林风而且还是不可逆的话,林风也不会多高兴。

    不过那吴老板也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他毁约的话,林风完全有能力整的他秦家‘荡’产;现在‘交’出这四十亿,说不定以后有好事的话自己还能够捞到。

    想到这里,那吴老板便爽快地说道:“林老板,嘿嘿,我刚刚和他们的工作人员已经‘交’易完成了,这张卡里面有六十亿,还有那二十亿就当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如果以后还有这种事情希望林老板能多带带我!”

    林风惊讶的看着王老板,他不知道是什么促使着王老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本来说好的是一人分一半,也就是四十亿,这家伙倒是‘挺’自觉,把他的那四十亿又分了一半出来孝敬自己,要知道这二十亿对于谁来说可都不是一个小数目,尤其是像王老板这样的铁公‘鸡’,他竟然会愿意拿出二十亿出来。

    不过对于这样的赠礼,林风自然是不会不好意思了,理所当然的接下来了。

    旁边的李秘书和竹竿都爱十分的惊讶林风竟然可以将这一次活动的收益提高这么多,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在项目开始之前就已经盈利了八十亿,这简直就是一种神话。

    晚上回道怡情别苑的时候,刚进‘门’莫小念就送给了林风一个拥抱:“某人今天赚的有点多啊,是不是有分红啊?”

    “切,我不知道要干多久,才能把这么多的股份全部都偿还完呢!”林风将莫小念抱到了外面的摇椅上:“你今天股市收益怎么样?我听公司里的几个懂事最近都是愁眉苦脸了,问清楚了原因之后才知道他们是故事亏了,说是最近股市动‘荡’的额比较多!”

    “那是他们傻!”莫小念翻了翻白眼:“股市的钱虽然好赚,但总会陷进去,很多人都避免不了陷进去,所以往往都是在股市里面倾家‘荡’产,但你见过愁眉苦脸过吗?”

    “你是忘了股市动‘荡’你受到损失的时候!:”林风捏了捏莫小念的小鼻子,他还记得自己刚搬来没多久的时候,莫小念就因为一次故事的动‘荡’和自己闹了好几天,那时候林风完全不知道莫小念是因为什么和自己闹的,还墨明棋妙了好几天,后来莫天行才告诉自己,如果股市动‘荡’的时候可千万不要招惹莫小念,否则的话后果是严重的。

    不过刚说到这,林风就看到莫小念的脸上开始躁动起来,这是莫小念要发怒的迹象,早就已经把莫小念的脾气‘摸’的差不多的林风这个时候赶紧说道:“嘿嘿,乖宝贝不‘激’动哈,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无论你要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我要吃你!”莫小念恶狠狠的说道。

    林风坏坏的一笑,直接将莫小念给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嘿嘿,你要吃我啊,你要吃我就早说啊,我现在就让你吃了我好不好!”

    “‘混’蛋,‘混’蛋你快放我下来,你个坏蛋!”莫小念惊呼一声:“你个坏蛋,我今天亲戚来了不准这样。”

    “没事,偶尔闯一闯红灯也是可以的嘛!”林风坏笑着直接将莫小念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嘿嘿,晚餐开始之前,你就是开胃菜。”

    ………………

    第二天,林风‘春’光满面的来到了公司,绿‘色’生态项目组的项目经理已经在会议室等着林风了,林风将昨天从刘老板那里‘交’易来的第一块绿‘色’生态用地的图纸和资料‘交’给了他们,让他们开始以这一块建筑用地从新设计,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动工。

    与此同时公司内部也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林风在天启拍卖行举行的一次拍卖会上打击了隆盛房地产公司,让对方以八十亿的价格买走了第二块绿‘色’生态用地又以低价收购了堆一块绿‘色’生态用地的事情,林风的威信再一次上升了一个高度。
正文 第937章 钢丝上的兄弟情义
    &bp;&bp;&bp;&bp;就在主持人满怀期待的看着那名中年秃头男子希望他再顶一手价格直接顶到五点五亿的时候,那中年秃头男子却是突然举起了手,说了一句话让主持人都愣住了。c书盟新地址:.xb.

    “我弃拍!”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没有人明白他弃拍的目的是什么吗,如果只是单纯的定价格的话那很明显没有必要说一句他弃拍,这样肯定会为自己带来报复。

    林风微微一愣,莫非是自己碰到和自己之前一样‘性’质的的顶价了?

    “弃拍?”主持人虽然失望了一下,不过还是本着职业的‘精’神说道:“弃拍是每一个拍主的权利,现在五亿一千万一次,五亿一千万两次。”

    主持人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不过依旧没有人顶价,所以他只能一锤定音:“五亿一千万,成‘交’,最终的成‘交’方是我们的建方房地产公司的林董林董事长,我们恭喜他!”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虽然这一块拍品不是整个拍卖会价格最高的一个,但作为压轴的拍品被林风给拍去,这本人就应该获得尊重,原因也很简单,这是拍卖会的行规,拍的压轴拍品的人理应获得这样的掌声。

    “林董,恭喜你,不过之前也没见你对青铜器感兴趣呀?”竹竿没有说什么,李秘书却是有一些好奇,这段时间以来,她几乎天天都待在林风的身边,对于林风喜好古风这件事情他也是清楚,只是之前林风‘交’出的古玩也都是一些小物件,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青铜器。

    林风笑了笑:“只是好奇吧,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青铜器,买回来看看,这柄剑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他就值这个价格,甚至我还捡了一个大漏,走吧,拍卖会结束了就去签合同,然后我们还有四十亿的款项没收回来呢,哈哈!”

    由于都是后台现场‘交’易,所以拍卖会结束之后林风就来到了拍卖会的后台,负责这场拍卖会的是天启拍卖行的一个管理,林风在签合同的时候向他透‘露’了自己想要见一见天启拍卖行的老板谈一谈合作洽谈的事情。

    林风本来以为那管理会答应自己,毕竟这样的一个小拍卖行如果能有一个大公司的合作,将会对他们的项目有着很大的帮助,但林风没想到那管理竟然婉言的拒绝了自己。

    林风也没有强求,只不过听莫天行说这天启拍卖行的老板和自己有的一拼,心里面难免会有一些不舒服。

    毕竟自己是作弊用了夺予之手了,自然能够比别人出‘色’很多,可是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和自己差不多,那自己还要这夺予之手有个什么用?

    这让林风想起了鉴宝大赛上的水清寒,那是自己唯一佩服的人,不过可惜的是水清寒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如果让自己能够找到水清寒,林风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说服水清寒跟自己说一下关于自己这一类人的事情。

    “林董,我们老板‘性’格比较怪癖,自从开了拍卖行之后就很少抛头‘露’面了,商务合作洽谈的事情也几乎都是我在打理,所以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林董见谅@!”天启拍卖行的管理在合同上印上了天启拍卖行的印章之后,将那青铜剑‘交’给了林风:“还有这柄青铜剑,我们老板说不管价格多少,但是只有有缘人可以得到,看来林董就是有缘人了,在这里先恭喜林董了。”

    这句话,林风自然没有放在心里面,这是作为商人的一个技巧,尤其是古玩这一行里面,你说一件古玩的成本也就那么一点,邀不了多少,可是为什么可以卖出那么高的价格?

    还不是因为兴趣喜好?以为信仰?因为历史?

    所以关于有缘人这种扯淡的说法在林风的眼里面看来只不过是一种营销的手段而已,如果他不跟自己这么说的话,自己‘花’了这么多钱就买了一把剑回去,心里面能好受吗?

    不过在古玩这一行里面也不能抱怨价格有多高,毕竟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

    拿到了用木质包装包装好的青铜剑之后,林风便走出了后台,这个时候刘老板也已经签好了合同,只见他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有些歉意的说道:“林董,不好意思了,临时接到莫董打来的电话让我拍下这块地,说是你要用到,因为拍卖会已经开始了我已经来不及通知您了,所以就直接拍下了,你看我们找个地方转移一下合同就好了。”

    林风点了点头,看来果然是这样,莫小念这妮子就会给自己整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不过不得不说这段时间以来莫小念虽然一直呆在家里面,但在家里面的莫小念也可以说是帮了自己不少忙,就比如说这一次,如果没有莫小念帮自己拍下这块地的话帧及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找到合适的绿‘色’生态用地,这样对于自己的项目来说就有一些耽误时间了,一个项目拖的越久就会对公司的利润造成损失。

    和刘老板签完合同转移了第一块绿‘色’生态建筑用地的归属权之后,林风便找到了那第二块绿‘色’生态用地的吴老板,按照自己和吴老板的约定,这八十亿的成‘交’价格里面有自己的四十亿。

    吴老板看见林风过来,脸上的笑意全无,这事放在谁的身上估计都是这样,毕竟好好的八十亿就要送给别人四十亿,如果是林风而且还是不可逆的话,林风也不会多高兴。

    不过那吴老板也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他毁约的话,林风完全有能力整的他秦家‘荡’产;现在‘交’出这四十亿,说不定以后有好事的话自己还能够捞到。

    想到这里,那吴老板便爽快地说道:“林老板,嘿嘿,我刚刚和他们的工作人员已经‘交’易完成了,这张卡里面有六十亿,还有那二十亿就当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如果以后还有这种事情希望林老板能多带带我!”

    林风惊讶的看着王老板,他不知道是什么促使着王老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本来说好的是一人分一半,也就是四十亿,这家伙倒是‘挺’自觉,把他的那四十亿又分了一半出来孝敬自己,要知道这二十亿对于谁来说可都不是一个小数目,尤其是像王老板这样的铁公‘鸡’,他竟然会愿意拿出二十亿出来。

    不过对于这样的赠礼,林风自然是不会不好意思了,理所当然的接下来了。

    旁边的李秘书和竹竿都爱十分的惊讶林风竟然可以将这一次活动的收益提高这么多,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在项目开始之前就已经盈利了八十亿,这简直就是一种神话。

    晚上回道怡情别苑的时候,刚进‘门’莫小念就送给了林风一个拥抱:“某人今天赚的有点多啊,是不是有分红啊?”

    “切,我不知道要干多久,才能把这么多的股份全部都偿还完呢!”林风将莫小念抱到了外面的摇椅上:“你今天股市收益怎么样?我听公司里的几个懂事最近都是愁眉苦脸了,问清楚了原因之后才知道他们是故事亏了,说是最近股市动‘荡’的额比较多!”

    “那是他们傻!”莫小念翻了翻白眼:“股市的钱虽然好赚,但总会陷进去,很多人都避免不了陷进去,所以往往都是在股市里面倾家‘荡’产,但你见过愁眉苦脸过吗?”

    “你是忘了股市动‘荡’你受到损失的时候!:”林风捏了捏莫小念的小鼻子,他还记得自己刚搬来没多久的时候,莫小念就因为一次故事的动‘荡’和自己闹了好几天,那时候林风完全不知道莫小念是因为什么和自己闹的,还墨明棋妙了好几天,后来莫天行才告诉自己,如果股市动‘荡’的时候可千万不要招惹莫小念,否则的话后果是严重的。

    不过刚说到这,林风就看到莫小念的脸上开始躁动起来,这是莫小念要发怒的迹象,早就已经把莫小念的脾气‘摸’的差不多的林风这个时候赶紧说道:“嘿嘿,乖宝贝不‘激’动哈,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无论你要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我要吃你!”莫小念恶狠狠的说道。

    林风坏坏的一笑,直接将莫小念给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嘿嘿,你要吃我啊,你要吃我就早说啊,我现在就让你吃了我好不好!”

    “‘混’蛋,‘混’蛋你快放我下来,你个坏蛋!”莫小念惊呼一声:“你个坏蛋,我今天亲戚来了不准这样。”

    “没事,偶尔闯一闯红灯也是可以的嘛!”林风坏笑着直接将莫小念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嘿嘿,晚餐开始之前,你就是开胃菜。”

    ………………

    第二天,林风‘春’光满面的来到了公司,绿‘色’生态项目组的项目经理已经在会议室等着林风了,林风将昨天从刘老板那里‘交’易来的第一块绿‘色’生态用地的图纸和资料‘交’给了他们,让他们开始以这一块建筑用地从新设计,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动工。

    与此同时公司内部也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林风在天启拍卖行举行的一次拍卖会上打击了隆盛房地产公司,让对方以八十亿的价格买走了第二块绿‘色’生态用地又以低价收购了堆一块绿‘色’生态用地的事情,林风的威信再一次上升了一个高度。
正文 第938章 讨好
    &bp;&bp;&bp;&bp;就在主持人满怀期待的看着那名中年秃头男子希望他再顶一手价格直接顶到五点五亿的时候,那中年秃头男子却是突然举起了手,说了一句话让主持人都愣住了。c书盟新地址:.xb.

    “我弃拍!”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没有人明白他弃拍的目的是什么吗,如果只是单纯的定价格的话那很明显没有必要说一句他弃拍,这样肯定会为自己带来报复。

    林风微微一愣,莫非是自己碰到和自己之前一样‘性’质的的顶价了?

    “弃拍?”主持人虽然失望了一下,不过还是本着职业的‘精’神说道:“弃拍是每一个拍主的权利,现在五亿一千万一次,五亿一千万两次。”

    主持人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不过依旧没有人顶价,所以他只能一锤定音:“五亿一千万,成‘交’,最终的成‘交’方是我们的建方房地产公司的林董林董事长,我们恭喜他!”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虽然这一块拍品不是整个拍卖会价格最高的一个,但作为压轴的拍品被林风给拍去,这本人就应该获得尊重,原因也很简单,这是拍卖会的行规,拍的压轴拍品的人理应获得这样的掌声。

    “林董,恭喜你,不过之前也没见你对青铜器感兴趣呀?”竹竿没有说什么,李秘书却是有一些好奇,这段时间以来,她几乎天天都待在林风的身边,对于林风喜好古风这件事情他也是清楚,只是之前林风‘交’出的古玩也都是一些小物件,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青铜器。

    林风笑了笑:“只是好奇吧,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青铜器,买回来看看,这柄剑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他就值这个价格,甚至我还捡了一个大漏,走吧,拍卖会结束了就去签合同,然后我们还有四十亿的款项没收回来呢,哈哈!”

    由于都是后台现场‘交’易,所以拍卖会结束之后林风就来到了拍卖会的后台,负责这场拍卖会的是天启拍卖行的一个管理,林风在签合同的时候向他透‘露’了自己想要见一见天启拍卖行的老板谈一谈合作洽谈的事情。

    林风本来以为那管理会答应自己,毕竟这样的一个小拍卖行如果能有一个大公司的合作,将会对他们的项目有着很大的帮助,但林风没想到那管理竟然婉言的拒绝了自己。

    林风也没有强求,只不过听莫天行说这天启拍卖行的老板和自己有的一拼,心里面难免会有一些不舒服。

    毕竟自己是作弊用了夺予之手了,自然能够比别人出‘色’很多,可是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和自己差不多,那自己还要这夺予之手有个什么用?

    这让林风想起了鉴宝大赛上的水清寒,那是自己唯一佩服的人,不过可惜的是水清寒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如果让自己能够找到水清寒,林风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说服水清寒跟自己说一下关于自己这一类人的事情。

    “林董,我们老板‘性’格比较怪癖,自从开了拍卖行之后就很少抛头‘露’面了,商务合作洽谈的事情也几乎都是我在打理,所以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林董见谅@!”天启拍卖行的管理在合同上印上了天启拍卖行的印章之后,将那青铜剑‘交’给了林风:“还有这柄青铜剑,我们老板说不管价格多少,但是只有有缘人可以得到,看来林董就是有缘人了,在这里先恭喜林董了。”

    这句话,林风自然没有放在心里面,这是作为商人的一个技巧,尤其是古玩这一行里面,你说一件古玩的成本也就那么一点,邀不了多少,可是为什么可以卖出那么高的价格?

    还不是因为兴趣喜好?以为信仰?因为历史?

    所以关于有缘人这种扯淡的说法在林风的眼里面看来只不过是一种营销的手段而已,如果他不跟自己这么说的话,自己‘花’了这么多钱就买了一把剑回去,心里面能好受吗?

    不过在古玩这一行里面也不能抱怨价格有多高,毕竟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

    拿到了用木质包装包装好的青铜剑之后,林风便走出了后台,这个时候刘老板也已经签好了合同,只见他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有些歉意的说道:“林董,不好意思了,临时接到莫董打来的电话让我拍下这块地,说是你要用到,因为拍卖会已经开始了我已经来不及通知您了,所以就直接拍下了,你看我们找个地方转移一下合同就好了。”

    林风点了点头,看来果然是这样,莫小念这妮子就会给自己整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不过不得不说这段时间以来莫小念虽然一直呆在家里面,但在家里面的莫小念也可以说是帮了自己不少忙,就比如说这一次,如果没有莫小念帮自己拍下这块地的话帧及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找到合适的绿‘色’生态用地,这样对于自己的项目来说就有一些耽误时间了,一个项目拖的越久就会对公司的利润造成损失。

    和刘老板签完合同转移了第一块绿‘色’生态建筑用地的归属权之后,林风便找到了那第二块绿‘色’生态用地的吴老板,按照自己和吴老板的约定,这八十亿的成‘交’价格里面有自己的四十亿。

    吴老板看见林风过来,脸上的笑意全无,这事放在谁的身上估计都是这样,毕竟好好的八十亿就要送给别人四十亿,如果是林风而且还是不可逆的话,林风也不会多高兴。

    不过那吴老板也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他毁约的话,林风完全有能力整的他秦家‘荡’产;现在‘交’出这四十亿,说不定以后有好事的话自己还能够捞到。

    想到这里,那吴老板便爽快地说道:“林老板,嘿嘿,我刚刚和他们的工作人员已经‘交’易完成了,这张卡里面有六十亿,还有那二十亿就当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如果以后还有这种事情希望林老板能多带带我!”

    林风惊讶的看着王老板,他不知道是什么促使着王老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本来说好的是一人分一半,也就是四十亿,这家伙倒是‘挺’自觉,把他的那四十亿又分了一半出来孝敬自己,要知道这二十亿对于谁来说可都不是一个小数目,尤其是像王老板这样的铁公‘鸡’,他竟然会愿意拿出二十亿出来。

    不过对于这样的赠礼,林风自然是不会不好意思了,理所当然的接下来了。

    旁边的李秘书和竹竿都爱十分的惊讶林风竟然可以将这一次活动的收益提高这么多,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在项目开始之前就已经盈利了八十亿,这简直就是一种神话。

    晚上回道怡情别苑的时候,刚进‘门’莫小念就送给了林风一个拥抱:“某人今天赚的有点多啊,是不是有分红啊?”

    “切,我不知道要干多久,才能把这么多的股份全部都偿还完呢!”林风将莫小念抱到了外面的摇椅上:“你今天股市收益怎么样?我听公司里的几个懂事最近都是愁眉苦脸了,问清楚了原因之后才知道他们是故事亏了,说是最近股市动‘荡’的额比较多!”

    “那是他们傻!”莫小念翻了翻白眼:“股市的钱虽然好赚,但总会陷进去,很多人都避免不了陷进去,所以往往都是在股市里面倾家‘荡’产,但你见过愁眉苦脸过吗?”

    “你是忘了股市动‘荡’你受到损失的时候!:”林风捏了捏莫小念的小鼻子,他还记得自己刚搬来没多久的时候,莫小念就因为一次故事的动‘荡’和自己闹了好几天,那时候林风完全不知道莫小念是因为什么和自己闹的,还墨明棋妙了好几天,后来莫天行才告诉自己,如果股市动‘荡’的时候可千万不要招惹莫小念,否则的话后果是严重的。

    不过刚说到这,林风就看到莫小念的脸上开始躁动起来,这是莫小念要发怒的迹象,早就已经把莫小念的脾气‘摸’的差不多的林风这个时候赶紧说道:“嘿嘿,乖宝贝不‘激’动哈,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无论你要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我要吃你!”莫小念恶狠狠的说道。

    林风坏坏的一笑,直接将莫小念给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嘿嘿,你要吃我啊,你要吃我就早说啊,我现在就让你吃了我好不好!”

    “‘混’蛋,‘混’蛋你快放我下来,你个坏蛋!”莫小念惊呼一声:“你个坏蛋,我今天亲戚来了不准这样。”

    “没事,偶尔闯一闯红灯也是可以的嘛!”林风坏笑着直接将莫小念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嘿嘿,晚餐开始之前,你就是开胃菜。”

    ………………

    第二天,林风‘春’光满面的来到了公司,绿‘色’生态项目组的项目经理已经在会议室等着林风了,林风将昨天从刘老板那里‘交’易来的第一块绿‘色’生态用地的图纸和资料‘交’给了他们,让他们开始以这一块建筑用地从新设计,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动工。

    与此同时公司内部也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林风在天启拍卖行举行的一次拍卖会上打击了隆盛房地产公司,让对方以八十亿的价格买走了第二块绿‘色’生态用地又以低价收购了堆一块绿‘色’生态用地的事情,林风的威信再一次上升了一个高度。
正文 第939章 咬
    &bp;&bp;&bp;&bp;就在主持人满怀期待的看着那名中年秃头男子希望他再顶一手价格直接顶到五点五亿的时候,那中年秃头男子却是突然举起了手,说了一句话让主持人都愣住了。新地址:.xb.

    “我弃拍!”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没有人明白他弃拍的目的是什么吗,如果只是单纯的定价格的话那很明显没有必要说一句他弃拍,这样肯定会为自己带来报复。

    林风微微一愣,莫非是自己碰到和自己之前一样‘性’质的的顶价了?

    “弃拍?”主持人虽然失望了一下,不过还是本着职业的‘精’神说道:“弃拍是每一个拍主的权利,现在五亿一千万一次,五亿一千万两次。”

    主持人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不过依旧没有人顶价,所以他只能一锤定音:“五亿一千万,成‘交’,最终的成‘交’方是我们的建方房地产公司的林董林董事长,我们恭喜他!”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虽然这一块拍品不是整个拍卖会价格最高的一个,但作为压轴的拍品被林风给拍去,这本人就应该获得尊重,原因也很简单,这是拍卖会的行规,拍的压轴拍品的人理应获得这样的掌声。

    “林董,恭喜你,不过之前也没见你对青铜器感兴趣呀?”竹竿没有说什么,李秘书却是有一些好奇,这段时间以来,她几乎天天都待在林风的身边,对于林风喜好古风这件事情他也是清楚,只是之前林风‘交’出的古玩也都是一些小物件,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青铜器。

    林风笑了笑:“只是好奇吧,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青铜器,买回来看看,这柄剑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他就值这个价格,甚至我还捡了一个大漏,走吧,拍卖会结束了就去签合同,然后我们还有四十亿的款项没收回来呢,哈哈!”

    由于都是后台现场‘交’易,所以拍卖会结束之后林风就来到了拍卖会的后台,负责这场拍卖会的是天启拍卖行的一个管理,林风在签合同的时候向他透‘露’了自己想要见一见天启拍卖行的老板谈一谈合作洽谈的事情。

    林风本来以为那管理会答应自己,毕竟这样的一个小拍卖行如果能有一个大公司的合作,将会对他们的项目有着很大的帮助,但林风没想到那管理竟然婉言的拒绝了自己。

    林风也没有强求,只不过听莫天行说这天启拍卖行的老板和自己有的一拼,心里面难免会有一些不舒服。

    毕竟自己是作弊用了夺予之手了,自然能够比别人出‘色’很多,可是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和自己差不多,那自己还要这夺予之手有个什么用?

    这让林风想起了鉴宝大赛上的水清寒,那是自己唯一佩服的人,不过可惜的是水清寒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如果让自己能够找到水清寒,林风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说服水清寒跟自己说一下关于自己这一类人的事情。

    “林董,我们老板‘性’格比较怪癖,自从开了拍卖行之后就很少抛头‘露’面了,商务合作洽谈的事情也几乎都是我在打理,所以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林董见谅@!”天启拍卖行的管理在合同上印上了天启拍卖行的印章之后,将那青铜剑‘交’给了林风:“还有这柄青铜剑,我们老板说不管价格多少,但是只有有缘人可以得到,看来林董就是有缘人了,在这里先恭喜林董了。”

    这句话,林风自然没有放在心里面,这是作为商人的一个技巧,尤其是古玩这一行里面,你说一件古玩的成本也就那么一点,邀不了多少,可是为什么可以卖出那么高的价格?

    还不是因为兴趣喜好?以为信仰?因为历史?

    所以关于有缘人这种扯淡的说法在林风的眼里面看来只不过是一种营销的手段而已,如果他不跟自己这么说的话,自己‘花’了这么多钱就买了一把剑回去,心里面能好受吗?

    不过在古玩这一行里面也不能抱怨价格有多高,毕竟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

    拿到了用木质包装包装好的青铜剑之后,林风便走出了后台,这个时候刘老板也已经签好了合同,只见他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有些歉意的说道:“林董,不好意思了,临时接到莫董打来的电话让我拍下这块地,说是你要用到,因为拍卖会已经开始了我已经来不及通知您了,所以就直接拍下了,你看我们找个地方转移一下合同就好了。”

    林风点了点头,看来果然是这样,莫小念这妮子就会给自己整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不过不得不说这段时间以来莫小念虽然一直呆在家里面,但在家里面的莫小念也可以说是帮了自己不少忙,就比如说这一次,如果没有莫小念帮自己拍下这块地的话帧及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找到合适的绿‘色’生态用地,这样对于自己的项目来说就有一些耽误时间了,一个项目拖的越久就会对公司的利润造成损失。

    和刘老板签完合同转移了第一块绿‘色’生态建筑用地的归属权之后,林风便找到了那第二块绿‘色’生态用地的吴老板,按照自己和吴老板的约定,这八十亿的成‘交’价格里面有自己的四十亿。

    吴老板看见林风过来,脸上的笑意全无,这事放在谁的身上估计都是这样,毕竟好好的八十亿就要送给别人四十亿,如果是林风而且还是不可逆的话,林风也不会多高兴。

    不过那吴老板也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他毁约的话,林风完全有能力整的他秦家‘荡’产;现在‘交’出这四十亿,说不定以后有好事的话自己还能够捞到。

    想到这里,那吴老板便爽快地说道:“林老板,嘿嘿,我刚刚和他们的工作人员已经‘交’易完成了,这张卡里面有六十亿,还有那二十亿就当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如果以后还有这种事情希望林老板能多带带我!”

    林风惊讶的看着王老板,他不知道是什么促使着王老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本来说好的是一人分一半,也就是四十亿,这家伙倒是‘挺’自觉,把他的那四十亿又分了一半出来孝敬自己,要知道这二十亿对于谁来说可都不是一个小数目,尤其是像王老板这样的铁公‘鸡’,他竟然会愿意拿出二十亿出来。

    不过对于这样的赠礼,林风自然是不会不好意思了,理所当然的接下来了。

    旁边的李秘书和竹竿都爱十分的惊讶林风竟然可以将这一次活动的收益提高这么多,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在项目开始之前就已经盈利了八十亿,这简直就是一种神话。

    晚上回道怡情别苑的时候,刚进‘门’莫小念就送给了林风一个拥抱:“某人今天赚的有点多啊,是不是有分红啊?”

    “切,我不知道要干多久,才能把这么多的股份全部都偿还完呢!”林风将莫小念抱到了外面的摇椅上:“你今天股市收益怎么样?我听公司里的几个懂事最近都是愁眉苦脸了,问清楚了原因之后才知道他们是故事亏了,说是最近股市动‘荡’的额比较多!”

    “那是他们傻!”莫小念翻了翻白眼:“股市的钱虽然好赚,但总会陷进去,很多人都避免不了陷进去,所以往往都是在股市里面倾家‘荡’产,但你见过愁眉苦脸过吗?”

    “你是忘了股市动‘荡’你受到损失的时候!:”林风捏了捏莫小念的小鼻子,他还记得自己刚搬来没多久的时候,莫小念就因为一次故事的动‘荡’和自己闹了好几天,那时候林风完全不知道莫小念是因为什么和自己闹的,还墨明棋妙了好几天,后来莫天行才告诉自己,如果股市动‘荡’的时候可千万不要招惹莫小念,否则的话后果是严重的。

    不过刚说到这,林风就看到莫小念的脸上开始躁动起来,这是莫小念要发怒的迹象,早就已经把莫小念的脾气‘摸’的差不多的林风这个时候赶紧说道:“嘿嘿,乖宝贝不‘激’动哈,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无论你要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我要吃你!”莫小念恶狠狠的说道。

    林风坏坏的一笑,直接将莫小念给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嘿嘿,你要吃我啊,你要吃我就早说啊,我现在就让你吃了我好不好!”

    “‘混’蛋,‘混’蛋你快放我下来,你个坏蛋!”莫小念惊呼一声:“你个坏蛋,我今天亲戚来了不准这样。”

    “没事,偶尔闯一闯红灯也是可以的嘛!”林风坏笑着直接将莫小念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嘿嘿,晚餐开始之前,你就是开胃菜。”

    ………………

    第二天,林风‘春’光满面的来到了公司,绿‘色’生态项目组的项目经理已经在会议室等着林风了,林风将昨天从刘老板那里‘交’易来的第一块绿‘色’生态用地的图纸和资料‘交’给了他们,让他们开始以这一块建筑用地从新设计,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动工。

    与此同时公司内部也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林风在天启拍卖行举行的一次拍卖会上打击了隆盛房地产公司,让对方以八十亿的价格买走了第二块绿‘色’生态用地又以低价收购了堆一块绿‘色’生态用地的事情,林风的威信再一次上升了一个高度。
正文 第940章 嘤咛
    &bp;&bp;&bp;&bp;凌子烈的牙齿撕咬着她,真恨不得一直用力下去,直接咬掉。(c书盟最稳定)这张嘴,说出来的话有几句是他听着会心旷神怡的?

    田小萌忍着痛和泪,恨恨的目光与他对峙。

    先前贱兮兮且天真的以为:讨好他,或许他会放自己回去看一眼父亲?

    此刻,她倒要感谢他突如其来的暴虐,将她咬醒。

    凌子烈看着那极度不服的目光,顿时斗志满格。直接起身将人押在办公桌上,就去撕扯她的‘裤’子。

    田小萌一手撑在他强势压下来的‘胸’膛上,以免自己被他一不小心压死。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在身下与他周旋,反抗。

    “怪兽,你要干什么啦。这里是办公室,一会儿会有人进来的。别这样好不好。我们有话好好说,我晚上……啊……”

    田小萌低低祈求的话还没说完,身体便贴着她的慢慢游移上来。

    “……晚上还有个酒、会……”

    直到他含着笑的一张脸重新出现在她面前,她才艰难的说完了那句话。

    “讨好,就该有个讨好的诚意,你这样,我算什么?强-暴啊?”凌子烈‘揉’着她眉心紧皱的眉头,故意调笑她。

    田小萌一听,刚才自己那么点小心思都被他看透了,自己简直……

    太赤-‘裸’-‘裸’了。

    如今,可不是。她在他眼里心里,都已是赤-‘裸’-‘裸’的了。

    田小萌脸上一阵愣怔之后,转为尴尬。

    “讨厌。”她说着,小手软软的呼过来,打在他脸上。

    凌子烈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她,田小萌求饶不得,嘤嘤哭出声来:“不要,呜呜……”

    如此气若游丝的“不要”,听得凌子烈心里忽然撑进一只小鹿,跳的别提多凌‘乱’。他忽然沉下脑袋,将脸埋进她的脖窝里。

    “小东西,你要折磨死我么,嗯?”

    田小萌羞得双手捂了脸:“栽赃,明明是你折磨我!”
正文 第941章 凌乱
    &bp;&bp;&bp;&bp;就在凌子烈打算跨马提枪来真格儿的时候。田小萌抬‘腿’一脚揣在他肩膀上:“流氓!拉我起来啦,一会儿有人敲‘门’,我看你这张老脸往哪里放?”

    “我?”凌子烈呵呵一笑:“我衣冠整齐哦。”他说着郑重其事盯着田小萌一丝不挂一番不怀好意的大量:“可是你……”

    田小萌羞涩至极,恼羞成怒,随手抓了办公桌上的什么东西就向他砸去:

    “流氓、‘色’狼、大牲口、不要脸、‘混’蛋……”

    她一边丢,一边穷尽智慧给他扣了无数个听起来他会是个厚颜无耻的伪君子的帽子。

    凌子烈笑着,一个一个躲过去。

    成功的调戏到了她,而且明显已经‘乱’了她的心,他此刻心里宽松极了。好脾气的听着她声声切切的骂,一本正经的过去将她的‘裤’子拎起来,帮她穿上。

    田小萌尖叫着狠狠打了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抓住,直接一拽,将人搂在怀里,意犹未尽的抱着。

    “小东西,要不是一会儿要见个重要客人,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他将头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嗅着她的发香和体香来缓释自己压抑在心里的那份渴望。

    “想得美,我晚上有应酬,才不会让你得逞!”

    “是吗?可是刚才明明你……”

    “咳咳……”

    两人正浓情蜜意的打情骂俏,忽然从‘门’口‘插’进来两声极不和谐的重咳声。田小萌循声望去,顿时凌‘乱’了。

    她慌忙大力挣出凌子烈的怀抱,整理下自己的装束,极尴尬的站好。

    被扰了兴致,凌子烈也没什么好脸给‘门’口的人,冷冷的直起身来,就那么闲闲站着也不跟他说话。

    倒是田小萌想说些什么,却干张了两次口,一个声音都没发出来。

    于昊炎背光站在‘门’口,个子高的缘故,给他自己面前造成一个不大不小的‘阴’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气势也黑压压的。他气鼓鼓的喘了阵粗气,沉着脸踱进来。

    “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他似乎有意无视凌子烈的存在,直接走到田小萌面前问。

    田小萌低着头,极无奈的咬‘唇’,闭了眼。
正文 第942章 烦
    &bp;&bp;&bp;&bp;她哪里是不接,手机根本就被凌子烈那个霸道不讲理的给扣了。c书盟

    “于新芽,你还能有点出息么,啊?一辈子没见过男人啊?爸爸在家里担心的心脏病都快犯了……你这是要急死谁呀?”于昊炎说着,食指重重点在她额头上。

    田小萌自知理亏,也不做反抗。倒是凌子烈看不下去,极看不惯的长“嘶”了他一声。于昊炎压抑的心火瞬间噼里啪啦都烧起来了。

    本来他就见不得这俩人在他面前卿卿我我,可好死不死,刚才她们亲昵的抱在一起聊天的场景,被他一帧不落的全收进了眼底。

    那心里,别提多缠绕了。

    说不上难过,也说不上揪心,更不是普普通通的烦。只是……莫名其妙的失落和不舍。

    自从他知道田小萌就是于新芽之后,多年前失落心底的那颗小星星似乎重新又被找到。微不足道的光若有似无闪着,却温温暖暖照亮着一个角落。他不知道有多希望,能呵护这颗小星星一直到老,到死。

    可他也知道。这颗小星星注定会被一个男人摘走,摘离他的身体,让他只能远远看着。

    这样的分离在他们从母亲体内被分娩出来的时候,就经历过一次。那一次,他们只是被自然分离。而这一次,却是因为一个男人。

    于昊炎于是没好气的甩头,极不友好的质问:“你‘嘶’什么‘嘶’?大白天的,还有没有点正事儿?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你倒好,掉进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呀?还能不能担点大事了,啊?”

    于昊炎应该是气傻了,完全忘了“嘶”他的人一直以来都是他人生导师这个事实,更忽视了这个人也已经是气场极冷的隐怒状态,光顾着自己过嘴瘾!

    田小萌可以肯定,于昊炎今天是吃了两颗熊心外加两颗豹子胆来的。训起凌子烈的气势一点都不比老子训儿子的气势弱。她不禁目瞪口呆的看着于昊炎,心里一直为他捏着把汗,生怕他话没说完,就被凌子烈一巴掌给k.了。
正文 第943章 替
    &bp;&bp;&bp;&bp;可是,好奇怪。凌子烈竟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听训?脸‘色’极难看是肯定的,但他能忍住不发火不动手,这道让田小萌狠狠刮目相看了一把。

    于昊炎说完,尤不解气的样子气呼呼的斜瞪着凌子烈。凌子烈双臂抱‘胸’稳稳身后的办公桌一靠,目光森然缓缓从远处收回来,实实盯上于昊炎的脸。

    “说完了吗?”他不冷不热的问。

    于昊炎眼里原本被怒气撑起来的那点镇定,顿时‘乱’了方寸,他急速眨了眨眼睛,重新伪装好,依然硬声硬气的回:“啊,完了!”

    “那,走吧……”他说着,伸手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声线平直语气淡然,完全没有要拖泥带水的意思。

    于昊炎短暂的愣怔后,大白眼翻上来,满脸“你让我走我就走”的叛逆和不服。转而见凌子烈根本无所谓样子,又堵着气,换上“走就走”的负气相。一转身,拉上田小萌就往外走。

    田小萌被他拉了一个趔趄,紧倒腾几步总算站稳后想回头和凌子烈告个别。可回头,却见凌子烈正抓了办公桌上笔筒里的笔蓄势待发想冲于昊炎砸过来。

    她下意识一个旋身,挡到了于昊炎身后。

    就见凌子烈眼里的怒意顿时转为惊愕,甩出去的手本能的收了收,可已经来不及,一把各式各样的笔带着足足的怒气,齐刷刷朝田小萌砸过来。

    田小萌知道于昊炎造次在先,这一下是铁定要挨的,索‘性’也不躲,硬着头皮替他挨了。

    凌子烈一收手间,还是化解了些力道的,田小萌闭上眼,只感觉脸上噼里啪啦盛开些不太重的刺痛,而后就是听到笔稀稀拉拉落地的声音。

    “你傻呀?”

    于昊炎闻声转身的时候,凌子烈已经一个箭步冲到田小萌面前,气呼呼的托起她的脸,质问。

    于昊炎见势惊得楞了一下,转而看到地上的笔,瞬间了然。

    “凌子烈,你偷袭我?”他有点惊愕有点心塞,食指远远点着那个“罪魁祸首”,鄙夷的颤了几下。

    凌子烈此时是真的没工夫和他计较,只顾着盯着田小萌的脸看。她被砸过的地方,星星点点泛起红晕。凌子烈心疼的无以复加。
正文 第944章 闭眼
    &bp;&bp;&bp;&bp;“你……瞎逞什么能?毁容了怎么办?”凌子烈气急,又拿她没办法,只能付诸于语言上的指责。

    于昊炎狠推了他一把:“你还有理了?”

    凌子烈被他推了一个脚下不稳,连撤两步。

    “臭小子!”

    他终于忍到了极限,咬牙切齿低吼了他一句。暴风骤雨即将袭来,田小萌的心本能的悬了起来。

    果然,田小萌还没来得及给那个光顾着过嘴瘾的人以暗示,凌子烈便一把抢过田小萌来命令她:“闭眼!”

    田小萌明知道他要做什么,五官纠结到一起,讨好的目光盯着他,暗暗求他:打轻点。

    而后还是很不厚道的闭了眼。

    于昊炎愣怔之际,凌子烈的拳头就没鼻子没眼的招呼过来了。

    “凌子烈,你干嘛……诶……老大,啊……轻点,轻点,别打脸……啊……凌老大,再打脸我真跟你翻脸了哦……”

    于昊炎毫无悬念的一阵鬼哭狼嚎,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了。

    暴君。果然不失本‘色’!

    田小萌闭目浅浅笑着,心里暗想。

    各自出了气之后,三人之间的气氛融洽多了。

    田小萌坐在沙发上,脸被站在她面前的凌子烈高高捧着,接受他长吁短叹的心疼。

    满脸不服的于昊炎远远坐着,咬牙切齿揩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渍,极挑衅的干啐了一口。惹得凌子烈条件反‘射’的又对他挥起了拳头。

    于昊炎吓得本能的抬起胳膊欠身就躲。

    田小萌不耐烦的拦下又‘欲’行凶的人:“行了,出出气得了,还没完了呀?”

    转而又对于昊炎沉着脸说:“别闹了!都多大了,也不怕一会儿进来员工笑话你们,好歹都是总裁,跟小孩子似的,幼稚透顶!”

    “还不是因为你?”

    “还不是因为你?”

    两个男声,齐齐直冲田小萌喝来,田小萌顿时也没了气场,恹恹低下头去。

    各自平复了怒气,凌子烈让杰森找来棉签,自己亲手为于昊炎沾着嘴角的血渍。于昊炎堵着气,不配合,摆着脑袋左右躲他。

    “过来点,不然还揍你!”凌子烈掰着他的脑袋居高临下警告。

    于昊炎一甩脑袋,梗着脖子不服:“你当我真不敢还手?”

    凌子烈冷飕飕的眼神俯冲而下,直接刮在他脸上。

    于昊炎瞬间气势就被削下去一半,可他缓了缓语气,话里的气势依然不减:“我只不过……是担心我妹妹在你面前受委屈!”

    凌子烈顿时愣住,拿着棉签的手不经意抖了一下。这话,听的他的心顿时沉下来,有种无言以对的压抑。

    田小萌远远坐着,原本盯着他俩怕再斗起来。猛地听于昊炎那么一说,眼里顿时就热了,忙咬紧下‘唇’盯向别处,不敢再看他。

    三人默然良久。

    凌子烈忽然狠推一把于昊炎的脑袋,低声呛他:“‘毛’儿还没长齐呢,倒关心起大人的事了?”

    “切”于昊炎十分鄙夷的呲了他一声,冷笑着反呛:“别忘了,你是我妹夫!”

    “……”凌子烈心塞无语。冷着脸,扔了棉签。不再理睬他。
正文 第945章 妹夫
    &bp;&bp;&bp;&bp;终于扳回来一局。于昊炎脸上的表情渐渐生动起来,说话的语气也活泛了。

    “妹妹”长“妹妹”短的叫着田小萌,有意提醒闷头不语的人-----你、是、我、妹、夫!

    “记吃不记打是吧?”田小萌见他又要有意勾某些人的怒火,忙跑过来捂了他的嘴,低低责备。

    于昊炎‘鸡’‘毛’令箭在手,别提多肆无忌惮。飞扬跋扈着问:“你不是我妹妹吗?想娶我妹妹的人不是我妹夫吗?我叫错了吗?要是没这份儿诚意,那就离我妹妹远点……”

    凌子烈忍着,却也飞一记警告的眼神过来。田小萌生怕俩人再掐起来,忙推了于昊炎向‘门’口走。

    “我们回家吧,爸爸该等着急了。快点,快点!”平息争端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撤走一方。田小萌简单权衡了一下,下意识觉得撤走于昊炎的几率要比撤走办公桌后那个大气包子要容易些。

    于昊炎扯着身体就是不从。

    被推到‘门’口,他尤觉得凌子烈的反应,自己不够解气,转身大步又蹿到他面前,双臂撑在他办公桌上,倾身将自己的脸送到离他的脸近在咫尺的位置上,挑着眉‘毛’说:

    “想娶我妹妹,带着你的诚意,到我家来恭恭敬敬向我爸爸提亲啊?我这个大舅哥肯定是会帮你多说句好话的,前提是,你叫我一声‘大舅哥’,你叫啊叫啊叫啊……”

    于昊炎的本意只是挑衅,并不奢望他真能叫他什么“大舅哥”。事实上他说这些极端挑衅的话的时候,心里祈祷的是:千万别‘抽’我,千万别‘抽’我。

    所以,他语速极快的说完,“咻”一闪身,撒‘腿’就跑!

    凌子烈本来听着他的话气的‘胸’口起起伏伏的,但看他一副仓惶落逃的样子,又觉得好笑。绷着脸良久,却爆发一声极舒心的笑。

    **

    总算从凌子烈身边逃出来了。不知为何,田小萌身心一阵轻松。

    抬腕看了看表,也到了接壮壮的点儿。正要跟于昊炎说顺道接了壮壮再回去,胡皎月的电话就过来了。

    “萌萌啊,壮壮我接走了。这几天都由我亲自接送……老陈开车……老陈身手好,你就放心吧……嗯嗯,太悬了,你一定要自己多警惕。别去人少的地方,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不要和烈儿对着干,他派多少人跟着都别嫌烦。你安全了,他才能安心啊……”

    胡皎月在电话里一番悉心教导。田小萌只是一边听着一边点头。

    她说的都在理。

    难道真是旁观者清?凌子烈对她的过分紧张,是爱多一点?还是‘操’控多一点?她越来越不懂了。

    “回家吧,壮壮已经被胡姨接了。”挂了电话,她略微沉思了一下,转头对驾驶室里已经发动了车子的于昊炎说。

    于昊炎见她脸‘色’不怎么好看,忙给胡皎月帮腔:“胡姨说得对,你安全了,他才安心。”

    “你也觉得他爱我多过想霸占我?”

    “拜托,我的于二小姐,你长得真的倾国倾城到足可以让凌子烈不因任何理由对你毫无原则包容这么多年?”于昊炎穷尽生平所学,捡了句他认为最有水平的话反问。

    田小萌的果然不负他所望-----秀逗了!
正文 第946章 字面意思
    &bp;&bp;&bp;&bp;“你……你,能不能把话直接说明白了,绕这么大弯子,明知道我听不太懂!”她着急忙慌召集了了脑细胞想了好几遍也没捋清楚他话里的主谓宾,更搞不懂他说这话的意思。

    于昊炎顿时一声长叹:“哎……真不知道凌子烈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

    田小萌彻底失语了。脑子里‘乱’如麻团。索‘性’偏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快过年了,商场到处张灯结彩的,她忽然想到赵桂香。

    “我妈呢?”她下意识问。

    于昊炎猛然一愣,转而明白过来:“在养老院呢,前天院长来打申请来说:她想组织院里的老人到南方猫动去呢。”

    “呵……”田小萌轻声一笑:“真能折腾!不过,她哪里是想去南方猫冬,快过年了,她是想家了。”

    于昊炎听着,一时无话。

    对于赵桂香,他并没什么好感。可仔细想想却不得不感谢她,如果没有她,妹妹可能就真不在这个世上了。所以,一直将她供养在养老院,也打算为她养老送终的。

    **

    亲眼见到‘女’儿没事,于伯雄也就放心了。

    悬着的心伴随着他一声带着长长颤音的叹,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田小萌看到他满脸沟壑间那浓的化不开的愧疚、心疼,心里也极不是滋味的酸起来。

    “爸爸,我真的没事,你们都不要这么紧张好不好,搞的我现在也好紧张。充满罪恶感!”田小萌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承受这样的爱,她真的倍感压力。

    接了于昊炎的电话,于新叶放下手头的工作也火急火燎的赶来。

    田小萌没事,她一早都是知道的。凌子烈没有失控,至少表明田小萌没有伤筋动骨。可还是不放心,就是想亲眼过来证实一下。

    于新叶一进‘门’,就推着田小萌前后左右转了好几圈。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恶心?反胃?”她急切切的问。

    田小萌极暖心的一笑:“我又没怀孕,干嘛头晕恶心反胃的啊?”

    于新叶顿时怔住。旁边的于伯雄不觉皱紧眉头直向她使眼‘色’。

    心里装着个秘密,果然容易沉重。田小萌一句不经意的玩笑,却让在场的两个人心里极不是滋味。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应她的玩笑。

    “呵呵……”于新叶干笑了两声,在她腰上捅了一下:“‘女’孩子,一点矜持劲儿都没有了?”她随便找理由嗔了一句,忙转移话题。

    “既然没事,今晚的酒会,还是你主持。”于新叶正‘色’道。

    “哎呀……”田小萌犯了愁,趁机撒娇:“不要嘛,姐姐,我膝盖也是伤了的,穿礼服不好看。”

    “没事,我这儿有几件件长款拖尾的当季新款,新做出来的,挑一件给你。”

    “我的意思是……”

    “别找借口。这本来就是你的活儿,冷家一大摊子事,我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爸,你说呢?”

    于伯雄双手‘交’叠在拐杖的扶手上,很认真的点头:“嗯,芽儿锻炼锻炼也好,以后嫁到凌家,比这场面大的,多了去了。烈儿又是长子,有些场合你得帮他撑起来!爸爸不介意你是不是出类拔萃,但起码别给他掉链子,让人家低看了。”
正文 第947章 不敢
    &bp;&bp;&bp;&bp;田小萌听着,心里一酸。她这才头一次,由心的感觉,爸爸就是爸爸。他打心眼里,只是不想自己在他以外的别的任何男人面前,受委屈罢了。

    思至此,田小萌眼里不觉噙了泪。于伯雄历经沧桑的大手伸过来,抚着她的脸,浑浊的老声,沉沉的安慰:“不要害怕,爸爸一直在你背后,放心大胆去做。不懂的有姐姐帮忙,谁欺负你了回来告诉爸爸……”

    田小萌再也忍不住,低头见,两滴眼泪滴答而落,她忙撅着嘴掩饰尴尬。

    于新叶趁势狠狠揪上,假意严厉:“不准撅嘴,难看死了。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

    于氏的答谢酒会依然在明月山庄举行。

    这是于氏自己举办的酒会,请的基本是于氏的供货商和一些合作紧密的企业。并没有太多头头脑脑的人物。这对于田小萌来说,也略微轻松些。

    开场白后,田小萌便拖着于新叶‘精’心挑选的斜肩拖尾长款礼服,轻轻搭着一个男助理的手,缓缓走下圆台。有伤在身的缘故,于昊炎还是担心她力不从心,所以以总裁身份揽下了大部分寒暄敬酒的活儿。田小萌只轻松的应付了几家老板带来的家属,便躲开人群,一个人静静呆着了。

    夜‘色’太好。田小萌不由得向窗边靠。微微的凉意透过偌大的落地窗沁进来一些。丝丝刷在皮肤上,竟然也别样的舒适。

    田小萌静静的感受着,有一阵的失神。

    “等的人没来?”郝世通五分调笑五分正经的声音从左边传来,田小萌望过去的时候,发现人已经诡异的滑到她右边,不怀好意的贴上了她的脸。

    田小萌一下子从沉沉的思绪中被提溜出来:“你好闲哦。”

    郝世通无所谓的样子向她举了举杯:“作为主办方,你躲在这里偷懒,会不会不太礼貌?”

    “作为于氏旗下的传媒公司,你不好好组织你的团队为这次酒会做外宣,前来调戏老板家的二小姐,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郝世通一点都不怵的样子,淡然一笑:“我以为你会搬出凌子烈来恐吓我呢。”

    “你的意思是于氏不足以对你形成威慑?”田小萌偏头一笑,反问他。

    郝世通一阵不太适应的愣怔:“呃……不敢。”

    田小萌微微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郝世通自觉自己刚才的反应略微狗‘腿’了些,遂挤眉‘弄’眼凑近她:“田小萌,我发现你学坏了!”

    “怎么说?”

    “学会拿暗刀子伤人了!”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骨子里,你不一直期待能傍上凌氏的大‘腿’吗?可是很不巧,凌氏似乎没看上你这块腻腻的‘肥’‘肉’。不过我于氏肯出资拉你一把,怎么着你也得表现出感‘激’之意吧?这么明目张胆的向凌氏摇尾,就不怕我爸爸一个不高兴,一巴掌拍散了你一手创办的新通传媒?”田小萌话里带刺,句句刺向郝世通。

    郝世通内伤严重,捧心低头下来,好一会儿才终于抬头:“田小萌?”
正文 第948章 不太一样
    &bp;&bp;&bp;&bp;郝世通满是怀疑的叫了她一声。

    “我一直以为你是田小萌,却忘了你骨子里流着的是于伯雄的血。狠起来,照样不温柔啊。”

    “屁话,你狠起来温柔啊?”

    “当然。就比如现在,我当然怕你爸爸一巴掌拍散了我新通传媒,不过我有把柄在手啊。多好的双刃剑啊,左一下,可以伤了你于氏,右一下可以点痛他凌氏,可我依然如此温柔的通知了你。”

    他说着,挑眉斜睨着田小萌,挑衅示威的目的再明显不过。

    田小萌当然知道他指的是经他手报上去关于凌氏暗账的事。她也知道自古商场无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所以郝世通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虽心里惊了一下,但面上却没表现出多大的意外。只浅浅一笑:“是啊,双刃剑在手自然是好的,不过也得握好了,否则别挥剑伤别人不成,反伤了自己!”

    郝世通点头,表示接受她的提醒。

    田小萌淡淡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又不‘阴’不阳的加了一句:“不知道我姐姐听了你刚才那番警告,该是什么滋味?”

    郝世通脸上熨贴之‘色’顿时隐退,换上薄薄的一层慌‘乱’。

    “我是不是要打电话通知她一声?”田小萌说着,就去找自己的手机。

    郝世通忙一伸手拦了她:“当真就不好玩了啊?开个玩笑而已!”

    “我也是开个玩笑啊,瞧把你吓得?”田小萌调戏他成功,歪头调皮一笑。

    郝世通被点中心结,加之喝了点酒,脸‘色’顿时蹿红。忙尴尬的低了头。

    “郝大哥,你脸红了耶!”田小萌小‘女’生似得,故意取笑他。

    “去!我是酒劲上头。边儿玩儿去。我可警告你,今天的话都是玩笑,敢给我捅到新叶那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田小萌摇头摆尾,明摆着不怕他的样子,向他示威。

    开了一会子玩笑,两人各怀心思背对着满室的嘈杂,欣赏这宁静的夜‘色’。均一言不发。

    闲闲站了一会,郝世通便借故酒劲上头,向她告别了一声,转身走了。田小萌看着他明显装出来的酒后踉跄,不觉拧了眉。

    郝世通……今天似乎与往日不太一样!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还没来得及细想,胳膊就被人大力扯走了。

    回头看时,于昊炎正抓她往人群里拖:“你今天是来做雕塑的么?”他已经五分醉的语气,含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怒。

    田小萌自知不该,也没反抗,只说:“好了,你放开,这样拉拉扯扯的多难看。我去就是了。”

    ……

    应酬。周旋。是无论如何都是田小萌熟练不起来的事。

    够筹‘交’错,迎来送往。

    田小萌虽然面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可打心底里,却怎么也融入不进去那样的环境。

    “田小姐似乎心不在焉啊?”赵天琪不知道从哪里逶迤而来,醉的满脸通红的,一嘴酒气。

    “没有。赵总喝好!”田小萌欠身与他拉开更远的距离,礼貌的笑笑,却是极简明扼要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并及时斩断他还‘欲’与她搭讪的想法,说完,转身就走。
正文 第949章 少年
    &bp;&bp;&bp;&bp;赵天琪不依不饶的追过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门’票一样的东西递到田小萌面前:“田小姐可否赏脸,与赵某共同欣赏一场音乐会?”

    “对不起,脸赏你了,她怎么办?”

    田小萌低头看了那张票一眼还没组织好语言拒绝,话就别人截了去。

    不用看,就知道说话的是宋斐。

    哪一次帮她的同时不顺带把她损的内伤严重?这是他对她一贯的风格。

    田小萌低着头,冷冷一笑,抬头正‘欲’回敬他,却听他又说:“……再说,这脸赏你了,你不就成二皮脸了么?那么厚的脸皮,你要拿它来做什么?”

    宋斐说完双手抱‘胸’,斜斜立在他面前,挑衅意味倍儿浓。宋斐向来知道这只猪头一直虎视眈眈他b市风流公子的称号,总盼着有一天能将其摘下来,扣自己脑袋上。

    当然,赵天琪这种低到尘埃里带着放大镜找都很难找到的长相,就算脖子伸长长颈鹿也不见得能望其项背?宋斐自然不会多介意这件事。可有些事它不碍事,但它膈应人啊。

    宋斐此时对面前这位赵家少爷就是这样的感觉----膈应。极膈应!

    所以说出去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赵天琪当然也知道他对自己没什么好感。再加上他背后的凌子烈的确是自己轻易不敢惹的主儿,悻悻然也就作罢。

    原本他也只是听说:田小萌和凌子烈闹的很僵,才会想着去招惹她一下的。毕竟她草似得长在自己心里一两年了。碰也没碰到吃也没吃到,急的他都快硬不起来了!

    “斐少爷,今天似乎不是您的主场。”赵天琪悻悻然,却依然不甘心的样子,说。

    宋斐挑眉,正‘欲’说什么,不远处忽然‘插’进来一个极讨好的声音,替他开了口:“谁说今天不是斐少的主场……?”

    三人闻声看过去,却见一个白衣白‘裤’,个子不高,却极其俊俏的一个少年,翩然而来。

    宋斐和田小萌看了一眼,顿时就是一阵愣-----这也太‘唇’红齿白了吧?美的几乎要让人忽视他的‘性’别。

    可是,这是谁呀?

    听这话,这个漂亮的男孩子是冲着宋斐来的,田小萌用眼神问向宋斐。

    宋斐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倒是赵天琪忽然一声冷笑先开口先问了:“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一点规矩都不讲,大人们讲话,小子,你‘插’什么嘴?你是哪家‘毛’没长全的‘混’小子?”

    可那少年似乎并不介意赵天琪的冷言冷语,自顾走过来,站到三人面前,极有礼貌的对三人举杯示意了一下,才说:“我只知道今天做东的是b市大名鼎鼎的于家,斐少的宋氏和于氏,又同属四大家族体系,从这个方面讲,今天当然是您的主场喽,您说对吗?”

    他说完满是期待的眼神看向宋斐。

    宋斐听了心头一愣。这张生疏的面孔,充满讨好意味却极突兀的几句话,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极不自然的,宋斐竟然有点语塞。目光探寻的看着那少年,那少年倒是极大方,对他垂目低头,微微颔首。
正文 第950章 郝弟弟
    &bp;&bp;&bp;&bp;宋斐淡淡笑了一下,便紧着双目定定的看着那少年-----个子相对于他来说矮了许多,竟和穿了高跟鞋的田小萌旗鼓相当。可是这面容,可真算得上是----美‘玉’无瑕。很容易让人将他归拢到y的队伍中。

    难不成他是个y?宋斐心头一惊。可他明显是冲自己来的啊。

    自己‘花’少的声名久飘江湖不散,也有人盛传他男‘女’通吃-----宋斐越想越觉得不妙,顿时警惕的向后欠了欠身。

    赵天琪听这不男不‘女’的说那话的意思明显是来讨好宋斐的,至于讨好后的目的……

    赵天琪上下打量了美少年好一会儿,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说了句:“失陪。”便转身走了。

    宋斐有笑话,田小萌向来是会不遗余力的笑的的,此时她只觉得眼前这个似乎过于娇小的谁家少爷,明显是冲着宋斐来的,遂趴在宋斐耳边,一番调戏:“斐哥魅力无限,男‘女’通吃啊……”,

    宋斐狠瞪她一眼,伸手揪了她腰上一点点‘肉’快速拧了个钝角,疼的田小萌笑着直‘抽’凉风,忙欠身夺掉,就走。

    “二小姐……。”那少年及时喊住她。

    田小萌顿时一愣。

    虽然她和于伯雄已经相认,但面儿上她还是以田小萌的身份,任职于于氏,并没有在公开场合承认过自己就是于家二小姐。所以即便是某些商业伙伴,也极少知道她就是于伯雄的沧海遗珠----于二小姐。

    可这个她从不曾见过的年轻人……

    “嗯?”她本能疑问了一声,转头回来:“你认识我?”她问。

    “有所耳闻。”年轻人始终恭恭敬敬的,面带微笑。

    “不知道您尊姓大名,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田小萌仔细想了想,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少年微笑着说:“我一直生活在国外,所以您不认识我。我是……”

    “他是我弟弟。”少年的话没说完,就听郝世通沉着脸‘插’话进来。

    田小萌脸上狐疑一片:今天是怎么了?谁都喜欢抢了别人的话,硬‘插’进来?

    可是,弟弟?

    郝世通竟有个弟弟,关键是:长得如此妖娆?

    田小萌一脑袋问好纠缠不清,宋斐更是被眼前自称兄弟的两个人,视觉上的差异,冲击的一阵愣怔。

    “世通,这是你弟弟啊?怎么从没听你提过?”宋斐端着下巴审视了良久,还是拣最直接的随口问了一句。

    郝世通似乎挂着怒气的脸,冷硬的答了一句:“同、母、异、父!”

    “哦……”宋斐和田小萌齐齐两声百转千回的“哦”,满心的疑问才得到些疏解。

    郝世通看二人的反应,又似乎觉出哪里不妥,于是自己又补充道:“他从小跟着母亲生活在国外,大学毕业后想回国发展,所以我就跟他多唠叨了两句b市的商业局势,好让他有个谱。可这个心里没数的,他竟然来这里卖‘弄’!”

    郝世通说着,眼神里的指责气息更浓,直勾勾的盯向那个他自称是他弟弟的人。

    田小萌一听是熟人也没什么顾忌,玩笑了一句:“郝弟弟生活的国家似乎伙食不太好,哦?”
正文 第951章 安维格
    &bp;&bp;&bp;&bp;田小萌说着上下打量着郝世通的弟弟。

    “吃货!”宋斐见也都不是外人,低低数落了句田小萌。

    田小萌早就对这个别称无感,自顾笑着和郝世通弟弟打趣:“……这下回国了,可要让你哥哥好好给你补补,多长长个儿。”她说着,竟用肩膀撞了一下她称作郝弟弟的肩膀。

    郝世通弟弟不妨,被她的莽撞撞的脚下不稳,有些害羞的样子,翘着兰‘花’指掩‘唇’莞尔一笑低头下来。那下意识的动作中透出的优雅,让闲闲立在那里的宋斐心里,猛然窜进去一丝不踏实。

    就算是y,那动作也太……

    娴熟?

    不对!

    更像是骨子里带着的。

    宋斐想着,不觉揪紧眉头,看向田小萌。

    田小萌虽也觉出这个少年举止的怪异,可她已经下意识的把这怪异的举动,归类到y的范畴,所以似乎,她也十分能接受。于是趴到郝世通耳边小声问:“你弟弟是不是喜欢男人?”

    郝世通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嗔怪的目光缓而重的甩过去,田小萌被他盯得一哆嗦,耸了耸肩,不敢再多话。而后调皮的样子转头问郝世通的弟弟:“那你叫郝世……?”

    “二小姐好聪明,怎么知道我和哥哥的名字前两个字一样?”郝世通弟弟淡淡一笑,那样子让宋斐觉得好熟悉。

    可是,在哪里见过呢?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一边田小萌自顾和这个新解释的俊俏少年寒暄:“……当然,姐妹或者兄弟取名字,都会有相似的。”她说着倾身过来,亲昵的和他耳语:“……父母都很懒,随随便便改动一个字,就给我们安上了。”

    说完,两人哈哈一笑。

    “安维格。”少年笑过之后,恢复正‘色’道:“我叫安维格,随母姓,所以……我的母亲并没有偷懒哦。”

    田小萌先是一愣,转而笑的更开:“那,恭喜你!”

    两人不知道哪里来的默契,几句话就想聊甚欢。倒是旁边他的哥哥郝世通显得焦躁不安。宋斐不动声‘色’的看着在场三位的表情,心里那片疑云越聚越大。

    “干嘛呢?斐哥,我让你来是帮我撑场子的,你怎么和这不懂事的在这聊上了?”

    田小萌偏头看一眼火急火燎赶来的于昊炎,顿时面‘露’不悦:今晚他真扫兴,总能在人家感觉最好的时候,来打扰。

    于昊炎路过这四个扎堆聊天的人,直接想郝世通打了声招呼:“世通哥请见谅,斐哥借我用一下,于新芽你最好也抓紧时间给我过来,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而后果断截走了宋斐。

    田小萌目送宋斐和于昊炎消失在人群中,转头回来不好意思的冲郝氏兄弟耸耸肩:“不好意思,我要过去一下,再偷懒,我哥哥真会揍人的。”

    郝世通面无表情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似乎急于将她打发走。倒是安维格显得客气许多,笑着和她挥了挥手。

    田小萌的背影在拐角处一消失。郝世通的脸‘色’就完全‘阴’下来,狠狠等着这个被他称作“弟弟”的人,良久,才严厉质问:“谁让你来的?谁让你主动来招惹他们的?……你知不知道刚才你有多危险?只消你一个不小心的眼神,就会被宋斐抓了漏‘洞’!还‘安维格’,你是嫌自己暴‘露’的不够多吗?”
正文 第952章 复仇者
    &bp;&bp;&bp;&bp;他说着竟气的直接将人拽了,拉出会场,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将人甩出去老远,伸长手臂指着那个白衣少年,恶狠狠的说:“我警告你,在我的地界儿,没我的允许,不准你有任何行动。你所有的计划都给我停止,停止!不然,我会把你送出去,永远别指望再回到b市。”

    “不!”安维格尖利的叫了一声,两眼热泪顿时奔涌而出。

    明明刚才还是以安维格的身份被称作是郝世通同母异父的弟弟,此刻,却换了一副十足的‘女’儿态,仰面,流着泪和郝世通对峙:“我说过,我回来就是要复仇的,如果你怕,你可以不‘插’手,但是你若敢拦我,我就先----杀、了、你!”

    安维格说着,抬‘腿’掀开自己的‘裤’脚,从小‘腿’某处‘抽’出一个尖利的小匕首,毫不犹豫直接冲郝世通捅去。

    郝世通大惊了一下,一闪身躲了过去。

    “住手!”他低喝。

    可扬言要报仇,谁拦着就先干掉谁的人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他的话,转头奋不顾身就又向他捅来。

    郝世通这次没躲没闪,反而找准时机,一趟擒拿手,轻松将人制在怀里,紧紧抱着。

    怀里的人哪肯善罢甘休,拼尽全力挣扎,郝世通一丝都不松懈,也是拼了全力制着他。

    两人力量比拼了好一会儿,安维格见挣脱无望,也不再白费力气,郝世通此时倒放松了些力道,只将他抱在怀里,轻抚着他的背,安慰:“好了,不闹了。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动作,保住‘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不要,不要,不要……郝世通,你骗人,你说会帮我报仇的,你把我骗回来,却不帮我,整天把我关在那间小黑屋里……你这个骗子!”安维格越说越气,攥紧拳头,噼里啪啦打在郝世通的脊背上。

    郝世通不躲不闪,就那么受着。如果打他能让她放下心里的恨,挨他多少打,他也甘愿!

    “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把手头上的工作‘交’代一下,就先送你回去!不要‘乱’跑,否则,就凭你身上带着的武器,分分钟,就能被人摁了送‘交’警察局。到时候,别说报仇,你自身都难保。明白吗?”郝世通越说表情越严厉。

    安维格满脸恨意‘抽’泣着,却不得不点头。

    **

    田小萌酒量最差,几杯下肚人就轻飘飘起来,笑起来的样子也格外动人。

    安维格躲在角落,远远看着,眼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不知不觉的,他竟走出‘阴’暗地带,向田小萌所处的人群走去。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真是恨不能生吞了人群中那个言笑晏晏的‘女’人。

    “先生需要杯酒吗?”‘侍’者从旁经过,见他两手空空,礼貌的问了一句。

    安维格顿时立住,从他的托盘上取了杯酒过来,夹在食指和中指间托着,依然目光狠辣的盯着田小萌的方向。

    田小萌和众人聊得正欢,不经意一转头,醉眼朦胧间,她似乎看到罗莎莎,正不屑的朝她冷笑,而后仰着细长的天鹅脖,干了一杯酒。还极挑衅的向她指了指。

    田小萌不受控制的一阵颤栗。
正文 第953章 罗莎莎再现
    &bp;&bp;&bp;&bp;“罗莎莎!”田小萌下意识惊叫一声,浑身汗‘毛’瞬间根根倒竖,酒劲全无。

    “嗯?”与她‘交’谈的宾客怔了一下,问:“田总,您怎么了?您说……谁?”

    田小萌似乎不愿相信似得摇头:“不不,不是……可是,刚才那个人影……怎么那么像罗莎莎?”

    她自顾自言自语,凌‘乱’着脚步朝刚才自己看到的影子方向走。

    “田总,您是说昔日那个电影明星罗莎莎吗?”宾客紧追几步,扶上她追问:“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新闻报道不是说她因与外籍男友的感情问题,在国外自杀了吗?”

    没错,当年的新闻是这么说的。为了掩饰当局的一些不太想被世人所知的动作,所以掩藏了罗莎莎的死亡真相。牵扯其中的人各自心照不宣,也并没有人做过计较。撇开纳沙不论,她左不过是一个戏子而已。

    田小萌闻言,脚步停住,若有所思:“对哦,她已经死了。”

    心有余悸转身回来,可又不甘心的样子,回望了一眼刚才的‘阴’暗角落。的确,什么人都没有。

    **

    酒会结束的时候,凌子烈的车已经在明月山庄外等候多时了。

    田小萌被助理小西扶出来的时候,已经醉的东倒西歪脚步踉跄。小西几乎是半扶版抱着,将她塞进凌子烈的车里。

    “凌总,不好意思,今天来的客人比较重要,田经理多喝了点,您别怪她。”小西颇不好意的替田小萌求情。谁让自己酒‘精’过敏,要不然也不会一点都替她分担不了。

    凌子烈垂目看一眼几乎是摊在副驾上的田小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无表情,就表示没事!这是小西总结出来的经验。

    她这才安心的关了车‘门’,目送这辆‘骚’包至极的车消失在茫茫黑夜。

    凌子烈一路都沉着脸面无表情,时不时转头看一眼副驾上一动不动的田小萌,像是睡着了,却又像是屏着气息。

    凌子烈忽然冷笑一声,将车急速停在路边,俯身到副驾,目不转睛的盯着田小萌看。

    感觉到车子停下来,田小萌微张开一只眼打算瞅瞅,却不料正撞上凌子烈尽是邪笑的一张脸。她顿时装不下去,嘻嘻笑着睁开眼睛。

    “怎么不走了?”她嬉皮笑脸推了他一把,问。

    装睡被识破,其实也‘挺’尴尬的。呵呵……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我接回来的人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本来是醉了的。被一个人给吓醒了。”田小萌撅着嘴蛮委屈的说着,手不安的玩着自己风衣的扣子。

    “谁?”

    “罗莎莎!”

    凌子烈双目一紧,眉头就揪起来老深:“罗莎莎?”他不可思议的反问。

    田小萌点头:“可是,你不是说亲眼看到她死了吗?”

    “对,我是亲眼看到她跳了悬崖。”

    “那就是说,你也没见到过她的尸体?”田小萌顿时紧张起来。

    “尸体是一个月后被找到的,东南亚原始森林多。那个崖下就是一片很大的原始森林,当地警方的人足足找了一个月,才找到他的尸体。后来我有去辨认过,的确是罗莎莎的尸体……”

    “你怎么确认?人都死了那么久,尸体恐怕早就腐烂了吧?”田小萌歪着脑袋问,头一次思维这么清楚。
正文 第954章 报应
    &bp;&bp;&bp;&bp;“从她的装束和随身物品,而且,她身上有多处纹身,虽然尸体是腐烂了,但皮肤上有纹身的地方还是可以辨……”凌子烈极认真的回忆着,可说着说着就感觉旁边两束刺辣辣的光正扫着自己的脸。

    偏头一看,果不其然:身边的人一双大眼睛,正满含着难解的恨直勾勾盯着他。酒‘精’的余‘色’未退,再加上点恨意。田小萌的表情看上去顿时狠冽了几分。

    “……”凌子烈‘揉’着眉‘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似有不妥。他无奈的顿了顿,才说:“田小萌,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知道她身上的纹身,并不代表我……”

    “嘭……”

    凌子烈解释的话刚说了个开头,田小萌人已经利利索索的关上车‘门’,到外面去了。凌子烈半身倾在副驾上空,无奈的定住了。

    这一刻,他真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片了蘸酱吃。

    可眼看已经暗自脑补了关于他是如何知道罗莎莎身上有纹身的人,已经决然迎风而走,他还是‘逼’自己先放过了自己的舌头,摁开安全带下车,追了出去。

    “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去?”他揪紧眉‘毛’,尽量平和着语气问前面迎风暴走的人。

    严冬里的风带着哨子,狠狠刮在田小萌脸上,将她眼里刚刚聚起来那点雾气吹散,她有多感‘激’这冷的刺骨的风,让她此刻异常清醒。

    “一个人走走。”她冰冷这语气并不比这寒夜里的冷风好多少。说着,人已经走出去离车百米远的距离。

    凌子烈紧跑几步追过来,拉了她胳膊,‘逼’她停下。

    “天太冷,你会冻病的。”他依然顾忌着她的不悦,压了心头莫名其妙窜上来的怒气,说。

    田小萌却忽然冷笑一声,回头却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帮他紧了紧风衣领,柔声说:“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就回。”

    凌子烈双目收紧。

    那种明明心里很苦却要‘逼’自己不介意的表情……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像被什么狠狠剜了一下似得,疼的猝然而猛烈。

    他顺势,在她的手即将收回之际,一把抓住,包在手心里,郑重的说:“田小萌,别这样,你想问什么,问就是了。”

    他早已经做好准备,从实招来。可是……明明,他和别的任何‘女’人,什么都没有。

    凌子烈想着,心头不觉怒气袅袅。却只能无奈的皱眉。

    “没有,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凌子烈,事到如今,我真的什么都不想知道了。”她‘抽’手回来,故意冷冷的说。

    “那你这是什么表情?明明就很介意!”

    “是,我介意。你如果看不惯可以不看,但请你不要问了。”

    我怕我控制不住去恨你,我怕把自己扔在爱恨之间,被恣意翻腾搅碎……

    她想了想,还是把最后这两句话咬在‘唇’齿间,没有说出口。

    有些话,说出来只能让对方更无言以对罢了。既然这样,不如留给自己去消化。

    如果像他这样:从来霸道、一向横行的人,会遭报应的话,那凌子烈可以肯定,面前这个明明心里翻江倒海却非‘逼’着自己沉静的‘女’人,就是他的报应。
正文 第955章 人若只如初见
    &bp;&bp;&bp;&bp;放任不管他又不忍。问了她又不说。

    凌子烈忽然提步挡到她身前,‘逼’她无路可走。

    “闹够没有?”他怒问。

    这怒火,来的莫名其妙。可他真的是被她给‘逼’得----束手无策。

    “我醉了,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下。”她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与他正面‘交’锋。

    “先把话说清楚!”

    “有烟吗?”

    “田小萌,你到底想干什么?知不知道你这种表情这个态度能把人直接‘逼’疯?”他咬牙切齿。

    “我想要我的孩子……”田小萌被他的话‘逼’得没了退路,一抬头,脱口而出。

    那眼神里慢慢聚起来又缓缓流淌着的,何止恨?

    凌子烈的表情和动作,像是瞬间被这冰冷的空气冻住,僵在那里。

    “……凌子烈,我要我的孩子。”她冷冷的又重复了一遍。

    凌子烈记忆里那道明明被封死的阀‘门’突然被一股洪流瞬间冲破。

    忧伤,逆流而上。

    他只觉得他的心被铺天盖地的酸涩淹没,让他无法言语,不能呼吸。

    人类“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劣根‘性’真的好可怕。田小萌想:虽然她在极力掩饰极力克制,可她不得不承认,刺痛了他,她竟然有那么片刻的舒心。

    是因为平等了吗?她在心里对自己冷笑。

    自此,两人再也无法‘交’流下去。只那么无措的,无语的,注视着对方,分立寒风之中。

    于是,寒夜里,明明是面对面站着的一双人,月光拉长的却是两个孤独的身影。

    田小萌之前有句话是对的。

    他们之间,隔了太多条人命。时不时就会蹿出来,扰‘乱’一下他们的生活。这是任何人任何外力都阻止不了的事情。

    田小萌彻底失眠了,抱着被子侧身躺在‘床’上。密闭的窗户外呼啸着的北风,像是直接刮在她心里,张狂的肆虐了整整一夜。

    可是,好不甘心啊。

    守了这么久的一份感情,到底不忍心它就这样被风干。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田小萌就起‘床’,迎着狂风后异常‘艳’丽的朝阳,将院子里的满地狼藉收拾了个停当。同样一夜未眠的凌子烈,隔着窗户,静静看着,心里无端又是一片酸涩。

    他不觉重重咬紧了后槽牙,而后闭目长叹: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爱?恨?情?仇?

    ……

    这份伤痕累累的感情里,他们之间到底隔了什么?又该如何自处?

    **

    罗拉观察了两天,没什么大碍就出院了。

    出院头一件事就是拉着宋斐去看看宋呈祥。

    眼看也到年关了,罗拉带了大包小包的年货。宋呈祥一听儿媳‘妇’来了,一大早巴巴儿的接出去老远。

    “爸爸……”罗拉也没辜负老人家的期望,离老远,就甜甜叫了一声。

    宋斐在旁边腻腻的听了一声就急忙捂了耳朵。醋意朦胧的小声嘀咕:“哟,这含糖量,当心把老爷子血糖叫上去。”

    “怎么,你吃醋啊?”罗拉面不改‘色’小声回击他。

    “昂,你什么时候这么叫一声‘老公’,我死都甘愿了。”宋斐不躲不闪,干脆承认了。
正文 第956章 菜
    &bp;&bp;&bp;&bp;罗拉挑眉别有意味笑着,忽然覆在他耳边婉转的叫了一声:“老公……”

    宋斐当即捧心定住。

    “甜吗?”她笑问。

    “嗯嗯。”他木着神经答。

    “好了,一道菜齐活儿。”

    “什么?”

    “糖醋猪心!”

    宋斐被噎的半天才喘上气儿来:“罗、拉……”他暗暗将娇妻的名字在嘴巴里嚼了一遍,抬手作势要揍她,人已经迎着宋呈祥过去了。

    两人打情骂俏的小动作,宋呈祥一路走来,都落尽了眼里。笑的别提多甜。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宋呈祥看了儿子一眼,作势要打趣他。

    “爸爸,我们在说您看上去气‘色’更好了。”罗拉却抢过话,应了一句。

    宋呈祥顿时眉眼笑得更开,合不拢嘴的样子。宋斐心想:老爸,自求多福吧。这死丫头今天是照着糖腌西红柿的配方来的。当心一会儿功夫,您老也成她手里的一盘而菜!

    “爸,这是我南非的朋友从当地买的一些上好的补品,上次我来的时候忘带来了,今天给您送过来。对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都‘挺’管用的,您先用着试试,好用的话,下次我再帮您带。”

    一进‘门’,罗拉就把自己带的礼品推到宋呈祥面前,一番讨好:“还有这个……这是我一个老师珍藏几十年的宋徽宗真迹,知道您喜欢这些,就帮您淘来了……”

    宋呈祥接过去一番爱不释手的观摩,直夸儿媳‘妇’有眼光有品位有生活。

    可看了一会,宋呈祥便放下字画,一阵长吁短叹:

    “这些个补品啊,字画啊,虽难得,可左右托托人,总是可以买到的,可有一样东西,可是满世界‘花’再多的钱也是买不到的……”

    宋呈祥说完,掀眉看一眼宋斐。却见宋斐正紧急朝他使眼‘色’。宋呈祥心想:小子,今天好不容易你们自己送上‘门’来,老子要不给你们收收紧箍咒,指不定等到我死也别想见到孙子的‘毛’儿!

    于是,根本无视宋斐的眼‘色’,转而对罗拉继续说:拉拉啊,爸爸老了,眼看就没几天活儿头了,宋斐这死孩子整天没个正行,你可得帮爸爸管着点他,早点给爸爸生个孙子,也好了却了爸爸此生的愿望,要不然到了那边,我怎么有脸去见宋斐的妈妈?”

    宋呈祥说着,脸上布上可疑的忧伤。

    宋斐坐在他对面,听着这些他之前从未说起过的话,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这老头,最近是怎么了?怎么冷不丁的跟‘孙子’杠上了?而且他鲜少当着别人的面儿提宋斐已经故去的妈妈的。

    可再听罗拉,竟然更加诡异的一口应承下来:

    “您放心吧,爸。您啊,现在就踏踏实实的养好身体,等着给我们带孩子吧,到时候就有的烦你了。您可要嫌累哦。”

    宋呈祥哪里还能嫌累,忙紧锣密鼓的赞道:

    “我就说我这儿媳‘妇’是天下难求的懂事明理。这些年,你在外面,爸爸别提多担心。总算你肯停下来,爸爸心里这最大的一桩心事也就放下了。宋斐这孩子,也多亏有了你,才能收拾的住他,我宋老三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有宋斐这个成不了大气候的孩子,却也知足了。承‘蒙’老天爷垂怜,又从天而降你这么个如‘花’似‘玉’乖巧懂事的儿媳‘妇’,可真是锦上添‘花’了。哎呀,再没有不知足的了。”
正文 第957章 但是
    &bp;&bp;&bp;&bp;宋呈祥今天话里话外透着股宋斐难解的忧伤,这让对面坐着剥橘子吃的人直翻白眼。

    “爸,您这儿媳‘妇’可不是从天而降的。您可不知道,我为了追她吃了多少苦头。”

    “吃多少苦也是你应该的。臭小子,你就知足吧。”宋呈祥话里话外向着罗拉,罗拉听着心里也暖极了。

    可是宋呈祥却话锋一转,说了个“但是”:

    “但是,拉拉啊,有一件事要委屈你了。就是这死孩子他不成器,先前跟别人在外面生那个孩子,认不认的,以后都随你的心意,爸爸没意见。可是毕竟这事儿已经出了,你呢,就饶他这一次,别再跟他计较了,行吗?”

    罗拉听着,心头一紧。沉头思索良久,才微叹了一声说了句:“我知道,爸。我明白您的心意。我会妥善处理这件事的。”

    话里的意思,委屈一半,无奈一半。却唯独让人听不出原谅。

    宋呈祥也极无奈的一声长叹。转头颤着食指点了宋斐一阵。

    宋斐自觉自己在这件事上无从辩驳,便只能听着受着,不做任何反抗。

    宋呈祥点了一会尤觉不解气,抓起一把橘子皮朝宋斐扔过去:“瞧这蒸不熟煮不烂的死样?”转而又对罗拉说:“下次来别带这死孩子一起,从小伺候到大,我早就烦他了。下次你一个人来,爸给你做好吃啊。”

    宋斐见老爹给自己找台阶,着急忙慌的就就坡下驴了。

    装得一脸被冷落的委屈说:“爸,凭什么外人来就有好吃的,我哪次回来你就只有一顿笤帚嘎达伺候?”

    宋呈祥又捡了橘子皮,毫不客气的朝着他那张标准美男子脸砸过去:“有笤帚嘎达吃你就偷笑吧,哪天把我气死了,回来就等着吃闭‘门’羹吧你。”

    “……”宋斐猛然被他的一句‘死’给噎到。情绪不受控制的一落千丈,比刚才被人揭了短处还难过。

    紧急调整了一下,他吭吭哧哧的回了一句:“今天吃错‘药’了,动不动就死啊死的,你吓唬谁呢?”

    “我说了吗?”宋呈祥忙恍若无事的一摊手反问:“拉拉,我说了吗?这不是闲聊天儿么?”

    午饭过后,两人略坐了一会儿。罗拉接了个电话,出版社由于“游记”出版的事想找她再谈谈细节,宋呈祥忙说:“你有事就忙去吧……”

    罗拉颇不好意思的向老人告别。路远,罗拉又是新伤初愈,宋斐不放心,开车送她。两人一起出了宋宅。

    宋斐和罗拉的车刚刚消失,宋呈祥就被两个黑衣人左右胁迫着,进了别墅。可他面上却无‘波’无澜。

    临进‘门’最后回望了一下宋斐和罗拉消失的方向,兀自安静的笑了一下,对身旁的两人说了声:“谢谢!”

    **

    “你觉不觉得老头儿今天有点怪?”宋斐开着车,一路上都紧锁着眉。车子上了三环,他又无法释怀今天宋呈祥挂在嘴边上的“死”,此刻见罗拉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才跟她念叨了一句。

    罗拉正在给田小萌做情感顾问,心不在焉的回了句:“没有啊,‘挺’正常的。还是一样的风趣,还是一样的挨揍你,还是一样的……”

    罗拉说着,若有所思的停下:“……不过,今天他跟我提起你妈妈了。”
正文 第958章 不祥的预感
    &bp;&bp;&bp;&bp;“以前没提过吗?”宋斐转头看着她,认真的问。

    罗拉放下手机,极认真的想了想,说:“没有!”

    宋斐当即一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急速的甩尾后,按原路返回。路上几辆按‘交’通规则行驶的车辆被吓的猛然停下,缓了好一阵后,纷纷摇下车窗对绝尘而去的宋斐的车一通破口大骂。

    可宋斐却顾不得那么多,油‘门’一脚踩到底,急速向宋宅开去。

    “你怎么了宋斐?”

    罗拉被他刚才的猛然掉头闪的七荤八素,抓着车顶扶手稳住之后,扒下贴在脸上的头发有些心慌的问。

    宋斐脸‘色’乌沉沉的,眉宇间从未有过的慌张。他连连摇头:“不知道。”

    他慌‘乱’的情绪感染了她,罗拉也顿时紧张起来:“那……”她‘欲’言又止。

    “我只知道,我妈的过世是我爸这辈子心上最深的痛。他从来不会主动跟人提起我妈。今天他却主动和你提了。那可能是一种暗示,可我们却没有领会……拉拉,你给我爸打个电话,我现在心里好‘乱’,快!”宋斐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明显已经紧张的有些僵硬。

    罗拉忙点头,拨了宋呈祥的电话。

    电话响到自然挂断,也没人接听。

    “没人接。”罗拉抬头,尽量稳着声线说。

    “再打!”宋斐说着,恨不能把汽车当飞机开。

    电话一遍一遍打过去,每一通都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宋斐有些懊悔的重重拍了一下方向盘:“我早该猜到的。我早该猜到他那句话是话里有话的……”

    “斐,你别担心,我再打打家里的座机,还有司机和管家的电话。”

    最后司机的电话被接通。宋斐一把抓过去,红着眼紧张的“喂”了一声:“我爸呢?”

    “我们现在在太太的墓地。董事长说很久没来看太太了,他想她了。需要董事长接电话吗?”

    司机沉稳的声线给了宋斐一丝安慰。可他还是不放心,点头说:“我有事找他。”

    司机迟疑了一下,捂着电话有些为难的看着正在宋斐母亲的墓地对峙着的两个人。

    一个是宋呈祥,另一个……从体型看,高大威猛,可他却始终戴着墨镜,帽檐压得很低,让人轻易看不清他的面容。

    宋呈祥默然立着,冷风让他忍不住重咳了几声,他忙抬手握拳遮了一下,始终在对面的人面前,保持着礼貌和恭敬。

    对面的人犀利的眼神贴着帽檐看出来,定定的看了他一会,才总算缓缓移动脚步,背手面向宋斐母亲的墓碑。

    宋呈祥这才对司机招了招手,示意他把电话递过来。

    “宋老头,一大把年纪你玩儿什么呢?知不知道手机干响着不接有多让人着急?”宋斐说着鼻子一酸,竟有些哽咽。

    宋呈祥忽然哼笑两声:“也是时候该你小子替老子着着急了,怎么?中午饭没吃饱,想来蹭晚上的啊?我告诉你哦,‘门’都没有,哪里来哪里滚,别耽误我和你妈说悄悄话。”

    “你今天干嘛总是提我妈。听着多渗人?”
正文 第959章 你以为凌兆乾真不知道我的身份?
    &bp;&bp;&bp;&bp;“臭小子,那是你妈,渗什么人?”宋呈祥粗罗着声音,一声爆吼。吼完,他语气又缓下来:“今天是你妈的生日。”

    宋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颗高高悬起的心这才晃晃悠悠落回肚子里。

    “对不起,对不起,爸,我……我忘了。对不起……”

    “滚!”

    “哦。”

    宋斐乖乖“哦”了一声忙挂了电话。

    可随即,身后响起了警车的声音。宋斐刚想发动车子继续走,前面便急速旋停一辆警车。

    “先生对不起,主干道逆行,请您下车。”

    “……”

    **

    宋斐母亲的墓地。

    宋呈祥吼得宋斐挂了电话后,对着手机一声沉沉的叹息。

    “斐儿这几年发展的不错,你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背手面对着宋斐母亲墓碑的男人,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

    宋呈祥点头:“是,好在这孩子没什么功利心,对公司的事物也没什么兴趣。”

    “这孩子天生自带一股超凡脱俗之气。他不是没兴趣,是看得透彻。所以,六年前,我才及时叫停了你的计划。用不着别人,斐儿就能看出你的破绽!”

    男人的话里透着对宋斐的赞赏,可宋呈祥听着却心里一颤,他忙解释道:“大哥,‘玉’儿走的早,她就留下这么一根独苗,斐儿平时是爱抓巧卖乖,可那孩子他……真没什么志气,顶多就是办个摄影展,玩玩个人爱好,您……”

    “我知道,我知道。呈祥啊,你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小。我妹妹‘玉’儿当初也就是看中了你这一点,才宁可与我父母断绝关系,也要嫁你。

    秦家几经宦海,风风雨雨,尔虞我诈,想必那种惊心动魄的日子她是过够了,就想找个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你胆子小,她料定你就算有那个不安分的心,也没那个一往无前的胆。”男人说着,目光始终锁定冰冷墓碑上的一个小小黑白照片。

    照片中的‘女’人,称不上漂亮,却是极耐看的。圆润的鹅蛋脸,一头端庄的微卷短发,模样里透着股将‘门’子‘女’的倔强。

    “可是,我却辜负了她。”宋呈祥忽然面‘露’悲伤之‘色’,说完便沉沉低下头去。

    可对面的男人却格外镇定,向前两步跨到被他称作‘玉’儿的,宋斐的母亲墓前,弯身捡下被风吹上去的草屑,淡淡的说:“有些事情,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

    “不,大哥。你放过凌氏吧。他们这些年并没有明着与你做对,反而助你将b市的局势稳稳‘操’控在自己手中。”

    “那是凌兆乾时代。现在凌氏说了算的是凌子烈!”

    “子烈他是年轻。思想前卫,干劲有加。可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前几天秦岩不是已经给他敲了警钟了吗?”

    “年轻人总有不识好歹的时候,与其到时候束手束脚,不如提前清理了,干净。想当初我为什么想让你取凌兆乾而代之,不过就是想把实权落实到自己人手里,紧要关头不必担心反被咬一口。”

    “大哥,不管怎么说,凌兆乾这么多年不曾动过宋氏一根汗‘毛’,我们都是要感‘激’他的。我作为您的妹婿,潜身在他所缔造的商业王国里给您做内应,您以为他凌兆乾就真的一点都察觉不到吗?

    即使当年你把‘玉’儿的档案销毁的干干净净,可是您看看,您看看‘玉’儿的照片。您和她是亲兄妹啊,长相上总会是有相似的地方的。凌兆乾不疑,是给了您我多大的面子和退路,为什么现在,您就不能给他的后代一个退路?”
正文 第960章 立场
    &bp;&bp;&bp;&bp;秦占墉的手顿在宋斐母亲的墓碑上,停了一会儿才说:“世上的人,长得像的,多了。这个不足为奇。”

    “那您以为我改装凌子烈的车这件事,他凭什么不追究?”宋呈祥说着,有些着急,几步跨到秦占墉身侧,以自己不算‘挺’拔的身躯与他的魁梧相对峙!

    “……”秦占墉很难得的沉默了。

    可那过于冷峻的面容,不说话比说话更让人难以捉‘摸’。宋呈祥有些急慌,他顾不得他此时高不高兴,接着说:

    “大哥,这么多年了,凌兆乾创立凌氏,组织四大家族商圈,除了一心一意想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外,你不可否认,他对秦家目前局势的稳定也是做了不小贡献的。现在他刚离世,我们就……”宋呈祥说着心有不忍,喘息也渐渐不那么平静。

    秦占墉一直平静异常的脸上,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表情。他皱紧眉头,语气缓而重,似是叹息也是警告:“树大容易招风。凌家现在势头可以说一日千里,看重他、想倚重他的何止我秦家一家。你们这些商人,唯利是图罢了,谁知道哪天一个不小心,他就会沦为秦家的敌人。而且还是劲敌。与其到时候颇费心力,倒不如趁现在还顺手的时候,将他削弱……”

    “大哥,说到底,从来您就没有想过要与凌氏和四大家族相生相傍,而仅仅是利用,对吗?‘玉’儿嫁我,想必也是您一手策划好的吧?

    难怪……当年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而秦家那么大的势力,竟然会对这件事三缄其口,任‘玉’儿自己做主?大哥……你们才真正是深谋远虑啊……呈祥自愧不如,可有一点-----上一次,我已经对不起‘玉’儿了。这次……不,不可能再有一次了。”

    他说着,表情坚毅起来,誓言一般向他标明立场:“……我不会作为你的爪牙,去调转矛头针对凌氏。你不把他当依托,我却不能。我宋氏的发展,还要仰仗凌氏,仰仗凌子烈呢。”

    秦占墉终于摘了墨镜,目光却贴着帽檐冷飕飕的‘射’出来:“呈祥,你终于有胆气了一回,却是我极不愿看到的。”

    “却是‘玉’儿想看到的!”宋呈祥振振有词一点都不惧的样子,双目灼灼与他对视。

    忽然周围不知什么地方蹿出来几个黑衣人,瞬间就向宋呈祥‘逼’近。宋呈祥的司机当即掏了枪,直指秦占墉。

    “显东,放下枪!”宋呈祥慌忙冲申显东大喝一声,扬手制止他。可是,似乎已经晚了……

    秦占墉的面前瞬间挡了三个打手,将他护在中心,严严实实的。就在申显东失慌之际,身后逶迤过去两个人,不由分说三拳两脚将他拿下。

    申显东奋力挣扎了两下,试图反手托住两名打手,并朝宋呈祥大叫一声:“董事长,快走!”

    话音刚落,他后勃颈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枪托,人当场昏了过去!

    “显东……”宋呈祥惊叫一声扑过来,推开制着他的两个人。再看,申显东脖后已是鲜血直流。他忙掏了随身手帕出来帮他按住伤口,转而恨然看向秦占墉,一声怒吼:
正文 第961章 说的话,算数吗?
    &bp;&bp;&bp;&bp;“秦先生……”称呼的突变,似乎更加能表明宋呈祥此时的立场。这种‘欲’言又止的无奈,其中包含他多少不理解和恨,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辈子疆场驰骋半生,宦海浮沉半世,经我手陨落的生命太多了。呈祥,我不想杀人,你们……识时务些吧。”秦占墉叹着说完,自顾转身大步走了。

    微微的北风卷起他庄严风衣的衣角,宋呈祥只觉得这一转身,留给他的只有决然!

    宋呈祥和他的司机兼保镖申显东,最终被那群黑衣打手带走,不知所踪。而被暂时宽了心的宋斐却一无所知。

    罗拉从出版社出来,天已黑透。宋斐早就在车里等得不耐烦,下了车,独自上了天桥,欣赏脚下的车来车往。

    因为宋呈祥今天几次提到自己的母亲,宋斐此时脑子里不自觉的浮现母亲的身影,母亲的笑眼,母亲的声音……

    似乎太久远了,久到他都要忘了。

    记忆中,母亲似乎从来没有烦恼过,总是一副阳光明媚的笑容。不管宋斐在“狗都嫌”的年纪里多淘气,犯下多大的错误。她从不曾对他发过火儿。揍他,就更不可能。那份‘浪’费体力的活儿基本都是宋呈祥一手包揽的。

    以至于现在他想起来母亲时候的感觉,总是淡淡的。除了那一脸千娇百媚的微笑。

    可似乎唯独有一天,当宋斐终于搞明白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时候,猛然问了一句:“那……妈妈,你是从哪儿来的呢?”而后,就见母亲的脸上一片‘阴’云缓缓压境。

    那一天母亲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出来吃饭。

    父亲下班回来以为他又淘气惹了母亲不高兴,不由分说‘操’起佣人手里的笤帚就将他撵得屋里屋外转了好几圈。

    从那之后,宋斐再也没有问过任何人,关于母亲的来处。

    这件事宋斐之所以记忆深刻,多半源于他身上最后青一块紫一块的挨揍痕迹。即便事隔多年,现在想起来,他后背依然会条件反‘射’上来星星点点的刺痛,尤比挨揍的原因更让他觉得深刻些。

    宋斐背后正紧着,忽然一阵香风吹过。他回头之际,一个柔而暖的身体便贴了他后背。

    “在想什么呢,我的笨笨?”罗拉柔软的手随意扣在他腰上,脸贴在他后心淡淡的问。

    宋斐的手下意识覆上她的手。有些凉,罗拉不觉收紧了双臂,将他抱的更紧。

    “今天哄老爷子开心的话,还算数吗?”宋斐不答反问。

    罗拉“嗯”了半天,也问:“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要是说‘算数’,我就把你抱回家;你要是敢说‘不算数’……”宋斐说着面‘露’狠‘色’,回头看她。

    “嗯?”罗拉并不怕他的样子,抻头过来和他嬉皮笑脸对视。

    “我就……把你抓过来扔下去!”宋斐说着,便伸手去背后捞她。

    罗拉惊叫一声,左右躲着:“你敢,宋斐?好啊,你敢谋杀亲媳‘妇’,光天化日之下?”

    说话间人已经松开他,自顾跑掉。
正文 第962章 饿
    &bp;&bp;&bp;&bp;“现在是夜黑风高,杀人越货再适合不过,给我过来!”宋斐说着,大长‘腿’迈开,几步就将她擒获,捞进怀里,一阵生动的蹂躏。

    “啊……”罗拉笑着,叫着。被他挠的痒痒难耐,顺势弯身下来。

    宋斐一把将人捞起来,抱进怀里:“说‘算数’,快说!”他威胁。

    罗拉笑得摇头晃脑,勾着他的脖子挑衅的踢着双‘腿’,就是不说。宋斐急了,低头一口咬住她笑的极撩人的‘唇’。

    天冷,风大。天桥上路过的人并不多。

    可稀稀拉拉经过的人,还是尴尬的紧走了几步,然后又禁不住勾头回来偷看。

    这种虐死单身狗的香‘艳’画面,几个人能心无旁骛的欣赏,几个人又肯心甘情愿的错过?

    罗拉被宋斐强压在身下的时候,她还试图反抗。

    “斐,等一下。我……我好像饿了。”

    宋斐染了浓重‘欲’‘色’的双目‘迷’离的盯着她看,她却忽然咬着下‘唇’,故作委屈状,求他先放过。

    “要不……我先去洗个澡?”罗拉见他急喘不语,大有再不逃脱就被大灰狼吃掉的不祥预感,着急忙慌提了个建议,就上手去推他。

    宋斐恨的咬牙切齿。其实也是被她勾人的模样挠的心里没了耐‘性’。一把摁住她肩膀,将人钉在‘床’上,带着火焰的呼吸便不由分说压下去。还没反应过来的罗拉依然笑着,就被人结结实实‘吻’上。

    她条件反‘射’挣扎了两下。

    从来宋斐在这种事的铺垫上都是极温柔的。可今天,他显得急躁万分,‘吻’着她的力道从未有过的凶狠。

    原本他只想‘吻’她一下解解渴,就放她先去吃饭或者洗澡。可眼下,他却控制不住了。

    “还饿吗?”宋斐抱着她,在她耳边滚烫的吹气。

    罗拉不受控制的一阵哆嗦,却是极诚实的的点头:“嗯。”

    “是饥渴吧?”他故意揭穿她。

    “嗯……”罗拉用一声细细的回答了他。罗拉从未像现在这样无所适从过。

    他英俊的脸上晕染了令她想想都觉得会招架不住,湿热的呼吸打在她脖子上,罗拉只觉得她沸腾了,浑身血液带着股令她羞涩无比的渴望,沸腾着,四处涌动。
正文 第963章 又饿又渴
    &bp;&bp;&bp;&bp;她太难耐了,攀着他,“其实……我又饿又渴,客官可有良方?”

    宋斐彻底疯了。用力抱紧她,死死摁进怀里,似要将她‘揉’碎了一口吞下去似得。

    宋斐身体里被她勾起来的雄狮怒吼着。他于是也像被谁灌注了魔力和蛮力,双手揪着她的衣领,奋力一撕,衣服便以不规则布片的形状离开她的身体。

    他少见的霸道,惹得身下的人一声接一声期待的尖叫。罗拉笑着捧起他的脸,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在他额头亲了一下,赞道:“勇士,前进!”

    宋斐听着这话,整颗心都滚烫起来:“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斐的话里带着喷张的火气。罗拉顿时咯咯笑出声来,一点都不怕他的样子。

    “拉拉,你又在挑战我?”他看着她的小‘摸’样,心里痒的恨不能直接将她‘揉’进身体里。

    “什么……?”她急喘不已,却还是倒换气的间隙问了句。

    “不出声是吗?我老婆向来最有骨气了,哦?那……你可要忍着哦,我来了……”宋斐说着,缓缓开始。

    “不是,不是,宋斐,老公,啊……”罗拉话不成句,渐渐的,不知是她适应了他,还是已经意识‘迷’离的不再计较。

    酣畅淋漓之后,罗拉极少有的体力不支,瘫软在被子里,连眼都不想挣。

    宋斐捞了人过来,搂进怀里,别提多舒心。

    “讨厌,别动我,好困。”罗拉手脚酸软,无力的扬了扬。

    “小妖‘精’,你还没吃饭哦。”他‘吻’着她的发香,有意调笑。

    “饱了,老娘现在很饱。只想睡觉!”罗拉呓语般,吐了这几个字后,便只剩下细细的呼吸声。

    宋斐呵呵笑着,将她抱紧。一派岁月静好之‘色’。

    罗拉的手机此时极不合时宜的响了。

    刚刚入梦的人,意识硬生生又被人拽出来,是什么感受?

    罗拉用枕头将自己闷起来,不清不楚的骂了一句:“靠。”

    宋斐已经下‘床’,抓了手机过来看都不看打算挂掉。
正文 第964章 逗
    &bp;&bp;&bp;&bp;“别挂!”烦不胜烦的罗拉却紧急叫停他:“是田小萌,帮我拿过来!”

    宋斐将手机划开,递过来直接摁在罗拉耳边。

    “扰人清梦,你什么时候能有点自知之明?”没有开场白没有问候,罗拉直接开腔就数落。

    “扰人清梦?拉拉,现在才几点,你睡了?”电话那边田小萌看着墙上的挂钟,一阵愣怔。

    “哦,吃饱喝足之后,需要补充体力。”罗拉朦胧着,随随便便就说。

    这个前后矛盾的话将田小萌绕的脑子一阵眩晕。可听了她的话的宋斐却是心头一惊,忙在她屁股上揪了一把,提醒她注意言辞。

    罗拉条件发‘射’尖叫一声:“宋斐,你再揪我屁股,我弹你那里。”

    宋斐当即犹如五雷轰顶,忙一闪身‘蒙’了被子躲出去老远。不知道是被她在外人面前过于豪放的言辞惊的,还是怕她真的将被吵醒的一腔怒火发泄在他身上。

    电话这边的田小萌终于反应过来,倒‘抽’了一口凉风,惊叫一声:“‘女’流氓,你……你……你们在干嘛?

    “‘床’上运动,听不出来啊?”

    “我知道,那……那你还接我电话?变态!”

    “你才变态,大晚上随随便便打一个已婚,并且长期出差饥渴很久的‘女’人的电话……”

    “……”田小萌竟然被她驳得哑口无言。

    可是怪不怪?她自己竟然握着电话,脸红的像火烧似得。

    “你怎么了?”好死不死,凌子烈不知道什么时候进‘门’,看着她握着个电话脸红脖子粗的,顿时错愕的问。

    “啊?”田小萌毫无悬念的秀逗了。大眼睛忽闪着,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和电话里的人说话,更不知道如何回答眼前这个人的问题。

    自己打电话过去的目的,就更被她忘到太平洋底。

    “凌子烈回来了啊?”罗拉从电话里听到动静,缓缓的问。

    “啊。”田小萌张嘴,却只剩下“啊”。

    “逗他把你变成我现在这样,你们一切都好谈,挂了吧。老娘被折腾的浑身骨头架子都跟散了似得,难受死了……”

    罗拉说完,疲惫的长出一口气,挂了电话。

    宋斐这才从被子里钻出来,推了一把旁边的人。无动于衷!

    回头想想她刚才的话,又羞又恼,报复‘性’的在她屁股上又狠狠揪了一下。

    于是,宋斐悲催了。

    明明狂喊着累的人,忽然尖叫一声一跃而起,直接扑到他身上,手脚并用拳脚相加……

    欢好之后的和谐气氛‘荡’然无存,满室萦绕着的都是宋斐凄厉的叫声:“老婆,轻一点,再弹就废了,真的废了……嗷……”

    **

    田小萌“啊”着愣怔之际,凌子烈已经截了她的手机。
正文 第965章 羞涩
    &bp;&bp;&bp;&bp;满心疑‘惑’的翻了通讯录,发现她竟然只是和罗拉通电话。

    可这一脸可疑的羞红是怎么回事?

    “和罗拉说什么了?”他下意识挠了两下鬓角,假装无意,问。

    “哦……”田小萌恍若初醒,脱口而出:“罗拉说,让我逗你把我折腾散了,我们之间一切好谈!”

    田小萌头一次将这种拗口的话,意思全对的转述过来。可是,她说完却猛然张大眼睛,无法淡定。她像是猛然领会了其中深意,慌慌张张低下头去。小碎步快速转移,从凌子烈面前消失。

    “罗、拉……”田小萌磨着牙,将罗拉的名字恨恨的嚼了一番:“你、这、个、‘女’、流……!”

    “田小萌……”

    她紧着双目低头自言自语之际,就听身后凌子烈一声爆吼。田小萌猛回头,惊了一下,捂了耳朵,狂奔向厨房,反锁了‘门’。

    其实,田小萌大晚上打电话过去,只是想请教一下她西式宵夜的做法。

    昨晚她一时没控制好,说话伤了他。今天一天心里其实都‘挺’忐忑,晚上他也没回来吃饭,所以就想鼓捣点宵夜出来。讨好也罢,认错也罢,总归两个人要过下去,有些事,是需要她先低头的。

    凌子烈在厨房外,有些急迫的手势起了几遍,想去敲‘门’,想了想却又放下。

    田小萌的脑子,他再清楚不过。想必直到她转述给他的时候,才忽然领会了罗拉的意思,此时怕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小东西……”凌子烈想,而后兀自自言自语着笑出声来。别说,那一脸娇羞的俏模样,真是让他百看不厌。

    磨蹭了快一个小时,凌子烈在健身房里健了身又去洗了澡出来,田小萌才脚步迟疑的端了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从厨房探头探脑出来。

    见凌子烈洗完澡,只一块大浴巾缠在腰上,顿时又羞得低下头去,慌忙转身又想躲回厨房。

    “站住!”他一边下楼,一边叫停她。

    田小萌默默咬了咬牙,转身回来。自觉躲不过,索‘性’仰头嘿嘿傻笑一下,将刚刚泡好的燕麦粥远远的递过去:“给你准备的宵夜,简单了点,你……你趁热喝了吧。”

    凌子烈眉眼含笑,见她过分娇羞的样子,顿时就起了调戏她的邪念。

    “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他接了她递来的燕麦粥,从她手里的托盘上拿了小勺,慢悠悠搅拌着。

    田小萌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忙又笑了一下说连连摇头:“没什么意思啊。罗拉说的,不是我说的。”

    “罗拉还指导你什么了?”凌子烈就着热气喝了一小口,空了一天的胃,猛然舒服了些。

    “呃……”田小萌收了托盘垂在身前:“真的没什么,她,她就是偶尔‘抽’风,说些让人难懂的流氓话。”

    “可是很明显,你懂了。”

    “那个……是,我偶尔也会听懂那么一两句了,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就要去做嘛,对不对。”
正文 第966章 弹
    &bp;&bp;&bp;&bp;“那我们怎么谈?”凌子烈嘴角明显一抹诡异的笑。

    田小萌偷偷掀眉看一眼----邪,孽,可,恶。却好看的让她的心瞬间紧跳两下。她不禁在心里狠狠甩了自己两个大白眼,暗骂:‘花’痴!可嘴里的话说出去,却还是打了磕绊:

    “谈,谈什么?”

    “你说呢?”凌子烈有意为难她。

    “呼……”好煎熬。

    田小萌顿时就没耐‘性’进行这种拷问和被拷问的游戏,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垂头丧气。

    她认真的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委屈。忽然昂头起来,和凌子烈等在那里的期待的目光相撞。

    “凌子烈,谈什么你比我更清楚吧,我放下姿态营造气氛。担心你一天没吃饭,想向罗拉那‘女’流氓讨点做西式宵夜的方法,谁知道打电话过去,人家正在‘运动’。我已经够没脸的了,你还在这里步步紧‘逼’,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想知道人家到底是怎么‘运动’的么?那我帮你打电话过去问问好了……”

    田小萌越说越气,语无伦次,指责的话也毫无主题。她说着随手抓起餐桌上的电话就要拨出去。

    凌子烈却一派轻松的笑着,劈手抢了她的手机,捏在手里。脚步缓缓,移到离她近在咫尺的位置停住。

    “傻瓜!”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的鼻头一阵扽和摇摆。语气里满满溢着的都是宠溺。

    田小萌皱着眉硬生生躲掉:“讨厌,走开!”

    他却偏不,放了杯子,直接将她的小脑袋捧起来,摁的贴着自己的腹部,十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揉’着。

    田小萌的脸“腾”的一下更红了。

    就那么,仅隔了不厚的一层浴巾与他“肌肤相亲”?细想想他紧实的小腹上块块‘摸’上去**的腹肌-----田小萌顿时浑身僵硬,神‘色’凝固。明明刚才其实没什么‘波’澜的心渐渐的水‘波’频起。

    “我想让你把罗拉教你的原样来一遍,你肯吗?”凌子烈叹着,说着,似乎也委委屈屈的样子。一点都没注意到此时他和田小萌之间,令人看上去过于暧昧的姿势,以及田小萌过于尴尬的表情。

    田小萌此时满心痒痒,缓缓抬头起来红着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良久,她忽然郑重的问:

    “你真的想让我把罗拉教的原样来一遍?”

    “嗯哼……”凌子烈知道罗拉的风情,田小萌是如何也学不来的。应承下来,不过是‘激’将和挑衅。

    田小萌抿了抿凉薄的‘唇’,“咕咚”一下重重咽了口口水,然后上手就去扯他围在腰间的大浴巾。

    凌子烈顿时有些惊愕。

    “你干嘛?”他下意识伸手去护。

    “……”田小萌不语,动作却没来由的有些凌‘乱’,连呼吸也没了节奏。

    “老婆……喂……”她过分主动,倒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别说话,影响我情绪!”

    “……可是,我们是不是,得有些必要的前奏?”

    “多余!”田小萌一口回绝,手上因为凌子烈的推搪,两人有些纠缠。田小萌不耐烦的“嘶”了一下,才说:

    “弹小丁丁还要什么前奏?”
正文 第967章 弹啊
    &bp;&bp;&bp;&bp;“什么?”

    凌子烈像忽然被什么刺到,甩手推开她正在他腰间‘欲’行不轨的手,严肃的问:“你,你说要干什么?”

    他还以为她多少学了些风情回来,心里一直还在窃喜……

    弹小丁丁?

    凌子烈羞愤的有点口吃,捧起她的脸,等着她的回答。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有胆子你再重复一遍”的警告。

    田小萌似乎并不在意他顿时冷下来的目光,答的理直气壮:“你不是说让我把罗拉教的原样来一遍吗?我在原样复刻哦,你待会儿要好好享受哦!”最后,还不忘挑衅!

    田小萌说完,丝凉的小手不知道从哪里逶迤过去,趁他捧着她脸不放的功夫准确无误的一把扯了他的浴巾。

    场面顿时---尴、尬、了!

    田小萌顿时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忙眼神四顾,给自己找台阶。

    可是低头看着她的人却忽然极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勾手抚上她的脖子,就把她往自己小腹扣。

    “啊,你干嘛?”田小萌下意识低下脑袋躲开他的手,侥幸逃过一劫。

    “弹啊?”

    他挑衅。凌子烈贼兮兮的笑着,补充道:“或者,更喜欢你亲亲?”

    “不要脸,我才不要。走开……”田小萌有点自作自受后的无奈和尴尬,忙一边躲着,一边推着他的大‘腿’,试图推开他。

    可凌子烈却不以为然,闭目舒舒服服的轻‘吟’了一声。那凉丝丝的小手触碰到他火热的皮肤上,沁人心脾的舒适。

    看到他的反应,田小萌微微惊了一下,迅速‘抽’手回来,此时煽风点火,无异于找死。她可不想这种姿势被他钉住。

    “我,我还没洗澡。”田小萌着急忙慌总算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开溜。说完扶着椅背一个劲儿的向后扯身,而后小心翼翼的挪开,就逃。

    凌子烈大手一伸。人,毫无悬念被他重又勾回来,摁进怀里。他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长长的嗅了一下,无比解渴的样子,舒了眉头。

    “小东西,你可知道你这种‘‘欲’迎还拒’的样子,真的是勾死人不偿命的?”

    田小萌却被扰的心‘乱’如麻,脸‘色’红透,尴尬的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呃……那个,我……”

    “嘭……”

    “嗷……”

    田小萌挣扎之际,就听一声清脆的瓷器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随后耳边响起凌子烈一声猝不及防的惨叫……直震得田小萌耳朵里“嗡”的一下,回声袅袅。她忙转头躲开。

    然后迅速摘掉他扣着她腰的,原本还‘欲’行不轨,后又瞬间僵硬的手。
正文 第968章 再蠢一点
    &bp;&bp;&bp;&bp;短暂呆立之后,田小萌四顾一下,总算反应过来,她惊叫一声连忙后撤,揪紧五官无措的看着:触目惊心,狼狈不堪。

    -----瞬间,蹦进她脑子里的,唯有这两个词!

    原来:她慌‘乱’挣扎之际,不知道是胳膊还是肘,扫到桌上放着的还冒着热气的燕麦粥。

    一杯喷香的燕麦粥,凌子烈的只象征‘性’的喝了一口,剩下的,全招呼到刚才挑衅她的小霸道身上。

    “怎,怎么办?怎么办?凌子烈……我,我,不是故意的。怎么办?”田小萌木呆呆看了一会,就在凌子烈疼的忍不住,要骂人的时候,她终于算说了句有价值的话。

    可,几句无措的话将凌子烈於满一心的怒火堵在喉间。他只得默默忍着灼痛,恨的牙痒痒:

    “田小萌,你可以再蠢一点吗?”

    “啊?”

    田小萌急的都快哭了,眼眶湿湿的,仰头,却是一脸无辜。

    凌子烈这才算是认清了形势:她,不是故意的。

    认命的垂头,摒气宁息忍了会儿痛,压住想要扑上去将她‘揉’碎的冲动,他抬手缓缓示意她:拿纸!

    田小萌茫然无措的眼神在他和纸巾盒中间来来回回了几趟,才终于反应过来,在凌子烈渐渐要吃人的目光里,她总算朝纸巾盒飞扑了过去……

    “哦”

    她大声应了一下两手左右开弓迅速‘抽’了无数张纸,倒回头来,却“啪”的一巴掌,直接拍到他沾满燕麦片的地方。

    然后迅速‘抽’手,咧嘴看着他,等着他进一步指示。

    凌子烈简直想把面前这个‘女’人撕碎!

    那么大力?还嫌他疼的不够钻心?

    “擦!”他几乎吼着命令。

    田小萌哪敢不从,抖着手在上面一阵好不温柔的抓挠。

    凌子烈牙都要咬碎,疼得他一把推开她:“去浴室放水!”

    “哦哦!”田小萌忙不迭的点头,转身逃离了作案现场。

    “呼……”长出一口气后,她有些于心不忍的勾头看了一眼已经赤‘裸’‘裸’弯身自己收拾残局的大怪兽。

    哎……真不好意思,又让他这样光着尴尬了。可是,她明明只想碰掉杯子砸他脚上的。

    田小萌想着,满是心疼的撅嘴耸肩:下次一定计算准确了,再碰!

    田小萌不知道凌子烈是忍着多大的痛,一步一步移到二楼的浴室的。她本充满负罪感想要去扶他的,却被他努着一把推开。

    晚上躺在‘床’上,他也极恼恨的背对着她,躲她老远。

    田小萌平躺着,想着他刚才的表情,憋笑憋到浑身颤抖。

    凌子烈很嫌恶的一把抓了被子过来全裹到自己身上,誓不与她同被而眠。

    “唉哟,别这样嘛,我就回味一下,真的觉得好笑才笑一下嘛,别这么小气啦。”她又极讨好的贴过来,从他背后实实搂了他的腰。
正文 第969章 爱,无可复制
    &bp;&bp;&bp;&bp;凌子烈牙痒痒那股劲儿还没过,抖着,甩掉她的小手。

    “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嘛!”田小萌依然笑的难以自制,却也是十分诚恳的道歉。

    凌子烈简直恨死了。

    “别生气了,乖!大不了……大不了,等它好了,我好好安慰它嘛。”她说着,下手又去他腰上抓挠。

    凌子烈顿时无法坐视不理。恼悻悻的几下翻转过来,正对着她,气的抿紧双‘唇’,‘阴’森森的瞪她。

    田小萌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气,再大的火气,她只要笑着,他便不会对她发。

    她于是笑嘻嘻的捧着他的脸,撒着娇‘揉’搓:“不要生气啦,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可……你不招我,能有这事儿吗?再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凌子烈一把抓了她的手,使劲攥在手心里。

    骂也不忍心,打也不忍心。只好狠狠捏她的手,缓释下怒意。

    “我简直----恨死你了呀,个笨东西!”他磨着牙说,恨不得将她一脸无辜的笑咬碎的‘唇’齿间。

    “我爱死你了。”田小萌却忽然身体一耸,准确无误在他溢着怒气的‘唇’上啄了一下。

    凌子烈被她猝不及防这一个‘吻’,‘吻’得更没办法发火。伸手在她屁股上捞了一块紧‘肉’,终于狠下心来却也只是象征‘性’的拧了个锐角。

    “爱我偏拿最伤我的话出来说?”他垂目,有些伤心的看着她。

    田小萌脸上的笑意渐渐隐退。她知道他还在怪她昨晚梗着脖子跟他要孩子,心里顿时微微苦涩了一下,却也是勉强一笑。

    “对不起,下次不了。”她说完便埋头进他怀里。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眼里因为孩子而聚起的眼泪。于是,默默闭眼,忍回了眼里瞬间就升腾起来的袅袅烟雾。

    凌子烈对她的心事却像是了如指掌。颇沉重的叹了一声后,他的大掌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一下一下抚她心安。

    “田小萌,其实……我们不要孩子也一样可以很幸福的。”他试图缓解她“没有给他生一个孩子”的遗憾。

    “总归是个遗憾!”田小萌忽闪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刷在他‘裸’呈的皮肤上,痒,却舒适!

    他捧起她的脸,正想说什么,却被她打断:“你那么爱孩子,能有个自己的孩子,该多好!”

    “可我更爱你。田小萌,我真的无法像爱你一样再爱任何人。孩子-----就连我自己的孩子,我也做不到!”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做不到?”

    “当我在你和那个孩子中间做取舍的时候,我便知道了。小东西啊,大概,上辈子我真的欠了你许多,这辈子只能用‘一心一意只爱你一个’来补偿。所以……”

    田小萌摇头,伸手轻轻捂了他的嘴:“不是的,怪兽。是我们不够珍惜,所以这个孩子才会离开的。我们都太自‘私’,光顾着纠缠自己的情绪,一点都没有认真对待过他/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凌子烈语塞。

    “好不好嘛?”

    田小萌见他不语,忽然有些想哭。她哽咽着,苦苦哀求。
正文 第970章 我做的
    &bp;&bp;&bp;&bp;凌子烈想了一堆的理由:等这次危机过了吧……等你身体养好些了吧……等壮壮再大一点……

    可是,他干张着嘴,迟疑了许久,却还是只应了一句:“好!”

    **

    做了一夜不安的梦。

    早起,他下意识紧了紧臂弯,怀里人还在。这才心安!

    慢慢放了人在枕头上继续睡,他轻手轻脚下‘床’,帮她掖了被角,在她熟睡的眼睛上若有似无‘吻’了一下,微笑着起身,换了身运动装出‘门’。

    又是一个‘阴’天,估‘摸’着会下雪。天空‘阴’沉沉的,没有一丝朝阳的气息。凌子烈深呼吸几口却还是觉得压抑,草草沿着别墅前的公路跑了一圈便回来。

    换了衣服就去厨房准备早餐。

    壮壮不在家,早餐相对简单些,却也是营养丰富卖相极佳。

    软糯喷香的小米粥,几碟庆嫂亲手腌制的小菜,‘色’香味俱全。全是田小萌平时爱吃的。再加一个嫩黄的煎蛋,简直堪称完美。

    田小萌尤未苏醒的脸,呆呆的注视着一桌子他‘精’心布置的早餐,竟忘了咽口水。

    “不喜欢?”

    她忙摇头。

    “不饿?”

    还是摇头!

    “……”凌子烈看着那早起白刷刷的脸,一点表情都没有,顿时猜不透了。

    “你……还疼吗?”田小萌愣了老半天,还是问了她最想问的问题。

    凌子烈刚刚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差点没喷了一桌子他辛辛苦苦做好的早餐。

    “吃饭!”他兜头给她了后脑软软一巴掌,没好气的命令了一句,转身去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田小萌朝他的背影大大的吐了个舌头,欢天喜地的坐下。

    能为她做饭,那肯定就是不生气了嘛。疼不疼的……另算!

    凌子烈黑着脸,自顾拿了刀叉,就去拆解他面前的煎蛋。田小萌却忽然一伸手,用自己手里的叉子摁住。

    “嘿嘿……我来!”她十分狗‘腿’的朝他一声傻笑,之后,乖巧的拿过他的煎蛋,小心翼翼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又别出心裁的摆了一个带白边儿的心形。

    “爱、心、早、餐!”她切完,抓巧卖乖,摇头摆尾送到他面前,邀功!

    “切……”凌子烈似乎不怎么领情,重重“切”了她一声:

    “我、做、的!”他冷冷且缓缓的给她浇凉水。

    田小萌挑眉,不屑。而后自顾扎了一块咬在‘唇’齿间,一倾身。

    凌子烈愣怔之际,煎蛋带着她独特的气息扑面而来。

    思索着接还是不接的功夫,田小萌勾‘唇’一笑,又进一步,直接用那块不怀好意的煎蛋冲开他的‘唇’齿塞进嘴里。

    凌子烈猝不及防,下意识便放了行。

    田小萌放了煎蛋,意犹未尽似得,在他‘唇’上欢欢喜喜的辗转了一番。

    “我、做、的!”圆满完成一个颇具心机的‘吻’,田小萌摇头晃脑在他面前示威。

    凌子烈嚼着“她做的”煎蛋,心里别提多开心,面上却依然冷冷的,扎了一大块硬生生塞进她嘴里,满是宠溺的指责:“不学好?流氓!”

    田小萌却甘之如饴的样子,叼起煎蛋,对他挤眉‘弄’眼。细长的手指故作优雅,舀了一勺小米粥倾身送到他面前。
正文 第971章 老醋坛子
    &bp;&bp;&bp;&bp;凌子烈故意偏头不接。

    她不依,忸怩着撒娇,勺子追着他的‘唇’,眼看就要没鼻子没眼糊他脸上。他猛然想起昨晚,身下忽然一阵刺痛,于是慌‘乱’中一张嘴,含了勺子。

    田小萌眉开眼笑,嚼着煎蛋,哼着他听不懂的歌。

    失而复得----

    他忽然就这样觉得。田小萌身上被岁月和七扭八拐的感情‘波’折磨得瞧不见的东西,似乎在这个不怎么晴朗的清晨,悉数回来了。

    凌子烈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上窜下跳,坐没坐相,欢快的像个猴子的样子,真是舒心至极。

    “铃……”

    一阵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闯进来。

    凌子烈伸手‘抽’了纸,正要擦手去拿电话。田小萌却十分善解人意的,“嗖”的一下窜出去,就帮他拿来。

    “子墨?”她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着的名字。顿时惊得眼睛睁得老大!

    凌子烈浅笑了一下,伸手,从愣着的她的手里拿了电话过来,躲到一边去接。

    “嘿……”田小萌十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爬满疑问。

    他们,竟然通电话了?

    而且,看凌子烈的表情,似乎……极淡然的样子。他们,和好了?

    可是,接了电话回来的凌子烈,明显脸上有些不太好的神‘色’。饭也不吃了,直接去楼上换了衣服下来。

    她调剂了一早上的气氛顿时掺进来些冰冷!

    “怎么了?”她追着他问。

    凌子烈沉头不语,自顾去‘门’口取了公文包换鞋准备出‘门’。

    “你和凌子墨和好了?”

    凌子烈对着‘门’口的正冠镜整理领带。她忙一把抢过来,帮他左右调整。

    “又……吵架了?”

    见他始终不语,田小萌心里七上八下的,却也揣着十足的好奇,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凌子烈拧眉看她一眼。不语,就是不语!

    田小萌顿时有些泄气。

    目送他出‘门’,恹恹的转身回来。‘门’忽然又开了。

    田小萌复又转身望向‘门’口之际,凌子烈平直的声线,淡淡的说:“如果,你再表现的对他的事这么上心,我保证让他这辈子都回不来!”

    田小萌顿时撅了嘴。

    “老醋坛子!”

    她倾身,攒足了力气,朝他喊了一句。可是这话却被说完就急慌慌又出‘门’的凌子烈给硬生生给拍在‘门’里。

    凌子烈关了‘门’,站在‘门’口,笑的别提多暖心!

    再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更让他觉得屋里那只欢蹦‘乱’跳、气的有些抓狂的-----就是田小萌了!

    **

    凌子墨带来的消息足可以沉闷他整个世界。

    凌子烈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上凌子墨传回来的调查结果。整个人沉如石雕。

    他是从黑账事件一出,就暗地里派远在外地,久不‘露’面的凌子墨去秘密调查的。这也多亏了胡皎月的提醒。

    那一日胡皎月撇下身份,来公司找他。

    对峙了这么多年,凌兆乾去世后,凌子烈的态度明显比以前有所好转,但碍于面子,总也不正面面对她。

    胡皎月倒没觉得什么,总归从小就当他是自己孩子的。但也还担心着他不能完全接受自己,所以一直这样不远不近的处着。
正文 第972章 信封里的秘密
    &bp;&bp;&bp;&bp;直到黑账事件一出。胡皎月才觉得:一家人首先得先团结起来。她这才放下一切,直接到公司来找的他。

    凌子烈甫一见到胡皎月,还是惊慌了一下的。

    据他所知,胡皎月从来不到公司来。即使凌兆乾执掌期间,细想想,这个世上再没有哪个‘女’人,如胡皎月这般----隐忍,知进退,守本分的了。

    凌子烈想着,头一次在她面前言语由衷,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句:“您……怎么来了?”

    他犹豫了半天,却也只是极生涩的称呼了胡皎月一个“您”。

    可胡皎月听了,却是暖心至极。不由的眼里心里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她忙收拢情绪,长长舒了口气才说:“烈儿,我来找你是正事儿。”

    胡皎月说着,将凌兆乾生前对她心心念念无数遍的一个信封‘交’到他手里。

    “这是你父亲生前极珍视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他过世之前曾经嘱咐我,他死后如果凌氏风平‘浪’静就把它烧了,如若不然,就‘交’给你。原本我就打算烧了的,没想到凌氏竟出了这档子事儿。”胡皎月说着,神‘色’顿时哀伤。她顿了顿,接着说:

    “你爸爸说,这有可能会带给你转机,也有可能带给你灾难。孩子……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交’给你了。”

    凌子烈接过去,面‘色’凝重的盯着这个有些发黄的信封。从表面看这与普通书信无异,封口没有被拆过的痕迹,凌子烈两指一撵,封口竟然打开。

    他有些不解的看向胡皎月。按说如果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至少该封一下,以免遗失。

    胡皎月善解人意,忙解释:“你父亲说这东西绝不能落入任何外人之手,所以为了防盗起见,一直和普通家信放在一起,没做特殊保护。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看来,他是对的。”

    凌子烈一面听着,手指探进去,掏出来一张明显古旧的稿纸。

    从头到尾看下来,凌子烈原本‘阴’沉着的脸上,表情渐渐可怖。他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频频摇头。

    “是什么?”胡皎月见他神‘色’异常,忙问。

    “炼毒秘方!”凌子烈不可思议的看着胡皎月回答。

    胡皎月被他简短的四个字回答,冲的脚下一个不稳,趔趄了一下。凌子烈忙上前扶了一下,她才勉强站住。

    “不可能,不会的。烈儿,你爸爸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你相信他!”胡皎月几乎抖着声音,一字一句否认。

    凌子烈扶她坐下。面上强装平静,内里早已是翻江倒海。

    他当然不信自己的父亲会沾染毒品生意。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据说存在瑞士银行的这张秘方,为什么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凌兆乾的遗物中,而且听胡皎月的意思,应该是:被他无比珍视的藏了这么多年。

    “胡姨,你确定我爸爸生前极珍视这个信封里的东西吗?”凌子烈想从胡皎月的神‘色’中找到他不信的证据。

    可是胡皎月目光虚幻,明显思维‘混’‘乱’。却也似乎是极认真的回忆了,才说:

    “是啊,你爸爸好几次跟我说起过,‘大隐隐于市’,这么贵重的东西一定要放在不起眼的位置,才不会引人注意。所以这个信封,我都没放进过保险柜,一直在书柜的角落放着。也是前几天我重新整理他遗物的时候才猛然想到的。要不然,可能会一直被搁置吧……”
正文 第973章 束手无策
    &bp;&bp;&bp;&bp;“我爸爸每次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凌子烈追问。不打算放过蛛丝马迹!

    “表情……?”胡皎月想了一会儿,摇头:“没什么表情,他只是有一次偶尔和我唠叨‘兄弟不是兄弟,对手不是对手’,然后就是叹息……”

    “兄弟不是兄弟,对手不是对手。”?

    凌子烈心里默念着这句话,良久,他双目一紧,有些急切的问胡皎月:“胡姨,黑账事件后,二叔、三叔和四叔有谁找过你?”

    “于伯雄找过我。”胡皎月说:“但也只是向我明示了有人举报凌氏有黑账这个事实,并没有提这张秘方的事。”

    “三叔四叔呢?”凌子烈穷问不舍。

    “宋老三来家里闲坐过几次,主要是来看壮壮。他说自己盼孙子盼的眼热,就想过来看看壮壮,解解馋。白老四向来话少,黑账事件之后,他打过几次电话,颠过来倒过去就一句‘需要子谦回去的话,您说话。’”

    凌子烈脑子里紧急提炼着胡皎月的话。而后,追问了一句:“三叔没有跟您提过‘黑账’这件事吗?”

    “没有啊!”胡皎月下意识答了,而后惊得汗‘毛’乍竖:“你怀疑宋老三?”

    凌子烈摇头。

    说不上怀疑。他只是简单将胡皎月说的话分类,谁的反应异常,就首当其冲想到了谁。

    黑账事件之后,于伯雄和白颖秋都没有任何回避,本能的反应是:至少过问一下。相较之下,宋呈祥的反应略显突兀。

    他几次接触胡皎月,却绝口不提黑账这件事,这让凌子烈顿觉可疑。再加上多年前他曾对他的车动过手脚,直接导致田小萌受伤。

    黑账事件后不久,田小萌就又遭无人驾驶的汽车袭击,并且田小萌说她看到个熟人的影子……这些线索摆在一起,让他不得不怀疑:宋呈祥就是那个举报凌氏有黑账,偷袭田小萌的人。并且----凌子烈大胆猜想-----他的醉翁之意并不在于扳倒凌氏。很有可能,他做这一切都只为了这张秘方!

    警察局的调查迟迟没有进展。他把所有线索串联到一切,得到这个结果,也不过是猜测!

    “怎么办?烈儿,怎么办?”胡皎月神‘色’慌‘乱’的问。

    凌子烈频频摇头:“我不知道。”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查,必定会惊动宋斐。不管这件事查不查得出结果,他和宋斐几十年的情谊,必会消失殆尽。先前,他已经涉险试探过他了。他能明显觉出宋斐对他的反试探。从小无话不谈的兄弟,处成这个样子,的确让人心塞和心寒。

    可是,不查。任其发展下去,指不定那天,凌氏涉黑涉毒便会被证据确凿的报道出去,到时候,凌氏轰然倒塌,只在一瞬间。

    胡皎月急的双手绞在一起,死命拧着。

    “子墨……”她忽然想到什么似得,猛然抬头,充满期待的望着凌子烈说:“烈儿,如果你还能相信子墨,这件事让他来查。他身在外,可以做的悄无声息。你依然不动声‘色’,稳住目前的局势。”
正文 第974章 查无此人
    &bp;&bp;&bp;&bp;凌子烈神‘色’一秉。双目收紧!

    胡皎月脸上的表情,由期待转失落,由失落到失望……

    就在她觉得自己这个提议简直糟糕透了,低头想找话弥补过去的时候,凌子烈沉沉的声音响起:

    “好!”

    他声线平直,听不出情绪。

    胡皎月却忽然极感‘激’的抬头,眼含热泪,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管这件事过后,他们兄弟之间有没有可能误会全消,冰释前嫌。但她知道,这起码是个好的开端。

    胡皎月走出凌子烈办公室的时候,凌子烈正和凌子墨通着电话。她听着他们之间生涩的问候,兀自笑的跟个孩子似的。

    回了家,她便把自己关在卧室,捧着凌兆乾的照片,笑着,泪流不止。

    凌老太太敲了几次‘门’,终于敲开。

    “怎么了?哭成这样?”凌老太太头一次,对她如此关切的问。

    一边问,一边满是心疼的掏了自己的手绢出来,帮她擦眼泪:“瞧瞧,这么大个人了,哭的可真难看。”

    胡皎月笑着,泪涌的更凶猛。

    她猛地抱了凌老太太一下,无比欣慰的说:“妈,子烈叫我‘胡姨’了。他叫了。而且,他还和子墨通了电话。当着我的面!”

    “就为这这事儿啊?”老太太一脸‘瞧这小家子气’的不屑,而后推开她,数落:“你呀,到底是小‘门’小户出身,经不起什么大喜大悲啊……就这点破事儿,就把你高兴成这样?叫你‘胡姨’怎么了?那是他应该的。照我说,喊你一声‘妈’也一点不过分。

    不过子烈这孩子,他就是不太会表达。别看他几十年如一日对你绷着个脸,其实心里早就把你当妈了。要不然,他能放心把壮壮‘交’给你带?你也别受不起似得,开心成这样,长辈该有个长辈的样子。”

    凌老太太说着,语气一转,长长舒了口气:“不过啊,子烈和子墨兄弟俩能和好。倒是了了我老太太一桩心事啊。可喜可贺。你功不可没!”

    她说着重重拍了拍胡皎月的肩膀。胡皎月一脸眼泪,却笑的跟带了‘露’水的‘花’儿似得,别提多美!

    等了几十年,盼了几十年。

    终得所愿----也不失是对她孤独的晚年一份实实的安慰!

    **

    撇开三家叔父不查,凌子墨独独传给凌子烈一份关于宋斐母亲的调查结果。

    照片中这个笑的极端庄的‘女’人,他再熟悉不过。

    记忆里她是b市一所中学的音乐教师,弹得一手好钢琴。凌子烈和宋斐‘精’湛的琴艺就是这位身上艺术气息极浓的婶婶所授。

    由于同是艺术领域,这位婶婶和凌子烈的画家妈妈薛薇走的比较近,所以凌子烈从小对她印象深刻。尤其是那一脸纯净的与年龄不相干的笑容。

    此时,他盯着凌子墨传回来的调查结果,头一次觉得那笑容,想想也是极渗人的。

    因为凌子墨穷尽所有资源只查到她和宋呈祥在一起后的事情,在这之前所有调查,均是一个结果:查无此人!

    查无此人?!

    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信号!
正文 第975章 圈套(1)
    &bp;&bp;&bp;&bp;凌子烈思虑万千之,仍无所适从。最后和凌子墨通电话后,敲定:还是亲自去宋宅问个清楚。比起暗查,明着问出来,似乎更显尊重些。

    临近下班,路上很堵。

    凌子烈头一次在等车的时候,用烟来延长耐心。一根接一根,中间杰森打过来一个电话,他垂目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接起。此时此刻,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他想保持到,听宋呈祥亲口说出真相之后。

    到宋宅大‘门’口,还没来得及问这堵了一‘门’口的警察是怎么回事,却意外碰到火急火燎从另一个方向赶来的杰森。

    杰森一下车看到凌子烈瞬间如释重负一样扑过来:“总裁,终于找到您了。刚才给您去电话,您没接,原来您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既然撞了个正面,凌子烈只好认命。见他一脸急慌慌的表情,和眼前出乎预料的现场,他便猜到不会是什么好事。

    “斐少的事啊……”他说着朝宋宅里面指了指:“刚才罗拉小姐打电话来说,三爷……三爷失踪了!”

    “什么?”凌子烈极少有的惊得一个趔趄倒退一步。他只觉得周身一股‘阴’森森的风打着卷儿急速而过,在他心里留下的何止是惊悚?

    “您……不会是现在刚知道,吧?”杰森见他的反应过于强烈,有些难解的问。

    此时,宋宅内一番惊天动地的动静,像是谁从里面带着股滔天的怒气冲了出来。罗拉紧张的声音随后传来:

    “你冷静点,冷静下来……”

    凌子烈双目一紧:冲出来的是宋斐?

    他忙拨开挡在身前的杰森,迎过去。不曾想,迎上来的首先是一记怒气冲冲的铁拳。速度之快,气势之猛,直接冲断了拦在‘门’外的警戒线。

    凌子烈猝不及防,差点被这愤怒的一拳打到面‘门’。亏得他有功夫在身,反应及时,向旁边一错,宋斐铁硬的拳头擦着他的耳际,打空!

    宋斐极少有的,冲动着又挥了第二拳。

    一旁杰森也被他冲的闪出去老远:“斐少,您怎么了?”

    杰森接连退了几步,抚着受惊过度的心问。

    罗拉一直追在宋斐的身后,他的动作幅度过大,过硬,且凌‘乱’不堪,她饶是有功夫底子,也极难近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对凌子烈一拳狠过一拳的招呼过去。

    凌子烈被他左一记右一记毫无章法的‘乱’拳,扫的连连后退。退到终于看清了他的表情的时候,宋斐俊美的脸上却是两行已经被风干的泪痕……

    凌子烈顿时深吸了口气,没好气的问:

    “怎么了?”

    凌子烈没来由的被他的莽撞‘激’怒。原本就是一心隐含着怒的疑问,此时,更加毫不遮掩,严厉有加。

    宋斐咬牙不语,提步又要朝他挥拳。罗拉及时奋力扑过去,从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腰,着急忙慌问了凌子烈一句:

    “凌子烈,我家老爷子失踪了,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凌子烈闻言,周身的气场顿时冷下来。
正文 第976章 圈套(2)
    &bp;&bp;&bp;&bp;原来,宋斐怀疑是他对宋老三提前下了手。他双眉紧蹙在一起,目光收紧,森森的盯着宋斐。

    宋斐也毫无畏惧之‘色’,回视着他。

    “说话!”

    良久,宋斐见凌子烈不语,有些心急。一心的愤怒,化作一声略带哭腔的追问。

    凌子烈忽然沉沉的出了口气,缓步移到他面前,目光复杂的审视着他的脸,却是久久无话。

    宋斐被罗拉困的更加恼,狠狠甩了一下身体,罗拉几乎被他甩的飞起来。可是,奈何她抱的死紧,他挣脱不得。只得伸长了胳膊指着凌子烈的鼻子,质问:

    “凌子烈,你怀疑他很久了对不对?终于坐不住要对他下手了,是吧?你有什么证据?”他一声长嘶,随后有些无措的样子垂头下来:“我早料到你会来这一手,可没想到会这么快。我以为,你至少会先听听我的解释……”

    宋斐极失望的样子。

    宋呈祥对宋斐意味着什么,凌子烈再清楚不过。

    此时站在宋斐的立场上,他倒是极能理解他的失控。于是,他稳稳叹了一声,抬臂,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你冷静一下,我们再谈!”

    而后一闪身,进了宋宅。

    罗拉已经提前报了警,警察正在挨个房间找线索。

    涉及到四大家族的事,一般方远山都要亲自坐镇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方远山一见凌子烈就一脑‘门’官司:“你们这一桩接一桩的,非要趁现在给我添‘乱’,是吧?”

    他极反感的挠着头,一边盯着部下找来的,可以称得上线索的‘毛’发和碎屑,一边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宋老三再不济,他也是四大家族创始人之一,敢绑架他?直觉告诉方远山,这件事涉及的的人和事,小不了。

    所以即便是他此刻表面沉稳如山,内里却已是一片翻江倒海!

    凌子烈没什么废话,开‘门’见山,就问:“有什么线索?”

    “有啊!”方远山抬头,不动声‘色’的看着他,鹰样的眼神急速将他的表情瞬间扫描了一遍,没搜索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他于是才说:“你就是最大的线索!”

    说完,他伸手示意旁边做笔录的小部下:“来,给这位凌总做一下笔录。事无巨细!”

    “方远山,我不跟你开玩笑。”凌子烈一脸的凝重。

    “我像是要跟你开玩笑的吗?”方远山摆‘弄’着面前的物证,好心解释了一句:“‘门’外那位爷提供的线索,说绑架他家老爷子,你有重大嫌疑。还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他说完似乎调笑的样子拍了拍凌子烈的肩膀。

    凌子烈一声冷笑:“你也太会省事儿了吧?”

    他随口开了句玩笑,心里渐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一切串在一起,太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局。

    栽赃?离间?

    离间之后呢?

    他初步一想,浑身不觉惊起一阵冷汗。

    “怎么是‘省事’?”方远山漫不经心的答:“作为警察我当然是要对受害者家属提供的嫌疑人,展开询问和调查。你在担心什么?难不成真是你干的?”
正文 第977章 圈套(3)
    &bp;&bp;&bp;&bp;方远山说着,便玩笑着给他挖了个坑。

    “你巴不得呢吧?”凌子烈脑子里紧急排兵布阵后,也试探了一句。

    方远山似乎被他的话惊到,猛然偏头过来,有些不解的盯着他,而后咧嘴一笑:“是啊,我多希望把你们这些心机颇深的不安分因子都抓起来,好让自己安安稳稳过个年!”

    **

    试探无果,凌子烈捏着原本想拿给宋呈祥看的,关于宋斐母亲的调查报告,双手不动声‘色’背到身后,附和一笑:“来吧,我没有太多时间,‘门’外那位还等着我去安抚呢。”

    “手里拿的什么?”方远山目光始终盯在他脸上,可余光早就注意到他手上拿着的档案袋。

    “四大家族联合答谢宴宾客名单,杰森刚呈给我的,要过目一下吗?”凌子烈说着便拿起来,伸手去掏。

    方远山不动声‘色’看了几眼,就在他就要掏出来之时,他一伸手捂了他已经‘抽’出一角的纸,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凌子烈也不客气,微微一笑,重又将这份险些曝光的调查报告塞回档案袋里。面上无‘波’无澜,心却沉沉落下去几寸。

    方远山见他面‘色’不改,知道也试探不出什么,便伸手示意部下上前。

    凌子烈倚窗而立,外面天‘阴’,更显得他脸‘色’凝重异常。

    不过是最简单的例行询问。凌子烈统统如实回答,脑子里想的却是:这张大网从哪里铺天盖地而来?是谁在一手‘操’控?

    不管这个人是谁,他都觉得此人算计之‘精’,远在凌于白宋四家长辈之上。他先是抛了“黑账”内幕,成功勾起他对于伯雄的怀疑。后又复制宋老三多年前的手段,袭击田小萌,惹来宋斐对他多疑的警惕。继而,先他之前,直接绑走了宋老三。

    一来,让他忙碌了那么久的调查结果成了一堆废纸;二来,成功离间了他和宋斐。

    从结果上看,这个人,达到了!

    回来的时候,虽然罗拉和宋斐搭了凌子烈的车,但一路上,宋斐都对凌子烈频频咬牙。虽谈不上多恨,但总归是有怨的。

    拜宋斐所赐,凌子烈作为第一嫌疑人被限制了部分人身自由。除了每天正常的生活工作之外,商业应酬被一律禁止,更别提离开b市。

    “明天有趟差需要飞一趟法国,你去!”凌子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沉头坐在后面的宋斐,冷冰冰的下命令。

    “不去!”宋斐毫不犹豫的拒绝。

    “事儿是你自己找的,我现在只是个半自由人,你不去谁去?”

    “谁去不去****屁事?”

    凌子烈有些无奈,有些隐怒。目光离离扫向窗外。

    华灯初上,黑暗中b市显得沉闷而宁静。车里气氛诡异,罗拉没来由的有些紧张。

    “我现在要求你冷静,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作为受害者家属,给你五分钟时间,你可以尽情撒泼。”

    “滚蛋,别跟我说话。”

    “我只想提醒你,不要被别人当枪使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干净利索点。”
正文 第978章 圈套(4)
    &bp;&bp;&bp;&bp;凌子烈看了眼副驾上的档案袋,略微迟疑了一下,才说:“等你从法国回来吧。”

    “说了不去!”

    凌子烈再没好话。

    一个痛快的甩尾,车子直接漂移向路边。而后他猛踩刹车,颇具跑车素质的因菲尼迪带着强大的惯‘性’向前大大的俯冲了一下,才抖着停下来。

    车里,后座上。罗拉和宋斐毫无防备,被甩的东倒西歪的,接连撞到脑袋和肩膀。

    凌子烈停了车后,缓缓转头警告的眼神看向被撞的七荤八素的宋斐。

    宋斐更加没好气,甫一坐好,就要发火。

    罗拉细长的手臂一伸,将他脑袋直接勾下来摁到自己‘腿’上,好脾气的冲凌子烈一笑:“去!我陪他去!”

    绑架宋呈祥,是个圈套,在凌子烈看来再明显不过。

    报了警之后,宋斐其实也揣测到了。可人在极度担忧之际都会顺便於满一心的无名火,他需要找人发泄出来。

    凌子烈无疑就成了他首当其冲的出气筒。

    既然是圈套,两人心照不宣的认为:宋呈祥不会有生命危险,对手想看到的,不过是他们表面上铜墙铁壁的珠联璧合,一点点塌陷。

    **

    宋斐的法国之行速战速决。

    不过是拉开了架势摆各家优势的老戏码,打的都是嘴皮子官司,其实单放罗拉一个人过去就能搞定。非安排宋斐出去一趟,其实也是缓一缓他心头的过分焦虑,同时也扰‘乱’一下给他们设圈套之人的视线。

    罗拉和宋斐从法国回来,正好赶上四大家族一年一度的联合答谢宴。

    晚上,一如既往的,各处都是星光熠熠,一众前来抱大‘腿’的,端着姿态看笑话的,各路牛鬼蛇神,悉数粉墨登场。

    一时间,明月山庄,热闹非凡,灯光亮如白昼。

    凌子烈因为无端被拱上“绑架嫌疑人”的宝座,所以到哪里都两个冰冷的扑克脸跟着。他倒是无所谓,只当换了茬保镖跟着。倒是田小萌一连几天都是愁眉不展,任他如何劝也散不去。

    “好了,宝贝,别这样。不过是‘嫌疑人’而已。查不出什么自然就接触对我的监视了。”凌子烈一边用大拇指轻轻‘揉’着她紧锁的眉头,一边和声细气的安慰。

    田小萌满是担忧的看着他:“可是,今天这么大的场合,这两个人寸步不离跟着你,难免被人猜测。凌子烈,我好怕。那些记者正愁抓不到你的新闻呢,但凡你有一点异样,他们肯定会‘乱’写的一通。”

    “写就写呗,左不过是些不攻自破的揣测。时间久了就没人信了。”

    “可是,我心里会不舒服嘛……”

    田小萌最近越来越惯常在他面前撒娇。这倒让他刮目相看,不过心里别提多受用了。‘精’巧的小嘴,那么生动的一嘟,凌子烈心里再多的不熨贴,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此时她更是嘟着嘴,被晚礼服装饰一新的身体还在他怀里生动的扭着。

    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

    “咳咳……”于新叶极看不惯这俩人旁若无人的腻歪。重咳了两声打断他们。
正文 第979章 圈套(5)
    &bp;&bp;&bp;&bp;“姐!”田小萌红着脸,将凌子烈推开些距离,羞答答的叫了于新叶一声,便不好意思的低了头。

    凌子烈反倒很不舍得的样子,勾着她的肩膀,虽然她推了他,两人却还好似黏在一起似得,分离不开。

    于新叶没好气的提步重重踏进来,舍身将他俩冲开。

    “都几点了?外面满堂的宾客,你俩人倒会躲清闲?谈情说爱等回了家你们关了‘门’躲进被窝里爱怎么说怎么说,现在都给我打足‘精’神,上‘战场’去!”于新叶说着左右推了他们两把。

    目光落在旁边方远山派过来盯凌子烈的公务人员,她极大方的侧头颔首,算是问候。而后,推着田小萌就往外走。

    凌子烈不舍得。长长的手臂伸出来与她拉着。

    “再不松手,我让记者们直接进来了。正好没话题转移他们注意力呢,作为总裁,你牺牲点也好。”她说着便松了田小萌的手气哼哼的向外走。

    “姐,我就来。”田小萌乖乖服软,应了一声。转头就去掰凌子烈的手。

    “乖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忙!”她极温柔的说。

    凌子烈当即心动不已,一收手,将人拽回来,满满抱在怀里:“老婆,过了今年,嫁给我,好吗?我想给你个正式的名分。”

    田小萌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向她求婚,顿时一愣,随即一脸将将褪去的羞红又缓缓堆积,正‘欲’开口应承,忽然瞥见后‘门’‘门’缝里,一双凛冽的目光正充满杀气,直直的‘射’过来。

    田小萌当即一阵颤抖。

    “有,有人!”慌‘乱’之下,她惊叫。

    凌子烈在她一颤的时候便觉出她的异样。田小萌一喊,他旋即转身,随手将她护在身后。

    旁边两个负责监视凌子烈的人,闻言,也慌忙呈作战队形,一边掏枪一边围过来,一左一右和凌子烈一起,将田小萌护在中间的同时,端枪瞄准了后‘门’。

    田小萌此时躲在他三人的包围圈中瑟瑟发抖。

    “我去看看。”凌子烈眼神灼灼,那一双像要吃人的目光还在。他也惊得浑身瞬间铺满‘鸡’皮疙瘩。

    倒不是那目光多让他觉得可怖,只是敢明目张胆的那么与他对视,让他顿觉,对他们虎视眈眈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凌子烈说完,将田小萌‘交’给身旁的两个人,警惕的脚步稳而缓的迈出去几步,忽又想到什么似得,掉头回来。扯着脖子喊了一声:“于昊炎!”

    于昊炎大声应了一下,着急忙慌从‘门’外进来。

    “干嘛?都等你呢,你磨蹭什么呢?”他在‘门’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看着田小萌。”凌子烈将浑身发抖的田小萌随手从那两人中间拎出来,推到于昊炎怀里。而后,一脸凝重的朝后‘门’走去。

    不被信任的那俩个人,脸上明显‘露’出不悦,却也是职责在身,不得不护着他一起靠过去。

    “怎么了?”于昊炎见三人动作诡异,顿时警惕。

    田小萌抖着嘴‘唇’,抓着于昊炎的胳膊,心有余悸的说:“后‘门’有双眼睛,一直盯着我们看,好可怕!”

    于昊炎好奇又心惊。忙结结实实护了她在身后。
正文 第980章 出招(1)
    &bp;&bp;&bp;&bp;凌子烈和两个监视他的人小心翼翼考过去之时,却听见一声凄厉的猫叫。

    凌子烈长‘腿’一弹,踢开了后‘门’。几乎是在同时,那两个陀枪公职人员的枪口便‘精’准的瞄了过去。

    可‘门’后外什么都没有。两名监视凌子烈的人一前一后紧追出去,左右侦查一番,依然一无所获!

    “会不会是尊夫人看错了?”其中一个人调转回头问。

    凌子烈摇头。不置可否。

    不管别人信不信,他知道田小萌不会看错。刚刚‘门’后那个人是有意让田小萌看到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扰‘乱’她的情绪。

    对手能‘精’准的找到他的软肋下手,起码向他传递了一个信息:此人必对他的个人生活了如指掌。那么定是熟人喽。

    如此看来,田小萌岂不是每时每刻都暴‘露’在危险之中?事涉田小萌,他总是说服不了自己淡定处之。凌子烈想着,心头和眉头皆是一紧,大掌握拳,重重的砸了下身后的‘门’框,而后,目光森然凝望茫茫夜幕。

    宋斐和明月山庄的安保经理闻讯也追了过来,宋斐连问两声:“怎么样,怎么样?人抓到没有?”

    凌子烈摇头。

    宋斐旋即命令安保经理:“去监控室,一帧一帧,查今天到场的人中,有没有不熟悉的面孔。”

    安保经理顿时犯了难:“斐少,连宾客带服务员,少说得上千人。一帧一帧……?”

    凌子烈惊慌之后还显余悸的声音打断他:“不用了,应该是熟人!”

    “你也看见了?”宋斐愕然。

    “他有意把我吸引过来……”凌子烈说着,顿时警觉,浑身汗‘毛’悉数竖起来-----

    有意把他引过来?……

    他下意识转头和同样警觉起来的宋斐瞬间面面相觑,齐声叫了一声:“不好!”

    便撒‘腿’向二楼贵宾休息区跑,宋斐暗暗咬牙,也追了过去!

    凌子烈和宋斐想到的是:此人要么是声东击西,要么是调虎离山。总之他的目标绝不是他们二人,或是已经被重重保护起来的田小萌。

    凌子烈头一次极不礼貌的一个个踹开休息室的‘门’,紧张的喊:“‘奶’‘奶’……胡姨……,你们在哪儿?”

    胡皎月正在为凌老太太正衣冠,被他几乎惊悚的叫声吓得浑身一弹,转过身来。声音似乎被他的紧张情绪传染,有些颤抖。

    “在这里……”她条件反‘射’应了声。

    “发生什么事了,烈儿,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凌老太太被世事隔离多时,不知道其中原委,倒显得淡定,她缓缓转头过来问。

    凌子烈如释重负的闭目长出一口气,高高悬起的心,稍稍落回去了些。却一时攒不出力气回凌老太太的话。

    宋斐跟在身后,笑着帮他打圆场:“没事的,‘奶’‘奶’,他刚才在休息室眯着了,做了个噩梦,神经病似的就冲过来了。”

    “哎……我烈儿是累的呀!”凌老太太说着,一脸心疼的拄着拐杖,在胡皎月的搀扶下走过来,苍老的手抚着凌子烈因紧张而微汗的面颊,说不出的揪心。
正文 第981章 出招(2)
    &bp;&bp;&bp;&bp;胡皎月看凌子烈的表情便猜到他在紧张什么,不由得也跟着浑身紧绷,但还是稳着气息宽他的心:“没事的,烈儿,‘奶’‘奶’有我和老陈。c书盟壮壮已经提前‘交’给新叶了,他和大‘毛’二‘毛’有冷家人护着,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凌子烈这才略显心安的点头。神‘色’沉沉的出了凌老太太的休息室,旋即喊来了于新叶。

    “新叶,麻烦你们家冷纪云,让他的人一刻不离二叔左右。”他心里有些慌,说出来的话也显得轻飘飘的,没了重量。

    “你在担心什么?”于新叶被他的神情惊得脸‘色’已经一寸寸白下来。从小到大,她从未在哪个时刻见过凌子烈如此紧张,且颓败的样子。

    凌子烈摇头。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看到对手拿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性’命威胁我……有三叔一个,我已经承受不起。你们……”他说着,目光扫一遍身后已经自发跟过来的白欣然、于昊炎和田小萌。

    “……最好,都给我-----好好的!”他说完,便颓然倒向身后的墙壁,浑身无力的样子斜靠上。

    田小萌眼里已经蓄了泪,嗫喏着挪过来,抱上他的手臂,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无法想像凌子烈此刻承受的压力,和内心的焦虑。她只知道,凌子烈此刻的状态让她没来由心里一阵阵揪疼!

    白欣然长出一口气,问:“用不用子谦回来?”

    凌子烈摇头:“他最好别回来,省的对手将我们一窝端掉!况且,美国那边不知道对手肯不肯放过!”

    “老大,情况有这么糟糕?”于昊炎紧着眉头问。自从接手了于氏,他自以为已经经历了各种风雨,却没有哪一次如现在这般清净:一层一层的‘阴’云压过来,且极度压抑,经久不散。最要命的是:一干人连对手是谁都搞不清楚。

    凌子烈想了想,正‘欲’开口回答,刚才出去的安保经理一路小跑着追过来:“总裁,不好了。我们的多媒体被病毒入侵,现在主宴会厅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

    “播放什么?”凌子烈脑仁儿“嗡”的一下炸开。直觉告诉他,对手终于要实打实出招了,接连接招下来,他的神经已经被各种不在预料的突发事件揪紧,稍一有风吹草动,他随随便便便联想到恶劣的后果。

    “播放……”安保经理被打断,再加上紧张,一时接不上思路。

    “账目对吗?”宋斐眼里‘精’光一现,脱口问出。现在还有什么比那无凭无据但足可以瞬间压得凌氏翻不了身的黑账,更有打击力度?

    安保经理重重的点头,而后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三爷被绑走时的照片!”

    宋斐当即瞪大了双眼,转身就奔向主宴会厅。

    凌子烈一干人等紧随其后。

    主宴会厅高高悬起的大屏幕上正以照片的形式,一张张播放关于凌氏黑账的细节。紧随其后的,是宋呈祥被两个脸上打了马赛克的黑衣人,塞进轿车时抓拍到的照片。
正文 第982章 出招(3)
    &bp;&bp;&bp;&bp;主屏幕下,本该热闹非凡的人群,此时竟鸦雀无声,各个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照片。大概是被屏幕上所反映的内容惊得,一时还来不及‘交’换情报。

    凌子烈率人一出现,立刻引起会场一阵莫大‘骚’动。人群呼啦一下子就围了上来。

    冲在最前面的当然是各路媒体。

    “凌总,请您解释大屏幕上所示内容……”

    “对啊……是啊……请您解释一下。这些都是真实的吗?”

    “作为b市的商业巨头,竟然存在这种账目,请您谈谈您的个人看法……”

    ……

    凌子烈面前顿时涌上来无数黑乎乎的话筒。

    他下意识躲了一下,整个人却被不由分说挤上来的人群拥的连连趔趄后退了几步,好在宋斐在身后托了他一下。几乎是在同时,身旁不知是谁也扶了他一下,他才勉强站住。

    凌子烈感‘激’的想对扶他的人道声谢,转头,却只看到一个留着帅气短发的记者,正埋头认真做笔记。

    他于是什么也没说,顺势看向身后的宋斐。

    -----郝世通?!

    两人虽无话,但互视的眼神里,明显一致对此人产生了怀疑。

    凌子烈向宋斐点头示意了下,便转回头来,就着乌泱泱的话筒,沉沉的开了腔:“凌氏,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媒体一片哗然,似乎这并不是他们想听到的。

    “那对于最后两张照片,凌总怎么解释?”

    不知道是哪家媒体冷不防‘插’进来一句话。凌子烈知道她问的是宋呈祥被挟持的事。

    凌子烈酝酿了一会儿正‘欲’开口,却被另一个近在咫尺的,极中‘性’的声音打断:

    “请凌总重点解释一下,最后一张照片上掩在墙后的那个身影……那会是主谋吗?”

    被包围的一众人闻声看过来,凌子烈顿时心头一惊。

    问这话的是刚才他回头看时,埋头做笔记的那个记者。

    此时那人抬头,凌子烈才看清楚:极眉清目秀的面容上架着个大大的镜框,但仍遮不住那眉目间的俊朗。

    这是个男人?

    他本能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

    “安维格?!”

    宋斐和田小萌的齐声质疑,立刻盖过嘈杂的声音脱颖而出。

    “对不起,请叫我‘安记者’!”安维格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安记者?”田小萌又是一声质疑。

    安维格捏起自己‘胸’前的工作证,向田小萌明示了一下:“本人现在是新通传媒的记者,今天,是公务在身才来的!”

    他说的极冷。田小萌忍不住有些诧异,这表情和那天于氏的答谢宴上,太不一样了。反倒和印象中的谁更接近……

    可是,一时却想不起来。只能歪着脑袋,揪紧眉头!

    凌子烈满是疑问的目光遂又看向田小萌和宋斐。

    “这是郝世通同母异父的弟弟,安维格,刚从美国回来的。”田小萌低声在他身侧解释。

    凌子烈尤不相信的目光重新审视了一遍这个身材瘦小的男人。

    “好像是个……”田小萌贴紧凌子烈的耳朵又补充道。
正文 第983章 出招 (4)
    &bp;&bp;&bp;&bp;凌子烈眼里的疑问微微减少了些。却依然冷着脸,不‘欲’对他的问题多做回答。可是他的身份,倒引起了凌子烈的注意:

    郝世通同母异父的弟弟?

    账目是竟郝世通的手递上来的,现在他弟弟竟对这笔帐穷问不舍,而且更蹊跷的是,他好像对宋呈祥被挟持事件更感兴趣?

    凌子烈紧急在脑子里将这其中的沟沟坎坎想了个遍,但没觉出什么实质‘性’问题,一时也不好对他怎么样。

    倒是宋斐心有不甘,挡过凌子烈,反问安维格:“你刚才说什么?”

    安维格挑眉示意他看大屏幕。

    此时大屏幕动态转静态,定格在最后一张照片上。

    众人在安维格的提示下,悉悉索索的,纷纷注目照片背景中的一面墙。果然,地上极明显一股黑影。顺势看上去,墙后应该是藏了个人,还若隐若现‘露’着一侧衣角,垂着的臂膀手腕处一个不太明显的亮光引起了宋斐的注意。

    他不由上前几步定定看着,面目不觉狰狞起来。

    凌子烈略显惊讶的目光掠过宋斐的耳际,也灼灼盯向大屏幕,脸上的表情也越看越揪紧。

    目光一偏,再看宋斐的时候,他正勾头,一双怨恨的目光,毫不遮掩的瞪看着他。

    凌子烈微微摇头。像是否认!

    可是,宋斐情绪已经明显被点燃。

    凌子烈的个人癖好:喜欢右腕戴表。照片中隐隐约约体现的那个反光点,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凌子烈的右腕。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他的手腕。

    不知道是场合需要,还是有意避嫌,凌子烈今天手腕上并没有戴手表。

    宋斐于是极少有的,不顾场合,朝凌子烈低喝了一声:“跟我来!”

    说完,便奋力冲开人群朝休息区走。安保人员和两名时刻跟着凌子烈的监视者及时里应外合,终于算是将焦灼着的凌子烈一干人等,和密密麻麻的记者分离开来。

    摆脱了记者,宋斐便不再控制,愤!恨!异!常!

    他大步子朝休息区走着,因生气而涨红着脸,喉结上下滚动着,悉心系上去的领结显得碍事无比,他一伸手摘掉,随手扔给了一旁追上来的罗拉。罗拉心急如焚的样子,脸上全是对他明显不冷静的态度的担心!

    凌子烈也没什么好脸‘色’,跟过来,随口吩咐于昊炎:“三件事:第一、留下刚才最后一个提问的记者;第二、让冷纪云的人来帮忙,回头我当面谢他;……”

    而后,他郑重的停下来,才说了第三件事:“……去找郝世通,无论如何,找到他!”

    凌子烈有种不好的预感:郝世通如果不是对手,很有可能已经被干掉!

    一直跟着凌子烈的配枪公职人员,已经尽早就向方远山通报了这里目前的状况。方远山尤不敢懈怠,马不停蹄的就赶来。

    他直接从贵宾通道进了休息区等着,听到走廊上的动静,他便起身迎出来,迎面却撞上踢‘门’而入的,怒气冲冲的宋斐。

    “抓他这个凶手!”

    宋斐一看见方远山,便转头指着凌子烈,恶狠狠的说。
正文 第984章 出招(5)
    &bp;&bp;&bp;&bp;方远山被他这一脸的怒气和极不冷静吼,搞的心烦意‘乱’,眉头顿时紧锁。

    他闭目长“嘶”一声,闷闷的挪过来,压下宋斐高高抬起的手臂,有些看了笑话后的讨巧:“淡定。淡定啊斐少。小孩子似的,一惹就‘毛’的‘毛’病,你是什么时候沾染上的?”

    凌子烈早就被宋斐那一声猝不及防的转头怒吼,给吼的定在不远处。他是有些无奈和伤心的。

    ……

    “你是可以信任的吗?”

    “是的!”

    ……

    多年前,凌氏被设计蚕食的时候,他们之间这样暖心的对话,凌子烈时时想起。此时,这两句话在记忆深处被翻腾出来,却显得尴尬而讽刺!

    “我是可以被你信任的吗?”

    凌子烈冷硬着表情,却问了极淡然的一句话。

    宋斐顿时僵在那里,连怒着的表情,也似定了格一般。他愣着,不动。眼圈却越来越红。

    宋斐骨子里是极不愿意去怀疑凌子烈的。

    撇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不说,他自认为这个世上再没有比他更了解凌子烈的了:

    了解他的隐忍、持重。了解他每一次取舍的痛苦和纠结。更了解他每次面对危机时所承受的压力和煎熬。

    可是,事涉自己的父亲宋呈祥。那是他心里,除了罗拉,最柔软的部分。任何人随随便便一抓挠,他都会觉出疼痛。就像田小萌之于凌子烈。

    宋斐像是想了很久,却还是咬牙缓缓摇了头。

    他不信。

    是的。

    他不相信凭凌子烈的多疑,会那么轻易放过宋呈祥。

    凌子烈失望至极的收了满是期盼的眼神,微微低头深呼吸一下:

    “那么你觉得,我竟然蠢到不做清场处理,被人随随便便拍了照留下供人查实的证据?”

    更别提,会在如此隆重的场合,公然暴‘露’自己!

    宋斐似乎恍然大悟。他有些懊悔的闭目,然后重重的砸了一下身后的‘门’。

    “哐当”的一声,吓的身旁一直紧张着情绪的罗拉一个‘激’灵。

    方远山不动声‘色’的注视着两人之间的表情变幻,不觉竟笑了。

    “行了,多大点儿误会啊,你们还嫌自己身上的屎盆子不够多呢?赶紧商量对策吧,别搞的跟情侣吵架似得,这么幽怨……”

    “闭嘴!”宋斐莫名其妙的堵了一心的火儿,转头就朝方远山撒去:“你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到现在连个像样线索都找不到,还有脸在这儿看笑话?”

    “……”方远山语塞。有些尴尬的握拳捂嘴轻咳了一嗓子,假装无意的看了看身后的两名部下。

    俩部下人‘精’似得,偏头看向别处,假装没听见。

    其实,倒不是他有意懈怠,或者业务不‘精’才找不到线索。而是对手作案手法在他之上,连粒有价值的灰尘也没留下!

    **

    凌子烈率众来到休息室的时候,于伯雄已经等那里。他脑袋低的很低,像是在思考什么。

    众人一进来,便以他为中心围了上来。凌子烈再不情愿,但从目前的形势看,他也必须和于伯雄拧成一股绳。

    “对方出手了,烈儿你怎么看?”于伯雄沉着头,问出来的话闷闷的,大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这话的语气里,也听出了些刻意躲闪和客气的尴尬。
正文 第985章 接招(1)
    &bp;&bp;&bp;&bp;凌子烈不太适应的怔了一下,却还是稳着气息,说:“以不变应万变。”

    “那好!……”于伯雄这才抬头起来。刚刚他真是捏了把汗,生怕凌子烈不给他这个面子,那他一把老脸可就真的摔到地上,捡都捡不起来了。

    凌子烈能与他对话,起码给了他一个台阶。于伯雄他是紧锣密鼓的开始安排:

    “……烈儿,你和斐儿去前面,把我们目前的状况照实向媒体坦承。”

    他说着,目光一错,看向不远处的方远山:“麻烦方局帮我们在媒体面前做个见证!”

    方远山点头,算是应允。

    “老陈,烈儿和斐儿一会儿的安全靠你了。”他随后示意身后的老陈。

    老陈颔首,随即站到了凌子烈身后。

    “斐儿,你的猜疑我也有----”他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单独拎出来宋斐,一阵叮咛:

    “事实上,我们彼此都在互相猜忌,对吗?”于伯雄经历生死和变故的声音,沧桑的有些抖。他还是强‘逼’着自己沉下心来,无比坦诚的说:

    “这大概就是对方希望看到的局面。我们都‘乱’了,他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我们一网打尽。”

    宋斐和凌子烈相视无话,却各自心知肚明。

    “刚才在外面,你们被围住的时候,斐儿,你可注意到自己的背后?”于伯雄双手搭在拐杖上,问的稳而沉。

    “背后?”宋斐被问的一阵茫然。

    “烈儿呢?”他转而问凌子烈。

    凌子烈这才正视了一眼于伯雄,掷地有声的回答:“是宋斐!”

    刚才他差一点摔倒的时候,是宋斐的手托住了他。

    “很好。”

    于伯雄极少有的,微笑了。这倒破了江湖传言:于二爷的笑,是催命的毒‘药’。

    此时他的笑容里,没了年轻时的凛冽,更多的是欣慰: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你们已经习惯‘性’的成了彼此的后背。所以这次,猜忌也好,不信任也罢,不如从了习惯,把彼此的后背也‘交’给对方。这样,你们可以腾出手来,和正面的对手一较高下。御敌之后,你们之间的账,单算!行吗?”

    他说着,询问的语气问向宋斐。

    宋斐直到此时,才恍惚想起来,在他被安维格的话吸引过去看大屏幕的时候,凌子烈自然而然的退到了他的身后,做了他的后背。

    这是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

    就像于伯雄说的:是一种习惯吧……

    他于是默默与凌子烈对望了很久,才郑重的点了头。

    于伯雄面上不‘露’声‘色’的掠过一丝宽慰。这才对于新叶说:“芽儿和壮壮,还有宋家侄媳‘妇’,还要麻烦冷纪云多看护些。”

    “先送他们去美国呢?”于新叶提醒。

    “不行,我和你们四叔已经通过电话了,他也觉得,美国也不再安全。这次对手的目的已经很明显,是要把我们连根拔起。他那里暂时没动静,恐怕也是鞭长莫及,对手的手一时伸不到罢了。”

    “好的,我知道了。”于新叶点头应下之后,就拉着田小萌和罗拉要走。

    “不要走后‘门’,从前面大大方方的出去,别怕记者跟着,人越多越安全!”于伯雄提醒。
正文 第986章 接招(2)
    &bp;&bp;&bp;&bp;田小萌一步三回头的望了于伯雄,又极不舍的望着凌子烈。

    罗拉从背后推着她:“走吧,我们在这里只能添‘乱’。”

    **

    凌老太太和胡皎月已经在事情甫一不受控制之时,就被于伯雄差人送回了凌宅保护起来了。

    此时偌大的明月山庄,答谢宴俨然成了四大家族联合起来召开的记者招待会。

    杰森带领一众人,将主席台粗略布置了一下,凌子烈率领四大家族的负责人一字排开坐在台上。

    首先一致起立,向媒体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由他做代表,将凌氏和四大家族目前的形势向媒体做了如实披‘露’。

    于伯雄站在三楼休息区的,看着年轻的各家掌‘门’人们,心里一个劲儿的打鼓:对手手段如此老辣,真是难为还羽翼未丰的孩子们了。

    他心有不忍的想。

    “郝世通找到了吗?”他默默看了一会儿,问了身后的保镖一句。

    保镖微微上前一步,如实说:“没有。不过据传回来的消息分析,他应该没离开b市!”

    “那个自称是郝世通同母异父弟弟的人呢?”

    “在那里!”保镖随手指向记者群。

    于伯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一个一身白衣,仍一心一意做着笔记的安维格。

    此时安维格虽然埋头做着笔记,可眼神却在警觉的四顾,余光扫到三楼,她怒着一张脸瞥了于伯雄很久,才心有不甘的收回目光。

    “老东西,你等着,我一定让你们血债血偿!”

    她心里暗暗想着,嘴角忍不住勾起,‘露’着一脸轻蔑的笑。

    **

    会后,安维格毫无疑问被带到了会客室。于伯雄端坐在主宾位置上,凌子烈和宋斐坐在他下手。安维格甫一进来的时候,不只是真的还是装的,有些紧张。

    他过于嫩白的手垂在身侧,使劲儿搓着牛仔‘裤’的‘裤’缝。

    “你哥哥呢?”于伯雄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安维格显得有些意外:“一……一早就来了呀,说是今天有采访任务,嫌我磨蹭都没载我诶……奇怪,我好像整场也没见到他。”

    他说着竟也揪紧眉头。

    于伯雄和凌子烈皆满眼疑问的互视了一下。对面前这个瘦小的有些中‘性’的男人的话,尤其不信,却委实找不到他话里的纰漏。

    宋斐双臂抱‘胸’,一言不发,目光虚虚的盯着神情有些慌‘乱’的安维格。脑子里萦绕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疑问,可怎么想都想不明朗。

    于伯雄沉默了一会儿,换了种语气,继续问:“听说,你是郝世通同母异父的弟弟?”

    “嗯。我们的母亲在很早以前和他的父亲离了婚,到国外,嫁给了我父亲,才有了我。所以,俺国内的亲属关系,我和他……是有这么一层关系!”安维格说的极无所谓的样子。

    “你说你小生长在国外?”宋斐此时‘插’话进来。

    “嗯!”安维格老老实实的答。

    “国语不错。”

    “我妈妈是b市人。我从小跟她一起长大!”

    “父亲呢?”

    “父亲是……”

    安维格正要作答。会客室‘门’上响起一阵急吼吼的敲‘门’声。

    而后,老陈自顾便推‘门’进来,一脸凝重的样子。

    他附耳向于伯雄说了些什么,转而对凌子烈和宋斐说:“郝世通找到了!”
正文 第987章 奇怪的小男人
    &bp;&bp;&bp;&bp;“在哪里?”

    凌子烈和宋斐闻言,起身,随口问了一句,便向外走。

    老陈一边扶上也艰难起身的于伯雄,一边说:“在四楼卫生间的储物间,人已经昏‘迷’。”

    “昏‘迷’?怎么会昏‘迷’?”也一同起身的安维格惊的连连反问着,立在那里手足无措。

    于伯雄见状,忙催了一句:“先去看看。”

    一行人,不分长幼悉数出了会客厅。

    走在最后的安维格一脸担忧之‘色’上,猛地掠过一丝得意的流光。他‘抽’着嘴角,不觉冷笑了一下,却被大步走在最前面,忽然之间回头的宋斐眼角的余光扫见。

    他忽然停住,又两步跨到安维格面前,猝不及防抓住他的胳膊问:“刚才你说你父亲是谁?”

    宋斐问的突然,凌子烈和于伯雄也忍不住驻足回头。

    宋斐眼里很难得覆上一抹狠冽之‘色’,安维格看了也不由的心里有些怵,他挣了挣被宋斐抓疼了的手臂,似乎极委屈的开口:“我父亲是……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生理上的父亲是谁,准确的说,我来自一个‘精’子库,因为我的父亲,其实是个‘女’人……”

    他说着抬眼扫了一下众人。

    但见众人脸上均‘露’惊愕之‘色’。他在心里连连冷笑着,嘴上却撒着娇叫屈:“宋公子先松开我啦,好疼……我母亲是个同‘性’恋者……可是,在国外,同‘性’恋是允许结婚的。你们……你们为什么要‘逼’问我这些?放手,我要去找我哥哥!”

    那一脸被‘逼’道出难以启齿的隐‘私’后,浓浓的委屈之‘色’,不禁也让宋斐我见犹怜,他不得不松手,有些尴尬的说了句:“对不起。”

    安维格嗫喏的说了句:“没关系。”便低下头去,不看众人。

    简短的一句话,委屈、嗔怪、无奈、伤心……他想表达的,全表达了。

    凌子烈紧着双目,不动声‘色’的注视着这一切,他惊讶的发现:这个小男人,身上似乎有股特别的东西,可以不动声‘色’的将人带入某种他想让你置身的情景。

    **

    四楼男卫生间的储物间。

    郝世通以诡异的姿势趴在杂物中,满脸被暴揍过的痕迹,头发凌‘乱’,衣服褴褛。搭眼一看就像是被群殴过。

    最要命的一刀‘插’在背部,看样子,伤口不浅。

    安维格扒开众人只看了一眼便惊得大叫一声,一扭身钻进旁边宋斐的怀里。宋斐极膈应的后退了一步,却被拥挤的人群挤得动弹不得,被迫承载了安维格的眼泪。

    凌子烈探了鼻息----还有命在。

    “送医院抢救。”凌子烈语气平缓,听不出多少惊愕。

    伏在宋斐怀里的安维格不由的微微偏头,用眼角余光扫了下凌子烈的表情----一脸的凝重,却看不出情绪。

    他不由的心里打鼓,有意啜泣的更凶。

    **

    郝世通被送走后,已是第二天凌晨。

    年关迫近,已经有人在大清早放鞭炮,给新年预热了。

    一夜未眠的四大家族各家掌‘门’人,立在于伯雄的书房,各个面‘色’凝重,目光镇定。像是要出征的将士。

    于伯雄扒着百页窗看了窗外许久。
正文 第988章 放心,有我
    &bp;&bp;&bp;&bp;“下雪了?……”于伯雄微微惊讶的语气,倒还算轻松:“瑞雪兆丰年啊!”

    于昊炎到底是年轻,首先沉不住气,张口‘欲’说什么。于伯雄却及时转身,抬手制止他,转而对凌子烈说:“烈儿,把你的调查结果给大家看看吧。”

    “……二……二叔?”他犹豫着反问了一句,又满是担忧的看了眼宋斐。

    他知道于伯雄所谓的“调查结果”是指宋斐母亲的。不是他还不相信于伯雄,他只是更担心宋斐。

    “现在我们所面临的形势已经不允许我们中间再有秘密了。所以,坦诚面对,更加重要。拿出来吧……”于伯雄郑重的点头,示意。

    **

    宋斐的记忆里,母亲只是个沉静、爱笑的音乐教师。

    所以,当凌子烈将所有的调查结果摊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只觉天旋地转,四周没着没落的,让他无处依傍。

    “斐儿,你的母亲的确是b市中学的音乐老师,当年她因长得漂亮被学校附近的几个小流氓欺负,被你父亲看到了,因此救了她。从那之后,他们两个便好上了。当年他们结婚的时候,也没人特意去调查她的身世,只是零星从别人口中得知,你母亲是被生父和继母抛弃的可怜人。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这么简单……”

    于伯雄沉沉、缓缓的声音在书房里流淌,像是讲一个神秘的故事。众人听着,心都不由的被揪紧。

    “您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宋斐盯着手里调查报告上的“查无此人”四个字,心下一片茫然。

    “不,如果她要瞒,其实最想瞒的就是你和你的父亲。所以我猜你也是今天才知道,应该比我们更加震惊。”于伯雄说着,缓步踱到他面前,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孩子,辛苦你了,要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然后他面对众人继续说:“逝者为大,我无意要去追究斐儿母亲什么,但我琢磨着宋老三的失踪跟这个有关,所以才让烈儿拿给大家看。”

    “如果对方看不到我们之间相互猜忌而自相残杀,那他会不会对三叔下手?”白欣然猛然一问,将所有人都问的都心下一沉。

    宋斐捏着调查报告的双手,渐渐紧握成拳,抖得无法自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于伯雄说着,满是沟壑的大手将宋斐的手重重一握,收进掌中:“放心,有我!”

    **

    而此时,在b市某大院内,端坐在说桌旁的秦占墉也是一夜未眠。

    秦岩在‘门’口立了很久,秦占墉竟然没有发现。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在‘门’上轻叩了三声,没等到允准的声音,他便自顾进来。

    “爸爸,天亮了,您睡一会儿吧。”秦岩恭恭敬敬的立在秦占墉说桌前,一脸的担忧。

    “秦岩啊,他们怎么没动静呢?”秦占墉极少有的,面‘露’忐忑。

    “他们不是已经紧张得将一年一度的答谢宴临时改为发布会,紧急应对了么?”秦岩垂着眼帘,似乎对父亲的做法不慎赞同。
正文 第989章 不齿
    &bp;&bp;&bp;&bp;“不,我要的不是这个。他们不动,便不是好消息啊!”秦占墉动了动,换了个姿势,依然坐着。

    秦岩有些无奈的微叹:“爸爸,您一定要这么做吗?”

    “自古功高容易镇主,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秦占墉说着又端起了旁边已经熄灭了的烟斗。

    秦岩忙找了火柴来,划亮一根,帮他点上:“可我们并不是他们的主人。”

    “不,必须是!”秦占墉依然固执。

    “爸爸……”秦岩极其无奈的叫了他一声:“为什么您要这么固执,我们这一代早不是您当年的时候,您没必要用这种独裁的方式来得到您想要的一切。况且,我自认为我有能力,让他们为我所用,而不是非要使用这种暴力和见不得人的手段!”

    “见不得人?”秦占墉面‘露’惊怒之‘色’。他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不赞同自己的做法,却不想他竟不齿到这种程度。

    “难道不是吗?”秦岩誓要与他理论清楚似得,摆足了姿态与他针锋相对:“那我问您,那个执行你命令的安姓记者是什么人?”

    “远道来的客人?”

    “客人?”秦岩不屑的一紧双目,冷笑出声:“那您猜,如果她知道她的父亲是折在您一手布置的局中,她还会不会还如现在这样,心甘情愿的为你所用?”

    “放肆!”秦占墉已经有好多年没这么暴怒过,他虎一样的大掌拍的纯实木办公桌面台极不淡定的震了许久,桌面上的笔筒似乎都被弹起来老高,又落下,发出惊悚的“嘭……”声。

    秦岩临桌而立,从小见惯了他的暴脾气,却也不怕。只是心里微寒。

    一年前,凌兆乾用生命,几乎向他乞讨:还望您看护凌于白宋四家。

    而他那句“那是自然”还响在耳际。如今却要覆手将他应下的承诺撕碎。

    秦岩想不通。

    **

    同样想不通的还有于伯雄。

    遣散了晚辈们,他一个人呆坐在书房。把从黑账爆出来之后所有事情的细节想了个遍,他得到一个可怕的结果。

    想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的,竟然是一向相生相傍的秦家。

    自己身体的缘故,他已经多年不曾‘抽’过烟,而此刻,书房内却烟雾缭绕。

    其实在凌子烈将宋斐母亲的档案摊出来给大家看的时候,他派出去的查证的人已经传回消息:宋呈祥曾经在宋斐母亲的墓地见过一个人。这个人在墓地访客的登记簿上登记的是“众禾先生”

    众禾----拆解开来,重新组合起来,恰恰是个“秦”字。

    顺着这条线查下来,得到的结果,就是如今摆在面前的这个: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的-----宋呈祥竟然是秦占墉的妹婿?

    毫无疑问,宋呈祥这么多年伪装的很好。以至于直到现在,于伯雄想起来,他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笨的只能靠着凌兆乾,才能让公司有所发展的“猪头三”形象。

    于伯雄想着,忍不住爆发一声情绪不明的笑。
正文 第990章 可期盼
    &bp;&bp;&bp;&bp;于伯雄随后拿起书桌上摆着的他们四人年轻时候的照片,历尽沧桑的声音缓重的叫了一声:“大哥啊……”

    “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便身不由己的站到了不同阵营。这些年,果真是辛苦你了,把我们这些心怀鬼胎的一个一个还当作是兄弟,收拢在一起!伯雄一直以为此生最对不起的人是薛薇,可现在,我怎么觉得,害死我最心爱的‘女’人的你,才是我最对不起的呢?伯雄越老越糊涂了……当真是糊涂啊……”

    于伯雄说着,便伏案不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闷闷的哼声,像是极痛苦,却压抑着情绪的样子。

    天光大亮的时候,于新叶才拿了把备用钥匙,打开了书房‘门’。

    于伯雄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

    于新叶在管家的帮助下将他抬起来时,发现他抱着的那张照片上湿湿的,竟然是泪。

    于新叶看着,忍不住心里发酸。

    这个几经生离死别的老人,他的一生坏事、憾事、欣慰之事都做的淋漓尽致,到头来,却仍是这样孤独,尤其是这种如临大敌的时刻。

    **

    凌氏黑账事件持续发酵。这个年注定是不好过的。

    凌家因为顾及到凌老太太,大家都控制着情绪,还好一点。只是凌子烈忙于公务,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凌家年夜饭开饭的吉时,惹的凌老太太一脸老大不高兴。

    好在田小萌哄着壮壮,频频逗老太太开心,年夜饭倒也热热闹闹的吃完。

    凌老太太上了年岁,便不陪大家守岁,早早就睡下了。胡姨知道大家心里装着事,也没什么心情守岁,提早准备了零时要吃的酒酿小汤圆,一人分了一份,草草吃过,便散了。

    凌子墨的电话很巧,在凌子烈和田小萌即将出‘门’时打到胡皎月的手机上。

    凌子墨在电话里说,要跟他大哥通话。胡皎月一时兴奋,忘了已经就寝的老太太,扬声便喊了一句:“烈儿,子墨的电话!”

    谁知,凌子烈刚转身接过手机,凌老太太就从房里出来。似乎还惺忪着睡眼:“告诉那小兔崽子,过了年再不给我滚回来,以后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说完,便又钻回自己房中。

    胡皎月笑着摇头。

    凌子烈就着电话问:“听到了吗?最后通牒,你看着办!”然后便揣着小心机,躲着田小萌到‘花’厅接去了。

    田小萌冲他的背影扮了个大大的鬼脸,轻声嗔了句:“老醋坛子!”

    倒惹的胡皎月一阵护犊。她随手在田小萌屁股上揪了一下:“我烈儿哪里老了?整天抱着这么帅的一个‘醋坛子’,你就偷笑吧。小没良心!”

    田小萌被她揪得原地跳起来,受了话后脑‘门’上又挨了一戳,顿时撅嘴不高兴:“偏心眼!”

    她控诉。

    可是控诉无效。凌子烈讲完电话,大步流星走过来揽了她就走。刚出‘门’,零时钟声响起。

    胡皎月送他们到‘门’口,迎着微微飘下来的雪‘花’,和缓缓而至的钟声,笑的温暖至极。

    不平静的这一年,总算在最后的时刻,留给田小萌心里一点点可期盼的暖意。
正文 第991章 不说,咬你
    &bp;&bp;&bp;&bp;从凌家老宅回东墅的路上,凌子烈一路无话。田小萌挽着他的胳膊与他十指相扣,也极难得的沉默了。

    回到家,田小萌忙着帮他换了鞋,拆了领带,又转身去厨房帮他倒热水。出来的时候,他人已经倒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了。沉沉的呼吸在落针可闻的客厅里有规律的一起一伏。

    田小萌蹑手蹑脚的直接到一楼的客房抱了被子出来,帮他盖上。抚着这一脸的憔悴,心疼的眼里雾气渐渐升腾起来。

    “怎么不问问我公司的事情?”凌子烈忽然伸手覆上她的手,抓过来放在‘唇’边,问。

    他声音里有些嘶哑,透着明显的疲惫。

    田小萌听着这声音,心里一酸,眼里的雾气直接化作热泪,在眼眶里抖啊抖的,眼看就要落下来。她却忍了忍长呼一口气,硬生生给‘逼’了回去。

    “在外面你已经很累了,回到家,就把外面的一切忘了吧。今天过年,我们公事什么都不谈,好么?”田小萌纤细的手指‘揉’着他的手背,温柔的话,能将他的整颗心化掉。

    凌子烈忽然就觉得好知足。

    “如果没有凌氏,没有凌氏总裁和四大家族掌‘门’人的身份,你还愿意做我的小东西吗?”他闭目轻问。

    “说这么多不就是想问我‘愿不愿意跟你过苦日子’么?凌子烈,你是会让我吃苦的人么?我不信!跟你在一起,什么日子都是甜的----”田小萌说完在他‘挺’拔的鼻尖上点了一下,挤眉‘弄’眼的补充:“哦,不对,是酸酸甜甜的。嘿嘿……”

    凌子烈听着,微微张开眼睛浅笑不语,却伸手揽了她的腰,直接将她拉到自己身上趴着,嘴上却故意逗趣她:“我的小东西长大了,可真苦恼!”

    “长大了你还不高兴啊?”

    “长大了就不好玩儿了!”

    “你娶我是为了‘玩儿’啊?”

    “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吧?因为我这个人比较沉闷。每天看着你上窜下跳的,心里就会满满的。”

    “讨厌,我又不是猴子。”

    “不是吗?我一直觉得你是诶……”

    “你才是。‘混’蛋~”

    田小萌粉拳虚握,覆在他的心口,捶他。

    凌子烈的心被捶的一阵阵痒痒,伸手一提,将人提上来,旋即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田小萌娇笑着叫了一声,双肘抵在两人中间,明知故问:“你干嘛?”

    “这样的‘‘混’蛋’你喜不喜欢?”凌子烈只顾低头在她明显已经羞红的脸上,落下星星点点的‘吻’。若有似无‘吻’着,暧昧着声音问着。

    田小萌顿时浑身掠过一层痒,她咯咯笑着,故意不答他。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凌子烈见她不答,一边‘吻’着,手便不安分起来,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到处呵她痒痒。

    田小萌被他挠的奇痒难耐,扭动身体挣扎:“痒啊,‘混’蛋~”

    “说喜欢!”他停下来,定定看着她,却学着她的无赖样子,命令。

    田小萌左右摇晃着‘精’巧的小脑袋,有意将“喜欢”二字推至舌尖。却眉梢一挑,吊他胃口,就是不说出来。

    凌子烈瓮声瓮气的,反抗了一声,便奋不顾身将脑袋埋进她的颈间:“不说,咬你!”
正文 第992章 求娶
    &bp;&bp;&bp;&bp;凌子烈假意威胁。牙齿再轻不过的磨着她颈间馥郁芬芳柔滑细软的肌肤。

    惹得田小萌欢愉的连连尖叫,小‘腿’都高高支起来,胡‘乱’的踢着空气。

    “我说,我说……”她终于松口。

    凌子烈抬起头看,一脸‘奸’计得逞的得意。

    “喜欢是喜欢,但是……”田小萌笑着说。

    “嫁给我!”凌子烈却并不给她机会说“但是”,就直接命令。

    “可以是可以,但是……”田小萌刚才的话被打断,又忙着顺着他的意思,却依然说了个“但是”。

    “不准说‘但是’。”他有些不耐烦。

    田小萌有些为难,却不死心。脱口而出一个:“可是……”。

    只是,“可是”之后便没了下文。

    凌子烈的手带着股从未有过的霸道,直接从她‘毛’衣下摆探进去。田小萌接下来的话,在他的动作下不得不转为一声惊叫。

    “没有‘可是’,没有‘但是’,小东西,你是我的。从来都是!”他霸道的话带着足足的暧昧喷在她的脸上。

    田小萌被他几下‘揉’的软如‘春’水,漾在他身下。眼神里‘射’出来的光也渐渐没了焦点。她想说什么,张口,却只有噬人心骨的“嗯”声在喉间来来回回游‘荡’。

    她不解。这一生,对这个男人,如何没有一点点招架之力?

    可是,她知道。这就是她要嫁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嫁的男人。

    **

    窗外的雪越飘越大,房间里,却是一室恣意流淌的‘春’意。

    合着谁家噼里啪啦高高绽放的礼‘花’,凌子烈在最兴奋的时刻,‘交’代在她身体里。田小萌咬着食指,身体只颤。

    一起飞升的喜悦,只有沉浸在这种幸福中的人才能深刻体会。

    释放过后,多日的劳累似乎也缓释许多。凌子烈抱着瘫软的人回到卧室便直接进了浴室。

    洗过之后擦干再抱出来,放到‘床’心,暖暖的盖好。

    田小萌从来都是极享受他事后温柔的伺候的。此刻她伏在软软的枕头上,懒的像只猫。

    凌子烈俯下身来,近距离看了她好久。心满意足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等我啊……”

    他这才重又回到浴室,简单冲了一番。围了个浴巾出来,坐到‘床’上。

    田小萌裹着被子坐起来,随手接过他手里的大‘毛’巾,帮他擦拭湿漉漉头发。饱满的指肚隔着‘毛’巾‘揉’在他的头皮上,别提多舒服。凌子烈身体里最后一丝疲倦,也在她一圈一圈的按摩下,没了踪影。

    洗净擦干,两人偎在‘床’上聊天。

    凌子烈换了几种姿势都不满意,干脆直接将人拖起来,当枕头垫在怀里。

    “田小萌,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凌子烈十指埋在她还湿湿的发间,一下一下拢顺她渐长的头发,似乎不经意的问。

    “嗯?”田小萌搂着她的腰,慢悠悠回应了一声,似乎不解。

    “你二十岁的时候,我都三十了。如今,我已经三十六了,可你才二十六岁。田小萌,你总是叫我‘老醋坛子’,是不是嫌我老了?”凌子烈的话里透着股不服,和委屈。

    “嗯!”田小萌有意沉默了一会儿,才郑重的回答!

    “这么久以来,一直不答应嫁给我也是嫌我老么?”他心有委屈。

    “嗯!”

    “嗯?”凌子烈说着,话里已经透着威胁。

    “嗯!”

    “啪……”

    “啊……”

    田小萌连着三声应下来,竟挣了足足力道的一巴掌。凌子烈在她屁股上打完,又心疼的直‘揉’。

    “那你趁早想好了,我肯定是比你先老、先死的,你如果真的介意,那就……”

    “怎么样?”

    “那就……”

    凌子烈被她的话‘逼’得走投无路,有些丧气,有些生气,却也无奈。“那就”之后的话,他试了几次,都没能说出来。

    田小萌仰着天鹅脖,饶有兴致看着,吃吃发笑。见他委屈又憋屈的样子,顿时心里就塞了满满的幸福。

    “那就尽快去向我爸爸提亲啊,笨蛋!”

    田小萌说着在他腰上寻了块能掐得动的地方,给了一个夺命掐。

    凌子烈沉浸在“那就”的情绪中,一时不防,结结实实挨了。他下意识“嘶”了一声,抓了那罪魁祸“手”来,放在嘴边就咬。

    “明天就去!”他迫不及待的样子。

    “想通了?肯面对他了?打算原谅他么?”田小萌一连三个问题,调笑他。

    凌子烈显得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原不原谅得看他能不能尽快把他宝贝‘女’儿嫁给我!”

    “小气!”田小萌笑着嗔了他一句,便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安心心睡去。
正文 第993章 半寸
    &bp;&bp;&bp;&bp;郝世通的刀伤直接从后心贯入,离心脏据说只差半寸!

    半寸!?

    郝世通每每想起这“半寸”,都恨不能将眼前这个不男不‘女’的‘混’蛋给撕碎!

    好在从小恶劣的环境中长大,有个好体魄,康复的还算迅速,总算赶在除夕夜出院了。

    安维格假模假式的把他从医院接回来,借口采购年货,人就不见了!

    郝世通一面忐忑,一面愤恨,等到凌晨,人总算是踩着鞭炮声,踉踉跄跄的回来了。

    一进‘门’,郝世通便一个擒拿手将瘦小的他直接摁到墙,手肘威胁在他脖子上,只消稍一用力,他敢保证,这细小的脖颈就会在他肘下断裂,还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郝世通这样想着,无辜被捅了一刀的愤怒才稍稍缓解了些。

    “干什么去了”他依然狰狞着面目,狠冽的问。

    安维格醉了,此时‘露’出十足的媚态,再没有比此时更像罗莎莎的啦。

    她细长的食指伸手来,点着郝世通的额头,远远的掀了他一下。郝世通烦躁的躲掉,肘上用力,示意她:别‘乱’动,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安维格却忽然咯咯笑了。久违的沙沙的声音,连深知内情的郝世通听了,也不由的有种“见鬼了”的惊慌。

    “吓着你了?”安维格终于毫不遮掩的用罗莎莎的声音和神态笑过之后,轻蔑的挑着眉问。

    “我问你,深更半夜,你跑哪儿疯去了,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被凌子烈和于伯雄怀疑,随时都有暴‘露’的危险?”他调整情绪后,依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虽然整过容,脸上做了大部分改动,但醉后似乎还能从她细微的神情里看到罗莎莎的影子。

    她微红着面颊,让那一脸轻蔑的笑也显得妩媚劲儿十足。郝世通明知道,她这笑容对男人来说只是武器,可近距离这么看着,也不由心动。

    为掩饰刚,他只得假模假式紧了紧手肘,强调自己的愤怒。

    罗莎莎忽然冷笑几声,什么都没说,直接一根手指戳在郝世通背上的伤处。距离太近,她这一指头戳的准确无误,且力道足足。

    郝世通猝不及防,疼的惊叫一声,收了手肘,就连退两步,靠向另一侧墙壁。右手下意识想从另一侧手臂处勾过去抚一下痛处,却发现一个可恶的事实:够不着。

    他于是沉着脑袋,咬牙忍着新伤初愈后被无情又戳开的痛。

    太痛了,他额上不禁渗出汗来。

    恶劣的报复和警告过后,心情极佳的罗莎莎媚眼如丝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竟‘抽’着嘴角,鄙夷的笑了一下又假模假式一脸抱歉的样子走过来:

    “‘弄’疼你了呀?”她故意手足无措的样子,问了句,便去掰他的肩膀,想帮他查看伤口:“我看看。”

    郝世通沉痛又烦躁的闷闷“啊”了一声,奋力推开她:“滚开!”

    罗莎莎顿时不再做戏,掩‘唇’娇笑出声。

    重新摇到他面前,拍着他另一侧没有受伤的肩膀,警告:“再敢对我无礼,下一刀,我可就没这么好心,还给你留半寸生机!”
正文 第994章 后悔
    &bp;&bp;&bp;&bp;郝世通沉头,忍痛不语。

    罗莎莎发威过后倒有些心有不忍,扶着他,将他扶回客厅。

    郝世通极反感的推她一把,直推得他几步趔趄,退到离他半米之外,自己走到餐厅找了把较高的椅子坐下。伏在椅背上,继续忍痛!

    罗莎莎自知这一戳,他挨的不清,遂也不生气。自顾在开放式厨房转悠了一圈,问:

    “有吃的吗?”

    “没有!”郝世通话里喷着火,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面前这个从小只会带给他麻烦的不男不‘女’的‘混’蛋给燃烧干净。

    “大过年的,你打算饿肚子啊?”罗莎莎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问。

    郝世通随手抓起餐桌上的茶具,没鼻子没眼朝她扔了一个过去:“不是等着你去买吗?”

    “哦~”

    安维格如梦初醒般“哦”了一声,这才想起来:下午出‘门’的时候,她是打着出去采购些年货的旗号,才顺便轰走了前来探访问候的新通传媒的同事。

    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果这辈子都会无端欠一个人的话,那郝世通这辈子真是太不幸了。因为他欠的,竟是面前这个蛇蝎一样的‘女’人。

    郝世通抱着泡面桶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沉痛的想。

    罗莎莎就坐在他对面,怀里也抱了一个,却吃的极优雅。捏筷子的兰‘花’指翘起来,真是别样好看。

    郝世通吃着,掀眉瞥她一眼,瓮声瓮气的鄙视了一声:“变态!”

    罗莎莎不屑的“切”了他一声,伸手就去夺他怀里的泡面桶:“别吃变态泡的面。”

    郝世通嘴里叼着一大撮泡面,下意识一躲,泡面炙热的汤,淋到她仍细嫩的手上,罗莎莎尖叫一声收手回来。

    “你敢偷袭我?”

    “这叫偷袭?我被你绑在厕所暴揍,临走还不忘给我一刀,那才叫---偷、袭!”

    郝世通说着表情便愤恨起来:“毒‘妇’,半寸,半寸诶……就差那么一点点,老子一条命就‘交’代到你手里了!”

    郝世通自觉屈辱,控诉着,声音便高了几个八度。

    “嚎什么,嚎什么?”罗莎莎抬头,比他更高的声音喝停他:“我做事什么时候没分寸过?半寸----你以为是自己够侥幸吗?再说,我杀人的本领还是你手把手教的呢,你对自己的水准就这么没信心啊?”

    罗莎莎说的理直气壮,对面的郝世通瞠目结舌语尽词穷。

    “你这个疯子……简直‘混’蛋!”良久,他才摇着头,恶狠狠的说。似乎正常人的日子过久了,他对罗莎莎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做法,深深的不能理解。

    “是啊,我是疯子。你不是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由一个小‘女’孩变成一个疯子的么?”罗莎莎食指细长,抹了把嘴角,说的云淡风轻。

    可郝世通分明从那过分淡然的眼神里,看到了无边无际不知来处的恨。

    罗莎莎顿了顿,接着补充了一句:“从七岁那年,我被你和我爸爸无情投入蛇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疯了。怎么,现在后悔了呀?”

    郝世通无言以对,沉头不语。
正文 第995章 不想留你
    &bp;&bp;&bp;&bp;脑子里瞬间翻腾起一个小‘女’孩凄厉的叫声:“爸爸,不要,救我……我怕蛇……哥……哥哥,救救我,救我啊,求求你们了。救我出去……”

    客厅太空旷,竟让郝世通觉得这惨烈的声音就在这房间里。震得他的神经一紧一紧的疼,他于是下意识‘揉’着脑‘门’,说:

    “对不起,那时候,我……”

    “我知道,身不由己嘛。”罗莎莎却极无所谓的样子打断他:“当时,你如果敢救我出去,我爸爸肯定会当场要了你的命。为了保命,所以你不得不眼睁睁看着我在蛇坑里发疯……我理解。”

    她说着,面‘色’便沉了下来:“……不过,我倒要感谢你们,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怕蛇了,不止蛇,所有冷血动物,多凶猛的猛兽,我都可以将它们玩‘弄’于鼓掌之中!”罗莎莎说完,眼里的无所谓已经悄无声息变成了浓浓的狠‘色’。

    “你想怎么对付凌子烈?”郝世通还是问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先玩够了再说……”罗莎莎说完便起身去冰箱里拿饮料。

    郝世通终于捞到机会,冷笑了一声。他分明看到罗莎莎脸上一抹明显的慌‘乱’神‘色’疾驰而过。

    “怎么?不舍得让他死啊?他死了你会心疼?”他满脸的调笑,故意强调了“心疼”二字。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我要心疼的东西了。”罗莎莎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果汁,打了个大大的嗝儿,才说!

    “所以你才无所不用其极的让自己歹毒下去?”郝世通似有失落。

    “你是指我差点要了你命这件事?”

    “你变成安维格之后的件件事!”郝世通解决掉最后一口泡面汤,盖了盖子,用叉子扎进,随后一扬,泡面桶便‘精’准的掉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内。

    罗莎莎顺手从冰箱里帮他也拿了瓶饮料出来,就着桌子,甩腕一丢,饮料便匀速滑倒郝世通面前。

    她就着他的话,反问:“歹毒吗?我怎么觉得,我是在救赎呢?”

    “无耻至极大概说的就是你这种嘴脸。”

    “随你怎么想吧,不过你应该感谢我……至少我保证了未来一段时间,你的安全!”她说着甩到郝世通面前一沓照片:“这是我在跟踪田小萌的时候意外拍到的。”

    郝世通搭眼一看,不觉警惕:竟然全是自己日常的生活轨迹,从每天出‘门’到上班,到下班,到在哪里见了谁……,面面俱到!

    “这是什么?”他紧着双目,问。

    “你不懂吗?还是不敢相信?于伯雄早就怀疑你了,谁让这本账是经你手捅给他的呢?”罗莎莎事不关己的样子,闲闲的说。

    郝世通仍是不解:“可是,我并没打算外泄!”

    “这重要吗?不管你打没打算捅出去,或者跟爆料者有没有直接关系,他都没打算追究。他只是-----不、想、留、你。”罗莎莎重点向他强调了“不想留你”,而后,接着说:

    “……我猜想,‘摸’透了你的生活轨迹,他的下一步就是干掉你”她说着对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论起保守秘密,还有谁能比死人更牢靠的?”
正文 第996章 纳图穆
    &bp;&bp;&bp;&bp;郝世通惊愕,失语。

    罗莎莎冷笑:“你这是什么表情?没想到被人怀疑啊?你可别忘了,那个人,他是于、伯、雄----鬼见愁:于伯雄!还妄想着娶人家‘女’儿?……好好感谢感谢我爸爸吧,十几年前要不是他及时刹了你的车,你到现在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有比我好到哪儿去吗?”郝世通紧皱着眉头,恶狠狠的还击:“你以为现在利用你的人,会是什么好人吗?别最后被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我可提醒你,捅上来这个本账的人非同小可。他既然能知道这么机密的账目,就不会是什么小人物。劝、你、当、心!”

    “当枪使又有什么关系,横竖我大仇得报了。就算去死,也是开心的呀!不过……你既然知道此人非同小可,怎么敢一直压着不发?”

    “我……”郝世通语塞。

    罗莎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大胆猜测:“难不成,你对于新叶还贼心不死?”

    “闭嘴,当初要不是你爸爸,于新叶早就是我老婆了!你们这对蛇蝎父母,泯灭人‘性’的一对‘混’蛋!”一提到于新叶,郝世通顿时愤恨起来。

    罗莎莎冷笑。

    “老婆?别傻了,于新叶要是知道痴痴爱着她的你,竟然是纳沙的养子----当年十六岁便干掉纳沙所有其他养子,脱颖而出,获得独活下来权利的纳图穆,你觉得她会怎样对你?”

    “……当年于伯雄也是纳沙的棋子,我们算是志同道合!”

    “哈……好一个‘志同道合’,于伯雄当真是老糊涂了,会和纳沙派过来的人监视他的人‘志同道合’?”

    “……”郝世通气急语塞,面‘色’涨红,活像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地雷。

    可罗莎莎似乎毫无畏惧的样子,轻蔑一笑,甩了手里已经空了的饮料瓶子,随口鄙视了一句:“书呆子!”

    郝世通呼吸间都喷着怒火,可罗莎莎尤嫌不够解气似得,继续挑衅他:

    “……有机会去我爸爸墓地的时候,好好给他烧柱香吧。要不是他多年前及时召你回去,恐怕你现在已经是于伯雄的枪下鬼了。你以为他会多么好心注资你的新通传媒?多心了,老兄,他不过是还没查清楚你的身份,一时不好对你下手,又不想你离开他的视线!

    不过……”

    她说着,话锋一转:“现在你倒是有个机会……”

    “……”郝世通怒视着她,不语。

    罗莎莎自顾说得眉飞‘色’舞:“干掉四大家族维系几十年的商业帝国,拿走瑞士银行的那笔钱和那个秘方,重回东南亚,借着我爸爸的余威还在,你完全可以东山再起,雄霸一方,做你的霸主----其实,那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不是吗?纳图穆先生?”

    郝世通眼里的流光,渐渐意思不明。罗莎莎看着心里也开始犯怵,但他不说话,罗莎莎就偏想‘激’怒他。于是她便一路猜想下来,为他构建宏图:

    “……到时候,于新叶你可以直接抢回去,哦,对了她的三个孩子你也可以一并带走。还省的自己生了。如果你对于新芽也感兴趣,一并也掳了去……娥皇‘女’英,甚是享受哦。”罗莎莎说着便奔着玩笑而去,说完竟然仰脖长笑:

    “哈哈哈哈……”

    “啊……”

    只是,她的笑声陡然间,转而惊叫。
正文 第997章 你猜,我猜不猜
    &bp;&bp;&bp;&bp;“放手,纳图穆,你干什么?”随之而来的,是罗莎莎难得的惊慌之声。

    郝世通趁她得意,不备之时扣了她的腰,将人直接压倒在餐桌上。

    呼吸相闻见,他危危险险的说:“夜深人静,用这种事‘激’怒一个男人,你觉得我该干些什么?”

    “‘混’蛋!放开!”罗莎莎被他茧似得缠起来,手脚动弹不得,费力挣扎了几下竟然纹丝不动。

    她到此时,才猛然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是纳图穆。那个徒手在一夜间杀掉纳沙十一个养子而独活下来的纳图穆。这点伤,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

    刚才几番被她调笑,也不过是:不愿与她计较罢了!

    “你想怎样?”她不得已,态度软下来。

    “你猜呢?”郝世通的手背若有似无扫着她虽经过改刀,但依然美丽的面容上,说出来的话,明显带着股罗莎莎不熟悉的火。

    罗莎莎闭目偏头过去,躲他。

    就在郝世通以为她终于胆怯,企图取笑她时,罗莎莎不知从哪里已经掏了一把尖刀,硬生生抵在他的腰上。

    尖尖的刀尖儿,毫不犹豫的样子扎透他的外衣,危险的点在他的皮肤上。

    被刺痛。

    郝世通脸上还来不及显现的笑容,直接转为惊怒,皱紧眉头,对身下的人咬牙切齿!

    罗莎莎却笑的极尽妖娆,转头回来,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挑衅:“你猜……我猜不猜?”

    她的声音,绵软里透着沙哑。勾引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郝世通不管不顾,贴着她的小腹用力朝她抵了一下。几乎在同时,他腰上便传来一阵刺痛,一股温温热热的液体带着股血腥,便渗了出来。

    “**!”他暗骂。

    身下的人,却在他狠冽的目光里,毫无畏惧的一番媚笑。

    “你这条毒蛇!”

    郝世通咬着牙,额头已经疼的有汗星星点点冒出来。他铁硬的大掌狠狠撑了一下她的双肩,将她钉向桌面的同时,迅速起身。

    “我这条毒蛇,可是你和纳沙亲手调教出来的。怎么,还满意吗?”

    罗莎莎仰躺着,玩着带血的尖刀,似乎极自豪的问。

    郝世通再也没心情和她‘交’流,转身回了房间。

    罗莎莎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半身仰躺在餐桌上,一个劲儿的笑。直到笑的眼泪横流。

    “白痴!”

    她对着面前的空气最后骂了一句。起身,面无表情的回了自己房间。

    这一夜,她的梦里全是少年时代的血雨腥风。闷热的热带雨林里,她穿着紧身背心脚蹬作战靴,和纳沙部队里的‘精’壮男人一起,被纳沙和纳图穆拿着鞭子在身后‘抽’打着,‘逼’她拿枪,‘逼’她杀人,‘逼’她无所不用其极的对待她的敌人……

    **

    大年初一早上,一大早,睡的正香的田小萌忽然被谁抓起来,还没睁开眼就被套上了衣服。

    “干嘛啦,又不上班再睡一会儿嘛。”她一脸睡相,哑着嗓子求。昨晚那么‘激’烈的一仗,而后又聊到那么晚,几乎是凌晨才睡的。
正文 第998章 丝丝凉凉一个吻
    &bp;&bp;&bp;&bp;刚睡下就被人提溜起来的痛苦,要不是大过年的,田小萌肯定会用哭来控诉的。

    “起来了,今年大年初一,要赶在吉时给爸爸上香。要不然‘奶’‘奶’又该不高兴了。快点,快点!”凌子烈一边帮她穿衣服,拢头发,一边催促。

    “吉时是几点?”她极不情愿的问了一句,顺便又倒头,能托一秒是一秒。

    “大概六点。你动作慢,等你收拾好,赶过去,也就到点儿了。抓紧时间。一会儿让人打电话来催就不好了!”凌子烈拽死狗一样将她从被子里又拽起来。

    田小萌再没有赖下去的理由,兜着一脸起‘床’气,下‘床’直接钻进了卫生间。

    凌子烈看着那有些恼怒又不敢发的背影,摇头轻笑。

    其实,他是蛮喜欢这样把她当小孩子宠的。没有自己的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她就是啊,就这样,宠着她一辈子,多好!

    收拾停当,步行去老宅。

    田小萌一路走,一路拣小路上的鞭炮屑。

    “喜欢放炮让庆嫂帮你准备点不就行了?干嘛可怜巴巴捡别人燃过的?”凌子烈不解。

    田小萌向他摊开手,一手心小小的炮仗:“怎么是燃过的?是燃过,没响的。一会儿我把它们都抛开,里面的屑当烟‘花’放。我小的时候,每到过年,赵桂香都给我捡这个玩。”

    提起赵桂香,她脸上顿‘露’担忧之‘色’:“……也不知道她现在在老家好不好,也不来个电话。真是没心没肺!”

    “想她的话,过了年把她接过来一起住呗。”凌子烈几乎是脱口而出。

    田小萌顿时呆住。

    她满脸疑‘惑’看着凌子烈许久。

    “怎么,我脸没洗干净?”凌子烈说着伸手去‘摸’自己的脸。

    田小萌忽然高高伸出手臂,抓过他的手来,掌心相对扣着:“你刚才说什么?”

    “……”凌子烈一愣,似乎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句让她不敢相信的话。

    “怎么,没听到啊?没听到就算了,就当我没……”凌子烈有意不认账的话刚说了个开头,田小萌便慌忙踮起脚尖,一口咬住他的嘴,将他接下来的话统统吃掉!

    “听到了,听到了。”她含‘混’着口齿,欢快的,呜呜的,答。

    丝丝凉凉的一个‘吻’。

    凌子烈却被她‘吻’的不由的浑身火热。伸手勾着她的腰一提,更加紧密的衔住她。一时间,两人抱作一团,忘情拥‘吻’。

    早起来了笤帚来扫雪,扫炮屑的佣人远远的“呀”了一声,便偏头过去不敢看。

    甜蜜的‘吻’被无端打扰。两人难舍难分的样子,松开彼此。

    相视甜蜜一笑。

    “大少爷,大少‘奶’‘奶’,我来……来扫雪!”佣人尴尬的解释。

    凌子烈却极温暖的一笑:“大过年的,您也歇一歇吧。这里不用扫了。白是白,红是红的,‘挺’好看!”

    说完拉着一脸羞红的田小萌走了。

    佣人不可思议的眼神追着他们看了好远。直到那两个欢快的背影隐没在白茫茫的晨雾中,他才学着凌子烈的样子,温暖一笑,扛着扫帚,哼着新年歌走了。
正文 第999章 玩笑
    &bp;&bp;&bp;&bp;凌家大宅‘门’口,壮壮早就起‘床’,和陈叔家的两个小孙子一起放鞭炮玩儿。庆嫂远远看着他们,见凌子烈和田小萌进来,忙笑着迎上来,问了声:“大少爷大少‘奶’‘奶’新年好!”

    田小萌幸福的偎过来搀着庆嫂的胳膊,甜甜的回了句:“庆嫂过年好!”一脸小媳‘妇’刚过‘门’的娇羞。

    庆嫂看着心里别提多舒适,暗暗想:老天垂怜,总算这俩人要幸幸福福的过下去了吧?

    凌子烈招呼三个小孩儿过来,一人分了一个红包。

    壮壮得了红包高兴的一蹦老高,旋即跳进田小萌的怀里讨红包。田小萌撇着嘴说:“爸爸妈妈给一份就好了。”

    “妈妈真小气,有了爸爸之后什么都不给我了。上学不送、放学不接、晚上睡觉也不陪我了。哼……”壮壮假装不悦。

    田小萌羞的忙乖乖掏了红包。壮壮于是心满意足的跳下来,招呼小伙伴们一拥而上,抢光!

    凌子烈‘摸’着壮壮的脑袋:“和你妈妈一样,鬼‘精’鬼‘精’的!”

    壮壮冲他们每人做了个鬼脸,逃开了。

    凌子烈不经意间看到院子里胡皎月的车不在,随口问庆嫂:“胡姨出去了?”

    “一早叫上老陈就出去了,不知道有什么急事,匆匆忙忙的!”

    庆嫂说者无意,但凌子烈听着心里却猛地咯噔了一下。但鉴于新年头一天,凌老太太也等在里面,遂没有多问。

    可是,直到他带着一家人用完早餐,胡皎月也没有回来。

    凌子烈心里揣着向于伯雄提亲的计划,有些坐立难安。

    “你有什么急事吗?”凌老太太问。

    “……呃,没有。”凌子烈脸上难得‘露’出羞赧之‘色’,田小萌吃吃笑过之后,又觉不忍心。覆到老太太耳边,耳语了几句。

    没想到,老太太倒不高兴了,随手‘操’起果盘里的干果朝凌子烈扔了一把:“放着我那么好的芽儿不娶,非要娶她?”

    老太太说着,极度看不上的眼神扫着田小萌。

    田小萌顿时委屈的呆住。

    凌子烈‘揉’着眉心,无奈的问庆嫂:“没有人跟‘奶’‘奶’说,萌萌就是新芽么?”

    萌萌……?!

    庆嫂听着这从来没有过的亲昵称呼,一脸掩不住的开心:“说了。但老太太一会儿清楚一会儿不清楚的。还非说让您去娶新叶小姐呢。”

    庆嫂说着,余光扫一眼旁边已经低头不语的田小萌,有意调笑:“老太太还直夸新叶小姐能干,说如果你娶了新叶小姐,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辛苦……”

    凌子烈听着这话,如芒在背。再看田小萌。已是一脸“哦,原来如此”的不悦。

    他再也坐不下去,忙起身拽起田小萌,匆匆和老太太和庆嫂告了别就往外走。身后庆嫂笑的别提多欢乐。

    田小萌自觉又差点上当,一扭脸,拧着鼻子调皮的“哼”了庆嫂一声,庆嫂也原样回了她。

    两人正隔空玩笑着,忽然田小萌重重撞到了急匆匆进‘门’的一个‘肉’身,待回头看时,却见胡皎月刷白着一张脸,“哎哟”一声,直接倚上了‘门’框。
正文 第1000章 于伯雄出事
    &bp;&bp;&bp;&bp;田小萌‘抽’掉被凌子烈抓着的手,扶了她,忙不迭的道歉:“对不起,胡姨,对不起,没撞疼您吧?”

    胡皎月脸上有风干的泪痕,像是刚哭过。田小萌顿时生疑,偏头看向凌子烈求解。

    凌子烈也拧着眉‘毛’,满脸疑问的样子,注视着胡皎月。

    早上一回来,庆嫂就说胡皎月带着老陈急匆匆就出‘门’了。半上午才回来,脸上却有泪痕?

    凌子烈心里疑云密布,正‘欲’开口询问。胡皎月吸了吸鼻子,调整了情绪问:“你们去哪儿?”

    “去向二爷提亲!”庆嫂还沉浸在刚才和田小萌逗趣的喜悦中,此时隔空‘插’话进来,十分期待的样子。

    胡皎月听了,却眼神一惧。她慌‘乱’的抓住田小萌的手,下意识脱口而出:“别去!”

    田小萌狐疑:“为什么?您怕我爸爸不同意啊。不会啊,他早就暗示过过了年同意我和凌子烈结婚的了哦。胡姨您就放心吧。”

    “不是……”她似有难言之隐,一时对田小萌讲不清楚,遂转头看着凌子烈,生硬的要求:“你们两个的事先放一放!”

    她从不曾有过的,要求的语气,对凌子烈说。凌子烈从她过分慌‘乱’和无措的眼神里,似乎读出点什么,遂对田小萌说:“再去陪‘奶’‘奶’坐会儿,我和胡姨有话说。”

    田小萌此时觉出异样,便不再顺从:“不,胡姨,您一大早去哪儿了?去见我爸爸了么?”田小萌深情渐渐紧张,经历过‘波’‘波’折折,此时她显得脆弱且多疑:“……我爸爸出事了对不对?”

    “……”胡皎月被她一连串的问话‘逼’得一时找不出话来搪塞,只能沉默不语。

    田小萌顿时慌了,后撤一步,撇开她直接奔出‘门’外。

    凌子烈伸手抓了她一把,没抓住,人已经出了大‘门’。

    “烈儿,快去。陪着她……”胡皎月说着,已经泪涌。

    “到底出什么事了?”凌子烈已经顾不得客厅里还坐着老太太,着急忙慌的问。

    胡皎月侧身背着老太太,低低的,却极痛心的样子说:“二爷出事,被警察带走了。”

    客厅里的庆嫂隐约听到些什么,再加上先前田小萌的反应,顿觉不会有什么好事,忙找了个借口扶老太太回房了。

    临进房间,她还十分不放心的看了下‘门’口。

    胡皎月已经哭的有些气喘。凌子烈一脸凝重,反问:“警察?二叔怎么会惹上警察?”

    “昨晚你们刚走,他就过来了,说想给你爸爸上香。我当时觉得奇怪,但也不好拒绝,就允许了。他上了香之后在你爸爸书房待了很久才出来。走了之后,不到俩小时,他家管家就打来电话说人被警察带走了。”胡皎月强压着心里的慌‘乱’,尽量还原事实。

    “因为什么事?”

    “我还不知道,但是我猜,他可能是把你爸爸那个保存制毒秘方的信封拿走,‘交’给警察了。老陈说带走二爷的像是缉毒警。”

    “举报?”凌子烈大吃一惊。
正文 第1001章 自首
    &bp;&bp;&bp;&bp;“不是。”胡皎月用手绢拭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才说:“更像是自首!我回来的时候路过于氏,虽然是放假,但外面堆了乌泱泱一堆记者。”

    自首?

    自首!

    凌子烈的脑子,很不合时宜的打了结?

    他怎么会去自首?怎么可能去自首?

    “先别想这么多了,快去拦住萌萌。于家那么‘乱’,我怕她……”

    “早晚都要知道。我陪她去!”

    凌子烈说着,便疾步追出‘门’去。

    凌子烈开着胡皎月的车追过来的时候,田小萌正在给于新叶打电话。

    “上车!”他急速停车,顺便帮她开了副驾的‘门’。

    田小萌顺势跳上车,于新叶的电话在响了足足两分钟之后,终于被接通。却是没头没脑的一番警告:

    “于新芽,半个月之内不准你回家来,听到没有?”

    “姐……”

    田小萌一心的疑问,却还没说出口,那边就挂了电话。

    再打。电话已处于关机状态。

    田小萌心里更加七上八下,急的都快哭了。随手便输了于昊炎的电话号码。

    凌子烈在一旁看着,忽然停了车,夺掉她手里的电话,摁了关机键。

    “你干什么?”田小萌满眼是泪,急的直跺脚。

    凌子烈想了一下,尽量平和冷静,且言简意赅的告诉她:“田小萌,你爸爸出事,被警察带走了。很可能涉毒。不管这事是不是事实,于新叶和于昊炎肯定也会被传唤,如果没有证据帮他们洗清,意味着会有牢狱之灾。你现在对外和于家还没有关系,于新叶不想让你出现,也是不想让你和他们一样,被限制自由。但只要你给于昊炎这个电话一打,分分钟,警察就会过来把你带走……”

    “……”田小萌被他的话惊得哑口无言,她的眼神里极速闪过难以置信,和对眼前这个男人瞬间升起的怀疑之光。

    “不可能!”

    她等着他,良久,才果断摇头,坚定的否认。

    “我知道不可能。可是警察做事是要讲证据的!”凌子烈试图用事实让她冷静。可他很显然,会失望。

    田小萌顿时失控:“不可能……”她拍着面前的工作台,嘶叫尖叫。

    眼泪雨点般落下来:“我爸爸不可能涉毒,绝对不可能,他是坏过,可他这几年一直本本分分,他已经老了,他根本做不动坏事了,你们为什么不相信他,为什么?……”

    田小萌语无伦次,说着,猛回头惊怒的眼神望着凌子烈:“是你?!”

    “……”凌子烈双目一紧,被她问的哑口无言。

    “是你对不对?凌子烈,是你栽赃陷害我爸爸?你怕他阻挠我们的婚事,就提前清理了他这个绊脚石,对不对?……对不对”她几近疯狂,流着泪将所有事情都推到凌子烈头上。

    一字一句,都像尖刀直接刺在凌子烈心上。他有那么一瞬的失望:自己倾心爱着的人,竟是如此看他?

    可见她无措到发疯的样子,又心疼的无以复加。

    一时帮不了她什么,只能抓着她的手臂,‘逼’她清醒,“田小萌,你冷静点!”

    “不,我不要冷静,是你。是你!”田小萌哭的已经无力的双手握拳,一拳一拳砸在凌子烈心口。
正文 第1002章 屠夫
    &bp;&bp;&bp;&bp;凌子烈忽然拽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抱着。

    田小萌情绪‘激’动,奋力挣扎捶打着他,嘴里恼恨的呢喃着:“……是你,都是因为你……”

    凌子烈自知替不了她的痛苦,便任她在自己怀里撒泼。

    哭了许久,见她情绪稍缓和了些,凌子烈抚着她一抖一抖的脊背,柔声安慰:“好了宝贝,别怕,别这样。有我呢,有我!”

    “凌子烈,我求求你,救救我爸爸,救救于氏……”她终于冷静下来,昂起脑袋,哭着求他。

    凌子烈一颗心几乎都要碎掉。

    “我知道,我知道……”千言万语,他也只说了句“我知道”。

    **

    此时,在一处幽静的山庄内,宋呈祥看着电视画面上手戴镣铐的于伯雄,双手不觉握拳。

    “……证据确凿,于氏董事中于伯雄已经被捕,他的子‘女’们是否有参与其中,目前正在调查中……”

    宋呈祥听着,十分不冷静的掀了桌。

    旁边的保镖及时过来将他摁住。

    “我要见秦占墉!去把你们的主子找来!”他极少有的,暴跳如雷。

    秦占墉踩着他愤恨的话缓步进来站在‘门’口:“我来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一个不留对吗?”宋呈祥咬着牙质问。

    秦占墉处‘乱’不惊的眼神,撇他一眼,自顾踱向室内:“这次是于伯雄他自己送上‘门’的。他是‘自首’。”

    秦占墉重点强调了自首。宋呈祥愕然了。

    自首……

    “他也想学凌兆乾,用自己一条命,保全你们四家企业和子孙的延续。”

    宋呈祥面目狰狞,脸‘色’因着滔天的怒气而呈猪肝红。

    他这辈子没什么本事,所以一向不太喜欢计较,也从不曾生过如此大的气。此时猛然急火攻心,宋呈祥顿时觉得气血上涌,头昏目眩,体力不支重新跌回椅子里。

    控制着他的保镖这才松了手,却还是在离他紧两步远的位置上,跨步而立,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毕竟秦占墉离他就那么近,他们首先是会保证秦占墉的人身安全的。

    他的司机伸显东刚想过来扶,便被另外两个黑衣人给摁住:“别动!”一个冷冷的声音警告。

    “那……你同意吗?”

    宋呈祥眼见反抗和理论均无望,态度不得已软下来,几乎求着问。

    秦占墉依然强硬的摇头。

    “我想要的,你知道。”他低沉的声音,不带任何表情。似乎已经发生了的惊天动地的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让凌子烈去死?”宋呈祥极不愿相信的粗罗着嗓子反问,声音里含着滚滚怒气,让他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抖。

    秦占墉偏头看他一眼,摇头:“让我再想想,呈祥,其实我不想杀人!”

    “屠夫……!”宋呈祥再也无法自持,破口大骂。他无措无奈又含着滔天的怒气,以至于声音都有些嘶鸣:“……你这个惨无人道,卑鄙无耻的屠夫……秦占墉,这辈子,你回头想想,除了两手鲜血之外,你还剩下了什么?

    权利?

    地位?

    别做梦了!

    到最后,你抓在手里的不过是,只有用杀人这种方式才能维系起来的,你的,可怜的自信。

    秦占墉,我可怜你。可怜你这个一生只知道暴烈、杀人、玩‘阴’谋诡计,见不得光的人。

    ‘玉’儿和你脱离关系是对的。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折手段,将别人的生命视为草芥。

    你以为杀了凌子烈,你就能心安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没有谁天生就是为做你的奴仆而生的。

    一个不允许别人强大的人,不过是个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你觉得世人会惧怕一个懦夫吗?你尽管杀好了,我就不信,你还能杀光四大家族商圈里的所有人……”

    宋呈祥一口气说完,便“噗”的一下,一口鲜血喷在地上,人便颤颤巍巍软下来。
正文 第1003章 硬碰硬
    &bp;&bp;&bp;&bp;气急攻心。

    宋呈祥这次,是真的急了。

    凌兆乾用自己一命,换了于伯雄一命,其目的在明显不过:有于伯雄在,外面虎视眈眈四大家族的人,就不敢造次。可这下,于伯雄倒了。那些个心怀叵测的人还不是可以为所‘欲’为,肆意践踏四大家族的利益?

    宋呈祥不敏。这层利害关系还是可以想得透的。

    旁边被压制的伸显东见他吐血倒地,再也管不了什么危不危险,拼尽全力挣脱两名黑衣人的束缚,扑倒宋呈祥身边,连声叫着“董事长”,把他扶起来。

    秦占墉就近在咫尺的看着。伸手在伸显东肩膀重重拍了两下:“我很羡慕呈祥啊,都到这时候了,还有你不离不弃跟在他身边。”

    “……”伸显东一介武夫,一时参不透他话里的意思,狠冽的瞥了他一眼,无话。

    秦占墉垂头,默然,转身走了。

    “秦先生……”走到‘门’口,伸显东忽然叫住秦占墉。

    秦占墉闻声立住。却不回头。

    “其实,你也可以,我们董事长和二爷对您并无二心。凌总……就算有他自己的想法,也会先考虑您的利益的!”伸显东略显生涩的说。

    秦占墉点头,长叹一声,也没接他的话。随口吩咐‘门’口的人:“叫医生!”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于新叶无端被扣之后,b市的界面上各种违纪违法行为便频频发生。

    大到打砸抢、持刀伤人,小到小偷小‘摸’、违章停车。

    一时间市民怨声载道,满街警察忙的不可开‘交’,疲于招架!

    凌子烈再也坐不住,直接踢开了冷纪云家的‘门’。

    “你想干什么?努力了这么久,想走回原路啊?”凌子烈开‘门’见山,强压着恨铁不成钢的怒火,面‘色’铁青。

    小‘毛’原本坐在冷纪云怀里玩着小汽车,先是被凌子烈大力的踢‘门’声吓了一跳,后又见他一脸可怖的表情,顿时吓得两眼泪。回看一眼冷纪云冷冰冰的表情,估‘摸’着妈妈不在哭出来没什么好果子吃,便撇着嘴,强忍着,委委屈屈的盯着凌子烈。

    冷纪云随手将他递给旁边的助手,示意他:“抱出去。”

    小‘毛’这才放心大胆的“哇”的一声哭了。凌子烈自觉不该,捧着小人儿委屈的小脸儿亲了一下,低低说了句:“对不起,舅舅不对。”

    而后,依然铁青着脸,怒视冷纪云。

    冷纪云玩着小‘毛’留下来的小汽车,若无其事的说:“据说警察过年很闲,帮他们找点事做而已。”

    “冷纪云,你成熟点。这样做,只会让新叶他们在里面更加受苦。”

    “老子就不信!”冷纪云忽然情绪失控,扬手一甩,小汽车瞬间在他面前的地上,粉碎:“老子偏要和他硬碰硬试试?敢动我冷纪云的‘女’人……”

    他气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这不单纯是针对你的‘女’人或我的‘女’人的事。是有人想把你我----有可能还有你----想把不能顺他心意的势力逐个拔出的信号,你还看不明白吗?”

    “看明白又如何?他有枪,老子也有;他有人,老子更有……”

    “莽夫!”凌子烈急停不惯他这动不动喊打喊杀的派头,厉声喝停他。
正文 第1004章 你敢把后背交给我吗
    &bp;&bp;&bp;&bp;冷纪云憋了一肚子的怒气,红着眼和他叫嚣:“老子就莽夫了,怎么着吧?”

    “……”他向来知道冷纪云的脾气,可这么多年没领教过,此刻这只暴怒的狮子,让他这样一个同样暴虐的人看了,也不由得犯怵。惊怒,失语。

    “从见到于新叶第一眼起,老子都想洗手不干,给这个‘女’人一个安安稳稳的未来。为此,我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我老爹意思和他对着干。这么多年,这么多人,我强压着他们不让做一丁点违法的事。可到头来呢……”

    “总得有个过程,我们总是要给彼此相互适应这种改变的过程。这个过程里肯定充斥着各种怀疑和冲突,可你不能否认,这是一条正确的路。冷纪云,命令你的人停手!如果你还想救人的话!”凌子烈想最后说服他。

    可冷纪云却长袖一甩,直接向他揭底:“你还看不出来么?抓谁都是假,他想要的是你的命!”

    “我当然知道!可这世上还有我放不下的人,所以这条命不能给他。我们谁的命都不能给他。帮我!”凌子烈直接说了自己的意图。

    冷纪云冷冽的眼神里因他那句“这世上还有我放不下的人”而渐暖起来。他愣了许久,才似乎终于想通了似得,点头。

    “但你得听我的。”凌子烈进一步要求。

    冷纪云顿时不悦。

    “就这么定了。”凌子烈根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直接拍板定下,便转了身。一边急匆匆往外走,一边头也不回的向他下命令:“撤回来的你的,半小时之内。”

    冷纪云一脸“臭小子你给我等着”的不服。却什么都没说,起身去书房打电话。

    **

    凌子烈从冷家出来,便赶往了于氏大楼。

    虽是‘春’节长假期间,但如此爆炸‘性’的新闻----四大家族于家涉毒----多么有拓展‘性’的新闻话题,所以堆在于氏大楼里的记者,一点都不比以往任何一次四大家族大事件时的人数少。

    凌子烈隔着车窗远远望了一眼,命令杰森:“帮他们买点下午茶,暖暖身子吧。大冷的天儿!”

    杰森一阵愣怔:“嗯?”

    “顺便通知他们,晚上八点还是在明月山庄,我要召开关于此次事件的新闻发布会。”凌子烈极郑重的语气说。

    杰森这才意识到:老板不是在开玩笑。

    可是,一向冷冽的老板----尤其是遇到这种事时候,冷的根冰雕似得老板----今天,是怎么了?‘春’天来了?

    哦,大概是吧。

    “老丈人家的事儿大如天啊。”杰森低低自言自语了一声,便开了车‘门’。

    “什么?”凌子烈顿时瞪圆了眼睛,虎视着他。

    “呃……没有,老板您是长大了,懂得人情世故了。”杰森说话间,人已经到了车外,遂肆无忌惮又加了一句:“哎呀,人长到三十多岁才懂得些人情世故,也忒……迟钝了点哈!”

    “找死吧你。”凌子烈挥拳作势要揍他,杰森已经说完,一溜烟不见了。

    “总裁,我‘门’现在去哪里?”司机侧头,问了一声。

    凌子烈想了下,才说:“去宋斐的公寓。”

    车子刚开出去不到一分钟,凌子烈又觉似乎不妥,便吩咐司机:“先回别墅吧。”

    凌子烈的车甫一停进别墅,宋斐却从里面跌跌撞撞出来。

    “老大,我猜到带走我爸的人是谁了,这个人也是给凌氏头上扣黑账的人……”他过于‘激’动,语速过快显得有点喘。

    凌子烈听他直接不用“绑架”而用“带走”,便猜到,他所说的人和自己心里的答案一般无二。

    “你怕吗?”凌子烈瞬间收紧眼神,注视着他,问。

    想必宋斐几天几夜都没合眼,一直在推演。他手里的纸上密密麻麻写着的都是自己推演的过程……

    “你敢把你的后背‘交’给我吗?”宋斐不答反问。

    凌子烈心下一片安然,重重的抱了一下他:“陪我去见他。”
正文 第1005章 乖
    &bp;&bp;&bp;&bp;二人说着,‘欲’上车出‘门’,老陈及时从里面出来。

    “我跟你们一起去。”

    他说着,命驾驶室的司机:“带几个人来,大少‘奶’‘奶’和宋家少夫人的安全,就靠你了。”

    司机有种临危受命的自豪感,火速下车,坚定的应了声:“好!”

    凌子烈一脚都踏进了车里,回头一看,自己小娇妻,眼泪汪汪的扒着‘门’口。明明千言万语的样子,却不敢说话。

    田小萌此时生怕自己说出哪句话,不合时宜,分了他的心。

    凌子烈心头一紧,复又收回脚来,三两步迈到她面前。什么都不说,伸手直接便将把拽进怀里,狠狠抱着。

    田小萌这才终于没忍住,两行泪奔涌而下落进他怀里,低声求着:“……要不,我……不救爸爸了,你别去了。”

    田小萌不知道他即将要面对什么,但从他略显不安的神‘色’里,她还是看得出来,会很危险。

    为了她,他又一次要身涉险境-----不要。再也不要了。她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失去、想到死。

    凌子烈不正面回答她,只低低叮咛:“等我回来!”

    他着实不敢跟她明着说:其实对手的目的只有一个-----要他的命!

    “……”田小萌还想说什么,可人已经忍哭忍到哽咽,除了啜泣根本发不出其他声音。

    凌子烈单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拭掉凉冰冰的两行泪,帮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柔声叮嘱:“和罗拉就待在这里,任何人因为任何事叫你,都别出去。听到了吗?”

    田小萌隔着泪眼望着他,点头。

    “乖。”

    他最后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便头也不回,和宋斐一起上了车。

    直到车子驶出东墅大‘门’,宋斐的脖子隔着窗户伸出来老长,也没看到自己期盼中的身影。

    他平素到没有这么儿‘女’情长过,只是被凌子烈和田小萌临别送行似的一闹,他倒也想让自己小娇妻出来,对着自己哭一鼻子,好显得自己也是有老婆的人。

    可罗拉始终掩在一楼窗户的窗帘后面,只是不舍又无奈看着他。最后在宋斐略显失望的叹息中,靠墙滑坐到地上。

    田小萌送走了凌子烈失魂落魄的回来,见罗拉空‘洞’着一双眼睛,木愣愣抱‘腿’坐在地上,明明开着地暖,罗拉鼻尖却通红,搭眼一瞧就知道刚刚哭的有多惨。

    她忙紧走几步过去扶她。

    可罗拉却猛地推了一下她:“田小萌,你最没用了,遇事光知道哭。”

    “……”田小萌怔怔的看了她好几眼,什么都没跟她计较,反而乖乖的承认。

    “哦”她头一次如此大气没梗着脖子和她理论,而是十分心疼的样子又挪过去扶她。

    一边搀她起来,田小萌一边想:小样儿,以为自己装的多坚强呢,光顾着嘲笑别人了,不知道自己脸上也是涕泪‘交’加,难看的要死吧?

    后来的许多年,直到她们白发苍苍,每每有争吵,田小萌还总是拿这件事来奚落她。

    **

    车里。宋斐着急忙慌调整了情绪,问凌子烈:“有多少胜算。”

    “没有!”凌子烈干干脆脆,如实回答。
正文 第1006章 送死
    &bp;&bp;&bp;&bp;“那是要去送死吗?”宋斐心急如焚,对他此刻的毫无计划有些怒。

    “你,有可能是我的免死金牌。”凌子烈目视窗外,掩饰掉说这话时他眼里流‘露’的不自信神情。

    宋斐听着愣了几秒,旋即一声冷笑:“他们抓了我爸爸,你以为会对我多手下留情?”

    “三叔跟他们又没血缘关系,而你身上有一半他们家的血统。”凌子烈依然淡淡的语气,话里话外夹带着调笑。

    “……”宋斐语塞,沉默。

    良久他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反问凌子烈:“血统在你看来,这么重呀啊?”

    凌子烈不明他话里的意思,挑眉不语,算是默认。

    “那田小萌不能生孩子,你装大度岂不是装的很辛苦?”宋斐终于捞到机会嘲笑他,满是鄙夷的语气,说完还不忘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两下,以示“安慰”。

    这下换凌子烈语塞了。

    些微带着些怒气,凌子烈双‘唇’紧抿,冷刀子似得眼神,盯着宋斐洋溢一脸的得意。

    胡子拉渣的倒一点都不影响这张脸的美观。凌子烈看着,极不服气的“切”了他一声。

    老陈从后视镜只看了一眼,似乎都能感受到后座上两个人小孩子气的剑拔弩张。

    他真想提醒后面两位:少爷们,你们此去一半机会是去送死的,可不可以严肃点。

    可转念想想:似乎也不必那么悲壮。

    人生大概就是这样,能有一个人,不论身份地位血脉,陪着你一起,即使去赴死,也会无谓许多。

    就像多年前,围在凌兆乾身边闯‘荡’江湖的那些日子,哪一天都活在刀尖上,却从无畏惧。

    **

    秦占墉倒还和蔼。

    只是分立两侧两排齐刷刷的保镖让凌子烈和宋斐颇心颤了一下。凌子烈初步预估了一下,如果真动起手来,顶多三五招之内就得被打趴下。

    宋斐可能知道了他与秦家之间那一层若即若离的关系。进‘门’便没什么好脸,一屁股拍到秦占墉的面前,坐等凌子烈开腔。

    凌子烈心里暗暗想笑,心说:到底是有恃无恐啊。

    他却不敢造次,规规矩矩的鞠躬行礼后,又恭敬的叫了一声:“伯父,新年好。”

    秦占墉倒了杯茶,推向凌子烈示意他:坐。

    “两位小朋友拜年的方式有些特别啊。”他说。声音粗沉,却一张口便传遍了整个房间。气韵厚重,非一般人能及。

    凌子烈沉默不语。

    宋斐却毫不客气。他冷哼一声,代替凌子烈说:“是送死的方式有些特别吧?”

    秦占墉微微一笑,不予争辩。

    “说说来意吧!”秦占墉微低着头,不看他们二人。

    凌子烈正‘欲’开口,宋斐却又猛地截了话:

    “我们现在就是你刀板上的‘肉’,想怎么着,你干脆点,说你的条件,我们能答应就答应,不能答应就抡膀子……。”

    秦占墉虎目一秉,凌子烈忙低声喝停宋斐一声:“闭嘴。”

    “闭什么嘴,你怕他我可不怕。”宋斐心里装着生死未卜的父亲,眼见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哪里还绷得住,一拍桌子愤而站起来,隔着桌子长长的手臂指着秦占墉:

    “我爸爸在哪儿,赶紧把我爸和我二伯放了。”
正文 第1007章 “免死金牌”失效
    &bp;&bp;&bp;&bp;话刚一出口,瞬间窜上来两个彪形大汉,宋斐手上有功夫本来是无所畏惧的,可自己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扣着手臂锁了喉。

    可他依然倔着,涨红着脸。被挤得细扁的声音,艰难的继续指责对面岿然不动的人:“别以为你权利在手我就怕你,你这是滥用职权,公报‘私’仇,以官欺民,倚强凌弱……”

    忽然一声清脆的“嘎嘣”声,宋斐应声住了口。

    凌子烈忙起身,大力抓住锁在宋斐脖子上的手:

    “住手!”他怒喝。

    此情此景,先前心存的那一点点侥幸,被扫的‘荡’然无存。“免死金牌”显然失效。

    凌子烈这才意识到,久经沙场,面前这个冷冽如冰山的人,心已经硬的不可能看在宋斐身上有一半秦家血统的份儿上,轻易放过他们的。

    秦占墉见宋斐被勒的吃力,脸和眼睛涨红无比,眼见着只有呼气没有进气了,才面无表情的一扬手。

    保镖得令终于助手。

    宋斐大脑长时间缺氧,猛然被松开,立刻头‘蒙’眼‘花’,呼吸急喘。他不得不勾下身体,连退两步,靠向旁边闲置的凳子,才算站稳。

    凌子烈眼疾手快迈过去扶他。

    “怎么样?”他问。

    却见宋斐的指缝里冒出一个黑‘色’纽扣状的东西。他面‘色’一惊,忙侧身挡了众人的视线,嗔怪的眼神注视着宋斐。

    宋斐却一脸执着,啐了口嘴里冒出来的血腥,硬生生答:

    “没事。”

    而后,顺手扶了一把椅子,手上的东西顺利被贴在椅子‘腿’上。看上去倒不显眼,但这满屋子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凌子烈无话。可心里却狠狠为宋斐捏了把汗。

    宋斐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下,满是怨恨的注视着对面没有一丝一毫人的气息的秦占墉。有那么一刻,他真为母亲感到悲哀,生在那样一个家庭,有秦占墉这样一个冷血的哥哥。

    **

    而此时,临近傍晚。

    晚冬的风依然凛冽,东墅院子里树多。被风一吹,呼呼的拉着哨子。

    田小萌心头那份忐忑更加厉害。

    屋里坐不住,她披了件羽绒服站在大‘门’口望着别墅前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路,以前只觉得这里幽静,此时再看,别提多幽森、多寂寥了,没有一点生机。

    院里的秋千在风里摇摇曳曳看着孤独,田小萌一言不发坐上去,却靠在上面,不知是随风还是随着自己的心,晃得没有规律,满脑子碎片似得零落着和凌子烈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我们出去走走吧。”罗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裹着风衣问。

    “凌子烈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让我在这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田小萌游魂一样,轻飘飘的答。目光始终虚虚盯着前方某个点。

    “怎么这么听话?”

    “嗯,凌子烈说我长大了,懂得是非了。”

    “能不能跟我说句不带‘凌子烈’的话。”罗拉被她的话塞的心里堵堵的。

    “可以,那就聊聊宋斐吧。”田小萌说完,终于从秋千绳上抬头。
正文 第1008章 陪伴
    &bp;&bp;&bp;&bp;仰面看向罗拉时,田小萌才发现,那表面无坚不摧的人,早已是两眼滚烫的热泪。

    “田小萌,你‘混’蛋。”罗拉终于嘤嘤的哭了出来。

    田小萌忙起身,帮她擦了把泪,扶她一起坐在秋千上:“其实,你哭起来也蛮好看的,为什么总那么绷着?”

    “我就是不想和你一样!”

    ……

    两人小孩子似得,一边赌气一边聊天。

    不知不觉,暮‘色’渐起,人已经冻得差不多透了,也清醒了许多。

    田小萌起身拉了一把罗拉:“进屋吧,要不然冻病了,回来又该挨骂了。”

    “萌萌,我怀孕了。”罗拉直到此时才嗫喏着,终于说了今天她最想说的话。

    “……”

    田小萌惊得顿时愣在那里。她将罗拉这句话颠过来倒过去在脑子里回放了好几遍,终于确定下来。

    没来由的怒气冲天。

    她提了口气冲罗拉大叫:“那你为什么不留住宋斐,你明知道……”

    “你不也知道吗?”罗拉擦了把眼泪,打断她:“你怎么不拦着凌子烈?”

    “我他妈不是没怀孕吗?”田小萌梗着脖子跟她叫。

    罗拉终于说出了压在心口的秘密,顿时轻松。她收住眼泪,恢复平静:“我想我孩子不想成为他爸爸的拖累!”

    “你……罗拉,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就等着宋斐要知道后,掐死你吧,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在这时候还瞒着他……”

    田小萌说着紧紧抱了罗拉。

    --

    客厅宽敞的沙发上,田小萌扶着罗拉坐下,帮她‘腿’上盖了毯子,转身又去厨房将已经煮好的暖身汤,端了一碗出来递给她。

    罗拉接过田小萌递过来的暖身汤,喝了一小口就放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没你那么较弱。”

    “切……”田小萌不以为然,鄙视了她一眼。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哭的都坐到地上了。

    ……

    “你不是一直吃着避孕‘药’的么?”田小萌一边好奇的抚着罗拉的肚子,一边细声细气的问,生怕打扰了肚子里的小宝宝休息。

    “后来就没吃了。”

    “为什么?想通了?想给人家生孩子了?”

    “没有,就是忽然觉得宋斐好孤独。需要有人陪!”

    “不是有你陪着吗?”

    “嗯……”罗拉仰躺在沙发靠背上,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就好比,我欺负他的时候,他不忍心还手,所以需要一个帮手----这样的陪伴。”

    田小萌很努力的想了一会儿,才终于明白过来,暖暖的笑着,将自己窝成一团,偎着她也半躺着。

    “我也想给凌子烈生一个这样的‘陪伴’。”良久,田小萌满是羡慕的说。

    “哦对了。”罗拉被她的话一启发,猛然想起来:“上次说带你去让那个‘送子‘奶’‘奶’’看看呢,这段时间‘乱’的,都给忘了。你等一下,我现在就给我妈打电话。”

    罗拉说着起身去自己的包里找电话。

    电话拨出去很久,没人接听。她满脸难以置信,自言自语:“不可能啊,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家里怎么会没人呢?”

    “出去赶庙会了吧?”田小萌一边端着空杯子去倒水,一边猜测。

    罗拉若有所思盯着窗外:“这么晚了,还没回去?”
正文 第1009章 不测
    &bp;&bp;&bp;&bp;田小萌也被问得一愣,正‘欲’回答什么,自己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条信息。来自一个不熟悉的电话号码。

    狐疑间,打开一看,她惊得顿时尖叫一声扔了手机,旋即捂脸转身直接趴到了墙上。

    “怎么了?”罗拉急慌慌从沙发上跳下来,捡起手机一看,顿时浑身汗‘毛’悉数炸了起来。

    “陈叔!”她下意识冲‘门’外叫了一声,受惊过度的原因她都有些变声。

    ‘门’外的保镖听到这惊悚的一声喊,呼啦全进来了。

    “什么事,宋少‘奶’‘奶’。”凌子烈的司机‘春’子为首,他忙跑过来问。

    罗拉把手机递给他,问:“陈叔不在?”

    “陈叔和大少爷、斐少一起走的。”

    罗拉顿时心凉了半截。‘春’子看着田小萌照片上,血呼啦扎的一个人,问:“谁发的?这是谁?”

    “这是田小萌的母亲,不知道是谁发的!”罗拉说着,猛然想起自己刚才打家里电话没人接。顿时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我妈……我爸……”她抖着声音对‘春’子说:“恐怕,恐怕也凶多吉少!”

    ‘春’子忙示意身后两人,将紧贴着墙才能勉强站住的田小萌扶了,后又安慰罗拉:“宋少‘奶’‘奶’,您家在什么地方,我带人去看看。”

    “别去!”她果断拒绝:“你们前脚走,我们后脚就是那个下场!”

    罗拉说着,指了指‘春’子手里,手机上显示的照片。

    照片是赵桂香的没错。可是,整个人已经血‘肉’模糊,身上不知道缠着多少条蛇,吐着渗人的信子。

    田小萌听罗拉这么说,似乎才从惊吓中醒来,她推开扶着他的保镖,扑到罗拉怀里,厉声问:“我妈……拉拉,你说我妈,她还活着吗?还活着吗?”

    罗拉看着她惊吓过度又撕心裂肺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说什么让她绝望的话。可从照片上看,单说那几条‘花’里胡哨的毒蛇,那样‘交’缠在赵桂香身上,她有几条命,能躲过毒蛇的信子……

    罗拉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却还是不敢说“有”也不敢说“没有”,只能默默摇头。

    “不……,我妈还活着,还活着。拉拉,你说‘我妈还活着’,你说啊说啊……”田小萌嘶声哭着,摇着也已经抖得不能自抑的罗拉。

    “田小萌,你不要这样。我们想办法,想办法啊……”罗拉抱着她安慰。

    田小萌哭的气喘,猛然想到什么,推开罗拉问:“你爸你妈呢?打电话,快点,再打。把所有亲戚家都打一遍。快!”

    “不用打了。”罗拉头脑还算清楚:“我爸妈是接不到我的电话的。他们的电话早就被人截了。只发了赵桂香的照片来,很明显,是投了个‘诱’饵。我爸妈就是个勾,有人就等着我们出去,或者打发这些人出去一探究竟。他们的目标是你我?”

    罗拉猜测。

    可旋即,她又摇头,自言自语:“或许,是凌子烈和宋斐?”

    田小萌满是期待的看着罗拉,多希望从她的表情和话里,寻得赵桂香的一线生机。可罗拉却是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迷’茫。
正文 第1010章 识破计谋
    &bp;&bp;&bp;&bp;此时,在谈判现场。

    凌子烈心头一阵阵打鼓,自从宋斐偷偷在椅子上安了录音设备之后,秦占墉便不再说任何话。甚至连呼吸声都细小的听不见。

    难不成被发现了吗?

    凌子烈心想着,心下一秉。总归是箭在弦上了,哪有不发的道理。他于是沉了沉心绪,平静的说:“我要见于伯雄。”

    既然没了退路,那就直接面对好了。

    秦占墉脸上冷硬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可也只不过是微微舒了舒眉,不知道是对凌子烈终于觉悟的赞赏,还是终于要如愿的如释重负。

    久经世事,他的沉稳,是面前这两个年轻人不可相见的。

    他虎臂微抬,示意助手打开墙上的监视器。

    大屏幕上瞬间显现于伯雄在审讯室受审的画面。

    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不用想就知道他刚刚经历过什么。

    曾经威震江湖的鬼见愁于伯雄,商场上一路平趟过来,何时受过这种挟制和屈辱?

    凌子烈看着,不觉铁拳紧握。

    就在他们注视着大屏幕的时候,秦占墉忽然起身,直接路过凌子烈和宋斐,弯身在宋斐刚才扶过的椅子上‘摸’了一把。

    在宋斐和凌子烈愕然的眼神里,他淡然的摘了窃听器,随手递给身后的助手。助手两指一捻,窃听器瞬间粉碎。

    宋斐当时就不淡定了,作势要扑过去一决高下。那小玩意虽小,也是他‘花’大价钱从国外买来的!

    凌子烈及时拦了他。

    秦占墉对他的莽撞似乎并不介意,看都不看他,直接说:“你妈妈不喜欢‘阴’谋诡计,勾心斗角,所以这些你还是不要学了,多钻研钻研你的艺术吧。”

    “别跟我提我妈,你不配!赶紧把我爸放了。”宋斐对他丝毫不客气。

    “我只不过是请宋先生到舍下小住叙叙旧而已。对于于伯雄……”他说着看了一眼依然亮着的大屏幕:“……也是走正常的法律程序。”

    “你想要什么?”凌子烈终于问了对面的人最想听的。

    秦占墉垂目:“我要的,你一直都知道。”

    凌子烈双目一紧,直接如了他的愿:“放了于伯雄,我留下。那张秘方,他是从凌宅拿走的,顶罪自首也不过是想毁一己之身保劝四大家族。”

    秦占墉十分赞赏的样子点头:“有胆识。只是,要委屈你了。”

    凌子烈当然知道他所指的是即将到来的‘欲’加之罪,甚至是牢狱之灾。

    他忽然冷笑一声,满是不屑的语气问:“伯父,我二叔这样做,您有没有感觉到熟悉?”

    “……”秦占墉沉默。算是默认!

    “我父亲在天有灵如果看到现在这一幕,他大概会失望吧?”凌子烈最后似乎还想用自己的命,来唤醒他的----垂怜之心也好,恻隐之意也罢----

    就像他之前对冷纪云说的----这辈子,他还有放心不下的人。所以,他不能放过一切自救的机会。

    自己活着,她才能好好活着。潜移默化间,这个观念已经渗入他的骨血。
正文 第1011章 算计
    &bp;&bp;&bp;&bp;秦占墉从他的话里似乎听出些些想要反悔的意思,于是掐着寸劲儿,表明自己坚定的立场:

    “从来胜者为王败者寇,无所谓失望不失望。要怪,他只能怪自己的寿数不如我。我也不过是仗着风烛残年,想为自己的后世子孙谋得一点福利罢了。”

    福利?

    凌子烈冷笑,不再接话。

    秦占墉见形势已定,扬手示意助手:“就照凌总的意思,向媒体放风出去:于伯雄为他人顶罪……!”

    秦占墉的助手得了命令,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就朝外走。

    宋斐却厉声喝停他:“站住!”

    秦占墉的助手闻声立住,恶狠狠的目光盯回来,一脸“小子,刚才没勒死你不服”的警告。

    宋斐却‘抽’着嘴角冷冷喊了一声:“舅父……”

    秦占墉猛地被他这么一叫,有些不适应的愣怔了一下,才转身看向他。

    宋斐一把揪了自己西服的袖扣,捏在手里,向他示威:“您要捻碎的,应该是它才对!”

    秦占墉双目登时收紧!

    助手一听忙以迅雷之势“嗖”的一下蹿回到宋斐面前,伸手就去抢。

    宋斐侧身一躲,得意的向他解释:“这一枚,可是带摄像头的,舅父的光辉形象从您刚才经过我时候便已经传了出去,拜您助手所赐,我这胳膊被他扭伤,一直都没放下来过……”

    “抓住外面那个司机!”秦占墉顿时失了慌,朝一屋子保镖大喊。

    保镖们得到,冲出去几个。

    宋斐却一点都不惧的样子继续挑衅他:“今天我们来多少就打算‘交’代到这里多少,我们的司机不会跑。可是,他身上不会有录像!”

    说话间,保镖已经摁了老陈进来。

    挨了训斥的保镖并没有对老陈客气,只一分钟不到的功夫,老陈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的,衣衫凌‘乱’也凌‘乱’了。想必也是结结实实挨了一顿‘乱’拳的。

    进来搜了身,秦占墉才相信了宋斐的话。

    “录像呢?”他怒问。

    宋斐一脸痞气,偏头不理他。

    秦占墉正‘欲’发火,刚刚搜出来的老陈的电话响了。

    秦占墉拿起来手机看了眼,是一串电话号码,他脸上肌‘肉’因生气而猛然‘抽’搐了一阵又在强大的自控力下,绷紧。咬着牙,把手机示给老陈看。

    老陈被打肿的眼睛抬起来,看了一眼,偏头对凌子烈说:“是三少爷。”

    宋斐闻言,抢步过去,抓起来就接,洋洋得意的大声问:“子墨,你到了?”

    而后,大大方方开了免提。

    “斐哥,我现在在明月山庄新闻发布会现场。你传给我的录像我收到了,发不发,就等你和我大哥一声令下了。”

    秦占墉气的虎目蹿火,夺了他的手机,摁了挂机键。

    “放人!”宋斐这下才真正有肆无恐,梗着脖子厉声要求。

    秦占墉虎拳一下一下砸在办公桌上“咚咚”作响:“我刚才还说让你不要学这些个‘阴’险的手段,你妈妈不喜欢……”他强压着怒气说。

    宋斐一脸不以为然:“这些都是跟您……”

    “啪!”

    宋斐满是得意与这只已经怒了的老虎对峙的话刚说了个开头,不知道从哪里横飞过来一巴掌,干净利落的打在他脸上。

    力道之大,直打的宋斐整个人身体重心不稳,侧身倒向旁边的墙壁。
正文 第1012章 是不是真的错了
    &bp;&bp;&bp;&bp;宋斐只觉得脑子里一大群蜜蜂“嗡嗡”飞过,嘴巴里顿时就又泛起血腥味。

    “秦先生!”凌子烈也不再客气,怒喝一声,挡在他又要朝宋斐挥巴掌的臂下,毫无畏惧的与他虎视眈眈。

    秦占墉这才顿了一下,收了虎掌。

    “臭小子,跟我玩‘阴’的!”秦占墉早已是双目蹿火,说出来的话都带着滚滚的怒气。

    原本他以为宋斐不过是来给凌子烈壮壮胆,殊不知,他仗着自己与他的那点血缘关系,如此肆无忌惮。

    连秦岩也不曾挑战过他的权威。秦占墉无疑忍无可忍!

    “放人?”他瞬间调整了情绪,冷哼一声:“能威胁到我秦某人的人还没出生,你小子,还嫩了点!”

    他旋即命令助手:“去,告诉秦岩,封了明月山庄的新闻发布会。扎住他们的耳目舌喉,我看你们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悠悠之口,你能堵住几个?”凌子烈扬声提醒他。

    秦占墉彻底被他们‘激’的没了理智,直接伸手从腰间拔了枪出来,毫不犹豫对准凌子烈的脑袋,一字一顿的回他:

    “血洗的事,我也不是没做过。”

    “爸……”

    秦岩掐着寸劲儿撞‘门’而入,带着一阵风旋到秦占墉面前,伏在他耳边耳语了句什么,就见秦占墉的脸‘色’,顿时凝固。

    良久,才怒目圆睁着艰难的问了句:“你、说、什、么?”

    “消息确切,并且已经经过专业仪器测了,的确有炸弹。而且不止一处,收到的消息称:机场、地铁站、明月山庄、市政、还有郊区的水库……应该都有。”秦岩言简意赅算是又正面向他强调。

    就见秦占墉脸上的表情,霎那间丰富多彩。愕然,惊讶,难以置信,被利用的怒,引火烧身的悔……

    可是到底是疆场‘摸’爬滚打过的人,只瞬间的功夫,他便稳住了慌‘乱’的心神,厉声问了秦岩一句:

    “应该?你手下的人都是饭桶吗?对手就是要分散你们的警力,你们难道不该迅速锁定目标吗?来向我汇报有什么用,召集你手下的人,最短的时间内确定有炸弹的目标,调拆弹专家过去!”

    秦岩面‘露’难‘色’,示意助手将一旁的凌子烈和宋斐带到隔壁,才小声对秦占墉说:“收到的情报显示炸弹是不可拆的,所以我们暂时不敢贸然行动,并且触发一处,爆炸的震感就可以直接触发第二处,然后……第三处……我们现在只能找到放置炸弹的人……”

    秦占墉听到这里已经气血上涌,身体猛然摇晃了一下,面前昏黑一片。他抬手示意秦岩:不必再说。

    而后虎掌撑着桌面,勉强站稳,沉着脑袋问:“是纳沙所为?”

    “纳沙已经死了,是他的余部!”秦岩终于说了最想说的。

    秦占墉此时终于没了底气,重重的跌做到椅子里,静思良久,历经沧桑的声音,沉沉的问了一句:

    “秦岩啊……爸爸,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秦岩不语。面上写满了对父亲先前做法的不满。

    炸弹是罗莎莎和她的同伙放置的,这一点在秦占墉看来,已经毋庸置疑。
正文 第1013章 大事
    &bp;&bp;&bp;&bp;秦占墉当初在查到侥幸逃过一死的罗莎莎,改头换面回到b市寻仇的时候,便已经酝酿了这个计划----先利用罗莎莎的复仇计划,扳倒凌氏和四大家族。然后再通过正义的力量,打着绞杀纳沙余部的旗号,将罗莎莎等人一网打尽。

    可是,他怎么算也没算到,罗莎莎会将计就计,在他的计划进行得还不到一半的时候,不分三七二十一直接给他和凌子烈来了个一锅烩。

    匪类,果然是匪类。

    秦占墉追悔莫及,此时想想。只一招不慎----忽略了罗莎莎是纳沙‘女’儿的本质。原本就是穷凶极恶之徒,怎么可能按套路出牌?

    **

    隔壁。

    宋斐趴在墙上,试图听清秦占墉父子的谈话。凌子烈却眉头紧锁从窗户看向楼下。

    “你说刚才秦岩和他老子说了什么,你看那老家伙的脸‘色’,青一片红一片的,极不正常啊!”宋斐一边趴墙上听着,一边问凌子烈。

    凌子烈一目不错的盯着楼下已经被军警团团围住的秦家别院,若有所思的说:“b市,大概要出大事。”

    “凌氏和四大家族要倒了,当然是大事!”

    “比这个还大!”

    宋斐顿时警惕。忙扒了窗户向下看:“军警出动?难道是冷纪云又蠢蠢‘欲’动了?”

    “照理说,不会……来之前,我见过他,他应该是被我说通了才对!”他说着,眼里惊悚的亮光一现,顿时失声叫了句:“遭了!”

    “田小萌?!”

    “拉拉!”

    有了爱情的男人果真是自‘私’的啊,两个自称是兄弟的男人在惊悚的瞬间,竟都喊了自己‘女’人的名字。

    喊完,连他们自己都各自鄙夷的互视了对方一眼,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外冲去。恨不能瞬间‘插’了翅膀,飞回他们此刻最想回去的地方。

    ‘门’口保镖把手,硬闯无疑是要吃亏的。

    宋斐刚刚挨了揍,知道不好惹,冲到‘门’口也只是扬声大叫:“秦占墉,老子有急事,你放老子出去!”

    凌子烈极听不惯的“嘶”了他一声。

    “对一个久经沙场的人,你最好保持点理智和尊重,不然就算他左右不了目前的局势,收拾你还是易如反掌的。”

    “我怕他?”宋斐今天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底气,从一进‘门’就开始耍浑,此时他更是大言不惭:“要不是看在他和我还沾亲带故的份上,早对他动手了!”

    凌子烈踩着他的话尾冷笑一声,丢一记不屑的眼神给他:“刚才你又不是没动手!”

    他说着上下扫了宋斐好几遍,提醒他眼下他自己的窘态。

    宋斐也低头自我审视了一番。

    咳咳……话说,真‘挺’狼狈----除却自己拽掉的袖口不算,他名贵西服上颗颗定制的扣子,悉数不见了。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刚才挨了两顿,其中一顿应该是你的……”宋斐忙绷着脸给自己找补面子。

    可话没说完,‘门’从外被人推开。

    进来的是秦岩。

    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宋斐一会儿,转而和凌子烈冷眉相对。

    “学乖了么?”秦岩盛气凌人问了一句。
正文 第1014章 明着要她们的命
    &bp;&bp;&bp;&bp;凌子烈重重了要了后槽牙,才说:“你想学你父亲?”

    “我谁都不想学,只是想给你敲敲警钟。”

    “喜欢给别人敲警钟的人都是不够自信的人。秦……先生,果然是高处不胜寒么?不接地气儿久了,人都活的没底了吧?”

    “你在讽刺我?”

    “不敢,只是提醒你!”

    “喜欢提醒别人的人,往往容易妄自尊大,凌子烈,你好到哪里去了吗?”

    两人说着,已经近在咫尺,鼻尖几乎都要碰着鼻尖了。四目相对处,在没有比此时此地更冷冽的气场了!

    示威?

    不服?

    宋斐没心思关心这些。他猛地冲进两人中间,将那极不友好的气场冲散。

    “文字游戏你们闲了再玩……。”他有些心累,转而对凌子烈说:“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先救人吗?”

    凌子烈默默咬了牙,叉着腰转身调整了情绪,再回来,对秦岩说:“放人,你们必须放,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是一起栽赃案。然后,派人跟我一起回凌家,我怀疑有人对我家人不利!”

    “的确是一起栽赃案。你也不必回去了。田小萌已经被人控制。”

    “罗拉呢?”

    “一起!”

    “****!让你们在这里互放狠话?人都被人绑走了……”宋斐顿时急红了眼。

    “我来之前,人已经被掳走了。一屋子保镖都中了蛇毒,已经被送往医院抢救了。绑她们的人的目的是让你去‘交’换。”秦岩气定神闲的说完,看向凌子烈。

    “谁干的?”凌子烈问。

    “纳沙余部!”秦岩几乎一字一顿的向他们强调。

    在两人万分惊愕又果然如此的眼神里,秦岩继续说:“其实这一切都是纳沙余部的复仇计划,想要你命的从来都不是外面越老越小的秦老先生……”

    凌子烈听着心里一阵阵冷笑。秦岩为自己父亲开脱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他重点强调了“越老越小”,让凌子烈无话反驳,即使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秦占墉设的局,他也可以用一句“老糊涂”来为他抹去见不得人的动机。

    政客啊,果然不愧为政客!

    凌子烈暗暗想着,和宋斐心照不宣,并没再提秦占墉‘逼’迫于伯雄涉毒自首的事。

    秦岩一边说着一边注视着他们的表情变化,心里再清楚不过----他们不信。可,见两人怀疑、不屑、鄙视、而后又不得已认命之后的表情,他才放心大胆的继续说:

    “……而是潜入境内对凌家和四大家族复仇的纳沙余部。我们也是接到尊夫人的报警电话,才知道的。派人过去之时,人已经被他们掳走了。纳沙余部还放话出来,在b市各重要场所安置了爆炸装置,只要军警一出动,就会引爆。扬言,这是和你凌家和四大家族的‘私’人恩怨……”

    “他们现在人呢?”凌子烈不想听他颠倒黑白,直接打断他。

    “不知道!”秦岩如实回答。

    **

    而此时,在南山后山的一个隐蔽的山‘洞’里,田小萌和罗拉被人绑着手脚,背对着背系在一起。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帮她们的绑匪没有戴面罩,同时也没有给她俩戴眼罩。

    意思再明显不过:明着想要她俩的命。
正文 第1015章 装好人
    &bp;&bp;&bp;&bp;田小萌和罗拉齐齐怒视着面前一脸冷笑的安维格。

    “为什么绑我们?”罗拉心里已经有七八分定论。她需要的是:确定!

    “喜欢你们喽。”安维格满口调笑。

    “屁话!安维格,我妈呢?”田小萌红着眼,带着火气厉声问他。

    “死了!”安维格毫不拖泥带水。

    “你‘混’蛋,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绑我们,为什么要杀我妈?为什么?”田小萌情绪‘激’动,嘶声质问着他,手脚不忘奋力挣扎。

    “谁让那老东西给你打个电话,约你出来喝个茶都不肯。不听话的人质,我要来何用?”安维格说完,目光一狠,直直瞪了田小萌一眼。

    田小萌怒不可揭,拼死挣扎着想站起来,撞她!

    “别动!越挣扎,只会被束的越紧,越疼……到时候人没死,手脚先废了,就难看喽……”安维格玩着手里‘花’蛇,闲闲的提醒。

    “不过你有句话说对了:你们的确跟我没什么大的仇怨。”安维格说着扔给田小萌一个黑黑大块头手机:“给凌子烈打电话,让他直接去明月山庄新闻发布会现场,启动那里的炸弹,然后半小时之内赶到后山来。”

    “你想干什么?”田小萌顿时紧张。

    “山里没信号!”罗拉不跟她废话,直接找借口拒绝。

    安维格忽然暴怒,一脚揣到她的肩膀。罗拉倒地的同时,只听“嘎嘣”一声脆响----胳膊脱臼了。

    “拉拉……”田小萌听到她胳膊发出的声音,十分担忧的喊了罗拉一句。可罗拉已经没了反应,想必是脑袋磕到地上,晕了过去。

    由于被绑在一起的缘故,罗拉到底的同时,田小萌也猝不及防侧倒在地上,脸结结实实蹭了坚硬的石头,此时火辣辣一片疼。

    安维格冷目怒视着地上挣扎着的两个人,以胜利者的姿势围着她们转了两圈才恨声恨气的说:“这是军用设备,你告诉我没信号?找死!”

    这时‘门’口一串脚步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光的缘故,由于与侧躺在地上,田小萌一时看不清来人的模样。

    待人走近。田小萌顿时惊得失语……

    “你终于肯进来了?”安维格见人进来,冷言冷语,略带挖苦:“还想装好人?省省吧,他们只要查到我,就会顺藤‘摸’瓜,查到你。你在b市是待不下去了。还是乖乖跟我走吧!”

    她说着,尖刀的刀背一下一下大力拍着郝世通的脸。

    郝世通显得反感至极,又无可奈何的偏头一躲:“至少,不用这么对她们吧,毕竟是‘女’孩子!”

    “哟,纳图穆先生什么时候学会怜香惜‘玉’了?”安维格话里透着讽刺。

    田小萌原本恼恨至极,气急语塞。听了安维格对他的称呼,顿时绷不住了,挣扎了两下半坐着,满是质疑的反问了句:

    “纳图穆?”

    “你还不知道呀?”安维格眼里尽是调笑,转而看向郝世通:“不重新介绍一下自己么?”

    “够了。适可而止!”郝世通对她一声怒吼。
正文 第1016章 演变
    &bp;&bp;&bp;&bp;“呵……止?”罗莎莎毫不畏惧,笑的极冷:“你可见过开弓还有回头箭的,纳图穆先生?横竖你是做不回郝世通了!要做好人,就地地道道做好人。要做坏人就干干脆脆做坏人,郝世通,像你这样的最可怜了。怎么,现在心里挣扎吧?痛苦吧?你、活、该……”

    “我说‘够了,适可而止’!”郝世通怒着一张脸打断她,说着便一个半转身准确无误锁住了她的喉咙。手掌一点点收紧。

    安维格一点都不惧的样子,依然笑着:“杀了我啊,你还可以去向他们邀功,说不定还能保你一命呢?”

    “你……”郝世通恨的牙痒痒,怒吼一声却还是松了手。

    不是杀不了她。只是:她是他在这个世上还能像“人”一样活着,或者死去的唯一证据。而不是纳沙训练出来的,只懂得服从和杀戮的工具。

    “下不了手啊?”安维格一脸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料到他对她下不了狠手,于是冷下脸来,更加有恃无恐命令他:

    “那就做事吧!我需要知道凌子烈和秦占墉最新的动态。你是搞传媒出身的,这点事情应该难不倒你吧?”

    田小萌被罗莎莎拽的踉踉跄跄,眼看着面前的光亮一点点减少,她忽然扯着嗓子大叫:“郝世通,你别走。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啪……”

    “啊……”

    黑暗中传来清脆的一巴掌。

    空旷的山‘洞’,让这一巴掌显得格外的响亮,而后田小萌的惨叫声,就更不用提多刺耳。

    郝世通紧皱着眉头,冲‘洞’内大喊:“我回来之时,希望看到她们两个完好无损。”

    “对不起,做不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晕过去了,你最好对我诚实点,别耍什么‘花’招。不然,我的蛇宝宝们饿极了,可管不了她们是谁的老婆,更保证不了她们的死相……”

    安维格无所畏惧的回他。似乎手里拎着的这两条根本不是人命,而不过是她的“蛇宝宝”的食物。

    **

    于氏涉毒。凌氏黑账。

    在秦岩的推‘波’助澜下,顺利演变成:境外黑势力挟‘私’报复的罪恶行为。

    秦占墉无疑是被择了出来。可凌子烈却成为事件中心人物。

    宋斐已经跟随军警,顺着田小萌发给方远山的照片所透出来的线索,追至南山附近。

    而此时,在明月山庄的新闻发布会现场,凌子烈一出现便被乌泱泱的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面对记者,他只有沉默不语。

    “大哥。”凌子墨在安保的帮助下挤进来,跟凌子烈回合。凌子烈转头深深的望了他一眼。

    如此紧急、‘混’‘乱’的场合下,他们兄弟之前的嫌隙倒显得微不足道。凌子烈重重的抱了下他,顺势覆在他耳边‘交’代:“回家。护着胡姨和‘奶’‘奶’的安全。”

    而后重重拍了两下他的后背。

    凌子墨无声点头应下,又在安保的保护下,挤出人群。

    他这一走,倒分掉了围在凌子烈身边的记者。可场面依然‘混’‘乱’。

    秦岩派了官方人跟着。此时,借着扬声器向现场记者通报目前b市和凌氏及四大家族面临的现状。

    听到“挟‘私’报复”,听到“绑架”,听到“栽赃”……在场的记者无不唏嘘,感叹!

    可当官方的新闻发言人说到“炸弹”,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而后一片哗然。可到底是跑新闻出来的,遇到这种“爆炸‘性’”新闻,谁也没有要临阵脱逃的意思。

    发言人最后实情通报后,便开始疏散现场人群。紧锣密鼓,有条不紊。

    凌子烈悬着一颗心,一目不错盯着与会记者。

    “郝世通那个弟弟呢,他不是新通传媒的记者么?”凌子烈问一旁的杰森。
正文 第1017章 目光如刀
    &bp;&bp;&bp;&bp;杰森细细的扫了一遍有序撤退的记者群,也顿生疑‘惑’:“好像今天从一开始就没见过他。”

    “会不会新通传媒派别人来了?我这就去查!”杰森说完‘欲’走。

    凌子烈却伸手拦了他:“不必了。直接通知警察,去郝世通家里搜查!”

    “这个……”杰森似有不解。

    “你没发现吗?那个‘安姓’记者,多像一个故人!”凌子烈说着,目光里顿时覆上些可怖之‘色’。

    是啊,纳沙余部……

    秦岩就差告诉他,是罗莎莎本人躲过一劫之后,回来报复他了。

    凌子烈此时想想安维格的容貌和身形,再没有更像罗莎莎的了。

    至于郝世通……?要他命的那把尖刀就那么巧,刚刚好离他心脏只有半寸?

    这绝不仅仅是巧合!凌子烈暗暗想。可他万万没想到,郝世通竟然和********有勾连!

    军警毫无疑问包围了郝世通的‘私’宅。人去屋空是在他预料之中的。搜查,不过是想找到些有价值的线索。

    此时在百里之外的南山后山腰的山‘洞’里,罗莎莎盯着电脑上从郝世通公寓传回来的画面,不住的咋舌。

    “啧啧啧啧,姓秦的做事真叫一个慢,有什么意思呢?老子都已经暴‘露’的这么明显了,还要去到处搜证,左不过是证明我就是我而已。真是笨!”她自言自语说着,喝了口饮料,双‘腿’搭在桌面上高高翘起,闲闲抖着。一副怡然享受的样子。

    田小萌本来昏昏‘欲’睡,空旷的山‘洞’里罗莎莎自言自语的声音太清晰,她听到了,忍不住抬头,借着微弱的灯光恨恨的瞪过来。

    从刚才她的声音,田小萌判断,她必是罗莎莎无疑。

    罗莎莎竟然没死!

    这让田小萌顿生咬牙切齿的恨意。她猛然想起那个她曾失去的孩子,和那场撕心裂肺的痛。

    从来没有哪一刻,她有想杀一个人的冲动。

    此刻,如果手脚方便,她敢保证,她会奋不顾身,要了面前这个已经改头换面过,却依然嚣张恶毒的罗莎莎的命的……

    罗莎莎面前的电脑画面猛然窜进去凌子烈的影像。她顿时收了那份闲情逸致,噌的跳下椅子,目光恨恨盯着画面里的人-----想到杀父之仇,她不由的两眼愤恨的泪。

    最想让追来送死的人,他竟然没来?

    “真是小看你了,这样都能绷得住?”罗莎莎咬牙切齿盯着屏幕上在郝世通家里,到处翻找的凌子烈的身影,自言自语。

    可她说完,猛然冷笑一声,大步蹿到田小萌面前。拎起她直接摔到电脑前,命令:“告诉凌子烈,你在南山后山腰的山‘洞’里!”说完不由分说给田小萌套了耳机耳麦。

    两人皆是恨海在‘胸’,心里都是‘波’涛汹涌的,谁都不服谁。

    田小萌挣扎了几下,却奈何束手束脚,一时拿面前杀死她孩子的凶手没办法,更是气的发抖。她斜睨着她,目光如刀,刀刀致命。

    罗莎莎冷冷回视了她一眼,摘了耳机便又甩了她一巴掌。
正文 第1018章 不共戴天
    &bp;&bp;&bp;&bp;“不服啊?”罗莎莎‘抽’着嘴角,冷笑着反,而后便吹了声口哨。

    哨音未落,就听地上“沙沙”的一阵爬虫移动的声音。

    随后,田小萌的手、脚、所有‘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均感受到一股流动的凉意。

    惊愕了一瞬之后,她猛然想到刚才罗莎莎身上盘的蛇,以及先前她手机上收到的赵桂香被毒蛇缠身的照片。

    顿时厉声惨叫:“啊……”

    叫声恐怖异常,罗莎莎鄙夷的瞥着她,摁开了耳麦收声的按钮。

    田小萌惨烈的叫声,瞬间传输到郝世通的公寓。夜深人静,吓了所有人一跳!

    凌子烈闻声猛然愣住,转而发了疯似的到处寻找声源。

    **

    血糖偏低的缘故,罗拉自从刚才被袭击之后,一直处在昏昏沉沉的半昏‘迷’状态。听到田小萌的惨叫声,她强‘逼’着自己清醒了几分,下意识问:“萌萌,你怎么了?”

    睁眼之际,四下却寻不到她。又顿时紧张:“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

    田小萌惨叫之后,余悸未消,将自己勾成一团,侧躺在地上瑟瑟发抖。

    “用我再教你一遍吗?”一片寂静之后,罗莎莎‘阴’冷的声音,在昏暗的‘洞’内响起。

    罗拉远远听着,再加上先前田小萌的惊叫。她大概判断出田小萌现在是什么处境了。

    强撑着,靠着块石头坐起来。

    罗拉尽量平和的语气安慰田小萌:“萌萌,照她说的做。你相信凌子烈,他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因为他还要照顾你,你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牵绊。你在,他就会好好活着。明白吗?”

    罗莎莎听着这车轱辘话,嗤之以鼻。却也并不多话,直接将田小萌拎起来,摁在耳麦上。

    霎那间,郝世通的家里,充斥着田小萌被惊吓过度后惊悚的喘息声。重重的,急促的……凌子烈听着,忍不住额上青筋暴突。

    他疯了似得楼上楼下慌‘乱’的跑了几遍,最后终于锁定诺大客厅一角,一处已经坏了的顶灯。

    目光凛冽的看过来。

    罗莎莎同样凛冽的目光,和他隔屏对视!

    那心痛万分又恼恨至极的眼神里,罗莎莎渐渐明晰:身边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属于前者,而她,只可能属于后者!

    罗莎莎猛然大力推了一下田小萌,示意她出声!

    罗莎莎其实是强忍着,才没开口的。骨子里的傲气,让她不愿与这个她倾心爱了,却最终被他算计了的男人再有只言片语的‘交’流。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时刻‘逼’自己记着这一点,才能苟且偷生到现在。

    “凌子烈……”田小萌终于颤着声音开口。却只喊了他的名字,便难以自抑。刚刚强忍着的眼泪,猝不及防,奔涌而出。

    凌子烈在这一头,听着。心口一阵阵发紧。他忍不住走近一点,再走近一点,远远的伸出手臂下意识够了一下,却什么都没够到。

    心像被她过分恐惧的呼吸声勒住,收紧。她恐惧一分,他便被勒紧一分。

    田小萌隔着泪眼看着他,忽然轻声笑了一下:“怪兽,你爱我吗?”
正文 第1019章 惊天动地
    &bp;&bp;&bp;&bp;凌子烈盯着摄像头,一时不明白田小萌突然说的这句话想要传达给他什么信息。只得拧眉不语。

    田小萌看着他的样子,顿时咯咯笑出声来。眼泪扑簌簌,随着她笑的动作滚落一地。

    “你这个表情,我可真喜欢。可是怎么办,你越是这样,别人越会拿我来刺伤你,我也越危险。你爱我,所以我才有了价值,所以才会被绑来,才会被威胁,才会有生命危险……凌子烈,不要让我这么没用,只有沦为别人刀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份儿。不要再因为我,做什么不理智的选择……不要……”

    田小萌尽量平缓的语气说着。

    罗莎莎却只觉得这颠七倒八的话更让她痛,却不知来由!

    于是她暴怒了!拽起田小萌来,昏天黑地就是几巴掌。她用了全力,只打得田小萌眼前一脸星光崔灿后,跌落到地上,瘫软成一团,没有一丝生机。

    山‘洞’空旷,接二连三的巴掌声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凌子烈在摄像头这边听着,心像猛然被谁‘抽’了似得,颤着疼了起来。他铁拳在身侧紧握,青筋根根怒涨。真恨不能隔着摄像头将那狠毒的‘女’人直接揪出来,撕个粉碎!

    “凌子烈!”

    罗莎莎终于还是出声了。却也无二话,直接命令他:“我不管你爱不爱这个‘女’人,给你两个小时时间,赶到南山后山来领死。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即使早已做了心里预设,凌子烈还是不受控制的惊了一下。要知道罗莎莎的尸体,他是亲自去确认过的。这个恶毒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样死敌生还的?

    罗莎莎说着声音便狠冽起来:“……启动明月山庄的爆炸装置!引信就在新闻发布会现场,你的座椅下。一个小时后,我要是还听不到爆炸声,每隔十分钟,我会在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身上放一条蛇,哦,对了,我忘了跟你介绍我的蛇宝宝们了……”

    她说着轻轻吹了声口哨。随着一地的沙沙声,罗莎莎身上瞬间爬上来无数条‘花’里胡哨的毒蛇,各个吐着渗人的信子。

    毒蛇将地上的田小萌视作无物,直接爬过她的身体。田小萌原本已是奄奄一息。感受到凉意,她下意识又恹恹叫了两声,罗莎莎顺势拉下耳麦,将声音原封不动的收了,穿给凌子烈听。

    摄像头这边的凌子烈听着她毫无生机的声音,再也无法自持,随手抓起什么,便她扔过来。可,只是影像传输-----罗莎莎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

    “别白费力气了,认真执行我的命令,我可以让她死之前的日子好过点!”她冷冷的说完,便“啪”的一下合了电脑。

    田小萌经过罗莎莎那一通暴揍,再加上几次惊吓,此刻她已完全没了一个人的形状,瘫软在地上,扶都扶不起来。罗莎莎像拎一块烂‘肉’似得拎了她过来,直接远远的一扔,她又“嘭”的一声落到坚硬的石头上。
正文 第1020章 选一个
    &bp;&bp;&bp;&bp;伤痕累累,是在所难免的!

    罗拉此时终于看清了田小萌。头一次,她如此不淡定的泣不成声:“萌萌,你醒醒,不要死,不要死。你陪着我,陪着我啊……”

    罗莎莎远远看着,心中一直以来被恨意灼烧着的痛,似乎缓解了些。她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眼里不觉竟是雾气‘蒙’‘蒙’。

    **

    被迫切断与田小萌的联系之后,凌子烈在原地紧急踱着步子,想对策。可是奈何满脑子都是田小萌惊悚惨烈的叫声,心急如焚思路凌‘乱’,理不出头绪。

    直到于新叶和于昊炎被无罪释放后,急慌慌的赶来。

    “小芽呢?”于昊炎进‘门’就抓住凌子烈问。

    凌子烈沉着脑袋,不愿看他,也不愿回答。

    “问你话呢,我妹妹现在什么情况?”于昊炎心急,推了他一把。凌子烈一心挂着田小萌,心不在焉的,被他推的连退两步。

    于昊炎还想‘逼’问他,却被于新叶及时拦下:“看他那样子,还用问吗?你‘逼’他有什么用,他现在心里比什么都煎熬。”

    转而她对凌子烈说:“凌子烈,不管你现在多担心,都必须先放下这些。对手要看到的,就是你这幅心痛到毫无应对之策的样子。”

    凌子烈此时才定住脚步,面‘色’冷冽的抬头,灼灼的眼神扫了于新叶和于昊炎一遍,极平静的说了句:“这里‘交’给你们了。”

    说完便一错身,大步走了。

    “你去哪儿?”于新叶十分担心,问了句。

    凌子烈头也不回,也不回答于新叶的问话,而是紧锣密鼓给于昊炎下命令:

    “去告诉秦岩,明月山庄的炸弹引信就在主席台最中间的座椅下,炸弹是需要手动引爆的,所以不是不可拆,只是需要技术。拆不拆的下来,就看他手下人的本事了。他只有四十分钟的时间拆弹……再有,帮我转告他,我需要借住他的影响力调集全国懂得训蛇和解蛇毒的人!”

    “其他地方的呢?”于昊炎跟出来,问

    “没有。”

    “怎么可能?警方收到的消息说……”

    “那都是绑匪放的烟雾弹,他们顶多两个人,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布置这么多处炸弹的,这‘交’给秦岩自己去甄别。我没那个时间!”

    于昊炎紧追着跑出来,听吩咐:“还有呢?”

    凌子烈这才停下来,认真的看着他说:“借你车场里的车用一下。”

    “用?”

    “不,是‘拿’,有去无回的。找人把每辆车上都装上炸‘药’,开到南山,环着盘山公路,每十公里停一辆。记住:只开到山下,就好!”

    “你要炸山?绑匪藏在山里?你这一炸我妹妹还有命活吗?”

    “我要演戏,你的那些爱车就是主角。”

    “呃……能不能……换其他的?”

    “你妹妹的命和那些车,你选一样吧!”

    凌子烈说完,不等他回答,紧走几步,最后扔下一句:“通知宋斐山下等着,我不去,他们谁都不准上山!”,而后跳上车,走了。
正文 第1021章 当年
    &bp;&bp;&bp;&bp;“算你欠我的……”于昊炎追着跑出去,扯着脖子对他的车屁股喊:“……回头想着还!”

    凌子烈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大哥……?”于昊炎有些心里没底,扬声喊了他一声。

    车里的人依然无话,只伸手向他比了个向上的大拇指,又毫不留情的转朝下。

    “……”于昊炎还想争辩什么,车子已绝尘而去。

    **

    此时军警都撤了。于昊炎更是马不停蹄要赶着去执行凌子烈‘交’给他的任务。

    于新叶独自一个人置身郝世通的‘私’人公寓中,百感‘交’集。

    从青涩年华的木讷,到海外归来创办新通传媒周旋于各种诡变关系中的游刃有余,她只觉得那个男人,他是因爱她不得,而自然生变了。

    殊不知,这一切,他都只是在做戏而已!

    “好演技啊。”

    于新叶抚着他衣柜里留下的-----十几年来,她唯一送他的礼物:一件即使现在看来依然时尚的,她亲手裁制的衬衣----心里酸涩一片。

    那时,他被她接二连三的拒绝打击的体无完肤,气急败坏之下,他厉声质问对她:“我知道你心里装着别人,容不下我。可……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没有人比那个人更好?”

    于新叶那时深陷在对凌子烈的暗恋中无法自拔。

    猛地被郝世通揭穿,她大小姐脾气瞬间上身,毫不留情的,直接上手对他就是一顿‘抽’打。而后又自觉失了面子,气得吧嗒吧嗒掉起泪来。

    那是她在他面前唯一一次掉眼泪。那也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替她拭泪。

    用的却是他的衬衣。

    之后于新叶心有不忍,也觉得他无端受了一顿打,太委屈。所以特地亲自裁制了一件衬衣送他。

    “试一试?”于新叶头一次去他教室找他,将他堵在座位上,‘逼’他当场试穿这件衬衣。

    可郝世通当时的反应着实令于新叶深受打击。

    他只不过接过衬衣,红着脸放进了书桌里,便低着头,不再看她。

    于新叶原本有些松动的心,瞬间固化。

    试一试……

    这分明就是一种暗示。

    于新叶不相信郝世通能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可他竟然无动于衷,不作回应。

    这对于当时的于大小姐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

    那时,她太高傲。不允许自己的尊严收到一丝一毫的挑战。所以自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郝世通。

    事实上,郝世通从那天起,也没再去找她。

    两个月后,郝世通便出国留学,从此杳无音讯。

    两人再见面时,已是于新叶执掌于氏,而于伯雄正处心积虑要斗倒凌氏的风口‘浪’尖。他又站在父亲一边,对凌氏穷追猛打。

    她护着凌子烈站在他们的对立面,更是没有立场质问他当年为什么没有再多坚持一下。

    直到她累得无力在心爱的人和自己的父亲中间做权衡,退而求其次,避到冷纪云的羽翼之下……

    于新叶抚着这件很明显他一次都没穿过的衣服,忽然爆发一声冷笑,转身去厨房找了把刀过来。
正文 第1022章 因为不配
    &bp;&bp;&bp;&bp;骗了她这么多年,竟然还留着差点偏她上钩的证据?

    于新叶抓着这件衣服,怒火中烧,恼恨至极。上手就去划它。

    可甫一抬手,便被人半空里截住。

    于新叶猛抬头,郝世通一双祈求的眼神正注视着她。

    “不要毁了它,算我求你!”

    于新叶想给他一刀的心都有,更何况是这件衣服!

    “撒手!”她不管不顾,挣开他的,气急败坏重又去划。

    郝世通伸手就去抢,刀尖不偏不倚直接扎在他手背上。血瞬间汩汩冒出。

    于新叶顿时慌了神。松了刀子,连连后退,靠向身后的穿衣镜。

    “你恨我,可以伤我、毁我、甚至杀我。但你不能动这件衣服。”郝世通面‘色’平淡,一面用另一只手拔了刀,一面低着脑袋,对她说。

    似乎那一刀扎的不是他的手似得,他竟不觉得疼吗?

    于新叶想着,不觉惊讶。

    她此刻才完全相信父亲刚刚告诉她的----“郝世通不过是纳沙训练的一个杀人工具,多年前被纳沙派到b市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处心积虑接近你,不过是他的任务之一。”

    “别再演戏了,纳图穆先生。”于新叶心有酸楚,说着眼泪便不知不觉夺眶而出:“这件衣服对你来说,不过是你可以向你养父纳沙邀功的证据。它早就没用了,你还留着它做什么?”

    她暗恋过别人,知道爱而不得的苦。所以对爱她而不得的他,她总是心心念念着些抱歉。即使是在嫁与冷纪云之后,偶尔想起来那段若即若离的往事,也是心有愧疚。

    可他却骗了她……

    郝世通不争不辩,也不管手背上的鲜血直流,只认认真真将衣服叠好收进袋子里,才说:

    “它是我被度化‘成’人的证据。叶儿,你不会懂的。我作为魔鬼存在了近二十年,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可是,遇到你之后,我渐渐想像‘人’一样活着……它,就是我终于从魔鬼修炼‘成’人的通行证。”

    “可是,你却没有珍惜,遗弃了它!郝世通,你可知道,当年,就差一点点,甚至只差你一个眼神,我……”于新叶‘欲’言又止。此时,她由衷觉得憋在心里那么多年的那个问题,显得那么多余。

    “我知道,我辜负了你。你送衬衣来的时候,我刚刚接到纳沙的通知:两个小时内,离开b市,离开你!我是有想过反抗的。可你想象不到,纳沙对带违逆他的人有多残忍。我……”郝世通忆起当年的遗憾,仍恨的不能自抑。不自觉的,手里的衣服被他攥的揪成一团。

    良久,他万般落寞的说:“这件衣服我一次都没敢穿过它。我不配!”

    “狡辩!纳图穆,最终,你不还是回去做了纳沙杀人的工具?再次回来,你也不过是带着任务的棋子。亏我那么信任你,当你是知己。”

    于新叶越说越气,随手抓起旁边的衣架,就去打他。郝世通不躲不闪,结结实实挨了两下,待她走近,伸手在她后脖颈上捏了一下。

    于新叶立时晕倒在他怀里。
正文 第1023章 最后一次
    &bp;&bp;&bp;&bp;“对不起,叶儿,最后再利用你一次!”郝世通抱起她,满是愧疚说完,便向外走。

    经过客厅时,他有意转身,对着罗莎莎实现布置好的摄像头炫耀了一番。

    罗莎莎在监视器上看着,忍不住骂了脏话:“x,你还真打算顺手掳了于新叶回去做压寨夫人啊?那可是冷纪云的老婆,带着她我们哪里都别想去!”

    郝世通听着罗莎莎有些气急的声音,兀自对怀里昏过去的美人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抱着就走!

    “喂。纳图穆……”

    “喂,你这个‘淫’贼……”

    “纳图穆……”

    任凭罗莎莎如何叫嚷,郝世通再也没有回头。

    b市进入警备状态,道路各处都设了卡。郝世通在过最后一个检查站的时候,有意将于新叶的脸对准了路边的监控。

    几乎是在顷刻间,他便听到身后响起一串警笛和无数呼啸而来的黑‘色’车辆。

    郝世通一刻没有耽误,闯了关卡,一路飙向崎岖的后山。

    **

    罗莎莎这下失了慌。

    冷纪云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撇开江湖上关于他是个地道“老婆控”的传闻不提,单凭他能为了这个叫于新叶的‘女’人,几十年如一日守着底线不犯法,就足以证明于新叶在他心里的分量有多重!

    惹了冷纪云,这对于她来说,无异于飞来横祸。罗莎莎此时在山‘洞’里来回踱着步子,将郝世通几十代祖宗问候了个遍后,依然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她即将又迎来一方敌手。而且是狠起来,和他父亲一般无二的毒辣。

    紧锣密鼓计划着应对之策,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计可施:

    她黑对白,可以肆无忌惮,因为对方守着道德底线不会无所不用其极。可冷纪云就不好说了,同样和她是没有道德限制的。惹急了,正如她这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想着,躲过昏沉沉靠在石头上的田小萌和罗拉,拨了郝世通的电话,想最后说服她放了于新叶。可郝世通的电话已经关机。

    罗莎莎急怒之下,愤然摔了手机。

    “男人,真他妈没一个靠得住的。”

    她恨恨然说了一句,抬腕看表。

    离她向凌子烈指示的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

    **

    ‘洞’里,罗拉从脚步声判断,罗莎莎走远,这才睁开眼睛,覆在田小萌耳边小声唤醒她。

    田小萌头昏脑胀似醒非醒间,嘴里嘟囔着:“有蛇!拉拉,快跑,有蛇……”

    “醒醒田小萌,现在没蛇。你别怕,我们想办法逃走!”罗拉贴着她的耳朵,一边叫她一边注视着刚才罗莎莎走出去的方向。

    踱步声来来回回,她似乎在急等着什么。

    田小萌恍恍惚惚的醒来:“罗莎莎呢,这回不能让她再跑了,我还要替……替我的孩子报仇呢。”

    罗拉一听,心里放心了许多。有这个目标支撑着,田小萌会没事的。

    她于是轻声“嘘”了一下,用眼神示意她:人就在那块石墙背后。

    “我跟你说:郝世通好像在帮我们。”罗莎莎轻声说。
正文 第1024章 爆炸
    &bp;&bp;&bp;&bp;田小萌不解的看她一眼。

    罗拉继续解释:“我刚才听她和郝世通打电话,郝世通绑了新叶姐。”

    “什么?”田小萌顿时急了。

    “嘘……”罗拉紧急叫停她急吼吼的声音,压低声音说:“这是好事,笨蛋。新叶姐一旦有危险,冷纪云就不可能不尽全力。你想想,b市明着有军警设防,暗的有冷纪云把关,那还不是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了么?”

    田小萌木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依然不解。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还是直接问了自己目前最想知道的问题。

    “别和她对着来,我们被关在这里才是死路一条。你还看不出来吗?一开始,她把我们带进来,就没打算带我们出去。”

    “那现在呢?”

    “现在她有可能用你我去威胁凌子烈和宋斐,去制衡冷纪云。那么我们就有机会出去了!所以,不要试图去‘激’怒她,不然她受刺‘激’,真敢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田小萌想不透这中间的牵连,但罗拉既然这么说,那肯定不会有错。

    她于是郑重的点了头:“我听你的。可是,你没问题吗?”

    田小萌说着,眼神示意她的肚子。

    罗拉低头似乎极愧疚的看了一眼,又坚毅的抬头:“它会带给我们幸运的……”

    可是,这种满是希望的话刚落音。

    ‘洞’外不知哪里突然一声巨响。直震得‘洞’口处几处浮石,滚落而下。

    整个山‘洞’似乎都被动摇,田小萌和罗拉身体也跟着急速摇晃了一下。

    “地震了?”田小萌顿时慌了。挣扎着起身就要向外冲。

    “坐下!”罗拉急慌慌叫了她一声,手脚被绑着的缘故,她只得倚着石头,稳了稳自己:“不是地震,是爆炸!”

    “明月山庄?”田小萌此时才猛然想起来,罗莎莎刚才是要求凌子烈去炸掉明月山庄的。

    “明月山庄依南山而建,很有可能!”罗拉说着不禁愕然:凌子烈这血本下的……啧啧啧啧,真是财大气粗啊。

    明月山庄----那宫殿一样的建筑,灰飞烟灭烧起来,还不就跟直接烧钱是一样?

    而此时在石‘门’外,罗莎莎猛然一阵仰天长笑,像是终于解了恨似得。

    而后,她大步进来,‘逼’到田小萌面前,恨声恨气的说:“看来,你在凌子烈心中的位置的确不轻啊。明月山庄是四大家族正式结盟的象征,他这都舍得?”

    田小萌谨记罗拉的‘交’代,虽怒视着她,但尽量收起仇恨的目光。

    “这不是更好么?我在你手里,你想让他干什么,他不就得干什么?”

    罗莎莎听了,竟笑着点头,可下一秒,田小萌便又结结实实挨了她一巴掌。

    田小萌这下忍无可忍,攒足了力气冲她叫嚷了一句:“你他妈甩人耳刮子上瘾啊?”

    罗莎莎却一派好心情的样子,轻捻发麻的五指:“我是折磨凌子烈上了瘾。”

    她说着,竟还妩媚的笑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那些蛇宝宝的食物了。我会每隔十分钟,放一条蛇在你身上,它们愿意咬你哪里就咬你哪里,愿意咬你多深就咬你多深。也就是说,取不取你‘性’命,它们说了算……”
正文 第1025章 竟敢阴我?
    &bp;&bp;&bp;&bp;“罗莎莎!”罗拉有些不淡定的喝停她:“凌子烈已经引爆了明月山庄的炸弹,你还要对田小萌下毒手。失信与他,就不怕被抓到死的更惨吗?”事情发展不在自己预料之内,竟然还危及到田小萌的‘性’命,她有些慌。

    “失信?”罗莎莎顿时媚笑转大笑,转而又一脸的狠冽:“罗拉小姐可真会开玩笑,我和凌子烈之间从来都只是做戏,哪有什么‘信’不‘信’可言?他轻信了一个戏子-----哦,不,一个歹毒的戏子的话,那是他的可悲。产生任何后果都是他咎由自取……”

    罗莎莎说完,毫不犹豫轻吹了声口哨。

    “不要……不要!”田小萌拼命摇头,一身冷汗就着身体的那股热气,化作白雾冒出来。外衣棉服已经在她第一次被蛇缠身之时,被罗莎莎强行扒下来----不过是想让她更真切的感受毒蛇的滋味。

    她向后躲着。如果石头有缝,田小萌想她一定拼了老命也要挤进去。

    面前的蛇,立起来,和跌坐在地上的她一般高。田小萌惨叫着闭了眼。她以为自己会晕过去,可没有!闭了眼,脑子里却清醒的很。她能清醒的感觉到蛇一点点靠近她的压迫感。

    近了,近了!

    田小萌瑟瑟抖做一团,意识里那条‘花’蛇吐着信子就要扑上来,忽然又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震得在场三人皆是一阵东倒西歪。

    罗拉贴紧石头稳住自己之时,一偏头,意外看到罗莎莎脸上一片惊愕之‘色’疾驰而过!她心里顿生疑‘惑’。

    再看田小萌面前,那条嚣张的毒蛇已没了踪影。对啊,地动山摇,蛇是会逃窜的!罗拉顿时心里生了一线希望。

    田小萌原本就坐在地上,倒只是被摇晃了一阵,并没被磕到。只是惧怕面前那条蛇不敢睁眼。

    罗拉靠过去伸出绑着的双脚踢了她一下。田小萌掰一只眼瞅瞅,面前空无一物,顿时心下一舒,整个人软塌塌的靠向石头,再也‘挺’不起来。

    可是,怎么忽然又起一声爆炸?

    罗莎莎惊魂初定,便蹭的一下站起来。明明只有明月山庄一处有实炸‘药’别处的都是虚晃子,哪里来的第二炸?

    震动甫一消失,罗莎莎便立即拨了郝世通的电话。可电话始终没能接通。

    炸弹是他布置的。

    “竟敢‘阴’我?”罗莎莎恶狠狠的自言自语。

    此时再想他劫走于新叶这件事,罗莎莎隐约有种引火烧身的不祥预感。可这“火”分明就是那个立场渐渐不明的郝世通帮她引来的。

    此时已是凌晨四五点钟。山里雾气重,又是冬天,黎明前的这一个多小时,是最冷的。

    郝世通背上的人,被这‘逼’人的寒气冲的连连咳嗽。

    他勾头看一眼,心有不忍。可还是没住脚,一部紧似一步,向山上走。

    折腾了一天一夜。现在应该是年初二了吧?于新叶闭着眼默默的想:今年这个年,他们过的,可真叫一个难忘!
正文 第1026章 早就没机会了
    &bp;&bp;&bp;&bp;第二声爆炸一响,郝世通也吓了一跳。

    “这个歹毒的‘女’人,她真是活够了?”郝世通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单手拖着背后的人,就去给罗莎莎打电话。

    炸平了b市,他们俩绑一块也只有分身碎骨的份儿!

    可电话信号明明满格,却怎么也打不出去!罗莎莎更是不可能让自己那边的手机没信号。

    正纳着闷儿,于新叶趴在他背上,闭着眼瓮声瓮气开腔:

    “别打了,炸弹是凌子烈炸的。你的手机想必早就被控制了。”

    郝世通楞了一下,没有多问,反而一副好脾气的样子问:“你醒了?”

    “没被杀手纳图穆先生捏死,不知道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她说着,双手撑着他宽阔的背要下来。

    郝世通没有阻拦,屈身放她落地,才说:“上山的路不好走,我背你!”

    “谁要跟你上山。你要杀呢,就这儿吧,深山老林,神不知鬼不觉。”

    “我要是想干点别的呢?”郝世通说着‘阴’森森的就压过来:“……深山老林的,神不知鬼不觉……”

    于新叶满目怒火斜着他,心里还是紧锣密鼓盘算了下:他如果真想对自己不轨,就凭他的身手,一只手都能让自己彻底失去反抗!

    可他是郝世通啊……

    她一直一来以为的,最懂她的人、一直称她为“‘女’神”的人!于新叶越想越气,眼里不觉已是烟雾缭绕。

    郝世通眼看着那美如星海的眼眸中渐渐有泪蓄积,心里暖柔一片,正‘欲’想着要拿什么帮她拭泪之时,于新叶却忽然眼神一收,干净利索的说:

    “来啊,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悉、听、尊、便!”她说着,便面朝着他,伸展自己,闭了眼。

    郝世通无疑被她赌气的话刺伤。难以置信的摇着头。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他恶趣味的想看她慌‘乱’,不知所措。可没想到她会这样堵着气,屈从于他。郝世通顿时心里就疙疙瘩瘩的,不舒服。

    郝世通揪着心看了她一会儿。还是玲珑的像只燕儿似得让他着‘迷’,可他这里却再也没可能是她的安乐窝了。于是,帮她收了手臂,将她小小的搂进怀里。

    “对不起。我不该说刚才那句话。”他道歉。

    于新叶几不可闻舒了一口气。刚刚,她可真担心自己赌输了……

    “郝世通,你收手吧!”于新叶将脑袋闷在他怀里,离他心脏最近的位置,她想听听他最真实的心声。

    那里咚咚跳着,与她一样。真不敢相信,有着与她同样跳动频率的心,曾经那里只有杀戮。

    “收了手,你们这些正义之士,有道德有底线的人,就会重新接受我作为一个‘人’而存在吗?”

    “至少,你还有机会……”

    “不,叶儿,我早就没机会了。从6岁那年,我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了点粮食送到纳沙手里那天起,我便没有机会了。童年、少年、爱情、爱人……这些对于我来说,都太奢侈。我有的,只是----为了见到明天的太阳,不停的踩着敌人甚至是朋友的尸体,向上爬的‘欲’望。”
正文 第1027章 送我一程
    &bp;&bp;&bp;&bp;“我不懂……”于新叶有些揪心。

    “你不需要懂,叶儿……”郝世通打断她,可转而他又一脸的落寞:“因为……其实连我自己也不懂!”

    二人正说着。不知从哪里又是一声爆炸。郝世通本能的将于新叶护在怀中,帮她捂着眼耳。

    火光冲天,看样子应该离这里不远。

    声音渐熄后,郝世通将人放出来,抬腕看了看表:间隔十分钟!

    “凌子烈想干什么?”他下意识问了句。

    于新叶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

    郝世通看着,心里猛然一凉。转而笑着帮她把头发上不知什么时候挂的树叶,摘了下来。

    “你不再信任我,是我咎由自取。不过无所谓,横竖这次,我是来还你们的情的。所以……”他说着,将自己手机随手一抛。手机穿过光秃秃的枝枝丫丫,直接沿着山势滚落山下。

    于新叶急了:“你干嘛?还要留着手机求救,不然天这么冷,没食物没水,天这么冷,熬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冻死在这里的。”

    “你觉得冷纪云会草包到要让你在这里熬到熬不住吗?”

    郝世通说完,又屈伸下来,不由分说将她背上:“走吧,就当送我一程!”

    罗莎莎现在肯定疯了似得想要找到他。他能做的,是能拖一秒是一秒,给凌子烈的计划赢得足够的时间。

    **

    第三声爆炸直接震落了离罗莎莎最近的那块石头,砸碎了她的电脑。罗莎莎气急败坏,却一时搞不清楚状况。

    但她知道,石‘洞’已经不安全。到处都是被炸松了的石头。说不定哪块掉下来就能直接要了她的命。

    她于是不得不解了田小萌和罗拉脚上的绳索,赶着她们向外走。

    在彻底逃出去之前,她们还是有价值的!

    快到‘洞’口的时候,田小萌向罗拉递了个眼‘色’,罗拉忙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罗莎莎的情绪明显已经被接连不在计划之中的状况,‘逼’到发疯的临界点。现在跑,被抓回来,就是一个死。

    **

    山下,已经连着引爆三枚车载炸弹的凌子烈,站在一处突出的大石头上,迎着朝阳,立在那里吹风。

    “还炸吗,总裁?”杰森有些于心不忍。炎少的车,那可都是他‘花’大价钱从各国车‘迷’手里买回来的。光是看看手里这份价格表,他都忍不住肝儿颤。

    “……”凌子烈抬手看了看表。沉默了。

    杰森终于拭了拭额头的汗,终于解脱了一般,转身要走。

    “再等十分钟。”

    凌子烈的话凌空砸下来。

    杰森瞬间定住。心里忍不住已经开骂:个败家子,凌氏再厚的底子,能经得起你这么败下去?要知道,你可是在这张天价账单上签了字的。

    正腹诽着,宋斐急急忙忙跑来,一脸兴奋:“老大,出来了。”

    “蛇,还是人?”凌子烈登时跳下石头,稳稳立在宋斐面前问。

    宋斐合着冰凉的晨雾喘了口气,说:“无人机上传回来的信息,只有蛇。但是蛇一出来,她们人也一定会出来。接着炸啊!”
正文 第1028章 弄巧成拙
    &bp;&bp;&bp;&bp;宋斐显然有些心急。

    “再等等,确保人出来了再炸。不然‘洞’里的石头都炸松了,再炸,人就危险了。”凌子烈说着,不由的一脸担心。

    “捕蛇专家和懂解毒的医生都已经就位了,我现在就过去接应他们。”宋斐说完转身走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凌子烈大步追过去,一边走一边吩咐杰森:“等我电话,再引爆下一个!”

    杰森抖着嘴‘唇’答了声:“是。”

    心里默默已经给老董事长磕了无数个头:“对不起老董事长,对不起对不起,杰森无能,拦不住董事长啊,好在救的是咱自己大少‘奶’‘奶’,将来她是要给您生孙子的,您就当这些被炸毁的车钱,是提前给小孙子的贺礼了。”

    **

    罗莎莎的毒蛇果然训练有素。

    经过那么剧烈的地动,竟然听她一声哨令,有整整齐齐的回来了。

    田小萌吓得,直接将脑袋躲在罗拉的背后,不敢看。

    罗莎莎猩红的嘴‘唇’斜斜勾着,样子与毒蛇无二。

    罗拉也是浑身‘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起。天冷的缘故,再加折腾了一整夜,她肚子里的小不点大概是饿了,总是一阵阵让她恶心。

    她强忍了半天,可还是没忍住,猛然干呕了一声。

    罗莎莎十分警惕的看过来:“你怎么了?”

    田小萌顿时一惊,这下也顾不得害怕,从罗拉身后抬起头来,满是担忧的看着罗拉,一个劲儿的冲她使眼‘色’,示意她:憋住,憋住。千万不能让这歹毒的‘女’人知道你怀孕,不然……

    田小萌突然又想到自己折在她手里的孩子,顿时努着一张脸,狠狠的盯向她说:“你‘弄’的那些个不‘花’不绿的东西,看着都恶心,我也恶心。”

    她说着,竟也假装恶心,干呕起来。

    罗拉忍下那份恶心忙用脚踢了她一下,示意她:别‘弄’巧成拙!

    田小萌这才注意到自己粗糙的模仿,表演痕迹明显。论起表演,罗莎莎可是专业的,她能看不出来?

    于是,田小萌悲催了!

    罗莎莎直接蹲到她面前,单手钳住她的下巴,直接就问:“别告诉我,你又怀孕了!”

    田小萌眸‘色’一暗。

    罗拉认命的闭了眼。心里把田小萌这只心理素质简直一点都没有的蠢货,狠狠暴揍了一顿。

    就见罗莎莎探究的眼神看向罗拉,十分肯定的问:“这么说,你是怀孕喽?”

    罗拉见躲不过去,遂十分大方的承认:“对,刚发现的,应该还不到一个月。如果你想打它的主意……”罗拉说着顿了一顿,心头猛然一痛,竟感觉呼吸有点困难。

    田小萌知道自己演技太差,给罗拉引火烧了身。此时罗莎莎离自己近在咫尺,如此近的距离看着她,心里那股怒气,也霎那间烧着。她于是舍身奋力朝她一撞。

    罗莎莎被这股蛮力撞的倒向旁边的,脑袋和右臂均被重重撞了一下。田小萌见势,又一鼓作气,直接朝她扑去。仇恨的力量让她扑下去的时候,下了狠力。罗莎莎被她压得痛苦的长‘吟’一声。
正文 第1029章 保密
    &bp;&bp;&bp;&bp;可罗莎莎可是纳沙亲自调教过的。虽然论伸手和力量,她都不如纳图穆,可那也是正正经经接受过魔鬼训练的。怎是田小萌那种较弱的体格能随随便便扑倒的?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罗莎莎调整呼吸,一只手抓着田小萌的肩膀,猛然一掰。又是一声清脆的“嘎嘣”声。无疑,田小萌的一条臂膀也被卸了下来。

    她顿时疼的嗷呜一声滚到地上呻‘吟’起来。

    罗莎莎一个‘挺’身,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是你自找的。临死非要受这一茬罪!”

    从田小萌一出手,罗拉就知道会是这么个下场。前后不到半分钟,她连出口说句劝解的话的机会都没有,田小萌就被收拾了。

    罗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眼泪,毫无征兆就下来了。

    她偎过来,帮着田小萌坐起来,流着泪问了句:“疼不疼?”

    田小萌一看----罗拉竟然哭了,以为她在为自己难过,便忍着剧痛摇了摇头:“不疼!”

    “傻瓜,不疼才怪,我也不是没疼过。”罗拉低低嗔了她一句。

    田小萌这才想起来,罗拉的一条胳膊也是脱臼了的。可是,她竟一直都没喊过疼,连哼一声都没有。

    “忍一下,疼的麻木了,就不疼了。”罗拉靠在她后背,找最合适的话,缓解她的疼痛。

    田小萌拼命咬牙忍着,微微点头。

    “田小萌,求你个事儿。”两人靠着休息了一会儿,罗拉忽然说。

    田小萌勾着脑袋忍痛,瓮声瓮气的问:“什么事?”

    罗拉却忽然陷入沉默。就在田小萌以为她不会再说的时候,罗拉终于艰难的开口说了一句:“如果罗莎真的放蛇咬我们,或者我这孩子不行也保不住,你一定……一定帮我对宋斐保密!”

    “怎么可能?”田小萌猛回头,恶狠狠的拒绝。

    “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孩子,我们还会有。我不想让他知道了,伤心!”

    二人正说着,忽然又是一声爆炸。

    声音很近。连罗拉都忍不住一声尖叫。

    “田小萌,我们如果今天就死在这儿的话,我其实还蛮想让宋斐知道我曾经有过他的孩子的!”爆炸的余声里罗拉哭着说。

    田小萌忽然就不耐烦了:“闭嘴拉拉!”

    罗莎莎刚刚召唤回来的蛇,又悉数散了个干净。气急之下,她抓起一条,直接扯断,抛向空中。

    罗拉和田小萌惊恐的看着她生生扯断一条蛇,顿时吓的尖叫着,连滚带爬就想离她远点。

    可是,罗莎莎情绪已经失控。随意抓了两条没来得及逃远的蛇,三两步迈到她两人面前,不由分说就套在两人脖子上。

    田小萌立时就晕了过去。

    罗拉慌‘乱’中想到一个自救方法,她尖叫着说:“放了我们两个,我说服冷纪云护送你出b市!”

    “闭嘴!”罗莎莎十分警惕的拒绝。

    罗拉不管她的冷喝,极快速的解释:“凌子烈和冷纪云虽然娶了同一家的‘女’儿,可他两人向来不睦,你知道凌氏的“环城计划”吧,冷纪云一直都想注资,给自己在脱离****借个力,可凌子烈就是看不上他,从来也没要过他的钱。两人为这事儿明里暗里都较着劲。

    这次田小萌被绑架这事,你都能看得出来。如果冷纪云肯倾全力帮忙,我们能在这冰冷的山‘洞’里待一晚上吗?可是宋斐不参与他们之间利益的争斗,所以宋家人出面,他还是会给几分薄面的。”
正文 第1030章 一定?
    &bp;&bp;&bp;&bp;罗莎莎面上已明显有所松动,但依然不信:“就凭你?”

    “要不然,就算你杀了我们两个,就凭你曾经劫走过她老婆,你也休想走出去b市一步,到时候他撕碎你就像你刚才撕碎那条蛇一样-----简单……”

    和残忍。

    罗拉想了想,还是把最后两个字淹在舌尖,没敢说出来。

    可罗拉最后一句施压的效果明显:罗莎莎略微想了一下,撤走了她和田小萌脖子上的蛇。

    “放了你,可以。但是放了她?那得需要凌子烈拿命来换。”她仍坚守着自己复仇的本心。

    “他会同意的,一定会。”罗拉着急忙慌就点头。

    罗莎莎对她几乎条件反‘射’的回答,极听不惯,恶狠狠的瞪过来:“一定?”

    罗拉这才意识到,她尤在介意凌子烈那么多年都没爱过她这件事,于是,识时务的闭嘴了。

    说“一定”?那无异于给自己找死。

    说“不一定”?那就是给田小萌找死!

    **

    罗拉打给冷纪云的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姐……姐夫!”她颤颤巍巍喊了一声,才说:“我是罗拉。”

    “……我知道。”冷纪云微微一愣,才回答。他转而又问:“你们在哪儿,还好吗?”

    “我们……我们现在……”罗拉说着,看了看旁边罗莎莎肩头附着的蛇头,乖顺的转了话题:“姐姐现在和我们在一起,罗莎莎和郝世通有一个要求,希望您可以护送他们出b市,然后就把我们都放了。”

    “都?”

    “对,新叶姐,我,和田小萌。”

    这边的冷纪云心里一阵冷笑:“飞机?车?还是船?”

    罗拉回头看一眼罗莎莎,得到授意,忙说:“飞……飞机!”

    “好啊,‘交’了人,我亲自送她上飞机。”冷纪云盯着大屏幕上凌子烈在山上忙‘乱’的背影,冷冷清清的说。

    电话里明显耳语了一番,随后罗拉说:“不行,她要求你先把飞机准备好,她自己开。另外再要一箱现金。”

    冷纪云嘴角‘抽’动,眼神狠冽:“成‘交’。我只要我的人,不会为难她,更不会多事!”

    说完,便合了电话。

    转而抓起旁边的话筒,恨声恨气的样子说:“听到了吗?我已经帮你把戏做足,我老婆要是为此……哪怕掉一根头发,你后半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监视器里着急忙慌往半山腰赶的凌子烈忽然转身对他说:“凌氏环一线城市的卫星城计划,从明天起,正式接受你冷纪云的注资。注多少,你随意。”

    “少拿利益糊‘弄’老子。老子要人!”

    “我也要人。可是额外得了这么大个便宜,姐夫你是不是该再派些人来助我一臂之力?”

    冷纪云被凌子烈这声“姐夫”叫的,猛然一愣。转而反应过来,恶狠狠说了句:“美死你!”便关了显示屏。

    办公室转了几圈后抓起电话,命令助手:“增派些人手上山!”

    想想又觉得不妥。直接否了。说:“我亲自带人去!”
正文 第1031章 永别
    &bp;&bp;&bp;&bp;罗莎莎被围剿,已是大势所趋。

    冷纪云亲自驾着直升机,停在南山一处开阔地上,引罗莎莎下山。

    郝世通目送直升机从自己头顶掠过,他叫停于新叶,微笑着提醒她:“冷纪云来接你了。”

    于新叶顺着他的目光抬头循声望了一眼。而后,趁他不备猛然转身,双手毫不犹豫伸到他腰间拔了他的枪,旋身连转两圈退到离他五步开外的距离,抬起枪口对准他的脑袋,威胁:“跟我回去!”

    郝世通决然摇头。

    于新叶急的都快哭了:“我在救你!”

    “已经迟了。”郝世通踩着自己的话,一只手冷不防伸出去便缠上于新叶高高抬起的胳膊。蜿蜒而上,连一秒钟都不到。于新叶恋人带枪已经都是他手中之物。

    待于新叶反应过来时,她人已经到了郝世通的怀里。

    “谢谢你新叶……”

    于新叶的意识消失在他说这话时‘唇’角微微勾起的笑里。

    郝世通将昏过去的于新叶放在一处安全的凹‘洞’里,脱了自己身上的风衣盖好,最后在她额上一‘吻’:

    “永别了。”

    而后,大步朝直升机降落的地方迈去。

    **

    罗莎莎接到冷纪云的电话,便赶着田小萌和罗拉一起向飞机靠拢。同时,她让田小萌和凌子烈通话:以一换一。

    几路人马从不同方向,赶往停着直升机的空旷地。

    军警早就埋伏在附近,冷纪云的人也在外围织了大网。但凡罗莎莎进来,是再没可能逃出去的。一切就绪,大家静待着瓮中捉鳖。

    **

    郝世通赶到的时候,罗莎莎已经挟着田小萌和罗拉,被团团围在直升机登机口前。螺旋桨保持着随时起飞的状态。显然,冷纪云向她亮明了“诚意”。

    可受过专业训练的她还是察觉,远近四周都是军警布的枪口,她只要稍稍一动,狙击手的冷枪就会从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射’来。

    罗沙沙自觉上当,恼恨之下狠狠用膝盖顶了罗拉的后要几下。罗拉自知反抗无望便只好咬牙挨了。

    宋斐远远将这一幕收进眼里,虽看不清,但他也知道自己傲娇的小妻子这次是受尽了委屈,于是急赤白脸的对隐蔽在身边的方远山说:“开枪啊,你的狙击手都是摆设啊?”

    方远山嘴里叼着根草,眼睛盯在望远镜里看都不看他,冷冷顶回来:“你以为纳沙亲自调教出来的‘女’儿是饭桶啊?没见她整个人都躲在你老婆身后,狙击手是打穿你老婆再要她的命还是命令子弹打个弯儿,直接从侧后方打进她脑袋?”

    宋斐又急又恼,被方远山夹枪带‘棒’的又一阵数落,心里别提多窝火,夺了他的望远镜,仔细一看:罗拉满脸是泪。视线下移……

    “血?”他忽然惊呼:“罗拉受伤了?”说完极不淡定的跳了起来。

    罗莎莎受过训的第六感‘精’准的感觉到十点钟方向窜起的异物有可能给她带来危险,凭直觉抬手就是一枪打过来。好在方远山眼疾手快,飞身扑了他,滚落到一边。
正文 第1032章 我们交换
    &bp;&bp;&bp;&bp;“找死呢?”方远山满目嗔怒:“再不冷静给我滚下去!”

    宋斐自知不该,也不跟他多计较,躲在树后,惊魂未定的样子抚着起起伏伏的‘胸’口,深深的朝罗拉再望一眼。

    狙击点暴‘露’,训练有素的狙击手神‘色’如常抱了枪迅速转移,寻找另一个合适的狙击位。

    凌子烈见宋斐暴‘露’,自己也不再藏着。

    双手举着,从罗莎莎正前方的一棵树后出来,在她燃着怒火的目光里,稳步走过来:

    “我们‘交’换!”他说

    罗莎莎掩在田小萌和罗拉的身后,始终不‘露’头,却闲适的一笑,问:“换哪个?”

    凌子烈看了眼罗拉脚下不知从哪里淌下来的一滩血,厉声要求:

    “两个!”

    “贪心没什么好下场!”

    “你想取的是我的‘性’命,多带她们任何一个人对你来说是累赘。”

    罗莎莎略思索了一下,遂命令:“双手举高,走过来!”

    田小萌眼见着凌子烈做投降状一步一步靠过来,情绪立时崩盘。

    她哭着拧动身体不再配合----这是第几次,为了她,让他手这样的折辱?

    罗莎莎对田小萌的无谓挣扎彻底失去耐‘性’,不动声‘色’吹了一声轻哨,伏在她肩头的蛇顿时蹿到田小萌脖子上,动作娴熟的缠上!

    田小萌只觉脖子上瞬间一片凉意,还没来得及害怕,就猛然被勒紧。

    她涨红着脸下意识一回头,却正对上惩罚了她的大‘花’蛇得意的吐出来的信子。立时吓得双‘腿’瘫软,身体不由自主的下滑。却被罗莎莎手上一用力提起来,拿罗拉威胁她:“再动一下,我要了她们母子的命!”

    田小萌忙不迭的点头,艰难的说:“不动了,不动了……”。

    罗莎莎才重又招了蛇回去。

    田小萌抚着脖子极速咳嗽一阵,偏头再看罗拉。她已是面‘色’惨白,意识有些浅薄,呼出来的气都有些微弱。却是强撑着,颤颤巍巍站着。

    “拉拉,你还好吧?”她急喘几声,带着哭腔问。

    “田小萌,还……记的我‘交’代你的话吗?”罗拉似乎已经体力不济,说出来的话都有些飘。

    “什么?”

    “帮我……帮我保密!”

    “你傻呀。你都流血了,宋斐能不知道?”

    “所以一会你要把我直接‘交’给冷纪云。我会求他帮忙。”

    “……”田小萌不知道如何答应,眼泪汪汪的看着她不说话。

    **

    不足一百米的距离,凌子烈谨小慎微的走了足足五分钟。每一步,他都生怕一脚踏错,直接要了田小萌的命。

    终于,她就在眼前了。

    他看她一眼,便急慌慌的错目过去。生怕她那责怪又心疼的眼神‘乱’了自己的方寸。

    “我来了,放人!”凌子烈开‘门’见山。

    罗莎莎躲在田小萌脑后不‘露’面,直接命令他:“转身,外套脱掉!”

    凌子烈知道她是担心自己身上带着武器,也深知谈判无望,便由着她摆布。转身脱了衣服扔在地上,静待她接下来的指令。

    罗莎莎却再也无话,瞅准时机拽着田小萌旋身向凌子烈身后隐蔽。
正文 第1033章 帮我拦住宋斐
    &bp;&bp;&bp;&bp;躲在林子里的狙击手见缝‘插’针就是一枪,子弹却擦着罗莎莎的耳际,飞了过去。

    “扣了今年年假!”方远山从望远镜里看了,黑着一张脸对狙击手说。

    狙击手心有不满:“人质不配合,再加上螺旋桨转出来的风速……全怪我?”

    “明年的一起扣了。”方远山语气毋庸置疑。

    狙击手还想说什么,旁边的副手忙“嘶”了他一下,小声提醒:“做做样子给那位公子爷看的,你还当真了?”

    狙击手闻言侧目看一眼宋斐。不知是急的还是天冷趴久了的缘故,宋斐脸‘色’刷白,和狙击瞄准镜里据说是他老婆的美人一个样。

    **

    亲身经历了子弹在耳边呼啸而过,田小萌也像是虎胆俯身,顿时不怕了。

    可罗拉就没这么好运。罗莎莎甫一松手,她便体力不支向地上栽去。田小萌忙托着她起来:“撑着点,我送你过去。”

    罗拉仅剩的那点意识依然听出这话味道不对,虚弱着反问:“送?”

    田小萌不接话,扶着她向冷纪云的方向快步走。

    宋斐远远的见人被换了回来,又摁耐不住想跳起来。方远山及时摁住他:“不想死,就从后面爬过去。”

    宋斐怒目瞥他一眼,却也知道他说的没错。于是乖乖的趴着后撤了下来。

    冷纪云原本见自己娇妻不在,就有些心不在焉。可想想,来都来了,不搭把手似乎有失道义。枪头一甩,示意身后的人过去两个,扶了罗拉和田小萌来。

    田小萌却忽然停下。对着罗拉的背影说:“拉拉,我不能帮你向宋斐保密了,对不起。”

    她说完,毫不犹豫一转身,急速跑向凌子烈。罗拉伸手抓了她一把没抓住。

    情况生变,冷纪云的两名助手忙不由分说架了罗拉就走,将她嘴里有气无力嘟囔的那句“田小萌,你给我回来”一起带到冷纪云面前。

    “送急救车!”冷纪云看了眼那刷白的脸‘色’,和染了血的‘裤’子,皱着眉对助手说。

    罗拉此时已是恹恹,却硬是抓住他的胳膊,求:“姐夫帮我拦住宋斐,要快!”

    冷纪云浑身上下大量她一番。大概猜了下她的意图。虽不能理解,却也知道她不是无缘无故,便向另一边的助手耳语了几句。助手便三下五除二直接背了人,一路小跑着,上了急救车,便叫了声:“去医院。”

    眼见着田小萌去而复返,凌子烈顿觉不妙。厉声喝了声:“回去!”

    可田小萌却一脸倔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他话音未落,她便急速冲到他面前。在惯‘性’的作用下,奋力扑向凌子烈。

    凌子烈身后的罗莎莎觉出异样,惊愕中,隔着凌子烈的肩头,将枪口对准了田小萌。凌子烈下意识偏头一看-----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也顾不得那么许多,抬肘就朝后撞了一下。

    不偏不倚正好撞到罗莎莎的腹部。罗莎莎吃痛,惊叫一声后退。

    狙击手总算有了机会,扳机毫不犹豫扣下。
正文 第1034章 不准开枪
    &bp;&bp;&bp;&bp;可明明隐蔽很好的狙击枪身却猛然“当”的一声响。本来志在必得的这一枪,又打偏了。

    “x。”

    爱枪如命的狙击手脱口骂了句脏话,就地一滚,转移阵地。接连失手,他怒火中烧,找个掩体隐蔽起来就从狙击镜里搜索偷袭他的目标。

    “谁开的枪?”

    指挥员方远山听到那一声后,也厉声问了句。

    就见腾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借着根藤条凌空而过。那东西在巨大惯‘性’的作用下,顺势一跃,便直接到飞向直升机,并稳稳落在罗莎莎身边。

    几百米的距离。一个漂亮的腾空。

    方远山透过望远镜终于看清他的时候,郝世通已经和罗莎莎呈二人作战小组,互为警戒,掩在倒地的凌子烈和田小萌身后。

    托田小萌的福。凌子烈在倾身一扑接她之时,胳膊受伤,此时已动弹不得。

    田小萌也是右臂脱臼。此时两人各残了一半,对身后荷枪实弹的敌手明显造不成任何威胁。

    “你没事吧?”田小萌含着泪问。

    她原本是计划扑倒了凌子烈,隐蔽着的警察就有机会朝罗莎莎开枪。却人算不如天算,半路杀过来个郝世通。

    凌子烈忍着痛托起似乎断了的小臂,艰难的摇头:“没事。”

    转而对身后的郝世通说:“好身手。果然不愧是纳沙亲自调教出来的人。”

    郝世通垂目,无言以对。

    “闭嘴,凌子烈。”罗莎莎生怕他的冷嘲热讽动摇了郝世通,忙恨恨的打断他。

    而后直接唤蛇,缠紧他的脖子。

    凌子烈顿觉呼吸不畅,一只还能动弹的手,抓住蛇身就扯。蛇被扯痛,张开血口在他面前恐吓。田小萌早就吓得发抖,但见凌子烈危在旦夕,也顾不了害怕,上手就去帮他。

    蛇被扯的痛极,躁怒的一甩头一口咬住田小萌的手。

    凌子烈见状一把推开她:“起开!”手不知从那里‘摸’了把匕首来,找准那条蛇的七寸,毫不犹豫劈了下去!

    蛇血喷涌。淋了凌子烈满身。

    田小萌被他大力推到在地上,不知是蛇毒起作用,还是吓得瘫软。她伏地大口喘息着,却怎么也起不来。

    凌子烈和田小萌一动,罗莎莎和郝世通自知此隐蔽无望,旋着身一边朝隐藏在树林中的军警开枪,一边后撤靠近机‘门’。

    临上机,罗莎莎不顾“嗖嗖”飞来的子弹,一把抓了地上的田小萌,便进了机舱。

    冷纪云见势,暗叫着:不好。人也飞奔过来。

    凌子烈被蛇血污了眼睛。待他再看清时,田小萌已经不见。他心里猛然一惊,转身,直升机已在弹雨中起飞。

    军警此时才从树林里追过来,朝着已经颤颤巍巍上升的直升机拼命点‘射’。

    “不能开枪,不准开枪!”冷纪云大喊。

    方远山立刻做了个“停止‘射’击”的手势。

    “干什么?田小萌在飞机上,他们不能走!”凌子烈不解。抓着他的衣领厉声质问。

    “机上有炸弹!”冷纪云也瞪圆了眼睛咬着牙答他。
正文 第1035章 二十分钟
    &bp;&bp;&bp;&bp;凌子烈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茫然无措松了冷纪云的脖领子,拼命摇头:“不,不,不……他们不能走,不能!”

    原地紧急转了无数个圈,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又抓了冷纪云来撒气:“谁让你他妈在飞机上放炸弹的?”

    “我他妈怎么知道你这么草包,连个‘女’的都对付不了?”冷纪云脑子里也是嗡嗡的,杂‘乱’无章!

    “定时多长时间?”凌子烈忍着那份慌‘乱’,问。

    “二十分钟,飞不出这片林子”冷纪云望着渐渐小了的飞机,颤着心答。

    凌子烈彻底慌了。咬牙切齿,捶足顿‘胸’,一声痛苦的低吼之后,拢着自己的头发‘逼’自己:冷静,冷静,想办法,想办法……

    可,就在他紧急想办法补救的时候,天边猝不及防,一声巨响!

    远去的直升机,在他难以置信的再抬头时,化作四分五裂的无数火球,四散而下……

    “不!”他疯了似得,仰天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就朝这飞机坠落的方向奔去。

    愣着的方远山,被这声凄厉的叫声拽回神来,猛然推了下身边,也已经木的没了知觉的冷纪云,恼恨至极的问:

    “你他妈不是说二十分钟吗?”

    冷纪云躁怒着‘揉’‘乱’一头整齐有型的头发:“谁他妈能预料机上那俩也是草包,竟然不会拆弹?不会拆就别拆好了……”

    冷纪云嘶吼着,眼里已经明显有了泪意。从来没有过的,喉咙里像哽了块骨头似得,噎的他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

    罗拉不知道睡了多久,晕着眼神醒来时,她还是下意识的抚了自己的肚子。

    晨光正好,隔窗洒进来,刚刚好落在她的病‘床’前。

    她伸手,一片暖意。

    似乎做了个很残忍的梦。

    梦里有毒蛇,有枪声,有血,有眼泪。

    一脸正气的甄秀珍‘女’士**的踱着正义的步伐进来,见‘女’儿玩转着手腕与阳光戏耍,顿时舒了一口气----总算是醒来。

    罗拉听到脚步声偏头看向‘门’口。

    “妈,你来了!”她双手支着‘床’‘欲’起身。

    甄秀珍紧走几步,帮她脑后垫了枕头,却面无表情的说:“医生说你现在最好是躺着。”

    罗拉极少有的乖巧的“哦”了一声,顺从的躺着。

    甄秀珍帮她倒了一碗刚刚炖好的‘鸡’汤,放在桌上晾着,有拿了‘毛’巾去卫生间沾湿了帮她擦手。

    还是不该几十年洁癖的‘毛’病。即使在她病着的时候也要坚持饭前净手。

    罗拉看着她忙忙碌碌,几次‘欲’言又止。

    甄秀珍绷着脸,也不理她。

    知道她想问什么,她问不出口,她也不想这么上赶着答她。横竖这个骄傲的‘女’儿,是得给她点教训的。太目中无人了!

    “嗯……”罗拉像是极难开口的样子,嗯了半天。

    甄秀珍忽然一抬手,叫停她:“要是关于宋斐,你什么都别问,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也不可能给你去做传话筒。自己闯下的祸,自己去弥补。原不原谅的,至少该有个态度。”

    罗拉顿时闭嘴,咬‘唇’,不再说话。

    暖暖的‘鸡’汤喝下去,一路热到胃里。热气儿却直接冒到了眼里。

    罗拉眼里渐渐烟雾缭绕。

    太浓,化了水。又太满,所以落了下来。

    -----罗拉记得,宋斐第一次在她面前落泪的时候,就是这样解释的。
正文 第1036章 数落
    &bp;&bp;&bp;&bp;‘鸡’汤一入口,罗拉便尝出来,这汤出自宋斐之手。

    没有比他的男人再傻的男人了,明明恶狠狠的说了一刀两断,却还是煲了‘鸡’汤送来。

    罗拉想着,鼻头渐酸,连赶着喝了两大口‘鸡’汤,却还是没掩饰掉情绪。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碗里。

    甄秀珍看着‘女’儿一滴泪一口汤的喝着,不由得又是一声叹息。

    本来绷着不想理她,可,看这一副从未有过的可怜样,真是又恨又拿她没办法。对着她脑‘门’狠戳了一阵手指头,搬个凳子坐到病‘床’前,就开始数落:

    “你说说你,怀孕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敢瞒?你以为先前你一边喝着坐胎‘药’一边吃避孕‘药’宋斐不知道?人家宋斐是大度,体谅你。知道你心野,不想被孩子拴在家里。人家不愿强求你,还一个劲儿劝我不要‘逼’你太紧。

    宋斐不是不懂你呀,哪一件事人家不是委屈着自己忍着你让着你?

    可是,话又说回来,拉拉呀,再好的男人,再大度的男人,你敢动他的孩子试试?还想瞒着他,做掉?你简直……太无法无天!”

    甄秀珍义正言辞,字字打在罗拉心上。

    罗拉手里捧着已经喝剩下半碗的‘鸡’汤,热热的灼着手心。她大拇指有意无意抚着碗上的‘花’纹,心里有千言万语,可张了几次口,想解释,奈何教训‘女’儿上了瘾的甄‘女’士一点都不给她机会。

    甄秀珍带着些怒气叹了一声,知道她也没什么心情再喝‘鸡’汤,接过来放在桌上,接茬数落:

    “……你这个孩子呀,就是太自‘私’,说什么做什么从来都只考虑自己。宋斐哪里不好,或者,哪里对不起你,你就那么不想给他生孩子?”

    “妈,我没有……”罗拉总算见缝‘插’针解释了一句。

    却被甄秀珍当作转折,给接了下来:

    “还说没有?我听说你被救下之后,直接上了救护车就来了医院,连面都不跟人家见。拉拉呀……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死孩子!……哎,怪我和你爸,从小光知道培养你独立了。结果造成你现在这么‘独’的‘性’格。说到底就一个字-----自‘私’!”

    “妈,那是两个字。”罗拉面无表情,又‘插’了一句。

    虽然她知道这件事是她自己做的欠妥当,但自己妈妈从头到尾一句安慰的话不说,尽是数落,也让她心有不爽。接下来,便没了什么好脸。

    甄秀珍还陷在刚刚的情绪里,望着地上的阳光正在内疚,罗拉猛然‘插’了这么一句。顿时她觉得自己苦心营造出来的严肃氛围被破坏,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甩过来,对着罗拉就是一阵剜。

    罗拉虽不服,可也知道一个事实:和甄‘女’士顶嘴,基本相当于自取灭亡。

    所以,识时务的闭嘴了。

    甄秀珍定定看了会罗拉那一脸不受宠的酸样儿,想想此时她心里的煎熬,微叹一声话锋一转,语气倒是缓和了许多:

    “拉拉啊,你爸说我们都误会你了。可我怎么想,总归这事儿是你做的不对。所以,就别端着姿态了啊,给宋斐主动去认个错。好在孩子现在是保住了。他多多少少看在孩子的面上,会原谅你的。”
正文 第1037章 误会
    &bp;&bp;&bp;&bp;罗拉搭‘蒙’着眼睛,眼角湿湿的,极委屈的哽咽了:“我不要他看在孩子的份上为我做任何事情!”

    “你这个孩子……”甄秀珍简直就要被气死。四下找了找没有趁手的东西,便随手‘抽’了张纸巾,扔到她脸上:“错了就是错了,认个错能死啊?”

    “我没错。”罗拉固执的说:“没错干嘛认错,本来就是你们误会我了。他还那么绝情,说什么‘从此一刀两段’。一刀两断就一刀两断,谁愿意理他啊!”

    “不愿理他,你刚才‘嗯嗯啊啊’的想问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问他?”罗拉半躺在‘床’上,气的‘胸’口起起伏伏。

    母‘女’俩正情绪‘激’动的吵着,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两人齐刷刷看过去。

    宋斐正黑着一张脸,目光无神的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

    “妈……”他进来,先喊了一甄秀珍一声,转而目光在二人中间某个点上定住,淡淡的说:“我敲了‘门’了,你们没听见,我就进来了。”

    他说着将自己手里的小行李箱递给甄秀珍:“这是罗拉欢喜的衣服。这几天妈您就多费心了,帮我照顾她们母子俩,我要替凌子烈去法国出趟差。可能赶不回来陪您过元宵节了。”

    “哎呀……”甄秀珍颇惋惜的叹了声,一边使劲给罗拉使眼‘色’,一边说着些什么,替罗拉争取时间:“这大过年的……外国人也不过年哈!可你说这法国佬,怎么也不体谅体谅我们中国人还是要过年的呀,非要这时候谈生意?”

    “本来年前就得去的。这么多事一发生就给耽误了。现在他又躺在那里人事不省的,子墨毕竟年轻,也没经历过大场面,我不放心,就亲自去一趟吧。”宋斐说的极平淡。

    罗拉垂着眼帘,眼里余光却时不时扫他一眼。整个谈话间,宋斐的目光始终在她身边的某条线和甄秀珍中间轮转,压根不看她。

    攒了多大的勇气,想问他句“什么时候回来”,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宋斐和丈母娘随后又闲聊了几句。最后看了一眼甄秀珍已经再明显不过的眼‘色’提醒,和眼看就要垮下来的脸‘色’,淡淡的说了声:“我走了。”

    甄秀珍笑着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垂在身侧的巴掌心顿时开始痒痒----某人要挨揍的节奏。

    宋斐于是再无期待,深提一口气,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转身走了。

    罗拉终于“呼”的一声从病‘床’上直直坐起,掀被就要下‘床’。宋斐却猛然在‘门’口停住。罗拉见状,以为他要回来和自己告别,撅着嘴不动声‘色’的又躺了下来。

    “回来……我想搬回我的公寓去住。”宋斐似乎犹豫了半天,才说。

    “搬?”甄秀珍这下心慌了。

    罗拉听了却是气恼异常:“搬吧,现在就搬,妈一会回去把他的行李收拾了。”

    “死孩子你给我闭嘴!”甄秀珍咬牙切齿嗔了自己‘女’儿一嘴,转而极温和的对‘女’婿说:“要不,你先出差吧,搬不搬的,你回来了再说?”

    宋斐无奈,点了点头,出‘门’。
正文 第1038章 搜救(1)
    &bp;&bp;&bp;&bp;病房‘门’刚关上,就听到里面甄秀珍怎么打都不解恨的声音:“个死孩子,我让你嘴硬,我让你嘴硬……你个不让人省心的死孩子……”

    宋斐至始至终没听到罗拉叫疼过一句。

    多恨人啊。挨了打也不知道求饶!可是自己又贱兮兮的心里一阵阵犯疼。宋斐摇了摇头,将“冲进去替她挨打”的冲动甩出脑子,大步走出了医院。

    去罗拉病房之前,宋斐去看过凌子烈。

    还没醒。

    明明生命体征,各项指标都正常,可人就是不醒。

    宋斐有些担心。

    田小萌泪人儿似得坐在病‘床’前不吃不喝都好几天了。

    凌子烈头上除了厚厚的纱布外,还有一个像头盔一样的东西将脑袋包的严严实实的,医生说是为了防止震动。

    明明自己才是被人从飞机上一脚踹下来的那个,可怎么躺在这里的是他?

    田小萌这几天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即使杰森和身边的人绘声绘‘色’的给她讲了无数遍,她还是想不通。

    他们说凌子烈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被降落伞挂在树上。风一吹,树叶一样摇摇曳曳。

    ……

    那天,田小萌的意识消失在郝世通帮她套了个伞包,一脚将她踢下飞机的那一刻。

    而之前。

    罗莎莎抓她上了飞机后随便往机舱里一扔,便进了飞机驾驶室。

    郝世通不依不饶的追过去,躲着飞过去的冷枪,他怒问:“你带她上来干嘛?”

    “她和凌子烈都必须死,凌子烈现在我奈何不了他,可你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一定要取了他的狗命!”罗莎莎说着已是泪流满面。

    那么周密的计划,如今却这么狼狈,她无论如何不能接受!

    “疯子!”郝世通无奈,怒嗔她一句,什么都没再说,直接返回到机舱,将田小萌扶起来,坐到椅子上,用安全带绑好。

    田小萌面‘色’发紫,明显中了蛇毒的迹象。

    郝世通四处帮她检查了,发现手上有蛇咬的痕迹,毫不犹豫就低头去吸。

    田小萌原本耷拉着脑袋意识已经‘迷’‘乱’,皮肤猛地接触到问问热热的东西,她猛然一‘抽’,转醒。

    看到郝世通,她本能抬脚,踢了他一下:

    “走开!”她虚弱的挣了下手。

    “别动,你中毒了。我在帮你急救,不然你会死。”

    “哼……”田小萌一声冷笑:“救了我,你不怕罗莎莎杀了你?”

    郝世通掀眉瞪她一眼:“不救你,我一样活不了。”

    “……”田小萌疑‘惑’的看着他。

    郝世通于是下巴示意她看旁边。

    田小萌侧目一看,一枚已经启动了的定时炸弹,正在“滴滴”的倒数着秒。声音很低,淹没在直升机轰隆隆的噪音里。

    田小萌饶是做好了死的准备,但离炸弹这么近,她还是本能的害怕起来,扯着身向旁边躲。

    郝世通却忽然向他做了个“嘘”的手势,随后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个降落伞包。

    田小萌摇头。满眼恐惧。

    从飞机上跳下去?

    跟直接叫她死没什么区别。因为她估‘摸’着自己等不到落地,就被吓死在半空中了。

    郝世通却不由分说帮她套上:“别怕,闭上眼睛,再睁眼,你就安全了!”
正文 第1039章 搜救(2)
    &bp;&bp;&bp;&bp;“不,不,不。我不要……”

    说话间,田小萌已经被他拖到机‘门’处,检查了身上的装备。就绪。

    郝世通最后捏着她的脸说:“好好活着。别忘了你的生命里我曾来过!”

    田小萌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把着机舱‘门’,奋力向里躲。

    “炸弹一会儿就炸了,傻姑娘,你想跟我们一起死吗?你还有凌子烈,你还有哥哥姐姐,你还有孩子……他们都在家里等着你呢,松手。听话。”

    “不。”

    郝世通回头看一眼已经警觉的罗莎莎和炸弹上不断减少的秒数,心一横,抬脚给了她屁股上一脚。

    就听一声划破长空的惨叫。田小萌直接晕死过去!

    **

    凌子烈疯了似得朝直升机爆炸的方向跑去,冷纪云和方远山的人马紧随其后。

    冬天的森林,疏林如画。落尽了叶子的枝桠,仍然倔强的‘挺’立着。凌子烈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狂奔进林子到底是来干什么。

    搜救队紧接着赶来,地空配合。

    除了找到飞机爆炸后的残片,关于尸体,或者机上遇难者遗物之类的……一无所获。

    于昊炎红着双眼,气势汹汹的,一来就提了他的脖领子:“我妹妹呢?”

    凌子烈完全没了‘精’气神,烂‘肉’似得被他拎起来,颓颓垂着脑袋。

    “凌子烈,问你话呢,我妹妹呢?”

    于昊炎早就得到消息:田小萌被掳上飞机,机毁,人-----失踪。

    失踪?

    飞机爆炸,飞机上的人只是失踪?

    他对这个结果显然惊怒异常!

    本就是兴师问罪来的,于昊炎根本就没跟他客气。

    问了两句,就拽着领子将人一扔。

    凌子烈本来已经浑身软榻榻的了,被他带着滚滚怒火一扔,人便朝旁边摔了出去。磕在一颗粗壮的树上,额头顿时渗了血。

    凌子墨带着一队人将方圆几十里搜了个遍,除了飞机残骸,被炸毁的武器零件,关于机上人的尸体,甚至是异物,都没找到。

    他心里已经隐没的希望,渐渐复燃。

    远远的,就兴奋的叫了声“大哥”。

    凌子烈抬手抹了把额头流到眉‘毛’的血,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似得靠着树便做到了地上。

    不远处,于昊炎‘胸’膛起起伏伏的拉着风箱,脸上早就是眼泪横流了。

    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大哥,耗子……”凌子墨三两步跑过来,‘激’动的说:“我们什么都没找到!”

    于昊炎抹了把眼泪,走过来:“什么意思?”他问。

    “方圆几十里,我们一寸一寸搜过了,除了飞机爆炸没燃尽的残骸,我们什么都没找到。”凌子墨压着心头的兴奋,极认真的说。

    凌子烈忽然“噌”的一声起身:“你说什么?”

    “是真的。没有任何关于尸体的东西。没有……”凌子墨说着,眼眶竟然湿湿的。

    田小萌。

    田小萌!

    六年了。

    我终于可以回来了。可你……

    不能,

    不可能!

    凌子墨此时‘胸’中澎湃着的‘波’‘浪’一点都不比凌子烈和于昊炎小。

    三人对视了一下,重又钻进林中。
正文 第1040章 明明……
    &bp;&bp;&bp;&bp;方远山的电话随即打来:“凌子烈,今早刮的是东北风。”

    “知道了。”凌子烈干净利索说完,人便一脑袋扎向西南。

    “凌老大,这里……这里……”不知道过了多久,于昊炎又哭又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凌子烈跑过去的时候,顺着于昊炎的目光向上看去。只见田小萌耷拉着脑袋,四肢自然垂着,被一朵白白的降落伞高高挂在树杈上,随风摇摇摆摆。不太粗的树枝随着她的摆动咯吱作响,看上去危危险险的样子。

    凌子烈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景儿好美。迎着阳光,他猛然爆发一阵笑。笑的一脸是泪。

    “找人,快去找人啊!”笑过泪过兴奋过之后,他才原地转着圈,招呼于昊炎打电话找人。

    一阵风吹过,就听头顶咯咯吱吱的声音一阵别扭,而后清脆的一声“嘎嘣”-----树枝应声断裂,田小萌毫不犹豫从上面自由落体而下。

    凌子烈闻声仰头,惊得来不及叫,便下意识伸手去接。

    凌子墨和于昊炎见状也铆足了劲儿向凌子烈的方向跑。可还没到近前,就听惊天动地的一声“嘭”。降落伞白‘色’的伞‘花’以优美的姿势蓬蓬的落下,盖住了下面人事不省的俩人。

    **

    救护车呼啸而来,呼啸而走。

    一夜马不停蹄的抢救。

    田小萌身上的蛇毒应该是被谁紧急处理过。到医院时,虽然伤口已经化脓,但体内毒素不多,输了‘药’,便也没什么大碍。右臂脱臼复位后,基本也算是好人一个了。除了惊魂未定,稍有动静就会紧张,或不敢看到绳子之类的东西外。

    凌子烈相对来说就惨一点。

    不。

    应该说:惨多了。

    田小萌从树枝上掉下来的时候,是垂直撞向凌子烈的,所以凌子烈头部受伤严重。六年前的车祸本就造成过脑震‘荡’,此时,又遭如此重创。

    虽然经过抢救,但直到此时,人依然没醒。

    田小萌坐在他的病‘床’前,握着他的手,不停的流泪。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都已经脱了人形,眼睛哭的跟桃似得,整天肿着。

    “凌子烈,你醒醒嘛,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从那么高的树上掉下来砸了你。可你怎么那么傻,你躲开呀,我皮糙‘肉’厚的,地上还有那么厚的树叶,顶多折个胳膊‘腿’儿啥的,就算伤到脑子,就我这智商,也不可惜呀。可是现在,你躺在这里……我该怎么办?”

    田小萌心里念叨着,眼泪止都止不住。

    胡皎月进来,放了饭盒。拉她起来到餐桌旁坐下:

    “吃点东西。”胡皎月直接命令。

    田小萌都不动筷,直接起身:“吃不下,您别‘逼’我了。”

    “坐下!”胡皎月再没有好脾气,虎着脸,厉声说:“多大点儿事啊,不就是昏‘迷’不醒吗?医生也说随时有可能醒来的,你这样折磨自己干什么?壮壮你不要了?你爸爸你哥哥姐姐不要了?”

    “胡姨……”田小萌未语泪先流:“是我害了他!”

    “竟说些废话。”胡皎月说着眼里也不由得一热,忙推了饭菜到她面前:“乖乖把这些吃了,凌子烈醒了要是看到你这样,我们谁都没办法向他‘交’代。”

    田小萌于是拿起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夹了菜送进嘴里。
正文 第1041章 一刀两断
    &bp;&bp;&bp;&bp;夜起。

    医院vp病房里静的落针可闻。

    田小萌一个人在病房‘门’口拿着步子丈量从这里到电梯的距离。

    每走一步,她都在心里默默念着:希望再进去时候,他可以睁开眼睛看着我。

    罗拉此时仰躺在病‘床’上,眼睛虽然盯着天‘花’板,但满脑子奔跑的都是宋斐。

    林子里的路上败叶很厚,宋斐跑的艰难,却硬是追着救护车跑了好远好远。

    连车上的护士都心疼的直劝她:“要不停一下吧。”

    可当时罗拉肚子里胎儿的情况极不乐观,她抚着肚子,一咬牙,说了句:“不要。”

    一路强撑着意识到医院,她言简意赅说了自己的情况,最后‘交’代医生:“如果这孩子保不住,千万不要告诉我先生……”

    “你先生是谁?”在罗拉薄薄的意识里,医生着急忙慌问了一句。

    此时急救室的‘门’“嘭”的一声被人大力撞开。

    罗拉米粒这眼神,借着最后一点知觉循声望去的时候,就见一个气喘吁吁的人带着真凉风进来,推开医生护士直‘逼’到她面前,恶狠狠的说:

    “罗拉,你给我听清楚了,撇开这个孩子不论,从此,你我一刀两断!”

    罗拉直到此刻才确定,进来的人是宋斐。

    艰难的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忽然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罗拉想着,眼角不觉有泪淤积。可她固执的不想让泪留下来,于是支着‘床’起身,垫了枕头斜靠着。

    从桌上‘摸’了电话来,翻了通话记录和信息,没有未接或者漏接的电话。

    顿时好失望。

    不,应该说伤心!

    他好绝情。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就直接说要“一刀两断”。竟然还要搬出去住?!

    罗拉顿时觉得好委屈。

    手在快捷键上滑来滑去,拨了又挂,挂了再拨。却掐着寸劲儿就是不让电话拨出去。

    “给谁打电话啊,这么犹豫?”

    田小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罗拉病‘床’前,猛一说话,吓了她一跳。

    罗拉下意识抚了心口又去‘摸’肚子,满目嗔怪瞥她一眼:“你想吓死我啊?”

    “我明明敲‘门’了才进来,是你自己没听见的。”田小萌无‘精’打采的说了句,看上去也是一脸愁容。

    罗拉大眼睛使劲夹了她一下,不准备搭理她。

    “拉拉……”田小萌摇着她的胳膊极委屈的样子:“你说……凌子烈不会就此醒不过来了吧?”

    罗拉本来心烦,也没什么好表情,偏头瞅她一眼。

    想想就这么点儿的小身板子竟然把一个至少一米八五的‘精’壮汉子砸的当场昏‘迷’,至今未醒,罗拉忍下心里那份惊奇,慨叹:

    “果然是只猪啊。”

    田小萌顿时撇了嘴:“你才是猪,你们全家都是猪!”

    罗拉甩手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说你还不服啊?凌子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被戳到痛处,田小萌顿时垂下头来,委屈的都快哭了。

    罗拉见状,于心不忍,拉了她一把:“上来,陪我坐会儿。”

    “我不上去,一会儿宋斐来,显得我多多余!”

    “他……不会来了!”

    “……”田小萌一阵错愕:“他还不原谅你?”
正文 第1042章 半真半假
    &bp;&bp;&bp;&bp;“我用得着他原谅吗?”罗拉冷冷和她对了一句,便从‘床’头抓了本书来随意翻着。

    田小萌尤觉罗拉这死赖着不认错的嘴脸可恶,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那一声“切”。

    “拉拉,你也太能不把人当回事了。可宋斐是谁呀,他是你男人,你肚子里孩子的爹,你跟他低个头认个错,能掉块‘肉’啊?”田小萌说着抬屁股就想做到病‘床’上。

    罗拉去甩起厚厚的书狠狠给了她屁股一下:“下去,这张‘床’现在已经不欢迎你了。光说我了,你多好啊,矫情着折磨了人家那么多年,还嫌不够,末了直接把人砸晕!”

    田小萌吃痛,‘揉’着疼处,有些恼怒:“你烦不烦,能不能别再提我砸他这事儿。我都快内疚死了。你们还当玩笑来说?”

    罗拉掀眉看她一眼,那桃儿似得眼睛,白纸样的脸‘色’……

    “哎……”她不由得又是一声叹息。

    “拉拉,凌子烈一直不醒,你说我该怎么办啊?”田小萌坐进被窝,抚着她依然平坦,但充满鼓起来希望的小腹,问。

    罗拉始终盯着手机,呆呆的,漫不经心的说:“踢了他,改嫁喽!”

    田小萌满目嗔怪瞪她一眼,垂目,看到她的大拇指停在宋斐的电话号码上。假装无意撞了她一下,罗拉的大拇指准确无误的点在那串电话号码上。

    罗拉似乎并没发现,满是烦躁的“嘶”了她一声,转头过来,盯着警告:“消停点,不然赶你下去。”

    田小萌嘻嘻笑着,一边拿书盖了她的手机,一边勾引她的注意力:“你要能踢了宋斐改嫁,我就敢学你踢了凌子烈改嫁!”

    “田小萌,你‘激’我?”罗拉杏目一紧。

    田小萌摇晃着脑袋,算是默认。

    “有什么不敢的,反正宋斐现在已经明着跟我说要‘一刀两断’的。离了婚,再嫁,我名、正、言、顺!”罗拉半真半假和她开着玩笑。

    “哦……”田小萌大大的凹着嘴比了个“哦”,而后,在她略显不解的目光里掀了书俯身对着她的手机极快速的喊了一句:

    “宋斐你听到了吧,你老婆要和你离婚改嫁!”

    罗拉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拨通了宋斐的手机。慌‘乱’之际,田小萌已经翻身下‘床’,躲出去老远。

    罗拉忙挂了电话,咬着后槽牙威胁了一句:“田小萌,你找死?”说完掀被就准备下‘床’。

    田小萌立时对她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停!医生说了,你现在必须静卧休养。”

    罗拉的动作戛然而止,怒目瞪着她:“你给我过来。”

    “到点儿了,我回去了!”田小萌说完,便一个悠然的转身,闲庭信步朝外走。

    “哦,对了……”她闲适的踱到‘门’口猛然停下,又转身回来,得意的对罗拉挑衅:“忘了告诉你了,我和凌子烈还没正式登记结婚。我现在再嫁谁都不是改嫁。哼!”

    田小萌说完,在罗拉咯咯咬牙声中,“嚯”的拉开了病房‘门’。

    可是……

    “啊……”

    田小萌一声惊叫,下意识捂脸蹲到了地上。

    罗拉上一秒被田小萌的鬼叫惊了一跳,此时才看到,‘门’口立着的-----竟然是,据说会昏‘迷’很久很久的凌子烈!
正文 第1043章 应该改口
    &bp;&bp;&bp;&bp;医生连夜给凌子烈做了最全面的脑部检查。最终确定:脑部结构无任何异常,奇迹般恢复良好。

    众人皆是满心欢喜,悬着的心终于都安心归位。

    胡皎月如释重负,低低叹了句:“这下可以去向你们爸爸‘交’差了。”

    凌子墨长臂伸过来重重抱了下她的肩膀。他知道母亲这两天,为了大哥这事,没少在父亲的遗像前自责。凌子烈一醒,他也由心的感觉到轻松。这几天公司的很多事务也让他焦头烂额。此时,他才真正意识到,在处理错综繁复的集团事务上----他,代替不了凌子烈。

    “胡姨,您回去休息吧,‘奶’‘奶’还在家里等着呢。”凌子烈扶着依然‘混’沌的脑袋,凭本心对胡皎月说。

    转而又要求凌子墨:“子墨送胡姨先回去吧。”

    凌子墨这才向众人告别,拥着似乎‘精’疲力尽的胡皎月走了。

    于伯雄看着一家还算融洽,另一桩心头大事也算落地。

    他微微点头拄着拐起身,不动声‘色’长出一口气,对众人说:“好了,我们也都散了吧。”

    转而扶起旁边颤颤巍巍坐着的宋呈祥:“老三啊,你说这大半夜的你还跑来。自己身体又劳累不得。现在看到烈儿没事,我们就都走吧?医生也‘交’代了,烈儿现在需要静养。”

    宋呈祥绑架事件中动了大怒,此时身体大不如前。咳嗽自吐血那天就犯了,又是冬天,一直拖着也没好。

    宋呈祥咳后,清了清嗓子才说:“行了,都走吧。烈儿既然醒了,住几天没啥大事也回家养着吧。这里真不是什么好来的地方。”说着提步就走。

    罗拉忙从后面上来替下于伯雄,乖巧的说了句:“二叔,我来!”

    于伯雄顺势撒了手,两人一前一后往‘门’口走。

    凌子烈目光追着他俩的背影礼貌的回了句:“二叔三叔慢走。”

    宋呈祥顿显不满,回头半真半假嗔了他一句:“怎么还叫二叔,该改口叫‘爸’。”

    此话一出,就看在场各位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多彩!

    凌子烈闻言极不自然的收了目光,看向别处。

    田小萌本来羞涩,见他态度不明朗,顿时又尴尬又失望。干干的对宋呈祥呵笑两声,伸手推了凌子烈一下,以示提醒和催促。

    可凌子烈却不动神‘色’的微微闪身,明显躲着她。

    田小萌有些下不来台,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也不好对他发火,转身逗着白欣然怀里的小姑娘,掩饰尴尬。

    于伯雄脚步迟迟,其实是有心在等着他那一声“爸”。可直到他走到‘门’口,也没听身后的人叫出来,略显失望的抬手,对身后的众人摇了摇,无话,由于昊炎帮忙开了‘门’,走了出去。

    出了这么大事儿,凌子谦和白欣然夫‘妇’也在大年初一带着自家一岁多的小百灵赶回来了。此时看到凌子烈没事,也终于可以放心回去‘交’差。

    “大哥,既然你没事了,那我们明天就回美国了。”凌子谦伸手拍了拍凌子烈的肩膀,向他告别。

    “过了元宵节再走吧,你好多年都没回来过过节了。”凌子烈此时看人还略有重影。凌子谦在他的眼神里,虚虚的,看不清。
正文 第1044章 惹
    &bp;&bp;&bp;&bp;凌子谦淡淡一笑:“明年吧,等你和子墨都结婚有了孩子,一家人再聚在一起多热闹。”

    “是啊,大哥。你看我们排老二,我们家百灵就这么大了。”白欣然说着,将怀里睡眼惺忪的小姑娘向凌子烈炫耀了下。又对旁边的田小萌说:“大嫂,你要抓紧时间喽。”

    田小萌一直尴尬着,此时被点名,更觉得不自在,干脆红着脸接了孩子过来抱着。

    ‘肉’‘肉’的小人抱在手里,还‘挺’压胳膊。可浑身‘奶’香,加上‘奶’声‘奶’气的声音,田小萌越抱越觉得喜欢,左亲一口右亲一口,竟舍不得再还回去。

    白欣然见状,笑着打趣他们两个:“大嫂这么喜欢孩子,大哥你要勤奋点了哦,可不能偷懒。”

    一屋子年轻人,顿时都笑的邪孽无礼。

    田小萌羞得脸都红到脖子根,真恨自己不能隐身。

    于新叶见他们总在孩子这个话题上绕,忙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什么‘大嫂’,你们都叫她‘大嫂’,我怎么办?横不能也叫她‘大嫂’吧?”

    这下田小萌总算找到了话头,孩子还给白欣然飞快就接了一句:“你要非这样叫,我也乐得消受。”

    于新叶顿时就高高扬起了巴掌。田小萌吓得滋溜一下躲到凌子烈身后。

    凌子烈下意识偏头“嘶”一声,不耐烦的丢给她一句:“别闹。”

    气氛融洽,众人并不在意凌子烈这话里的情绪,可于新叶却听着有些刺耳,躲过众人视线在田小萌身后拉了下她的袖子,把她叫出来。

    “他刚醒你又惹他?”于新叶尤其不放心这个让人一点都不省心的妹妹。

    田小萌不可思议的看她一眼:“我哪里又惹他了,明明……”

    “明明什么?”

    明明她刚才就是和罗拉开了句玩笑嘛,小气吧啦的又当真!

    可田小萌想了想,还是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她能明显感觉出来,于新叶的巴掌就等在她身后,只要她敢狡辩,绝对少不了一顿打。

    “哎呀,你也说他刚醒嘛,刚醒就被‘逼’着喊人‘爸爸’,心情能好吗?”田小萌撒着娇糊‘弄’了一句。

    于新叶听着这话里话外偏袒凌子烈的意思,顿时愤然:“嘿,你个死妮子,还没过‘门’呢,胳膊肘就向外拐了?”

    “怎么是我胳膊肘向外拐,你不拐,你对我兴师问罪?哦~”田小萌说着抑扬顿挫的“哦”了一声,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你不会到现在还喜欢凌子烈吧,我警告你哦,那是我老公……”

    “啊……别打别打……疼!”

    田小萌话音未落,屁股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疼的她双手忙背过去垫上,结果手背又接二连三挨了几下。

    “死孩子,越说越没正经了。”于新叶微红着脸,一边追着她打一边骂着解气。

    姐妹俩打闹了一阵,在拐角停下。

    于新叶还是破担心的提醒她:

    “……我这不是担心你俩又横生枝节?好不容易老爷子那儿不计较了,你也跟凌子烈说说,别总端着,该低的头还是要低的,谁让他想娶人家‘女’儿呢?”
正文 第1045章 撞墙应该用脑袋
    &bp;&bp;&bp;&bp;田小萌还想说什么,可干长了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凌子烈刚才的反应,的确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说“你放心,他病好了就去提亲”?别逗了,刚才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他明显不太愿意,要不然于新叶也不至于有此一提。说“再等等”?可明明他们已经约好了,大年初一就去提亲的……

    好惆怅!

    送走了众人,田小萌靠在病房‘门’口,用瘦瘦的背一下一下磕着墙壁。

    “撞墙应该用脑袋!”罗拉“好心”提醒。

    田小萌怒了。掀眉满目责怪瞪着她:“都怪你,好好的提什么改嫁再嫁的!”

    “怎么能怪我,我又没‘逼’你说‘我现在和凌子烈还没结婚,嫁谁都不是改嫁’。”罗拉捏着嗓子,学她当时得意洋洋的样子,一字不落的重复给她听。

    田小萌想死的心都有:“我……我当时就这表情啊?”

    罗拉极认真的点头。

    “死定了……”田小萌哭丧着脸给自己下了个结论之后,便颓然低下头去。

    果然是“死定了”。

    田小萌再回来的时候,凌子烈已经平躺着,双目紧闭。

    经历了那么多事,她其实有千言万语想对他说的,可‘床’上‘挺’着的人,似乎并不那么想和她说话。

    一时间她显得无措又无奈。

    她坐在沙发上远远看着。距离就这么近,为什么总觉得离他忽近忽远呢?

    不过是她一句玩笑话,如果他误会了,他大可以把她抓过来质问嘛。大不了又是一顿吵呗。可他这样闷着不说话,让她心里好忐忑。

    田小萌哪里是受得了这种煎熬的人。

    噔噔噔三两步走到凌子烈病‘床’前。

    “凌子烈,我们谈谈!”她开口,语气**的,特符合现在的气场。

    凌子烈缓缓张开眼睛,却是盯着天‘花’板。不言不语!

    “你是不是误会我和罗拉的谈话了,我说那些话其实是和罗拉……”

    “我头疼,想休息!”

    田小萌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凌子烈便打断她,直接拒绝。

    这是他醒来和她说的第一句话。却结结实实堵了田小萌一心的火气。

    他人事不省的时候,她担心死了。

    此刻,他醒了。她又伤心死了。

    两厢一想:真是要气死!

    可能有什么办法,人家是病人。医生也说了,他现在需要静养。静养!

    所以田小萌一连几天,都安安静静的。其实大半是心里堵着气,他不理她,她也不主动和他说话。

    连查房的医生护士都看出两个死敌生还回来的人,似乎……并没有想好好过日子!

    哎……作啊。

    **

    元宵节过后,凌子烈的伤情总算稳定,出院了!

    带伤冷战这么多天,凌子烈也终于冷静下来。可想想自己当时听到她洋洋得意的那句话时的心情,还是会恨的牙痒痒。

    凌子烈在转醒的前一秒满脑子都是飞机爆炸的声音,和田小萌瞬间灰飞烟灭的影响。

    他心痛死了,想扑过去救她,却怎么也靠近不了。于是一着急,抖着‘激’灵醒来。

    可脑子里晕晕沉沉的,缓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是在医院。但是……
正文 第1046章 咬他一口解恨
    &bp;&bp;&bp;&bp;田小萌呢?他晕着眼睛四周找了一遍,不见。甩甩脑袋,仔细想:

    也只是想起来田小萌被毒蛇咬上了,然后奄奄一息的被罗莎莎抓上装有炸弹的飞机,然后飞机爆炸了……

    爆炸了?

    凌子烈的脑子里顿时像炸了个火球似得,火光冲天,浓烟弥漫。

    “不……”他近乎绝望的叫了一声,便一个翻身,裹着被子掉到地上!

    病房内凌‘乱’的声音惊醒们‘门’口值班的护士。

    护士进来,见人已经醒来,可样子好恐怖:红着眼、红着脸、脖子上青筋暴突、嘴里念着谁的名字……

    “凌先生,您没事吧?”护士忙一边扶她起来一边摁了呼叫铃。

    凌子烈似乎没听见似得,只顾着光脚丫在病房里到处转着,找着。嘴里念念有词:“田小萌呢?田小萌呢……”

    “凌先生,您是问您太太吗?我刚才看见她去对面病房了。”护士追着他,想帮他披件衣服。

    可凌子烈听了她的话猛然一转身,直接将猝不及防的小护士撞的倒向旁边。

    他头一次在一个陌生‘女’孩面前这样失了风度。只顾着踉踉跄跄冲向她所说的“对面病房”,竟忘了扶她一把。

    循着走廊,急慌慌的一间一间找过去,终于听到她的声音。他却猛然顿住。

    心里问了自己无数遍:是梦吗?幻听了吗?

    学着她的傻样子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

    疼!

    那么,不是梦,没有幻听。真真切切,就是田小萌。

    他兴奋的狂奔过去,手打在‘门’把手上。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忐忑、‘激’动、期待……各种情绪搅杂在一起,一下一下叩的他心跳加速。

    可……

    “……忘了告诉你,我和凌子烈现在还没登记结婚。我现在嫁谁都不算改、嫁!”

    熟悉的声音,不熟悉的话。熟悉的声音,不熟悉的语调……

    顿时像一盆冰水,由上而下,将他浇了透。

    这种从山顶到谷底的落差,凌子烈深睡初醒,他真的差一点没控制住,眼前一黑,又睡过去!

    **

    凌子烈正咬牙切齿想着。

    书房‘门’忽然“嘭”的一声被人踢开。他不由的脑子一紧:饶是平时镇定自若成习惯,还是吓了一跳。他顿时心头蹿火。

    “吃‘药’!”

    还没等他情绪调整好情绪,紧接着一个冷硬无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随后,田小萌恨声恨气的进来。

    重重将自己手里的托盘摔放到他面前,直震得托盘上的‘药’片不淡定的弹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里。

    不用看,凌子烈已经是怒眉紧锁。

    可田小萌并不介意。她知道,他是不会主动搭理她的。这几天,多过分的事她都做了,可他虽然怒,却始终绷着不理她。

    要不是大家把他的伤都算到自己头上,她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算?

    明明就是,好么?

    田小萌心里两个小人这两天都在不停的打架。

    左一个打败了,她就期期艾艾的心疼起他来。被从那么高的树上掉下的自己直接砸到了脑袋,能醒来,简直奇迹!可醒来就听到那么熬人心的话,能好受吗?

    右一个败了阵,她又恨不得直接冲到凌子烈面前将他暴揍一顿,再指着他的鼻子问:“你说,你是不是小心眼,是不是是不是?”

    此时,田小萌心中摇着胜利的小红旗示威的是:右边的小人儿!

    所以,那一副和凌子烈一般无二的表情,也是恨不能扑上去咬他一口解恨的。
正文 第1047章 是……
    &bp;&bp;&bp;&bp;凌子烈默默的咬了一会儿牙,还是取了‘药’片来一股脑倒进嘴巴里。然后,伸手去拿杯子就水。

    动作慢条斯理的,田小萌斜睨着他别提心里多着急。遂,不要分说抓起水杯就送到他嘴边。

    凌子烈不妨,下意识便张了嘴。

    田小萌顺势一倒,狠狠灌了他一大口,顺便打湿了他衣服的前襟。

    凌子烈含着满满一大口水,怒视着想要呛死他的人,吐又难吐,咽也难咽,怒着僵在那里。直到嘴里的水渐渐苦了。

    他才皱着眉头‘逼’自己一口吞下。

    小报复一局。田小萌这下顺了气儿。

    摇头摆尾、郑重其事、得意洋洋、一脸淡定的微微对书桌后的人颔了颔首,表示歉意。然后从从容容端起托盘,傲慢的一转身,走了。

    出了书房关了‘门’,田小萌的小心脏才想起来扑通扑通狂跳。

    “呼……,有惊无险有惊无险……”

    田小萌抚着后怕严重的心,刚刚安慰自己两句,就听‘门’里一声爆吼:“这都什么‘毛’病,越来越没规矩了!”

    田小萌吓得顿时耸肩缩了脖子,在里面的人冲出来揍她之前,飞快跑进厨房。

    小菊正在厨房里忙着把买回来的菜择好、分类、放冰箱……,听到二楼不太友好的动静,探头出来,却迎上田小萌一脸惊悚的跑来。

    “怎么了,这一大早的?”她问。

    田小萌光顾着逃命,顺带应了一句:“起‘床’气太大,回头给他冲点菊‘花’茶,败败火。”

    小菊不甚相信,目光追着她进来:“你又惹他了吧?”

    “没事我招他干嘛,那急燎‘毛’脾气。”田小萌假装漫不经心,推卸责任。

    小菊大白眼仁瞥她一眼,冷冷的说:“大少爷对我们从来不急燎‘毛’。”

    “那是因为……”田小萌语塞。

    “因为什么?”小菊不依不饶。

    “是……”

    小菊‘逼’得她语尽词穷,才放了手里的活儿,掰着她的身体面朝着自己,学着庆嫂的样子说:“太太啊,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他吗?这就是条顺‘毛’驴,你得顺着他来。大正月的你们谁都不给谁好脸,这一年可怎么过?”

    田小萌想想也对。

    可明明是那个人他先挑的事儿,真是越老心眼越小……

    小菊见田小萌沉思不语,琢磨着就要说动她了,忙又加了一句:“想不想尽快嫁大少爷?”

    田小萌这下尴尬了,红着脸赌气:“谁要嫁他,老男人一枚!”

    “别掩饰了,你要不是因为大少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没能喊二爷‘爸’,能和他生这么大的气?”

    “我是因为他小心眼才心里不舒服的。”

    “大少爷对于你的事,小心眼的时候多着呢,也没见哪次你这么不依不饶过……”

    “……”田小萌自知辩不过她,急忙转移话题:“都说生个孩子傻三年,小菊,我发现你嫁人生了孩子后,反而牙尖嘴利了,能说会道了?怎么,替他抱不平啊?”

    “是啊,人又帅,又给我们发工资。怎么也得有点拿人钱财替人分忧的姿态吧。”小菊不轻不重顶了她一句,继续择菜。
正文 第1048章 凌子烈的脑残粉
    &bp;&bp;&bp;&bp;田小萌对她的话呲之以鼻。深知对这种凌子烈的脑残粉讲不出什么道理,索‘性’一使‘性’子走了。

    “干嘛去啊,就要吃午饭了。”小菊目光追着她问。

    “别做我的了,我上班去!”

    “吃了饭再去吧?”小菊真怕自己刚才过于偏袒大少爷的话惹得她又不高兴,再又找他闹。

    “不吃了,我要去赚钱,给你发工资。下次再有纷争的时候,好让你也向着我啊!”田小萌趴在二楼栏杆上和她玩笑了一句。

    “那也不向着你。颜值不及格!”小菊伶牙俐齿奚落了她。

    田小萌听惯了小菊这种对她一无是处贬低的话,也不恼,只笑笑便钻进卧室换衣服。

    小菊也是舒心一笑。她知道自己的话她是听进去了。

    岁月真是个奇怪的东西,不知不觉中,连田小萌这种她以为永远都不可能长大的人,都变得成熟了。可那傲娇的大少爷,却还是保持着在面对心爱的人时候那种幼稚至极的姿态。

    小菊想着,忍不住摇头叹息。老话说的一点都没错:一物降一物。不过这俩人,到底是谁降了谁?

    田小萌焕然一新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凌子烈正电线杆子似得立在书房‘门’口,像是听到脚步声,急匆匆开‘门’站在那里的。一副“站住,我有话要问你”的表情。田小萌目中无人,直接路过他心情极好的样子一颠一颠下了二楼,扬声对厨房的小菊喊了句:

    “晚上也不回来吃饭了。”

    小菊闻声从厨房探头出来本来只想答一句“好”,抬头一看,有人正虎目蹿火,瞪着‘门’口,遂又调转话头,追问了句:“那……晚上还用给你留‘门’吗?”

    话里暗示的味道太浓重,田小萌下意识回头,正看到小菊在拼命向她使眼‘色’。田小萌心领神会,故意提高声音答了句:“不用了,今晚我回-----我、家!”

    她郑重其事强调了“我家”之后,傲娇的一转身,走了!

    就见二楼楼梯口,有人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心有不甘的样子,‘逼’自己绷住。两下一挣扎,冷不防-----咯吱----咬了舌头。

    裹着怒气,本就咬牙切齿的。这一下,真把自己咬的,舌头僵的都动弹不得!

    小菊就见他猛然捂嘴、转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和田小萌联合起来这出双簧已经演完,她心满意足的重又回厨房忙去了。

    田小萌晚上,果然没回来吃饭。

    饭桌上,凌子烈一个人盯着一桌子‘精’致的菜肴,顿觉冷冷清清的没有食‘欲’。

    “把壮壮叫回来吃饭吧。”呆了很久,他冷着一张脸,落寞的说。

    小菊遂打电话到老宅。

    庆嫂接的电话。说壮壮和胡姨去薛家走亲戚,那边留他们吃晚饭。凌子烈微叹一声,再没别的希望,一个人没滋没味吃了饭,便又回书房里待着。

    没有田小萌的日子,他似乎总是这么冷清。

    遇到田小萌之前,他觉得他的生活本该如此。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面对繁复冗杂的公司事务,一个人。可田小萌不在预料闯入他的生活,悄无声息改变了他原本笃信的一切。所以在田小萌签下离婚协议书出走的那几年,他的恨意真是铺天盖地的。
正文 第1049章 翻来覆去
    &bp;&bp;&bp;&bp;人,往往会因为痛苦而生怨恨。

    田小萌强势的改变了凌子烈的生活,却在他习惯之后又突然将他扔下!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此吧。得到过,尝到过她的甘甜,又猝不及防失去!

    失去-----

    似乎,他所拥有的,最近总与这个词擦肩而过。凌子烈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真是惊险,却也总算有惊无险!

    书房里没有开灯,月光借着没关好的窗帘溜进来,凌子烈就半明半暗坐在窗口边,漫无边界的想。

    可翻来覆去的,最终总能落脚到田小萌身上。

    他不觉皱了眉。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已经不知不觉植入了他的骨血,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他躲不掉的。

    叹了一声,还是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出了‘门’。

    **

    于家的饭桌上,田小萌不听劝陪于老爷子喝了几杯酒。晚饭接近尾声,于伯雄便开始给田小萌安排:

    “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回去吧,你喝了酒,开车不安全。”

    田小萌正嘎嘣脆的嚼着最后一只虾扫尾,听到这个软软的“逐客令”,顿时就不高兴了。

    “我现在还没和凌子烈结婚,名不正言不顺的住他那儿算怎么回事?”

    “切……”于昊炎猛然蹦了一声冷笑:“别把自己说的跟贞洁烈‘女’似得,你头一天跟他鬼‘混’?”

    田小萌不服,抠下自己嘴里嚼不烂的虾尾就朝他扔去:

    “多管闲事,管好你自己好了。再多嘴就把你和别的‘女’人搂在一起亲的照片,每天发给齐小西一张,让她天天找你闹。”

    “嘿,于新芽,你现在学会挟‘私’报复了?无故旷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那是正常事假,在家照顾病人呢。”

    “那病人算你什么人呢,你这么上心?”

    “干你屁事……”

    “咳咳……”田小萌口不择言的话刚出口,于伯雄就怒着脸干咳了一声打断她:“大小你也是未来凌家大少‘奶’‘奶’,别张口闭口的带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字眼,让人听了笑话。”

    于昊炎闻言很是不以为然:“笑话什么呀,她能不能进凌家‘门’还得两说呢,您没见她都被人家赶回来了么?”

    “你才被赶回来了。”田小萌顿时拍案而起,惊得面前桌上的虾皮一阵颤抖:“我是自己主动请辞不伺候的!”

    她义正言辞的澄清。

    “请辞?”于昊炎顿时不淡定:“我警告你哦,于家可是不接受退货的,你自己想清楚了。拆包验货用了这么长时间了……”

    “唰!”

    于昊炎更过分的话来不及出口,田小萌就一盘子残羹剩菜呼到了他脸上。

    饭后谈心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械斗。于伯雄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先撤了。

    “不省心啊,长到多大都不让人省心!”他长叹一声,幽幽的。似甜蜜也似无奈!

    打了一架,换洗干净。田小萌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于昊炎双手抱‘胸’倚在她身后的长廊里,定定看了一会儿,脱了自己的外套过来帮她披上。
正文 第1050章 天生……
    &bp;&bp;&bp;&bp;“这么冷,也不知道加件衣服,傻不傻呀?”饶是心疼她,于昊炎依然没有好语气。

    田小萌也毫不客气,紧了紧衣襟,把自己手里喝剩下半杯的热茶送到他嘴边,极不服的瞥他:

    “又想打架?警告你哦,我指甲刚剪的----锯齿状!”

    于昊炎“切”了她一声,不再多话。分明不舍得跟她动真格的,每次都只有自己挨打的份儿,再不打住,就是自己找虐!

    两人并排坐在一起,仰头各怀心思盯着夜幕。

    田小萌忽然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挂满星星的晚上。

    那时候的小芽儿眨着眼睛问哥哥:“哥哥,你说我是天上的哪颗星呢?”

    “最小的哪一颗!”

    小芽儿心里翻腾着“最小”两个字酝酿了很久,才“哇”的一下哭起来。

    夜很静,小芽儿的哭声显得响亮极了。瞬间就替于昊炎引来了于伯雄的大巴掌。

    于昊炎咬牙挨了一顿打,才被允许道出“妹妹为什么哭”的原委。

    “我就说了一句‘你是天上最小的那颗星’而已!”于昊炎这顿打挨得没头没脑委屈至极。梗着脖子不服。

    “我不要最小的那颗,旁边的一亮,我都找不见了。”小芽儿撅着嘴反抗。

    “你本来就是最小嘛,当然选最小的那一颗颗。”

    “我不要,不要!”小芽儿扭着小身体哭着耍赖。

    “……”于昊炎反感极了,还想说什么被于伯雄不知不觉又高高举起的巴掌给吓了回去。

    最终,在于伯雄的‘淫’威和“你天生就是要保护妹妹的,怎么能让她哭”的说教之下,于昊炎忍下满肚子委屈向妹妹道了歉,握手言和。

    得了便宜的小人儿觉得对不起哥哥,举起小手替哥哥擦偷偷留下来的眼泪。

    当年,尚且年幼的于昊炎不懂什么“天生”的责任,但也明白了要自己是要保护妹妹的。

    可是收了眼泪再看身边这个爱哭鬼。

    他小小的年纪竟然一声长叹:“这么爱哭,以后哪个男人敢喜欢你?”

    “你喜欢我不就好了?”小芽儿满不在乎的样子,依赖着哥哥。

    “那不一样,你得需要一个我之外的男人,来接替我保护你。”

    “为什么?”

    “因为我快烦死了。整天就知道哭……况且,哪一天,我要是死了,谁来保护你?”

    “哇……”

    又是一声震天响的哭声。

    于昊炎屁股上的神经猛的一紧,撒丫子就溜了。

    跑出去几十米又觉得不应该,掉头回来,拽着妹妹一起跑……

    于昊炎想着,望着闪闪星光,不觉噗哧一声自顾笑了。

    “笑什么?”

    “笑那个不喜欢小星星的爱哭鬼,终于如愿找了个最大的‘星星’,而且,还是最讨厌别人哭的那颗大‘星星’。”于昊炎说着收回目光看一眼旁边眼神淡淡的田小萌。

    田小萌似乎极认真回忆了一会儿,记忆终于‘交’叠。她吃吃傻笑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头。

    两人无话,可接下来的脑子里飞速轮转的画面却是一致的……
正文 第1051章 光耕地不长庄稼的原因
    &bp;&bp;&bp;&bp;细想想,于昊炎和田小萌不长的一起长大的时光里,于昊炎挨的所有的打,都和田小萌有关。

    抢玩具抢不过白蔚然,哭了。于昊炎帮她追回来,被白蔚然的小老虎爪子一顿‘乱’挠。

    欺负子墨,被大人发现。于昊炎果断背了黑锅,又被一顿笤帚疙瘩伺候。

    非要跟着凌子烈学钢琴,人家不肯教,哭着跑回来。于昊炎又小身板儿子直接挡到比他足足高半个身体的凌子烈面前……威胁恐吓不成,反被喊着“小屁孩”一顿胖揍……

    太多太多……

    可缘分又太吝啬,让他们在接下来十几年的时光里,天各一方,独自成长。

    所以,这些往事,即使是挨打。此刻于昊炎回忆起来,也觉甜甜的,美美的!

    凌子烈来的时候,田小萌已经靠在于昊炎的肩膀上睡着,身上披着于昊炎的棉服,暖暖的。

    “睡这里她会感冒的。”凌子烈说着便要伸手去抱。

    于昊炎却面无表情的半路拦了他:“别动。我妹妹是堵着气回来的,想接她回去,等她醒了再来吧。”

    凌子烈尴尬的收回手来。有些恼。

    转身要走。于昊炎却叫住他。

    “等等……”

    凌子烈应声转头回来。

    “欠我的那些车打算什么时候还?”

    “老婆给我,就还你!”凌子烈义正言辞耍赖。

    “你……”

    于昊炎语塞。勾头看看肩上睡相难看的他老婆,烦躁的对他连连摆手:“走吧走吧走吧,明天记得早点来……”

    **

    第二天是周末,田小萌约了罗拉一起去看刘琳。罗拉身体底子好,休息了几天胎象就稳定了。从来闲不住的她,怎么可能是安安心心躺在‘床’上养胎的主。身体稍一好转,就拽着田小萌到处闲逛。

    午饭时间正好路过刘琳家,上去蹭了顿丰富的孕‘妇’餐。田小萌也跟着沾了光。

    三只猪肠满肚圆后挤在刘琳出嫁前的小房间里天南海北的聊。

    午饭刚过去不久,两个孕‘妇’就又开始喊饿。

    刘琳妈妈眉开眼笑送进来一大盘‘花’式水果拼盘。

    笑眯眯送走了刘琳妈妈,田小萌毫不客气一把搂过去,捡自己喜欢的一股脑全塞自己嘴里,才给两个孕‘妇’一人扎了一块猕猴头孝敬过去。

    “吃点猕猴桃,补补维生素。”

    罗拉白她一眼:“吃货!”

    刘琳嚼着猕猴头,‘混’沌的说了句:“复制。”然后一巴掌盖到田小萌脑‘门’上。

    吃货的标签给她贴的牢牢的。

    田小萌却毫不介意,摇头晃脑:“凭什么孕‘妇’就能吃这么多好吃的,我就要比你们多吃!”

    刘琳:“羡慕?”

    罗拉:“o,极度!”

    田小萌:“o,o。恨!”

    她沉着嗓音郑重其事的说。

    “你恨得着我们吗?你应该恨你们家怪兽!”刘琳翘着兰‘花’指捏了颗葡萄,送进罗拉嘴里。

    “是啊,你不是说你们家怪兽耕种‘挺’勤快的吗,怎么就是光播种不长庄稼呢?”罗拉说着,又扎了块去了核的荔枝喂到刘琳嘴里。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边互相喂食一边分析田小萌这块地不长庄稼的原因。

    田小萌越听越垂头丧气,连扑上去和她们抢的心情都没有了。

    “不会是你家怪兽压根儿就没撒种吧?”

    分析到最后,刘琳大胆下结论。
正文 第1052章 法宝
    &bp;&bp;&bp;&bp;“呃……”罗拉也惊了一下:“你是说他,他……”

    “讨厌!”田小萌顿时火儿了,一跺脚站起来。她指指刘琳又指指罗拉,义愤填膺的说:“你们家方远山,你们家宋斐,才……”

    刘琳直接向她‘挺’了‘挺’肚子,直接堵了她接下来的话。

    罗拉也挑衅的‘挺’了‘挺’。

    田小萌恹恹的,烦躁的扬了扬手:“收回去,都收回去。尤其是你,拉拉。你有肚子吗?瞎显摆什么呀?”

    罗拉见她有些认真了,也不再故意逗她。

    “肯定是怪兽不够卖力!”罗拉极认真的想了下,盖棺定论。

    “可是……”田小萌忸怩了:“明明每次,我感觉他……‘挺’,‘挺’卖力的!”

    “装的!”刘琳适时‘插’嘴,解释。

    “这……能装?”罗拉也很怀疑。

    刘琳明显不太确定的样子,犹豫了下,糊‘弄’了一句:“他都跟田小萌xxoo多少年了,还能有什么‘激’情?怎么不可能是‘装的’?”

    田小萌拧着眉‘毛’想了一会儿,也觉得有可能。顿时绝望的耷拉下脑袋。

    “哎呀,也没那么严重啦,他对你身体是没什么新鲜感了。可……你,你也可以变一下的嘛。”刘琳见她一副死定了的样子,又忙着帮她出主意,转圜回来。

    田小萌想哭的心都有:“怎么变,横不能我去整容吧?”

    整容……

    她脑子里猛然想到罗莎莎,和她那些面目可怖的毒蛇。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一眼罗拉,也是心有余悸的样子,明显忍着恶心呢。

    田小萌真恨不能将自己舌头咬掉。好端端的提什么“整容”啊?

    “我去趟卫生间。”罗拉起身说完,不等出‘门’,就直接干呕了。

    田小萌忙追出去,帮她抚着后背,一脸的后悔。

    再回来。刘琳正在某宝上一通寻‘摸’:“喏,根本就不需要你所谓的……那个!”

    她故意隐去“整容”二字,罗拉才忍住没吐。

    “这,就是让你们家怪兽对你‘激’情四‘射’的法宝……噔噔噔噔……”刘琳说着,故‘弄’玄虚的一闪身。

    “情趣内衣?”

    “情趣内衣?”

    罗拉和田小萌齐声朗读。

    刘琳脸‘色’顿时一暗,对她们做了个“小声一点”的手势:“小点声,大惊小怪!”

    田小萌和罗拉面面相觑后,直接在她的房间里到处翻找。

    柜子里,衣橱里,‘抽’屉里。犄角旮旯,边边角角都不放过!

    “喂,你们干嘛?”

    不理,躲开她,继续搜。

    “找什么呢,我的东西都让你们翻‘乱’了。”

    “喂……”

    刘琳‘挺’着笨重的身体在她俩中间来回转着问。

    “找到了,哈哈哈哈……”随着田小萌的一声邪笑,一件看上去极具情趣的丁字‘裤’便出现在田小萌的十指上……

    这时,‘门’上一阵响动。

    随之而来的是刘琳妈妈慈祥的声音:“琳儿,萌萌的爱人来了……”

    田小萌的一脸‘奸’笑瞬间定格在脸上。

    来不及收回手指头,偏头一看:凌子烈已经满目惊恐的瞪着她僵在‘门’口。

    空气凝固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顿时石化。
正文 第1053章 你喜欢……
    &bp;&bp;&bp;&bp;还是刘琳的妈妈----资深记者反应及时些。

    满目嗔怪进来,一把抓了在田小萌的食指上摇摇晃晃的“罪魁祸首”扔到垃圾桶里:“死孩子们,聚在一起就发疯。多大个人了,一点正形都没有……”

    一屋子石化的人,这才动起来。

    刘琳‘挺’着肚子,挠着后脑勺,尴尬的说:“那什么……要不,你……进来聊会儿?”

    罗拉从背后及时捅了她一把,旋即红着脸,将田小萌推到凌子烈怀里:“萌萌正说要走呢,你们……边走边聊吧。”

    罗拉由于紧张,推她的力量便没有分寸。田小萌几乎是撞进凌子烈怀里的。

    凌子烈顺势接了人,揽了过来。也是极不好意思的对刘琳母亲颔了颔首:“那,我们就先走了。改天再来拜访您!”

    田小萌也学着他的样子,正想端庄点向刘琳母亲告别,好争取回来点印象分。可这念头还没来得及落实,人就被凌子烈箍着,强行带走!

    **

    车里,沉默!

    凌子烈一不说话,田小萌就显得那么不安。

    先前的不安,后转化为各自赌气,几天互不理睬。‘弄’得她心里烦‘乱’不堪。

    此时,她不想误会叠着误会,最后不可收拾。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艰难的喊了声:“凌,凌子烈!”

    “……”沉默。

    “对不起,我好像又给你丢人了,哦!”她极讨好的语气,自觉领罪。

    “……”仍是沉默。

    “我没想到你会去刘琳家找我……那个,其实,我们仨在一起,有时候,是会讨论一些……一些少儿不宜的话题的!”

    “……”凌子烈已经自动脑部了关于“少儿不宜”的细节,嘴角冷冷‘抽’了一下。

    田小萌的心跟着也‘抽’了一下。

    “嗯……这其实很正常嘛,我们都是成年人,而且……”田小萌‘欲’言又止!

    -----而且,她们都怀孕了,就我没有!

    田小萌想了想,还是没敢把这话说出来。

    怀孕这个话题,从始至终在他们中间都没有起到过好作用。田小萌都有些怵了。

    他不说话。

    田小萌忽然觉得自己说那么多,好多余。遂也蔫蔫的闭了嘴。

    ……

    “我有不高兴吗?”良久,就在田小萌快要睡着的时候,身边的人猛然冒了一句。

    “嗯?”田小萌瞬间来了‘精’神。

    “我有问你细节吗?”凌子烈也不看她,自顾接着问。

    “哦!”他的确没问。

    “你解释这么清楚,是打算给我什么暗示?”

    “暗示?没有!”田小萌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遂果断否定!

    凌子烈却不理,直接停了车:“喏,下去吧。”他淡淡的说。

    “啊?”田小萌不解。

    凌子烈用眼神提醒她,看右边。

    田小萌茫然的看过去-----情趣内衣店?

    猛然转回头来,瞪大眼睛看着凌子烈:“你,你……不会是要去买这个吧?”

    “不是!”

    田小萌长出一口气:“快走,快走啦,你车子这么耀眼,一会儿就有人围观了,到时候再被不长眼的记者拍到,你又要有‘花’边新闻了。”

    “我是说----不是我去买!”凌子烈不管她的催促,补充了一句。

    田小萌的脑子顿时秀逗了。

    “那,你的意思是……”她直接指了自己。

    凌子烈不置可否,重又目视前方:“你喜欢,自然是你去买。”
正文 第1054章 不理
    &bp;&bp;&bp;&bp;田小萌表情惊讶又为难,与他对视良久。缓缓忽闪着大眼睛,脑子里却在紧急召集脑细胞开会:如何拒绝他,或者如何转移话题……

    说“不,我不喜欢”?

    从他微挑的眉梢可以看出,这话一出口,肯定会被他随便找个借口就顶回来。刚才在刘琳家的那一幕,就是死证。

    说“人太多了,我怕羞”?

    呵呵,恐怕这只有恶趣味的怪兽会更加求之不得吧。从来他都是最乐得见她羞红脸的样子。

    田小萌着急忙慌想了半天,在他进一步‘逼’问的眼神里,她还是犹犹豫豫开口。

    “呃……我……我们,现在好像还……处在冷战时期!”

    太‘棒’了!

    田小萌在心里兴奋的给自己点了个赞。

    反将一军,原来是这么用的!

    凌子烈顿了一下,转而一声冷笑:“你的意思是:如果不冷战,你就会去买,是吗?”

    呃……

    这招该怎么拆?

    田小萌努力眨巴着眼睛,想找些理由来推搪。可是……

    还没个头绪,凌子烈的车就飞似得被开了出去。

    情趣内衣店里,看在车的面子上捧着笑脸迎出来,却正巧被喷了一脸的尾气。

    田小萌被极致的惯‘性’冲的紧贴在椅背上,她下意识伸手抓了车顶的扶手。

    “你干嘛?”拧着眉‘毛’问,怒意明显。最烦他动不动就没命似得开快车。

    “去冰释前嫌!”凌子烈说,似乎带着某种笑意。

    田小萌怒着,也没认真领会他这句话,只是由着自己的心意,郑重说了句:“凌子烈,这次我不可能再惯着你小心眼这‘毛’病,停车,我要回我自己家。”

    凌子烈不依,也不再说话,却一路将车开到于家大‘门’口。

    “谢谢你送我回来!”田小萌下车,忍着被他的快车拽起来的那份恶心,冷冷说了一句。

    凌子烈依然不语。

    田小萌心里那股子气越积越浓。

    “慢走不送。”田小萌说完,便转身进了家‘门’。

    刚走进客厅,忽觉身后一股子暗风。不待回头,就见凌子烈大跨步越过他,直接问了句已经看见他迎上来的钟叔:“二叔呢?”

    “凌总好,董事长在书房!”公式化的‘交’流。

    田小萌惊讶之余,嗤之以鼻。

    “公事请约在上班时间谈,现在是……”她说着抬腕看看表:“……已经五点半了,属于与董事长休息时间,他可比不了你,机器人似的,全年无休!”

    田小萌变着法不让他熨贴。

    凌子烈却不理她,直接上了二楼直奔书房。

    发脾气对方不接茬,等于生闷气!

    “喂……”田小萌气得直跺脚。愤怒的吼的一声也被硬生生关在书房‘门’外。

    “他……他,他敲‘门’了吗?”田小萌吼他不理,去钟叔那寻求同盟。

    钟叔憨笑一声:“凌总从来也不是没礼貌的人。”

    钟叔答了也似没答。田小萌顿时气闷,更加不服。恶狠狠的丢了一句:“不准给他送茶进去!”

    而后,会自己房间,“嘭”的一声,关了房‘门’。
正文 第1055章 爸
    &bp;&bp;&bp;&bp;钟叔微笑着默默摇头:“这脾气啊,嫁过去也是不能放心的呀!”

    **

    于昊炎公差在外没回来。凌子烈来得突然,也没来得及通知于新叶。一家人不齐,算是个非常是家常便饭。

    于伯雄坐在上首,凌子烈紧挨着他坐。田小萌带着情绪,不肯挨着凌子烈坐,偏要坐到于伯雄对面,大大的饭桌,离他们老远,夹个菜抻长了胳膊还显得勉强。田小萌烦躁,索‘性’够不着的就在站起来夹。

    于伯雄破天荒,没有提点她的不懂规矩。心想着:由着她吧,以后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凌子烈和于伯雄之间的气氛较之以前,简直好太多了。

    但是很明显,还是各自收着,只聊了些股市、财经和集团公司未来的走向等田小萌不感兴趣的话题。

    毕竟彼此心里揣着怨恨那么多年,轻易一股脑放下,也不是什么易事。于伯雄倒无所谓。活到他这个岁数,这点事儿还能看不开放不下么?他只担心凌子烈心里不舒服了,回头再给‘女’儿气受。

    虽然不管是从别人口中,还是自己亲眼所见,凌子烈都对她这个老幺宠爱有加。但作为父亲,他还是担心啊。控制不住的担心!

    屡屡碰杯。

    凌子烈和于伯雄各醉了五分。

    “行了烈儿,今天咱爷儿俩就先喝到这儿。天也不早了,你和芽儿就收拾收拾赶紧回去吧。”于伯雄说着便先起了身。

    因有醉意,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摇晃了下。

    凌子烈下意识起身扶了下他的胳膊:“爸,您慢点。”

    田小萌低头扒饭,被他这声不经意的“爸”叫的憋了一大口饭在嘴里。

    她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似乎,直到此刻,她才开始理解他先前的那句“冰释前嫌”,原来指的,是这件事。

    于伯雄顿时红了眼,侧身,看向别处。顺便扬手朝他摆了摆,示意他:我没事。

    然后固执的一个人拄着拐杖上了二楼。

    凌子烈望着那坚毅的背影。承载了多少风风雨雨和爱恨情仇。当他听到那声“爸”的时候,凌子烈相信,他有是有羞愧的。

    可他,已经不介意了。

    低头再看面前的人。

    田小萌憋着一大口米饭,忘了嚼。样子极不端庄!

    凌子烈假意咬着牙戳了她一筷。

    这下,惹祸了。

    就见原本好好的人,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进碗里,止都止不住。再加上嘴巴鼓鼓的,兜着饭。忍哭忍的辛苦,本就一点点的小嘴,抿的更成了嫣红的一小点。

    凌子烈看着那明明狼狈至极的样子,嗓子却渐渐发干,一股渐行渐浓的情绪流向明确,直抵两‘腿’之间。

    他顿现尴尬,收了收情绪,绕过桌子去一边哄着,一边帮小娇妻擦眼泪。

    田小萌下意识躲了,可是没躲开。眼泪却越流越凶。

    凌子烈知道她此刻复杂的心境,猜到多半是被自己感动到了。心里别提多自豪,多满足。心肝宝贝样的话,不知不觉就说出了口。

    饭,是肯定吃不下了。

    田小萌哭着,稀里糊涂的就被他哄上了车。
正文 第1056章 研究
    &bp;&bp;&bp;&bp;一路哭着,凌子烈再不敢提“买情趣内衣”这个事儿了,开车的速度也慢了许多。一路陪着小心,嘘寒问暖的,直到进了卧室,田小萌情绪才稍稍稳定了些,软软的靠在凌子烈怀里,嘤嘤嘤的收尾。

    “凌子烈,我怎么忽然觉得好对不起你。”

    哭过之后,她的声音绵软如丝,绕的他心痒痒的。

    凌子烈勾‘唇’一笑。一副‘奸’计得逞的得意:“那以后,就自觉点,对我好点儿,别动不动就使小‘性’子,跟我犟气我。”

    “哪一次都是你先挑的事儿好么!”

    “如果你好不容易九死一生醒了,听到我说‘娶谁都是娶’这样的话,心里会舒服吗?”

    “……”田小萌无语,算是默认。

    “我给你点脸‘色’,发发邪火儿就算了,你还来劲了,敢跟我顶着来?”凌子烈说着就来气,隔着打底衫在她腰上挠了一把。

    田小萌在他怀里哼哼唧唧扭着身体躲,凌子烈顿时怒火全消,只剩一腔渐渐高涨起来的****,烧的他口干舌燥,神经喷张。

    “去洗澡,一会儿到‘床’上等我,嗯?”他咬着她耳朵,暧昧的吐着热气。

    “不要……”田小萌细小的声音,又娇又媚,还是极度暧昧的那句“不要”。

    凌子烈“嗡”的一下,‘精’虫上脑,不由分说就将人压到沙发上:“那就先不洗,做完再洗。”

    “不要啦……”田小萌哭软的小手,毫无力度的推着他气势汹汹压下来的‘胸’膛。

    田小萌被他恼人的力道抚的,一股难耐之气瞬间弥漫全身。她不觉拧眉哼唧了一声。
正文 第1057章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bp;&bp;&bp;&bp;凌子烈直接衔住她不听话的小嘴,细细‘吻’着。

    田小萌只觉得这是他对她多日来赌气不理他的报复,可明显自己根本毫无招架之功更无还手之力,就剩下苦苦哀求。

    “老公,抱抱我。抱紧我!”

    凌子烈周身神经兴奋的一紧。如此明显的邀请信号,他志得意了。笑着,如了她的愿,将她抱的死紧,恨不能‘揉’碎了,嵌进自己身体里,融为一体。

    情绪平静了些。他还是抱了绵软如一团的人进浴室先洗澡去了。

    说是洗澡,其实不过是自己不轨计划的一部分----鸳鸯浴。

    鸳鸯浴洗着洗着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田小萌此时已经体力耗尽。随手抓了浴巾过了自己就忙不迭跑到‘床’上躺着,高高支起双‘腿’。

    凌子烈不解,草草收拾了一下,也裹了个浴巾追出来问:“你干什么?”

    田小萌羞涩一笑:“据说这样子有助于你的小蝌蚪游进我的小暖房……”她说着,不由一脸幸福的样子摇头晃脑。

    凌子烈顿时心酸不已。俯身趴在她身上抱着。

    “老婆,别这样,别这样……”他喃喃的,真相告诉她真相,也好过酸着心看她这样子徒劳。

    每次看她来例假时,一边疼的无以复加搂着肚子在‘床’上滚,一边怅然若失唉声叹气。也真真的是受罪!

    凌子烈想着,将田小萌抱的更紧。

    “我的傻姑娘,你怎么那么傻,没有孩子,我就可以全心全意,一心一意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啊。”凌子烈温言软语,试图用自己的逻辑说服她。

    田小萌却一脸固执,捧起他的脸来:“拉拉说,她想给宋斐生一个小帮手,就是当她欺负宋斐,宋斐又舍不得还手的时候,至少还有个小东西站在爸爸一边,替爸爸跟妈妈吵架。我也想!”
正文 第1058章 一室缱绻
    &bp;&bp;&bp;&bp;“我……不需要。”凌子烈眼里热热的。

    “需要,怪兽,要不然你多委屈,每次我塞你一肚子气,回头还是你哄我,太亏了。”

    “你对我好点不就行了?”凌子烈完全放松,将自己的体重完全‘交’给身下此时充满母爱光辉的人儿。他缓缓的说。

    “那怎么能一样。我总希望,这个世界上可以多一个人,不像我这样,却更胜我这样爱你。”

    “爱情的爱?”他明知故问,有意想调戏她一下。

    “呸,疼爱的爱。‘混’蛋!”田小萌一面郑重解释,一面又对他的自恋愤愤不平。

    冬夜,夜华如水。

    一室缱绻,爱意绵绵。田小萌睡着的时候嘴角都是上扬的。怕是梦里,尤比现实更加甜蜜吧,那里除了他,还有他们的孩子……

    方远山终于结束了一场案情分析会回来的时候,丈母娘却一副不自在的表情,总想绕着他走似得。与平日里客客气气的样子,相差甚远。

    侦察兵出身的他一进‘门’便察觉出异样。

    草草吃过饭,便主动去刷碗。

    丈母娘无声低着头夺了过去就钻进厨房,关了‘门’。

    刷个碗还要关‘门’?

    方远山顿时心里疑云更重。

    回房时一推‘门’,‘门’里上贴了个‘肉’嘟嘟的脸,硬生生把他挡在了‘门’外。

    方远山定情一看,可不是自家小母猪吗?

    “你贴‘门’上干嘛,偷听啊?”方远山心直口快,声线平直冷硬。

    刘琳赶忙对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一把抓紧房里,关了‘门’。

    “我妈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她紧张兮兮的问。

    “没有啊,从进‘门’就没跟我说话啊。”方远山如实回答。

    “哦……”刘琳如释重负。

    “可是不太正常啊。”

    “啊?”刘琳顿时脊背一僵,忙背身过去:“那个……我妈她更年期,情绪跟天气预报似得,没个准头,你别记忆哈。”

    她随随便便糊‘弄’了一句。
正文 第1059章 穿给谁看
    &bp;&bp;&bp;&bp;“是吗?”方远山有意将自己的不信用语言放大。

    刘琳顿时认命的低了头。

    她老公那双鹰眼,哪有能瞒得住的。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将下午发生的事全招了。

    方远山听了“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

    刘琳吓了一跳,抚着肚子怒嗔他:“你咋呼啥?小声点,别被我妈听见!”

    “东西呢?”方远山面无表情,神‘色’不明。

    刘琳肿肿的胳膊,远远一指。

    方远山翻着‘抽’屉找过来。显然没预料到,竟然这么多……

    各式各样,各种角‘色’的服制。

    可是,话说……他从未见她穿过!

    事情严重了。

    方远山冷峻的目光‘射’过来,冷着脸问:“这些都是为谁准备的?”

    “我!”据说坦白从宽。

    “哼……”方远山冷冷一哼:“穿、给、谁、看?”

    刘琳顿时瞪大了双眼,满是怀疑的目光看着方远山。这衣服……除了穿给他看还能穿给谁看?

    他怎么会可以此一问呢?

    方远山见她不说话,顿时动了真怒,厉声喝她:“说!”

    刘琳孕期情绪本就脆弱不稳定,登时就掉了眼泪。

    方远山领教过她的固执,估‘摸’着再问下去也是沉默,也就不再徒劳,自顾又到各个衣柜衣橱里去搜。

    这下,大发了。

    竟然还有----‘女’用工具?

    隔着泪眼,刘琳似乎看到方远山的头顶呼呼到冒着火焰。他的动作也凌‘乱’冷硬了许多,将那些东西一股脑全倒到‘床’上。颤抖着食指,指着,气的说不出话来。

    “活该。”刘琳心里暗暗想。抬手抹了把眼泪就要走。

    方远山眼疾手快,抓回来。

    “说清楚。我一直没发现,你竟然……”方远山此时想想自己工作‘性’质的特殊,有时候忙起来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家。年轻的小娇妻,这是摁耐不住的架势啊……

    他瞬间开始怀疑她肚子里还是的血脉。

    “这个孩子……”方远山颤抖的食指从那些他搜出来的“罪证”上,移到她的肚子。

    刘琳霎时梗了脖子:“不是你的!”

    方远山原本也是被气的,话失了分寸。可她竟然顶风而上,而且颇凛然的样子。

    顿时他就无法淡定了,大巴掌说扬就扬起来了。

    刘琳才不怕,‘肉’嘟嘟的脸巴巴的送过去。

    方远山在最后一颗,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抖着,收回手来。咬牙切齿,叉着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刘琳见他难么艰难忍下扇那一巴掌的冲动,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些:

    “你怎么不问问我,这孩子是谁的?”

    方远山呼吸喷火,咬牙问:“谁的?”
正文 第1060章 委屈
    &bp;&bp;&bp;&bp;“这些东西的。”刘琳毫不犹豫,下巴指着‘床’上那一堆罪证,极委屈的说。

    方远山顿时僵在那里,怒涨着的火气,跟泄了气的气球似得,一路瘪下去。

    刘琳见他面‘色’缓和,更觉受了羞辱,直接哽咽了。

    方远山看看‘床’上,又看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她面前,干咳了两声,张着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道歉的话,真不是想说就能说出口的。

    受了委屈,还收不到道歉,刘琳顿时压抑着委屈的情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更深。哽的背上一‘抽’一‘抽’的。

    方远山自知不该,伸手想给她个歉意的拥抱。

    可刘琳却不领情,一把推开他。

    “好好好,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没问清楚案情就盖棺定论,冤枉了我们家小母猪了。”方远山心一横,还是认了错。可并没有道歉。

    他说着去给她拭泪。

    刘琳见他好歹让了一步,也不矫情,就坡下驴。

    “你有病啊,来家里还审什么案子。破案子有瘾啊?你跟你那案子过一辈子去呗,还回来干什么?”

    虽然简短的几句指责,可方远山依然听出了小娇妻心里莫大的抱怨和委屈。

    平日里见惯了她乖乖巧巧的样子,猛地发起脾气来,他还真是无从招架。啥也不会说,只是干巴巴听着。

    刘琳哭了一会儿,火气下来了点。‘抽’‘抽’搭搭的等着他,和他一样不说话。

    方远山眉目清朗,不似凌子烈那样冷硬,也不比宋斐那样俊美,界于两人中间。又经历过部队生涯,浸染一身浩然正气。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他此刻心里百分百接受自己错了。可就是干着急说不出道歉的话。于是更觉得娇妻委屈。

    见她气消了些,便一伸手,将人拽进怀里,宝贝似的疼。

    “方远山,那些……其实都是我一时好奇买的。根本都没用过!”最终,还是刘琳没忍住,主动‘交’代了所有。

    “那些内衣,我顶多就是试了一些,还有一些根本就穿不进去!”她委屈的话,腻腻的娃娃音,挠着他的心。

    可是,他还是极不应景的“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在她委屈着说----根本穿不进去的时候。

    刘琳顿时眼泪又出来了:“你还笑,我都说要减‘肥’了,你不让。连田小萌都说,因为我太胖所以你对我没兴趣了,所以从怀孕以来根本就不碰我,所以我就想买一些据说可以增加情趣的东西来帮忙嘛,可是买回来我又觉得多余,……”

    她小孩子似得声音,说的声声泣泪。

    方远山听了更是笑不停:“谁说的?”

    “田小萌!”

    “就那个一年到头蠢的都不重样儿的小二货?她的话你也敢信?”方远山满目调侃和怀疑。

    “那你为什么都……不,不碰我?”

    “那是因为……”方远山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自己先脸红了。

    “什么?”刘琳擦着眼泪问。她就是想知道。

    “……你每次都喊疼,喊太深了太大了受不了,我又怕你疼,还怕伤到孩子……,其实最近除了凌子烈他们家那些个破事儿,我真没那么忙。可,回来家干抱着又碰不得,所以就故意将自己搞的很忙!”方远山说着,才觉得,自己更委屈。
正文 第1061章 控制
    &bp;&bp;&bp;&bp;刘琳‘肉’‘肉’的拳头砸了他一拳:“傻瓜,你都不会稍稍控制一点点?”

    控制?

    方远山哭笑不得:“……我又不是没试过,这种事,能控制?”他尤觉这个不人‘性’的任务根本没办法法完成。

    刘琳撇着嘴,无语凝咽。

    方远山低头看一眼哭的委屈又无奈的小‘肥’妞,心疼的啥立场都没了,好脾气的叹了一声,妥协:“哎……,好啦好啦,我控制,控制。你快别哭了,真是怕了你这眼泪了。”

    刘琳终于破涕为笑,拱进方远山‘精’壮的怀里,娇娇媚媚的忸怩。

    “不过……一会能不能把那些穿给我看?”方远山咬着她耳朵小声要求。

    刘琳红着脸忸怩了一阵,才瓮声瓮气的说:“我都肿成这样了,穿起来不好看。”

    “试试嘛,你没听别人说吗:孕期的‘女’人,是最‘性’感的。”方远山用存量有限的甜言蜜语哄她。

    刘琳生‘性’单纯,真就信了。

    捡能穿的,一件一件试给心爱的男人看。还依据每件衣服的风格,摆着撩人的姿势。

    一旁看着的方远山身体早就起了反应,可秉承着小‘肥’妞的要求:控制着。

    真是泯灭人‘性’啊。

    最后,血气方刚且人‘性’光辉耀眼的方某人还是没控制住,直接将人拽下来摁进怀里,没命的‘揉’捏。

    许是就不经此事。刘琳紧咬下‘唇’缩着脖子,有些紧张。

    方远山喷火的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猛然想与她的初次。

    骨子里,这小‘肥’妞也还是羞涩,且对这种事有些胆怯的。如果不是真的担心自己对她失去‘性’趣,恐怕打死她也不敢去买那些东西。

    方远山想着,心里油然升起莫大的满足感,不由的更加助燃身体里四促‘乱’窜的‘欲’焰。

    “就让我放进去吧,我会速战速决!”他渴望的声音,难耐着求。

    刘琳也是久旷,其实早就迫不及待了。一时紧张,也是怕他动作过火,自己反应‘激’烈伤到孩子而已。此时他一要求,她便羞涩的点头。

    刘琳随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慢慢开始颤抖。渴望太久,她此时‘激’动的莫名其妙想流泪。

    控制着,可还是嘤嘤的出声。

    “怎么了,疼?”方远山登时紧张。

    刘琳不好意思的摇头:“没有,是……”

    “嗯?”

    “好像失而复得一样……”她嘤嘤哭着,细小的声音嗲嗲的说。

    方远山顿时失笑:“小傻子,什么‘失而复得’,我怎么会让你失去?”

    可不是吗?

    怕她担心,怕她流泪。他都‘逼’自己拼命练习各项擒敌技能,好让自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受伤。万一有受伤的情况,他也是找借口一脸躲她好几天。
正文 第1062章 收敛
    &bp;&bp;&bp;&bp;方远山半哄着刚将自己拥进去一半,手机极不合时宜的响了。

    他烦躁的骂了一句,打算让手机多响一会儿。

    刘琳却伸长胳膊,‘摸’了过来接起,反手摁在他耳边。

    一身正气的方某人,简直想咬人!

    他拼尽全力忍着,尽量如常的声音“喂”了一声。

    就听电话里,一个不急不缓的声音说:“方局,赵桂香找到了。”

    “尸体还是活人?”方远山难耐。

    “活人!”电话里的声音说。

    “活人你他么打什么电话,直接接了送回来再处理吧。”他说完便直接将电话扔到‘床’上。

    吓老子一跳,以为又要被生生憋回去呢。

    方远山暗暗想着,尤其觉得这种时间对于他来说简直太宝贵了,遂便不再犹豫,着急忙慌加速起来。

    虽说是‘春’日迟迟,但一过正月,天气也一天天暖了起来。

    早上醒来,田小萌在被子里懒懒的蠕动。搅得身旁的人还在梦里就开始叫苦不跌。早上本就容易勃发,怀里酥香软‘玉’的人儿再这么肆无忌惮的一搅动,他不觉难耐的“嗯”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就去身边划拉。

    可却晚了一秒……

    舒舒服服伸够了懒腰的人,忽然“嚯”的一下掀被下‘床’,直接光着脚丫跳进阳光里,侧身,双臂伸展接受朝阳的洗礼。

    ‘床’上没捞到人的人,显然心情不美。

    皱着眉头掰眼看看:田小萌一袭丝薄的睡衣浸在暖暖四‘射’的阳光里,玲珑的曲线借着柔亮的光线,一览无余。她闭目,优美的脖颈微微‘挺’起,仰面,做了个伸展的瑜伽动作。
正文 第1063章 老婆,你好美
    &bp;&bp;&bp;&bp;她动作缓柔,样子娴静。

    凌子烈侧身,躺着看了好一会,不由的赞叹:“老婆,你好美!”

    声音带着早起特有的慵懒和哑。田小萌缓缓张开双目,收回动作,忽然就跳到‘床’上,嬉笑着问了一声:“你醒了?”

    美感瞬间烟消云散。

    凌子烈刚刚翘起来的‘唇’角,尴尬的僵在那里。接受田小萌早起第一‘波’儿蹂躏。

    “今天是我先醒的哦,是我先的,我先的……”田小萌‘揉’着他似乎还没睡醒的脸,强调。

    总是赖‘床’不起的人,为数不多的一次早起。显得兴奋异常!

    凌子烈好脾气的忍受了一会,忽然一伸手,一把抓了她的手,重新拽进被窝:“再睡一会儿,下次不准先我起‘床’!”

    “为什么?”她乖乖钻回他怀里背身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躺好。

    “……”凌子烈有些怀疑她脱口而出的这一问,带着极大撩拨的意思。都这么久了,她难道还不知道他一向最热衷的就是“晨间运动”吗?

    于是,田小萌被人不怀好意的抵在腰间威胁:“它,不许!”

    田小萌反应迟迟,真就这时候才意识自己上一句问的“为什么”简直傻透了。

    可是,话说:她此时,真的不太想。

    昨晚已经被他颠过来倒过去拆了好几遍。也是仗着对他在这种事上的了解,软言细语哄着才勉强熄了他的火。这时候又来?

    田小萌的笑声不由的讪讪。却还是卖力回抱了他,给了个深深的安慰。

    就在他以为她终于领会‘精’髓,要主动抚慰他之时,怀里的人却忽然一个翻身趁他不备,逃之夭夭

    “昨晚你那么卖力,现在不饿吗?我给你做饭去!”她站在‘床’边,摇头晃脑对他说完,捞起地上随意散着的睡衣披上就往外跑。

    凌子烈怎么可能容她这么轻易逃脱。

    田小萌的手刚搭上‘门’把手,人就又被懒腰截住。一个用力,凌子烈毫不犹豫直接将她挤到‘门’上压着。危危险险的警告,也是威胁:

    “你老公已经老到做了晚上就做不了早上的地步了么?”他说的淡淡,大手带着被子里的余温若有似无扫在她有些清冷的小脸上。

    田小萌娇娇的笑着,食指点着他‘胸’上坚实的肌‘肉’,撒着娇表扬:“哪里,我老公的勇猛,我领教过多次了,雄风不减当年。可是……”

    她忽然话锋一转故作虚弱:“……怪兽,你是不是要考虑考虑我还有那样的体力招架你再折腾一遍?”

    她说的柔柔腻腻的,他听的心里酥酥麻麻。不由自主的低头捧起她的脸来就是深深一‘吻’。

    她粉拳虚握,毫无力道捶他,嘤嘤祈求。

    凌子烈‘吻’的动情,好一会儿才疏散掉了些渴望。松开她,认真的看了好久。还是看不够这娇羞的小‘摸’样。

    正在‘激’烈矛盾着是放了她,还是重新要了她。田小萌的手机没命似得叫起来。

    “是拉拉。”她像被救了似得,大力推开他便飞快跑出去四处找手机。

    电话的确是罗拉打的。

    手机铃声都是田小萌特意为她设置的“啦啦啦啦啦啦”的提示音乐。

    凌子烈被动选择了“放了她”,心里有些不满足,路过她去浴室时极,不怀好意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正文 第1064章 送
    &bp;&bp;&bp;&bp;于是,田小萌接起电话没来得及“喂”就十分暧昧的“嗯啊”了一声。

    电话那边的罗拉顿时就皱了眉头。

    “田小萌,你到底有没有点志气?才几天功夫又鬼‘混’到一起了?是谁说这次绝不轻饶他的?”

    田小萌勾着笑‘唇’听着,初步判断:心情不佳!

    她于是不软不硬的顶了她一句:“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切。”罗拉嗤之以鼻,转而要求她:“把你公寓的钥匙给我送来。”

    “干什么?”

    “你管我?”

    “送哪里?”

    “宋斐三环的家。”

    宋、斐、三、环、的、家?

    这下田小萌可算逮到机会了。从来没有过的反应神速,就在罗拉话音甫一落地,她就哈哈大笑起来。

    “还敢取笑我?人家都要和你‘一刀两断’了,你还不是死皮赖脸乖乖洗白了送上‘门’?”

    罗拉根本不想与她废话:“赶紧来。开车来!”话里,火‘药’味十足。显然,火儿是被她给拱起来了。

    罗拉最后强调了“开车来”便直接挂了电话。

    田小萌看着嘟嘟响的电话,有些茫然。

    要公寓钥匙,还要车?语气还这么不善……

    “罗拉什么事?”凌子烈此时已洗了澡围了个浴巾出来。

    田小萌秀眉微蹙着,也琢磨着罗拉的意图。见他头发湿答答的,忙注意力转回来,顾不得答他就到浴室拿了条‘毛’巾出来,蹦着搭到他脑袋上。

    “擦擦,要不然会感冒。”说完自顾转身就要去洗漱。

    凌子烈一把抓住她,田小萌不解,回头,正撞上某人被冷落后有些委屈的眼神。

    田小萌抿嘴一笑,满是宠溺的责怪:“老男人还撒娇?腻死了!”

    饶是这么说,她还是拿下他脑袋上的‘毛’巾,牵着他坐到沙发上,细致的帮他擦干,又找来棉签,沾干不小心浸入耳‘洞’的水。

    “一会儿我自己开车去上班。”田小萌一边忙乎,一边极自然的说。

    “我送你。”凌子烈闭目享受着,应了一句,语气不容置疑。

    “罗拉说要用车,我顺便把车给她送去。”田小萌说着顿时生疑,自言自语了一句:“她还要我公寓的钥匙,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和宋斐闹别扭,离家出走赖在娘家,又被娘家人赶出来无家可归了呗。”

    凌子烈偏头看一眼自家反‘射’弧极长的小娇妻,直接点破。

    田小萌嘴巴比了个大大“哦”型,这才了然。

    “那我要是给她送去了,岂不是对不起宋斐?”

    “也不尽然,这次是宋斐铆足了劲儿要跟人家闹的!”

    “那我是送还是不送呢?”

    “送啊。不送去你觉得你会有什么好下场么?”

    田小萌想想罗拉平时的生猛,点头如捣蒜。果断决定:“送!”

    “……但你也可以把宋斐一并送过去。”凌子烈端起桌上的温开水喝了一口,假装若无其事说。

    “嗯?”田小萌狐疑了一下,顿时心下一片亮堂。嘿嘿笑着心想:“论腹黑,谁能比得过她家怪兽?”

    田小萌接下他的意见,可却不怀好意的狠狠‘揉’了两把他的头发,替罗拉出气!
正文 第1065章 接
    &bp;&bp;&bp;&bp;甄秀珍和罗晋是掐着日子报的旅行团。

    一早的飞机,直飞三亚!

    所以罗拉是从睡梦中就被自己亲爹亲妈强行拽起来,塞进出租车里,发到宋斐公寓的。

    显然是蓄谋已久。行李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而且明明一个包就能装得下,非要分出五六七个大大小小……根本不能称之为包,只勉强能被叫做包裹的袋子里。连个拎的带子都没有,让她就算半路想逃也没那么方便。

    并且,一向对她的生活自理能力极放心的老两口,今天竟然统一口径、义正言辞担心起她的起居:

    “我们走了,你一个人在家多不安全。”

    “没人给你做饭,没人陪你买菜,你多孤单?”

    “宋斐今天晚上就回来了,就算和他闹着别扭,也先凑合着住一段时间吧,等我们回来了再去接你。”

    接?

    罗拉看着地上这一堆七七八八废旧不了改装的拎都拎不起来的袋子,恨恨的想:分明就是直接扔出去不可能有下文的架势!

    田小萌歪歪扭扭将车勉强停在罗拉面前的时候,她正想着甄秀珍和罗晋‘奸’计得逞后在飞机上得意的笑,满目生怨。

    抬头一看田小萌的前车轮子直接压着她的行李停了车,瞬间就炸了。

    “瞎啊你,没见我包在这呢么?”

    田小萌甫一下车就被冲了个七荤八素,低头一看:满地‘花’‘花’绿绿圆滚滚的包裹。也没什么好脾气。

    “傻啊你,装这么多包,就不能找个大点的包收到一起?”

    一语点中要害。

    罗拉竟然气呼呼的两眼慢慢蓄积了眼泪?

    田小萌顿时就失慌了。

    罗拉啊,她可是罗拉……

    生平只看她哭过两次的田小萌顿时觉得自己的前车轮子肯定压坏了她要命珍贵的东西,竟然让她流了眼泪。

    她忙放下姿态,凑过去承认错误:“对不起啊拉拉。我不好,我不对,我错了。我这就倒车,你别难过!”

    田小萌说完就要跳上车去倒车。

    罗拉却恨恨的抹了把眼泪,叫住她:“不用了。”

    原本就只压了点角。罗拉小题大做,借题发挥,想发泄一通。此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又觉得讪讪的没意思。

    孕‘妇’的情绪,真是诡异的让人匪夷所思。

    罗拉弯身用力一拽,被一块废旧布料改造成的‘花’包,就被她拽了出来

    田小萌费力的晕了三趟才将这七八个包裹运到她在18楼的家。

    “……这么说,你是被甄秀珍‘女’士和罗晋先生蓄谋已久赶出来的?”

    田小萌气将最后一个包裹搬到屋里堆在沙发脚边,问。

    罗拉抱着田小萌帮她带来的热粥,一边大口小口吃,一边忙不迭点头。

    “那你什么打算?”田小萌心里叹了一声,追问。

    罗拉忙着喝粥,假装没听见。

    “其实……你就住宋斐那儿‘挺’好的,顺便就和好了。你还真打算和他一直闹下去啊?”田小萌有些担心。

    罗拉原本吃得心情一片大好,被她猛的这么一点,顿时心下不悦,推了饭盒,随手‘抽’张纸巾擦了嘴:“别管了,我有分寸。”
正文 第1066章 懂
    &bp;&bp;&bp;&bp;“你有个屁分寸,这次本来就是你不对。好在是孩子保住了。要是保不住,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人家宋斐还以为你蓄谋谋杀他孩子呢……”田小萌飞快接话,捡她最不爱听的先提醒她。

    罗拉似乎对她有些失望,正‘色’问她:“这孩子怎么来的,我是不是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田小萌很平静的点头。

    “那你还说这种话气我?”罗拉心有委屈。

    “可是宋斐不知道这孩子是你悉心计划而来的,他就是会觉得你不告诉他是不想要这孩子,毕竟你从一开始就一直吃着避孕‘药’,拒绝怀他的孩子!”

    “他瞎啊?傻啊?我多久没吃‘药’了他不知道吗?”

    “拉拉,我到今天才发现,你才是最无理取闹的那一个。谁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谁能从你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里就通晓你心里所有的想法?”

    “那他标榜什么:懂我?”

    “懂你,是你可以无下限的刷新他的容忍底线的倚仗啊?”

    “……”罗拉咬牙语塞。

    田小萌搬了个凳子正面坐到她跟前,比甄秀珍更加一脸正气的样子,给罗拉摆事实讲道理:

    “怀孕你不肯告诉人家,孩子有危险的时候你还不告诉人家。你让人家怎么想?谁的心思能跟你一样七拐八拐的想到:你是怕孩子保不住,他知道后反而痛苦,才瞒着他的?

    拉拉,宋斐是大度,可大度不代表任何事情都可以容忍。

    他也的确懂你,可懂你真不代表能参透你所有的想法和做法,并心甘情愿的接受。

    你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满世界闲逛的那几年宋斐是怎么过的吧?

    -----一个人,守在一个地方,守着她生活过的痕迹,啃噬那种无望的孤单,是个什么滋味,你懂吗?”

    田小萌说着,心下更加同情宋斐。但见罗拉依然冷着一张脸,不服的样子。遂调整了语气,接着给她:

    “好不容你回来了。他觉得终于收的云开见月明了。可你一而再再而三拒绝融入他的世界。

    没错,他是不该一冲动,跟你说‘一刀两断’的话。可他不是在气头上吗?就兴你生气了一走了之,人家生气就得忍着啊?”

    罗拉心有委屈,却一时无话反驳,只能假装做无所谓的样子,搪塞了一句:“粥不错,明天接着送。”

    田小萌知道她的话,她听进去了,便也不再‘逼’她。推了饭盒到她面前,命令:“洗了。”

    罗拉白她一眼,却还是乖乖去厨房洗干净了递给她:“晚上来陪我呗,被罗莎莎一闹,我现在都不敢一个人住了。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那些‘花’里胡哨的毒蛇。”

    田小萌接下饭盒,换了鞋才说:“那可不行,晚上我们还得抓紧时间做‘功课’呢,你们都有孩子了,就我没有。”

    罗拉不以为然,哼笑两声:“要的这么勤快,凌子烈喂得饱你么?”语气要多流氓有多流氓。

    田小萌恨恨的咬咬牙:“不劳您挂心,晚上睡觉‘门’窗锁好了,当心爬进来蛇!”

    田小萌重点提醒了她----“蛇”。换来罗拉一记毫不犹豫的飞鞋砸顶。
正文 第1067章 囚
    &bp;&bp;&bp;&bp;田小萌再见到赵桂香的时候,她已是囚服加身,整个人从头到脚瘦了何止一圈。

    赵桂香在‘女’狱警的带领下进到接见室,见到田小萌,就想扑过去求救。可眼神一错又看到戴着墨镜坐在不远处,拧着眉头明显不悦的凌子烈,忽然扭头就走。

    ‘女’狱警冷冷的挡了她的退路,不得已,赵桂香才低着头,重新转身回来。

    田小萌大眼睛瞪着她,‘胸’膛起起伏伏的,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怒。

    “萌萌,我是冤枉的,这次我真没有去赌,就是回老地方想去看看,谁知道一进‘门’就被人绑了票……”赵桂香手戴镣铐,捏着话筒,理直气壮的开腔,却在田小萌怒其不争的眼神里,气势越来越弱,声音也越来越小。

    田小萌看了她许久才恨恨的说:“没有赌,你去地下赌场干什么?老地方?你就不怕老地方有人认出你来,‘逼’赌债剁了你?”

    “他们敢?”赵桂香一副狗仗人势的傲娇,本想说“老娘我现在是商业大亨凌子烈的丈母娘!”可偷瞄一眼田小萌身后那人,直接转了话锋,说:“我现在是堂堂于氏二小姐的养母!谁敢不卖我个面子?”

    田小萌气的语塞词穷,摔了电话起身要走。

    “萌萌……”赵桂香顿时收敛起那副嘴脸,祈求的语气喊住她:

    “……萌宝,你救救妈妈吧,妈妈这次真的是冤枉的,简直比窦娥还冤。没赌成,还被人绑了票。上来就打,直接打了个半死。还被那些毒蛇咬。不过,你妈我可没给你找麻烦。他们让我给你打电话,我可一个念头都没动!”

    她说着邀功的眼神看向不远处,戴着墨镜冷冷站着的凌子烈。

    凌子烈大大的墨镜罩了大半张脸,她看不出他的表情,也不敢再轻言什么。

    田小萌猛回头,质问她:“你哪里来的钱去堵?”

    “我……就是……那个……”赵桂香吭吭哧哧难以启齿。

    田小萌满目痛恨厉声揭她的底:“刨人祖坟这种缺德事你也干的出来,你都不怕那些个被你惊扰的鬼魂就此缠着你啊?”

    “我这不也是技痒,谁让咱老祖宗传了这‘门’儿手艺了呢,对吧?”

    “你……”田小萌气的‘胸’膛起起伏伏,咬牙切齿:“赵桂香你没救了,被那么多毒蛇咬了没死就算你捡条命,不知悔改,你就这儿待着吧!”

    “萌宝萌宝……”赵桂香故作可怜连叫她两声:“我风湿又犯了,这里‘潮’湿的很,我住不了啊,说不定下次你再来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

    田小萌堵着气,向她放狠话:“谁要再来看你?不过你要死在这里的话,我会厚葬你的!”

    “萌宝你不会这么狠心吧,妈妈好歹养了你十几年。”

    “可你养大了我却把我卖了!”

    “……”赵桂香再无别的话说,默默低下头去。

    田小萌自知又戳了赵桂香的痛处,心有不忍。但也的确气恼难当,偏头看向别处,发誓不原谅她。
正文 第1068章 救
    &bp;&bp;&bp;&bp;沉默良久。

    赵桂香忽然长叹一声,再抬头,脸上就挂了认命般释然的笑:“你说的没错萌萌,我养了你十多年,可我也卖了你。而且卖了不少钱,但我没有珍惜,都赌光了。

    你们能不计前嫌让我在疗养院住那么多年,我本该感‘激’的。现在‘挺’好,省的我出去,总也摆不清自己的位置给你们添堵。

    细算算老娘这辈子也没什么遗憾了。坏事做了不少,可被那么多毒蛇咬了竟然没死成,笨就已经是赚了的。住这儿就住这儿吧,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人家还管饭。‘挺’好!呵呵……”

    她说完,还呵呵傻笑一声。

    田小萌听着心头发酸,眼泪不受控制夺眶而出。她慌‘乱’抹眼泪之际,赵桂香无意间瞟了眼她的手,面‘色’登时一惊。忙说:“萌萌,把手给我看一下。”

    田小萌不理她,抹着眼泪故意恨恨的说:“别装神‘弄’鬼的琢磨什么歪点子。我告诉你,你一点都不会心疼你的,别想着我救你。”

    “哎呀,说了不用你心疼不用你救啦,啰嗦!快把手拿来我看。”赵桂香面‘露’紧张之‘色’,注意力全在她一双手上。

    田小萌不知道她的意图,却也伸手过去。

    “手心,手心……贴玻璃上,我看不清。”赵桂香一脸的认真。

    田小萌更加狐疑,放了电话两手都贴在玻璃上,好让她看个仔细。

    赵桂香左右看看,越看表情越凝重,竟不由的站了起来。

    “萌萌,你……你是不是不能再……”

    赵桂香极不愿相信的的话刚到关键,就见不远处原本端坐着的凌子烈“嚯”的一下起身,似乎有些紧张的摘下墨镜,向她虎视过来。

    赵桂香一惊,忙转了话锋:“……你是不是最近例假又……极不正常,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的?”

    田小萌一听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她谈论这种事情,顿时脸一红,咬牙怒嗔她:“在这种地方,你说这些干什么,还那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啊?”

    赵桂香面‘色’惨淡,凄凄然看着她,心疼的嗓子发酸,一时对答不上来。

    “在里面好好待着。”田小萌见她不再说话,遂放下姿态,悉心‘交’待:“别惹事,我会求我爸爸还有……”

    她说着捂着话筒,将声音低至只有她和赵桂香两人能听见的程度,继续说:“……还有凌子烈,求他们帮忙看能不能找人疏通疏通,尽早把你放出来。”

    赵桂香的两行泪,猝不及防,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萌萌……”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田小萌垂目,硬着心说:“再敢出幺蛾子惹事,神仙都救不了你,听见了吗?”

    赵桂香流着泪点头。再无二话!

    回来的路上,田小萌一直盘算着如何向凌子烈开口提赵桂香这件事。但他一直绷着脸不说话,她也不敢贸然出声。

    原本她要来看赵桂香,他就是不怎么赞同的。

    田小萌长叹一声,心想:缓缓吧,这事也急不来。
正文 第1069章 试试
    &bp;&bp;&bp;&bp;快到家的时候,凌子烈忽然开口问了句:“我以前好像听你提过,赵桂香懂中医?”

    “嗯,我妈说她家祖上有两样看家本领,一个是盗墓霍‘乱’百姓;一个是中医济世救人。可是一辈传一辈传到她这一代很多都失传了。

    也可能是坏事做多了,所以从她这一代起她们家便没有男丁来继承这两样本领。我妈从小对这两样家传本领也不感兴趣,被‘逼’着学过几年中医,她十三岁父亲去世后没人再教她,她也就没再学过。

    不过,也亏得她学的那几年中医,四岁那年我中枪伤,到医院医生都下死亡通知单了,她硬是把我从鬼‘门’关给救了回来……”

    田小萌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凌子烈,好歹……好歹我这条命是她救的,她现在犯事坐牢,我总是不那么忍心看着不管。”

    “你也说,是她自己犯了事的,罪犯伏法,天经地义。”

    “可是……法外不还有人情嘛,我们就帮她一把嘛。”

    “……”凌子烈目视前方,面无表情,不再接她的话。

    “就再帮她这一次!”田小萌可怜巴巴看着他,求!

    凌子烈忽然一打方向盘,车子稳稳停在路边:“田小萌,你现在已经强大到可以左右b市的法律了么?”

    “……”

    凌子烈的话冷硬无比,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田小萌被他顶的再也无话。

    见她不再纠缠。凌子烈倾身帮她摁开安全带,打开车‘门’,示意她:“下车!”

    “干嘛?”田小萌以为他又生气,撅着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

    凌子烈也不看她,自顾说:“剩下的路自己走回去,我还有事!”

    “真小气,你不帮就不帮嘛,干嘛又生气……”

    田小萌心有不满嘟囔了一句,但见他丝毫不通融的样子,也只好拿了自己的包下车。凌子烈调转车头,车子毫不犹豫的开了出去。

    田小萌一脸愁绪目送他的车消失在路的尽头后,才又转身回去,垂头丧气的向家的方向走。

    **

    凌子烈重又回到了b市第二监狱,在同一间接见室,重又见了赵桂香。

    “萌萌不能再生孩子了?”

    不等凌子烈开口,赵桂香就急忙开口确认。

    凌子烈略不可思议的看她一眼,诚实的点头。

    赵桂香顿时面‘色’哀伤:“这孩子,可真命苦!”

    “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她。”

    凌子烈说这话的时候依然是面无表情的。可赵桂香听得出来,他心里的期待。可她还是令他失望的摇了摇头:

    “她是机体损伤严重,很难再生。”

    凌子烈颓然,被赵桂香的话定在那里良久都动弹不得。

    中西医都确定,田小萌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孩子。

    他忽然觉得心里像压了个石头似得,沉得他挪不动步伐。

    放了电话,他才对赵桂香说了声:“谢谢。”

    转身‘欲’走。赵桂香却忽然叫住他。

    凌子烈恍恍惚惚,下意识回头,隔着透亮的玻璃,他看着赵桂香。她的口型似乎是:“我可以试试……”
正文 第1070章 几成把握
    &bp;&bp;&bp;&bp;凌子烈忽然来了‘精’神,抓起电话摁到耳朵上,急慌慌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试试。”赵桂香重复。

    “有几成把握?”

    赵桂香摇头:“没有,我只能说我试试。她是我‘女’儿,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但是,有些事,尽人事,也得听天命。”

    **

    已是三月末,阳光明媚,‘春’日正好。

    田小萌添了新‘春’装,穿来向罗拉显摆:“怎么样,最新款,高仿战地‘迷’彩,帅吧!”

    罗拉趴在电脑上回复她那些个《游历记》读者的留言,顺便丢了个眼神过来:“还不错,不过你太瘦了,穿出来没气质。”

    田小萌顿时不悦:“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就你穿出去有气质?”

    “嗯哼~”罗拉巧笑不语。

    田小萌极不服气脱了衣服扔进她怀里:“试试,我就不信你一个孕‘妇’穿出来还能有我穿出来好看?”

    罗拉挑眉,抱了衣服一边洋洋得意朝卧室走,一边闲闲的叹:“哎……这一有坑就急着跳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凌子烈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他也不知道教教你,真愁人!”

    田小萌此时才意识到中计。

    着急忙慌追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进了卧室,“嘭”一下关上房‘门’落了锁。

    再出来,罗拉已是一身帅气的战地‘迷’彩,顺便寻‘摸’了一双田小萌的战地靴,英姿飒爽,神采飞扬。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啊,明明她一个孕‘妇’,竟比她自己穿出来更显风姿、显气场。

    田小萌更加不服,厉声要求她:

    “脱下来!”

    “不脱。上了我的身就是我的了,老、规、矩!”

    “脱不脱?”

    “你觉得呢?”

    罗拉对她的威胁毫无负担。兴致勃勃变换着角度拍了照片发给刘琳显摆。

    田小萌扑过去就要强扒。罗拉顺势一躲。她扑了个空直接撞到了沙发上。

    **

    车里,田小萌脑‘门’上顶着个红红的大包,开着车。时不时剜一眼副驾上的罪魁祸首。

    罗拉却惬意的凹造型各种自拍。

    田小萌顿时来气,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子弹一样“嗖”的一下飞出去。车里副驾上的罗拉,猛地被贴近椅背。

    “你疯了啊,开这么快?为了件衣服,至于吗?”

    “还有它!”田小萌气哼哼说完指指自己的脑‘门’。

    罗拉看着,噗哧一声又笑了。

    “还笑?”田小萌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罗拉见她真生气了,忙收了笑,安慰:“好了,我这不是赔罪答应陪你吃饭了么?”

    田小萌一听这话更加不淡定:“哦,我请你吃饭你还不情不愿的?给你脸了还!要不是宋斐这么长时间回不来,我怕你孤单,才不会这么上杆子请你!”

    罗拉听她话里有话,遂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问:“今天吃饭都有谁?”

    田小萌不妨,车子极危险的晃了一下。车上两人顿时惊得齐声尖叫。

    “拉我干嘛?车速这么快,你不要命了?”田小萌惊得一身冷汗,紧张的调整好车的姿态,嗔怪她。
正文 第1071章 我希望是个妹妹
    &bp;&bp;&bp;&bp;“开慢点吗,谁又没催你。”罗拉也觉得刚才太惊险,转而又追问:“宋斐也去,是么?”

    田小萌话多漏了底,生怕罗拉脾气上来,不去了。虎着脸堵了她一句:

    “知道还问?坐好了,别再跟我说话,当心我不小心开沟里!”

    罗拉破天荒头一次,这么听田小萌的话,真就不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她心里忽然就爬上许许多多委屈,还有莫名其妙的慌张和甜蜜。

    宋斐的接风宴在凌子烈的别墅举行。

    简简单单,来的都是小一辈的几人,还有各家的孩子。

    冷纪云因为成功注资凌子烈的“卫星城计划”,这次凌子烈一邀请,他便也没端着,打前站就来了。手里牵着的是他的两个宝贝‘女’儿,一进‘门’就叽叽喳喳的和壮壮打闹到一起。

    于新叶抱着自己小公子随后进‘门’。小菊笑盈盈的接过孩子抱着就找大‘毛’二‘毛’玩去了,小‘毛’从小被保姆抱惯了也不认生,再加上有哥哥姐姐陪着玩,也不恋怀。

    宋斐早就换洗一新,在客厅和于昊炎对掐围棋。

    田小萌推‘门’进来,一边换鞋脱帽一边问:“人齐了吗?”

    宋斐闻声期待又担心的样子伸长脖子望过去:谢天谢地,她来了!

    于昊炎趁他不备换了他一子,随后高喊一声:“完生,斐哥,你输了!”

    被他一喊,罗拉从田小萌身后一侧头看过来,正好撞上宋斐灼热的目光。

    像是猛然被撞,她急慌慌的眨了两下,与他错开了眼神。宋斐被冷落,微叹了一声,才收回目光来。

    棋局已定。

    他输了!

    于昊炎一摊手:“《亚威农少‘女’》,我要原版!”

    《亚威农少‘女’》?

    罗拉一听便咬了牙。这个败家老爷们,怎么什么都敢拿来赌?这张画是她‘花’了多少心思才求来的。

    罗拉跟在田小萌身后,路过他时,狠狠咬了咬牙,嘴里酸一阵涩一阵的。

    宋斐低着头,也不看她。忙着和于昊炎计算棋局,为刚才被偷换掉的一子,争得面红耳赤的。

    “舅妈你怎么才来?宋斐舅舅都到外面迎了你们好几趟了。”二‘毛’玩的好好的,见罗拉和田小萌进来,一蹦一跳跑来向她俩通报情报。

    田小萌‘揉’‘揉’这个小人‘精’的小脑袋,偷偷给她竖了个赞。

    罗拉蹲下来,‘摸’‘摸’她的脸,笑着半真半假的说:“舅妈要赚钱啊,要不然怎么养活自己和妹妹。”她说着手掌贴了贴自己的肚子。

    罗拉话里有话,宋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也不甘示弱,和于昊炎争吵的声音有意提的老高。偌大的客厅,顿时人声鼎沸,像是闹市。

    二‘毛’低头看了一眼,忙拉起她:“舅妈快别蹲着了,把小妹妹憋坏了。”

    田小萌和罗拉闻言,皆是宠溺的一笑。

    “可是,你怎么知道是个妹妹呢?”二‘毛’歪着小脑袋,抚着罗拉的肚子,一脸的不解。

    罗拉想了想,才说:“我希望她是个‘妹妹’,。”

    “如果是个妹妹的话,那就是和爸爸亲喽。”大‘毛’从玩具堆里跳过来,猛然‘插’了一句,随后又一路跑向客厅,直接跳到宋斐背上:“就是以后会和舅舅亲喽,像我和妹妹一样,和爸爸最亲。”
正文 第1072章 明枪暗箭
    &bp;&bp;&bp;&bp;宋斐顺手接住大‘毛’,托在背上,围着沙发转了好几圈才放下,也意有所指的说:“是啊,生个‘女’儿好啊,以后吵架呢有个帮手,被人骗伤了心呢,有人安慰。多好!”

    壮壮不服,一头大汗的跑来,见凌子烈从楼上下来,一把抱住他,向大‘毛’证明:“谁说的,我不是‘女’孩,我也和爸爸最亲,爸爸伤心的时候,我也能安慰。”

    凌子烈一把捞了壮壮抱在怀里,捏着他的鼻子提醒:“再这么说,有人是会吃醋的哦。”

    壮壮于是勾头看一眼身后的田小萌。田小萌故作生气的嗔着她,壮壮于是又忙不迭跳下凌子烈的怀,扑到田小萌身边:“我和妈妈也最亲,妈妈伤心的时候我也可以安慰!”

    一副左右逢源的样子,讨得在场大人笑的合不拢嘴。

    二‘毛’却嗤之以鼻:“就你会拍马屁,一点都不专心,哼……不跟你玩了。‘花’心大萝卜!”

    说着,竟真的生气,小马尾一甩,人就做到楼梯口自己生闷气去了。

    “是啊,‘花’心大萝卜什么的,最讨人厌了。”罗拉随是点着壮壮的小脑袋,笑着和他开玩笑。

    但明耳人一听就知道,这话里明枪暗箭全指向某一个人。

    宋斐原本就气恼,听罗拉这么明里暗里的一点,顿时就忍不了了,手里眼看就要捏碎的棋子“唰”的扔在棋盘上,“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一副要吵架的气势。

    罗拉也一转身,摆好了架子。

    于昊炎蹲在宋斐脚边,一边捡被他扔到地上的棋子一边心疼的都快滴血了:“个败家老爷们,这棋子和田‘玉’的!”根本不在意客厅此刻已是剑拔弩张,危险之极!

    于新叶和冷纪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客厅里你来我往的暗涌,笑着互视一眼,心照不宣。

    “好了好了,小芽和拉拉来厨房帮忙,你们该玩儿什么玩儿什么吧,别竟说些不咸不淡的话,小孩子们都被你们教坏了!”于新叶扬声对着客厅里的众人喊了一句。

    田小萌遂和壮壮耳语了几句,壮壮笑着点头,到自己房间里找了几块糖果出来,小心翼翼的靠向二‘毛’去赔罪去了。

    罗拉和田小萌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田小萌小声嗔怪她:“这么多人,你干嘛呢,好歹给他点面子啊。”

    “哟,这谁家孩子,这么懂事?我都快不认识了。”于新叶一边摘菜,一边挤兑田小萌。

    田小萌顿时红了脸:“姐……”她婉转的叫了一声撒娇求放过。

    于新叶撇撇嘴,满是宠溺的掀她一目,不做理会。

    冷纪云在于新叶旁边,一个择菜一个洗菜,好不默契。罗拉看着,心里羡慕的一‘抽’一‘抽’的,长吁短看欣赏了一会儿,走过去,对冷纪云先道了个谢:“姐夫,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跟您说声谢谢。”

    冷纪云偏头看她一眼,大大咧咧的样子:“嗨,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不过你家宋斐事后差点儿把我家给点了,这事儿回头我得跟他单聊。”
正文 第1073章 心意相通
    &bp;&bp;&bp;&bp;“啊?”罗拉惊了一下。

    “你让我帮你拦着宋斐,我派去拦他的手下差点被他打残了。你住院了,他就红着眼杀到我家里,直接和我亮了明火,要不是我家保镖多,估‘摸’着,我也得评个几级伤残啥的。”

    冷纪云开玩笑的话说的认真无比。本身在外人面前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再加上平日里的威严,此时这么一说,罗拉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突突突跳的飞快:

    “是吗?”她还是强‘逼’着自己稳住,尴尬的笑着反问了句。

    于新叶见她当真有些不忍心,戳了冷纪云一肘子:“别吓她了,她现在是孕‘妇’,容易多心。”

    转而又对罗拉说:“也没那么严重,就是宋斐拼了老命和你姐夫打了一架,俩人都受了点伤。”

    罗拉瞬间脑补了两人打架的细节,再看冷纪云雄狮一样的体魄----于新叶说的“受了点伤”四个字在她脑子里顿时开始无限被放大!

    正聊过着,凌子烈进来。

    千恩万谢接了冷纪云手里的活儿说:“你今天是客,哪有客人在厨房忙乎的,外面等着开饭吧。”

    冷纪云倒也不客气,说停手就停手。找了快干净‘毛’巾擦干手上的水,揽了于新叶就往外走:“听到了么,咱们今天是客人。别到哪里都这么主动干活儿,搞的跟在自己家似得,说你‘操’心受罪的命吧,你还不信。”

    冷纪云话里话外透着对自己娇妻的赞赏和抱不平。于新叶笑着,也不接话,手里活儿却不停。

    凌子烈直接拦了他:“新叶别走。给我打下手。”

    “你自己不有老婆么?”冷纪云说着话里已经透着酸。他挑眉看了眼田小萌。

    田小萌咧嘴笑笑,不答话。

    于新叶和凌子烈回头看看田小萌一眼异口同声的说:“她不把厨房点了就谢天谢地了!”

    连语气都一样!

    岂止是默契,简直心意相通!

    冷纪云对他们之间不言自明的心意很是吃味,狠狠瞪了上赶着给人家“打下手”的于新叶,咬着牙应了一句:“行,你就好好在这里帮忙吧,顺便……叙、叙、旧!”

    凌子烈剑眉飞扬,不‘露’声‘色’的得意了一下:“那是自然!”

    就见冷纪云刀子似得眼神,猛地甩他一记,愤然转身大步往外走。

    这么‘精’彩的攻、防、守、卫,罗拉根本没心思欣赏。嘴里含着那句“宋斐伤哪里了”,始终没机会问出口,她显得有点急。

    本‘欲’追着冷纪云出去问一下,宋斐忽然自己进来了。

    该死的,那么宽敞的厨房,非溜边擦着她走。到罗拉身后,毫无征兆**就丢一句:“麻烦让一下别挡路!”

    罗拉正张着口想问冷纪云“他伤哪里了”,被他吓得话没出口不说,还差点咬了舌头。

    罗拉忍下那份钝疼,甩头过来狠狠瞪他。

    宋斐余光接了罗拉怒嗔的眼神,不但不介意,反而极享受的勾了勾‘唇’角。

    走到里面,却不知道要干什么。四处找找,在灶台前众人匪夷所思的目光里,猛地拽开冰箱‘门’,找了半天,却只拿了瓶水就往外走。
正文 第1074章 争吵在所难免
    &bp;&bp;&bp;&bp;宋斐一边走一边旋开了盖子,咕咚咕咚就是两大口灌下肚。

    罗拉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忍了两下还是没忍住,冲着他就要出‘门’的背影扬声冷嘲热讽了一句:“大冷的天儿喝凉水也不知道胃还要不要?”

    “怀着孕还穿这么紧身的衣服,也不知道这孩子还要不要?”宋斐毫不犹豫,一声冷哼,紧追着也讽了一句。话里含了足足的怒气,在场的人听了皆是神经一紧。

    罗拉听她提到孩子,瞬间就压抑不住呲楞‘乱’窜的怒火,明刀明枪直接指向他:“你还有脸提孩子?这么多天,你管过这孩子吗?走这么久,关于这个孩子你有问过一句吗?别整天装的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到处博同情求安慰,根本不在乎孩子,你有什么资格生这么大气?”

    此时,冷纪云已经出了厨房。

    在场的其他三人---田小萌、于新叶、凌子烈-----一听这话,心下一沉,估‘摸’着这场吵,在所难免!

    忙面面相觑‘交’换意见寻对策。

    果不其然,三人还没来得及统一意见,宋斐就直接甩着大长‘腿’重又到罗拉面前,拉开了架势,夹枪带‘棒’的话也没个轻重就冲出口:

    “罗拉我警告你,别蹬鼻子上脸。这么多人,你一定要在这里丢人我也不怕陪你。还敢跟我提孩子?我问你,你怀孕为什么不告诉我?孩子有危险为什么不让我靠近?罗拉,你好大的胆子,好狠的心!我倒要质问你一下: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宋斐越说嗓‘门’越大,语气越重。似乎罗拉真给他戴了绿帽子,此时肚子里怀的不是他的种儿似得。

    罗拉毫不示弱昂立在他对面,霸气的战地‘迷’彩配上她这幅气盛怒之下的戾气,瞬间杀气腾腾的气场便铺了一厨房。

    她久久凝视着宋斐愤恨的眼神,心里落寞、失望、绝望、恼恨等情绪‘交’替轮转。

    厨房一‘乱’,于昊炎便带着一群小的就过来看热闹。霎时厨房‘门’框上从下至上,大大小小趴了四颗脑袋。

    二‘毛’有些伤心的问:“宋斐舅舅和舅妈怎么了?”

    “笨啊,没看见正吵架呢么?舅妈好像很生气,都快哭了。”大‘毛’及时补充,话里也透着难过。

    壮壮抬头看一眼于昊炎:“宋斐叔叔和拉拉姨妈为什么吵架啊?”

    于昊炎低头回他一眼,事不关己,完全一副围观群众的样子说:“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练练嘴皮子呗。哎……光说不练可真没意思啊?”

    宋斐原本气恼,听到竟然还有人敢看笑话,顿时没什么好脾气,转头对着四个围观群众狠喝了一声:“去,外边玩儿去!”

    田小萌见僵持着的俩人总算有一个先说了话,才着急忙慌组织了语言壮着胆子想‘插’进来一句劝慰。凌子烈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直接推着将她塞了出去。顺便轰走了趴在厨房‘门’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四位看客。

    于新叶眼见厨房杀气太重,自己再站着不走估‘摸’着会被严重误伤,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搁水龙头下冲了冲,甩着湿答答的手,假装若无其事的向外走。
正文 第1075章 戏过了
    &bp;&bp;&bp;&bp;经过宋斐的时候,于新叶还是不放心轻咳了一下,小声叮嘱他:“孕‘妇’情绪不稳定,让着点她。别过了。”而后出了厨房顺便带上了‘门’。

    于新叶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提醒他刚才最后一句:戏过了。

    宋斐其实刚才话一落地,就知道自己过分了。可火气在头上,谁还能那么理智掂量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还不是张口就来?

    厨房里此时只剩下两个人。火上炖着汤锅,嗞嗞的向外冒着白气。两人间气氛有如汤锅下的火焰一般,熊熊的,灼人无比。

    罗拉见厨房没了别人。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扑棱棱一串接一串便下来了。

    她来不及擦,忙微微低了头背身过来。刚才宋斐最后一句话,着实伤到她了。可她就是不想当着他的面哭,好像自己无理取闹似得。

    罗拉就是这样,真的伤了心的话,就只会倔强着沉默,让伤他的人不自觉就会懊恼不已。

    此时宋斐心里,别提什么滋味了。

    一面恨她在怀孕这件事上的不坦白,一面又心疼她受了委屈却偏偏什么都不说的倔强,更怒她明明三两句都能解释清楚的误会偏偏一句都不解释的傲气。

    罗拉沉沉的呼吸了两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强烈的委屈和伤心,自顾拿了刀去切菜。摆足了“连和他吵架都不想”的拒人千里之外架势。

    经由于新叶一提醒,此时宋斐倒特别在意她是个孕‘妇’这件事。他无奈的长出一口气,打算先低头。

    可刚走到罗拉身后,她却猛然一转身,霍亮亮的刀刃直接挡到他俩中间:

    “出去!”

    她挂着泪痕的脸,冷的像冰雕。

    宋斐见她这一副死不认错的样子,恨的牙都要咬碎,要不是看在她是个孕‘妇’的份上,真想直接拽过来打服她。

    “我要是不出去呢?”宋斐也是冷冷的,说着眼神溜着刀刃看了个来回,心想:你还敢谋杀亲夫是怎么着?

    罗拉原本冷冽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慌‘乱’,她秀眉紧蹙忽然劈手一刀划在二人中间,宋斐下意识向后一撤。就听罗拉清冽的声音含了足足的傲气:“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

    “呵……”宋斐偏头一声重重的笑。

    她还是很介意他气急之下的这句话的。

    想着,宋斐心里慢慢漾起柔柔缓缓的‘波’澜,让他渐渐心软,有些按捺不住的开心。

    他遂长臂伸过来绕过罗拉的刀刃直接扣了她的手腕:“别闹了,刀放下,多危险啊?”

    罗拉一心的怒和怨,此时见他语气猛然低到尘埃里,摆明了要求和。再也没有继续端着的理由,可就是不想输了气场。依然恨恨的,甩开他的手臂,重又转身回来继续切菜。

    因着心里忿忿的情绪无从发泄,她只能化作恨气一刀一刀狠狠切下来。

    “别切了,心情不好还动刀,当心切了手!”宋斐知道她执拗,一两句的肯定劝不下来,又好脾气的从旁叠着她的手握了刀柄。
正文 第1076章 两败俱伤
    &bp;&bp;&bp;&bp;罗拉哪肯领情,直接甩刀一偏,本想甩掉他的臭手,不想刀刃朝向她自己,猝不及防就摁在了自己左手虎口的位置。

    疼的她当下就丢了刀,捂着手缩进怀里。

    宋斐登时就‘乱’了。惊的“诶”了一声,急忙扯着她面对着自己:“切哪儿了,我看看?”

    他说着便要去拉罗拉受伤的手。

    罗拉偏不给他看,顺势甩了他一下:“不要你管!”

    有气在心,力道什么的根本不在考虑------宋斐的手被她甩的高高一扬,手背直接贴向旁边嗞嗞作响的砂锅。

    宋斐注意力全在罗拉向外渗着血的手上,一时不妨。结结实实贴了个严。

    燎痛,瞬间钻心!

    随着他一声极不淡定的“嗷……”,呼啦一下子,人全都涌进厨房。

    “怎么了怎么了?谁伤了?”

    田小萌跑在最前面,虽是这样问着,却直奔罗拉而去。

    眼尖,见罗拉流血,立马掰了她的手一看:“呀,好长的伤口,怎么‘弄’得?”

    罗拉疼的直咬牙,却是一声不吭。用眼神示意她:先看看宋斐怎么样。

    此时于新叶也紧随其后过来,拉着宋斐的手一看:整个手背,全是燎泡。

    可不是吗,砂锅诶,表面温度几百度呢。

    罗拉远远看一眼,心疼的心里直‘抽’‘抽’,面上却依然恨恨的,不肯跟他说一句软话!

    两败俱伤。

    卧室书房,分离休整!

    田小萌坐在高处单脚踩在矮几上,一边蘸着酒‘精’细细给罗拉伤口上消毒,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数落:“真是不让人省心,平时看着‘挺’能忍的,怎么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不能忍忍给他个面子?这一闹可好,好不容易小别胜新婚有机会和好的,生生被你给搅合了,你到底要闹哪样啊?”

    罗拉坐着,忍着痛,紧抿着‘唇’不说话。心里又担心又恨。

    “……今天一进‘门’我就看见宋斐期盼的眼神一直追着你,他不是不给你打电话不关心你和孩子,他不是在气头儿上吗?而且我听凌子烈说,他这次法国之行并不顺利,临时延长出差天数也是凌子烈的主意,他是真冤了。辛辛苦苦一整月,回来你不体谅他,还又给他填了一肚子气。”

    罗拉知道不该在他出差一回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他闹,可田小萌此时一百句全倒头向着他,顿时就不高兴了。**只问了她一句:“田小萌你哪儿头儿的?他好,你跟他过呗……”

    “嘿,我……”田小萌顿时被她噎了个语尽词穷。

    **

    书房里,凌子烈帮宋斐抹了一手黄呼呼的东西,仍担心的左右看看:“这样不行,你得去医院,我让耗子送你。”

    宋斐‘抽’手回来:“又死不了。”

    “赌气解决不了问题。你怎么回事,平时不觉得你是这么绷不住的人。多大点事,不就是个误会,解释清楚不就没事了么?”

    “我一直在等她解释,可她呢……”宋斐提到自己家那个傲的让人抓狂的冷硬货,简直气的想咬人。他忽然就极不能冷静的跳下书桌,很没形象的劈手对着面前的空气一同胖揍,恶狠狠的说:“我都没见过像她这样‘女’人,我都没见过她这样狠心又傲慢的‘女’人,我不怕告诉你凌老大,有时候我真恨不得直接上手揍她,上脚踢她,上嘴咬她……肺都让她气炸……”
正文 第1077章 求你了
    &bp;&bp;&bp;&bp;“那你不也没舍得么,还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凌子烈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拍了拍他肩膀劝了一句:“哄一哄,夫妻之间哪有那么绝对的谁对谁错?”

    宋斐气急败坏的扬扬手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凌子烈追问了句

    “去看看那个冷硬的货手伤的怎么样?”宋斐头也不回,恨恨的说。

    凌子烈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合着大家都一样,遇到个能时时刻刻揪着自己心的‘女’人,就别想消消停停的过。可是都还费尽心机非要找这么个‘女’人在身边,与自己纠缠。

    你说贱不贱?

    **

    田小萌吃瘪,心里不痛快。摔了手上的棉签就不伺候了。刚收了急救箱宋斐就推‘门’而入,风一样直接旋到她面前。

    田小萌以为他又要来和罗拉吵架,顿时细长的手臂伸直了挡在罗拉面前,连警告带劝解:

    “宋斐我告诉你哦,拉拉伤的不轻,你别再刺‘激’她,她还怀着孩子呢,你就不能让她一下?”

    宋斐不做辩解,直接将她拨向一边,伸手拽了罗拉的胳膊往外走。

    “去医院打针!”

    罗拉大力甩他:“都一刀两断了,要你管?”

    “还闹?伤成这样了还闹?”宋斐真是怒不可揭又拿她没办法,只能严厉喝她。

    罗拉毫不甘示弱,不想和他说话,直接大力将他向外推。

    可刚一碰到他的身体,被包扎好了的伤口似乎又被撕裂的一般钻心疼了起来。罗拉下意识缩手回来,捧在怀里抖着。

    宋斐咬牙切齿,却更加着急。再没心思和她硬碰硬下去。放下姿态抓了她的手捧在自己手里,心疼的肝儿都是颤的。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求你了小祖宗,别再犟了,我都快被你折磨疯了!”

    宋斐此话一出。罗拉顿时绷不住,心里眼里酸涩一片,也顾不得田小萌在场,吧嗒吧嗒掉起眼泪来。

    田小萌见僵局总算有了转机,长长舒了一口气,默默退了出去。

    罗拉无声的眼泪颗颗砸在宋斐手背上,又长长流下。灼灼的温度,直接烧了他的心。

    “宋斐,你‘混’蛋……”

    头一次,罗拉一边哭得哽咽一边委屈至极的喃喃骂他。

    宋斐听她哭的伤心至极,又伤成这样,哪还顾得上争论自己是不是‘混’蛋,悉数点头都认下:“是是,都是我不好,我‘混’蛋,说话不过大脑,伤了你。乖啊,快别哭了,你一哭孩子也跟着难过……”

    罗拉一听这话,本能的就想:哄我不过是怕我情绪失控影响孩子而已。好你个宋斐……

    顿时哭的更加难以抑制。

    宋斐哪里懂得孕‘妇’脆弱的让人抓狂的神经,总觉得今天小娇妻矫情的让人发指。可是她哭着,他也着实没办法拿她怎么样,索‘性’捧起她泪津津的小脸,一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这么多天没碰过她,此时‘吻’来,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熟悉且渴望到疼痛。再加上被‘吻’着的人依然委屈着一‘抽’一‘抽’的哭,他又心如刀绞。

    霎那间,宋斐只觉得自己彻彻底底疼的天翻地覆,不由得将她拉进怀里抱着,越来越紧。似乎这样才能止痛!
正文 第1078章 小婶婶
    &bp;&bp;&bp;&bp;不顾她的挣扎宋斐可着自己的心,在她‘唇’上研磨辗转了许久,她才终于止住了哭,而他也终于没那么痛。

    宋斐松开她。可却被这个久违的‘吻’勾的浑身上下火炉一般烫,他热切的眼神盯下来,贪婪的看着她。

    僵持了这么多天,委屈也期盼了这么多天,此时罗拉再也熬不住,放任自己软在他火热的眼神里,一脸绯红。

    “个挠人心的妖‘精’,怎么那么狠心?你怎么就敢那么狠心?”宋斐用没受伤的手狠狠打了两下她的屁股,解气。

    罗拉自知不该,也不躲,结结实实挨了。嘴里却不肯轻易饶他:“比狠心,我哪里比得过你,我和孩子都命悬一线了,你竟然跑进来跟我说‘一刀两断’?”

    罗拉说着便来气,挣扎着想挣出他的怀:“都一刀两断了,你抱我干什么?松手!”

    宋斐好不容易才重又将人抱在怀里怎么舍得松手,只紧张的手臂一紧再紧:“我狠心一次,你也狠心一次,那算扯平了!”

    罗拉挣脱不得,只能攥拳捶他:“我讨厌死你了。”

    “我也讨厌你!”宋斐也不示弱。

    可明明都说着讨厌,一个却抱得更紧,一个也揽的更深。

    狂‘乱’了一个多月的两颗心,终于重新又跳在了同一频率上。

    **

    凌子墨是宴席快结束的时候才来的。

    进来的时候神采飞扬的,手里还牵着个姑娘。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学校临时有个会,又赶上下班高峰期,堵车。”凌子墨言简意赅道了歉又摆明了原因。

    众人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反而对他身后的姑娘纷纷投去探究的目光。

    那姑娘从进‘门’开始,就始终微低着头,不敢给众人个正脸。众人看了姑娘,又收回目光来面面相觑了一下皆是惊讶又不解。

    倒是于昊炎,咬着筷子,低低的感叹了一句:“得,又一场好戏就要开锣喽。”

    他说着余光扫了眼旁边的田小萌。就见田小萌来不及收回的笑脸上渐渐‘蒙’上一层‘欲’说又不能说的落寞,或者说-----是“讶异”更确切些。

    于新叶坐他另一边,听他‘阴’阳怪气的言有所指,躲开众人视线给了他一筷,横眉警告他:闭嘴!

    于昊炎闲闲的扮了张鬼脸,继续吃菜。

    一桌子人似乎被这个陌生的姑娘惊着了,谁都忘了打招呼。倒是壮壮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去拉着凌子墨的衣角开了口:

    “三叔,这个姐姐是谁?小婶婶吗?”壮壮人小鬼大,一语给了尴尬在那里的凌子墨一个莫大的台阶。

    凌子墨欣喜,直接将壮壮抱在怀里亲了下,才向众人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是我在j市山区支教的时候认识的。叫裴星,现在和我在一个单位,都是b大的教师。”

    众人这才终于有了点反应,宋斐以退为进收复失地后心情好,首先起身别有意味笑着拍了拍凌子墨的肩膀,主动伸手向裴星:“你好,我是宋斐。你家男人的异‘性’兄弟,你可以叫我斐哥,也可以叫我宋斐。”
正文 第1079章 真是女朋友?
    &bp;&bp;&bp;&bp;裴星听他说“你家男人”,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忙双手握上宋斐的手,笑得别提多僵硬。

    宋斐倒也不介意,指着桌上众人向裴星一一做了介绍。

    裴星陪着笑脸,一一点头人过。

    “那位……”最后,宋斐指着主位上就坐的凌子烈,郑重介绍:“和你家男人长得七八分像的那个,就是你未来的大伯哥,凌子烈。旁边那位是他老婆田小萌,也叫于新芽。”

    裴星听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敢‘乱’叫,诧异的看着田小萌。

    田小萌似乎此时才从讶异的情绪中把自己择出来,直接走到裴星面前,摆出一副这间房子‘女’主人的架势嗔了宋斐一句:“什么你家男人他家男人的,子墨刚才不是说了吗,‘女’朋友而已嘛。别说的这么难听,把人家姑娘都说害羞了。”

    裴星本来只觉得害羞,被田小萌一提醒,此时更觉尴尬。

    凌子烈深邃的目光看了眼田小萌。很明显,她端足了‘女’主人架子,却没做‘女’主人应该做的事,反倒将这位姑娘和凌子墨的距离拉的尽量远。

    再看凌子墨。

    始终只是浅笑着,一言不发。

    于昊炎忽然一声冷笑,腹语问向于新叶:“怎么样,被说说着了吧?”

    于新叶在桌子下面狠狠踩了他一脚,于昊炎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再不敢多言。

    罗拉拧眉看着田小萌所言所行,很是不解的双手环‘胸’靠向椅背。

    裴星最后被田小萌硬拉着,坐到自己旁边。而凌子墨却抱着壮壮,坐了原来壮壮的位子。在下手,和裴星面对着面。

    这顿饭,再也没了先前的和谐。有的只是某人刻意表演出来的客套和众人难以理解的附和。

    一顿饭总算对付过去。

    冷纪云公司有事,携着家眷小公主两枚、小公子一枚和小娇妻一枚,浩浩‘荡’‘荡’先走了。

    于昊炎心心念念着自己被凌子烈大年初一当炮炸了的车,想找机会要账,赖着不走。

    宋斐在宴席一结束就被凌子烈叫进书房去汇报工作了。

    田小萌和罗拉在厨房收拾碗筷。

    一时间各司其职,分工的当。

    客厅里只剩下于昊炎、壮壮和凌子墨,以及他带回来的‘女’朋友裴星。

    四人分别把着矮几的四角下跳棋。

    一局结束,裴星输了,恰好此时她有电话进来,忙和大家打了招呼便躲出去接电话。

    于昊炎目送她去了‘花’厅才拉进和凌子墨的距离,低声问了句:“真是‘女’朋友?”

    凌子墨眼神一滞,遂暖暖一笑:“当然!”

    于昊炎‘揉’着下巴,若有所思:“可这眉眼,还有神态,怎么这么熟悉呢?”

    凌子墨猛然顿了一下,脸上‘阴’云瞬间过境,而后上脚踢了他一下,故意反问:“哪里熟悉了,是你自己‘花’天酒地泡的姑娘多了,看‘花’眼了!”

    于昊炎很不屑的提高声音反问了句:“是吗?”

    **

    而此时,在厨房。

    田小萌围了个大大的围裙和小菊刷着碗,罗拉端着果盘一边吃着餐后水果一边时不时瞟一眼田小萌。

    “总看我干嘛,监工啊?”田小萌弹她一指头水,问。脸上表情带着在明显不过的掩饰。
正文 第1080章 田小萌,你不开心。
    &bp;&bp;&bp;&bp;罗拉哼哼两声笑:“田小萌,你不开心。”

    “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和宋斐和好了,终于从我的公寓里滚出去了,我都恨不能买挂鞭炮去放一下庆祝庆祝。”田小萌说的认真。

    可罗拉一耳朵便听出她的破绽:“掩饰,接着编……田小萌,你是会撒谎的人吗?”

    刚刚宴席上发生的一切,小菊在厨房都听的一清二楚。此时见田小萌被挤兑,心里着实不怎么舒服。斗着胆子‘插’嘴进来:

    “宋少‘奶’‘奶’,您快别再说我家大少‘奶’‘奶’了,她嘴笨,说不过你。她和三少爷的事儿早就过去了,您这么一提,我们家大少爷又得好多天跟大少‘奶’‘奶’不对付。这才消停几天啊……”

    罗拉却不以为然:“哪里是我提,分明是你家大少‘奶’‘奶’自己心里有鬼嘛。小菊,你没见刚才在饭桌上,她那吃醋的样,就算我不说,凌子烈今晚上也饶不了她。”

    田小萌顿时摔了手里洗了半截的筷子:“拉拉你没完了啊?我犯得着吃谁的醋啊?刚才明明是你家宋斐非扯着人家姑娘说什么‘你家男人你家男人’的,人家姑娘没过‘门’呢,脸上能挂的住么?我这不是替两边解围才说了那些话么?怎么反倒被你们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你不也没过‘门’么?人家说凌子烈是‘你男人’,你怎么不会尴尬?”

    “我……”田小萌被堵得几乎语尽词穷,着急忙慌找话填补:“她和我能一样吗?我和凌子烈是结过婚,睡过的!”

    “噗……”

    小菊极不合时宜的爆发一声笑。田小萌顿时瞪大了眼睛,幽愤不解的看着她。

    小菊忙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大少‘奶’‘奶’,我忍了,可没忍住。您啊,您别着急,慢慢说。一着急净说些四六不靠的话。哎,可真急人。”

    三人正说着,凌子墨进来。

    也不叫人直接走到田小萌面前,面上始终挂着温暖的笑意。尤比六七年前更加‘迷’人。

    “太晚了,我妈和‘奶’‘奶’打电话催壮壮回去呢。我就带上他一起走了。”凌子墨直接说。

    田小萌一手的水连忙抓了‘毛’巾擦擦:“要不壮壮今晚就住家里吧。怪麻烦的,你还得送裴小姐回去呢。”

    “不麻烦,裴星今晚……就住家里。”凌子墨说完,目光便看向别处。

    田小萌微张着嘴,有些失神。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失落,抑或是某种不受控制的失望……

    好在罗拉在旁边轻咳了一声,她才总算有了点反应。

    “……那好,只是要麻烦胡姨,要照顾‘奶’‘奶’还要照顾壮壮。”

    “没事,我妈似乎甘之如饴。现在不是壮壮需要我妈,是我妈需要壮壮。”

    田小萌无意识点头,直接将人送出大‘门’口。又千叮咛万嘱咐壮壮:“听‘奶’‘奶’话,不准热‘奶’‘奶’生气……”

    壮壮牵着裴星的手,假装不耐烦对她说:“小婶婶,你和三叔结婚后可千万别变成我妈这样,啰嗦!”

    “嘿,你个熊孩子,找打呢?”田小萌说着便扬起了巴掌。

    壮壮一点不怕的样子冲她做了个鬼脸,滋溜一下钻到了凌子墨身后。

    田小萌的巴掌顿显尴尬,默默收回。
正文 第1081章 自求多福
    &bp;&bp;&bp;&bp;目送三人离开,莫名其妙长叹一声一回头,直接撞到个硬硬的‘肉’身。

    田小萌“哎哟”一声,只觉告诉她,是凌子烈。于是便没好气的嗔怪了一句:“想吓死谁啊?站人背后不出声?”

    凌子烈低头垂目看一眼怀里‘揉’着额头的人,语气极平静的问了句:“都走了?”

    “嗯。”

    “你的魂儿也跟着走了吧?”

    田小萌顿时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凌子烈。

    凌子烈根本不看她,说完,便自顾转身上了二楼书房。

    罗拉玩着宋斐的胳膊,一副重修旧好后的愈加甜蜜。

    两人路过田小萌,招呼不打,却唱起了双簧:

    “媳‘妇’,某人今晚上日子恐怕不好过了吧?”

    “目测……是的!”

    “哎,真是不幸。烂桃‘花’多的人真可怜……”

    “谁说不是呢!”

    两人说话间已走到宋斐的车旁。

    “……你说她可怎么办呢?”宋斐说着勾头赏田小萌一脸坏笑。

    罗拉偎在他怀里,深深的叹了一声:“自求多福吧。”

    二人说完,便左右上了车。

    田小萌气的站在‘门’口呼哧呼哧拉着风箱。很是不服啊。

    处心积虑劝和了别人,到头来倒给自己招了一堆马蜂,谁都想蜇她一下。

    她越想越气,跑出去几步,冲着宋斐的车屁股大喊了一句:“你才烂桃‘花’,你们全家都烂桃‘花’!”

    驾驶室里宋斐的面‘色’一紧。暗叫:不好。自己逞一时嘴快,倒意外给田小萌留了话柄。

    略有担心的偏头看一眼自家小娇妻。哪知,罗拉誓要占了田小萌的上风。

    探头直接对她扔了一句:“我们家宋斐的都是桃‘花’,你的才是烂桃‘花’。烂、桃、‘花’!”

    话音刚落,宋斐的车就飞了出去。

    田小萌气的原地直跺脚。

    宋斐爽朗一笑,心里默默给副驾上的美人点一百八十个赞。

    回家无论是跪键盘还是搓衣板,他都认了!

    **

    原地抓狂了一阵,田小萌悻悻然回来。

    小菊已经泡了凌子烈最爱喝的茶等在二楼楼梯口。

    “你干嘛?”田小萌有气无力看她一眼,问。

    小菊将茶杯推到她怀里:“赔罪啊。”

    田小萌顺势接了茶杯,却还是不解。

    小菊随手解了她腰间的围裙催促:“赶紧上去吧,记住多说两句好话。”

    田小萌略显为难,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一步一步往上挪。

    “……他说你,你可别还嘴。听着就行,他顶多就是发发脾气泄泄火!”小菊尤不放心,小声追着她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生完孩子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啰嗦。”田小萌有些不耐烦。

    “不准急眼!”小菊最后郑重‘交’代!

    田小萌回头重重“嘶”了一声。小菊自知多话,便捂了嘴,三两步蹿到一楼。

    田小萌捧着灼手的茶杯,站在书房‘门’口。手势起了几遍,也没能下定决心敲‘门’。

    正‘欲’撤退,书房‘门’“嚯”的一下开了。

    凌子烈‘挺’直脊背昂首阔步直接走向卧室,似乎书房‘门’口的田小萌根本就是空气。

    田小萌顿时不悦,正‘欲’发火,低头一看楼下小菊正双手捧成喇叭状,无声提醒她:“不准急眼,不准急眼……”

    田小萌遂忍下心里的不爽,低着头一路追过去紧随其后。活脱一个犯了错等待领打的小太监样。
正文 第1082章 确定
    &bp;&bp;&bp;&bp;今天太晚了,罗拉搬回宋斐公寓的事情一致决定容后再谈。可两人却就今晚先回宋斐公寓还是先将就在田小萌公寓这件事,争执了一路。

    宋斐一心挂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最后还是妥协。

    回到田小萌的公寓,罗拉疲惫的把自己扔到沙发上随意躺着,宋斐则陪着小心偎过来叫了声“老婆”,便迫不及待将脸贴向她的肚皮。

    认真听了好一会儿他茫然抬头问:“你不会是骗我的吧,这里……能有孩子?一点变化都没有嘛。”

    那一脸明明欣喜又很担心,却又十分期待和不解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患得患失的孩子。罗拉搭‘蒙’着眼皮,看他一眼,捧起来这张脸,细细再看。

    “宋斐,他/她以后恐怕会……带给你很多麻烦,而且不会长成你希望的样子,甚至会让你失望……你可做好准备迎接他/她了么?”罗拉答的模糊,宋斐顿时田小萌附体,反‘射’弧悠长,使劲反映了好大一会儿才终于确定:

    她真的怀孕了!

    也顾不得她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兴奋的直接扑上来压着她。

    重压之下,罗拉下意识“嗯”了一声,连叫:“手,手……”

    “碰到你手了?疼么?”宋斐连忙拿起她手上的手,在不碍事的地方放好。

    “没有,我是担心你的手。”

    “我没事,皮糙‘肉’厚的。”

    “谁说的,我老公细皮嫩‘肉’的。”

    “嗯?”宋斐假装不悦:“你是说你老公我是小白脸吗?”

    “瞧你那点审美,我老公是温润如‘玉’又不失阳刚,风度翩翩也稳重内敛的不世出的绝美男子呢。”罗拉暖暖笑,摇头晃脑对他一阵夸赞。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对眼前这个人的倾慕和爱。就那么楚楚动人的看着他。

    宋斐整颗心都要被她看化,真要命!怜爱的在她绝美的水眸上连‘吻’了两下。手下意识拖着她的腰向自己身下硬处去贴。

    罗拉下意识阻拦了一下:“还不满三个月,不能……。”

    宋斐一脸气急败坏俯身半狠不狠的在她肩头咬了下:“那你还敢撩我?”

    “谁撩你了,是你自己自制力不强。”罗拉调笑他。

    “我自制力不强?你满世界疯的那么多年我怎么一个人熬过来的?”宋斐点着她的额头,恨恨的样子。想起那几年,他到现在还会恨的牙痒痒。

    罗拉心里有愧,只抚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平复他的怨气。

    可怨气是平复下来了,另一股熬人的气息却被她撩拨上来了。

    罗拉能明显感觉到身旁的人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不稳,到处蹭她还嫌不够,直接将她扣在怀里,大力的‘揉’。

    “宋斐……”罗拉被他‘揉’的也渐渐眼神‘迷’离。

    “还有多久,我可以碰你?”宋斐燥热的‘唇’若有似无磨着她白皙的脖颈,沙哑着声音问。

    罗拉听他忍的辛苦,想了想才告诉他实话:“其实……大夫说,说我的体格而好,只要注意些分寸,任何时候都……呃……”
正文 第1083章 没有了,就是再也回不来
    &bp;&bp;&bp;&bp;罗拉的话音未落,宋斐得到被允准的信号,手便直接滑向他此刻最想攻陷的地方。

    罗拉已经被他搭在弦上,此刻,他一个小动作,便能惊起她浑身一阵颤栗。

    “可是……”宋斐见她起了反应,自己反而打起了退堂鼓:“可是不行啊拉拉。”

    “什么?”

    “我怕我,控制不了力度和速度,万一伤了你们娘俩可怎么办?”宋斐对那个已经无形中横亘在他们中间的第三者,很是担心。

    “那……就别来了吧!”罗拉也怕他旷了这么长时间,真来了情绪,再要他控制,也不太可能。

    “嗷……”宋斐懊恼的一头栽到罗拉的肩窝。

    罗拉知道他煎熬着,满是心疼的捧起他的脸来,细细看了几遍,有意排他马屁,转移他注意力:“我老公真帅,真好看。脸上哪儿哪儿长的都恰到好处。”

    宋斐很受用的样子咬过来她一只手指却有意绷着脸问:

    “那你还敢气我?不怕我一时忍不了,跟别人跑了?罗拉我告诉你,以后再敢瞒我任何事,我绝不轻饶你。现在说说吧,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的事?”

    罗拉欠了欠被他压麻的左半边身体,极少有的,她脸上顿时覆上些忧伤之‘色’:“宋斐,我不怕你跑了。不管是人跑了还是心跑了,至少都还有机会可以回来。可是,我怕你失去。人一旦失去的多了,人和心都会跟着没有了的。没有了,就是再也回不来了!

    我刚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爸爸正被别人绑架,我看你每天不吃不喝的样子像死了半截似得,心疼的都要碎掉。

    宋斐,我从十四岁开始就一个人孤独的长大,所以一路走来我都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让自己拥有太多,也不让自己失去太多。除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初恋,我这辈子没真真正正失去过什么,所以我理解不了你的痛苦,我也无法感同身受。

    正因为这样,我真的好怕,好怕你承受这些的时候我却只能干看着,没办法和你一起。推而想之:这个孩子,我去医院确诊的时候,医生告诉我,孕初期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我就胆怯了。我怕万一……”

    罗拉说着,似乎重新经历了一遍那几日的惴惴不安和煎熬,神情痛苦,面‘色’凝重。宋斐忽然食指轻轻放在她‘唇’上,打断她。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的不安,让怀里一向坚毅的人变得不确定。

    宋斐满面愧‘色’看着她:“拉拉,你真傻,有我在,怎么可能有万一?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任何万一的。”

    “你才傻。凌子烈那么强大,田小萌的第一个孩子,他不是也没能力保住吗?所以罗莎莎绑架我们之后,我头一件事想到的便是这个。我当时好庆幸,先前没有告诉你。这世间最痛苦的事从来都不是‘不曾得到’,而是‘得到了再失去’,宋斐,这种痛苦我宁愿一个人受着,也不愿……嗯……”
正文 第1084章 我的傻姑娘
    &bp;&bp;&bp;&bp;罗拉正说着,宋斐却情动,低头直接含了她的一动一动勾的他神魂颠倒的‘唇’,将她接下来的话统统吃进肚子里。

    -----那样痛苦,她宁愿一个人受着,却害怕他也尝一遍。

    这个倔强的傻丫头。

    宋斐又爱又恨的‘吻’了好一会儿。再抬头,他已是泪光点点。

    “拉拉,我亲爱的拉拉,我的傻姑娘……”他抱着她,情切切的叫。

    罗拉流着泪,贴紧他的颈窝,却只有抱歉:“对不起宋斐,这辈子我来晚了,很多痛苦和欣喜无法和你同步感受,真的很抱歉。”

    宋斐的大手抚着她躺下来依然平坦如初的小腹,摇头:“接下来的我,我带着你走。只要你我未来的日子,彼此不缺席,拉拉,那就是我想要的,最美的生活。”

    深情对深情。

    两人默默的抱了一会儿,便开始犯愁。

    现实的问题,还是要面对和解决的。今天晚上,洗澡可是个大问题。

    两人一人伤了一只手,怎么办?

    “要不,一起洗吧,你帮我我帮你。”宋斐不怀好意的提议。

    “帮?”罗拉又不傻,况且身上的人看她的眼神明显已经绿森森的充满“不善”。

    宋斐讨好一般连连点头。

    “才不信我脱光了,你会只帮忙。”罗拉说着用没受伤的手,很推他一把。

    宋斐顺势滚向一边,盯着天‘花’板:“其实我也怀疑我脱光了,你能只帮忙。”

    “……”罗拉愣怔了一下,莞尔一笑:“不用怀疑,是:肯、定、不、会!”

    这可要了宋斐的命。

    猛地一把将人拽了压到自己身上,挤眉‘弄’眼的说:“那还矜持什么,鸳鸯浴,走起!”

    他说着直接拥着罗拉起身,不顾手上的伤,抱了人就冲向浴室。

    罗拉欢喜的笑着叫:“你的手,你的手……”

    宋斐到浴室将人放下便大力挤到‘门’后抵着,喘着粗气贼兮兮的说:“不用担心老婆,一只手,我照样可以收拾的你服服帖帖。”

    宋斐说完,一只手便去解她的‘裤’扣。

    “流氓,宋斐。不要这样,我怀孕了!”罗拉碍于他有伤在手,且忍了一两个月,只雷声大雨点小,叫着。并不做反抗。

    “你不是说:医生说你皮实,抗造么?”

    “可你,可你……又说怕‘万一’。”

    “没事,我会轻一点,速战速决。”
正文 第1085章 谁在吃醋?
    &bp;&bp;&bp;&bp;凌家东墅。卧室。

    田小萌小太监似得站在沙发旁边伺候凌子烈喝茶。

    凌子烈一边抿着茶水,一边翻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堆报表,剑眉紧蹙似乎看的认真。

    田小萌极不以为然的瞥他一眼,“切”了一声,却也不敢太大声。

    “‘毛’巾。”凌子烈伸手把茶杯递过来,眼睛不离文件,直接命令。

    田小萌牢记小菊刚才的‘交’代,心里默默念着“不准急眼不准急眼”,恨恨然接了水杯重重放在矮几上,去卧室取来‘毛’巾递给他。

    他却只是攥在手里握了握,就重又递回去:“放回去吧。”

    田小萌撅着嘴对着他磨牙。

    真是恨死了,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大家都觉得她应该就今天晚上她对凌子墨的反应向他低头道歉?

    愤然转身回浴室之时,又听到他在背后冷冷的吩咐:“浴室的拖鞋拿来,我要洗澡!”

    田小萌顿时就不淡定了。飞快转身回来,一身戾气站到他面前。

    凌子烈正低头偷笑,猛然眼前出现一双幼稚的粉红‘色’米奇脑袋拖鞋。忙调整了情绪,虎着脸抬头。

    “怎么?”他冷冰冰的问。

    田小萌二话没有,直接‘毛’巾‘揉’成一团,摔到他脸上:“浴室的拖鞋,你不会到浴室再换啊?是不是我帮你换了拖鞋,还要把你抱到浴室帮你洗澡啊,凌、子、烈、小、朋、友?”

    田小萌气呼呼的,说完,便双‘唇’紧抿,嘟到一起。

    凌子烈挑眉看着,心头不由一动。她生气起来的小‘摸’样,真是别样的勾人啊……

    可他却硬是绷着脸,面无表情的回:“不需要!”

    然后重又埋头下去假模假式的看资料。

    田小萌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夺了他手里的报表摔到桌上:

    “装什么装,这种数据两天更新一次,这都是上周的。你想让我怎么样你说啊,干嘛没事折腾我?”

    “我折腾你了么?不是你自觉对我有愧,主动送上‘门’向我表达歉意的么?”凌子烈说着端起茶杯,一脸乐得消受的惬意。

    田小萌不忿,伸手又去夺他的茶杯。

    可手刚伸出去,便被凌子烈截了,直接一拽,等她反应过来,人早就被他收进怀里。

    田小萌下意识挣扎着要起来。

    凌子烈却放了杯子,牢牢箍着她的腰身,换了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小样,敢为凌子墨吃醋?我生气不理你,还要主动贴上来,招我收拾你呢,嗯?”凌子烈说着手便在她身上毫无分寸的‘揉’来‘揉’去,田小萌挣扎着躲,可哪里能躲得过去。

    “你胆子越来越‘肥’了啊田小萌,多年不见,他一会来,又勾起你心里的小九九了吧?”凌子烈咬着牙数落她的罪状。

    田小萌被‘揉’的气息不稳,却格外固执起来:“我没有吃醋,我心里也没有小九九。是你又开始不相信我了。凌子烈,你的自信就那么一点点啊,凌子墨一回来,你就开始有危机感了,所以,你才吃醋了呢!”

    凌子烈冷不防,被倒打一耙。那还能饶得了她?
正文 第1086章 你整容吧
    &bp;&bp;&bp;&bp;“放肆。”凌子烈不轻不重,嚷了一句:“小东西,几天不收拾你又皮痒了?”

    凌子烈说完,‘揉’着她的手便专挑她痒痒‘肉’多的地方撩拨,一边力道恰好挠她一边威胁:“说不说实话,说不说实话……到底有没有为凌子墨吃醋?”

    田小萌被他又‘揉’又挠的,笑着叫着,求饶。

    “我说,我说……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啦……嗯……”

    “一点点?”他似乎不信。

    “呃……再多一点点啦……可是,顶多就是‘一点点’。”田小萌被他‘逼’得慌不择路,却无处可逃,只在这‘一点点’上做文章。

    “还敢不舒服?我这就让你舒服舒服!”凌子烈说着,‘揉’着,心里已经铺下一百种收拾她的招式。招招致命!

    可眼下,他只想实施一种,那便是“饿狼扑食”。

    ……

    凌子烈似乎是真的吃醋了。摆‘弄’她的时候,‘花’样百出且招招致命。

    田小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哭,嘤嘤的,让他看着揪心。却并不想停。

    欢好的时候,他是极愿意看她哭的。平日里太多时候,太多事,他总拿她没办法。打又不舍,骂又心疼,似乎只有这种时候,他可以名正言顺由着自己的‘性’子,欺负她。

    断断续续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田小萌哭的嗓子都哑了,又累又困伏在他怀里直接就睡着了。

    运动过后,凌子烈倒更加‘精’神了。

    抚着怀里软绵绵的人,一点睡意都没有。脑子里不由自主窜进去凌子墨今天带回来那个叫裴星的‘女’孩的脸。

    那眉目间流‘露’出的神态,还有害羞起来娇娇的样子,和怀里睡着的人何其相似。

    凌子烈想着,不觉一声长叹。

    抚着田小萌的手也渐渐增加了力道,直接转成了‘揉’。

    田小萌睡梦中被惊扰,哼哼唧唧转醒:“干什么嘛,累死了,别招我了,求你了。”

    凌子烈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被子里甩起大巴掌狠狠给了她屁股上一巴掌。

    田小萌挨的结结实实,疼的顿时就没了睡意。

    蹦起来‘揉’着屁股向他叫:“打我干嘛?”

    “你去整容吧!”凌子烈微微仰头,直视和他横眉怒对的人,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

    田小萌懵了。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上上下下打量了下一丝不挂的自己,又环视整个房间,最后盯着眼前大半夜犯神经病,一巴掌把她打起来,却让她去整容的人。

    不是一般的怒啊。

    她愤而抓了自己的睡衣就下‘床’,一边穿一边怒气冲冲的向外走。

    “干什么去?”凌子烈慌了,掀背下‘床’,顺便拽了‘床’头的浴巾给自己围上。着急忙慌就追着她过去。

    田小萌气呼呼的一路无话走到‘门’口,手搭到‘门’把手上,才转头,恶狠狠的对追过来的人扔了一句:“我他妈去整容去!”

    然后,“嗖”的一下拉开‘门’出去,又大力拍上。

    ‘门’内的凌子烈被重重的关‘门’声拍在‘门’里停下。懊恼的搔搔后脑:真是吃饱撑的,又惹她?
正文 第1087章 你病啦?
    &bp;&bp;&bp;&bp;第二天,凌子烈起‘床’就直窜上三楼田小萌的房间去叫她起‘床’,顺便赔礼道歉。

    可是,三楼卧室‘门’大开着,人却不见了。

    他顿时一阵紧张。别那死孩子轴劲儿上来,一使‘性’子再搬出去吧?

    凌子烈忙进房间四下查看。什么都没少,手机也还在。

    顿时一颗心落进肚子里。

    可是,莫名的好烦躁,为自己不经意就被这小东西挑的‘乱’糟糟的思绪。

    一楼小菊端了碗熬好的中‘药’,正小心翼翼的往餐桌上放。

    “小菊,大少‘奶’‘奶’呢?”凌子烈一路小跑着下来,急急忙问。

    小菊放了中‘药’,转头笑着对他说:“早就起了,晨跑去了。”

    “晨跑?”凌子烈拧眉愕然。

    小菊见他吃惊,笑着又说:“我也觉得惊讶呢,这好像还是破天荒头一次吧,起这么早,这么主动去跑步。”

    她说话间,凌子烈已经从楼上下来。小菊见他神‘色’愠然,略显不快。于是斗着胆子话锋一转,小声问了一句:“昨晚,昨晚你们不是……和,和好了么?”

    凌子烈微微楞了一下,转而惊怒的眼神瞪下来,直刮小菊的脸。棱角分明的‘唇’紧抿在一起,让人看了顿时生畏。

    小菊自知失言,捂了嘴连退两步,指了指桌上的中‘药’:“‘药’熬好了,要趁热喝。我,我……先买菜去了。”

    小菊说完便钻回厨房,‘门’一关自己却“噗哧”一声,笑着脸红起来。

    “害什么羞嘛,脖子上那么多抓痕‘吻’痕,以为谁看不出来什么似得?”小菊嗫喏着自言自语了一句,便解了围裙,拿着菜单出‘门’。

    田小萌累的呼哧带喘的跑回来,扑鼻一阵浓重的中‘药’味。

    进‘门’换了鞋,见凌子烈端坐在餐桌前,面前独一碗中‘药’袅袅冒着白气。

    昨晚被他嫌弃,大半夜被打起来要求她去整容,此刻她余怒未消,本不‘欲’理他。

    但,见他沉着脑袋面对着一碗中‘药’,万份惆怅的样子,心里又疑‘惑’又担心。

    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才走到他面前,问:“你病了?”

    凌子烈被她一问,似乎才回过神来。

    不知不觉他叹了一声,抬头,看她满头大汗,不言不语起身到一楼的浴室拿了块儿‘毛’巾来帮她擦汗。

    认认真真、温温柔柔的,田小萌从昨晚就燃起的怒火,顿时就熄了大半。

    可心里那团疑虑却越来越大,紧张兮兮的抓住他的手,眼神慌慌的盯着他爬满愠‘色’的脸:“病的很严重吗?你怎么这副表情?”

    “你怎么忽然起来跑步了?”他不管她的问题,只一边细细帮她擦汗一边问。

    可是------

    还用问吗?这么久以来,她做的哪件事不是围绕着一个中心思想:要孩子!

    不爱吃青菜。为了让自己营养均衡,硬‘逼’着自己每顿都吃那么多青菜;没有喝牛‘奶’的习惯。可听人说和牛‘奶’补钙有助于怀孕,也坚持每天喝了;爱玩手机游戏,电脑上一查了说有辐‘射’,不利于怀孕,她也硬生生给戒了。
正文 第1088章 你不急我急
    &bp;&bp;&bp;&bp;果然。

    凌子烈话音刚落,田小萌便拧着眉头说:“方杨医生不是说我身体太虚弱,所以才迟迟怀不上孩子的吗。多锻炼锻炼,我想总是有用的吧!”

    她其实依然沉浸在“他到底哪里病了”的疑虑中。可,见他又问的极认真极惆怅的样子,又不能不答。于是言简意赅的说。

    “可是……”听他总是回避自己的问题,田小萌顿时着急起来:“到底哪里不舒服嘛?胃?……还是肺?”

    田小萌说着便在他身‘胸’前上下左右一通‘乱’‘摸’,到处检查。

    凌子烈顿觉心酸无比。拿过她的手来包在手心里,力道适中‘揉’着,却依然答非所问:“你的确是身体太虚弱,我咨询过大夫了,要内外兼治。健身当然是很必要的,但同时要配合中‘药’调理……”

    他现编着可以哄她喝下这些中‘药’的理由。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还不能给予她太多不切实际的希望。赵桂香说了,她只能试试。

    简直太揪心了!凌子烈想。

    “所以,这‘药’是给我准备的?”田小萌总算搞明白了,顿时心下一宽。

    转而怒且无奈瞥他一眼:“那你这种表情?我还以为昨晚我又把你给气着了呢?”田小萌说着甩开他的手,自顾坐下。

    看了眼黑乎乎冒着白气的中‘药’,又打起了退堂鼓:“不喝行不行,我多吃点营养品,多跑几步。‘药’实在太苦了!”

    话说,她就是怕吃‘药’才选择锻炼的。

    凌子烈表情淡淡:“不喝也行。反正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咱又不着急要孩子。”

    “谁说的?”田小萌这下坚定了。她很不以为然看着他,直接伸手拿过碗来,咕咚咕咚三两口喝下。然后苦着一张脸,很明确的表明自己的立场:“你不急我急!”

    “拉拉她都有孩子了,刘琳眼看就要生了。我现在已经不赶趟了,再怀不上,以后他们都当‘奶’‘奶’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妈,辈分上可就差一大截……”

    凌子烈不管她诡异的逻辑,直接端了杯清水喂到她喝下。

    “我帮你申请了下周的今天再去探视赵桂香。”

    放了杯子,凌子烈自顾说。掐指算算,每天一副,到下周这个时候,正好喝完七副中‘药’。赵桂香千叮咛万嘱咐:她之前只是通过掌纹判断了病情,七副中‘药’吃过后,一定要来让她诊脉。

    田小萌愣怔了好一会儿,本想问他:怎么会突然让她见赵桂香?

    明明刚见完不久。而且似乎监狱也不允许在这么短时间内重复探视吧?

    可转念又一想:他能这么主动关心起赵桂香,莫不是要帮她救赵桂香一把?

    凌子烈回头,看到她眼里的疑问。忙拿话堵了她:“我现在能做到的也不过是让你们多见一面,b市头头脑脑虽然都肯卖我几分面子,但也不是我个人可以只手遮天的。赵桂香能不能出来,得看法律怎么给她定罪了,原则‘性’的结果,我也左右不了!”

    田小萌一听,撅了嘴。可还是乖乖的应了声“哦”。

    起码,他肯帮忙了。
正文 第1089章 吃枪药了?
    &bp;&bp;&bp;&bp;于氏提‘交’给凌氏审核的广告计划又被打回来重做了。于昊炎气的简直想挠墙,这都第十八遍修改了,他凌子烈还想要怎样完美?

    于氏要害部‘门’的早会上,于昊炎直接拍了桌子:

    “你们都是饭桶吗?改来改去这么久了,还拿不出已个令人家满意的方案,我养你们做什么用?”

    这个计划的主负责任顿时叫屈:“于总,真不是我们不尽力,是能想的法子都想了,也不知道凌总这次是怎么了,总感觉他在‘鸡’蛋里挑骨头。”

    “那以前的计划都是怎么过关的?”于昊炎虎着张脸问。

    “以前……但凡遇到点麻烦,田总经理一出面,准保一马平川……”主负责任越说底气越弱。

    “……”

    说来说去,他还是沾了别人的光。于昊炎顿时怒不可揭。

    天知道为了于氏的复兴,他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于昊炎气急败坏敲了好一阵桌子才忍下这股怒气和不服。沉沉叹口气,为了于氏这一年的成长大计,他还是打算先低头。

    怒嚎一声:“田小萌呢?”

    “还……还没来!”

    不知道谁凭空丢了一句之后,整个会场静的只剩下于昊炎气的拉风箱的声音。

    **

    于氏捐建给b大的图书馆就要验收完工,还有一些扫尾的工作。

    早会后,于昊炎沉着一张脸从会议室出来,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助手‘交’代:“一会儿,你去一趟吧。一定要配合质监部‘门’,确保图书馆质量过关,不能砸了我们于氏这几年好不容易竖起来的形象。”

    助手有些为难:“那给疗养院送给养,谁去?”

    于昊炎这才想起来,昨天他就定好了,要派他去南山疗养院的。让凌氏的合同给闹的,一时竟忘了。

    正翻着日程表挤自己的时间,一个清朗的声音凌空飘来:

    “我去吧。”

    于昊炎抬头之际,田小萌已经满面‘春’风,踩着端正的步子过来。

    于昊炎由远及近一直看着她,眉头越皱越深:“又迟到?还没嫁给凌子烈呢,就开始摆凌太太的谱了啊?”

    田小萌耸耸肩:“堵车而已,你吃枪‘药’了?”

    “堵车迟到,也是迟到。通知人事部,田总经理这个月迟到次数太多,奖金扣发,工资减半。反正我们于氏给的这点工资奖金对于凌太太来说也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于昊炎说着,话里明显泛了酸。

    说完,合了手里的日程表递给身后的助手,昂首阔步路过她,直接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助手接过日程表偷偷放慢脚步,伏在田小萌耳边小声提醒:“凌总又给他穿了小鞋儿,正生气呢。不过我觉得更像是吃醋。你最好能去哄一哄,然后亲自带着凌总签了字的合同来安慰一下。”

    说完小碎步紧急倒腾几步,追上于昊炎。

    却被于昊炎猛回头一掌拍在脑后:“越来越会揣摩上司意图了你?”

    “啊……”助手下意识痛叫一声,忙闪身躲出去老远,才没挨他第二下。

    “学校别去了,抓紧时间给我到疗养院送给养去!”于昊炎悄悄甩了甩自己打疼的手说。
正文 第1090章 更愿意
    &bp;&bp;&bp;&bp;助手‘揉’着被打疼的脑袋,很是不解:“为什么,田总都说她要去疗养院。”比起去疗养院应付一堆难搞的各种高位上退下来的老滑头们,他其实更想去学校面对质检。

    于昊炎回头,明明回答着助手的话,却皮笑‘肉’不笑的盯着田小萌:“因为田总经理,似乎更想去学校配合质监部‘门’……”

    他此话一出,田小萌就知道他的目的:不过是想看她在凌子墨和凌子烈中间为难?

    田小萌抿‘唇’巧笑。怡怡然走到他面前,偏头正好看到助理小西端着茶盘去茶水间泡茶。

    悠扬一声喊:“小西……”

    莫小西回头,远远看到这兄妹俩初一不让十五的,又杠上了,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噔噔噔跑过来,横在两人中间:

    “干嘛呢?这么多人看着,能不能有点老板的样子?”

    莫小西仗着于昊炎隐形‘女’朋友的身份,大着胆子训斥了一句。

    于昊炎以为田小萌真要将他和别的‘女’人逢场作戏的照片当众给莫小西看,顿时有些紧张,气势也没那么强硬。

    田小萌偷笑了下,却挑眉,明明是对莫小西说话,却极挑衅的看着于昊炎:

    “今天跟学姐一起去b大。办完事学姐我放你半天假。听说一直倾慕你的那个学长现在在b大任教。你们正好可以约出来一起喝个下午茶。”

    莫小西闻言,脸都白了。

    狠狠剜了眼田小萌,再看于昊炎。那一双眼呼呼冒着的,可不是怒火么?

    “于总……”莫小西尴尬的开口,想解释,可还没说出什么来,便给于昊炎充满怒气的低吼打断:

    “莫小西,你跟我过来!”

    莫小西认命般低了头,期期艾艾答了声:“是。”便追着于昊炎怒气冲冲的步伐小跑着跟过去。勾头剜一眼‘奸’计得逞的田小萌,两眼直往外飞刀子。

    田小萌贼贼笑着,悉数全收了。

    “田总,学校您还去么?”围观了整个明枪暗箭‘交’战的过程,于昊炎的助理此时对田小萌也明显忌惮三分。

    谁说这个糊里糊涂的总经理好欺负来着?

    “去啊,不去不就是违抗上司旨意么?”田小萌一大早旗开得胜,刚才喝中‘药’留下的那点‘阴’影,瞬间就没了。干净利索的应下:“去,我现在收拾收拾就去,通知莫小西,挨完打之后到地下车库找我。”

    **

    田小萌在去学校的路上接到罗拉的电话。

    帮她约了今天去看曾经提过的那个老中医。

    “下周吧,估‘摸’着我这一周要忙着受夹板儿气,没心思考虑这些了。”田小萌想想于昊炎助理和她提到的,关于凌子烈有意刁难于氏合同的事,顿时心情恹恹起来。

    莫小西凭白无故受牵连,当然心情不美,来的时候也不开车了。作为助理,却堂而皇之坐在副驾上,债主似得摆臭脸。

    田小萌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接电话,有些招架吃力,干脆在路边停了车。

    ……

    “……凌子烈今天刚给我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调节内分泌的中‘药’,下周我顺便拿些‘药’渣子过去,让人家给看看,别配‘药’冲突了,直接给我毒死……”

    田小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罗拉聊着。
正文 第1091章 凌子烈有问题?
    &bp;&bp;&bp;&bp;等她讲电话的空档,莫小西无聊,下车买了两杯豆浆。上来时,田小萌已经挂了电话。

    “陷害我有功,赏你喝一杯。”莫小西喝着,也送一杯到田小萌面前。

    田小萌接了豆浆就着热气喝一口,随便问了句:“你没吃早饭啊?”

    “我减‘肥’!”

    “就你这身材,还减?”

    田小萌上下打量着莫小西,甩一把过来人的心酸:“快别减了,减到最后,你连孩子都要不上,多可怜。”

    莫小西也上下打量田小萌一番,结合刚才自己听到她在吃中‘药’的话,猜着问:“你要不上孩子啊?”

    田小萌一脸愁绪,点头。

    “你的问题?”莫小西斗着胆子问。

    田小萌颓然,又是点头。

    可就在莫小西满怀同情也准备点头的时候,她突然两眼放光“刷”的一下看向她:

    “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是凌子烈的问题?”田小萌如发现新大陆般,万分惊喜。

    莫小西慌忙咽下嘴里的豆浆,着急说话,舌头却不听使唤,一不小心被咬了一下。

    莫小西捂着嘴巴“嘶”着凉气吓得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可没说是凌总的问题,我没说!”她忍着舌尖的钝痛,坚决否认。

    可这想法已经在田小萌心里扎了根儿。

    **

    在b大,田小萌并没有见到凌子墨。

    其实不是没见到,而是心里装着别的事,没心思去认真发现。

    在她戴着头盔和建筑商、设计师以及质检员拿着图纸忙上忙下的时候,凌子墨就站在不远处,一目不错的盯着她。

    “小丫头长大了,成熟了。也在他心里扎得更深了。”凌子墨心里默默想着,手里的烟猛地被人夺掉。

    “作为老师要以身作则,这根烟,没收了。”裴星抱着课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他旁边的护栏上。理直气壮掐灭了那大半根烟,弹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下课了?”凌子墨微笑着问。

    裴星点头,下巴指一指不远处忙碌着的人:“怎么不过去打个招呼?”

    “她忙!”凌子墨说完,便双手‘插’进口袋,朝反方向走了。

    裴星站在原地,左右看看田小萌和凌子墨之间越拉越长的距离,心里渐渐苦涩:

    “凌子墨,凌子墨……就算我长得这般像她,也不可以么?”

    **

    田小萌从学校出来,真的放了莫小西半天假。

    莫小西委屈的都快哭了:“别呀,姐姐,您真想让总裁活吃了我啊?明明没有一直倾慕我的学长。”

    “笨!”田小萌疾步走着,猛然停下来,转身一指头戳她老远:“我在给你制造机会呢,现在就回去梳洗打扮,换身漂亮衣服去约会。找个男人,跟谁都无所谓,最好长相气质能和于昊炎旗鼓相当的,然后假装不小心把地址透‘露’给他。保准准你今晚将他一举拿下!”

    说完似乎赶时间似得,直奔学校的地下车库。

    莫小西紧走几步跟在她后面,连连摇头:“我没什么可‘举’的,再说,在我心里能和你哥哥旗鼓相当的,绝迹了。”莫小西说着,心里美美的,脸上泛着娇羞的红光。
正文 第1092章 看男科
    &bp;&bp;&bp;&bp;田小萌听着,头也不回,却嗤之以鼻,“切”了她一声。

    “不过……”莫小西忽然贼兮兮看着她,话锋一转:“凌总倒是可以借我一下,论起长相气质,能出凌总之右的恐怕不多吧?”

    “你说的最后两句,我收了,过奖,谢过。”

    “那前一句呢?”

    “麻烦你还打包收回,凌子烈今天下午有事,恕不能奉陪。”

    “什么事?你怎么知道他有事,你又不是他秘书!”

    “我去了,他就有事喽。”田小萌说着猛然住脚,眯着眼睛贼贼的说:“带他看男科!”

    “呃……”莫小西瞬间被定住。干张着嘴接不上话来,额上两滴冷汗滴答而下。

    “闯祸了,这下死定了。”莫小西‘欲’哭无泪,僵在原地。

    的确是闯祸了。

    当天下午田小萌就直接飞车去了凌子烈公司。凌子烈刚从外面回来,还没坐稳就被田小萌硬拉起来。

    “跟我出去一趟!”田小萌直接要求。

    凌子烈不解的看着她:“去哪里?”

    “医院!”

    “医院?”

    田小萌微笑着点头。

    “你病了?”凌子烈说着,原地推着她转了两三圈,紧张兮兮的上下打量她。

    田小萌扶着他停下:“不是我,是你!”

    “我?”凌子烈顿时瞪大了眼睛:“我没病!”

    “你怎么知道没有?去看了才知道有没有嘛!”田小萌说着就要拖着他向外走。

    凌子烈大力一手,先把人收回来,抱在怀里:“说清楚,又搞什么名堂?”

    田小萌于是神秘兮兮的踮起脚尖伏在他耳边一通耳语。

    凌子烈越听眼睛瞪的越大,不可思议的一把将田小萌扯下来:“你疯了?我不去!”

    没来由的,他有些恼怒。原本她不能生孩子这个事儿他就瞒的辛苦,她还一个劲儿的各种折腾。凌子烈真怕自己哪一天被她闹的撑不住,说漏了嘴。

    “查查男科而已,我怎么就疯了?”田小萌没想到他会拒绝的如此强烈,心里顿时也不痛快。说话的声音不由自主就大了。

    “田小萌,要孩子这个事……它,得是天时地利人和。不是你这样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一气就能撞到的。”凌子烈压着心里莫名窜上来的怒火,依然耐着‘性’子和她解释。

    田小萌却固执着:“那你告诉我,我们现在是天不时?还是地不利?还是人不和?为什么我们就没有孩子?”

    “……”凌子烈登时语塞,想想下午还有工作要忙,便不‘欲’与她争执,直接打发她:“你先回去吧,下班我早点回去,咱们好好谈谈。”

    “不要!”田小萌兴冲冲的来,却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发走的。倔脾气说上来就上来,小脸一甩:“今天下午必须去,我已经打过电话约了号了!”

    凌子烈气不打一处来,拧眉闭目忍了一会,才说:“田小萌,这种事,是不是你得先征求征求我的意见,然后再做决定?”

    田小萌心里猛然一暗,似乎,的确忘了提前给他打个电话,通报一声。可已经约了号了,她也不想‘浪’费,索‘性’犟着脾气,依然硬声硬气的说:“我现在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吗?”
正文 第1093章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
    &bp;&bp;&bp;&bp;凌子烈心塞无比:“你这是在征求吗?进‘门’急匆匆的拉上我就要走,这跟直接绑了我去有什么区别?”

    “如果能绑,我早就绑你去了,还用跟你在这儿废话?”田小萌被他的可以找借口回避磨得一点耐‘性’都没了,抬头凶巴巴的对他说。

    凌子烈顿时觉得这张脸好不可理喻。他还克制着‘逼’自己冷静,她倒先生气了?

    “我一会儿还要开会,挤不出时间。”凌子烈堵着气,拿公事搪塞她。

    “我等你!”田小萌也绷着脸,说完便一屁股拍到沙发上端坐着,摆足了“一等到底”的架势。

    凌子烈看着这执拗的让人抓狂的样子,默默‘摸’了一会子牙,沉沉出口气,冷下脸来:“开完会我还要见一个非常重要的客人,你要愿意等就在这里等好了。”

    凌子烈说完,直接摁了内线电话,叫来杰森:“把稍后开会用的资料拿来。”

    “……”杰森愣住了,明明今天下午的会议取消了呀?

    可抬头却看到老板一个劲儿的给他递眼‘色’。再看沙发上气呼呼坐着的凌太太,杰森顿时了然。

    忙轻咳了一下,从凌子烈办公桌上堆的文件中随便找了一个,递到他面前摊开放好,杨声说:“总裁,因为这个会议比较重要,所以一早就给您拿来了。您一直在忙,也没顾得上看!”

    他说着,还抬腕看看表,像模像样的催促:“快到点了,我先下去准备了。”

    凌子烈微微点头,“嗯”了一声。眼神始终在那个文件上浏览,余光却缩在田小萌身上。

    杰森稳着步子出去,随手带上总裁办公室的‘门’。一转身赶忙深呼吸几口。刚才在里面,那气氛,差点没把他憋断气!

    又搞什么呢,针尖对麦芒的!

    田小萌如何看不出来,俩人是合起伙儿来糊‘弄’她。

    杰森一出去,她便裹着一身怒气站到凌子烈面前,眼里雾气腾腾的问:“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希望我怀上你的孩子?”

    凌子烈无语至极。直接将手里的笔负气的扔到桌上,双手环‘胸’靠向椅背,不再看她。对她的问题,也置若罔闻。一副“你爱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的傲然。

    田小萌眼里的雾气,渐渐浓起来,化水,在睫‘毛’上颤颤的抖了两下,便沿着面颊滚落。

    她固执的抿紧双‘唇’,再也无话,一转身出了总裁办公室。

    气恼至极,田小萌竟忘了乘总裁专梯下楼,而是堂而皇之的直穿员工办公区。

    一路走过来,她脸上的泪都没断过。

    霎那间,员工之间炸了窝。

    “从董事长办公室直接出来就这样了……”

    “……有人刚刚听到他们在争吵看不看男科……”

    “男科?”

    “不是吧,董事长还那么年轻……看上去那么阳刚!”

    “怎么可能?那可是我的男神……男神不行?让我去死吧!啊……”

    ……

    田小萌流着泪匆匆向外走,背后稀稀落落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更加懊恼。

    凌子烈当然还不知道这些,他头疼的是:这小东西她要这种状态折腾到什么时候?
正文 第1094章 后悔
    &bp;&bp;&bp;&bp;凌子烈双肘支在办公桌上,双手十指‘交’叉,生气又无奈的在面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晃。一直独坐到大概下午三四点钟的光景,仲‘春’午后的阳光明媚和煦从窗外斜进来,暖了他大半边身子。直到此时,被田小萌拱上心头的那股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些。

    下午一切行程都被他烦躁的取消了。此时一言不发的坐在刚刚争吵过的环境里,脑子里一闪一闪的都是她一转身前怒而失望的表情。

    挂着泪,显得尤其悲切。

    “哎……”凌子烈长叹。到底是放她不下。

    摁了内线,直接便问:“太太呢?”

    杰森愣了一下,旋即一心怒火:这是又要后悔的节奏啊?

    那股恨铁不成钢的烦躁,让杰森接下来的话表面客气,但语气绝对已经不善:“早就走了,您如果想知道,我这就打电话到于氏去问。”

    凌子烈颓然,抬腕看看表:也快到接壮壮的时候了。

    “不用了。我现在有事要出去,晚上的饭局也取消了吧。”凌子烈淡淡的说完便挂了电话。

    杰森在电话这边简直就要抓狂。

    ‘浪’费啊……这样‘浪’费大好的光‘阴’,董事长,您真的觉得好吗?

    借故工作忙把人家打发走了,哦,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呆坐一下午,完了晚上的活动还取消了?

    果真,田小萌啊田小萌……杰森心里恨恨的想:沾上你这小东西,就没好事儿啊!

    **

    到了壮壮学校,才知道壮壮已经被田小萌接走。

    再看看时间,自己的确没晚,是她提前接了。

    凌子烈坐在车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小东西这次怕是真伤心了吧,可是看着壮壮,她会不会因为自己要不上孩子而更加难过?

    想想自己当时拒绝她时候的表情,也真是可恶。就从了她能怎么着,不就抹掉男‘性’所谓的自尊去看一下男科嘛。

    而此时,在市中心的一家肯德基店里。

    田小萌一目不错盯着对面狼吞虎咽的孩子,心里缓重流淌着一股浓浓的哀伤。

    “妈妈,我脸上有‘花’?”壮壮从一堆美味中抬头,很不解的问。

    壮壮早就注意到她的反常,刚才在车上也总是盯着他看。

    田小萌沉沉呼吸一下勉强笑了:“没有,壮壮真好看!”她顾左右而言他。

    “那当然,因为爸爸就长的很好看啊,老师说这叫遗传……”壮壮一脸得意。但注意到田小萌脸上若隐若现的‘阴’云,他又极讨好的补充了一句:“妈妈也好看。”

    田小萌会心一笑,在他柔软的头发上‘揉’了‘揉’:“就你嘴甜!”

    “这不叫嘴甜,这叫懂事。妈妈我必须要懂事了,等妈妈肚子里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生出来,我要给他们做榜样的。”壮壮一直记着田小萌曾经告诉他,要给他生个弟弟或者妹妹的话。

    田小萌看着壮壮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更是一片怆然。

    “不如,我们就不要弟弟妹妹了,妈妈就疼你一个好不好?”田小萌忍着心酸试着问。
正文 第1095章 留下来吃晚饭
    &bp;&bp;&bp;&bp;问壮壮,其实也是在问她自己。

    田小萌此时极需要让自己接受:暂时无孕的事实。

    壮壮见田小萌似乎在努力压抑着某种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渐渐泛酸。他虽不懂她的无奈,却不想看到她难过,于是微笑着乖乖答了一声:“好啊。”

    田小萌抿‘唇’一笑,却忙偏头看向窗外。两颗热泪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蓦然而下,她连忙若无其事的抹掉。

    壮壮接受了,可她却无论如何接受不了。

    **

    田小萌送壮壮一回到凌家老宅,就被凌老太太抓到自己房间里接受训斥了。这么长时间不回家,被越老越黏人的老太太训一顿,是在所难免的。田小萌低着脑袋进‘门’,摆好了虚心接受的准备。

    壮壮却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趴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胡皎月陪着笑脸,将小人儿从沙发芯里捞起来,抱坐到‘腿’上,耐心的一边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边套他的话。

    小孩子到底心里藏不住事,原原本本把妈妈今天和他说的话都告诉了胡皎月。

    胡皎月望一眼凌老太太的房间,也是无奈的一声叹息。

    “‘奶’‘奶’,你为什么也叹气,妈妈都叹了一下午了,她好像很难过……”壮壮是真的搞不懂大人们的心思,真的有那么多值得叹气的事情吗?

    胡皎月抱着他,一摇一摇的哄他:“你妈妈呢,是一时犯了轴而已。没事的,一会‘奶’‘奶’劝她。”

    壮壮忽闪着大眼睛,似乎并不太懂“轴”的意思,却也极认真的点了头。

    可胡皎月并没捞到机会劝她。

    田小萌从凌老太太房里出来,心情似乎更加抑郁,直接就要到‘门’口换了鞋拿包,且回头恹恹的对胡皎月说了声:“胡姨,我先走了。壮壮,妈妈走了,你要听‘奶’‘奶’话。”

    胡皎月那句“留下来吃个晚饭”的话还没说出口,‘门’口田小萌的身后又多了个人-----下班回来的凌子墨。

    田小萌听到响动,下意识回头。不想由于距离过近,田小萌像是直接扎进凌子墨怀里似得,额头只差一点点就贴上他的衬衣。

    凌子墨几乎是本能的后退了一下,直接贴向‘门’后,显得极不自然。

    田小萌只是下意识的抬头,凌子墨却忽然双手举起做出投降状,表示:我没抱到你!

    如此近的距离,田小萌盯着他,没来由的有些生气,心想:你至于的么?

    原本田小萌脸上就不大痛快,此时盯着他的眼里又渐渐於满责备之‘色’,凌子墨看着,不由自主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我……”

    田小萌像是对他的话不屑一顾,连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自顾又弯身去换鞋。

    凌子墨知道她要走,顿时不舍。紧张兮兮的说:“吃了晚饭再走吧,都赶上饭点儿了。”

    田小萌闷着头换鞋,正想直接拒了。

    壮壮忽然接了句:“妈妈,留下来吃个饭吧,就当……就当,多陪我一会儿嘛。”

    壮壮撒娇。田小萌无奈。起身远远望着小人‘精’热切期盼的眼神,再回头看一眼堵在‘门’口的凌子墨。
正文 第1096章 小兔崽子
    &bp;&bp;&bp;&bp;凌子墨向她暗示‘性’点点头。

    田小萌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重新穿好拖鞋:“我去厨房帮忙!”说完低着头路过客厅和‘花’厅,直接进了厨房。

    凌子墨看着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整个人顿觉一派轻松。

    这时,凌老太太气呼呼的从房间里出来,胡皎月忙放了壮壮过去搀扶:“怎么了,祖孙俩还吵上了?”

    “个小兔崽子,我让她抓紧时间再给凌家添丁,她一梗脖子说:生不出来?生不出来壮壮是哪里来的?她们这些年轻人呢,就知道图省事。年轻的时候一家一个‘挺’好,等老了让她试试?光是满屋子静得落针可闻,就能要了她的命!”凌老太太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急的拐杖杵的地板咚咚响。

    胡皎月连忙抚着老太太的心口帮她顺气:“不急不急,好在有壮壮了嘛,您就让他们缓缓,现在她和烈儿都忙。年轻人有他们的无奈,一天不努力就得被人踩在脚下,咱们的理解!”

    “理解,我当然理解,可他们挣那么多钱回来干嘛?搂着钱过日子啊?人气儿人气儿,有了人才有人气儿嘛……”

    凌子墨在‘门’口换鞋,搭耳一听凌老太太这话,拖鞋都不敢穿着,直接拎着,躬身躲过老太太的视线溜墙根打算上楼,却被凌老太太一声喝给叫住:“子墨!”

    凌子墨应声停下。转身之际便换了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凌老太太可算捡了个现成的,深吸一口气继续训斥:“还想溜?‘门’都没有!你给我听好了,反正裴星那姑娘我已经见了,我觉得人不错。你们抓紧时间给我把事儿定下来,结了婚就生孩子!不……不结婚,先生孩子也行。”

    凌子墨听着,原本一脸讨好求饶的笑顿时僵住,不可思议的看着一向秉承“严正家风”的‘奶’‘奶’:“‘奶’‘奶’,不结婚……咱能这么对人家姑娘耍流氓?”

    凌老太太猛地被这么一问,还真对答不上来。

    但是老有老的好啊,那就是可以名正言顺的蛮不讲理。她索‘性’脸‘色’一沉,耍起无赖:“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孩子,你们不管用什么办法,赶紧给我‘弄’孩子出来!”

    凌子墨这下有恃无恐了。喊了声:“壮壮,过来。”

    壮壮正趴在沙发靠上饶有兴致的听太‘奶’‘奶’训人,听到点名,忙滑下沙发,一蹦一跳的跑来。

    凌子墨顺手将壮壮抱在怀里,一本正经的教诲:“听到太‘奶’‘奶’说什么了么?以后啊,看到好人家的姑娘,可别忌讳太多,先……”

    “你个兔崽子……”

    凌子墨大逆不道话刚说了个开头,就被凌老太太一拐杖给‘抽’的噎了回去。

    凌子墨吃痛,抱着壮壮撒‘腿’就跑。

    “小不正经的,这么多年在外面别的没学会倒学会伶牙俐齿了,你给我站住,给我站住……把我的壮壮放下,敢教坏他,我打断你的‘腿’!”

    凌老太太转着沙发追打了他几圈,也没打着,还把自己累的够呛。

    胡皎月一直搀扶着她一边厉声教训凌子墨,一边帮他打马虎眼:“……一身的粉笔灰味儿,还不赶紧上楼去换洗干净再来给‘奶’‘奶’赔礼道歉?”
正文 第1097章 我,好想他
    &bp;&bp;&bp;&bp;凌子墨笑闹着和凌老太太逗了一阵,抱着壮壮三两步逃离了现场。

    “你呀……!”

    凌老太太在田小萌和凌子墨身上都没讨到便宜,此时一腔不忿全指向胡皎月。咬牙,不轻不重一拐杖就‘抽’打在她‘腿’上:

    “一辈子没见你做过几件有用的事,净会给孩子们打掩护。你看看他们被你惯的,都还有没有个孩子样儿?”

    胡皎月疼却更觉甜蜜:“妈……”

    她扶凌老太太坐下,继续说:“孩子们呢,该是什么样都长成他们想要的样子了,这可不是我惯就能惯出来的!”

    “还抵赖,还抵赖?”凌老太太暴力起来也不一点不素。舍不得用拐杖打,就直接上了巴掌。

    胡皎月也不躲,任凭老太太撒了气,才揽着老太太的肩膀,抚她重归平静。

    良久,凌老太太一声长叹,语气软下来:“你这个人呢,一辈子就没个硬气的时候,就知道逆来顺受。不过孩子们能有你这样的母亲,也算是他们的福气。”

    凌老太太说着,认真的看看胡皎月,由衷的赞了句:“我儿子,好福气呢!”

    胡皎月猛然听她提起凌兆乾,顿时心下凄然,哑着嗓子说:“妈,我好想他。”

    说完,眼里便不由自主的雾气缭绕。

    “想啊,那就回房间去跟他说说话吧。我也累了。”凌老太太说着起身,甩了她的手,自己拄着拐颤颤巍巍回了自己房间。

    **

    凌家老宅的后院种了大片的樱‘花’。正值樱‘花’‘花’期,一树一树白‘色’粉‘色’的‘花’朵簇簇拥拥,宛如懵懂的少‘女’,安静的开放。几缕‘春’风吹过,树下顿时下起了樱‘花’雨。

    太美了。

    田小萌看着,不觉走进来。

    展臂仰面。细细感受樱‘花’‘花’瓣拂面而落的感觉,纠结了一下午的心情渐渐舒缓。

    “今年的樱‘花’开的可真美。”

    忽然,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身旁响起。田小萌忙收了手臂,站好,偏头看过去。

    凌子墨微笑着缓步走过来。

    大概有六七年了吧,除了刚才在‘门’口,她没有如此近距离观察过他。凌子墨还是那样温文尔雅的样子,大概老师做久了,浑身上下越来越浓重的学究之气。

    田小萌定定看了一会,兀自笑了。

    “你笑什么?”凌子墨挑眉,不解。

    “少年老成,样子好奇怪!”

    “我,看上去很老么?”凌子墨下意识低头打量自己。

    “你是少年么?”田小萌有意调侃他。

    凌子墨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她调戏,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奔儿弹在她一如最初光洁的额头上。

    田小萌躲无可躲,结结实实挨了,‘揉’着被弹疼的大脑‘门’假意嗔怪他:“讨厌,和你哥哥一样,净喜欢弹人家,疼死了!”

    田小萌不经意提到凌子烈,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显尴尬。凌子墨背手看向别处,田小萌也自顾转了身。

    “你过的好吗?”凌子墨在她身后,兀自问了句。

    田小萌目光离离望着团团簇簇樱‘花’,似乎料到他必有此一问,也不看他,只默默点了头。
正文 第1098章 一场花事而已
    &bp;&bp;&bp;&bp;“那……他,对你好吗?”凌子墨背着手,又问。

    田小萌微笑着转身,郑重其事的说:“我很好,他对我也很好。三哥,芽儿现在很幸福。”

    田小萌知道他想问什么,索‘性’一股脑全告诉他,堵了他下面的问话。也似乎是手起刀落,斩断了自己对他莫名其妙的那点不舍。

    可凌子墨却还是颇担心的追了一句:“可是刚刚我听‘奶’‘奶’说你们……”

    “是我的问题。在要孩子这件事上,是我的问题!”田小萌不等他问完,就急着打断他,一肩揽下所有责任。

    凌子墨看着她急于承担一切的样子,耸肩舒眉,再无话可问。

    天气预报说傍晚时分会有大风。

    此时已初见端倪,小风徐徐间,‘花’瓣飞舞,落英满地。他和她之间像极了这场极美的樱‘花’盛宴。怒放过,绚丽过。却终究敌不过这场准时报道的‘春’风。今夜狂风一喜,谁还会记得,那曾经美不胜收的风景?

    一场‘花’事而已。

    凌子墨想着,不觉心下一片释然。

    凌子烈以为田小萌会因为生气,接了壮壮回于家住。

    可是进‘门’却看到田小萌换下的鞋,心里顿时一舒,残留的那点怒气也悉数没了。全换成了内疚。

    “大少爷回来了?”小菊迎出来接了他的包挂好,随手取来拖鞋,凌子烈换上。眼神始终盯着二楼卧室的方向。

    小菊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提醒:“大少‘奶’‘奶’早就回来了,有些不高兴,晚饭是在老宅那边吃的。‘药’,刚才我送进去了,不知道喝没喝。”

    凌子烈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知道了。”便直接上了二楼。

    房‘门’虚掩着,凌子烈推‘门’进去。淡淡的‘药’香,矮几上的碗已经空了。凌子烈默默看了一会儿,心里别提什么滋味。

    她依然不放弃要孩子的计划。可他却无能为力。

    ‘床’上小小的蜷着一个人。似乎已经睡着。凌子烈远远的看了好一会儿,却也只是叹息。

    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说。是继续瞒下去,还是向她坦白?坦白了她接受不了怎么办?

    凌子烈简直烦透了。‘抽’了领带扔在沙发上便直接进了浴室。

    田小萌此时缓缓睁开眼。风不知道从那扇没关好的窗户里偷溜进来,卷起室内一阵凉意。她眼里不觉也凉凉的,有些不适。复又闭上。

    浴室‘门’打开,凌子烈的脚步缓缓,到窗边关了窗户,又在‘床’边停下。田小萌觉得身边的‘床’向下一陷,周遭便笼罩了熟悉的他的气息。

    凌子烈围着浴巾靠坐在‘床’头,手臂自然而然圈在‘床’上小‘女’人的头顶。垂目看她一眼。睫‘毛’闪动,樱‘唇’紧抿,根本就是没睡。

    他默默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自顾掀被,背对着她躺下。

    各怀心思却同样沉重的两个人,此时似乎只有安静待着才不会更受伤。

    田小萌动了一下,像是起了身。

    之后,凌子烈的头上便出现一块‘毛’巾。

    田小萌刚才虽然闭着眼睛,但凭直觉和对他习惯了解,她知道他躺下的时候,依然没有擦干头发。
正文 第1099章 还是我去看妇科吧
    &bp;&bp;&bp;&bp;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声,田小萌还是起身,拿了自己‘床’头的‘毛’巾过来,在他背后默默的擦。

    “起来吧,我帮你把头发擦干,这样睡明天早上该头疼了。”她淡淡的说,一点都不像下午生气时的样子。

    凌子烈闭着眼,莫名其妙的不敢睁开。眼皮紧紧兜着两汪热热的东西,怕一睁眼就流出来,‘露’了本心。

    他不起,她以为他还在生气。

    撅着嘴,却好脾气的不再要求他。跪着,一点一点帮他擦了半边,然后捧着他的脑袋转了一下,去擦另一边。

    凌子烈忽然睁开眼睛,触目却是田小萌细细腻腻‘揉’着他头皮的白‘毛’巾。他忽然伸手,抓住他她的手。

    田小萌假装若无其事说了句:“别闹,还差一点。”

    凌子烈忽然手一用力,直接将田小萌拉得跌到自己身上。

    田小萌勉强撑着他头两侧的枕头,刚刚支起来自己,却又被他大手一把重新摁下。牢牢锁住。

    从他霸道的力道上,田小萌感觉出自己不可能再挣扎起来,索‘性’安安心心放松了自己,软软的就趴在他身上。

    “凌子烈,对不起,下午的事,我错了。”她以为他不说话,是在等着她道歉。咽了好几下,终于咽下下午和傍晚关于“生不出孩子”这个话题给自己带来的莫大酸楚,尽量如常的语气对他说。

    凌子烈顿时心里一酸,鼻尖也跟着酸了起来,眼里热热的雾气再也不是他强硬的闭着眼就能收拢得住的。

    湿湿的气息就那么不受控制的晕染了眼角。

    他还是不说话。

    田小萌心下凄凄然:“对不起,是我‘操’之过急了。可是,自从第一个孩子不幸流掉之后,我就觉得好抱歉。虽然我不肯承认,总是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你,怪你惹的麻烦带走了他。可是每次想起来,我都会自责:根本就是我自己不懂事,没想过要好好珍惜他。所以……”

    凌子烈忽然箍紧她的双臂把她抬起来。

    田小萌被迫停下来,满眼忧伤的看着他,默默咬‘唇’不语。

    凌子烈目光深邃,田小萌渐渐看不透这里面所承载的内容。忽然只觉后脑一紧,凌子烈的手不轻不重的摁了下来,她便猝不及防且准确无误‘吻’上了他。

    “你怎么了?不生气了?”

    她终于被放开的时候,迫不及待便关心起他的心情。对于下午把他气到的事,她真的很抱歉。

    凌子烈捧着她的脸,‘吻’过之后稍稍疏解了点。他却有意硬生生的语气说:“谁说的,快被你气死了!”

    “对不起……”田小萌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得不到原谅而懊恼不已的小孩子。

    凌子烈看着,长叹一声将她暖暖抱了个满怀,才柔声说:“我也有对不起,没心平气和跟你说话。”

    “不,是我不对在先的。”

    “不,我也有不对。”

    两人忏悔大会就此拉开帷幕。

    “我不该没有和你商量就把这事给定了的。”

    “我不该那么生硬就直接拒绝你的。”

    “我不该质疑你对我的感情的。”

    “我不该找借口把你打发了的。”

    “那我们明天去?”

    “呃……”

    某人又一次上当,恨不能自觉当场!标榜智商过人的人,总是栽在智商徘徊在水平线以下的人手里,屈辱啊……

    可吃了一闷棍的人反应还是‘挺’快的,紧急变换了应对策略:

    “你嫁给我我就去。”

    “是你迟迟不肯娶我的。”

    “那明天吧,去领结婚证!”

    “不是说要去医院吗?”

    “上午去领结婚证,下午就去医院……看、男、科!”

    田小萌见他终于妥协,心里又觉得不忍。心疼的抚着他的脸,小声建议:“要不,我去查查‘妇’科吧?”

    “不不不……”凌子烈不在预料的反应强烈,连声拒绝,而后坚定的说:“还是我去查吧,我也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力不从心。”

    “嗯?有吗?”田小萌想想每次自己被他折腾的都快死过去的情形,很是怀疑的反问了一句。

    “嗯嗯,有。”凌子烈搂着她,点头如捣蒜!

    好吧。

    可是,明明说自己力不从心的人,却硬是坚‘挺’着折磨了她大半个晚上,直到哭着连声求饶,他才勉为其难‘交’代出来。

    事后,田小萌撑着‘混’沌的意识嚷了一句:“凌子烈,据我的判断,你根本不用看男科。明天还是我去查‘妇’科吧?”
正文 第1100章 赔罪
    &bp;&bp;&bp;&bp;为了昨晚最后一句话,凌子烈心机颇深的照着“第二天起不来‘床’”的标准重头到尾又把‘床’上的人折腾了一遍。

    成果显著。

    凌子烈从厨房探头出来看看客厅的挂钟:已经十一点了。抬头再看看楼上,还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满面含笑点着头。似乎对自己昨晚的勇猛有加很是满意。

    可转念想到一会儿醒了的人的表情,他又“嗖”的一下缩回厨房去继续忙碌。

    楼上卧室,田小萌在‘乱’云一般的锦被里慵懒的动了动身体。依然闭着眼睛困顿无比的样子,只软着声音习惯‘性’问了句:“几点了?”

    旁边托腮凝视她的人十分惬意的动了动‘唇’,带出一句温柔的:“十一点四十。”

    田小萌下意识“哦”了一声就又不动了。

    可仅仅几秒之后,就在某人不怀好意打算伸手进被子里启动“叫妻起‘床’”模式的时候,田小萌“嚯”的一下猛然坐起来。

    田小萌甩头看向凌子烈不敢相信似得又问了句:“你刚才说几点?”

    凌子烈依然端着惬意的笑,下巴示意她看墙上的钟:“刚才是十一点四十,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二!”

    田小萌惊讶的看了眼挂钟,再转头过来,已经是满目含怒: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我们不是说好了今天上午去领证的吗?下午还要去医院做检查,现在都这么晚了,什么都赶不上了!你怎么可以这样?……”田小萌借着不太友善的起‘床’气,对凌子烈一阵喋喋不休的唠叨。随手抓了睡衣披在身上系好,就准备下‘床’。

    凌子烈倒是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一点都不介意,反而贼兮兮的笑着,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去矮几上端了个冒着袅袅热气的碗送到她面前:

    “‘床’前服务,爱心早餐!”他献宝一样。

    田小萌没来得及下‘床’就被他碰过来的碗给拦下。垂目一看,玲珑好看的一碗小馄饨,皮薄的可以看清楚里面的馅儿,却一个都没烂。

    “胡萝卜馅儿的,增强抵抗力。”凌子烈见她不动,舀了一个送到她嘴边。

    田小萌本能的咽了下口水。虽然早起嗅觉还未完全苏醒。但她知道一定还撒了香油。又配了碎碎的紫菜和香菜,看上去勾人食‘欲’极了。

    “……”田小萌不解,茫然的从馄饨上拔出眼神看向他。

    “赔罪。”凌子烈直截了当的说:“为昨天下午……”

    -----和晚上。

    凌子烈有意隐了最后三个字。其实选择早起亲自剁馅儿擀皮儿包馄饨也不过是想拖延时间,不让她赶着下午去做‘妇’科检查。基本算是昨晚折腾她万一失效后的补救方案。可没想到,这小东西还真“给面子”,愣是一觉睡到中午才醒。

    虽然他这个理由是脱口而出的,但田小萌尤觉很牵强。可又敌不过肚子里早就疯狂‘乱’叫的馋虫的催促,极没骨气的一张口,吃了那颗小馄饨。
正文 第1101章 有意拖延
    &bp;&bp;&bp;&bp;美味极了。

    田小萌一向知道他在吃的方面极挑剔无比,所以也一直都相信,他做出来的东西也是极美味无比的。

    一边一口一个就着他端着的碗吃着,田小萌还在一边琢磨他刚才编的理由。

    “凌子烈,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有意在拖延时间似得?”她含了半口馄饨一边嚼着一边问。

    凌子烈却不答她,眼睛盯着碗里的馄饨略失望着问:“好吃吗?”

    田小萌见他不答反问,以为是在掩饰。渐渐停了手里和嘴里的动作,微怒着一张脸,问:“你是不想娶我还是不想去医院?”

    “我忙了一上午到现在一个都还没舍得尝呢。”他也略显不悦,却自说自话。

    “你要是不想去医院,我去好了。昨晚不是说了么,我先去检查一下我自己。”田小萌垂下眼皮来,有些委屈,却还是做了让步。

    “也不知道咸还是淡?”凌子烈依然有意不接她的话。

    “……”田小萌尤觉这样不在同一条线上的对话严重伤脑,顿时无语。

    她努力闭了闭眼,决定先从了他。

    从碗里舀了个馄饨,换了一脸灿烂的笑送到他嘴边,温温柔柔的比了个:“啊……”

    凌子烈顺从的张了嘴,一口连同勺子一起含住。

    田小萌‘抽’了两下,他不松。反而极暧昧的眼神扫着她的脸。

    “松开啦,你要咬断它吗?”田小萌被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盯得有点害羞。

    凌子烈倒满足一笑,虑了馄饨,放了勺子出来。嚼了两下吞下去,他才说:“你抢了我的台词!”

    “什么台词?”

    田小萌此时心里杂‘乱’无章‘乱’窜的都是:他不想娶她,还是他不想去医院检查。根本没细想他这句话的意思便脱口就问。

    凌子烈挑眉不语。

    田小萌这才又回味了下他刚才的话,顿时羞得直拿拳头砸他:“……流氓,讨厌死了。”

    似乎昨晚,半梦半醒间,他咬着她的耳朵的确说过:“宝贝,求你了,放松些,它要被你‘咬’断了。”

    可他越是这样,田小萌越觉得他在有意拖延。

    于是馄饨也不吃了,直接掀被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凌子烈有些颓然,抬头再看看表,已经过了十二点。

    杰森此时打来电话:“董事长,您‘交’办的事情已经办妥。方医生到灾区义诊去了,所以安排的是方医生的学生。”

    “知道了。”

    “可是……”杰森却在凌子烈就要挂电话之时,一本正经的又开口:“瞒着她,就一定是最好的办法吗?”

    凌子烈的‘唇’动了动,却没再说话,直接收了线,朝浴室的方向望了一眼,心情复杂的下了楼。

    田小萌下楼来的时候已经焕然一新。

    特意挑了他喜欢的那款裙子穿,白‘色’小翻领衬衣外面简简单单罩了一件开衫。凌子烈靠在车上远远看着她一步步走向自己,心湖里渐渐盛开了一池的莲‘花’。粉嫩、纯洁、暗香浮动……一如他第一次从照片里见到她时的样子。
正文 第1102章 遗言
    &bp;&bp;&bp;&bp;远远的,凌子烈伸手过来。田小萌小跑几步,牵上。与他十指相扣,笑容里的幸福和娇羞同盛。

    “还有什么遗言要说的么?”田小萌娇笑着昂头问他。

    凌子烈原本含情脉脉的笑眼瞬间暗了下来。

    “要第二次进坟墓了哦,你可想好了。这次恐怕没那么容易跳出来。”田小萌嬉笑着解释。

    凌子烈瞪圆了眼睛,狠狠在她大脑‘门’上弹了一下:“大喜的日子都不能说点吉利的?”

    田小萌“哎哟”一声缩了脖子直往他怀里拱。

    “不是怕你婚前恐惧嘛,开个玩笑而已,又打我?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了哦,结了婚还敢打我我就……”

    “就怎样?”凌子烈毫无畏惧垂目看着她。

    “我就让你天天做和尚!”田小萌发狠似得,说。

    凌子烈哼笑一声:“你只要能熬得住做尼姑,我不介意每天陪你。”

    “切~”田小萌不以为然切了他一声:“陪我?不会是又召唤出伍姑娘来用吧?”

    凌子烈咬牙,甩手一巴掌就去打她的屁股。

    田小萌这次反应极快。双手垫着屁股一扭身就不见了。

    “你给我站住!”凌子烈紧追着她不放。

    “不站不站,你来抓我啊,抓住了我就嫁给你。”田小萌忽然小孩子兴起,笑闹着直接跑出大‘门’去。

    东墅大‘门’外是一条幽长的通往繁华的外界的路。路的两边全是多年生长的白杨。

    田小萌一出‘门’就找了颗大树躲了起来。

    凌子烈追出来的时候,已不见她的踪影。

    他知道她躲起来了。就像小时候,每每总缠着他玩捉‘迷’藏的游戏。

    他烦她,哄着她藏起来之后就不去找她。然后自己一个人坐在小亭里看书忘了时间。直到躲起来睡醒了一觉的小人儿‘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到他面前,极委屈的问:“大哥,你怎么不去找我,我都在那边睡着了。”

    凌子烈此时目光才从书本上抬起,索然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样子。却不愿与她说话。

    那个时候,他太沉默。

    小一辈的几个人中,没人愿意来他这里自讨没趣。只有她,乐此不疲,一次又一次被他耍‘弄’了之后,还不长记‘性’。

    “大哥,你不喜欢我吗?”她拧着小眉头,问的可怜。

    “……”凌子烈依然无话,收了书自顾走了。

    太烦了。一天到晚喋喋不休,讲一些幼稚无知的话。

    “可是……我喜欢你怎么办?”

    凌子烈走出去很远,似乎听到身后的小人儿又可怜巴巴说了句什么,可是他没听清,更不屑再去问。就那么毫不留恋的走掉了。

    **

    凌子烈一步步靠近飘出她裙摆一角的大树,脑子里肆意飘飞的都是那些他能记起来的,关于他们小时候的片段。

    田小萌抚着扑通‘乱’跳的心,躲在大树后面,闭着眼细听他靠近的脚步声。忽然,她有点等不及,猛地蹿到他背后,奋不顾身一跃跳到他背上:

    “哈哈,你被我抓住了,不如你嫁我啊?”田小萌揪着他的耳朵,没心没肺的笑。
正文 第1103章 以凌太太的身份
    &bp;&bp;&bp;&bp;凌子烈顺势托住她的屁股,左右躲着,却躲不掉,干脆由着她将他的耳朵当车把手,一手一个扯出去老长。

    “好啊,我嫁你。你快下来,要不然民政局的人都该下班了。”凌子烈此时倒有些心急。

    田小萌耍赖:“背我去呗。”

    “这么远的路……?”

    “背嘛,背嘛,这才显得有诚意哦。”

    “好……”凌子烈拖着长长尾音认命般应下:

    背着去,就背着去好了。好在,你没走远。好在兜兜转转你又回来了。好在,这次我来找你了。

    玩闹够了,最后两人还是开车去的民政局。

    一路上,凌子烈一只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与她十指相扣。时不时偏头看她一眼。

    田小萌格外安静,看向窗外川流而过的风景。忽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没头没脑问一点都不专心开车的人:“我们这是去复婚还是去结婚?”

    “结婚!”某人脸上明显不悦。

    “可我们似乎离过婚。”田小萌不懂婚姻法,但多多少少了解点离了婚再结婚和初次结婚是有不同的。

    “……”凌子烈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她一眼。目光里太多故事,她不懂,只盼他能言简意赅回答一下她的问题。

    可是,凌子烈却没再就这个问题理会她。

    执着的小傻子就一直纠结着这个问题,一直到民政局结婚登记处的工作人员拿着两个贴好他们照片的小红本本,去盖钢印,她还是没想明白。

    “对不起……”田小萌终于熬不住,还是打算问清楚。她太担心,这场婚姻,再生枝节。

    “我想请问一下,我们之前是离……唔唔,唔唔……”

    田小萌如此郑重的问题问到关键时刻,嘴巴却被人硬生生给捂了。她接下来的话便支支吾吾的,工作人员听不明白。疑‘惑’的看着举止明显不太正常的两个人。

    “没事,盖章!”凌子烈一边牢牢捂着田小萌的嘴,一边冷着脸发号施令。

    盖章,生效。

    凌子烈心口一块块石头悉数落地。

    却依然捂着她的嘴,直接将她拉进车里,才放开。

    “你干嘛,干嘛不让我问?”田小萌怒视着他。

    凌子烈淡定从容的目光扫她一眼,然后目视前方:

    “田小萌,现在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听过之后,我希望你可以以凌太太的身份,保持冷静。”

    他一脸严肃,让田小萌心头一紧。本能的,田小萌脑子里窜进去无数曾经经历过的不好的事。脸‘色’就在他组织语言的一分钟时间内,渐渐白了下来。

    他早料到她会是这种表情。心有不忍。可还是开了口:

    “第一件:早在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流掉之后,你就被医生判定再度怀孕的几率为零。之前爸爸一直反对你我复合,除了忌惮我的多疑对你再度造成伤害之外,就是担心你不能再生育影响我们的未来。这件事,是在我第一次被爸爸叫去谈话的时候,才知道的。瞒了你这么久,对不起!”凌子烈声线平直,尽量将这即将引起轩然大‘波’的话,说的稀松平常。
正文 第1104章 以为你多精明你
    &bp;&bp;&bp;&bp;田小萌脑子里顿时白‘花’‘花’一片。

    明明已经仲‘春’的天气,她也只觉得周身一阵阵冷。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与他拉开更多的距离。

    凌子烈心下一‘抽’,忙伸手抓了她的手过来扣住,生怕她一时想不开,掉头走掉。

    田小萌木木的盯着他攥在手里的自己的手,好一会,猛然‘抽’出来。像要躲他那些话似得,拼命靠向车‘门’。

    他一脸认真。她却满目慌‘乱’。

    对视良久,她才万分笃定的摇头:“不可能。我每个月都有来例假,我才二十六岁,生育的黄金年龄。不能生育?简直笑话!我告诉你凌子烈,你这个玩笑碰了我的底线,抓紧时间给我收回,不然我真生气了……”

    他话里有漏‘洞’,她不信。揪着那一点点希望,忍着心慌,警告他。

    凌子烈点头,将她的话‘抽’丝剥茧,抓住点对她来说可以产生希望的话,就来安慰:“对,对。你还很年轻,医学上的判断是那样一个结果。可我们不也没放弃努力吗?”

    田小萌认命一般,闭了闭眼。极痛苦的样子揪紧眉头狠狠咬了下自己的下‘唇’。

    很疼。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无措,却还是睁了眼,看着他一动一动的腮,似乎也在极力隐忍着某种情绪。

    直到此时,田小萌才开始相信:“我喝的那些中‘药’根本就不是什么补‘药’?”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心猛然抖了一下。

    他瞒了她。处心积虑的瞒了她。还偷偷配中‘药’给她治?

    凌子烈不敢看她的脸,偏头看看窗外:民政局里的风景,实在不怎么地。一心的忐忑找不到安慰,他烦躁的重新目视前方,盯着停车场的墙壁:

    “是,那些‘药’据说可以……”

    “据说?”田小萌的无名火被这两个字彻底烘旺。

    “对,那天在监狱,赵桂香从你的手纹上看出你不能怀孕,所以我又重新回去找了她……”凌子烈被她此时的表情和语气‘逼’的没了主动权,只能句句如实‘交’代。

    “所以这些‘药’是赵桂香配给我的?”田小萌更加不可思议,质问他的声音里含了足足的怒气。

    凌子烈郑重的点头。

    田小萌旋即一声冷笑,咬了牙:“以为你多‘精’明呢,还敢瞒我……”

    凌子烈闻言,狐疑的看她一眼:“什么意思?”

    “赵桂香做了半辈子江湖骗子。这点察言观‘色’的能力都没有吗?她想出来,而你又不肯出面救她。她当然拣你最关心的讨好你!”

    “可是……”

    “她或许真能从我手纹上看出点异样,可你的反应给了她肯定。顺杆儿爬,是她的绝技!那些中‘药’,我敢保证,顶多只有温经活血的功效。她是我妈,她有多大本事,我还是知道的。能把我从鬼‘门’关里救出来,就像她能从毒蛇窝里爬出来不死是一样的,求生本能而已。与生死无关的本领,她断然是没有的!所以,别傻了……”

    似乎是惊怒伤心所致,她的话里透着对他这些无用功做法的鄙夷和不屑一顾。
正文 第1105章 到死都如不了愿
    &bp;&bp;&bp;&bp;田小萌没有凌子烈想象中的不理智和过‘激’行为。这让他心里渐渐爬满不安。又听她如此理智的分析,他也开始对自己苦心瞒着她感到可笑。

    “那么第二件事呢?”田小萌面无表情,也目视前方,问的再冷静不过。

    先前拿了小红本本后的镇定‘荡’然无存,凌子烈头一次在田小萌面前,如此狼狈的应对。他心口发紧,搞不清自己现在什么情绪。

    只是,她问。他找不到理由不答。所以,如实说:“第二件:我娶你,不是同情、不为怜悯、也不是所谓的赎罪。我娶你完全是因为我爱你……”

    田小萌踩着他那句“我爱你”又是一声冷笑。他话音未落,她便飞快接话:“果然不出我所料!”

    凌子烈听着,只觉得这话刺耳。

    果不出所料?

    她难道不信?

    满怀信心觉得自己会掌握这次谈话的主动权,预先想了一百八十种安慰她的方法,到头来,什么都落了空。更要命的是:她不动声‘色’完完全全夺了话语权,不哭不闹,克制有礼,反诘有力……

    凌子烈心里不知是挫败还是惊讶,还是对她过分的冷嘲热讽有些生气。此时抿‘唇’不语,却是面‘色’不善。

    “凌子烈,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我:你不介意我一辈子生不出孩子?”

    “是!”

    “哼……”

    田小萌爆发了这次谈话的第三声冷笑后,义无反顾摔‘门’下车就走。

    凌子烈怒了,也慌了。

    下车追上来:

    “干什么去?”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问。

    “找个地方,消化消化你刚才的笑话!”她脱口便答。

    凌子烈只觉得她这话直接打了他的脸。

    “回家好好谈谈!”他沉着脸,毋庸置疑说完便要拉她冲回车里。

    田小萌手臂轻抬躲掉:“谈过了。你想表达的都表达了,接下来,就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你想怎么样?”

    “如你所愿。以凌太太的身份保持冷静!”

    “然后呢?”

    “然后?”田小萌眼里被他这句然后问的瞬间雾‘蒙’‘蒙’的,她偏咬牙忍下:

    “然后,依然如你所愿。过‘生不出孩子你依然不介意’的日子;过‘你明明不介意,却一直瞒着我’的日子;过‘你明明不介意,却偷偷配‘药’哄我治病’的日子……”

    田小萌说的咬牙切齿。直接刺‘激’了凌子烈紧绷的神经。

    他双目窜火,就在民政局的大‘门’口,忽然爆吼一声:“够了!”

    立刻引来无数路人的侧目。凌子烈重重的咽了下口水,压着火气问:

    “田小萌,你在怪我?”

    田小萌始终固执着,不看他。

    “没有,我该谢谢你。我这么胡闹,你瞒得那么吃力。还总是不讨好。辛苦你了。”田小萌冷言讽刺着,竟颔首向他鞠了一躬。

    凌子烈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重重的握着,‘逼’她站直:

    “那你让我怎么办?……你他妈让我怎么办?”凌子烈咬牙切齿。他宁愿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把所有情绪都外化,那样他还有办法或劝或哄或安慰。

    此时,她明显包裹着自己,撕心裂肺也不给他看,只想冷冰冰的将他推离。他担心极了,心疼不已,却无计可施。那种茫然无措的感觉,让他好愤怒,好像将面前的人拖走打服,让她哭出来,让她不管是抓是挠是咬都招呼他身上。

    “你不是已经办到了吗?瞒着我,骗我和你结了婚,确立了法律上的关系,然后再对我和盘托出。让我对你的‘不介意’内疚不已、感‘激’涕零。而后心甘情愿的一辈子活在你给的‘肥’皂泡泡里,不停的锻炼、吃补‘药’、喝中‘药’。幻想着还能为你生儿育‘女’,最后抱着这个幻想,到老,到死,都如不了愿……”

    田小萌说着,不觉哽咽。却强‘逼’着自己,忍下眼泪。

    这一刻,她好恨他的‘不介意’。好恨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好恨他自以为是的---爱。

    好恨,好恨!
正文 第1106章 奶奶病了
    &bp;&bp;&bp;&bp;“证领了吧?你姐姐特意准备了你和烈儿爱吃的菜,晚上回来吃饭吗?……”

    于伯雄打来电话的时候,田小萌正一个人在湖边凭栏而立,‘抽’着烟。

    “爸,领过了。晚上不用准备********了……回头再说。嗯,我们……有安排!”

    田小萌默默吐着眼圈,三言两语打发了前来刺探情报的于伯雄。便关了机。

    于宅里。

    于伯雄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不由自主的一声长叹。

    于昊炎在旁边拧着眉问:“又生什么妖蛾子了?”

    “不知道,听上去情绪不怎么好。哎……唯独那一件事,让人担心啊。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心平气和的接受,那轴脾气,上来可是要人命的。委屈烈儿了!”于伯雄说着拄着拐杖下楼。

    明明担心‘女’儿,却硬要替‘女’婿打抱不平。

    连婚都没结过的于昊炎当然不能理解父亲对‘女’儿这种“言不由衷”的挂心。可他也知道,父亲有多在意她的幸福。

    想了想,还是躲出去,给凌子烈拨了电话。

    **

    田小萌在湖边迎着徐徐晚风,‘乱’麻麻的想了许久。燃了一地烟头,却什么都没捋顺。

    ‘乱’麻麻的回到家,已经是半夜。别墅里黑漆漆一片。似乎有些反常,平日里如果她或者凌子烈没回来,小菊是会把院子里的灯一直亮着等的。

    田小萌心情糟透了,也没太在意这个,‘摸’出手机来摁了开机键。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开‘门’进屋。

    “小菊,我回来了。”她声音虽然有气无力,却如常喊了一声。房间里没有动静。田小萌顿时紧张起来。

    猛地手机里铃声大作。田小萌被吓得顿时一惊,直接跌靠向‘门’后。抚着惊魂甫定的心拿起一看:未接电话提醒和短信、微信、qq留言提醒,一声接一声灌进她手机里。

    正准备查看,于昊炎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田小萌一看就火了。

    以为凌子烈竟然把他们下午吵架的事捅到了于家,没好气的接起电话就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你也什么都别问。”

    于昊炎一阵愣怔,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直接烦躁的过掉她的话,又怒又急的语气说:“死哪儿去了,‘奶’‘奶’病了,赶紧来医院!”

    田小萌一听慌了神,换了一半的鞋随随便便一蹬就飞奔出‘门’。

    **

    凌老太太是晚饭时候突然晕倒被送到医院抢救的。脑供血不足和瞬间低血压,当时很严重,但好在抢救的及时,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凌子烈二十分钟后赶到时,凌老太太已经被抢救回来。年龄大的缘故,她被留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

    于昊炎紧随其后,也赶了来。他是在和凌子烈通话的时候得知这个消息的,来不及多问,便直接先来了医院。

    胡皎月等在医院走廊里,脖子都伸长了,也没等到田小萌。她回头不解的看看沉头不语的凌子烈,和明显有些歉疚的于昊炎,顿时心生疑虑。

    抢救回来一个多小时后凌老太太就有了薄薄的意识,被允许转出重症监护室,到vp病房休养。安顿好后,她一直抓着凌子烈的手喊:“田小萌呢,我大孙媳‘妇’呢?”
正文 第1107章 被点名
    &bp;&bp;&bp;&bp;凌老太太这个时候倒是清楚无比。知道田小萌才是她的孙媳‘妇’,而不是平日里一直念叨的于新叶。

    凌子烈握着凌老太太的手,恨恨的咬着牙,抿‘唇’不语。

    胡皎月向于昊炎递了个眼‘色’,两人默默退出病房。

    “小芽呢?”一出病房,胡皎月便抓着于昊炎问。

    于昊炎面‘露’难‘色’:“胡姨,我也不知道。刚才我爸和那死妮子通了电话之后,就谁也打不通她的电话了。她可能和大哥闹了点别扭,耍个‘性’关了机。您别急,我这就去找。”

    于昊炎说完便自告奋勇四处找人去了。

    能不急吗?刚坐实了凌太太的身份,她就缺席凌家这么重要的事儿。况且凌老太太还点名要见她。

    可真是要了命了。

    **

    刚才在来的路上凌子烈已经打过田小萌的电话,关机。

    下午在民政局‘门’口,争吵无果。凌子烈最后无语到扔了一句“你简直不可理喻”后独自驾车回了公司。

    从后视镜里,他看到田小萌一直直‘挺’‘挺’的站着,倔强清冷的目光一直目送着他。

    凌子烈的心被她这目光剜的鲜血淋淋。实在痛不‘欲’生,随便找了个转角,便转了弯。

    凌子烈不知道,田小萌在他的车甫一消失在转角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就像被‘抽’了线的木偶,哗啦一下,散落到地上。

    田小萌最终是被几个好心的路人搀起来的。其中一个目睹了他们争吵全过程的路人,还安慰了她一句:“别难过。分开也无所谓,他只是长的好而已。”

    田小萌茫然回头,看她一眼。

    从这个路人的眼睛里,她看到了同情、怜悯和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

    多可笑,别人竟然以为他们是来离婚的!

    -----“分开也无所谓,他只是长得好而已?”

    怎么可能?他‘抽’走了她的一切----爱、自信、自尊和对未来的希望。

    她怎么能不难过。

    捧着裂掉的心,田小萌痛到连流泪都没了力气。

    **

    医院‘门’口。

    田小萌下了出租车,于昊炎便迎上来,劈头盖脸一顿数落:“你怎么回事?不是领证去了吗?怎么又闹成这样?看爸爸知道了怎么收拾你?”

    田小萌急匆匆的脚步猛然停下,十分不悦的瞪视他一眼,‘欲’言又止。

    “赶紧走吧,‘奶’‘奶’点名找你呢,再不去,凌子烈就要打人了!”于昊炎见她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忙推了她一把催她赶紧先去应付凌子烈。

    田小萌听他这么说,心里一阵阵反感。可,鉴于生病人的是凌老太太,又被她老人家点名要见,也不能不去。

    硬着头皮进‘门’,远远的站在‘门’口低着头喊了声:“‘奶’‘奶’……”便委屈的难以制止,瘪着嘴,无声掉起眼泪。

    凌子烈目不斜视,一直注视着病‘床’上的凌老太太。

    听着背后,她明显忍着哭,便微微偏头听了一耳朵,心里一声冷哼:下午不是忍的很要强吗?现在倒绷不住了!

    凌老太太以为她是怕来迟了凌子烈数落她,实心替她打马虎眼,从凌子烈的手里软软‘抽’出自己的手,向她招了招:“来,‘奶’‘奶’看看。‘奶’‘奶’好像最近忘‘性’很大,总也想不起来我大孙媳‘妇’的模样。到‘奶’‘奶’跟前来,让‘奶’‘奶’好好看看!”
正文 第1108章 不能趁他的心意
    &bp;&bp;&bp;&bp;田小萌抬眼看了下凌子烈坚硬的背,挪着步子过去。在离病‘床’几步远的位置停下不前。

    凌老太太会意,轻轻打了下凌子烈的手:“向旁边靠靠,我想和我大孙媳‘妇’说会儿话,杵在这儿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凌子烈垂目不语,起身连退两步,直接退到她身后。

    田小萌这才向前又迈了几步站到凌老太太‘床’前:“‘奶’‘奶’,您好点了吗?”她吸着鼻子问。

    凌老太太点头:“且死不了呢,我还等着再抱一个重孙子呢。”

    田小萌顿时头低的更低,不敢接话。

    凌老太太说着便是一声沉沉的叹息:“哎呀……看到你们都在我身边,我就好多了呀。人老了,没什么本事了,想见你们一面,只能出此下策装病吓唬你们了,没吓着你吧,萌萌?”

    田小萌破涕为笑,撒着娇轻声嗔怪了一句:“‘奶’‘奶’……”

    鼻孔里‘插’着氧气管的缘故,凌老太太说话鼻音特别重,再加上刚刚去鬼‘门’关走了一遭,此时人显得虚弱极了,但她还强撑着‘精’气神来缓和田小萌的情绪。这让田小萌顿时心生感动,不自觉的竟又吧嗒吧嗒掉了眼泪。

    凌老太太动了动,示意:她想坐起来。田小萌忙四下去找病‘床’的遥控器。

    凌子烈也恰好领会到,两人不约而同都朝‘床’头桌上的遥控器抓去。

    田小萌的手先到,刚‘摸’到遥控器,凌子烈的大手便盖了上去。

    田小萌像被什么蜇了似得,猛地一抖,想‘抽’出来。凌子烈却有意不放,故意摁住。

    凌老太太侧目看一眼,一切便了然于心。**不离十,是因为那天她严厉要求田小萌生孩子这事儿,俩人闹别扭呢。

    田小萌当时反抗的太‘激’烈。而凌老太太一向知道,凌子烈是喜欢孩子的。

    两下一猜,凌老太太心里顿时一声长叹,似有愧意。

    田小萌‘抽’了两下,没‘抽’出来。一偏头,泪光点点的双眼带着反感和怒气便直直‘射’向凌子烈。凌子烈垂目看一眼,心下凄凉,却也是面‘色’不善。直接拿掉她的手,抓起遥控器帮凌老太太将‘床’摇了个四十五度角,扶她斜躺着。

    田小萌见他有意挑衅,便更觉委屈。可是,鉴于凌老太太在场,不敢发作。只能借着刚才的情绪,一股脑将那份委屈化作眼泪,唰唰的留了下来。

    凌子烈看着,心里别提什么滋味,可硬是假装无所谓的样子,沉着一张脸。

    凌老太太看孙媳‘妇’这幅委屈又憋屈的样子,收回目光对着自己孙子那张冷冰冰的脸就是一阵剜。

    凌子烈不以为然的回视着‘奶’‘奶’的目光,一副“我又没把她怎么样”的不服。

    凌老太太伸手不轻不重打了他一下,无声将他推了过去。转而和蔼的对被他挤到一边的田小萌说:

    “萌萌啊,来,‘奶’‘奶’眼神不好,你再考过来点。我好看清楚……最近你好像是瘦了,烈儿又欺负你了吧?”

    田小萌哽咽着,忙胡‘乱’抹了脸上的眼泪否认:“没有,是我自己不好,不能趁他的心意!”
正文 第1109章 大功一件
    &bp;&bp;&bp;&bp;凌老太太虚弱一笑:“你别替他打掩护。虽然我平日里向着他护着他惯着他,可我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孙子,脾气秉‘性’我是知道的。别看他三十好几了,面对外面的人、公司事儿,他是一百个成熟稳重‘精’明强干。可在男‘女’感情上,他就是个小学生,而且没毕业呢。

    狗脾气,一惹就急。

    不过,这几年我眼看着他也隐忍了许多。萌萌啊,在这方面你的功不可没,‘奶’‘奶’给你记一功。”

    凌老太太说着,伸手要拉田小萌的手。田小萌会意,忙递双手过去,捧着老太太的手,握住。

    凌老太太示意她坐下,又接着说:“……可还有件事,你要是帮‘奶’‘奶’实现了,‘奶’‘奶’就再记你一大功。那就是替我们凌家开枝散叶,绵延香火。

    那天在老宅,‘奶’‘奶’说话是重了点,萌萌,你也别往心里去。‘奶’‘奶’说话呢,是不好听。可理儿啊就是这个那么‘理’。我老太太活到这把年纪了,别的看不透,在这一点上,还是有所体会的。

    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知道,壮壮他不是凌家的孩子。我不追究呢,第一是因为我的确很喜欢这个孩子,第二也真心实意想把他当自家孩子养。

    可他毕竟,不是凌家的血脉。我现在做梦都不敢梦到你们的爷爷和爸爸,没办法‘交’差啊。”

    凌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满脸沟壑写尽愧意。

    凌子烈于心不忍,忙接了一句,安慰道:“‘奶’‘奶’,凌家还有子墨。”

    “子墨是子墨,你是你。都得有个自己的孩子延续你们的血脉啊。傻孩子,年轻的时候,你不介意。等老了呢?你看到子墨有子墨的孩子,子谦有子谦的孩子,斐儿、炎儿都有自己的孩子,承欢膝下。可唯独你膝下空空。那时候,你难道不会怪萌萌吗?”凌老太太问的恳切,在场的两人皆各怀心思,无语应对。

    “萌萌现在不要孩子,大概是怕有了自己的孩子,烈儿慢待了壮壮。可不管是外界,还是我们自己,都已经认定壮壮就是我们凌家的一份子了,我想烈儿是不会慢待这孩子的……”

    凌老太太凭着本能猜测田小萌那天那么冷硬的说“生不出来”的原因。

    田小萌有口难辩,最终抹了把眼泪,堵着气妥协:“……‘奶’‘奶’,您别说了。我生,肯定生。您放心。我给您生一堆重孙子重孙‘女’,让她们天天围着你喊太‘奶’‘奶’,到时候,您的红包可得管够!”

    此话一出,凌子烈唰的一下,不可思议的偏头看向她。表情里有对娇妻明明生不出来、却硬被‘逼’生子的心疼,和她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随随便便就应下的指责。

    凌老太太这下眉开眼笑:“好孩子,‘奶’‘奶’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孩子。‘奶’‘奶’替凌家谢谢你了。嗯……伯雄好福气啊,‘女’儿各个都这么懂事。”

    凌老太太的病情控制的很好。后半夜留人在这里照应着,其他人都可以散了回家了。
正文 第1110章 新婚快乐
    &bp;&bp;&bp;&bp;田小萌自告奋勇要留下来守夜。凌老太太不许:“赶紧回家吧,我这儿有你胡姨呢。”

    “‘奶’‘奶’,还是我留下吧。”凌子烈也赖着不想走。

    胡皎月玩笑似得说:“你俩都留下吧,我回去?”

    两人顿时低头无话。

    “都走,都走。萌萌和烈儿都别留在这儿。你们呢,我见不着的时候想,见着了又烦。我还是习惯你们胡姨睡我旁边。都走吧。子墨回去告诉庆嫂,照顾好壮壮。”凌老太太扬手,一边赶人,一边安排。

    “要不今晚就让壮壮住回去吧。”田小萌及时接话。瞎子都看得出来,她这是想逮一个第三者,好不和凌子烈二人共处一室呢。

    “不行!”凌老太太果断否决这一提议:“这么晚了,孩子都睡了。再说,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完成。”

    她说着,竟不顾自己的病躯,小孩子气的向田小萌挤眉‘弄’眼。

    田小萌刚哭过的鼻头红红的,眼睛肿肿的。被她这一暗示,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顿时整个人,羞的像八月十五树上挂的红石榴,娇滴滴的,好看极了。

    “烈儿,带萌萌回去。”凌老太太及时提醒自己的孙子欣赏美人。

    可凌子烈回头,只若有似无的扫了她一眼,便自顾先走了。

    “这孩子,还害羞了!”胡皎月怕她尴尬,急忙解释了一句。

    而后又拿话去宽老太太的心:“妈,要孩子这个事儿,尽人事,不是还得听天明嘛,急不得的。”

    ……

    于昊炎的车停在田小萌面前。

    摇下车窗,于昊炎闲闲的问:“你是打算跟我回家领打呢,还是跟凌子烈回家度你们的新婚之夜?”

    田小萌使劲夹他一眼:“今天的事儿不准跟爸爸说。提都不能提!”

    “切……”于昊炎极不屑的应了她一句,便扬长而去。

    “新婚快乐!”凌子墨的车路过她时停都没停,丢下一句话后,也走了。

    田小萌求救无望,回头看一眼等在那里的凌子烈的车。扭捏了一阵,还是挪过去,上了车。

    一路无话,且田小萌坐他的车头一次这么‘精’神,没睡过去。

    车子一听进别墅的地下车库,田小萌便从地下室直接上去了。

    小菊不在,室内黑暗一片。田小萌不知道在哪个拐角突然“啊”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凌子烈刚下车,就听到她一声惨叫。什么都来不及想,凭直觉直接就窜了上去。

    “伤到哪里了?”他倒是又快又准,三两步就蹿到她面前问。

    黑暗中,田小萌跌坐在楼地上‘揉’着脚踝‘抽’凉气。凌子烈心疼的什么情绪都没了,蹲下来就要抱她。

    “崴脚了?”他问。

    田小萌却忽然抬臂,直接拒绝:“没多疼,我自己走。”

    凌子烈顿时咬了牙,不由分说抓了她的手臂别在身后抱起她就走。到客厅,将她放在沙发上,才去开灯回房间找‘药’箱。

    田小萌气急了,拧着眉头站起来,一跳一跳的进了厨房。

    凌子烈从楼上卧室拿‘药’箱回来的时候,田小萌正在厨房给自己灌中‘药’。
正文 第1111章 喝死自己
    &bp;&bp;&bp;&bp;‘药’是小菊傍晚就熬好,放在保温桶里的。本来打算等她晚饭回来的时候喝的。可没想到老宅那边有事,她被临时叫去帮庆嫂守家。临走,她留了字条在厨房。

    刚才田小萌本来是想进去找水喝。可看到小菊留的字条,顿时又想起凌老太太在医院的那番话。

    心里别提什么滋味,赌气似得,倒了一碗,一闭眼喝下。似要让心和这中‘药’比比苦。

    凌子烈进来的时候,她正倒第二碗准备给自己灌下。

    凌子烈惊怒,上手就去夺她的碗,田小萌一闪身,躲着一样脖子,喝尽。

    “疯了吧你?”凌子烈顿时无法抑制想发火,厉声责备:“明知道这‘药’治不了你的病,想喝死自己啊?”

    “我要给‘奶’‘奶’生重孙子!”田小萌手背重重抹掉留在‘唇’上的‘药’汁,发誓一般说。

    凌子烈听着,语塞词穷却气恼至极。‘胸’中像是燃烧着熊熊烈火,炙烤着他的心。拎着‘药’箱的手上青筋暴突,微微颤抖。

    忍了两手心的汗,才勉强忍住没有发火儿,却也是语气不善的质问:

    “你在干什么?摆姿态给谁看?‘奶’‘奶’不了解情况说的这些话,也值得你拿来这样折磨自己?田小萌你怎么现在变得这样-----不可理喻?”

    “对,我不可理喻。我现在在你眼里糟糕透了。不懂事、没涵养、还生不出孩子。可是……这样糟糕的我,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凌子烈,我恨你,我有多糟糕,就有多恨你!”

    田小萌仰面,与他四目相对,一字不让。

    凌子烈的目光又冷又硬,寒气‘逼’人。田小萌虽然气势上和他毫不相让,但在那样的目光下,她也觉得自己的“糟糕”被一览无余,让他鄙夷至极。

    心寒之下,她眼里不自觉蓄积了眼泪。

    不知道对视了多久,‘门’锁响了一下。是小菊。

    田小萌忙收回目光,随手抹掉眼里的热泪,瘸着出了厨房。迎面撞上从外面进来的小菊。

    “呀,怎么……崴脚了?”小菊看她一瘸一拐的样子,关切的问。

    “帮她‘揉’点正骨水。”凌子烈在小菊身后兀自丢了一句,将‘药’箱塞给她,自己便头也不回的回了卧室。

    **

    处理了伤,田小萌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很久才上楼。

    一进‘门’,就被凌子烈拉过来摁到沙发上。

    “田小萌,我们谈谈。我现在向你保证,在接下来的谈话中,保持冷静,尽量不发火。你呢?”

    凌子烈说着抬起左手,发誓。

    在楼下独自冷静了这么长时间,此时见他语气缓和,自己也没了那么大怨气,摆出一副“好好谈谈”架势,直接开了腔:

    “凌子烈,经历了这么多。到头来,你还是不信我!你瞒我,是因为你不信我可以接受自己不孕的事实。不信我知道了之后还能和你在一起。你‘摸’着心口想想,自己在最初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头一件事想的是什么:怕、我、逃、走,对不对?

    呵……我在你眼里,就是个从来只会逃走,不敢面对任何事情的胆小鬼吗,凌子烈?”
正文 第1112章 我不管
    &bp;&bp;&bp;&bp;田小萌有理有据的反问了一句,掀眉看他。

    凌子烈默然。可他也似乎满肚子的委屈,一开口,声音里都带着令人闻而心疼的颤:

    “不是吗田小萌。六年前,是谁甩下一纸离婚协议说走就走。两年前,是谁在被罗莎莎威胁之后,就义无反顾不惜毁掉自己的清誉也要将我推开。现在,又是谁,在面对凌子墨的感情的时候,遮遮掩掩,不敢正视……田小萌,桩桩件件,让我怎能不心惊胆战。我怎可能不担心你知道了这件事后,又哪根筋搭不对,一走了之?

    你走了,你想过我怎么活吗?”

    田小萌咬牙。说到底,他还是不信她。张口闭口,放不下她和凌子墨过去的那点事儿。她渐渐无法冷静,反诘他的声音有点大。

    “可你瞒着我,想过我怎么活吗?等到我老了,眼睁睁看着你羡慕别人儿孙满堂自己却膝下空空,你让我怎么活?”

    “我不管!”凌子烈突然耍起赖来。一扬手,一副天不管地不管的样子。

    田小萌气结。怒目凝视他良久,忽然厉声揭穿他:“你自‘私’!”

    凌子烈深深的拧眉。

    气氛眼看不再融洽。田小萌却怒气上头一点都没停下来的意思,攒了口气,接着说:“自‘私’的要命,自‘私’到只考虑自己;自‘私’到以为爱我就可以将我据为己有,自‘私’到恨不能时时刻刻对我为所‘欲’……唔……!”

    凌子烈突然烦躁起来,似乎被她的某句话点中要害,猛然将人拽进怀里,不由分说就含住她不停翕动的‘唇’,将那些他不爱听的话,统统吃下。

    田小萌挣扎着,换气的空档依然不遗余力指责他:“……你自‘私’,‘混’蛋,霸道,无耻!放开我,你不要亲我。呜呜……不信我,不信我。从来都不相信我。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走开!”

    田小萌口齿不清的唔唔说着,手上脚上也没闲着,又是抓又是挠又是踢,终于一个猛地用力,推开了他。

    她捂着被他咬疼得‘唇’,恨恨的等着他,喘息。

    “我、也、恨、我、自、己!”凌子烈愤怒着,似乎要将这几个字研磨碎在口腔里。

    是啊,他也好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放着那么多好姑娘不爱,偏偏就爱上了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东西。恨自己的无法自拔,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

    一开始说好不发火的人,最终黑着一张脸把人家挤到墙上抵着。

    生气的缘故,他身上肌‘肉’紧如铁制,就那么毫不怜惜的挤着她。

    田小萌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他挤得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疼。

    疼到她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的流泪。

    发泄够了。他抵着她的额头,闭着眼睛一声懊恼的闷吼。

    要拿她怎么办?该拿她怎么办?

    折磨她,他只会比她更痛而已。

    田小萌冷冷的垂着眼神,不看他,任凭眼泪在脸上肆虐。
正文 第1113章 打架
    &bp;&bp;&bp;&bp;明明想好好谈谈的两个人,最后又是不欢而散。凌子烈更是仗着自己雄狮一样的体格和脾气,想武力解决争端。

    结果田小萌身上到处留下他暴虐过的痕迹。可,人依然是不服。恨恨的样子,处处与他不对付。

    其实凌子烈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的利爪也是派上了些用场的。

    脖子上,脸上,手背上也留下她狠心反抗的痕迹。

    他们这是-----打架了吗?

    是的,如果两人亲热不成,最后反而伤痕累累算的话。

    天亮了。

    天气晴好,阳光明媚。

    田小萌侧卧在‘床’,背对着沙发上端坐着休整的他,和满室危危险险的气氛。‘胸’前刚才被他侵略过的地方肿疼异常,不小心一碰都刺啦啦的钻心。就算只是抬臂间,也能牵起那里丝丝‘抽’痛。

    有那么一瞬,田小萌甚至想,它们不会就此废掉吧。越是这样想,她便越是对身后的男人恨得咬牙切齿。真恨自己体力不如他,要不然他绝对不会还像现在这样可以端坐起来。她一定直接将他的它折、断!

    正想着,脸前猛地一黑,窜过来一个黑影。挡了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的明媚朝阳。

    田小萌看都不看,几乎是条件反‘射’,伸手抓了被子就将自己一整个儿‘蒙’起来。

    拒绝对话的姿态,再明显不过。

    可凌子烈却管不了这么多。冷静了大半天,他现在倒担心起她身上的伤了。见她依然别扭着,也没什么好脾气,真是仗着自己的铁壁,轻而易举拽了被子三两下团成一团,扔的飞出去老远。

    田小萌反应不及,身上就空了。

    一翻身,直接趴到‘床’上,脸埋在枕头上。‘胸’口被压到,立时疼的她汗‘毛’都竖起来了。可,不想看到他,就是不想看到他!

    “你……”凌子烈的暴脾气遇到这个货,的的确确是没了办法。

    自己伤心伤肺的磨了好一会牙,才忍下怒气。虽然也没什么好语气,但话里已明显有了关心之意:“刚才‘弄’疼你了?起来我看看!”

    说着伸手想去拉她。

    田小萌凭直觉扬手打掉他的手:“不要碰我,禽、兽!”

    说完,身体竟一‘抽’一‘抽’的。凌子烈知道她在哭。可她却忍着不出声。这让他心里又酸又涩又堵得慌。

    “别闹,我看看。”他终于好脾气的放下姿态,嘴里像含了半口沙似得,说。

    可‘床’上趴着的人却又是狠狠的一下,打开他的手:“走开。我不需要你可怜!”

    “谁可怜你了,田小萌,别仗着我爱你拿你没办法,就没完没了的。”

    “你才没完没了。谁需要你的爱?滚,离我远点!我不想看到你!”

    凌子烈“嚯”的一下站直了。

    气氛糟糕极了,再纠缠下去恐怕又是一场战争。凌子烈最后看了眼‘床’上怒气裹身的人,恨恨然转身,走了。
正文 第1114章 扔
    &bp;&bp;&bp;&bp;听到重重的关‘门’声,田小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就起身冲进衣帽间,随意且凌‘乱’的收拢了他一些衣服,连着衣服撑子一起抱着,隔窗就扔到楼下。

    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一身滔天怒气向外冲的凌子烈。

    凌子烈被砸的气结在那里。

    良久,他起伏着‘胸’膛,将头上身上到处挂着的他的衣服一件件拽下来……

    小菊听到动静忙赶了出来。一看这场景,登时吓了一跳。

    不知所措的一边帮他收拢地上的衣服,一边劝:“怎么还打起来了,有话好好说啊……”

    凌子烈只觉得‘胸’中万丈巨‘浪’被什么东西高高拽起来,就要破坏力巨大的扑下来。可还没等他抬头,窗户里又飞出他的领带、袜子、平时放在‘床’头的书……

    “你他妈现在也是我的,有本事你也把自己扔下来!!”凌子烈再也忍不了,仰头指着二楼大大窗户里气呼呼站着的人一声爆吼。

    田小萌彻底被‘激’怒,失了理智。气急败坏的尖叫一声,双手撑着窗户就要往下跳。

    凌子烈这时慌了,惊得着急忙慌不知道骂了句什么,而后风一样重又旋了回去。等小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在二楼卧室响起。

    “鬼东西,给我下来!不要命了你?”

    “放开我,‘混’蛋……放开!啊……痛!”

    两人战斗力超强的对峙了一夜,这是田小萌喊的第一声“痛”。

    原本只是想从身后抱她下来,不想却碰到了她的伤处。田小萌下意识喊了痛,凌子烈心里一下子舒坦了许多,木木然松了手。

    田小萌疼的无以复加,勾身斜靠着墙,缓缓滑下来。

    终于在她这里找到了台阶,凌子烈高涨的怒气‘荡’‘荡’悠悠一寸一寸向下走。他这才神‘色’如常伸手去扶她。可手刚一碰到她手臂,就听她下意识“嘶”了一声。极痛苦的样子。

    凌子烈只得屈身蹲到她面前。百感‘交’集的看着她。他知道,她浑身都是伤。是他的杰作。当时她不听话,梗着脖子跟他叫板的时候,他真的是气疯了,下手才没轻没重的。

    田小萌低着头,无声的眼泪滴答而下。

    凌子烈原本被她的坏脾气拱起来的心火,一点点被这泪水浇灭。

    “起来,我帮你看看伤吧?”他抚着她零落下来的碎发,‘露’出本来的温柔。

    田小萌委屈极了。不动,只是哭。

    凌子烈仅剩的那一点坚硬的心也被这眼泪软化。

    “好了好了。起来吧,我不知道你伤哪里了也不敢碰你。自己起来,让我看看……”

    “凌子烈,我要和你离婚。你家暴,又打我,我要和你……离……婚……呜呜……禽、兽!”

    他一温柔,田小萌便也撑不住,肆无忌惮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委屈的嚷着要和他离婚。声音哽咽的竟然还有节奏。听的人又好气又好笑又心疼万分。

    直接跪到地上靠近她,轻轻柔柔直接将她收到怀里小心翼翼抱着,顺势坐下来,放她在自己‘腿’上。
正文 第1115章 避
    &bp;&bp;&bp;&bp;田小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大脑都有点缺氧,晕晕乎乎的,任凭他抱了她,贴上她泪迹斑斑的脸,捧着,亲她哭红了的鼻头和颤抖着的嘴‘唇’。

    **

    早这么软软一哭多好。

    他哪里还会那么强硬的对她?

    可她每次似乎都只有经历了痛,才会学乖。

    凌子烈向来是知道她的不乖的,可近来,她越来越惯常用自己来冒险。这是个多么不好的兆头,她用自己做人质‘逼’他就范,那他哪还有胜算可言?凌子烈恼火的恰恰就是这个!

    抱着怀里哭不停的人,此刻他心想:好险呢,只差那么一点点,要么他走,要么她死!心有余悸的闭目长出一口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

    新婚第一天,新郎把新娘揍的浑身没一块好地方。

    新婚第一天,新娘就哭着喊着要和新郎离婚。

    如此“奇妙”的经历,怕只有他凌子烈有幸亲身体验了一把。

    不,是只有娶了那只小东西的他才有幸亲身体验了一次!

    凌子烈默默的、细致的帮田小萌处理身上的伤,懊悔的无所适从。掀目看一眼早就哭的软塌塌的靠在‘床’头一动不动的人,真是恨极了。哪一次都非要‘逼’着他对她动粗!

    两厢无话。总比吵起来强。

    痛过之后的两人似乎心照不宣,谁都不想轻易打破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气氛。

    所以,处理过她的伤后,凌子烈就有意回避了。而且一避就是好几天。

    田小萌身上有淤青,不愿出‘门’见人。借故脚崴向于昊炎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在家里躲清闲。于昊炎一听就知道是借口。可也不过是以为她新婚燕尔,想赖在家里不上班而已。没多问什么,就准了。

    她不上班,凌子烈也不回来。趁这个机会,小菊也乐得放了几天假。可她走的并不安生,心心念念这两人还冷战着,一天三顿打电话过来,催她一定要好好吃饭,不然怀不上孩子。

    田小萌好无奈。

    现在谁都可以用“怀不上孩子”这四个字,‘逼’她就范任何事。

    静养了三四天,脚踝是完全好了。正赶上周末,所以带壮壮去郊区疯玩了两天,赶在周日下午四五点回来上了节武术课。

    胡皎月一天多没见到壮壮,就想得慌。周日下午提前等在他上武术课的地方,田小萌带着壮壮一下出租车,她便笑着迎了上来。

    才一点多没见面的祖孙俩像是久别重逢似得,欣喜无以言表。

    壮壮搂着胡皎月的脖子一个劲儿的撒娇,胡皎月也满是宠溺的娇娇的叫着“宝贝孙子”。

    “想‘奶’‘奶’没?”胡皎月亲了他满脸。

    “想!”壮壮响亮的答了。

    “玩的开心吗?”

    “开心!”壮壮兴奋的答了后,又显得不太开心:“就是爸爸没去。好多想玩的没玩到。”

    胡皎月拧着他的小鼻头没再接话,反而偏头看向田小萌。

    田小萌略显不自在的捋了下额前的碎发:“进去吧,我们要迟到了。”

    老少三人一起朝里走。
正文 第1116章 别
    &bp;&bp;&bp;&bp;这是一家凌子烈专‘门’为壮壮挑的武术培训机构。壮壮从小体弱,需要专业系统的锻炼。所以,找的都是师出有名的大家。学到现在,壮壮的身高体重渐渐和正常同龄孩子一样。最重要的是,人看着壮实了许多。

    一进训练场,他就不安分的又是挥拳又是踢‘腿’,跃跃‘欲’试!

    田小萌满场追着他跑了好几圈才抓了他去更衣室换衣服。

    低头帮壮壮系鞋带的时候,田小萌一弯身,‘胸’前若隐若现‘露’了没好透的淤青。胡皎月不觉一声叹。

    田小萌闻声抬头看了一眼她。胡皎月满眼同情的对她笑了一下。

    壮壮上课之际,胡皎月瞅准时机,假装若无其事问她:“‘奶’‘奶’生病那天回去,烈儿为难你了?”

    田小萌正专注的看壮壮练拳,猛地被这么一问,愣了。转而尴尬的“哦”了一声,才说:

    “没有,他最近忙,都没回家。”

    “我当然知道他没回家,可你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怎么回事?”胡皎月见她有意遮掩,就照实问了。

    田小萌忙提了提自己‘胸’前的衣服,想了好久没想到借口,故什么也没说,重又看向训练场。

    “他和你动手是因为那天你迟到,还是因为‘奶’‘奶’比你们生孩子?还是……因为子墨?”

    胡皎月放了一堆烟雾弹,田小萌总算听出来她想问什么了。

    子墨……

    田小萌目光离索偏头看向夜幕渐渐降临的窗外,认真而坦诚的说:“胡姨,子墨,是我未能开始的曾经。我和他这辈子的缘分,紧紧够做朋友、叔嫂、或者路人,却断然不是情侣夫妻。时隔这么多年后……我承认,对他带来的这个‘女’朋友,我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但那也不过-----像是某个‘精’致的橱窗里一件自己比较中意的玩具,即使机缘不够巧合,我没能将他买走,当他被别人买走之后,我也是会遗憾一下的。

    对于子墨我真心希望他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胡皎月长长的舒了口气,也叹:“缘分,是这世上最捉‘摸’不定的东西。萌萌,你能想得开,胡姨真替你高兴。我看得出来,烈儿对你是真心的。不管是七年前,还是现在。你们能重新走到一起,是凌于两家之间莫大的幸事。所以,不管遇到任何问题,要和他多沟通。烈儿不是个不讲理的孩子。他只是……孤独的长大,又独挑大梁,二十一岁接管凌氏,后又全面撑起四大家族的商业联盟。在处理问题方面有些独断专行。你就让着他点。男人呐,别管他长到多大,骨子里都是孩子,跟一个孩子,你能较什么劲?”

    田小萌垂目无话,却默默点了头。

    胡皎月怜爱的抚着她的后背,安慰似得接着说:“关于孩子,回头找机会,我和‘奶’‘奶’把这层窗户纸捅了。”

    “别!”田小萌忽然反应强烈:“‘奶’‘奶’会伤心的。”

    “伤心在所难免,可也总好过给她不切实际的幻想,到头来空欢喜一场的强。”
正文 第1117章 多余
    &bp;&bp;&bp;&bp;田小萌顿时觉得好内疚,酸酸的说了句:“胡姨,对不起!”眼里就‘蒙’上了湿气。

    “傻孩子,这又不是你的错。”胡皎月说:“或许,是老天爷给我们凌家的又一个考验吧。‘挺’不‘挺’得住,就看烈儿了。萌萌,他孤军奋战,你得帮他。”

    “可我好像什么都帮不了他,还竟会给他添麻烦。”田小萌心下茫然。

    “你要试图去懂你的男人。他需要什么,在乎什么,忌惮什么……你要先他一步做到。而不是每次都让他费尽心机去提示你。婚姻的过程啊,就是一个不断妥协的过程。两个原本棱角分明的人,怎么才能靠的更紧?除了打掉自己身上那些边边角角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所以萌萌,就算再痛,有些棱角,该收敛的时候,还是要收敛的。”

    “我只怨他对我的付出不够重视,或许,我的收敛,在他看来也不值一提。所以我就觉得自己好多余。就像他瞒了我不能怀孕这件事。明明,这是我自己的事,可他偏要替我承担下来。让我觉得自己百无一用,像个傻瓜一样只能被他护于羽翼之下。胡姨,我不是那么不堪一击的人,我想和他并肩面对我们生活**同的问题,可他总是想把我挡在身后。我都快急死了。”

    田小萌越说越委屈,越说越心急。

    胡皎月兀自笑了:“你们两个啊,明明都想对对方十分的好,却偏偏都不会准确表达。得,最后搞的像要向对方讨债似得。”

    “他才是来讨债的!”田小萌语言上丝毫不肯让步。

    “行了,行了,别心口不一的了。他不回来这几天,你不想他?”胡皎月有意打趣她似得,说完偏要看她的反应。

    不说还好,一说,田小萌心里还真有点----想他。

    吵架也好,冷战也罢。至少他在身边的时候,心里是踏实的。

    田小萌想着不觉脸上一热。

    胡皎月顺势给她递了个“梯子”:“正好,子谦刚从美国寄回来个文件,是关于公司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寄到家里了。你一会跟我回去,拿了给他送去。”

    “我不去。”田小萌一扭头,嘴硬。

    “听话。”胡皎月不依她:“有些时候,‘女’人得会自己给自己找台阶。要不然端得高高的,男人仰视久了,也是会累的嘛。”

    **

    胡皎月看得紧。田小萌无奈,只能随她到凌家老宅取了那个所谓的公司文件。

    可是,哪里是“直接寄到家里”了。信封上的收件地址明明写的是凌氏大厦的地址嘛。

    田小萌默默看了信封好一会儿,抬头质疑的目光问向胡皎月。

    胡皎月立马食指挠头:“咦,送件的搞错了吧,这分明写的是公司地址,怎么会送到家里了呢?一定是搞错了……壮壮,大量运动后,不能喝凉水,‘奶’‘奶’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快放下!庆嫂,快点倒杯温水来……”

    自觉‘交’代不过去,胡皎月找壮壮当借口,慌里慌张的躲开了。
正文 第1118章 凶什么凶
    &bp;&bp;&bp;&bp;文件是胡皎月拖杰森从凌子烈办公桌上的重要文件堆里偷的。目的就是想给田小萌找个合适的借口,去找他。

    毕竟,一直躲着彼此不见面,并不能解决问题。

    田小萌拿着文件出了老宅的大‘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掉头朝回东墅的小路走去。

    “给你脸了,我还亲自给你送去?想得美!”

    年轻的‘女’孩子,总是脸皮太薄,自尊又太强。哪那么容易就能放下身段。

    回到东墅,‘门’口竟然停着凌子烈的车。

    田小萌有些‘激’动,紧走几步进到内室。‘门’口赫然摆着凌子烈的鞋。

    心里那股莫名的欢喜莫名被放大,心紧凑的跳了几拍。可她旋即命令自己“冷静,别犯贱!”

    于是,她就真的冷冷的换了鞋,脱掉外套,将手里的文件随随便便往客厅矮几上一丢。若无其事的到厨房找水喝。

    刚倒了水喝上,就听楼梯处传来“噔噔噔”的声音。凌子烈脚步有些急。

    然后他似乎在到处翻找着什么。渐渐的,翻找的声音没了,紧接着厨房的推拉‘门’被他大力的推开。

    饶是给自己做了铺垫,田小萌还是被沉木撞在一起的声音吓的微微弹了一下。她捧着水,回头,狠狠瞪他一眼。

    凌子烈手里拿着那个文件袋,正十分生气的样子站在厨房‘门’口拉风箱。

    田小萌不屑的转回头来,若无其事继续喝水。

    就听身后又是一声狠摔,然后就是他恨不得吃人的声音,似乎冲着电话里的谁叫嚣:“公司这么重要的文件是怎么会在我家里?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接受别人的授意,把公司文件带出来?”

    ……

    田小萌越听越觉得这话说的话里有话。忙放了杯子追出去。

    凌子烈已经发动了车子。田小萌穿着拖鞋,直接追上来大喊:“我没授意!”

    凌子烈清冷的目光从后视镜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一踩油‘门’,车子飞了出去。

    “你凶什么凶,又不是我拿了你的文件!”田小萌对着面前腾起的灰尘,卖力的吼了一声。

    可是,一点都不爽。反而很心塞!

    不过,那天之后凌子烈似倒肯回来了。

    或者拿衣服,或者拿钥匙,或者拿文件。反正进‘门’就是一通翻找。每次回来,田小萌不是窝在沙发上玩游戏,就是在秋千上看书,要么就是在和谁煲着电话粥。看见他,也只当是没看见。

    在这一点上她和凌子烈竟保持着空前的一致。凌子烈每次也不过当她是空气,就算目光不小心落到她身上,也只是淡淡的路过,一瞬而已。

    冷战嘛,就该有个冷战的样子。

    ‘药’还是一顿不落的喝。

    凌子烈只觉得她还在赌气。可田小萌却抱着一颗虔诚的心,虽然她知道赵桂香配给她的‘药’除了滋补,什么作用都没有,可喝下去,总觉得还是有希望的。

    凌子烈知道拦不住,所以什么也没说偷偷拿了‘药’渣,去找老中医验过。换了几种更保险的‘药’,确定喝了没事,才放下心来,听之任之。
正文 第1119章 半年
    &bp;&bp;&bp;&bp;凌老太太得知田小萌为了生孩子,在吃中‘药’。万分欣慰,不顾刚出院的虚弱身体,亲自牵着壮壮送来了一包糖。

    “萌萌啊,中‘药’苦,喝完中‘药’记得吃颗糖。”老太太喜笑颜开的样子,田小萌不忍直视。捏着糖的指节都渐渐泛白。

    壮壮好奇,趴过来抚着妈妈依然平坦的小腹问:“妈妈,小弟弟什么时候出来?他会叫我‘哥哥’吗?”

    “会的会的。只是你妈妈现在肚子里还没有小弟弟,我们要耐心等着。”凌老太太有一下没一下的‘摸’叱着壮壮的小脑瓜,眼睛里闪着期盼的‘精’光,整个人都显得‘精’神百倍。

    田小萌不由自主的心慌,就像一只被围追堵截了的小兽,四处找不到出口。惊慌之‘色’,挂满一脸。

    凌子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远远的只看她一眼,便心下了然。

    轻咳了一声,他一边缓步走过来一边微笑着说:“‘奶’‘奶’,我回来取几件衣服,今天下午就出差了!”

    田小萌只觉得他是在找理由替自己解围。顿时对他的那股怨气,减了几分。一心想把这个谎言坐实,所以也顾不得冷不冷战的事,随意附和了一句:“那我帮你收拾衣服去。”便起身,打算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现场。

    这下凌老太太不干了:“萌萌坐下!”

    她语气严厉。田小萌顿时不敢造次。搓着‘裤’缝,尴尬的重新坐回来。

    凌老太太转而更加严厉的教训凌子烈:“你明知道‘奶’‘奶’急着抱重孙子,这种节骨眼儿上还安排自己出差?你想逃避是不是?你想顶风作案是不是?你想对不起凌家的列祖列宗对不对?”

    凌老太太这话是对着凌子烈说的。可田小萌只觉得,最后一句话更像是指向自己的。她顿时心下凄然。咬牙,低下头去。

    凌老太太顿了顿,已久强硬的说:“出差嘛,谁出不是出啊。可我重孙子……却非你不可!”

    “‘奶’‘奶’……”凌子烈略显无奈的喊了她一声:“这趟差,也是非我不可!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就有言:家里的‘女’人不准对公司事物指手划脚,怎么,您想让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不安啊?”

    凌子烈眼明心亮直接搬出了已故多年的爷爷,凌老太太顿时无话可说。

    吭吭哧哧了半天,憋着口气问:“那……你要去多久?”

    “半年!”凌子烈脱口而出。

    “半年?”

    “半年?!”

    田小萌只是质疑。凌老太太简直愕然!瞪圆了眼珠子看着凌子烈:小子,我刚出院,你就气我吧?

    半年……

    那她抱重孙子的大计岂不是要活生生被推迟半年?想想自己这岁数,她老人家顿时就不淡定了。

    “萌萌跟着一起去!”

    姜还真是老的辣,这都能让她给破了?凌子烈心想。

    可心里也的确想美美的想接受凌老太太的这个不错的提议。

    哪知旁边原本只是惊讶的人,忽然镇定的冒了一句:“刚刚不是说: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强调过,家里‘女’人不准掺合公司事物的么?”
正文 第1120章 秋毫无犯
    &bp;&bp;&bp;&bp;“让你去,谁让你掺合公司事物了?”凌老太太急的直杵拐杖:“你就负责晚上陪他睡觉!”

    老太太此言一出,客厅顿时鸦雀无声。客厅一安静,就更显得刚才那句话扎尔无比。

    自知失言,凌老太太忙捂了壮壮的耳朵,连呸几声:“呸呸呸呸,可要急死我呀。‘奶’‘奶’的意思是啊,萌萌去,照顾你的生活起居。顺便……咳咳,怀个孩子啥的也不耽误。”

    “可是我还有工作。”田小萌抗议。

    凌子烈面‘露’不悦,却也不能说什么。

    “你那工作就放一放嘛,怎么,难道你不工作于氏里就没有你股份了?大不了不要了嘛,烈儿,明天就起草个文件,把凌氏的股份,分她一点。”凌老太太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心里早就像分萝卜似得,大方的分给了田小萌一堆。

    只要能让她怀上孩子,要什么她都舍得!

    “可是……”

    “就这么定了,你现在就上去收拾东西,‘药’也带上,一顿都不能落。”

    田小萌还想说什么,却被凌老太太硬生生打断,直接做了安排。

    去机场的车上。

    杰森在前面开着车,凌老太太坐在副驾亲自押送田小萌跟着凌子烈去机场。

    前面的挡板早就被她老人家贼兮兮的放下,方便小两口在后座上说悄悄话。

    可一路上,两人分别把着两边的‘门’,秋毫无犯。

    快到机场的时候,田小萌先绷不住,略显为难的问了句:“怎么办?”

    凌子烈顿了顿,心想:有能耐,你别和我说话啊。可一张口,却变了语气:

    “什么怎么办?”

    “你还真出差啊?”田小萌直到此时似乎才意识到,这并不是为她解围临时编造的理由。

    “当然。”待在家里又没人理。

    凌子烈脱口说了前两个字,后半句,他也只敢在心里委屈的跟自己说一说。

    “那我……?”田小萌是想问他:那我怎么办。但又怕说问出来自讨没趣,想了想直接说了句:

    “那我跟你到目的地后再自己回来吧。”声音低沉,语气淡淡,诉尽了不情不愿。

    凌子烈一听就火了。冷着一张脸丢给她一句:“随便!”后就看向窗外再也没有转头回来。

    飞机和汽车对于田小萌的作用似乎没有什么大不同。就算是头等舱,也不过是一个更舒服一点----不,更舒服很多的可以睡觉的地方!

    弗洛伦撒五月份的景‘色’,好的没话说。可这却是田小萌到了酒店之后才发现的。

    从酒店天台仰看着蓝天白云,偶尔有鸟从头顶近距离掠过,在国内时抑郁的心情‘荡’然无存。

    田小萌忍不住由衷赞了一句:“真美……。”

    不远处凌子烈凭栏而立,远眺着艺术气息浓厚的‘浪’漫之地。这是他计划了很久,想和她来度蜜月的地方。

    如今,他终于如愿以偿来了。更如愿以偿的是:能带着这个欢蹦‘乱’跳的小东西。

    凌子烈想着,微微侧头听一下身后的人喜不自胜到处跑的脚步,终于勾了勾嘴角,笑了。

    “小东西,新婚快乐!”他在心里默默的说。

    “凌子烈,不是说和你到了目的地之后,我就回去的么,你带我来天台做什么?况且……这是哪里啊?”

    欣赏了一会儿美景的人,不知道哪根筋重新又搭回去,挪到他身后问。
正文 第1121章 扔下去
    &bp;&bp;&bp;&bp;连这是哪里都不知道,还敢轻言“自己回去”?

    凌子烈默了一默头也不回,淡淡的说:“弗洛伦撒。”

    田小萌不屑的大眼珠子转了好几圈:以为她吓啊?她当然知道这里是弗洛伦撒,上飞机之前国内航班提醒还是有中文的好么?

    “这里……怎么去机场啊?”田小萌想想自己身处异地的处境,还是尽量放低姿态,更准确的问。

    凌子烈双手‘插’在‘裤’袋里,悠然转身。远眺时放出去的森森目光来不及变换回来,就直接对这个一脸茫然的‘女’人说:“再敢给我提回去的事儿,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说完,甩开大长‘腿’自己先下了天台。

    田小萌被他这句话冲的愣在那里好一会儿。左右看看,茫茫的一片,蓝的好吓人。她于是惊悚的叫了一声:“等等我啊……”,就急慌慌追了过去。

    佛罗伦萨之行,似乎是个处心积虑的计划。

    田小萌此时盘‘腿’坐在酒店复古的大‘床’上,一点一点的仔细回忆。

    越想越觉得是圈套。气呼呼的跳下‘床’,去柜子里拖上自己还来不及整理的行李。就傲娇的摔‘门’而出。不几秒钟,竟又更加气恼的摔‘门’而入!

    她气的大概是‘露’台上坐着欣赏夕阳美景的人,又扮起了雕塑,竟然没追出去,又或者是:根本不知道这里哪里、如何去机场!

    为了给故作雕塑不理她的人一点提示,田小萌故意在房间里将凳子和柜子‘弄’出莫大声响,摆足了“要走啊,你快来留我”的姿态。

    可外面的人始终远眺夕阳薄暮中美轮美奂的佛罗伦萨,对背后发生的一切,连个像样的反应都没有。

    田小萌彻底冷落冷落,气急败坏之下拨了求助电话,大声问:

    “拉拉,你知道去弗洛伦撒的机场怎么走吗?”

    “佛罗伦萨?你问这个干嘛?你去弗洛伦撒了啊?”

    这时,电话里宋斐贼贼的声音嘻嘻笑了两声,田小萌脑子里唰的一下亮了。

    这鬼主意,一定是宋斐帮着‘奶’‘奶’出的。

    宋、斐……

    她恶狠狠的咀嚼着这两个字,目光越收越紧。捏着电话的手指都渐渐渐渐泛白。可鉴于自己现在对他鞭长莫及,又身处异乡语言不通人地不熟,惹了他怕连罗拉都不帮她。自从前段时间田小萌帮助他俩和好后,罗拉那小蹄子就变“夫奴”了,对宋斐,那叫一个“言听计从”,简直可耻!

    “田小萌?你在听么?”

    电话这边田小萌心理活动复杂,一时无话,罗拉又见宋斐笑的诡异,有些担心,隔着电话叫了她一声。

    田小萌猛然回神,立马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拉拉,我现在被困在佛罗伦萨了,不知道怎么回去,快急死了。”她说着还装着哭过的样子吸吸鼻子。

    “困?你被绑去的?你现在的具体位置是哪里?”罗拉一阵阵狐疑,可听她又急又无助的声音,也没敢大意,表情认真起来。

    “啊?呃……那个……”
正文 第1122章 不要停
    &bp;&bp;&bp;&bp;田小萌四下看看,吭吭哧哧报不出来自己的具体位置,罗拉在那边急的团团转。

    “……要不然你就去拦一辆出租车,直接告诉司机你要去机场。”罗拉说。

    “可我不会说这里的话,也听不懂人家说什么。”田小萌一向就是个路痴,再加上语言不通,基本就等于死定了。

    罗拉急的直跺脚:“……英文总会吧?”

    “一点点而已!”

    “那也够了,去试试!可是……凌子烈呢?”

    “石化了,凝固了,疯了傻了白痴了!”

    “……”

    ‘露’台上明明目光悠远的望着夕阳美景的人,忽然十分不矜持的爆发一声笑。微微偏头,细听里面的动静。

    背对着室内的缘故,田小萌并没有注意到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只在那里来回走动,拼尽生平所有词汇积淀,向罗拉埋汰他。

    国内的应试教育还是有点用的。

    离校这么多年了,田小萌硬是凭当年考试时死记硬背下来的数量有限的英文单词,一路问着,在酒店‘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可是,刚刚坐进去说了句“rport”,从另一边就又上来一个人。很明显细致装扮过,西装革履,焕然一新。

    田小萌反应之际,人家已经‘操’着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重新报了一串地名。

    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反正司机很惊讶的回看他一眼,微笑着向他竖了竖拇指,似乎在赞叹他意大利语的流利。

    出租车稳稳的开出去。途径闹市,好一会儿之后,田小萌隐约觉出这不是去机场的路。先前来的时候,路边的景‘色’不是这样的。

    于是,她用生硬的英语问前面的司机:“otothrport?”

    “o!”司机的英语单词也有限,所以也尽量用最简洁的词语表达。

    田小萌原本想问一下:“这是去哪里?”

    可着急忙慌之下,怎么也想不起来如何表达。一怒之下甩头质问旁边的凌子烈:“这是去哪里?”。

    凌子烈把着另一边车‘门’,沉默极了。晚霞的光一路追过来洒在他身上,让他这份安静显得格外高雅。

    他似乎在这醉人的景‘色’中陶醉的太深,没觉出有人正面‘色’不善的盯着他,对她的话也像没听见似得,直接不理。

    田小萌气结,声音调大又问一遍:“你要带我去哪里?”

    凌子烈此时身体一动,却依然注视着窗外的景‘色’,下意识说了一句意大利语。

    田小萌顿时脑袋就大了:“讲人话!”她大叫。

    “……”还是意大利语。

    田小萌抓狂了,直接拍着驾驶座位的靠背尖声叫:“top!top!!”

    可凌子烈紧跟着又是一串淡定从容的意大利语,告诉司机:不要停。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明显斗着气的情侣俩,意味深长的一声笑后,将车开的更快更稳了。

    一路开到一家中餐厅前。车子还没停稳田小萌就急慌慌的跳下来,似乎车里她身边坐着的是个瘟疫。

    虽然是中餐厅,但毕竟是开在佛罗伦萨这种地方。所以从外面看,还是一个地地道道复古的欧式建筑。白‘色’半圆型的拱‘门’,尤其显眼的延伸了人们的视线,让这个餐厅从第一眼起,就给人留下了高大、优雅的印象。

    这种地方,真配某人。
正文 第1123章 弄丢
    &bp;&bp;&bp;&bp;田小萌不自觉回头看了眼刚一脚踏出车外的人,心想。

    不知道来的不凑巧还是不在饭点儿,明明是中餐馆,可是就餐的黄皮肤黑头发的人并不多。

    田小萌隔窗看了一眼,本能的就退了回来。周围人的谈话她听不懂,人家做的路标她也看不懂,身边那个人还一直绷着脸不想理她。四下望望,她顿时心生胆怯,不敢随便‘乱’走。

    凌子烈下了出租车付了钱之后,礼貌的对司机道了声谢就甩着大长‘腿’进了餐厅。

    他满满的以为,这个人生地不熟,又听不懂意大利语看不懂意大利文的小东西会紧张的追过来,跟着他。

    可直到他进去,在预定的座位上坐好,又等了好啊一会儿,也不见人进来,凌子烈的心一下子就慌了。

    暗暗叫了一声:“不好!”

    他真怕她轴劲儿上来,赌气跑了。语言不通、她又‘迷’糊……眼看就到晚上了,这里治安也着实不怎么好。一旦走丢,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凌子烈的一颗心顿时被悬起老高。

    急慌慌跑出去就奔向餐厅前的广场去找。可是人头攒动,却到处找不到田小萌的身影,他急的顿时脚步凌‘乱’,有些失措。

    绕着广场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才猛然想起来,可以打电话试试。‘摸’出电话来拨了她的号码,猛的,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电话提示音却在身后响起。

    **

    凌子烈的电话进来的时候,田小萌正靠在墙上,低着头数着秒。

    刚才,她眼看着那个怪人下车,目光像穿越障碍似得直接过掉她,进了餐厅,心里那个恼火啊。索‘性’一赌气贴着餐厅外的墙一动不动站着。

    倒不是她学乖了不跑,而是她不敢。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把自己‘弄’丢的可能‘性’简直太高了。

    手机响了,她兴奋的以为是罗拉打来指导她去机场的。所以欢天喜地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凌子烈,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也不挂机,就干巴巴的晾着,让那古怪的铃声在承载了厚重欧洲复古文化的佛罗伦萨街头一遍一遍的响:

    “……有怪兽,大怪兽,丑怪兽,黏着我……张开嘴一口一口啃着我……”

    凌子烈远远站着,定定的看了她好久。

    这一刻有多安心!茫茫人海,陌生的异国城市街头,他生怕‘弄’丢了的小东西,竟然就在那里,一动都没动。

    心里莫名的一阵感动涌进来,将这么多天她的别扭给他带来的不适,冲的一点不剩。

    眼看着她拿出手机来了一眼,嫌弃的撅着嘴重又放回到口袋里。

    凌子烈不自觉爆发一声笑,宠溺意味十足。他摇了摇头,朝她走去。

    田小萌恨恨的数到九百九十九的时候,向下的目光蓦地瞥见一双她熟悉的皮鞋。

    心里那股越来越浓的焦急和恐惧霎那间烟消云散,可是,他缓缓的靠近,她心里的委屈和恨却突然“噌”一下蹿到头顶。

    田小萌紧抿起‘唇’,一咬牙转身就走。凌子烈眼疾手快,伸手抓住她就直接摁进怀里,紧紧抱着:
正文 第1124章 乖
    &bp;&bp;&bp;&bp;“你吓死我了,宝贝!我以为我把你‘弄’丢了呢。”

    凌子烈此时已经顾不得和她冷不冷战、赌不赌气。失而复得的欣喜和心安,让他只想这么真真实实的将她抱进怀里,听她的心跳,感受她的呼吸。

    田小萌被他抱的太紧,头高高昂着,一心委屈带着怒气,她狠狠的攥拳,攒足力气噼里啪啦砸向他的后背。

    凌子烈怀揣着“差点‘弄’丢她”的歉意,甜甜蜜蜜的全受了。

    餐厅里。

    凌子烈牵着她的手,引她来到提前定好的餐桌旁,摁她坐下。

    桌上已经上了满满一桌子中餐:小笼包子、素面、清炒三丝和下饭的泡脚凤爪,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几碗不同颜‘色’的清粥。

    “吃点吧,虽然不如家里的味道正宗,但比起让你吃西餐强点。”凌子烈说着,一脸柔情的样子,把银亮的叉子递到她面前。

    田小萌看着,犹犹豫豫的不接。

    凌子烈会意。招手叫来服务员:“麻烦帮我们换成筷子吧。”

    服务员微笑着颔首道了声歉,忙说:“这就帮您换。”

    不一会,服务员便拿了两双筷子来,恭恭敬敬的双手递上。见田小萌脸上挂着泪痕,面‘色’不善,忙诚恳解释道:“实在抱歉凌先生,您预定的那几样小菜,我们这里真的没有。毕竟不是国内,材料都不全。”

    凌子烈点头回了句:“没关系。”便接了筷子,递到田小萌面前。

    外人在场,田小萌有些忸怩,不肯接筷。凌子烈遂拿了她的手掰开帮她握上,柔声说了句:“吃点,乖!”

    服务员闻声,忙点了头撤下来。田小萌却红了脸,不得不攥住筷子,有一下没一下戳着面前的菜。

    “我喂你?”凌子烈见她兴致索然的样子,故意问了一句。

    田小萌猛抬头,惊讶过后又不好意思,却总算是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不……不用了。”

    心里装着事的缘故,田小萌这一餐吃的极少。凌子烈一边帮她夹菜,一边半哄着,总算每样粥都尝了点。实在吃不下去,凌子烈也不忍心再‘逼’她。

    毕竟,‘奶’‘奶’‘逼’她生孩子这件事,的确让她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再加上自己这么多天都赌气冷着她,心情怎么可能好?

    “我想喝点酒。”田小萌低着头说。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凌子烈掀目看着她,尤觉难得。从来她只是仗着他的宠爱,在他面前由着‘性’子来的。她猛的这么有礼,他却还有点不太适应。

    “红酒?”他问。

    “随便,什么都行。”田小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傻子都听得出来,她只求一醉。

    凌子烈没有拒绝,要了一瓶这家店里上好的白酒,帮她斟了一杯。

    田小萌端起来,二话不说,仰脖子灌下,苦着一张脸咽了才爆发一声:

    “爽!”

    惹的四邻就餐的人都看她。

    凌子烈知道她心里苦闷,也没再指责她。只是霸着酒瓶子非要亲自替她斟酒。重点是他越斟越少,田小萌不干了,一把夺过来,就着酒瓶咕咚咕咚就是几大口吞进肚。
正文 第1125章 不想和你睡
    &bp;&bp;&bp;&bp;凌子烈劈手就给夺回来:“别闹。”

    虽然考虑到她的心情,心软由着她。但超出他底线的,他还是会霸道的不允许。

    田小萌此时已是小醉。他一霸道,她立马变成斗士,顶风而上:“还给我,不用你管!”

    凌子烈虽是迁就她,也没了好脸‘色’。目光一暗,直直的盯着着她。

    田小萌仗着几分醉意一点都不怕他,反而事不关己的样子,酸酸提醒:“……还有,趁我现在还算清醒,我提前知会你一下:待会儿我的醉相可能会很难看,还指不定会怎么发疯,你现在走开点比较好,免得一会儿你觉得丢人!走之前,麻烦你先把账结了,我没带钱,顺便帮我叫辆去机场的出租。”

    凌子烈深凝着眉头一言不发,心却被她的话蜇的麻沙沙的一阵不适。

    田小萌见他没什么反应,自己的目的也没达到,心里顿时觉得不爽。

    重整旗鼓改换战略,她忽然妩媚一笑,端着自己微红着让他痴醉不已的小脸儿有意向他凑了凑:“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非要喝酒,而且非要喝醉么?”

    凌子烈面‘色’冷峻,森森的目光似乎是从遥远的地方追过来的,直看得她心里‘毛’‘毛’的。可挑衅的话已经出口,她偏想看他听到接下来那句话时的表情。

    于是,田小萌隔着不大的餐桌,大胆的伸手过去拍拍他的脸:“……就是不、想、晚、上、陪、你、睡、觉。哈哈哈哈……”

    说完,竟还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

    ‘奶’‘奶’说让她跟过来,就是为了让她陪他睡觉,好尽快怀上孩子。

    她偏不!

    凭什么?为什么自己要沦落为陪他睡觉,帮他生孩子的工具。田小萌此时忽然觉得,自己生不出孩子,是个多么好的武器。随时随地可以拿出来伤他一下。

    可是,话说,自己心里好堵哦,难过的胃里一‘抽’一‘抽’的直想吐。明明是想伤他,不料却先伤了自己。而对面的人,却神‘色’不改,依然墨森森的眼光盯着她。

    田小萌被他盯得喉头发紧,嘴巴里鼻子里猛地一酸,她慌忙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忍了好一会儿,待她终于调整好情绪再回头时,对面凳子上竟已经空了。

    蓦地,田小萌只觉得身体里平时最重要的地方,也跟着,空了!

    她有些无措,有些惊讶,有些不信,可更多的,是难过……

    明明是自己冷言冷语赶人家走的----田小萌咬紧下‘唇’忍下眼里那股灼热,默默的在心里告诉自己。

    她甚至不敢四处去看去找。

    她怕,找不到。

    **

    夜幕初上,街道上人声鼎沸。

    田小萌歪七扭八的走在人流中,显得格外孤独。显然是醉的可以,走路不扶墙,都站不稳。可嘴里依然念念叨叨的:

    “……好狠的心,竟然一分钱都没给我留下,人生地不熟的,你是想我睡大马路吗?狠心!禽兽!!也不给我钱,也不给我叫出租,机场我要怎么去?家我要怎么回嘛?”
正文 第1126章 受伤的小兽
    &bp;&bp;&bp;&bp;田小萌嘟囔着,心下凄然,竟有想流泪的冲动,她深提一口气扯着脖子喊:

    “凌子烈,凌子烈你在哪儿?你刚刚不是还很怕我丢了么?怎么一转脸就把我人在这里……”。热闹纷繁的佛罗伦萨街头,一个喝醉了的怪异东方‘女’孩,怪异的含着一个大家都听不懂的名字。

    像是一只伤痕累累的小兽,哀嚎着她的同伴。

    一路走来,醉话连篇,最后的最后,田小萌终于喊累了,随便找了个墙角靠着,滑做到地上,无助的呢喃:“满世界,我就只认识你,可你却把我扔了。可是……这是我找的,不是吗?这次,希望你走了就不要回来了吧。找一个比我好一百倍的‘女’孩,和她相爱和她生、儿、育、‘女’……”

    田小萌自言自语着,不觉已是泪流满面。

    蓝眼睛白皮肤的游客们,没有一个人听懂她的话,只对她投来或疑‘惑’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

    田小萌好失望。偏偏头又痛的厉害,她拼命甩甩头,想看清这繁杂的环境,可是映入她视野的却还是摇摇晃晃的人头和建筑。

    就这么踉踉跄跄的不知道走了多久,似乎走到一座桥上。她终于累了,可着自己全身的力气,趴在围栏上,茫然的望着水里关于这座城市的倒影。

    教堂、广场、雕塑、明月、人和‘花’。

    ‘花’?

    田小萌冗长的反‘射’弧还是捕捉到了些异样,缓缓偏头过来。颤颤巍巍的,差点被面前的玫瑰‘花’撞脸。

    田小萌单手抓住栏杆稳了稳,才看清:高高举起这束‘花’的是一个黑头发,眼睛极亮的小姑娘。

    “姐姐,这‘花’漂亮吗?”小姑娘偏头甜甜一笑,问。

    田小萌顿时惊讶:“咦,你怎么会说国语?”

    “因为我和姐姐是同一个国家的人啊。”小姑娘得到回应,笑得更开。尤比手里的玫瑰更加耀眼夺目。

    田小萌不自觉蹲下身来,想认认真真看看她。

    “你怎么知道姐姐来自哪里?”

    “我们有同样颜‘色’的皮肤和头发,刚才姐姐走过来的时候,我听到你一直叫着一个名字:凌、子、烈。姐姐是在找人吗?”小姑娘大概和壮壮一样的年纪,已经开始换牙。刚掉的‘门’牙还没长出来,说话的时候呼呼的向外漏着风,可爱极了。

    田小萌看着,心都要化掉。

    平日里在家的时候不觉得,此时身处异乡,面前的小‘女’孩无端勾起她对壮壮的想念。一时竟让她忘了回答小姑娘的问题。

    “姐姐……?”小姑娘拽了拽她的袖子提醒。

    田小萌才猛然回过神来:“有吗?我不知道诶,姐姐醉了,说的大概都是醉话吧。”她依然固执的心口不一。

    小姑娘此时略显为难。躲着田小萌的目光偷偷看看自己手心。

    手心里一行一行密密麻麻写了字,像是谁提前给的提示。她默默看了一会儿,也不管田小萌上一句说了什么,只管转移话题:

    “姐姐,你需不需要个地方休息一下?我妈妈在桥那边开了一家小旅馆,里面好多和我们说同一种话的客人,姐姐要不要去看看?”
正文 第1127章 我要回家
    &bp;&bp;&bp;&bp;田小萌醉着,面前的一切都虚虚实实的没有焦点,她当然也没注意到这个小‘女’孩刚才的小动作,只认真想了一下说:“嗯……可是姐姐身上没钱诶。”

    “没关系,你可以帮我妈妈做点事情,换一个‘床’位啊。”

    田小萌有些意外,却也欣然接受了。毕竟找个至少可以进行语言‘交’流的地方住,好过‘露’宿街头。

    一路跟着小‘女’孩朝桥的另一边走,田小萌充分展示了下她醉后话多这一特质,不停的对小姑娘问东问西。

    小姑娘一开始还应对的得体从容,后来便答的有些吃力。尤其是当田小萌问到她:“你怎么把我带到教堂来了”的时候。

    就在田小萌被眼前这座古老教堂的恢宏外观吸引的时候,小姑娘趁她不注意,松了她的手,撒‘腿’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田小萌摇摇晃晃却高昂着头,望着这座庄严肃穆又美不胜收的建筑,心里除了星星点点的疑‘惑’便是由衷的赞叹:“好漂亮哦……”她缓缓的眨着眼睛说。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田小萌默默欣赏了一会儿,见小‘女’孩不回答她的问题,晃晃悠悠收回脑袋向手边看去----旁边哪里还有什么小姑娘的人影。

    “嗯?人呢?”田小萌依然搞不清楚状况,满心疑问自顾问了一句。

    抬头四下寻找之际,就见原本稀稀落落凌‘乱’无序的人群,已经自动列为两队,呈扇形分立教堂正‘门’的两侧。

    田小萌惊讶的瞪大眼睛想去一探究竟。刚一抬脚,厚重的教堂大‘门’忽然缓缓被打开。霎那间,一束柔和的白光从里面‘射’出来。由一条缝渐渐拓展,在田小萌面前照出一条虚虚幻幻通往教堂里的路。

    她不由的抬起双臂挡着直‘射’出来的光,向里看去。教堂里辉煌一片,好不庄严。唯美‘浪’漫的音乐也随着白光飘出来。让她更加飘飘‘欲’仙。

    她是到了仙境或者梦境了吧?

    “好美哦……”田小萌脱口把刚才的赞叹重复一遍,可是……

    忽然从里面扑出来一群‘花’枝招展的孩子。飞奔到田小萌面前的时候,自动分成两队,‘女’孩居右男孩在左,簇拥着还在一头雾水醉眼朦胧的田小萌,走上那束仿若从童话世界伸出来的白‘色’小路。

    音乐声在她踏进教堂的那一刻大了起来,田小萌似乎被这音乐声惊醒。

    抬头望去,正前方高高的拱形‘门’内,一个偌大的镶金十字在灯光下流转着柔缓的光。身侧,装扮了梦幻白纱的‘花’尊整整齐齐拍了两排。四周墙壁似乎也被‘精’心装饰过,挂着各种各样喜气洋洋的‘花’和彩带。

    正细细看着,忽然犹如苍穹般的教堂顶灯“哗”的一下全灭了。田小萌本能的抖了一下,还来不及反应,一束追光灯便准确无误的打过来,将她整个人照亮。

    田小萌被吓到。颤抖着,忽然“哇”的一声哭着蹲下,把自己抱成一只受了惊吓的刺猬,呜呜的:“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要回家……”
正文 第1128章 猪的婚礼
    &bp;&bp;&bp;&bp;音乐声顿时停下。小孩子们自顾散了。

    已经盛装打扮过的于新叶怒着一张脸从旁噔噔噔小跑过来,一边跑一边火气十足的念叨:“祖宗,这种时候你哭什么,满场的记者,你是想怎么丢人掉链子,还不赶紧给我起来去换衣服?”

    她一边数落着田小萌一边又环顾四周扬声嚷了一句:“这着急忙慌的,人到了多少啊?。”

    语气不善,众人唯唯诺诺答了声:“能到的都到了。”便不敢再多话!

    田小萌猛然听到于新叶的声音,顿时止了哭。昂头,泪眼婆娑的望着她:“姐,你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拜你们家脑‘抽’的男人所赐,不光是我,凌于白宋四家以及一些重要的客人,都到了。”于新叶说着不觉皱了眉:“你喝酒了?”

    “嗯。”田小萌诚实的像个孩子。应完四下望望,借着复又打开的顶灯,眼前晃悠的都是熟悉的脑袋。有凌于白宋四家公司的高层,还有她的小助理。

    田小萌仍不敢相信的样子,使劲眨了眨眼睛,想更看清楚些。小助理尤其配合的,还向她招招手。可,鉴于于新叶已经怒气在身,没人敢靠过来。

    于新叶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还有这一脸令人抓狂的茫然,扬声怒问了一句:“都靠不靠谱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谁让她喝的酒?”

    声音隐没在偌大的教堂里,没人敢回答。

    罪魁祸首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明明定在一周后的隆重婚礼,被突然提前。好在到场的这些亲友都是和他们同机抵达佛罗伦萨的。三个小时前,刚刚落稳脚跟的他们临时接到新郎的电话,被通知当晚就举行婚礼。

    什么都来不及准备,婚礼现场除了提前准备妥当的礼服、饰物和先期抵达的亲友,什么都是临时拼凑的。连神父,大概也直接从被窝里拎出来的吧?站在十字架旁边,直打哈欠。

    只有神通广大触角敏锐的记者,接到这种变态的、临时的邀请,也能从各地紧急调集这么多……

    **

    田小萌见于新叶发火,忙低着头把责任揽下来:“是我,是我自己要喝的。”

    “……”于新叶气结,垂目怒视了她一会儿才恨铁不成钢的叮嘱:“你最好给我看清形势,保持点仪容仪表和应有的礼貌,不然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起来!”

    于新叶说着,毫不客气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可是,你们都来这儿干什么?”田小萌抹了把眼泪。被酒‘精’麻痹过的脑子,都到这种节骨眼儿上了,还没反应过来。

    于新叶气的简直想打人。

    “参加婚礼!”她咬着牙,重重的说。

    “谁的婚礼?”田小萌一边紧急倒腾着脚步跟在她身后,一边追问。

    “猪的!”于新叶简直要疯掉。

    “猪?”田小萌满脑子疑‘惑’,猛地刹停脚步,定住。她实在接受不了“大家都来”参加一只“猪”的婚礼。

    于新叶敏锐的第六感捕捉不到身后人的气息,不得不停下。
正文 第1129章 玩灯
    &bp;&bp;&bp;&bp;于新叶缓重的转身,以最严厉的口‘吻’对愣在不远处的田小萌说:

    “不管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没时间在这儿看你犯傻。要么你自己抓紧时间到里面换衣服化妆,要么被我打晕了扛到里面换衣服化妆,三秒钟之内选一个!”

    田小萌顿时紧张起来,酒劲什么的,一股脑全不见了。顺着于新叶细长的手臂指引的方向,一溜烟就不见了。

    于昊炎此时着急忙慌的从里面出来,边走边找:“凌老大呢?怎么新娘子找到了,新郎又不见了?他俩这是合起伙儿来玩我们呢吧,都几点了,流程还要不要对照?宾客还安排不安排?满场的记者,是要让全世界看笑话么?”

    杰森闻声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万分抱歉的样子跑到于昊炎面前:“对不起炎少,我们董事长在中控室,我这就去找他……”

    “中控室?他在那里干嘛?”于昊炎简直要冒火。

    “玩,玩……灯!”杰森嗫喏着答。他也觉得那个怪人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有心情在中控室亲自‘操’作场内的各种灯光,有点匪夷所思。

    “玩……”于昊炎顿时语塞。转而想想刚才在楼上俯瞰到的楼下这一幕,也心下了然。

    恨恨的嚷了声“恶趣味”便随亲自去中控室抓人去了。

    临转身,他吩咐杰森:“麻烦你到机场帮我把我爸接来。”

    “啊?”杰森惊讶了一下,‘女’儿的婚礼父亲都这个点儿了还没到场,简直……

    可转念一想,造成这种局面的,可不是楼上那个只顾着在中控室玩灯的怪人?抱着替自己的顶头上司赎罪的心理,他只得又心甘情愿“哦”了一声,便急慌慌出去了。

    **

    田小萌一路狂奔到内室,推‘门’那一刻,才猛然意识到:今天大家来参加的可能是她自己的婚礼。

    因为一推‘门’,闪光灯便噼里啪啦直接堵了她面前的路。她只顾躲着,连睁眼的机会都没有。

    宋斐见她为围,不知道从哪里过来,剥开众人,伸手护着她转移:“不好意思各位,新娘子需要换衣服化妆,请各位到外面去等,可以吗?”

    记者们似乎并不尽兴,零零星星继续拍着,问:“新郎呢,不知道凌总现在在哪里,我们可不可以提前采访他一下,透‘露’些婚礼的细节。”

    “对不起,我们是新娘团,关于新郎方面的问题,请您到走廊那边咨询一下新郎团的人。”宋斐谦和有礼微笑着说完,便示意旁边的保安:请人!

    田小萌终于放下高高挡在额前的手臂。还来不及多看一眼,就被罗拉拽走塞到更衣室:“快,换衣服,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等一下!”

    田小萌忽然大喊,紧急喊停。可是更衣室里,抱着礼服的几个小姑娘似乎并没听到,显然是得了谁的授意,只管帮新娘换衣服。三下五除二的将田小萌扒了个光。

    她不得已,只伸出个脑袋出来,微怒着问:“拉拉,你是提前知道的吧?”
正文 第1130章 打不过就跑
    &bp;&bp;&bp;&bp;罗拉‘精’准的一巴掌推在她脸上,直接将她重新塞回去:“知道什么呀,老娘也是被你家老公一个电话从被窝里直接拎来这里的。我警告你田小萌,这种事,你最好给我没下次,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哪种事?婚,这辈子我当然只结这一次!”田小萌捂着被脱了内衣的‘胸’,坚定的回答。

    “我是说把人从被窝里拎出来这种事!”

    “凌子烈在呢?他什么时候给你们打的电话?”

    “三个小时前。我们到现在也还没见过他。”

    “这么说,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人已经在弗洛伦撒了?你们早有预谋?”

    “预谋是早有的。不过,今天这出,纯属意外!”

    “什么意思?”

    “婚礼原定在一周之后,不知道你家男人哪根筋搭错,突然改今天啦。”

    “哦。”田小萌想想自己从飞机一落地都嚷着要走的情形,不觉低了头语气恹然。

    两人正聊着,于新叶风风火火推‘门’进来:“快别聊了,赶紧的吧,一会儿误了时间,又被记者们追着问!”

    “好没好?”她问着,“刷”的一下掀了田小萌更衣室的帘子。

    田小萌正在往‘胸’上贴‘胸’贴,惊得“啊”的一声忙转身过去。

    “哎呀,笨死你了,都这会儿了‘胸’贴还没贴上。过来我帮你!”于新叶说完不由分说掰过她的身体就要亲自动手。

    旁边帮忙的几个小姑娘忙后撤了两步。于新叶拿起‘胸’贴正‘欲’往上贴,看到田小萌‘胸’上大片大片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顿时“哎呀”一声,停住。

    田小萌见势忙双手捂了,羞得又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于新叶想想,不觉也有点脸红。微叹一声,重新将她掰过来,尽量轻柔的帮她聚拢好,贴上。一边贴,一边低着头低低的问:“还疼吗?”

    田小萌摇头:“不疼。”

    “伤了很久了吧?”她尽量问的自然。想及胡姨跟她念叨的领证当天他俩人闹别扭的事,于新叶不由的心里一股莫名怒火直冒。

    “没,没有!”田小萌脸上火烧火燎的,随便答了句搪塞。

    于新叶掀眉剜她一眼:“他暴力,你就不会先服个软啊?遇事只会硬碰硬,你看看吃亏的是谁?”

    田小萌低着头一句不敢吭。于新叶帮她贴了‘胸’贴,拉远了看看,还是有点遮不住。转过来再看看后背,若隐若现的,也是一片片淤青!

    她满脸的心疼,对旁边等着给她化妆的姑娘们说:“待会儿给她这些青紫的地方铺点粉遮一下。”转而又恨恨的对田小萌说:“要是让爸爸知道了,指不定今天的婚礼还能不能办成!”

    “姐,千万别告诉爸爸。我们……他……没有。是我不好,先惹了他!”田小萌顿时紧张起来,忙替凌子烈开脱。

    于新叶细长的食指点着田小萌的脑袋:“你呀,傻死算了!以后打不过想着点跑,别死心眼的等在那里挨揍!”

    “知道了。”田小萌两眼含笑,羞着脸答。
正文 第1131章 新郎不见了
    &bp;&bp;&bp;&bp;计划有变。所以很多设计好的环节虽然必要,但也不得不省却。

    于新叶看着助理们捧过来的长长的婚礼流程表,心塞又烦躁的一边看一边p:“这个划掉,这个省了,这个也走过个过场算了……你们自己把握。”

    自己把握?

    助理们面面相觑了一下后,都颤颤巍巍的耸肩:根本哪儿跟哪儿都对不上的流程,怎么把握?

    斗着胆子正‘欲’开口细问,一个急吼吼的声音从帐幔外传来:“新叶姐,不好了……”

    于新叶神经一紧:“谁?哪里?又出什么妖蛾子了?”

    田小萌的小助理莫小西----今天是临时被抓过来做伴娘的。她也顾不得什么礼不礼貌,扑进来抓住于新叶的胳膊就说:“新郎,新郎不见了!”

    “新郎?”于新叶尤觉听错了。

    要说新娘不见了,她还可能相信,新郎……?她至少相信,凌子烈是个顾全大局的人。

    可是莫小西接下来无比认真的点头,让她的脑子里缓缓的炸开一窝子蜜蜂,嗡嗡的扰的她头疼。

    “找了吗?”她缓了很久在怒着问了一句,就赶忙往外走。

    莫小西小跑着跟在她身后:“到处都找了,哪里都没有,就像遁形了似得,于总急的扬言都要点了这里,‘逼’他现身呢……”

    能不急吗?

    妹妹大婚。原定一周以后的盛大婚礼,临时被挪到今天,而且还是晚上,这样一闹估‘摸’着就得忙到深夜……光想想这时间,这日子,于新叶和于昊炎就一阵阵呕心。自己捧在手心疼在心尖儿上的妹妹出嫁,竟然挑这么个让人抓狂的时间?

    最最关键的:什么都是“紧急拼凑”。宾客自是不必说,没来齐是肯定的----估‘摸’着凌老太太在凌家老宅气的都骂娘了吧?还有这各项设备----灯光、音像、筹备人员----完全是考验他们平时的人脉积累嘛。不过好在,能对付过去,

    记者,就跟别提了。赶不及来的直接对她摔了电话,终于赶过来的,一直追着她要解释。好说歹说的总是是解释通了,这会儿新郎又不见了?

    于新叶和于昊炎楼上楼下,马不停蹄照下来,已是气喘吁吁,怒火中烧。

    这该是多大一个笑话?

    他们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就目前这形势发展下去,明天b市绝对头版头条------于氏‘逼’婚凌氏:新郎凌子烈临阵脱逃!

    紧接着关于凌于两家内斗数十年的新闻就会被重新被捏造出来。再加上媒体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发酵,四大家族在世人眼里绝对又少不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内斗。

    到时候,各家股票大跌只是小事。万一于氏二小姐----今天的正牌新娘于新芽----多年前被绑架的新闻再被挖出来、凌氏不久前曾被爆出黑账的事情再被关注,以及四大家族发家之前的故事……

    真要这样发展下去,不光b市的媒体,整个世界的媒体都会跟着热闹起来。到时候,四大家族可就不是光丢人这么简单了!
正文 第1132章 掘地三尺
    &bp;&bp;&bp;&bp;“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凌子烈给我找出来!”于新叶一声爆吼,婚礼现场顿时‘乱’作一团。记者团更是瞬间炸开了窝,新‘浪’找不到了,大家不约而同浩浩‘荡’‘荡’架着摄像机举着话筒到楼上堵新娘去了。

    田小萌此时已换衣化妆完毕,却一点都没有新娘该有的满眼含笑幸福依依的样子,而是顶着“逃跑新郎”凌子烈亲自参与设计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皇冠,在更衣室里一圈一圈转磨。

    “……欣然姐,真的都找了吗?哪里都找不到吗?”田小萌一遍一遍跟白欣然确定。

    白欣然被问了一百八十遍了,点头都快点木了。

    这时,‘门’“哗啦”一下开了。

    于新叶在保安和助理的帮助下气势汹汹的进来,黑着一张脸目光含刀,已经明显愤怒且不耐烦的语气命令田小萌:

    “于新芽,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哭也好,闹也好,喊也好,骂也好,总之五分钟之内,在婚礼开始之前,把你家男人给我揪出来。我可不想跟着你们在全世界人民面前丢这个人!”

    于新叶说完,甩头示意她:“出去!”

    田小萌重重的咽了两口口水,胆怯的问:“姐,外面可都是记者诶,我……?”

    “事儿是你俩的事儿,惹事儿的是你们家老公。怎么,你还想让我去跟他们解释啊?”于新叶双手环‘胸’,一点都不再怜惜。

    田小萌立马委屈的撇了嘴。

    “欣然,推她出去!”于新叶随口命令了旁边不动声‘色’站着的白欣然。

    白欣然尤觉她这个命令不好执行,冲她挤眉‘弄’眼表示:“我可不敢,凌子烈要是知道了,事后还不得吃了我?”

    于新叶深凝着眉头一挥手,便一副不忍心的样子别过身去。

    白欣然无奈,只得拥着田小萌向‘门’口走。

    她当然知道这是于新叶的苦‘肉’计。将田小萌推到牙尖嘴利的记者堆里被‘逼’问,就不信他凌子烈能忍心看着不现身。可是执行这条苦‘肉’计的却是她-----这让白欣然尤觉如芒在背,以后无法向凌子烈‘交’差。

    “欣然姐,我不敢。”田小萌可着满身的力气向后缩。

    “别怕,平时怎么说话这时候就怎么说。凌子烈比较吃你哪一套,你就用哪一套。总之就是得让他出来,不然可不光是丢人这么简单了。”白欣然半哄半吓唬着,人已经被她推到‘门’口。

    “可是……”田小萌犹豫间,忽然脑子里‘精’光一闪:“蔚然呢?”

    是啊,白蔚然呢?

    按说一直看她不顺眼的人,此时她被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该马不停蹄跑过来看才对啊。可是今天她糗成这样,白蔚然竟然从头到尾都没现身过?

    这不科学啊!

    田小萌不太敏感的小脑瓜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敏感了一下。

    白欣然面‘色’一滞:“……啊?”她很少有的语迟了。

    还有-----宋斐也不见了。拉拉呢?

    这一梳理,不得了。扬言要保卫新娘的“新娘护卫队”,就剩下白欣然一个人了……
正文 第1133章 情话
    &bp;&bp;&bp;&bp;于新叶猛地被这么一提醒,顿时也是脑子一亮!刚才被莫小西那一声惨兮兮的“不好了”直接给叫的神经高度紧张,竟没发现,好多人,都神神秘秘的隐退了呢。

    眼看着于新叶双目渐亮,白欣然知道就要穿帮,忙不管不顾,拉开了‘门’一把就将田小萌推了出去。

    于新叶下意识拦了一下:“等等……”。

    可是,来不及了。田小萌就像投入大海的石头一样,瞬间被汹涌的记者团包围。

    “你搞什么?”

    ‘门’里,于新叶抓着白欣然质问。

    白欣然双手一摊:“受人之托。”

    于新叶此时完全醒悟,这根本就是凌子烈设下的局。她此时倒是开始担心田小萌的应对能力,急着要出去帮她解围。

    白欣然却淡然一笑拦住她:“新叶姐,那俩人的事,就由着他们去疯好了。左不过我们事后挨凌子烈一顿板子呗。”

    “可是,小芽她……”

    “她没你想的那么笨,走啦,我们到前面等着!”白欣然说着,拽着她从后面走了。

    **

    而此时,在教堂最隐蔽的一个房间内。

    凌子烈由宋斐押着,通过视频直播将婚礼现场‘混’‘乱’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当他看到田小萌被人从更衣间推出来之时,他顿时神情紧张,就要起身。

    宋斐及时一把将他摁下:“急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

    凌子烈怒目掀上来狠狠瞪着明显看笑话不嫌事儿大的宋斐。

    宋斐却一副“你自找的,瞪我也不怕你”的挑衅模样,闲闲回视他:“既然设计了这一切,她受点煎熬也是难免的嘛。”

    凌子烈将‘抽’自己嘴巴的冲动全化作冷刀子,嗖嗖嗖的向宋斐脸上甩。心里却在恨恨的鞭挞自己:该!让你非想看人家着急?

    宋斐看他那‘阴’森森的表情尤怕他事后报复,忙和旁边盯着另一台电脑的罗拉一唱一和:

    “媳‘妇’,我们是不会办婚礼的,哦?”

    “废话,肚子都这么大了办什么婚礼,吃饱撑的?”罗拉不明她话里的意思,却由着本心嗔了他一句。

    宋斐对这个答案满意至极。更加肆无忌惮的扣着他的肩膀,将他随时可能起身的势头,牢牢压在凳子上,手指竟还在他肩上闲闲的敲。别提多嚣张!

    凌子烈真想把这得意洋洋的艺术家的手指给生吞了去。

    正‘欲’张口,忽然房间里传来晴朗的一声:“凌子烈……”

    是田小萌的声音。

    他猛然神经一紧,重又注视着屏幕。

    田小萌一脸紧张,细汗点点,叫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她被围着,心慌无助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自己,捧心喊了这么一声。

    声音一出,顿时全场一片鸦雀无声。

    记者们早已高度‘精’力集中,‘欲’搜集整个猝不及防的婚礼现场,到目前为止最有价值的声音:

    “凌子烈,我们今天是来这里举办婚礼的,对吗?”她紧张后,又被过分压抑的声音,细软不稳。

    凌子烈紧紧盯着罗拉蓄意转播过来的她的面部特写镜头,听着这些掏心掏肺的话,哪里只是熬人,简直要将他整个人化掉。
正文 第1134章 凌子烈,娶我,可好?
    &bp;&bp;&bp;&bp;“……我知道,这么重要的时刻,你偏偏藏起来,就是想让我去找你。”田小萌一边说着,提着饱满的纱裙,缓缓起步,向外走。

    记者们话筒跟着她,一步不落。

    凌子烈看着,心一下一下的发沉,似乎她的每一脚都踩在他心上。

    “……以前每次吵架,总是我躲起来,赌气任‘性’非让你来找我认错,才肯罢休。今天,就换我宠你。你可要藏好哦。我来了……”田小萌的声音有些兴奋有些哽咽,凌子烈听着也是‘激’动不已,满心柔情。

    “凌子烈,七年前,就在今天,也是这个时刻,我被迫闯入你的世界……”

    田小萌说到这里,隐蔽室里的凌子烈再也控制不住不觉眼里一热:原来她知道!

    “……那时候,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是前缘未断,所以一心着逃离你。五年前,当我终于爱上了你,却被形势所‘逼’,不得不离开你。两年前,我终于鼓足了所有勇气回来面对世俗面对现实,拼尽此生所有,却终抵不过天意‘弄’人,心灰意冷之下又将你远远推开……

    经历生平种种,时至今日,复杂的世事依然让我有太多充分的理由,不嫁你。可这世上,我唯一想嫁的人偏偏就是你、只是你。

    很抱歉,我孤注一掷的想法连累了你;

    很抱歉,我不坚定的心困扰了你;

    更加抱歉的是:我多如牛‘毛’的缺点,委屈了你;

    可是怎么办?如此不优秀的我,心心念念的竟还是------嫁给你。”

    田小萌一路走着,一路说着这些之前从未对他说过的话,心意绵绵,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于新叶更是掩‘唇’流泪:“死丫头,平时看上去傻乎乎的,说起这种‘肉’麻的话来,还一套一套的……”

    白欣然偷‘摸’了把感动的眼泪,叹了一句:“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对了人。你我,终究都不是……”

    两人说着,泪眼相视而笑。

    于伯雄被杰森接来,一进‘门’就听到‘女’儿充满爱意的声音传遍整个教堂,也是又喜又惊,连声慨叹。

    田小萌的声音依然细细软软不急不缓,告白的平淡却掷地有声。

    ……

    “……我沉溺过你的深情,领教过你的坏脾气,也深深感知着你的煎熬和痛苦……如此,这一生,更只愿与你同度。”

    ……

    “凌子烈,娶我,可好?”

    最后一句话说完,田小萌如愿,站到了凌子烈面前,伸手送上了她手里的捧‘花’。

    凌子烈沉着脑袋,一声不错听着。

    他当然知道,此刻,令他心驰神往神魂颠倒的人就在面前。只消他一抬头,便可揽她入怀,到神圣的主面前宣示成婚。

    可是,他没有抬头,更没有起身。

    田小萌说完,笑眼里泪光点点,静静等着。身后一路跟过来的记者更是摒气宁息,想见证这动人的时刻。

    家人们,随后跟过来,听里面鸦雀无声,顿时都紧张起来。凌子烈向来心思令人捉‘摸’不透,大家都是知道的。他这一刻的沉静,更是让人心头一揪。
正文 第1135章 逼婚成功
    &bp;&bp;&bp;&bp;于伯雄拄着拐,在于昊炎的帮助下,穿越人群到最前面来。

    历经枪林弹雨,商场厮杀半生的老人。此刻在‘女’儿的婚礼上,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紧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干着急,说不出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凌子烈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深提一口气,缓缓抬头。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从来冷面的凌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叱咤商场所向披靡的商界神话,竟然双眼饱含热泪。

    于伯雄看着,心里一块巨石,缓缓落地。

    就听凌子烈似乎含了沙的声音,沉沉响起:“田小萌……”

    他轻唤。

    田小萌只是笑着,热切的看着他。

    “是你向我表白的!”他似乎还在赌气。

    “是。”她却笃信般,认下。

    “是你非要嫁我的!”

    “是。”

    “是你求我娶你的!”

    “是。”

    “今天,满世界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是你亲自斩断了你所有的退路,也堵了我其他所有可选的路。你从此,除了我这里,逃无可逃!”

    “是。”

    “现在我宣布,于家二小姐‘逼’婚成功,我----就范了!”

    他说完,在田小萌圆睁的不可思议的眼神里,终于起身。接下她已经递过来许久的捧‘花’,绽放了个世人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的,明媚的笑。

    ‘逼’、婚、成、功?!

    田小萌自从听了这四个字之后,整个脑袋都是木的。

    他引领着她,进行完各种流程。其中,田小萌能记得的便是,被他掐着腰说了句:我愿意。

    而后,就被匆匆送进酒店提前备好的婚房。

    由于是在国外,来的也都是自家人。闹‘洞’房什么的,基本也就是走走过场。并且于昊炎已经严阵以待,扬言,谁敢闹‘洞’房,就和人单出去练练。

    宋斐倒是饶有兴致想试试,不过娇妻有孕在身,他不放心。而且经过新娘子在婚礼现场那一场感人肺腑的告白,此刻娇妻感动的一心护着自己的闺蜜。所以宋斐妥妥儿将凌子烈‘交’到田小萌手里之后,眼里就再无旁人,里里外外围着罗拉转。

    剩下的就都是公司的下属们。

    挽袖子,跃跃‘欲’试。又怕回头老板给穿小鞋。也都意思意思,点到为止的散了。

    被省了很多繁复的流程,可毕竟是场婚礼,彻底结束已经是佛罗伦萨时间的凌晨时刻。

    此时,收看了实况转播的凌老太太,用拐杖指着电视屏幕上的一对璧人,恨恨的说:“行,小兔崽子们,敢抛下我老太太自作主张了啊?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们!”

    胡皎月端着盘水果过来劝老太太坐下:“妈,他们幸福就好了嘛,你看烈儿笑的多好看。他长这么大,我还从没见他这么笑过。”

    胡皎月说着,极认真盯着屏幕上凌子烈的脸看了好久,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声说:“烈儿长得就是好看,像她妈妈。这下,到了地底下,总算可以有一件事,能讨得小薇的原谅了。”

    “大喜的日子,提这个做什么?越来越没分寸了!”凌老太太不轻不重嗔了她一句。
正文 第1136章 终于……
    &bp;&bp;&bp;&bp;凌子墨此时进‘门’。

    胡皎月顾不得老太太说什么就忙着招呼凌子墨:“快来看,你大哥和萌萌的婚礼。终于结婚了!”

    “是啊,终于……”凌子墨默默看了许久,才兀自接了一句。

    原本他的日程是明日抵达佛罗伦萨,参加一周后他们的婚礼的。他还悉心为她准备了结婚礼物。可,还是没来得及在结婚前,亲手送给她。

    凌子墨低头看看手里的护身符。是多年前送他上飞机离开市的时候,她偷偷塞进他口袋,还给他的。

    他是在飞机上发现的。

    这是他送她的唯一的礼物,她也还回来了。

    凌子墨只记得当时在飞机上,他重重握着这个内里被他置了追踪器的护身符,哭的像个痛失最爱玩具的孩子。

    此刻,护身符里的追踪器已经被他拆解出来。

    他只想留给她一份干干净净的念想。

    可是,来不及了,或者说:没必要了!

    终于……没了任何余地。

    佛罗伦萨。酒店婚房内。

    凌子烈将接完凌子墨的电话就有些失神的田小萌压在洁白的婚‘床’上,蓬蓬的婚纱铺满了整整一‘床’:

    “田小萌,是你向我表白的。”他有意强调,更似乎还沉浸在她答“是”时的欣喜中,美美回味。

    田小萌微微一笑,转身回来。紧抿着双‘唇’,就是不答。

    凌子烈不依不饶,想从她的婚纱里偷袭进去。不曾想,层层薄纱笼罩下来,他还真是无从入手。凭着感觉找了许久,都没‘摸’到期待中的润滑软‘肉’,心下烦躁。直接隔着婚纱就‘揉’她。

    可是,婚纱是束腰部分是有撑起作用的,质地坚硬,且挤‘弄’不动。

    他干着急无法得逞,竟然像只的小狗一样,伏在她肩头委屈的哼哼。田小萌‘裸’‘露’的肩上立刻被他的气息扑热,痒痒的,人便控制不住笑的‘花’枝‘乱’颤。

    她极自然的捞起那张委屈的脸,送到面前细细看了许久,忽然冒了一句:“我老公真帅!”

    “不是这句。”凌子烈有些憋气。转脸都不认账的‘毛’病,她什么时候能改?

    “嗯……你骗了我?”田小萌有意东拉西扯。

    “不、是、这、句!”凌子烈气不过,说着便毫不犹豫在她圆润的肩头不轻不重咬了一下。

    田小萌笑着,下意识躲了一下。

    “今天这场婚礼,根本就是骗局。我在当时说的任何话,当然……当然也不能作数。”田小萌本来仗着婚纱护体他一时不能拿她怎么样之际,好好和他掰扯掰扯今天的婚礼。可不认账的话刚说了个开头,凌子烈为非作歹的手,便不管不顾,直接从‘胸’口探入。

    她本能的惊了一下。急忙腾出双手,去拉他。

    很显然,探进去也没捞到什么。她一拉,他便出来了。却不甘心,又四下去寻找突破口。田小萌被他急吼吼的左右翻转。最后彻底被他反过来趴在‘床’上。

    可恶,当时设计婚纱的时候,脑子是‘抽’了吗?竟然弃拉链而用带子?

    这下可好,现在一根一根解起来,真是‘浪’费‘春’宵。

    凌子烈急赤白脸的样子,像极了一只饿了很久,美食就在面前却感‘激’吃不到嘴里的狼。
正文 第1137章 爱
    &bp;&bp;&bp;&bp;“凌子烈,你这是在骗婚,我完全可以不认账的哦。”

    田小萌闲适的趴在‘床’上,有意挑衅。婚纱上的带子是起束腹作用的,所以收的又紧又仔细,密密麻麻的,晾他一时半刻也解不开。

    凌子烈两手紧急倒腾着还嫌不够用,竟然还上了嘴。像极了个猴儿急的傻小子。

    田小萌趴在‘床’上笑的两‘腿’都高高翘起,‘交’替在他面前晃着。凌子烈看着倒更像是示威。可是新婚之夜,他如何能就此认输,太不是他永远骁勇善战的风格了。

    目光四顾,隔着婚纱给‘床’上娇滴滴调笑他的人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给我等着。”

    说完翻身下‘床’,满屋子翻找。

    似乎寻而不得,电话叫了客房服务,忍着粗重的呼吸要了个什么东西。

    三两分钟的时间,‘门’铃响了,凌子烈光着脚大步过去开了‘门’。

    再进来,手里已经拿了一把银亮的小剪刀。

    可是再回到‘床’边,‘床’上竟然空空如也。只有半玻璃‘门’的浴室传柔柔的水声。

    好啊,她竟自己卸下了婚纱?

    凌子烈这才猛然想起当初设计的时候,是留有机关的。刚才一兴奋,竟然给忘了!他不由默默摇头嘲笑了自己一下,随手放了剪刀。

    酒店顶层的全景观房。夜阑人静,繁星点点。

    室内一派安宁,只有浴室一处传来沙沙的声音,凌子烈心里前所未有的安静。他缓步走到浴室‘门’前,如释重负般靠在‘门’上,隔着‘门’和里面的人说话:

    “田小萌,是你吧?的确是你吗?真的是你啊?……”他沉沉的声音隔‘门’传进去。

    里面的水声戛然而止。

    田小萌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水‘蒙’‘蒙’的站在莲蓬头下,听的这沉沉缓缓的声音,竟如痴如醉。

    再没有比这一刻更加心安的啦。

    她踩着湿湿的地板走到‘门’口,抚着‘门’上透过来的他坚实脊背的轮廓,满含热泪回应:“凌子烈,从此以后,我会好好待在你身边。爱你,爱你的家人,爱所有对我好的人,爱自己。和你幸幸福福的过完这辈子余下的每一天。从此,你在哪我就在哪。除此之外,我哪里都不去。”

    凌子烈半仰着头,后脑抵着她触在玻璃‘门’上的纤细手指:

    “我爱你,田小萌。”他淡然从容却异常坚定的说。

    田小萌划在‘门’上的手猛然一滞,随后热热的眼泪奔涌而出,与脸上的水珠汇流成行。

    我爱你,田小萌。

    似乎,从来他都不曾这么直接的表达过。

    田小萌直到此时,才真正发现:之前那么多的逃离和推开,不过是对他从不肯说这句话的期盼。即使他宠她上天,爱她入骨。可年轻‘女’孩的心,还是需要这句话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直白的修复,让她在追心逐爱这条路上,心无旁骛的义无反顾。

    **

    ‘门’铃极不合时宜的响了,似乎急吼吼的。

    “不是说好不闹‘洞’房的么?”浴室里田小萌有些紧张,‘抽’手抓了条浴袍就披在身上,准备开‘门’出来。
正文 第1138章 对我妹妹好点
    &bp;&bp;&bp;&bp;凌子烈及时抓了把手重又帮她关上:“不,换衣服,免得他们回马枪,这回来真的。”

    凌子烈说完心里一阵庆幸:的亏刚才没有“实战”,不然这会儿就难看了。

    开‘门’,发现是于昊炎。虎着一张脸,隔着‘门’缝上上下下打量他。看他还是衣冠整齐的样子,猛然蹦了一句:

    “出来喝一杯?”

    凌子烈楞了一下,不觉挠头,心想:老子今天‘洞’房‘花’烛,你小子这是故意的吧?

    于昊炎的确是故意的,刚才原本是守在这层电梯口以免闹‘洞’房的人重新折回来的,可是客房服务部竟然送了把剪刀上来?

    于昊炎粗略想了一下,思路便急转直下,朝歪了的方向想去。越想越不淡定。抓耳挠晒犹豫了好久,还是敲了他的‘门’。

    剪刀诶……

    真看不出来,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竟然是个衣冠禽*兽,还有那种怪癖的爱好!

    酒店的天台,离天很近。席地而坐的两人,就着满幕繁星,默默对饮。

    “想说什么就说吧,怎么忽然变的跟小姑娘似得羞羞答答的?”凌子烈几次看他‘欲’言又止后,终于忍不住,自己开口问。

    于昊炎掀眉看他一眼,又给自己灌了杯酒,才终于开口:“我托朋友在当地联系了一家‘妇’科医院,你找时间哄她去再查一下吧!”

    凌子烈面‘色’一滞:“不用了吧,我并没你们想象的那么介意。”

    “可是她介意。”于昊炎从未有过的认真:“……中西医结合,总是会多点希望的。”

    凌子烈见他一脸严肃,也不再推搪,点头应下。

    于昊炎神情复杂的盯着面前这个‘春’风得意的男人,二十多年来,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恨他。却也万分庆幸----是他。

    能将妹妹‘交’付到这样一个男人手里,按说应该是再放心不过的。可他就是没来由的会担心。

    于昊炎一时间百感‘交’集,无语言表。只能默默起身,自顾转身走了。

    凌子烈抬头看着他的背影。兀自淡淡笑了:当年那个瘦小的只能挨揍的臭小子,如今也长成可以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对我妹妹好点。”他背对着他,警告也似祈求的扔下这么一句,便消失在拐角。

    凌子烈就着这句话,默默饮完剩下的酒,才重重的点了头,仰面朝天,认命般长长应了一声:“好!”

    **

    凌子烈刚下电梯,身后就传来似乎也是醉醺醺的一句“诶”。

    他应声回头。

    于新叶端着酒杯,划着不标准的曲线,游走到他面前,凌‘乱’的脚步不停,直接说了句:“对我妹妹温柔点。”便直接过掉他,走了!

    凌子烈张口想说什么,可很明显,扔下这句话的人根本不想听。他只好又闭嘴,默默目送她走远,才微叹一声摇头:果然,在娘家人眼里,他对她再好,也是不够的呀!

    **

    凌子烈再次回到婚房,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喝了酒的缘故,他脑袋有些发沉。

    室内关了灯,安静极了。凌子烈借着满天星光微微‘射’下来的亮,默默走到‘床’边。‘床’上的人睡的无知无觉,凌子烈尽量轻缓的开了‘床’头一盏小灯,心想着:累了一天,千万别吵醒她。
正文 第1139章 诱人的大餐
    &bp;&bp;&bp;&bp;扯了领带,随手扔到旁边的沙发上,眼神不经意掠过大‘床’。只这一眼,凌子烈便被硬生生定住。

    田小萌侧身躺着,大半个香肩‘裸’‘露’在羽绒被外,雪白的身子上薄如蝉翼的红纱轻轻笼罩,更趁得内里肌肤如雪吹弹可破。细细的红‘色’带子轻柔的伏在她优美的锁骨曲线上,顺着脖子的方向,随意垂下。

    半湿的长发随意的铺在香枕上,几缕碎发偷偷散下来,和嫣红的纱衣带子一起,软软的趴在锁骨上。这样凌‘乱’的样子,倒比平日里整整齐齐的时候,更加‘诱’人百倍。

    凌子烈看着,不觉着了魔似得,微微俯下身子,在她‘裸’呈的肌肤上,若有似无的‘吻’过。

    越‘吻’,越控制不住。一点点灼热起来的‘唇’,黏在她肌肤上,不舍得离开。一遍一遍渐渐加重,凝润的雪肌上渐渐盛开娇人的桃‘花’。

    田小萌被扰了清梦,下意识猫咪一样呜咽了一声翻身平躺过来。

    凌子烈不由重重咽了口水,燥热异常的大手,直接掀了碍事的薄被扔到一边。睡美人完完全全在他面前呈现。

    轻纱下若隐若现的一切,让他浑身肌‘肉’紧绷灼热异常。他随手扯掉自己的衣服,便覆身压了下来。

    身下的人,猛地负重,缓缓转醒。睡眼惺忪的样子看着他。

    “你回来了?”她沙哑着嗓音似乎从梦里传来。

    “嗯,早知道你备下如此‘诱’人的‘大餐’等着我,直接撂倒你哥哥,我也赶紧下来了。”

    田小萌巧巧一笑:“我哥哥跟你说什么了?”

    “让我对你好点。”

    “那你,会吗?”

    “当然,我这就来对你‘好’。”

    凌子烈浅笑着说完,便毫不犹豫又‘吻’上已经盛开着嫣红‘花’朵的肌肤,一路‘吻’过,向下转移。

    田小萌被他撩的身体也渐渐热起来。

    “凌子烈,等一下。”她捧着他的脑袋,试图阻止他。

    可凌子烈随口应了一声:“什么事?”‘吻’却并不停下。

    田小萌随之便是一抖,她颤着嗓音说:“先停一下嘛,你这样,我想说什么都忘了。”

    “忘了就等一会儿再说,你穿成这样躺在我面前,却让我保持仪态听你说话,简直……就是折磨!”。
正文 第1140章 人来疯
    &bp;&bp;&bp;&bp;薄纱裙长长的摊到脚踝处,凌子烈就一路‘吻’到脚踝。

    他像是个虔诚的信徒,膜拜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田小萌再无别的话说,闭着眼,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任由他在她身上肆意的煽风点火。

    折腾到天‘蒙’‘蒙’亮。‘床’上一片狼藉,田小萌身上的红纱早就没了踪影。

    明显体力透支的人伏在枕头上,一动不动休养生息。

    “你哪里来的这种衣服?”凌子烈撩着她更加凌‘乱’却柔柔的长发问。

    田小萌喃喃的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非要把人拽起来问个清楚。

    田小萌烦不胜烦,凭着感觉一巴掌拍在他刚才辛勤劳作的工具上,凌子烈猝不及防,被她抓的“嗷呜”一声。

    “你是想新婚之夜废了自己丈夫吧?”凌子烈抓起她不轨的小手摁在头顶,身体已经重又压上她。

    田小萌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放开啦,我快困死了。每次都把我折腾成这样,你说你怎么那么大‘精’力,哎……一大把年纪的人,这很不科学啊!”

    她只顾闭着眼,念叨着。

    凌子烈不觉瞪大了眼睛:“一大把年纪的人?”

    “田小萌,你是没满足吗?”凌子烈有意威胁。

    田小萌掰条眼缝儿看他:“快别卖‘弄’你的它了,你有力气,它不见得有,赶紧睡吧,明天还得送我爸和我姐他们上飞机呢。”

    “你还没告诉我,这衣服哪来的?该不会是你提前就备下的吧?”凌子烈挠着她的痒痒‘肉’问。

    田小萌见不‘交’代恐怕过不了关,一边躲着,一边老实‘交’代:“我姐给我的。说穿上它,你会对我温柔点。可有些人就是禽兽,我穿什么他都不可能对我温柔。”

    田小萌说完,疲惫的睁开眼,委屈、责怪的盯着他。

    凌子烈顿时心化成绵,翻身躺到她旁边,勾手将人揽在怀里抱着,充满歉意的说:“对不起,下次我注意。”

    “禽、兽!”田小萌蹭着他坚实的‘胸’膛,绵软的念了一句,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不再动弹。

    凌子烈别提多暖心,仔细咂‘摸’着颇具褒奖意味的这俩字,美的心‘花’怒放。
正文 第1141章 规矩
    &bp;&bp;&bp;&bp;早餐时,特意在酒店的餐厅小聚了一下,算是简单欢送一下。

    田小萌始终无‘精’打采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没睡醒。

    凌子烈提前安排人请了昨天那家中餐馆的厨师,熬了清粥给她垫胃。田小萌也一丁点胃口都没有,只看了一眼便扭头过去。

    “多少吃一点吧?”凌子烈见她神‘色’恹恹,也顾不得什么总裁形象,当着在座这么多人的面儿,小太监似得伺候着这位姑‘奶’‘奶’。

    田小萌烦躁的一把推开:“困死了,你们吃完没?我要先回去睡觉。”

    田小萌说着起身要走。

    于新叶顿时忍不了了,厉声喝了一句:“坐下!”

    田小萌昏昏沉沉的脑子顿时醒了大半,既委屈又不可思议的看着姐姐。

    “还有没有规矩,爸爸还在,这么多客人都在,你皱什么眉头,耍什么个‘性’?”于新叶一脸严肃,口‘吻’严厉。

    在场的众人除了于伯雄,皆只敢低头吃饭,不敢抬眼观看。

    田小萌气鼓鼓的小脸顿时红透,想反驳什么,却被凌子烈一把揽着腰摁下。

    越想越不服,躲开凌子烈抚着她后背安慰的手,就要起身和于新叶叫板。于伯雄的声音,此时沉沉响起:

    “烈儿啊,小芽虽然十几年没有长在我身边,但想来这脾气秉‘性’也是根儿上带的。不懂事,爱冲动,你以后要多担待了。”

    凌子烈忙点头应了声:“我知道的,爸。”

    一声“爸”,让在场所有凌氏和于氏的高层之间顿时‘交’流多了。除了吃饭,也都可以闲谈谈b市的商圈,以及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

    田小萌被训了一顿,又被噎了一顿,没吃饭就觉得胃里饱的发撑。凌子烈根本也顾不得和谁‘交’流,一直在旁边轻声细语和她耳语着,缓和她的情绪。

    总算,这顿送行饭吃到快收尾的时候,新娘子‘露’了个难得的笑脸。

    送于伯雄和于新叶一行去机场,临告别时,田小萌在凌子烈的怂恿下唯唯诺诺挪向于新叶。

    “姐,我错了。”田小萌低着头,一脸讨饶的表情,向于新叶认错。

    于新叶冷冰冰的看她好几眼,眼看着这一副蒸不熟煮不烂也教不好的软塌塌样子,真是要气死。

    点着她光洁的大脑‘门’,一指头戳出去老远:“你就作吧。”

    “没有,是真的很困嘛。”田小萌撅着嘴狡辩。

    于新叶对她这种总也拎不清状况的样子尤其担心,却狠着语气说:“我可警告你,别仗着他现在宠你爱你,你就无法无天,没有规矩。凌家的规矩大着呢,你最好给我小心应对,出了差错,爸爸那里可是不负责退货。”
正文 第1142章 教导
    &bp;&bp;&bp;&bp;田小萌不服:“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就是‘货’了。那我姐夫要是退‘货’呢?”

    “他敢?”于新叶不由声音上扬,惹得附近的人纷纷投目过来。

    田小萌听着她盛气凌人的这一声,顿时就笑了。嘻嘻的样子,朝她肩膀撒着娇一靠,十分小‘女’人的语气说:“凌子烈也不敢!”

    姐妹俩靠在一起。于新叶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很是不放心的教导:

    “男人的宠和爱都是有限度的,别以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田小萌乖巧的点头。

    “你现在已经嫁人了,是大人了,什么事都得心里有个谱。凌子烈脾气暴躁,你别动不动就招惹他。知道他脾气不好,他动气的时候,你就别硬顶着上。”

    “他不喜欢你出来上班,等你们回去之后,让昊炎找个可靠的人,接了你这份工作,你就安安心心在家里待着,做你的凌太太吧。”

    “还有……每年凌子烈母亲的忌日,你一定别忘了。他最在意这一点。”

    “他喜欢喝浓茶,但是浓茶伤胃,你要控制他,别喝太多。”

    “他有洁癖,你最好也给我整洁一点,别让人家因为这个嫌弃你。”

    ……

    ……

    星星点点,事无巨细。

    于新叶头一次像老太太似得,和她没完没了的念叨这些事。

    田小萌也头一次这样有耐心的一一记下。心里,莫名涨起好多愧疚。让她不觉眼里泪意点点。

    “我说这么多,你都记下了没有?”于新叶尤怕她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

    田小萌不耐烦的应了句:“记下了记下了,又不是多远,你以为嫁我去非洲啊,要‘交’代这么清楚,还得一次‘性’记下?”

    她鼻音极重,听的于新叶心里也沉沉的。

    “我倒真想把你嫁到非洲,眼不见心不烦。”

    姐妹俩相视一下,皆“噗哧”一声失笑。

    于伯雄远远看着,几十年的时光在他脑子里急速飞过。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朵小‘花’,眼见着一个一个都成了别人家的啦。

    没人能理解‘女’儿出嫁给父亲带来的喜悦和创伤,此刻,这个年过七旬的老人,一个人倚在机场贵宾休息室的窗户上,独自在心里捻转着这熬人的滋味。

    凌子烈端了两杯茶递过来:“爸爸,您担心了?”

    于伯雄动了动,接过杯子握在手里。

    “烈儿,以前爸爸做过很多错事。还能活着看到‘女’儿,嫁你这么个好男人,爸爸由衷的感到欣慰。可是,我这个‘女’儿啊……”他说着便是一声长叹。

    凌子烈忙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爸爸,未来的事,我懂。”

    可于伯雄却似乎没听到他的表态,尽量如常的声音,继续说:

    “烈儿,我这个‘女’儿,随她的母亲,‘性’子倔,不懂得婉转,脾气上来不管不顾的,你别理她,过一会儿她自己就好了。她闹的时候,你别烦。她不如她姐姐玲珑,好多事情,不懂得表达,所以才会闹你。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你就躲一下,别和她计较太多,还有……”于伯雄说着,不觉一把抓住凌子烈的袖子,声音渐渐失了稳重。

    凌子烈低头看一眼,那苍老的手上,青筋凸起,指节泛白,想想就知道多用力。

    “……还有,这个孩子的脾气……你一定,一定要多担待啊……”于伯雄再也不是平日里坦然自若,他眼眶泛红,声音里明显带着希望,甚至是恳求。

    “对她,好点儿!”

    他最后,调整了情绪,郑重的说。
正文 第1143章 不寻常
    &bp;&bp;&bp;&bp;送走了于伯雄和于新叶,以及凌氏、于氏公司前来参加婚礼的高层。白欣然和凌子谦也要双双飞回美国。这次来的仓促,没有带他家小公主,田小萌真是一阵阵惋惜。免不了又被一顿催生孩子。

    听的多了,她也没有最开始那么介意。只是还会有些不自然,凌子烈与她十指相扣,紧紧握着,像是给她鼓励。

    为了不与田小萌见面,白蔚然一早就偷偷搭飞机回国。

    田小萌想想和白蔚然不对付的这些年,自己也真是小气。要真论起来,白蔚然过的当比自己辛苦。摊上赵博那个死轴的主儿,遇到一时解决不了的问题,干脆一猛子扎到海里,满世界飘。这么多年,连个音讯都不给人家。也真苦了白蔚然,平时多傲娇的千金小姐,还能苦哈哈守在那个家里。

    田小萌想着,不觉一声惋惜的长叹。

    凌子烈开着车,旋即转头过来瞪她一眼,尤觉她这一生叹,太扫他们新婚的兴致。

    田小萌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点都没注意到身边人的表情变化。一路长吁短叹回到酒店。

    一前一后进了房间,凌子烈就从后面将人拽住,摁到墙上压着。

    田小萌猝不及防,被他挤得有点喘息不得。她费力推着他不怀好意低下来的脑袋,躲着:“干什么啦,没完没了的?”

    昨晚他从未有过的失控,她到现在两‘腿’之间还麻沙沙的不适呢。

    “大喜的日子,长吁短叹的你几个意思?”凌子烈像是有意罚她,也像故意调戏她,她躲到哪里,他热热的呼吸就追到哪里,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邪孽的笑里全是威胁。

    “没有啦,我只是觉得蔚然过的辛苦,为她鸣不平而已。”田小萌期期艾艾的答。

    一句话倒让凌子烈猛的一怔:太难得了,平日里连提都不让提的,今天怎么忽然这么关心?

    田小萌刚感觉到他的愣怔,打算借机推开他,他又人来疯似得低头下来:“既然这样,就告诉我赵博在哪里?我去把那小子抓出来好好揍一顿,替蔚然出气。”

    害的蔚然苦等这么多年,赵博绝对挣得一顿好揍。可是,话说他那么上赶着干嘛?

    田小萌顿时没了好心情,指甲抠起来防御:“宋斐是人家表哥都还没这么上心呢,你表哪‘门’子贴心?戏过了吧?”

    “你吃醋了吧?”凌子烈食指轻绕着一缕她的软软的头发,邪笑着问。

    田小萌顿时不服:“吃醋?犯得着么?当初可是她白蔚然拱手把你送给我的,论吃醋,也是她吃才对。”田小萌一脸的得意洋洋,有意强调了“送”。

    凌子烈更加得意:“凭空送这么好一个男人到你‘床’上,你就一点不担心被别的‘女’人觊觎?”

    田小萌被他一提醒,猛然想起来刚刚在机场,姐姐‘交’代她以后注意事项的时候。对凌子烈个人的习惯竟然了如指掌。好多甚至连她都不知道。

    遂,她秀眉一掀,一脸好奇的样子,却故意压低声音问:“你和我姐姐……的过去,似乎不平常哦?”
正文 第1144章 有些人是用来感谢的
    &bp;&bp;&bp;&bp;凌子烈本来看她这一副贼兮兮的表情就没什么好预感。果然,她的话音未落,凌子烈的面‘色’便不如先前那么鲜亮,讪讪的,似乎很不自然。

    倒不是他和于新叶真的有什么。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返回头想想,当时自己在熬心熬肺的时候,竟然有一个人和自己一起熬着?

    田小萌趁他失神,一把推开他就跑,像发现了个天大的秘密似得兴奋不已:“哦,果然,你们之间不寻常哦。那你说,你是喜欢我姐姐多一点,还是喜欢欣然姐多一点?”

    田小萌娇笑着,有意想看他难堪。她再了解不过,在对‘女’人的感情方面,他一向是羞于表达的。当然,除了她!

    凌子烈这次倒没如她愿,释然一笑,缓步追过来,将她抓住抱着放到‘腿’上坐着,极认真的说:

    “没有哪个多一点也也没有那个少一点,她们两个都是好‘女’孩。我很感谢他们。”

    “感谢?”

    “感谢新叶没向我表达过心意,所以我便没那么为难。感谢欣然没有回应过我的感情,所以我便没那么得意。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我……”凌子烈说着,将脑袋放在田小萌肩头,摇啊摇的,好不惬意。

    田小萌被她蹭的痒痒的,笑着躲。她当然知道有些人是用来感谢,有些人是拿来爱的。可她就是不想承认,偏偏捡他最不爱听的说:“所以现在你才这么变态?”

    “变态?”沉浸在无限往事中的柔情神经被刺‘激’。

    “是啊,多疑、脾气暴躁、暴力……”田小萌说着就感觉周身气场不对,忙欠身跳下他的‘腿’躲出去老远。

    可哪里还躲得过去,三两下就被人家抓回来,挟制在怀里好一通“蹂躏”,才被塞进衣帽间。

    “干什么?”田小萌不解。

    凌子烈让她在穿衣镜前站好,到衣柜里拎出衣服来一件一件在她身上比:“换衣服,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心情好的缘故,田小萌微笑着任他把自己当试衣架,一件件比较哪件最适合初夏的佛罗伦萨。她什么都没再问,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带她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这是新婚之夜她承诺过的:从此,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借着看朋友的名义,凌子烈不动声‘色’将田小萌带到了于昊炎提前帮他们约好的那家‘妇’科医院。

    田小萌一进医院便猜到“看朋友”不过是个幌子,可也并没有戳破,反而主动要求,去再查查自己的身体。

    忐忑的等了一个下午,得出来的结果,和国内诊疗结果该死的一致。不过给田小萌做检查的这个医生倒是非常推崇中医,用蹩脚的中文建议凌子烈:“凌,试试中医吧。我的外祖母是个资深的中医大夫,我可以请她老人家帮您太太调理一下。”

    “您的意思是只消调理,就能好吗?”凌子烈抠着他字眼里的希望。

    医生微微摇头:“o,用你们国家的话说:尽人事,听天命。医学现在远没有达到所有病痛都有对策的完美境界。可是,正因为如此,才会有那么多的奇迹在医学生诞生,不是吗,这位美丽的太太?”
正文 第1145章 咽尽口水
    &bp;&bp;&bp;&bp;这个‘妇’科医生很狡猾,看似给了他们希望,又及时压灭了他们不切实际的幻想,可也没有完全把康复这条路给堵死。而是引他们看向“奇迹”。

    凌子烈把诊疗单上的结果拍了照偷偷发给于昊炎。于昊炎坐在医院外面不远处的车里,看了看,牙都要咬碎。

    旁边的莫小西看着,以为自己又做错什么事还不自知呢,忙缩着脖子收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喘。

    佛罗伦萨的蜜月之行,因为这张诊疗单和医生模棱两可的“奇迹”,让田小萌在快乐和幸福之余偶尔会失神。不过,凌子烈安排的周到,行程排的满满的,她倒没太多机会深陷惆怅的情绪。

    各处都‘骚’包的拍了照片,留念。

    回国的飞机上,田小萌睡的一塌糊涂,不知天日。凌子烈饶有兴致的坐在电脑前选照片。看看这张也舍不得删,那张也舍不得删。她的每一个表情,哪怕是疲累的时候,对他摆臭脸,他都觉得无限甜蜜。

    偏头看一下旁边熟睡的人。

    终得所愿,不过如此!

    **

    已经安排杰森提前在机场做了安排。

    凌氏的‘私’人飞机会空仓降落在民营机场。而他们却从一开始就乔装打扮,乘了航空公司的飞机,直抵b市。

    飞机落地,凌子烈也没舍得叫醒她。直接裹着被子将人抱上了保姆车。所以田小萌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凌子烈办公室的套间休息室里。

    长长的懒腰伸过后,隔着透亮的落地窗望去,外面已是喧嚣的,自己熟悉的一切。

    田小萌兴奋的一蹦老高,光着脚就从套间里飞奔出来,一边跑一边叫:“凌子烈,我们回来了耶,你怎么不叫我?”

    田小萌兴奋的脚步嘎然停在一双双又惊又喜又震惊的眼神里……

    **

    方远山是在凌子烈没回来之前就掐点等在他办公室的。

    身后还站着他几个手下。

    所通报的事情除了他喜得贵子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非公非‘私’,却事关凌氏和凌子烈本人身家‘性’命的大事。

    凌氏年前的黑账危机看似过去了,可那笔账所涉及的金额始终是有些人的心头之刺。

    方远山公事公办的样子,和凌子烈隐晦的谈过之后,正打算打发手下出去,和他再直白的聊聊。

    正当此时,田小萌挂着件宽松的及膝睡衣,风一样从里面飘出来。

    现票出来的当然是她过于兴奋的声音。

    凌子烈那时候心里正琢磨着如何应对方远山接下来的“‘私’谈”。猛然,田小萌的声音隔空传来,他也下意识惊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起身,人就已经光着脚立在‘门’口。

    方远山的几个手下哪见过这种阵势?都惊得干张着嘴,愣在哪里。眼神尴尬的不知该看向何处,却又被‘门’口那抹娇小的身影吸引,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闪闪烁烁瞟着田小萌----那一头凌‘乱’的长发,衣衫不整的样子,真是让人咽尽了口水。

    方远山饶是多次和田小萌打过‘交’道,深知她行事常不在正常人可预料的范围,可也的确是没想到,她能……几乎是‘裸’着从里面出来。瞪大眼睛看了几眼,猛然想起自己剖腹产还没出月子的娇妻,忙又收拢眼神。一脸询问的表情盯向凌子烈。
正文 第1146章 山雨欲来
    &bp;&bp;&bp;&bp;“凌子烈……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外面有人,而且我竟然忘了那里是你的办公室……你骂我吧……或者,你打我一下出出气吧……”

    回家的路上,做错事的某只小东西,一直低着头,嘴里不停念着道歉的话。

    其实她也不想一回b市就像欠了他什么似得,一个劲儿道歉。可谁让她那么倒霉,一睁眼就被那么多个大男人看了半个光。更奈何,此时驾驶室里的人从她睁眼开始,就一直是这副表情:眉头深锁,脸‘色’暗沉。

    任谁看了都是股山雨‘欲’来的架势。

    蜜月刚刚结束,她还不想这么快破坏两人之间好不容易上了正轨的甜蜜幸福。所以,送走方远山,她就从休息室里探头探脑出来,忙不迭的道歉。

    凌子烈被她烦的实在绷不住,才心不在焉应了一句:“没关系。”脑子里却在紧锣密鼓捋着方远山今天和他提到的,关于四大家族存在瑞士银行的那笔巨款的事儿。

    方远山向他透‘露’:秦家老爷子一直也没忘了那笔钱,并且海关那里传来消息,近来似乎又有不明身份的人入境。

    不明身份?!

    是罗莎莎吗?

    难道是郝世通?

    当初冷纪云的飞机炸掉之后,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尸体。

    难不成他们卷土重来了?

    凌子烈一件一件事,捋着,思路从遥远的地方,‘荡’悠悠转回来之际,就听田小萌依然在喋喋不休:

    “……真的没关系吗?……可是你,一直都这副表情,很明显……在生气嘛……”田小萌越说声音越底,头也埋得越低。凌子烈偏头看她时,她的脑袋已经低到汽车工作台下了。

    凌子烈不禁有些怒。

    刚才她那么“不同寻常”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他倒没那么生气。反倒是现在,她这种见他心情不好,就不明所以一味以为自己做错了,千好百好认错的态度,让他觉得好烦躁。

    “他们会忘了的。”凌子烈深拧着眉头,依然耐着‘性’子回了她一句。

    “哦……”田小萌尤其不信的“哦”了一声。转而又想到什么似得,正‘欲’对他开口。却刚拿了个架势就被凌子烈一记冷冽的眼神甩过来给镇了下去。

    然后,她就好委屈的又低了头。

    用眼神办了件大事的人,顿时又觉得好过意不去,遂减速停车。

    “田小萌,这种事呢,我早已见惯不怪了,你如果这么介意的话,麻烦你以后自己机灵点,可以吗?”凌子烈忍着一心的火气,几乎一字一顿的提醒她。

    田小萌垂下眼皮,不吭声。心里却极不是滋味。

    早被于新叶打过预防针:凌太太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以前他纵着她宠着她,一来是因为她年少不懂事,二来大概是因为他觉得她那个样子可爱、没负担。更重要的是:她从不曾在公众视野里出现过,所以她发生任何突发情况,他都可以不回应,或帮她转圜。

    可现在既已经将她推到公众面前,那就需要她真真正正担起凌太太这份职责。
正文 第1147章 立威(1)
    &bp;&bp;&bp;&bp;田小萌在心里默念着这些改变,心悦诚服的点头。

    凌子烈见她终于不再纠结这件事,才无奈的摇了摇头重又发动车子,回家。

    “一会儿到家‘奶’‘奶’要是打你,记得躲着点,别死心眼站那等着挨打。”凌子烈依然一脸‘阴’云,却满是担心的提醒她。

    田小萌垂着脑袋点头,心里却在愤愤不平:凭什么打我?临时修改婚期,又不是我的主意。我还被‘弄’了一头雾水,最后我还是被‘逼’着求婚的那一个呢。

    凌子烈岂能不知她心里的不忿。

    紧接着就向她解释:“‘奶’‘奶’呢,肯定是要找个人出气的。打我,不足以立她的威,所以难免要委屈你一下。你也别不服气,多说句好话,哄哄她。顶多,她也就是想挣孙媳‘妇’一句好听话。”

    田小萌不以为然:“平日里我好听话也没少说。可‘奶’‘奶’似乎总也看不上我。不是借着自己犯糊涂,把你配给我姐,就是把我错认为是欣然或者蔚然。合着,我在她老人家眼里压根都没存在过。”

    田小萌不禁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手指绞着纱巾的流苏也越来越用力。

    凌子烈知道凌老太太有时候也是刻意对她表现的冷淡了些,其实只是不想让她恃宠而骄。可这小东西,哪里能体会的那么深。此时凌子烈也着实没心情和她解释那么多,只伸一只手过来,捞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怎么可能?上次‘奶’‘奶’住院提到重孙子,不还是把你叫去了么?”

    凌子烈说这话本意是安慰她。可田小萌却由着本心向歪处理解:“可不是?她老人家能掐会算,是知道我生不出孩子吧?”

    “你这么说就过分了吧?”凌子烈略显不悦的反问。

    田小萌沉默着,不以为然。

    “如果这么介意的话,我今天就回去像‘奶’‘奶’挑明了,抱重孙子这件事让她以后指望子墨吧。”凌子烈依然扣着她的手指,微微收紧着说。

    田小萌心里更加凄然,尖着声音反对:“可别,本来我在‘奶’‘奶’面前已经不讨好了,再让她知道我生不出孩子来,以后提起你更是:要么配个蔚然、要么配个新叶。那我这长孙媳‘妇’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凌子烈心里虽不悦,但她说的也是事实,遂无奈的看她一眼,也没再接话,只是‘抽’手回来,专心开车。

    回到凌家老宅,如凌子烈所料,田小萌一进‘门’,凌老太太就像见了耗子的猫似得,一个‘激’灵从沙发上站起来,平日里看着‘腿’脚不太灵便的样子,此时倒显得毫不拖泥带水。她起身就朝刚进‘门’还来不及换鞋的田小萌挥起了拐杖……

    壮壮早就被庆嫂带到房间里捂了耳朵。

    胡皎月和凌子墨虽然都在场,可鉴于凌老太太之前已经几次严厉三令五申,此时,谁都不敢再轻易开口替他们求情。

    凌子烈和田小萌这一顿,是势必要挨的。

    田小萌因为堵着气,偏就不躲。凌子烈舍着自己整个身体将她护在身后,又笑着向凌老太太讨饶。
正文 第1148章 立威(2)
    &bp;&bp;&bp;&bp;凌老太太这次是真动了怒,一拐杖劈下来,结结实实放在凌子烈右臂上。嘴里还教训着:“敢把我晾到一边自己把婚期提前?你们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规矩?我老太太现如今在你们眼里连那些个记者都不如了,啊?出了国我就管不了你们了,是吗?小兔崽子们,你们还回来做什么?”

    凌老太太气势汹汹抖着威风,又接二连三给凌子烈身上‘腿’上‘抽’了下。

    胡皎月和凌子墨在旁边听着拐杖隔着衣服‘抽’到‘肉’的声音,一边咬牙替他们忍着,一边抖着心偏头躲着不敢直视。

    眼看着自己从小到大,连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的孙子都挨了打,田小萌却安然无恙的躲在他身后。凌老太太那还能轻饶了她?死活非要把田小萌拽出来,也给两下。

    “‘奶’‘奶’,‘奶’‘奶’……”凌子烈连声叫着,帮她开脱:“婚期是我擅自该的,她也是被人抓去参加婚礼的。要打您打我好了。”

    凌子烈说着,将田小萌小小的抱在怀里,给凌老太太一个坚实耐‘抽’的脊背。

    凌老太太哪肯罢休:“闪开,没出息的东西,没有这死妮子挑唆,你能闪了我老太太自己办婚礼?于家人可是一个没落的都到齐了吧?还敢替她讲情?滚一边儿待着去,今天我非要让她知道知道凌家的规矩!”

    几下撕扯。凌老太太眼看就体力不支了,凌子烈也不好再违逆老太太的意思,惹她生更大的气,只好侧身一躲。

    田小萌半边身体就被暴‘露’在外。

    凌老太太气急,下了把狠力气,劈下一拐杖。

    她本以为就田小萌平时那股子不愿吃亏的劲儿,肯定是要躲的。好歹她劈下这一拐杖出出气,她躲过去也就算了。可谁知,这死孩子度个蜜月回来,人怎么变得傻呆呆的,眼看着拐杖都到脸上了也不知道躲?

    凌老太太其实下手之后,就有些后悔。可想再收回来些力气,已是不再可能。

    拐杖呼啸着一股怒风,气势汹汹就朝田小萌右半边脑袋劈下来。

    田小萌认命般闭了眼。凌老太太说的对:于家人一个没落都去了!就为这句话,她也觉得自己该挨这一拐杖。

    就听“啪”的一声重响,田小萌闻声紧紧缩着脖子,可是似乎并不疼?!

    她不禁惊讶的张开眼睛来,面前竟然是凌子墨一张龇牙咧嘴忍痛的脸。

    她不解的望了一望,抬头又撞上凌子烈一双更加不解诧异的眼神。可她顾不得许多,忙扶着凌子墨问:“子墨,你何苦挡着一下,本就是我该挨的嘛,疼不疼?”

    田小萌问着,声音已经哽咽。

    凌子墨长吸了口凉气艰难的回她:“就当……就当,是我送你,和我大哥的结婚礼物了。”他说着低了低头,背上火辣辣的一串,疼得他脖子上的‘肉’都一紧一紧的:“……祝你们新婚快乐。”

    凌子墨说完,咧嘴朝她和凌子烈一笑。

    凌子烈原本冰冷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些,扶着他,转身。
正文 第1149章 死给你们看
    &bp;&bp;&bp;&bp;凌老太太心疼的直咬牙,心里暗暗骂着:“死孩子,早知道要挡这一下,穿厚点啊。”

    凌子墨就着凌子烈的手站稳,忍着痛向凌老太太挤眉‘弄’眼:“‘奶’‘奶’,您还想不想抱重孙子?打坏了我大嫂,看你何年何月再抱上重孙子?”

    “哼……”凌老太太心软嘴不软,重重的哼了一声,接着又训:“何年何月?小子墨,你以为你能脱得了干系吗?让你请裴星姑娘来家吃饭,说了几次了?你们还想拖到什么时候?我告诉你们,你们别想挑战我老太太的寿数,要都还想给我敷衍了事,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奶’‘奶’……”

    “妈……”

    老太太耍赖的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极无奈的叫了一声,打断她。

    总算出了口恶气的老人才不管他们的脸‘色’,十分傲娇的一转身,扔下一句:“吃饭别叫我,气都被你们气饱了。”然后拄着拐杖气场十足的回了自己房间。

    可是,关了房‘门’,她就捧起凌兆乾的照片,垮下脸来:“儿啊,你老娘我对不起你,今天把孩子们都打了。我老太太心急啊。都活到这把岁数了,谁知道今天一觉睡下了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可凌家无后,我怎么有脸下去见你和你爸?你这只老虎啊,抖了一辈子威风,娘怎么忍心看着你一辈子创下的基业后继无人?……”

    **

    老太太回房后,客厅里挨了打的凌子烈和凌子墨皆是一阵沉默。倒是没挨到打的人反而哭的多委屈似得。

    胡皎月忙上来,拉着子烈看看,再拉着子墨看看,心疼的眼圈都红了:“快去,回房间去看看伤的严不严重,让老陈找‘药’来帮你们上一下。”

    子墨讨巧卖乖的嘶着凉气,故意向胡皎月讨关心。凌子烈倒安静,一如既往面无表情,拉了下子墨:“走了,回房。”

    胡皎月看着一前一后上楼的兄弟俩,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千万可别因为替这一拐杖再生出什么事端才好啊。

    **

    田小萌被胡皎月拉着坐到客厅沙发上,一阵好生劝慰:“别哭了,新婚,哭的跟泪人儿似得,多不吉利。凌家家规大,以前你小,烈儿有意庇护你,所以来这边的机会也少。以后就是正正式式的凌家大少‘奶’‘奶’了,无论如何,你这死犟不屈的脾气得改一改。以后要得帮子烈撑起半片天呢,明白吗?”

    田小萌含泪点头,忍下委屈和不适恭恭敬敬应了一声:“我知道了,胡姨。”

    楼上,凌子墨艰难的脱了单衣,从穿衣镜里审视自己身上的伤。凌子烈敲了两下虚掩的房‘门’,随即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瓶,依然面无表情,但说话的语气倒还和蔼:“陈叔给的,说擦上就能消肿。我来帮你!”

    “你擦了吗?”凌子墨一边吞吐着凉气忍痛,一边问。

    “陈叔刚才帮我擦过了。”

    说话间,凌子墨已经将自己剥的上身赤膊。‘精’壮的肌‘肉’也是一块一块,在灯光下淌着亮光。
正文 第1150章 兄弟情谊
    &bp;&bp;&bp;&bp;凌子烈还是有那么几分错愕的,平日里只知道这个弟弟文文静静的。他也没怎么关心过他的‘私’生活,现在看来,想必武把式一个都没落下,并且练的不比他差。多年前在公司天台的那一架,向来如果他拼上全力,他也未必能赢得了他。

    凌子烈想着,面‘色’更加铁青,手上的动作倒是极柔缓,替凌子墨上‘药’。

    凌子墨透过镜子看了好几眼,才终于轻咳了一声,提了勇气开口:“大哥,我刚才情急之下替她挡那一下纯属……纯属怕她体弱,受不住这么重的一拐杖,你看我皮糙‘肉’厚的也被打成这样,这要搁她身上,她肯定受不了!”

    凌子烈从镜子里看他一眼,扯着嘴角笑笑:“我知道。”然后又低头认真的帮他擦‘药’。

    不经意抬眼间,撞见凌子墨多么不信的目光。他这才长出了口气,说了压在自己心里的这件让他尤感不妙的事:“方远山今天跟我说:秦家那固执的老爷子一直都没放弃父亲和几位叔父当年存在瑞士银行的那笔钱。并且,似乎境外还有一拨人,也在计划着这笔钱,日前已经入境。这笔钱的存在,看来对凌氏,对四大家族都是个威胁。”

    “那,大哥你打算怎么做?”

    “还没想好。不过对方来势汹汹。凌氏年前又刚受过重创,我不想让它再次涉险。如果有可能,我想将这烫手的山芋----抛出去!”

    “抛给谁?”

    “我只管抛,谁有本事接,就让谁接着吧。”凌子烈说着,似乎万份疲累和愧疚的样子接着说:“只是……不知道父亲在天有灵会不会原谅我就这么轻而易举败了祖宗留下来的财富。”

    凌子墨默了一默,帮他分析:“这笔钱,如果总是给凌氏和四大家族招祸,那它就是祸端。而不是财富。大哥,我们现在要想摆脱秦家的‘阴’影,就必须将四大家族的事业拓展到其他城市,甚至要在国外将势力做强做大。可这笔钱,目前不但对我们起不了作用,如果反而是个不小的绊脚石。既然这样,那抛出去也未尝不可。”

    凌子烈十分赞同的目光,透过镜子认真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我再想想。”

    “还是和叔父们商量一下吧。”

    凌子烈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这是两兄弟空前平心静气的一次谈话。

    凌子烈帮他擦了‘药’之后,自顾先下了楼。凌子墨却坐在穿衣镜前久久回味刚才的那几句对话。

    再没有被轻视的感觉了,再没有被看不起的感觉了。再没有……水火不容的感觉了!

    他不禁有些感动。

    感动于世事无常之下,竟还能对他如此之好。让他在失去了爱情的同时赢回了兄弟情谊。

    **

    晚饭老太太果然没出来用餐。

    壮壮也对爸爸妈妈撇下他自己去结婚很有意见。太‘奶’‘奶’发威后,饭桌上,仗着平日里大家对他的宠爱,这小家伙也是耍了好一通威风。
正文 第1151章 争宠
    &bp;&bp;&bp;&bp;先是田小萌一副讨好的样子替他剥了虾送到嘴边,小家伙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咬了吐掉。

    凌子烈又忙着给他夹了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藕夹,一晚上难得‘露’出来的笑脸,巴巴儿的都给了他,他还丝毫不领情直接说了句:“不喜欢吃。”就挑出碗外。

    接着,胡皎月和凌子墨接连示好。盛汤也不喝,哄着说给他买变形金刚也不稀罕。田小萌顿时就绷不住了,筷子往桌上一拍就要发火。凌子烈及时拉了她一把,对她摇摇头,那一副毫无底线的迁就,看得田小萌心里醋味一阵一阵上涌。导致平日里她最爱吃的糖醋鱼,今天一筷子也没动。

    忍着怒气和醋意终于吃完了晚饭,壮壮还是一副跟谁都不对付的样子,不愿理人。凌子烈好脾气的哄他进房间,给他讲了两个小时的故事,才算稍稍平息了他心里的不忿。

    六七岁大的孩子已经开始试图揣摩大人的世界。心情平复之后壮壮便搂着凌子烈的脖子试探:“爸爸,是壮壮不听话,你和妈妈才不带我,自己出去玩的吗?”

    “不是,壮壮怎么会这么想?”凌子烈‘摸’叱着他柔软的头发安慰。

    “妈妈自从有了爸爸之后,就好像对壮壮不好了。”壮壮极委屈的垂下眼睑来,明显忍着哭。

    凌子烈看了真是又内疚又心疼,嘴里却逗他:“你吃爸爸的醋啊?”

    “嗯!”壮壮无比坦诚:“其实,我想让妈妈再生个弟弟出来是有‘私’心的。”

    “哦?”凌子烈惊讶。

    “大‘毛’说大人们都宠爱新来的。我想让新弟弟帮我和爸爸争宠。”壮壮说完,难掩兴奋,昂起头来,冲他嬉笑着做鬼脸。

    凌子烈怔了一会儿。半轻不重的在他屁股上扫了一下:“熊孩子,鬼点子倒不少。”

    壮壮假意疼,躲他。父子俩在‘床’上闹了一阵,田小萌进来,虎着张脸问:“这么晚了还闹,明天还想不想起‘床’?”

    壮壮朝田小萌吐舌头扮鬼脸,又屁股调过来扭啊扭的。田小萌气不过,顿时巴掌扬的老高。凌子烈眼疾手快,拽着小家伙,摁进被窝里命令:“闭眼,睡觉!”

    田小萌悻悻然,放下了巴掌,关了卧室大灯出了卧室。

    只留台灯微亮,不一会儿小家伙就圈着爸爸的胳膊睡着了。

    凌子烈将他小心翼翼的放进被子里盖好,蹑手蹑脚出了房‘门’。

    胡皎月告诉他:田小萌接了个电话先走了。凌子烈只是微微不适了一下,也没说什么。跑到老太太房间的‘门’框上,小狗似得求饶了半天,终于获准进屋。

    他握着凌老太太的手,蹲在她面前,一边继续赔礼道歉一边哄她开心。总算老太太眉开眼笑了。一指头戳在他太阳‘穴’上:“越大越没正经了,怎么和萌萌相处以来,别的没长进,倒是这油嘴滑舌的劲儿越发收不住。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多大了。还这么嘴贫,说出去让人家笑话。”

    “‘奶’‘奶’,也就是今天,被您‘逼’的我实在没辙了才这样逗您开心的。”挨了打,还得赔礼道歉的人心里其实委屈极了。
正文 第1152章 情难自禁
    &bp;&bp;&bp;&bp;“好,好!”凌老太太这才叹了一声长长舒了口气:“是‘奶’‘奶’脾气大了,委屈你们了。”她说着,重重抚着凌子烈的背,安慰他。

    凌子烈顿时就被‘摸’叱的气顺‘毛’顺的,脸都蹭过来了:“‘奶’‘奶’,其实,我终于和萌萌结婚了,您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您打我再多下,我也不会觉得疼的。”

    “没出息劲儿的,哎……男人啊,不管多坚毅,碰到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就没分没寸的。和你爸爸一样。”

    凌老太太忽然提到凌兆乾,凌子烈心里不觉落落的:“以前,我不理解爸爸。不过现在,好像懂了。情难自禁,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能为力的事情。”

    “所以,你也就别怨子墨了。他也是‘情难自禁’啊。能做到现在这样,他心里已经够苦了。别再要求他太多,‘交’给日子吧。人啊,都是这样,活得久了,自然就明白了。”

    “我知道了。”

    凌子烈乖乖应了。

    回到家,田小萌正在衣帽间整理衣物。眼看就要夏天了,她把冬‘春’天的衣服一件件理理好,挂起来。

    真是烧包的某人不轻,每个季节都‘弄’这么多衣服,害她整理了这么半天都才只整掉一半。正愤愤不平呢,一抬头,某人正双手环‘胸’靠在‘门’上,闲适的扮演监工。

    “别‘弄’了,回头小菊会整理的很好的。”见被她看见,凌子烈才淡淡开口。不过刚才看她笨笨的样子,整理这些不同质地的衣物,还真是惬意又暖心。

    田小萌将好不容易理好的几件‘春’装挂进柜子里,酸酸的回:“那怎么行,我本来在‘奶’‘奶’那里都负分了,再不积极做点什么事,她老人家还不见我一次,打我一次?”

    凌子烈不禁被她这句玩笑话逗笑:“哪那么夸张。她就是想出出气,谁让你犟着不躲的?真打到你了,她又心疼。”

    “‘奶’‘奶’可不会心疼我,偏心眼的老太太,就会心疼你。”田小萌嘴硬着不肯承认。

    凌子烈缓步走到她身后,抱住她忙碌的身影:“别收了,休息吧。我好累!”他说着将脑袋搁在她肩头,似乎真的很疲惫。

    田小萌停下手里的活儿,勾手上来‘摸’着他略带胡茬的脸:“今天方远山来见你,没什么好事儿吧?”

    “嗯。”他乖乖的答。

    “我就知道。”田小萌说完又一阵阵怅然:“可惜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谁说的,你能帮我的事大着呢。”凌子烈下颌抵着田小萌的肩头,样子乖顺的像只被‘摸’叱顺了的小京巴。

    田小萌忍着肩头他说话时掠起的那片痒痒,柔声问:“什么?”

    “保、护、好、自、己!”凌子烈几乎一字一顿的提醒。

    田小萌顿觉心酸:“对不起,我每次都拖累你。”

    “能被你拖累,你不知道我有多幸福。”凌子烈淡淡的,说话的语气却像是吃了蜜似得。

    “哼……犯贱!”田小萌假意生气嗔他一句。

    “嗯!好听极了,再骂一句。”
正文 第1153章 真的不介意?
    &bp;&bp;&bp;&bp;“讨厌。快去洗澡吧,已经不早了。”田小萌知道,就算犯贱自己也不是他对手,忙劝他去洗漱。她说着顺便摘了件质地柔软的睡衣递给他。

    凌子烈一边接过去,一边问:“胡姨说刚才你接了电话才回来的。谁的电话,什么事?”

    “拉拉的。那个佛罗伦萨的‘妇’科医生不是给我们介绍了个老中医嘛,我让拉拉帮我查了下。和她看的那个中医竟然是同一个人,你说巧不巧?她说这两天我休息够了,就去人家那看一下。高手自古都在民间!”田小萌重点强调了最后一句话,尽量将这个沉重的话题说的不那么沉重。

    凌子烈依旧不赞同:“别折腾了。看你每次喝中‘药’都那么痛苦,我真的……”

    田小萌想都不想打断他:“那怎么行。苦点算什么,只要能医好,就得试嘛。你别管了,快去洗澡吧。我先下去把今晚的‘药’喝了。”

    “田、小、萌?”凌子烈不悦,顺势拉着她的手不松。

    田小萌转身回来,依然像‘摸’小狗似得‘摸’着他的脸,宽慰:“我知道我知道,乖哦,以后我尽量不当着你的面喝,不让你看着难受……唔……”

    只是,话没说完,便被某只小狗一用力拽回来,收进怀里就是一记重‘吻’。

    田小萌因为惦记着喝‘药’,便尽量安抚他。他想怎么要,她就怎么给。总算哄得他‘吻’过了瘾。她才扶着他站稳,低低哑哑的说:

    “好了,乖,就让我掏心掏肺为你做件事吧。我是认真的哦,你再反对我要生气了!”

    她说完,便毫不犹豫掰掉他扣着她腰身的手,转身下楼去喝‘药’。

    凌子烈看着她过分坚毅的背影,心里一阵刺啦啦的疼掠过。

    **

    佛罗伦萨的那一个多月时间,凌子烈为了不让田小萌有时间想其他的事,每天的行程都安排的满满的,所以蜜月度回来,也真是人困马乏的。田小萌在回来的飞机上还睡了一觉呢,凌子烈一直担心她过度疲倦睡觉不踏实踢了被子,被飞机上的凉风吹到,所以一路上也没合眼。

    此时沾到枕头,困意就铺天盖地袭来。

    ********在怀,凌子烈岂会是那么容易就消停的?

    田小萌知道他最近身体疲累,他不闹她了,她也就乖乖的窝在他怀里,安安稳稳想着心事。

    快睡着的时候,田小萌依然对凌子墨今天替她挨那一拐杖耿耿于怀,捏着心问:“你……真的,对子墨今天的行为,不介意?”

    凌子烈本来已经沉沉的快睡着,猛然听她这么说,顿时眼睛张开瞪得老大。

    田小萌顿时意识到失言,忙害怕的紧闭上双眼。

    “你不说,我还真就忘了呢。起来,给我解释一下。”凌子烈说着,就将人从怀里推了出来。

    “嗯……”田小萌忸怩着哼着,又直往他怀里钻。

    “起来,我需要你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凌子烈不依不饶推她。

    田小萌钻进他怀里就不管不顾伸展四肢缠上他:不起来就是不起来。

    凌子烈看着她耍赖的样子,兀自笑了,随她毫无形象的缠着他。鬼丫头,还想让他因为这点儿事再吃醋?太可笑了!
正文 第1154章 如果还愿意信我
    &bp;&bp;&bp;&bp;第二天,天气晴好。

    累了整整一个月的人,睡到日上三竿还没有要醒的意思。

    田小萌已经一个五公里跑过,汗津津的回来。本打算叫醒他,想想醒了他又要面对那些令他愁眉不展的事儿,便纵容他继续睡着。自己遂蹑手蹑脚进来拿了睡衣和洗漱用具去楼下客房的卫生间洗漱沐浴。

    出来时小菊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可能也是太累的缘故,田小萌胃口并不好。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了筷子。小菊以为俩人又闹别扭了:连起‘床’次序都颠倒了呢!

    她不解的看着田小萌寻求答案。

    田小萌深知她的疑‘惑’,不耐烦的“嘶”她一声:“你就不盼着我们点儿好是不是?”

    “真不是,是真怕了啊,你都不知道你们吵架就跟吃饭似得,一天能闹三顿。”

    “那你该习惯才对。”

    “也真习惯不了。哪一次都有新‘花’样,我这小心脏得时刻准备着接受惊吓啊。”

    “切……”田小萌极不以为然的瞥她一眼,给她吃了颗定心丸:“这次没吵!他累了,我让他多睡一会儿。”

    小菊如释重负的向她比了个了然的“哦”,然后才乐颠颠去厨房捧了一碗温热的汤‘药’出来:“最后一服了,喝完这个还照原方子抓吗?”

    田小萌接过‘药’碗,仰脖子一口气灌下,纠结着五官缓过去那股子苦劲儿,说:“先别。喝了快俩月了,我也得去再会会开这‘药’方的人了。”

    说完,田小萌眼里狠光四冒,看得小菊心里顿时亮了一柄寒光凛凛的匕刃。成了正式的凌太太之后,这家伙狠多了呀,别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田小萌去监狱的时候带了足足的日常用品,赵桂香隔着接见室的玻璃搭眼一看,原本还想求救的心情顿时就颓了下来。

    “萌萌,你真打算让妈妈在这里常住啊?”赵桂香低着头,从那次凌子烈约了第二周来看她,后又没来之后,她就断定自己完了----在田小萌面前最后一条路也被自己给堵死了。

    她骗的不是别人,是凌子烈。

    她骗他不是因为别的事,而是他最在乎的田小萌的身体和他孩子的事儿。

    完了!

    此时,赵桂香一声长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田小萌墨镜都没摘,冷冰冰的回:“要不然呢,在里面你还能骗人,出来那还了得?为了维护公共治安,您还是里面呆着比较好。”

    赵桂香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任命一般低着头沉默,不再看她。

    “判了多久?”最终还是田小萌绷不住,咬着牙问她。

    赵桂香暗哑的声音如实告诉她:“八年!不过,他们说我提供的线索,如果赃物能及时追回来,会替我减刑的。”

    田小萌想想平日里她的好,不觉眼里一热便‘蒙’了泪意。她忙侧身摘了墨镜偷抹一把,却依然嘴硬着扔下一句:“自求多福吧。”而后,抬‘腿’就走。

    “萌萌!”赵桂香忽然抬头喊住她:“这次来我看你气‘色’好多了。如果还愿意信我,就把你现在用的‘药’方里加上鲁豆、白芍、‘女’贞、旱莲草这几味‘药’,各二十五克,再服一个月试试。”
正文 第1155章 蹭月子餐
    &bp;&bp;&bp;&bp;“管好你自己吧!”田小萌并不想领情。

    赵桂香这下被她打击到了,隔着电话扯着脖子对她喊:“说到底还是老娘最了解你的身体,田小萌,你最好试试!”

    田小萌是踩着她的话尾出的监狱接见室。

    气呼呼的坐进车里又觉得恨得慌,咬牙切齿的对着方向盘一通发泄:“了解我所以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你这个骗子,江湖骗子!”

    **

    罗拉是从某商场一处‘阴’暗偏僻的楼道里接到田小萌的。彼时,莫小西正在手忙脚‘乱’的帮她乔装改扮。

    “怎么样?做名人的滋味如何?”罗拉一副事不关己的闲姿态,扛着还不太明显的肚子,明目张胆的看她笑话。

    田小萌急慌得没空还嘴,不知道从哪个路口起,她就被媒体跟踪上了。媒体盯上的其实是凌子烈作为新婚礼物送给她的那辆白‘色’玛莎拉蒂c。

    罗拉放眼看了看,心里慨叹:果然是财大气粗啊,就田小萌的车技也敢给配这么好的车?这才开几天啊,前脸儿已经明显有了刮蹭。

    换了装束,田小萌命令莫小西:“开着我的车,满世界转悠,千万别那么快回于氏,不然就穿帮了。哦对了,中午的时候,记得到凌氏点个卯,戏就更足了。”

    莫小西无奈的向她比了个ok的手势。真是气不过啊:明明是助理,现在搞的跟‘私’人特助似得。

    田小萌贼兮兮勾‘唇’一笑:“回头我让于昊炎好好温存温存你。”

    “去你的,越来越没底线了。流氓!”莫小西搭‘蒙’着眼皮,看都不看她一眼,跳上车,一个九十度原地旋转,狂拽炫酷的玛莎拉蒂,便已一个更加炫酷狂拽的姿势,飞身出去。

    惹得旁边的罗拉直咋舌:“啧啧啧啧,到底是赛车手‘交’的‘女’朋友。甩不掉那些狗仔,都对不起她这车技啊。”

    **

    成功摆脱了记者的跟踪,田小萌长舒一口气,和罗拉在商场闲逛。

    “你什么时候去看那个老中医啊?我都帮你约了两回了,做了凌太太,你这谱摆的也忒大了点吧?”罗拉一边为刘琳未出满月的孩子挑选礼物,一边有意打趣她。

    田小萌抚着孕婴童用品店里各种好玩的婴幼儿用品,满心惆怅的说:“再等等吧,我现在被记者们盯的这么紧,万一被抓到去看不孕不育症的中医,那还了得?捅出去对凌氏来说就是轩然大‘波’。凌子烈最近一段时间估‘摸’着要腾出手来专心应付秦家,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

    “行啊你,觉悟瞬间拔高了啊?我都忍不住要仰视你了。不过,孺子可教,你再接再厉!”罗拉摁着她的脑袋鼓励小学生似的鼓励她。

    两人闲闲的逛了一下午,大包小包的战果颇丰。掐着晚饭点儿去刘琳家蹭月子餐吃。

    刘琳看着两人毫无顾忌的吃相,简直不忍直视:“你俩能别像几辈子没吃过饭似得,到我家来蹭饭么,好歹顾忌一下我一个未出月子的虚弱产‘妇’,给我剩点儿。”
正文 第1156章 煞风景
    &bp;&bp;&bp;&bp;刘琳妈及时在旁边打了‘女’儿的手一下,转而笑盈盈的对罗拉和田小萌说:“别听她的,阿姨准备的多着呢,你们放开肚子吃。拉拉现在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以后想吃什么就到阿姨这儿来,琳儿一个人吃饭也不香,你们陪着一起,她还能多吃点。”

    “嗯嗯,那我勤来两趟,勾她多吃点。等出了月子,她走路都用不着‘腿’了,直接滚就行。”罗拉一边吃一边严肃的打趣了刘琳一句,惹得田小萌和刘妈妈一阵前仰后合的大笑。

    刘琳被捅到痛处,顿时不干了,抬脚象征‘性’的踢了罗拉一下,反诘:

    “还让她们来陪?妈你看她们一来还有我吃饭的地儿吗?你看你看……”刘琳说着指着田小萌一人霸占俩座位生怕别人给她抢了去的架势,向刘妈妈吐槽。

    “嘿嘿……”田小萌喝着猪脚‘花’生汤,抬头送给她一个傻兮兮的笑:“阿姨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我这几天胃口本来不怎么好的,今晚是我一个月以来吃的最多的一次。”

    刘琳嗤之以鼻。

    刘妈妈好奇的问:“萌萌是不是也怀孕了?”

    一句话问得屋里气氛顿时下降好几度。

    田小萌尴尬的笑笑,没接话,继续埋头喝汤。刘琳忙拽了下母亲的袖子。刘妈妈顿时意识到自己可能失言,眼神转了一圈正‘欲’找话转圜,罗拉咽下最后一口猪脚,就着满嘴的热气,说了句暖场的话:

    “她呀,向来碰到吃就秒变猪了,怀没怀都这吃相,阿姨您别见怪!”

    “不怪不怪。”刘妈妈忙接下台阶,就坡就下来了,点头应承了两句,就回房间照料外孙子去了。

    餐厅里,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声长叹。

    “萌萌,你也别太给自己压力了。要孩子这个事儿有时候真的得看缘分。”刘琳看着她那一脸落寞至极的表情,真不是一般的替她忧心。尤其是自己做了母亲之后,更是能细腻的感知她的痛苦。

    田小萌埋着头,一口一口吸溜着猪脚汤,沉默了许久才像是被谁挤了嗓子眼儿似得,艰难的“嗯”了一声。

    罗拉拍了拍她的肩膀:“孩子都喜欢坚强的妈妈,你……自己看着办!”

    田小萌抬眼望望她俩顿时觉得气氛过于压抑,忙寻了个话题转移:“你们家老方最近忙什么呢?上次去找凌子烈,把他‘弄’得心情一直抑郁寡欢的。”

    “我也不知道,他工作上的事情很少告诉我。不过,最近总听他唠叨什么‘日子又要不好过了,毒贩越境’什么的。”

    “毒贩越境”?!

    罗拉和田小萌面面相觑。

    “难道又是罗莎莎?”田小萌脑子里本能的跳出罗莎莎那张毒如蛇蝎一般的脸孔和那些‘花’里胡哨的毒蛇。

    话音一落,罗拉便不受控制的开始干呕。然后,刚刚吃下去的丰盛一餐,不留悬念全部‘交’代给了马桶。

    苦胆都快吐完了,才总算止住。

    “真是煞风景,无缘无故你提她做什么?”罗拉被无辜催吐,难免不忿。
正文 第1157章 怂爆了
    &bp;&bp;&bp;&bp;田小萌忙递了杯温水过去,罗拉接过去簌了口。田小萌这才舒了口气,换了副表情原话顶回去:“孩子都喜欢坚强的妈妈。你刚才的表现,怂爆了!”

    的确,提到罗莎莎,罗拉本能的‘鸡’皮疙瘩瞬间铺了满身。

    可她依然不愿任怂,怒掀田小萌一目:“要不是你,我能这样?”

    “我说的是事实嘛,上次警方并没有找到罗莎莎和郝世通的尸体,难保她们不会逃脱了卷土重来!飞机上应该不止我身上那一个降落伞。再说,那深山老林的,藏个把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刘琳侧耳,听她们从卫生间一路走过来的闲聊,想想当初的车祸,顿时心有余悸。尖叫一声就扑进房间里搂紧自己的宝宝

    。做了妈妈的人,真不是一般的敏感啊。田小萌这下祸闯大了,她真怕一不小心把刘琳整产后抑郁了。

    **

    宋斐亲自来接的罗拉。凌子烈却没有来接田小萌。

    田小萌知道,他要么是在忙,要么就是被记者盯上了脱不开身。

    安全起见,宋斐亲自将田小萌送到东墅。车里,看她明显恹恹的表情,宋斐忍不住替凌子烈解释:“凌老大今天被秦家那位叫去谈话了,晚饭过后才回公司。我来的时候,他还在组织股东们开会。”

    田小萌坐在后面,目视着窗外刷刷飞过的风景,淡淡的应了句:“我知道。”便没在多话。

    她当然知道他现在的处境有多难,可她帮不了他。这是这样,就足够她懊恼的了。来不来接她的,真的不那么重要了!

    回到家,凌子烈果然还没回来。

    她把今天赵桂香说给她的几味中‘药’写下来‘交’给小菊:“明天按照原来的‘药’方再去抓一个月的‘药’吧,加上这几味!”

    小菊看看那几位听上去生僻的中‘药’名字,问了句:“靠,靠谱吗?”

    最起码看中医,人家是会有个完整的‘药’方的。她这‘药’方可好,多像随随便便拼凑的。

    “靠不靠谱的都要试试,赵桂香说的没错,说到底,她是最了解我的身体的。从小到大,我哪次生病都是她帮我调理好的。”

    田小萌正‘欲’上楼,说到赵桂香,顿时觉得恼恨又无奈,转身一屁股坐在楼梯上,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干着急没办法。

    她犯的可是国法,任谁都救不了她。可那是她养母,虽然对她没那么好,但从小生活那么困难,赵桂香还是供她上了大学,也可以说是当掌上明珠养大的。

    真是愁死人了!

    **

    田小萌‘迷’‘迷’糊糊睡着之际,凌子烈推‘门’进来。

    一边扯着领带,一边轻手轻脚到‘床’边来看被子里的人。田小萌本‘欲’睁开眼来看看他的,可眼皮沉的像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最近似乎累的狠,沾枕头就意识不清了。可也总睡不安稳,会做各种各样的梦。

    凌子烈见人已经睡下,帮她掖了掖被角,才进浴室去洗漱。

    已是凌晨时分,凌子烈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掀被坐进被窝。低头看一眼身边的人。似乎睡梦中依然不踏实,轻哼了几声,像是正做着什么不好的梦。
正文 第1158章 小傻子
    &bp;&bp;&bp;&bp;凌子烈放了‘毛’巾,滑进被子里,将人一整个捞过来,搂进怀里,轻声细语哄着:“乖,我在呢,没事的。睡吧!”

    田小萌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也隐隐约约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安稳了许多,朝他怀里拱了拱,便没有再动,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似乎昨晚后半夜那个温暖的怀抱,也是梦一般。田小萌不愿相信,伸手‘摸’了一把旁边的‘床’单,凉凉的,就像真的没人睡过。

    虽然知道他忙。但已经连着两天没和他说上话了。打电话也怕他没空接,或者耽误他的正事儿,每天就盼着他晚上能早点回来,和她对上几句话。可是……

    “哎……”田小萌想着便是一声长叹,颓颓然正‘欲’掀被下‘床’,浴室的‘门’呼啦一下子开了。

    凌子烈只围了条浴巾,高高大大的样子从里面出来,甩着手上的水似乎刚洗漱完毕。

    “你没去上班啊?”田小萌惊喜异常,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笑意。

    凌子烈抬头不可思议的看一眼过于兴奋的人,兀自笑了一下:“今天周末啊,小傻子。”

    他一副“你是想累死你老公么”的表情,走过来在她鼻头上轻拧了一下。

    “是啊……”田小萌直到此时才猛然想起来,今天是周末:“可是,你有份儿休息啊?”

    田小萌的印象里,他的周末少之又少。所以之前和他在一起时,无数个周末,她都是被无聊陪着度过的。

    凌子烈刚刚洗完脸,还湿漉漉挂着水珠。听她这样问,眯着眼睛将自己‘迷’死人不偿命的一张脸送到她面前,低低哑哑的问:“你是有多不希望我休息啊?那好,我上班去了。”

    他说着,双臂齐用力从她两侧支起来,转身就走。

    田小萌慌忙一跃跳下‘床’来。凌子烈细听背后的声音,颇有心机的怔了一怔,果然,后背被一个软软的怀抱贴上来。

    “不要……”田小萌急的有点想哭:“不要走,你需要休息!”

    她是真心疼他,才回来几天,人整个儿都憔悴了一圈。

    凌子烈勾‘唇’一笑,却故意说:“我本来就是个工作狂,休息什么的,都是奢侈。”说着就要拔‘腿’。

    田小萌从身后牢牢圈住他,忸怩着撒娇:“不要嘛,那你陪陪我啦。新婚燕尔的,你都把我晾在一边,小心我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哦。”

    凌子烈闻言一把把人抓过来困在身前,点着她的鼻头纠正她:“早就是老夫老妻了,这可是你说的。还有,咱家的墙也早早被我的无限魅力封死了,想出墙?你没、机、会、了。”
正文 第1159章 剑走偏锋
    &bp;&bp;&bp;&bp;凌子烈说着替她惋惜的摇头。

    田小萌见他难得笑的这样没负担,顿时心里舒服极了。明知道他会留下来陪她,却还是兴高采烈的一个劲儿求:

    “陪我啦,陪我嘛,老公?”她腻腻的声音一边求着一边还往他身上不怀好意的蹭。

    凌子烈故意柳下惠附体,坐怀不‘乱’。

    田小萌****不成,干脆放纵自己在他怀里上下其手:一会儿救他耳朵使坏吹热气,一会儿在他脸上若有似无‘吻’一口。

    她故意使坏的样子,凌子烈简直爱死了。

    “小东西,想我了么?”凌子烈忍过一阵热血沸腾之后,在她耳边吐着热气问。

    田小萌低着头,羞得直往他怀里拱,不轻不重咬着下‘唇’也不答他。

    凌子烈知道,他的小东西在这种事上向来是羞涩的,所以更加肆无忌惮的挑逗她,偏想看她脸红的样子。

    于是,他推着她的肩膀,将她剥离开来,勾着脑袋细细看着她,魅‘惑’的声音继续说:“可是,我想你了。尤其是它,好想好想你。”

    田小萌听着,心里一热,以为他又动了邪念,顿时紧张的撒了手:“不行不行,我不会。”

    凌子烈本来也就想逗逗她,她却反应这样强烈,顿时失了耐‘性’,捞起人来重新扔回大‘床’。

    田小萌重重的“哎哟”了一声,在柔软的‘床’心弹了几下才消停下来。

    刚缓过神儿来,凌子烈就饿狼似得扑上来,压着她就啃。

    热热的气息,扫的她脖子、耳际、‘胸’口,痒的难受。

    凌子烈笑的诡异,田小萌心不由的一颤。

    得,又得罪了这个腹黑的货。她有种极不详的预感,接下来,自己会被他“剑走偏锋”的收拾很惨。

    “嗷呜……”田小萌认命的呼了一声,便将脑袋直‘挺’‘挺’摔在枕头上,粗喘着,不再动弹。
正文 第1160章 痴痴的
    &bp;&bp;&bp;&bp;凌子烈勾‘唇’笑问:“舒服吗?”

    “嗯。”她乖乖点头。

    “挠心吗?”

    “嗯。”她‘欲’哭无泪。

    田小萌忍着那股难耐已经意识‘混’沌,像被施了‘药’似得,她只求解脱!

    “哼……”

    凌子烈哼出一声好听的笑,接着撩她:“这么饥不择食,不像你的风格嘛。”

    田小萌深知他要报复她刚才过分‘激’烈的抵触情绪,肯定会故意熬她一会儿。于是咬着手指,就那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等着他的惩罚。

    凌子烈简直要郁闷死。本来打定主意是要故意撩她的。可竟被她不经意间这一个‘迷’离的眼神盯得,浑身瞬间热血沸腾。

    接下来便是纠缠,抵死的纠缠。

    终于,他发泄完,两具身体无缝扣在一起。出了很多汗的缘故,感觉黏腻的狠。

    她忽然就觉得好委屈,无声两颗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凌子烈此时正埋头在她颈间,忽然感觉耳畔滑过一串湿热的东西,抬头,正对上田小萌泪‘蒙’‘蒙’一双幽怨的眼神。

    他自知刚才劲儿用大了,也是许久没碰她,再加上最近烦心的事儿多,一时情绪失控,就没了轻重。愧疚的咬了咬牙,从她身上翻下来,想将她搂紧怀里安慰。田小萌却忍着身上的痛裹了被子躲他老远。

    “别这样老婆,我不是故意的。”凌子烈一把捞了个空,顿时也觉得好委屈。

    田小萌抹了把眼泪,直接将自己闷在枕头里,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想听他说话。

    凌子烈厚着脸皮偎过来,抬‘腿’直接将她压制在‘床’上固定住。其实也是试探。她没再动,他于是才伸出胳膊,将人重新掰过来,搂进怀里。

    “我错了,下次一定轻一点,好不好?”像这样柔声细语的说话,他似乎很少有。

    田小萌听着便很受用。刚才的抵触情绪,也被稀释了不少。软软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嘤嘤哭着声讨:“讨厌,每次都这么粗鲁,我都快散了你知道吗,心肝脾肺肾都要碎了。”

    凌子烈轻抚着她光洁的后背,低眉顺眼的接受批判。忽然,他话锋一转,问:“……可是,你……舒不舒服?当时的时候舒不舒服?”

    田小萌顿时就没词了。

    真是犯贱呢,明明都快被他折腾死了,可真的有那么一瞬,她要舒服死了,才会忍不住叫。

    “舒不舒服?”

    见她不答,凌子烈不依不饶的问。

    田小萌语尽词穷又不想承认,伸出手指气势汹汹的掐他,毫不犹豫转了钝角。

    凌子烈有意张扬的嚎了一声,大叫:“疼啊,你个没良心的!”

    不理她,她缠他。让她舒服了,还得挨顿掐,上哪儿说理去?

    缠缠绵绵,两人在‘床’上缱绻到快中午。期间,为了补偿她,凌子烈又温柔的来了一遍,‘浪’漫的来了一遍。最后吃饱喝足的小东西,别提多惬意的趴在软软的被子里,休整。

    阳光此时刚刚好落在大‘床’的一边,把她一整个身体罩住。

    于是,卧室惊现一副绝‘色’美人图。

    一丝不挂的睡美人伏在阳光里,皮肤因为刚才的欢愉还残留着好看的粉红‘色’,此时映着阳光,竟也微微泛起柔和的光。她双目紧闭睫‘毛’微卷,在阳光下竟也散着光似得。一呼一吸间,身体细微的一起一伏。画面生动美丽极了。

    凌子烈从浴室里出来,被‘床’上这一别致的景观惊的怔住脚步。

    美人鱼……

    这是蹦进凌子烈脑子里唯一的词。

    良久,他勾‘唇’一笑,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蹲到她面前。
正文 第1161章 美人鱼
    &bp;&bp;&bp;&bp;她细软的呼吸扑在他刚刚淋雨过还没干透的皮肤上,惊起一小片凉意。凌子烈近距离看着这只只属于她的美人鱼,看得入‘迷’,看得又想发狂。

    “好歹你也是倾国倾城一绝世美男,能别一副没见过美‘女’的馋样这样盯着我么?”田小萌闭着眼,忽然有气无力蹦了这么一句。

    凌子烈顿觉扫兴,在她‘裸’呈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起‘床’了。懒虫。”

    哪里是什么美人鱼,刚才差点被她‘蒙’骗了。根本还是那只赖皮又难缠,矫情还不好管的小东西。

    “不要起,我快累死了。今天我要睡一天,麻烦你把被子给我盖一下,谢谢!”田小萌说完,头转向另一边,不在理他。

    不起‘床’,那哪行?

    就她那小身板儿,连着做了几场消耗量极大的“运动”,没又晕过去就已经很不易了,再不吃点东西,哪能撑得住?

    凌子烈根本不听她的,自顾去衣帽间帮她找来衣服,放到枕边。垂目看一眼似乎已经沉睡了的人,心里一阵坏笑自顾穿戴整齐下楼,在小菊耳边耳语了几句什么。

    不一会儿,就在田小萌美美的在梦里流哈喇子的时候,小菊尖细的声音隔着没关好的卧室‘门’传来:“大少‘奶’‘奶’,早上的‘药’还没喝呢,已经热了三回了,您喝还是不喝呀,不喝我倒了?”

    田小萌似乎被什么提了线,一下子就被从梦里拽了出来。一骨碌爬起来闭着眼睛吆喝:

    “别,我这就起来喝!”

    小菊偷笑一声应了句:“那您快点哦。”

    喊了口号的人又软软跟了一句:“就来。”便一脑袋又栽进‘床’里。

    烦躁的哼哼唧唧半天,又踢被子又踢空气,发泄了一通却也不得不起‘床’。

    烦死了,好好的大早上起来,谁让你招惹那只久旷的怪兽来着?这下好了吧,他‘精’神了,你蔫儿了吧?

    田小萌闭着眼睛一边凭感觉穿衣服,一边撅着嘴在心里数落自己。

    直到她下楼,接下小菊递来的‘药’碗喝下那碗温热的中‘药’,才就着那股子苦劲儿完全醒透,挣开了眼睛。

    “这什么‘药’啊,怎么这么苦?”她纠结着五官问。

    小菊收了‘药’碗,忙递给她一杯清水漱口。

    “还是按原来的‘药’方抓的啊,就又加了你写给我的那几味‘药’,很苦啊?”小菊看她的表情,也苦着脸,问。

    凌子烈急忙剥了颗糖塞进她嘴里。
正文 第1162章 长命锁
    &bp;&bp;&bp;&bp;田小萌含了,下意识说了句:“谢谢。”而后反应过来,顿时又“呀”了一声:“不好意思,上次说了不当着你的面喝‘药’的,又忘了。”她愧疚的认了错,又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朝他嘻嘻笑了一下,想舒展一下他皱的紧巴巴的眉头。

    不想凌子烈的表情却更加忧愁。

    田小萌咽着嘴里化开的糖水,假装没看见,向小菊要了碗筷,自己去盛饭。

    于是,饭桌上就再也没人说话。田小萌知道他纠结在她一直喝‘药’却不见效果的愁绪里。她自己何尝不是,可是如果不喝就相当于给自己直接判了“死刑”,就这么一碗一碗‘药’喝下去,她倒觉得自己被判的是“死缓”,说不定什么时候老天爷开恩了,还可以给她“减刑”,甚至是“无罪释放”。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田小萌每次都是念着这句话才能喝得下那些巨苦无比的‘药’的。

    思至此,她正吃着饭就不由自主的长叹一声,完全没注意凌子烈已经站在她身边。

    “还吃吗?不吃的话陪我出去一趟。”他淡淡的说着,已经递来了纸巾。

    “啊?”她着急忙慌回过身来,抬头问了一句,复又低下头去。

    “哦。”看看自己手里的碗,除了被她一下一下捣出碗外的米粒儿,这碗饭,她几乎没动过。

    好吧,她的确是没心情吃。

    放了碗,她接过凌子烈递来的纸巾随便擦了两下,问:“去哪里啊?”

    “换衣服,到了你就知道了。把你的长命锁带着。”

    “长命锁?”田小萌急着上楼换衣服的脚步顿时定住:“拿它做什么?”

    那东西,承载着她不好的记忆,一般她是不愿主动翻出来看的。

    “有贵客,想瞻仰一下它!”

    “什么贵客?瞻仰?和我爸爸有关吗?是不是警方又要追查二十多年前我被绑架的案子?警察现在这么敬业么?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们也会翻出来重新侦查吗?我爸爸会不会坐牢?会不会被枪毙?”

    田小萌听他答的含糊,瞬间脑补了所谓“贵客”和“瞻仰”的细节。她能想到的,也就是翻案重查。

    重查,于伯雄势必会被重点怀疑。

    田小萌揪紧眉头两眼放光盯着凌子烈,等着他的回答。又急又怕,攥了两手心汗。

    凌子烈极认真的看了她一会儿,双手搭到她肩膀上,郑重其事的宽慰她:“田小萌,你现在已经是凌太太了。凌氏企业董事长兼总裁,凌子烈的太太。你觉得你的丈夫没有能力保护你和你的家人免受这些侵扰吗?”

    “……”

    他的话问的绕了点儿,田小萌此时明显过于紧张的脑细胞完全没反应过来。她嘴巴张了又张,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放心好了,凌太太……”良久,还是凌子烈等不及,自问自答了:“你先生虽不是只手遮天,但摆平这些还是可以的。再说,二十多年前关于你的绑架案,你是当事人,当事人不追究,谁吃饱了撑的,再去翻这些?”
正文 第1163章 舍
    &bp;&bp;&bp;&bp;“那……”田小萌就更加疑‘惑’了。

    为免她天马行空,凌子烈直接解释:“你想多了。方远山的儿子要满月了,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把这把锁,当作礼物送给他儿子。”

    “啊?可是,这……”田小萌顿时又有点不舍。那是他父亲宠爱她的证据,也是她重新确定为于新芽的证据。更重要的是:它失而复得,它几经辗转却保存完好,它已经锈了……

    田小萌着急忙慌在脑子里组织拒绝他的理由。

    凌子烈怎么会看不出来,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有些东西,你不舍出去,反而会找来不必要的麻烦!”说完,便自己先上楼去换衣服了。

    这话,是说给田小萌的,却更像是说给他自己的。这些天,他思来想去,除了把那笔钱抛出去之外,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维护凌氏和四大家族免受政治斗争的侵扰。况且,他相信秦家拿了那笔钱也一定会用在发展b市经济和完善b市公共基础建设上的。那笔钱,说到底是凌于白宋四家早些年横行****的赃款。最终如果能用到正途上,也算是“还”吧。

    田小萌被他这话一提醒,脑回路七拐八拐的也想到秦家,她惊得长长‘抽’一口凉气追过来,低低问:“是不是秦家想要我锁里的密码?你打算‘交’出去?那怎么行?爸爸在天有灵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凌子烈只管大步走着,她说的,他早就想过了。就算凌兆乾在世,他也会说服他这么做的。

    “凌子烈!”

    田小萌见他只顾进了衣帽间就去换衣服,也不理她,顿时急了:“你这么做是不是草率了点?况且我爸、三叔和四叔也不见得会答应啊?”

    “二叔三叔四叔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他们没有人反对。”凌子烈将换下来的衣服挂回去,自顾又出了衣帽间。

    田小萌一边“可是”一边又追出来。

    凌子烈忽然一个急刹,田小萌便毫无悬念又撞到他坚硬的背上。

    这笨丫头,多少次吃亏都不知道长记‘性’。干嘛跟那么紧嘛。

    田小萌‘揉’着大脑‘门’,依然不解的看他。

    凌子烈见和她讲不清楚也不再多话,直接冷下脸来命令:“换衣服去。”

    “哦。”田小萌这才顶着一脑袋问好,重又回了衣帽间。

    虽然不解。但是想过之后,还是觉得凌子烈是对的-----他什么时候错过呀?从来在大事上,他都是拿捏得十分得当的。既然他决定要放弃这笔钱,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车里,田小萌总算扳过来这个弯儿来,心情一片大好。给音响里塞了个光盘,随着音乐扭啊扭的。驾驶室里某人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哎……年会上要让这样的小东西端庄大方的代表家庭向各方来客致辞?恐怕狠是要费一番心力调教了!

    明明说是去给方远山的儿子送“礼物”,凌子烈却把车开到了南山疗养院。

    一下车,罗拉先迎出来了。
正文 第1164章 审
    &bp;&bp;&bp;&bp;“凌总。”罗拉含笑微微欠身,礼貌的和凌子烈打了个招呼。

    这么客气?田小萌正狐疑,偏头一看,秦家、于家、宋家……能到的老咖大咖都到了。

    田小萌浑身的触角分分钟全收回来,大气儿都不敢喘。挽上罗拉的隔壁,面带微笑的看着大家,却用腹语问罗拉:“什么情况啊,怎么这么大阵势?”

    “不知道,估‘摸’着要三堂会审。”

    “审谁?”

    “还能有谁,你们家那大权独握的老公呗!”

    田小萌顿时就笑不出来了。甩头惊恐的瞪着罗拉。

    罗拉若无其事回她一眼,食指和中指撑着她塌下来的嘴角,迫她弯出笑模样,然后再把她的脸掰过去,面朝大家:“这是他该受的。谁让他是凌子烈呢。”

    田小萌很是吃力的眨巴着眼睛,心里狠狠同情了一把凌子烈:怪兽,你可要‘挺’住啊。我喝了几个月中‘药’了,还没试过这片地到底能不能长出庄稼来呢。

    她心里哀叫着,人已经到了各位长辈面前。一路低头颔首过去,收获一片赞誉。大多是夸于伯雄和凌子烈有福气。能有这么好的‘女’儿、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这些,平日里听着还能洋洋得意一把,此时田小萌只觉得话里带刀似得,剌的她心口直疼。

    凌子烈早已恭恭敬敬见过各位长辈后,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

    会客厅里并没有‘女’宾的座位。罗拉本来就是来送宋呈祥入驻疗养院的,田小萌当然是替凌子烈来“送人情”的。不过,此时还轮不到她登场。

    两个人在偌大的疗养院里漫无目的的转。

    这个疗养院是政fǔ牵头,于氏招标下来的产业。依山傍水而建,是个再完美不过的养老去处。里面各种设施都是全国顶级的,所以入驻的老人也是级别极高的。有退了休的部级干部、战功无数的伤残军人、还有就是像宋呈祥这样的,b市的权贵。

    罗拉一一向田小萌介绍下来,日已西斜。

    “走啦,找点吃的去,我又饿了。”罗拉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消化,饿的比平常人快些。

    田小萌拿着跟狗尾草,有一下没一下打着湖水,还在担心着凌子烈的处境,根本就没听清罗拉的话。

    罗拉说完也没管她,自顾就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相信田小萌始终挂着根敏感神经-----就是不能独处。

    她真的是被绑架吓怕了。尤其她现在这样的身份。

    罗拉刚走出去不到十步,田小萌果然迫不及待追过来,一边跑一边问:“那你的意思是说:秦家那怪癖的老爷子也要住进来?”

    “看样子是的。我刚才在那边看到有卫兵在填表。应该是今天就要住下。”

    “那他就不会在对b市的事情指手画脚了呗?他这是收山的节奏啊?”

    “不一定哦,他们这种人,人不在了,培养几个自己的势力,照样可以在政局里为所‘欲’为。”

    田小萌刚刚提起来的那点‘精’神,又蔫儿下去了。
正文 第1165章 舅舅教训外甥
    &bp;&bp;&bp;&bp;凌子烈要对付这么个固执的老头,也真够他喝一壶的!

    两人互相挽着,回到疗养院的会客厅,宋斐此时正在院子里和秦占墉过招。

    看样子没捞到什么好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土。

    田小萌和罗拉惊了一下四目相对: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要过三堂会审的是凌子烈吗?

    田小萌忙跑过去,拽了凌子烈的袖子,踮起脚尖覆在他耳边小声问:“怎么回事?怎么还打上了?”

    “舅舅教训外甥呢,我们这些外人‘插’不上手。”凌子烈也捂着嘴,低声告诉她。

    舅舅?

    外甥?

    田小萌更绕不清这其中的关系了。

    但,看宋呈祥却面‘色’平静,一副不惊不扰的样子,也就不再多问。

    回去站到罗拉身边。

    罗拉只是刚才惊那一下后就镇定了。

    可是,眼看着宋斐左一下右一下的挨揍,心疼的一抖一抖的。她不知道宋斐一向连公司的事都很少上心,怎么会惹到这个玩儿政治的。可是,见宋斐束手束脚的,不敢施展,她也料到了,此人必是有哪一处令宋斐有所估计,要不然他不会不尽全力。

    终于,秦占墉打累了,坚毅的步子一个马步扎下来,站稳。宋斐也挂了彩,摇摇晃晃的总算站住,揩一把嘴角渗出来的血,有些恼的指着对面气定神闲的人,就叫:“倚老卖老,明明说好切磋的,干嘛下手这么狠?”

    秦占墉不轻不重哼一声:“让你长长记‘性’,老人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说话间,卫兵已经送上手帕。秦占墉接过来象征‘性’的擦了擦手,重又递回去,几根指头示意卫兵:出去吧。

    小卫兵立刻“啪”的一下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齐步走了出去。

    罗拉忙跑过去扶着宋斐,抖着手去‘摸’他脸上的擦伤。虽然心疼的无以复加,但也不敢问。对面那个老人的气场太强,任她口才再好,也不敢造次。

    宋斐有气在身,也顾不得和罗拉说话,轻轻挡掉她的手,几步蹿到秦占墉面前:“我今天是看在这么多人在场的份儿上,怕你输了毁掉晚节,故意让着你。要不信,换个地方,咱俩再比……”

    “斐儿!”宋呈祥及时喊了他一句,秦占墉理都不理他,自顾转身去自己的座位。

    宋斐不服,忽然抢步过去,一屁股占了秦占墉的座儿。在座各位皆惊讶了一下。

    秦占墉倒是不恼,只平淡的问了一句:“起是不起?”

    “你比是不比?”

    接下来,宋斐就惨了。

    秦占墉根本不在套路,随便‘操’起桌上谁送来的文件,就朝宋斐脑袋上砸。一下一下,一边砸一边骂:

    “反了你了,兔崽子,教训你两下我出出年前那口恶气就算了,你还不依不饶的?‘毛’儿还没长全呢,敢在我面前充‘老子’?你是谁老子,谁老子?。”

    秦占墉一边‘抽’打,一边提醒他:今天挨打到底是为什么。

    “小心眼,记仇!”宋斐这才想起来,年前他放凌氏黑账出来要挟凌子烈的时候,他曾在他面前自称“老子”来着。
正文 第1166章 老子
    &bp;&bp;&bp;&bp;宋斐心想:那时候心急,难免口不择言嘛,这倔老头,竟然还记仇?

    可秦占墉却誓要驯服他一般,念叨着:“我‘小心眼儿’?我记仇?”,手上打的更欢。

    宋斐抬臂挡着,感觉两个手臂都被‘抽’的火烧火燎的。果然是半辈子疆场淌过来的啊,劲儿还真大。

    为免被打的太狼狈,宋斐挨了几下就忙从太师椅里跳起来,满场跑。

    这一跑不要紧。在场的长辈们皆觉得他尤像个小孩子,滑稽又不失可笑。刚才室内的凝重的气氛顿时被宋斐毫无形象的逃窜稀释了不少。

    几位长者哈哈笑过,这件事就当过去了。

    宋斐接连挨了两顿奏,此时消停了。

    偏亭里罗拉立在他身边,默默心疼。

    凌子烈一边左右掰着他的脑袋帮他看伤,一边闲闲的落井下石:“早跟你说过,对上了年纪的老人尤其是打了半辈子仗的老人,要放尊重些,你不听。怎么样,自食其果了吧,滋味如何呀?”

    宋斐一把打掉他不怀好意的手:“老子是看在他好歹是我舅舅,多少是个沾亲带故的长辈,不想和他真动手。早知道他下手这么狠,老子就……”

    宋斐一口一个“老子”正过嘴瘾,正厅里,秦占墉忽然重重清了下嗓子,宋斐立马缩着脖子果断住了嘴。

    当着他未出世孩子的面儿,他还不想让自己的下场再惨一点。

    **

    夜幕降临的时候,凌子烈和方远山并肩站在一块别致凸起的大石头上,放眼眺望东边的那一席黑幕,谁都不说话。

    田小萌远远的看了他们许久,可还是没看出来,黑乎乎的到底有什么好看,于是扯着脖子问了一声凌子烈:“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凌子烈和方远山应声回头。

    田小萌笑盈盈的走过来,其实她问那一句,是还想提醒凌子烈:今天的“长命锁”还没送出去呢。

    凌子烈也笑着,从石头上下来,顺便问了句方远山:“你不走吗?妻儿还在家等着你呢。”

    “走,当然是要走的。可是任务没完成,恐怕回去了也见不到妻儿。”方远山依然目视夜空,说的落寞又哀伤。

    凌子烈当然知道他话里有话----意思直指那笔存款的密码。却也没说什么,向赶上来的田小萌伸出手来,两人十指相扣,故意秀恩爱似得对他说:“恕我不能奉陪了。我有娇妻要陪。”

    说完不等他的反应,揽着田小萌的腰,转身走了。

    方远山下意识欠了欠身,但也没有看他们,目光离离依然注视初上的夜幕,似乎入了‘迷’。

    田小萌不解的斜掀眉目看着凌子烈,不住用眼神提醒凌子烈:锁,锁,锁……

    可凌子烈似乎领会不到,只淡淡笑着拥她向前走。环在她腰间的手却不动声‘色’伸进她装着锁的鼓鼓口袋里,食指轻挑……口袋无声无息空了,凌子烈的心却一下子豁亮了。高兴极了,一时兴起,直接将田小萌抱起来。

    田小萌惊的大叫:“讨厌,你吃错‘药’了,这么多人,快放我下来。”
正文 第1167章 如释重负
    &bp;&bp;&bp;&bp;凌子烈不肯,抱着她一边走着一边欢快的转圈圈,像是要把她扔飞起来。田小萌怕极了,一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脖子,尖叫连连。

    凌子烈疯够了,带着笑意喘着在她颈间深深烙下一‘吻’,弯弯的笑眼盯着她:“老婆,你真美!”

    田小萌被他赞的傻了一瞬,转而两眼望望天:“天这么黑,你说胡话呢吧?”她不知道他犯的哪阵神经病,伸手试试他额头,也不烧啊……

    “是啊,这么黑。因为看不清,所以你才美。”凌子烈说完爽朗一笑,放下人就跑。

    田小萌仔细回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追过去就锤他:“你的意思是我美的这么不明显?”

    “想多了。是:缺点太多,天一黑,看不清缺点的时候才能让人觉得你还是美的。”

    “什么逻辑?”

    “你老公我的逻辑。”

    “太可耻了,骂我骂的这么隐晦。存心考验我智商呢?”

    “哦,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智商低啊?”

    “讨厌,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凌子烈,你犯了忌讳,给我站住,吃我一脚……”

    一高一矮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夜幕下,你跑我追,欢快的笑着,闹着。

    方远山背对着这一切,却依然能感觉出他们之间挣脱枷锁后的自由、甜蜜和幸福。不禁心生感慨:祝福从此以后,这二人再无‘波’澜。

    静静的又呆了好一会儿,直到眼前的风景全被黑夜吞没,方远山才从石头上下来,在凌子烈刚才抱起田小萌的地方,他弯下身来,在地上捞了一把。

    那枚生了锈的长命锁,便被拾进他手心里。

    有些年头了,样式看上去都有些老旧了。捏起来,借着晕散的月光细细看了一会儿不禁喃喃:“长命锁?……东西是个好东西啊,只可惜,太沉。不是谁轻易就能戴的起的呀。”

    当晚,方远山是被秦占墉最后一个召见的。不知道谈了些什么,可是他走的时候,顺理成章把自己“无意中”捡到的长命锁,又“不小心”落在了老首长的房间里。

    如此,才如释重负的下山,回家安安心心的抱老婆孩子去了。

    那枚长命锁在方远山走了很久之后,被进来帮秦占墉收拾房间的勤务兵发现。

    今天被老首长召见的不下十个部下,也不知道谁掉在这里的。勤务兵一时犯了难,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要不,就先放您这里,他们谁丢了东西,如果重要的话,还会回来找的。”

    “也好!”秦占墉淡淡应了一句,便随手将那长命锁搁到书桌上,继续c书盟,一边轻抚着旁边别致的书签。

    锁里,除了于家在成锁之前就印刻在里面的于家自己的密码之外,凌子烈又将自家的密码写了纸条,早早就塞进去了。

    至于宋家和白家的。宋呈祥早在宋斐和秦占墉过招的时候就借故悄悄来到秦占墉的书房,夹在他的书里了。

    秦占墉此时看一眼书签上颇像数字的两排深深的凹陷,再看一眼静静待在他面前的长命锁,长长的舒了口气,默默点头将两个东西都收了起来。

    **
正文 第1168章 丢了
    &bp;&bp;&bp;&bp;刚才和凌子烈那一闹,田小萌倒把“送长命锁”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欢欢乐乐的跟着凌子烈下了山,到家换衣服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

    “锁不见了!”她惊呼一声,惊恐的看向凌子烈。

    凌子烈倒显得平淡许多:“是吗,你确定?”

    “确定,确定。我去找你下山之前还特意拿出来看了一下的,怎么会……?”

    “丢就丢了呗。”凌子烈打断她,换了衣服,淡淡的说。

    “那怎么行?”田小萌紧跟着嚷了一句,又觉得接下来的话不方便让第三个人听到,遂压低声音,对凌子烈说:“这个锁,不是你要借方远山的手送给秦家的么?”

    “送了吗?”凌子烈故意拿话饶她。

    “不是说丢了嘛。”田小萌有些急。

    “对,是丢了!”凌子烈有意强调:“……记住,以后无论任何人问起来,都说‘丢了’,明白吗?”

    田小萌还想说什么,但见凌子烈过于严肃的表情,顿时就没词儿了。只半知不解的点点头,木讷的“哦”了一声。

    田小萌这样的脑子,无论如何也想不透“秦家就算是伸手跟凌氏和四大家族要东西,他们也不能明目张胆的给”这句话的到底有多少内涵。当然也肯定接受不了。凌子烈就只简单的给了她一个结果,让她记住。

    这便是他能想到的,最简单、最不会引人注目的办法-----长命锁是田小萌的。她自己拿出来,想要送人,结果却丢了。至于谁捡到了,会拿它做什么,将来会有什么后果……一概,不在他的责任范围。

    果然,送“礼”也是需要智商的啊。

    扔掉这笔“招祸”的钱,凌子烈从头到脚都觉得轻快。这几天处理公务的效率嗖嗖的高。

    董事会依然有几个“先朝老臣”会时常提起瑞士银行的那笔钱,提议凌子烈将这笔钱转化为资本进行运作。

    凌子烈也只好对这些遗老们“实话实说”:锁,丢了!所以,少了一重密码,无论如何那笔钱是提不出来的。

    遗老们不死心,又去‘逼’问于伯雄。于伯雄借口老了,脑子不好使了,给了三次密码,派人亲赴瑞士去试过,都不对!

    惋惜之余,遗老们简直捶‘胸’顿足。毕竟那笔钱的数目相当可观,如果能化作资本,再加上凌子烈天才般的运作。不出五年,凌氏将会比现在的规模,大上不下十倍。

    这些估算出来的‘诱’人的数字,任谁看了都是会眼馋的。

    凌子烈听着公司老古董们悔不当初的憾言,心里却不以为然。这笔钱他们看得重,知道它的人自然也不会小觑它。秦家自是不必说,还有上次罗莎莎绑架田小萌的时候就明目张胆跟他提过:要那笔钱。

    上次,田小萌侥幸不死。可罗莎莎也并没落网。这次方远山放风给他的“毒贩入境”,难保不是罗莎莎的反扑。

    为保凌氏安全,护一家老小周全。他想,就算父亲在世,也是会赞同他这样做的。

    **
正文 第1169章 突围
    &bp;&bp;&bp;&bp;已然入夏,头顶的大太阳,那叫一个火辣。

    罗拉扛着个大肚子在道边等了田小萌快一个小时了。这笨‘女’人,竟还没甩掉记者。

    “田小萌,老娘是个孕中期的孕‘妇’……孕‘妇’!”罗拉本就有气,再加上这天气,顿时就有种七窍生烟的前兆,说着就怒气上涌,直接改吼:“给你二十分钟时间,再不出现在我面前,自己按地址找去吧。”

    “别呀,你得陪我呀。你跟那老中医熟,好说上话。你让她好好帮我查查,看我到底是哪里伤到了,才怀不上孩子的。”田小萌一边着急忙慌的在b市繁忙的主干道上左右突围,一边带着耳机接听罗拉的电话。

    虽然紧张的一手心汗,可这几个月来,躲记者她也‘摸’出了点‘门’道。

    只要往人多车多的地方一扎,保准记者的车就不好追上。当然,路是不好走了点,就只当锻炼自己的车技了。话说,莫小西的车技,她不是一般的羡慕。缠了凌子烈好久了,他也不教她。所以,她的车技就和她的糗事一样,时常是她们几个聚会冷场时救场的不二话题。

    田小萌心里恨恨的想着,却也七拐八拐的把车开出了记者们的视野。

    总算,在罗拉规定的最后时限内,田小萌满头大汗的坐进来:“快走快走,要不然一会儿又走不了了。”

    她气喘吁吁的催促。

    罗拉早已经不耐烦,却也拿她没办法,谁让人家现在是凌子烈的太太呢?架不住‘花’架子大啊,逮不到新闻的娱乐记者们最爱跟她这样傻兮兮的豪‘门’阔太太,指不定哪天就能放出点猛料,炸娱乐圈一记响雷,顺便自己也就出名了。

    不过,田小萌还算听话。对凌子烈的教导铭记于心:坚决不和记者打照面。就算不小心碰到了,也是三缄其口,连眼神都不甩她们。

    田小萌倒不认为他的方法有多好,只是觉得:那个样子----好酷哦,跟电影明星似得。

    一路无话,车子开往东郊的一个镇子里。

    田小萌上车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罗拉也乐得耳根清净,没叫醒她。车子一停,田小萌就像被定了时的闹钟似得,“叮”的一下就醒了。

    罗拉看她‘揉’着睡眼踉踉跄跄下车的蠢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是猪什么样她什么样。

    “到了啊?”田小萌似乎还在梦里的声音,呓语一般问。

    罗拉摇摇头,没理她,直接拽着她往一处民宅里去。

    排了两列老长的队。看来,这个中医瞧病的确在行。罗拉到里面打招呼之际,田小萌已经和前后左右四邻聊了个遍,都是来看不孕不育症的。

    她那颗从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就有点自卑的心,总算舒服了些。

    “进去吧,你特殊,给你开了绿灯!”罗拉拿帽檐挡着西斜的太阳,掀眉对她说。

    田小萌木讷讷的“哦”了一声,颔首像四邻示意了一下:“其实,我已经约了三四回,等了两三个月了。”
正文 第1170章 你……
    &bp;&bp;&bp;&bp;“哦……”,四邻们刚刚垮下去的脸顿时又扬起来:“没事,你快进去吧。这位杨大夫看得很灵的,祝你早得贵子。”

    田小萌听着别提多受用,笑的不大的一张脸上就剩下嘴了。

    罗拉在前面带路,田小萌小步颠着跟在她身后。回味着刚才那个不认识的大嫂说的话,田小萌竟还不由自主笑出了声。

    罗拉回头瞅她一眼:“田小萌,你就不能稍稍拿出点你凌太太应有的气质吗?”

    “这种地方,要什么‘凌太太的气质’?被看出来,我回去不得被凌子烈骂死,别忘了我是背着他来的。还有,回去别跟你家宋斐胡说八道,他和凌子烈穿一条‘裤’子。”田小萌追着提醒她,顺便将自己的帽檐压的更低。

    两人走到‘门’口,刚准备掀帘子进‘门’。忽然从‘门’里出来一大一小两双脚。

    田小萌和罗拉下意识躲了一下,不想这两双脚却久久立在那里不动。两人这才狐疑,支起帽檐来看。

    可是这一看,两人顿时惊得只剩进气儿没了出气儿:

    “你……?”

    “你……!”

    良久,还是罗拉皱紧眉头,艰难的喊出了面前这个‘挺’着足有**个月肚子‘女’人的名字:“余欢?!”

    田小萌点头如啄米,确认之后,旋即想到壮壮,于是‘逼’自己镇定下来,冷下脸来问:“你怎么在这里?”

    余欢自从多年前将襁褓中的壮壮五万块钱卖给田小萌之后,就消失了。后来还是从大学同学的口中,田小萌得知,余欢在市扎了根,据说是嫁人了。现在看来,的确是的。可是她突然来b市做什么?

    余欢再见到二人也颇惊讶了一下,此时见田小萌紧张兮兮的样子倒极淡然的笑了一下:“真巧,好久不见!”

    她声线平直语气平稳,更显得如今的自己圆润端庄。罗拉和田小萌不禁惊得面面相觑了下。

    余欢拖着沉重的身子却是优雅的蹲下来。

    两人这才注意到她身边还跟个六七岁上下的小‘女’孩。高高的宽松马尾,一件干净利落的小洋装套裙。在她们三个大人说话的时候,始终安静的立在余欢身侧,不惊不扰的气场与她的年龄个头极不相称。搭眼看着就是一副富家‘女’教养有素的做派。

    余欢蹲下身来微笑着对这小‘女’孩说:“云儿,你先和扎耳叔叔到车里等妈妈一会好不好?”

    小姑娘闻言,礼貌的点点头,不动声‘色’送了余欢的手,转而牵上余欢身后一个留着大胡子扎着盘高小辫儿的男人的手。

    田小萌惊的更是张大嘴巴合不拢。

    她……竟然还带着保镖?

    刚才注意力全被她和她‘挺’起来的肚子吸引了去,竟没发现:她现在‘混’的当是相当不错的。有了个和壮壮差不多大的‘女’儿,如今这又是快生了吧?

    身边带着保镖?……再看这小‘女’孩的做派……想必夫家要么有钱有势,要么有权有势……

    田小萌快马加鞭在脑子里将这些有用的信息串连在一起,得出一个结论:她此次回来可能不是为了和她夺壮壮。
正文 第1171章 替壮壮不值
    &bp;&bp;&bp;&bp;余欢不答,也不反驳。

    田小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啊。

    合着,摆这么大场面,就是来向她显摆示威的,哦?

    “余欢,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这么久了,如果今天你不出现在我面前,我都快忘了你什么样儿了,真难为你还把我当作假想敌,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田小萌怒这语气,鄙视她。

    余欢沉默了一会儿兀自冷笑了一下,说:“当年你给我脸上甩五万块钱的时候,就该想到。像我这种人,是铁定会恨你的。”

    “恨我,你恨得着我吗?”田小萌含着怒气,反诘她:“我帮你解决了你所谓的‘绊脚石’还给了你钱,你凭什么恨我。余欢,别总把自己的不幸怪到别人头上。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些年你都不会失眠吗?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你难道就不会想到那个孩子吗?难道对那个孩子竟没有一丝丝愧疚?”

    真是替壮壮不值。

    田小萌越说越气,说完,抓起茶碗给自己灌下一大口清茶,才勉强压住就要扑棱出火焰的心火。

    “如果,我说‘有’呢?”余欢出乎意料的,竟然这么反问。

    田小萌顿时愣住了。

    有?

    她对壮壮有愧疚?那她回来是要做什么?补偿他?带走他?

    田小萌瞬间老母‘鸡’附体,警惕的问:“你想干什么?”

    “我能不能……?”

    “不能!”

    余欢试探‘性’的话刚说了个开头,田小萌便果断拒绝她。想接近壮壮,‘门’儿都没有!

    余欢顿时哀伤起来,放下所有姿态,几乎是求着她说:“田小萌,我就远远看一眼,就看一眼!”

    田小萌猛然一阵不适,却还是强硬着告诉他:“凌子烈早就在公众场合公开认下了他。他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凌家长房长孙。你以什么身份看他?”

    “是吗,长房长孙?哼……”余欢一声轻蔑的笑:“那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

    “你……你管不着!”田小萌被人点到痛‘穴’,面上显得有点慌‘乱’。

    “看不孕不育症,怎么了?”罗拉倒是毫无顾忌,拧着眉‘毛’冷硬的向余欢扔了一句。她实在看不惯余欢这样好像抓住了田小萌的把柄,有恃无恐的样子。

    索‘性’将这把柄递上来,只要田小萌无谓。她能耐她如何?

    可田小萌哪里能想得这么深,她只觉的罗拉多嘴,怒瞪着她,表示难以理解。

    田小萌的反应彻底破坏了罗拉的计划,让余欢揪着着罗拉的话,更加理直气壮的问:“如果你们凌家真把他当长房长孙,你还来这里看什么不孕不育症?你还计较什么有没有自己的孩子?田小萌,压根你们都没拿他当自家人过。”

    “你管得着吗?这个孩子现在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你有什么资格谈论他?”田小萌见她拿壮壮的事不依不饶,顿时气场聚拢,学着凌子烈的样子,冷冰冰盯着她质问。

    余欢果然被她带着冰渣的质问给冻住,僵在那里。当初,自己的确拿了田小萌五万块钱,答应离这个孩子远远的。
正文 第1172章 求求你们帮帮我
    &bp;&bp;&bp;&bp;明明已经入夏的天气,三人之间的气氛却冷极了。

    罗拉听她们你来我往的也吵完了,最后扔下一句:“壮壮这孩子,劝你别打主意了。凌子烈疼他胜过亲生。你想在他身上做文章?自己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和你靠山的分量。别最后要孩子不成,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挣下一切。”

    说完拉上田小萌就要走。

    “等等。”余欢急慌慌的样子喊住她们。

    罗拉秀眉微挑。她就知道余欢这次出现,绝不会只因为这个孩子。

    罗拉遂放了田小萌的手,重新坐回来:“说吧,我们只有十分钟时间给你。”

    余欢此时倒显得有些紧张。她无意识的绞着手指,目光闪烁,自己调整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想让你们帮我找个可以做亲子鉴定的专家。要保密!”

    “想干什么?”田小萌问。

    “帮我鉴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丈夫的。”余欢说完便痛苦又懊悔的闭了眼。两行清泪“咻”得急速落下,罗拉忙伸手拭去泪痕。

    田小萌“嚯”的一下起身:“你……”,吓了旁边有点呆住的罗拉一跳。

    余欢也被她过于大的惊讶声吓的猛地抬头重新张开眼睛,惊恐的四下看看又假装无意的看一眼‘门’外的保镖,紧张兮兮的低斥她:“小点声,小点声……”

    田小萌大眼珠子瞪的老大,气鼓鼓的样子,就好像被戴绿帽子的是她似得。

    罗拉努力眨巴了几下眼睛,此时倒没了那那么强的气场,满脸好奇:“这个孩子不是你丈夫的,有可能是谁的?”

    “言……言陌白!”余欢高傲的头总算低了下去。

    田小萌被这个名字彻底炸的脚跟不稳跌坐回椅子里。

    良久,她摇着‘精’巧的脑袋,万分恨铁不成钢的叹道:“余欢啊余欢……你可真是狗改不了****。都结婚了,就不能离那个流氓远一点?”

    “不……不!”余欢此时有些‘激’动。她拼命摇头,隔着桌子猛然伸手过来一手一个握住罗拉和田小萌的手急于澄清:“我,我这次……是被他强*暴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帮帮我……”

    罗拉和田小萌的手,不由自主的一抖:强暴?!

    两人不敢置信的样子面面相觑了下,接着听余欢控诉:“……我丈夫好像看出了什么,最近对我的态度冷淡多了,也看得我很紧。我夫家是市的‘毛’家,势力在市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我只能借口到b市看望老同学,才来的这里。他最终也是看在我的老同学是凌子烈的太太的份儿上,才允准我来的。”

    余欢说着,感‘激’的望了一眼田小萌。转而又愁绪满面:

    “……虽然是同意我来了,可给我身边派了这么多人,名面上是保护我的安全,实际上就是监视啊。还有他那个不‘阴’不阳的‘女’儿。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哄的她对我没了戒心。拉拉,萌萌……你们,你们救救我吧。如果孩子生出来,再被‘毛’东兴验出来不是他的骨‘肉’,那这孩子就没命了……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
正文 第1173章 禽-兽不如
    &bp;&bp;&bp;&bp;哼……

    她现在倒有如此爱心,开始担心起孩子的命运。想当年,要把自己刚生下来三天不到的孩子两万块钱卖给人贩子的时候,当真是……禽兽还知道护崽儿呢……

    田小萌简直找不到词来形容她。冷冷的‘抽’手回来,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等等……”罗拉似乎听出哪里不对,打断她:“你说……‘他‘女’儿’?”罗拉问着,目光隔窗看向外面那辆豪华的不像话的加长版林肯。刚才也不知道藏哪里了,她们进去之前竟没注意到。

    “对,对。车里那个小姑娘叫‘毛’烟云,是‘毛’东兴和他前妻的生的‘女’儿。要说起来,这孩子身世也‘挺’可怜的,生母是‘交’际‘花’。这孩子生下来不到十天,就被家族那些居心叵测的长辈怀疑血统,被‘逼’着做亲子鉴定。要说她母亲也是‘性’子太好强,加上产后体弱,硬是活生生被‘逼’得吐血而亡。被‘逼’死了爱妻,‘毛’东兴大怒,亲子鉴定的事儿就不了了之了。‘毛’东兴自觉对不起她母亲,所以对她宠爱有加,也没人再敢明目张胆的质疑她的血统!”

    余欢说这些的时候满脸惊恐,刚刚端庄的仪容丝毫不见,一张脸白的都快没了血‘色’。似乎‘毛’烟云母亲的下场,就是她未来的宿命似得。

    “所以,你想确定这个孩子的血统,尽早做打算?”罗拉帮她总结。

    余欢用手撑着额头,挡掉‘门’外保镖假装无意投进来的视线,重重的点头。

    田小萌拧眉听完,对她所说的这一切将信将疑。倒是听她说到那个‘毛’烟云时满是怜惜的口‘吻’,很是锥心的想到了壮壮。

    壮壮才是她的亲骨‘肉’。她竟对壮壮丝毫没有疼爱之心!不禁觉得心寒。

    余欢看出她的冷漠,便也猜出她所为何事,忙又对她解释:“当年你抱走孩子后,其实我就后悔了。我休养了一阵就成功应聘到‘毛’氏的万华集团做销售总监助理。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在公司看到了当时一岁多的‘毛’烟云,那是我第一反应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孩子一样。她哭的撕心裂肺,我的心一下子就被她的哭声捆住,不管不顾就扑上去抱她。这孩子也真的跟我‘挺’有缘,我一抱,她竟然不哭了。也正因为此,‘毛’东兴才注意到我,让我亲手照料这个孩子,才有了你们现在看到的,我的一切。萌萌,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把这个孩子当成我自己的孩子来养的……”余欢急于表达心意,可,话说出口之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忙又否认:

    “不不……不是。是我对自己孩子的歉疚和后悔,都弥补到这个孩子身上了。萌萌,我是真的后悔啊。可是,那时候我的事业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又怕那个孩子耽误我的前程,所以就……”

    余欢说着,竟流下泪来。

    田小萌不知道她这眼泪里有几层悔意。也不想追究。

    余欢表面上风光,内里如此煎熬,她心里竟莫名舒服了一下。好邪恶。
正文 第1174章 言陌白就是个魔鬼
    &bp;&bp;&bp;&bp;只这一点舒服的劲儿让她多了一句嘴,问余欢:“确定这个孩子……万一不是‘毛’家血统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罗拉靠在椅背上,也极认真的盯着对面已经溃不成军的余欢,她当然也很想知道,她最终要拿自己这个亲骨‘肉’怎么办。

    “……”余欢慌‘乱’的眼神不稳,四顾之下,张了几次嘴也没说出半个字。

    她不知道,不知道!

    丢掉吗?那自己当真禽兽不如了。

    可是,如果不丢掉。该怎么办?她太了解‘毛’东兴,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肯定都得死。她死不要紧,自作自受,可孩子……

    余欢‘混’沌的脑子想到孩子,猛然‘精’光一现。她忽又抓起田小萌的手,‘激’动的向自己拉进:“萌萌,我记得多年前你也是这样被凌子烈怀疑过对吗?你最能感同身受我现在的处境对不对?”

    田小萌“嗖”的一下‘抽’手回来:“那能一样吗?”她高声嚷了一句,余欢顿时急的隔桌就要去捂她的嘴。

    田小萌这才压低声音继续说:“我当时是压根没怀孕,谁怀疑我都不怕。可你现在都要生了,一查一个准儿!”

    “不管怎么样,你们帮帮我,求你们啦……”余欢单手挡着朝向‘门’外的侧脸,放下姿态求着田小萌和罗拉。急的直跺脚!

    罗拉双目收紧,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自己心里的疑问:“可是,你怎么又和言陌白搞到一起的。据说,他涉毒两年前已经潜逃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提到言陌白,余欢顿时失控。她抖着,被压的极低的声音,带着莫大的恐惧:“他……现在就是魔鬼,疯子……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他说要带我走,带我到国外做什么寨主夫人,然后他就把我……。”

    余欢说着已经满脸是泪。田小萌和罗拉这才相信她先前说的都是真的。皆是垂目长叹:到底是自作自受啊。

    早知今日,当初干嘛要去招惹那个流氓!

    三人还没商量出个结果,‘门’外便乌泱泱围了一群人过来,举着摄像机拿着话筒,遮着阳光贴玻璃朝里面看。好在‘门’口有几个壮实的保镖站岗,人群才没有涌进来。

    “靠,让你招摇。我躲了半天,这下全被你这扎眼的车和保镖给招来了。”田小萌懊恼的瞪着余欢说:今天又别提看大夫的事儿了。

    余欢也有点不知所措。她没料到现如今田小萌如此炙手可热,连娱记们都乐意跟踪她了。

    “那……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再说外面的车和人,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余欢此时已完全没了架子,支着沉重的身体起身,也急的像田小萌似得。

    “给凌子烈打电话吧,我看这阵势,咱俩今天铁定是要被堵在这儿的。”

    罗拉对田小萌说完,转而又‘交’代余欢:

    “一会儿凌子烈的人一来,你先带着你这帮人撤。来这么多记者,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好赖有媒体给你作证,你的确是见了凌太太了。回去也好和你的金主‘交’代。”罗拉一边有条不紊安排着,一边不忘挤兑余欢。
正文 第1175章 摆谱示威
    &bp;&bp;&bp;&bp;十分警惕去了三分,只是惊讶的看着她打发了“‘女’儿”被那个大胡子牵着走出去。她正打算起身,身后不知道从哪里竟又窜过来一个保镖,忙弯身扶了她一把。

    余欢极自然的搭着那人的手臂,站起来,微微侧头垂目对献殷勤的保镖说:“你也到那边等着吧。”

    保镖有些为难,低低的叫了声:“夫人,先生让我们寸步不离……”

    “难道我上厕所,你们也要跟着吗?”

    “这个……”憨实的保镖顿时挠了头。

    余欢也没刻意为难她,重又面容平静的示意她:“去吧,这两位是我多年的朋友,我就和她们说几句话。”

    保镖再没有争辩下去的立场,打了声“是”,便低头出了院子。

    罗拉当是始终不动声‘色’的注视着这一切。偏头和田小萌对视了一下,眼里满是“谱摆的不小”的感叹。

    田小萌会意,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表示:谱摆的再大,没看见么,连个人身自由都没有。处境不是情人就是小三!

    两人用眼神正‘交’换着情报,排队的人群嘈杂的声音渐渐大了。一个父‘女’壮着胆子站出来对堵在‘门’口的她们三个人喊:“这几位太太,您们还看不看大夫,不看的话请给我们后面排队的人让一下好不好,大家都等半天了。”

    顿时附和声一片。

    余欢垂目,浅笑了一下。重又看向田小萌和罗拉:“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

    罗拉微微一笑,倒是不拒。田小萌附和着点头。

    郊区的小镇,没有太高雅的地方。

    出了那处院子,左拐百步之内有个不大的茶馆。三人就在茶馆一处靠窗的位置上坐下。余欢身边的保镖们立刻过来清了场。

    保镖们清人后,一自排开,黑压压一排守在‘门’外。田小萌不觉冷笑一声,讽刺她:

    “恭喜你,如愿以偿了。”

    多年前,余欢曾经铆足了劲儿要到豪‘门’里寻自己的一席之地,为此不惜去勾引凌子烈。最终却被言陌白误了青‘春’。

    余欢也不恼,只轻抿了一口寡淡的茶水,低头,如常的说了句:“谢谢。”

    “你刻意安排了这次巧遇,想做什么?”罗拉看她戏也演够了,谱儿也摆足了,此时双臂环‘胸’,再也看不下去,才毫不犹豫揭穿她。

    刻意?

    田小萌惊讶的转头看了看罗拉:“刻意?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她有意安排的?”

    “要不然,余小姐多年来不‘露’面,怎么一‘露’面就这么巧,偏偏被我们碰上?”罗拉一副了然一切的姿态,盯着余欢,也端着再端庄不过的微笑问。

    余欢原本镇定的目光,猛然闪了一下,放了茶碗儿,赞道:“拉拉,还是那样,直来直去,不给人留情面。”

    “过于场面的话,就不多说了。既然知道我的脾气,就开‘门’见山吧。特意安排着一出,除了像田小萌展示你现在‘混’的不比她差之外,还有什么目的?”

    田小萌再次震惊!

    “向我展示?”她惊问了句罗拉,甩头又怒问余欢:“是吗?”
正文 第1176章 私心
    &bp;&bp;&bp;&bp;余欢听到她最后一句话,脸‘色’顿时沉下来:“是‘太太’。我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毛’太太!”她这么辛苦才挣下今天的地位,怎容罗拉再那么污蔑她?

    罗拉不屑,斜睨着她的肚子反问:“是吗?”

    余欢顿时气场全散:“……”哑口无言。

    杰森带着人来到之时,看到‘门’外的保镖狐疑了半天。进‘门’看到除了田小萌和罗拉外还有一个珠光宝气的富贵太太,便没多问。直接对田小萌颔了颔首道:

    “太太,总裁让我来接您。”

    田小萌这时也端起姿态,趾高气扬的提了提气场,高傲且简短的“嗯”了一声。豪‘门’太太的架势一览无余。

    余欢自知她这做派明显是回敬自己的,也没多话,毕竟还有事要求她。于是礼貌的道了句:“告辞。”便转身就走。

    走出去几步她又脚步迟迟,似乎极认真的想了一下重新回头,嗫喏着问田小萌:“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田小萌从她迟疑的神态便猜到她接下来要说的是壮壮,遂,毫不犹豫的打断她,直接拒绝!

    田小萌这一声“不可以”‘私’心太重。罗拉不觉摇头,不动声‘色’叹了一声。她是怕余欢见了壮壮后,自己在壮壮心目中就失了“亲生母亲”的地位。

    回去的路上,依然是罗拉驾车,田小萌坐在副驾。杰森带着保镖的车不远不近跟着护送。虽然杰森表示:“宋少‘奶’‘奶’现在不大方便开车,要不我给二位当司机?”

    可两人明显有事情要商量,礼貌的拒绝了。

    田小萌这下不是一上车就睡了。而是‘阴’沉着一张脸,目视前方一言不发。

    “想什么呢?”倒是罗拉沉不出气,先问。

    田小萌不由自主长叹一声:“余欢真可怜。”

    “哟,你倒不担心她带走壮壮啊?……可是,你不恨她了?改可怜她了?”

    “之前恨过,也是因为她处心积虑去勾引凌子烈。可她不是没得逞嘛,还搞的最后未婚生下了壮壮。我对她顶多就是有点寒心-----一个母亲,那样对自己的孩子。可是今天,看她‘混’的明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处处受人桎梏被人摆布,我心里倒平衡了!”

    田小萌说完,怄愁着脸看了眼罗拉,似乎对余欢现在的境况还颇同情:“看余欢目前的处境,她应该没这个心力和我争壮壮,当然,她也不敢。光她现在肚子里这不明不白的孩子就够她受的了。要是再让‘毛’东兴知道她之前还生过孩子,等不到她确定现在这个孩子的血统,就得跟她离婚。”

    罗拉很是惊讶的回她一眼敬佩的目光:“行啊,田小萌,今非昔比了。会审时度势了嘛?那你不让她看壮壮?”

    “我是担心凌子烈心里不舒服。他本来对罗拉就没什么好感,再因为她勾起凌子烈对壮壮的不喜欢的话,就太得不偿失了。”

    “嗯!”罗拉十分赞同的点了头,继续称赞:“不但会审时度势,而且分寸拿捏的相当好。田小萌,求你以后别装着一副傻兮兮的样子来‘蒙’骗我们了好么?”
正文 第1177章 摔打
    &bp;&bp;&bp;&bp;“我什么时候装了?是你们一直认为我二乎乎傻呆呆的,告诉你,我聪明着呢,都是被你们给鄙视傻的!”田小萌不失时机为自己正名!

    罗拉不以为然瞥她一眼:“说你壮你还喘上了?不过,你不让余欢见壮壮难道就没有一点‘私’心?”

    “有又怎么样,壮壮可是我一手带大的。他现在是凌氏的长房嫡孙!!”

    “知道,知道。全世界都知道,壮壮是你和凌子烈的孩子,心搁肚子里吧!”罗拉顺势安慰。

    可田小萌心里依然惴惴不安。抬腕看了看表,对罗拉说:“壮壮现在正在上武术课,我今天想亲自接他回家。”

    “……”罗拉深知她的顾虑,什么也没说掉头去壮壮上武术课的地方。田小萌顺便给胡皎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壮壮由她亲自接了送回老宅。

    胡皎月也以为平常,便没多问什么。

    武术训练场。

    宋斐亲自担当壮壮的教练。

    田小萌和罗拉进来的时候,宋斐正好一个过肩摔将还不足他半身高的壮壮不轻不重的放到地上。

    旋即听到田小萌一声响彻整件训练场的尖叫。

    壮壮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和宋斐一起看过来。田小萌一副斗‘鸡’的样子,伸直手臂指着宋斐一边小跑着过来一边叫嚷:“宋斐,让你训练我儿子,你怎么摔他?他这么小能是你的对手吗?”

    宋斐和壮壮相视一下,无奈的耸肩而笑。而后,默默摇头:‘女’人,果然头发长见识短!

    高高的围栏将田小萌揽在训练场外。她蹦了几次想进来,都不得法,急的在外面团团转。

    “哎呀,妈妈,你快别添‘乱’了。斐叔正在给我做示范呢,我才刚有点感觉都让你给我搅合了。”壮壮学着大人的样子向田小萌扬了扬手,示意她老实在外面看着就行。

    转而又极不服的样子,大拇指扫了下鼻子,和宋斐叫板:“再来,斐叔。”

    宋斐抿‘唇’一笑:“来!小子,还不服啊?”

    “当然,等我再长高一点,把您这一身本领都学会了。您就不是我对手了!”壮壮初生牛犊不怕虎,气势‘逼’人。

    “行,小子。叔就等着那天。来!”

    宋斐说完便没再客气,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将壮壮由肩拽过来,摔到地上。

    没摔一下,田小萌就在场外尖叫一声。场内二人倒只当是助兴。笑着,继续。

    罗拉紧赶慢赶总算进来。

    “瞎叫唤什么呀?男孩子不摔打怎么成才?”罗拉来不及喘匀气息就厉声叫停田小萌。

    田小萌心疼的都带着哭腔了:“要是你儿子,你舍得让宋斐这么摔?”

    “……”罗拉顿时语塞,努力眨巴两下眼睛,立刻摇了头:“那我哪舍得?”

    田小萌被她这句话气的哭笑不得:“那宋斐那么摔我儿子?”

    “……是啊!”罗拉狡辩:“因为……凌子烈下不了这狠手,只有宋斐上喽。我要是生了儿子,也‘交’给凌子烈来练他!”

    “你说的哦,这笔帐我给你记下了。”田小萌恶狠狠的说完,看了眼罗拉高高鼓起来的肚子:“到时候,你可别心疼!”
正文 第1178章 生母
    &bp;&bp;&bp;&bp;罗拉挑眉不语。

    笨蛋,她早就照过彩超了。肚子里这个是丫头!罗拉想着,顿时眉飞‘色’舞的,得意极了!

    **

    叔侄俩总算练完,人却已经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得,浑身汗哒哒的。

    壮壮一边甩着头发上的汗一边向田小萌扑过来:“妈妈,我练的好吧?”

    “净挨摔了,还好?”田小萌怜爱的用场外休息椅上的‘毛’巾替壮壮擦汗,心疼的眼圈都红了。

    壮壮嘿嘿笑着逗她,缓解她的情绪。刚长出来的‘门’牙一点点,可爱的‘露’着,壮壮还摇头晃脑的一个劲儿冲她做鬼脸。田小萌一时绷不住,竟就笑了。

    罗拉看着起腻的母子俩,伸手‘抽’了条‘毛’巾递给宋斐:“辛苦了,老公!”

    宋斐擦了把脸,将‘毛’巾搭在脖子里,下巴指指田小萌问:“这货今天又是‘抽’的哪阵风?怎么忽然感情这么丰富?母爱泛滥啊?”

    “壮壮生母回来了!”罗拉倒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告诉宋斐。

    宋斐喝水的动作应声而停:“生母?谁啊?”

    罗拉伏在他耳边轻轻说:“余欢。”

    “……”宋斐惊得顿时怔住,木愣愣看着罗拉。

    罗拉极平静的点头。而后,又奉献了一个更加让他瞠目结舌的消息,她依然小声说:“你知道余欢现在是谁的太太吗?”

    “谁?”

    “市做投资起家的‘毛’家,‘毛’东兴!”

    “……”果然,宋斐含着一口水定了许久,才艰难的咽下:“‘毛’东兴?他……他已经五十了,余欢给他做太太?”

    “这有什么,你们豪‘门’里的男人不都喜欢年轻漂亮的么?”

    “错!”宋斐义正言辞的否定。

    罗拉不以为然的瞪他。

    “是个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尤其是青‘春’曼妙的酮体。”宋斐说着还极艺术的用手描绘了‘女’‘性’身体的曲线。艺术家的手,三两下就让罗拉脑海里出现一个‘挺’拔玲珑的‘裸’体‘女’人像。

    于是,宋斐毫无悬念为自己挣来了一顿掐和一句“流氓”。

    **

    田小萌接了壮壮,就打车到凌子烈公司楼下的西餐厅,给凌子烈打电话。

    下了班,凌子烈直接下楼来和他们会合。

    按照壮壮的口味,三人点了一份十香满溢披萨,三分罗宋汤,几样配菜,外加两份水果沙拉。不丰盛,但别致有爱的一餐。

    凌子烈忙了一天,午饭连着晚饭一起吃了。所以用的极香。壮壮专拣自己爱吃的挑,被田小萌一巴掌给制止了。

    凌子烈极看不惯的瞪了她一眼:“孩子嘛,别限制他太多。”

    “一点规矩都没有,回头‘奶’‘奶’该不喜欢他了。”田小萌这下算是牢记凌老太太向她强调的“规矩”了。

    凌子烈有些无奈,却也是淡淡的澄清:“‘奶’‘奶’……没你想的那么古板,她可能,就是太急于……”

    壮壮在场的缘故,凌子烈有意隐下了接下来的话,但他确定田小萌听得懂。

    田小萌当然听得懂。所以,更加无奈的长叹了一声。

    凌子烈见状,忙找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今天怎么会被记者堵到郊区?你去那么偏的镇子里干什么?”
正文 第1179章 穿帮
    &bp;&bp;&bp;&bp;“啊?”猛然被问起,田小萌愣了一下,转而又心虚的“哦”了一声,先编着借口:“罗拉说那边有一家店的羊汤特别好喝,我嘴馋,就缠着她带我去了。”

    用自己最擅长的事情扯谎,他应该比较容易信。好在回来之时,田小萌无意间看到茶馆对面是家羊汤店。

    凌子烈将信将疑,却也没再问。田小萌便再也没了胃口,拿起手机假装玩游戏,着急忙慌给罗拉发了条微信“串供”。

    还算融洽的一餐。三个人吃完,天‘色’还早。但难得有个清闲晚上,没有饭局不用应酬,凌子烈倒乐得回家陪老婆孩子。

    壮壮依然被他扛在肩上抱着。这下换田小萌看不惯了。

    “这么大了,你都不能让他自己走吗?”她很无奈的朝凌子烈摆脸‘色’。

    凌子烈和壮壮相视诡异一笑,齐声问田小萌:“你是在吃醋吗?”

    田小萌看父子俩串通一气的样子,顿时拧了眉:“你们俩是故意气我的吗?”

    “是啊!”两人嬉笑着齐声说完,凌子烈抱着壮壮就往地下车库跑。壮壮还一副小斗士的样子,小胳膊一挥,叫了句:“冲啊。”

    凌子烈人来疯那股劲儿别提多足,跑的更欢了。

    田小萌酸溜溜的丢了一阵白眼,才烦躁的跟了过来。

    回家的路上,壮壮兴奋的将今天的事情挑重点向凌子烈做汇报。田小萌坐在副驾,有一搭没一搭听一耳朵。脑子里始终盘旋着余欢今天抛给她的问题。

    帮?还是,不帮?

    可是,等等!

    田小萌凌‘乱’的脑细胞忽然一聚,她猛然想起一个人。

    “言陌白?!”

    沉思太深的原因,她竟然目视前方,脱口喊出来。

    凌子烈正兴致勃勃听壮壮的汇报,猛然听到这个名字,顿时一愣。

    壮壮思路被打断,从后面伸个小脑袋过来,紧接着田小萌的话问:“言陌白是谁?”

    田小萌瞬间醒过来,猛转头惊恐的看着壮壮问:“谁告诉你的?你怎么知道言陌白这个名字的?”

    凌子烈对她犹如梦游的状态担心而不解,忙打方向盘靠边停车。

    壮壮也是不解,拧着小眉头回田小萌:“妈妈自己说的嘛。”

    田小萌这才意识到失口,忙捂了自己的嘴巴,心虚的看向凌子烈。

    凌子烈此时,正一副探究的眼神注视着她。

    田小萌自知装不下去,这才放下自己捂着嘴巴的手,嗫喏了一句:“我今天看到……”

    壮壮就在身边,她实在没信心说出那个名字。母子天‘性’,她真怕壮壮和余欢之间有什么心灵感应之类。

    凌子烈收紧目光,仔细读着她‘欲’言又止的神情,再加上刚才她梦呓一般脱口而出的“言陌白”,也猜了个**不离十。

    沉一口气。他转头对满脸狐疑的壮壮说:“一会儿让陈爷爷来接你回‘奶’‘奶’家好不好?”

    壮壮见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忙乖巧的点头,不再说话。

    可是,电话打出去,老陈的电话没人接,庆嫂的电话没人接,就连胡皎月和凌子墨的电话也无人接。
正文 第1180章 只喜欢爸爸
    &bp;&bp;&bp;&bp;没办法,凌子烈只得自己开车先将壮壮送回凌家老宅。

    接下来,车里静的吓人。壮壮趴在车窗上家装看着沿路的夜景,却时不时余光扫一眼驾驶室里凌子烈的脸。

    侧脸。

    壮壮看不清他全部的表情。

    但只觉告诉他,爸爸并没有那么生气,似乎是-----失落!

    这种情绪太奇怪,每次爸爸这种表情的时候,他都感同身受一般,好难受!

    此时亦然。壮壮心里像揣了块大石头一样,沉极了。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凌子烈就熄了火。壮壮嗫喏着下车,凌子烈绕过车,也没和田小萌打招呼,直接过来牵起壮壮。

    壮壮却忽然不肯走。

    凌子烈低头看他。壮壮打手势示意他蹲下。

    无论任何情绪之下,凌子烈总会首先顾虑一下壮壮的感受。果然,他看了眼从副驾上下来的田小萌,还是蹲下。

    壮壮覆在他耳边双手捧着嘴巴,和他说了句悄悄话。

    凌子烈冷寂的眼里,顿时‘蒙’了一层感动。他冷清的表情这才渐渐转暖,勾‘唇’笑着在壮壮小脑袋上敲了一下:“顶数你会拍马屁。”

    壮壮见凌子烈终于笑了,如释重负一般,欢快的跑进院子。

    田小萌在车里时,就被凌子烈猛然冷下来的气场紧张的握了两手心汗。可是自己骗他在先,在壮壮面前失口其次,自知无可辩驳。此时她双手搓着‘裤’子,讨好似得靠近凌子烈问:“壮壮跟你说了什么,那么开心?”

    “他说:就算妈妈喜欢那个叫言陌白的叔叔,他也只会喜欢爸爸。”凌子烈毫不隐瞒,告诉她。说完有些得意的看向田小萌。

    田小萌听着,心里一阵阵的不适。敢情在孩子眼里,她对他爸爸的忠诚度就那么一点点么?长吁短叹的委屈了一阵掀眉一看----凌子烈正一副和她同样“不适”的眼神,垂目看着她。

    田小萌忙十分狗‘腿’的送他个大大的傻笑:“孩子误会了,呵呵。我对你苍天可表日月可鉴。”说完发誓一般指天指地。

    可,该死的。今晚是‘阴’天。不但没有月亮,连颗星星也找不到。

    凌子烈仰头看了眼墨黑的天空,不知是同情她,还是悲悯自己,深深叹了一声进了院子。

    孩子当然猜不透大人的世界,只是凭自己的观察揣度大人的想法。壮壮能这么说,凌子烈一方面感到心塞:毕竟他是别人的孩子。另一方面又觉得心暖:到底没有白疼他。

    **

    别墅内灯火辉煌却一反常态安静极了。两人狐疑着开‘门’进来。

    远远看着凌老太太端坐着正厅主位太师椅上,怀里搂着刚刚跑进去的壮壮,手在他的小脑袋上一下一下轻轻摩挲,不言不语的似乎心事重重。

    家里其他人也都在,听到‘门’口的响动,都扯长脖子看过来。小菊甚至一边看还一边向她挤眉‘弄’眼。

    忽然,凌老太太一声重咳,众人吓得应声收回目光,乖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敢再造次。

    田小萌被这阵势吓得也顿时停在‘门’口不敢进。凌子烈皱着眉头狐疑的探头看了一眼,只觉得氛围不对,却还是轻推了田小萌一把,示意她:换鞋,先进屋再说。
正文 第1181章 如遭雷击
    &bp;&bp;&bp;&bp;田小萌这才心里揣着个不停擂奏的小鼓,换了鞋,小心翼翼的向客厅挪。

    一路上,庆嫂和小菊站在旁边,低着头,嘴巴一扭一扭的给她提示。可就算平时明着说话提醒她她还可能听不懂呢,更别说这种不明不白的表情和眼神。

    田小萌干看着不懂,人却已经走进客厅。

    嘻嘻笑着叫了声:“‘奶’‘奶’……”,还来不及等凌老太太的反应,目光一落,看到客厅矮几上散落着几包被胡‘乱’拆过的中‘药’包,和一个医院的诊断证明。

    田小萌顿时如遭电击。

    ”唰“的一下眼神看向旁边沙发上的胡皎月和凌子墨,求证。

    胡皎月认命般闭眼微微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了田小萌的猜测。凌子墨同情不安的眼神更加佐证了她的怀疑。

    田小萌这下慌了。真的慌了。

    不能怀孕这个事,被凌老太太实打实拿了个稳。

    **

    凌子烈在‘门’口换鞋的动作迟迟,顺便着急忙慌将田小萌最近的所作所为过了个遍,确定没什么不称老太太的心的,才稍稍放松了些进来,问:“怎么了?”

    田小萌此时已经是又惊又委屈又不知所措,哪顾得上回答他,直接扑到凌老太太面前扶着她的双‘腿’蹲下:“‘奶’‘奶’,你听我跟您解释。这件事儿,我不是有心要瞒您的,我……”

    “壮壮……”凌老太太根本不听她说什么就直接打断她,反而将壮壮从自己怀里捞出来,和蔼的叮嘱:“先和庆‘奶’‘奶’到房间里玩,一会儿再陪太‘奶’‘奶’玩跳棋好不好?”

    刚刚被田小萌的状态吓的有些抖的壮壮,一脸担心和田小萌忽视了一下,点头自己去找庆嫂去了。

    打发了壮壮,凌老太太才掸掸刚才被壮壮拱‘乱’的前襟,不软不硬的嗔怪了句:“当着孩子的面,一点当妈的形象都没有。”

    凌子烈此时也看清了形势。想必老太太是知道田小萌不能生孩子这件事了。大长‘腿’两步跨到凌老太太面前,直接将田小萌拉起来护在身后,对凌老太太说:“‘奶’‘奶’,这件事瞒着您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主意,我来跟您解释。”

    凌老太太冷冽的目光从水平线上拉起来,‘射’向凌子烈:“好,好……”

    她失望到近乎绝望的语气连声叫好,然后一声锥心长叹之后,颤颤巍巍起身。凌子烈下意识伸手去扶她,却被她毫不领情的一把躲了过去。

    “跟我来。”凌老太太面无表情的丢了一句,拄着拐先朝自己房间里去。

    凌子烈忙紧跟过来。田小萌不放心,挤着,也要跟过来,被凌子烈一把推出去老远。

    凌子烈进了‘门’,田小萌还不死心硬要往里挤,被凌老太太一拐杖给杵了出来。

    只这一拐杖,就让田小萌又恼又伤心的站在‘门’口啜泣起来。老太太,到底是对她不满意的。抛开别的不算,就只“不能生孩子”这一条,就让她在她眼里,没了可亲近的理由。毕竟心心念念的,她盼重孙子盼了七年了。
正文 第1182章 天意弄人
    &bp;&bp;&bp;&bp;其实田小萌等今天等了很久了。她多想凌老太太二话不说先‘抽’她一顿,‘抽’掉她对凌家上上下下的愧疚之情,然后就再也不‘逼’自己每天三顿喝那些苦透心肺却一点用都没有的中‘药’,更不用东躲西藏的去偏远的镇子里看中医。

    胡皎月将田小萌拉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帮她‘抽’了纸巾拭泪:“别伤心了,‘奶’‘奶’也是一时在气头上。等她气消了,我在帮着劝劝。”

    田小萌擦着眼泪摇头:“不用了,‘奶’‘奶’这是失望了,这次怕是不好哄。都怪我!”

    “不对,都怪我,都怪我!”小菊此时一脸愧疚的跑过来,承认错误:“我不知道大少‘奶’‘奶’喝的是治不孕不育证的‘药’。今天老太太去东墅的时候,我正好要去抓‘药’。老太太问了几句,心急大少‘奶’‘奶’怎么还怀不上孩子,就说要我拿上方子和她一起到中医院找大夫再给看看。大少‘奶’‘奶’现在用的方子是她那个不靠谱的妈给开的,我一想:看看也好,多个正规的大夫给把把关用着更放心些,所以就跟着老太太去了。谁知道,人家那儿的大夫一看,就说‘方子没问题,是个治不孕不育症的良方’。我当时就傻了,眼看着老太太表情就不对了,想给大少爷大少‘奶’‘奶’打电话通风报信,还没打,手机就让老太太给没收了……”

    小菊一口气,言简意赅的讲明了事情的经过。

    胡皎月也在边上帮腔:“是,老太太一回来,也把我们的手机给收了,她心里应该是又怒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怕打电话叫你们回来,她自己又失控。你不知道,你们回来之前,老太太一直在自我调整。所以,萌萌,别害怕,‘奶’‘奶’是不会责怪你。”

    “‘奶’‘奶’不责怪我,我就更加自责了。”田小萌颓颓的,似乎听不进去大家的劝慰。

    “你自责什么?”凌子墨有些生气,此时‘插’话进来:“要怪,就怪……”他本想说:怪他大哥的,却被胡皎月一个眼神给镇压下去。

    顿了顿,他改口,咬牙切齿说:“……就怪天意‘弄’人。”

    田小萌垂头拭泪:“是啊,天意‘弄’人。”

    她说完,抬起头来,理了理头发和衣服:“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不管是不是天意,我都要亲自向‘奶’‘奶’解释清楚。原不原谅,接不接受,就看她老人家对我还有没有疼爱之意!”

    田小萌说完,坚毅的起身,大步埋向凌老太太的房间。

    胡皎月伸手拦了她一把,却抓了个空。正‘欲’起身去追她,却被凌子墨拦下:“就让她亲自去解释吧。这件事,不管谁再袒护她,都是另一种伤害。”

    不知道是房‘门’的隔音效果太好,还是房内祖孙俩谈话的声音太低,田小萌站在凌老太太‘门’口,里面的人到底在说什么她一点都听不到。抬手正‘欲’敲‘门’,忽然想想,还是放下。

    等。

    她要等在这里。

    等凌子烈出来之后,她要做最后陈情。

    **

    房间里,凌老太太坐在‘床’边,背对着凌子烈。凌子烈站在‘床’的这边,‘奶’‘奶’不召唤,他不敢过去。从小到大,‘奶’‘奶’是他最无法违逆的人。所以这时,他才显得为难而不知所措。
正文 第1183章 如果不是她
    &bp;&bp;&bp;&bp;凌子烈真怕‘奶’‘奶’做出什么让他死都做不到的决定-----比如和田小萌离婚。

    沉默着,一直到窗外的夜‘色’完全袭上天幕。

    凌老太太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似得深呼吸一下,叫了声:“烈儿,你来。”

    凌子烈这才忙不迭的过来,蹲到凌老太太面前:“‘奶’‘奶’,您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不主动解释,倒想听我问?”

    “是!这件事错在我。解释,多半也就是掩饰,掩饰了,您就会以为我又在为我妻子开脱。可事实上,我和萌萌从来……从来没实心想瞒您过。只是,只是……”凌子烈说着竟有些动容:“萌萌她一直不肯放弃,她一直在努力,想着某一天,老天爷开恩,可以给您一个惊喜。您知道吗?自从结婚以来,她每天三顿‘药’,顿顿不落。那些‘药’苦得……我只闻闻都觉得恶心难忍,可她硬是一碗一碗都喝下了……”

    “还说不‘开脱’,句句都是在为她‘开脱’。我老太太还没说什么呢,就招来你这一通护短。哎……”凌老太太说着,摇头长叹:“以后,我怕是对你那媳‘妇’动不得半根手指,说不得半句逆耳的话啦。”

    “‘奶’‘奶’……”凌子烈无奈的叫她:“您明知道我没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老太太一副不留情面的样子,目光严厉的看着他。

    夜幕初上,白天滚滚的热‘浪’此时被晚风卷了,一股脑送进屋里。凌子烈背窗而立,只觉得背上一行一行的汗滑下。

    老太太的表情过于严肃,凌子烈不敢想她接下来要说出什么他不愿听的话,不觉也拧了眉头。

    凌子烈喉头耸动,隐忍着心里一点点涌上来的悲切,与凌老太太对视了良久,他忽然动情也似宣誓一般说:“‘奶’‘奶’,我的妻子,如果不是她……就再也不可能是任何人。”说完,便转身不忍看令老太太的表情。

    凌老太太孤独的僵在那里良久,才收回目光,闭了眼:“烈儿啊,你不能对不起祖宗啊。”

    “我更不能对不起她!”

    凌子烈双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沉着脑袋,坚定的说。

    “可是她,生不出孩子,你们将来可怎么办?”凌老太太心都要‘操’碎。

    “有孩子有有孩子的过法,没孩子有没孩子的过法,‘奶’‘奶’我们现在已经习惯只有壮壮的过法了,您不用‘操’心!”

    “壮壮他毕竟不是你的亲骨‘肉’。凌氏这么大的家业……”

    “还有子墨……”说到子墨,凌子烈眼里忽然‘精’光一闪,转回身来到凌老太太面前蹲下,一脸欣喜的给老太太希望:“‘奶’‘奶’,我们还有子墨。如果您真的接受不了壮壮继承凌氏,那么我会悉心栽培未来子墨的孩子,凌氏还是是凌家的。”

    凌老太太依然揪心:“可是子墨他对萌萌到现在还余情未了,一直也不肯结婚呐……你说说你们这些不让人省心的孩子们,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成心要我这老太太的命啊!”
正文 第1184章 我愿意……
    &bp;&bp;&bp;&bp;“‘奶’‘奶’……”凌子烈捞起她苍老的、此时有些抖的手,牢牢握住,垂目下来问:“您还记得从佛罗伦萨回来,我也是这样,趴在您‘腿’上,说过的话吗?”

    凌老太太低头看看他。她当然记得,她的宝贝孙子头一次撒着娇对她说:‘奶’‘奶’,您不知道我有多开心!能娶到萌萌您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当时的她,也好开心。可是为什么这个世道总有那么多不让人顺心遂意的事呢?

    她不是硬要拆撒这对苦命鸳鸯,只是……只是作为凌家的长者,她无数次在儿子的遗像前保证过:会看顾好这一大家子人,会看顾好凌家这一大片家业!

    “‘奶’‘奶’,我说过我和萌萌在一起很开心,很幸福。这与我们有没有孩子关系真的不大。”凌子烈自顾动之以情,打断凌老太太的思绪。

    “萌萌不懂事,我愿意迁就她。她‘迷’糊,我愿意看她犯傻。她矫情爱使小‘性’子,我也愿意哄着她开心。‘奶’‘奶’,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我乐在其中享受其中……”

    ……

    时钟嘀嗒,时针默默从六转到了九。田小萌站在‘门’口,一副忏悔的模样,两‘腿’都站酸了,祖孙俩还没谈完。

    期间,小菊看不下去过来劝了两回。田小萌都沉默着,给堵了回去。

    胡皎月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只是摇头叹息。

    ‘门’锁忽然“嘎嘣”一声清脆的响,凌子烈表情凝重的从里面出来。出来的急,也没想到‘门’口竟然站着个人,直接将田小萌撞的连退两步。本来就的僵直的‘腿’脚,猛地后退硬生生杵到地上顿的脚跟生疼生疼的,她下意识“嘶”了一声,扶墙站稳。

    凌子烈一愣,忙伸手去扶她。

    田小萌扶着他胳膊站稳,迫不及待就问:“怎么样?‘奶’‘奶’……情绪好点没?”

    “你一直站在这里啊?”凌子烈低头看了看她的‘腿’脚,不答反问。

    “‘奶’‘奶’跟你说什么了?有没有叫我进去?”田小萌根本顾不得自己‘腿’脚的痛,也顾不得他问什么,只紧张兮兮的问着,抻长脖子往房间里看。

    凌子烈心里默默一声长叹,拉着她就走:“你别管了,这件事我来解决。‘奶’‘奶’累了先睡下了。”

    田小萌哪里肯依。这件事不解释清楚,她会寝食难安的。遂甩手挣脱凌子烈:“不行,我得亲自去向她老人家解释清楚。”

    “回来。”凌子烈一把又给捞回来:“我刚不已经说了吗----‘交’给我,‘交’给我……”

    “不行,不行。什么事情都‘交’给你,这件事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是我自己生不出孩子的。我得亲自去解释。听候‘奶’‘奶’发落。”田小萌轴劲儿上身,硬是非要面见凌老太太。

    凌子烈头疼不已,两人正拉扯,‘门’里凌老太太的声音传出来:“让她进来吧。”

    田小萌被召唤,毫不犹豫甩掉凌子烈的束缚推‘门’而入。

    一进‘门’,二话不说,先到凌老太太的‘床’前跪下:“‘奶’‘奶’,向您隐瞒了我不能生孩子这件事,是我不对。对不起,您别生气了。再气坏了您不划算。”她说着不禁心里爬满委屈,喝过的‘药’的苦味也像非要凑热闹似得,此时一股脑涌上来。冲的她两眼泪。
正文 第1185章 谁让我离不开你呢
    &bp;&bp;&bp;&bp;凌家老宅和东墅之间的鹅卵石小路上。

    已是凌晨时分。

    田小萌被凌子烈一路抱着回来,小菊帮她俩拿着包和外套紧跟在身后。一面心疼这个----不懂婉转挨了罚身上带伤的,一面也心疼那个----伤了心‘床’上躺着连饭都没吃的,一路叹气声连连。

    回了家,凌子烈将田小萌放在沙发上找了个靠枕让她靠着,然后直接将她的双‘腿’搭在矮几上。又命小菊去厨房煮俩‘鸡’蛋。

    小菊应了一声去厨房忙碌。

    凌子烈这才卷起田小萌的‘裤’‘腿’一看,果然双膝都高高肿起,青紫青紫的一大片。实心眼的傻子,跪就直‘挺’‘挺’跪在那里,也不知道坐‘腿’上偷个‘奸’!

    凌子烈心里恨恨责怪着,眼里却是两汪再温柔不过的柔情:“疼吗?”

    田小萌神‘色’黯然,紧抿着的‘唇’倔强成一小点,硬撑着,摇头。

    凌子烈看着,别提心里多窝火:“说你傻吧,你还不服。‘奶’‘奶’既然不接你的话你就先起来啊,换个时间,等她老人家气儿顺了之后再说不是一样嘛?傻兮兮的一直跪了三个多小时,你不知道疼啊?……”数落着,他又忍不住心疼。

    真是拿这犯了倔脾气就爱拿自己撒气的主儿一点办法都没有。

    田小萌倦倦的,似乎没听出他话里过于复杂的情绪,只淡淡的回他:“那怎么能一样?这次不说清楚,以后就永远说不清楚了。那‘奶’‘奶’更加不能原谅我了。”她说着伸手拉了个抱枕抱在怀里,像只受伤的小狗一样,将自己的脑袋可怜巴巴的放在上面,静静的呼吸。

    凌子烈抚着她斜散下来的长发,向着两方说好话:“‘奶’‘奶’也就是想让你跪一会儿,好找理由说服自己原谅你。你可别记恨她!”

    凌子烈说着不禁想到她出来别墅时和白蔚然的那一仗,自己当时好笨哦,也不会在两个‘女’人中间说个好话,帮她们转圜一下,还一味的压制她、责怪她。思至此,凌子烈便更觉对不住她,将她搂的更紧。

    田小萌此时倒是从未有过的从容和坦然:“不会的老公,在给‘奶’‘奶’跪下那一刻起,就已经下定决心:她怎么骂我罚我,我都认。要和你在一起,这些就是我必须要承受的。你这么好的人,我又配不上,挨点骂挨点罚算是轻的了。你不用心疼我,都是我应该受的,谁让我离不开你呢。”

    她趴在靠枕上极淡然说出的这些话,凌子烈听着却是心里酸酸的。百般疼着她,到最后,还是要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

    凌子烈想着,无奈的长出口气将人捞进自己怀里紧紧抱着:“那……你跟‘奶’‘奶’都说什么了?”他问

    “就如实说啊。”田小萌此时无比放松。

    刚才在老太太房间,她那一番坚定的陈词不知道说没说动老天太,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说服了自己:要与凌子烈不离不弃,无论此生遭遇何种境况,她都要和他携手并肩,同进共退!
正文 第1186章 笨丫头
    &bp;&bp;&bp;&bp;“……我告诉她老人家,我是领了结婚证之后才从你口中得知的。你比我还先知道我不能生孩子这个事实,看得出来你挣扎过,可最后还愿与我在一起,那就说明你早想好了有一天要面对今天这一切。你心里早有对策,‘奶’‘奶’如果再有任何反对,都只会把你推的更远。而我,却始终会在你身边……这样她老人家不划算!”

    “笨丫头,‘划不划算’都用上了?可是,你这是解释吗?很明显是示威、威胁啊。”凌子烈真是一阵阵后怕。难怪老太太始终不接她的话,根本就是无话可说嘛,所有借口都让她给堵了。

    这死妮子,真有‘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潜质。

    “所以‘奶’‘奶’才不理我,就让我一直那么跪着的。”田小萌早有预料,也是早有准备要承受这一跪的。

    “真是活该,让你说两句好听话都不会。”

    “我不能再给她老人家幻想了。我们是不可能离婚的,我也是生不出孩子,这都是事实,胡姨说的对,认清事实总好过给她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到最后再让她抱憾终生!这样的梦,我做过,梦醒时候有多痛苦我自己知道,推己及人,我不想让‘奶’‘奶’以后也那么痛苦。”

    “嗯,这么说来,当初瞒着你,倒是我不对喽。”

    “本来就是你不对。自以为是觉得是为我好,看着我每天傻呵呵的算着排卵期,然后变着法儿勾引你‘耕地播种’……到最后每一个期待都落空,每一个希望都变失望……凌子烈,你知道那种滋味有多苦吗,简直要比我喝下去的中‘药’苦上十倍百倍!”

    “好,好!我错了,小东西。对不起,我低估我们家小东西的承受能力,同时也高估了我自己的判断力。对不起,小东西,我该尊重你的。不管你接受不接受都该给你句实话。”

    两人说话间,小菊已经煮好了‘鸡’蛋,剥皮晾到合适的温度,送过来。

    “用我帮忙吗?”小菊搭眼看了一眼田小萌的‘腿’,真为自己今天的不谨慎感到内疚。

    田小萌淡淡笑了下说:“不用了,你先去休息吧。”

    小菊也不方便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随口‘交’代了句:“厨房我准备了些清粥,一会儿您俩都用一点吧,胃都不怎么好,别空着睡觉。”

    田小萌微笑着点头,应了。小菊这才稍稍心安些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没了别人,凌子烈这才问了下午的事:“现在说说,今天下午都见了谁?”

    “没……呃。”她以为经这一闹他要忘了呢:“我要说了,你别心里不舒服啊。”

    “你做的我看不惯的事儿多着呢,要是件件都不舒服,那我还活不活?”凌子烈两只大大的手掌推着两只溜光滑腻的‘鸡’蛋在她膝盖上顺时针转着圈圈。

    田小萌一副老佛爷的架势倚着沙发靠着,心里却虚得狠:“余欢……回来了。”

    “余、欢……?”凌子烈极认真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个‘女’人,之前听田小萌提过,似乎是壮壮的生母:“那又怎么样?她威胁你了,要向你要回壮壮?”
正文 第1187章 小心言陌白
    &bp;&bp;&bp;&bp;“没有。她怀孕了,但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她丈夫的,相求我帮她联系做亲子鉴定。”事到如今,她也不敢有半点隐瞒。

    “哼……”凌子烈忽然一声冷哼,挑眉感慨:“果然是不简单讷。”

    **

    余欢的事这几天一直压在田小萌心头。尤其每次看到壮壮的时候,她总能鬼使神差的想到余欢求她帮忙时那张无措的脸。

    “拉拉,你说我们是帮还是不帮啊?”田小萌仰躺在罗拉家天台的阳光房里晒得昏昏‘欲’睡,仍忘不了这个事儿。

    她从早上一来就霸占了宋斐为罗拉母子亲手打造的这把躺椅。久等不见余欢回答,田小萌从躺椅上抬头起来,看到罗拉在旁边秋千上晃悠悠的看着书,都看得入了‘迷’。

    其实田小萌心里已有**分不忍,可苦于找不到同盟,她也不敢贸然答应余欢。毕竟市的‘毛’家也不是善茬,听凌子烈说,余欢的丈夫‘毛’东兴,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狠角‘色’,多次和凌氏有过摩擦。凌子烈的意思是:只要不以凌太太的名义,帮不帮的,让她自己决定。

    这可让田小萌犯了难。

    她哪里是会拿主意的人,所以才巴巴的跑来找罗拉商量对策。可从罗拉的反应看,她好像也不热衷与帮这个忙。

    田小萌颓然,又将脑袋靠回到躺椅上,‘蒙’了毯子,索‘性’睡一觉忘了这个事儿吧。反正余欢现在自顾不暇也不敢来和她抢壮壮。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可是刚闭上眼睛,手机响了。‘摸’出来看,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田小萌想都没想就给挂了,这些天被盯得紧,她生怕又是哪家媒体打进来试探:是不是凌太太的电话。

    可不一会儿,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打开一看:

    “小心言陌白……”

    “言陌白?”田小萌盯着手机惊讶的脱口而出。

    这下罗拉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抬头确认:“你说谁?”

    田小萌抓着手机掀了毯子就急慌慌跑到罗拉面前,将手机屏幕对着她的脸推过去。

    “小、心、言、陌、白?”

    罗拉一字一顿的读出来。

    田小萌心里七上八下的,忙问:“这短信是什么意思?”

    “谁发的,赶紧打过去问问啊。”罗拉说着一把抓过来她的手机,按着短信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一阵“霹雳乓啷嘭”的声音过后,似乎有一个‘女’人“呜呜”的声音。

    罗拉警惕的“喂”了一声。

    对面瞬间安静了。

    罗拉紧张的与田小萌对视一眼,示意她:有情况。

    田小萌忙凑了耳朵过来听。

    “请问您是哪位?”罗拉闻着气息,礼貌的问。

    电话那边‘女’人的“呜呜”声更盛。

    “是余欢吗?”罗拉试探着问。

    ‘女’人的“呜”声无助极了,似乎还带着从嗓子里爆发出来的嘶鸣。

    罗拉顿时拿掉手机,摁了录音键,才又问:“余欢,你现在在哪里?你怎么了?”

    电话那边又是一阵沉默。而后是一声“嘶啦”,像是什么东西被撕掉之后,余欢的声音带着急喘才从电话里传过来:“是我……”
正文 第1188章 凌子烈有危险
    &bp;&bp;&bp;&bp;罗拉不知道电话那边发生了什么,但从余欢惊慌颤抖的语气中,她感觉应该是出事了。她忙摁了免提,将电话送到田小萌嘴边,用口型示意她:问短信是怎么回事?

    田小萌不动声‘色’沉下一口气来,稳住刚刚被电话里莫名其妙的响动勾紧的神经,依然不带什么好语气问:“你刚才发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边沉默着,只有惊恐之下的喘息。

    田小萌听着心里紧张极了,良久不见那边开口,又壮着胆子加了一句:“我告诉你哦,别装神‘弄’鬼的,我根本不认识什么……”

    “言陌白要报复凌子烈,他手里有枪……呃……嘟嘟!”

    田小萌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余欢近乎嘶吼的声音。同样是还没说完,余欢就像被谁勒住了咽喉,声音嘎然而止。与此同时,那边挂断了电话。

    事涉凌子烈,田小萌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她紧张的又“喂”了几声,转而不解的看向罗拉。

    罗拉同样不解的回视她。

    “什么情况拉拉?”田小萌抖着心问。她有种极不好的预感:刚刚,言陌白就在余欢身边。

    罗拉也是茫然又害怕的摇头。

    田小萌也顾不得多想,转身抓起包包就往外冲。罗拉忙追着问:“你干什么去?”

    “我去告诉凌子烈,他有危险,让他小心点。”田小萌说着,声音都已经发抖。

    “你不能去!”罗拉扛着沉重的身体挡在她身前迫她停下。

    “我必须去,拉拉。”田小萌固执,绕过罗拉继续向外走。

    罗拉追上她,拖住:“给我回来,不能去!”

    田小萌心急如焚,被她拦下,顿时就暴怒:“你没听见吗?余欢说言陌白手里有枪。凌子烈现在有危险。”

    “我知道。你可以打电话。但是现在哪里都不能去!”罗拉更加固执,且镇定。

    “……”田小萌这才猛然想到:是,可以给凌子烈先打个电话。可是她也是一定要去的。她要去和他在一起。说好了的,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要携手并肩、共同面对的。

    田小萌打给凌子烈的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人接听。

    她急的抓耳挠腮,只好又给杰森打电话。好在,电话响了无数遍之后,总算是被接起来。

    田小萌迫不及待就说:“凌子烈有危险,他现在人在哪里?”

    杰森在电话里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了。

    就在田小萌等不及要骂人的时候,他才终于疑‘惑’的“呃”了半天说:“总裁他……他,他去开发区了。上午在那里有一项关于星罗新城第三期开发案提案的讨论。”

    “能联系到他吗?”田小萌已经没时间思考别的了。

    杰森抬腕看看表:“恐怕不能,现在他们正在开会。”

    田小萌急的哀嚎一声,只想摔电话。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一遍遍毫无形象念叨着。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总裁有什么危险?”杰森似乎从她过于着急和紧张的语气中听出异样。
正文 第1189章 不要害怕
    &bp;&bp;&bp;&bp;被这么一问,田小萌脑子里倒是‘精’光一闪:“杰秘书,你现在离凌子烈开会的地方有多远?”

    “不远!车程半小时。”

    “那你能不能亲自去通知他一下,告诉他:言陌白在b市,他要报复凌子烈,他手里有枪。让凌子烈小心点。”

    提到枪,田小萌的心忍不住就是一颤。呼吸里都带着恐惧的喘。可她还是拼尽全力忍着,不让自己没出息的害怕到抖。

    “言陌白?”杰森努力将这个名字与脑子里此时蹦出来的人物相匹配,忽然他猛然一怔。

    想起来了:多年前,在凌子烈的生日宴上,言陌白曾经仗着年少无知轻薄过田小萌,后来被当时田小萌的一众骑士给当众暴揍了一顿。后来,凌子烈为了给娇妻出气,只‘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让言家在创业板刚刚上市的股票消失了。

    “报复?”杰森对着电话战战兢兢的重复了这个词:“可是这个不成器的流氓两年前不就涉毒潜逃了吗?”

    “不知道。”田小萌根本没心思和他谈论这些,一心想让他去给凌子烈通风报信:“你现在就去。把我刚才的话说给他听。让他小心……”

    “等一下。”罗拉认真想了一下,夺了田小萌的手机,直接对杰森说。

    田小萌怒了:“拉拉,你干嘛?”

    罗拉顾不得向她解释,只躲着她重新来夺电话的手,语速极快的对杰森说:“杰森秘书,您现在不能去。如果我们得到的情报可靠,想必对凌子烈不利的人就在凌氏附近监视着你们的一举一动。”

    转而她又对田小萌说:“还有你,现在也最好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我才刚才的短信根本就不是余欢发的,而是言陌白用余欢的手机给你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调你出来,好知道凌子烈的具体位置。”

    “……”

    田小萌楞了一下,继而恍然大悟。

    电话那边,杰森已经听出事情的大概,他于是对罗拉说:“那就麻烦宋太太照顾好我家太太,总裁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田小萌还想说什么,电话里已经是忙音了。

    罗拉一脸凝重的对田小萌说:“我不确定言陌白会不会像半年前罗莎莎那样,直接就能登堂入室。但是,我保证-----田小萌-----我保证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所以,所以……你,你……不要害怕!”

    罗拉说这话的时候,双手紧张的托着自己的肚子,眼神慌‘乱’,声音明显抖的都出了颤音。她想到半年前的绑架,想到了罗莎莎徒手将蛇粉碎,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差点就没命……所以她慌了,全然没了先前的镇定。

    田小萌这时候倒没了刚才那么凌‘乱’的情绪。她揽着罗拉,重新回到阳光房里,扶她坐在被自己刚才霸占的躺椅上,认真的宽慰她:“我不怕,你也不要怕。你忘了吗,孩子都喜欢坚强的妈妈。我们都要坚强哦。”
正文 第1190章 一刻都等不了
    &bp;&bp;&bp;&bp;罗拉深吸着空气,重重的点头。脑子里、心里却远不如自己表面那么平静。她现在已经是个准妈妈了,她的孩子已经六个多月,各项指标发育良好。有心跳,会勾手指头,会打哈欠,会和爸爸妈妈互动……

    想着想着,罗拉便已是泪流满面。

    **

    宋斐得到消息回来的时候,罗拉已经睡着。

    宽大的躺椅,虽然她怀着六个多月的身孕,躺在里面,也显得娇小的很。

    宋斐风风火火的进来,什么都没说,先轻手轻脚靠过去仔细看了眼自家小娇妻,帮她盖好‘毛’毯。这才将一直轻摇着躺椅的保姆小夏拉过来,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凌太太呢?”

    刚才凌太太把太太哄睡着之后,就说有急事,要先走了。她还让我一直不停的摇着,说是太太劳累,好让她多睡会儿。

    宋斐听着,脑‘门’冷汗直冒。这个冒失鬼,胆子怎么还大了?

    电话里,他已经和她们说的清清楚楚了,等他回来再想对策。怎么就一刻都等不了就先走了?多冒险?

    打给田小萌的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接通。

    宋斐还没开口,田小萌就直接用话将他堵了回来,她说:“宋斐你什么都别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答应过凌子烈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肯定会做到。你照顾好罗拉吧。余欢只说言陌白要报复凌子烈,但是我想七年前,造成言家破产的不止凌子烈一个,所以,你也要注意安全,还是把拉拉先送到我们家老宅吧。那里有陈叔在,很安全!帮我打电话给耗子和子墨,让他俩也小心些。”

    她说完,没等宋斐说一句,就自顾挂了电话。

    宋斐在这边干张了几次口,一句话都没捞到说,又急又气,电话再拨过去,已经是干响着,没人接了。

    “萌萌,有蛇……救命……”罗拉忽然梦魇,连声惊叫着醒来。

    宋斐忙奔过去蹲下,扶着她的膝盖:“没事,拉拉。我在这里,你作恶梦了,这是家里没有蛇,你很安全!”

    罗拉听到宋斐的声音,神思清明起来。她惊魂未定,起身直扑过来紧紧搂着宋斐的脖子:“老公,我好怕。”

    宋斐猛地被这么需要,有些许不适应,但转而就受用无比的回抱着着她慢声细语哄着:“不怕,老婆。有老公在,你什么都别怕。”

    罗拉伏在宋斐的肩头,悲切切的留着眼泪。忽然她想到什么,四下看看,顿时紧张了:”田小萌呢?”

    “……被凌子烈接走了!”宋斐停顿了一下,还是决定撒这个谎。

    罗拉不是个容易落泪的‘女’孩。刚才那个梦一定是她怕极了,才会伤心害怕到流泪。田小萌不听劝阻将自己置身险境,无疑又会令她担惊受怕。

    一个孕中期的孕‘妇’,他实在不忍心看她这样受煎熬。

    **

    田小萌挂了宋斐的电话,就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杰森说的开发区。

    凌子烈的电话始终没人接听。田小萌急的恨不能把汽车当飞机开。好在不是上下班高峰期,车子如愿被开到开发区政fǔ大楼前时,正值中午。
正文 第1191章 趴下
    &bp;&bp;&bp;&bp;凌子烈刚刚结束了上午半天的会议,和各方领导握手告别。田小萌在车里就看到他了。这一刻,她好心安。静待心里那块大石头悠悠落地,她才软着双脚下车,朝政fǔ大院走。

    不长的距离,田小萌只觉得走的好艰难。明明很想狂奔过去,可‘腿’脚就像踩在棉‘花’上,软软的干着急使不上力气。心急之下,她只得远远就喊了他的名字。

    “凌子烈……”

    正与领导们和与会人员谈笑风生的凌子烈听到这熟悉的一声,下意识转头过来看向大‘门’口。目光相对。田小萌像终于抓到缰绳的溺水之人,沿着凌子烈的视线,她长长提了把力气,快步向他走去。

    可是,刚刚明明齐刷刷看向她的众位,忽然变得惊恐。短暂愣怔之后,人群分成两拨。绝大多数人都惊惶失措的往里跑。只有凌子烈一个人箭一样朝着田小萌冲过来,一边冲一边大喊:“趴下!”

    田小萌这才意识到不对。看凌子烈直愣愣盯着她身后的某个点。田小萌下意识回头一看------

    身后,刚才停在自己车后面的黑‘色’轿车里,竟然伸出一管黑‘洞’‘洞’的枪口!

    田小萌惊得目瞪口呆,心里暗叫:不好。可旋即她又愤恨不已。真是错信了警察的话!她原本是想开着她那辆招风的车将潜藏在她周围的言陌白和其同党引向警察的包围圈的。可那些警察竟然告诉她:直接开车去找凌子烈,效果会更好。

    这下完了。

    田小萌来不及再想其他的,直接伸展身体挡在那管枪和狂奔过来的凌子烈中间。身后的凌子烈嘶叫一声:“o。不要,求你快躲开……”

    可是话音未落,就听“嘭”的一声枪响,田小萌应声在凌子烈的视线里缓缓下滑。凌子烈的世界静止了。

    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声响。脑子里久久回‘荡’的,就是那一声闷闷的“嘭”声,和田小萌那声惊魂甫定的“凌子烈……”

    **

    一个半小时前……

    从罗拉那里出来之后,田小萌首先带着自己手机里的诡异短信和录音去了警察局。在那里她见到了几天前跟在余欢身边的那个小‘女’孩。

    “……云儿?”田小萌盯着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

    小‘女’孩此时浑身脏兮兮的,头发凌‘乱’,衣服上全是草屑和泥。

    “凌太太,您认识她?”办案民警正在犯愁。这小‘女’孩从进来就一直面无表情,一句话都不说,像是被吓到了,可她也并没表现出多害怕的样子。

    照顾她的‘女’警官说:这小姑娘是今天一大早有人在郊区公路的河沟里发现的。当时人是昏‘迷’的。被送来之后,才醒过来。

    田小萌看看自己手机的短信又看看小‘女’孩,顿时更加狐疑,她蹲在小‘女’孩面前,尽量如常的语气问:“云儿,你还记得我吗?那天在郊区小镇……我和另外一个阿姨……我们见过的。我是你妈妈的朋友,还记得吗?”

    田小萌尽量用孩子能懂的语言,提醒这个孩子。
正文 第1192章 有勇有谋的孩子
    &bp;&bp;&bp;&bp;小姑娘直到这时候才抬头认认真真打量了她一会儿,默默点了两下头。

    被认可。田小萌咽了下口水,缓解了下紧张的情绪接着问:“你妈妈呢?保护你们的那些保镖叔叔呢……那天牵着你的……那个叫……扎耳的叔叔?”

    小姑娘圆睁的大眼睛里顿时‘蒙’了雾气,她紧咬双‘唇’,只是摇头。

    田小萌顿时就急了,抓着她手臂的手不觉就失了分寸,握的有点紧。小‘女’孩感觉到不适,向后退着,躲她。

    警察见状,忙过来拉了田小萌一下:“凌太太,您先别着急,先把您掌握的情况告诉我们。这小姑娘可能被吓到了。我们慢慢开导。”

    “没时间‘慢慢开导’了。”田小萌心急如焚的打断他们:“言陌白手里有枪,他有枪……”提到枪,田小萌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说话的声调都变了:“凌子烈有危险。这小‘女’孩的继母----也就是给我发这条短信的余欢,也很危险。她还怀着**个月的身孕。你们不能‘慢慢’来……”

    警察一听这话,也觉得事情严重了。

    小‘女’孩见田小萌提到余欢时情绪紧张,才默默的走到她的身边,重新牵起她的手。

    田小萌见状忙又蹲下,调整情绪尽量平缓的语气又问:“你妈妈现在身边有坏人对不对?”

    小‘女’孩点头。

    “扎耳叔叔怎么不保护你们?”田小萌见过那个保镖,五大三粗的,就言陌白那种吸过毒的体质,十个绑一起也不是那保镖的对手。可是余欢竟然被绑架了,这本身就很可疑。

    果然,小‘女’孩伏在田小萌的耳边,悄悄告诉她:“抓耳叔叔有枪,妈妈让我不要说话,不然他会打死我的。”

    田小萌见小‘女’孩只愿和她一个人说话,遂将这小姑娘拉到墙角,用身体将她挡的严严实实的,有意放低声音问:“那妈妈呢?”

    “扎耳叔叔让妈妈给阿姨打电话,约明天去阿姨家里拜访。妈妈不肯。扎耳叔叔就把妈妈打晕了。”

    “然后呢?”田小萌紧张的心都漏跳了。可面上还是强撑着保持冷静,继续追问小‘女’孩。

    “然后扎耳叔叔开车把我们带出了别墅。路上妈妈醒了,偷偷告诉我:让我说要上厕所,然后妈妈就带我到路边,我就被她踢了下来。”

    “那妈妈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话?”

    “妈妈说让我看到爸爸之前,不管谁问我什么都不要说。”

    “那你……怎么都告诉我了?”

    “阿姨说‘妈妈怀着弟弟,会有危险’。”

    “好孩子,你叫‘毛’烟云对吗?”

    小‘女’孩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很认真的点头。

    田小萌也急速点了头,说:“谢谢你烟云,谢谢你的信任。你妈妈会感‘激’你的。”她说着,拉着小‘女’孩重新回到警察中间,‘交’给刚才的‘女’警官。向‘女’警官示意:可以先带她出去了。

    小‘女’孩最后满怀期待和田小萌对视了一眼,才跟着警察走了。

    从始至终,这小‘女’孩始终一滴眼泪都没掉,并且说话的声音都极其平静,始终听从余欢最后的‘交’代极小声的将这些都讲给田小萌一个人听。是个听话懂事、有勇有谋有自己判断力的孩子。
正文 第1193章 引蛇出洞
    &bp;&bp;&bp;&bp;田小萌将小‘女’孩‘毛’烟云跟她讲的一切悉数告诉了办案警察。

    警察通过网络将关于言陌白的各方信息汇总,又经方远山的亲自指示,最终决定把小‘女’孩这个案子和田小萌带过来的案件合并侦破。主办这次案件的是方远山钦点的老刑警。

    他在看过资料后决定:引蛇出‘洞’。

    田小萌自告奋勇:“我去。”

    “你?凌太太,开什么玩笑。言陌白现在点名要的是凌先生。您去了,搞不好,又是投进他口袋里的一个人质。”

    “不会的。你们不是决定布控吗?我现在肯定已经被他跟踪了,我进警察局这么长时间,他也肯定知道我在报警。出去他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不如就由我开车,将他引到你们提前布控的点,直接将他抓了!”田小萌又怕又‘激’动的出点子。能接触凌子烈的危机,她愿意冒险一试。

    几个有经验的老警察面面相觑了下,还是提出了他们的观点:“我们觉得用凌先生来做这个‘诱’饵,会更加万无一失。”

    “不可以。”田小萌想都不想,直接否定:“别说现在我们谁都联系不上凌子烈,就算联系的上,你们觉得把歹徒想要杀害的人直接送到歹徒的枪下,他还会客气吗?说不定他会和凌子烈来个同归于尽,如果这样,那我还报警干什么?”

    田小萌急的已经思维‘混’‘乱’。她容不得任何人拿凌子烈去冒险。

    组办这起案件的组长又急忙给方远山致了电话。几番商量下来,最终告诉田小萌的方案是:由一个‘女’警员扮成田小萌,开着她的车将歹徒引开。她可以开着另一辆警察提供的车去找凌子烈。通知凌子烈,让他注意安全。

    田小萌思索不及,便应下了。

    而与此同时,杰森已经找过方远山,把大概情况说过。方远山通过电话和办案警察商定方案的时候,杰森就方远山的办公室里。

    他听着方远山的计划,越来越无法淡定:“方局,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家太太亲自引言陌白去袭击我们董事长?这……这恐怕……”

    方远山放了电话,很严肃的告诉他:“没有别的办法了,言陌白是我们通缉两年的要饭,他不仅涉毒,而且手上有人命,是个穷凶极恶且十分狡猾的疯子,他的目标不出现,很难引他现身。”

    “那也不能用太太去冒险,总裁要是知道了,我……我会吃不了兜着走的。”杰森近乎哀求。

    “没事,你吃不了,我帮你吃。这事儿过后,我亲自去向凌子烈解释。”方远山说完,去衣架旁拿上自己的大盖帽就走了。

    杰森仔细咀嚼着他的话,良久,回不过味儿来。

    **

    医院的太平间里,凌子烈面无血‘色’的从里面走出来,血腥味‘混’合了浓浓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冲的他一出来就迫不及待单手指着墙壁干呕起来。一旁的民警好心上来想扶他一把,却被他极不领情的闪掉。

    “怎么样,尸体确认了没有,是言陌白吗?”

    方远山大步流星走进来,身后的工作人员紧赶慢赶的赶上来,帮他脱了身上还滴水的雨衣。
正文 第1194章 她,没事
    &bp;&bp;&bp;&bp;凌子烈身边的小警察忙迎过去:“确认了,尸体不是言陌白的,应该是他的一个同伙。从相貌特征和体态上判断,应该是凌太太之前提到的人质身边那个叫扎耳的保镖。”

    凌子烈听到方远山的声音,顿时来了就像被谁点着,呼啸着火势就奔过去。野兽似得,二话没有,直接提溜起方远山的脖领子,怒吼:

    “谁、允、许、你、他-妈-的、让、她、去、冒、这、个、险、的?谁……?”

    凌子烈最后一声,吼的整个太平间似乎都急速颤了一下。旁边的刑警,饶是见惯了各种惊悚的案发现场,也着实被他这一声吼给吓得,浑身汗‘毛’久久竖着不倒。那吼声倒是其次,关键是这地方,渗人呢。刚才陪着凌子烈从太平间里出来的那个小警察,更是吓的直接“滋溜”一声钻到方远山身后。

    方远山当着自己下属的面被人拎着脖领子兴师问罪,面子上当然过去去。他大力掰开凌子烈紧攥着他的脖领子的手,面无表情的说:“配合警察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狗屁义务!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田小萌这次没事,不然……我饶不了你!”

    凌子烈说完,恶狠狠的瞪了方远山一会儿,错开他朝病房区走去。

    “嗳……”方远山在身后喊了他一声。

    凌子烈脚步不停。

    “我刚从你太太病房过来,她……”方远山原本想告诉他一个更好的消息来缓释他过于暴怒的情绪。可想了想觉得那么喜人的小西,在这里说有点不合适。才半路改口,说了句:“……她,没事!”

    凌子烈只听着,不做任何反应。他真怕自己一停下来,就改变主意,直接返回去,掐死这个变相对田小萌行凶的人。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病‘床’前监控田小萌身体状况的仪器发出稳定的“嘀……嘀……”声。凌子烈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隔着房‘门’听着,心里哜哜嘈嘈的一切,顿时熄了声。

    脑子里似乎被紧急清场,只剩田小萌一个。

    刚才枪响的那一刻,他也是如此。周遭的一切在他的意念里都化作空气流散,他能看到的,只有田小萌宛若黄蝶的身躯,而这只娇弱的嫩黄‘色’蝴蝶,却在他的视线里一点一点的软下来,瘫倒在地上。

    他只记得自己扑她过来时撕心裂肺喊了她的名字。可是她听不见,紧闭的双目让他绝望万分。那一刻,他没有想到死。可身体却像已经被抛进凄冷的坟墓,万念俱灰的感觉,让他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

    “田小萌,你怎么了?你醒醒。看看我,我是凌子烈,是你的怪兽。”他只语无伦次的低声呢喃着。

    怀里的人没有醒。他忽然像疯了似得到处喊人:“救命!救救她。求求你们!”

    生命中,从未有哪一刻,他如现在这般无助,无力。

    荷枪实弹的特警包围了‘门’外那辆车,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才络绎过来。凌子烈配合极了,任凭医务人员将怀里软塌塌的人掰眼探鼻听‘胸’口。只求能救她醒来。
正文 第1195章 那一枪
    &bp;&bp;&bp;&bp;“凌总,您太太没有受伤,可能是刚才枪一响,吓晕过去了。”医生拿掉听诊器,严肃认真的对他说。

    凌子烈被投到了沉沉的梦里似得,久久召唤不回意识。

    “你……你,你说什么?”他只凭借刚刚听到的,本能的反问。

    “是真的,您看,凌太太身上并没有伤口。有可能是情绪过度紧张,再加上刚才枪响,害怕。她现在是晕过去了。”

    “……那,那一枪……?”凌子烈四下检查了一下田小萌的身体,的确没有被伤到。

    医生回望了一眼事发现场,车‘门’处正一滴一滴向外滴着血。

    凌子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顿时脑子清明了几分。

    “那一声,是我们的特警人员击毙车里持枪歹徒的声音。”

    “……”

    **

    护士送‘药’来的时候,看到凌子烈呆立在病房‘门’口,满面忧伤。她忍不住问:“凌总,是哪里不舒服吗?”

    凌子烈的思绪,被晃晃悠悠从刚才的事发现场拽回来:“没事。”他紧急调整了情绪,答。

    “那进去看看凌太太吧,刚才凌太太好像做梦了,叫您呢。”小护士笑盈盈的说。

    凌子烈推开‘门’进来,小护士紧跟其后,在田小萌吊的‘药’瓶里又注‘射’了几针管‘药’,而后向凌子烈解释:“这些都是营养液,对胎儿没什么影响的,您放心!”

    凌子烈下意识点头。

    可是,等等。

    “胎儿?”他大惊。

    “是啊,凌太太怀孕了,刚六周。”小护士看他一脸茫然又惊喜,想相信又不敢的样子,有些着急。四下翻找:“b朝单呢,刚出来的检查结果。炎少爷刚才在,是不是被他拿走了……”

    小护士极认真的一边找一边喃喃。

    凌子烈忽然一把抓住她:“你……她……把,把你刚才说的话---看着我---再重复一遍!”

    他浓黑的眉‘毛’紧蹙,惊恐也惊悚的表情,吓得小护士连长了两次口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倒是先哭了。

    “凌……凌总,我说的是真的!”小护士又急又怕,眼圈都红了。

    “不是这句!”凌子烈摁耐不住心头的澎湃,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床’上的人似乎也被吓到,嘤咛了一声,无意识的朝枕头里拱。

    凌子烈忙放了小护士,相扑过去看她一眼,又不死心的重新回来。忽然间,他变回成一个‘毛’头小子,一点都掩不住听到惊喜后的‘激’动。

    “我,是问……”凌子烈压低嗓音又问。

    小护士忙转身端上自己的‘药’用托盘,低着头,打断他,语速极快的说:

    “凌太太怀孕了,刚六周,大人孩子都很好。我刚才给太太推进去的‘药’都是孕‘妇’专用的营养液,不会对胎儿有影响,凌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忙了。”

    说完,小护士一转身白着一张脸走了。

    真是要活活被吓死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准爸爸,得知自己的太太怀孕,竟然不是开心,而是这种吓死人的表情。

    小护士想想刚才凌子烈的脸,顿时崇拜了多年的青年才俊的形象一下子就垮了。
正文 第1196章 我的小傻子,你要做妈妈了
    &bp;&bp;&bp;&bp;可是,在病房里,田小萌病‘床’前到处翻找的人,可管不了他的光辉形象在哪个‘女’孩的心里垮不垮塌。他只想知道----那张b超单呢。

    忽然病房‘门’“咚”的一下被撞开。于昊炎捏着一张明暗相间的4纸,直直的就进来。

    脸上,可比凌子烈的表情动人多了。

    从小到大,凌子烈就没见于昊炎这么笑过-----嘴巴都裂到耳朵后面了。

    “单子呢,还给我。”凌子烈伸手跟他要。

    于昊炎忽然来了兴致,将那张吊足凌子烈胃口的b超单藏到身后:“两辆沃尔沃老爷车!”

    “给你三辆,留下这张纸,消失!”

    凌子烈说完,不由分说掰着他的肩膀,直接去他身后将那张b超单抢过来。

    上上下下扫了好几遍,才看清最下面的诊断结论----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宋体字-----宫内早孕,活胎!

    “宫内早孕。”

    “活胎。”

    凌子烈默默的,在心里念着这两行字,心就再也抑制不住,狂喜的就要蹦出来。

    “是真的吧?是田小萌的b超检查结果吗?”凌子烈一脸掩不住的笑,问向旁边很嫌弃撇着他的于昊炎。

    于昊炎拧眉垂目下来,食指不屑的敲了敲那张单据上的抬头。

    凌子烈乖乖的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姓名:田小萌。

    凌子烈眼角一‘抽’,转而猛地抓住于昊炎的肩膀,疯狂的摇:“我要当爸爸了,是吗?我要做爸爸了,我真的要当爸爸了啊。哈哈哈哈哈,我要做爸爸了……”

    于昊炎被当成摇钱树摇了个七荤八素,等兴奋过度的人终于发泄了那份兴奋,他才凭只觉抚着旁边的病‘床’站稳:“以后谁再要跟我说凌子烈稳重自持沉着冷静,我肯定大嘴巴‘抽’他。瞧你那点出息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自己怀孕了呢。”

    于昊炎扶着脑袋,无奈又反感的说。

    凌子烈此时心情好到爆。于昊炎无论说什么,他都咧嘴笑不停。

    **

    田小萌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

    刚刚下了雨,空气格外的好。凌子烈开了窗户,外面的‘花’香、草香、以及被雨水泡过的泥土香,顿时助兴一般,一股脑全飘进来。深深的嗅一口,嗯……舒服极了!

    被言陌白寻仇的‘阴’影,一丁点都不剩,全被当下的好心情冲的烟消云散。

    可刚刚睁眼,还没完全苏醒的人,似乎依然沉重。

    田小萌脑袋里空白了许久,才将上午的事情想起来:……来寻仇的言陌白手里有枪,联系不到凌子烈。她好着急,警察想用凌子烈引言陌白现身好一举将他擒获,可她坚决反对,最后警察告诉她,由警察的人引开言陌白,让她放心大胆去找凌子烈。可是……

    田小萌慌‘乱’着眼神四处找着,终于找到了坐在‘床’前的人,她迫不及待抓住他的手就说:“……凌子烈,言陌白有枪,你快跑!”

    凌子烈却始终笑盈盈的盯着她。那一脸的兴高采烈神采奕奕,明显没把她说的听进去。

    田小萌顿时就急了:“你傻笑什么呀,言陌白手里有枪,他这次来明摆着要找你寻仇的……”

    “傻子!”凌子烈听着她焦急的叮嘱,笑得心都酥了:“我的小傻子。”他痴痴的这样叫她。

    田小萌急的简直要跳起来。

    “你要做妈妈了!”凌子烈说。

    田小萌掀背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谁施了法术定住。
正文 第1197章 是
    &bp;&bp;&bp;&bp;田小萌在确认了八遍b超单后,终于开心的欢呼了一声,直接掀被站到病‘床’上,兴奋的手舞足蹈的来来回回走,真是高兴傻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凌子烈不禁拧了眉头,可又不愿扫了她的好兴致,只摊开两只手,小心护在‘床’边,由着她胡闹。

    “老公,我们有宝宝了吗?”田小萌最终还是不敢相信的重又问了凌子烈。

    凌子烈笑着点头:“是。”

    “在我肚子里?”田小萌偷偷的样子,覆上自己的小腹。

    凌子烈感‘激’的笑着:“是。”

    “这一切都是真的?”

    “是!”

    田小萌听了凌子烈答的最后一个“是”后,不禁动容。薄薄的眼皮红红的,‘精’巧的小嘴一瞥一瞥的,终于盼到的欣喜过后,她又觉得好委屈:受了那么多苦,喝了那么多苦‘药’……别人轻而易举就能完成的事情,偏偏她就必须过五关斩六将浑身上下扒掉几层皮后才能做到。

    凌子烈见她状态忽然冷却下来,面‘色’凄然。上前搂住她将她抱下来,安安静静塞回被窝:“怎么不高兴了?”

    田小萌眼泪吧嗒一下掉下来:“就是觉得----好难哦。”

    “没关系啊,我们总算做到了呀。我的小东西最‘棒’了,方杨说你创造了奇迹。”凌子烈将她裹着薄被抱着,晚风有些凉,他生怕她有丝毫的不适。

    田小萌将脑袋搁在他肩头,再平静不过的语气说:“可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过。”

    凌子烈勾头,看看怀里瞬间又矫情起来的小娇妻,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都说怀孕的‘女’人情绪‘波’动异常,表现的也会很反常。她这不会是-----就开始了吧?这么难做到的事情她做到了,不是该开心的吗?

    思索着,正准备叹息。田小萌猛地从他怀里坐起来,又兴奋又开心的说:“不过,都说好事多磨,我们这也算是吧?嗯……好事多磨!”

    凌子烈被吓了一跳。一时还真接受不了她如此大的跳频,只好低头研究着b超单,不做声。

    田小萌不再预料的语无伦次了很久,凌子烈只是象征‘性’的“嗯,哦,啊”的答她,她倒也不介意,太开心的缘故,她此时的话密的像下午的小雨,刷在凌子烈心上。又痒又无奈。

    “你琢磨什么呢?”田小萌的注意力终于在凌子烈不遗余力的做出各种百思不得解的表情后,被吸引过来。

    凌子烈低着头勾‘唇’一笑,抬头却是一本正经的纠结:“你说,这哪里是她的手,哪里是她的脚。”

    田小萌顿时也好奇起来,探目看过来,仔细研究-----

    “这里吧?……要不然,是这里?”她指着超声检查影像,极认真的说。

    之后,田小萌便被凌子烈勾着分析那张b超单上的各种数据,再无别的话题。

    终于是累了,田小萌靠在凌子烈怀里,安静的睡着了。她也再没提言陌白和他手里的枪的事儿。这小脑瓜里,果然容量不大,装不了太多的事。
正文 第1198章 两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bp;&bp;&bp;&bp;凌子烈低头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细细密密的样子好看极了,熟睡时过于安静的容颜,让他忽然好感动。低头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田小萌似乎是睡梦里,下意识抬手护了护肚子。

    “呵呵……小东西!”凌子烈多么舒坦的淡淡一笑:“谢谢你,让我这一生,再无遗憾!”

    是啊,圆满了。不管田小萌这一胎生个什么,总之,是圆满了。娶了心爱的‘女’人,意外附赠了那么大一个儿子,此时心爱的‘女’人肚子里又揣着自己的骨血……多圆满的一家?

    正美美的想着,就要入梦。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火急火燎的推开。凌子烈心里一咯噔,醒来。

    老陈扶着胡皎月急匆匆进‘门’,身后跟着一脸凝重的方远山。

    从表情上看他,他不像是来道贺的。

    凌子烈心里隐隐的不安起来。

    果不其然,三人疾步走到他面前停下。胡皎月正‘欲’开口,凌子烈一抬手势,对她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扬手,示意三人到旁边客厅等一会。

    三人深知凌子烈此时对怀里的人有多珍视,所以都放缓脚步,去了客厅。

    凌子烈轻手轻脚将人放到枕头上并盖好凉被,才提着脚步过来。进‘门’就轻轻拉上玄关处的推拉‘门’。

    习惯‘性’动作,开口前,他先将屋内众人的表情快速浏览了一遍,心里做好铺垫。正‘欲’开口问,方远山倒抢先一步直接跨到他面前问:“两个坏消息你想知道哪个?”

    凌子烈还没原谅他下午让田小萌身涉险境的事,并不给他什么好脸:“我老婆怀孕是好事!”

    “十万火急,我没时间和你斗嘴。”

    “随你,先说哪个我听哪个。”凌子烈双手叉腰,‘挺’直身体,睨视他。只要田小萌在身边,他觉得任何坏消息,都坏不到哪儿去。

    方远山被他冷冰冰的语气‘逼’的都想甩胳膊走人。可想想自己披着张“为民除害”的皮,还是‘逼’自己先冷静了下来。而后直视着凌子烈直到此时还纹丝不‘乱’的目光。

    “‘毛’东兴来了,要见你!从他的表情看,是想见了你就要直接撕碎你的。”方远山说。

    “哼……”凌子烈轻蔑的哼了一声,不以为然说:“下一个。”

    “你儿子,田壮壮-----不见了。”方远山说到壮壮,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停顿了一下。

    凌子烈就从他那一顿开始,平静的眼‘波’里便翻起了乌云。

    “什么时候的事?”他‘阴’着脸问。

    “下午放学。”胡皎月此时终于‘插’上话来说:“我听说了上午萌萌的事后,下午去接壮壮的时候特意带上了老陈。老陈去停车,我远远的就看到壮壮从学校里向我跑过来,我伸手去迎他,没注意脚下,被小石子儿崴了一下。可就这一下,我起身之后再看,四处都找不到壮壮了。我以为他和我捉‘迷’藏,就去学校大‘门’后面找他,以前他都会藏那里故意让让我去找的。可今天却没有。”
正文 第1199章 怎么办?
    &bp;&bp;&bp;&bp;凌子烈听着,抬腕看看表:已接近八点。

    从五点放学到现在,三个小时了。

    “当时萌萌没醒,我们也不敢随意让你分心,就先报了警。警察配合着也找了,四处都找不到……”

    胡皎月正焦急的解释着,忽然紧握的手机响了。她下意识扫了一眼----一条视频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电话号码。

    她不禁好奇了一下,抬头看看众位。方远山拧眉看了一眼,示意她:打开。

    胡皎月于是抖着食指一划,立刻有个视频蹦出来:壮壮被五‘花’大绑,绑在一把椅子上。此时一个声音从旁响起:“说话。”

    就见壮壮咬紧牙关不松,一副誓死不屈的样子。背景的一对杂物里,似乎还靠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胡皎月不觉手抖得厉害,老陈忙从下面托了一下轻唤一声:“太太。”

    再抬头,胡皎月已满脸是泪。

    “烈儿,怎么办?我对不起你和萌萌!”她带着哭腔说,心里懊悔不已。

    老陈扶着他,也百般不是滋味的低了头。

    凌子烈冷峻着一张脸,从胡皎月手里拿来手机拉进到自己眼前,细看:壮壮不从,凌空飞来一巴掌打在壮壮白皙的脸上。顿时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见,壮壮嘴角随后挂了串血迹出来。

    胡皎月听到‘抽’心的一声响,忙止住哭看过来。见壮壮流血,更是心疼的直跺脚。

    “方局,您是警察,本该护我们老百姓安危。求求你救救这孩子。他那么小,歹徒那么凶残,他……”

    “胡姨。”凌子烈打断胡皎月,森森的目光里透着股狠:“壮壮没事,您先别担心。他们绑孩子的目的不过是想引我现身。”

    “那你也不能去啊,萌萌刚好一点,好不容易怀上孩子,你怎么可以再去冒险。”胡皎月想想都为这俩人叫屈。经历了那么多,总算都熬过去、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这会儿又出这档子事。

    “没事的胡姨,这件事我来解决,陈叔先送胡姨回家。告诉老太太壮壮学校组织了活动,三天后才回来。”

    凌子烈安排了眼下,就打电话给杰森:“给壮壮学校送钱,让校方阻止孩子们出去学习三天,无论去哪里。”

    “为什么?总裁,我们今年的赞助早就在上个月就给过了。”杰森在电话那边一头雾水,不过,让田小萌涉险这件事,老板没追究。他真是该好好拜谢一下。

    “照我说的做,办完这件事来医院领打。”

    “啊?……”

    “嘟嘟……”

    杰森为自己开脱的话根本来不及说出口,凌子烈便挂了电话。

    放了电话,凌子烈就问方远山:“‘毛’东兴呢?他不是说要见我?正好我也要会会他!他老婆刚来b市两天,就给凌家带来这么大的灾难,这笔帐,我要好好和他算算。”

    **

    凌子烈刚到自己办公室,还没坐定,‘毛’东兴就呼啸这股怒气,直接推‘门’进来:

    “我老婆呢?”

    凌子烈背身对着他,外套搭在椅背上,极不屑的说:“笑话,‘毛’总真是稀奇,找老婆找到我这里来了?凌某也是个有家室的人,‘毛’总说话还是小心点好。要不然,传出去,圈子里就热闹了。我倒无所谓,行得正坐得直。您老,可就不好自处了吧,老夫少妻的,很容易引人遐想啊。”
正文 第1200章 先宰了再说
    &bp;&bp;&bp;&bp;凌子烈句句不让,摆明了要给他火上浇油。

    ‘毛’东兴倒也不是吃素的。原本来的时候还是怒气冲冲,此时听他有意这么说,倒冷静下来:“凌总,b市向来是你四大家族的主场,人是在你地盘儿出的事,你总不至于袖手旁观吧?再说,绑匪绑的是我老婆不假,可他们点名要的可是你的人头!况且,我听说贵公子,也……”

    凌子烈听出他话里的挑衅和威胁,却偏不上他的道儿,只若有所思的问:“绑匪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你老婆一来,就跟着来了。这中间不会是有什么秘密吧?”

    “能有什么秘密啊,凌总……”‘毛’东兴眼看着家丑就要被抖落出来,也就不再端着了,放下姿态,一脸愁容的说:“我这次来,就是想和凌总合作的,绑匪点名要的是您,您就大方配合一下,先把我妻儿救出来吧,我老婆眼看就要生了,这种时候被绑架,可真是要了我一家老小的命了。‘毛’某大半辈子没求过人,今天,就当我求你了。我为我自己的老婆孩子求求你……”

    ‘毛’东兴说着不禁动容。

    凌子烈还真被他最后一句话给感动到了。遂也放下姿态,说:“我也正有此意。人手和设备我这里有的是,只要‘弄’清楚绑匪的位置,救人凌某当义不容辞。”

    **

    两个小时前,在闹市区的一间不起眼的民房里。

    言陌白戴着个大沿儿帽一身朋克风装扮,扛着个晕倒的小男孩进‘门’。

    餐桌旁正擦着刀具的罗莎莎掀眉看她一眼,面无表情问:“不是让你直接干掉吗,怎么还扛回来了?”

    “这小子说他姓田!身份不明确,宰了也是白宰,再给自己身上背条人命,招来更多警察围追堵截?这种脑残的事儿是你干的,我可不擅长!”言陌白将昏‘迷’的壮壮随意丢在地上某处,去冰箱里拿了瓶饮料,自顾打开一口气灌下:“去看看,是不是凌子烈的儿子?”

    他吩咐正在捯饬刀具的‘女’人。罗莎莎没听见似得,继续摆‘弄’着自己的道具,不理他。

    言陌白极反感被这个‘女’人的‘阴’阳怪气和‘阴’晴不定,却也不敢多言。毕竟罗莎莎手里有他最想要的东西----毒-品。等这笔买卖做下来,自己拿到四大家族存在瑞士银行的那个炼毒秘方,就再也不用求她。到时候,再好好收拾了她。

    罗莎莎怎会不知他心里的小九九,从一开始她就是用这个秘方钓着他一步一步和她合作的。其实她早就侦查过了,那个所谓的炼毒秘方早在一年多前南山一战之后,就被四大家族‘交’给警方了。

    罗莎莎斜着他满目不服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发笑:这个白痴。就算七年前凌子烈不出手,言家的企业‘交’到他手里,也难逃一败涂地的命运!要不是郝世通作死不愿配合她,她是断然不会和这个草包合作的。

    终于擦拭完自己的爱刀,她挥舞着一柄锋利的短匕首闲踱着步子靠过去,蹲下。用闪着寒光的匕首托着壮壮白皙的小脸,拨楞来拨楞去,看了好几遍,半真不假的指责:

    “如果是我,管他谁儿子呢,‘弄’到手先宰了再说。宰错了就只当练手喽。”
正文 第1201章 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bp;&bp;&bp;&bp;言陌白尤觉这话听着刺耳。都说他丧心病狂,此时他尤觉得,和面前这个蛇蝎‘女’人比起来,自己真有点“愧不敢当”。

    “所以你不惜让扎耳去跟踪田小萌,直接将他送到警察手里?”言陌白尤不敢相信,她竟亲手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拱手送给警察。

    “扎耳是替你送的命,你该感谢他。不过,他死得其所啊,成功将警察的视线吸引了过去,你才能得手!”罗莎莎一脸鄙夷之‘色’。言陌白当然知道她是在鄙视自己无能,“狠”不如人,他也不得不咬牙默默忍下这些。

    “……就是他,小兔崽子一年多不见倒是壮实多了。”罗莎莎说完便起身,吩咐言陌白:“拉远点宰,别带血回来,事儿没办完呢,我可不想这时候给自己惹麻烦。”

    罗莎莎说着,一脸狠光:“……这一次,不是我死,就是他亡!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言陌白遂重新扛起小壮壮就要往外走。

    装昏‘迷’听了他们整个对话过程的余欢此时虚弱的叫了声:“等等……”

    余欢被言陌白误认为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所以被维护着,侥幸活到现在。

    余欢一出生,言陌白顿时紧张,厉声喝止她:“你别说话,乖乖给我待着,否则……”他顿了顿看了下罗莎莎,向余欢使了个眼‘色’:“……否则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一个都别想活。”

    余欢却顾不得那么多,挣扎着坐骑上半身:“这个孩子既然是凌子烈的孩子,那么你们用他来将凌子烈不是更好,我……只会帮你们引来警察!”

    罗莎莎忽然暴怒,狠冽的踱到余欢面前,直接将冷匕首驾到她脖子上:“想活命,就给我闭嘴。老娘做事忌讳大肚婆,再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开肠破肚给你‘接生’?”

    也该是她倒霉,两次出手,都碰到孕‘妇’。

    余欢被吓到,忙咬紧牙关,颤抖着向后缩。手脚都被绑着的缘故,她又躲的急,整个人像只球似得,直接滚到墙边,头深深埋进墙角里,不敢发生。

    言陌白看着尤觉得心疼。放下壮壮就去扶她,嘴里却严厉训斥:“让你多嘴!”

    余欢见他靠近,轻声呢喃着提醒:“这孩子他姓田,有可能不是凌子烈亲生的孩子。”

    言陌白顿时警惕,甩头用眼神问向罗莎莎。

    罗莎莎倒是满目无所谓:“重要吗?凌子烈将他视为己出,杀了他,同样可以让凌子烈痛苦。”

    “杀了他,凌子烈说不定会毫无顾忌,直接将这里炸平。”余欢低低的,颤抖着继续提醒言陌白。

    “炸平?这里是闹市区,我真期待他有此魄力呢。”罗莎莎妖‘艳’一笑。

    “你听见了吗?”余欢终于拿到她话里的破绽,迫不及待点醒言陌白:“她根本没想过活着走出b市,她这次来打定了同归于尽的主意复仇的。可你不同,言陌白,你不想死是不是?不,你不能死,你就要做爸爸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毛’东兴老了,他没那个能力的……而且,我去做个检查了,我肚子里是个男孩,你有儿子了言陌白,你们言家,有后……”
正文 第1202章 一家三口
    &bp;&bp;&bp;&bp;余欢越说胆子越大,直接将话说到言陌白的心窝里。言陌白明显态度松动。

    正说着,刚刚威胁过她的匕首,带着股怒气,直接擦过言陌白的肩膀就朝她‘胸’口刺过来。

    言陌白反应还算快的。来不及想什么,直接一起身,将袭上来的匕首顶偏了方向。

    可罗莎莎手太快,余欢左键被深深划伤。血,顿时渗透了衣服滴了一地。

    “你疯了?”言陌白见余欢受伤,反身怒责罗莎莎。

    罗莎莎鲜少失手,正因没一刀命中她心脏恼恨不已,他倒先指责上了。狠瞪他一眼,直接就向他招呼了匕首。

    言陌白也不白给,做大少爷的时候的那点投资也是蛮管用的。左右躲着,引她远离余欢。

    几十个回合下来,罗莎莎并没占到什么便宜,她忽然冷静下来:大仇没报,先内讧,似乎不当。

    于是她莞尔一笑:“不玩了,念她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就先放过她。但是如果再敢多说废话,就别怪我这匕首嗜血!”

    她说完收了匕首入套。自己旋身坐进凳子里不再说话。

    **

    壮壮此时醒来。

    罗莎莎已经易容,他认不出来。只狠狠等着将他掳来的言陌白。

    言陌白想了许久余欢说的话,不无道理。他和凌子烈有‘私’仇不假,可他不想死。回来只是因为罗莎莎承诺事成之后,四大家族存在瑞士银行的钱分他一半,炼毒秘方归他。可是刚才经由余欢一提醒,他此时真的觉得那个蛇蝎一样的‘女’人是抱着必死的心重回b市的。

    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划算。于是他自作主张将壮壮五‘花’大绑,拍了那个发给胡皎月的视频。

    罗莎莎鉴于很多抛头‘露’面的事还得指望他去跑‘腿’,也就由着他。总归到最后,利用完了再杀不迟。

    深夜时分。余欢看着眼前不远处同样被绑了手脚的孩子。真是满心凄凉。

    一家三口!

    呵……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重逢?

    言陌白很明显压根不知道还有这个孩子的存在。

    余欢想着,靠着墙向壮壮挪了挪。从进来到现在,虽然挨了打,也害怕,但这孩子一句话都没说过,甚至没掉过一滴眼泪。

    田小萌和凌子烈将这个孩子养的真好。余欢羡慕不已,心疼不已,佩服不已。

    她靠近,轻声叫了声:“壮壮?”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涌出眼眶。她吸了吸鼻子,艰难的向他又靠了靠。

    壮壮勾头,不明白她的意图,也不敢轻易出声。

    “我是你妈妈的朋友。我叫余欢。”

    壮壮心想:妈妈从未向他提过这个名字。于是装没听见,依然不做声。

    余欢见他不理,知道他在害怕。刚刚就是她出主意给言陌白,要拿他做人质引凌子烈上钩的。

    “……我和你妈妈是大学同学。还有罗拉和刘琳,我们……曾经都是好朋友。你妈妈喜欢叫你爸爸怪兽,对不对?你的外婆叫赵桂香,是不是?”

    壮壮有所松动。转头看看她。

    余欢赶忙‘露’出既温暖的一笑。这是她儿子看她的第一眼。她想给他个好印象。

    “阿姨,你想干什么?”壮壮颤抖着小声问。

    余欢默默忍哭到哽咽:“没事,阿姨……就是想,想看看你!”

    “……”
正文 第1203章 不要去……
    &bp;&bp;&bp;&bp;通过‘毛’东兴提供的线索。警方很快确定了余欢身边那个大胡子保镖扎耳的身份。系东南亚入境毒贩。凌子烈盯着警察手里电脑上他的头像和名字,猛然想起一个人。

    方远山端着下巴看一眼他重新盯着屏幕问:“想到了什么?”

    “和你想的一样。”凌子烈说:“这次如果你们还收拾不了她,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找自己的人来做。还有……,我儿子如果有任何闪失,我……”

    “想怎么样,造反啊?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和冷纪云成了亲戚,就可以仗势胡作非为,b市还是有法律的!”方远山被当众威胁,自觉面子上过不去,厉声苛责,顺便堵死他暗地里找冷纪云帮忙的路。

    “至于壮壮……”提到孩子,他便心虚的没了气势,小孩子到那种穷凶极恶之徒手里,怎么可能不受苦。可出于职业本能他还是安慰凌子烈:“除了刚才那个视频,绑匪也没又更进一步的动作,你也先别自己吓唬自己。”

    他这种官方的,冷静的语气,令凌子烈听着格外刺心,冷冷的说:“如果现在绑匪手里的是你儿子,你大概就不会这么说吧。”

    方远山被填的无话可说,闭嘴不谈。

    ‘毛’东兴根本无心参与两人之间的夹枪带‘棒’的谈话,一直心急如焚的在外间来回踱步。

    忽然,技术室的‘门’被人大力撞开,田小萌穿着睡衣睡‘裤’踢着拖鞋直接整个人撞进来。惊恐‘交’加又心急的缘故,进‘门’差点栽到地上。杰森紧跟在她身后,眼疾手快蹿上来托了她一下。

    凌子烈已经闻声急速从里面出来。将田小萌接过来半搂半抱在怀里,一脸担忧又柔情百转的低头看着她问:“天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田小萌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凌子烈再也没有好脸,抬头怒目盯着跟来的杰森,一脸苛责。

    杰森万般无奈:“对不起董事长,太太她以死相‘逼’,我……”

    “凌子烈……”田小萌终于倒腾过来气息,急慌慌就问:“壮壮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他怎么样?言陌白这个畜生,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

    “没事。”

    眼看着她要慌不择言当众道出壮壮的身世,凌子烈忙打断她,大手拖着她的后脑摁进自己怀里:“没事的,儿子没事,你放心,我这就去就他。”

    “不要去……”田小萌想都不想,扬起脸来,坚决否定:“言陌白点名要的是你,你要去了,恐怕就……我不要你去冒险。不要……”

    她说着紧紧搂着凌子烈的腰,生怕丢了似得。

    被她这一抱,凌子烈顿觉腮帮子酸酸的,紧咬了几下。他明白她此时有多难,一边是丈夫,一边是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况且养了这么久,壮壮此时也犹如他亲生一般。但看田小萌的架势,是无论如何不希望他去冒险的。她要放弃确保那个孩子万无一失的机会,也不想他再身涉险境。

    有多心痛?他感同身受!

    可是言陌白并不知道壮壮是他的骨‘肉’,恐怕不会手下留情,如果凌子烈不出现,难保他不会对那个孩子下手。

    凌子烈正‘欲’开口说服,田小萌倒提了口气先开口:“让我去试试吧?”

    “……”凌子烈愣了,万般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良久,他才组织起语言系统,反问了句:“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允许她身边有万分之一的危险?

    何况是面对绑匪这样穷凶极恶之徒?

    “想都别想!”

    田小萌还想说什么,只张了口就被凌子烈一句话给堵回去。然后,直接将她塞给旁边的杰森,一边叮嘱着一边向外走:“把太太带回医院好好看着,我不回来她哪里都不能去。”

    “不,凌子烈……”田小萌挣出杰森的束缚,追过来,紧跟其后:“这么多警察,训练有素经验丰富,有他们在外围护着,我一点问题都没有……”

    “回去!”凌子烈没来由的有些怒,扬手将她甩向一边。

    “壮壮是我的孩子!”解释不通,田小萌干脆放声喊了一嗓子。凌子烈应声停下,技术室里瞬间一片安静,几个办案警察不觉也被这声音吸引,隔窗看过来。

    凌子烈缓缓回头,目光冷冷的看着她,那一脸不可理喻的坚持,让他微微有些心痛:“你肚子里的,也是你的孩子!”

    他有意强调了“也”,田小萌周身一颤。他是在指责她不该为了壮壮而置肚子里的孩子于不顾。可是,她更加不能让凌子烈为了一个不是他的孩子,去冒这个生命危险。

    **

    警察局内凌氏夫‘妇’僵持不下的时候,在b市闹市区的民房里,被绑着手脚的母子俩正在低低的‘交’谈。

    此时,余欢肩上的伤已经被言陌白简单做了处理,不渗血了,休息了一阵,也有了力气。

    余欢虽然没有带过壮壮一天,可‘毛’烟云却是她一手带大的。所以和小孩子相处,她自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几句话,就将壮壮笼络顺了。

    壮壮甚至主动告诉她,同学们都笑话他明明是凌子烈的儿子却偏偏不姓凌。

    壮壮说这话时候神‘色’黯然,余欢看着,心都被揪成了麻‘花’。可是她也知道,豪‘门’里最忌讳血统一事。凌子烈能将他视为己出已属不易,再有什么别的要求,就是自己不识好歹。

    她于是劝道:“阿姨听说你爸爸很爱你的妈妈对不对?”

    壮壮认同,点头。

    “这就对了嘛,因为爸爸爱妈妈,你又是爸爸妈妈的第一个孩子,爸爸当然把自己最心爱的让给妈妈喽。”余欢和声细气的向他解释。

    壮壮听了想想……总算‘露’出了笑模样:“好像是真的诶,爸爸平时对我可好了,连妈妈都会吃醋呢。”

    余欢默然点头,泪光闪闪的注视着这张依稀能看出自己模样的小脸,真是锥心啊。她肠子都悔青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什么前程,什么金钱,什么豪‘门’阔太太的梦想……哪一个有和眼前这个有血有‘肉’会说会笑的孩子来的实在?
正文 第1204章 母子之间
    &bp;&bp;&bp;&bp;“阿姨,你哭了?”月光闪闪,壮壮正陶醉在余欢刚才的话里,忽然看见‘玉’环脸上莹莹一片,聪明的小家伙立刻向余欢靠了靠问。

    怀孕的缘故,她本想低头去膝盖上蹭掉眼泪,试了两次,都被高高鼓起来的肚子给抵住了,够不着,壮壮贴心的向余欢送去小肩膀:“阿姨,我的肩膀借你用用。”

    余欢顿时鼻子更酸,眼泪止也止不住,轻轻伏在壮壮的肩头,低泣不已。壮壮不明所以,只警惕的伸头望望另一个房间。

    没动静。那俩人似乎睡着了。

    平静了好一会儿,余欢才借着壮壮的衣服擦拭了眼泪,抬头笑着对她说:“刚刚阿姨没哭,阿姨有流泪眼,老‘毛’病了,不知不觉就会流眼泪。”

    壮壮半信半疑,却还是点了头。目光下移,看向余欢的腹部,他忽然来了兴致,问:“阿姨肚子里是有小宝宝了吧?”

    “壮壮真聪明。”

    “我的罗拉姨妈肚子也是鼓鼓的,里面就有小宝宝,姨妈说是个小妹妹。再过四个月就可以出来和我玩儿了。阿姨,你肚子里的是弟弟还是妹妹?什么时候出来?”

    “阿姨肚子里的也是个妹妹,壮壮喜欢妹妹吗?”

    “喜欢!”壮壮兴奋的说,旋即又陷入忧愁:“爸爸妈妈其实也‘挺’喜欢妹妹的,可是妈妈的肚子总也鼓不起来,她喝了好多很苦的‘药’也没用,都快急死了。我太‘奶’‘奶’也快急死了。一家人只要提到妈妈的肚子,就会不开心。”

    余欢低头看看他,依然微笑着安慰:“这没什么,你妈妈是个好人,好人总会有好报的,孩子只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弟弟、妹妹,让你妈妈给生一堆,好不好?”

    壮壮礼貌的笑笑点了头,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阿姨,你刚才跟我说你肚子里的也是个妹妹?可是刚才我好像听到你和打我那个叔叔说,是个儿子-----儿子的话,应该是个弟弟吧?”

    余欢忙轻轻“嘘”了一声,极小声的对他说:“阿姨骗他的,你别……”

    余欢正说着,忽然感觉身边黑乎乎的竖了两条‘腿’,顺着望上去,言陌白正怒目含刀,狠狠盯着她。

    余欢和壮壮皆吓了一跳。壮壮本能的向余欢怀里拱,余欢本想后退,可壮壮求救般向她一帖,她深藏在心底的母爱力量瞬间迸发,老母‘鸡’似得,倾着身,将壮壮护在怀里。

    “你想干嘛?”

    罗莎莎似乎还在睡着,她依然压低嗓音问。

    言陌白蹲下身来,双目紧了又紧,狠‘色’一片。余欢吓的脸‘色’发白,浑身颤抖,虽然一样是怒目回视他,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言陌白看着,气恼之余又不觉心疼。

    他忽然伸出手来,探向她的脸。余欢紧张,忙向后一躲,言陌白伸过来的手落了空,尴尬的呆在半空中。余欢吓的连呼吸都没了。只惊恐异常的盯着他。

    言陌白默默咬了咬牙,手收回来,淡淡的说:“我其实蛮喜欢‘女’儿的。”

    余欢瞬间长吐一口气,鬓角两列冷汗“唰”了一下齐齐流下。浑身紧绷的神经猛一松懈,腹部忽然传上来一丝坠痛。

    她不由自主的轻哼一声。

    言陌白正‘欲’起身,她一叫,他警惕的回头:“你怎么了?”

    余欢垂着脑袋,默然摇头。

    “刚才你说这孩子再有半个月就要生了?”言陌白不死心继续追问。

    余欢听着,猛然心生一计,于是又默然点头。

    “生孩子需要准备什么?”言陌白问。

    “很多东西,这里一样也没有。”

    “告诉我,我去买。”言陌白虽是这样说,可眼里警惕的光,还是吓了余欢心头一紧。

    她下意识动了一下被绑的已经木掉的双脚。原本孕后期她的脚就肿的厉害,又被绑了一天没活动,此时更是肿的绳子都嵌进了‘肉’里,勒出高高的一条‘肉’棱。

    言陌白低头看看,咬牙忍下心里那份心疼,什么都没说继续等着她的回答。

    余欢见装可怜不奏效,于是快速说了一长串待产需要用的东西,光孩子用的都说了十几样。言陌白终于烦躁的打断她:“停!”

    余欢应声住口。她知道他一个大老爷们对这些东西陌生至极,有意说的极快让他记不住,只是想给自己创造个可以摆脱绳索束缚的理由。

    果然,言陌白搔了搔后脑,吭哧了一句:“你……你说慢一点,我记不住!”

    “东西太多了,不如我给你写下来吧?”余欢好心提醒。

    言陌白猛地警惕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余欢。余欢刚刚因他的过分亲近而聚集起来的勇气,悉数被吓退了个干净,快速闭上双眼,埋头护着壮壮不敢再多言。

    言陌白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起身去罗莎莎休息的房间看了一眼。确认那毒‘妇’已经睡下之后,才重又踱回来,冷着一张白刷刷的脸,二话不说,直接掰过来余欢被绑的手,帮她解了开来。

    有那么一瞬,余欢是感‘激’他的。感谢他事到如今对她还留有那么一丝的在意。

    余欢长出一口气,活动了下被绑了一天的手腕,正‘欲’道谢,言陌白却不由分说抱起她直接去了另一个房间,放她到一张桌前坐下,摁开台灯,推给她一张纸:“写。”

    “你真打算带我走?”余欢拿了笔却不急于写,而是抬头含情脉脉的看着言陌白问。

    言陌白楞了一下,转而一言不发重重敲了下书桌。余欢忙低下头认认真真写起来。

    三五分钟的时间,余欢将写好的东西‘交’给他,一起身,肚子又一阵突如其来的坠痛,直疼的她重又跌坐到椅子里,手指抠着桌脚紧紧攥着,忍痛。

    “你怎么了?”言陌白伸手扶了她一把,紧张的问。

    余欢见他面‘露’担忧之‘色’,忙瞅准时机抓住他的手,可怜巴巴的说:“言陌白,我恐怕是要生了,那个‘女’人,你是知道的,如果我成为你们的累赘,她是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言陌白,我死不死不要紧,可我们的‘女’儿,她……就要出生了,她像来这个世界上亲自睁眼看看自己的父亲……”

    余欢说着,又故作很疼的样子,长长‘抽’了一口凉风。
正文 第1205章 计谋
    &bp;&bp;&bp;&bp;言陌白果然上当,一时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余欢乘胜追击,又紧了紧握着的言陌白的手,如泣如诉:“言陌白,当年,你不该不要我的,我找的你好辛苦。可那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里。而我……”

    想想当年自己怀着他的孩子,四处寻他不得,最终被迫远走他乡,在一家乡镇医院里生下壮壮,她真是恨不得直接将面前这男人撕碎。可是,再看看外面那个可爱暖心的小男孩,她又恨他不起来。

    余欢不禁泪如雨下:“……如果不是你,或许,我不会自卑到去嫁给一个糟老头子,言陌白,你欠我的,得还!”她说着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继续扰‘乱’他的思绪:“……我们的‘女’儿,从怀上她开始,你一天都没陪过她,欠她的,你更得还!”

    提到‘女’儿,言陌白眼里果然晶亮异常,余欢看着,心下一宽:他动情了!

    余欢掐准时机,忽又装作肚子坠痛的样子,勾身下来。

    言陌白立刻紧张又心疼的搂住她的肩膀:“我带你去医院!”

    余欢却缓重的摇头:“不行,那个‘女’人,看样子‘阴’毒的狠,我们一会儿动静稍大一点,她肯定就醒了。她一醒,见你这样对我,我和‘女’儿也是断然活不了的……”

    “啊……”

    眼看着言陌白就要被‘玉’环说动,忽然壮壮惊悚的叫了一声。

    言陌白立刻松了余欢奔到外屋去查看,就见罗莎莎一袭黑衣,鬼一样站在客厅中央。不远处,壮壮一脸被惊吓过度的样子看着她,大气都不敢喘。

    罗莎莎没想到这小兔崽子敢叫出声。

    原本她就没睡熟,知道言陌白偷偷去她房间看过,心下一猜就知道那个大肚子‘女’人肯定又给他出什么鬼主意了,言陌白从她房间一出来,她就贴着墙细听外面的动静,可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就没了动静。

    罗莎莎顿觉不妙,猫步走出自己的房间来查看,逶迤至小客厅时,竟然发现只有那小孩子在。她顿时又惊又怒。分明怒目吓住那小子,示意他:不准出声,不然‘弄’死你。可一转身,他竟一声尖叫,引来了言陌白。

    偷袭失败。罗莎莎一腔怒气,随手摁亮客厅的等就朝他走去,两巴掌直接‘抽’的小壮壮昏了过去。余欢听到动静,也顾不得自己就要临产,绷着就从里面出来,泣声叫声:“壮壮……”就急慌慌蹦过来。

    言陌白有心想去扶她一下,又摄于罗莎莎的毒辣,怕自己一时不慎,让她迁怒余欢母子。遂磨着牙,紧紧攥了拳。

    余欢蹦过去,将奄奄一息啊的壮壮扶着靠起来,西看看,确定只是被扇晕了之后,疼惜的搂紧怀里,心里呐喊着:“可怜的孩子啊,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罗莎莎满目警惕闲踱着步子过来,劈手夺掉言陌白手里的纸张,借着灯光一看,顿时就笑了:“让我说你笨呢还是说你蠢。这个‘女’人的话你也敢信?别忘了,她****夜夜睡的可是‘毛’东兴的‘床’,你就那么敢保证,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种儿?”

    余欢听着,恶狠狠的盯回来,心疼着壮壮的缘故,她的声音,哀哀的,解释道:“‘毛’东兴只是感恩于我帮他照顾了那么多年‘女’儿,才给我的名分。事实上,他自己压根不能生。要不然,也不会四十四岁才有了个‘女’儿,还被族人怀疑血统。”

    言陌白这下,确信无疑,没好气的又夺回来那张纸,厉声说:“我出去一下,敢在我回来之前对我老婆不敬,我就直接把警察带回来。带到你在东南亚的老巢!”

    “大半夜的,商店都没开‘门’。”罗莎莎“好心”提醒。

    言陌白回头极鄙夷的看她一眼:“你以为老子现如今还是可以自由去商店买东西的身份吗?”

    **

    一个小时后,警察局果然接到消息:几家市中心的母婴店遭窃。

    原本撑在桌上打盹儿的田小萌一个‘激’灵醒来:“怎么样,失窃的东西里有‘奶’瓶、‘奶’粉、待产包之类的用品吗?”

    前来汇报的小警员如实汇报:“有。”

    “太好了。”田小萌惊呼。

    原来,昨天争执不下,田小萌忽然想到余欢,于是灵机一动,想到她临产,肯定需要待产用的东西。而且余欢心眼多,肯定会想办法自救,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有百分之五十是言陌白的种儿,她料定余欢肯定会利用肚子里的孩子来大做文章的。于是今早建议方远山,在绑匪可能藏身的商店附近,埋下眼线,并在母婴用品上设置微追踪。

    现在看来,余欢果然和她想到一起去了。

    捧心担忧了大半个晚上,田小萌脸上总算‘露’了点笑意。

    凌子烈的脸‘色’却难看至极。将掉在地上的她的披肩捡起来,重新帮她披上:“既然绑匪上钩,你也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就‘交’给警察吧。”

    田小萌还是不放心:“看样子余欢就要生了,那里需要个‘女’人。”

    “你也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并且……你现在也是需要‘保护’的对象。”凌子烈掰过来她的肩膀,郑重其事的提醒她。

    “可是我是个熟面孔,并且……我还可以代替余欢去做这个人质,他们不会过分警惕。”田小萌兴奋的向他解释。

    凌子烈瞪着她的眼神一冷再冷,本想将她过于兴奋的状态给冷却下来,不想这小东西却不上道,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

    ‘毛’东兴一听到自己的爱妻要生产,却还在绑匪手里,心焦的就差跳起来。他此时也顾不得身份,直接跑过来,可怜巴巴的求着凌子烈和田小萌:“二位,不管怎么说,咱们配合警察赶紧行动吧,我老婆她等不了啊。”

    “‘毛’总现在知道着急了吗?是谁为了看住余欢给她身边暗查了扎耳的?是谁‘逼’她非要来b市给孩子做亲子鉴定的?你不相信她,才造成了今天这一切的!”田小萌义愤填膺替余欢打抱不平。

    ‘毛’东兴此时哪里还有反驳的余地,一心只求警察快点去解救爱妻和爱子。陪着好脾气将所有责任揽下:“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自己老婆的。只要能把欢欢救出来,我保证下半辈子好好对她。咱们快着点儿吧,我老婆要生了……”

    方远山不动声‘色’的将事情捋了一遍,又将营救计划在心里打了腹稿。此时听家属们争执完,才起身,淡定的说:“众位稍后,我们去研究个方案!”

    然后就去了会议室。

    在方远山的办公室委屈了一夜,此时凌子烈尤其担心田小萌的身体,半搂半抱着她,一直不松手。

    田小萌小声安慰:“老公,我没事的。这个孩子来的这么不易,我一定拼了姓名也会保护好她的。”

    凌子烈听着就不高兴了,小声喝停她:“闭嘴。”

    “……”田小萌掀目怕怕的看他一眼。

    凌子烈郑重的警告她:“不允许你为任何人拼命,孩子也不行。”

    田小萌不解。

    凌子烈揽着她,拱着她的脖窝,捧心祈求:“田小萌,这辈子我无法像爱你一样去爱任何人,所以求你……不要用自己去换任何人,好不好?至于孩子,我们给他们最好的,最珍贵的,最温暖的,却不要是我们自己,好不好?”

    田小萌似懂非懂,但见他好无助的样子,便什么都不忍心再问,坚定的点了头。

    **

    连夜制订了拯救人质计划。趁着凌晨大家睡的比较沉,街面上人车罕迹。强攻关押人质的地方。
正文 第1206章 壮壮不能有个毒贩父亲
    &bp;&bp;&bp;&bp;田小萌死气白咧非要跟过来是有‘私’心的。她担心警察光顾着收拾绑匪,把壮壮给忽略了,言陌白手里有枪,难保他狗急跳墙瞅准反抗力最小的壮壮下手。

    田小萌只要想到这层,就什么心思都没了。找任何借口都要尽快飞到壮壮身边。作为一个母亲,当然想将自己的孩子永远置身险境之外,如若做不到,能和他一起受苦,心里也会觉得舒坦些的。

    凌子烈深知自家小妻子的个‘性’,不去恐怕也是不行的。所以除了要配合警察抓捕绑匪救出爱之之外,他还必须强打十二分‘精’神护在田小萌的周围。宋斐事先了解了情况,还是偷偷去找了冷纪云,请他派人在外围候着,一旦遇到特殊情况,好第一时间冲上来。

    行动之前,宋斐带着于昊炎去和方远山打了个照面。话里话外告诉方远山,自己就带着冷纪云的人在外围,有需要,随时招呼。而于昊炎说什么也要冲在最前面,他这时候倒是牢记小时候于伯雄对他的教导:他生下来就是来保护妹妹的。田小萌死活非要跟着往上冲,他也必须跟着。

    方远山见说服无效,干脆一扬手不管了。好在他知道于昊炎和凌子烈从小也都是练家子,关键时刻也是不会掉链子的。

    计划周密,行动就此展开……

    **

    而在闹市区的那间民房里,余欢看着眼前言陌白买回来的东西,心里默默揣测:也不知道自己冒死闹这么一出,外面有没有人能领会到深意。

    她摆‘弄’着‘奶’瓶,不觉陷入沉思。

    罗莎莎在大客厅的桌上擦着自己的武器。言陌白看着却还不解:

    “你干什么?”他问。

    罗莎莎不‘阴’不阳的一声冷笑,也不正面回答,只闲闲的鄙视他:“要是能活着回去,以后我叫你猪,你就乖乖答应吧。”她说着,将擦好的枪拿起来,对着言陌白瞄准了几下试准星儿。言陌白着实忌惮她这‘阴’冷的‘性’子,生怕她一根筋别不过来,当即要了他的命。要知道,那可是个杀人连眼都不会眨一下的恶魔。

    不敢反抗,言陌白只能前后闪着躲她。

    罗莎莎试完了枪试刀,玩够了,才把桌上的闹钟向言陌白一推,解释道:“你刚才那么一出去,我保证,不出三个小时,警察准能找到这里来。你还以为自己多高明呢?敢威胁我,怕我杀了那大肚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桌上已经检验过的武器----刀、枪、飞镖、手雷----一件一件往自己身上挂,一看就知道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她最后留了一把短匕首拿在手上,轻佻的掀起此时表情已经明显有些慌‘乱’的言陌白的下巴,单脚踩在凳子上居高临下问:“……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不杀他们俩么?”

    言陌白猩红的眼睛里满是难以言表的怒和恨,脸部肌‘肉’‘抽’搐,腮帮子一紧一紧的,很明显在咬牙。

    罗莎莎却毫不介意,妩媚的眼神一转,直接自问自答:“大敌当前,你那相好的可是个再好不过的人、‘肉’、盾、牌,我才不舍得现在下手让她死呢。就算凌子烈跟她没‘交’情不会顾忌她的死活,警察可还是有义务要顾忌她的。等我杀了凌子烈,她要还能侥幸不死,我就放你俩走。钱和枪、还有你想要的东西,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出了国界就有人接应你们。到时候你们再上哪里过逍遥日子,就随你们的心意了。至于那个小兔崽子……”

    罗莎莎说着流光溢彩的眼神一错,看向小客厅墙角瑟瑟发抖的壮壮:“……我还要用他对付凌子烈呢,一会儿他们的人上来,如果凌子烈没出现就别怪姐姐我‘临阵脱逃’了。毕竟警察是你自己招来的,而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凌、子、烈!”

    言陌白死死攥着双拳,吸毒后皮包骨头的额上青筋暴突,忍到浑身颤抖,才总算没有和面前这个毒‘妇’硬碰硬,只是恨恨的闪掉她的匕首威胁,咬牙切齿说:“那小兔崽子我不管,可这‘女’人……”

    他说着头也不回的甩手一指余欢,寒光凛凛的警告:“……和她肚子的孩子,你要敢动她们一个手指头,老子保证让你杀不了你的仇人,抱憾去见你那屈死的爹!”

    小客厅的地上,搂着壮壮瑟缩在墙角的余欢原本听到罗莎莎的话,只是被吓的脸‘色’惨白。而此时,言陌白的话一出,竟不受控制的抖得厉害-----他‘不管’的这个孩子、他从一开始就没睁眼瞧过的孩子、他打算放弃的这个孩子------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这一刻,她真的差点压抑不住脱口喊出:言陌白,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绑住手脚‘抽’打的这个孩子,你看看他眉眼间有多像你?他就是你七年前留在我身体里的孽种啊,你这个畜生。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顾!

    可是,肚子里猛然窜上来的坠痛,让她瞬间清醒:不可以。壮壮不可以有那样一个父亲。他是毒贩,是杀人凶手,是强-‘奸’犯……孩子会因为有他那样的父亲,和自己这样的母亲而自卑一生的。绝对不可以!壮壮这样的好孩子,他的父亲只能是凌子烈,母亲只能是田小萌。

    她,和他------统统不配!

    想着,余欢不觉心下凄然。竟无声哽咽的厉害!

    壮壮感觉到她的变化,仰头无比担心的看着她,轻轻叫了声:“阿姨……”

    余欢含泪低头‘吻’了下壮壮的额头,眼泪扑簌簌全掉到他白咔咔的小脸上:“别怕,阿……阿姨不会和你分开的。阿姨保护你!”

    “不,阿姨,你要保护你肚子里的小妹妹。因为你是她的妈妈。做妈妈的就要保护自己的孩子。”壮壮一脸固执。

    “可是……”余欢心如刀绞,‘欲’言又止------可是,我也是你的妈妈呀。

    “阿姨放心,我妈妈一定也会来保护我的。”他说着又觉得不对,立马改口:“不,爸爸说壮壮长大了,是男子汉了,要学会保护妈妈。嗯!阿姨,我学过功夫,我可以保护自己的。将来,我还要和爸爸一起,保护妈妈呢,你放心吧。”
正文 第1207章 我带你们走
    &bp;&bp;&bp;&bp;那一脸可爱的坚持,那一双坚定的眼神……

    余欢隔着泪眼看着,羡慕的心里暖暖的,又嫉妒的心里酸酸的。可,说好了的,自己不配!

    她情绪‘波’动过大,此时肚子竟紧缩的厉害。疼的她忍不住,低叫出声。

    罗莎莎和言陌白听到声音,皆过来查看。

    “怎么样?要生了吗?”言陌白紧张的蹲下来问。

    余欢本想点头,可,掀目撞见罗莎莎‘阴’森森的脸,忙改为摇头:“我只是被吓得太紧张了,离预产期还有半个多月呢,不要紧。”

    天知道这两天折腾下来,她肚子里这个不明血统的小人儿已经迫不及待要出来了。余欢心里默默祈祷:再等等啊,小祖宗。你可知道,身份不明,这么着急出来,你也难逃被‘毛’家人遗弃的命运。‘毛’烟云侥幸能长在‘毛’家也不过是仗着‘毛’东兴对族人‘逼’死其母亲的愧疚!

    罗莎莎检验完毕自己的武器后,就抱着复仇计划到房间里闭目养神。

    言陌白着实被她刚才的话吓到了。

    如此说来,大批警察眼看就要扑过来,他哪里还有逃走的可能,还不把自己小命儿,连同妻儿的‘性’命一起葬送在这里?虽然和余欢并没有正式成婚,可毕竟,她跟过他,且现在肚子里怀着他的种儿……

    言陌白想想,心里慢慢升腾起悔意。

    余欢远远看着他迟疑的样子,更是怯生生的盯着他,满目祈求。

    言陌白目光与她对视一眼,七年前初次见她时的情景猛然再现。那时,他在凌子烈的生日宴上被当众修理的很惨。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之时,依然半痞的目光扫一眼“惹祸”的、‘花’儿一样的四位。唯独她那样怯怯的看着他,满目心疼。

    活了小二十岁,他身边的‘女’人图过他的钱,图过他的貌,图过他的家世……,可还从未有哪个‘女’人图过他的一切之后对他流‘露’出心疼的目光的!

    言陌白忽然就觉得,这顿打无论为谁,挨得值了!

    之后,被冠上纨绔子弟的他丝毫没有辜负这个名号,即使家族事业被凌子烈的一时之气打击的支离破碎,他也一点都没停下泡妞的已任。一如既往挥金如土,包养了这个只那一瞬心疼了他的‘女’人。

    可是,好景不长。

    两人‘私’定终身之后,言陌白便被自己父亲一纸“卖身契”卖给了当年j市的望族佟家,做了佟家的上‘门’‘女’婿。从此在b市销声匿迹。可‘花’‘花’公子哪里是安安心心给人当上‘门’‘女’婿的料,不多时,他便因劣迹般般被迫净身出户,与佟家大小姐离了婚。

    再回到b市的时候,余欢早已杳无音讯,遍寻不得。

    思至此,言陌白也不禁眼里烟雾缭绕。想来自己对这个‘女’人是有情义的。只是……造化‘弄’人,让他们两个如今见面也不过-----一个是绑匪,一个是人质!连带着自己的孩子也跟着一起受苦。

    余欢的脑子里也是思绪‘乱’飞。过往的种种,历历在目。她甚至想,如若当初自己不是那么‘迷’恋豪‘门’、急于追名逐利,再坚持等他一段岁月,或许他们两个也是别人羡慕的一对鸳鸯。

    两厢对望,也是悔恨也是无奈。

    余欢不禁呢喃:“言陌白,我恨你,是你毁了我这一生!”

    言陌白虚着脚步过来,蹲到她面前,如七年前那般,如痴如醉的看着她,真诚的说了句:“对不起,欢欢,下辈子我当好好待你。”

    余欢摇头:“不会了。你我都是万劫不复之身,还有什么脸面期待下辈子?我们罪无可恕没资格求生,可是这两个孩子,他们是无辜的。事到如今,你可有一丝自我醒悟?

    ------虽然当年凌子烈整垮言家出手狠了点,但如果不是你恶行在先、如果言氏清清白白,他也没那么容易得手!对吧?所以言陌白,我们……放过这两个孩子吧,求你了!”

    余欢说完,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滚滚而下,滴进言陌白的手心。言陌白心里猛然一热,抬目动情的望着余欢。

    “我带你们走。”他终于下定决心一般,说着就去解余欢脚上的绳索。

    余欢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说话间,他也已解了壮壮手脚上的束缚:“小崽子,还走得动吗?”他问。

    壮壮活动了几下已经没知觉的手脚,却还是强撑着点头。

    余欢捧着壮壮的小脸儿,言辞意切叮嘱:“好孩子,快谢谢-----叔叔……”

    “爸爸”两个字在她喉间打了个滚,出口,却被她硬生生挤成“叔叔”-----这孩子的一生,不能被贴上“毒贩的儿子”这个标签,不能,绝对不能!

    **

    言陌白带着余欢和壮壮蹑手蹑脚穿过大小客厅,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一阵异动。

    到底是绑匪,言陌白还是足够警惕的,回身之际直接拔了枪。

    果然,罗莎莎正双手持枪,冷冽的立在客厅的另一端,一手一把枪瞄向余欢和小壮壮的脑袋。

    “言陌白,想和我比比枪法吗?”罗莎莎依然平淡如常问。她早就料到这个男人靠不住。

    男人!?

    呵……

    罗莎莎想想不觉一声冷笑。

    男人这个词,在她的世界里,彻底成了“不靠谱”的代名词。凌子烈是、郝世通是,现在的言陌白也是。

    罗莎莎跨步背光而立。她面上的表情对面三人看不清。可从那声音可以判断,她失望颓败至极,分分钟,余欢和壮壮就有可能葬身于此的危险。

    壮壮个子矮,趁着大人‘交’谈之际,在余欢特殊身形的掩护下,悄悄打开了‘门’锁。然后悄悄扽了下言陌白的衣角。言陌白意会,假意谈判直接收了手枪,双手投降状举过头顶:

    “我们谈谈。”

    “事到如今,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谈吗?”

    “警察来之前如果你干掉他们俩,那基本就等于已经自杀了。而且警察保证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罗莎莎迟疑了一秒。

    言陌白立刻看出她眉眼间的松动,紧跟了一句:“我老婆快生了,你放她走。”
正文 第1208章 当我还你对我这么多年的情分了
    &bp;&bp;&bp;&bp;“你老婆?哈哈哈哈……”罗莎莎万分鄙夷:“言陌白啊言陌白,明里暗里我都提醒过你了吧,执‘迷’不悟,你这是在找死!”

    罗莎莎见言陌白明显已经倒戈,再也没有手下留情的余地,遂两手上下各瞄准一个就要开枪。

    言陌白见状,什么都不说反身急速将余欢护在怀里拉开‘门’就往外推,可余欢却一心挂着壮壮,非要先将壮壮推出去!

    一来二去耽误了时间。

    罗莎莎瞄着壮壮的枪先开,壮壮被余欢拉着,撤得及时,那一枪打在金属防盗‘门’上发出震慑人心的声音。余欢吓的尖叫一声,同时已经将壮壮推了出去。

    袭击壮壮失手,罗莎莎气恼异常,大步跨着,一边走一边开枪。言陌白原本护在余欢身后。可余欢推壮壮出去后一回头正看见罗莎莎抬枪瞄准了言陌白,她想都没想,直接推了言陌白一把。

    这一枪,没打中言陌白,却伤了余欢。

    余欢肩部中弹,应声倒地。

    凭直觉,罗莎莎知道这一枪不足致命,随手就要开第二枪,言陌白反应及时,提枪还击。

    短距离点‘射’,视线状况不佳,谁都没占到便宜。言陌白一通‘乱’枪倒也擦伤了罗莎莎的手臂和肩膀。

    趁‘乱’。还有些知觉的余欢被壮壮连拖带拽,已经出了大‘门’。

    要说b市的反恐演习做的真是到位。响了这么多声枪,居民区里除了几家狗叫之外,愣是一个‘露’面的人都没有。

    言陌白出来拉上防盗‘门’,拖着受伤的余欢掩在墙上。罗莎莎被反锁在里面,恼怒之下,直接朝着防盗‘门’连开数枪。

    估‘摸’着罗莎莎换弹夹的时间,言陌白架着余欢火速下了楼梯。壮壮惊恐万分,却也不‘乱’,还知道托着余欢的屁股帮忙。

    刚才枪一响,警笛其实就已经呼啸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果然,言陌白刚出楼道就与警察正面遭遇。他本能的缩回来躲在楼道的‘阴’影里,保命起见,他直接拿枪抵上壮壮的脑袋。

    壮壮原本不怕枪,但刚才见一打枪余欢就浑身飙血,他此时倒怕了,颤抖着,一脸茫然望着他刚刚谢过的“叔叔”。

    “叔叔……”他怯生生的叫了一声。

    “闭嘴!”言陌白厉声喝止他。

    余欢强撑着,攒了一口气,对言陌白说:“言陌白,刚才那一枪,算我还你这么多年对我的情分。你我现在两不相欠了。”

    言陌白听着,只觉得伤感,恨恨道:“谁让你帮我挡那一枪的?傻‘女’人!你怀着孩子呢自己不知道吗?你自己不要命了,孩子的命你也不想要了吗?”

    “呵……”余欢虚弱的凄声一笑:“言陌白,就凭你这句话,我告诉你一个深藏在我心里的秘密……”

    余欢正说着,楼上忽然有了动静。应该是罗莎莎。

    言陌白腹背受敌,惊恐懊恼至极。余欢忽然撑着他的身体站直,扶着‘门’攒足了力气超外面喊:“别开枪,我是余欢,那个被劫持的孕‘妇’……”

    果然,楼上的脚步声顿时收住。似乎停顿了一下,又噔噔噔朝楼上跑去。

    余欢和言陌白皆长出一口气。余欢捂着受伤的肩膀,此时整个人慢慢走出来,走到警察的视线范围内。

    “别开枪,孩子……还在里面,绑匪有枪。”她说完,体力不支,摇摇晃晃的跪倒在地上。言陌白看着,想去扶又怕一出去就挨枪子儿,只好缩着,心疼的直咬牙。

    “叔叔,阿姨摔倒了,我帮你去扶她吧。”壮壮抖着声音,还试图和言陌白周旋。

    言陌白看都不看他,直接用枪托半轻不重的砸了他脑袋一下:“小兔崽子,老实点!”

    壮壮不敢再多言。瑟瑟抖着,被他像拎小‘鸡’仔子似得拎过来贴近楼‘门’口。

    言陌白此时‘露’出绑匪本‘性’,猩红着眼命令余欢:“告诉他们,十分钟内让凌子烈亲自将瑞士银行存款的四重密码送过来。不然,我就要了他儿子的命。”

    他说着枪口使劲朝壮壮的脑袋摁了摁。壮壮咬牙忍痛,愣是一声都不吭。

    余欢忙伸手叫停他:“别为难孩子,我说就是了。”

    **

    而此时,在楼上,罗莎莎正利用窗帘的掩护,在狙击枪的夜视镜里找着凌子烈的身影。特警各个全副武装,她料定凌子烈肯定藏在他们中间,可他们的脸上竟然都涂了伪装油彩,令她一时很难判断哪个才是她的目标。

    找了几遍,不觉有些气急败坏。

    而已经从楼顶索降下来的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此时已悬在这间房子的窗户外,正在用手势商讨战术。

    罗莎莎到底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屋内所有可以产生亮光的东西都被她盖住,窗帘全部拉上。窗外悬着的特警对屋内的状况一无所知,一时难以下手。

    **

    楼‘门’口。言陌白在和警察的几番讨价还价、和余欢的最终说服下,决定放壮壮回去,留余欢做人质。

    言陌白其实是有‘私’心的。他想得到密码后,顺便带余欢一起走。所以,说服她放走壮壮,余欢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毛’东兴和田小萌一直在不远处的车里注视着这一切。田小萌眼看着壮壮被放回来,她一‘激’动就要下车来接。于昊炎眼疾手快摁住她:“等着,别添‘乱’。你一出去再刺‘激’了绑匪,壮壮就没命了!”

    田小萌被吓到,果然不敢再妄动。

    而楼上,屋内罗莎莎几番搜寻凌子烈无果,有些着急。

    偏巧此时,言陌白放了壮壮。罗莎莎找不到凌子烈却意外看到壮壮出现在自己的瞄准镜了,她不觉勾‘唇’扯一抹冷笑,旋即调整枪口,瞄准了壮壮的脑袋。

    就在她调整枪口的瞬间,余欢猛然看到地上某处一点反光,大惊之下脑子里瞬间想到罗莎莎。大概出于母亲的本能反应,余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大叫一声:“孩子,小心!”并顺势倾身挣脱虚虚扣着她的言陌白,整个人扑了出去。

    言陌白被余欢的举动惊的一瞬愣怔。这一刻,他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凭着本心也扑了过去----他只想护着余欢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余欢将壮壮扑倒的瞬间,楼上窗户里响了一枪。几乎是在同时,罗莎莎掩藏的窗口也遭了几发冷枪。

    余欢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等特警的枪声停了,她猛然觉得自己背上一沉。

    下意识勾头看去:就见言陌白白煞煞的一张脸,似笑非笑的样子,缓缓的在她的视线里下沉。随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嘭……”
正文 第1209章 剖腹产,病人很危险!
    &bp;&bp;&bp;&bp;余欢的心忽咚一下,好像也随着这一声“嘭”掉到地上。

    她僵在那里,惊恐万分又极度不可思议的样子。好看的一双杏核儿眼里瞬间於满晶莹饱满的两汪泪,“言陌白”这三个字在她喉间滚来滚去,她却不敢呐喊出来。

    警察见绑匪倒地,“呼啦”一下子围上来。为首的一个特警上来直接踢掉言陌白手里的枪。而言陌白此刻吊着一口气软软的躺在地上。被那么多枪口齐刷刷指着,却也无所畏惧,只一目不错的看着似乎惊恐、似乎不信、似乎……心疼他的----余欢。

    他忽然就笑了,无声的,笑的格外平静。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作为人质余欢,她无法彻心彻肺再喊一声这个救了她的----绑匪的---名字,不知是痛悔、难过、还是失血过多体力不支,总之她倒下了,倒在言陌白身边。

    “陌白……”如此近距离的两厢对望,余欢还是最后一次又叫了他的名字。

    言陌白只是笑着。似乎已经没了意识,眼神涣散。余欢的脸在他的视线里渐渐模糊,渐渐离散。极遥远的,他听到那个他爱过并且一直爱着的‘女’人,情切切的叫了他一声:“陌白……”

    然后是更加遥远的一句:“壮壮……是你亲生的儿子,我生的!”

    **

    月‘色’发白,倾泻而下,照在无声无息的言陌白的脸上,显得他更像一具尸体。事实上,此刻,他就是尸体!

    他是在余欢说完最后那句话后,笑着闭上眼的。

    余欢始终看着他,目送他闭目而去。手在两人叠合处紧紧攥着他的手,一点一点的感受着他身体的暖意褪去。

    他死了-----余欢告诉自己。

    从来没有过的悲恸,让她泪如泉涌。腹部的坠痛也再无法控制,和心里的这份疼痛一起,铺天盖地袭上她的身。她只觉得窒息!

    “阿姨,阿姨……你醒醒,醒醒啊……”

    耳边是壮壮渐喊渐哀的哭叫,身下似乎淌出一片暖流,带走了她全身的温度。她的身体也像是跟着言陌白一起掉进那万劫不复之地,渐渐的凉下来。

    枪声过后田小萌在于昊炎的搀护下扑过来的时候,余欢已经成了一个血人。与旁边白的不像人的言陌白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冲天的血腥味搅得田小萌胃里一阵‘抽’动,让她忍不住干呕。

    壮壮扑进她怀里,惊魂未定的样子哭着问:“妈妈,阿姨死了吗?快救救她啊……”

    医生的担架到了,‘毛’东兴一脸惊慌的跟在医生后面,一个劲儿催促:“救人啊,快,她就要生了,救救我的孩子!”

    医生们直接将余欢抬到救护车上。

    警灯闪烁,场面‘混’‘乱’,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余欢被抬起来时,手里攥着的还是言陌白的手。余欢的手顺势垂下担架,言陌白的胳膊被拉出去扯了很远。最终,余欢还是放了手。

    这算生离?还是死别!

    **

    急救车的警笛响彻黎明的b市。

    ‘毛’东兴、田小萌和医护人员一起,护送余欢去医院,仪器显示她的有规律宫缩已经开始。也就是说,她已临产。而糟糕的是,她现在失血过多,意识‘迷’离。根本无法配合宫缩用力。

    所以,等待她的只有剖宫产。

    可病人身上刀伤一处,枪伤一处,再加上这一天一夜的受惊过度,情况简直糟透了。剖宫产产后大出血的风险,简直太高。

    医生将余欢的这些情况如实通报了‘毛’东兴。‘毛’东兴虽然一路上一直攥着余欢的手,眼睛却只是盯着监视器问:“孩子有没有有风险,会不会造成什么先天‘性’疾病?

    “……”一车的医生和护士相互‘交’换了下眼神,皆语塞。

    ‘毛’东兴却不依不饶暴躁起来:“问你们话呢,我的孩子会不会有危险?你们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孩子情况也不容乐观?我可警告你们……”

    ‘毛’东兴正仗势耀武扬威,田小萌却听不惯了,“嚯”的医生站起来气恼至极甩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毛’东兴看了,顿时住口。

    凌太太虽然年轻,可这里毕竟是凌子烈的地盘。自己和凌子烈明里暗里‘交’锋过多次都没占到过什么便宜,再说刚才自己的言行的确很有**份。他于是扬了扬手,姿态放下来,道歉:

    “不好意思凌太太,刚才是我太心急了……”

    “太心急是不是也该问问‘‘毛’太太’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她都一直在流血诶,你瞎啊?”田小萌义正言辞,有意强调了“‘毛’太太”三个字-----提醒他不要忘了余欢的身份,没有余欢,他不可能有这个孩子!

    ‘毛’东兴自觉理亏,五十岁高龄论资排辈可以做她的叔叔了,却也不得不咬牙,受了她一顿训斥。

    医生见‘毛’东兴不再炸‘毛’,才隔着口罩,冷冰冰的说:“你孩子不会有事。”

    “那……那,大人呢?”‘毛’东兴生怕再被人揪了短,这回紧跟着追问了一句。

    田小萌也极关切的用眼神问过去。

    医生看了眼监控器,语气黯淡下来:“失血太多,剖腹产,很危险!”

    几个字,救护车里顿时安静了!不剖腹,孩子眼看也要有危险了。剖腹,大人几乎没可能下了手术台。

    壮壮一直紧紧揽着田小萌的腰坐在余欢身侧。惊魂未定,刚又听了他们的谈话,此时他紧张的身体紧绷瑟瑟发抖。田小萌用手不住抚着他的背,缓解他的情绪。

    “妈妈,阿姨要是死了,她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壮壮担心的问。

    田小萌低头看看壮壮又看看依然在不断流血的余欢,未语泪先流。

    默默掉了阵眼泪,她忽然将壮壮扶起来,推到余欢面前,郑重的说:“壮壮,她不是你的阿姨,她是……”

    “田小萌……”

    田小萌最关键的话就要说出口,余欢却哑着嗓子虚弱的叫了她一声,这声音,似乎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没着没落的飘渺……

    语毕,余欢缓缓挣开双眼,目光离索的看一眼‘毛’东兴。无表情,无言语。

    而后转头看向田小萌和壮壮。
正文 第1210章 逃逃
    &bp;&bp;&bp;&bp;“我们说好的……”余欢气若游丝:“你有了孩子后,我要……要给你的孩子……做……干妈的,还做数吗?”说完就体力不支的又闭上了眼。

    田小萌再也忍不住,屈身滑下凳子扑过去搂住她的身体,哭着说:“欢欢,欢欢啊,都到这种时候了,我不会介意了,不介意啊……”

    “那……”余欢却不管田小萌说什么,只又攒了一口气,祈求:“不如就趁现在……认了我吧。让孩子,叫我一声‘干妈’,这辈子,我也算……对这孩子有‘交’代了,可以么?”

    余欢说完,眼角两颗泪慢慢凝聚、变大、而后潸然而下。

    田小萌泪眼看了下神‘色’不明的‘毛’东兴,咬牙点头:“好!”

    她拉着壮壮的手,‘交’到余欢手心里,催促孩子:“快叫‘干妈’。”

    壮壮信以为真,乖顺的叫了声“干妈”,然后又暖心的在余欢额上‘吻’了一下。

    余欢心满意足笑了。

    **

    随着医院产房内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余欢剖腹顺利产下一名重七斤一两的‘女’婴。

    ‘女’孩白白净净的,浑身一点褶皱皮都没有。连医生护士都跟着惊讶了一下。

    ‘毛’东兴没有被允许进产房,因为余欢点名要求田小萌陪产。医生一再提醒:陪产必须要直系亲属。

    可余欢却固执的对‘毛’东兴摇了头。

    ‘毛’东兴深知其中原因。虽然心寒,却也说不出什么。毕竟是他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在先的。此刻她抗拒他,也在情理之中。

    此时,田小萌穿着消过毒的陪产服,将眉清目秀的小姑娘抱到余欢的面前,低低唤醒她:“欢欢,你看,是个‘女’儿。医生说这孩子生下来浑身就干干净净的,将来一定是个绝美的大美人儿呢,和你一样。”

    余欢缓缓抬起已有千斤重的眼皮只看了那孩子一眼,就听正在给她缝合切口的大夫大叫了一声:“产‘妇’产后大出血!”

    “上止血钳!”

    “无菌纱布填塞!”

    “准备凝血酶灌注。”

    ……

    田小萌被医生们一声接一声的紧张指令叫的心惊胆颤,浑身汗‘毛’竖了又竖。

    她忙将小婴儿放进旁边的婴儿车里,蹲在余欢面前,声声呼唤:“欢欢,欢欢,你醒醒。我是田小萌,我是萌萌,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凌太太,产‘妇’需要手术,请您移步。”田小萌被一个医生搀扶起来,向‘门’外拉。

    余欢恍惚间转醒,软软的抬了抬手。

    田小萌立刻挣脱医生,重新蹲到她身边,忍着眼泪宽她的心:“欢欢,你别怕,你只是……失血过多,没什么力气。我这就去‘抽’血输给你。你忘了吗,我们俩的血型是一样的,你别担心……”田小萌说着便语无伦次,那一刻,她觉得任何语言都好苍白。

    余欢微弱的摇头:“不必了萌萌,我不想临死,还要再欠你的人情。”

    “不,不,不。欢欢,你不欠我的。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们不提了好不好,我这就去‘抽’血,你等着。”田小萌说完就起身要走。

    余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速度,一把就准确抓住她的袖子:“萌萌,事到如今,你就别恨我了吧。这么多年,我也算是受到了惩罚……”

    “不恨,不恨了……不恨!”田小萌平时嘴巴就不如她利索,此时更是说不出什么动人的话。只连声说着“不恨”。

    “壮壮……你把他养的真好。我很羡慕也很嫉妒。不过,从今往后,就不要跟他提起我了,就让孩子……把我忘了吧。”余欢看着她一边说,一边流泪。

    “你想都别想!”田小萌直接拒绝:“既然你已经认下了孩子,就得负责到底。七年前你不负责任抛弃了他,现在你还想再抛弃他一回吗?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

    田小萌一边想用话刺‘激’余欢清醒些,一边急切的用眼神问还在坚持手术的医生们。

    主治医师隔着大大的口罩遗憾的叹了一声,默默摇了头。田小萌的脸‘色’瞬间垮下来,一下没撑住直接双膝重重跪到了地上。

    余欢这时候眼神已经涣散,并没有注意到田小萌的变化,只强撑着股劲儿,断断续续的说:“你说我什么都好……什么都好……我这样的人,被说成什么都是活该。”

    田小萌知道,一切已成定局。

    忙起身将婴儿车里的孩子抱过来,让孩子的脸贴着余欢的脸。她问:“这孩子叫什么?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欢欢。”

    “壮壮为什么叫壮壮?”余欢几乎只能用口型问。

    田小萌认真看着,却也懂了。

    “壮壮小时候体弱多病,所以我就给他取名‘壮壮’,希望他可以茁壮成长。”

    此刻,余欢已经是弥留之际,田小萌只觉得她没头没尾的话只是因为她的神志不清。却还是很认真的回答她。

    “那,这个孩子就叫‘逃逃’吧。”

    “桃桃?”

    “逃跑的‘逃’。”余欢用口型比划了之后,竟攒了好大一口气,大声说:“万一……万一这孩子身上流的不是‘毛’东兴的血,这一生,她怕就只有逃命的份儿了。我死了,‘毛’东兴势必会迁怒与她,就让她------逃了吧……”

    田小萌听着心如刀绞。

    逃逃……

    这孩子的命运,势必要比壮壮更苦。

    田小萌含泪点头:“就叫‘逃逃’。让她逃出‘毛’家那座牢笼,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

    一刻钟后,‘毛’东兴被允许进了产房,却是已“死者家属”的身份。

    余欢直到咽气也没有只言片语留给‘毛’东兴。这让这个年过半百的、明明是她丈夫的男人,感到由衷的失望和颓败。

    他木然看着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的余欢-----他的妻子。

    和这个‘女’人同‘床’共眠五年之久,到最后,她连最后一面都不愿和他见!

    悲哉?哀哉?

    田小萌拿着医生帮她准备的‘毛’巾,一点一点细细擦拭着余欢身上的血迹。‘毛’东兴走到近前,刚才溅了血渍的脸此刻清晰再现。她依然是那样美丽动人的,可‘毛’东兴看着却只觉得陌生,好陌生!
正文 第1211章 放走罪犯
    &bp;&bp;&bp;&bp;婴儿似乎感受到母亲的离去,此刻哭闹的厉害,田小萌也顾不得去管。‘毛’东兴拧着浓浓的眉‘毛’缓步走过去,将小婴儿托起来捧在手心里。明明一眼不错的盯着她看的,却好像这孩子的容颜一点都没看进他眼里。

    良久他才看到孩子脚上带的脚环。

    定情一看:逃逃?

    “这?这孩子,取名字了?”

    他惊讶的问。

    田小萌平静异常,一边‘精’心帮余欢擦洗,一边淡淡的回他:“取了,欢欢取的。”

    “叫什么。”他愠怒着问。

    “逃逃。逃跑的逃。”

    “……”

    “欢欢说:这孩子万一被证明不是你们‘毛’家的骨血,就只有逃命的份儿了。她希望她逃的远远的,逃出去以后,自由自在的过活!”

    “……”

    ‘毛’东兴再也没话,失望又恼恨的放下孩子,自己走了!

    ********

    此时,罗莎莎已经趁‘乱’逃到了市郊一处废弃的工厂里。

    她身体多处中弹,刚才从楼上跃下时还崴了脚,伤痕累累不得不躲在这里休整。

    **

    言陌白护余欢中弹之时,罗莎莎也被一个特警狙击手击中。不过没有命中要害,子弹由于窗户的阻挡,打偏贯穿了她的臂膀。

    罗莎莎捂着汩汩冒血的肩膀蹲在窗下,想对策。

    外面是什么形势她心里再清楚不过。是比四面楚歌更加糟糕的被合围。按照刚才在夜视镜里窥探到的特警数量推算,她现在已经被围都密不透风。

    想逃,简直是比登天还难了。

    罗莎莎审时度势之下,忙找来急救箱脱掉外衣简单处理了自己的伤,并拦着半臂系了根布条止血。然后抹黑到房间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杀手生涯,这些事情,她做起来娴熟麻利,毫不拖泥带水。即使带着枪伤。

    外面悬着的特警听到前面的枪声,本能的向两边撤了一下,固定住。看来势必誓要扰民了。

    他们用手势相互传递了各自的意见之后,从两侧纷纷降落。

    罗莎莎此时处理好伤口,调整呼吸佯装中气十足的样子,就着自己事先准备好的扬声器隔空对着下面喊话:

    “楼下的警察听着,这间房里被我安了足可以炸平整个小区的炸‘药’。从现在开始,你们向这个房间开出的每一枪都有可能直接引爆炸弹。”

    此话一出,原本安静的居民楼躁动起来。各家大‘门’纷纷打开,凌‘乱’的脚步声、怒骂声、哭闹声,搅杂在一起,疯了似得往小区‘门’口跑去。

    罗莎莎扯‘唇’勾出一抹冷笑,接下来的话,说的就轻快多了:“我就一个要求:‘交’出凌子烈,否则,你们所有人,包括这个小区里所有的居民,都会去给他陪葬!是他死,还是所有人陪他一起死,你们自己商量着办。不过,你们只有----十分钟时间。”

    罗莎莎有意为之,扬声器的声音被她调到最大。

    警察原本安排了劝撤警察协助。可罗莎莎的话一喊,原本远处几栋楼里有序撤离的群众也慌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次序,都只管没命的顺着人流向外跑。

    罗莎莎瞅准时机从前后窗各扔下一枚手雷。刚刚没被冲散的特警被迫各处自行隐蔽,罗莎莎趁着一瞬间的慌‘乱’,拎了个什么东西一起从前窗跳下了出来。跃出窗户的同时,她扔掉了手里的东西。

    埋伏在对面楼里的狙击手瞄准从窗户飞出来的物体就是一枪。可是重物落地,地面上的特警上前踢开一看,却是个被一枪爆了头的、被伪装‘成’人形的玩具熊。

    方远山抓起那只熊看着,都想咬人。

    他怒视着凌子烈,厉声质问:“刚才为什么不开枪?为什么放她走?”

    刚刚方远山在监视器里看的清清楚楚,凌子烈明明占据着有利地形,而且也瞄准了罗莎莎,却一弹未发。眼睁睁放走了绑匪和通缉要犯!

    凌子烈将他手里的枪还给方远山,默默摘掉偷窥,却是一言不发的沉默。

    “搞什么?”方远山顿时暴怒,当着在场所有下属的面,抡圆了胳膊一挥,凌子烈递过来的偷窥被他重重的扫落到地上:

    “绑匪绑架的是你儿子,是吧,爷?”方远山都要被他气笑。故作小太监状,臊他。

    凌子烈只是弯身捡起滚落到地上的偷窥,象征‘性’拍了拍那上面的土,还是不做声。

    “罗莎莎点名要取的,是你的‘性’命。是吧,爷?”

    “……”

    “您刚才在干什么?吃‘迷’魂‘药’了?梦到鬼打墙了?傻了呀?那可是国际通缉的要犯,要犯!她手上有人命案、毒品案、倒卖古董案这些你都是知道的吧?啊?”

    方远山变换着各种表情和语气,连珠炮似得问他。

    凌子烈只默默‘摸’出手机,打开短信递到方远山面前。

    周围太黑的缘故,手机的光亮照的方远山一阵阵眼疼。他不得不拉远自己和手机的距离,这才看清了上面的字:房间里布置的是触发式地雷,是她潜心试验了近一年新研究出来的地雷阵。只有她一个人会布,也只有她一个人能拆!

    “谁发的?”

    方远山一个字一个字看清楚之后顿时大惊。他警惕的向四周望望。很显然,发短信这个人,就在他们的埋伏圈和包围圈附近。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却没被他们所谓训练有素的特警队员发现?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加羞辱!

    “当初和罗莎莎一起逃走的郝世通,这次却没有跟着一起回来。这条短信,必是他发的无疑。他的目的很明显,想让我们饶了罗莎莎一命。可里面的炸弹,你能保证拆的了吗?”

    凌子烈问的平淡。方远山的神经却忽然一紧。

    罗莎莎向来心狠手辣,不留余地。临死布置一个没人能拆的地雷阵,让上万人给她陪葬-----这事儿,她绝对干的出来!

    ******

    “罗莎莎,我来了。想要我的命就站出来。”

    天光大亮之时,凌子烈单枪匹马追来,身上没有武器,他轻装进来。

    罗莎莎隐蔽在一堵墙后,头也不‘露’,只凭直觉抬手朝‘门’口开了两枪,喝道:“站住!”
正文 第1212章 因爱而生的“事故”
    &bp;&bp;&bp;&bp;凌子烈应声住脚。

    “你不就想要我的命吗?我来了,咱们‘交’换个条件!”

    凌子烈开‘门’见山。

    罗莎莎听着,不觉轻蔑一笑:“少废话,你没资格和我谈任何条件。”

    “让那么多人陪着我们一起死,黄泉路会挤的。不如你告诉我那里的炸弹如何拆。我,随你处置。”

    “呵呵呵呵……”罗莎莎冷笑出声:“再多点才好呢,你忘了,我可是众星捧月的大明星。我还嫌‘阴’曹地府捧我的人少呢。”

    “郝世通来了。”

    凌子烈见她态度强硬,遂转变策略,捅出了郝世通回来b市的消息。

    果然,罗莎莎惊得直接从墙后踉跄着站起来:“什么?”

    罗莎莎一‘露’头,方远山的狙击手就在工厂外,远程瞄准了她的脑袋。向方远山比了个“ok”的手势。

    凌子烈的耳麦里立刻传来方远山的指令:“目标锁定,可以进去谈判。”

    凌子烈犹豫着,刚抬了抬脚,就听罗莎莎终于想明白了似得一声轻笑:“我就说嘛,都这么长时间了,那边竟然还没炸。是你们压根没拆啊。没关系,你以为不拆就不炸了?我不妨告诉你,那批雷是我亲手改装的。内置定、时、设、备。就算郝世通来,他也无从下手。”

    她一贯高傲的样子,得意洋洋!

    这些话方远山从暗挂在凌子烈身上的窃听设备里听的一清二楚,遂紧急对狙击手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没有他的命令,不得开枪。

    而随后,他又紧急电联了拆弹现场。

    专家抹着汗,回他:“有倒计时设置,还剩二十六分钟。”

    他于是通过塞在凌子烈耳中的隐形耳麦紧急通知凌子烈:“你只有十分钟时间套出她的拆弹方法。”

    凌子烈听着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半点声‘色’。前移了几步正‘欲’开口。就听一个久违的熟悉的声音,从潘不变传来:

    “谁说我无从下手?”是郝世通!

    罗莎莎霎时警惕起来,委身下去重新躲起来的同时抬枪指向声音的来源方向:却郝世通正大步流星向她走来。

    “你也给我站住!”罗莎莎直接将子弹推上膛来威胁他。

    郝世通一点都不怕的样子,继续向她走来。一边走,一边假装故意逞能揭底小区内那个地雷阵的拆法:

    “你不过是借鉴了五行八卦阵的阵法而已……”他说着,向凌子烈递了个眼‘色’,接着说:”之所以大家都拆不了,是因为大家都忽略了五行八卦阵阵法的‘精’髓是‘变化’,也就是说这个地雷阵随时随地都在变化之中,如果只一味按照老旧办法去拆,当然会拆弹不当触发地雷爆炸!可一单掌握了五行八卦阵变化的规律,想要破解你那个地雷阵,又有何难?”

    “五行八卦阵……”凌子烈意会,嘴‘唇’翕动,低低的将郝世通的话,通过耳麦翻译给场外的方远山。

    **

    说话间,郝世通已经‘逼’近罗莎莎。罗莎莎被他的话惊呆了。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破了她潜心研究了大半年的心血。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故意透‘露’给凌子烈!

    阵法被破,她就更没什么机会活着了。

    罗莎莎眼看着死到临头,可她不愿相信的是,亲手将她送到警察枪口下的竟然会是-----郝世通?!哪怕是凌子烈,她都可以接受。为什么是郝世通?他几次三番煞费苦心的救她,而此刻,他又亲手葬送了她生还的可能。

    罗莎莎看着他,万分痛苦的样子连连摇头:“叛徒。叛徒!纳图穆,你这个叛徒!”

    郝世通完全不理会,只想扰‘乱’她情绪,让她暂时将注意力从凌子烈转移到别处,救下凌子烈的同时,利用对方甄别他这些话的真假的时间,将罗莎莎带离警察的狙杀锁定范围。

    眼看就要成功,郝世通甚至都已经伸出了手打算去拉她,可罗莎莎却突然目光狠冽,不管不顾直接旋身起来朝‘门’口的凌子烈重新举起了枪。

    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一切也都必须因他结束!

    罗莎莎岂能不知自己早就在对方狙击手的狙杀范围之内,如此毅然起身开这一枪,她就没打算再活着。可只身涉险的郝世通一心只想让她活着。在她旋身起来的那一霎那,郝世通也是眼疾手快的直接将自己挡在了她与对方狙击手的视线之间的……

    两边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狙击手并没有执行方远山的“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的指示,直接凭着他特警的本能和经验,在罗莎莎提枪指向凌子烈的瞬间就开了枪。

    郝世通虽然快,可他快不过子弹。当他挡上来之时,大手托住的就是眉心中弹,顺势后仰的罗莎莎的身体。

    而开向凌子烈的一枪-----由于罗莎莎自己中枪在线,她恶狠狠打出来的一枪便失了准星儿,擦着凌子烈的肩膀,呼啸而过。

    凌子烈随着子弹的力量方向,裂身蹲下。

    再起身时,警察已合力围上来。

    郝世通自投罗网被瓮中捉了鳖。

    临被警察带走,郝世通固执的停在凌子烈面前,面目冷硬的质问:“她几次三番以国际通缉要犯身份只身犯险,除了她一直高喊着的冠冕堂皇的为父报仇这个理由外,难道你就没想过,还有其他的理由?”

    一句话,将凌子烈问的当场一愣。

    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他岂能不知郝世通话里的意思。可他,无话可说。

    如果非要他有所表态,那他就只有惋惜。

    惋惜一个‘花’儿一样的生命,亲手将自己葬送在自己的执‘迷’不悟中。

    **

    几天之后,在b市国际机场,凌子烈送郝世通出境。

    由于并没有证据标明罗莎莎所犯下的罪行和郝世通有关,并且虽然从小被纳沙当杀手养大,可他被纳沙当作暗探派驻b市后并没有什么违法行为,再有凌子烈的证词证明两次绑架,他都是暗中施救的那一个。所以郝世通最终被无罪释放,遣返出境,永远不准踏入b市。

    “永别了!”郝世通接过凌子烈手里的行李箱,面无表情的说。

    “祝你好运!”凌子烈也面无表情,回道。

    郝世通在自己的衣兜里掏了一下,拉出一条项链。其实不能算作项链,只是一根红绳上套枚戒指,戒指指环很小,一看就知道是‘女’人戴的。

    “你肯定不记得这个了。”郝世通说。

    凌子烈低头看一眼,摇头。当真不记得了。

    “这是你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她嘴上说着恨你,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剥骨离‘肉’。可是,却一直珍藏着这个东西。其实抛开她的身份不论,她也不过是个爱而不得后变得痴傻的‘女’人。凌子烈你知道你多幸运,被这样一个‘女’人,极致的爱过,又极致的恨过?”他说着将戒指‘交’到凌子烈手里:“现在物归原主。这东西不能随便送人。要不然容易给自己招恨。”

    飞机凌空腾起。这一篇的爱恨情仇终于划伤了句号。

    凌子烈出了候机大厅,又看了一眼这枚他完全没印象的戒指,而后随手一扬,戒指便飞了个不知所踪。

    这场因爱而生的“事故”,其实他也是受害者!
正文 第1213章 下作劲儿
    &bp;&bp;&bp;&bp;凌子烈从机场赶回医院,正好赶上田小萌和罗拉帮小逃逃办过出院手续,打算接回家里。

    要说起来,‘毛’东兴还真是狠心。自从知道这孩子叫“逃逃”的真正意思之后,就再也没来医院看过她,更别提要带孩子走。说到底这孩子现在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是他‘毛’家的呢。田小萌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心里长吁短叹的,不是滋味。

    这几天配合警察给这起绑架件事收尾。田小萌也是今天才终于腾出时间来好好看看她。细看下来,小逃逃和壮壮小时候还真是像。白皙的皮肤,圆润饱满的脸蛋,尤其是这‘精’巧的小鼻头,简直一个模子里刻下来的。

    “萌萌,你真打算把这孩子抱回去养啊?”罗拉一边收拾小逃逃的用品一边问。

    田小萌因为埋怨凌子烈不该单枪匹马手无寸铁直接面对持枪的罗莎莎,已经两天没理他了,这件事也没和凌子烈商量过,罗拉此时一问,她也答不上来。想了想,问旁边一直好奇的在小婴儿脸上‘摸’来‘摸’去的壮壮:

    “逃逃带回家给你做妹妹好不好?”

    “好!”

    壮壮盼妹妹盼的心情一点都不亚于凌老太太盼重孙子的心情,此时凌空砸给他一个妹妹,他当然乐得接受,兴奋极了。清朗的答应了一声。

    “什么‘好’啊?这么兴奋,我在楼道就听见你小子的声音了,妹妹还睡着,也不怕吵到她?”凌子烈推‘门’,直接就扑孩子来了。那一脸下作劲儿,田小萌看着就来气,可转念又不争气的要去心疼他。

    明明这么爱孩子,也不知道自己被医院判定不能生孩子后,他是怎么忍着这份对孩子的渴望的。

    此刻两个孩子,可美坏了他。搂着壮壮坐到‘腿’上,和他一起在逃逃小巧的脸上和手上‘摸’啊‘摸’的,开心好奇的就像个孩子。

    罗拉见凌子烈对这个孩子那份难以言表的喜欢,抿‘唇’一笑,手指捅捅田小萌的腰,用眼神告诉她:凌子烈这么喜欢,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就带回去养了吧。

    田小萌醋意朦胧的样子,轻咳了一声:“该走了。”

    凌子烈这才收了那副下作样,很自然的伸手:“我来抱吧。”

    田小萌还生着气呢。再加上从进‘门’到现在,他看都不正眼看她只顾逗孩子玩儿。田小萌嘴上不说,心里却是酸酸的。更加不想理他。起身就走。

    罗拉和壮壮不解的看向他。

    凌子烈极无辜的澄清:“我没惹她!”

    罗拉和壮壮用表情表达了对他的同情后,面面相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手拉手走了。凌子烈无奈的摇了摇头,紧赶几步也追了出去。

    夜里十一点多。

    壮壮终于熬不住困意,守在逃逃的小‘床’边就睡着了。凌子烈轻手轻脚将他抱回他自己的房间,安顿好,关了灯,又到逃逃的小房间巡视了一遍。小菊一再保证自己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照顾孩子方面简直驾轻就熟。

    凌子烈这才点点头,回自己卧室。
正文 第1214章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卸磨杀驴
    &bp;&bp;&bp;&bp;不是他过分紧张这孩子,而是这孩子身份特殊啊。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有一半可能是‘毛’家的孩子的。只这一层,自己就闪失不得。‘毛’家在市的发展虽然赶不上凌氏,可他却不能拱手将这自己的小辫子递到人家手里,让人揪着不放。

    ‘毛’家那老太爷早就放话出来了:孩子肯定是要接回去甄别身份的。可不知道为何‘毛’东兴始终没有‘露’过面。他才不得不先接下这只烫手的山芋。

    这孩子也真是命苦。没出生就被怀疑血统。出生后一口母‘乳’没吃妈妈就离世了。现在竟又被自己的名义上、也很有可能是亲生的----父亲-----直接抛弃……想到“抛弃”凌子烈的脚步不觉沉重。想必田小萌这几天一直和他别扭着,也与这两个字有关。

    当初他那么赤果果的,什么防护都不做就出现在罗莎莎的枪下,当真是没料到,万一自己真的死了,田小萌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们该怎么办?那和被抛弃有什么区别?

    是的,孩子们。

    方杨又给田小萌重新做了更详细的检查,显示‘子’宫内:双**!

    **

    抱着认错的态度凌子烈回到卧室。

    田小萌刚刚从浴室出来,身上随意系着个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儿,显然刚沐浴完毕。凌子烈进来就直奔她,而她却视若无睹,随手擦着头发,绕过矮几躲着他走。

    凌子烈心里怯怯笑了一声,大长臂一伸,就把人拽回来,从身后圈住。

    “干什么去?”他好脾气的问。

    田小萌不理他,微蹙着眉扭挣了几下。见他箍得紧,不再反抗,却也没什么好脸给他。仍然赌气,扔了‘毛’巾就去掰他的手。凌子烈铁臂铜拳,哪里是她想掰就能掰的动的?

    “老婆,我错了!”

    她态度强硬,凌子烈干脆直接道歉。并任由她的小手在他手上又抓又挠的解气。他只把头勾到她的颈间,‘唇’若有似无的触着她细腻的脖颈,闭目呼吸着她的气息。

    这一刻有多心安,他就有多后怕。如果当时狙击手哪怕只是慢那么0.1秒,那他将是怀里的人天人永隔的境况……。

    听到他的道歉,田小萌忍了三天的眼泪,终于要忍不住,急速於满了眼眶。

    “松开。”她强撑着情绪只平静的说了两个字,喉间就泛起大片大片的酸,之后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将积了三天的怨和不满都化作拳头和巴掌,打在他环着她腰身的手上。可是打了几下手上也没了力气。

    真是没用!被他一句软化一说,自己就没了立场。

    田小萌一面气他,一面又恼着自己,不觉哭出声来。越哭越伤心,直到不能自已的连声啜泣。

    “对不起,老婆。当时是我想的不够周全,让你……和孩子们担心了。没有下次了,我保证!”凌子烈说着手隔着浴袍轻轻抚上她的小腹。

    提到孩子,田小萌瞬间爆发。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正面面对他,带着浓浓的哭腔质问:“凌子烈,你安的什么心?千方百计让我怀了你的孩子,又对我们母子不负责任,你简直……”她说着哽咽,说不下去,直接上手去打他。

    噼里啪啦的巴掌打在他坚硬如铁的肩膀上,凌子烈受用极了。总算她肯跟他说话了。挨几下打又有何妨?他万般宠溺都不够的样子,暖暖笑着看她!

    “好了,萌萌。没有下次了,我保证!”凌子烈千好百好的样子主动求饶,求和,求温存。说话间他就开始不老实。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娴熟的游移过来,趁她打他出气之机,从浴袍斜襟探进去握了一团柔腻在手,轻轻‘揉’‘弄’。

    田小萌刚刚光顾着生气了,一点都没料到他竟这么不严肃,还想着占她便宜。不觉羞愤,哭得更凶。

    凌子烈原本只是想着摆‘弄’她情动后一切好商量的。可她却极反常的不配合,直接拿哭吓唬他。凌子烈简直方寸大‘乱’。手,触了电一般火速撤出来,一边手忙脚‘乱’帮她擦眼泪,一边左一句右一句,又是认错又是安慰,割地赔款都在所不惜。

    “呜呜呜呜……凌子烈,你就是个流氓。不打算对我们母子负责,就离我们远一点,干嘛还这样对我?呜呜呜呜……”

    凌子烈哭笑不得,各种表情随着她的哭声变换了个遍后,不得不装委屈博同情:“哎……这么难耕的田,我日夜奋发、勤耕不辍,好不容易撒下的种子发了芽要长成庄稼了,老婆,这个时候,你让我离你们远一点?多少是不是有点‘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卸磨杀驴’的嫌疑啊?”

    他引经据典!

    田小萌哭着哭着就被他逗笑。笑了两声后又觉还没气消,恶狠狠骂了他一句:“你这个‘混’蛋!”接茬儿又哭。

    凌子烈被她毫无征兆且无缝切换的情绪闹的正皱眉头,她却忽然踮起脚尖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而后抓起他一只手一边哭一边摁向自己‘胸’口。

    “……”凌子烈简直……无语到抓狂。

    “好,我是‘混’蛋!”

    他叹着领错。心里想的却是:流氓?咱俩有一个!

    **

    田小萌的眼泪鼻涕把凌子烈肩头的衬衣都浸透‘弄’脏。总算是不哭了,凌子烈搂着她靠坐在‘床’头。田小萌身体一抖一抖的,缓和情绪:

    “‘毛’家老爷子来电话了?”空前的宁静里,她忽然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嗯!”凌子烈的声音凝重,似乎若有所思。

    “他们什么时候来接孩子?”

    “没说,大概就这一两天吧?怎么,舍不得啊?”

    “倒没有多舍不得,就是心疼!‘毛’家现在就这种态度,领回去,还能对孩子好吗?孩子没有妈妈,爸爸又是那样不爱她的样子,以后这孩子可怎么办?”

    “那也没办法呀……”凌子烈微微动了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依然抱着她,继续说:“……这孩子难比壮壮。壮壮我们可以抱来自己养。可这个孩子就算最后被证明不是‘毛’家的骨血,‘毛’老爷子也是不可能让这孩子流落在外的。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正文 第1215章 要妹妹
    &bp;&bp;&bp;&bp;“所以余欢才给孩子取名叫‘逃逃’的。可是想要摆脱那样的家庭,真是太难了。豪‘门’……果然深似海!”田小萌泪眼朦胧的样子又陷入悲伤。

    凌子烈垂目看看她,将她搂的更紧:“现在是不是感觉嫁给我好幸福。凌家什么时候苛待过壮壮?”

    “壮壮是我生的么?是我偷人生的吗?”田小萌连连质问。

    凌子烈倒也不躲闪,直接坦白:“嗯,差一点,我就这么人为了!”

    “……”田小萌想到以前,不觉深深的一声叹息。往事,何止是不堪回首?

    凌子烈知道她所叹为何,为免她情绪重又低落下去,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转移话题:“你……让壮壮和余欢相认了?”

    “没有,欢欢不认。她让孩子忘了她。”田小萌空前平静的说。

    “……”这下,换凌子烈长叹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两人就那样相互抱着,不知道谈了多久。凌子烈肩头的****和被她紧抱出来的汗让他些微感觉身上不舒服。

    他动了动,大掌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起来吧,我去洗个澡。身上出了汗,难为死了。”

    田小萌沙哑着嗓音婉转的嘤咛了一声:不从。

    “就一会儿。十分钟?”他试图和她商量。

    田小萌干脆八爪鱼似得扣在他身上:难舍难分。

    “我又丢不了……”

    凌子烈还想谈判,田小萌干脆一脑袋扎进他怀里,牢牢贴着他‘胸’膛闭了眼。不听,不从的样子,赖皮又霸道!

    凌子烈无奈,只好将就着她,向下滑了下身体。抻手拽来被子盖了俩人,就那么睡了。

    早上,趁她熟睡意识薄弱之际,凌子烈轻手轻脚拿掉她霸在他身上的手脚,放她自己睡好。起‘床’,活动了下酸麻的半边身体,这才进浴室好好沐浴了一番。

    **

    家里猛然多了个小不点,就好像多了好多活计。凌子烈起了个大早,也没晨练,就和小菊一起忙开了。洗‘奶’瓶、喂‘奶’、喂水、洗‘尿’布、准备早饭……

    叮叮当当的一刻都不得闲。

    孩子吃‘奶’粉,几乎两小时一喂。晚上,为了不吵到担惊受怕连着好几天都没觉睡的田小萌,小菊几乎一整夜都将孩子抱在怀里,孩子一有哭的趋势,她就警醒过来,或拍或颠两下。才熬了一个晚上,小菊黑眼圈就出来了。凌子烈不忍心再使唤她做早饭,干脆自己亲自下厨来做。

    准备好早饭,凌子烈回房间叫田小萌起‘床’。

    房间里没人。凌子烈抓着凉被正疑‘惑’,卫生间传来异动。他大步走过去推‘门’一看:田小萌跪坐在马桶旁边的地上,正在吐。

    凌子烈连忙过去搂起她来:“怎么难受成这样?”

    田小萌干呕不止,似乎已经吐了很久。他将她扶起来,她那股恶心的感觉上来,又扑向洗手台,吐的让人揪心。

    凌子烈一手抓住她垂落到洗手盆里的长发,一手抚着她的后背:“要不找方杨来看看?”

    “不用了,好像怀孕都这样。”她吐的嗓子都撕裂了似得,哑的厉害。

    总算过了这股恶心的劲儿,田小萌昏天黑地的下楼,就见客厅安安静静立着一老一少俩背影正一目不错盯着小菊怀里的孩子。田小萌一时不明情由,扶着栏杆脚步有些迟疑。

    凌子烈收拾了楼上卫生间,追上来,也看见了客厅的情形。

    走到和田小萌肩并肩的楼梯,两人下意识对望了一眼,大概猜到来者何人。

    田小萌绕到那个小人儿面前一看,果然是‘毛’烟云。

    “云儿?”田小萌疑问的叫了她,也算是打了招呼。

    ‘毛’烟云表情冷冷清清的看着她。不笑也不说话。

    加上这次,田小萌总共见过‘毛’烟云三次。可每次见她,都是这一个表情。似乎这个孩子的内心沉如坚冰,即使余欢遇险她被踢入河沟里晕倒后被警察救回来,也没表现出多惊慌多害怕,总是这幅淡淡的样子。

    田小萌见她不说话,又看看旁边年过半百像是佣人打扮的老人。佣人礼貌的向田小萌颔了颔首,也没说话。即使再小,自家主人没开口呢,她也不敢妄言。

    “这么一大早的,你们俩这是……?”田小萌其实已经猜到两人所为何事,却还是明知故问了下。

    ‘毛’烟云看了下自家的佣人,说:“阿姨,这是我们家的保姆,从很小的时候她就开始照顾我。我们来接我的妹妹。请您把妹妹还给我吧。”她虽然表情冷淡,但说话还是极有有礼貌的,尊称敬语一个不少。

    “……”田小萌顿时语塞,愣住了!眼前这个……是个只有七岁大的孩子吗?

    “你们家大人呢?”凌子烈忙上前问。

    ‘毛’烟云又转头看向凌子烈说:“叔叔,我爸爸骂妹妹是野种,不肯来要她了。爷爷都被他气的住进了医院。家里的叔叔和姑姑们也没有一个想要妹妹的。可是,我舍不得……”

    ‘毛’烟云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冷静语气,说出的这番话,连身后的小菊都为之动容,红了眼眶。田小萌更是心里酸楚难耐。

    ‘毛’烟云却是极平常极理智的继续说:“妹妹现在就像以前的我一样。除了妈妈,没人待见。可是,妈妈死了。我就想像以前妈妈对我一样来对妹妹。所以,阿姨,你就把妹妹还给我就可以了。我爸爸那边,他是不会介意的。”

    凌子烈一向冷冽的人,听到此处,也不觉心头一酸,狠狠咬了咬呀。

    “可是,孩子,你还这么小,把妹妹抱回去之后,怎么和那一家老少对抗?”田小萌湿着眼眶,替她和那孩子的未来担心。

    “……”‘毛’烟云直到此时目光里才‘露’了那么一点点的伤心和酸楚,紧抿着‘唇’,不接话。

    保姆此时‘插’话进来。先是恭恭敬敬向凌子烈和田小萌鞠了一躬,才怯生生的说:“我们大小姐说了,接了二小姐就直接去孤儿院。让我把她们送到之后,就直接回老家,从此与‘毛’家再无瓜葛。”
正文 第1216章 拜托你照顾好我妹妹
    &bp;&bp;&bp;&bp;在场所有人听到,都不觉倒‘抽’了一口气:什么样的家庭,才会把两个孩子‘逼’到如此绝境?宁愿舍亲人而去孤儿院生活?

    不过这个‘毛’烟云,小小年纪还真是个有主见,有傲骨的孩子。

    这样的孩子,长在‘毛’家。当真是可惜了!

    凌子烈赞赏的看着‘毛’烟云,心里直替她惋惜。

    孩子眉眼间的坚毅,和重重自我保护后呈现给世人的过分冷清,让他似乎‘洞’悉这个孩子过去七年的岁月里,在‘毛’家经历过什么……

    -----非议、排挤、流言蜚语、嫌弃、苛责、否定……一切一切的负面影响。她没长歪,看来余欢也是功不可没的。

    可是现在,余欢不在了,小逃逃的未来,何其堪忧?

    “烟云……”

    客厅众人都各自动容正思忖着,‘门’口忽然传来一个苍老却倔强的声音。

    闻声大家纷纷看过去。只见一个满头华发、‘精’瘦不高、却傲气十足的老人,从外面进来。拄着拐,脚步缓重,像是行动不太方便。

    “爷爷……”‘毛’烟云沉沉的叫了一声,便和自己带来的保姆一起上前去扶他。老人随手拉着‘毛’烟云一起,走到凌子烈和田小萌面前,站定,鞠了一躬。小烟云也跟着鞠了一下。凌子烈忙伸手虚虚扶了一下:

    “‘毛’董事长不必这样。”

    田小萌无声比了个“哦”的口型。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这便是‘毛’家的老爷子‘毛’氏企业的董事长,面前这两个‘女’孩的爷爷,‘毛’大禹先生。多次听凌子烈提到过,‘毛’家的生意和凌氏在多个领域都存在竞争,‘毛’家这位孤傲的董事长从来对凌氏都是‘欲’杀之而后快的。田小萌倒真没想到,他能亲自到凌家来接这个孩子。

    想必儿孙们都是使唤不动了,才必须由这位老人亲自出马。想想也觉得凄凉!

    ‘毛’大禹深鞠了一躬缓缓起身,倒是极谦卑的说:“老朽病躯,本不该这种时候来沾染凌董事长您的‘门’庭。可是家‘门’不幸出了逆子,要赶走我的两个孙‘女’。真是让凌董事长见笑了。今天老朽来就是要接孙‘女’回家的。感谢您和您太太这几天帮我照顾我的小孙‘女’了。”

    习惯了‘毛’大禹一向目中无人的傲慢,此刻他竟这样彬彬有礼,倒让凌子烈微微不适了一下:“‘毛’董事长不必放在心上,晚辈应该做的。”

    田小萌一听就是过年‘花’,这种时候她根本无心听两人仿古体对话,一心都在纠结在“孩子就要被带走了”这个问题上,和小菊面面相觑后便不舍的盯着小逃逃。逃逃早上吃过,刚刚睡着,此时安安静静的窝在小菊怀里样子安稳极了。

    ‘毛’烟云听了爷爷的话,似乎更加大胆起来,直接走到小菊面前昂头问:“阿姨,妹妹可以还给我了吗?”

    小菊不敢拿主意偏头看着田小萌,征询意见。

    田小萌知道不能不给,可一时又十分舍不得,侧目求助凌子烈。

    凌子烈微微点头,朝她示意了一下。

    田小萌这才不得不认命:孩子身上不管留着谁的血,名义上,她还是‘毛’家的孩子!最终她心一横,从小菊怀里接过孩子抱着蹲下,与‘毛’烟云面对面:

    “云儿,你会抱吗?”她尽量平和的微笑着问。

    ‘毛’烟云有些好奇,有些惊喜,盯着睡着的小逃逃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会的,阿姨。我有很多玩具娃娃,每天晚上,我都是亲自抱着她们,哄她们睡觉的。”

    那一脸的自信和坚定。田小萌再也没有理由霸着人家妹妹不还了。恋恋不舍的递给她。

    小逃逃虽小,可‘毛’烟云一个孩子抱着,依然‘挺’压手。田小萌始终双手在下面虚虚帮她托着。

    “妹妹好看吗?”田小萌问。

    ‘毛’烟云目不斜视看着小逃逃,微笑着很认真的点了下头:“嗯。”

    新鲜了一会儿,小逃逃就被保姆接了过去。田小萌命小菊去楼上婴儿房里把小逃逃的东西都收拾了拎下来,‘交’给‘毛’大禹带来的人。田小萌一条一条向保姆‘交’代孩子各方面的事宜:出生时的体重、吃什么‘奶’粉、现在的作息时间、大小便规律……

    等等,等等,事无巨细!

    ‘交’代完又若有所思的朝壮壮房间扫一眼。她生怕壮壮不舍得这个孩子,一会儿走的时候他闹,所以有意没叫他。

    可送人送到大‘门’口时,壮壮忽然从房间里冲出来,大叫了一声:

    “等一下!”

    他穿着睡衣‘裤’就风风火火跑出来,直奔小逃逃就去了。

    保姆意会,原本抱着孩子一只脚已经踏进了车里,见壮壮过来,重又出来,蹲下,让他和逃逃告别。

    壮壮极不舍的样子愣愣的盯着逃逃熟睡的脸,久久看着不说话。就在大人的耐‘性’就要耗尽的时候,壮壮忽然长叹一声,在小逃逃脸上亲了一口,转身走到‘毛’烟云的面前。

    ‘毛’烟云头一次见到壮壮,再加上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有些抵触的小退了一步,冷冷的看他。

    “我刚才在楼上听到我妈妈叫你云儿,对吗?”他揪紧小眉头问。

    “‘毛’烟云!”

    ‘毛’烟云面无表情的纠正他。她还不习惯陌生人这样亲昵的叫她。

    壮壮‘性’子纯良,一点都没听出来她的反感,直愣愣就说:“云儿,我妹妹就拜托你照顾了。”

    “她是我、妹、妹!”‘毛’烟云再次冷冰冰的纠正。

    “不管怎么说,拜托你了。”壮壮此时一心挂着的都是“妹妹”,才不管她反不反感。他说着,将自己怀里搂着的东西塞到‘毛’烟云怀里:“这是我的存钱罐,原本里面有好多钱的,但是前几天被我偷偷抠出来一大半给我们班同学买生日礼物了。剩下的不多了,我又写了一张欠条放在里面。你先抱走吧。等我长大了,赚了钱,你拿着那张欠条来找我,我还你钱。”

    “我为什么要拿你的钱?”

    ‘毛’烟云面目冷清,问出来的话也**的。饶是平日里冷硬惯了的凌子烈听着,也不由的在心里替自己儿子抱了个不平:这丫头脾气怎么这么差?
正文 第1217章 被赐名
    &bp;&bp;&bp;&bp;壮壮平日里就随和,此时有求于人,更是没脾气,依然充满感‘激’的解释:“拜托你照顾我妹妹啊。”

    “我说了,她是我妹妹。我自己的妹妹,我自己当然会照顾的很好。不劳你费心。”‘毛’烟云觉得这个还没有自己高的小男生简直罗嗦死了。

    “可是……”壮壮有些委屈,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面前这个傲娇的小姑娘打断:

    “再说,我又不认识你,干嘛在这儿听你说这么多?”

    ‘毛’烟云说完,冷冷的瞪他一眼再无二话,转身就上了‘毛’大禹的车。

    壮壮尴尬极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被晾在那里。

    ‘毛’大禹就站在车‘门’口,目睹了两个小朋友的整个谈话过程。虽然觉得自家孙‘女’当着人家父母的面儿给人家来了个下不了台,可是这些天自己家的笑话,凌家也没少看。算是扯平了。所以,他竟什么都没说,面不改‘色’的直接上了车。

    田小萌刚刚才对老爷子产生的那点好感,瞬间烟消云散了。小孩子不懂事就算了,作为一个大人,一个长者,竟然连句宽慰人的话都不会。这个‘毛’大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不可理喻。

    使劲儿对爷孙俩的专车扔了一记大白眼,田小萌才忍下心里那份恶心,过来拉着壮壮的手和声细语安慰:“‘毛’家有的是钱,你放心,妹妹饿不着的。”

    壮壮一脸的失望:“我知道。其实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欠条,我只是把我的照片塞了几张在里面。妈妈,我想让妹妹记着我。干妈死了,才几天的时间,我都快记不起来她长什么样子了,妹妹还这么小,她现在肯定不记得我的样子。我就想让她长大了知道还有我这么一个哥哥。不然哪天,我们就算在大街上遇到了,也会不认识。那样多可惜!”

    田小萌听着壮壮的话,心里一阵暖一阵酸的。难为这孩子如此心细如此看重情义。她再也保持不了凌太太的仪态,一把夺了壮壮手里的存钱罐,大步跨到‘毛’大禹的车旁,当着凌子烈的面儿二话不说,很不礼貌的拉开了车‘门’,躬身进去。

    “‘毛’烟云,这是我儿子送给逃逃妹妹的,不是给你的。她现在太小,你帮她先保管着,等她长大了,你只管把这个‘交’给她就行了。”

    说完,田小萌毫不客气的“嘭”的一声摔上了车‘门’。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车里,‘毛’烟云倒是无所谓,捧着被不由分说塞进来的存钱罐木呆呆的看着。‘毛’大禹就像是反看了笑话似得,鄙夷的冷哼了一声,心情好极了。

    凌子烈的太太?!

    果然如坊间传闻一样,没什么水准啊!

    **

    送走了‘毛’家人,自知在外人面前丢了人的人,假装一副等着挨训的样子,低眉顺眼的回到客厅。

    凌子烈看着倒觉得,更像是和个小朋友打架,临ovr才最终搬回来一局的得意洋洋。

    不觉暗自笑了一声,连连摇着头坐到了餐桌上。

    “吃饭吧,你不饿啊?”

    早就习惯了她这种出其不意,凌子烈也没打算要训她,况且她还怀着俩孩子呢,早起吐的那么厉害,又马不停蹄的折腾了这么久。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她的身体。别的-----都无所谓了。左右她‘性’子就是那个样子,改是改不了的!

    田小萌见这么容易就被原谅,还真是不习惯。趋步过去,嬉皮笑脸的解释:“我就是看不惯那老头不通人‘性’的样子,倒不是非要跟个孩子计较。”

    她说着看一眼还恹恹的壮壮。

    凌子烈撇撇嘴,没理她,给壮壮细细切了个煎‘鸡’蛋送到面前:“快吃吧,上学要迟到了。”

    壮壮接了盘子,心事重重的道了声:“谢谢爸爸。”然后扎一块送进嘴里,没滋没味的嚼。

    田小萌有心再想安慰几句,凌子烈及时向她递了个镇压的眼‘色’,提醒她:给孩子自己调整情绪的时间。

    凌子烈平时就特别注重培养壮壮的自我控制和自我调节的能力。田小萌认同,便不再多言。

    气氛不佳,三个人都默默吃饭再没有‘交’流。

    **

    一周之后,余欢的葬礼。

    因为凌氏和‘毛’家的多种不对付,再加上这次‘毛’东兴在处理逃逃这件事上,让凌子烈看尽了笑话。‘毛’大禹傲娇,并没有通知凌子烈来吊唁,所以田小萌和罗拉是以个人名义来的。

    余欢的葬礼依然是按照‘毛’太太的规格办的。

    ‘毛’大禹为了不被世人抓住把柄把‘毛’家当笑话看,强忍着儿媳‘妇’有可能红杏出墙的恶心,硬是没去给小逃逃做亲子鉴定。活到他这把岁数,什么都可以容忍,唯独容忍不了‘毛’家百年的声誉受到质疑。

    ‘毛’大禹有心借着余欢的葬礼,向全世界宣布自己对这对苦命姐妹的怜悯,从而巩固‘毛’家在公众心中的形象。所以葬礼办的隆重而盛大,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

    ‘毛’大禹力排众议,当众给小逃逃赐名:‘毛’烟雨。并将自己名下部分股份当场过到这个还只是襁褓中婴儿的名下。世人一片哗然,却纷纷对‘毛’大禹的慈爱之心竖了大拇指。

    ‘毛’东兴咬碎了牙齿,却只有和着血自己吞下。窝着口气,继续跪在主宾的位置上谢客。两次婚姻,两个‘女’儿,哪一个都让他心伤至极。来参加吊唁的人,都是怀着一个悲痛的心的,可熙熙攘攘这么多人,却没一个人能懂这个年过半百却像陷入婚姻不幸魔咒的男人,他心里的苦。

    虽执掌‘毛’氏多年,父亲强势、兄弟姐妹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现在家庭又遭此不幸,兄弟姐妹唯恐看笑话不及,父亲还一心惦念着利用他的不幸来博取公众的同情,从而抬高‘毛’氏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

    ‘毛’东兴想想自己失败的大半辈子,顿时一蹶不振。

    葬礼临近尾声,他竟当众宣布:辞去‘毛’氏总裁一职,从此不过问‘毛’氏任何事物。

    众人只觉得他是两次丧妻之痛使然,更加对他充满了同情,也对两个失去母亲庇护的孩子充满了担忧。

    ‘毛’大禹早就对这个行事作风绵软的长子失去了信心,就坡下驴当即认命‘毛’东兴的弟弟‘毛’东健继任‘毛’氏总裁。
正文 第1218章 真是被你拿捏的没办法
    &bp;&bp;&bp;&bp;‘毛’氏大变天。记者们此行不虚,抓足了猛料,心满意足回去编新闻去了。

    田小萌对这些权利的更迭不感兴趣,她只祈祷‘毛’老爷子多活几天,还可以多庇佑两姐妹些日子。

    罗拉看得透彻,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这俩姐妹未来的日子好不好过,你还是得看明天的新闻是不是都清一‘色’的对偏向‘毛’氏。‘毛’老爷子这场戏演的卖力演的真切。演完了观众买账,这俩小‘道具’就还有被利用的价值。要不然……肯定会被踢到一边的。”

    “道具?”田小萌不解。明明两个大活人,怎么就成道具了?

    罗拉耸肩,不多解释。她知道,就算解释了田小萌也是极有可能听不懂的,索‘性’也不给她添堵了,毕竟人家最近新晋孕‘妇’,凌子烈整天宝贝疙瘩似得捧着。就连来参加个吊唁,派了保镖不说,竟还派了保姆?

    相比之下宋斐倒显得对自己已有七个多月身孕的娇妻不够关怀备至似得。

    机场。

    宋斐看着田小萌身后浩浩‘荡’‘荡’跟着的那一帮子人,顿时就黑了脸。

    “凌子烈这是欺负咱家没人呢?”他忿忿然对罗拉抱怨。

    罗拉却不以为然的笑笑:“三十多年的兄弟了,你还不了解他?人家这是养宠物呢,你是比不了。何况我自由自在惯了,你要是敢给我派这么多人盯着,我肯定和你翻脸。”

    田小萌这种“别人一挖坑,她就迫不及待往下跳”的脾‘性’,果然回家就和凌子烈急了。

    “凌子烈,我是你养的宠物吗?”她气势汹汹的质问。

    凌子烈忙着自己手上的工作,眼睛盯着电脑不放,一点都不认真的“哦”了一声。

    田小萌充分发挥了孕‘妇’情绪跌宕无规律的特质,顿时就哭了。

    凌子烈傻了。

    怎么一回来,刚说了一句话,就哭上了?

    “怎么了,怎么了?”他忙起身,连声问道。语气里有质疑,有不知所措。

    “你一点都不重视我!”田小萌哭着控诉。

    不重视?

    还不重视?

    一天三顿他亲自下厨为她调节伙食;知道她怀的是双胞胎,又孕吐的厉害,除了每天必做的锻炼之外几乎什么都不让她做;出去一趟,担心她身体底子差,半道儿发生什么意外,特意派保镖和保姆,贴身跟着……

    如此,还不够重视?

    凌子烈茫然了。正不知自己********的时候,某只小矫情小身板一扭傲娇的走了。

    凌子烈以为她发了通脾气,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可当晚自己就悲催了。

    被子枕头神马的早早就给他扔了出来,凌子烈巴巴守着卧室房‘门’叫了大半夜,还被威胁:“吵了我儿子休息,有你好看!”

    壮壮被胡皎月打着各种名义要走了,他连同盟军都没有了。

    好吧,莫名其妙受了委屈的人只好可怜巴巴的不顾佣人的嘲笑,去楼下睡了沙发。这倒没什么所谓,只她刚才最后一句话,让他大半夜都难眠。

    儿子?

    可千万别了。

    还是要‘女’儿吧。

    都说儿子随妈。要是再来两个这样的小矫情,他还活不活?

    **

    田小萌自从参加完余欢的葬礼回来,就一心放不下‘毛’家的那姐妹俩。‘毛’大禹为了不被凌家再看笑话,余欢的葬礼一结束,他就把姐妹俩秘密送到了国外,并且切断了她们与c市的所有联系。

    强硬手段令人咋舌。

    好在市这些天的报纸,全是对‘毛’氏大吹大擂的节奏。按照罗拉的说法,似乎这俩姐妹---不,这俩道具---还有被利用的价值,想必处境也不会太差。

    如此想想,田小萌才略微安心了些。

    自从那天对凌子烈发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脾气后,这位小矫情便对人家横竖看不顺眼,一连几天都对人家爱搭不理的,晚上更是房‘门’紧闭,大有“不撤走你的人就永远别想进房间睡觉”的意思。

    可凌子烈就是有办法进来。为了不给她添堵,每晚总是在她熟睡之后,悄无声息的进来,在她旁边躺下,和她离开些距离。

    肚子里的小东西们虽然还小,但田小萌属于敏感体质,一丁点的变化她就会不舒服。所以自从怀孕,她的睡眠浅多了。凌子烈每次进来她都知道,有时候他看着她,她也‘迷’离着眼神看着他,两厢对望,她安心极了。有时候会舒舒服服的翻个身,安安稳稳沉睡过去。有时候就不舍得,像做梦似得,一直那样朦朦胧胧的看他一整晚。

    早上他总掐准时间,在她醒来之前火速起‘床’“撤离”,并毁灭自己在‘床’上睡过的蛛丝马迹。她也极配合,每次不管多晚,总会在他清理完现场之后醒来。

    别扭,就这么一直幼稚的闹着,差不多一个星期。横竖是他拗不过她,先服了软。这天早晨起来,特意在她装睡的脸上‘吻’了一下,说:“我把跟着你的人都撤了。可你得保证,让我放心,嗯?”

    虽是问话,但凌子烈并没刻意要等她回答的意思,说完就起‘床’收拾了自己,上班去了。他知道她醒着,听进去了。

    田小萌半靠在‘床’头,想了很久。人家服软了,她这时候心里倒觉得愧疚了。他不过是太了解她的‘迷’糊‘性’子,对她不放心而已。自己干嘛那样不依不饶的揪着不放,非要把人撤了?

    晚上回来,正如凌子烈所料:卧室‘门’敞开着,她还没有休息,似乎有意等着他。

    凌子烈也不端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得,进来。

    她刚洗过澡,还湿着头发,坐在飘窗里仰头看星星。凌子烈微笑着过来,从后面悄悄将她抱了个满怀,她不反抗,他便稍稍用力将她抱的更紧。

    睽违多日的一个拥抱,即使她不回应,凌子烈也享受极了。闭着眼睛,沉静的呼吸着她的气息。热热的手掌顺理成章的在她小腹上抚啊抚的。不觉,他眼睛胀胀的。

    “真是被你拿捏的没办法啊,小东西……你怎么就这么会对付我呢,嗯?”他闭着眼,哑着嗓子说。
正文 第1219章 溅到一定境界
    &bp;&bp;&bp;&bp;田小萌似乎纠结了很久,小手才柔柔的叠在他的大手上:“凌子烈,从小我是被赵桂香骂着‘累赘’‘小祸害’长大的。虽然我假装脸皮厚,无所谓。可我心里真的‘挺’在意的。我很怕自己是你的累赘。你那么忙,那么累,还要时不时分心出来关心我。有时候想想,我真的愧疚死了。可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迷’‘迷’糊糊的总也警醒不起来,偏偏有时候自尊心强的令人发指。我……”

    田小萌语无伦次说了这么多,却最终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一时懊恼又心急的语塞了。

    凌子烈却句句都听进了心里,而且竟然都懂了。

    他微微笑着,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言简意赅的替她总结:“我家小东西渴望长大,对吗?渴望为我分担,对吗?渴望自己可以完美、独当一面、带出去光辉璀璨替我争光,对吗?”

    田小萌感‘激’的点头,一一应下。而后又万分愧疚的样子低着头喏喏的说:“可是……我好没用,什么都做不到。”

    “嗯?”凌子烈有意夸张的疑问了一声,才说:“我倒觉得我的小东西能干的狠,一下子怀了两个宝宝呢。”

    “讨厌,我跟你说正经的呢。”田小萌听他说着说着就偏了主题,忙嗔怪着将他拉回来。这个问题她纠结了多次了,反反复复的真是厌烦死了,索‘性’这一次掰扯清楚。

    凌子烈将她的身体扳过来,面对着自己,非常郑重的说:“我说的都是正经的。老婆,你真的很能干。不要学别人,不要给自己压力,不要‘逼’自己刻意长成什么样子。你就是你,你这样子,我爱极了。”

    “真的?你不觉得这样的我带出去给你丢人?”

    “该丢的人早就丢过了。现在,我倒是‘挺’享受这种‘丢人’的感觉。”凌子烈满足的看着她说。

    “果然是贱到一定境界了,啊?”田小萌得了便宜,卖乖。

    “是啊,对付你这种小赖皮,势必得用‘贱’呢。”凌子烈捏着她的鼻头,微微摇晃两下说。宠溺之情溢尤胜啊。

    田小萌总算是放下包袱笑了,软软的打了他的‘胸’膛几下。“烦人……好歹是个大总裁,一点都不庄重!”

    凌子烈被她的几下打的心里痒痒的,一把紧了她的腰,提上来,炽烈烈的望着她说:“庄重了能有这俩小东西么?”

    田小萌“嗖”的一下红了脸低下头去。

    凌子烈呆呆的看了几秒。那娇‘艳’‘欲’滴的样子,真是看得他既心痒又饥渴。喉结耸动了几下,索‘性’食指挑起她的下巴,一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许久未得亲近,她有些不投入。凌子烈有意调教似得,‘唇’轻轻扫过她的,她痒了两下,注意力便集中过来。他久久没有进展,她迫不及待了,嘟起嘴‘唇’了够了两下。

    凌子烈被她急不可耐又略显笨拙的动作逗的舒心一笑。在她气急败坏之前,果断咬上。田小萌那来不及发出来的愠怒统统被他吃进嘴里。她“呜呜”的,他便更加满足。辗转、研磨、探索、索取……所有足可以勾得她意‘乱’情‘迷’的动作,他练得炉火纯青,几番搅动,田小萌忍不住拉长喉音轻‘吟’出声。

    他志得意满,笑着放开她呼吸些新鲜空气,看她红着脸急喘的样子,又急吼吼的低头含住,正式开始前,他哑着嗓子低低问了句:“今晚,可以吗?”

    先前,方杨特意‘交’代过:她身体底子不好,这方面的事情,一定要节制。

    田小萌被他撩的心慌意‘乱’的,凭着本能点了头。可猛然想起方杨的叮嘱,又坚决的摇头。

    凌子烈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不死心问那一句也是自己真的忍不住,心存侥幸罢了。她若真同意,其实他也不太敢的。毕竟这俩孩子来的太不易,他一点险都不敢冒。

    想着近一年的时间自己都要过“搂着媳‘妇’的和尚生活”,他郁闷的半轻不重,真咬了她一口,后又学着她的样子娇娇嗔了一句:“烦人……”

    田小萌看着他难耐的样子,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似乎想了好久才终于下了决心一般,小手隔着薄薄的‘裤’子捂上那坨:

    “要不,我试试用这个……?”她说着从他腰上拿起自己另一只手,摊开五指在他面前晃晃。

    凌子烈忽然就笑了。他猛然想起先前她还因为“五指姑娘”和自己生气的事情。

    “你不喜欢啊?”田小萌本来对这种事上面的‘花’样就生涩的很。他一笑,她便毫不犹豫的退缩了。果断收手回来。

    凌子烈生怕她反悔一般,急吼吼又拿着她的小手重新让她捂上:“我喜欢的很。”他低低笑着,对着她耳朵吐气:“只是……有人之前似乎还吃它的醋来着。”

    田小萌知道他意‘欲’何指,红着脸娇娇一笑:“人家那时候不知道嘛。”

    ……

    **

    同样的夜‘色’,同样的星空。

    罗拉从未有过的虔诚,信徒一般呆呆的仰望星空许久。

    从工作室出来的宋斐在开放式厨房倒水喝,盯着她可疑的背影看了老半天。娇妻似乎今天情绪不太对……

    帮她热了杯牛‘奶’端过去,恍若无事的问:“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罗拉的思绪被他温柔的关切打断,回过神来,转身极自然的接了他递过来的温牛‘奶’,下意识道了声谢,捧在手心里喝一口。却不急于回答他的问题。

    两人默默对饮了一会儿,罗拉才揩一指头嘴角的白‘色’‘奶’渍,问宋斐:“你说是不是每个被遗弃的孩子都会有一颗星星庇佑?”

    罗拉问完,重新凝望夜幕。今晚满幕繁星,似乎格外璀璨。

    宋斐不知她意‘欲’何指,也瞭望着,久久不答。

    罗拉沉默了一会儿,自顾解释:“我去参加欢欢葬礼的时候看到‘毛’烟云的样子,猛然想到小时候听到的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宋斐问。
正文 第1220章 贱到一定境界
    &bp;&bp;&bp;&bp;罗拉望着宁静的夜幕,淡然的说:“那时候,我很小,父母第一次撇下我双双赴澳洲做大使。我借住在老师家里,害怕极了。老师就指着天幕上的繁星告诉我:‘拉拉,不要怕,每个孩子都有一颗星星守护。尤其是没有父母在身边的孩子,守护他们的星星就更大更亮,因为它要照亮孩子心里暗下去的角落,所以不要害怕,也不要难过,你并没有失去更多,只是命运换了另一种方式给予了。’从那之后,我就真的不害怕了。即使中学之后,我一个人生活,孤独的时候我就看星星,真的觉得没有父母陪在身边也没什么所谓,因为我相信:我有比别人更大更亮的星星守护。”

    宋斐听着,眼里流光一闪一闪的。向来知道罗拉独立,从小独自长大想必吃了不少的苦。此时听她这样平淡的讲出来,真是心疼的无以复加。

    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宋斐动情的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守护星。放心把自己的心搁在我这里好了。”

    罗拉回头看他一眼,却轻轻一笑着摇了摇头。夜风此时凉下来,掀起她微卷的长发飘到脸上。宋斐细长的手指帮她挑下来,捋好:

    “怎么,不乐意啊?”

    “不是。”

    罗拉依然淡淡笑着,从自己睡衣兜里‘摸’了张纸条送到她面前:“去找找她吧。”

    “谁?”宋斐不明所以,接过来一看,是个地址。

    罗拉将杯子放在阳台的桌上,很认真的面对这他,解释:“孤独长大的滋味我尝过,虽然我从来不说,可我知道,它酸极了。我总不忍心看着这孩子也将这滋味重尝一遍。作为父亲,你有义务将她像公主一样养大。我查过了,她的母亲在多年前向你‘逼’婚未果之后,就果断将她弃在临市的她的姥姥家,自己改嫁出国了。这么多年,对她过问的极少。孩子现在已经八岁多了,虽然有老人疼着,可终不及自己的父母。宋斐,我们去把她接到身边自己养吧。壮壮那样一个非亲非故的孩子,田小萌都能宝贝似得养在身边。何况,她是你的亲生骨‘肉’。”

    宋斐不动声‘色’听着,内里早已澎湃如有巨‘浪’翻滚。他感动于罗拉的善良和善解人意,也羞愧于自己年少时的不羁轻狂。才让她平白多了这么多的烦恼。

    自己这么多年来何尝没有打听过这个孩子的下落,虽然清清楚楚的知道她的现状,可碍于罗拉一直耿耿于怀这件事,所以从未提过。罗拉当然知道他一直都挂着心,他不说是顾忌着自己的感受。可一切都已经是既定事实,那个孩子的确是存在的。大人在年少无知的时候犯下的错,缘何要让一个孩子来承担这罪过?尤其是在余欢的葬礼上再次看到‘毛’烟云和‘毛’烟雨姐妹俩的时候,她猛然就想到宋斐这个‘私’生‘女’。

    所谓抛弃?

    自己对这孩子的态度,难道就不是抛弃吗?

    思来想去,罗拉还是‘私’底下找人寻得了这个孩子的下落。今天,索‘性’主动向他提出来,摊到桌面上好好谈谈。

    宋斐感动的红了眼眶,试探着问:“壮壮和凌家并无血缘关系,所以养起来双方都没有负担。可是这孩子……如果接回来,你就直接升级做后妈了,你愿意?”。

    他其实心里早已有了定论:罗拉能说出这番话,是早做好了打算的。可他就是想听她这种直扎心肺的情话---是的,在他看来,罗拉的这些话,就是情话。再暖心不过的情话。

    罗拉伸手过来抚着他的面颊,微凉的手指轻轻拭掉他偷偷蓄积的热泪,坦诚的说:“我没做过后妈。可是……我会尽量学的称职的。嗯……后妈嘛,很好学的:不听话就打,饿了不给饭吃,没事找事也要‘抽’她一顿,我这种脾气,做这些很在行的,你放心。”

    罗拉一本正经的和他开玩笑。

    宋斐放了水杯双臂紧紧箍着她收紧怀里抱着,动情的说:“我的拉拉才不会。我的拉拉,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人。最不会让我为难的人。最会温暖我的人……谢谢你,拉拉!”

    “净会那这些好听话来填我……你们把我抬的那么高,我要再没点绝望,多对不起你们的另眼相看啊?”罗拉捧着他被感动的温柔无比的脸,假意恨恨的说。

    “拉拉。”宋斐将她的手拿下来,包在自己手心里,隔着高高耸起来的肚子,请问了下她的额头,感‘激’的说:

    “谢谢你包容了我的一切。”

    “你是我的。你的一切当然都是我的,包容你就是包容我自己。所以你不用客气。”

    罗拉说的云淡风轻,宋斐心里却暖流四溢,热腾腾的舒服极了!

    **

    一周后的一个周末。

    宋斐真的去把这小‘女’孩接了回来。

    罗拉充分展示了自己的‘胸’怀,请了凌子烈一家来,要当众接纳她。扛着个大肚子从上午就开始忙乎。给小姑娘收拾房间,准备生活用品,买了一堆‘女’孩子喜欢的玩具娃娃,故事书和各种装饰品,将一楼小姑娘的房间收拾的像个公主的寝殿。

    田小萌连连咋舌:“啧啧啧啧,不知道的真以为你是亲妈呢。”

    罗拉瞥她一眼,不理她。

    田小萌却格外担心她:“你觉得你能和她和平相处吗?”

    “有什么不好相处的,细细算来,我也不是什么后妈。顶多算……养母?!毕竟宋斐和她母亲并没有结过婚。没有‘后妈’这个‘魔咒’映‘射’,我想,我们更有可能相处的融洽吧。”

    两人正说着,‘门’铃响了。

    凌子烈在客厅和壮壮打电动玩具,听到‘门’铃声,本来起身要去开‘门’的。却见罗拉身前扛着个圆球,火速从房间里出来,‘激’动的扯长声音喊了一嗓子:“来喽……”就带着一阵风跑过来开‘门’。

    兴奋的无语言表啊。

    站定之后,她还特意理了理跑‘乱’的头发,稳了下气息,摆好笑容,才郑重其事的拉开了房‘门’。
正文 第1221章 任何人。当然包括孩子。
    &bp;&bp;&bp;&bp;宋斐牵着个皮肤黝黑身材瘦小的小姑娘站在‘门’口。

    “你好,我是罗拉。”

    罗拉鲜少有这么上赶着,和一个小姑娘问好。

    小姑娘薄薄的嘴‘唇’紧抿着,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抵触,吊起眼睛看了罗拉一眼,重又低下头去。

    罗拉也不计较,开‘门’见山亮明自己的身份:“我是你爸爸的太太。你可以叫我阿姨,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以后我们就要共同生活在这个家里了,还请多多关照。”罗拉极客气的,也想尽量轻松的,来了个开场白。

    可小姑娘怯生生的,却是一脸固执的沉默。宋斐其实已经教了她一路了,**岁的孩子,该是懂得人情世故了,可她自进‘门’开始,便低着头躲在宋斐身后,一句话都不说,谁的脸面也不给。

    罗拉平日里嘴皮子利索的紧能说会道的,两次求‘交’流无果之后她也抓了瞎,毕竟头一次和这么大的小姑娘打‘交’道,她心里没底。只好忐忑的,失望的重新回到厨房忙乎。

    气氛顿时尴尬。

    田小萌这才怂恿壮壮出马。

    小壮壮还是‘挺’会哄‘女’孩子开心的。拿出自己平时最喜欢的玩具,姐姐长姐姐短叫着,又是送好吃的,又是送好玩的,不一会儿就哄的小姑娘眉开眼笑的。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壮壮尽量自然的语气问。

    小姑娘刚刚和煦起来的脸‘色’,复又冷下来:“丢丢。”她声音细小,极度自卑的说。

    田小萌刚好给两个小朋友送水果过来,恰好听到这个名字,本能的好奇了一下。回到厨房关起‘门’来,田小萌便问罗拉:“这孩子叫‘丢丢’啊?怎么取这么个名字?”

    罗拉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想了一下,尽量言简意赅的向她解释:“孩子一开始是有个很好听的名字的,叫:嘉萱。我记得那时候她大概三岁的样子,被她妈妈带到宋斐面前,告诉宋斐:嘉萱是他的‘女’儿。宋斐当时怀疑,没有当即认下。之后这孩子的妈妈多次‘逼’婚宋斐,宋斐急了索‘性’不理她,她气恼之下,就把孩子的名字改成‘丢丢’,还非让她姓宋。连起来叫‘宋丢丢’。她指天发誓:以后要让所有认识这个孩子的人都知道----这是宋斐丢掉不认的孩子。然后就把孩子丢到她的老家,火速找了个华侨结婚到国外去了。”

    田小萌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宋斐的这段往事,不禁唏嘘。

    天下奇葩还是真是多啊。千奇百怪的竟还都被她们给碰上了!

    **

    晚饭后,田小萌和罗拉在厨房收拾餐具,宋斐和凌子烈在阳台一边喝茶一边闲聊。凌子烈很担心拍了拍宋斐的肩膀叹道:“从今以后,你就要过“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日子了。一边是‘私’生‘女’,一边说是老婆,这碗水你要端不平,日子恐怕不好过吧?”

    宋斐掀眉看他一眼:“这碗水注定是没办法端平的,就算不是‘私’生‘女’-----凌子烈,你会把田小萌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放在同一架天平上去衡量吗?”

    一句话倒把凌子烈问得沉默了。细想起来,的确不可能这样衡量。就像他常说的:这世上,我不可能像爱你去爱任何人。

    任何人,当然包括孩子!

    **

    天气一日比一日凉爽下来。不知不觉,日子已是夏末。

    田小萌的肚子如所期待的那样鼓了起来。田小萌好奇极了,一天要照八遍镜子。胎儿大概四个月了,由于是双生胎,她的肚子比一般孕‘妇’同月份的要大很多。好在,她起‘色’还不错,总算没辜负某人几个月如一日亲自下厨变着‘花’样为她调理,大人孩子都健健康康的,细看下来,田小萌还圆润了不少。

    原本还期待着自己先前的衣服能对付着过完夏天,等入了秋再做新衣服。可怀了双胞胎的肚子鼓的球一样,旧衣服根本没有一件可以穿得下的。于新叶早就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按照自己的职业判断,提前帮她准备了几件孕‘妇’装。

    找了个时间亲自给她送来,顺便量了她的尺寸,马不停蹄赶出满满一衣橱的时尚又舒适孕‘妇’装。

    田小萌抚着这华丽丽一衣橱的心意,感动的无语言表。

    “有个服装设计师姐姐,真是幸福。我还没想到的时候,姐姐就帮我想到了。”田小萌得了,十分狗‘腿’的填了于新叶几句好话。

    于新叶明明满脸的宠溺,却硬是冷冰冰的说:“别客气你老公‘花’了大价钱,我是拿了钱才亲自出手的。”

    田小萌拧着鼻子,不敢再卖乖,随便找了个话题转移:“大‘毛’二‘毛’最近怎么不来找壮壮玩了?”

    于新叶一边帮她打理衣橱里的衣服,一边说:“二‘毛’说了,你儿子移情别恋了,她从此就当不认识他了。”

    一句话,让田小萌竟“噗哧”一声笑了。

    的确,最近这段时间,壮壮被宋斐刚忍下的‘女’儿缠的紧啊。

    宋丢丢重新改回宋嘉萱这个名字,在罗拉悉心的照料和抚慰下,人也一天天活泼起来。壮壮是打开她心锁的那把钥匙,所以小姑娘理所应当的依赖上了壮壮,没事就缠着罗拉往田小萌家里跑。

    难怪二‘毛’要吃醋了。小辣椒一样的‘性’格,那容的下平日里对她照顾迁就有加的壮壮哥哥,去迁就别的‘女’孩。

    连她姐姐都不曾相让呢。

    **

    吃过晚饭,凌子烈在厨房帮田小萌榨果汁。田小萌一脸感‘激’的进来,蹭到他身上,和他腻着。

    “谢谢你,老公。”她甜甜的哄他。

    凌子烈受用无比的回看她一眼,笑的别提多暖。

    田小萌扛着肚子靠在他背上,将自己大部分重量毫无顾忌的‘交’给他。凌子烈一边忙着,一边还要控制着身体,不敢动作过大,免得闪到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完自己的肚子,顺理成章的聊到壮壮。

    她忽然眼里‘精’光一闪,胳膊肘捣了下凌子烈问:“你说……壮壮这样的‘性’格和哪个比较般配?”

    凌子烈不明所以,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正文 第1222章 给
    &bp;&bp;&bp;&bp;田小萌沉浸在今天于新叶的话里,充满憧憬的样子说:“我觉得大‘毛’的‘性’格大大方方的,和壮壮的温和倒是相得益彰。”

    凌子烈这才明白她的意思,勾头看她一眼问:“你现在就开始给儿子物‘色’儿媳‘妇’了?”

    “提前备备课啊,省的以后儿子冷不丁领回来一个‘女’孩,自己接受不了,心里不舒服。”田小萌说着心里不觉酸酸的。

    想着此时自己掏心掏肺疼着的孩子,将来有一天要掏心掏肺的去疼一个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女’孩……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凌子烈似乎若有所思顿了一顿,语气不善的问:“你吃醋啊?”

    田小萌撇撇嘴刚想承认,凌子烈就放了手里的活儿一把把她从自己背上抓到面前,郑重其事的警告她:“不准你为别的男人吃醋!”

    “我儿子……”田小萌本想据理力争,可话刚说了个开头,凌子烈就硬生生的打断她:

    “儿子也不行!”

    田小萌看着那一脸小孩子气十足的霸道,真的是爱死了……

    小手伸出来捧着他的脸,拖着对于她已经显得有点笨的身体,踮起脚尖来嘻嘻笑着亲一口:“好了好了,只为你一个人吃醋好了吧?看你小气的,还跟自己儿子争这些,这是越老越有出息了,哦?”

    她半哄半嗔的只‘吻’了他一口。那哪儿够?凌子烈耐着‘性’子待她慢悠悠说完,勾起她的腰就将她与自己贴了个紧实。

    田小萌被他揽的脚跟离地,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忙忸怩着提醒了一句:“这是在厨房,你收敛点。”

    “不要,我就要在厨房。”他低哑着嗓音固执的说完便低头含住她的嘴。田小萌“呜呜”的还想说什么,他却有意不给她机会似得,越‘吻’越深越‘吻’越卖力。她急的直踢他,他一边‘吻’着一边就忍不住笑的喉结直颤。

    调戏够了,他终于舍得放她呼吸些新鲜空气。

    “去卧室?”他抵着她的额头问。

    田小萌喘息不已,脸早已红透。掀目瞪他一眼,又娇笑着点头-----已经借着怀孕耗了他好长时间了,今天恐怕不给他是‘交’代不过去的了。

    凌子烈再无二话,一个霸道的公主抱,不由分说就将她抱起来,蹿出厨房。上楼的时候,他简直健步如飞,三两步就跨到了楼上。田小萌见他这猴儿急的样子,真是有点害怕。害怕他一会儿过于‘激’动,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才到了卧室‘门’口凌子烈就等不急,一脚踢开房‘门’,人还没放稳‘唇’就已经凑上来索取。田小萌知道躲也没用,索‘性’他要她就给。由着他,或许还能安抚他对她温柔以待。

    两人一路‘吻’着,凌子烈的手在她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到处煽风点火。田小萌完全失去主动,任由他‘激’烈的‘吻’带着,移向大‘床’。

    忽然,田小萌像想到什么似得,固执的非要先去浴室。

    几下僵持,凌子烈不耐烦了。微微松开她的‘唇’喘息着说:“宝贝,作完再洗。”

    “嗯……”田小萌婉转的逆了他的意思:“我帮你用手吧,我怕……”她强挣出来怯生生的说。

    凌子烈一怔:这又是要临阵脱逃的意思啊。那哪能由着她,他猩红着眼睛努力压抑着心里的躁动,耐心解释:“老婆,方医生说这方面的事要‘减少’,并没有说要‘杜绝’,是可以的。我们之前也是查过资料的,不是吗?”

    “可以是可以啦,可是……你每次时间都好长,而且也……总也不好。所以我……”田小萌顿时觉得好羞。虽然明明和他各种‘花’样做过无数次了,可要说出这种事,还真是会羞的难以启齿。

    凌子烈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夸了还是被抱怨了,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可身体里的那股火儿他却再也压不住,知道说服她太难,干脆什么也不说,直接都付诸动作。

    她火热的呼吸着,被他极有分寸的制在台盆旁。身上轻薄的睡衣根本抵挡不住青‘花’瓷‘阴’‘阴’的凉意。田小萌被他撩的有些‘混’沌的意识,渐渐回来了些,半轻不重的推他。

    “这次,我尽量快一些。”凌子烈眼睛都绿了,竟还强忍着试图说服她。

    田小萌顿时有些感动,嘤咛一声乖巧的点头。

    可得到允准后,往那片酥香软‘玉’里一扎,凌子烈就管不了自己了。田小萌颇担心的样子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
正文 第1223章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吗?
    &bp;&bp;&bp;&bp;“你怕的话就不来了吧?”到这时候,凌子烈倒不急了。

    田小萌可当了真,顿时就慌了,再直白不过的挽留:“不要不要,我不怕了,你别走。”

    凌子烈这才志得意满的一笑。

    这是她怀孕后第一次真刀真枪的夫妻生活,她也好想,可肚子里的孩子她吃了多少苦才得来的,自己再清楚不过,所以全程下来,那份担心始终高高占领着她的理智高地。

    她不投入,也扰的他投入不了。

    断断续续的,他总算是好了。她根本谈不上什么享受,能伺候他结束就像完成任务了似得,长舒一口气。

    **

    两人都没尽兴的缘故,相互抱着‘交’缠在被窝里,谁都不太开心。

    “你若不放心,我们明天再去做一个全面检查吧?”凌子烈抚着她曲线玲珑的美背,想抚她安心。

    田小萌此时的恹恹倒不是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担心肚子里的孩子,而是刚才的感觉……实在----太、不、美、好。她忍不住凄凄然,经担心起未来几十年的夫妻相处?

    话说,自从怀孕之后她总是会天马行空的想很多事情。忽左忽右的,连她自己都捉‘摸’不透。

    “嗯?”凌子烈低头看一眼,见她明明醒着却不应,又追问了一声。

    田小萌这才忧心忡忡的长叹一声:“以后你还是使唤五指姑娘吧。我好像无法满足你。”

    凌子烈脑‘门’顿时排列整齐飞过一排黑乌鸦……

    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猛然冒这么一句?

    **

    怀着颗忐忑的心睡下。第二天,凌子烈依然不敢放松警惕。昨晚临睡前某小矫情那句话有太多令人遐想的空间。

    因为不尽兴,生着气?说的是气话?

    因为不能令他尽兴,沮丧了?说的是丧气话?

    因为两人从未有过的不和谐,担心了?只是出于试探?

    凌子烈一边在厨房帮她准备孕‘妇’早餐,脑子里昏天黑地想的都是昨晚她那声意味深长的叹息,和之后那句更加意味深长的话。

    凌子烈忽然发现,自打田小萌怀孕之后,和她相处在一块的大部分时间里,他自己神经质的势头都快大过她了,就比如现在!明明情绪不好的人还怎么着呢,他就巴巴的一大早起来,战战兢兢的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餐呈上来。

    正忐忑要不要上去叫的时候,某太后娘娘一脸起‘床’气,从楼上下来。

    没什么表情,凌子烈也不敢轻易招她。她一屁股拍到餐桌前,他随手就递了筷子过去。看样子就是没洗脸没刷牙,不过没洗就没洗吧,她只要不发火儿,不哭,不闹,不找事……就好。

    田小萌接下筷子带着浓重的口气竟还道了声谢。

    凌子烈紧绷的神经猛然松了一根,人也跟着活泛了些。一会儿积极的帮着剥蛋,一会儿又殷勤的倒牛‘奶’,再不就是东问一句:味道怎么样?西问一句:咸淡还合适吗?

    田小萌吃着吃着就烦了。

    “凌子烈,你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么?”

    田小萌终于忍住不含着满口喷香软糯的小米粥,问。

    凌子烈被问的一脸茫然。

    是啊,他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了么?干嘛这样一幅低三下四求原谅的样子?

    可是话说,昨晚她不尽兴。他真的是有些内疚的。

    田小萌一边喝粥一边兴趣倍儿浓的盯着他,等着他的解释。妻子孕期,丈夫出轨神马的,似乎并不稀奇。况且昨晚,他明显发挥的不是平常水平。

    凌子烈急速眨了几下眼睛,把飞出去的心神都悉数拽回来:

    “哦……”他婉转的转折了一下,如实说:“昨晚……你似乎没有……”

    “你不是也没有……”

    田小萌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忙收了探究的眼神,低下头来。略顿了一下,她又抬起头来,满是心疼的说:“辛苦你了,老公!”

    凌子烈潜意识里演练了一百八十多种今早她起‘床’后各种作的场景,竟没一种是如她现在这般表现的。

    凌子烈一时间有些愣怔。

    辛苦了?

    呵呵……只这一句好话填着,凌子烈顿觉心里甜丝丝的,有了底气。

    “要苦一起苦嘛,你能好到哪儿去?”凌子烈揪了一下她的鼻头,苦笑着说。

    其实他知道她比他辛苦多了。这才四个多月,手脚就明显有些肿了。并且双胞胎,几乎需要比别人多一倍的营养摄入量。

    那么爱减‘肥’、爱挑食的一个人,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之后,总是给什么吃什么,只要别人说这东西对宝宝有好处,再难吃再不喜欢吃,她也会‘逼’自己吃下去。

    身材走样,她倒还可以忍受。生完了,再减回来就可以了。只是脸上近日开始显现的几粒雀斑着实让她很是苦恼。好几次他都看到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委屈的瘪嘴。可他竟也没听过她抱怨。向来,她是强‘逼’着自己接受了这些改变的。

    这样想着,凌子烈不觉又殷勤起来:田小萌思忖着心事干品着白粥忘了夹菜,凌子烈就亲自夹一筷子平日里她最喜欢吃的小菜送到嘴边。

    田小萌飞出去的思维被他突如其来的讨好给拉了回来。拧眉搭眼看一下,又抬头看看他过分殷勤的笑。

    “你要是实在闲的话,就帮我再去加个菜吧……”田小萌现编借口想支走他。

    太不正常了,他那一脸含义不明的笑,耀的她眼晕!

    “想吃什么?”凌子烈依然笑盈盈的问。

    “洋、葱、炒、‘鸡’、蛋、。”田小萌壮着胆子点了这道从未上过这张餐桌的菜。

    “诶,好嘞。等着,一会儿就好。”凌子烈竟然店小二上身,抑扬顿挫的应下,便兴高采烈的到厨房去剥洋葱啦。

    “凌子烈……你绝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快快给老娘从实招来!”

    田小萌目瞪口呆愣了很久,才扯着嗓子尖利的嚎了一句。之后: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便是任谁都挡不住的啦。

    凌子烈献殷勤不成,反给自己招了祸。大周末的,也别谈什么休息了,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吧。
正文 第1224章 腻心的日子
    &bp;&bp;&bp;&bp;这种腻心的日子倒也嗖嗖快的过。

    凌子烈越来越会给自己找借口将公司的事都推出去,一心一意在家陪娇妻养胎。

    秋意刚起,凌子烈就在屋里也安了秋千。只因田小萌近来越发依赖院子里的秋千,喜欢靠坐在上面翻母婴杂志,抑或编织些小婴儿要穿的鞋袜。

    凌子烈其实是极享受她这种彻底放松的状态的。她无事,他便心安。她开心,他便快乐。

    又是一个周末,凌子烈和田小萌一左一右窝在室内的秋千上。一个就着刚刚烤出来的法式香软小饼干一边喝茶一边翻着当天的报纸;一个对照着说明书正给肚子里的宝宝组装摇铃玩具,时不时叼一口他好心偎过来的饼干,怡然自得的嚼着。

    好不惬意!

    小菊适时送上刚熬好的雪蛤银耳汤送来,嘱咐:“趁热喝吧,对孩子皮肤好。”

    田小萌这才放下手里忙了半天仍没什么进展的活儿,接下那碗汤,道了声谢。趁她喝汤的功夫,小菊拿起她刚才组装的玩具。是布艺的,需要缝。

    那针脚……小菊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就再也看不下去,连声叹着放下了。

    “怎么了?”田小萌一边喝汤一边问:“我缝的不好?”

    “哪里是不好。简直……惨不忍睹!”小菊从来和她就每个主仆样儿,此刻更是一针见血指出她的短板。

    田小萌却不以为然,拿起来自己刚刚做好的几个细细看了几眼,争辩:“哪里不好了,我觉得‘挺’好的嘛。不就是比图样上多揪出几个‘花’儿么?就当我自己发挥了。凌子烈,你觉得呢?”

    她说着,仍不忘拉上旁边凌子烈做同盟。

    凌子烈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假装刚从报纸‘精’彩的内容里回过神来,煞有介事拿过一个布艺摇铃仔细看看。

    表情稍显为难,田小萌威胁的眼神就砸了过来。

    凌子烈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是说话了。却是隔过田小萌,直接面无表情的吩咐小菊:“去把太太的手机和游戏机拿来,让她接着玩游戏吧。”

    “咳咳……”田小萌一口雪蛤银耳汤直接卡在嗓子眼,惹她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主仆三人笑闹了一阵。凌子烈的电话响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出去接,而是当着田小萌和小菊的面儿接起:

    “人接回来了吗?……嗯,好……让她进来吧。”

    凌子烈放了电话,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田小萌一碗汤已经喝完,空碗递给小菊,走到凌子烈身边问:“什么事?你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凌子烈看着她正‘欲’说什么,目光一抬,不远处已嗫喏着走来一个人。他遂用下巴示意田小萌:向后看。

    田小萌在他的示意下转身。

    赵桂香一身素衣,欣喜又愧疚的怯生生正看着她。

    “妈……”她下意识小声叫了一声,有些不解,回头用目光问凌子烈。

    凌子烈却换了副极淡的表情,只说了一句:“临时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赶回来陪你吃完饭,嗯?”

    说完在她惊讶又感‘激’的目光里低头‘吻’了一下,便大步流星走了。路过赵桂香的时候,赵桂香忙不迭的颔首点头,向他告别。凌子烈脚步略慢了一下,却也没停,也没说话,直接走了。

    凌子烈走了,‘花’房里就剩下田小萌和赵桂香两人。

    赵桂香刚一进来就看到田小萌微微隆起的肚子,此时没了外人,她忙小跑着过来‘摸’上,满目惊喜:“真怀上了?”

    田小萌依然生着她的气,没什么好脸的扭了下身:“什么时候出来的?”

    她虎着一张脸问。

    赵桂香也不恼,心里知道如果没有田小萌向凌子烈替她求情,凌子烈也不会出那么多钱,全球悬赏捉拿那个文物贩子,自己当然也没这么快出来。

    “刚出来,凌子烈就直接派车把我接这里来了。”赵桂香嘻嘻笑着说。这辈子还能从监狱里出来,简直赚大了。

    田小萌帮她拿了把椅子,冷脸拉她坐下。才在里面待多长时间,整个人又黑又瘦的,要不是对她的行为动作了如指掌,刚才那么远的距离她还真没认出她来。田小萌想着不觉心里酸涩起来。

    “我帮你去‘弄’点吃的。”她面无表情说着,声音就哽咽了。忙转身掩掉这份心酸。

    赵桂香听着,心里竟暖暖的。猛地拉住她的手:“别‘弄’了,妈妈不饿。来,让妈妈‘摸’‘摸’你的脉。”

    “逞什么能,又没什么真本事。”田小萌偷‘摸’了下眼睛,依然冷冷的小声嗔了她一句,甩开她的手。

    被嫌弃祖传手艺,赵桂香顿时就不干了,作势要和她理论,却又觉得有什么要紧的,横竖她现在肚子里是有了宝宝的,信不信她的手艺又有何妨?于是情绪一转,直接好脾气的笼络她:“好,好,我没本事。你肚子里的孩子啊,都是你们家老公的本事。不过,凌子烈面上都挂着相呢,是那方面能力特别强的人……”

    “妈,说什么呢……”

    三句话没说就又没了正经,田小萌忙红着脸低低叫停她。

    赵桂香看她脸红,兀自咯咯笑了。田小萌看她那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也真觉得跟她生不起这个气,竟也“噗哧”一声笑了。

    见她终于‘露’了笑模样,赵桂香顿时就兴奋起来。扶她到椅子上做着,捋胳膊挽袖子活动好手指,摆足了架势要替她摁背。

    这几天孩子在肚子里似乎长大的比较快,田小萌的腰和背时常都是酸麻的,总也不舒服。凌子烈稍有点时间,就会帮她摁两下,但毕竟不是专业的,也不懂什么‘穴’位,摁的时候‘挺’舒服,过后就又算账的难受。

    赵桂香到底是中医世家出身,驾轻就熟的几下,田小萌顿觉整个人都舒畅了。

    “舒服点没有?”她问。

    田小萌当然知道她的手艺,小时候大病小病,她很少就医。几乎都是赵桂香鬼斧神工的‘穴’位按摩给她摁好的。田小萌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嗯”了一声。

    赵桂香这下捡到话头,立刻就给自己正名:“还敢嫌你妈没手艺?我告诉你,你妈的手艺大了去了。要不是你姥爷死的早。你妈现在最不济也是个中医大夫。”

    “那以后就用这‘门’手艺活命吧,别总琢磨那些歪‘门’邪道了。”田小萌适时提醒她。
正文 第1225章 你以开心,我的整个世界都亮了
    &bp;&bp;&bp;&bp;赵桂香按摩的手猛然一停,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良久她点头:“知道了。你以为你妈跟你一样呢,记吃不记打!”

    “你哪次记打了?”田小萌毫不留情的顶回去。

    赵桂香条件反‘射’直接对她扬了巴掌。田小萌也几乎是本能的抬胳膊就挡。

    两人的动作皆在半空中停住,愣了一下。怒目瞪着对方,忽又绷不住,笑了。

    赵桂香顺势拉下她抬起的胳膊,将她拽到自己身边,搂着:“宝儿啊,妈妈这辈子……对不住你!”

    “是啊,要牢记这一点,以后对我好点来补偿。”田小萌顺杆儿爬这项运动目前练的是炉火纯青。脸皮厚起来,简直连赵桂香都自愧不如!

    犹如她很小的时候那样,赵桂香万分宠溺的看她一眼,撇着嘴戳了她一指头:

    “用不着了……”她叹着说:“……以后,你就用不着妈妈疼了。你看看你现在的生活,妈妈就算再怎么对你好,都是敌不过的。”

    “我对你要求过这些吗?”田小萌不觉委屈的红了眼:“妈,你能老实点儿待在我身边,我真的就心满意足了。以前你为了躲赌债,把我扔到学校或者哪个老师家,说走就走。一躲就是几个月不见面。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

    “知道,当然知道。之后不就走哪里都带着你了么?可是宝儿啊,你是个‘女’孩子,被那些要赌债的记住容貌很危险啊,他们没人‘性’的。后来妈妈也是没办法才想出把你卖进豪‘门’这一招的。就算不被喜欢,不被重视。总好过跟着我东躲西藏,被那些坏人觊觎……”

    “你总是有理。”田小萌仍然委屈。

    “哎呀,好在你现在过上了阔太太的日子。还有,如果没有这一出,你恐怕也没这么快认到亲爹吧……看在这件事结果‘挺’好的份上就别记恨我了,啊?”

    “想得美,我恨你一辈子。”

    “嘿,我这暴脾气……”

    ……

    母‘女’俩难得掏心掏肺聊这么多,一直相处到下午。

    “萌萌,我还是回疗养院吧。我打过电话了,那里一直为我留着房间呢。”

    赵桂香说的再平常不过,田小萌听着心里却不是滋味。

    不管怎么说,她养了她十几年。没有赵桂香自己这条小命儿早就‘交’代到阎王爷手里了。她是贪了点,可是本质并不坏。几次差点丢了‘性’命还坐了牢,也算是对她惩罚了。眼下自己日子平顺了,她却要去住养老院……

    “不如……”田小萌挽留她的话刚说了个开头,赵桂香就抬手打断她:

    “什么也别说了,萌宝。妈妈知道:你惦念着我。可我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日子过惯了。再说,疗养院老人多,有个腰酸背痛头疼脑热的‘毛’病,我这手艺也用得上。也省的外面‘花’‘花’绿绿的世界,我看着又心痒痒了,控制不住要去做坏事。”

    “那……我有时间去看你。”

    “……嫁了人,就是人家家的人了。现在又有了人家的孩子。‘女’人家,走到这一步,和娘家也就剩下亲戚这点关系了。凌家是个大家族,应该特别看重这一点。你可别犯糊涂。别总惦记着妈。妈妈在养老院里还能差到哪儿去。逢年过节来个电话就行了。”赵桂香忍着心里的不舍,说出来的话和于伯雄竟如出一辙。

    田小萌听着心里酸酸的。说到底,她还是个妈妈。

    “……”田小萌再多挽留的话都被她堵了回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执拗着非要亲自去送一趟。赵桂香拗不过她,便从了。

    **

    晚饭时候,田小萌整个人欢快多了,吃饭都带着节奏。更是不惜自己孕‘妇’之身,巴巴的站一旁非要给凌子烈夹菜。

    凌子烈简直受宠若惊啊。脑子里前不久被某人抓着不放的话猛然窜进脑子里,他惊悚的脱口便问:“田小萌,你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么?”

    田小萌猛地一愣。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那一脸质疑的醋意,田小萌看着简直帅爆了。遂不由分说,放了筷子直接捧着这张帅脸,“啵啵啵啵”亲个没完。小菊看着这腻人的场面,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躲了。

    田小萌亲过之后仍不放人,捧着他的脸,无比深情的说:“老公,我爱你。”

    凌子烈极快的反应过来,委屈着问:“因为赵桂香吗?”

    因为他把她从牢里捞出来?

    田小萌摇头:“因为懂得。”

    懂得她的心。懂得她的哪怕极细微的一点小心思。也因为宽容,宽容她的一切。包括她不合格的家人。

    田小萌想着,竟感动的眼里热热的。薄薄的眼皮红红的,可爱极了。凌子烈心头一动,将人揽过来抱坐到自己‘腿’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哄小孩子似得摇啊摇。

    “你开心,我的整个世界都亮了。”他暖心又甜腻的说。

    怎么办,他就是如此在乎她。贱贱的,却是由心的。

    **

    卧室里。

    凌子烈处理了公务已经很晚了,再抬头时,非要等着他一起睡的人已经靠在‘床’头歪着睡着。手里是她刚写好的孕期日记。

    用碳素笔,一个字一个字写在装扮的‘花’里胡哨的日记本上。非说这样才意义重大。

    可,小东西笨死了。明明这个日记本当初买来的时候清新淡雅的,高大上极了,被她‘精’心又写又画之后却像是从地摊上随随便便捡来的。

    凌子烈看着,忍不住连连摇头,却是爱极了的样子,在她小小的鼻头上轻轻刮了一下。他早不在乎这些所谓高雅的东西被糟蹋成什么样子。只要她开心,什么都是好的。

    不过这几个月坚持下来,这字倒练得有模有样了。最基础的行楷,流畅清新、勾画到位。这下他不担心以后孩子作业本上的家长签字了。

    就着‘床’头晕黄‘色’的灯光,凌子烈一行行看下来:

    “亲爱的大宝小宝,妈妈今天要郑重的想你们宣布一件事情:你们出生以后,必须无条件的和爸爸站同一条战线。当妈妈发脾气、无理取闹、爸爸又不忍心收拾妈妈的时候,你们必须勇敢的站出来,为爸爸仗义执言、伸张正义……”

    默念着,凌子烈心里就笑出声来。
正文 第1226章 笨的够可以的
    &bp;&bp;&bp;&bp;别看她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可这种细腻的表达,她倒还不如他。只敢压在心底里,藏在笔墨间。

    轻手轻脚将她安放好,蹲在旁边盯着她的脸心无旁骛的看。也没什么想法,目光就是不想离开她。

    老婆控?

    他此刻真不介意谁这样嘲笑。面前这个小‘女’人,怎么能有这样的魔力,让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怀孕的关系,她的皮肤显得更加莹润细腻,晕黄的灯光一打,整个人看上去都像是在发光。细密的睫‘毛’借着灯光在莹润的脸上投下若有似无的‘阴’影。就连鼻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出的雀斑,他也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倾身下来,含笑‘吻’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起身去浴室洗漱。

    再出来时,刚刚明明已经熟睡着的小东西竟拿着块大‘毛’巾站在浴室‘门’口。

    凌子烈一点都没想到,吓了一跳。

    “怎么醒了?是我动作太大了么?”他柔声问。

    田小萌明显睡眼朦胧的样子,动作都有点木木的:“哦,没有……”似乎直接从梦里钻出来的声音,哑哑的,挠心极了。

    “我做了个梦,梦到你洗了澡又没擦头发,好像又和我闹别扭了,也不让我帮你擦,一别扭,我就醒了。”

    “……这,还成了你心病了呢?”凌子烈听着这莫名其妙的理由,心里竟也暖暖的。拉她送到‘床’边,重又塞回被窝:“睡吧,我又不是你,哪那么容易就别扭?”

    “哼哼……”某人明显不以为然。他一上‘床’,她就又钻出自己的被窝,非要挤进他被窝里来。

    有过上次那种事上不太美妙的经历之后,凌子烈为了避免再有把持不住自己非想要她的时候,就和她分被而睡了。本来狠下心来是有分‘床’睡的打算的。可她瘪起嘴来不情不愿的,凌子烈也只好作罢。

    分被而睡也不过是个形式而已,为了哄她,不让她那么紧张。她睡着了,他又忍不住要睡会去。贴着她他才能好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是这个习惯了。只是要辛苦自己每每****上身的时候要被迫去冲凉水澡或者躲到浴室自己解决。

    这些她都恍然无知的。

    可今天,她竟主动来招他?

    “不怕了?又来招惹我?”凌子烈心里是有些不爽的,因为她借着怀孕冷淡他这件事。

    田小萌嘻嘻一笑:“我帮你擦头发。”

    “要只是擦头发就算了。”凌子烈落寞的夺了她手里的‘毛’巾,自己胡‘乱’的‘揉’了两把就扔到‘床’头柜上。

    田小萌打定了主意是要讨好他的---

    细想过了,自己总这么绷着放不开,对他的确不公平。说服教育了自己好长时间,她才最终决定要试着再来一次的。

    所以他说什么她都不介意,只腻腻的非要往他身上拱。凌子烈端着架子一躲再躲。田小萌被他躲得不耐烦,干脆直接翻身坐到他身上。

    “小‘女’子是来求欢的啦,大爷您不接着?”田小萌生涩的说了这么一句脸已经红透,却偏要眨着无辜求宠的大眼睛,使劲儿勾他,嘴巴凑上来就要索‘吻’。

    凌子烈抻着她,上下左右躲她,田小萌‘吻’不到,渐渐就不耐烦,干脆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那一脸摆足了的豪情万丈的样子,惹得倒下在枕头上弹了一弹的人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

    他一笑。她就不好意思了。

    涨红着脸问:“笑什么?”

    “笑某些人这是要按耐不住来霸王硬上弓了?”凌子烈偏要装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样子说。

    田小萌杏核眼一蹙:“是又怎么样,你难道不享受吗?”说完就倾身下来,撑在他肩头两侧,轻轻柔柔的‘吻’上。

    凌子烈惊讶又享受,一动不动‘挺’在那里像是等着被她一口口吃下。

    田小萌细细密密的‘吻’了一会儿,见他不配合,有些颓败撑起来,微蹙着眉头看着他:“真的不享受啊?不舒服吗?你不喜欢我主动哦?”

    “……”某人心里笑的都要抖了,硬忍着呢,小东西竟然看不出来,还一个劲儿问这种傻问题。

    “……那,算了吧。”

    勾引“失败”,小东西颓极了。一方面猜测是不是自己怀孕了就引不起他的兴趣,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简直弱爆了,连勾引都不会。

    喏喏的撑起身体正‘欲’翻下来,忽然一只炙热的大手从身后覆上她,稍一用力,田小萌猝不及防重又贴上他的身体。手臂早就撑累了,猛地他一用力,她整个身体都贴下来。

    小腹眼看被挤到。她下意识惊呼了一声。

    凌子烈都要被蠢哭了。

    怎么这么笨,好在他反应的快,在她落下的瞬间照顾了下她的腰部,肚子才没有全力贴上他的小腹。

    “要紧吗?”他托她起来,放稳了,问。

    有惊无险,田小萌尴尬的摇头:“没事。”

    “真是笨的够可以的。”他无奈的拧着眉头数落她。

    “谁让你都不接招的。”

    “我哪儿敢接你的招,做到一半你又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要么直接喊停。我可受不了。再被你这么折腾两回,我还不直接废了?”凌子烈饶是这样说,眼里已经是‘欲’‘色’一片。

    “不会不会。我偷偷问过罗拉了,她说没事。”

    “……”凌子烈简直要汗死:“这种事你也……”

    “哎呀,旁敲侧击啦,我怎么可能问的那么直白?”田小萌生怕他又教训她,忙替自己圆回来。

    旁敲侧击?

    就她这样一说话就‘露’馅儿的主儿?就罗拉那个鬼‘精’的、她不说话就能将她猜个底儿掉的主儿?

    凌子烈什么都不再问,反正已经丢够面子了。就当是借口了,一俯身‘吻’上她。

    刚刚已经被她预热。凌子烈‘吻’了两下就要直奔主题。

    田小萌还是心有余悸的,在被他侧身折过来之后,忍不住转过头来求:“轻一点,好吗?”
正文 第1227章 如果是女孩……
    &bp;&bp;&bp;&bp;凌子烈汗哒哒的腻着她的‘唇’:“我会的,以你的感觉为主。”

    有他这句话垫底,田小萌再也没有过分担心,渐渐在他极致温柔的动作下绽开。

    风住雨歇之后。凌子烈依然从后面抱着她,田小萌闭目喘息,其实心里仍然痒痒的难受,可两人谁都知道,不能过分。她也享受着这份恋恋不舍的美好,忍不住又向他靠了靠。

    “怎么了?”他以为她冷,边问边收紧手臂,将她团团抱住。

    “不舍得……”她少有的,主动坦白。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凌子烈就明白了。别提多得意的笑了两声,又忍不住低头去咬她。

    田小萌以为他又要来了。呜呜的躲他。他不依,追着就是不放。

    田小萌无奈的张开眼睛,无辜又可怜的看着他,求饶。

    凌子烈紧紧箍着她的上身,恨恨的在她耳边警告:“给我等着!”小妖‘精’,孩子生出来再好好收拾你。

    ------最后一句他没敢说出来,怕恐吓她不成反把自己撩的又不得不去冲凉水澡……简直虐身又虐心!

    田小萌‘欲’哭无泪,心想:你也给老娘等着!

    虽然不是通体舒泰。就算浅尝则止,好歹是尝到了些甜头。‘欲’望褪尽之后,两人柔柔的抱在一起,不想睡,就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给宝宝们取个名字吧?”田小萌提议。

    孩子已经四五个月了,这个问题似乎他们还没明着提过,相比别人家的从孩子还没心跳就开始查字典算时辰,给孩子取名的父母,他们显得迟钝些。

    凌子烈手指绕过她脖颈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她的脸,她脸上的皮肤现在‘摸’起来手感简直太好了。舍不得放开。

    “你有预备好的吗?”凌子烈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去而复返的‘精’虫扰的他有点烦。

    “嗯……”她很认真的想了几秒:“没有诶!”

    大喘气儿!

    他以为她心里有谱了呢。不明含义的笑了一声,他仍然注意力不集中。

    “你来取吧,我取不好。壮壮一直都嫌我给他取的这个名字土,嚷了好几回要改名字呢。”田小萌休息透了,身上显得乏得很,软软的说。

    凌子烈将另一只手臂枕到脑后,淡淡的说:“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呀!”

    凌子烈的话还没说完,刚刚明明都快睡着的小东西,猛的一个‘激’灵坐起来,大惊了一声。

    “怎么了?”凌子烈也被她吓的警醒万分,坐起来,与她面对面。

    田小萌咬着食指,很严重又很内疚的样子,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说:“要是两个男孩就算了,万一是两个‘女’孩,或者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她说着,眼看愁的都快哭了。可听着的人却仍不知道她所为何事。

    “‘女’孩怎么了?”他只好又问。

    “‘女’孩儿……‘女’孩儿诶……”她似乎又急又尴尬的只顾着强调“‘女’孩儿”。

    凌子烈傻了。‘女’孩儿怎么了嘛。

    田小萌见他还不懂。遂不管三七二十一呼的一下掀开被子,长臂恨恨的一指他刚才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东西:“喏……‘女’孩儿的话,那岂不是……”

    凌子烈这下完全懂了。

    可是他又羞又恼又哑口无言。

    “……”

    谁能告诉他,面前这个真的不是只鸟类或者缺心眼星球来客?

    ‘女’孩?!

    凌子烈痛苦又无奈的调整了好一会儿被她的天真远远拉出去又被她的愚蠢狠狠甩了一地的思绪,总算提了口气说出话来了。

    “田小萌?!”

    他咬着牙,恨的真不知道先咬她哪里。

    “你、果、然、是、蠢、的、不、带、重、样、的、啊。”他只得忍着复杂的情绪,对她五体投地俯首称臣。

    田小萌木呆呆的看着他的反应。

    其实她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可是,到底她错哪儿了呢?她一时还真倒腾不过来。明明他的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捣‘乱’了啊,明明如果是‘女’孩子的话,就会很不好意思的啊……

    她又没说别的!

    “睡觉!”凌子烈见她仍然懵懂的样子,连叹气的心都没了,索‘性’直接将她摁到,命令!

    田小萌郁闷极了。

    这个问题难道不能探讨吗?

    ‘女’孩子的话不会羞涩吗?

    她撇着嘴窝进他怀里。他呼吸缓重,很明显把她这个不太好笑的笑话当真了。她也不敢再说什么。两厢无话,不一会儿都沉沉睡着了。
正文 第1228章 坏了,不是双胞胎……
    &bp;&bp;&bp;&bp;“啊……”

    第二天,凌子烈是被田小萌一声凄厉的叫声直接从梦里拎出来的。

    头一晚被她那句“如果是‘女’孩……”蠢的大半夜还郁闷的睡不着。刚刚进入舒服点的梦境,意识里猛然窜进田小萌尖厉的叫声。他一个‘激’灵醒来。

    下意识四下望望。没人!

    再一看,卫生间灯亮着,‘门’半掩。

    凌子烈什么都来不及想,呼的一声掀被下‘床’,光着脚丫就奔过去,扶到卫生间‘门’的时候才紧张异常的问:“怎么了?”

    田小萌惊恐万分的盯着坐便器,眼泪都要出来了。

    “血……”她抖着嘴‘唇’比划了好几秒才说出这么一个字。

    凌子烈刚刚神思有些清明的大脑瞬间又白了:“什么?”他问着,箭步窜过去一看:

    还没来得及完全溶开的血在坐便器的水里悠悠晃晃散着。

    两人对视一下,皆傻眼了!

    **

    方杨是二十分钟后赶到的。带了两个助手和产检全套设备!

    “怎么回事?”他一脸凝重风风火火进‘门’就问。

    二楼卧室‘门’大敞着,凌子烈耳尖,听到声音,安抚了句‘床’上平躺着一动不敢动的小妻子就出去接上他。

    “早上起来出了点血,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好像好点了,没再出血。”凌子烈趁着脑袋,明显揪着心。

    “不知道什么原因?”方杨脚步不停随口一问。

    凌子烈顿时一愣怔,好像被谁点到要害。

    呃……难道和昨晚有关?他忍不住开始忐忑。

    “方大夫,我流血了。”

    田小萌像看到救星似得,方杨一进‘门’,她就哑着嗓子求救一般向他说。

    方杨一边装着检查设备,一边安慰:“没事的,太太您先躺着别动,我检查一下再说。有时候到这个月份出血也是正常的。毕竟两个孩子呢,又是长大速度比较快的月份……”

    凌子烈一脸凝重的在一旁做助手。

    由外到里一个流程检查下来,方杨的脸‘色’越来越灰。

    凌子烈看着都要急死了。要是真因为昨晚的事儿伤到了孩子,那这小矫情还能放得过他?越想心里越不安。头一次,他尴尬、纠结又忐忑不安的结巴了:

    “到……到底,有什么问题。”

    方杨看着检查出来的单子,重重的拧着眉‘毛’,还挠头?似乎惊讶的连“嘶”了两声才说:

    “坏了……”

    “啊?”田小萌和凌子烈一起慌了。

    “不是双胞胎!”方杨看看凌子烈,又看看比凌子烈面‘色’更加难看,巴巴等着他解释的田小萌,语气却是如常。

    “那是……?”

    田小萌早就慌得没话了。这声迫不及待的问话是凌子烈问的。

    方杨推了推金丝边眼睛,尽量平缓的说:“是三胞胎。”

    “三……”凌子烈差点被他的话闪一个趔趄。

    “三胞胎?”田小萌浑身一‘激’灵:“三胞胎……”她机械的重复了好几遍,似乎被吓到似得,不知所措。

    凭空一记炸雷。凌于白宋四家沸腾了。

    凌子烈和田小萌木着脑袋接了八方贺电之后,才醒过味儿来。坐在‘床’上额头抵额头,相互提醒:

    “老公,我们怀的是三胞胎耶。”

    “是啊,老婆,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哦。”

    两人说着,喜滋滋儿的,又忍不住对对方一番夸赞:

    “老公,你好厉害。一枪中了三个。”

    “老婆,你才厉害呢。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土壤?”

    “辛苦你了,老公。”

    “你比我辛苦,老婆。”

    ……

    两个已经乐疯掉的人痴痴傻傻的,甜甜腻腻的,说着只有他们能体会的了的情话。

    小菊从外面着急忙慌进来的时候,两人还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捧着。酸的小菊连忙倒退回去,可看看楼下那位老佛爷的架势,又觉得不把两人叫下去一会儿天都得塌下来了。于是顶着巨雷进‘门’,低着脑袋,彪呼呼的丢了一句:

    “少爷,少‘奶’‘奶’,老太太来了,在楼下!”

    就马不停蹄的急速转身出来。

    出‘门’长舒一口气。屋里那气氛,啧啧啧啧,简直……腻死个人。

    一会儿下来就有你们好果子吃了------小菊一边想着一边下楼,不时看一眼满脸严肃且恨恨然的老太太。明明是喜事儿,可她老人家这架势,明显不是来到贺的!

    两人手牵手下楼。

    凌老太太从他们出现在二楼楼梯口就面目不善的盯着他们。

    凌子烈还好一点,含笑迎着老太太的目光走过来。可田小萌的眼里就没进去过别人,一目不错的盯着凌子烈看不够。又腻又黏他的样子。

    “咳咳……”老太太忍不住重咳了一声,提醒她。

    田小萌这才如梦初醒似得,转神回来,目光搜索了一下才看到客厅拄着拐等在那里的凌老太太。

    “‘奶’‘奶’……”田小萌还沉浸在自己竟然坏了三胞胎的惊喜中。叫人的声音都欢快又有韵律。

    饶是老太太摆足了架子要发火的,心里也不由的一酥:这孩子,到底是嘴甜。就这么一声叫,就让她不那么好意思兴师问罪了呢。

    可是为了凌家的香火,她老人家还是急速稳了稳情绪,冷着脸问:“都检查了吗?没问题吗?”

    “都查过了,一切正常,三个宝宝所有指标都在正常值范围内,很健康!”凌子烈兴高采烈的抢答。

    “正常?”凌老太太厉声质问:“我听说早上出血了才把方杨叫来的。出血是怎么回事?”

    “呃……”凌子烈语塞了。

    方杨刚才很婉转的提醒他来着:现在田小萌肚子里三个宝宝,就她那身体底子已经是超负荷了。能保证孩子在里面安安稳稳的就已经是尽力了。断不能让她在承受别的。

    凌子烈深思清明。他当然知道方杨所说的“别的”指的是什么。如果这样算起来,田小萌今天早上意外出血,八成是因为昨晚上两人一时把持不住的那场运动。

    “呃……”凌子烈接连语塞。求救的眼神投向田小萌。田小萌却还出于神游状态,痴痴傻傻的笑着,干脆没明白老太太这话什么意思。

    凌老太太左右看看两人,顿时就明了了。一声长叹,这才坐下。
正文 第1229章 安全起见……
    &bp;&bp;&bp;&bp;“烈儿啊,这个货整天稀里糊涂的不清楚,你就不能警醒点吗?她什么体质你不知道吗?这一胎她吃了多少苦才得来的你忘了?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连这点自持力都没有?”凌老太太一点都不留情面指责凌子烈。

    田小萌垂着脑袋,仍然勾着‘唇’角,傻兮兮的笑着。

    老太太见状简直要‘操’碎心。瞧这架势,她不把话说明了,这小傻子怕是领会不到。于是她抓起田小萌的手拉向自己,毋庸置疑的说:“从今天开始,萌萌回老宅,跟我住!”

    “啊?”

    “什么?”

    田小萌这下醒了。和凌子烈齐声质疑。

    “啊什么啊,就这么定了。省的我重孙子们在他娘肚子里也没个安生的时候!”凌老太太说着,瞋目瞪了一眼田小萌。

    田小萌傻呆呆看看凌子烈又看看凌老太太,似乎直到此时,她才终于投入到这次谈话的主题中来,明白了凌老太太的意思。

    她于是略带羞涩,反对:“‘奶’‘奶’,您是想让我们一家人分开呀?”

    “为了保证孩子们平安降生,暂时分开而已。”凌老太太言简意赅阐述。

    “可是宝宝们也需要爸爸啊。”田小萌狡辩。

    “需要的时候,让他们爸爸去那边看一眼。”

    “可是……”

    “小菊去帮你们家大少‘奶’‘奶’收拾东西,送到老宅。烈儿,你该忙啥就忙啥去吧,不用跟着去了。”凌老太太眼见着跟这糊涂东西也掰扯不清楚,索‘性’也不解释了,直接下了命令。

    凌子烈郁闷极了,见老太太主意已定,也不敢太违逆她的意思。

    无奈的搔了搔头,他为难的说:“行……行吧。”

    平日里的气场全无,凌子烈今天竟连着两次结巴:“那就……萌萌暂时和您住。不过她平日里‘毛’病多,‘奶’‘奶’,您要担待着点她……”

    “哎呀,我自己的孙媳‘妇’儿,我还能吃了她?”凌老太太听着这满是不放心的话就来气。

    明明平日里多威风凛凛进退有度的一个人,怎么在面对这个糊涂蛋的时候,就这么……没章法,没骨气?!

    田小萌虽不情愿,但凌子烈频频向她使眼‘色’示意她跟着去,她又不得不从。最后撅着嘴,别提多不甘的跟着老太太一步三回头回了老宅。

    家里冷清了。凌子烈心顿时就空了。

    似乎,只一个小小的她便是他的整个世界。更何况现在她肚子里还揣着他的三个宝宝。算算日子,现在才四个多月,等到她生……还得大半年?!

    凌子烈想来想去都觉得有些来气,随手捞起沙发上三个小靠枕搂进怀里,咬牙切齿的说:“小兔崽子们,让老子和你们老娘分开这么长时间?出来再找你们好好算算账!”

    东墅冷清了。老宅热闹了。

    从田小萌进‘门’起,凌老太太就没停过嘴。不是吩咐庆嫂收拾房间,就是吩咐厨房赶紧去采买对孕‘妇’有滋补作用的食材。田小萌还纠结在与凌子烈生离的难过之中,根本无心感受什么受宠若惊,恹恹的,亦步亦趋跟在凌老太太身后。

    老太太‘交’代完,回头看一眼她,顿时就拧了眉。

    平日里他们都借口忙啊忙的,不来,这下好不容易有了个借口把这小糊涂蛋留在身边,她还老大不高兴的?

    “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重孙子们也会跟着不高兴的。快,给‘奶’‘奶’笑一个!”老天太说完故意笑着逗她。

    田小萌乖乖的,扯了个笑脸出来。可样子比哭强不到哪儿去。

    凌老太太不满意,随手轻拍了下她的屁股:“瞧你这点出息,又不是不让他来。你想他的话打个电话让他来看看你们呗。”

    “那我现在就想他了。”田小萌说着就要去打电话。

    凌老太太抬手一拐杖不轻不重搭在她刚刚掏出来的手机上,使力气摁下去:“放下!”她严厉命令。随后又半是笼络半是劝解:

    “烈儿有那么大个公司那么多人要管呢,咱们就别给让他分心、给他添‘乱’了。啊?”

    田小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怀了孕后似乎更加离不开她。那种非要黏着他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每每他去上班或者下班晚回来一会儿,她就会失魂落魄的不自在。有时候甚至会忍不住多心:他现在在干嘛,开会吗?应酬吗?会不会有‘女’人……等等。

    恹恹的样子一直持续到晚饭时分,壮壮被胡皎月从学校接回来。

    “妈妈……”壮壮一进‘门’就欢蹦‘乱’跳的叫了一声,扑进他怀里。凌老太太紧张兮兮的伸手要去拦,生怕他一不小心撞到田小萌的肚子。

    壮壮已经懂事,多少心里是有点谱的,到田小萌面前就紧急刹住,轻轻偎进她怀里好奇的抚着她高高鼓起来的肚子:“妈妈,我听‘奶’‘奶’说您这里是三个宝宝,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田小萌抚着他一头乌亮柔软的短发,慈爱的点头。

    “太好了。这下弟弟妹妹我都有了。再也不用羡慕别人了。再也不用非要把别人的妹妹当自己的妹妹了,让别人奚落了。”壮壮说着欢呼的满客厅跑着转了一圈。这孩子自从被凌子烈带回来亲自调教后,身体好的倒比正常孩子还健壮了,至于他根儿上带的那点病,在‘药’物的控制下也再没复发过!

    田小萌听着他的话倒是面‘色’一滞:“你是说逃逃妹妹吗?”

    壮壮心不在焉的点头,注意力全在田小萌肚子上。

    田小萌格外郑重的叫了他一声,说:“其实逃逃妹妹也是你的妹妹。”

    “我知道我知道,干妈的‘女’儿嘛,是干妹妹啦。我懂的。我是终于有底气跟那个‘毛’烟云显摆了。她不是非要把干妹妹划分为她妹妹吗?这下我也有妹妹了----亲妹妹,而且我比她幸福,我还有弟弟呢。哈哈哈哈……”壮壮说着不觉爽心一笑。

    小孩子的世界什么都可以量化来比,而且实在太容易满足,比别人多个弟弟也可以拿出来炫耀。

    真好!

    可是,傻儿子啊,到什么时候才能将实情告诉你呢?其实逃逃妹妹也是你的亲妹妹。极有可能还是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啊!
正文 第1230章 勾
    &bp;&bp;&bp;&bp;田小萌思索着,觉得好发愁,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

    夜很深的时候,田小萌还睡不着。胡皎月一直陪她说话到很晚,才被壮壮磨的没办法,哄他到房间里睡觉。

    田小萌的房间就在老太太房间的隔壁,是个采光和通风都极好的房间。田小萌无聊的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做睡前锻炼的时候,凌老太太敲‘门’进来。

    “孩子,介不介意我老太太来和你挤挤?”

    田小萌错愕了一下,心想自己平日里那么不招她老人家待见呢,今天这是……

    可她还是由心的一笑:“怎么会介意呢,‘奶’‘奶’,家里谁不是巴不得在您老人家面前求宠?我巴不得呢!”

    田小萌说着,到‘门’口扶老太太进来,坐到‘床’边的沙发上,然后去老太太房间把她的枕头和被子抱来。

    “不过,‘奶’‘奶’,平时我睡觉总是横七竖八的,您老别见怪啊。”田小萌说完不好意思的笑笑。

    凌老太太一脸不言自明的威严:“你还敢借机踢我解恨是怎么着?”

    “呃……”

    谁说她恃宠而骄的?这老太太才明显是倚老卖老的好么。

    田小萌愣了半晌,陪着笑脸卖乖:“哪儿敢呢,我要踢了您,凌子烈还不休了我?”

    “知道就好!”

    两人说话间田小萌已经帮老太太铺好了被子,扶她坐到‘床’上。

    老太太倒享受极了,头一次被孙媳‘妇’这么伺候,别管是自己讨来的,还是人家自愿的,总算是有过了。这心心念念的事儿啊,一件一件都如愿了。老太太心情顿时就好了许多。果然老人如小孩儿啊,一点不假。一点小事儿都很容易满足。

    关了灯。田小萌躺下来闭目养神,凌老太太还斜靠在‘床’头想事情。

    田小萌翻了好几个身,睡不着。下意识转过来,隔着薄被抱了凌老太太的腰,向老太太撒娇:“‘奶’‘奶’……”

    凌老太太心里柔柔的一片。再没办法对她冷言冷语,苍老的手抚着她黑缎似得长发,舒心一笑:“平日里,你就是这么抱着烈儿睡的啊?”

    老太太忽然谈起这个话题。田小萌先是怔了一下,转而羞赧的、很坦诚的点头。

    “‘奶’‘奶’,我真的很爱凌子烈。真的是在掏心窝子对他好的。您总是误会我。”田小萌委委屈屈的说。

    老太太由心底发出暖暖的笑声:“怎么会不信。你也是我从小看着长起来的孩子,就算之后很长时间不在身边了,但脾气秉‘性’我老太太还是有把握的。你们小一辈的孩子里,顶数你最小。平日里对你严厉了点儿呢,只是不希望你恃宠而骄。男人呢,都喜欢乖一点的媳‘妇’。你这孩子啊,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爱较劲。所以‘奶’‘奶’要是和你爸爸姐姐,还有那个没骨气的都宠着你,难保不会养成你一身骄娇的‘毛’病,到那时候烈儿就不喜欢你了。”

    老太太发自内心的解释。

    田小萌眨着大眼睛,想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遂呵呵出一声傻笑。

    老太太听着不觉长叹一声。真是无奈啊,这孩子到底是没心没肺了点。

    ‘奶’孙俩正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田小萌的手机响了。

    是条语音短信。田小萌也没想别的,点开当着凌老太太的面儿就听了。可是这语音信息的内容却让她顿时羞红了脸。

    凌子烈似乎快睡着的声音低低哑哑的说:“小东西,你睡了吗,我好想你。”

    田小萌听完就石化了。随后将自己的脑袋闷到被子不敢抬头看老太太的脸。

    老太太倒极自然一笑:“看来,还真是我老太太做了恶人啊。瞧把他给勾的……”

    “‘奶’‘奶’,他,他……平日里不这样的。”田小萌红着脸闷在被子里解释。

    田小萌鉴于凌老太太在场,不好意思回他。凌子烈久久得不到回复,急了。嗖嗖嗖连发好几条语音信息,田小萌干看着,再也不敢贸然点开来听。老太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多像一个成功设计了恶作剧的小孩子。

    “‘奶’‘奶’……”田小萌听着她久久不断的笑声,娇叫她一声,求饶。

    凌老太太这才努力平复了下,点着她的额头说:“后半辈子你就享福吧。我烈儿除了对你,对我这个‘奶’‘奶’都没这样过呢。”

    那些未读短信本就勾的她心痒痒,老太太的话一说,更是让她觉得心里像有只小猫在若有似无抓挠似得,又舒服又难耐。

    田小萌在老太太的注目下,红着脸抠了条打发似得短信回他后,便将手机调了静音。

    老太太于是长出一口气,重新抚着她的头发说:“萌萌啊,‘奶’‘奶’也不是非要这个时候分开你们一对鸳鸯。只是,‘奶’‘奶’为先前你怀不上孩子让你在我面前罚跪的事情,感到好抱歉。总想找个时机跟你道歉来着。可你啊,不爱跟我老太婆亲近,好不容易来一次还匆匆忙忙吃了饭就走。我琢磨着我都这把岁数了,总不能带着这个遗憾进棺材吧?所以就借着这个机会倚老卖老了一把。”

    她说完低头看看田小萌。

    田小萌此时已没有半点不快,心平气和的说:“‘奶’‘奶’您会长命百岁的。还要看着重孙子们长大,娶媳‘妇’,成家立业!”

    “那还不成了妖‘精’了?‘奶’‘奶’可不想当妖‘精’。能看着你们一个个的有了着落,烈儿后继有人,‘奶’‘奶’就知足了。烈儿妈妈过世的早,他又多少年和你胡姨没‘交’过心。我总觉得这孩子孤独,总想让他尽快建立个家。家嘛,有你有他,当然也得有孩子……要不然,总是不完整的。所以对你们要孩子这件事就着急了些。萌萌,‘奶’‘奶’如果做了什么让你心里不舒服的事,还请你……”老太太说着,竟有些哽咽。

    “没有,‘奶’‘奶’。我没觉得不舒服。”田小萌即使接了话:“我只是觉得好抱歉。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好在我老太太等到了。萌萌,我替凌家的列祖列宗谢谢你。一胎三个……真是我凌家的福分呢。”

    “……”田小萌嘻嘻一笑,被夸的心里美成一朵儿‘花’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文 第1231章 喜欢过
    &bp;&bp;&bp;&bp;田小萌被笼络的爪收‘毛’顺的,安安心心在老宅住下了。凌子烈却从此夜夜抱枕头,勤奋的只能拿工作来填补。

    以前白天忙得四脚朝天,就盼着晚上回去,酥香软‘玉’的把娇妻往怀里一搂,再多的辛苦都觉得不在话下。而现在,没了那份福利勾着,白天忙什么都感觉心不在焉。

    小东西还真是没良心呢,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不甘不愿恋恋不舍。在那边被伺候的舒服了,立马就将他抛诸脑后不闻不问了。这都几天了,母凭子贵盛宠正浓的某人愣是一个电话都没有,连安慰‘性’质的短信都不给他。

    一分一秒盼下来,凌子烈竟然堵着气固执的坚持了三天三夜。她不理他,他也犟着,不理她!

    这天,他实在是心里抓挠的厉害,终于熬不住在临出差之前,借着想儿子的由头,驱车去了老宅。借口他都想好了。

    想儿子。

    纯属想儿子了!

    秋日下午的阳光依然烈,却并不燥。田小萌正坐在‘花’厅的竹‘阴’下和另一个与她几分神似的‘女’孩学勾小孩子的猫头鞋。

    算算日子,这三个小家伙出生的时候,正值冬日呢。暖暖可爱的猫头鞋正可以穿。

    ‘女’孩儿的手到底比她巧几分,闲聊的功夫便勾了出一只呆萌的小猫脸来。田小萌看着,连连惊呼:“呀,太神奇了,怎么勾的,你教我?”

    她依然是那副什么情绪都藏不住的样子。

    裴星被崇拜,笑的眉眼更开。别说,这样一笑,倒和田小萌更加相像。凌子墨掩在这簇斑驳的竹影里,将二人的神态看得清清楚楚,心里顿时‘混’‘混’沌沌的复杂极了----几分难舍,几分落籍,几分忧伤,几分煎熬……还有几分明明白白的愧疚。

    这情绪,因她,也因她。

    不经意的一声轻叹。

    裴星敏锐,一耳朵就听到是他。笑着向田小萌告状:“大嫂,有人在偷听我们说悄悄话呢,好没羞。”

    田小萌正学得起劲儿,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问:“谁呀?”

    裴星看着凌子墨若隐若现的身形,故意抬高声音说:“谁呀?这么没羞没臊偷听‘女’孩子说‘私’房话?”

    凌子墨被这笑‘吟’‘吟’的声音一提点,转回神来,提步从竹影里走出来,手里托着一盘‘精’致的水果。

    “哇,有好吃的诶。”裴星故意将眼神锁定在那盘水果上,并不敢直视凌子墨的目光。她知道,此时他的眼里没她。不光是此时,她的下意识里觉得:但凡有身边有这位“大嫂”的存在,凌子墨的眼里都是不可能有她的。

    这一点,在最初她认识他的时候,就是知道的。所以,虽然心痛,却也无奈。

    ‘女’孩子总是有一些傲娇的小自尊的,裴星也有。她本不‘欲’在别人这养纠缠煎熬的感情里做什么配角,可是感情的事最受不得理智的约束,越知道不该,越偏偏放不下。如此,她觉得自己好卑微,在他面前。

    就像此刻,连正眼看他都不敢。

    生怕他深情的目光在她和她之间区分出三六九等。生怕自己一颗本就浸在苦海里的心,再染上一份恼人的酸。

    裴星说着,眼神便故作贼贼的样子,去凌子墨手里接果盘。凌子墨托果盘的手顺势一躲,并极自然的“嘶”了一声,打掉她伸过来的手,说:“给孕‘妇’的。你顶多就是借个光,还这么积极,真不愧是吃货!”

    由于在那种情绪里,凌子墨原本如此亲昵的话,裴星听了却立刻酸了心。长长的睫‘毛’一夹,眼圈都红了。

    田小萌不经意抬眼间,正好撞见小姑娘情绪突变,一脸的讪然。她看看依然无知无觉笑着将果盘直接推给她的凌子墨,又看看裴星,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别再因为自己引起这俩人之间的误会了。

    她于是伸手拿牙签扎一小块猕猴桃笑‘吟’‘吟’的递到裴星面前,假装无事说:“不是孕‘妇’更得提前补补了。你们可不知道,‘奶’‘奶’抱重孙子的心情有多迫切。抓紧时间吧,不结婚先生孩子她老人家也不怪。哦?”她说着挤眉‘弄’眼朝凌子墨示意了一下。

    凌子墨猛然尴尬起来。怕被继续被开玩笑,放了果盘匆匆叮嘱了一句:“开饭我叫你们。”就又走了。

    裴星接过那块猕猴桃,放进嘴里心不在焉的嚼。可真是酸的难以下咽啊。

    低着头听着凌子墨脚步声远了,才沉沉的出了口气,含‘混’着声音说:“真不知道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她这话说的悲愤,倒不是有意要让田小萌听到,只是觉得自己此刻好没面子。平日里田小萌对这种言之不明的话是不太敏感的,今天她却秒懂。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裴星。

    裴星除了外貌与她有几分相似外,心思可比她敏锐多了,为人处事上也玲珑些。田小萌尴尬的眼神一落过来,她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的不该,忙笑着解释:“嫂子,我的意思是:他总是这么对我不客气,他……”

    “我知道。”田小萌会心一笑,打断她:“难为你还一直在他身边。你也说了,他这是执‘迷’不悟,给他时间,他会想明白的。”

    裴星听她这也有几分落寞的语气,忽然就对两人之前的关系好奇起来。于是谨小慎微的,她问:“嫂子,你和凌子墨以前……?我的意思是:你喜欢过他吗?”

    田小萌放了手里的钩针,手下意识抚上自己肚子,温婉一笑----怀孕之后,田小萌这种平日里咋呼惯了的人笑起来也格外暖人了-----

    她说:“喜欢过,很喜欢。那时候,每天挖空心思想的都是让他看到我。为此我不惜故意让自己英语考试挂掉,不管是会被他叫到办公室训一顿,还是能侥幸换来被他亲自补课,都感觉是美好的……”

    田小萌说着眼前不觉浮现那时的场景:学校绿茵茵的草坪、幽森的枫林大道、热闹的篮球场……到处都有她跟踪过他的痕迹。想来那时自己也是痴狂的吧。喜欢一个人当真是会让自己变得勇敢。就如当时胆小如鼠的自己,也如眼前这个明明没什么把握却还是坚毅的坐在这里的‘女’孩。
正文 第1232章 换床单!
    &bp;&bp;&bp;&bp;田小萌本就不‘欲’藏着掖着,裴星这么一问,她就竹筒倒豆子将两人之间的所有都告诉了她。

    裴星听着,几次湿了眼眶。最后忍不住长叹:“……好可惜。”

    田小萌却不以为然,淡淡的说:“我现在倒觉得刚刚好。我和他之间----这样的结局,这样的距离----刚刚好。彼此牵挂,各自约束。这样既不‘浪’费老天爷给我们相识一场的机会,也不会耿耿于怀于现实对我们的不公。如此渐渐老去,便不会对岁月有多少抱怨,人也会从容温暖许多。”

    “就像你现在这样?”裴星沉浸在他们的故事里,遗憾的问,似乎替她不甘。

    “也像他现在这样。”田小萌淡然补充:“子墨其实不是看不透,也不是放不下,只是太过怀念那时候的自己。可能那份感情他投入的太多。不惜伤害到亲情和友情,甚至不惜万劫不复……可是,你也该庆幸。人这一生但凡有过这样一次撕心裂肺的经历,活过来后,就会倍加珍惜现在的一切。”

    “大哥也是这样吗?”裴星忽然话锋一转,问到凌子烈。

    田小萌略怔了一下,转而坦言:“当然,凌子烈年少的时候喜欢一个姑娘,叫白欣然。当初他也爱的辛苦,爱的没有自己。你根本想不到,他这样冷冽的一个人,会为了那个‘女’孩去召集他们这一帮兄弟姐妹为那个‘女’孩子准备‘成’人礼。更加想不到,高傲如他,也会为那个‘女’孩子没接受他的礼物而黯然伤神到落泪……”

    田小萌说这些的时候,面上虽然平静,但心里却酸的一塌糊涂。真是恨不得咬牙切齿的。可鉴于自己现在这身份,‘逼’不得已装了回大度。

    “……直到现在,我们家里还有一个小房间,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关于这个‘女’孩的东西----情书、礼物、发了黄的书签、甚至是人家随手送的一片落叶……凌子烈都宝贝似得珍藏着。”

    “大哥那样的人……还真看不出来呢。”裴星附和。

    田小萌说完,收起酸酸的情绪,总结了一句:“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样,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即使有缘再能相聚在一起,那也会是以另外一种身份存在。所以我和子墨是叔嫂,凌子烈和白欣然是兄妹,而我和凌子烈是夫妻!”

    裴星颇欣赏她最后的总结发言,频频点头:“那我和凌子墨……”

    “会有个好结局的。他刚才那话一出,我就听出来了。他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子墨面上温文尔雅,其实内心里他是比他大哥还不容易和人亲近的人。可他却愿意与你毫不客气的不分你我……”

    “可是,他好像只是把我当作你而已。你没发现吗,我们俩长得有点像诶。”裴星坦言。

    “有点而已。如果你与我不同的地方不足以打动他,那他也没必要将你带来给我认识喽?”

    “是这样吗?”

    “嗯。”田小萌无比确信的给她透底。

    ……

    田小萌还是头一次这样有成就感,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就把人给劝的欢活起来。

    裴星明显被她说动,小姑娘听完迫不及待找了个借口就往外跑。临走还顺了果盘里两小串儿青缇。田小萌目送她消失在‘花’厅‘门’口后,才有些不舍的自言自语:“还真是像啊,那是我的最爱好么,都让你给拿走了!”

    一语双关,听得藏在她身后的人忍不住重咳了两声。

    田小萌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只勾头看了他一眼。

    凌子烈挂着满脸的不高兴,重重的坐到她对面。

    “偷听到多少?”田小萌也不看他,自顾问了一句。

    凌子烈本就沉浸在她三天三夜对他不闻不问的气恼中,刚刚听她最后一句似乎对凌子墨还心存不舍,更是来气。语气不善反问:“你想让我听到多少?”

    田小萌有模有样勾着猫头鞋,他这话一问,她不觉就撇了嘴。知道他心里有气,却更想故意气气他。于是摇头晃脑的说:“当然是开头和结尾。”

    凌子烈磨牙霍霍:“真不好意思,我只听了中间部分。某人吃醋的神态,简直……丑死了!”

    “哦,这样啊,‘某人’是指我吧。”田小萌这才放下手里的针线,郑重其事的抬眼看着他说:“的确,‘女’人吃醋什么最烦人了,我改,我都改了,啊?”

    她有意气他,说出来的话都轻佻的很。

    凌子烈果然更气更恼,恨恨的扎了块哈密瓜放进嘴里,嚼的嘎嘣作响,就好像那是田小萌的脑袋。闷闷的嚼了一会,干急找不到话来填她。

    田小萌眼见人被她气到,心里一美,脸上就掩不住,咯咯笑出声来。

    凌子烈明知道自己上当,可就是拦不住自己,非要因她的话生气。似乎相比她现在过的滋滋润润还能跟人闲聊情史的日子,他倒更希望她如他这般,茶不思饭不想,抓心挠肝的想着念着。

    默默磨了一会儿牙,见对面心情好到爆的人压根没有要安抚他的趋势,顿时一腔的无名火齐聚手指头,手不由己的在她额上敲了一下:“小没良心的……”

    亏我这么想你,光知道取笑我,都不问问我最近过的怎么样-----最后这几乎颇没骨气的话,凌子烈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给压了回去。

    田小萌终于笑够了,才调整好情绪,顺势问了一句:“这几天你过得好吗?”

    语气平淡,有如打发叫‘花’子。

    某人不爽极了。冷着脸答:“好!很好!!好极了!!!”

    凌子烈连说三声“好”,而且一声比一声坚定,一声比一声高亢。还嫌不过瘾,说完细细补充:“吃得好,睡的好,玩的好。白天忙的什么都顾不得想,晚上绝对没有半夜起来换‘床’单。”

    “换‘床’单?”田小萌忽然听不懂了。

    凌子烈怒目含‘春’瞪她。这眼神……也是别样撩人的啊。田小萌看着,猛地心头一灼。

    哦,明白了。

    然后嘻嘻笑着说:“我忘了,某人还有一个备用的伍姑娘的,嗯……的确是好极了呢。”

    田小萌说着伸手在他冷冰冰的脸上拍了两下,起身:“那可要……好好享受哦。”

    说完‘挺’着肚子,熬着头路过他,就走。
正文 第1233章 ……好好伺候
    &bp;&bp;&bp;&bp;凌子烈脸都气绿了,头也不回翻手伸出去抓着她胳膊扽回来。田小萌顾忌着肚子,惊慌之下正‘欲’发难,人就被他稳稳当当收进怀里抱坐到‘腿’上。

    “往哪儿跑?”凌子烈紧紧箍着他发难,语气里透着委屈和霸道。

    田小萌知道会“遭此一难”,根本也不反抗,任由他抱着。她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三天没见呢!简直想死了。刚刚忍着看他生气的样子,心痒的恨不能直接扑上去亲一口。

    此刻,距离这么近,她果断不客气了。

    盯着看了一会儿,出乎他意料的,田小萌一倾身,‘吻’上了他的‘唇’。

    凌子烈瞪大眼睛愣了一下,田小萌却闭着眼睛,轻咬着他的****一点点,贪婪的享受着他的气息。

    凌子烈越来越‘激’动,手就毫无顾忌起来。趁着田小萌艰难的挣扎在意识清楚与‘迷’‘乱’之间的当口,他的手已经从她合身却略有余地的孕‘妇’装下摆里探进去。

    直到田小萌感觉到他切切实实的包裹,她才忍不住惊呼一声,彻底清醒过来。

    “你干嘛啦?这里是‘花’厅,不避人的。”田小萌羞红着脸从他炙热黏腻的‘唇’上挣扎下来,惊心的四下看看,提醒他。

    凌子烈这时候****浓烈,赖皮的很,痞痞的样子微眯着眼睛。

    田小萌见他更加放肆,小手抵着他的双肩,软软的推他:“起来啦,一会儿被看见,就得被笑死。壮壮马上就放学了。”

    凌子烈忙得很,根本就没工夫理她。田小萌急了,情急之下,她忽然将手沿着他肩部下滑,之间探进他胳肢窝,喘息颤栗着威胁:“停下来,不然我咯吱你。”

    凌子烈下意识躲了一下,嘴巴却不停下,而且越拱越往下,大有“你敢胳肢我,我就敢在这里咬你”的意思。

    田小萌颓了,红着脸求他:“别这样啦,一会儿‘奶’‘奶’看见了,又要怪咱俩没有自持力,不庄重,说不定生完孩子也不让回去呢。”

    “嘎……”

    凌子烈只觉得像是被谁猛踩了刹车,心的某处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粗喘着,危危险险的盯着她。

    “小东西……”他‘欲’言又止,满眼都是压抑不住的“想她”。

    田小萌在他‘腿’上,晃悠的提着小‘腿’,也是极难耐的说:“我知道,我知道的,怪兽。可是我们现在不是有宝宝嘛,忍忍好么,忍忍啦。等宝宝出生,我再好好……”

    她说着便说不下去。两人虽然多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但要真的说出来,她还是害羞的。

    凌子烈知道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也知道她缘何‘欲’言又止。可他就是想听。于是轻摇了她两下,炽烈而鼓励的眼神望着她。

    田小萌娇笑着,搂紧他脖子在他耳边郑重的继续:“……好好伺候你。”

    凌子烈全身瞬间过电,‘激’灵的抖了一下,而后心满意足的将他撩人的小东西抱紧狠亲一口,才放开。

    可是话说“伺候”这个事儿,得分两头说。凌子烈此时美的压根顾不得想“‘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一茬。只被田小萌一句甜腻的话笼络的爪收‘毛’顺,乖乖的自己背三字经平息****去了。

    **

    裴星不是第一次来凌家老宅,但却从未细致参观过。

    果真是豪‘门’大宅呢。刚刚佣人明明说凌子墨的房间在二楼,可她细细的一间一间找下来,竟然没找到。

    有些颓然,斜倚着二楼走廊尽头的栏杆静思。不经意一抬头,视野忽然开阔:这里据说是市中心啊,可眺目竟能看得那么远,依稀都看到三环边上的城中湖了。落日西斜,夕阳余晖不经意间将眼前的景‘色’染上浓淡正宜的橙黄,煞是好看。裴星不觉看得痴‘迷’,一时竟忘了自己上来的初衷。

    直到一个声音从下面传来:

    “你在那里做什么?”

    壮壮回来了,听说裴星也在,进‘门’就喊小婶婶,却遍寻不着。凌子墨这才放了壮壮,亲自过来找。

    裴星此时依然沉浸在如梦如幻的夕阳美景中,勾着‘唇’角垂目下来,看到是凌子墨,猛然又想起先前心里那份酸楚,于是冷而淡的丢了一句:“找个风景好的地方,跳楼。”

    凌子墨当然不信。遂和她开玩笑说:“你跳啊。你敢跳,我就敢接!”

    裴星闻言,先是一愣。转而真的抬‘腿’跨上栏杆。

    凌子墨依然不以为然,笑着对她扬扬手催促:“快下来吧,壮壮一进‘门’就找你呢。”

    裴星却不理,跨过来一只脚后,面不改‘色’又抬起了另一只脚。

    凌子墨这才意识到:她可能不是开玩笑。看着她大声嚷了句:“裴星,你干嘛?不是当真了吧?”

    “……”裴星笑而不语,凌子墨说话间她双脚已经都跨出栏杆,危危险险的站在连一脚宽都没有的檐上。

    可是这个缺心眼的,她竟还试图想站起来?

    凌子墨顿时慌了,指着她大叫:“喂,你疯了?站那别动!”

    说完,慌忙抄近道打算上楼。
正文 第1234章 跳楼
    &bp;&bp;&bp;&bp;“站住!”裴星笑‘吟’‘吟’的叫住他。

    凌子墨不敢不从啊。裴星这‘女’孩子他了解:比‘花’厅里大肚子那位还死心眼、还爱较劲。不听她的,她真敢从上面跳下来。

    凌子墨闻声住脚,屏气凝神看着她。

    “你说要接住我的。”裴星依然语气淡淡,似乎一点都不怕的样子。

    下面的凌子墨可吓坏了。那么较弱的‘女’孩子,这么高的距离,摔下里不骨折也得是重伤。而且还是因他一句玩笑话、伤在他家里。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我开玩笑的,你快下来。马上就开饭了!”凌子墨强压慌‘乱’的心跳,试图和她沟通。

    裴星见他反悔,心酸的就想掉眼泪。可面上还是微微笑着说:“接好了,我来了!”

    “……”

    说时迟那时快。

    凌子墨根本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只见头顶那个纤细的人儿长臂伸展,微蹲了一下,不管不顾就跃了起来。

    而后……

    就感觉自己身边猛然“咻”的一声,也不像重物落地的声音,似乎还轻缓缓的一下,裴星人影已经歪七扭八出现在自己面前。凌子墨本能的伸手托了她一下,也不知道是惯‘性’的作用,还是裴星下来时自己带的那股力量,凌子墨紧揽着裴星的腰,转出去好几个圈,才最后停下来。

    凌子墨有点晕。可他顾不得自己,抓过来裴星上下左右到处‘摸’着问:“怎么样,伤到没有,伤到没有啊?哪里疼?”

    “……”裴星只觉得脚脖子和脚跟一起瞬间麻了一下,而后是膝盖和大‘腿’微微痛了一下,紧接着就被凌子墨动手动脚的到处‘摸’。

    ‘女’孩子本能的连退几步,甩手赏了他一巴掌。

    “往哪儿‘摸’呢你?”她一脸‘精’致的五官顿时拧巴在一起。

    她打小习武,从小到大还没有那个男生敢离她这么近,更别提对她动手动脚。

    凌子墨平白无故被吓的七魂三魄丢出去一半,还没缓过神儿来凌空又被人甩了一巴掌。

    极少发脾气的三少爷,这回是真怒了……

    转回头来,恨恨瞪着裴星,气的咬牙切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似乎直到此时才想起来:裴星是武术世家出身。她父亲是南洪拳继承人!

    裴星知道他这一巴掌挨得冤,可自己的的确确是被‘摸’了嘛,哪里拉的下脸来道歉。霎时就急红了脸,左右四顾不知所措。

    凌子墨见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再指责她什么,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裴星撅着嘴谨小慎微的跟过去。想道歉,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就那么死心眼的闷着头一路小跑,跟着他穿过草坪和鹅卵石小路,去前厅。

    到了前厅‘门’口,凌子墨忽然一个急刹停住。

    裴星顺理成章“咚”的一声撞到他后背,也不得不停下,她‘揉’着额头不解的抬头问:“怎……怎么了?”

    “脚有没有事?”凌子墨‘阴’沉着一张脸,冷冰冰的问。

    “啊?”

    裴星愣怔了一下才低头看看自己的‘腿’脚,顺便活动一下。本想老老实实说句:怎么可能有事,就那么点儿距离,我六七岁的时候都当跳马玩儿呢。可是转念一想:‘女’孩子还是应该装的柔弱点才容易招男人疼呢。

    于是假模假式预备叫疼。

    凌子墨见她愣怔半天,等不及她回答,就蹲下身来,极自然的握了握她的脚腕问:“这样,疼吗?”

    他语气冷极了。

    裴星本来心动,却又不敢太过得意,只弱弱的摇头。

    凌子墨仰头一看她,她立马转为点头。样子滑稽极了。可凌子墨看着,头一次觉得这姑娘简直……傻的可爱!

    碍于自己的“冤情”未消,凌子墨不愿给她好脸。虽然细心把她抱到旁边草坪里的长椅上坐着,帮她细细检查了半天,却正眼都不看他。只冷硬的问“这里疼不疼”“那里疼不疼”。

    裴星原本哪里都不疼。他问来问去的,她忽然觉得哪里都疼。尤其是心。故,他再问,她便撅着嘴,也故意不理他。

    两人正僵持着。凌子烈扶着田小萌从旁边‘花’厅过来。田小萌一看这架势,像是有人受伤了,忙问:“怎么了,谁受伤了?”

    裴星原本想呵呵笑两声遮过去的,可笑眼刚眯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凌子墨就抢在她前面,恨声恨气的说:“这个缺心眼的刚刚从二楼直接跳下来了。”

    “……”田小萌惊了,走近一步上下打量她:“伤的严重吗?要不要叫医生?”

    “嫂子,没事。”裴星这才有机会张口辩解,她一边说一边推开凌子墨自己站起来活动四肢证明:“你们看,没事!真没事,我有功夫底子,就那么点儿距离,伤不到我的。”

    “还逞强?你看这脚脖子都肿了!”凌子墨说着不由分说又把她推到长椅上坐着。

    凌子烈不动声‘色’看着这一幕,不觉瞪大了眼睛。伸脖子一看:哪里肿了?根本紧实的狠。倒像是练过武术的身子骨,看着就硬实!

    可嘴上却还是顺着凌子墨的话一本正经说:“真的肿了。嗯,肿了!”

    田小萌左右看看这俩兄弟,又低头看看裴星高高翘起来的双脚,严肃的说:“我去帮你叫医生。”然后拉着凌子烈就走了。

    一进‘门’,田小萌就换了神情。

    趴在‘门’框上伸个小脑袋偷偷向外看。凌子烈也学他的样子,扯着上身津津有味的看着草坪上的俩人。

    裴星刚才跳那一下纯属吓唬吓唬凌子墨。没想到竟然会劳师动众,她这会儿难为情了。

    干咳两声,羞涩又尴尬的对凌子墨说:“我真没事,不是说要开饭了吗?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凌子墨沉头不语。

    “壮壮呢?我好久没见他了。你不是说他找我吗?”裴星见他不想理她,拿壮壮当借口,说完起身就走。

    凌子墨忽然拉住她,极少有的,霸道的重新将她甩到长椅上,厉声问:“裴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裴星被他问愣了。
正文 第1235章 好兆头
    &bp;&bp;&bp;&bp;怎么想的?

    她当时真的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如果真有什么附加想法,那便是-----他对她若即若离半真不假忽冷忽热的态度,刺‘激’的她非要想找一个特别的方式,‘逼’他亮明态度!

    “……”裴星张了张嘴想照实说,可她从未见过他这副表情,一时不知道他接不接受的了。本来她今天就是来做客的,搞出这么一摊子事儿已经很出格儿了,她不想再给自己惹麻烦。于是她忍了忍,低低的说:

    “就是想试试这么多年没练,我的童子功还在不在了……”

    “那你他妈找别的地方试去!”

    凌子墨出乎她意料的一声爆吼,声音传出去老远。

    裴星条件反‘射’缩了脖子紧咬下‘唇’。她被他吼懵了。良久,才想起来委屈,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不受控制往下掉。

    ‘门’内,田小萌也被凌子墨的忽然暴怒吓到了。

    登时直起身来,抚着肚子安慰宝宝们:“没事没事,三叔‘抽’风呢,不关你们的事。”她转而问凌子烈:“你弟弟怎么了?怎么冲人家姑娘发那么大火儿?”

    凌子烈一时也‘摸’不准他的脉搏,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拉上她:“走,找‘奶’‘奶’告状去。子墨竟敢欺负一个姑娘……”

    呃……

    好吧。

    好兄弟都是用来出卖的。

    老太太听闻自己认准的准孙媳‘妇’受了欺负,那还了得?拄着拐,疾步就出来了。庆嫂搀着她,不住声儿提醒老人家:“您慢着点儿,孩子们兴许闹着玩儿呢。”

    “闹着玩儿?这个死孩子他就是成心想把人家姑娘给气走。他那点小心思我老太婆可是清楚的很。个脑子不清楚的东西,都这么多年了,那点儿破事还掰不清楚。真是白吃这么多年干饭了!”

    老太太一路念叨着,便气势汹汹的立到两人面前。

    “怎么回事?”凌老太太厉声问。

    裴星一看连老太太都给惊动了,深知自己这下闯了大祸了,忙收了眼泪‘逼’自己笑着现编借口:“‘奶’‘奶’,我刚才不小心崴了脚了,子墨他……”

    “你先别说话,我问这个拎不清的东西呢。”老太太扬手打断她,接着面‘色’‘阴’沉的看着凌子墨。

    凌子墨此时心里烦‘乱’的很的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根本没心情解释。故冷冰冰的丢了一句:“‘抽’风呢。”然后转身极不礼貌的丢下一老一少两人,自己先走了。

    凌老太太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扬拐就要追过去‘抽’他。裴星忙截住老太太的胳膊,劝阻:“‘奶’‘奶’,我们闹着玩儿呢,刚才是我没掌握好分寸惹他生气了说了我两句。我心眼小,一时接受不了就掉了两滴眼泪,还把您给劳动过来了,真是不好意思。”

    凌老太太这才放了拐杖,转回头又替自己的孙子说好话:“闺‘女’啊,刚刚你也听到了,他说他‘抽’风呢。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不会。本来就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玩过了。”裴星陪着笑脸说。

    凌老太太听了更是暗暗感慨:多懂事的姑娘啊,这个子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于是长叹一声又说:“孩子,‘奶’‘奶’知道你的心思。我自己孙子什么心思我自己也清楚的很。那死孩子他现在是在跟自己置气较劲呢。虽说他这幅死样子看着‘挺’让人来气的,但这也是个好兆头啊。”

    “什……什么好兆头?”裴星一时倒腾不过来老太太话里的意思。

    “起码说明:你入了他的心啊。”老太太解释:“要不然,就那种死轴的‘性’子,他才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为难自己呢。那是个一根筋的主儿,认准了就很难回头。这么多年,他心里也是‘挺’苦的。不过,总算要熬到头了,姑娘,你救了他,‘奶’‘奶’先谢谢你啊。别跟他计较,再抻他些时日,想明白了保准他眼明心亮自己颠颠儿的过来哄你。”

    凌老太太似乎早已成竹在‘胸’。几句话裴星就被老太太笼络的心情舒畅,红着脸连连点头。

    不远处田小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羡慕嫉妒恨:“‘奶’‘奶’真是偏心眼诶,对我极少这么慈爱。”她瘪着嘴抱怨。一点都没注意身后的凌子烈其实脸‘色’已经微变。但凡提到凌子墨对田小萌的觊觎,他总是心里疙疙瘩瘩的不舒服。

    “活该啊……”良久,凌子烈轻轻的、酸酸的长叹了一句。

    “什么?”田小萌怒着回头瞪他。

    “谁让某人让‘奶’‘奶’的乖孙子们各个神魂颠倒的,净耽误正事!”凌子烈咬牙切齿。

    “那……是我的错吗?”田小萌狡辩。可旋即便得意起来,摇头晃脑的说:“要怪……就只能怪你媳‘妇’儿我蕙质兰心、温婉可人,魅力无限、人见人爱……诶,你等等我,扶我一把啊,我的腰……我还没说完呢……”

    凌子烈到底听不惯她无下限自我吹擂的话,甩手走了。田小萌死皮赖脸扶着腰追过去,故意恶心他似得,喋喋不休!

    饭桌上。

    田小萌对凌子墨愧疚了这么多年,终于要解脱一般,轻松极了。欢活的一边帮大家布菜,一边笑‘吟’‘吟’的解说每道菜的‘精’妙之处。

    老太太心情也好,见她卖乖,忍不住与她和几句:

    “……嗯,要论吃的方面,咱们在座的有一位算一位,哪个都不是这货的对手。人家可是公认的吃货!”。老太太说着抬手遥遥点着田小萌。

    这话似贬尤扬。田小萌第一时间当然是听不懂的。但仗着自己心情好,死皮赖脸那股劲儿又上来,依然笑着对答:“那当然,这么多年被你们吃货吃货叫着,不懂也得懂啊,要不然白担了这个好说不好听的虚名了,是吧,老公?”

    田小萌说完不忘给自己找同盟。

    凌子烈微叹一声摇着头帮她碗里夹了个她素日爱吃的藕夹,拉她坐下:“吃货就该好好吃饭,别光卖嘴。”他似乎嫌她今天话太多。

    田小萌无视他的嫌弃,一脸得意的坐下。

    胡皎月满脸堆笑也给裴星碗里夹了个藕夹:“你也吃一个,尝尝阿姨的手艺。”

    裴星羞涩的笑着接下,连声道谢。
正文 第1236章 乱牵红线试真心
    &bp;&bp;&bp;&bp;田小萌佯装吃醋酸酸的嚷道:“胡姨偏心眼,有了新儿媳‘妇’就不关心我这个旧儿媳‘妇’了。”

    “耶?你看你这做嫂子当的,这就争风吃醋起来了?不关心你?不关心你我亲自下厨做这么多好吃的给你啊?没良心的东西。”胡皎月班真不假反诘她之后又去笼络她,夹了块鱼送过去:“多吃点鱼,好让我的孙子孙‘女’们聪明伶俐些,别学他们的娘,糊涂蛋一个。”

    “……”田小萌原本讨巧卖乖以为争得了宠,刚拿筷子将那块鱼放嘴里,就听见这话似乎变了味,大眼睛眨了眨问:“您是在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关心你,笨!赶紧吃饭,别饿着我孙子。”

    “……”

    裴星原本被大家开惯了玩笑觉得无所谓。可今天凌子墨这个态度,此时她被胡皎月田小萌婆媳俩儿媳‘妇’长儿媳‘妇’短的叫着,想澄清辩驳一下,却又干着急‘插’不上嘴。憋的脸直接红到耳朵根儿。为免尴尬,只得咬着下‘唇’将头埋到碗里。

    老太太笑着听婆媳二人你来我往的开了会儿玩笑,目光不动声‘色’的在凌子墨和裴星中间流转了一遍,觉得火候也到了。这才开口打断她俩:“好了好了,吃饭了。”转而又对胡皎月柔声轻责了句:“你也是,都一把年纪了,跟孩子们争口舌长短,难怪都不把你当长辈放在眼里。”

    “‘奶’‘奶’,这您就不懂了吧。家里有您一个家长就够了,我们就都当小孩儿就可以了啊。”田小萌顺着老太太的话,不分敌友为胡皎月开脱。

    凌老太太虽不以为然,却并不‘欲’指责她,只不轻不重的哼了她一声,便动筷子吃饭。

    胡皎月听了田小萌的话笑眼更弯,很受用的样子。这边伺候壮壮吃饭,另一边不动声‘色’捅了捅干坐着的凌子墨,示意他:给裴星夹个菜。

    凌子墨木头似得不愿动,胡皎月遂毫不客气在桌下狠狠给他的大‘腿’上拧了个钝角。凌子墨吃痛,不得不乖顺的动了筷子。胡皎月这才心满意足继续照顾老太太和壮壮用餐。

    可凌子墨筷子伸到面前乘醉虾盘子里犹犹豫豫的,夹了几次又放下。对面的凌子烈真是替他着急,重咳了一声引得他看过来,才郑重其事的夹了一只醉虾,细致的剥了皮送到田小萌碗里,自然简洁又不失温柔的对田小萌说:“来老婆,吃个虾。”

    田小萌回敬他一个甜甜的笑和一声更加温柔的:“谢谢你,亲爱的。”

    两人明目张胆的秀恩爱,在做所有人都‘鸡’皮疙瘩掉满地。却谁都没说什么。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凌子烈牺牲这么大是在提醒谁。

    凌子墨当然也知道他大哥的意思,还知道就算当着全家人的面给裴星剥个虾也不过分甚至会讨得赞赏声一片,可他咬了几次牙,愣是没做出来。最后无奈,筷子掉头转到那盘糖醋里脊上,夹了快酥香的里脊‘肉’送到裴星碗里,快速而冷硬的丢了一句:

    “吃块里脊吧,你喜欢的。”

    众人暗叹唏嘘声一片,简直都要跟着急死!

    裴星心头泛着酸将大家的好意,以及他的犹豫和‘逼’不得已看在眼里,又恨又失望,嘴上低低道了声谢,可转而趁大家不注意,又把那块里脊拨出来放在旁边的小盘子里。

    凌子墨就坐她旁边,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里颇不是滋味。碍于好不容易大家都把注意力转移到吃饭上,也不好发作。故,闷头吃饭,再无二话!

    饭毕。

    田小萌领着壮壮到小房间,和肚子里的孩子共度了一会儿亲子时光。而后便委以壮壮重任:“去三叔房间里把吃了饭就猫起来不见人的你三叔----抓出来!”田小萌眯着眼,恨铁不成钢的缘故,她表情显得凶巴巴的。

    “三叔为什么躲起来呢?”壮壮不解。

    “嗯……你三叔现在就好比……一只不知道自己也是猫的老鼠。又胆怯又纠结又害羞……”

    “啊?猫是老鼠?”壮壮惊愕。

    “……”田小萌短暂的语塞。貌似自己这个比喻不太恰当。有些尴尬的解释:“猫是猫,老鼠是老鼠啦……我的意思是你三叔现在搞不清自己心里的想法,一时不敢面对。”

    “那就等他敢了再面对呗,你着什么急?”壮壮依然不解。

    “不是我着急,有人着急!”

    “谁啊?”

    “你小婶婶。”

    “小婶婶为什么要着急?”

    “……因为她现在还不是你小婶婶。”

    “可是我都已经叫她小婶婶了呀。三叔也从来没不让我叫啊?三叔不是早就默认了吗,还有什么可着急的呢?”

    “……”田小萌细细一想:对啊,凌子墨从来就没阻止过壮壮将裴星当作“小、婶、婶”。

    好你个凌子墨!

    心里早就霸着人家姑娘了,面儿上你还假模假式的纠结在过去的感情里。害得人家姑娘抓挠不着不踏实不说,还害的我被大家频频误解……

    “哼!”

    田小萌忽然重“哼”一声合上童话书气势汹汹的起身。

    “妈你干嘛?”壮壮不解,且很担心。她这表情,像是要和谁去掐架。

    “伸张正义、主持公道!”田小萌义正言辞说完,又郑重其事的‘交’代壮壮:“去你三叔房间,不管哄也好骗也好,总之要把他拉到客厅。”

    “干什么?”

    “老妈我要‘‘乱’牵红线试你三叔心意’,我倒要看他还能‘挺’多久?”

    **

    裴星被凌子墨冷落,只好坐在客厅里陪胡皎月和老太太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

    田小萌含着股不善的气息硬挤着坐到裴星旁边,没头没脑张口就说:“一会儿让凌子烈送你吧。”

    裴星楞了一下,不明所以。

    胡皎月和凌老太太频频向田小萌使眼‘色’,让她别献错殷勤。田小萌却不理,故意扯着嗓子喊了声:“老公……”

    凌子烈应声从书房出来,一边下楼一边问:“干嘛?”

    语气不善,她一咋呼,他脑仁儿就疼。
正文 第1237章 小婶婶or舅妈
    &bp;&bp;&bp;&bp;“一会儿你送送裴姑娘吧,时间还早,我想让她帮我去我大学学长那儿取点东西。就是程冲----也是他们学校的老师、一直单身那个。”田小萌对凌子烈说,她有意想要让猫在某个房间里的凌子墨听到,所以说话的声音极大。并且别有用心强调了“单身”。

    客厅里的两个长辈听着都觉得刮耳朵。

    一提到程冲,凌子烈脑神经猛然一紧,细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哦,田小萌曾经的爱慕者呢。顿时就黑了脸。

    “取什么东西?”他冷着脸问。

    田小萌一边给他使眼‘色’,一边笑着说:“一点土特产,从老家带过来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程冲一表人才到现在还单身呢,我觉得和裴姑娘很般配呢……”

    “嫂子?!”

    一听田小萌这么说,裴星顿时懵了。拉着她拧眉质疑了一声。田小萌稳稳的摁了摁她的手,示意她:你先别说话。

    凌老太太先是一愣,转而看看田小萌的神情,顿时明了。胡皎月却着急了:自己到手的儿媳‘妇’,怎么能放任她往外推?起身就要抓她来问究竟。凌老太太沉稳的抬起拐杖拦在她面前,忽然起身:“月儿扶我回房休息,有这个货在这儿,我觉得闹腾。”

    胡皎月虽不明所以,但老太太已起身,她不得不扶着跟过去。

    “妈,您有话要对我说啊?”胡皎月还是能猜透几分老太太的表情的。

    老太太停下来,回头望了望客厅,才哼笑一声说:“让那个磨人的东西折腾吧,总归得好好磨磨你儿子的心‘性’。太轴了!”

    胡皎月这才看出些其中的猫腻,微微笑了下,安安心心陪老太太回房了。

    **

    客厅里,可就成了田小萌的天下。

    眼看着壮壮拖着凌子墨下楼来,更是极尽所能,穷尽生平所学把程冲一通猛夸。什么猛男啊,什么对‘女’孩子细心啊,什么老实忠厚又不失风度啊……

    凌子墨听了个半截儿,却越听越觉得这话味儿不对。忙紧了几步过来问:“说谁呢,这么优秀?”

    “程冲啊,你也认识的,就是我大学时候的学长,体育系那个。长相不赖吧?而且能文能武和裴星正好相配!不管是……”

    凌子墨本来还赞许的点头。可紧跟着一听,他立刻转了态度:

    “等会儿……”凌子墨扬声叫停她:“你说谁和谁配?”

    “程冲和裴星啊……”田小萌字正腔圆,郑重强调。

    凌子烈这时候才醒过味儿来,心里不禁呵笑两声,面上不动声‘色’,只一味附和着点头。

    凌子墨被她说的心里猛然一空,有些落寞的环视了一屋子千奇百怪的眼神,最后目光落到田小萌脸上。眼神由不可思议到质疑,见她依然不改初衷的样子,顿时目‘露’凶光,威胁她。

    田小萌觉得自己灵机一动能把裴星和程冲凑到一块,简直聪明透顶。丝毫没感觉到凌子墨眼神里的威胁,依然兴奋的说个没完:“……年龄呢,也相当。‘性’格呢,也合适。不过……”她忽然抓过来壮壮,好像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似得,郑重的对壮壮说:“程冲是舅舅对吧?你以后就得跟裴阿姨喊舅妈了,记住了?”

    壮壮不明所以,看看三叔‘阴’的都快滴下水儿来的脸,不敢点头。心想:妈妈今天是‘药’没吃够吧?他颇为难的向凌子烈求救。凌子烈双肩微耸将他拉过来,却并未没有要阻止田小萌“发疯”的意思。

    壮壮无奈,刚想点头,就听凌子墨恶狠狠的声音从头顶灌下来:

    “叫小婶婶!”

    他忍无可忍,咬牙纠正壮壮的视听。

    “不,叫舅妈。”田小萌似乎铆足了劲儿要‘激’怒他似得,依然笑着对壮壮说。

    壮壮紧贴着凌子烈怯生生看看三叔又看看妈妈,又烦又怕的样子。凌子烈生怕这俩人的博弈吓着孩子,忙打断他们:

    “行了行了,舅妈还是小婶婶,人家裴姑娘自己说了算。天不早了,宝贝儿你回房间自己睡觉好吗?”他说着蹲下身来征询壮壮的意见。

    壮壮像得了****令似得,猛点两下头,转身“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凌子烈暗笑两声,转而平静的问裴星:“走吧,小裴老师,我送你!”

    裴星也像得了****令,正‘欲’学着壮壮的样子猛点头。

    凌子墨却忽然一把将她抓过来,挡到身后,恨声恨气的说:“我自己送!”说完,不管凌子烈和田小萌什么反应,推着裴星就往外走。

    裴星着急忙慌扭头向田小萌和凌子烈告别:“大哥、嫂子,再见啊,回头你把那个程老师的电话发给我,我和他联系,帮你把东西取回来。”

    田小萌家装一本正经的点头:“好啊好啊,辛苦你了啊。我会叮嘱他让他请你喝茶喝咖啡看电影逛街……”

    田小萌一长串别有用心的话,“嘭”的一声被凌子墨气呼呼的拍在‘门’里。

    ‘门’一关,田小萌立刻绷不住,直接扑到凌子烈的身上,笑的‘花’枝‘乱’颤。

    “恶作剧好玩吗?”凌子烈小心翼翼的拖着他,容她笑够了,才面无表情的问。

    田小萌听这话的语气似乎兴致不高,完全跟不上她的心情,遂抬头,笑容不减看着他。

    凌子烈却表情聊聊,明明想知道却又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和……程冲还有联系呢?”

    田小萌一脸的笑稍稍僵了一下,而后变得得意:“是啊,我也没说要和他断了联系啊。”说完别提多傲娇的一转身,慢悠悠回自己房间。

    凌子烈默默咬了下牙压低声音嚷了一句:“行啊小东西,真是小看你的魅力了,遍地桃‘花’各处盛开啊……”

    “那是,改明儿给你们叫一块儿凑一桌麻将!”田小萌头也不回冲她摇摇手说。

    凌子烈顿时就‘毛’了。扑过去,直接将她拥进房间就抵到‘门’上。田小萌被扑了个猝不及防,却极力保持平衡,顺着他给的力量不轻不重靠到‘门’上。知道他想干什么,她却一点不怕的样子,面上无‘波’无澜挑眉挑衅着他。
正文 第1238章 狼变
    &bp;&bp;&bp;&bp;凌子烈是虎着劲儿扑过来的,可两人中间顺理成章隔着个硬硬的半圆球,他的霸道被无声无息消减了大半。极无奈的低头看看田小萌有意扛的高高的肚子,认命般重重闭了下眼。

    就在田小萌以为他认清形势不敢造次,打算推开他扬长而去的时候,凌子烈喘息着,忽然狼变。身体一错,隔过她的肚子,粗喘着捧起她的连就凶狠的‘吻’上。

    “唔……唔唔……”

    田小萌两手支着他重压过来的身体,扭动身体反抗。

    凌子烈根本不管,她挣扎一分,他就‘吻’的更凶狠一分。饿狼似得,誓要将她吸进身体里止渴解饿。

    田小萌不是没承受过他的残暴。可他多年不犯,她以为他改了呢。今天毫无征兆的又领教了一番……她害怕极了。以为自己刚才的话又无意中将他撩得不顾一切要伤她,忙双手护紧肚子,不敢再反抗。听凭他在她‘唇’上、耳边、颈窝、锁骨各处撕咬,留下深至渗血的齿印。

    凌子烈‘吻’着……

    不,

    准确的说,是-----撕咬着……

    忽然感觉她不动了,顿时神志回复大脑,他猛然怔了一下停住,从她已经伤痕累累的锁骨处抬头起来。

    田小萌已经默默忍了两行泪挂在脸上。她紧闭着眼睛颤抖着、咬牙忍着。他停下了,她还是忍不住发抖。

    凌子烈懊恼万分,捧着她的脸,拇指带着温度拭去她的眼泪,单手扣着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摁向自己宽阔的、起伏的‘胸’膛。

    平复了许久,也在心里鞭挞了自己许久,他才稳着气息说:“抱歉,宝贝。刚才我……”

    他‘欲’言又止。愧疚极了。

    “‘混’蛋,牲口!”田小萌流着泪,咬牙切齿骂他。

    这个久违的称呼,凌子烈听着一时心绪难平。却也无从反驳。只是好脾气的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存心要伤你的。我只是忍太久了……”

    田小萌恨恨的瞪着他,身上的痛让她很难现在就原谅他。

    两人正僵持着,‘门’被人从外面推了一下。田小萌下意识欠了欠身,‘门’被推开一条缝儿。

    “谁在里面?”凌老太太的声音传进来。

    “‘奶’‘奶’……”田小萌刚刚哭过,鼻音极重的叫了一声。

    凌子烈忙起身,整理了下她和自己的装束。田小萌着急忙慌将自己脸上的泪收拾干净,这才放凌老太太进‘门’。

    一进‘门’,老太太就满目狐疑的盯着两个人。

    目光搜索一遍落到田小萌透着斑斑血印的脖子上。凌老太太紧着双目抬起拐杖撑开她还没来得及系扣子的脖领子,顿时惊得瞪大眼睛。

    凌子烈自觉闯了祸,正‘欲’开口解释,凌老太太一拐杖就挥过来,重重‘抽’在他肩上:“你个没轻没重的东西,她是你媳‘妇’,你这么对她?你这个没轻没重的‘混’小子,她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三个呢。你知道这小身板儿里凭空塞进三个每天都在长大的孩子是个什么滋味吗?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的‘混’蛋……”

    凌老太太不住声骂着,每骂一声就狠‘抽’一下。

    凌子烈有错在先,本就愧疚。此时挨了打心里反而好受些。故,不动不躲,就那么默默受着。

    田小萌被凌老太太维护,不知是感动还是委屈,立时就绷不住嘤嘤的哭出声来。但,见凌子烈挨打,她又心疼起来。

    哭着求老太太住手:“‘奶’‘奶’,别打了。他……他,他也不是故意的!”

    凌老太太见田小萌不再委屈,才含着怒气收手。

    “畜生!”

    她最后气呼呼的朝他扔了一句,就挥舞着拐杖将他赶出房‘门’。

    **

    这厢原本应有的温存莫名其妙演变成了狼人暴行。那厢,凌子墨的车里,气氛也不容乐观!

    裴星自从坐进车里就一直低着头漫不经心的划手机玩儿。

    凌子墨在家就被堵了一心的火儿,此刻又被她冷落,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偏偏她明显有意拿手机占着注意力躲着他,他就更恼。

    “等电话啊?”

    走了半程,还是凌子墨忍不住,先开口问了她。语气臭的很,裴星谨记老太太的教诲-----抻着他。遂,假装没听见,手指连象征‘性’的停顿都没有,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划着手机屏幕。
正文 第1239章 这样的我,你还爱吗?
    A,最强宠婚:名少的千亿小妻最新章节!

    车里气氛诡异极了。

    裴星不理他,凌子墨顿觉又尴尬又生气,一时却又奈何不了她。只能默默磨着牙,把手里的汽车当飞机开。

    可裴星从小男孩子心性偏就喜欢各种刺激的游戏。凌子墨这一程飞车跑过来,到下车的时候,小姑娘竟然心情格外舒畅起来。

    蹦下车,跟没事儿人似得,对车里的凌子墨挥挥手说:“明天见哦,回去小心慢走!”

    说完,身姿矫健的一转就要上楼。

    “站住!”凌子墨急忙下车喊住她。

    裴星笑吟吟的转身回来,不解的眨着大眼睛看他。凌子墨看着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子,简直想上前去提溜起她的耳朵提醒她:他们之间还有一件很重要的未尽事宜没有说明白!

    可他硬是咬牙忍着,弯身回车里把她遗留在后车座上的包拿下来,递给她:

    “丢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他以为多留她一会儿她能想起来点什么呢。

    可裴星接过包包,只不好意思的眯眼笑着道了声谢,便下了逐客令:“我上去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语气平淡的似乎晚饭时候什么都没发生过。

    凌子墨见她这个样子,自己都快憋死了。想主动一点,却也拉不下面子就傍晚时分对她发脾气道歉,更别提质问她在车上时候为什么不理他。起了几遍手势,最后也不过是在她头顶按了按,隐忍而无奈的道了声:“晚安。”

    裴星始终笑着,上了楼。

    凌子墨靠在车上仰头望着,直到裴星公寓的窗户亮起来,他才从裤兜里摸了支烟出来,点燃,狠抽两口。

    乱七八糟的心事就像这缭绕的烟雾一样,在他脑子里袅袅升起,飞散,又升起,又飞散……无限循环。凌子墨烦透了,眉头都拧的好深。

    裴星掩在窗帘后,轻咬下唇垂目默默看了一会儿楼下的人,失望不已。

    “笨蛋,有话就上来说啊,我又不会打你……死撑着------看你能撑多久?哼!”裴星重重的甩了窗帘自言自语着厨房倒了杯水。再回来一看,凌子墨已经坐进车里发动了汽车。

    这是准备走的架势啊。

    裴星顿时慌了,水也顾不得喝了,反身就向门外跑。她只想下去先叫停他,至于以什么为借口,她还真来不及想。

    可是,拉开房门,猝不及防就撞进一个宽大的怀抱。

    裴星的速度有点快,直接将人撞的后退了两步。可他还是稳稳的接住了她,大手有力的托着她站稳。

    裴星被撞了个七荤八素,直到站好还反应不过来,揉着额头抬眼看着面前的人好一会儿,才看清楚。

    “你……你,你怎么还没走?”

    见鬼,刚刚从窗户里明明看到他坐进车里发动汽车了的。

    凌子墨嘴角含笑,与刚才想比明显心情见好:

    “这么着急干什么去?”

    他似乎压抑着心里的某种喜悦,不答反问。

    “我……”裴星一时语塞,红了脸。着急忙慌之下,她还真找了个借口,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倒垃圾。”

    “垃圾呢?”

    “啊?”

    裴星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双手-----什么都没有。她尴尬得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可碍于头顶那双神色不明的目光,她还是稳了稳情绪,继续编:“好……好像忘厨房了,我这就去拿。呵呵……”

    裴星傻笑两声,“咻”的一下转过身来脸就不受控制的烧起来。

    心不在焉的到厨房找了两遍-----哪里有什么垃圾,本来就是个弱爆了的借口,自己还当真了?想到把自己搞的心神不宁的人,她顿时心生恼怒,恨然转身想到门口和那人理论。可一回身,人家已经好整以暇倚在厨房门框上,双臂环胸,闲闲的看着她方寸大乱。

    裴星此时恢复了正常神志,气势汹汹的走到他面前质问:

    “谁让你进来的?这是学校给单身女教师配的公寓,出去!”说完,秀美的柳叶眉一蹙,长臂甩向门口,给他指路。

    凌子墨表情淡淡的,悠悠然收了姿势,目光一刻不离的盯着她越烧越红的脸,看了许久。才忽然微叹一声诚实的说:“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像极了她。”

    一句话。裴星只觉得好像被谁当头一棒,直接从高高的十二楼拍下,深陷到泥土里,拔都把不出来。一颗心,在漫无边际的泥泞中拼死挣扎,虽惨烈无比却毫无生机可循。

    **

    似乎窒息了许久。

    重新获得空气的时候,裴星深深的、贪婪的吸了一口气,白刷刷的脸色透着愤怒和绝望。她忽然甩手“啪”的一声,在傍晚他刚刚挨过一巴掌的脸上,又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她用了全力,凌子墨整个上半身都被打的歪了过去,久久回复不过来。

    “滚。”她再平淡不过的语气驱逐他。

    凌子墨不动。

    裴星等了好长时间,见他不走,也不起身来还手、或者还口,顿时又气又恼又拿他没办法---总不能再甩他一巴掌吧?

    索性气呼呼的推开他,打算躲开。

    可擦肩而过的时候,凌子墨忽然伸手,凭感觉拉上她的手----正好是刚刚打他的那只手,手掌热热的,指尖微凉。

    裴星屈辱极了,根本不想和他再纠缠,下意识抽手就躲。凌子墨不依不饶大有不管不顾的架势,抓着就是不放。裴星正在气头上,由着性子用另一只手又去推他。

    凌子墨干脆将这只手也抓住,双手齐齐一用力,裴星便毫无悬念被拽进他怀里。凌子墨顺势一个大而坚毅的拥抱,将她抱紧。

    裴星简直气疯了!

    刚才还那么神似清明口齿清楚的说“她像别人”。这会儿又这么无耻的来抱她。是想怎样?彻底把她当成他心里那个“她”了?她,是个替代品?

    不想还好。这么一想,裴星直接火冒三丈,霎时打女上身。一个马步扎下去,架势就拉开了,直接从他怀里撑出来,顺便给了他胸口一狠拳,而后稳稳的旋着步子连退到一米开外,与他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恶狠狠的问:“找打?”

    “嗯!”

    一如刚才,凌子墨诚实的回答。

    “你……!”裴星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高高扬起了手。

    凌子墨不躲不避,面色从容的迎上去。硬是将这一掌带了足足的杀气却嘎然停在半空中。她咬牙切齿,狠了几次心,还是没舍得真劈下来。

    她憋红了脸,气结。

    虐心挣扎了几秒,颓然收手回来,双掌掩面无声的啜泣起来。凌子墨的心,猝不及防的,像被利器扎了似得,疼极了。是自己处心积虑要让人家哭的,人家现在哭了,他心里又纠结的要死。

    可他知道,自己有必要这样证明一下。证明她不是“别人”的时候,他依然会心动、会心痛。

    沉默了许久,凌子墨缓缓提步,走到与她近在咫尺的距离,长臂伸出来满满的将她收进怀里抱了。裴星捂脸哭着,只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便不再动弹。在她心里,此刻凌子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可是能怎么办,明明他那么直白的来伤害她,她还是犟不过自己要去喜欢他。

    她好恨自己,恨自己从来对他都情不自禁且无法自拔。

    可她却好爱他。爱他眼里似乎总也散不尽的淡淡忧伤,还有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不管是对谁的深情。

    事实上从见到他第一眼起,她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从此,天涯海角,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一如他一样固执、坚守!

    裴星还是头一次被他这样紧的抱着,可是她却找不到立场回应,只能掩面而泣,悲切不已。

    凌子墨明了了自己的心思也通晓了她的心思,心里轻快而欣喜。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后背,想抚她平静。可受了委屈的人越哭越悲伤,直到泣不成声。

    平日里,他就不是个太会表达感情的人,面对怀里越哭越凶的泪人儿,他渐渐感到无措。索性,一低头吻上她裸呈出来的优美颈线。

    裴星哭的整个人都有点木了。凌子墨吻她,她也无知无觉的样子,直到他微微推开她,强行掰开她的手去找她的唇,她才猛然一阵心颤,想着反抗。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凌子墨动心,吻的越来越热烈,收着她的双臂也越来越紧的箍着。裴星从未如此切近的感觉过他的气息。

    真是纠结死了。一面觉得他这无耻的纠缠深深亵渎了自己的爱,一面又对他的热切疯狂的期待。挣扎犹豫之下,凌子墨已经准确无误的找到她的唇,似乎无比欣喜的勾了勾唇角,然后毫不犹豫吻上。

    这一吻不要紧。

    裴星只觉得浑身不受控制的一紧,整个人懵了,就连灵魂也像被他操控,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欢愉的张开,去接纳并回应他的吻。裴星沦陷了,就在他放开她的唇,近乎膜拜的,一丝一毫吻****脸上的泪痕的时候……

    这一吻太深太炙热,似乎抽干了两人身体里的空气。凌子墨粗喘着,额头抵着她的,笑的心满意足。裴星此时已经止住了眼泪,心里却还是凄然一片。不抬眼,不愿与他交流。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心,他知道!凌子墨的心情好极了,忍不住有些得意的问:

    “这样的我,你还爱吗?”

    **

    这样的我……

    ----始终把你当她的我,

    ----即使这样还能无耻的吻你甚至与你*****的我,

    ----就算一辈子只能这样对你的我,

    你还爱吗?

    凌子墨这句话含义太多,可沉浸在伤害里的人神思敏感的很,裴星还是瞬间就层层分析出这其中的深意。她咬牙切齿的恨、也上天入地的无奈。

    “凌子墨,你无耻!”

    忍了了许久,她也不过极无力的说了这么一句。

    可就这么一句,凌子墨却受用极了。简直胜似千万句“爱”。

    她爱他,一如最初时候那样,即使他任性的假装无法全心全意回应她,她也无奈的忍了、受了、接纳了。

    再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凌子墨看着她,渐渐眉目舒展,满面含笑。痞痞的样子真像一个市井小流氓,裴星只觉得生疏的很,正欲开口嗔他,凌子墨却忽然单手绕过她的脖颈,从脖后箍着她的后脑勺,将她脑袋压向自己。同时毫无顾忌的又一次重重吻上她。

    这一次,他投入万分,似乎也饥渴万分,恨不能直接将手里的人拆穿入腹。另一只空下来的手也霸道起来,三下五除二就将她的外罩小皮衣给剥了下来,狠力扔向一边。

    裴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懵了。拼命摇摆着脑袋想挣扎出他的控制,问清楚。

    凌子墨顺势手放开他的后脑,却猛然提步,直接带着她贴向她身后的墙壁,倾身挤上去,将她整个人挤到墙上,控着。双手合力去她腰间摸索腰带扣。

    裴星暗暗惊呼了一声。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疯狂的他根本就不是简单的耍流氓,而是要……

    她慌了。

    即使有功夫底子,可毕竟男女力量悬殊,他又用了全力。几下挣扎下来,倒是便宜了他----解开她的腰带,一只手撩起她原本掖在腰带里的紧身背心,另一只手便游移到她身前,在他就要不得法快将她挤扁的地方,硬生生挤进来。

    裴星被一阵陌生的****扰的头皮猛的发麻,她又恼又急又无措,顾前不顾后的狼狈。情急之下只能紧了紧牙齿,狠心在他研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凌子墨吃痛,这才松开她。

    “你干什么?”裴星顾不得倒腾气息,喘着就问。

    被他一只手包着的地方鼓鼓的起起伏伏,她来不及抓开他的手,就一路脸红到脖子根儿。想到他刚才说她脸红的时候像某人的话,裴星不觉咬牙,等不及他的回答就奋力活动了下被他控制的一条腿,毫不犹豫的一抬。

    好在凌子墨有防备。

    事实上,决定要对她动手动脚的最初,他就防着她这一招呢。毕竟这姑娘可是武术世界出身,搞不好会被她打残的。

    凌子墨不在她预料的双腿一收,直接将她抬起的腿夹停在恰好可以隔着裤料接触到她要袭击的目标的位置。

    尴尬的要死!

    她紧张的都忘了呼吸。

    凌子墨就那么炙热的盯着她,看着平日里进退有度应对得法的裴老师在她怀里失控、无措、慌乱……

    “放……放开!”她搀着嗓音似怒又怒不起来样子,嗔了他一句。

    凌子墨此时痞的要命,完全不似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模样。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誓要逼她失控一样。

    “松开,放手,滚远一点!”

    裴星果然上当,奋力推他。凌子墨恶趣味的一笑倒是松开了她。裴星狼狈至极,那还有脸跟他计较,一扭身打算逃到卧室躲开他。可凌子墨却死皮赖脸要跟来。

    “别跟着我!”裴星红着脸恶狠狠的转身警告他:“你,打不过我!”

    凌子墨象征性的一怔,转而面色平静的说:“我倒想试试。”

    裴星大惊了一下,转身就逃。可哪还逃得了?凌子墨一个飞身扑过去,直接将她扑到门内,就压到了床上……
正文 第1240章 第一次,你得负责
    A,最强宠婚:名少的千亿小妻最新章节!

    凌子墨洗完澡,在浴室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可以蔽体的大毛巾裹身。他此刻才真正相信:这是学校的单身女教师公寓----里面只有裴星自己的个人用品。无奈之下,他只好又无耻的一下,披了她的浴袍。

    浴袍上全是她的气息,和刚才自己吃下去的她的味道一模一样。凌子墨想着刚才两人纠缠在一起时的美好感觉,身体不觉异动。

    “看样子像没饱哦?”他在心里怪怪的自言自语了一声,心怀叵测对着镜子一笑,出去了。

    虽是双人床,但买的时候考虑到自己一个人睡,就挑最小的一款了。这时候要挤两个人,顿时显得空间狭小。不过凌子墨倒无所谓,很本能的就想捞起床上昏睡着的人抱在怀里睡。

    可裴星却不领情,躲刺猬似得紧张的躲着他靠向床边。身体一动,下面便刺啦啦的疼。虽然他的动作在最紧要关头已是再温柔不过的,她还是疼的不受控制的颤栗了一阵的。

    凌子墨那时也疼,却被强烈压抑的兴奋掩盖。只是压着动作,尽量缓解她的疼痛。以至于第一次,他好像没那么尽兴。

    可初经人事的裴星哪里能感觉得到。只知道自己被他连哄带骗给侵犯了,此刻风住雨歇,他还不走。她又害羞又无措。

    所以好烦!

    所以躲着他!

    他还想靠近,她就还躲。直到躲到床沿,危危险险的半个身子都悬空了。

    凌子墨无奈,微叹一声问:“你是想睡地上吗?”

    “你怎么还不走?”

    什么便宜都占尽了,你怎么还不走?我又不是她,你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一连串的话,可裴星哑着嗓子只问了第一句就说不下去了。身体某处酸涩的要命。眼泪不争气的就又要出来,她倔强的一偏头,用枕头给堵了回去。

    “你哭了?”

    凌子墨听出她声音不对,掰着她肩膀问。

    裴星哪里肯让他再这么肆无忌惮看穿自己的狼狈,狠狠的一甩肩,本想只甩掉他的手掌,可力道过大,甩了他的手掌之后,直接将自己连人带被子甩到了地上。

    “嘭……啊……”

    裴星反应不及,脑袋已经重重的磕到地上。

    凌子墨紧张的惊呼了一声就飞身下床将她抱在怀里:

    “磕哪里了?我看看。”

    凌子墨说着就去扯她还松松垮垮裹在身上的被子。可是她身上刚才早就被他扒光了,此时一丝不挂的,她怎么好意思让他看。收手紧紧攥着,护紧。

    “不要你管啦,离我远点……”裴星说完拽着被子,将自己脑袋也包起来。

    “较什么劲嘛,睡都睡了,还不让我看啊?”凌子墨哭笑不得!

    “谁跟你睡了,流氓。明明你就是强……”裴星欲言又止。有些话她还真不敢说出口,因为似乎刚才自己也是极享受的。爽够了就不认账,似乎……有些不道德。

    “强什么?”凌子墨不怀好意的重复。心想:爷是真想用强的啊,可是一沾这细软的身子,爷再高涨的****都化作柔情了。果真最终是没能逃过你这小丫头的手心儿,爷认栽了!

    裴星被他逼得语尽词穷,负气之下也顾不得害羞,半躺在他怀里光裸的玉臂伸出来对着他就是一阵乱拳。

    凌子墨好脾气的笑着,受着她似乎铆足了劲儿落下来却软的要命的拳头,心里忍不住又开始泛痒痒。

    “好啦好啦,我不好。没有事先给你个准备就……”凌子墨收了她双拳,认认真真的赔罪。

    裴星却丝毫不领情,咬着下唇满目幽怨的瞪他。直瞪的他接下来的话不敢说出口。是啊,下午还挨了他一顿吼,以为自己根本不入他的眼却还不知死活的在他面前作死,惹他不高兴了自己虽委屈却也好内疚。刚平复好,他就莫名其妙把自己由外到里吃干抹净。任谁都觉得这不过是他雄性荷尔蒙分泌异常而导致的一次本能发泄!

    裴星想着忽然猛地一翻身,忍着下面的涩痛起身裹紧被子,毫不犹豫与他拉开距离。

    就在凌子墨想重新靠过去抱她的时候,裴星却冷冷的开口:“你走吧,我不需要你负责。”

    这下,换凌子墨懵了。

    从来没经历过男女之事的三少爷一向把这种事看得极重的,以为女孩子只要愿意将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一个男人,那肯定是要死心塌地的。可是刚刚明明这小丫头已经软在他身下了,这时候竟要赶他走?

    粗略想了一下,估摸着她是害羞加上还在生他的气。于是沉沉出了一口气,打算上前去哄她。可裴星却忽然爆发,流着泪连推他几下,将根本没反应过来的他推出门外,“嘭”的一声关了房门,并落了锁。

    “喂,裴星!”三少爷怒了:“你给老子开门。”

    “趁我改主意之前你赶紧走。”裴星裹着被子摁在胸口,苦着心冲门外的他嚷。

    “死丫头,老子还光着呢。快开门!”

    门“哗啦”一下被拉开,劈头盖脸飞出来他的衣服、裤子、鞋袜。凌子墨被砸了一脸,却顾不得捡,在她又要关上房门的一瞬间,伸手把着门框不放。

    “嗷……”三少爷青葱般的玉手被毫无悬念的夹了一下。

    其实也没多疼。裴星是个心里有谱的姑娘,算到他会有此举动,便没敢使全力再去关门。可凌子墨却肆无忌惮的大叫了一声。

    饶是知道他有意博同情,裴星还是下意识开门,心疼的抓过他的手来查看:“怎么样,夹到了?”

    凌子墨趁机果断将人收进怀里,她反应不及之时就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压着。

    她消停了,他才危危险险的语气威胁:“看来力气不小啊,我刚才就不该怜惜你,可着自己的心意将你折腾透了,你就消停了,是么?”

    “凌子墨……”裴星听着他的话,眼里瞬间烟雾缭绕,她抖着声音,毫无姿态的说:“我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你看清楚了,我是裴星。所以,请你不要这样对我!刚才……就当我们相互约了一泡,你舒服了,我也爽了。之后……”

    裴星本来想说:之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可话到嘴边,她忽然好舍不得。

    凌子墨却与她“心有灵犀”似得,替她说:“……之后就各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同事,还是好朋友?”

    “……”裴星心里猛然好痛,却还是稳了稳心绪,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想得美!”凌子墨说着从她身上翻下来,郑重其事的也把她拉起来与自己面对面坐着,然后表情严肃的说:“你听好了裴星,老子三十二岁了,刚才那一次,是老子的……”

    他有些说不下去。似乎此时才意识到这话有些难以启齿。可看看对面这姑娘一脸梨花带雨的委屈,一咬牙心一横,脱口而出:

    “刚刚是老子的第一次。你得负责!”

    裴星愣了。

    连带在她眼眶里抖着就要掉下来的眼泪似乎都怔住了。

    第一次……

    呃……

    凌子墨看着她一脸过分认真追究的表情,顿时更尴尬了。

    “可……可是,我的第一次你没让我尽兴,你得赔我。”他忙随随便便找了个借口,就将还一脑袋雾水的小姑娘重又扑倒在床心。

    “啊……”裴星惊叫着,不从:“凌子墨,你放开了。我明天还有课……”

    可这种中气十足的声音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就渐渐转变为婉转的哼声和撩人的喘息声。

    窗外一夜秋意正浓。窗里,却是满室春光正好!

    谁还会介意一开始谁的心里不是彼此?正好的时光里,能拥你入怀就是时光与我最甜蜜的馈赠。

    所幸我来时,你----还在。
正文 第1242章 特殊时期需要忍耐
    A,最强宠婚:名少的千亿小妻最新章节!

    田小萌手背拭一把额前的汗,笑的温婉极了。总算,这件压在她心里多年的大石头,稳稳落地了。

    胡皎月脸上也挂着温暖的笑继续手里的活儿,不再多话。

    “对了,我大哥来电话问你为什么这么多天不回他短信不接他电话,他很担心你。”

    这话是对田小萌说的,可他却始终不看她,只专注于捡地上掉的礼品。

    田小萌半仰着坐在沙发上。提到凌子烈,她也为难的撅了嘴。

    她不说话,凌子墨这才抬头看她一眼:满脸掩不住的想念,让她整个人都跟着生动起来。

    “哎……”倒是胡皎月叹了一声先开口,很为她叫屈的样子:“你奶奶呢,发恨要给你大哥那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主儿一点教训,收了萌萌的手机、电脑,故意抻着你大哥。可这个货呢,是记吃不记打非要上赶着往上贴,这几天正和你奶奶不对付呢。我也快被她磨死了。非要用我的手机和你大哥联系,我哪儿敢啊?老太太要是发现了,还不得气坏了?你可不知道,你奶奶最近……”

    她说着压低了嗓音:“……最近蛮横霸道的很。真是越老越像小孩子了!”胡皎月说完无奈的摇了摇头。

    田小萌听着,尤觉委屈。尤其是听到凌子烈也干着急联系不到自己时候,更是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凌子墨看着,心里莫名其妙的又是一阵落寞,可转瞬即逝。他抿唇一笑,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子墨……”

    凌老太太很及时从房间里出来,在庆嫂的搀扶下踱向客厅。

    胡皎月和田小萌、凌子墨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下,皆愕然。

    庆嫂偷偷向大家递眼色,示意:老太太刚才就在房间门口掩着,你们的话她都听到了。

    胡皎月轻摇着头无奈一笑,重又低头忙活自己的了。

    田小萌抓了个靠枕过来,负气的抱着,故意不理他。

    令老太太仗着长辈的身份,已经压制她好多天了。田小萌不理她,她倒也不计较,横竖是自己占了上风了。

    凌子墨不解的看向凌老太太正欲发问,凌老太太倒先开口了:“你小子别脑子不清楚破坏我的计划。我告诉你,你大哥就是给你做个样子的,以后裴星要是怀孕了,你胆敢不控制自己的****,为所欲为,我也会像收拾你大哥一样收拾你的。明白吗?”

    老太太威严,凌子墨心里暗笑:不止是越老越小了。控制欲还越来越强了呢。

    他好脾气的迎上来搀着老太太,笑着说:“那是肯定,我绝对不会像我大哥那样的,您放心。”

    老太太回头颇认真的看他一眼,满意的点头。

    “……可是,咱们总不能活生生拆散人家夫妻啊?”凌子墨转而劝道。

    “谁要拆散他们。只是现在萌萌情况特殊,暂时委屈他们各自控制一下。他们控制不了,只有我认为干涉喽。”

    “奶奶……”凌子墨听着她过于牵强的理由,尤觉无奈和不信。
正文 第1243章 久别如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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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奶奶哪里是干涉,不就是想让你大哥多回来看我一趟的吗?”凌老太太最终拗不过孙子质疑的目光,说了实话。

    “可您也不让人家两口子联系是怎么回事?”

    “谁让你大哥那个没良心的有了媳妇就忘了奶奶。每次回来眼里都只有他那个媳妇……”凌老太太满是醋意的解释:“你看,这么多天了,他找你求助,也不给我老太太打一个电话。真是太过分了。白眼狼啊……我不扣着他媳妇,估摸着到死,他也不会再来看我一眼了吧?”

    “怎么可能,奶奶?明明是您非要把人家拒之门外的。”田小萌委屈的和老太太理论。

    凌老太太更加来气,却也诚实:“他要是来看他奶奶的,我当然欢迎。可他来只是看他老婆孩子,我当然不能允许他来。”

    “哪里是只看我们嘛,是您老人家非这样想吧?”

    “反正他娶了媳妇忘了奶奶,我就是不让他来!”

    “奶奶,您真是越来越蛮不讲理了。”

    “嗯,人老了就这点好,就是可以明目张胆的蛮不讲理。”

    “……”

    一老一少争的不可开交之际,凌子墨已偷偷拨通了凌子烈的电话。电话开了免提,凌子烈在那边将这边的“战况”听的一清二楚。

    争执声甫一停下,家里的电话就响了。

    庆嫂忙起身去接了。寒暄了两句,将电话递给令老他太太。

    凌子烈真是极尽拍马所能,嘘寒问暖甜言蜜语自是不必说,末了还投老太太所好,特意强调自己在欧洲淘得当地一个颇具价值的琥珀,准备带回去孝敬她老人家。

    凌老太太怎会不知是有人通了风报了信儿?她在乎的有怎么会是什么琥珀?不过,自己的亲孙子,为难了他这么久,她也早就不忍心了。正好借着这个“孝顺”的电话,给自己个台阶儿。

    老太太端着姿态应下之后就不动声色将电话摁到了田小萌的耳朵上。田小萌在边上听着,早已是心痒难耐。蓦然重又听到她的声音,真是激动又委屈的毫无征兆就掉了眼泪。

    “凌……凌子烈?”

    她异常酸涩着喉咙隔着电话叫了他一声。凌子烈短暂的沉默之后,是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我在,你还好吗?”

    再平常不过的寒暄,田小萌只觉甘甜如蜜。忸怩了一下,躲进自己的房间接了。

    凌老太太心满意足的笑了一声,怜爱的嗔怪了句:“真是都越来越有出息了?!”

    凌子墨看着,也不觉有此一叹,可嘴上仍然和老太太对着来:“奶奶,年轻夫妻嘛,您年轻的时候不黏我爷爷啊?”

    “这……,那……”凌老太太被凌子墨突如其来的一句问的语塞,尴尬了良久,才反应过来去抓凌子墨的小辫子:“你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啊?这么多天不回家上哪儿疯去了?”

    “呃……”这下换凌子墨语塞了。可转而,他又嬉皮笑脸的伏在老太太耳边痞痞的解释:“快马加鞭给您制造重孙子呢,您喜不喜欢?”

    “……”凌老太太顿时眉开眼笑。可转念,她就朝他挥起了拐杖:“不结婚生什么重孙子?你想搞私生子啊?你敢公然挑衅凌家家规?”
正文 第1244章 罗拉产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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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是您说只要孩子,结不结婚不在乎的……啊,疼!打伤了,怎么给您生重孙子?……”凌子墨一边跑着躲,一边大叫。

    凌老太太象征性的追打了他一阵,凶神恶煞的下了最后通牒:“赶紧把婚事给我定下来!”

    “逼婚……?”凌子墨受用无比的惊叫。

    **

    凌子烈从欧洲回来正赶上过中秋节。本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和田小萌团聚一下的,可刚进门,就接到罗拉要生产的消息。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宋斐要去陪产,可他听着罗拉撕心裂肺的叫声,愣是吓的不敢一个人进产房,非要拉着凌子烈作陪。

    “这……这种事也能陪?”凌子烈真像把这怂货现在的样子记录下来,等他孩子长大了放给她看。瞧瞧:你出生的时候,你爹被吓成这个怂样!

    “凌老大,就算你帮我个忙。等田小萌生的时候我也陪你进产房!”宋斐连哄带骗生拉硬拽就把还没来得及进门的凌子烈给拽上了车。

    田小萌和凌老太太等人随后得到消息,也都赶到了医院。

    四大家族添人口,无论谁家、生男生女,都是大事儿。所以能来的都来了。

    宋呈祥在疗养院住了一段时间后,人较之以前倒显得精神了许多,此时在产房外休息椅里坐着,一张嘴都快裂到耳后了。

    凌老太太一来都忍不住拿他打趣:“呈祥啊,都笑的整张脸上就剩下嘴了。当初凝香生宋斐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高兴呢。”

    “呵呵……”宋呈祥未语先笑:“是啊伯母,那时候更多的手足无措,哪里还顾得上是高兴还是激动。”

    “你们男人呢,都是这样,关键时刻都派不上用场。”

    “是是,伯母,大过节的又劳动您亲自跑一趟,呈祥真是过意不去。”

    “哪里的话,自己家这么大喜事,能有我老太太一席之地,是我的福分。”

    两人说话间,产房里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

    焦急等待着的人们呼啦一下子都围到产房门口,等着。

    良久,出来的却是凌子烈。

    面色惨白,大汗淋淋,手还有点抖……似乎刚才生孩子的是他?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很是不解。

    “里面情况怎么样了?”倒是生过三个孩子的于新叶稳得住气场,丝毫不乱的问。

    凌子烈不答。只迅速的在人群中找到田小萌,走过去,郑重其事的拉着她的手。含情脉脉的望着她。

    “怎么了?拉拉怎么了?孩子怎么了?”

    他这个样子,田小萌本能的就联想到不好的情况,顿时紧张起来。

    凌子烈喉结滚动了几个来回,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可能传递了不准确的情报,忙收了收神色,对众人说:“孩子七斤九两,母女平安!”

    众人这下一派舒缓之声,三三两两能帮点什么都帮忙去了。

    凌子烈独独将田小萌揽到一边,心疼万分的说:“老婆……辛苦你了。”

    “什么?”田小萌一阵愣怔,他这是表的哪门子心意,自己还没生呢好不好?

    “我刚才在产房,听着罗拉叫的一声比一声惨烈,我就想……”

    “想什么?”

    “想……要不我们不生了吧?太受罪了!”
正文 第1246章 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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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值春寒料峭,傍晚时分竟纷纷扬扬下起了桃花雪。

    院子里隐忍了一冬的桃花,此时迎着飞雪,肆无忌惮的怒放、艳美。

    田小萌这个时候已是孕后期,肚子大到她低下头无论如何努力都不会看到自己脚的程度。方医生特意交代了,从现在开始到临盆,即使行动再不便,也要尽量多的运动。生产的时候才能少受些苦。

    田小萌前所未有的顺从。

    日子一天天迫近。虽然她早就大义凛然放话出来说不会怕痛,可偶尔想起罗拉曾经给她描述生产时的狼狈和痛,她还是会有些发怵。所以她很听话。每天除了午饭后午睡的两三个小时外,白天的大部分时间,她都不敢轻易坐下。早晚饭之后也是要强迫自己出去散步的。

    凌子烈更是将所有能推的工作都推掉了。一天三次来老宅点卯,陪田小萌散步,帮她按摩超负荷承重后痛到麻木的双腿和腰。晚上安抚她睡下之后----用凌老太太的话说-----自己才乖乖滚回东墅。抱枕独眠!

    想想这种窝心的日子,凌子烈简直要呕心而死。

    可是看着小妻子超出身体极限滋养三个孩子而导致营养不良;腿和脚动不动就抽筋疼的哭都哭不出来;身体肿的一摁一个坑。自己也就麻溜的顺毛了。和她相比,他所承受的不过是九牛之一毛而已。

    “回去吧。天冷,别感冒了!”凌子烈半边身体从后面直接托起她需要大幅后倾才可以行走的身体。始终用自己身体的温度隔着厚厚的冬装哄着她的身体。

    夜,来了。踩着薄薄的一层雪返回老宅,凌子烈又给她加了个披肩。

    田小萌回头,莞尔一笑。下意识伸手紧了紧披肩,领了这份心意。

    她从来不怀疑他的深情,但也深深忌惮着他的暴虐。时至今日,她也已想明白,凌子烈就是这样一个人,暴虐起来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囫囵个儿吞掉。可深情起来又恨不能将她一整个融化。横竖,她是逃不开他的-----暴力也好,柔情也好!

    这样想着,心里铺了好几月的关于那一晚的阴影,在这个料峭飞雪的春日傍晚,竟渐渐散了。

    壮壮早就等在田小萌的房间,急着给弟弟妹妹念故事了。一本胎教故事书,他已经念了厚厚的大半本。爸爸告诉他:每天念一篇故事,等着本书念完了,弟弟妹妹就会出来和你见面。所以小哥哥敬业极了,一天都不落硬是坚持下来了。

    田小萌畏寒,加之孕后期身体各种不适,所以直到此时家里的暖气还是足足的。进了屋,田小萌便脱去臃肿的冬装,只着一件轻薄柔软的孕妇打底衫偎在被子里靠坐到床头,凌子烈小孩子似得靠在她胳膊上。壮壮就像个学究气息颇浓的老师一样,身体扳直坐在他俩对面,一板一眼的照着故事书,念起来。

    书是凌子烈特意买的带拼音注解的,一方面胎教了,另一方面又潜移默化影响了壮壮。壮壮念的认真,偶尔碰到自己拼不出来的拼音,才倾身过来,请教一下凌子烈。
正文 第1247章 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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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小萌抚着一大一小两个男子汉的脑袋,心里满足极了。舒心之下,肚子里不知是哪个小家伙忽然一个拳头打出来,将田小萌本就大而薄的肚皮又顶出一个明显的包。这一下不要紧,其余两个也毫不示弱,接二连三的伸胳膊伸腿的,田小萌的肚皮霎时此起披伏的,不安生起来。

    事实上这种动静,自六个月后,就时常会出现。一开始大家都极好奇,每天都会有人想在她肚皮上摸一摸,近距离感受一下生命的力量。这三个小家伙简直将凌子烈那点人来疯的恶趣味完全遗传下来。但凡外面有人和他们互动,那争先恐后的劲头大有要将她肚皮捣破直接蹦出来之势。

    大动引起田小萌肚子一阵阵不适和痛。她也只好无奈的笑笑忍着。壮壮机敏,田小萌一有异动,他便投目过来,眼尖手快,他忙伸出温热的小手抚着那个鼓包,兴奋的说:

    “hi,弟弟你好,我是你大哥。我们之前应该是打过招呼的。妈妈肚子里一下子住了你们三个,她很辛苦,所以你们要乖哦,不要折腾她了。等你们出来之后,哥哥请你们吃糖糖,乖!”

    壮壮一副大哥哥的模样,安抚着田小萌的肚子。里面的小家伙们果然听话了许多,动了几下,便安静了。

    壮壮满足又满意,胸有成竹的样子向凌子烈保证:“爸爸,你看你看,她们三个小不点很听我的话诶。以后这三个小家伙就交给我了,我肯定能将他们管理的很好。”

    凌子烈会心一笑:“那爸爸做什么?”

    “爸爸……”他没料到凌子烈这么问,显然没想好,迟疑了一下,转而两眼精光一闪,绽着笑容朗声说:“爸爸就和妈妈再生一个妹妹。这样两个弟弟两个妹妹,就更加热闹了!”

    “……”田小萌干笑两声心想:臭小子,敢情受罪的不是你!

    一家人温温馨馨的睡前相处时光,凌子烈越来越舍不得和她分开。抬眼看看墙上的挂钟,已近十点,田小萌也已经神色恹恹,凌子烈在她眼角轻吻了一下问:“要睡觉吗?”

    田小萌点头。

    凌子烈和壮壮就起身想帮她躺平。田小萌很意外的忽然抓住他的手,许久不曾有的黏人语气央求:“今晚别走了好么?”

    你都好久没抱着我睡觉了。

    壮壮在场,她没敢把接下来这句话说出口。可四目相接时,她将所有要说的话都用眼神告诉了他。

    壮壮何等有颜色。妈妈自来老宅养着待产之后也极少这样和爸爸黏腻。他心领神会,一肩扛下重任:“我去找太奶奶帮爸爸讲情。”

    然后兴奋的一溜烟跑了。

    壮壮没有再回来,凌子烈便顺理成章的在田小萌房间住下。其实老太太也没有明令禁止他不准住进来。但是他总觉得自那天之后,田小萌好像有些害怕和他肌肤相亲。所以,硬是忍着,每晚都独自一人回东墅睡觉。乖乖的,就算有应酬忙到很晚,他也会回家。并且睡前给田小萌发个短信道“晚安”,其实是想让她心里踏实:你辛辛苦苦为我孕育儿女的时候,我并没有在外面花天酒地夜不归宿。
正文 第1248章 上来,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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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小萌的房间里一应俱全,其实她早就想留宿他了,所以他的牙刷毛巾她很早就备的有。安抚她睡下,他便钻进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

    再出来时,田小萌忽闪着大眼睛正侧躺着,一目不错的注视着浴室的方向。

    这个房间较之他们在东墅的卧室小多了,站在浴室门口一眼就把床上慵懒的人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凌子烈正欲开口问她“怎么还不睡”,田小萌却忽然朝他伸了伸手。

    凌子烈简单的擦了头发,就将浴巾搭在脖子上蹲到她面前,抚着她越来越柔亮的秀发问:“怎么了?”

    “上来,抱抱我。”她今天异乎寻常的黏人。

    凌子烈磨练了这几个月的自持力,自觉也是可以坐怀不乱的。但她今天的表现又一次出乎了他的预料,所以他很没出息的又没把持住,身体偷偷起了反应,而且越来越不可收拾。

    他尴尬的要死,迅速转移到床另一边,上来,在她翻身看向他之前果断从背后将她抱住。下身有意和她拉开些距离。

    田小萌只觉得久不被他抱,贪婪的很。他一上来她就挪着向他靠,拱进他怀里还不算,非要拱着和他贴紧。凌子烈心里叫苦不迭,可还是很顺从的抱紧了她。细算起来,自己已经错过她孕期几乎一半的时间。内疚加上思念,他不觉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

    孕期调理的好。田小萌这时候虽然看上去除了肚子依然很单薄,但是摸上去手感却不一样,软软的,揪一把都是滑滑腻腻的肉。尤其是孕期不断涨大的地方。凌子烈握住了就不想放开,变着花样揉它。

    田小萌身体里浓浓的某种情愫慢慢淤向两股之间,她极忍耐的闭上了眼,不得不适可而止。

    “老公,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田小萌稳了稳明显已经乱了的气息,转移自己和他的注意力。

    凌子烈贴着她的耳朵,热热的应:“什么事?”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顺产。”

    凌子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不行,坚决不行。三胞胎顺产成功率就低,再说,你这样的身体……”

    “我可以的,可以的。”田小萌一听他语气坚定,自己也固执起来:“我现在身体已经调理的很好了,你看,我怀孕期间连一次感冒都没有过,就连平时每年秋天都会犯的鼻炎,去年秋天也没犯,对吧?”

    “那也不行。我不允许你冒一丁点风险。”凌子烈不容再质疑。

    “这不是冒险,我已经和方大夫沟通好几回了。他说,如果身体条件允许,是可以顺产的,而且他是很有经验的妇科大夫,他会帮我的。”

    “说了不许就是不许。睡觉!这个问题以后不谈。”凌子烈莫名其妙被她固执要求顺产的意见搞的心里酸涩的狠。他猛然想起罗拉生产时自己在陪产室听到的那一声接一声凄厉无比的叫。

    他不敢想:如果里面躺着的是田小萌,浑身血呼啦喳的也这样叫,他会不会失控到去杀人。

    田小萌见谈判无果,轻叹了一声,不再说话。
正文 第1250章 我要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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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新叶好不容易好言相劝哄走了两边情绪激动的老人,回来正看到凌子烈在产房门口对着刚刚从里面出来汇报情况的医生们大发雷霆。宋斐和于昊炎此时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产房门口连个拦着他的人都没有。瞬间,凌子烈的危险系数集聚升级……

    “你们都聋了,不明白我的话,是吗?我要的是万、无、一、失----万无一失!”凌子烈合着最后一声爆吼,抬腿踢飞了面前的椅子。金属长椅与地面强烈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令在场的所有人均汗毛一竖。

    医生哪里见过孤傲冷毅的凌总发这么大脾气。年逾古稀的高龄了,愣是被凌子烈的暴怒吓的双手微微一抖。微微顿了一下,他忙向旁边陪着来挨训的院长使眼色求助。院长此时也被吓的没了章法,干张了两次口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无奈之下,医生自己稳了稳心神,解释道:

    “凌总,您先冷静一下,但凡上了手术台,任何手术都是会存在风险的,您……”

    “我不管!”凌子烈情绪已经失控,根本听不进医生解释的任何话:“我不管你们用任何方式,我只要里面那个人平安!平安……”他像疯了似得狠抓住医生的脖领子,竟这个德高望重的老医生提的脚跟都离地了。

    “凌子烈,你给我住手!”于新叶远远的看到这一幕,嚷一声忙奔过来去掰他攥着医生脖领子的青筋暴突的手。掰不动,她才朝两边怒喝:“都愣着干什么,上来帮忙啊?”

    刚才同样被吓呆了的院长和几个医生护士这才壮了壮胆子一拥而上,将凌子烈的铁拳掰开,救了已经脸红脖子粗的老医生。

    于新叶狠推了凌子烈一把,将他推到墙上先靠着。转身回来安慰惊魂未定的医生:“对不起,杨大夫。他现在就是个没什么常识的病人家属。里面躺着的,正在受苦的是他的心尖儿肉他这是疼的失控了。您体谅!”

    老大夫紧急倒腾了几口气,喘匀气息,才对于新叶摆摆手:“大小姐,我们懂。还请您多安抚凌总。他再这样闹下去不肯签字,很容易影像里面医生的判断和情绪。”

    于新叶其实心里也紧张的要死。听医生这么说,她也顾不得许多,拉了那个老医生到旁边小声问:“现在里面什么情况?”

    “二小姐凝血功能异常,不能剖腹产。监控显示即将入盆的那个小少爷是现在还是座位……”

    座位!

    已经生过三个孩子的于新叶心头一惊。她当然知道座位意味着什么!

    “难产?”

    她还是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

    “……理论上是的。”医生抖着声音说,却依然保持言辞严谨:“但是手术过程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意外是一方面,转机也是一方面的。我们正在尽全力,大小姐放心。抓紧时间劝凌总签字吧。”

    于新叶听着脸色一寸寸白下来,心慌之下也绷不住了。揪紧眉头怒视着向她如实汇报情况的医生:

    “你们这群庸医……就知道让签字……”

    好在宋斐及时赶到拉住她,扬手示意大夫:赶紧进产房,该干啥干啥。
正文 第1251章 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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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叶,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跟着添乱了!”宋斐厉声喝止她。

    于新叶还是挺识大体顾大局的,宋斐稍一提醒她现状,她立马清醒了大半,摇摇晃晃跌做到椅子里,着急忙慌调整自己的情绪了。

    压制了这个,宋斐忙又奔到凌子烈面前试图安抚他:“老大,关键时刻,拿出你平时哪怕万分之一的镇定和杀伐决断,赶紧签字吧,别打乱医生们的计划。要不然只会让田小萌更加受苦。”

    凌子烈沉着脑袋,双掌重重的揪着头发。良久,他抬起头来,双目猩红,脸上杀气腾腾:“你知道田小萌现在有多危险吗?是罗拉当时的三倍,三倍!你让我签字?……”

    “我知道我知道,老大,你现在恨不得里面疼的死去活来的是自己。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总该做些能做的。帮她一把!”

    “我恨不得去死……”

    让她受苦,他心如刀绞!

    此时从产房的外扩音器传来一阵重重的隐忍的喘息声,紧接着田小萌受尽折磨后迷蒙的声音传来:“凌子烈……”

    她似乎虚弱的很,却硬挺着,叫他。

    凌子烈呼的一声站起来,就去踹产房的门想往里面硬闯。于昊炎本是见不得这些躲出去了,听到田小萌的声音又急忙跑回来。正好看到凌子烈红着眼野兽一般正对着产房门发狂。他忙紧跑几步,从身后束住他。

    “老大,别这样!”于昊炎以为自己克制的住,没想到话一出口,声音就像含了沙。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就说不下去。

    不长的间隔,竖耳倾听的人们似乎等了漫长的半个世纪。田小萌关了扩音器又忍过一阵阵痛后,才说:“怪兽,我……很好!孩子们也很好。只是,他们需要在医生的帮助下变换一下位置才能顺利从温暖的子宫里出来,这个需要你的同意。你……同意吗?”

    她飘渺的声音带着喘,虚弱的说完,等不及他的回答就又给他来了一针强心针:“……孩子们迫不及待要出来见你呢。所以你……”

    田小萌的声音嘎然而止。于新叶估摸着是阵痛袭来,她担心影响凌子烈的情绪,关了扩音器。

    凌子烈其实也知道。

    可时隔四个小时后,重又听到她的声音。不管什么状况,他此时心里多多少少安生了些。浑身放松,冷静了一会儿,他依然从后面桎梏着他的于昊炎说:“让医生拿同意书来,我签字。”

    生平头一次,凌子烈在写自己名字的时候,手抖的不听使唤。歪歪扭扭的签完,扔了笔他向大夫提要求:“我要进去陪产!”

    “不行!”

    于新叶此时已完全冷静下来。她果断制止。

    就他这种状态进去,医生们还不吓的束手束脚的?

    虽然她也担心的要死,却还是稳着情绪,一贯干练冷静的语调斥道:“里面一大帮产科医生,各个经验丰富,你一个情绪失控的产妇家属进去添什么乱?就这儿给我老实呆着。女人生个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生了三个呢。就跟吃饭睡觉似得在正常不过。真是大惊小怪!昊炎,宋斐,把他给我押到院长办公室等信儿,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的。”
正文 第1252章 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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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长闻言,一脑门冷汗瞬间滴答而下。

    好吧。他认命般点点头。牵头带路,一路毕恭毕敬颤颤巍巍将这个极度危险品请进自己的办公室。于昊炎挂着产房那边,探头探脑想再回去。可又忌惮着他一走宋斐一个人摁不住这个爆炸临界点的疯狮子。连连跺着脚,作罢!

    时间每一秒,都是熬人的一个世纪。

    烧着心,灼着肺。不知道过了漫长的多少个世纪。忽然院长办公室的门被人撞开。凌子烈很没出息的一个趔趄。

    “什么情况?”于昊炎抓住来人的胳膊就问。

    宋斐下意识扶了凌子烈一把,眼神一目不错盯着来人的表情,搜集信息。

    那人似乎被室内凝重的气氛吓到,有些胆怯。

    “说!”凌子烈站稳了,冷冷的逼近。他都快要被这恼人的现状逼疯。

    “出……出来了!”那人颤颤巍巍的答了一句。

    凌子烈只听了第一个字就挣脱宋斐的手毫无形象的撞出门去。一路跌跌撞撞,撞了好几个护士和输液车。

    产床推出来的时候,凌子烈刚好带着一阵风出现在门口。根本也顾不得形象,倾身直扑田小萌而去。

    田小萌仰躺在产床上。像刚刚受过重刑一样,满脸是汗,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像被几重水浇过。凌子烈抖着手拨开贴在她脸上的几撮乱发,呼吸凝重,一脸心疼,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田小萌感觉产床停了下来,疲惫的抬了抬眼皮,正好撞见凌子烈一双复杂的眼神,近距离注视着自己。她顿时就绷不住了,撇撇嘴,继续弱的发了一声喉音:“怪兽,我好疼……”

    凌子烈表情一滞,眼泪“吧嗒”一声就掉了下来。

    “萌萌,你受苦了!”

    是啊,长长阵痛了十一个小时。

    都说女人生孩子所有忍受的疼痛是这个世界上所有已知疼痛的极限,那么长长的十一个小时,田小萌到底承受了什么,凌子烈只要稍稍想起,就懊恼惊心的要命。

    也是老天爷开眼,孩子在入盆之时都顺利转成了头位。

    **

    小豆丁儿们很健康。

    是的,清醒过后的田小萌死气白咧非要给孩子们取小名:小豆丁。她说,是因为生产的时候猛然想起一个动画片里的小宝宝,叫小豆丁。凌子烈虽然觉得又土又没创意,但看在她受了那么大的罪的份儿上,就由着她了。

    可是他无论如何忍不了田小萌给小豆丁们的编号:小豆丁一号,小豆丁二号,小豆丁三号!

    他到此时才猛然想起来:田小萌的脑子,是跟大多数人的不太一样的。

    挠头。

    “老婆,咱们是不是可以换一种序号排列。比如大豆丁、二豆丁、小豆丁……之类?”

    “不嘛,不要,不……”田小萌说着竟泛起了泪花。生产时的委屈蔓延的时间太长。凌子烈稍一与她意见相左,她立刻就期期艾艾起来。

    凌子烈立马举双手。投降加赞同!

    简便起见,凌子烈直接写了个便签分别贴在宝宝们的睡篮子上,分别是:一号、二号、三号!
正文 第1254章 比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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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小萌自被自己老公亲“口”“治”好了涨奶之后,奶水便一天天充沛起来。可毕竟两只“人体奶瓶”要供应三个小豆丁,再丰沛也有不够的时候。况且小豆丁一号和三号是男孩,饭量本来就大。为了平衡起见,每次一号还没吃饱她就硬生生拽出来,塞到二号嘴里,二号刚过了个瘾,就又不得不让给三号。

    田小萌每次看到没吃够的小豆丁们哭的委屈凄惨的样子,都忍不住自责。

    可是越自责奶水越不够。然后就导致田某人产后轻微抑郁了,但凡孩子有不够吃的迹象,田小萌在指责自己的同时也会指责某个“贪嘴”的小豆丁爸爸,怪他在一开始的时候抢了宝宝们的口粮。

    凌子烈又羞又无奈,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好脾气的认错并保证以后坚决不和孩子们抢口粮。也是生个孩子傻三年闹的,田小萌竟然信了。

    罗拉因为只哺育一个,所以时不常的过来救济这三只小豆丁一下。别说,吃惯了妈妈的主食,偶尔来一顿不一样味道的零食,可把小豆丁们馋坏了。只要闻到罗拉的味道靠近,都非常喜欢的哼唧着手舞足蹈,各个表现积极。搞的一向矫情的某小东西总是心里酸酸的吃醋。却也总不敢在当了妈依然暴力不减的罗拉面前有多放肆。

    罗拉在最初得知宝宝们被田小萌这只傻缺按出生顺序排了个序号就当名字的时候,真是被雷的天旋地转的恨不得为她羞愧而死。所以后来即使她挺愿意来凌宅奉献自己多余的奶水。可每次看着孩子们可爱的模样再想想他们惨不忍睹的名字,总会忍不住更加心疼他们。摊上个这么脑残的妈,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宋斐为此在嘲笑田小萌的智商的同时也真是打从心底里同情了一下凌子烈。要和这样一个女子天长地久天荒地老……?心脏该是多么强大才行?

    **

    春分过后,天气和暖多了。

    罗拉因为牵挂小豆丁们的,带着宋嘉萱和小圆圆又要到凌宅来串门。宋斐一大早就亲自将自己的坐骑擦得锃光瓦亮的待命!

    喜得千金后,宋斐就个人摄影展完全交给经纪公司来做了。近两年的时间,他的主要工作就是鞍前马后伺候着娇妻和两颗掌上明珠,誓要做一个居家好男人。可罗拉却不以为然,她倒觉得宋斐搂着自家两颗掌上明珠向凌子烈显摆的时候,更加意气风发!

    在这一方面,凌子烈也是毫不示弱的。比不过单项,就比综合。

    “老子一次就中了三个,你划拉划拉汇个总数也就俩。”

    凌子烈在春风得意的同时也不忘暗赞自己的枪法精妙。宋斐尤觉他得了三胞胎之后更加不要脸了。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在比下限这件事上,如玉公子宋斐只好乖乖认输,毕竟自己还是个知名艺术家。和这些个凡夫俗子没办法low到同一水平线上。

    不过,他可没那么容易认输。

    孩子比不过?

    来来来,那就来比比老婆!

    “嗬嗬嗬……”

    说起老婆,宋斐很不地道的笑的贼而贱:

    “老大,就这一个掌上明珠,可要好好教哦。要是继承和发扬了田小萌的那股子傻劲儿。我看这世上还有没有第二个凌子烈敢要她。呵呵呵呵……”
正文 第1255章 称职奶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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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子烈脸色一沉,转而又和缓起来:“田小萌是独一无二的。再说:女、儿、随、爹!”

    对此,宋斐只是呵呵。

    他早料到凌子烈会由此一言。横竖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在他心里可以将田小萌比下去了。即使是自己的女儿!

    这个田小萌奴!

    宋斐心想。

    **

    凌子烈这只怪兽还真是个尽心又尽职的奶爸。小豆丁们还没出满月,几乎每两三个小时就要将吃喝拉撒拉练一遍。别人家一个孩子就会让新晋爸爸妈妈手忙脚乱的,何况是三个。最开始的几天,田小萌每天发愁:一个接一个好不容易喂完,又一个接一个换尿片、洗屁屁。从来没什么耐性的小东西真是叫苦不迭。

    凌子烈几天就上手了,为了让田小萌有时间多睡一会儿,他简直扮起了虎父,严格训练小豆丁们的作息时间,到现在已基本达到:要吃一起吃,要拉一起拉,要睡一起睡的高度统一且和谐相处的地步!

    即便是这样,每晚孩子们在吃奶的时候,凌子烈也是要醒来的。帮着喂奶。喂好一个,就抱起一个放在肩膀上耐心的拍嗝儿。拍好哄睡了才交给月嫂抱回婴儿房。

    小豆丁二号是位比田小萌有过之无不及的矫情公主,凌子烈每次哄她入睡的时间要比一号二号多几倍,而且又是唱又是跳轮番演一遍,这位娇宠才会心满意足的睡下。

    这一天,凌子烈伺候小豆丁二号睡下之后已是早晨七点多。回来时,田小萌半梦半醒斜在床上等他。

    生了孩子后,田小萌黏人的本性有增无减,每次小豆丁们一吃完,凌子烈就催她赶快睡觉补眠。可她总是嘴上答应着,却非要等他回来一起睡。

    其实真不是她矫情。没有凌子烈在身边,她只是睡不着而已。

    田小萌远远的向他伸了伸胳膊。折腾了一夜,凌子烈此时也是疲惫尽显。

    “上来再睡一会儿吧。”田小萌半哑着嗓子,眼皮似有千斤重。却还是睡不着。

    “不了,今天公司有几件大事必须我亲自处理。我这就收拾收拾上班了。”凌子烈抚着她也满是疲倦的脸,温柔的说。

    “老公,辛苦你了。”田小萌心疼他:“下次你别跟着熬夜了,白天还要上班,晚上连着熬夜。怎么能受得了?”

    “有什么关系?你老公身体好!”凌子烈说着俯向她耳边轻声提醒:“……这个,你是最知道的。”

    “讨厌,跟你说正经的呢!以后不准跟着我们熬夜。我今天就让小菊把楼下客房收拾出来,你暂时睡那里。”田小萌已是半睡朦胧状态,却由着本心,霸道的安排。只是说出去的话就像从梦中飘来似得----飘渺,好听。

    凌子烈忍不住心痒痒,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打趣她:“那你半夜还不得追过去?”

    “嗯?”田小萌僵硬的眼珠子努力转了一圈,撑起眼皮,略想了下一下才明白。哼笑着推了他一把:“真是越老越没正行儿了……”她娇娇的嗔他。

    凌子烈听着她挠心的声音,唇便移开奶香四溢的手指,去够她的耳际线。一路热热的贴过来,找到她含笑的唇,毫不犹豫的亲了一口。

    久不沾雨露,田小萌立刻不受控制的嘤咛了一声。只这一声,凌子烈的心火“嘭”的一声便燃了起来。要知道,他比她更是久旱啊。

    于是,一个悠长又解渴的吻就显得特别必要。

    凌子烈只迟疑了一瞬间,便又亲了下去。田小萌以为他亲一下就会离开的,所以有些猝不及防的慌,但也只是短暂的几秒。适应了之后就热切的回应他。
正文 第1256章 更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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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子烈越吻越深,手在她背上重重的揉。

    整个孕期的精心调理,加上将近一个月营养丰富的月子餐,田小萌此时身体丰满许多。随便哪里摸一把都有让人欲罢不能的冲动,手感简直好极了。再加上情动,田小萌几乎是无骨状态软在凌子烈手里的。

    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凌子烈忍不住飘飘欲仙……他吻了很久,由着心意揉了她很久,还是舍不得放手。要不是忌惮着孩子们的粮仓,他早就不客气的袭胸了。

    身体肆无忌惮的火热起来。凌子烈尤感不妙,可就是死活放不开手里的人。默默挣扎着,背今天两个会议的重要议题。细细过了三四遍,他才总算将自己硬挺起来的渴望给说服教育的暂时低下头去。

    很明显,某人也是好不尽兴的。哼哼唧唧的扣着他脖子不让走。柔如绵缎的身体还在被子里不怀好意的扭。这大早上的,凌子烈简直要爆鼻血。好不容易哄得某个心有不甘的小东西睡下,凌子烈冲进浴室就直接调开冷水阀,结结实实冲了两遍,才将浑身滚烫的****熄掉!

    谁说女人生孩子受罪的就只有女人?他简直要被这个过程折磨疯了。真是讨厌啊!

    凌子烈看着自己委屈至极趴下去的某物,恨恨的想。

    磨蹭了好半天才洗刷完毕,整装出门。

    小豆丁们的名字最终在宝宝们满月,准备写满月宴请柬的时候,被郑重提上议题。

    凌子烈多贼啊,稍稍用一丁点小心机就能让田小萌乖乖就范。他其实什么都没做,只是将写请柬这样庄重的任务交给了田小萌。

    田小萌端坐在书房,咬了一下午笔尖也没忍心下的去手。她到此刻才猛地觉出“小豆丁”、“一二三号”神马的,简直太……不堪入耳了。

    凌子烈奸计得逞。心情好极了,洗澡着澡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从浴室出来,田小萌就郑重其事将他拉到床上坐着,态度诚恳表情认真的向他承认错误。严格自我批评了自己不靠谱给宝宝们取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名字;并且高度表扬了他即使这样难忍却还是忍了的宽容大度;同时也对他越来越没底线和原则“容忍”行为提出了严厉的批评。

    凌子烈默然。点头!

    批评和自我批评大会结束后,两个人便开始头对头翻字典给小豆丁们改名字。

    壮壮揉着就要睡着的双眼推门而入。

    “爸,小豆丁二号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把小豆丁一号吵醒了。小豆丁三号一直都不睡,也不哭,就干躺着瞪眼瞅我……”这个大哥小伙子当的不易啊。今天他自告奋勇要替爸爸值班的。可是没想到竟会是这种“高标准”待遇。想想凌子烈,他忽然觉得:哇,爸爸平时肯定是三头六臂的大英雄,才能一次性将那些不听话的小豆丁们都治的服服帖忒。他要像爸爸学习!!!

    “好,爸爸就来。”凌子烈把字典推到田小萌手里,翻身下床批了件睡袍就抱起壮壮就去婴儿房。

    “爸爸,我也要改名字。”壮壮搂着凌子烈的脖子,略显委屈的要求。刚才一进门他就听到爸爸妈妈在讨论名字。

    关于改名字这个事儿,他念叨过好多次了。每次都被田小萌用“信不信老娘揍你”的眼神给镇压回去。借着这个机会,他要将自己到目前为止最大的心愿重新提出来。
正文 第1258章 岁月 有你,真好(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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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到田小萌的身体状况,三个小豆丁的满月宴改成百日宴,特地选在六一儿童节这天举行。也算是给宝宝们过了第一个儿童节。

    凌氏三胞胎的百日宴轰动了整个B市,可谓隆重至极!媒体全程跟踪报道自然是少不了的,众星云集、商贾名家纷纷到贺也是再正常不过。妙就妙在:宴会上由秦家牵头,将B市未来几年的基础建设工程都交给了四大家族来做。

    别人不知道。但是懂内情的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得:这些基础建设用所用款项不外乎秦家从凌氏和四大家族手里强“要”走的那笔巨额资金。不管怎么说,这笔钱到最后也算是重归四大家族口袋。值得一说的是:过了秦家的手,这笔钱花的名正言顺,利国利民。

    一时间皆大欢喜,场面和谐!

    凌子烈志得意满,自是少不了被灌酒的。宋斐和凌子墨架不住田小萌的一再央求,一边一个跟在凌子烈身后保驾护航。可人在得意之时,难免贪杯。宴会结束之时,四方宾客散尽,凌子烈已有八分醉意,却硬要亲自去送秦家派来的代表。

    秦家给足了四大家族面子,礼尚往来,凌子烈当然是要回敬的。田小萌没立场阻拦,只得好生交代司机:“快去快回,一定要注意安全!”

    按说今天是个喜庆日子,可她从早上开始右眼皮就一直跳。小时候有过被绑架的经历,她似乎很怕人多眼杂的地方。而凌氏又是有名的名门望族,今天来的客人除了郑重递过邀请卡的,还有慕名而来抱大腿的。更别提平时有过节今天专门来挑刺儿捡笑话的。

    田小萌只要想想,都觉得防不胜防。

    整个宴会中,她虽然面带微笑应付着各家女眷,眼神却时不时的就扫一下保姆怀里的宝宝们。更是让于昊炎一步不离跟着田越。总算,正常烟灰下来孩子们没出什么事儿。所以凌子烈这一去,她就万分担心。生怕他再生出点什么意外!

    **

    司机应下之后,便载着凌子烈和秦家的代表扬长而去。

    自那之后,田小萌就眼巴巴的在家里客厅等着,一直等到快凌晨了,也不见人回来。

    打电话过去,不接。

    辗转找到杰森,要来了今天给凌子烈开车的司机的电话。打了,也不接。

    田小萌顿时着急了。热锅上蚂蚁似得在偌大的客厅来回转。孩子们早就饿了,哇哇哭着抗议妈妈的不重视。田小萌被此起彼伏的哭声搅的更加心烦意乱,她一向羞于在凌子烈之外的人面前喂奶的,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在客厅就宽了胸衣,左右一边抱一个,在小菊的帮助下先喂了哭闹最凶的凌承和凌姝。

    **

    田诺刚吃个半饱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抓起来一看,是罗拉。

    “拉拉?”她疑惑的隔着电话叫了一声。

    罗拉沉默了一会儿沉沉的回了一声:“田小萌……”

    田小萌心里一个大大的咯噔!差一点心就不跳了。

    “怎么了?”她惊恐的很,问这话的声调都有些变异。

    “快来rose,凌子烈……”

    田小萌压根没听罗拉接下来说了什么。她只紧急提炼了她简短话语里的有用信息-----凌子烈在rose,然后就“噌”的一下站起来将田诺交给小菊,吩咐:“先给他垫点奶粉,我去去就来。”自己连衣服和鞋子都没换,三下五除二扣了哺乳胸衣的前开扣,随便捞起一件外套裹在身上就招呼家里的司机----火速赶往rose。

    Rose酒店一如既往金碧辉煌,田小萌每来一次都能被它的炫目耀的难以靠近,可今天她却却无心思量这些。

    车子在门口没停稳,她就迫不及待推开车门跳下来,冲进大堂。

    大堂经理见凌太太这样一幅装束进来,猛地愣怔了一下。可想想刚才凌董事长交代的,却也没敢怠慢,一路小跑着追过来引着田小萌沿着一尘不染的走廊向里走:

    “董事长在1808.”大堂经理倒腾着紧急的步子送田小萌到总裁专梯,帮着按下电梯按钮。

    田小萌只压着刚才被紧张的步伐扰乱的气息沉沉的应了一句:“知道了。”便闪身进了电梯。心绪烦乱,她紧蹙着眉头,什么都没问。

    **

    田小萌是抱着凌子烈又出什么意外的心情来的。所以着急忙慌的,出了电梯也没在意脚下的红毯早已被人洒满了艳红的玫瑰花瓣儿。一路小跑着到1808门口,门是半掩着的,田小萌什么都来不及想,撞门而入的同时便急慌慌的问:“凌子烈,你怎么样……?”

    可是话音未落,她便不知道被谁用柔和的布料蒙了脑袋。垂顺的流苏穗子一直垂到脸前。田小萌下意识惊了一声,上手就去拽。

    “别动,是我!”凌子烈的声音隔着流苏传过来。

    “凌子烈……?”田小萌慌乱无依的心总算有所依傍,缓缓靠着沉下来。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她长舒一口气,浑身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可她疑惑极了,拧着眉头问:“你干什么?”面前细细密密的流苏穗子随着她一呼一吸的动作摇曳灵动,借着灯光在她脸上打出薄薄的阴影。煞是好看!

    凌子烈默默看了一会,心动的勾了勾唇角:“跟我来。”

    凌子烈不回答她的问题,直接将她不安分又想去拽面前流苏的手拉下来裹进手心里控住,半揽半推着她向里走。

    田小萌不明所以,有些不愿,可他的气息真真实实就扑在耳边。她无从拒绝,只得随着他一步一步走进去。

    房间里应该是被用心装饰过的。流苏虽密,可透过摇摇曳曳的间隙她还是能看到点房间里的布置。明亮的顶灯没开,墙上柔和的壁灯将整个房间晕染的温馨而温暖,几处亮光的地方竟还大哼哼的贴着红双喜?原本高贵典雅的大床上此时已是红火火一片,被罩床单上还绣着金丝边儿的鸳鸯和象征着百年好合的吉祥图案。

    “是谁要结婚吗?”田小萌再傻也看出了点端倪。不过:他会允许谁在自己的长期包房里办喜事儿?田小萌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

    凌子烈笑吟吟的低头附在她耳边轻声应了句:“是。”便将她摁在一张椅子上。

    眼前忽然一亮。

    凌子烈将盖在她头上的东西掀掉。室内光线柔和田小萌并没觉得眼睛有什么不适,只是被他的动作惊扰的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大大的古典梳妆台前。透过镜子,她看到,身后的人早已是旧时新郎官的打扮。

    一袭柔软的丝质对襟盘扣新郎喜服,胸口挂着的……

    呃……

    田小萌当时被惊得猛一回头,一张脸正好全陷在那朵娇红百褶的花朵儿里。她忙手忙脚的扶着凌子烈的手臂总算拔出脑袋,将他推远了,看清楚----

    田小萌丝毫没客气,直接笑喷:“噗……哈哈哈哈!”

    凌子烈本来没觉得什么,被她这样豪放的一笑,顿觉尴尬。低头看看自己这身有如刚从古代自己的婚礼上穿越回来的装束,也觉不好意思,脸上一热。

    “别笑,别笑……正经点!”见她根本笑的停不住,凌子烈遂装出一脸冷硬的正经,想叫停她。

    可谁知,她越笑越收不住,笑到浑身颤抖软面条似得攀着他一点点站起来,伸手在他已经红透了的脸上轻轻拍两下,又捏两下,大有看了天大个笑话却意犹未尽,又接着调戏的意思。

    她来之前凌子烈已经照着镜子看了许久自己的装束,也暗自笑了许久。他也觉得自己这样傻透了。可罗拉说田小萌喜欢中式比较古典的东西。就像早餐,她从来也只钟情于中式古老的小笼包子和粥。

    在讨好人方面经验不足的凌某人,真就信了。

    为了以后不被圈子里的小伙伴儿们笑死,他特意没请于新叶亲自操刀设计,而是找了别的设计师报了他和田小萌的尺寸,早早的设计好备下。

    这一天,其实他筹划了很久。他欠她一个美好的chu夜----她有意无意间透露过多次对自己的chu夜不美好的介意。今天,他要补给她。

    **

    凌子烈知道逃不过被她当笑话笑,也不做反抗,只下意识躲了几下她不怀好意的掐脸动作,便一本正经的僵挺在那里任她摆弄。

    终于,她笑声停了。凌子烈用大拇指帮她揩了把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顺势捧着她的脸,咬着牙问:“笑够了?”

    “嗯!”田小萌刚应了一声,便又控制不住笑的弯下腰去。

    凌子烈可不再由着她,硬生生捧着脑袋将她提起来搂进怀里,垂目危危险险的盯着她又问:“很好笑吗?”

    “嗯!”田小萌笑眼弯弯,急顺从且认真的点头。

    “一会儿让你和我一样好笑!”凌子烈报复性的神秘一挑眉。

    “嗯?”田小萌的笑戛然而止,短暂愣怔后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凌子烈浅笑不语,直接将她身体扳过来对着镜子摁她坐下。
正文 第1259章 岁月 有你,真好(2)
    A,最强宠婚:名少的千亿小妻最新章节!

    “你……你要干嘛?”

    田小萌疑问的瞬间,凌子烈直接探一只手抓起她瀑布一样披散下来的长发,另一只手伸过来去梳妆台上拿梳子。根本就是要替她梳头上妆的架势。

    田小萌疑惑极了,他帮她挽头发之际,她小嘴噼里啪啦不停的往外丢问题:

    “你怎么忽然来rose了?”

    “你怎么了?”

    “突然打扮成这样干什么?”

    “还要为我梳头吗?”

    “然后呢?”

    ……

    凌子烈压根没空搭理她。只集中精力,却并不娴熟的帮她挽头发----显然是特地拜师学过,但毕竟是个大男人,想必这一招儿是特意练了不知道多少回,却还是生硬的很。试了好几次总算是挽好了。

    转过来抬着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一下:“嗯,真好看!”

    凌子烈自顾美美的夸了一句,不知道是赞美自己挽好的头发,还是她挽好头发后更显清丽的这张脸。

    田小萌所有问题他都不答,于是她有些不耐烦,轻轻一闪,躲掉他的手,再问:“咱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凌子烈忽然食指压在她还想追问的嘴唇上:“嘘……”

    他说着从梳妆台的化妆包里翻来口红,重新端起她的下巴,极认真细致的帮她画唇。她的唇形本就好看:薄厚适中,圆润饱满,鼻孔下不深不浅的那点小窝窝更是小巧可爱的很。稍一着色,就灵动起来。像极了让人垂涎欲滴的樱桃。

    凌子烈画完,细细看着,喉结不自觉的上下耸动。田小萌抬眼看着,尤觉他这幅惊艳又隐忍的样子性感可爱。可是他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是要干嘛?

    未施粉黛。大概是业务不熟悉忘了吧。凌子烈只着重帮她画了唇和眉。即使是这样,她整张脸看上去也美丽极了。孕期和产后保养得当,她的皮肤简直晶莹剔透到吹弹可破。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母性气息,让她这份美更显饱满且韵味十足。

    化了妆,挽了发。接下来大概是要让她换衣服吧?田小萌直到此时才略略感知到点什么。

    他刚才说过:要让她和他一样“可笑”的。是想让她和他一样穿上这大红喜袍吧?

    果不其然,他不由分说就推她进更衣室,三下五除二将一件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绣的是鸳鸯还是凤凰的嫁衣套到她身上。

    再结合着满屋子重新布置过后的红红火火的样子。这是要“拜堂”的节奏哇。

    田小萌终于了然,吃惊的大眼睛瞪着他:“你这儿演戏呢?”

    “不。”凌子烈总算正儿八经的应了她一句,然后郑重其事的说:“补你的‘第一次’。”

    “第一次?”

    “对。”

    说话间,凌子烈已经把一脸茫然未解的她推出来,盖了刚才搭到她脸上的细密穗子盖头。

    哦……原来,刚才一进门时她盖的是红盖头!

    “凌子烈,你这是抽疯了么?”

    田小萌被吓坏了。以为他酒醉未省,折腾她找乐子呢。蒙着盖头,她也准确无误的伸手触着他的面颊,很担心的问。

    他脸上热热的,说不好是酒精的温度,还是是她的美丽动人和甜腻气息勾起了**温度。

    凌子烈顺势抓了她的手放在唇间,再温柔不过的语气,动情的解释:“老婆,这么久了,我知道你一直介意自己美好的‘第一次’在这里被我粗暴的夺走。这一生,我唯一后悔的便是这件事不能重来一次。我做任何弥补都不足以让美好再现,可我总想做点什么,让你再想起来的时候不会那么感伤。所以,你就由着我吧。给我一次机会。嗯?”

    田小萌的手从他说话起就怔住,此时微微抖了一下,重新抚上他的脸。

    太感动了,以至于久久无言。

    她从不曾想过,自己无意间流露出的“介意”,竟让他如此上心。看得出来:为了能让她有个“美好”的记忆,他努力琢磨了她的兴趣爱好,并且不惜将智商拉到和她同一水平线上来考虑问题。

    这样胡闹,只为弥补她所介意的“第一次”?

    盖着盖头,凌子烈看不到她眼里流露出来的浓浓的情愫。却能从她的一呼一吸中间感受出她的感动之情。

    “老公,谢谢你。”良久,田小萌才捧着他的脸,动情的说:“小豆丁们就是你对我最好的弥补,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凌子烈摇头:“小豆丁们是我们爱的结晶却不是爱的开始。我们是从这里开始的……”凌子烈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捞得一个包金乌木秤掀了她的盖头。

    盖头下的一张脸,微微仰着,满目含情望着他。

    “只是……”凌子烈低头也望着她,却是一脸的抱歉:“只是,我怕被人笑,所以……所以一个宾客都没请,就我们两个……”

    “够了。”田小萌踮起脚尖,在他翕动的唇上轻啄了一下,柔柔的说:“这就够了。怪兽,有你,足矣!”说完又继续捧着他的连连吻了好几下。

    凌子烈默念着大悲咒才勉强压制着的****“嘭”的一下被她点着。渐渐的,他喘息声粗重。却还是隐忍着“警告”她:“老婆,我好久没碰你了,所以……你,别……别这么主动,不然一不留神,好不容易营造的浪漫温柔气氛又要被我的粗暴破坏。你是知道的,我……”

    “我知道,我知道!”

    田小萌嫣红的唇若有似无的扫着他越来越滚烫的皮肤。从唇,到面颊,到耳际,到脖颈……一路向下,小手配合着就去解他繁琐的衣衫盘扣。

    丝凉的手指触到他滚动的喉结。她不怀好意的还轻轻摸了摸,然后,吻上。

    两人近距离抱着,田小萌如何能感受不到?

    她怀着刻意,也不惧他危危险险抵着自己。横竖从孕后三个月开始到现在也旷了快一年了。他隐忍的了,她可没那么好的忍耐力继续再忍。

    其实产后四十天后她就主动求过一次。凌子烈考虑她生孩子时候身体有撕裂伤,没舍得那么早碰她。当时好哄歹哄,总算哄得她安分下来之后,自己多辛苦冲了无数遍凉水澡才摁下邪恶的**他当然忘不了。其实今天自己也是充分说服了自己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对她温柔以待的。可是她一主动,他就没了章法。

    闭目。由着性子让身体里的****逞凶了一会儿,想着今天的主题,他还是不得不逼自己先冷静下来。生怕一不小心又简单粗暴的对她,他硬生生将她推出去长长一臂的距离:

    “先洗澡。”他猩红着双目声音里透着隐忍和艰难。

    猛然被扯离他的怀。田小萌当然不愿,哼哼唧唧的不从,手臂长长伸着不依不饶去够他。可是他人高马大的手臂多长啊。他的一臂,她如何能够回去?

    抓挠几下够不着。

    田小萌顿时就没耐性了,跺脚使性子,非要往他身上贴。

    凌子烈失笑:“这么急啊?”

    “嗯!”田小萌诚实无比,带着哭腔答他。

    心上像爬了一万只蚂蚁似得,田小萌浑身不舒服,身体也不知道哪个地方痒痒难耐又抓挠不得,就想贴着他。止痒!

    凌子烈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可自己计划了那么久要给她“温柔一夜”的。说什么也不能破坏了。要不然真就白瞎了自己忍着不适穿这身奇奇怪怪的喜服了。

    他微笑着在她鼻尖点了一指头,估摸着是说服不了她先去洗澡,就什么都不说,直接给她来了个公主抱,将她和衣抱进浴室。

    水是他提前放好的,特意调了最高的温度。晾了这么一会儿子,此时刚刚好的温度正好可以洗。

    **

    原本计划的是要和她鸳鸯浴的。也不知道本来急不可耐的小东西是怎么了,临进浴盆她忽然改主意了,非把已经扒光了准备抱她共浴的人推出去老远。并扬言:“不是要还我chu夜吗?那就照程序来!”

    凌子烈来不及争辩,半裸着,下半身只虚虚掩了条浴巾就被推出浴室门,并落了锁。这下,他抓瞎了。心里炸了窝的蜜蜂到处乱飞蜇的他浑身奇痒难忍,下面某处还高高支起坚挺的小帐篷,表达不满。

    “我数到三你不开门,我就撞了啊?”凌子烈隔门高声威胁。

    田小萌此时倒是悠闲慵懒,软软的叫了一声:“你敢?”然后才拿话填他:“你自己非要来这‘温柔一夜’的。撞门就算你食言了!”

    “……”凌子烈虎臂抡圆了打算砸门,却被她一句话说的动作戛然而止。语塞,心塞。他无力的额头抵门暗暗骂自己:“该!让你玩这该死的‘温柔’?”

    外面没了动静,田小萌撩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别让自己给顶撞跑了。她心想。于是隔着门,她又柔声喊:“怪兽,你乖一点洗好了到床上等我。”

    凌子烈虎躯一震:顿时又来了精神。真就乖乖的到淋浴间,洗了澡。还欢快的浑身上下打了香波,兴奋的像个即将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

    田小萌听着浴室外间的水声,捂嘴一笑,继续慢条斯理的洗自己。
正文 第1260章 岁月 有你,真好(3)
    A,最强宠婚:名少的千亿小妻最新章节!

    青春年少的她其实想过无数次,将美好的自己托付给心爱之人时的场景。那时候,她每想一次,就会羞的一整夜脸颊发烫。此时,似乎更甚。想着稍后自己的样子,加上水汽晕染,田小萌此时就像一只熟透了的大虾。红红的,烫烫的,羞羞的……

    洗好擦干,田小萌站在落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样子,那么郑重,那么认真。就像真的是第一次,将自己交给心爱的男人一样。

    年轻。产后调理得当。

    田小萌恢复的很好。依旧细细的腰身,玲珑的锁骨,与八年前的纤瘦想比,此时的她更显丰盈而韵味十足。田小萌勾唇,眉眼含笑。

    抬手轻抚着他刚才悉心帮她挽起的发髻。舍不得放下,特意找来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张特写留念,然后才恋恋不舍的抽了发簪。

    柔柔的长发瀑布一样散下来,落在光裸的背上,又已及腰。

    她忽然想起八年前:被养母赵桂香胁迫着拍他****的时刻,她被迫要摆一个亲吻他的造型。那时,她嗫喏着一俯身,乌亮亮的长发蓦然垂下,打在床上假装迷醉的男人胸膛……

    她想着,抓一把自己的头发吃吃笑着捂在脸上。真不敢相信,别有用心的开始,竟会有这样美好的结局。命运待她不薄,将全天下最最好的男人送给她做倚靠。那么,关于初不chu夜的那点不愉快,还有什么可介意的?

    田小萌裹好浴袍,释然笑着走出了浴室。

    凌子烈正坐在床边擦头发。见她出来,浴袍半掩,勾人无比。田小萌光着脚,带着水汽缓缓拿着步子走向他。样子羞涩可爱,比起生产前,她多出来的那点风情,真是让他着迷的不能自己。凌子烈看着她,目光渐渐灼热。

    在离他一臂距离的时候,他忽然等不了,倾身一把抓了她直接扯到床上,倾身压着。粗喘着,他虎目蹿火,与她紧贴着的心脏壮而有力的狂跳。

    田小萌满足的看着他因她而心跳加速不能自己的样子,意味深长的笑。

    “笑什么?”他的声音半哑,带着足足强压心火的危险信号。

    田小萌抬手轻抚着他俊朗的面部轮廓,还是笑:“笑你必会食言。”

    “你激将我?”凌子烈也笑。

    “NO。”田小萌摇头:“不是激将,是邀请!”

    “……?”凌子烈挑眉。

    田小萌细长的手臂勾着他的脖颈将他完完全全贴着自己,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喜欢你的狂躁-----因我而……呃……”

    田小萌这种邀请调戏加勾引的话还没说完,凌子烈就再也控制不住,粗暴的咬了她的脖子。田小萌被突袭,完全不在预料的浑身一耸,惊愕出声。

    他似乎特别喜欢她无措的叫声。她一慌,他便更兴奋。

    手狂乱的抽了她的浴袍带子随意扔出去,一边火热的吻着她,凌子烈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脸上。田小萌闭目感受着,脸上笑容不减,静待着他的狂风骤雨。他一贯霸道,她知道。大概饥渴太久的缘故,此刻她竟无比期待他的狂躁和暴戾。

    原本计划的好好的:要温柔的、珍惜的、慎重的、视为珍宝一般的待她的-----她那么介意这一夜、这一生,只这一夜的遗憾,他誓要弥补的。

    可是沾了她的身体,他才知道:温、柔、有、多、难。

    交缠,纠葛。

    凌子烈挥汗如雨,乐此不疲。

    他掌握着节奏,或重或轻或急或缓,结结实实让她享受了三次才释放了自己。

    满足了的小东西咬着手指,魂不附体的样子目光涣散懒懒盯着他。凌子烈似乎还没尽兴,心里毛的没着没落,偏她又毫不遮掩的这样盯着他看。

    他心里有失落,但见她哀哀婉婉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样子软在那里,又心疼又怜惜。怎么生完孩子她似乎又青涩了。才折腾了这么点儿时间就没力气了?

    “不是还想勾引我的么,怎么这就要投降啊?”凌子烈吻落在她耳边,扫着她耳垂轻问。
正文 第1262章 咖啡不加糖你习惯吗?(1)
    A,最强宠婚:名少的千亿小妻最新章节!

    那年田小萌悄无声息跟着凌子墨“私奔”之后,罗拉在宋斐的世界里也彻底成了一扇敲不开的门。所以除了心疼好兄弟痛失娇妻之外,宋斐有多恨田小萌将他在罗拉这里刚刚燃起的那点希望给浇灭掉!

    秋老虎的余威在B市还没散尽,夜里依然溽热难忍。

    宋斐又一次死皮赖脸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罗拉正一个人席地坐在自家阳台上看着星星想心事。她向来喜静,田小萌是个生命里唯一的闹腾。她一走,她就更显安静了。

    本能的食指轻触,划了挂机。

    她甚至都没扫一眼来电话的是谁,所以无所谓喜恶,只是单纯的不想辜负这晚煞是好看的繁星罢了。

    只是,就在她意识迷离靠着窗台就要睡着的时候,鼻息里忽然闯进去丝丝酒气,而且愈来愈浓。她本能的一转头。

    迷蒙的视线里,一张男人的脸被模糊放大,然后又急速聚焦------她才看清:是宋斐。

    拉菲独有的醇香经过胃液发酵后从他的一呼一吸间透出来。罗拉虽不反感,但她讨厌极了别人不打招呼就硬挤进她的世界。本能的皱了眉头,深深的!

    宋斐心头那点由于毫无阻隔就出现在心爱之人面前的欣喜若狂,在撞见她揪紧的眉头时,瞬间就失了颜色。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加解释:

    “对不起,我本来是打算敲门的,但是上来的时候发现门没关,我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呢。所以就……”

    “……”罗拉这才猛然想到,自己刚才出去扔垃圾,上来时可能没有将门关实。

    听他这样解释自己便没了指责的立场。于是收起那份反感,依然望向茫茫星空,淡淡的说:“我没事,很晚了,就不送了!”

    逐客令下的冷而毋庸置疑。

    宋斐一颗心嘁哩喀喳瞬间冰裂。

    可是这么久了,终于今天才又一次离她这么近,他鼓了鼓勇气冒着大不了再被她的冷言冷语万箭穿心的风险,问了自己此刻最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田小萌一走,你就又躲着我了?”

    “我只是回归了我本来的位置而已。”罗拉淡然无比,说着起身躲开他渐渐灼热的目光,走回客厅。

    罗拉家的客厅不大。所以宋斐两步就跨到她面前挡着:“你本来是什么位置?”

    他有些怒。怒她该死的“回归”。

    他们之间的距离,他跨了九十九步了,眼看她那一步就要落到他面前了。莫名其妙的,她竟然“回归”了。

    “你喝点什么?”罗拉平静的目光扫了眼他也不知道酒醉还是生气而微红的脸,随便找了个句话岔开话题。

    这在宋斐看来是再漠然不过的无视。可他却干着急拿她没办法,因为她话音未落,人已经从他面前消失了。

    “随便!”

    他怒着,语气不善。

    “没有随便。”

    她依然平静。想用尽量平淡无奇的方式不动声色的转移他的注意力。宋斐岂会不知。却一时无能为力,只能随她。

    “那就咖啡吧。”

    “不加糖的咖啡喝的惯吗?”

    罗拉说着从冰箱里抱了咖啡桶出来,一边问着,一边进了厨房。

    咖啡?

    就算是速溶的,也是需要现烧开水冲泡的好么。摆明了是想在她这儿多耗些时间。

    罗拉当然看得出来。之所以不戳穿他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将两人之间彻底划清界限。毕竟她早已退回了她该待的位置,他却还在“执迷不悟”。

    是的。执迷不悟!

    在罗拉看来,宋斐那样的花花公子喜欢她不过是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罢了。她要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慈悲之心,救他一命。

    黑咖啡略带神秘的诱人芳香渐渐弥散整间屋子。

    罗拉跪坐在客厅毛茸茸的地毯上认真的摆弄自己面前的各种杯具,样子沉静、动作一丝不苟,心里却在打着一会儿说服他放手的腹稿。比如“我们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两种人”、比如“我喜欢的或许只是喜欢上一个人时自己可以变得温婉的感觉”、比如“我这一生不再可能真正爱上任何人”、比如“我的心早已被自己放逐”……

    宋斐一目不错的盯着她过于沉静的脸。此刻,他似乎凭空多了一项异能-----几下就猜到了她接下来想要和他展开的话题。没来由的他有些烦躁,却无依无着。生平头一次,他如此担心错过一个女孩。所以,很不淡定的找了个话题扰乱她的思绪。

    “我们……我们看会儿电视吧。”他说。有些不自然,惹得罗拉本能的掀眉询问了他一眼。

    宋斐被质疑,更有些尴尬,假意寻找遥控器躲开她的视线。

    这个时间点,不是腻腻歪歪的言情剧就是激烈的购物广告。看电视?罗拉才不信这个夜生活从来丰富多彩的富家少爷能是稳坐在沙发上看某档电视节目的主儿。

    “电视被田小萌弄坏了还没修。”罗拉动作不停,如实说。

    “哦。”宋斐被噎了一句,恹然坐回来,有些无措:“那……”

    “谈谈吧。”罗拉主动说。

    “我忽然不想谈了。”宋斐像是落荒的败将,急于逃窜。

    “宋斐,我们到此为止吧。”罗拉却不管他说什么,简明扼要的说了自己最想说的。随手递过去刚刚泡好的咖啡。

    直到此时,宋斐才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上天入地非要来找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见到了,却听了自己最不想听的话。

    咖啡杯被搁置在半空中,她举了半天,他不接。罗拉平视着咖啡杯里袅袅散出来的热气,强压着自己想要再抬高一点点的目光,不去看他深情而落寞的脸。她知道自己承受不起,也怕自己好不容易高高筑起的坚强外壳被那过于温柔的目光,一眼溶化。

    僵持了许久,就在罗拉手酸颤抖了一下要放杯子的瞬间,宋斐蓦然伸手接住:“我想知道理由。”

    “理由很简单。”她心里猛然一酸,差一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我不爱你。”

    “骗自己好玩儿么?”宋斐抿了一口咖啡。

    入口味甜,而后转苦,继而是酸……

    像极了面前这个小女人给自己的感觉。他忽然鼻子里酸酸的,就着咖啡的热气眼里急速热了一下。而后在心里恨恨的和自己打了个赌:赌她爱他!

    罗拉莞尔:“我还不至于拿这种事情骗自己。”她说着从地毯上起身端着咖啡杯落座到沙发上,和他郑重其事的面对面。

    “我十四岁开始,就被父母留在国内独自生活。你知道吗?自己一个人生活久了,心真的就会变硬,硬得接纳不了太多人。我和田小萌和赵博从小相识一起长大,所以我和田小萌成了闺蜜,我爱上了赵博。这些我都当是命运安排给我的‘顺理成章’,所以我才不会有被谁硬生生扎进心里的不适感。而他们也是可以自然存在我生命里仅有的两个人。除了他俩,在无旁人!

    如今,赵博离开了我,田小萌也走了。我心里的确是空了。可这里……”她说着纤细的手指握拳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轻轻砸了一拳,极认真的接着说:“……这里不是萝卜坑,走了一个再填进一个依然会是满满的。这里会是伤,化脓流血。可久了也会自然结疤,无需任何填补。”

    小小的咖啡杯被宋斐细腻的大手捧着,可爱至极。他好看的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勾勒着圆润的杯沿,沉着脑袋,似乎在认真的听她说话,又似根本没听。一点像样的反应都没有。

    他没有表示,罗拉却依然固执,冰冷认真的语气不减:“况且,宋斐……你不是个甘心去给人做填补的人。不要那么委屈自己!”

    ……

    宋斐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罗拉家的。只记得罗拉最后那句“再见,宋斐”清晰异常。

    那晚在罗拉家楼下。宋斐在车里,浑身痛到动弹不得,僵坐着一夜到亮。

    罗拉第二天早起去上班的时候路过他的车,逼自己挂了一脸极自然的微笑,敲了敲他的车窗问候了句:“早啊。”

    早啊----

    她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可耻。

    肯定会有人以为她仗着他爱她爱的无法自拔,而娇纵自己这样肆无忌惮的对他剜心剔骨。可是,她自己知道同好不好受的还有自己!。

    赵博离开了。田小萌也走了。她视作生命一部分的两个人都这样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将她丢弃了。

    有多残忍?

    没有人知道,她一个人窝在墙角搂着田小萌和赵博的照片心痛到窒息的情景。这样的伤,接连伤了两次还不够她长记性的么?

    够了!

    迎着早晨清新的空气,罗拉告诉自己:从今天开始,不会再有任何人可以有资格让你心痛。

    **

    你的生命里可曾有过一段那样的时光?像宋斐现在这样-----就好像无端被人推入一口枯井中,他却主动放弃一切求生机会……

    周遭是漆黑的一切。死一般静寂无声,冰冷异常!面对所有人事变迁都毫无兴趣。孤魂野鬼一样,消沉,了无生趣,却听之任之!

    那段时间,宋斐像是一夜之间从B市上层社会的交际圈消失了。任谁都找不到他的踪影。
正文 第1263章 咖啡不加糖你习惯吗(2)
    A,最强宠婚:名少的千亿小妻最新章节!

    再次见到宋斐是在离B市几百里外的N市。

    彼时哪里正发生百年不遇的大地震。罗拉跟随电视台的一个拍摄团队与一批科考专家去那里拍摄关于野生大熊猫生活习性的纪录片,而宋斐……大概是来旅游的吧。罗拉见到他时,他正和几个零散的驴友被救援人员从深山老林里救出来。一袭野外生存的打扮:质地坚硬的冲锋衣装扮、背后背了个足有他大半个人那么高的背包。帽子不知是丢了还是没戴,头发**的垂在额前,浑身脏兮兮的有些落魄,但不减他极致到近乎妖娆的好看。

    下着冰冷的连夜雨,两人湿漉漉的对望,一时忘了时间和处境。宋斐眼里除了惊喜就是深情,眼睛眨也不舍得眨的看着罗拉。罗拉被他看得没来由的心里一动,眼里便跟着一热。空了许久的心猛然间满了。莫名其妙的她有点想哭,有种不抱期望却意外满足的受宠若惊和不经意弥补了遗憾的欣喜。

    一贯隐忍和克制。罗拉极快速的深呼吸了一口,调整好语气和心态故作镇定: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

    宋斐似乎还未从“竟然这种时候还能在这种地方遇到他此行最想忘记的人”这一惊悚的事实上拔出思绪。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拉,干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他这种情形,罗拉只以为他是娇滴滴的少爷猛然经历这些被吓到了、或者被这恶劣的天气给冻到。本着对一个普通朋友的关心----罗拉在心里刻意向自己强调了“普通朋友”----然后,将自己身上作为随队唯一女生而被格外照顾得来的雨衣脱下,打算给他披上。

    宋斐却猛然抬手,摁在她解雨衣的手上,人却依然是木的:“别,我不冷!”

    罗拉知道就他对自己的心意,于是也没再客套。转身回去从自己团队的临时扎脚地扒出一盒充饥的压缩饼干递给他:“先吃点东西垫垫胃吧。听说前面路都断了,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

    雨丝密密扎扎的刷过罗拉的雨衣,宋斐听着这“刷刷沙沙”的声音,舒心、好听极了,就像是在梦里!他竟不自觉牵起嘴角,绽出个好看又温暖的笑,而后才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

    罗拉一愣,转而如常:“我被调到民生频道了,这次和同事一起来这里采访大熊猫,刚进山一天就发生了地震。”

    “这么说你也在山里?”宋斐如梦初醒,有些不可思议的欣喜。他脑子里猛然挤进去两个让他豁然开朗的字-----缘分!

    罗拉极自然的点头。见他又是这样一幅花痴的样子,有些无奈,硬将那盒压缩饼干塞到他手里,面色如常的叮嘱:“我一会儿跟随救援团队一起重新回到山里,作为临时随团采访人员跟踪报道这次救援行动。你跟来接应的人先回安全营地吧,到那里应该会有人将你们安排送出去。”

    罗拉有条不紊的替他做打算。

    宋斐只觉得面前这个小大人儿这样学着大人说话好玩儿的很,始终微笑的听着。却也只是听着。

    罗拉见他神色松懈,有些着急,于是加重语气又补充:“地震远没有过去,余震随时可能发生,这里很不安全。”

    宋斐听着这番极尽克制的关心的话,微微低头望着她,满眼都是“这死丫头不爱我才怪”的激动心里暗暗起誓:“再轻易说放弃我就不是人”。

    她话音一落,他便不由分说将她实实拥进怀里。

    被他没头没脑的摁在心口,罗拉猝不及防反感的推了两下,却被他摁的更紧。宋斐一身野外生存装备未除,繁琐的背包带膈得她脸麻麻的疼。

    “你听到没有?”

    她被摁在他心口动弹不得,却依然为他担心。

    宋斐听着她渐渐着急的语气,心里化开暖暖一片春水。他渐渐不受控制的两眼热气萦绕,鼻息堵塞,抱着她的手臂收的更紧,喉头艰难的上下翕动赌气一般小声在她耳边质问:

    “还敢说不爱我?”

    罗拉的心猛然停跳了一下。她似乎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虽然已经尽量掩饰和克制了,怎么还是被他看穿。她有些懊恼,却还在强装。奋力推开他:

    “都什么时候了,什么爱不爱的。抓紧时间跟着大队人走。”

    她低着头不看他,说完就转身。人却在一动的瞬间又被他抓回来,狠命搂紧:“不走。你在哪里我也要在哪里,这次任你说多少难听话伤我我也要跟着你,寸步不离!死皮赖脸!!”

    “宋斐,你是小孩子吗?现在是什么情形是你闹大少爷脾气的时候吗?”她青涩的样子,却老成的训斥他。

    宋斐别提多受用,“嗯嗯嗯”的照单全收,却是雷打不动,说不走就不走。

    两人僵持了一番,罗拉说不动他也赖不过他,索性不理他,揣着怒气回到同事堆儿里。

    宋斐天生自带夺目气场,到哪里,何种情形都能瞬间引人注目。所以罗拉和他纠缠的时候,她的同事们都在不远处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纷纷猜测二人的关系。从那不俗的气质和妖孽的长相揣摩宋斐的身份。

    艰难的处境,分分钟有可能发生余震,稍后这几个记者都还要随救援队重新返回山里。生命,对于谁来说都只有一次。作为记者他们义不容辞。可面对死亡,谁都有恐惧的权利。此时他们太需要点娱乐资讯来缓解心头的紧张。

    所以见罗拉气哼哼的回来,虽都是些大男人且对自己未可知的命运心存恐惧,却还是立刻八卦的围了一圈,小声的问东问西问长问短。

    罗拉习惯了孤独,并不喜欢将自己的私生活过多曝光给别人。猛然被这样关注她本能的有些抵触,但鉴于都是同事,又同处在这种危险的环境里她也不好太驳大家面子,遂极淡然的一笑,并不打算接话。

    “男朋友?”一个倾慕她许久但苦于女神气场太强一直没机会深交的同事借机酸酸的问。

    罗拉但笑不语。

    “肯定是男朋友!”为了给好朋友求证,另一个同事有意提高嗓门,笃定的说。

    “不是。”罗拉语气如常解释:“普通朋友而已。抓紧时间休息吧,一会儿还要进山呢。”

    她淡淡的说完便去自己的背包中翻出记事薄和笔,躲到一旁,用雨衣遮雨,密密麻麻的记录这一路的经历。这是她的习惯,随时记录身边的一切。

    **

    罗拉低头蹙眉,认真的想了一下,还是将有关宋斐的那几行字划掉,重新翻了一页继续写。

    眼前忽然出现一瓶水。

    她本能的抬头。是刚才那个语气酸酸的同事:“我们已经商量过了,稍后接应的人一到你就护送这些机器以及我们已经拍好的资料回驻地,我们几个跟随救援团队进山。”

    “怎么可能?现在这种时候,多少记者削尖了脑袋要往这里扎,我现在就在新闻第一线你让我撤?”罗拉很不可思议的质问。

    “你是我们这组唯一的女孩子,理应……”

    “我是记者!”罗拉冷冰冰的打断他。

    “不要任性。你还未转正,还不是正经的一线记者,现在不是你逞强的时候!”

    “是啊,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走?”

    “……这里很危险!”男孩明显有些大男子主义的着急和担心。

    “记者本来就是高危职业,你我从干记者头一天起就知道。”罗拉淡淡的说完不欲多言起身就走。

    男孩的好心不被接受,落寞极了。

    不远处一目不错看着他俩的人,面色却由冷转暖,露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自豪一笑。

    罗拉走出去几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冰冷,猛然停住重新踱回来,抽手拿了刚才男孩递给她的水,声音放柔,却依然淡淡:“谢了!”

    男孩总算没那么丢面子,这才起身无奈的看着罗拉的背影一声怅然若失的叹。

    宋斐脸上的笑顿消,着急忙慌就在心里拉响了警报。

    **

    仰面看一眼天空飘下来的雨丝,罗拉长长出一口白气:雨在这么无休止的下下去,说不定一会儿余震一来,还会引发山体滑坡和泥石流。这里显然很不安全。她看一眼刚从山里救下来的老百姓,心下隐忧重重。记者的天性,她似乎更容易忧国忧民。

    愁着一张脸正准备喝水,手里的水瓶却猛然被人凌空抽走。愣怔间,宋斐一张脸出现在眼前:

    “喝这瓶,我刚在怀里捂过,温的。”他说着旋开自己手里的水,递过来。

    罗拉看了几眼,的确很难接受他这样的盛情,却也很难拒绝。

    “喝吧,一瓶水而已,我不会赖着非要你以身相许的。”宋斐似乎洞穿她的心事,主动打消她的疑虑。

    罗拉浅笑一声接了。仰脖喝了两口,的确比喝刚才那瓶冰凉的水舒服多了。她不由的偏头,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目。

    宋斐却有意四顾,不敢直接与她对视。他生怕自己眼神里流露出太多对她的非分之想,再将她吓得躲进她重重的伪装里。

    “这里最需要的是食物、水和帐篷。我已经将这些都通过jun方的通讯设备报给凌子烈了,很快他们的物资就会到达。所以……”宋斐狡黠的将“所以你赶不走我”的话押在舌下,这才敢肆无忌惮注视她一眼。

    罗拉却是不可思议的怒瞪着他:“你是故意的?”
正文 第1264章 咖啡不加糖你习惯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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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为四大家族宋氏的继承人,受凌子烈委托亲自坐镇灾区分派我们的救济物资,当然是故意的!”宋斐振振有词。

    “……”罗拉竟然语塞。微蹙着眉头,转而镇定:“那好,这里交通中断,物资肯定在驻扎地就会停下,你抓紧时间到那里坐镇指挥去吧。”

    “我请求的是坐标这里”他说着指指自己的脚下,俯向她耳边奸诈一笑:“……空、投!”

    “……”罗拉简直无语,心口隐怒丛生。果然是四大家族呢,财大气粗啊。她竟忘了人家是有私人飞机私人直升机的……

    “这里这么多人,一时半刻也出不去,当然需要物资!”宋斐接着很认真的解释一番,想打消她对他留下来动机的揣测。

    罗拉四顾,眼下这里的确缺食少水,大家也都还淋在雨里。她于是忍下心里的那份不适故作无所谓的说:“那就让凌子烈再放点血,投些药品下来。要是能顺带扔下来几个医生就更好了。”她说完将手里的水推回到她手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宋斐嘿嘿一笑,心情大好。遂不管不顾的扬声应道:“遵命,老婆!”

    罗拉被吓了一跳,猛然停住瞪大眼睛转身不解的盯着他。

    宋斐见她竟然不怒,遂得了便宜更壮了胆子,卖乖道:“还有什么吩咐,媳妇?”

    罗拉这才明白过来:他是有意当着那个对她心怀不轨的同事的面儿给她身上贴标签呢,可鬼使神差的,她竟不愿去澄清,任由他油嘴滑舌的媳妇长老婆短的叫,只怒着瞪他。

    宋斐岂是那种见好就收的主儿?

    见她不反驳,就蹬鼻子上脸:“没什么别的吩咐我这就按媳妇你的意思去办喽……”

    罗拉忍无可忍,俯身捡起一块石头没鼻子没脸朝他扔过来。宋斐咯咯笑着躲,心里只当她是默认了,别提多欢喜,蹦着跑去联系药品去了。

    **

    自那之后,宋斐几乎狗皮膏药似的紧贴着罗拉,山上山下寸步不离跟着。身前身后护着、撑伞递笔不停献殷勤也就算了,偏偏臭不要脸左一句“老婆小心”右一句“媳妇注意脚下”,越叫越顺口越叫越来劲儿。罗拉虽然反感却碍于险情紧迫她也没时间没精力追究,就随他了。这可酸死那个同样对罗拉心存幻想的男孩。大白眼珠子不知道朝他扔了多少,心想哪里来的小白脸子这么没眼色。

    宋斐才不管,只由着性子过足了嘴瘾。

    山体滑坡是在搜救队第二波儿搜救结束下山的时候发生的。

    罗拉扶着一个受了伤却执意要背伤员的战士正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山下走。宋斐此时也义不容辞背了个难民,紧跟在罗拉身后。自己小心的同时还要提醒罗拉注意脚下,几下忙乱,在地动山摇的瞬间他一个不小心,踩到了滑石上。

    罗拉反应的一霎那,人就从她面前“嗖”一下滑出去,直接消失在烟雾缭绕的山间。

    “宋斐!”

    罗拉惊呼一声,几乎是本能的,她将手里的收声器递给身旁的人,一蹲身,也跟着滑了下来。

    **

    真是大难不死。

    宋斐身体失重滑了一段距离后脚下忽然踩中一块硬地。踩稳了才注意到是一块巨石。他惊慌之余,紧急调整情绪,打算抠着石头向上爬。

    “别动!”和他一起滑下来的他背上的难民急忙叫停他:“现在石头还在下落,逆着上去无异于找死。

    这是个当地山民,对这里地形熟悉的很,他仰面四顾一下,才惊讶的发现这里竟然是个凹坑,挡了上面落下的碎石的同时,脚下也有了着落。忽然眼前出现两条腿,宋斐想也不想伸手抓住。与山民合力将人拽下来才发现竟然是罗拉。

    满脸是血,双目紧闭。

    宋斐慌了。抱着她一个劲儿的摇晃,几乎都要哭了:“拉拉,你醒醒。你伤哪里了?醒醒啊……”

    “别动她,她应该是被石头砸中了脑袋。你看看她还有没有呼吸!”山民提醒。

    宋斐顿时傻了。

    还有没有呼吸?

    他觉得自己倒是被他这句话说的立时没了呼吸!

    忍下脑子里猛然窜进去的极不好的预感,他低头摒气宁息看着罗拉,身体没来由的发紧,紧到他伸出来的手一个劲儿的抖。

    颤颤巍巍探了探她的鼻下----顿时心下一松。谢天谢地,她活着!

    宋斐于是一声近似一声的叫她的名字,就在他无计可施,一半救人一半坏心眼的要给她人工呼吸的时候,罗拉艰难转醒。

    “宋斐……”朦胧的眼神里宋斐一脸焦急。她下意识叫了他一声。心在此刻似乎迫不及待想与他贴的更紧却更想将他推离到安全地带。

    “我在,我在。拉拉不怕!”宋斐被需要,满足感自豪感都不敌失而复得后的感激之情。他恨不得当下就将如来佛祖太上老君上帝耶稣什么都拜一遍。

    罗拉缓缓摇头:“你必须离开这里,太危险。”她虚弱着声音说。

    这种人间炼狱,他当然知道她是不希望他有危险。可她又推开他,宋斐心里别提多不爽。

    “你求我?”他赌气,拿话填她。他知道这丫头硬的很,哪里是肯低声下气求人的主儿?

    罗拉眼神一灰,又急又恼的蹙了眉头。沉默了一会儿,艰难欠起身来,也不管什么脸不脸面,竟然郑重其事的求他:“算我求你:别让我欠着你!”

    宋斐没料到她真会求他,竟然还是这种请求。顿时就怒了:“我偏要!”

    罗拉无奈,着急之下只觉得脑子里一阵“嗡嗡”自己便人事不知了。

    **

    再醒来,已经到了相对安全的地带。

    这里本来就是个偏僻的小山村,震后全村房屋几乎都被震踏,能活着出来的都是跑的快的,身上除了蔽体衣衫什么都没带出来。

    水电中断,道路不通,雨还没完没了的下……所以不管是空中的还是地面的救济物资都无法送达。碎石砸伤了不少村民,地震一发生就冲进来的消防战士们带的口粮和药品远远不够消耗的,宋斐和驴友团随身携带的药品和绷带也都用上了还是不够。许多村民只能放任伤口不住的流血。罗拉和这些人情况一样,伤口没条件包扎,又渴又饿,虚弱的只能躺着听天由命。

    宋斐整个人恨不能叠在罗拉身上替她遮雨,可是她本就受着伤,身体虚弱。无奈之下,宋斐只得将自己的行李包掏空,将罗拉大半个身体装进行李包里,勉强能免她流着血的同时还被雨浇。

    罗拉的同事们,一刻不停跟着搜救队与山体滑坡抢时间,救人。

    艰难的一天两夜之后,雨终于是停了。凌子烈的救援物资先与官方的到达。同时索降的还有宋斐特别要求的医生。

    ……

    两夜一天的生死相依。罗拉虽极不愿,却还是觉得欠了他。毕竟如果不是遇到她,他不会这么义无反顾的留在这危险之极的地方。他是富甲一方的豪门独子,他有这个条件和身份离这种险境远远的。

    苏醒那一刻,她看着宋斐伏在自己床边疲惫的睡颜,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那么辛苦才忍下这份不该有的感情,却偏偏老天爷要给他们一个死灰复燃的机会。她曾经劝过田小萌:既然逃不掉,那就接受吧。

    此刻,她也这样告诉自己:亲爱的拉拉,如果这是命里该有的,何苦这么为难自己?

    所以,宋斐睁开眼的时候,自己脸上轻轻抚着一只丝凉柔软的手。他一愣,然后是惊喜。一把抓了,生怕她跑了似得,牢牢摁向自己的脸。

    “你醒了拉拉?”他这才安下心来问。

    罗拉被他孩子气的动作逗笑,没有血色的嘴唇勾起一抹浅笑:“醒了。你累了就再睡一会儿吧。”

    宋斐急慌慌的摇头:“不累,我帮你去找点吃的。”说完起身就往外走。两天两夜了,她没吃没喝,流了那么多血。他有多担心?

    罗拉到底身体底子好,苏醒之后只休息了一天就精神焕发起来。脑袋上还缠着绷带,自己却不愿在病床上挺着,跟随自己的团队东奔西走,哪里需要就跟去。

    他们这个栏目组一直坚持白天救人晚上搜集信息向电视台发稿作报道,连轴转几乎没有停歇过,几天下来也病倒了几个。罗拉一直被照顾没有过多的工作量,此时同事们倒下来,她自然是要顶上去了。宋斐虽然担心,却也没理由阻拦。他知道她的拉拉有多看重这个她引以为傲的职业。

    只当是“妇唱夫随”了,接下来的十几天,他除了作为四大家族赈灾物资的总调度之外就是他的小姑娘的贴身侍从加保镖,忙得他脚都快打后脑勺了。

    两人又忙了一整天,傍晚时分才得空一人领了一桶泡面,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帐篷躲进去休息。

    “你别总跟着我了,我是做报道的你是分派物资的,活儿不一样节奏也不一样,忙完你的你就休息会儿,看你两只眼睛都快赶上兔子了!”

    罗拉帮他泡着面一脸掩不住的心疼。

    宋斐极受用的一笑,死皮赖脸那股劲儿又来了。脑袋伸到她面前指指自己的脸。

    “什……什么?”罗拉累的脑子都快不会转了,根本没料到都这时候了他还能对她使坏。

    “知道我累就给点甜头啊。”宋斐急不可耐说着直接腆着脸往她嘴边凑。

    “脏死了,多少天没洗了?”罗拉下意识躲着。

    宋斐却趁她不备倒过头来主动亲了她一下,而后拧着鼻子说:“嗯,味道的确怪怪的。那就先攒着吧。等出去之后,你好好补偿我。”

    罗拉拧眉瞪他一眼:“补偿?脑子没病吧你,是你趁机沾了我便宜。”

    宋斐一愣:“也好,回头我还你好了。允许你十倍百倍讨回去。不!千倍万倍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