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美女主任
作者:鸣镝一响
正文
第569章:不是赞誉…… 第0001章绝非偶然 第0002章:调整 第0003章:离婚的猫(1)
第0004章:离婚的猫(2) 第0005章:害怕(1) 第0006章:害怕(2) 第0007章:天降大任(1)
第0008章:天降大任(2) 第0009章:首功(1) 第0010章:首功(2) 第0011章:首功(3)
第0012章:首功(4) 第0013章:全职助理 第0015章:拉拢(1) 第0016章:拉拢(2)
第0017章:拉拢(3) 第0018章:拉拢(4) 第0019章:拉拢(5) 第0020章:拿下(1)
第0021章:拿下(2) 第0022章:拿下(3) 第0023章:发言(1) 第0024章:发言(2)
第0025章:发言(3) 第0026章:发言(4) 第0027章:被曝光了(1) 第0028章:被曝光了(2)
第0029章:被曝光了(3) 第0030章:被曝光了(4) 第0031章:应对(1) 第0032章:应对(2)
第0033章:应对(3) 第0034章:应对(4) 第0035章:应对(5) 第0036章:似醉非醉(1)
第0037章:似醉非醉(2) 第0038章:似醉非醉(3) 第0039章:似醉非醉(4) 第0040章:报复女记者,谁干的?(1)
第0041章:报复女记者,谁干的?(2) 第0042章:孤独是可耻的(1) 第0043章:孤独是可耻的(2) 第0044章:灰色?黑色?(1)
第0045章:灰色?黑色?(2) 第0046章:灰色?黑色?(3) 第0047章:天才的绑架案(1) 第0048章:天才的绑架案(2)
第0049章:天才的绑架案(3) 第0050章:天才的绑架案(4) 第0051章:仇恨(1) 第0052章:仇恨(2)
第0053章:仇恨(3) 第0054章:仇恨(4) 第0055章:机会来了(1) 第0056章:机会来了(2)
第0057章:机会来了(3) 第0058章:机会来了(4) 第0059章:布局(1) 第0060章:布局(2)
第0061章:会所生活(1) 第0062章:会所生活(2) 第0062章:会所生活(3) 第0063章:表姐来找叶良辰(1)
第0064章:表姐来找叶良辰(2) 第0065章:表姐来找叶良辰(3) 第0066章:被辞退(1) 第0067章:被辞退(2)
第0068章:爱情那回事(1) 第0069章:爱情那回事(2) 第0070章:爱情那回事(3) 第0071章:爱情那回事(4)
第0072章:特别的培养(1) 第0073章:特别的培养(2) 第0074章:去南站乡村(1) 第0075章:去南站乡村(2)
第0076章:去南站乡村(3) 第0077章:去南站乡村(4) 第0078章:去南站乡村(5) 第0079章:送子(1)
第0080章:送子(2) 第0081章:送子(3) 第0082章:送子(4) 第0083章:送子:叶良辰归来!(5)
第0084章:送子:叶良辰归来2 第0085章:送子:叶良辰成功了! 第0086章:别有用心(1) 第0087章:别有用心(2)
第0087章:别有用心(3) 第0088章:南方:女人的爱和恨(1) 第0089章:南方:女人的爱和恨(2) 第0090章:南方:女人的爱和恨(3)
第0090章:南方:女人的爱和恨(4) 第0091章:南方:女人的爱和恨(5) 第0092章:一个无耻的医生(1) 第0093章:一个无耻的医生(2)
第0094章:似梦非梦(1) 第0095章:似梦非梦(2) 第0096章:反腐第一战(1) 第0097章:反腐第一战(2)
第0098章:反腐第一战(3) 第0099章:反腐第一战(4) 第0100章:报复(1) 第0101章:报复(2)
第0102章:报复(3) 第0103章:报复(4) 第0104章:深渊之烈火(1) 第0105章:深渊之烈火(2)
第0106章:深渊之烈火(3) 第0107章:提拔(1) 第0108章:提拔(2) 第0109章:提拔(3)
第0110章:提拔(4) 第0111章:欲加之罪(1) 第0112章:欲加之罪(2) 第0113章:叶良辰的投靠(1)
第0114章:叶良辰的投靠(2) 第0115章:叶良辰的投靠(3) 第0116章:叶良辰的投靠(4) 第0117章:公烛之下不展家书(1)
第0118章:公烛之下不展家书(2) 第0119章:天下第一难事(1) 第0120章:天下第一难事(2) 第0121章:天下第一难事(3)
第0122章:天下第一难事(4) 第0123章:地狱和天堂的对话(1) 第0124章:地狱和天堂的对话(2) 第0125章:智取(1)
第0126章:智取(2) 第0127章:智取(3) 第0128章:你懂女人吗?(1) 第0129章:你懂女人吗?(2)
第0130章:软肋(1) 第0131章:软肋(2) 第0132章:软肋(3) 第0133章:机关潜伏者
第0134章:美人出手 第0135章:家仇 第0136章:儿女情长 第0137章:叶良辰见到了叶良辰(1)
第0138章:叶良辰见到了叶良辰(2) 第0139章:黑暗森林法则 第0140章:调虎离山之策 第0141章:摸底牌
第0142章:廉政承诺书 第0143章:玩弄于股掌(1) 第0144章:玩弄于鼓掌(2) 第0145章:玩弄于鼓掌(3)
第0146章:玩弄于鼓掌(4) 第0147章:玩弄于鼓掌(5) 第0148章:罪恶的灰烬 第0149章:暗斗(1)
第0150章:暗斗(2) 第0151章:驻省办的神秘女人 第0152章:出手(1) 0153章:出手(2)
第0154章:承诺私事 第0155章:送礼的技巧 第0156章:釜底抽薪(1) 第0157章:釜底抽薪(2)
第0158章:釜底抽薪(3) 第0159章:夫妻恩爱 第0160章:又要升职! 第0161章:特种调查
第0162章:秘境通道(1) 第0163章:秘境通道(2) 第0164章:秘境通道(3) 第0165章:附体(1)
第0166章:附体(2) 第0167章:附体(3) 第0168章:附体(4) 第0169章:我被怀疑了(1)
第0170章:我被怀疑了(2) 第0171章:身陷囹圄(1) 第0172章:身陷囹圄(2) 第0173章:惊人的缩地术(1)
第0173章:惊人的缩地术(2) 第0174章:惊人的缩地术(3) 第0175章:发现古墓 第0176章:青蚨的血(1)
第0177章:青蚨的血(2) 第0178章:青蚨的血(3) 第0179章:画中幽灵 第0180章:女魅情仇(1)
第0181章:女魅情仇(2) 第0182章:解密(1) 第0183章:解密(2) 第0184章:特种调查又开始了!
第0185章:重返苦竹村 第0186章:影子杀手 第0187章:宝书 第0188章:被控制了!
第0189章:小人 第0190章:装疯卖傻 第0191章:案情分析 第0192章:会不会是做梦?
第0193章:一个道士的报复(1) 第0194章:一个道士的报复(2) 第0195章:一个道士的报复(3) 第0196章:胡须案(1)
第0197章:胡须案(2) 第0198章:胡须案(3) 第0199章:胡须案(4) 第0200章:胡须案(5)
第0201章:胡须案(6) 第0202章:胡须案(7) 第0203章:连环杀人案(1) 第0204章:连环杀人案(2)
第0205章:连环杀人案(3) 第0206章:连环杀人案(4) 第0207章:连环杀人案(5) 第0208章:连环杀人案(6)
第0209章:连环杀人案(7) 第210章:女催眠师(1) 第211章:女催眠师(2) 第212章:女催眠师(3)
第213章:物是人非 第214章:我当了特种警察 第215章:鬼医(1) 第216章:鬼医(2)
第217章:鬼医(3) 第218章:鬼医(4) 第219章:勾魂香 第220章:落气袋
第221章:女医药代表 第222章:昆吾虫杀人案(1) 第223章:昆吾虫杀人案(2) 第224章:昆吾虫杀人案(3)
第225章:昆吾虫杀人案(4) 第226章:昆吾虫杀人案(5) 第227章:昆吾虫杀人案(6) 第228章:金骏眉案(1)
第229章:金骏眉案(2) 第230章:金骏眉案(3) 第231章:金骏眉案(4) 第232章:金骏眉案(5)
第233章:金骏眉案(6) 第234章:金骏眉案(7) 第235章:金骏眉案(8) 第236章:尖锐的吸盘
第237章:作家寻仇记(1) 第238章:作家寻仇记(2) 第239章:作家寻仇记(3) 第240章:作家寻仇记(4)
第241章:野生蜂蜜 第242章:雷公葵 第243章:南站乡村(1) 第244章:南站乡村(2)
第245章:南站乡村(3) 第245章:我儿子叫叶良辰! 第246章:现实还是过去? 第247章:逃出秘境
第248章:乡村记忆 第249章:一只金丝鸟 第250章:富裕的满足? 第251章:复杂的情愫
第252章:工头杀了狗 第253章:姐请吃饭 第254章:安插密探 第255章:小舅子投靠姐夫
第256章:摇身一变 第257章:牛刀小试(1) 第258章:小试牛刀(2) 第259章:心有疑窦
第260章:找了小保姆 第261章:一种危险逼近 第262章:惊人的贪婪 第263章:那灯熄灭了!
第264章:英俊潇洒的替罪羊 第265章:被识破了 第266章:精品还是危险品? 第267章:巧遇
第268章:接风宴 第269章:接风宴下 第270章:害人害己 第271章:人生就是要控制
第272章:宿怨(上) 第273章:宿怨(下) 第274章:拉拢 第275章:奇怪的思念
第276章:舒坦的生活 第277章:阴险的分工 第278章:心里的小九九 第279章:千丝万缕
第280章:背后黄雀 第281章:考虑如何救美? 第282章:这小子够鬼的 第283章:抓流氓!
第284章:格局变了 第285章:美女记者 第286章:花和尚妙峰 第287章:媒体危机应对(1)
第288章:飞哥 第289章:媒体危机应对(2) 第290章:自曝其丑 第291章:两指的事
第292章:王家河村 第293章:庙宇建设贡献奖 第294章:王翠翠 第295章:成功逆转
第297章:要动干部了 第298章:他是狼! 第299章:高明的送礼术 第300章:争风吃醋
第301章:宣布任命 第302章:宣布任命(下) 第303章:老对手 第304章:鸿门宴
第305章:分道扬镳 第306章:靠山就是要去靠! 第307章:下马威 第308章:被人咀嚼过的馍不香!
第309章:计上心来 第310章:子宫红利 第311章:一股邪火 第312章:女人的嫉妒
第313章:被偷拍 第314章:老江湖娶妻 第315章:酱菜厂的人才 第316章:计生办女主任
第317章:浪漫和幸福 第318章:救美 第319章:一见钟情 第320章:遇到阻力
第321章:一夜未眠 第322章:谁是内鬼? 第323章:搞定钉子户 第324章:凤凰涅槃
第325章:相爱 第326章:食堂管理员 第327章:顾问费 第328章:原罪
第329章:退下来受不了! 第330章:为老不尊 第331章:庄公寤生 第332章:互相算计
第333章:女间谍 第334章:心怀鬼胎的相亲 第335章:虎斗群狼 第336章:斗智斗勇
第337章:装疯卖傻 第338章:无耻是超能力! 第339章:为了上位 第340章:搅混水
第341章:危机来临了 第342章:小人得意 第343章:舆情发酵 第344章:越描越黑
第345章:恋人的误解 第346章:党校巧遇 第347章:想哭的感觉 第348章:体制内人
第349章:老板行贿 第350章:开始了暗访 第351章:羊爱上狼 第352章:铜矿血案
第353章:封口费 第354章:超级无赖 第355章:调查失踪案 第356章:令人发指
第357章:被降职了 第358章:男人是什么? 第359章:从酒品看人品 第360章:特殊的考试
第361章:拆违现场 第362章:拆迁大案 第363章:落网大鱼 第364章:香格里拉
第365章:华丽转型 第366章:不忘挖井人 第367章:烧三把火 第368章:撒泼
第369章:姿态很重要 第370章:用心良苦 第371章:钱是老祖宗 第372章:不折腾毋宁死!
第373章:酒不醉人人自醉 第374章:女人的能量 第375章:逃亡的日子 第376章:狼狈为奸
第377章:生活秘书 第378章:寂寞似虎 第379章:生活无罪 第380章:歹毒的计划
第381章:罪大恶极 第382章:生活总要继续! 第383章:牵肠挂肚 第384章:心有灵犀
第385章:找到了枪! 第386章:又一个布局 第387章:坐享其成 第388章:压担子
第389章:控制力为零! 第390章:同床异梦 第391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392章:百姓心中一杆秤
第393章:为什么假离婚? 第394章:小人太多 第395章:机关边缘人 第396章:纪委请去喝茶
第397章:查受贿 第398章:背后有人 第399章:高手出马 第400章:特殊审讯
第401章:贵人相助 第402章:躲过一劫 第403章:美女赔罪 第404章:爱情的杂质
第405章:不当逃兵 第406章:难道你就是包拯? 第407章:钱能买女人一辈子的幸福吗? 第408章:无耻交易
第409章:神秘的书房 第410章:故意出难题 第411章:再次合作 第412章:一个巴掌引起的……
第413章:连环计 第414章:不速之客 第415章: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第416章:火箭式提拔
第417章:突然抽风? 第418章:除掉了心腹之患 第419章:隐秘角落的事情 第420章:残忍的阴谋
第421章:查案 第422章:坏人睡不着为什么? 第423章:蛰伏的狼 第424章:又成了一个悬案!
第425章:诡谲的涟漪 第426章:我吃肉你们喝汤! 第427章:臭味相投 第428章:嫉妒和狭隘
第429章:写日记很危险! 第430章:水至清则无鱼 第431章:伸手必被捉 第432章:算好人生账
第433章:隐隐的火苗 第434章:做好逃的准备 第435章: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第436章:坏人太狡猾
第437章:似梦非梦 第438章:浪漫省城行 第439章:党校会友 第440章:高手过招
第441章:乘龙快婿 第442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443章:暗潮汹涌 第444章:冲动是魔鬼
第445章:出了大事 第446章:民工好兄弟 第447章:重开棋局 第448章:人的位置
第449章:波澜再涌 第450章:拉拢 第451章:卑鄙的计谋 第452章:快乐小岛
第453章:爱恨情仇 第454章:各怀鬼胎 第455章:站队 第457章:女人的心很难猜
第458章:盟约断裂了 第459章:破镜重圆 第460章:天涯何处是家乡 第461章:母亲的眼泪
第462章:有了高招 第463章:一击必杀 第464章:坏蛋也有爱情! 第465章:特殊的结盟
第466章:斗争的艺术 第467章: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第468章:退伍兵方刚 第469章:臭味相投
第470章:会所生活 第471章:找到了证据 第472章:欲壑难填 第473章:见好就收吧
第474章:人生下半场 第475章:不要老脸 第476章:梦中哭泣 第477章:权力博弈
第478章:一石二鸟 第479章:浪子回头 第480章:恶劣的成长 第481章:开会途中
第482章:深夜看望 第483章:深入骨髓的忧伤 第492章:强子和她的女朋友 第493章:所谓的装修事业
第494章:小公园 第495章:找工作 第496章:从来就没有救世主! 第497章:不许打我主意!
第498章:机遇 第499章:一见钟情? 第500章:许红的弟弟打人 第501章:动了歪心思
第502章:天上不会掉馅饼 第503章:轮渡上的巧遇 第504章:玫瑰园 第505章:挨了一顿饱打
第506章:这个社会你不懂的 第507章:想婆娘想娃 第508章:认识了赵小小 第509章:夜色伤悲
第510章:办证那回事 第511章:强子回来了 第512章:梦乡你站在我的前方 第513章:弟弟真好!
第514章:不懂女人心 第515章:一盘无法预知的棋局 第516章:烂醉如泥 第517章:圈套(1)
第518章:圈套(2) 第519章:酒不醉人 第520章:小高玩敲诈 第521章:卧底
第522章:副职很积极 第523章:老乡见老乡 第524章:被盗 第525章:跟着强子干了
第526章:精神病诗人 第527章:南方三年如梦如烟 第528章:脱胎换骨 第529章:深夜拜访
第530章:送钱 第531章:不是人! 第532章:勾肩搭背 第533章:练习爱情
第534章:从玫瑰园出发 第535章:人才中的战斗机 第536章:剑走偏锋 第537章:危险的夏天
第539章:老东西 第540章:去慰问 第541章:小薇 第542章:炎热的午后时光
第543章:章鱼还是鳄鱼? 第544章:沉醉 第545章:陌生的夜晚和陌生的…… 第546章:升职了
第547章:做梦 第548章:上面 第549章:官味 第550章:腐朽
第551章:梦是蝴蝶的翅膀 第552章:殉情 第553章:内心深处…… 第554章:二人世界
第555章:含沙射影 第556章:有惊无险 第557章:假正经 第558章:我是流氓!
第559章:参加庆典仪式 第560章:有一个神经病在唱歌 第561章:我要疯了 第562章:电闪雷鸣!
第563章:控诉 第564章:村里的小芳 第565章:内心的龃龉 第566章:不回避问题……
第567章:我是混蛋? 第568章:奇怪的信念 第569章:不是赞誉……  
正文 第569章:不是赞誉……
    &bp;&bp;&bp;&bp;我出‘门’之后还在想,这个奇怪的看到未来的感觉很难用科学来解释的,不仅是我,应该还有其他的人,有的时候我们人的头脑里都会出现一个关于自己的未来的幻觉的……而且还很他妈的准确!

    我灰溜溜地离开了这个前文提到的象鹅肠一样的小巷,到了小巷的出口,大马路边,咦,我惊道,你还在啊?!我看见美‘女’顾冰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是的,顾冰她居然一直在等我,她的车就停在路边,行人经过时,有人还在议论她,有车就了不起啊?停在这里还让人走路吗?

    顾冰充耳不闻,她的车里放着好听的音乐……

    我拉开车‘门’,钻上车,忽然间,我就有些慌不择路的那个感觉。快走吧,我疲乏地对顾冰说道。似乎那个我刚才脑子里看到的那个“可耻的未来”在以一种神秘的速度追着老子的人生呢——

    深夜,我和顾冰做着那事,忽然我不动了,顾冰很奇怪地在问我,你怎么了?

    我说我烦,真的,烦!

    ……

    第二天去上班,我觉得很多人看我的眼神都是怪异的,我知道这是正常的,昨天小兰的闹事带来的负面效应没有几个月是消停不下去的。

    我推开甄局甄芸办公室的‘门’。甄局甄芸正埋头看什么鸟文件,见我进来,一双美目里闪着一丝寒光,她威严地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老子气死——

    宋秘书,我叫你进来的吗?出去!

    我有那么听话吗?老子无论如何不是你豢养的一只宠物狗啊,叫来就来,叫滚就滚的……殊不知,我们是什么关系?

    表面上看,我们是上下级,君与臣;实质上,我们是如胶如漆的一对恋人啊!

    我眼睛里冒着‘激’情的、悲愤的、羞愧的火焰……

    我咬着牙走了过去。

    局长的办公室就是不一般,很阔绰,我暗暗数了一下自己的步子:从‘门’到办公桌一共是他妈的五十步。

    甄芸甄局明显感觉到我走过来了,但是她依然没有抬头,她假装继续研究那鸟文件,可她的呼吸掩饰不住地急促起来了!她的官再大,不也就是一个小‘女’人?!我暗暗想着。无疑,她还在生老子的气呢。不气才怪?

    她一方面是在吃小兰的醋,另一方面是怪老子欺骗她。在她看来,我们所有的亲密行为基础是伟大的爱情,而爱情是自‘私’的,是光明磊落的,我怎么可以对她一个离婚的‘女’人玩骗术?

    近了,近了,我靠!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了,我很自然地站到了甄芸甄局的身边,我就那么无耻地站着,坚持着,不说话,不说话不等于我这人木讷,不说话是我此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的委屈和苦恼都在老子的眼睛里写着呢,我试图通过身体语言告诉甄芸甄局三个字:我想你。

    良久,我终于忍不住了,颤声道,姐,你误会了……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冤枉?

    甄芸甄局冷笑了一下,小宋,我现在没空和你理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我很忙的,对了,我刚才说的话难道你没听见吗?那我就再说一遍——出去!

    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我就是要在你身边!我大声地叫嚣道,我干嘛要走啊,姐姐!我干的好好的,没有功劳有苦劳,没有苦劳有疲劳。靠……

    同志们,我够无耻的吧?无耻无非是一个人在他不想失去拥有的东西的时候——他生理上自然而然的一种剧烈反应!当时,老子的叫声里还有淡淡的一丝哭的味道呢。

    真他妈无耻!

    是的,我心里很清楚自己为什么无耻!

    小宋,我们的事情能不能以后……再谈啊?

    甄芸甄局轻轻地说道。她的声音突然温柔起来了。她见我‘激’动的有些过分,生怕我会控制不住地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如此……那还得了啊?毕竟这里是她作为一局之长的办公室,而局长办公室——

    自然有人在默默地关注的……

    比如,我们的魏树根局长(魏树根是副局长)。那老鸟就特别关注甄芸甄局的办公室里的一举一动,有一天午后——是机关规定的休息时间,这老鸟去厕所“便便”后,突然来了窥视一番的浓厚的兴致,就从甄局办公室‘门’前走过,隐隐的,似乎里面有什么动静嘛,这厮就趴在‘门’缝里看……

    这老鸟还算心肠好的,他终于忍住没有当场撞‘门’进去抓我们的现行!

    后来嘛,那厮还专‘门’找到了老子,旁敲侧击了一番,他嘲讽老子是历史上的著名的薛怀义!

    我正想着呢,甄芸甄局又开口了——

    唉,小宋,你怎么能这么沉不住气呢?你已经是一个领导了,知道吗?领导是你这种素质?你知道昨天的事情对你有什么影响?昨天的事情闹的还不够厉害啊?现在你是什么情况——你心里知道吗?大家都在议论你,不是赞誉而是非议!同志!

    喔……

    我感到了自己的头顶上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好了,我不说你了,昨天的事情我先搁下不提,等我心情好了自然会找你询问有关情况的,你现在也不要和我解释,俗话说的好,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知道,我是‘女’人,那个胖‘女’人也是‘女’人,‘女’人其实都一样的,我只是现在不想见你而已。你走吧。

    为什么?我是冤枉的!我嗫嚅道。

    不为什么。小宋,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嗯?

    甄芸甄局说完了这些话,她就扔下手里的鸟文件,做出要出‘门’的样子来。此刻,她无疑想回避我,不想见我。她大概受不了心里的痛!

    难道……我感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一丝恐惧,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失恋了?唉!

    那甄芸甄局默默地看着我的眼睛。

    说起来,她的眼睛里有一股无形的力量!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双眼睛‘迷’住的。她的眼睛与顾冰相比,没有顾冰的妖冶,风情,甚至也没有许红的明亮、水灵,甚至她的眼睛里还有一种淡淡的、平静的灰‘色’……

    在我看来,那平静的灰‘色’下面实际上掩盖的是翻涌着的大海,大海里恣意游‘荡’着的是一个‘女’人的桀骜不驯的灵魂!

    嗯?嗯个屁啊!现在不想见老子了,拽起来了,想当初,多少次在老子身下大呼小叫的,难不成是把老子玩厌了?他妈的!老子真被魏树根那老鸟说中了吗?老子就是薛怀义?靠,你以为你就是武则天?

    我心里一边大骂着,一边掉头就走。

    靠,老子今天不上班了,自己给自己放一天假,老子现在就去找顾冰。

    对了,老子还从来没去参观过顾冰的瑜伽馆呢,嘻嘻……我忽然心情良好起来了!

    奇怪的!

    咦?你怎么来了?

    当我悠哉游哉地突然出现在美‘女’顾冰的面前时,顾冰喉咙地发出了细微的“咕噜”一声,她扔下手里的一次‘性’水杯,一边用手擦着额前的汗珠,一边快乐地说道,同时整个人就向老子扑来了……

    她就象幼儿园的小朋友放学时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一样,说起来,当我很好奇地走进这家全市最大的瑜伽馆(一楼曾经是‘射’箭馆)时,美‘女’顾冰正在给众瑜伽‘女’子讲解瑜伽的一个基本动作呢:拜日式。

    就见她双手高举,然后俯身,脑袋夹在‘腿’之间……

    殊不知,平常这个时候我都在办公室里喝茶呢。唉,老子是从我们局一步一个脚印走到顾冰的瑜伽馆的,老子一路走着,摇摇晃晃,糊里糊涂的,遽然走了一个多小时!

    你不上班啦?!美‘女’顾冰一双美目充满了疑‘惑’。她问我。

    我伸开双手……

    顾冰知道老子的意思:抱抱!

    她马上一个飞跃,就用双手吊到了老子的脖子上,靠,瑜伽训练馆的众‘女’人们都在看西洋景似地看着幸福无比的老子呢,她们窃窃‘私’语着,有的竟然故意大声叫了起来,顾教练啊,这位帅哥是谁啊,他是你老公吗?

    顾冰回头,得意地回答道,当然是我的老公啦!切。

    她快乐地吊着我,就象吊着自己的一个胜利的果实。
正文 第0001章绝非偶然
    &bp;&bp;&bp;&bp;宋锦猫打着哈欠去九楼的张清扬的办公室。

    九楼走廊的最深处,有一个很大的办公室是黄巷街道办事处主任张清扬的。

    张清扬是一个美丽的‘女’主任,今年三十二岁,比宋锦猫还要小两岁,宋锦猫心里打着鼓:美丽的‘女’主任叫我去她办公室干吗呢?这个时候!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下午五点是街道机关准时下班的时候,我要回……回家的啊,她有什么事?

    宋锦猫抬手轻轻敲‘门’,等着清脆的好听的‘女’声传入他的耳膜:进来。

    但是,没有。她不在吗?

    刚才电话里说叫他来一下的。

    电话是组织科的刘科长打的,不是张清扬亲自打的。

    刘科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矮个子的老男人,戴着很深的近似眼镜,其人的心机应该也和他的眼镜度数一样吧,他在电话里很简洁地和宋锦猫说了一句话:“张主任叫你现在就去她的办公室。”

    张主任?哪个张主任?

    宋锦猫根本想不到会是黄巷街道办事处张主任,是自己所在单位的二把手。一个美‘女’领导。一个风风火火,毫无疑问属于很有水平很有能力的美‘女’领导。

    要知道黄巷街道是什么街道呢?在江南市,该街道的经济发展已经迈入全市五十多个街道乡镇的“第一方阵”了。一年的技工贸总收入去年就是十个亿,而今年据说要超十二个亿,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在街道动员会议上放豪言:力争打造江南市第一街道。

    张清扬作为街道办事处主任,属于街道政fǔ工作的第一责任人,分管经济建设,商贸服务,生产安全,城市拆迁,社会事业等等各项重要工作。

    宋锦猫心里泛嘀咕:这么厉害这么有前途的美‘女’主任叫我这个超级倒霉蛋到她办公室干吗呢?我和她好像没有工作上的‘交’集啊。自己负责街道辖区内城管工作,可城市管理是街道办副主任洪得发洪主任直接分管的,自己和张清扬联系,这中间还隔着一个洪得发呢,即便有什么事情也是洪主任直接找我宋锦猫啊,再说了,我都被……

    哎,宋锦猫心里狠狠地叹了一下恶气,忽然,他肚子里一阵难受,胃里‘抽’搐了一下,好像是早晨喝的那个劳什子汤在翻涌呢,嘴里立即有了浓浓的什么味道……想吐却没吐出来。

    那味道很不好闻!

    宋锦猫的思维有点‘混’沌,最近他的状况实在是糟糕,简直糟糕透了。要不然他怎么自嘲自己是超级倒霉蛋?

    组织科刘科长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笑了——

    应该是笑了,宋锦猫感觉到了,那老男人在电话里‘阴’险地笑着对他道:“锦猫啊,呵呵,我们街道哪个张主任可以叫你去呢?你想啊?”

    他用了“可以”两字。没用“敢”那个字。

    他这样一说,宋锦猫就知道了是美‘女’张清扬,街道办事处主任!

    宋锦猫知道自己这些年在黄巷街道给人的印象。自己这人很糙的,貌似没什么文化和修养,虽然身高一米八五,身强体壮,八块腹肌像铁板,擒拿格斗什么的功夫都会,和一般人相比自己绝对堪称高手,可那都是在部队练出来的。现在三十多了遽然也保持的很好,经常锻炼,宋锦猫对此一直很自豪很自信,这些都应该说是男人的优点,但是他说话做事总给大家牛‘逼’哄哄的的感觉,好像有点儿脑子不是太好使,转的不快,或者说:他的脑子进水了。属于典型的“官场‘性’格综合缺陷症”。

    但因为他宋锦猫是军转干部出身,当了十年的兵转业回来的,军人‘性’格嘛!大家也理解,说他‘性’格直爽,没心眼。实际上是什么呢?是他的水平低。对复杂的地方工作缺乏研究。

    这家伙转业回来的时候是营职军官,正科职,按照国家政策必须安置好的。故此当时正好有一个职位貌似很多人都不愿意去做,宋锦猫就糊里糊涂被安排进去了:黄巷街道城管办副主任。股级干部的位置。

    这小子干了两年后,正的那个主任因病提前退休,他宋锦猫就自然的升为正职。

    街道很多人都说宋锦猫这家伙‘交’了狗屎运。要不然怎么会轮到他?

    是的,这话确实没错,宋锦猫怎么说他也是黄巷街道的中层正职。他的地位就差没有进街道党政班子了,所以街道下面的村、社区,也确实是有几个姓张的什么主任的,但是哪个可以这样没大没小通过一个人带话给他,说你宋锦猫来我办公室一趟?而且是通过和他属于一个层次级别的组织科长?谁的面子可以这么大?指使组织科长打电话给他?

    故此宋锦猫心里分析,只有美‘女’领导张清扬张主任找他,而且应该是很正式的一件事:公事。

    他现在即便被免了职务,待遇还是正科。

    宋锦猫想多问组织科长几句的,比如:张主任找我有什么事?

    还有,他这一个月以来一直憋在肚子里的一系列的问题:

    我宋锦猫因为一件事没处理好就被免去了城管办主任的职务。你们通过了正常的组织程序了吗?

    街道党工委开会研究了吗?

    免掉我的职务之后就没有了说法?没有了下文吗?等等等。

    最可恨的是,今天那个新上任的城管办主任,自己曾经的手下兄弟,小曹,已经十分急迫地催他搬家了。

    小曹叫他宋锦猫把办公室腾出来给他这个新主任用。

    宋锦猫冷笑着说:“我去哪里组织上还没说呢,你***急什么?小曹!”

    小曹笑了一下,脸上的肌‘肉’有点僵硬。以前,小曹进他办公室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忙不迭地掏烟,现在呢……

    哎,这人啊!

    宋锦猫心里感叹着。

    宋锦猫敲了好几下美‘女’领导张清扬办公室的‘门’也没听到叫他进去的声音,他就想:我是不是搞错了啊?

    就退后几步看看,那办公室‘门’框边有一个指示牌写的清清楚楚的:街道办主任室。

    呵呵,不错啊,就再敲敲……但是他还是没有听到“请进”或者“进来”的‘女’声。

    宋锦猫愣住了,看了手腕上的表,心里有点急,因为苏丽和他说好了的,五点半到家拿他的东西,他的最后的东西,一个箱子。箱子里装着他冬天穿的外套什么的。然后呢,两字:滚蛋。

    什么意思?宋锦猫被自己的老婆开除了。开除了老公的身份。

    一个礼拜前,宋锦猫和苏丽办妥了离婚手续。事情就是这个事情。不稀奇。

    他们的孩子是一个五岁的‘女’儿,归苏丽,房子车子也全部归苏丽,自己所幸还好得了一个十万元的存款。

    这一个礼拜宋锦猫一直住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的,晚上他去红星路的浴室洗一个十元的澡就回办公室,街道大楼的保安看见他,笑着说:“宋主任啊,你晚上加班啊。”

    “是啊”。宋锦猫说这话的时候有点脸红,实际上谁不知道呢,他已经被免职了,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

    宋锦猫有点等不及,寻思美‘女’主任会不会不在办公室?他手里用了点儿力气,试着推了一下‘门’,那‘门’遽然开了!

    宋锦猫伸头进去看……

    没有人,美‘女’主任不在,喔,应该是去厕所了吧。

    九楼办公室的深处,也就是张清扬办公室的旁边有厕所的。宋锦猫想是不是‘女’主任故意把‘门’开着让自己先进来等她?

    这宋锦猫遽然就是这样想的。

    说起来他的脑子也真的是进了水,领导不在办公室,你小子好随便进来的?尽管是领导叫你现在就来她的办公室。

    宋锦猫轻手轻脚地坐到了张清扬办公室的沙发上,认真端详美‘女’领导的办公室。

    美‘女’领导办公室里有一种淡淡的清香,这种清香让宋锦猫情不自禁地深深地吸了好几口。

    看办公室,布置的还算中规中矩,只是在办公桌上放了一个很‘精’致的盆栽。盆栽里种的是兰‘花’。

    办公桌上有电话,电脑,笔筒,喝水的玻璃杯子。

    玻璃杯子还有喝了一半的茶,透过玻璃杯子看茶的样子,应该是上好的碧螺‘春’。宋锦猫对茶还是有点研究的。

    宋锦猫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还是没等到张清扬,心道,怎么回事啊,‘女’人上个厕所要这么长的时间?!

    宋锦猫站了起来,因为好奇心促使他走到了张清扬的办公桌那里。

    办公桌上有一个笔记本摊在那里,宋锦‘露’伸头看笔记本上写了什么,他遽然一点也不紧张,好像很自然似的,哎,这其实又是他的一个致命的恶习,因为你一个当下属的怎么可以窥视领导的秘密?!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宋锦猫跟本就没想到这么远,他想的是美‘女’领导在本子上到底写的啥啊,我要看看……呵呵。

    就见笔记本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这么一段文字:

    “我一直相信释迦牟尼佛的一句话,无论你遇见谁,他都是你生命里该出现的人,绝非偶然,他一定会教会你一些什么……”
正文 第0002章:调整
    &bp;&bp;&bp;&bp;“小宋,你来了啊!”

    ‘女’声传来,很好听的‘女’声传来,但是……很冷!

    冷的感觉就像冬天里的冰块给人的感觉!同时,那声音也貌似有点儿微微的嘶哑。 睡眠不好是吗?

    ‘女’人的眉宇间还有一种淡淡的疲惫。宋锦猫看出来了,就一笑,道:“张主任,你找我什么事啊?”

    心里却想我比你大2岁呢,怎么叫我小宋?老宋还差不多!

    “坐下吧。小宋。”张清扬道,就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又道:“你也坐啊。傻站着干嘛?”

    ‘女’人没回答宋锦猫的话。张清扬办公桌对面有一个椅子的。

    “我不坐,主任,你有事吗?”宋锦猫又问,心里觉得自己好像还没有‘混’到和美‘女’主任随便坐下来对话的程度。再者,‘女’主任找自己什么事情也许就是一句话两句话的事,他回答完了好赶紧走人。消失!

    “叫你坐你就坐啊!”美‘女’领导皱着眉头再次对他道,看起来‘女’人因为宋锦猫没有执行她的指示不高兴呢。

    宋锦猫只好坐了下来。

    他的身子无疑有点僵硬,十分的不自然。

    宋锦猫坐下来之后睁大眼睛打量面前的‘女’主任张清扬,而对面的大美‘女’也在看他,甚至是凝视他……

    宋锦猫低下头来了,此刻他心里是十分的震撼,因为这‘女’人实在是太美了!他不敢看!

    看来传说中的江南市官场第一美‘女’诚不虚言啊!宋锦猫情不自禁地想。

    说起来宋锦猫表面上五大三粗的,貌似没什么文化修养,实际上不是这么回事,他多多少少也是军校毕业生,在‘摸’爬滚打的军事生涯里,业余时间读了大量的文学书籍,知道‘女’人的美可以这么形容:双瞳剪水,星眸微嗔,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还有: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螓首蛾眉……等等等。

    这张清扬的美毫无疑问就是可以用这些典雅的词来形容的,而且‘女’人的身高也不低啊,刚才‘女’人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时候,宋锦猫就在心里估测了一下:这美‘女’领导至少一米七!

    想想自己一米八五的身高,年龄上也相差无几,呵呵,是不是他们两个很般配的啊,宋锦猫心里遽然冒出了这个无耻的念头,随即,就马上自嘲起来:我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怎么能有这种念头呢!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女’主任张清扬问他。

    宋锦猫摇头。他确实不知道。

    他想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万斯达阳光权的事情你是最清楚情况的,是吗?”‘女’主任张清扬问。

    宋锦猫想,是这个事情啊,这个事情你去问小曹主任啊,我宋锦猫现在已经不是城管办主任了,都被免了一个月了,所以万斯达阳光权的事情与我有‘毛’线的关系?!

    再说了自己一个月前就是因为这个阳光权的问题被区委书记胡海‘波’当场宣布免职的!

    宋锦猫心里想着嘴上却什么也没说,因为他说什么好呢?他想我现在沉默最好!

    我的沉默就是恨!恨官僚主义!我的沉默就是反抗!

    就听张清扬‘女’主任对他道:“今天街道党委会研究了你的问题,想给你重新安排一下,我在会上提出来了,你当我的助理。正好我这个街道办事处主任的助理一直没有合适的人。当然前提还是你自己愿意……”

    张清扬咳嗽了一下,端起桌上自己的玻璃杯,喝了一口茶。继续凝视着宋锦猫。

    什么?

    宋锦猫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直直地瞪着张清扬,他的嘴巴微微张着,他想自己的口水是不是已经流出来了啊?难道眼前的这个大美‘女’的意思是要我宋锦猫以后就成天的围着她转?当她的助理?哥们儿被她指挥的团团转?

    宋锦猫知道,这个美‘女’主任就在今年上半年已经换了两个助理了!他要是去,就是第三个!

    有一个男助理被调到了社区当社区副主任,有一次喝酒喝大了跳着脚大骂张清扬是‘女’魔头!

    座中有人就问那个家伙了:“我们的张主任那么美,那么好,她怎么是‘女’魔头呢?是不是她要潜规则你啊?哈哈哈……”

    喝酒的众人都不怀好意地大笑起来。

    那一次喝酒宋锦猫也参加的,所以那事他记得很清楚。

    ……

    “愿意吗?”‘女’主任张清扬终于开口问他了!

    这‘女’人显然没给他多少考虑的时间。

    “愿……愿意!!”宋锦猫急急巴巴地赶紧回答道。

    宋锦猫觉得自己的声音很无耻,脸颊绯红!他心里诘问自己呢: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宋锦猫干嘛要体现的这么猴急?最起码也要假装思考一下啊!而自己答应的这么快,眼前的美‘女’领导会不会想到其他不好的地方去?

    比如‘女’人认为我宋锦猫是那种男人——

    即见了漂亮‘女’人就要想入非非的那种男人?我的心里巴不得去当她的助理,去被她折磨死?我有那么贱吗?

    “呵呵,你别答应的那么快啊,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对了,明天一定要给我答复。要是你觉得还行,明天就到我办公室来工作,对了,我现在还得提醒你一件小事……”

    ‘女’人嘴角一扬,‘露’出了一个不容易察觉的嘲笑。道。

    宋锦猫脸红了,心里猜测自己的心事一定被‘女’人感觉到了!要不然‘女’人为什么会那样笑?

    同时心里又想:这‘女’人提醒我什么事情呢?

    就听‘女’人冷冷道:“小宋啊,你以后做的我助理,需要注意个人卫生!”

    什么?宋锦猫糊涂了,难道我不讲卫生吗?

    “恩,给……”

    ‘女’人说的时候伸手拉开‘抽’屉,拿了一个绿箭口香糖,直接的就扔给了宋锦猫。

    对他轻声道。

    宋锦猫只好拿了口香糖。心里寻思难道我的嘴里有臭味道吗?

    一个咯噔,宋锦猫明白了,应该都是早晨喝的那个劳什子汤的味道!

    早晨,他在办公室里用烧水壶煮了那个劳什子汤。

    江南市中医院的专家医生和他说了,只要他坚持喝一个月。像他这种本来基础就比较好的身体,一个月就能解决问题的。

    他尴尬地笑笑,告别美丽的‘女’主任张清扬。

    就在他要转身走出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身后忽然又传来了大美‘女’和他说话的声音:“小宋啊,你知道初唐有一个诗人叫宋之问……和你一个姓呢。”

    啊?宋锦猫站住了,他不解地回头。

    他看见‘女’人和他挥手!嘴里还说“没事了。走吧。”

    没事了?

    宋锦猫差点想说一句粗话:“你神经病啊!”
正文 第0003章:离婚的猫(1)
    &bp;&bp;&bp;&bp;走出九楼的美‘女’领导的办公室,宋锦猫的心情其实很复杂,说他‘激’动吧好像也不是,说他还能保持稳定平和的心情……可他心里很明白,他一定是在装!要不然,他的心里为什么有一种蠢蠢‘欲’动的那个期待呢?

    出‘门’的时候,美‘女’领导看自己的眼神……

    那是什么眼神呢?很怪异啊!而且‘女’人对自己说的话也怪异,简直就是无厘头的感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宋锦猫想:‘女’人难道想和自己探讨一下古代的文学?她一个街道办事处主任有这么一个高雅的爱好?

    宋锦猫坐电梯到一楼的过程中,心里还在回味美‘女’领导的那双美眸,现在,他心里觉得那双美眸的深处一定埋藏了一个神秘的富矿,在等待着自己去开采,去探幽……

    宋锦猫自嘲地笑了一下。现在,他真的没有时间深入思考这个复杂的问题。

    宋锦猫想着赶紧拦一部的士回凤凰路的玫瑰园小区,那里是他的家,喔,不,应该是他的曾经的家!他和老婆苏丽说好了的事情,喔,不,应该说“前妻”才对!

    说好了事情就是他五点半去拿他的拉杆箱子,否则,超过五点半,苏丽就会把他的装了冬天的衣服的箱子从十五层的楼上扔下来。

    箱子从那么高的地方扔下来会是什么样子呢?宋锦猫不愿意去想。

    宋锦猫知道前妻苏丽的‘性’格,那‘女’人和自己生活了六年,那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强势‘女’人。那‘女’人心狠啊!而且还……无耻!这些日子以来宋锦猫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遭遇到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一辈子最大的耻辱。

    一个月前,就在宋锦猫被免职的当晚,他心事重重地回家,开了‘门’,发现老婆遽然不在家,再看自己的手机在蜂鸣,掏出来一看是苏丽发给他的一个信息。信

    息说她今晚有应酬,会晚回来。

    苏丽是市人民医院外科的一个‘女’医生,工作还算不错的,收入是他的好几倍,并且经常有红包拿回家,对此,宋锦猫深恶痛绝,眼神里就有了鄙夷的意思。

    宋锦猫当时看着苏丽的信息就想:难道是病人家属请她吃饭?又要收人家的红包啦?

    宋锦猫因为被免职的事情心里很压抑,就也想在外边喝酒。他找了一个小饭店坐了下来,一个人点了几个菜,还要了一瓶红星二锅头。

    说起来他的酒量还是可以的,一瓶高度白酒被他轻轻松松地喝光,正所谓酒入愁肠,化作他的恨!他想,就因为一件事没处理到位,说话得罪了一个争取阳光权的业主,那业主遽然带着电视台的一个记者到他办公室,一边用话故意‘激’他,说你们这些当官的成天不干活啊,喝纳税人的血……一边那个记者偷偷录他的话!

    业主的难听的话立即点燃了宋锦猫心里的火,宋锦猫当场摔了一个杯子,骂了几句粗糙的话,还说老子当兵的时候一年到头‘摸’爬滚打,抗洪救灾,保家卫国,老子喝人民的血啊?你看见的?老子一直在奉献!

    结果他的话全部的被跟进来的记者偷偷录了音,晚上电台掐头去尾地播放了他宋锦猫的话,造成了很不好的社会负面影响,中云区区委书记胡海‘波’闻讯后第一时间宣布免去宋锦猫的街道城管办主任的职务,还把他当了一个反面典型,在中云区干部大会上特别强调:基层干部不作为的下场是什么呢?就是那个什么猫的下场,喔,就是下台!因为猫不抓老鼠怎么行呢?不抓老鼠就是不作为!

    中云区区委书记胡海‘波’的这段‘精’彩的话这一个月以来被传的沸沸扬扬的。中云区管辖着五个乡镇十个街道,本来宋锦猫没有什么名气的,一个街道的小干部而已,这下可好,现在几乎全市的干部都知道黄巷街道有一只不抓老鼠的不作为的猫!

    宋锦猫悲愤地喝酒喝到夜里的十二点。

    因为小饭店是大排挡‘性’质的那种小饭店,本来就要经营到深夜的,所以老板也不赶他走。

    这宋锦猫其实也没醉,就付了钱回玫瑰园他的家——那个时候的他的家。

    他的孩子,也就是五岁的‘女’儿宋婷婷被苏丽送到她娘家了,宋锦猫回家的时候应该是深夜十二点十分,按理,这个时候苏丽应该在家里的,因为‘女’人再怎么应酬夜里十二点之前总要回家的吧?

    宋锦猫走到小区那里时,他看见了一个可疑的车。

    他喝酒的地方其实就在他家小区附近。结果,他看见了什么呢?他看见了一个男人开了一部黑‘色’奥迪停在了他家的楼下。

    车‘门’打开,车上下来的‘女’人就是他老婆苏丽。

    宋锦猫吃惊不小,轻手轻脚地真的像一只猫靠近那车。

    他见到一个男人也下了车。

    宋锦猫看的很清楚的,那个男人下车后居然和他老婆苏丽抱在了一起……

    他们紧紧地拥抱啊,像是告别的那种拥抱,感情深!

    宋锦猫当时‘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呢,可是怎么可能?他的眼睛的视力是飞行员的视力!他立即气糊涂了,浑身的血直接涌到脑‘门’那里,于是,他直接的就冲了过去,伸手去拉苏丽,同时大声指责苏丽:“你……你在干什么啊你?”

    他忍住没说“‘荡’‘妇’”什么的话!

    苏丽和那个男的愣了一下,但是苏丽很快就冷静了,‘女’人对他说:“锦猫,你也看见了,其实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们……我们离婚吧!”

    宋锦猫简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怎么回事啊?”他大叫道。

    那个男的向他走了过来。那男的也是一米八多的身高,只是略微地比宋锦猫稍微矮了一点。

    苏丽介绍道:“锦猫,他是我们医院的陈主任,外科手术的主任,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三字‘女’人说的很轻。
正文 第0004章:离婚的猫(2)
    &bp;&bp;&bp;&bp;什么?你说什么?宋锦猫实在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老婆苏丽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的不要脸的话!

    一个有夫之‘妇’对自己的老公介绍另一个男人,说这是自己的男朋友?天下有这种无耻的‘女’人吗?

    宋锦猫气疯了!他借着酒劲打了那陈主任一拳,那人嘴巴里发出了“哎呦”一声就疼得蹲在了地上。 后来站起来后宋锦猫看见那个陈主任满嘴是血。大概牙齿也掉了几颗。

    苏丽见宋锦猫打人了,愣了一下,随即就大声叫嚣起来:“你干嘛啊你!”

    同时对他就是一脚。

    ‘女’人穿的是尖头的高跟鞋,遽然很巧地踢了宋锦猫的裆部。

    狠毒啊!难道真的应了那句:最毒‘妇’人心?

    宋锦猫感到了一阵剧痛,心里知道坏事了!坏菜了!他觉得自己的那里……

    命根子那里,可能断了!

    他仇恨地看着‘女’人,自己的老婆,苏丽,他心里想:这是自己的老婆吗?

    这特么的简直就是潘金莲!

    “你打他干嘛?”苏丽对他继续大声嚎叫道,“锦猫,你有气冲我来啊,我和你说,你要现实一点,我们离婚吧!”

    “为……为什么?”宋锦猫咬着牙齿道。

    “你说呢?你一个街道小干部,你觉得你宋锦猫配得上我苏丽吗?告诉你,我实在是受不了你的碌碌无为!一个男人没出息,‘女’人会喜欢吗?我不爱你了!”

    苏丽的话一字字一句句刺‘激’着宋锦猫的心。

    说起来宋锦猫内心里很爱苏丽的,后来的日子他想的脑袋肿了也想不出他和苏丽的婚姻生活究竟出现了什么问题?

    他们之间的裂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终于,一个礼拜前,他同意离婚了!

    他满足了苏丽的愿望,和苏丽办好了离婚手续。成全了那个***陈主任。

    苏丽拿到了离婚证,眼圈一红,告诉他:她和那个陈医生,也就是她所在的医院的外科陈主任已经好了两年多了,他们两个实在是无法分手,要在一起,要一辈子。

    宋锦猫冷笑着说:“苏丽啊,你的意思是要告诉我,我宋锦猫已经戴了两年多的绿帽子……是吗?”

    苏丽对他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三十四岁的宋锦猫终于不得不在心里大声宣告:他的人生失败了!

    而且失败的很惨!惨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

    他不知道“丧心病狂“这个词用的对不对?但是确实是很惨,太惨了!

    宋锦猫去市中医院检查他的那儿(他当然不会选择去市人民医院),一检查,呵呵,他的那里——命根子,真的出现了小问题,貌似被苏丽踢坏了,这怎么办呢?自己的人生还要继续啊!难道这辈子就一个人过了?

    去找苏丽算账,这个就不要了吧?

    宋锦猫想到了一句话:打脱牙和血吞。因为自己已经丢人丢到家了,难道还要去闹啊?闹到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不但戴了两年多的绿帽子,而且自己的命根子也被‘女’人踢坏了!这传出去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中医院的专家给宋锦猫开了‘药’:海狗肾、人参、‘玉’竹、白茯苓、当归什么的,水煮煎服。

    接着还有更难吃的玩意儿:雄‘鸡’肝、鲤鱼胆、菟丝子、麻雀蛋……水煮煎服!

    今天的早上,宋锦猫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用烧水的茶壶煮的就是第二种‘药’方,即雄‘鸡’肝、鲤鱼胆什么的,哎,这玩意啊,吃了肚子里之后胃里马上就翻涌着一股难闻的味道,煮的时候宋锦猫把办公室的窗户和‘门’全部打开了,还好因为他是一大早煮的,到了上午九点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怪味就散去了不少。

    幸好这些日子也没人来自己的办公室。人走茶凉啊,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城管办主任了,现在街道机关的一些人看见自己,有的就故意低头,装着没看见。

    在‘女’主任张清扬的办公室里,当宋锦猫和大美‘女’主任说话的时候,宋锦猫嘴巴里的口气应该就是这个难闻的味道!所以‘女’人以为他不注意个人卫生呢,或者身体有病,肠胃不好,或者‘抽’烟很多,或者有齿疾什么的,导致口臭,于是就扔给他一个绿箭口香糖!

    再就是自己出‘门’时,美‘女’主任对他说的那句很奇怪的话:“小宋啊,你知道初唐有一个诗人叫宋之问……和你一个姓呢。”

    这话什么意思啊?宋锦猫糊涂了,心里想晚上回自己办公室睡觉的时候,不妨去电脑上搜索一下初唐诗人宋之问的情况:宋之问究竟是一个什么人……

    诗人,他宋锦猫是知道的。

    且说满怀心事的宋锦猫走出了街道办事处大‘门’。他心急火燎的拦的士,但是,这个时候真忙,属于傍晚下班的高峰期,的士还真没有,他只看到一部部的‘私’家车从他身边经过。

    宋锦猫急了。

    忽然,一部白‘色’车停到了他的面前,是奔驰,大奔!车窗摇下,一个‘女’人和他招手呢!对他说:“宋主任啊,上来吧!”宋锦猫认出了那‘女’人是和他一个街道工作的同事:街道民政办主任黄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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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05章:害怕(1)
    &bp;&bp;&bp;&bp;黄霞也是三十多岁的‘女’人。

    一个长得很丰腴很妖冶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其实对男人最具攻击力。从年龄来说,黄霞正是如火如荼的年纪,从她的身材上来说,‘女’人的蜿蜒的身体就像是一幅‘迷’人的山水画,远近浓淡总相宜。

    宋锦猫兀自愣了一下。

    ‘女’人对他笑呢:“上来吧!还要我请你啊!嘻嘻……”

    是的,自己装什么装呢?

    宋锦猫心里叹息,四下望望没有什么熟人,寻思自己反正打不到的士,不妨就坐这‘女’人的车吧,这要在平时,他是坚决不会如此的。原因很简单:这‘女’人对自己的态度太热情!

    太热情就让宋锦猫想到了“怕”这个字。

    他宋锦猫可不想在街道机关里‘弄’出什么狗屁的绯闻来。

    宋锦猫上了车,笑着说道:“黄主任啊,我们顺路吗?我去凤凰路的玫瑰园小区。真不好意思!”

    “凤凰路啊?喔,不顺路的,我家住马陆巷呢。”‘女’人老老实实回答道。

    “啊?那我下来!”宋锦猫赶紧说道。

    “别啊,下来干嘛呢?我送你啊!”‘女’人热情地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宋锦猫尴尬地笑道。

    “没关系的啦,你要是愿意啊,宋主任,天天下班我都送你。嘻嘻……”

    前面正好一个红灯,‘女’人停了车,眼睛看着他幽幽地说道。

    宋锦猫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哎,他心里在后悔呢,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坐了副驾驶的位置?这副驾驶位置貌似应该是人家老公的位置啊。

    宋锦猫听‘女’人对自己如此说,马上道:“黄主任啊,你这人真好啊。天天送我?不要了吧!我可不敢当!”

    他心里觉得‘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怎么那么亮呢!

    “干嘛啊,宋锦猫,你说的什么话?这么见外!难道我学雷锋你都不给我机会?”

    “不是的,你开车也要油钱的,对吧?再说了又不顺路。是吧?”宋锦猫说了自己的理由。理由很充分。

    “你啊,真傻!我其实也没事的啦,回家也没事,所以……”

    ‘女’人的声音陡然的低了下来。

    啊?这什么意思?

    宋锦猫现在没心事分析这些,他想自己赶紧回玫瑰园小区拿自己的箱子要紧,箱子里是他的冬天的衣服什么的,眼下是秋天,这冬天可说来就来啊。哎,自己啊,终于‘混’到孤家寡人的状态了,而且自己离婚的事情好像全街道的人都知道了!

    是的,干部离婚这事要汇报组织部‘门’的。要登记。

    组织部‘门’不是保密部‘门’,离婚这种事情就是新闻啊,知道的人会忍不住说出去和别人分享。

    宋锦猫猜测是不是组织科的刘眼镜说出去的?

    “喂,你为什么离婚呢?”黄霞一边开车一边突然的就问他这话了。

    宋锦猫叹气:哎!他想我怎么说呢我?就沉默。他当然绝对不会说苏丽有了外遇这事。

    “你啊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点不知道照顾自己呢?看你的脸多憔悴!”说着,‘女’人的眼圈遽然红了。

    宋锦猫吓了一大跳!心道,这是关心老子的意思吗?属于革命的友谊吗?

    显然不是!

    他只有继续沉默!装……

    “喂,现在你住哪里啊?”‘女’人又问他了。

    宋锦猫想,他被扫地出‘门’净身出户这事也被全街道的人知道了吗?

    事实上他晚上住在办公室谁不知道呢?这街道能有多少秘密!

    “呵呵,我正在找房子呢,目前暂时住办公室。”宋锦猫老老实实回答黄霞。

    “喔,那这样吧,你住我家里怎么样呢?”‘女’人忽然低声道,“没关系的!”

    要命!宋锦猫觉得‘女’人疯了,她遽然叫我住她家里去?她脑子进水了吗?我和你什么关系啊,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啊!还说“没关系的!”

    怎么没关系?住你家就有关系了,没关系也变成有关系了!

    宋锦猫傻傻地看着开车的黄霞:街道‘女’民政办主任。一个丰腴的、妖冶的充满了烟火气的漂亮‘女’人,一个世俗生活的真实的‘女’人,一个对自己貌似有那个复杂的意思的‘女’人!

    终于,他说了一句比较适宜的话:“黄主任啊,这也是你民政工作的优抚政策?呵呵。”

    宋锦猫感到了害怕了,心道,这‘女’人是要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吧?

    “瞧你的胆子,还叫猫呢,我看比老鼠的胆子都小,我老公和孩子都在国外,你不知道吗?”‘女’人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但在宋锦猫听来够惊心动魄的!

    说着话的功夫车正好就到了玫瑰园小区,宋锦猫如释重负下了车,他和黄霞告别,之后大踏步直奔小区。

    小区,熟悉啊,他住了六年的小区。

    他看了手腕的表,时间早就超过五点半了。现在是六点半!遽然整整超了一个小时!

    一个以前经常看见他的小区保安走过来叫住了他,说小区‘门’卫那里有他的箱子呢,是你老婆放在那里的,还说你一会儿会来拿。

    宋锦猫和保安说了谢谢,心里想苏丽还算好的,还有一点基本的人‘性’,没有从十五楼把箱子扔下来,但是此刻,他拿着箱子,心里不免就有一种丧家之犬的感觉,想我宋锦猫做人做到了这个地步,真是惨不忍睹啊!

    拿了箱子的宋锦猫拦了的士回街道机关大楼了,因为他只有回那里去。这一次他很快拦到了一部的士。
正文 第0006章:害怕(2)
    &bp;&bp;&bp;&bp;到了街道机关大楼,五楼,他的原来的城管办主任的办公室之后,宋锦猫就急迫地开了电脑,他想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可干,不妨查一查初唐诗人宋之问的情况。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一查,呵呵,他笑了,是苦笑!

    关于宋之问的情况是这样的:

    初唐诗人宋之问,文高而品劣,虽然才华出众,但是貌似是一个小人,遽然为一句诗杀人,即干出杀亲夺诗的龌蹉事,比如那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诗本来是他的亲外甥刘希夷写的,写了之后请教他,结果他见诗好,一定会流芳百世,为了据为己有,就杀心顿起,杀了亲外甥。

    他还有一句著名的诗倒是他自己写的:“近乡情更胆怯,不敢问来人。”

    宋锦猫看到这些心里不觉得这宋之问和自己有什么联系?如果说有,无非就是大家都姓宋而已,对于自己,宋锦猫觉得自己虽然没什么出息,在街道当一个小干部,那苏丽说的也确实是事实,但是自己毕竟做人问心无愧啊,他自打出身到现在从来没做过一件‘鸡’鸣狗盗之事,所以,他宋锦猫不是小人,这是无疑的,不是小人这事难道不也是一种成功?

    宋锦猫继续寻思美‘女’主任张清扬今天和自己说的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个咯噔,宋锦猫想:难道‘女’人怀疑自己的品行和宋之问一样?这‘女’人什么逻辑?

    继续看下去,宋锦猫就发现了缘故!他心里想笑:看来还是自己嘴巴的味道刺‘激’了‘女’人!

    ‘女’人有文化啊!业余时间看的杂书还真不少。

    那宋之问是唐朝武则天皇帝时代的人,曾经做过武则天的宫中伺臣。虽然他有文采,会写诗,人长得也不错,仪表相貌堂堂的,伟岸高大,但是武则天说他有口臭,所以最终就没有……要他!

    历史上说武则天这个‘女’皇帝喜欢和有男‘性’特征雄壮的臣子发生超越君臣关系的亲密关系的,而宋之问这家伙遽然就想和武则天发展这种关系,可是武则天见了他之后嫌弃他了,原因是什么呢,宋之问有口臭……

    宋锦猫在电脑上查了宋之问的情况之后就觉得自己的肚子很饿了,这时候是晚上九点多吧,他想我是不是出去吃点什么呢?

    哪怕吃一碗蛋炒饭也好啊,在大排档上炒几个菜,最好再喝一瓶啤酒,他想不管怎么来说,他宋锦猫的新生活已经开始了,在新生活开始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也要庆祝一下呢?他想自己的新生活应该就是从给街道美‘女’主任当助理开始吧!

    他忽然高兴起来了,高兴的时候也陡然的在心里涌起一个念头来。

    那念头出现后宋锦猫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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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镝一响,新书开场,各位老乡,多多捧场!收藏点赞,一个不少,每天三更,打赏加更!说到做到,不放空炮!人生苦短 ,做个好人!写书辛苦,也是活法,水平一般,多多包涵!看了笑了,就算过了,再次磕头,深表感谢!
正文 第0007章:天降大任(1)
    &bp;&bp;&bp;&bp;且说宋锦猫在心里涌起的念头确实很可怕:他遽然怀疑美‘女’主任张清扬是不是在暗地里喜欢他?也即暗恋自己?

    看看自己一米八五的身高,身材属于欧美男人那种,肩宽腰细,大长‘腿’,脸蛋又是英俊彪悍很嶙峋很有‘性’格那种,这样的美男帅哥‘女’人会不喜欢?当然,前妻苏丽是另当别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那‘女’人现在确实是不喜欢他了,‘女’人爱的是钱,和腐朽‘迷’醉的生活方式,可当初‘女’人不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和他宋锦猫结的婚?

    再就是民政办‘女’主任黄霞对自己的足够的暗示,难道不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想想自己和她才有几次的接触啊,‘女’人就对他说那样的话:住我家里去!

    此刻,宋锦猫的自信心井喷了,泉涌了,他心里微微的有点小得意呢。

    宋锦猫信步出了街道办事处大楼,一个年龄四十多的保安大哥在‘门’口的保安室里低着脑袋打瞌睡呢,宋锦猫走过去的时候听见了保安大哥发出的很响亮的呼噜声。

    宋锦猫窃笑了一下就出‘门’了。

    街道大楼的右边,一百米不到那里,有一个长约一公里左右的巷子,那巷子是黄巷街道前几年打造的美食一条街,当时还取了一个洋名:哥伦布美食街。

    哥伦布美食街的两边都是一些店铺,有卖串烧的(其实就是麻辣烫啥的),有卖重庆小面的,有卖凉皮的,有卖烤鱼的,有卖黄焖‘鸡’的,还有沙县小吃什么的,在这些店铺的中间也不时地穿‘插’一些可疑的足浴店啊小发廊什么的。

    发廊里放一种很震撼很吵闹的音乐,听的人头皮发麻那种的神曲。宋锦猫走过去时就听到了一首很奇怪的歌:

    你不爱我就把我的照片还给我,我要回去还给我妈妈……

    靠!这什么玩意啊?

    在宋锦猫看来,这所谓的哥伦布美食街貌似什么都有,实在是很热闹,很喧腾!

    宋锦猫走了一身的臭汗,感觉空气很闷,隐隐的也听见天上的云层里有什么野兽在低声的嚎叫。但实际上是什么呢?是远处的雷声而已。

    于无声处听惊雷!那雷声由远及近……

    宋锦猫本来打算喝啤酒的,但坐下来做决定的时候还是要了一瓶红星二锅头。对于酒而言,他觉得北方的二锅头酒是最好的,一是价格便宜,二是喝起来有劲,自己当兵那会儿,和战友们喝酒,就是一人一瓶二锅头拿在手里用嘴对着吹。咕咕咕的喝啊!多带劲儿!哎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嗜好一直保留着!

    宋锦猫要了两个菜,一个辣椒炒猪头‘肉’,一个木耳炒‘鸡’蛋,他喝着酒,心情很好地大吃起来!

    一边吃,脑子里还在想着自己的经历,他是这么想的,自己原本是一个当兵的,现在呢,回到了地方工作,他是五年前转业回到江南市的,从部队出来时,老首长对他说的临别赠言是:

    “锦猫啊,你到了地方工作,不管什么情况下都要继续保持革命军人的英雄本‘色’,要做到流血流汗不流泪,遇到危险关头,依然要‘挺’身而出!即使要倒下,也要身体向前倒!”

    多豪迈的鼓励啊!可现在呢,自己倒是倒下了,自己是向前倒的吗?自己是被人一个巴掌拍倒的!丢人啊!

    宋锦猫一边喝着酒,泪水就要流出来了,他只好使劲地忍住心里的悲,忍住屈辱的泪。于是这酒喝得就更加的快!爽!刺‘激’!肚子里就像有一团火似的!

    小饭店的老板走来了,对他笑道:“大兄弟啊,酒量不错啊,不过,还是少喝点好!”

    宋锦猫打了一个酒嗝,和他笑笑,说:“没事的,谢谢啊。”

    一个小时后宋锦猫吃饱喝足。

    宋锦猫站起来付钱走人,这时候天边的雷声已经很明显了,外边的空气在宋锦猫的感觉中是更加的压抑!郁闷!烦躁!

    宋锦猫走着,向街道大楼的方向走去,他想,自己现在所在的黄巷街道还真是一个好地方,一个富裕的好地方。在江南市,这样的著名的街道有几个呢?

    黄巷街道的地域面积相当于有的城市的一个区!经济总量更是吓人!三年前就进入亿元街道级别了,现在是两位数。辖区中有城中之城,什么家具城啊,小商品市场啊,汽车城啊什么的。宋锦猫就想张清扬这‘女’人在街道要抓经济建设,她的权力和地位虽然说是二把手,仅次于党工委书记李‘玉’明,可她在行政上是一把手啊,那一支笔签下去,一年要签多少钱?并且政fǔ的招商引资,市政建设等等等各种项目,她张清扬都要点头的,她不点头那些大老板能拿到工程?故此哪个大老板不想巴结她张清扬呢?张清扬做的是大事啊。宋锦猫心里明白,张清扬只要坚持干下去,不出意外,不出**问题,‘女’人的升迁是必然的,她可以直接升任区长,当一个更加牛‘逼’的显赫的‘女’区长!

    宋锦猫这个时候又想到了美丽的张清扬‘女’主任了……

    他想:明天,那‘女’人就是自己的直接上司了,说难听点,明天,‘女’人就是自己的主人了,而他呢,呵呵,真的就是一只猫了,属于‘女’人养的猫了。当所谓的助理,不就是‘女’人的秘书?助理秘书一个意思而已,在街道党委那边,助理叫什么呢,叫干事!叫秘书!一个意思,这就像他在部队,有的人当连长营长团长,有的人当参谋,参谋和干事助理一个意思都是为领导服务的跟班。

    宋锦猫摇摇脑袋,心里嘲笑自己,今儿个自己怎么总是想到她呢?想美‘女’张清扬!

    宋锦猫一边走着,忽然,他觉得天好像暗了下来,而且不是一般的暗,是黑暗,看不见什么了,整个天地间有一种天昏地暗的感觉,终于,一道一道的锐利的闪电亮起,随即一个一个的巨大的雷直接的就扑了下来……

    宋锦猫的感觉是天上有一个猛兽看见他之后就张开了血盆大口,然后直接的就把他吞噬掉了!

    宋锦猫踉跄了一下,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那雨水哗哗哗的下着……

    雨水那痛快淋漓的气势恨不得要湮灭了这个城市。湮灭了他宋锦猫!
正文 第0008章:天降大任(2)
    &bp;&bp;&bp;&bp;也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宋锦猫醒来了,醒来的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躺在路边的绿化带里。

    一些茂盛的绿‘色’植物恰到好处地掩盖了他。

    宋锦猫继续躺了几秒钟,没有立即站起来,心里冷静地想: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像一具尸体似的躺在绿化带里?深夜的时候!

    晚上,他在哥伦布美食街吃饭,喝了酒,时间应该在夜里的十点之前。而返回去时,忽然电闪雷鸣,下暴雨了。之后就是感觉天上有一头凶狠的巨兽嚎叫着扑向了自己,再之后就是他的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奇怪的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之前为何没有感觉到疼痛?没有感觉到身体的哪里有什么不舒服?

    现在,他醒来了,风停雨停,空气清新。

    空气里的负离子让他恨不得要使劲地深深吸几口,不过呢,就是有点冷。冷的让自己有点哆嗦的感觉。

    冷是正常的,因为他的衣服都是湿透的,而且这个时候是深秋的季节,也该冷了。

    宋锦猫觉得自己就像是树上的一片落叶被风吹到了地上。现在,周遭的一切是那么的静,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夜里的几点钟?

    宋锦猫从地上爬起来,抖抖身子。他的身体上全部是水,头发上也是。

    忽然,他嘀咕了一句:“什么味道啊?”

    他嗅嗅鼻子,皱着眉头。

    说起来空气清新是一方面,可另一方面清新的空气中怎么有焦糊的味道呢?而且是从自己的身体上发出来的。准确地说,是他的头发上有一种焦糊的味道。

    宋锦猫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是不是被雷击了?可是,很奇怪的是,他没事啊,活着呢,宋锦猫惊讶不已。不仅如此,他觉得自己整个人也好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轻,似乎一跳就能飞起来似的,于是他试着向上跳了一下!

    飞?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显然的情况是他跳的很高,两脚离地自己估计一下至少有两米!呵呵,这也太恐怖了吧?这要是去参加国际上的一个什么跳高比赛,轻轻松松拿个名次肯定不是问题,当然,宋锦猫可没想过自己去当什么运动员,其实这个时候他心里最困‘惑’的是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睛怎么那么明亮?明亮的怪异!他遽然可以看见空气中有无数的虫子在蹀躞,在飞舞,在凝视自己!

    那些虫子至少被他的眼睛放大了一万倍,因为宋锦猫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些奇怪的虫子的面部表情。一只只虫子都像是巨兽似的!

    宋锦猫摇摇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被雷击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一定是吧!但是还好,自己没被雷击死啊!一个人被雷击的概率是多少呢?有人测算过,相当于买彩票中五百万大奖的概率,但是被雷击了不死,这样的概率又是多少呢?

    呵呵……只有呵呵一笑了。为何?因为这样的概率其实就是:怎么可能呢?不可能啊!

    可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是在他宋锦猫的身上发生了。宋锦猫想:难道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宋锦猫向街道机关大楼走去,他抬头看了一下天。天边的微微的亮‘色’提醒他,现在已经是凌晨。昨夜的一场雷雨什么时候停的,他不知道。

    他猜测自己应该是躺在绿化带里很长的时间了……就像睡了一大觉似的。

    宋锦猫向街道机关大楼走去的时候,其实他的心里其实还有一个惊人的感觉,就是他的命根子那里……

    受伤的命根子那里一定是好了!因为他站起来时,跳了高之后,“命根子”那里可耻地肿胀了起来……

    现在,他平静了好久好久才让“那里”恢复了常态。

    宋锦猫脸颊绯红,寻思:难道自己遭遇了雷击出现了身体的怪异吗?

    世界上遭遇雷击的人出现身体“怪异”的案例很多的,宋锦猫有限的知识至少让他知道两个人:

    一个是号称“回忆之神”的美国人。美国犹他州盐湖城一个名叫吉姆皮克的男子,遭遇雷击后能一字不差背诵900本关于文学历史方面的书。

    一个是号称“微生物国王”的人,2008年5月,乌克兰一名49岁的男子遭遇雷击后,其人的‘肉’眼能够看见微生物,如细菌、病菌、真菌什么的,之后就帮人治病,悬壶济世,当了神奇的医生……

    早上九点,身体已经发生“怪异”的宋锦猫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出现在美‘女’主任张清扬的办公室了。他刻意地换了一套自己最好的衣服,头发呢也‘精’心地处理了一下,比如焦黄的地方用小剪刀对着镜子咔嚓一声剪掉了。

    做完这些,宋锦猫对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笑了。

    在去张清扬办公室之前,这家伙还刻意地咀嚼了昨天美‘女’主任张清扬给他的绿箭口香糖。他心里对自己说呢:同志哥,细节决定成败!以后哥儿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尤其注意细节,细节,细节!

    他在心里对自己提要求的时候,脑子里还想到一个问题:咦?我是我吗?我怎么变成了这样呢?现在的自己好像是一个陌生的自己!

    是的,官场就是战场,人生没有彩排,每一天都是现场直播,哥们儿要拼杀了,要给军人争气,争脸,要做一个好官,而在此之前,就是要当上官,靠自己的努力站一个高位,因为只有站的高才能看得远,人生没有后悔‘药’,人生没有回头路,路永远向前,路就在自己的脚下!宋锦猫想:当官靠什么呢?

    业绩,本事,能力,技巧,奉献……

    呵呵,宋锦猫不敢去想了,因为他的脑子里像电脑似的出现了各种当官的知识,技巧……而且他很奇怪自己怎么就有了这么大的理想?以前,他确实从没想过这些啊。

    ……

    美‘女’主任张清扬很早就到了办公室。宋锦猫敲‘门’时顺利地听到了清脆的‘女’声:“请进。”

    张清扬抬眼看着走进来的宋锦猫,看着这个高大伟岸英俊潇洒的男人毕恭毕敬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女’人心里情不自禁地赞叹了一下,终于,‘女’人道了一句:“你想好啦!”

    ‘女’人说“你想好啦”还刻意地等了一段时间。在等的时间中,空气里的巨兽——喔,就是小虫子,无数的小虫子,它们对着宋锦猫笑呢。

    宋锦猫不动声‘色’地安静地等着‘女’人先开口,‘女’人是他的直接上司,直接领导,今后,他就要伴君如伴虎了,而且虎是什么虎呢,母老虎,美丽的母老虎!

    “是的。”宋锦猫中气很足地回答领导的问题:“你想好啦?”

    他当然想好了。
正文 第0009章:首功(1)
    &bp;&bp;&bp;&bp;“好的,小宋,你既然愿意给我张清扬当助理,我张清扬非常欢迎,今天呢就算你正式报到,现在我们就‘交’流一下思想,开‘门’见山,畅所‘欲’言,我呢对你宋锦猫的情况也是知道一点的,你当个兵,在部队里是营长,在北方的一个作战部队的基层单位当军事指挥官,现在给我张清扬当助理,确实有点委屈,但是,这话怎么说呢?此一时彼一时,人的一生都要经历好几个角‘色’的,所以你要正确对待组织上对你的安排,我呢,我小时候就特别崇拜当兵的人,你们军人的素质很好,我喜欢,至于上次出了那个事情你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也不要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说起来毕竟还是你的不对,工作没做好,说话太冲,摔了杯子,被媒体曝光,破坏了我们街道干部队伍的形象,再说了干部能上能下也是正常的调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张清扬一本正经地对宋锦猫道。

    “是的,主任,确实是我宋锦猫做的不对。我当时处理那个阳光权的问题欠妥,冲动。说话也粗鲁。”宋锦猫诚恳地道。

    “小宋,你现在有这个认识就很好啊,有句话怎么说的?冲动是魔鬼!小宋啊,当前我们的这个社会,各方面的发展很快,我们在发展经济的同时,社会矛盾也在增多,尤其是拆迁建设领域,城市管理的各个领域。按理,老百姓的收入水平提升了,小康生活过上了,应该没有什么矛盾的,可为什么还有冲突呢?原因就是古代的那句话: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社会公平的问题。当社会公平问题带来的矛盾积压到一定程度,就会出现群体‘性’社会不稳定事件……”

    美‘女’主任张清扬貌似要给宋锦猫上课了,宋锦猫变戏法似地从‘裤’子的口袋了掏出了小笔记本和笔,他做出了认真记录的样子。

    张清扬心里笑了,心道:这家伙不像是这样的人啊,他怎么回事?这家伙是不是故意讨好自己呢?但是‘女’人还是很开心的,就笑道:“小宋啊,你记什么呢?我也就是随便说说。”

    “主任,你随便说说就能说的这么好,真让我佩服,而且你的一些话让我醍醐灌顶,豁然开朗,所以我要记下来,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再拿出来学习,好好体会!”

    宋锦猫认真地说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美‘女’主任张清扬的崇拜,好像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而且他就是这样想的!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在拍马屁!

    以前,他要是说这样的话,自己都会吐的,因为——

    这也太‘肉’麻了吧!!

    “你晚上也会睡不着?是……失眠吗?我倒是经常……”

    张清扬正说着呢,她的办公室的‘门’有人敲了:咚咚咚的。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响声,一听就知道敲‘门’的人内心里也许就没把张清扬这个‘女’领导放在眼里。

    宋锦猫进来的时候,‘门’其实就没关,而敲‘门’的人大概是想提醒美‘女’张清扬主任:我能不能进来啊?

    还没等张清扬说话,一伙人就进来了。

    宋锦猫回头看,好嘛,来了五六个人,他都认识的,这些人几乎就是街道的“中流砥柱”。

    一个月前,他宋锦猫和他们还是平起平坐的,现在呢,现在应该也算是平起平坐,毕竟他宋锦猫今天就是街道主任助理了,是张清扬的助理。

    张清扬是街道办主任,他们是街道机关部‘门’的主任,此主任和彼主任是不一样的,张清扬这个主任实际上是“大主任”,管他们这些“小主任”。

    这些人分别是:街道招商办主任刘永长;街道建设办主任章‘春’泉;街道拆迁办主任邓菊华;街道物业公司总经理梁‘春’林;街道绿化公司总经理汤荣生。

    这些人都是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他们轰轰烈烈的走来了。一个个嘴巴里还说呢:“张主任啊,我们几个给你请安来了啊!”

    张清扬一笑,道:“你们这些做大哥的欺负我这个小‘女’子啊,什么叫请安啊?大家都是同事,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啊,宋锦猫同志现在是我的助理。”

    “啊?宋主任升官了?哈哈,宋主任啊,请客啊!”招商办主任刘永长马上接上话茬,笑道。

    街道物业总经理梁‘春’林是一个矮个子,这人站在宋锦猫的面前,大概也就到他的‘胸’脯那里,其人的声音还是一个公鸭嗓子,很刺耳,这家伙也大声道:“呦,好事啊,我们的宋主任终于解放了啊,当什么狗屁城管办主任呢,城管那工作吃力不讨好!现在好了,幸福生活开始了!”

    “是啊,很幸福很幸福啊,张主任,什么时候轮到我也给你当……当助理怎么样?让我也幸福幸福……”街道拆迁办主任邓菊华话里有话道。

    建设办主任章‘春’泉马上嘲讽道:“邓麻子,你***也不去照照镜子,就你长得这种像窝瓜似的玩意儿,还有一张麻子脸,我们的大美‘女’张主任会喜欢你?你看我们的宋助理,长得像谁呢?像不像香港的那个四大天王之一黎明,这小伙儿帅呢!是吧,张主任?呵呵……”

    “说什么话呢?我听你们几个的意思是好像我张清扬就喜欢大帅哥?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喜欢大帅哥,怎么啦?还怕你们几个嚼舌头?一个个的都坐下吧,开会!”

    张清扬的办公室有长条形的黑‘色’真皮沙发,沙发前面是玻璃茶几,茶几上是茶杯、茶叶盒什么的,开小会用正合适。

    宋锦猫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上,他一直在保持温和的微笑,和那几个拿他开玩笑的人客气地点头,算是打招呼,现在,他听张清扬和几个人说开会,心里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张清扬叫来的,而不是他们自己找上‘门’的,因为如果是自己找上‘门’的,即有什么事情要请示领导,应该是单独来,和领导约好了来。并且来之前要电话请示领导:“张主任啊,你有空吗?我有事情给你汇报?”

    一般而言,作为领导的部下,不经过领导的同意,几个人约好了集体来领导办公室,那几乎就等于是向领导示威了!这就是不把上级领导放在眼睛里。

    宋锦猫心里想着,就看张清扬,因为他又想,我现在是美‘女’张清扬主任的助理了,主任召集她下面的人开会,我这个助理要不要参加呢?还是……走?

    今天他第一次上班,还有点拿不准。他看张清扬时,不想那张清扬也在看他,两人的眼睛就对视了。

    就在对视的一瞬间,宋锦猫惊讶地看见了一个让他十分尴尬的场面,火辣的场面。

    在一个豪华的卧室里,一个瘦瘦的男人光着身子走向张清扬。

    张清扬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她的脑袋后面有一个靠枕,‘女’人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认真地看着,那男人嬉皮笑脸的走来,就把脸凑过去……那意分明是要要亲一下。

    张清扬推搡了男人一下,‘女’人好看的嘴巴微微张着,像在说什么。‘女’人的眉头紧锁,‘露’出的是厌恶的表情。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就扑了上去!

    男人的眼神有一种恶狠狠的意味。

    宋锦猫知道接下来是什么意思了,无非是一个亢奋的男人在深夜的‘床’上要做那个事情,可‘女’人不同意啊,‘女’人大概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不想做,或者她不便于做,但是那男人恼了……于是就有了厮打的场面。男人挥手打‘女’人的耳光!啪!宋锦猫貌似听到了耳光的声音。

    宋锦猫看到了张清扬拒绝和挣扎的痛苦的样子,那个男人硬是撕下了张清扬的丝绸睡衣……扑上去了。

    哎,这简直就是家暴啊!婚姻内家暴……

    宋锦猫及时提醒自己的脑子里关闭那些场景,他在凝视张清扬眼睛的时候,遽然轻易地就破解了张清扬眼睛深处隐藏的秘密和痛苦……

    ‘女’人的痛苦以具体的场景展示给他了。就像无声的黑白电影似的。

    宋锦猫心里明白,他的眼睛的神奇功能是因为昨夜的那个雷击!那个雷击让他宋锦猫有了不可思议的异能:能够看到别人眼睛深处的什么……隐藏的什么!

    宋锦猫心疼地对美‘女’主任张清扬笑了一下,轻声道;“主任,我……”

    “你也参加啊,听听,你还要把会议的内容认真记录下来。”张清扬回答道。

    ‘女’人说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奇怪的甜蜜!心里在想,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

    张清扬也走到了办公室的长沙发那里。

    几个老男人的眼神一直就没离开过张清扬的身体……因为张清扬长得太魅‘惑’了,身材尤其火辣!

    拆迁办主任“邓麻子”还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吐沫,喉咙里发出了难听的吞咽声。

    说起来‘女’人喜欢在自己的办公室主持会议,早上,她上班的时候,就吩咐党政办的惠莲主任通知这几个人了,因为她要找这几个人问问最近的工作。尤其是一件事,需要急办的一件事,她想听听他们几个人的意见。毕竟这几个人可都是基层经验十分丰富的老手,人人都有村委书记的工作经历。

    张清扬心里急着想办的那件事还是万斯达阳光权的事情,这几天,阳光权问题又升温了,昨天,区信访局局长已经打电话给张清扬,一些业主们已经集体上访到市里去了……他们在市政fǔ‘门’前静坐示威!

    去的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夏天的时候温度高,阳光火热,他们不去,现在天气凉了,到了秋高气爽的好时候,他们就去了。
正文 第0010章:首功(2)
    &bp;&bp;&bp;&bp;美‘女’主任张清扬本以为能听到什么好的计策,最起码让她产生解决问题的灵感也好,可结果呢,她真的很失望。

    当众人坐下后,张清扬就心急火燎地和他们说了万斯达阳光权的事情。

    万斯达阳光权这事街道机关干部人人皆知,说起来大家也议论了好长的时间了,更何况宋锦猫这个原来的城管办主任就是因为这事没处理好被区委书记胡海‘波’免职的,张清扬这一个月以来,一直在想解决问题的办法,‘女’人眼巴巴地等着众人发言呢。

    那个招商办主任刘永长却忙不迭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招商奖分配方案来了,他嘻嘻笑着递到张清扬的面前,说道:“主任啊,你看看,还请主任现场办公,呵呵,我已经给李书记看过了,李书记说蛮好的!蛮好的!”他道。

    张清扬忍住火,皱着眉头看那纸上面写着:黄巷街道招商奖分配方案。

    书记李‘玉’明一万元,主任张清扬一万元,接着就是他自己的,8000元,再接着是招商办副主任5000元……

    张清扬拿着笔,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名字“张清扬”三字划掉了,然后思考了一下,终于签上“同意”两字,‘女’人抬头,一双美眸‘露’出笑意,道:“老刘啊,你怎么把我的名字写进去呢?我不要奖金的。”

    “惯例惯例啊,哎,张主任啊,你就不要谦虚了吧,这点钱算什么呢,你做的工作最多,很多大老板都是你去联系的,你这个大主任不拿奖金,我们怎么敢拿啊?再说了你也知道的,今年我们街道引进的外资到目前为止就是五千万美元。中云区街道层面的单位我们黄巷街道是老大!大家都在等你发奖金呢!”

    张清扬哼了一声,没回答招商办主任刘永长的话。

    那个拆迁办主任邓菊华叹息道:“招商工作好啊,刘老弟,你成天有吃有喝还有奖金拿,我们呢,我们天天受气,被老百姓骂,现如今这拆迁工作真不是人做的事,拆迁工作,天下第一难!”

    “拆迁难?吹吧!我们抓建设的就不难?”那个建设办主任章‘春’泉大声埋怨道:“我们每天都要当监工,和那些黑心的建筑老板打‘交’道,稍有不注意,那些家伙就把好的水泥和差的水泥掉包了,而且他们是夜里去干,黑灯瞎火去干,所以谁知道呢?安居房建设质量差,能怪我们建设办没用吗?再说了街道财政就给我们那么多钱,而老百姓要求我们把房子建设到高档商品房的水平,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你们叫难,你们发拆迁补助好像也很厉害的啊,一个月是不是这个数?”说着伸出五个手指头。

    张清扬打断他们的话:“好了,等我先说几句话行吗?”‘女’人的声音严厉起来:“我请你们几个主任来是帮我出主意的,你们只顾说自己的事!还有没有大局意识!“

    物业公司的总经理梁‘春’林假装帮张清扬,道:“是啊,你们几个还有没有大局意识?张主任啊,我和你说啊,我现在想招人呢,现在街道物业公司的人手真的不够,你是主任,大领导,什么时候帮我去和劳动保障所说一下,招工的事情本来是他们的事情,请他们帮忙出面做做,那个所长崔老爷子牛‘逼’的不得了,说他要等你的指示才行!”

    宋锦猫拿着笔和笔记本,一本正经地想记笔记呢,但他看会议开得闹哄哄的样子,心里就觉得这个时候他不说话不行了,虽然他是小助理,是张清扬的助理。

    按理开会的时候,也轮不到他这个助理说话,但眼前的这些人看来还真没把美‘女’主任张清扬放在眼里,尽管美‘女’主任很尊重他们,请他们来开会,可这些人简直就是乌合之众,实在是没文化,他们是纯粹的基层村干部出身,又是地头蛇,本地人,土生土长的,在他们的眼睛里真正的老大是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因为只有李‘玉’明管他们头上的乌纱帽。而且李‘玉’明多厉害啊,他们都领教过的!

    宋锦猫笑了一下,道:“各位主任啊,老大哥,兄弟我提议啊……”说的时候看了张清扬一眼,用眼神迅速地递过去一个意思:不要生气啊!等一会儿我宋锦猫给你单独赔罪好不好?

    就听宋锦猫笑道:“张主任马上就要去区里开会了,你们也忙的,大家都忙,张主任,你看是不是赶紧去区里开会,因为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张清扬愣住了,想:我的助理还是我的助理吗?这家伙是我张清扬的领导吧?可是宋锦猫递过来的眼神,却有无限的温暖和关心,而且还有他的复杂的意思……他的主意!

    他是什么主意呢?难道他有了好办法?

    有一条是肯定的:就是这些“中流砥柱“不会给她张清扬出主意,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主意,这居民投诉的事情,阳光权的事情,他们怎么会有办法?对他们而言所谓的办法就是一个字:拖。在他们看来,现如今很多的事情拖着拖着就没有了。

    张清扬是市里调来黄巷街道锻炼的‘女’干部,干了三年的街道办事处主任到今天才真正明白一件事:她张清扬在黄巷街道的很多人的眼睛里可能就是一个‘花’瓶。
正文 第0011章:首功(3)
    &bp;&bp;&bp;&bp;一个摆放在高处的‘花’瓶。 虽然高高在上,可毕竟还是摆设啊。说不定哪天就摔下来,“咣当”一声,粉粉碎……

    张清扬站了起来,假装想起什么似的“哎呦”了一声:“是啊,我怎么就忘了呢?九点半区里有一个重要会议,瞧我这脑子,小宋,你怎么回事,怎么才想到提醒我呢。对不起啊,各位主任,你们先回去吧,下次我们再碰头。”

    “好啊,好,张主任,那我们就走了啊。”众人都站起来说道。

    绿化公司的总经理汤荣生走到宋锦猫面前,轻声道:“宋助理,晚上我们聚聚啊,老哥为你祝贺,等我电话。”这汤荣生以前和宋锦猫打‘交’道蛮多的,毕竟城管办的业务范围很多都与绿化公司有联系。

    宋锦猫笑笑,不置可否。

    一伙乌合之众嘻嘻哈哈离开美‘女’主任张清扬的办公室之后,宋锦猫赶紧的向大美‘女’承认错误了:“主任,你别生我的气啊,我给你泡茶。”说着拿起桌上张清扬的玻璃杯去饮水机那里,张清扬的玻璃杯里已经有满满的茶水了,心道,他宋锦猫就没看见?

    张清扬冷眼看着宋锦猫装模作样拿着自己的杯子去饮水机那里……

    宋锦猫原封不动把茶杯拿来,双手递到张清扬手里,笑道:“主任啊,喝点水。你不值得生那些家伙的气!”

    “我是生你的气!”张清扬大声道。

    “啊?生我的气?那这样吧……”宋锦猫回头看了办公室的‘门’,‘门’还开着呢,他就走过去关了‘门’,转身过来。

    张清扬懵懂地看着这个高大英俊的美男,心里想:这家伙想干嘛?胆这么大?关着‘门’……关着‘门’干嘛?!

    ‘女’人的心里有了警惕,但是看着宋锦猫的眼睛,那眼睛是那么的清亮,沉静,温和,甚至就是温柔……

    ‘女’人觉得自己真的无力去骂他,去说什么,于是就那么看着宋锦猫,看着他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甚至心里还有一种隐秘的期待……

    “主任啊,你打我一顿怎么样?真的,我不应该让你生气!”宋锦猫有点恬不知耻地道。

    “好了,你干嘛啊你,你这个家伙!”张清扬觉得自己的脸颊红了。她甩了甩秀发。想用帅秀发的动作掩盖自己的慌张。

    是的,美‘女’张清扬有一头瀑布般的秀发。‘迷’人啊。

    ‘女’人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

    ‘女’人的心里在“噗通、噗通”的跳着呢,作为街道办事处主任,街道的行政一把手,今儿个是不是有点丢面子?

    也太丢面子了!‘女’人心里恨恨的,想平静自己的心情……

    也暗暗地骂着自己:“张清扬啊,你今天在自己的助理面前有点失态!”

    其实宋锦猫也在尽量平静自己的心情!他想我今天这么做对不对呢?

    按理应该是对的,毕竟当时的情况很明显,那些人根本就不把张清扬这个‘女’主任放在眼睛里,如果会再开下去,张清扬只会更多的失去尊严和权威……

    就今天开会这件事,宋锦猫看出来了,美‘女’主任张清扬实际上‘性’格很软弱的,也没有什么官场经验,‘女’人很正气,可她为什么能够当上街道办事处主任呢?这个位置是多好的位置啊,官职虽然不高,但是对于初入官场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个最好的起点,这几乎是封疆大吏的第一步台阶。

    街道办主任,正科职,小官,但管的是一个地块的经济社会发展!

    宋锦猫猜测张清扬一定是大有背景的‘女’人。

    背景这个东西在官场太厉害了,而自己就是一个没有背景的人。

    且说张清扬终于平静了心情,眼神也冷漠起来了,‘女’人抬起头,看着宋锦猫:“小宋,那就说说想法吧,万斯达阳光权的事情怎么处理才好?”

    “这个……”

    “说啊,吞吞吐吐干嘛?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帮我这个主任把人都赶走了吗?”

    “这个……”宋锦猫看着美‘女’主任张清扬,张清扬躲避了宋锦猫的目光……

    “说吧,我知道你有办法。”张清扬道。

    张清扬刚才从宋锦猫的眼神里已然看出来了,‘女’人的敏感让她觉得这宋锦猫不是一般的人,不是一个众口相传的没有脑子的‘混’球。

    什么脑子进水了,什么脑子少根筋,今天这一看绝对不是这么一回事,这家伙可厉害呢!

    这张清扬哪里想到宋锦猫的变化是因为昨夜的雷击呢?他是一个被雷击之后有了超级异能的人!他的‘花’岗岩大脑因为雷击豁然开朗了,‘露’出了里面的帝王翡翠什么的。他现在是一个宝贝了!而这个宝贝将属于她张清扬。

    “张主任……”宋锦猫见张清扬一本正经的问自己,也端正了态度,正‘色’道:“当初万斯达阳光权的事情我们城管办是全过程参与处理的,一切情况我也很清楚,实际上是一些居民受了一些退休的老干部的鼓动去闹事的,哎,我申明啊,我不是说退休老干部不好,但是有的个别的老干部真的是为老不尊,他们以为他们有老资格,就……”

    “你什么意思啊,宋锦猫,你说清楚点!”

    “这样的一个情况,张主任,万斯达公司是一家很大的地产公司,万斯达公司盖的商品房都是高层,三十二层的商品楼,目前产生阳光权问题的是万斯达三期。万斯达三期目前正在建设中,已经要封顶了,但是因为阳光权问题,不得不停工,原因是上访的居民闹的太厉害,他们在万斯达楼盘那里拉出横幅标语,上面写:黑心开发商,还我阳光权。……”

    “你说的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小宋,你长话短说,我想知道你的解决办法!”张清扬主任打断了宋锦猫的话。

    “张主任,当初我参与处理问题的时候,我知道万斯达老总……喔,就是侯光荣。侯光荣你认识吗?”

    “说你的办法!”张清扬声音大了起来。

    ‘女’人皱起了眉头。

    宋锦猫就想,这‘女’人对别人软巴巴的,对自己倒是很厉害,喔,自己是她的助理。

    助理是她直接施虐和压迫的对象,怪不得‘女’人的前面两个助理都被她开掉呢,有一个家伙说张清扬是‘女’魔头,可在宋锦猫眼里,她哪里像是‘女’魔头?‘女’人分明就是一个善良软弱的美少‘妇’。

    宋锦猫笑了一下,道:“主任啊,你别急嘛,听我说,那开发商侯光荣表示他愿意给那些号称失去阳光权的居民一平米100元的补偿款——按居民家的房子面积计算,并且是全额一次‘性’支付。但是带头闹事的那个退休老干部不同意啊,说侯光荣打发叫‘花’子呢!说至少要一平米一万元。所以我当时就忍不住‘插’话了,当时我是城管办主任,居民本来也是找我投诉的,我应该代表居民的利益,但是我没有这么做,我想我应该站在法律的立场上。”

    “什么意思?”张清扬道。

    “我对那个退休老干部说,老领导啊,按照相关的法律规定,一栋建筑只要在冬至日拥有最低2个小时的日照时间就可以了。这2个小时的日照是以一楼住户的窗台为准……”

    “是这么一回事。”张清扬笑了一下,道:“看来你宋锦猫也不是草包。”

    宋锦猫心里明白,自己以前的形象大概就是草包的形象,当兵的人回到地方工作,往往给地方干部的第一印象就是当兵的人直来直去的,像炮筒子。尤其是对地方工作的业务不熟悉。组织部们提拔干部,往往也是认为军转干部的缺陷就是不懂地方工作的业务。即便提拔,也是副职居多,让军转干部独挡一面的情况很少的。

    宋锦猫听美‘女’主任张清扬这么说自己,笑了笑,道:“那个开发商侯光荣听我提到日照时间的事情,就叫他下面的人拿出了一份权威机构出具的日照分析报告,那报告证明万斯达建筑并不会导致住户的日照时间在冬至日小于2个小时。于是我就对那个带头的退休老干部说,我说老领导啊,你是当过领导的人,对法律也是很清楚的,我们做事要以法律为准则,结果他和我说什么?……”

    张清扬奇怪地问:“说什么?”

    他大声质问我:“宋主任,你站在什么立场?你站在人民群众的立场上吗?你是不是受了老板的贿赂了,敢明目张胆的帮老板说话!告诉你姓宋的,我这个退休老干部可能帮不了你升官,但是我要是坏你的事情是可以的!当时我气的啊……气的要死!”宋锦猫说道。
正文 第0012章:首功(4)
    &bp;&bp;&bp;&bp;张清扬坐在椅子上,听宋锦猫说退休老干部的事情,“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女’人笑得身体‘波’澜起伏了……

    宋锦猫看着快乐的美‘女’主任。 这家伙就在自己的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一个词:‘花’枝‘乱’颤。还有一句诗:梨‘花’一枝‘春’带雨。因为‘女’人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有那么好笑吗?

    ‘女’人用手擦眼泪呢。

    宋锦猫实在是无法和自己刚才通过“透视”看见张清扬昨夜遭遇的家暴事情联系起来……

    这‘女’人的心里苦啊!宋锦猫心里刺痛了一下!

    现在,宋锦猫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美‘女’主任张清扬,他的顶头‘女’上司,眼睛里有了‘迷’茫的雾气……

    他情不自禁愣神了!心襟摇‘荡’了!甚至还在心里想:我怎么这个时候才注意自己的美‘女’领导呢?

    张清扬当了三年的街道办事处主任,他宋锦猫今天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注意领导,观察领导,而且是以男‘性’的角度观察‘女’‘性’!

    昨天张清扬找他谈话,他也没敢这么大胆地凝视‘女’人啊!

    ‘女’人笑着,笑着,忽然的也意识到了什么,就立即收敛了笑,咳嗽了一下。

    咳咳咳……

    那咳嗽声实际上是在暗示宋锦猫呢:喂,不要过分啊!

    ‘女’人的眼睛还瞪了宋锦猫一眼,宋锦猫赶紧把自己的眼神移开了他不该看的地方。

    “小宋,你和我说了半天话,也没说你的具体办法啊。”‘女’人的口气显然有点哀怨。

    宋锦猫马上打住自己的有点游弋的思绪,微微一笑:“主任啊,你说到具体的办法,办法我倒是真有一个的,就不知道行不行?”

    “你早说啊,臭小子!”张清扬来了兴趣了,她等的不就是这个?

    宋锦猫傻眼了,心道:‘女’人怎么回事?美‘女’主任怎么叫自己“臭小子”呢?!可我宋锦猫比她大两岁呢。她不知道吗?再就是‘女’人叫自己“臭小子”,好像有“那个”什么的啊!

    宋锦猫脸红了,心里也甜蜜……

    其实对于张清雅的年龄问题,黄巷街道的人谁不知道张清扬的年龄?机关大楼的人都知道,因为‘女’人看起来像姑娘似的,青‘春’靓丽,风情万种,于是有的人就说了:这美‘女’主任嫁人了吗?有的就说:张主任三十二了。人家有老公!

    这说话的人可能和组织部‘门’管干部档案的小干事关系好,所以掌握了领导的‘私’密情况。

    宋锦猫就想:背后议论领导的‘私’事,这人还能有进步?

    一个人在机关做事,嘴巴关不紧,一辈子也就呵呵了。

    ……

    宋锦猫稳住心神,开始给张清扬提出的解决阳光权问题的办法了,他的办法是:

    在万斯达商住楼和农民安居房之间,也就是那个很窄的小街上,建设一条古‘色’古香的步行街。建设步行街就是他的办法。希望张主任同意和支持。

    张清扬一下子没搞明白,这宋锦猫说的这个步行街的事情到底与阳光权有什么联系?而且建设步行街是规划部‘门’的事情,她一个办事处主任能说了算?最起码这是中云区建设发展总体规划的事情。

    张清扬惊叹这小子怎么考虑问题的,很明显,宋锦猫考虑问题的角度很宏观!他哪里像是一个街道主任的小助理?

    看他以前干嘛的?街道城管办主任,貌似也没干出什么成绩,还被“拿下”,在城管办主任之前,当兵,当营长,喔,当兵的人喜欢排兵布阵,明白了,明白了,这小子现在就是在排兵布阵,好啊,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张清扬的脑子里转了一大圈。

    张清扬幽幽地看着宋锦猫,心里涌动着说不出来的一种情愫……

    就听宋锦猫继续说他的办法了:步行街的建设和资金都由万斯达公司承担,而我们黄巷街道只负责规划设计,按照做成文化一条街的思路去做!

    宋锦猫在说他的办法的时候,其实心里也是吃惊不已的,因为他的脑子里像有一个什么人在告诉他应该怎么做怎么做。而那人是谁呢?足智多谋的诸葛亮!

    宋锦猫知道他不是他自己了,昨夜的那场雷击确实太神奇了

    ……

    宋锦猫看到了‘女’主任目光里的疑虑,就给张清扬解释他的计划。

    他说他注意到万斯达商住楼和那个农民安居房都离运河不远,所以提议街道建设部‘门’打造运河概念,玩“运河元素”,也就是说打造黄巷街道运河文化一条街,名字干脆叫做“运河人家”怎么样?

    张清扬忍不住‘插’话道:“小宋,你说的这事与阳光权有什么联系?我要的是解决阳光权,居民不上访,因为那些闹事的人这些日子一直在上访呢,去市政fǔ上访,中云区信访局局长关寿松一直在和我嘀嘀咕咕强调四个字:属地管理。属地管理……属地管理的意思你知道吗?就是他要我们黄巷街道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他要的是结果。解决的结果!”

    宋锦猫就想:这关局什么话啊?这不是推诿嘛。

    看起来张清扬这些日子真的上火了,她无计可施,晚上也在书上找解决阳光权问题的案例。一些案例告诉她,无非就是政fǔ出钱,或者开发商赔钱,或者干脆拆掉商住楼,可这怎么可能?万斯达地块是黄巷街道的重要商业地块,当初为了这块地的拆迁,黄巷街道做了巨大的努力,几乎就是全民动员干拆迁,一切为了拆迁,黄巷街道机关干部都不在办公室干活了,全部下去到各家各户做工作,拆迁指标墙上挂,拆掉一户就贴上一面小红旗,三年前,拆迁地块顺利完成,现在,地块被万斯达拍了过去,建成了商住楼,张清扬当时在市级机关工作的,‘女’人并不清楚万斯达公司会拿下这个地块……

    作为黄巷街道的办事处主任,张清扬对于在黄巷街道地域范围内出现的群体上访事件,她毫无疑问是首当其冲的责任人,当然,黄巷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也是责任人,但是人家李书记主要是抓街道党委工作的,当然也抓街道全局工作,但是政fǔ的事情还是街道办主任直接抓,再说了从今天开始李书记要去市委党校学习一个月……张清扬本想去找李‘玉’明书记问问怎么办?但是又想,我这个主任总不能什么事情都问李书记啊?我张清扬绝对不是‘花’瓶!也不想当‘花’瓶!

    就听宋锦猫道:“主任啊,我是这么想的,万斯达公司在步行街两边建排规格统一的铺面房,而那些索要阳光权的居民让他们免费使用一间铺面三年,三年中他们自己开店做生意,租出去也行,反正三年后权利归还万斯达公司,如果想继续使用的话就按照当时的市场价进行‘交’易……我想他们应该会同意的吧?!”
正文 第0013章:全职助理
    &bp;&bp;&bp;&bp;宋锦猫总算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说完,他平静地看着张清扬,等待自己的美‘女’上司提出看法呢:同意还是不同意?

    在美‘女’主任张清扬的心里,此刻‘波’澜起伏的很厉害,甚至那个让她觉得奇怪的特别情愫又在悄悄涌动了……

    那情愫是什么呢?是深夜的月‘色’下的运河水。

    那运河水的水面泛着如梦如幻的令人‘迷’醉的光泽……

    现在,‘女’人张清扬的心里只有一句话:眼前的这个当兵的男人我张清扬算是找对了!

    什么意思?她的这个男助理找对了啊,这人几乎就是天才!

    在黄巷街道的干部队伍里绝对属于一流人才!可这个人才遽然是前不久刚刚犯了错误被免职的人,在中云区也算是出名了的反面典型,一个月前区委书记胡海‘波’在大会上说:黄巷街道有一只不抓老鼠的猫,不抓老鼠的猫就是不作为的猫……不作为怎么办?免职!

    可是,他真的不作为吗?他是等不到机会,上帝没有眷顾他,没有给他一个舞台,好吧,那我张清扬就给这小子一个舞台!想到这里,张清扬莞尔一笑,道:“小宋啊,你的想法是不错的,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万斯达公司……对了,你先出去一下,等我。”

    宋锦猫就说好的。他走出了街道办主任张清扬的办公室,实际上他本想问张清扬一句话的:

    “我宋锦猫今天开始给你张清扬当助理了,那么以后我的办公室在哪里呢?因为我总不能每时每刻都和你这个美‘女’领导在一起啊!

    而在一起……一男一‘女’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当然啊,主任你自己要是不反对,我宋锦猫也没啥意见……

    宋锦猫正做美梦呢,他心里寻思要是自己和美‘女’主任一个办公室也不是不可以的,因为这有什么呢?只要自己做得正,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说起来不就是两个人在一个办公室办公而已?

    宋锦猫有这个想法其实也不是完全就是瞎想,做梦,现在各级干部的办公室大小都是有尺码规定的,张清扬的办公室显然超标很厉害,遽然有八十多平,这是什么概念?市长办公室的标准吧。

    黄巷街道办事处大楼建设的早,因为街道财政有钱,这街道也不需要区财政来支持,街道属于独立的财政预决算单位,以前叫镇,因为城市化发展很快,镇就变成了街道,街道盖办公大楼那时,正是财大气粗的时候,因为刚刚拍了几块商业用地,财政上有大把大把的钱,于是当时的领导一拍脑袋,就把办公大楼建设得很气派,而且内部的办公室也建的很出格,像五星级宾馆似的,街道主要领导的办公室就更加不要说了!总统套房的格局!

    宋锦猫站在张清扬办公室的‘门’口等了五分钟的样子就看见张清扬手里拎着一只雅致的坤包出‘门’了,宋锦猫还特别的注意到‘女’人的‘唇’刻意地描摹了一下。

    ‘女’人用的是一种比较隐晦和低调的暗红‘色’,看起来很平淡,不是那种触目惊心的鲜红,但是分明又有一种压抑的‘激’情和神秘的味道。

    宋锦猫想伸手去接‘女’人的包,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像古代的公公了,就赶紧的缩了手,吐吐舌头,骂着自己:我宋锦猫怎么那么贱啊!

    ‘女’人心知肚明,暗自欢喜,但是脸上却面无表情。两人走到电梯那里时,张清扬忽然问了一句:“小宋,你会开车吗?”

    宋锦猫想笑,心道,这什么话?遽然问我会不会开车?哥们儿在部队坦克都开过!

    就说:“会啊。”

    “你有车吗?”

    “没钱。”宋锦猫说的是实话,他刚离婚,手里有十万,十万也可以买车,可是他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何谈去买车?本来宋锦猫要是不离婚的话,还是可以买车的,事实上年初时他也有这个考虑了,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离婚了,宋锦猫想到了自己的失败的婚姻生活,心情又忧虑起来了。就听张清扬和他说:“这样吧,以后你要帮我开车的。今天就你开。”

    “啊?”宋锦猫“啊”了一声,心里想,瞧我这个助理当的,助理才当了一天,工作任务就增加了,给‘女’上司开车,哥们儿这是要全职了!

    宋锦猫此时非常想问美‘女’主任张清扬一句:“我的工资还能涨一点吗?”

    呵呵,他当然不会问这傻话的。

    ……

    张清扬的车是一部铂金‘色’的凯迪拉克,一看就是超牛的车,豪气,宋锦猫的心里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寻思自己的‘女’领导可真有钱!

    她是办事处主任嘛,江南市第一街道的主任,虽然“第一街道”目前还停留在口号中,但是这个口号已经被街道的宣传部‘门’吹出去了,宋锦猫想第一街道的主任开豪车,呵呵……宋锦猫感到了一种危机。但是他现在不好说什么,因为总不至于张清扬这个‘女’人是一个贪婪之人啊,上午开会的时候,招商办主任刘永长给她发奖金一万元,她当着大家的面子划去了自己的名字,那奖金按理拿得安全她却不拿,再者,就凭自己的感觉,这‘女’人正气啊,绝对不是‘女’贪官,宋锦猫心里有狐疑,可也不好说什么……

    那张清扬也不说什么,两人出电梯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们在一起,他们在一起的样子绝对够震撼——

    一个帅哥,一个美‘女’。

    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一个身高一米七。

    一个美目含情,身材蜿蜒。

    一个赳赳武夫,雄壮内敛……

    黄巷街道党政办主任惠莲正好从大‘门’口进来,她见了他们两人之后,眼睛里就有了一种异样,‘女’人呵呵笑了一下对张清扬道:“张主任啊,你们要出去啊!”

    又道:“宋助理,你的办公室给你安排好了。”

    党政办在街道机关实际上就相当于是总务部‘门’,一个大管家,职能是办会、办文、办事。同时负责街道机关后勤保障。

    宋锦猫忙道:谢谢。他也没问在哪里。

    惠莲主任把钥匙递给宋锦猫,道:“这是你办公室的钥匙,办公室就在张主任办公室的隔壁,对了,里面有一个小‘门’……”

    什么?小‘门’?宋锦猫心里愣了一下,

    惠莲主任看出宋锦猫的疑‘惑’,就道:“你的办公室实际上就等于是在张主任的办公室里……在饮水机的后面有一个小‘门’你注意看一下。”

    小‘门’?呵呵,这宋锦猫还真没注意,但是他知道小‘门’是怎么一回事。

    以前街道大楼建设的时候,刻意把领导的大办公室里安排有小办公室。

    小办公室本来也不叫小办公室,是给领导做休息的房间用的,后来从上到下抓领导作风整顿,抓机关廉政建设,根据相关规定办公室不能如此奢靡,于是小办公室只好当办公室来用,不能当房间来睡觉。小办公室给谁用的,当然是给领导身边人用。靠近领导的人。

    靠近领导的人无非就是“秘书”“干事”或者“助理”,所以宋锦猫这个助理被安排到“小办公室”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那惠莲主任就在李‘玉’明书记的“小办公室”工作,她的党政办主任职务就相当于党工委书记的秘书。这惠莲和宋锦猫正好是一个给书记服务,一个给主任服务。主任就是张清扬。

    现在,张清扬皱着眉头瞪了惠莲一眼。心里觉得这惠莲主任话真多,而且有一种什么什么的复杂的意思!张清扬敏锐地感觉到了。

    惠莲意识到了张清扬心里的不悦,就笑了一下告辞走了。

    宋锦猫看着惠莲的背影,注意到惠莲主任貌似比以前胖了一点,好像一个‘女’孩结了婚之后给人的那种遐想。

    喔,‘交’代一下,这惠莲主任还没结婚。单身。

    且说宋锦猫开着凯迪拉克载着美丽的‘女’上司张清扬赶到万斯达公司的时候,那个大老板侯光荣遽然站在公司‘门’口等张清扬。

    出发之前张清扬给谁打了一个电话,说我一会儿到,你千万不要去哪里啊,我有急事!
正文 第0015章:拉拢(1)
    &bp;&bp;&bp;&bp;往事如烟,如风,过去的事情湮灭在时光的黑‘洞’中,还是不去想也罢,现在张清扬在等着侯光荣做决定。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侯光荣决定好了,她张清扬也就可以开展下一步的行动。

    侯光荣‘激’动的在自己的办公室走来走去了,这家伙一‘激’动就是这样的:两手掌使劲‘抽’动,好像很冷的样子,他急吼吼的打电话叫来自己的副总,当着张清扬和宋锦猫的面安排工作,即他侯光荣要与那个带头索要阳光权的退休老干部谈判。侯光荣豪迈地说今天就要拿下那个嚣张的鼻孔朝天的“老白‘毛’”。

    副总低声对侯光荣道:候总啊,要是那个“老白‘毛’”摆臭架子不来怎么办?

    侯光荣眼睛一瞪,说:“这是我想的事情吗?这是你想的事情啊,还不滚蛋!”

    那个副总立即滚蛋了,侯光荣对张清扬和宋锦猫笑道:“我一个月开他***三万元的工资,他遽然还要问我怎么办?”

    宋锦猫心里一愣,想这些人的钱这么好赚啊!就这个水平还能每月赚三万!对于钱,宋锦猫这人并不看中,钱对他来说,有,当然是好的,够‘花’也就可以了,钱要取之有道,来得光明,宋锦猫对钱的‘欲’求还真不强烈。

    侯光荣做事的风格是速战速决,要不然他怎么发财?这是他从商的经验,他的经验概括成一个字就是“抢”。

    抢当然不是明目张胆的去抢,去犯法,他的抢就是说做某一事速度要快,因为这世道已经变成了快鱼吃慢鱼的世道了,你比别人慢一拍,那就完蛋了。

    侯光荣‘交’代完了事情之后问张清扬:“老婆啊,你说的这个办法,可行是可行,可你这个主任能做主吗?”侯光荣的意思是要是政fǔ把步行街工程给别的商人做呢?或者再来一个招投标程序什么的,那不是又是一场血拼?

    张清扬道:“光荣,你放心好了,这个步行街的建设主要是为了解决阳光权的问题,政fǔ不出一分钱,是商家出钱,你们只要按照政fǔ的规划和设计来做就是了。至于其他商家来参与竞争,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其他商家来竞争,我会叫参与竞争的商家先把阳光权问题解决了,他们会舍得三年的免租金赔偿吗?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侯光荣想想也是,他心里笑了一下,心道,我这也是‘激’动的糊涂了。

    张清扬掏出手机给早晨刚到党校的李‘玉’明书记打电话,‘女’人在电话里说了万斯达阳光权问题的解决办法,说了建设一条古‘色’古香的文化街的想法……

    李‘玉’明在电话那头惊讶地道:“张主任啊,这是你想出来的?”

    张清扬道:“喔,这个……”‘女’人愣了一下

    ,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女’人本想说是自己的助理宋锦猫的想法,但是还没开口呢,那边李‘玉’明就在电话里高兴地道:“好啊,好啊,张主任,你的这个计划很好,这个思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看文化街建设好了就是三赢的大好事!一是居民群众满意,二是开发商满意,三是我们政fǔ也满意。其实我也正在想怎么‘弄’一个文化产业呢,你的这个思路简直和我不谋而合,这样吧,你先把这个文化街的计划认真的研究一番,拿出一个可行‘性’的设计规划来,我明天就从党校请假回来一天,我们开一个党委扩大会,把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都召集起来开一个会,事不宜迟,我们要先在党委会上统一意见,之后我再去给区委胡书记汇报……”

    张清扬挂了电话,心里就像是经历了一个长长的雨季之后忽然出现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天……

    ‘女’人的心情实在是好。至于李‘玉’明书记说他自己也正在想‘弄’一个文化产业项目,而张清扬的这个建议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呵呵,她心里呵呵了一下,并不在意的,对她而言,只要工作做好了就行了,至于谁的功劳有那么重要吗?

    宋锦猫见美‘女’主任的眉头舒展……也觉得自己像吃了蜜似的甜。可这个甜的感觉让宋锦猫自己也吓了一跳,心里诘问自己呢:宋锦猫啊,你这样下去很快就要成为‘女’人豢养的一只猫了!怎么那么贱呢?

    看看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侯光荣要留张清扬和宋锦猫吃饭,说:“老婆啊,我们去湖南路吃鱼怎么样?我知道你那么爱吃鱼,有一家烤鱼店的味道特别好……”侯光荣有点讨好地看着张清扬,道。
正文 第0016章:拉拢(2)
    &bp;&bp;&bp;&bp;张清扬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不了,不了,我们要回单位的。 事情多。”

    侯光荣拉着张清扬的手要到一边说话。宋锦猫意识到自己此刻需回避,就赶紧找借口,说:“主任,我去厕所……“

    是啊,人家夫妻之间要说悄悄话,他宋锦猫还像一个电线杆子继续竖在那里合适吗?当然不合适。

    侯光荣是给张清扬赔罪的,这家伙低声下气说自己昨天做错了,不该打人,不该强迫……不该怎么怎么!

    他假装诚恳地说:“老婆啊,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了,我只是想要孩子,我们的孩子……你能原谅我吗?”

    张清扬冷冷地道:“光荣,孩子我也想要的,我是‘女’人,也想当妈妈,但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啊,我们结婚两年为什么没有孩子,是你侯光荣的问题!”

    张清扬有一次无意间看到了侯光荣带回家的医院化验报告了。

    ‘女’人一直不说出来。是给侯光荣面子。

    侯光荣脸一红,分辨道:“医生说了还是有希望的……”

    “希望?千万分之一的希望也叫希望?医生是给你信心,给你安慰,你再去问问医生,听医生怎么说。”张清扬道。

    张清扬暗地里拿了化验单去问了专家医生了,专家医生和她说了一个字:难!

    侯光荣呢,侯光荣也再去问了医生,医生和他说反正你也能过那个生活的,是吧?你和正常人一样能够享受甜蜜的夫妻生活的,至于要孩子,何不运用现代的先进技术,用人工……

    侯光荣火了:“我的不行就用人家的,这不等于就是让我侯光荣变相地戴了一顶绿帽子?而且孩子也不是我自己的啊!”

    医生两手一摊,叹息道:“那怎么办?只怪你自己没有米啊!”医生说侯光荣没有“米”,意思是侯光荣只好找别人的“米”下锅,否则,张清扬是生不出孩子的,生孩子是两人的事情。侯光荣当然不愿意,因为他要的孩子必须拥有自己的血脉。他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就拼命的吃‘药’吃补品,现在,他的鼻子经常会莫名其妙出血……因为补品吃多了!

    张清扬道:“光荣啊,我要的是你对我这个人的尊重,我是人,‘女’人,不是生孩子的机器,我要你真心实意爱我,不是把我当做玩物,你想怎样就怎么样,再说了,我一个‘女’人在街道当主任,工作多忙,我想的问题考虑的事情很多的,回到家只想睡觉,休息,可你还要欺负我,你觉得这样做好吗?是一个男人做的事情吗?光荣,说心里话,我想和你离婚……”

    “别啊,老婆,我是不对,有时很冲动,没有文化,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们家有钱,你也知道的,我的钱多的我自己有的时候都搞不清楚具体的数目,反正几个亿总是有的,哎,老婆啊,你能不能不要在政fǔ做事了,帮帮我怎么样?你现在当一个街道办主任,一个正科职的小官,有意思吗?你的父亲张必达做了一辈子的官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就是台上风光台下凄凉,告诉你,每一个当官的到了最后都是人走茶凉的结局,再说了他现在当市委副书记又怎么样?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他上不去了,再说了他现在就活的就那么顺心?我猜他现在是胆颤心惊的过日子……晚上睡不着觉吧?!”

    张清扬大声道:“你住嘴,胡说八道,我父亲这人我知道的,他是一个好人!”

    “好人?呵呵,你难道比我侯光荣还要知道他?我要是说我曾经送给他钱,很多很多的钱,你信吗?”

    “可他也给了你他的宝贝‘女’儿做老婆啊。”张清扬回答道。张清扬心里明白,当初侯光荣屁颠屁颠往自己家里去,今天带这个明天带那个,逢年过节送礼就不说了,去了之后就在父亲的书房里和父亲密谈,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的事情,做‘女’儿的也不好问,而且每次来侯光荣总要给自己带礼物,张清扬那个时候刚刚经历了爱情失败,对侯光荣的殷勤感到了温暖,慢慢也就失去了抵抗力……现在每每想起当初自己的糊涂,张清扬就在心里后悔一万次!疼痛一万次!

    张清扬想‘女’人这一辈子,最惨的失败就是上错‘花’轿嫁错郎。

    就听侯光荣继续道:“老婆啊,你父亲张必达自作聪明啊,他拿了我的钱,貌似可以说是我给他的彩礼钱,因为他把‘女’儿嫁给了我,但是检察院会信他的话吗?好啦,老婆,我们

    好好过日子吧,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不爱我,但是你没有能力和我离婚的,你是我的,永远属于我,难道你想怎么样?你的位置怎么来的呢?你父亲为你做了什么工作?你真的以为是你凭本事考上公务员的?好啦,社会很复杂,我也不想伤害你,再说了我是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我要感谢我的岳父张必达,他毕竟也是我父亲啊,儿子送钱给父亲用,天经地义,这是其一,其二,当初要是没有他的帮忙,我的那个铜矿也批不下来,那个铜矿是我侯光荣的发家致富之源,现在也是效益很好的一个企业,铜矿就相当于是我侯光荣的造钱工厂,好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害他的,但是我还是要特别强调,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张清扬和我侯光荣是一家人的基础上,你要是让我侯光荣丢大脸,想背叛我,那么我这人是什么人,你懂的!”

    张清扬想说你侯光荣是什么人我张清扬早就知道了,你就是一个王八蛋,白眼狼,有句诗形容的好: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张清扬忍住心里的恨,冷笑道:“好了,光荣,说这么多有意思吗?别说了,你多厉害啊,谁不知道?江南市赫赫有名的大老板。我现在也不和你烦了,我要回单位,忙呢!”

    正好宋锦猫站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探头探脑的,张清扬就对他招手,宋锦猫赶紧走来了,张清扬道:“宋助理,我们回街道吧。”

    又对侯光荣道:“候大老板,你先去和业主谈判,及时把他们的想法告诉我,要是他们同意我刚才和你说的处理方案,就让他们签字,不要再去静坐示威上访了,这样你们的万斯达三期也好马上复工,对了,你还要再草拟一个合同,我们双方也早要做准备的,文化街各项准备的事情很多很多,今天主要是来和你碰头的,达成一个初步的意向,以后文化街筹备工作,你直接和宋助理对接……

    “和宋助理……”侯光荣疑‘惑’地道。

    “是啊。”张清扬回答。侯光荣就想,让我侯光荣和这个宋助理对接?这是要故意降低我的身价啊,明显的抬高你自己,你不就是一个街道班主任,可你还是我老婆呢,你再也是我侯光荣身下的人!你再美也是我侯光荣的‘女’人!难道我侯光荣就差到哪里去了,我侯光荣没资格和你这个街道办主任对接?哎!‘女’人!‘女’人在和老子摆官架……

    ……

    下午的时候,宋锦猫坐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绞尽脑汁写一份与万斯达地产公司合作筹建文化一条街“运河人家”的意向书,这是张清扬主任特地吩咐他写的。

    因为宋锦猫是张清扬这个‘女’主任的助理,主任叫他干嘛他只好干嘛,他没办法啊。

    宋锦猫本想告诉美‘女’主任张清扬的,就是他宋锦猫这一辈子最怕做的事情其实就是文案工作。但是,他刚想开口,张清扬就用眼神制止了他。

    张清扬笑眯眯地要他写一个意向书,还说呢:“小宋,你的文字水平怎么样啊?让我见识见识啊。”

    宋锦猫想说美‘女’主任啊,哥们儿求求你好了,你想虐待我,好啊,那你还不如叫我宋锦猫一口气跑上五公里,或者做一千个俯卧撑!
正文 第0017章:拉拢(3)
    &bp;&bp;&bp;&bp;说起来这宋锦猫真的不是一个屁股能够坐的下来会文章的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他肚子里有货但是他写不出来啊,当然叫他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是可以的,语言表达对他不是什么问题,可文字能力就差了很多了,当初他在部队里时是营长,属于军事主官,抓训练,抓管理,抓战法部署,和他搭档的是和他同样级别的政治教导员,那人可是一个大笔杆子,书生,动不动就是长篇大论的写一篇好文章在军报上发表,宋锦猫看在眼里心里十分羡慕,嘴上却嘲笑道:“写得好不如干的好,你写再好的文章枪打不准有什么用呢?”

    宋锦猫是用自己的长处比人家的短处,他的枪法好,指哪打哪。

    宋锦猫盯着电脑发呆的时候,早晨开会和他说请他喝酒的街道绿化公司总经理汤荣生的电话就来了:“宋大助理啊,在干嘛呢,晚上的事可别忘了!”

    什么事情啊?宋锦猫一愣,他还真忘了。

    “你注意看手机信息,我马上就把时间、地点发你。喂,我和你说啊,宋大助理,你一定要到场的,不能请假,因为洪主任也到的,而且洪主任还特地和我说了,你小子一定要来!再说了哥哥我也想和你聊聊啊,一醉方休怎么样?给面子啊!”

    接了汤荣生的电话,宋锦猫就更没心思写什么意向书了。

    宋锦猫想明天街道党工委开会研究文化街事宜,张清扬要在会上说具体方案和构想的,党政办主任惠莲也会列席会议的,党政办的职能不就是办会办文?办文让那个丫头片子去办啊!叫自己写干嘛?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宋锦猫又想到了晚上就要见面的那个洪得发副主任,那个洪得发是他宋锦猫当城管办主任的时候的顶头上司。两人上下级关系好多年了,说关系好其实真的不算好,说坏呢也不算坏,反正两人也没红过脸,在宋锦猫的心里,宋锦猫觉得洪得发这人很神秘,开一部黑‘色’的奥迪,来无踪去无影的人,并且洪得发主动找他宋锦猫也不多。今儿个主动对自己亲热,他什么意思啊?

    再就是街道绿化公司属于街道的直属企业,相当于央企属于国家企业的意思。

    汤荣生是绿化公司总经理,其人职位和他宋锦猫是平级,都属于街道中层干部,正职待遇,但是汤荣生的这个正职待遇显然十分实惠,绿化公司一年的经营下来赚的利润这几年打底都是五千万起步,汤荣生除了在街道财政上拿工资,他自己的那个小天地也是有奖金发的,他自己做奖金发放方案给洪得发审批就行了,至于奖金是多少呢,这是秘密。反正很多人都在虎视眈眈的竞争街道直属企业直属单位负责人的位置——

    一旦哪个负责人到龄要退了,李‘玉’明书记的办公室就忙碌了,为何?找他的人陆陆续续来了。街道书记管官帽子啊。

    街道直属企业有物业公司、绿化公司。

    直属单位有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有夕阳红养老院等,当然能够竞争到的人都不是凡人。这是必须的。

    宋锦猫想到那个洪得发主任,就开始皱眉了,因为他心里忽然的想到一个坊间的关于洪得发的传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传闻说这洪得发在当村书记的时候,有一位租用洪得发当时所在村建造的标准厂房开厂的老板去他家给他送钱,那老板去他家正好洪得发不在,就把钱给了洪得发的老婆,给了之后给他发信息告知,洪得发晚上回家问老婆情况,他的老婆贪钱,见洪得发很严肃的样子,就想抵赖,说没拿人家钱,洪得发就发火了,说你收钱就是害我,纪委知道怎么办?查我怎么办?

    他老婆就说那你就帮人家办点好事情嘛!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那个送礼的老板是想洪得发少收点厂房租金,因为一年的租金有五十万,少一半就是二十五万,他给洪得发送了十万!还能省十五万。洪得发就说老婆啊,你把钱放到哪里去了?纪委知道了我没得命的,纪委还要抄家!洪得发故意吓唬他的老婆。

    他老婆说我藏起来了啊。你怕什么呢?你不要承认,再说了又不是你拿的钱,我不会承认的,纪委抄家让他们来啊,我不怕他们,因为纪委找不到钱的。

    洪得发就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钱,把家里每个犄角旮旯都找遍——还真是找不到!

    洪得发虚心地请教老婆:钱到底藏哪里去了?家里就这么大。再说了反正钱你也拿了,我也不说什么了,告诉我,好吗?我的聪明的老婆!

    他老婆得意地和洪得发说:“那好吧,我告诉你,我把钱用塑料袋装起来了,一万一万的放到猪‘腿’‘肉’里冰冻起来啦,然后我再存放在隔壁的邻居家里。隔壁邻居李翠芬家最近买的冰箱很大呢,李翠芬和我关系好的,她家冰冻箱那里几乎是空的,我就把猪‘腿’存在她家,而且用一个塑料袋子装了猪‘腿’,在装了猪‘腿’的塑料袋子上我用笔写上:洪得发的猪‘腿’!

    ……

    宋锦猫想到这个实在好笑的传闻就要发笑,他站起来走到小‘门’那里——

    小‘门’是通向美‘女’主任张清扬的办公室的。他敲了‘门’,没反应,看来张清扬应该是出去了。街道办事处主任嘛,事情就是多,而且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带助理的。

    晚上五点下班的时候,街道民政主任黄霞给宋锦猫打了电话,说她在街道大‘门’前等他呢,宋锦猫就说自己有事,不好意思啊。

    黄霞笑道:“我知道啊。洪主任晚上请你吃饭,是不是?我也去的。正好我开车带你啊!”

    宋锦猫心里隐隐地感到吃饭不纯粹就是吃饭……
正文 第0018章:拉拢(4)
    &bp;&bp;&bp;&bp;宋锦猫实在是不情愿和黄霞走的太近,但是黄霞的热情他也没有合适的理由拒绝,只好下楼,无奈地向黄霞的大奔走去……

    走到街道大‘门’的时候回了一下头,那意思是看看身后有没有熟人,宋锦猫这个时候心里尤其担心的是美‘女’主任张清扬会不会看见自己上了黄霞的车……

    看见了‘女’人会怎么想呢?宋锦猫不敢去想。

    黄霞微笑着看着高大英俊的宋锦猫向自己的车走来了,就嗔怪道:“宋大助理啊,你当了美‘女’领导的身边人也不告诉我一声,哎,保密工作做的蛮好的啊,今天我才知道你上任的。哎,你啊,这下高兴了吧?心里美滋滋的了吧?”

    黄霞说着就用眼睛瞪着宋锦猫看,‘女’人那意思分明是要看到宋锦猫的心里去。宋锦猫觉得黄霞的话怎么有一股醋味呢,这简直就像是打翻醋坛子的感觉,就道:“我有什么高兴的,黄主任,你说笑话了啊,我宋锦猫也就是换一工作而已。组织上调动的。”

    “别言不由衷的啦,心里美滋滋的都在眼睛里呢,你以为我黄霞看不出来?我们的张主任多美啊,整个江南市首屈一指的大美‘女’,告诉你宋锦猫,看上她的男人多呢,有的官大得吓死你,我劝你啊还是躲得远远的,不要被打黑枪,最好干了几天之后就赶紧找个借口换岗位!”黄霞假装关心地道。

    宋锦猫心里想:我还要坐这‘女’人的车吗?这‘女’人简直就是长舌‘妇’!就凭‘女’人对自己说的这几句造谣生事的话,足以体现其人素质真一般,甚至就是俗不可耐!

    再看‘女’人那眼神,总是在**辣的看着自己……宋锦猫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心里明白,这‘女’人对自己有意思呢,恨不得一口吃了自己!‘女’人丈夫孩子都在国外,是单身,又知道我宋锦猫离婚,也是单身,她想什么呢?

    宋锦猫犹豫了,他真有点不想上黄霞的车。

    “上车啊!” ‘女’人催了起来,这时候宋锦猫电话响了,一看是美‘女’主任张清扬的,宋锦猫觉得救星到了,就赶紧掏出手机接了电话。

    张清扬主任问宋锦猫:小宋,你在哪?那个意向书写的怎么样了?写好的话就给我。我在办公室,看见你上了一部车!

    好嘛,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宋锦猫明白,张清扬一定是站在办公室从窗户里看到他了,可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自己走的时候还敲了‘女’人的‘门’……

    宋锦猫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说:我没写呢。准备……下班。

    张清扬就问,怎么没写呢?为什么啊?

    宋锦猫道,我还不知道怎么写……

    啊,你不会写啊?‘女’人惊讶道。

    宋锦猫呵呵一笑道:主任,我也不是完全不会写,我就是不知道意向书的格式是什么。宋锦猫给自己找理由。

    张清扬道:你啊,真笨!你不会去网上查?把文章格式什么的查一查很简单的事情啊,然后你再把想法、思路什么的写进去就是了,好了,那明天再说吧。

    张清扬对宋锦猫算是客气的,按照以前她对自己助理的态度就是:那晚上加班写,明天一大早‘交’给我!

    可是她对宋锦猫还真是狠不起心来。忽然又问了一句:你坐的黄主任的车吧?

    宋锦猫答非所问,道,好的,主任,我明天上班……

    不了。你不要写了。张清扬道,明天街道开党工委会议,我自己把步行街计划说说就是了,到时候具体成文的事情给党政办做吧。

    宋锦猫心道:本来就是啊,主任,你要折腾我宋锦猫干嘛呢?

    宋锦猫挂了电话上黄霞的车。黄霞还揶揄呢:“宋大助理,是美‘女’领导打给你的电话吧,哈哈,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这张主任是‘女’魔头,工作起来不要命的,做事特别认真,尤其是对文字材料什么的要求严呢,她的前任助理就是因为写材料让她不满意被她辞掉的。听说是标点符用的不对!”

    “喔,那最好。”宋锦猫笑道:“那赶紧把我辞掉吧,我宋锦猫本来就不是一个写材料的人。”

    黄霞笑道:“是啊,你是大男人,怎么能被一个‘女’人压着呢,不过啊,我看你啊,你小子心里像是蛮高兴的样子,我问你,你是不是很习惯被‘女’人压着?”

    宋锦猫差点气晕:你什么意思啊你?

    你不懂吗?有的‘女’人就喜欢在男人上面的……

    黄霞的话显然在往某件无耻的事上引了,宋锦猫真的不懂吗?!他当然懂,心里就想,这黄霞可真放得开!现在就我们两人,她和自己说那个……什么上面下面的,她说这种‘乱’七八糟的无耻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呢?

    宋锦猫沉默了,他想我还是闭口吧,言多必失。

    半小时后黄霞的车开到了一个饭店‘门’前:老洋房。

    说起来这老洋房饭店,三年前,黄巷街道的居民群众‘私’下叫它“老公馆”,其意思是这里经常会有一些老上访户被神秘的被关在这个饭店的最顶层……上学习班。

    学习班由黄巷街道的司法所、综治办、派出所三家单位具体抓落实,和承办,前些年黄巷街道在城市化的进程中是加速发展的,经济增长的速度很快,但是发展模式就不能说十分科学,一些失地农民在土地拆迁中因为利益问题引起的矛盾层出不穷。还有就是一些素质恶劣的村官,见缝‘插’针做一些欺男霸‘女’的事,故此上访户就多了。上访户去市里去省里去京城,浩浩‘荡’‘荡’的,这造成的影响多坏,而给一些老上访户办班,进行思想政教教育培训,或者叫法律法规学些培训就成了黄巷街道当时的常有之事,当然,这种培训是封闭式的,因为有警员和政fǔ工作人员全天看管,现在,这个做法实际上有很多违规的地方,李‘玉’明书记来了之后就不允许办了,现在的老洋房饭店就是纯粹的饭店,做餐饮生意,但因为老板“背景深厚”,同时也承担了黄巷街道的政务接待。这老洋房的菜肴其实也是很有特‘色’的,如当地湖泊出产的白鱼、白虾子等,通过煎炒烹炸,味道甚是绝美,还有黄巷风鹅,上桌之后更是香味四溢……

    且说宋锦猫和黄霞到了老饭店之后,汤荣生和洪得发早就到了。他们两个在包厢里等着宋锦猫和黄霞呢。这两人嘴巴里叼着烟,故此包厢里烟雾缭绕的。

    汤荣生见到宋锦猫就站起来笑道:“宋大助理啊,你来的怎么这么晚,让洪主任等你!”

    宋锦猫笑道:“真不好意思,洪主任啊,我一会儿罚酒谢罪!”

    黄霞道:“路上堵车,我都急死了呢,要是换了别人,还在路上。”黄霞这话中的意思是她的车技好。还有一层意思,她的车也好:奔驰!

    洪得发笑道:“来了就好,没关系的,现在我们的宋助理公务忙呢!”

    “是啊,跟在大美‘女’屁股后面,不忙也忙啊!”汤荣生道。宋锦猫没听懂汤荣生话里的复杂意思:什么叫不忙也忙?

    就听汤荣生又道:“洪主任啊,我不是当面说你的好话,拍你的马屁,你洪主任真的是一个懂业务的好领导,跟在你后面做事,我们这些人有方向,要是跟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领导后面,做事真难啊,尤其是‘女’人当领导……”

    “哎,说什么呢,‘女’人就不能当领导吗?”黄霞抗议了。

    “我不是说你啊,你黄主任当然本事大。”汤荣生笑道:“我汤荣生做梦都想在你的下面做事……”

    黄霞骂道:“去去去,谁要你这个老狗啊,我在你的上面没有感觉的,再说了我在你的上面你这个老狗能坚持几下啊?”

    洪得发哈哈哈大笑,说我们的老汤也就“一二三”……三下就结束了。

    宋锦猫心里想,这些人说的什么屁话?我宋锦猫怎么和一群流氓在一起?但是想想也不好说什么的,毕竟入乡随俗,这是街道办事处,也即原来的乡镇,这里的干部都是基层干部,说话做事是这样的粗犷风格。

    说着笑着四人就入座了。

    说起来四个人吃饭喝酒还真是小圈子,范围窄,所以这小圈子一定就是是‘精’心安排的,宋锦猫心里猜测着,可这黄霞怎么和洪得发、汤荣生两个‘混’到一起去了?想着还真是感觉神秘呢。

    菜上来之后,酒也开了,酒是梦之蓝,宋锦猫说话算话就先自罚了一杯“梦之蓝”。有二两的样子。一口干了。

    洪得发看在眼里,心道,这宋锦猫当兵的人酒量看来不错嘛!以前他们还真没有面对面喝过酒。

    洪得发方脸大耳朵,脸上的‘肉’是横‘肉’,眼睛向外鼓着的,这人像什么呢?癞蛤蟆,很凶。

    宋锦猫和这人以前是上下级关系,好几年了,按理应该非常熟悉彼此的,可宋锦猫今天才认真打量这洪得发,并且,他现在的“打量”绝对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宋锦猫看别人也就是看,平常的看而已,现在呢,他在研究一个人!他的看就不是一般意义的“看”那么简单了,毕竟宋锦猫现在是有异能的人,这个前文‘交’代了,他因为雷击整个身体的功能都变的不可思议了!

    他能轻而易举地看到一个人的心里去,还能看到一个人昨夜里做了什么事情……

    只是一个照面,宋锦猫就从洪得发的蛤蟆眼里看出了今晚这宴席是鸿‘门’宴!必有‘阴’谋!而且洪得发昨夜在一个娱乐场合喝酒唱歌,夜里没有回家去酒店开了房间……
正文 第0019章:拉拢(5)
    &bp;&bp;&bp;&bp;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洪得发就对宋锦猫推心置腹说道:“锦猫啊,上次你被区委胡书记免职,我当时急啊,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李‘玉’明书记了,请李‘玉’明书记去为你到胡书记那里求情,李书记和我的关系,黄巷街道的人上上下下都知道的,那是没得话说,一个字:铁,可是事情已经如此了,区委胡书记的话已经说出口了,而且是在大会上说的,那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所以只好先处理你,把你先免职,后来我又和李书记说了,免职之后就给你安排一个好差事,这不,让你给张主任当助理,就是我主动提出来的,张主任是街道办主任,街道的行政一把手,你在他身边,当她的助理,地位不比你以前的城管办主任位置低,而且你是放眼整个街道的各项工作,大大小小的什么事情你这个助理都可以参与的,哎,我当时也没办法,真的对不住兄弟啊,喔,对了,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汤荣生接话:“应该是五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五年的城管办主任。”

    宋锦猫笑道:“洪主任,我宋锦猫跟着你干,当你洪主任的部下,五年的时间真是受益匪浅,学到了很多地方工作经验。我这人呢,最大的不足就是做事一根筋,不动脑子,好多事情没有办好,甚至办砸锅了,工作不到位,给你丢脸了。”

    洪得发道:“锦猫啊,话也不要这么说,你现在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也不算晚,你毕竟是当兵的出身,按理应该心肠硬一点,狠一点,做事果断,雷厉风行,可是你怎么回事呢?你做城管工作其实真的不是很合适,你一个城管办主任执法不严,尤其地对小商小贩,下不了手,心存怜悯,其实你不懂啊,那些人贱呢,而且都是外地人,农民工什么的,你不对他们狠,他们会服你?可你倒好,还到处给他们找市场,找铺面,为他们联系摊位,你也不想想,你找到了摊位他们会去吗?他们不会去的,因为他们在摊位上做生意是要‘交’市场管理费的,那些家伙不想叫管理费啊!”

    宋锦猫笑笑,想想自己当初的城管办主任的工作,哎!他心里叹气,这洪得发说的没错,他是真没干好,没干出成绩,五年来这个城市的流动商贩都知道宋锦猫的名字,宋锦猫早上去黄巷街道上班,**蛋饼的商贩会热情地追上来给他送‘鸡’蛋饼,说:“宋主任,给你饼吃,免费的!”

    宋锦猫道:“我吃过早饭了啊。”就拒绝。小商小贩就道:“宋主任,你以后有什么事情,招呼我一声,我们老乡多呢!你说打谁就打谁,你就是我们的大哥!”

    宋锦猫笑了:“你以为我黑社会啊?”

    宋锦猫在小商小贩的心里是一个大大的好人,因为他从来不收小商小贩的三轮车和谋生工具。即便城管中队在执法中抓住了违规的小商小贩,他知道后第一时间到场放人和把人家的三轮车什么的全部归还给人家,接着就是为小商小贩找市场,问寒问暖,倒像小商小贩是他宋锦猫家亲戚似的。

    洪得发对宋锦猫的这个软弱的特点是知道的,城管中队的队长经常给洪得发打电话汇报宋锦猫影响他们中队正常的执法工作。

    宋锦猫给洪得发敬酒,说自己的工作没做好,罚酒。

    “罚酒干嘛?汤总,你的意思准备好了吗?”洪得发笑道。“好了!好了!”汤荣生马上去把自己的小黑包打开,拿出了三个信封。一个递给宋锦猫,一个递给洪得发,一个递给黄霞。

    宋锦猫想:“这什么啊?”就眼睛看汤荣生。手也不去接那信封。汤荣生笑道:“宋大助理啊,拿着吧,这是你的奖金。”

    “什么?”

    “不多,一点小意思而已。拿着吧。“汤荣生笑道。

    “我又不是你绿化公司的人,你发奖金给我干嘛?”宋锦猫还在拒绝,想,发奖金可以这么任‘性’的啊,这什么时候就发奖金?又不是逢年过节,这什么奖?

    “锦猫,你拿着。”洪得发道,“你不拿,我和黄主任怎么拿?再说了你在城管干了这么多年了,今天也算正式有了新岗位,某种程度上而言,就是高升,我们这也是给你举办一个上任的大礼,意思意思总要的。”

    黄霞接过信封,对汤荣生道:“谢谢汤总啊,这么客气干嘛,呵呵,真是‘激’动人心啊!”说着‘女’人手里拿着信封掂了掂,猜测大概是三千元。

    汤荣生道:“什么啊,黄主任,你不是也经常想到我这个老哥,没忘了我这个老哥,是不是?今天是宋大助理给我汤荣生机会!”

    宋锦猫算是知道了,喔,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宋锦猫早就听老机关的人说,在黄巷街道,部‘门’主任互相发奖金,找机会发奖金,比着发奖金,只是他宋锦猫在城管办主任的位置时,一次没干这好事,很多人都在说宋锦猫是一只傻猫呢!

    比如部‘门’的谁谁谁升迁了,或者调任其它什么部‘门’了,那么部‘门’领导、条线领导就会准备几个信封,写一个申请单,关于慰问困难党员的申请……

    找分管领导签字后就去财政所把经费拿出来,吃饭喝酒时发放信封。去的人都有信封拿的,当然能够去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也是部‘门’主任或者什么单位的一把手。说更加清楚点,就是那些有权发奖金的部‘门’主任。

    宋锦猫当城管办主任时,他申请发奖金的权力被洪得发拿去了,发给谁奖金发多少都是洪得发说了算,对这事宋锦猫一点不计较,甚至心里暗暗高兴,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操’作,而且他还有怀疑:这样做对不对呢?

    老机关人都说,这部‘门’主任互相发奖金是天堂的生活,因为天堂就是这样的。

    什么意思?就是在天堂的人吃饭时,他们手里拿的筷子长啊,自己夹菜给自己吃,是显然吃不到自己嘴里的,于是只有等对方把菜送到自己嘴巴里,而自己也要把菜送到对方的嘴巴里,所以这叫天堂生活。而地狱呢,也拿着长筷子吃饭,吃饭时只顾自己夹菜给自己,结果因为筷子太长,大家坐的又近,彼此互相掣肘,菜就送不到自己嘴巴里……于是就饿死了。实际上这里还有更加深层次的意思,即一个有权发奖金的部‘门’主任只会给同样有权发奖金的部‘门’主任发奖金,发奖金的那个主任实际上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你:你发奖金的时候也要给我发啊。

    宋锦猫拒绝了这个烫手的信封,淡淡一笑说我无功不受禄,真的不要!说的时候眼神十分坚决。汤荣生有点尴尬了,道:“宋大助理,我这钱烫手吗?”

    黄霞把汤荣生给宋锦猫的信封抓过来拿到手,笑道:“宋大助理有点害羞呢,他的这个信封我帮他保管,汤总,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他收下的。”

    黄霞是在打圆场,不想使场面尴尬。

    宋锦猫喝着酒,心里有了不快,就有想走的意思,汤荣生又开了一瓶酒,他背对着宋锦猫,悄悄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纸包,那纸包里是粉末状的东西,他把粉末状的东西悄悄倒进了酒瓶……

    洪得发站起来给宋锦猫夹菜,实际上是用自己‘肥’胖的身体进一步挡住宋锦猫的视线……
正文 第0020章:拿下(1)
    &bp;&bp;&bp;&bp;洪得发对宋锦猫拒绝信封的事情,他早就预料到了,于是就笑着道:“锦猫啊,你这人在部队时间长,地方的事情真的不懂啊,好了,也不怪你,你是黄巷街道有名的一根筋嘛,以后你慢慢就会习惯我们地方的一些做法的,你要适应地方工作,要合群啊,来,吃一条河豚鱼补补身体,这河豚鱼是野生的,老洋房饭店的大师傅是做淮扬菜的高手,这河豚鱼是用冬虫夏草一起炖的……放心,没有毒!”

    洪得发的筷子夹着一条‘肥’壮的河豚鱼,宋锦猫只好把自己面前的小盘子递过去接那鱼。 嘴里连声说道:“谢谢啊,谢谢,还要领导亲自给我小宋夹菜,真不好意思。就是有毒我也吃了!”

    黄霞笑道:“宋大助理,我们的洪主任对你多好啊,你心里要有数!什么有毒也吃了,这话是什么话!”

    宋锦猫心道:我有没有数与你黄霞有‘毛’线的关系啊?看‘女’人那意思好像我和她关系不一般。这‘女’人啊,怎么如此自作聪明呢。洪得发看看两人,忽然笑道:“我想起一件事了,锦猫啊,你现在是单身了吧?我们的黄主任好像也是单身……”

    这屁话什么意思?宋锦猫皱着眉头,嘴边却‘露’出笑意。他也不说什么。

    他心里明白,自己单身这事是瞒不住的,并且离婚的人总会让他人有一些复杂的联想。

    ……

    汤荣生拿着已经下了‘药’的酒来给宋锦猫倒酒了。

    他自己的酒杯里还有酒,是满杯,所以就不需要倒。他举着自己的杯子要和宋锦猫喝一个!说老哥我敬你宋大助理一个满杯!看得起老哥的话就干了。好像是因为刚才宋锦猫拒绝他给信封的事情导致他生气呢。所以要喝酒,干一个。

    汤荣生说完也不等宋锦猫开口就先干了酒,干完之后把空杯对着宋锦猫一亮。

    宋锦猫无奈,只好喝了那加了‘药’的酒。他确实没注意到汤荣生在背地里搞鬼。在酒里做了手脚。

    书中暗表:汤荣生给宋锦猫的酒杯里下的‘药’是从台湾买来的。那‘药’是专‘门’用于做那事用的,男人喝下之后一个小时后身体就有强烈的反映了,身体和脑子的意识里就像有无数的蚂蚁在集合队伍密密麻麻的队伍向‘欲’的深渊爬行,任你钢铁般的意志也阻挡不住那些无数的蚂蚁的终极目标。

    “终极目标”就是必须做那事,只有做了,亢奋的身体和思想才能得到轻松、解脱……

    否则,就是浑身冒火,坐立不安……

    洪得发见宋锦猫喝了酒,就和汤荣生使眼‘色’,那意思是酒宴就到这里吧,我们该换场地了,办大事要紧。于是就听汤荣生道:“宋大助理啊,我提议,今天呢你是第一天在‘女’领导身边工作,我老汤是羡慕嫉妒恨,这酒呢,我看大家也喝的差不多了,菜也吃的很多,我们总得找个地方消化一下吧?我们黄主任的歌唱的好啊,舞也跳得不错,我们去金凯利歌厅怎么样?”

    洪得发假装为难,说我还有事……

    黄霞道:“洪主任啊,你就不能与民同乐吗?晚上有什么事呢?喔,是不是要给嫂子‘交’公粮啊?‘交’公粮也要三更半夜的吧?”

    汤荣生道:“洪主任,先唱唱歌有什么要紧?是不是嫂子看的紧啊?不放心你……”

    “说什么鸟话呢,不就是唱歌?又不是干什么坏事,锦猫去我就去……”洪得发故意把球踢给了宋锦猫,他知道宋锦猫一定不肯去唱歌。

    宋锦猫听他们说话,心里想,我要是说不去,洪得发这个蛤蟆眼就真的不去了吗?这蛤蟆眼是故意这么说的吧!好啊,我就不去怎么了?!宋锦猫还真的是一根筋呢!他正想开口说不去呢,坐在宋锦猫身边的黄霞拉了他的胳膊,对洪得发笑道:“我们宋大助理肯定去的,他晚上又没有什么事情,人家现在是孤家寡人,多自由啊!”

    汤荣生笑道:“黄主任,你不也是孤家寡人啊,呵呵,今晚你和宋大助理干脆就资源整合得了!资源不用就是‘浪’费啊!”说完哈哈大笑,洪得发也笑。

    宋锦猫红了脸。那黄霞遽然不生气。还说呢:“我们就是资源整合怎么了?挨你汤荣生什么事?”

    洪得发笑了之后就道:“汤总啊,我们干嘛去金凯利歌厅呢,金凯利在市中心那里,去那里要开车的,我们几个都喝了酒。”

    “我开车啊。”黄霞道。

    黄霞一直喝的是饮料。椰子汁,‘奶’一样的东西。喝酒的时候汤荣生还和黄霞说了这一句玩笑话呢:“黄主任,我们干一杯啊,你就用‘奶’干!”

    黄霞回道:“好啊,我一杯‘奶’你一杯酒!”

    当然黄霞的提议汤荣生不会干的,人家干‘奶’他干酒,他傻啊?他不傻!

    就听洪得发继续道:“我们不就是唱歌吗?在哪里不是唱?我们干脆就在老洋房吧,就在这里,老洋房的第三层有歌厅的,四楼五楼还有客房,干脆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的唱歌,累了之后有人不想回去了就住在这里,这不是很好吗?”

    “是啊,呵呵,还是洪主任考虑周到。”汤荣生道:“不过就是没有陪的……没劲!”

    汤荣生的话大家都听明白了,意思是就他们四人唱歌,没有小姐参与其中,是干唱,干嚎,没劲,而有小姐参与进来,大家一起摇摇骰子赌赌酒什么的,气氛好,到了一定的时候,关上大灯,室内开起暗红‘色’的小壁灯,一对一对的抱着跳舞,男男‘女’‘女’的在‘迷’离的音乐中享受那种朦胧的‘浪’漫滋味……

    汤荣生很喜欢朦胧的‘浪’漫滋味,一般到了那个时候,就是他上下其手恣意无耻的时候了,他的手会很不老实的,要不然,这钱‘花’的就很不值!

    小姐的小费最低标准是一个人五百。

    ‘女’人往往在汤荣生“上下其手”的时候也会对他轻嗔一声,道:干嘛啊?

    或者扭动一下蜿蜒的腰肢,道:“你真坏!汤哥。”

    汤荣生就压低声音道:“出台成吗?一千?”

    直截了当谈价钱,往往得到的答复是:过夜两千,过夜就去……

    汤荣生见洪得发提议说在老洋房这里,这厮心里马上知道了洪得发的意思了,因为一旦宋锦猫‘药’‘性’发作,就赶紧给他找“办事”的地方……

    至于‘女’人,老洋房不是没有,只是档次低了点,人长的丑了点,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他们自己用。再说了今夜的目的是什么呢?是要抓宋锦猫嫖娼的现行,只要宋锦猫办了“好事”,派出所的警察就会破‘门’而入的……

    洪得发和汤荣生实际上已经定好了计策,黄巷街道派出所的一个民警也是他们的人,目前正在等洪得发的电话呢!

    电话到了就来老洋房抓人。
正文 第0021章:拿下(2)
    &bp;&bp;&bp;&bp;坐在椅子上的宋锦猫想站起来和洪得发打招呼说:我先走,你们三个去唱吧,我宋锦猫五音不全又不会唱歌什么的!别影响了大家的好兴致……

    可他还没说呢,他心里的意思就被灵敏的‘女’人感觉到了。 他被黄霞用双手抱住了胳膊,看起来就像他这人被‘女’人绑架似的,宋锦猫恼火地挣扎了几下,但又不忍心对‘女’人使大劲……

    就听‘女’人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要干嘛呢,犯什么‘混’啊?不要总是这样任‘性’好不好啊?不就是唱个歌而已,再说了你晚上也没地方去的,是吧?一个人回办公室睡觉多不好,影响也不好的!”

    黄霞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宋锦猫就想:是啊,我的确是不能总住在办公室的,因为这样下去的话党政办那里要有不好的说法了,说宋锦猫犯浑呢,把机关大楼当成自己的家,毕竟机关是办公的地方,不是住人的地方。我宋锦猫得赶紧找房子……找房子对他来说无疑是头顶大事。

    黄霞继续在宋锦猫耳边悄悄道:“锦猫啊,我和你说啊,市里我有一个二居室的房子,就在大成巷那里,刚刚装修好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也没人住,我也没舍得出租,因为出租的话会给承租人‘弄’的‘乱’七八糟的,我装修费就‘花’了一百万呢,再说了我也不差那点儿租金……给你先救救急如何?”

    黄霞对宋锦猫吐气如兰,汤荣生见两人靠的那么亲密,就笑了:“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是不是商量唱完歌两人要一起干什么的啊?”

    “是啊,就是啊,怎么啦?不服气?”黄霞笑道。

    汤荣生笑道:“你黄主任厉害,厉害!”

    洪得发道:“唱歌去吧,不要废话了,我今天要和我们的黄美‘女’对唱一首曲子呢:唱张柏芝的那个什么歌。你不懂我的心……”

    “歌名都记不得,还要和我对唱?”黄霞嘲笑道。

    说着话四人就去了老洋房楼上的歌厅,宋锦猫心里是非常不情愿,他想哥们儿就去意思一下吧,意思完就赶紧告辞走人。道不同不相为谋!至于黄霞说的二居室的事情,要是收租金,可以考虑去住一段时间的,白住就不要了,我宋锦猫不能和黄霞闹出什么绯闻来。在机关上班的人,最怕的就是有绯闻,因为有了绯闻,你还怎么进步?宋锦猫心里并不关心自己进步的问题,他对进步这事不重视,但是他现在是张清扬的助理,他想的是不要给美‘女’主任带来麻烦。

    汤荣生对正好进来的一个服务员道:“我们去楼上唱歌呢,买单的事情你给你们的王嫱王老板娘打一个电话,就说我汤荣生晚上在这里消费……”

    老洋房是一个叫王嫱的‘女’老板开的。

    宋锦猫来老洋房吃饭是第一次,他当然不知道‘女’老板王嫱是谁,也不知道后来的日子他宋锦猫会和这老洋房的美‘女’老板王嫱扯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

    在歌厅四人都唱了歌,第一个歌就是洪得发唱的:爱拼才会赢。这蛤蟆眼一边唱一边怪异地抖动,貌似在跳舞一样,黄霞在一边也抖动,配合着洪得发的奇葩的舞蹈。

    宋锦猫是最后一个唱的,他点了一首部队的著名的老歌:打靶归来。他站的笔直的唱歌。

    他扯着嗓子吼叫了一番,黄霞皱着眉头大声说:喂,难听死了啊。宋锦猫,你唱歌就是狼嚎一样。要出人命!

    宋锦猫笑眯眯地唱。他才不在乎黄霞对他说什么呢,本来军人唱歌,就是以响亮和有劲为标准的,至于音准不准,这不重要。

    宋锦猫唱完歌坐下后,就觉得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热‘浪’在翻滚了,尤其是自己的小腹之下的部位……有蠢蠢‘欲’动的苗头,他的小腹那里有火苗在燃烧!

    宋锦猫寻思自己的这个反应是不是因为自己刚离婚的缘故?再者,他这个年龄也是如火如荼的年纪啊,想点儿那个事情也正常的,可是,正常的事情也要分分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啊!

    宋锦猫想用意志忍住火苗,心里告诫自己……

    可是不行,不行,那个需要来的十分急迫!宋锦猫有点按耐不住了,这时候的他哪里知道是因为自己喝下的酒里的那个‘药’的作用呢?

    汤荣生一直在偷偷观察宋锦猫的反应,见宋锦猫如坐针毡的难受样子,心里暗自窃笑,就对洪主任道:“我看宋大助理好像身体不舒服,是不是酒多了啊,看来还是安排一个房间让他早点休息吧。”

    黄霞也注意到了宋锦猫的状态很奇怪,就关心地道:“宋助理,怎么啦

    ,不行了吗?”

    宋锦猫低声回答黄霞:“是的,我肚子难受……”

    洪得发发话了:“汤总,去给锦猫安排一个房间吧,他反正也没地方住,今晚就让他在老洋房这里过夜吧。”

    “好的,我去安排。”汤荣生笑道。

    宋锦猫想说不要的,但是这个时候他确实想躺下来休息,他寻思自己睡一觉也许就好了,或者去房间的浴室里用冷水浇头,通过冷水的刺‘激’也许身体就恢复正常了……哎,这人啊,七情六‘欲’的,有的时候还真是无法抵抗身体的那个需要。

    宋锦猫难受起来了,这个时候的他想到了苏丽,自己的老婆……

    不,现在苏丽不是自己的老婆了,是他的前妻,可自己当初是多么爱她啊,而且‘女’人也爱自己,可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让他们两人离婚呢?‘女’人遽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红杏出墙了两年!宋锦猫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哪里让‘女’人灰心失望?

    自己从部队转业回地方,工作五年了还是小小的街道部‘门’主任,属于股级小干部,没出息,这是事实。甚至连街道党委班子都进不去,这更加是事实,而苏丽对自己失望的原因应该就是这个!‘女’人自己也这么说了!

    可是,宋锦猫不服气地想,难道一个男人当官就是他的成功?就是代表男人有出息?为什么一个男人问心无愧做点为老百姓服务的实事就不叫有出息?这社会的观点,价值观,是不是扭曲了啊,这人究竟都怎么了啊?

    宋锦猫被汤荣生拉了起来,汤荣生已经为他办好了房间了,房间就在五楼,他刚才出去了一下,正好在歌厅‘门’口看见一个经理模样的男人,那男人认得是老顾客汤荣生,就说老板娘王嫱知道洪主任在这里

    ,她一会儿会来喝一杯的。

    汤荣生就道,我要定一个五楼的房间,因为我的一个朋友要休息,对了,有好的那个吗……

    汤荣生和那个经理说悄悄话了。

    那经理笑笑说正好有一个四十多的‘女’人不知道行不行?是不是老了一点呢?要么干脆改日吧,有好的货我打电话给你。

    “又不是我要?”汤荣生道:“我那朋友喜欢老母‘鸡’炖汤……”

    汤荣生办完这些事就重新进了包厢,用手拉宋锦猫,道:“走吧,宋大助理,老哥我给你定了房间,你睡觉去吧,哎,看你也像是不行了呢,这酒才到哪里啊?”

    黄霞帮宋锦猫,道:“我看宋助理至少喝了一斤梦之蓝!”

    “我不也是一斤啊?我又不比他宋锦猫喝得少。”汤荣生道。

    “他能和你这个酒桶比啊?”黄霞道。

    宋锦猫的意识这个时候其实还是清醒的,他心里想:我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呢,一斤酒就感觉不舒服,头晕脑胀的,尤其是小腹那里有一种奇怪的热‘浪’翻滚来着,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三斤白酒都不会这样的!但是,今天,真是怪了!

    宋锦猫摇晃了一下,终于站起来了,他被汤荣生扶着去老洋房的五楼那个房间,黄霞也想跟着去呢,汤荣生回头道:“黄主任,你急什么呢?呵呵,你先陪洪主任唱歌啊,我把宋助理安排好就回来……”

    ……

    半夜时分,宋锦猫在老洋房五楼的一个房间里醒来了,他是被几个人把‘门’拍醒的。他本想起‘床’开‘门’,可正要起身呢,那‘门’就被人用大脚踹开了,几个穿戴警察制服的人直接的就冲了进来!

    宋锦猫睁眼看清楚了,心里想,怎么是警察?怎么是警察?怎么是警察?

    警察是干嘛来了!抓人吗?!

    他再看自己,咦,自己怎么是光身子呢?

    再看身边,身边躺着一个‘女’人……‘女’人也是光身子!

    这是怎么回事啊?宋锦猫大吃一惊!宋锦猫想:‘女’人哪里来的?天上来的?仙‘女’?魔‘女’?妖‘女’?哎,难道自己昨夜做了不好的事情啦?

    一个警察大声的呵斥宋锦猫抱着头蹲下来。

    宋锦猫身边的‘女’人哆嗦着缩成一团,宋锦猫拿了一个毯子遮掩自己……

    这时候的他高度冷静了,他的脑子里在急剧地思考着:怎么回事啊?发生了什么了?看这架势,是警察抓嫖娼,可自己嫖娼了吗?没有啊!他宋锦猫绝对不会干这无耻的下三滥的事情的!

    他想起自己是被汤荣生扶进来这个房间的,汤荣生走后,自己就去洗澡的。

    自己睡之前还吐了一塌糊涂,心里想,自己喝的什么酒啊?喔,梦之蓝!

    宋锦猫吐了之后就感觉人好多了,但是小腹那里还是热‘浪’翻滚……

    宋锦猫在浴室里还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心里对自己说:人啊,人在任何时候都要控制好自己的,自己刚刚给美‘女’主任张清扬当上了助理,以后就要扶持‘女’人做好黄巷街道的各项重要工作了,自己要大显身手了,这不,自己刚刚解决了阳光权的事情……

    接下来就是文化街“运河人家”的开发,“运河人家”的开发,自己这个助理将要全过程参与其中,宋锦猫踌躇满志地想,也许我宋锦猫的的政治生命就要启程了,日后会怎么样,还真难说,就像是一条船,驾驶进了浩淼的海洋,今后的自己要与大风大‘浪’斗智斗勇,万事都要小心谨慎啊,而自己怎么可能因为喝酒这种小事翻船呢,酒后冲动找‘女’人?传出去是天大的笑话!张清扬也没脸见人啊!是她的助理出事!

    出的什么事?嫖娼!宋锦猫想我睡觉的时候是把‘门’关的好好的啊!

    可‘门’关的好好的怎么会进来‘女’人?!

    宋锦猫愣住了,他心里马上意识到一个事实:我特么的被人暗算了!

    自己刚进包厢喝酒的时候宋锦猫就和洪得发打了一个照面。只是一个小小的眼神对视,宋锦猫的“异能”就告诉他,洪得发请他喝酒是鸿‘门’宴,不安好心,既然意识到了,那就要小心谨慎应付的,可自己怎么就喝着喝着就糊里糊涂上当了呢?!宋锦猫想自己真是嫩啊,斗争经验不足!

    接下来如之奈何?等处理吗?

    宋锦猫心里非常明白,嫖娼这事对一个公务人员来说的结局就是双开!
正文 第0022章:拿下(3)
    &bp;&bp;&bp;&bp;宋锦猫只有按照警察的要求抱着脑袋蹲下了,这时候的他心里很清楚的,自己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其后果就是被狠狠地揣上几脚不说,还要被大声羞辱一番。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警察会呵斥他:你是怎么搞的呢?具体是怎么做那个那个的呢……讲细节!

    警察会问的很清楚很详细。整个嫖娼过程……还有价格多少啊,钱付了没有,等等等。

    再说了,问也是必须的程序,警察是录口供,收集证据,所以你必须要说的,说清楚!

    再者说了,你搞都搞了,干都干了,还怕说吗?所以警察修理嫖娼的家伙,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这稀奇吗?不稀奇!至于顺便打几下,踢几下,没事的,打了也是白打,但是,就在宋锦猫按照警察的要求抱着头下蹲的过程中,宋锦猫的超常视力让他看见了一个好玩的东西。

    那好玩的东西真的很小很小的,就在房间的墙顶那里……一般人注意那里,也就是看到一个小黑点,即便怀疑,也是一个闪念,就飘过了,通常人的心里会以为是一只小蜘蛛……

    可那是小蜘蛛吗?当然不是。

    那玩意儿正在看着宋锦猫呢!

    那个好玩的东西像是一个人的眼睛,喔,不,是一个和纽扣一样的东西。很小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是宋锦猫看的很清楚啊,因为他只要认真凝视什么,那“什么”就会被放大一万倍的,他心里的超能意识可以控制眼睛里的东西。他是可以看见空气中的微小的细菌什么的,那些细菌在他的眼睛里都是巨兽那么大,所以宋锦猫就看出来了,那个小纽扣是一个摄像头!而且正在认真的工作中……他在摄像头的镜面上看到了自己的脸,身体,房间的一切!

    书中暗表(其实前文也有‘交’代的),这老洋房当初是黄巷街道办“学习班”用的。

    学习班就是给一些顽固的老上访户办学习班。为了防止老上访户被在房间里做什么冲动出格的事情,比如自杀什么的,这房间是有二十四小时监控的,监控的高级设备也是黄巷街道‘花’的钱。很专业的间谍设备。当时的一个政法委书记亲自批示购买的。

    宋锦猫看见了摄像头,心里不禁大喜,就大声道:“警察啊,你们干嘛抓我呢?我又没干什么坏事!我有证据!”

    一个警察笑了,说你这嫖娼的家伙说自己没干坏事……嫖娼难道不是坏事?还说有证据?这个光身子的‘女’人她是谁呢?你的‘女’朋友,老婆?不是吧!你能说的出来她的名字我们就放你走!

    一个警察道:“你干就干了,干嘛不承认呢?舒服了就不承认啦?想赖账?”

    宋锦猫道:“各位兄弟,我宋锦猫真的不知道这‘女’人是哪里来的?她是怎么进来的?我是酒喝多了,被朋友安排住在这老洋房饭店的,我进来后把‘门’关的好好的,醒来就发现了这个‘女’人在身边躺着,对了,你们看,这个房间有摄像头呢,你们可以看监控的视频啊,要是我做了什么不雅的事情,一定就是铁证如山的对吧?”

    一个警察听宋锦猫自称宋锦猫,愣住了:你就是宋锦猫啊?就是黄巷街道的那个被免职的城管办主任?

    是我啊。宋锦猫回答。心想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哎,你啊,宋队,你怎么干这种事情呢!丢人啊!今儿个兄弟对不起你了,我也是公事公办。”一个警察对他道。

    宋锦猫道:“好啊,公事公办,这话我爱听,你们赶紧去看摄像的视频啊,我宋锦猫到底有没有干坏事,一看就知道了。”

    “摄像头在哪里呢?”

    宋锦猫用手指着房间墙顶上的一个黑‘色’的小玩意说:“那个是什么东东啊?那个不就是摄像头?”

    警察一愣,就赶紧把酒店老板娘王嫱找来了。警察办案毕竟要有证据的!办案就要靠证据说话。

    老洋房饭店的老板娘王嫱本来已经睡下,她就住自己的店里,一楼有一个秘密的‘私’人房间,就是她的房间,听店里值班的保安说警察来抓人,‘女’人就起来了,这个时候‘女’人正在生气呢。

    这‘女’人三十多,长得风姿绰约的,眼睛是细长的那种,左眼角下有一个米粒大的黑痣,看起来格外的动人,靓丽,气质十分清雅,魅‘惑’,‘女’人年轻时在南方做过“那种”生意,被香港的一个有钱的富豪“豢养”了一年,‘女’人有了一笔钱之后就来江南市发展了。

    这‘女’人到现在也没老公,因为她对男人的看法是:这世界上有好男人吗?有吗?

    如果有,呵呵,她王嫱就算‘花’费千金,也要把那个好男人抢到自己怀里来,让自己嫁出去,为人‘妇’,生儿育‘女’,可是,有吗?没有!这就是王嫱的观点。

    这‘女’人和黄巷街道李‘玉’明书记关系不错的,在李‘玉’明书记还不是李书记的时候,两人就认识了,甚至还成了莫逆之‘交’……尽管如此,但是王嫱没有爱上李‘玉’明,李‘玉’明是有‘妇’之夫,王嫱心里不想去挖人家的墙角,再说了‘女’人何苦伤害‘女’人呢?说起来这王嫱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王嫱开“老洋房”饭店,生意上自然得到了李‘玉’明的特别照顾,饭店开到现在,生意一直不错,前些年甚至有“老公馆”的称号,名气在江南市显赫一时,老洋房名气大倒不是因为饭店的淮扬菜烧的好吃,而是老洋房饭店帮政fǔ做点事呢,比如承办黄巷街道的学习班,现在虽然不办那个学习班了,但是也承办了黄巷街道的大部分的政务接待,王嫱这‘女’人在社会上关系网密集的,‘女’人对警察今天来抓人,心里非常不满。警察来了之后她一直就在打电话给黄巷街道李‘玉’明书记……

    她是半夜三更打电话,一点没有顾忌合适不合适,这说明什么?说明两人关系不寻常。

    电话通了之后,王嫱就和李‘玉’明书记说:“李哥,这么晚打扰你真不好意思,但是我也没办法,黄巷派出所的民警来我的饭店砸场子呢,我老洋房这里能有什么事情啊?我是正儿八经做生意,一不偷税二不欺骗消费者,三也没有黄赌毒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黄巷派出所应该听你这个黄巷街道党工委书记的话吧?”

    李‘玉’明就说:“妹子,你别急啊,我打电话问问派出所的李军所长。了解情况之后再回复你。”

    这王嫱和李‘玉’明的书记确实不一般。

    王嫱打完电话,抓嫖娼的三个警察之一,一个矮个子警察就来找她了,说你们饭店在住宿的房间‘私’自装摄像头啊,这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这是侵犯客人的**权。

    王嫱冷声道:“我这里原来是政fǔ部‘门’办学习班用的,有摄像头不稀奇,你要是不信,好啊,你问你们李所长啊,对了,我好像见过你的,你不就是黄巷派出所的民警,是吧?你们所长姓李……”

    那警察一笑,说:“别和我套近乎,你认识李所长就怎么啦?我好怕啊?我是接到举报才来抓嫖娼的,这是我的职责,刚才当事人说他住的五楼的那个房间装了摄像头,你把视频给我们看……我们要看那人到底有没有嫖娼。”

    “好啊,你们看吧。”王嫱道。

    王嫱的房间里有一个电脑,在她的电脑里就可以看监控视频的。

    几个警察去看视频了,结果,呵呵,宋锦猫还真没事,他没干什么,他就是那样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至于他为什么光身子睡觉,他洗完澡后也没有衣服好换啊,睡觉之前他吐了,吐得衣服上都是臭味,再加上身体上酒气哄哄的,他怎么可能洗了澡之后再穿衣服呢?他想明天早上再穿衣服吧,把衣服的味儿散掉再说。

    宋锦猫睡下不久后一个‘女’人悄悄进来了,进来后就上了‘床’自己脱了衣服躺在他的身边。

    宋锦猫当时正好发出了呼噜声,进入深度睡眠状态了,那‘女’人没敢碰他。

    ‘女’人就是一个四十多的‘女’人,在老洋房常住的,因为老,姿‘色’差,只好守株待兔,专‘门’找那些急吼吼要吃零嘴的深夜入住的男客。只要有男客人进驻,总台那里的内线就告诉她了,告诉她房间号。

    她是知道每个房间的电话的,于是就会打电话问:先生啊,要陪吗?或者:要按摩吗?泰式日式都可以的啦,我上‘门’服务……

    ‘女’人就是汤荣生叫老饭店客房经理安排好的“老母‘鸡’炖汤”,所谓的宵夜,给宋锦猫特别准备的。他安排好之后,就去歌厅的包厢给洪得发汇报了,洪得发正搂着黄霞跳舞呢,汤荣生走过去轻声说了两字:妥了,

    黄觉觉得诧异,就问汤荣生:“你把宋锦猫‘弄’到哪里去了?”

    “楼上啊,五楼!”汤荣生笑道:“黄主任,你是不是也要去啊?这么急!”

    黄霞脸一红,骂道:“滚蛋,你才急!”

    洪得发松开黄霞,他走到包厢的卫生间里给黄巷派出所的一个民警,他的“圈中人”,打电话了……
正文 第0023章:发言(1)
    &bp;&bp;&bp;&bp;洪得发心里的意思是等警察抓了宋锦猫“嫖娼”的现行之后,他再去“营救”宋锦猫,让就要坠入深渊的宋锦猫重新获得新生,获得新生的宋锦猫呢,内心里自然对洪得发感‘激’涕零,日后也会对洪得发俯首称臣,洪得发实际上等于是揪住了宋锦猫的小辫子,故此他授意宋锦猫在美‘女’主任张清扬的身边当他洪得发的卧底!宋锦猫一定不会拒绝的,洪得发要宋锦猫利用他的助理的身份,实行全方位密切监控美‘女’主任张清扬……

    只要发现了张清扬的贪腐把柄,宋锦猫必须在第一时间告诉他洪得发,那么他洪得发就要出手了,密告纪委,于是再通过一系列的运作,他这个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就会成功取而代之张清扬,当正的主任!实现他的行政“一把手”的梦想。

    在洪得发看来,黄巷街道办主任的位置无疑是一个香饽饽,因为这是一个什么位置呢?

    街道管着下面二十多个村、社区,拥有将近一百多平方公里的土地面积,城区面积就有五十多平方公里,其繁荣程度仅次于市中心的中山路,街道还有工业园区,新农村建设,等等等这些都是街道办事处主任这个行政一把手全面掌控的。他洪得发是街道办副主任之一,分管的工作仅仅就是城市管理和绿化环保,张清扬这个正的主任对他洪得发分管的工作有监督权和最后的决定权,实际上洪得发的权力还是属于张清扬管辖的。故此洪得发心里怎么会服气一个‘女’人呢?这个心比天高、傲慢骄横的“蛤蟆眼”早就在觊觎张清扬的主任位置了。

    且说警察抓宋锦猫“现行”的时候,洪得发和绿化公司总经理汤荣生正在老洋房附近的一个叫“水云天”的浴场洗脚呢,夜里十点的时候,民政办主任黄霞一个人悻悻地开车回家了,毕竟‘女’人总不能参加这种男人的‘私’密活动的……

    黄霞心存疑虑,就是宋锦猫到底被汤荣生那只老狗安排到哪里去了?汤荣生和她说是在老洋房的五楼,黄霞总是觉得不安心、不踏实……

    ‘女’人离开“老洋房”的时候还给宋锦猫打了电话,但是宋锦猫不接电话,‘女’人就在心里恨恨的,实际上‘女’人哪里知道呢,宋锦猫中了小人的‘奸’计了,他喝的酒有问题,那酒被汤荣生下了‘药’……

    宋锦猫的手机响的时候,正是他肚子里酒的‘药’‘性’发作的时候,故此宋锦猫哪里听得见呢?

    ……

    且说洪得发一边洗脚一边等那个警察的好信息,因为他们商议好了的,只要接到那个警察的信息,说“可以来了”,他就再次去老洋房那里找警察……

    他会当着宋锦猫的面找警察谈一谈:放了我的手下宋锦猫好不好?因为他和宋锦猫是一起来老洋房饭店消费的,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手下宋锦猫同志胆子这么大,干这种丢人的事情。哎,酒啊,酒害人!警察同志,我好像认识你的,我叫洪得发,黄巷街道办事处的副主任,你对我洪得发这人有印象吧,你给我洪得发一个面子……

    那警察于是就给他面子了……这叫演双簧!

    那领头的小民警会顺水推舟,说:“宋锦猫同志啊,你下次不要干坏事了啊!写一个保证书吧,写一个嫖娼的情况说明。”

    等宋锦猫写完之后,洪得发就说保证书我保存,我保存……他把宋锦猫写的保证书拿在自己手里!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他的另一个口袋里有三张购物卡——早就准备好的,他会悄悄把卡给那个小民警,低声道:“谢谢兄弟啊,买几包烟‘抽’。”

    一张购物卡一千元。

    那个小民警会对两外两个警察说:“兄弟们,今天这事就这样吧,教育到位就好了,因为领导来打招呼了……”

    那两个警察是警察吗?当然不是!实际上是两个穿着警察服装的辅警!是那个小警察叫来的帮手。

    说起来宋锦猫也搞不懂警察和辅警为什么穿一样的警服。

    且说那领头的小警察——真正的警察看了视频之后,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板娘王嫱也伸头过来看呢,‘女’人呵呵笑了一下,道:“这男人没有干坏事啊,哎,你们警察不要冤枉他!告诉你啊,警察同志,我刚才给黄巷街道的李书记打电话了。”

    王嫱这话大有含义,事实上也是这话进一步的救了宋锦猫。

    “李书记啊?”那个警察脱口说道。那个警察当然知道李‘玉’明李书记的。

    黄巷派出所每年年底的时候,都会得到黄巷街道的额外的财政补贴,一个警察据说可以拿好几万的,在中云区,其他街道的民警就非常羡慕黄巷派出所的民警,纷纷说你们在黄巷街道干活真好啊,享到了街道的福利!你们街道有钱啊!

    这李‘玉’明的名气多大,江南市“第一街道”书记。黄巷派出所的民警会不认识他?!

    就听王嫱对那个小警察道:“李‘玉’明书记是我的朋友,还有你们的所长,李军所长,也是我朋友!你在我这里抓了嫖娼,我这个店以后怎么开?再说了,也没有嫖娼这回事啊,视频很清楚的,这就是证据!”

    那个警察显然意识到了自己应该放人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因为这事已经搞到这种程度……李‘玉’明书记都知道了!而且这‘女’老板有视频啊,这视频说明宋锦猫没有嫖娼,那么他再继续下去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他总不能为了洪得发的事情去害人!得罪了老洋房的‘女’老板,也就等于是得罪了李‘玉’明书记,想到这里,小民警当机立断“收兵”,对跟着自己的两个辅警说:“我们抓错了人,这宋锦猫确实没有嫖娼。”

    “不过呢就是这‘女’人怎么回事呢?”小民警又道:“她怎么进了宋锦猫的房间……”

    王嫱一笑,把小警察叫到一边,‘女’人拿了一条中华烟过来,说我这老洋房饭店管理上有漏‘洞’,我要好好查查的,这种‘女’人‘混’到我们店的?她怎么就进了客人的房间?警察同志啊,我会好好的抓整改的,把漏‘洞’堵上。

    小警察拿了烟走人,心想这‘女’老板真懂事啊,而且人也长得娇媚,美‘艳’,说不定这‘女’人就是李书记的……呵呵,我可不能为了洪得发得罪了李书记,划不来!于是就说:“老板娘啊,你真客气,今儿个哥们儿对不起了啊,以后我们是朋友,对了,李所长那里就不要说这件事了吧!”

    “这个我懂的。今天我们也算是缘分,兄弟有空到我店里来吃饭,这是我的名片,拿着!对了,来吃饭时打我电话,我会安排到位的!”

    “有数有数,谢谢了啊!”小警察道。

    “不客气……”

    王嫱看着小警察带着两个辅警走了。

    ……

    终于安全了的宋锦猫在心里情不自禁地长嘘了一口气,他穿好衣服下楼。现在,他不知道‘女’老板王嫱在等着他呢。王嫱呢,王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等着刚才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个男人:宋锦猫。为什么啊?为什么要等他?王嫱问自己的心。刚才,‘女’人看到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那男人的…

    雄伟的特征!在视频里。

    王嫱看的脸颊绯红起来,心道:他多好啊!他……

    是的,这男人拥有欧美男子的高大健硕的身形,八块腹肌突兀,再看男人的面容……

    面容是那么的坚毅,脸型是嶙峋的,有一种粗犷的美,眼睛呢,那么清澈,透明,深邃,温柔,看的让‘女’人心动啊,心呯呯直跳,哎,这么多年了,王嫱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冷了,冰封了,对男人没有感觉了,但是今天怎么回事呢?

    今天冲动了!‘女’人心里对视频里的男人有了一种奇怪的温情!

    王嫱当初来江南市发展,也是因为在飞机上和李‘玉’明书记有过邂逅,李‘玉’明书记当时给了她名片……显然,在他们的‘交’往中,那个李‘玉’明书记对她多次有暗示,可王嫱对李‘玉’明只有感‘激’!没有男‘女’之情。甚至心里也有一丝淡淡的瞧不起李‘玉’明的意思,因为男人为什么都是这样呢,都想得到‘女’人!男‘女’之间的友谊一旦有了‘性’的因素在里面,这友谊还是友谊吗?现在

    ,宋锦猫出现在王嫱的面前,王嫱惶恐地意识到,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自己的心……钻进去了!

    宋锦猫到了一楼。他看看时间,深夜一点了,寻思自己再住在这个“老洋房”吗?没心情了!哎,今夜真是危机四伏啊,他脑子里实际上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他是被洪得发汤荣生两人合伙暗算了,至于黄霞有没有参与进来,宋锦猫断定不会,毕竟‘女’人对自己的关切和爱意,是很明显的,‘女’人对他的爱慕的眼神不会骗人。

    宋锦猫看了一下手机,他看到了一个未接号码……喔,黄霞的。宋锦猫就想打电话给黄霞。

    但是……

    想想这个时候是一点了——深夜一点了,打什么电话呢?

    王嫱穿着一个颜‘色’青灰的绸睡衣站在一楼那里,宋锦猫掏口袋,他想把住宿费付了再说,王嫱在对他笑。

    宋锦猫看见了一个美‘艳’的‘女’人在对自己笑,宋锦猫低着头,心里想不要再惹什么事端,但是王嫱却向他主动走了过来,宋锦猫把钱递过去,道:“你是老板吧?”

    宋锦猫看见了标牌上写着住宿费五百元一个标间……

    “不要钱的。”‘女’人道。

    “怎么不要钱呢?”宋锦猫道:“打扰你休息了,对不起。”

    “今天受委屈了吧?”

    “喔,”宋锦猫愣了一下。道。

    “你的朋友好像不是朋友……”

    什么意思?宋锦猫不吭声,眼睛看着王嫱。

    “你是和洪主任汤总他们一起来的?”

    宋锦猫沉默,他看着眼前的美‘艳’的‘女’人,他看到了‘女’人脸上的那个小小的美人痣,‘女’人全身上下散发的妩媚和清雅脱俗的气质在‘逼’近他……

    “你是?”宋锦猫道。

    “我是这里的老板啊,我叫王嫱。”

    “你好。”

    “我能认识你吗?”王嫱笑道。

    “不要了吧?”宋锦猫警惕起来,“我就是一个消费者。”

    “呵呵,不是嫖娼者?”

    说什么呢?宋锦猫火了,他瞪了‘女’人一眼。

    “要是李书记问起来,我怎么说?”王嫱道。

    “什么啊?你认识李书记?”

    “对,李‘玉’明。”

    “你蛮厉害的嘛,王老板,我走了。”宋锦猫想告辞,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啊。

    “站住!”‘女’人对宋锦猫大叫了一声。

    宋锦猫只好回头,就听‘女’人对他笑道:“你难道不想谢谢我吗?”
正文 第0024章:发言(2)
    &bp;&bp;&bp;&bp;宋锦猫糊涂了,道:“我……谢谢你?”

    “是啊,你以为呢?告诉你,是我给刚才的那个警察看监控视频的,要是我不给警察看呢,或者我和警察说我这店里没有视频呢,说监控设施坏了呢,呵呵,你想你会怎样啊?告诉你吧,警察看视频时,我也在旁边看了,视频清晰地显示是黄巷街道绿化公司的汤总把你扶进房间的,你进了房间之后他就走了,走的时候,把‘门’虚掩了一下,你大概以为房间的‘门’是关的好好的吧?哎,你啊,真傻!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认识一下吧。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王嫱道。现在这‘女’人实在是不想眼前的这个男人就这样消失了,这个如此让自己心动的男人啊。

    这男人今夜在这里受了委屈,他还会来吗?打死他也不会来的,所以,缘分这事,有的时候还是要自己伸手去抓去争取的,王嫱不甘心眼前的缘分就这样没有了,这‘女’人是一个敢于追求爱的‘女’人,当然,她追求的爱的对象要值得她爱。

    “喔……”宋锦猫心里大吃一惊,想今天哥们儿运气算是好还是算是坏呢?

    自己被警察抓着的时候,是光屁股的,而且被呵斥蹲下来,这是什么呢?奇耻大辱!但是当时的情况又不得不为之,现在,否极泰来,面前的美‘女’某种程度来说就是自己的救星,哎,自己是要好好的感谢人家一番的

    ,再者,看这‘女’人,长得确实不错!一双美眸凸显善良。看那腰肢:蜿蜒,柔曼,旖旎,淡淡的倦怠中隐含了令人无尽遐想的风情,这‘女’人要认识自己……

    宋锦猫有点无法拒绝了,可是,他心里不禁一凛,问自己:有这个必要吗?宋锦猫实在是不想因为这种事……结识‘女’人。因为这是什么事啊!自己“嫖娼”被抓,由此结识了‘女’人王嫱。这以后叫他宋锦猫怎么回忆?

    “认识一下吧!”王嫱伸出了纤纤‘玉’手,笑道。

    宋锦猫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握那‘玉’手了,那小手温润的像一块美‘玉’……宋锦猫握了之后就赶紧松开了。哎,心好慌!这感觉和自己面对美‘女’张清扬主任绝对不是一样的。

    ……

    说起来宋锦猫就这样认识了“老洋房”的美貌‘女’老板王嫱,一个娇姿‘欲’滴的美‘艳’的‘妇’人,一个曾经在南方的热带城市生活的跌宕起伏的‘女’老板。

    出了“老洋房”饭店,大概也就走了一百步的样子吧,宋锦猫忽然发现自己的另一手里还捏着五百元呢,他想我宋锦猫遽然还是没付账啊,这怎么行呢?于是就想转身回去,把钱‘交’了,但是又想:自己再回去是不是很不妥……

    而且那‘女’人也说了不要不要不要……

    一直强烈地拒绝着。

    宋锦猫就想应该是绿化公司的汤总付钱了……

    警惕的宋锦猫最终还是没有和王嫱说自己的名字,只是说谢谢你啊,老板娘。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真诚的感谢。

    王嫱只好放他走,心里想:不告诉我?好啊,我就是要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的名字还不容易吗?!

    ……

    且说宋锦猫没有直接去街道的机关大楼,他一个人在深夜中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恨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去哪里,他想我就这样走到天亮吧。

    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也是凌晨了……

    宋锦猫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把握好自己?他觉得自己貌似不应该去恨洪得发和汤荣生那两个王八蛋,有一句话说的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自己在他们的眼里,一定也是一个坏蛋,臭蛋,要不然,他们怎么会拿自己来开心呢?他们暗算自己的真正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出美‘女’主任张清扬的洋相!因为我宋锦猫是张清扬的助理啊。这个动机很明显!

    宋锦猫不笨的,他想到了这一层,因为很简单的理由是,他宋锦猫没有得罪洪得发和汤荣生。

    宋锦猫想着,走着,忽然的来了劲,来了好兴致。他开始了跑步……加速!冲刺!跑!

    他沿着这个城市的环湖大道跑着,有一个瞬间,因为加速的速度超快,他飞了起来!

    是的,他的身子腾空了将近有两米,之后就在两米的高度上成功地保持了五秒的时间,也就是说,他在飞!飞了五秒!

    这个欣喜的发现让宋锦猫得意极了,他心里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上次自己在哥伦布美食街那里被雷击了,雷击不仅没有让他死,却让他的身体拥有了不可思议的异能——

    比如他的眼神超级锐利,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而且身体也格外的轻盈了……

    但是好像也有不足,比如:为‘毛’喝了酒就不行呢?一斤白酒就让自己趴下吗?甚至产生异样的那个无耻需要?后来不是因为回房间吐了,吐的一塌糊涂,也许错误就犯上了!

    宋锦猫记得自己在歌厅唱歌的时候,那首《打靶归来》唱完,自己的小腹那里就是火辣辣的感觉,然后有一种奇怪的热流在涌动着……

    宋锦猫思考一个事情:他喝的酒有没有问题?是不是被***汤荣生做了手脚?

    以前,他在部队的时候,老兵退伍的那些日子里,他宋锦猫作为军事主官,基层的带兵人,和退伍老兵喝酒,三斤白酒下去他也不会醉的。即便是现在,三斤白酒貌似也不是问题啊。又不是没喝过!

    哎,不去想了,反正自己以后要注意的,尤其在酒场要小心,这酒场就相当于战场,今儿个我宋锦猫就差点“牺牲”在酒场!

    宋锦猫心里憋屈,想大喊大叫,但是在这个时候大喊大叫,他不就像一个疯子?

    虽然是凌晨,也是有车辆在路上穿行的,路灯发出那种我们熟知的疲倦的昏黄‘色’光芒。终于,路灯一个个的熄灭了。

    宋锦猫跑一段路,“飞”一会儿,再降落……他终于觉得自己好受多了,于是就开始了慢走,这时候他抬起头看天,天边的曙光照耀着他呢!

    他满身大汗……心情也随即好了起来。

    黎明在前,曙光在前,阳光明媚的深秋让人的感觉就是好!正所谓:天凉好个秋。宋锦猫的眼前显然是一个丰满成熟的的秋,金黄‘色’的秋,收获的秋……

    早上九点,宋锦猫准时出现在张清扬主任的办公室,美‘女’主任看看他,也不说话。‘女’人皱着眉。眉心那里貌似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宋锦猫的心里在打鼓,他想:美‘女’主任是不是对我生气呢?

    他昨天毕竟没有完成张清扬‘交’代给自己的那个撰写意向书的任务,而且下班的时候,自己上了黄霞的车——出现在张清扬的视野里!

    ‘女’人当时恰好站在窗户那里看见了他!

    宋锦猫笑笑,说:“主任啊,今天你开会啊。”

    这当然是没话找话,掩饰尴尬。

    恩……张清扬总算出了声。给他面子。

    宋锦猫又道:“主任,我没写那个意向书。”

    恩……又是恩。

    宋锦猫想‘女’人什么意思啊,懒得理我宋锦猫吗?好啊,那我出去吧,哎,我还以为当助理嘛就是要主动请示工作的,既然你张清扬总是恩啊恩的,那哥们儿就回自己的小办公室喝茶吧。人不要自找没趣!

    宋锦猫感觉到困了,他想一个人小憩一会儿。毕竟昨夜可没睡好,还有就是,他想今天下午要是没事的话就请假出去一下……

    干嘛?找房子啊。

    他要去房产中介那里看看,找一个小房子租下来安顿好自己。因为总不能继续在办公室过夜吧?至于昨夜吃饭时黄霞在他耳边和他嘀咕的大成巷房子那事,呵呵,也只能呵呵了……难道真去住吗?

    宋锦猫知道一个朴素的真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民政办‘女’主任黄霞看起来确实是对自己很好的,想帮自己,可‘女’人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宋锦猫不清楚啊。而‘女’人一定要回报的!不可能不要回报!可她要什么回报?

    再者,宋锦猫昨夜遭遇了暗算,现在他不得不格外要谨慎对待任何人和任何事了,对他而言,这世界:太复杂!以前,哥们儿怎么没有这么想呢?活的浑浑噩噩的,活的稀里糊涂的……

    宋锦猫转了一个身,迈步就走呢,张清扬突然开口了:“喂,你走什么啊?”

    是的,我走什么呢?宋锦猫只好站住了,心道:那我不走,干什么呢?有吩咐啊?有吩咐说啊!

    宋锦猫心里这么想,嘴上不好这么说的,就转身看张清扬。他微微的一笑。他的笑足够‘迷’人……

    张清扬心里恨恨的,恨不得伸手去掐他!使劲掐他!对着这个男人强壮的‘胸’脯,用自己的小拳头使劲擂!一边擂,嘴上还要骂着呢:

    该死的,该死的!我恨死你了!……宋锦猫!

    可是,问题是——我张清扬恨他干嘛呢?凭什么啊?

    张清扬想到了一句诗:恨到极处爱更浓。难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往往都是从恨开始的?

    张清扬提醒自己:张清扬啊,这男人是你的助理,你的手下,而你是有夫之‘妇’,你这是要干嘛啊?难道你自己过得不幸福就怪人家?过的不幸福是你自己的问题,也是你自己造成的,与眼前的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有‘毛’线的关系?

    良久,张清扬冷静了,她看了一眼宋锦猫,就把办公桌上的一张纸拿了起来,对着宋锦猫一扬:“拿着啊。”

    张清扬说这三字的时候还是皱着眉的,在宋锦猫看来,‘女’人的眉心那里还是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正文 第0025章:发言(3)
    &bp;&bp;&bp;&bp;宋锦猫赶紧接过美‘女’主任张清扬给他的那纸张,就听张清扬对他又道:“你帮我去参加一个活动吧。 ”

    宋锦猫就看那纸,喔,一个书面通知:《关于社区建设工作座谈会的通知》。

    通知的最后是:特邀街道办主任张清扬参加。看落款:街道民政办。

    黄霞那里出来的通知。

    宋锦猫知道,街道民政办的各个职能中有一个重要的工作就是抓好社区建设,所以民政办牵头举办社区建设工作座谈会也是对的,宋锦猫想张清扬吩咐自己去代替她参加讨论会……她自己怎么不去呢?

    眼睛里有了疑虑。

    “你去啊。”张清扬道:“因为我一会儿要开党委会的,昨天和你说过的。”

    宋锦猫想起来了,喔,昨天那事,万斯达步行街建设的事情,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专‘门’从党校回来开这个重要的会议。自己是知道的。

    就听张清扬对他道:“小宋啊,运河人家步行街的建设这事很重要,既关乎到万斯达阳光权问题的解决,也关乎到街道文化产业战略构想的实施,我估计今天这党委会要开一天,你呢一个人在办公室也没什么事情,就帮我参加民政办组织的社区建设工作座谈会吧。如果黄主任要你发言你就随便说说。你是当个领导的人,部队时是营长,发言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吧?”

    “主任,这个……我说什么呢?我总得说你主任想说的话。”

    宋锦猫急了,心里想,主任哎,你不去就不去吧,也没谁‘逼’着你去啊?干嘛非要我宋锦猫代替你去,再说了民政办也就是邀请你而已,邀请不是下命令,你是领导,他们那敢命令?黄霞是请你作指示去的,去撑场面的,你这个大主任有事,开党委会——党委会当然比开那个讨论会重要多了,所以你不去就不去吧,没关系的,干嘛要我宋锦猫代替你去呢?喔,宋锦猫心里想:这是折腾我是吗?我是你的助理,你这个大美‘女’领导一天不折腾我就感到不舒服?

    “喂,你是不是不愿意去啊?”张清扬看着宋锦猫道。

    心想这家伙问的什么话?什么叫我要说什么话?你随便发挥一下不行吗?

    “不是,不是……”宋锦猫赶紧解释:“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主任

    ,我怕说错话影响你主任的伟大形象,所以……”

    “所以个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宋锦猫在想什么啊?你小子就给我装吧!你厉害呢!”

    张清扬话里有话……

    宋锦猫不懂了,心道,这美‘女’主任说什么呢?含义很深啊!

    两人沉默……

    终于,张清扬突然幽幽地道了一句:“昨天你和大美‘女’黄霞去哪里了啊?”

    这个……

    “喝酒了吗?”

    宋锦猫低声道:“好像喝了。”

    “还好像喝了?你身上有一股酒味呢!”‘女’人冷声道。

    啊?!宋锦猫心想自己一大早洗了澡的啊,自己一个人一大早就来了街道,来的时候街道大楼的‘门’还没开呢,于是就和保安兄弟打了招呼。让保安兄弟开了‘门’,自己进了街道直接的奔九楼。

    九楼空空‘荡’‘荡’的,自己拿着脸盆去洗手间那里,宋锦猫用水盆接了凉水冲了身体,他考虑到身上都是汗,就冲了好几次,身上也仔细擦了,按理应该是很干净的,没有什么味道啊,再者,昨天睡之前也用凉水冲的啊!怎么身上还有酒的味道?看来这美‘女’主任的鼻子就是灵!

    “主任……”

    “以后想喝酒,好啊,我请你啊!”说着,‘女’人的美眸又是一瞪,那美眸满含的复杂意味被宋锦猫发现了,宋锦猫心里是大吃一惊!同时,一种甜蜜的感觉慢慢的开始洋溢在心头……

    宋锦猫不知道说什么了,有点儿痴痴地看着美‘女’主任张清扬。

    这个时候的空气里的颗粒分子被他们的异样的呼吸‘激’发起来了,那些颗粒分子跳起了一种奇怪的舞蹈。

    张清扬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轻嗔道:“瞧你傻样!”

    好嘛,这什么话!这无疑就是娇媚的小‘女’孩说的话啊。宋锦猫不知所措了……

    张清扬站起身来出了办公室的‘门’,‘女’人走的时候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后火辣辣的,因为身后是宋锦猫的眼神:火辣辣的男人的眼神。

    ‘女’人的心里也是一阵心襟摇‘荡’……

    ‘女’人心里叹息:哎,我这是怎么了啊!

    宋锦猫见张清扬出了办公室,心里知道‘女’人是去开党工委会议的,就摇摇头,对自己的失态有了悔意,想自己要是这么发展下去,自己会不会爱上张清扬啊?如果真这样的话,呵呵,自己就不道德了,毕竟张清扬是有老公的‘女’人,而且‘女’人的老公是开发商侯光荣,一个富商巨贾,自己怎么就有这种可怕的念头呢?自己难道不也就是属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再就是,美‘女’主任张清扬对自己呢?

    ‘女’人的那个眼神啊……那眼神里的爱意事实上也表现的很充分了,宋锦猫心里既欣喜,又担忧,既期盼,又发愁……终于,他摇摇头,暗示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因为对这种事情的正确处理办法就是两字:冷静。

    一个人要有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道德观什么的,对吧?何况公务人员!

    宋锦猫低头看自己手里的通知,社区工作座谈会,地点:金匮社区。

    金匮社区是一个高档的商品房社区。社区书记原来是街道书记李‘玉’明的司机。两年前,街道公车改革后,这司机就去下面当了社区书记。

    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惊讶,背地里议论说一个司机也能当社区书记的啊?

    但是那司机当了半年不到的社区书记后,很多人就说了,那司机天生就是一个当社区书记的料,甚至将来是一个当局长当主任当大领导的料!一个个佩服得不得了,因为每一个去金匮社区调研的机关干部都会惊讶地发现,那个社区书记的为人真的是好的不得了,谦虚得不得了,会来事的不得了!

    那人长得很胖,一张大圆脸,‘肥’‘肥’的。那‘肥’‘肥’的大圆脸上的‘肉’泡子眼睛任何时候看上去都是真诚的,热情的,坦‘荡’的,机关干部什么时候去找他,他都在抓住一切时机和你大谈社区建设的复杂问题,即他这个“小巷总理”不好当啊,但是不好当,他也要当

    ,因为自己不当,自己不挑重担,谁来挑重担呢?他当一个小巷总理就要做到如何如何的为居民、为老百姓服务……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他说的‘激’动的时候还要泪流满面……

    说完,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烟来。

    烟当然是好烟,软中华牌子,不管你‘抽’不‘抽’,来的干部是男还是‘女’,反正来的都是客。他笑着道:兄弟姐妹啊,大家不要客气,一人一包……请收下。

    ‘女’人说我们要烟干嘛?他说带回去给老公‘抽’啊。

    ‘女’人道:我老公不‘抽’。他说招待客人用啊!拿着吧!

    到了吃饭的时候,他说:兄弟姐妹们大家聚聚吧,今儿个好日子,黄道吉日,大家一起吃个便饭。

    有人就说了:我们不能吃饭的,有规定。

    他就说:吃便饭啊,又不是什么宴请,更不是大吃大喝,难道我们人不吃饭?规定规定人不吃饭?再说了我们不喝酒啊,我们喝的是矿泉水,再再再说了‘花’的也不是公款啊是不是?社区有什么公款?我‘私’人请客。

    到了饭店后,他就把五粮液酒倒进矿泉水瓶子里拿到桌上了……

    大家心知肚明,一本正经微笑,也不点破他。好酒的家伙心里是乐开了怀!

    有的就说我开车来的,这个矿泉水不能喝啊。他说没关系的啦,代驾这事兄弟我安排好了。或者就是:喝完我们休息一下啊,楼下喝茶的干活。真是喝茶吗?洗脚。或者干脆找一个秘密的房间,学习五十四号文件……

    说起来大家心里也知道这领导的前司机刘广才同志有钱,背景什么的就不说了,人家这么热情,就不拒绝了吧。不就是一顿酒?

    喝完之后每个人到总台那里领礼物,这胖子安排的很到位:

    一个人一份大闸蟹——大闸蟹上市的时候就是大闸蟹,或者一人一份臧苏羊‘肉’,臧书羊‘肉’上市的时候就是臧苏羊‘肉’。

    等等等……

    这家伙在给李‘玉’明当司机的时候,他在安居房那里,一下子拿了三十套‘门’面房,他是第一承租人,他拿到之后再承租给第二承租人,第二承租人再给第三承租人……

    后面究竟转了多少人他是不管的,他只要自己拿到租金就行。

    他给街道物业公司‘交’的租金是多少呢?一个‘门’面一年的租金是五千元,这价格低的几乎就像是送给他的,这价格到现在也没有变。

    现在呢,一个‘门’面一年的租金现在已经是五万朝上这样子,他刘广才有三十套,租金是多少呢?一百五十万,除去‘交’给街道物业的十万五他赚多少呢……

    这不能算的,算了羡慕死人!所以,这家伙不是人才什么是人才?这人不是好干部?什么是好干部?干部就要带头致富……是吧?

    可这样的带头致富是不是一种**呢?

    ……

    宋锦猫看了社区建设座谈会的时间:上午十点。
正文 第0026章:发言(4)
    &bp;&bp;&bp;&bp;宋锦猫没有开张清扬的凯迪拉克去金匮社区开座谈会,那样做毫无疑问显得太招摇,尽管……‘女’人的车钥匙就在办公桌上放着呢!

    故意的吧?

    刚才张清扬出办公室‘门’去开会的时候,手还有意无意地点了一下车钥匙,那意思很明确,车的钥匙在呢,要用自己用啊,不要客气。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这‘女’人心里疼宋锦猫呢。

    宋锦猫理解的意思却是:美‘女’主任是要自己帮她洗车吧……哎,今天再忙,也要找一时间去洗她的车。哎,我宋锦猫是她的助理啊,除了不能尽‘女’人老公的那个职能,貌似其他的一切都要做了。哥是全职助理!

    ……

    说起来金匮社区蛮远的,打的去也要二十元。

    美‘女’主任张清扬参加的党工委会是在街道机关大楼的会议室开,宋锦猫完全可以用张清扬的凯迪拉克去,但是想想不妥的,因为自己一个小助理,不能猖狂到如此程度去开领导的‘私’家车?再者,自己那样做了也对张清扬不利,因为看见的人背后一定会说美‘女’主任张清扬对她的帅哥助理很不错哦……

    毕竟,现在机关的人多会联想!

    宋锦猫去金匮社区了,他当然是打的去的,到了之后那个刘广才同志就热烈地迎了出来,对他宋锦猫伸出‘肥’手和他使劲握,使劲摇,一叠声说:“我总算把你盼来了啊!”

    宋锦猫吃了一惊,道:“你在盼我来?”

    “是啊,我如大旱望云霓!”刘广才笑道。

    “什么?”

    这胖子什么水平?大学毕业以上吧,乖乖,成语都用上了。

    “大旱望云霓啊,宋领导,你来我这里就等于是下雨,我这里干旱啊,我盼下雨……”刘广才解释。

    “我宋锦猫是龙王爷?你也太抬举我了吧?”宋锦猫笑道。

    “不是不是,你可比龙王爷厉害,宋领导啊,我们是兄弟啊,今儿个会议开完就不要走了……”

    什么意思?宋锦猫狐疑的眼神看着胖子。

    “我们哥俩好好聚聚啊。”刘广才轻声道,那暗示的意思十分明显。宋锦猫皱起了眉头,心里想这刘广才是不是从腐朽的清朝穿越来的官员?怎么如此的会拍马屁呢?

    宋锦猫进了会议室,他赫然就看见了黄霞一本正经的已经坐在会议室了。

    那黄霞遽然戴着眼镜呢,戴着眼镜的‘女’人看起来既斯文,又漂亮。

    丰腴的上身尤其让男人格外的要多看一眼。

    宋锦猫愣怔了一下。其实,他不应该愣怔的,黄霞是街道民政办主任,今天这座谈会‘女’人自然是要来的,而且她是主要人物。核心人物。

    黄霞自然也看到了宋锦猫的出现,心里诧异地想:他怎么来了啊?

    再看宋锦猫的身后,没有张清扬主任……

    宋锦猫走到黄霞那里了,笑道:“张主任叫我帮她参加一下的,行不行啊?”

    宋锦猫心里的意思最好黄霞和他说两字:不行。只要说了“不行”他就立马转身走人,回自己的小办公室打瞌睡去。他实在是不想开这种会……无意义啊!

    刚才,他离开办公室时,刻意地拿了笔记本和笔,用一个纸袋子装好……拿在手里。

    他想座谈会嘛,笔记本和笔总要带的,至于耳朵在自己的脑袋上就不要带了,呵呵。

    他宋锦猫当城管办主任时,村、社区有的时候开城管工作会就请他去作指示,宋锦猫总是找理由不去,因为他在心里深深地觉得社区的工作很虚幻的。这什么意思?

    在宋锦猫眼里,很多社区干部几乎就是在表演人生,一个个就像是演员似的,每天都在故意做出那种“妖娆的”为民服务的热情样子,他们不管做了什么事情,哪怕是屁大点的事都要让社区的负责宣传的同志拍一个照片发到街道的内网上,当然还要写一个吹牛的信息在照片下面,说他们又做了什么好事了。那信息前面用一大段的理论做引子,之后就是很吓人的话!什么“三三三模式”开展为民服务,什么“四个力创新彰显社区建设”,哪怕因为下雨,社区的树下有几片树叶,一个社区干部拿着笤帚去扫树叶了,他们也会说这是:牢记权力宗旨为民,站在群众立场想问题、做决策、办事情……

    宋锦猫开始的时候很佩服这些鸟人的,后来有人告诉他说那些吹牛的信息都是在网上抄来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都不说出来,就像厨师炒菜,把店家采购来的各种食材放在一起……加工一下。这算是好的。有的恶劣到极致的家伙干脆就把网上的文章改改日期改改单位的名称就好了。这是属于明目张胆剽窃

    ,明目张胆吹牛!但是到了年底,机关的一些部‘门’会根据这些信息数量进行评比,写的多的社区就获得信息工作先进社区的荣誉。考核总评上也会加分,得到名次的社区年底的奖金那是要多好几万的!

    ……

    宋锦猫心里正想着心事呢,就听黄霞对他莫名其妙道:“喔,今天美死你啊!”

    这什么话?我美什么啊?

    宋锦猫想我还是不说话吧,就呵呵一笑。

    宋锦猫想找一个远一点的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但是黄霞站起来了,道:“宋助理,还要我请你啊,来,坐在这里来……”黄霞的意思是坐她身边。

    这个……

    刘广才拉着宋锦猫的手笑道:“领导要坐主位的,你这个领导坐在角落里干嘛?”

    “我不是领导啊。”宋锦猫低声道。

    “怎么不是?你是上面来的人,代表了张主任,来吧。”

    宋锦猫没办法,只好坐了主位。

    ……

    这次社区建设座谈会遽然请了记者参加的,刘广才给宋锦猫介绍了‘女’记者……

    宋锦猫见到一个理着平头的‘女’记者,很不屑的看人的样子,不知道在针对什么,开始的时候宋锦猫对记者是男是‘女’不好判断呢,听刘广才说是‘女’士,‘女’记者,才知道是‘女’人。

    宋锦猫注意到‘女’人的皮肤很黑,黑的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于是宋锦猫觉得‘女’记者长得像是厄瓜多尔那里的人。

    厄瓜多尔是哪里的,宋锦猫不知道,他心里就是莫名其妙的突然的涌起这个词:厄瓜多尔。

    宋锦猫骂着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些日子美‘女’见多了啊?潜意识瞧不起人了吗?

    他面子上还是客气的,说记者同志你好啊,谢谢光临我们社区,欢迎记者提宝贵意见。

    瞧,宋锦猫说的多到位,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如此的会说呢。

    黄霞差点掩嘴笑了,因为在黄巷街道,谁不知道宋锦猫这家伙的特点呢,他这人就是不会说话,一说话就得罪人,可现在呢,变了一个人。

    座谈会还请了十几个居民代表,黄巷街道的社区书记代表也来了好几个。这些人都是认识宋锦猫的,很多人还是习惯叫宋锦猫宋主任。

    座谈机开的很热烈的,讨论也很热闹,一个个说的话都很有道理——

    什么新形势下如何做好社区工作?什么社区工作的标准就说要让居民满意,什么社区干部要‘精’诚团结,众人划桨开大船什么的……

    街道民政主任黄霞最后发言了,‘女’人铿锵有力地对黄巷街道的社区建设工作提出三点要求:

    一是要坚持党组织带头。紧紧围绕……要求,带领全体社工扎实开展好各项工作。二是要坚持依法办事。注重在转职能、转方式、转作风,依照法治原则和法治思维……三是进一步增强联系群众、服务群众的能力。要坚持走群众路线。必须深深扎根群众,真正为老百姓办好事、办实事……

    黄霞讲完这一轱辘的超有水平的话,宋锦猫以为这会议就算是结束了,因为黄霞是总结‘性’发言啊,在黄霞发言的时候,他也拿着笔认真记笔记呢,可黄霞说完之后,抬眼看看与会的众人,道:“让我们大家用热烈的掌声请我们街道的领导,办事处主任的助理,宋助理给我们作指示如何?他是带着我们张主任的话来的,张主任因为有事来不了……”

    那刘广才带头鼓掌,‘肥’‘肥’的脸上的‘肉’泡子眼睛真诚热烈地看着宋锦猫。与会的人也都睁大眼看着宋锦猫……

    宋锦猫看了一眼黄霞,黄霞低着头,不看他。

    宋锦猫想好你个黄霞啊,丫这是报复,明显的报复啊,今天是让我宋锦猫丢脸啊,但是事已至此,我宋锦猫不说点什么也不好,那么我说点什么呢?

    看今天会议的主题是社区建设,实际谈的更多的是社区在工作中遇到老百姓来办事时,如果百姓问的事情不是自己管的工作,该怎么办,是说不知道呢,还是热情地接待,因为有一个现象很不好:就是不是自己的事情,坚决不去管,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宋锦猫清清嗓子说:“我给大家说一下我的想法吧,我的想法没有什么理论的,我讲一个小故事,说有一只老鼠发现了主人家的老鼠夹子,就去告诉老母‘鸡’,说哪里哪里有老鼠夹子,老母‘鸡’说这管我什么事呢?这是你的事!那老鼠又去告诉猪,猪说我没空听你的话,老鼠夹子与你有关,与我老猪有‘毛’线关系?老鼠看见黄牛站在一边,就和黄牛说老鼠夹子的事情,黄牛笑了,说老鼠小弟啊,你见过老鼠夹子夹过我们牛吗?后来就是这么一回事,那个老鼠夹子夹住了一条毒蛇,这家人家的‘女’主人正好经过老鼠夹子那里,就被毒蛇咬了一口,于是‘女’主人就去住院治疗,治好回家后男主人就把老母‘鸡’杀了,说是给‘女’主人补身体,这家人的亲戚知道‘女’主人出院回来了都来家探望,于是男主人就杀猪招待客人,‘女’主人在医院看病‘花’的钱是借的邻居家的,男主人就把黄牛卖给了屠宰场还债……”

    宋锦猫把故事讲完了,大家都愣住了,很多人没有明白他说的故事是什么意思,就看着他,宋锦猫道:“我讲这个故事的意思就是,老鼠夹子看起来只与老鼠有关系,实际上呢,与老母‘鸡’、猪,黄牛都有关系,是吧?所以我们在社区做事,面对老百姓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要学老母‘鸡’、学猪,还有黄牛,我们社区人要把遇到的每一件事都当成自己的事。好了,我的话就说到这里……”
正文 第0027章:被曝光了(1)
    &bp;&bp;&bp;&bp;宋锦猫说完,眼睛看看众人,偌大的会议室里是一片静寂,貌似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宋锦猫感到了巨大的惶恐,有点不知所措了,但就在这个时候,猛然,“啪啪啪啪……”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来了!而且是长时间的响……

    热烈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宋锦猫对大家笑笑,双手合掌作揖表示感谢,就坐了下来。

    那些被请来开会的社区居民鼓掌的劲头实在是大,看他宋锦猫的眼神也热烈,宋锦猫知道,大白天来社区开会的居民,都是不上班在家的退休老者,年轻人都去挣钱了,谁有空来社区开会?社区的老头老太,那可是曾经的活跃分子,看年龄,分明是经历火红岁月的人,晚上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这些人对社区事务十分热心,对宋锦猫的发言为什么会发自内心的赞许,以及抑制不住起劲鼓掌呢?其实这很好理解的,宋锦猫没有说那种常用的八股语言,他用大白话把社区工作不要推诿的意思讲的很清楚,而且道理也说的透,这些老人听了新鲜感强烈,再加上宋锦猫的发言说到了点子上,现在社区工作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作秀的工作都做的很好,上面检查的表面文章也做的很好,而真正老百姓来社区办事了,就互相推诿,踢足球,潜意识里认为老百姓是来找他们麻烦的,是来挑刺的,这怎么行呢?

    ……

    黄霞看了宋锦猫一眼,眼神飞过去一个信号……

    那信号就是会议结束之后你小子别溜啊,我找你有事。现在,黄霞有一种感觉,‘女’人总觉得这宋锦猫在故意躲避自己,对此‘女’人心里恨恨的,牙根痒,恨不得咬宋锦猫几口,心道:他这是要干嘛啊?怕我黄霞吗?难道我黄霞会吃了他?要知道很多男人想巴结我还来不及呢,我都没空理他们!

    会议结束了,大家往外走,热闹的不得了的样子。

    那个‘女’记者走到了宋锦猫的面前,想和宋锦猫说什么,宋锦猫忙背转身子,和黄霞说:“我们走吧。”

    现在他是真不想和记者多烦,上次自己就是和一个记者较劲的,结果咋样?被免职了!现在对宋锦猫而言,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起来他心里也不是真的仇恨或者讨厌记者,只是觉得记者这个职业有点麻烦。

    正好那个刘广才呵呵笑着向黄霞和宋锦猫走来了……

    记者“厄瓜多尔”就站在一边看他宋锦猫。貌似还有点不甘心。

    记者就是那个长得有点黑的‘女’记者。今天参会的‘女’记者。

    刘广才和黄霞和宋锦猫说,二位领导去他的办公室坐坐。办公室就在楼上。

    坐坐的意思含义很深的,就是刘广才要挽留宋锦猫、黄霞。他要请两位领导中午在他这里吃饭。

    吃饭当然是在饭店,秘密的一个什么地方,刘广才对黄霞轻声道:记者也没走呢,说好了的事情,几个社区书记也不走的,今天我们的这个会要上一个新闻:黄巷街道金匮社区抓社区建设如何如何……

    刘广才为此已经提前安排好了饭局请记者。主题就是这个。人呢正好一桌人。地点“小南湖”饭庄。

    黄霞提醒刘广才:“宋领导的意思你要问问的……”

    “宋领导当然要留下的。”刘广才笑道。

    宋锦猫在一边冷声道:“我有事。你们忙你们的。”

    黄霞嘲讽道:“你有事?什么事?才分开一会儿就舍不得了……”

    刘广才“呵呵”笑,假装不懂黄霞的话,继续挽留宋锦猫:“宋领导,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走的啦,给兄弟一个机会。”

    “喂,你们什么意思啊?”宋锦猫说话难听起来了,因为他确实火了,尤其是黄霞的那句话,什么叫“才分开一会儿就舍不得”?

    就道:“难道我宋锦猫就不能有点自己的事啊?我的行动要受你们的控制?”

    好嘛,他这话一出口,是真得罪人!

    那刘广才就想,老子的饭有毒吗?老子的酒有毒吗?这什么鸟人!这么牛‘逼’,这么拽!

    宋锦猫皱着眉头就走,貌似谁也拦不住他的,刘广才尴尬了,但是这家伙反应很快,笑道:“既然宋领导有自己的事,我也就不挽留了。对了……”

    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信封来,追上去硬是要塞到宋锦猫的口袋里。

    宋锦猫心里火大了,丫什么意思啊,难不成和汤荣生那个***一样,贿赂老子啊?我宋锦猫一个小助理能帮你什么忙呢?你有钱去支援社区困难户啊!要知道刚开的社区建设工作会议!

    宋锦猫用手推了刘广才一下,这回宋锦猫是真的生气了,故此他的手的力气就大了

    ,他本来在部队就是擒拿格斗的高手,擒拿靠的是什么?技巧和力量,他宋锦猫要是生气的时候推人一下,那人能受得了?

    刘广才的‘肥’胖的身体差点被宋锦猫推倒在地!

    刘广才的‘肉’泡子眼睛里马上就有了仇恨……心里骂道:麻痹的你宋锦猫牛什么啊?不就是小小的主任助理吗?多大的官?!芝麻官都算不上!我刘广才是看得起你才和你示好的,你也不去拿二两棉‘花’纺一纺?打听一下我刘广才是什么人?哥们儿曾经是李书记的司机,黄巷街道最大领导的心腹,什么时候老子去李书记那里给你小子上点儿“眼‘药’水”!

    ……

    宋锦猫大踏步的离开金匮社区了,他想我还是走路回街道机关大楼吧,打一次的就是二十元,这钱用的也太奢侈!

    我快步走呢其实也快的很,到街道那里正好去食堂吃饭,半小时的路程。但是……

    他身后传来了汽车的紧急的喇叭声!

    宋锦猫马上意识到是黄霞。

    黄霞追来了!

    黄霞摇下车窗叫宋锦猫上车,语气异常严厉:“上车!”

    宋锦猫愣了一下,他想我没理由拒绝黄霞啊,只好上车。

    一上车,黄霞就骂他:“你怎么回事啊你,宋锦猫,你***今天得罪人了!你什么玩意啊你?!”

    看来‘女’人气急了也会爆粗口。

    “不就是没给那个胖子面子?”宋锦猫有点儿不服气道。

    “你以为你拽啊?人家刘广才得罪你了吗?人家对你宋锦猫那么尊重!”黄霞道。

    “尊重我就给我信封啊?我宋锦猫就缺他那点臭钱?”宋锦猫道。

    “你嫌少啊?”黄霞道,“一千元呢,可以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社区书记,不是财大气粗的村书记,他这金匮社区没有村级资产和项目归他管的,再说了他又没什么事情求你帮忙的!对了,他把信封给我了,叫我转‘交’给你,我只好帮你收下了。”

    “啊,你怎么又帮我……收下了?!”宋锦猫叫了起来。

    “是啊!你不拿信封我们怎么拿?还有其他的几个社区书记呢,都有的,你不懂吗?”黄霞道。

    宋锦猫想起一个战友来,那战友和他宋锦猫一起转业的,在区机关的监察室当副主任科员,平时说话得罪人,群众关系不好,有一次和办公室同事去基层检查,他们的主任带队,到了中午自然就是喝酒吃饭,那接待方客气

    ,给他们一人一个信封,一个信封也就是五百元,意思意思而已,宋锦猫的战友见其他人都收了,也就收了,可吃饱喝足回去不久,一个礼拜后纪委就找那个战友谈话了,说接到举报,说他收基层单位的红包。宋锦猫的那个战友傻眼了,只好承认,就说办公室的几个人都收了红包的,不是他一人收的。纪委找他谈话的人对他说:人家都退了!第二天就退了。那战友为此挨了纪律处分。后来知道的事实是:那个战友的办公室的主任故意整他的,几个人收了信封之后在那个主任的指示下第二天就去退了,只有那个战友不知道这个情况……

    黄霞把两个信封递过来(其中一个是昨晚汤荣生给的三千元),对宋锦猫道:“给!”

    “我不要!”宋锦猫道。

    “不要个鬼!拿着!”黄霞一点不示弱:“宋锦猫啊,拿着好不好?你不要影响我开车。”

    无奈,宋锦猫只好接过信封,因为黄霞一只手在把着方向盘呢,宋锦猫心里想这黄霞生气发火时的声音是真凶猛……

    宋锦猫还想到一个词:动物凶猛!

    宋锦猫把两个信封放到自己出来时那个装笔和笔记本的塑料袋子里,之后,他就沉默着,脑子里想着怎么处理这两个烫手的山芋?

    对他而言,这信封就是烫手的山芋啊!就是**!但是,他又想……为什么黄巷街道机关的人并不认为这是什么特别违规的事情呢?喔,风气。

    风气已经是如此了,这么多年形成的不良风气,在一些官员的心里,他们以为的**是那种几十万、几百万、几千万的贪腐,甚至上亿的贪腐,而这种彼此往来之间的小信封也就是‘毛’‘毛’雨而已,算不了什么**。可是,宋锦猫却认为,大**是从小**开始的,任何事情不都是从量变发展到质变?

    高中时的哲学就学过的吧?

    宋锦猫是当兵的出身,部队的良好教育以及在他的个人经历里,收钱这种事情几乎就是对他的人格上的侮辱,从感情上他也确实是无法接受的,所以他就在心里做决定了:我宋锦猫要找一个时间把这两个信封里的钱一分不少全部捐给贫困地区的困难户……

    黄霞把车开的飞快,沉默着。宋锦猫知道‘女’人这是在生气呢,生他宋锦猫的气,于是就想说点什么,把空气里的严峻的味道去去。就笑道:“黄主任啊,哎,今天对不起了啊!”

    “哼!”‘女’人哼了一声

    ,不理睬他。

    宋锦猫不说话了,就看车窗外,一看,咦,不对啊,这是去哪里啊?就道:“黄主任,这是去哪?我们不回街道啊?”

    黄霞还是不理睬他。坚决不理他!

    “喂喂喂, 去哪里啊?”宋锦猫真有点急了,大声道。

    黄霞开口了:“你这个男人真是啰嗦的,去哪里你小子心里没数吗?告诉你,去你住的地方!”

    心里一个咯噔,宋锦猫马上就明白了,‘女’人说的是房子的事情。

    ‘女’人在市里的房子,一个刚刚装了一百万的豪华的两居室,地点在市中心大成巷那里。可房子是‘女’人的,不是他宋锦猫的。‘女’人却和他说是你宋锦猫住的地方!
正文 第0028章:被曝光了(2)
    &bp;&bp;&bp;&bp;黄霞的车技还真行,她的车也爽的,白‘色’的奔驰嘛!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开到市中心大成巷那里了,宋锦猫记得前几天黄霞和他说过,她现在一个人住马陆巷那里。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并不是现在的这个大成巷。

    马陆巷是江南市很有名气的临湖别墅区,宋锦猫陡然想起来了,就寻思这黄霞可真有钱!‘女’人遽然住在马陆巷!而大成巷这里也有她的房子。

    ‘女’人住在马陆巷,应该就是住大别墅,因为那里的‘私’房——也就是很多年前江南市郊区的农民盖的‘私’房都被拆了,一个不留,那地块被开发商盖成了豪华别墅群……一栋一栋的像法国庄园。

    一个个庄园耸立在在临湖的森林中。安静,幽雅,神秘……宋锦猫不得不感叹这做人的距离咋就那么大呢?

    黄霞把车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宋锦猫惊讶地注意到这小区就是最近报纸电视在大力宣传的坐落在市中心的‘花’园小区,一个昂贵的富人小区,闹中取静之地。

    小区的楼层不高,不是那种几十层的高层,容积率很低,所以房子的价值不菲的,一平米是多少多少万,再加上它的位置在市中心,周边是繁华的商业街,亮瞎人眼的城市综合体……

    宋锦猫想自己住在这里确实不赖的,晚上出去散步,干嘛事都便当的很,购物就更加不要说了,回来之后就像到了森林,因为小区环境设计的好啊,进去之后立即感觉安静多了,空气也好,眼前的绿‘色’植物葳蕤、丰茂,宋锦猫看着小区的‘花’园般的风景,心里确实动心了……

    谁不动心呢?

    黄霞下了车,宋锦猫跟着也下来。黄霞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

    这小区停的车都是好车啊,宝马、奔驰、路虎……

    宋锦猫赫然看见了一部蓝‘色’的马萨蒂尼……心里又情不自禁地感叹起来。

    宋锦猫不由得想,这黄霞怎么如此有钱呢?‘女’人开的是大奔,‘女’人的工资和自己一个级别啊,街道民政办主任。中层小干部而已。小小的股级干部。

    ‘女’人的老公在国外,儿子在国外学习……

    宋锦猫暗示自己不要管人家的闲事,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事,与你宋锦猫何干?人家夫妻分居两地,也是人家的事。

    人家有钱——也许是家里的地下挖出了金条什么的呢,或者祖上有什么值钱的古董什么呢?而分居两地,人家觉得这是‘浪’漫,不是有句话嘛,小别胜新婚。再说了又不是不回来了。等也是一种幸福人生。

    可让宋锦猫搞不明白的是,这黄霞为何对自己这么好?学雷锋也没这么学的啊。

    现在的他确实没有办法拒绝黄霞的好意,他人已经来了。来这里了。

    宋锦猫想到了一句话: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现在这话在自己身上体现了,这黄霞对自己如此穷追猛打,能拒绝得了?当然自己也不能想的太多,黄霞无非就是想帮自己一个忙呢,她是一个善良的好‘女’人。

    宋锦猫纠结呢。

    黄霞的二居室在二楼,小高层建筑最高层就是六层,黄霞开了‘门’之后,出现在宋锦猫眼前的是一个金碧辉煌的皇宫……

    当然,怎么可能是皇宫?只是这个时候最恰当的词来形容这房子的高档就是“皇宫”这两字。

    宋锦猫弱弱地对黄霞说了一句话:“我给租金……黄霞。”

    “好啊,一个月五千。”黄霞笑道。

    这个……

    这个价格是不高的,确实不高。宋锦猫说什么好呢?呵呵笑。因为他租不起。

    “傻啊你,给你小子白住的!谁说要你钱了?”黄霞道。

    “那怎么行呢?”宋锦猫不好意思了。

    “怎么不行?千金难买我愿意!我愿意就行啊,好了,给……”

    这……

    “钥匙!拿着吧!装什么装?”‘女’人又道。

    宋锦猫只好接了房子的钥匙,心里想,那我就住几天吧,至于租金,多多少少总要给的,哪怕是象征‘性’的给一点也行,而这段时间我宋锦猫得尽快找到合适的房子,找到后就把这“皇宫”的钥匙还给黄霞。难道还能一直住这里的?住这里不要把人**死了啊?!宋锦猫心里想着。

    “其实,你在这里我喜欢的……”黄霞的声音忽然很轻。

    ……

    半小时后两人出了“皇宫”,喔,是两居一室。

    两人在小区楼下的一一家叫“东北人家”的小饭店吃了饺子,他们的中午饭。宋锦猫‘性’急地抢着掏钱,黄霞笑道:“不和你争,你请客也好的,我给你表现的机会。”

    又道:“喂,锦猫,什么时候我包饺子给你吃啊。”

    什么意思……宋锦猫看着黄霞的绯红的脸颊。

    “我包的饺子好吃啊,我包的饺子比这个东北人家的好吃,真的。”

    “喔……”

    “要吃吗?”

    呵呵……宋锦猫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呵呵”,心里想,今儿个自己算是怎么一回事?还好,刚才在两居室那里,在“皇宫”那里,自己终于守住了底线,没犯那个错误。

    “傻笑什么啊?一般人吃不到我黄霞包的饺子的。”黄霞得意地对他道。

    两人吃了饺子之后,宋锦猫就和黄霞回街道机关大楼了。

    宋锦猫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后,他的心里还在发憷呢。发呆!

    他发憷什么呢?

    他想今天可真是危险啊,差点就和黄霞有了故事!

    在那个两居室,黄霞带着他参观,拉着他的手到卧室参观,然后轻声问他:这卧室风格如何?

    宋锦猫就说好啊,很好啊。黄霞很得意地和宋锦猫说装修的事情都是她一个‘女’人亲自搞定的,是她跑来跑去的,自己亲自联系一家很有名气的装修公司做的。

    宋锦猫好奇地问黄霞:“难道你老公不管事吗?”

    “他才不管呢,他就知道拼命赚钱。”黄霞不满地道。

    “能赚钱也行啊,是好男人。”宋锦猫佩服地道。

    “好男人个鬼,

    我都苦死了……”黄霞幽幽地道:“他去国外一年多了,说还要三年才回来!”

    喔……宋锦猫不敢再说下去了。

    宋锦猫想你黄霞苦,苦什么呢?不就是和老公分居几年而已,那些打工的民工才苦呢。那些民工一年到头在外边,背井离乡的,每天干的什么活,为了赚钱回家拼死拼活的干,身体都搞垮了不算,年底的时候能不能拿到工钱还不敢保证,去年年底的时候街道机关大楼‘门’口涌来一群民工上访——

    那些民工就是因为要不到工钱来找政fǔ出面解决的。

    为何?工头跑路了,据说好像就是万斯达工地上的一个工头跑路的,后面的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宋锦猫不清楚。那个时候的他还是城管办主任,按照工作要求,那个时候的他得指挥城管中队来维持秩序的。

    ……

    在那个豪华的两居室,宋锦猫注意到黄霞的兴致确实是很高涨的,但是当‘女’人说了自己的苦之后就把身体主动的靠在了宋锦猫的身上,甚至……还把头偎依到宋锦猫的怀里来了!

    甚至……

    ‘女’人的眼睛也闭上了……

    宋锦猫吓了一大跳,心道,坏菜了,于是就大声道:“黄主任啊,你带我去看看厨房吧!咦?你好像身体不舒服啊?是不是感冒了?”

    黄霞心里骂了一万遍宋锦猫:你这个大笨蛋!大笨蛋!大笨蛋!天下第一大笨蛋!

    ……

    且说回到街道机关大楼的宋锦猫在他的小办公室里打坐呢。

    打坐的意思就是他在发呆。他的眼睛对着电脑发呆——实际上那电脑也没打开来。对他而言,他宋锦猫刚来当张清扬的助理,还有点儿不习惯呢,他在想:助理是做什么事情的呢,助理就是助理吗?

    昨天倒是做了一件事的,陪张清扬去万斯达那里处理阳光权的问题,自己的计策得到了张清扬主任的赞许,今天呢,今天去帮‘女’人参加了一个座谈会的活动,只是现在,下午,他没事做啊,张清扬还在开会,宋锦猫就寻思自己是不是这个时候去帮张清扬洗车。

    宋锦猫想张清扬晚上回家的时候开车,看见了车洗了应该会高兴的。
正文 第0029章:被曝光了(3)
    &bp;&bp;&bp;&bp;出去洗完车,一个小时候的样子,宋锦猫再次回到了街道机关大楼。 他人一到九楼的小办公室那里,屁股还没坐稳呢,手机就响了。是洪得发的电话。

    洪得发说他一整天都在开党工委会,上午开了半天的会,吃了几口饭下午又接着开,累死了呢,现在他恰好到会场旁边的卫生间小便,‘抽’口烟的功夫就顺便打电话问问昨夜的情况:“兄弟,昨天你……你没什么事吧?”

    “我很好啊,没事。”宋锦猫响亮地回答。 心里想,老子差点被你***害死。

    昨夜, 洪得发知道了“老洋房”的监控视频救了宋锦猫,当然,最主要的是“老洋房”的‘女’老板王嫱救了宋锦猫,王嫡及时地和那个小警察提到了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那才是最终让小警察决定放过宋锦猫的真实原因。因为那监控即便有宋锦猫没做坏事的证明又怎么样呢?!

    小警察完全可以不把监控当回事呢。对于小警察而言,其实最关键的问题是王嫱这个‘女’人不能得罪的。

    对王嫱而言呢,‘女’人不想在自己的饭店里出现丢脸的事情。因为有丢脸的事情发生,就会影响‘女’人饭店今后的生意,传出去谁敢来“老洋房”住店?谁敢来吃饭?

    洪得发给宋锦猫打电话的真实目的是想暗示宋锦猫:害他的是汤荣生,与他洪得发无关。所以接着他就这么说了一段话:

    “锦猫啊,人心隔肚皮,以后什么事情真的要多一个心眼,我唱歌的时候那汤荣生和我说是他把你安排好了,还说安排的很到位,哎,其实我也喝的蛮多的了。当时脑子晕乎乎的。好了,不说了,你没事就好,我也放心了,我告诉你一件事啊,大喜事。”

    “什么啊?”宋锦猫问。心想从洪得发嘴里出来的会是大喜事?

    “党委会上午定下来了,你宋锦猫参加“运河人家”文化街建设筹备组工作,你和建设办的主任章‘春’泉共同负责文化街筹建。你们两个人都是组长。双组长。互相制约、互相配合。”

    宋锦猫想他洪得发提前告诉我这个消息到底什么意思呢?故意讨好我吗?

    而负责文化街的建设有好处?所以我会高兴,心里要感谢他?呵呵……把我宋锦猫当成了什么人了?

    再说了张清扬会议结束之后也会告诉我这件事的。这家伙!现在宋锦猫不得不在心里提防一个人了,这人毫无疑问就是街道办副主任洪得发。这人必然不是什么好人!昨夜的事情就足以说明了。

    宋锦猫坐到五点下班的时候,他也没等到张清扬来办公室,看来今天这党委会议题多呢,不仅仅就是一个议题:文化街建设的事情,还有人事吧,宋锦猫猜测。

    事实上还真是被宋锦猫猜对了,确实有人事调整。

    辖区内几个医院的院长的任命事宜,几个校长、副校长的任命事宜。都在党委会上研究呢。

    人事这大事是党工委书记李‘玉’明主抓的工作,对一个基层单位的书记而言,会抓工作的书记一定是“抓”人,不会抓的就抓事,实际上只要抓住了人,就有人帮你干事,同时你自己也就有了权威,抓不住人呢,书记一把手的权威就不是权威。

    基层干部的眼睛对此看的也很清楚,街道党工委书记是一把手,自己的官帽子在李‘玉’明手里攥着呢。

    再就是拆迁的事情。几乎每次街道党工委会议的议题就有拆迁这个内容。就今年,时序已经是深秋了,眼看就要到年底,可是还有十个村的拆迁任务一直无法推进。如此下去……如何是好呢?

    年底,街道按照相关的合同要求要把干干净净的地块‘交’到开发商手里的,而开发商呢?也要把钱上‘交’到街道财政上来的。

    黄巷街道这几年因为建设城市综合体,搞“总部经济”,实行“蓝海招商”,已经在各大银行贷了大笔的巨款了,李‘玉’明夜里做梦也会做到通过自己的签字街道欠银行的二十几个亿!

    街道拿着银行的钱造了很多的高档次的建筑,那些建筑一个个的排兵布阵一样都摆好了在那里,所以招商形势同样很严峻,因为招不到商,那些造出来的楼就是不良资产,产生不了利润,而银行的利息是要还的对吧?再加上拆迁推进不下去,开发商那里要不到钱来,银行利息,年底的人员奖金怎么办呢?当然今年的招商工作目前还算进行的不错,通过街道办主任张清扬的努力,外资任务已经完成,但是眼下拆迁地块腾不出来怎么办?

    这“腾笼换鸟”、“腾笼换凤”的牛已经被街道宣传部‘门’吹到天上去了!

    等等等这些都是党工委会议上讨论的重大问题。

    一场会下来,张清扬皱着眉头出去了好几次……为何呢?

    ‘女’人实在是受不了会议室的烟雾缭绕……

    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抽’了整整有一包烟,还有副书记、副主任,几乎人人一杆枪在嘴巴里叼着。

    每杆枪都对着张清扬喷火冒烟的,对此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在党工委会议上,‘女’人的党内职务是党工委副书记。而一把手是李‘玉’明,一把手‘抽’烟谁敢说什么呢?

    党政办主任惠莲虽然不是街道班子成员,但也列席会议,这丫头也受不了强烈的烟霭,也出去了好几次。出去深呼吸……

    张清扬和惠莲两人在走廊里说话呢。

    张清扬对惠莲道:“真是受不了他们这些男人,怎么就不怕得癌症?”

    惠莲没有回答张清扬的话,却道:“主任啊,我想问你件事啊?”

    “什么事?你说。”张清扬这人真的很爽的。

    “我有一个朋友想进城管中队,不知道行不行?呵呵……”惠莲笑道。这意思明显啊!惠莲要张清扬帮忙,张清扬是行政一把手,她一个电话让城管中队进一个人是小意思。

    “你什么意思?”张清扬问惠莲。

    “我听说城管中队在招人呢?”惠莲问道。

    “那人素质怎么样?”张清扬道。

    “好啊!”惠莲回答。

    “好就没问题,你让他先去报名,让他到劳动保障所崔所那里报名,至于录不录用,你惠主任出面还是问题吗?”张清扬笑道。

    “那也要你这个大领导打一个招呼比较好啊!”惠莲也笑道。

    “那人真的不错?”张清扬再次问。

    在张清扬的心里,这惠莲是李‘玉’明书记的秘书,党政办主任嘛,街道办党工委书记的秘书,她不去找李‘玉’明,找自己,说明什么?说明这丫头聪明。其实,这多大的事情呢,现在城管工作难做的,好男人做城管?好像现在的社会对城管还蛮歧视呢,所以有人愿意进城管队伍,这是大好事!

    张清扬就问:“你说那人多大啊?”

    “和我差不多的年纪,二十五。”惠莲回答。

    张清扬掏出手机给劳动保障所的崔宏伟所长打了一个电话,说你们劳动保障所正在帮城管中队招人是吗?

    “是啊。”崔所在电话那头回答张清扬。

    张清扬道:“有一个人……”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看惠莲的眼睛,惠莲马上明白了,道:“叫陈黎明!”

    “喔,叫陈黎明,二十五岁。”张清扬在电话里道。又道:“这人来报名了吗?”

    “有的,有这人,身高是最高的,一米八。长得也蛮好的,很‘精’神!”崔所在电话里道。

    “那很好啊,其他的呢,文化?”

    “文化高中。”

    “也可以啊。”

    “张主任你的意思是……”

    “这人既然素质不错就关照一下吧。”

    崔所在电话里笑道:“张主任,你电话都打来了,我还没数吗?那是一定要关照的,这人现在就定下来了!哎,现在一个城管队员的工资实际上也不高的,一个月就两千多元,再说了又不是什么正式编制的公务员,有人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被人骂的城管队员我们欢迎的。”

    “是啊,”张清扬挂了电话,对惠莲一笑:“办了。”

    “谢谢主任。”惠莲的眼睛里‘露’出了‘激’动的光芒!

    张清扬很奇怪,这种小事情有这么兴奋吗?

    凭‘女’人的直觉,张清扬感觉到眼前这个未婚的街道‘女’党政办主任惠莲一定和那个叫陈黎明的小伙子关系非同一般。

    难道……

    张清扬心里笑了一下,想:这人世间的男‘女’之情有的时候是真的很难搞懂的。我张清扬笑惠莲……可我自己呢?这不是五十步笑一百步?我自己不也是因为一个男人的缘故一直晕晕乎乎‘迷’‘迷’瞪瞪的啊!状态很不好。就现在而言,我人在这里开会,心呢?

    心,貌似就在那个臭小子身上!

    张清扬想起一件事来,听人说宋锦猫好像离婚了……为什么呢?为什么离婚?

    自己是不是找个适当的机会问他:为什么离婚……
正文 第0030章:被曝光了(4)
    &bp;&bp;&bp;&bp;街道机关是五点下班,宋锦猫在办公室坐到了五点半也没等到张清扬回来……他想,我还是走吧,下班!

    宋锦猫提着自己的拉杆箱出‘门’了。 半小时前,小曹主任——就是新上任不久的街道城管办主任,宋锦猫曾经的手下,来找宋锦猫了,那厮敲‘门’进了宋锦猫的小办公室……说:“宋领导啊,呵呵,你的原来的办公室是不是……”

    说着笑眯眯递上一支烟来。宋锦猫用眼睛的余光一扫:贵烟。

    宋锦猫不‘抽’烟的,但也知道那贵烟价格不菲。因为从不俗的包装上看出来了,应该属于极品。这年头很多的烟都是极品了。人呢,人是不是也要极品?宋锦猫想自己现在是街道办主任张清扬的助理,大概也许就是极品助理。

    宋锦猫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对曹小东冷声道:“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抽’烟的?恩?”

    宋锦猫心里有点鄙视这个曹主任,他想不明白这厮遽然干到和自己平级了!自己现在叫“助理“,人家叫“主任”,真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啊。

    小曹看办公室就宋锦猫一人,而大领导张清扬主任貌似不在隔壁的大办公室,就低声道:“宋领导,有空吗?今晚兄弟我请你吃饭,庆祝你高升!”

    其实这话也就是说说,能信吗?因为吃饭有这个时候请的吗?已经是晚上了,诚意在哪里?宋锦猫暗自窃笑。

    “我这是高升吗?兄弟。”宋锦猫对曹小东道。

    “我是你手下啊,高升不高升的,反正你老人家是从五楼的办公室升到九楼来了,我曹小东怎么的也要略表心意,送一送领导,再说了我坐的是你的位置?”

    “我的位置?我家的?这是你自己通过努力争取来的位置!为人民群众服务的位置,小曹同志,你不要以为我在说大话

    ,我是在和你说心里话,我宋锦猫最恨的人就是那种在弱势群体面前耍威风的人,你现在当这个小小的城管办主任,股级的小干部,今后怎么做事你自己去想!这算是我宋锦猫送你的话!”

    “有数,有数……”曹小东想,你宋锦猫大干部啊,不也是股级,喔,不对,好像军转干部回地方是按部队的级别套的,宋锦猫享受的是正科待遇,但是丫拽什么拽呢,在基层干小官,还不是在股级的岗位上干?和老子一样!

    “好吧,不说废话了,不就是要我搬办公室吗?我去拿我的箱子,拿了箱子就把钥匙给你……前面带路!”说着宋锦猫站起身。

    “不急不急的……”曹小东笑道,宋锦猫想***还不急呢,都讨上‘门’来要了!

    ……

    宋锦猫拿了自己的拉杆箱回九楼的办公室,也即现在的他的小办公室,正式的办公室,他又坐了一会儿……这个时候大多数机关干部都下班了,宋锦猫就决定:下班。

    下班自然是去大成巷那里的二居室……黄霞的市中心房子那里。

    第二天早上,宋锦猫来街道上班晚了,说起来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一觉遽然睡过头了。一个好舒服的觉!

    宋锦猫醒来后发现自己在豪华卧室里,心里忐忑的,有点南柯一梦的世事难料的感觉,脑子里不禁又出现了民政办‘女’主任黄霞的样子,‘女’人眼睛里对自己的期待和暗示……

    客观地说,黄霞长得不赖,‘艳’俗中的妖媚那也是‘迷’人的。这就像是‘女’人挑衣服,好看的衣服分很多种,有穿了感觉清丽高雅的,也有穿了富贵妖气的。黄霞属于富贵妖气……

    宋锦猫摇摇头,他起‘床’,上厕所,洗漱,穿衣,出‘门’,吃早饭,坐公‘交’……等这一系列动作完成下来,就是一个多小时。

    上了公‘交’就遭遇堵车了。

    从市中心那里坐车来街道机关大楼,公‘交’车多是多的,但是堵啊,一路堵的人心烦意燥想骂人,公共汽车就是龟速那样行走,慢腾腾前进,于是宋锦猫到了办公室的时候,就迟到了,他迟到了十分钟,这十分钟是什么概念?张清扬已经来办公室一个多小时了,‘女’人本来上班就早,按理九点上班,但‘女’人八点就来了,现在对张清扬而言,来上班倒像是为了尽快的见宋锦猫似的!见自己的男助理……

    昨夜,张清扬的老公,即万斯达的老总侯光荣又要做“造人”的事,张清扬没拒绝,因为拒绝有什么用呢,这是自己的义务,老公的权利

    ,于是只好是闭着眼睛想宋锦猫,她把自己身上的侯光荣想象成了宋锦猫!

    侯光荣发现了张清扬的异样,心里就有怀疑:自己的老婆以前不是这样的啊,甚至比较羞涩,含蓄,冷淡,可今儿个怎么回事?貌似表现得很积极很主动嘛?!

    侯光荣有了怀疑,但是他怀疑什么呢?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难道怀疑张清扬身边的那个小助理吗?那军转干部高大英俊,眼神犀利,走路昂首‘挺’‘胸’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侯光荣心里明白,自己的老婆张清扬表面上软弱,内心里实际是‘女’汉子,自己要是真的和‘女’人闹翻了,说不定张清扬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而已。就离婚这事,‘女’人一直在和自己商量,请求,只是因为自己多次说了她父亲张必达的事情——实际上就是威胁!‘女’人才没下决心和自己离婚。现在‘女’人回到家,回到他们住的别墅,‘女’人眼睛里是什么呢?是什么也没有!

    好像是有一柔曼娇媚的躯体回来了,而灵魂没有回来。

    ……

    宋锦猫轻轻的叫了一声:“主任。早啊。”

    “恩,坐吧。”张清扬道,眼睛看了一下宋锦猫,宋锦猫低着头,有那么一点不敢看张清扬的眼睛。‘女’人的一双美眸。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里有秘密……

    “你的那个建议很好的,昨天的会议通过了。”张清扬道:“对了,你担任街道“运河人家”文化街的筹备组……”

    正说呢,张清扬的手机响了起来,张清扬停下话接电话:“胡书记啊,你好,什么……这样啊,怎么回事?曝光……特大新闻?报纸上……什么报纸?都市晚报?好的,我尽快处理好这件事,书记你放心。”

    张清扬的声音有点颤抖,终于,‘女’人放下了电话,哎!‘女’人长叹一声,眼睛看着宋锦猫。这时候宋锦猫不好不抬头了,因为……难道总是低着脑袋吗?

    宋锦猫看着张清扬,张清扬皱着眉头看他,突然,‘女’人一拍桌子::“你参加了吗?又喝酒啦,就是帮我张清扬参加一个小活动……你啊你!我怎么说你才好?宋锦猫同志!”

    “主任,等一等,我做了什么啦?让领导你如此大动肝火?”宋锦猫糊涂了,道。

    “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装糊涂蛮有水平啊!我问你,红包拿了没有?红包拿得舒服,酒也喝的爽,是吗?还上了新闻!都市晚报曝光了!应该网上这会儿也有了吧?”

    ‘女’人说着就拿桌子上的鼠标找……眼睛看着她面前的电脑屏幕。

    “主任,你等一会儿再查,你是在说我宋锦猫吗?”宋锦猫真急了,想这冤枉死人的事情不搞清楚怎么行呢?

    “我不是说你我说谁啊,昨天你宋锦猫帮我去金匮社区的,是吧?”

    “是啊,咋的了?”宋锦猫调皮地来了一句东北话。

    “你中午在哪里吃饭的?”

    “外边。”

    “就是啊,刘广才请你的吧?”

    “不是,那个死胖子的饭我没吃。”

    “你没参加?”

    “没有啊。主任,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啦?”宋锦猫问。

    “喔,你没参加还好……”张清扬的声音小了,但是因为生气,身体还在微微的抖动着,宋锦猫看到了,心里猜测事情不是小事情,张清扬提到了刘广才,与那个死胖子有关!宋锦猫道:“主任,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怎么回事,出大事了!你知道刚才谁的电话?刚才是区委胡书记的打来的!李‘玉’明书记今天又去了党校,所以胡书记叫我来处理!”

    “胡书记的电话?都惊动区委胡书记了啊,这还了得,什么事情啊?昨天的社区建设会议开的好好的……”宋锦猫道。这时候他皱着眉尽量去回忆昨天的会议……

    昨天好好的啊,最后的时候他讲了一个老鼠夹子的故事,无非就是说大家做事不要推诿,都要树立第一责任人的意识,团结合作什么的,他的话应该没问题啊。

    就听张清扬道:“好好的?会议是开的好好的,发言都不错,但是中午吃饭呢,刘广才请了记者还有几个社区干部的,去什么“小南湖饭庄”那里,刘广才财大气粗给吃饭的众人发红包,那记者也伸手拿了红包,于是喝酒,吃饭,吃菜,菜是农家菜,有烧鹅,东山羊‘肉’什么的,有放养的土‘鸡’什么的,碧绿的新鲜蔬菜,没有农‘药’的纯天然产品,刚从湖里打上来的“三鲜”……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大家吃着喝着,显得很幸福的样子,笑着乐着,畅饮畅谈人生啊,可那记者不动声‘色’竖着耳朵听着,记者吃完喝完,嘴巴一抹,用面巾纸擦了‘唇’边的油腻,就笑着退了刘广才的红包

    ,然后屁股一扭,回去了!而且大家在吃饭的时候记者悄悄地开着录影笔呢!记者回去之后就把‘精’彩的报道写了。

    听张清扬道,宋锦猫马上就想到了那个‘女’记者“厄瓜多尔”了!

    当时那‘女’记者的眼神给他宋锦猫的感觉就是“诡异”两字。天啊,真的是出大事了!

    这时候宋锦猫的手机也响了起来:黄霞的电话。

    宋锦猫接了电话,黄霞在电话那边对他叹气,宋锦猫道:“你说话啊,黄主任……”

    张清扬在电脑里找到了‘女’记者“厄瓜多尔”的报道了——

    那报道的大标题是:美酒加红包,“小巷总理”工作日真忙!

    小标题:黄巷街道众官员“小南湖”饭庄聚会一个个拿红包手不软

    瞧这标题取的?

    那文开篇先详细地报道了社区建设的会议,把一些领导们怎么说的话,尤其是宋锦猫在会上说的那个故事‘女’记者都写的详细的,写完之后就加了评论,说牛吹上了天,有什么用?说到了落实的时候,还是居民的困难问题不管不问,会后按理是落实会议‘精’神,可是黄巷街道的官员呢?他们结伙去农家乐“小南湖饭庄”忙吃喝了,“小巷总理”财大气粗发红包,记者随即提出疑问:这吃喝的钱是不是公款?

    吃请的人是哪些官员?红包是财政出吗?是用发票抵账还是怎么的?用的是纳税人的血汗钱吗?

    ……
正文 第0031章:应对(1)
    &bp;&bp;&bp;&bp;宋锦猫看出了美‘女’主任张清扬眼睛里的焦虑,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是他说什么好呢?说没事的,不要紧的,小菜一碟,这行吗?这显然不行。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毕竟这种负面新闻一定会引起网络狂欢的,接下来各路媒体大军都会直奔江南市黄巷街道采访,尤其是一些很愤青的记者会来黄巷街道挖掘所谓的“深度好文”。

    果不其然,张清扬办公室的电话开始响过不停了,首先是党政办惠莲主任来了电话,惠莲说省里的一个什么报纸要来街道采访“小巷总理”工作日大忙吃喝的事情,还有省里的一家电视台也要来……说要做一个节目“面对面”什么的。

    由于乡镇街道的党政办电话是对外的,所以一些媒体在网上一搜,就找到黄巷街道的电话号码还有传真号。于是党政办的传真也受到了好几家媒体发来的通知,说要来采访一下黄巷街道干部工作日午间饮酒问题以及收红包问题……

    张清扬的办公室有人敲‘门’,宋锦猫回头一看,是街道宣传委员、宣传干事两个人直接来了,再看两人的身后,呵呵,纪委书记、监察室主任……他们也来了,张清扬站起来请这些人进来。说:“都来了啊!”

    这些人都是一副苦瓜脸。是啊,他们能高兴得起来吗?

    宋锦猫赶紧去给领导们倒茶,张清扬神情严肃地请各位街道领导入座,商议怎么办?如何应对媒体?

    宋锦猫把茶端到了领导们的面前就想退出去,脚底抹油想开溜,但是他想得美呢,张清扬大声叫住了他:“小宋,金匮社区那里你昨天也去的,虽然你没参加刘广才中午的宴请,但是有的情况是不是也知道一点?就别走了啊,坐下吧。喔,还有民政办的黄霞主任,你通知她来我的办公室。刘广才呢?”张清扬问众人:“应该叫他来街道讲清楚啊。”

    眼睛看着纪委书记钱国钧。

    街道纪委书记钱国钧回答道:“他啊,已经被区纪委请去了。”

    这么快?宋锦猫心里想。

    钱国钧继续对张清扬道:“张主任,一大早我就接到区纪委的电话,通知刘广才去区纪委说明情况。”

    宋锦猫寻思死胖子刘广才这回要脱层皮了。

    宋锦猫按照张清扬主任的意思去给黄霞打电话……

    不一会儿的功夫,黄霞眼睛红红的来了。宋锦猫一看,好嘛,‘女’人哭了,哭的眼睛都肿了。

    宋锦猫走了过去,轻声道:“黄主任,别急啊,又不管你什么事,哭什么?”

    “怎么不管我的事?是我组织的会议,喔,你小子幸灾乐祸啊?!”‘女’人低声说着,瞪了宋锦猫一眼。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黄主任又没参加吃喝,对吧?”

    宋锦猫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还真有一个意思:黄霞,怎么样?感谢我吧?

    张清扬招呼众人在她的办公室的长椅子上坐下了,说大家商议商议吧,怎么办?大家都出主意。

    宣传委员说道:“这还能怎么办?我们宣传部‘门’做好接待的准备,准备一个通稿,也就是对这件事的调查情况,记者问什么问题,就把写好的这个情况拿出来应对,他们再问什么,还是这个……”

    “但是这个通稿要等区纪委那里出来情况啊,情况出来后,宣传部‘门’根据区纪委掌握的情况写一个通稿,张主任啊,看来这稿子得由你定。你亲自把关。”钱国钧笑道。又道:“我估计很快的,区纪委那里上午情况就会出来。”

    “李书记人在市委党校,这事他也会知道的,定稿的事情我觉得要李书记亲自定。”张清扬道。

    宣传委员道:“区宣传部部长早上打电话给我了,部长指示我们先沉默,由他们安排媒体接待发言人……”

    “这很好啊,赶紧联系区宣传部……”张清扬道。

    “不需要联系了,他们主动出击了,区宣传部那个管外宣的副部长已经在路上——到我们这里的路上。”宣传委员道。

    宋锦猫忽然注意到宣传委员是一个快要退休的‘女’干部,五十多年纪了吧?而且‘女’人脸上的褶皱已经很明显……

    那宣传干事是一个男的,矮壮的一个汉子,眉宇间有一股傲气,听说也是军转干部。

    宋锦猫多看了那军转干部一眼,惺惺相惜的样子。心里寻思军转干部也‘挺’可怜的,枪不拿了,拿笔,写文章,这转型转的够拽?!人啊,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自己以前是营长,基层军事主官,现在呢,小助理。跟班!

    “小宋。”张清扬对宋锦猫道:“你和党政办惠莲主任联系一下

    ,叫她准备一个大会议室用来接待媒体。”

    又看着众人道:“我们成立一个媒体应对小组吧,我、李书记当组长,钱书记你就当副组长吧,具体接待工作由宣传委员宣传干事你们二位与记者接洽。小宋你也参加……”

    我……宋锦猫愣住了,心道:“我的美‘女’主任啊,这种好事你怎么也想到我呢?我宋锦猫上次就是因为接待媒体出了问题才被免职的,今儿个冤有头债有主,是不是让那个刘广才来应对记者,我就不要了吧?……”

    这些都是他肚子里的话,宋锦猫当然不好说出口的,大家都在这里呢,他是张清扬的小助理,只有服从的份。这也是给张清扬面子。

    张清扬看了宋锦猫一眼,‘女’人看出了宋锦猫眼睛里的不情愿。道:“小宋,你和黄霞黄主任都参加啊。”

    黄霞弱弱道:“张主任,最近我那里事情多的,有好多好多的报表要做,还有街道的公益创投项目也是我们民政部‘门’在牵头做的,我……走不开。”

    “你走不开吗?我们就走得开?”张清扬冷冷道:“事情已经出来了,躲能躲得了啊?还是想想怎么把这几天对付过去。”

    宋锦猫赶紧去找惠莲主任安排媒体接待室了,一边走一边想,这什么事情啊,难道一个单位的工作因为记者的一个负面的报道,就全面停工吗?

    在宋锦猫看来,应对媒体记者,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让专业的宣传部‘门’去接待记者就可以了,有什么必要安排的那么隆重?大家该做怎么就做什么。对媒体而言,他们关注的对象越兴奋他们自己也兴奋,他们巴不得大家一起兴奋,然后就是由他们把新闻做大,做成头条才好呢。

    宋锦猫坐电梯到党政办主任室,敲开‘门’见惠莲办公室里有一个人,男人。很年轻很帅的样子。

    看那人个头,稍微比自己矮点,一米八有吧。宋锦猫进来时,那人和宋锦猫客气地打了一个招呼,说领导好啊。

    “领导好?呵呵,不,我不是什么领导。”宋锦猫对那帅哥笑道。

    惠莲在办公室里,‘女’人给宋锦猫介绍:“这是陈黎明,我……男朋友。”

    “喔,你好!”宋锦猫忙伸手。还格外地看了一眼那帅小伙。

    那个叫陈黎明的小伙也赶紧伸手……两人握了手。

    一握手,宋锦猫就感觉这陈黎明手劲不小呢,手掌心还有厚实的茧子,显然有搬砖的嫌疑啊。哈哈!这惠主任遽然找一个搬砖的家伙当男朋友?宋锦猫暗想。

    “我男朋友陈黎明是新来的城管中队的队员。”惠莲笑着对宋锦道:“黎明啊,这是我们街道原来的城管办主任,宋主任,现在呢,宋主任是我们街道办主任助理。”

    “领导好!”陈黎明又是这句。

    宋锦猫心里暗笑……

    寒暄完毕,宋锦猫就对惠莲说了张清扬主任的‘交’代,即在街道机关大楼腾出一个大会议室来接待媒体,还说了这几天的重要工作就是接待媒体……

    惠莲道:“好的,宋助理放心,我一会儿就叫人把老干部会议室腾出来用。”

    宋锦猫离开惠莲办公室心里兀自想,黄巷街道党政办在基层政fǔ部‘门’也算是权力部‘门’啊,街道最高级别的会议——党工委会议,惠莲主任都可以列席参加的,这惠莲今后只要不犯什么错误,下一步毫无疑问就是街道党工委委员——宣传委员或者统战委员。

    刚才来张清扬办公室的那年龄很大的宣传委员宋锦猫也注意到了,五十多的‘女’人,那五十多的‘女’人还能干多久宣传呢?很快就要去人大或者政协了吧,所以惠莲来接任宣传委员是最正常合理的,宋锦猫想不明白的是,惠莲找男朋友怎么找一个城管队员?

    当然也不是说宋锦猫瞧不起城管队员,他心里真没这个意思,但是没这个意思不等于就没这个观点啊,而众所周知的通俗观点是惠莲找了一个城管队员当自己的男朋友绝对属于黄巷街道的特大新闻!

    仅此,宋锦猫心里对惠莲充满了敬意,这‘女’孩不简单啊,为了爱敢于抛弃世俗观点。再就是:一个和临时工一样身份的街道城管队员找了街道党政办的主任当老婆?!这临时工也太能耐了。喔,其人叫陈黎明,宋锦猫刻意地记住了这个名字。
正文 第0032章:应对(2)
    &bp;&bp;&bp;&bp;昨天,利用党工委会议的间歇,惠莲和张清扬说了她的“朋友”陈黎明想进街道城管中队的事情,惠莲的意思很明确的,她要街道行政一把手张清扬帮自己的忙。 那张清扬十分爽快地马上就给劳动保障所崔所打电话……

    对张清扬而言,这是小事,算不上什么原则大问题,再者说了,街道也确实需要优秀的人才加入到城管中队来。

    今天的上午,劳动保障所的崔所崔宏伟一到办公室就想到了张清扬主任亲自给自己打的那个电话,于是就特事特办……办好了。办好了之后给张清扬主任发一个信息:办好了。之后就打电话给陈黎明:来街道劳动保障所办理城管队员入职手续。填表……早上的事情。

    陈黎明办完手续出现在惠莲主任办公室的时候,宋锦猫正好来,仅仅一个照面,也即宋锦猫和陈黎明一个对视,宋锦猫就在心里涌起奇怪的感觉……

    这个奇怪的感觉后来让宋锦猫对自己的天才的判断力进一步的佩服了!

    因为后面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过于复杂,但也正因为宋锦猫有超常的敏锐力,观察力,“异能”,才使得美‘女’主任张清扬没有收到严重的心理伤害。

    (关于陈黎明和张清扬之间的事情,实际上是陈黎明和张清扬的老公侯光荣之间的事情,本书第二卷有专‘门’的介绍。)

    前文,多次说了宋锦猫的“异能”。他因为雷击有了常人没有的可怕的视力,即他只要认真的凝视一个人的眼睛,其人的内心就会在宋锦猫的凝视里暴‘露’无遗……

    宋锦猫一般情况下不愿意这么做的,他觉得每个人都有权拥有**的,**需要保护,而自己凭着异能,去看人家的心……看人家心里的**、秘密,这不道德!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轻易这么做,可是自己和陈黎明的一个对视,下意识地多看了一会儿!一会儿而已……

    宋锦猫就觉得这陈黎明很不一般!

    什么意思?这陈黎明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太不简单了!

    ……

    宋锦猫晚上躺在‘床’上还在想这个事,因为他看见的陈黎明的眼神里有一种火!那火在燃烧着,坚强而孤独的燃烧着。

    那是一种什么火呢?什么‘性’质的火?仇恨的火吗?

    宋锦猫脑子里想到了“仇恨”这个字眼……

    一个人的仇恨在一个人的眼睛里沉默地燃烧。眼睛是心灵的窗口,通过窗口看见人的内心,虽然那人在强烈地掩饰自己心里的仇恨,可是他的仇恨还是在自己的眼神里燃烧了,是那种静静的燃烧,沉默的燃烧,是躲藏在眼神深处的‘欲’盖弥彰的微光……仇恨的微光!是属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那种仇恨……在那人的心里!

    ……

    宋锦猫回九楼那里,张清扬在等他呢。现在,众人已经散去,宋锦猫走过去对张清扬道:“惠主任说把老干部活动室腾出来接待记者。”

    “喔”,张清扬道。

    宋锦猫说完话想走人,心道:今儿个还是少在美‘女’主任这里为妙,美‘女’主任的心情不好,自己在她身边转悠……这就等于是在找扁,哥儿们理她远点吧。

    宋锦猫想到一个著名的科学家叫霍金的,就是那个歪着头坐在轮椅上的著名科学家,那人的想象力简直绝了,对外太空、外星人、宇宙黑‘洞’的研究是科学界的巅峰,无人能超越,用宋锦猫的语言形容就是“厉害得不得了的那种厉害”,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他霍金不懂的?但是那霍金说,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搞不懂搞不明白的是什么呢?是地球上的‘女’人。因为‘女’人是什么啊?他不懂!

    宋锦猫想霍金都不懂‘女’人,我宋锦猫岂能懂的?

    宋锦猫正想走呢,就听张清扬对他道:“你走什么啊?说说你的想法!”

    “我……没有想法啊。”宋锦猫诚恳地道。

    “没有?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你小子满肚子的想法!好啦,你是我助理,助理就是要给我出主意的!说吧!”张清扬下命令道。

    这……

    “说吧!”张清扬道:“说错了我不怪你的!”

    宋锦猫想这不是强加于人吗?哎,‘女’人啊,真是搞不懂的,干嘛非要我说什么呢?我说什么啊我!

    “主任,这记者写文章报道死胖子胡作非为的事情……”宋锦猫假装一本正经和‘女’领导探讨问题了。他故意皱着眉头道。现在,他真没法拒绝美‘女’主任张清扬要他这个小助理出主意。

    “别死胖子死胖子的叫,他和你有仇啊?刘广才以前是司机,李书记的司机。”张清扬对他道。

    “喔,那刘广才应该很懂事的啊,在领导的身边,学也学会了啊。”宋锦猫道。

    “哎,就是因为太懂事了,才这样的!”张清扬叹息道:“可惜了啊!”

    “怎么啦?”宋锦猫问。

    “可惜了你不懂吗?”张清扬道。

    “喔,处理他。是吧?”宋锦猫旁敲侧击道。

    “是啊,免职是必须的,第一时间被免职,接下来就是纪委那里还要查他……”

    “他没有什么问题吧?他一个小小的社区书记。”宋锦猫谨慎地道。

    “谁知道呢,他自己做了什么事心知肚明的,喔,小宋,你有没有想过区委胡书记为什么叫我张清扬来处理媒体危机?”

    这……

    “胡书记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李书记?李‘玉’明书记主抓党委工作,应对媒体危机和社会舆论是党工委书记的专职……”张清扬的声音低了起来。眼睛看着宋锦猫。

    ‘女’人的眼神里是信任……

    张清扬想:我这些话都和你这个助理说了啊,没把你宋锦猫当外人!

    宋锦猫笑道:“李书记他在党校学习……没空吧?再说了昨天回来组织开了一个会,应该是请假出来的,今天早上李书记又去市委党校学习了……不可能再次请假的,哎,主任,是这样吧?”

    宋锦猫想我知道我能说吗?主任啊,不就是区委书记胡海‘波’也许知道刘广才这个社区书记曾经是李‘玉’明书记的司机……于是为了避嫌,李‘玉’明书记主动和胡书记提出来:请张清扬同志处理媒体危机。宋锦猫心里这样猜测。

    可是:是不是还有另一层意思呢?即万一刘广才‘交’代了李书记的什么事情呢?那家伙在纪委那里胡说八道一番……所以胡书记就直接给张清扬打电话:你来处理媒体危机。

    宋锦猫想……也许吧?人急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到了那个时候就记忆非常的好,不是一般的好!什么都能想的起来,目的呢?为了立功!减刑!有的人就是这样的,在组织查他的时候,马上就慌了,竹筒倒豆子,全部‘交’代,把组织上没掌握的也‘交’代了。这些人和平年代是贪官,战争年代是汉‘奸’!……

    “哎!”就听张清扬叹气:“刘广才被媒体曝光了,曝光的问题是大吃大喝和发红包,他用的是他自己的钱吗?他难道是一个傻子啊?用自己的钱请客和给人发红包?媒体必然不会信的,媒体会问我们:他刘广才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用的是哪里的钱?”

    “为什么?很简单啊,他可以这么回答记者,我刘广才要广‘交’善缘!‘交’友!”宋锦猫道:“当然啊,他心里的意思也许是街道下一步要开展什么岗位竞聘,他刘广才盯上了什么好岗位,于是就想多搞点票票……和大家搞好关系。”

    张清扬瞪了宋锦猫一眼。那意思是:你小子倒真会分析啊!

    沉默……

    良久……

    宋锦猫忽然道:“主任啊,没什么事了吧?”这家伙还是想溜。

    “喂!”张清扬陡然叫了起来:“宋锦猫,你小子真不想给我出主意?说说你的想法让我听听嘛,难道你真的让我张清扬指望宣传部‘门’会应对好媒体?他们有那个本事吗?他们吹牛的本事是有的,什么什么第一街道……”

    ……

    宋锦猫终于和张清扬说了自己的想法。其实,他当然有想法的,怎么会没有?

    刚才他去找惠莲安排媒体接待室的时候,心里就有很多龃龉!很多想法!他对张清扬过于重视媒体来黄巷街道……有和张清扬主任相反的看法。

    宋锦猫大胆地对美‘女’主任张清扬道:“主任啊,你自己说的,我说错了不要怪我的,是吧?”

    “是啊,你说吧!”

    “好的,其实你们领导刚才在讨论的时候,我就在一边想,我们是不是太重视媒体了?我的想法是,我们有那个必要吗?我们难道因为记者来采访就放下自己应该做的工作吗?还成立应对小组专‘门’来应对他们,还给他们准备会议室,呵呵,照我看来在街道大‘门’口那里就可以了……”

    “你的意思是不让他们进来?”张清扬道。

    “是啊,让他们进来干吗?他们是老爷?是无冕之王?那是书上写的,而我们是什么啊,我们是政fǔ的派出机构,最最最基层的小政fǔ,我们是办实事的部‘门’,我们的工作很多的,我们‘花’时间来接待他们?好啊,宣传部‘门’在街道‘门’口等他们,保安室那里先登记一下,各位先生各位‘女’士请大家把记者证什么的亮出来,我们看看,查验一番,真的证件还是假的证件?甚至问一问,喂,是金溪桥下面办的吗?”

    (金溪桥是江南市坊间传闻的办假证的点。)

    “记者提出采访我们,回答是现在没空……因为你有采访的权利,难道我们就没有不接受你采访的权利吗?至于你记者要写什么,那是你的自由,但是请注意,你写可以的,你不要胡说八道,污蔑,找茬,‘乱’写一气,你要是‘乱’写,对不起,法庭见,打官司,有什么啊?这年头谁怕谁啊……”

    “说完了吗?张清扬忍着火问宋锦猫。

    “说完了。”

    “要我鼓掌吗?恩?”

    宋锦猫知道大事不好了,忙道:“主任,我也就是一说,一说而已,不当真的。”
正文 第0033章:应对(3)
    &bp;&bp;&bp;&bp;张清扬站起来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女’人离开办公桌走到了宋锦猫的身边……

    “喂,主任,呵呵……”宋锦猫感觉到不妙,就笑道。

    宋锦猫想这‘女’领导想干嘛呢,听的不舒服难道想打人咋的?是你自己要问我宋锦猫什么主意的,又不是我自己要说的!

    “还笑!”张清扬杏眼圆睁,大声道。

    “呵呵……”

    前文说了,这张清扬身高一米七,在一米八五的宋锦猫面前还是矮一头的,‘女’人围着宋锦猫转圈呢,上上下下前面后后左左右右全方位观察宋锦猫……

    宋锦猫站的笔直,把部队的那种做法拿出来了,即在上级面前立正的样子,昂首‘挺’‘胸’……

    张清扬转了一圈之后叹息道:“宋锦猫啊,宋锦猫,你真是人才啊,你这绝无仅有的大人才怎么就到我们黄巷街道来了?真是委屈你了!?”

    宋锦猫知道张清扬说的是反话,就道:“主任,别……别夸我,我会骄傲的,其实我也不是刚才的那个思,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做到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张清扬差点气哭了!

    张清扬重新坐到椅子上,这时候有人敲张清扬办公室的‘门’,宋锦猫看到了是纪委书记钱国钧,就赶紧撤了。心里猜测是刘广才的事情已经清楚了,他们两位领导大概要商议怎么办吧……至少先给媒体一个‘交’代:第一时间免掉了那个大吃大喝发红包的社区书记刘广才。

    这是通常的应对媒体“危机”的第一步:处理当事人。

    宋锦猫回到了自己小办公室,心里实在是大大的后悔自己刚才对美‘女’主任的张清雅的那一番信口开河,那一番情绪高昂的演讲,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就等于是泼出去的水啊,‘射’出去的箭,这还能收得回来的?自己过了嘴巴瘾,痛快了,可结果呢,多招人恨!

    是的,在官场,最大的忌讳就是话多。华夏国成语有“言多必失”这四字,俗语有“半瓶子醋‘乱’晃‘荡’”,还有就是“人贵语迟”什么的,总而言之就是自己的表现,今儿个实在是大欠水准,给美‘女’主任张清扬留下了什么印象?太不好了!

    张清扬问自己主意,其实是建立在‘女’人他这个助理信任的基础上,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宋锦猫在万斯达阳光权的处理上,给张清扬出的主意不错,有一箭三赢的功效,所以‘女’人才问他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媒体聚焦黄巷街道的事宜。唉,眼下的黄巷街道已经是火山了,火山爆发中,那火马上就要熊熊燃烧了……

    宋锦猫坐在椅子上思考着,他的眼前又一次的出现了昨天在金匮社区见到的那个皮肤黑黑的‘女’记者了,宋锦猫心里称呼的“厄瓜多尔”,那“厄瓜多尔”看自己的眼神,不屑中带有一丝诡异……难道那‘女’人是一个愤青?仇官?

    刘广才请她吃饭,她呵呵一笑答应去了,刘广才给红包她,她也伸手拿了,之后就是吃好喝好,悄悄开了录音笔,再之后就是还红包给刘广才,这什么手段?是不是就是:用‘阴’暗对付‘阴’暗的手段?用一种‘阴’暗消灭另一种‘阴’暗?‘女’记者这样做……高尚吗?

    目标是高尚的,但是手段……手段有没有问题?宋锦猫心里有疑‘惑’。

    宋锦猫想,如果那‘女’记者真是那种在心里坚信“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人,是一个对自己的职业有使命感的人,这样的人,把揭‘露’社会‘阴’暗,为民办事当己任,宋锦猫心里实际上蛮敬佩这样的人的,但是话要说回来,世界上的人和事都有两面‘性’,记者可以暴‘露’‘阴’暗,但是记者是不是不能用一种‘阴’暗来消灭另一种‘阴’暗……是不是?!

    下午三点,记者接待会就在黄巷街道的老干部会议室召开了。宋锦猫因为也是媒体接待小组的成员,虽然很不情愿……但也只好到场了。

    ……

    在此之前,上午九点的时候,刘广才在区纪委那里写了事实经过,他把昨天的情况详细说了,他说自己本来是出于好心的,用自己的钱,自己的工资和老婆的工资,请辛苦来指导工作的同仁们吃便饭,为何,中午到了啊,吃饭的时候到了啊,再说,就是请吃便饭,便饭而已啊,他们在一个很小的小饭店,其实就是和家里一样,农家乐嘛,又没‘花’几个钱,谁家里不请吃饭?家里来客人了,杀个‘鸡’啊什么的,至于红包,记者以前都拿的啊,记者打的来采访我们的工作,帮我们社区宣传好的理念好的做法,以前的做法不都是这样‘操’作的?给记者润笔费、车马费什么的,谁见过记者不要的?记者只会嫌少不会嫌多,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但是这回真是见鬼了!

    纪委的人就忍住笑,说刘广才啊,你好好学习相关规定制度。你犯大事了!

    刘广才道:“我倒霉我知道,我认罪我伏法!”

    纪委的人说:“刘广才,事情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但是撤你的职是肯定的,处分你也是必须的。”

    刘广才说:“好的,我后悔啊,纪委同志,我还能叫你们同志吗?”

    说的时候泪流满面……他真能流出泪来。

    纪委找他谈话的人差点用脚踹他:“你严肃点儿好不好?流眼泪,鳄鱼的眼泪吧?”

    心里想,这人真是人才啊,只是遭遇了滑铁卢,一不小心脚踩到了屎。这人说话滴水不漏!

    区纪委根据刘广才的‘交’代写了事情的经过,刘广才还特别强调:那些参加饭局的社区干部在饭后的一个小时后就把红包退回给自己了,他们没一个人拿,真的,至于为什么不当场退给自己?他们是给自己面子啊,他们都是境界很高的人,不像我这人,哎,境界低、觉悟低……

    刘广才保护了参加饭局的社区干部,还格外地提到了黄霞和宋锦猫,说这两位机关干部也来社区开会的,会议结束后自己请他们留下吃饭,但是宋锦猫严肃批评了他,严词拒绝了他的宴请,哎,怪就怪自己啊… 平时不加强学习……

    ……

    且说记者接待会在老干部会议室紧张有序地举行着。

    宋锦猫进去后吓了一跳,他万万没想到遽然一下子来了二十多个记者……好家伙!

    回答记者提问的是街道宣传委员,即前文提到的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女’人拿着写好的通稿,也即区宣传部写好的通稿对大家念了一遍。念的干干巴巴的,喉咙还有点小嘶哑。

    区宣传部负责外宣的副部长也在现场,貌似和很多记者都熟悉的,因为有很多记者都主动和他打招呼了。显出很亲热的好朋友的样子。互相拍拍对方的肩膀……

    看来区宣传部做足了功课,应该不会有事,而且“灭火器”也准备好了,宋锦猫看见区宣传部在记者登记名录里写了稿费申领名单。

    记者进‘门’的时候,区宣传部的那个副部长就对记者们说呢,你们今年的稿费还没领呢,来,大家签字领稿费。

    有的记者就问了:什么稿费啊?

    喔,你们给我们中云区报道的稿费啊,表扬的和批评的都有稿费的,稿费不分多少篇文章,按人头算,一人一千元。对了,申明一下啊,这个不是红包……是稿费!

    哈哈哈……众记者都笑。一个个伸手接过信封,接了之后往‘裤’袋里一揣。宋锦猫看的那叫清楚。

    宋锦猫坐在会议的一个角落里赫然看见了那个他特别留意的‘女’记者“厄瓜多尔”!他不时地对那个“厄瓜多尔”看几眼,但是会议进行到十分钟之后,他又下意识地看那个“厄瓜多尔”……可是……“厄瓜多尔”怎么就不见了呢?消失了!

    那‘女’人本来就在会议室的最后的,因为个子很矮,皮肤黧黑,戴了一个帽子,像个假小子似的,可一转眼,不见了!

    宋锦猫心里大惊!猜测‘女’记者“厄瓜多尔”一定是……

    一定是在街道机关大楼的各个办公室秘密转悠了,这‘女’人是要发现问题……深度挖掘啊!

    宋锦猫赶紧找惠莲。

    惠莲也来了,就坐在宣传委员旁边,宋锦猫走过去叫她出来,惠莲愣了一下,两人随即就出了会议室,宋锦猫急迫地道:“惠主任,我发现那个记者不见了。”

    “哪个记者?”惠莲好奇地问宋锦猫。

    “就是那个写刘广才的记者啊,一个‘女’人,她不见了!”

    “什么意思?宋助理……”

    “我估计‘女’记者应该在街道机关大楼的各个办公室转呢,她一定带着录影笔摄像设施什么的……”宋锦猫道。

    惠莲马上明白了,脸‘色’一变,叫了声:不好!
正文 第0034章:应对(4)
    &bp;&bp;&bp;&bp;且说黄巷街道党政办主任惠莲口里发出的“不好”……是什么意思呢?

    很简单的,机关部‘门’总有一些不知觉的家伙在上班时间偷偷玩电脑游戏什么的,或者开着qq聊天……做自己的‘私’事。

    这种情况很好理解的,哪个单位没有偷懒的货?机关也是如此的,惠莲担心那玩电脑游戏和聊天的家伙万一被‘女’记者发现,被‘女’记者用秘密的摄像设施或者手机拍下来之后上网发表,那黄巷街道又是如日中天的出名了,众网友和广大的受众会联想:这黄巷街道是什么基层政fǔ啊?政fǔ大楼里面的那些人成天在干嘛?都是些什么人?

    或者记者故意装作居民来办事,开着录音笔,万一接待的人态度不好呢……不懂业务呢,一问三不知呢,或者说粗话说胡话什么的呢……

    上述这些猫腻全部被曝光,这同样也是惊天巨雷啊!

    是的,宋锦猫的担忧显然很有道理的,何况悄悄地去干这事的是愤青‘女’记者“厄瓜多尔”?这‘女’人显然是一个专业修理各种不服的主,在她看来,街道办事处,有钱的单位啊,江南市第一街道,里面的人**……牛啊,所以她不修理他们?不修理得他们服服帖帖的,她睡觉都不爽的。这属于严重的仇官仇富心态。

    惠莲赶紧打电话给党政办的内勤,要求内勤给每一个办公室打电话提醒办公秩序和办公纪律……但事实上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天,“厄瓜多尔”的‘精’彩报道又来了,这一次毫无疑问又是一个重磅炸弹!

    ……有一个机关工作人员上班时间看不雅的片子!那机关工作人员是一个富二代,不知道找谁的关系进了街道上班,拿着旱涝保收的工资‘混’日子。他也不会干什么活,但是有一个办公室归他用。实际上就等于是上网的贵宾室。

    和他一个办公室的副主任正好因为身体不好住院,这些日子就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所以这家伙就胆大了,从家里用优盘拷贝了很爽的小电影来办公室,正在没事干和无聊中就打开看小电影了,他看的时候也注意了一下,关了声响……但是办公室的‘门’开着呢!他疏忽了!

    ‘女’记者进他的办公室之后,他正看得如醉如痴的,一点也没注意到‘女’记者进来。

    ‘女’记者走到他身边,他笑了笑,以为是本单位的哪个办公室的同事来了。

    ‘女’记者伸头去看,他笑着说你一个‘女’的也要看这个东西啊,好啊,那我们一起看吧!看了之后你受不了不要怪我!嘻嘻……

    ……

    黄巷街道是真的出名了,李‘玉’明书记在党校还能呆得住?他给区委胡书记请示自己是否可以离开党校回街道,一个月的培训之事是否可以重新把他安排到下一期。

    中云区领导干部党校培训每年都有安排的,这是一个例行‘性’的工作,李‘玉’明这一次正好轮到了,但是现在黄巷街道连续出事,他这个党工委书记不得不回去主持大局。

    区委胡海‘波’书记电话里安慰他:“‘玉’明同志啊,你就安下心来好好读书学习吧,要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读好圣贤书,对我们每一个领导干部而言,好的学习机会是多么的来之不易,所以,你请什么假呢?不要了吧!家里有点儿事怎么了?有事正常啊,没事才不正常,天塌不下来的,呵呵……”

    胡海‘波’没有同意李‘玉’明的请假。李‘玉’明放下电话之后心里感觉到悻悻的,很不舒服,心里猜测胡海‘波’书记是不是忍住没说那句话啊: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

    不说不等于心里不会这么想,不说是给自己面子。所以自己就不要回去了吧?

    李‘玉’明一直听说胡海‘波’书记对张清扬很关心的,有的时候经常‘私’下找她,李‘玉’明分析:一个男人,区委书记,四十出头正当年,主动找下面的街道办事处主任商量工作……

    办事处主任是‘女’主任吗,三十多,风华正好的那个年龄,这是正常呢还是不正常?

    谈工作当然是正常的,但是问题是,他区委书记胡海‘波’和街道办主任张清扬的中间,还有他这个街道书记李‘玉’明呢……这谈工作也应该是书记和书记谈工作。

    有意思!有意思啊!李‘玉’明心里这样说道。

    李‘玉’明书记发呆了一会儿就想给张清扬打电话,他号码都按好了,正准备手指一按那个发出的键呢,手陡然地停住了,因为他想到:

    我李‘玉’明干嘛主动给张清扬打电话呢?即便打电话沟通单位最近出的大事情,也应该是张清扬她主动打电话给我李‘玉’明汇报工作?!黄巷街道的家长是我李‘玉’明不是她张清扬,这一点‘女’人心里就没有数?

    一般的事情,小事情,她做主,是可以的,我李‘玉’明可以装糊涂不知道,她张清扬毕竟也是办事处主任,行政工作的一把手,她做点小主张,可以的。但是我李‘玉’明是书记啊,管全面工作的,管重大的工作,我李‘玉’明统揽全局,在黄巷街道辖区内,正所谓:‘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出声?现在都出了这等天大的事情了,她不向我赶紧的汇报,自己就做主了?我倒要看看……

    李‘玉’明的眉头深深地皱着,他觉得心里的火苗在腾腾腾的燃烧,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呵呵……张清扬,这丫头片子,她还想到给我打电话啊!于是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笑道:“张主任,你好啊!”

    “李书记,打扰你了,你在党校学习还要找你。”张清扬在电话里客气地说。

    “喔,什么事情啊?”李‘玉’明故意问。

    “李书记,我猜你应该知道了吧,就是刘广才惹的那麻烦事……”

    “我听说了,免了他吧,赶紧办。”李‘玉’明中气很足地道。

    “是的,他已经被免了……”张清扬低声道。

    “喔,这……你们做事可以不经过我这个书记了……是吗?”李‘玉’明的声音陡然地冷了起来。心想这怎么回事啊?难道人事任命的大事党工委会议就不要开了吗?谁给你张清扬的权力?

    张清扬听出李‘玉’明心里的火了,道:“李书记啊,你听我解释几句,在黄巷街道我张清扬没这个人事任命的权力的,人事任免都是党工委会议定的,也是你书记亲自抓的工作,现在中云区的情况书记你是知道的,上次宋锦猫不就是被区委胡海‘波’书记直接宣布免掉的?免掉之后我们补了一个党工委会议,这一次也是……是区里宣布免掉的!你回来后我们还是要补一个党工委会议的。”

    “哎!”李‘玉’明叹息。

    “李书记,我觉得吧,这刘广才被区里领导宣布免掉是活该,他做的事情确实很过分”张清扬道。

    “这家伙以前给我当司机时没这么嚣张的,不过他这人本质不坏,用的是自己的钱……”李‘玉’明道。

    “这个倒是事实,他确实没有使用公款,再说了他社区的经费是民政办黄霞那里审批的,没有民政办黄主任的同意,他拿不到钱,我想他刘广才拿自己的工资请客送礼大概想积攒人缘吧。”张清扬道。

    “他积攒个屁的人缘!人缘不是靠吃吃喝喝送红包换来的,人缘靠为人真诚,做事认真,工作出成绩,群众有公认……”李‘玉’明大声道。

    “是啊,李书记,你说的太对了,书记,那记者写了刘广才的负面报道之后现在是‘弄’的沸沸扬扬的,各路媒体大军都杀到我们街道来了,昨天还出了一件大事,哎……”

    “什么啊?什么大事?”李‘玉’明火了,心想,又出大事了不早说?

    “一个‘女’记者在我们开新闻发布会时,悄悄溜出来,她在街道各个办公室转悠,结果发现了一个工作人员在看黄片,小电影什么的,于是那记者又写了一个报道,说黄巷街道机关干部工作时间看黄片……有图有真相!现在,区纪委也要派人进驻我们街道了,要开展街道机关作风全面整治……”

    李‘玉’明再也坐不住了,他想,我干嘛要这里呢,党校不学习又能把我怎么的?家里都闹翻天了我这个书记不回去能行吗?不行!于是道:“张主任啊,你不要急,我马上就回街道,本来党校学习是基层街道乡镇党工委书记每年一次的规定动作,人人必须完成的内容,上面制定的纪律很严,学习期间任何人不准请假。昨天我回来开党委会,还是找党校的老哥们党校的副校长帮我打的掩护,理由是我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的,现在街道出了这些事情,我决定了,回去,这学习的事情就先放一放了,胡书记那里我以后再找时间去解释,你等我吧!我们两个好好商量怎么办?”
正文 第0035章:应对(5)
    &bp;&bp;&bp;&bp;张清扬放下电话,心里想李‘玉’明书记一会儿就要从党校回来了,李书记电话里说要和自己商量怎么办?哎,这能怎么办呢?凉拌而已!

    “凉拌”是宋锦猫那家伙的意思。 自己的小助理的意思。

    按照宋锦猫的意思就是不要把那些牛‘逼’哄哄的记者当回事,你张清扬是街道办事处主任,职责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宋锦猫的意思很简单的,就是一个街道的办事处主任应该把心事用在街道的经济发展上面来。

    (注:江南市黄巷街道是由乡镇转为街道的,故此有发展经济功能,和纯粹的城区街道不是一个概念。城区的街道主要是社会事业、城市管理等功能。)

    街道办事处主任要抓好黄巷街道的经济工作。今年以来的重点工作是什么?是拆迁,拆迁现在是各项工作的龙头工作,这个龙头工作一旦停滞,其他的工作都会受到影响,所以,眼下最重要的工作是不是开一个拆迁动员会议?吹一吹拆迁的动员号,让黄巷街道的各级干部在思想上真正重视起来,包括机关干部也要明确拆迁任务,做到人人有指标,墙上有图标,工作有对标,机关干部也要深入到村里,深入到拆迁现场,唯有如此,才有成效……至于媒体应对的事情,还能怎么样呢?昨天,宋锦猫又说了:“主任啊,媒体的兴奋点也就是一个星期,最多十天,十天后自然就是偃旗息鼓的,不要担心!”

    张清扬看着宋锦猫那张英俊的脸蛋,嶙峋的欧美男人那种脸型,那深邃的眼睛,眼神里隐藏的神秘的温柔……心里情不自禁地‘荡’漾着一种复杂的情愫,是啊,这情愫无疑很危险,不符合一个党员干部的公序良俗!但是……她有什么办法?

    难道要刻意地让自己心里的情愫自生自灭吗?难!真难!

    张清扬想,只要自己和侯光荣离婚了,自己就是自由身,而宋锦猫不是也离婚了吗?到了那个时候,应该不是违背公序良俗了吧?

    爱情是美好的,而对爱情的向往是每一个人活着的权利。

    昨天,快下班的时候,张清扬终于问了宋锦猫:“喂,你为什么离婚啊?”

    闻言,宋锦猫眼睛里‘露’出了吃惊和痛苦,但是这小子什么也没说,就是尴尬地笑了一下。张清扬也没好意思再继续问下去。‘女’人的脸颊绯红……

    是啊,我张清扬怎么能任‘性’地揭人家伤疤呢?

    张清扬等着李书记回来,心里逐步地就有了主张:媒体的事情让李书记来做,至于怎么做?都不是自己关注的事情了。等这媒体的事情一结束,立即抓拆迁,开大会,还有就是文化街的筹集工作,宋锦猫要赶紧的要和建设办的章‘春’泉主任一起做好准备,先把设计规划图纸拿出来,最好是去一趟省城,找一家档次高的设计院来做设计……之后就是驻扎在万斯达公司,与侯光荣一起合作建设好“运河人家”步行街……

    惠莲来了电话,张清扬不等惠莲开口就道:“是李书记叫我吧?”

    “是啊,李书记叫你现在就去他的办公室。”惠莲道。

    ……

    李‘玉’明书记风风火火的从党校赶了回来,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他正端着水杯在办公室喝茶呢,惠莲就站在他的身边,见张清扬来了,就道:“张主任……”

    李‘玉’明看见了风采照人的张清扬,心里想:这‘女’人啊,真美,简直就是出类拔萃的那种美少‘妇’,让男人看了之后免不得会有些复杂想法的大美‘女’!正所谓:英雄爱美‘女’,古今同理啊……

    李‘玉’明的思绪稍微走神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对张清扬笑道:“坐下吧。张主任,我们议议……”

    惠莲去给张清扬倒茶。

    李‘玉’明办公室的茶叶是西湖龙井。档次最高的那种……

    张清扬站着没坐,脸上‘露’出笑,道:“李书记啊,刚才我打电话就是想听你的意见的,你经验丰富,什么事情也难不到你,我们街道没有李书记掌舵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说什么话呢,我有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再厉害也是一个人,组织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哎,怎么说你呢,我呢,可能遇到的事情比你多吧,这样吧,对媒体的应对问题,我估计啊,这段时间还有一些媒体要故意聚焦我们街道的,损害我们街道的美誉度,对我们街道的发展,比如招商引资什么的都有不良影响,甚至省外的一些媒体也会来我街道采访,还有就是一些别有企图的记者会乔装打扮来我们街道深挖新闻,目的是为了‘交’易,为了钱而来,什么赞助费什么的,经常就是狮子大张口,一百万两百万的要,张主任啊,你知道现在的媒体是什么呢?就是以前的鲁迅先生说的那样,他们有一种痛打落水狗的‘精’神,而我们现在已经是落水狗了,于是他们一个个拿着棍子等着我们从水里把头探出来,只要我们的头一探出来,他们的棍子就会狠准稳的打我们,毫不手软!现在,一个新闻热点不被他们炒到天上去是不罢休的,而且对每一个新闻他们都想在新闻中找新闻,都想深挖……加上一些‘混’蛋媒体为了钱来捣‘乱’,更加是说不出的可恨,但是怎么说呢,我们要冷静,因为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现在的媒体人的特点,张主任,所以我是这样想的,我们不要怕,事情出来了我们虚心承认,有错就改,你和宣传委员范丽娜说一下,她也是老宣传委员了,有经验的,你叫她把握说话的度,一分事实说一分话,要实事求是;再就是那个刘广才是怎么请客的,他请的谁,给谁发了红包,红包怎么回事,一五一十,实事求是回答记者的提问,同时还要把上面对刘广才的处理也进行通报。这是其一。

    ……李‘玉’明书记开始部署工作了,张清扬心里不得不佩服李‘玉’明书记,有句话说的好啊:生姜还是老的辣!

    就听李‘玉’明书记继续道:“其二,我们每一个人,各级干部,可能都会被媒体揪住回答问题,这不要紧的,我们不要怕记者,记者问什么我们就答什么,我们要做的是把握自己职责的度。自己有什么职责,就说什么职责内的话,不跨越职责‘乱’说话……”

    张清扬问:“李书记,这第二点的意思……能不能具体一点?”

    “喔,你问什么叫具体啊?呵呵,很简单的,就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知道三个字总会说的吧?”李‘玉’明笑道。

    “其三就是要把握与媒体距离上的度。记者嘛,他们不是上级,也不是下级,不是领导也不是朋友,我们要在心里树立一个观点,就是记者永远是我们政fǔ部‘门’和工作人员的挑战者;我们在言谈举止,穿着打扮等各个方面都要做的得体。对他们客客气气的。不要搞的太近,失去警惕‘性’,什么掏心窝子的话都在记者面前说,现在有的干部面对媒体不知所措,这也不好的,因为这是什么啊,属于水平低、能力差的表现,还有就是有的人的观念就是“一防二怕三应付”,有一句顺口溜怎么说的,喔,防火、防盗、防记者。防能防得住的?!……

    李‘玉’明说了很多的意见——当然,都是他自己的意见,而张清扬也没什么意见,此时也只有认真聆听的份,惠莲拿着笔做记录,终于忍不住‘插’话道:“李书记啊,你说的这些指示我觉得非常有必要印一个学习材料下发的,现在的各级干部应对媒体的水平不行啊,能力很低,书记你的这个意见很有指导‘性’和实践意义……”

    这党政办主任惠莲倒不是在拍马屁,她说的话张清扬也心表赞同的。

    张清扬也跟着说:“是啊,李书记的这个意见简直就是应对媒体的工作指南,我们班子人员也要加强学习的。”

    李‘玉’明书记很高兴,心里想,没有我李‘玉’明你们懂什么啊?于是继续说了半天的大道理……

    张清扬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李书记说的是很好,也很对,但实际上也没拿出具体的办法啊,他好像是在说具体的办法,但是具体在哪里呢?哪里也不具体。他实际上就是在讲大道理,大道理讲的是真好,水平高,但是怎么来‘操’作呢?媒体来了怎么办?貌似没有说的那么很清楚,而自己的小助理宋锦猫说的话听起来很糙,很难接受,但那倒是一个具体的办法!先不管那办法好不好,可行不可行?

    前文说了,张清扬问过宋锦猫应对媒体的办法的。宋锦猫的回答是:

    在街道‘门’口堵住他们……看看,多具体啊,先堵住,不让他们进来。这方法好不好姑且不论,他宋锦猫说的是怎么做……

    他说在保安室那里请记者掏出记者证审核一下,记者证是真还是假,必须搞清楚的,这个貌似有点道理,因为这年头,谁不知道假证在泛滥?你说你的证件是真的,介绍心也是真的,我说你是假的呢?呵呵,这真真假假也需要辨认一下的吧,这是政fǔ机关大楼,要是‘混’进来一个搞破坏的犯罪分子怎么办?所以查验证件的真假也是对的。再就是客客气气公事公办,登记在册什么的,这个程序必须走,喔,你直接把证件一晃就进来,你谁啊你?军统特务?牛人?

    宋锦猫的意思很简单的,反正就是不让记者进来,即便让他们进来,也要先杀他一个下马威!之后呢,让宣传委员回答记者问题,有什么事情说什么事情,大家都忙呢,工作任务重,有话赶紧问,有屁赶紧放,谁有时间陪你们记者折腾啊,我们忙呢!……

    这么说吧,虽然宋锦猫提议的应对媒体的做法很粗糙,很不懂礼貌,甚至简直就是有点流氓兮兮的味道,但是真的按照了宋锦猫说的去做,那个第二个负面新闻也许就不会出来!

    那个“厄瓜多尔”不是那么容易‘混’进街道大楼的!所以,她怎么抓到那个看“小电影”的那个机关干部的现行呢?

    张清扬在李‘玉’明书记的办公室待了有一个多小时,李‘玉’明说了应对媒体的事情之后就说了他对刘广才下一步的安排,他说刘广才这同志这次犯错误了,很不应该,我们该处理就处理,社区书记免了人家的,但是我们也要把他使用起来,他本质不坏,在区纪委那里的表现,多好,没有胡说八道,他是实事求是‘交’代问题的,以后我们对他加强教育就是了,这样吧,我们两个定下来,把刘广才安排到街道园区管理委员会当副总经理吧。下午就和班子人员碰头,直接定下来这事。

    张清扬愣了一下,心想:李书记这么急要安排他曾经的司机刘广才啊,当时宋锦猫被宣布免职可是坐了一个月的冷板凳的!

    张清扬告别李‘玉’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小助理宋锦猫正在等着她呢。
正文 第0036章:似醉非醉(1)
    &bp;&bp;&bp;&bp;宋锦猫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处分通告:《关于对黄巷街道干部某某某严重违反办公纪律的处分决定》。

    张清扬进办公室后,宋锦猫就把处分通告给张清扬看了,张清扬问:“小宋啊,这处分通告李书记看了吗?”

    宋锦猫愣了一下,心里想: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呢?我和李书记有没有什么接触的,于是就看着张清扬。做出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来。

    张清扬心里骂了两字:讨厌!

    骂归骂,‘女’人心里又涌起那个情愫来了,忍不住用‘迷’离的眼神看了一眼宋锦猫:自己的男助理。

    宋锦猫忙拿起桌上的杯子去给张清扬泡茶……去饮水机那里背对着张清扬。

    张清扬看处分通告的内容:

    黄巷街道机关工作人员某某某因上班时间看不雅视频,被记者发现报道,在社会上影响极为恶劣,这种严重违反办公纪律的行为,给我街道造成了极坏的影响。现将其违纪处理结果通报如下:

    为严肃黄巷街道机关人员办公纪律,端正工作作风,决定对某某某违反办公纪律问题进行通报批评,扣发年终奖金3000元,并责令其作出书面检查。该事情的发生,充分暴‘露’出我街道有关部‘门’内部管理不严,个别工作人员遵纪意识淡薄,工作纪律‘性’较差。为杜绝类似问题的再发生,各部‘门’要进一步强化责任意识,加强日常管理,狠抓作风效能建设,树立黄巷街道对外良好形象……

    云云。

    张清扬看完,想了想,就用眼睛看着宋锦猫。宋锦猫正好从饮水机那里走来,把茶杯递到张清扬手上。

    张清扬一手接过杯子,另一手还拿着通告呢。

    ‘女’人用眼神看宋锦猫的目的是征求宋锦猫的意见……你觉得这么处分合适吗?

    宋锦猫当然知道张清扬眼睛里的意思,就说了一句话:“主任啊,没错别字。真的。”

    张清扬心里骂着该死的家伙,该死的!故意的吧?鼻子里哼了一声,星眸也瞪了宋锦猫一下。

    宋锦猫暗自窃笑。

    ‘女’人拿起桌上的电话给李‘玉’明书记打电话。说了自己的想法:

    “李书记啊,我觉得对那个办公室违纪人员的处理是不是要给一个予行政记过处分才好?让他记忆深刻些才对,至于罚钱什么的好像针对‘性’不强,没什么意义,因为那个违纪工作人员的家境据说很好的,他开的车就是路虎。家里有十几套房子……有钱人。”

    李书记道:“管他有钱没钱,犯事就要处分的,张主任,你的建议很好,就按你的意见办吧。”

    李书记的声音有点冷……张清扬感觉到了。

    张清扬放下电话之后愣了一下,心里想,那个违纪的工作人员其实就是李‘玉’明书记签字进来的人……一个社会的小‘混’‘混’,三流大学读了几年,其父是富商,和李‘玉’明的关系不错……

    这些都是张清扬听说的事情,事实上街道机关的很多人都是李‘玉’明签字——“签”进来的。这几年来,街道机关人数爆棚,中午食堂一次‘性’吃饭是坐不下的,需要分批才行。这些进来的人也没什么编制,但有一个好的说法:政fǔ雇员。工资待遇参照公务员。

    江南市公务员的工资待遇总体上来说是马马虎虎的,比西部和北部地区的公务员工资高多了。

    对于街道机关经常进人的事情,事实上大家都在议论,但是议论有什么用?议论多了传到李‘玉’明那里,就是三个字:你懂的。再者,黄巷街道的财政是独立的,人员工资奖金什么的都是街道自己的财政出钱。所以养多少人,怎么养,都是街道自己的事情。这黄巷街道书记权力大呢。坊间的说法就是一方诸侯!别看就是街道。

    且说张清扬电话请示了李‘玉’明书记后,就拿起桌上的笔,把文稿中“扣发年终奖3000元”一行字划掉了,然后龙飞凤舞的添上“给予行政记过处分一次。”

    字签完,递给宋锦猫:“给惠莲主任送过去吧。”

    宋锦猫看着通告上的美‘女’主任张清扬的字……

    那字迹清秀俊美,大气幽雅,心里不禁十分敬佩,猜测‘女’人的这手好字至少有好几年的功夫的。他宋锦猫哪里比得上?望尘莫及啊!

    宋锦猫不知道张清扬小时候在少年宫学过书法的,曾经获得过少儿书法一等奖。

    宋锦猫把处分通告给了惠莲,惠莲一看张清扬的签字就笑了,问宋锦猫:“这是李书记的意思吧?”

    宋锦猫回答道:“你惠主任难道不知道?”

    惠莲又笑了,心道:宋锦猫这家伙真厉害呢,说话夹枪带棍的,我当然知道这通告的修改是要李书记亲自点头的,要不然,谁敢在上面改字?谁不知道我惠莲拿出来的通知都是经过李书记点头的?!

    至于张清扬为何要这么做?惠莲心知肚明的,张清扬是街道办事处主任,为了体现她这个街道办主任的存在,总要有所表示的。张清扬是市委组织部委派来的干部,她也不是好惹的!李‘玉’明多多少少也会给张清扬面子。在李‘玉’明书记看来,只要张清扬基本上不违背他这个书记的意思,李‘玉’明对张清扬的做法也会表示一定的支持的,至于街道班子的其他人员呢,呵呵,他们只能在惠莲拿过去的通告上签上“阅”一个字。

    “阅”的下面就是自己的名字和日期。如此而已。

    惠莲接到张清扬的签好的文稿之后就是安排党政办文秘人员打印下发了,同时街道内网也要挂这个处分公告的,这叫什么呢?杀‘鸡’给猴看!让那些成天‘混’吃等死的家伙知道,什么叫形势严峻,什么叫好日子到头了,是不是也该老老实实做实事了,该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了,而不是厮‘混’,浑浑噩噩等过年……

    年早呢!还有好几个月呢!急什么啊?

    且说宋锦猫离开惠莲的办公室之后就回自己的小办公室了,他想我坐坐吧,休息休息,这小助理的活真没劲啊,心里有点小郁闷,想自己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干的什么工作?

    跑‘腿’,倒茶,看‘女’人的眼‘色’行事……没意思啊!真没意思!

    宋锦猫坐在小办公室里郁闷,隔壁的大办公室的张清扬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神秘的号码……

    那电话直接打到了市委副书记张必达的办公室了。

    张清扬在电话里轻声道:“爸啊,你找我啊?”

    “怎么才打……”一个浑厚的略带嘶哑的男声。

    ……

    张清扬今天早上的手机收到了一个信息:给我打电话。

    信息就是来自市委副书记张必达的信息。

    张必达是张清扬的父亲。这个前文‘交’代了。

    张清扬一直忍到下午才打电话给她的爸爸张必达。

    宋锦猫在自己的小办公室坐了一会儿之后重新出现在美‘女’主任张清扬办公室的时候,张清扬正在等宋锦猫,宋锦猫一进‘门’,张清扬就皱着眉不满地道:“小宋啊,你怎么去了那么长的时间……”

    “主任,我正好在楼梯口那里碰到了黄霞主任,说了几句话……”

    宋锦猫回答的是事实,不是骗领导,他去惠莲那里送修改好的处分通告的时候,在楼梯口那里撞见了黄霞,黄霞对他道:“锦猫,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麦库那里的重庆火锅不错的。”

    宋锦猫笑道:“我有事呢,下次……下次怎么样?我请你!”

    “骗人!你能有什么事啊?”黄霞翘着嘴巴道。

    “写文章啊!”宋锦猫脱口而出。

    黄霞嘲讽道:“看来你这个助理当的很卖力嘛?文章都写起来啦?”

    两人在电梯口说了几句就分手了,所以张清扬问宋锦猫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宋锦猫顺嘴就说了自己碰见了民政办的主任黄霞,他们说了几句话。

    张清扬幽幽地道:“小宋啊,看来你和黄霞的关系不错嘛。”

    宋锦猫明显地嗅出了‘女’人的醋味,就道:“喔,还行吧,呵呵……”

    “喂,我警告你啊,黄霞现在是单身,人家老公在国外,她对你……好像很热情的,你……要注意的。”

    顿了顿,又道:注意影响。

    宋锦猫愣住了!就看着张清扬。自己的美‘女’领导,领导说这话难道发现了什么?

    张清扬说完这些话立即就后悔了,‘女’人的脸颊也红了,心里想:我这么说他宋锦猫……

    合适吗?

    显然不合适!我是街道办事处主任,又不是‘妇’联主席,更不是纪委书记,再说了,宋锦猫他做错什么了吗?他也没和黄霞怎么怎么啊。即便怎么了……谁抓住了?谁看见了?他们闹出绯闻了吗?没有。那么他们两个就不能说话?男‘女’不能说话这是哪家的规矩?再者,我呢,我不也是‘女’人……

    我现在天天和宋锦猫在一起……

    张清扬脸颊红的那么鲜‘艳’,‘女’人用手拉头发遮掩自己的眼睛,‘女’人额前的刘海很飘逸的,‘女’人的这个动作什么意思呢?宋锦猫不懂?

    他看出来了,眼前的美‘女’主任在掩饰,掩饰内心的慌‘乱’。

    宋锦猫心里再次‘激’‘荡’了,他不说话,沉默……

    他在想:我宋锦猫现在住在黄霞的大成巷的房子里,是不是有点儿对不起张清扬?虽然这种对不起好像有点牵强,自己和黄霞也没什么事情发生,但是自己这么做,合适吗?自己继续住下去,会不会引发什么……这是无疑要考虑的问题!

    张清扬呢?

    张清扬在低着头想是不是自己的话重了?自己这个上级怎么当的?

    良久,‘女’人轻声道:“锦猫,不要生气,以后你注意……就是了,我也就是一说,毕竟,你总要进步的,是吧?不可能总当我张清扬的助理,以后要独当一面,当……哎,不说了,有件事啊,今天晚上你和我,我们一起……参加一个活动。”

    ‘女’人这话说的断断续续的!

    宋锦猫竖着耳朵听呢,心想美‘女’领导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呢,什么晚上……一起……什么活动?这什么啊!前面还说什么我宋锦猫今后总要进步的?我怎么进步啊?升官吗?

    在一个街道升职,谁不知道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于是就看着张清扬,很不解的样子。

    “喔,这么一件事,晚上呢我请几个人吃饭,听说你宋锦猫酒量不错,帮我一个忙啦!”

    张清扬终于稳住了心神 ,冷静了,‘女’人把话直接对宋锦猫挑明。

    “好啊。“宋锦猫笑了起来:“主任,这样的好事我不去,傻啊!”

    “那好吧!”,张清扬也笑道:“就这样定了,晚上下班一起走……你开车。凯宾斯基大酒店。”
正文 第0037章:似醉非醉(2)
    &bp;&bp;&bp;&bp;宋锦猫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凯宾斯基大酒店见到张清扬的父亲张必达,江南市政坛显赫的人物:江南市市委副书记。 不仅如此,更加显赫的人物也让他这个小人物头一回见到了:省委副秘书长周晓军。

    两位大人物都是五十出头的年纪,属于一个男人一辈子中创业干大事和展示威武雄风的壮年。

    宋锦猫在知道了两人身份的一瞬间,心里就在情不自禁地憧憬着自己是不是也会有这么辉煌的一天?

    是啊,作为一个男人,谁不想把自己的人生过得轰轰烈烈一点?谁不想为这个社会为这个国家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难道我宋锦猫这一辈子就只能在一个小小的街道办当一个小小的主任助理吗?哥们就是一个跑龙套的命?

    苍天啊!

    大地啊!

    ……

    再就是宋锦猫心里也有一个小疑问在翻涌:美‘女’主任张清扬是不是就是因为父亲是市委副书记的这个背景,才当了黄巷街道办事处主任?现在,宋锦猫不得不这么想。其实,一般人都会这么想的。这些年来张清扬也一直在刻意地保守这个秘密,即她的父亲张必达是市委副书记的秘密,但是今天……奇怪了!她怎么会对宋锦猫公开这个秘密呢?甚至还带他来参加父亲张必达的宴请?张清扬自己也说不清。

    张清扬想:也许人就是这么一回事,理智在感情面前往往打大败仗。

    张清扬觉得自己就是要把宋锦猫带出来给张必达看看的,因为……这男人多好啊,这男人是我张清扬拥有的宝!我张清扬当初怎么不早一点认识他呢?哎……

    恨不相逢未嫁时!

    ……

    美‘女’主任张清扬亭亭‘玉’立地出现在凯宾斯基酒店时,张必达很惊讶张清扬的身边遽然站着一位英俊高大的帅气男人。

    这男人是谁啊?张必达心里立即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就是自己的‘女’儿张清扬貌似出“状况”了。

    从自己‘女’儿的那种小鸟依人的样子立即看出猫腻了。

    他们还真配!一个一米八五,一个一米七。

    见到张清扬的“特殊状况”,张必达也不好说什么的,更不好去追问‘女’儿是怎么一回事?作为父亲,他能做的就是微笑,微笑中隐藏着忧虑……

    “宋锦猫”,张清扬笑着给自己的父亲张必达介绍起来:“我的同事。”

    宋锦猫赶紧伸出手,张必达愣了一下,终于也缓缓地伸出手。

    两人握了。

    握手的过程中,张必达觉得这男人的手劲好大,温暖的正气在宋锦猫的手心里翻涌,仅凭感觉,张必达一下子就觉得这男人值得信赖,是一个心‘胸’开阔、做事认真、为人义气的豪侠男子,本来心里还有点小龃龉,但是一握手,张必达就对宋锦猫有了好感。脸上也对宋锦猫‘露’出了笑意。

    宋锦猫响亮地叫道:你好!

    他没说“领导好”三字。这家伙!

    张清扬用手轻轻地拉了一下宋锦猫,实际上是在暗示他:喂,注意说话的语气啊,因为你小子面对的是谁?他们哪个都要比区委书记胡海‘波’大很多……

    市委副书记张必达身边站着的是省委副秘书长周晓军。那男人一直在笑着,微微有点突兀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美‘女’张清扬。

    张必达拉着张清扬的手,把‘女’儿拉到周晓军的身边来,笑道:“清扬啊,这位是省委副秘书长周晓军。”

    张清扬愣了一下,随即客气地道:“喔,领导好!”

    周晓军笑道:“别领导领导的叫啊,要说领导,你张清扬才是领导啊,我刚才听你父亲介绍了,你现在是一个财政收入十几个亿的街道办主任,真是了不起啊,你年轻有为,人又长得美貌,我就在纳闷了,这老天怎么对你那么好呢!张副书记啊,你真有福气啊,有这么一位让你骄傲的‘女’儿!……”

    “谬奖,谬奖啊……”张必达笑道:“周秘书长真会夸人,以后我‘女’儿张清扬也算是认识你这位省里的大领导了,你们今天就是初见,以后呢就是朋友!是吧?”

    “那是必须的!哈哈……”周晓军大笑道。

    张清扬用手拉了张必达一下,轻声埋怨道:“爸,你叫我来这里干嘛啊?难道就是为了……”张清扬的声音压得很低。

    周晓军主动伸出手来——

    对张清扬伸出手来。张清扬只好笑着去握省委副秘书长的手。大领导的手!

    周晓军握住了一双娇嫩滑溜的美少‘妇’的手,他使劲握着,有点失态地不想松开了,眼睛贪婪地凝视着眼前的大美‘女’张清扬,宋锦猫看在眼里,心里涌起一种鄙夷来,心道:这省委来的大干部怎么如此的迫不及待呢?表现的也太有失水准了吧?

    宋锦猫注意到和张清扬握手的男人至少有五十出头的年龄。这男人长着一张圆脸,脸还有点微微的浮肿的样子,眼珠子突兀,和那个金匮社区书记刘广才倒蛮相似的,是典型的‘肉’泡子眼。头发稀疏,两鬓都斑斑驳驳的,有白发了,宋锦猫刻意地注视了一下这位省委来的大领导,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因为……宋锦猫用他的“异能”立即看出了其人内心的贪婪。其人眼神深处隐藏的巨大的**。

    是啊,宋锦猫是有异能的高人,他的眼神厉害呢。

    宋锦猫提醒自己不要看人家的**,何况还是一个大领导的**!省委副秘书长的**……

    张必达笑着请大家入座,一个豪奢的餐桌上已然摆好了八个‘精’致的冷碟,酒已经摆在了餐桌上,两瓶茅台,还有一瓶红酒,法国的拉菲。张必达道:“清扬啊,今天你喝红酒陪陪省里的周秘书长……”

    周晓军道:“不行,清扬主任,你喝红酒不行的,要喝白的!你是‘女’中豪杰啊!张副书记,你不能惯着‘女’儿的,是吧?”

    张清扬笑道:“周秘书长啊,我不会喝酒的,喝红酒也是下了很大很大决心的……要么,我带来的这个同事帮我喝酒怎么样?”

    刚才,张清扬和周晓军握手时,‘女’人立即感觉到眼前的这位副秘书长心理的龌蹉了……

    ‘女’人的第一感觉很准的!

    张清扬心里升起一种厌恶感,但是脸上不好‘露’出来,只能笑,用笑掩饰自己。

    张清扬的笑风情万种呢,正所谓:微微一笑很倾城!

    周晓军张着嘴看着美‘艳’的张清扬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的哈喇子貌似都要流出来了……

    宋锦猫道:“两位领导,我是张主任的助理,也就是她的部下,今天正好撞见张主任在凯宾斯基酒店这里,她非要拉我来帮她喝几杯,我呢,也没别的什么特长,不知道酒量大算不算特长?”

    宋锦猫巧妙地把自己怎么来凯宾斯基的原因讲了,他是在给张清扬的父亲张必达传递一个信息:

    他宋锦猫不是张清扬故意带来的,是他正好在酒店撞见张清扬的,而张清扬是自己的领导,领导带部下去吃饭,带一个酒量大的部下去应酬,貌似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宋锦猫刻意地在暗示他和张清扬的关系是正常的关系。

    周晓军笑道:“这位小伙子,看起来你很牛啊,自己说喝酒是你的特长,你能喝多少酒呢?一斤还是八两?喔,你是张主任的助理,不错,不错,对了,张主任……”

    他问张清扬:“现在的街道办主任助理是什么级别啊?”

    张必达帮张清扬回答道:“科级吧?”

    周晓军淡淡一笑:“我记得地级市的街道办的级别也就是正科级。”

    言下之意,街道办主任助理的级别就更加低微了。根本就不会是科级。应该是:没级别吧!

    张清扬心里想,这周晓军什么意思啊?喔,瞧不起人是吗?这是一位大领导说的话吗?也太没有水平了,这什么秘书长?!但是张清扬哪里知道,一个男人在吃醋的时候,他的境界能够高得起来的?!

    张必达听周晓军这么说就微微的一笑,此刻的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的微笑是礼节‘性’的微笑。他想周晓军应该是‘迷’上自己的‘女’儿了。

    张必达对一个穿着丝绸旗袍的‘女’服务员招手,那‘女’服务员旖旎着走来,他轻声说了“上菜”两字。

    其实,张必达很清楚今天晚上这场宴会是为了什么。他早就知道省委副秘书长周晓军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目前在省委管干部的副书记龙云飞身边鞍前马后的服务着,这周晓军是什么人物?众所周知的手眼通天的人物!而自己只要通过他……就可以顺利自然地和省委副书记龙云飞建立“必要联系”,只要和省委副书记龙云飞“必要联系”上,自己下一步竞争江南市市长的位置就有筹码了!这是其一

    ;

    其二,周晓军的婚姻状况张必达也搞清楚了。前不久,周晓军的妻子身患癌症去世,那么他现在就是单身,而自己的‘女’儿张清扬尽管是有夫之‘妇’,但是张必达很清楚的事实是:自己的‘女’儿张清扬和开发商侯光荣的婚姻关系迟早是要解除的!他们的感情已经到了冰点,更何况侯光荣还是一个生不出孩子的没用的男人……这些情况,张必达都是掌握的!他掌握的很清楚。他想为了‘女’儿的政治前程也要未雨绸缪啊。

    还有‘女’儿的婚姻生活。这周晓军虽然长得一般,但是前途好啊,自己的‘女’儿张清扬人在仕途,只要嫁给了周晓军,今后还愁什么呢,有了周晓军这棵大树挡风遮雨,多好的事情!

    ……

    昨天,省委副秘书长周晓军带着省委副书记龙云飞的任务带队来江南市调研企业工作,张必达作为江南市市委副书记,自然有接待周晓军的资格和权力,再说了,他是周晓军的同学,以前在党校时他们是同学,而这一层关系江南市市委书记都是知道的,于是市委书记就指示张必达来负责接待,故此张必达名正言顺找了一个和周晓军‘私’下‘交’流的机会,他们在去了几家企业之后,张必达就对周晓军低声说;“明天晚上我们两个同学小聚一下怎么样?不带其他的人,我和我的‘女’儿张清扬请你。”

    周晓军早就知道江南市官场第一美人是谁了。江南市市委副书记张必达的千金那是首屈一指的大美人。至于有多美?他可从来没见过,现在

    ,张必达说要和他的‘女’儿一起请自己吃饭,好啊,正好!

    周晓军心里也正想见识一下江南官场的第一美‘女’张清扬呢,于是就答应了。

    张必达见周晓军答应下来心里自然十分兴奋,第二天上午,他就给自己的‘女’儿张清扬发了信息……

    现在,张必达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女’儿张清扬的婚姻生活很不幸福。结婚到现在连孩子都没有。张必达暗地里了解了一下,知道是侯光荣的身体的问题。也知道他们两人一直在闹离婚。而这一切……

    张清扬婚姻生活的不幸福事实上都是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造成的!

    哎,我自‘私’啊!张必达无数次的在深夜骂着自己,他想,我总得给‘女’儿一个好的前程,一个好的生活,我要修正以前的错误……

    而在做这些事之前,自己要格外的谨慎和小心,要做到有备无患。

    说起来张必达是深深领教过张清扬的老公侯光荣的“手段”的,也即自己的那个豺狼‘女’婿的“手段”的。

    那侯光荣是一个什么人啊?十足的无赖,冒险家,赌徒,十足的道德败坏分子,甚至就是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垃圾人,怪只怪当初自己被侯光荣‘蒙’蔽了眼睛,可就是那样的人,却有‘精’明的头脑,背水一战的赌徒‘精’神,要不然,这侯光荣怎么能成为江南市的巨富商贾?他钻了法律的空子完成了血腥的资本原始积累,目前个人资产已经过亿,按理有这么一个土豪‘女’婿也蛮好的,可是这侯光荣是豺狼啊,只要自己一次不答应帮他办事,他就对自己这个老泰山暗示:他侯光荣要翻底牌!

    他什么意思呢?他要让张必达身陷囹圄!

    张必达心里恨恨的,一直寻思怎么对付豺狼‘女’婿侯光荣,甚至都有了杀心了!

    且说凯宾斯基的豪奢酒宴进行的不紧不慢,文文雅雅的样子,因为也就是四个人的小聚会。

    大家边吃边聊,省委副秘书长周晓军的心情看起来十分的好,因为美人张清扬就坐在他的身边呢——

    这是张必达刻意地叫张清扬坐过去的。他们父‘女’分别坐在周晓军的两边。宋锦猫坐在服务员上菜的那个位置。开始的时候,是张必达举杯敬周秘书长酒的

    ,说我们同学难得聚会,怎么样也要先开一个好头,这叫什么啊,开局要好!

    周晓军笑着喝了,态度显得十分亲热,说张副书记啊,你年龄比我大几岁吧?我呢,实际上年龄还要小的,当初为了显得成熟就改了年龄!多加了好几岁!

    张必达听出了复杂的意味,心里要笑……心里也更加觉得今儿个这步棋下对了。

    ……

    宋锦猫不动声‘色’的帮张清扬喝了好几杯茅台了。

    酒过三巡,大家都放松了,也放开了,那张清扬被‘逼’无奈也喝了好几杯红酒,‘女’人脸上‘荡’漾着‘春’天的‘潮’水,周晓军都看痴了,这省委来的大干部为了体现自己的幽默,开始即兴讲笑话,他说张书记啊,我这次来来江南市听到这么一个段子:说有一位区纪委书记早上一进办公室,屁股没坐热呢,他下面的一个什么局的局长的老婆闯了进来,那‘女’人手里挥着一个‘花’短‘裤’叫嚣道,我老公昨晚回家竟然穿了别的‘女’人的短‘裤’,书记啊,你管还是不管?那纪委书记安抚说我们一定管,一定管,顺手就把那‘花’短‘裤’塞到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结果工作一忙忘了这回事,晚上回到家,他老婆帮他洗衣服时埋怨说,老公啊,以后不能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我的短‘裤’怎么在你口袋里啊,害的人家找了一天!……结果咋样?

    周晓军打着酒嗝问张必达。

    张必达笑着说还能咋样呢?呵呵……

    宋锦猫竖着耳朵听得清楚的,下意识脱口而出:纪委书记一定说:好啊,我要立案彻查!
正文 第0038章:似醉非醉(3)
    &bp;&bp;&bp;&bp;“哈哈哈……”省委副秘书长周晓军大笑起来:“你,叫宋什么的,喔,街道办……主任助理,你小子应该当……当局长才对,你在街道办当一个小助理真的委屈你了……哈哈哈……”

    张必达也笑,但是笑的很勉强,有点儿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宋锦猫注意到张必达的眉头是皱着的。

    张清扬在桌下用自己的脚狠狠地踢了宋锦猫一下,宋锦猫一愣,心里马上明白自己做错事了,因为张清扬都踢自己了,张清扬踢宋锦猫的意思是:“宋锦猫啊,你这家伙多什么嘴啊!哎,你们这些臭男人喝了酒就可以这么无耻吗?总是喜欢在酒桌上说这些无聊的段子,也不知什么人编的……而且一说无聊的事情男人就那么有劲,浑身兴奋,颤抖,都是些什么玩意啊,这省委副秘书长怎么也是这个品‘性’?其人的思想好龌龊的,哎,别人说也就罢了,可你宋锦猫怎么也跟着瞎起劲呢?还有自己的爸爸,张必达,他也在那里傻笑!”

    宋锦猫知道自己冲动了,做错了,就尴尬地笑。用眼神偷看了美‘女’主任张清扬一眼,

    那意思是:别啊,我就是信口回答了大领导周晓军的提问而已,他的那个段子的答案不就是我的的回答?段子嘛,要的就是这个出其不意的效果。

    张必达歪过头看了宋锦猫一眼,心里想这个姓宋的家伙还真是人才,他那话说的多到位:立案彻查!瞧这四字,呵呵,多干脆啊。其人眼眉间洋溢着一股正气,并没有猥琐的男人的那个怂样子……

    张必达对宋锦猫的印象进一步的好了起来。

    其实,宋锦猫的内心本就没有龌龊的思想,所以在他的身上有正气,这很正常的,他配合省委副秘书长周晓军说了那个段子的答案,实际上也是出于当时的局面不要显得太尴尬,因为桌上就这几人,张必达张清扬父‘女’,他自己,他要是不回答周晓军的问题,周晓军的面子往哪里搁?哪怕说错也不要紧的,说错了周晓军可以纠正啊,张必达肯定是不会张口说的,再说了,张必达也根本想不到那四个字,张清扬是‘女’人,自然更加不会去说的,周晓军自己说出答案来也不可笑,所以这宋锦猫实际上是恰到好处地配合了周晓军要展示给美‘女’张清扬的那个所谓的男人的幽默,在周晓军看来,一个‘女’人能够独当一面当一个财政收入十几个亿的街道办主任,这‘女’人就一定是一个很放得开的‘女’人,甚至就是在某个方面会舍得付出的‘女’人!自己是什么呢,省委副秘书长,自己有如此高的地位,‘女’人今天见到我,难道就没有接近我的微妙的企图?再说了她的父亲张必达这么刻意地安排‘女’儿见自己,这是什么意思?我难道不懂吗?是不是有这么一个可能?他为了下一步的升迁?当市长?江南市市长到龄了,下一步是去人大或者政协养老,省委正在研究市长人选呢,他张必达一定是听到风声了,于是需要我帮忙呢!呵呵,一定是如此的!

    是的,正是啊 ,周晓军猜的没错!对于张必达的心事,他一个省委副秘书长一眼就看出来了,至于张清扬出场,这是什么意思?这需要试探的,进一步的试探!有句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古人的经典名言拿到现实中来,其实是很管用的。

    周晓军笑着,突兀的眼睛珠子骨碌碌的转动着,就见张清扬举起杯子敬酒了,‘女’人笑着说我们的周领导如此幽默有才啊,真让我这小‘女’子十分敬佩,今儿个我敬你一个满杯!说着就先干了,周晓军大喜,说好好好,我周晓军和我们的张主任喝酒,高兴!

    也举着杯子把酒干了。张清扬喝的是红酒 ,周晓军是白酒。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周晓军省委副秘书长不是白干的,最起码他的酒量是合格的。

    张必达保持着适度的微笑,他看着周晓军愉悦的心情,心想我张必达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宋锦猫微笑着,他也在桌下用脚轻轻地“提醒”张清扬了,意思是:我的美‘女’主任哎,你喝酒不行的,不要逞能,喝醉了不是好玩的!但是张清扬不知道那根神经短路了,或者‘女’人想到了自己的婚姻生活的不幸福咋的,她遽然主动出击了。她主动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红酒,

    张必达也觉得‘女’儿张清扬不行了,眼神关切地看着张清扬,道:“清扬,别这么喝,慢点嘛。”

    毕竟是父亲,对‘女’儿总还是关心的。

    张清扬此刻实际上已经看出了她的父亲张必达的用心,即今晚这场酒宴的主题!他不就是要把自己隆重推出来“接近”这个省委来的副秘书长?‘女’人心里悲愤地想:自己的父亲啊。他这是在卖‘女’儿,为了他的地位,不可告人的目的,为了他自己……

    说起来张清扬是多聪明的‘女’人,当初她嫁给侯光荣,就是听了父亲张必达的话的,那个时候的侯光荣几乎每天都来张必达的家里报到……问寒问暖,送这个送那个,不把自己当外人,说难听点,赶都赶不走他!

    那个时候的侯光荣在江南市的南站乡那里开铜矿呢,是一个矿主,他的铜矿的审批手续和开采权什么的都是张必达亲自帮他办的,当然,这里面也费了不少周折,但是张必达当时是市政fǔ的秘书长,手里的权力和他的“资源”,让他在省里的某个部‘门’把采矿权和手续‘弄’到手了,侯光荣感谢张必达,暗地里给了张必达矿上的干股!干股就是原始股,百分之五十,这什么意思,也即那个南站乡的铜矿有一半是他张必达的。

    张清扬当时答应嫁给侯光荣,最主要的原因有两点,一是张清扬当时失恋了,她的男友去了国外读博,走的时候留下一封绝情的信……说什么“今生无缘待来生”什么的屁话!二是侯光荣也确实追的紧,追的猛,今天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明天就是去天上摘星星摘月亮……

    也即张清扬喜欢什么他侯光荣就买什么送来,再加上他给了张必达南站乡铜矿的干股“百分之五十”,呵呵,这什么概念,就是张必达暗地里也是大老板了,也是富商巨贾啊,在这种情况下,张必达心里很明白,自己和侯光荣这一辈子是分割不清了,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有的时候张必达心里很害怕,就想退还南站乡铜矿的“干股”给侯光荣,但怎么可能?因为你已经接受了!侯光荣那里有了他张必达接受“干股”的证据,即他拥有干股的股东会议记录和凭据什么的,还有每年张必达领取红利的签字!那侯光荣实际上已经控制了张必达。

    每年的年末,侯光荣准时吩咐南站乡铜矿的财务人员到银行里给张必达的账号里打钱……打红利!之后他就去张必达办公室……

    他拿着一张财务报表请张必达签字。张必达为难地说这个我干嘛要签呢?侯光荣笑着说你也是老板啊,呵呵,你不签字,我的工作不好做!

    每年,张必达的红利是多少呢,开始的时候是一百万左右,后来就是两百万……

    再后来就是三百万……

    张必达明白,自己只有和侯光荣紧紧地抱成一团了,而最好的抱成一团就是成为一家人,只有是一家人他才能安全,而侯光荣呢,他是怎么想的?

    他是这么想的!!!

    他认为他给予张必达的钱终究还是他自己的,为何?他找了张必达的‘女’儿张清扬当老婆,那么,张必达死了之后的遗产呢?遗产还不是张清扬的!那么张清扬的钱是谁的呢?他侯光荣的,他和张清扬是一家子,这是侯光荣心里的算盘!

    ……

    张清扬和侯光荣生活在一起,开始的时候也想尝试爱侯光荣,但是,怎么可能?侯光荣本质上是一个极端恶劣的人,尽管其人没有生活上的‘乱’七八糟的那些事情,比如男‘女’问题,但是这个人的心,真是黑暗,残忍……

    侯光荣对金钱的贪婪和办事的不择手段,都让张清扬十分厌恶,张清扬总感觉到自己生活在火山上,因为这侯光荣很不安全,他的所谓的事业太复杂,除了南站乡铜矿,万斯达地产公司,好像在境外也有什么公司,这人的活动半径实在是大!他的‘交’往也极为复杂的,张清扬隐隐有不好的感觉,就是这个侯光荣貌似就是一个犯罪组织的头头,虽然他的公开身份很光鲜,什么杰出企业家,市政协委员人大委员什么的……实际上呢?!真的要对他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他靠着张必达的官员背景,在江南市穷凶极恶地做恶事……

    张清扬活的压抑,家庭对‘女’人而言是火山,她又没有孩子,原因是是侯光荣生不出孩子,不是‘女’人自己的问题,而张清扬,作为一个‘女’人,她多么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啊,自己是多么的想当妈妈啊,当一个母亲!

    张清扬母亲死的早,父亲张必达一直未娶……

    ……

    酒宴进行中,张清扬再一次举杯了,这一次她要给父亲张必达敬酒,张必达摇头叫道:“清扬啊,不要喝了,听话啊!”

    “没事的,我能喝,爸,你难道不给‘女’儿面子啊,是不是舍不得你的酒……给‘女’儿喝酒啊?”

    张必达无奈地对周晓军一笑:“我‘女’儿这是高兴啊,今天见到省领导,周秘书长,有点失态……”

    “没事的,她没失态。”周晓军道:“就一点酒嘛,还是红酒,不要紧的,让她喝吧,张书记,你‘女’儿敬酒你都不喝啊?”

    张必达没有办法,只好喝酒,举杯的时候,迅速地看了宋锦猫一眼,飞速地“传递”过去一个意思,宋锦猫马上懂了,那是要保护张清扬的意思。

    其实,张必达不传递这个意思,宋锦猫就不知道吗?他已经心急如焚了,宋锦猫多次在桌下用脚“碰撞”张清扬了,心里想:主任哎,美‘女’哎,你发什么疯呢?不是说好了的吗?我来帮你喝酒的,你干嘛主动敬酒啊?一瓶红酒喝完了!

    当然这点酒,对宋锦猫来说不是问题,一瓶两瓶白酒都不是什么问题,可是张清扬本来喝酒就不行啊,张清扬的身体开始摇摇晃晃了,‘女’人看了宋锦猫一眼,心里涌动着柔情蜜意,想:这个男人是我的吗?他这么关心我?眼神里的关切真让自己心醉,哎

    ,他是命运让我张清扬必须遭遇的那个男人吗?

    ……

    省委副秘书长周晓军自然是久经沙场的酒场悍将,一瓶茅台下肚,没事人似的,其人用眼睛看着宋锦猫,那意思是:小样儿,还喝吗?

    宋锦猫主动去开酒了。张必达准备了四瓶茅台,现在,还有两瓶就在餐桌旁边的小桌上放着呢。

    宋锦猫走过去给周副秘书长倒酒……周晓军微笑着,眼神的余光傲慢地看着宋锦猫。宋锦猫心想,看来这所谓的大领导也就是这个境界啊!

    这什么意思?在宋锦猫看来,这人啊,能力水平姑且不论,做人的风范和层次用酒一测试就知道了!宋锦猫想,就凭这种酒风,周晓军都能做到省委副秘书长?那么我呢?!

    宋锦猫也给自己倒满了酒,开始给周晓军敬酒……

    且说酒宴进行了两个小时,张清扬确实坚持不住了,‘女’人的身体东倒西歪的,坐在旁边的周晓军伸手去扶。

    他的手“很那个”地停在张清扬的曼妙的腰肢上……
正文 第0039章:似醉非醉(4)
    &bp;&bp;&bp;&bp;周晓军的手在张清扬的曼妙的腰肢那里停的时间也太长了,宋锦猫看的火冒起来,心道,这什么意思啊?明显的揩‘女’人油啊!

    就赶紧的站起来想拉张清扬的手,嘴巴里连连道:“主任,主任……”

    张必达也道:“清扬,清扬……”

    张清扬笑道:“酒呢,我要喝……喝……”终于,‘女’人身体一歪,眼看着就要倒下……

    周晓军的另一手及时伸过去了,他遽然比宋锦猫的速度快,这一次他几乎就是搂住了张清扬,两手都在‘女’人的腰肢那里,甚至,有一手在悄悄地下移……无耻啊!

    周晓军嘴里假装叫道:“张主任,张主任……”

    显出很关心的样子。 宋锦猫注意到周晓军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在宋锦猫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有趣的图像,貌似有一匹穷凶极恶的狼正在对一只绵羊张开了血盆大口……

    张必达看见了,他皱着眉吩咐宋锦猫去扶张清扬,大声说你扶着你们主任啊!赶紧的!

    宋锦猫赶紧去代替周晓军扶着张清扬了,脸上对周晓军笑笑,周晓军只好松开手。

    张必达心里想,看来‘女’儿今晚只能住在这酒店里了,心里犹豫要不要给张清扬的老公侯光荣打电话……

    想想……还是算了!

    张必达考虑到侯光荣闻讯来了之后见张清扬这个样子一定会发飙的,说不定用手指着自己大骂,而大领导周晓军在这里,侯光荣那个土匪也是不管不顾的,他不会给在他眼里就是什么狗屁领导面子的,所以……还是不要让他知道!那么怎么办?安排张清扬住店。至于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管它呢,反正是经常吵架的,而且张清扬的婆婆顾文娟多次找自己来告状了。前些日子就找了一次!

    顾文娟是侯光荣的母亲,五十多的‘女’人,打扮的就像小姑娘似的,招蜂惹蝶那种‘女’人,秋天了,还穿很短的裙子,大白‘腿’‘露’在外边,她就不冷吗?

    其人目前在市卫生局当一个副局长,成天牛哄哄的,也不上班,说是办了退居二线的手续,她任‘性’啊,想去局里就去,不想去就四处游‘荡’,据说她的儿子侯光荣又在哪里投资了,好像是办了一个什么医院,于是顾文娟就经常去那个医院做保健什么的,哎,张必达就是在在顾文娟嘴巴里知道自己的‘女’儿张清扬过得很不幸福的,因为顾文娟这个当婆婆的把原因归结到张清扬这里,她说:张清扬一个‘女’人当什么官呢?说‘女’人当官很危险很危险!影响家庭幸福!张必达就想,说的是你自己吧!

    顾文娟说张书记啊,你这个当父亲的,怎么当的?我顾文娟靠不到你也就算了,但是你的‘女’儿总要帮忙的吧?你是江南市的大领导,市委副书记,你干嘛不把‘女’儿调到一个清闲的单位呢?你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张必达知道,‘女’儿和侯光荣的关系,实际上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程度了,很多次,张清扬都因为和侯光荣吵架回家来住的,张必达知道,对张清扬而言,离了就等于是解放,再说了,不就是离婚而已?现如今离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很多‘女’人都是离婚的,离婚之后反而生活的更加好,有事业有才华的好男人来爱‘女’人,来“接盘”,这有什么不好?!就自己‘女’儿张清扬这种高档次的‘女’人,有美貌有才华有能力,而且又是前程似锦的‘女’官员,她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张必达寻思,‘女’儿张清扬的离婚……是迟早的事情,离婚是‘女’儿的目的,也是自己的目的,所以最好是侯光荣那个土匪自己主动提出来,他提出来最好,他要是不愿意离婚,还真不好办!

    那么怎么办呢,是不是就给张清扬制造一次犯错误的机会呢?今晚‘女’人不回去,不回那个所谓的家!那么侯光荣就会怀疑了……这样不是更好吗?男人啊,做事就要心狠手辣,就要会使手腕!

    张必达的心里开始‘阴’暗了……

    是啊,这个男人就是靠使手腕起家的,当初也就是一个市委机关的小科员。

    就听宋锦猫对张必达道:“叔叔啊,我去酒店开一个房间,让主任今晚就住在这里……”

    “好的……对了,小宋,你要好好照顾好我的‘女’儿!”张必达道。

    “是的,叔叔,你放心!”宋锦猫看着张必达道。

    张必达看着宋锦猫,心里相信这个男人是值得信赖的,自己的‘女’儿不是傻子,她为什么叫这个男人来陪她?一定是相信他,甚至喜欢他。至于周晓军,省里的这位领导,副秘书长,自己还想把‘女’儿嫁给他呢——在‘女’儿张清扬和侯光荣离婚之后。可是这一场酒喝下来,尤其是当周晓军讲了那个纪委书记的段子之后,张必达心里就很不爽了,立即就改了主意,为何?这周副秘书长本质不好啊,他说的什么事情?无耻的事情。虽然只是一个无聊的段子,但足以说明这个人的心灵不是那么健康的,或者,就是很卑鄙的那种,张必达想,自己已经让‘女’儿张清扬去了一次狼‘穴’了,害了‘女’儿一次,甚至就是一生,难道还要祸害‘女’儿第二次?‘女’儿一旦离婚后,难道再让着自己的‘女’儿掉入虎‘穴’?这周晓军其实只可以利用,真不能和他成为一家人的。看他的眼睛,突兀的‘肉’泡子眼,贪婪,无耻,那手,不就是咸猪手?且不说我张必达还在这里呢,他多少有点不敢放肆的,要是我不在……他大概会自己去开房间,二话不说带着张清扬就去酒店房间的!他想干什么啊?!

    且说省委副秘书长周晓军是不知道张必达在想什么的,他见美‘女’主任张清扬已经醉了,就道:“这样吧,张副书记,结束吧,酒呢我是喝的蛮多了,谢谢你的款待,以后我们再联系啊!”

    张必达笑道:“真不好意思啊,周秘书长,我们两个去休息一下吧?”

    “喔,我们两个?”周晓军眼睛里‘露’出了期待,低声道。

    “是啊,我们好好聊聊啊,喝点茶……对了,这酒店的温泉不错……”

    “那你‘女’儿?”周晓军还想装呢。假装关切地道。

    “没事的,小宋会照顾她的。”

    “小宋,你安排好啊。”周晓军像一个领导给下属布置工作似的。

    宋锦猫一笑:“好的,叔叔,你放心就是了!”

    “你小子不错哦,好好干!”周晓军故意给宋锦猫一个信号。

    宋锦猫笑笑……

    宋锦猫扶着张清扬去电梯了,现在他的目的是去一楼的总台那里开房间,然后拿了房卡之后带张清扬去房间。

    去电梯的时候,宋锦猫发现张清扬貌似故意把整个身体都靠在他的身上了,‘女’人嘴里呼出芬芳的气息来,还有酒香……

    宋锦猫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燥热,但是他提醒了自己:宋锦猫啊,你小子可千万不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是男人就不能趁虚而入。更何况……这‘女’人是谁?张清扬啊,自己的顶头上司,美‘女’主任。哎,不可造次,不可造次!宋锦猫心里一万遍的对自己这样说。

    宋锦猫拿了自己的身份证开房间了,说起来自打和苏丽离婚之后,他的身份证一直就带在身上的。

    ……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宋锦猫终于把美‘女’主任张清扬带到了酒店的房间——

    房间是标间,一个晚上一千元,这还是酒店的活动优惠价,宋锦猫给了两千元押金,那个收银的服务员狐疑地看了宋锦猫又看了宋锦猫身边微微闭着眼睛的美丽‘女’人张清扬,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宋锦猫看出了“意味”,心道:把你宋爷爷看成流氓了!哎,也难怪,人家酒店的前台收银,这种西洋镜看多了啊,眼睛里‘露’出嘲讽之‘色’也是正常的。

    宋锦猫把房卡拿到手,他对还在把自己当着一面墙的张清扬道:喂,喂,醒醒……

    宋锦猫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叫‘女’人的职务或者名字什么的,因为身边都有人的,前台还有好几个客人在办住店手续呢。

    宋锦猫扶着张清扬再次向电梯走去,刚才他们吃饭的餐馆是在二楼,宋锦猫猜测张必达带着周晓军直接去顶层的什么温泉会所喝茶去了吧……

    张清扬一进酒店的房间,就站稳身体了,然后回转身子看着宋锦猫,眼睛凝视着他,‘女’人的眼睛里‘露’出笑意来!宋锦猫吓了一大跳,心道:这‘女’人装醉的啊?

    “主任……”

    “我……美吗?”

    是张清扬的声音!张清扬在问自己呢!哎,这……这什么问题啊,这还要问吗?

    宋锦猫低声道:美!

    宋锦猫觉得自己的声音比一只蚊子的叫声还要低!

    宋锦猫低下头来,想逃,因为自己怎么可以在这里?这是酒店的房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危险啊!而且危险的气息已经在泛滥了,张清扬身体的芬芳已经在弥漫了……

    宋锦猫不是柳下惠,他不是,现在,理智告诉他,他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可是‘女’人在问他呢,又一次问他了:

    “你……喜欢我吗?”
正文 第0040章:报复女记者,谁干的?(1)
    &bp;&bp;&bp;&bp;宋锦猫没有回答张清扬的问题,他轻声道:“主任,你累了,早点休息啊,我明儿个一大早来接你。 ”说完,身体一个转身,掉头就走。

    张清扬在他身后貌似说了一句什么话,他也假装没听见……或者,就是没听见!但是……怎么可能呢?他宋锦猫又不是聋子。

    ‘女’人的那声音尽管很轻,甚至也很含糊的,但还是听见了:

    “这么晚,就别……回去了。”

    ‘女’人说的时候是低下头来的,抬头时,男人已经不见了。这个家伙,恨你!

    是啊,别回去了,住下来……宋锦猫的心在对自己说呢。宋锦猫已经走到房间外边了,他小心翼翼地拉上了‘门’,还推了推……

    这是出于安全的某种考虑,现在,这家伙心跳的厉害呢,他稳了稳身子,然后直接的就去电梯那里,每走一步都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这就走吗?

    是的,他的心在犹豫呢。但是,犹豫归犹豫,他的脚步却没有犹豫,他已经到了电梯那里……

    他进入电梯……

    宋锦猫想:我是要赶紧的逃离啊,否则,再等一会儿,自己一定会留下来,一定会舍不得走,何况‘女’人已经邀请了自己,主动邀请自己留下来,那理由也有了:这么晚了!夜是最好的理由。

    但是留下来就是犯错误啊,错误的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后悔‘药’可吃。

    宋锦猫知道自己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把美‘女’主任张清扬“那个”的,长夜漫漫,孤男寡‘女’,自己是那个著名的柳下惠?笑话!自己是一个伟岸的成年男子,张清扬也是成年人,成年‘女’人,美‘女’,他们之间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两情相悦,并且眼神和眼神的对撞‘交’接中,都有爱慕对方的意思,所以今夜再继续一点……

    再前进一点,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啊,可是……不行!

    宋锦猫很清楚:有的时候,一个人站在悬崖边真的是很危险的,对他而言,张清扬就是他宋锦猫的悬崖,一个美丽的悬崖,一个让他无限向往的危险的悬崖!

    宋锦猫终于走出了凯宾斯基大酒店,他直接的往右边的崇宁路走去了。

    到了崇宁路红绿灯那里,他再右拐,就会看见一个很深的小巷,然后直接进去……

    小巷两边是一些古旧的带有历史遗迹的民宅,因为没有什么人,夜阑人静的,小巷也没路灯,有点‘阴’森森的感觉。宋锦猫知道,只要穿过小巷,他就会走到一条叫长江路的地方,然后再右拐,或者左拐……

    这个貌似有点不清楚了,但是肯定是这样的,在长江路那里拐一个小弯,一定会看见灯火辉煌的一个大马路,然后穿过那个大马路之后,就进入到市中心的大成巷了。是的,大成巷!

    大成巷那里有民政办主任黄霞的‘私’房,也是他宋锦猫现在住的地方,那里是一个闹中取静的豪华小区,现在,他就是住在那里的,他要去那里……

    宋锦猫脑子里想着,脚下走的生风,前文说了,只要他加快脚步,他这人几乎是可以飞的……

    什么意思?他可以轻盈地飞升两米!在两米的空中停留五秒!然后轻盈地降落。

    这是很吓人的一件事,宋锦猫心里很得意,也觉得自己很不凡,自己是一个遭遇雷击不死的奇人。这样的人在红尘生活中更加要小心谨慎的,否则,一旦被社会大众知晓,自己还有清净的日子过?说不定就会被科学家请去当“小白鼠”做人体异能研究呢。

    且说宋锦猫在那个小巷子里走着。他的眼前,是一个悠长的、幽静无人的小巷,于是,他决定施展一下自己的神奇太保秘术了,他心里是这样对自己的“飞”如此定义的:“神行太保秘术”,哈哈!古代的那个戴宗不就是号称神奇太保吗?不过那人需要做点法术才会一日千里,而自己呢,不需要。他只要在心里有“意念”即可……飞的意念。

    宋锦猫进了小巷之后就加速了,很快,他的身体飘逸了起来,整个人升到了两米的空中!他在心里计数呢:一秒,两秒,三秒……

    一边计数,一边在心里期望这次是不是能坚持的久一点?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耳膜里传来了一个‘女’人压抑的呼救的声音:“救……

    是的,只有一个“救“字,后面的“命”没有发出来,宋锦猫猜测是‘女’人的嘴巴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吧?被男人的大手吗?

    宋锦猫在两米的空中那个最后的两秒内他侧头看见了小巷围墙的里面……

    在茂盛的竹林下,一个男的正在对一个‘女’的……施暴!

    是的,正在施暴!

    宋锦猫清晰地看见那‘女’人已经被男人压在了身下了,而‘女’人在使劲地挣扎,宋锦猫的身体降落了下来……

    降落下来之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但是他知道,不好的事情就在围墙里面发生。

    那围墙是青‘色’的围墙,是长方形的青砖砌成的,宋锦猫看见了一个古‘色’古香的‘门’,‘门’是黑‘色’的,关的很严,宋锦猫超常的视力看见那‘门’楣上有烫金的金字:某某某故居。

    喔,原来是故居,一栋受保护的带有历史价值的民宅,按理里面应该没有人居住,可是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个事情难道是幻觉吗?不是的!一定不是的!于是宋锦猫再次飞升起来,他直接的就飞进了围墙里——那个古旧的民宅里。某某某故居。

    “好啊,干的好事!”宋锦猫心里大叫着,因为他看的很清楚,确实是一个男的正在对一个‘女’的施暴!那男的一只手正在脱‘女’人的‘裤’子,一只手捂住‘女’的嘴巴,‘女’人两手挥动着,抓挠着,显然,那个‘女’的正在拼命挣扎。

    ‘女’人躺在冰冷的石头地面上,她的身边是竹子,青翠的竹子在夜‘色’中舞动,于是那竹子像魔鬼一样正在做出为虎作伥的样子。

    竹子的旁边还有小河,假山。

    假山的旁边是一个房子,正好可以看见里面,可是里面也是黑黑的,看不见什么。

    宋锦猫直接降落到两人身边,伸手抓着那个无耻的男人的头发,用力一挥!一甩!

    那男人就被宋锦猫扔到一边去了,就像是一个人抓了一只小‘鸡’往旁边一扔的样子。

    那人嘴巴里发出了惨叫:“啊!……”

    宋锦猫大踏步追了过去,几步就到了那人面前,抬脚踩住了那人,脚下一用力,那人大叫着“呦呦呦,疼……疼死我了!别……救命!”

    宋锦猫骂道:“你这个流氓?你在干什么啊?我打不死你!”

    一个‘女’人走来了,宋锦猫回头,喔,他看见了刚才的那个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女’人……

    那‘女’人个子很矮的样子,也就一米五九,在一米八五的宋锦面前确实是显矮。

    宋锦猫觉得‘女’人看起来有点面熟,但是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那‘女’人冲过来就打地上的那个男人,一边用脚踢,一边大骂道:“臭流氓,臭流氓,我打死你!”

    宋锦猫继续用力踩住那个男人,用眼神看‘女’人扑上去打那个男人,心里想:喂,可别打死啊,这个时候应该报警才对。于是道:“好了,好了,别打死了人,这位‘女’士,你报警啊!”

    ‘女’人停住了手,看着宋锦猫:“谢谢你啊!”

    “不谢,我正好在巷子里走着,就听见这里面的声音,喂,你怎么在这里的?”宋锦猫好奇地问。

    “我……”‘女’人说了“我”这个字,就不说什么了。

    宋锦猫道:“这是某某某故居啊,应该没人的,你怎么在这里呢?”“我……我认识你!”‘女’人突然惊喜地叫道:“你是黄巷街道的那个宋……宋助理?”

    “你是……”宋锦猫也忽然认出‘女’人是谁了,笑道:“哈哈,怎么是你啊?”

    是的,是那个‘女’记者:“厄瓜多尔”!哈哈,宋锦猫差点笑出泪来,心道:“厄瓜多尔啊,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看你的样子很开心吗?”‘女’记者看出宋锦猫在笑了,而且笑的那么怪异的,狐疑道:“喂,你笑的这么开心……为什么啊?”

    月‘色’下的宋锦猫的笑样子还是看的很清楚的,宋锦猫好像确实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宋锦猫终于不笑了,他看到了“厄瓜多尔”的衣服,尤其是上衣都被流氓撕坏了,‘露’出了白白的……

    “哎!报案吧!”宋锦猫对‘女’记者“厄瓜多尔”建议道。

    “厄瓜多尔”‘摸’手机:咦,我的手机呢,相机呢?

    手机,相机,还有她的包都在竹林那里呢。‘女’人去那里拿了,宋锦猫继续用脚踩住那个流氓,那个家伙在宋锦猫脚下挣扎,宋锦猫威胁道:“你再不老实,我踩死你!”

    厄瓜多尔打电话报案了,在等警察来的过程中,宋锦猫问‘女’记者:“喂,你怎么在这里的啊?”

    “我来找新闻的,我听说这些被保护的故居里,晚上有工地的民工偷偷‘摸’‘摸’来这里过夜,还有一些男‘女’,溜出学校的大学生,或者是社会男‘女’,吃完烧烤喝完啤酒之后会翻越围墙到这故居里面来做什么……”

    “做什么啊?”宋锦猫好奇地‘插’嘴问。

    “你说呢?”

    宋锦猫想我怎么知道?就道:“你的意思你一个人来这里查勘情况,第二天好发一个‘花’边报道,什么什么故居缺乏看管,半夜三更男‘女’进入厮‘混’好热闹……是吗?”
正文 第0041章:报复女记者,谁干的?(2)
    &bp;&bp;&bp;&bp;‘女’记者“厄瓜多尔”对宋锦猫道:“看来你这人还蛮幽默的,好像也会写文章啊,宋助理,你在黄巷街道是……多大的官啊?助理是什么官?咦,对了,你怎么来了呢?”

    宋锦猫就想我怎么来了呢,我要是不来?你会怎么样?!被歹徒“那个”了吧!

    宋锦猫想我救了你,还不赶紧谢我?遽然还在怀疑我,问东问西的,这‘女’记者!

    “喂,你身上有酒味,宋助理 ,你这是在哪里喝酒了啊!”‘女’记者“厄瓜多尔”大声叫道。

    “是啊!”宋锦猫道:“我是喝了酒,怎么啦,难道我不能喝酒?”

    “你和谁喝的?公款吧?”“厄瓜多尔”嘲讽道。

    “喂,说什么呢?”宋锦猫道:“我是一个人喝酒的好不好?我一个人不能喝酒啊?呦,你这是想问清楚了要对我曝光,是吗?某某某官员深夜买酒一醉是为何?这标题我帮你取了!”

    “你啊你,哎,宋……宋助理,你真是的,我不会写你的,我要……谢谢你的。”“厄瓜多尔”终于说了谢谢两字了,宋锦猫笑了:“我还以为你这人一点没有人情味呢,早就应该说谢谢我了。”

    “厄瓜多尔“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别生气啊,喔,对了,宋……宋助理,你恨不恨我上次曝光你们黄巷街道啊?”

    “不恨。”

    “真的?”

    “真的。”

    宋锦猫想,这‘女’人问这个问题干嘛,说难听点曝光不曝光的管我宋锦猫什么事?黄巷街道难道是我家开的店?当然,我宋锦猫要有集体荣誉感,拿着黄巷街道发的工资过日子就要知恩图报心里向着黄巷街道,可是话要回来,一个基层政fǔ还怕老百姓监督吗?基层政fǔ就是要时时刻刻接受广大人民群众监督的!尤其是要接受媒体的监督!所以我宋锦猫怎么会去恨一个记者?

    宋锦猫回答“厄瓜多尔”: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不恨你吧,我觉得你作为一个记者曝光的问题很好,因为你是记者啊,发现问题,尤其是不好的问题,你用记者的方式监督一个基层政fǔ的工作,是好事。

    “你真的这么想?”“厄瓜多尔”眼睛一亮,看着宋锦猫说道。有点不信似的。

    “必须的!”宋锦猫笑道。

    “哎,你能这样想就好啊,宋助理,其实我们做记者也不容易的……”厄瓜多尔叹息道:“我们每天都在打仗,要挖掘好稿子,写的新闻要有社会效应……要轰动!”

    “是啊,你们当记者的是不容易,其实呢,这年头做什么都不容易,公务员也不容易的,尤其是乡镇街道的这种最底层的公务员,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基层公务员面对的问题和工作,是体制外的人无法体会的,好了,我也不说什么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总而言之,不管怎么说吧,在什么山上唱什么歌,但有一个大前提就是大家都要讲职业道德,比如你们当记者的,一个好的记者就要客观真实地去报道,而不是单纯地为了追求新闻效应去炒作新闻……媒体人也要有社会公德和良知。”

    宋锦猫的这一番话实际上在暗示‘女’记者“厄瓜多尔”:记者发现问题去报道是可以的,但是千万不能为了追求所谓的新闻效应刻意地去挑刺,去‘鸡’蛋里挑骨头,或者去炒作,‘迷’‘惑’大众的视线……

    ‘女’记者厄瓜多尔听出“味道”来了,笑道:“哎,宋助理啊,你说的很对,其实像你这样的基层干部真不多!今天我算服你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喂,不要夸我啊……”宋锦猫道。

    两人正说着话呢,就听见警车鸣笛的声响了……

    子夜时分,强暴“厄瓜多尔”未能得逞的歹徒被带到了附近的派出所,宋锦猫、“厄瓜多尔”也跟着警察去做笔录了。

    在派出所那里宋锦猫说了歹徒施暴的情况,即自己当时正在小巷里走路呢,忽然的就听见围墙里面有人呼救,于是就飞身救人……

    警察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吹吧?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还飞身救人?围墙那么高!接近有两米的围墙!”

    宋锦猫笑道:“我就是飞进来的啊!警察同志。”

    “胡说八道!”警察道:“人会飞的啊?那么高的围墙,一般人能翻进来?我们特警才可以做到。”

    宋锦猫冷笑道:“我当兵的时候比这高的围墙都翻过,有什么啊?要不要我现在去给你们表演一下我是怎么飞跃围墙的?”

    说着就要走。

    宋锦猫火了,心道:这什么警察?做笔录抓不住问题的关键,遽然审问哥们儿怎么进了围墙里的?

    “喔,是当个兵的兄弟啊!”那警察马上客气起来了:“怪不得这么厉害,不过,看你的样子也确实可以的!”

    那是!

    这宋锦猫一米八五的身高,身材是健硕的欧美男人那种,打眼一看就是练家子啊。他即便没有被雷击……

    只要一个小跳跃,也可以运用部队时练就的过障碍技术轻松地越过围墙的。

    问过宋锦猫,警察就开始问‘女’记者“厄瓜多尔”了。“厄瓜多尔”对警察说了自己的名字:欧阳凤丽。

    这时候的宋锦猫才知道‘女’记者叫什么。心道,这名字不错哦,像台湾的什么水果?凤梨?

    由于派出所的审讯室灯光很亮的,宋锦猫注意到“厄瓜多尔”——

    不,欧阳凤丽,尽管她的皮肤黧黑,但是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和细微的打量下来,这‘女’人长得还是蛮有风韵的。

    ‘女’人身材娇小玲珑,脸蛋圆润,眼睛细长,眉清目秀,用“小美‘女’”三字来形容恰到好处。哎,就是太厉害了啊,厉害的美‘女’记者!这么厉害今后能找到男朋友吗?

    ……

    欧阳凤丽对警察亮出了记者证,对警察老老实实地说了自己白天的时候利用故居对开放的机会,也就是对外售票给游客参观的机会‘混’进来了,之后她就在里面一直不出来,一直到晚上五点,等故居的管理人员清场时,她就埋伏到竹林里……

    终于没被管理人员发现,至于在她为什么如此呢,因为她是等着夜里的时候这个故居里会发生什事情?

    她要‘偷’拍一个新闻图片,写一个轰动江南市的新闻报道。

    比如建筑工地的民工会偷偷的翻越围墙来这里过夜什么的,那些民工的本事也厉害的,飞越围墙技术不一定就比特警差;还有“野鸳鸯”什么的,他们知道故居里面有房子啊,有古老的木板‘床’,那种雕‘花’大‘床’什么的,野鸳鸯就想来一个雕‘花’大‘床’的vp享受,这不是很有创意吗?但让欧阳凤丽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在这里差点遭遇不测:把‘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差点丢了!哎,幸亏这个男人救了自己,她用手指着宋锦猫。又说道:“谢谢啊。宋助理。”

    宋锦猫道:“欧阳记者同志啊,我和你说啊,不是我要批评你,你真的做得不对,最起码是不合适,你是记者不错,但是你能这样采访吗?你这等于也是在犯错误,知道吗?幸亏歹徒对你做那个的时候被我听到你的呼救声,要不然,你吃了亏怪谁啊?还好我到的很及时!”

    “是的,我知道错了。”欧阳凤丽低声道。

    ‘女’人的眼神有点哀怨地看了一眼宋锦猫。宋锦猫一下子愣住了,觉得‘女’人的眼神……

    怎么回事?这么回事?这眼神分明有信号啊。

    宋锦猫不是一个粗汉。

    做笔录的警察对宋锦猫笑道:“应该我说的话都被你说了,我就没话说了!哎,你这人啊,好像是一个什么领导嘛!”

    宋锦猫和欧阳凤丽都笑了。

    ……

    另一边的审讯室是一个很有经验的老警察在审问歹徒,审问的结果真是让人大吃一惊,歹徒遽然是一个吸毒分子,他的‘交’代让欧阳凤丽和宋锦猫也大吃一惊,歹徒说有一个人给了他五百元定金,说把一个‘女’人办了之后就去他那里再拿五百元!

    那人是谁?警察问歹徒,歹徒说我也不认识他,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的脸长得很胖的。他给了我一张照片,喔,照片就在我口袋里,说是什么什么报社的‘女’记者。

    警察叫歹徒把照片拿出来,一看还真是欧阳凤丽的照片。这照片怎么来的?警察要去查案了!

    警察问欧阳凤丽有没有得罪一个什么胖子?

    问话的时候宋锦猫正好站在一边,就知道欧阳凤丽是遭到了一个胖子的报复了,只是那个胖子没有出面,躲在暗处,是用钱找了一个吸毒分子铤而走险的,那吸毒分子跟踪了欧阳凤丽,终于在“故居”这里找到了下手的机会。

    且说宋锦知道这些情况之后,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歹徒说的那个很胖的男人:难道就是被免职的社区书记刘广才?

    ……

    做完记录,宋锦猫和欧阳凤丽离开了派出所,站在派出所‘门’外,宋锦猫想和欧阳凤丽告别,就道:“再见了啊,记者同志。”

    “喂,能……送送我吗?”‘女’人道。‘女’人的声音很低。

    宋锦猫看着夜‘色’中身子有点微微颤抖的‘女’记者,欧阳凤丽,一位娇小玲珑的小美‘女’,心里不免有了恻隐之心……

    就点头说:“那……好吧。”
正文 第0042章:孤独是可耻的(1)
    &bp;&bp;&bp;&bp;等把‘女’记者欧阳凤丽送到她住的地方,已经是凌晨了,天边都有了鱼肚白,宋锦猫就想自己还回去睡吗?

    想想美‘女’主任张清扬昨晚喝了不少红酒的,这一夜一定睡的很沉,估计不会那么早醒来,而自己也确实很累,那么早晨八点半去凯宾斯基接美‘女’主任张清扬就比较合适,再说了最好是等‘女’人主动打电话给自己。

    宋锦猫想总不能自己直接去敲酒店的那个房间的‘门’啊,要是直接去敲‘门’,算什么意思呢?有这么不懂事的部下吗?

    宋锦猫不想再走路了,就招手拦了一部的士去大成巷那里:他住的地方。的士开到小区那里停下来,宋锦猫付钱下车后直接去那个豪奢的二居室,即黄霞给他住的房子里,喔,应该说是借,现在,宋锦猫一想到自己住的地方,他的头脑里就会想到“借”这个字,他必须提醒自己是借,不是接受,因为他凭什么接受黄霞的房子?黄霞和他宋锦猫什么关系?

    在宋锦猫看来,他实际上和黄霞的关系已经相当危险了,因为不管怎么来说,他毕竟住在黄霞的房子里啊,万一这种事情传出去,宋锦猫知道自己即便是有一万张嘴巴也解释不清楚的。

    宋锦猫开了‘门’,进了房子里,现在,对这个类似于“皇宫”的奢靡的房子,他心里貌似有了感情了。这什么意思?这里多好啊,看起来养眼,住起来舒服。阳台上那里有名贵的葳蕤的植物,还有一张古‘色’古香的藤椅,还有咖啡机,饮水机什么的,还有一个高档的小茶几什么的……没事的时候,宋锦猫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欣赏着名贵的‘花’木,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本书:《渐入佳境:我和美‘女’主任》。心里想,这个笔名叫“鸣镝一响“的作者写的书怎么像是我宋锦猫的经历啊,男主人公也叫宋锦猫,有意思的,他看几页,把书放下来,再从茶几上拿起杯子,杯子里是好茶或者咖啡什么的,他端起来杯子抿几口,呵呵,爽啊,这什么日子,神仙的日子啊,看看这住宅,豪奢的住宅,心里寻思要是属于我宋锦猫的……多好啊,我宋锦猫因为离婚,成了一个流‘浪’者了,原有的那个房子给了前妻苏丽,哎,生活啊,生活有的时候看起来很坚固,实际上呢,很脆弱,很不堪一击,宋锦猫更的时候想自己的‘女’儿,想到就心疼,是啊,自己什么时候去看‘女’儿呢?他不敢想。

    ……

    宋锦猫进了黄霞的房子之后,本想洗澡的,但是实在是累,他想我还是睡吧。

    他进了卧室,也没开灯,就脱衣服了。

    他躺倒‘床’上……

    就在他的身体刚刚接触‘床’的一瞬间,天啊,他心里要叫出声来了,怎么……

    怎么回事?

    ‘床’上有人!

    谁?宋锦猫叫了起来,而且仅仅一个小接触,宋锦猫像弹簧一样弹‘射’了出去,因为‘床’上不仅是有人,而且是有一个:‘女’人!

    不仅是有‘女’人,而且是有一个光光的身子的……

    ‘女’人!

    ‘女’人嘴巴里发出了“哎呦”的一声,发出一声刺耳的难听的尖叫,‘女’人叫的时候随手开了‘床’头的灯,灯光很刺眼,但宋锦猫还是看的十分清楚,‘床’上的‘女’人是黄霞!

    怎么……怎么是……是你!两人几乎同时叫出声来。

    那黄霞遽然什么也没穿,‘女’人做梦似地看着宋锦猫。

    宋锦猫这时候就穿了一个短‘裤’,他的上身是光的,宋锦猫睡觉习惯穿成这样睡觉的,他脱衣服的时候‘床’上的‘女’人也没有发现他,他也不知道‘床’上有人。

    ‘女’人站了起来,从‘床’上站起来了,对他大声道:“喂,你……你的身上!”

    我的身上?我的身上怎么啦?宋锦猫叫了起来:你……你的身上!

    哎,问题严重啊,黄霞大叫了一声:“我的妈啊!”就迅速躺下来了,宋锦猫心里发笑呢,黄霞啊,你这个时候叫妈?叫‘奶’‘奶’也没用啊,喂,‘女’人,你干嘛脱得光光的?而且在这里。

    黄霞重新躺下后就拿起‘床’上的毯子裹住了自己,睁大眼看着宋锦猫,宋锦猫苦笑了一下:“喂,怎么是你啊!”

    黄霞道:“你才回来啊?”

    宋锦猫愣住了:“喂,黄霞,你……在……等我?”

    “我昨天来这里找你的,敲‘门’,你不开,我就……开‘门’进来了,因为我总不能站在‘门’外吧,我有钥匙的,我这房子有两把钥匙,上次给了你一把……”黄霞道。

    “喔”,宋锦猫道,心里想,这里真的不能住下去了,今儿个哥们儿就要搬家了,不搬不行了!

    宋锦猫愣了一下之后赶紧把刚才脱下的衣服穿上,就听黄霞道:“喂,宋锦猫,你干嘛去了啊,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好像都要天亮了!”

    是啊,可不,宋锦猫心里想,哥们儿就是回这里来小睡一会的,等到了七点半就要起来,随便在街头吃一个杂粮饼什么的就要赶去凯宾斯基大酒店接美‘女’主任张清扬呢,哎,看来这一夜是没法睡了啊。

    “喂,你去哪里了啊,去酒吧了?”黄霞问。

    宋锦猫摇头。

    “你干什么坏事去了?”黄霞狐疑道。

    “怎么可能?”宋锦猫道。

    “怎么不可能?你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这一晚不归,一定不干好事的,说吧……干嘛去了?”

    “喂,黄霞,你是我老婆吗?”宋锦猫火了,大声道,

    黄霞站了起来,从宽大的‘床’上站起来了,她站起来的时候貌似又一次疏忽了一件事(实际上‘女’人是故意的。)

    就是她的身体是用‘毛’毯裹住的,结果她因为站起来,那‘毛’毯就掉下来了,出现在宋锦猫面前的是一个……

    宋锦猫闭上了眼睛,大声道:“黄霞,你倒是穿上衣服啊!”

    “宋锦猫,你睁大眼!”

    “什么啊?”

    “你睁眼!”黄霞叫道。

    宋锦猫微微的睁眼……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美吗?”黄霞的声音很低,低的不能再低……

    美?是的,能不美吗?眼前的黄霞宛如大理石般光洁白嫩的身体,能不美吗?而且‘女’人的身材是那么的蜿蜒、丰腴……

    宋锦猫不是柳下惠,他不是的,他的身体燥热起来了,但是他不能!他的起码的理智还是有的,他咬着牙道:“黄霞,你穿上衣服好不好?”

    “你怕了,是吗?”‘女’人嘲讽道。

    宋锦猫沉默了,他不回答黄霞的问题,因为……这什么问题啊?这问题不好回答的,这问题没有答案。

    呜呜呜……

    什么啊?宋锦猫睁大了眼,天啊,‘女’人哭泣了起来!

    黄霞呜咽道:“我对你……你就真的不明白吗?我哪里不好了,你就对我这样……你真无情!宋锦猫,我恨你!”

    宋锦猫说什么好呢?他站起来离开了卧室,他到卫生间那里了,他要用冷水洗自己的头!

    ……

    深秋了,自来水流出的水冰冰凉,宋锦猫被冰冷的水一‘激’,就清醒起来了,是啊,一个男人,关键的时候就是要做到清醒和理智的。

    宋锦猫想:现在,毫无疑问,这黄霞如此对自己,一定是喜欢上了自己,可是她为什么呢?她是一个有家庭的‘女’人啊,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家庭不幸福吗?一定不是这样的。宋锦猫貌似听黄霞自己说过,她老公在国外,儿子呢也在国外,那么就是……孤独,对,孤独是一个‘女’人需要补充爱的理由,她需要我来补充她的爱!难道不是吗?可是我宋锦猫能补充吗?

    我宋锦猫又不是候补队员,又不是车的备胎!

    孤独是可耻的,而且这种所谓的“喜欢”或者“爱”也是可耻的,可黄霞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一个‘女’人,生活在这个熙来攘往的城市,车流人海中,‘女’人活的孤独,活的寂寞……

    白天上班还好办,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有工作忙也好,忙的时候忘了寂寞,可到了晚上呢,‘女’人回家,回马陆巷的那个大别墅,黄霞会觉得那里就是一个巨兽在等她,那里是一个寂寞的巨兽,要一口一口的撕咬她,吃掉她……

    ‘女’人度日如年啊。

    今年的‘春’天,黄霞老公的妹妹搬来马陆巷别墅住了一个月,说是和她这个嫂子作伴的,可是小姑子晚上总是带不三不四的男人来……

    小姑子在江南市新区的一家什么电子公司当销售经理,那‘女’人一直没结婚,不知不觉也三十多岁了,属于那种自认为把人生看的很透彻、把生活过的很自由很放得开的豪放派‘女’人。

    小姑子带男人来过夜是常事,黄霞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问题是,半夜的时候小姑子在隔壁的房间里发出的那种声音……实在是让黄霞大动肝火!但是,黄霞能怎么办呢,赶小姑子走吗?心里想也只有如此了,就忍着,可小姑子是得寸进尺啊,马桶上撑杆跳,过分啊,太过分了!有一次遽然一次‘性’带两个男人回来。

    再就是经常是换新鲜的男人的面孔……

    黄霞就教育她,说你不能这样的,你这样做对得起谁?你对得起你自己吗?你这样就是糟蹋自己的人生,也是对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不尊重!你今后总要成家结婚的,要有孩子的……

    可小姑子说什么呢,说:“喂,嫂子啊,你是不是嫉妒我啊,我哥不在家,你想男人了吧?喂,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帅哥啊!说吧,别虚伪,你要什么样的?”

    黄霞愣住了,一秒后狂‘乱’、爆发,连珠炮骂道:“滚!滚!滚!……”

    小姑子也不堪示弱,回骂道:“你叫我滚我就滚啊,这是我哥的房子!”

    黄霞就道:“你去问你哥,这房子是谁的?这房子写的我的名字!”

    “喔,你买的啊,钱是贪污来的吧?贪污来的钱也有我哥一半的,是吧?”

    黄霞去厨房拿菜刀了,‘女’人瞪着血红的眼睛,对小姑子说了三个字:“滚不滚?”
正文 第0043章:孤独是可耻的(2)
    &bp;&bp;&bp;&bp;小姑子吓坏了,终于大叫一声:“天啊,嫂子你疯了啊,要杀人啊!”说着就冲出别墅。 黄霞随即把小姑子的衣物什么的一件一件的扔到了‘门’外……

    后来黄霞的婆婆也想来住几天的,说是我来陪陪我们家黄霞,婆媳之间说说话唠唠嗑,娘儿俩说说心里的话,但是也真不巧的,黄霞的公公那几天突然生病了,感冒发烧加拉稀,好嘛,又是住院又是挂水什么的。

    黄霞也去了医院几次,婆婆更是天天陪伴,再说了生病的老人自然需要老伴照顾。后来……也就不来了。好像忘了有这么一回事。

    黄霞晚上从单位回家往往不是直接回马陆巷那里,而是先回老公的爸爸妈妈家那里。她去那里干嘛呢,吃晚饭啊,公公婆婆烧她的饭的,有的时候不想吃了,比如在外边吃点,就找一家高档次的西餐店吃牛排意大利面红菜汤什么的,去吃之前提前打一个电话到公公婆婆那里,说自己在外边吃饭……说:“爸,妈,你们自己吃饭啊,不要等我,因为我今晚在外边吃呢,恩,有应酬的,几个朋友,恩,放心,我吃完饭就回家……恩,我不喝酒的!我开车怎么喝酒呢!放心啊!”没有应酬也说有应酬,好像自己并不孤单,有朋友……

    有吗?

    基层单位的机关,尤其是乡镇街道,人与人之间就是单位关系,也没什么晋升的空间,当然有也是有的,这话不能绝对,但是乡镇街道晋升的空间窄的就像是一条缝,一般的人能钻得进去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比如朋友关系——

    真正的朋友关系还真是微乎其微的。故此从这个角度而言,黄霞确实没有朋友,并且她自己也这么认为的,但如果说有朋友,那么宋锦猫这个家伙算不算呢?

    黄霞宁愿宋锦猫和自己是无耻的关系。

    哎 ,我就无耻了,我就那个了,人这一生啊,多短暂,我这么活着不是‘浪’费生命吗?我需要过有点意思的生活,有点‘色’彩的生活!哪怕就是无耻的生活!

    上述这些都是‘女’人黄霞心里的话……‘女’人的心声!真实,无奈,令人唏嘘。

    ……

    黄霞是一个外地人,‘女’人的老家是很远很北的一个地方,呵呵,说出来吓死人,北方的宁古塔那里。即清朝时候官员因为犯罪被皇上下令发配充军的地方:宁古塔。冰天雪地生存条件极为恶劣的地方……

    她的父母还在那里,那里现在很好了,是华夏国著名的风景区。

    黄霞大学毕业后认识了江南市的这个老公,两人一见钟情,之后黄霞就追随而来……为了爱情!

    黄霞和他老公本来是大学同学,老公多才多艺,是学程序设计的,现在在国外读博,读大二时黄霞的老公就写计算机程序卖钱了,大学毕业后开了国际一流的设计公司,一边赚大钱一边坚持学习,深造,这不,两年前去了美国读博……

    那男人是一个为了伟大的事业什么都不顾的男人。有大志的男人。

    还有他们的孩子,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儿子,现也在美国读书。

    黄霞来江南市的第二年,也就是结婚的第一年,她就考上了江南市的公务员,然后被分到了江南市黄巷街道上班。三年前,黄霞当了黄巷街道的民政办主任。

    黄霞的生活应该是富足的,美满的,成功的,可是夫妻分居两地的孤独日子让这个‘女’人‘迷’惘了,不知所措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看上了宋锦猫。

    每天,‘女’人都会在脑子里想到宋锦猫,想的时候也骂着自己:

    “黄霞啊,你这是要干嘛啊,你这是在犯贱,犯错误!”

    可是,夜里的时候,一个人在宽大的‘床’上,想到小姑子住在别墅的时候,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尤其是小姑子发出的让她全身发热的叫声,她就烦躁,就坐卧不宁……

    昨夜,又是一个难眠之夜,‘女’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突然……突发奇想:“我是不是去看看宋锦猫啊,他住在我黄霞的房子里,我去看他……难道不可以吗?”

    想到就要做到,实在是睡不着了,‘女’人半夜的时候就起来了,她去了车库那里,开着车,开着她的白‘色’大奔,离开马陆巷的别墅,她来市中心的大成巷了……

    当她满脸绯红地站在自己的市中心的房子面前——那时已经是十二点了。

    ‘女’人心里有了疑虑:我这是进去呢,还是……

    哎,毕竟是子夜了啊,这宋锦猫一定睡了,我这个时候敲‘门’……合适吗?

    ‘女’人脸颊绯红,心如撞鹿。

    说起来这房子是她作为投资买的,当时也是出于这个位置的好,大成巷嘛,市中心,才把一笔存款拿出来买的,至于小姑子讽刺她黄霞贪污

    ,怎么可能呢?

    黄霞的钱都是‘女’人的老公开公司赚的钱。当然,她自己也有工资。她的工资和宋锦猫是一个档次。街道中层干部的待遇。

    黄巷站在她的投资的房子面前,心里想着这里住着一个英俊潇洒的伟岸的男人,想到那个男人的那张帅气英武的脸,脸上的深邃的眼睛,眼神深处的那种悲天悯人的忧虑、忧伤,心里貌似深深地被刺痛了!

    黄霞心里知道:自己这是爱上了宋锦猫,这爱情来得不可思议啊,天啊,来得也太毫无准备了,而且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显然就是不道德的爱,覆灭的爱,火山爆发的爱,要焚烧成灰烬的无耻的爱!

    黄霞终于抬手敲了‘门’……

    没有反应,奇怪啊。‘女’人心里想,这男人怎么睡那么死啊,于是就使劲敲,狠命敲……可还是没有回应,黄霞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一把钥匙的,就从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她进去后……哎,宋锦猫果然不在!他去了哪里呢?这男人,这么晚了,他去了哪里呢?黄霞坐在沙发上,愣愣的,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男人也是寂寞也是孤独于是出去寻‘花’问柳了……是吗?这男人前不久离婚的,对啊,这个男人现在孤独呢,和自己一样!

    在黄霞看来,宋锦猫夜里出去寻‘花’问柳不是没那个可能,因为如今这男人啊,有多少是一本正经的呢?哪个不是馋嘴猫呢?哪个不出去偷点腥?只要有机会!

    更何况宋锦猫是一个体健如牛的汉子呢,长夜漫漫的,他出去……干嘛啊?

    黄霞等着宋锦猫呢,可等了好长的时间‘女’人也没等到宋锦猫回来,于是怎么办?回去吗?不,我一定要等他回来,我倒要看看这宋锦猫什么时候回来!黄霞犯了傻劲了。

    ‘女’人去了卧室……

    卧室里有宋锦猫的气息,一个彪悍的男子汉的气息。

    ‘女’人嗅着,沉醉了……

    ‘女’人脱了衣服,躺下……

    躺下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又站起来,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因为卧室里有一个很大很大的衣橱,衣橱上有镜子,一个很大的镜子……

    ‘女’人开着灯,对着镜子照自己,看自己, 欣赏自己,‘女’人心里感叹:这镜子里的‘女’人多美啊,多‘艳’……

    黄霞有点对镜自怜了。

    ……

    现在,回到现实中来,在卫生间里洗头的宋锦猫哪里想到黄霞是因为这个原因半夜三更的来大成巷这里呢?

    在卫生间里被冷水‘激’了头的宋锦猫决定出‘门’了,离开这个危险的‘女’人……离开黄霞!

    凌晨的时候宋锦猫再次出发,哎,这是什么事情啊?!

    宋锦猫心里直叹气,他没有办法的,他只有走为上策。因为再待下去,他会怎么样呢?

    他出‘门’的时候,黄霞的悲悲戚戚的哭声让他几乎要放弃离开了,因为……因为实在是于心不忍啊。他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不是!

    宋锦猫一次一次问自己的心:黄霞难道不好吗?

    好,很好。可是自己不能啊,不能!

    宋锦猫摇摇头,他想到了自己的前妻苏丽,当初他们之间也是有爱情的,没有爱情也不会结婚

    ,可是‘女’人最终还是背叛了自己,‘女’人和一个姓陈的医生遽然明铺暗盖了两年……耻辱啊!

    并且最可恨的是,不是因为自己正好抓到他们,苏丽也许会隐瞒他宋锦猫一辈子!哎,这‘女’人啊,真是搞不懂的,难道‘女’人都是薄情寡义之人?

    当然,这种说法过于武断,好‘女’人还是很多的,好‘女’人是大多数……

    宋锦猫想苏丽之所以如此,之所以那么对待自己,原因在自己,不在‘女’人那里,因为:自己真的关心苏丽了吗?扪心自问,就两字:没有。而且‘女’人想什么呢,自己清楚吗?不知道。所以‘女’人在宋锦猫这里得不到‘精’神的慰藉——即便生活在一起又怎么样?故此这样的婚姻还能长久?不能的!

    ‘女’人在陈医生那里得到慰藉了。而且属于灵魂上琴瑟相和,不仅是身体上……

    现在,离开大成巷的宋锦猫,他的脑子是清醒的,他想到自己离开凯宾斯基大酒店的房间时,美‘女’主任张清扬主任也问他一个问题:你喜欢我吗?

    哎,这什么意思呢,这是邀请啊,这是希望他宋锦猫留下来,可是他还是走了,现在,他又一次逃走……把身后的‘女’人丢下不管。

    ……

    宋锦猫看见路口有一部早餐车,他在那里买了早点,牛‘奶’面包什么的,他大口大口地吃着,等着黎明的新鲜的曙光。

    他一边吃一边去凯宾斯基大酒店。

    ……

    终于,他到了。他在凯宾斯基大酒店的大堂那里等着自己的上司,美‘女’主任张清扬。

    大堂那里有长条形的沙发的,他径自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那里。一个大堂经理狐疑地看着他。

    宋锦猫对那个经理一笑,点头,经理也和他点头。

    宋锦猫坐下之后就把头往沙发的靠背一靠,没多久的功夫就进入睡眠状态了……他的鼻腔里发出了有节奏的呼噜声。
正文 第0044章:灰色?黑色?(1)
    &bp;&bp;&bp;&bp;上午十点 ,宋锦猫坐在自己的小办公室发呆……

    “咚咚咚”三声,有人敲‘门’,宋锦猫用眼睛的余光一扫,他看见一个小个子男人在他的办公室‘门’前。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那人是小秃头……

    早上九点的时候,在凯宾斯基大酒店的大厅里的沙发上宋锦猫被一个人轻轻的拍醒了,那拍他的手给宋锦猫的感觉很温柔很细腻的,宋锦猫轻轻抬头……呵呵,是美‘女’主任张清扬呢。他的‘女’领导。美‘女’上司。

    “喔,主任,你……起来了啊。”宋锦猫对张清扬一笑,道。

    “恩。昨夜,你……一直在这这里的……”‘女’人诧异地问他,眼神里充满了关心。

    “不是的,我刚来。”宋锦猫道,忙站了起来,

    “喔,那走吧,房间去退了。”张清扬吩咐。

    “好的……”

    宋锦猫赶紧去退房了。

    出了酒店‘门’,两人上了车……一路无话。张清扬沉默着,宋锦猫想说什么的,但是说什么好呢,憋了半天,道:“主任啊,昨晚,你睡的还行啊。”

    这是主动打破尴尬呢。一边说,眼睛看着前方,一边开车。

    “你呢?”张清扬反问。宋锦猫想回答说蛮好的,但一个大大的哈欠汹涌而来了……真不是时候。

    张清扬“哼”了一声,心里又一次骂宋锦猫,自己的这个男助理:傻子!大傻子!笨!

    可是,他真的笨吗?这家伙蛮有意志力的……张清扬心里想。

    宋锦猫用意念提醒自己集中‘精’力开车。

    ……

    手机响了起来,喔,是张清扬的电话……就听张清扬在电话里吃惊地说:“怎么回事啊?光荣……要紧吗?天啊,好的,我……我赶紧来过来……”

    放下电话对宋锦猫道:“小宋,你赶紧开车送我去医院!我们去医院!”

    “啊,不去街道了?”

    “送我去医院,市人民医院,一院!”张清扬大声地吩咐着。

    “好的……是宏泰路上的医院吗?”宋锦猫又问了一遍。

    “快点!”张清扬大声说。

    “好的。”

    宋锦猫脚踩油‘门’加快了速度。

    宋锦猫真想问问是怎么一回事的,但是美‘女’主任张清扬严肃的表情让他不敢问了,心里想想,还是不问算了,但是从张清扬的表情上来看,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而且张清扬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对白,宋锦猫也听出是谁打给她了?

    是侯光荣,张清扬的丈夫。

    侯光荣叫张清扬赶紧去医院……

    宋锦猫皱着眉头把在部队练就的超级驾驶技术使出来了,在车流汹涌的路上他遽然把车开到了八十码的样子,而且不断地变道,超车……

    很多次有司机伸头出来骂呢:“喂喂喂,你***怎么开车的啊?上杀场啊!”

    宋锦猫眼神里‘露’出微微的笑意,心里想,我现在也没办法的,怎么骂我随便好了,现在美‘女’主任遇到了紧急的事情,我得给她抢时间……

    “宋锦猫,不要急,慢点开!”张清扬说话了。

    “喔,好的……”宋锦猫减速了。

    ……

    市人民医院到了,一院到了,张清扬对宋锦猫道:“小宋,你回街道,有什么事情帮我挡一下。”说完,匆匆忙忙下车,直接的就向医院的抢救室冲去了……

    宋锦猫坐在驾驶位置上看着张清扬飞奔的身影心里想难道是张清扬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有人在医院?

    是的,书中暗表:侯光荣的妈妈顾文娟,也就是市卫生局的那个退居二线的‘女’副局长,出车祸了,其人目前正在医院抢救。

    宋锦猫当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他想既然张清扬主任叫他回街道,那他作为张清扬的助理就回街道吧,回黄巷街道机关大楼。

    ……

    现在,宋锦猫已经在自己的小办公室打瞌睡好长时间了,他不困是假的,他又不是神仙!毕竟一夜……昨夜,他未眠啊,尽管早晨他在凯宾斯基大酒店大厅里小睡了一会儿。也就一个多小时……

    从医院回到街道机关大楼,宋锦猫在他的小办公室里,已经接了两三个电话了,那些电话都是问张清扬主任在不在办公室的?

    宋锦猫说了谎,说张主任去市里了。人家就问他张主任干什么去啊?宋锦猫笑道,这些人真没数,领导去哪里也要问,就道:我哪里知道呢?你自己打电话问吧。那打电话的人就没话说了。

    宋锦猫心里知道,找张清扬主任的那些人,很多是街道下面的村、社区的书记,也有直属单位的会计,他们不是拿着一大堆的发票来就是拿着什么要钱的申请报告来……

    这些人来找张清扬主任签字。张清扬主任每天都会遇到这些事情的,这是她的常规工作,街道办嘛,职能很大一部分就是‘花’钱,当然还有另一个职能:赚钱。好听的说法是经济建设,把地域的“‘鸡’的屁”提高起来,所以作为街道办主任,张清扬的字值钱呢,宋锦猫想到了一个成语:一字千金。是的,在这种财政收入一年有十几个亿的超大街道,比国内的一些县都厉害的大街道,张清扬掌握的财权确实够大的,张清扬作为街道行政一把手,她毫无疑问要对街道用出去的钱进行把关!管控!

    那些用出去的钱是不是用于民生,是不是用于社会事业建设,用于这个城市的基础设施建设等等等……是不是?!

    她必须要认真的审核,判断……她的每一字签下去,都是有责任的!

    就比如黄巷街道的村巷建设那一块,这是属于街道办副主任洪得发具体分管的工作,光一年的资金就是三千万,但是村巷建设怎么样了呢,这几年来老百姓的评价是:好像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啊,甚至有人说好像还没以前好!

    张清扬一直想搞明白为什么?她多次下去调研,看到的都是表面文章,就把洪得发叫来问,洪得发怨声载道说我有什么办法呢,难道我洪得发贪污了吗?这钱,三千万,还不够呢,还要追加三千万才好!我给你张主任算一笔账啊,我们一年光给村的卫生费一年就要用掉一千多万!

    钱怎么‘花’的?张清扬问。洪得发说一天要运送100车垃圾,一车的运费是100元,一年365天,是多少钱呢?还有清洁工的工资,每个村都有五十多个有编制的清洁工,黄巷街道有多少村呢,转为社区的不算现在也有十几个村的,这些清洁工的工资一年是多少?再加上各种卫生创建,文明创建,临时抱佛脚做的迎接检查的各项工作,还有接待费什么的……

    张清扬就忍不住问了:还有接待费?接待谁啊?

    洪得发回答:接待上面来检查的各级领导啊,甚至就是那些部‘门’的什么人,其实都不算领导的,但是在村干部的眼睛里他们就是领导,上面哪怕来了一只狗,下面的人都要去认真接待的,这话难听,但是管用!于是村里每天都会遇到各种检查,到了中午,呵呵,没有一个人说要走的,于是便饭总要吃的吧?便饭就是不喝酒的饭那种,四菜一汤标准,这是现在的事情,四菜中最起码有红烧羊‘肉’、黄焖‘鸡’什么的,有肚肺汤、小‘鸡’炖蘑菇什么的,这些都是村里的特‘色’菜,家常菜,人家来就是吃特‘色’菜家常菜的,这要放在以前……都是去饭店!还要去烟店,买来几条好烟发发的,有句话说的好,来的都是客,一人一包烟,中午管一顿酒,起码是五百。这一年下来要用多少钱?所以三千万不够啊!远远不够!这是洪得发的回答。

    张清扬想到这些,心里就疼痛,心里就像是被人用刀子挖,‘女’人很清楚,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没有证据啊,没有证据证明这些人在捞钱,这些人找她签字的时候,看着自己,张清扬也看着他们,张清扬注意到这些人的眼睛深处是空的,空的就像是一个无尽的深渊,让你看不到深渊里面是什么?尤其是洪得发!街道办副主任,自己是正主任又怎么了,能把副主任撤职了吗?自己多次找李‘玉’明书记说,是不是开会强调一下经费使用的事情,不能大手大脚,不能‘乱’‘花’钱,可是李‘玉’明书记和她说什么呢,说经费是要好好管理,钱要用在刀口上,可是该‘花’的不‘花’也不对,要不然我们的经济发展是为了什么呢,不就是为了全民共享改革开放的成果?这话说的多好啊,太有水平了,张清扬无话可说。

    还有社区的所谓分类垃圾工作,黄巷街道下拨给各个社区的经费也要好几百万的,每个社区分一分也要几十万,可是这些年来,分类垃圾怎么样了,好像一些社区原来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但是钱呢,钱‘花’了!‘花’在哪里,说是宣传上,还有就是买了垃圾袋送给居民了,号召居民在家里把垃圾分类……但是事实是什么呢,垃圾该怎么倒的,还是怎么倒!那些钱啊,一笔笔,一笔笔的从黄巷街道的财政流出去,就像‘潮’水一样……

    ……

    宋锦猫多多少少知道一点这些事的,他就在想,这里面必然有**分子存在,正所谓“小官巨贪”啊……但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只能沉默。

    前文说了,宋锦猫在自己的小办公室百无聊赖的时候,也就是发呆的时候,小办公室‘门’那里传来了敲‘门’声……

    宋锦猫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来人是“小秃头”后,他屁股都懒得动一动。
正文 第0045章:灰色?黑色?(2)
    &bp;&bp;&bp;&bp;宋锦猫这人傲慢?也许……

    说这进来的一个人,是一个中年男子,四十多了,小眼睛,小瘦脸,小个子,其人还有点微微的小秃头,喔,就是比街道“老大”李‘玉’明书记的头差远了……

    这什么意思?李‘玉’明书记是众所周知的大秃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关于李‘玉’明书记是大秃头这事,前文一直没有提及,这里补充说明一下,黄巷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头发很稀疏的,稀疏的过分了,于是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大秃头,但是李‘玉’明这种身份和地位,在黄巷街道机关……谁敢说他大秃头呢?再说了“大秃头”这是一个人的生理特征啊,正常的。

    很多次,宋锦猫都对在心里对自己说,宋锦猫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称呼自己的领导呢,这样不好不好的,属于“大不敬”之罪,这事要放在古代,那是抄家灭‘门’之重罪。但是宋锦猫见了李‘玉’明就是忍不住想到“大秃头”三字,现在宋锦猫见到了来人是小秃头——

    小秃头章‘春’泉,街道建设办主任。

    “你好啊,章主任,什么风把你这个小秃头吹来了?”宋锦猫笑道。

    “哇,兄弟,你过的好舒服啊,一个人在干嘛呢?怎么不去抓老鼠啊?”小秃头回答道。

    章‘春’泉这是在暗示宋锦猫呢:你小子别笑我是小秃头,因为你自己是什么东东呢?猫!知道吗?黄巷街道有名的猫!现在成了‘女’人的宠物了吧?!你主人呢?

    宋锦猫冷声道:“抓老鼠是纪委的事情啊。与我无关的。”

    他是话里有话,因为在他的心里,眼前的这个街道建设办主任章‘春’泉就是黄巷街道的一只大老鼠!耗子!偷东西的玩意儿。还敢顶老子嘴?!

    “这么空闲啊,哈哈,看来我来找你来是对了,兄弟,不要坐在办公室发呆的,等一会儿我们出去考察……”章‘春’泉眼睛里‘露’出笑意,他这是在把一个暗示‘性’的信号递给了宋锦猫。即中午他要安排一下的!安排宋锦猫……

    安排什么意思?在基层政fǔ部‘门’做过事情的人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的。

    宋锦猫心里想笑!这些人做事都是这个逻辑,难道就没什么好的创意?道:“章主任啊,你来我宋锦猫的办公室真是稀客,安排就不要了吧,对了,你找我宋锦猫到底干嘛?难不成让我给你签字?呵呵,你又要骗街道的钱吧?是不是?可我的字管用吗?”

    哎,这宋锦猫说的话可真难听。

    章‘春’泉一点不生气,笑道:“兄弟,我来看看你不成啊,哥哥我想你啊,喔,对了,兄弟,我来你这里……你怎么烟也不发一根呢?”说这话的时候皱着眉。咻咻鼻子。

    “我哪有烟?”宋锦猫道。他本想说我又不‘抽’烟的。

    章‘春’泉的声音开始低了下来:“早知道兄弟的日子这么苦,我给你送几箱啊,不要客气的,你说吧,烟……还有酒,兄弟尽管开口,烟马上我叫人给你送一箱来,小意思的,中华怎么样?酒嘛,我最近有几瓶老茅台,五十年前的茅台酒,厂家留着显摆用的,被我搞到了,等一会儿我们一起把它消灭了怎么样?以后等有机会哥给你搞一箱正宗的山西汾酒,如何?那酒也不错的!”

    “嘘!”宋锦猫故意嘘声,笑道:“小声点啊,章秃头,你***真**啊!胆子也大,你就不怕纪委查你?好了,不要忽悠我了,我不要你的烟不要你的酒,喝茶你自己去倒……对了,记得下次来的时候,顺便带点你办公室的好茶来就可以了,比如台湾的那个高山乌龙茶什么的……”

    “一定一定,哈哈……”

    说着章‘春’泉坐下了,道:“锦猫老弟啊,我们马上就要在一个战壕并肩战斗了,今儿个我章‘春’泉来找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哥俩先来一个开工酒……庆贺庆贺怎么样?”

    喔,这个啊!宋锦猫马上知道章‘春’泉什么意思了,心里想不就是上次街道党工委会议定下的那件事!即由他宋锦猫和章‘春’泉共同担任“运河人家”文化街筹建组组长的事情吗?

    说起来这“运河人家”文化街筹建工作街道党工委会议是前几天定下了,本来这些日子他们就要碰头抓项目启动的,可这几天因为死胖子刘广才引发的媒体危机的事情导致宋锦猫也没心事管它,现在章‘春’泉这个小秃头主动找自己就是为这事的。

    来之前,章‘春’泉给张清扬主任打电话了,说他要来张清扬办公室谈“运河人家”文化街筹建的事情,原因是他自上次党工委会议定下这个工作之后,他就马不停蹄的立即采取行动了,而且也已经顺利地联系好了省城的一家很有名气的城市建设设计院,正打算请示领导派谁去省城请专家莅临黄巷街道现场考察呢?另外还有一点关于文化街建设的属于他章‘春’泉个人的独特的想法……

    有创意、有建设‘性’的想法需要和张清扬主任汇报汇报!

    张清扬就道:“不好意思啊,章主任,我忙呢……那文化街的事你先和宋助理商议啊。你们两个共同负责的。”

    说起来张清扬也不是刻意要冷淡这个建设办主任章‘春’泉,因为接这个电话的时候,‘女’人正在焦急地等着医院抢救她的婆婆顾文娟……

    她不可能有什么好心情,而且在医院的走廊上,张清扬这个时候已经接受了侯光荣的多次指责了。

    他们两个几乎就是在吵架,只是双方都在尽量地克制自己。压着火。

    那侯光荣质问张清扬——她昨夜到哪里去了?因为他打电话给她遽然是关机!为什么呢?难道在做什么见的人的事情怕别人打扰吗?非要关机?

    侯光荣冷嘲热讽道:“张清扬啊,你现在是越来越胆大了啊!”

    张清扬终于冷笑着回答道:“侯光荣,你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事实是我回我爸那里去了,不可以吗?”

    “可你为什么关机?”侯光荣追问。

    “关机?不小心关的吧?”张清扬解释道。

    ‘女’人说的时候脸颊微微的红了。因为这理由确实不怎么有说服力。关机?不小心?这说给鬼听鬼也不信的,关机当然是自己有有意识去关机的。即在‘女’人进了酒店房间,在她的心里有了“那个想法”之后,她就悄悄地关机了,是刻意地关机!

    酒啊,酒往往是一个人做任何冲动事情的助推剂,张清扬因为酒多,对宋锦猫有了进一步发展的意思。‘女’人的心事啊!‘女’人爱一个男人……

    ‘女’人想起昨夜自己因为酒多住在凯宾斯基大酒店……

    虽然自己最终没做什么无耻的事情,但那是因为宋锦猫克制了自己,可要是宋锦猫是一般的男人呢?一般的男人谁能受得了美‘女’的‘诱’‘惑’?

    当宋锦猫走的时候,张清扬想起自己遽然叫宋锦猫留下……当时还说了一句十分无耻的暗示的话!哎,想想都脸红啊,也不知宋锦猫会对自己怎么想?他会认为自己是一个……作风不好的‘女’人吗?会不会啊?会不会瞧不起自己?

    ……

    侯光荣听张清扬这么解释,心里恨恨的,因为他根本不信张清扬的话!

    他心里的怀疑的火苗在燃烧,但是他找不到证据,找不到证据就不好说什么了。

    再说了,自己的妈妈顾文娟还在抢救室抢救呢,现在人事不省……哎 ,妈妈哎,你怎么回事呢?退居二线的日子多好啊,想去哪就去哪,自由之身,再说了儿子给你钱啊,要多少有多少,可是你要干嘛呢?

    很多人都和侯光荣说,你妈妈顾文娟最近以来一直在和一个年轻的男人来往,那个男人叫陈黎明……

    陈黎明这三字侯光荣多么熟悉啊,他也不知道这个陈黎明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陈黎明?侯光荣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书中暗表:这陈黎明还真是那个陈黎明!也即黄巷街道党政办主任惠莲最近‘交’往的那个神秘的男朋友!前文已经提及他!)

    侯光荣还知道,他妈妈顾文娟这些日子以来每天早出晚归的,前些日子还去黄巷街道找大秃头李‘玉’明书记抢他侯光荣的地盘!哎,那可是侯光荣刚刚在黄巷街道拿下的一个十分不错的地块,本打算在那里建一个五星级酒店的,而且初步的协议都签好了。

    那里现在是一个老卫生院,可顾文娟非要去租下来,说要改造成江南市首家盲人按摩院。哎,妈妈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难道我侯光荣的家里没钱?我这个儿子养不起你?你自己的副局长的工资不够‘花’?哎,你这样做不是丢我这个儿子的脸吗?

    ……

    侯光荣有满肚子的心事,他现在实在是不想和张清扬吵架。

    张清扬冷冷地看着侯光荣,等着婆婆顾文娟被推出手术室。

    张清扬心里想婆婆顾文娟不会有什么事吧?婆婆那么一个厉害的‘女’汉子,五十多岁了,寒冷的深秋还要穿裙子的!。

    于是在街道建设办主任章‘春’泉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张清扬也就简洁地说了那几句话:你找宋助理商议……
正文 第0046章:灰色?黑色?(3)
    &bp;&bp;&bp;&bp;且说章‘春’泉听街道办主任张清扬在电话里和他这么一说——说要和宋助理商议,这厮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疏忽了一个人:宋锦猫!

    哎,自己怎么就忘了他呢!章‘春’泉意识到宋锦猫这家伙已然和自己一样了,他遽然也是“运河人家“文化街筹建组的组长,这个事情他本来是知道的,不是不知道,而且街道也出了一个红头的文件下发,即《关于“运河人家”文化步行街筹建组成立的通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通知上说他章‘春’泉和宋锦猫都是组长……双组长。当时他看了通知心里讶异了一番呢,就鼓起勇气打电话给李‘玉’明书记探底。

    李‘玉’明书记在电话里没好气对他道:“章‘春’泉啊,这等小事你也问我啊?你这么一个有办法的能人不会自己去动脑筋想……”

    是的,李书记的话没错,章‘春’泉一直就是一个很有办法的人。要不然,他怎么可以打电话“直达天庭”呢……黄巷街道有几人有这个本事?!

    本来,章‘春’泉还以为宋锦猫也就是挂一个组长的名头而已,宋锦猫没有什么实权的,他和李书记什么关系?现在看来不是这么一回事,自己一个人说了不算,因为张清扬主任电话里讲的很清楚……你和宋助理商议!不管怎么来说,涉及到经费的事宜总是要张清扬主任签字的。

    上午十点,地点在黄巷街道机关大楼的九楼,在宋锦猫的小办公室里,章‘春’泉屁颠屁颠地赶来了。哎,他只好来啊!

    他来商议的……找宋锦猫!

    而“商议”之前,是不是先用什么方法把这个“商议“的气氛搞的活跃一点呢?

    在章‘春’泉心里:这宋锦猫是众所周知的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家伙,一个狗屁的军转干部,这样的人在地方工作,注定不会‘混’的很好,毕竟地方工作就是要懂地方特‘色’的,要适应大家都喜欢的环境,大家都在喝酒,吃‘肉’,快活,你一个人端着碗到一边去吃窝窝头……你什么意思啊你?当个兵就了不起啊?!装什么正经!

    所以章‘春’泉心里寻思,我要先试探试探这宋锦猫,试试他究竟是不是一个好人?是真的好人呢还是隐藏的鬼?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其实就是一个鬼!只是他会隐藏而已,隐藏的水平很高,再说了,即便是鬼……又有什么不好呢?

    人生苦短啊,我们就当一个快乐的鬼,富裕的鬼,其乐融融的鬼……

    就听章‘春’泉对宋锦猫假装推心置腹道:“锦猫老弟啊,我章‘春’泉当了至少有十年的街道建设办主任了,兄弟,你是知道的,对我这个建设办主任来说,烟酒这种东西真不是什么东西,哥哥我什么时候要烟要酒,都是有的,为何?有人送!所以我要是说没有,那肯定是骗人,而且烟是什么烟呢?九五至尊那个标准,高级吧?一包烟是一百元。低了我就不要,说不会‘抽’,那些家伙就傻了,赶紧去烟草公司买最好的烟,甚至比九五之尊好的都有的,酒呢,最起码是五粮液茅台什么的,而且很多,一箱子一箱子的送,但是话要说回来,我不贪的,象征‘性’的收一点,毕竟总要为人的,是吧?这年头办事,烟酒就是开路的先锋,所以这个烟酒的事情……哈哈,真不能算**,兄弟啊,你也知道的,我们街道这些年的安置房建设是如火如荼啊,仅去年,街道的安置房建设‘花’费的资金就是五个亿,五个亿是什么概念?你去想!我是街道建设办主任,虽说很多事情都是街道的主要领导做主,但是具体‘操’作是我吧?所以那些与我章‘春’泉打‘交’道的建筑老板很多很多的,他们哪一个不想巴结我章‘春’泉?有人送钱给我也很正常的……但是天地良心,我章‘春’泉对天发誓,我一分钱都不要的,我也没拿一分钱!拿了砍我的手!要不然,我***早就被区纪委、市纪委请去喝茶了,检察院也会找我“谈心”的是不是?我还能活到现在?在建筑领域,通常就是这么一回事:楼房竖起来,官员倒下来。可老哥我为什么一直坚‘挺’无比不倒呢?你说?”

    “你吃了伟……哥,是吗?”宋锦猫揶揄道。

    “说什么话呢?兄弟,哥们儿那个方面的能力还是有的,用不着伟什么哥,锦猫老弟啊,哥这么和你说吧,掏心窝子说,哥有一颗红亮的心!”

    宋锦猫差点把一口茶喷出来:这章‘春’泉难不成也是什么大学毕业的文化人啊?这话说的多到位——他有一颗红亮的心?!还掏心窝子说,笑死人!所以他禁得起考验,禁得起‘诱’‘惑’,对金钱美‘色’不动心……是吗?!

    呵呵,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就听章‘春’泉继续表白自己:“锦猫老弟啊,老哥我做事就始终把握一个原则:钱,坚决的不要!但是烟酒这玩意,呵呵,多多少少也是拿了一点的,这个是实事求是,这个我也不怕的。不怕查!”

    “但这个也是**啊!”宋锦猫冷笑道:“烟酒若是算钱的话,也不少的吧?九五之尊,茅台五粮液,哎,你也真敢拿啊,我就想了,你就不会拿去卖啊!变换成钱!现在的大街小巷有很多那种诡异的小店的,小店‘门’前竖着一个木板,木板上面写着:回收高档烟酒。喔,对了,那些小店是不是就是为了你们这种人开的店?”

    呵呵,瞧这宋锦猫说的话多难听!难道他就不怕得罪人?

    说起来他还真不怕,因为很简单的理由是这话要分对谁说。宋锦猫也不是真的那种只有一根筋的人,尤其是他被雷击之后,他聪明多了。他现在实际上是一个智商极高的人。

    对一般的人,尤其是那种一本正经的人,万万不可说这种伤人的话的,说了人家会和你玩命,甚至要告你宋锦猫造谣生事——

    但是对章‘春’泉这种人,包括拆迁办的主任邓菊华、物业总经理梁‘春’林,当然还有前文提及的那个对宋锦猫包藏祸心的家伙——绿化公司总经理汤荣生等人,对这些人,黄巷街道的“金刚”级别的村书记出身的部‘门’主任,说说这种话真不要紧的,说了他们还会哈哈大笑,心里以为你宋锦猫就是他们的知己、朋友,懂的怎么去搞**……懂这个**的专业!

    再就是,对他们而言,宋锦猫的这番话就等于是在表扬他们,说他们是好干部呢,而他们实际上在背后里做的事情,比这种拿别人孝敬来的烟酒去换钱的事情丑恶多了。他们才不会干这种低级的小**的事情呢,因为烟酒能值几个钱啊?!去小店换,那是低级得不能再低级的事情,而他们要搞的都是大**!

    大**的事情是让宋锦猫无法想象的那种**……

    当然这里也有一个前提,即宋锦猫说的这气死人的话要分是谁来说的,说的人要有最起码的资格,而宋锦猫就有这个资格,原因很简单,首先:

    他曾经也是街道一个大部‘门’的主任——城管办主任,他宋锦猫和他们几个“金刚”主任是平级的。都属于是黄巷街道的中层正职。

    其二,宋锦猫的‘性’格众所周知,这人说话直来直去,他张口不会有好听的话的。要是他有好听的话?他也就不是宋锦猫。

    其三,宋锦猫前不久刚刚受了处分,被免职,此人从街道城管办主任位置转到了现在的街道办主任助理的位置上来,这其实就相当于是从‘鸡’头变成了凤尾,他现在成天的跟着一个‘女’人的屁股后面吃屁,呵呵,多可怜啊,本来还有一点儿城管的小权用用的,比如牛‘逼’哄哄的指挥一下街道的城管中队……

    自己办‘私’事的时候用个公车什么的,现在他连这种小权也没有了,他就没有怨言没有火?

    其四,虽然宋锦猫现在是街道办主任张清扬的助理,看起来好像也很风光的,跟着美‘女’主任张清扬放眼黄巷街道的各个部‘门’各个领域,但是他宋锦猫能做的了哪一件事的主呢?!他什么主也做不了!

    其五……

    这章‘春’泉真会分析啊,可分析来分析去,让章‘春’泉想不明白的事就是:美‘女’主任张清扬为什么要和他说:你要和宋锦猫商议。难道宋锦猫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她?

    这家伙什么时候搞定了美‘女’主任张清扬?他怎么搞的?!

    章‘春’泉在宋锦猫的办公室喝着茶,闲谈着,旁敲侧击着,他扯闲篇扯了大半天也不主动提及“运河人家”文化街筹建的事情,他的小眼睛闪着一种狡猾的微光。

    那宋锦猫看在眼里,不动声‘色’来着……

    终于 ,章‘春’泉看看手腕上的表的时间,就对宋锦猫道:“锦猫老弟啊,我们出去吧……“

    “出去,去哪里?宋锦猫问。

    “我们出去谈工作啊!“

    “出去谈工作?你到我这里半天了都没谈工作,现在说出去谈工作?”宋锦猫笑道。

    “是啊,这里怎么谈呢?”章‘春’泉终于主动提及“运河人家”文化街的事情了:“我们兄弟两个是负责文化街筹建的事情的,我们去现场看看吧……坐在这里谈什么呢?”

    “但是都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了。”宋锦猫回答道。

    …
正文 第0047章:天才的绑架案(1)
    &bp;&bp;&bp;&bp;宋锦猫和章‘春’泉出了黄巷街道机关大楼的大‘门’。 章‘春’泉有点紧张地看了一下周围,还好,他心里大喜,因为没什么人注意他们,大家都在楼里的各个房间办公呢,‘门’口也没进出的车……这个时候!再等十分钟,大家就要去食堂吃饭了。

    以前,几年前吧,那个时候貌似没这么紧张的……呵呵,这什么意思?就是那个时候的纪委还没如此较真地抓基层政fǔ部‘门’的作风建设。于是每每到了中午快吃饭的时间,就会有很多的人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大摇大摆是形容他们踌躇满志和猖狂的意思,他们眼睛里闪烁的那种猖狂的火……无耻的火。

    他们当然不会走路出‘门’的,他们在车里。各种车……

    车也猖狂的!

    车里挤满了三四人等,浩浩‘荡’‘荡’地出‘门’……有说有笑的。

    猖狂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一部车接着一部车出‘门’了,‘门’口的保安看着一部部的车去各自的方向了……去各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的场合。

    这日子啊!保安心里想,保安叹人生的命运……和差距!怪当初自己学习成绩不好吗?学而优则仕!

    说起来那些开车的驾驶员往往是去的人中地位最低的。俗称“跟班”。保驾护航的干活。也即机关部‘门’的最小的办事员。但是很会来事。有人要问了:他们这个时辰出去干嘛?毋庸说,吃饭啊。这个保安都知道的。有的保安会在心里忍不住骂:这些狗屎又出去吃喝了啊!怎么就吃不死呢?

    那个时候的吃饭还要喝酒的,而酒是必须的、必要的安排,因为没有酒……那能叫吃饭?!

    那个时候的吃饭就是喝酒。

    他们往往是在上午十点的时候联系到了地点,一般而言,是在什么村。

    十点半出发……

    那些什么村都有村店的吧,也即小饭店,村的固定的招待客人的小饭店,通常是很有特‘色’的小饭店。规格高的很秘密,那往往是村书记接待重要客人的。

    小饭店的店主“大有来头”,自称和村书记是兄弟……

    这其实是店主自己这么说的,至于是不是兄弟呢?肯定不是!

    但是店主这么说了,就是有理由的,他说的很对,要不然,村书记怎么会把如此重要的接待工作安排在他的店里?就他家的菜味道特别的好?

    村里请客,自然就是村书记或者村主任请客多,这两位在一个桌子上的碰到机会其实很少的,他们是各领一路人马在不同的地方战斗。

    村书记去的地方更加高级的。村主任次之。接着依次就是村治保主任啊,村‘妇’联主任啊……

    那些村治保主任都可以请客的,村‘妇’联主任也即‘女’主任有的时候也可请客的,当然请客之前要汇报村书记或者村主任,说村书记啊,村主任啊,你们也一起参加吧……为了工作!

    一般而言,村书记和村主任不会参加的,原因,档次低,来人级别不够,来人的地位也就是治保主任或者村‘妇’联主任那个级别可以接待的,于是各个层次的村干部,按照他们自己的工作‘性’质,各领一路人马,彼此心照不宣地去吃去喝……当然去之前需要村书记授权,授予小饭店签字的权。

    他们共同的特点是什么呢?这么说吧,大家吃完喝完,嘴巴一抹,摇摇晃晃的在饭店收银那里签字:某某某,时间。

    哎,那字写的啊,真叫龙飞凤舞。可就那几个字,值钱!

    往往在一个饭店,各路人马也会相遇的,相遇怎么办?大家拿着酒杯到各个包厢串‘门’,嬉笑着热闹着厮杀一番,哎,这日子啊,真快活!于是酒喝的就是水啊……哗哗哗的!

    到了年底的时候,快过年那几天,店老板就拿着签字的票据……厚厚的一大叠!到村里报销了……要钱!

    说起来这事要放到现在,一个个都要接受党纪国法的严肃处理的,可是前几年呢,真是如火如荼啊,那个时候的黄巷街道食堂到中午的时候,正是应了一句古诗:‘门’前冷落车马稀。

    那个时候的宋锦猫在食堂里老老实实吃饭,他就是那么一个人。不懂人情世故啊!脑子一根筋的家伙,有吃有喝都不去的,这傻子!

    ……

    关于村,这里有必要补充一下,村就是黄巷街道下面的村,虽然说是村,当然不是西部地区的那种贫穷的村,黄土地上的什么村,书中说的这个江南市的村,实际上和城市没什么区别的。

    八十年代的时候,村村冒烟、家家开厂的,有雄厚的经济实力和基础。那个时候的家家户户都在从事小作坊的制作,生产螺丝、标准件和‘毛’纺产品,各种,所以经济发展的很好,农民口袋里有钱,即便不种地又怎么了?种地能挣几个钱啊,不种地照样有钱,因为小工业发展很快,到了九十年代末期街道就开始建设工业园区了,一些有发展前景的‘私’人企业就陆陆续续地进入园区,这叫什么呢?园区经济。

    而与此同时,城市化进程得到了大幅度的加速,村的集体土地值钱了,升值了,因为地理位置好,东南沿海的城市嘛,各种土豪开发商看中,于是纷纷来江南市盖商品房,一栋栋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城市面貌换新颜!

    再就是街道、区、市还有各种大动作,大规划,村民们要把住宅土地腾出来。也即拆迁开始了,大建设大开发的形势如火如荼啊,各级政fǔ都在抓拆迁,这势头一直延续道现在,于是村……自然村,很多很多的自然村落最终就会走向城市社区的模式,而村民呢也相应地变成了城市的市民……

    现在,黄巷街道的拆迁任务还有很多的,统计下来至少有十个村的拆迁任务没有结束。还有大项目在等着呢!

    张清扬主任的任务重!因为拆迁工作就是街道办主任的重要工作。

    ……

    且说宋锦猫和章‘春’泉出了街道,宋锦猫心里情不自禁地在感叹:哎,现在管的严啊,真好,各级纪检监察部‘门’正在打压干部的吃喝风……奢靡之风!此风不除,谈什么为人民服务呢?党员干部在群众面前何谈公信力?可是依然有一些人在顶风作案!这些人是谁?胆子怎么可以这么大!

    在宋锦猫看来,都是章‘春’泉这类“金刚”级别的主任在作怪……他们是地头蛇,不怕!

    且说宋锦猫答应和章‘春’泉出去“谈工作”,实际上是他忽然有了一个主意,就是他想看看这个章‘春’泉今儿个到底是怎么给自己“安排”的?他想干嘛呢,拉拢自己吗?

    像上次那个狗屎的汤荣生一样,还要给老子“信封”吗?

    或者设计害自己一次,从而揪着自己的小辫子……为了下一步好控制自己?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文化街建设的那个事情,哎,那个事情就那么有好处?可好处在哪里呢?我不懂啊!

    宋锦猫不懂,那么怎么办,他要“虚心学习”啊!

    章‘春’泉的车停在街道食堂前面的停车场上,停车场上一排排的车就像是迎接检阅的方阵似的,宋锦猫知道,这些车都是机关干部的车,这江南市黄巷街道啊……有钱!貌似机关干部人人有车,当然,就他宋锦猫没有车,宋锦猫心里直叹气。本来,就近几年的积蓄,他也可买车的,买一部十万以下的车开开也不是不可以,可万万没想到,他离婚了,他被自己的老婆苏丽开除了老公身份,老婆变成了前妻,于是宋锦猫再谈买车的事情,呵呵,下一个五年计划吧?

    章‘春’泉把开车开出了“方阵”,摇下车窗叫宋锦猫上车,宋锦猫坐到了副驾驶位置,嘴巴里赞叹道:“小秃头,你的车好啊!”

    “一般一般”,张‘春’泉笑道。

    宋锦猫想,什么叫一般?这奥迪6,能叫一般的?

    章‘春’泉把车开的飞快。

    中午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城市的主要干道上车流量貌似弱了下来。

    其实 ,在刚才出‘门’的时候,宋锦猫也考虑自己要不要开张清扬主任的车的,那车档次也不低啊,凯迪拉克,但是宋锦猫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自己做事的风格就是要谨慎,不能给张清扬丢人。凯迪拉克开出去,这章‘春’泉会怎么想?

    车开了一会儿之后,宋锦猫发现了不对劲:“小秃头,你去哪里啊?”

    “去海兰云天……”

    “什么,什么啊?”宋锦猫火了,什么海兰云天?

    “兄弟,海兰云天那里又可以吃饭,又可以洗澡的……洗澡之后我们躺下来谈工作。做个脚什么的,叫一个小妹来……”

    “下车!”宋锦猫火了:“说吃饭就吃饭,洗什么澡呢,下车!”

    “喂 ,怎么啦,你这人……”章‘春’泉见宋锦猫一本正经地对自己这么说,也不好勉强的,就道:“那就去叫里湖边吃鱼怎么样啊?”

    叫里湖是江南市的内陆湖 ,这湖把江南市分成了两部分,黄巷街道在叫里湖的右边,也叫右岸。右边主要是江南市的经济发展中心,而叫里湖的左边,“左岸”,是江南市的文化中心,这就有点像是法国巴黎的味道了,巴黎市也是这个味道的。

    说起来江南市还有一条内陆河,据说是人工开挖的,俗称:运河。运河也贯穿了这江南市。

    对于章‘春’泉的第二次提议,宋锦猫同意了,因为他忽然觉得,他叫宋锦猫,吃鱼好啊,吉利!因为猫就是要吃鱼的。

    章‘春’泉一边开车,一边打手机,喔,他在定包厢了,打完定包厢的电话后这厮又打了一个十分怪异的电话,开口就是:李小妹妹啊,你好啊,中午哥哥我在叫里湖吃鱼呢,来吧,来两人,就两人啊!

    什么意思?那边厢一定在这么问。

    章‘春’泉道:“我这里也是两个啊,你们来多了俺们搞不动的!”

    这什么话?宋锦猫皱着眉头,他猜测着章‘春’泉说的话的含义——什么叫“俺们搞不动”的!他用了“俺”这个字,说明对方是北方人,他要对人家幽默一下;至于什么叫来两个就好了,来多了搞不动?他要搞什么啊?宋锦猫真不懂了,他想要是这个小秃头很过分的话,他一定不会给小秃头面子的。哎,这什么鸟人?真是不接触不知道,一接触还真吓一跳!

    宋锦猫心里有点儿后悔和章‘春’泉一起出来了。
正文 第0048章:天才的绑架案(2)
    &bp;&bp;&bp;&bp;既来之则安之,宋锦猫心想:我倒要看看,这街道建设办主任章‘春’泉能**到什么程度?

    ……

    当“李小妹妹”——

    名字还真叫“李小”的一个俏丽的‘女’子,以及一个少‘妇’模样的‘女’人赶到了之后,宋锦猫就愣住了:哎,这样……合适吗?这章‘春’泉什么意思啊?他的安排……就是这样的安排?!

    他想问问章‘春’泉的:你找我宋锦猫出来谈工作,请我吃便饭,我同意了,但你叫两个‘女’人来……什么意思呢?

    ‘女’人到了之后,章‘春’泉抢着去给的士司机付钱,因为两个‘女’人是打的来的,速度还真快,当章‘春’泉和宋锦猫坐到湖边的船上时,刚刚喝了一口热茶,章‘春’泉在电话里叫的‘女’人就赶到了,好像‘女’人们离这个湖边并不远。 再就是他们一定不是第一次这样聚会,这个地儿熟悉!老地方吧?

    宋锦猫心里憋着疑问,冷静地凝眸周遭的景‘色’……这里已经是郊外了!

    周遭是山水湖光,风景十分宜人,并且身边还有两位‘女’人——

    客观地说她们也不难看的,叫美‘女’也不是不可以,尤其是那个叫李小的年轻‘女’子,因为打扮的缘故,那种风韵和妖冶中倒有一种朦胧的韵味……

    那个微微有点发胖的少‘妇’年纪的‘女’人一直在偷偷地观察自己,宋锦猫感觉到了,心里一阵冷笑。

    章‘春’泉笑着对宋锦猫介绍道:“这是我朋友李小,李小妹妹,海兰云天的老板娘……叫李总也可以的!”

    啊?!宋锦猫心里讶异了一番,心想,这么年轻的‘女’人遽然是老板娘——海兰云天的老板娘!不简单!不简单!要知道海兰云天在江南市那也是赫赫有名的。太赫赫有名了!

    赫赫有名是因为半年前,警方在那里隆重扫黄了一次,抓了很多正在‘交’易那种事的男‘女’,并且有很多男‘女’是在‘床’上抓的现行!当时电视曝光的很热闹,宋锦猫那个时候还没离婚,他住在玫瑰园的家里,晚上躺在‘床’上看电视正好看到那个有趣的场景的。

    “喔,失敬失敬啊!”宋锦猫故意道,他眼睛刻意地瞄了一下面前的‘女’人:李总!海兰云天的老板娘,哎,这‘女’人也就二十出头!真年轻啊!

    那李小也正凝神注意宋锦猫,愣怔了一下笑道:“哎,真是一位大帅哥啊,我们认识一下吧!”

    宋锦猫装作没听见,低头端杯子喝茶。他心里想的是:我还是不要认识你们为妙……因为认识了干什么呢,有共同语言吗?

    就听章‘春’泉介绍道:“这是宋主任。”

    “喔,领导啊!”‘女’人主动伸出手来,宋锦猫无奈 ,只好也伸出手。宋锦猫感觉到‘女’人的手滑溜得像是一条贪婪的鳗鱼……

    他赶紧松开了手。

    章‘春’泉对那个一直在偷看宋锦猫的少‘妇’笑道:“这位应该是李小李总的朋友吧?”

    “是啊,我是来蹭饭的!不好意思啊,我正好在李小妹妹那里。赶巧了!”‘女’人笑道。

    宋锦猫注意到‘女’人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具有风流气质的‘女’人。

    什么意思?就是‘女’人的眉宇之间洋溢着一种风月场中的魅气。眼神尤其亮!亮的有点咄咄‘逼’人的味道。宋锦猫只是看了一眼,心里就兀自吃了一惊,因为他的眼睛和这个少‘妇’的眼睛“对接”上了。

    只是一个“对接”宋锦猫就在‘女’人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很多的复杂的内容……类似于电影一样的情景!奇怪啊!

    宋锦猫摇摇头,心里明白,这是他的“异能”在起作用,他暗示自己不要去“看”那些场景,让那些在自己的眼前出现的场景随风消逝吧……

    李小介绍那个少‘妇’了:“这是我的好朋友,张菊香。她是一个妈妈了!生了一个漂亮的儿子呢!儿子一岁了!”

    喔……宋锦猫道。

    章‘春’泉笑道:“世上只有妈妈好啊!大美‘女’,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啊!荣幸之至!”

    那个生了漂亮儿子的少‘妇’道:“章主任啊,你可真健忘,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吗?!”

    章‘春’泉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就闪烁了一丝惊慌……道:“我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啊,哎,今天有幸认识你,大美‘女’。张菊香同志……哈哈,好名字啊!”

    “别笑我了啊,我这名字俗气呢,农村人嘛,章主任啊,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好好想想……我们在哪里见过面的?”张菊香道。

    章‘春’泉的眼神里分明已经有了求饶的意思了!他的眼神迅速地给张菊香递过去一个信号:喂,不要说得那么明白好不好啊?不要坏了江湖规矩好不好啊!这里还坐着一个人呢!

    这人无疑就是宋锦猫。

    宋锦猫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刚才,章‘春’泉眼睛里的一丝惊慌当然没有逃过宋锦猫的慧眼。

    李小笑道:“好啦,不要说啦,菊香姐,管他认识不认识呢,认识也好,不认识也罢,反正人生就是这么一回事,聚也匆匆,离也匆匆,对了,章哥哥啊,你请我们在这船上吃饭……”

    “是啊,包厢我都订好了啊,今天就一个包厢,我们四人,这船我们包了!”

    这时候,一个船夫走来问:“老板,可以开船了吗?”

    可以了。章‘春’泉回答。

    宋锦猫明白了,这是“船上人家”,大家吃船菜,赏湖景。

    那船家一边摇橹开船,一边在船头烧鱼。

    船上的伙计有五六个。有两个人在张网打鱼……打上什么鱼就做什么鱼吃。

    船上除了鱼,也有腌制好的醉蟹什么的,味道绝对鲜美,还有一些在岸上的酒店提前采购来的下酒菜:冷盘什么的。如牛‘肉’,凤爪,‘花’生米、海带之类的凉拌家常菜。

    在这船上吃饭,喝酒(酒是黄酒),主要的特‘色’就是在船上赏风景,那船不快不慢地开着,而且船家会刻意地在湖上转一圈,一圈转下来,沿途湖光山‘色’尽收眼底,再加上身边有美人相伴

    ,一边喝酒一边‘吟’诗,好不快活。

    宋锦猫心里寻思,这街道建设办主任章‘春’泉,小秃头,***玩的名堂经蛮多的嘛,幸亏自己在他眼里不是一个很放得开的人,要是放得开,和他们“金刚”级别的主任是一路货‘色’,这家伙直接的就带他去赫赫有名的“海兰云天”厮‘混’了……哎,看得出来,章‘春’泉必然是“海兰云天”那里的恩客。

    恩客的意思就不用解释了吧,**啊!宋锦猫心里情不自禁地感叹着。

    宋锦猫没心事吃饭,他也不多言,新鲜的鱼菜端上桌,他就用筷子夹几块鱼‘肉’吃,面前的黄酒也不喝,就看着,章‘春’泉急了,道:“兄弟,想什么心事呢,怎么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李小笑道:“帅哥昨夜很累……是吧?”

    那个少‘妇’就笑:“那是,必须的啊!”

    章‘春’泉就道:“人家累,你们两个怎么知道的?”

    “猜的。”

    ……

    宋锦猫知道这些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话说的,眼前的美食佳肴他也吃不出什么特别的好味道……

    这是为何?他心里想的是赶紧吃完饭走人。对他而言,今儿个这算什么事啊!

    此刻他心里担忧着美‘女’主任张清扬,哎,也不知道张清扬现在怎么样了?上午‘女’人心急火燎去了医院,家里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是谁病了吗?

    他想打电话问问的,想想算了,宋锦猫感觉到张清扬的丈夫侯光荣那人很小心眼的……

    宋锦猫沉闷地吃着饭,也没有理睬章‘春’泉的话,章‘春’泉就主动举杯——他的杯子里是茶水,毕竟他要开车的。开车当然不喝酒,他站起来对宋锦猫道:“宋兄弟啊,我的老弟!你就喝点黄酒嘛,哥哥我敬你一杯,毕竟我们两个是一个战壕的,马上就要并肩战斗了!”

    李小就问了:“一个战壕的……并肩战斗,呵呵,你们战什么斗啊?打麻将吗?”

    “不知道了吧?宋主任和我一起负责万斯达商住楼那里的文化步行街的建设,对了,你不是说要在那里建一个茶艺馆嘛,找宋主任啊,他同意就行!”章‘春’泉笑道。

    “宋主任,大帅哥,我能叫你一声哥吗?哥,你看啊,这是满杯的酒,妹妹我先干了!先干为敬!”

    李小站起来了,举杯对着宋锦猫。

    宋锦猫不知道怎么回答‘女’人,那‘女’人二话不说就把杯中酒喝了。

    宋锦猫皱着眉头看着‘女’人,心里忽然明白了章‘春’泉请自己出来谈工作的目的了……既是试探,也是拉他下水的意思,一箭双雕!

    宋锦猫冷声道:“我中午不饮酒的,对不起……”

    那个叫张菊香的少‘妇’也举起杯中了,对宋锦猫笑道:“帅哥啊,我敬你!”说完,咕咕咕的喝光酒,眼睛亮亮地看着宋锦猫。宋锦猫无奈,只好端起杯子……

    就在他正要举杯到嘴边时,手机响了起来。宋锦猫放下杯子接电话了。

    电话是惠莲打来的。

    惠莲问宋锦猫呢:“张主任呢,她在不在?”

    宋锦猫笑道:“惠主任啊,你怎么问我啊?”

    “我不问你问谁啊?”

    “你找张主任干嘛?”宋锦猫疑道。

    “急事,很急!”

    “那你打她电话啊!”

    “你在哪?我怎么觉得你和……和什么人在一起?”手机里传来惠莲的讶异的声音。

    是的,这个时候李小正在和章‘春’泉说笑呢,那‘女’人说章‘春’泉章哥哥啊,你最近看起来状况很不好,好像腰都弯了呢,弯的很厉害,像虾米似的!

    张菊香就道:“他是做那个事情做多了吧!”

    章‘春’泉就道:“你知道啊?”

    张菊香反问他:“我不知道吗?”

    章‘春’泉道:“看来我们彼此好像很了解嘛!”

    “你说呢?”张菊香道。

    那个李小笑道:“你们啊,其实我早就猜到你们两个了,你们一定是:你知道我的深浅,我知道你的长短!是不是啊?”

    这李小的话一说完,三人就一起大笑……

    惠莲在电话里听到了‘女’人的无耻的笑声了,就问宋锦猫:你在哪里?宋锦猫!

    宋锦猫瞪了章‘春’泉等人,意思是老子在接电话,你们吵什么吵啊?

    就听惠莲道:“我打不通张清扬主任的电话,一直是忙音,张主任在不在你的身边?

    “不在。”

    “不在你也要尽快帮我联系她啊,快一点,因为街道要开紧急会议……宋锦猫啊,我告诉你,你也赶紧回来,最好是现在,因为……因为绿化公司的汤荣生出事了!”黄巷街道党政办主任惠莲在电话里对宋锦猫道。
正文 第0049章:天才的绑架案(3)
    &bp;&bp;&bp;&bp;宋锦猫有了最好的理由摆脱这个无聊的‘花’酒,但他人在船上,船在湖中,只能望湖兴叹。 他对章‘春’泉道:不好意思,接到党政办的惠主任电话,有急事。我得回去,扫大家的兴了。

    章‘春’泉狐疑道: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不能……

    宋锦猫打断章‘春’泉的话:唉,人在屋檐下,你懂的,我得马上回街道。哎!我能你和章主任比啊?你是领导!

    回头对船家大声道:船家,把船靠岸好吗?我要上岸。

    再对章‘春’泉等人道:你们继续!

    那个海蓝云天的‘女’老板李小用很遗憾的语气道:宋领导啊,你就这么忙吗?酒也不怎么喝的!是不是瞧不上我们这种俗人啊?

    那个眼神很亮的少‘妇’张菊香道:是啊,我们想巴结巴结宋领导……也不给机会。哎!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凝视了宋锦猫……宋锦猫的眼神正好对接上去,这一对不要紧,‘女’人眼神深处闪烁的各种生活场景都对映到宋锦锦猫的脑子里了。而且,在那些场景中都有一个让宋锦猫似曾相识的帅气的男人:陈黎明!

    ‘女’人的眼神深处闪烁了各种各样的生活场景,一帧帧的,一系列的……哎,这就像什么呢?就像金庸小说里的那个著名的吸星**一样,全部的、一股脑儿地被宋锦猫的神奇的脑神经吸进去了……吸进脑海了。

    宋锦猫的眼神中就像是长出了钩子一样的什么东西,那钩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的伸出去,然后就把对方眼神深处闪烁的秘密、**全部勾住了!

    宋锦猫摇摇脑袋,心里下意识的想拒绝这些,但是……怎么可能?他的“异能”让他忽然的掌握了一个人生活的全部的**,而且那些生活的场面中展现出来的“奇异”和“残酷”是那么的让他宋锦猫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甚至,那些场景中的最最最关键的男主就是陈黎明!

    当然也有一个叫张菊香的‘女’人,张菊香是‘女’主,当仁不让的‘女’主,甚至还有顾文娟,退居二线的‘女’副局长,还有惠莲,还有……

    还有侯光荣,还有张清扬!

    那张清扬可是宋锦猫的‘女’上司啊,天啊,她遽然也出现在陈黎明的生活中……等等等等!

    (本书第二卷会重点描述宋锦猫通过异能掌握的一个叫陈黎明的男人的生活的全部的秘密……惊天大秘密!)

    陈黎明啊!陈黎明!……

    宋锦猫心里喃喃地念叨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心里想着这个叫陈黎明的男人……

    哎,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是黄巷街道城管中队的队员了!可这个陈黎明原来是干什么的呢?他就是一个农民工!一个彻头彻尾的农民工!一个‘胸’怀大志的农民工!

    宋锦猫忍着心里的秘密不吭声,他皱着眉,因为一个人一旦拥有了别人的秘密实际上也是很不舒服的。

    他看了那个叫张菊香的少‘妇’一眼,沉默地离开了眼前的快乐之船,无耻之船……因为这‘花’酒本来就是无耻的啊!他在章‘春’泉的抱怨声中显得很有礼貌地告辞,其实就在此刻,他提出先走的理由也够充分的。

    那章‘春’泉不好说什么,毕竟宋锦猫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即他宋锦猫没办法不回去,回街道。这是为何呢?他宋锦猫是张清扬主任的小助理,不像你章‘春’泉是领导啊!街道建设办主任。有权的主任!而小助理怎么有行动的自由呢?是吧?

    宋锦猫实际上大大地给了章‘春’泉面子——在‘女’人们面前的面子!

    ……

    宋锦猫是下午两点赶到了黄巷街道机关大楼的。他是打的回去的。一路无话。

    他直接的奔街道党工委会议室而去,心里寻思一旦自己的美‘女’上司张清扬因为有急事出现不了,那么自己这个小助理也可去打探一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那个汤荣生出了什么问题?

    宋锦猫觉得电话里惠莲的口气很神秘的啊,呵呵,好像是事情还真不小!

    在街道党工委会议室‘门’口,宋锦猫很巧地见到了正从会议室出来的惠莲。惠莲对他一笑:你回来了啊?

    宋锦猫点头,用手指指会议室……

    惠莲道:张主任赶回来了……后来我打她的电话通了。

    宋锦猫喔了一声,心里长舒一口气。

    “这样的,领导们在开会呢,在研究对策呢!”惠莲笑道,宋锦猫又喔了一声,转身想走。

    “喂,你走干嘛?来的正好啊,帮我去陪陪汤荣生的老婆!我有事呢。”惠莲道。

    什么啊?宋锦猫狐疑地看着惠莲。

    “我也在开会的,要记录,隔壁……汤荣生的老婆在那里!她来了好久了,一直哭哭啼啼的,闹得很凶,她非要李书记出面去检察院把汤荣生救出来,说汤荣生是被冤枉的!检察院抓错了人,可是李书记联系了区纪委,区纪委回电说他们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什么啊?宋锦猫实在是大大的愣住了,心道:怎么可能?检察院抓人,区纪委会不知道?

    “是啊,张主任也打电话给市纪委的,市纪委也说他们不知道,后来李书记干脆直接和检察院联系了,检察院也说不知道这回事,可是汤荣生老婆振振有词说汤荣生就是被检察院的两个同志带走的,时间就是昨天,昨天的傍晚汤荣生刚到家里,人坐在沙发上屁股还没坐热呢,家里的‘门’铃就响了,汤荣生的老婆去开‘门’,进来了两个凶巴巴的男人,两个男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个是中年男人,四十多岁吧,一个比较年轻,二十多的样子,他们自称是市检察院的,还拿出了有国徽的什么证件,很威风的证件,他们把很威风的证件在汤荣生面前晃了一下,说请汤荣生去检察院喝茶!汤荣生当场就要晕倒了……他出‘门’的时候‘腿’肚子都是软的,被两个男的架着走的!”惠莲道。

    听惠莲的叙述,宋锦猫觉得简直是不可思议,因为这也太荒唐了。就皱着眉道:“领导们开会就是为了汤荣生被抓的事情?”

    “是啊,他们在商量怎么办呢?”惠莲道。

    “哎,领导们发愁啊!尤其是李书记……在发火,大光其火!对了,派出所的所长也来开会了!……好了,不说了,你去隔壁看看,帮我照应一下那个‘女’人,我呢,嘻嘻,我就不去了!帮忙啊!回头我请你。嘻嘻……”

    宋锦猫只好答应说好!

    无奈……

    宋锦猫心里知道,陪汤荣生老婆的事情本来就是街道党政办主任惠莲的,她见了宋锦猫就把难题‘交’给宋锦猫了,这鬼‘精’的‘女’孩!宋锦猫心里叹息,此刻他又想到了陈黎明的事情,想到了船上见到的那个眼神很亮的少‘妇’的事情……心道,‘女’孩鬼‘精’怎么就看不出陈黎明的虚伪呢?一个男人可以用帅气到去“‘迷’‘蒙’”一个‘女’孩的眼睛吗?

    惠莲年龄很轻,又未结婚,在宋锦猫的眼睛里就是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太有政治前途了,这么年轻就是黄巷街道党政办主任!

    宋锦猫推‘门’进了党工委会议室旁边的一个小会客室,小会客室十几个平方的样子,有沙发有茶几,沙发上端坐着一个‘女’人,胖胖的,‘肥’‘肥’的,大大的脸盘像向日葵,见宋锦猫进来,就大声道:“喂,你们领导商量的怎么样了啊,有没有找到我家老汤?到底是不是检察院抓的!你去告诉李书记,今天我要是见不到我家老汤我就不走了,我也不活了,哎,我家老汤啊,我的可怜的老汤啊!呜呜呜……”

    宋锦猫皱着眉头,道:“大嫂啊,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大哭,你知道我是谁啊?”

    ‘女’人停止了哭泣,看着宋锦猫,道:“我管你是谁啊?你去给李书记带话!”

    宋锦猫道:“这个是小事,对了,我和你家老汤是同事。”

    “喔,这样啊,哎,你说说看,评评理,我家老汤被抓,这多不公平啊,我问你,是不是他们领导设计害我们家老汤的?他们是想找人顶罪是吗?这年头查**厉害,于是他们就把我家老汤祸害进去了,是不是啊?其实我们老汤能贪污多少钱呢,能捞多少呢?也就是一个小零头,说一点不捞是假的,我也实话实话,这年头,谁不捞钱啊,他是街道绿化公司的总经理,看起来很风光的,其实权力在街道那个洪得发主任的手里,要抓也是先抓洪得发那个坏蛋!街道李书记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他贪不贪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洪得发,哎,你是我家老汤的同事,你说句公道话,是不是这个理,你们又不是领导,没有什么权力的,你们怎么贪污呢?怎么搞**呢?要贪污要**也是他们啊!说难听点,他们是吃‘肉’的,而你们这些人无非是喝汤,我说的还对吧?”

    汤荣生的老婆絮絮叨叨的对宋锦猫说了大实话,宋锦猫笑着聆听着,忽然,‘门’口一个人的身影闪了一下,宋锦猫一下子就看出那人是谁了!怎么是他!
正文 第0050章:天才的绑架案(4)
    &bp;&bp;&bp;&bp;陈黎明!

    是的,是他!好啊,来的好巧!宋锦猫心里大大的被一个男人震撼了,他对胖胖的‘女’人笑道:“你等一下啊,我去去就来!”说着就追了出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那个叫陈黎明的男人正在党工委会议室‘门’前探头探脑的,宋锦猫疾步走过去,伸手一拍陈黎明的肩膀,陈黎明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宋锦猫,愣了一下。宋锦猫一笑:“陈黎明,你要干嘛呢?”

    “我……我找惠主任。”

    “找你的‘女’朋友吗?”宋锦猫冷笑道。此刻他是话中有话。

    “找我的老婆。”陈黎明不卑不亢回答道。

    什么?

    “喔,我们刚刚领了结婚证了。”陈黎明淡淡地告诉宋锦猫。

    “啊?什么时候?”宋锦猫愣住了,问陈黎明。

    “昨天!”

    “那个张……”

    宋锦猫差点说“张菊香不是你老婆吗?”但是话到嘴边……他还是忍住了!

    他不忍住怎么办?!

    “我们只是没举办婚礼,等过段时间我们去旅游,度蜜月。喔,宋……宋主任啊,我认出你了,什么时候我请你喝酒啊!”陈黎明笑道。

    “喔,谢谢,恭喜你啊。对了,你现在已经在我们街道的城管中队上班了,是吗?”

    “是的。”陈黎明回答。

    “你找惠惠主任,喔,你老婆,你打电话给她啊!”宋锦猫道。

    “打了,她叫我再等一等,等会议一结束她就出来。”

    “喔。”

    ……

    陈黎明对宋锦猫笑笑,那笑是一种憨厚的、诚恳的笑。

    宋锦猫凝神聚气,不由得不认真看陈黎明了!是的,此刻,他觉得自己十分必要用自己的特殊异能看看这个男人的什么来!

    一般而言,宋锦猫是不轻易地使用自己的异能呢,可是现在,他面对的是谁呢?陈黎明!

    陈黎明无疑是他必须要看的人!

    两人的眼神对视了起来……

    呵呵……怎么说呢,宋锦猫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

    那端倪遽然是关于汤荣生的事情……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陈黎明当初在万斯达工地打工时(也就是在开发商侯光荣承建的商住楼万斯达工地打工时),他与两个“怀才不遇”的工友相识了,而且,他们的关系算是不错的。他们都是“有理想”的人!

    那两个工友是谁?这么吧,两人遽然就是前文说的那个一高一矮的检察院的办案人员!这够奇葩了吧?!

    生活就是这样的,总是奇葩的事情会出其不意,层出不穷!

    且说抓汤荣生的两个检察院办案人员遽然是假的,是两个民工装扮的公务人员,而这两个民工和陈黎明的关系不错!

    算是好朋友吧。

    现在,陈黎明来街道的目的是要告诉惠莲:他知道汤荣生在哪里?他要立功!

    在宋锦猫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拆迁工地……

    那工地上有很多房子还没有拆迁,但是已经不住人了,其中有一栋房子遽然是有地下室的,一个秘密的地下室。

    在一个地下室的房间里,汤荣生正在接受“检察院”的审讯!

    那个房间被天才地装扮成了一个审讯室,请注意:白‘色’的墙壁上用红‘色’的颜料写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房间还有电。也是民工用电线‘私’拉的。

    房间里有一个大灯直接的照着汤荣生。

    灯发出的光是白‘色’的。惨白!

    那两人一个负责对汤荣生的审讯,一个负责记录。

    审讯的是中年男人,那人开口就道:“汤总经理啊,汤荣生,你老老实实的‘交’代问题吧,你知道我们的,我们检察院办案,一般情况下都是掌握了七不离八的情况的,你现在说出来,就是自首,我呢也会说你是自首,然后我们会考虑放你一马,要是你还心存侥幸心理,你懂的,你会有什么下场……”

    审讯的中年男人故意问那个年轻的正在埋头假装记录的男人:“我们的汤总经理会判几年啊?”

    “几年?哼,少说也是十五年!”年轻的男人响亮地回答。

    中年男人叹息道:“哎,可惜了啊!汤荣生,你进去十五年,你老婆会怎么办?你那老婆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我们也是有一点了解的,你老婆她会给你戴绿帽子,一个个的戴!而且会毫不客气地马上就给你戴,你捞钱有什么用呢?捞的钱都到了‘女’人的口袋去了吧?银行你存了多少钱,家里藏了多少钱,说吧,‘交’待吧,你说出来我们会考虑给你减刑的!而且你现在就可以把钱‘交’给我们……钱‘交’出来了,我们会照顾你!”

    汤荣生被吓糊涂了,他貌似已经失去了分析能力!尤其是审讯人员的那句话,说他老婆一定会给他汤荣生戴帽子的话实在是刺痛了他,是啊,这话说的多狠!

    对于自己的老婆 ,汤荣生不知道多少次想离婚了,因为他的老婆,一个大脸‘女’人……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扫帚星,自打他和她结婚,开始的时候确实也是蛮幸福的,可是这些年来呢,汤荣生一直就在怀疑自己到底戴了绿帽子没有?有一次他还问‘女’人,你说你有没做对不起我事情?‘女’人振振有词说没有,可是有一次汤荣生出去学习——

    那是黄巷街道组织的一次外出学习活动,去外省的一个什么先进点学习考察一个月,汤荣生去了半月,后来因为绿化公司有事,就提前回来,返程,返程的时候也没给自己的大脸婆娘打招呼。打一个电话什么的。

    他是半夜到家的,结果呢,敲了半天的‘门’,‘门’也不开,等终于开了之后,汤荣生发现自己的老婆的神‘色’有异,于是就在自己家的房间到处看,尤其是卧室……

    咦,味道貌似不对啊,好像有男人的味道,可是……男人呢,没有!

    汤荣生家住在一个富裕小区的一楼,是一个带后‘花’园的大套,汤荣生就去了阳台那里,开了后‘花’园的‘门’看,他的视野里黑乎乎的,因为是夜里嘛,感觉中也没有什么啊,对了,有猫在叫,喵喵地叫了几声。汤荣生就把墙壁上的灯打开,灯光照‘射’下也没看到什么,‘花’园里是‘花’‘花’草草的,老样子,很葳蕤,很茂盛,很美,但汤荣生怀疑有一个男人是从后‘花’园逃走的!走之前,一定躲在一株树下学猫叫呢。

    那一夜汤荣生严厉地审问他的大脸婆娘。

    大脸婆娘嚎啕大哭,说:“你个没良心的老汤啊,你个***,你自己在外边寻‘花’问柳,还要倒打一耙!你今天去这个酒吧喝酒,明天去那个浴场洗浴,你以为你做的坏事少啊?!有一次你回家,夜里回家的,我都感觉到你做了坏事回家的!因为我要和你……你居然不行了!不行是因为什么我不知道吗?我不懂?还有你的包里,放的是什么玩意?你自己说!老汤啊,你个***,你连外国的‘药’都用上了!你这个老东西,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在外边快活,我就不要快活了吗?你遽然怀疑老娘我,你抓住我了吗?没有吧?没有抓住就等于是没有!”

    ……

    宋锦猫几乎就像是看到了“审讯”汤荣生的场景了,看到了汤荣生和他老婆大脸婆娘之间的事情……

    关于汤荣生被抓,书中暗表:

    一个月前,两个民工,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相约来找了同样是民工的陈黎明,说他们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就豁然开朗了,于是就有了天才的发财大计,特来告知。

    说苟富贵勿相忘啊!说我们大家一起发财,一起奔向辉煌的前程!说现在的反腐多厉害啊,打老虎拍苍蝇啥的,一些小贪官最怕的就是反腐,我们可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陈黎明一怕大‘腿’赞叹说:“好啊,此计甚妙!哥几个可以一试!”

    于是他们三个在一个拆迁工地的尚未推倒的房子的下面,找到了一个地下室,进行了刻意的布置,甚至一些有创意的布置就是来自陈黎明本人。

    陈黎明因为有文化,会写字,而且字也写的不错,所以那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字就是陈黎明亲自写的。

    陈黎明对两人说还需要证件什么的,因为抓人总是要证件的对吧?那个中年民工就道:“这个好办啊,我们到那个什么桥下办就可以了。”

    是的,在江南市,在一个什么桥下就是办假证的著名的点,而且,怎么说呢,这里提前剧透一个惊天的大秘密,陈黎明他叫陈黎明吗?

    不,他叫叶良辰!真名叫叶良辰。只是陈黎明当时为了躲避三年前的一个杀人案,他才改名叫陈黎明的!

    这陈黎明是一个杀人犯……

    他的假证——假身份证也是在那个什么桥下办的!

    陈黎明和两个民工商议之后决定对汤荣生下手。对了,他们是怎么瞄准汤荣生的呢?

    说起来这汤荣生喜欢到江南市的各个娱乐场合去寻欢作乐,全市各大娱乐场合他都去过,甚至一些很小很邋遢的浴室他也去的!在那些很小很邋遢的浴室,往往有的民工也去潇洒一回的,你比如那个中年民工手里有点钱,就很喜欢去一个小浴室,那浴室里有一个扬州师傅修脚的技术很好,他去那里泡澡、修脚,消除干活一天的疲劳。

    汤荣生也去的,汤荣生去是为了放松身体,他当然不是修脚,因为那里有一个‘女’人看起来不错,虽然年龄大点,但是很温柔,尤其是长得像他的初恋对象。而且:手艺不错。

    至于什么手艺就不要说那么清楚了吧。

    汤荣生每次去,都是在一个小房间里,因为小房间和小房间之间的隔音效果很差,中年男人就正好听到了汤荣生和那个‘女’人的对白。

    汤荣生和那个‘女’人的关系发展的很好的,两人遽然都发展到实话实说的份上了,这多不容易啊!那次汤荣生对那‘女’人实话实说:“姐啊,你在这里一个月赚多少钱啊?”

    “一个月三千元。”那个‘女’的实话说。又说:“其实我不是做这个事情的,真的,因为你这人好我才和你……哎,我就和你一个啊!”

    这好像不是实话!

    汤荣生问:“真的还是假的?”

    “我对天发誓!就是和你一个啊!”‘女’人强调道。

    “那既然是一个月才三千,还不如到我单位做事。”汤荣生道。“你单位?哪里啊?”‘女’人好奇地问。心想这客人有意思的。

    “我单位是黄巷街道绿化公司啊,我是总经理,正好呢我们那里缺一个做饭的大姐,姐,你愿意去吗?”汤荣生道。

    “一个月多少钱?”‘女’人故意问。

    “给你三千啊。”汤荣生回答。

    “也是这么多,那我不去。”‘女’人翘着嘴巴道。

    “你懂个屁,你还负责我单位的买菜工作。”汤荣生道。

    “什么意思啊?”

    “我们单位职工干部有好几百人呢,我们的食堂很大的,我让你负责买菜,你不懂吗?你只要不过分就可以了。”汤荣生笑道。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通过负责买菜捞钱?是吗?”‘女’人还真聪明!

    “我的意思是帮你啊,姐,那样的话你还可以经常到我办公室来的……我们聊聊天什么的。”

    “你就是想占我的便宜,哼!”‘女’人低声道。

    “我是喜欢你啊,哎,你年龄不小了,在这里干这个事情多不好!对了,姐,你多大了啊?告诉我。”

    “我四十。”

    “你看看,都到了四十不‘惑’的年龄了!还要这么辛苦!到我那里去做吧!做饭,买菜!多好啊!钱不少拿的。”汤荣生做起‘女’人的思想工作来了。

    ‘女’人终于道:“好啊!”

    ……

    隔墙有耳,这边厢说话说的热闹,那边厢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于是这中年男农民工就回去和那个年轻的小民工商议了,后来他们又对汤荣生的家庭情况侦查了一番,其间正好有一段时间他们没活干,在工地‘混’日子,年纪轻的那个民工就到汤荣生家里干了几天的活,那些日子也正好是汤荣生的老婆在找人修缮她家后‘花’园的假山盆景,小民工就去干‘私’活了。也是去侦查。

    汤荣生叫手下人从绿化公司里搬来了很多名贵的植物移栽到他家的后‘花’园里……

    小民工也去绿化公司一趟的,他看到了汤荣生的尊荣。

    汤荣生的老婆确实有一个相好的男人,那男人就是汤荣生手下的办公室主任小方,也即绿化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方国庆,因为方国庆经常来汤荣生家帮忙——

    更多的时候是来送礼,坐一坐,喝喝茶什么的,有的时候也把单位的逢年过节发的什么物品送来,于是乎这一来二去的就和汤荣生的大脸婆娘勾搭上了。

    ……

    上面这些都不说,单说这陈黎明因为机缘巧合地认识了黄巷街道党政办主任惠莲,他在和惠莲一见钟情的发展的过程中逐渐地认识到一件事,即他有更好的途径更好的捷径来改变自己的命运,而不是参加两个民工的狗屎的计划,因为那计划本质上是什么呢?

    本质上就是诈骗犯罪,只要一旦事发,势必身陷囹圄!

    于是他陈黎明就及时退出了,甚至也阻止了那两个民工。他对他们说:“别干了啊,兄弟们,这太危险了!”

    两个民工鄙夷地看着他,大声回答他:“我们不干行吗?我们不干就是老样子,一辈子这样悲哀地活着,而你呢……听说你小子攀上高枝了?!”

    现在,陈黎明及时赶到黄巷街道找惠莲的目的就是想告诉惠莲,他可以找到失踪了的汤荣生,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

    放了那两个民工。因为那两个民工是他的朋友……

    宋锦猫全部看出来了,现在,他对陈黎明这个神秘的男人不得不另看一眼!高看一眼!

    宋锦猫正在考虑自己怎么办的时候,街道党工委会议室的‘门’开了,街道领导们纷纷走出会议室。

    美‘女’主任张清扬是第一个出‘门’的,这‘女’人好像很急的样子。

    ‘女’人一出‘门’,惊喜地看到了宋锦猫……

    不,是看到了陈黎明!

    ‘女’人直接走到陈黎明面前去了,对他笑道:“陈黎明啊,谢谢你啊!”

    站在一边的宋锦猫实在是大吃一惊,心道:天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接下来是本书第二卷:叶良辰……)
正文 第0051章:仇恨(1)
    &bp;&bp;&bp;&bp;在叶良辰还是叫叶良辰的时候,在叶良辰还不叫陈黎明的时候,叶良辰代替一个叫侯光荣的人坐了三个月的班房。三个月后,叶良辰晃晃悠悠地从班房出来找他的“合伙人”魏向东要钱。

    “晃晃悠悠”不是说叶良辰这人很**,吊儿郎当的没个人样,是因为众所周知的缘故:班房的伙食确实不好,每天稀饭窝窝头搭臭咸菜,还不能管够,再加上三个月没有见到阳光,叶良辰的大‘腿’有点儿缺钙。哆嗦呢。

    但是叶良辰的心情还算是不错的,因为他和魏向东说好了的,也有一个写在小学生田字格纸上的合同字据为证。他代替一个叫侯光荣的人坐牢三个月,三个月出来后的他将得到一笔钱。数额是一万。

    对叶良辰而言,这一万元是一笔巨款,想到就要到手的一万元,叶良辰的小心脏不免有点儿‘激’动。

    叶良辰找到了魏向东。

    魏向东那个时候正在鸿运路大成巷12号一家茶楼喝茶,他手里拿着一只看起来像是古董的茶壶。样子很洒脱的。

    魏向东对‘门’口‘阴’沉着脸站着的叶良辰笑了一下,好奇地嘀咕了一句:呦,出来啦!

    叶良辰盯着魏向东的眼睛看,说:“钱呢?”

    魏向东楞了一下。

    魏向东把钱用在了“捡漏”上。

    捡漏的意思就是魏向东当时正在热火朝天的做古董生意,前期的投资很大,他在古董市场看准了自以为的“好物件”就下了狠手,不惜重金买。

    魏向东对叶良辰说:现在没钱。

    叶良辰就问:那你拿到钱了吗?

    拿到了。魏向东老实地回答。

    钱呢?

    被我用掉了。

    你怎么回事啊你?你怎么能这么干呢?叶良辰的火一下子就大了,指责魏向东。

    魏向东笑道,叶良辰,你小子急什么呢?我又不是不还你,亏我们还是同学。

    狗屎,你特么的说话不算数。

    哎,请不要这么没礼貌和我说话,你要知道,是我在带着你做生意。魏向东道。

    屁,我坐了三个月的牢,吃了多少苦,拿钱来!一万!

    没有。

    叶良辰冲上去就是一拳,他把魏向东的鼻子打出了血,魏向东尖叫一声跑了,回头说叶良辰啊,你小子等着。

    第二天,叶良辰在一个巷子的公厕里小便。那时候他住在一个很旧的老小区里。老小区出‘门’就是一个巷子,巷子的右边,即接近大路的地方有一个臭气熏天的公厕。

    叶良辰把他爸叶大良给他来澄海高中补习的钱,还有他的生活费、学杂费什么都的都用来租房了,他决定放弃学业,放弃来年的高考,走从商之路。条条大路通罗马。他心里鼓励自己说。

    他跟着魏向东经商,第一笔生意就是代替人坐牢。那个叫侯光荣的人因为酒驾,被判了三个月的班房。

    侯光荣联系了社会上‘混’的魏向东,魏向东找叶良辰来代替侯光荣。现在,叶良辰的牢坐好了,但是魏向东却说没钱。而且是钱拿到了说没钱,这是不是太过分?!太霸道!难道城里人可以这么无所顾忌地牛比吗?

    叶良辰小便的时候还在考虑第二次去找魏向东要钱。

    早晨,闷着头在巷子的公厕里小便的叶良辰,他的后脑勺被人打了一棍子。

    是铁棍打的。他倒在了屎‘尿’遍地的公厕……晕死过去了!醒来时,他在医院。

    他是被一个叫李君的‘女’孩送来的。

    李君很美,圆脸,大眼睛。给醒来的陈黎明印象很深。

    城里的‘女’孩还是不错的啊。叶良辰有的时候想。

    说起来李君救他也是巧的很,‘女’孩家境不是很好,家里连卫生间也没有,早晨她上厕所要到公厕解决的。她在‘女’厕所‘门’前看到了从男厕所里流出来的血……

    她好奇地伸头看了一下,就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叶良辰。

    叶良辰被李君送到了医院。

    医院对叶良辰进行了抢救,还好,没事,叶良辰没死,就是有点微微的脑震‘荡’,但是他流了很多的血,如果李君发现的晚,人必死无疑。医院要叶良辰‘交’钱,但是叶良辰哪有钱呢?

    李君也没钱。

    叶良辰就想到了嫁到城里的表姐闻静。

    闻静拿了钱来‘交’了医院。

    叶良辰出院后就被李君介绍到了红旗汽修厂学习修理汽车,李君也在汽修厂,因为是‘女’孩,人长得美,就在厂部坐办公室负责端茶倒水接待客户什么的干活,属于内勤接待。

    李君和汽修厂厂长的关系很好,原因是李君的姐姐李‘艳’正在和厂长谈恋爱。厂长是二婚,前妻得了什么病死了。留下了两个孩子。李君介绍叶良辰进厂,所以很容易就办到了。

    叶良辰进了汽修厂,认真学习修理,他沉默寡言,人很聪明,不懂的地方就问师傅,没有多长时间,他就能够根据发动机的声音判断汽车的故障在哪里。

    李君经常来汽修车间找叶良辰。怎么说呢,‘女’孩子的爱意已经流‘露’得很明显了,叶良辰呢,青‘春’的心也是‘激’情洋溢的,但是,他心里有恨啊,一到夜里就想着怎么找魏向东那个***报仇。

    当然,他又去找了魏向东一次。

    魏向东看见他说:你要钱啊,你要个屁的钱,特么的我本来还想给钱你的,但是你这人忒差劲,没意思。

    叶良辰就问我怎么差劲了?怎么没意思了?我们以前还是同学。

    同学怎么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残酷,知道吗?我特么的没钱,钱被我‘花’了!哎,我就奇怪了,你不是已经找到好工作了吗?汽修厂多好啊,工资高,以后我的车就到你那里修。给你生意做。

    魏向东表现的很无赖。他刚刚买了一部二手的桑塔纳,便于他到乡下的农村捡漏,也就是收购古董什么的。

    叶良辰坚持要自己的那一万块钱,苦口婆心的和魏向东大讲做人的道理,说人要讲诚信,说我叶良辰坐了三个月的牢,吃了苦,帮那个叫侯光荣的家伙坐了三个月的牢,总要有点收获的吧?魏向东,你拿钱来。我好走人。

    屁的钱,魏向东显得十分无情,道,这样吧,我的车包给你修,年底的时候我多给你修车的钱,怎么样?

    叶良辰苦苦说了半天也没用。对于魏向东包车给他修的提议只好勉强同意。

    叶良辰心里恨啊,牙齿痒痒的。恨不得咬下魏向东的一块‘肉’来。

    在汽修厂上班的期间,叶良辰晚上睡不着觉就去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闲逛,走着,走着,他忽然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李君对他说的话了:良辰啊,你的头发好长啊,像一个土匪似的,喂,你怎么不去理发呢?

    是啊,我要理发。于是叶良辰就开始找理发店了。

    众所周知的,城市的很多理发店实际上已经不纯粹是理发店了,功能十分复杂,叶良辰就在一家叫“‘春’风一度”的理发店认识了一个‘女’人:张菊香。

    后来那张菊香还去了“海兰云天”那里……因为她答应叶良辰的,不在理发店做事。但是她又会什么呢?

    去海兰云天貌似高级一点。这张菊香是一个‘女’人。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这个‘女’孩已经不是很纯洁了,她其实就是是做那个事情的‘女’人,她靠那个事情赚钱。她只有这么做。

    那天她看见了叶良辰,一个大帅哥,‘女’孩就想啊,我要是和他结婚,我就可以离开这个狗屎的发廊,从良了,从今往后,成为新人,干净的人,幸福的人。面朝大海,劈柴喂马……

    当时的张菊香就是这么想的。

    张菊香接待过一个嫖客诗人,那家伙喜欢在‘床’上‘吟’诗.对张菊香影响很大。

    ‘女’孩给叶良辰理发,实际上‘女’孩会理什么发呢,她也就是拿来一把剪刀随便剪剪而已。

    叶良辰坐在椅子上,感觉到‘女’孩的身体,一具丰满的身体在故意的依偎着自己……

    叶良辰不是圣人,他有点受不了啦,张菊香暗暗高兴,就对他说,洗头吧,洗头在店的后面。安静啊!

    后面有一个洗头的地方,其实就是一张‘床’。

    有一个布帘子挡着前面。

    ……

    晚上十点的时候,叶良辰终于脱胎换骨地回到了他住的地方,他心里这个悔恨啊,一夜都没睡。但是呢,他的心里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他觉得自己犯了罪,但又觉得自己浴火重生了。

    第二天,他看救命恩人李君的眼睛里就有了忏愧。觉得自己真脏。一个月后,“‘春’风一度”发廊的张菊香来找了他

    ,一看见他就对他说了四个字:我怀孕了。

    啊?你说什么呢?叶良辰的嘴巴因为吃惊张的老大。

    你的。张菊香又说。

    啊?叶良辰傻了……

    叶良辰那个时候已经爱上了李君,李君是他的的救命恩人。一个美丽的城里‘女’孩。而且李君也爱他。这多好啊。因为爱情,叶良辰明甚至已经不太在乎那件事:***魏向东欠他一万元。

    ……

    现在,众所周知的一件事就是:对于江南市的红旗汽修厂而言,一个好日子,一个光天化日下,一个穿戴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来红旗汽修厂找叶良辰。这是多么大的一件事情啊,汽修厂的很多人都看到了这‘精’彩的一幕。

    叶良辰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张菊香对他提出来的要求,辞职,跟她走,和她住到一起去。因为他要是不答应,张菊香就要举报他,报110:叶良辰强了她,导致她怀孕了。而她的怀孕的事实就是证据。铁证如山。

    叶良辰走的时候还有点小疑虑,他对张菊香说了他心里的一个大大的疑问:你……你是做那个的‘女’人啊。

    屁!张菊香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辩解道:我只和你那个的,又没和其他人!

    可是……你没流血啊?叶良辰道。

    没流血是因为我小时候骑自行车……骑坏的,你小子不懂,喂,你问医生去。张菊香解释。

    你在发廊里,多不好啊,多丢人。叶良辰又说。

    我可以不做啊,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的,哎,我也就是一个理发的‘女’子,凭手艺吃饭,这几年我都赚了好几万了。张菊香得意地道,叶良辰啊,你要是愿意和我结婚,钱就是你小子的。我们的。

    理发?你理的什么发啊,吹牛,你看我的头,被你‘弄’的像狗啃的一样!叶良辰还是有点小怀疑,对张菊香说道。

    咯咯咯……张菊香笑了。

    叶良辰叹息道,哎,我是被你欺骗的。我受骗了。

    喂,说什么呢,张菊香道,是你自己愿意的好不好?告诉你,叶良辰,你住我那里吧。我租了一个房子。二居室呢。张菊香低声道。

    我……我要……报仇!叶良辰终于对张菊香说了自己的心事……还有他的计划!报仇的计划。

    我恨一个叫魏向东的人!叶良辰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大声道。
正文 第0052章:仇恨(2)
    &bp;&bp;&bp;&bp;叶良辰把憋在心里的仇恨对张菊香说了,他说一个叫魏向东的人欺骗他,本来大家说好的,一起做生意一起发财,但是结果呢,他屁的钱也没拿到。

    张菊香就道:到底什么事情啊?让你那么恨?

    叶良辰咬着牙道:什么事情?就是我叶良辰被骗了啊,是可忍孰不可忍!因为我叶良辰是什么人?我叶良辰难道是好欺骗的人?叶良辰终于把他受骗的经历讲了一遍。张菊香听了半天才明白,叶良辰,眼前的这个大帅哥帮一个叫侯光荣的人坐了三个月的牢。之后他遽然一分钱都没拿到!

    张菊香惊叹道:啊?有这事啊?天啊,那你就更加要住我那里去了!因为你想啊,你在红旗汽修厂这里上班,你要是报了仇,比如杀了魏向东,或者打残他,之后一定很容易暴‘露’的对吧?警察蜀黍很容易找到你叶良辰的。

    叶良辰想想很有道理,于是就同意了张菊香的建议:到她那里住。再说了,他还有第二个选择吗?他不跟着张菊香走,张菊香就要举报他对一个‘女’人实施了强暴,且导致‘女’人怀孕。这还了得?警察会立即赶来抓他的。

    叶良辰和张菊香一起离开了汽修厂,他们在美丽‘女’孩李君的哀怨的眼神中消失了。

    叶良辰最后一个月的工资也没拿,忽然……李君追了过来,她当着张菊香的面狠狠地扇了叶良辰一个大嘴巴。

    叶良辰低着头,一直不敢看李君的眼睛。他感受着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

    书中暗表:叶良辰和张菊香说的那个报仇计划的事情就是他要利用自己的修车技术偷偷破坏魏向东的桑塔纳车。他要故意的搞破坏。人不知鬼不觉的搞破坏……

    终于,有一天,叶良辰的计划成功了:魏向东出车祸死亡。

    警察没有找到任何的魏向东被谋杀的证据。

    叶良辰通过破坏魏向东的桑塔纳车——导致桑塔纳车的刹车失灵。

    叶良辰完成了报仇的任务之后就去江南市的那个什么著名的桥下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陈黎明!

    这什么意思?他找办假证的人给他做了一个惟妙惟肖的假的身份证,而假的身份证上有他的本人的照片,但是名字却换成了陈黎明三字。之后,叶良辰就这样不见了,陈黎明诞生了。

    生活不紧不慢,生活总要继续下去的。陈黎明去找新工作了,他随便找了一个在建筑工地上班的工作。

    对他而言,他报仇之后的想法就是赚钱,大把大把的赚钱,用赚钱的方式改变自己的穷**命运,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张菊香的孩子,也是他自己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就要生了!故此,他必须的要赚钱!不赚钱怎么养孩子呢?总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陈黎明知道这个理。

    再就是:

    他的老爸叶大良一直在找他,苦苦的找他。有一天,他都在街头看见了张贴的有关他的寻人启事了。即叶大良请人写的寻人启事。

    那叶大良是一个瘫子,陈黎明想(实际上就是叶良辰在想),难道他一个瘫子,站都站不起来的人,能在这个城市爬着找他?不会这么夸张吧?

    事实上就是这么夸张。叶大良就在这个城市爬着找叶良辰呢,叶大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儿子叶良辰已经不叫叶良辰了,叶良辰叫陈黎明!

    叶大良一边爬着乞讨,一边找叶良辰,陈黎明有一天看见了在地上爬着的他的老爸,他心里这个忧伤啊,恨不得立即去把自己的父亲拉起来,带回家。但是……

    他终于没有!他做不到啊,他躲到一边去哭了,大哭了一场,晚上也喝了酒,他想还是等张菊香生下孩子再说吧。

    半夜的时候他用手推醒了张菊香,说:商量一件事啊,菊香,你的五万元呢,给我一万怎么样?

    你要钱干嘛?张菊香睡眼惺忪地问他。

    我要……我要给我爸,他在街上讨饭呢。陈黎明说。

    那把他接来吧。张菊香打着哈欠道。

    不行!陈黎明坚决地说。张菊香狐疑地说:为什么呢?

    哎,他要我回学校读书的!陈黎明叹息道。

    为什么啊?张菊香问。

    因为我爸他坚定地认为我叶良辰——喔,不,陈黎明,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将来会赚大钱,做大官。我必须要回到学校里补习,他找我的目的就是这个。对了,你以后也要习惯叫我陈黎明!

    陈黎明对张菊香强调。

    这个我懂的……对了,黎明,你给钱他干嘛呢?张菊香道。

    他太可怜了啊,爬着讨饭。陈黎明道。

    张菊香沉默半响,道:黎明啊,你知道我们现在是多么的需要钱,你爸我估计他暂时不需要钱,因为你想啊,他又不会饿死的,他既然是爬着讨饭,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他会要不到钱?钱一定很多很多,因为爬着讨饭多可怜啊。而我们呢,我们是真可怜,我们的孩子很快就要生了,孩子生了之后就要‘奶’粉啊,要加强营养啊,等等等,而且你知道的,我现在去医院检查身体,每次都要‘花’很多的钱,我们的孩子出生后,又要‘花’很多钱,孩子读幼儿园,你知道的,我们两人是外地人啊,没有城市户口,我们要‘交’赞助费的你知不知道?前几天我去打听了,你知道赞助费要多少吗?

    要多少?陈黎明好奇地问。

    十万!张菊香恶狠狠地说。

    ……

    夜更加深了,张菊香迅速进入甜美的梦乡,而陈黎明是一夜未睡,他在想,我要做城里人,我特么的做不了城里人我的儿子也要做城里人,尼玛,上个幼儿园,就要赞助费十万,这不是抢钱吗?

    叶良辰,不,陈黎明!陈黎明发狠地在建筑工地上干活,因为他知道了一件事,听说只要能在江南市买一个一百平米以上的房子,那么他就可以上户口了,而且是他的三口之家全部上户口,正儿八经地变为城里人。所以,不赚钱怎么行呢?不努力怎么行呢?路就在脚下啊,努力努力再努力!他在心里对自己大声说。

    张菊香呢,张菊香已经不在发廊上班,她貌似已经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好的‘女’人,一个有了贞洁感,有了爱心的好‘女’人。每天呢她就是去买菜,做饭,养好自己的身体,等着他们的孩子顺顺利利的生下来,她和陈黎明都坚信:孩子一定是儿子。一个胖胖的小家伙。

    有一天,大着肚子的张菊香说:陈黎明啊,我们去领结婚证吧。

    陈黎明道:等我年底拿了工钱。我们回老家办喜事怎么样?我敲锣打鼓、正儿八经地娶你进‘门’好不好?

    真的?张菊香欣喜若狂道。

    当然是真的!陈黎明认真地回答。

    那你……你还想那个漂亮‘女’孩吗?张菊香声音很低的问。

    张菊香说的是城里‘女’孩李君。陈黎明心被刺痛了一下,道:不想。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想。他怎么不想呢?美丽的城里‘女’孩李君,她多好啊。

    ……

    时间过得很快的,这一年的年底到了,应该是到了发工钱的时候了,陈黎明高高兴兴地去领工钱,但是不好的消息传来,工头那个***跑路了。

    众工友们都在互相吆喝着去政fǔ那里闹事,因为政fǔ肯定会重视这件事的——农民工的工资问题。毕竟农民工要拿回自己的辛苦钱回家过年的……对吧?

    陈黎明心里这个火啊,他也跟着工友们去了。

    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对他们说道:你们找政fǔ有什么用,政fǔ少你们的钱吗?不少吧!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找开发商才对啊。

    开发商是谁呢?陈黎明听工友们说开发商是一个叫候光荣的人。啊,什么?叫什么?陈黎明抓住身边的一个工友的手问。

    侯光荣!那人大声道。

    啊?陈黎明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叫侯光荣的人!那个人给他的刺‘激’太大了,为何?他曾经在三个月的时间里,他就叫侯光荣!

    前文已经说了,他曾经顶替一个叫侯光荣的人坐了三个月的牢,当时他和魏向东说好了的:他帮侯光荣坐牢。时间三个月。事后他从魏向东那里拿一万。特么的那一万到现在还没拿到呢,陈黎明憋了一肚子的火!

    陈黎明有一个很准确的预感:此侯光荣和彼侯光荣,一定是同一人。

    陈黎明开始了寻找侯光荣的历程,快过年的那个月,工友们天天去政fǔ‘门’前闹事,但是他去找开发商侯光荣了,他在售楼处转悠,拿着张菊香给他的一百元钱买了一套像样的衣服,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他看起来几乎像是一个城市白领了,至于他的皮肤黝黑,那是健康黑!

    他的身材匀称,肌‘肉’结实,身高一米八,售楼小姐还忍不住地对他多看了几眼呢,他灵机一动,对一个‘女’售楼经理说:他是侯光荣老家的亲戚,来找侯光荣的。

    ‘女’售楼经理说我打电话给候董事长问问啊,一会儿工夫那个‘女’售楼经理说你上楼去啊,候董事长正好在。

    于是在一个豪华的办公室里陈黎明终于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侯光荣。
正文 第0053章:仇恨(3)
    &bp;&bp;&bp;&bp;侯光荣是一个中年男人。 比陈黎明大了十几岁,而陈黎明是二十岁的小伙子。侯光荣看了半天也想不出眼前的这个帅气的年轻人是他的什么亲戚,就道:你谁啊你?小子。

    陈黎明反问道:你叫侯光荣吗?

    是啊。侯光荣回答。

    陈黎明道:老子就是帮你坐了三个月牢的那个人。

    喔,是你啊,呵呵,你找我……什么意思?侯光荣笑道,但是他的眼睛里迅速‘射’出一股寒光来。

    还老子钱!陈黎明响亮地回答。陈黎明想说老子叫叶良辰,知道吗?叶良辰是好惹的吗?但是想到了魏向东的死,他当然不能说自己叫叶良辰,现在,他叫陈黎明。只能叫陈黎明了,一辈子叫陈黎明。

    不是给你了三万?侯光荣道。

    什么?三万?!陈黎明嘴巴张的老大老大。

    是三万啊,我给了魏向东的,你小子应该得到一万五吧,至少!侯光荣道。

    陈黎明道:老子一‘毛’钱都没拿到。

    喔,这样啊!侯光荣嘴上这么说,但是他心里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毕竟在生意场上这种你黑我我黑你的事情他侯光荣见多了,于是就道:这是你的事情,你和那个叫魏向东的人之间的事情,不过……我听说那个魏向东死了,你找他去。侯光荣道。

    我去找一个死人?陈黎明道。

    那我没办法的,我不能第二次‘花’钱。我又不是冤大头。侯光荣道。

    不给钱是吧?陈黎明眼睛里‘露’出了凶相。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怎么样?侯光荣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他打电话给保安部,一会儿工夫就来了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那几个人一起把陈黎明架出去了!

    陈黎明大骂:我特么的在你工地干了大半年啊!工钱你也没给的,你们当老板的简直不是人啊,不是人!

    侯光荣兀自冷笑了一下。

    侯光荣的冷笑像一把剑刺向了陈黎明的心脏。

    陈黎明不甘心,还想继续找侯光荣要钱,但是,真的很难,很难,侯光荣岂是他一个小小的打工仔随便找到的?人家是巨贾富商,不是一般的人。而且侯光荣很快就忘了有这么一回事,也即有一个帮他坐了三个月牢的小家伙来找他要钱。

    很快的就过年了。

    过年的这一天张菊香生孩子了,孩子是儿子,一个八斤重的大胖小子,哈哈,大喜事啊,陈黎明一边心里高兴,一边心里暗暗发愁,因为张菊香和他说到“钱”的事情了。他一个男人到现在一文钱没拿回来。好意思啊!

    张菊香道:黎明啊,我的五万元已经‘花’了差不多了。

    啊?怎么回事?这么快啊?陈黎明惊讶地说道。

    我家里人用的,是我哥,哎,他要娶媳‘妇’,借我三万元。张菊香道。

    什么啊,你……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陈黎明大声道。

    我的钱啊!张菊香说的很对,是她的钱。

    可是我们……我们怎么办?陈黎明道。

    咦,张菊香惊讶地道,你不是在工地上干了大半年的活吗?你不是有工钱的吗?

    没有拿到,***工头跑了!你不知道吗?陈黎明悲愤地大喊道。

    你去找工头啊。你对我叫有什么?张菊香不甘示弱也大喊道!

    我不是说了吗?工头跑了!陈黎明道。

    哎,你啊你,你就是一个没用的男人!张菊香恶狠狠地下结论说道,自己的钱都要不回来!还算男人?

    ……

    陈黎明那一年的‘春’节期间他天天去万斯达建筑工地晃悠。

    工地上有很多工友没有回老家过年,原因只有一个,大家都没有拿到工钱。

    大家都在想,想一个问题:怎么要钱?

    他们想了很多招。

    他们坐在地上一起分析:为什么政fǔ不帮我们,为什么?

    很简单!

    一个年龄有点大,其实也就是四十多岁的老工友道:我们没有采取必要的手段啊!

    什么啊?

    我们要跳楼!我们爬到楼房的顶端,假装跳楼,造成影响,政fǔ就会找开发商候光荣的,政fǔ一定不会不管我们死活的!

    是啊!说得对!于是陈黎明跟着工友们一起上了高楼大厦。

    在上楼梯走到一半的时候,不知是哪个‘毛’糙的家伙大概是因为心里慌,走的时候突然绊脚了,他的那脚碰到了一个遗弃的钢筋什么的,身体摔跤了。前仆!

    摔跤的时候双手下意识的向前一推,好嘛,正好推到了陈黎明的‘胸’。那劲儿可真大!陈黎明一下子就从楼上摔了下来……

    因为楼房的窗口还没封闭好。陈黎明就从窗口的位置摔下去了。

    陈黎明是从五楼摔下的,他爸叶大良当初是在他老家县教育局的四楼摔下的,他只比他爸高一层。

    他爸叶大良威胁教育局局长马伟,说你不让我儿子叶良辰(陈黎明)上大学,我就跳楼。毕竟他儿子的分数已经超过了起分线,为什么不被录取?是不是你们做的什么手脚?

    马伟说道:你儿子的狗屁志愿填歪了,他填的是北大清华,分数不够知道吗?档案从北大清华转了一圈回来,大学录取工作正好结束了,他不被录取是他自己倒霉。怪我们有屁用?

    叶大良一气之下真的跳楼了,人没死,摔成了残废,瘫了。

    ……

    现在是陈黎明摔倒的过程……通过慢镜头回放,可以看见他在空中双手挥舞……

    他没有直接落地,因为他的手抓住了四楼的护栏,但是没抓紧,他的身体继续掉。

    在二楼那里有一株伸向空中的树,他的手又抓了一下……

    他终于倒在了地上。

    他的脑袋压在软绵绵的草地上,也真是巧,他的头没事,但是,有一个地方有事了,就是他的裆部那里,他的男‘性’的玩意被石头……

    被一个小石头碰了一下。

    因为是从高处掉下的,他的那里受伤很厉害,流血了,而且陈黎明有一种很真切的感觉,就是他的那里,他的“二弟”,断了。

    二弟就是男‘性’的那个东西,陈黎明的老家,南站乡村的人叫那里,二弟。

    陈黎明被工友们送到了医院。

    张菊香抱着他们的儿子来医院‘交’钱,那可是她口袋里的最后的钱啊,呵呵,也就五千不到啊,全给了医院也不够,张菊香万般无奈就给她以前上班的发廊老板打电话了。一个小时后,发廊老板来了。

    发廊老板是一个尖嘴猴腮的老男人,五十多岁了。

    那人拿了钱赶来,遽然大方地拿了一万,说一万够了吧,菊香。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以为陈黎明在睡觉,说话的时候就伸手悄悄地‘摸’了一下张菊香的屁股,还说呢:菊香啊,我想你啊,你和这个小子在一起,孩子都生了啊,呵呵,你的大屁股怎么变圆了呢。呵呵。

    那手在张菊香的屁股上停留了很长的时间……

    陈黎明微微地睁眼,他看得那叫一个真切啊。

    张菊香对尖嘴猴腮的老家伙说:我没‘奶’水,孩子的‘奶’水钱也没有。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就说:去我那里啊。现在!

    哪里啊?张菊香问。

    我家啊。

    不去。张菊香回答。

    我家的黄脸婆不在家,去旅游了,嘻嘻……尖嘴猴腮的家伙嬉笑道。

    我不去你家,喂,你要干嘛啊?张菊香道。

    闭着眼的陈黎明觉得张菊香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其实他早就醒来了,只是眼睛闭着。他竖着耳朵听。

    我们耍一下啊,耍一下!尖嘴猴腮的家伙无耻地说。

    不行的!伦家不要……张菊香还在撒娇。

    给你一千要不要?

    不要。

    你的孩子不要吃‘奶’吗?

    恩……张菊香终于恩了一声。

    尖嘴猴腮的家伙继续说:我都‘花’钱救你老公了,一出手就给你一万,侬晓得哇?走吧,再说了你又不是没被我耍过。尖嘴猴腮的老家伙无耻地说道。

    陈黎明眼睁睁地看着张菊香跟着尖嘴猴腮的老家伙走了。脚步声声,那每一步都像是铁锤,一下一下打击着他的心。耻辱啊!

    这时候的他万般无奈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对他而言,他能怎么办呢?他的“二弟”刚刚被接好,就连撒‘尿’都痛的要哇哇大叫。

    陈黎明感到自己的脑袋在嗡嗡嗡的响,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的蜜蜂在自己的耳边鸣叫,那些狗屎的蜜蜂幸灾乐祸地告诉他,陈黎明啊,你小子现在就是一个带了绿帽子的鸟人了,哈哈,丢人啊!陈黎明想哭,但是他哭不出来,他想叫,但是这个时候他叫给鬼听?再说了谁感兴趣听他这个小农民工叫嚷?

    医院的人很多,人来人往的,没人会对他感兴趣的,陈黎明心里明白,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要稳住自己,稳住心神,让耻辱暂且埋在心里,踩在脚下,至于报仇雪耻的事情只有等他自己好了……身体好了之后!

    身体好了之后老子就去杀了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也即发廊的什么狗屎老板。但是又想,我这是何必呢,我陈黎明又没有和张菊香领取结婚证,我干嘛啊我!我生的什么气?等老子好了之后就和张菊香分手。分手不就等于是解决问题了!

    但是生活是残酷的,生活在按照它自己的轨迹发展,而且事情并不是陈黎明想的那样简单。
正文 第0054章:仇恨(4)
    &bp;&bp;&bp;&bp;陈黎明出院后张菊香就‘逼’着陈黎明去领结婚证了。

    我们去领结婚证啊!‘女’人兴奋地对陈黎明说。

    陈黎明显然很不情愿,支支吾吾说“我又不是武大郎”。

    张菊香没听懂陈黎明的意思,就说帅哥啊,你当然不是武大郎啊,那武大郎又矮又丑的,而你多好啊,高大帅气,英俊潇洒。比西‘门’庆都漂亮!

    瞧这话说的,听张菊香的口气好像是她见过西‘门’庆似的!

    陈黎明悲哀地说道:我其实和武大郎差不多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向上翻了一下,这一次张菊香貌似有点懂了,就道:喔,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我张菊香是潘金莲……是吗?

    这是你自己说的啊,不是我说的。陈黎明道。

    你放臭屁!张菊香火了,大骂道:你玩了我就算完事了,就不负想责任啦?我们孩子都有了,都生了,你再说这种话有意思吗?我做了什么啦?

    你不知道?陈黎明冷笑道。

    陈黎明心想一个人刚刚做的事情怎么就会忘记?真有意思啊。

    你是不是男人,你怎么那么小气呢?张菊香对陈黎明道。

    陈黎明不说话,心道,这种事情是小气的事情吗?

    陈黎明心里恨恨的。

    张菊香道,我爱你,叶良辰,喔,陈黎明,反正在我而言,你叫什么都无所谓的,我爱你的是你这人,哎,你知道吗?我的心是你的。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多可爱啊,你就忍心抛弃他?不要他?他是我们的乖宝宝啊!好啦,走吧,我们领结婚证去,要不然我们的宝宝怎么上户口呢?

    上户口?陈黎明问。

    是啊,宝宝的出生证总要办的吧?现在孩子是黑户口,知道吗?陈黎明,我想好了,先到俺的老家办手续,我已经打电话给我哥哥了,我哥哥有办法的,他说只要一万就行。我们给他一万他负责帮我们办。

    什么,要一万?陈黎明差点跳起来。心里想,这什么哥哥啊,吃屎的哥哥吧。

    是啊,我哥哥说的,他说只要他送给村里的大队书记一万元,什么证明都可以开到。我哥哥本事大呢。

    他放屁,陈黎明忍不住骂道:他是在骗你的钱,你不知道吗?

    他是俺哥,怎么会骗我的钱?我是他妹。亲妹。张菊香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还有一种骄傲。好像她哥很厉害似的,认识很牛比的村书记。

    你啊你,张菊香,我怎么说你才好,你就是一个大傻比!陈黎明嘲讽道。

    你骂我?特么的老娘我和你拼了!张菊香气愤地扑上来,对着陈黎明就是拳打脚踢,各种掐,嘴巴里还喊着呢: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陈黎明无奈,只好躲闪,但还是被掐了几下,手臂上立即青一块紫一块的。这时候他们的孩子大哭起来了,张菊香只好停止了和陈黎明拼命。

    张菊香解开衣服,‘露’出白‘色’的xo,因为她知道,孩子饿了。

    孩子饿了就是哇哇大哭,婴儿都是这样的,通过哭的方式寻找食物,张菊香把一只紫葡萄一样的那个塞到孩子嘴巴里。

    她给孩子喂‘奶’了,她的动作很熟练的,她一边喂‘奶’一边对陈黎明道:特么的我的孩子好像还没有你小子吃的多啊!

    什么意思?陈黎明想。

    他想就想吧,他说出口了:张菊香,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张菊香道,我们住在一起的日子,这些日子,哪个晚上你不吃几口我的‘奶’呢?

    陈黎明想这个狗屎的‘女’人什么话都敢说啊,哎,真不要脸,不要脸!

    ‘女’人又说了:以前,你身体好的时候,你一个礼拜要干那事情多少次,你自己去算!我要是一次收你一百元,你欠我多少钱?

    陈黎明嘲讽道:张菊香,难道你是卖的啊?

    卖的怎么了?卖的是好东西!好了,孩子的‘奶’喂好了,我们去登记吧!登记了我们就是合法夫妻,你想干就干,我不要钱!张菊香笑道。

    陈黎明想不去的,但是他心里很清楚,他不去,张菊香一定会拿刀杀了自己。

    ……

    且说两人还没有等到张菊香的哥哥‘花’钱送礼给村书记就去江南市的民政部‘门’办证了,遽然还真的让他们顺利的领了结婚证,张菊香笑的合不拢嘴,对陈黎明说道:真好真好啊。

    陈黎明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两个字:天意。

    本来,按照规定,需要老家的未婚证明什么的,但是张菊香把工作做在了前面,发廊的那个尖嘴猴腮的老家伙帮张菊香找了人,托了关系,说是只用了三千元打点就办成了事情,三千元买了一些购物卡送了什么一个大领导。结果呢,一路绿灯,民政局管婚姻登记的人就给他们办了证。陈黎明想,这社会啊,多特么的**。多特么的让人恨!而我这个农民生活在城市……多特么的难,我老爸叶大良的理想就是让我考上大学,从此以后生活在城里,成为光荣的城里人,发财,当官,锦绣大前程,但是我现在的样子呢,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农民工,干活干死了也没人同情的底层社会的人,去年年终,我找工头领钱,工头遽然跑了,要账还不知道找哪个要,等终于找到了那个开发商侯光荣,结果人家一个电话叫保安把自己架出去了,还差点“吃生活”。

    吃生活是这个城市的话,意思就是被打的意思。哎,当初自己还帮他坐了三个月的牢,这些人哪有什么良心呢,良心都被狗吃了啊。这些富人,怎么那么无情呢?陈黎明想不明白。

    陈黎明回到和张菊香租住的房子里养身体……他静静地养了一个月后,伤口就好了。他的“二弟”垂头丧气地好像没什么问题了,但是,不是这么简单的,“二弟”没问题是一个表面的现象,真正的问题是晚上办那个事情不行了,他的“二弟”像睡着了一样。

    张菊香用手扒拉了陈黎明的那个二弟半天,也没一点反应,以前的雄风和威武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陈黎明心里急啊,想我这是怎么啦,张菊香就自语道:陈黎明,你的东东是不是坏了啊?

    是的,现实是如此的残酷,生活是如此的可恨,陈黎明不得不面对一个悲壮的现实,他的“二弟”不行了,今后的下半身幸福生活没有了,而“二弟”不行是一个男人的耻辱,于是……怎么办呢?问题很严重啊,陈黎明很生气。但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并且,张菊香对自己的眼神也更加的冷漠了,‘女’人明目张胆地去那个她原先工作的发廊了,振振有词地说是去从‘操’就业,赚钱养家。为了生活。

    陈黎明看着‘女’人扭着大屁股出‘门’,就道:张菊香,你怎么……怎么又去了啊。真不要脸。

    我去赚钱啊!‘女’人理直气壮地回答陈黎明:你现在又不赚钱,我要养孩子的,还要养你,我得去打工!你呢,废人!哎,不赚钱的人才不要脸。

    得了吧?你打工?鬼才信。陈黎明不服气地反驳道。

    我当然是打工!你呢,你坐在家里干嘛,等饭吃吗?你要是男人,你去要工钱啊,你坐在家里等‘女’人养,好意思啊你,你这个大傻比!‘女’人骂道。

    陈黎明下‘床’了,他气呼呼地去了工地,要钱。其实他也知道,工头跑路了,不见了,他找鬼要钱啊。

    他的潜意识里也就是想与和他一样命运的众工友们商量商量,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将怎么办?

    工地上还有一些工人在那里做着无意义的坚持!

    这时候是第二年的‘春’天了,工地上的工人来了新的一批,老的一批走了一些人,那些走了的人在走的时候把工地上的旧钢筋什么的值钱的东西全部拿去卖了,卖了钱几个人‘私’下分分当做路费回老家种地了。

    当然还有一些人,依然在坚持申诉,他们的冒着烟的嗓子嘶吼着要他们应该得到的工资。他们的血汗钱。但是……能要到吗?!天知道。

    新的工人们在新的工头的带领下开始了繁重的施工。陈黎明想加入,但是人家不要他啊,因为大家都知道他这个人是从楼上摔下来的,甚至有人在猜测:他是不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这样的人哪个工头敢要?!

    他摔下来就是想讹钱吧,如果不是为了钱,他干嘛跳楼呢?

    陈黎明没有办法,他只好离开工地寻找开发商侯光荣。他觉得自己只有找到了侯光荣才有希望。

    他天天去售楼处那里等侯光荣。

    有一个保安很同情他,或者也许那个保安曾经什么时候受了侯光荣的气,于是就给陈黎明出主意说道:你可以去告他啊,很简单的事情!

    是啊!陈黎明一怕大‘腿’,想:我怎么就忘了这个呢。于是回家和张菊香商量,张菊香说告状打官司是要‘花’钱的,你有钱吗?

    没有,陈黎明回答:但你不是有吗?张菊香啊,你给我钱我就有钱了。

    我有钱是我有钱,你……有吗?张菊香冷漠地回答陈黎明。

    我没有钱,陈黎明只能这么说,我哪有啊?但是你有……你给我就是了,我们是夫妻,夫妻的财产共有。陈黎明还是有点文化的,知道夫妻的钱共有。

    你真没用!不是男人!张菊香道,你作为一个男人,赚不到钱不说,也不能让我那个方面得到满足……

    陈黎明脸红了,觉得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他大叫一声:喂,张菊香,你怎么说话啊,你这种不要脸的话也说得出口?!

    本来就是啊,张菊香一点也不示弱,道,陈黎明啊,你有本事你硬一回给我看看啊,硬了就说明你厉害,说明你是一个男人。

    陈黎明忽然想哭,他张大了嘴巴,准备好好的大哭一场,但是,让他大吃一惊的是,他哭是能够哭的,哇哇叫几声也可以的,但是眼泪却没有,一滴眼泪也没有!

    说起来他因为想哭,就做出了一个十分滑稽的表情,这就让在他们‘床’上的那个小家伙——才一岁不到的小家伙,他们的儿子看见了。

    那小子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的那么的温情脉脉的,小嘴巴里还牙牙学语呢:爸、爸、爸……

    孩子学会的第一个字就是爸。这一下子就让陈黎明“呜呜呜”的哭了起来,陈黎明心里明白,他这是开心的哭啊!

    他用手一‘摸’脸,好嘛,泪水流出来了,陈黎明大喜,心里知道自己是有泪水的人,他心里的悲哀和耻辱,以及仇恨都不能让他的泪腺产生泪水,但是爱,自己对孩子的爱,却让他的泪腺产生了大量的泪水。

    陈黎明发誓,他这辈子即便不能成为一个城里人,也要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城里人,不仅如此,他还要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一个有钱人!要成为和侯光荣那些人——那些上流社会的人,一样的有钱!一样的无情!

    陈黎明想,无情有什么不好呢,无情就是好!无情就是有钱人的特征,我的孩子今后也要这样,有钱,无情,有钱,无情……

    陈黎明在心里反复念叨着。

    陈黎明在没有钱赚的日子里,他白天不是去工地那里转悠就是去售楼处那里等侯光荣,有一天,一个看起来老练的工友给他出主意了:你上次不是摔了吗?

    是啊。陈黎明回答。

    摔了个什么情况?有没有把哪里摔坏了?哎,我和你说啊,你去办一个残疾证,然后告开发商,准赢,我一个老乡也是这种情况,告状之后要了十万。成功了!

    陈黎明叹息说打官司要‘花’钱的。

    ‘花’钱怕什么,那个工友道,你‘花’的钱是小钱,赢了之后就是大钱到手,你已经摔了那么惨,不找开发商要钱怎么行呢,不要你就是大傻比!

    陈黎明心想是啊,这话有道理,不要我就是大傻比,我特么的都摔成了阳伟了,阳伟不就是残疾啊……我得要钱!要十万!

    于是回家,再次和张菊香商量,说他要告侯光荣,因为你看啊,他对张菊香道,我都那个了啊,都不举了,我要到医院检查开残疾证明,告他个***!

    张菊香欣喜地大叫道,对!就是啊,我也要告侯光荣,因为是他害的我像是寡‘妇’一样。

    陈黎明心里骂了一声:屁,哄鬼子呢,你特么的每天去发廊干活,难道真是给人理发?

    陈黎明心里想归想,他不好说出来,他说出来只会遭到张菊香的大声嘲讽——

    你一个男人不能养家糊口,算什么男人呢?还好意思管一个养家糊口的‘女’人?

    陈黎明忍住气啰里啰嗦的把工友说的那个打赢了官司的案例拿来说了,张菊香眼睛一亮,就说:好啊,好啊,我们也要告!

    ‘女’人还说我们明天就去医院开证明,我找蔡哥帮我找律师,打官司。

    蔡哥就是前文提到的那个发廊老板,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家伙。陈黎明的新仇人。

    第二天,陈黎明到医院检查自己的“二弟”,一检查,还真是有问题,二弟确实出现了功能‘性’障碍,不行了,陈黎明知道结论后他想哭都哭不出来。

    他手里拿着医生给他的证明,看着张菊香发愣,张菊香看了证明自语道:我张菊香还真的当了寡‘妇’啊!

    两人无语地出了医院。

    张菊香去找了老蔡。

    老蔡那里也帮陈黎明找了律师,于是状告侯光荣的官司就正式的开始了……

    到了法庭上,开发商侯光荣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说陈黎明的那个东东不行,不一定就是摔下来造成的,难道不可以是这么一个情况:他一直就不行。

    放屁,我不行?我一晚上可以做那个事情八次!陈黎明大声道。

    法庭上的人都要笑了,但都使劲忍住。

    张菊香站出来说,我来证明,陈黎明就是厉害的,他超级厉害,其实八次算什么呢,九次都做过的,而且我们还生了孩子了,孩子就是证明。

    侯光荣道:孩子是证明?好啊,做检测啊,要是孩子不是陈黎明的孩子呢,又不是没这个可能!再说了,你张菊香在哪里上班,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做什么的我不知道吗?你在发廊**。我告诉你陈黎明,你老婆是一只‘鸡’,你以为孩子就是你的啊?不一定,哈哈哈!

    侯光荣在法庭上陈述的时候,遽然大笑了起来。

    法庭制止了他的无耻的笑,但是冷静想想,侯光荣的的话不无道理。

    侯光荣继续陈述,他说陈黎明也许就是天生的一个阳伟。陈黎明,你特么的想讹我侯光荣的钱,没‘门’儿!

    最后,侯光荣恶狠狠地对陈黎明道。

    陈黎明无奈,只好去医院检测:孩子和自己的d……

    结果……

    结果是什么呢?他们不是父子!科学说的。

    陈黎明拿到报告时,整个人都麻木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哀和愤怒。

    张菊香就在自己的身边,他伸出手,想一拳打死张菊香,他虎狼一样的目光要吃了张菊香。

    那张菊香的眼神只是微微的闪烁了一丝害怕的意味,但是很快,‘女’人的害怕就没有了,她大声说道:陈黎明,你在怀疑我……是吗?

    陈黎明冷笑道:张菊香,不是我怀疑你,是你自己做的好事!这小屁孩不是我的儿子!

    就是你的儿子!张菊香道。

    不是,科学说不是。陈黎明道。

    放屁,科学说不是就不是了吗?科学难道就没有做错了吗?难道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是那个大老板侯光荣买通了科学呢?张菊香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狗屎,他能买通科学啊?陈黎明道。

    怎么不能?他‘花’钱啊,假如他拿出一万元给化验的那个人不就行了,是吧?张菊香道。

    陈黎明想想,心里觉得张菊香说的话貌似有点儿道理,但是,怎么说呢?他还是怀疑,怀疑,怀疑……

    张菊香把手里抱着的孩子给他看,道:你看啊,你看啊,他多像你,你看他的鼻子,多像你,你看他的眼睛,多像你,你看他的嘴巴,多像你,还有他的耳朵,多像你……

    陈黎明就看孩子,孩子乌溜溜的眼睛爷看着他,看着看着,孩子张开嘴,对他‘露’出甜美的笑,粉嘟嘟的小嘴巴张着,叫着,爸、爸、爸……

    陈黎明在孩子的叫声中,沉醉了,一下子觉得自己被一种崇高的温柔的情愫融化了!彻底融化了!

    我的儿子,儿子,我的好儿子啊……嘻嘻嘻,多漂亮的小家伙啊!

    陈黎明和张菊香终于幸福地依偎着回家了。

    ……

    官司,还打吗?陈黎明问张菊香。

    张菊香说打个屁啊打,我们搞不过人家的,人家是什么啊,大老板!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是啊,陈黎明回答。此时他的心里涌动着对有钱人的仇恨和对这个世界的仇恨,他心里明白他接下来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他对张菊香道:我们给孩子取一个名字吧?

    你是爸爸,你取啊,张菊香笑道。

    好的,我们叫他……叫他陈建设怎么样?

    什么啊?张菊香道,什么建设,建设什么呢。

    建设的意思就是劳动,你不懂吗?劳动最光荣!

    什么名字不好,叫这个倒霉的名字,陈黎明啊,张菊香道,我们的儿子将来是要享福的,建设这个名字不好,你自己在建设工地当工人,儿子叫建设?你小子到底有没有文化啊?

    陈黎明想自己本来也算是正儿八经的高中生啊,考大学本来也是考取的,比录取的起分线高了十几分呢,就是因为填志愿填歪了没录取,但是怎么说自己也算是有文化的人,可是现在,自己的脑子里怎么就没有好词呢,不行,我想想,陈黎明想了一整天,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

    张菊香没有回来呢,还没有下班——

    张菊香一直说自己是上班。

    陈黎明突然想到了孩子的名字怎么取,叫……陈胜!两个字,多好啊,而且这名字多牛!陈黎明想我本来叫叶良辰,但是因为魏向东的死,我就不能叫叶良辰了,那么我就叫陈黎明好了,陈黎明是命运让我选择的名字,名字也就是一个人的符号,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儿子叫什么呢,就叫陈胜!陈胜这名字好!

    陈黎明抑制不住兴奋等张菊香回来,但是怎么等张菊香……张菊香都没有回来。

    深夜,也就是子夜,电话响了。陈黎明的手机响了……

    (那手机是张菊香捡的,是一个客人丢在发廊里的手机,张菊香悄悄拿回家来了。她拆开手机,取下卡,然后重现办了一个卡给陈黎明用。于是,陈黎明也算是有手机的人了。)
正文 第0055章:机会来了(1)
    &bp;&bp;&bp;&bp;张菊香在电话里用一种奇怪的声音对陈黎明低声道:黎明啊,我出事了,在红星路派出所,你赶紧来接我,对了,你到家里的‘床’头边的柜子里拿钱,五千元。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什么事情啊?陈黎明担忧地问:你要钱干嘛?

    别问那么多了,拿了钱来,五千啊,赶紧来红星路派出所!张菊香道。

    陈黎明貌似意识到什么事情发生了,他的‘腿’肚子有点儿‘抽’筋。

    他们的孩子还在睡觉中,那小子在睡梦中笑呢,咯咯咯的,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陈黎明取了钱赶紧的去了,因为他想赶紧回家,回他们的二居室。毕竟孩子一个人在家啊。

    陈黎明到了派出所,一个警察审问陈黎明:你和张菊香什么关系?

    夫妻关系。陈黎明回答。

    你知道她在干嘛?警察问。

    上班啊。陈黎明回答。

    上个屁的班!警察嘲讽道:她在卖银,你知道吗?在犯法!知道吗?

    我不知道,陈黎明违心地道,此刻他的心里犹如万箭穿心,咬着嘴‘唇’。

    好吧,现在知道了也不晚,你把钱‘交’了吧,‘交’了钱领着你的老婆回家,你要好好的教育你老婆!五千元!

    陈黎明心痛地把五千元‘交’了,拉着张菊香的手回家。

    夜‘色’深沉,张菊香的眼睛的光芒在闪烁着,此刻‘女’人的心里有点不踏实,不知道自己的老公陈黎明在想什么,终于,‘女’人弱弱地道了一句话:黎明啊,你会不会和我离婚啊?

    不会的!陈黎明干脆地道,怎么会呢?陈黎明无耻地又道:张菊香啊,你的那个东西又不是为我一个人长的!是吧?

    陈黎明这样说的时候,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在说:陈黎明啊,你已经无耻到极点了,你已经不是人了!你死了之后下地狱去吧,你怎么在你的祖宗面前‘交’代!但是,陈黎明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又变成了这样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残酷!现在对我而言,一切的事情都不是事情,天空飘来一片云,什么什么都不是事儿!

    那么,什么是事儿呢?

    孩子,我们的孩子!我们培养孩子,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有钱人,成为一个无情的人,成为一个上流社会的人,成为一个可以‘花’钱让鬼推磨的人!

    陈黎明心里想着,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对张菊香道:菊香啊,我们的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啊。

    什么啊?叫什么呢?张菊香好奇地问。

    陈胜。胜就是胜利的胜!

    怎么不姓叶呢?呵呵。张菊香狐疑地继续问。张菊香想起这个叫陈黎明的男人实际上叫叶良辰!

    我现在姓陈啊,哎,这个姓什么其实不重要的,张菊香啊,我希望我们的孩子啊,我们的小陈胜这一生啊,他永远胜利,我告诉你啊,张菊香,人的这一生,只要成功了,只要胜利了,他放屁都是有道理的,失败了,再有道理都特么的是放屁!

    哈哈哈,张菊香笑了起来,大笑了起来,‘女’人赞叹道:黎明啊,我的黎明啊,你真有水平!

    ‘女’人用一种十分崇拜的眼神看陈黎明。看以前的那个叶良辰!

    陈黎明道:菊香啊,我还要告诉你,历史上有一个著名的起义就叫陈胜吴广起义,陈胜是头儿,老大,喔,也就是领导的意思,那陈胜还有一句千古名言呢: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什么意思啊?张菊香崇拜地问。

    什么意思不知道了吧,陈黎明得意地道:那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富贵的人、当官的人不是天生就是应该谁可以当的,我们穷人也可以当!

    说这话的功夫他们就快要到了:他们的家。他们几乎都忘记了今晚的耻辱的事情。

    黎明了,天边有了淡淡的红‘色’的一抹曙光,陈黎明站在家‘门’口突然大声道:菊香啊,我要去打工,我会找到好的工作的!

    你的身体……张菊香关切地问。

    没事了,好了,我为了我们的小陈胜,我要努力,我要发奋!陈黎明大声道。

    张菊香感动了,伸出手抱住了陈黎明,喃喃地道:黎明啊,我好爱你!

    陈黎明也道:我也爱你。菊香!

    陈黎明说“我也爱你”这几个字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是真的爱上了张菊香,张菊香还问他呢:黎明,你真的不吃醋啊?不生我的气?

    陈黎明道:我本来就不吃醋的,再说了现在我整个人都在醋坛子里了,我还拍吃醋啊?吃个鸟的醋!

    嘻嘻……张菊香笑了,道:黎明啊,我向你发誓,从今往后,我张菊香只属于你一个人!

    ……

    接下来陈黎明的生活就有了明确的目标了,目标就是为了他和张菊香的儿子陈胜。陈胜是他和张菊香的未来。

    陈黎明在一家民营医院里找到了工作,卫生清扫。他不怕苦不怕累,一个人差不多要干十个人的活,这不是夸张的,也不是吹牛比,他打扫卫生确实厉害。他还给一些不能自理的病人端屎端‘尿’,医生护士都喜欢这个帅气的黑黑的小伙子,赞叹他的心肠这么好,这小伙子啊!一个字:好!大家都这么说。

    陈黎明赚了钱就拿回家‘交’给老婆张菊香。

    张菊香不去老戴的那个发廊上班了,‘女’人专职在家带孩子,温柔善良的样子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陈黎明忙了一天回家,就会吃到张菊香亲自下厨做的可口的饭菜。

    好啊 ,这就是生活,好啊,这就是幸福,好啊,这就是希望。

    陈黎明在那家民营医院拼死拼命干活的时候,他的思路也得到了大大的开阔,比如,他清醒地认识到一个真理:即他这样拼死拼活地干死了也不可能赚到大钱!

    说起来这是一个妖冶的‘女’人有一次和他聊天时说的。

    那个‘女’人五十出头,是一个来医院做保健养生的有钱的‘女’富婆。好像还是什么领导!那天,陈黎明开始了另一种形式的学雷锋做好事,他为那个‘女’人按摩肩周那个部位……

    ‘女’人在高级的什么病房,陈黎明正好进来扫地,‘女’人忽然对他招手,陈黎明好奇地走近‘女’人。客气地说:大姐啊,你有事吗?

    ‘女’人一笑:帅小伙子,你不要扫地了,你帮我按按这里……好吗?

    按按?什么意思啊?陈黎明狐疑地问‘女’人。

    就是按摩啊!不要紧的,‘女’人道,我肩膀很不舒服呀,有肩周炎。你帮我按按,你的大手有劲!

    陈黎明害羞地走了过去,伸出大手按在‘女’人的肩膀上……

    对,是这样的,用力!‘女’人鼓励他道。

    ‘女’人自称自己是坐办公室的领导,一个‘女’副局长,现在年纪大了,五十多了,就退居二线了。因为长期坐办公室,就有了肩周炎,腰也不怎么好,腰肌劳损很厉害!

    陈黎明就问了:大姐啊,什么是退居二线啊?

    ‘女’人告诉他:退居二线的意思就是我不怎么去上班了,但是也有钱拿的,工资一分不少!

    啊?!陈黎明心里羡慕死了,寻思一个人遽然不上班都有钱拿,天啊,这过的是什么生活?厉害啊!真有本事!这‘女’人!

    ‘女’人对陈黎明道:她现在一有空就来这家民营医院做理疗,理疗的仪器冷冰冰的,感觉上不怎么舒服,喔,对了,这家医院是她的儿子‘花’钱建的,所以‘女’人来这里一切都是免费的。

    ‘女’人对陈黎明道:我儿子啊,呵呵,很厉害的,他是这家医院的最大的股东,也就是说这家医院基本上就是我儿子说了算……我儿子是开发商,也是一个矿的矿主……

    ‘女’人罗里吧嗦地说着,实际上就是炫耀他儿子有钱,是大财主,富商巨贾,陈黎明只好跟着说大姐啊,你可真有福气,而且你自己也这么厉害,是副局长,哎,你们的命怎么那么好呢!

    陈黎明开始按摩‘女’人的肩膀了,说起来也真是神奇,陈黎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遽然还有这个按摩的天赋!他按的‘女’人很舒服的。

    而且‘女’人心里觉得着给自己按摩肩膀的小伙子长得不错,帅气,阳光,看起来很像一个人!

    谁啊?自己年轻时的初恋对象!哎,这小伙,多健康,多高大,眼睫‘毛’多长,一个男人怎么长得那么清俊呢,真是喜欢啊……

    小伙子,我的肩周不好,以后你就负责给我按摩吧。‘女’人道。

    我给你按按,可以的,可是我有工作……陈黎明想到了自己的打扫卫生的工作。

    没事的啦,你给我按,我给你钱啊,而且给你加工资,我叫我儿子给你加工资!我给你好处费!

    陈黎明听说‘女’人会叫他儿子给他加工资,还要给好处费,心里就高兴了,手里也用了一些力气,道:大姐啊,我就是一个打工的,赚的钱不多,我们也就是靠劳动吃饭……

    所以啊,你们这种打工的人一辈子也就这样啊!哎,做死了也是穷人……哎!‘女’人叹息道:现如今是什么社会啊?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听着‘女’人这样说,陈黎明想到了自己的儿子,陈胜,他的眼睛里就有了忧愁!是啊,自己要是不胆大一点,不去拼,那么他儿子陈胜将来也就是和他一样,也是一个穷人!首先,由于他赚不到很多的钱,就不能让儿子陈胜进入好的学校,进不到好的学校,儿子陈胜就会输在起跑线,所以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富人的儿子就是富二代,官人的儿子就是官二代,而他的儿子呢,穷人的儿子呢,就是穷二代!

    告诉你小伙子啊,人这一辈子啊,每一步都要走在别人的前面,你看我,我小时候就是这样的,人家在玩‘尿’泥,我就已经在弹钢琴了!‘女’人道。

    你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啊。陈黎明赞叹道。

    是啊,我爸爸以前是资本家。资本家知道吗?‘女’人问。

    知道。

    哎,小伙子……这儿,这儿,这儿……‘女’人示意陈黎明的手往下面移。

    陈黎明想:不是说肩周炎吗,下面是哪里呢,好吧,腰那里也给你按按。

    ‘女’人叹息道:舒服啊,哎呦……
正文 第0056章:机会来了(2)
    &bp;&bp;&bp;&bp;陈黎明想:我累死了呢,你倒舒服!

    小伙子你的手艺不错嘛。 ‘女’人赞叹道。

    难道我是自学成才?陈黎明心里寻思。

    喂,小伙子啊,你结婚了吗?‘女’人突然问他一个问题。

    啊?陈黎明“啊”了一下。

    我问你,你结婚了吗?有‘女’朋友了吗?‘女’人道。

    结了。陈黎明回答‘女’人。心想这话怎么问的?应该是有‘女’朋友了吗?问这话才对。哎,难道我陈黎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结婚的人?我才二十一呢。

    陈黎明想自己还是叶良辰的时候是二十岁,现在是二十一岁了,是二十一岁的陈黎明。哎,这人生啊,够复杂的。难道人生注定让一个叫叶良辰的人掀起人生的冲天巨‘浪’!是吗?叶良辰不是凡人!陈黎明想。

    喂,你有孩子吗?‘女’人又问陈黎明了。

    有啊!我有一个儿子。陈黎明响亮地回答‘女’人。现在,这大概是他唯一觉得自己有底气的事情了。

    好啊,你有儿子好啊。对了,你哪里人?‘女’人又问陈黎明。

    南站乡村人。

    郊区的那个南站乡村……是吗?哈哈,我知道那里的,那里穷啊,而且那里有一个铜矿,是不是?在山上。我和你说啊,我儿子就是那个铜矿的矿主。

    喔……陈黎明想到了家乡的那个铜矿了!一年到头的,搞的乌烟瘴气的那个铜矿!狗屎啊!

    是的,那个地方不好的,水不好,受到了污染,很多人都得癌症啊。要命!‘女’人大声道。

    是啊,陈黎明手按着‘女’人的腰……

    他的手微妙地感受着‘女’人腰部的丰腴。

    下面,再往下……是的!

    ‘女’人的要求有点儿……无耻了!

    陈黎明意识到了什么就注意看这‘女’人,哎,‘女’人也就是五十出头吧,这‘女’人年轻时一定是大美人,但是现在呢,浑身的‘肉’好多,好多……

    舒服啊,‘女’人叹息道……谢谢你啊。小伙子!你很有医生的天赋嘛!‘女’人夸奖道。

    ……

    接下来的日子里,‘女’人几乎每天都要来医院找陈黎明给她按摩肩周和腰部。实际上呢,几乎就是全方位的按摩了。

    ‘女’人享用的是医院最贵的房间,医院也不收她的钱,毕竟是‘女’人的儿子投资的医院……怎么会收她的钱?

    她的儿子谁呢?书中暗表:就是大开发商侯光荣。也即陈黎明心里一有空就会想到的那个人:仇人!

    有一次老‘女’人对陈黎明说:我现在什么都满足的,就是有一件事不能让我满足……

    什么事情啊?大姐,你那么有钱,那么成功,而且大姐你也是当过领导的人,是局长,你儿子呢又是大老板,有钱人,医院都是你们家开的!陈黎明恰到好处地拍马屁。很奇怪地问。

    是啊,可是我儿子有一个方面不怎么争气。哎!‘女’人叹息起来。

    怎么了?陈黎明问‘女’人。

    他到现在都没给我生一个孙子!哎!

    怎么回事?陈黎明假装关心地问。

    我儿子的那个啊……

    陈黎明就想,难道是和我一样啊,“二弟”有问题吗?于是就说:其实我们人过日子没那个事情也没关系的,是吧?只要夫妻两人感情好,没那事一样生活的很幸福的。陈黎明显得很推心置腹地说道。

    说起来这也许是陈黎明现在的心理感受。因为他现在不就是一个“阳伟”的人?他的“二弟”那里不行了。

    在“二弟”不行的日子里,他认为自己和张菊香的感情好了,他甚至觉得自己都爱上了张菊香了,而且张菊香也觉得自己爱上了陈黎明,甚至,他们两个都有了初恋的酸甜的感觉了。至于晚上有没有那事……这重要吗?不重要!

    哎,美好的生活啊,幸福甜蜜但又有点酸酸的生活啊,有的时候来的还真是不可思议,来的有点莫名其妙呢。

    但是‘女’人的声音及时地打断了陈黎明的遐想:

    不是的。小伙子啊,你懂什么啊!一天两天没有那个事情可能还还能坚持的,要是长期下去呢?长此以往呢?这人啊,和动物是一样的,我告诉你,我现在这个年纪都需要那个事情的!小伙子啊,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的话还是可以说出口的,不难为情,那个事情对我们人来说很正常的,就像吃饭,人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对吧?这属于我们人的本‘性’!小伙子啊,你也是成年人了,虽然小,可你的孩子都有了,你们乡下人啊,怎么说你们呢?结婚就是早,说起来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儿子的那个能力是行的,就是‘精’子的质量不行……是死‘精’!

    什么啊?陈黎明要晕了,这‘女’人在说什么鸟话。

    哎呦哎呦……老‘女’人舒服地叫道。

    陈黎明汗流浃背的给‘女’人按着,按了一会儿之后‘女’人又道:小伙子啊,我和你说啊,我的儿子生不出孩子,去医院也治不了。哎,不知道‘花’了多少冤枉钱,但就是没用。我们还去了米国,欧洲,全世界,什么专家啊,科学家啊什么的,都找来给他看了,结果是什么呢,两字:没用!他的死‘精’就是死‘精’。一亿六的‘精’子没几个有活力的!哎!

    死‘精’?什么啊?陈黎明听不明白:还一亿六呢?说的什么啊?

    但是陈黎明听懂的事情是;‘女’人的儿子的老婆生不出孩子!

    那个时候的陈黎明还不知道‘女’人的儿子就是他的仇人侯光荣,而侯光荣的老婆就是黄巷街道的办事处主任张清扬!张清扬可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美‘女’领导。是本书主人公宋锦猫的顶头‘女’上司!

    陈黎明是本书第二男主……

    一个咯噔,陈黎明灵机一动,就对‘女’人道:大姐啊,你干嘛不去抱养一个孩子当孙子啊?抱养不就有了?

    抱养孩子?‘女’人犹豫地问。

    是啊。陈黎明笑道。

    可哪里有合适的呢?‘女’人叹息道,我家有上亿的资产,我儿子侯光荣是江南市首富……

    陈黎明此刻是听得是一清二楚滴!天啊,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女’人遽然是侯光荣的妈。天下的事情怎么那么巧呢!真是无巧不成书。

    陈黎明的心忽然发出了尖锐的一声鸣叫,以及全身骨头和关节都发出脆脆的叫嚣的声音,好像他身体的什么阀‘门’突然被打开了,好像身体的冬天一下子就突然苏醒了,而‘春’天的无数只鸟在他的身体的天空中盘旋、飞翔,‘春’天的‘花’朵像商量好似的,千树万树梨‘花’开,那情景多壮观,多喧嚣,多欢腾……

    ……

    陈黎明想的是:我干嘛不把自己的孩子,陈胜,送给这个老‘女’人当孙子呢!!!

    我的儿子陈胜当了她的孙子,那不就是轻而易举地获得了***侯光荣的全部家产了吗?正儿八经地成为了一个有钱人了吗?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有钱,是特么的超有钱!是首富,是江南市最有钱的人!我……草!

    陈黎明为自己的灵机一动震惊了,但是很快,他就稳住了心神,保持了冷静,他继续温柔地、恰到好处地给‘女’人按摩着。他显得更加细心更加到位了。

    ‘女’人不说话了,沉默了,‘女’人的鼻子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呼吸声,陈黎明很奇怪,寻思这‘女’人舒服的要睡着了吗?

    但是,不是的,是另一个更加严重的情况出现了,‘女’人的一只手轻轻地伸了过来。

    那手像一条蛇一样很不小心地碰到了陈黎明的那个位置——

    他的胯下。

    他的被医院判了死刑的“二弟”那里。

    那手确实是不小心的。

    那手到了那里之后就停住不动了……死了!死了吗?!

    ……

    接下里的日子里,陈黎明开始了有目的的行动了,他更加细心更加周到地对‘女’人温柔起来,他的按摩的水平越来越高,甚至利用休息的时候去新华书店买来了专业的‘穴’位按摩的书。

    他认真研究‘穴’位,晚上回到家里还虚心地请教曾经在“‘春’风一度”发廊上个班的张菊香:按摩怎么才做到舒服?

    张菊香惊讶地说:黎明啊,你在医院干这个啊?要死!

    不是的,我主要是搞卫生,当护工,但有的时候,有病人叫我按摩,我就要去的,因为按摩也有钱拿的,是小费。陈黎明红着脸特别强调了钱。

    张菊香悠悠地看了陈黎明一眼,笑了,道句:其实你小子真帅,可以当鸭子的。当鸭子来钱快。

    鸭子什么意思,陈黎明听懂了!陈黎明大声道:张菊香,我没那么无耻!

    陈黎明瞪了张菊香一眼,继续埋头研究他的按摩**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拿张菊香的身体做实验,他的手在张菊香身体上按来按去的,一边按,还自言自语呢:‘穴’位对吧?张菊香,你要是舒服就说,要是不舒服也说,喂,你舒服不舒服啊?说老实话。

    张菊香嘴巴里哼了一声,说你按啊,嘻嘻,还真舒服的。嘻嘻……

    陈黎明狐疑地道:你不会骗我吧?我怎么觉得好别扭呢,我的手法全部是按书上来的。

    是舒服啊,真的,黎明。张菊香道。

    又道:黎明,我今天去你在的那个民营医院了,我看见你了,你在干嘛啊,你的手遽然在一个老‘女’人的屁股那儿‘摸’来‘摸’去的!你在按摩?

    你看清楚点儿!陈黎明火了:那是屁股吗?那是腰,人家以前是局长,大干部,坐办公室的人,人家的腰不好,腰肌劳损。

    喂 ,小子

    ,都人家人家的叫上了,你没‘弄’到人家的‘床’上去吧?张菊香挖苦道。

    什么啊,真不要脸,不要脸啊,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张菊香啊,你的嘴巴真臭。陈黎明骂道。

    我嘴巴臭?张菊香道,我这么说算是对你客气的,反正我是提前给你小子敲警钟,有一句话怎么说的,叫防患于未然!赚钱和出轨相比,赚钱是小事!你可别出轨!出轨就是大事!我要杀了你!

    陈黎明不吭声了,他不想回答张菊香的话了,他用鼻子里的哼哼声代替了回答。他假装生气,翻身睡了,其实他心里在寻思呢,冷静地寻思:张菊香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啊,防患于未然这句话就说的很对!那个‘女’人对自己确实有点无耻,上次自己给她按摩,她不就是突然地对自己伸出了……咸猪手?但是这话怎么说呢,陈黎明心里想,自己实际上要感‘激’那个‘女’人呢,那‘女’人用她的无耻治好了自己的病:阳伟。因为在‘女’人对自己伸出咸猪手的时候,自己的那儿,也就是“二弟”那里有感觉了。哎,陈黎明心里想:难道阳伟是可以用无耻来治疗的?!不会吧?

    陈黎明想到了自己的作为男人的能力的恢复,于是就想让“二弟”来试试了,因为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大展雄风了,那今夜,是不是要试试呢?

    陈黎明开始用手扳张菊香的身子。嘴巴里喃喃地叫着:菊香,菊香……
正文 第0057章:机会来了(3)
    &bp;&bp;&bp;&bp;张菊香身子一抖,没好气地说道:陈黎明,你小子想干嘛,你的那个行吗?别烦,搞得老娘火起,你又不行!

    陈黎明很有底气地道:好像可以的。

    喔,是吗?张菊香来兴趣了,就伸出手。

    她的手一下子就到了陈黎明的那里,她的动作熟悉的就像是她自己的手抠自己的脚丫子一样……那样的自然和纯熟。

    说起来真是奇迹啊,一个让张菊香大为讶异的事情发生了!她的手分明地感到了陈黎明那里的强大和火热。

    这一夜……

    这一夜他们两人幸福的就像是新婚的感觉似的。哎!

    孩子,他们的小陈胜都被他们的动静‘弄’醒了,孩子哇哇哇的大哭起来,但是他们居然没有顾得上理孩子,理那个叫着陈胜的伟大的孩子,他们的未来,他们的希望和宝贝。

    ……

    生活往往都是表面上‘波’澜不惊,骨子里‘激’流汹涌的。现在,陈黎明的心里就是‘激’流汹涌!

    现在,他觉得每天升起的太阳都是希望,每天的日落都是对辉煌的成功的等待,于是,他加快了自己的那个伟大计划的进行。即把儿子陈胜送进侯光荣的家!让他当侯光荣的儿子!

    时间飞逝,现在,陈黎明在那家民营医院的日子越来越好……这是事实。

    越来越好是指他的钱赚的越来越多,一个月遽然可以拿到五千元了,那五千元中……其中倒有三千元是那个‘女’人给他的小费,正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陈黎明想,他的小成功应该说是完全归功于那个‘女’人:侯光荣的妈。亲妈!

    侯光荣的妈叫顾文娟。五十二岁。是一个退居到二线的‘女’副局长。领导啊!

    一般来说,能当到‘女’副局长的‘女’人,即便是副局长,都是‘挺’能干的。这顾文娟不仅‘挺’能干,年轻时还貌美如‘花’,自然条件十分优越,她的眼睛看谁一眼——

    谁当然是指男人。

    那谁就会在在心里掀起一股小‘浪’‘花’来,心里兀自就琢磨起来了:这大美人顾文娟看我到底什么意思呢,是不是约我的意思呢?是递送秋‘波’的那个意思吗?

    晚上回家后躺在‘床’上也不能老实的,脑子里还是会老是出现大美人顾文娟的妖冶魅‘惑’的身影。第二天就会主动找借口见一下顾文娟,顾文娟笑颜如‘花’地说道:领导啊,你找我什么事啊?只要领导有吩咐,属下一定会办到。

    是的,顾文娟不可能对谁都青眼有加地看一眼的,她单位大‘门’口的退伍兵保安尽管长得英气‘逼’人,她不会看的,比她地位低的男人她也不会看,她看得上的男人一般来说都是管用的人,对她有用的人,都是她上面的人。

    她的心里一直有一句至理名言:做大事的人要眼睛朝上看。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做大事的人。

    故此顾文娟的男领导很喜欢在应酬的时候带着顾文娟一起去。

    通常,顾文娟会在耳热酒酣之际给重要的大领导敬酒,她还说呢,领导啊,我是你下面的人啊,今儿个让我这个下面的人好好敬你这个上面的人怎么样?

    闻言,那男领导心里乐死了,就借着酒劲儿就笑道:好啊,好啊,可是我在你上面不行了啊。我老了。呵呵。

    顾文娟就道: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是吧?干杯!

    酒宴中,往往因为有了顾文娟,大家都会觉得很快乐,热闹,高曹迭起。

    上面说的这是顾文娟的辉煌的过去,正所谓‘女’人一路杀敌,未遇敌手。当然,她的敌人都是男人。这恰好应了那句话:‘女’人是通过男人控制这个世界的。顾文娟她怎么说也算是一个成功人士,在她快要退休的时候,当了江南市卫生局的‘女’副局长,算是一个能文能武的‘女’中强人。

    她的老公也就是候光荣的老爸侯天宇,是基层文化馆的一个办事员,平常的时候就会吹笛子写诗歌散文什么的,那人一辈子貌似没什么大出息,但是顾文娟就不一样了,‘女’人起步是在一家乡镇的厂里当‘女’团支部书记,之后就是进了一个什么乡镇当副镇长,再之后就是在市卫生局当了科长,接着是处长,再接着是副局长……

    ‘女’人一路顺风顺水的在仕途上风光无限,直到现在安安全全地退居二线,胜利收兵。

    现在,这‘女’人有的时候就来卫生局报到一下,主要是列席一个什么会议,她穿着昂贵的新衣服,‘花’枝招展的……

    她要是想不来呢,就打个电话,说一个理由,比如身体不舒服就可以。现在的生活对‘女’人而言就两字:享受!

    这顾文娟心里很明白,她和别人不一样的,最大的不一样是因为她有一个特别会赚钱的儿子:侯光荣!所以,她不需要利用自己的职位去冒险赚钱,比如贪污受贿什么的。而且众人也都十分尊敬她。顾文娟心里知道,他们对她的这个尊敬更多的是对金钱的尊敬。对她的儿子侯光荣的尊敬!

    顾文娟物质生活富裕,‘精’神生活不免就有点儿欠缺,她和自己的那个老公,会吹笛子写诗歌散文的老公终于离婚了,她现在一个人过日子,属于闲云野鹤,自在潇洒的人。有的时候身体方面有点压抑,这其实很正常的,毕竟饱暖思银‘欲’,乃基本的人‘性’,再说了她又不是真的老了什么都不想了……对吧?

    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顾文娟就怀念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的她腰细的可以盈盈一握,现在呢,腰是水桶了。‘腿’呢,年轻时是丹顶鹤,大长‘腿’,现在呢,是大象‘腿’。

    因为有肩周炎和腰肌劳损的‘毛’病,顾文娟每天午后去儿子投资的民营医院做理疗,这是她每天的必修课,可就在这个理疗课上顾文娟觉得自己的青‘春’又一次焕发了。她遇见了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他叫陈黎明!

    那小伙子怎么那么像自己的初恋情人!

    顾文娟二十岁的时候,爱上了一个厂里的一个男机修工。可是那个男机修工因为粗心,出了亡人事故,他的身体被卷进了一个油压机里……

    现在,顾文娟有的时候还会想到那个悲惨的男机修工。

    ‘女’人在儿子投资的民营医院里,觉得人生……真是奇妙的一次旅行!因为她恍惚觉得那个男机修工回来了,返程了,回到了她的身边!而他就是陈黎明。

    但是陈黎明并不知道这一切。

    在顾文娟的记忆中,那小伙子和陈黎明一样,长了一双‘女’人般的眼睛:美丽,深沉,眼睫‘毛’好长。

    且说陈黎明在给顾文娟特别照顾了几个月之后,顾文娟觉得儿子的医院很不安全的,尤其是信息不安全,保密工作做的不好,因为不知道是谁,是院长,还是副院长?反正是一个告密把自己和一个英俊小伙在一起的流言蜚语传到侯光荣那里了。

    那告密的人对侯光荣说:你老妈在医院找一个男护工理疗呢,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他们在一起很长的时间才出来……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那人无疑是酒后说出来的话。要不然,他怎么敢对大股东侯光荣说这事?想找扁是吗?

    侯光荣的脸挂不住了。

    侯光荣就给顾文娟打电话暗示。他说:老妈啊,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啊,想吃点啥就吃啥,对了,我晚上去你住的地方给你送一点恒隆商场的蛋糕,怎么样啊?对了,你要想出去旅游吗?钱我这里先给你打一百万过去。你就去欧洲吧,或者澳洲?

    不要,不要,顾文娟连连道,儿子啊,我有钱啊,我不会‘花’你的钱的,你的事情多,开支大,对了还有那个什么恒隆的蛋糕,贵就不要说了,实际上真不好吃。我不要!

    怎么不好吃呢,侯光荣道,我孝敬你的“‘浪’漫玫瑰”蛋糕一万元一只呢。是儿子的孝心。

    你以为贵就好吃啊,还“‘浪’漫玫瑰”呢,叫的好听,还不就是蛋糕的味儿!儿子啊,你有钱也不要糟蹋,赶紧的想办法给我生一个大孙子……

    ……

    两人通完话,顾文娟放下电话心里就陷入了沉思,其实,她非常明白自己的儿子侯光荣对自己在医院和一个男护工‘交’往的怀疑,毕竟这种事情不是可以说清楚的事情!自己呢,也确实有点小想法!而这个小想法是不怎么好!哎,要是被儿子侯光荣知道了很失面子的,而且儿子他本人也失面子啊,失大面子!再者,自己今后在儿子面前怎么抬头?但是又想,我顾文娟其实也没做什么啊,我就是找一个年轻的有力气的小伙子按摩而已,我的肩周炎、腰肌劳损什么的难道就不要按摩吗?不要治吗?我这是职业病。难治,需要长期治……

    这样一想,顾文娟就觉得自己实际上也没什么错,再说了,我和那个叫陈黎明的小伙子又没发生什么。

    想到了发生什么……顾文娟的心里兀自“噗通”了一下,脸颊立即红了,‘女’人的身体就像有无数的蚂蚁爬的感觉一样,难受死了,并且身体的某个地方就像是一个深渊一样,在对自己的灵魂发出了邀请和召唤:跳啊,跳啊,跳啊……

    深渊的‘诱’‘惑’自然是说不出来的那个‘诱’‘惑’。只有深渊才有奇美的风光,只有深渊才值得一个人去冒险!

    顾文娟心里明白,她抵御不了深渊的‘诱’‘惑’,而那个叫陈黎明的小伙子,一个比她小了整整三十一岁的小伙子就是她的深渊,她要为了他去冒险,去探索,去攀登,去焕发自己年轻的梦想。终于,‘女’人一拍大‘腿’,她想到了一个冒险的办法来了!

    她决定为那个叫陈黎明的小伙子做点事……做点好事!

    也即给那个小伙子一个展示他人生‘精’彩的大舞台,因为只有如此,他们之间一辈子也就扯不清了。

    说起来‘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最根本的办法其实就是和男人扯不清。因为只有扯不清了,两人才会在心里记住对方。

    哎,生活啊,难道不是这样的吗?难道不是这个理儿吗?
正文 第0058章:机会来了(4)
    &bp;&bp;&bp;&bp;陈黎明也在想着怎么推进自己的惊天大计划!对他而言,这惊天大计划就是:他必须要让自己的儿子陈胜,在他人生起步的时候一步登天实现伟大的蜕变,变成一个巨富家庭的孩子,少爷!赢在人生的起跑线!

    现在,不好意思,机会来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机会是上帝眷顾他陈黎明的,也是一个叫顾文娟的‘女’人带给自己的。一个‘女’副局长!

    顾文娟的儿子就是巨富侯光荣,自己的大仇人!天啊,这是天意吗?一定是!

    陈黎明想,只要自己的儿子陈胜打进敌营(他心里认为陈胜进入侯光荣家就是“打击敌营”),那么这件事对他来说就是一箭双雕,既可以实现陈胜变成富人的伟大目标,自己呢,也算是报仇了。报仇雪恨了。而且这仇报的多高明啊,他侯光荣赚了再多的钱有什么鸟用呢,最后统统的都会变成自己的儿子陈胜的财产,这也即是说,他侯光荣现在在为陈胜打工。为他陈黎明的儿子打工。那么是否可以这样说:侯光荣就是在为自己打工呢?!

    是!

    这是陈黎明心里的响亮回答。因为陈胜是自己的儿子啊!陈胜的幸福不就是自己的幸福?陈胜的成功不就是自己的成功?

    陈黎明心里琢磨着这个天才的计划,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哈哈哈……

    他心里这个得意啊,貌似看到了一个情景,一个有趣的情景!

    自己的儿子陈胜,一大早的坐在一个豪华别墅里吃早饭。

    他穿着西装革履的,脖子上围了一个雪白的围脖,他面前的洁白的大理石餐桌上摆放的是新西兰牛‘奶’,意大利面包,美国的果酱,还有西班牙水果沙拉什么的,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佣走来,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盘子,盘子上摆放着一个杯子,‘女’佣对陈胜说:少爷,你的澳大利亚果汁……

    说起来陈黎明的狗屎想象来自于一部什么电影的镜头,那是他上初中时看的电影,在他的老家,即南站乡村的那个打麦场上看的黑白电影。

    那电影好像是反映二战的一个什么片子,陈黎明记不起来电影的故事情节了,但是那个富贵的场面他却记住了。他心里觉得,他的儿子陈胜进入敌营,也即侯光荣的家,一定就会出现这样的笑死人的镜头。

    陈胜,他的儿子,满脸严肃,用无情的眼神看了一下‘女’佣,冷冷地说了三字:放下吧。

    金发碧眼的美貌‘女’佣把果汁放到了少爷陈胜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后退着几步转身走了。

    ……

    陈黎明高兴了一会儿之后,心里忽然大惊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推进自己计划的关键的问题:自己的老婆张菊香会同意吗?

    张菊香一定不会同意的!

    张菊香会和自己拼命的,这是为何?因为一个‘女’人怎么会同意把自己的儿子送人?送给别人当儿子?这不可能啊!再说了,张菊香对小陈胜多爱啊,那眼神里的母爱之情就像是温柔的‘春’风一样,每天都在陈胜的面前吹拂着,张菊香这些日子以来每天都在想着怎么给孩子加强营养,或者到哪个超市给孩子买衣服,买玩具,她怎么可能会同意把自己的命根子儿子,小陈胜,送给别人当儿子?只要陈黎明提出这个计划,张菊香只会对他说三个字:你疯了!或者,你去死!

    是的,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陈黎明必须等机会实施!做到稳准狠。

    稳就是要平稳,‘波’澜不惊啥的,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尤其是不能让侯光荣那个王八蛋怀疑;

    准,就是要准确地把陈胜送到侯光荣的家:敌营!

    狠就是自己下手的时候要狠,机会来了就绝对不能放过,儿‘女’情长要不得,儿‘女’情长害死人。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做事要果断,要有壮士断腕的决心和萧萧兮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坚强斗志。

    对于张菊香,要采取欺骗和怀柔的政策。要采取手段,用计策,比如编一个故事哄她,说自己要把孩子陈胜送回老家——当然是暂时的,说是把陈胜给自己的瘫子老爸叶大良看看,让老人家也高兴高兴,因为他有孙子了!后继有人了!叶良辰有儿子了!以后当爷爷的叶大良就不能再在城里丢人了,乞讨的事情不能再干了!同时:给叶大良一笔钱!哎,张菊香啊,我们给叶大良五千元怎么样?

    陈黎明假装和张菊香商量钱的事情,陈黎明知道,张菊香一定会说太多,太多!

    那就三千。陈黎明一步步的往后压,哪怕最后是一千,这样就会让张菊香觉得陈黎明带着陈胜回老家看看这事是真的,不是在骗她,至于她要不要跟着去,陈黎明也许会说你最好不要去啊,暂时不要去,因为……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结婚这事老爷子不知道,我们是‘私’自做主的,我们老家那里人娶妻结婚要有父母之命媒灼之言的,叶大良会因为我们‘私’自结婚气死的,他一定不让你张菊香这个狗屁的儿媳‘妇’进‘门’的,所以我们要等他看了孙子叶胜之后一开心就同意。

    我们要告诉他,孩子叫叶胜!不是叫陈胜,实际上呢,我叶良辰改姓了,这事先保密再说。至于我为什么改姓,我不改姓我能怎么办呢?魏向东那事摆在那里呢,我叶良辰什么时候被抓还不知道呢,一旦被抓,就是死罪,哎,我叶良辰啊,我叶良辰不是一般的人,是一个犯罪之身,而且是身犯重罪,所以,我现在叫陈黎明,我只有叫陈黎明了……

    这些都是叶良辰的心里的话,不能说出来的话,即便对张菊香也不能说的那么清楚的!

    陈黎明对张菊香道:只要我老爸叶大良高兴了,到时候我再趁机建议他为我们补办一个婚礼,那多好啊,于是乎我们就补办一个婚礼,夫妻双双把家还!敲锣打鼓娶你菊香进家‘门’,菊香你穿红戴绿坐‘花’轿,‘女’人该有的你都有,一样也不少,这多好啊,张菊香,我和你说啊,我猜叶大良这些日子他为了找我这个叶良辰爬着要饭,要钱,一定也是要了不少钱的

    ,说不定还会倒贴钱给我们办喜酒,你说是不是?

    是啊!张菊香欣喜地大叫道。张菊香一定会欣喜地大叫道。陈黎明想张菊香一定会同意的!‘女’人又不傻?可是,她还是傻了,因为这一切都是陈黎明心里想的计策!

    对了,还有就是……

    陈黎明心里无耻地分析起来:这些日子张菊香一定也在‘私’自想着趁陈黎明回老家的时候去和那个老不死的发廊老板老蔡幽会一下吧。对此事,耻辱之事,陈黎明心里明镜似的,他不是小孩子,是成年人,成年男人,他知道张菊香心里隐蔽的想法,现在他的这个家庭实际上也欠那个狗屎的老蔡的人情,自己当初住在医院治治“二弟”的费用,是老蔡出的钱,还有孩子的‘奶’粉钱,甚至还有办结婚证找关系‘花’的钱,都是人家老蔡出的,老蔡和张菊香的关系,那是属于明铺暗盖啊,暗度陈仓什么的是不是?对陈黎明而言,真是奇耻大辱啊,虽然这些日子张菊香表现的很好,和老蔡的‘私’通少了,可是陈黎明估计老蔡一定很生气,那么张菊香一定要找一个机会去安抚一下那个老鬼。好啊,那就让她去吧,只要她去了就好,我这里的伟大行动就有了机会了,陈黎明想,现在的他,完全可以忍受一切耻辱,前提条件就是他的计划必须实现!到时候他会哭丧着脸回来告诉张菊香:我们的孩子,陈胜!他在回家的路途中,不幸被人贩子偷了。当时他们在车上,而他睡着了了,醒来之后陈胜就不见了。

    陈黎明想,自己说这个故事的时候一定要装着伤心‘欲’绝的样子来……

    至于张菊香心里难受就难受吧,痛苦就痛苦吧,难受和痛苦是一时的,时间长了就可以消弭了,不是说时间是最好的治疗伤口的‘药’吗?时间就像是橡皮一样,可以擦去人的所有的记忆的。

    ……

    且说陈黎明现在去那个民营医院上班真积极啊,他早出晚归,不辞辛苦。张菊香看在眼里,以为陈黎明在为了赚钱拼命,不是为了见那个‘女’人。陈黎明怎么可能去爱一个五十多的‘女’人呢?张菊香不会信的。张菊香甚至觉得看在钱的面子上,陈黎明给‘女’人按摩也不算什么,再说了他不是卖那个的,不是鸭,他是靠手艺吃饭。

    张菊香想,陈黎明每天回家,吃完饭就拿着医学书自学,这样的男人争气啊,有出息!其实,只有陈黎明自己心里明白,他在积极地备战,积极地推进自己的伟大计划呢,他是在想进一步的和顾文娟搞好关系,“服务”好‘女’局长,至于‘女’人顾文娟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念头,陈黎明甚至想,即便有……那又有什么呢?自己是男人,不吃亏!即便真的到了那一步,也不是不可以,也不是不可行,我为了儿子陈胜的光辉前程,自己牺牲一下自己算什么呢?自己就把自己当做炸‘药’包吧,要彻底地摧毁‘女’人顾文娟这个碉堡!炸她个人仰马翻!

    ……

    但是,想归想,具体‘操’作起来还是难度‘挺’大的,陈黎明心里明白,首先是不能直截了当的和‘女’人说吧,比如说:大姐啊,你儿子没有能力给你生孙子,那么抱养一个儿子这件事‘交’给我陈黎明怎么样?我给你找一个孙子怎么样?

    陈黎明明白,他这样一说的话,顾文娟一定会怀疑他的!‘女’人不笨,因为一个能够当局长的‘女’人她经历的事情不要太多啊。她的智商不会低的。

    这一天,下午一点多的时候,顾文娟摇晃着丰腴的身体就来民营医院了,‘女’人一看见陈黎明就笑,‘女’人的脸颊遽然出现了羞涩的红晕……

    并且‘女’人眼睛的深处也有一种奇特的亮光在闪烁。

    那亮光就像是鬼火的感觉,忽明忽暗的。

    陈黎明没有深入地思考‘女’人为什么会有这种鬼火一样的眼神,他一边按部就班地开工,干活……按摩。即给‘女’人从上到下按摩。他的心里却在寻思着如何运送陈胜顺利地到“敌营”的具体策略——四个字:计将安出?
正文 第0059章:布局(1)
    &bp;&bp;&bp;&bp;顾文娟舒服的时候嘴巴里又发出了难听的哎呦哎呦的叫声,良久,‘女’人缓过劲来了,道:小伙子啊,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一个人出去做生意啊?

    什么?陈黎明正在思考问题,没有听清楚‘女’人在和他说什么,同时,他的手正在‘女’人的腰部那里按摩。

    他既不能用很大的力气,但是力气又不能太小的,要恰到好处。腰那里按好了,自然就是很舒服的。

    小伙子啊,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一个人出去做生意啊?‘女’人又道:离开这里,怎么样,比如去外边当一个自由自在的小老板?

    顾文娟确实是想帮陈黎明的忙。帮一个年轻的帅气的小伙子的忙!她决定了!

    陈黎明呢,此时额头都在出汗了,心里兀自在想,这按摩的活儿可真累,但是他的手一直在恰到好处地用劲。因为累点算什么呢,为了伟大的那个计划,他必须要付出,此时,他一点不敢大意的。

    当顾文娟第二次问他……他终于听见了,也听清楚了。就吃惊地道了一个字:啊?做生意?

    做生气他不是没做过的,只是当初他的生意太奇葩,帮一个叫侯光荣的坐牢三个月,那个时候的他叫叶良辰!

    说起来陈黎明觉得顾文娟问他的这个问题真的很奇怪的,‘女’人这是什么意思呢,陈黎明不懂。

    陈黎明‘露’出了那种憨厚的微笑,诚恳的微笑,甚至还有点儿羞涩的微笑。

    顾文娟看在眼里,喜欢在心里,就嗔怪了一句:小伙子啊,你在想什么呢?看你小子心不在焉的,告诉姐啊,你想什么啊?

    陈黎明回答:姐啊,我在想啊,你这人这么好,怎么可以没有孙子呢?我想起一件事来,是这么这么一回事……

    什么事啊,你说。顾文娟狐疑地道。

    大姐,你知道吗,我在这家民营医院做事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我知道现在的社会上有一些‘女’孩,十**岁的样子,因为和男人……哎,我怎么说才好呢?

    陈黎明故意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来,他住口了,不说了,事实上他在等着顾文娟对他说:你小子说啊?因为只要这个‘女’人很感兴趣地问他,就说明‘女’人对他的话确实是感兴趣的,那么他就可以继续说下去。要是不感兴趣,他继续说效果就不好,而且还会被这个‘女’人怀疑。陈黎明心里明白,他现在的每一个棋,都要下的不动声‘色’,暗藏杀机。

    果然,顾文娟问他话了:小伙子啊,你怎么不爽快呢,干嘛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陈黎明道:大姐,是这么一回事,我不是在这里做护工嘛,我在‘妇’产科那里听说一件事,就是有一些‘女’孩子,‘女’大学生,很漂亮的‘女’孩,她们和社会上的男人瞎‘混’,不学好,终于就……就怀孕了,由于发现的晚,又舍不得打胎,最后只好来医院生孩子,她们很聪明的,和学校请假,请了一年的病休假什么的,因为外面的男人会帮她们的忙,会搞关系帮她们开证明,之后她们就在外面租房生孩子……

    什么……什么意思啊?顾文娟问陈黎明。

    陈黎明心一横,继续道:那些‘女’大学生生了孩子之后就悄悄地溜走了,脚底抹油,她们把孩子留在医院,之后医院只能把孩子送到孤儿院、福利院什么的。

    什么啊,还有这种事情?顾文娟惊叹道,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姐,我还见到一个小孩呢,是小男孩,很漂亮的小男孩 ,可他生下来的第三天她妈妈就逃走了,她妈妈就是一个‘女’大学生。

    天底下遽然有这样狠心的妈妈啊?!顾文娟气愤地‘插’话道。

    她们是未婚妈妈,不逃走怎么办呢,她们只是太傻太幼稚,通常,等她们发现自己怀孕之后就不知道怎么办了,但是又不愿意来医院处理,等到想来医院的时候已经不好打胎了,因为身体不允许,于是只好生下孩子,可生下孩子难道自己来养吗?不可能啊,因为她们自己还在大学读书呢,自己还要家里的父母养呢,于是只好做出这种没有人‘性’的事情来,抛弃孩子。有的‘女’孩甚至把孩子带出医院扔掉。陈黎明说道。

    顾文娟叹息了一声:哎!这些‘女’孩啊,她们不要把她们的父母气死啊!

    是啊,大姐,我的意思是,假如要是发现了这样的男孩,健康漂亮的男孩……

    喔,我明白了,顾文娟打断了陈黎明的话:你的意思是我去把那孩子抱回到我儿子那里养。给我自己当孙子。

    是啊,这有什么不好?陈黎明道,那些‘女’大学生都是外地人,毕业之后基本上就不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而且即便她留在这个城市,必然也不会承认自己生过小孩的,这是‘女’人心里的**,一辈子不会说的,而且也不会来找自己的小孩。再者小孩到了大姐你的家里,你儿子的家里,谁能查的出来呢?所以这孩子不就是你们家的孩子……是吗?

    是啊,哟,小伙子,姐还没看出来,你很聪明的。

    我聪明什么啊,姐,我也就是知道一些事情,听说而已。我毕竟在医院里做护工,打扫卫生,我的耳朵是竖着的对吧?

    哈哈哈,你啊,臭小子……对了,你这样一说大姐倒真是动了心了呢。那这样吧,你小子就帮大姐留点心。‘女’人道。

    得嘞!陈黎明快乐地答应着,心里不禁大喜:这‘女’人显然正在朝着自己的套子里钻呢,哎,真好,真好,但是……

    姐啊,陈黎明忽然又道:有一个问题……

    什么啊?

    这样的,姐,我想啊,医院接生孩子,都是有档案的对吧?孩子会在医院留下资料,当然,有的医院不会保存这些资料,但是有的医院会保存,也不知道我们这家民营的医院会不会保存?再就是孩子送到孤儿院福利院,那孤儿院福利院一定都会有详细的记载,即孩子是什么时候送来的,他的身边有什么,比如母亲留给孩子的什么特殊物件,用以将来母子相认的物件,以及什么时候在什么医院生的,在哪家医院生的?等等等,我想这些资料一定会很齐全,将来孩子的母亲要是哪一天后悔了就来找孩子,那可就麻烦了,再说了我们去领养孩子也是要办理手续的,也会留下蛛丝马迹,我想这是一个隐患啊。大姐。

    咦,你小子!还真看不出来嘛!顾文娟愣了一下,道,真没想到你小子想问题很全面。人才啊!

    陈黎明笑道,大姐啊,别夸我,不是我想的全面,我也不是什么人才,我是从大姐你的利益角度考虑问题的,我陈黎明这人也不是完全没有文化,虽然我是一个乡下人,但我考大学是考上的,分数够了,只是因为家里没钱读书,才放弃了。

    陈黎明没有说自己大学志愿填歪了那回事。

    喔,这样啊,真可惜,不过没关系的,条条道路通罗马,你小子好好干。一定会有出息的!顾文娟笑道。

    是的,姐。我听你的话。陈黎明热切地道。

    又道,姐啊,有了这样的孩子我一定会告诉你,而且我也会想一个办法的。安全之策。

    想一个办法?‘女’人道。

    是啊,我会想一个办法让那个孩子永远安全地成为你的孙子,好不好?陈黎明继续延展他的计划。

    你会想的出好办法来?那就赶紧说啊!说你的好办法啊。顾文娟是一个急‘性’子,马上追问陈黎明。

    姐,我现在还没有想出来呢,我回去想啊。陈黎明笑道。

    你小子!顾文娟道:哟,我刚才想和你说一件什么事情的啊,姐怎么就忘了呢?

    姐,你是问我想不想做生意?想不想……当什么老板?是吗?陈黎明提醒‘女’人。

    对啊,你小子想不想啊。顾文娟问。

    我想啊,谁不想?我又不是傻子,可是我怎么做生意呢,我又没本钱,再说了我做什么生意好呢?我除了身体好,力气大,多多少少有点文化之外,我什么都不会啊。陈黎明假装忧虑地道。

    不会怕什么呢,不会可以学啊,你这么年轻,人长得高大英俊,机会多呢,再说了,你的手艺不就很好啊?这是你的特长。你按的姐姐我很舒服的。哎呦

    ,哎呦,舒服啊!

    陈黎明想顾文娟说的这叫什么鸟话,也太那个了吧!老子现在在正儿八经的在做事,‘穴’位按摩,按照医学书上的要求来做的,这‘女’局长的话显然太无耻,但是又想,这‘女’人也许平常颐指气使惯了的,说话就这样,而真的要想和她怎么样的,估计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事实上正是如此,顾文娟嘴巴里的话都是这个味,她会给男人一个遐想的空间,但是男人要是多想了 ,呵呵,那就要问问他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说起来顾文娟只会和那种能够给她带来充分好处的男人发生故事,而且是绝对保密地发生,在安全的前提下发生,现在,她到了这个知天命的年龄,仕途上属于车到码头船到站,所以她现在的活法就是享受,她享受身体的各种享受,她对陈黎明说这种暗示‘性’的话,其实就等于是有的‘女’人对自己心爱的泰迪犬说的那种‘肉’麻的话一样:乖儿子啊,乖,一会儿妈妈给你吃火‘腿’肠。如此而已!

    顾文娟哎呦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对陈黎明说了自己的一个想法。她说她愿意帮陈黎明的忙,扶他上马,然后再狠狠地‘抽’一鞭子!

    这什么意思呢?即她这个当姐姐的要给陈黎明一个人生的转折点,新起点,让陈黎明的人生轨迹从此开始变得有趣起来,辉煌起来!

    顾文娟的计划是这样的:

    她可以凭着自己是江南市卫生局副局长的余威(即便退居二线又怎么样呢?),和江南市黄巷街道的一个男领导也即一个姓李的书记打一个招呼(那男领导曾经是她的手下),要他把坐落在西凤桥的一个破落的卫生所,一个四百多平米的院子改成一家盲人按摩院。而陈黎明呢就是盲人按摩院的按摩大师,至于他不是盲人可以吗?可以啊!顾文娟想陈黎明他可以戴着墨镜假装一个瞎子开始按摩工作……

    陈黎明是院长,他还可以招人,招很多的按摩师傅来,他可以去扬州那里找,因为谁不知道扬州师傅厉害啊?

    扬州还有三把刀,那是全国赫赫有名的,即菜刀、剪刀、修脚刀……

    按摩院开起来之后可以开展多种经营,比如足浴 ,修脚,按摩。等等等。反正都是健康的活动,阳光的活动。不是社会上那种‘乱’七八糟的啥。

    顾文娟说:小伙子啊,你叫陈黎明是吧?我告诉你,钱我这个姐姐投,怎么样?而你呢,你小子当店长,当经理,并且店赚来的钱以后都是你的。

    我的?我……陈黎明觉得这简直就是天上要掉馅饼了,就自语道:我的,我……

    呵呵,顾文娟笑道,是你的啊,因为我要钱干什么呢,我又不缺钱!你呢,你也不要有什么顾虑,你小子只要赚到钱就好了,你只要按时给黄巷街道的物业公司‘交’房租就行了,至于我投资的钱,就算是借你的怎么样?我不要利息的。我一分钱的利息也不要。

    那,那你要……要什么呢?姐。陈黎明小心翼翼地问。

    陈黎明心里很明白,‘女’人嘴上对他说不要什么,其实就是她要的东西是看不见的什么吧?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要?谁信呢?

    天上不会掉馅饼的,这是人生的最大的真理。陈黎明懂!
正文 第0060章:布局(2)
    &bp;&bp;&bp;&bp;陈黎明心里觉得这个时候总是要说点什么才好的,这就好比一碗羊‘肉’汤做好了,最后那个白胡椒粉什么的总要放一点的?

    放了白胡椒粉之后那羊‘肉’汤的味道自然就是好上加好。 能去腥!

    故此,那就说点感‘激’涕零的话!感‘激’涕零的话就好比是白胡椒粉。毕竟‘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对付感‘性’的‘女’人就要做到以情动人。陈黎明心里想着……

    想着,他的甜言蜜语就到了嘴边:姐啊,你这人真好,你简直就是我小陈一辈子的姐!好姐姐!

    陈黎明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倒真是发自肺腑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泪光闪烁,他的长长的眼睫‘毛’也扑闪着……

    顾文娟都看痴了,心里在想,这小伙子……多英俊啊,那眼睛就像漂亮的‘女’人的双眸似的,看人看的心里啊——柔软!

    ‘女’人心里的柔情蜜意被陈黎明的一番甜言蜜语掀起了巨‘浪’……

    对顾文娟而言,陈黎明说出来的那三字——好姐姐,听起来貌似很‘肉’麻,但这‘肉’麻的话听起来就是特么的舒坦。

    是无耻的舒坦吗?

    陈黎明呢,陈黎明心里知道,他的话本质上除了发自肺腑的表达内心的感‘激’之外,还有一层意思:

    这意思就是在暗示顾文娟,我们俩只是姐弟关系啊,如此而已的关系,以后呢微妙不能有其他什么的关系了,懂吗?因为……难道你一个老家伙,一头老母牛,想吃我陈黎明这棵嫩草?!

    顾文娟没想到这么多,‘女’人没想的这么复杂,这‘女’人听到陈黎明叫自己好姐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就笑道:小陈啊,臭小子,你只要听姐的话,姐一定会让你发大财的!

    这话多直接!

    陈黎明就道:姐啊,要是那按摩店开下来赚不到钱怎么办呢?

    陈黎明故意地给顾文娟浇冷水,同时,他也是在‘激’将‘女’人,再就是他觉得自己此刻必须要表现的幼稚一点,傻比一点,因为自己越幼稚,越傻比,‘女’人对自己就越有同情心,于是就越要使出全身本事来帮自己。而对于自己以后的前程,陈黎明现在也没想那么多。

    对他而言,他目前要办的头顶大事,是如何实现自己的儿子陈胜的前程。

    为了实现儿子陈胜的前程,他陈黎明即便付出生命代价都是可以的!

    人啊,人,人活的就是一口气!***,为了改变悲惨的家族命运,我叶良辰不动真格的怎么行呢?我不采取点非常手段怎么行呢?

    且说已然成了陈黎明的叶良辰心里想了很多很多……

    顾文娟对陈黎明的幼稚问题是这样回答的:你啊,小子,事情还没做,就想打退堂鼓啊,姐不是说你,你是一个男人,都有自己的孩子了,你以为你还小啊?

    陈黎明心想:我什么时候以为自己小了?

    顾文娟继续教育陈黎明:你是男人,就不要以为自己只是长了一个卵!卵哪个男人没有呢?是吧?你要敢于担当,敢于冒险,追求成功,再说了,人生说到底就是一个字。

    (陈黎明想笑出声,心道,这‘女’人真粗糙啊,她说的什么话,什么叫男人就长了一个卵?)

    姐,什么字啊?陈黎明赶紧问顾文娟。

    急迫地显出自己很谦虚的样子。

    拼!爱拼才会赢,知道吗?说着‘女’人还唱起来,唱那首台湾话的著名歌曲了——

    《爱拼才会赢》。

    一时失志不免怨叹

    一时落魄不免胆寒

    那通失去希望

    每日醉茫茫

    无魂有体亲像稻草人

    人生可比是海上的‘波’‘浪’

    有时起有时落

    好运歹运

    总嘛要照起工来行

    三分天注定

    七分靠打拼

    爱拼才会

    ‘女’人唱的时候全身的‘肉’都在颤抖,陈黎明的手这时候还在‘女’人的‘肥’屁股那里‘揉’着,陈黎明不觉得恶心,相反,觉得好玩,他觉得自己在‘揉’面,‘揉’一团已经发酵了的巨大的面团。

    顾文娟唱了一会儿之后问他:黎明啊,你觉得姐唱的怎么样?

    陈黎明晕了,心道,‘女’人怎么叫自己的啊,刚才是“小伙子”,要么就是“小子”,臭小子,现在遽然变成了“黎明”,这进度也太快了吧?为什么呢?

    陈黎明忽然明白了,‘女’人不要钱,帮自己开店不要好处,可她真的什么都不要吗?非也,她要的就是“‘浪’漫”两字啊,即她和自己的‘浪’漫……

    对于‘浪’漫,陈黎明心里是这样分析的:

    ‘浪’漫不等于说就是为了干那个苟合的男‘女’事情。干那个苟合的男‘女’事情其实也就是‘浪’漫的一个附带的产品而已,有之则锦上添‘花’,没有呢,也不要紧的,只要‘浪’漫到恰到好处就赶紧收兵,‘女’人一定不会怪罪自己的。‘女’人需要‘浪’漫……‘女’人内心里要的是情。只要自己的“情”给她了,她就满足了。陈黎明心里想着。就听顾文娟叫道:黎明啊,姐问你话啊,你敢不敢拼?

    当然敢,姐。对了,姐啊,你年轻时是不是当个歌星的啊,唱的真好听。

    哈哈哈,你啊你,臭小子,真会拍马屁,不过呢,姐喜欢你拍!顾文娟笑道,我告诉你啊,黎明,做生意这种事,姐姐我还是知道一点诀窍的。

    诀窍?陈黎明道。

    是啊,诀窍就是做生意要做没人做过的生意,你想啊,虽然我们这个城市开美容院的很多,各种按摩院也开的也不少,路边的发廊更加是多如牛‘毛’,但是哪家按摩店可以做到刷医保卡呢?你说?

    刷医保卡,什么意思?陈黎明还真不懂。弱弱地问道。

    我帮你‘弄’一个可以刷医保卡消费的资格证啊。顾文娟道。

    什么啊。

    就是凡是到你店里来的客人都可以刷医保卡消费。按摩完了刷医保卡。顾文娟道。

    医保卡?陈黎明糊涂了。

    喔,说了你也不懂的,你呢就是一个小农民工,这不怪你,你也没什么医保不医保的对吧?但是姐和你说啊,现在的很多的公务员,也就是当官的人,那些人平常的时候去医院看病都是用医保卡,知道吗?很多人医保卡里的钱是用不掉的,因为他们没什么大病,所以那钱就在卡里,也拿不出来的,那是国家的钱,就像我的卡,我卡里有好几万呢,只有到医院可以消费的,我帮你开的盲人按摩院到时候就‘弄’一个医院的资质,让那些有医保卡的人,比如公务人员,他们没事的时候就到你的店里来消费:做按摩。按摩完毕就刷医保卡。那多好啊。你还怕赚不到钱?对了,你可以在店里出高价找一个很厉害的扬州老师傅来压阵,同时还要找一些漂亮的‘女’员工来吸引他们。勾他们的魂……

    ‘女’的瞎子?陈黎明笑问。

    是啊,‘女’孩子,漂亮的‘女’孩子,但是不瞎!那些‘女’孩子除了做按摩,还可以帮客人洗脚什么的。喔,就是足浴。那些公务人员酒足饭饱来消费,消费完,他们把医保卡掏出来一刷,多简单,多快捷,多方便,反正对他们来说医保的钱是公家的,用多少报销多少,他们不心疼的。喂,你小子懂不懂啊?至于盲人

    ,找几个真的盲人来应付检查就是了。让他们穿着白大褂戴着墨镜……

    顾文娟兴奋地说着。

    陈黎明想说我懂个屁,但是,这话怎么说出口呢,陈黎明心里很明白,即便自己不懂,但是顾文娟说的事情一定是真的!

    陈黎明心里很兴奋,因为不管怎么来说,开店对他来说显然是一个大馅饼,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他不吃白不吃。

    陈黎明还寻思自己这个小民工今儿个算是开了眼界了啊,心道,这人和人之间,还有这么多的区分啊!

    ……

    说起来顾文娟这一天的心情也很好的,是出奇的好。她在考虑接下来做点什么事情呢?

    陈黎明汗流浃背地按摩完,‘女’人就有了一个大决定了,‘女’人决定请陈黎明吃饭。因为她看看时间也到了晚上了,正是‘浪’漫的“人约黄昏时”。

    陈黎明有点不想去,就对‘女’人道:姐,我要回家的啊,我孩子在家呢,至于吃饭,不要了吧?吃饭也是我请你。

    黎明,你的老婆不管孩子吗?顾文娟问。

    管的。陈黎明回答。

    你怕老婆?

    不是。我怎么会怕老婆呢?我们老家常说的话是:老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在家是老大!

    哈哈哈,有意思,那你小子还有什么好怕的呢,黎明啊,姐姐请你吃饭而已,又不是……

    什么啊?陈黎明笑问。

    吃你!臭小子!顾文娟轻轻地说道,说完,老‘女’人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女’人心里骂着自己,哎,我这是怎么啦?顾文娟啊,你怎么不要老脸了呢。遽然还说吃人家!

    陈黎明笑道:姐啊,我又不是唐僧。

    臭小子,你敢说姐姐是妖‘精’啊!顾文娟伸出手,啪啪啪击打陈黎明的‘胸’,像一个小‘女’孩似地撒娇。

    陈黎明道:姐啊,我知道你的,你是要庆祝我们的发财计划吧。

    陈黎明给‘女’人找台阶下呢。

    是啊,要庆祝的,这就是我的意思。顾文娟赶紧顺台阶下了。

    姐,是你在帮我,应该我请你吃饭才对。陈黎明道。

    呦,你请我啊?好啊,等你发财了有出息了再请我不迟。顾文娟道。

    又道:你小子啊,姐哪要你‘花’钱呢?我请你是因为我要带你见一个人。 我打电话叫他来。

    谁啊?

    黄巷街道的李书记啊,那是街道的一把手,没有他的同意,我们的那个店‘弄’不下来的。

    喔,我听你的,姐,到时候我怎么说话呢?陈黎明道。

    你不要说话 ,你在桌上敬酒就行了,喔,还有就是……

    什么啊,吃完饭我请那个李书记唱歌,你也要去的。

    啊。我也去?这样不好吧,我又不会唱歌。陈黎明道。

    没关系的啊,本来唱歌也就是醒醒酒什么的。我告诉你,黎明,男人做事,不要瞻前顾后的,要有目标,树立了目标就要行付诸于行动,一往无前,不要梦里走了几万里,醒来还是在‘床’上。

    姐啊,你真有水平!陈黎明又拍了起来。

    哼!顾文娟鼻子里哼了一声,心道,我顾文娟也是当过领导的人,这么多年在仕途上历练,‘混’的还算不错,你以为我是白给的啊?臭小子,学着吧!

    但这话没说出口,顾文娟带着陈黎明出发了……
正文 第0061章:会所生活(1)
    &bp;&bp;&bp;&bp;说起来这个江南市还是蛮大的,城南到城北开车要一个多小时,因为车流量大,人流汹涌,红灯一个接着一个,故此堵车也格外的厉害;再者,黄昏的时候又是下班的高峰期,所谓“倦鸟知归巢”的时候。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那顾文娟带着陈黎明去的地方是江南市的北郊区,属于城北地带。

    城北地带是江南市的风景区。临湖。

    那湖有一个有趣的名字:叫里湖。好像就是一个会叫的湖一样!实际上呢,是湖面总是有一种白‘色’的叫不出名字的大鸟轻盈地飞跃,那鸟的叫声听起来有一种奇怪的哀怨的感觉。故此叫:叫里湖。

    在叫里湖附近,一个有水有山风景宜人的山坳里有一个别墅一样的豪华建筑,周围有高档的高尔夫球场什么的,呵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隐秘的富人会所。高级啊!

    顾文娟开着一部红‘色’的奥迪车。

    ‘女’人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打手机问那个黄巷街道的李书记出发没有,因为她已经出发了,那个李书记在电话里对她说:顾局啊,我还要带一个人,行不行啊?

    顾文娟就笑道:你是要带上你的漂亮的‘女’秘c书盟……‘女’人很银弹地大笑起来。

    陈黎明看在眼里,此刻他的心里涌起无数的愤恨来,心道:有钱人过的是什么鸟生活啊!风‘花’雪月,打情骂俏,腐朽不堪!但是,他骂归骂,心里还是很‘艳’羡的。这一点他必须要承认!毕竟,谁不向往富贵的生活呢?

    富贵本身没有错!

    就像当初项羽说的那话一样:人生成功后就要衣锦还乡,否则,富贵了,发达了,有什么意思呢?给自己看吗?

    那楚霸王项羽攻占咸阳后,有人劝他定都,可因为思念家乡,项羽急于东归,对众人说:‘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谁知之者!

    ……

    陈黎明就想,我什么时候也和著名的项羽一样呢?富贵归乡,衣锦还乡!多好啊!

    我要把自己‘混’的很好很辉煌的样子给自己的老爸叶大良看看,自己什么时候也和这‘女’人一样,有自己的豪车呢,自己把车开到南站乡村,村里的人见到我叶良辰开着车回家,一个个的不要羡慕的死过去?

    (陈黎明就是过去的叶良辰,这里再次说明。)

    于是我老爸陈大良多有面子啊,他会给大伙发烟,说大家伙儿都到我家去,今儿个我儿子叶良辰回家了,大家伙全部到我家吃饭,喝酒!

    还有自己的娘,是的,这个时候叶良辰,也即陈黎明,他不得不想到自己的娘了,他的娘死了有好几年了,娘死的时候自己还在上初三。

    娘那个时候已经身染重疾,但为了不让儿子分心,娘弥留之际对叶大良说的话就是不要让在县城里读书的叶良辰知道,因为知道的话会影响他考高中的。

    等叶良辰,也即现在的陈黎明考完试回到南站乡村,自己的娘已经死了一个月了。

    (后文为了叙述的方便,不再刻意强调叶良辰就是陈黎明,特此说明。)

    当时,陈黎明在村里的公墓那里,娘的坟头上哭晕了过去,叶大良用三轮车把他送到乡卫生院,一通检查下来,主要是急火攻心 ,加上营养不良,导致晕眩。

    陈黎明知道娘的心思,娘要自己有出息,要考上大学将来光宗耀祖,最起码要做到离开南站乡村成为一个城里人,成为江南市人,再也不要过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而叶大良对陈黎明的希望更大。

    叶大良找算命先生为陈黎明算了命,生辰八字报上去,算命先生说陈黎明这孩子的命是大富大贵之命,简直就是富不可言贵不可言。但是这孩子命中也有几个小坎……

    有小坎不要紧啊,人生谁没有坎呢?关键是要迈过那几个坎,之后就是祥云笼罩,一路顺风,琴瑟和鸣。

    陈黎明这一生中会遇到很多贵人,这孩子有贵人相助。算命先生认真地说道。

    闻算命先生言,叶大良兴奋的不得了,当晚就喝白酒庆祝,酒醉之后遽然把算命的结果告诉了陈黎明。

    陈黎明心里觉得好笑,但是也记住了他的命:富不可言、贵不可言,但他的人生中也有几个小坎需要谨慎迈过的,但是总归是没事的,风雨之后还是彩虹!他陈黎明有贵人相助啊!可贵人是谁呢?

    陈黎明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车里飘‘荡’着浓烈的香水味道,‘女’人的气味……‘迷’醉啊!陈黎明的心里情不自禁地感叹来着。

    陈黎明看着‘女’人,也即身边的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就像是一个经过了‘春’天,夏天,现在到了秋天的‘女’人。这是一个已经有了腐烂味道的的正在发出芬芳的味道的‘女’人啊,这‘女’人身上的味道是一种酒香的味道

    ,是秋天成熟的味道,就像是腐烂的稻穗在田里的感觉一样……

    而且事实上这‘女’人,陈黎明想,自己貌似都可以称呼她‘奶’‘奶’了。‘女’人五十多!自己二十一!这差距!

    陈黎明心里情不自禁地想着这顾文娟,这‘女’人……特么的这‘女’人难不成就是自己的贵人!?

    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女’贵人?

    一个多小时后,顾文娟和陈黎明就出现在“骊山会所”了。

    ……

    骊山?呵呵,这是会所的名字,并不是说这里的山就叫骊山。但这里的风景是按照骊山历史上的景观设计的,比如有烽火台、老母殿、老君殿、晚照亭、兵谏亭等人工制造的著名景点。

    顾文娟轻轻地告诉陈黎明——

    这骊山会所里有一个很大很好的浴池呢,当初唐玄宗与杨贵妃就在此演绎了一场凄美的爱情故事。喔,有一首诗是怎么写的?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对了,黎明啊,后面是哪两句呢?‘女’人轻声道。

    盯着陈黎明的眼睛问。什

    ‘女’人的眼睛此时此刻闪烁着一种奇特的光芒来了,那光芒魅‘惑’显然含有无耻的成分。

    陈黎明软弱无力地回答道:姐啊,是不是就是这两句啊: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

    ……

    站在富丽堂皇的“骊山会所”的‘门’前,陈黎明有点儿时光恍惚的感觉,他突然的不知道怎么迈步了,毕竟这豪华的、壮观的、神秘的会所是他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见到的玩意。对他来说,他做梦都不可能见到的景象!

    此刻陈黎明想用一个词形容他的眼之所见,心里龃龉了半天,终于憋出一个词来:天堂!

    (多少年后,陈黎明对当初自己的判定有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判定:地狱。)

    彼时,陈黎明每走一步他心里的感叹就是:这人和人就是特么的不一样!就是特么的有差距!人活的滋味可真是千差万别啊,以后我的儿子陈胜,今后的人生一定就是这样的人生,他一定要把出入这种高档场合当做是家常便饭。

    陈黎明正想着心事呢,那顾文娟突然的对陈黎明伸出了手,陈黎明楞了一下,不知道‘女’人什么意思,顾文娟对他嫣然一笑。低声道:黎明啊……恩?

    恩?什么意思啊?!

    其实,‘女’人的这个“恩”字,从‘女’人的‘唇’里曼妙地吐出来,从嗓子里婉转的发出来,必然含有无尽的深意。无尽的风情!

    这个“恩”字显然让陈黎明傻了,晕了……

    谁不晕呢?

    ‘女’人看着陈黎明的傻样,笑了,就主动伸出手拉了陈黎明的手,嘴巴里嗔怪道:你啊,臭小子,难道不会挽住我啊。

    喔。陈黎明喔了一声。

    ‘女’人道: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陈黎明摇头。

    陈黎明确实不知道,不知道!他怎么可能自己知道呢!

    告诉你啊,这是男人的绅士风度,喔,不过呢……你等一下啊,‘女’人突然道。‘女’人皱起了眉头!‘女’人貌似想到了什么似的,站着不动了。

    ‘女’人本来拉着陈黎明直接去电梯那里的,但是她停住了。她从上到下看了陈黎明。反复看着!

    她的眼神恨不得就像是真的要吃了陈黎明似的。

    陈黎明心里奇怪地想:咦,这‘女’人要对老子干嘛呢?

    终于,就听顾文娟幽幽地道:黎明啊,我得给你换身衣服啊,你看你,穿的什么衣服啊。

    陈黎明想我穿的什么衣服?我穿的是医院的工作服啊。难道我这衣服不好吗?这白‘色’的上衣多干净,看起来像医生似的,多好啊!多好的衣服。

    但是刚才骊山会所‘门’前站的笔直的那个保安看他陈黎明的眼神,那眼神里分明有一种巨大的惊讶和嘲讽……哎,真是狗眼看人低!

    ……

    陈黎明呵呵一笑跟着顾文娟去了会所一楼的一个什么店了,喔,是一个出售高档衣物的店。店里除了一个店员,一个顾客也没有。

    顾文娟给陈黎明从上到下包装了一下……

    陈黎明后来看了价格吓了一大跳,轻声道:姐啊,这么贵的衣服我怎么能穿?我也买不起啊!我……不要!

    顾文娟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意思是不要?晚了吧,又不要你小子‘花’钱!

    陈黎明不好再说什么了。心里觉得自己像一个傻子一样任由‘女’人顾文娟摆布。
正文 第0062章:会所生活(2)
    &bp;&bp;&bp;&bp;陈黎明注意到顾文娟给他买的一条皮带就价值五千多元,一套衣服呢,更加是吓死人的价格,遽然是一万多!还有皮鞋,意大利的正宗小牛皮,价格八千多,一分钱都不肯降,陈黎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眼睛虚空地看着‘女’人顾文娟。

    顾文娟也看着他,‘女’人用热烈的眼神看着他!

    ‘女’人张着嘴巴摇着头自语道:黎明啊,黎明,这衣服简直就是为你做的啊,多合身,多帅气,你自己看看自己,你小子简直比那个叫刘德华的人都帅!哎!

    刘德华,陈黎明是知道的,那是一个众所周知的大帅哥,众所周知的大影星,但是这‘女’人说自己比刘德华帅,这是不是有点夸张?

    于是自己就去照了镜子,呵呵,他一看镜子里的自己,陈黎明几乎要哭了!心道:这是我吗?这是我陈黎明吗?这是一个叶良辰的人吗?这人本质上就是叶良辰!

    陈黎明暗想自己要是‘女’人的话,自己说不定也会爱上自己的!

    是啊,顾文娟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有“本钱”,自己的老爸和老妈,他们不是有钱人,是穷人,尤其是老爸叶大良,说不定现在还在这个城市爬着讨饭,给这个美好的城市丢脸,一个五十出头的汉子意志坚定地寻找他的儿子,要把他的任‘性’的儿子抓回学校补习,考大学,通过上大学改变一个人一辈子当农民的命运。

    陈黎明想,叶大良的想法是不错的,但是实际上呢?很愚昧!行不通!因为这是什么时代啊,这时代变化多快。

    再说上了大学就一定能够改变命运?不一定!甚至工作都找不到。陈黎明还想,尽管父母没有给自己好的生活条件,但是他们给了自己一个好的皮囊,这父母之恩让我陈黎明今后怎么报答呢?

    为了辉煌的目标,手段不重要,手段甚至可以不择手段。是不是?

    陈黎明心里很纠结,现在,他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在想,难道我陈黎明这就等于是被‘女’人包了吗?我特么的就是一个男小三?

    顾文娟看了陈黎明半天,心里乐开了‘花’,对陈黎明连连赞道:多好啊,哎,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样吧,服务员,结账!

    顾文娟快乐地对一个‘女’服务员大声喊道。

    那个‘女’服务员笑着说好啊,好啊,大姐,一共是两万。

    好的,刷卡。顾文娟说着就从她的坤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消费卡来了。

    姐,你是我们这里的贵宾啊。那‘女’服务员欣喜地笑道。

    陈黎明跟在顾文娟的身后,急迫地低声道了句:姐啊,贵!

    陈黎明实际上在提醒顾文娟不要冲动。他心里甚至想着,‘女’人啊,你现在如此冲动地给我陈黎明买这么贵的衣服,日后我怎么还你钱呢?你想过没有啊?

    贵什么啊,臭小子,你以后就要这样穿衣服的。男人嘛,要知道什么叫品味。顾文娟严肃地对他说道。

    陈黎明叹息,他吩咐服务员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用一个袋子装好,但是顾文娟却吩咐服务员把自己原来的衣服扔到垃圾箱里去了,陈黎明求救似地看了顾文娟一眼,顾文娟看着他笑,那笑显然属于无言的命令,陈黎明无奈,此时此刻,他只好听从顾文娟的安排。他心里想着接下来……接下来又是什么事什么事呢?

    他不知道,因为接下来的事情也许太神秘!

    他想总不会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他和她……一个房间吗?他和身边的‘女’人?

    ……

    当两个人重新出现在电梯‘门’口,正好有一对男‘女’也在。呵呵。

    男人——是中年男人,秃头,身高中等,‘挺’着一个大肚腩。那人手里挽着一个‘女’人,‘女’人身高一米六左右,很年轻的‘女’孩模样,‘女’人的身高要比顾文娟矮一个头,但是打眼一看‘女’人显得‘花’姿妖娆的!

    从‘女’人的眼睛看,没有一丝一毫的鱼尾纹,眼睛细长,很魅‘惑’的眼神……

    顾文娟笑了起来,道:李‘玉’明啊李书,这么巧,你们来啦。

    呦,顾局啊,哈哈,这位是……

    秃头看着陈黎明。

    中年男人‘阴’鸷的三角眼里显出含义很深的意味。

    陈黎明低着头,心里觉得像做了贼似的,脸颊滚烫。

    顾文娟落落大方笑道:这是我侄子啊。他叫陈黎明。

    你侄子?秃子重复了一句。

    怎么啦,不信啊?顾文娟拉着陈黎明,道:小陈,你向李书记问好,还有惠主任。

    李书记好,惠主任好。陈黎明觉得自己像一个孩子似的被领着叫人呢。

    信信信,这么帅的侄子啊,哎,我以前怎么没见到?秃子又说了一句。

    没见到正常啊,我侄子陈黎明是从外地来的,刚刚大学毕业,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你好好看看吧,像我吧?顾文娟得意地说。

    别说,还真有点像。漂亮!秃头书记笑着道。

    本来就是像!哈哈哈……顾文娟快乐地笑、得意地笑。

    小侄子啊,你好!秃子身边的‘女’人也对陈黎明叫道。

    陈黎明心里有点火了,心道,你丫长这么年轻,看起来也就比我大了几岁,怎么说话呢?想占老子的便宜啊。遽然叫老子“小侄子”!

    就听那惠主任又笑道:这小伙儿一看就让人喜欢呢。说着对陈黎明伸出了手……道:我叫慧莲,黄巷街道党政办主任,以后我们就‘交’个朋友吧。

    陈黎明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伸手……

    顾文娟道:小子,惠美‘女’和你握手你怕什么啊?人家可是黄巷街道有名的大美‘女’!还没老公呢!

    喔,陈黎明只好伸手。

    陈黎明感觉到‘女’人的手在故意地对他用劲,咦?这‘女’人什么意思啊?

    陈黎明不得不格外注意地看了惠主任一眼,哎,怎么说呢,就两字:漂亮!

    尤其是‘女’人的眼睛,深渊一般的感觉,正在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呢。

    ……

    骊山会所的二楼、三楼是餐厅。四楼五楼是棋牌室、歌厅、舞厅什么的;六七楼是客房。而八楼,也就是顶楼,是浴室。是一个个被分割好的‘精’致的浴室。那每一个浴室都有一个装修豪华的大池,大池里面是蓝盈莹的水,大池对外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华清池。

    华清池可以男‘女’共浴……秘密啊!会所的秘密!

    ……

    两个小时后,也就酒足饭饱后,陈黎明在华清池里泡澡了,他舒坦地发出了叫声。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快乐无比的尖叫声。

    叫声——

    当然是无耻的享乐的叫声。陈黎明闭着眼睛。

    陈黎明还沉醉在酒宴中,他惊叹每一道菜品的豪华,当然,每一道菜对他来说都是惊喜,都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佳肴,他甚至见到了一个奇怪的菜……

    当时,顾文娟笑着对那个秃子道:李书记啊,你多吃点这个啊,这个管用!

    什么啊,像果冻似的!李书记笑道。

    李书记,你别看它像果冻,吃起来黏糊糊的,但是味道怎么样呢?是不是很鲜美?还有一种奇怪的芬芳的味道,当然也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是吧?

    是啊,这什么菜?李‘玉’明书记笑着道。

    呵呵,顾文娟笑道,我要是告诉你怕你吃不下去了。这一道菜啊,价格这个数。顾文娟伸出一个手指。

    多少?

    一万元。顾文娟淡淡地道。、

    啊?闻‘女’人言,正在大快朵颐的陈黎明几乎被吓傻了,这什么菜啊,这么贵!这菜吃了难道会成仙?!一万元的价格,一只菜?

    李书记啊,你就说这菜好吃不好吃吧?顾文娟道。

    好吃!真好吃!顾局啊,谢谢你这么破费啊,这回我真是长见识了。李‘玉’明感叹道。

    屁,你谦虚什么呢,李书记啊,这个骊山会所你李书记不也是经常来的啊?你还以为我不知道?顾文娟笑道。

    又道:大家都来尝尝这菜!

    陈黎明实在是压抑不住好奇就用勺子舀了一口吃起来,哎,这菜……这汤……什么味道啊!也太奇葩了!

    初尝,确实是滋味鲜美的,但是,吃着吃着,就吃出血腥味了,于是就赶紧的吃到肚子里。心里恶心啊,陈黎明想。

    陈黎明看着顾文娟。

    顾文娟笑道,我侄儿吃这个呢其实就是‘浪’费,因为他不吃也无所谓的。

    因为他不吃也很厉害的……是吗?桌上的大美‘女’惠主任话里有话道。

    闻言,秃子咯咯咯的大笑了起来。道:顾局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啊?你侄儿这么厉害!你说说看……哈哈哈……

    那个黄巷街道的‘女’党政办主任惠主任也咯咯咯的笑。

    笑了之后道:难道是我们的顾局亲自实践过的吗?有句话说的好啊,要知道梨子的味道就必须亲自去品尝。这是‘毛’爷爷说的话。

    小蹄子,我哪有你厉害啊!你是不是尝过什么梨子的味道啊?!‘交’代!顾文娟骂道。

    三人都笑了起来。只有陈黎明不笑,因为他笑什么呢,人家在说笑他呢!故意说他厉害!可是他哪里厉害了?他不知道吗?

    他明白!他听懂了!

    陈黎明看着三人,心里知道这三人应该很熟悉的,而且貌似经常有聚会的,要不然,这么会开这种无耻的玩笑呢!

    而且那个叫惠莲的‘女’党政办主任应该也和顾文娟很熟的,要不然,她怎么敢和顾文娟开玩笑呢?顾文娟什么身份?市卫生局副局长!

    就听顾文娟对惠主任道:别瞎说好不好啊,我就是喜欢我这个小侄子呢,我这侄子长得这么帅难道你惠主任不喜欢啊?你们差不多的年纪,蛮相配的!说你喜欢不喜欢吧?

    喜欢啊。惠主任笑道。说的时候还看了陈黎明一眼,‘女’人的眼睛里放‘射’出一种爱意的电光。

    秃子李‘玉’明假装生气,道:惠莲,你怎么回事啊?怎么我在这里你也敢犯‘花’痴?

    呦,李书记,你吃什么醋啊,我只是喜欢他而已,喜欢这个小兄弟啦。惠莲笑道。

    好啦,不说废话了,顾文娟笑道,现在该我告诉你们刚才我们吃的是什么?

    什么啊?

    胎盘!新鲜的胎盘。是用椰汁一起熬的汤,厨师小火煮胎盘十几个小时,煮的时候还要放当归,西洋参,鹿茸……

    顾局啊!秃子书记大声叫了起来:你这是要害我啊!

    害你?哈哈,难道你不喜欢吗?要不然我们的惠主任,我的好妹妹今晚怎么会开心呢……是吧?

    姐,你说什么呢!惠主任脸红了,低声道。

    陈黎明一直不吭声的,他只是张嘴吃饭,现在,他算是听明白了,心里想,这些人是话里有话啊,而且他们的话是毫无疑问不好的话,不雅的话,含义一定很无耻的话!是……屁话!

    这玩笑开得也太过分!

    陈黎明想到了一句诗,他在高中读书记在心里的,也不知道是当代的哪个诗人写的。那诗句就是:为什么我的眼睛里常含着泪水,是因为这玩笑开的过分!

    也太过分了!

    陈黎明忽然感觉到桌下有人在用脚碰自己的脚……谁啊,哎,怎么是她!

    陈黎明发现了是谁在踢他的脚,轻轻的,轻轻的……
正文 第0062章:会所生活(3)
    &bp;&bp;&bp;&bp;是惠主任!美‘女’主任!

    陈黎明看了惠主任一眼,正好那惠主任也在看自己……

    两人四目相对,电闪雷鸣的,陈黎明心里是大大的被震撼了,他陡然地意识到一件事发生了,天啊,怎么回事?他陈黎明怎么就和这个惠主任一见钟情呢?!这是真的!

    桌下,就是这个惠美‘女’一直在悄悄地用脚踢自己呢。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轻轻的,轻轻的……

    陈黎明按照顾文娟的意思站起来给秃子书记李‘玉’明敬酒。现在,他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要按照顾文娟的意思把黄巷街道拥有的那个在西凤桥的卫生所拿下来。之后由顾文娟装修改造开店,开一个可以刷医保卡的盲人按摩院。院长就是他陈黎明,从而实现发大财的人生美梦!

    ……

    说起来这个晚上陈黎明喝了很多的红酒,对他而言,红酒是他第一次喝,开始的时候陈黎明看着杯子中的酒红红的,‘艳’‘艳’的,像血一样的液体,心里还有点小忌惮呢。心里情不自禁地寻思来着:这什么玩意啊,这是酒吗?!

    是的,自小到大,在他陈黎明的印象里,酒就是白酒。

    他老爸叶大良喝的最好的酒就是红星二锅头。

    陈黎明不知不觉的喝了很多红酒了,几乎举杯就干掉,没有二话,顾文娟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女’人在想,这小伙子酒量怎么样呢?看起来酒量貌似不错,也爽气,豪迈!但是酒后会咋样呢?他会不会发飙啊,会不会恣意放肆,胡说八道?

    如果是,那么这小伙子就毁了,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了,就不值得自己培养了!

    要是他还能不动声‘色’,保持冷静,彬彬有礼,那么,我顾文娟就算没看错人。

    陈黎明不知道顾文娟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女’人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喝酒……很奇怪的。此刻,他哪里知道自己一方面是在喝酒,另一方面是在接受‘女’人顾文娟的考试呢。

    顾文娟知道男人的一个非常不好的‘毛’病,就是肚子里藏不着事情,尤其是在酒后,有的男人往往会吹大牛,比如男人要是和哪个‘女’人好了,就会对哥们儿炫耀说自己上了哪个哪个‘女’人,怎么上的一些具体细节都会忍不住说出来!甚至还要吹嘘说——

    别看那‘女’人怎么样啊,看起来多威风,多厉害,可就是被我上了啊。哈哈!

    得意的不得了的样子。

    这多无聊多无耻!所以在男人和‘女’人的‘交’往中,最后受伤害的往往是‘女’人。

    所以‘女’人和男人的‘交’往,尤其要注意,要谨慎。

    顾文娟是仕途老手了,也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她的丰富经验告诉自己,她在她这个年龄玩‘浪’漫,更加的要小心的。正所谓:小心行得万年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顾文娟就对秃子书记李‘玉’明说了陈黎明想承包那个卫生所的事情了,秃子书记犹豫了一下道,这个……这个啊……

    喂,你什么意思啊,顾文娟有点不高兴了:李书记,这种小事难道有什么难度吗?那个卫生所——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实际上卫生所已经名存实亡了是不是?现在老百姓谁还到那里看病?新的社区卫生中心正在筹建,我们局还给你们街道批了钱的,虽然不多,也有好几百万,对吧?我顾文娟可是举了手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李‘玉’明啊,卫生所那个小楼我来改造,荒在那里就等于是‘浪’费,今后呢就由我这个侄儿陈黎明负责管理和经营,这难道不好吗?而且租金一分钱不会少你们黄巷街道的,按市场价怎么样?

    顾局,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是因为……哎!李‘玉’明叹息道。

    因为什么呢?你说啊。顾文娟不高兴了,大声道。

    因为你儿子侯光荣候董事长已经和我们签了协议了,他要在那里盖一个酒店,盖一个五星级的酒店。他都把酒店的名字取好了,叫白金爵士酒店。而且协议……协议昨天我们也签了!真的!

    闻言,陈黎明心里咯噔了一下。陈黎明就对顾文娟笑道:婶啊,没关系的,我不急。

    婶?顾文娟不由得愣了一下。

    ‘女’人看见陈黎明在和自己微笑呢,心里想这小子真够聪明的嘛,遽然喝了好几瓶红酒了,还能保持高度的清醒,他不叫自己“姐”,叫婶!厉害啊!这小子!这小子确实是可造之材。不过呢,等一会儿我要是告诉他:今儿个喝的这个红酒是一千元一瓶的红酒他会怎么想?

    臭小子的眼珠子会不会掉下来呢?哎,这小子啊,傻样儿!

    不过呢,真可爱,爱死个人啊。这小子!

    顾文娟心里想着,这小子考试合格啦……不,是优秀!

    现在,陈黎明因为喝酒的缘故,脸颊已然有点酡红了,但他并不是面红耳赤那种,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红,这红正好把他的男‘性’的阳刚之气充分地展‘露’出来。

    那个黄巷街道的‘女’党政办主任惠莲都看傻眼了,一直用眼睛痴痴地看着陈黎明。

    顾文娟对秃子书记道:李书记啊,那这样吧,我儿子侯光荣既然和你们签了协议,这件事就由我来出面解决,我会让他让出来的,怎么样?至于你们觉得有什么损失,就算我顾文娟欠你们的。你们自己开口说要什么补偿。多少?

    顾局,你说的什么话呢?我们都是自己人对吧。只要你能把你儿子候董事长的工作做好,我这边没问题的,我呢最多在街道党工委会议上说你儿子侯光荣先毁约的,我这个书记也没办法,到时候你儿子稍微给我们意思一下……我们毕竟少了很多的税收,班子其他人员有想法的。

    这个我懂,不就是叫我儿子补偿给你们一点好处吗?没关系的啊,我会叫他在你们街道多做几个大项目,到时候你们的税收还会少?!你们的好处他也不会忘记的,他是一个懂道理的人!顾文娟暗示道。

    是啊,是啊,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合作的很好的,顾局啊,我以前也是你的手下,是你一手培养的。哈哈。秃子书记李‘玉’明笑道。

    切,你还记得啊,都是哪年的事情了,我现在是一个老太婆啦,不中用了。顾文娟故意道。

    什么啊?姐,你那么年轻,漂亮,看起来就像小姑娘一样,一根白头发也没有,惠莲道。

    顾文娟道:哪里啊。你看我的头发实际上是染的。早就灰‘蒙’‘蒙’的了。

    ……

    四人边吃边聊,一顿饭遽然吃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就是大家嬉笑着说一起去唱歌。

    秃子书记,也即黄巷街道的李‘玉’明书记是一个喜欢唱歌之人,并且,他的歌也确实唱的好,他唱腾格尔的歌:《天堂》。

    蓝蓝的天空, 清清的湖水, 绿绿的草原, 这是我的家——哎耶

    奔驰的骏马, 洁白的羊群, 还有你姑娘, 这是我的家——哎耶

    我爱你,我的家; 我的家,我的天堂!

    我爱你,我的家; 我的家,我的天堂! ……

    在包厢里腾格尔的歌让陈黎明想哭。

    顾文娟也唱了几首歌,‘女’人扭着腰肢唱一首老歌:《我一见你就笑》。

    惠莲惠主任唱了一首当时很流行的歌:《哭砂》。

    ‘女’人唱的时候眼睛看着陈黎明。显出十分幽怨的样子。

    还微微的晃动着身子。‘迷’人的身姿……

    陈黎明坐在沙发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这时候他觉得自己的酒劲在涌动了,感觉到头有点晕沉沉的,脑子里想的是“回家”两字……回家!

    他在想自己的儿子陈胜了,那孩子每天晚上看见他下班回来都要哇哇哇的对他叫着,也不知要和他说什么,于是陈黎明就故意生气,瞪着眼睛。

    于是孩子就“爸、爸、爸、爸”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地叫着他,哎,这个感觉多幸福啊。而且自己每天看见张菊香,陈黎明的感觉也是幸福的,心里觉得一个男人有家真好,有‘女’人真好。

    陈黎明的脑袋在一点一点的往下垂着,实际上呢他是在打瞌睡呢,有人在拉他的手,是一个‘女’人的温柔的手,‘女’人在轻声地和他说呢:黎明,黎明啊,怎么样了啊?是不是不行了啊?

    陈黎明故意不说话,因为他觉得,这时候最好不要说话,什么都不说才好,因为他实在是不想继续了……太累!

    就听‘女’人道:李书记啊,惠主任,你们两个玩啊,唱歌洗浴什么的,随便玩,没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这个是你们的房卡,费用呢就不要管了,我儿子侯光荣在这里有贵宾卡的,他的卡足够我们在这里随便消费的,你看,我也不是在扫你们的兴,我侄儿陈黎明看起来是喝多了,我要带他去房间休息……

    陈黎明看顾文娟像变戏法似地掏出房卡来了!而且,‘女’人给李‘玉’明书记的房卡是两个……不是一个!

    陈黎明就在心里寻思,这秃子书记李‘玉’明难不成不和美‘女’主任惠主任住一个房间……是吗?

    陈黎明惊讶地觉得自己现在十分迫切地关心这个问题。心里感叹自己这是怎么啦?
正文 第0063章:表姐来找叶良辰(1)
    &bp;&bp;&bp;&bp;陈黎明没有歪歪扭扭地走路,显出通常的那种难堪的醉态来,只是在出歌厅包厢‘门’的时候他才有点踉踉跄跄的样子,其实,他的样子是刻意做给秃子李‘玉’明李书记和那个党政办主任惠莲看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就在他迈‘腿’出‘门’的那一瞬间,慧莲主任用幽怨的眼神和陈黎明对视了一下。哎!陈黎明忽然觉得‘女’人的眼神含义很深很深。陈黎明就想,她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这样看自己?

    电光闪闪的看自己?

    顾文娟轻轻地拉着陈黎明的手,附耳道:黎明,我们去华清池洗澡吧?

    陈黎明吓了一大跳,忙道:我要回家的,姐。这……太晚了。陈黎明说了理由。

    洗澡了再回家也不晚的啊……恩?‘女’人劝他了。

    这个……哎!

    说起来陈黎明实在是无法拒绝‘女’人的那个“恩”字,终于点头同意。

    陈黎明心里想着自己回家也要洗澡的,于是干嘛不在这里洗呢?能省点家里的水费也好啊。

    因为回家洗澡用的水,是要‘交’水费的对吧。

    说起来这时候的陈黎明还真是这么想的。

    他现在就是这个小格局啊!而以后,也就是几年后,陈黎明将是黄巷街道的办事处主任!行政一把手,陈主任!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说心在的陈黎明他心里只有仇恨,只有计划,只有目标……

    他想我洗了澡就回家。必须的。

    ……

    终于,陈黎明泡在蓝盈盈的浴池里了,那种让他从来没有的全身舒坦的超爽感觉让他不得不叹气!让他不得不发出感慨:

    这是人过的日子吗?不是的。这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在蓝盈盈的浴池里泡着,陈黎明寻思自己这回算是开了眼界了,开了洋荤了。甚至,他还洗了一个大美人杨贵妃当年洗的那个澡。牛啊!

    他想要是自己的老爸叶大良知道自己在享受这种高级的生活,一定会自豪地和村里人说的,叶大良会说我儿子叶良辰多牛啊,他在江南市过的是皇帝享受的生活。

    ……

    且说顾文娟在另一个华清池里洗浴。

    ‘女’人闭着眼睛想心事。心事复杂!

    这顾文娟本来想和陈黎明一起……洗浴的。两人进一个浴池……

    只要陈黎明不反对这样,她就会顺其自然地走进来……

    走进陈黎明进的那个浴池,但是陈黎明却突然的站住不动了。身子硬的像石头一样。

    陈黎明转身看着‘女’人的‘迷’醉神情,他的心里很清楚,这‘女’人想要吃自己呢!哎,真以为老子是唐僧‘肉’啊?!陈黎明想。

    陈黎明决定装糊涂,关键时候要稳住心神!于是就伸手一指……假装惊讶地道:姐啊,‘女’浴池好像在那边!

    喔……

    顾文娟脸一红,道:我忘了呢。

    ‘女’人心里这个恨啊,‘女’人心里骂了一万遍陈黎明:傻子。陈黎明,你这个臭小子啊,你这个大傻瓜,你等着……

    ……

    洗完澡,‘女’人就开车带陈黎明回家了。

    陈黎明在车上对顾文娟说了自己住哪里。

    顾文娟把车开的飞快,沉默着开车……

    ‘女’人显然有点不悦的样子。陈黎明就道,姐啊,注意安全啊。

    陈黎明的意思是你慢点开车好不好?

    顾文娟冷哼一声,反而踩了油‘门’。

    那车更快了。

    陈黎明呵呵笑了一下 ,不说什么了。

    ……

    陈黎明下车和顾文娟告别,顾文娟心里涌起了一种离愁别绪来,‘女’人看着陈黎明远去的背影,差点叫出声来:黎明、黎明……

    陈黎明知道背后有一双‘女’人的眼睛在看自己,凝视自己,但他还是坚定地走了,因为这个时候的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只逃跑的羊,而顾文娟呢?分明就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母狼!

    是的,顾文娟确实是来自北方的‘女’人,‘女’人自幼生长在北方的一个十分富裕的家庭……

    前文说了,她的父亲是民族资本家。也就是侯光荣的外公。

    ……

    陈黎明轻轻的敲家的‘门’,‘门’一下子就开了,因为惯‘性’的缘故,陈黎明差点摔一个跟头。

    屋内有两个‘女’人都在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呢,陈黎明‘揉’‘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或者走错了地方?因为怎么会有两个‘女’人在看自己?

    陈黎明终于看清楚了,‘女’人中有一个是张菊香……另一个呢?

    黎明啊,你怎么才回来啊,打你电话你也不接!咦?你买新衣服啦?这是张菊香的声音:你身上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香!

    叶良辰!你爸叶大良让我给你代信了,说你小子再不回家,再不回南站乡村,他就上吊自杀!

    说话的是陈黎明的表姐闻静。

    表姐闻静叫他叶良辰!他陈黎明当然是叶良辰啊!

    陈黎明没有顾得上回答张菊香的疑问,即他为什么这时候才回家,这么晚了他去了哪里?他身上的新衣服又是怎么来的?早晨,他出去的时候,身上只有五块钱而已。张菊香很清楚陈黎明的口袋的。

    陈黎明目瞪口呆地看着表姐闻静,心里很奇怪的是:表姐闻静怎么找到了这里呢?她怎么来到了他的家——他和张菊香的家?难道她是来要钱的吗?

    去年,陈黎明因为和魏向东闹矛盾(前文有‘交’代的),自己被魏向东暗算,在厕所被人打了一铁棍,晕死之后被一个李君的‘女’孩救了,那李君把他送进医院抢救。

    由于医院不会白给人治病的,最终医‘药’费一万元是由城里的表姐闻静出的钱。

    陈黎明后来到汽修厂打工,学修理,之后和张菊香同居,暗算魏向东,报一棍之仇,之后他在万斯达工地打工,结婚,到一家民营医院当男护工……等等等这些事情一直没和表姐闻静说啊。闻静知道吗?

    对陈黎明而言,陈黎明知道表姐闻静是十七岁来江南市打工的‘女’孩,因为年轻美貌,长得娇媚,十九岁的时候就被江南市一个老光棍看中。

    那老光棍名叫张彪。名字听起来就很凶的一个家伙,人长得瘦瘦的,像一个吸毒的‘混’蛋,那人身体十分的瘦长,像麻杆一样,这种鬼样子哪里配的上貌美如‘花’的‘女’孩闻静呢?

    但那时候闻静想在这个城市扎根,而‘女’孩唯一的办法就是嫁给本地人,争取到城里的户口,所以‘女’孩对张彪这种瘦瘦的家伙也没怎么挑剔,再说了张彪那厮追的也很紧,‘花’钱如流水,买这个买那个的,比如金戒指,手镯,项链,一个都不缺,统统送给闻静,显得十分大方,闻静就心动了,答应了张彪:和他结婚。

    结婚后闻静惊讶地发现她的男人张彪遽然是一个“臭带鱼”!天啊,还是一把老枪!

    这什么意思?

    就是这男人快四十了,是老男人,老男人骗闻静只有三十岁。

    老男人的户口本上的年龄是他自己找关系改的,而闻静呢,才二十五岁。

    闻静没有办法,结婚一年后就为那个老男人张彪生了一个‘女’儿,至于为什么说老男人是臭带鱼?这其实是闻静的一个感觉,因为老男人的身上总是有一股腥臭的带鱼的味道,那味道很浓烈啊,尤其是脱光了衣服之后,那身体散发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甚至用‘肥’皂也洗不掉的味道,是臭带鱼的味道!

    臭带鱼张彪在‘床’上的那个事情上很强烈的,刚结婚的前几年,几乎天天夜里要那个事情的,这对闻静而言,几乎就像是做噩梦!天天夜里做噩梦!

    夜里,男人要到她的身上去耕耘,开始的时候闻静是强烈的挣扎,强烈的反对,因为老男人身体的臭带鱼味道她受不了啊,她建议老男人用‘肥’皂洗洗身体,可洗了之后呢?还是散发着淡淡的臭带鱼味道!

    哎,这是天生的臭味道啊,闻静是没招了,只好认命,夜里闻静想不和老男人……

    老男人就对她拳打脚踢,使用家庭暴力,故此闻静的身上一直有伤,几乎就是老的伤好了,新的伤又来了。

    闻静有的时候就想,这城里男人的**怎么如此强烈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臭带鱼几乎就是天天要干那个事情的。

    故此,这二十五岁的闻静憔悴的就像是四十岁的中年‘女’人。

    现在,陈黎明看着表姐闻静的脸,那脸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啊,苍老,疲惫,眼睛周围都是皱纹,密密麻麻的皱纹,心里不禁涌起无限的伤感来。

    陈黎明想当初的表姐闻静应该说是他们南站乡村最美丽的‘女’人啊。

    良久,陈黎明弱弱地叫道:姐啊,你怎么来了啊?

    陈黎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其实想说的是姐啊,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叶良辰!我和你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你小子再不回南站乡村看你爹叶大良,你爹叶大良要上吊自杀!

    啊?他要自杀?不会吧?陈黎明惊道。

    是啊!这还有假,是他自己说的!还有……表姐闻静质问他:

    你为什么改名字啊!叶良辰!你小子叫叶良辰,什么时候叫陈黎明啦?喂,你小子忘了祖宗忘了本啦!你怎么回事啊你!说!
正文 第0064章:表姐来找叶良辰(2)
    &bp;&bp;&bp;&bp;表姐闻静有点儿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对陈黎明大声说道。

    说的时候‘女’人的眼睛里是疑云,疑云重重……

    因为叶良辰这个名字多好啊,叶良辰三字叫起来也悦耳中听的,哎,为什么要改名字呢,遽然改成了陈黎明!为什么啊?凭什么啊?难道你小子就那么恨你的爹叶大良?你爹叶大良对你多好啊,他供你吃供你穿,一辈子就是为了培养你,他不就是要你读书,要你考大学,再说了他的要求是天下父母的共同的愿望啊:望子成龙!可怜天下父母心,他的要求不过分!……

    表姐闻静的心里此刻有千言万语,但是她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她能说的话都说了,现在,她需要的是一个解释!她的表弟叶良辰对她的解释!

    就听陈黎明轻声道:表姐啊,我改名是因为我不想给叶家的祖宗丢脸。真的!其实……我也不恨我爹叶大良,我改名是我的自由,我想换一个活法,改变命运!因为人的名字里有命运的运数含在其中,而陈黎明这三字会让我‘交’好运的,表姐啊,以后你就叫我陈黎明,我陈黎明就是叶良辰,叶良辰就是陈黎明,总而言之不管我叫什么我都是你的亲表弟,永远都是,至于我爹叶大良说他要上吊那个事情,呵呵,我还真不信的,因为他是一个什么人?我这个儿子多多少少的还是了解他的,表姐啊,他和你说要上吊,他是哄鬼子的话,骗人的,他那人不知道多爱惜自己的生命呢,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所以我不信!姐啊,你别听他胡咧咧。

    什么?叶良辰,你说的什么话!你有良心吗?哎,我怎么说你才好呢,你老爸陈大良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说到做到的人!闻静道:至于你自己改名字,那也就算了,我不计较了,但是我还是要建议你回南站乡村去看你爹叶大良。要不然他真的上吊怎么办?他多可怜啊!

    狗屁!陈黎明火了,骂道,他其实就想‘逼’我回学校去补习,考大学,他上吊?他怎么上吊?他瘫了,爬着走路呢,儿上吊是要站起来的,他能站起来?至于考大学,我考什么考啊,我都出来两年了,社会大学读了两年了,我没心思读书了。

    良辰啊,喔,黎明,反正我觉得吧你爸的话是真的,他说自己要上吊不像是在骗人,表姐闻静道:因为他说自己要上吊的时候,眼睛瞪的有铜铃那么大,吓人呢。对了,我前些日子去南站乡村看我的父母的。这不我刚回来不久。所以你爹叶大良说要上吊是当着我的面说的。我听的真真切切的!

    他不讨饭啦?陈黎明惊讶地问他的表姐闻静。

    讨饭?表姐闻静吃惊地问。

    是啊,他一直在城里讨饭的,我看见的!陈黎明道。

    此刻陈黎明觉得自己说漏嘴了,差点要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天啊,你真不是人!表姐闻静气愤地骂道,叶良辰,你怎么忍心的啊?喔……陈黎明!

    陈黎明沉默了,是啊,表姐闻静问的问题没错,骂的也对:我怎么忍心的啊?因为我一个当儿子的怎么忍心自己的老爹叶大良像一条老狗似的在这个城市里爬着讨饭呢?而自己就和他在一个城里。拥有共同的一片天,灰‘蒙’‘蒙’的天。

    表姐,我这么和你说吧,他讨饭好像很过瘾似的!陈黎明忽然冒出来一句无耻的话来了,这话说出来也让他自己吓了一大跳。

    他讨饭应该是为了找你!表姐闻静纠正陈黎明的话,大声道:要不然,他不要饿死的啊,哎,他又没有钱,家里的田自你娘去世后一直就是荒芜的。他后来之所以回南站乡,不是他自己想回去的,你知道吗?

    啊?为什么呢?陈黎明好奇地问。

    他和我说他在城里找你的时候差点被人活埋了,哎,他还说都是你小子害他的,你这个不孝的儿子啊,他叫我找你,一定要找到你!表姐闻静道。

    他差点被人活埋?他自己说的?!哄鬼子的话!一定又是哄鬼子!表姐啊,你不要信他的话好不好?他十句话有九句话是假的,表姐啊,我问你,你怎么……你怎么找到我这里的?陈黎明道。

    怎么找到你的?是我打电话给你姐的啊,张菊香‘插’话道,是我想还姐的钱。

    陈黎明想起来了,是啊,自己有表姐闻静的家里的电话的,自己去年被人打了住院,是表姐闻静‘交’的钱,这个钱当然要还的,前些日子,陈黎明一直在念叨还钱的事情,就把表姐闻静的电话给了张菊香,张菊香当时就大声道:陈黎明啊,你什么玩意啊你,在这个城市我们有亲戚的啊,你有亲戚也不告诉我张菊香,喂!陈黎明,我是你什么人啊?你把我张菊香当什么人了?

    老婆啊。陈黎明懒洋洋地回答张菊香。

    屁,你当我是你老婆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城市有你亲表姐呢?张菊香道。

    我欠我表姐的钱啊。陈黎明道。

    多少?张菊香问。

    一万呢,当时我被人打了住院……

    喔,我知道了,就是在你去汽修厂之前的事情……是吧?张菊香道。

    是的。陈黎明道。

    那还等什么呢,我们还钱给你表姐啊,你特么的什么人啊你,难道想赖账?不还钱?

    我不是不还,张菊香同志,这不,我手里刚有点钱,可我们的孩子陈胜用钱厉害啊,陈胜的营养不能差的!

    陈黎明说了理由,对他而言,陈胜就是一切啊,他心里想,是啊,我岂能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呢,有钱了一定还表姐的,我这一辈子还有一个人我欠她的,那人是一个‘女’孩,叫李君,是一个美丽的城里‘女’孩,那‘女’孩也喜欢自己的,自己呢也是爱人家的,他们之间的爱是初恋,是一个多美好的初恋啊,可是我陈黎明能怎么办?稀里糊涂的命运让他不得不失去那个美好的初恋,深深地伤害了美丽的‘女’孩李君!陈黎明心里想:当初不是你张菊香追到厂里来搞我,说自己怀孕了,说是我干的,我会和李君分手?我能跟你去同居?哎,事情的发展也太出乎意料了!太意外!这人啊,人活着往往就是很无奈很无奈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天注定!

    且说陈黎明心里尽管有怨言,但是他不好和张菊香发火,张菊香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这‘女’人可是一个不饶人的主,现在,他看在孩子陈胜的面子上就更加不敢和张菊香发火了。

    那张菊香对他道:黎明,我们要先还你表姐的钱,知道吗?我们的钱一旦够了就还你姐,再说了江南市这么大,我们有这个好亲戚就要来往的,要经常来往……

    于是这一天,也即陈黎明和顾文娟去骊山会所潇洒的这一天,张菊香一个人在家里寂寞无聊就突然的想起来给陈黎明的表姐闻静打电话了。

    闻静接到张菊香的电话当时很奇怪的。她很奇怪一个陌生的‘女’人打电话给她干嘛?但是张菊香对她作了自我介绍……亲热地说道:姐啊,我是陈黎明的老婆啊。我们还欠你钱呢,一万元!

    闻静大吃一惊:谁是陈黎明啊?

    张菊香想起陈黎明原来是叶良辰这回事了,就笑道:姐啊,陈黎明就是叶良辰啊!你的亲表弟!

    闻静听张菊香这么一说这才想起自己的那个没良心的表弟叶良辰了。叶良辰啊我找你好苦!

    就听张菊香继续热切地对表姐闻静道:姐啊,我们住在哪里哪里……姐啊,你来家里玩啊。姐啊,来家,我们还欠你的钱呢……

    闻静心里很‘激’动,但是马上冷静下来,对张菊香道:弟媳啊,钱是小事,什么时候还……不急的,关键是有一件事,我要告诉叶良辰!是急事!

    急事?什么急事啊,姐,你说啊。张菊香在电话里‘性’急地道。

    闻静道:我去你家说吧。电话里说不清楚的。

    于是晚上的时候闻静就来陈黎明和张菊香住的地方了。

    且说闻静的那个身上发出臭带鱼味道的老公张彪最近一年是整夜不回家的……

    喔,他这是干嘛呢?在外打麻将。而且是通宵达旦地打,说起来这是臭带鱼张彪的最新的一个爱好,这爱好让闻静感到了欣喜……

    这又是为何呢?因为张彪不会整夜的缠着闻静做那个事情了——男‘女’之事。

    到了白天这男人就是睡大觉,当然,有的时候也会醒来,大声叫‘门’口守店的闻静到房间里来。

    陈黎明的表姐闻静在江南市的一个个‘弄’堂里开了一个小小的烟酒店谋生。

    闻静一进房间,这家伙就猴急地抱着闻静要干那个事情。

    闻静喘着气,低声道:张彪,你……你快点啊,店‘门’口……‘门’口好像有人来了,而且有人在喊:“有人吗?”

    哎,你听见吗?快点……哎,快点啊,我不去照应店……

    人家……

    人家要拿走咱们家的香烟了!
正文 第0065章:表姐来找叶良辰(3)
    &bp;&bp;&bp;&bp;上述的事情就是表姐闻静这些日子以来的生活。 一种形象的陈述而已。说起来这生活既不好也不坏,既不属于欣欣向荣那种,也不属于悲观绝望那种,准确地说应该是和这个城市很多的小巷家庭生活差不多的。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哎,生活啊,在默默无闻中坚持着、存在着……

    且说闻静急吼吼地赶到了张菊香的家。张菊香留闻静吃了晚饭,还去小区附近的菜场买了老鹅、卤‘肉’什么的,又亲自下厨炒了西红柿炒‘鸡’蛋什么的。

    闻静逗孩子陈胜玩了好长时间,‘女’人喜欢的不得了,她看着张菊香,又看看孩子,张菊香害羞地笑笑,道:姐啊,你看我干嘛?看的我都不好意思的。

    你长得不错的嘛,身材也好啊,哎,我家良辰有福气啊,你还给他生了大胖儿子,这孩子多像我们家良辰小时候啊。

    是啊,就是像他!张菊香开心地道。

    喂,你什么时候和我家良辰结婚的?闻静问张菊香。

    喔,去年啊。张菊香回答道。

    孩子都这么大了。闻静感叹道。

    是啊,孩子都快一岁了。

    这孩子真漂亮,像我们家良辰!闻静反复说着这话,这话张菊香爱听啊,就道:姐啊,你说的就是啊,就是像他呢,可黎明……喔,良辰,还说孩子不像他呢!张菊香快乐地说着。

    他是不知好歹!什么玩意!闻静大声道。

    张菊香的几个菜做好了之后,两个‘女’人就坐等叶良辰,也即陈黎明回来,她们等了半个多小时叶良辰也没回来,张菊香就道:姐啊,他可能在加班呢,他现在在一家医院做事。

    他做什么啊?闻静奇怪地问。

    喔,他是医生。张菊香大言不惭道。

    闻静吓了一大跳:他会看病?

    他给病人做理疗啊。

    张菊香没有说陈黎明是一个男护工,有的时候还给‘女’病人按摩什么的,这个事情她没说,她故意说是理疗。因为理疗这个词是陈黎明告诉她的。理疗无疑就是一个听起来很高级的词啊。呵呵。

    两人就开始边吃边等陈黎明,但是左等右等,陈黎明也不回家。难道是加班吗?张菊香想。

    可加班这种事情陈黎明会打电话给她的啊,他怎么不打电话呢?张菊香心里有了气。

    ……

    吃完饭,两个‘女’人聊了一会儿家长里短,闻静就想走了,张菊香说你再坐坐嘛,说不定黎明就回来了。对了,我要把钱给你,说着就取了钱,一万元……

    闻静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收下之后又拿出来,从中取了一千元,点了点,说是给陈胜的见面礼,张菊香也推辞了一下,终于也收了。

    两人继续说了一些闲话,终于说的没趣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两人就沉默。

    这时候闻静寻思自己回去……回家。

    但又想自己的臭带鱼老公张彪也不在家的,而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的公婆家那里要住几天才回来(闻静有一个十三岁的‘女’儿),那干脆今天自己就在这里等叶良辰算了。

    ……

    陈黎明告别了顾文娟回到家后就这样见到了自己的表姐闻静。现在,陈黎明看着表姐闻静,心里面涌起大面积的惭愧和伤感的情绪来了,这种情绪的云沉重地笼罩在他的心上,压着他的神经,压得他气都喘不过来似的,终于,他对表姐闻说道:表姐啊,真不好意思啊,哎!

    你小子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不好意思呢?我们是自己家人,自己家人就不要见外。表姐闻静生气了。

    陈黎明道,那钱的事情……

    你老婆已经把钱还了。闻静道。

    喔……表姐。陈黎明道。

    陈黎明心里埋怨张菊香:那么着急还钱干嘛呢?怎么做事一直不和老子商量?这‘女’人!

    就听表姐闻静道:良辰啊,我和你说啊,不是我要说你,小时候你就是我带大的对吧?你想起来了吗,你小时候,长得像小猴子一样,浑身上下脏不拉几的,是我一直抱着你在村里走来走去的,我给王‘奶’‘奶’张‘奶’‘奶’李‘奶’‘奶’磕头,给你要吃的,因为你对我说姐啊,我饿!你饿了就哇哇大哭

    ,你想起来了吗?

    是的,表姐……陈黎明要哭了。他如何不记得呢,自己的这个表姐就是亲姐啊。对他真好!

    可你倒好,在城里结婚了也不和姐说一声,你心里有我这个姐吗?还有,你爹叶大良知道你结婚的事情吗?

    不知道。陈黎明老老实实道,哎,姐啊,我本想告诉他的,但是他肯定反对的,他那个人固执,老顽固,他要我回家读书,补习,考大学。考个鬼啊考!

    你不想读书,你好好和他说啊,可你倒好,一个人在城里谈恋爱,谈就谈吧,遽然这么小就结婚!我和你说,叶良辰,喔,陈黎明,这是你做的不对,就结婚这件事你做的尤其差劲,你怎么的也得和家里人说声。闻静数落道。

    我……

    好了,不说你了,反正你们两个厉害,都把孩子生出来了!

    姐,我们也是没办法的。呵呵。张菊香腆着脸笑道。

    闻静没有回答张菊香的话,她对陈黎明继续说道:良辰啊,我告诉你,你和张菊香既然已经结婚了,那就要互相恩爱,而且孩子都有了,那就更应该回老家一趟,看看你爹,要不然等你爹叶大良真的一气之下上吊自杀,你怎么办?你就是天下最不孝之人

    ,所以你无论如何也要把孩子给你爹看一眼啊,毕竟这是他的孙子,对吧?

    陈黎明哼了一声,道:姐啊,他说他上吊,你就信他的话?他真的在哄鬼呢,他一个瘫子,站都站不起来了,他会上吊自杀?他怎么能站到凳子上去?还有他怎么把绳子系到房梁上去?

    良辰,你说的什么话!闻静火了:你小子真没良心啊,我……我告诉你,他还差点被人活埋了呢!闻静大声道。

    啊,怎么回事啊?陈黎明想起来了,刚才表姐闻静就说他爹叶大良被人活埋这回事的。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在这个城市讨饭吗?他讨饭这事没和我说,他只是说找你……爬着找你!

    哎,丢人啊!陈黎明愤愤地说。

    你怎么说话呢?他愿意自己那样啊,他瘫了,没办法!你说他讨饭,你看见了,为什么不养他呢,他一个人在城里爬着找你,还要讨饭,他是被‘逼’的!哎,人啊,人到了一定的时候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我告诉你,你小子应该有体会的,在这个城市我们乡下人生活容易吗?人要是被‘逼’急了,干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的!你爹叶大良,你以为他愿意要讨饭啊,他讨饭,而且还是爬着讨饭,像一条流‘浪’的狗一样讨饭,他多不容易啊!

    这时候在陈黎明的眼前貌似出现了他爹叶大良在火车站那里,在长途汽车站那里,在大商场那里,在人流量大的地方讨饭的情景了,那叶大良爬着,爬着,微微的伸出自己的枯藤一样的老手,颤巍巍的老手……

    陈黎明的眼泪都要流下了,此刻!

    此刻他想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心里骂着自己:我陈黎明特么的还算人吗?我陈黎明就是不孝子啊,是一个畜生!或者说连畜生都不如。

    闻静道:你爹叶大良严重影响了江南市的城市形象——这是他自己说的,因为有人告诉他的,有人教育他,良‘药’苦口的教育他,说他严重影响江南市的城市形象!之后他就多次被城管送到了救助站,但是你爹很厉害的,他半夜的时候乘人不备又偷偷爬出来了,逃了,他爬出来之后继续找你,当然,他还是要讨他的饭,寻找你,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终于,他再次被城管送到救助站,然后他再半夜偷偷逃出来,继续爬着找你,一边找你,一边讨饭,可有一次由于江南市正在开展文明城市创建……

    什么啊?陈黎明不懂了。道。

    就是文明城市比赛啊,闻静道,我们现在的这个城市和其他的城市比文明建设程度,你不懂吗?亏你还是高中生呢!而且你第一次高考的时候,考的分数据说都超过了起分线,你会不懂什么叫文明城市比赛?我这个没什么文化的‘女’人都懂的。

    喔,我懂了。陈黎明不屑地道,就是文明素质什么的吧。

    是啊,可你爹叶大良是什么样子呢?闻静道,他的身上一定就是脏不拉几的,而且身上什么味道呢?臭气喧天的,‘乱’蓬蓬的头发上爬满了虱子,臭不可闻,而且他又是爬着讨饭,形象多不好啊,于是就遇到了这么一件事,有人想把你爹活埋了!

    谁,他么的,谁?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老子和他拼了!陈黎明忍不住大叫起来,骂道。

    你急什么呢,说狠话有个屁用!闻静道,你爹就是这么和我说的,说有几个人想活埋他 ,他吓死了,吓得不敢出来了,但是我想应该不是这样的情况。应该有隐情。

    什么啊?陈黎明问表姐闻静。

    我昨天问了我老公了,我老公就是张彪,他说那些人是城管。城管是故意吓唬你爹的!他们要你爹老老实实待在老家不要出来。

    吓唬我爹的?陈黎明狐疑地道。

    是啊!闻静道。

    那我爹是怎么和你说的呢?有人想活埋他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黎明问。

    你爹叶大良说有几个人用一个皮卡车,把你爹拉到南站乡村的村头,因为你爹和他们说了自己是哪里人,他们对你爹说要是你不说老实话,他们就把你爹送到新疆去,你爹一听吓死了,心里想他们把我送到新疆我怎么爬回来呢,不要爬到死啊,甚至爬到死也爬不回来,于是就说了自己是南站乡村人,说大兄弟们你们还是把送我到南站乡村吧,于是城管就开车把你爹送到了南站乡村的老槐树下,几个人下了车就拿起皮卡车上放着的早就准备好的几个铁锹,还给你爹一亮,意思就是展示一下,随即几个人也不说话就在树下挖坑,你爹叶大良很奇怪,就问他们:

    喂,大兄弟啊,你们干什么啊?

    挖坑啊。几个人回答。

    挖坑干吗?你爹问。

    埋人啊。他们回答。

    埋谁啊?你爹继续问,实际上这时候叶大良心里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他的身体都在颤抖了。

    那几个挖坑的人响亮地回答你爹:埋你个老不死的!

    于是你爹吓坏了就大哭大嚷,说自己再也不回去了,不去城里了!自己愿意一辈子老老实实待在农村,哪里也不去。那些人一听你爹这样说才停止了挖坑。

    陈黎明听到这里,心里悲愤无比,他再也控制不住地大骂了一句:我草泥马……城管!

    闻静说了这些话之后看看时间已经深夜一点了,就要回去,陈黎明和张菊香极力挽留,说这么晚了回去干吗呢,就住在这里吧,闻静心想是啊,这么晚一个‘女’人深夜回家,确实不是很妥,也不安全,再说了臭带鱼张彪那个‘混’蛋也不在家,在外边打麻将战斗正酣呢,而且通常都是早上在外边吃了面条回家的,那么我干脆就住在表弟这里吧,于是就说好的,好的,就是……方便不方便啊?‘女’人的眼神看着张菊香。

    张菊香笑道:姐啊,你又不是外人,我们是一家人,我们这里和你的家有什么区别!

    陈黎明也道:表姐啊,你说的什么话呢。住下吧。

    张菊香亲热地叫闻静去卫生间洗澡,闻静就去了,这时候客厅内就剩下陈黎明和张菊香两人。陈黎明知道,接下来张菊香就要审问他了,而刚才表姐闻静在,张菊香不好问他很多的……
正文 第0066章:被辞退(1)
    &bp;&bp;&bp;&bp;张菊香此时心里的疑‘惑’多呢,她一直在忍着,忍着,现在,闻静去洗澡了,那么接下来自然就是她要问陈黎明几个问题了!

    第一:就是这小子为什么这么晚回家,他干嘛去了?身上的香味哪里来的?英俊帅气的脸蛋为什么红‘艳’‘艳’的,哎,一定是喝酒了!在哪里喝的酒?和谁喝的酒?是‘女’人吗?

    二是陈黎明身上的新衣服哪里来的?他是什么打扮啊!新皮带,新皮鞋,新衣服,看起来都是高档次的物品,刚才表姐闻静看他的时候,眼睛里也有大大的疑虑的,只是没来得及问他这些,现在,张菊香实在是憋不住了,而且也有了不好的预感了,‘女’人的直觉很准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张菊香何许人也?

    这‘女’人是在风月场中经历了风雨的,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人,难道她看不出陈黎明这一身的装扮很高贵?!

    这陈黎明今儿个是遇到什么奇迹了吧?

    陈黎明淡淡一笑,就和张菊香解释说自己在医院‘交’了一个好朋友,而且那朋友想和自己合伙开一家盲人按摩院,他今天晚上就是和那朋友去黄巷街道找领导谈合作事宜的。 陈黎明还特别强调:

    是我那朋友出钱,我出力,也就是说因为我陈黎明有技术,我就出技术了,而我这一身衣服是为了谈生意需要买的,图的是个面子,当然,我哪里有钱呢?是我的那个朋友给我买的衣服。就这些。

    有这样的傻瓜朋友?张菊香睁大眼睛看着陈黎明,道:陈黎明啊,你没有和我说谎?

    天打雷劈,我要是说谎,出‘门’就……

    张菊香伸手捂住了陈黎明的嘴巴,道:说什么呢?赌什么咒?我相信你。对了,黎明,怎么有这样的好事啊?我还是有点不信。

    陈黎明笑道:这世界就是奇怪啊,当然也有一个原因。呵呵。

    什么啊?张菊香问。

    我人缘好啊。陈黎明笑道。

    屁!张菊香说了一个她常用的字。眼睛看着陈黎明笑,那眼睛里是汹涌的柔情蜜意。

    又道:黎明啊,我和你说啊,今儿个我看着你就像是看什么……

    看什么啊?陈黎明疑‘惑’地问。

    看我的新郎官啊!哈哈!我爱死你了,你小子真帅!张菊香发自肺腑地赞叹道。

    ……

    闻静洗澡出来。张菊香叫了一声:姐,你的房间在那边。说着站起来领闻静去房间。

    张菊香租的房子是两居室,两居室是有两个房间的,其中有一个房间是空的,但是房间里有‘床’,是一张木‘床’。

    ‘床’上也有旧被子什么的。

    张菊香要拿一个新的‘毛’毯来,闻静道:不要麻烦了啊,我只要躺下就行了,用一个被子盖着肚子就行。喔,你们两个睡吧。良辰,喔,应该叫黎明,我还不习惯呢,黎明明天还要上班的对吧?他当医生,做理疗,哎,他现在怎么这么厉害啊?!真是想不到,而且他的衣服穿得那么洋气,比城里人都洋气!他发财啦?

    张菊香笑道:姐啊,你别听他吹牛,新衣服是借的,喔,姐,以后我就把这个房间‘弄’好一点,专‘门’留给你住。张菊香赶紧岔开话题。

    好啊!闻静笑道。

    张菊香和陈黎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们的孩子陈胜这时候早已经睡了,这孩子遽然还在发出幸福的小呼噜声呢,两人温柔地看了一眼孩子,就开始脱衣服。

    脱衣服的时候,陈黎明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有一种奇怪的热量在涌动,尤其是自己的“二弟”那里,不知怎么回事的就英勇起来了,于是就搂住张菊香,那意思就是……那意思……

    张菊香惊讶地笑道:黎明啊,你怎么回事啊?说完‘女’人就不说话了,她也说不出话来了,她的嘴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来。

    陈黎明寻思自己这个样子是不是今晚上吃的那个什么胎盘椰汁鹿茸当归熬的汤的作用啊?!当然,还有一个让他特别神勇的因素,陈黎明的脑子里想到了那个对他很有意思的黄巷街道的‘女’党政办主任惠莲了。

    那‘女’人电光闪闪的看着他……深渊一般的眼神看着他!哎,‘女’人什么意思呢?那美‘女’主任!

    表姐闻静一直没有睡着,她听见了隔壁房间里张菊香压抑的夸张的叫声,呜呜呜的叫声,‘女’人心里就纳闷了,想:他们两个怎么回事啊,家里有客人也要情不自禁的……

    难道那个……就真的有意思吗?

    ‘女’人想到了自己和张彪在一起,和臭带鱼在一起……

    天亮了。闻静貌似一直没有睡着,凌晨的时候‘女’人听见了这个城市呼啸前进的早班公‘交’车的鸣叫声……

    ……

    陈黎明早上六点才起的‘床’,起‘床’后他发现表姐闻静半小时前就走了。

    走的时候‘女’人留下一段话给正在厨房里做早饭的张菊香,要她务必转达给她的表弟叶良辰,也即陈黎明(而且千万不能忘了!):

    陈黎明啊,你小子最好近期之内回南站乡村看看你的老爸叶大良。为什么呢?还是那句话,因为叶大良他太可怜了,活的就像一条到处被人驱来赶去的瘸狗一样。叶良辰啊,你就想一个问题,想他一个瘫子怎么做饭给自己吃?

    他爬着做饭,在地上砌了一个土灶。

    他爬着去捡人家不要的柴草,弯着身子点火,做饭。

    饭做好后,他就伸着头……

    他的‘花’白的头在你眼前拱来拱去的,他的嘴巴伸到锅里吃饭,你看他像什么?

    而那些米啊面啊什么的,是上次闻静回南站乡村带给他的,要不然 ,他哪里有?

    你们想想,你们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他在家吃什么?

    他饭都吃不到嘴,他像狗一样在地上吃东西,好了,我不想多说什么了,你们就找个时间,带上孩子,带上媳‘妇’,常回家看看……

    张菊香笑着说道:姐啊,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让他带着媳‘妇’带上儿子,回家看看!

    又道:姐啊,你干嘛这么早就走呢,你吃了早饭再走也不迟啊。

    不吃了!闻静大声道:我还要开店做生意呢!晚了你姐夫张彪要发飙了。

    ……

    张菊香见陈黎明起来,就和陈黎明翘着嘴巴道:你表姐闻静好像蛮厉害的呢,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拽啊?嫁了一个城里人就了不起啊。哼!

    张菊香说这话的口气显然有点酸酸的样子。

    陈黎明笑笑不语。

    张菊香比陈黎明起的早,陈黎明洗漱好,上完厕所,回到餐桌上,张菊香已经做好了早饭:

    白米粥、油煎馒头,煮‘鸡’蛋,当然还有咸菜,切的细细的榨菜丝,一个个的都摆在了桌上。现在的张菊香纯粹就是一个好媳‘妇’。

    陈黎明胃口很好地吃了两大碗白米粥,两个大馒头,之后他就去上班。

    他和张菊香告辞,出‘门’的时候突然返回来,径自去房间亲了一下还在睡梦中的小陈胜。他们的宝贝儿子。

    张菊香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女’人打了一个饱满的大哈欠,对陈黎明说了一句话:

    黎明啊,昨夜你怎么那么厉害呢,哎 ,真累!真累!

    陈黎明哼了一声,大踏步出了‘门’,心里面觉得‘女’人张菊香实际上是在表扬自己,表扬他的能力——生理能力。

    陈黎明一边走着,一边想昨天的事情,当然,他没想什么时候回南站乡村去看他的瘫子老爸叶大良,他想的是昨晚顾文娟和自己商量的那个事情,开一家可以刷医保卡的盲人按摩院。地点就在西凤桥下的那个老卫生所,那个四五百平米的院子,改成盲人按摩院。

    哎,那事真能成吗?陈黎明有点不敢奢想,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十分希望那事能够成功,因为一旦成功,自己也就是小老板了,至于顾文娟叫自己戴上墨镜装瞎子给人按摩,那一定是和自己开玩笑的!因为自己是老板了,怎么会亲自上阵?哪有老板亲自干活的?!当然,你顾文娟来消费,老子给你按一按。怎么按都可以……呵呵。

    陈黎明想店开了之后就去招兵买马,甚至奔赴著名的扬州‘花’大价钱找专业的老师傅来压阵,陈黎明想,只要肯出大钱,什么鬼请不到?这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还有张菊香,陈黎明想,这‘女’人毫无疑问也算是一个人才,她是自己的老婆,当然,这个老婆的称呼自己内心里并不承认,只是因为自己被她抓了小辫子,没办法甩开她,再说了又有了可爱的儿子陈胜,自己才委曲求全和她生活在一起的,这‘女’人在发廊做过事情的,她有那个方面的基础啊,当然还有人脉,比如这‘女’人一定认识很多做足浴做那个事情的小姐妹的,于是乎店开了之后就叫张菊香招人,招兵买马,让张菊香当盲人按摩院的人事部部长!这多有创意啊!哈哈,我要发大财啦……陈黎明兴奋地想着未来的美好前景。

    陈黎明心情很好的,他走路也快,本来他走路就快,现在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我要做的事情就是一个字:等。等顾文娟把手续办好。把和黄巷街道的协议签好,把他的儿子侯光荣的思想工作做通,把狗屎的什么酒店项目让出来。

    再就是自己心里的那个伟大计划,那才是最关键的!哎,那计划什么时候实施呢?陈黎明觉得自己实在是等不及了!还有他自己的儿子陈胜,陈胜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一定也是等不及了!一个孩子在急迫地等着自己的富贵的命运呢!等着富贵生活的新起点呢!

    陈黎明在心里默默地说道:陈胜啊,我的儿子啊,你爸我为你的事情‘操’碎了心。

    ……

    早上,陈黎明当然没有舍得穿昨天的那身昂贵的行头,他把新衣服、新皮带、新皮鞋什么的全都的留在了家里。他想我是去医院干活的,我穿成公子哥的样子给谁看呢?

    陈黎明一路小跑去那家民营医院了,说起来路程有好几站路,坐公‘交’车要半小时,路也确实远的,但陈黎明从来不坐公‘交’。他走路!

    陈黎明想我能省两块钱也是好事啊,给老子的儿子陈胜省点‘奶’粉钱。我走路!

    ……

    陈黎明按部就班地上班了,让陈黎明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就是,他上班了一个礼拜也没有看见‘女’人顾文娟来医院,天啊,这是怎么啦,出了什么事情了吗?难道……

    难道那个晚上,由于自己没有配合‘女’人的秘密的期待……让顾文娟生气了吗?!

    ‘女’人啊,真任‘性’!

    是的,在骊山会所华清池,陈黎明当时稳住了心神没有让‘女’人称心如意,陈黎明怀疑是不是这事情伤害了顾文娟的自尊心,但是陈黎明又想,自己那样做是对的,因为一旦自己那个夜里要是真和顾文娟有了什么事情,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对自己而言,自己一辈子都要感到不舒服的!说起来这就像是一个人一不下心吃了一颗老鼠屎,只要想起来就会恶心的啊,是大大的恶心,恶心一辈子!所以……那多划不来呢!毕竟一个男人活着总不能把人的尊严什么的都不要了吧?再说做人做事要有基本的底线,要是失去底线,什么事情都去做,那么这样的人即便看起来风光——

    这风光和一条狗的风光有什么区别呢?没有区别!

    陈黎明一个礼拜没有见到顾文娟,陈黎明本想给顾文娟打电话的,但是……
正文 第0067章:被辞退(2)
    &bp;&bp;&bp;&bp;他还是忍住了!忍住没有给顾文娟打电话!

    陈黎明想起自己小时候在老家南站乡村的村里的河塘里钓鱼——

    钓那种十几斤重的老黑鱼的情景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那个时候的南站乡村的铜矿还没有开起来,现在呢,因为铜矿的缘故,河里哪里有鱼呢?

    即便有鱼,也是长的畸形怪状的鱼,而更多的河流是没有鱼。一条也没有。

    那河水发出‘阴’暗的蓝盈盈的光,‘阴’险狡诈的光!

    说起来南站乡村貌似有无数条河的,每一条河都流向‘波’澜壮阔的“叫里湖”。

    是的,著名的叫里湖就是穿越江南市的一条大湖,现在,由于南站乡村铜矿的污染,南站乡的河流都被刻意地拦住了,即通过人工砌起大坝堵住被铜矿污染的河水流向美丽的叫里湖。

    叫里湖属于城区啊,湖水可不能污染城里人的幸福生活。陈黎明记得,自己到了高中的时候,家乡的河流里就基本上没有鱼了。所以他的关于钓鱼的记忆还是小时候的事情——

    是他上小学时候的事情。

    陈黎明清晰地得鱼钩是用缝衣针弯成的。

    他把缝衣针在火上烧黑了,烧一段时间,然后用老虎钳子夹着,使劲一弯,于是就弯成了尖锐的鱼钩。

    弯好之后的鱼钩穿上青蛙的白大‘腿’,在河塘里找到黑‘色’蝌蚪密集的地方下钩。

    那蝌蚪实际上是黑鱼的小鱼苗,样子呢就像蝌蚪一样,但并不真的就是蝌蚪。

    陈黎明把穿上青蛙‘腿’的鱼钩垂放到那个有着密集的小鱼苗的窝里。他拿着鱼竿,不时地起起落落,也即让鱼钩一会儿沉下去,一会儿升起来。

    他的这个动作几乎就是做了无数次。

    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就是‘诱’‘惑’黑鱼啊。

    那老黑鱼至少十几斤呢,通常是经验丰富的老黑鱼,终于,那老黑鱼受不了‘诱’‘惑’,就突然张开嘴巴吞那鱼钩上的白白的青蛙‘腿’了!结果咋样?陈黎明会用九牛二虎之力把老黑鱼一下子甩到岸上来。

    陈黎明想,老黑鱼心里应该知道危险就在那里的,就在那个白白的青蛙‘腿’上,但是它就是受不了青蛙‘腿’的香气,控制不了心里的对它的渴望。老黑鱼总归是要上钩的,迟早而已。

    说起来每一个钓鱼的老手都知道这个理 ,所以钓鱼者心理素质要好,不能‘性’急。

    陈黎明钓老黑鱼是有经验的,那时候的他,也只有十二岁,上小学。他在暑假里,他整天在南站乡村村里的河塘边坚守着,他能坚持一个上午,甚至再加上一个下午。终于,黄昏时,老黑鱼受不了青蛙的大白‘腿’的吸引了,飞速地游过来,张开大嘴……吞吃!

    现在,陈黎明有一个奇怪的感觉,就是他又在钓老黑鱼了,而那条老黑鱼无疑就是‘女’人顾文娟。也即江南市卫生局的一个退居二线的‘女’副局长,‘女’人的儿子就是赫赫有名的富商侯光荣,一个大‘奸’商!一个无耻的小人!陈黎明的仇人!

    陈黎明心里恨侯光荣呢。

    陈黎明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自己稳得住,忍得住,自己的那个宏伟的计划就一定能够实现。

    而那个计划实现了,也就等于是他报了仇。

    ……

    终于,周末的那个下午,下午一点半的样子,陈黎明正在医院的一个角落里埋着头认真清理臭烘烘的垃圾桶呢,有人在他身后咳嗽了一声,陈黎明感觉到了,就回头。

    那人对他开口了:小陈啊,你来一下院务办。

    声音冷冰冰的。

    陈黎明看到了医院管后勤的那个死胖子。死胖子的眼睛也是冷冰冰的,哎,这是为什么呢?

    陈黎明隐隐记得死胖子好像姓黄。叫黄什么的。但是名字想不起来了。

    黄主任,你好啊,陈黎明及时地、礼貌地叫着自己的上司,心里知道自己拿工资就从这个死胖子手里拿的。这人可不能得罪。

    那死胖子皱着眉头叫陈黎明跟他走。陈黎明心里很纳闷: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要跟你走……现在?现在去哪儿呢?我要干活啊!

    还有死胖子的脸‘色’怎么如此的难看?冷冰冰给谁看呢?陈黎明的心里确实忐忑的。

    医院的院务办在不远处的一个白‘色’小楼那儿,小楼的二楼。陈黎明跟着胖子到了二楼,进了办公室,死胖子就从桌上拿着一个信封扔给陈黎明了。

    这什么啊?陈黎明狐疑地问。

    你的工资,这个月的。拿好!对了,是全部给你小子,一分不少,你要不要点点啊。胖子道。

    这个月不是没到发工资的时候吗?陈黎明道,心里开始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的,你说的没错,确实不到发工资的时候,但是月底发工资这件事与你无关了,知道吗?

    什么啊?

    你被解雇了。死胖子面无表情地说对陈黎明说道。

    你什么意思啊你?陈黎明皱着眉头道,他用一种凌厉的眼神瞪着死胖子看。

    他的一只手拿着装钱的信封,另一手悄悄地握起了拳头。

    他是下意识地握起了拳头。

    因为很简单的道理就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特么的!陈黎明现在想打一架玩玩呢。因为这也太气人了啊,老子干的好好的,任劳任怨的,怎么就叫老子走人呢?

    陈黎明,死胖子看着陈黎明冒火的眼睛,声音开始软了下来:小陈啊,我也没办法的,对了,你是不是很不服气啊,这样吧,我告诉你,不是我姓黄的要辞退你的,真的,你呢也确实干得很好,很辛苦,医生护士都说你好,病人也说你好,我也很满意你,可是你干得再好有卵用啊,有‘毛’用!你得罪我们的大老板了,得罪大股东!哎,你知道吗?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我们医院不要你了!你走吧!好自为之!

    为什么啊?陈黎明道。此刻陈黎明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为什么了,可他就想听听姓黄的怎么说。为什么?

    咦,有意思的,死胖子也火了:为什么还要我说那么清楚?这世界上有的事情说出来好听吗?你啊,你,你这个不要脸的……鸭!

    什么?鸭?你叫我鸭?这死胖子遽然说陈黎明是鸭!

    陈黎明想骂人了:你特么的才是鸭。死胖子,你再说一遍试试,谁是鸭啊?

    好了,你可以走了!在这里费什么话!又不是我要赶你走的,是院长要你走。死胖子说道,对陈黎明挥手……

    陈黎明看着死胖子,死胖子对他嘲笑了一下,那嘲笑中含有一种无情的嘲讽,陈黎明低着头,心里知道自己现在求这个胖子是没有用的,甚至跪下来求都没有用!

    陈黎明猜测自己被辞退毫无疑问与‘女’人顾文娟有关系。大有关系!

    顾文娟的儿子侯光荣投资了这家医院,所以侯光荣应该就是这家民营医院最大的股东,是大老板,而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给顾文娟提供所谓的按摩‘穴’位服务——

    按摩肩周和腰啊、背啊什么的,但是问题就出在他们两个人在一个特护病房里!那房‘门’关着,看起来还真有点说不清楚啊,再者医院里人很多的,人走来走去的,你以为人家一个个的都是瞎子聋子?人家难道不会在窗户外边探头探脑地偷看他们?

    再者,前不久顾文娟还亲自找了医院院长,说要给男护工陈黎明涨工资,这必然会引起院长的怀疑啊,即为什么呢,一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对你陈黎明这么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啊,天上不会掉馅饼,所以就是一定有了什么事情发生了,秘密地发生了!并且,这些情况已经被一个人知道了!那人就是侯光荣——顾文娟的儿子。

    侯光荣一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有人在背后议论他妈顾文娟:人老心不老,母牛吃嫩草。呵呵,一个堂堂的‘女’副局长对一个年轻的男护工感兴趣,两人还‘弄’出那种搞不清说不明的关系……成何体统啊!他们在一个房间里……呵呵,有意思啊!太有意思了!

    侯光荣的脸挂不住了,但是他又不好对他妈顾文娟说什么。

    难道一个儿子可以去指责自己的妈妈吗?再说了他怎么好意思开口呢,他也不好意思啊。再再再说了,顾文娟才五十出头,风韵的年纪,如火如荼的壮年,又不是真的到了夕阳无限好的年纪,她和侯光荣的爸离婚,现在就等于是在寡居中,她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在生活中需要一点那个方面的生活滋润一下,其实这也正常的啊,属于人‘性’合理的基本需要。

    侯光荣心里恼羞成怒啊!于是就吩咐院方把那个胆大包天的男护工开除,立即开除!而且还要赶的远远的!越远越好!

    陈黎明不傻,他心里这一分析,就清楚了。他这个火啊,火大了!但是……他能怎么办?

    他能改变自己被医院开除的命运吗?不能!

    陈黎明悻悻地拿了钱走出医院。

    站在阳光下,站在天地间,而自己的孤独的影子垂挂下来。现在,陈黎明觉得眼前的阳光有点刺眼。

    刺眼的午后阳光用一种嘲讽的火辣的光芒刺‘激’着他的眼睛!

    喂,你是陈黎明吧?忽然,陈黎明感到有人在和自己打招呼呢,是一个好听的‘女’人的声音,还有点微微的小熟悉,但是……

    她是谁呢?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正文 第0068章:爱情那回事(1)
    &bp;&bp;&bp;&bp;陈黎明楞了一下,想:这是谁呢?谁和我一个倒霉的打工仔打招呼呢?谁叫我啊?我在这个城市又不认识几个谁?或者,我认识几个人啊?!

    茫茫人海,谁知道我陈黎明?谁看得起我陈黎明?

    陈黎明心里想那个‘女’人顾文娟不会是已经忘了我吧?还说什么合作开盲人按摩院?玩我呢。 但是想想骊山会所的那些事情,那些事情历历在目啊,那些事情就在一个礼拜前发生的,在陈黎明的记忆中就像是刚刚发生的,哎,所以顾文娟玩自己……不太可能啊,也不像啊!再说了她又何必呢,‘女’人‘花’那么多的钱包装自己……

    买新衣服给自己。

    陈黎明再次冲动地想打电话给顾文娟了,就在这个让他‘迷’‘惑’的午后时光。他心里这个纠结啊,打还是不打呢?

    他纠结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了:陈黎明……

    是‘女’人的声音,是似曾相识燕归来的那种声音!

    熟悉,但又陌生!

    那声音婉转,呢喃,多情……

    陈黎明看见了一部小车,高尔夫。一部白‘色’的高尔夫停在了自己的身边。

    陈黎明不认识车的,他只知道是车,一部白‘色’的小汽车。

    那白颜‘色’的车窗摇下了,一个‘女’人在对他笑呢,在和他打招呼:你是陈黎明吧?哈哈,顾局长的侄儿?是吧?我们见过的啊!我是惠莲,黄巷街道的,想起来了吗?小子!

    陈黎明愣住了,抬眼看那个‘女’人:惠莲!此刻,他想起来了,他怎么可能想不起来!

    那个‘女’人的眼睛啊,就像是深渊一般的眼眸,细长,魅‘惑’,而且那眼神电光闪闪的“深渊”一直在看他!

    凝视他……

    陈黎明终于看出来了,是她,确实是她,哎,怎么是她呢!

    即那个黄巷街道的党政办‘女’主任惠莲,惠主任。

    自己这些日子心里不敢想的‘女’人,因为一想,心里就会痛,这是什么滋味啊,为什么会痛?陈黎明不知道!

    呦,你还真是那个陈黎明啊,‘女’人笑道,大帅哥啊,你怎么…这样啊。哈哈!‘女’人惊讶地说道。

    是的,出现在惠莲眼睛里的帅小伙,今儿个的打扮也确实是太对不起观众了。陈黎明这时候穿着就像一个叫‘花’子!

    当初在工地打工,他也是这一身。

    (前文已经‘交’代:早晨陈黎明出发的时候他把顾文娟买给自己的那身高贵的行头放在家里了。)

    陈黎明对惠莲尴尬地一笑:你好啊,惠主任。

    上来啊!上车!‘女’人笑道。

    上来?上车?她什么意思?陈黎明糊涂了!

    上来啊,你真啰嗦!快点!‘女’人嗔怪地对陈黎明下命令道。

    陈黎明无奈,他愣了一下,只好拉车‘门’……上车。

    他心里想,怎么回事啊?

    终于,他开口道:你找我啊?惠主任?

    我不能找你吗?告诉我,你去哪啊,我送你。大帅哥。‘女’人笑道。

    我……

    陈黎明注意到‘女’人的眼睛里是柔情蜜意,这种柔情蜜语的力量是巨大的,陈黎明觉得自己真是无力拒绝……无力拒绝这个巨大的力量!

    此刻,他有点晕了,微微的晕!

    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了,心里想着自己难道这是‘交’了桃‘花’运了吗?

    这‘女’人,这个叫惠莲的‘女’主任毫无疑问对自己有意思啊!太有意思了!

    陈黎明记得在骊山会所,这‘女’主任几乎就是一直在把持不住地对自己……放电!

    哎,放电是什么意思呢?暗送秋‘波’!这谁不懂呢!谁不知道?

    陈黎明不是小孩子了,他都是有一个有了儿子的男人了!他不是大男孩了,不是了!他早就不是了!

    ……

    现在,叫惠莲的‘女’人开着车在江南市的城市的大街小巷穿梭起来,陈黎明想对‘女’人说:喂,你不是问我去哪里的吗?怎么也不问了呢,就直接的开车,惠主任啊,你这是去……去哪里呢?

    陈黎明张了张嘴,他惊讶自己遽然什么都没问。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他心里的感觉就是自己貌似一只‘迷’途的羊羔一样被主人找到了的感觉似的,现在的他只有顺从,顺从,顺从……

    那‘女’人一边开车,深渊一样的眼睛不时地打量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陈黎明。‘女’人还笑了一下!

    狡猾地笑了一下。

    可是这狡猾的笑多温柔啊,多含情脉脉啊!

    陈黎明尴尬地笑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幸福的感觉!

    说不出来的美好感觉啊。

    这个感觉类似于自己当初在红旗汽修厂的感受……当时自己对一个城里的‘女’孩李君的感受。天啊,一想到李君,再看这眼前的妙人儿惠莲,黄巷街道的党政办‘女’主任,陈黎明意识到在他的生命中有一件事发生了,哎

    ,这是爱情啊!

    难道爱情又一次降临到我陈黎明身上了吗?

    陈黎明啊,你真是顾局的侄儿?惠莲开着车,终于冒出来一句话。

    陈黎明楞了一下,没回答。

    他的心事还在游弋呢,全身上下幸福的细胞都在温暖的水里游弋着。

    就听惠莲又道:陈黎明啊,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不是顾局的侄儿。对吧?你不是的!

    啊?你……你说什么呢?陈黎明有点惊慌,低声道。

    你不是顾局的侄儿!对吧?惠莲大声起来。

    是……是的。陈黎明只好承认,说完“是的”,他的脸颊红了。

    两人沉默……

    陈黎明想下车的,因为他忽然觉得耻辱起来。他想我这是干嘛啊,我下车。但是,他又没有勇气开这个口!

    他只是在心里想着,心里叹气,哎,这个惠莲啊,这个惠主任,可真聪明啊,这‘女’人,这‘女’人长得好啊,美丽,丰腴……尤其是眼神。那么亮!而且细腻,温柔,似乎看见了自己的心呢。

    自己的心想躲藏的,可是在惠莲的‘迷’人的眼睛里,他的心根本就躲藏不了!

    此时此刻,陈黎明只觉得耻辱就像是鞭子一样,在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他的小心脏。

    陈黎明啊,你不是城里人吧?‘女’人道。

    陈黎明不说话了,他说什么好呢,这‘女’人……太聪明!也太可恨了!

    难道城里人就了不起吗?!

    你真帅!小子!‘女’人又道,我喜欢你!

    陈黎明要晕倒了,想:这是表白吗?这也太直接了啊,哎,你干嘛啊,惠莲,你这是寻老子的开心吗?

    老子可正在倒霉中……

    陈黎明的火,心里的火,突然的就来了,莫名其妙的就来了,那火就像是小火苗一样在开始燃烧了,在他的心里……

    告诉你啊,小子,只要是‘女’人,都会喜欢你的!惠莲继续笑道,喂,我们‘交’朋友吧!好不好啊?

    陈黎明愣住了!傻了!此刻的他如同在云雾里。

    说话啊,你是哑巴啊你!‘女’人的声音大了起来。

    我……我说什么呢?陈黎明说话了:都是你一直在说,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吧?陈黎明软弱地道。

    呦,你的意思是同意和我‘交’朋友了,好啊。喂,告诉我,臭小子,那顾局和你什么关系啊?你们……

    你们睡过吗?‘女’人轻声问了一句。

    陈黎明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地看着惠莲,惠主任,心里想,这‘女’人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啊?这说的什么话!

    陈黎明再次火了,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眼睛里喷‘射’出愤怒的火焰,终于,他叫了一声:停车,我要下来!

    呦,生气了啊,呵呵,小子气还不小呢,好吧,你们没有睡,没有睡……‘女’人笑道,姐向你道歉啊!

    这什么话!陈黎明被气糊涂了,大喊:捉贼拿脏,捉‘奸’拿双,你看见我们干……干那个的啊?

    看见?我没看见,哈哈,我是猜的,好啦,别生气,姐逗你玩呢。‘女’人说道,就专心致志开车了,他们因为只顾说话,差点追尾前面的一部标致,惠莲赶紧的来了一个急刹车。

    陈黎明鼻子里哼了一声,心里想,看来自己给别人的误会很深啊,但是想想‘女’人有这个误会也是合理的,自己当时穿着顾文娟买给自己的高档服装,出入高档娱乐消费场所,外人看他们在一起,顾文娟亲热地挽着陈黎明的胳膊,两人依偎着走路,这什么意思呢,这意思不就是告诉别人就是那个意思……

    陈黎明想着心事呢,就听惠莲道:不过呢,你们男人就是要有脾气,你刚才发火的样子蛮可爱的,真的。

    陈黎明眼睛看着车窗外……

    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流,人流,这时候虽然是午后,下午两点多的样子,但是已经很喧腾了,说起来这江南市属于地级市,人口近千万,九十年代那时候就已经相当繁荣了,何况现在?江南市早在解放前,就有布码头米码头之称,自古就是江南繁华富裕温柔乡,生长在这里的‘女’人大多身材娇小,说话温柔,长相甜美,男人大多数也是属于温尔尔雅,‘精’明能干那种,缺点呢就是少了一点阳刚之气,历史上这江南市是文人雅士风流才子荟萃之地,而北方的那种马上枭雄和江湖豪侠之类罕见……

    陈黎明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这时候的他忽然感到了疲惫,他觉得自己的心累,他想到了自己的计划,自己酝酿的的那个宏伟大计……
正文 第0069章:爱情那回事(2)
    &bp;&bp;&bp;&bp;前文多次强调:陈黎明的宏伟大计就是把他的“儿子”陈胜送进“敌营”,也即开发商侯光荣的家,他要让儿子陈胜成为富豪侯光荣的儿子,陈黎明想,你侯光荣不是生不出孩子吗?‘精’子是死‘精’吗?好啊,那老子给你配送一个儿子,老子把自己的儿子送给你,满意了吧?爽了吧?只要我陈黎明实现了这个目标,你侯光荣赚的钱再多有什么用呢?鸟‘毛’用!最后还不全部都是我儿子陈胜的家财?!并且到了一定的时候,我的儿子陈胜站住了脚跟,到了那种树大根深的时候,而你到了奄奄待毙的时候,你特么的搞不动他的时候,我再告诉我儿陈胜,你爸是老子我,是陈黎明我,而不是你侯光荣!侯光荣啊,你神马玩意?!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牛比吗?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欺负我们穷人吗?告诉你一个真理:革命不是闹着玩的,穷人不是好惹的!

    陈黎明想到了自己的计划,心里就着急,但是理智告诉他,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是急不得的,有的事情尤其要做到不动声‘色’,要等时机,要等到水到渠成,因为一旦心急火燎地去办,‘毛’手‘毛’脚地去办,就会漏‘洞’百出,功亏一篑。 所以,不能急的,得等,等时机出现,这就像漫长的黑暗让你的心饱受煎熬,但是黎明的曙光总会来的……对吧?

    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是什么呢?陈黎明的回答就是一个字:等!

    哎,等啊!等的滋味最难熬!

    陈黎明长长的眼睫‘毛’比美‘女’的眼睫‘毛’都长,黄巷街道党政办美‘女’主任惠莲看了一眼,心里讶异极了,心道:这小子的眼睫‘毛’长得比我的都长啊,而且眼睛长得多魅,多妖,这是男人吗?这小子看我一眼,我都要醉了呢!哎,难怪顾局会‘迷’上他,顾局那个老‘女’人多挑剔啊,一般的男人怎么能入她的法眼?可是‘女’人为了这小子,敢于和自己的儿子侯光荣翻脸,硬生生地从儿子手里把黄巷街道的资产,也即西凤桥那个老卫生所的承包权拿下了,她这么做遽然都是为了这穷小子!这个叫陈黎明的大帅哥!

    惠莲想到顾文娟这一个礼拜多辛苦啊,她跑上跑下的,启动了她多年经营的各种人脉关系,同时,还大把大把的‘花’钱……终于,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就在昨天的下午,侯光荣和黄巷街道的协议改签了,改由她顾文娟签了。西凤桥那个卫生所的承包权属于她顾文娟了。

    惠莲知道,顾文娟是要给眼前的这个臭小子一个人生大舞台,帮这个小子打天下呢,天下打下来,由这个小子去当皇帝,哈哈,这小子的运气多好!就在今天,顾文娟甚至要我惠莲出面帮她一个忙!

    什么忙?测试一下这个小子的那个方面的能力!

    什么啊?晕了,什么能力啊?!

    书中暗表:顾文娟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她一方面喜欢陈黎明,想帮陈黎明的忙,但是另一方面她又担心陈黎明和通常的男人一样,庸俗无比,贪恋‘女’‘色’,为了个人‘私’利,可以出卖自己,就比如这陈黎明这小子和自己的‘交’往,难道就没有一种可能?是这小子在故意的讨好自己呢,为了什么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所以顾文娟就和惠莲商议:由惠莲出面帮顾文娟测测陈黎明他究竟怎么样?是什么样的人?

    也就是对他考试一番,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好男儿?能不能受得了‘女’人的‘诱’‘惑’?要是能够经受住考验,顾文娟如此艰辛和付出也值了。顾文娟心里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至于她为什么要找惠莲帮忙,因为她和惠莲的关系还真不错的,两人在‘交’往中,虽有年龄差异,但是居然成了闺蜜,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比如惠莲就和顾文娟说过——

    我惠莲在黄巷街道当党政办主任,我的这个党政办主任的位置相当于就是李‘玉’明书记的秘书,李‘玉’明那家伙什么人啊,好之徒 ,一直对自己的身体有想法的,但是怎么可能让他得逞?我惠莲不可能做那种事情的,原因很简单:我不爱他,因为我怎么可能爱一个秃头呢?而且还是老男人。身上的味道也不好。浑浊不堪的味道!再说了我惠莲的家境很好的,当不当官对我惠莲来说不重要,我惠莲为了爱情可以什么都不要的,我可以辞职,离开黄巷街道,而且我也不会随便的找一个男人来爱……我需要一个白马王子!这就是惠莲的心事,这些心事顾文娟也知道的,但是顾文娟绝对想不到惠莲会爱上一个农民工!会爱上陈黎明!

    惠莲心想:这顾局啊,也真是良苦用心啊,这老‘女’人真是人老心不老,她一定是在心里想着死死地占有这个宝贝呢!这个宝贝只能属于她,别人不能碰的,可是,她都那么老了啊,怎么好意思的呢?怎么好意思养小白脸……而我呢,我惠莲和他多般配!这小子啊!

    ‘女’人这样一想,脸就红了。

    脸颊上升起了淡淡的红晕。

    ……

    终于……到了。就听惠莲对陈黎明道:喂,小子,到了啊!

    惠莲停车了。

    车停在一个酒店的停车场那里。

    陈黎明睁开眼,心里想,这‘女’人把自己带到了什么地方呢。为什么要来这里?

    喂,下车吧,我请你吃饭啊。‘女’人对陈黎明笑道。

    吃饭?

    陈黎明愣住了,因为……因为这个时候吃饭?!不会吧?陈黎明狐疑起来。他看着‘女’人,心里在猜测着有什么事?一定有什么事!

    喔,说错了啊,吃饭是太早了,我请你喝下午茶啊,英国红茶。‘女’人笑道。

    我不喝。我又不渴。陈黎明老老实实回答。

    你看啊,现在是下午三点。对吧?

    我要回家,陈黎明皱着眉头道,哎,你也不问我去哪里,就说送我,现在带我来这里?什么事情啊,你说啊。

    没事情啊,我就是想请你喝茶,喂,我们是不是朋友啊。惠莲笑道。

    陈黎明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心里想我有你这个娇姿‘欲’滴的‘女’‘性’朋友?还是一个‘女’当官的,呵呵,我陈黎明是不是高攀呢?

    好啦,走吧,喝茶聊天。惠莲道。

    不!陈黎明坚决地回答。

    他下了车,站在那里不动,他的眼睛看着酒店‘门’前的保安,保安也在向他们这里瞅,陈黎明觉得自己这个邋遢的样子进酒店,只会遭到白眼。所以他不想去。

    有志气啊,老‘女’人的饭你就要吃?我的茶就不喝?惠莲挑衅道。

    陈黎明看着惠莲……

    怎么啦,想打我啊?惠莲笑道。

    我打你干嘛?陈黎明道,我要打你只要一个小指头就可以。

    呦,你心里还是想打我啊,那就打啊!借你两个胆!臭小子!喔,不打了吧,不敢了吧,那就听姐姐的话,走啊!

    去哪里?

    鸿兴饭店啊,进去吧!‘女’人下命令道,算你小子有口福,这里的点心什么的很不错的,下午茶都是外宾来享受的,今天我来这里办事,安排外省的一个单位到我们黄巷街道参观访问的,客人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客人们吃喝拉撒什么的都要我这个党政办主任来安排,惠莲道,所以呢我晚上也就不想回家吃饭了,就在这里住,吃在这里,顺便的也请你啊。

    请我干嘛?陈黎明道,你不回去给你老公做饭啊?

    喂,小子,说什么话呢,我有那么老吗?我……我还没结婚呢!惠莲叫了起来。

    喔,我没说你老啊。陈黎明辩解道。

    ……

    两人开始向酒店大‘门’走去。

    一边走,惠莲忽然又道:喂,小子,你年龄多大啊,有‘女’朋友了吗?

    陈黎明愣了一下,想说:

    老子儿子都有了,还问有没有‘女’朋友?

    他对惠莲笑了一下,没回答惠莲的话。他心里在想我说什么好呢?我的命运你一个城里美‘女’能懂吗?我的婚姻更加是不可思议的!我无话可说!

    小子,看起来顾局和你关系蛮好的啊,喂,你们好到什么程度啦?嘻嘻……惠莲笑道。

    惠主任,陈黎明再一次严肃起来了:你不能总是这么和我开玩笑好不好?

    呦,小子,你生气啦!惠莲笑道。

    看起来‘女’人的心情真不错,遽然一点也不因为陈黎明的严肃的表情而生气。

    陈黎明反问惠莲:你说呢?

    喔,真生气啦!那好吧,我不问你了,对了,我还有一个小问题啊,今天你怎么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乡下人啊,哈哈……上次那套高档衣服呢?

    惠莲故意刺‘激’陈黎明。

    陈黎明的脸有点挂不住了,他冷哼一声:我干嘛要告诉你啊?

    好吧,不告诉我拉倒,惠莲也严肃起来: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小子,你的命真好啊,你的顾姐姐已经帮你把那个卫生所的事情办好了!而且昨天她就和我们街道领导签协议了,也就是说,最多明天吧,西凤桥那里就要开始装修了,顾姐姐说要你去负责管理的……
正文 第0070章:爱情那回事(3)
    &bp;&bp;&bp;&bp;陈黎明幽幽地看着‘女’人惠莲,心里情不自禁地寻思:这‘女’人的身材不能说好,比如高挑那种,甚至比张菊香都矮半个头,但是看起来很丰腴的——

    丰腴不是胖,是一种很魅‘惑’很妖娆的样子。

    脸蛋呢很妩媚,头发瀑布般盘在脑后,腰那里呢,‘肉’嘟嘟的,呵呵,但是‘女’人的眼神,却是美‘艳’的,前文说了,是深渊一般的感觉,‘女’人看陈黎明的时候,电光闪闪的!陈黎明沉醉了!他不沉醉才怪。

    什么意思?就是惠莲看男人,男人就觉得自己要跳进深渊了,而且跳的那个冲动是无法克制的。这么说吧,这‘女’人实际上是一个充满了无限魅力的‘女’人。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

    (这里没有用‘女’孩来形容,用‘女’人两字,足可见惠莲身上洋溢的那种致命的‘诱’‘惑’。)

    陈黎明想,要不然上次那个秃子书记为什么带着她来骊山会所潇洒呢,为什么不带其他‘女’人呢?对了,陈黎明就想,这‘女’人在那个晚上会不会被秃子书记“那个”了啊?

    哎,一定是的,逃不了的,在劫难逃!他们一定那个了,因为就他们两个人啊,孤男孤‘女’的,又在骊山会所,高档神秘无耻的会所,谁能管得了他们?

    他们在一个高档的隐秘的娱乐场合,那八楼还有让人舒服的直叹气的华清池呢,温泉水滑洗凝脂,伺儿扶起娇无力……

    那个狗屎的秃子书记会放过她?她应该早就是那个秃子书记的一盘菜了吧。

    ……陈黎明有点无耻地想着心事!

    惠莲主任去鸿兴饭店的前台那里忙着,她在开房间呢!

    ‘女’人叫陈黎明坐在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等着自己。

    酒店的一个保安好奇且警惕地看着陈黎明。

    陈黎明今天穿的衣服实在是太土,当初他在工地干活时也是这一套!

    陈黎明‘裤’子口袋里还有一个旧手机杵着。忽然,那手机‘激’烈地响起来了。

    陈黎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号码,哎,天啊,遽然是顾文娟打来的,这老‘女’人她终于打来了电话!

    陈黎明想,难道老黑鱼终于忍不住要咬自己的鱼钩了?

    ……

    你在哪里啊?黎明。顾文娟开口就问这句话——你在哪里啊?

    这话显然让陈黎明愣了一下。

    陈黎明脱口道:我在一个酒店里啊。姐。

    什么酒店?

    没注意看……姐啊,你去医院啦?找我?陈黎明以为‘女’人是去找他的。

    我没去。

    姐……陈黎明想说自己被开除的事了。

    怎么啦?你好像不怎么开心嘛。‘女’人道。

    喔,没事的,姐。陈黎明道。

    黎明,你和谁在一起啊?我怎么觉得你身边有人?

    陈黎明感觉到不对劲了,心道‘女’人好像是知道他现在和谁在一起的,要不然怎么如此问他呢,貌似有一种步步紧追的感觉!

    我和……

    和谁啊?

    惠主任啊,姐,你认识的啊。就是上次我们在骊山会所吃饭……

    喔,她啊。顾文娟笑道。

    是的,她说请我喝茶呢,因为……因为我被医院开除了。

    陈黎明想我还是把什么都说了吧,被开除还不是因为你啊!但陈黎明这话没说出来,他只是说:姐,我没做错什么啊。干活干的那么多!

    我知道的,没事。

    你知道的?姐,你怎么知道的?陈黎明愣住了。

    我怎么不知道?是我那个儿子‘混’蛋,他以为我和你怎么怎么的呢,其实我们没怎么吧?是不是?再说了我要被他管啊,我难道没有我的自由啊,我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养大,我容易吗我?他的那个不管事的老爸,老不死的家伙,在一个文化站上班,拿的工资那么少,就一丁点儿,一辈子没出息,连个文化站站长都当不上,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哪里像个男人呢,每天只会吹笛子,写诗,写的什么东西啊,狗屁不通,遽然说是诗,我从来没见他发表过诗,我和他离婚能怪我吗?我在外面打拼,好不容易熬到副局长位置,他还说我在外边和男人怎么怎么样的,我为了这个家……我容易吗啊?

    陈黎明心里直叹息:‘女’人啊,真是什么什么东东做的啊,这些屁事在电话里说干嘛呢,而且很起劲地和老子说!老子难道对你家这些狗屁事情感兴趣?你的电话费不要自己掏吗?!

    好了好了不说了,告诉你小子啊,我们的事情成功了!‘女’人忽然不说那些事情了,开始说正题了。

    喔,是吗?谢谢姐啊。陈黎明对‘女’人道。

    谢谢什么啊,对了,你现在和惠主任在一起啊?

    是的,姐,是她非要叫我来的,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说是请我喝茶。

    惠主任年轻啊。顾文娟明显的话里有话。

    姐,你……你也不老啊。

    姐老了,好吧,这样吧,明天上午你就去西凤桥卫生所那里看看我们的店,我已经找好了装修公司了,争取两个月后就把盲人按摩院开起来,而且你现在就可以招兵买马啦,关于如何经营这个盲人按摩院的事情,你要想想怎么搞的好?怎么经营的好?我告诉你,我请了惠主任帮你的忙……

    请她?陈黎明疑‘惑’起来。

    是啊,她的社会关系很多的,惠主任能力很强,而且惠主任有一个朋友就是做这个行业的,到时候她会介绍给你的,这段时间你除了去西凤桥那里当监工,以老板的身份去看装修的质量什么的,再就是你要去惠主任给你安排的一个店实习。

    实习?陈黎明更加糊涂了!

    是啊,不实习,你知道怎么经营按摩店呢?顾文娟笑道,好了,再见。顾文娟挂了电话。

    这时候惠莲走来了,她在酒店的前台办好了手续,‘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大信封,信封里装了十几个房卡,‘女’人对陈黎明说这些都是客人们的,晚上请客人吃饭的时候要一一发给他们。又说:黎明啊,你要一个吗?

    我要干嘛?

    我多开了一个房间。呵呵。惠莲笑道。声音很低。

    陈黎明道:我要回家。我住在这里干嘛?

    真是好孩子,好吧,走吧,我们喝茶去,‘女’人道。

    陈黎明跟着惠莲去酒店的二楼,茶咖啡吧。

    茶咖啡吧有一个很雅的名字:云裳。

    ……

    晚上陈黎明回家的时候,陈黎明带了一块大蛋糕给张菊香,张菊香见到陈黎明手里的大蛋糕眼睛睁的比铜铃都大,尖叫道,黎明啊,你怎么有钱的啊?

    张菊香知道陈黎明早晨出发,口袋里装的是他的盒饭钱,五元!

    陈黎明把口袋里的信封掏出来给她看,笑道:我发工资了。

    张菊香疑‘惑’地道:你不是都是每个月的月初发上个月的工资的吗,上次刚发了没几天啊。也没到月初。

    陈黎明笑着说自己不做护工的事情,说我辞职了,不在医院做了。

    什么?你辞职了,为什么啊,你做的好好的,而且工资也不错,我和孩子……张菊香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陈黎明把大蛋糕放在桌上,说菊香啊,你尝尝吧,真香。

    说完要去亲孩子的脸。

    孩子在童车上看着他。他们的小陈胜。

    去去去,洗手,洗脸,你多脏啊。张菊香嗔怪道。

    好的,好的,哈哈,我的孩子啊,小陈胜……我的儿子,你好啊!陈黎明去洗手了,那孩子在“爸爸爸爸“的叫着,陈黎明在洗手的时候得意地对张菊香道——

    你看啊,张菊香,我们的孩子,陈胜,就知道叫我爸爸爸,不叫你!

    你牛比!张菊香挖苦他,道。

    我就是牛比啊!哈哈!

    牛比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是吧,你辞职之后干嘛呢,准备不赚钱养我们了,是吗?以后我和孩子吃西北风啊,对了,陈黎明,你是不是要我一个‘女’人出去工作?好啊,我去海兰云天上班去,海兰云天我有一个小姐妹当老板呢,叫李小,人家李小现在发达了,叫我去帮她管理呢,好不好啊,我去上班了你就在家带孩子……

    说什么呢,什么海兰云天?是不是就是什么浴场啊,‘乱’七八糟的地方,不行!陈黎明道。

    陈黎明洗完手去童车那里亲了陈胜的脸蛋一下,回头笑道:张菊香啊,我宣布一件事啊,我要当老板了!

    什么啊,难道你说的那个事情……张菊香想起陈黎明上次穿着一套高档衣服喝酒回家说的那个事情了,当时陈黎明说他有一个朋友要和他合作开盲人按摩院的事情。

    张菊香就道,你说的那个事情成了?

    是的,成了,而且已经成功地签好协议了,而且明天就要装修了,两个月后我的店开张,营业!哈哈哈……陈黎明控制不住要大笑,开心的笑。

    可是……张菊香忧虑地道。

    可是什么啊?陈黎明问。

    张菊香说了自己的怀疑:黎明啊,你又没有钱,一点投资也没有,人家凭什么要和你合作?你的那个朋友?是什么来头?

    我有技术啊。

    屁的技术!我还不知道你啊,你会什么呢,黎明,你看你的手。手就像是老虎钳似的,力气那么大,搬砖你可以的,你会按摩?!笑死人了,还号称有技术,鬼才信!

    别瞧不起人啊,张菊香,你躺下来,我给你按几下就知道了。

    我不要,黎明啊,我和你说啊,这社会上的事情很复杂的,我担心你被别人骗,张菊香皱着眉头说,其实我们就是农民,我们是打工的干活,我张菊香现在已经不怎么折腾了,是吧?我们就好好的过日子,养我们的儿子陈胜。

    陈黎明道:张菊香,你真没眼光,你说的什么话,难道我没有好好过日子吗?我在努力啊,为了我们的小陈胜,我天天早出晚归的,多辛苦!

    我知道你辛苦,可是明天呢,后天呢,你真的以为自己就当了老板啦?

    张菊香,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就等着瞧吧,我陈黎明一定会养好你们母子的,你就放心吧!放一百个心!

    陈黎明没有告诉张菊香一件事:

    就是今天下午喝茶的时候惠莲惠主任把顾局的意思和他说了。即由她安排陈黎明到鸿运酒店顶层的休闲俱乐部实习。学习管理经验。

    实习是惠莲和顾文娟的叫法,是两个‘女’人的叫法,实际上就是陈黎明在那里打工,干一个月的活,职务:经理助理。工作内容:管理店里的男‘女’技师。

    技师?什么意思?就是给客人洗脚的,按摩的……师傅。

    男人和‘女’人,他们都很年轻,有好的身材,客人看了舒服,玩的舒服,但是这些人的‘毛’病就是纪律意识不强,需要制度来管理,还有一些工资制度啊,奖励制度啊,等等等……陈黎明需要学习,掌握,提高,因为一个当老板的人必须什么都要懂的!是吧?

    陈黎明想,两个‘女’人,她们,可真有本事啊,想的还真细致。

    那顾文娟大概也来过鸿运酒店的,来这里洗脚啊或者按摩啊,但是‘女’人为什么去了医院之后就找自己按摩呢,难道我的技术就比鸿运酒店的好?

    陈黎明不得不想“深刻”一点,现在,他就在心里觉得老‘女’人顾文娟对自己有其他的目的。很明显,老‘女’人是真的对自己有那个意思啊,她应该是把自己当做她的一盘菜了,什么时候胃口大开的时候要吃了自己呢!

    难道不是?!

    ……

    说起来顾文娟今天下午叫惠莲去医院那里接陈黎明(貌似巧遇!),因为‘女’人心里很清楚,陈黎明要被开除了,那个民营医院的院长上午就打了电话给她的,说他也没办法,因为顾文娟的儿子侯光荣打电话指示他开除那个男护工!

    顾文娟想:自己的儿子侯光荣啊,这是什么儿子?这儿子就是狼子野心,何其毒也。难道他真的以为我这个娘在给他丢脸?其实,他怎么知道娘的心呢,娘也是‘女’人啊,娘如今并不是很老的,娘喜欢一个男人有什么错?当然,顾文娟又想,我这其实也是帮一个孩子的忙,人做点好事有什么错呢?我又没真的做什么丢人的事情!

    顾文娟就给惠莲打了电话,实际上她们昨天也商谈好了,尤其是关于陈黎明这个小伙子,顾文娟对惠莲说了自己确实喜欢这个小伙子,想培养他,说见了他就在心里涌起母爱的冲动。

    惠莲心里想,你说的好听,母爱的冲动,难道不是母狼看见‘肥’羊的那个冲动?

    顾文娟对惠莲说了自己想对这个小伙子考验一下,为什么呢,自己喜欢他这是一个事实,但是是不是也有一个可能,这小子在欺骗自己呢?即他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在故意讨好自己呢?或者,他就是一个无耻之徒呢?我现在这么帮他是不是正是中了他的诡计呢?

    惠莲就道:姐啊,这个好解决的,我来测试一下他就知道了。

    你怎么测试他?

    不就是看看他好不好什么惠莲笑道。

    可你要怎么测他好 不好 呢?顾文娟问。

    我今天去接他啊,然后请他来鸿运酒店,顺便呢就把那事情办了。

    什么,顺便的办了?小蹄子啊,你要怎么样办他啊?顾文娟吃惊地问道,难道你要怎么怎么的……

    姐啊,你说什么呢,惠莲脸红了,道,我能抢姐姐你嘴里的食啊,我的意思是姐你不是和我说过,要他去什么地方实习吗?也就是为了提高他今后的管理能力。对吧?你要我找一个实习的地方,给他安排一下,我想鸿运酒店的那家按摩店就很好,我们以前不是也经常去的吗?但是姐姐你后来就不去那里了,有了新的好地方了是吗?哎,也不叫我去。哼!

    鸿运酒店那里啊,那里确实不错的!顾文娟想起来了。

    事情到这里,各位明白了吧?即黄巷街道党政办主任惠莲今天下午在医院那里出现,并不是纯粹的偶然事件,其实正是她按照顾文娟的意思在那里等陈黎明的!当然惠莲也有顺便要去鸿运酒店为外省客人办理住店的事情,那是她的工作。

    她开车绕道民营医院那里接陈黎明,对惠莲而言,正好就是公事‘私’事一起办。

    说起来惠莲和顾文娟的关系确实非同寻常的,惠莲当初也就是黄巷镇的打字员一个,顾文娟在黄巷镇——

    很多前的黄巷街道还叫镇,镇因为是地理位置是农村区域,现在早就是城区了。当时顾文娟在黄巷镇当副镇长,‘女’人就把打字员惠莲提拔当了镇里的计生办当主任助理。主任助理属于镇里的中层干部,惠莲的仕途生涯的新起点实际上就是顾文娟赐予的。

    顾文娟喜欢惠莲的大大咧咧的风度,以及‘女’孩的办事能力,胆大心细,有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这很像自己啊,几乎就是自己的另一个版本,两人惺惺相惜,英雄爱英雄,而且惠莲对自己也很好,有人的时候就是“镇长镇长“的叫,更多的时候就是姐姐姐姐的叫,惠莲终于成为了顾文娟的心腹,密探镇里有什么事情,以及下边的人在议论什么。只要有了“消息”,惠莲都会及时地给顾文娟反馈过去,两人属于老‘交’情了。

    顾文娟后来到卫生局两人也一直保持着密切的来往,上下互通,照应。同时,她们在生活上以姐姐妹妹相处呢,她们一起购物,一起玩乐,一起旅游……等等等。

    下午喝茶的时候,惠莲就开始了对陈黎明的“测试”……
正文 第0071章:爱情那回事(4)
    &bp;&bp;&bp;&bp;在茶咖啡吧里,坐在陈黎明对面的惠莲低着头抿了一口茶。然后,‘女’人抬头。‘女’人用她的深渊一般的眼睛看着陈黎明,陈黎明不敢对视,因为他有点慌了,他也低头喝了一口颜‘色’怪异的什么东西。惠莲告诉他:这是猫屎。

    猫屎?陈黎明愣住了,‘女’人一笑:咖啡的一种啊。知道吗?

    叫猫屎?陈黎明忍不住问。

    是啊。‘女’人道。

    陈黎明皱着眉头喝了一口,苦啊!但是那种苦中有一种神秘的味道在嗓子眼里蔓延,是香味吗?不是,是一种令人沉‘迷’的味道。陈黎明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女’人笑了,说:不习惯吧?

    陈黎明点头,‘女’人道,男人喝咖啡好啊,这个叫猫屎的咖啡很有名的。

    喔。陈黎明喔了一声。

    ‘女’人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陈黎明。

    ‘女’人的眼神啊,是那种脉脉含情地看,温柔地看,幽怨地看!

    ‘女’人的手里拨‘弄’着桌上的一张房卡。陈黎明注意到了。

    陈黎明心里猜测,‘女’人什么意思呢?

    终于,‘女’人用一种‘迷’醉的的声音低声对陈黎明说道:黎明啊,这是多余的一个……卡,我呢……我晚上住在这里的,给……

    陈黎明傻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此刻,他绝对不是柳下惠,更不是什么圣人。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女’人手里的房卡!

    人什么意思啊?

    陈黎明幽幽地看着惠莲。

    惠莲呢,惠莲也在看他。他们就那样互相看着对方,研究着对方,此刻,‘女’人的那双深渊一般的眼睛死死地凝视着陈黎明,那眼睛里的信号……太复杂!太复杂!

    ‘女’人心里有一种把自己摆上祭台的感觉。

    牺牲的感觉。

    惠莲问自己的心,哎,我这是怎么啦?我怎么能这样呢?我这样做合适吗?但是,她已经做出来了,已经无耻地做出来了……

    她的脸颊绯红,心跳的厉害!

    但是她依然是勇敢地看着陈黎明,眼睛里汹涌的爱意泛滥着。哎,这爱意啊,岂是陈黎明一个二十一岁的小伙子能拒绝的?

    再说了,那惠莲也就二十五!

    年轻的爱情啊!

    或者,陈黎明此刻有那个拒绝的能力吗?他能控制自己的冲动的心吗?不能。他是一个很健康很全面的男人。渴望爱情的男人!

    陈黎明终于伸手去接房卡了,此时此刻,他心里一万遍骂着自己:‘混’蛋!‘混’蛋!‘混’蛋!

    但是骂了又怎么样呢?

    骂了自己就不是‘混’蛋了吗?还是‘混’蛋。

    陈黎明伸手接过了惠莲递过来的房卡。

    陈黎明的手很大,很有力量,众所周知,这是搬砖的大手啊。这是劳动者的手……

    惠莲看着男人的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大手,心里暗笑呢:男人啊,男人!

    书中暗表,惠莲今天中午出来的时候,也即机关干部的午休时间,她接到李‘玉’明书记的电话,叫她去办公室一趟。

    惠莲是党政办主任,领导的指令只有执行,她到了李‘玉’明的办公室就问什么事情?

    李‘玉’明说有一份文件他看了之后,觉得有几个提法很好,需要党政办对那几个提法找找出处。

    惠莲看了一下文件,原来是关于互联网经济的大问题,这个问题可大了啊,她一个街道办的党政办主任能知道多少呢,就说我去查查资料……

    李‘玉’明道:我们黄巷街道的经济发展也要充分利用互联网经济……

    惠莲就说好啊。

    是的,她当然说好了,她只是在心里奇怪,中午午休的时候,李‘玉’明书记叫自己来干嘛呢?难道就是为了讨论互联网经济?惠莲心里有一丝怀疑,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李‘玉’明主动的去给惠莲泡了一杯茶,说:惠主任啊,你尝尝吧,我一个好朋友最近给我的茶,我也喝不出什么味道来,也许就是最近酒喝多了,舌头有点失灵呢。

    惠莲好奇地喝了一口那茶。喝完,惠莲笑道,李书记啊,就是一般的茶啊,好像味道蛮好的。

    喔,这样啊。李‘玉’明书记道。

    惠莲想走呢,李书记继续要和她探讨问题。

    惠莲看着办公室的‘门’,李‘玉’明书记办公室的‘门’——

    那‘门’关着呢,惠莲知道,李‘玉’明书记的办公室很大的——实际上是一个大套间,里面有休息室什么的,于是就道,李书记啊,你中午不休息啊?

    李‘玉’明笑道:中午怎么睡得着呢,是吧?现在的午休时间可真长啊,要下午一点半才上班。

    惠莲站了起来,道,李书记啊,我要休息了,昨天加班的,头有点晕。

    你再坐坐吧,我们说说话。李‘玉’明的眼睛里闪烁了一丝狡猾的光芒!

    惠莲看出来了,‘女’人心里一惊,于是就在怀疑什么了……

    但是怀疑什么呢,‘女’人不知道啊。

    惠莲终于走出了李‘玉’明书记的办公室 ,因为她有事要办啊 ,顾文娟‘交’代自己的事情她要办的,‘女’人坚决地告辞了李‘玉’明书记……

    惠莲记得自己从进到李‘玉’明书记的办公室,到自己出来,就喝了那一口茶而已!

    惠莲还记得一件事, 前不久的一件事,即那次在在骊山会所,晚上,深夜……当他们唱完歌,惠莲坚决地选择回家。

    可李‘玉’明突然的从她背后抱着她的腰,对她说:惠莲啊,你走什么呢,今夜……我们两个好好聊聊吧。

    惠莲僵着身子,艰难地转身,‘女’人对李‘玉’明书记正‘色’道:李书记啊,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请你……放开我。我惠莲可以帮你做事,在工作中会听你的话,站在你这一边,但是请你尊重我。好吗?

    这里又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人……李‘玉’明低声道。

    人在做,天在看,李书记,你不能‘逼’我的!惠莲断然拒绝了秃子李书记。

    为什么呢?李‘玉’明还在心存幻想,道……

    惠莲告诉李‘玉’明:不为什么。李书记啊,我真的……不行。放开我!求你了!

    李‘玉’明无耻地道:惠莲啊,你以为我李‘玉’明找不到‘女’人吗?在黄巷街道,只要我李‘玉’明想要……你懂的!

    惠莲冷声道:是的,这个我信,我也知道你李书记可以找很多的‘女’人,你有权力!‘女’人往往会‘迷’醉于男人的权力,所以有很多‘女’人愿意和你……这我信。但是我惠莲不行!真的。

    我可以撤掉你的职务。李‘玉’明道。

    这是威胁我吗?李书记,请随便,我惠莲可以不干这份工作,现在,我想告诉你一句话:请你尊重‘女’人!放开我!

    那天,骊山会所的情况实际上正是如此。可陈黎明哪里知道呢?……

    陈黎明拿着卡,眼睛看着房卡上的好看的‘花’纹,他心里十分的矛盾,脑子里想了一下张菊香。

    那张菊香像一个影子一样穿越了他的身体,然后就消失了。

    陈黎明貌似不知道怎么办了,接下来……他有点儿犹豫了。

    惠莲站起来,笑道,黎明啊,我累了呢,能送我回房间吗?

    ‘女’人说话的时候,深渊一般的眼睛里已经是邀请了!

    是电光闪闪的邀请!‘女’人感觉到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热量在汹涌着,难道是中午的时候在李‘玉’明书记办公室喝的那个茶有问题?这个怀疑在惠莲的心里一闪而过!哎!

    陈黎明站起来了,这个男人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终于,他和惠莲上楼了。

    他们的房间在十七层。他们从电梯那里上去……

    两人挽着手。

    遽然是惠莲主动伸手挽住了陈黎明的胳膊。

    他的胳膊好强壮啊!‘女’人心里想。

    ……

    一个小时后陈黎明从鸿运酒店的房间出来了,他回家……这个前文说了。

    他觉得自己很累。

    他站在阳光下,阳光已经是夕阳的阳光了。

    他眯着眼睛看着阳光中飞舞的灰尘,心里想着自己的人生真是好奇怪的一件事啊,他怎么就和一个叫惠莲的‘女’人……

    ……

    且说陈黎明走了之后,惠莲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就空了,身体也空了——

    说起来是一种很恍惚很‘迷’惘的感觉。而刚才呢,就像是火山爆发,现在,空气里都是灰烬!灰烬如雨般洒落……

    惠莲心里明白,今天,她几乎就要上了李‘玉’明书记的当,幸亏自己及时逃脱了,但是现在,当茶里的‘药’‘性’恰好发作的时候, 她遇到了陈黎明……哎!事情已经发生了!让那小子捡了便宜是吗?

    惠莲流泪了。默默地流泪。

    惠莲知道自己为什么流泪?一者,自己的泪水是为了爱情而流的,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爱情来的这么突然,来的这么不可思议!而在此之前,惠莲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去爱一个男人了,因为在她看来,男人都丑陋啊,男人都是和李‘玉’明一样的德行,男人利用权力,玩‘弄’‘女’人,或者利用金钱,胡‘乱’所为,男人就是动物,男人没有感情的……

    但是现在,她的看法变了。她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男人的!

    好男人就是那个臭小子:陈黎明。

    二者,‘女’人想,她一个黄巷街道的党政办主任,一个正科级干部,怎么会爱上一个小农民工,一个打工仔,甚至那小子还是一个有‘妇’之夫!关于陈黎明结婚有孩子的事情,惠莲是知道的,顾文娟已经告诉了她。所以今后……自己的日子怎么办呢?难道继续进行这段不道德的爱情吗?至于地位什么的差距可以克服,但是自己这个第三者的身份怎么解决?

    ……

    陈黎明走的时候,惠莲根本就没睡着,她知道陈黎明轻手轻脚地出‘门’了,陈黎明走的时候丢下一句话:姐,我走了啊,我要回家看儿子。

    恩……理由充分!这个臭小子!

    ‘女’人心里恨恨的。

    陈黎明到了二楼那里,忽然想去那里买一个蛋糕给张菊香,他问了价格,两百元,陈黎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掏钱买了。

    他自己的口袋的信封有他的刚刚结算的工资,三千元呢。他觉得自己应该买一个蛋糕给张菊香吃。就算是补偿。

    陈黎明想到了补偿两字。其实,他心里明白,他补偿什么呢?补偿自己的错误?他今天在鸿运酒店和一个叫惠莲的‘女’主任干的好事?!
正文 第0072章:特别的培养(1)
    &bp;&bp;&bp;&bp;再说惠莲。 惠莲躺在‘床’上呢,‘女’人大睁着眼睛,慵懒的她真不想起‘床’,可就在这时……惠莲的手机响了。

    是顾文娟打来的。

    顾文娟急迫地在电话里问惠莲:喂,小蹄子啊,你在哪里啊,那个考试……考的怎么样啊?

    惠莲想笑,心道:考的怎么样?考的很好!那小子把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激’活了!还问考的好不好?可这些……能说吗?当然不能的!

    惠莲想,本来自己的皮肤、身体……是沉睡的。

    身体里无数的细胞是沉睡的,器官也是沉睡的,可是这小子呢,他轻易地让一个‘女’人走向了人生的巅峰!这陈黎明真是一个宝啊!哈哈……

    惠莲心里大乐,但是嘴上却说:姐啊,气死我了,丢死人了,我……顾文娟急了,就问:惠莲,怎么样了啊,他把你怎么了?

    他啊,他……他打我!

    打你?不会吧?

    是我对他主动的,我叫他来房里,我开了房,他以为我找他有什么事情呢,就问我:姐啊,什么事情啊?我对他笑——你懂的,一般而言,我的笑很厉害的!

    是厉害,你个狐狸‘精’啊!嘻嘻……顾文娟笑道。

    姐,不带这么说我的啊,我是为了你!惠莲故意撒娇道。

    你急死了人,说怎么回事?顾文娟大叫道。

    我就向他靠过去,等他来……来抱我,结果……

    结果他抱你了?顾文娟真急了,想骂人,这个臭小子啊!

    姐,他推开了我,还打了我一个大耳光,哎,疼死我了啊!

    啊,真的?

    还有假啊!气死我了,我饶不了他!他打完我就摔‘门’而去!一点不知道林香惜‘玉’!惠莲向顾文娟诉苦道。

    哈哈哈……顾文娟快乐地大笑了起来,心里想,这小子啊,真可爱!看来我顾文娟还真没看错人,这陈黎明确实值得我对他这么好!这小子做事有原则,值得信赖!

    惠莲道:姐啊,你还笑啊,我都要气死了!

    我当然要笑啊,我问你,要是当时陈黎明动了心,你会怎么样?

    啊?这个……

    说啊!顾文娟道。

    我会……我也不知道的!哎,那小子确实蛮好的,蛮讨‘女’人喜欢的!惠莲发自内心道。

    就是啊,好了,不说了,这小子考试又合格了。顾文娟道。

    可是我被打了啊 ,姐。

    姐赔偿你啊!顾文娟道。

    赔偿什么?惠莲故意问。

    姐给你买一个钻戒怎么样?

    真的?

    我顾文娟什么时候骗过你?

    ……

    且说陈黎明回家之后,就把自己和惠莲的事情隐藏在心里,他夜里睡觉的时候还在想惠莲呢。他在想,惠莲啊,我陈黎明何德何能让你那么喜欢我?而且我们之间……都做了什么呢!

    木已成舟!

    陈黎明看着熟睡的张菊香,心里涌起了一丝内疚,因为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张菊香对自己是真心的,法律上张菊香也是自己的老婆,尽管张菊香以前做的什么事呢?无耻的事。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和那个“‘春’风一度”的发廊老板老戴有什么联系了,而且那个尖嘴猴腮的老戴也好像不怎么来找她了……张菊香改邪归正了!是吗?

    陈黎明问自己的内心……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扪心自问:我陈黎明真正爱的‘女’人是谁?

    哎,怎么说呢?

    自己不就是爱那个救了自己的李君啊,那个纯洁的重感情的城里‘女’孩。

    陈黎明想那‘女’孩应该还在红旗汽修厂上班吧,自己当初被张菊香带走的时候,李君追上来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那一记响亮的耳光说明什么呢?说明李君爱自己,说明李君受了自己的严重的伤害!

    这些日子以来,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陈黎明,几乎不敢想李君,因为他一旦想到李君,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割的感觉一样。

    陈黎明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现在想到惠莲,心里也像是刀割一样!

    这难道就是爱情?爱情的滋味吗?

    ……

    陈黎明第二天就去了西凤桥的那个老卫生那里。顾文娟在那里等他呢,陈黎明到的时候,‘女’人正在和一个小个子的中年男人说什么。

    陈黎明走过去,顾文娟就笑道:黎明啊,你来了啊,感觉怎么样?

    顾文娟的意思是这个地方怎么样?

    陈黎明说:真好啊,这么大的院子,而且小洋楼看起来很阔气啊。顾文娟得意地道:黎明啊,装修费用我出了啊,要一百万的。

    啊?陈黎明感到脑袋都大了,嘴巴里嘀咕道,要这么多钱?

    至少的,黎明,你想啊,装修不好谁来这里呢,是吧?顾文娟笑道。

    姐……陈黎明道。

    陈黎明想对顾文娟说投资这么多钱,要是赚不到钱怎么办?那还不要亏死啊。

    这是你弟?那个小个子中年男人对顾文娟笑道。

    顾文娟道:是啊,我弟帅吧?黎明,这是欧阳老板,装修公司的老板,我朋友,他给我们的价格是最低的,质量什么的也绝对没问题。

    喔,你好!陈黎明对小个子的中年男人伸出手。

    两人握握手。

    小个子男人道:顾局,你放心好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顾文娟道:欧阳老板,以后这个地方就是我弟负责的,他叫陈黎明,知道吗?这个店是他的。顾文娟用手指着陈黎明。

    陈黎明心里想说我一‘毛’钱都没出,怎么就成了我的了?真是天上掉馅饼啊!于是就笑笑,他的脸红了。

    陈黎明想起昨天……昨天的午后,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在那个鸿运酒店里……

    他和惠莲发生的事情了。

    顾文娟拉着陈黎明的手到一边去,轻声问他:小子,昨天你做的好事啊!

    啊?陈黎明傻了,难道……

    陈黎明想难道顾文娟知道他和惠莲做的那个事情了吗?天啊,她是怎么知道的?就看着顾文娟,不说话。

    他的眼睛里有了一种恐慌!他心想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就听顾文娟道:小子,你怎么那么冲动呢?你碰她干嘛?

    啊?我碰她……

    你没碰吗?碰就碰了,承认吧?顾文娟笑道。

    我……

    你轻点嘛,人家毕竟是‘女’孩子!

    啊?陈黎明脸红了,心道,这‘女’人说的是什么啊?什么叫碰就碰了,还要轻点?

    我……

    陈黎明愣在那里,一时间面红耳赤的,不知怎么回答顾文娟的话,顾文娟道:小子啊,以后做事不要那么冲动,惠莲惠主任其实是考验你的,知道吗?难道她真的想要你和她怎么啊?你打她一个大耳光,多不好,你现在就打电话给她道歉!

    我……

    你什么你,不服气啊?

    服气。陈黎明终于放下心来,道。

    那就赶紧打啊。

    我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

    我告诉你!

    好,陈黎明回答,这小子心里猜测一定是惠莲编了瞎话哄顾文娟呢,惠莲真聪明啊!这‘女’人……

    电话打通后陈黎明就对惠莲道:惠主任啊,不好意思啊,昨天我……

    叫我什么?电话那头‘女’人幽怨地道。

    主任。

    叫姐。

    这……

    陈黎明眼睛看着顾文娟,顾文娟也在看他,陈黎明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就是在演戏,那么既然是演戏自己是不是就要当一个好演员呢?于是道:主任啊,我不对,错了,我不该动手打你,我向你说对不起啊……

    好了,顾文娟从陈黎明手里抢过电话,大声道:惠莲啊,不要气了啊,气坏了身子怎么办呢,哎,什么时候我叫这小子给你跪下来磕头,他反了天了 ,敢打我的好妹妹!

    惠莲在那头听明白了,本来‘女’人还以为陈黎明是想念自己给自己打电话呢,却原来是顾文娟叫他打电话给自己道歉的,于是就道:好了,姐 ,其实那件事也怪我不好的,但是我不会原谅他的!我恨他!恨死他了!

    不要嘛,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啊,小孩子不懂事。顾文娟劝道。

    他儿子都有了他是小孩子啊?惠莲故意道。

    我叫他请客!臭小子,敢打‘女’人?

    顾文娟和惠莲通完话就把手机还给陈黎明了,可突然,‘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对陈黎明道:黎明啊,你的这个手机旧的不像样子了,也该换换了啊。

    我没钱啊。陈黎明回答。

    姐给你买一个!对了,黎明,昨天惠主任帮你安排好了吧?

    什么啊?

    实习的事情。

    喔,安排好了,她和我说随便什么时候去那里都可以的。

    好的,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我不知道,我想等几天吧。陈黎明道。

    为什么呢?顾文娟疑‘惑’地问。

    陈黎明道:姐啊,我想回老家看我爹。

    看你爹?

    是的,他病了。陈黎明忧伤地说道。

    那是要回去看的,反正卫生院这里的装修我也会经常来看的,这里没事的,你先回去看你爹,对了,你是和你媳‘妇’孩子一起回吗?

    是的。

    有钱吗?

    有。

    够不够?

    够。

    够什么够啊?我给你五千元,你拿钱给你爹买点好吃的,说着就把自己的坤包打开,拿出一叠人民币。

    这……怎么行呢?陈黎明急了,道。

    怎么不行?你是我弟啊。顾文娟道。

    是的,姐,可我怎么可以……拿你的钱?

    我们是外人?顾文娟道。

    当然不是。

    那就拿着!推推搡搡像什么啊?

    可我什么时候还你啊?陈黎明还在啰嗦。

    还我钱?臭小子,我要你还了吗?只要你小子对我真心!顾文娟笑道,其实这也是我对你的奖励。拿着吧!
正文 第0073章:特别的培养(2)
    &bp;&bp;&bp;&bp;陈黎明这一天几乎一直和顾文娟在一起的,中午两人一起去吃了饭,顾文娟刻意地带他去吃西餐,在一家叫金海岸的高档西餐厅。 进去两人坐下后顾文娟就对陈黎明说道:

    你小子以后就是一个管理人士了,也算是小白领了,不能什么都不懂的,比如吃饭吧唧嘴巴的坏习惯要改的。还有西餐,什么手拿刀什么手拿叉啊都要学习的。还有酒,红酒,不是满杯干,像喝水喝啤酒一样,要怎么喝才算是有教养呢,三分之一杯,拿在手里轻轻摇晃一下,小口抿一口,这才算是绅士,等等等这些你都要学会的,甚至各种酒的知识也要有所知道,比如上次我们在骊山会所喝的那个红酒,小拉菲,法国酒庄酿造的酒。一瓶一千多,你以为很贵是吗?

    是啊,太贵了!陈黎明叫了起来,怎么那么贵!而且也不好喝。

    贵什么啊,顾文娟道,一点也不贵的,不好喝?是你不懂!我告诉你,那就是普通的红酒,餐酒,真的贵的红酒要几万元一瓶呢!所以啊,你要多学习的,我和你说啊,黎明,这社会上的事情啊,复杂呢,我一时半会的也和你说不清楚。以后你慢慢体会。

    姐,你对我真好。陈黎明由衷地对顾文娟说道。

    黎明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这样?顾文娟忽然问他。

    姐……陈黎明轻声道,他要被感动了,眼里都要流出泪来了。

    陈黎明摇头。

    姐告诉你吧,姐年轻的时候爱过一个男人, 那男人长得像你小子。

    啊?陈黎明脸红了。

    喂,小子,你觉得姐长得怎么样啊?顾文娟问。

    美丽。

    说真话?

    美丽。

    你说假话骗我,姐伤心的。顾文娟低声道。

    姐,我说的是真话啊,你真的长得美!陈黎明道。

    其实我年轻时还可以的,可现在老了……

    不算老,有的年轻‘女’人就没你好看,比如那个惠主任,丑死了,还装模作样的,惺惺作态的,她就没你好看。陈黎明故意道。

    屁,她才好看呢,你小子什么眼光啊……

    顾文娟笑了起来,道。

    沉默了一段时间……

    陈黎明忽然道:姐啊,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我其实已经想到办法了。

    什么事情啊?

    就是你的孙子的事情,我说过要帮你的。陈黎明道。

    你要帮我找一个孙子?不会吧?

    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要报答你,姐,我想我以后要是没事的话就去各个医院打听,只要听到消息我就告诉你……

    你的意思是你小子去医院把人家刚生下来的把孩子偷偷抱出来给我……你偷人家孩子?

    不是的啦,姐,我怎么会干偷的事情?姐,那些生孩子的妈妈如果不要她的孩子,那些‘女’人把孩子扔了,或者就留在医院,我抱回来给你等于就是救孩子啊!是吧?

    好啊,但这个……我儿子不知道愿意不愿意呢?顾文娟忧虑地道。

    姐,你管他呢,陈黎明道,他不愿意要孩子那他生一个孩子给你啊。

    是啊!顾文娟觉得陈黎明的话有道理,就道,他自己没本事,还让我不要孙子!他赚那么多的钱有什么用?

    是啊,姐,你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孙子就开心了。是吧?

    是啊!我会整天的抱着我的孙子玩的,给他好吃的,爱他,爱不过来啊!

    是啊,姐,你这么好的‘女’人应该享福的!陈黎明说道。此刻他心里面觉得自己的计划又前进了一步。

    ……

    晚上回到家,张菊香抱着小陈胜发愁呢,陈黎明就问张菊香:你怎么啦?怎么不高兴?

    孩子一天不吃东西,小肚子胀胀的,鼓鼓的,不知道是不是生了什么病?张菊香道。

    孩子呢,给我我看看,喂,陈胜,陈胜……陈黎明叫道。

    爸爸爸……

    小陈胜对他叫道。

    哈哈,没事呗!陈黎明对张菊香道。

    没事他为什么不吃东西呢,你看他,好像很烦躁的样子,不过怎么你一回来就好了,还叫你爸爸爸!张菊香道。

    我和我儿子有缘分啊,哈哈,儿子,是吧?陈黎明道。又道:张菊香,那拿‘奶’瓶来,我来喂。

    张菊香把‘奶’瓶拿来了,那孩子张着嘴巴,咕咕咕地吸允起来了,那小子吃的那叫一个欢快!

    你看,孩子哪里不吃东西呢,他是想我了,是吧,陈胜,哈哈!陈黎明笑道。

    奇怪了,张菊香道,这孩子真的喜欢你啊。可他是我生的,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又不是你生的!

    当然是我生的!陈黎明道。

    张菊香暗想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呢?老戴的吗?也许。但是不像是老戴的,因为老戴贼眉鼠眼的,而这孩子多漂亮啊,大眼睛,乌溜溜的,所以就一定不是老戴的。

    是一个貌似在哪里当建设局的局长的吗?那人好像姓张,还是姓章,因为那个男人接电话的时候,张菊香听见了。听得很清楚。很多的时候,张菊香就会想起那个男人!毕竟那个男人在那段时间——

    关键的那段时间去找了她好几次的。

    每次去都做了那个事情,一次给一千元!有一次张菊香惊讶地发现了一件事,那家伙没有带……套,本来说是带的,但是怎么就没带呢,是忘了吗?

    或者,这孩子真的是陈黎明的吗?不可能啊!

    张菊香记得很清楚,自己怀孕之前和陈黎明做那个的时候自己是安全期。再者,因为和侯光荣打官司,也去了医院做亲子鉴定的,鉴定的结果不是!哎,那么就不知道是谁的了。

    人生啊,张菊香想起自己在“‘春’风一度”的腐朽日子了,那时候的自己到底是人还是鬼?

    人肯定不是的,那就是鬼,‘女’鬼!

    张菊香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陈黎明了,就道:黎明啊,我们要不要再生一个宝宝啊?

    什么,陈黎明愣了一下?他的心事都在陈胜那里呢。

    张菊香悠悠的一句话让他觉得很奇怪的,什么意思啊,什么要不要再生一个啊?

    要不要啊?张菊香又来了一句,陈黎明这回算是听清楚了,就道,好啊,好啊,不过,我们养的起吗?我可不想让我的孩子在城里受气,我要赚大钱,买大房子,开小汽车,我要让我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在蜜罐里,特么的凭什么有钱人可以享受幸福的生活,过神仙一样的日子,我就不能吗?我的儿子就不能吗?那句话怎么说的?

    是不是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张菊香道。

    咦,你也会?陈黎明没有想到张菊香遽然把那句古话说的那么溜的说出口了。

    那是我们的儿子陈胜说的啊!张菊香笑道,哈哈哈……

    那是古代的陈胜!你啊你,你的记‘性’还蛮好的嘛,我说了一回你就记住了。陈黎明笑道。

    告诉你陈黎明,我张菊香是因为自幼家里穷,生长在农村,要是我家也是城里人,也是有钱人,我张菊香恐怕在读研究生。

    陈黎明惊讶极了,道,张菊香啊,你还知道研究生?

    张菊香想我什么不知道呢,当初在‘春’风一度那里的时候,就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研究生来找自己的,两人事毕,那研究生遽然一百元都掏不出来,于是就拿学生证也就是研究生证抵押,说第二天来店里还钱,后来等了一个礼拜终于来还钱了,张菊香记得那家伙也就一分钟,一分钟就缴枪了,所以,在张菊香看来,研究生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分钟”!。

    两人正聊着话呢,就听咕咕咕的一个很大的连贯的屁声传来了,陈黎明诧异道:张菊香,是你吗?

    我没啊,张菊香道,‘女’人嗅嗅鼻子,哇,好臭好臭,是陈胜,是这小子!张菊香欣喜地大叫起来,是他,我们的陈胜,哈哈,他大便了,大便了啊。

    陈黎明赶紧去看,好嘛,小家伙拉出了好大好臭的一坨,臭死了 啊!

    陈黎明笑道:我的儿子啊,你真给你老子面子啊!

    张菊香接过陈黎明手里的孩子,对陈黎明道,你去用电水壶烧点水啊……快去啊!

    好的好的,哈哈……陈黎明笑着,答应着,赶紧去忙活起来了。这日子,这快乐的日子,这寻常生活中的乐趣!多好啊!

    ……

    说起来这两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波’澜不惊和幸福的。这其实也是幸福生活的一种,但是陈黎明没有意识到这就是幸福。

    那陈黎明在忙碌的过程中貌似忘记了他实际上已经开始了一个‘阴’谋,一个惊天大‘阴’谋的启动!现在,对他而言,他想不干那个‘阴’谋都不可能了。他心里在想着就在这个月或者下个月……他要把张菊香的心肝宝贝也是自己的心肝宝贝,陈胜,送到“敌人”侯光荣那里去……-深入“敌营”!

    他要让自己的儿子陈胜过一个让他和张菊香都无法想象的美好的幸福生活。

    至于张菊香会不会因此疯掉,因此和他拼命,他不管了,对他而言,大丈夫做事岂能优柔寡断呢?
正文 第0074章:去南站乡村(1)
    &bp;&bp;&bp;&bp;夜里,陈黎明和张菊香狠狠地做了那个事情,为什么说是“狠狠的”?是因为陈黎明觉得自己要对张菊香好点儿,而“好”貌似就是要这样干的。

    按照陈黎明老家南站乡村的叫法就是:张菊香啊,今夜让老子好好疼疼你!

    陈黎明心里觉得伤害了张菊香。

    鸿运酒店那件偶然的事情,即他和黄巷街道党政办主任惠莲发生的偶然的事情就是伤害张菊香。为此他想补偿张菊香,好好的补偿,而不是像昨天那样就买一个蛋糕来给张菊香吃。

    早晨,陈黎明发现蛋糕在餐桌上摆放着呢。

    张菊香对他温柔地说:黎明啊,你多吃点啊,你是男人啊,要补身体的,多吃点啊。

    张菊香非要看着陈黎明吃。

    陈黎明就吃了。

    张菊香自己却不吃,陈黎明就道:你也吃啊。

    张菊香道:你吃多点我高兴。

    张菊香笑了起来。

    ‘女’人的脸上是一种温柔善良的笑,和满足的笑,陈黎明心里面无数次地骂了自己:陈黎明啊,你小子不是玩意。

    接下来的一个夜里,陈黎明又好好地疼了张菊香一回。

    疼完张菊香,陈黎明躺倒一边,张菊香感叹地说黎明啊,你怎么那么有劲呢。哎,对了,黎明啊,我们不能光顾着自己幸福,对吧?我们要回老家看看的——就是你的老家!南站乡村。我们去看你的爹叶大良!闻静姐姐日后问起来我们也要有一个‘交’代的。要不然……

    是啊,陈黎明道。

    陈黎明想这张菊香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呢,自己其实就在想明天就去老家呢,就道,菊香啊,我们的孩子还没有拍照吧?

    是啊,没呢。张菊香道。

    陈黎明道:我们的儿子陈胜多可爱啊,明天给他拍照,拍完我们带他去看爷爷,到我们走的时候呢就留照片给我爹,以后他要是想孙子就就看照片是不是啊?

    是啊,你说的对,老人家在家孤单呢,他又是一个瘫子,喂,黎明,你爹其实也不老啊!张菊香道。

    是啊,不老,有的城里人在他这个年纪还要找小三的,哎,他瘫了。陈黎明叹息道。

    哎,那我问你啊,他瘫了,也就是不会走路了,是吧?张菊香道。

    喂,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的意思是:他的那个会不会瘫啊?呵呵。张菊香笑着道。

    什么?

    呵呵……张菊香笑了起来。

    陈黎明没好气道:你笑什么啊,张菊香,他的那个好不好你自己去问他啊,你问我干嘛?

    说什么话呢?陈黎明,我一个儿媳‘妇’怎么好意思问那个的!哈哈……张菊香笑了起来。‘女’人笑的那么开心,陈黎明也笑。

    陈黎明心想张菊香啊,你笑的日子一天少一天了,等我实现了伟大的计划,你就笑不出来了。

    陈黎明又想,自己和张菊香的快乐生活实际上是什么呢?是粗糙的,庸俗的,低层次的,因为张菊香是一个乡下人,不文明,而自己呢,也不文明,现在两个不文明的人生活在一起,笑声自然也是不文明的,而那个‘女’人……城里的‘女’人,惠莲!

    是的,这个时候陈黎明想到那个叫惠莲的‘女’主任了,那个‘女’干部,那个官,她居然和自己一见钟情……遽然……

    甚至,他们把什么都干了!哎,‘女’人啊,‘女’人如火的‘女’人。

    ‘女’人还说喜欢自己,并且‘女’人是第一次,‘女’人看自己的目光,深渊一样的目光,含情脉脉的目光……爱情的目光!天啊,我陈黎明怎么就被一个城里‘女’人喜欢上了!

    陈黎明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伤感?

    ……

    第二天,陈黎明就和张菊香去小区附近的市场那里给他们的孩子拍照,陈黎明要求拍照的师傅多拍几张孩子的单身照,同时特地要求孩子和他拍合照,也即他和陈胜的合影——

    他抱着陈胜,看着镜头微笑。

    拍完,陈黎明要拍照师傅多洗几张,最好马上就把照片洗出来。

    那个照相师傅笑着说好啊,好啊,没问题,加钱就可以了。因为一般来说要一个星期后出照片的,我总得把一个胶卷用完才好洗啊。

    陈黎明道:我多给你一百元怎么样?

    张菊香大叫起来:陈黎明,你怎么回事啊,有钱烧包啊!

    陈黎明心里有底,就把昨天顾文娟给自己的一沓钱亮了一下。

    陈黎明手里有一个小包,是黑‘色’的,像水电收费员用的那个黑包,是张菊香上街买菜在小摊上买给他用的。

    陈黎明把顾文娟给他的钱放在黑包里面了,现在,他给张菊香亮了一下钱。

    啊?你的钱……这么多啊!张菊香惊讶极了。

    张菊香眼睛瞪着陈黎明,那意思是陈黎明你敢藏‘私’房钱啊?可是,即便藏‘私’房钱,哪里有这么多钱?

    张菊香手里抱着孩子呢,一时不好发作,陈黎明看出来了,笑道,张菊香,你不要急吗?我一会儿告诉你。

    又对照相师傅说:师傅,赶紧的啊,我们还要坐车回老家呢。回南站乡村。

    南站乡村?照相师傅说道,那里是不是有一个铜矿?

    是的啊。陈黎明回答。

    哎,你们那个地方出名啊?

    怎么啦?

    有名的癌症村,报纸上都说的。照相师傅说。

    陈黎明不说什么了,是啊,自己的家乡,癌症村,多丢人!

    陈黎明想自己的娘在自己上初中的时候得了不治之症,且在自己考高中那年死了,还有村里的很多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村里的那个公墓,每年要增加多少新鲜的坟茔啊?

    张菊香叹息道:黎明啊,我们看完你爹之后就赶紧回城里来啊。

    当然!陈黎明道。

    我们的孩子可不能在哪里呆的时间太长的,黎明啊,多买点矿泉水带着。张菊香道。

    张菊香心里想着那个南站乡村的水一定不好,还有特么的空气……一定也不好。

    哎,能不能不去啊?张菊香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了,在‘女’人看来,她自己的儿子陈胜比什么都重要。

    要去的,我们就去几天。我们看看那个老家伙就走。陈黎明无心无肺地道。

    喂,你怎么说话呢?你要对你爸尊敬点,其实他也不容易的,张菊香道。

    他自找的!自作自受!我这次回去,他要是还要我坚持去补习考大学,我也把他埋了!陈黎明有点儿恶狠狠地道。

    这你做得出来?张菊香惊讶地道。

    呵呵,我说说,吓他的!

    ……

    一小时后陈黎明张菊香当然还有他们的陈胜,他们的三口之家出现在长途汽车站那里。

    他们开始要夫妻双双把家还了,当然还有牙牙学语的孩子:陈胜。

    陈胜睁大眼睛看着这个新鲜有趣的红尘世界,这时候应该是初夏时节了,天一下子就热了起来,张菊香有点不开心的样子,看着陈黎明翘着嘴巴。

    陈黎明知道为什么?就道,张菊香啊,钱是我朋友借给我的。

    就是那个和你一起要开店的朋友……是吗?那朋友怎么那么好呢!喂,什么时候我也见见啊。张菊香狐疑地道。

    陈黎明想老子要是把‘女’人顾文娟介绍给张菊香,张菊香会怎么想?张菊香一定会气急败坏地大喊一句:陈黎明,你小子做什么不好啊,你小子做鸭啊!

    陈黎明心里明白:他不是鸭,但是就他现在的所为来看,毫无疑问他又有点鸭的意思。或者被‘女’人豢养的意思。

    ……

    陈黎明和张菊香是坐的下午的长途汽车,那车开到半夜的时候就到了南站乡村了。

    下了车,张菊香抱着孩子。陈黎明手里拿着行李。

    他们的孩子陈胜早就睡了,粉嫩的鼻翼翕动着。

    陈黎明嗅嗅鼻子,忽然感觉到空气里有一种什么味道,既像是烟火的味道。又像是蜡烛油的味道。或者,两者合二为一……综合起来的味道,真难闻啊!

    什么味道啊?张菊香叫了起来。因为张菊香也闻到了。

    他们走到了村前。

    村前有一株大槐树,那树下黑压压的好像有很多人,而且也有火光。

    火光就在那个大槐树下,走近的时候还听见一个男人的唱歌的声音,对陈黎明而言:一个好熟悉的声音啊。

    谁在唱歌?陈黎明想,这么晚了唱歌,唱给鬼听吗?

    但是,怎么说呢?

    那人说是在唱歌,其实也不算是。其实应该是类似于唱歌的声音,是一种古怪的有点儿恐怖的:唱歌的声音。呜呜咽咽的!

    那声音就是他爸叶大良嘴巴里发出来的声音!

    陈黎明大踏步走到黑影那里,几个人都看见了他,火光中,陈黎明看见那些人都是村里的人:大伯大妈大婶……

    有人忽然认出了他,惊讶地大声道:呦,你是叶良辰啊?你怎么回来了啊?

    是啊,二大爷,你好啊。我是叶良辰啊。陈黎明也认出了认出他的人:村里的二大爷。

    陈黎明知道自己在村里人的眼睛里,他是叶良辰!不是陈黎明。因为他们哪里知道他自己改了名字呢!为了躲避一个杀人案,他买了假的身份证,身份证上的自己就叫陈黎明。

    呦,婶子啊,你也在啊。陈黎明又叫道。

    是你啊,良辰!大侄子啊,你回来啦,这姑娘是……

    我媳‘妇’啊。

    呦,你小子都有媳‘妇’啦?

    是啊,婶子,你看,这是我儿子,小胜!

    陈黎明指着张菊香怀抱里的孩子道。

    他叫儿子小胜。他没说“陈胜”两字。

    呦,你小子连儿子都有啦!有人叫道。

    婶,你们在干嘛啊?陈黎明好奇地问。

    小声点,你爹叶大良,现在是我们南站乡村的大师,通灵大师,他正在做法呢!

    什么啊?做法?

    是啊,他正在去‘阴’间的路上……有人道。
正文 第0075章:去南站乡村(2)
    &bp;&bp;&bp;&bp;啊?他死了吗?陈黎明惊讶地问。

    不是的,他是去‘阴’间会见我们村的大美人李桂芬。

    什么啊?什么‘乱’七八糟的!陈黎明要晕死了,心想我爹一个瘫子,遽然这么能折腾啊!遽然要去见死了的大美人李桂芬,可真有本事!

    对了……陈黎明忽然想起来了,那个李桂芬不是喝农‘药’死的吗?南站乡村人谁不知道呢。李桂芬是陈黎明的小时候的同学王小泉的妈。

    就听二大爷道,大侄子啊,我和你说啊,那李桂芬去年喝农‘药’死了,原因是她老公王大鸿赌博嫖娼,把家败光了,她气不过喝了敌敌畏的,今年开‘春’,她儿子,也就是王小泉,你记得吗?那王小泉比你小一岁……

    记得啊,他怎么啦,陈黎明好奇地问二大爷。

    他也倒霉头了!哎!

    怎么倒霉头了?陈黎明问。

    哎,就是鬼剃头啊,他现在是一个小光头,秃头!还有就是昨天突然的发痴呆症,好好的一个人,歪着嘴巴对人傻笑,对着他爹王大鸿傻笑,他爹王大鸿吓死了。

    怎么回事啊?陈黎明皱着眉头问。

    我们哪里知道呢?开始的时候还有人说是山上的铜矿流下来的水有毒呢,王小泉喝了那水中毒了。但是大家都喝的啊,也没人像王小泉那样啊。于是王小泉的爹王大鸿就找你爹叶大良了。说一定是自己的老婆李桂芬在地下不高兴了,想叫你爹叶大良去问问她究竟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折腾自己的儿子?还说只要不折腾王小泉,王大鸿就给她做一个纸扎的别墅烧过去呢,同时还配送一个大帅哥送过去?让李桂芬也乐呵乐呵……

    也是纸扎的?陈黎明忍住笑问。

    当然啊,难道用活的人?哈哈哈……二大爷笑了。

    二大爷,我爹叶大良有这个本事啊?我爹叶大良就是一个瘫子。陈黎明再次疑‘惑’地道。

    你爹叶大良现在可不得了啊,前些日子他跟邻村的小瞎子学会了通灵术。也不知怎么的,他一学就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狗屁,他吹牛呢!哈哈……陈黎明实在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真的,你笑什么啊,你爹叶大良他真的会通灵术,会算命,可厉害呢,现在你爹的日子好啊,是吃香的喝辣的,每天都有人找他算命,或者找他通灵,找他的人除了给他钱——一次十元,还要给他送一瓶烧酒,一碗红烧‘肉’,那些人在自己家里烧好了红烧‘肉’用一个很大的碗装来给你爹叶大良,你爹见了红烧‘肉’和烧酒,才会答应给人算命或者做法。做法也就是通灵术,也叫通‘阴’,做法的时候他还要人家拿一只‘肥’‘肥’的芦‘花’‘鸡’来,要活的!斤两至少三斤以上。他抱着三斤以上的芦‘花’‘鸡’做法……

    怎么做?陈黎明觉得好玩,就问和他说话的二大爷。

    你爹力气大啊,他的枯藤一样的老手一用劲,只听“咔嚓”一声,芦‘花’‘鸡’就被他掐死了,你爹说是给鬼神祭奠用的。做法完毕之后那芦‘花’‘鸡’就是你爹的了,他拿着芦‘花’‘鸡’回家之后拔‘毛’,开膛,洗干净煮‘鸡’汤。

    他爬着干这些事情?陈黎明道。

    是啊。你爹煮的‘鸡’汤全村人都闻到,那叫一个香啊,我们都馋死了呢!哎,你爹叶大良可真有本事,他一个瘫子,小日子过得舒服啊,现在天天喝大酒,吃大‘肉’,喝酒喝多了就骂你叶良辰,说等你小子回来,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为什么啊,他要打我?他过得那么好!陈黎明道。

    现在,陈黎明怎么都不想到自己的老爹叶大良这么会活?这么能活!本以为他要饿死了呢。可他活的多好啊,活的多有水平!

    就听二大爷道,你爹为什么要打你——知道吗?是因为你小子不听他的话,不读书,不学好……不去补习考大学!好了,不说了,你听啊,你爹叶大良已经把李桂芬的鬼魂请来了……

    就听叶大良嘴巴里突然的发出了呜呜呜的‘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还真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啊!陈黎明傻了。

    陈黎明挤到人群的前面,看见叶大良被人抬着躺在一个担架上。他歪着身子拖着一条瘸‘腿’在担架上对着老槐树摇头晃脑,念念有词。

    他嗓间的声音就是那种既像是唱歌的声音又像是鬼哭狼嚎的声音。

    ……

    张菊香站在人群后。

    忽然,张菊香感觉到陈胜就要醒了,因为小陈胜已经张着大嘴皱着眉头要哭了。

    张菊香急忙离开人群,退后走了十几步的样子。‘女’人解开怀,给陈胜喂‘奶’。

    说起来张菊香的‘奶’水不是很多的,但这个时候也只能这么办。

    黑夜中那小陈胜小狼一样张着小嘴“吧唧吧唧”穷凶极恶地吸允着‘女’人张菊香芬芳的腥甜的‘奶’水来……

    伴随着小陈胜吃‘奶’的声音,在快要凌晨的时候那叶大良也终于结束了他的通灵法术,因为从他嘴巴里发出的鬼魂李桂芬的声音已经彻底消失了。他重新变回了他自己:叶大良。

    他满头是汗,几乎虚脱。

    他在那里大口喘气,说着话:快给我水,老子我……渴……渴……渴死啦!

    刚才,那鬼魂李桂芬,从遥远的地方被他叫来,叫来之后就住进了他叶大良的身体里,叶大良就用自己的嘴巴,代表鬼魂李桂芬,足足表达了一个小时‘女’人对人间的丈夫王大鸿的不满。

    正所谓:罄竹难书哇!王大鸿!

    李桂芬有板有眼数落王大鸿在她死后对她种种无恶不作的事情,比如对她从来不管不问的,遽然从不烧纸钱给她用,清明节也不去烧纸钱,王大鸿何其毒也!真没良心啊!而人家呢,烧纸马烧别墅,烧纸佣人烧纸汽车,那汽车的牌子是宝马奔驰什么的。还有给死去的老爹烧纸‘女’人的,多气派啊!再就是:王大鸿遽然在村里寻‘花’问柳!在她死后尤其放纵,可恨之极!有一次贼胆包天的要对自己的婶子行不轨。他王大鸿还是人吗?畜生都不如!当时要不是那婶子高声喊叫,被他们的儿子王小泉听见了赶来,婶子几乎就要被王大鸿得逞了,哎,是可忍孰不可忍啊!这个王大鸿啊,真真是臭不要脸的玩意!

    王大鸿!既然你如此的变态,下作,那么我就祸害你的儿子王小泉。大家一起完蛋!鬼魂李桂芬大声宣布道,当然,王小泉也是我的儿子,但我现在不需要王小泉养老送终,我已经死了啊,可你***需要儿子养老送终啊,那好啊,那你就等着……你个老东西!

    王大鸿求饶道:桂芬啊,求求你,你别说了,你有本事你冲我来啊,你干嘛要对我们的儿子使坏呢?为什么呢?

    因为你是恶人啊,我一个鬼魂干不过你这个恶人啊,你身上的恶气重,那么我李桂芬就对王小泉下手了。对我们的儿子下手!反正王小泉也是你的心爱的儿子!

    李桂芬的鬼魂发出了最后的威胁王大鸿的声音,她说王大鸿,你到底改不改你的臭‘毛’病!王大鸿,你要不是不改,你懂的!

    我怎么改啊?我懂什么啊?王大鸿问。

    李桂芬回答:我们家的柜子里有一把锋利的剪刀……

    李桂芬!你特么的什么意思啊你?王大鸿大叫起来。

    你拿那剪刀,对着你的黑老二咔嚓一下!你不懂吗?叫它害人!害人!害人!李桂芬大声道。

    围着的众人,也就是村民们都在心里窃笑呢,心里想,王大鸿啊。你***做了坏事,这次轮到他老婆李桂芬找他算账来了,他老婆就是被他气死的啊!做鬼也不饶他呢!

    王大鸿终于哭了:李桂芬啊,你是我的娘啊,亲娘,求你别这样!

    叫我‘奶’‘奶’也没有用!李桂芬的鬼魂嘲笑道,王大鸿啊,你是改还是不改?

    改!一定的,一定改!但是我求你不要伤害我们的儿子。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没有第二个儿子啦,有句话怎么说的?虎毒不食子,你不知道吗?

    李桂芬哭起来了,呜呜呜的……道:你以为我要伤害他啊,他王小泉也是我的儿子。王大鸿,我告诉你,我也是没办法,好啦,我答应你,但是你记住你自己说的话,改掉你的臭‘毛’病,否则,你就是拿剪刀剪掉你的黑老二也没有用的!我一定要‘弄’死他,让他到地下来陪我!

    ……

    陈黎明听叶大良说话的口气遽然和李桂芬活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或者说几乎就是一模一样,陈黎明简直听呆了,心想:我这个老爹啊,他怎么不去当相声演员呢?他可真会学啊。但问题是:

    他是怎么学的呢?

    陈黎明绝对不信他爹叶大良真的会什么通灵之术。

    且说叶大良通灵法术实施完毕之后他就重新变回了自己。他的额头上都是汗。这时候有人告诉他说,叶法师啊,大师!你儿子叶良辰回来了!还带着老婆孩子……

    什么,谁回来了?叶大良问和他说话的那人。

    你儿子啊,叶良辰!那人叫道。

    闻言,叶大良大叫一声:我的天啊!整个人就晕倒了,他晕倒在地……
正文 第0076章:去南站乡村(3)
    &bp;&bp;&bp;&bp;这时候很多人都还以为叶大良又要做什么法呢,就等着他再次在嘴巴里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比如,叶良辰(陈黎明)的死去的娘的声音。

    不是,他什么声音也没有,他是‘激’动的晕过去了,十几分钟之后,叶大良醒了。

    陈黎明大叫着:爹,爹,爹……哎,我的亲爹啊,你就别装了好不好?我是你儿陈黎明,喔,不,叶良辰,我回来了。还有你儿媳‘妇’,还有你孙子……

    火光中 ,陈黎明清晰地看见他爹叶大良的眉‘毛’忽然动了一下。就听叶大良道:

    我装了吗?我装了吗?

    叶大良抓着陈黎明的头使劲摇动,大声哭泣道:良辰啊我的儿,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们叶家的列祖列宗吗,你还不赶紧回学校啊,找校长,跪下来求他,你再去补习啊,年龄大点不要紧的,才二十一,不大啊,哎,你怎么说也得把大学给老子考上啊,老子帮你算过了,良辰啊,我的儿,你是大富大贵之命,富不可言,贵不可言,文能安邦,武能骑马,你不能就这么在城里瞎‘混’啊。

    陈黎明道:爹,回家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有事回家说。

    叶大良想想也对,心里的万语千言在这里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楚,于是就指挥那些抬他来的人把他再抬回去。他对请他做法的村民王大鸿道:大鸿老弟啊,那只芦‘花’‘鸡’呢?

    在呢!王大鸿笑道。

    给我,说着伸手。

    王大鸿很不情愿地把那只作为祭奠用的芦‘花’‘鸡’给了叶大良,道,哥啊,今天你这法管用吗?

    你特么的敢怀疑我?叶大良冷声道。

    不是这个意思啊,哥,我怎么敢怀疑你老人家!王大鸿道。

    告诉你,刚才李桂芬的声音是不是出来了?李桂芬怎么和你说的你就怎么做,你只要按照死鬼李桂芬的要求做了,你儿子小泉的病就好了!叶大良道。

    好的,我回去就抓落实!

    王大鸿从村干部那里学会了一句话很牛比的话:我回去就抓落实!

    叶大良笑了一下,看见了人群中一个‘女’人在和自己笑,衣服穿得就像是城里人似的,长得那叫一个妖冶啊,她是谁啊,喂,你谁啊?叶大良想。

    爹,你好啊!‘女’人对他笑道。

    你谁啊?叶大良问。

    我是你的儿媳‘妇’张菊香。爹,这是你孙子,陈胜……

    什么,我孙子?

    是啊。

    你是我儿媳‘妇’?

    对啊,我是叶良辰的老婆,不就是你儿媳‘妇’,爹,我们回家吧,回家我给你老磕头。

    卧槽!陈黎明说了“卧槽”两字就大叫起来,叶良辰,叶良辰……

    陈黎明道,爹,我在啊。

    把头伸过来。

    什么意思?

    就是你把你的脸给我看看,爹的视力最近不怎么好。

    陈黎明不知叶大良什么意思,就把脸凑过去了,叶大良出手如电给陈黎明一个清脆的大耳光,这一耳光打的陈黎明眼冒金星!

    尼玛,打我干嘛?!叶大良!陈黎明大叫起来。

    我打不死你,叶良辰,你这个臭小子啊,遽然大胆包天,不经老子我的同意,在外边找‘女’人结婚了,你找的什么野‘女’人啊,还把孩子生出来了,特么的的这么大的事情你请示过我吗?你小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啊?老子打不死你这个忤逆不孝之子!

    好啊,你打啊,陈黎明也火了,也大声道,特么的你把我打火了别怪我把你扔进臭水沟里,喔,不,扔进臭茅厕里,茅厕你懂的,叶大良,那里面什么没有啊,内容丰富啊,什么猪大便人大便,还有淹死的狗啊猫啊的在里面泡着,浓浓的粪汤是什么滋味你要不要尝尝啊?

    什么啊,你说什么?叶大良叫道。

    我说你再打我试试,叶良辰(陈黎明)大声叫道。

    好啊,好啊,你厉害啊,我的儿子,你“结棍”啊,你是我叶大良的老子,我叫你爹!叶良辰,我的爹!

    (“结棍”是南站乡村土语,厉害的意思。)

    别,我受不起,爹啊,我必须要告诉一个事实,你现在的地位提升了,你当爷爷了,这是你孙子,他叫陈胜,你难道不想认他吗?

    爹啊,这是你亲孙子,陈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那个陈胜,他们是一个名字的,爹,别生气啊,我叫张菊香。名字是你儿子叶良辰取的,陈胜,好吧?

    张菊香也在叫着。声音故作亲热。

    叫陈胜,怎么不姓叶?祖宗姓什么都忘了吗?叶大良道。

    叶良辰(陈黎明)道,爹,你孙子叫叶陈胜。呵呵……

    周围的村民议论纷纷,有人说道,大良法师啊,老叶,你***好有福气啊,你看你孙子多漂亮啊,长得白白胖胖的!

    有人道,叶大良,你***成仙了,会算命,会通灵,多厉害啊,可你孙子更加厉害,生下来就叫“成神”!

    哈哈哈,众人大笑。

    这时候天边已经有淡淡的红‘色’曙光了,王大鸿急了,道,叶大师,你到底回不回去啊,要么你就在大槐树这里,我们回去了啊。

    回,抬老子回,叶大良大喊道:众乡亲啊,你们也看到了,我孙子叶陈胜回家了,今天中午大家伙全部的都到我家来,我请客,喝大酒!

    真的吗?有人起劲地叫道。

    还有假啊?我请客,都来啊!叶大良喊道。

    又道,王大鸿,你请几个人来帮我做饭啊。办一个隆重的家宴!就在你家办……

    好啊,可是……钱呢?王大鸿问叶大良,哥啊,你办家宴的钱得先给我啊?采购要马上办的!我要去乡里买菜。

    钱啊?叶大良像想起什么似的,道,王大鸿啊,你还没有给我作法的钱呢,是吧?我就用那钱请客!

    十元怎么够啊?王大鸿道,叶大良,我的哥,你请客难道就十元啊?也太小气了!

    谁说的啊,我有钱!叶大良道,你特么的一会儿到我家来拿。要几百随便你!

    好啊好啊,大良请客,我们一定去……

    祝贺你有了孙子啊。大良法师!

    哈哈哈,我叶大良有孙子了,天佑我叶大良啊!

    叶大良在担架上大叫大嚷。此时此刻他显得自己的人生很特么的豪迈的样子。

    陈黎明看着天边的曙光皱着眉头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回自己的家了。

    一伙人小步疾走着,这南站乡村的村巷小路啊,他们闭着眼睛也知道怎么走回去的。

    陈黎明的家很破,很脏,在张菊香看来几乎就是一个废品收购站的感觉,也太脏了啊!而且味道不好,太不好了!

    张菊香站在‘门’前不想进,因为她除了闻到一股酸臭味,还有‘尿’‘骚’味,以及‘混’杂的‘肉’腥味什么的,等等等,各种味儿,各种综合在一起的味!

    张菊香几乎要吐出来。

    陈黎明也要吐了,他心里想这什么味啊,但是叶大良习惯了,他狐疑地说你们怎么不进家‘门’呢?

    叶大良自己滚下了担架,那些抬他的人把担架放下来之后就急忙告辞走了,因为那滋味,谁特么的受得了啊!臭死了哇。

    叶大良猴子一样灵活地爬到一个“木头机器”那里。

    那木头机器是陈大良自己的叫法,也就是他的行走工具。代步的工具。

    是叶大良自己发明的。

    现在,他的身子压在那个木头机器上。

    那木头下有一个小轮子,他的手上套着一个胶皮的手套一样的东西,他的手对着大地一使劲,“木头机器”就行走如飞了。

    他回头看着陈黎明笑,得意地说:怎么样啊,你老爹我聪明吗?

    陈黎明对木头机器不感兴趣,他问叶大良:这家里什么味啊,这么臭!

    喔,不好意思的,老子一个礼拜的马桶没有倒!叶大良淡淡地说道。

    你说什么?马桶没倒?张菊香睁大眼睛问了一句。

    那张菊香当然知道马桶是干嘛用的。

    叶大良叹息道,叶良辰啊,我的儿,我也没办法啊,你爹我瘫了,我就找了一个盆,晚上方便的时候用盆装那玩意,那盆就放在我和你妈以前的房间里,夜里我憋不住就去盆里方便,因为夜里嘛,我怎么能出去呢?而且后院子的茅厕也快满了,都快溢出来了,但是没人帮我处理,于是我只好拉在那盆里,等盆装满了之后就倒在院子的树下……良辰啊,你看院子里的树,白果树,一棵棵长得多好啊,别人家的树哪有我们家的好,是吧?

    陈黎明皱着眉头道,爸啊,难道你就闻不到臭味吗?

    闻惯了也就感觉不到臭了。叶大良道,哎,这叫适应环境。人嘛,别以为自己多高贵啊,只要换了一个环境,就不得不适应环境,以前,我叶大良也是一个高级人!也是一个:讲究的人!

    张菊香忍俊不禁,道,爹啊,你这个高级人、讲究人怎么把家里搞得像厕所一样……这么臭!

    ……

    王大鸿站在‘门’口不走呢,陈黎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回头笑道,王大叔啊,我爹说的请客之事就请你‘操’心了啊,我这就给你钱!

    说着从包里拿钱。

    王大鸿伸着脖子羡慕地看着叶良辰(陈黎明)从包里掏钱……
正文 第0077章:去南站乡村(4)
    &bp;&bp;&bp;&bp;张菊香抱着陈胜就是不进‘门’,陈黎明道:菊香啊,你怎么不进我家的‘门’啊!

    张菊香发愁地道:黎明,你说我怎么进?我进公共厕所也没这么难受!再说了你自己进的去吗?

    是啊,陈黎明想,我也进不去啊。

    陈黎明终于忍受不住了,他对着叶大良骂道:叶大良,你过的什么日子啊,你简直就像猪!垃圾人!

    什么?你骂我?骂老子?叶大良看着气势嚣张的叶良辰(陈黎明),他的日思夜想的儿子,叶大良哭了,他哭着道,我有什么办法啊,叶良辰,我能这样活着已经是高水平了,要是换一般的人,都饿死好几回了!

    ……

    是啊,叶大良说的话还真没错!

    陈黎明冷静下来想想也对,是啊,他爹叶大良实际上是一个生活方面的高手,生存高手!正如叶大良自己所言,换了一般的人,一个瘫子,一个站都站不起来的人,还要一个人生活,过日子,饭都吃不到嘴里的!何况又是家徒四壁,他吃什么呢?吃屎都吃不到!所以他说一般人死了几回一点都不过分。

    于是陈黎明就对张菊香道:孩子睡了吗?

    睡了。张菊香回答。

    好的,你放孩子下来,把孩子放到那里面的一个椅子上。我们一起帮我爹搞卫生……陈黎明道。

    搞卫生啊?张菊香疑‘惑’道。这时候?

    是啊,不搞我们怎么进来住呢?我们总要在这里住一天两天的。陈黎明道。

    你们要走啊?怎么回事,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家还要走?叶大良不满地道。

    爹,我要上班的,你儿子现在是老板。忙呢!陈黎明大声宣布道。

    老板?呵呵……叶大良有点不信的意思。他重复了“老板”两字。

    他看着才二十一岁的儿子叶良辰(陈黎明),心里情不自禁地狐疑起来,因为二十一岁的叶良辰(陈黎明)遽然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在城里当了老板了。尼玛!这可能吗?前年,他还打算补习功课的,后来不知怎么的这小子就不见了,澄海中学的老师打电话给叶大良,说叶良辰不见了。当时把叶大良气的半死。

    说起来这陈黎明回答叶大良说自己是老板,其实他的底气还是有一点的,因为这时候他脑子里出现了‘女’人顾文娟的影子。

    那顾文娟在和自己笑呢,微笑,含情脉脉笑。‘女’人貌似在对他说呢:黎明啊,赶紧回来啊,姐等你呢。

    陈黎明想着,就听叶大良道,良辰啊,你在城里不要胡搞啊!

    陈黎明不高兴了,道,爹,你怎么回事啊,你不信我啊?

    哎,良辰,我的儿,我怎么就没看出你小子会当老板?叶大良道。

    陈黎明冷哼一声:我会被你看出来的?!好了,爹,你自己去倒马桶吧,这活儿得你自己干,因为是你自己拉的!其余的卫生我们搞……

    ……

    张菊香把陈胜放到了一个长条形的椅子上。

    那椅子上都是灰尘,叶大良成了瘫子之后那椅子也没人坐的,张菊香皱着眉头开始打扫卫生了。

    陈黎明也撸起袖子开始干活,这是他以前的家,温馨的家,当初陈黎明的娘在的时候,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干净整洁,虽然家具破旧,但给陈黎明的印象是温馨的啊,现在呢,牛棚,狗屋,猪圈,厕所,好像这些词好像全部就是为这个房子准备的。

    且说陈黎明和张菊香一直打扫卫生到日出三竿时。

    ……

    当天,这一日,陈黎明和张菊香,还有他们的孩子陈胜回来的这一日,中午,南站乡村掀起了一个欢庆的大高曹,村民们在王大鸿家的院子里喝大酒呢。由陈黎明出钱举办的村宴正式开始了!当然算是他爸叶大良叶法师请客。

    王大鸿去镇里买来了白酒十二箱,都是高度的白酒,红高粱,酒宴按人头算得一下子办二十桌才够,村里的人都把自己家的桌子长条凳什么的都搬来了。

    说起来王大鸿家的院子也够大的,遽然就能摆得下二十桌酒席。

    厨房用了三户人家的厨房。都是隔壁邻居家的厨房。

    当一个菜炒出来,邻屋的人就像唱歌似的高喊一句:菜好啦!

    于是有人站在墙头伸手去接……

    墙是两家之间的围墙,也不高,实际上轻轻一翻就可以过去,当初王大鸿就是翻越围墙要对隔壁的婶子行不轨的,当然那次没有办成,现在,这厮更加不敢了,因为他的老婆“鬼魂李桂芬”有了意见,他还敢吗?!打死他也不敢了。

    邻居们熙熙攘攘的像赶集似的都来了王大鸿的家。

    大人小孩,更多的是老人和小孩,因为大人们都到沿海城市打工了,也有一些人去江南市打工。因为去江南市近啊。他们在江南市的什么电子厂上班,喔,也叫日资企业。村里人不懂啊,就故意道:日什么啊?

    日……资企业?

    资企业是什么鬼?为什么要日它啊?有人笑道。

    孩子们欢腾着,叶大良穿了崭新的衣服,此时,他的脸也洗了,头发也梳了 ,胡子也刮了,他‘精’神抖擞地坐在他的“木头武器”上。

    那“木头武器”摆放在王大鸿家的最高的一个台阶上,他坐在那里看着忙碌的众人。

    他身边有十几包烟,那烟全部拆开了。

    那烟的牌子是村头小卖部的最好的牌子:云烟。

    他手指缝里夹着一支烟,耳朵上也夹着一支,他笑逐颜开地对众人喊着:喂,要‘抽’烟的来我这里拿啊,别客气,今儿个我叶大良请客!我儿子叶良辰是老板,在城里赚大钱,来‘抽’烟啊,别客气!

    叶大良身边有一个小童车。小童车里坐的是陈胜,陈胜快乐地张望着陌生的人们。

    他的眼睛黑乎乎的,小脸蛋白白的,胖胖的,他呀呀呀地说着什么。

    那小童车是村里的翠莲婶子家的,翠莲的孙子已经上小学不用童车了。翠莲婶就把童车拿来了,这样张菊香也好腾下手帮助厨房干活。

    张菊香在王大鸿家的厨房里洗菜,但这个时候陈黎明一个人却不见了,这陈黎明去了哪里呢?张菊香想。

    陈黎明一个人去了村里的公墓那里,在众多的大大小小的墓地中,他很容易地就找到了他的娘的墓。

    他娘的墓很小,但是有碑文,娘的名字就在碑文上,陈黎明看着自己的娘的名字,仿佛看见娘也在看自己,他一下子就在那石碑面前跪了下来。

    陈黎明大声哭泣起来,他嘴巴里喃喃地念着对娘说的心里的话:

    娘啊,娘,儿子叶良辰来看你了。儿子不孝啊,没有考上大学,现在儿子在城里奋斗,还改了名字,叫陈黎明。儿子没办法啊,儿子杀了人,儿子要报仇,可报仇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杀了人,儿子不是故意的,就是把仇人开的车的发动机破坏了,导致了那人出车祸死了,哎,儿子有罪啊,但是儿子没办法,儿子只有办了假的身份证,娘啊,儿子也是争气的,儿子在城里找了老婆,一分钱不用‘花’,而且你孙子也有了,儿媳‘妇’就是张菊香,儿子不爱她,这是没办法的事,哎,娘,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的,那个张菊香给你生了孙子,白白胖胖的大孙子,娘啊,为了陈胜的未来,你孙子的未来,儿子只有出此下策,等过一段日子,儿子就要把陈胜送给富人家养,但是娘,你放心,这是儿的权宜之计,陈胜还是我的儿子,是你的孙子,儿会有办法让陈胜最终明白:他到底是谁家的孩子,他是我们叶家的根!娘啊,儿对不起了啊,娘,儿今日就为你多烧纸钱……

    陈黎明在坟头点了一大箱子纸钱,纸箱子里有金元宝,有美金,有人民币……

    在纸钱的燃烧中,陈黎明站起来了,他擦眼泪。

    他的眼泪的大部分是他刚才哭娘的时候流的,但也有是被纸钱燃烧时的烟霭熏的。

    陈黎明的眼睛通红,他看着远方。远方是原野,原野上有一些摇动的芦苇出现在他的视野。

    原野的尽头是山丘,山丘上有一些建筑的影子,陈黎明知道,那里是铜矿,铜矿的名字就叫南站乡铜矿,矿主是谁呢,陈黎明知道,是一个叫侯光荣的人,他现在的仇人!

    侯光荣还是开发商,万斯达地产公司的老总……

    陈黎明知道,从公墓那里继续前进,一百步不到,就是一条河,陈黎明想起自己小时候的自己在河里‘摸’鱼捉虾的情景了,哎,小时候的自己啊,天真无暇,率真可爱,从没有害人之心,可现在的自己呢,毫无疑问已经走上了一条斗智斗勇的攀登路途,试问,我陈黎明与谁斗,与自己的命运斗!

    陈黎明心里明白,在命运的面前,一个人要想战胜命运,就要够狠,要狠得下心肠才可以战胜命运,而命运是什么呢,命运是弹簧,你硬它就软,你软它就强。

    陈黎明想回去了,心里默默地和娘说着再见两字,心里说娘啊,我下次来看你,下次来的时候一定给你重修一个大坟,修一个全村最富丽堂皇的大坟,压过大队书记死去的老娘的那个‘花’岗岩墓碑的超豪华大坟。它牛比什么呢?

    那超豪华大坟就在不远处耸立,陈黎明蔑视地看了一眼。

    这时候空气中传来了刺鼻的气味了,陈黎明知道,铜矿的烟囱开始冒烟了,陈黎明暗暗发誓,在他有生之年,日后只要发达,他一定要让村里的这个铜矿滚蛋!

    这铜矿开的这么多年里,村里多少人得了病,得了多少奇怪的病,村里死了多少人……

    中午11点的时候陈黎明回到了村子里,他心情良好地出现在王大鸿家的院子里,那王大鸿的儿子王小泉坐在椅子上和他招手呢,陈黎明就走过去,说:王小泉啊,你小子怎么回事啊,病好了吗?

    呵呵,哥,我没事啦,你爸叶大良真厉害啊,他治好了我的病。王小泉笑着说道,昨晚他的法术还真管用的,我爹早上九点的时候给我娘烧了很多纸扎的别墅,纸扎的小汽车啊,还有一个大帅哥……之后,我的病就好了,啥‘毛’病没有了!

    王大鸿去镇里采办陈黎明‘交’待的酒宴的食品的时候,顺便的就把叶大良做法时要求王大鸿给鬼魂李桂芬的那个什么纸扎的别墅小汽车什么的都买好了,他回家之后二话不说就带着儿子王小泉去公墓那里烧纸。

    他是在陈黎明去公墓之前的一个小时前烧纸的。所以陈黎明到了公墓那里的时候没有见到王大鸿和王小泉。

    陈黎明忽然对王小泉笑道:兄弟啊,你牛比!

    什么意思啊,哥,我怎么就牛比了。王小泉狐疑道。

    陈黎明道,我的意思是你小子得的病牛比啊,就这意思啊,哈哈。

    喂,良辰哥,王小泉岔开话题,听说你在城里‘混’的蛮好的,都当老板了,能带上我吗?

    带上你?

    是啊,好不好啊,哥,怎么说我们以前也是好兄弟,我们一起偷人家桃啊,梨啊什么的,我们还一起偷看村里‘女’人洗澡呢!

    说什么呢?我怎么记不起来,尼玛,我有你那么坏啊!陈黎明道,我和你爸王大鸿一样?!

    良辰哥,带上我呗,求你了!王小泉嬉皮笑脸道。

    好啊,那你爸王大鸿同意吗?陈黎明道。

    同意啊,他已经和你爸叶大良说好了,代价是今天这酒宴的钱,我们家出。王小泉道,而且我把都把你出的钱还给你爹叶大良了。

    啊?这……!陈黎明心里暗暗佩服自己的老爹叶大良了,这叶大良真是会算账啊,太‘精’明了!他怎么就没有问问我愿不愿意带上王小泉去城里呢?

    好吧,王小泉,你跟着我以后得叫我陈黎明。

    为什么啊?哥,你改名字啦?

    为什么个屁?你叫我陈黎明就是了。陈黎明冷声道。
正文 第0078章:去南站乡村(5)
    &bp;&bp;&bp;&bp;王小泉本来长得蛮不错的,‘唇’红齿白,一头浓密的的黑发——

    遗传了他妈李桂芬的‘精’华。但是因为遭遇了鬼剃头,相貌就打了折扣,他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小秃子了。

    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他王小泉即便是小秃子,也是一个很英俊的小秃子。

    说起来这陈黎明和王小泉相比,自然是陈黎明更加英俊,哎,这南站乡村啊,遽然出美男呢。

    后来陈黎明到了黄巷街道上班,他见到了一个比他更加帅的男人,那男人三十岁,除了英俊潇洒的特点之外,更有一股男子汉的豪气,陈黎明一下子就在心里佩服的不得了,而且心里也有了忌惮!

    这话怎么说呢,因为那人的眼神太锐利了,能看到人的心里去!

    那人是谁?就是前文说的宋锦猫,本书的男主!男一号!这里暂且不说宋锦猫……。

    且说陈黎明这时候忽然想到了顾文娟和自己合伙开的那个盲人按摩院……目前正在装修中,但是接下来的日子应该就是招工,广揽人才,那么自己把自己的发小,“好兄弟”王小泉带上,这无疑也不错的。

    ……

    村宴办的很热闹的,陈黎明走了过去,他惊讶地发现十二箱白酒都喝光了,他爹叶大良一个人就喝了一瓶白酒,陈黎明道:爹啊,你喝那么多酒不醉啊?

    你去哪里了啊?赶紧的坐下来喝酒!叶大良对陈黎明(叶良辰)大叫道。

    叶大良身边有一个空位,就是给叶良辰留着的的,开席的时候有人告诉叶大良,你儿子叶良辰去公墓那里给他娘烧纸去了,叶大良嗯了一声,没说什么,现在见叶良辰(陈黎明)回来了,就说了刚才的那一句话,假装不知道呢。

    听叶良辰问自己喝酒的事,叶大良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喝一点小酒算什么呢,你爹我现在是天天喝酒,哎,今儿个我高兴啊,我叶大良有孙子了,良辰,我和你说啊,你小子举起杯子来,爹要和你喝一杯。

    好啊,陈黎明举起杯给叶大良敬酒,两人喝完,就听叶大良道:良辰啊,明天你一个人去澄海高中那里。

    陈黎明奇怪地道:爹,我去那里干嘛啊?

    你去补习功课啊,你把你城里的狗屁生意‘交’给王小泉做,你安心读书,你是读书人啊,将来是要当官的,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你不能目光短浅。

    陈黎明急道,爹啊,你说的什么话?我都结婚了,孩子也有了,你看你孙子叶……叶陈胜,他多可爱啊,他在和你笑呢。

    是的,这时候陈胜就在张菊香的怀里。看着叶大良笑。

    那张菊香也坐在主桌吃饭,这一桌坐的人都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那二大爷也在。

    叶大良坐在一个特殊的椅子上,那椅子上摆放着他的“木头武器”,今儿个他作为东家坐在主位。

    王大鸿也在这一桌。王大鸿的身边是二大爷。

    就听叶大良笑道,我知道啊,哈哈,我孙子看我我会不知道?告诉你们,我孙子在和我‘交’流呢,我孙子对我说:爷爷啊,你好啊,我要喝酒。

    谁要喝酒?陈黎明奇怪地问。

    我孙子啊!叶大良得意地回答,说着就用筷子点了自己的酒杯一下,出其不意地把沾了酒的筷子放在了陈胜的嘴巴里。

    陈胜好奇地砸吧了嘴巴,终于,孩子的眉头紧皱起来,哇的一声大哭,张菊香傻眼了,她万万没想到叶大良喂孩子酒,脱口骂道,叶大良,你什人啊,你是当爷爷的吗?

    咦?反天了,这里轮到你这个娘们儿说话的!叶大良吼叫道,今儿个让你上桌是给我儿子叶良辰面子,滚吧!臭娘们儿!

    叶大良,你这个瘫子,你说什么话呢,张菊香火了,她把自己以前的火爆脾气拿出来了,她叫道,你叫我滚?你有什么资格叫我滚?你儿子都不敢叫我滚,你这个老不死的叫我滚!张菊香大吼起来,陈黎明拉张菊香的手,心里觉得很丢面子,严厉责问:张菊香,你这是干嘛啊?怎么脾气这么大,叶大良是我爹,是长辈,你难道不知道吗?

    长辈?天下有这样的长辈啊?他就是一个吃屎的长辈。张菊香鄙夷地道。

    叶大良出手如电……啪!

    他遽然打了张菊香一个大嘴巴,气呼呼地大骂道,臭娘们,你和我儿子结婚,我还没同意呢,你嚣张什么呢,老子打不死你,叶良辰,快写休书,休了她!

    张菊香用手捂着嘴巴,孩子陈胜在她的怀里哇哇哇大哭,众人都劝叶大良:大良法师啊,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二大爷也气呼呼道:你们这么吵,老爷爷我吃的下饭吗?酒也喝不下去了。

    吃饭,吃个球的饭!叶大良伸手要掀桌子。

    陈黎明骂道,叶大良,你到底想干嘛,你怎么还是这么冲动?这‘女’人是我老婆,你不知道吗,我特么的都舍不得打,你打!你再打一个试试,你打我马上把你扔进臭水沟或者臭茅厕,我叶良辰说话算数。我叶良辰是好惹的人吗?你也不去打听打听……

    叶大良看着陈黎明‘阴’鸷的脸,凶狠的眼神,心里想我这个儿子真是变了啊,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他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熄灭了,坐在那里嘴巴哼哼的,好像和自己生气,就端起酒碗大口大口喝。

    陈黎明想,叶大良你这是要死的节奏啊。我的亲爹哎!

    王大鸿抢了叶大良的酒碗,道,老大哥啊,干嘛呢,不要喝了哈。陈黎明大声道:叶大良,你喝醉了我正好把你当死狗一样扔进臭水沟,你信不信?

    叶大良不敢喝了,他嘴巴一张,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了,这酒宴,还能继续吗?

    能!众人依旧兴致很高地吃菜喝酒,大家像看戏一样看着主桌这儿的热闹。

    张菊香看着陈黎明,道,黎明啊,我要回去了,我不在这里了。

    陈黎明道:你敢,入乡随俗,你不知道吗?

    可是他……张菊香用手折指着叶大良,叶大良哇哇大哭的样子像个孩子似的,陈黎明火了,对张菊香道,他怎么了,他怎么怎么都是我爹!儿不嫌爹丑!

    ……

    晚上,陈黎明张菊香,当然还有他们的宝贝疙瘩儿子陈胜,他们回到叶大良住的地方。

    陈黎明张菊香躺在一个硬硬的木板‘床’上,睁大眼睛看天。

    确实是看天,那张菊香看着房梁上的一个碗口大的‘洞’,从‘洞’口那儿可以看见天——

    天是黑‘色’的,这说明外边的天是黑沉沉的,张菊香就对陈黎明道,我真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啊,怎么办?难道你还要住在这里啊,哎,黎明,我们走吧,我们明天就回我们的家!回城里……

    陈黎明幽幽地道,你以为我不想回去?但我这个当儿子的总是要给叶大良一点面子的,这样吧,再坚持两天,第三天我们就出发,皇帝老子留我们也没用。在这两天你让我尽一个儿子的孝心,还有你张菊香也要尽一个儿媳‘妇’的孝心。

    我怎么尽孝?他都打我。

    他打你是他的不对,但是孝心我们还是要尽的,再说了我们这一次走了之后什么时候回来天知道。陈黎明道。

    反正我回去之后下次再也不来了,打死我也不来!张菊香道,你说这里是什么家啊,简直就是一个废品收购站,你爸叶大良也真有创意,遽然在堂屋里挖一个土灶做饭,而睡觉的房间里放一个盆子,他爬到那里把屁股对着盆排泄,也不及时去倒掉,‘弄’得整个屋子里臭的要死!他就能忍得住。你再看这屋里到处都是‘鸡’骨头‘肉’骨头什么的,苍蝇‘乱’飞,蚂蚁‘乱’爬,他也不闻不问,家里的蟑螂啊天天开庆祝大会。

    那你叫他怎么办呢?陈黎明道,他是一个瘫子,他能活着已经是一个奇迹,而且天天有酒有‘肉’吃!

    是啊,你爹真是一个人物,对了,他的法术真的灵吗?张菊香问。

    天知道,不过你也见了,那个王小泉不是好了吗,就是被他治好了。奇怪!陈黎明道。

    对了,张菊香像想起什么似的,道,黎明啊,你说王小泉这次要跟我们一起走?

    是啊,我带着他啊,正好我那里要用人。陈黎明道。

    张菊香道,黎明啊,你真的当了老板了吗?张菊香还是有点怀疑,陈黎明道,我骗过你吗?盲人按摩院就开在西凤桥那里,那地方本来是一个老卫生所,被我承包过来的。我朋友出资,我当老板。陈黎明道。

    陈黎明和张菊香说着话,脑子里想到这几天自己不在江南市,顾文娟一定会想自己的,当然还有那个叫惠莲的‘女’人,那个已经和自己有了鱼水之欢的城里的‘女’人。那‘女’人说爱自己,喜欢自己,这是真的吗?而且自己也爱那个叫惠莲的‘女’人!哎,想她啊!

    陈黎明想到那‘女’人深渊一般的眼睛,心里感叹那眼睛真好看啊。

    半夜的时候,陈黎明睡不着,张菊香在梦中感觉到陈黎明的手伸向了自己,大惊道:黎明啊,你在这里……也要啊?

    ……

    第二天一大早,张菊香就按照陈黎明的吩咐烧了一大锅水,‘女’人摇晃着美妙的腰肢走进叶大良的房间,亲热地叫道:爹,起‘床’了啊。

    你?叶大良惊讶地看着张菊香,警惕的眼神看着一个走近自己的妖冶的‘女’人,这‘女’人显然比陈黎明大啊,大多少岁呢?叶大良心里猜测至少有十岁!也就是说张菊香有三十岁了吧?

    事实上正是如此!

    那张菊香为了和陈黎明结婚,‘女’人的身份证是假的!

    是去江南市的一个什么桥下办的!众所周知的那个桥!

    张菊香其实不叫张菊香,叫……

    这是后话了,后话就后边说。现在我们还是叫她张菊香吧。

    就听张菊香对叶大良说道:我是你儿媳‘妇’啊,我叫张菊香,爹,你起来啊!

    什么意思啊你?叶大良对眼前的‘女’人嘀咕了一句。

    我给你洗澡啊。就这意思。

    什么?叶大良大叫起来,叶良辰,叶良辰……你小子赶紧的给我过来!

    哎,来了,来了,爹,你找我干嘛?陈黎明惊讶地问。

    你问你媳‘妇’去。

    怎么啦?张菊香。陈黎明问。

    我给爹洗澡啊,不是你叫我这么干的吗?你看水都烧好了,一百度呢,可以烫猪‘毛’了,哈哈!张菊香开玩笑道。

    ……

    时间过的很快,日月如梭,三天的时间总算过去了,这一天的早上,陈黎明穿戴整齐地等着张菊香醒来,因为他决定就在今天的早上他们要回江南市。

    张菊香是早上八点多才醒的,‘女’人这一觉睡得深,快醒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一个不怎么好的梦。

    梦里,‘女’人和陈黎明走在乡间的小路上,那小路两边都是开的油菜‘花’,微风吹来,‘花’香四溢,甚是好闻。

    油菜‘花’地是在一个山坡上,顺着坡下去就是一条河,那河很宽,水‘波’潋滟的感觉。

    田野的空气也好,张菊香欣喜地道,黎明啊,这是我的家乡,比你的家乡怎么样呢,比你的家乡南站乡村如何?张菊香很得意的样子。

    是啊,张菊香的家乡美丽,清澈,干净,没有臭名昭著的铜矿,没有毒气,故此村民们都很健康,陈黎明就想要是自己有钱,在张菊香的家乡盖一个别墅多好啊,等自己年老了就来这里住,陈黎明把自己的想法和张菊香说了,张菊香笑道:是啊,我们来这里住,多好啊,我们不要以为城里怎么怎么好,其实城里有城里的好,乡下也有乡下的好,城里还有更多的不好,很肮脏的,各种的肮脏,是吧?!

    是的。陈黎明回答道。

    两人搀着手走路,恩爱无比的样子。

    陈黎明忽然看见张菊香的脸像是老太婆似的,惊讶道,喂,你怎么老了啊,像个小脚老太婆。

    张菊香道:你不老吗?

    陈黎明这才注意到自己也老了,他们实际上已经七老八十了,已经是老人了,陈黎明就笑了,对张菊香道,菊香啊,人这一辈子啊,怎么过的这么快!转眼我们两个人就到了晚年了。

    是啊,夕阳无限好啊,只是近黄昏。张菊香还念了一首诗。

    张菊香念完诗,想到了一个问题,她问陈黎明,黎明啊,我们的儿子陈胜呢?

    陈黎明道:陈胜是谁啊?

    我们的儿子啊!

    咦?是啊,我们好像是有一个儿子叫陈胜的,陈黎明道,可是他在哪里呢?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张菊香,你知道吗?

    张菊香哭了起来,大哭。

    她哭着说:难道我们的儿子陈胜就没有了吗?我怎么找不到他呢?他去了哪里呢?这么多年啊,他怎么说不见就不见呢?

    张菊香是被自己哭醒的,‘女’人的这个梦做得让‘女’人痛苦万分。

    醒来后,‘女’人知道是梦,就放心了,而且她也看见了睡在她身边的陈胜,‘女’人破涕为笑,就俯身过去,亲了陈胜一个甜蜜的香‘吻’,这时候陈黎明走来了,就和她道:张菊香啊,你醒了啊,你刚才又哭又叫的,做的什么梦?我和你说啊,我们吃了早饭就回江南市。

    喔,对,我们是该回去了呢,张菊香兴奋起来,大声道。

    陈黎明道,我已经和我爸叶大良说好了,他基本上同意了我的决定,他刚才让我给叶家的祖宗磕头呢。

    他不叫你考大学了?张菊香揶揄道。

    我和他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儿子叶良辰(陈黎明)现在已经不爱读书了,现在他在城里开店,店呢正在装修,今后叶良辰走的是经商之路!发财之路,条条道路通罗马,我告诉他,这就是命运,人在命运面前最好要服气一点,因为一个渺小的人怎么能扛得住命运?我还叫他不要‘逼’我,‘逼’急了我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喔,陈黎明啊,你威胁你爹!张菊香道。

    我不是威胁他,我不这样说,他是不会罢休的啊。对了,我把孩子的照片什么的留给他了,陈黎明道。

    ……

    出‘门’的时候,叶大良叫住了叶良辰(陈黎明),陈黎明狐疑地走过去,道,爹啊,你还有什么事情?

    带走吧,叶大良指着桌上的钱,这五万元属于你们的。是我这个当爹的心意。

    什么?张菊香看着桌上的钱,整个人都傻了!心道:这叶大良,这瘫子爹,他怎么有这么多的钱?!比我张菊香当时做那个的时候都厉害啊!

    陈黎明此刻简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了,心里想:我的爹哎,亲爹,你是用什么本事‘弄’来这么多钱的啊!牛!太牛了!

    想想他不就是要饭,要钱,向人伸手?

    现在又当什么通灵大师,给人算命……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叶大良一个瘫子都能赚这么多钱!这钱是不是也太好赚了!?

    ……

    早上九点的时候,南站乡村的大槐树下,王小泉‘精’神抖擞地站在那里……终于,他看见叶良辰,不,陈黎明,来了。

    那陈黎明手里拿着行李,张菊香抱着陈胜……

    与此同时,有一部从城里来的大巴车呼啸着来了。停在了大槐树下。
正文 第0079章:送子(1)
    &bp;&bp;&bp;&bp;车上,陈黎明想着自己这一出来就是三天,三天啊,那顾文娟遽然一次都没电话给自己,黄巷街道的‘女’主任惠莲也没有电话给自己,哎,她们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她们……

    她们一点儿不想自己吗?哎,不太可能。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哎,友谊万岁!

    陈黎明心里喊着。

    他心里喊着“友谊万岁”的时候觉得自己好滑稽。

    陈黎明想,‘女’人们是知道自己是回老家的啊,回南站乡村。那顾文娟还送了钱给自己的。

    说起来南站乡村实际上也是属于江南市的地域,只是地理位置太偏僻,属于江南市最穷的一个区。

    一个区的最穷的一个乡……哎,乡村!哎,自己也和她们说了要去几天才回的。

    陈黎明心里有了被忽视的感觉。但是陈黎明反过来又想,自己不是也没给她们打电话?难道就要人家‘女’人主动给自己打?

    自己是小鲜‘肉’?应该享受被‘女’人关心的待遇?!

    这三天,真忙碌啊,在南站乡村,陈黎明觉得自己就像是在一个人的梦境里活着,在一个奇怪的世界里活着。

    说起来那南站乡村不就是一个奇怪的世界啊?

    不就是一个奇怪的梦?

    ……

    两个小时后,大巴车就到了江南市。他们几个人从“梦境”里出来了!

    ……

    好啊,好啊,总算到了家!张菊香兴奋地对陈黎明说:我们到家了啊。王小泉探头探脑的看着,也是一脸的兴奋。

    陈黎明看不惯了,就想,王小泉啊,你特么的兴奋什么呢?这是你的家吗?

    陈黎明对张菊香道,我们出去吃饭,对了,王小泉,你小子想吃什么啊?你是客人。陈黎明特别强调了客人两字。

    哥,随便,哥,有肯德基吗,或者麦当劳啥的,呵呵。我不是外人!

    你要吃那个啊?张菊香不屑地对王小泉道。

    是啊,我在电视里看见过的,但没吃过。嫂子!王小泉亲热地叫张菊香嫂子。

    ……

    陈黎明住的小区不远还真有一家麦当劳,于是他们就去了。

    陈胜在张菊香的怀里睡着……

    吃完麦当劳,陈黎明考虑王小泉住哪里的问题,心里寻思难道去宾馆给他开一个房间吗?哎,这也太便宜他了。于是就问张菊香怎么办。

    张菊香说住我们家啊。干嘛要‘浪’费钱呢?

    陈黎明想想也是的,自己家有两个房间的,自己的表姐闻静上次就住在自己家的,闻静住自己家陈黎明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但是现在的这个王小泉,小秃头,让陈黎明心里有了顾虑……

    这一天无话。王小泉当晚就住在了陈黎明的家。

    ……

    凌晨三点的时候,陈黎明和往常一样起来上厕所,忽然的他看到厕所里有亮光……谁在呢?

    张菊香在自己的身边的,应该不是张菊香。

    陈胜也和他们挤在一起,那小屁孩路都不会走。那么厕所里的人应该是王小泉……只有王小泉。

    陈黎明想王小泉也是起来上厕所的吧,就要去推‘门’,正要伸手时,觉得厕所里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一个人被人打了之后发出的哭泣声。

    陈黎明轻轻地推‘门’进去,好嘛,他看见了‘精’彩的一幕……

    无耻的一幕!

    那小秃子王小泉在干什么呢?!

    ……

    王小泉见陈黎明进来,吓坏了,这小子眼睛里‘露’出了巨大的惶恐,他愣了一下之后就给陈黎明跪了下来。

    陈黎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着牙说了一个字:滚!

    王小泉开始求饶,说哥啊,哥,你原谅我啊,原谅!

    我原谅你?我怎么原谅你?陈黎明真是火大了。特么的我这不是把狼崽子引进家‘门’了吗?

    王小泉对陈黎明道,哥啊,看在我们是同乡的面子上,小时候我们的‘交’情的面子上,原谅我……

    陈黎明骂道,王小泉,你***真是得了你爸王大鸿的真传啊,王小泉,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妈李桂芬呢?

    哥,王小泉听陈黎明提到了他的妈李桂芬,终于抗议道,哥啊,我不就是用我自己的手……那个了一下吗?青‘春’期谁不干这个?哥啊!我不对,原谅我!我不该在你的家里……

    说着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啪啪啪……

    他打的真狠,打了之后就看陈黎明,王小泉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光。那光耀眼啊,白‘色’的!

    张菊香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陈黎明的身边,张菊香听到动静就起来了,‘女’人正好也看到了这一幕。

    张菊香对陈黎明道:你叫他站起来啊,黎明,你让他跪到什么时候呢,天大的事情明天再说。

    好吧。陈黎明终于道。

    王小泉站起来之后迅速地逃回小房间了。

    ……

    第二天一大早,陈黎明就决定给黄巷街道的党政办‘女’主任惠莲打电话了,现在,他觉得自己第一个要打的电话应该是惠莲,而不是顾文娟,这是为何呢,他心里想惠莲啊。

    他觉得自己一想到惠莲心里就疼,哎,这个疼的感觉告诉自己,他陈黎明必然是爱上了惠莲!而且惠莲也爱他的,多好的感觉啊!幸福!

    陈黎明心里酸甜酸甜的,现在,他看着张菊香,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以前,貌似还有点小感觉呢!

    他刻意地去了小区的院子里,因为打这个电话得避开张菊香,再者,他打电话给惠莲,除了爱情的缘故,还有一个复杂的原因——

    他得赶紧的把小秃子王小泉这个白眼狼‘弄’走。让他离开自己的家。

    他要惠莲去和鸿运饭店的老板说说,先给这王小泉找个事情做做。在他和顾文娟的盲人按摩院开起来之前,总要给王小泉一个去处的……

    电话很快通了,那头传来惠莲的迫切的声音:黎明啊,是你吗?你在哪啊?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什么事情啊?陈黎明问。

    我给你找一个工作怎么样?你赶紧去报名,到黄巷街道劳动保障所那里报名……

    什么啊?陈黎明愣住了,奇怪地问。

    黎明,我觉得吧,你真的不是一个做生意的人,这是我的直觉,你到我们黄巷街道来上班怎么样啊,现在街道城管中队在招人,你赶紧报名吧,我觉得你的条件蛮合适的,你人高马大的,年龄也正好,年轻,我呢,我也会帮你的……惠莲在电话里道。

    那我和顾大姐合作的事情……陈黎明想到了盲人按摩院的事情了。

    惠莲道:这个不影响的啊,你傻啊你,那个盲人按摩院开起来你就是当老板的,管理管理而已,你又不要天天在那里的,对吧?你可以先到城管中队上班啊,再说了,现在那个按摩院在装修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好的,而现在城管队在招人,多好的机会啊,你自己想想,想好了告诉我。说完惠莲挂了电话。

    陈黎明傻了,心里寻思惠莲挂了电话,一定是‘女’人生气了。陈黎明毫不犹豫再次拨打了惠莲的电话,对‘女’人道:好的。我同意。

    你愿意了?惠莲欣喜地问他。

    是啊,我当然愿意的啊,陈黎明回答,我进了城管中队,是不是就是说我以后可以吃公家饭了?我是公家人?

    是啊,当然是,你干的好的话,将来还可以升职的。也会有机会改变身份,比如当公务员什么的。

    和你一样,当主任啊?陈黎明笑道。

    是啊,当我的领导都可以的啊,不过呢,你小子要努力,要好好干,等机会来了,你一定行的!我告诉你,公务员除了考试也可以破格提拔的啊,前提是只要你出‘色’,有大本事!嘻嘻……惠莲笑道。

    陈黎明说了王小泉的事情,惠莲道,这个啊,这个没问题的啦,我和鸿运饭店老总联系后给你消息……

    陈黎明这一天也找机会给顾文娟打了电话,电话通了之后,陈黎明知道顾文娟正在市卫生局有事,‘女’人对他说这些日子她要出去的,外出,因为局里组织一个活动,去青岛……

    ‘女’人对陈黎明道,你从老家回来了啊,好啊,那你就去西凤桥那里看看吧。

    陈黎明道,好的。

    陈黎明觉得顾文娟的声音没有什么特殊,很普通的样子,和以前一样,但是又觉得自己少了点什么,陈黎明有点失望……至于是什么失望,陈黎明不知道。不过陈黎明还是很高兴,他心里现在有了惠莲,比什么都重要啊。至于其他什么的都是次要!

    接下来,自然就是,他要按照惠莲电话里的意思去黄巷街道劳动保障所那里报名了……当城管队员!

    又是一天,下午。惠莲打电话给陈黎明,说你来街道一趟啊,我帮你办成那事了。陈黎明道,什么啊,什么事?

    当城管队员的事情啊!惠莲道。

    啊,这么快?

    是啊,我找了我们街道的张主任。惠莲道。张主任帮忙了。

    你不是主任吗?陈黎明问。

    小子,你真不懂啊?帮你忙的是街道办事处主任,比我这个主任打多了,人家是领导,街道办事处主任,知道吗?我这个主任是部‘门’主任,不是领导!

    什么啊,我不懂。陈黎明道。

    不和你说了,惠莲道,你以后就懂了,我找了我们的张主任,张清扬主任,你记住这个名字啊,她对你有恩!我还告诉你啊,张清扬主任就是你顾姐姐的儿媳‘妇’……巧吧?

    啊?

    啊什么啊?这有什么稀奇的呢,我们张主任是大富婆,你知道吗?她老公就是江南市首富侯光荣。一个著名的开发商,矿主,市政协委员。资产很多的……

    什么啊?陈黎明嘴巴里呢喃了一下,他的声音很轻,他心里想他怎么和那个叫侯光荣的人那么有缘呢?他这一辈子!

    他曾经就是以侯光荣的身份坐了三个月的牢的。

    他还和侯光荣打个官司!当然,官司他也打输了。

    哎,天啊,现在又要和侯光荣的老婆打‘交’道了,而且侯光荣的老婆是黄巷街道办事处的‘女’主任张清扬,比惠莲的那个主任要大……

    这几乎是让陈黎明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啊!

    这人生啊,真是太奇怪了!陈黎明想。
正文 第0080章:送子(2)
    &bp;&bp;&bp;&bp;陈黎明第一次见到宋锦猫就是在黄巷街道党政办主任惠莲的办公室见到的,那天宋锦猫被劳动保障所的所长崔宏伟叫去办手续——即办理加入黄巷街道城管中队的手续,他签的合同是一份正式的企业职工合同,这也就是说陈黎明即将当的这个城管队员不是事业编,更不是公务员编,而是一个合同工,其‘性’质就是企业工人那种,但是崔宏伟所长委婉地告诉陈黎明:“你只要干得好,干得出‘色’,每年黄巷街道都有城管队员进入事业编的,当然这也不是容易的,需要你参加事业编制考试,考试合格就会变成事业编。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陈黎明懵懂地听着,点头,其实他不知道什么意思?什么是事业编啊企业编啊,他都不懂的,他只是十分关心地问了自己今后的工资待遇,崔宏伟告诉他:“你的工资是每月两千多吧,年底有点儿奖金。”

    喔……陈黎明心里一凉,心想这公家饭也不怎么好啊,工资不高的,还不如他以前在的民营医院工资高,虽然那个活苦,干男护工的活,打扫卫生,端屎端‘尿’的,但是每月都是三千以上,尤其是有段时间顾文娟去捧场,他给顾文娟按摩肩周和腰部,顾文娟给了他小费,有一个月都拿到了五千多,现在到了黄巷街道当城管队员,以后的日子就是每月两千多……这貌似有点低啊!喔,是太低!但是陈黎明想到自己怎么说也是在政fǔ做事,面子上好看的,这是其一;其二是自己能够和惠莲主任在一个单位上班,而自己对惠莲是有感情的,感情来的莫名其妙,但是感情就是感情,甚至说就是爱情,并且惠莲对自己也是如此的,故此两人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哎,这就是好事啊!想到这一层,陈黎明就没什么埋怨了。临走的时候陈黎明笑着对崔宏伟说:“谢谢啊。”

    ”

    崔宏伟问了陈黎明一句话:“小陈啊,你和我们街道的张主任什么关系啊?”

    陈黎明“啊”了一声,他“啊”一声是因为他没听懂,他也不知道崔宏伟说的张主任是谁?心想我哪里知道呢?就没回答。

    那崔宏伟以为陈黎明不愿意说也就没好意思再问,是啊,谁和领导关系好,谁会说出来呢?除非那人是傻瓜!并且自己这么问也是傻瓜。崔宏伟有点后悔自己问陈黎明这个幼稚的问题。

    陈黎明办完加入黄巷街道城管中队的手续之后,就到惠莲办公室去了,因为惠莲在等他呢,惠莲要给陈黎明介绍城管工作是怎么一回事,以后上班要做哪些事情,要注意什么……等等等,算是新人培训吧。且说两人在正在说话,街道办事处主任张清扬的男助理宋锦猫就敲‘门’进来了,于是,陈黎明就见到了宋锦猫!

    那宋锦猫呢,也是第一次见到陈黎明,他们两人仅仅一个照面,就很奇怪地加深了彼此的印象。宋锦猫一下子就看出了眼前的这个叫陈黎明的小伙子很不凡!

    不凡是一种感觉,奇怪的感觉,当时惠莲给宋锦猫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陈黎明……

    且说陈黎明从南站乡村回来的日子里他做成了一件大事,即他成功地进入了黄巷街道城管中队,当了一名队员。在此期间,他和惠莲主任也进一步的加深了感情,那惠莲更加是‘迷’上了陈黎明,有一次,他们在一起,‘女’人对他道:“黎明啊,我怎么办呢?你是一个结了婚的男人,我这样做……不好不好啊!哎,我痛苦死了!”

    陈黎明道:“莲,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办离婚那事的,我会和你永远在一起。我们结婚!”

    陈黎明已经开始叫惠莲:莲。他们的感情到了一定的程度,叫什么自然就是谈情说爱那种了。

    听陈黎明这么一说,惠莲心里涌起一股欣喜,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陈黎明回答。

    “可是,你的老婆怎么办呢?还有你的孩子……”惠莲皱着眉头道。

    “莲,我不爱她的”,陈黎明道,“我和张菊香之间的事情太复杂,以后啊我慢慢和你说,现在一句两句的我也说不清楚的,可不管怎么说,你要相信我的话,我确实不爱她,我从来就没爱过她。”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你这样说对你老婆不公平!还有你的孩子……”惠莲道。

    陈黎明叹气,道:“哎,我怎么办呢?我说的都是真话啊!我真的从来没有爱过张菊香,我是一不小心上了她的鬼当,被她要挟的。”

    “不许你这么说!”惠莲伸出手捂住陈黎明的嘴,‘女’人的眼睛看着陈黎明,深渊一般的目光凝视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帅气的男人,这个男人的眼眸深处隐含着无尽的忧伤和仇恨,还有一股不服输的劲!一往无前的劲!哎,我怎么就爱上他了呢?爱上一个有‘妇’之夫,而且还是一个小农民工,现在这个小农民工已经加入城管中队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这接下来的日子里会发生什么呢?惠莲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忧虑,她觉得自己的路出现了一个转弯,转弯之后就是雾气‘蒙’‘蒙’的什么,也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自己呢,自己不想冒险,但是冒险的冲动又让自己难以抑制!天啊,我这是在干嘛呢?我对得起那个叫张菊香的‘女’人吗?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伤害‘女’人呢?惠莲心里面是矛盾重重的。

    ……

    顾文娟去了青岛,在青岛的那些日子她打给陈黎明电话,问他去了西凤桥没有?那个盲人按摩院装修的怎么样,进展如何?陈黎明都一一作了回答。说还好,说自己去看了,就是工期进展太慢,工人少,好像就几个鸟人在干活,这样搞下去不知何年马月才能好?顾文娟就道:“黎明啊,没事的啦,我来给欧阳老板打电话,这些装修老板啊,什么玩意儿!他们接工程时说的天‘花’‘乱’坠,信誓旦旦,但是接了之后就是另一副嘴脸,消极怠工,找各种理由……我打电话给他,反正我还才付了定金呢,他要是不加快进程,保证装修质量,我就不付工钱。”

    顾文娟还对陈黎明说她再过十天就回来,因为他们单位组织这次外出时间长的,连头带尾要半月,中间还要去一趟泰山……

    陈黎明惊叹道:“去泰山啊,去泰山干嘛呢?”

    顾文娟笑着回答:“傻瓜,我们去一览众山小啊!”

    陈黎明就想,这些当官的人啊,日子真快活,什么考察学习,狗屎!原来就是去旅游的!他们游山玩水……

    日月如梭,日子真快,终于十天就过去了,这十天里陈黎明也去黄巷街道城管中队报到了,那个当了城管队长没几天的曹小东貌似感觉到陈黎明的来头不小,一见陈黎明就对他笑道:“陈黎明啊,你就是陈黎明?呵呵,蛮好的,蛮好的,个儿高,人长得也不错,肌‘肉’蛮结实的,练过吗?哎,你什么时候来上班呢,这随便你啊,但是按照规定是下个月正式上班,我想你还是早点来吧,早点熟悉我们的城管工作,先安排你加入机动小分队怎么样?你先熟悉城管执法程序……对了,我和你说啊,只要你小子干得好,我会给惠主任汇报的!”

    陈黎明一下子就听懂了,惠莲主任一定是帮他打招呼了,哎,真好啊,正所谓朝里有人好做官。虽然自己还不是什么官,但自己也算是进了官家的‘门’了,正儿八经的说法就是:人在仕途!说起来这不正是自己的爹叶大良的心愿吗?!条条道路通罗马,原来功夫在诗外!

    于是自己这个时候要是打一个电话告诉叶大良,说自己进了江南市的一个街道办,基层政fǔ上班,叶大良说不定会因为高兴一下子就站起来了呢,他不瘫了!或者,他又要大摆家宴请全村人吃饭了,庆祝自己的儿子叶良辰(陈黎明)当官了!叶家的祖宗有面子啊!叶大良会到处发烟、缝人就吹的。

    “好啊”,陈黎明回答曹小东:“自己等几天就来上班。”

    陈黎明心里想在上班之前把王小泉的事情办好,这些日子以来,王小泉还住在他和张菊香的家里呢。十分碍眼!虽然那王小泉说是去鸿运饭店顶层的俱乐部上班(陈黎明找惠莲帮忙的)……

    那王小泉也去报到了,人也去上班了,但是人家对他说暂时没地住,要等一个人辞职走了之后才有地儿住,也即住在一个什么公寓的集体宿舍里。可这怎么等呢,那人要是不辞职呢?王小泉说那人已经打了辞职报告了,但要做到月底,因为只有把这个月的活干完,才能拿了足月的工资走人。

    陈黎明好奇地问王小泉:“你在那里做什么啊?”

    王小泉回答道:“有一个师傅叫我怎么帮人按摩呢,正在培训。”

    陈黎明嘲讽道:“你这个小秃头也有人请你按摩?不会吧?”

    “哎,哥,我丑吗?我就是秃头而已,我人又不丑的。我要是有头发都可以当明星的。”王小泉道。

    “吹吧。”陈黎明笑道。

    “我师傅说的。”王小泉道。

    “你师傅?你有师傅了?”

    “是啊,鸿运饭店顶层俱乐部对新人加入都有培训期的,我的师傅是一个‘女’的,嘻嘻……”

    陈黎明看到了王小泉的无耻的笑,就不再问什么了。

    王小泉说的按摩他陈黎明当然知道是什么,因为他也会啊,而且他是自学成才!

    陈黎明正在和王小泉说闲话的时候,惠莲的电话来了!

    电话接通后,陈黎明觉得‘女’人的声音怎么……怎么怪怪的呢?那惠莲在电话里对陈黎明大声道:“黎明啊,出大事了,你赶紧去第一人民医院!我也正准备去呢。”

    “怎么啦?什么事情啊?”陈黎明好奇地问。

    什么事请?哎!顾姐!顾姐她出事了。惠莲在电话里大叫道。
正文 第0081章:送子(3)
    &bp;&bp;&bp;&bp;陈黎明打了车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惠莲正好停好车出来,两人在去急诊室的电梯那里撞见了,惠莲就对陈黎明道:“顾姐被车撞了。 ”

    “什么啊?怎么回事?”陈黎明着急地问。

    惠莲道:“顾姐昨天回来的,今天上午她去邢竹桥那里洗车,她把车停好,一个人站在路边正准备打电话呢,一部车就开来了,那车开的就像赶杀场似的,直接的就把正举着手机打电话的顾姐撞飞了。哎,我也是刚听说,惠莲道,我给你打电话之前给我们张主任打电话的,因为街道有事……大事,结果张主任在医院,毕竟顾姐是她婆婆啊。顾姐出事就是张主任告诉我的。我来看看之后还要马上赶回街道的。张主任已经在回街道的路上了!”

    书中暗表:这个时间正是宋锦猫坐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无聊,黄巷街道建设办主任章‘春’泉过来找他……

    他们两人去了叫里湖吃船菜。这是宋锦猫被动地接受章‘春’泉的第一次安排。在船上,宋锦猫还见了两个‘女’人:一个是海兰云天的老板娘李小,另一个就是张菊香——

    一个妖冶的少‘妇’,一个眼睛很亮的少‘妇’。这是宋锦猫第一次见张菊香,陈黎明的老婆。

    宋锦猫通过自己的异能,拥有的异于常人的慧眼,看到了张菊香眼睛深处的庸俗的红尘生活……

    那一页页生活中都有一个人的影子:陈黎明!

    宋锦猫清晰地记得街道党政办主任惠莲对自己介绍过陈黎明:陈黎明,我男友……

    在此之前,早上,九点吧,宋锦猫送张清扬主任去市第一人民医院。

    宋锦猫不知道顾文娟是张清扬的婆婆,也不认识顾文娟。

    昨天的夜里,宋锦猫还意外地救了一个美‘女’记者,即“厄瓜多尔”,后来知道‘女’记者名叫欧阳凤丽。以及,他与街道民政办‘女’主任黄霞之间的恩怨……昨夜,深夜!他们之间的关系到了“巅峰状态”了。

    他们在市中心大成巷那个富裕的小区的两居室里,宋锦猫和黄霞之间差点有了什么!

    昨夜宋锦猫还在凯宾斯基大酒店吃饭的。

    宋锦猫和美‘女’主任张清扬在一起。

    宴席中有张清扬的父亲张必达,江南市市委副书记。

    还有省委的副秘书长周晓军……

    惠莲打电话给张清扬,就是因为街道出了大事:街道绿化公司总经理汤荣生被检察院带走了……这些前文都有‘交’代的。

    (具体情况请读者大大参阅本书第一卷:宋锦猫。)

    且说惠莲在和陈黎明的闲聊中说起去了汤荣生被检察院带走这件事,陈黎明吓了一大跳,因为他一下子就知道了是谁干的那件事……那是一个天才的绑架案,一个‘阴’谋。根本就不是检察院带人。

    说起来陈黎明差点就参与进去了,甚至,他其实也算是参与了!他只是中途退出而已……这些前文都说了。

    ……

    现在继续说医院的事情,当惠莲说了顾文娟被车撞飞的事情之后,陈黎明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女’人腾空飞跃的情景。那‘女’人头发散开,衣服凌‘乱’,嘴巴里发出恐怖的尖叫和绝望的眼神……

    就听惠莲继续对他道:“顾姐现在人还没醒呢。人是活下来了,可我听张主任说,今后她也许就是一个植物人。”

    陈黎明愣住了!傻了!

    陈黎明和惠莲电梯去了急诊室,医生说顾文娟已经到了特护病房,因为手术已经做好了。

    他们就到了护士站那里,问了顾文娟的房间,知道是一个单间。医院最好最贵的病房。

    两人向走廊深处的特护房间走去,陈黎明走在前面,惠莲在后面,陈黎明推‘门’,那‘门’一下子被他推开了。

    陈黎明迈步就要进,但是……但是他站住了!他貌似不想进去了!什么情况?

    惠莲推他,轻声道:“黎明啊,你怎么不不进去啊?”

    陈黎明想:我怎么进去呢?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什么意思?病房里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呢,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瘦瘦的,那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

    那人是谁?开发商侯光荣!侯光荣一下子就认出了来人是陈黎明!

    他们两人熟啊,他们可是曾经对簿公堂的人,面对面的对簿公堂,陈黎明注意到侯光荣‘阴’鸷的眼睛里‘射’出了怒火。侯光荣咬着牙问:“你小子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惠莲侧身进来了,‘女’人看到了侯光荣,惠连自然是认识侯光荣的,就道:“侯董事长,你妈怎么样了啊?”

    侯光荣苦笑了一下,道:“人还没醒呢。”

    侯光荣继续看着陈黎明,道:“你怎么还不走?”

    陈黎明想,老子既来之则安之,特么的我能走吗?这个时候!我怎么的也要装一装比再走啊。就道:“侯董事长,我是来看我的大姐的!”

    “你的大姐?谁?”

    “她啊!”陈黎明用手指着‘床’上的‘女’人。

    ‘床’上的‘女’人正是昏‘迷’不醒的顾文娟。

    “你小子就是传说中的我妈的忘年‘交’?我妈收养的小弟?特么的这么说我侯光荣还要叫你小子一声叔叔?”

    “董事长不要这么客气啊,呵呵,不敢担。”陈黎明笑道。

    陈黎明大大咧咧走了进来,他直接的就到了顾文娟的‘床’边,看着闭着眼睛的头上缠着白‘色’纱布的顾文娟,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眼泪自然是他发自内心的眼泪,这小子张着嘴巴,喃喃地叫了一声:“姐……姐……”

    声音好深情!

    侯光荣出手如电抓住了陈黎明的衣领子,他想把陈黎明当作一条死狗一样拖出去,但……怎么可能呢?

    他的力气和陈黎明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陈黎明身高一米八,二十一岁的年纪,在侯光荣的建筑工地干了大半年的活,他的手可是搬砖的大手啊,他陈黎明岂是养尊处优的瘦瘦的侯光荣能拉得动的?!

    当然拉不动!

    陈黎明反应很快地抓住了侯光荣的手,侯光荣立即感到了自己的手的剧痛,嘴巴都歪出来了,他惶恐和仇恨地看着陈黎明,骂道:“臭小子,你滚蛋啊,你赖在这里干嘛呢,装什么孝子?我侯光荣认识你吗?”

    ……

    惠莲见到这个情况,心里猜测是不是陈黎明和顾文娟之间的事情被侯光荣知道了,呵呵,一定是如此的!

    惠莲就想顾文娟是离婚的‘女’人,她需要感情的慰藉,她和陈黎明的‘交’往是她的权利啊,只要他们之间没有跨越雷池……这有什么呢?

    见两人还在纠缠,惠莲劝道:“你们这是干嘛啊,陈黎明,你松手!”

    “他也松手!”陈黎明道。

    “你先松手!”惠莲的眼睛瞪着陈黎明,陈黎明只好松了手。

    “你们认识啊,你们……”侯光荣叫道,他的眼睛复杂地看着惠莲。惠莲笑道:“侯董事长啊,小陈是我朋友,男朋友。就是因为我的缘故,所以他才认识你妈的,我们三个人都是好朋友啊!”

    惠莲解释得还真到位。

    侯光荣松了手,看着陈黎明,冷哼道:“你小子的阳伟病好了啊?到处招惹‘女’人?”

    陈黎明没好气地回敬道:“你说什么屁话呢,想欠揍咋的?”

    陈黎明,侯光荣眼睛里喷‘射’出怒火:“你小子给我等着!”

    侯光荣的眼睛里流‘露’了浓重的杀气。

    陈黎明就想,这狗屎难不成对老子动了杀心?哎,我得防备他啊,他一定会出大钱让“道上的人”修理我!哎,他可以‘花’钱,‘花’大钱,用钱来买我陈黎明的命。

    识时务者为俊杰!陈黎明忽然想到了这句话,此时此刻,陈黎明心里在问自己呢:我就给这个大富豪服个软……有那么难吗?

    而现在的自己和侯光荣斗……我能有胜算的?我显然不是个儿啊!想到这里就道:“侯董事长啊,对不起,其实我……”

    “不要说了,你赶紧走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侯光荣冷冷道。

    惠莲笑道:“侯董事长啊,给我惠莲一点面子怎么样?他,陈黎明,我男朋友啊,我都告诉你了啊,你就不要生气了。”

    “他是你男朋友?哈哈哈……”侯光荣大笑起来,他走到陈黎明的面前,用手指着陈黎明,对惠莲道:“他儿子都有了,老婆是一个发廊妹,你说他是你惠主任的男朋友?惠主任啊,你也被这小子骗了啊!”说完,‘阴’鸷的眼睛看着陈黎明,大声道:“陈黎明,你滚还是不滚?”

    “好吧,我滚。”陈黎明看着侯光荣的眼睛,终于道。

    陈黎明转身要走,惠莲伸手拉住了他:“你走什么走,你怎么回事啊你?陈黎明,你是不是男人?”

    陈黎明苦笑了一下:“我有什么办法?侯董事长对我的误会太深!”

    “我对你误会太深?难道我不知道你吗?你小子就是一个小民工,臭民工,什么坏事都干的出来臭王八蛋,对了,你是不是很缺钱啊,见钱眼开了是吧?好啊,我给你钱啊,你要多少,一万还是两万,喔,胃口大了,厉害了,我估计你一万两万肯定是看不上了,那十万怎么样?你要不要?只要你答应从今以后在这个城市消失,不要再出现在江南市,你回你的狗屎的老家去,我现在就给你十万!”

    侯光荣瞪着眼等着陈黎明回答,陈黎明傻了,他觉得自己再一次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人啊,为什么有了钱就要侮辱别人呢?人是不是就是残忍的动物?!

    陈黎明看着侯光荣,屈辱的眼睛里开始燃烧仇恨的烈火了,陈黎明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侯光荣,终于,他皱着眉头淡淡地看着侯光荣,他的眼睛——

    前文说了,陈黎明有一双‘女’人一样的充满了魅力的眼睛,他的眼睫‘毛’很长,眼珠很黑,这眼神看‘女’人——

    往往‘女’人都会被这小子的眼神融化的,现在他看看男人,会让男人一瞬间产生错觉,这人是‘女’人啊,一个美丽的‘女’人?

    侯光荣心里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心想,怪不得自己的老娘顾文娟喜欢这小子,这小子的眼睛确实是很有魅力,像个娘们的眼睛。

    “说啊,你到底是答应不答应?喔,我知道了。”侯光荣道:“你嫌十万元少,是吧?那可以啊,我再加码,翻倍,二十万怎么样?你小子开口啊,你说可以,我们马上成‘交’,我侯光荣马上给你二十万,但前提是你赶紧的滚蛋!滚的越远越好!”

    “你有钱就了不起吗?”在一边的惠莲忍不住了,大声道:“侯光荣啊,你什么东西啊,我为你妈替你感到害臊!”

    陈黎明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顾文娟,他忽然发现顾文娟的身体在动,他疾步走了过去,他惊讶地发现顾文娟在流泪,‘女’人在流泪!陈黎明大声喊着:“姐,姐……”
正文 第0082章:送子(4)
    &bp;&bp;&bp;&bp;惠莲赶紧走过来了,‘女’人也看到了顾文娟在流泪,侯光荣也看见了顾文娟在流泪——自己的娘在流泪,他傻了,不知所措了。

    惠莲回头大声道:“侯光荣,你还不赶紧找医生来?”

    “是啊,特么的!”侯光荣自语了一句粗口,赶紧叫医生了。

    “医生!医生!医生!……”

    医生急匆匆的赶来了,是一个‘花’白头发的专家医生。

    医生开始对顾文娟检查……

    半小时后,医生对病房里的三人说:“病人有恢复的可能……”

    “什么意思?我出钱啊,医生,专家!你有什么办法尽管使出来啊,多少钱都可以的,我出!”侯光荣大声道

    “不是钱的事情,那个‘花’白头发的专家道,你就是把病人送到美国去找专家,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也是这个情况,这病人脑损伤很厉害,目前的状况就是植物人,现在就要等奇迹发生了,刚才病人流眼泪,我分析是病人大脑中的一个神经元感觉到到了什么……也许吧?”

    “也许什么啊,你说啊?”侯光荣的声音很大。眼睛也瞪得很大!

    惠莲道:“侯董事长啊,你能不能声音轻点?听医生怎么说?”

    “这样吧,你们觉得这病人的心里最牵挂谁,或者说她最喜欢谁,那就让谁天天在这里陪她,也许,说不定……”

    医生说完就走了。

    侯光荣傻了,惠莲也愣住了,陈黎明心里想,顾文娟最喜欢谁呢,一个咯噔,想,就目前而言,会不会就是我陈黎明啊?!他和顾文娟之间还有一件事正在办呢,那个按摩院的事情!

    侯光荣再次伸出手揪住了陈黎明的衣领子,低声吼叫道:“小子 ,你特么的告诉我,我妈和你到底什么关系?‘交’代!”

    “什么关系?你说呢?”陈黎明冷声道。

    “我怎么知道?我要问你啊!”

    陈黎明道:“你把手松开,松开我就告诉你。”

    侯光荣只好悻悻地松了手。陈黎明哼了一声,还是什么都不说,因为他说什么呢,说我和你妈是‘浪’漫的关系,这能说吗?

    “你说啊!”侯光荣又低吼了一声

    “我们是朋友关系。”陈黎明终于道。

    “我妈对你小子不错啊,朋友关系?朋友到了什么程度了,说!”

    “你的话我不明白,什么叫到了什么程度?”陈黎明道。

    “喔,我想起来了,最近我妈为了西凤桥的那个老卫生院忙的不可开‘交’,硬生生地要我把卫生院让出来,说在那里开什么盲人按摩院,是不是就是给你小子打江山的啊?”

    侯光荣用了“打江山”三个字,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尼玛,你小子就是民营医院的那个男护工啊?陈黎明!”

    “是的,我是。”陈黎明一点不惧怕侯光荣,道:“你妈说和我合作做生意,她出钱投资,我负责管理。”

    “狗屁,她和你合作,你出多少钱呢?”

    “我没有钱。”

    “没有钱你小子玩空手道啊?空手抓鸟?”

    “我有技术。”

    “技术?什么技术?”

    “中医按摩。”

    “说得好听,还中医按摩?你哄鬼呢。你这个小流氓!”侯光荣气坏了,心里恨不得一口吃了陈黎明。

    “喂,你说什么呢?”陈黎明道:“请你不要侮辱我们这一行。中医按摩也是治病……”

    “好了,别吹了,我也不和你废话了,我承认你小子厉害,让我妈对你好的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好。这样吧,我们做一个生意,你肯定愿意的!”

    “什么生意?”陈黎明问。

    “从今天开始,你小子来伺候我妈,反正你小子有本事啊,你会按摩不是吗?你又会让我妈喜欢你,好啊,你来医院陪护我妈,你的专业本来就是陪护专业是吧?我给你小子工钱,一天一百元,怎么样?”

    陈黎明不吭声,心里猜测着侯光荣的目的……

    就听侯光荣道:“刚才专家也说了,我妈也许有希望,关键是要找一个她喜欢的人在这里,我这个儿子她是不喜欢的,现在看来,她就喜欢你这个小王八蛋,所以你每天给她翻身,陪她说话,给她按摩,以前你是怎么给她按摩的你还怎么给她按摩,告诉你,只要你把我妈‘弄’醒了,好处费十万,怎么样?”

    陈黎明不吭声,心里确实动心了,他想十万元啊,天啊,那是多大的一笔钱!这个钱倒是可以考虑接收的!只要顾文娟能够醒来……

    陈黎明想到了自己曾经代侯光荣坐了三个月班房这件事了,当时魏向东说好了给自己一万的(魏向东联系的生意),但是自己从号子里出来之后没有拿到魏向东的一分钱,自己在侯光荣工地干了大半年活,工头跑路了,自己也没拿到一分钱,如此看来,说的天‘花’‘乱’坠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有钱人说的话尤其不可信!

    侯光荣见陈黎明在犹豫,就道:“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啊?”

    惠莲道:“黎明,侯董事长的这个建议很好的,我也觉得你要帮帮顾姐的,顾姐对你小子不薄。”

    “我……同意。”陈黎明终于道:“但是……”

    “但是什么啊?”侯光荣问。

    “我不要钱!”陈黎明忽然大声道。

    “什么?你不要钱?”侯光荣像听错了似的,惊讶地道。

    “我不要钱,不要你的一分钱!听清楚了吗?”陈黎明很清晰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陈黎明想我怎么能要钱呢?顾姐对自己多好啊!我照顾她收钱?从良心上过不去的!

    “你什么意思啊你?!”侯光荣皱着眉头道。

    惠莲在一边道:“侯董事长啊,我告诉你一个真理。”

    “什么啊?”

    “钱不是万能的!”

    侯光荣走到了惠莲的面前:“惠主任,谢谢你对我侯光荣的伟大的教导,我觉得你今天给我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我和你们李书记李‘玉’明的关系我想你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啊。呵呵。”惠莲心想这是在威胁我呢?就笑道。

    “李书记和你的关系好像很不错……”侯光荣话里有话。

    “是不错,这你都看出来了!”惠莲不卑不亢道:“我是他的下级。”

    “还是下面的……是吗?”侯光荣不怀好意了。

    “候董事长,你觉得我们这样说话有意思吗?在这里说这种话,在你妈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惠莲道。

    “好了,我不说什么了,我走了,谢谢你们两个。”侯光荣道。

    侯光荣到了‘门’口,突然回头:“陈黎明啊,你家住在什么地方我很快就会知道的,你小子好好伺候我妈,至于钱,你不要也得要,因为生意就是生意!这是我侯光荣做事的原则。”

    陈黎明笑笑。

    侯光荣走了之后,惠莲就问陈黎明:“黎明啊,你和侯光荣到底怎么回事啊?”

    陈黎明叹息了一声,哎!就把自己来江南市的遭遇说了一遍,他说了自己当初考大学分数超过起分线的事情,但因为志愿填坏了没有被录取,说了自己的老爸叶大良去教育局找马局长评理,一气之下跳楼摔成了瘫子,说了自己来江南市打工,在建筑工地干活,因为工头跑路,自己没有拿到钱就找开发商侯光荣要钱的事情……

    陈黎明没有和惠莲说自己“敲诈”侯光荣的事情。即从工地的五楼失足,自己摔成了阳伟之事,找侯光荣要补偿,两人打官司……也没说他和张菊香是怎么结婚的这件事。

    惠莲叹息道:“当农民真的不容易啊,不过呢,你小子也算是有文化的小农民,你当初填志愿为什么不填一个二流三流的大学呢。”

    “是啊,我填的是北大清华。”陈黎明得意地道。

    “哼,你小子啊,心真大,不过呢这也好的。”惠莲道。

    “好什么啊?”陈黎明疑‘惑’道。

    “你不这样我怎么会认识你啊,是不是?傻瓜!”惠莲低声道。

    两人坐在顾文娟‘床’头闲聊。

    两人靠的很近,惠莲把身体刻意地靠近了陈黎明。‘女’人的身体软软的,‘迷’醉的眼睛看着陈黎明。

    陈黎明伸出手,十分自如地搂着了惠莲的腰。他真的把自己当做了惠莲的男友了!

    良久……

    惠莲对陈黎明道:“黎明啊,你小子算是一个有良心的人,我们要照顾好顾大姐的,看看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有没有醒的可能?医生说有可能,我们就要坚持下去,哎,这个侯光荣啊,什么玩意啊,他一个当儿子的遽然忍心丢下母亲不管,拍拍屁股说走就走了。”

    陈黎明道:“他是董事长啊,估计事情多,忙呢!他要我照顾他妈,我既然答应了他,就一定照顾好他妈,但是二十四小时我都在医院怎么能做到呢?我总要回去的。”

    陈黎明没有说“回家”两字,因为他在想,要是自己总是在惠莲面前说“回家”两字,是不是要刺‘激’到‘女’人呢?

    陈黎明就和惠莲商议由两人分工照顾顾文娟。一个主要负责白天,一个负责晚上。

    陈黎明给城管中队的曹小东队长打电话,说自己暂时上不了班,原因是家里有急事,是不是可以等一等……再说。那曹小东在电话里对他说好的。没事的。

    过了一会儿惠莲就和陈黎明分了手,因为惠莲要赶回街道……街道有大事!

    ……

    现在病房里终于只有陈黎明一个人了,陈黎明看着昏‘迷’不醒的顾文娟,心里再次涌起一种莫名的伤感来,他想这人啊是真的脆弱得很啊,十几天前,顾文娟还活蹦‘乱’跳的,还和自己商量怎么开按摩院,还带着自己去吃西餐,教自己日后在城里和人‘交’往的各种礼仪,‘女’人说要培养自己,可现在呢,‘女’人躺在病‘床’上,什么都不知道了!这难道就是命运?
正文 第0083章:送子:叶良辰归来!(5)
    &bp;&bp;&bp;&bp;陈黎明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急急忙忙的离开医院去黄巷街道找惠莲。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正好护士进来给顾文娟挂水,本来这顾文娟住的病房就是特护病房,二十四小时有医生护士值守的,陈黎明就和护士说自己要去外面一下,有急事。

    护士对他一笑,说没事的啦,你这个孝顺儿子放心好了。

    说起来阵黎明那么急的要去黄巷街道究竟是为何缘故?是因为他不得不去!他要救两个工友,那两工友绑架了汤荣生这事陈黎明知道了。

    陈黎明是怎么知道的呢?原因很简单,惠莲离开医院去了街道之后,没多久又给陈黎明打电话了,‘女’人貌似关心顾文娟的情况,可实际上呢,‘女’人心里想陈黎明,说起来两人才分开没多久,可处在爱情中的‘女’人往往就是疯狂的。‘女’人和陈黎明也没什么要紧的话说,因为总不好直接说那句话:“黎明啊,我现在每时每刻都不想离开你啊。不想和你分开!”

    惠莲忍着心里的爱意顺嘴就说了街道的大事:绿化公司的总经理汤荣生被检察院的两个人带走了。‘女’人也不管陈黎明认识不认识汤荣生。但是听惠莲这么一说,陈黎明的心里就“咚”的一声巨响!他傻了。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两个月前,陈黎明和以前的两个要不到工钱的工友碰到了……他们三人之间曾经有一个天才的计划!这个前文也提及了。

    陈黎明心急火燎地赶到了街道找惠莲,他心里有一个想法,由他出面找到汤荣生,或者说是救了汤荣生是不是可以放了那两个民工?这是起码的条件。至于为何如此?因为他不如此……行吗?!他陈黎明实际上也是同伙啊,他陈黎明只是及时中止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没有具体实施犯罪行为!只要那两个工友把陈黎明供出来,陈黎明‘插’翅难逃!

    在街道党工委会议室的那层楼上,探头探脑张望的陈黎明碰到了一个人:宋锦猫!

    说起来这是两人的第二次见面。

    于是两人有了一番对话,即宋锦猫说我认识你陈黎明,你陈黎明是惠莲男友之事,但是陈黎明纠正说惠莲是自己的老婆,还淡淡一笑说他们的结婚证也领了,是昨天领的。宋锦猫闻言是大吃一惊。宋锦猫没有看出陈黎明在说谎。

    再就是党委会议结束,美‘女’主任张清扬出会议室见到陈黎明,‘女’人对陈黎明说“谢谢”——这更加让宋锦猫大吃一惊!

    为什么如此呢?张清扬难道认识陈黍明?见过他?宋锦猫心里寻思。

    实际上正是如此!

    惠莲在陈黎明自南站乡村回来的日子里己经带陈黎明去了张清扬办公室一趟了,他们去的意思就是表示对张清扬的感谢,感谢张清扬帮助陈黎明进了街道城管中队。现在,张清扬感谢陈黎明是因为惠莲刚刚对她说她的男友陈黎明曾经做个男护工,已经答应照顾她婆娑顾文娟,故此张清扬见到陈黎明就说谢谢了……

    哎,这些事情宋锦猫当然不知道的!

    陈黎明看到了惠莲就赶紧把‘女’人叫一边说话了……

    他说他知道汤荣生在哪里?事情是怎么一回事?惠莲闻言是大吃一惊,陈黎明就道:”那两个工友很可怜的,家里有八十岁的老母,孩子都很小的,老婆跟男人跑了,要是坐牢家里人都会饿死的,所以能不能放我的那两个工友?”惠莲道:“我去和李书记说说,你告诉他们在哪里?”陈黎明道:“我带你们去,我要看着你们放了我的两个工友,否则我不能说的。”惠莲道:“你等着我,我去和李书记说。”一会儿工夫惠莲告诉陈黎明,李书记同意了,就由街道城管中队出面去救汤荣生,不动用警察,不和派出所说。但是这事你陈黎明要保密的。陈黎明道:“我当然不会说出去的。”

    ……

    陈黎明下午四点的时候再次回到了顾文娟的病房了。他的麻烦解决了。他的那两个工友没有得到一分钱 ,但是也没坐牢,安安全全的回老家了,李‘玉’明书记还指示人给两人买了车票,对他们说不抓你们就是对你们天大的照顾,你们要把这件事藏在肚子里,烂在肚子里,否则 ,你们要吃牢饭的。那两个工友千恩万谢走了。仓皇地走了!

    书中暗表:李‘玉’明书记暗暗高兴,心想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要不然,事情就大了,发展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最起码汤荣生进去会牵扯进街道办事处副主任洪得发,洪得发呢,洪得发还会牵扯到谁,李‘玉’明书记心里明镜似的。

    李‘玉’明特地问了这消息来源于谁,惠莲说了自己的男友。男友?李‘玉’明眼睛瞪的比铜铃大,道:“惠主任,你什么时候有男友的啊?你男友做什么的?”

    “城管队员。”惠莲回答。

    李‘玉’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直叹气。惠莲对他一笑。

    且说陈黎明终于回到了医院,回到了顾文娟的病房里……

    陈黎明用手掀开被子,他给顾文娟按摩了。他的眼睛看着‘女’人……

    ‘女’人一动不动的,像一个尸体一样。当然‘女’人和尸体有不同之处:这是一具有温度的尸体,是一个大活人。一个没有思维的大活人。

    陈黎明按累了,满头是汗的,他坐在病‘床’边,渐渐的,渐渐的他就睡着了!

    在梦中,他觉得自己应该恢复原形了。他的原型是什么呢?他是叶良辰啊!

    他醒来的时候是晚上八点。

    惠莲在摇晃他,陈黎明醒了,道:“你来了啊。”

    “恩,累了吗?”惠莲关切地道,陈黎明不好意思笑了。

    “你一直在睡?”‘女’人问。

    “没有啊,”陈黎明道,“我给顾姐按摩了一个小时吧,按着按着后来我就睡着了,什么时候睡的也不知道。”陈黎明回答道。

    “给……拿着!”惠莲道。

    “什么啊?”

    “我给你带了饭,你吃了再走。”惠莲道。

    “我现在不饿。”陈黎明道。

    惠莲是来换班的。

    陈黎明看见了惠莲手里的一个饭盒,一个装着饭菜的饭盒,就听惠莲道:“我在快餐店买的,我已经吃了,你吃吧。”惠莲很关心的样子。

    “好的,等一下……莲……”陈黎明‘欲’言又止的样子。

    惠莲注意到陈黎明好像有话要对自己说。就道:“你要说什么啊?黎明。”

    “莲,我们领结婚证吧。明天就去民政局。”陈黎明道。

    “什么啊?”惠莲要晕了,“喂,你……你还没离婚呢!没离婚你小子就和我领结婚证?能领到吗?再说了你这是犯罪,犯重婚罪,你知道吗?傻小子!”

    “不是的!”陈黎明坚决地道,“我又不叫陈黎明,我叫叶良辰!”

    啊?惠莲傻了。

    陈黎明刚才在睡觉中,睡梦中,他忽然的来了一个伟大的灵感了,他要马上和惠莲结婚!抓住机会,在一个人命运的转折点上,尤其要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因为只有抓住机会,人的命运才会被自己牢牢地抓在手里。

    是啊,他又不叫陈黎明,他叫叶良辰,所以他干嘛不和美‘女’主任惠莲结婚呢?这就是机会啊,他的机会!

    他看着‘女’人的眼睛,喃喃地道:“莲,我爱你,真的!我和张菊香不是真的夫妻,不是真的婚姻,为什么呢,我叫叶良辰啊,我不是陈黎明!我有身份证的,你看……”

    陈黎明掏出自己的那个叫叶良辰的身份证来!这个真的身份证,他一直藏在自己身上的。

    “天啊?”惠莲睁大了眼睛,道:“这怎么回事啊?”

    就听叶良辰道:“其实我和那个张菊香之间,是一场误会,张菊香生的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医院都检查过的,那孩子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野种。”

    “你说什么话呢?”惠莲有点生气了,大叫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叶良辰大声道:“莲,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

    叶良辰看着惠莲的眼睛!

    “我……”

    “嫁给我!”叶良辰噗通一声跪下来了,惠莲用手抱住了叶良辰的脑袋,喃喃地道:“你啊,你……你是叶良辰?”

    “是的,是的啊,我是叶良辰,那个陈黎明不是我,那是一个假证件,假证件在张菊香那里,那假的身份证上的我,不是真的我,我叶良辰的老家在南站乡村,你去打听就知道了,我爹叫叶大良,我们村的人都知道我叶良辰……”

    叶良辰说的有板有眼的,说的那么真啊!当然,他说的就是真的,本来就是真的,是事实,确凿的事实!因为:他就是叶良辰啊!

    现在,这个叫叶良辰的男人回来了!天啊,这是不是也太滑稽了!但是生活有的时候就是魔术师,魔术大师,没办法!

    生活就是这样荒诞不堪的,陈黎明没有了,原来的叶良辰出现了……

    叶良辰想魏向东的死与自己有‘毛’线关系啊,那家伙不知道在哪里出车祸死的,而且死的时候是车毁人亡。与他叶良辰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死活不说自己和魏向东的恩怨,谁会想到叶良辰曾经对魏向东的二手桑塔纳偷偷地做了手脚呢?

    惠莲终于同意了第二天去和叶良辰领结婚证。

    “但是,但是……”‘女’人说道,“我担心你的老婆张菊香闹事啊!她要是闹事怎么办?”惠莲忧虑地道。

    “她闹个屁,她现在和小秃子关系好呢!如漆似胶的,再说了她是我老婆吗?即便是老婆,也是假的!”叶良辰冷笑道。

    惠莲狐疑道:“小秃子?小秃子谁啊?”

    “喔,就是你帮忙给他找工作的我的那个老乡啊,他叫王小泉,王小泉也可以为我作证的:我叫叶良辰!不叫陈黎明……至于陈黎明是谁?我也不知道。”

    “你啊,你真是小王八蛋!无赖!”惠莲笑道。

    叶良辰道:“我也是没办法的,哎,我怎么运气那么好呢,莲,你怎么会爱上我?”

    “我怎么知道?我大概吃错‘药’了呢,哎,我心里面怪怪的,有点于心不忍……”惠莲低声道。

    叶良辰道:“我今天就回去和张菊香摊牌……”

    “喂,你别冲动啊!”惠莲吩咐道。

    “好的,没事的,我有数!”叶良辰道。

    心里想:“我有什么数呢,今夜一定是无眠的,今夜一定是孙悟空大闹天宫的,张菊香会拿刀和自己拼命,但是我又什么办法?该来的总要来的,这一天我叶良辰是不是等的太久太久?”

    人生啊,该翻脸就要翻脸,生活啊,该翻牌就要翻牌,我叶良辰活到现在了,也该到辉煌的时候了,再者,我也算对得起张菊香,和她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再说了我还要帮她一个大忙呢,帮我的儿子也是她的儿子陈胜去一个富豪家庭呢,那个宏伟的计划不会变的,那是复仇计划!针对仇人侯光荣!必须的!

    再者,陈胜他永远是我叶良辰的儿子!他即便不是我叶良辰的种,但也是我的儿子!

    叶良辰,是的,现在我们该称呼这个男人叫叶良辰了,这个敢于承认自己是叶良辰的男人告别了惠莲就回家了,喔,不,回张菊香住的地方了,那里还有陈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

    叶良辰一出医院大‘门’,他就拦住了一部的士……

    半小时后,也就是晚上八点半的样子,叶良辰回到自己和张菊香住的小区了。回到那个原先叫陈黎明的男人住的地方了。

    叶良辰走进小区的‘门’,他看见小区的一个石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手里抱着孩子,呵呵,是张菊香抱着陈胜在等他呢,等陈黎明。

    叶良辰尴尬地笑了一下,道:“不好意思啊,我回来晚了。张菊香。”

    “你去哪里了?”张菊香问他。

    “我的朋友被车撞了。”叶良辰回答。

    “什么啊?”

    “就是那个和我合作的朋友啊,我一直在医院的。”叶良辰道。

    “严重不严重?”张菊香关心地问道。

    “严重啊,被撞成了植物人。”

    张菊香惊叹道:“啊,那你们的事情不就泡汤了啊!”

    “是啊!”叶良辰叹息,貌似想起什么事来了,问张菊香:“***王小泉呢?他在干嘛?”

    “王小泉在家里啊,他在喝酒。”

    “喝酒?”叶良辰愣了一下。

    “是啊,他等你呢,他自己掏钱买了一只烧‘鸡’,一个人正在自斟自饮呢。”

    叶良辰道:“他小日子倒自在,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我能怎么办,赶他走吗?人是你答应带来的!”张菊香道。

    两人说着话他们就进了家‘门’,王小泉手里正拿着一只‘鸡’‘腿’正有滋有味地啃着呢,见叶良辰(陈黎明)回来,忙放下‘鸡’‘腿’,站起来,这小子笑道:“哥啊,你可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呢?我一直在等你呢。”

    “你等我?”

    “是啊,哥,吃饭了吗?我买了‘鸡’,还有酒,我们哥俩喝一杯怎么样啊?城里的‘鸡’真香!”

    叶良辰看着桌上的‘鸡’骨头,心里想,这是要请我的样子吗?

    笑了一下道:“我有这个。”说着就把惠莲给自己的饭盒放到了桌上,他刚才在医院也没来得及吃。

    他打开饭盒狼吞虎咽吃起来,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张菊香:“菊香啊,你吃了吗?”

    “你心里还有我?”张菊香一直就在叶良辰的身边站着呢,见叶良辰(陈黎明)带了一个饭盒回来,心里一直在犯嘀咕呢:“怎么回事啊?他从来没有这样啊,真奇怪!”

    见叶良辰(陈黎明)兀自打开饭盒吃了起来,就哼了一声。

    ……

    张菊香把孩子陈胜放到童车里,陈胜看着叶良辰(陈黎明),嘴巴里发出“爸爸爸”的叫声……

    “好儿子啊,乖!”叶良辰道。

    王小泉笑道:“哥啊,你儿子真好啊 ,长得像哥,英俊潇洒。”

    叶良辰道:“谢谢你的夸奖,对了,今天我在外忙了一天,不好意思啊。没工夫陪你。”

    叶良辰说着话,继续吃着惠莲带给自己的菜,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感叹生活的巨大的差异!尤其是‘女’人之间的差异!

    心里面觉得要把张菊香和惠莲相比,就像是‘鸡’和凤凰相比。那么在自己的人生选择上,自己的选择无疑是对的!自己是叶良辰,不是陈黎明!

    想到这个问题,叶良辰就想自己怎么和张菊香摊牌了!对他而言,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无疑是他叶良辰人生的一个极其重大的战略转变!
正文 第0084章:送子:叶良辰归来2
    &bp;&bp;&bp;&bp;叶良辰吃着美‘女’主任惠莲‘精’心为自己买的饭菜,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他以后的事情,总而言之,他的内心已经坚硬如铁了,现在他看张菊香的眼神就有了一种冰冷的感觉,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夫妻之间的爱意——

    说起来那种“夫妻之间的爱意”确实存在了一段时间的!这是事实。 叶良辰承认。可现在……在的他心里甚至有一种无耻的期盼。

    那无耻的期盼就是张菊香和王小泉最好他们之间发生什么,因为只要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那么他叶良辰就有足够的理由宣称他和张菊香没有任何关系了,至于以前的陈黎明……

    陈黎明是谁啊?他又不是陈黎明!他是叶良辰!

    再就是自己的儿子陈胜如何进入“敌营”侯光荣家的事情。这一件大事必须要办的,无论如何要办!即便自己不是陈黎明也要办!叶良辰想。可问题是:现在的顾文娟已经是植物人了,通过顾文娟让陈胜进入侯光荣的家这步棋已经不能下了——除非顾文娟忽然醒来!

    可顾文娟能醒来吗?天知道。

    ……

    叶良辰因为心里有事,这一夜他失眠了,他想到了鸿运饭店的那个‘迷’醉的午后,想到了明天就要和惠莲去办结婚证——

    惠莲遽然同意了!

    哎,这是什么事情啊?!这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啊,也太荒唐了,可是荒唐的事情就是事实,荒唐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的,如果非要说为什么?原因很简单:人啊,可怜的人啊,人有的时候就是会‘迷’失自己的眼睛,‘迷’失自己的心!惠莲的情况就是如此,在她的心里,叶良辰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叶良辰不会骗自己。叶良辰是被一个叫张菊香的‘女’人骗了,他们是同居,不是夫妻,现在,叶良辰要和张菊香分手了,至于他们的孩子,那孩子不是叶良辰的,叶良辰说有医院的证明的,叶良辰不会对她说谎!

    那张菊香也没睡着,‘女’人的心里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她的陈黎明变了,但是哪里变了自己也说不清。

    ‘女’人翻了几个身,忽然感到了叶良辰(陈黎明)身体的**的反应……于是就主动伸手‘摸’陈黎明的“二弟”,可叶良辰(陈黎明)转了一个身体,不理睬张菊香。张菊香自语了一句:“真是奇怪了,以前如狼似虎的,今儿个怎么回事啊?怎么想要又不要?”

    叶良辰故意发出了呼噜声。

    ……

    第二天,叶良辰对张菊香道:“我还得去医院啊,我要看我的那个朋友,因为……因为什么呢?我得尽一个朋友的友情啊,我要讲义气。”

    “讲义气?你昨天不是去了一天吗?”张菊香提出了自己的异议:“怎么今天还要去?特么的我怎么感觉你对那朋友比对你爹叶大良还要好呢?你真像一个大孝子啊!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奇怪是你张菊香少见多怪!”叶良辰道:“张菊香啊,你就积点口德好不好啊,我和那人……我们是好友,是兄弟,知道什么是好友吗?心有灵犀一点通,心心相印,情投意合,再说了他帮助我,是无‘私’无悔的那种帮助,我不应该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去陪他吗?人家现在是植物人!多倒霉啊!”

    “男人,还是‘女’人啊?”张菊香故意问叶良辰(陈黎明)。对于这个问题,张菊香憋在心里很久了,终于忍不住问。

    “这很重要吗?”叶良辰皱着眉头回答。

    叶良辰看着张菊香的眼睛,张菊香的眼睛里已经在燃烧怒火了!终于,‘女’人嘶吼了一声:“‘女’人,一定是‘女’人!陈黎明啊……你胆大了啊,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啊!那‘女’人是谁?告诉我,老娘我要杀了她!”

    叶良辰沉默,他不愿意回答张菊香的问题了,他到衣柜里拿自己的好衣服了,他要穿好衣服!在叶良辰的心里,他觉得今天是自己的一个全新的开始!因为他马上就要和惠莲去办结婚证了,他是叶良辰,不是陈黎明!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在心里想:张菊香这‘女’人真粗鲁啊,这‘女’人遽然强迫了自己两年多,自己当初怎么会和她领结婚证的?当然,那是自己以陈黎明的名义去领的结婚证,可是陈黎明不是我叶良辰啊,陈黎明死了,废了,完了,哎,当初自己的脑子真是进水了!怎么把自己当做一个叫陈黎明的人呢?

    叶良辰觉得自己在深渊里生活了太久太久,而现在,他要飞升了,他要飞离张菊香这个无耻的深渊。

    叶良辰穿的“好衣服”就是顾文娟上次在骊山会所给他买的那一套衣服。

    那衣服昂贵啊,一套全部的价格是两万!高级啊!

    张菊香狠狠地瞪着认真穿“好衣服”的叶良辰(陈黎明),揶揄道:“呦,这是要去哪里相亲啊?大帅哥?”

    叶良辰冷哼一声,对张菊香表示了轻蔑,他开始去穿那双意大利的小牛皮的皮鞋了。

    当整套衣服穿上,叶良辰就是叶良辰了,叶良辰就不是陈黎明了,叶良辰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哎,尼玛!这小伙儿也太帅了!

    “喂,你说啊,是不是?”张菊香的声音开始有了哭腔,‘女’人在心里貌似意识到叶良辰(陈黎明)已经不爱自己了。

    其实,‘女’人应该知道的,这男人本来就一直没有爱过她,“陈黎明”是被她抓来的老公,要挟来的老公,至于儿子陈胜,张菊香心里很明白,那孩子也不是陈黎明的种。不是叶良辰的种。那孩子是谁的呢?现在,张菊香分明感觉到有一个男人很有可能是陈胜的父亲。

    谁啊?黄巷街道建设办主任章‘春’泉!

    昨天,张菊香在叫里湖吃船菜,张菊香被“海兰云天”的老板娘李小叫了去(李小是她以前的好姐妹),她就把孩子‘交’给了王小泉照顾,说我出去一下,你帮我照顾一下孩子。孩子饿了就给他喂‘奶’粉。你哥陈黎明很快就会回来的。

    王小泉就说:“好啊,嫂子,你忙你的。”

    是的,就在那条船上,当章‘春’泉出现时,只是第一眼见到,张菊香就想起这个男人是谁了,这个叫章‘春’泉的男人那段时间可没少去“‘春’风一度”发廊找自己做那事……

    而且每次去都是酒意醺醺的去,有一次遽然都没采取必要措施!张菊香心里有一个很准确的感觉,就是一定是这个叫章‘春’泉的男人让自己怀了孕,她的孩子陈胜应该就是章‘春’泉这个男人的。

    现在,张菊香还在兀自追问叶良辰呢:“喂,你穿这么好,是不是去相亲啊?说!”

    “是!”叶良辰终于大声回答张菊香。

    他大声说的时候脑子里就想到了楚楚动人的黄巷街道党政办‘女’主任:惠莲。即那个在叶良辰心里就好比是一只娇媚的母凤凰的城里‘女’人。

    叶良辰的身体**起来了,他想我要出发了啊,我要去和惠莲领结婚证……幸福啊,幸福的生活就要开始了,至于这个张菊香,老子慢慢地对付他,只要她和王小泉好上了,自己不就可以安安全全地撤退了吗?叶良辰想到了王小泉看张菊香的那个眼神,呵呵,我不懂吗?那是一只狼的眼神。毫无疑问是。

    叶良辰穿戴整体准备出发,张菊香跟了过来,叶良辰瞪了张菊香一眼,张菊香笑道:“陈黎明,我们一起去怎么样?我们是夫妻啊,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不要了吧?张菊香,你就在家吧,再说了,那王小泉在呢,还有我们的儿子陈胜,陈胜难道不要你照顾吗?”叶良辰(陈黎明)道。

    “对了,陈黎明啊,你不说王小泉我倒忘了他,我和你说啊,你难道不担心王小泉会对我怎么啊?他夜里去鸿运饭店的那个俱乐部上班,白天在家睡大觉,我也在家……”张菊香幽幽地道。‘女’人说的时候眼睛看着叶良辰(陈黎明)的眼睛,‘女’人心里想看看这个男人的心里在想什么,对于张菊香而言,今天的“陈黎明”确实怪异,太怪异了,貌似不是以前的陈黎明了!这是‘女’人的直觉!

    叶良辰笑道:“我不担心他,难道他敢做什么啊。他吃了豹子胆了!呵呵……”

    “要是我愿意呢?主动呢?”张菊香挑衅地道。

    “那我就没办法了。”叶良辰(陈黎明)故意叹息道:“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你便。再说了,你张菊香不会这么做的吧?”叶良辰故意道。

    “天知道!”张菊香低声道:“陈黎明,我告诉你一个人生的大道理,你小子记住了。”

    “什么啊?”陈黎明吃惊地问,他心想这个‘女’人遽然要告诉我叶良辰人生大道理。她张菊香懂什么人生大道理?

    “告诉你,陈黎明,‘女’人是需要男人陪的!”张菊香恶狠狠地道。

    “啊?你说什么呢?哈哈哈……”叶良辰(陈黎明)愣了一下,随即就大笑了,他用一种很吃惊的目光看着张菊香。此时他心里十分吃惊张菊香遽然能说出这样的超有水平的话。

    叶良辰笑完,就道:“喔,那请随便吧!随便你张菊香找谁陪!靠!”

    叶良辰心里的意思是:你张菊香大概要找王小秃头陪吧?!最好如此!

    张菊香也愣了一下,愣了之后就感到自己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一个十分不好的预感在‘女’人心里涌动,那就是陈黎明这小子一定有了外心了,说严重点,就是陈黎明一定有了除了她张菊香之外另外的‘女’人了,而且说不定就是他爱上了其他的‘女’人,要不然,一个男人会对自己的老婆这个态度?这个态度多轻蔑啊!

    张菊香就是再没有什么文化,此刻她也能感觉出来。正所谓世事难料啊!人心难测!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张菊香的脑子里立即出现了这些通俗易懂的俗语,以前,她在“‘春’风一度”发廊,小姐妹之间聊的最多的话题就是男人的无情。男人是最特么的无情的动物!

    张菊香正想着心事呢,就听叶良辰大声道:“张菊香啊,我是真的有事,求你不要烦了好不好啊,再见!”

    叶良辰说着,就匆匆迈步出‘门’了。可他走了几步,忽然感觉一个人在身后跟着,于是就回身……

    哈哈,那张菊香遽然抱着陈胜追来了!

    ‘女’人哀怨地看着自己。‘女’人用一种视死如归的眼神看着他叶良辰(陈黎明)。

    叶良辰不由得呵斥道:“张菊香啊,你到底想干嘛啊?你烦不烦啊!”

    “给!”张菊香突然把陈胜往叶良辰(陈黎明)手里一送,大声道:“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生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今天你带孩子一天!”

    啊?!叶良辰傻了,他万万没想到‘女’人的武器就是多。遽然会来这么一招。

    “啊什么啊?孩子给你了,今天你负责带儿子陈胜!”张菊香大声道:“而我今天要带王小泉玩去!因为王小泉和我说了。”
正文 第0085章:送子:叶良辰成功了!
    &bp;&bp;&bp;&bp;“什么?他说什么了?”叶良辰奇怪地问张菊香。

    “他说嫂子啊,什么时候带我这个小弟弟逛逛这个大城市啊?我就和他说好的,好的啊,就今天怎么样?”张菊香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带孩子陈胜?而你带着小秃头王小泉逛大街?是吗?”

    “是啊,我和王小泉一起逛这个美丽的城市啊,我答应他的,他是你兄弟啊,所以呢也是我兄弟!难道你不放心他吗?”张菊香挑衅地对叶良辰(陈黎明)道。

    ……

    叶良辰咬着牙齿带着陈胜去顾文娟住的医院了,他现在觉得自己不能被张菊香吓倒,再说了,张菊香和王小泉有了故事,对他来说是好事,是巴不得的好事。至于带着陈胜,因为他总不能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他知道惠莲在医院。昨夜,惠莲在医院里陪顾文娟一个晚上呢……

    叶良辰走到小区的站台那里之后又突然返身回去了,他想我今儿个的大事是要和惠莲去办结婚证的,这孩子陈胜带着怎么办?是不是会坏了自己的大事?

    再就是这孩子一会儿肯定要饿了,自己是不是带上‘奶’瓶和‘奶’粉以防不测呢?

    叶良辰考虑到医院里有开水的。还有就是他和惠莲去办结婚证的时候,完全可以考虑请护士小姐帮忙照顾他的孩子陈胜,至于惠莲看到孩子会怎么想?叶良辰想了一个好的理由:孩子是无辜的!张菊香今天有事把孩子扔给我,难道我不照顾孩子吗?我不忍心的。这个理由靠谱!

    叶良辰回到“家”,他惊讶地发现张菊香和王小泉遽然已经不在了,哈哈,他们那么急啊,那么急的就出‘门’了!而且肯定是打的走的,甚至他们在车上也看见了自己抱着孩子陈胜呢,那王小泉会嘲讽地对张菊香道:“嫂子啊,你瞧我哥抱着孩子的姿势真酷啊!呵呵……”

    叶良辰找了一个塑料袋子装了‘奶’粉和‘奶’瓶,他锁了‘门’就去医院了,他想自己得赶紧去啊,因为总不能让惠莲等那么急。

    叶良辰打了一部的直奔医院,现在,对他而言,时间就是金钱,不能因为时间让自己的计划破灭,至于一点打的费算什么呢?叶良辰记得侯光荣昨天和自己说了,他陪护顾文娟一天有一百元的收入的,好啊,这个钱可以要的,这个钱是自己的劳动所得。拿了老子心里也安定。

    叶良辰到了医院……

    他推开顾文娟病房的‘门’,他赫然的看到了一个美‘妇’,一个美‘艳’少‘妇’!

    叶良辰一下子就认出‘女’人是谁了,‘女’人不是惠莲,不是……

    是张清扬!

    黄巷街道办事处主任张清扬!侯光荣的老婆。

    叶良辰晕了一下,心道:这街道办主任,一个‘女’领导,她怎么在这里啊?

    喔,想起来了,惠莲貌似和自己说过的,这‘女’人是侯光荣的老婆!也就是顾文娟的儿媳‘妇’……

    儿媳‘妇’在医院照顾婆婆,正常啊。

    但是惠莲呢?惠莲不在。叶良辰寻思着惠莲应该打电话给自己啊。这个时候。

    “领导好!”叶良辰笑着和美‘女’主任张清扬打了招呼。

    “你来了啊,小陈。惠主任刚走呢?”张清扬笑道。

    “这……这是……”张清扬的眼神注意到叶良辰手里抱着的孩子了。

    “一个孩子啊。”叶良辰回答:“男孩。”

    “谁家的啊?”张清扬问。张清扬知道眼前的帅气的小伙子是惠莲主任的男友,自己前不久还帮了这个帅气的小伙子进了街道城管中队的。

    “我也不知道。”叶良辰道。

    叶良辰说这话的时候来了主意了,心道,难道是天赐良机吗?我要赌一下!

    赌这个‘女’人会要了陈胜当儿子!那么,这不就是成功地把陈胜送入侯光荣的家了吗?这‘女’人是侯光荣的老婆啊!天啊,机会来了!叶良辰心里好‘激’动。但是他心里‘激’动,表情却是平静的,他对张清扬道:“我刚才来医院的时候,经过小池塘那里,在一株树下,就看到了这个孩子,我叫了半天是谁的孩子啊,谁家的孩子啊,遽然没人理我,于是我就抱了这孩子。

    “喔,这样啊,这孩子好漂亮啊!”张清扬惊叹道:“喂,小陈,你把孩子抱在这里,人家父母找不到孩子怎么办?”

    “啊,是啊!”叶良辰笑道:“那我再送回去……”

    “赶紧去!”张清扬道。

    叶良辰心里好笑,心道:这是老子的孩子,陈胜!说不定马上就要成为你张清扬的孩子,你和侯光荣的孩子!哈哈哈……

    叶良辰看着张清扬慈眉善目,长得那么美的样子,心里十分高兴,心里寻思陈胜到了‘女’人的家里一定会过的很好很好的,哎,这‘女’人多好啊,而且人长得如此的惊‘艳’,如此的美!那侯光荣怎么就娶到这么美‘艳’的‘女’人的!叶良辰心里情不自禁地感叹。

    叶良辰把孩子抱到了护士站那里,他问护士要了纸和笔。

    护士逗孩子玩呢,叶良辰笑着道:“护士姐姐啊,你帮我抱一下孩子,我写一个便条。”

    那护士奇怪地看着这个帅气的男人在纸上写着什么……

    叶良辰抬头对护士道:“我写什么你怎么能看啊?”

    “喔,秘密啊!”护士笑道,就抱着孩子到一边去了。

    那叶良辰在纸上写什么呢?

    叶良辰在纸上写的是——

    “孩子,不要怪你娘不要你,你娘很无奈的,你娘被一个坏男人骗了,那男人不要你,娘把你生下来是你的不幸,也是娘这辈子的伤痕……

    孩子,你到了新的家,祝你好好成长,进步,快乐!忘了你的娘吧……”

    ……叶良辰抱着陈胜很快的又回病房来了。张清扬惊异地看着叶良辰:“孩子的父母没找到?”

    “是啊。”叶良辰回答。

    “哎!怎么回事?怎么有这种事情呢,多粗心的父母啊!把孩子给我。”张清扬道。

    叶良辰把陈胜递过去。张清扬看着陈胜,陈胜这时候已经睡了,发出了幸福的小呼噜声……

    叶良辰想:幸好这小子睡了,要是这小子醒来,看到自己喊爸爸不就‘露’陷了吗?哈哈哈,天意啊,天意,叶良辰心里大笑,但是他脸‘色’的神情却很严肃!

    张清扬接过孩子,对叶良辰道:“你在这里,我去找这个孩子的父母……”说着抱着孩子就要走,叶良辰道:“张主任啊,是不是孩子的父母故意不要孩子的?我们看看孩子身上有什么?”

    “是啊,对……”张清扬就‘摸’陈胜的口袋,哈哈,她拿出了叶良辰刚刚起草的信……

    看着信,张清扬自语道:“天啊,还真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这孩子多好啊……”

    叶良辰跟在后面故意的帮腔道:“是啊,这父母简直就是狼心狗肺!”

    “你看信……”张清扬对叶良辰(陈黎明)道:“这是孩子的妈妈写的信,哎,估计是年轻人啊,做事真不负责,生了孩子遽然不养……心真狠!”

    叶良辰听了心里要笑呢。

    “好了,我带这孩子走。“张清扬对叶良辰道:“孩子由我来处理。你不要管了。”

    “你处理?主任啊,你是要收养这孩子吗?”叶良辰故意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我张清扬不是没有孩子吗?不是因为侯光荣的缘故生不出孩子吗?张清扬陡然地想起来了,哎,这孩子多好啊,这是……天意吗?天意如此!

    “是的,我张清扬就要收养这个孩子。这个被自己的亲妈丢弃的孩子!”张清扬对叶良辰(陈黎明)大声道。‘女’人说的时候眼睛里洋溢着一种母‘性’的光辉,圣洁的光辉!

    ……

    中午的时候惠莲来了电话给叶良辰。

    ‘女’人对叶良辰说自己结婚这事是不是要等一下。现在两人去办结婚证毫无疑问很滑稽的!

    叶良辰就问:“为什么啊?”

    惠莲笑道:“小子,你让我昏头了呢,我怎么就答应你了呢,结婚这种事情难道都不和父母说吗?我要回家和父母说的。这是最起码的!”

    叶良辰道:“可是我这个样子你父母肯定不会同意的啊。”

    “所以啊,你小子要努力啊,哎,良辰,我们不要急的,只要我们心心相爱,怕什么呢?你努力,好好努力,争取有大进步,上一个台阶啥的,比如正式的进了我们黄巷街道,被领导提拔一下,把编制‘弄’好,事业编什么的,最好是当公务员,你要利用这几年的时间去自学,报名参加自学考试,拿到本科文凭,之后再参加公务员考试……你当了公务员之后我父母就会同意我们两人结婚的,到时候就不会有什么阻力了,而现在仓促结婚,怎么可以呢?我们办了结婚证会出大‘乱’子的,我啊,我也是一时‘激’动,糊涂了!”

    叶良辰想:是啊,我也是一时冲动……

    就对惠莲道:“好的,姐,我会努力的,我自己当前的头顶大事是要把和张菊香的关系处理好,不能搞出什么事情来……”

    叶良辰挂下电话心里陷入了忧虑,而刚才……他‘激’动的在心里唱歌呢!对他来说,毕竟陈胜进入侯光荣的家这件大事……他遽然就办成了!心想事成!

    对他而言,这事本来指望顾文娟的,可是出其不意的是,峰回路转的是:张清扬出现了。张清扬一出现,他叶良辰的宏伟大计就成功了!真是天意啊!

    接下来的事情无非就是处理好张菊香的疯狂……因为陈胜不见了,‘女’人的儿子不见了,张菊香就要疯狂的!无疑要疯狂,那么怎么办呢?怎么应对?叶良辰思考着。

    叶良辰看着一动不动的植物人顾文娟,想着自己在病房里也没事可干,就给顾文娟按摩了……

    他嘴巴里温柔地叫着顾文娟:“姐,姐,姐……”

    顾文娟的身体热乎乎的,但人就是没什么反应。哎,人啊,人!叶良辰心里感叹人的脆弱!

    叶良辰想:人是什么呢?人就是一棵会思想的芦苇。人的思想停止了,人也就没有了。人其实真的是不算什么的啊……在这个纷纷扰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世界上!

    说起来关于“人是一棵会思想的芦苇”这话实际上是一个什么名人说的。

    叶良辰在高中时爱看书,他的阅读量很大,他脑子里这类语言很多很多,只是现在,他不知道是谁说的而已。他忘了。但是这句话……他想起来了。

    晚上,惠莲来和叶良辰‘交’班,两人在病房里拥抱了一下,叶良辰对惠莲说:“我想你啊……”

    惠莲也低声道:“小子,我也想你啊!”

    两人亲‘吻’了,当着植物人顾文娟的面。
正文 第0086章:别有用心(1)
    &bp;&bp;&bp;&bp;宋锦猫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九楼的小办公室那里,现在,他坐在那里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郁闷的!

    他的脑子里满是一个人的影子:陈黎明!

    哎,那人怎么回事啊,那人也太复杂了啊,而且那人的经历……宋锦猫看出来了!

    是的,前文说过,宋锦猫有一双异于常人的神奇的慧眼,他能够看出红尘生活隐藏的“复杂的什么”……现在,他甚至知道了那人实际上不叫陈黎明,叫叶良辰!可是……

    他能怎么办呢?揭发那人吗?

    揭发了谁信他宋锦猫呢?再者,这叶良辰真的是属于那种不可赦的罪人吗?宋锦猫心里甚至很欣赏叶良辰。

    宋锦猫坐在椅子上想,那两个民工真牛啊,遽然能够突发奇想,冒充检察院的人带走了绿化公司老总汤荣生,呵呵,他们怎么想得出来的?电视剧看多了吗?

    当然,那汤荣生是什么玩意呢?纯粹的一个大**分子,好啊,抓住他也好,吓死他***也好,宋锦猫对此其实是高兴的,甚至想哈哈大笑,幸灾乐祸,但是,那两个民工的做法就合适吗?不合适啊!那么自己去揭发他们吗?宋锦猫犹豫了。

    说起来宋锦猫想去给张清扬主任汇报的,汇报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原委,可是他一想到那两个可怜的民工,民工的苦难的家境……宋锦猫的心就软了,而且陈黎明——不,叶良辰!那人也是参与了那个天才的绑架案的。现在,这事算是结束了。汤荣生吓得屎‘尿’流了一‘裤’子之后终于安全地回到了家,他的大脸婆娘也回家了,黄巷街道安静了下来,但是……真的安静了吗?

    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的眼神多复杂啊,宋锦猫看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街道为汤荣生的事情开了一整天的会商议怎么办?

    商议怎么应对接下来的纪委大检查……

    作为街道党工委书记的李‘玉’明,他要求街道党工委每一个班子成员都要深入地想想这些年来自己和汤荣生的‘交’往…比如有没有不好的那个什么?你懂的!如果有,呵呵,赶紧的说出来,给纪委‘交’代出来,主动说出来,因为汤荣生进去之后肯定会竹筒倒豆子的。哎,这人啊,李‘玉’明心里非常明白,别看有的人在外边牛‘逼’哄哄的,一旦到了“那个时候”,往往就是吓出屎‘尿’屁来,什么都忙不迭地‘交’代了!纪委不掌握的那些狗屎事情也‘交’大了,甚至和哪个‘女’人睡觉这事都要‘交’代了!哎,真是害人啊,害人害己!

    李‘玉’明开会,一方面当然是带领班子人员学习廉政规定,带头学习政治理论;另一方面是要相关的人做好“未雨绸缪“的那个准备,这是为何?大家都听的明白的,黄巷街道现在已经经不起折腾了,街道好几个亿投资到茫茫的大市场中,银行那里也有巨额的贷款,要是街道被纪委盯上,大家哪有心事搞经济发展?于是就会出现经济坍塌!到时候哪一位逃得了?

    再者他李‘玉’明现在如日中天的,街道各方面的发展貌似都很好,如果不出意外,年底李‘玉’明再上一个台阶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而且坊间也在传闻区委书记胡海‘波’就要高升了,那么他李‘玉’明做梦都想迈的一个“大步伐”的事情也许就会有希望:由他李‘玉’明直接的接班,当区委书记!

    众所周知黄巷街道是什么街道啊,江南市第一街道,他李‘玉’明这个街道的书记和其他街道的书记是不一样的,他比其他街道的书记要高好几个筹呢……

    宋锦猫想着心事,忽然,他的手机接到一个信息。谁来的呢?“厄瓜多尔”,哈哈,那个‘女’记者:欧阳凤丽!

    ‘女’人啊,你发信息给我干嘛呢?难道是想我吗?

    宋锦猫笑了,他能够感觉到‘女’记者“厄瓜多尔”对自己的复杂的意思,在那个夜里,自己救了‘女’人之后又送‘女’人回她住的地方,‘女’人后来看自己的眼神……

    眼神里无尽的深情啊,宋锦猫是一个傻子他看不出来吗?!当然看得出来。

    宋锦猫看‘女’记者给自己发的信息:

    “宋助理,最近我读到一幅对联,非常有意思的。上联是:若不撇开终是苦。下联:各自捺住即成名。横批:撇捺人生。什么意思你知道吗?欧阳凤丽。”

    宋锦猫看着信息,心里想,文人啊,文人就是特么的酸,这信息到底什么意思呢?难道是要考我宋锦猫吗?

    宋锦猫眼睛瞪着信息,忽然的心里一个‘激’灵,他遽然很快就猜到信息的意思了!哈哈,这有什么难的呢?

    那“若”字的撇如果不撇出去就是“苦”字;“各”字的捺笔只有收得住才是“名”字; 一撇一捺即“人”字。 凡世间之事,撇开一些利益纠结就不苦了; 看方寸之间,能按捺住情绪才是人生大智。

    哈哈,这欧阳凤丽啊,这‘女’记者,她是在提醒自己呢!宋锦猫心里暗暗的感‘激’‘女’记者欧阳凤丽。是啊,现如今,在仕途,在官场,既然选择了这个当官的职业,就不要想发财,就要经得起各种‘诱’‘惑’,尤其是美‘色’考验,要是经不起‘诱’‘惑’,想发财,想美‘色’,那么怎么办呢?辞职啊,去当自由自在的大老板去。人生啊,你既然选择了一个高尚的职业,一个奉献的职业,那就要做到甘于清贫,甘于吃苦,甘于默默无闻……

    宋锦猫问自己的心,我宋锦猫能够做到否?我宋锦猫爱钱吗?我宋锦猫能够甘于清贫甘于默默无闻吗?能!宋锦猫的心响亮地告诉自己:我能!

    宋锦猫正在发愣呢,他的办公室的电话响了,遽然是李‘玉’明书记的电话,宋锦猫么做梦也想不到李书记这时候会打电话给他……为什么啊?宋锦猫想自己和李‘玉’明一直没有什么工作的‘交’集的,而且自己是张清扬主任的助理,这李‘玉’明书记找我干嘛?拉拢老子?

    就听李‘玉’明书记对他道:“宋锦猫是吗?”

    “是啊,书记好。”宋锦猫回答。

    “这样的,你晚上下班后到我家里来吃饭……”

    “啊?”

    宋锦猫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可是理智告诉自己,他的耳朵不会有问题,就听李‘玉’明书记在电话里继续说呢:“我家在宏远路的那个保利广场,一号楼,晚上你到了保利广场就打电话给我。”

    “李书记,你要请我……吃饭吗?”宋锦猫还是有点不信,重复道。

    “ 是啊,是家宴,你来我家吃饭……”

    “这个……”

    “来吧,我有一个朋友要到我家里来的,我那朋友点名要你也来的。”李‘玉’明书记道。

    “你朋友?”宋锦猫真糊涂了,这李‘玉’明貌似要把自己拉入他的圈子啊,可是自己有什么资本加入李‘玉’明书记的圈子呢,而且以前这李‘玉’明从来没有找过自己,当初自己在城管办主任的位置的时候,李‘玉’明对自己也是冷冰冰的,从来没有主动和自己说一句话,现在这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啦?

    宋锦猫心里十分的狐疑,心里猜测一定是应了那句话:无事不登三宝殿。或者就是干脆就是那句: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宋锦猫心里觊觎归龃龉,嘴上只好说:“好的,好的,书记啊,我下班后就去。”

    那边厢李‘玉’明书记挂了电话。

    晚上下班后宋锦猫就去宏远路的保利广场了,他到了之后,就给李‘玉’明书记打电话,李‘玉’明对他道:“你走到1号楼那里,我在‘门’口等你。”

    宋锦猫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他走到保利广场的一个便利店那里,心里寻思着自己第一次去书记家怎么地也不能空手吧?

    于是就想买点什么,在手上拎着好看的。但是又想,我干嘛要这么做呢?

    这么做就是送礼好不好?这真是为难自己啊,但是想想自己也不能白吃书记家的饭的,那么怎么办?呵呵,我干脆就买一瓶酒吧。

    宋锦猫买了一瓶叫“海之蓝”的酒,一百多元一瓶的酒,心里感到心痛的样子,对他而言,这酒的钱买二锅头那酒可以买好几瓶呢,但是他也很清楚的,他买一瓶酒——

    一百多元的酒这哪里是送礼呢?这是他上‘交’伙食费的意思,他心里实在是不想白吃李书记家的饭。

    宋锦猫这人傻啊,是的,太傻了,但是这人的心里真是这么想的。这人在部队当兵把自己的脑袋当笨了吗?

    书中暗表:这就是军人的朴素的本质啊,宋锦猫他即便在地方这么多年了,对地方的那一套庸俗的做法就是学不会。或者说是他不屑于做。他是一个骨子里十分正直的人。哎,这要是换了别人,忽然的有了这个天大的好机会:街道一把手请自己来家吃饭,怎么的也要准备一个五千元以上的红包是吧?

    说是给嫂子或者孩子买点什么的,第一次来家的见面礼。小意思啊。可是宋锦猫就是不会这一套!

    ……

    宋锦猫终于坐进了李‘玉’明书记的家了,李‘玉’明客气地去给他倒茶,宋锦猫遽然坐着不动,纹丝不动。李‘玉’明心里就想,这家伙真不懂事啊,客气话也不会说的。

    心里有点不悦,但是他也不好说什么,因为叫宋锦猫来自己家吃饭,不是自己的主意,是那个人的主意。

    那人是谁呢?宋锦猫更加是不知道的,但是当那人敲‘门’进来之后,宋锦猫就傻眼了,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一个‘女’人!

    一个让他在梦里见过好几次的‘女’人,那‘女’人的脸上,右眼眉下有一个小小的红痣……
正文 第0087章:别有用心(2)
    &bp;&bp;&bp;&bp;李‘玉’明书记的老婆在厨房里做饭,忙碌着,宋锦猫如坐针毡地坐在客厅……此刻,他的脑子里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去厨房里帮忙呢?帮嫂子的忙。 他想:难道自己一本正经地的坐在这里等饭吃啊?这也太不妥了吧?但是……当那个‘女’人敲‘门’进来之后,宋锦猫就傻眼了,这时候的他也来不及考虑自己要不要去厨房帮忙,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女’人遽然是……她!

    哎,她怎么来了呢?这‘女’人!

    那‘女’人看着宋锦猫笑呢。呵呵笑……

    那‘女’人就是老洋房饭店的老板娘王嫱,一个美‘艳’的‘女’人,一个类似于少‘妇’的美‘艳’的‘女’人……

    复杂啊。而且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太暧昧、太那个!甚至就是那种相思的眼神……

    宋锦猫看不出来吗?

    对男‘女’感情的事情宋锦猫虽然是一个婚姻生活的失败者,比如与自己的老婆苏丽离婚,苏丽背着他出轨了两年他才发现,可是他还是知道一点男‘女’感情的事情的。在这方面现在的他也有经验了,比如最近这些日子与黄霞的‘交’往,尤其在那个沉醉的‘迷’‘乱’的夜里,他和黄霞之间……

    不就是差点发生了那个事情……

    说起来这黄霞对自己的主动也太主动了,可是宋锦猫的理智战胜了情感,战胜了一个健壮男子的身体‘迷’‘乱’的慌张和那种本能,终于,他没有做出什么无耻的出格的事情来。现在,黄霞一定在生他的气呢……

    生宋锦猫这个傻猫的气!

    宋锦猫对王嫱笑笑,道句:“你来了啊。”像是老熟人似的,或者,

    貌似他早就知道她要来似的。

    这时候李‘玉’明已经把茶水端到了宋锦猫的面前了,李‘玉’明笑着道:“宋助理啊,请喝茶!”

    宋锦猫赶忙站了起来:“书记啊,你亲自给我倒茶……真不好意思啊。”宋锦猫说的是心里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客人啊,再说了你是第一次到我家里来,对了,那个酒,你自己要带回去的啊,我家里有酒,记住啊,下次来不允许带东西。”李‘玉’明批评宋锦猫道。

    王嫱坐了下来,对李‘玉’明道:“是啊,哥,这宋助理,真小气,来就来吧,带什么东西呢?何况带这么一瓶差的酒……”

    宋锦猫有点不悦了,心道,这‘女’人说的什么话啊,这酒差吗?

    这酒一百多元一瓶呢。

    李‘玉’明笑道:“宋助理啊,你别听王老板说什么的,她是有钱人,一百多元一瓶的酒在她的眼睛里就是差的酒,哎,我们不要和这个有钱的‘女’老板比啊。哈哈……”

    “哥,你说什么话呢,也不帮妹妹说话!帮这个小家伙!”王嫱翘着嘴巴假装生气道。故意瞪了宋锦猫一眼。

    “好啊,我介绍一下啊,这是王嫱,老洋房的老板娘,我的表妹!”李‘玉’明笑道:“这位是我们街道张清扬主任的助理,宋助理,以前他是一个当兵的人。在部队时当了营长的,现在是单身……”

    宋锦猫赶紧对李‘玉’明书记道:“书记啊,我认识这位有钱的大老板的,你是王老板……是吧?”

    宋锦猫很奇怪李‘玉’明书记要介绍自己是单身这事。当然,他离婚的事情街道谁不知道呢!

    宋锦猫心里想说老子差点就在这位‘女’老板的“老洋房”那里栽了大跟头,即上次自己差点被汤荣生那个家伙祸害了,哎,要不是自己的眼神好,忽然的灵光一闪看到了一个隐秘的很小的摄像头……再加上眼前的这位美‘女’老板豪侠义气来帮忙,我宋锦猫现在大概在大街上讨饭呢。说起来这是为何?

    宋锦猫被双开了啊!因为一个公务人员嫖娼被抓,其结果不就是被双开!

    那嫖娼之事可是红线,高压线,一点儿也碰不得的。

    王嫱看着宋锦猫,心里翻涌着柔情蜜意……

    说起来自打那天宋锦猫走了之后,这‘女’人心里一直在想着宋锦猫呢,对她来说这个感觉真的是很奇怪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理由啊,来的莫名其妙,来的汹涌如‘潮’!

    王嫱在在心里问自己呢:我这是怎么啦?我一个早就对爱情失望的人怎么会有这个奇葩的想法呢?哎,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吗?

    王嫱终于打电话给李‘玉’明书记了,说有一个男人她看上了,而那男人就在你李‘玉’明书记的单位里上班……喂,哥啊,能不能帮忙,约他出来,到你家吃饭。我们也好加深印象……

    李‘玉’明书记冷笑道:“王嫱啊,你说这话给我听……难道是故意的要气我吗?”

    “哎,哥啊,你可别生气啊,我对你说这话,是因为我王嫱把你李‘玉’明当亲哥看待的,不当外人,哥啊,我是你妹,亲妹,你也知道的,我对你,只会把你当做自己的哥,永远都是我的哥,我对你的感情就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

    王嫱对李‘玉’明道。

    说起来这话,王嫱不知道多少次对李‘玉’明说了,甚至在一次……两人已经到了‘床’上……

    那次也是在老洋房那里。

    老洋房就是靠李‘玉’明的权力开起来的,客源也是靠李‘玉’明,没有李‘玉’明,王嫱的店能开起来吗?王嫱能在江南市立足吗?

    那个夜里,王嫱请李‘玉’明喝酒,喝酒的意思就是表示感‘激’,甚至也有了奉献自己的意思,说起来男人和‘女’人,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为了生意,为了钱……‘女’人有的时候也要逢场作戏的。

    再说了人家李‘玉’明凭什么帮你王嫱呢,男人不就是为了那种事情,不就是图那个?于是两人终于把喝酒的战场移到了‘床’上……

    就在李‘玉’明要采取行动的时候,王嫱后悔了。

    ‘女’人当时也是这么说的。王嫱说道:“哥啊,你要是真的忍不住,我也不拦你的,但是你做了之后……我们……

    我们就永远不要来往了!”

    当时李‘玉’明一听就傻了,男人黑着脸,终于一声不吭的穿了衣服下‘床’了……

    而‘床’上呢?

    那王嫱在哆嗦着身子哭泣着。

    ‘女’人的心里啊,翻涌着痛苦不堪的往事来,她就像被人了揭伤疤似的。

    她的过去就像是‘阴’沉的天一样被什么人掀开了一个盖头,于是瓢泼大雨下起来了……

    那王嫱曾经在南方……

    **的南方生活着。

    南方的的‘潮’湿和生活啊……那里曾经是‘女’人王嫱爱情诞生的地方,也是‘女’人的爱情遭遇毁灭的地方。‘女’人心里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也不会爱男人了,可是……为什么呢?上帝让宋锦猫出现了!

    宋锦猫出现在‘女’人的视野里……

    ‘女’人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来了江南市之后,她的已然冷酷的心里会悄无声息地住进一个男人,而那男人就是宋锦猫。

    而且他们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的!凭什么啊?

    对李‘玉’明而言,王嫱现在这么说话:“哥,你说什么话呢?也不帮妹妹说话!帮这个小家伙!”

    这话说的李‘玉’明心里在翻涌着一种暖流呢,是一种特殊的情愫。对李‘玉’明而言,这个世界上‘女’人有很多的,有的‘女’人对男人而言就是当‘女’人用的,而有的‘女’人就是不能碰的,因为你一旦碰了,彼此之间的所有的美好感觉就会全部的灰飞烟灭了!

    这人间,这人与人之间,总是要有一些美好的感情需要可以保管好的,在李‘玉’明的心里,他还是很珍惜自己与王嫱的这段感情的,这段感情按照李‘玉’明本来的意思是要朝着男‘女’的‘私’情发展,可是王嫱硬是把他们之间的感情矫正到正常的轨道上去了……

    王嫱对李‘玉’明道:“哥啊,我王嫱没有哥,就把你李‘玉’明当做自己的亲哥……好吗?”

    ‘女’人这么说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深情……

    她看着李‘玉’明……

    李‘玉’明说什么好呢?心里面疼痛的同时也充满了幸福。是啊,

    这男‘女’之间萌发的亲情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今天,为了答应‘女’人王嫱的要求,李‘玉’明书记就把宋锦猫叫到自己家吃饭了,这是一层意思……也即帮王嫱进一步的加深她和宋锦猫之间的印象。因为这‘女’人看上了宋锦猫了,而且这‘女’人也厉害的啊,遽然自己悄悄地打听到了宋锦猫是一个离婚的男人。

    难道这不正好和自己很相配……

    ‘女’人的心思啊,复杂的!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再就是李‘玉’明心里也有一个复杂的意思……

    李‘玉’明忽然的想到了蒋介石提拔军官的事情了。李‘玉’明知道一个历史事实:即当初蒋介石提拔军官当做自己的心腹,他怎么办呢?他怎么让那个被提拔的军官知道自己的心意呢?蒋介石很含蓄的,他会请被他提拔的军官到自己的府上来吃饭,而不到外边的饭店吃饭,那外边饭店的菜再高级,再好吃,貌似也没家里的菜肴香……真的是吗?呵呵,当然不是的,这里面有一个蕴含的特殊的意义,即我都把你叫到家里来吃饭了,这是什么意思啊,就是我不把你当外人!或者说你就是我的人啊,你是我家里的人!……

    当初蒋介石就是这么做的,就是这么笼络手下将领的。

    那么我李‘玉’明把宋锦猫叫到家里来吃饭不就是这个意思?

    至于我这么抬举这个臭小子,这小子心里有数吗?哎,还真难说呢,换一般人大概早就对老子感恩戴德了,可这家伙看起来傻傻的啊,怎么一点不懂事呢?居然来了啥也不带!

    喔,也带了,带了一瓶廉价的白酒,他怎么想的啊?难道真是像上海人说的那句著名的话:这小赤佬的脑子瓦特了!(“坏掉了”的意思)……是吗?李‘玉’明实在是想在张清扬主任的身边安排一个自己的心腹。
正文 第0087章:别有用心(3)
    &bp;&bp;&bp;&bp;书中暗表:这李‘玉’明把宋锦猫叫到自己家来吃饭?一者,他要帮‘女’老板王嫱的忙——即和宋锦猫这小子进一步的“加深印象”。 这是一个原因,但同时也是在刻意地掩盖他本人和王嫱的暧昧关系,从而彻底打消他的老婆对他和王嫱的“表兄妹”关系的怀疑……

    这其实是一箭双雕的好事情,但这些其实都不是主要的原因。

    二者……这才是主要的原因。

    即李‘玉’明心里想要培养宋锦猫当自己的心腹。因为有了自己的心腹在张清扬主任的身边,那自己就等于是在“政fǔ”那边多了一双眼睛和一对耳朵。可问题是:这宋锦猫他自己愿意呢?

    这人的“素质”貌似不是当自己心腹的料子!

    宋锦猫今天的表现已经充分说明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哎,这人的情商低啊!进领导家的‘门’,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良机!可他带的什么东西呢?带的什么狗屎的见面礼呢?一瓶廉价的酒!才一百多元!而且还表现出已经‘花’了大价钱很舍不得的小气的样子!

    本来,对这样的人李‘玉’明书记完全可以不加理会的,但是偏偏这宋锦猫被张清扬主任选中当她的男助理了……

    张清扬是市委组织部‘门’安排到中云区黄巷街道挂职的干部——当初确实说是挂职的,文件上也是这么说的,按理挂职的干部工作时间就是一年,可是张清扬来了三年了人还没走……呵呵,这就让李‘玉’明的心里很不舒服了,心道:“这‘女’人什么意思呢?组织上又是什么意思呢?”

    说起来张清扬的来头李‘玉’明是很清楚的,而且黄巷街道的干部上上下下也都知道张清扬来头不小,但是真正知道张清扬的父亲是江南市市委副书记张必达的人大概只有李‘玉’明一个,所以,李‘玉’明对张清扬是十分忌惮的,他的忌惮就是担忧张清扬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

    在他看来,若张清扬是一个‘女’贪官,对钱的兴趣大,贪钱,哎,那倒也好办了,自己完全可以“放纵“张清扬去贪,去拿,去要……而且也可以因为张清扬的贪去掌控她,要挟她,可张清扬偏偏是一个十分廉洁的好干部,在她担任黄巷街道办主任的期间——一直到现在,她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在做人做事,为官,这样的人在自己的身边,和自己搭档,管着政fǔ那边——即街道办行政工作的各项大事,而自己是街道党工委书记,一把手,掌控全局的掌舵者,那有的时候做事就要十分的小心了,毕竟自己做的事情张清扬都是知道的……她是街道办主任,面上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对此,她不会怀疑吗?不会往深处去想吗?当然会的!

    或者,张清扬这‘女’人幼稚啊,她真的不去想的那么深。因为‘女’人的幼稚是骨子里的幼稚,天生的幼稚?是吗?不太可能啊!因为一个能够当上街道办主任的‘女’人是幼稚的‘女’人?不可能!而且从各方面来说,张清扬的素质都是优秀的。李‘玉’明疑‘惑’了。

    再者,张清扬貌似从来没有在言语上对抗过李‘玉’明。甚至还特别的尊重他,大事小事都是会主动请示报告,有的时候也会提出一些疑虑,但是李‘玉’明只要对她一解释,张清扬大多数的时候也能表示接受,不反对他。

    即便反对了,也笑着说:“李书记,那我保留意见吧。”

    这张清扬是真的幼稚还是真的不计较他?不知道啊!不清楚!

    李‘玉’明感到了害怕。

    是啊,一个本质上贪婪的人其实他的心里是最害怕的!

    害怕未知的什么……

    李‘玉’明知道一个真理:亚马逊热带雨林的一只蝴蝶不经意地煽动一下翅膀,也许会引起美国的什么洲的上空刮起龙卷风!

    这什么意思?蝴蝶效应!

    即一个什么微小的变故在一个系统内被刻意地放大之后,其结果就是剧变,裂变……所以人做任何事都要小心谨慎的,一事不慎,万劫不复!

    对李‘玉’明而言,现在的他最担心的就是建设办主任章‘春’泉那个臭狗屎出事。

    说起来自己和章‘春’泉之间的事情是他李‘玉’明这一辈子最大的败笔,他万万没想到章‘春’泉的胆子有那么大!

    哎,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喔,他不是人!不是人!

    那厮是一个魔鬼,一个贪婪的魔鬼!

    这些年来,章‘春’泉具体负责街道的所有的建设工程……

    就安居房那一项,章‘春’泉遽然敢一下子捞三千多万!而孝敬自己呢,也就五百万,是打到李‘玉’明的在国外读书的儿子的银行账号的。

    哎,这是死‘穴’啊,李‘玉’明想到这件事就害怕,夜里睡觉的时候脊背也会出虚汗……

    安居房工程是政fǔ项目,具体管的人就是张清扬,章‘春’泉对张清扬负责,接受张清扬的领导,但是张清扬被架空了,在工程的招标,拍板等重大决定上,张清扬一直没有话语权,故此‘女’人一直在怀疑……

    ‘女’人虽然没说什么话,但是‘女’人是不是在暗中调查安居房呢?

    安居房的问题很多的,有居民反映安居房质量差,还有面积与合同上的数字不一样的大问题,即大套一百四平的面积实际上只有一百三十平,每一套少十平……

    一平三千的造价,五百套是多少钱?

    再加上质量上偷工减料……哎,黑‘洞’!黑‘洞’啊!对此,张清扬作为街道办主任,当然有不可推诿的责任,但是安居房的建设大权,实际上真正做主的人是谁呢?他李‘玉’明!

    李‘玉’明想来想去就是和张清扬的老公侯光荣多“联系”,给侯光荣巨大的好处,从而感化侯光荣……

    通过侯光荣去控制张清扬。

    李‘玉’明这些年来针对张清扬是多措并举的,他不仅和侯光荣勾搭连环,甚至也通过侯光荣去联系大领导张必达了,张必达是张清扬的父亲,市委副书记,抓住这个人对自己的好处不言而喻!但是那次见面,李‘玉’明怎么也忘不了张必达对自己冷冰冰的样子,那次自己还送了五万元作为见面礼的,五万元装在一个包装很好看的盒子里,自己说是从台湾的元祖蛋糕店里买的点心……

    张必达皱着眉问他:“李书记啊,你到我家里来,就是为了给我送点心?”

    李‘玉’明笑道:“张书记啊,我是第一次来领导的家,我是拜师来的,因为我知道张书记在理论界是权威,尤其对我市的民营经济研究很深……所以这个点心嘛,张书记啊,这是我的拜师礼啊!”“喔……拿走!”张必达不苟言笑回答李‘玉’明,严厉地吩咐李‘玉’明拿走!李‘玉’明十分尴尬,这时候侯光荣就来打圆场了:“爸,人家李书记带了点心来,也就是蛋糕,你老总要收下来的对吧?我在李书记的黄巷街道那里有很多工程在建设,李书记对我的万斯达公司帮助很大。”侯光荣直来直去,暗示张必达:你要有数,老子我是你‘女’婿。

    张必达道:“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好了,我也不留你们吃饭了,这个点心我就收下了。”

    张必达终于收了李‘玉’明的“点心”,但是语言上却是不客气的,甚至还下了逐客令。李‘玉’米十分惶恐地出了‘门’,侯光荣安慰李‘玉’明道:“没事的,我这个狗屁老泰山就是这个吊样子,当了市委副书记,实际上呢,他还不是听我的?你放心好了,他既然收下了你的点心,你的事情他就会关照的,最起码我岳父不会坏你的事情。”

    李‘玉’明叹息道:“我不是担心他对我怎么样?我是担心你老婆啊。”

    “我老婆?”侯光荣狐疑地问。

    “你老婆张清扬这‘女’人固执啊,有的事情她总是看不惯,哎……”李‘玉’明叹气。

    侯光荣笑道:“我打不死她!”

    侯光荣说了一句粗话,心里想这‘女’人做官,其实有什么意思呢?自己的老妈顾文娟都做到市卫生局的副局长了,她一辈子有意思吗?没意思!一个月拿回家多少钱呢,还不够我侯光荣吃一顿饭的钱呢。

    侯光荣对李‘玉’明道:“我这个固执的老婆啊,她不懂事,哎,不过呢,没事的,没问题,我回家好好的修理她……李书记你就放心好了。”

    说起来侯光荣也是一个聪明人,当然知道李‘玉’明话里的复杂的意思,即什么叫固执?

    至于自己的老婆张清扬固执,他不知道吗?!

    侯光荣心里实际上很爱自己的老婆张清扬的,毕竟一个心灵善良和正直的‘女’人谁不爱呢?至于自己肮脏,卑鄙,无耻和残酷什么的,那是因为这个社会的竞争太残酷了,这社会就是丛林世界,他侯光荣要生存下去,要生活的比一般人好,好一万倍,他不努力怎么行呢?不吃人怎么行呢?他不做那种常人不耻于做的事情怎么行呢?

    李‘玉’明在张清扬当办事处主任的时间里,有一个原则:他绝对不和张清扬发生面上的争执。甚至在一些事情上李‘玉’明也会以张清扬的提议为准,他在面上不和‘女’人“争权”——

    可骨子里呢?当然不是!

    在黄巷街道的一些大事的决断上,他李‘玉’明从来都是当仁不让的抓住不放的,紧紧抓住不放。尤其是街道的一些重大项目的决断上。

    李‘玉’明的聪明之处就是把“重要的决定”放到党工委会议上来讨论,而在开会之前他会故意的通过惠莲去把自己的意思和班子人员通气——

    所谓的通气实际上是什么呢?是要求班子人员在会上和他保持一致,故此张清扬有的时候即便有不同的意见……有个屁用!最后的结果就是她只有保留自己的意见。因为决断应该是大家的一致的意见啊,党工委会议的意见,不是你一个人的意见。

    这李‘玉’明厉害啊,人家早就把工作做在前面了,所以有句话怎么说的?姜还是老的辣!

    由于上述的原因,大家就很清楚李‘玉’明书记把小助理宋锦猫叫到自己家吃“四菜一汤”的含义了!

    当初蒋介石请手下的被提拔的将领吃饭,他在家里宴请将领,也是四菜一汤的标准。现在,李‘玉’明的老婆已经把四菜一汤端到桌上来了。

    王嫱去厨房里帮忙,亲热地叫着:“嫂子,我来帮你啊。”

    一个矮胖的‘女’人笑道:“妹子,不要啦,就几个菜,很快就好了。”“嫂子,你手艺真好,我哥真幸福。”王嫱笑道。

    “好什么好啊?他是难得在家吃饭,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神经短路了,非要在家吃饭,还说是请客,哎,搞的我手忙脚‘乱’的,我呢也不会烧什么菜,你看啊,这醉蟹是买的,这罗宋汤是饭店里烧好的打包来的——热热就好了,这烧‘鸡’也是买的,我做的菜也就是两个蔬菜……”这李‘玉’米的老婆倒也不会说谎。

    王嫱笑道:“嫂子,你和我说一下嘛,我叫我饭店的人送几个菜来不就好了?”

    “是啊,我倒忘了你是开饭店的呢,哎,我们家老李真有福气,怎么就有你这么一个表妹!我和他结婚二十多年了,他都不说的,忽然的就从天上掉下一个大美‘女’……”

    “嫂子,我以前在南方生活的,和表哥联系上……多亏表哥帮我的忙呢,嫂子,我也要谢谢你的啦,这个给你!”王嫱手上突然变戏法一样出现一个小盒子。

    “什么啊?”

    “这个拿着!”王嫱拿出一个十分高级的小盒子。

    李‘玉’明的老婆疑‘惑’地打开盒子,呵呵,一个晶莹剔透的闪烁着奢靡光泽的钻戒出现在‘女’人的视野里,天啊?这是……这是钻戒啊!

    王嫱笑道:“嫂子,我有一个闺蜜在香港,前不久我去香港玩的,就买了这个钻戒……给你。”

    “这个不好吧?”李‘玉’明的老婆犹豫地说着,但是‘女’人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那个豪奢的钻戒上。

    那钻戒啊……那么大,值不少钱吧?‘女’人心里想。就听王嫱道:“嫂子,这钻戒不值多少钱的,也就十万元多一点。”

    “啊?十万元多你还说不值钱?”李‘玉’明的老婆惊叫道。

    “嫂子,真不值钱的,因为是钻戒嘛,好的钻戒起码是要这个价的,嫂子,你别客气,这是妹妹我送给你的小礼物,你别和我哥说,还有就是……嫂子啊……”

    王嫱的声音低了下来,脸颊也红了,道:“嫂子,今天来的那个男人是我看中的男人……”

    “什么……什么意思啊?”

    “嫂子,那男人是哥单位的,我就是想叫哥帮我介绍介绍……”

    “喔,明白了,你喜欢他……”

    “嫂子……”王嫱脸更加红了,撒娇道。

    李‘玉’明的老婆愉快地收了王嫱送给自己的那个钻戒,笑道:“妹子,你放心好了,我出面帮你说话,就凭我这张嘴,一定帮你搞定这事,哈哈,我的妹子,你的眼光不错嘛,那男人看起来多帅气啊,英俊潇洒,个儿也高的,我看啊,至少一米八多……”

    吃饭的时候,李‘玉’明的老婆就对宋锦猫问东问西的了,宋锦猫只好礼貌地一一回答‘女’人的问题,诸如宋锦猫年龄多大了?结婚了吗?家住哪里……等问题。
正文 第0088章:南方:女人的爱和恨(1)
    &bp;&bp;&bp;&bp;这时候李‘玉’明书记‘插’话道:“我们小宋一表人才的还怕找不到老婆?王嫱,你看你,我也不是要说你,你一直对男朋友要求那么高,到现在还是一个人生活,怎么行呢?你看我们小宋怎么样啊?哎,你也老大不小了……

    王嫱脸一红,低着头,不说话呢,李‘玉’明笑道:“妹子啊,我知道你是同意了,哈哈,小宋,你觉得我这个妹妹怎么样啊?你也当我们的面表个态,哎!我这人啊就是‘性’急!哈哈……”

    宋锦猫愣住了,不知道怎么说话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王嫱,那王嫱也在看他。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女’人的一双美眸里充满了期待……对宋锦猫的期待,此刻‘女’人是多么的希望宋锦猫说一声:“我愿意啊!”

    “小宋,你离婚了,为什么呢?”李‘玉’明的老婆好奇地问了宋锦猫一句。宋锦猫还没回答呢,就听李‘玉’明骂他的老婆:“喂,你还让我们小宋吃不吃饭?这个时候揭人家的伤疤干嘛呢?我告诉你,我们小宋离婚的原因很简单的,他赚的钱少,工资低。虽然表面上看,我们黄巷街道的干部一年的收入有十几万的。貌似不少了,但是就这个收入离有的‘女’人的目标是太低了!理开奔驰宝马什么的老板差远了,是吧?哎,现在的‘女’人啊,哪个不是看中钱?看中大款!喔,这也不全对啊,我表妹王嫱就不看中钱,她看中的是人。为什么呢?我表妹王嫱自己就有钱啊,一年至少有几百万好赚的,老洋房饭店生意好呢,哈哈……”

    “哥,你说什么话呢?”王嫱假装生气道。

    李‘玉’明的老婆道:“小宋啊,我这个妹子漂亮吗?你和嫂子说实话。”

    “美!”宋锦猫道。

    李‘玉’明乐呵呵举着杯子,对宋锦猫笑道:“来,小宋,我们先干了这杯酒……干了这杯酒你小子要表态的。”

    “李书记啊,应该是我敬你酒啊!”

    宋锦猫站了起来,

    “小宋,你坐下喝,在我家里就不要见外了,你要是能和我妹成了好事,以后你小子就是我李‘玉’明的妹夫了,我们两个人是亲戚啊,哈哈……”

    宋锦猫想:今儿个自己来吃饭的主题遽然是这个?!这也太出乎他的意料了!这李‘玉’明的目的难道真是要给自己介绍‘女’朋友?不会吧!?

    宋锦猫想看李‘玉’明的眼睛,此刻他故意地要去看李‘玉’明的眼睛呢,他心里想运用自己的“超级看人术”,但是李‘玉’明的眼神是游弋的,很难捕捉,哎,这领导就是水平高啊,真是难以捉‘摸’的……

    宋锦猫喝了杯中酒,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李‘玉’明的问题了,就笑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上级领导: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他也看着王嫱,看着李‘玉’明的老婆……显出十分无奈的样子,呵呵地干笑着。

    就听李‘玉’明道:“小宋啊,作为老哥,我比你虚长几岁,虽然你宋锦猫在部队的时候也是什么营长,档案里说你是军事干部,会打仗的干部,好啊,你小子有才华,相貌出众,但是你为什么离婚呢?你原来的老婆为什么要抛弃你?这事情我多多少少的也听说了,你啊你,你这人跟不上社会发展的节奏,在部队的时间长了,一些思想认识和做法还是部队的老一套,这不好的,真的,你要尽快适应地方工作,你知道吗?现在的这个社会,人和人比的是什么呢,?比的不是你多么的有才,有能力,比的是结果。这么说吧,基层政fǔ比的是“‘鸡’的屁”,也就是所谓的政绩,比的是社会发展,各种基础设施建设,而老百姓呢,比的是年收入,比的是谁口袋里钱多,因为很简单的理由是:谁不想把日子过的好一点呢?但是没有钱怎么过得好?!而且这社会的价值观也在变了,大家说一个人有本事,大家其实是说那人有钱,银行里存多少钱,这样吧,我讲一个故事吧,这个故事有点滑稽的,具有讽刺意义,但是却是真实的,发人深省的,说有一个‘女’人参加同学聚会,本来‘女’人是不想去的,为何呢?她‘混’的不怎么好,自毕业后,她的好多同学都‘混’得有模有样,而她只是在一家小工厂里上班,每月和她的丈夫一起靠着不多的收入维持生活。那‘女’人本不打算去参加同学会的,可禁不起同学们的一片盛情,只好答应去了。那天,‘女’人的丈夫在家里帮儿子复习功课,他们的儿子就要上初中了,为了上一所好的中学,‘女’人的丈夫可没少‘操’心……

    李‘玉’明借着酒劲开始讲故事了,他讲的吐沫‘乱’飞的,宋锦猫看着,心里感叹:这人啊,是不是当了一定程度的官,就有了一种职业病?十分的喜欢说话啊!

    宋锦猫手里拿着空了的酒杯,他笑着看着李‘玉’明。今天,他在李‘玉’明家里喝的酒是茅台。

    此刻的他不听也得听着啊。就听李‘玉’明继续道……

    那‘女’人参加的同学会就在我们市的鸿运酒店。有人说这事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就流传出来了。事情是这么一回事……

    ‘女’人走进包房的时候,同学们都到齐了。她屁股还没坐稳呢,一张张名片就雪片似的向她飞了过来,‘女’人接过名片一看,呵呵,不是什么总经理就是什么带长的领导干部,她的同学们真厉害呢,就连‘女’人以前一个班上的成绩最差的王小二——姑且取名叫王小二吧,都当上了派出所的所长。副科级干部。

    ‘女’人心里叹息啊,吃饭喝酒的时候,‘女’人望着服务小姐端上眼‘花’缭‘乱’的菜肴,还有面前的摆放的名贵的美酒,心里情不自禁地感叹自己真是孤陋寡闻,哎,这世界上怎么还有如此好吃的菜呢!‘女’人从来没见过这些佳肴啊,‘女’人也从来没参加过如此高档的酒宴的,且说酒宴快要结束的时候,‘女’人终于知道这一桌菜肴的价格遽然是她半年的工资:九千元!

    席间,‘女’人注意到那个叫王小二的派出所所长像宴席的主人一样不停地招呼大家吃,不时地为这个斟酒、为那个夹菜,嘴里还说呢:“各位同学啊,大家放开肚皮吃,放开肚皮喝,买单的事情我王小二来。”

    哈哈,这很好啊,大家听了很欢喜的,一边说“好好好”,一边更加欢天喜地地‘交’杯把盏、海阔天空闲聊。同学在一起嘛,无非就是叙叙友情友情什么的,终于大家酒足饭饱,眼看天‘色’也不早了,都想到了一个问题:谁来埋单?那王小二不是说他来买单的吗?于是众人眼睛都看着王小二。就看王小二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打着酒嗝打了一个电话:“小刘啊,今晚所里扫黄抓嫖娼抓没抓到人?哦!好,好,好,抓到了啊,那就随便送一个到我在的鸿运酒店来埋单。我在请客吃饭呢。”电话打完,王小二得意地把手机放进了口袋,众同学跟着哄笑起来。大家都说:“王小二所长啊,你真牛啊!”

    十分钟不到的样子,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就进来了,那人看了账单,皱起了眉头,为何?他身上的现钞不足啊。那中年人随即也拿出手机:“某某某吗?我是牛校长呀!你儿子要转学读我们学校的事,今天就给你拍板定下来了……不过呢我今晚请朋友吃饭,你赶紧的过来买个单好吗?地点在鸿运酒店……包厢……”

    又是十分钟不到的样子,有人敲了敲包厢的‘门’,‘门’被打开了。那‘女’人赫然看见了自己的老公诚惶诚恐地站在包厢‘门’口……‘女’人的心都碎了!

    故事讲到了这里,李‘玉’明就问大家:“我问你们啊,你们说最后是谁埋的单?”

    王嫱说道:“还不是那个可怜‘女’人的老公啊,哎,这个世道啊!”

    李‘玉’明的老婆也骂道:“那个派出所的王小二真不是东西。”宋锦猫笑笑,他不说话,因为他说什么好呢,生活本来就是这么残酷的!

    也正是因为生活的残酷我们当干部的才要把社会建设的和谐和公平,而不是让一些小人得志,恣意欺负穷人,要让社会的每一个人都能享受社会的发展带来的红利……

    宋锦猫正想着心事呢。就听李‘玉’明道:“其实故事到了这里还没结束呢,我告诉你们啊,那个‘女’人的老公看了账单后被吓傻了,因为九千元的一顿饭,他怎么掏的起啊?他来的时候,狠狠心在口袋里带了两千元,心里也以为这两千元绰绰有余帮校长买单的,可结果没想到差远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的老公的肩膀突然的被人拍了一下,男人转身一看,却原来是一位衣着华贵、满身名牌的一个‘女’孩:是男人的外甥‘女’。男人的外甥‘女’奇怪地问他:“舅舅啊,你怎么来这里吃饭?我的舅妈呢?”男人的外甥‘女’二十岁,人长得娇媚!漂亮!

    男人忧愁地对他的外甥‘女’道:“我请朋友吃饭,没带足钱……买不了单。”

    “多少钱啊?”外甥‘女’问他。

    “要九千!”男人回答。

    “喔,就这么个小事瞧把舅舅你急的,舅舅啊,我来帮你搞定!”‘女’孩道。

    那外甥‘女’拿起手机也拨了一串号码。嗲声嗲气地道:“干爹呀,你在哪呀?我现在跟老同学吃饭忘了带钱呢,哎,怎么办呢?喔,地点就在鸿运酒店的……包厢,你马上过来吧!钱多少?喔,不多的,两万!你带两万来啊!啊……你不带啊,身上没那么多钱?喔,好啊,那我明天一大早去你办公室找你怎么样啊?要么我一会儿就去你家!我的干妈长什么样子我还没见过呢,嘻嘻……干爹啊,你就看着办吧!”‘女’孩挂了电话。

    那个干爹是谁?也真是巧的很,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领导——可以领导王小二的领导,王小二的领导是区公安局的局长,于是那个干爹就给区公安局局长打电话了,说我是谁谁谁,我正在开会,忙呢!我有客人在鸿运酒店的什么什么包厢吃饭,你赶紧的去帮我买个单。

    那区公安局长立即给王二打了电话,说王小二所长啊,我是谁谁谁,我正在外地,有事!我有朋友在鸿运酒店吃饭,某某某包厢,你赶紧去帮我买个单!不得有误啊!

    ……

    李‘玉’明书记的故事讲完,宋锦猫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实际上他的眼角处已经有了泪‘花’,当然,他不是因为觉得故事好笑流眼泪的,他是真的流眼泪。他心想李‘玉’明书记说的这个故事虽然有一定的人为的加工和杜撰,但是其本质应该是真实的,这个社会确实是出现了问题……尤其是一些干部、一些有钱的人可以无耻到不要脸的程度了,哎!这个故事好笑吗?太好笑了,但是同时也太发人深省了!

    大家都举杯喝酒呢,酒宴掀起新一轮的热‘潮’,宋锦猫喝酒的时候,他不经意的流眼泪这个动作被‘女’人王嫱看到了。

    宋锦猫假装豪迈地举着酒杯要给李‘玉’明的老婆敬酒呢,道:“嫂子啊,我小宋敬你酒!”

    李‘玉’明的老婆很兴奋的,对宋锦猫笑道:“好啊,小宋,你和我喝酒有一个条件……”
正文 第0089章:南方:女人的爱和恨(2)
    &bp;&bp;&bp;&bp;李‘玉’明的老婆对宋锦猫提的条件是:宋锦猫要换大杯敬她的酒。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这是为何呢?小杯显不出真心啊。‘女’人的这话貌似有道理的。但是大杯?多大的杯算大杯呢?宋锦猫愣了一下,他心里暗自窃笑,想我宋锦猫天生就是喝酒的老祖宗,还怕大杯!再说了李‘玉’明书记家的酒是茅台,我宋锦猫什么时候能够喝到这种高级酒?本来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喝呢,哈哈,既然要我用大杯,干脆就更加大一点吧,于是道:“嫂子啊,用碗如何?”

    宋锦猫本来就是开开玩笑的。调节调节酒桌上的气氛。

    没想到‘女’人回答他:“好啊,呦,看起来你小子蛮厉害的嘛,就用碗喝,男人嘛!”

    “不是这样的。”宋锦猫赶紧解释:“嫂子啊,你还当真啊,我也就是一说,我吧,有点儿小酒量,本来也喝了不少了,半斤有了吧。我就是觉得杯子再大能有多大……哈哈,我是为了表示我宋锦猫对嫂子的谢意,今儿个嫂子辛苦的,亲自下厨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李‘玉’明老婆笑道:“你别说好听的,我要看行动!”

    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一个大碗来。

    宋锦猫愣住了:这‘女’人,遽然来真的啊!

    李‘玉’明的老婆拿了一个盛汤的大碗,草!那碗多大啊,估计碗里装满酒的话至少一瓶!一瓶是多少呢?一斤!

    宋锦猫面不改‘色’,对李‘玉’明书记道:“嫂子看起来是要对我考试?”李‘玉’明笑道:“小宋,不能喝不要逞强啊,我不是舍不得酒,你要是觉得不行就不要喝了。”

    王嫱坐在一边也急了:“宋……宋助理啊,你不要喝。”

    “呦,你们两个这就站在一个阵营啦,哎,真是一家人!”李‘玉’明的老婆道:“小宋,怎么样啊,行不行?”

    “行!哪有男人说自己不行的,是吧?”宋锦猫豪迈地道。宋锦猫想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牛皮吹出来了,就要做到,呵呵,不就是酒吗?酒是什么?就是粮食‘精’。

    王嫱幽幽地道:“嫂子,哥,我帮宋助理喝吧!”

    “呦,又是一个不要命的主,王嫱啊,你酒量有这么大?我怎么从来没发现啊!”李‘玉’明带着醋意道。

    宋锦猫也是大吃一惊,眼睛看着王嫱,李‘玉’明的老婆笑道:“好吧,那就这样吧,我家的酒有的是,今儿个你们两个都好好的放肆一下吧,也是难得的缘分,妹子你就敬我家老李,也是一碗酒如何?”李‘玉’明道:“不要了吧!王嫱你怎么来的?”

    “开车来的。”王嫱道。

    “那这样,你就喝半碗吧。回去的时候我叫人来帮你开车,小宋,你怎么来的?”李‘玉’明又问。

    “我啊,我打的。”宋锦猫回答。

    “好的,反正你也不开车,你就放开喝,哎,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个家伙的酒量,今儿个你就让我开开眼界,看来我们黄巷街道真是藏龙卧虎啊,我只听说招商办主任刘永长酒量厉害的,号称刘一斤,说他喝白酒起步价是一斤,看来你宋锦猫的起步价是2斤!”

    “李书记,我酒量一般的,2斤是喝不了的,但是胆量有。”说着就拿桌上的酒瓶,那桌上的酒瓶早空了。

    李‘玉’明又拿了两瓶茅台酒过来,宋锦猫去开了酒,把一瓶茅台直接的倒在了碗里,呵呵,那一瓶酒倒在碗里遽然没装满碗……

    李‘玉’明的老婆要去开第二瓶酒,王嫱急道:“嫂子,不要了吧,一瓶酒可以了,喝醉了真不好的。”

    “妹子啊,你真关心你男友啊,哈哈,好,好,嫂子听你的。”说着举起自己的杯子,眼睛看着宋锦猫,那意思是:小子,该喝了吧。把大碗端起来……

    此刻,王嫱听李‘玉’明的老婆说宋锦猫是自己的男友,心里是美滋滋的,就也看了一眼宋锦猫。

    宋锦猫心里一愣,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绑架了一样,说起来自己不就是来李书记家吃个饭而已,怎么吃着吃着就成了一个‘女’人的男友呢?这事搞的!

    宋锦猫把碗里的酒喝了,他喝酒的动作真的是潇洒的,咕咕咕如牛饮一样,一点儿不含糊。喝完,把碗底对众人一亮,那意思我喝完了。

    宋锦猫面不改‘色’。

    李‘玉’明不动声‘色’地看着,心里寻思这小子的确可以嘛,虽然看起开脑子不太活络,不“聪明”,对地方工作不怎么懂——

    实际上就是不懂人情世故啊,但此人只要好好培养,一定也是能堪大用的,哎,看来张清扬的眼光好啊,把这样的家伙选来当她的助理,就喝酒这种事,也可以帮她在一些喝酒的场合挡驾的,再者,这小子的身上有一股韧劲,做事认真,对上级忠诚,这样的部下是好部下啊,当然,这样的部下也是危险的部下,风险系数很大。这又是为何呢?

    很明显,这人认死理啊,貌似很不懂社会上的圆融,不懂配合,甚至不懂权力阶层的利益分配……此人的大脑里是浆糊!哎,需要好好调理的!现在,这小子就要和‘女’老板王嫱走到一起了,两人成了良缘好事,也许就会有改变……

    李‘玉’明心里寻思着。寻思的同时心里也是淡淡的不悦, 毕竟……

    且说王嫱也喝了半碗酒,喝完之后‘女’人的脸颊立即泛起‘迷’人的红晕……

    李‘玉’明看的心痒难熬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他的眼神里含有的那个复杂的意味被李‘玉’明的老婆看出来了,‘女’人就在桌下用脚踢了一下李‘玉’明,还轻声骂了三字:老东西……李‘玉’明恼怒地低声道:“你干嘛啊?”

    “你不知道吗?老不正经的,你就装吧,告诉你,其实我早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什么哥啊妹的,掩人耳目!”

    宋锦猫听得很清楚,每个字都听见去了,但是他就是装聋作哑,这时候王嫱站起来……

    ‘女’人去了卫生间,貌似真的喝多了……

    终于,这晚上的“四菜一汤”的家宴,也即一个含有“政治意味”的家宴终于到了尾声了……

    李‘玉’明拿起桌上的手机打电话。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来人是黄巷街道小车班的司机小沈,

    书中暗表:这小沈是现在的李‘玉’明书记的司机。

    小沈的前任就是那个到社区当书记的刘广才,刘胖子。刘广才因为前些日子出事,请客吃饭喝酒送红包被‘女’记者欧阳凤丽曝光之后被组织处理,挨了处分,人现在到了黄巷街道工业园区当副总经理……

    李‘玉’明的老婆吩咐小沈先送宋锦猫,之后呢再送王嫱,李‘玉’明没说什么,眼神还是在情不自禁地往王嫱突兀的‘胸’前看,是啊,这王嫱本来属于他李‘玉’明的,而现在呢,貌似要属于宋锦猫这个臭小子的了,哎,他凭什么啊?凭什么坐享其成?

    当初自己在王嫱身上投入的‘精’力够大的,李‘玉’明利用自己的权力帮了‘女’人王嫱很多的忙,说起来‘女’人的“老洋房”饭店不就是自己一手‘操’办的?哎,这‘女’人在自己身上得了多少利?可是她给了自己什么呢?什么也没有,这‘女’人除了甜言蜜语,哥啊哥啊的叫着,她什么也没付出,甚至有一次,自己都把王嫱‘弄’到‘床’上去了,但是‘女’人闭着眼睛流着泪说:“哥,我心里只把你当做哥的,你要是非要如此,我也不说什么……”

    那王嫱不反抗,不挣扎,当时‘女’人的就像是一具尸体一样,‘女’人的语言和身体的僵尸般的反应让李‘玉’明顿时失去了兴趣。李‘玉’明终于咬着牙齿,用意志的冷水浇灭了身体的火焰,于是接下来怎么办?只好顺其自然的把王嫱当做自己的妹子:表妹。

    李‘玉’明心里明白,什么表妹啊,狗屁的表妹!他李‘玉’明有表妹吗?还有那个惠莲主任。

    那‘女’人也是李‘玉’明看中的‘女’人,李‘玉’明把‘女’人调到自己身边来当党政办主任,本来自己以为惠莲一定会属于自己的,可是‘女’人呢,对他说只要他强迫她,她宁愿去死,这‘女’人的心啊,真难猜!

    前些日子,惠莲遽然还和他说:她有男友了。这什么意思?就是说你李‘玉’明不要再打她惠莲什么主意了!至于她惠莲当不当党政办主任不重要的,你李‘玉’明随便安排她好了。难道还好降职的?待遇,级别总在那里。最起码是平调。

    有的时候李‘玉’明心里就想:这世界有很多‘女’人实际上是可以召之即来的,但是也有很多的‘女’人是有骨气的。把贞洁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比如这王嫱和惠莲,此两者就是‘女’人中的极品。哎!可她们都不属于我李‘玉’明。我李‘玉’明没福气啊!

    李‘玉’明在‘女’人身上的失败,一个个的失败,让李‘玉’明觉得自己和‘女’人之间的‘交’往是真的不能讲感情的。那么讲什么呢?讲‘交’换,也即‘女’人和他的‘交’往本质上就是一种‘交’换,说的坦白一点就是李‘玉’明要的是‘女’人的身体,而‘女’人要的是李‘玉’明利用权力给自己谋取的利益。那么,这样的‘女’人有吗?有!

    黄巷街道有很多这样的‘女’人的,比如那个老‘女’人范丽娜,四十多了,黄巷街道的宣传委员,原来是什么呢?社区的副书记,这‘女’人为了上位就主动献身给李‘玉’明……

    当时李‘玉’明也是饥不择食的,就和老‘女’人范丽娜做了那事。

    那是在一次党校的社区书记培训期间,当时李‘玉’明去党校给社区的书记副书记作报告,上课,晚上他也住在党校的,半夜的时候范丽娜打电话给李‘玉’明,说李书记啊,你今天的报告真好,很有启发,但是有一个问题我有点不懂,夜不能寐啊,能不能现在就去你房间请教一下……

    范丽娜深夜主动来汇报思想……

    毕竟是‘女’人啊,李‘玉’明会拒绝吗?他想这不是给老子送夜宵吗?是的,范丽娜就是把自己当做了李‘玉’明的夜宵才成功地上位了,党校培训结束之后没多久,范丽娜就当了宣传委员,进了黄巷街道班子。

    ……

    李‘玉’明的司机小沈开着王嫱的车:一部亮瞎眼的保时捷豪车!

    王嫱上车的时候人故意的倒了一下,宋锦猫眼捷手快,抱住了王嫱软绵绵的身体。

    王嫱故意不动,闭着眼睛……

    宋锦猫着急地叫道:“王老板,王老板……“

    王嫱心里恨恨的,心道:“他叫我什么啊,臭小子,遽然叫我老板!”

    宋锦猫自语道:“哎,‘女’人啊,不会喝酒逞能干嘛?”

    其实,这个时候的宋锦猫也喝的差不多了,他在使劲地忍着,忍着……

    宋锦猫微笑着和李‘玉’明夫‘妇’告了别,李‘玉’明笑道:“小宋啊,以后你那里有什么事情,及时给我汇报啊!”

    宋锦猫道:“好的好的。李书记。”

    心里在想:这李‘玉’明书记的话也太‘露’骨了吧,我宋锦猫那里有什么事情要向你李‘玉’明汇报?这不是叫我宋锦猫当你的卧底吗?!我宋锦猫是张清扬主任的助理,是政fǔ那边的人。哎,宋锦猫不是傻猫,他知道所谓的官场争斗,勾心斗角什么的,知道‘阴’谋这玩意每天都在上演……

    宋锦猫想着,想着,酒意就上涌起来了,那王嫱还在他的怀里呢!王嫱一直在闭着眼睛……

    车疾驰在深夜里。

    书中暗表:此刻的这王嫱脑子很清醒的,她的酒量才大呢,她怎么可能醉?当初‘女’人在南方生活,因为伤心,因为一个叫陈阳的男人的缘故,‘女’人在每天的夜里都会把自己灌醉!

    ‘女’人的酒量就是在‘潮’湿的、**的、‘迷’醉的、充满了莫名的渴望的南方……练出来的!‘女’人的南方故事啊!
正文 第0090章:南方:女人的爱和恨(3)
    &bp;&bp;&bp;&bp;南方,‘女’人的伤心之地。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这里,作者本不想说的,但是出于故事的发展需要,这里有必要说说。

    那真的是一个伤心‘欲’绝的故事;是一个男人的无耻的故事,是当代的杜十娘版本的故事……作者这么说一点儿不过分!真的。

    这故事的起源是十年前……

    那就让王嫱的痛楚记忆回到十年前吧。

    那个时候的王嫱大学毕业了。正是一个风华正茂、美丽端庄的‘女’孩。

    ‘女’孩的一双美丽‘迷’人的眼睛闪烁着对未来生活的期盼……

    王嫱在大学学的是中文,陈阳呢,陈阳学的是医学。

    陈阳比王嫱大三岁,两人本不是一个学校的,但是却因为一个偶遇……两人稀里糊涂的就相爱了。

    王嫱先来到南方,她在南方的一个海滨城市……

    生活。

    生活多残酷啊……

    ‘女’孩开始的时候在一家贸易公司做事,做文案,商业策划什么的,‘女’孩本来就是学中文的,文字能力还是蛮强的,有的时候‘女’孩也会写写散文诗歌什么的。

    ‘女’孩在贸易公司做事,每天去一个大楼上班,看起来像是白领,但是工资呢……

    工资实际上不高的,说起来也就是一个月两千多元这样子,太少了啊,但是那个时候的工资,一个文员的工资不就是如此?内地的工资也就是一千左右那样子。

    王嫱在一个破旧的小区租了一个小房子,她是和一个小姐妹合租的。

    那小姐妹也在什么公司上班,长得很胖的一个小姐妹,圆脸……湖北人。骂人的时候很粗鲁。

    那‘女’孩的年龄和王嫱相仿。

    那房子是两间的,她们就一人住一个房间,两人合用一个卫生间,一个厨房。

    王嫱每月要分摊五百元的房租……

    陈阳一年后从大学毕业,他也来了南方的这个城市,他自己对王嫱说是因为爱情,于是在爱情的美好的理由下,王嫱和陈阳住在了一起——也就是同居。未婚同居。

    陈阳没有去找工作,而是在蜗居里发奋苦读,他对王嫱解释说他要去考研究生,不仅如此,他还要读外国的大学,外国的医大……其实,陈阳医大毕业后,国内有好几家大医院要陈阳的,但是陈阳都看不上,一个都看不上,原因是他‘胸’怀大志,他心里想着一定要读了外国的著名的医学院的研究生……

    甚至博士毕业之后再回来发展……从而建功立业什么的。正所谓:男儿立志出乡关,不取功名誓不还!

    陈阳的意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陈阳和王嫱一起商量未来发展大计,谈了自己的计划,纯洁美貌的王嫱马上就支持了他。‘女’孩心里在想:自己的心爱的男友的决定,真是一个伟大的决定呢!

    ‘女’孩心里觉得自己爱着的男人无疑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

    王嫱用自己的微博的收入开始供养着两个人的生活。

    王嫱自己吃稀饭咸菜,可陈阳吃的却是牛‘肉’丸什么的。还有蛋炒饭、皮蛋粥什么的。‘花’样经常翻新。

    那个南方的城市有一种美食,叫牛‘肉’丸,陈阳很喜欢吃的,于是王嫱每个礼拜都会去买几斤回来,买回来之后就煮给陈阳吃,她自己呢,却假装说不爱吃,还皱着眉头说一闻到牛‘肉’丸的味道就要吐。难吃啊!

    陈阳就笑道:“那我就有口福了啊,哈哈!多好吃的牛‘肉’丸啊。多香!你怎么说难吃呢?”

    王嫱看着陈阳大快朵颐,暗地里流口水。

    有一次牛‘肉’丸馊了,陈阳不吃,王嫱就把馊了的牛‘肉’丸藏起来,等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下‘床’,悄悄地到厨房里吃了,可结果呢,后果呢,第二天王嫱上吐下泻……

    王嫱含辛茹苦地养着陈阳、

    陈阳每天都在认真学习,他做着考试的准备,英语也是苦学,每天叽叽咕咕的对着墙壁说英语,那个王嫱的小姐妹——即那个胖‘女’,正好在家里的时候就会穿很少的衣服故意地在陈阳面前走来走去的。

    陈阳皱着眉头对王嫱道:“你的室友什么意思啊?真无聊!”表现出自己很厌恶的样子。

    王嫱笑道:“你不会对人家有什么想法吧?”

    “怎么可能呢,我陈阳是重口味的男人吗?我有了你——你长得仙‘女’似的,我会喜欢丑‘女’人啊?”

    是啊,王嫱也在心里说,自己多美啊,自己的男友怎么可能喜欢那个胖‘女’呢,;脸长得也不好看,浓眉,眼睛还有点突兀,就是身材看起来那么臃肿……

    王嫱打电话给老家的父母要钱,她的父母在遥远的老家寄钱来了,王嫱拿到钱后立即去菜场买‘肉’。

    买‘肉’回来之后就做红烧‘肉’,这王嫱烧的一手好菜。

    那陈阳看着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心里大喜,就用筷子飞快地夹着吃。这家伙吃的满嘴是油,大呼过瘾。

    是啊,红烧‘肉’多好吃啊,可是王嫱呢,‘女’孩只是用筷子夹了一个小小的吃着。

    ‘女’人看着陈阳吃,陈阳吃的不亦乐乎的,‘女’人也会在心里感到甜蜜呢!

    王嫱每天都去那个贸易公司上班,‘女’孩坐公‘交’车去上班,早上出发的时候,‘女’孩就提前把早饭做好了。

    早饭有稀饭馒头什么的。

    馒头是去楼下的摊点上买的,有的时候还买烧饼油条,有的时候不下楼,就煮面条,煮一锅……

    ‘鸡’蛋是每天都有的,有煮‘鸡’蛋,有煎‘鸡’蛋……

    ‘女’孩把早饭准备好之后再在陈阳的枕边留下十元钱……这是陈阳中午饭的钱!

    陈阳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就自己去小区附件的菜场的一个排挡那里吃粿条汤什么的。

    粿条汤是南方的那个城市的特‘色’食品,那汤里有菜叶子有牛‘肉’什么的。

    粿条是用米做的,形状十分像面条,有的时候陈阳吃厌了粿条唐,就吃蛋炒饭什么的。

    到了晚上,王嫱下班了,‘女’孩就会直接的去菜场买菜。

    ‘女’孩为了给陈阳加强营养,‘女’孩变着‘花’样给陈阳改善伙食,故此,‘女’孩一个人的工资到了月底就是光光的,甚至有几个月,因为要给陈阳买衣服,王嫱还问单位的同事借钱了。

    王嫱有一次暗示陈阳:“你家里有没有支持啊?”

    那意思是我王嫱的钱不多了,陈阳你叫你家里人寄钱嘛。可陈阳的回答是:“我是一个成年人了啊,一个成年的男子汉了,我怎么能伸手向父母要钱呢,对了,王嫱啊,你家有钱吗?”

    王嫱就道:“我父母就是退休的老师,一个月工资不多的,已经给我寄了好几次了,你呢,你父母有钱吗?”王嫱的声音弱弱的。

    “哎,我父母啊,他们有钱又怎么样呢?他们的钱又不是我的钱,我陈阳不要他们的钱。”陈阳斩钉截铁地回答王嫱。

    王嫱就想:你不要他们的钱,那么我家的钱就是你应该用的吗?

    王嫱心里有点不悦。但是‘女’人看到陈阳皱着眉头的样子又心疼,到了夜里,睡觉了,那个陈阳还要办那个事,毕竟他是男人嘛,二十多岁的年龄本来在那事上就很旺盛的。

    陈阳在‘床’上恣意地在王嫱的身上索取着……有一次,王嫱的大姨妈来了,那陈阳遽然也不放过,王嫱急了,就说:“喂,这不好的,不卫生的啦。”

    陈阳的回答是:“我是医生啊,我是未来的医生,我告诉你啊,这个其实不要紧的,我要……我要呢!”

    那陈阳像一个孩子一样向王嫱强烈地索取着,王嫱只好闭着眼睛,任由陈阳在自己的身体上恣意耕耘……终于,有一次他们很不慎的,王嫱怀孕了。

    王嫱提出了结婚的要求,说:“陈阳啊,我们回你家结婚吧,我们不要在南方的城市生活了,在这里又赚不到什么钱的,而你又要读书,考研……”

    “不行!”陈阳坚决地否决了王嫱的关于结婚的提议,说“大丈夫事业未建,怎么能结婚呢?我现在连工作也没有,结婚干吗?”

    王嫱道:“你可以去医院上班的啊,你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医院要你的啊,而且医院的工资高……”

    “我现在不能去医院的,知道吗?我要去外国的医学院把研究生、博士生什么的全部读完,等拿到外国医学院的博士学位,拿到外科手术的第一刀的荣誉称号再说吧,只有这样,我到医院之后才是老大,老大的意思你懂不懂?”

    “不懂。”王嫱老老实实道。

    “那我告诉你吧,就是院长见到我陈阳也要和我点头哈腰的……”

    当然,上述这些话几乎都是作者本人的臆想,与原话大有出入,这是因为作者文化水平低,想到的对话也就是这个,但是怎么说呢?意思其实差不多的。反正就是这陈阳坚决不同意和王嫱结婚,他有足够的理由拒绝王嫱。还说呢:“结婚是迟早的事情,结婚总要结婚的,但不是现在,是在数年后,我们要坚信,只要我们的爱情是真的,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结婚,生孩子,而现在孩子提前来了怎么办?打掉啊,毫不犹豫打掉,因为我们这么年轻要什么孩子呢?多不方便啊!”

    王嫱无奈,只好流着眼泪去了医院……

    他们的孩子打掉了,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孩去医院流产,对一个‘女’孩而言,‘女’孩除了身体的伤害还有‘精’神的伤害……

    王嫱终于下了流产的‘床’,咬着牙回住的地方了。

    她去医院的时候,陈阳都没陪她来,说自己要抓紧时间复习的,因为考试在即啊,他忙啊!时间对他来说,每一秒都是分数!他不能‘浪’费时间的。

    “王嫱啊,我的亲爱的,你自己去医院流产吧,流产是小事,这个我是知道的,我是医生啊,未来的医生,我知道流产也就是小手术。你手术好了之后就躺一躺,之后呢就自己下‘床’,这个没问题的啦。”陈阳淡淡地说道。

    王嫱听了陈阳的话心里在流泪,心想这个男人……这个让自己如此爱慕的男人怎么如此的自‘私’呢?

    自己对他的付出也太多了。是不是很不值?但是……

    心里怨恨归怨恨,‘女’孩还是爱他的!还是深深地爱他!

    ‘女’孩流产回来了,咬着牙、忍着身体的不适回自己住的地方了,‘女’孩开了‘门’,忽然发现房间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叫声!

    那是什么声音啊?‘女’孩懂的。

    因为‘女’孩已经不是‘女’孩了,‘女’孩是‘女’人了。

    ‘女’孩和陈阳的同居生活让‘女’孩知道了男‘女’之间的所有的秘密……

    这陈阳在干什么呢?

    他在和那个圆脸的胖‘女’孩……在做什么。无耻啊!
正文 第0090章:南方:女人的爱和恨(4)
    &bp;&bp;&bp;&bp;陈阳给王嫱跪了下来,此刻,光着身子的陈阳看起来很滑稽的,他自己扇着自己的大耳光……毫不留情!

    那耳光响亮啊,清脆!干净利落,毫不含糊……

    那耳光的声音一直响在王嫱的痛楚不堪的记忆里……

    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王嫱的室友,‘女’室友,衣服也不穿就站起来了,‘女’人大大咧咧的对王嫱道:“喂,这样吧,姐们儿,你把陈阳这大师哥让给我怎么样啊?反正我们已经被你抓住了,你也看见了我们,哎,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啊,那你就不要了他吧!好吗?”

    王嫱咬着牙骂道:“你真无耻啊!小芳,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

    “你说我无耻?不要脸?王嫱啊,你说的话我真不懂的!我不就是和你的男友……你们又没有结婚对吧?你们的关系不受法律保护的,而我们好了管你什么事情!”‘女’人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陈阳对王嫱道:“王嫱啊,我是被她‘诱’‘惑’的,对不起啊,王嫱,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陈阳不是人!不是人!”

    嘴巴里说着,继续‘抽’打自己的耳光。

    他的脸颊已经泛红了。一边的脸,貌似都肿大了。这家伙下手还真狠。

    “喂,小子,你说的什么话呢?我‘诱’‘惑’你?”那叫小芳的圆脸‘女’孩不干了:

    “陈阳啊,我是被你小子强迫的!我还告诉你了,今儿个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要报警了!我打110……”

    “啊,不!”陈阳跪着的身体灵敏地转了一个方向,他对着圆脸‘女’孩小芳磕头如捣说:“我求你了啊!我求你了!我的好妹子啊。”

    “说你爱我——那我就不报警,否则的话,我就报警!我告诉你,陈阳,我报警的后果是什么呢?你自己去想!”‘女’人威胁道。

    “是什么啊?”陈阳狐疑道。

    “高材生,你遽然不懂法律啊?!还高材生呢,你小子要被抓,要坐牢去也,呵呵,还想考外国的医大呢,你做大梦去吧!”

    ‘女’人大声道。

    王嫱忍不住了,对那个圆脸的胖‘女’孩道:“小芳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们两个关系本来不错的,才一起合租房子。我们也算是好闺蜜,可你怎么能这样做事呢?你做的什么事啊,抢我的男友!”

    “我抢你的男友?这是什么屁话?天下有一个巴掌拍的响的啊?我承认,我们两个关系是不错的,可是王嫱,这件事……能怪我小芳一个人吗?他陈阳要和我做那个事情……我能拒绝吗?我是‘女’人……是弱者!”小芳道。

    “你怎么不能拒绝他?你说的什么话!”王嫱气愤地道。

    “他长得那么帅……呵呵,我也喜欢的啦,好啦,我承认我也有一定的责任,这样吧,我让一步好不好?他现在是我们两人的啦,怎么样啊?属于我们两个人!”

    “无耻!”王嫱骂道:“这样的无耻的话你也说得出口?真不要脸啊!”

    “我怎么说不出口呢?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你现在都看见了,你随便说什么好了,我反正不在乎的,对了,陈阳!你站起来,你自己告诉王嫱,你说你和我在一起很舒服是不是?还是和王嫱在一起很舒服?你把你刚才和我说的那些话,甜言蜜语什么的——你自己说的那些话——你再和王嫱说一遍。你要说老实话啊,实事求是说!”

    “我说了什么了啊?”陈阳用一种哭腔道。

    “你刚才说的话你都忘了吗?你什么记‘性’啊!你说王嫱长得瘦,身上都是骨头。你觉得很不舒服的!是不是?而我是什么呢,你说我小芳长得胖,身体是棉‘花’一样的,软软的,温暖……你说啊……”

    叫小芳的圆脸‘女’人大声道。

    ‘女’人的声音是那么的洋洋得意的。

    王嫱掉头就走了,她出了‘门’。因为再待下去她就要疯了!

    在王嫱的记忆里……

    那个时候是南方的台风季节,是夏季,而台风正好就要来了。

    台风马上就要来了,整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已经是呼啸的风声了。

    那风声就像是嘲笑的鞭子一样无情地‘抽’打着王嫱的心……

    王嫱因为刚做完流产手术,她的身体很虚的,她才走了几步……整个人就发软,倒地了……

    瓢泼大雨开始下了!

    陈阳追了过去,抱起了被雨淋透了的王嫱。

    王嫱已经晕了过去……

    人事不省!

    ……

    王嫱醒来之后在自己的‘床’上躺着呢,‘女’人虚弱地睁开眼睛,她看见了陈阳,陈阳也在看她,陈阳的眼睛里是真实的关心,不像是装的。

    ‘女’人对陈阳轻声道:我们分手吧。陈阳!

    不!陈阳大声吼叫道:我不!

    王嫱忽然觉得陈阳的声音十分可笑……这家伙简直像一个孩子似的!

    陈阳开始对王嫱发誓,他说自己是那么的爱着王嫱,说自己的心永远属于王嫱……

    王嫱就问他了:“陈阳啊,你既然那么爱我,为什么还和小芳……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说啊!”

    “这个……”

    “不说是吧?不说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王嫱道。

    无奈,陈阳只好老老实实回答,他说在今天的这件事发生之前,也即被王嫱当场抓获这个事情之前,他和小芳其实早就开始了,早就勾打连环了,早就暗度陈仓了……

    因为有的时候王嫱上班,而小芳不上班,房间里就他们两人,又是夏天,衣服穿的那么少,我在学习呢,这小芳就来和我搭话,我呢是真的不想理睬她的,可是到了中午时候了,她在房间里休息,几乎什么也不穿,她房间的‘门’也不关……是故意不关!哎,我是男人啊,有血有‘肉’的,这能怪我吗?她还在房间里大叫救命……我就走过去,问怎么回事?她说有一只老鼠……我说在哪里呢,她说在那里那里的……

    我帮她找老鼠,她在我的身后,可是她突然转身,伸手就抱住我……

    我怎么办呢?这是在夏天啊……

    我不说谎的,事情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发生的!

    陈阳对王嫱‘交’代道。

    无耻啊!王嫱的心里在流血!

    血流遍地的感觉!

    王嫱无力地叹息道:“哎,你告诉我,这到底为什么呢?你既然那么爱我,为什么还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为什么啊?”

    陈阳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对不起……说我陈阳今后再也不会那么干了,我向上帝发誓!我一辈子爱你的!王嫱!

    王嫱哭了。

    王嫱和小芳商议,说你搬出去住吧,小芳,我也不怪你的,但是爱情是自‘私’的,爱情怎么可以共享?陈阳爱的是我,不是你,我们在大学里就相爱了。

    小芳说:“我搬出去住也不是不可以的,但问题是陈阳要赔偿我的损失!”

    “什么啊,损失?多少啊?”王嫱觉得这小芳简直就像是故意的,故意地设的局。

    “十万!”小芳淡淡地道。

    “天啊,你也真敢要!”王嫱冷笑了一声,道。

    “怎么不敢要呢?难道这钱多吗?他玩‘弄’了我,我要他十万元其实是算少的,要不然我就去告他,告的结果是什么呢,他要坐牢,他想考外国的大学,做梦去吧,他考个鬼啊他!他只有老老实实坐牢去……哼!”

    王嫱咬着牙道:“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钱。真的。”

    “没有钱?好办啊,你王嫱是什么人啊,长得多美,哪像我?长得这么胖这么丑的,你这么美貌还怕没有钱啊?我告诉你一个好办法,你去卖!”

    “什么啊?“

    “去卖你的身体啊!你只要愿意去卖我帮你介绍一个好地方……”

    “你……”王嫱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陈阳道:“小芳啊,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你说的什么话!你不知道我们没钱啊,你自己想想看,是我主动对你的,还是你主动……”

    “你主动!就是你主动!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小白脸,你也不想想,我一个‘女’人我主动有什么用呢?再说了难道是我‘逼’你的吗?不是吧?我要告你!”

    “不!……”

    “不什么啊,你拿钱来摆平啊!”

    “我们没有钱……呜呜呜……”陈阳哭着道。

    “没有钱?你叫你的‘女’朋友去卖啊,卖又不会少一块‘肉’的!卖了之后回家洗洗还是你小子的!”小芳无耻地道。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是嘲讽,心里在想:你王嫱拽什么呢?牛什么呢?‘女’人有的我小芳也有,我小芳也是‘女’人,也会生孩子,你王嫱长得美有什么用呢?我小芳长得丑照样把你的男友抢到手中来,你的男友照样要滚到我的‘床’上来……

    就听王嫱道:“小芳,你真不要脸啊,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你自己去卖啊!”

    “我卖?哈哈,我卖有人要吗?我小芳有自知之明的,我这样子也就是你的男友陈阳要,喂,陈阳,你小子还想要一次吗?要我我再给你,就现在怎么样,现场表演,我们做给王嫱看怎么样啊?这次算我自己愿意的好不好?我不告你!”

    “小芳!不要这么无耻好不好?”陈阳大声道。

    “什么意思你不懂吗?还说我无耻?你自己呢?我和你说,我要你给我损失费十万,十万元拿出来我就走人……你没有钱是吧?”

    “是的。我有‘毛’线的钱啊?!我还没有上班呢。你难道不知道吗?!还十万!真敢开口!”陈阳道。

    “没钱?好啊,那这样吧,你陪我一个月怎么样?每夜你都要做那个事情,你厉害的,身体好,健壮,你又是医生,知道怎么做的好!让‘女’人满意,你答应了我……我就原谅你,不要你的钱……”

    “小芳,你怎么那么无耻啊!”王嫱愤怒地再次大声道。

    “无耻?嘻嘻……无耻多少钱一斤啊?王嫱你告诉我!”
正文 第0091章:南方:女人的爱和恨(5)
    &bp;&bp;&bp;&bp;“好吧,小芳,我答应你,赔你钱。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王嫱咬着牙道。

    “好啊,呵呵,看来真是有钱人啊,咦?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真会隐藏,啧啧……拿钱来!”

    “我给你打借条怎么样?现在没有。”

    “打借条?你骗鬼啊你!”小芳尖叫起来。

    “你要不要?”王嫱的声音也高了起来。

    “不要!”

    “小芳!”陈阳哭了起来,陈阳又一次跪下来了,他给小芳跪,他大声道:“小芳啊,我同意……”

    “同意什么啊?你告诉你‘女’朋友,告诉王嫱!”小芳眼睛瞟着王嫱道。

    “陪你一个月!”陈阳道。

    啊?!王嫱听得是目瞪口呆。

    王嫱要疯掉了,‘女’人对着陈阳大骂道:“陈阳,你特么也给我滚,现在,你们两个都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滚?”小芳笑了起来:“我付了一半的房租的,陈阳啊,你不要滚,我的一半房间让你住,你和我住!”

    陈阳尴尬地笑着,他遽然真的住下来了,他就是不滚,他看着王嫱,眼睛里是求饶,嘴巴还说呢:“王嫱,原谅我,我还有一个月就考试了,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你就帮帮我吧。”

    当晚,他当着王嫱的面住到了小芳的房间里……

    王嫱再一次晕了!

    是啊,‘女’人的身体虚啊,刚刚怀孕不久接受流产手术的‘女’孩,而且外边……室外!正处于一个电闪雷鸣、狂风暴雨的台风季节……

    南方的城市啊。南方的‘潮’湿和沉默都在雨水和台风的施虐中彻底崩溃了,貌似整个城市都在台风的怒火声中颤抖。

    深夜,小芳的房间里又传来了那个叫声。

    是的,这是‘女’人的故意的叫声,叫给王嫱听的。

    王嫱用手捂住自己的耳,‘女’人的心里啊,在流血!王嫱心想,这难道就是自己的生活吗?这难道就是南方城市的腐朽和‘阴’鸷吗?这生活也太不可思议了,太诡异了,太残酷了……

    王嫱忍着心里的疼,那种被刺了一刀的深深的疼……终于睡着了,‘女’人醒来的时候,她发现陈阳跪在自己的‘床’边。

    自己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碗,碗里是煮的香香的白米粥,正在冒着热气。

    还有一个小碟子,里面是炒‘鸡’蛋。

    “王嫱,你吃点啊,你的身子虚,你流产了……”陈阳喃喃地道。

    “我不吃,我死了算了。”

    “你说什么话呢?吃点吧,我求你了,你原谅我……”

    “你不是人!”王嫱道。

    “我不是人,你说的对,我不是人。”陈阳道。

    “你是畜生!”

    “我是畜生。我承认。”

    “你无耻!”

    “我无耻。我臭不要脸!好了吗?王嫱,你原谅我吧,你说我什么我就是什么,但是你不能不吃饭……”

    “那个臭‘女’人呢?”王嫱问。

    “你说小芳啊……”

    “叫的怪亲热的嘛。你真无耻!”王嫱道:“咳咳咳……”

    王嫱剧烈地咳嗽起来,陈阳去扶她,王嫱大骂:“别用你的脏手扶我!”

    “别这样啊,王嫱,小芳她去给你买‘鸡’了,说是要煮‘鸡’汤给你喝!”陈阳道。

    “谁要喝那个,我死了也不喝她的‘鸡’汤……”

    “不要这样啊,王嫱,你现在是为了生存,知道吗?我陈阳也是的,我们两个都是,我陈阳要考外国的大学,而你要活着,我们都要好好的,我们要维护我们的爱情,我们的爱情需要活着!”

    “狗屎,我们的爱情……我们有爱情吗?你还好意思说爱情?哼!”王嫱冷哼道。

    “有啊,我们怎么没有爱情呢,没有爱情我陈阳会来南方找你王嫱吗?”

    “可你做的什么事情!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知道吗?我王嫱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不要……不要这样啊,千万不要!哎,我知道你的,王嫱,你是爱我的,最爱我的,我陈阳已经长在你的心里了,你现在要把我拿出来,从你的心里拿出来,那是能拿得出来的?!我们已经血‘肉’相连了……长在一起了!”

    这陈阳的话一说完,尤其是那句话:“我们已经血‘肉’相连了……”王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了:“呜呜呜……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呜呜呜……”

    王嫱大哭了一场。哭完,她开始喝米粥了。

    她吃炒‘鸡’蛋,大口大口地吃……

    小芳从菜场买了‘鸡’回来炖汤,对王嫱笑笑,还说呢:“妹子,心里舒服了吧?哈哈,多大的事情啊,我们这样多好啊,哎,等你好了,我叫陈阳住到你房间去!”王嫱差点把嘴里的稀饭吐出来。

    到了中午,‘鸡’汤煮好了,陈阳小心翼翼端来一碗,王嫱看了‘鸡’汤一眼,没说什么,接过来喝了。陈阳兴致勃勃拿了一只‘鸡’‘腿’在王嫱的身边啃着,他啃了几口,忽然想起什么来问王嫱:“你吃吗?给……”王嫱摇头。陈阳道:“其实营养都在‘鸡’汤里了,你喝‘鸡’汤我吃‘鸡’‘肉’……”

    小芳唱着歌曲上班了,‘女’人‘肥’硕的身体还故意地在王嫱的眼前扭了一下,王嫱看着,心里恨恨的。

    王嫱的眼睛里是仇恨,但是现在的她能怎么办呢?陈阳说的对,为了生存,她只能暂时的忍着,暂时的和他们相安无事,忍着他们的无耻,忍着属于他们的无耻的夜!到了夜里……小芳的房间里还是会不时地发出无耻的叫声。

    王嫱心里对自己说:她怎么认识了这样的一个无耻的‘女’人!其实,她应该对自己这么说:她怎么‘交’了那样的一个男友!一个禽兽男友!

    王嫱在做流产手术前给单位请了一个礼拜的假的,一个礼拜过后王嫱就上班了,陈阳继续住在小芳的房间里住着,貌似他是小芳的男友似的,但是有一天,小芳上班早上去上班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为何呢?

    小芳在上班的路上被一个卡车撞了,‘女’人不幸死在街头……

    ……

    王嫱去给小芳祭奠,半夜的时候,王嫱在小芳出事的路口烧纸钱

    ,她嘴巴里念叨着:“小芳啊,你去了就去了,我作为你的朋友——我现在还把你当做我的朋友,我给你烧点纸钱,哎,你真可怜啊,你家里人来了之后我也买了礼物给你妈的,你妈可怜啊,那么苍老的一个老人,你怎么就走路不小心呢?难道是……”

    王嫱忍着没说那两个字:报应。

    王嫱烧了纸钱就回住的地方了,她在心里想,这小芳虽然做事差劲,在自己休息的一个星期内,也是天天煮汤给自己喝的,不是‘鸡’汤就是排骨汤,‘女’人也‘花’了钱的,仅此一点就对自己有恩,这人啊,他(她)总有好的一面,王嫱想着就流泪了,想着也不怎么恨小芳了,因为人都死了,恨小芳有意思吗?没意思。

    ‘女’人回到住的地方之后就看见陈阳在房间里徘徊……眼睛里是恐慌!

    陈阳一看见王嫱回来就大声说:“王嫱啊,我们赶紧的换地方住吧,我害怕!”

    王嫱冷冷地道:“你一个大男人说的什么话啊?你害怕?你怕什么么?”

    “我怕小芳来找我。”

    “哈哈……”王嫱大笑了起来:“她已经死了,你说她找你!她当然要找你啊!你是她抢来的男友啊,她死了也要把你带走的!”

    “别这么说,王嫱,求你了,我们换地方住了,这个地方我怕的,在这里哪有心事读书和复习功课,哎,我要考试了啊!”陈阳大惊失‘色’道。

    “你滚吧!”王嫱冷声道。

    “我滚?我滚哪里呢?王嫱,我不滚。”陈阳道:“我们不要分开了,我们永远在一起……”

    “陈阳,你真好意思开口啊,你真无耻!真的!”

    “我爱你!”陈阳道。

    “我不爱你!”

    “不可能!”陈阳自信地道。

    “怎么不可能?”

    “因为我已经长在了你的心里啊,就像一棵树,长在了你的心里……你怎么可能不爱我呢?”

    “你……你去吃屎!”王嫱骂道。

    王嫱气坏了……

    “哈哈,这么说你不生气了,好啊,那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吧,让我们继续在爱情的河流里继续‘荡’起快乐的双桨吧,‘激’‘荡’起爱情的‘浪’‘花’吧……”陈阳像朗诵诗歌一样对王嫱大声道。

    王嫱看着陈阳,陈阳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亮光,那种亮光貌似就是伟大的爱情光芒似的,王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女’人心里疼着……

    ……

    写到这里,书中特别提醒:这个陈阳其实就是现在的江南市的第一人民医院的外科手术的第一把刀,也即外科专家陈主任。也即宋锦猫的前妻苏丽的现任丈夫。这人还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在江南市很出名,最起码他的医术是‘精’湛的,这就像一位著名的诗人一样,即写那个“再别什么桥”的诗人,那厮长着一个小白脸,带着一个小圆眼镜,一看就是风流的不得了,看见美‘女’就要追的纨绔子弟,那厮管人家是不是罗敷有夫,反正就是去挖墙脚,玩命地挖,写诗表达自己的爱情,挖了之后又看见一个大美‘女’了,于是继续去追……热情啊!热情的一塌糊涂!后来直到坐飞机出事……死了。

    这诗人的事情就不说他了,总而言之,我们看问题需要客观的,一是一,二是二,尽管陈阳这家伙道德品德低劣,但是他的医术还是好的……

    在苏丽和宋锦猫离婚的三个月后,陈阳和苏丽结婚了。

    说起来陈阳在南方生活的经历他当然没有告诉苏丽。他只是说他在加拿大读医学博士好几年,之后回国也去了南方的那个城市一年。再之后被江南市人民医院高薪挖来……

    苏丽就问他:“南方不是很好吗?那里的医院不好吗?”

    陈阳的回答是:那里实际上也好的,但是气候不好啊。

    “怎么不好啊?”苏丽问。

    “台风啊!台风很厉害!”陈阳道。

    他说他在那个‘潮’湿的南方的夜里,总是做梦,做恶梦……

    陈阳陈主任当然不会说他的梦中有什么……

    他在梦中总是被一个胖‘女’人追杀,那‘女’人穷凶极恶的拿着一把菜刀要砍他,一边追他一边骂他是个没良心的玩意,还说我死了好几年了,你特么的烧过纸钱给我吗?你去了国外之后还和外国的‘女’人厮‘混’,你特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啊?你特么的就是一个吃软饭的玩意!臭狗屎!我要杀了你!

    ……

    陈阳后来考上了国外的一个著名的医大,读研究生,读博士生,他在整个的国外的求学期间的开支都是来自于王嫱!

    哎,王嫱啊,王嫱。王嫱是怎么赚钱供这个豺狼消费的呢?这个豺狼在国外的开支那可是一笔巨款啊!众所周知的。
正文 第0092章:一个无耻的医生(1)
    &bp;&bp;&bp;&bp;王嫱身高一米六五,人长得美‘艳’绝伦,在南方,这样的‘女’人自然是有赚钱的本钱的,而本钱就是她自己!她这个人!

    ‘女’人为了供陈阳读书,供陈阳在国外的巨额的‘花’销,毅然决然地从贸易公司辞职了,她到了一家著名的夜总会去应聘……

    干什么呢?当小姐。

    当伴舞的小姐。舞‘女’。

    这似乎是表面的意思,事实上这样的小姐——舞‘女’,只要客人出得起价钱,是可以带走的。

    带走?带哪里去呢?带到自己住的地方去:过夜。

    行业术语叫:出台。

    出台费要看小姐的品味。

    品味是什么意思呢?这么说吧,如果小姐是头牌,很“高贵”的那种,那么一个晚上的过夜费就是一万。或者更多。

    十万也可以。一掷千金也可以。那要看客人的实力的。客人的心情。

    但是起步价是一万。最起码的价钱。这是其一。

    其二,头牌也有脾气的。头牌不是因为客人口袋里钱多就会出去的,头牌出去也要看她自己的心情的。

    若是客人长得歪瓜裂枣的,一说话就是臭气翻涌那种,尽管客人很有钱,头牌觉得不满意,心里不爽,人家说不定也不答应和你出去,就说自己来了大姨妈……

    所以你有钱也没用!

    说起来王嫱就是冲着头牌的目标去应聘的!她要当头牌!为了国外读书的那个豺狼的奢靡的生活……为了她的爱情。

    南方的那个**的城市啊……其实什么没有呢?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而想不到的都有……

    肯定有!

    在一个最大最豪华的夜总会。海滨的夜总会。那里经常有香港来的神秘的客人……悄悄地来。香港的一些影视明星也会围着口罩来这个夜总会厮‘混’……寻欢作乐。专业术语叫:买 ‘春’。

    千金散尽还复来,只为美人展笑颜!

    ……

    很多年后,当王嫱看到了电视里的一个男的影视明星,惊讶地发现那个男人曾经和自己……遽然有很多次的无耻的那个,而且当时,每次明星来夜总会都是直接的要点王嫱的号。

    王嫱那个时候有一个号的:17。王嫱终于成了众所周知的著名的头牌!

    是的,她是17号。头牌。南方的城市啊……

    当时很多的男人不知道王嫱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是17号。

    有些老板‘私’下里也会互相吹牛,说我昨夜把某某某夜总会的17号带出来了,哈哈,真是爽死……

    另一个老板就会流着哈喇子问吹牛者:“喂,你怎么爽死的?说说啊……”

    那个吹牛的就恬不知耻地说:“兄弟啊,我情愿死在她的身上,真的,死在那个17号的身上。”

    “真的吗?”

    “当然真的!”

    “多少钱?”

    “多少钱?呵呵,我和你说啊,没有这个数,17号不会答应出台的!”吹牛的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千?”“‘摸’小手吧。”

    “五万?十万够吗?”那人咬着牙发狠道:“老子愿意出十万!干死他个***!”

    “哈哈,也不一定的啦!”吹牛的道:“你有钱没用的!”

    “为何啊?”

    “你小子有口臭!哈哈……我和你说啊,17号很讲究的!”

    “狗屎,她不就是一个臭表子啊,还讲究?讲究个屁!”

    ……

    王嫱在陈阳出国前夕给陈阳一笔钱:五万。

    陈阳流泪了,喃喃地道:“王嫱,我……”

    “不要说什么了,你去国外好好读书……”

    “是,我一定的,这钱……”陈阳假装问。

    王嫱道:“这钱是我父母卖了老家的一套房子的钱。”

    “哎,这个……那你父母住哪里呢?”

    “他们回他们的老家去了……农村。”

    “农村?”

    “是的,他们的老家在农村啊,其实也是我的老家,我的老家的老家,老家那里有一个小草房的,他们去那里了……”

    “哎,对不起……王嫱……”

    “不要这么说,他们老两口知道我们在谈恋爱,知道我王嫱爱上了一个穷书生……”

    “王嫱,我陈阳学成回国后一定报答你,和你结婚……”

    “恩……”

    “我和你说啊,王嫱,我陈阳是去学开刀的,开刀你知道吗?柳叶刀!柳叶刀你知道吗?我陈阳要做华夏国第一刀!”

    “吹牛?嘻嘻……”

    “我吹牛?哼,我还真是不吹牛的,我胆子小的时候是很小,看见蜘蛛蟑螂也会怕,晚上还怕鬼,说起来好笑的,因为一个医生会怕鬼啊,说了鬼听鬼也不信的,但是事实上就是这样的,我陈阳怕鬼,但是我的胆子又很大,比如杀人。我杀人的胆子有的……”

    “杀人?陈阳,你什么意思啊?”王嫱有点害怕了,道。

    “王嫱,你别怕,我的意思是:我杀人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杀人,我告诉你啊,医生开刀就是杀人,我陈阳是医生啊,我要当外科手术的主刀医生,我去国外学的就是这个,哈哈,到时候我这个主刀医生会收红包很多很多的,现在的医院不都是这样啊,我会赚很多钱的,我会说没有红包不开刀……”

    “你说什么呢?陈阳!”

    “我开玩笑的,当真了?哈哈,王嫱啊,我赚了钱一定还你……”

    “不要你还……”

    “谢谢啊……”

    “不要你谢,我们是……爱……

    “爱情!对,我们就是爱情!”陈阳道,他说的时候伸手抱住了王嫱。

    ……

    陈阳去了国外之后,王嫱就辞了贸易公司的工作,因为对她而言,在那里一个月也就两千多元……她怎么过日子呢?她还要养陈阳!

    跺跺脚,王嫱下了决心。她想死去的小芳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陈阳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小芳的话是:我王嫱长得这么美,干嘛不去卖呢?

    陈阳的话是:为了生存,为了活着,我们什么都可以干的!

    是啊,他们都这么说了,我王嫱干嘛不去……干呢?干!

    为了尊严,为了生活,为了幸福……为了未来!我王嫱只有出卖自己了。出卖身体……

    王嫱在夜总会应聘成功了,开始的时候,她当然不是头牌,因为那个夜总会是一个高级的夜总会啊,一个豪奢的夜总会,那里面真是美‘女’如云的,什么美‘女’没有啊!就王嫱而言,她在里面只能算是三流……

    什么意思?一般般的美‘女’。

    一般般的美‘女’除了陪男人跳舞,还要喝酒,还要……

    当然也有男人点了她出台,但是小费呢?只有区区五百,哎,这……

    王嫱觉得自己很不值。不值得如此的付出?因为这付出也太大了。

    一个月后,有一个和她一起做事的好姐妹,即一个也是做小姐的‘女’人告诉王嫱:“王嫱啊,你的基础好呢,基本条件好,而你现在和头牌的差距就是你的身材还不够好,不够完美,为什么呢?虽然你有高度,大长‘腿’,各方面都不错,已经蛮好了,而且脸蛋格外好,瓜子脸,多妩媚啊,尤其是你的眼睛:勾魂啊,是桃‘花’眼,你的眼眉下的一颗小红痣,哎,多好多好啊,真是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能够让男人一下子记住你呢,但是你的腰肢呢,是不是有点粗?哎!你的腰肢不够魅‘惑’……

    “喔,那怎么办?”王嫱叹息道。

    “怎么办?简单啊,做手术。”

    “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啊!你知道有些头牌都是去做手术的,在我们人体的一个地方,即位于‘胸’腔的最下端的那里,专业术语叫12浮肋……那是一对褪化的肋软骨,那个东西如同人体的盲肠一样,实际上没有什么特殊的生理功能,可以做手术除去那对肋骨……除去之后对身体和生活并不存在影响……”

    “真的吗?”

    “真的!王嫱,我告诉你啊,一些整形医院、美容医院在临‘床’上需要骨骼或者软骨组织……就取材那对肋骨,比如隆鼻手术取的就是那一对肋骨。而且手术做起来也简单的,就是通过背部的一个微小切口,然后去除那个第12浮肋,于是你的腰围立刻就变小了,再配合全腹部和腰背部的吸脂减‘肥’等等等,一个纤纤细腰的魔鬼身材就此诞生了!”那个小姐如数家珍地说着。

    “喂,你怎么那么懂啊!”王嫱惊讶地道。

    “你看我,我就是做过的啊!”

    “可你……”王嫱的意思是:你也不是头牌啊,还不是和我一样,出台费就是五百的标准。

    “哎,我没你的脸蛋好啊,你长得多美啊,我呢,我基础不好啊,哎!”那个小姐叹息道:“所以我只好把自己的身材‘弄’得好一点……”

    是的,那个小姐的身材确实是魔鬼身材,但是脸呢?脸很一般,眼睛太小了,脸型也瘦,尖尖的,让人看起来是真的不爽……

    ……

    王嫱去了整形医院做这种手术了,一问,手术费还不够,于是向那个给他提议的小姐借了钱。

    那小姐很爽快地把钱借给了王嫱。

    王嫱做了手术之后,医生把那个取下来的肋骨给她看,说:“这个就是你身体的多余的骨头啊,要不要呢?”

    “医生,你什么意思啊?”王嫱问。

    “你自己留着,做个纪念。”医生回答她。

    “我拿它做纪念?”

    “是啊,毕竟是你父母给你的对吧?你怎么舍得扔掉?”

    “我看了吓人!”王嫱道。

    “别啊,我告诉你一个好的做法——有很多‘女’人都是这么的,她们把这个骨头拿到一个专‘门’做骨艺的作坊里去,把这个骨头焚烧后变成粉末,之后融进一个什么特殊的材料里,再经过一系列的复杂的工艺,最终做成一个杯子……喝水的杯子!”

    “什么啊?”王嫱惊讶的不得了。说道。

    “是啊,那杯子可高级了,闪闪发光那种,而发的光就是爱情的光!神秘的光!”

    “爱情的光?”

    “是啊,因为‘女’人会把这个杯子送给心爱的男人,男人用这个杯子喝水于是就会在心里想这个送杯子给自己的‘女’人,他只要一喝水男人的心里就会想‘女’人,于是就会永远的爱这个送杯子给自己的‘女’人……”

    “你说的是真的?”

    “我也就是一说,呵呵,是一个‘女’人和我说的……前不久,我就为那个‘女’人做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手术……”整形医院的医生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于是王嫱就真的这么做了。

    她拿走了医生从自己身体取下的那个骨头,出院后就去一个做骨艺的作坊里制作杯子了。她心里忽然的想到基督教的一个传说,即关于男人的来历,即男人是从哪里来的呢?

    男人是‘女’人从自己的身体里取的一个肋骨造成的……所以‘女’人养着男人是天经地义,就像她养着陈阳一样。

    陈阳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收到了国内邮寄给他的一个包裹,他打开之后发现了一个杯子:

    一个晶莹的发着神秘光泽的杯子。

    邮寄的人自然就是在南方的城市的夜总会里当了头牌小姐的王嫱。
正文 第0093章:一个无耻的医生(2)
    &bp;&bp;&bp;&bp;书中暗表:

    这王嫱是多么好的一个痴情的‘女’人啊,这‘女’人善良,美貌,含辛茹苦,坚韧……她具有所有美好‘女’‘性’的全部的优点。 尽管这‘女’人为了一个无耻的男人从事了一个不光彩的职业。可是生活……

    生活是残酷的啊!

    生活是全部罪恶的理由。

    ……

    ‘女’人在豪华的夜总会里不声不吭地赚着头牌小姐的钱,在每天的白天,她都在自己租的公寓里睡大觉,休息,养‘精’蓄锐,可到了夜晚,她就出来了……出发了!

    她‘精’心打扮了自己,焕然一新出发了。

    她是夜莺啊!

    是的,她是一种在夜晚生活的美丽的鸟。

    她的脸‘色’总是苍白的,总是憔悴的。

    她的脸上没有血‘色’。

    她有一种绝望的美丽,一种致命的美丽,一种含有恐怖病毒的苍白的美丽。甚至,她的头发也在悄悄地掉了……

    哎,‘女’人啊,‘女’人!她多累!

    可是她得坚持啊,为了那个叫陈阳的男人。为了一个畜生!

    每天的深夜,她陪一些无耻的男人喝酒,跳舞,之后她出去,出台……

    她在一些高档的酒店的卧室里,奉献了自己,出卖自己。

    她躺在‘床’上把自己的‘迷’人的身体当做了祭品……

    她想象那些在自己身体上尽情占有的无耻的男人是陈阳,只有如此,她才能忍受这个无耻的生活的压迫,她才能活着,而这样的生活何时是尽头!王嫱期盼着……

    每个月的月初,她都按时给陈阳寄钱,每次都是几万、几万的邮寄。

    陈阳在电话里好奇地问她:“王嫱啊,你怎么有那么多钱啊?”

    “喔,这样的啦,我开了一个火锅店,生意好的。”‘女’人回答道。

    “喔,这样啊,那你辛苦了。”陈阳假模假样道。

    “没事的啦,不辛苦的,对了,你要……你要好好的。”

    王嫱说着,忽然,她的眼泪哗哗哗地流着……

    “我好好的,一定……”陈阳心虚地说道。

    那时候陈阳已经认识了一个外国‘女’人,是陈阳的同学。俄罗斯‘女’人。

    陈阳拿着王嫱邮寄给自己的钱和那个外国‘女’人同居在一起……

    这些事情,陈阳当然是不说的,他在想:王嫱啊,我不是对不起你啊,我陈阳是没办法,因为在国外,我多孤独啊,我多寂寞,我的身体需要一个出口……

    一个寂寞的出口!

    是的,只要是人,谁特么的不孤独呢?

    孤独是一个人的本质的定义,可是为了解决孤独,解决寂寞就可以无耻吗?

    寂寞是无耻的理由吗?!

    自古以来,哪个圣贤都是寂寞的人。

    而人只有学会寂寞,学会享受寂寞……才不会无耻。因为孤独和寂寞本身就是无耻的啊……

    数年过去了……五年!

    或者六年!

    王嫱自己都想不起来了,那王嫱终于等来了畜生陈阳……

    ‘女’人在一家酒店里接待了陈阳,这个时候的王嫱已经给自己买了房子,‘女’人啊,真有钱!

    当然,她的钱都是靠自己从事头牌的“那个事情”得来的……是不干净的钱!可‘女’人为了生活,为了未来,为了幸福,为了陈阳!她有什么罪?

    陈阳看着王嫱,此刻他的眼睛里有了陌生的感觉,而且这厮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终于,他对王嫱道:“我查过你了!“

    “什么啊?”‘女’人愣住了。

    “告诉你王嫱,我查过你了……回来之后没直接找你,而是查你!”

    “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了。”

    王嫱马上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心爱的男人查到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哎,这男人……

    这男人怎么是冷冰冰的呢?

    怎么如此的无情呢?

    他为什么要查自己,为什么啊!

    现在,他在用什么口气和自己说话!

    “对不起啊王嫱,我们没有办法回到从前了,我们分手吧!”陈阳斩钉截铁道。

    王嫱傻了,心里的伤口崩溃了,从‘女’人心里的伤口那里流出的血是黑‘色’的,那黑血汹涌地流着……

    一泻千里的样子!

    “我们分手!”陈阳大声道。

    “什么意思?”此刻的王嫱还是有点不信。

    “喂,你听不懂吗?王嫱,我们分手,至于我在国外用的你的钱,我陈阳以后还你,好不好?因为我马上就到医院上班了……我会有钱的!”

    陈阳没有告诉王嫱他到哪家医院上班,他根本就不想说。

    王嫱已经在流眼泪了……泪流满面。

    “不要哭,你哭什么啊,我陈阳又不是那些有钱的老板,被你一哭就要怜香惜‘玉’什么的,哎,其实你啊,王嫱,你现在是……垃圾!”

    “你!”

    “你以为你不是啊,千人睡万人睡……”

    “你!”

    “好了,我陈阳也不怪你的,我知道你是‘女’人,没办法的,你需要钱啊,而且表面上是为了我,这个我也有数的,我感‘激’你,王嫱,我一辈子欠你的,但是我……我不可能和你再在一起的,我不能和一个茶‘花’‘女’结婚!”

    “什么啊?”

    “茶‘花’‘女’啊!茶‘花’‘女’三个字的意思你不懂?”陈阳道。

    王嫱冷笑道:“我懂!我怎么不懂?你的意思是你给我面子呗,是吗?你不就是想说我王嫱是表子?”

    “这是你自己说的!哼!”

    王嫱道:“那这样吧,分手就分手,我同意了。我给你的钱我也不要了,对了,我送你的那个杯子呢?杯子还给我!”

    “杯子?杯子早就摔坏了,坏了我就扔了啊。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杯子啊,哎,你送杯子给我干嘛呢?我一直想不通的。”

    “扔了?”王嫱问。

    “是啊,那个杯子一不小心掉在地上摔了啊,粉粉碎……”

    “好吧,既然摔了……就摔了,我送给你的杯子……我也不要了,

    不要了……呜呜呜……”

    王嫱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女’人抬头,泪光盈盈地对陈阳道:“我请你喝酒,好吗?现在。”

    “什么意思啊?”

    “我们分手——分手总要吃一个分手饭吧?我们相处了一场,是不是有过……爱情?”

    “有啊,我们曾经有……有爱情!”

    “所以,看在我们的曾经的爱情的面子上,今天你要陪我喝酒的,好不好?”

    “好啊,”陈阳道:“不就是喝酒啊,可是我……我没钱!不好意思啊。”

    “没钱?我知道你没钱,所以我请你啊,为了我们的伟大的爱情——当然是曾经的伟大的爱情,你要多喝酒的……”

    ……

    王嫱对酒店的一个领班道:“这里有最好的红酒吗?”

    “有,这位‘女’士,最好的红酒是两万一瓶的。”

    “拿十瓶来!”

    “‘女’士……”

    “这是卡,你去刷一下,密码是……”

    不一会儿领班来了,对王嫱笑眯眯的道:“这位‘女’士好,你的酒来了……”

    后面来了两个服务员,手里高高的举着托盘,托盘上面是高档的红酒,两万一瓶的红酒啊!

    陈阳惊讶道:“喂,不要这么破费吧?”

    “没关系的啊,分手酒嘛总要喝最好的,我们好好的喝一下,一醉方休怎么样?喂,你敢不敢啊?喝完这些酒,我们就是路人了,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再也不相见!”

    “别……”

    “别什么啊?你不是说了吗?我们分手!”

    “那……那好吧。”陈阳咬着牙道。

    两人开始了喝酒……

    当酒喝到了最后一瓶的时候,陈阳已经晕晕乎乎、摇摇晃晃了,但是王嫱很清醒的,这些年‘女’人的“头牌生涯”让‘女’人锻炼出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酒量……

    ‘女’人继续举杯敬陈阳的酒,问陈阳:“喂,陈阳啊,这些年你在国外,就是一个人吗?就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我……我……我又不是傻子……嘻嘻……”陈阳无耻地道:“你王嫱……在夜总会做无耻的……无耻的事,我……我就不会吗?我也会的!”

    “你会?哈哈,我知道你会的,你就是一个无耻的人啊!”王嫱道。

    “我们都是无耻的人!”陈阳道。

    “好吧,我们都是无耻的人!那你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啊?”王嫱问。

    “我和一个俄罗斯的‘女’人……哈哈,俄罗斯‘女’人真好啊……”

    “什么意思?”

    “她比你厉害多了……厉害……”

    “什么意思?”

    “我是医……医生啊,我说的话……你……你不懂吗?你王嫱是老手了,这些年,你……你和多少男人啊,数……数不过来了吧?哎,你有没有采取必要的措施啊,因……因为有……有艾滋病什么的,很厉害!艾滋病看不好……”

    “你放屁!”

    “骂人呢,嘻嘻,难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我是医生……”

    “你是医生,你是一个无耻的医生!”

    “好……好吧,我……我就是,我……我们喝酒,干……干杯,干……”

    陈阳倒下了,他人事不省了,醉了!

    王嫱很清醒的,她没醉,一点也没醉,她请服务员帮她把陈阳扶到酒店的‘门’外。

    ‘门’外有很多在等客人的的士,王嫱要了一部的士,的士司机出来帮她把陈阳‘弄’进车里,对她说要加钱。

    王嫱从包里拿出一沓百元大钞,说够吗?

    “够够够,哎,也太够了,姐,去哪啊?”的士司机问。

    “去火车站那里。”

    “姐,你没醉?”的士司机说话客气的,热情啊!这一趟生意,刚才自己估‘摸’了一下,五百元有吧?

    “我像是醉了吗?”

    “这位醉了的大哥是你的……”的士司机好奇地问道。

    “我老公啊,喔,别说废话了,赶紧的送我们去火车站那里……”

    “火车站,这么晚了去火车站……”

    “去火车站前面一段路,那里有铁轨……铁轨那里就行了。”王嫱道。

    “什么啊?”

    “我家在那啊。”

    “那里没房子啊。”

    “我们要去那里的,我们去那里回忆……”

    “回忆?”

    “是啊,我和我老公在那里谈恋爱的,我们去那里回忆……”

    “他醉了呢。”

    “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的事情而已,一会儿就什么都好了!结束了!完美了……”

    “好吧,就去铁轨那里……是火车站前面的那一段路……是吗?”

    “是的啊。”王嫱道。

    这里有必要补充说一下:

    陈阳回国内的时候正是夏秋之‘交’,即正是这个南方的城市处于每年一度的台风季节的时候,此刻的空气很压抑的感觉。

    的士司机开着车,又道:“‘女’士啊,好像台风要来了呢,你还去吗?”

    “去啊!”

    “台风要来了?!”

    “台风不是还没来嘛!”

    “好像要来了……”

    “没事的!台风来了也没事的,台风来了多好啊,多有情调!”

    ……

    下了车之后,王嫱用手拖着像一条死狗一样的王嫱到铁轨那里去了,她把实际上就是一条死狗一样的醉了的陈阳放在了铁轨上,放好之后,她自己也躺到在铁轨上了,她张开嘴,高声唱起来。她唱一首歌呢:

    因为爱情……

    给你一张过去的cd

    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

    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

    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

    虽然会经常忘了我依然爱着你

    因为爱情 不会轻易悲伤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因为爱情 简单的生长

    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

    开车送他们来的那个的士司机并没有走远,那司机停了车,他下了车之后好奇地站在远处看着王嫱在干嘛?终于,这司机感觉到了不对劲,就冲过来了……

    这时候天开始下雨了!瓢泼大雨……

    台风真的来了!南方的城市啊!

    一个在王嫱的心里已经死去的城市,一个**的无耻的城市……一个她今生今世也不想再见到的城市开始了一个城市历史上最大的台风过程!据记载:在那次台风中,死了很多的人。

    很多的人被淹死了……为何?发生了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海啸!

    ……

    故事回到现在的现实中!江南市……

    且说宋锦猫和王嫱坐在保时捷车上。

    车到了王嫱的老洋房饭店后,王嫱就吩咐司机小沈把已经酣睡的宋锦猫扶着下来,‘女’人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来对小沈道:“小沈啊,这是你打的回去的钱。谢谢啊!“

    “王老板,你这么客气干嘛呢,多不好意思啊!”

    “小沈,你拿着,李书记是我哥,而你是我哥的司机,所以我们什么关系呢?我是你姐啊。我们是一家人,别客气的,这个小钱,收下吧!”王嫱笑道。

    王嫱扶着跌跌撞撞的宋锦猫去自己的饭店了:老洋房。呵呵,这老洋房可是宋锦猫第二次来。

    第一次呢,前文说过了,他宋锦猫差点就在老洋房被街道办副主任洪得发和绿化公司的汤荣生……那两个臭狗屎暗算。

    ……

    宋锦猫被王嫱安排到了一个高档的房间里休息了,他一倒在‘床’上就是酣睡如雷,瞧这大酒喝的,哎,茅台啊,茅台无疑是好酒!

    王嫱气喘吁吁的,因为‘女’人扶着一米八五的高大英俊的男人宋锦猫多累啊,现在‘女’人站着看躺在‘床’上的美男子宋锦猫呢,‘女’人心里想:难道就这样让他睡?这多脏啊,是不是给他……

    洗一个澡呢?
正文 第0094章:似梦非梦(1)
    &bp;&bp;&bp;&bp;王嫱的脸颊开始绯红起来,因为她对自己心里面冒出来的大胆的想法……纠结了,胆怯了,‘女’人心道:我啊,我……

    我王嫱怎么可以如此……

    可是,如果不给宋锦猫洗……澡,难道……就让他……

    王嫱心一横 ,下决心给宋锦猫洗澡了,‘女’人的善良和心里的爱战胜了本‘性’里的害羞。 可是洗……怎么洗?宋锦猫正在酣睡,一米八五的大个子谁抱得动?

    ‘女’人去浴室端来一盆水——

    一盆温度正好的热水,那热水绝对不会把人烫的跳起来那种。

    ‘女’人小心地向热水里伸出自己的芊芊手指,感觉水温……

    然后‘女’人把干净的‘毛’巾浸入水中。

    是的, 她要给宋锦猫擦洗身子了。擦洗男人的全部……

    她轻轻地脱了宋锦猫的衣服。

    这时候的宋锦猫呢,呵呵,他在做梦。

    在梦中,他觉得自己飞在漫无边际的云层中……

    小的时候,宋锦猫在老家的打麦场上,他在高高的麦秸垛上睡着了,他睡着的时候就做了这样的梦。那梦就是他在云层中飞……

    那云层是什么呢?

    白‘色’的,软软的,像棉‘花’,一大团一大团的棉‘花’,巨大的棉‘花’,宋锦猫在巨大的白‘色’的棉‘花’中飞行……

    飞行的时候,他会遇到一些和他一起飞行的大鸟,那些大鸟和他擦肩而过,有的时候,正好相遇。

    那些大鸟的羽‘毛’也碰到到了他的身体,哎,那种感觉啊……真是不可思议的

    ,也太神奇了啊,宋锦猫觉得那些大鸟的眼神是温和的,是善意的,甚至还是含情脉脉的……

    至于那大鸟是什么鸟?他宋锦猫不知道,他也叫不出大鸟的名字,他只知道他在和大鸟一起飞……

    这是他的梦!他知道的就是这些……

    王嫱认真地擦洗着宋锦猫健壮的身体,这个时候的王嫱说起来真有点心襟摇‘荡’了,‘女’人情不自禁的再一次在心里叹息:哎,他……他……

    他多好啊!

    他……

    是的,这男人拥有欧美男子的高大健硕的身形,八块腹肌突兀,再看男人的面容……

    面容是那么的坚毅,而脸型是嶙峋的,有一种粗犷的美,眼睛呢?王嫱知道,宋锦猫看自己的时候,这男人的眼睛是那么清澈,透明,深邃,温柔……

    他看的让‘女’人心动啊。王嫱的心呯呯直跳,哎,这么多年了,王嫱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冷了,冰封了,对男人没有感觉了,但是今天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呢?

    上次……上次也是这么一回事!

    上次——

    就是宋锦猫上了汤荣生的鬼当的那次,他深夜住在“老洋房”这里,汤荣生用钱找了一个‘女’人来“‘侍’奉”宋锦猫,幸好宋锦猫在睡之前在卫生间里大吐了一番,结果汤荣生给他在酒里下的‘药’几乎被他吐尽,这才让他的身体没有变成无耻的魔鬼!

    后来王嫱在监控视频里看到了这一切,当然还有宋锦猫的健美的身躯,男子汉的身躯……当时的王嫱就动心了,对宋锦猫有一种让‘女’人自己都觉得十分纳闷的冲动:爱!

    是的,爱其实不就是冲动啊!

    王嫱在医生陈阳那里付出了全部的爱,这位经历坎坷的‘女’人、心灵受过巨大创伤的‘女’人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爱了,也即她的爱死去了,可是现在……她的死去的爱因为宋锦猫的出现遽然神奇地复活了,如此看来爱情不是那么容易轻易地死去的!

    爱情只要遇到对的人——

    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爱情一定会卷土重来!一定会不请自来!

    王嫱帮宋锦猫擦洗完身子之后就给宋锦猫盖上了被子,‘女’人继续站着看宋锦猫,宋锦猫在酣睡呢,睡的时候嘴角处还‘露’出了‘迷’人的笑意,忽然,他的嘴角张了张,似乎在说什么……

    王嫱弯下身子,竖着耳朵去听,王嫱清晰地听见了宋锦猫在喊两个字:婷婷,婷婷……

    婷婷是谁啊?王嫱心里一愣,猜测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心里就有了醋意,‘女’人的脑子里迅速地想着,忽然,一个‘激’灵,王嫱想起来了:那婷婷是谁。

    宋锦猫不是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就叫宋婷婷吗?

    王嫱这些日子刻意地对宋锦猫做了“功课”的……什么意思?

    她调查他!

    ‘女’人秘密地请了一家专业公司——调查公司,调查宋锦猫!

    这‘女’人在南方的城市生活的太长,又是在夜总会打拼的‘女’人,还是头牌……故此她太知道生活的各种‘阴’暗面了,也会一些特殊的手段,甚至还‘私’下里和社会的‘阴’暗面有联系。在江南市,她利用黄巷街道书记李‘玉’明的“权力光环”经营“老洋房”饭店,她一边打造自己的生意,一边也积累着人脉……

    那些社会上方方面面的人物‘女’人实际上也是认识不少的,尤其是各路人中的‘精’英……

    甚至就是‘阴’暗面的‘阴’暗面——属于公安政法打击的对象!她也认识一些人。

    ‘女’人通过调查,知道知道宋锦猫刚刚离婚不久,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归了‘女’方,‘女’方叫苏丽,一个表面上看起来也算不错的‘女’人。至于苏丽和宋锦猫为何离婚?调查公司给出的结论是‘女’方有了外心,和自己单位的一个姓陈的医生同居在一起,那个医生姓陈?!王嫱的心“咚”的一声响!她想不会那么巧吧?!不可能啊,陈阳应该在南方的那个城市……

    ‘女’人万万没有想到和宋锦猫前妻生活在一起的男医生就是当初伤害自己太深的那个陈阳,陈博士,陈医生,陈狗屎!

    是的,其人的品德不就是和狗屎差不多啊!

    王嫱知道宋锦猫是被扫地出‘门’的……这什么意思?他是净身出户,宋锦猫现在好像在租一个房子住……

    住哪里?调查公司说在市中心的什么小区,档次还蛮高的一个什么小区……

    王嫱看着宋锦猫开始皱眉了,这男人刚才还是舒展眉头的,可是忽然的,这男人皱眉了……

    是在梦中皱眉,哎,这男人啊,即便在梦中皱眉也是那么的潇洒,那么的让‘女’人怦然心动,王嫱情不自禁把宋锦猫和自己以前爱着的那个负心汉陈阳相比了,哎

    ,这怎么比呢?简直就是没法比。

    是那陈阳没法和宋锦猫相比啊,说起来那陈阳也太猥琐了,太卑鄙了,当初自己怎么会爱陈阳的?而且付出……付出了多少呢!太多太多!

    自己当初的付出几乎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那种付出,是世界上最无‘私’的付出……

    王嫱想着,忽然看到了宋锦猫眼角处开始流泪了,哎,男人啊,这男人,王嫱的心被刺痛了一下,心疼了一下,‘女’人心里涌动的爱意让王嫱冲动地也躺倒‘床’上去了,王嫱伸出双手搂抱着宋锦猫……

    在‘女’人看来,伟岸高大、强大的男人有的时候也和小动物一样的可怜,也需要一个‘女’人来疼的,是啊,现在正在酣睡正在做梦的宋锦猫无疑就是一个需要美丽的‘女’人来疼爱的男人,而这个疼爱男人的美丽‘女’人是谁呢?是她自己,是这个“老洋房”饭店的老板娘王嫱!

    王嫱也没脱衣服,就那样躺倒了‘床’上。

    ‘女’人伸出双手抱住了宋锦猫,抱着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女’人就像是抱着自己的未来、抱着自己的幸福似的……

    夜蔓延起来了,夜汹涌起来了,夜大面积的开始占领这个城市了,夜毫不犹豫地占领这个豪华的卧室了!

    夜也累了,夜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夜和他们一起进入悠长深远的梦乡了。

    ……

    早上,宋锦猫睁开眼,忽然觉得鼻子里痒痒的,他嗅嗅鼻子,闻到了一种很好闻的香味,他很奇怪的,咦,这是什么香味啊?

    他睁开眼:天啊,他看到了什么呢?

    他看到了自己的眼前是高耸的一对……什么!而他的脑袋就在那一对的中间!

    是的,他在王嫱的怀里睡了一夜。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什么就不要说了吧!)

    宋锦猫心里大叫不好,赶紧的推开‘女’人……

    他坐起来了。

    ‘女’人嘴巴里出了“嘤咛”的一声低哼,就听‘女’人慵懒的声音在喃喃道:“吵什么啊,再睡一会儿……”

    说着‘女’人又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

    终于‘女’人没有抓住什么,继续睡了。

    宋锦猫坐了起来,他看了看自己,这一看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为何?

    他的身子是光的!这……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天啊!宋锦猫几乎要崩溃了,他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似曾相识,谁啊?谁?他的脑子想的疼,心里知道‘女’人好像很熟悉的,好像在哪见过的,可是此刻他就是想不起来:她是谁?

    她怎么和自己躺在一起的?还好,‘女’人不是光着的,‘女’人和自己不一样……穿着衣服呢。

    哎,自己刚才怎么一回事啊,自己的脑袋遽然无耻地拱在‘女’人的怀里……

    这是什么姿势啊?婴儿吃‘奶’的姿势吧!

    宋锦猫脸红脖子粗的赶紧找自己的衣服穿了,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就在室内的一张沙发上呢。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心里紧张思考……他在哪里!这是谁的房间?
正文 第0095章:似梦非梦(2)
    &bp;&bp;&bp;&bp;宋锦猫终于想起自己这是怎么了?哎,昨夜,是黄巷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请自己去他家里吃饭,这李书记摆家宴“四菜一汤”请自己的,含义深啊……

    席间,有一个‘女’人,即有一个妩媚的漂亮的‘女’人王嫱……

    也就是老洋房的老板娘,一个美少‘妇’出现了,说是李‘玉’明书记的表妹,席间李‘玉’明书记十分明确地说是要介绍这个美少‘妇’当他宋锦猫的‘女’朋友,呵呵,貌似昨夜的晚宴主题就是这回事,宋锦猫想起来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他还想起自己当时没答应,嘴上没说同意两字,但是呢,也好像自己……

    自己也没那个十分明确的反对啊,比如说自己暂时不考虑婚姻什么的话,自己没这么含蓄地说!

    自己就是微笑,微笑……哎,难道微笑不就是等于同意?!

    再后来就是喝酒,是他和李‘玉’明书记的老婆喝酒,他宋锦猫给所谓的“嫂子”敬酒,表示感谢,结果那嫂子用心良苦地将自己的军呢,要自己和她干杯,她喝一杯,他干一瓶,结果宋锦猫豪气干云了,遽然真就傻傻地一口气干了一瓶茅台,再之后晚宴圆满结束,自己回家……他坐的是王嫱的保时捷车。

    李‘玉’明打电话叫自己的司机小沈来开王嫱的车……

    宋锦猫貌似把一切都想起来了。

    宋锦猫穿好自己的衣服的时候,基本上也想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哎,看来自己昨天是喝大了,自己喝大了之后就住在这里了,可这里是什么地方呢?为什么王嫱和自己在一起?而且他们还在一张‘床’上!

    看自己的样子,光光的,哎,自己的衣服谁脱的?

    再就是自己喝醉了之后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宋锦猫心‘乱’如麻!

    宋锦猫心里想到了美‘女’主任张清扬,寻思自己要是真的和‘床’上的这个王嫱有什么事情的话……自己对得起张清扬吗?!

    对于张清扬,自己的‘女’上司,他心里莫名其妙的有那种感情的。而且宋锦猫也感觉到张清扬对自己实际上也是有和自己一样,也对自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情的,只是因为两人都不好直接的说出来,甚至,张清扬本人因为是有夫之‘妇’,‘女’人更加不好说出来,但是两人在日常的工作中呢,眼睛只要一对视,眼神和眼神的‘交’汇中,双方几乎都能知道对方的心事的。哎,爱情啊,爱情就像是墙角的小草一样,虽然引不起什么人的注意,但是那小草却是一直在生长的,爱情的小草经历‘春’夏秋冬……

    经历‘春’夏的葳蕤,丰茂,也经历的秋冬的枯黄、寂静,但是到了新的一年的‘春’天,那小草又开始了满身的翠绿,开始了热情洋溢的生命的展示,任是什么什么也摧垮不了的!

    是啊,他宋锦猫和张清扬的心里……他们的内心的感觉不就是墙角的那种默默无闻的小草的感觉,那小草代表了爱情的意义在两人的心里生长着……

    宋锦猫坐在沙发上,这时候他本想叫醒王嫱的,但是他怎么叫呢,‘女’人睡得正香甜,‘女’人的鼻腔里甚至已然发出了节奏均匀的小呼噜声呢,宋锦猫看着‘女’人薄如蝉翼的鼻翼在微微的翕动,‘女’人的眼睫‘毛’……

    长长的眼睫‘毛’盖住了‘女’人的一双美眸,此刻宋锦猫的心无法不充满了温柔之情!是啊,这怎么说呢,王嫱的美貌和风情可是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是无法抵御的啊。

    宋锦猫如坐针毡,终于,他忍不住了。他轻声呼喊起来:“王老板……王老板!”

    ‘女’人微微的睁开了眼:“你……你起来了啊。”

    “恩。”宋锦猫脸颊绯红:“不好意思啊。”

    “说什么话呢?你啊……”‘女’人道。

    “这是在哪?”宋锦猫问。

    “我的店啊。”

    “对不起,昨晚我喝大了……”

    “没事啊。很好的。嘻嘻……”王嫱笑道。

    “我失态了……”

    “哪里啊,没有。”王嫱摇头道。

    宋锦猫不信:“我……”眼睛里是求饶。

    “嘻嘻……”王嫱笑了起来,‘女’人看到了宋锦猫眼神里的紧张和慌‘乱’:“喂,你究竟要说什么啊?宋锦猫。”‘女’人不叫他宋助理了。

    “我……对不起!”

    “喂,你什么意思啊,说嘛。你一个男人这么不爽快啊,说话吞吞吐吐的!”

    “我……哎,我有没有对你……”

    “喔,哈哈,你说呢?!”

    “我也不知道……想不起来了。”宋锦猫的声音很轻。

    “喂,你们男人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都是想不起来的啊!”王嫱道。

    “不是,不是,王……王嫱,我是真的想不起来。”宋锦猫道。说着,他低着头,像犯罪似的。

    王嫱看着宋锦猫的囧样,心里充满了甜蜜,‘女’人调皮起来:“你啊,真厉害的,哎,宋锦猫啊,我要是……要是有了宝宝怎么办?”什么啊?宋锦猫差点跳起来:“我……我们……那个了吗?”

    “你说呢!小子!”

    “我……”

    “我什么啊?做了就做了,是我愿意的,不怪你!”

    “我……”

    “你难道不愿意?不愿意为什么要……”

    “我……”

    “好了,去洗脸刷牙吧,在我店里吃了早饭再去上班吧,我们以后就是……你懂的!”

    宋锦猫只好点头。宋锦猫脸红脖子粗的,王强差点大笑出声。这男人啊,真可爱!

    ……

    “老洋房”的二楼有一个大厅是客人吃早饭的地方,实际上就是是自助餐,住宿的客人第二天早上凭着房卡就可以在大厅吃早饭的。

    早饭很丰富,中式西式……各种。

    宋锦猫给自己剩了一碗黄黄的小米稀饭,还拿了两个馒头,一个‘花’卷,还有一碟腐‘乳’……

    王嫱也来了,皱着眉说:“餐厅里那么多好吃的,你干嘛吃这些啊,那‘鸡’蛋饼、油条、炒面、培根、香肠、水果沙拉什么的你不吃?还有面条,煎蛋,各种小菜……喂,你以为我请不起你啊?”

    “我付钱,呵呵……”宋锦猫道。

    “付钱,你付多少啊?”

    王嫱的眼神里‘射’出了“电”,那电直接的电到宋锦猫的心里去了,宋锦猫此刻真有点不敢看王嫱的眼神。

    他在想自己昨夜做了什么事情……天啊,自己这不是把生米做成熟饭!

    说起来宋锦猫不知道这王嫱在故意逗他玩呢,当然,王嫱没有恶意的,‘女’人只是在心里疼爱宋锦猫,‘女’人的潜意识里已经把宋锦猫当做自己的未婚夫了……

    王嫱给自己剩了一碗米粉汤,还打了一份水果沙拉,‘女’人坐在宋锦猫的对面,坐了下来之后又站起来,‘女’人去给宋锦猫拿来了几个‘鸡’蛋,对宋锦猫说道:“喂,你吃‘鸡’蛋,补补……”

    “补补?”

    “是啊,你昨夜那么累的!”王嫱脱口而出,宋锦猫脸红了,想我宋锦猫究竟做了什么啊?为什么‘女’人手自己累!这‘女’人的意思也太明显了啊。

    宋锦猫想我宋锦猫既然已经这样了,已经和面前的‘女’人这样了,那么我就要有担当的,不能不承认,不能不认账!于是道:“王嫱,我负责!”

    “喔。”王嫱笑了起来:“你负责什么啊?”假装不懂。

    “我对你……负责。”宋锦猫再次轻声强调,他低着头,但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让王嫱听到心里去了。

    ‘女’人心里情不自禁地感叹着:这男人多好啊!哎,自己干嘛要欺骗他呢,他实际上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啊,昨夜的那一夜是自己抱着人家睡了一夜的,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两人之间的关系是清白的。

    ……

    宋锦猫早上九点到了街道的九楼办公室,他去自己的顶头上司张清扬的办公室去看了,那办公室的‘门’是关的,‘女’人没来。

    哎,怎么回事?不对啊。‘女’人一般而言,上班要比他宋锦猫早呢,今儿个这是何故呢?

    宋锦猫愣住了,宋锦猫心里猜测张清扬一定是去医院照顾自己的家人了,也即她的婆婆顾文娟了。

    宋锦猫不知道张清扬实际上已经休了年假,今儿个开始这‘女’人处于假期中……而街道的一切行政大事皆有李‘玉’明书记主抓。

    在张清扬来黄巷街道的三年中,这是张清扬第一次休假,宋锦猫是不知道这些的,宋锦猫稀里糊涂的坐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发愣,他正发愣时,电话响了,是张清扬打来的,宋锦猫赶紧道:“主任……”

    “主任”两字说出去之后,他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了,他的心里面千言万语的……一时间竟无语哽咽!

    宋锦猫心里萦绕着的……和折腾自己的心的,其实就是昨夜的事情,那个事情,他以为的那个事情。哎,自己怎么和老洋房的‘女’老板王嫱……发生了……

    哎,无耻啊,好你个宋锦猫,你好无耻!现在,你将怎么面对你心中的‘女’神张清扬呢?

    就听张清扬在电话里对宋锦猫道:“小宋啊,我本来昨天告诉你的,但是我家里有事,太忙了,而且我也请了半个月的假,喔,这样的啊,我不在的期间,你主要的工作就是和建设办的章主任把上次街道党工委会议确定的文化街的事情去赶紧的抓落实……”

    “抓落实?”宋锦猫道。

    “是啊,这是确定下来的重大项目,你要抓开工,尽早开工,要不然,万斯达商住楼附近的安居房的老百姓会认为我们政fǔ在忽悠他们,那个说好了的事情……即文化街‘门’面房免租金给他们的事情得不到赶紧的开工落实,阳光权的问题还会再次爆发!所以你要赶紧的去做那件事,代表我……”
正文 第0096章:反腐第一战(1)
    &bp;&bp;&bp;&bp;张清扬在电话里说着,吩咐着,宋锦猫只得连连说道:“好的、好的……”

    就听张清扬继续道:“还有就是:小宋啊,你要认真把关的,尤其是第一件事,设计规划的事情,你代表我……”

    张清扬再次强调了一遍:你代表我。

    宋锦猫听得心里温暖,就想说那句话:“你放心好了,主任,我代表你!”——

    哎,这是他心里的话……此刻含义很深很深!

    当然,他不会说出来的,毕竟这个时候的他……怎么说出口呢?

    张清扬对自己的足够的信任,更多的是‘女’人对自己的爱意汹涌……

    爱意泛滥,不理智……

    再就是张清扬心里的意思是要宋锦猫代表她对“运河文化街”整规划设计的事情全过程参与,而不是当甩手掌柜,因为宋锦猫怎么说也是红头文件任命的文化街筹建小组的组长,他做的不好,也是代表了张清扬!再就是宋锦猫本身也有他自身的职责,他和章‘春’泉章主任一样都是组长!当初文件明确的就是双组长。所以接下里张清扬在电话里吩咐宋锦猫和要章‘春’泉搞好关系,要做到互相帮助,互相商议什么的,要合作好,互相帮衬,而不是互相……拆台!

    最后张清扬郑重道:“宋锦猫啊,我相信你小子的能力!相信你不会辜负我张清扬的期望。”

    “主任,我一定把你‘交’给我的这项工作做好。”宋锦猫信誓旦旦道。其实,此刻,他心里还真没数,但是多年的部队工作经历,让宋锦猫养成了在任务面前一定要树立雄心百倍的豪迈和气概,宋锦猫甚至想说那句话:请领导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好吧,那就这样,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当然,一般的小事就不要找我了,我现在……哎,忙呢!”张清扬道。

    “喔……好。”宋锦猫答应着。

    就在这时候宋锦猫貌似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了,还有婴儿嘴巴里发出的叫声:妈、妈、妈、妈……

    咦,奇怪啊?怎么有一个婴儿的叫声呢?那婴儿分明在叫妈呢!

    是的,书中暗表:那婴儿就是叶良辰(陈黎明)的 “儿子”:陈胜!

    现在是张清扬和侯光荣的儿子了。他们收养的儿子!

    宋锦猫心里隐隐的感觉到张清扬主任的休假一定与那个婴儿有关……而且宋锦猫也在‘女’人和他的说话的声音中听到了‘女’人心里的幸福——与他无关的幸福!

    宋锦猫有一种感觉,貌似‘女’人对他的“注意力”在开始减弱了,或者说,‘女’人对他的爱意在降低了……可尽管如此

    ,‘女’人对宋锦猫的爱意还是让宋锦猫再一次的感觉到了!可是,自己呢?自己还算是人吗?自己昨夜做的什么事情!因为酒!酒啊!

    宋锦猫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放下了电话。

    愣了好一会儿之后,宋锦猫拿起电话给章‘春’泉打电话了。

    宋锦猫想,这儿‘女’情长的事情先得放放,毕竟革命工作要紧啊!再说了那文化街的事情自己实际上一直没参与呢,也不知怎么样了,当初自己灵机一动的设想和宏伟蓝图被张清扬采纳,之后拿到党工委会议上讨论遽然一举获得通过。

    宋锦猫万万没想到他的想法那么巧合地合了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心里的意思……

    李‘玉’明一直想在街道辖区内打造一个文化产业链,这是为什么呢?

    黄巷街道是商业区,现代服务业的集聚区,如果在此基础上再加上一个文化产业的辐‘射’和带动,那么辖区的经济形势毫无疑问又会上扬,如日中天的,这是什么啊?满满的政绩啊,而且文化产业引起一系列的经济发展的新的增长点……这也不是不可能!

    最起码在文化街上可以引进国内著名的餐饮名店进来,比如北京的烤鸭馆什么的,还有重庆的一些特‘色’火锅——

    尤其是一家叫什么“巴怒巴奴”的火锅店,按照扬州话的说法就是:乖乖龙得东!韭菜炒大葱!

    那店开在哪里,哪里火爆啊,每天都是吃客云集的……

    ……

    且说章‘春’泉一接到宋锦猫的电话就大笑道:“哈哈,真巧,真巧!兄弟啊,看来我们两个真是心有灵犀啊,我正打算给你电话呢!”。

    那厮的声音很大。

    宋锦猫把话筒离自己的耳朵远了一点,冷声道:“是吗?”

    “是啊,哎,我刚刚从省城回来了,我带回我们的”运河人家“文化街的设计方案来了,一会儿哥们儿就来你办公室……怎么样啊?”

    宋锦猫狐疑道:“你去了省城……回来啦?”

    “是啊,我本来想让那个专家来我们这里看看的,但是人家说你拍几张照片来就可以了,正好呢我带了几张照片去的,于是人家很快就把方案拿出来了,一个小时都不到,说是现成就有的,本来那方案是给深圳的一个街道用的,后来觉得他们钱给少了,就没给,要是我们愿意出合适的钱,就给我们……”

    “于是你就给钱了,给了他们满意的钱……是吗?”宋锦猫道。“是啊,不就是这么一回事?这年头有钱就好办。他们说给谁不是给啊,专家就是这么说的!”章‘春’泉笑道。

    “喔,这么简单啊!”宋锦猫感叹道。

    “是啊,收费十万。”

    “什么?”宋锦猫的口气真有点惊叹了。他张着嘴,因为一个方案 ,一个小时搞定富人,就收费十万,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

    “不贵的啦,兄弟,本来设计院要二十万的,被我三寸不烂之舌,好说歹说……”

    “喂,章主任,这方案是不是也要经过街道班子讨论的吧?”宋锦猫道。

    “讨论个屁,我们兄弟两个定了就好,当然,也要李c书盟……”章‘春’泉道。

    “啊?”宋锦猫想这章‘春’泉真是胆大包天啊!他能定方案?

    “喔,当然也要张……张清扬主任看了说好的,哈哈,兄弟,你看了好不就好了吗?你和张主任的关系谁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啊?”宋锦猫道。

    “张主任让你小子当她的助理……我们大家都懂的!”

    “喂,你特么的是不是想找打……”宋锦猫火了!

    “别,哈哈,这样吧,我一会儿到你宋助理的办公室来。”

    章‘春’泉挂了电话。

    宋锦猫心里愣了一下,心道,这章‘春’泉说的话……什么意思啊!什么我和张主任的关系好,大家都懂的?!难道大家都知道我宋锦猫和张清扬的关系就是不正常的好?这是谁在特么的嚼舌头?

    看来这世界啊,你本不想什么的,但是总是有人在你背后说三道四的,这张清扬是一个美‘女’主任,宋锦猫是一个帅男,他们在一起,那么出众,那么出彩,加上又有这么一层关系:一个是美‘女’上司,一个是美‘女’上司的男助理……这自然就会让众人联想翩翩的。

    此刻宋锦猫心里这一分析忽然也不觉得章‘春’泉的话多么奇怪了,再者本来宋锦猫和张清扬两人在一起时,他们之间不经意间流‘露’的爱意……

    他们在一些公众场合中,两人的对话……貌似不经意,没有什么,但是仔细听!真不一般的。再就是他们眼神和眼神之间的‘交’汇……

    双方在心里压抑的感情的自然流‘露’……

    你宋锦猫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大家都是聋子、都是瞎子吗?

    呵呵,宋锦猫心里这样一想就真的吓了一大跳呢。

    是啊,自己真的要注意了,因为这样发展下去不仅对自己不利——

    很不利!

    而且也对张清扬主任不利啊。

    自己的宏伟大计……

    自己的上位人生规划那就要毁于一旦!

    自己呢?到目前为止还是小小街道的小小中层干部,街道班子都没‘混’进去呢,谈什么仕途啊?谈什么理想和人生价值的实现!?这要是说出来不要笑死个人啊!

    ……

    有人轻声敲‘门’,宋锦猫敏锐地听见了,就道:“‘门’开着呢。”

    有一个不认识的小个子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宋锦猫看了半天真不认识的,就怀疑地看着,那人笑道:你是宋主任啊……

    宋锦猫:你是……

    “我是章主任办公室的小王啊。”

    “这是……”

    “章主任叫我给你带来的……”

    “什么啊?”

    宋锦猫看到了一个很旧的貌似装打印机的箱子什么的。

    “什么啊,我没买打印机啊?”宋锦猫自语道,

    “宋主任,我帮你搬进来。”那人也不等宋锦猫同意就把纸箱子搬进来了,放好箱子之后那人要走,宋锦猫急道:“等一等……”

    就去开那个箱子,

    那人道:“我要走了,办公室有事呢……”

    也不管宋锦猫说什么,迈步就出去了送宋锦猫的办公室。

    宋锦猫无奈,只好自己去开了箱子看,呵呵……

    出现在宋锦猫眼前的是红‘色’的香烟,软中华,一条条的……

    宋锦猫用手扒拉了一下,数了数,尼玛!二十条!

    居然是二十条!

    宋锦猫愣住了,心道:我又不‘抽’烟,章‘春’泉这厮送烟给我干嘛?喔,收买我?要我和他保持一致?

    宋锦猫想一会儿章‘春’泉来了之后就叫他带走这香烟,他正想着呢,章‘春’泉就来了。

    章‘春’泉站在‘门’口对宋锦猫笑……

    宋锦猫皱着眉道:“章主任啊,你搞的什么名堂?你看看……”

    说着就用手指指箱子。

    “那个啊,那个是给你的啊。”

    “给我干嘛?难道我开烟店的?”宋锦猫道。

    “你处理啊。”章‘春’泉道。

    “我是纪委?纪委在8楼!”

    “兄弟你这是说的什么鸟话?”章‘春’泉大踏步进来了,道:“不就是几包烟吗?你也要招待客人的对吧?”
正文 第0097章:反腐第一战(2)
    &bp;&bp;&bp;&bp;“哎,我想念兄弟啊。 ”章‘春’泉笑道:“上次在船上我们两个也没好好喝一杯,今天晚上一醉方休如何?我们就去那个海兰云天怎么样啊?一切由李总按排……”

    宋锦猫知道章‘春’泉说的那个李总就是一个叫李小的‘女’人,一个‘女’老板。哎,这年头,‘女’人怎么都是那么强势的呢?‘女’老板,‘女’领导,‘女’上司……貌似‘女’人在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中正在充分展示她们的地位和能力呢。她们要处处压男人一头。宋锦猫情不自禁地在心里感叹。

    “喂,去不去啊?我这就给李总打电话。呵呵。”章‘春’泉道。

    “喔,算了吧。”宋锦猫冷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啊,等一会儿请你把这烟拿走……“

    “哎,真不给面子。”章‘春’泉道:“其实我送你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是请兄弟你……帮忙的,我那里太多,处理不了……”

    “什么意思啊?”

    “我那里还有一箱呢!再不处理就要‘潮’了。‘浪’费了。”

    “你这是受贿啊。”宋锦猫不客气滴说道。

    “说什么话呢?兄弟,这是建筑老板给的,其实这烟……不算受贿的,你小子别这么认真好不好?这些年我们黄巷街道给老板那么多的工程,他们都富得流油了,我呢,正好负责建筑这事,故此老子‘抽’他们的一点儿烟算个屁!我给你烟,你就拿着吧,几条烟的事情不会污了你清白的。”章‘春’泉有点不悦道。

    “你到底拿走不拿走?”宋锦猫瞪圆了眼睛对章‘春’泉大声道。

    “那……好吧,哎……”章‘春’泉无奈地叹息道。心想这个宋锦猫真是一个不知好歹的王八蛋。

    章‘春’泉拿出手机给自己的手下,即那个刚才来宋锦猫办公室的人打电话了,电话里说你赶紧回来吧,把刚才送来的箱子拿走……还放到我的办公室里。

    打完电话,对宋锦猫笑道:“宋领导啊,你真是认真啊,哈哈,以后兄弟怎么和你相处呢,对了,你喜欢喝茶,我想起来了……有数!”

    这家伙忽然想起上次宋锦猫和他开玩笑说要喝他的办公室的好茶的事情了,道:“下次哥哥我给你‘弄’点好茶吧,台湾的高山乌龙,正好我倒是认识一位福建做茶叶的老板……哎,怪我,怪我,我自己是烟鬼,以为你也是……”

    宋锦猫哼了一声,心道这家伙什么玩意啊!简直就是臭狗屎一堆,脸皮真厚,自己刚才的“恶劣的态度”对他,他都不生气,遽然还在这里笑眯眯地和他废话,套近乎,看来人的本事有很多种的,这脸皮厚也是一种本事。这种本事还不是一般人能够掌握的。要有很坚强的内心。仅此一点,宋锦猫明白,章‘春’泉这样的人能够当上街道建设办主任……大概就是靠的这个“素质”啊!

    章‘春’泉把包里的设计方案拿出来了,两人一起把方案在桌上铺开。

    宋锦猫认真地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宋锦猫的眉头皱起来了,对章‘春’泉道:“这个不行的,肯定不行。”

    “为什么啊?”章‘春’泉道。

    宋锦猫道:“这个方案不是文化街的设计方案啊,这是商业区的设计方案,一点没有文化的味道嘛!“

    “哎,宋锦猫,宋大助理,难道商业街不好吗?文化街只是一个叫法,实际上、本质上还不是商业街?!文化是包装,骨子里还是商业……”章‘春’泉说的不无道理。

    宋锦猫道:“章主任,你的说法我不敢苟同,我的理解是这样的,文化就是文化,商业就是商业,至于文化带动了商业,那是文化的商业效应,但是你在做文化的时候,不要去考虑什么商业,你要做特‘色’的文化、高层的文化,骨髓的文化。让人们来到这里想到乡愁什么的。比如我们提出的文化概念元素:运河人家。毫无疑问就要做出运河人家的各种元素,只有如此,人们才会来这里体验啊,来这里感受文化的熏陶,心里也深刻地记住这里,时时想来这里走走,于是,这里的人气就出来了,同时,因为人气的聚集,商业效应也会显现,说起来这是当初街道党工委会议确定下的初衷,对吧?现在的这个方案商业气息太浓,设计上是欧洲小镇的风格,完全不着调啊,而且,我还有一个意见,章主任,你知道现在的商业街是能轻易的做的成功的吗?很多的城市综合体开出来之后没有人气为什么?”

    “为什么?”章‘春’泉狐疑道。他心里倒想听听宋锦猫的高见。

    章‘春’泉想到了现在确实有很多的大型的城市综合体,叫的名字很好听的,什么什么广场,什么什么新城,前期投资十分浩大,银行里欠着天文数字的欠款,投资人本以为“综合体”开出来之后一定人气云集,气势如虹什么的,每天都是日进斗金……可结果呢,想得美!各个店铺的‘门’前是‘门’可罗雀!几乎就没见什么人!而每天的水费电费、电梯运转费等等等开销,哎,那是多大的一个数字啊,开在那里一天就是亏一天!还不如乘早关‘门’呢!于是一年后,商家纷纷撤退……

    就听宋锦猫道:“章主任啊,我认为现在的人去商业街的兴趣不大,你想啊,现在的电商多厉害啊,人家在手机上点点戳戳的就买东西了,谁去商业街的小店铺买?即便买,也考虑去大商场那里买啊。你在那条街上设计的是商业街,今后能有什么发展呢?所以我的意见是重新设计……请专家来江南市考察一下。让专家沿着运河走走……之后再去博物馆、历史观那里,考察我们江南市的历史文化民情风俗等等等,找到运河文化的切入点、落脚点……”宋锦猫皱着眉头说着,此刻,他的脑子里出现了清明上河图的风光了……

    “可是……”章‘春’泉叹息道:“你说的都对,可是钱……钱都‘花’了啊,十万,哎,那十万不就打水漂了吗?”章‘春’泉说着,眼睛看着宋锦猫。

    宋锦猫注意到章‘春’泉眼睛深处的云翳了,那“云翳”躲躲闪闪的,貌似含有什么……

    前文我们说过,宋锦猫是一个有异能的人,只要他想看透人的心,他是能够做到的,现在,他的那双慧眼就深入到章‘春’泉的内心里去了,哎,他这一看不要紧,他惊讶地发现章‘春’泉在骗他宋锦猫。这什么意思?

    章‘春’泉根本就没去省城的什么设计院,他手里的设计方案是从开发商侯光荣那里拿来的。

    侯光荣的设计方案多呢,他是大开发商,什么设计方案没有?各种!

    至于章‘春’泉说的设计费十万的事情,那是他自己信口说说的。这章‘春’泉的想法是只要宋锦猫今天收了他的烟,二十条中华,那是多少钱啊?一条柒佰多元,拿了他章‘春’泉的好处,他就会把早就准备好的假发票拿出来请宋锦猫签字……什么意思?设计费十万的假发票。

    宋锦猫是文化筹建组的组长,他章‘春’泉也是组长,发票上只要有他们两人的签字,之后再拿到李‘玉’明书记那里签字,十万元就可以安全地进章‘春’泉的腰包了。

    说起来这是一笔小钱,对章‘春’泉来说是真不多的,但是对于捞钱这事,这狗屎已经养成了生活中的习惯动作了,要是一天不捞钱,一天没有进账的事情发生,对他而言,这实在是痛苦不堪的……

    这些年来,章‘春’泉具体负责黄巷街道的所有的建设工程……他是街道建设办主任嘛,有实权。前文我们也说了,就安居房建设那一项,章‘春’泉这些年就捞了足足有三千多万之巨!

    三千多万他拿出了五百万打到街道书记李‘玉’明的在国外读书的儿子的银行账号……

    在日常生活中,章‘春’泉也承包了李‘玉’明所有的各种隐秘的‘花’销,比如在“海兰云天”那里,李‘玉’明就有专‘门’的消费账户的,他只要来了就行了,他想干嘛就干嘛,而“干嘛”之后的结账人就是章‘春’泉,还有上次顾文娟带着叶良辰(陈黎明)去的那个骊山会所,李‘玉’明在那里也有消费账户的,结账人自然也是章‘春’泉这厮。老洋房那里就不更用说了!

    李‘玉’明甚至要求章‘春’泉暗示一些建筑老板:想请客都去老洋房那里啊。

    章‘春’泉心里明白,只要他紧紧地抱住李‘玉’明的大‘腿’,那么自己就不会有事的,原因很简单,李‘玉’明保护他章‘春’泉就等于是保护他自己。

    比如有这么一件事吧,去年街道信访办接到人投诉,说街道的安居房的问题很多,比如水泥质量差,标号和规定的标号不一样,水泥的厚度本来应该是一公分的厚度,实际测量下来只有零点八,还有房子面积与合同上的数字不一样的大问题,即房子大套一百四平米的面积实际上只有一百三十平,每一套少十平……按照一平三千元的造价预算,五百套是多少钱?这些钱统统的都进了章‘春’泉的口袋去了。按理,信访办接到投诉是要认真去核实的,一旦核实的情况属实,这就是大案啊,需要立即移‘交’给纪委去调查处理,纪委核实下来如果也是事实确凿,那么问题就来了,就要马上报案,移‘交’给检察院立案侦查……

    可是李‘玉’明在信访办那里及时地有了“特别的指示”:

    当前的经济形势很好,黄巷街道的社会稳定工作很重要,我们政fǔ要做灭火的事情,而不是点火的事情。

    他‘私’下暗示信访办主任:安抚一下那个投诉人吧,他家什么问题,什么困难,就适当给予经济补偿。

    后来就是街道拿出二十万元悄悄地给了那个投诉人。

    那个投诉人就不吭声了。

    再加上房屋质量上的问题,各种偷工减料……哎,黑‘洞’!黑‘洞’啊!

    宋锦猫的脑子里出现了章‘春’泉的各种不雅的画面……前文我们说了,章‘春’泉曾经有段时间很喜欢去那个“‘春’风一度”的发廊的,他在那里和张菊香发生的事情……导致了张菊香怀孕,生子。众所周知的事情在前文有过‘交’代,张菊香因为怀孕找叶良辰(陈黎明),之后两人同居,再之后张菊香生了一个男孩:陈胜。

    上述这些事情都在宋锦猫的脑子里‘交’织着,各种场景反复穿‘插’,宋锦猫不知道如何判别了,他感觉到一团麻——一团生活的‘乱’麻,在他的眼前飞舞……

    且说章‘春’泉假装忧愁地问宋锦猫怎么办时?即他“‘花’出去”的十万元怎么办时?宋锦猫的办公室电话响了……
正文 第0098章:反腐第一战(3)
    &bp;&bp;&bp;&bp;宋锦猫伸手去接电话……

    是惠莲打来的电话。

    惠莲在电话里对他急迫地说道:“宋助理啊,哎,又出大事了呢。”宋锦猫想生气地说“惠主任啊,你怎么老是打这种报丧的电话给我呢?”

    但是他忍住了,毕竟‘女’人嘛,遇事慌‘乱’也是正常的。而且‘女’人找自己,说明‘女’人对自己信任啊。自己不应该生气的。就笑道:“你打给张清扬主任啊。惠主任。”

    惠莲声音大了起来:“张主任休假呢,你是她的助理啊!”

    哎,明白了。惠莲的意思是我宋锦猫代表张清扬?

    宋锦猫心里道。但他没说出来,现在,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注意了,尤其是涉及到自己的美‘女’领导张清扬——

    自己的‘女’上司的话题,以后……自己尤其要注意的!比如章‘春’泉今天来他这里说的那些话,就有关于张清扬和自己的事情,那厮说“大家都知道的”……这什么意思啊?含义很深,但是大家都懂的。

    宋锦猫想这些话一定不是空‘穴’来风,哎,这街道机关的人啊,成天坐办公室里,嘴巴里淡出个鸟来,所以不发表点议论,不‘弄’点什么八卦,他们怎么过日子呢?

    说起来这日子本来就寂寞啊,于是各种八卦的事情就出来了,比如一年前劳保所有一个办公室有男‘女’在中午午休的时候悄悄关‘门’办那事,当时正好党政办负责后勤的一个同志拿着钥匙来开‘门’修空调(党政办负责后勤的同志有街道机关部‘门’办公室的钥匙的。)于是,‘春’光就暴‘露’了,这还了得!有伤风化啊,于是两人都挨了党纪处分,男的被调离机关——

    到一个居委当居委干部了,‘女’的呢,干脆辞职了,据说还离了婚。说起来那‘女’人是受伤最重的,可问题是,他们干嘛午休的时候要做那事呢?而且在机关大楼做,两人关起办公室的‘门’……这算什么啊?!无耻之极!宋锦猫想了都害怕的!

    说起来那件事的影响很大,在中云区传的沸沸扬扬,于是李‘玉’明就整改了机关作风,对一些男‘女’在一个办公室的情况进行了必要的修正,即尽量不出现男‘女’二人在一个办公室工作的情况。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黄巷街道机关办公大楼,当初建设的时候就是按五星级宾馆的模式建的,说是一二三楼机关办公用,三四五六七**十十一等楼出租给公司用,街道赚点儿租金贴补行政开支,李‘玉’明当了书记就说:“这怎么行呢?因为一个政fǔ大楼里有商人、有官员,像什么呢?难道我们机关是菜市场吗?”于是就没同意,李‘玉’明是一把手书记,他的话一言九鼎的,于是机关大楼的办公室就有很多的空闲了,有的办公室几乎就是成年累月的关闭着大‘门’,而很多部‘门’的人几乎就是一个人占据一个办公室,但是按照规定,街道机关人员的级别根本达不到一个人拥有一个办公室的标准,那么怎么办?妥协变通一下吧,于是就两人合用一个办公室。

    在黄巷街道,两人合用一个办公室的状况是很多的。甚至男‘女’在一个办公室的状况也很多,但是自劳动保障所那对男‘女’出事后,各部‘门’在调整办公室的时候就尽量让男男在一个办公室

    ,或者‘女’‘女’在一个办公室了。并要求,上班的时候,不允许关闭办公室的‘门’,但是中午有休息的时间的,而休息时间是可以关闭办公室的‘门’!

    关于自己和张清扬的事情,两人其实也不在一个办公室,但是张清扬的大办公室和他宋锦猫的小办公室是相连的,有一个暗‘门’相通的啊,故此机关对他们有八卦,有联想

    ,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宋锦猫感到了危机,自己的危机,虽然只是一些背后的八卦,但是自己要注意的。

    宋锦猫问惠莲:“到底什么事情啊?怎么叫又出事了?”

    “还是汤荣生的事情啊。”惠莲道。

    “他又被抓了?哈哈……”宋锦猫忍不住笑了。

    “你幸灾乐祸?”

    “不是的,我哪里敢啊?我就是觉得好笑……”宋锦猫道:“你说嘛,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这样的,汤荣生的老婆黄翠芬报案了,给110,也打电话给我了!”

    “什么啊?”

    “黄翠芬说有人敲诈她家老汤,开口就要五十万元!”

    “敲诈?那是公安局的事情啊,与我们街道有什么关系呢?”宋锦猫道。

    “宋助理,你说的也是,可是……”惠莲道。

    “怎么了?”宋锦猫问。

    “你到我办公室来嘛,我们好好商议一下,电话里说不清楚的。”宋锦猫就说好。

    宋锦猫心里有一个预感,就是惠莲说的我们商议一下……大概一定是与惠莲自己有关系?!要不然听‘女’人的口气,怎么怪怪的呢,宋锦猫猜测与惠莲有关系的事情,无法就是那个男人……陈黎明!

    也即叶良辰。宋锦猫这个时候还不知道陈黎明就是叶良辰呢,他只是知道陈黎明上次对自己说,他已经和惠莲结婚了,领证了。

    于是宋锦猫对章‘春’泉道:“这样吧,运河人家文化街设计方案的事情我们一起去省城的设计院吧,我们去请专家来……今晚就去省城怎么样?”

    “这个,不要了吧。”章‘春’泉显然担心那个十万元的猫腻曝光,道:“我看还是找我们江南市的专家吧?再‘花’钱……哪里有钱呢?公家的钱也要节约的!”瞧这话多有道理啊。

    “这个……喔,也行,反正我们一起去请专家,今儿个我也不留你了,有急事。”宋锦猫道。

    “那……我走了。”章‘春’泉道。

    “我们明天碰头吧,反正这个礼拜一定要敲定设计方案,敲定之后就去和侯光荣协调什么时候开工建设……怎么样?”

    “好吧。”章‘春’泉回答,他出了宋锦猫办公室的‘门’,宋锦猫叫住他:“烟,拿走啊!”

    “一会儿来人拿的。”

    “你先把箱子搬出去,我要出去的。”宋锦猫毫不客气地用脚踢了一下那个装烟的箱子。

    “你这人啊!”章‘春’泉摇头,他转身回来亲手把箱子抱出了宋锦猫的办公室……

    宋锦猫想,你特么的不把这箱子拿走,老子我浑身都不舒服的,为何?

    这等于是一颗炸弹啊。而一个人的办公室里有炸弹,换是谁也不自在的。

    宋锦猫关上自己的办公室的‘门’,去找惠莲了。

    惠莲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还有一人,毋庸说,那人就是叶良辰(陈黎明)。

    陈黎明。宋锦猫笑着道。

    “我是叶良辰啊。”

    什么?宋锦猫愣住了

    “我以前是叫陈黎明,但那是曾用名,我的真实名字叫叶良辰,我是本地人。我已经在街道劳动保障所那里改了名字了。”

    现在叶良辰对宋锦猫表达的意思就是他在街道的名字是叶良辰,不是陈黎明。以前的陈黎明是一个失误。

    宋锦猫笑道:“你真有意思的。”

    说完这话就不说什么了,心里猜测这人怎么会有两个名字?

    叶良辰也不具体解释,只是又说了一些话:“我是本地人。南站乡村的,我们老家的那里有山,山上有一个江南市有名气的铜矿……”

    “喔,知道了。”宋锦猫道:“看来你还真是本地人啊,叶良辰。是好名字。”宋锦猫道。

    惠莲笑道:“宋主任啊,不好意思啊,我叫你亲自到我的办公室来……不要有什么想法啊。”

    惠莲的心里的意思是应该我去你办公室的,但是她办公室有人,有叶良辰……

    这话‘女’人没说,宋锦猫么听懂了。

    宋锦猫笑道:“惠主任,你客气干嘛?你是党政办主任,属于领导级别的,叫我小宋来……我当然要屁颠屁颠的赶来的啦,哈哈……”

    “我什么领导,哼,你这是笑我呢。”惠莲道。

    叶良辰‘插’话道:“宋主任啊,谢谢你啊。”

    什么啊?你谢谢我?宋锦猫没听懂,寻思这叶良辰干嘛谢谢我……谢谢我什么呢?

    “就是我的两个朋友的那个事情啊……”叶良辰低声道。

    宋锦猫想起来了,这叶良辰说的朋友就是两个天才的民工……

    那两人遽然别出心裁地去冒充检察院的人,在租车公司租了一部车,晚上开到汤荣生住的小区那里,然后敲汤荣生的家‘门’……

    他们把汤荣生抓走审讯,而审讯室是他们在一个拆迁工地那里改造的。

    那里有一个还未被推倒的房子,房子下面有地下室,他们在地下室设置了一个按照他们臆想中的审讯室……

    后来街道城管去找他们(信息就是叶良辰提供的)。

    城管的同志们在街道一个拆迁地块的一栋房子的地下室那里找到了被吓出屎的汤荣生……

    两个民工也当场被抓住了。

    因为线索是叶良辰提供的。而当时叶良辰提出的要求就是放了那两个民工,惠莲就去和李‘玉’明书记说了,李‘玉’明一听就马上同意了。

    说起来李‘玉’明当然会同意的,这是为何呢?李‘玉’明也不想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

    因为民工被抓住之后,进入了司法程序,这个汤荣生的各种猫腻的事情就会被彻底曝光,民工会把汤荣生贪腐的证据全部上‘交’的。李‘玉’明甚至还猜测,两个民工乔装办案人员审讯了汤荣生一夜,毫无疑问一定也掌握了汤荣生**的证据……甚至还会牵扯他其他的人!其他的人是谁呢?

    汤荣生不是一个“坚强的人”,被抓之后,无疑就是竹筒倒豆子全部都说了……

    关于汤荣生和自己的关系,李‘玉’明想他们两人之间无非就是逢年过节的一些事情。

    汤荣生每年年末都会给他一个红包,拜年的红包,这些年来,几个红包加起来也有几万元了,这事汤荣生会不会说出来呢,天知道!万一说出来呢,李‘玉’明猜测检察院不会因此作为他李‘玉’明受贿的证据的,这汤荣生毕竟不是章‘春’泉,和自己不存在请托办事的关系,但是从大局看,对李‘玉’明也不利的,因为几万元从法理上讲就是受贿!受贿的起步价不就是五千元啊!但是汤荣生送几万元给李‘玉’明是拜年,是几年加起来的红包的总和,他也没有请托的意愿,这也就是说纯粹的就是礼节‘性’的红包,所以,在受贿的认定上应该不会的,李‘玉’明最多会被纪委处理一下,比如党纪处分什么的,但是即便如此,李‘玉’明也不希望这鸟事发生啊!

    再者,汤荣生是街道中层干部,而他李‘玉’明是街道领导,自己的手下出事了,出问题了,自己这个当领导的显然有领导责任的!

    ……

    至于叶良辰为何要感谢宋锦猫?

    原因是张清扬主任当时的意见是按法律办事,请公安部‘门’出面去救汤荣生,但是张清扬的决定被宋锦猫的建议“修改”了,张清扬采纳了宋锦猫的建议。

    宋锦猫的建议是派街道城管中队去,而且是由他带队……

    张清扬正在考虑这个建议时,李‘玉’明的电话恰好就来了。

    李‘玉’明的意思也是街道自己出面去救汤荣生,千万不要让事态扩大。尤其是不能让媒体知道……

    叶良辰跟着宋锦猫去的。叶良辰远远地站在一边,他没有让那两个民工看见自己。说起来叶良辰担心的是,两个民工一旦被抓,就一定会‘交’代他叶良辰其实也是他们的同伙之一的,只是叶良辰及时退出了那个天才的计划,没有参与抓汤荣生,可是,叶良辰的退出就是退出吗?非也,他在整个敲诈勒索计划的谋划阶段实际上是参与的,甚至也做了必要的“工作”,比如那个假的审讯室的白‘色’墙壁上的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字……就是他叶良辰写的。这些情况前文都有‘交’代。

    后来宋锦猫按照李‘玉’明的意思放了那两个民工,对于张清扬而言,她需要的是汤荣生被救回来,‘女’人想问题也简单的,她当然不会想到复杂的事情,比如汤荣生真的贪腐的事情,以及两个民工为什么会针对汤荣生这个人?怎么不针对其他人?

    宋锦猫呢?

    宋锦猫自然会想的很多,只是对于那两个民工,宋锦猫心存怜悯……事后他自己想想,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毕竟一是一二是二,自己实际上应该把犯法的民工‘交’给公安部‘门’的。

    现在在惠莲的办公室里,叶良辰当着宋锦猫的面掏出了一个……一个什么!

    什么啊?纸张。

    纸张上是歪歪扭扭的字迹,宋锦猫接过来看了,天啊,遽然是两个民工审讯汤荣生的记录,这……

    “他们给我保存的,我觉得很重要,就想‘交’出来……我曾经是他们的朋友!”叶良辰道。

    “陈黎明,喔,不,叶良辰,你这是立功啊,我们赶紧的把这个‘交’到检察院啊!”宋锦猫道。
正文 第0099章:反腐第一战(4)
    &bp;&bp;&bp;&bp;叶良辰淡淡地对宋锦猫笑了一下,宋锦猫在叶良辰的微笑的瞬间貌似看到了什么!

    是的,他看到了什么呢?

    实际上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叶良辰的眼睛的深处也太深了啊,对宋锦猫而言,这帅气的小伙子的眼神深处简直就是深不可测的那种,这人不像一般的人的眼睛,一般人的眼睛只要宋锦猫认真的瞪着对方一看,几乎一下子就能看到对方的心里的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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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做过的什么事情……

    可是叶良辰……他没有啊!他的眼睛就像是是一泓清澈的水,那水貌似很透明的,一览无遗,一览就见到底,但是真的如此吗?在那水的透明中,实际上隐藏了很多很多的秘密。甚至就是罪恶、无耻。

    就听叶良辰道:“宋主任啊,我今天给他们两个打电话的,但是都打不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哎!”

    宋锦猫没有接过叶良辰的话题,他用手扬着那纸对叶良辰道:“这个是他们什么时候给你的?”

    “就是汤荣生被救那天啊,他们后来看见我了……是他们被放出来之后看见我,就悄悄给我了这个。还说让我保管好的。哎!我犹豫了好几天呢,现在想想,还是要‘交’出来的。对了,我这算是立功吗?”

    “当然!你会被嘉奖的,说不定检察院还会给你发奖金的。”宋锦猫道。

    “为什么啊?”叶良辰假装不懂,问。

    “你小子立功了啊,这是大案,**大案!”宋锦猫道。

    “宋助理”,惠莲道:“我今天上午接到汤荣生的老婆黄翠芬的电话,黄翠芬报案说汤荣生被人敲诈要五十万呢,我问她是什么情况?‘女’人说她在汤荣生手机的信息里看到了敲诈的信息的,而汤荣生不想报案——估计是被吓傻了吧?但是黄翠芬不怕的,就打电话给了110 ,也打给我了,她要我转告给街道领导派人保护她家老汤 ……”

    “那你转告了吗?”宋锦猫问惠莲。

    “我这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惠莲道。

    “我又不是领导。”宋锦猫道。

    “你怎么不是啊,你代表张清扬主任啊。嘻嘻……”‘女’人笑道。

    “哎,你!”宋锦猫脸颊红了:“惠主任啊,不要开玩笑了吧,我问你,你怎么不报告李‘玉’明书记呢?”

    “我汇报了啊,可李书记说人家汤荣生自己都不报案应该就不是真的,叫我也不要管这事了,也许人家是家事呢!李书记说夫妻两个闹矛盾,‘床’头吵、‘床’尾和的,那‘女’人一定是故意找事。不要理她!”

    李‘玉’明这说的什么话啊?宋锦猫想。

    惠莲道:“正好我老公良辰来找我,给我看了这个……我就觉得事情不简单了。”

    惠莲指着宋锦猫手里拿着的纸。道。

    宋锦猫神‘色’庄重地道:“我们还等什么呢,现在赶紧的给检察院打电话……叶良辰,你小子自己打!”

    ……

    昨夜,就在宋锦猫还在王嫱的“老洋房”那里昏睡百年的时候,在江南市火车站那里发生了一个杀人的恶‘性’案件。

    子夜时分,有一列火车去北方的某地……

    夜里十点的时候,叶良辰的手机接到了民工老万的电话——

    即叶良辰叫他“老万”的那个民工。

    民工老万在电话里说道:“良辰啊,我和小山东今晚就回老家去了,再也不在江南市打工了,我们是夜里十二点的火车,哎,这次……这次还算好的,真幸运啊,没出什么事呢,他们放了我们……”

    “是啊,你们也太过分了。”叶良辰道。

    “过分什么呢?汤荣生那个贪官的钱我们不拿……我们傻啊!哎,你怎么就不参加我们的行动呢?要是有你在,也许就不会出事。我就奇怪了:城管那些土匪怎么知道我们在地下室的?”

    “城管怎么不知道?你们在拆迁工地那里啊,而他们要准备拆房子的。”叶良辰绝对不会和老万他们说自己现在也是一个城管了。

    “喔,这样啊,你小子真‘精’,也不和我们说,所以你自己就不参加。”那个老万道。

    “老万,你说什么呢?我不是叫你们两个不要做了嘛?!还说我!”

    “好了,不怪你的,你不做有你的理由,可是我们不做怎么来钱呢?工钱又要不到的,开发商侯光荣那个王八蛋叫我们问工头要,工头去了哪里我们怎么找啊,哎,我们不好和你小子比,你小子有一个好老婆,有钱的老婆,而我们呢?我们怎么办?我们的老婆孩子在老家眼巴巴指望着我们寄钱回家呢。”

    “那你们现在决定回家啦?”叶良辰问。

    “是啊,那个汤荣生叫人给我们送钱来了,还送了我们吃的,有酒有‘肉’,他和我们提出的要求就是要我们回老家,从此以后大家都不认识……”

    “你们答应了?”

    “是啊,为什么不答应呢?只是便宜了那个臭狗屎,我们本来想敲他十万的,至少十万,可我们还没来得及和他摊牌,说我们是假的办案人员,只要十万就可以摆平他的事情,结果城管就找到我们了,现在汤荣生担心我们说出去他‘交’代的**的事情,他要我们永远沉默,因为实际上我们只要举报他,他坐牢最起码有十几年的,我们想我们也不能白干啊,就和他提了条件,给钱就可以,毕竟我们又不是检察院,我们的目的只是搞他的钱。”

    “那你们拿了多少钱啊?”叶良辰问。

    “他叫人给我们送来了五万。”

    “哈哈,也行啊。”叶良辰笑道。

    “是啊,我们想给你小子分一万的,还有四万,我和小山东一人两万……”

    “干嘛啊,那是你们的辛苦钱,我不要的。”叶良辰道。

    “可当初你也参与我们的计划的啊,你也有功劳。”老万道:“我老万做事你小子是知道的,从来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

    “我真的不要你们的钱,真的!”叶良辰推心置腹地说道:“我比你们两个日子好过。”

    “好了,不要废话了,兄弟一场,你来吧,来火车站天桥这里,我和小山东正在桥上喝酒呢,还有好菜,这些酒菜也是汤荣生叫人送给我们的,对了,你来了之后,我有一样东西给你,说不定你小子也可以凭这个向汤荣生那个臭狗屎搞一笔钱的……我们喝了酒就要上火车了。”

    那个老万说完就挂了电话。

    叶良辰放了电话之后就想:我要不要去他们那里呢?那老万留给自己的是什么东西?真是好奇啊!那东西遽然还可以从汤荣生身上搞一笔钱?!真的吗?叶良辰想。

    叶良辰眼神扫了一眼‘床’上的张菊香,那张菊香正在昏睡中。他们的房间里此刻有一种浓烈的‘尿’‘骚’气味……

    为何?他刚刚和张菊香大吵大闹了,那张菊香把陈胜以前用来方便的‘尿’盆踢翻了,‘骚’气的‘尿’汁立即流了一地。

    说起来自他们的儿子陈胜“失踪”后,张菊香就什么事情也不做了,‘女’人遽然连陈胜的‘尿’盆也不倒了,那‘尿’盆本来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放得好好的,张菊香和叶良辰吵架时,张菊香扑上来,叶良辰灵敏地一让……

    张菊香火了,于是就再次地扑过来!

    这‘女’人的疯狂是很恐怖的,叶良辰东躲西闪,终于,‘女’人一脚踢过来,叶良辰再次一躲,‘女’人的脚就踢倒了角落里的‘尿’盆,满满的‘尿’立即就流在了房间的上……

    这房间还怎么呆?

    但是张菊香不在乎的,他和叶良辰吵完架就去‘床’上昏睡了,叶良辰心里有一种感觉,就是他和张菊香在一起,就像是他和地狱在一起。他生活在张菊香的世界里,就等于是生活在地狱的世界里。

    是的,这个时候的叶良辰还没从张菊香租的房子里全身而退呢,他正处于和张菊香摊牌和苦苦谈判的状态中,因为儿子陈胜的“失踪”,张菊香已经晕死过去好几次了,现在的张菊香的人虽然是活的,但是‘女’人的灵魂已经没有了。飞走了。

    王小泉也从鸿运饭店的顶层俱乐部那里请了假……他说是照顾伤心‘欲’绝的嫂子,叶良辰就默许了。王小泉这个时候在客房的房间里睡觉呢。

    叶良辰心里是巴不得小秃子王小泉和张菊香尽快地发展……

    发展什么呢?最好这两人马上就滚到一张‘床’上去被他叶良辰当场抓住,如果真能这样的话他叶良辰离开张菊香就有了最佳的理由。

    叶良辰想,人的无耻有的时候就是实现自己目标的武器啊。也许是最好的武器。

    叶良辰接了民工老万的电话之后立即赶去火车站那里了,他心里想着老万会给自己什么好东西呢,老万说那个什么会让自己赚钱的……那是什么呢?

    ……

    火车站那里有一个天桥。

    天桥通向火车站的候车大厅,在天桥上,叶良辰老远就看见了黑影——

    是两个黑影躺在天桥上。那两个黑影一动不动的。

    叶良辰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就站住不动了,想走,转身走……

    就在他要转身走的时候,他看见了一部车开来了。向黑影开来。

    是一部面包车。

    那车上下来一个人。

    那人下车后匆匆地把两个黑影分别抱上了车,之后那面包车就急速地开走了,开向黑夜中……

    叶良辰向原来的黑影的地方走了过去。

    在他经过黑影的地方时,叶良辰看见了地上有报纸……

    报纸上竖立着一瓶喝了一半的酒瓶。

    酒是天之蓝牌子的,是那种醒目的蓝‘色’的瓶子……

    对于民工而言,这天之蓝无疑是很好很高级的酒,因为好几百元一瓶呢。

    还有一些冷菜,烧‘鸡’和酱排骨什么的,用塑料袋装着,看起来像是残羹冷炙。

    报纸上有一些骨头什么的,‘鸡’‘肉’、酱排骨吃了一半,但是有一张纸,写着字的纸……就在报纸的一边!

    那纸被一个‘鸡’骨头压着呢。叶良辰弯腰捡了起来……

    把纸装在了口袋里。

    叶良辰心里知道,老万和小山东也许出事了,至于出了什么事情?他不知道。

    一个‘激’灵,叶良辰想:难道他们喝的酒有问题吗?也许。

    或者菜有问题。

    叶良辰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之后就认真看了纸上写的内容,呵呵……原来是汤荣生在地下室‘交’代的事情,也即记录!

    纸上写着汤荣生在绿化公司担任总经理期间的贪污的事情,汤荣生在‘交’代中承认自己在街道绿化工程项目上做了文章,做了手脚。比如贪污了绿化经费一百多万,这一百多万给街道办事处副主任洪得发二十万的孝敬费,还有在绿化公司内部的人事管理上,收取了莫某某的贿赂……总额是二十万。他让莫某某担任了绿化公司的财务主管。

    还有他和几个‘女’下属的风韵无比的事情,这家伙居然就是众所周知的兔子——

    吃窝边草的那种秃子!

    汤荣生‘交’代公司的哪个‘女’职工,被他如何如何的……他用发特殊奖金的方式作为回报。

    民工老万用一个“‘操’”字触目惊心地写了那事。

    那纸上写着汤荣生“‘操’”了哪个……

    ‘女’人的名字遽然也写了。哈哈!

    叶良辰心里想笑,但是,这纸上写的都是汤荣生的罪恶,他笑什么呢?笑汤荣生吗?

    想想自己的罪恶……叶良辰沉默了。

    说起来那汤荣生遽然没有‘交’代自己过年给李‘玉’明送的红包的事情。

    上述这些情况叶良辰自然没有和宋锦猫说。

    ……

    一个月后,宋锦猫和惠莲,以及整个黄巷街道的人都知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凶手案:

    关于黄巷街道原绿化公司总经理汤荣生买凶杀人的凶杀案。
正文 第0100章:报复(1)
    &bp;&bp;&bp;&bp;市检察院接到叶良辰的电话举报之后,以及在叶良辰手里拿到的证据:两个民工对汤荣生的审讯笔录,之后,立即就去汤荣生的绿化公司了……

    办案人员在众目睽睽下逮捕了汤荣生。

    这时候的汤荣生貌似很有经验似的,心理素质也好了起来,他遽然没有被吓得‘尿’‘裤’子,还对检察院的办案人员笑笑呢,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同志!”

    第二天,办案人员就去抓洪得发了。

    洪得发正在参加中云区里的一个关于辖区内自然村巷环境整治的会议,有人走到会议室,对正在夸夸其谈的洪得发说:“洪主任啊,外边有人找。”

    洪得发狐疑地出来,他赫然看见了穿着制服的检察院的办案人员。

    办案人员对他亮出证件,洪得发‘腿’一软,摔倒在地。

    检察院的人马上去搀扶洪得发,好嘛,这洪得发闭着眼睛不说话了,他的‘腿’蹬了一下身体就不动了。

    他的鼻子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为何?他因为惊吓,脑溢血发作,当场驾鹤西去。

    这件事在黄巷街道造成的轰动简直就像是当初美国在日本长崎、广岛投掷的原子弹一样,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空前的。

    李‘玉’明听说后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呆坐了好半天,半响,李‘玉’明的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意,他嘴边轻轻地说了三字:“死的好!”

    ……

    汤荣生的案情十分复杂、诡谲,因为这要涉及到汤荣生老婆黄翠芬的一个举报电话:有人敲诈她家老汤,要好处费五十万。

    黄翠芬是给公安报的案,打的电话是110,那么公安部‘门’就要查了:

    谁在敲诈汤荣生?

    检察院在办案的过程中与公安部‘门’进行了对接——为何?公安部‘门’在查敲诈案的过程中惊讶地发现了一桩投毒埋尸杀人案,这案与汤荣生被敲诈案是有因果关系的,于是更多的线索终于集中到一个人的身上:汤荣生。

    两案归一案……

    最后的侦查结果让检察院的人也大吃一惊:汤荣生除了巨额贪腐,还有更加严重恶劣的犯罪行为:买凶杀人。

    汤荣生为什么要杀人呢,动机是什么?

    前文也说了,汤荣生担心民工老万和小山东要挟自己或者举报自己,要挟的结果无非就是他‘花’钱摆平,但是要挟者很有可能贪得无厌,会继续不断的找他要钱!继续要挟!至于举报……

    举报的后果无疑也是万劫不复,哎,这两样……

    哪一样都不是汤荣生想要的结果。

    汤荣生心里想起来就恨。

    他恨什么呢?恨谁呢?

    他恨他自己,恨自己的软弱,即他为什么在两个民工带走自己的第一个夜晚就撑不住了?遽然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贪腐之事……几乎全部的都说了,这要是传出去,不要让人笑掉大牙?

    黄巷街道的人谁会看得起他汤荣生!

    这汤荣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在江南市黄巷街道,汤荣生属于“老甲鱼”级别的中层干部。

    老甲鱼什么意思呢?就是他树大根深,曾经当个村委书记的,也即大队书记,这样的人可谓是经历了各种风雨的,在外人看来,这样的人什么事情没经历过呢?

    改革开放这些年,这些人的人生经验丰富啊,可是,就是这样的人,在自己被“检察院”抓的那一瞬间,心理就彻底崩溃了,汤荣生迈步走的时候,他的‘腿’就不是自己的‘腿’了,而且他也感到自己的‘裤’子的裆部那里……‘潮’湿了!

    哎,他这是被吓‘尿’了啊。

    那个民工叫“老万”的,把吓得哆嗦成一团的汤荣生‘弄’上租来的车之后,就给汤荣生带了一个黑‘色’的面罩(这是在电影里学的),这汤荣生还问呢:“你……你们……给我带这个玩意干嘛?”

    “干嘛?这是规矩!”民工小山东严肃地大声呵斥道。

    “规矩?我……我好像没听说。”汤荣生小心地道。

    “你没听说的事情多呢,我们要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什么意思啊?”

    “就是找一个好地方让你主动‘交’代问题啊!”那个小山东道:“其实我们来抓你……基本上已经知道了你的**的全部事情了,抓你去就是一个程序……走程序!告诉你吧,按照你的贪污的数额,法院判你死罪是没问题的!你就等吃枪子吧!”

    “啊?”汤荣生差点被吓死了。

    “你啊什么啊?不服气是吗?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知道吗?喔,看起来你这人平常不学法律啊!那好吧,等到了好地方之后慢慢给你补课……”小山东道。

    ……

    汤荣生被两个民工带到地下室之后,就经受了民工老万和小山东的审问,这时候的汤荣生基本上已经处于瘫的状态了,他的脑子里‘乱’‘乱’的,就像是沸腾的岩浆似的,想哭也哭不出来。

    并且,汤荣生心里无比纠结的就是“检察院的人”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法院判你死罪是没问题的!”

    哎,自己是死罪啊。哎,死罪,难道这是真的吗?汤荣生寻思自己没有贪多少钱啊,这些年来到手的钱也就两百万不到的样子,挥霍的钱那是有票据证明的,估计也有几百万——哎,谁想的起来呢,一笔笔的,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发发奖金,出去旅游,说是谈生意,考察学习什么的,自己是绿化公司总经理,挥霍的钱也算是公务费用,特么的总不能算在我汤荣生一个人身上吧!那个洪得发‘花’的也不少啊!

    汤荣生知道有的大贪官贪了上亿的钱也没判死罪啊,为什么我就要判死罪?他心里不服啊,求生的**让他大叫大嚷起来起来:“我说我说我要立功!”

    “立功,哈哈,好啊,你要举报吗?”民工老万笑问。

    “是的,我要举报洪得发,我送给他五十万……”

    “洪得发是谁?”

    “我们黄巷街道办事处的副主任啊,他是我的直接领导。”

    “好,说吧,继续‘交’代,继续揭发!尤其是你自己的问题要全部‘交’代,包括你搞了多少‘女’人也要‘交’代!全部的‘交’代,统统的‘交’代,‘交’代的不杀!哈哈……”

    说起来这是小山东的原话,这家伙说的时候在大笑呢,按理,民工的语言和审判方式应该让汤荣生产生怀疑的,可是那个时候的汤荣生已经完全的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在他的意识里只有两字:求生。

    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在水里拼命的挣扎,脑子的里的往事……

    他曾经做的事情,奇怪的恢复起来了,正所谓:往事重现!

    就像电影似的在他的大脑里回放……

    他张着嘴巴,眼睛散发着死鱼的光泽,他一五一十、如数家珍的‘交’代问题了……

    小山东是初中毕业的,多多少少还算有文化的民工,他在一张白纸上认真记着,写着,汤荣生说多少事情,他就简明扼要地写上,他的记载方式真的就是‘春’秋笔法啊,简单、直接、有趣:

    某年月日,贪污多少,是什么项目……

    某年月日,做什么坏事……

    哈哈!凌晨的时候,貌似审问的也差不多了,小山东就把写了满满一页纸的审讯笔录拿过去叫汤荣生签字,汤荣生看着歪歪扭扭的字,心里忽然有了怀疑,就抬头看民工……

    老万呵斥道:“你丫赶紧签字啊!”

    汤荣生像是魔鬼附体一样签上自己的名字了,哈哈,民工老万大喜,小山东兴奋地收回笔录,同时伸出大手狠狠地打了汤荣生一个大嘴巴,还笑道:“老子给你一个部长。”

    部长?呵呵,这是“巴掌”的意思。

    什么意思?江南市人说“巴掌”就叫“部长”(音同)。

    小山东在江南市打工的日子里,有一次和本地人吵架,那个本地人很牛气的,打了小山东一个巴掌,嘴巴里还骂骂咧咧呢:“哪里来的臭民工,老子给你一个部长!”

    说起来这件事在小山东的记忆里很深,现在,小山东想出气,看到这个狗屎的本地人,这个大贪官,又贪钱又贪‘色’的汤荣生,他就来了伟大的灵感了!他伸出大手打了汤荣生一个“部长”(巴掌),打完,他哈哈哈大笑,老万也笑道:“小山东啊,也让我老万来过过瘾,老子也给他一个部长!”

    说着走来,对着汤荣生的脸颊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光,这个时候的汤荣生的脸上是火辣辣的疼啊,而且就是眼冒金星的,他在疼的感觉中,理智恢复了,人也清醒了,终于他睁大眼睛大叫了一声:“‘操’!老子被你们骗了啊,你们是谁啊?”

    “哈哈,是啊,我们就是骗了你咋的吧?我们是谁不重要,我们谈生意吧,五十万给我们就什么事情没有,否则……”老万道。就在老万这句话还未讲完的时候,宋锦猫带领的城管中队冲了进来,解救了汤荣生……

    这些事情前文已经提及,这里只是把具体的审讯细节叙述一下。且说汤荣生获得自由之后,这家伙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里躺了好几天的,他这个气啊!

    电话打进来,他也不接的。甚至洪得发的电话也不接,后来他的电话一直在响,干脆就关机了。为何?他的心在恨啊,他想静静……想静静的恨!

    恨谁?恨自己啊!

    恨自己的软弱和无能!

    恨自己怎么会出这种狗屁的洋相?

    他想自己这种德‘性’要是到了抗日战争年代,自己被日本鬼子抓去,自己肯定就是一个大汉‘奸’啊!哎,自己怎么会那么痛快地‘交’代问题呢?遽然也不坚持坚持?甚至自己还说了那么多的事情,说了自己的贪污,说了受贿,甚至还说了男‘女’关系,天啊,自己貌似把什么都说了!

    汤荣生想,自己还有没有……没说的?有没有啊?终于,汤荣生想起来了,自己没有把自己每年给李‘玉’明送红包的事情说出来,还有自己在江南市的各种娱乐场所恣意寻‘花’问柳的事情也没有说出来……可是自己说的少吗?!自己遽然把单位的几个‘女’人都说了啊,说人家和自己……

    天啊,自己这是疯了吗?

    是的,当时的自己一定是疯了!

    汤荣生恨自己啊,恨的牙痒痒的,那么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呢?跳楼吗?

    跳楼的结果就是摔成一摊血红的鼻涕泡那种,报纸上也会说黄巷街道某官员因为身患抑郁症跳楼自杀。哎,现如今这种事情不要太多啊。当然,个别官员自杀,有的的确是属于抑郁症啥的,觉得工作生活压力太大,不堪重负,终于心一横,赴死去也,一死了之,一了百了,但是老百姓会信吗?老百姓会认为是畏罪自杀。

    塔斯托陷阱告诉我们:

    当一个做恶无数的官员即便做了一件好事,在老百姓看来他做的好事也是坏事啊,他做的事就是一个表面上看起来是好事,但实际上是坏事的事!

    老百姓一定会这么说的。说这个官在所谓的好事里面捞了多少好处啊!贪污了多少钱?甚至还搞了‘女’人了吧?!说到底还不就是权‘色’‘交’易?!所以,这就是塔斯托陷阱的含义。

    汤荣生决定拯救自己了……拯救自己的心!

    他怎么拯救呢,很简单的,首先是要让自己的心强大起来,因为一个贪官,心不强大怎么‘混’呢,他汤荣生不能这么软弱啊,至于贪污,怕什么呢?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女’人?呵呵,多多益善!对汤荣生而言,自己已经在地狱了……还怕什么呢,怕鬼吗?老子不就是一个鬼!

    而且自己已经在地狱了,还怕地狱?无所谓了。而洗刷耻辱才是最重要的,耻辱就是那两个民工带给自己的。

    耻辱啊,老子要杀了你们!

    是的,汤荣生动了杀心了,汤荣生心里思考着怎么杀了民工老万和小山东。
正文 第0101章:报复(2)
    &bp;&bp;&bp;&bp;汤荣生是自己被救之后的第三天去绿化公司上班的,上班之后他立即就把一个人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那人谁呢?绿化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方国庆,小方。

    汤荣生是绿化公司总经理,绿化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就相当于他的秘书似的,也即心腹。汤荣生‘抽’着中华烟,见方国庆笑眯眯进来,就道:“小方啊,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办。”

    “什么事情啊,汤总。”

    “你去帮我找两个人。”

    “谁啊?”

    “就是抓我的那两个臭狗屎!***!”汤荣生恨恨地骂道。

    “喔,那两个民工啊!”方国庆道。

    汤荣生很惊讶:“小方,你都知道啦?”

    “知道,汤总,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知道的,我们绿化公司的人……大家都知道啊。”

    “哎!”汤荣生直叹气,想问大家对这事怎么议论的,但是他忍住了,没好意思问,只是道:“小方,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个……汤总,你在那个拆迁地块的地下室,被两个民工绑架的事情,街道城管那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后来城管就放了那两个民工,大家都这么说。”

    “为什么放人?谁放的?”汤荣生皱着眉问。

    “是街道的那个当兵的人啊,喔,就是宋主任。”

    “宋锦猫是吗?”

    “是的。”

    “应该叫他宋助理,那个家伙啊!”汤荣生的牙齿紧紧地咬着,他心里此刻恨着宋锦猫呢,实际上宋锦猫又没怎么得罪他,可是:一个人的仇恨有的时候就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有的时候,人就是会毫无理由的去恨一个人的,这汤荣生恨宋锦猫,仇恨的种子貌似就在“老洋房”那里种下了,哎,上次老子遽然没整死那小子,算那小子命大!汤荣生心里暗想。

    就听方国庆道:“汤总啊,其实当时城管抓了两个民工之后也审问了他们的,那两个民工就是万斯达工地的民工,因为要不到工钱才找你下手的,他们想敲诈你,喔,还有就是那两个民工被放走好像是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的指示。”

    “什么?”汤荣生愣住了。

    “汤总,我这也是听说的,大家的议论很多,有各种,反正就是当时那个宋助理和城管的队长说了放人。城管传出来的话也是这样的,本来我们绿化公司就和城管打‘交’道多,所以绿化公司的人知道的事情应该是来自于城管那里的。”方国庆道。

    “那大家怎么议论我汤荣生的呢?”

    汤荣生实在憋不住了,问道。说起来汤荣生现在真的很关心这个问题,还有就是:那两个民工有没有把审问自己的笔录‘交’出去……这才是对他而言天大的事情啊!要命的事情!

    “大家说什么的都有,汤总,我听见了他们的屁话之后就去骂他们,我骂他们:你麻痹的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啊?我们汤总是什么人啊,是好干部,是廉洁的好干部,好人!尼玛!尼玛!你们难道不知道那两个民工狗急跳墙恰好找了我们汤总吗?我们汤总倒霉了你们要笑吗?尼玛!真没良心!汤总,我这么说还行吧?”方国庆笑眯眯地道。

    汤荣生气的差点抬脚踢方国庆!

    为何?显然这厮在故意嘲笑自己呢,这厮说的什么话,娘声娘气的,什么“尼玛尼玛”的,这是粗语,这狗屎是在故意这么说,说起来汤荣生心里也很厌恶方国庆的,甚至对方国庆有杀机!这又是为何呢?原因很简单,方国庆前不久给他汤荣生带了绿帽子。一个人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带了绿帽子,那是什么事情?仇恨的事情啊!

    方国庆年纪三十多,来绿化公司五年了。五年前,这家伙在街道环卫所开运送垃圾的车,一个月的工资很少,很苦不说,还要每天闻臭气,于是这家伙就去给街道办副主任洪得发送礼,他买了烟酒和购物卡,一共用了一万元的样子,洪得发收下了,方国庆留下了自己名字,告诉洪得发自己是环卫所的职工,也换一个效益好的单位,洪得发就给汤荣生打了电话,对汤荣生说你那里要人吗?我给你送一个人才。

    “什么啊?”汤荣生没听懂,洪得发道:是环卫所的方国庆。

    方国庆何许人也?汤荣生问。

    是我表哥的媳‘妇’的二姥爷的第三个儿子……洪得发在电话里胡说八道呢,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和几个‘女’人打麻将,汤荣生都听见麻将的铿锵的声音了,还有就是‘女’人的咯咯咯的笑声:“洪主任啊,你的亲戚蛮多的啊,那我们几个是你的什么啊?”

    一个叫蓉蓉的‘女’人娇滴滴地对洪得发道。

    洪得发笑道:“你啊,你是我表舅姨妈家的养子的哥哥的‘女’朋友……”洪得发把‘女’朋友三字说成‘女’盆友。故意这么说。

    咯咯咯……众‘女’人笑的‘花’枝‘乱’颤的。有‘女’人道:“洪主任啊,你真是瞎话连篇啊,哈哈……”

    “这叫啥?本事!”洪得发道。

    彭!这又是打麻将的声音!传来了……汤荣生只好说在电话里连连说:好的好的,洪主任请放心,哥哥的事情弟弟我安排!

    于是方国庆就这样来了黄巷街道经济效益蛮好、工资蛮高的绿化公司了。

    说起来这方国庆还真是人才,马屁功夫甚是了得,这家伙干了不到一年,就被汤荣生破格提拔为绿化公司办公室的主任。实际上这办公室主任就等于是汤荣生‘花’钱办事的大总管、生活秘书,对于此事,绿化公司的人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但是工人们有什么办法呢?汤荣生一手遮天,权力大的很呢,他的上面有洪得发给他撑腰。大家都知道的。

    汤荣生经常安排方国庆去自己的家里送东西,什么意思?绿化公司经常有一些福利发放的,比如米啊油啊什么的,都是方国庆这个办公室主任亲自送到汤荣生的家里去,这一来二去的方国庆就和汤荣生的老婆黄翠芬很熟了。

    黄翠芬长得并不是很好,前文说了,是一个大圆脸,像什么呢,像向日葵!但是‘女’人的身体十分丰腴的,由于汤荣生经常是夜不归营,不‘交’公粮……

    不‘交’公粮的意思各位懂的吧?于是乎这黄翠芬的日子就很难熬了,每天的深夜,她睡不着的,浑身就像在着火似的,每次汤荣生回来,夜里很深的时候回来,黄翠芬都要汤荣生给自己“灭火”,甚至威胁说:“汤荣生啊,你要是再不尽你的男人的责任,我就要那个了!”

    “什么那个?”汤荣生不懂,问黄翠芬。

    “我就要红杏出墙了。”黄翠芬淡淡地道。

    “啊?臭婆娘,你也真敢说!”汤荣生火大了。

    “我怎么不敢?你以为你汤荣生在外边做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一个吃窝边草的兔子,你在绿化公司一手遮天的,你有一个绰号……你自己知道吗?”黄翠芬道。

    “我有绰号?什么绰号?”汤荣生还真不知道。

    “汤兔子。”

    “什么意思啊?难道我是三瓣嘴吗?”汤荣生十分不解,问。

    “你是吃窝边草的兔子啊,你遽然和你单位烧菜的‘女’人都会干那个……真不要脸啊!”黄翠芬骂道。

    “狗屎,这谁在造老子的谣?老子查出来开除他!”汤荣生道。

    说起来这些事情都是谁说出来的呢,自然就是方国庆!汤荣生心里也在怀疑。

    方国庆每次来汤荣生的家,除了送米送油,物质上保障到位,‘精’神上也是问寒问暖,故此黄翠芬很感动的,‘女’人一个人孤寂啊,本想有人和自己说话的,这范国庆就来了,这不是正好吗?这不是等于就是送上‘门’的一道大菜?

    看这方国庆,虽然人长得不是很好,个子也不高,甚至好像还没有自己高,脑袋刚刚到自己的‘胸’部那里,但是这人……毕竟是男人啊,而且对自己这么好的,是真的好,比如有的时候绿化公司单位招待客人买的水果——

    方国庆也会挑着最大个的送来,挑那种最嫩最甜的送来,这家伙因为是办公室主任,负责绿化公司后勤,手里就有汤荣生赋予的实权,他会刻意地买水果——买很多。即招待客人的是招待客人的,还要多出来两份,一份当然是自己的,一份就给汤荣生的家送去。

    汤荣生的老婆黄翠芬在三十五岁的时候就办了离职手续了,这‘女’人白天也不上班的,她靠的就是汤荣生的钱生活,汤荣生的钱多啊,怎么来的,‘女’人心里都有数,但是‘女’人想,现在的男人有本事就要这么干的,所谓有钱不捞白不捞,在她看来,哪个当官的不捞钱呢。

    ‘女’人和汤荣生生养了一个‘女’儿,前些年也嫁人了,现在黄翠芬五十岁不到

    ,她的身体好着呢,丰腴的身体开始逐渐的发福了,肚腩也有了,腰那里就是水桶,再加上又是大象‘腿’,汤荣生对她会有兴趣的?七年之痒早就开始了,故此什么叫男人的责任,在汤荣生看来,老子给你钱‘花’不就是付出了男人的责任!再者,自己经常叫办公室主任方国庆来家里做事,送米送油的,有的时候就是送高级的水果,甚至家里有什么事情,后‘花’园里的一些高档的绿‘色’植物什么的也是由方国庆这个办公室主任直接的从绿化公司‘弄’来的,他亲自栽上,哎,这样的手下多么贴心啊,是自己的心腹,可是汤荣生万万想不到方国庆和黄翠芬遽然睡到了一张‘床’上……

    有一次汤荣生中午回家,本来,他从来是中午不回家的,但是那次,他正好在自己家附近的一个浴室洗澡,洗澡的时候自然是叫了一个小姐的,等他把无耻的对他而言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就想到了‘抽’烟,手伸到包里……包里的烟没有了,于是就想买一包,但考虑到浴室的烟可能是假烟,就决定回自己家拿了,结果开‘门’进去就看到了让他当场要气死的无耻的一幕……黄翠芬正在和自己的办公室主任方国庆做鱼水之欢的事情!

    方国庆后来给汤荣生跪了下来,他死死求情,黄翠芬呢,也是苦苦求情,说这件事不怪小方,怪自己。

    汤荣生就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黄翠芬‘交’代:就是上次自己住院,小方主任去看自己,自己当时住的病房是一个人的高级病房,小方坐在病‘床’边,自己突然伸

    出手,强行地把小方的脑袋按到了自己的身上……

    于是乎,就在那个高级病房里,他们两个就把那个周公之礼的事情做了。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啊。难忘!

    事后,方国庆骂着自己呢,黄翠芬就道:“小方啊,你不要自责,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是男人啊,你没有办法的。”

    是的,我有什么办法,我是被害者!方国庆甚至想这么说的,当然,他不会这么说,他这是在心里想。

    他还想这个黄翠芬简直就是母老虎啊,自己呢,就是送上‘门’去的羊。而老虎吃羊,羊有什么办法呢?

    无耻的事情有了第一次,接下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而且对方国庆而言,这无耻的事情也让这个家伙干上瘾了,有一次两人事毕,这家伙遽然对黄翠芬说“我爱你!”

    黄翠芬吓了一大跳,说:“小方啊,小方主任,你说的什么屁话,我们的事情与爱有什么关系?‘毛’线的关系也没有!”

    方国庆奇怪地道:“嫂子,你不爱我吗?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

    “我爱你个鬼啊,哈哈,笑死人!”‘女’人大声道。

    方国庆恼怒了 ,心里想我都这么付出了,而且也逐渐地爱你了,你怎么能这样啊,这不是玩‘弄’我吗?

    黄翠芬对方国庆正‘色’道:“小方,我们之间没有爱的,知道吗?我们是互相利用知道吗?我和你的关系,是我主动出击的,我为什么这么做?我要报复老汤,我要让他戴绿帽子,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他对不起我在先,他是罪有应得,你呢,你就是荷尔‘蒙’的缘故,懂吗?你是男人啊,不要有什么顾虑的,他要是找你的麻烦,我来帮你搞定他。”

    黄翠芬心里有最后的利器,就是汤荣生贪污的事情,黄翠芬想老娘大不了把什么事情都说出来,你汤荣生一年到头拿多少钱回家给我……我是知道的啊!而你的工资是多少呢,你不知道吗?所以汤荣生不会对我黄翠芬怎么样的,也不会对你小方怎么样,你放心吧!

    说起来这是多么丑陋的事情啊,汤荣生对他们两人的事情只好打脱了牙和血吞,装聋作哑,为何?家丑不可外扬啊,再者,汤荣生还有一个隐秘的想法,即这方国庆和自己的老婆黄翠芬勾搭上,对自己而言,也许是好事,为何呢,自己可以更加放肆地自由了!自己可以更加的自由自在和夜不归营了……

    汤荣生和方国庆心照不宣地相处着,他对方国庆道:“小方,你不想臭名远扬,不想被我炒鱿鱼,我呢我也不想家丑暴‘露’,但是你以后要对我汤荣生忠心耿耿的,知道吗?因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你自己去想!”

    方国庆道:“哥啊,我们以后就是兄弟的关系!”

    汤荣生心里骂道:“尼玛!兄弟的关系?狗屎!你这个勾搭二嫂的‘混’球!王八蛋!”
正文 第0102章:报复(3)
    &bp;&bp;&bp;&bp;且说汤荣生吩咐自己的办公室主任方国庆帮他找那两个民工,也即民工老万和小山东,方国庆就给城管的一个朋友打了电话。 他问了上次具体救汤荣生的情况,以及那两个民工的情况,城管的朋友告诉方国庆:

    两个民工是万斯达工地的。

    于是方国庆就去万斯达工地了,很快的他就找到了两民工,其实这是很容易的事。为什么呢?因为民工老万和小山东依然住在万斯达工地上的窝棚里,他们没地方去啊,而且这两人已经继续在上班了,在工地干活。他们第二天就上班的。

    上班是一个好听的说法,实际上就是做工,工地上的民工自己说自己是上班,是他们学城里人的说法。说起来这两人很伤心的,为何呢?他们的发财的大计破灭了,本来以为会拿到钱的,万万没想到中途被城管找来……哎!城管啊,城管也太厉害了,遽然比公安都厉害!两人想。

    两人继续在工地干活,心里想着年底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钱?

    两人心里祈祷不要再像去年一样,***工头跑路。黄昏时,他们下班了,也没心事吃饭 ,两人正在聊天呢,方国庆就来了。方国庆站在窝棚的‘门’前张望,探头探脑的。

    说起来这两人的事情工地上的其他工友是不知道的,两人前段时间因为筹划冒充检察院的人去抓汤荣生,他们有好多天没做活呢,两人就给新的工头请假,说是去医院看病,工头是一个黑脸的胖子,没好气对他们道:“什么病啊?懒病是吧?”

    小山东道:“哎,我上次去发廊那个了一下,没想到搞出事来了,我的弟弟那里有点小问题,麻烦!”

    黑脸工头骂道:“那你小子赶紧去医院看啊,那脏病是传染的。”

    又问老万:“你是什么病?”

    老万道:“我肚子疼。”黑脸工头冷哼道:“老万啊,你是要生孩子吗?”

    “不知道是不是。”老万不卑不亢地回答。

    工头骂道:“老万,你这个老东西是被鬼日了吧?那好吧,去吧,去了就不要回来干活了,想干活的人多呢!”

    (作者注:这是一个小‘插’曲,觉得有意思,就说一下。)

    且说方国庆找到民工老万和小山东之后就对他们说:“你们是那个啥吧?喂,我知道是你们两个,我是汤荣生派来的!”

    什么啊?汤荣生?两个民工都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方国庆。

    哎,为什么这么巧呢,方国庆正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他站在窝棚外边,老万和小山东在窝棚里唉声叹气说计划没有实现的话、以及大骂城管不是人的话都传到了他的耳朵里的。

    方国庆道:“我找到你们两个不容易的,大家都是朋友,人活着就要讲义气,我们老总,汤总,想和你们做一笔生意。”

    “做生意?做个屁的生意!”小山东道:“我们反正是烂命一条,他想报仇是吗?来吧,我们等着……”

    “不是这个意思,真的,汤总说给你们两个马尼!马尼知道是什么吧?”

    “钱!谁不知道?靠!”老万道:“给多少啊?说来听听!”

    “五万。”方国庆道。

    方国庆早就想好了,因为汤荣生和他说的数字是十万,他想老子先说五万,五万办成了事情剩下的五万就是我方国庆的啦,哈哈,而且汤荣生即便以后知道这件事,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的!哈哈……

    方国庆对两个民工道:“汤总说了,你们把那个什么……你们懂的那个啥,拿来,给我,然后你们回老家,或者换一个城市去打工,反正你们再也不来江南市,怎么样啊,这是汤总的条件,五万是给你们的安家费。”

    “太少,不够塞牙缝啊!”小山东道。

    “只有这么多钱!五万不少了,你们一年到头在工地赚多少?你们要知道,我们可是本地人,别贪得无厌啊,我要告诉你,我叫方国庆,我是本地人,我有一百种办法‘弄’死你们这些外地人,你们难道不明白吗?给五万这是我们的汤总想帮你们,汤总是菩萨心肠,不和你们计较,毕竟你们也可怜的,我们汤总是讲义气的朋友!”方国庆口吐莲‘花’,侃侃而谈,既有利‘诱’,又有威胁。

    “喔,这样啊。”老万道,他和小山东使眼‘色’:“那就五万!”

    “五万就五万。”小山东也道。

    又道:“火车票什么的也帮我们买好。”小山东提了附加的条件。

    “小意思,那你们把那个啥拿来吧。”

    “什么啊?”老万故意问。

    “你们自己不知道吗?汤总说你们有一个什么的,给我……我就给你们五万!”方国庆道。

    “那个啥的你去和汤总说,我们把那个啥擦屁股了。”老万道。

    “什么啊?”

    “擦屁股了,就是这么一回事!你去和汤荣生说,我们要那个东西有鸟用啊,叫他赶紧的给我们钱,五万,还有火车票也买好,软卧的!我们也享受享受,之后我们拿了钱、还有火车票,我们就回老家,永远不来江南市……”

    “说话当真?”

    “当然!”

    ……

    方国庆兴冲冲地回到绿化公司,汤荣生正在办公室里等他呢,方国庆给汤荣生汇报,说了一大段话,说他怎么怎么辛苦,通过黑道的一个朋友什么的……

    他这是在吹牛呢,他说他的黑道的朋友挖地三尺找到了那两个民工,两人在万斯达工地……

    还把谈的条件说了,最后说事情呢就是这么一回事,我搞定了他们,他们答应要十万。十万就回老家也同意了。

    “那个呢?”汤荣生心里想要那个审讯记录,就道。

    “那个……”方国庆回答:“没了。”

    “什么?”汤荣生一愣,看着方国庆的眼睛,道。

    方国庆道:“他们说大便的时候没纸就用那个擦屁股了。”

    “喔”,汤荣生有点不信。眼睛里闪烁着狐疑,方国庆问汤荣生:“汤总,你说的那个……那个是什么啊?”

    汤荣生一愣,忽然想幸好那两个民工没有给方国庆“那个”……这是为何呢?自己虽然信任这个方国庆,这个给自己带了绿帽子的小跟班,但是自己的审讯记录被这个狗屎知道了也确实不好啊,很危险!民工一旦给了他,他方国庆会不看纸上写的什么?他又不是瞎子。他甚至会悄悄地复印一份‘私’自藏着,以后作为要挟他汤荣生的秘密武器。毕竟那笔录上有自己的犯罪事实和自己的签字啊!哎,自己真是疏忽了呢,怎么叫方国庆去问民工要“那个”呢?自己应该亲自去的。就道:“小方啊,你和他们说好了在哪里‘交’易?”

    “说好了,就在他们住的窝棚里。”

    “我去。”汤荣生道。

    方国庆急了,他想到了自己即将贪污到手的五万元,对汤荣生道:“两个民工说他们不想见你。”

    “为何?”

    “我也不知道啊,他们说由我出面和他们‘交’易就行了,他们说他们说话是算数的,汤总啊,我觉得他们很老实的,是老实人。”方国庆道。

    “他们老实?”汤荣生差点气哭了:“他们两个狗屎遽然能够想到冒充检察院的人来绑架我……他们老实?!方国庆啊,你什么狗眼神啊!”

    “我想他们也就是一时冲动,来了灵感什么的,哎,人啊,都是被钱这个玩意‘逼’的,他们需要钱,你给他们十万,他们肯定就是跑的比兔子快,回老家抱他们的老婆孩子了……”

    “喔,那就这样吧,你去办!赶紧的!”

    汤荣生心里急啊,对于自己的危机,他必须要赶紧的处理。

    汤荣生打开办公室的保险箱……

    是的,这厮的办公室有一个保险箱的,保险箱的钥匙就在他自己的皮带上挂着呢。

    一般而言,除非他喝醉,他人是绝对拿不到汤荣生的钥匙的,他从保险箱里取了十万元给方国庆,道:“你赶紧去办。”

    又掏出一沓钱——

    是从自己的黑‘色’的公文包里拿出来的,估计也就是两千元的样子,对方国庆道:“这是给他们买车票的钱。”

    方国庆道:“多了呢!”

    “多什么啊,多了你自己拿着,算你的跑‘腿’的钱。”

    “谢谢汤总!”

    方国庆心里大喜,心里欢呼呢,为何?他贪污汤荣生的五万元到手了!

    尼玛,这世界啊,真是撑死大胆的,饿死胆小的,哥们儿多聪明啊,只是临时的一个小闪念,动了黑汤荣生钱的心事,那钱遽然就到手了,哈哈!这钱来的多安全啊,既不属于贪污,又不是受贿,自己这个狗屁的绿化公司办公室主任根本就不是什么官,谈什么受贿呢?谈什么节‘操’?今儿个真爽啊,方国庆心里面是乐开了‘花’,他拿着汤荣生的钱——十万,用一个塑料袋子装好就要去找那两个民工了……

    他想出‘门’之后就把五万放到自己的身上。自己的口袋塞满!

    “等一等!”汤荣生忽然对他叫道:“你和民工说话客气点啊,小方,你和他们说,在他们上火车之前,我汤荣生会叫人给他们送吃喝的,还有水果什么的,你就说大家相处一场,也是缘分,大家都要真诚一点,说话要算数,那个东西既然擦了屁股就要真的是擦了屁股,至于是不是真的,他汤荣生也不去追究,但是做人要实诚,不要骗人!方国庆啊,你一定要帮我把这些话带到,你办完事情之后,包括办完火车票的事情,买的什么时候的火车票,都要告诉我,然后立即打电话给我!”

    “好的,一定,汤总你放心好了,我小方做事,那是……”

    方国庆想自吹自擂说自己做事那是绝对的没问题的,汤荣生要对他方国庆放一百个心,可是他终于没说出口,为何呢,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想到自己和汤荣生这么说不是在骂人吗?

    骂汤荣生是乌龟吗?自己和黄翠芬……哎,这汤荣生怎么就不在乎呢,他难道就不恨他啊,汤荣生会不会什么时候暗算自己啊?方国庆心里分析着,分析的结论就是:应该不会的。为何呢,你看他把这么‘私’密的事情都‘交’给自己去做,对自己放心呢。再就是方国庆在想,汤荣生那么想要得到的东西,也即被两个民工擦了屁股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一个‘激’灵,方国庆猜测一定是纸,而且那纸上写着什么的吧?!

    方国庆想这些事情与自己有‘毛’线的关系。自己只要汤荣生满意就行啊,对自己而言,汤荣生好就是自己好,汤荣生发达了就是自己发达了,自己就等于是一只寄居蟹,生活在汤荣生那个大大的、‘肥’‘肥’的贝壳里的寄居蟹……

    自己吃他的喝他的拿他的还要和他的老婆黄翠芬颠鸾倒凤……无耻啊!

    方国庆想到了丰腴的大脸‘女’人黄翠芬,他的身体就燥热了,是啊,黄翠芬虽然年龄大了点,可是这‘女’人火辣辣的呢,哎,好,真好……

    这生活啊,简直就是比蜜甜、比蜜甜!

    方国庆情不自禁地要唱歌了,他想唱一首著名的老歌:

    《我们的生活比蜜甜!》

    ……

    汤荣生看着方国庆远去的背影心里冷笑了一声,此刻他心里想到的是:方国庆就是一个小人,一个生活在自己身边的小人,这小人虽然很能干,但是小人是什么呢?

    小人是蛇蝎,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被这蛇蝎咬一口!所以,自己要当心的,和小人相处,要做到,小人可以利用,但是小人不能得罪!

    汤荣生想,等狗屎的民工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下一步老子就要搞死这个方国庆!搞死这个小人!

    现在的汤荣生忽然觉得自己活的很有目标了,很有方向感了,而以前的自己呢,只知道贪污受贿,只知道吃喝玩乐,哎,这日子啊。流水的日子啊!都在无耻的贪污受贿和吃喝玩乐的无耻生涯中‘浪’费掉了!

    汤荣生拿起手机给一个人打了电话,谁啊?书中暗表:这人就是前文提及的张彪!臭带鱼!

    前文说过,臭带鱼张彪就是叶良辰的表姐闻静的老公,一个每天的夜里都要打麻将的社会‘混’子,‘混’球,一个赌红了眼的大赌棍!

    汤荣生和张彪是麻友,而且最近的一些日子,臭带鱼张彪手气很臭的,他输惨了,输的脱‘裤’子了,输的都把自己的小店,也即闻静的那个烟酒店盘出去了。闻静为此几乎要疯掉了,两人大吵大闹,那个一向显得很弱的‘女’人闻静因为男人的疯狂赌博也把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了,闻静怒火中烧地要赶张彪出‘门’,张彪就耍老一套,对闻静拳打脚踢的,展现自己当老公的威风,闻静就还手,以前‘女’人是打不还手的,现在呢,‘女’人疯狂起来了,而‘女’人疯狂起来……‘女’人是好惹的吗?!

    ‘女’人厉害呢!

    ‘女’人眼睛里的杀气足可以干掉一个连的男人!前提是:‘女’人愤怒了!‘女’人真的愤怒了!

    汤荣生打张彪的电话时,张彪正在家里生闷气,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遽然被闻静打了一顿,他输了!

    闻静当然也伤的厉害,‘女’人甚至晕倒了好几次,但是‘女’人只要醒来,就会像母狮子一样扑上去,张彪只好彻底认输了,他哭着道:“老婆啊,对不起啊,你不要打了啊,再打我要被你打死了!”

    “张彪,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你这个臭带鱼,你是本地人我闻静也是本地人!你是城里人怎么啦?老娘我是郊区的……”

    “姐姐!求你……”

    “叫我娘也没用!打不死你这条臭带鱼,你身上用十块香皂洗都是发出臭带鱼的味道,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你呢?你这个臭虫,你这条臭带鱼,以后你别想碰我一下……”

    “孩子他娘……”

    “屁!我不是了,我自由了,你***去赌啊,去啊!”

    “不了,不了……再赌我剁手!”

    “烟酒店都输掉了,你当然不赌了啊,喔,你不是还有我这个老婆吗?你去啊,你去拿我当赌本啊!”

    ……

    就在这个时候,汤荣生的电话来了,他打给他的麻友张彪,张彪一看是汤荣生的电话,就没好气地道:“汤总,赌桌上欠的钱不算数的,要钱没有,要老子的命有一条!”

    “哈哈,兄弟啊,你以为我汤荣生是向你要钱的吗?我不是问你要钱的。”

    “那你的意思是……

    “我给你一条财路!发财的路……”
正文 第0103章:报复(4)
    &bp;&bp;&bp;&bp;“财路?”“臭带鱼”张彪狐疑地问汤荣生:“什么财路啊?你不是拿我老张开心吧?”

    “我吃饱了撑的,要拿你这个打麻将老是帮别人点炮的倒霉鬼开心?你帮我的一个忙,小忙,我就帮你把你老婆的烟酒店再盘回来。 ”

    “什么意思啊?”

    “你老婆的店不是被你输掉了吗?我给你一笔钱再收购回来啊。”汤荣生道。

    “可你为什么要帮我呢?”张彪问。毕竟这年头无利不起早,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道理张彪还是懂的。

    “你帮我做一件事,电话里不方便和你说,来我这里怎么样?”汤荣生道。

    “你那里哪里啊?”

    “黄巷街道绿化公司。总经理的办公室。”汤荣生道:“你不要说你不认识啊!”

    ……

    一个小时后“臭带鱼”张彪赶到了绿化公司汤荣生的办公室。

    汤荣生很直接地说了那事:即干掉两个臭民工的事情。

    “臭带鱼”张彪傻了,说:“哥啊,这可是命案啊,被查出来要吃枪子的,要杀头的,我不干。”

    “不干?想干的人多呢,我和你说啊,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且一旦出事,我汤荣生也跑不了,我也是死罪,你想啊,我比你有钱我都敢赌一把……”

    “哎 ,汤总,你为什么要和两个民工过不去呢?”张彪问。

    “因为他们太气人了,哎,哎,我怎么和你说呢?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你干不干?给个准信。”

    “我……”

    “钱不要了吗?我还知道你张彪有一个小爱好的,呵呵……”汤荣生‘阴’鸷地道。

    “什么啊?我的小爱好?”张彪糊涂了。,

    “你吸毒,是吧?朝阳区人民群众怎么就没抓到你***?”

    这个……

    张彪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的一些事情怎么被汤荣生掌握的这么多。

    汤荣生笑道:“张彪啊,我们在一起打了多少年的麻将了,你的事情我当然知道,你不仅把你老婆的烟酒店输掉了,而且你的拆迁安居房也卖掉了!是不是?这些事情你老婆还不知道吧?知道的结果肯定是和你***离婚,还有就是你下一步的人生怎么办?有钱买粉吗?没有了吧?只要你帮我办成事,我就给你一笔钱!”

    “多少?”张彪咽了一口吐沫问,这个时候的张彪已经被钱‘逼’的要疯狂了,他为了钱想抢劫的念头都有的,他心里在想,人有的时候就是不能一步走错啊,只要一步走错,接下来就是步步都是错的,而且还没有办法走回去!现在,他张彪的人生就到了没有办法走回去的时期了,那么自己怎么办?只有去赌!不赌……原来的富裕生活能回来?不赌?输掉的本钱能回来?自己难道甘愿过一个下场很惨的生活?

    比如老婆闻静和自己离婚那就是必然的,哎,今儿个那‘女’人的爆发力他张彪算是见识了!

    说起来这张彪心里面还是很爱闻静的。

    汤荣生和张彪在麻将桌上认识多年,对张彪的特点心知肚明,张彪做了什么事情,汤荣生几乎都是知道的,只是张彪不知道汤荣生是做什么的。现在张彪知道了这汤荣生遽然是一个老总,一个特么的有钱人。

    张彪不知道汤荣生虽然叫总经理,实际上不是商人,不是做生意的,汤荣生是黄巷街道的干部,这个他不知道的,汤荣生对他道:“我敢冒险是因为我觉得这事不会被警察查到,原因很简单,两个臭民工被我们干掉,只要我们做的隐秘,谁来管这件事?我和你说啊,我已经有了计划,明天的傍晚

    你和一个叫老万的民工联系,我给你电话号码,你开我们单位的面包车去火车站那里给他送吃的,吃的东西我来买好,还有酒什么的,你送完,就躲到一边观察他们,我和你说,这些民工平常的时候都是饿着肚皮的,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我送了好吃的去了之后,他们一定会找一个地方大快朵颐的,因为他们是夜里一点的火车,所以他们会在上火车之前痛痛快快的吃喝一番……”

    “什么意思啊?“张彪疑‘惑’地问了:“你给他们吃喝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在他们吃喝的时候,我张彪拿把刀冲过去砍了他们?我一个人也干不过他们两个啊。”

    “谁叫你拿刀砍他们了?你等他们倒下啊……”汤荣生道。

    “倒下?我明白了,你给他们下毒了!你叫我送给他们的吃的东西有毒。”

    “没毒!”汤荣生道。

    “没毒他们怎么会倒下?”

    “我在他们的酒里放了安眠‘药’……”

    “啊?”

    “放了足够让他们睡死的安眠‘药’!”汤荣生道。

    张彪瞪着眼睛看汤荣生的眼睛。半天,他说了两字:“我草!”

    就听汤荣生道:“他们倒下之后,你开面包车过去,你不要说你不会开车?我知道你原来开过一段时间的黑车的,你的原来的别克车不是也输掉了吗?还骗你老婆说是借给你表弟上班用,是吧?”

    “靠,你对我知道的还真多。”

    “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会找你帮忙呢?我们在一起打了多少年的麻将了,也算是老朋友了吧。”

    “那你说吧,我怎么办?”

    “你把两人‘弄’到我单位来……绿化公司。你看那里——”

    汤荣生用手指着窗外,窗外是葳蕤的植物什么的,有很多的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绿树,在绿树与绿树的中间,有一个深深的‘穴’,挖好的‘穴’。

    “那是什么啊?”

    “那是泡石灰的‘穴’。前不久我单位的厨房的墙面刷石灰的,我们的工人就挖了那个大‘穴’,有两米深呢,你看……”

    “我看见了,确实是一个大‘穴’,汤总,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你把那两个民工‘弄’来之后就扔进那个大‘穴’里,之后就用土埋了,埋了之后再种上树,我这里的树很多的,你愿意种什么树都可以……“

    “天啊!”张彪大叫了起来:“你这是要活埋人啊!”

    “是的,干吗?”

    “不干!这是伤天害理,我做了之后要做噩梦的,我睡不着啊!”张彪道。

    “那你现在就睡得着吗?没有钱你怎么办?你老婆天天和你吵架你怎么办?还有你怎么维持你的吸毒的生活,你自己去想,你能够卖的都卖了,你是不是准备要卖你老婆呢?”

    “这个……”

    “干吧!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一回事,我告诉你,什么是世界的真理。”

    “什么啊?”

    “世界的真理就是弱‘肉’强食!那两个臭民工冒充检察院的人来抓老子,敲诈老子的钱,我不搞死他们我叫汤荣生?我汤荣生是那么好玩的?他们玩老子,老子就要‘弄’死他们!”汤荣生咬着牙齿道。

    “可是万一……”张彪还是有点害怕,道。

    “万一个屁!三更半夜的事情谁知道呢?我这绿化公司晚上就一个保安值班,我会让那家伙喝酒的,喝完酒那保安就是呼呼大睡,至于你在干嘛他知道什么呢?你埋了那两个狗屎之后就走人,何况你又在我公司这里埋人的,埋的地方种上树,谁知道?鬼知道!你不要怕,张彪,我给你十万元辛苦费怎么样?你老婆的烟酒店我也帮你搞回来。兄弟啊,人生就是赌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好了好了,别说了,***,老子干!”

    “这不就对了,哈哈,来,拿着!”汤荣生从‘抽’屉里拿出一条中华烟扔给了张彪,张彪用手接了。

    汤荣生‘阴’鸷的眼睛闪烁了一丝诡异的亮光,他在想……

    想什么呢?

    汤荣生想的是赌博吸毒的人一定会干这种事情的,这种人已经没有了脑子了,所以他的计划应该是完美无缺的,只要方国庆把火车票送到那两个民工手里,十万元(汤荣生不知道方国庆贪污了五万)送到民工手里,那两个民工一定欣喜若狂,从而会失去警惕心,于是他再叫张彪送吃的过去,说是他汤荣生的心意,那么接下来的一切就会在他的掌控之中。

    汤荣生实际上还有一个更加‘阴’毒的计策!

    就是面包车是他公司的,他叫张彪开公司的面包车去把两个民工‘弄’来,那车在回绿化公司的路上会经过一个水泥桥。

    那水泥桥是什么桥呢?

    那桥面就是废弃的两块水泥板铺好的,汤荣生的‘阴’毒的计划就是在张彪从绿化公司把面包车开出去给民工送吃的之后,他就马上去水泥桥那里做文章……

    汤荣生知道晚上五点之后,那个水泥桥是不会有车来的。

    有车也是绿化公司的车……

    而绿化公司的车早在下午五点之前就返回绿化公司了,那么在水泥桥那里,汤荣生只要拿一个铁锹去挖一会儿,那其中的一块水泥板就会坍塌下去。那么怎么办?汤荣生会用一个麻布一样的东西覆盖在原来的桥面上,显出那桥还是桥,刻意地保留了一个水泥板……

    显然,一个水泥板是不可能支撑一部车的,所以张彪深夜返回来的时候,一定就是连人带车坠落到河里。

    河是什么河?运河的一个小支流,水流水深都是可以的,什么意思?淹死人是正常的,而车掉下之后,张彪能活吗?这个可能‘性’不大。

    那两个民工死狗一般,正在酣睡……落水之后也是必死无疑,之后警察调查起来,只要说有人偷自己单位的面包车,不慎落水……这不是天衣无缝吗?!汤荣生就是这么想的。就是这么设计的。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就是:

    虽然一切都在按着他的计策走,比如张彪开着车回来的时候,经过小桥想去桥对面的绿化公司的时候,车就落水了,两个民工自然是沉到水底,溺死,即老万和小山东溺死,但是张彪却活了下来,他幸运地离开了车,之后在水里折腾了一番,喝饱了水,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到了岸边……他没死!

    张彪到了岸边之后就挣扎着跑了!之后就是这么一回事,张彪给汤荣生发信息:老子要五十万!

    为什么?张彪不傻啊,他知道自己被汤荣生暗算了,汤荣生想杀人灭口,他通过自己暗算那两个民工,在暗算两个民工的同时,也把他张彪暗算了,这人何其毒也!对这样的人不敲打他怎么行呢?

    那么怎么敲打?要钱啊,不给就给公安局提供线索,汤荣生只好同意,但是就在汤荣生准备钱的时候,那天他在家里洗澡,他的老婆黄翠芬翻他的手机看……看到了敲诈的信息,‘女’人火大了,就打110报案了,‘女’人认为一定是两个民工敲诈她家老汤呢!‘女’人想,那两个民工想翻天吗,这两个民工也太坏了啊!报案!把两个民工抓起来,关起来……关上十天半月的,看他们还敢不敢和城里人作对!

    这些农民工啊,一个个贼兮兮的,多可恨!

    黄翠芬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哪里想到,她的举报帮了警察的大忙,警察抓了张彪之后,张彪就如实说了!再加上叶良辰给检察院的举报电话……这汤荣生买凶杀人的前因后果就很清楚了,杀人动机是一目了然。案情全面的得到侦破是在叶良辰打举报电话的一个月后,这其间,也有一件事让美‘女’主任张清扬的男助理宋锦猫是万万想不到的……

    黄霞也出事了。

    黄霞是街道民政办的‘女’主任!一个美丽丰腴的‘女’主任……
正文 第0104章:深渊之烈火(1)
    &bp;&bp;&bp;&bp;黄霞的老公出事了。

    黄霞的老公出事了,不就等于是她自己出事了?

    ……

    说起来宋锦猫在这一个月里的日子他过得实在是很压抑的,很压抑是一个什么状态呢?这还真不好说。为何?因为说不清楚。

    对宋锦猫而言,这个状态是奇怪的一个状态,也许换了一个人,不会认为这是很压抑的状态,甚至会认为这是很爽的状态,一个人的身体里固有的那种“按耐不住的状态”。属于男‘性’荷尔‘蒙’分泌的原因。但是宋锦猫不是这么理解的。

    宋锦猫感觉到了危险和紧张,他觉得眼前的空气里有一种红‘色’的什么……在飞舞!

    前文说了,宋锦猫的视力因为一次雷击变得十分神奇,那次雷击他不但没死,遽然有了视力的超级异能。他会看到人的内心的深层次的什么……

    这一个月来,貌似他的异能又有了新发展,他遽然能“看到”人的情绪会影响到空气分子的构成。就比如他自己,他因为和王嫱的复杂关系,让他感觉到空气里飞舞的都是红‘色’的……什么呢!喔,“什么”有现成的词来形容,就是“魅‘惑’”两字!

    对,就是“魅‘惑’”这两字啊!故此他不知道怎么办了,他知道自己也许就要继续做什么了。正好王嫱给他打了电话,说上次的事情……

    其实王嫱是故意那么说的,‘女’人心里要笑呢,宋锦猫想到了自己的酒醉之后的事,现在,他确实以为自己和美‘艳’的‘女’老板娘王嫱有了那个事情——周公之礼。哎,酒啊,酒真不能瞎喝的,一个人在喝大的情况下就真的会出意外,甚至记忆会断片:

    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宋锦猫就对王嫱再次强调:“我负责……好了吧!”

    “你负责什么呢?”‘女’人问。

    “我和你结婚……成吗?”

    “说话算数?”

    “算数。”

    哎!宋锦猫心里叹气,他心里的叹气被‘女’人听出来了,就听王嫱在电话里道:“喂,你在叹气吗?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啊?”

    “我……”

    “宋锦猫,你自己要想清楚,我不‘逼’你的,你不要嘴上说愿意心里又不愿意!我王嫱也不差吧?我要找一个爱我的男人……喔,对了,你住大成巷那里的小区……一个月多少房租啊?”

    咦?宋锦猫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谁啊,哎,锦猫啊,到我这里来吧,既然你都答应娶我了干嘛还要在外边租房呢?”

    我……

    宋锦猫想到自己住的是黄霞的房子这事了,哎,黄霞呢,黄霞貌似好长时间没有联系自己了,宋锦猫记得上次也是因为喝酒,他差点就和黄霞……

    当时也是在深夜啊,深夜的事情。

    宋锦猫现在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缺陷了,自己的弱项是什么了,自己的弱项就在酒上!

    表面上看起来自己的酒量很好,事实上也是如此的,但是也正是是因为酒量好,自己的弱项就在这里,这就像是一个水‘性’很好的人一样,而淹死的人往往就是那些水‘性’很好的人。

    宋锦猫和王嫱通完电话就想给黄霞打电话了,他想王嫱的话也对啊,自己都想娶人家了,那么何不……

    毕竟自己住在黄霞的房子里实在是不妥的,而且上次自己和黄霞……

    差一点就越了雷池!

    那次自己实在是大大的伤了‘女’人的心啊,那‘女’人对自己确实是一片热忱,爱意汹涌的!

    在宋锦猫看来,‘女’人是没有错的,‘女’人不就是孤独吗?

    孤独难道有错吗?

    ‘女’人的老公在国外,孩子也在国外……‘女’人孤独!

    宋锦猫给黄霞打电话了,黄霞是关机,她怎么了?怎么关机呢?想想自己这些日子在街道机关大楼,好像也没看到黄霞,想了下,就打电话给黄霞的办公室。

    一个男的接了电话,宋锦猫就说“我找黄主任。”

    “黄主任不在,她请假了。”那人道。

    “她怎么啦?”宋锦猫问。

    “你是……”

    “我是宋助理。”

    “喔,宋助理啊,你不知道吗?黄霞去了国外。”

    “啊?她去旅游了吗?”

    “什么啊?不是的,她老公在国外的街头正在走路的时候,被人枪击了,爆头!”

    什么?宋锦猫吓了一大跳

    “就是人没了,脑袋那里像是西瓜摔在地上的样子,被犯罪分子爆头。”

    “怎么回事?”

    “一个黑人毫无理由的对他老公开枪了。直接打头!”

    天啊,宋锦猫放下了电话,心里想到了一件事——

    以前有一个很有名气的名人,文化人,写小说的小说家,那人写的小说真是别具一格,很好看,也很有思想。比如他有著名的小说叫《黄金时代》、《白银时代》什么的,其人的哥哥不就是在国外遭遇了莫名其妙的枪击?

    其人的哥哥被枪击之后还没咽气呢,就在地上爬着,遽然没有人救他……那些路人视而不见!

    对于此事,网上曾有广泛议论的,网友们说西方的一些国家的安全‘性’真是值得怀疑,而且路人的冷漠也是令人吃惊的,至于种族歧视那更是家常便饭!一些社会的危险分子往往就在街头随意‘性’的持枪杀人,那是怎么样的一个生存环境啊?

    就在近日,宋锦猫还看到一个新闻,说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贝纳迪诺市的社区中心传出枪击事件。当地警方表示,目前已造成14死17伤,至少3名持有重型枪械的枪手驾驶黑‘色’v逃逸……再比如犯罪猖獗的危地马拉在世界最危险的国家中排名第八,平均每天19人被谋杀。由于随处可见的暴力、可携带枪支以及蓬勃发展的毒品贸易,枪击事件经常发生……

    可是我们的华夏国总有一些人认为国外好,好像外国的月亮比我们华夏国的圆,说自己的国家不如人家,真的吗?他们实际上是没有体会到一些国家的人们生活环境的恶劣和危险‘性’,其实有很多的国家的人们心里羡慕我们华夏国呢,华夏国的整体社会环境不知道要比外国的一些国家好多少倍呢!

    宋锦猫心里感叹着,心里对黄霞的事情多了一份忧虑,寻思自己等黄霞回来之后就去安慰一番,当然也想自己搬到王嫱那里去住的事情还是等黄霞回来后商议……

    因为怎么可以不打招呼就走人呢?怎么说也要付点房租什么的,还要请黄霞吃一顿饭表示感‘激’。

    宋锦猫正想心事时,张清扬打他电话了:“小宋啊,来我的办公室一下。”

    张清扬休假结束后就上班了,上班之后,宋锦猫感觉到张清扬整个人都变了,首先是人变瘦了,但是‘女’人的心情却是很好的,走路风生水起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也比以前亮堂。这什么意思?就是‘女’人的声音高了一个八度,‘女’人对宋锦猫的眼神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神秘感、期待感,宋锦猫对此有点失望,但心里也觉着这样好,这样正常,而以前,多多少少的有点不正常。

    以前‘女’人对自己总是有一种暗示的光芒在闪烁,尤其是凯宾斯基大酒店那次,那次‘女’人酒多……

    在宋锦猫扶着张清扬去了房间之后,‘女’人遽然主动地叫宋锦猫留下……

    宋锦猫想忘记那一幕但是这些日子他还是会想起来的,想起来之后身体就灼热了,是啊,他不是柳下惠啊,他不是,他是一个有着汹涌的荷尔‘蒙’的英武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不去想那个呢、

    再者,自打他和苏丽离婚后,他也一直没有那个方面的生活。

    他会不想那个?!

    自然的生理的问题也是大问题!

    ……

    宋锦猫浑身燥热地出现在张清扬的面前,张清扬看了宋锦猫一眼,‘女’人貌似看到宋锦猫的心里去了……心道:这家伙,他在想什么啊?大白天的。他眼睛里红红的什么在飞……他想什么呢?嘻嘻……想好事?

    就笑道:“看你的样子不对啊!“

    宋锦猫吓了一跳,心道:我的小心事‘女’人看出来了?是吗?

    “哎 ,你啊,喂,问你……

    “什么啊?”

    “有打算没有?”

    “什么啊?”

    “再找一个……”

    “这个……”

    “我给你介绍,我在当老师的时候,有一个同事,‘女’老师,她叫汪洋,个儿和我差不多,高个,身材没说的,长得美,其实和你宋锦猫蛮配的……”张清扬道。

    “我……我现在不考虑。”宋锦猫道。

    “瞎说,你晚上一个人……哼……”

    张清扬哼了一声,自己的脸颊先红了,有点不敢看宋锦猫的眼睛,继续道:

    “汪洋真的很好的,有机会给你介绍,喔,对了,那个汪洋老师现在已经不在学校当老师了,前不久她被选到中云区来了,现在在当胡区长的助理呢,我觉得你们两个蛮合适的。”

    宋锦猫道:“主任,我……我现在没……”

    “没什么啊,你……我看不出来你吗?哼!那个汪洋也是刚离婚的,离婚是因为她原先的那个老公太差劲,不是人,好了,不说了,有空我帮你们两个婚姻倒霉蛋约约……”

    宋锦猫真急了:“主任,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啊?”

    “喔。这样的,说正事,上次那个文化街的事情现在已经在启动建设,文化街的方案很成功,很有运河文化元素和特‘色’,我听说你天天在设计院和专家商议,很辛苦,还带着专家在运河边转了好几天,还去了博物馆和历史文化名城考察,做了很多准备工作,很好……但是有件事,就是……侯……”

    张清扬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道:“侯光荣你也知道的,他是我老公,他在负责建设文化街,所以我这个街道办主任要避嫌的,根据我对侯光荣的了解,哎,我担心的还是民工的工资问题……”

    宋锦猫想起来了,万斯达地产公司在支付民工工资问题方面的确是有问题的,这几年好像一直在拖欠民工的工资。

    “宋锦猫,你是怎么考虑的?”张清扬问宋锦猫。

    “主任,这个问题我已经和侯董事长谈好了,也签了协议,就是万斯达在具体建设文化街工程……工程启动之初就要到我们街道劳动保障所那里先‘交’一笔民工工资支付的保证金…‘交’了之后才可以动工的。”

    “啊?保证金?”张清扬惊道。

    “是啊,保证金是五百万,绰绰有余支付民工工资了,而且崔所电话告诉我万斯达公司在协议签好的第二天就把500万打到我街道的账上来了。”

    “不会吧?他是那样的人?”张清扬狐疑地道。

    “因为有一件事……”宋锦猫道:“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你说啊!”

    “主任,我在和建设办主任章‘春’泉一起合作的过程中知道我们街道曾经帮候董事长去规划局申请增加万斯达商住楼三期容积率5%的事情……这个容积率增加5%的事情主任你知道吗?”宋锦猫问。

    “我不知道。”张清扬想自己这个街道办主任真是白当了,这些大事自己遽然都不知道!

    “是李‘玉’明书记亲自批示的,仅仅这容积率增加5%,万斯达三期的楼层就增加了好几层,还有那个楼层和楼层之间的间距也缩小了,故此侯董事长就因为这容积率增加的事情可以大大的赚上几千万,据说是五千万!所以我就和侯董事长说了,既然街道这么帮他的忙,他也该帮街道的忙,先拿出五百万到劳动保障那里,作为民工的工资支付保证金,因为我们街道目前面临的维护社会稳定的压力实在是很大……再说了街道好多工程都是侯光荣在负责建设,他也要配合配合的,对吧?”

    宋锦猫说的时候眼睛看着张清扬的眼睛,是的,他看到了‘女’人心里的怒火了!

    对于增加容积率这事,她这个主任遽然都不知道?!

    这李‘玉’明真是一手遮天啊,这里面难道有‘交’易?

    而‘交’易就是她老公侯光荣和李‘玉’明之间?这里面有没有**呢?明眼人都知道,

    这里面必然有**,因为容积率增加的事情完全不符合城市规划设计要求,街道出面找规划局,这中间谁在周旋?

    具体办事的人是章‘春’泉,可他遽然不请示张清扬 ,直接和李‘玉’明书记汇报……

    张清扬默默地看着自己的能干的男助理,一种喜爱之情在心里翻涌,想着自己这些日子……忙呢!忙的累也幸福!

    自己实际上已经不在乎街道的任何事情了,以前也许在乎,但是现在……不!

    张清扬内心里并不是一个重视权力的‘女’人,骨子里也就是一个寻常的‘女’人,普通的‘女’人,并且现在‘女’人的身体里完全被一种爱覆盖了。那爱就是母爱,伟大的母爱。

    ‘女’人收养了一个白白胖胖的漂亮的男孩当自己的儿子呢……

    宋锦猫离开了张清扬的办公室。当晚半夜的时候,他在大成巷黄霞的房子里睡觉,一个电话……
正文 第0105章:深渊之烈火(2)
    &bp;&bp;&bp;&bp;张清扬打来的电话。

    张清扬对他说街道工业园区的一家企业着火了,出大事了……要他宋锦猫赶紧打的去工业园区。她呢,也正在去工业园区的路上……‘女’人是开车去的。

    宋锦猫对张清扬道:“主任啊!你开车慢一点啊……”

    宋锦猫是担心张清扬心里着急,心急火燎地开车……出事。哎!

    宋锦猫叹气,他接完电话,马上就做出和他以前当兵的时候半夜里紧急集合一样的动作了。

    他飞快地穿衣、出‘门’、拦的士……他的动作一气呵成!

    宋锦猫心里知道,一个很大的危机来了!

    什么危机呢?自己的顶头上司的危机,美‘女’主任张清扬的危机。

    张清扬是街道办事处主任,是黄巷街道辖区安全生产工作的第一责任人。一旦安全生产出现问题,如果死了人什么的,而且死人的数字达到两位数,呵呵,对不起,第一责任人极有可能要进监狱……身犯渎职罪!

    最轻的也是免掉她的办事处主任的职位——

    如果就是这样,倒也真是幸运的,为何?至少还有公职待遇保留啊。但是进了监狱,那就是双开。

    双开是进监狱的前提。

    所以,在一般人看来,好像一个人当官很风光的,殊不知,官员的官位是风光和风险同在的。高处不知寒!

    张清扬在黄巷街道抓安全生产。每年的年初她都会召开街道大会,动员大会,在大会上和各个企业的负责人签订安全生产责任书,她作一个很长很长的安全生产形势报告,强调安全工作一票否决制,之后就是指示和安排街道的安全生产办公室的所有人员全部下基层,去各个企业检查,发现安全隐患之后就当场解决,‘女’人的做法就是从来不把安全问题过夜,要求和标准极其严格,并且每季度还要组织相关人员召开安全生产形势分析……可就是这样,安全问题也是防不胜防的,安全问题一旦发生,往往就是重大亡人事故……

    比如今年的上半年,在宋锦猫还未到张清扬主任身边当助理的时候,街道一个建设工地就出现了死人的事故,有一个民工从电梯上摔下……死了。前年,有一个民工摔成了残废(其实就是叶良辰,当时的叶良辰叫陈黎明。)还和开发商打起了官司。再就是有一年,张清扬还在市委组织部的时候,黄巷街道辖区的驾校里就出了一个大事,驾校的干部职工外出旅游,车翻了,死了好几个人……这些事情都是属于安全的大问题,领导的责任就是在所难免的,当初的街道办主任为此挨了政纪处分,被降了职。

    现在,一个关乎到黄巷街道办主任张清扬的政治命运的大事发生了:一个安全生产大事故发生了。

    ……

    宋锦猫半夜打车赶到工业园区时,老远就看到了浓烈的烟霭……空中还有浓重的烟火之气,泥马,真是很呛人的啊,受不了哇……啊切!宋锦猫连打了几个响鼻——就像是小马驹一样。

    火灾的现场一片狼藉。

    李‘玉’明书记,张清扬主任,街道的党政班子人员几乎全部到场了,甚至那个宣传委员——那个老‘女’人范丽娜也到场了。

    范丽娜是为了应付媒体接待来的,因为媒体赶来的时候总要有人出来说话。

    众官员一个个皱着眉头认真思索的样子。

    宋锦猫惊讶地发现中云区区委书记胡海‘波’也来了,胡海‘波’就在众人的中间,他走到那里一伙人就哗啦啦地跟到哪里。

    书中暗表:中云区区长刘斌因为一只具有战略意义的招商项目正在外地洽谈签约,闻讯黄巷街道工业园区出事后目前也正在坐飞机往回赶……

    不一会儿宋锦猫就听见有人在叫:市领导来了!

    宋锦猫个子高,一米八五的大个,他在众人中间是鹤立‘鸡’群那种的,他一下子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张必达!市委副书记!

    张清扬的父亲。

    书中暗表:

    那个分管全市安全生产的副市长王世龙,今天刚刚出现了一个大麻烦:白天的时候也就是早上,他刚到办公桌就被检察院请去“喝茶”了。

    喝茶喝到现在也没有出来,市政fǔ领导和机关的干部们心里都明白,副市长王世龙这算是进去了。果然,到了晚上五点的时候,纪检的网上就有了一条消息:

    江南市副市长王世龙涉嫌严重犯罪正在接收检察院调查。

    说起来市委副书记张必达出现,宋锦猫有点想不通的,因为市委副书记不管安全生产啊。理论上应该是另一个副市长来,或者市长亲自来,或者干脆就是市委书记、市长等大员都来。

    但是张必达来了。

    张必达这一天心里有点不安的,不安是因为兔死狐悲的感觉在他心里蔓延,他知道副市长王世龙的下场不会好的,副市长是涉嫌严重犯罪!这也太明确了,一般人进去,都是纪委查,王世龙是直接的进去了。中间都没有纪委来过渡一下。

    而自己呢,自己这些年来和自己的‘女’婿侯光荣之间的事情……太多太多,随便哪一个都足够让他张必达坐一辈子的牢!

    张必达这些年来实际上一直在担忧哪一天自己也会被纪委或者检察院叫去喝茶。

    ……

    张必达在火灾现场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张清扬,哎,他心里叹气啊,心里急——为她的‘女’儿急!

    他知道这次事故的后果是什么!‘女’儿张清扬的政治前途也许就完了。

    张必达在来火灾现场后,第一时间就看了黄巷街道安全管理办公室的一个文件,即关于安全生产工作的文件,文件明确张清扬这个街道办主任是黄巷街道安全生产工作的第一责任人。

    第一责任人啊!

    张必达心里是想看到街道书记李‘玉’明的名字,可是,没有!遽然没有李‘玉’明书记的名字,哎,这个家伙,这个秃头,这个秃头鬼‘精’鬼‘精’的啊,遽然在安全生产的红头文件里没有他这个街道党工委书记的名字!

    狡猾的小官!

    ……

    宋锦猫大大咧咧地走进工业园区的临时安置的一个火灾事故处理办公室——

    即那个出事的服装厂的一栋*平房里。作为张清扬主任的助理,他是有权坐下来听取工业园区副总经理刘广才的汇报的。列席参加会议。

    刘广才大家熟悉的吧?就是原来的那个请客吃饭发红包被‘女’记者欧阳凤丽曝光的社区书记……现在这厮是工业园区的副总经理了,这个前文说过的,宋锦猫就想,这个刘广才简直就是一个垃圾,一个背鬼

    ,怎么他在哪里……哪里就倒大霉呢?

    市委书记、区委书记等领导现场办公:开会。

    张必达列了一个名单:

    黄巷街道书记李‘玉’明、办事处主任张清扬、工业园区正副职领导(也即总经理、副总经理)、服装厂厂长、劫后余生的‘女’工若干名等。

    ……

    宋锦猫闻到了淡淡的‘女’人的身体的香味,眼神一瞅,身边遽然是一个‘女’人,谁啊?惠莲。

    惠莲也在的。惠莲对他轻声道:“你才来啊,我早来了。”

    “什么意思?”

    “我来的时候消防战士还在救火呢,现在救火已经结束了。”惠莲道。

    又道:“惨啊,死了14个人,都是年轻的‘女’工……”

    什么?宋锦猫惊呆了!心里想,14朵鲜美的‘女’人‘花’就那样地无情地枯萎了,死了,而且还是……惨不忍睹的死!

    一个个被烧的像是焦炭……烧焦的树桩一样的玩意。

    宋锦猫的眼前出现了凄惨无比的情景。

    惠莲叹息道:这次要有人倒大霉了……

    宋锦猫看着惠莲的眼睛,惠莲对他摇头,那意思是我们不要说话,听领导们怎么说。

    宋锦猫想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不都是你在说啊?就注意听众领导们在怎么商议对策。

    就听张必达道:“事故既然已经出来,火也灭了,那我们现在的第一件事就是查事故原因,同时也要做好新闻发布工作,要对公众一个‘交’代。”

    “是啊,第一件事就是需要尽快地把事故原因找出来……之后还要应对那些媒体!”区委书记胡海‘波’道。

    胡海‘波’身后坐了一个‘女’人,三十多的样子,宋锦猫看了一眼,心道:这‘女’人真美啊,就愣了一下神,忽然想到了张清扬和自己说的那件事,心里马上就知道那‘女’人是谁了!是汪洋!

    汪洋也在看自己呢,因为自己就坐在张清扬的身后。

    宋锦猫就想难道张清扬已经和汪洋说了自己了吗?

    自己是张清扬的助理,美‘女’汪洋是胡海‘波’的助理,呵呵,有意思的!

    宋锦猫摇摇头,心里骂着自己“‘混’蛋”,因为这个时候自己怎么能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给张必达汇报,说:“媒体接待由黄巷街道的宣传部‘门’在应对,宣传委员范丽娜已经起草好了事故发布的第一稿。张书记,你要不要看看……”

    “不看了,你们自己把关,实事求是就行。”张必达皱着眉头道。

    张清扬一声不吭的,‘女’人低着头。

    宋锦猫觉得自己心被刺痛了,很疼很疼的感觉。

    刘广才在给领导们汇报火灾事故的初步检查原因:

    他说是厂里的什么老化的火线和地线一碰,马上就起火燃烧了,那大火哗啦啦地烧着了厂里的库房,而库房和‘女’工的宿舍在一个楼层……

    上白班的‘女’工们都在睡大觉。
正文 第0106章:深渊之烈火(3)
    &bp;&bp;&bp;&bp;美‘女’主任张清扬在低声‘抽’泣,她浑身都在抖动……张必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心疼啊,但是他没办法,只有尽量掩饰自己的情绪,咬着牙稳稳了神,道:“张主任啊,你的身体不舒服吗?去休息吧。”

    张清扬没动身子,她继续坚持坐在会议室里。宋锦猫想站起来扶‘女’人走呢,但是张清扬没有站起来。宋锦猫知道自己也不好表现的怎么样,那坐在他身边的惠莲用手拉他坐下。

    张必达注意到自己的‘女’儿的眼睛已经肿了……是哭肿的。

    张必达暗暗想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帮‘女’儿渡过难关。但是怎么渡过难关呢?难!面子上的带走——被警察带走是逃不了的!张必达想。

    张清扬来的比宋锦猫早半小时,‘女’人在事故现场见到了那些烧焦的尸体!哎,她本不想见的,心里有恐惧,是那种巨大的恐惧,但是‘女’人心里很明白,她张清扬是负责安全生产的领导啊,第一责任人,她必须要第一时间到现场。

    她赶到现场时,有人就把她领到那个不堪注目的现场去了……

    她去了之后,立即吐了!

    空气中的怪异的味道几乎让‘女’人晕厥!

    这个时候实际上已经有记者到现场了,街道的宣传委员范丽娜在对记者说套话:事故的原因目前正在调查中……

    靠,记者显然不满意这样的狗屁的回答!

    那个第一个到现场的记者摩拳擦掌地准备拍照呢,被刘广才带了园区的保安及时地赶走了。

    刘广才瞪着他的‘肉’泡子眼睛大声道:“干嘛干嘛呢,滚!来这里添什么‘乱’!”

    那记者大叫道:“你是谁啊?”

    “我谁啊,我要告诉你吗?滚!”刘广才现在对记者的恨就是刻骨的恨,他想要是自己不是干部,不是园区的副总经经理,他就要出拳打记者了,上次他就是吃的一个记者的亏的!‘女’记者的亏!

    那个被保安驱赶的记者用相机对着他。

    宣传委员范丽娜说完套话屁股一扭就走了。‘女’人聪明呢,她怎么可能继续呆在事故现场呢。

    刘广才对给他拍照的记者冷笑道:“你拍啊,老子还怕你拍?再拍老子砸掉你的狗屎的相机!”

    那个记者就在心里想:好,你等着……

    此刻记者无疑想要用他的文字‘激’起广泛的社会影响,以及一些官员在事故现场冷淡漠然的照片,通过发表引起社会民众和领导高层的重视,然后再彻查一些不作为的狗官……

    在记者的眼里,这个对他驱赶的胖子,这个长着一双‘肉’泡子眼的家伙就是一个狗官。

    ……

    事故紧急处理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未结束呢,宋锦猫就有点儿坐不住了,他想我还是出去走走吧,这会议室空气太沉闷!那张必达正按照他拟定的名单在一个个的在询问呢,其实在宋锦猫看来:他问了有什么用?

    张清扬主任依然是一声不吭,她什么都不说。现在,她的情绪已经好了不少了,不再哭泣了。

    那些被问的家伙一个个的发言……此刻,他们哪个不在巧妙地推卸自己的责任呢?

    尤其是街道安全办的主任、工业园区的总经理,包括副总经理刘广才,他们几乎就是在表功,唠唠叨叨地说他们是多么认真的抓园区企业的安全工作,但是,安全这事是防不胜防的,天灾**的事情他们也没什么好办法。

    李‘玉’明很客观地说了自己作为黄巷街道党工委书记要承担领导责任的话,说自己一直对安全工作不重视……

    即便重视也是体现在会议上说几句话,没有亲自深入企业查询安全问题。

    李‘玉’明心里很清楚现在来处理事故的领导:市委副书记张必达是谁?这人是张清扬的父亲啊。自己也是见过的,自己当初被侯光荣领到张必达家里见过一回的。那时张必达对自己爱理不理。李‘玉’明对此记忆深啊。尤其自己当时还小小的给张必达“意思”了下。也算是投石问路。通过投石问路,李‘玉’明心里明白,这张必达和自己其实应该是一路人,只是张必达做事比他李‘玉’明更加高明,手段更加隐晦。

    现在,他心里想看看张必达怎么处理自己的‘女’儿张清扬。好好学习啊!

    李‘玉’明知道,张清扬承担第一责任人是无疑的,街道的红头文件那上面写着呢。

    ……

    且说美‘女’主任张清扬的男助理宋锦猫站起来离开会议室了,他想:我就去那个火灾现场转转吧。哎,自己在会议室有个屁用?自己还能帮到张清扬?自己都没资格发言。

    且说宋锦猫转了一圈、顺便的小了一个便……

    等他再回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他赫然见到了公安局来人了!

    几个警察站在会议室的‘门’口。

    会议室出来一个人……谁?张清扬!

    警察们二话押着张清扬走了,众官员都跟了出来,宋锦猫没有看到张必达。

    张必达一定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里闪烁着‘阴’鸷的云雾……张必达心里想着怎么给自己的‘女’儿张清扬减过……是不是要找找省委的那个周晓军副秘书长?

    宋锦猫看到张清扬被公安带走,心里猜测是张必达给公安部‘门’打电话的。张必达必须要这么做!第一时间控制责任人。第一时间处理事故的责任人,这是安抚公众舆论的最好的办法,那么处理谁呢?处理第一责任人。

    张清扬就是第一责任人。

    张清扬见到了宋锦猫在看着她呢,张清扬凄然一笑,道:“锦猫啊,你做好你的事情……啊!”

    宋锦猫点头,一瞬间,宋锦猫的眼睛模糊了……

    宋锦猫哭了,无声的流泪……

    被警察带走的人除了第一责任人张清扬,还有服装厂厂长、副厂长、车间主任、厂安全保安科科长等人。

    宋锦猫继续到会议室那里……

    他推开‘门’……

    靠,这里面烟雾缭绕的,简直就像是……毒气室!这些不怕死的家伙啊!这些官!

    区委书记胡海‘波’正在讲话,宋锦猫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喔,无非就是什么……

    “中云区这次出了恶‘性’的事故,各级各部‘门’要认真接受教训,认真贯彻“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综合治理”的方针,紧紧围绕市里的什么“安全生产年”活动‘精’神,进一步加强基层基础建设,进一步完善安全生产责任体系,持续开展安全生产专项整治,深入排查治理安全生产事故隐患……”等等等!

    宋锦猫坐不住了,心里只有一个人:张清扬。他想我还在这里干嘛啊,哥们儿的直接领导、自己的‘女’上司都被带走了,自己坐在这干嘛?走吧!

    于是就再次出会议室,会议室也没人理他,张必达应该是看见了宋锦猫,但是装作不认识他似的。

    宋锦猫出了会议室,一个人下意识地走着,走着,走着,一抬头,靠,他遽然又一次走到了火灾事故的那栋被烧的楼前!

    刚才他来了一下的,因为楼前密密麻麻的是人。就没进去看。现在,他发现这些人还在这里。

    有蹲着的,有站着的,有对着被烧的‘女’工宿舍楼指指点点的,还有的还在残垣断壁中搜寻什么……

    宋锦猫心里知道这些人除了看热闹的本地居民,就是本厂的工人,以及受灾的家属等。

    人群中有高低起伏的哭泣声。

    这些哭泣声是汹涌的,压抑的,悲伤的,因为人的情绪处于超级‘激’动中、悲愤中!

    尼玛,谁遇到这等悲惨的事情不疯狂啊。宋锦猫想。

    宋锦猫知道一些悲痛‘欲’绝的家属已经就被事故处理的工作人员送到了医院,那些侥幸未罹难的伤者和死者是第一时间送到医院的。

    宋锦猫心情很不好地在人群里挤着,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干什么。

    他脑子还在想着美‘女’主任张清扬呢,忽然的,他就听见人群中有两个男人在悄悄地说话。

    一个对另一个说:“喂,兄弟啊,你手上怎么有泡啊,你也被烧啦,还有你的眉‘毛’都没有了,哈哈,好玩!”

    另一个说:“你瞎说,哪里有?”

    “没有?要不要自己去照镜子看?”

    “喔,大概我是昨夜不小心点蜡烛时被烧的。”

    “咦,你点蜡烛干嘛?“

    “我过生日啊!生日蛋糕上有蜡烛。我低头吹蜡烛,头低的低了一点,靠,我就被烧了。“

    “扯淡!你不是上个月刚过生日的嘛!怎么又过生日啦!”

    “喔……我说错了,其实不是我过生日,是我的朋友过生日。”

    ……

    宋锦猫觉得很奇怪,就朝那个说话颠三倒四的家伙看去,两人不小心眼睛就对视了……

    前文多次说过宋锦猫的特殊异能的,他的眼睛厉害啊,他能看到一个人的心里去……

    这一看,呵呵,宋锦猫就看出复杂的问题来了!

    看那人,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一件破旧的西装,身体瘦长,

    头发也是长长的,额前的头发有焦黄的痕迹,眉‘毛’几乎是没有了!按照刚才和他对话的人的描述:此人的眉‘毛’是被烧焦的。

    宋锦猫脑子里急剧地思考一个问题,此人为何要说谎呢?

    宋锦猫想到火灾的事故原因,刘广才说是什么火线地线一碰起火造成的,什么线路老化……什么的,但是火线地线为什么会碰到?刘广才没有说清楚,宋锦猫心里一个咯噔,想:难不成有人故意为之?

    这样一想,宋锦猫的心里就跳的厉害了,而且他刚才和那个人对视之后,他的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些画面……

    那是什么画面呢?

    他又忍不住地多看了那人几眼…

    那人的眼神除了有躲闪的味道,还有恐惧的味道!

    那眼神里有一种慌‘乱’和侥幸的光芒在闪烁着……

    宋锦猫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服装厂着火的夜晚,夜里九点的样子,一个黑影出现在‘女’工宿舍楼,他弓着腰,走楼梯,一步一步走进一个‘女’工宿舍,‘女’工们都在酣睡,有的‘女’工还在发着男人一样的很大的呼噜声呢,那厮走到最靠近‘门’的一个‘床’边,他愣怔了片刻,然后就把手伸进‘女’工的被子内……

    ‘女’工醒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那个地方有人在‘摸’呢,遂大叫:有流氓!抓流氓!

    那厮逃跑,他从原路返回,后面是追流氓的‘女’工,他逃到二楼,转身就进了一个小‘门’,小‘门’的里面是一个仓库,仓库里面堆满了布料,地上还有一些杂物……

    那厮掏出打火机来,点燃地上的一块破旧的‘毛’巾……

    火光‘艳’照了他的丧心病狂的脸,火势逐渐地大了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要逃了,借着火势——

    火势可以掩盖他的流氓行为,他钻进了尖叫的、疯狂逃跑的人群中……

    宋锦猫知道事故的原因了,这不是安全生产的事故,这是刑事案件啊!有人在故意纵火,而纵火的目的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流氓行为!

    宋锦猫立即冲上去抓住了那人。

    宋锦猫在部队是擒拿格斗的高手,对他而言制服一个小流氓那是太容易的事情了。

    ……

    当宋锦猫把纵火犯押到会议室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

    案情真相大白。

    市委副书记张必达心里面是大喜!对宋锦猫暗暗佩服,想:这人不提拔重用?什么样的人提拔重用呢?这人还是自己‘女’儿的助理,上次在一起吃饭的,这小子的素质和对自己‘女’儿忠心就让自己很欣赏的,现在这小子又救了自己的‘女’儿啊,好,很好,我一定要让他有一个进步!给这小子一个施展抱负的平台!

    ……

    张必达想着,区委胡书记胡海‘波’就和他说话了:“张书记啊,张清扬主任可以放出来了,她是一个好的基层干部,她没责任的。”

    张必达知道胡海‘波’在按自己的心意说话,也不说什么。他下令立即组织人员对那个小流氓进行审讯,结果……确实是宋锦猫说的事故原因。案情真相大白……

    张必达道:“这是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件事故!请政法委和公安部‘门’处理……”

    说完这些他就打电话给公安局长,指示把黄巷街道办事处主任张清扬等人全部释放。

    张清扬没事了,危机得到解除……这是为何呢?原因很简单的,事故的‘性’质变了,处理的对象也就变了,因为事故如果定‘性’为安全生产责任重大事故,那么处理的人员就是安全工作责任人,现在呢,事故是刑事案件,那么处理的对象就是刑事犯。

    当然,也不是安全方面一点问题没有的。比如也有安全生产规定执行不到位的问题,如‘女’工的宿舍楼不应该和仓库靠在一起,而仓库里放了那么多的易燃物品等等等……
正文 第0107章:提拔(1)
    &bp;&bp;&bp;&bp;黄巷街道工业园区特大刑事案处理结束后的一个礼拜……这一天,风和日丽,江南市中云区组织召开政法综治暨安全生产工作大会。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会议由区委书记胡海‘波’亲自主持,会议特别邀请了市委副书记张必达到会作重要指示。

    张必达严肃地坐在会议主席台中央,按照议程,会议的最后一项是由他这个市委副书记发表讲话……也即:重要指示。

    忽然,张必达的手机轻轻地震动了一下,他不动声‘色’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是一条信息。

    信息是他的‘女’婿侯光荣发来的:爸,铜矿的效益很好的。利润翻倍。

    张必达知道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女’婿侯光荣在提醒他:今年的年底,张必达有一笔来自南站乡铜矿的两千万红利进账。去年,一千万。

    哎,钱……

    钱又来了!

    张必达想:自己的这个‘女’婿简直就是一个传奇,一个造钱的传奇工厂,这家伙除了个人的品德恶劣,赚钱的才能是不用说的,那侯光荣深谙当下发财之道,同时,也是一个最会和基层政fǔ的各类官员打‘交’道的能人。

    张必达知道侯光荣在黄巷街道是如鱼得水的,这厮早就把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书记当一条狗在养着呢,并且他的老婆:

    也即张必达的‘女’儿张清扬,是黄巷街道办事处主任,张清扬虽说一件事也没帮他,但是侯光荣会在一些场合巧妙地暗示身份:他是张清扬的老公。

    侯光荣在黄巷街道走路是横着走的,谁敢轻易得罪他?这人什么背景!市里又有张必达这个老丈人给他撑腰。

    侯光荣已经有无恶不作的迹象了,膨胀到极点的迹象了,现在,他的气势就是“走到哪里都要伸手去抓一把的”!俗语叫:有枣没枣先打两杆!

    对侯光荣而言,江南市任何一个角落,只要有发财的机会,他都要先抓一把看看:是什么?

    如果是好处,确实是机会,那就不客气,先装兜里再说。

    要是没用的什么……立即就随手扔了!对此,谁敢说他一个不字?

    按照张必达的想法,他侯光荣有一个南站乡铜矿已经很好了,可是最近的几年,不安分的侯光荣又‘弄’了一个万斯达地房地产公司,这家伙打着张必达的旗号到处拿地盖大楼,生意是越做越大,甚至他在政治上也‘混’了一个市政协委员、人大代表的荣誉称号,在张必达看来,侯光荣就是一个把权钱‘交’易做到极致的天才,对这样的人,张必达在心里是承认的,也暗暗佩服,但同时也有……

    隐隐的担忧。

    后来就是:强烈的担忧!

    现在呢?

    强烈的危机感!

    危机来了……应该来了!张必达知道,这是真理,这是规律,这就像月缺月圆一样,‘潮’涨‘潮’落一样。

    一个人膨胀到极点,一个人疯狂到极点……之后,自然就是启动了他的灭亡之路。现在,灭亡的迹象已经出现了:

    那个副市长王世龙不是进去了吗?

    副市长王世龙和侯光荣……他们之间就没有什么联系?

    张必达实际上已经知道侯光荣一直在秘密地帮王世龙谋划当市长呢!好嘛,这市长的事没办成不说,王世龙遽然先进去了!

    王世龙进去了会不会牵扯到侯光荣……肯定会啊!

    张必达感到了一种奇怪的兴奋!他问自己的心:我怎么还兴奋呢?

    是的,我兴奋。

    我兴奋是因为我张必达要开始施展手段保护自己了,人活着啊,不斗一斗,怎么知道自己:还活着呢?

    现如今,很多的人都是行尸走‘肉’。活着和死去有什么区别?

    张必达喜欢钱。喜欢钱的人就是活人。

    对张必达而言:钱是什么呢?钱就是一个‘抽’象的数字,对数字,张必达已经没有感觉了,这一点,侯光荣也知道的,张必达貌似对数字不感兴趣,所以侯光荣会用一个小面包车,命令矿里的财务和出纳,他的几个心腹,把现金——

    从银行里取出来的巨额现金……

    一捆捆的装好,放在几个箱子里,然后安安全全的送到张必达的府上。

    张必达下班回到家,会很认真地把侯光荣送来的箱子打开,再把箱子里的钱藏到卧室的‘床’板下。

    这个时候是他一个人……一个人很认真地做这件事。

    张必达的‘床’板下已经有五千多万了。

    张必达每次做这件事时都很累,因为他一个人要把‘床’板掀开来,还要摆放那些钱……

    一层层的摆放好。

    摆放好之后,他会静静地看那钱……

    张必达看钱,会看好长的时间,为此他还写过莫名其妙的两句诗:

    看山不是山,看云不是云……

    没人知道他这两句诗是什么意思。

    张必达看钱已经养成了个人的习惯了,只要他回到家里,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他就会起来,下‘床’。

    一个人用力把‘床’板掀开,然后一个人默默地看钱……

    看钱的时候,他嘴边默默地念叨着:看山不是山,看云不是云……

    中云区区长刘斌在念一份市里的文件:关于认真贯彻省委、省政fǔ及市委、市政fǔ主要领导同志关于加强安全生产工作的重要批示指示‘精’神……

    要按照“全覆盖、零容忍、严执法、重实效”的总要求,坚持问题导向,全面深入、细致彻底地反复进行拉网式社会稳定工作、及安全生产大检查,依法打击犯罪,打击非法违法生产经营建设行为,严查安全隐患,堵塞监管漏‘洞’,有效防范和坚决遏制重特大事故发生……

    区委胡书记作了重要讲话……

    会议终于进行到最后一个议程了。

    区委书记胡海‘波’把话筒移到张必达的面前。

    张必达清清嗓子,开始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讲话……喔,重要讲话。

    江南市日报记者以及电视台的记者都到了。

    中云区中层以上干部悉数到场。黑压压的会场显得气氛庄严……

    纪检监察室的几个工作人员在统计与会人员的数字,昨天,中云区的内部网站的会议通知要求上就特别的作了强调:

    参会人员没有特殊原因一律不准请假。

    张必达先传达了最近的市委会议‘精’神,尤其是关于政法综治、社会稳定工作的会议‘精’神,以及生产安全的总要求。

    对黄巷街道工业园区发生的特大火灾案他也作了简要的阐述……

    话锋一转,张必达说道,他不想在今天的会上说的太多,但是有一些话他是要说的!

    与会人员全部竖起耳朵来了!

    尤其是区委胡海‘波’书记,他就坐在张必达身边,正在埋头认真地记笔记!

    张必达用眼神扫了一下胡海‘波’。

    这张必达开会,讲话,他一直有一个习惯,他要么不讲话,什么都不说,不表态,但是他要是讲话了,他就要说有意义的话,有价值的话,有分量的话!

    张必达是市委副书记,按照市委的分工,他是抓干部工作的,对张必达而言,当领导怎么当?张必达的经验就是管好干部,树立威信。

    怎么管呢?“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吃”,恩威并施!

    现在,张必达开始讲他的“有分量的话”了,他说:

    当前江南市的干部队伍中存在的问题很多,有很多的干部事业心不强,不会干事,不会做事,甚至就是不想干事,那么怎么办?对这些干部怎么处理?很简单,两字:让位!请他们把屁股抬一抬,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而对那些想干事、能干事、干成事的干部要大胆提拔,不拘一格的提拔,要提拔到重要的领导岗位上来,比如……

    张必达举例了:

    黄巷街道就有这么一位干部,我也不点这位干部的名,我建议中云区的组织部‘门’去好好的关心一下这位干部。这位干部的工作特点就是细致,认真,比如工业园区的火灾案,一些长期从事安全生产工作的专家,领导,办事人员,他们得出的事故结论是什么呢?他们信誓旦旦地说是什么火线地线造成的火灾,说的就像是真的!说这就是起火的原因,可最后的事实是什么呢?是一个流氓半夜偷偷跑进‘女’工宿舍耍流氓,被‘女’工发现后逃跑,逃到仓库那里用打火机点火。流氓想借着火灾实施逃跑……这是一个特大的刑事案件啊,这个案件谁侦破的呢?一个普通的小干部,一个工作很认真的小干部,喔,对了,据我所知,这个干部是一个军转干部,曾经是一个优秀的军人,好啊,这个干部的素质多好,这样的有能力的好干部我们党委政fǔ不重用他?我们这些当领导的还有良心吗?还有天理吗?

    ……

    宋锦猫正在打瞌睡呢。

    宋锦猫就坐在会议室的最后面的一排,张必达在讲什么话他也没怎么听,但是当张必达说到“这样的好干部……不重用,我们当领导的还有良心吗?还有天理吗?”

    就愣了一下。心想,市委张副书记在说谁呢?

    一个‘女’人用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宋锦猫,宋锦猫侧头看了 ,咦,好眼熟,不就是那个……

    区委胡海‘波’书记的助理汪洋吗?宋锦猫猜测着。

    在工业园区事故处理的会议室宋锦猫见过这位大美‘女’的,当时自己猜到‘女’人是胡海‘波’书记的助理。

    对于这个美‘艳’的少‘妇’模样的‘女’人,宋锦猫第一感觉就觉得不错,笑了一下,低声道:“你好啊!”

    “你是宋助理吧?”‘女’人道。

    “你认识我?”宋锦猫觉得奇怪,道。

    “你……谁不知道呢?大帅哥,你是要被提拔啦,恭喜你啊!”

    “什么啊?”宋锦猫糊涂了。

    “市委张副书记说的那个好干部就是你啊!”

    “我?我怎么啦?”宋锦猫还是一头雾水。

    “做好请客的准备吧!”‘女’人对宋锦猫笑道。

    ……

    宋锦猫狐疑地抬头看会议的主席台。台上,张必达还在作重要指示、重要报告。

    张必达作的报告的时间确实很长,他在强调了他认为要破格提拔的一个好干部的建议之后,又讲了当前干部队伍需要注意的几个问题:

    即有的干部违规在高档宾馆酒店、‘私’人会所吃喝,有的单位超标准接待、休闲娱乐……

    有人利用培训中心、单位食堂、招待所、疗养院等场所违规吃喝。有领导干部违规用公款购买赠送或收受各种商业预付卡、购物卡、消费券和电子礼品卡等问题!

    甚至有干部借节日之机突击‘花’钱和滥发津贴、补贴、奖金、实物,以及借工会、学会、协会等名义滥发钱物等问题……

    最后,张必达气壮山河地大声道:“我们对这样的干部,各级纪委各级组织要做到发现一个查一个,毫不留情毫不手软……”

    啪啪啪啪……

    区委书记胡海‘波’带头鼓掌,下面貌似愣了一下,随即:掌声如雷!
正文 第0108章:提拔(2)
    &bp;&bp;&bp;&bp;宋锦猫开着车载着美‘女’主任张清扬回街道,一路上张清扬兴奋得不得了,对宋锦猫道:“小宋,你这家伙要被提拔了啊,哈哈,真好!”

    宋锦猫一边开车一边道:“主任,我提拔不提拔的,其实没什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的。 ”

    “是吗?”

    “当然!”

    “为什么啊?说原因。”‘女’人道。

    “和美‘女’在一起谁舍得走啊,我宋锦猫又不是傻猫!”

    哼!你就是傻猫!张清扬鼻子里哼了一声,心想。

    ‘女’人不吭声了,脸颊绯红起来,想到了那次的凯宾斯基大酒店的夜里,自己那么主动,借着酒劲,鼓着勇气,可这小子遽然拒绝!哎,简直气死人啊……

    两人沉默。宋锦猫开着车,忽然想:我这是不是胆子也太大了啊,怎么能和‘女’领导开这种玩笑呢?遽然叫领导:大美‘女’!

    “宋锦猫……”张清扬忽然轻声道:“其实我也不愿意你调走的……你在我身边……”

    “主任,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不要当真的。”宋锦猫安慰张清扬道。

    “什么叫八字没一撇?我和你说,我爸这人的特点我是知道的,他在大会上说了那句话,表扬你的话,就等于是在给中云区下命令,你看吧,不出一个星期,区里组织部‘门’就要找你了!”

    “找我……”

    “是啊,找你小子谈话啊,要提拔你……”

    “哈哈,好吧,谈话就谈话,我是不是要当……哎,我当什么官好呢?主任,你觉得我宋锦猫当一个什么官好?”宋锦猫故意无心无肺地说道。

    “你想当什么呢?”张清扬问。

    “我啊,我……我其实就是想做点有意思的事情!”这倒是宋锦猫的心里的话。

    “反正对我来说吧,主任你也知道我这人的,我这人有事做就行,忙起来就行,但是不要让我写什么文章!写材料什么的干活!我看那些秘书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戴着厚厚的眼镜,写文章写的昏天黑地的,那个我不会!”

    “喔,你啊,咯咯咯……”张清扬笑了起来:“写文章有那么难吗?你啊你,真应该好好学习机关的一些基本业务,我要是说你这人什么都不懂吧?好像又什么都很懂,做的事情还蛮到位的!真的,我不是夸你啊,宋锦猫,你其实很有能力的!”张清扬推心置腹地道:“就是……哎,有的时候吧,你这人很怪,我也不在知道说你什么好……”

    “我开车还行吧?”宋锦猫转变话题。

    “开车你还行,当司机蛮称职!”张清扬笑道。

    “那我就当你一辈子的司机呗!”

    “真的?”

    “真的。”宋锦猫此刻说的倒是心里的话,是啊,对自己的这么一位美‘女’上司,‘女’人对自己如此的有情有义,自己给她开一辈子车,有什么不愿意的呢?多好的美差啊,只是问题是:自己不知何时,在心里总有一个奇怪的感情在涌动,那是爱情吗?而张清扬呢?她又何尝不是这样。

    ‘女’人沉默了,低着头,良久,就在宋锦猫把车开到黄巷街道机关大楼的地下车库时, ‘女’人突然的问他话了:“锦猫啊,那天你哭了,哎,你们男人也哭啊……”

    ‘女’人说的是自己被警察带走的一瞬间宋锦猫流眼泪的事情。

    “主任,我……”宋锦有点猫难为情了。

    “我知道你的,你是担心……我。”张清扬低声道。

    宋锦猫下车,他站到了车外,伸手帮张清扬拉车‘门’,他的这个动作是常用的让领导下车的动作,但是张清扬没有下车……

    说起来黄巷街道机关大楼的地下车库很大的,也很‘阴’暗,由于张清扬是街道办事处主任,她的固定的车位在一个隐秘的角落。

    党政办后勤安排领导干部车位的时候,就把李‘玉’明书记的车位和张清扬主任的车位特地作了特别的安置,即两人的车位是固定的,很隐蔽,而且两人的车位彼此也离的很远,属于整个大车库的一个相对封闭的车位。

    这其实考虑到领导的个人**——当然这话不能明说的。

    宋锦猫拉车‘门’的时候,张清扬坐着没动,宋锦猫就弯下身,看张清扬……

    就听‘女’人对他低声道:“你进来……坐坐……”

    什么?

    宋锦猫觉得自己听错了,整个人也一下子麻木了。

    宋锦猫左右看了看,当然,他是在观察有没人注意这里,其实……怎么有人注意呢?

    这时候是接近黄昏的时候吧,黄巷街道机关已经下班了,机关干部五点就下班了,说起来今天中云区的这个大会是下午三点才开的,开了三个多小时,张清扬、宋锦猫他们从中云区区委机关大会堂出发返回来,开车开到黄巷街道,即便是宋锦猫的出类拔萃的高超的车技也要用半小时呢。

    所以,没人……

    除了他们。

    宋锦猫觉得自己的身体燥热了,他像做贼一样迅速地钻进了车里!

    车很大的,里面的空间也很大……

    凯迪拉克的车是真好。

    后来宋锦猫是经常这么想的。

    美好的、无耻的回忆……

    ……

    一个小时候后两人先后出来。张清扬脸颊的红晕久久的不能散去……

    宋锦猫呢?宋锦猫觉得自己是从云层中降落到地面的,在那个事的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说一句话。

    宋锦猫知道网络上有一个词,有一个很热的词就是形容他们的这种事情的。

    张清扬转身对宋锦猫低声道:“锦猫,你先回去吧。”

    “我……”

    “你先回去,我等一会儿再走……我自己开车。”

    张清扬的意思是她要先去自己的办公室一趟。

    于是宋锦猫就直接的回大成巷那个小区了,宋锦猫心里想黄霞还没从国外回来呢,她老公在国外被害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呢?

    宋锦猫想黄霞回来之后这一次他无论如何要和黄霞说他要搬出去住了。寡‘妇’‘门’前是非多。这是一个理由。

    宋锦猫走到公‘交’站台那里,一路上,他就在想自己怎么就和美‘女’主任张清扬……

    自己的‘女’上司……

    发生了!

    这一切来的太神奇,太不可思议,太突然!

    宋锦猫晕乎乎的坐公‘交’车回大成巷那里,回去之后他就躺在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发呆……

    他也没去吃晚饭,本来,他有一个固定的小吃店吃快餐的,但是今晚,他不想去吃了。他就那样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着‘女’人张清扬……

    到了晚上八点的时候,他看看手机显示的时间,实在忍耐不住就给张清扬打电话,打通后,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终于,他道:“主任……”

    “小宋,是你吗?”张清扬的声音很正常,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

    “小宋,你有什么事情啊?”张清扬又问了一遍。

    我……

    “我知道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办公室再说吧,乖乖……我的乖乖……”

    宋锦猫愣了一下,‘女’人叫我什么呢?什么乖乖,这什么啊?

    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传来了:“妈妈妈妈……”

    明白了,‘女’人不是叫自己乖乖呢,‘女’人是在叫一个小孩子:乖乖!

    张清扬挂电话了。

    宋锦猫忽然觉得一阵轻松,轻松之后立即就觉得整个人饿了起来,而且,他的这种饿是他从来没有的那种饿。

    于是他马上起‘床’,决定去吃饭了。

    他决定好好地大吃一顿。

    他要高声叫小饭店的老板给他炒几个好菜,哎,是不是喝一杯呢?对,喝一杯,今儿个自己给自己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呢?宋锦猫无耻地想。

    第二天早上,宋锦猫刚到自己的九楼的小办公室坐下,他屁股还没坐热,正打算要不要去张清扬主任的办公室看看,他的办公室电话响了。

    宋锦猫接了电话,电话那头先开口道:“我是李书记,李‘玉’明,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是李书记啊,好的。”宋锦猫答应着,心里寻思一定是昨天市委书记张必达在会上的那句话起作用了,宋锦猫想:难道这么快啊,哥们儿要进步了?!

    宋锦猫到了李‘玉’明的办公室之后,李‘玉’明遽然站起来去给他倒茶,这热情……

    宋锦猫忙说:“李书记,我自己来……”人疾步走过去。

    “小宋,最近你和我表妹王嫱处的怎么样啊?进展怎么样?要行动啊,赶紧的……”李‘玉’明道。

    这个……

    宋锦猫想起上次自己在李‘玉’明书记家吃“四菜一汤”的事情了,李‘玉’明给自己做媒,介绍对象。

    还有就是李‘玉’明用“四菜一汤”的方式暗示宋锦猫今后是他李‘玉’明的人。呵呵,我不懂吗?但是我宋锦猫不会轻易站队的,宋锦猫想:我站站队也是站在真理的这一边,

    宋锦猫知道有这句话的:“站在真理的这一边”是一句名言,谁说的,他不知道,但是这句话应该是对的。

    这句话本身也是真理。

    宋锦猫微笑着接过李‘玉’明递过来的茶杯,正想说什么呢,一个‘女’人的嚎哭的声音传来了!

    ‘女’人在李‘玉’明办公室的‘门’前嚎哭!

    宋锦猫忙转回身看办公室‘门’口,‘门’口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

    “走走走,有什么事情到我们信访办公室去!”说这话的人是一个男的,声音很冲,很大,宋锦猫认识那人。

    那人是街道信访办主任郭劲松。

    “郭劲松,你以为我不认识你啊,你***还到我家里送过礼的, 你忘了吗?三年前,三年前你是什么东西?在南站乡小学当语文老师吧?不是我家老洪帮你的忙,你还在当你的小学老师!你什么老师啊,你有老师的水平吗?现在当主任,就很了不起,就瞧不起我们村里人?你就是一个屁!”‘女’人嘲讽道。

    “滚!你说什么话呢?在我们李书记这里胡说八道!”郭劲松火了,大声道。

    “李书记我就怕他啊?李‘玉’明,我家洪得发对你不薄吧?他死了你们当领导的就这么照顾我的啊,他有什么问题你们要查他?你们害了他,他死了我怎么办?我要告状!”

    “小季,你闹什么闹啊?郭劲松,你走开,这里没你的事。”李‘玉’明道。

    宋锦猫觉得自己也该走,就道:“李书记,我是不是……”

    “你不要走,你就在这里。”李‘玉’明对宋锦猫道。

    宋锦猫知道了来的‘女’人是死去的洪得发的老婆,而李‘玉’明无疑是认识洪得发老婆的,他叫‘女’人:小季。

    想必‘女’人姓季。宋锦猫猜测。

    “小季啊,你坐下说话,不要哭哭啼啼的,把我的头都搞大了!”李‘玉’明道。

    “呜呜呜……我家里揭不开锅了啊,李书记,我不活了啊我,我要揭发,我要检举,我要立功!我要进你们街道上班!”

    ‘女’人哭叫道。

    ‘女’人最后的话应该是今天来的目的:她要到街道上班,而前面的话都是威胁!

    宋锦猫差点笑出声,心里想:这‘女’人啊,怎么这么幽默呢?真有才,遽然哭叫着她家里揭不开锅了!怎么可能呢?!她可是原街道办副主任洪得发的老婆。官太太!

    想起自己转业来黄巷街道上班,自己在当街道城管办主任的时候,因为洪得发直接分管自己,宋锦猫在一些场合听人笑谈洪得发当村委书记的事情,有人说洪得发的老婆厉害呢,曾有人给洪得发送钱,电话打给洪得发,说钱我送你家了,是给你老婆的。

    洪得发知道后,晚上回到家问老婆有人送他钱的事情,他老婆对他说:“你放心好了,我藏到隔壁人家了。”

    “怎么回事啊?”洪得发问。

    “我买了大猪‘腿’啊,用刀隔开,钱呢就塞到猪‘腿’肚子里,再在冰箱里先冻好,我把猪‘腿’送到隔壁邻居家的大冰箱里保存,猪‘腿’用塑料袋子装好,塑料袋子上还写着:洪得发的猪‘腿’……”

    洪得发的老婆得意洋洋道:“纪委、检察院就是查你,就是抄家,他们也查不到我们家受贿来的钱!我聪明吧?”

    宋锦猫就想,看来纪委检察院还是厉害的,不是洪得发的老婆想的那样愚蠢,要不然前不久,怎么就去抓洪得发呢?

    洪得发被查,当然是因为汤荣生的缘故,汤荣生买凶杀人进去之后的第二天就‘交’代了洪得发。

    汤荣生知道自己肯定是要被判死刑的,可是洪得发死的比他更加的快,检察院的人对他亮出证件的时候,这厮突发脑溢血当场死了。这个前文说了。

    洪得发的死……真好。这是李‘玉’明的心里话,现在洪得发老婆来街道闹事,无非就是为了钱,钱……实际上李‘玉’明已经指示街道财政所给洪得发家眷送了十万元的慰问费了,可是洪得发的老婆狮子大开口,说他老公是因公死亡的,死在会议中,他正在区里开会,开会的时候得脑溢血死就是因公死,至于检察院的人来抓洪得发,那是调查,通过调查洪得发,抓街道更大的大**分子,反正洪得发不是**分子,街道的**分子与他家洪得发一点关系没有。再说了,即便就是抓洪得发,难道检察院就不会抓错人?检察院也会冤枉好人的。

    洪得发的老婆不会因为区区的十万元就不来街道找李‘玉’明了,这‘女’人已经来了好几次了,今天‘女’人是第四次来。

    “小季,做人要有良心的,对吧?我李‘玉’明对你不错的吧?你家老洪,我们关系也不错的,洪主任是我们街道的领导,他死了,脑溢血死亡我也很难过,我已经给了你……不少了吧?”

    李‘玉’明的意思是我给你钱不少了吧,先是十万,算是公家给的,接着你小季到我办公室哭哭啼啼的,我就给了你一个信封,个人的慰问是五千。后来又给了一次,两千,再后来还给了一次,两张五百元的超市购物卡,给你买米和油什么的,今儿个你怎么又来!你还要我咋样?

    “我怎么不来,你给是给了,李书记啊,你是大好人,我感谢你八辈子祖宗!但是我家老洪活着的时候,对你李书记不也蛮好的吗?逢年过节,他孝敬给你的好处就少?我就知道有一次给你……”

    “不要胡说八道!”李‘玉’明及时大吼一声。

    “李秃子,我说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你扪心自问,我家老洪给你多少钱?”‘女’人一点也不示弱。

    宋锦猫愣了一下,心里觉得这‘女’人一定不是在瞎说。

    李‘玉’明一拍桌子,骂道:“放肆,小季,你说什么话呢?说话要有证据!”

    “我家老洪死了,死无对证是吗?告诉你,我有……”

    ‘女’人忽然不说往下说了,换了一个议题——

    “我就是要一个工作而已!对你李书记来说不是小事啊!你不要‘逼’我!”

    “你在村里当村委干部不是蛮好的啊,负责计划生育,管男男‘女’‘女’下面的事情多好啊。”李‘玉’明道。

    “我要到街道上班,我在村里一个月赚几个钱啊,那几个钱我怎么活?以前有老洪养我,现在我的老洪死了我怎么活?”

    “你不会改嫁啊?”李‘玉’明脱口而出。

    “改嫁?好啊,李书记,你要不要我啊?要不要?要我——我就给你当小的也行啊!或者你我还有你老婆……我们三人睡一个被子也行啊!”

    宋锦猫实在是憋不住了,想笑……

    他使劲忍。

    李‘玉’明气的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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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味道好不好,淡了还是咸了,客官评价一番嘛,骂几句也成啊,写书人不容易,鸣镝这里拜谢了!
正文 第0109章:提拔(3)
    &bp;&bp;&bp;&bp;宋锦猫觉得自己该劝劝了,就笑道:“嫂子啊,我有一个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你是谁?”

    洪得发的老婆渺视了宋锦猫一眼。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我是谁不重要,嫂子啊,我觉得你去街道城管队上班蛮好的,街道城管队一直缺‘女’城管,你去那里一定会大显身手!大派用场的!干得好说不定还会被提拔当个‘女’队长,威风凛凛啊!”宋锦猫笑道,想这么会胡搅蛮缠的‘女’人去城管干,说不定真会起点正面的作用,比如应对一些社会渣子,有的时候以毒攻毒也不是不行,是吧?

    ‘女’人一愣,道:“我去那里,我一个‘女’人去那里……”

    “是啊,你可以当内勤啊,内勤的工资一个月三千总有吧?据我所知,你在村里应该是没有编制的人员,一个月一千多元负责计划生育,也就是帮忙而已,上午去报个到,十点就买菜回家做饭了,下午想去就去,大多数时候是不去的,对吧?这个情况我是知道的,而你到城管中队当内勤接待……”

    “打住!”‘女’人大叫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啊你?我当接待?你以为我是卖的?我是小姐?”

    李‘玉’明想说你就是想卖,有人要吗?长得像头母猪似的!也不去照照镜子!

    就听宋锦猫道:“嫂子,你听我说完嘛,你去了城管之后,所谓的接待就是接待居民投诉什么的,接听电话而已,还有就是处理纠纷什么的,你在城管中队办公室工作,一楼有一个接待处……”李‘玉’明想起来了,这宋锦猫说的是城管中队的一楼接待处,那里倒确实需要一个泼辣的‘女’同志的,这洪得发的老婆小季不是正好合适的人选?

    “好啊,一个月三千我就干!”‘女’人道。

    “不过我说了不算的,李书记说了才算的!你和李书记说啊!”宋锦猫巧妙地把球传给李‘玉’明。

    洪得发的老婆就转头看李‘玉’明,李‘玉’明故意皱眉头,做出难办的样子,还假装怪宋锦猫:“宋助理,你真多话,城管队哪有那么好进的,要考试的!”

    洪得发的老婆急了:“喂!李书记,你说话啊?考试?考个‘毛’线!你给我个准信,你是书记,我们黄巷街道的皇上,你说了行就行的,哎,我看这小帅哥的话蛮中听的。”

    说着看了宋锦猫一眼,眼里是笑。

    “我说什么好呢,我现在答应你?”李‘玉’明道:“我看你就是去了城管中队也干不好的,到时候给我丢人,你又再来找我的麻烦……”

    “我不会的,我一定干好!”‘女’人道。

    “你说话当真?说话当真我就让你去,但是你要写一个保证书,保证再也不来街道闹事了,再也不到我这里胡闹。你写了保证书,以后坚决做到……明天你就可以去城管中队上班!我可以马上就给你办成这事!”李‘玉’明道。

    “好啊, 好啊,我回去就写保证书,写了明天‘交’给你,谢谢、谢谢啊……”

    洪得发的老婆千恩万谢走了。

    李‘玉’明看着宋锦猫笑了,说:“宋锦猫啊 ,宋主任……”

    什么?叫我什么?宋锦猫一瞬间愣住了。

    宋锦猫知道李‘玉’明书记不是一个随便称呼别人职位的人,刚才他叫他宋助理,那是因为他宋锦猫确实是一个助理,现在叫他主任,毫无疑问是在暗示他宋锦猫:

    你宋锦猫马上就是主任了!

    就听李‘玉’明道:“我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刚才和区委胡书记提议了。由你接任洪得发的位置,胡书记认可了我的提议,我想这事应该很快就成了。”

    什么啊?宋锦猫想怎么可能?我一下子就当街道办副主任?

    不会吧?

    “你当办事处副主任,那个洪得发分管的工作以后都是你来做的,并且我还要让你再多干点活,多挑担子,那个政法委书记的活我也想让你做。”

    我……

    宋锦猫没想到李‘玉’明叫自己来是这事,哈哈,这等于是和宋锦猫说:

    你的官是我给的,是我李‘玉’明提议区委胡书记的,你小子懂吗?那句话咋说的?吃水不忘挖井人!你小子要心里有数!

    宋锦猫沉默了。

    宋锦猫心里明白,这个时候的李‘玉’明在等着自己对他高呼那句古老的官场马屁话呢:谢主隆恩!

    宋锦猫当然不会这么无耻的,他笑着道:“李书记啊,谢谢你啊,谢谢你关心我小宋,但是我觉得我的能力和水平达不到街道办副主任的要求……我想我还是先当我的助理吧!”

    宋锦猫的牛脾气上来了。虽然官谁都想当?但是这种当法,宋锦猫心里是不愿意的!理由:

    因为这事经过民主评议了吗?

    经过群众推荐了吗?喔,你们两个人拍拍脑袋就定下来啦?!

    难道公家的政治资源是你们家的?你们可以随便的批发官帽子?!

    “你什么意思啊?”李‘玉’明对宋锦猫道。心里骂道:怎么有这么不知好歹的东西!真是当兵的人……脑袋进水了吧!

    宋锦猫也一下子觉得李‘玉’明的语气有点不对劲了,因为李‘玉’明书记的声音冷淡了起来,再次笑了下,道:“李书记,我的意思就是我怎么可以跨越呢?”

    想缓和一下气氛。

    “喔,你是说……你应该先到委员的那个位置?对吗?”李‘玉’明道。

    宋锦猫想:可不是啊,这也是理由之一,毕竟自己这是在跳着升官呢。众所周知的,在江南市的乡镇级街道,一般干部到街道书记的位置,中间有这么几个台阶的,首先是街道班子成员,委员,委员有宣传委员,统战委员,组织委员,还有政法委副书记,这都是副科的位置,然后继续前进一步就是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副主任通常设置三个,之后就是街道党工委副书记,党工委副书记也有好几个的,通常是两个,一个由街道办事处主任兼任,这是街道办主任的党内职务,比如张清扬主任,她就同时担任街道党工委副书记的职务,所以宋锦猫在心里认为自己直接的去接替洪得发这个副主任的位置,直接的就爬到那个老‘女’人范丽娜的头上去,心里貌似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当然,他和李‘玉’明书记说自己能力和水平达不到副主任的要求,那是谦虚,那是一种姿态,更是对李‘玉’明的抗议,因为他凭什么用这种方式提拔自己呢?他也不是不识抬举,不知感恩,而是觉得这个升职的程序不对啊,这个不对的程序——即便他宋锦猫当了街道办副主任了,那也是对他宋锦猫的侮辱!

    再就是还有一个十分隐晦的原因,宋锦猫有点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提拔。

    他昨天和张清扬在街道的地下车库……

    在张清扬的凯迪拉克车里,他和张清扬两个……

    宋锦猫想起这件事就浑身燃烧啊。

    那种**的火焰,来自心底和灵魂的火焰……燃烧了自己,也燃烧了美‘女’主任张清扬。昨天,太令人难忘了!

    今天早上,宋锦猫一到办公室,他就想冲到张清扬的办公室里去的,为何,相思啊!

    他想伸出自己的强有力的双手,一下子抱起柔软如如云朵的美‘艳’的‘女’人,在‘女’人的耳边喃喃地说三字:我爱你……

    可是,能行吗?不行!理智告诉宋锦猫,他的这种做法是违规的,违法的,这是犯大错误,事实上他们已经犯大错误了,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再就是,昨天夜里自己忍不住给张清扬打的电话,张清扬的语气也忽然的变了。并且,‘女’人给自己的原来的那种感觉没有了,而是一种十分正常的语气,这语气无疑在暗示宋锦猫,我张清扬和你的关系很正常的,以前正常,以后正常,永远正常,可是这种正常,绝对不是宋锦猫心里希望的啊,宋锦猫困‘惑’了,宋锦猫甚至想,昨晚,昨晚他们在地下车库,他们两个在车里的事情……是真的吗?

    是梦……

    一个咯噔,宋锦猫不得不猜想,美‘女’主任张清扬在用那种方式和自己做一个感情的了断呢。‘女’人心里的话是:

    宋锦猫啊,从此以后我们就正常了,我们不要再继续了,我张清扬心里只有儿子,我的儿子……那个小男孩。叫她妈妈妈妈的小男孩,书中暗表:那小男孩就是陈胜!陈胜就是那个小男孩,现在,孩子有了新的名字了,是侯光荣取的名字:侯天宇。他们的儿子。

    ……

    李‘玉’明见宋锦猫沉默,就道:“小宋,你回去考虑吧,既然领导都看中你了,你想不干也不行的!”

    宋锦猫抬头看李‘玉’明。

    李‘玉’明的秃头闪着一种很有趣的光泽,这是因为这个时候正是早上的十点的样子。冬天的阳光是从办公室的窗户里穿越来的,直接的洒在李‘玉’明的脸上。

    宋锦猫的脸上也闪烁着一种灿烂的光芒。

    “宋锦猫啊,你对地方的干部工作真是不懂的,你不要按常规的那个什么来理解,你是市委副书记张必达直接点的将,你自己不知道吗?”李‘玉’明道。又道:“而我李‘玉’明在胡书记那里提议你当街道办副主任,接替洪得发的位置,我也有足够的理由的,首先你原来是城管办主任,五年的时间是吧?你对城市管理工作很熟悉,这是其一。其二,你本来就是正科职,对吧?你是主任科员,我呢,我其实和你是一个级别的干部,别看我李‘玉’明是党工委书记,我只是享受副处的待遇,所以中云区党工委会议一旦决定你当我们街道办副主任,对你宋锦猫来说,实际上也是正常的升职。好了,就这样吧。”

    宋锦猫笑笑,想走。

    “等一下。”李‘玉’明貌似想起什么来了:“你和王嫱怎么样啊?”这句话是宋锦猫一到他办公室就问的话,现在,李‘玉’明又问了一遍。

    “还行……”宋锦猫道。

    “宋主任,以后我们就是亲戚啊!”李‘玉’明道。

    宋锦猫想这李‘玉’明是在说我宋锦猫是他表妹夫……是吗?

    只要他宋锦猫和王嫱结婚,实际上就是这样的关系,可是,宋锦猫心里有疑问:那个王嫱,真的是李‘玉’明的表妹?宋锦猫不信。他凭感觉也不信的。

    ……

    时间过得真快,一个礼拜平淡无奇地过去了,宋锦猫要被提拔的消息在黄巷街道传的沸沸扬扬的,甚至他要接替洪得发副主任的消息也传来了,很多人都打电话来祝贺他,尤其是建设办的那个章‘春’泉主任,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的,要请他宋锦猫出来聚聚,说文化街的事情他们合作的非常好,现在项目已经上马,而他们两个都是组长,也该去现场看看,即看看侯光荣的建设大军在怎么建设是不是?是不是在偷工减料?

    宋锦猫笑道:“你章主任是内行啊,我又不懂的,我连水泥白灰的都分不清楚。”

    “你别谦虚,宋大主任啊,以后你就是街道领导了,你不能脱离群众的,出来吧,下午一点,我开车来接你啊,我们先去万斯达公司那里看看,之后再到文化街现场看看,我们检查一下施工状况,晚上我们去……”

    宋锦猫断喝一声:“章主任,我有事的,哪里也不去……”

    宋锦猫放了电话,他愣了一下。

    他想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怎么一点不在状态呢,心里好像有一团火!

    冷静想想,章‘春’泉说的话也对的,自己是该去文化街施工现场看看了,自己怎么说也是街道文化街建设的筹建组的组长啊。喔,明白了,自己是在等……

    等升官!难道不是吗?

    宋锦猫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不在状态的原因了。自己是不是很虚伪啊!

    再就是张清扬主任这一个星期貌似也不怎么安排他工作了,这一个星期,虽然自己还是老样子一大早的到张清扬办公室坐坐,问候‘女’领导一番,但‘女’人对他就是笑笑——

    这算是好的,更多的时候‘女’人就是沉默,也没什么表情。

    或者说是一种淡淡的表情,当然有的时候也和他说话,可是他们之间说的什么话呢?

    张清扬对宋锦猫道;”小宋啊,我和你说啊,我已经和我的那个闺蜜,汪洋,汪助理说好了!”

    宋锦猫想主任哎,你就不要帮我介绍‘女’朋友了好不好?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了,谁?王嫱!可是他怎么说的出口?因为一个‘女’老板,一个有钱的大富婆,一个开着老洋房饭店的老板娘,而且还是李‘玉’明书记介绍给自己的……自己能说吗?

    张清扬看着宋锦猫的眼睛 ,笑道:“你小子还不愿意啊!”

    这个……

    “我和你说啊……”张清扬的声音突然低了起来:“汪洋比我长得好的……”

    说完,‘女’人突然的低下头不看宋锦猫的眼睛了……

    沉默!

    宋锦猫等着‘女’人抬头,终于,张清扬抬头了。对他道:

    “锦猫,我很快就要调走了……”

    啊?!
正文 第0110章:提拔(4)
    &bp;&bp;&bp;&bp;宋锦猫心里面是吃惊不小!张清扬说自己要调走这话对他而言,不啻是晴天打雷!震耳‘欲’聋那种。

    就看着张清扬的眼睛……

    他凝视自己的上司,美‘女’上司,寻思自己这些日子和这位美‘女’的‘交’往,尤其是他们之间终于跨越雷池发生了那个事情——

    那是属于他们之间的幸福的秘密啊,在车上……在黄巷街道的地下车库。

    是的,他们有了……

    宋锦猫觉得那次的事情就像是寒冬里梅‘花’的一次怒放,之后就是幽香,甜蜜的幽香,一直在宋锦猫的心头‘荡’漾,宋锦猫以为,他和张清扬之间,美好故事这才开始呢,就像是一艘幸福的小船,这才刚刚入港,之后就是两人在一起,共同去面对,承受,同甘共苦……

    宋锦猫甚至想,他和张清扬总有一天会在一起的,真正的在一起的,因为很简单的理由是:他们相爱啊,是真正的那种相爱,不只是无耻的‘肉’‘欲’驱动,不是的!虽然直到现在,他们彼此心里的对对方的爱都没有和对方说,但是他们的目光,每一次的‘交’流……那种隐藏在心底的爱意,都是毫无保留地给了对方的。

    那张清扬此刻也在看着宋锦猫呢,也在凝视眼前的这个英俊帅气的男人。

    是啊,是这个男人给了自己一次生命的‘激’‘荡’,生命的巅峰,那种难忘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感觉让自己终身难忘啊,哎,这样的男人多好,可是他们之间……可能吗?

    再继续下去,可能吗?不可能!

    张清扬不得不想到自己的老公:侯光荣!

    侯光荣是一个狠角‘色’,是一个‘混’社会的无耻之徒,这些年侯光荣和自己的生活,张清扬心里很清楚自己她的法律上的老公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

    自己这些年的生活,不就就像是在狼窝一样!

    自己当了黄巷街道办事处主任,要是继续当下去,真是危险的很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锒铛入狱!侯光荣和黄巷街道之间,有太多的猫腻,自己又是侯光荣的老婆,到时候李‘玉’明书记有一万个理由把责任推给自己的,检察院也会相信一件事:侯光荣和你张清扬是夫妻,你们之间难道不就是里应外合那种?

    权力寻租,租给谁最可靠?租给自己的老公啊。

    检察院一定会认为有些事情就是张清扬去做的。

    说起来这个危机感张清扬早就想到了,‘女’人不笨的,而促动‘女’人进一步下决心离开黄巷街道的理由还有两个。

    一是工业园区的火灾案。

    要不是宋锦猫神奇地抓了纵火犯,自己注定就是黄巷街道安全生产重大事故的第一责任人。自己无疑是要接受法律制裁的,身犯渎职罪。

    这说明什么?自己即便什么坏事也没干,但是在一个基层领导的位置上,还是风险很大。

    自己的父亲张必达——他那么大的官都救不了自己,所以这黄巷街道办事处主任的位置……还坐得下去吗?我得赶紧撤啊!

    说起来张清扬就是这么想的。

    ‘女’人问自己的心:我张清扬是一个想当官的‘女’人吗?不是的。我张清扬无非就是想过一个幸福生活的小‘女’人而已啊,这是骨子里的自己……本我!

    那么怎么办?找一个轻松的不要担负什么责任的单位去吧,这样的话也可以有大把的时间照顾自己的儿子!

    工业园区事情之后,张清扬立即和父亲张必达谈了……

    其二,就是‘女’人和宋锦猫的关系。这关系危险啊!

    张清扬冷静地分析到,自己一旦和宋锦猫好下去,继续的好下去,总有一天会东窗事发的,事发之后自己也许不在乎,不怕,大不了离职而已,挨一个党纪政纪处分,自己再和侯光荣离婚,可是自己害了宋锦猫啊,而这个男人,毫无疑问是大有前途的一个男人,他的能力、正直、无‘私’,所有的属于男人的优秀的品德都已经充分展示出来了,宋锦猫就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可这样的好男人在张清扬看来,只要在仕途上给他机会,给他舞台,这个好男人一定会给这个社会带来正能量的,这样的好男人我张清扬能因为自己的‘私’人感情去牺牲人家吗?不能!

    自己爱他就要给他一个舞台,就要看着他和帮助他实现人生的价值,而不是沉‘迷’于儿‘女’情长。

    其二就是张清扬很清楚自己的老公侯光荣是什么样的人,这人是豺狼啊,凶狠,报复心特别强,自己和宋锦猫已经有了一次关系,是自己主动的……可有了一次毫无疑问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而且自己已经坠入爱的深渊了,自己能控制吗?不能啊。

    张清扬理智地知道自己继续在黄巷街道呆下去,自己和宋锦猫之间就会出大事,这是必然的,因为他们两人都无法控制感情,无法控制彼此身体的青‘春’的力量……

    青‘春’的力量他们已经有了一次实践了!多么令人难忘的实践啊!

    宋锦猫看着张清扬的眼睛 ,终于,他苦笑了一下:“主任啊,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女’人低声道。

    “去哪里?”宋锦猫问。

    宋锦猫当然知道张清扬的“巨大的能量”,上次自己在凯宾斯基大酒店吃饭(张清扬带着他去的),那次吃饭宋锦猫就知道了张清扬的父亲遽然就是市委副书记张必达。

    宋锦猫心里想张必达调动一个街道办事处主任,这事对一个市委副书记来说也太小了!

    张清扬道:“锦猫,我去市委党校。”

    “什么啊,你去那里……”

    宋锦猫的意思是主任哎,我的美‘女’领导,你这样的一个有才华有能力的基层领导,怎么能去党校那里睡大觉呢?那里有什么事情好干的?教书育人?!

    宋锦猫知道张清扬在进入仕途之前是当过老师的,可是那个时候的张清扬也不是党校老师啊。

    “锦猫,我和你说一件事,我收养了一个儿子……”张清扬忽然道。

    “我知道。”宋锦猫道。

    “你知道?”张清扬愣了一下,心里很奇怪宋锦猫是怎么知道的。

    宋锦猫笑道:“我在你的电话里听见了……哎,你的儿子很好玩的呢,声音很大,叫你妈妈妈妈呢!”

    “是啊,我的儿子真的很好玩的。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的,而且我的婆婆也醒了……”张清扬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幸福的光芒,得意的光芒。

    ‘女’人啊,母‘性’的光芒闪烁出来之后,就看起来就更加美了。宋锦猫看的有点发痴。

    意识到不妥就笑了一下,道:“主任啊,你的婆婆醒来了,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宋锦猫知道张清扬的婆婆叫顾文娟,市卫生局的一位‘女’副局长,‘女’副局长出事的那天就是自己开车送张清扬去医院的。

    张清扬道:“前天……前天我婆婆醒了。”

    “喔,看来医生的水平不错,把植物人都治好了。”宋锦猫道。

    “不是的,不是医生的水平怎么怎么高……”张清扬道。

    “怎么啦?”

    “是我的儿子小天天啊,他治好我婆婆的病!”张清扬得意地道:“我带儿子去医院陪我婆婆的,我叫儿子叫我婆婆——‘奶’‘奶’。小家伙在我婆婆脸颊那里亲了几口,大声叫——‘奶’‘奶’!‘奶’‘奶’!于是

    就看见我婆婆流眼泪了,再之后没多久,我婆婆就醒了,医生说真是奇迹啊!”

    宋锦猫感叹道:“人类的生命就是很奇妙的事情,有的事情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

    宋锦猫想说我自己的事情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啊,我要是说出来吓死你,比如,我宋锦猫被雷击了遽然不死,而且还有了异能——一个特殊的异能,这事科学怎么解释呢?

    就在刚才,宋锦猫和张清扬的对视中,宋锦猫的意念中有了要了解对方的意识,于是他的眼睛就看到对方的眼神深处去了……

    在宋锦猫的脑海中出现了张清扬最近的生活场景。甚至‘女’人和自己在地下车库的那个事情,整个过程都在他的脑海里回放呢,就像是小电影!

    宋锦猫一般而言,是不愿意使用自己的这种异能呢,在他的潜意识里,使用这种异能窥视别人的**是很无耻的一件事。哪怕是自己的**。

    张清扬对宋锦猫道:“我婆婆醒来之后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她忘记了很多的事情,她遽然忘记了和自己老公离婚的事情了,醒来就骂她老公,也就是我先生侯光荣的父亲,说她病了也不来医院照顾她,太没良心了!我就说婆婆啊,你不是和他离婚了吗?她一听就骂我,说我胡说八道,她是那么的爱他,他们之间一辈子不分开的,她说老不死的家伙,成天吹笛子,写诗歌,一个月工资那么少还敢和她这个副局长离婚?我就打电话给侯光荣了,和侯光荣说了这件事,侯光荣马上就把他老爹找来了,呵呵……哎,真有意思的,现在他们要复婚了,互相说对不起什么的话,恩爱的不得了……对了,还有我们街道的那个惠主任的老公,陈黎明,他们刚刚领证的,喔,那人现在叫叶良辰,说是他原来就叫叶良辰的,陈黎明是他的曾用名什么的,那人本来在医院当男护工,前段时间进了我们街道城管中队,那人看起来不错的,很懂事,一直在帮忙照顾我婆婆,可是我婆婆醒来之后忽然不认识他了,甚至根本就想不起来他是谁,我婆婆还说呢,你谁啊你,我怎么一点想不起来你是谁?喔,听说你在照顾我,谢谢啊,谢谢你小伙子!于是叫他儿子侯光荣给叶良辰一万元辛苦费,后来我老公侯光荣给了叶良辰十万元……”张清扬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话。

    ‘女’人嘛,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说话是控制不住的,张清扬有很多的话想和宋锦猫说呢。

    宋锦猫叹息道:“你老公真有钱啊。”

    “他是有钱,可是,他除了有钱还有什么呢?好了,我们不说他了。”张清扬道。

    两人沉默,都不知道继续说什么好了,良久,张清扬道:“锦猫,我们一辈子做好朋友……”

    恩……

    宋锦猫眼睛模糊了,心里涌起巨大的难受来。

    这种难受让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在和张清扬生离死别一样……

    “哎,你一个男人……怎么那么脆弱呢?要是想我……就来党校看我。”张清扬低声道。

    宋锦猫问道:“主任啊,你到党校做什么啊?”

    “应该是党校副校长的职位。”

    “那是升了啊!”宋锦猫惊讶地道。

    “是的,但是升不升的对我意义不大,党校有五个副校长呢,我去了是老五,哎,我去那里主要图的就是轻松,以后有更多的时间带我的儿子小天天了……”张清扬道。

    两人正说话呢,“咚咚咚”敲‘门’的传来声音,宋锦猫忙站身去开办公室‘门’。

    好嘛,一伙人进来了,是大大咧咧的一伙人。

    宋锦猫觉得这个现象似曾相识的。

    宋锦猫刚来给张清扬当主任助理时,张清扬那次召开阳光权问题的碰头会议就是这伙人来她办公室开会的。

    来了之后闹哄哄的,眼睛里也不把张清扬主任当回事,但是嘴巴上却是甜如蜜那种。

    这伙人都是黄巷街道的“老甲鱼”级别的“重臣”。

    “老甲鱼”和“重臣“是比喻,说明这些人在黄巷街道的地位十分显赫。

    这些人几乎都有担任村大队书记的经历,都曾是什么什么村的村书记,因为村的体制消失,也即村的拆迁任务结束,村民变了居民,这些原来的村书记,有一部人就变成了居委书记、社区书记,也有很多村书记摇身一变成了街道机关的干部,担任着街道的重要的工作:

    比如招商办主任,刘永长;建设办主任,章‘春’泉;拆迁办主任邓菊华;物业总经理梁‘春’林;还有绿化公司总经理汤荣生——

    汤荣生当然再也不会出现了,他已经犯罪入监狱,这个前文说了。

    这些人是来干嘛的?宋锦猫愣了一下,就听建设办主任章‘春’泉先开口道:“张主任啊,领导!我们什么时候送你啊,哈哈,我们请你吃饭,你马上就要当校长啦,这官升的,就像是坐火箭!我听说那个党校副校长是副县级的啊!”

    “我这叫什么升官啊,你们这是来笑我呢!”张清扬笑道。

    “我们都知道了啊,主任,你要请客的!”一个个热情地说道。

    “我请客可以啊,你们呢?”张清扬笑道。

    “我们也请客的,我们一个个的请领导,必须的!”招商办主任刘永长笑着说。

    说着就要把手里的黑包打开……

    宋锦猫注意到来的人都在打开自己的黑包了……呵呵,这些人什么意思啊?宋锦猫想。
正文 第0111章:欲加之罪(1)
    &bp;&bp;&bp;&bp;宋锦猫想离开张清扬主任的办公室的,毕竟自己站在这儿多尴尬啊,这些家伙怎么回事呢?做‘阴’暗的事情怎么也不避避人?这么明目张胆的!

    张清扬见宋锦猫有要走的意思,就道:“宋助理,你走什么啊?你帮我倒茶招待这些领导啊。 ”

    宋锦猫想是啊,我是主任助理,主任办公室来了人我难道脚底抹油想走?

    于是就去倒茶了。

    “是啊,宋助理,你是我们领导的心腹,你走什么啊?有你的一份的。”拆迁办主任邓菊华笑道。

    宋锦猫愣了一下,心道:也有我的一份?

    我的一份什么啊?

    就看见招商办主任刘永长率先掏出一个信封了,是厚厚的那种。目测一下应该是一万这个数字。刘永长对张清扬主任道:“主任啊,意思一下。算是我们招商办为你送行。”

    说着就放在了张清扬的办公桌上。他再拿出一个小的扔给了宋锦猫,宋锦猫没接,就见那信封掉在地上,章‘春’泉捡起来,递给宋锦猫,宋锦猫还是没接,章‘春’泉硬是把信封塞在了宋锦猫的口袋里。宋锦猫想发火,终于忍了,他皱着眉看着张清扬。

    就见那些人一个个的都把早就准备好的信封放到了张清扬主任的办公桌上。

    张清扬也不说什么,眼睛也不看那些信封,道:“是不是找我还有其他的什么事情?赶紧办吧。”

    “是啊,是啊,主任,你真懂我们的,我们知道你要升官了,要离开我们黄巷街道,哎,你走了之后也不知道谁来我们这里,谁有你张主任好啊!我们真是舍不得!”

    张清扬笑道:“我傻,是不是啊?”

    “说什么话呢?主任……”章‘春’泉笑道。他掏出一张什么什么来了……递给张清扬。

    “这么多啊……”张清扬惊讶地注意到那是一张十万元的报告,报告的后面的附件是一张张贴好的发票。

    “哎,主任,真没办法,这件事宋助理可以证明的,我去省城请设计院的专家……就为了一个没用的设计方案,‘花’了这么冤枉的钱,那些什么专家啊,心真黑,还说是市场价。我总不能自己掏吧。钱又要不回来的。”章‘春’泉道。

    宋锦猫冷声道:“章主任,你说我为你作证,我怎么作证呢?我又没和你去一起省城,你怎么‘花’的钱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但是你知道有那么一回事的……是吧。”章‘春’泉无耻地说道。

    张清扬拿起笔签字了,给章‘春’泉的报告签了“同意”两字。

    接着是招商办主任刘永长。

    刘永长对张清扬说是招待客人的餐票、烟酒票、茶叶票,甚至还有住宿票、娱乐费什么的。

    至于娱乐费就开了一张餐票。因为娱乐费真不好开票的。

    “主任啊,这个我要说清楚的,我真没办法,那些台湾商人真是让我无语,他们连‘女’人也要的,夜夜都要‘女’人!哎,真厉害啊,我们招商办为了留下他们今年的钱没少‘花’……”刘永长道。

    张清扬飞快地签着自己的名字。喔,宋锦猫一下子明白了,这些鸟人知道张清扬主任要调走,都赶来签字了,他们拿来的发票毫无疑问都是含有很大猫腻的发票,甚至就是虚开的,尤其是章‘春’泉,他的“报告”和发票有十万!说是给省城的设计院专家的,那发票是真的吗?

    后来章‘春’泉出事后,纪检监察人员在财政所查到了那张十万元的发票,天啊,章‘春’泉胆子可真大,那居然是一张假的发票,可就那张假的发票,他一下子捞了街道十万元。

    张清扬为此也挨了处分,这都是后话。

    且说宋锦猫看在眼里,心里寻思:这些家伙这样做,这不是公开的来领导这里行骗吗?欺负一个‘女’人心软吗?

    宋锦猫眼睛里有了鄙夷。

    说起来这些人真是有准备的。遽然也给宋锦猫一个小信封,说是奖励。

    宋锦猫就问拆迁办的邓菊华主任:“邓主任啊, 你奖励我什么啊?无功不受禄,我怎么能要你们拆迁办的奖励?”

    “你是街道办主任助理,这是今年的拆迁奖啊,拿着吧,又不多的,才一千元。”

    “我又没做拆迁的事情,也奖励我?”

    “你这人啊,拿着就拿着。真啰嗦的!”章‘春’泉也给了宋锦猫一个小信封:“这是你的……”

    “我的?”

    “是啊,文化街建设的奖励。”章‘春’泉道。

    宋锦猫对章‘春’泉道:“这文化街才刚刚动工你就有钱发奖金啦?”“这是我建设办办公室的经费……”章‘春’泉道:“反正经费‘花’不掉的,一年那么多经费总要用完……”

    “你这家伙,真是木鱼脑袋,我和你说啊,你是主任助理,主任有奖励自然也有你的一份的……哈哈,还不拿呢!就我们物业穷,没钱发奖金。”物业总经理梁‘春’林道。

    宋锦猫想说什么的,就听正在忙着签字的张清扬道:“小宋,他们给你奖励你就拿着吧,这是奖励费,不是行贿你的,这些奖励费都是年初有方案、有文件规定的,而你是我的助理,这是黄巷街道的惯例。”

    宋锦猫想这是什么惯例啊?这是狗屎的惯例无耻的惯例!哎,这钱来的也太不是滋味了……

    宋锦猫有点火了,但是此刻他也不好发作,毕竟这个时候的自己总要给张清扬主任面子的,宋锦猫想。

    还想:

    这张清扬今儿个怎么像是换了一个人呢?以前的她是什么都不要的,两袖清风那种,难道因为收养了一个儿子人就变啦?需要钱买高级‘奶’粉……

    不对啊!她是富商巨贾侯光荣的老婆,钱对她来说钱还是钱啊,她几乎就是一个超级富婆啊!怎么会贪这些小钱呢?

    章‘春’泉对宋锦猫笑道:“宋主任啊,你是不是也要请客了啊?”

    “是啊……”众人都纷纷笑道。

    物业总经理梁‘春’林道:“我们的宋助理当助理没几天就要升官了。怎么运气这么好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你看我们哥几个!我们哥几个可怜啊,在黄巷街道,看起来是官,其实呢,我们什么编制也没有……我们连事业编制的身份都没有!”

    拆迁办的邓菊华主任道:“是啊,我们是不能和宋助理比的,他干到退休,是以公务员身份退休的,我们哥几个呢?大集体的身份,企业的身份,退休之后一个月一千多元,我们宋助理退休就是五千多元一个月,哎,这个差距啊!所以宋助理,我们现在多发发奖金也是情有可原的……是吧?”

    “你们就不要哭穷了,宋助理不知道你们,我张清扬还不知道你们?你们说你们哪个没有自己的实业?你们中间有开饭店的,有开厂的,你们还有开棋牌室的……是吧?棋牌室就是赌博的地方,你们啊,胆子也太大了,好了,不说了,不过呢,你们也确实对街道有贡献……”张清扬主任笑道:“黄巷街道要是没有你们几个人,一些工作还真不好开展!”

    “就是啊,主任这话说的就是到位,比如我们的拆迁工作,这是天下第一难的工作,没有我们这种大队书记出身的人来做,那么中云区谁撬得动那些钉子户!比如说苦竹村有一个钉子户家里故意养藏獒吓拆迁办的人,我就请了民间专家对付他……”邓菊华道。

    “你就吹吧!还民间专家呢?”章‘春’泉揭发道:“你不就是对狗下‘药’?我问你啊,老邓,那狗‘肉’还能吃吗?”

    “能吃,下的是‘迷’‘药’,又不是毒‘药’,哎,你懂个屁啊,这是做事的方法,我告诉你我们后来怎么办的,我们主动给那个钉子户赔钱啊,一条狗陪他一万,但是我们后来又抓了他一个嫖娼的现行,哈哈!钱就全部回来了!他要是不还回来,他就要被派出所关一个礼拜,还要罚款,派出所让他老婆来领人,那家伙吓死了,求饶呢!哈哈哈……”邓菊华大笑道。

    “不会吧?那个钉子户去嫖娼啦?”有人问。

    “没有嫖娼,但是我们有办法让他被动地去嫖娼的,因为他总要理发的,对吧?他只要进理发店的‘门’,我就叫民警抓他了!民警就说他在嫖娼!”

    “民警听你的?”

    “那民警在我村里担任过村委副书记的,现在的民警都会在村里兼一个职务:村委副书记。我们两个是有‘交’情的,以前我当村委书记时和那个民警培养起来的‘交’情深啊……”邓菊华得意地道。

    “不就是吃吃喝喝?一个月再给那个民警两条中华烟,逢年过节的发红包……”章‘春’泉笑道:“有什么啊?”

    “哎,章比,你说什么呢,你以为你***没那么干吗?还说老子呢,反正事情解决了就行!到最后那个钉子户老老实实签拆迁协议了,这叫什么?这叫本事!”邓菊华道。

    “哈哈哈……”众人大笑

    宋锦猫心里直叹息,心道,自己的美‘女’上司张清扬主任在黄巷街道当办事处主任,真是难为她了!因为她在和什么样的人打‘交’道啊,这些人怎么都是……

    这些人?

    可以这么说,这些人几乎都是垃圾……垃圾人!

    可是,事实上不就是如此?这些村书记厉害呢。真有“本事”啊!

    注:当然也不是所有的村书记都是负能量的,也有很多的正能量的,甚至应该这么说:正能量的居多,负能量的是少数。比如华夏国的第一村的村书记,那就是一个正能量的好书记,那书记带着农民致富,村民每家每户都住上大别墅,家家有小车开,有存款,村里的集体资产比一个县的财政收入还要多,这是全华夏国著名的富裕村。号称天下第一村……

    ……

    终于,“老甲鱼们”开心地走了。他们每个人都在张清扬主任这里签好了字。

    宋锦猫看在眼里,蔑视在心里,他实在忍不住了,道道:“主任……”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张清扬道:“是这些吗?”

    张清扬用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个厚厚的信封:“**是吗?”

    “是的!是**。”宋锦猫几乎一字一句道:“主任啊,你不是那种……人啊!”

    “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要离开黄巷街道的理由之一,当然理由有很多的。”张清扬道:“锦猫啊,你以为我不恨这种风气啊,我心里也恨的!可是我能拒绝他们?我要是不给他们签字?我们政fǔ‘花’的冤枉钱会更多!被他们贪一点钱实际上是‘花’的小钱……”张清扬幽幽地道。

    什么意思啊?宋锦猫听糊涂了。

    此刻他是真不懂!他不懂地方工作。他本来就是一个当兵的人……
正文 第0112章:欲加之罪(2)
    &bp;&bp;&bp;&bp;就听张清扬主任对宋锦猫说道:“就拿拆迁来说吧,拆迁的地块通过规定的程序拍卖给开发商,开发商呢?会要求街道在约定的时间之前‘交’给他们一个干净的地块,他们可以先给街道一笔钱,作为预付款,他们等着街道把干净的地块给他们,那样的话他们好开工建设,让工程上马……这是协议签订的时候写好的条文,即拆迁的事由基层政fǔ负责,不是说地块拍卖给他们开发商了,拆迁就是他们开发商的事,开发商不傻的,他们知道自己是无法完成拆迁任务的,所以拆迁任务就是街道的事情,街道来承担拆迁,我们黄巷街道通常会去招标进来一个拆迁公司来‘操’作,拆迁公司都是专业的拆迁公司,里面有法律专家在里面担任顾问什么的,只有拆迁公司参与的拆迁才符合法律,基层政fǔ理论上是不能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的,街道为此还要给拆迁公司一笔钱,可即便如此

    ,拆迁公司也不是万能的,很多事情实际上就是我们街道的拆迁办和拆迁公司一起来做拆迁工作。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共同做。从去年到现在,我们街道的拆迁几乎就是停滞不前,一直做不到按时完成拆迁任务,于是开发商就会把他们的损失算成我们街道的,要摊在我们街道身上,为何呢?开发商在银行里有贷款,巨额的贷款,每天都要付出利益的,他们的工程不能上马,那银行的利息怎么还?工程上马了,他们就会有预售,于是就有钱还银行……这是其一。其二呢,就是拆迁的速度上不去,安居房建设的速度慢。慢的理由一方面是由于建设资金不能到位,另一方面安居房本身的建设地块也没有啊,这叫什么呢?无米下锅!建设地块也与拆迁拆不干净有关系,你想啊,只要地块里有一户是钉子户,所有的进度都是零,一切都是空,原因很简单:地块腾不出来啊,所以我们街道的安居房是满足不了拆迁需要的,拆迁户一旦房子被拆了,就要给拆迁户分配安居房的,而我们的安居房没有建设好怎么办?就要有一个过渡时间,而过渡时间是要给拆迁户过渡费的,拆迁户要到外边租房住,于是租金什么的要街道承担的,还要给他们生活补助,哎,你知道吗?这是很大的一笔开支,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加上拆迁中遇到了个别钉子户,地块‘交’不出来,我们的拆迁办就要采取特殊的办法,而特殊的办法是什么呢,无非就是‘花’钱!再加上现在地块拍卖的费用在逐年的下降,地产开发的大气候越来越不好,所以拆迁拖延的时间越长,越对我们的工作不利,基层政fǔ‘花’的冤枉钱会越来越多,所以为了尽快完成拆迁,我们就必须给拆迁办和拆迁公司更多的自主权,让他们创造奇迹,完成不可能的拆迁任务,解决钉子户!哎,我们黄巷街道用这些胆大包天的有能量的村书记负责天下第一难的拆迁工作,也是属于无奈之举啊……宋锦猫啊,你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看见他们来报销发票了就是**,他们确实是有贡献的!”

    宋锦猫算是听明白了,心里叹息,自己的顶头‘女’上司当一个街道办主任真是不容易啊,一个字:难!说起来这还是‘女’人负责的一项工作,加上前文说的安全生产,那就更不要说了,那安全生产更加是险恶重重的……甚至涉及到个人的安危!

    还有社会事业等工作。

    辖区内每年有多少外来流动人口的孩子要读书啊,可就是满足不了怎么办?

    有一次张清扬主任对宋锦猫道:“黄巷街道辖区内就是再增加五所小学,两所中学,也是满足不了外来流动人员孩子读书的需要的,那么怎么办?只能故意增加外来流动人口孩子的入学的条件,设置高‘门’槛,比如要孩子的父母在本市有上‘交’一年养老金以上的证明,要暂住证两年以上,要就业证、经商证等等等各种证明……可外来流动人员哪里有那么多的证明呢?于是他们就要聚会闹事了,上访,打出的横幅标语就是:我们的孩子要读书!哎,你说他们有错吗?他们没有错的,他们的孩子要读书有什么错!可是我们没招啊,没有能力啊,所以这外地的孩子在黄巷街道读书,就成了一大难题。”

    还有就是黄巷街道的一些大企业,一些厂长和老板……他们为了留住员工,只有来找张清扬主任想办法解决他们单位的外来员工子‘女’的读书问题,可是怎么解决呢?现在学校的一个班的孩子已经有六十多人了,根本就挤不进啊,于是今年以来,两个新学校在破土动工建设……

    那些大老板为了自己企业的外来员工孩子读书甚至威胁张清扬:要是不解决他们企业员工的孩子的读书问题,他们的企业就要搬迁,整体离开黄巷街道,你说这怎么可以呢?

    这不是影响黄巷街道的经济发展吗?!所以张清扬面临的事情多呢,他一个‘女’人担任街道办主任,她的麻烦貌似比一个国家的总理还要多,所以从这个角度而言,‘女’人打退堂鼓,想调走——事实上‘女’人已经办成这事,这能怪张清扬吗?

    不能的!

    张清扬毕竟不是什么圣人啊,她无非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宋锦猫算是懂了,叹息道:“主任啊,你真是不容易的,还是调走算了。可就是……”

    “就是什么?”张清扬道。

    “我们不在一起了……”

    “你啊,小子,我又不是调到月球上,这样其实也好的,你不懂吗?”张清扬低声道。

    宋锦猫心里想我会不懂?我当然懂的。心里算是有了一丝安慰……

    宋锦猫把刚才的几个“老甲鱼”给自己的信封‘交’给张清扬,笑道:“这个我不要的。”

    “你以为我要啊?臭小子,你帮我拿着这些信封……”张清扬指着桌上的信封:“全部‘交’到钱国钧那里去。‘交’了之后登记一下签上你的名字。拿好收据。”

    “好的。”宋锦猫笑了,道。

    钱国钧是黄巷街道纪委书记,这个前文说了一下。

    宋锦猫办完张清扬主任‘交’代的去纪委书记钱国钧那里上‘交’信封的事情后,就想再回张清扬主任办公室的,不想在电梯上正好碰到了惠莲:党政办主任惠莲。

    那惠莲对宋锦猫招手呢,说我有事和你说。

    宋锦猫看惠莲的眼神怪怪的就道:“什么事情啊,惠主任。”

    “听说你要升官了,恭喜啊。”惠莲道。

    什么啊?宋锦猫想这些事真是传得快啊,在一个基层单位,升迁的事情就是传得快,宋锦猫甚至想,是不是组织部‘门’故意放出来的风声呢?

    其目的就是让一些问题主动曝光出来,是不是?

    组织部‘门’故意在人事问题上跑风漏气 ,就是让被提升的人处在群众的视线下,如果被提拔的干部有问题,群众的意见就会出来的,而且一旦有不服气的“群众”出现,那人就会写举报信的,当然,如果举报信写的问题属实,那么对被提拔的人就是一个炸弹,原来的升迁之事立马就成了泡影。如果是造谣,组织部‘门’也会给写举报信的人一个解释,还要教育当事人,造谣也是要处理的。总而言之,为了万无一失,组织部‘门’会采取这种巧办法的,是不是啊?说起来这是不是一种很巧妙的工作方法呢?难说的。

    就听惠莲对宋锦猫道:“我刚才在李‘玉’明书记那里的,李书记在叹气呢,说你小子好好的一个人,马上就要进步了,要当街道办副主任了,怎么就被人举报了呢,还是男‘女’的事情!”

    啊,我被举报?宋锦猫愣住了,问惠莲:怎么回事?

    “我听李书记说了,有人写信写到市纪委,市纪委你知道吗?直接跨越中云区纪委,说你宋锦猫道德品德差,一个公务员和一个‘女’人同居,非法同居,还说了同居的地点,就在市大成巷那里的一个什么小区,高档的小区……喂,宋锦猫啊,你好厉害啊,那个‘女’人是谁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嘻嘻……”

    宋锦猫脸颊红了,惠莲瞪着宋锦猫的眼睛看,终于叹息道:“哎,我还以为是假的。你这人不可能在‘女’人上面犯错误的,可是看你的眼神,看来这事是真的了!你们男人啊!哎!”

    惠莲说着摇摇头走了,宋锦猫站在电梯那里如同再次遭遇雷击。

    宋锦猫想:有人举报自己和‘女’人非法同居,这事无疑是假的,但是自己确实是住在市中心的大成巷那里啊,也确实是住的一个‘女’人的房子,而那个‘女’人就是街道民政办‘女’主任黄霞。

    想起黄霞,宋锦猫脑子里想的是:黄霞从米国回来了吗?

    宋锦猫猜测街道纪委一定在秘密地调查自己了,中云区纪委应该也在盯着这件事,这事要是被查属实,自己升官的事情就会是梦一场,甚至自己还要挨处分:党纪处分。怪不得自己刚才去钱国钧那儿,钱书记问自己住哪里呢?自己说在外边租房子住,因为离婚了,自己没要房子,房子给了‘女’方。宋锦猫当时还寻思钱书记问自己这些干嘛呢?

    宋锦猫跺跺脚,心里想着黄霞尽快回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正文 第0113章:叶良辰的投靠(1)
    &bp;&bp;&bp;&bp;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谣言的厉害之处往往就是会在传播中被一些别有用心的小人添油加醋……

    宋锦猫要升官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就有人在背后议论说宋锦猫和他的美‘女’上司张清扬的关系其实也是不清不白的,比如两人经常关着办公室在里面不知道干什么事?!

    有一次,有一个人来找街道办找主任张清扬,那人敲了“主任办”办公室的‘门’,遽然没动静,没反应,于是就等——

    那人是有要事找街道领导张清扬的,就打张清扬的手机,张清扬的手机遽然是关机,为什么啊?大白天的。那人心里很茫然,就站在张清扬办公室‘门’前等……

    等了有半小时的样子吧,正灰心失望时,‘门’忽然开了,那人就进去,惊讶地看见了美‘女’主任张清扬和她的男助理在里面……

    “你们……在啊?”那人心里嘀咕了一句。嘴上没说,心想他们在干什么啊?为什么刚才不开‘门’呢,要让自己在外边等半小时才开‘门’……

    谈什么重要的工作见不得人?

    那人心里就有了狐疑,观察两人的脸,惊讶地发现‘女’主任张清扬的脸蛋红扑扑的,哎,真是令人遐想啊,而且那人还注意到办公室的那张长长的沙发上有一个靠枕。沙发的一边有一些‘揉’成一团的面巾纸……貌似没来得及处理,或者是疏忽了,没扔掉垃圾箱里。显然,这一切都十分可疑啊,再嗅嗅鼻子,呵呵,那办公室的空气里也有一些怪异的味道,是那种令人遐想的味道,于是那人马上明白了这办公室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也即半小时之前,就在他敲‘门’想进来的时候,办公室里面其实正在发生什么事情呢……

    男‘女’之事。

    上面的这个传说被传得沸沸扬扬的。

    美‘女’主任张清扬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但是宋锦猫却听说了。宋锦猫在城管办当主任时他的一个还算贴心的手下给他打电话求证此事,宋锦猫当场就愣住了,傻了,心道:这是谁在给他放冷箭?这箭伤人啊,一箭双雕!

    心里正恼火时,宋锦猫接到了组织科刘科长的电话——刘明的电话。

    前文说了刘明是一个矮个子的戴眼镜的老男人,五十多了,心机貌似很深——这是宋锦猫长期以来对这个刘科长的印象,当初他被调任街道办主任助理的职务时,也是这个刘科长打电话通知他的。

    宋锦猫平常的时候几乎和党群部‘门’的同志们没什么联系,也没‘交’往,现在组织科刘科长找他,无疑就是代表组织部‘门’找他“探底”吧,宋锦猫知道一定是关于自己升迁的事情了。

    升迁是好事,但是好事中貌似也有一些弯弯曲曲的事情:有人告状,告宋锦猫‘乱’搞男‘女’关系,组织部‘门’要询问他,这是程序。

    宋锦猫很早就到了刘明的办公室,刘明一见宋锦猫就笑:“老宋,你来了啊。”

    刘明和宋锦猫是同时任职黄巷街道中层干部的,刘明称呼宋锦猫“老宋”,是一个很客气的称呼,因为宋锦猫现在还是助理,是张清扬主任的助理,不是当初的城管办主任了,在黄巷街道,叫“主任”显然比叫“助理”好听。在官场,实际上是有官和僚之分的,“主任”是官,“助理”是僚。两者即便职位和等级是一个层次的,但是叫“主任”就是比叫“助理”牛。当个官的人都知道的,所以刘明干脆叫宋锦猫“老宋”,这是一个原因。其二就是显示两人的关系亲密。从刘明对宋锦猫热情的态度看出来一件事:宋锦猫的升迁是无疑的,必然的,即便小人陷害也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并且纪委的调查结论应该出来了,就是他确实是住在一个‘女’人的房子里,那‘女’人就是黄霞,但是黄霞不会说她和宋锦猫怎么样的。

    本来他们也没怎么样,那黄霞想怎么样被宋锦猫拒绝了,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而已。现在黄霞还在米国,突然的接到了纪委的电话,就知道了是什么情况,于是就说宋锦猫离婚后没有房子住,自己呢是出于好意把市中心的房子借给了宋锦猫住的,这是同事之间的友谊,正常啊,哎,谁在嚼舌头说三道四?这有意思吗?我一个‘女’人,已经是寡‘妇’了,这不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吗?我可怎么活啊?

    纪委的人和黄霞道:“我们也就是询问而已,了解了解情况而已,又没下什么结论,你就不要哭了,你老公遇害的事情处理好了就赶紧回来吧。”

    黄霞叹息道:“基本上处理好了,但是我想静静,休息一段时间……”

    纪委调查的同志对她道:“好的,但是这个请假的事情你和街道书记说吧,我们只负责调查宋锦猫。”

    “宋锦猫怎么了?”黄霞问。

    “没怎么。就是调查他与你的事情,现在事情已经清楚,我们就结案了。”纪委的同志回答黄霞。

    黄霞在米国给宋锦猫打了电话,问怎么回事?‘女’人很担心的样子,宋锦猫笑笑说:“没事的,黄主任啊,你多保重,有人想陷害我宋锦猫呢!”

    “谁啊?”黄霞问。宋锦猫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也不能再住你那里了,我要搬出去的。”

    “你怕了?”

    “我不是怕,我不想影响你啊。”宋锦猫道。

    “好吧。哎!”黄霞叹息,一声幽怨的叹息从遥远的远方传来了

    ,宋锦猫挂了电话,心里十分怅然,他感觉自己有点对不起黄霞。当晚,宋锦猫就到“老洋房”王嫱那里住了。

    王嫱自然是兴奋的要死,专‘门’为宋锦猫安排了老洋房饭店最好的一个客房,作为宋锦猫长期住的地方,宋锦猫有点受宠若惊,对王嫱道:“这么好的房间我哪里住的起啊,王老板,一个晚上多少钱?”

    “谁要你的钱了,你是我男友啊,所以你也是主人。”王嫱笑道。

    “我是主人?”宋锦猫真没这个想法。

    “是啊,我的店不就是你的店?”

    宋锦猫心想,我宋锦猫什么时候成了老板了,哎 ,我这不是吃软饭的吗?就道:“王嫱,你还是给我安排一个一般的房间就行,要不然我就不住,对了,我申明啊,我给房费。”

    宋锦猫想起自己离婚时分到的十万元,那钱足够自己租房了,王嫱见宋锦猫认真的和她这么说,就笑道:“你这人啊,怎么这么犟!那好吧,你住一楼,一楼有一个小房间本来是一个洗菜的老阿姨住的,老阿姨现在离职了,你就住那里怎么样?我叫人给你布置一下,对了,那房间和我的房间很近。”

    宋锦猫也没多想,就说:“好吧。”

    宋锦猫在组织科科长刘明的办公室知道了一件事:他升任街道办副主任的事情泡汤了。

    中云区党工委开会的时候意见很多,主要是区长刘斌坚决不同意,刘斌区长说一个军转干部对经济工作是外行,这么多年从事的又是城管工作,虽然有短暂的街道办主任助理的经历,说起来其实也没什么业绩,他凭什么直接升任街道办副主任?黄巷街道是一个经济大镇,我们中云区在任用干部的事情上一定要有全局意识,发展意识,要有公心……

    刘斌的发言是出其不意的,简直就是一枚大炮弹,这让区委书记胡海‘波’大吃一惊,胡海‘波’万万没有想到刘斌会在党工委会上和自己过不去。而之前,会议之前,组织部把有了胡海‘波’同意的干部调整方案送到了区长刘斌办公室的……回来还和胡海‘波’反馈道:刘区长没有什么意见啊。

    会上胡海‘波’心里十分生气,他心里明白这是刘斌在故意和自己的书记权威挑战,故意给自己找难看呢,哎,这怎么办?难道吵起来?大手一挥说就按自己的意见办,这显然不行的,这会给人留下把柄,说中云区区委书记胡海‘波’搞一言堂。

    胡海‘波’决定让一步,他心里明白提拔宋锦猫的事情不可能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的,虽然会议上除了区长刘斌表示明确的反对,其余的人都是沉默的,有的就是‘抽’烟,微笑,发言的时候东拉西扯

    ,说我们使用军转干部也可以的,不是不可以,但是军转干部素质怎么样呢,他们转型的怎么样,这些年在地方工作中他们有没有成绩,这个要作为军转干部提拔的依据,还有他们和本地土生土长的干部融合的怎么样,群众对他们的评议怎么样……呵呵,我基本上是同意胡书记大胆使用干部的。而且市委副书记张必达同志也点名对这位宋同志表扬了,这位同志工作能力强,遽然在工业园区的特大事故中,一个人就抓到了刑事纵火犯,一个人相当于一个公安局,这样的人才应该去公安部‘门’啊,去政法部‘门’,至于做经济工作,不合适吧。各种的议论纷纷……

    胡海‘波’火了:“那这样吧,既然大家的议论很多,意见得不到不统一,我看就让宋锦猫先到区里来工作一段时间吧,当我胡海‘波’的助理……当我胡海‘波’的助理大家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众人纷纷说。胡海‘波’道:“军转干部是国家的宝贵财富,我们要大胆使用好的,这么多年来,我胡海‘波’一直做的就是地方的经济工作,现在又是书记,抓党委的工作,抓全局,我胡海‘波’当他宋锦猫的老师,大家同意吗?”

    “同意同意,这样的好同志,既然是市委副书记张必达亲自点的将,我们中云区就要好好培养的,我们没意见!”众人道。

    胡海‘波’又道:“至于我原来的助理汪洋,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她在中云区机关的这些日子里我个人觉得素质很好,业务能力很强,有较好的服务意识和协调能力,我建议她去基层挂职锻炼,就去黄巷街道当办事处副主任吧,属于平调,怎么样?”

    没意见,没意见……

    ……

    黄巷街道组织科长刘明貌似自己参加了中云区的党工委会议似的,他遽然把会议的主要情况和宋锦猫说了。宋锦猫愣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问刘明:“刘科,你说的那事难道就定下了?”

    “是的,定下了,明天中云区的红头文件就到了,你当区委书记的助理,也就是秘书。还有就是,我们街道张清扬主任去市委党校的任职命令今天也到了,她一个礼拜之内‘交’完班就要去党校赴任……”

    “那谁接任我们黄巷街道办事处主任呢?”宋锦猫关心地问

    “钱国钧。”

    “喔,街道纪委书记。”

    “是啊,就是老钱。”

    “老钱这人正气。”宋锦猫道:“他当办事处主任好。”

    “是啊,就是担心他和李书记到时候有……什么什么吧,哈哈……好了不说了。”刘明笑道:“老宋,我和你说的话多了,有些话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知道吗?”

    “知道的,刘科,谢谢你啊。”

    “我也是代表组织和你先通气,你没意见就好啊。”

    “我有什么意见呢?我要当胡书记的跟班了,以前我的城管办主任的职位就是被他在会议上当场宣布免职的,他还说我是一只不抓老鼠的猫,全中云区的干部都知道我宋锦猫……”

    “是啊,可你现在这只猫要到他身边去了。”

    “是啊。”宋锦猫道。

    说起来宋锦猫心里其实一点不恨胡海‘波’的,反而对胡海‘波’的个人风格充满了崇拜,是啊,这胡书记蛮有个‘性’魅力的,也有本事,要是没有两把刷子他会当中去区区委书记?

    “老宋啊,你当他的助理实际上也就是他的秘书的身份,知道吗?”刘明又来了一句。

    “这样啊,哎,他选错人了,我又不会写文章!”宋锦猫道。“哈哈哈……”刘明大笑起来:”你这人啊,一天到晚和人家说你不会写文章……”

    宋锦猫惊讶地说:“刘科,我这话都传到你这里来了?”

    “是啊,你以为呢?”

    宋锦猫就想以后说话真要注意了,这官场,貌似到处都是耳朵和眼睛,还有一些躲在暗处编故事的小人,说自己和美‘女’主任张清扬在办公室怎么怎么的……哎

    ,幸好没有那事,但是,这话怎么说呢?他宋锦猫和张清扬主任之间真没有事情吗?

    地下车库的事情两人心知肚明的……对他们而言,那是多美多难忘的事情啊,那宋锦猫不想吗?想的,他想张清扬呢,现在每天的夜里,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张清扬,张清扬呢,更加是如此的,有的时候侯光荣那厮在‘女’人身上折腾的时候,张清扬就会把侯光荣想象成宋锦猫……

    侯光荣是明媒正娶,他有折腾张清扬的权利。张清扬闭着眼睛流泪……
正文 第0114章:叶良辰的投靠(2)
    &bp;&bp;&bp;&bp;宋锦猫就要离开黄巷街道了,而且他是去荣升中云区区委书记胡海‘波’的助理……他的升职,属于一个军转小干部的升职,这就等于是在黄巷街道扔了一颗炸弹,那炸弹……炸得人心惶惶的,炸的人心‘乱’‘乱’的,众人都在‘私’下里窃窃‘私’语发议论:

    这宋锦猫,一个当兵的人,他凭什么啊?他有什么本事?怎么会如此的运气好呢?以前我们怎么就看不出来?

    一个当兵的人除了打仗带兵,他会我们地方的经济工作?!

    可是也知道宋锦猫抓了纵火犯这回事,哎,这家伙的运气就是好,要不然,他怎么抓得住呢?

    他耳朵好还是眼睛好?

    于是想找出宋锦猫的缺点来,还真找不到什么,比如这家伙不贪不占,没有不良嗜好,至于这家伙离婚,这是属于一个人的‘私’事,难道一个人离婚了就不能进步啦?没这个规定吧。

    至于一些狗屎的传言,组织、纪委都有了认真的调查,而调查结论是纯属于子虚乌有,是有人故意招摇中伤……

    于是一切重新恢复到风平‘浪’静的状态。

    且说宋锦猫在去中云区胡海‘波’书记那里报到之前,宋锦猫是多次去了张清扬主任的办公室的,他想和张清扬主任多聊聊,毕竟这样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宋锦猫心里感叹,他要走进张清扬办公室的时候,只见‘女’人的办公室人来人往的,很热闹,宋锦猫心里知道,这是正常的,张清扬是街道办主任,实权主任,这张清扬要走了,来的人一者是要客气一下,意思一下;二是乘着张清扬‘交’班之前,把自己的事情办一下。

    很多人都是来找张清扬签字的,本来这些字都应该是年底来签,但是张清扬现在要走了,就只能提前来,毕竟新的主任上任之后也不知道那些票据是怎么一回事,到时候解释起来麻烦的,再就是出于礼貌和未来的一种希望,比如张清扬会不会来黄巷街道当书记呢?也不是没有可能啊,或者‘女’人来中云区当区长呢,当区委书记呢,这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保持必要的联系是必须的,再说了张清扬现在去市委党校当副校长,是提拔使用,不是降职,说不定这又是组织上的一次特别的培养呢。

    组织上的事情,谁能猜得出来?

    张清扬见宋锦猫进来,在‘门’口张望的样子,就笑着叫宋锦猫进来,道:你傻傻的在‘门’口干嘛?

    还开他的玩笑:“宋大助理啊,你好啊!别来无恙?”

    宋锦猫微微一笑。进来了。

    别人见宋锦猫进来,都纷纷要告辞走,眼神里有了复杂的意思,张清扬假装看不懂的:“你们走什么啊?”

    “我们没事了,就是来看看主任的,事情也办好了。谢谢张主任。”

    张清扬笑道:“以后到党校找我啊,对了,以后你们单位组织培训活动什么的,需要党校提供师资力量,找我啊。”

    “那是必须的,张校长啊,你是我们黄巷街道出来的干部,我们不找你找谁啊!”

    “叫我什么呢?”张清扬还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道。

    “张校长啊,以后多帮忙啦。”来人说说笑笑走了,就剩下宋锦猫。宋锦猫和那些人挥手,

    那些人也和宋锦猫笑说:“宋大助理啊,以后多关照啊,你要在胡书记那里为我们基层小干部说说好话。”

    宋锦猫回道:“各位就别拿我开心了好不好?我就是一个跟班的干活。”

    “你这个跟班比街道书记都牛的,中云区这么多街道乡镇的领导以后哪个不巴结你呢,你就是胡书记办公室的主任啊,简称胡办!哈哈哈……”

    “胡说什么呢?”宋锦猫笑骂道。

    众人走了之后,张清扬对宋锦猫道:“准备好了没有?胡办。”

    “主任,你也开我的玩笑啊。”

    又道:“中云区组织部‘门’要我明天就去报到,哎,我说急什么呢,后天行不行?他们答应了。”

    “喂,你小子什么意思啊?也不积极点。”张清扬嗔怪道。

    “我想我宋锦猫总要摆摆架子的吧,呵呵……”

    “你一个领导的小跟班,摆架子?摆给谁看啊?摆给胡书记看?我和你说啊,那胡书记不是好惹的,厉害呢,博士证书都拿到手的,属于知识分子干部,专家型领导干部,你现在人还没去报到就这样……胡书记知道了不修理你才怪!”张清扬道。

    “哎!日子不好过了!”宋锦猫叹息道:“主任啊,你要是不走,我也不走,这多好啊。我们在一起……”宋锦猫发自肺腑地道。

    “你说什么话呢?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知道吗?其实我们早点分开好。”

    “什么啊?”宋锦猫问。

    “你不懂吗?傻子,现在外边的议论……”张清扬的脸颊红了。

    “主任,你也知道了?”

    “是啊,其实我不担心什么的,我担心我家那位,哎!都是我不好的,不怪你,傻子,好了,以后要找我就去党校,对了,我正要找你有事……”

    “找我……有事?”宋锦猫糊涂了。

    “到我家吃饭。”

    “怎么啦?”

    “你是不是怕啊,呵呵……”张清扬笑了,调皮地笑了。

    “我是怕,有点……”宋锦猫脸红了,

    “做坏事的小孩子!怕了还做啊?”

    宋锦猫不说话了,脸颊滚热。

    “哎,锦猫,我们这样其实也好的,我们不可能……对了,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就是那个汪洋,今天晚上她也去我家的,我叫侯光荣准备了家宴,请你们两个的……你要好好打扮一下啊!”

    什么意思?

    “我给你介绍对象啊,上次和你说过的,你忘了吗?哎, 我和你说,锦猫,汪洋真不错的。”张清扬道。

    宋锦猫明白了,这‘女’主任是用这种方法结束她和自己的关系呢。一者:这种做法是让自己的老公侯光荣放心,可以堵住外界的流言。二者也算是给宋锦猫一个‘交’代,即我张清扬给你小子介绍‘女’人了,一个美‘女’,一个比我张清扬还要美的美‘女’,难道你小子不愿意吗?

    张清扬心里想和宋锦猫今后保持正常的关系,虽然这种想法对‘女’人来说很痛苦,但是……她不得不为之啊,说起来这也是为了保护宋锦猫。

    宋锦猫在仕途上正在上升期,自己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不能坏了这小子的前程,自己爱他,就要为他想。

    宋锦猫心知肚明的,对张清扬道:“其实……我……”

    “不要说了,锦猫,你的心我知道的,我们两个没……没缘分,好了,我已经很满足了,毕竟我们有过……爱……”

    张清扬这么说的时候,脸颊也红了。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外边传来了沸腾的声音,有人在大叫:有人跳楼了!有人自杀了!

    天啊,怎么回事啊?宋锦猫赶紧地冲出了张清扬的办公室。

    张清扬也冲出来了。

    宋锦猫看见黄巷街道机关的人都跑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众人都在对着一楼指指点点的……

    一楼的空地那里,一个黑影,一个小小的黑影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那人的身影好熟悉啊,那人是谁呢?宋锦猫突然的心里大叫一声:不好!

    就飞快地朝电梯那里跑去……

    ……

    到了一楼那里,那个倒在地上的黑影周围已经围了一些人,众人都看清楚了跳楼的人是谁了,遽然是她……

    惠莲!

    街道党政办主任。

    天啊,到底怎么回事啊?就见‘女’人俯卧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她的柔美的身姿保持了一个属于她的最后的姿势……

    妩媚的绝望的姿势!

    宋锦猫二话不说就掏出手机打120,120迅速地到了,到了又怎么样呢?那惠莲死了。

    香消‘玉’殒……

    一个男人赶到了,那男人匍匐在地上大哭 ,嚎啕大哭。宋锦猫知道那人是街道城管中队的叶良辰,惠莲的丈夫。

    惠莲的家人也来了……

    惠莲的家人问叶良辰:你是谁啊?你在这里哭什么?

    我是惠莲的老公啊。叶良辰道。

    惠莲的家人,一个老者,应该是惠莲的父亲吧,那人立即傻了,说:“你是我‘女’儿的老公?你说什么屁话呢,打不死你这个臭……”

    “是啊,是啊,爸爸……”叶良辰大叫。

    那老者推搡了叶良辰,嗫嚅道:“你……你们……结婚了吗?“是的,我们领证了,爸爸……我叫叶良辰!”

    “你们结婚我们怎么不知道啊,哎,我‘女’儿怎么回事,是你害的!你是凶手!叶良辰!”

    “不是啊,爸,她跳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呜呜呜……

    叶良辰大哭。

    公安部‘门’来了,警察开始了周密的调查……结论是什么呢?

    结论是惠莲患有忧郁症,所以跳楼自杀。

    不可能啊!我‘女’儿快快乐乐的怎么会有忧郁症?惠莲的父母不服,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法医解释道,这‘女’人确实是跳楼致死的……

    可她为什么跳楼,为什么呢?一定有原因!

    有什么原因呢?惠莲是从李‘玉’明书记办公室那层楼跳的……令人遐想啊。
正文 第0115章:叶良辰的投靠(3)
    &bp;&bp;&bp;&bp;黄巷街道机关的人都在心里猜测:这党政办主任惠莲究竟为什么事情要自杀?他们c书盟记李‘玉’明的笑话呢,因为‘女’人是从书记办公室出来之后跳楼的……难道这里面有……?

    有人‘私’下议论说:你晓得吗?秃头的那个方面强烈啊,这是有科学道理的,秃头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强烈,十分强烈!而惠莲呢,一个年轻妩媚的‘女’子,长得那么的丰腴,妖娆,看起来那么动人心魄的,‘女’人又是党政办主任,‘女’人天天在秃头的身边转悠,而秃头在家里的黄脸婆那里必然就是吃不饱,他身边有了这样的尤物他不吃到嘴里怎么行呢?于是就主动采取了必要的手段,结果……没想到惠莲是一个坚贞的‘女’人,受不了秃头的侮辱,就寻死了,哎,‘女’人‘性’子刚烈呢!是好‘女’人!其实这是何必呢?‘女’人在官场,想要进步,付出点代价也无可厚非……对吧?

    另一个人听了没好气道:“你真不是人啊,你怎么不拿你自己的老婆来给李秃头换一个官当当呢?”

    “你以为我不想啊!”那人无耻地道:“我老婆长得像个鬼似的,我就是拿来送给秃头,秃头也不要啊!”

    “哈哈哈……”听的那人大笑。

    写到这里,作者想到了一首诗,即鲁迅先生在纪念刘和珍君的那篇文章里写的: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是啊,一个人的死,对其他人来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什么事情,国人习惯于看杀头的热闹,只要事情不在自己身上,哪里有什么伤心呢?作者在此深感惠莲之死的悲怆,权且用鲁迅先生的诗聊表心里的哀痛。

    且说李‘玉’明书记真的是很沉得住气的,他主动地接受警察的调查了,他对跟来的张清扬主任道

    :“一切事情都会真相大白的,我李‘玉’明是什么人,警方会有调查结论的,我没有问题,惠莲主任的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难过啊!”

    张清扬已经哭肿了自己的眼睛了,她一直在呜咽,整个身子在颤抖。

    宋锦猫站在众人的中间,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叶良辰的衣袖,手里微微的一用劲,就把叶良辰抓来了。

    宋锦猫盯着叶良辰的眼睛问:“怎么回事啊?你说!”

    “我哪里知道呢,哎,我的老婆啊……我的老婆啊你丢下我叶良辰……我怎么活啊我……”

    “不要假装哭了,你哭什么啊,一个男人!”宋锦猫厌恶地道。

    “我哭管你什么事情?宋助理,我老婆没了我伤心呢,又不是你老婆,你什么人啊你!亏你还是惠莲的同事,你们关系遽然还不错的!”叶良辰道。

    “叶良辰,你要说实话!”宋锦猫火了,大声道。

    “你是警察啊?我正伤心呢,别烦我……”叶良辰道。

    “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惠莲的老公,你会不知道真相?”宋锦猫道。

    “喂, 宋助理,你是福尔摩斯啊,我哪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愿意说是吧?你看我的眼睛!”

    “看你的眼睛我怕啊,看就看!”叶良辰答应着,他瞪着眼睛看宋锦猫的眼睛。

    宋锦猫开始运用自己的特殊的异能了,他用尽全力集中自己的意念!

    心里想深入的想“探寻”叶良辰的眼睛深处,从而知悉叶良辰和惠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这次他没成功!

    叶良辰的眼睛深处是什么也没有的,是空空‘荡’‘荡’那种,这人的“深”貌似就是用“浅”来表达的。

    他的浅就等于是深!这叶良辰厉害呢!

    好多次宋锦猫想看出叶良辰的秘密可就是看不出,这叶良辰显然不是一般的人啊,宋锦猫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但是宋锦猫就是怀疑,一个强烈的怀疑在他的心里涌动!

    还有秃头书记李‘玉’明,一定是在他们三人之间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他们三人……

    惠莲的父母要求法医检查惠莲的死因,法医当然是要认真检查跳楼者死因的。

    死因的确是跳楼,但法医也检查到惠莲的身体里有刚刚做了那个事情的痕迹——

    男人留下的那个。

    于是被警方怀疑的两个人都去做了比对,一个自然就是黄巷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

    李‘玉’明气呼呼地按照警察的要求做了,他没办法不做的,因为惠莲是从他办公室出来之后直接的跳楼的,他被询问惠莲在他的办公室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惠莲是党政办主任,我李‘玉’明是街道书记,我们两个在谈工作,谈的好好的,没什么事情啊,后来就是她出去了,出去之后就是跳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李‘玉’明对警察说道,之后他被要求拿出自己的“那个”做比对。

    李‘玉’明只好按法医的要求做了。

    叶良辰作为惠莲的老公,也拿出自己的“那个”来了,结果比对完全成功,是叶良辰身体的东西,不是李‘玉’明的。

    李‘玉’明没有对惠莲做什么。这是事实。

    怀疑惠莲因为被李‘玉’明强迫导致她冲动跳楼的死因不成立,李‘玉’明安全地从公安局出来了,警察接下的疑问就是叶良辰,因为大白天的,他们怎么会做那个事情?

    叶良辰的回答是:我们怎么不可以呢?我们是夫妻,难道夫妻之间做什么还要分白天还是黑夜吗?我们是情不自禁的,两情相悦。

    “你们在哪里做的?”

    “哪里不可以啊,我们在车里……”

    “在车里?”

    “是啊,现在流行在车里啊,我们在街道的地下车库,完事之后我们就去楼上的,我去城管办有事,因为我现在是街道城管中队的副队长了,去城管办办理我们队员的加班补助的,我负责城管中队的后勤,我老婆惠莲去李‘玉’明书记那里的,她是党政办主任,去街道书记那里也是正常的。”

    警察就问李‘玉’明书记,李‘玉’明的解释是我有一份文件签好字了,叫惠莲主任转达给街道所有领导阅的,再者,我们街道办主任张清扬要调走,我寻思开一个茶话会送一下,就叫惠莲主任布置和安排的,我们刚谈好这事,她跳楼的事情就出来了……哎,我也伤心呢,你们还在找我,找我干嘛啊!

    李‘玉’明悲痛‘欲’绝地大声道。

    他的眼睛都哭红了,说:“惠主任啊,你这是何苦啊,工作有压力,我李‘玉’明可从来没批评你啊,而且我想把你调到舒服的岗位去呢,想让你当街道工会主席呢,你怎么就跳楼呢,哎,想不到,想不到,真想不到……”

    警察确实看见了李‘玉’明的眼睛是红的,这个秃头的伤心貌似就是真的伤心。不像是假的。

    根据叶良辰提供的一些惠莲平常的表现,难道这惠莲就真的是得了忧郁症?

    抑郁症导致她冲动地跳楼自杀?

    那叶良辰呢?叶良辰还在公安局。

    叶良辰好几次当着警察的面用脑袋撞墙呢,他的脑袋发出了“哐当、哐当”的响声,额头那里鼓起了包,嘴里痛苦地道:“都怪我,都怪我……”

    他对警察解释说,其实他早就感觉到惠莲的不正常了,总是和他说她不想在街道上班了,于是叶良辰就问惠莲为什么呢?难道街道上班不好吗?工资高,人也不辛苦的。再说了你惠莲又是领导,党政办主任的位置多好啊。

    可是惠莲却对他道:“你懂什么呢,这位置好吗?这位置累啊,每天都在协调这事那事,每天都像在打仗……哎,

    我受不了啦!烦!”

    于是叶良辰就道:“老婆啊,你要是不愿意当这个党办主任,找街道李书记调一个轻松的岗位也行啊。”可是‘女’人不说什么,只是对我摇头,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呢?可能就是累,太累……是工作的原因。

    警察想对叶良辰说:“你这个狗屁原因说给鬼听——鬼也不信的!”

    警察又道:“你老婆既然不开心……你们怎么还要在大白天的……做那个?”

    “我们要造人啊!”叶良辰响亮地回答。

    一个想生孩子的‘女’人自杀,这可能吗?把警察当傻子呢!

    叶良辰的回答是:“哎!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想不通啊,因为我们只是领了证……而已,我们的双方父母不知道我们结婚的事情,而且惠莲知道她的父母一定会反对我们结婚,所以就想把孩子生出来再说,我们今天都商量好了,中午的时候,我们一起在外边吃的饭,我们吃的是台湾的三千粉,变态辣的那种粉,惠莲吃的嘴巴直哈气,还和我说她的嘴巴都被辣肿了,还说我害她呢,后来我又给她换了一份台湾卤‘肉’饭,我们的心情很好的,而且我们吃完饭回来,惠莲把车开到街道的车库那里,因为是中午嘛,午休的时间,没有人的,于是我们……我们刚刚幸福了一下,在车库里,车上,这是惠莲跳楼之前即两个小时之前的事情啊,结果现在呢,天啊,‘阴’阳相隔,这叫我叶良辰如何是好啊?我的莲……呜呜呜……”

    “呜呜呜……我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呢,我活不下去了!”

    叶良辰说的很有道理的,警察就到叶良辰说的他们吃饭的那个饭店调出了监控录像看,一看果然如此的,叶良辰没说假话,他们确实是在那里吃的饭,吃的米粉和卤‘肉’饭,之后警察再调出沿路的一些监控看,他们也确实是回街道的机关大楼……中间没去哪里!

    无奈的警察又问叶良辰:“你们既然领证了,结婚了,为什么不告诉双方的父母?”

    “我无所谓的,我可以告诉啊,但是惠莲却不可以。”叶良辰道。

    “为什么啊?”警察道。

    “我就是一个穷人,以前是小农民工,我老家是江南市老郊区那里的,喔,就是南站乡村,知道吗?我没钱,‘混’得也不好,而惠莲呢,她是领导干部,年轻的街道党政办主任,很有前途的一个‘女’孩,她和我结婚,她的父母一定不会同意的,所以我们就决定把生米做成熟饭……

    ……

    惠莲之死成了悬案,叶良辰终于无罪释放了。
正文 第0116章:叶良辰的投靠(4)
    &bp;&bp;&bp;&bp;叶良辰是夜里十二点离开公安局的,他自由了,没事了,他有一种获得新生的奇怪的兴奋,在公安局里,二十四之内,他接受了各种调查和询问,甚至还接受了测谎仪的测试,但是各种询问和测谎,各种手段对他叶良辰来说都没有用的,因为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没必要撒谎,再者,警察怀疑一个人是凶手,总得有证据。

    警察有吗?没有。那么警察只好放了叶良辰。

    叶良辰很清楚,警察是找不到他祸害惠莲的证据的,至于他有没有祸害惠莲?祸害自己的老婆,他的新婚不久的妻子,他心里很清楚,他祸害了。他实际上就是真正的凶手!

    夜‘色’深沉,叶良辰跌跌撞撞的走着,他下意识地来到黄巷街道办事处大楼那里。

    惠莲坠楼的地方还在那里,惠莲的尸体已经在医院的太平间了,现在,大楼的那块空地上——也即惠莲坠楼的地方还有一些血迹,那血迹尚未清理干净,叶良辰就站在那里,他整个人的灵魂突然的从他的体内飞了起来,飞到空中去了,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仰头看天。

    可天上什么有什么呢?天上什么也没有,他呼吸着,很感觉自己的狰狞的呼吸,他眼睛的光芒在无耻地闪烁着,终于,“噗通”一声,叶良辰跪了下来,他心里面高声喊着:

    “惠莲,惠莲……我对不起你啊!你能原谅我吗?是我害了你啊,可是……你为什么要自杀呢,为什么呢?我的惠莲!”

    ……

    叶良辰跪在那里好长的时间,很多路人都在奇怪地看着他,以为这人是一个疯子呢,有的人还在问他:“小伙子啊,你怎么回事啊,你有什么事情啊?”

    叶良辰不理会对他感到奇怪的路人,一些车辆在他的身边驶过 ,还对他故意摁喇叭。

    一个经过他身边的老人好心地提醒他这是在夜里……冷啊,注意身体,还对他道:“小伙子啊,你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呢,这世间,谁能不遇到什么事情呢?遇到事情是正常的,要正确去面对。理智面对。”

    叶良辰不加理会,他还是跪在那里,他的心在滴血……

    那老大爷叹息一声,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叶良辰终于站了起来……

    他咬着牙齿,现在,他觉得自己的心比钢铁都硬!

    他又想到了另一个‘女’人,一个叫张菊香的‘女’人,一个和他同居了很长时间的‘女’人,那‘女’人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养着他,出卖自己的身体,有一次被派出所抓去,叶良辰把张菊香领出来,也是在夜里,他们走出派出所,偎依着走,忽然,‘女’人弱弱地对他道:“黎明啊,你会不会和我离婚啊?”

    是的,那个时候的叶良辰还是叫陈黎明。而他和‘女’人张菊香的婚姻是一个假的婚姻,他用假身份证和张菊香办的结婚证。

    当时的叶良辰咬着牙齿大声和‘女’人说道:“不会的!怎么会呢?我们永远不分开!”

    是的,他怎么会呢?在那个时候。

    当时的张菊香是他生活的资本啊,即便‘女’人再无耻,再下贱,‘女’人也是他赖以生存的资本。可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他是叶良辰了!

    叶良辰记得自己当时还无耻地对‘女’人说道:“张菊香啊,你的那个东西又不是为我一个人长的!是吧?哈哈哈……”

    叶良辰记得,当时自己这样说的时候,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在对他说:

    “叶良辰啊!你已经无耻到极点了,你已经不是人了!你死了之后下地狱去吧,你怎么在你的祖宗面前‘交’代!”

    但是,叶良辰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又变成了这样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啊!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残酷!现在对我而言,一切的事情都不是事情,天空飘来一片云,什么什么都不是事儿!”

    ……

    书中暗表:黄巷街道党政办主任惠莲跳楼自杀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女’人确实是受到了秃头书记李‘玉’明的‘性’侵害,就在李‘玉’明的办公室里,李‘玉’明把魔爪伸向了已经吃了足量安眠‘药’半个小时的惠莲……

    当时的惠莲头脑晕乎乎的,身体十分的绵软,她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她能拒绝一个壮男?

    一个小时后,惠莲醒来,‘女’人屈辱地发现自己已经被李‘玉’明得逞了,遂愤慨之极,冲出李‘玉’明的办公室,她直接的跳楼了!

    她要用死抗议!

    ……

    说起来叶良辰中午的时候确实是和惠莲在一起吃了饭的,吃了饭之后两人回黄巷街道机关大楼,因为叶良辰说他要去城管办办事,帮队员们申请加班工资。惠莲就说:“那好吧,我们一起回街道,李书记也在找我呢。”

    李‘玉’明打了电话给惠莲,说你在哪里,吃了饭之后来我的办公室。

    惠莲把车开到机关大楼的地下车库那里,因为没什么人,中午时分嘛,大家都在休息。

    车库里有一种压抑的安静,还有一种燥热。

    他们两个人又在车里……

    事后,叶良辰拿出一瓶红牛饮料给惠莲,劝惠莲喝一口。

    中午,惠莲吃了那个变态辣的三千粉,‘女’人觉得自己的嘴巴都肿了,正渴着呢,就大口大口喝了叶良辰递过来的红牛饮料。

    两人下车……

    叶良辰去了三楼,在走廊那里,他给李‘玉’明发了信息,说书记你放心办那事……没问题的。

    ……

    惠莲跳楼之后——法医对惠莲身体检查:‘女’人身体的残留物,那确实是叶良辰的,而李‘玉’明呢?

    李‘玉’明戴了……那个的,所以他酒没有什么残留物在‘女’人的身体里。李‘玉’明暗自庆幸。

    一个月后叶良辰调离街道的城管中队了,他由城管中队的副队长晋升为街道机关的城管办副主任……

    而主任就是那个曹小东。宋锦猫曾经的手下。

    年底,要过年的时候,叶良辰忽然又有了新的进步了,他当了街道绿化公司的总经理,接替了汤荣生的那个总经理的位置。

    汤荣生出事后,绿化公司总经理的位置一直空着的,黄巷街道的人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叫叶良辰的人去赴任了。奇怪啊!对此,街道的很多人都很不服气。并且,遽然有一个人在喝了酒之后大胆致电李‘玉’明书记,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提拔一个三无人员?组织上也可以这么任‘性’吗?

    李‘玉’明的回答是:我们黄巷街道就是要大胆的不拘一格地使用人才,怎么啦?你有意见?你是谁啊?

    那人冷声道:“李书记,那个叫叶良辰的人送了你多少钱啊……”

    李‘玉’明挂了电话之后立即请派出所查是谁打给他的这个狗屎的电话,查到人之后要立即处理的,开除!可没想到打电话的人居然是街道的宣传科干事,一个军转干部。

    军转干部岂是他李‘玉’明想开除就开除的?李‘玉’明冷静了下来。

    那军转干部被李‘玉’明请去谈话,问他为什么打这种没有组织纪律‘性’的电话?那军转干部道:“我是公务员身份,我干了好几年了,我哪里做的不好呢,我都不能被提拔,为什么一个三无人员可以提拔?”

    李‘玉’明的回答是:“正是因为你是军转干部啊……你不懂经济!”

    那个干事差点吐血。

    “我和你说,你好好写你的文章吧!”李‘玉’明说道,说完,他站起来送客了,那干事很恼火地把李‘玉’明书记办公室的‘门’使劲地关了一下,‘门’发出“咣当”的一声响!愤怒的响!

    李‘玉’明想:你一个军转你牛什么啊,不就是军转吗?了不起啊?!哎,你比宋锦猫的能力差远了,好好跟宋锦猫学吧!

    这话李‘玉’明没说。

    李‘玉’明把宣传委员范丽娜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了,他训斥范丽娜:“你怎么教育你的手下的?一个小小的军转干部,离开部队到地方工作,地方安排好了他们,他们有了饭碗……这就很好了,而且钱也不少拿的,按照他在部队的级别给他工资,可他在想什么?想当官啊,他真会想啊,怎么一点规矩没有呢,还打电话质问我,对了,他叫什么名字啊?

    范丽娜道:“书记,他叫什么名字你不知道?”

    “是啊,他叫什么?”

    “叫王广连。”范丽娜道。

    “这个叫王广连的家伙你以后多加注意啊,好好关照他,对了,给他点小权用用。不要把什么都掐在自己的手里。”

    “什么意思啊?李书记。”

    “宣传科的经费给他用用,他有吃有喝应该就满足了。不要找我的不愉快……要是还想咋的,我就真要收拾他了!”

    “好的好的,李书记……”

    “丽娜啊,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

    “书记……”

    “来,到我身边坐坐……”

    范丽娜站起来了,红着脸轻声道:“书记,我去关办公室的‘门’……”

    ……

    且说叶良辰连升两级的事情宋锦猫是在区里知道的,那时候的他已经在区委书记胡海‘波’身边工作了两个月了,宋锦猫万万想不到这个叶良辰遽然在两个月内连升两级!哎,这个叶良辰啊!宋锦猫在心里想着“叶良辰”三字。

    宋锦猫心里有怀疑,而且他的怀疑十分强烈,他心里猜测惠莲之死的缘由一定在李‘玉’明和叶良辰之间有什么‘交’易……

    可是他们有什么‘交’易呢?难道是叶良辰把自己的老婆惠莲献给李‘玉’明?其目的就是为了上位?

    宋锦猫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可耻了,甚至认为自己不该这么想,因为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这种人!但是事实呢?

    事实就是如此!

    宋锦猫心里想着惠莲,想着自己的美‘女’同事,惠莲的温婉美丽的形象多次出现在他的梦里……

    ‘女’人在梦里还在和他说呢:“宋助理啊,我通知你一件事啊……”

    ‘女’人的笑是那么的生动。

    宋锦猫无声地哭了,无声地流泪……

    ……

    快要过年之前的一个礼拜,黄巷街道召开年度总结大会,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的报告十分出彩。

    李‘玉’明书记在大会上‘激’情洋溢地说道:

    “同志们,即将过去的一年是我们黄巷街道的发展进程中极不平凡的一年。如果说要用一个字来概括过去一年的整个工作,我想,应该就是一个“稳”字。面对严峻复杂的发展环境、艰巨繁重的目标任务,以及各类隐‘性’风险逐步显‘性’化、各类社会矛盾日益复杂化的社会现实,我们以战略的眼光科学研判,从全局的高度驾驭把握,团结一致、负重奋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克服了一个又一个难关、化解了一个又一个矛盾,实现了年初制订的总体稳定发展目标……”
正文 第0117章:公烛之下不展家书(1)
    &bp;&bp;&bp;&bp;惠莲的死,让宋锦猫怀着忧伤的心情离开了黄巷街道,对于自己的个人升迁,他是一点高兴的心情也没有,相反,却是心情异常的郁闷,他的脑子里总是在想那个叫叶良辰的人!

    那人可疑啊!但是他宋锦猫能怎么办?

    宋锦猫心里坚信一个真理。

    那真理就是:一切都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宋锦猫稀里糊涂的成了中云区区委书记胡海‘波’的助理了。助理是一个叫法

    ,在江南市的有的区,区委书记的助理叫秘书——实际上也就是秘书,助理做的工作也是秘书的工作,但是中云区习惯上叫助理,这个助理在编制上属于中云区党政办的人员,党政办是有主任设置的,最大的是主任

    ,还有副手,两个副主任,也就是说宋锦猫的直接领导实际上有三个。三个的上面还有胡书记。

    和他宋锦猫一样分别为书记服务、区长服务、为中云区党工委副书记、副区长服务的几个助理都隶属于中云区党政办的人员,宋锦猫刚到中云区报到的时候,他还有点糊涂,貌似一点不懂的,他甚至在想:我宋锦猫到底归谁管啊?

    他还问了中云区的组织部长:“我是胡书记的助理,我怎么又归党政办管呢?”组织部长告诉他:“你不归党政办管,但是你又归党政办管,喔,就是这个意思。”

    “什么啊?”宋锦猫糊涂了,心里想这是什么话,怎么是模棱两可呢?后来党政办主任李铜章来组织部领他了,组织部长对李铜章道:“黄巷街道的宋锦猫来了,现在是你的兵……”

    “我是你的兵?你谁啊?”宋锦猫很不礼貌的,直接问中云区党政办主任李铜章。

    “我叫李铜章。”李铜章道。

    “李铜章?呵呵,那是卖国贼啊!”宋锦猫脱口而出。

    组织部长哈哈哈大笑,李铜章忍住火冷声道:“宋锦猫,你会不会说话?你什么意思啊,刚来上班就这样吊儿郎当的!”

    “喔,不好意思,李铜章,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宋锦猫道歉,道歉完又忍不住好奇,道:“你的名字怎么叫李铜章啊?”

    “宋锦猫,你以为你的名字就好啊,你就是一只猫!”

    “是啊,哈哈,我的名字不好,喂,李铜章,我是不是归你管?”宋锦猫忽然问。

    “你……你这人是不是没在政fǔ部‘门’上个班啊,你怎么说话呢!”李铜章皱着眉道。

    “你生气了啊?”

    “我和你生什么气?走吧。”李铜章大声道。

    宋锦猫就跟李铜章走。

    李铜章也就一米六的样子,宋锦猫一个大个子,一米八五的身高,他走在李铜章的身后,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个小人牵着走的一匹马。

    这是他的一个感觉。

    到了党政办那里,中云区办公大楼的一楼那里……

    一个很大办公室里边的一个小办公室那里,李铜章站住了,对宋锦猫道:“宋锦猫,以后这办公室就是你的,归你用。和你‘交’代一下,你的主要工作就是为区委胡书记服务,你是我们胡书记亲自点的将,对了,你知道怎么服务胡书记吗?”

    “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和你说啊……喔,对了……”李铜章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道:“宋锦猫,你不是在黄巷街道当个张清扬主任的助理的,那张主任一直说你干得很好,能力很强,你现在居然说你不知道怎么干?骗我呢是吧?”

    “我干嘛骗你啊,我是不知道怎么干。”宋锦猫道。

    “那好吧,那你原来怎么干的就还怎么干吧。”李铜章简直要气死了,心里想,这胡书记啊,你找了一个什么人!这人怎么这么二呢!

    宋锦猫看看自己的小办公室,办公室遽然连一个电脑也没有,他问李铜章:“我办公室怎么没电脑呢?”

    “你要吗?”

    “要啊,没事的时候打打游戏什么的。”

    “你说什么?”李铜章火了:“你还想上班时间打游戏啊?宋锦猫!”

    “喔,说错话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别人的办公室怎么有电脑?”

    “别人?别人要写文章的,你写吗?”

    “喔,不了,不了,我不要电脑!”宋锦猫忙道。

    “好了,我也不和你多说什么废话了,胡书记在办公室等你呢,你现在去吧。”

    “喂,李铜章,我归你管吗?”宋锦猫突然憋出来这么一句。眼睛里是嘲讽的笑。善意的笑。

    “你说呢?”

    “我好像不归你管,是吧?”宋锦猫又道。还是嘲讽的笑,善意的笑。

    “你自己问胡书记去。”

    “我问那个干嘛呢,李铜章同志,再见!”

    ……

    这就是宋锦猫第一天上班……他在中云区的干的事情,这事情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事后有人分析这是宋锦猫故意给李铜章一个下马威的,他为何如此呢?难道宋锦猫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实际上是中云区党政办的人?!

    他当然知道,他不傻的,而且李铜章作为中云区党政办主任是绝对可以管他的,但是宋锦猫心里却想,要是以后就是如此的“格局”,那么自己不要难受死啊,他是胡书记的助理,为胡书记服务的,他被一个人支来唤去的已经不自在了,难道还要再被几个人支来唤去?

    比如中云区党政办主任李铜章,再加上两个副主任,说起来他们都是自己的领导,自己是哪一个都不能得罪的!这不行!宋锦猫想,这个局面开始的时候就要打破它!让他们几个人养成习惯,自己只属于胡书记的部下,至于他们,呵呵,自己装作不知道,不懂!

    有句话说的好啊:不知者不怪。我宋锦猫就装糊涂,哈哈!

    后来这事传到了党校张清扬那里——

    因为有人打电话给她了,说你的小助理怎么是一个傻子啊,第一天上班报到,就把中云区的李大人气了要吐血。

    张清扬就问怎么回事,人家就说了宋锦猫是如何如何和李铜章大人说话的,张清扬笑了,道:“这就是我的助理宋锦猫的风格啊!咯咯咯……”

    ‘女’人笑的‘花’枝‘乱’颤的,后来还给自己的父亲——市委副书记张必达打了电话,说了宋锦猫的好笑的事情,张必达笑道:“清扬,我和你说啊,这小子是故意的,他聪明呢。”

    “是啊,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张清扬快乐地道。

    张必达忽然道:“清扬,我问你啊,你和爸爸我说心里话,你喜欢他吗?”

    “爸……”

    “爸知道了,哎,当初让你和侯光荣结婚是害了你!爸对不起你!”

    “爸!”

    “爸知道你和侯光荣一直在冷战,而且你过的不幸福,这样吧,清扬,你要是想离……就离吧……”

    “爸,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张清扬几乎要哭了。

    “哎!”张必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挂了电话。

    张必达心里明白,自己的‘女’儿张清扬应该已经和侯光荣多次提出离婚了,可是侯光荣会威胁张清扬的:“你想要你父亲好看,是吗?”

    “什么意思?”张清扬警惕地问。

    “你难道不懂吗?”侯光荣冷声道:“不懂你去问你父亲张必达,你问他同意不同意我们离婚?”

    说起来他们吵架……那侯光荣总是会丢下这句话。

    张清扬心里很明白侯光荣这话中之话的复杂意味,‘女’人知道自己的父亲张必达和侯光荣之间一定有很多的秘密的事情,属于她不知道的事情,而那些事情一旦曝光,自己的父亲张必达就会……

    哎,张清扬想都不敢去想,她只有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地流眼泪。夜深人静的时候‘女’人总是会在脑子里出现宋锦猫的英俊‘挺’拔的高大的身影。

    ……

    宋锦猫去了胡海‘波’书记的办公室。

    胡海‘波’的办公室很大,气派,里面的设施当然也比黄巷街道的领导干部的办公室气派。

    气派这玩意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说的清楚的,气派首先是要大,空间大,再就是一些设施,办公桌,椅子等甚至办公桌上的一个茶杯,一个笔筒,都要显出中云区区委书记的气势,至于质量好,价格不菲,那是基本的条件……还要稀有,物以稀为贵!

    宋锦猫站在胡海‘波’书记办公室‘门’口轻轻地敲‘门’,嘴里叫道:“我能进来吗,我是宋锦猫……”

    他遽然没说自己是小宋。

    胡海‘波’正在接电话。谁的电话?李铜章的。

    李铜章在给胡书记汇报,说来报到的宋锦猫是不是一个假货?

    为什么啊?胡书记觉得很奇怪,就问李铜章。李铜章道:“那人好像什么也不懂,傻兮兮的样子,也不懂礼貌,说特点除了个子高,英俊潇洒,其他方面好像没什么。”

    胡海‘波’道:“人家刚来,你就给人家上眼‘药’水啊!”

    “哎,胡书记,我是气的不得了……才……”

    “好啦,李主任,就这样。”

    胡书记心里有点火,心里想,李铜章是一个很会处理问题的人,一个人能在中云区党政办主任的位置上做工作,那是什么样的人?圆融之人!圆融就是他李铜章的特点。可是这种圆融的人现在气的话都不会说了,气的第一时间要来告宋锦猫的状。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宋锦猫真是一个不凡的人,他一来先给办公室主任一个下马威,呵呵,好玩,好玩!哎,那李铜章也不想想,这宋锦猫是我胡海‘波’点的将,你说他不好,不是不给我胡书记面子?即便就是他不好,也是我胡书记先说他不好啊。我说了不好,你们才可以说不好。怎么连这个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呢,哎,一定是被宋锦猫这个家伙气晕了。宋锦猫啊,你用什么手段把李铜章气的失去理智呢?胡海‘波’心里寻思。

    宋锦猫再次敲了‘门’,胡海‘波’就是不理他,宋锦猫站在‘门’口自语:“这是胡书记的办公室吗?咦,我不会搞错吧?胡书记胡书记……”

    宋锦猫扯着嗓子叫。
正文 第0118章:公烛之下不展家书(2)
    &bp;&bp;&bp;&bp;“进来!”胡海‘波’只好喊宋锦猫进来了,他皱着眉看着这宋锦猫——

    这人三十出头的年纪,一米85 的大个子。 脸长得很嶙峋,瘦削,男人味儿很足,再看其人的身体,壮实啊,‘胸’脯鼓鼓的,练过健美?!

    手臂也粗,整体而言有一股龙‘精’虎猛的男子汉气概,哎,这人哪像是什么秘书、助理!说难听点,倒像是杀猪的!

    这人站在自己的阔绰的办公室里,显得器宇轩昂的。而他自己要比宋锦猫矮一个头。哎,猥琐!胡海‘波’觉得自己猥琐了,他的这个感觉很不好的,但是宋锦猫人也进来了,难道叫他走吗?

    当初自己在大会上,亲自免了这人的黄巷街道城管办主任职位的。这人当保镖倒是蛮好的合适人选。

    “你是宋锦猫啊?”胡海‘波’道。

    “是我,胡书记。”宋锦猫笑道。

    “刚才那么大声叫,你以为我是聋子啊? 没看见我在打电话?”

    “胡书记,对不起,书记怎么是聋子呢?我宋锦猫才是聋子。”

    “宋锦猫,别‘阴’阳怪气的,你的这个风格我不喜欢,你现在是助理,助理也就是秘书,知道吗?这个工作怎么做?你要认真想想,在以后的工作你会遇到很多的事情的,你要发挥这个助理的作用。关于这次调动,你是怎么考虑的?”

    “我升官了,开心。”宋锦猫道,他的眼睛不动声‘色’地看着胡海‘波’。

    “喔,升官了,你是官吗?”

    “不是。”

    “那怎么说是升官?”

    “很多人都这么说,我也就这么认为,我这人喜欢往好的方面去想。对了,书记,我是乐观主义者。”

    “宋锦猫,你是不是还在记我的仇?”

    “胡书记,我宋锦猫不是鼠辈,怎么会因为一件小事记仇?”“那就说你的想法。”

    “好的,我觉得吧,胡书记,上次你在大会上宣布免我的职,这个做法呢在我看来不是很妥的,因为我的理解是程序不对,为什么呢?我们干部的权力来源于谁?来源于组织,和人民,一个人是不能不经过组织同意就代表组织的,虽然我们以前看老电影,电影上的地下党拿着枪指着叛徒说我代表组织枪毙了你这个叛徒,这是对的,事实上地下党是按照组织的命令去枪毙叛徒的,我宋锦猫不是叛徒,对吧?”

    “谁说你是叛徒啦 ,你小子在扯什么蛋啊!”

    “胡书记,你听我说嘛,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的官啊,总是把自己看的很厉害,很了不起,动不动就是我代表组织宣布你什么什么……组织叫你代表它了吗?组织还没开会达成一致意见你一个人就做出决定啦?一个人什么时候都可以代表组织的?”宋锦猫不客气地道。

    “好,有点意思,说,继续……”

    胡海‘波’想这人就是宋锦猫 ,也只有宋锦猫这样的人才敢对他这么说话。

    关于宋锦猫,实际上胡海‘波’多次和李‘玉’明通气了,也问了宋锦猫的特点的。

    就听宋锦猫对胡海‘波’道:“书记,我不说了,再说下去我就要倒大霉了!不说了!”

    “不说啦?我还以为你真傻呢,你再说试试,胆儿真‘肥’,一来就给办公室主任李铜章一个下马威,办公室主任也是你宋锦猫的领导,你不知道?”

    “我没说他不是我的领导啊。我还问他的。”

    “好了,一会儿去道歉知道吗?”

    “好吧。”

    “宋锦猫,你自己去倒水啊,还要我帮你倒啊!”胡海‘波’道。

    “好的好的,书记,你的好茶……有吗?”

    “什么?“

    “好茶啊,书记你这里的好茶呢?在哪里?”

    “你这家伙!”胡海‘波’是哭笑不得,心里忽然的喜欢这个宋锦猫来了,这人就是不一般啊,一般的人,包括区里的一些局长到他胡海‘波’的办公室都是唯唯诺诺的,连屁都是夹着的,要等出了他办公室的‘门’才敢放,可这个宋锦猫刚来就没把他自己当外人,你看他的眼神……

    那么坦然自若,眼神明镜似水……

    倒像他和自己是老朋友似的,可奇怪的是自己为什么不讨厌这人呢?

    甚至就是一下子喜欢这小子呢。

    宋锦猫给自己倒了茶,返身又去办公桌拿了胡海‘波’书记的杯子,细心地用开水烫了杯子,然后给胡海‘波’换了新茶叶,泡的时候第一遍放水之后还洗了茶叶,之后再加水……

    一切做好之后细心地拿到胡海‘波’书记的办公桌上,做完这一切,再坐在胡海‘波’书记的面前,微笑着等着胡书记继续询问他,宋锦猫心里明白,今儿个这就是考试,区委胡书记对他的这个初上任助理的考试,宋锦猫想,胡书记啊,你刚愎自用惯了,当老大当惯了,你怎么也不去打听一下我宋锦猫是什么人呢?要我宋锦猫当你的助理、秘书,好啊,我不反对的,我可以为你服务

    ,出谋划策,鞍前马后,但是你也要习惯我的特点,容忍我的缺点,我是助理也是一个有脾气的助理,只要你是好官,为民谋利的好官,我宋锦猫为你挡子弹也可以的。但是你要是一个贪官,隐藏很深的大贪,巨腐,那么对不起,哥们儿绝对就是坏你“好事”的“小人”,我宋锦猫一个当兵的人,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和贪官同流合污的,我要对得起自己曾经拥有的红五角星……

    宋锦猫转业那年,部队的老首长送他时就说了一句话:“锦猫啊,到了地方工作,虽然不穿军装了,但是军人的本质不能变的,不能蜕化变质,搞**……”

    “老首长,你放心吧,我宋锦猫永远把自己当做一个合格的兵!”

    他的这些话……有的时候,还在宋锦猫心里回想呢……回‘荡’!

    胡海‘波’忽然想‘抽’烟了,就拿出‘抽’屉里的一包中华,问宋锦猫要不要来一支?

    “我不‘抽’烟的。”宋锦猫道。

    “好啊,不‘抽’好,宋锦猫,我问你啊,我们‘交’流一下思想,开诚公布地‘交’流,互相也有一个初步的了解……‘

    “你说,书记……”

    “这样的,你对名利怎么看的,对官这个字,怎么看的?”“喔……这是考试?”

    “不是的,就是问问你,也想听听你怎么说,我一直听人说你这人很粗,没文化,脾气也不好,让你当我这个区委书记的助理,很多人都劝我不要冒这么大的险,怕你会出我这个书记的洋相,我这么和你说吧,你的位置应该是一个谋士的位置……”

    “喔,胡书记,你是博士生?”宋锦猫貌似想起什么来,突然道。

    “是的啊。”胡海‘波’有点得意地回答。

    “牛叉啊。牛!”宋锦猫竖起大拇指。

    “宋锦猫!”胡海‘波’火了,这小子什么意思啊?

    “书记,对不起啊,我的意思是你的水平高,是高‘射’炮打蚊子,飞机上吊暖瓶……”

    “好了!”胡书记道:“我问你的问题你是怎么看的,不要废话了!”

    “名利是吗?”

    “是的,还有你对官怎么看的?说吧!我知道你小子有自己的想法!”

    胡海‘波’盯着宋锦猫的眼睛看,心里知道眼前的这人孤傲呢,当一个助理是委屈他了,但是这人的菱角太尖锐,不经过打磨怎么有发展?!

    就听宋锦猫悠悠地道:“胡书记啊,名利两字,名在前,名来了,后面的利就来了!”宋锦猫笑道。

    “什么啊?”胡海‘波’被宋锦猫的话吓了一大跳。

    “是啊,名利嘛,名在前面,对不对?所以我们做人,做事,为官,价值观其实就是一个人心里的名,心里有名了,利益自然就来,名呢要是好名,好名就是官声,老百姓对你这个官的议论,老百姓都说你这个官好,这就是名,官声。利呢?利就是你的利和老百姓的利是一致的,老百姓得不到他们的利,就不会说你这个官好,你这个官的名也就没有了。”宋锦猫道。

    “你说的好像有点意思的,第一回听说。”胡海‘波’思索道。

    “胡书记啊,我反正是这么想的。我呢也没什么文化,有些话我是知道的,天下攘攘,皆为利来,是吧?还有就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等等等吧,利这个东西本身没有对错,关键是利要大家共享的,共享的利才是利!”

    “好,说的好!”胡海‘波’书记听入神了,大声道。

    他想这小子还说自己没文化呢,这话说的多好啊,完全符合正能量的价值观要求!

    胡海‘波’的喜悦没有表现在脸上,他‘插’话道:“那你再说说你对官怎么看的?”

    “官就是帽子下面两个口啊,上面的口要管好,就是管住嘴巴,不‘乱’说话,不吃白食,下边的口呢,就是管住口袋,管住腰包,不该装的不装,不该拿的不拿!古人云:公烛之下不展家书!”

    “什么啊?”

    “公烛之下不展家书!胡书记,这话是谁说的我不知道,但是这话的意思就是公家的便宜不要沾……”

    “你小子啊,你小子没文化鬼才信!哈哈哈……”胡海‘波’大笑起来,心里想:好一个“公烛之下不展家书”!

    接下来胡海‘波’书记和宋锦猫说了中云区的发展形势。他说:“宋锦猫啊,你知道吗?我们中云区在江南市是什么位置?江南市有五个区,两个县级市,而我们中云区是核心板块,核心区域,地理位置虽然是在副中心,比如老郊区南站乡村也属于我们中云区,但是我们的价值和地位在逐年上升的,中云区这些年来的快速发展,已经成为竞争力强、影响力大的一个新兴产业的发展高地、先进制造业基地、旅游度假胜地。甚至就是科技创新创业人才的集聚中心、文化创意中心、商贸物流中心,这些就是我们中云区的发展方向,现在,我们面临的发展问题是什么呢?首先是拆迁,拆迁进度慢啊!拆迁拆不了,项目就开不了工,而我们要把项目建设贯穿于全年的经济工作中,没有项目的开工,一切发展都是空谈!其二就是招商引资……”

    胡海‘波’书记热情洋溢地讲着,他大声地和宋锦猫谈中云区的发展现状,以及目前存在的问题,他把自己作为一个区委书记的思路告诉宋锦猫……

    说起来这是必须的!即一个书记和自己的助理‘交’换思想是必须的!这是他们合作的前途,表面上看他们是上下级关系,是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但是一个助理,一个秘书,他和领导的关系是什么呢?是‘唇’齿相依的关系,秘书或者助理必须深深地领会自己所服务的领导的工作思路,首先在认知上要达到统一。

    要是一个秘书一个助理不认同自己的领导的思路,那么怎么开展工作呢?他这个秘书能起秘书的作用?能起助理的作用?胡海‘波’要的是一个协助自己的高手,一个为江南市中云区的发展出谋划策的高手,而这个高手就是自己的助理,秘书,一个可以随时整装待发、冲锋陷阵的战神……

    宋锦猫他是吗?
正文 第0119章:天下第一难事(1)
    &bp;&bp;&bp;&bp;宋锦猫听着胡海‘波’书记的‘激’情洋溢的描述,也即一个执掌中云区牛耳的厅官对未来的中云区的前景展望,心里很是‘激’动,再听到胡海‘波’心里的忧虑,即他对当前的发展存在的问题……

    那胡海‘波’皱着眉头,忧心如焚的表情更加让宋锦猫的心里产生了震撼,这个感觉是他在李‘玉’明书记那里没有的。 从来没有的。

    此刻的宋锦猫心里的一种巨大的责任感在涌动起来了,他凝视着胡海‘波’的眼睛大声道:“胡书记啊,我宋锦猫给你当助理,一定会尽全力做好我应该做的工作,只要你吩咐,下命令,我宋锦猫是指哪打哪……”

    宋锦猫把部队的那一套拿出来了。

    “哈哈,你以为这是在部队啊!”胡海‘波’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宋锦猫原来当个兵……”

    “是的,书记,我们当兵的人心里都有一个对自己的约定,那约定就是一个字:冲!冲上前再说,即便前面是枪林弹雨,我们听到冲锋号也要往前冲的,胡书记,我们当兵的人为了正义事业即便倒下,身体也是向前倒的!”

    “说的好!”胡海‘波’‘激’动起来了:“宋锦猫,你这话我爱听,向前倒这三字的分量多豪迈啊……”

    两人谈的遽然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胡海‘波’从‘抽’屉里拿出一叠信来,递给宋锦猫。

    宋锦猫心想这胡书记什么意思呢,难道有任务来了?我第一天上班就给我一个任务?

    “你看看……”胡海‘波’道。

    宋锦猫认真看了起来……

    喔,是告状信,有居民状告黄巷街道!

    状告黄巷街道什么呢?拆迁的事。

    宋锦猫知道,现如今,基层政fǔ的一个最头疼的工作就是拆迁,拆迁工作有天下第一难事的说法,刚才胡海‘波’书记也对他说,中云区的发展面临的两个突出问题,一个是拆迁,还有一个是招商,招商是与高层次人、与富商巨贾、与‘精’英人才打‘交’道,而拆迁呢,往往是与社会各种人打‘交’道的,与老百姓打‘交’道,面临的问题和矛盾尤其复杂……一方面政fǔ为了发展,要腾笼换凤,要有土地,另一方面,老百姓为了自身利益,就会与基层政fǔ进行利益博弈,说起来这是一个伪命题,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老百姓的利益应该和政fǔ的利益是一致的,说两者博弈不是伪命题什么是伪命题?可是基层政fǔ在发展经济中,往往是不得已参与了拆迁……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

    宋锦猫低头看信,一封告状信的内容反应的是拆迁的不公平、拆迁手段恶劣。

    比如有户人家‘门’面房有四层,房产土地两证均齐全,上面注明是国有土地出让70年,底层为商业用地,黄巷街道给其评估补偿价位是3188元/平米,与周边商品房的价格每平米9000元的价格相差太大。于是那户人家就坚决不同意拆迁搬移,提出与开发商商谈,但黄巷街道拆迁办和拆迁公司对这话人家的房子采取了强拆。那户人家的告状信里写道,由于他家不同意拆迁,他家的生活就遭遇了噩梦的折磨……

    这是为何?

    黄巷街道拆迁办主任邓菊华请社会上的 “光头”去人家威胁,恐吓,“光头”半夜里扔砖头,在他们家的大‘门’上浇大粪等等等恶劣行为是无所不为……

    这户人家气晕,到街道找某领导,而某领导的答复是:

    “你劝你早点签了协议吧?为什么呢?要是你不签的话,你的房子就要强拆了,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你!”

    这户人家就说:“强拆要有行政裁决书等很多相关手续的,不能通过非法手段来胁‘逼’拆迁。”

    那个领导说:“我们不需要裁决照样可以拆你的房子!”

    还说白天拆不了就晚上拆。

    那户人家就说了:“这不是偷拆吗?”

    那领导诡异的笑笑:“你怎么说是你的事情啊。”

    那户人家道:“我天天住在家里,关了‘门’,难道你们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那领导冷声道:“你不拆是吧?那你等着,到时候消防、110、120都会准备好的,我们叫上一二百个人,把你全家人摁在地,之后就是扛头扛脚抬出来往外面一扔,推土机开来,拆你的房子几分钟的事情你知道吗?你打110也没用的,我们强拆你的房子会在行动时关照好的,到时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且谁拆了你的我们谁也不会承认!你想啊,你的房子拆了,我们就不会赔偿你的拆迁补偿款了,为什么呢?你房子都没有了,哪来的拆迁补偿款呢?”

    ……

    宋锦猫再看另一封告状信——

    那信反应的也是黄巷街道的拆迁问题!地点在黄巷街道苦竹村30号,那户人家有自己建的三层楼房。黄巷街道请了专业的评估公司评估,得出的价格是每平方米1600元,这价格与这户人家的心里价位相差十万八千里,这户人家提出至少每平米一万元,于是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早晨,黄巷街道苦竹村村委书记指使社会黑恶势力人员强行冲进该户家,把这家人从‘床’上强行拖走,送进“老洋房”饭店。

    老洋房就是黄巷街道的白公馆,那里有黄巷街道的强制‘性’的什么法律培训班!

    当时这户人家的小‘女’儿从外边赶回家,与强拆的人论理,结果当场被七、八个男人按倒在地殴打,全身被打得伤痕累累,事后这户人家 打110报警,遽然得不到警察的保护;这户人家去派出所报案,派出所不立案、不查;向有关部‘门’写信举报,至今没有回复;向政fǔ申请行政复议,中云区的司法局说这是属地管理,要请黄巷街道来解决。转了一圈转回来了!结果呢,是谁也不解决。

    信的结尾,这写告状信的人引用了《宪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入公民的住宅。”

    ……

    宋锦猫看到这里,火气“腾地“就涌上心头了,他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阴’鸷的光,凶狠的光,嘴里说了三字:“不像话!”

    胡海‘波’对宋锦猫微微一笑:“宋助理,那你就说说你的意见呗!”

    宋锦猫没好气地道:“我能有什么意见?这黄巷街道的拆迁工作有大问题啊,胡书记,我觉得区里要对那些无法无天的家伙迅速处理的,该撤职的撤职,该抓的抓,这些人对老百姓怎么能这样啊!简直就是流氓加恶棍!”

    “我问你的是,拆迁——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宋锦猫!”胡海‘波’道。

    “我……”

    宋锦猫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此刻的他怎么回答胡海‘波’书记的问题呢?他看着胡海‘波’。但是胡海‘波’不会放过他的,又问了一遍:“你有什么好办法啊,想想……”

    宋锦猫忽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考试!考试来了……

    “我啊……”

    宋锦猫想我有什么好办法呢,我有‘毛’线的办法,宋锦猫心里想,我只知道黄巷街道拆迁办、还有狗屎的拆迁公司这么做事是不对的,他们怎么像土匪呢?还有那个苦竹村的村委书记,大队书记,这狗屎遽然请社会上的地痞流氓参与拆迁,这手段也太恶劣了!

    “宋锦猫,你想不到办法吧?”胡海‘波’开口了。

    “胡书记,我又没有做过拆迁工作,但是我是这么想的……”

    宋锦猫发表自己的看法了:“这拆迁再难,也是人做的工作,是吧?而且拆迁本身是好事,拆迁是为了更好更快的发展,拆迁对百姓居民来说是福祉,可为什么拆迁办、拆迁公司把老百姓放在自己的对立面?他们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和拆迁户在思想‘交’流上下点功夫呢,他们做事就不能更加人‘性’化一点呢?非要显得那么强势?凭什么啊?他们代表的是谁?这个我倒要问问的,我想啊,这拆迁应该是最好的群众工作……拆迁做好了,拆迁做到位了,就是增加政fǔ的公信力……”

    “宋锦猫,我承认你说的都对,这样吧,你就去黄巷街道参与拆迁工作吧,昨天区里开了党工委会议,研究了中云区的拆迁工作,我在会议上提出由你宋锦猫,也即我的助理,代表我胡海‘波’参与黄巷街道的拆迁工作……黄巷街道的拆迁工作目前陷入困境,做好了黄巷街道的拆迁,把一个好的拆迁模式拿出来,然后就在全区推广,所以我决定你宋锦猫去抓这项工作!”

    “我?参与黄巷街道的拆迁工作?”

    “是啊!就这么定了!”胡海‘波’道。

    宋锦猫傻了,看着胡海‘波’书记,心里想我不会听错吧?

    这胡海‘波’书记说昨天开会就定下了这事,由他宋锦猫代表他胡书记参与黄巷街道的拆迁工作……呵呵,这是拿我宋锦猫当猴子耍呢?喂,胡书记,我不是你的助理吗?我就是这样“助理”你的?才来区里上班第一天,遽然就叫哥们儿滚蛋?!用这种手段?

    宋锦猫的脑子里转了一大圈。

    “你不愿意啊?宋锦猫,你刚才说的那么好听,指哪打哪,你说的话忘了?”胡海‘波’嘲讽地看着宋锦猫,道。

    “胡书记,我去,但是……”

    宋锦猫的傲气来了,心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拆迁!

    宋锦猫决定‘弄’一个帽子回黄巷街道,所以说“我去”两字之后,再加了一个“但是”。

    但是什么呢?

    宋锦猫想,我去是可以的,但是要是自己啥都不是的,自己到黄巷街道参与拆迁……那就真的只能是参与,因为谁会把自己当回事啊?这显然不行的!所以必须在胡书记这里要一个帽子戴戴!

    宋锦猫后来想:这算要官吗?
正文 第0120章:天下第一难事(2)
    &bp;&bp;&bp;&bp;胡海‘波’笑了:“宋锦猫啊,我知道你小子的想法的,你是要我这个书记给你一个尚方宝剑,是吗?”

    宋锦猫笑笑,不说话,心里在想:这还要说吗?可不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胡海‘波’是怎么想的呢?

    我胡海‘波’的助理下基层不就等于是尚方宝剑来了!

    胡海‘波’见宋锦猫不说话,就对宋锦猫道:“你小子要什么就直说吧。”

    宋锦猫想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书记啊,我个人觉得吧,我下去做拆迁工作,叫助理不怎么好听的,助理听起来不像是官。”宋锦猫皱着眉头道。

    “喔,明白了,你是官‘迷’啊,要当官!”

    “胡书记,那些大队书记,村书记,等等等那些人,这个不是叫书记,那个就是叫主任,其实他们是什么呢?官都不算的,都没有编制,但是他们叫起来好听啊,老百姓都以为他们是什么官,他们呢,心里也美呢,我到基层和他们打‘交’道……”

    宋锦猫想尽量地把心里的意思表达清楚,他什么意思?

    基层是一个狗眼看人低的地方。这话貌似不妥,但是在那些村里,拆迁的村里,很多人看机关来的人,眼睛看的就是来人的职位,要是一个小助理去他们那里,他们就会不当回事的,到时候自己的工作怎么开展呢?宋锦猫的担心不无道理。

    “我知道了,你要一个背景,一个说法,其实这个不是你考虑的,你看这个!”胡海‘波’把一个文件给宋锦猫看,宋锦猫一看吓了一跳,心道:这么快啊!看来这胡书记的办事风格就是四个字:雷厉风行!

    宋锦猫看那文件。

    那文件是新鲜出炉的,估计也是刚刚印刷好的,就抬头再看了一眼胡海‘波’。

    “看我干嘛?看文件!”

    文件上清晰地写着:中云区成立拆迁工作领导小组,组长:胡海‘波’,刘斌。

    宋锦猫知道,刘斌是中云区区长,两位主官都当组长,这是双组长设置,可见这个小组的工作多重要!

    副组长宋锦猫。

    什么,我是副组长?宋锦猫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我宋锦猫是副组长?这可是中云区拆迁工作领导小组的副组长!

    “你觉得小?”胡海‘波’问宋锦猫。

    “不……不……”宋锦猫都不会说话了,他想这是不是也太抬举我了?

    他注意到中云区的拆迁办主任和他一样,也才是一个副组长。

    副组长也是两人,而且他宋锦猫的名字排在那个区拆迁办主任的名字前面。呵呵,这也太牛了吧。

    在副组长后面,才有各街道的书记、主任的名字,也就是说宋锦猫的名字都排在了李‘玉’明的前面。

    那个黄巷街道拆迁办主任邓菊华的名字都没资格在领导小组成员里面出现的。

    宋锦猫知道:区拆迁办主任和区局长是平级,也和乡镇街道的书记是平级,而自己呢,小小的主任科员!

    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主任科员,主任科员也是正科啊,虽然不是什么领导,看来自己当副组长也算是合适的,准确的,组织部‘门’不会搞错,哈哈,这样一想,宋锦猫就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捡到什么便宜,无非就是多了一个官名:副组长。

    但这总算是带“长”了。自己到了黄巷街道那里,自己就是宋组长,副这个字——他们自然会省略掉的。当然他们也知道,组长就是胡海‘波’书记,刘斌区长。

    “满意了吧?”胡海‘波’区长问他。

    “基本满意。”宋锦猫笑道。

    “你啊,哈哈,臭小子!”胡海‘波’笑着用手捶打了一下宋锦猫鼓鼓的‘胸’,又冒出来一句:“怎么这么大啊?”

    “大?这个啊,这个不算大的,报告书记,我宋锦猫该大的地方还要大!”

    宋锦猫这一句显然有点不雅的暗示,胡海‘波’笑骂道:“滚吧,敢在我这里耍流氓呢!”

    宋锦猫走到了办公室‘门’口,突然的站住不动,回头道:“我这就去黄巷街道吗?”

    宋锦猫话里隐含的意思是——

    要去黄巷街道他就要风风光光去,待遇最低也要区委组织部部长亲自带他去,为他宋锦猫的隆重上任搞点“小气氛”,因为只有如此黄巷街道的那些人才对宋锦猫另眼相看,他宋锦猫接下来开展工作的第一脚也容易踢,否则,谁会把他宋锦猫当一回事?

    宋锦猫心里正是打着这个小算盘。

    胡海‘波’回答道:“明天,在黄巷街道召开中云区的拆迁现场会,全区的主要领导都要到场,现场听取黄巷街道拆迁工作汇报,你和我一起去吧,之后你就留下来抓黄巷街道的拆迁……

    “喔……”

    ……

    第二天的拆迁现场会,就不多说了,反正是宋锦猫的出现让黄巷街道的人大吃一惊,众人都在想:这家伙怎么就成了副组长?而且是代表区里驻扎在黄巷街道的区领导。他不就是一个助理吗?!

    宋锦猫有点晕乎乎地坐在会议室里,他一本正经地和胡书记、刘区长坐在一排……也即主席台。

    宋锦猫心里对自己说:你这只猫啊,千万不要烂泥扶不上墙,当官了就要像个当官的样子!坐正点!

    但是怎么说的?尽管宋锦猫在提醒自己要坐正,‘挺’直腰杆,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要打瞌睡 ,甚至就要张口打哈欠了。

    胡书记在讲话,作报告,指示……

    因为黄巷街道的拆迁办主任邓菊华已经把基本情况汇报完了,街道办副主任汪洋也作了补充发言。实际上就是表决心。

    李‘玉’明书记轻声和胡海‘波’书记‘交’流道:“我就不说了,汪主任的话代表我们街道的意见。”

    新上任的街道办主任钱国钧也没讲话,他低头拿着笔认真记笔记……

    宋锦猫看着汪洋,汪洋也看了宋锦猫一眼,两人的眼睛迅速‘交’流了一下……

    是的,这汪洋就是那个汪洋,曾经的胡海‘波’书记的助理,‘女’助理。宋锦猫的前任。

    这位美‘女’现在是黄巷街道办事处的副主任。

    这‘女’人手里拿着一个稿子,代表黄巷街道全体干部作了‘激’情洋溢的拆迁工作表态发言。

    稿子毫无疑问是街道党政办写文章的大笔杆子秘书早就准备好的那种千篇一律的玩意(每次开会都可以用一次的通稿。):

    我们黄巷街道的全体干部要发扬白加黑的‘精’神(白天加黑夜),要做到星期六肯定不休息,星期天休息不保证……

    这是为什么呢?为了拆迁啊,为了拆平,为了拆安。拆平,就是要拆到位,没有一个钉子户;拆安,就是拆了还要安全,没有上访,大家太太平平的……

    呵呵,说的多好啊!宋锦猫听了想笑,但是他的困意上涌起来了,哎,昨夜啊!昨夜怎么就没有好好睡呢?

    昨夜怎么了?对宋锦而言,昨夜是多么复杂的一个情况!

    羞与人言的情况……

    ……

    前文说了:宋锦猫因为有人举报自己和‘女’人同居之事,就搬出了黄霞的那个在大成巷的房子,他搬到了“老洋房”饭店那里。

    老洋房的老板娘就是王嫱,在李‘玉’明书记的家里,李‘玉’明给宋锦猫介绍王嫱。

    李‘玉’明的这个介绍显然属于婚姻关系的那种介绍,不是普通的那种朋友关系的介绍,那王嫱早就看上了宋锦猫,这个前文也先提及。

    在李‘玉’明家里,宋锦猫因为酒多,酒宴结束后就住在了老洋房那里,醒来之后,错误地以为自己和王嫱有了那事,原因是自己的身子怎么是光光的呢?他想不起来了。

    王嫱故意和他说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个事……

    宋锦猫无奈,只好对王嫱说:他会负责的。尽管他心里是一万个不情愿,对宋锦猫而言,做人就要有敢于承担后果的勇气,这是他的价值观,他想自己已经和王嫱有了关系,那么就只有和王嫱继续……

    宋锦猫心里很纠结,甚至就是痛苦,但是他没办法。再者,退一步讲 ,这王嫱也对他不错的,王嫱对自己那么爱,虽然‘女’人经历复杂,在南方一个沿海城市的生活说不清道不明,但是一个男人去计较一个‘女’人的过去……这男人的心‘胸’也太狭隘了。这男人不是男人!

    宋锦猫没有问王嫱的过去,王嫱好几次想和宋锦猫说自己的故事,都忍住了,‘女’人心里想,自己干嘛要说呢,宋锦猫是一个狭隘小气的男人吗?如果是,说了就是他们之间的结束,如果不是,说了和不说有什么区别?再者,自己也是要忘记过去的。

    过去的事情——

    那种受伤,那种疮疤就不要揭了。

    王嫱见宋锦猫住到老洋房来自然是对宋锦猫无微不至的关心,每天宋锦猫回来,下班回来,都特地叫厨房为宋锦猫做好吃的,宋锦猫觉得自己过上了皇帝般的幸福的生活。这日子啊,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简直让自己匪夷所思。夜里,宋锦猫休息的时候,王嫱还要来问寒问暖。

    ‘女’人的房间靠着他宋锦猫的房间,‘女’人来了之后一坐下,就有不想走的意思,‘女’人真是风情万种啊,‘迷’人、旖旎……当时在南方,‘女’人那是头牌!所以‘女’人的这个妖冶和魅‘惑’就不说了。

    宋锦猫心里寻思自己已经和‘女’人有了那个事情——

    那么再有——

    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们是要结婚的!宋锦猫这么想。

    宋锦猫不是完人,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平常的男人。

    宋锦猫在和王嫱一起的时候,美‘女’主任张清扬的影子不时地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张清扬在去党校之前,特地请了宋锦猫去她的家里,那次在张清扬的家里,宋锦猫见了美‘女’汪洋。也即现在的黄巷街道办事处副主任,一个离婚的美‘女’。汪洋为什么离婚,这个宋锦猫不知道的,张清扬笑着给他们两个互相介绍,很明确地是在促成他们两个,汪洋满脸通红,偷看宋锦猫,‘女’人眼眉间是那种小‘女’儿般的娇羞,张清扬看出来了,就对宋锦猫道:“小宋,你的态度呢?我的闺蜜汪大美‘女’对你感觉不错啊,你呢?”

    “好啊!”宋锦猫只好硬着头皮这么说。

    大富豪大商人侯光荣也显得很开心的,那晚他表现的很有君子风度,说:“你们两个要是结婚买房,找侯光荣啊,我给你们一个大套,上下两层的,只收你们的建设成本价……”

    汪洋笑道:“姐夫,不行的啦,我们收你的成本价就是受贿啊!”这句话一说完就赶紧用手捂住嘴巴。‘女’人是满脸红霞飞……为何?

    她这样说就等于在心里承认了她要嫁给宋锦猫似的。

    张清扬哈哈哈大笑,说:“妹子啊,这么急啊,真是一见钟情,才认识就要买房结婚了。”

    宋锦猫愣了一下,马上也明白了,他的脸随即也红了,他看了一眼张清扬,张清扬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什么……

    什么呢,伤心吧。

    是的,是伤心,无奈。宋锦猫当晚回来之后是一夜未眠。

    那汪洋还给他发了信息(在张清扬家两人互相留了手机号码):认识你很高兴啊,汪洋。

    宋锦猫没有回信息,他心里对自己说我怎么回啊我?我不回就是我的态度……我不能的!

    我真的不能吗?宋锦猫很奇怪自己那一夜脑子里怎么总是有美‘女’汪洋的样子?宋锦猫觉得汪洋长得像一个‘女’影视明星。

    当然宋锦猫的脑子里也有张清扬的样子,这两个美‘女’的样子在他的脑子里就像是走马换灯似的变换来着,后来又加了一个美‘女’……王嫱!

    昨夜,王嫱真的不走了,‘女’人住下了,‘女’人对宋锦猫低声道:“你,你就不能抱抱我吗?”

    这时候是深夜,夜阑人静的!

    ……

    拆迁会在开着,宋锦猫在走神,因为一夜没睡,他的困意就像是汪洋大海在翻涌。那汪洋大海正在淹没一叶扁舟,而他就是一叶扁舟,正在在生活的大海里挣扎着。

    很多的时候,他宋锦猫是无奈的,他控制不了一个人的本能……

    那晚直到凌晨……他和王嫱几乎就是一夜。

    王嫱流出了幸福的泪水,喃喃地对宋锦猫道:“锦猫啊,我爱你,我一辈子都爱你的,一辈子……我要为你生孩子!”
正文 第0121章:天下第一难事(3)
    &bp;&bp;&bp;&bp;且说中云区在黄巷街道举办的拆迁会终于结束了,就听胡海‘波’书记说到那句:我就讲这么多……

    宋锦猫马上振奋起‘精’神来了,他坐正了身体。

    大家鼓掌,也不知是谁第一个鼓掌。宋锦猫也跟着鼓掌……掌声如雷啊!

    ……

    会议结束后,胡海‘波’书记自然是要回区里去的,走之前,他把宋锦猫领到了李‘玉’明的面前:“这人我还给你啦,李书记。”

    “哈哈,宋组长。”李‘玉’明笑道。

    胡海‘波’道:“‘玉’明啊,我的两个助理都在你这里,一个是你们街道办的副主任,一个是……”

    胡海‘波’忽然不知道怎么说了,钱国钧在一边接上:“一个是大组长。宋大组长。”

    “对,大组长。哈哈!宋锦猫,你要好好干的,别给我丢脸,对了,你要协助好我的老部下,汪大美‘女’。汪大美‘女’现在在黄巷街道主抓拆迁工作,是吧?你这个组长就相当于是汪美‘女’的助理!”

    “什么?”宋锦猫差点叫出声来:这什么意思啊?老子又成了一个美‘女’的助理啦?!我宋锦猫这是什么命?张清扬去市委党校报到没多久呢。

    “胡书记啊,汪洋主任负责拆迁,这是我们街道党工委班子的分工。”李‘玉’明对胡海‘波’道。

    “你这人没治了,真坏,太坏了!”胡海‘波’用手指着李‘玉’明道。

    李‘玉’明笑道:“胡书记下面的人厉害呢,我用起来放心啊!是吧?我们一定要给有能力的干部大胆的压担子的……哈哈……”

    宋锦猫听了李‘玉’明的话心里觉得怪怪的,寻思这秃头说的什么屁话?

    什么叫胡书记下面的人?汪洋可是‘女’人啊,大美‘女’。

    宋锦猫想起上次自己没回汪洋的信息,‘女’人一定生自己气了呢。

    汪洋在送区里的其他几位领导,没听见宋锦猫这边的人在说什么。

    胡海‘波’上车了,区里的一部奔驰商务车就在街道大楼‘门’前停着,宋锦猫注意到那个位置正是原来的党政办主任惠莲坠楼的喋血之处,心里面就突然涌起一阵难过来,他愣神了一下。

    李‘玉’明用手碰了一下宋锦猫,提醒他和胡书记刘区长等人挥手告别……

    ……

    胡海‘波’书记一行人走后,李‘玉’明就对宋锦猫笑道:“好啊,锦猫,你又回来了,正好今晚我们班子人员举行一个聚会,就是给新来的汪主任汪美‘女’接风,你也参加吧。”

    “我……”

    宋锦猫想说我就不要了吧,因为他心里十分厌恶这种基层政fǔ的迎来送往的恶习的,就听汪洋对他道:“宋组长啊。你来了负责拆迁我就轻松了呢,晚上吃饭时我们一起探讨探讨?”

    “我是你的助理,什么叫我负责拆迁?刚才胡书记这么说的!”宋锦猫笑道。

    钱国钧道:“是啊,一边吃饭一边谈工作。两不误!”

    范丽娜也在一边说:“我们宋组长进步真快啊,传授传授经验嘛!”

    这‘女’人说话酸溜溜的,宋锦猫想这叫什么话!

    宋锦猫皱着眉看了一眼范丽娜,想这范丽娜以前是根本不会多看他宋锦猫一眼的,牛的不得了的样子,还自以为长得美,实际上呢?是真丑,四肢不协调的样子,尤其是上身长、下身段……

    比例不对。

    什么意思?‘女’人的‘腿’短啊,再看范丽娜的脸,那脸尖尖的,头发干枯,而且眼睛的四周布满了细密的皱纹。从‘女’人的正面看,宋锦猫赫然看到这‘女’人的小肚子那里是微微突兀的。宋锦猫在黄巷街道的这些年,知道宣传委员范丽娜的喝酒功夫,有人说这‘女’人喝啤酒可以喝一箱。呵呵,怪不得有肚腩呢。

    宋锦猫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同意了参加晚上的宴会活动,即街道为汪洋和自己接风。地点:街道的小食堂。

    什么意思?他们不在外边的饭店吃,在外边的饭店吃真的很不安全,自去年年底以来,从上到下都在抓吃喝风了,而在饭店吃,危险系数增大,要是万一被哪个记者知道,或者被什么别有用心的人拍照,放到网上去……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李‘玉’明安排在街道食堂的楼上,也即小食堂聚会。

    小食堂在二楼,有一个很阔绰的接待贵宾的大包厢。

    至于厨师,本来在黄巷街道做饭的厨师就是来自江南市某个大酒店的一级厨师。那师傅烧的河豚菜是一级的‘棒’!

    李‘玉’明心里对这街道河豚菜的评价是一点不比那个骊山会所的菜差。

    骊山会所是江南市富人聚会的著名会所,那里的菜自然是最牛的,李‘玉’明经常去……他这方面有经验。这就不说了。

    且说宋锦猫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在忙来忙去的,那个时候正是晚上的五点半,机关下班了,而在此之前,宋锦猫一个人去了自己的原来的小办公室。

    他从小办公室那里到了张清扬的办公室里,办公室有一股空‘荡’‘荡’的发霉的气息,办公室桌上的一些物品也没有了。宋锦猫心里很伤感。

    他默默地站了一会儿重新回自己的小办公室坐了一下。

    本来,胡书记等一行区里的领导走了之后,李‘玉’明叫他宋锦猫去自己的办公室坐坐,聊聊,宋锦猫就说他原来的办公室还有东西没有收拢好……

    这其实是一个借口。

    现在,宋锦猫注意到那个熟悉的‘女’人在指挥厨房的工作人员工作呢。

    对于街道机关食堂的二楼——神秘的二楼,宋锦猫一直没去过的,二楼怎么怎么回事?他是不清楚的,他只知道是小食堂。

    小食堂什么意思,也就是搞点小特殊的意思吧,菜好一点,或许有酒,如此而已,这是宋锦猫的猜想。

    宋锦猫也不知道怎么走到二楼去,就到了一楼。

    实际上在一楼那里,有一个小电梯的,从那小电梯上去就可以到二楼了,李‘玉’明和大家说好了六点在二楼聚餐的。

    宋锦猫在找电梯时,他在大食堂那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女’人的身影,谁啊?书中暗表:‘女’人遽然是黄霞。黄霞从国外回来了。

    “黄霞,你回来啦?”

    “恩。”黄霞眼睛里闪烁了一丝欣喜的光,随即就熄灭了,宋锦猫问:“怎么样啊?”

    宋锦猫的意思是你老公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就听黄霞道:“不要你管!”

    “喔,生我的气呢?”宋锦猫笑道。

    “谁敢生你的气啊?你现在是大领导了,我听说了,祝贺你啊!”“黄霞——”

    宋锦猫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眼睛看着黄霞。

    “我不要你管!”‘女’人低声道。

    宋锦猫想我管你干嘛啊,这‘女’人说的话莫名其妙,但是……

    这话怎么说呢?宋锦猫难道不明白‘女’人的话里的意思吗?!

    宋锦猫想问‘女’人怎么在食堂这里?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黄霞道:“不要那么看我,我告诉你吧,我现在是党政办主任。”

    “啊?”

    “惠主任走了之后,我来接任了。”

    “你……什么时候?”

    “今天。”

    “喔……”宋锦猫心里叹气,知道这一定是李‘玉’明……

    这李‘玉’明想干嘛啊?宋锦猫不得不多想。

    黄霞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宋锦猫,我在你眼里不值钱,但是我在别人眼里……”

    正说话呢,又一个人出现了,是一个男人。

    那人也在找电梯到二楼,那人好熟悉啊,宋锦猫一下子认出那人是谁了!

    那人居然是叶良辰!宋锦猫想这叶良辰怎么也来街道呢?

    ……

    吃饭的时候宋锦猫才知道叶良辰遽然是李‘玉’明书记打电话叫来陪大家的,这什么意思啊!

    这叶良辰遽然已经‘混’到这个程度啦?!遽然可以和街道班子人员一起吃饭!而且是街道李‘玉’明书记亲自请他来,这……

    宋锦猫心里真是吃惊不已!

    酒宴开始之前,众人在包厢的沙发上坐着谈笑时,李‘玉’明书记就把叶良辰拉倒汪洋的面前:

    “汪主任啊,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位大帅哥叫叶良辰,是我们街道刚刚上任的绿化公司总经理。”

    “喔,叶总。”

    “汪主任你好!”叶良辰笑着对汪洋道,伸出手……又道:“汪主任啊!你真美啊!”

    “说什么呢?”李‘玉’明笑道:“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直接啊?”

    “报告书记,我是情不自禁,无法控制!这汪主任长得真像是天仙!”

    “你看中啦?”

    “我怎么敢呢?”

    李‘玉’明哈哈大笑,对汪洋介绍:“我们的这个叶总啊,在当绿化公司总经理之前,是我们街道的城管副队长,今天我为什么叫他来参与这个饭局,因为我们呢,刚刚开了一个重要的拆迁会议,区里对我们黄巷街道的要求太严,简直就是拿着鞭子‘抽’打我李‘玉’明的脊背啊,哎,我是压力山大,我们的几个地块,尤其是苦竹村的那个地块,下个月要是完成不了,香港的那个地产商就要找我们黄巷街道的麻烦了,我们就要付给人家一大笔损失费了,损失费是多少呢,三千万!到时候打官司都是有可能的,还有万斯达公司,也在等着我们‘交’地呢,幸好我和老板侯光荣的关系不错,他没好意思‘逼’我们,好了,我不多说了,今天叫这个叶总来呢,是因为叶良辰在城管中队当副队长的时候,他对拆迁工作很有办法的。”

    “真的?”美‘女’主任汪洋的眼睛亮了一下。

    “是啊,等一会儿我们就请我们的叶良辰同志谈谈他的高超的办法!”李‘玉’明笑道。

    钱国钧笑道:“是啊,叶良辰这个名字我早就知道了,在街道城管中队那里,这叶良辰就是一个神人,厉害呢!”

    “真的?”汪洋的眼睛又亮了一下。

    宋锦猫站在一边,沉默着,他看着叶良辰,叶良辰也用自己眼睛的余光看了宋锦猫。

    叶良辰的眼睛里‘露’出得意,那得意中还有一丝嘲讽:

    宋锦猫啊,你不是很厉害吗?可你能奈何我叶良辰?我叶良辰现在已经是李‘玉’明书记的红人了!今天这个宴会,尽管表面上说是为汪洋主任和你这个宋大组长接风的,可是明眼人都知道,我叶良辰早就抢了你宋锦猫的风光了!

    ……

    宋锦猫不动声‘色’,吃着饭,对于这个晚宴,他决定不喝酒了,他对众人说自己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你这个著名的酒神说自己不会喝酒?”李‘玉’明摇着头道:“宋组长啊,去了区里一趟,整个人都变了啊,你怎么回事啊,不给我李‘玉’明面子吗?你的酒量我李‘玉’明不知道吗?”

    “李书记啊,就是上次喝坏了,真的,我喝坏了!”宋锦猫道。

    又道:“上次喝酒,书记你知道的,我喝吐了,现在也有了胃病,不能再喝了。”

    宋锦猫暗示李‘玉’明,我上次就是在你家里喝坏胃的,所以不能再喝酒。

    李‘玉’明皱了一下眉,不说什么了,众人都在听叶良辰说他在城管中队工作的事情……

    汪洋睁大‘迷’人的双眸盯着叶良辰看,宋锦猫愣了一下,感觉很不好,忽然意识到一个小问题:

    难不成我宋锦猫在吃叶良辰的醋?

    叶良辰对众人说的事情是……

    ……

    这叶良辰在城管中队呆的时间并不长,时间呢也就两个多月,可他遽然升到了副队长,这是为何呢?他的能力得到了城管办主任曹小东的欣赏和大家的认可。

    比如在执法中,尤其是针对一些顽固的小商小贩,叶良辰会以狮子般的凶猛和羚羊般的速度冲到小商小贩面前,迅速地趁着小商小贩没有注意,就出手如电把菜刀啊秤砣啊抢到自己的手里,因为只有那些菜刀和秤砣之类的东西有可能成为小商小贩抗法的武器!把那玩意抢到自己的手中,小商小贩就是赤手空拳了,于是跟在叶良辰后面的城管队员会一哄而上收缴小商小贩的商品,小商小贩再怎么闹,没用的!他们的抗法的武器没有了,赤手空拳怎么和凶悍的城管对打呢?这就充分保证了城管队员执法的安全。而以前,经常出现城管被动挨打的局面,但是叶良辰去了城管中队之后,这种问题就没有了,叶良辰得到了提拔,看起来就是貌似就是这个原因,可实际上呢?叶良辰心里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被提拔。

    叶良辰在医院里照顾顾文娟,得到了侯光荣的十万元辛苦费,这家伙就拿出两万元给曹小东主任送了,说是照顾照顾我,曹小东作为街道城管办主任,他有提拔城管中队一个副队长的权力的,而且提拔一个副队长也不需要街道党工委会议研究,这是城管办的内部事宜。因为城管中队属于城管办的下属单位,叶良辰送了钱给曹小东之后就当了城管中队副队长,接着再通过曹小东的引进,叶良辰就与街道书记李‘玉’明有了一个“良好的接洽”,那次,他在李‘玉’明书记的办公室对李‘玉’明书记说了心里的话:

    “书记啊,你知道吗?惠莲主任就是我的老婆啊,书记啊,我老婆在你的照顾下很好呢,李书记你要多关心我老婆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一个很厚的信封掏出来了,是见面礼,一万元。

    钱虽然不多,但是这小伙态度诚恳啊,而且是话里有话:

    “我老婆需要你李书记的照顾的,而且书记你怎么照顾都可以的,怎么照顾都是为她好,真的!李书记啊,我叶良辰就是这么想的,党政办主任嘛就是要负责好书记的你的生活的,是吧?有什么事情你叫我老婆,我绝不拖她的后‘腿’……”

    “说的真好,小伙子啊,你有前途啊!”李‘玉’明看着对他献媚的叶良辰笑道!

    上面这些情况宋锦猫当然是不知道的。

    ……

    且说酒宴很热闹,黄霞因为是新上任的党政办主任,她也来敬酒了,还来席间问大家菜怎么样?师傅烧的行不行?

    又说她打算再去什么高级的会所挖一个新的厨师来,老师傅烧的菜太传统,没有创新……

    “是啊,哈哈,要创新,说的好,黄主任,你也坐下喝一杯嘛!”李‘玉’明笑道。

    “好啊!”黄霞坐了下来,她故意的在宋锦猫身边加了一个位置,宋锦猫心里明白,这黄霞要和自己喝酒了,这‘女’人在生自己气呢,黄霞举着酒杯先敬了众人,之后就是针对宋锦猫,给宋锦猫倒酒。宋锦猫低声道:“黄霞,我不喝酒了。”

    “你不喝?不喝是吧?不喝我帮你喝。”说着就把宋锦猫面前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接着又倒满。眼睛看着宋锦猫:“喝不喝啊?不喝是吧?我帮你喝。”

    宋锦猫急了:“黄霞,你……”

    众人本来在听叶良辰说话呢,这时候也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宋锦猫和黄霞这里。

    李‘玉’明故意站起来去卫生间。

    宋锦猫对黄霞道:“黄霞,不要喝了,真的。”

    “你喝不喝?”

    宋锦猫想这黄霞是对他步步紧‘逼’啊,就道:“我不喝。”宋锦猫的牛脾气也上来了。

    “不喝我喝!”黄霞道。

    好嘛,这黄霞一口菜没吃,半斤酒下肚了!

    他们喝的酒是五粮液……
正文 第0122章:天下第一难事(4)
    &bp;&bp;&bp;&bp;关于宋锦猫和黄霞的事情,黄巷街道有一些人是知道的,坊间也有一些经过加工的传闻,说他们两个人早就有一‘腿’,宋锦猫离婚就是因为这个事。

    有一‘腿’是比较粗鲁的说法,更加粗鲁的说法是他们早就搞上了。要不然那宋锦猫为何住到黄霞的房子里去呢?

    黄霞的老公在国外好几年,长期的夫妻分居,‘女’人对那事有强烈的需要,‘女’人老家哪里的,东北宁古塔那里的,严寒中长大的美‘女’,身体里有一颗火热的心。而宋锦猫呢?英俊潇洒,高大威猛,加上离婚,单身,这两人住在一起,正好应了那句话:**一点就着……

    所以有人举报宋锦猫生活问题的事情,很多人都是相信的,至于纪委调查的结果说两人关系清白,纪委的话就完全是对的?!就没有搞错的时候?现在,黄霞对宋锦猫这个样子,一杯一杯的要和他喝酒,傻子也看得出来两人之间有故事。再者,这黄霞的老公刚刚走了,‘女’人伤心是一个原因,可为什么要和宋锦猫过不去呢……这又是什么原因?难猜啊!男‘女’的事情说复杂就是很复杂,说不复杂,就是一点不复杂,无非是恩恩爱爱、怨怨恨恨那种。此刻宋锦猫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的。

    众人都往两人这里看……

    宋锦猫知道不妙,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呢?喝酒吗?不!决心下了的事情就要做到,今天就是天皇老子劝自己喝酒也不行的,哥们儿说不喝就是不喝,难不成还能灌我的酒?

    宋锦猫皱着眉头凝视着这黄霞,黄霞也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他,就在这时那叶良辰走出了他坐的位置,来到了宋锦猫和黄霞这里,笑道:“黄主任,既然宋组长不喝……我喝行吗?我陪你!”

    “你……你是……”黄霞和叶良辰还真不熟,不认识他。

    “我是叶良辰!”叶良辰刻意大声强调自己的名字,好像他这名字好牛似的!

    “这是现在的绿化公司的叶总啊,黄主任,你不认识他,他才来嘛。”李‘玉’明给黄霞介绍。

    “哇,帅哥,长得不错嘛!”黄霞道。

    众人都笑,说黄主任啊,黄大美‘女’,你眼睛里就只有帅哥?

    “是啊,哪个‘女’人不喜欢帅哥呢,汪主任,我说的对吧?”黄霞问席间的‘女’人汪洋。汪洋笑了一下,没回答黄霞的话。宋锦猫对黄霞道:“黄霞,你不要喝了好不好?你喝多了。”

    “多了?多了吗?这才哪到哪啊,你一个男人不喝酒算什么男人?你不是男人!”黄霞道。

    宋锦猫低下头来,心里想这个黄霞今儿个是和自己过不去呢,‘女’人记自己的仇!

    叶良辰举着杯子敬黄霞的酒,说:“我先干了啊,姐!”

    这家伙“姐”都叫上了。哎,这声音多甜。黄霞笑道:“不错,小帅哥,姐和你喝一杯……”

    宋锦猫站了起来,走出包厢,汪洋看在眼里,就跟了出来:“宋组长,生气了啊!”

    “我生什么气?”

    “你和这个黄主任有问题啊!”汪洋直接说出自己的疑‘惑’来。

    ‘女’人对男‘女’的事情是敏感的。

    “什么啊?”宋锦猫道。

    “你不要解释,那个黄主任喜欢你吧!”汪洋道。

    “说什么呢?”宋锦猫脸红了,矢口否认。

    “对了,宋组长,上次那个事情不要往心里去啊,你既然看不上我汪洋没关系的,我们还是好同事。”

    “汪主任……”宋锦猫没想到汪洋这么直接。

    “我这人就是这样的‘性’格,你知道了吧?我说出来心里好受,这样以后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压力了。大家也轻松。对了,宋组长,下一步的工作你是怎么想的?”

    “拆迁是吗?”

    “是啊,黄巷街道的拆迁难做,钉子户太多,一个钉子户看着一个,甚至还形成了帮派,抱团作战,要是这个月苦竹村的地块还是腾不出来,哎,那怎么办呢?”汪洋忧虑地道。

    宋锦猫道:“刚才那个叶总在说他有什么好办法呢。”

    “他的经验是有的,和我说了一个事例。我感觉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妨可以拿来试试。”汪洋皱眉道。

    “汪主任,我刚才只顾和黄霞主任说话,没听清楚叶良辰在说什么,他说的什么啊?”宋锦猫有点好奇,问汪洋。他想这个叶良辰能有什么好办法呢?汪洋遽然说可以拿来试试?

    “这样的……”

    汪洋就把叶良辰说的一个拆迁事例简单地说了……

    ……

    黄巷街道城管除了城管执法的本职工作之外,有一项重要的工作就是参与街道的拆迁,参与街道的拆迁除了城管这支公开的队伍,还有辖区内的派出所民警。

    民警通常穿着便衣远远的站着看,其目的是只要拆迁现场一旦出现‘乱’子,出现打架斗殴,穿便衣的民警就会冲过去去抓人……不由分说把闹事的人带到派出所处理。至于城管呢,城管可以直接和抗法者或者叫“闹事的人”对打的!

    “对打”这个词是客观的说法,事实上已经出现很多次的“对打”了,一些城管队员确实是颇有功夫的,因为他们每年专‘门’到驻地的部队去军训,说是共建,地方给部队慰问,带上慰问金,部队就利用自己的资源给城管队员培训,擒拿格斗和军体拳什么的教城管队员几手,那些城管队员很多人是没有编制的,这些人有一个大家熟悉的称呼:临时工。临时工大家都懂的,只要他们闹出不好的影响来他们就是临时工。

    临时工的意思这里不解释。

    叶良辰在当城管中队副队长时参与了一次强拆行动,在那个行动中叶良辰展示了自己的才华。这么说吧,当时,那个钉子户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

    那人六十多岁,年轻时当个兵,对爆破技术很懂的,在自己的房子里准备了很多“高级的武器”,只要拆迁工程队的人进他的房子里实施强拆,那对不起了,大家一起完蛋!

    他家的房间里放满了液化气瓶,还有汽油,那汽油是一桶一桶的,甚至还有雷管……他做好了随时引爆的准备!

    他家的房子的顶上‘插’了一个国旗在迎风招展。

    在他家的院子里拉了一个醒目的横幅标语:誓死保卫家园。

    在他家周围的那些民房都全部的拆迁完了,只有他一家在拆迁工地坚守着,给人的感觉他的家就是一个孤独的碉堡。他和碉堡共存亡。

    他的儿子给他定时送补给,也即送吃的,送米面、送油、送菜,而他二十四小时坚守在房子里,这个感觉很好啊,仿佛让他回到了火热的战争年代。他在自己的房子里就像是在坚守阵地。

    他自己也穿着以前当兵时的那套军装,那军装都洗得发白了。

    他带着军帽,‘胸’前别着奖章。奖章是他在部队立功的奖章……三等功奖章。还有神枪手荣誉奖章、投弹能手奖章等等等。

    显然:这是一个倔老头,一个顽固不化的老头,一个有着威风凛凛的光荣历史的老头。

    黄巷街道的拆迁办用了各种办法对老头都没有用。威胁?没用,‘色’‘诱’?没用!甚至就是悄悄和他说给你的拆迁补偿费比你的邻居多一倍呢,他也不同意!问他为什么?想要什么?他的理由很简单:我***不愿意!

    为什么啊?

    “我要脚踩大地接地气!***,你们叫我住到安居房里,那算什么啊,那安居房接地气吗?”他叫道。

    “给你一楼的房子不就接地气了?”拆迁办的人道。

    “狗屁!我还要头顶蓝天呢!”他道:“你们拆我的房子可以的,但是你们给我一栋楼吧!“

    “什么啊,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我狮子大开口?我没找你们啊,是你们找我的,我自己建的房子自己住,我家祖祖辈辈住在这里的,我为什么要搬?”

    “你要响应政fǔ的号召!”

    “你们是政fǔ?你们不是的,你们是恶霸,你们和开发商勾结,卖地,贪污,腐化,你们还想欺负我们老百姓

    ,没‘门’儿 ……”

    老家伙软硬不吃,去找他谈的拆迁办人员已经是黔驴技穷了,不知道怎么办了,于是只有最后的一招:强拆!

    可是怎么强拆呢?这老头为了对付强拆在他家周围装了监控,家里有小型的发电机,他自己发电。拆迁办不是停水停电吗?我自己动手,电我自己发,水,我家有井水,老子每天夜里巡视,还有一杆鸟枪手里拿着,后来不知道又从哪里搞了一个钢珠枪,一米之内的杀伤力那是巨大的,他还试着开了火!声音很大很大的,就像是炸雷!那钢珠枪是可以打死人的,故此拆迁公司的地痞流氓也不敢去找他的麻烦,这老头真牛啊,拆迁办听人说这老头是一个长期练习身体的人,据说年轻时会铁砂掌功夫,这样的人怎么对付呢?可是叶良辰把他轻易的就办了他,办的妥妥的!

    叶良辰对黄巷街道拆迁办邓菊华主任提出:由他叶良辰扮演一个捡垃圾的人在老头的房子周围转悠,偷东西,或者作出偷东西的样子,那老头必然会赶他走,教训他,他呢,他就和老头扯淡,在扯淡的时候让老头失去警惕,与此同时,有几个身体强壮、身手敏捷的城管队员埋伏在附近——凌晨时预先埋伏好的,他们看叶良辰把老头吸引过去之后,就从老头身后悄悄‘摸’过来,然后大家一起下手,一起把老头摁在地上控制住,随即一部车开出来,几个人一起用力把老头塞进车里……

    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工作人员迅速进入老头的家,进行必要的安全处理,把那些危险品全部撤离,之后就是推土机开来,分分钟的事情就把老头的房子铲平!

    叶良辰的计划天衣无缝,在拆迁实践中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之后就是各种版本的拆迁钓鱼手法:把钉子户全部的彻底的消灭!

    ……

    汪洋简单地说了一下叶良辰的拆迁良策,说李‘玉’明书记对叶良辰的计策是十分赞赏的,而且实践也证明,叶良辰的办法太牛了,几乎就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拆迁法宝。

    宋锦猫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大骂道:“这叶良辰就是一个畜生!这人什么玩意啊!这还是人吗?”

    汪洋叹道:“哎,也是被‘逼’的,这拆迁啊,就是难!”

    “什么叫被‘逼’的?”宋锦猫道:“汪主任,你对叶良辰的办法是什么意见?”

    宋锦猫的眼睛凝视着汪洋。

    汪洋的眼睛很美,眼神里有一种‘迷’‘惑’, ‘迷’醉……刚才‘女’人也喝了不少酒,脸颊泛着‘迷’人的红晕,忽然见宋锦猫如此的盯着自己看,‘女’人有一点害羞,这‘女’人还以为宋锦猫是有什么想法呢?即这宋锦猫这么看自己,难道是……

    宋锦猫实际上是这么想的,眼前的这‘女’人善良吗?

    是的,再美的‘女’人如果心地不善良,这美就是毒‘药’了,就是罂粟‘花’……

    就听汪洋低声道:“你那么看我干嘛?”

    “你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我想只要拆迁任务完成……什么办法都可以试试。”

    宋锦猫心里长叹一声,眼睛里充满了失望,他不想再和汪洋说什么了。

    “我们进去吧。”汪洋对他道,于是两人重新进了包厢。

    那李‘玉’明已经方便完,见两人进来,笑道:“我正要叫人找你们呢?两位领导商量什么呢?”

    “没什么,我和宋组长‘交’流了一下。”汪洋笑道。

    宋锦猫注意到叶良辰已经和黄霞喝了好几杯了……

    李‘玉’明批评宋锦猫:“宋组长啊,今天你的表现不咋的啊,你看我们的黄主任,超高水平发挥!”

    “她喝醉了。”宋锦猫道。

    宋锦猫的话黄霞听见了:“我喝醉了吗?宋……宋…”

    就看‘女’人本想站起来的,就在快要站起来时,身子突然一歪,人倒在桌下了……

    叶良辰赶紧去扶……实际上是抱!

    叶良辰把黄霞从地上抱起来了,宋锦猫注意到叶良辰的手很自然地搂住黄霞的小蛮腰,而黄霞呢,也伸出手抱住了高大英俊的叶良辰,对叶良辰吹气如兰的袅娜样子……

    李‘玉’明哈哈大笑,说:“我们的干部就要有这种勇气啊,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干部要培养!”

    钱国钧站起来和李‘玉’明说:“书记,我有点事先告辞了,各位,不好意思啊!”

    李‘玉’明看着汪洋:“我们再来一杯。”

    “不要了,这样吧,结束好吧。”汪洋提议。

    李‘玉’明对叶良辰道:“你送黄主任回去。”

    宋锦猫忙道:“他喝酒了怎么送?我来吧,我开车……”

    “我不要你,我要……要他!小伙子啊,你真好……”黄霞道。

    “黄霞,我送你!”宋锦猫走过去,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叶良辰身体的一个部位——

    那是一个‘穴’位。

    叶良辰立即感觉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忙松开了黄霞。

    宋锦猫微笑着,扶着跌跌撞撞的黄霞去电梯……

    “我不要你,不要!”黄霞挣扎着。道。

    “你喝多了,我送你……”

    “我不要……”

    黄霞嘴上说不要,身子却是使劲地贴着宋锦猫,宋锦猫惊讶地注意到黄霞的眼睛里在流泪……

    汩汩地流着泪!
正文 第0123章:地狱和天堂的对话(1)
    &bp;&bp;&bp;&bp;宋锦猫不顾李‘玉’明书记对他诧异的眼神,也不顾叶良辰对他的仇视的眼神,还有汪洋的嘲讽的眼神……他几乎就是抱着黄霞去了电梯那里。

    他的眼眉间闪烁着一种怒火,心里想一个‘女’人为何要如此的自虐呢,这是为什么呢?

    宋锦猫心里不知道吗?他知道,‘女’人这么做都是因为自己,可是我宋锦猫能怎么办?我只能如此!

    ……

    宋锦猫开着黄霞的车把黄霞送到了大成巷那里,那里他当然是熟悉的,自己住在黄霞的那个豪华小区的房子里享受了数月的美好的生活,一分钱的租金没给黄霞,黄霞对自己怎么样?这‘女’人对自己一片真心!

    把黄霞的白‘色’大奔停好后,宋锦猫就把醉了的黄霞抱着出了车,宋锦猫的力气大,手也大,他抱着‘女’人如飞一样到‘女’人的房子里。是啊,自己要走快一点的,被人看到这算什么?

    宋锦猫心里急呢。

    进了房子之后,直奔卧室……宋锦猫把‘女’人放在‘床’上。

    ‘女’人就那样躺着,蜿蜒的身体起起伏伏,那旖旎魅‘惑’的风情对一个男人展示着,宋锦猫摇摇头,心里叹息:这样的一个好‘女’人怎么就失去了丈夫呢?

    那个背运的丈夫怎么忍心去美国,而又遭遇不测,这给‘女’人的人生带来多大的痛苦啊!

    宋锦猫想走,犹豫了一下,他有点于心不忍。愣了一会儿就看‘女’人在‘床’上喃喃地说着:“锦猫,不要走……”

    ‘女’人并没有完全醉,意识还在:“锦猫……过来!”

    “这……”

    “抱抱我!”

    “黄霞,你喝多了,睡吧,乖。”

    “你亲我!”

    “黄霞!”

    “亲我,求你……”‘女’人的眼睛里流着眼泪,宋锦猫只好弯下身子,蜻蜓点水一样亲了黄霞的额头。那额头滚烫,‘女’人的身上有一股‘诱’‘惑’的芬芳……

    “不要走……”‘女’人低声道。

    宋锦猫想站直身子,‘女’人突然的伸出手了……

    身体鱼跃了一下,然后‘女’人的身体倒了下来,带着宋锦猫的身体倒下了!

    ‘女’人把‘唇’对上了宋锦猫的‘唇’……

    宋锦猫不由自主地亲‘吻’了‘女’人……

    ‘女’人的手就像是藤蔓一样紧紧地抱着宋锦猫的腰那里!

    宋锦猫无奈,只好在手里用了力气,把黄霞的手拿开,轻声道:“我走了,别这样……好好休息。”

    ……

    宋锦猫咬着牙离开了黄霞的房子,出‘门’的一瞬间他听到了黄霞的哽咽声……

    宋锦猫走的时候,在‘门’一边屏风的鞋柜那里他留下了黄霞的车钥匙。

    他离开大成巷是步行的,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也是夜里十点了,他心想我回“老洋房”那里吗?

    下午的时候他给王嫱发了信息,说今晚有应酬,王嫱给他的回信是:锦猫,少喝酒,我等你啊……

    宋锦猫出了大成巷的‘门’那里忽然的不想回老洋房了,或者是他不想那么块的回去,他的脑子里还是黄霞的凄楚的样子——

    ‘女’人今天对他的这种样子。酒宴中,黄霞看着自己的眼睛,和他说:你喝不喝,不喝我喝!

    哎……宋锦猫心里难受极了,他走着,信步走着,脑子里又想到了美‘女’主任张清扬,哎,宋锦猫心里叹气,也不知道张清扬想不想自己?她在干嘛呢,喔,在带孩子呢,带她收养的儿子——

    一定是。

    ‘女’人啊,一旦有了孩子,‘女’人的爱就要从她爱的男人那里分出一大半来了,甚至是全部。

    宋锦猫忽然觉得自己怎么在吃那个小男孩的醋呢。

    宋锦猫又想到了中云区胡海‘波’书记对自己的厚望,黄巷街道的拆迁,怎么办?

    拆迁陷入僵局,陷入困境,难道接下来就是按照叶良辰的那个方法去‘操’作?可那是什么方法啊,那是‘激’化矛盾的方法,‘激’化一个地区不稳定不和谐的方法。甚至就是破坏政fǔ形象的方法。

    这种方法一旦大力推开,势必引起巨大的社会负面作用!

    不行!坚决不能让叶良辰的狗屁办法推行,必须重新找到新的方法,必须用一种鱼水‘交’融的最佳策略,让拆迁这种天下第一难的工程变成民心工程,变成维护政fǔ威信、树立政fǔ公信力的工程,而不是杀‘鸡’取卵,为了眼前的小利益。宋锦猫忽然想,李‘玉’明不懂这理吗?不可能啊,可是他为什么支持叶良辰呢?

    再者,‘女’人汪洋是什么态度?模棱两可的,但是从‘女’人的眼神里看出她对叶良辰很欣赏的样子,哎!宋锦猫心里叹气。

    还有那个新上任的街道办主任钱国钧,好像那人没流‘露’什么态度,也不说自己的想法,这人的心机真是……深!

    宋锦猫走着,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王嫱的电话。

    “在哪,我去接你行吗?”王嫱对他道。

    “不要了。”宋锦猫回答。

    “怎么啦?”

    “我自己走……”

    “我接你吧。在哪?告诉我……”

    “我自己回来,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放心吧。”宋锦猫挂了电话。

    哎,这王嫱给了宋锦猫家的感觉!

    哎,家啊,宋锦猫想到了‘女’人苏丽了,那是自己的前妻,还有自己的‘女’儿宋婷婷……

    我的家啊,此时的宋锦猫意外地发现自己是泪流满面!

    哎,那个陈医生!宋锦猫握紧了拳头,但是冷静下来他想:能完全怪那个陈医生陈主任吗?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世间的男‘女’之事不就是如此?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

    宋锦猫走到了一个巷子深处的酒吧那里,他不由自主进去了……

    一个‘女’人在吧台那里对他笑呢,一个妖冶的美‘女’,年龄还真不好猜的,‘女’人扭着水蛇腰向他款款走来了。

    宋锦猫貌似觉得很面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这妖冶的美‘女’是谁?

    “如果没有认错人的话,这位帅哥是宋助理吧!”‘女’人对他道。

    你是?宋锦猫愣住了,

    “我是李小啊。”

    “李小?”

    “海兰云天知道吗?”

    “不知道。”

    “喔,你没去过,我是海兰云天的……”

    宋锦猫打断了‘女’人的话:“你是那里的老板娘,我想起来了,我们一起吃过饭的,在叫里湖的船上,章‘春’泉主任请客的……”

    “呦,你想起来了啊!”‘女’人笑道。

    “刚刚想起来。”

    “你是贵人多忘事!哼!”

    ……

    这时候酒吧里有一个摇滚歌手在唱歌,那歌手低头,纷‘乱’的长发挡住了歌手的眼睛,也看不出是男是‘女’。

    宋锦猫闭上了眼睛,觉得那歌简直就是唱到自己的心里去了!并且那歌词就像是一把刀子正在一块一块地宰割着自己的心……解剖自己的心:

    “‘女’娲娘娘补了天,剩下块石头是华山。鸟儿背着太阳飞,东边飞到西那边……为什么天空变成灰‘色’?为什么大地没有绿‘色’?为什么人心不是红‘色’?为什么雪山成了黑‘色’?为什么犀牛没有了角?为什么大象没有了牙?为什么鲨鱼没有了鳍?为什么鸟儿没有了翅膀?……”宋锦猫闭着眼睛随着音乐的节拍摇摆着身体,忽然,他觉得自己的胳膊被‘女’人的手碰了一下,他微微睁开眼——眼前是一杯酒,貌似‘鸡’尾酒那种,很奇怪的颜‘色’,或者说是各种颜‘色’,有蓝‘色’,红‘色’,还有白‘色’。白‘色’应该是冰块。“请你的。”‘女’人道。“什么?”“请你的,喝吧,我们干杯!”‘女’人笑道,调皮地看他。宋锦猫笑笑,举起杯子。一种冰爽的酒味,直接的进了自己的胃,立即在他全身涌起一种清凉的感觉来,宋锦猫的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那酒貌似把他心里的郁闷淹没了。“宋助理,你有心事啊,在想什么呢,难道是……失恋了?嘻嘻……”‘女’人问。宋锦猫不回答。“哎,男人啊,男人的痛苦让‘女’人心疼呢。”李小道。“是吗?”宋锦猫微笑道。……酒吧的音乐开始进入了剧烈的冲刺中,那个歌手在跺着脚疯狂的嘶吼着……为什么沙漠没有绿洲?为什么星星不再闪烁?为什么‘花’儿不再开了?为什么世界没有了颜‘色’?为什么我们知道结果?为什么我们还在挥霍?我们需要停下脚步?该还世界一点颜‘色’!……”宋锦猫被震撼了!心里想:是啊,这歌声几乎就是代表了他自己的想法——为什么我们还在挥霍?我们需要停下脚步!该还世界一点颜‘色’!我宋锦猫真是应该要还这个世界一点颜‘色’了!……宋锦猫离开酒吧的时候,李小追上来对宋锦猫说了一句话:“常来啊,大帅哥!”“谢谢你请客。”……宋锦猫心情好了起来,他一个人继续走着,走了几步下意识‘摸’手机,掏出来一看,好嘛,已经是深夜两点了。再看手机上有很多信息,都是王嫱的:在哪?(第一个信息)为什么啊?(第二个信息)问号问号问号……后面的信息就是问号。宋锦猫心里明白,一直在等着他的‘女’人王嫱:急了!是啊,谁不急呢?一个男人在外应酬,都深夜了还不归,在家里等着的‘女’人不急吗?!急是正常的,心里胡思‘乱’想猜测也是正常的。宋锦猫拦了一部的士,对司机道:“去老洋房……”
正文 第0124章:地狱和天堂的对话(2)
    &bp;&bp;&bp;&bp;去“老洋房”饭店那里是要经过黄巷街道办事处大楼的,宋锦猫坐在车上看窗外,窗外霓虹灯闪烁,一个城市还未完全安静下来,但是街上车辆已经不多了,偶然也一两部豪车啸叫着飞掠而过,估计又是哪个富二代寻欢作乐回来,车上在载着哪个夜场的‘花’魁,如此而已。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当的士经过街道大楼时,宋锦猫忽然对司机叫了一声:停车。司机愣了一下,忙靠边停车,这是为何呢?宋锦猫看见了一个影子……一个跪着的影子,那影子就在黄巷街道办事处大楼那里。

    那影子即便跪着,在宋锦猫看来也是一个高大的影子。这影子熟悉啊。

    的士司机停下车,宋锦猫付了的士费就钻出车,那司机轻声嘀咕了两字:神经。

    宋锦猫也不计较。他直接的向那跪着的影子走去了,那影子是…是人!

    仅从影子的后面看,宋锦猫也一下子猜出了跪着的影子是谁?

    叶良辰!叶良辰怎么跪在那里呢?

    叶良辰在呜呜呜的哭泣,他自言自语,宋锦猫轻手轻脚地站在叶良辰身后……就听叶良辰在哭诉:

    “惠莲啊,姐,我对不起你啊,你怎么就走了呢?不要怪我心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让我下了地狱,让我叶良辰人不人鬼不鬼,我叶良辰也不想如此的。我现在就是一个地狱里的人,喔,不,我是鬼啊,我就是鬼啊,惠莲,原谅我!……”

    “叶良辰……”宋锦猫轻轻地道了一声,那影子颤栗了一下,微微的转身。

    宋锦猫又道:“你在干什么?”

    那影子道:“我祭奠我老婆。”

    “祭奠你老婆?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吧?”宋锦猫盯着叶良辰的眼睛道。

    宋锦猫刻意用自己的“异能”集聚自己的能量……此刻他真想看穿眼前的这个叫叶良辰的男人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可是,没办法,确实如此,这宋锦猫的异能对这个叶良辰不管用!一个恶人天生就有超乎常人的负能量!负能量也是能量啊!

    叶良辰的眼神深处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那叶良辰道:“你说什么呢?你在这里干嘛?”

    “我在这里看你干嘛啊?”宋锦猫道。

    “我干嘛你不是看见了吗?我在祭奠!”

    “祭奠?你用什么祭奠?”

    “我用我的心祭奠。”叶良辰站起来了,道:“我要回去了,宋组长啊,你这么晚还在外边转悠啊,是不是在哪里打麻将还是干什么好事的?呵呵……”

    “你站住!”宋锦猫呵斥道。

    “我干嘛要听你的?喔,你是领导,但是现在是不是上班时间,知道吗?”

    “叶良辰,我不是你的领导,但是叶良辰,我告诉你一句话,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有句话我告诉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随便你怎么说!我还说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呢,好了,再见!”叶良辰道,向一部车走去,那是一部黑‘色’的奥迪,宋锦猫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怎么可能?他的视力那么好,再说了城市的夜里也是有霓虹灯的,叶良辰确实是向一部黑‘色’的奥迪车走去的——那是他的车。

    宋锦猫心里实在是大为诧异:一个这样的人,一个小农民工,进黄巷街道才多长日子?他真是厉害啊,现在居然成了街道直属企业绿化公司的老总,管着几百个干部职工的大单位,公司一年盈利数千万,这小子刚去没几天奥迪车也开上了!

    宋锦猫想到了一句话:金麟岂是池中物,遇到风云化为龙。这叶良辰是一个什么人呢?毫无疑问是一个为了个人的飞黄腾达不择手段的人。这人今后……哎!

    宋锦猫看着叶良辰钻进黑‘色’的奥迪车,一溜烟地从自己身边疾驰走了……

    宋锦猫重新打的回“老洋房”,到了老洋房那里,宋锦猫老远就看见王嫱就在那里,就在那里站着,‘女’人高挑的身材像一尊美丽的雕塑一样

    ,见宋锦猫走来,‘女’人晃动了一下,差点摔倒,宋锦猫疾步走过去。是的,王嫱一直没睡,在等他宋锦猫。

    宋锦猫很惭愧地对一脸倦容的王嫱道了三字:对不起。

    王嫱不说话,主动的把身体靠上来,头偎依在宋锦猫的‘胸’前。

    宋锦猫抱住了王嫱,道:“让你久等了,哎,你怎么那么傻呢?”

    扳过‘女’人的脸,看着王嫱。

    王嫱流着泪……

    宋锦猫去亲‘吻’那泪痕,‘女’人也抱紧了宋锦猫,低声道:“我以为你不回来呢?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不要你?我爱你……”

    “我爱你”三字出口,宋锦猫自己也吓了一跳,哎,自己怎么和王嫱说这三字。

    这三字是真心还是违心,哎,不重要了,宋锦猫想至少这个时候的自己是真心的。

    王嫱的身体起伏起来,‘女’人愣了一下,身体颤栗起来,随即大声哽咽起来,哽咽着又笑,用手捶打宋锦猫的‘胸’。

    说起来‘女’人的这个美‘艳’啊,简直就是梨‘花’一枝‘春’带雨,宋锦猫知道,因为自己的三个字:“我爱你”,王嫱‘激’动呢.

    ‘女’人也对他道:”我爱你,我爱你……”

    外边下起了了小雨,是什么时候下的小雨呢?

    这时候他们还站在“老洋房“饭店的外边,雨水打湿了他们的头发。宋锦猫说都要天亮了,睡什么啊,我要洗澡!

    ……

    洗完澡,王嫱问宋锦猫:“怎么这么晚啊,难道应酬要折腾一个晚上的?

    宋锦猫没有说谎,就把自己如何送醉酒的黄霞回家,之后一个人在一个酒吧喝酒,忘记了时间,心里愁闷,借酒浇愁,回来后经过街道机关大楼那里,看见了叶良辰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黄霞喜欢你。”‘女’人幽幽地道。

    “这……”

    “我知道的,我能够感觉到,哎,锦猫,你干嘛不留下陪她呢?”

    “怎么可以?我是什么人啊!”宋锦猫脸红了,道。

    “其实那黄霞是好‘女’人,真的,你陪她……我……我不吃醋的。”

    “你那么大方?”

    王嫱道:“你的人品我知道的。”

    宋锦猫开玩笑道:“那黄霞也是美‘女’啊,喂,我又不是柳下惠!”

    “她有我美吗?”

    “各有风韵。”

    “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啊,我和她‘交’朋友!我们一定会成为好姊妹的。”王嫱认真地道。

    “哈哈,你啊!”宋锦猫伸出手刮了王嫱一个鼻子。

    “对了,你说那个叶良辰是怎么一回事?”王嫱问。

    宋锦猫就把叶良辰和黄巷街道原党政办主任惠莲的事情说了,还说了前不久惠莲主任跳楼自杀的事情,这叶良辰和惠莲是瞒着双方的父母领了结婚证的,叶良辰好像原来的名字叫陈黎明。有一个叫张菊香的‘女’人和他同居过,在他认识惠莲之前……宋锦猫简单地把自己知道的叶良辰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嫱幽幽地道:“听你这样说,这叶良辰有问题啊。”

    “是啊,我怀疑他……”

    ……

    和宋锦猫的一番对话,让王嫱心里有了主意,她决定要帮自己心爱的男人宋锦猫好好地查这个叶良辰。

    前文也说过的,这王嫱曾经在南方的一个沿海城市拥有复杂坎坷的生活经历,之后‘女’人来了江南市,这‘女’人除了结识官员,比如黄巷街道李‘玉’明书记,她和黑道重量级人物也是有很深的‘交’往的……

    这‘女’人开着江南市最有背景的大饭店“老洋房”,她岂是一般的‘女’子?

    宋锦猫自然是不知道王嫱的复杂的背景的,他知道的是自己那次因为酒醉和‘女’人有了那事,那么怎么办呢?负责到底,担当!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那王嫱要嫁给自己,宋锦猫想自己只有同意,虽然每每想到自己就要和王嫱结婚,心里会刺疼一下,但是又能怎么办?

    疼是因为自己想到美‘女’上司张清扬,美‘女’主任,但是话又说回来,王嫱不好吗?

    宋锦猫找不到王嫱有哪里不好,‘女’人的美貌一点不输于张清扬、黄霞,甚至比那个新来的办事处副主任汪洋也丝毫不逊‘色’,哎‘女’人啊!自己离婚之后怎么如此的有‘女’人缘呢?这难道就叫:‘交’了桃‘花’运了吗?

    有句话说是:以前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一棵树挡住了整片山林。现在呢?是整片山林尽收眼底是吗?

    宋锦猫几乎是一夜未眠。早晨。他去了黄巷街道上班,一到自己的小办公室——

    他只有去那里啊。他屁股没坐稳呢,汪洋就来了电话:“宋组长,上午一起去苦竹村吧,我们现场了解拆迁钉子户的情况……”

    宋锦猫就说好的。

    “九点出发啊。”汪洋道。

    ……

    两人见了面之后,汪洋上上下下地看了宋锦猫几眼,宋锦猫被看的发憷,心道:‘女’人什么意思啊?

    “喂,昨夜住那里的?”

    “什么啊?”宋锦猫明白了,脸红了。

    “知道了,你们男人啊,哎!”汪洋道。

    “喂,汪主任,你说的话我不懂!”

    “不懂?你做都做了还说不懂?好啦,我不说你,我是你什么人啊!”

    开车的司机是街道的工勤人员,一个中年男,听着两位领导的对白,也不知什么意思,嘴角‘露’出微笑。

    宋锦猫注意到汪洋的脸也红了,寻思她脸红什么呢?我即便住在黄霞那里怎么怎么样的与她有什么关系?她脸红,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啊,哎,真会想象!‘女’人啊!

    宋锦猫心里觉得好笑。很快的,那苦竹村就到了。

    村书记陈伟忠走来,那人是一个干瘦的小老头,一见汪洋和宋锦猫就笑道:“你们一定是新来的领导,欢迎欢迎啊……”

    一边还有一人,宋锦猫认识的:邓菊华,黄巷街道拆迁办主任。众人一起进了村会议室。汪洋问拆迁地块情况,陈伟忠叹息道:“有什么好说的呢,没办法啊,现在就是一个钉子户了,一个病在‘床’上的老太婆……”

    “那不简单啊。”汪洋道:“把那个叶良辰拆迁法直接运用就可以了,几个人客客气气地进去把老太送到医院啊,然后推土机开来……”

    “不是这么简单的,李‘玉’明书记都不敢这么做,我们敢吗?”邓菊华道。

    “怎么啦?”宋锦猫奇怪地问.

    “是这么一回事,这老太,看起来像是在‘床’上等死,但是她就是不死,而我们又不好把她怎么样的,也不能碰她,因为一旦她有什么问题

    ,我们就完了,而且我们黄巷街道就出名了,要倒大霉了!”

    “怎么回事?”汪洋皱着眉道。

    “这老太有一个魔鬼儿子厉害呢!那魔鬼儿子给李‘玉’明书记打了电话,说……”拆迁办主任邓菊华道。
正文 第0125章:智取(1)
    &bp;&bp;&bp;&bp;“他说什么啊?别吞吞吐吐的!”美‘女’主任汪洋实在是急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道。

    “那魔鬼儿子说你们强拆可以的,强拆完了,你们的各个领导就要下台了,不信我们就赌一把!”

    呵呵,宋锦猫笑了,心道:这人说的还真对,完全符合我宋锦猫的意思嘛!宋锦猫心里真这么想。因为对于强拆这个做法,宋锦猫是不赞成的。他一万个不赞成,在他看来拆迁是建立在拆迁双方同意的基础上的,大家和和气气,开开心心,怎么可以强拆呢?!这是和谐社会。不是过去的那种没有民主没有人权的社会。

    村书记陈伟忠道:“两位领导啊,其实我们都强拆了很多的房子了,这方面的经验还是有的,尤其是最近推广的叶良辰拆迁法,那个叶良辰拆迁法是拆迁办总结的最新的经验,很管用,所以我们还怕再强拆他一个房子?我和那个魔鬼儿子说了,你不签协议,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得已而为之,而且驻扎在我们村的拆迁公司也准备了,但是……”村书记陈伟忠不说了。‘抽’烟。

    “但是什么啊?”汪洋问。

    “街道李书记电话指示我们,这户人家绝对不能强拆!”邓菊华道。

    “为什么啊?”宋锦猫和汪洋几乎异口同声这么问。

    就听拆迁办主任邓菊华悠悠地道:“那老太的儿子厉害呢!”

    “好了好了,说说他怎么厉害吧?搞的我们的李‘玉’明书记都那么怕他,那人什么来头?”

    “医生!人民医院的医生,外科主任!”村书记陈伟忠道。

    “他姓陈是吗?”宋锦猫脱口而出。

    “咦,宋组长,你怎么认识那个陈主任陈医生?”

    宋锦猫心里想那狗屎就是烧成灰他也认识啊!

    宋锦猫心里恨恨的,牙齿“嘎嘎嘎”地咬了起来……

    书中暗表:那人就是现在和宋锦猫的前妻苏丽住在一起的男人,也是破坏宋锦猫家庭的男人,前文说了,在宋锦猫原来的家住的那个小区,凤凰小区,宋锦猫在小区那里打了那个陈主任一拳的,当时苏丽,也即宋锦猫的老婆用高跟鞋踢了宋锦猫的裆部,现在,宋锦猫听到陈主任陈医生三字,他的裆部就起反应了——

    下意识地缩成一团!

    再就是这陈主任陈医生,王嫱也是认识的,不仅认识,这么说吧,那人就是本书提到的那个赫赫有名的无耻医生!那人在读书期间被王嫱养着的,后来又深深地伤害王嫱很深……

    王嫱为了供着这个男人读书,供着他出国留学,自己去夜总会当头牌小姐当‘花’魁,之后这个男人义无反顾抛弃王嫱,甚至王嫱还为他流产……

    在王嫱的南方城市生活中,这陈主任陈医生就是一个‘女’人的噩梦,一个无情的恶魔:他的名字叫陈阳。

    对,陈阳,陈阳就是他!可是,他怎么就厉害呢?他不就是无耻吗?

    无耻的人就是厉害!遽然让李‘玉’明书记都如此的怕他?这里面定有隐情……

    邓菊华道:“这陈专家陈主任,哎,他遽然认识省里的什么大领导,难道省里的领导找他治过病,他们结下了深厚的医患友谊?陈医生打电话给那个省里的领导,于是那领导给市委的一个领导打电话了,说基层的一些乡镇街道真是无法无天啊,不经户主同意,就要拆人家的房子,实施强拆,难道群众工作就是这样做的?强拆是违法的嘛!对了那个街道就是江南市的黄巷街道。省委的一个领导对市领导这么说……市领导给区领导打电话,应该就是给胡海‘波’书记打电话,胡海‘波’再给李书记打电话问怎么一回事,所以我们苦竹村拆迁地块,就这一户动不了,就像是钉子一样真的定住了。而原因就是李‘玉’明书记他不让动啊,他说再等等,不要急!”

    “什么啊?”汪洋火了起来:“这叫什么事情?!”

    ‘女’人的脸都气绿了,掏出手机要打电话给李‘玉’明……

    宋锦猫拦住了‘女’人。道:“汪主任,急什么呢?让子弹飞一会儿!”宋锦猫笑眯眯的。

    “你有办法?”汪洋疑‘惑’地问宋锦猫。

    “暂时没有。”

    “没有你叫我不打电话?我到要问问李书记,他是怎么想的?昨天开会我是按照他的意思表态的!一定要尽快拿下苦竹村的地块,拆净拆平拆安,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拿我汪洋当猴子玩啊,还有胡书记,胡书记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我和你说啊,汪主任,领导的意思一定是要我们做好那个陈专家陈医生的工作,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让陈专家自己同意拆迁……”邓菊华道。

    “那他有什么条件?汪洋问。

    “条件啊?他说的很简单的,给他一套别墅的钱就可以了,市场价,钱到位他就把自己的老娘带走,否则,不可能让一步的!”

    “多少钱?”

    “三千万。”

    哈哈,宋锦猫笑了起来,心道:这家伙真敢要!

    村书记陈伟忠道:“他家那个房子评估下来也就是十万元,按照拆迁补偿政策,我们给他二十万,另外再给他一套安居房,就这样也是偷偷的给,不能公开,要是被其他拆迁户知道了,那些拆了房子的拆迁户都要回头来闹事呢!”

    “为什么啊?”

    “为什么?”邓菊华道:“我们给他一个一百四的大套,按照规定,他要补‘交’我们拆迁办两万元才可以拿到房子的,我们这两万也不要了,房子也给他,他还想怎么样?!真是气死我们了,他遽然反过来开口问我们要三千万,说开发商给了黄巷街道好几个亿呢,他要三千万不多,还说少一个子他也不干的!我们没辙啊!”

    “李书记是什么意思呢?”汪洋问。

    “李书记的意思是让我们再给他加码,可我们能加码吗?”村书记陈伟忠大骂道:“他李‘玉’明李秃子嘴巴一张,说得好轻松的,我这个村书记不干了我也不敢这么做啊,你知道加码是什么意思?再给他一套房子,也就是我们要给他两套房子,他家的那个小狗窝也要作为一个房子来拆,这叫什么呢?以一还一,拆一还一,房子不在大小,有一套算一套,这什么逻辑?狗窝也可换一套安居房?这让我们苦竹村的老百姓知道了不要一起造反吗?还叫我做陈阳的思想工作,我怎么做?我陈伟忠要被拆迁户们打死的,何况我自己也是拆迁户啊,我也是老百姓啊,我也不干啊,我也要造反的!我家的房子比他陈阳的房子大了二十多平米呢,而且我家建造房子用的都是好钢材好水泥,他陈阳家的房子简直就是狗屎,就是一个草屋,五架梁的小房子。我家那个大房子也只拿了一套安居房,补偿款也是二十万,你们领导可以去拆迁办财务那里查的……”陈伟忠气愤地吐沫‘乱’飞地大叫道。

    “好了好了,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看看他陈阳家的房子吧。”汪洋皱眉道。

    “好,我们去看看……”

    ‘女’人穿的是风衣……‘春’寒料峭的季节,风吹来凉飕飕的感觉,‘女’人哆嗦了一下。宋锦猫想说汪主任啊,你衣服穿少了。他终于忍住没说。

    众人一起走出了苦竹村村委小洋楼。

    小洋楼不在拆迁地块上,暂时还不拆的。他们从一个小路向拆迁地块走去……

    宋锦猫趁着这个机会悄悄到一边给胡海‘波’书记打电话了!

    宋锦猫为何打电话给胡海‘波’,因为他根本不信那个陈专家陈医生认识什么省委的领导。

    什么省委的领导打电话给市领导,市领导打电话给区委书记胡海‘波’……一层层的压下来这事,宋锦猫不信。他有一个感觉,省委的领导会认识一个无耻的小人?会对一个无耻的小人那么关心?这是那个家伙自己吹嘘的吧,或者,就是另有隐情。

    宋锦猫打通了区委胡书记办公室的电话。

    “这么快就有好消息告诉我?”胡书记在电话那头嘲讽道。

    “是啊。”宋锦猫厚着脸皮回答。胡海‘波’根本不信,道:“你有屁就放,我这里忙呢。”

    宋锦猫就把黄巷街道苦竹村拆迁地块的一个最牛钉子户的事情说了,说那牛人就是市人民医院的陈医生,陈医生狮子大开口,一个小小的五架梁的房子要补偿他一个豪华别墅的钱。

    “多少啊?”胡海‘波’书记问。

    “三千万。”宋锦猫回答。

    “什么啊?怎么有这回事?”

    “胡书记,你不知道那个医生,专家?”

    “我不知道啊。”

    “市里没有哪个大官给你老人家打电话打招呼?”

    “什么啊,宋锦猫!”胡海‘波’火了:“你在胡说什么啊,放肆!怎么可能呢?市领导不调查研究就胡‘乱’打电话?根本没有的事情!我也从来不知道什么陈医生李医生……”

    “好了,知道了,没事了。”宋锦猫挂了电话,心里想看来真是有隐情啊,而且一定与李‘玉’明这个秃头书记有关,一定是李‘玉’明自己在搞鬼,可是他为什么要帮陈阳?帮那个无耻的医生呢?

    ……

    一行人到了那个破旧的房子那里。那房子的一边。也即一个小角落,还真是有一个小狗窝。

    村书记陈伟忠用脚踢了一下,对汪洋道:“这就是狗窝,说是要拆可以的,一套房子来换!”

    “那个医生说的?”汪洋道。

    “是啊。”陈伟忠道。

    这家伙!宋锦猫心里暗自窃笑,寻思这陈医生真是一个奇葩,真是贪婪无厌啊,想到自己的前妻遽然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苏丽能幸福吗?

    宋锦猫心里有了忧虑!是啊,自己的前妻苏丽虽然对不起自己,但是那‘女’人毕竟是自己爱过的‘女’人,他们之间也有美好的幸福的回忆的,再者,自己的‘女’儿,五岁的‘女’儿宋婷婷也和苏丽在一起的,那么……

    宋锦猫紧张了,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的‘女’儿宋婷婷幸福吗?

    不行!自己要去看看看看苏丽。

    看看‘女’儿!

    ……

    一行人敲‘门’要进房子,但没人回答他们

    ,陈伟忠轻轻推‘门’,‘门’居然是开的。

    进了陈医生的家,就见一个老婆婆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宋锦猫注意到这家里十分破旧,客厅里有一个旧桌子,旧椅子,歪歪扭扭的,客厅旁边是一个房间,房间有一个木‘床’,老婆婆就躺在那木‘床’上,身上盖着很薄的被子,那被子都发黑了。老婆婆睁开老眼昏‘花’的眼睛,一见人进来就叫哭叫道:饿、饿、饿……救我!怎么回事啊?

    “我饿死了!”老婆婆有气无力地道。

    室内发出一股臭味,汪洋进去后立即就退出去了,宋锦猫走到老婆婆的‘床’边,他闻到了被子里发出来的屎‘尿’臭气,寻思老婆婆是大小便……

    宋锦猫叫陈伟忠去拿吃的,因为老婆婆在喊“我饿死了!”

    陈伟忠道:“这个时候哪有?他儿子都不管她!”

    “你去小超市买啊!面包牛‘奶’什么的,去,赶紧的!”宋锦猫吩咐道。

    邓菊华站在宋锦猫身后,道:“宋组长,臭死啦,我们出去吧!”宋锦猫没理睬邓菊华的话,对他道:“你打电话叫120来!”

    “什么?”邓菊华没反应过来。

    “打电话给120,把老婆婆送医院!”宋锦猫严厉地指挥着。

    “好的。”邓菊华道,想这个宋组长今儿个蛮牛的嘛,真以为自己是领导了,可是宋锦猫的威严是无法抵抗的,这家伙就像是一个当兵的!其实,邓菊华忘了,这宋锦猫不就是一个当兵的人!宋锦猫在部队十年呢。

    宋锦猫关心地问老婆婆:“阿婆,你多长时间没吃饭了?”

    “我两天没吃了。”

    “儿子呢?”

    “别提那个畜生,他要饿死我,要我死在这个房子里!我下不了‘床’了……做不了饭。”

    “怎么回事?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宋锦猫悲愤地道。

    “那个畜生饿死我就可以向你们多要赔偿啊,他会说你们拆迁办‘逼’死他的娘的,哎,我的这个儿子啊,不是人,不是人……”

    宋锦猫掏出手机,他翻着通讯录,这时候的他想到了一个人!

    谁啊?一个‘女’人。

    他想给她打电话!对她说:“你赶紧来黄巷街道的苦竹村……现在!”
正文 第0126章:智取(2)
    &bp;&bp;&bp;&bp;宋锦猫此刻想到的人是前文提及过的那个“厄瓜多尔”‘女’记者,‘女’记者当然不叫厄瓜多尔,‘女’记者叫欧阳凤丽,前文说了宋锦猫还救过一次这‘女’记者呢。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当时欧阳凤丽被刘广才找人报复,在一个巷子深处……是宋锦猫出手相救,这才保住了‘女’人的贞洁……之后他们一直就没联系,事实上‘女’记者欧阳凤丽一直在想着宋锦猫。

    很多次‘女’人冲动地想给宋锦猫打电话,问问好,但是,‘女’人的自尊心让她退却了,那次他们从派出所出来,‘女’人要宋锦猫送自己,也给了宋锦猫一个很明确的爱的信号,但是宋锦猫根本就没往深处想。宋锦猫还教育欧阳凤丽:

    不要一天到晚的‘乱’跑,挖什么狗屁的新闻呢,制造轰动效应,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做点什么不好呢?你又不是没有好的学历。

    宋锦猫这话的意思好像他对记者这个行业没有什么好的看法。当然宋锦猫那晚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欧阳凤丽在黄巷街道工业园区那次的特大火灾事故中也出现的,当时她赶去采访,看到了人群中的宋锦猫,心里很‘激’动,想和宋锦猫打招呼,但是因为采访的事情实在重要,‘女’人就没找宋锦猫,事后一直在想给宋锦猫打电话——

    她的理由也是有的,比如宋锦猫救自己这事,自己是不是要表示一下呢?请请宋锦猫。

    哪怕是在星巴克喝一杯咖啡也好啊,这是做人的礼貌问题。正筹划着呢,欧阳凤丽没想到宋锦猫主动打电话给自己了。难道是心有灵犀吗?‘女’人想。

    宋锦猫先是问候了一下‘女’人:你好啊!

    接着脱口就道:厄瓜多尔……

    说完马上闭嘴,心里窃笑,想我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总是想到这几个字:厄瓜多尔。这与欧阳凤丽有‘毛’线的联系吗?

    忙改口:欧阳记者!

    “你叫我什么啊?”‘女’人马上就问,心里很奇怪的,其实,这怎么说呢?事实上是因为‘女’人长得小巧玲珑,该突兀的突兀,该洼陷的洼陷。别看‘女’人身高不高,一米六都不到,但是‘女’人的妖娆和魅‘惑’那是绝对有的,这‘女’记者因为长年累月的在外边跑新闻,风吹雨淋的,所以皮肤就是小麦‘色’,甚至就是古铜‘色’,所以宋锦猫才稀里糊涂的想到“厄瓜多尔”那四个字,宋锦猫真没什么文化的,他大概以为厄瓜多尔那个地方的人长得就是黑了一点……他也没去过厄瓜多尔。

    宋锦猫和欧阳凤丽笑道:“哥哥爆一料,有重大新闻!赶紧来啊!”

    “新闻是吗?”

    “是的,赶紧来我这里。”

    “我还以为你找我……”‘女’人有点不悦。

    ‘女’人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心里骂着自己:欧阳凤丽,你怎么回事啊?难道人家找你有‘私’事?有什么‘私’事啊!

    “喂,什么新闻?”‘女’人恢复了理智,带着职业的敏感问宋锦猫。

    “你来了就知道了,地点在黄巷街道苦竹村……”

    “什么事情啊?你不说我不来。”‘女’人来了傲气了。”

    “呦,厉害的嘛,那告诉你吧,拆迁。拆迁的事。”宋锦猫道。

    “拆迁啊?不来。”欧阳凤丽有点失望,道。

    “为什么?”

    “拆迁的事情是很多情况下我们记者写了也发不了的。”欧阳凤丽道。

    “为什么?”宋锦猫糊涂了。

    “拆迁这是天下第一难的事情,我们记者一般不去碰这个话题……”

    “为什么?”宋锦猫就是不服气,什么事情不能写呢?哪里来的规定?有什么说法吗?宋锦猫思考着。

    就听欧阳凤丽道:“这是我们报社的规定,报社归谁管?归市委宣传部管,总编的帽子是市委给的。再说了,那个强拆能写吗?不能写的!”

    “为什么啊?”宋锦猫继续问。心里真是好奇。

    就听欧阳凤丽道:“理由很简单啊,因为现在的拆迁遇到钉子户,大多数办法就是强拆,强拆怎么‘操’作,无非就是走一个貌似合法的法律程,一般来说先来一个行政裁决,发一个告示申明,说拆迁户不配合政fǔ拆迁,是违法行为,于是拆迁户不服就告拆迁办,于是进行行政申诉、行政裁决,而裁决的结果就是拆迁户败诉,要强拆,如此而已的,哎 ,不说了,不说了,我不来!”

    “你啊,你什么玩意,红包不要,有新闻也不来!我告诉你,是一个儿子虐待老娘的事情……来不来?”宋锦猫叫道。

    “这个啊,这个当然要来的,你怎么不早说呢?是哪个畜生虐待娘?那个畜生不曝光我欧阳凤丽还是记者吗?”

    宋锦猫打完电话没多久,欧阳凤丽就赶到了,也即几分钟的样子,宋锦猫还以为要等一会儿呢。这‘女’人真是神人,原来就在附近啊!这么巧。

    外边传来了120救护车的声音,120救护车也来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救护人员急匆匆地进来问病人是谁?宋锦猫指着阿婆……

    宋锦猫对赶来的气喘吁吁的村书记陈伟忠道:“你把面包牛‘奶’给阿婆,对了,你还要派一个你们村的‘女’干部去急救中心,多带点钱啊,专‘门’照顾阿婆!”

    宋锦猫不慌不忙地指挥着,有条不紊的开展工作,这一切都让欧阳凤丽看在眼里。

    ‘女’人不动声‘色’观察,也不急着问情况,她把更多的目光停留在英俊潇洒高大威猛的宋锦猫身上,脸颊有点微微的发烫的感觉,心里问自己:

    我这是怎么了?

    ‘女’记者欧阳凤丽意识到一个大问题出现了——自己怎么这么‘激’动呢?看到这个男人……自己的心为什么会砰砰的跳的不正常啊?

    汪洋一直就站在‘门’口,看见宋锦猫出来了,就打电话,宋锦猫走过去,听见‘女’人在给拆迁公司的什么经理打电话……

    ‘女’人自语道:“这个经理怎么这么忙呢?电话遽然打不通,我要他把推土机开来,赶紧的。”

    宋锦猫忙道:“汪主任啊,你又急了,不要急嘛!”

    “我怎么不急?房子拆了我们就胜利圆满了。”汪洋道。

    “你觉得李书记会怎么想啊?”宋锦猫提醒汪洋。

    “这个……我管他呢,我要赶紧的拆了这个房子!”汪洋道。终于,她打给拆迁公司的那个经理的电话打通了。

    但是拆迁公司的经理给汪洋的回答是:李书记知道这事吗?

    汪洋气的差点把手机摔掉,道:“我还要不要干这个管拆迁的黄巷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啊,我……”

    气的看着宋锦猫,宋锦猫低声道:“不急,汪主任,我有办法!”“你早说嘛!”

    ‘女’记者欧阳凤丽站在宋锦猫的身边,宋锦猫给汪洋介绍:“这是记者。”

    “记者?”汪洋狐疑地看着宋锦猫,心里寻思宋锦猫啊,你搞什么鬼,拆迁的事情一般而言是不报道的,这是上面的规定,你不知道吗?

    宋锦猫显然看出了汪洋的疑‘惑’,道:“汪主任啊,我刚才在里面掌握了一个情况……”

    于是就把老婆婆说的话叙述了一遍。

    欧阳凤丽在一边听着,‘女’人的眼睛的火都冒出来了:“这什么儿子啊,他在哪个医院当医生?”

    “市第一人民医院。”宋锦猫道:“应该是外科吧,姓陈,叫陈……”“陈阳。”汪洋道。

    “我现在就联系……”‘女’记者欧阳凤丽咬着牙道。

    什么啊?宋锦猫问你联系什么……

    “我要组织省市电台电视、报纸记者大联盟,大家一起来重点挖掘这个忤逆不孝之人……全方位全景式对他报道,这什么人啊,这种垃圾……”欧阳凤丽痛恨地说道。

    “喂,别急啊!”宋锦猫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呢?”

    “什么啊,我帮你什么?”

    “等我的电话,等我的电话通知,你可以先去采访……到急救中心采访那个老婆婆,我去人民医院找那个陈医生!”宋锦猫咬着牙道:“我和那个医生谈……”

    汪洋马上明白了,道:“你和他谈拆迁,是吧?”

    “是的,我有筹码了!李书记不是说给他加码吗?我宋锦猫给他加码!”

    “什么啊,你说清楚点!”欧阳凤丽自然是不懂宋锦猫的意思。宋锦猫道:“一个有着社会地位的医生,而且是专家,他难道不怕被社会知道他是一个忤逆不孝的逆子吗?”

    宋锦猫和汪洋道:“这位美‘女’记者,欧阳凤丽,是我宋锦猫的好朋友,我的好朋友一定会帮我的忙的,我要我的好朋友曝光那个家伙!”

    汪洋懂了,心里早就明白了,‘女’人笑道:“宋组长,你是拿着他的死‘穴’去和他谈拆迁?”

    “是的!”宋锦猫道。

    “喂,我不是你们利用的工具啊,我还是要曝光的,我是记者!”欧阳凤丽也懂了,叫了起来。

    宋锦猫笑道:“我没说不让你曝光他啊,我的意思是……”

    他招手叫欧阳凤丽走近他……

    宋锦猫低声道:“你等我的电话,我办成了我的事情你再去找他采访,至于你怎么曝光他,怎么组织记者团队围剿他,是你的事情了,哈哈……”

    “你的意思是让我等你先办成你的事……”

    “不可以吗?”

    “你真坏!”

    “我坏吗?”宋锦猫反问。

    “你啊,哼!”

    “你生气了?美‘女’记者 ,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我们也是老朋友了。”

    “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给我打电话?”欧阳凤丽低声道:“谁是你好朋友啊?”

    汪洋诧异地看着宋锦猫和‘女’记者欧阳凤丽在一边说悄悄话 ,‘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女’记者好像对宋锦猫这家伙有意思,哎,这宋锦猫怎么那么有‘女’人缘呢?‘女’人怎么都喜欢他呢?

    昨晚吃饭的那个黄霞,对他的爱意是那么的明显和强烈,‘女’人故意要找他拼酒,什么意思啊,恨到极处爱更浓!

    再者就是……我呢?

    汪洋意识到一个问题:我自己呢?我自己就不喜欢他吗?

    哎,昨夜里自己做梦还梦到了他,这男人怎么回事啊?怎么就对自己就没动心?

    汪洋心里很恼怒的,为何?自己长得美如天仙,从专业的比美的角度来说,这黄巷街道的‘女’人哪一个能和自己比?就眼前的这个‘女’记者,那么矮的一个小‘女’人,一米六都不到,而我汪洋呢,身高一米7,身材我汪洋自己看了都要动心的。那汪洋和张清扬在一起,当时是学校的著名的两位大美‘女’,都是高个,模特身材……‘艳’丽无比!

    ……

    宋锦猫问欧阳凤丽怎么来这里的?欧阳凤丽指着不远处的一部红‘色’的小车:开那个。

    “送我去人民医院,之后你再去急救中心,喔,对了,急救中心应该也在人民医院吧,我们一起去……”

    说完和汪洋笑道:“汪主任,这个房子不要急着推掉,等我把协议和陈医生签了,再推也不迟!”

    汪洋点头,宋锦猫转身就走,突然回头道:“汪主任啊,你也赶紧回街道吧,天冷的,你注意身体!”

    汪洋刚才说话的时候鼻子吸溜了一下——

    ‘女’人的这个细节被宋锦猫发现了,所以宋锦猫对‘女’人提醒。

    汪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想骂一句:要你管啊!

    终于没说出来。看着宋锦猫和‘女’记者欧阳凤丽一起上车……

    ……
正文 第0127章:智取(3)
    &bp;&bp;&bp;&bp;欧阳凤丽开的是一部银灰‘色’的上海大众。 车上欧阳凤丽对宋锦猫道:“喂,宋助理啊,看你的样子像是升了官啦?”

    “你看出来了啦?呵呵,不得了,慧眼!”

    “你以为我傻啊,你刚才在那里指挥来指挥去的,很牛的样子嘛,对了,那个汪主任长得不错啊,好像对你有意思!”

    “胡说!”宋锦猫道。

    “我才不会胡说呢!我是‘女’人,‘女’人的直觉很准的,不过,你要当心那个‘女’人!”

    “当心什么?美‘女’喜欢我,我是大拇指扒耳朵!”宋锦猫笑道。欧阳凤丽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啊?”

    “巴不得!不懂吗?小丫头片子!哈哈哈……”宋锦猫开玩笑道。欧阳凤丽气坏了,鼓着嘴巴,‘女’人把车开的飞快。

    “喂,你慢点啊!”宋锦猫道。

    很快的就到了市人民医院,宋锦猫和欧阳凤丽分手,大踏步进了医院,到处看哪里是外科……

    走着走着,感觉后面有一人,回头,欧阳凤丽。“你怎么还跟着我?”

    欧阳凤丽愣了一下:“喂,我走我的管你什么事情?”

    宋锦猫笑了:“丫头,你去采访那个阿婆,真的,急救中心就在那边!”宋锦猫用手一指:“你去哪里,我去外科。”

    “喔,好吧。”欧阳凤丽说道,此刻‘女’人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宋锦猫叫自己丫头,心里美美的,哎,自己为什么舍不得离开宋锦猫呢?这是她从来没有的感觉。

    宋锦猫坐电梯到外科‘门’诊那里去了,他出电梯后经过一个很长的走廊,宋锦猫走着,伸头到处看,他寻找专家‘门’诊,注意看电子屏,那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今天正在治病的什么什么专家的名字,但是看了半天,没看到陈阳的名字。

    “难道自己搞错了?”就拦住一个‘女’护士问:“陈专家在哪里?今天来了吗?”

    “你说的是我们副院长吗?”

    “什么?”宋锦猫要晕掉了:“我说的是陈阳。”

    “是啊,陈阳就是我们医院的副院长啊,刚提拔一个礼拜。”护士道。

    “那我要去副院长办公室找他了?”

    “不要的,正好他在外科这里呢,你向前走啊,我们医院的各科主任在开会,陈副院长在给他们布置工作呢……”护士道。

    “在哪里开会?”宋锦猫问。“你向前面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女’护士多看了宋锦猫好几眼,眼神很热烈的,什么意思?这宋锦猫是帅哥啊,很有男人味的一个硬汉模样,小护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宋锦猫的高大的背影呢。

    宋锦猫走着,心里是大大的吃了一惊,想这个世界真是好玩好玩的,怎么都是小人得志呢?

    黄巷街道那个叶良辰进街道没几天就升到中层正职,而有的街道机关干部从办事员做到退休,从满头的黑发做到白发苍苍也还是普通科员一个,叶良辰二十多岁一下子就成了绿化公司老总,你说这是什么事?

    再就是这个陈阳,什么玩意啊,挖自己的婚姻墙角,搞的自己好好的一个婚姻彻底失败,老婆苏丽跟了他,其人道德败坏啊,对自己的老娘遽然也不孝,企图饿死老娘作为筹码与街道拆迁办对抗,目的就是狮子大开口,想多‘弄’几套房子,故意开口要三千万,这人什么玩意啊!可是就是这样的玩意升到副院长了,现在还在给各科主任开会,哎!宋锦猫心里叹气,他走到了走廊最深处的那个房间,果然听见里面有讲话的声音……

    宋锦猫透过‘门’缝往里面看,正好看见陈阳在讲话,那厮吐沫‘乱’飞的样子,很嚣张的样子……

    且说宋锦猫当初见到这个陈阳是在晚上,地点在自己当时住的凤凰小区那里,这个陈阳送苏丽回家,两人拥抱……难舍难分的样子,宋锦猫正好撞见,气愤地走过去拉开两人,接着照脸打了陈阳一拳,现在再见到这陈阳,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宋锦猫恨不得一脚踹开‘门’,冲进去抓住陈阳就是一顿痛扁,但是,不行的,宋锦猫毕竟不是莽汉,并且这样做也有失水准,宋锦猫咬着牙忍住了,就竖起耳朵听这家伙在会上说什么……

    就听陈阳在说:

    医院这月有很多科室效益不好,尤其是外科,他升到副院长之后效益是严重下降,没有充分做到让患者多次返回医院继续治疗……

    这什么意思啊?宋锦猫没听懂。就听那陈阳还在对与会人员解释呢。

    他说哪怕就是一个什么小病,一个更本不就算是什么病的病,只要患者来了医院,哪怕那个病十元可以治疗好的,但是不行啊!我们要让患者一百元治好,当然我这样说有人要骂我陈阳,但是我要问大家了,你们各位的奖金哪里来?医院的效益哪里来呢?我们只要把患者的病治好就可以了,让患者多‘花’钱是我们没有办法的事情!……

    尼玛!这什么话?这陈阳简直就是禽兽医生啊!宋锦猫差点一脚踹开‘门’冲进去暴打陈阳一顿。

    又听陈阳在道,我们做医生的,治病是一个目的,但是我们的医院要发展也是一个目的,对吧?有一个高级仪器可以治疗癌症的,比如米国就有,那个仪器价格要好几个亿呢,我们医院也要去米国买一台来,但是钱呢?钱要靠各位赚了,好了,以后给各科室制订效益考核制度……指标完不成,奖金的没有!

    宋锦猫实在是无法忍受了,他敲‘门’,“咚咚咚”……

    “谁啊?”陈阳叫了声:“没听见这里面在开会呢。”

    陈阳以为是一个护士找他,宋锦猫干脆就自己推开了‘门’和陈阳招手了:“来一下!”

    “你叫我?”

    “是啊,来一下。”

    “你谁啊?”

    “我是你哥。”

    “你是我哥?”陈阳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闪烁了一丝光芒,他认出来人是谁了!他走了过来,压低声音:“我和苏丽分了,不要找我。”

    “什么啊?”宋锦猫吃了一惊。

    “我们早分了,你去找苏丽,当初是苏丽主动的……”

    宋锦猫听陈阳在和他说这个,恨不得当场就要动手,他忍住怒火:“我和你说一件事啊。”

    “什么事情?”

    “你妈你不管了是吗?”

    “我妈?我妈死了。”

    “你妈在医院里,我把你妈送医院来了,苦竹村派了一个‘女’干部在照顾你妈呢,你妈现在就在急救中心……”

    “啊?谁要你们管的?我妈没病。”听宋锦猫提到苦竹村,知道宋锦猫没忽悠他。

    “你出来一下。”宋锦猫的意思是陈阳出来一下。到走廊来。

    “来什么来啊……”

    宋锦猫挥起了拳头。

    “喂 ,你要打人啊,来人啊……有人打人!”

    宋锦猫笑了:“你是副院长,就这么一个臭德‘性’?”

    陈阳回头对身后的看热闹的几个医生道:“你们叫保安来,赶紧叫保安,这人要打人!”

    “陈阳,我们到一边说话。”宋锦猫说着伸手一拉,就把陈阳拉到了一边:“记者已经在采访你老娘了,你老娘说你要饿死她,一会儿有很多记者也要来找你,你要是不想被记者曝光,最好老实一点!我们可以谈谈条件……”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吗?我是来请你去签定拆迁协议的。”

    “啊 ,你……你是黄巷街道拆迁办的人。我给你们李书记打电话,看你们李书记怎么和你说……”

    “你找李书记没用的,哥们儿我不归他管,我直接归区里管。我宋锦猫是中云区拆迁小组的组长。”

    “你吹吧!”陈阳鄙夷道。

    “我是不是吹不重要,关键是你这个副院长忤逆不孝企图饿死老娘的新闻明天就会见报!”

    “这个……”

    “所以你要好好考虑的,我给你五分钟时间,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提议我马上就走,明天的报纸你多买几份看看,留个纪念,之后就是各路媒体大军都要来医院找你陈院长,要你谈谈忤逆老娘的感想,你到时候就是全国的大名人了,你走到哪都会有人对你吐口水……”

    “你在威胁我?”

    “我威胁你?你是什么东西我要威胁你?你老爹呢,是不是走的早没管教好你,我真想你替你老爹管教你,我保证不打死你!”

    “你……”陈阳气的鼻子都歪了。

    “好了我开始计算时间了……”宋锦猫故意看了手机的时间。

    有五六个保安气喘吁吁的赶来了,一个个牛哄哄的要来拉宋锦猫走,宋锦猫笑道:“我站着不动,你们一起来拉,我动一下就不是宋锦猫!”

    几个保安连推带搡的,他们就是拉不动宋锦猫!

    那宋锦猫的脚就像是长在了那里,事实上宋锦猫正在运气呢,前文说了宋锦猫本身就会功夫,加上那次雷击,他不但没死,身体也有了奇异的异能,而且他的眼睛看到对方眼神深处的什么……一般情况下只要他想看总能发现对方的蛛丝马迹的,当然,他也有失败,叶良辰的眼神里有什么他就看不出来。那个叶良辰啊!

    现在,这个陈阳的眼神就有猫腻,宋锦猫看到了陈阳昨天在一个酒店和一个老‘女’人……

    那老‘女’人很胖的,也很老,可是陈阳遽然……

    宋锦猫心里直叹气,想这个陈阳是什么人啊?真不是人,想到苏丽肯定是被陈阳玩厌了就抛弃了,而那老‘女’人书中暗表就是这个医院的院长!

    真是惊人啊!这陈阳用自己的男‘性’的青‘春’换取副院长的位置……

    哎!宋锦猫心里被刺的好痛,心里也在担心前妻苏丽,虽然两人离婚了,他现在对苏丽没有了爱,可是苏丽毕竟是他的前妻,当初他们也是有美好的幸福生活的,宋锦猫想自己要尽快地去看看苏丽呢,还有就是自己的‘女’儿宋婷婷,她们过的怎么样?

    自己尽管是被扫地出‘门’,但是关心她们也是要的,这个无耻的陈阳啊,他就不是人!

    宋锦猫冷冷地看着陈阳:“时间到了,我要走了。”

    几个保安还在拉呢,一个保安也许是想拍陈副院长的马屁对着宋锦猫的脸就是一拳,可是宋锦猫是什么人?保安的拳头能打到他?

    宋锦猫脑袋微微的向旁边一歪,躲过一拳,同时伸出手轻轻一拉那个保安,那保安直接的就扑倒对面的墙壁上去了,其人的鼻子和墙壁狠狠地撞了一下,那保安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哎呦……

    其余的保安愣了一下,摩拳擦掌要动手。宋锦猫笑了,心里做了迎战的准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声叫道:“宋助理,他们打你干嘛啊?我是记者,请问哪位是陈阳?我们要采访他……”

    有好几个记者都来了,“咔嚓咔嚓咔嚓”……

    那是相机按快‘门’的声音,相机正在对着‘混’‘乱’的现场拍呢。宋锦猫知道,来人是欧阳凤丽!一些记者也是欧阳凤丽通知来的。

    就见陈阳用求饶的眼神看着宋锦猫……

    说起来这家伙显然知道厉害关系了,大脑剧烈地思考着,终于,他对宋锦猫道:“我们到里面谈……”

    用手指着旁边的一个办公室。

    又对身边一个保安低声道:“你们几个把这些记者请走……别让他们在这里。”

    宋锦猫心里冷笑了一下,就和陈阳进了一个办公室。

    欧阳凤丽要跟进来,宋锦猫压低声音道:“等我电话啊丫头。”
正文 第0128章:你懂女人吗?(1)
    &bp;&bp;&bp;&bp;一进那个小办公室,陈阳就气急败坏地质问宋锦猫:“记者是你叫来的?我们还谈什么啊?谈个屁!”

    “记者不是还没采访你吗?他们不可能只是采访你老妈就登载文章的?他们还要采访你,在你这儿得到证实?哎,要是记者采访了你,你就麻烦了!”宋锦猫道。

    “你什么意思?”陈阳问。

    “我的意思你不懂?你这么一个聪明的人会不懂?我和你说陈阳,你现在就给苦竹村村书记陈伟忠打电话,同意拆迁办和你的签协议,你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宋锦猫把牌亮出来了。

    “我能有什么事情?我又不贪污受贿, 不像你们当官的。”“身败名裂不是事情?大家都知道你陈院长是忤逆不孝之子,你觉得很好玩?你不就成了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家伙,而且你的前程也就到此为止了吧,再说了医院的效益也要受影响的——因为谁愿意来这个院长是狼心狗肺的医院?!我劝你识时务!”

    “宋锦猫啊,我要是认为你在报复我呢?”

    “我报复你?我打不死你!你破坏了我的家庭,骗了苏丽,我要怎么收拾你,你自己想!可是我收拾你了吗?”

    “好吧……我打电话。”陈阳显然无退路可走了,记者就在外边呢,估计有的记者已经到了院长办那里等他。

    陈阳说着拿出手机给陈伟忠打电话,说他基本上同意拆迁办拆迁方案,但是又提出增加五万元的补偿……

    宋锦猫惊讶道:“喂,你什么意思啊?”

    陈阳挂了电话,看着宋锦猫:“陈书记同意了,拆迁办也同意给我加五万……”

    宋锦猫道:“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比别的拆迁户多拿五万?”

    “是的,这是他们拆迁办最后的底牌——我知道的。”

    “你知道的?”

    “是啊,你们的老大李书记告诉我的。”陈阳得意地看着宋锦猫:“现在知道我和李书记的关系了吧,本来我最起码可以多拿一套房子,哎,现在我也没必要替那个李书记保密了!”

    宋锦猫来了兴趣,问陈阳:“你和我把话说清楚?你说的什么意思我没懂。”

    “我们做一个‘交’易吧,只要记者不找我麻烦我就告诉你宋锦猫一个秘密,而且你也可以把那个秘密告诉记者,再就是你永远不要找我陈阳的麻烦,我知道你宋锦猫打架厉害,我不是你的对手,我们之间,我对不住你,破坏了你的家庭,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件事不全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老婆苏丽也有责任的,反正事情就是那么一回事,后来我也给了你老婆补偿的,一笔钱,二十万元,而且还给她在职称评定上关照了,所以这也是‘交’换,双方都满意,我们之间呢,这样怎么样?你出了这个‘门’,我们就永远不认识。”

    宋锦猫笑道:“看来你告诉我的那个秘密很值钱啊!”

    “当然,你至少可以靠我给你的这个秘密让李书记提拔你,升官发财!”

    “是吗?好啊,这个买卖成‘交’,那你说啊,什么秘密?”

    “李‘玉’明是那个什么阳‘性’……”

    “什么啊?”

    “艾滋病!”

    “啊?”

    “李‘玉’明前不久来我们医院看病,他被查出了那个阳‘性’,当时我正好在化验室,知道了这件事,因为我见过李‘玉’明的,因为拆迁的事情我在拆迁办和那个姓邓的主任吵架,李‘玉’明正好去拆迁办视察工作,他看到我就劝我让一步,他们拆迁办也让一步,我当时没同意,但是就是那次我认识了李‘玉’明,知道他是黄巷街道党工委书记,一把手。所以李‘玉’明去医院做这个检测,我就注意到了,我是副院长啊,有权力掌握这些事情的,本来这是属于一个人的**,但是我一个医院的副院长掌握这个**很容易的,我就给李‘玉’明打电话说你的那个玩意检测结果出来了,是艾滋病,他一听吓得要死,我就安慰他没事的,我有进口的好‘药’给他,他就说多少钱都行。我就说不要急的,我会帮你,但是你也要帮我,他就问什么事情,我就说我的房子拆迁的事情,于是……”

    陈阳叙述道,忽然停住,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这里也是我的办公室,我虽然是副院长,领导,但也是外科专家,每周也来这里接待病人一次的。”

    宋锦猫对他是外科专家不感兴趣,问:“于是怎么了?你说啊!”

    “喔,这样的,于是他就叫我当一个钉子户,要坚持当一个钉子户就能达到目标!“

    “你的意思是李‘玉’明叫你当钉子户的?”宋锦猫想到了一句话:“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李‘玉’明不就是叛徒吗?从狭隘的角度理解就是。

    “是的,我说拆迁办和拆迁公司要组织强拆怎么办?他说他有办法……”

    宋锦猫一下子明白了,心里骂了句:***!怪不得这李‘玉’明打电话给拆迁办主任邓菊华和村里书记陈伟忠不允许对陈阳家的老房子进行强拆呢?还骗他们说陈阳和省里某位领导关系好,给省里领导打电话了,而且省里也有了指示了,却原来都是他自己编的一个故事,其目的就是配合陈阳当一个史上最牛钉子户!拿到三千万,或者最起码多拿一套房子!真是卑鄙无耻的‘阴’谋啊!

    就听陈阳道:

    “我给李‘玉’明进口‘药’,也给他找最好的治疗那个病的专家给他治,这是我付出的条件,我还把他找来面对面告诉他生活中的一些注意事项,比如和‘女’人做那个事情要戴to什么的,而且我也知道他的病是怎么得的?他对我说有一次在海兰云天那里和一个俄罗斯‘女’人……哎,你们这些当官的是不是都和李‘玉’明一样那么**啊?”

    宋锦猫心里冷笑不已,心道:这就是恶有恶报啊。

    陈阳道:“宋锦猫,我对你怎么样?这个惊天秘密都告诉你了,你也要实现你的承诺的,不要让记者对我陈阳曝光,我马上就去急救中心,看我妈……“

    宋锦猫道:“我还有一个小疑问,就是你为什么有要饿死你妈的念头?你是人不是……”宋锦猫给了陈阳面子,没把“畜生”两字说出口。

    “还不是李‘玉’明对我说的?李‘玉’明说我家里的老娘要是因为拆迁死了,他们黄巷街道就会赔给我一套别墅的钱,至少三千万!”

    “于是你就动心了?”

    “谁看到钱不动心?”

    “你就没想你是怎么长大的?你的老娘一把屎一把‘尿’养了你——你要如此对她?”

    “不要说了,我其实也后悔的,可是我想到那个三千万就寻思我老娘满身是病,估计也没多久好活了,还不如给儿子做点贡献……”陈阳道。

    “你***就是一个畜生,我真想打死你!”宋锦猫脱口而出!”此刻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这狗屎说的什么狗屎的话!

    “好了,不要说了,事情就是这样的事情,我们都履行承诺吧。”陈阳冷声道。

    “好的,陈阳,我宋锦猫以后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也知道我的厉害的,要是我以后再听到你做什么坏事,尤其是对你老娘怎么样忤逆不孝,不要让我知道!”

    “不会的,我这些天也是吃不下去,睡不着的!”陈阳道。

    “你骗鬼呢,昨晚在酒店和一个又老又丑的胖‘女’人……那‘女’人是谁啊?”宋锦猫来了一句,刚才他的“异能”告诉他看到了陈阳昨晚的秘密了。

    “你跟踪我?”陈阳大吃一惊。宋锦猫鄙夷地道:“我有那个闲工夫跟踪你?我只是想告诉你陈阳,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好了,再见……”

    ……

    宋锦猫走出了陈阳的设在在外科的他的那个专家办公室,看到欧阳凤丽还在‘门’口等她,就道:“丫头,你还没走啊?”

    “我还没采访那个陈阳呢?”

    欧阳凤丽道。

    “这样的,你来……”宋锦猫把欧阳凤丽拉到一边。说:“能不能这样?你们暂时不要报道陈阳,我们谈了条件了……”

    “什么意思?你们有了‘交’易?”欧阳凤丽的眼睛都睁圆了。宋锦猫笑道:“你这样说也不错,是有‘交’易。”

    “什么‘交’易?”

    “陈阳答应把老娘接到家中住,他发誓对他老娘好。”宋锦猫道。

    “真的?”

    “真的。所以我的建议是你们记者不要报道了,因为问题解决了,而你们记者报道社会‘阴’暗面的目的不也是为了弘扬正能量?对吧?问题解决是根本。”

    “是的,可是……”欧阳凤丽觉得宋锦猫的理由还真充分。可是……

    “可是什么啊?问题解决了,你不也是达到目的了吗?”宋锦猫道。

    “我觉得你们还有其他的‘交’易吧?”欧阳凤丽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女’人对宋锦猫低声道。眼睛里有挑衅的意味,得意洋洋的意味。

    “什么意思?”宋锦猫皱眉,心想你这个丫头蛮会猜的嘛。“肯定有是不是?宋助理,你来找他也是为了拆迁,我知道的,是不是他的那个房子同意拆啦?”

    “是的。”宋锦猫老实回答。

    “就是,你以为我傻啊,你这是利用我,对吧?”欧阳凤丽咄咄‘逼’人道。
正文 第0129章:你懂女人吗?(2)
    &bp;&bp;&bp;&bp;“是的。 嘻嘻……”宋锦猫笑着回答欧阳凤丽。

    “你……”

    欧阳凤丽气得要掉眼泪了,心想,好你个宋锦猫啊,遽然都不抵赖啊,还嘻嘻嘻的笑,这不是故意气我?!也太不把我欧阳凤丽当回事了!

    就见宋锦猫停住笑,一脸严肃地对她道:“你这么聪明的丫头!人又长得漂亮……哎!”

    他这话什么意思啊,叹什么气!欧阳凤丽愣住了:他说我欧阳凤丽漂亮?

    宋锦猫低声道:“欧阳凤丽,我会补偿你的。好了,不要耍小孩脾气!”

    什么意思啊,他也想和我做‘交’易?欧阳凤丽还在噘嘴呢。心想。

    “丫头,我请你吃大餐好不好?”宋锦猫继续做‘女’记者的思想工作。

    “切!谁要吃的大餐?”欧阳凤丽不屑道。

    “喂,是你自己说的不要的啊,可不要怪我小气!”宋锦猫道:“好了,别生气了啊,丫头,我还有事呢,再联系……”

    “喂,你去哪啊?”欧阳凤丽急了,问。她心里真有点舍不得的意思,宋锦猫道:“我忙呢!再见啊!”说着大踏步地走了,欧阳凤丽看着宋锦猫高大‘挺’拔的背影,眼睛里充满了痴情,心里也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对宋锦猫有了那个感情了!

    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总是在想宋锦猫,本以为也就是想报答上次宋锦猫对自己的恩情:人家毕竟救了自己,可今天两人见了面,欧阳凤丽才知道自己的心是心有所属了……

    难道自己的心就是属于这个叫宋锦猫的男人?!不会吧?

    这男人笑起来有点邪乎,好像很**的样子,可是他为人正派,勇敢,骨子里有男子汉的气概,多让‘女’人心动啊,当然,这男人长得帅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宋锦猫当然不知道‘女’记者欧阳凤丽对自己有了特殊的感情,他走到外科‘门’诊那里时,突然站住脚了……为何?他忽然想去看苏丽!

    他的前妻!

    刚才他听陈阳说到了前妻苏丽又被陈阳抛弃的事情,心里一下子被刺痛了,好难受、很压抑……

    说起来宋锦猫心里虽然恨苏丽,可是一个男人的心‘胸’可以那么小吗?这显然不是宋锦猫为人做事的风格。

    想着苏丽……宋锦猫就不打算回去了,他在一个个的‘门’诊室那里探头探脑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前妻苏丽是一个医生。外科医生。

    宋锦猫脑子里出现了他和苏丽离婚前的那个事情。当时,深夜十二点十分,这个时间宋锦猫一直都记得的……

    宋锦猫走到小区那里时,他看见了一个可疑的车。

    他看见了一个男人开了一部黑‘色’奥迪停在了他家的楼下。车‘门’打开,车上下来的‘女’人就是他老婆苏丽。

    宋锦猫看到了陈阳。(当时宋锦猫还不知道那个男人叫陈阳)。

    那个男人下车后居然和他老婆苏丽抱在了一起……他们紧紧地拥抱啊,像是告别的那种拥抱,感情深!

    后来就是宋锦猫直接的就冲了过去,他伸手去拉苏丽,大声指责苏丽:“你……你在干什么啊你?”他忍住没说“‘荡’‘妇’”什么的话!

    苏丽对他说:“锦猫,你也看见了,其实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们……我们离婚吧!”

    苏丽还对他介绍那个男人:“锦猫,他是我们医院的陈主任,外科手术的主任,我的……男朋友。”

    一个有夫之‘妇’对自己的老公介绍另一个男人,说这是自己的男朋友?天下有这种无耻的‘女’人吗?

    宋锦猫当时气疯了!他借着酒劲打了那陈主任一拳,那人嘴巴里发出了“哎呦”一声就疼得蹲在了地上。苏丽见宋锦猫打人,愣了一下,随即对他宋锦猫就是无情的一脚。

    ‘女’人穿的是尖头的高跟鞋,很巧地踢了宋锦猫的裆部。宋锦猫感到了一阵剧痛……

    宋锦猫还记得‘女’人对他咆哮着:“你打他干嘛?你有气冲我来啊,我和你说,你要现实一点,我们离婚吧!”

    接着就是那些让宋锦猫气的要吐血的话:

    “宋锦猫,你一个街道小干部,你觉得你宋锦猫配得上我苏丽吗?告诉你,我实在是受不了你的碌碌无为!一个男人没出息,‘女’人会喜欢吗?我不爱你了!……”

    于是在那个事情发生的一个礼拜后,他宋锦猫和苏丽办了离婚手续。离了!

    那苏丽拿到了离婚证后还告诉他宋锦猫一个事实:她和那个陈医生,陈阳,已经好了两年多,他们要在一起,要一辈子……

    可是现在呢,这才多少天?半年的时间不到!陈阳就和苏丽分手了,那陈阳就是在玩‘弄’她苏丽!

    ‘女’人啊,‘女’人的名字难道就是叫弱者?‘女’人就是那么傻吗?

    宋锦猫在第三个‘门’诊室的窗户那里看到了苏丽,他敲‘门’,苏丽还以为是看病的病人呢,就喊了“进来”两字,宋锦猫进来了……

    怎么是你?苏丽一下子愣住了。

    宋锦猫低声道:“你还好吗?”

    没有回答,沉默……

    宋锦猫看苏丽,苏丽低着头,‘女’人的身体在颤抖……双肩在抖动!

    宋锦猫此刻心里也是有说不出来的难受,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可是,自己哭什么呢? 没必要吧?

    苏丽终于抬头了,满眼是泪……

    “你怎么哭了?”宋锦猫问。

    “孩子想你。”苏丽道。

    “我知道的。”

    “你真没良心!”

    什么啊?宋锦猫想我没良心?!我可是被你苏丽赶出家‘门’的男人,我宋锦猫几乎就是净身出户,而我宋锦猫没做错什么啊,做错的是你苏丽!我宋锦猫够大度的吧?我大度就是为了‘女’儿,当时苏丽要‘女’儿……

    宋锦猫不想辩解,颤声道:“婷婷怎么样?”

    “怎么样?婷婷每天都在问我,妈妈,爸爸怎么不回家啊,?我就说爸爸出差了……”

    “你怎么骗孩子呢?”宋锦猫道。

    “我能怎么办?她才五岁……”苏丽哽咽道。

    是啊,孩子才五岁,孩子是洁白无瑕的,孩子没有错,宋锦猫叹息一声,两眼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咬着牙:“苏丽,你打算怎么办?”

    “你都知道了?”苏丽敏锐地问。

    “是的,我知道了。”宋锦猫回答。

    “哼,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是吗?”苏丽停止了呜咽,‘露’出惨笑……

    “不是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宋锦猫心里明白,苏丽的个‘性’很强,这‘女’人和自己结婚,生活中从来就是很霸道的,陈阳和她分手,估计也是付出了很多,要不然苏丽会放过他?!

    那陈阳不是说了嘛,一是赔钱,也即用钱摆平,二是给苏丽在职称评定上给予了照顾。哎,这‘女’人,当初自己怎么会爱上这种‘女’人?可是当初的苏丽也很好啊,眉清目秀,身材蜿蜒,又是医大毕业的高材生,‘女’人在宋锦猫心里是完美无缺的,

    “喂,上次我踢你……不小心踢了你的那个……没事吧?”苏丽忽然问了宋锦猫一句。

    “没事。”宋锦猫回答。

    宋锦猫想自己吃了多少中‘药’啊,那‘药’多难闻!而且自己差点就因此完了——

    也即一个男人的基本功能就没有了!

    这苏丽,她还知道自己的那一脚?!

    “对不起……”苏丽道。

    宋锦猫道:“其实只要你过得好……”

    宋锦猫这话一说,苏丽又哭了。

    宋锦猫听到‘门’外有人敲‘门’,就道:“苏医生,有人看病了……”

    “不看了!”苏丽站立来,去反锁了办公室‘门’,回头,看宋锦猫。

    ‘女’人满眼是泪。

    宋锦猫想:这是后悔的泪水吗?

    “锦猫,能再抱抱我吗?求你……”

    宋锦猫不知道怎么办了,咬着牙,终于伸出手,抱住了苏丽:自己的前妻。

    对宋锦猫而言,这是多么熟悉的一个‘女’‘性’的身体啊,自己和这个‘女’人结婚了那么多年,孩子都五岁了,可是现在呢?却是陌生人,他的以前的爱……爱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他惊奇自己:不仅没有了爱,甚至连恨也没有了!

    而没有恨就是最大的恨!宋锦猫心里问自己:是不是?

    宋锦猫的心里此时在飘‘荡’着一首歌,那是他和苏丽谈恋爱时最喜欢听的歌: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偶而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你就真的像尘埃消失在风里,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让那手中泻落的砂像泪水流……

    风吹来的砂落在悲伤的眼里,谁都看出我在等你?风吹来的砂堆集在心里,是谁也擦不去的痕迹……

    风吹来的砂穿过所有的记忆,谁都知道我在想你!

    风吹来的砂冥冥在哭泣,难道早就预言了分离……”

    ……

    宋锦猫的心在想:难道自己和苏丽……他们当初从谈恋爱到结婚,再到现在的离婚,这其间真有一个叫命运的什么东西在作怪吗?

    他们之间的爱就是风吹来的砂……早就预言了分离!是吗?!

    良久,苏丽主动松开了宋锦猫,对他道:“锦猫啊,你什么时候去看看婷婷吧,最近我在为孩子上学的事情犯愁呢……哎!”
正文 第0130章:软肋(1)
    &bp;&bp;&bp;&bp;“怎么回事?”宋锦猫听苏丽说孩子的事情就赶紧问道。 苏丽苦笑一下就和宋锦猫说了‘女’儿宋婷婷即将读小学的事情……

    书中暗表:那宋锦猫的‘女’儿宋婷婷现在虚岁六岁,周岁五岁,眼看着马上就要升入初中了,于是苏丽就想把宋婷婷送到市一中去读,因为一中是江南市最好的中学,每年考进省重点中学的数额是全市最多的,排名第一。

    学校的老师的教风也是好的,从不收学生家长的礼物,教师们从不在外‘私’自设置培训点捞外快,教学水平也高,在江南市属于名师水准,赫赫有名,故此江南市有能力、有家财的家长都会争先恐后把孩子送到一中去。同时,这一中还有给市委、市政fǔ机关人员的孩子重点保证就学的任务,所以一些家长为了自己家的孩子进一中,一个个的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找关系的找关系,‘花’钱的‘花’钱,并且一中周边的房价已经达到一平米三万了,这个天价应该是江南市高价位房的黄金地域之一……

    苏丽是一个好强的‘女’人,她一直就想把‘女’儿送到一中读书,但是出现了问题,这事她办不成!‘花’钱也不行!

    宋锦猫和苏丽结婚后买的房子在凤凰小区,显然不属于一中的学区范围内,苏丽昨天去了学校给孩子报名,校方给她的回答是两字:不行。

    原因就是苏丽的家不在那个学区,孩子的户口不在学区。

    苏丽就和负责报名的老师道:“我‘交’赞助费行不行?”

    负责报名的老师笑了,说赞助费也不行的,因为这个口子一旦开了,想来学校‘交’赞助费的人多呢,有人都愿意赞助学校十万,可是十万也不行啊!学校的班级都满员了。

    ……

    苏丽对宋锦猫说了孩子读书的事,问宋锦猫有没办法,毕竟当初宋锦猫是转业干部出身,而分到市委市政fǔ机关的战友很多的,所以你宋锦猫去求求战友们帮忙如何?市委市政fǔ好像有照顾指标进一中的。苏丽心里的想法就是这个。

    宋锦猫疑‘惑’地道:“苏丽啊,孩子干嘛非要到一中读书呢?其他学校不好吗?”

    苏丽火了:“宋锦猫,我和你说,我们的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哎,指望你!指望你真是指望不上!”

    苏丽看出了宋锦猫面‘露’难‘色’,自然就是火气上来了:“你宋锦猫就是不行,一辈子活的窝囊,当初我和你离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还告诉你宋锦猫,你不要以为我苏丽是有了别的男人才和你离婚的,我就是看不惯你的窝囊!”

    宋锦猫冷声道:“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有意思吗?你为你当初的不忠……找理由是吗?”

    “宋锦猫,想听我的心里话吗?我苏丽本来对你有愧的,现在看来不需要了!当然……你这人其实也不错的,不‘花’心,对老婆忠诚,可是你除了这些是好的,你还有什么好!你赚钱不行,拿一点死工资,我不是笑你啊,我们医生一年赚多少钱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本来我想去一中那里买房子的,可是我买了房子,家里的钱就几乎光了,那里的房价一个大套要几百万,买了房子我的生活质量会下降,所以我想要你帮这个忙,你也当一回男人给我看看……你不是有战友在市级机关吗?你宋锦猫为了‘女’儿读书的事情求求人又咋的了?!”

    这是‘激’将我吗?宋锦猫想,就眼睛看着苏丽,不说话。

    苏丽道:“既然你今天来看我了,我就和你说这件事,对了,宋锦猫,你找了‘女’人……没有啊?顺便问一声。”

    我……宋锦猫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想我就是找了‘女’人管你苏丽什么事情?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就知道你会找‘女’人的,你们男人是什么好东西啊!不是东西!”苏丽愤愤地骂道:“只要得到了‘女’人,玩厌了就不要了,我苏丽这辈子不要男人了!”

    宋锦猫想这是你的事情,与我宋锦猫有什么关系呢?不是我对不起你,是你苏丽对不起我。把火发在我宋锦猫身上,真是不可理喻!就听苏丽又道:“好了,你走吧,孩子读书的事情你看着办,你宋锦猫也硬一回给我看看!”

    宋锦猫差点气晕,这苏丽这说的什么话!难道我宋锦猫不是一个男人?

    宋锦猫灰溜溜离开了医院,他走着,忽然就想到了黄霞,是啊,黄霞的房子就在市中心的大成巷那里,是不是可以请黄霞帮忙……

    把‘女’儿的户口写到黄霞的户口本上去呢?

    黄霞的户口就在一中那个学区啊,即便‘女’人大多数的时候住在马陆巷的别墅里,但是市中心的大成巷的房子就是‘女’人户口本上的地址,这个事情宋锦猫是知道的。

    宋锦猫想自己只有找黄霞帮忙,尽管自己有一万个对不起黄霞,但是为了‘女’儿读书的大事情,就给黄霞认输吧!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黄霞了,电话接通后那黄霞在电话里抢先对他道:“宋组长啊,你在哪啊?听说你把苦竹村的那个钉子户搞定了,恭喜你啊,刚才汪主任在给李书记汇报呢,说你把那个钉子户的房子顺利地拆了,拆的非常完满,李书记很高兴,要为你庆功,你赶紧回吧!”

    宋锦猫想我还没张口呢,这黄霞就和自己说这么多。

    是啊,黄霞现在是街道党政办主任,‘女’人有通知他街道相关工作的权利的,毕竟这党政办说起来就是三大基本职能:办事、办会、办文……

    办事,就是对外接待,处理上下级工作联系,甚至帮李‘玉’明书记逢年过节的给“相关要人”送礼。送礼也是办事。

    办会,就是组织街道的大会,年初是动员大会,年中是冲刺大会,年终是总结大会,等等等……

    办文,就是发文,发红头文件,党政办主任手下有好几个副主任的,还有秘书,一个个都是大笔杆子,负责撰文……这也就是宋锦猫最怕做的事情:写文章!

    而写文章是一个秘书人员最基本的功夫。

    宋锦猫就问黄霞:“李书记找我吗?”

    “是的,李书记叫我打电话给你啊,问你在哪呢?他要你现在就到他办公室来。”黄霞道。

    宋锦猫心想李‘玉’明书记这么急找自己应该不仅就是就是为了拆迁这事吧?他是为了拆迁后面的事情——

    即我宋锦猫是怎么搞定那个陈阳的?那陈阳会不会对我宋锦猫说他李‘玉’明的**:即他得了艾滋病这件事!哈哈……

    宋锦猫心里并不是在幸灾乐祸,只是觉得自己也很有必要和李‘玉’明谈谈,最起码暗示这个无耻的秃子有了不好的病就不要祸害别人了,尤其是一些善良的软弱的‘女’人,毕竟你李秃子是街道党工委书记,一把手,你要是对‘女’下属怎么样……

    最起码也要注意方法,在安全措施上要保证到位……哎!

    宋锦猫心里这个火啊,他想到了李‘玉’明就浑身冒火,而且他也担心‘女’人黄霞,黄霞现在被李‘玉’明选为接替惠莲主任的位置……难道李‘玉’明真的就是看中黄霞的才能?必然不是的,因为这黄霞有什么才能呢,她只会做表格,打打字,发放民政补助什么的……而这些琐碎的事情,‘女’人一定做得好的,至于官场中的周旋,应酬,办事,办文,办会……她会吗?

    说起来党政办主任那是一个全能的岗位,在乡镇街道这个党办主任的位置就相当于是市委秘书长的位置,是最接近权力的核心层的位置。那李‘玉’明看中黄霞,必然是看中‘女’人的身体……宋锦猫担心黄霞受害呢!

    这李‘玉’明身体有病,要是良心再坏了,那就是一个畜生啊……

    不行!宋锦猫想:必须及时提醒这个王八蛋。让他心里要有数!不要继续穷凶极恶、为非作歹!

    宋锦猫拦了一部的士赶紧去街道了,一路上他沉默着,思考着,想到李‘玉’明的无耻的病,想到李‘玉’明这样的人居然是一个街道的领导,而且自己暂时还不能把他怎么样?心里真是忧虑啊,要是他以前的脾气早就去纪委直接告发李‘玉’明,可是那样做的结果是什么呢?

    且不说街道的纪委是他李‘玉’明掌控的,区纪委难道就会听他宋锦猫的?李‘玉’明可以继续和陈阳做‘交’易,说他没有病,医院误诊了

    ,或者即便有病,那也是他的**,他是输血染上的,不是生活作风出了问题,宋锦猫没有李‘玉’明无耻的证据,所以他暂时还不能把李‘玉’明怎么样!他必须等待,等一个机会,等李‘玉’明自动地浮出水面来

    ……

    也即一个贪污受贿、生活奢侈堕落的贪官浮出水面……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宋锦猫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宋锦猫到了街道之后,坐电梯到急吼吼地赶到李‘玉’明办公室时,让他惊讶的是:大美‘女’主任汪洋也在呢。

    黄霞见宋锦猫来了之后就去倒茶,还对宋锦猫低声道;“你来的真快啊。”

    ‘女’人的眼神里已然没有了上次喝酒时的那个狠劲儿,这‘女’人啊,心里怎么想的?真是搞不懂。

    宋锦猫接过黄霞递过来的茶,道句:“谢谢啊。”

    “谢什么呢,你是领导,我给你倒茶应该的。”黄霞淡淡地对宋锦猫笑道。

    宋锦猫看见李‘玉’明在看自己呢。而那眼神就像一对钩子似的一下子就扎到他宋锦猫身体的‘肉’里来了。

    汪洋副主任对宋锦猫笑道:“宋组长,今天你是大功一件啊!”

    李‘玉’明笑道:“我们的锦猫一出马就抓了一只大老鼠,哈哈……”宋锦猫道:“其实怎么说呢,那个陈阳是一个忤逆不孝的家伙,他怕记者曝光,所以就同意了。”

    “喔,我懂了,你把记者叫来,抓住了他的小辫子……”李‘玉’明道。宋锦猫心里想我也抓了你李‘玉’明的小辫子呢!你什么玩意啊,一个街道党工委书记,不注重自身修养,不自重,去一些娱乐场所,搞不正当的活动,结果咋样?搞出‘毛’病来了吧?真是咎由自取!可这厮怎么一点不当回事呢?也真能沉得住气,不动声‘色’,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的和我说话,这厮心理素质得多好啊!

    就听李‘玉’明道:“宋组长啊,苦竹村地块胜利完成这事,我已经给区委胡书记汇报了,胡书记很高兴,说要嘉奖你呢,还说我们街道要好好总结一下拆迁的经验,总结一下钉子户为什么也是可以做的通的经验,之后就要在全区推广,宋组长,你的经验是什么呢?说给我听听……”
正文 第0131章:软肋(2)
    &bp;&bp;&bp;&bp;汪洋也笑道:“是啊,宋组长,你就别客气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刚才拆迁办邓主任打来电话了,说这个季度他们拆迁办发奖金,要把你宋组长的名字写进去的……奖金要多一点。”

    “我不要是什么奖金!”宋锦猫一听“奖金”两字就有气,心道:“这些人事情不会做,发奖金倒是很积极的,再说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要什么奖金呢?我宋锦猫不是不爱钱,可就是觉得这钱来的太快!太容易!”

    李‘玉’明‘插’话道:“你这人啊,就是这样的不合群,上次区里提拔你,为什么群众意见大,原因就是你不合群啊,以后你真的要注意的。”

    宋锦猫笑道:“我宋锦猫也许就是这样的人,没办法,因为我觉得吧 ,这拆迁办是真的不应该这么任‘性’发奖金的,这样只会把拆迁工作搞的越来越坏!”

    “为什么?说出你的理由。”李‘玉’明不屑道。

    “书记,主任,你们两位领导都在这里。我宋锦猫就直言好不好?”

    “你说啊。”汪洋道。

    “拆迁办凭什么‘乱’发奖金?这显然是一个十分错误的行为,而且也违纪。”宋锦猫咬着牙道:“在我看来这就是黄巷街道陷入拆迁困境的主要原因。如果不修正,以后还是有更多的钉子户的……甚至就是拆迁办自身创造了钉子户!”

    “你具体说说……”李‘玉’明皱眉道。

    “好的。其一,拆迁办一年的经费有五百多万,这是干嘛用的,说是‘激’励费,奖励费,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给拆迁工作人员发奖金,他们会尽力去做拆迁户思想工作,说是拆一户奖励一笔钱,以前我在城管办当主任时我就知道这些事情,比如机关干部也参与拆迁,人人有任务,说下基层拆迁完成一户奖励一万元,这是什么事啊?这钱也太好赚了吧,因此我倒要问一问:这钱哪里来?无非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钱还是来自于政fǔ卖地的钱,对吧?老百姓不知道这些事情吗?知道的,这年头没有不透风的墙,于是那些拆迁办的家伙,为了多拿奖金,就和拆迁供公司的人联合起来,甚至就是密谋!串通!他们在拆迁这个事情上做不到一碗水端平的,本来拆迁只有一个政策的,可是为了拆迁,实现和拆迁户签约,就去一个个的做工作,一户一个政策!他们是怎么做的呢,实际上就是‘交’易,利‘诱’,比如自己可以在这一户上奖励一万,就给拆迁户说你要是同意拆了,我给你五千元好处费,是我‘私’下给你的钱,这些事情街道哪个人不知道?我宋锦猫早就觉得这种用钱奖励的拆迁的方法是不对的,还号称什么一个萝卜一个坑,每户人家都要具体问题具体对待,这是什么啊?这就是拆迁办工作人员的自主权太大,把拆迁政策拿儿戏,就像今天这个钉子户陈阳,凭什么要多给他五万元?!据说这是拆迁办给钉子户的最后底牌,难道就因为他是一个钉子户,就可以多给他五万元?这件事会隐藏的下去?其他的拆迁户会不知道?肯定会知道的。这叫什么啊?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所以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就是:拆迁不能这么干的,再这么干下去,今后还是拆不动,钉子户会越来越多……谁不想坚持到最后拿那个五万元啊!”

    宋锦猫一口气把自己对拆迁的看法说了,汪洋听傻了,‘女’人睁大眼睛看着宋锦猫:“宋组长啊,你说的这些事都是真的?”

    说起来‘女’人当然是不知道这些猫腻的,不像这宋锦猫,他宋锦猫应该算是黄巷街道的老人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呢……

    今天借着自己的成功,战胜了一个流氓钉子户,他就把早就憋在肚子里的话说了,而且是当着李‘玉’明书记的面说了。

    李‘玉’明看着宋锦猫,心里面是一万个不舒服,心道:“这人绝对不是自己人啊,这猫不是家猫啊,是***野猫!”

    宋锦猫看出了李‘玉’明心里的不爽,就道:“李书记啊,我和你有句‘私’密的话要说说……”

    “说吧,有什么‘私’密的话啊?直说吧,还‘私’密的话呢!这里都不是外人,哈哈哈……”。

    “李书记啊,那个陈医生很关心你的身体……”宋锦猫道。

    宋锦猫心想这可是你要我当着汪洋还有黄霞的两个‘女’人的面说的,不是我宋锦猫要揭你的短,所以你李秃头不懂吗?!你心理素质狠好,难道我宋锦猫就差?

    果然两个‘女’人都关心地问李‘玉’明呢:“书记,你身体怎么样了啊?什么病?……”

    李‘玉’明盯着宋锦猫看,心里猜测一定是陈阳告诉了宋锦猫自己得了艾滋病那事,哎

    ,这个陈阳啊,真是什么玩意啊,卑鄙无耻的小人,但是想想也没办法,自己没有帮陈阳实现他的目标,那家伙狮子大开口要三千万,当然他李‘玉’明也不能得罪这个陈阳,自己的病还要指望他控制呢,那陈阳说他和国外的什么师兄师妹有联系的,会搞到进口的好‘药’,李‘玉’明吃了那个‘药’之后身体就不会有事,病毒就会处在睡眠状态,永远都不会苏醒,直到自己百年终了,多好啊,自己存活期内和正常人没两样,可问题是陈阳的价格开得也不菲的,一年要收他李‘玉’明二十万。

    二十万对李‘玉’明而言是小意思,问题是这个秘密必须永远要保密啊,现在问题来了,眼前的这只“野猫”知道了。怎么办呢?得稳住他,让他守口如瓶,唯有如此,自己的地位才会稳定,要是这小子去张扬,搞的全中云区的干部职工都知道,自己的街道书记位置还能保留?组织上会叫自己主动辞去街道书记职务,叫自己退居二线养病,最严重最可怕的是组织上也许会查自己……

    自己的这个病是怎么来的?一查不就出问题了吗?

    自己的生活无耻,奢靡……

    自己在海兰云天那里或者在骊山会所那里……一定是在那两个地方染上的病。尤其是海兰云天,那次章‘春’泉拉自己去,说海兰云天来了一个风情万种的俄罗斯‘女’人……

    此刻李‘玉’明心里骂了无数遍章‘春’泉那个王八蛋,心里甚至猜测是不是章‘春’泉故意整自己的蛊?但是想想应该不是的,自己这些年和章‘春’泉也算是捆在一起了,他们是一个绳子的蚂蚱,一个人完蛋了另一个也注定蹦跶不了几天!

    说起来仅在街道建设工程的这个油水吱吱冒的领域,李‘玉’明心里知道,只要纪委去查建设办主任章‘春’泉,自己和章‘春’泉就要死一百次!

    想到这里,李‘玉’明就对宋锦猫笑道:“谢谢那个陈医生的关心。我的身体没问题的,就是腰肌劳损,很厉害,哎,谢谢他的‘药’膏……不错!”

    “喔,书记,你是腰肌劳损啊。”黄霞笑道:“那你要多锻炼的。”“怎么锻炼?你教我啊?”李‘玉’明道。

    “你多做俯卧撑。”黄霞脱口道。

    宋锦猫差点气乐,心想做俯卧撑能治腰肌劳损?

    黄霞笑道:“书记啊,你要和嫂子配合做,咯咯咯……”

    汪洋脸绯红,美眸看着黄霞。黄霞吐吐舌头:“喔,我说错话了,怎么能在大美‘女’主任——我们的汪主任面前这么说呢?对了,汪主任,你好像没结婚吧,我说少儿不宜的话,让你受惊了!”

    最后一句“让你受惊了”又是含义很深……甚至就是下流!

    “说什么呢,黄主任!”汪洋的脸挂不住了:“哎,我不在这里了,你们聊……”

    想走,忽然想起什么:“宋组长啊,你说的那个拆迁的弊端我会好好调查的,我这里给你一个态度,也当着李书记的面表态,既然我汪洋分管黄巷街道的拆迁,我一定会把好关的,找准拆迁的问题,对症下‘药’,再也不能出现一个拆迁政策有个执行办法,一定要做倒公正,公平,公开,做到一碗水端平,老百姓嘛,患寡而不患不均!这是自古以来的所有问题的关键点。”

    “说的太对了!”宋锦猫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对‘女’人竖起大拇指,心道:这‘女’主任看来也不是吃素的啊,一下子就抓到了拆迁问题的核心,和当初的张清扬主任一样,肚子里有货,不是一个摆设,一个‘花’瓶。

    至于这‘女’人今天上午在苦竹村……她在陈阳的那个老房子里因为忍受不了屎‘尿’气味就退出,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一者‘女’人无非就是自幼过的是好生活,对基层百姓的苦难没有同情感,但是仅此一点,也不能就说这‘女’人心地不善良。二者自己当时也差点退出啊,可是想到自己是一个基层的小官,当个兵的人,做事就要有一颗良心,自己能退出吗?不能的!自己当时采取的举措也是对的,立即打120……

    宋锦猫和汪洋挥了手,那意思是再见,李‘玉’明笑道:“汪主任啊,你考虑安排一个表彰会议吧,总结一下苦竹村的拆迁,我们的宋组长刚才的一番话很有道理的,我也真是疏忽了。”

    又对还在办公室的黄霞道:“黄主任啊,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宋组长有一些事情要说。”
正文 第0132章:软肋(3)
    &bp;&bp;&bp;&bp;“好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黄霞笑道,‘女’人扭着丰腴的腰肢就要出李‘玉’明书记办公室的‘门’。余光扫了一眼宋锦猫。

    宋锦猫迅速地递给了黄霞一个眼‘色’,那意思是别走远啊,我宋锦猫一会儿找你有事呢。

    黄霞看懂了,心道:“臭小子,你还找我干嘛?难道我不知道你搬到哪里去了吗?我黄霞真的很贱吗?白送你……都不要?作为一个‘女’人我的自尊心受伤很深的,心都碎了呢,哎,宋锦猫!我恨不得吃了你,我恨你!”

    宋锦猫不知道吗?知道!

    说起来他本不想找黄霞的,可是为了‘女’儿宋婷婷读书的事情——到一中去的事情,现在他能想的办法就是这个啊。

    至于这个是不是也属于投机取巧……宋锦猫心里兀自愣了一下

    黄霞出了李‘玉’明的办公室,宋锦猫心里就知道:这李‘玉’明要和他‘交’易了,摊牌了……

    心里一阵冷笑,想看李‘玉’明怎么和他说?怎么出招?

    李‘玉’明对宋锦猫一笑:“锦猫啊,我表妹王嫱还行吧?”

    他什么意思?怎么问这个呢?宋锦猫心里在想,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等李‘玉’明继续说……

    “我听说你们已经住在一起了,是吧?”

    “啊?恩……”宋锦猫只好承认。

    “哎,年轻人啊,哈哈……”李‘玉’明笑道:“锦猫啊,不要有什么顾虑的,我没其他意思,我想这事是正常的,你们两个的事情也是我李‘玉’明做的媒,所以你和王嫱成了,我们就是亲戚关系了,你要叫我表姐夫,当然,你可能也知道王嫱不是我的亲表妹……但是我和王嫱之间……我们是有感情基础的,锦猫啊,你放心我和王嫱之间的感情很纯洁,不会有……有什么……,虽然王嫱一直在说要报答我李‘玉’明,其实我李‘玉’明不要她什么的……”

    这话平平淡淡,但是听者却是惊心动魄的感觉,因为这话什么意思啊?太复杂!

    宋锦猫愣住了。

    李‘玉’明微笑着……

    一个咯噔,宋锦猫马上明白了,这李‘玉’明何其毒也!他那一番话遽然说了这么几层意思:

    第一,你宋锦猫和王嫱已经同居了,这是非法行为,一旦组织问起这事来,你宋锦猫就要倒大霉,但是我李‘玉’明可以罩着你……懂不懂?!

    第二,我李‘玉’明和王嫱的关系不是亲表妹的关系,现在明确告诉你宋锦猫,这就是说我李‘玉’明和王嫱之间有什么事情发生也不是不可能,不算违背伦理道德。对了,你不是知道我李‘玉’明有病吗?而且是那个病

    ,所以我可以传给王嫱,你宋锦猫和王嫱发展关系,那么问题就来了,你自己是不是也有得病的危险?说不定也会得上我李‘玉’明的这个富贵病?

    其三,王嫱对我李‘玉’明一直就是要报恩的,这是为何呢?原因很简单,她没有我李‘玉’明,在江南市就没有这么好这么快的发展,至少没这么顺利,当然王嫱也有很复杂的社会关系,‘女’人确实不简单,复杂,本事很大,但是她的老洋房饭店的生意,我李‘玉’明每年要照顾她多少?光那个上访户培训班,黄巷街道政法委一年要组织三次,每次的费用就是一百多万,再就是黄巷街道招商引资的请客吃饭,也是定点安排在老洋房,还有街道的一些直属单位,有钱的单位,甚至辖区的学校老师开年会,都去老洋房,这些重量级客户都是冲着我李‘玉’明面子去的,老洋房一年的营业额一半是因为我李‘玉’明,所以你宋锦猫要心里有数,知道感恩,你攀上富婆王嫱靠的是我李‘玉’明,你只要和王嫱结婚了,也就是有钱人,富豪,以后我们要一条心……

    这些都是李‘玉’明刚才对宋锦猫说的那一番话的话中之话,现在,他已经不小瞧这个宋锦猫了,心想这家伙真不是什么脑袋就是一根筋的人,以前的那些狗屁看法纯粹就是误区,这宋锦猫厉害呢!

    宋锦猫对李‘玉’明的话算是听懂了,就笑道:“李书记啊,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我现在是暂时住在王嫱那里的,也就是借的她的饭店的房间住……你知道的,我离婚了没有分到房子,房子暂时也买不起……”

    “你啊,哎,锦猫,不是我这个当大哥的说你,你赶紧和王嫱商量,什么时候结婚吧,我看就这个月怎么样?由我这个大哥亲自来帮你们‘操’办婚事……”李‘玉’明责怪宋锦猫道:“你们都已经住在一起了,还不赶紧结婚?要是传出去也不好啊,对你的影响……”

    “李书记……”

    “我表妹王嫱都和你嫂子说了你们的事情了,哎,你啊,你这家伙!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对‘女’人有一套的嘛,哈哈哈……”李‘玉’明笑道。

    宋锦猫脸红了,心里寻思这个李‘玉’明真是不好对付的,这是老甲鱼啊,是真正的老甲鱼!厉害呢!

    宋锦猫觉得自己失败了,至少这一个回合他失败了,他被李‘玉’明抓住了自己的软肋!本以为自己抓住了李‘玉’明的软肋呢!

    他出了李‘玉’明书记的办公室,‘门’口边那黄霞站在那里呢,‘女’人在等他。

    ‘女’人哀怨地盯着宋锦猫看:“你找我什么事情啊,赶紧说吧!”

    好像很不情愿在等宋锦猫。

    宋锦猫心里对黄霞有愧……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一时竟无语了。就看着黄霞。呵呵呵……干笑。

    “宋锦猫,我们做同事这么长时间了,你一定有事,哎,你眼睛里都写着呢,走吧,到我办公室去……”‘女’人低声道。说完转身就走。

    宋锦猫心里叹息一声:哎!

    想想自己真是欠这个‘女’人的,自己确实不应该伤人家的心,可是自己要是和黄霞有了什么……那不也是伤害?

    是更大的伤害!

    人啊,做人真难!宋锦猫想。

    ……

    宋锦猫在黄霞的党政办主任办公室里(也即惠莲原先的办公室里),把自己的‘女’儿宋婷婷想去一中读书的事情说了……

    说了自己想把‘女’儿宋婷婷挂在黄霞的户口本里,因为这样的话自己的‘女’儿就有了学区户口,符合条件进那个江南市著名的一中。

    黄霞爽快地道:“就这事啊,这事我帮你啊。”

    宋锦猫一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感‘激’的话,道:“黄霞……”

    “想说谢谢我,是吗?”

    “恩……”

    “你‘女’儿给我当干‘女’儿吧。”黄霞笑道。

    “好啊。”宋锦猫道。

    “对了,宋锦猫,我问你啊,我黄霞就真的让你看不上?……”“这个……”

    “哎,我也不‘逼’你,不过呢,我要提醒你一些事的……”黄霞道。

    “什么啊?”宋锦猫疑‘惑’地道。

    “锦猫啊,你这人确实是不错的,工作认真,负责,但是你听到一些人对你的评价吗?”

    宋锦猫笑道:“是群众对我的评价……是吗?”

    “是的,有些人就会用群众评价作为攻击一个人的武器的!”黄霞道。

    “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宋锦猫做人做事图的是一个问心无愧……”

    “好了,别说大话,那我问你,你现在住在哪?”

    “这……”

    “你和我说实话吧,是不是住在老洋房那里?”

    “是……”

    “那个狐狸‘精’老板娘和你……哎,你们都睡了,是吧?很多人都在说这事。宋锦猫,我问你,她比我好在哪里?”

    “这……”

    “哎,不说了,我和你说,宋锦猫,现在外边已经有对你的不好的议论了,虽然你现在调到区里去,编制属于区里,不归我们黄巷街道管,甚至还挂职到我们街道担任拆迁工作领导小组的副组长,很威风的样子,但是你知道我们黄巷街道以前组织部‘门’对你宋锦猫的考核是什么?”

    “什么?”宋锦猫还真不知道,问黄霞。

    说起来他还真没留意什么考核。

    “基本称职。”黄霞道。

    “那蛮好的啊,呵呵……”

    “屁!基本称职是蛮好的?就差纪委找你来一个诫勉谈话了!你知道我的考核结果是什么啊?”黄霞道。

    “你是优秀。”宋锦猫道。

    “是啊,我就是优秀,而且那个被抓的汤荣生以前都是优秀,街道中层以上干部,基本称职的也就是你和那个范丽娜手下的宣传干事王广连,都是当兵的人,哎,你们两个是黄巷街道考评最差的机关干部!”

    “我们是最差的?”宋锦猫火了!

    “几乎就要到不称职的那个地步了!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我告诉你,要是达到“不称职”的考核结果你就要被处理了,最起码是降职!调离岗位。”黄霞道:“所以啊,锦猫,你这人是不错的,但是只有了解的人知道你啊,可是不了解你的人呢,没几个说你好的,你宋锦猫在做事和为人上不行,你太不合群,李书记对你的批评是对的!”

    “喔,你的意思是我宋锦猫以后要吸取这个教训?要合群,就像拆迁办给我发奖金我就要高呼谢谢……是不是?”

    “是啊,你宋锦猫有前途,大好的前程在等着你,现在你又是区委胡书记的助理,机会好啊,但是你不要辜负了自己,我给你讲一个关于考评的笑话吧,你听了之后就知道以后怎么做事了……”

    那黄霞遽然给宋锦猫讲了一个屁股和脸的考评故事——

    说脸和屁股参加年终考核,结果屁股比脸优秀,理由如下:

    屁股光滑,不易起皱;节俭,不‘花’钱保养也白净;细腻,不易长斑长痘;造型简洁,时尚;严肃,不苟言笑;真诚,不会皮笑‘肉’不笑,不会两面三刀;庄重,大气,有福相;和谐,暨一分为二,又合二为一,紧紧围绕一个核心;忍辱负重,从小到大常代脸受过挨打;讲团结,连接上下;低调,永远在后,深藏不‘露’;生动传情,稍加扭动,万千风情,动人心魄;有牺牲‘精’神,打针一般都打在它上面,作痛苦状的恰恰不是它,是脸!沉稳,天大的事发生不会形于‘色’,都能坐住……最后一个优点是:稳腚压倒一切!

    “所以啊,这屁股就是比脸优秀!”黄霞对宋锦猫说道。

    宋锦猫差点气哭了:

    “黄霞啊,你的意思是叫我宋锦猫以后为人做事,就要像屁股一样……不要脸?!

    ……

    且说这宋锦猫第三天就拿到了黄霞给他的户口本,那户口本上清晰地写了他‘女’儿“宋婷婷”的名字。

    ‘女’儿和黄霞的关系是:宋婷婷是黄霞的侄‘女’。

    宋婷婷的名字放到了黄霞的户口本上了,宋锦猫心里实在很感‘激’黄霞。

    早晨上班后宋锦猫给大美‘女’主任汪洋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有点‘私’事,要外出。汪洋电话里说:“好的,宋组长,你忙。”

    宋锦猫兴致勃勃地去江南市一中给‘女’儿宋婷婷报名了……
正文 第0133章:机关潜伏者
    &bp;&bp;&bp;&bp;宋锦猫带着黄霞的户口本去了江南市一中给‘女’儿宋婷婷报名,不想在报名处碰到一个人……一个矮壮的汉子。 前文说过,这人是黄巷街道“有名的人”。

    这人黄霞提到的,即和自己一样,在黄巷街道机关干部年终考核中被评为“基本称职”的干部。谁啊?王广连。

    王广连显然很认识宋锦猫,看见宋锦猫就主动热情打招呼:“宋领导,你这是给孩子报名啊。”

    “你……喔,广连兄!”

    宋锦猫没有叫王广连王干事,这是他表示亲密的意思,毕竟大家都是转业军人嘛。年龄也差不多的。

    王广连这时候对宋锦猫的微笑是真诚的,而且有接近宋锦猫的意思,宋锦猫岂能看不懂?但是王广连这人的事情也确实多,都是些不好的传闻。比如坊间传闻这家伙好酒,酒多了就给领导打电话,问领导为什么不提拔他王广连?他王广连哪一点不如那个被提拔的谁谁谁?

    李‘玉’明已经被这家伙“叨扰”了好几次了,每次都客气地对他说:“你去和你的领导范委员去谈,毕竟提拔的事情是有程序的,要一级一级的推荐,你一个当兵的人,最讲的就是组织纪律‘性’,你在部队也是军官,你难道不知道这个理吗?而且我现在听你说话貌似舌头硬硬的,是不是在哪里喝酒了啊?”

    “是的,喝酒了。我喝酒了才打你书记的电话的。我就想问一问你李‘玉’明:你收了那个被提拔的家伙多少钱?”

    靠!李‘玉’明气的把电话挂了,心里十分恼恨这个王广连,心道:“要是这王广连是一般的干部,老子早给他处分了,甚至就是开除!这人是不是也太狂妄了,当个兵就很了不起啊?我们就欠他的?就必须给他提拔?没这个理!”

    但是王广连经常在街道机关和人放言:我要找组织部‘门’讨说法。我要问问李秃头收了多少钱?

    他振振有词说街道干部提拔和用人是有问题的,遽然二十个部‘门’有一大半的部‘门’进人都是有关系的,这很不正常,而且有的部‘门’主任把自己的儿子都搞进机关了,有的部‘门’主任和自己的‘女’儿在一个办公室工作,晚上下班一起回家,这算怎么回事?还有社区……社区更加是‘乱’了套,七大姑八大姨都安排进来了,这李秃头简直就是超级‘混’蛋,把公权当‘私’权用,难道基层政fǔ的资源都变成他李家的?这黄巷街道是李家店?

    王广连的这些话很快就到了李‘玉’明的耳朵里,李‘玉’明心里想:好你个王广连,你这一辈子就这样吧,就在宣传部‘门’干吧,干事——

    干死了也是一个干事。

    上一次李‘玉’明和范丽娜说:“范委员啊,你就给你那浑小子一点权力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他在宣传经费上有一定的使用权,吃吃喝喝随他的便……不就是吃喝?他一个人能吃多少呢?”

    李‘玉’明心里想,这下你小子总不要有什么意见了吧,有了吃喝,有了报销,有了小钱捞,那就不要闹事了,大家好好相处,缘分啊!大家一起共享黄巷街道的改革开放成果……多好啊!

    可是,李‘玉’明想错了,王广连这个军转真的不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他遽然……

    在李‘玉’明的心里,王广连和宋锦猫是一个系列的,一个阵营的 ,都是他李‘玉’明的反对派。只是这二人风格不一样,宋锦猫含蓄,懂点技巧

    ,王广连粗鄙,胆大……

    现在宋锦猫看到了王广连,心里想想大家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平常没什么联系,但是见了之后礼貌还是要的。

    宋锦猫并不以为自己是一个领导,就自视甚高,他对王广连很客气。

    王广连主动对宋锦猫说我也给自己的孩子报名来的,已经办好了。

    “那恭喜你啊!”宋锦猫道,王广连道:“宋领导,我来了这学校好几次了,他们对我爱理不理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孩子不在这个学区……”

    “那你怎么办好了呢?”

    “我打架了,我把校长办公室的办公桌掀翻了,还打了那校长,后来就来了几个保安围着我,牛的不得了,结果又被我干趴下,后来校长报案,警察来抓我,我就说我是军转干部,在黄巷街道上班,我的孩子读书怎么不可以?按照政策也是有照顾的,我孩子跟她妈妈一样,是少数民族。可是他们不让我孩子读书,我生气了,打人是我不对……我承认,你们警察抓我也可以的,但是我出来后还是要修理这个狗屁的校长,他搞不正之风,我有证据,后来来了一个领导,看了我的户口本,知道我孩子是少数民族,就按照这个政策照顾我了……”王广连道。

    “你厉害啊!”宋锦猫笑道。

    “是他们欠揍!”王广连道:“我都看到校长办公桌上的条子了,条子就在办公桌上放着的,是一个市政fǔ的什么局长写的条子

    ,被我一下子抢到了手里,那校长气坏了!而且我来找校长时,那校长正在给一个局长打电话我也听见了,说事情办好了,你放心,不就是一个孩子读书的事情嘛,小事一桩,你局长的关系我一定照办。喔,瞧不起我王广连在街道上班啊,我王广连是街道小干部没有局长的官大是不是啊,所以我就发火,气急之下就掀了***校长的办公桌,还打了那个校长!”

    “你怎么打的?”宋锦猫问。

    “哥们儿扇了他一个大耳光,后来几个保安围着我,也被我三下五除二全打趴下了,哈哈,宋领导,我王广连没给咱当兵的人丢脸吧?”

    宋锦猫想说:“王广连啊,你小子已经给我们当兵的人丢脸了!脸都丢尽了!”

    但是这话宋锦猫放在心里没说出口,毕竟自己和王广连不熟悉,平常时候不接触的,哎 ,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找他谈谈呢,这人的脑子是真的有问题……做事太冲动!一个当兵的人到了地方工作,不能如此任‘性’的!

    宋锦猫和王广连说完话就去报名了,那负责报名的老师叫宋锦猫把户口本复印好放在学校里,还有户主黄霞的联系方式,电话号码都留下,宋锦猫都一一按照吩咐做了,宋锦猫问那个老师:他的孩子报名这算报好了吗?

    那老师严肃地道:“没有呢,我们还要调查一下的。”

    宋锦猫奇怪地问调查什么啊?

    那老师一本正经地回答:“调查是不是确有其事,因为搞假证明假户口的人多呢。”

    宋锦猫想大概就是问问户主吧,而户主是黄霞,黄霞肯定说是有这么回事,即宋婷婷的户口就在她黄霞的名下。这样的话应该孩子在一中读书就不是问题了,宋锦猫心情很好地给苏丽打了电话,说孩子读书的事情差不多了。那苏丽在电话里对宋锦猫道:“好的,谢谢你啊。”

    宋锦猫生气道:“宋婷婷也是我的‘女’儿!”

    挂了电话宋锦猫去了新华书店,他想给‘女’儿买礼物,比如买一个好的书包,好的文具什么的。

    宋锦猫知道新华书店的二楼有孩子读书的书包卖的。

    宋锦猫买了一个价值三百元的书包之后就回街道了,他想晚上再去苏丽的家也即凤凰小区那里看看‘女’儿,顺便就把新书包给婷婷。

    到了街道发现街道‘门’口来了一个警车,几个警察抓住一个人到了车里,那人很熟的,昂着头不屈服的样子,说我犯罪了吗?你们凭什么抓我!

    声音很大,机关的人都在看。都在办公室里从窗户往外面看。宋锦猫认出了警察抓的人,那人是自己刚刚见的人!

    谁啊?王广连。

    怎么回事?警察为什么抓王广连?宋锦猫想。

    宋锦猫直接去了汪洋的办公室,敲‘门’……汪洋不在,就给汪洋打电话。汪洋道:“宋组长啊,我在范丽娜办公室,你来这里。”

    “喔。”

    宋锦猫就来了宣传委员范丽娜的办公室,宋锦猫推‘门’进去,呵呵,李‘玉’明书记遽然也在,街道办主任钱国钧也在,他们都在呢。宋锦猫道:“领导们都在啊。”

    “锦猫,你来了啊,你说这王干事做的事情是不是很差劲?你知道吗?”汪洋道。

    宋锦猫想我怎么知道?就道:“是不是刚刚被抓警察抓走的那个人?”

    “是啊,你知道他干了什么事情?他胆子真大,遽然在李书记的办公室的电话座机下装了窃听装置,而且还有一个无线分机……”

    这什么意思宋锦猫没听懂。

    就听汪洋道:“就是只要李书记办公桌的电话响了,他王广连的一个小手机也会响的,他在他的小手机上只要按接听的键,李书记和谁讲话他都知道!”

    “啊?”宋锦猫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知道是谁发现这个秘密的?”

    “谁啊?”

    “黄主任,黄霞。”汪洋道。

    李‘玉’明在叹气,摇头,钱国钧也在摇头,自语:我们这街道怎么有这样的祸害?

    范丽娜低着头,道:“我都气死呢,天天和我烦啊烦,说我一个‘女’人,一个老‘女’人,会什么呢,还要领导他王广连,凭什么?他在部队是连长,机枪连连长,他问我会不会打枪?他遽然问我这个问题,我气死了呢!”

    宋锦猫差点笑出声来,好不容易忍住了,道:“黄霞呢?”

    “黄霞在她的办公室呢,正在组织党政办后勤人员把街道机关每个干部的办公室都要检查一遍的,哎,这算什么回事啊,这街道机关变成了《潜伏》电视剧了!”汪洋自嘲道。

    宋锦猫故意装糊涂:“汪主任啊,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真没懂……”

    “黄霞把李书记办公室的座机拿起来看的,就看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当时她在给李书记打扫办公桌卫生的,拿起电话机擦拭的时候发现的那个……后来李书记就给派出所所长打电话了……”

    李‘玉’明对宋锦猫道:“锦猫啊,你来的正好,我也不是表扬你啊,你们都是转业军人,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这王广连的素质是不是也太差了,这样的军转干部真让人……无语!”

    宋锦猫想看来这王广连已经让李‘玉’明发愁了,很简单的理由是:王广连究竟掌握了李‘玉’明的多少不可告人的无耻秘密?当然,从做人的角度而言,这王广连是差劲,可是李‘玉’明你自己呢,你要是很正气,你怕什么呢?!你有什么好怕的!

    宋锦猫心里甚至很赞同王广连这么做。这个机关潜伏者啊!

    宋锦猫哼哼哈兮地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告别了几个领导,他直接去自己的九楼的那个小办公室了,他想静一静……想一想!这些日子,自张清扬去了党校之后,发生在自己身上以及街道的各种好玩的事情可真多啊……

    王嫱来了电话。
正文 第0134章:美人出手
    &bp;&bp;&bp;&bp;王嫱的电话打断了宋锦猫一个人呆在办公室的静……‘女’人在电话里对宋锦猫得意地说道:“锦猫啊,那个叶良辰的事情我现在掌握了他很多……”

    啊?什么?宋锦猫愣住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就听王嫱对他道:“我帮你找人查他的……”

    “喔,怎么查的?”宋锦猫问王嫱。

    “这个就不要问了吧,反正我得到的情况很准确,这样吧,晚上你回来后我告诉你。”

    王嫱说完挂了电话,宋锦猫知道王嫱毫无疑问是有这个本事的,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住在老洋房那里,宋锦猫已经看出王嫱这个‘女’人的不凡之处了。

    ‘女’人的社‘交’面是真广泛——

    不是一般的那种广泛!

    是广泛中带有神秘‘色’彩的那种广泛,貌似‘女’人在江南市的一些犄角疙瘩都有她的朋友,宋锦猫有一次实在是憋不住心里的好奇问王嫱:

    “王嫱啊,你怎么认识那么多的人呢?每天好像都有很多的电话找你?夜里也是一个信息接着一个信息的,他们给你汇报工作啊?”

    王嫱笑道:“我是生意人啊,生意人就要多‘交’往的啦!”这话有道理。

    王嫱没有告诉宋锦猫自己以前的历史,她在南方的那个沿海的城市,痛苦的城市……

    她王嫱当初为了一个男人深入红尘,当了头牌,也即‘花’魁,后来因为陈阳抛弃自己,‘女’人就动了杀心,把回国后的无耻的陈阳灌醉,带到火车站铁轨那里,准备一起卧轨自杀,后来是的士司机救了他们。

    王嫱被救后就冷静了,觉得自己不能就那么死去,因为那么死去也太不值得,于是就下决心改变自己的生活,‘女’人决定对这个世界宣战:她要当大姐大。

    要掌握和控制男人,通过控制男人控制世界。

    ‘女’人在当‘花’魁时认识了一个黑道上的老大哥,那老大哥在江湖上有一个绰号:杨‘门’二爷。据说其人根基很深,曾经呼风唤雨,血雨腥风的,年轻时在日本的什么黑社会是赫赫有名的杀手,后来因为什么事情坐牢,坐牢坐了十年出大牢……

    接他的兄弟们全部是穿着黑‘色’西装排成两排的,中间有一部车向他慢慢开来……

    是一部加长林肯。够牛吧?

    王嫱认识这个杨‘门’二爷,在一次聚会中喝了一次酒后干脆跪拜在地喊爹,‘女’人遂成了杨‘门’二爷的干‘女’儿。谁要是欺负王嫱,那么对不起,就是欺负我杨‘门’二爷。杨‘门’二爷对众跟班宣布说。

    杨‘门’二爷的“老家”就在江南市,王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来了江南市发展,她拿出自己的积蓄开了老洋房饭店。

    前文说了,王嫱就是在飞机上认识黄巷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的……

    关于王嫱的复杂背景,这实际上是‘女’人心里的一个秘密,本书先剧透一下‘女’人与黑道大哥杨‘门’二爷的关系……

    宋锦猫当然对王嫱的这些复杂的背景是不清楚的,他只知道王嫱和李‘玉’明的关系不错,两人号称表兄妹关系,而王嫱的老洋房饭店要靠李‘玉’明的权力来经营发展。

    宋锦猫脑子里出现了叶良辰的身影,他想到了惠莲的惨死,想到了那个夜里叶良辰跪在惠莲跳楼自杀的溅血之处,那个男人颤抖的哭泣和诉说……哎,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到底什么事情‘逼’迫一个‘女’人非要跳楼?

    警方说是抑郁症导致的冲动,宋锦猫是怎么也不信的,他怀疑叶良辰,但是他的怀疑只是怀疑,他没有丝毫的什么线索,或者:证据。

    惠莲啊……宋锦猫嘴巴里念着,他脑子里出现惠莲的旖旎的样子了,惠莲无疑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宋锦猫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中的老师打来的,那老师在电话里对宋锦猫说道:“对不起啊,我们查了你孩子的情况了,你孩子不符合我们学校的报名条件……”

    什么啊?宋锦猫晕了,忙道:“我的孩子怎么不符合条件了?户口在你们那个学区啊,你们不是也看的很清楚吗?”

    那老师对宋锦猫冷声道:“户口的确是在那个大成巷,也确实是在我们学校的学区之内,但是我们调查之后掌握的情况是,你的孩子从来就没在大成巷的那个房子住过,是从来没有!”

    “你们怎么知道的?”宋锦猫疑‘惑’地问。

    “我们去查的啊,我们的一个老师专‘门’去了那个小区,还问了小区的保安还有物业什么的,小区的保安和物业说以前就是一个男人来住的,这些日子也不来了,至于‘女’户主,更是很少来的,即便来也不会住那里的,来了就是打扫卫生,晒晒被子什么的。小区居民反映那户人家几乎从来不住那里的……”

    宋锦猫想再解释几句,说点好话,可那个老师无情地把电话挂了,宋锦猫气的差点跳起来,想今晚自己怎么好意思去凤凰小区呢?自己有脸去找自己的前妻苏丽啊?自己还给孩子买了新书包,自己好意思去吗?孩子去一中读书的事情遽然没办成!这不要被苏丽笑死!苏丽肯定又要无情嘲讽自己了:

    “宋锦猫,你就是一个没用的男人!你也硬一回给我苏丽看看!”哎,这事‘弄’的!自己怎么还不如那个王广连呢!宋锦猫实在是气晕了。

    宋锦猫决定马上去学校找那个老师,不,找校长,找校长要说法,为什么一个负责报名的老师可以去调查学生的情况?学校有这个权力吗?不就是孩子读书,要搞的这么隆重?!

    宋锦猫心里其实也知道的,应该是学校有难处,不怪学校过分,因为想来一中的孩子太多,宋锦猫想这个苏丽啊,干嘛非要把孩子送到一中呢?孩子在哪个学校不是读书?只要孩子努力,在哪个学校也能成才的,可是苏丽……

    苏丽这个‘女’人哪!

    宋锦猫知道,一个男人的前途往往就是毁在一个‘女’人的任‘性’上,‘女’人的任‘性’是天生的,宋锦猫想到自己的前妻苏丽心情就不好,想到那‘女’人背地里劈‘腿’,给自己戴绿帽子,而且是戴了两年!他的心情能好?!哎!幸亏是离了婚,不然自己真被这‘女’人毁了一生……

    宋锦猫出了街道,直接就打的去江南市一中了,这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路上的车流量很大,宋锦猫很急,一直在催司机快点,快点……

    司机没好气道:“你要我飞啊,我已经开的够快的了!”

    好不容易到了学校,宋锦猫就冲到学校‘门’口,一个保安拦住了他,问他干嘛。

    宋锦猫说给孩子报名,保安指指‘门’口的一个布告,那上面写着获得报名通过的孩子的名单……

    名单里自然就是没有他‘女’儿宋婷婷的名字的。那布告还宣称,报名工作今天下午已经全部结束,如有家长对上述名单存在质疑,可以打举报电话。

    举报电话有市教育局的电话,也有学校校长室电话。

    宋锦猫傻眼了!站在‘门’口发愣,保安对他道:“今天下午三点结束报名工作的,现在学校已经没有老师了,你回去吧,在这里没用的,等开学时就是这些名单的孩子来上学。”

    宋锦猫气的想去撕那个墙上的布告,正‘欲’伸手的时候,他后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宋助理,是你吗?”

    谁啊?宋锦猫觉得‘女’人的声音好熟悉,就回头一看,他愣住了:“怎么是你啊?”

    书中暗表:来人遽然是海兰云天的老板娘李小。

    宋锦猫愣了一下,脑子也随即想到这一中的后面不远——

    也即一百米不到的样子,不就是“海兰云天”之所在!海兰云天是江南市市中心档次最高的一个温泉会所酒店……众所周知的那个纸醉金‘迷’的无耻的地方。

    ……

    且说这海兰云天的老板娘李小睡了一个下午的好觉,‘女’人‘精’神很好地走出自己的小洋房,一夜的疲倦在她的漫长的午睡中彻底消除了。

    ‘女’人中午住的房子就在海兰云天的后面的一个小区里。

    那小区是老小区,但是有几栋楼是独‘门’独院的洋楼,李小就住在其中之一的一栋小洋楼里。这洋楼在市中心的价位已经升到千万。

    李小穿了一套宽松的豪华风衣 ,风衣掩盖不了‘女’人绰约的身姿,‘女’人旖旎地走着,手里拿着一个购物袋,另一手拿着的是坤包,装钱、装钥匙什么的。

    购物袋里装着她在一中对面的小便利店里买的‘女’人的生理期用品。

    ‘女’人出了小便利店,忽然看到一中‘门’口那里有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这‘女’人的脑子里就马上想到了一个男人:宋锦猫。

    也太像宋锦猫了!于是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宋助理,是你吗?”

    宋锦猫笑了笑,对李小道:“真巧啊。”

    “是啊,你怎么在这里?你要干嘛?”‘女’人的眼睛里有了狐疑。

    “我要撕了它!”宋锦猫实话实说,他本来就在想干这事的。心里郁闷啊,‘女’儿读书的事情黄了!

    那个保安又走来了,大声对宋锦猫道:“你要干嘛?你是不是不服气啊?不服气你打举报电话!”

    是啊,保安话有道理的,你宋锦猫不服气可以打举报电话,你真是没本事啊,都不如那个王广连。王广连确实牛!

    想到那家伙也真是有意思的,遽然在李‘玉’明书记的办公室安装一个同步窃听的电话,真是人才啊,但就是不用在正道上,哎,也不知他那事情会怎么处理?

    李‘玉’明报了案,派出所警察抓了王广连,接下来会怎么处理呢?不知道。

    宋锦猫对于王广连的做法其实他也不赞成的,王广连无疑很卑鄙,但是宋锦猫又想到这么一句话:对于卑鄙无耻的小人是不是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宋锦猫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有点傻傻地看着李小。

    李小笑了:“宋助理,不认识我啊?”

    宋锦猫反应过来了:“怎么会不认识你李老板呢,我们已经是第三次见面了,真是有缘!”

    “是啊,太有缘分了,哎,去那里坐坐,我们聊聊……”李小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茶吧……对宋锦猫邀请道。

    宋锦猫同意了,心里在想:我现在能怎么办呢?孩子的读书的事情办不成啊……

    两人到了茶吧,就来了一个服务员问他们要不要茶艺表演?

    宋锦猫忙道:“不要。我们就是喝茶的。”

    “喝什么茶?”服务员问。宋锦猫道:“有龙井吗?”

    “有。”

    服务员回答后就去准备茶水了,李小就问宋锦猫“来这里干嘛?刚才的样子好吓人的,眼睛瞪的有铜铃那么大,到底什么事情啊,你好像很生气嘛!”

    宋锦猫叹息一声,就把自己‘女’儿想进一中读书的事情说了,还说自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找了一个朋友把孩子的户口放到大成巷的那个小区,因为那个小区属于一中的这个学区……结果这学校的老师去调查,发现我孩子从来就不在那个小区住

    ,结果就……哎!

    李小笑道:“没报成名,是吧?你咋不早说呢?宋助理,这是小事,我现在就帮你把这事办了,对了,你孩子叫什么名字?”

    “宋婷婷。”宋锦猫回答道。

    “多好的名字啊,你‘女’儿长得很漂亮吧?”

    “恩。”

    “我就知道你‘女’儿很漂亮的。你自己长得这么帅,大帅哥一枚 所以你‘女’儿一定很漂亮的,好了我打一个电话……

    ‘女’人说着,就把自己的坤包打开,那里面有一个本子,‘女’人翻了翻本子,看到了一个号码,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正文 第0135章:家仇
    &bp;&bp;&bp;&bp;李小电话打完,对宋锦猫嫣然一笑:“好了,没事了,你孩子宋婷婷的名字马上就要出现在那个通知上了。 ”

    ‘女’人说的平平淡淡的。

    “啊?什么……”宋锦猫吓了一跳。

    “报上名了。”‘女’人道。见宋锦猫面‘露’狐疑:“你是不是不信我啊,那等我们喝完茶,你就再去看那个布告,我保证你‘女’儿的名字在上面……”

    宋锦猫想说:我的姑‘奶’‘奶’哎,亲人!要是你李小真的办成了我孩子读一中的事情,我宋锦猫现在就给你下跪。

    宋锦猫眼睛里流‘露’出对李小的万般感‘激’来,正好服务员把茶泡好送来,两人就都说了“谢谢”两字,遂低头开始品茗那茶,沉默……宋锦猫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低着头想着,这李小什么本事啊,怎么会如此的神通广大?

    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女’人是街道建设办主任章‘春’泉安排的聚会,当时在叫里湖的船上吃船菜,宋锦猫记得自己那个时候对李小的态度并不是很热情,内心里甚至还有蔑视——

    这个原因其实很简单的,并不是李小的长相让宋锦猫蔑视,李小是美‘女’这是无疑的,问题是章‘春’泉叫来的‘女’人能是什么好‘女’人?在宋锦猫看来一定就是欢乐场所中的那种逢场作戏的‘女’人。

    后来章‘春’泉介绍李小是海兰云天老板娘,宋锦猫就进一步的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女’人是烟‘花’‘女’子。

    宋锦猫在那次聚会中还认识了一个叫张菊香的美少‘妇’,当时觉得那‘女’人的眼睛很亮,但是说话很尖刻,因此给他的印象夜很深,想到这里宋锦猫就问李小:“李总,上次我们在船上一起吃饭,你的那个朋友……她怎么样了?”

    “咦?你关心她?”李小诧异地道。

    宋锦猫想我哪里是关心她?我是因为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叶良辰的频繁的影子,还有一个小男孩……

    于是心里面就觉得这‘女’人和叶良辰一定就是“大有关系”、“大有联系”……但就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现在看到这个李小……宋锦猫无非就是想顺便问问……

    就听李小道:“她啊,哎!很可怜的,被一个男人玩‘弄’了,抛弃了。”

    “啊?怎么回事?”宋锦猫问。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的,我听说她的孩子好像也被人贩子偷走了。”李小道:“她现在真的恨惨的,前段时间人崩溃了,进了‘精’神病院,就是我们市的第八人民医院,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她进医院的第一天我去看她的。”

    宋锦猫想,‘女’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谁能不崩溃呢?也叹息了一声。李小问宋锦猫怎么样,在黄巷街道上班当一个助理收入如何?

    宋锦猫笑道:“还不就是拿拿死工资啊。‘混’日子。”

    李小笑道:“宋助理,你真谦虚啊,你们黄巷街道的收入蛮高的,我听你们的章主任说你们这个级别的干部一年收入有十几万呢,是吧?”

    “恩。这个数字是有的,毕竟我们这个江南市是东南省较富裕的地区,‘鸡’的屁高啊,经济方面还行。”

    “但是你们的收入在我们生意人眼里就是几次高档一点的饭局的钱。”李小笑道:“对了,宋助理,你要是愿意辞职的话,到我的公司来……”

    “呦,李总,你开公司啦?”

    “恩,我公司现在主要是做娱乐产业的,以前是矿业,铜矿,我父亲留下的家族企业,现在在江南市,我有海蓝云天温泉会所酒店,有一家酒吧,还有一家……喔,就是在你和章主任负责的运河文化街上我正在筹备一个小叶紫檀专卖店,那店已经签好协议了,我所有的货品都是从印度直接空运来的……”

    “你真厉害啊,一个‘女’人把事业做的这么大!”宋锦猫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李小笑道:“我是没办法,我父亲就我这一个‘女’儿,十二年前,我很小的时候他就走了,他的企业基本上都完了,但是给我留下一笔钱,还有遗书,所以我得接班……哎……”李小的眼睛里泪水流出来了了。

    宋锦猫忙道:“不好意思,李总,怎么就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哎,没事的,宋助理,我现在真是需要一个可靠的男人帮我,如果你愿意……”

    宋锦猫心想‘女’人什么意思啊,这就要我报答了吗?要挖我?

    就道:“李总,不瞒你说,我会什么啊,我宋锦猫对生意上的事情一窍不通!”

    “你不要谦虚了,宋助理,你要是来帮我的话,我开你年薪百万,还给你配车,奔驰600如何?”

    “这么看得起我啊,哈哈……”宋锦猫笑道:“李总,谢谢你啊,可是我不能。”

    “为什么啊?”

    “我觉得我这人吧,拿点死工资,过自己的小日子蛮适合的。”

    “你是想当官,是吗?”李小嘲讽道。

    “你说的也对,也许我宋锦猫就是想当官。”

    李小叹息道:“哎,你们男人啊,都喜欢权力,其实权力是一把双刃剑……”

    “说的对!”宋锦猫不得不对这李小刮目相看了。这话说得多好,权力就是双刃剑。

    宋锦猫忽然想到什么问李小:“李总,刚才你给谁打电话的?怎么这么厉害,那人一下子就能帮我把‘女’儿上学的事情办好了?”

    “还能给谁打电话呢,给校长呗!”

    “啊?你和校长是好朋友?”

    李小笑道:“好朋友谈不上,真的,反正这个校长在我的海兰云天是老客户,有一次遇到一个麻烦是我帮他解决的。”

    宋锦猫不想再问了,心里想这个校长一定不是什么好玩意,那人遽然去娱乐场合潇洒,这什么校长?!

    那海兰云天是什么地方?江南市赫赫有名的红灯区……

    这李小真是厉害,不是一般的厉害。

    李小说的那个校长遇到麻烦,就是有一次那校长潇洒完了忘了带钱……他没钱买单,但是又不愿意打电话叫人送钱来,原因是来人帮他买单不就等于是给来人曝光了他一个校长在里面做了什么不雅的项目吗?买单的时候有一种“罗马风情”的项目是一千。

    海兰云天的几位凶神恶煞般的打手赶来了,他们要好好教训那个吃霸王‘花’的校长一顿,比如打出屎来——这是最起码的。

    因为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海兰云天的‘女’人能白玩吗?除了给台费,项目费,‘女’人的最低小费也是千元。

    正好李小那天在呢,听海兰云天经理给自己汇报,说有人吃霸王‘花’,吃“白食”,于是就来看是谁这么大胆……

    见了面之后那校长跪在地上苦苦求饶,李小叫他起来,说没钱就算了,一个男人跪什么跪啊?

    校长就问你是谁?李小道:“我是这里的老板啊。”

    校长看着眼前的美貌‘女’人遽然是老板娘,就老老实实道自己是邻居……

    “邻居?”李小就道:“你怎么和我是邻居?”

    “我是一中的校长,工作压力大,来你这里放松的,因为疏忽忘了带钱,哎,又不是不给钱,要么我把我的表压在你这儿,回去取钱。”

    李小呵斥了几个打手退出,笑逐颜开地对校长说:“我们‘交’个朋友吧,我手下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你老了,以后校长常来我这里,至于钱的事情算在我李小的账上,这里你随便来,三个字:不要钱。”

    “为什么啊?”

    “你是校长啊,文化人,我李小最喜欢‘交’朋友,‘交’文化人。”

    于是李小就这样认识了一中的校长,事实上李小认识江南市的很多重要人物,认识校长只是一个比较好玩的个案而已,故此这里就介绍一下。

    书中暗表:李小在“海蓝云天”设置了几个奢靡的超豪华房间,在那个房间里装置了高级的摄像设备,以及专‘门’为那个豪华房间安排的美貌‘女’模特和金发美‘女’,当然,来享受这个最高档项目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首先价格那是相当贵,李小一是用这种办法和无耻之徒认识,比如章‘春’泉,别看他官小,甚至就不是什么官,不属于官,但是这个街道的建设办主任一年经手的钱就是几个亿,这是什么概念?还有黄巷街道的党工委书记李‘玉’明,李小就专‘门’为他准备了俄罗斯‘女’人,结果呢,乐极生悲,那俄罗斯美‘女’遽然是艾滋病毒携带者,在和李‘玉’明的颠鸾倒凤中,把病传给了李‘玉’明,李‘玉’明是有苦难言……

    二是李小通过摄像设备掌握了这些重要人物的罪证,尤其是吃公家饭的人的罪证。她李小一旦遇到什么事情,这些人都会变成了李小手里的筹码。甚至就是家臣!为她驱使……

    且说宋锦猫和李小闲聊着,他面对如此沉静似水、温柔‘迷’人的美‘女’老板娘,他哪里知道眼前的‘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女’魔头呢!

    ‘女’人的一双美眸深处,蛰伏着野‘性’的光芒和熊熊的烈火,那熊熊的烈火在燃烧着内心的仇恨呢!

    是的,‘女’人恨一个人,这人是谁呢?

    这人曾经把她的父亲‘逼’上绝路!这人就是侯光荣,江南市首富。万斯达地产商。

    现在李小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为她的父亲报仇,把她的父亲曾经拥有的一切夺回来,尤其是南站乡村的那个铜矿,那铜矿本来就是她李家的产业。是‘阴’险小人侯光荣从她的父亲手里抢走的!

    多少年了,那仇恨在心里……

    现在,‘女’人在心里朦朦胧胧认为,也许就是这人,宋锦猫。他会帮自己!

    这是‘女’人心里的直觉……

    这人在黄巷街道是一个主任助理——自己的仇人的老婆的助理!

    张清扬的助理。多巧的事情啊!

    李小看着宋锦猫,喝着茶,脑子里是云山雾里的,‘女’人眼睛里也开始是雾朦胧鸟朦胧的了……

    宋锦猫看出了异常,心里暗自吃惊,寻思‘女’人怎么如此看自己呢?看的自己的心砰砰地跳呢。

    这‘女’人的美‘艳’和张清扬、汪洋以及王嫱都有不同的……是一种狐媚的烟火气中含有致命的那种神秘和魅‘惑’。

    宋锦猫看看时间不早就表示要告辞了,李小笑道:“好啊,宋助理,以后你来海兰云天玩啊,我请你。”

    宋锦猫乐了:“李总,你那里我能随便来的?”

    “难道我那里是虎‘穴’狼窝啊?要吃你?”

    “不是的,我不习惯那种场所,真的。”宋锦猫笑道。

    “你啊,想什么呢,我那里有洗浴、有汗蒸,有自助餐,你来了汗蒸一下消除疲劳不是很正常吗?”李小道。

    “呵呵……”宋锦猫呵呵笑,不说什么了。

    告别了李小,宋锦猫直接就去一中‘门’口那里看,哈哈,果然啊,果然!

    什么意思?

    果然那个布告已经被换了,新张贴的布告的学生报名获得通过名单里清晰地增加了“宋婷婷”三字。

    宋锦猫掏出手机拍了布告,心里想这下子可以给苏丽和‘女’儿‘交’代了。那么晚上就去前妻苏丽家吧……

    他的曾经的温暖的家。
正文 第0136章:儿女情长
    &bp;&bp;&bp;&bp;晚上十点的时候宋锦猫才从苏丽那里回到王嫱的老洋房那里。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他一进饭店的‘门’,正好碰到一人,那人歪歪扭扭的走着,差点撞了宋锦猫。

    那人是李‘玉’明书记。

    李‘玉’明满脸酡红,貌似喝了不少酒,他身边还有一个胖子跟着,宋锦猫愣了一下,随即就认出那是谁了:刘广才。李‘玉’明曾经的司机,小跟班,也即那个被‘女’记者欧阳凤丽曝光了的红包社区书记,其人现在是工业园区的副总经理。

    工业园区出了火灾的事情的时候,宋锦猫见过那胖子一次。

    李‘玉’明看到宋锦猫就道:“你去哪里了?我们来找你来的。咯……”

    说这话,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臭气熏天的酒嗝。

    宋锦猫忙躲闪,皱着眉道:“找我有事?”

    “是啊,就是看看你,也想和你宋组长喝一杯。”李‘玉’明笑道。

    胖子刘广才用手碰了一下宋锦猫:“宋长官,可以啊

    ,蛮厉害的嘛,都上了我们王老板娘的‘床’了,哈哈哈……”

    宋锦猫心里的火一下子升腾起来了,伸手就抓住了刘广才的衣服领子。

    “呦,别……玩笑,玩笑……”刘广才忙道。

    “宋锦猫!”李‘玉’明生气道:“广才的嘴巴臭,你就不要生他的气,你和王嫱是爱情,广才,掌嘴一下,人家宋组长和我表妹王嫱是爱情,爱情那么伟大的事情到你***嘴里就是睡觉?你***什么都不懂!不懂爱情!”

    “对对对……爱情!”刘广才道。假装掌了一下自己的嘴。

    宋锦猫哭笑不得,想想自己不就是上了王嫱的‘床’?难道不是吗?是事实!

    王嫱就在李‘玉’明身后,一双美眸幽幽地看着宋锦猫,‘女’人也不说话。

    宋锦猫闷着头就走,他的心情被刘广才那句话搞的很不爽,真不爽!

    什么叫上了老板娘的‘床’啊?

    宋锦猫知道这话是王嫱自己说出来的,是‘女’人抑制不住兴奋和李‘玉’明的老婆说的……于是李‘玉’明就知道了,那李‘玉’明今天还对宋锦猫说这事呢,还说这个月你们两个就结婚吧,因为已经有很多人在议论纷纷了……

    宋锦猫心里知道老洋房这里的人多的,这老洋房几乎就是一个各路人马表演的大舞台,而自己在这个大舞台上是那么的显眼——和老板娘王嫱的暧昧关系不显眼啊?!

    而且自己还是住在这个舞台上,那么聚焦自己的目光能少的?哎,怎么办?难道就是按照李‘玉’明书记的意思和王嫱结婚,然后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住,这里毕竟是饭店……不是家。

    李‘玉’明叫住了要走的宋锦猫:“你走那么急干嘛,我和你说件事。”“什么事?李书记。”

    “这样的,那个王广连啊,你们是战友,对吧?”李‘玉’明道。

    “我们不是一个部队的。”宋锦猫道。

    “反正都是当兵的人。”李‘玉’明道:“我已经叫派出所放他出来了,不处理他,给他留条活路,其实要是按照他做的恶劣的事情,开除他都算是轻的,锦猫啊,你帮我劝劝他。要认清形势,不要自以为是,一个人活着要多为自己的家人想想,他的工资也不低的,虽然是干事身份,干事也是街道中层干部啊,要是开除了他……他到哪里上班?哪个单位敢要他?哎,胆子真大,遽然在我办公室装同步窃听电话,还深夜‘摸’到我办公室

    他遽然还会开锁,这人在部队是干嘛的?侦察兵?还是地下党?据说就是一个机枪连的连长,这人全才啊,哎,就是不上路,不懂事,他怎么回事啊?”

    宋锦猫心里暗暗发笑,道:“李书记啊,这王广连做事确实不地道的,我明天就找他谈。”

    “对了,锦猫,你问问他,他到底听了我多少电话?难道我有什么秘密?我李‘玉’明一不贪污二不受贿三不腐化,我怕什么啊!”“是啊,书记,那小子真***欠揍!”刘广才在一边大声道:“书记,找他谈个屁,我找人修理他!”

    “ 好了,你闭嘴,说的什么鸟话!锦猫啊,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再说了我们两个也是亲戚……”李‘玉’明道。

    宋锦猫差点把自己在前妻苏丽家吃的饭全部吐出来,心道:我和你是亲戚?这岂不是侮辱我宋锦猫的人格?!你李‘玉’明做了多少无耻的事情,还振振有词说自己一不贪污而不受贿三不腐化,你这是给自己壮胆呢,真不要脸啊!

    一个人无耻到极点的时候往往就是这样的。宋锦猫沉默了……他心里虽然这么想,他没有李‘玉’明无耻的证据,犯罪的证据,在当下一个法治社会里,你说一个人无耻,一个人犯罪,请拿出证据好不好?

    宋锦猫沉默了,他坚信自己总会找到李‘玉’明犯罪的证据的,即便自己不是反贪局的人,不是纪委,可自己也是有义务抓李‘玉’明这只大老鼠的!他宋锦猫既然叫猫,那么不抓老鼠怎么行呢!也许这就是命运。

    宋锦猫晚上去了前妻苏丽的家,他把宋婷婷的新书包也顺便的送去了,孩子见了他嘴巴一张就哭了,宋锦猫也哭了,孩子扑到他怀里,用小手打他,骂他,说臭爸爸臭爸爸你怎么不要我了啊!不要婷婷了啊!

    宋锦猫是泪如雨下……不知所措。在他的心里,‘女’儿多重要啊,比他自己的生命都重要!

    苏丽见父‘女’两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也在一边擦眼泪,心里骂着自己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和那个狼心狗肺的陈阳陈医生‘弄’到一起去了呢?自己确实对不起宋锦猫,哎!可是这男人确实让自己看不起,宋锦猫在一个街道上班,当一个小干部……他怎么就不争口气呢?就不知道往上走!自己叫他送礼他嗤之以鼻,这人就不知道拍马屁?不拍马屁能上位?真是一个傻子。哎,夫贵妻荣,天经地义,我苏丽能和一个没本事的男人生活一辈子?

    这就是当初苏丽劈‘腿’的理由,现在,苏丽看着宋锦猫,心里有点后悔了,但是覆水难收,难道还能和宋锦猫复婚?宋锦猫会同意吗?

    宋锦猫在孩子的哭泣下说谎了,他说爸爸工作忙,被单位调到外地上班,以后只能每星期到学校看你一次。你看,婷婷,这是爸爸买给你的新书包……

    ‘女’儿看到新书包开心地笑了。

    宋锦猫给前妻苏丽看了手机拍的那个布告,说孩子去一中的事情解决了。

    苏丽很高兴,对宋锦猫说:“在家吃饭吧。”

    宋锦猫想走的,但是‘女’儿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无奈,只好坐下吃饭,他在自己曾经的那么熟悉的家吃饭,吃苏丽炒的菜。

    苏丽还开了一瓶红酒……

    宋锦猫走的时候,‘女’儿婷婷已经睡了,宋锦猫就到‘女’儿的卧室里亲了孩子的脸一下,心里面是难言的那种疼,想着自己的生活怎么变得如此的狼狈!有家,但不是家,这算怎么回事啊?!

    这些日子,先是住办公室,洗澡都没地方去,实在难受就要去红星路的大澡堂洗澡,再之后就是在大成巷那里住,住民政办‘女’主任黄霞的房子里,搞的满城风雨的,现在呢,又是“寄生”在‘女’人王嫱那里,这算什么啊!自己难道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吗?

    宋锦猫心里觉得惭愧,觉得自己做人不硬气,没骨气,可是现在他已经迈上这条路了,还能怎么办?

    怪就怪自己在那次酒后和王嫱发生了……关系。这宋锦猫哪里想到那所谓的关系是王嫱故意那么说的呢?

    实际上那夜他们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这宋锦猫酒喝得太多,变成了一只醉猫,他的记忆断片了,后来他与王嫱确实有了关系,那也是因为他住在老洋房这里,自己的房间和王嫱住的房间相邻……

    男‘女’之间有了自自然然的爱情和‘欲’。这宋锦猫不是柳下惠,他无奈啊。

    青‘春’阳刚的火热身体,有的时候就是烈马一匹,还真是难以驾驭的。

    宋锦猫想着心事,亲了睡梦中的孩子,告别苏丽要走,苏丽从他身后过来,伸出双手环抱住宋锦猫的腰,低声道:“锦猫……”

    ‘女’人温柔的身体和刻意的偎依说明了一切。

    宋锦猫稳住身体不动,僵直……

    终于艰难地道:“苏丽,别这样……”

    “锦猫,不要走,求你了……”‘女’人要哭了。

    宋锦猫把苏丽的手扳开。

    苏丽哭出了声音:“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宋锦猫没有回头,他走了。他的心在滴血……

    他的身后是苏丽的压抑的呜咽声……

    宋锦猫的心情十分悲凉。他终于走到了老洋房这里正好碰到刘广才讽刺他,你说他心情能好吗?他想打人!

    他盯着刘广才看,眼睛里是怒火。那刘广才已经在哆嗦了,心里想:这宋锦猫真不好惹啊,这家伙狠!不是一般人!

    李‘玉’明拉着宋锦猫的手,亲热地道:“锦猫啊,今儿个我和我表妹王嫱说了,你们的事情就这月办,哈哈……”

    王嫱就在李‘玉’明身后,假装埋怨李‘玉’明:“哥,你喝多了。说什么呢。”

    “我多什么啊,没多。广才,我喝了多少?不多吧?”

    “不多不多,书记,你是海量!”

    王嫱看着宋锦猫,低声道:“你回来了。”

    宋锦猫没回答王嫱的话,直接的就往自己住的地方去了,心里真是不爽,他的心其实还在自己的‘女’儿宋婷婷那里。

    宋锦猫一下子扑到‘床’上,泪流满面……

    良久,貌似觉得身后有一人站着,宋锦猫立即站起来,回身看……是王嫱。

    “你怎么哭了?”王嫱轻声道,宋锦猫不说话。

    “回家了?”

    “恩。”

    “见到孩子了?”

    “是的……:

    王嫱走来,伸出手抱住宋锦猫的腰,‘女’人不说话,把自己的头偎依着宋锦猫的身躯……

    夜‘色’深沉,夜配合了宋锦猫身体里的燥热……

    宋锦猫忽然返身抱住了王嫱,两人深‘吻’……忘情地深‘吻’!

    宋锦猫有一个错觉,好像自己回到了懵懂的青‘春’岁月,那个时候的他是部队的一个小排长,被邀请到大学里担任军事教官,而那个时候的苏丽是医大的学生,高大英俊的宋锦猫担任教官当时是‘女’生心目中的男神,苏丽对宋锦猫果断地抛出了绣球,他们的第一次就是在学校的草地……

    夜阑人静的时候,苏丽在纸条上约自己的教官宋锦猫出来,说是有事,有思想上的问题需要‘交’流。宋锦猫就来了,‘女’孩什么也不说,就主动伸手抱住宋锦猫,低声道:我给你……

    宋锦猫的身体的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事毕,宋锦猫问苏丽:“为啥啊,你……“

    “我爱你,我要嫁给你,我知道你是一个负责的男子汉!“

    “什么啊,你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

    “哎,我啊,我对你……“

    “不怪你的,是我主动的,我好吗?”

    “好!”

    “美吗?”

    “美!”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他们之间的爱真是来的轰轰烈烈……一年后他们就结婚了。

    宋锦猫抱着王嫱和‘女’人深情地亲‘吻’着,感觉中他又回到了医大的那个幸福的草地上。

    他冲动地把王嫱抱到了‘床’上……

    是的,生命就是如此奇妙的,在爱的海洋中这两人再一次的紧紧地融合了,升华了……

    王嫱的额头那儿都流出了汗,‘女’人幸福地流出了眼泪,喃喃道:“锦猫,我爱你……”

    宋锦猫没有回答王嫱的话,他闭着眼睛,貌似睡着了。

    王嫱坐了起来,心疼地用手抚‘摸’宋锦猫的满头黑发,和男人身体的健壮的肌‘肉’……

    宋锦猫忽然也坐了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道:“王嫱,你今天和我说你查了那个叶良辰……叶良辰怎么啦?”
正文 第0137章:叶良辰见到了叶良辰(1)
    &bp;&bp;&bp;&bp;王嫱皱着眉对宋锦猫道:“那个叶良辰啊,你们单位的那人……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有意思的……”

    “有意思的?什么意思?”宋锦猫糊涂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叶良辰在侯光荣的公司里见到了叶良辰!”王嫱脱口道!

    “什么?”宋锦猫差点大声叫起来:“怎么可能啊?你的意思是有两个叶良辰?”

    王嫱笑道:“锦猫啊,你不要急嘛,听我说……对了,你是不是对那个叶良辰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啊?”

    “这怎么说呢,叶良辰的老婆惠莲前不久在街道大楼—也即街道11楼,跳楼自杀……”

    “哎,真是可怜的‘女’人!”王嫱叹息道。

    ‘女’人想到了当初的自己……一个人要不是万念俱灰,受伤很深,怎么会去死?

    就听宋锦猫道:“叶良辰的老婆惠莲是从李‘玉’明书记办公室出来之后就直接去跳楼了,警方后来调查,说是‘女’人抑郁症发作,冲动跳楼致死……可是我不信啊!”

    “你在怀疑我哥?”王嫱问:“我哥不至于为了一个有夫之‘妇’去干傻事,他是街道书记,不需要这样的啊!”

    王嫱的话中之话是如果李‘玉’明想要和‘女’人有什么……仅凭他的地位和权势足以让黄巷街道很多‘女’干部投怀送抱的。只要他李‘玉’明愿意……想!

    “我是怀疑……王嫱,你觉得你哥……哎,他是你哥吗?”宋锦猫皱着眉说道。

    “是表哥,其实我们自己这么认的,相认……”王嫱的声音很轻。她对宋锦猫说实话。

    “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宋锦猫看着王嫱的眼睛道。

    “对我不错,很好,而且还帮了我……”

    “你们……”宋锦猫道,他的声音貌似有点不悦,后面的话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嫱感觉到宋锦猫心里的狐疑:“锦猫,你想多了那个……什么的,其实我们之间没怎么的,他没碰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嫱,我相信你的。”宋锦猫道。

    “我的过去……你要知道吗?”王嫱幽幽地问。

    “不要说。”宋锦猫笑道:“谁都有过去的,我们要珍惜现在,还有我们的未来……”

    “恩,锦猫!”王嫱笑了,道。

    良久……道:“锦猫啊,你说怪吗?我找的那家调查公司告诉我说叶良辰经常和一个有钱的大老板联系……那大老板叫侯光荣。就是前几天,那个叶良辰在侯光荣的公司里见到了一个人,那个人遽然也叫叶良辰!是侯光荣把叶良辰叫来见叶良辰的。两人见面后说了几句话后就差点打架!”

    “你的意思就是叶良辰在侯光荣的公司里见到了他自己——另一个叶良辰?!两人还差点动手打架?”宋锦猫忍着心里巨大的惊讶说道。

    “是的!就是这么一回事!”王嫱道:“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

    书中暗表:

    这王嫱对宋锦猫说是什么调查公司调查了叶良辰,这实际上是‘女’人对宋锦猫说谎了,‘女’人心里不愿意宋锦猫被牵进去……

    牵进一个深不可测的江湖世界中去!

    ‘女’人爱着宋锦猫呢,心里面是那种强烈的爱,汹涌的爱……

    这些日子‘女’人一直在考虑自己怎么和干爹杨‘门’二爷说这事!说自己和宋锦猫相爱……那杨‘门’二爷一定会问她:谁是宋锦猫啊?他有什么资格什么本事娶我杨‘门’二爷的宝贝干‘女’儿?

    如果宋锦猫就是一个无名之辈,那杨‘门’二爷说不定会翻脸,背地里也会找人收拾宋锦猫,不要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王嫱心里面是知道杨‘门’二爷的霸道的。

    在这个世界的人的正常生活中,还有一个不正常生活的奇怪的世界,那个世界就是血雨腥风的江湖世界……

    王嫱不愿意自己爱着的男人宋锦猫陷入江湖世界……

    王嫱给杨‘门’二爷说了叶良辰的事情,说我想查这人。

    “ 喔,这人怎么啦?惹你生气啦?”杨‘门’二爷道:“是剁手还是挑了脚筋,你吱声!”

    “干爹,人家就是想知道这个人的事情呢?不要他的手也不要他的脚筋……要那个干嘛啊!”‘女’人娇滴滴地道。

    “喔,懂了,你这个丫头啊,一定有什么事,好的,二爷答应你,查这个***叶良辰!”

    于是杨‘门’二爷就指示了他自己的手下去安排……

    很快,王嫱就知道了叶良辰的所有秘密!各种……

    这叶良辰啊,事情可真多,复杂!

    ……

    叶良辰,江南市南站乡村人,其父名叫叶大良。母亲死的早。

    叶良辰四年前高考失败……

    其实也不能叫高考失败,实际上是他的分数够了,考上了,超过了起分线,但是志愿填高了,他填了北大清华,结果没被录取,这是叶良辰的父亲叶大良到教育局那里知道的消息。

    叶大良求教育局的人帮他儿子和招生办沟通,让他的儿子叶良辰上大学,哪怕是随便的上一个什么大学,‘鸡’‘毛’大学也可以,只要是大学,但是教育局的一个副局长道:“过了这店就没有这个村,晚了!”

    叶大良就要求教育局给他儿子找学校补习重考,但是结果是补习班也满了,进不去,叶大良一气之下就在教育局的楼上跳下了,结果呢?他没摔死,只是摔了一个残疾。瘫了!

    教育局看这个架势还得了就赶紧给叶良辰找了一个叫澄海的高中去补习,但是叶良辰拿着他爹叶大良给他补习的钱去了城里。城里也就是江南市,他在城里和他的高中同学魏向东‘混’在了一起,说是做生意,魏向东给叶良辰找了一个活,就是顶替那个酒醉开车肇事的侯光荣坐牢,时间三个月。

    叶良辰坐了三个月的牢……

    说好了出来后叶良辰可以从魏向东手里拿到一笔钱,但是魏向东骗了他,没给他一‘毛’钱。魏向东后来出车祸死了……

    “啊?”宋锦猫“啊”了一声,心里对魏向东的死也产生了怀疑。

    王嫱对宋锦猫继续叙述道,叙述叶良辰的故事。宋锦猫听着,嘴巴里面是啧啧称奇,他说这个叶良辰真是好玩啊,真有意思的,这人的经历够坎坷的……

    “是啊,他爹叶大良就是一个犟驴!”王嫱道。

    后来的情况就是叶良辰好像去了红旗汽修厂上班……再之后离开汽修厂和一个叫张菊香的‘女’人同居了,‘女’人是一个叫“‘春’风一度”发廊的‘女’人——做那事的‘女’人。

    宋锦猫想到自己在叫里湖的船上从张菊香眼睛里看到的景象……

    那叶良辰就在张菊香的生活中。场景很多很多……

    对了,应该还有一个孩子……一个男孩!也在那些场景中!

    王嫱道:“叶良辰和张菊香结婚了……”

    “结婚了?”宋锦猫愣住了,心想这不是重婚吗?因为叶良辰后来又和惠莲结婚了!就对王嫱道:“叶良辰重婚!”

    “他不是重婚,他和张菊香结婚用的是假身份证,身份证的名字叫陈黎明,而且张菊香也不叫张菊香,张菊香叫张水妹,张水妹是一个四川‘女’人,被一个老光棍买到江南市的,结婚后那个老光棍不幸得了急病死了,张水妹就一个人出来了,她也没和那个老光棍生孩子……”

    “什么意思?”宋锦猫都糊涂了,寻思王嫱说的叶良辰的事情一般人还真听不懂!

    “哎,就是这么一回事!”王嫱道:“那张水妹也是用假身份证和叶良辰结婚的!”

    “你的意思就是两人都是用假的身份证结婚的……”宋锦猫道。

    “是的,他们还有了孩子,因为张菊香当时已经身怀六甲,孩子要出世了,她不得不找一个男人结婚……”

    天啊!

    宋锦猫下了‘床’,在房间里走了起来,他一边走一边道:“这民政局办理结婚的人眼睛是不是瞎了?”

    “什么啊,办事的人眼睛不瞎,是接受了一个叫老戴的人的好处,后来就是特事特办!”王嫱道。

    卧槽!宋锦猫的粗话爆出来了,他心里想一个办结婚证的地方怎么也搞不正之风!这社会……

    王嫱跟在宋锦猫后面叹息。也道:是啊,这社会……

    “很多地方都是有病了,要治!再不猛‘药’治顽疾是真的不行了!”宋锦猫大声道:“对于这些小官**问题就要下大力气治一治,毫不手软!”

    发了火之后,想想自己发什么火呢?就道:后来呢?

    后来叶良辰就在建筑工地打工,喔,就在侯光荣的万斯达工地,他干了一年的活没拿到钱……

    “又没拿到钱?”

    “是啊,领着他的工头拿了老板的钱跑路了。啊呜一口吞了工友们的血汗钱。”

    “之后呢?”宋锦猫皱着眉问。

    “就是民工要钱,这种事情每年年底都在发生的,那叶良辰也在要钱的民工中,但是他和其他民工不一样,他直接找开发商侯光荣要钱,玩单挑,后来好像那叶良辰从五楼失足,摔坏了身体,去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再之后就是和侯光荣打官司,但是侯光荣赢了……”

    王嫱叙述道。

    她对宋锦猫道,她找的那个“调查公司”惊讶地发现一个秘密就是叶良辰一直在想把他的儿子,也就是一个陈胜的小男孩送到侯光荣的家……

    “什么?“宋锦猫惊的合不拢嘴。

    “那叶良辰成功了!“

    “你说什么?”宋锦猫想到了自己的曾经的美‘女’上司……即原黄巷街道办事处主任张清扬在离开南站乡村去市委党校之前收养了一个孩子的事情,天啊,难道那个孩子就是叶良辰的儿子?!张清扬正是侯光荣的老婆啊。

    此刻的宋锦猫心里面是涌起一个一个的惊叹号来!

    就听王嫱道:“但是那个开发商侯光荣厉害呢,那侯光荣发现了叶良辰的‘阴’谋……”

    宋锦猫道:“‘阴’谋,‘阴’谋是什么意思?”

    王嫱道:“因为叶良辰认为他的儿子进了侯光荣的家,就等于是他自己进了侯光荣的家,侯光荣的巨额财产到了最后就是他叶良辰儿子的财产!”

    宋锦猫要晕了,心里想,这王嫱请的什么调查公司难道还能调查一个人的心?叶良辰是这么想的吗?

    王嫱看出了宋锦猫的狐疑,就道:“后来的事情证明了叶良辰就是这么想的!锦猫啊,那侯光荣的家住江南市临湖的一个别墅,那别墅很豪华,独‘门’独院那种,位置离一个桥不远,那桥叫金匮桥,桥下是茫茫的湖水,侯光荣有一次开车回家看见一个男人站在桥上举着望远镜对着他家的别墅……侯光荣就走过去了。他惊讶地发现了举着望远镜对着自己家别墅的男人就是那个曾经和他打官司的民工叶良辰……而叶良辰那个时候已经不是什么民工了,侯光荣是不知道的,因为那个时候的叶良辰是你们黄巷街道城管中队的队员……”

    宋锦猫想对王嫱说:这叶良辰现在已经是黄巷街道绿化公司的总经理了,而且车都开上了,开的是黑‘色’奥迪!

    他想说这些的,转念一想,人家调查公司什么不知道啊!这调查工作做的也太细了!

    在王嫱的叙述中,宋锦猫的脑子里出现了这一幕……

    这叶良辰啊……真是人物!
正文 第0138章:叶良辰见到了叶良辰(2)
    &bp;&bp;&bp;&bp;宋锦猫脑子里出现的画面是:夕阳西下,叫里湖畔……侯光荣开着他的宾利回他的临湖别墅。他的家。

    当车经过金匮桥附近时,侯光荣看到了桥上站立的一个男人,那男人很熟悉啊,英俊潇洒的脸,身材伟岸高大,是的,那人就是叶良辰,也即,侯光荣心里的那个……陈黎明!小民工!

    侯光荣停了车,向叶良辰走来了,神‘色’‘阴’鸷、冷峻。

    叶良辰也看到了侯光荣。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侯光荣对叶良辰冷笑一声:“小子,你想找死是不是?”

    叶良辰也冷笑:“侯光荣,侯董事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叶良辰毕竟是你的恩人”

    “你是我恩人?哈哈哈……所以我侯光荣看到你叶良辰就要给你磕头?真好笑!”侯光荣大笑道。

    “你妈妈还好吧?”叶良辰在暗示侯光荣,你老妈顾文娟没有我叶良辰在医院的‘精’心照顾……你老妈现在一定还是一个植物人。

    “喔,你倒真是我的恩人,那个钱……十万元你‘花’的怎么样?快乐吧?”侯光荣貌似想起来,讽刺道。

    “是的,快乐啊!快乐无比,有钱就是好!”

    “那好吧,说说你拿着望远镜在看什么?你不会告诉我说你***在看风景?”

    “是啊,我就是在看风景。怎么啦?不允许啊?”

    “是看你的儿子吧。”侯光荣淡淡地说了一句。

    叶良辰吓了一大跳

    ,心道:这侯光荣难道知道了我的秘密?

    “你真行啊!小子,我妈是你治好的,我儿子也是你送来的……”

    “你都知道了?”叶良辰低声道,一种失败感涌上心头。

    “是的,你以为就你叶良辰聪明?对了你以前叫陈黎明,是吧?还和我打官司,你好厉害啊,现在你还是黄巷街道党政办那个美‘女’主任惠主任的老公,已经领证了是吧?你真是让我挂目相看!骗‘女’人真是高手!绝顶高手!说吧,你的企图!”

    “我有什么企图?”

    “没有企图……你拿一个望远镜看什么啊?窥视我家吗?”

    “没有,我在看我儿子,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告诉你,我确实是在看我儿子,我想知道他过的怎么样?”

    “放心了吧?”

    “今天我算是放心了,他很好,很幸福,所以我也很幸福……”叶良辰道。

    “说的没错,我妈顾文娟还有我老婆张清扬把你儿子当宝贝呢,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但是……”侯光荣道:“那孩子不是你叶良辰的儿子了,是我侯光荣的儿子!”

    “你做梦!”叶良辰‘激’动起来:“那是我儿子陈胜。”

    “陈胜?陈胜吴广起义的那个陈胜?”侯光荣哈哈大笑:“叶良辰啊,你说的那个陈胜没有了,现在那个孩子叫侯天宇,是我儿子!我儿子永远是我儿子……”

    “是我儿子陈胜!”

    “好,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说那孩子是你儿子……你儿子和你有血缘关系吗?没有吧!叶良辰,你别自以为是,你以为是你儿子,当然,那孩子确实是先叫你爸的,但是现在叫我侯光荣爸了,我养他一辈子,他就是我侯家的少爷,他会认识你一个穷鬼?认你这个穷鬼当爸?你做梦去吧!”

    “我会让他知道我叶良辰是他亲爸的!”叶良辰冷声道。

    “你敢!”

    “我怎么不敢?”叶良辰挑衅地道。

    “叶良辰啊!我们做一个‘交’易吧!”侯光荣道。

    “‘交’易?”叶良辰笑道:“你又想‘花’钱是吗?买我不来看我儿子是吗?”

    “是的。”

    “可是我这次不想要你钱了。”

    “但是有一个人你想要!”

    “有一个人我想要?‘女’人吗?笑死我了!你侯光荣这么大的老板真是有想象力啊,我叶良辰在你的眼睛里遽然是一个好之徒!”“你不是。”侯光荣道:“你是无耻之徒!”

    “你呢?”

    “我也是啊,我们实际上是一样的人,好了,小兄弟,我看重你是一个人才,以后你就跟着我怎么样?改变你的穷鬼的命运!”

    “你要用钱买我?”

    “你怎么想都可以,我刚才和你说了,我们是在做‘交’易,你的儿子——姑且是你的儿子,已经成为我侯光荣的儿子了,这是你的付出,主动付出,也是一个‘阴’谋,但是这个‘阴’谋一文不值,没用!现在,我想收买你的一文不值的‘阴’谋,代价不是钱,代价是我侯光荣给你一个人!”

    “你说的话我不懂。”

    “你很快就会懂的,因为我给你的这个人就是你自己,他叫叶良辰!我把叶良辰‘交’给你!”

    “你疯了吗?”叶良辰笑道。

    侯光荣道:“叶良辰,我侯光荣说话从来都是有根有据,我说我给你一个叫叶良辰的人我就是能够做到!而且我也认为你只要见了那个叶良辰的人,你就会跪下来谢谢我侯光荣!”

    ……

    “你明天到我万斯达公司来,上午九点,不见不散!”侯光荣丢下这话就走了,叶良辰傻了,心道: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侯光荣疯了?他给我找到了一个我?天下有这种荒唐的事?

    叶良辰第二天按时到了万斯达公司,时间上午九点。他在万斯达公司的大厅里见到了一个男人,一个和他相仿的年轻人,那人个子很矮,身高一米七不到,脸蛋白白的,竖着分头,叶良辰和那人笑笑。

    那人对他道:“你是我们老板请来的客人?”

    “是的,你们老板呢?”叶良辰问。

    “他不在。”

    “不在?”叶良辰火了!心里想,侯光荣这不是玩我吗?

    正想发作。那人对他笑道:“你是不是叫叶良辰?”

    “是啊。怎么啦?”

    “我也叫叶良辰。”

    “什么?”

    “对不起!”那人叹息一声:“哎!”

    又道:“良辰哥,你坐,我给你倒茶!”

    那人把倒好的茶端到了叶良辰的面前,叶良辰坐在椅子上,那人突然“噗通”一声给叶良辰跪下了:“对不起,对不起……”

    声音还有哭腔!

    “起来起来,叶良辰……”叶良辰真是糊涂了,一个叫叶良辰的矮胖子给自己下跪。为什么啊?

    “喂,你给我下跪干嘛?”

    “良辰哥,我……我实际上不叫叶良辰,是你叫叶良辰。”

    “是啊,我是叫叶良辰,怎么啦?”

    “我真名叫马云虎,我爸是区教育局的副局长,马副局长.”

    “什么意思?”

    “哎,我毕业了,大学毕业了,现在就在这家万斯达公司上班,侯董事长很器重我,给我当公司部‘门’经理,月薪一万……“

    “好了,不要废话了,你起来,你干嘛和我说对不起?”

    “我是对不起你啊,良辰哥,我现在就把叶良辰三个字还给你,要不然我这一辈子也睡不着觉的!”

    “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叶良辰道。

    “哎,都怪我爸,良辰哥,当时你不是考大学了嘛,分数够了是吧?”

    “是啊,但是我被没录取,因为志愿填高了……”

    “那是我爸故意和你爸那么说的,我爸说你没被录取,因为我爸把你大学录取通知书扣下了,给我用了,因为我没考上!”

    另一个叶良辰道。

    叶良辰的眼睛的瞳孔都要放大了,他大叫道:“你***再说一遍!”

    “你考上大学了,但是通知书被我爸留下了!给我用了!”

    “我勒个去!”叶良辰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了马云虎的脸上:“你爸简直害的我家破人亡啊

    ,我爹叶大良跳楼,摔成了一个瘫子你知道吗?我一气之下来了江南市打工,吃了多少苦!而你在大学里读书时,我呢?我***在建筑工地打工,在医院给人家端屎端‘尿’,我过的什么日子啊!我草泥马的!……”

    叶良辰疯狂地要挥拳猛打马云虎……

    一个人呵斥道:“叶良辰,你住手!”

    是侯光荣的声音:“你打我们叶经理干嘛?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是在我公司!”

    侯光荣进来了,穿的西装,因为身体瘦,那价值不菲的意大利名牌西装穿在他身上也体现不出丝毫的高贵的气质来。

    “好了,叶经理,你回避一下!”侯光荣对马云虎道。

    “好的,候董……”

    马云虎用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退出了,侯光荣笑着看着叶良辰,叶良辰的眼睛里还在冒火呢!

    “怎么样?我说话还是算数的吧。”

    “我要杀了姓马的全家!”叶良辰咬着牙说道。

    “呦,杀心起了,厉害啊!可是叶良辰,你小子不是一个傻瓜,你去杀杀试试!你敢吗?杀人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侯光荣说过,你叶良辰和我侯光荣一样,都是无耻之人,我也很看重你,因为你遽然和我是对手,你一个农民工能够成为我侯光荣的对手,厉害啊!你还真是有一套的,好了,说说我们的‘交’易吧,我们做个朋友!”

    “什么意思?”

    “我会让你成为真正的叶良辰!”侯光荣道。

    “我本来就是叶良辰。”叶良辰道。

    “刚才那个小矮子也是叶良辰,他要是坚持他是叶良辰,你能怎么样?”侯光荣道。

    “他是假的好不好?”叶良辰大叫道。

    “是的,的确是假的,但这是我们两个知道的,你去告他啊,去上访,有个屁用!我和你说,我可以让他和你换一下……”

    “什么意思?”

    “你叫叶良辰,他还叫他的马云虎,他的档案全部属于你,也就是说他在大学里学习就等于是帮你在学,他是在帮你打工……”

    “什么意思啊?”

    “你现在不是到了黄巷街道城管中队去了吗?你以为你就是进了街道?早呢!你就是一个***临时工!但是你有了叶良辰大学的经历,有了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档案,我可以帮你把这个属于你的档案送到黄巷街道组织科……我侯光荣和黄巷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的关系,你不会不清楚吧!”

    叶良辰脑子终于开窍了:“你的意思是我叶良辰是一个大学毕业生,来了黄巷街道了,以后就可以有机会被提拔,进入光荣的公务员队伍?“

    “是的,你不想当官吗?”侯光荣笑道。

    “这个……”

    叶良辰脑子里想到了他爹叶大良的话:

    “叶良辰啊,你这辈子注定要大富大贵的,注定会遇到贵人帮忙的……”

    难道我的仇人,侯光荣,忽然之间变成了我叶良辰的贵人啦?!真是命运啊,命运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正文 第0139章:黑暗森林法则
    &bp;&bp;&bp;&bp;叶良辰看着侯光荣,侯光荣微笑着,叶良辰忽然“噗通”一声给侯光荣跪下了,他给侯光荣发誓:“大哥,我叶良辰以后对你候董事长绝对忠诚,绝对……”

    “好了,这话先不忙说。 ”侯光荣一笑道:“叶良辰啊,我们的‘交’易算是成功了,那个马云虎,他从今天开始就是马云虎了,恢复原形,并且我还会让他的爸爸,也就是那个马副局长给你一笔钱作为赔偿……”

    “哼……”叶良辰鼻子里哼了一声。

    侯光荣笑道:“钱还是要的,那个报复什么的就不要了,因为没必要,他不是你的敌人,不会再对你有什么威胁,我帮你问他要十万如何?”

    “我要五十万!”叶良辰道。

    “你小子心狠手辣啊,哈哈……”侯光荣大笑道。

    “哥,我以后跟着你了,真的,我发誓效忠你……”叶良辰道。

    “好,你只要对我侯光荣忠心,我会让你小子前程似锦,官当的大大的!哎,你小子像我啊,好的,五十万就五十万,我帮你问那个马副局长要……但是……”侯光荣皱起了眉头。

    “哥,怎么啦?”叶良辰问。

    侯光荣道:“我估计那个马副局长一下子拿出五十万来也蛮难的,他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平常也没什么好捞的,这样吧,你少要点,三十万,三十万我估计他会出的,但是你要对这事保密,不要去找他的麻烦,而且还要答应一辈子把这事憋在肚子里,不说出去……”

    “这个我自然会的。”

    “好的,我帮你办这事,叶良辰啊,你站起来,我们谈一谈,‘交’‘交’心……”

    “好的,哥……”

    “我侯光荣比你大了十几岁

    ,比你叶良辰多吃了几碗干饭,走的路比你小子吃的米多,这个我不是吹的,你说你苦,在建筑工地干活,在医院做护工,我侯光荣呢,我十几岁的时候在矿上挖石头,你知道吗?你有我苦?***有些事情我都不愿意去回忆,现在,我‘混’成这样,一般人还真不如我……”

    “那是,哥,你现在是江南市首富,多牛啊!”

    “你也不要拍我马屁,比我侯光荣有钱的人多呢,我们今天既然开诚公布了,那些以前的隔阂和恩恩怨怨的什么今儿个全部一笔勾销,我儿子呢就是我儿子,与你叶良辰没有‘毛’线的关系!”

    “是是是……”

    “你以后呢,就一心一意地在仕途上好好干,到时候‘弄’一个江南市市长干干,哈哈……”

    真的吗?叶良辰心里想,他情不自禁地咽下了一口吐沫……

    侯光荣感叹道:“叶良辰啊!我侯光荣和你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看人不会走眼的,再过几年,也许你这个叶良辰就是江南市中云区的区长了,再过几年,你就是江南市的市长,东南省最年轻的厅级干部……”

    叶良辰眼里‘露’出了笑意,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朦朦胧胧的出现了一个画面……

    江南市电视台的一个美‘女’播音员正在播报:今天上午,江南市市长叶良辰会见了万斯达公司总裁侯光荣先生……

    下午,叶良辰市长专‘门’去棚户区看望了困难群众,对困难群众问寒问暖……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叶良辰想,自己这下子算是有奔头了,我变成了真正的叶良辰,一个大学毕业生,起步的点就在中云区黄巷街道,哥们儿先从一个城管队员做起……

    侯光荣道:“叶良辰啊,我和你说,这官场其实和我们商场是一样的,其本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要好好磨砺,当然你既然认我侯光荣哥,我自然会帮你……”

    “是是是是……”叶良辰一叠声道。

    “我这么和你说吧,打个比方,这个世界是什么世界你知道吗?”

    “哥你说!”

    “这个世界好比是黑暗森林,世界的规则就是黑暗森林的规则………也即强者生存弱者死!”

    “这个我懂。”叶良辰道。

    “知道强者为什么强?”

    叶良辰摇摇头。

    “强者的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他能忍,从不轻易暴‘露’自己,在黑暗的森林中,每个动物都想吃了对方,于是哪一个先暴‘露’了自己,哪一个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大家的食物!叶良辰啊,你懂我的意思吗?”

    “不太懂……”叶良辰道。

    “我告诉你叶良辰,官场就是这样的。你身处官场就好比是一个动物身处黑暗森林中,你要学会隐藏自己,不要随随便便的就先发出光芒来,你隐藏的越深,就越安全,而在完全的前提下,你才会找到进步的机会……找到你的猎物!”

    侯光荣把自己的生存技巧告诉了叶良辰,也即他心里的那个规则——黑暗森林规则。

    那规则的含义就是谁先暴‘露’自己,谁就是其他动物的食物。黑暗森林就是这么一回事!

    说起来侯光荣的发迹,尤其是当初他为了争夺那个南站乡村的铜矿,他就是这么做的……遵照黑暗森林规则,他成功了。

    侯光荣还对叶良辰说了他掌握的关于叶良辰的一些事情,并提出了建议。

    说叶良辰啊,你目前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屁股洗干净,你和张菊香之间的事情必须洗得干干净净才好,要是那个张菊香不放过你,你真的很难办……那是你的把柄,致命啊!

    叶良辰想这个侯光荣啊,真是厉害,为了对付他,做的功课也太多了,而他今天下跪,认这人做大哥,虽然是一个权宜之计,但是这人真是能量巨大,可以借力的,再说了他老婆张清扬是领导……

    是黄巷街道办事处主任张清扬,而自己进城管中队,也是人家老婆帮忙的啊!

    (注:叶良辰和侯光荣达成联盟的时候,张清扬还在黄巷街道当办事处主任。)

    叶良辰告辞了侯光荣,他回到了张菊香住的地方,前文说了那个时候的叶良辰还在城管中队当队员,他的老婆惠莲还没死,还没跳楼,而他和张菊香之间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们还死磕在一起……

    那张菊香因为儿子陈胜的丢失已经和陈黎明也即叶良辰打了好几次架了,那王小泉天天在劝架,小秃头甚至放弃了去鸿运大饭店顶层的俱乐部上班这件事,他天天在“家”里陪着嫂子张菊香。他叫张菊香嫂子。说嫂子啊,你别急,我王小泉陪你找陈胜。

    张菊香哭叫道:“小泉啊,你哥叶良辰不是人啊,你说孩子是不是被他卖了?”

    “不会吧?虎毒还不食子呢,怎么可能?”王小泉道。

    张菊香道:“我当初和他结婚,办证,他因为年龄小,达不到结婚的条件,就用假身份证去民政局的,那假身份证上的名字叫陈黎明,现在他不承认陈黎明是他,他说是他是叶良辰,他叶良辰和我结婚这事是假的,是我张菊香自己说说而已的,没有这回事,理由就是他是叶良辰不是陈黎明,天啊

    ,我有什么办法啊,我恨不得杀死他,他就是一个无赖!”

    “嫂子,别自杀啊,你那么做划不来的,你又不是不漂亮,又不是不美,你有资本的,对吧?你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他不要你,那是他不识好歹,当了陈世美,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爱,嫂子啊,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孩子,找陈胜!”

    王小泉说道,他表现的很懂做人的道理,可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呢,想的是怎么把张菊香带到鸿运大酒店去上班,而他王小泉当张菊香的经纪人。

    在王小泉的判断中,张菊香这个‘女’人值钱,而且也是一个可以暂时让他王小泉在身体方面舒服的‘女’人,叶良辰既然不要她,我王小泉要。哈哈……

    这些心里的猫腻王小泉自然不会说出口的。这小秃头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就听张菊香哭道:“小泉啊,我怎么找我的儿子呢,茫茫人海中,我的儿子陈胜在哪里啊?呜呜呜呜……”

    叶良辰也在“家”里坐着,他在客厅里,王小泉安慰张菊香的屁话他听了几句,心里暗自窃笑:这个小秃头,老子打不死他!说我什么坏话呢。但是叶良辰心里又隐隐地期待着王小泉和张菊香之间有事,有了事张菊香就不会死盯着自己了,‘女’人有了新的男人就会放弃他叶良辰的。

    那个时候的叶良辰还没搬出来,还没和惠莲住在一起。

    叶良辰表现了内心的极大的冷静和冷漠,他对张菊香绝望的哭泣声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他走到卧室里,对张菊香道:“你哭什么啊,陈胜丢了那是没办法的事情,说不定陈胜现在的日子过的很好呢,他跟着你只会吃苦,你过的什么日子?在城市里漂泊,也没固定的工作,以前你张菊香是做什么的,自己去想,陈胜有你这样的妈妈他也觉得丢人,好了,张菊香,你好自为之,我在医院做护工的时候,有一位老板的妈妈被车撞成了植物人,我照顾的好,他妈妈醒了,那老板给我十万元,我给你五万,你也不要烦我了,我们不是什么了,真的,我们不是夫妻,我们本来就不是的,我现在已经在黄巷街道上班了……”

    “你说什么?”张菊香抬起头来:“你在黄巷街道上班?当官了?”

    “不是什么官,我就是一个城管队员,我应聘上了,我是叶良辰,我是本地人,我有一百种方法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张菊香啊,我叶良辰当一个城管队员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符合条件啊,好了张菊香,我们再见吧……”

    “我要杀了你!”张菊香吼叫道。

    “你杀了我你也是死罪!张菊香,你好好想想,你长脑子没有?不要‘逼’我说你的丑事,王小泉在这里呢,他对你不错的,你自己看着办……”

    王小泉听出味道来了:“哥,你说的什么话?”很生气的样子。

    “我不是你哥,王小泉,我们就是老乡,你既然来城里了,是我带你来的,那么今后我们两个就是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

    “哥……”王小泉道。

    “哥个屁,我走了!张菊香,我走了啊……”

    “你等一等!叶良辰,我告诉你,你要是离开我,我就到南站乡村去……”张菊香大声道。

    “你去啊!我还怕你去南站乡!”叶良辰道。

    “我去嫁给你爹叶大良,而且我和你说一件事,我怀孕了,是你的!”

    叶良辰吓了一大跳:“你说你怀孕了?我的?”

    “是的,这个孩子百分百是你的,你不信,可以去医院检查,怎么化验都行,没关系的,我张菊香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我已经丢了一个孩子,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一定要的,而且这个孩子是你叶良辰的,亲生的,你自己现在去想一个问题,我去南站乡村嫁给你爹叶大良,孩子生下来是怎么一回事?孩子叫你爹叶大良什么?我嫁给你爹之后,你想吧!要叫你爹:爹吧!可是这孩子是你的,你叶良辰的孩子,所以你叫你的孩子叫什么?叫弟弟!叫妹妹?再就是你叫我张菊香呢?要叫妈,后妈也是妈!哈哈,你完蛋了吧,哈哈哈……”

    张菊香狂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叶良辰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终于忍不住大骂道:“张菊香啊张菊香,当初你要挟我我和你同居,搞的我好好的汽修厂修理工身份没有了,我跟着你走,和你同居,为了你我的初恋也没有了,一个叫李君的美丽‘女’孩爱上了我,我们当时在相爱,可是因为你的出现,你大着肚子到厂里找我,说孩子是我的,说我不跟你走,你就报警,说我怎么了你,天啊,事实是怎么样呢?孩子是我的种吗?是一个野种,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对孩子还是不错的,我和你张菊香也生活了两年多,你要我怎么样?对不起你吗?现在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你又来搞我,好,你厉害,你真是厉害!你要嫁给我爹,当我的妈,而肚子的孩子是我的,要生下来,你这是要我发疯是吗?”

    “叶良辰,都是你‘逼’我张菊香这么做的!”

    王小泉在一边听着,嘴巴张的老大,心道:叶良辰和张菊香的事情也太复杂了啊,听的他脑壳都疼,尼玛,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啊,他们的结婚是假的,结婚难道还有假?卧槽!

    叶良辰冷笑道:“张菊香,我不怕你!你要是那么做,去南站乡村找我爹叶大良,你要嫁给叶大良,好,***我这就赶回去杀了叶大良,叶大良死了你嫁给谁啊,你嫁个鬼啊!”

    “叶良辰,我知道你心狠手辣,当初那个魏向东就是你害死的,你就不怕我举报你?我要让你吃枪子!”

    “你随便,张菊香,告诉你,我叶良辰不怕你,我就说你张菊香是诬陷,公安局抓犯人要有证据的,你说我害死了魏向东那个狗屎,你有证据吗,他在外地开车,出了车祸与我有‘毛’线的关系?!你不就是想说是我在他的车上做了文章吗?而我说没有,你说有,证据呢?没有证据是吧!再说那车早就不知去哪里了,当时车撞得像一堆垃圾一样,警察查的出来?好了,随便吧,你赶紧去举报吧,去告状吧,你去告状我就说你是故意打击报复我,你***就是一个‘女’疯子……”
正文 第0140章:调虎离山之策
    &bp;&bp;&bp;&bp;宋锦猫在王嫱的叙述中,貌似看到了一个男人的狰狞的灵魂,这个男人毫无疑问就是已经成功地“深入”到黄巷街道的叶良辰!

    叶良辰的影子在宋锦猫的脑子里跳着一种奇怪的舞蹈、得意洋洋的舞蹈,叶良辰在用他的舞蹈“告诉”宋锦猫:你能把我怎么样啊?我叫叶良辰!

    宋锦猫叹息了一声,重新躺到了‘床’上!王嫱伸出手,抱住了他。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在他耳边呢喃道:“锦猫啊,你关心那个叶良辰干嘛呢?他和你没什么关系啊,哎,反正我帮你的事情已经做了。以后我还会帮你的!”

    “谢谢你啊,王嫱!”宋锦猫由衷地道。

    “谢什么呢,你是我男人啊,我只要你好……不要有什么麻烦,每天快快乐乐的!”

    宋锦猫沉默了,被‘女’人的话感动了,他也抱住了‘女’人。

    他睁着眼睛看着房间的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白‘色’的天‘花’板上有一个水晶的吊灯。

    那吊灯的影子印在墙壁上,像什么呢?像山峦,像树林,也像野兽的头颅……

    宋锦猫胡‘乱’想着,就逐渐地睡着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宋锦猫去黄巷街道上班,黄霞走到他办公室,宋锦猫笑道:“这么早啊,黄主任,有事?”

    “喂,以后没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叫我?真冷漠!”

    黄霞皱着眉道。

    “那我叫你什么?”

    “叫我黄霞啊。”

    “喔,好吧,黄霞。”宋锦猫微笑道。

    “这样的,锦猫,这是给你的发言稿你看看。”

    “什么啊?”宋锦猫道,接过黄霞递过来的一沓纸。打印好的讲话稿。

    黄霞道:“今天下午有拆迁工作表彰会,区里的胡书记也要来参加的,哎,锦猫,你厉害呢,你要作拆迁工作经验发言,对了,你到底是怎么和钉子户打‘交’道的啊?”

    “我怎么打‘交’道的?这能说吗?”宋锦猫笑了起来。

    “你啊,哎,我怎么说你才好,这是一个表现的机会,你好好看看稿子吧,我们党政办的秀才已经给你这个领导准备好了。”

    “喔,谢谢啊。”宋锦猫道。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道:“黄霞,我最近看了一些资料,说现在的人群中有很多那个什么的,所以……”

    “什么啊?”黄霞奇怪地看了宋锦猫一眼。

    宋锦猫道:“我没其他的意思,我是说那个啥的方面……要注意。”“说什么呢,有什么话你直说!”

    “黄霞,我告诉你一件事!”宋锦猫心一横,觉得有些话必须和黄霞说清楚。“是这么一件事,我只和你说,但是你要注意保密!”

    “什么啊?”

    “李‘玉’明的身体……”

    “李书记?”

    “是的,医院的那个陈医生,陈院长……就是苦竹村的那个拆迁钉子户,他和我说我们的李书记被查出艾滋病了。身体里有艾滋病毒……”

    “啊?!”黄霞眼睛睁的大大的:“宋锦猫,你不要胡说啊!”

    “黄霞,我和你说,那个钉子户医生不会瞎说的,他就是抓住了李‘玉’明的把柄才敢狮子大开口要街道给他一套别墅的钱,后来我抓住了他的把柄,就是他虐待自己的老娘,企图饿死自己的老娘与拆迁办对抗,要挟拆迁办,我就请记者曝光他,他怕了,作为‘交’换条件,他把李‘玉’明的秘密告诉我,请求我和记者商量不要曝光他,不要让他身败名裂,他毕竟是医院的副院长,刚刚提拔的医院领导……”

    黄霞道:“这就是你拆了的那个钉子户的情况?”

    “是的,黄霞,你说这是经验吗?呵呵……”

    “天啊……”黄霞嘴里说出“天啊”两字。

    “所以有的事情就是很复杂的!”宋锦猫道:“那个陈医生陈院长为了多拿房子,多得好处,就威胁李‘玉’明要他帮忙,否则就要公开开他得艾滋病的事情,所以李‘玉’明才指示拆迁办对苦竹村最后的这个钉子户不采取强拆手段……”

    “喔,这样啊!”

    “李‘玉’明还说是这个钉子户与省里的领导有关系,省里的什么领导打电话给了市领导,其实这些事情都是李‘玉’明自己胡说的,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帮那个陈医生陈院长,多拿房子!”

    “如此看来这个所谓的钉子户实际上就是李‘玉’明保护的钉子户……是吗?”黄霞自语道。

    “是啊。你不傻嘛!”宋锦猫笑道。

    黄霞哼了一声。宋锦猫也不在意,道:“所以我就以毒攻毒……“锦猫啊,真是看不出你啊,真有手段,我以前怎么就没觉得你怎么样呢?”

    宋锦猫笑道:“以前是以前,你知道我什么啊?!黄霞,我和你说正儿八经的,你知道我告诉你这些是什么意思……”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怕李‘玉’明打我黄霞的主意,而我不知道他的身体状况……我现在的位置就等于是他的‘私’人秘书,于是在你宋锦猫看来,我黄霞在那种事情上很放得开的,很那个啥的,对吧?所以我就会被他传染,你啊你,你把我黄霞看成什么人了,宋锦猫!我恨你!我告诉你,我就是对你宋锦猫才……”

    宋锦猫低头,不说话。黄霞又道:“不管怎么样,就这件事而言,你能告诉我这个重大秘密,我要谢谢你!”

    说完黄霞转身就走了,宋锦猫心里叹气了一下。

    办公桌电话响了起来,宋锦猫拿起电话:是区委书记胡海‘波’打来的。

    胡海‘波’问宋锦猫想不想回区里上班?宋锦猫愣住了,道;“书记,这话我怎么回答你啊?我现在的职位是你的助理,你叫我来黄巷街道抓拆迁,这不才刚刚解决了一个钉子户……还有好多拆迁地块……”

    “是啊,你小子厉害啊,那个钉子户钉在那个地块有半年的时间了,你一去就解决了,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宋锦猫,上次在工业园区,服装厂火灾,你小子遽然还会破案,抓了纵火犯,在万斯达阳光权问题的解决上,你提出的运河文化一条街的方案是一石三鸟的功效,让百姓满意,开发商兴奋,政fǔ也满意,这说明你这人真是一只好猫,不是我以前说的不抓老鼠不作为的懒猫,所以我对你有了新的想法……”

    宋锦猫心道:胡书记这是夸我吗?还是……

    是不是又想出什么坏点子要折腾我宋锦猫啊?他心里这么想的,嘴上道:“书记,我们当兵的人以服从命令听指挥为天职,书记,你要我宋锦猫往前冲,我没二话……”

    “好好好……瞧你这马屁拍的,真舒服!那我就给你小子通个气,下午黄巷街道的拆迁表彰会议结束后,你就跟我回区里,组织部找你谈话。”胡书记道。

    “找我谈话?想提拔我吗?这么快的进步我宋锦猫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宋锦猫笑道。

    “你想得美!”胡书记骂道:“就是给你换个地方干干……”

    “啊?不是给我官当啊?不给官当我去组织部谈话干嘛?有什么好谈的,我没空!”

    “你小子敢!我的话都不听了啊?”

    “喔,你是书记,对了,我要服从你……呵呵……”宋锦猫坏笑。

    “你刚刚说的话就忘了,还服从命令?还当兵的人?你小子哄鬼子呢!”

    “呵呵……”宋锦猫不好意思笑了:“那要我干什么啊?换到哪里去?”

    “去省里!”

    “啊,去省里干嘛?”宋锦猫心里大大吃了一惊!

    “驻省办主任,干不干?我听说你酒量也不错的,哈哈!”胡书记道,放下了电话。

    宋锦猫傻了,心道:这真是折腾我啊,我这才在黄巷街道找到了一点当领导的感觉,正想好好地查查这个李‘玉’明到底做了多少坏事,这下好了,要到省里去了……去省城!

    宋锦猫坐在椅子上闭目眼神,脑子里思考着胡书记为何如此做,难道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主意?难道不会是……

    一个咯噔,宋锦猫想是不是就是李‘玉’明推荐自己的啊,李‘玉’明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威胁,于是乎就来了这一招:调虎离山?!是吗?

    心里正猜测着呢,办公室的‘门’有人敲了一下,宋锦猫说了“进来”两字,‘门’被推开,站在‘门’口的遽然就是李‘玉’明书记!李秃头!

    “锦猫啊,我来看看你!”李‘玉’明笑道。

    “李书记,你有事打我电话……我去你办公室啊,还亲自来我办公室,我宋锦猫怎么好意思?”

    “我来看看你,哈哈,你的这个办公室我还从来没来过呢。”李‘玉’明道。

    宋锦猫赶紧去泡茶。

    “别忙,我来和你说几句话就走。”

    “喔,李书记,你指示……”

    “什么指示不指示的,我们又不是外人,哎,锦猫啊,作为大哥,我昨天和你嫂子商量了一下,你和王嫱的事情这个月三十号是好日子,你们两个就把婚事办了,如何?”

    “这……”

    “别不好意思的,王嫱怎么样?满意吧?”

    “恩……”

    “就是,满意了还不赶紧的成家?!有一个家多好啊,再说了王嫱都有了……”

    “有了……什么……”宋锦猫感觉不妙!低声道。

    “傻小子,你的孩子啊!”李‘玉’明笑道:“哎,不愧是当个兵的人,打枪就是准!”

    宋锦猫的脸颊绯红:“这……王嫱没和我说啊!”

    宋锦猫这时候要晕掉了。

    “她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呢,她和你嫂子说的……”

    “喔……”

    “对了,你们的新房就在金匮桥那里,我有一套别墅,给你们住。”“这……”

    “那别墅是你嫂子的婆家拆迁时候的拆迁款买的,用的首付,先借给你们两个住……”

    “这,不好吧?书记,王嫱的老房子饭店那里有房间啊,我不要!”宋锦猫道。

    “王嫱同意了,锦猫,你傻啊,我们是亲戚,哥的房子先给你们住有什么关系呢?房子有人住才有人气啊!”

    “这……”

    “别这个那个的,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现在的表现很好,成绩很突出,昨天我和区委胡书记谈到你,因为区里的那个驻省办主任犯了事,被撤了,需要一个素质好的干部去接替那人,胡书记问我们黄巷街道有没有这样的人才,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我就说你宋锦猫做驻省办主任最合适,胡书记问理由,我就说了你在处理万斯达阳光权的一石三鸟的计策,你的超越常规的办事能力,这不,你才做拆迁,以前也没做过拆迁,可是你第一天到拆迁地块就把最难缠的钉子户解决了,胡书记很满意你,就同意你去省里当我们中云区的驻省办主任,重点工作就是抓招商,看看你宋锦猫能不能给我们中云区搞点大项目回来呢,哈哈……”

    宋锦猫暗暗佩服自己的脑子,看来自己猜的还真准啊,这李‘玉’明对自己是用了不少的脑子的,拉拢,利‘诱’,威胁,调虎离山……各种手段、各种计策!各种!看来他是不把自己拿下誓不罢休啊,这秃头貌似感觉自己对他的觊觎了!

    可是我宋锦猫觊觎他什么呢?我宋锦猫不是要和他争高低,我是要找他犯罪的证据,这李‘玉’明就是一个典型的小官巨腐!我不抓他这只大老鼠……我宋锦猫叫什么猫?!

    宋锦猫表示了感谢,也同意了这个月底和王嫱结婚的事情,至于住到李‘玉’明的什么别墅的事情,他没同意,说要回去和王嫱再商议一下。

    “好的。”李‘玉’明笑道,就出了宋锦猫的办公室。

    宋锦猫坐在椅子上又发愣了一下,忽然的他脑子里出现一个人来,这人是……
正文 第0141章:摸底牌
    &bp;&bp;&bp;&bp;王广连!前文说的那个范丽娜手下的宣传干事。

    其人因为半夜三更的时候,偷偷‘摸’‘摸’的用技巧,也即“开锁”的技术进了李‘玉’明书记的办公室……

    他装了一个很高级的窃听装置……

    即一个与李‘玉’明办公室电话同步的小电话。

    只要李‘玉’明办公桌电话响了,王广连口袋里的小手机也会同步的响起来,于是他再轻轻一按小手机上的那个接听的键就会知道李‘玉’明书记在和谁通话,他们说的什么事情……

    这窃听电话遽然窃听了李‘玉’明大半年!

    后来黄霞当了党政办主任之后,因为有一次给李‘玉’明擦洗电话机,很巧地就发现李‘玉’明办公桌电话机的秘密,再后来经过黄巷街道派出所的侦查,很快就查出了窃听设施是王广连干的。一个曾经在野战部队当个机枪连连长的转业军人干的!

    王广连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去的时候,宋锦猫恰好看见的。当时愣了一下。

    昨晚宋锦猫在老洋房那里,李‘玉’明书记喝了酒出来对宋锦猫说道,他已经让派出所放了宣传干事王广连,说是给他小子一条活路,要是按照王广连做的事情的恶劣的‘性’质,给他刑拘也不是不可以。最起码是单位开除他,但是李‘玉’明书记没这么做,这是体现一个领导的大仁大量和气度。他很尊重当个兵的人。

    李‘玉’明对宋锦猫说:你有时间去做做王广连的思想工作,毕竟你们都是当个兵的人,好沟通,你可以对王广连这么说——

    他能不能以后做人正派一点啊?不要总是站在我们领导的对立面,因为你究竟想搞什么搞啊,图什么呢,想升官你走一个正常的途径!……

    宋锦猫今天上午这个时候为何想到了王广连,因为他心里一直很奇怪的是:

    李‘玉’明为什么要放王广连一马?难道李‘玉’明书记真的就是一个大仁大量的人?像他自己说的?

    宋锦猫给宣传科打了一个电话,却是半天没人接,宋锦猫放了电话想这宣传科忙呢,王广连是不是出去了?是去接待记者呢还是搞什么文明创建……什么的?

    宋锦猫在当城管办主任时,他五年的城管办主任干下来,其实也和宣传科打个‘交’道的。

    宣传科有一个很重要的工作就是‘精’神文明创建,那个时候的王广连给他的感觉是对他宋锦猫爱理不理的,并没把他宋锦猫放在眼睛里,所以也可以反过来这么说:

    宋锦猫觉得王广连这人很傲慢,虽然他们两人都是军转人,都属于组织上分到黄巷街道工作的“外来户”。按理他们应该走的近一点。

    宋锦猫站起身,想去汪洋的办公室,这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是王广连的电话:“宋领导找我有事?我刚才去了厕所……”

    “喔,是的。”宋锦猫道:“你能来我办公室一趟吗?”

    “好,这就来!”王广连爽快地道。

    宋锦猫就想我怎么和王广连谈话呢?谈什么啊,代表李书记叫他做人老实一点,做事低调一点,还是什么……

    宋锦猫实际上在心里还没想好呢,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探一探,探一探这个王广连的底,是不是他真的抓住了李‘玉’明书记的什么把柄?

    如果有?呵呵,能不能贡献出来大家共享啊?

    我宋锦猫是不是找一个联盟——而联盟就是眼下的这个王广连?

    再就是,好好教育一番王广连:你小子做事不能讲点儿方法啊,卑鄙无耻的下流龌蹉事情不能干的,你不是检察院的侦查员,你就是街道的小干事,你到底想干嘛啊?找死是吗?你这开锁进领导办公室装窃听的丑事做了之后,以后谁敢和你相处呢!你等于就是自掘坟墓,把自己设定了一个标签:小人。

    小人谁敢得罪呢。小人就是臭狗屎啊,大家都要捏着鼻子离你小子远远的!

    王广连来到了宋锦猫办公室,宋锦猫去给他倒茶。

    王广连笑道:“别!领导,我不习惯的!”

    “来我宋锦猫办公室喝点茶还不习惯?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是转业干部来地方工作……我们都是当兵的人。”

    “谢谢宋领导还把我王广连当成一个当兵的人!”王广连感叹道。

    “你当然是当兵的人啊,哎!”宋锦猫叹气。皱着眉道。

    “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是的。”宋锦猫道。

    “宋领导,我和你说心里的话,我也是被‘逼’的!”王广连道。

    “什么意思?”宋锦猫笑道:“谁‘逼’你啊,是你自己‘逼’自己的吧。”“你这么说也对,我自己作死!”王广连站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亮光。大声道:“宋领导啊,你说我王广连哪一点比别人差?这么多年了我就是一小干事!”

    宋锦猫叹息道:“基层工作,尤其是街道乡镇这一级,很多人在机关干一辈子就是得不到提拔的机会,干到胡子白‘弄’一个科员退休!”

    “是啊,还是你宋领导厉害啊!”王广连羡慕地道:“是不是‘女’人帮的你啊,男人长得帅也是资本……”

    宋锦猫火了:“广连,你说什么屁话呢,‘逼’我动手打你!”

    “呦,生气了,别生气,宋领导,你升官我没意见的,这黄巷街道只要是我们军转人有进步,有跨越,我都没意见,我生气的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什么都不会的人都能升官,这什么世道啊!”

    “你是愤世嫉俗啊!”

    “我是被‘逼’的,就说我的顶头上司范丽娜,她会什么啊?一个老‘女’人,长得也不咋的,你叫她写一个三百字的文章她都不会写,可是她是什么呢?她是我们街道的党工委委员,直接管我。宣传科的事情多,对外宣传的稿子,都是我写,街道党工委还有一本杂志,就是街道内刊,也是我王广连在编撰,这老‘女’人每天还要问我这个问我那个,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放一个红‘色’的绣着碎‘花’的布鞋,她在办公室里穿绣‘花’鞋,翘着二郎‘腿’,夏天的时候穿很短的裙子,她叫我到她办公室里……我说领导啊,你有什么指示?她也不说话,用手指着杯子,意思就是要我王广连把帮她倒杯水,我就把水倒她脸上了!”

    宋锦猫哈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人啊,你就不会好好的尊重‘女’领导?倒杯水你会死啊?”

    “我尊重她?我写的稿子她遽然还要改!说我写的不好,说有什么问题把握不准,经常把我叫她办公室训斥一番……”

    宋锦猫道:“广连,你就不能谦虚一点,你是小干事,她是委员,是你的直接领导,你应该扶持她,支持她,这也是为了工作!”

    “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实在是受不了这个老‘女’人,再加上这些年,我看见的街道这些事,各个部‘门’各个条线各个村社区,进的人员,哪个不是领导的七大姑八大姨的背景,这街道的财政饭变成了领导自己家的一大锅‘鸡’汤,什么鸟人都可以拿勺子舀一碗,前提是你给李书记送点好处去,一个部‘门’主任,十万元的价码,副主任呢,捌万元的价码,进机关上班,从村社区调进机关来,给李秃头二十万元……”

    “你从哪里听说的?”宋锦猫诧异道:“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因为你不关心这些事情,我王广连关心啊,我老婆的工作我也想‘弄’进街道来上班,有人给我暗示了,二十万就可以!草泥马他真好意思开口啊,哎,我和你宋锦猫不一样的,我得有秘密武器,要不然我就会死的很惨,很多次那个组织科的刘明找我,问我愿不愿意去绿化公司……”

    “那不是蛮好吗?绿化公司效益不错!”宋锦猫道。

    “屁,他叫我去当副总经理,副总经理有权吗?我现在这个干事是部‘门’正职待遇,去了之后就是副职,这不等于是降了!虽然绿化公司可能钱多点,但那是企业单位,以后会办成什么……谁知道?所以我当然不会去的,后来我知道,这是范丽娜的意思,她想让一个社区的小伙子来给她当干事,那是一个小白脸,难道老‘女’人是看中了小白脸?”王广连道。

    宋锦猫感叹道:“广连啊,我和你说,你的牢‘骚’真多啊,你有老婆孩子的,有家庭,不要这么瞎折腾了,这人啊,首先是把自己的饭碗保住,对吧?做人要有气度,做事要有尺度……”

    “你……你是代表谁来找我的吧?”王广连警惕起来了。

    宋锦猫道:“也是,也不是。广连啊,我个人觉得我宋锦猫在帮你,你不要有误会!”

    “官官相护,这个道理我知道的。宋领导,我走了!”

    “站住,广连,你说的什么话?我宋锦猫在你眼里是什么人?”“什么人,你是领导啊!”王广连嘲讽道。

    “我宋锦猫从来没有把我自己当成什么领导,我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也不会把黄巷街道的一些无耻的小人当成什么领导,他们不配!只要有机会我会保持自己一颗当兵的心,我会出手的!”

    “你……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你以后就会知道,好了,你可以走了。王广连!”

    “呵呵,宋领导,别生气啊,不管怎么样,我王广连谢谢你,现在在黄巷街道也就你找我,我现在坐在办公室里几乎一天到晚没有一个电话,人家有事都找范丽娜委员……”

    “是啊,谁会找你呢,所以你要改变自己!”宋锦猫道。

    “难道我和他们同流合污?”

    “王广连,你不要偏‘激’好不好,你要立足自身的岗位,先做好自己的工作,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宋锦猫道:“这个故事是真是假不知道,反正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说有一家牛‘逼’的企业引进了一条香皂包装生产线,香皂就是洗澡的那个香皂,结果发现这条生产线有个缺陷:常常会有盒子里没装入香皂。你想啊,总不能把空盒子卖给顾客,于是企业的负责人就请了一个学自动化的博士设计一个方案:即分拣空的香皂盒。那博士拉起了一个十几人的科研攻关小组,综合采用了机械、微电子、自动化、x‘射’线探测等技术,‘花’了几十万,终于成功解决了问题。每当生产线上有空香皂盒通过,两旁的探测器会检测到,同时驱动一只机械手把空皂盒推走。

    但是在一个农村 ,有个乡镇企业也买了刚才那个大企业同样的生产线,农村的老板发现这个问题就找了一个小工对他说:“你***给老子把这个搞定,不然就开除你。” 那小工很快就想出了办法:他‘花’了90块钱在生产线旁边放了一台大功率电风扇猛吹,于是空皂盒都被吹走了。……”

    王广连是多么聪明的人啊,他笑道:“宋领导啊,你讲这个故事给我听……什么意思啊?是不是要告诉我这个世界的真理其实就是:

    第一,知识并不一定都是生产力。就比如我们军转人因为当了兵,很多军人的学历不高,但是我们不要怕的!我们不一定就比博士差!

    第二,就是地位低的人只要有机会也会展示自己的创造力。就像我王广连,我能在领导办公室装窃听,至少说明我这人善于动脑,对吧?当然我的品德是怎么回事自当别论……第三就是:能吹是多么的重要!对吧,我是宣传干部,宣传科干事的本职工作就是宣传……

    “是的!”宋锦猫感叹道:“广连啊,你小子的悟‘性’太好,你既然道理都懂,可找你怎么做的呢?你这些年来在宣传上做了什么呢?有成绩吗?好了,我不多讲了,广连。你要进步走正道,走正道总是有机会的,以后我们两个多‘交’流……我们毕竟都是当兵的人!”

    “哎,我怎么觉得你是一个教授呢,宋教授!”王广连道。

    宋锦猫哈哈大笑:“你打住,不要再说了,你心里想说什么我宋锦猫不知道吗?不就是想说我宋锦猫白天是一个教授,晚上就是那个啥的……”

    “哈哈哈……”王广连大笑。

    宋锦猫伸出了手,两人使劲地握了握……

    王广连走了,宋锦猫就想到去汪洋那里坐坐,一看时间,好嘛,一个上午就这么疏忽即逝了。

    那就去吃食堂吃饭,下午开会的时候再和‘女’主任汪洋碰头吧。

    实际上这宋锦猫想和汪洋碰头商议的事情就是拆迁的事情,即拆迁一定要公正公平公开,一碗水端平,不能再给拆迁办过多的自主权,尤其是拆迁办发奖金的事情,那事是再也不能干了,要是拆迁办的人员因为没有奖金就没有积极‘性’,这好办的,建议街道党工委对机关科室实施轮岗。一些岗位拿出来竞争上岗……

    ……

    下午的拆迁表彰会上,宋锦猫作了关于拆迁的经验发言,他当然没有照本宣科念早晨黄霞给他的稿件,对那些空话套话他一句没说,他就说了自己的感想:关于拆迁。

    “拆迁难,天下第一难,这是一个不正确的说法,我们拆迁人,拆迁干部在心里要把拆迁当做是最好的一个机会,什么机会呢,就是走群众路线的机会!深入群众,只有深入进去,你就会发现问题,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拆迁表面上看是拆掉老房子,旧房子,实质上呢,是一个崭新的民心工程!”

    区委胡书记第一个站起来鼓掌,他心里暗暗叫好,想宋锦猫这个小子,文化不高,学历不高,但是讲出来的话,就是到位,简直说到了自己的心里去了,他说的多好啊,拆迁难什么难,拆迁人要把拆迁当做自己走群众路线的机会,深入群众,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会议的最后,区委胡书记对宋锦猫的发言进行了肯定,并借着宋锦猫的“拆迁就是群众工作”话题进行了展开的讲述……

    李‘玉’明带头鼓掌。台下自然就是雷鸣般的掌声……
正文 第0142章:廉政承诺书
    &bp;&bp;&bp;&bp;热烈的掌声过后,主持会议的李‘玉’明书记忽然向台下看看,他的‘阴’鸷的三角眼神貌似给了一人,就见主席台下第一排坐着的组织科科长刘明突然地站起身来,几步就走到主席台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迅速地递给了李‘玉’明,然后返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神情很严肃的样子。也有一种牛比的得意……隐藏在眼神里的得意。

    就听李‘玉’明对着话筒大声道:“今天的会议就要结束了,这里我顺便宣布一个人事任命:关于运河文化街筹建组增补组长一名的通知。

    任命:街道绿化公司总经理叶良辰同志兼任街道运河文化街筹建组组长。同时免去宋锦猫同志原街道运河文化街筹建组组长职务。宋锦猫同志另有任用。

    坐在主席台最边上的宋锦猫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怎么可能?“叶良辰”三个字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叶良辰这个绿化公司总经理,兼任街道运河文化街建设组组长!也即这家伙的管辖领域又多了一个新的空间……

    我的神啊!宋锦猫几乎要脱口而出,这叶良辰怎么如此的厉害?看来王嫱和自己说的那个调查都是真的,这叶良辰投靠了他的仇人侯光荣之后,他们化干戈为‘玉’帛,摒弃前嫌,叶良辰在侯光荣的帮助下,和街道书记李‘玉’明有了“接洽”,故此,他现在是好事连连啊,遽然这运河文化街筹建的事情这叶良辰也参与进来了,而且当的是筹建组组长,一步到位,和自己当初一样!自己当初是因为张清扬主任相信自己……

    运河文化街筹建组的主要任务就是与万斯达房地产公司对接,负责具体建设中的监管,协调,而万斯达公司负责具体建设和运作。

    叶良辰和侯光荣已经狼狈为‘奸’了,再加上一个贪腐小官街道建设办主任章‘春’泉这狗屎在其间上蹿下跳……这运河文化街将来会搞成什么样呢?宋锦猫不得不有了忧虑!但是此刻的他又能怎么办呢?自己没有权力……没有!也没他们**的证据!

    自己呢?运河文化街组长职位被免了,“另有任用”这四字说的多好啊,自己现在是区委胡书记的助理,并且下一步就是中云区派驻省城的驻省办主任,要离开这个富裕的美丽的江南市了。

    宋锦猫心里想着,眼睛看到胡海‘波’书记在和自己笑,宋锦猫知道,他马上就要跟胡书记去区里……因为区委组织部要找他谈话,这个流程要走的,是规定。

    宋锦猫问胡海‘波’书记,他大概什么时候去省城?胡海‘波’说道:“锦猫啊,这事不急的,我知道你最近有大事,对了,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啊,去省城你就下个月动身吧。”

    宋锦猫想自己的婚事一定又是李‘玉’明这个秃头和胡书记说的,心想这个月还是开始,月初,看来还有二十多天的准备时间……

    至于这个月底自己要结婚,和王嫱结婚,哎,这是真的吗?!

    宋锦猫觉得自己的人生过的糊里糊涂的,一切貌似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非常不好的感觉。很不爽!

    宋锦猫想晚上好好和王嫱商量一番,最起码有一件事想和王嫱说——

    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是不是不要和李‘玉’明的老婆说那么多!

    还有孩子,我们的孩子,也即你肚子里有了孩子,这事要第一个和我宋锦猫说啊……对吧?和别人说什么呢?

    宋锦猫不是生王嫱的气,只是觉得王嫱太信任李‘玉’明两口子,当然从王嫱的角度而言,李‘玉’明几乎就是她的恩人。这一点宋锦猫想想也是能够理解的。

    宋锦猫去了区组织部,组织部长问他的想法——也即去省城担任驻省办主任有什么想法没有?对组织的这个安排有没有意见……

    宋锦猫就说没有。

    “好,那你就是同意了?”组织部长对他笑道。

    “是的。”

    “那你去隔壁的纪委办公室一下。”组织部长道。

    “什么啊?我有什么事?”宋锦猫狐疑道。

    “哈哈!”组织部长笑了:“锦猫啊,你是不是很紧张啊?不要紧张的,你去纪委签订一个廉政承诺书!”

    宋锦猫不懂。

    组织部长继续道:“因为你去当驻省办主任,手里的活动资金很多,一年一百多万经费几乎就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怎么用也没人监督你,而且每年你还可以去国外组织招商活动,所以你要去签订一个廉政承诺书……”

    宋锦猫想:哥们儿要是一个贪官,签什么书也没用的,这其实就等于是形式主义……

    他眼睛里‘露’出了不屑,组织部长看出来了:“锦猫啊,必要的形式还是要的,这也是对你的提醒!”

    “好的!”宋锦猫笑道。

    宋锦猫签完廉政承诺书之后又去了胡海‘波’书记办公室一趟,和书记说了这个月他还想在黄巷街道把一些扫尾的事情做完,胡海‘波’书记就问是什么事情?

    宋锦猫说了拆迁的事情。说了我本来有些话想在会上说,考虑到工作方法就没有说,于是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以及黄巷街道拆迁办‘乱’发奖金的事情……

    胡海‘波’感叹道:“是啊,锦猫,你做的对,他们的这种‘乱’发奖金的方法只会对拆迁工作起反作用,对拆迁大局不利,还会造成在具体拆迁的过程中有些人为了多拿奖金,对拆迁户‘乱’承诺,导致一户一个政策,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于是就会出现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的现象!宋锦猫,我给你这个权力!你去抓!”

    “是的,胡书记,我在黄巷街道抓拆迁,职位是我们中云区拆迁领导小组的副组长,而你胡书记和刘区长是组长,所以我还是有很大的发言权的,黄巷街道李书记还是要尊重我的发言权的!”

    “好的,那你赶紧办这事,办事的时候和汪洋主任多商议。”

    “知道了。”宋锦猫道。

    宋锦猫告别胡书记回到黄巷街道已经是晚上五点半了,这时候的街道机关已经下班了,宋锦猫站在街道大楼‘门’前,心里就想回老洋房饭店那里……

    因为他不去那里……他去哪里呢?

    那里就等于是他宋锦猫现在的家。

    正犹豫着,就见黄霞开着她的白‘色’大奔出了街道的车库,那车轻盈地停在了他的面前,‘女’人摇下车窗看他:“喂,宋领导,要不要送你啊?”

    “不要了,谢谢。”

    “现在不错啊,牛了,又升官又有新欢!看不起人了!”黄霞埋怨道。

    宋锦猫想你什么意思啊,黄霞,什么叫又升官又有新欢?难道我宋锦猫有旧爱吗?

    “我是一个离婚男,找一个老婆叫有新欢,说的什么话?怎么说话呢!”

    黄霞笑道:“上车吧,皱眉干嘛?听不得难听的话啊,还是我黄霞会吃了你?”

    宋锦猫还真没理由不坐黄霞的车,瞧这话说的!

    宋锦猫只好上车了……对黄霞尴尬地一笑。

    “去你的老洋房是吧?哎,你也厉害的,遽然找了一个富婆,而且还是美‘女’,外表光鲜啊,可内在怎么样搞清楚没有啊?那‘女’人厉害的!在外边好像认识很多很多男人!哼!”黄霞道:“锦猫啊,你真会选‘女’人啊!口味真重!”

    宋锦猫不啃声,心里想:随便你黄霞说什么!我特么的就是洗耳恭听。

    “好了,我不说你了,你有了新欢我为你高兴,你也算是有家了,对了,你这个月底结婚是吗?”

    宋锦猫“恩”了声,就听黄霞道:“李书记今天和我说了你的事情,你啊,真厉害!就那么控制不住啊,遽然上了人家‘女’人的‘床’,这下跑不了吧?切!”

    “什么啊?”宋锦猫实在是觉得话难听,道。

    “别不承认啊,那王嫱的肚子都大了!”

    宋锦猫脸颊绯红……

    那黄霞又道:“宋锦猫,我倒要问你,我黄霞哪里不好?哪里不如她?我就奇怪了,你宋锦猫是怎么一回事?好了,不说了,我们两个没缘分,你看不上我我也不怪你,我恭喜你!”

    “黄霞,我祝你找到好男人!”宋锦猫由衷地道。

    “我是寡‘妇’,谁要我啊?”黄霞的声音有了哭腔。

    “别这么说自己,黄霞,你真的很不错的……”

    “好了,不说了,说这话一点用没有。对了,有一件事我想起来了,明天街道机关干部体检,地点就是市人民第一医院,你上午早点去啊,不要吃早饭……”

    宋锦猫觉得很奇怪,问黄霞:“黄巷街道机关干部体检都是每年的十月份,现在才三月份……”

    “是李‘玉’明书记指示的,李书记说我们黄巷街道党工委要关心干部职工的身体,以后每年都要体检两次,也就是上半年一次下半年一次。”

    “呦,好啊!李书记关心大家啊……”宋锦猫若有所思道。

    ……

    老洋房饭店很快到了,宋锦猫下了黄霞的车,对黄霞道:“要不要进去吃饭,我请客。”

    “呦,就这么请我啊?还问要不要?对了,这是你老婆的店,哈哈,也就是你的店。”

    宋锦猫低着头:“黄霞,不要说了,难为情的。”

    “你做那个好事的时候难为情吗?嘻嘻……”‘女’人说着油‘门’一踩,白‘色’大奔绝尘而去。

    宋锦猫看着黄霞的车消失在车流中,用手‘摸’了自己的脸颊,哎,好烫好烫!难为情啊!宋锦猫有点后悔坐黄霞的车了,心里寻思这黄霞现在是街道党政办主任,下班自然要比其他人晚的,一般而言,书记李‘玉’明不离开大楼,‘女’人是不会走的。现在这黄霞更加自由了,老公在米国出事,罹难,她伤心之后就要开始自己的新生活,毕竟生活总要继续的,‘女’人可怜啊。

    宋锦猫想这黄霞是应该找一个好男人的,找一个爱她的好男人结婚。幸福的过一辈子。

    对一个‘女’人而言,一个‘女’人要是没有男人的肩膀靠靠,这日子确实难过的……
正文 第0143章:玩弄于股掌(1)
    &bp;&bp;&bp;&bp;宋锦猫坐黄霞的车离开街道大楼的时候,李‘玉’明书记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没走。

    他皱着眉,‘抽’着烟,走到窗户那里,也真是巧的,他正好看见了宋锦猫坐上了黄霞的车……

    李‘玉’明心里恨恨的……

    他掏出手机想给王嫱打电话,想想又算了!因为他说什么好呢,难道说王嫱你要注意宋锦猫身边的‘女’人?

    一个书记打这种电话?!没劲!

    他的‘阴’鸷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仇恨的光芒……

    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很多次暗示黄霞了,说我们找一个地方聊聊。

    聊什么啊?黄霞问。

    聊生活。李‘玉’明低声道。呵呵,这暗示的也太明显了。

    黄霞笑道:“李书记啊,你真幽默。”说完,‘女’人咯咯咯的笑。然后转身就走,柔曼的腰肢一转,真是风韵无比,尤其是‘女’人把突兀的‘臀’部对着他……

    ‘女’人走了。这‘女’人!李‘玉’明心里想,自己总要找到机会办了她!要不是因为自己有这个想法,自己怎么会把黄霞从民政办调到党政办呢?虽然都是部‘门’主任,但是党政办主任升迁的机会多啊,按照惯例,党政办主任干满三年就是进街道班子……难道这黄霞就没打算升一升?只要这‘女’人想升,可以啊,先让老子办了再说!

    这就是李‘玉’明的心事。一个小小的隐秘的心事。

    今晚,本来李‘玉’明就打算办了黄霞的,但是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只能忍一忍。

    黄霞下班回去是李‘玉’明叫她先走的,李‘玉’明安排黄霞通知街道机关干部明天体检……人员必须全部到,一个不能少,尤其是街道党委部‘门’的人员,即组织、纪检、宣传部‘门’的人员,这是为什么呢?李‘玉’明书记道:因为他们辛苦啊,天天坐办公室的,屁股都坐出茧子来了,而且人也缺乏锻炼,不去体检怎么行呢?都去,一个不能少!

    黄霞吩咐自己的办公室专‘门’负责电话通知的一个工作人员把电话打到每个部‘门’的办公室。并在街道内网上也专‘门’挂了一个街道机关干部的体检通知。

    说起来这李‘玉’明没有离开办公室,是因为他在等一个人……谁啊?书中暗表这人就是第一人民医院的那个副院长陈阳!前文多次说的那个禽兽医生!王嫱曾经的负心男友。

    陈阳来李‘玉’明办公室至少有这么一件事:给李‘玉’明把进口的那个高级‘药’带来,这是其一。

    其二,李‘玉’明安排街道干部体检,联系人是陈阳。

    几百号人去医院体检,每人的体检费用是一千二百元,那么这笔生意属于谁的呢?陈阳的。

    陈阳很高兴,开着他的黑‘色’奥迪来了,他算了一下

    ,一个人的体检费他可以提成一百元,那么三百人就是三万元!三万元属于他陈阳。这种好事他怎么不赶紧来呢?他又不傻。

    这李‘玉’明在等陈阳当然也有他的目的。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和陈阳说,请陈阳帮忙,协助……

    陈阳到了李‘玉’明的办公室后,李‘玉’明笑了一下,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卡来。

    “这个……”陈阳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上次那个说好了的保密的事情他没做到。他和宋锦猫说了李‘玉’明得病的事情。陈阳心里惭愧……

    李‘玉’明道:“你的‘药’钱啊,一百万。”

    淡淡的声音。好像一百万是一百元,小数目。尼玛,这街道书记怎么这么有钱?!

    “书记,这……太多了,不需要这么多的!”

    说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那卡。陈阳的眼睛里的贪婪被李‘玉’明看的一清二楚的。

    “拿着吧,这是我预付的钱,你懂的,我的病需要你这个专家帮我控制的!”

    “这个没事的,书记,你放心!”陈阳道。

    “哎,拆迁的那个事情没能帮好你,都怪……”李‘玉’明不说了,眼睛看着陈阳。

    “李书记,我不怪你的,那个宋锦猫太厉害!“

    “是啊!哎……”李‘玉’明叹息道。

    “李书记,你什么时候抓住机会好好修理那个家伙,搞死他,‘弄’臭他!”

    “我也想啊,但是这事不能急,机会总会有的,是吧?”李‘玉’明道。

    “是的。那这个……”陈阳把一个白‘色’装‘药’的袋子放到了李‘玉’明的办公桌上:“书记,‘药’,进口的,按照说明书吃,每个月到我们医院来检测,最近的一次检测……你的情况很好,身体的病毒几乎都在沉睡……”

    放好‘药’的同时,手迅速地抓住了桌上的银行卡……

    李‘玉’明用余光看着,心里暗自冷笑,假装叹息:“哎,气死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有一次酒多,忘了保护措施,这事‘弄’得我现在都不敢碰‘女’人,连老婆也不能碰!”

    “没事的,书记,你注意保护措施,一般不会传染的。”

    “是啊,要是传给了外边的哪个‘女’的,‘女’人就要找我老李拼命了!哈哈……”

    无耻的笑声。

    “是啊,会影响你的大好前程的!”

    李‘玉’明突然用手指着椅子对一直站着的陈阳道:“陈院长,你坐下,我们好好聊聊,我们两个是……朋友吧?”

    “是啊,当然,我们当然是朋友啊!”

    陈阳想一定是要问我那件事了,难道宋锦猫已经有了反应了?对李‘玉’明做了什么了吗?心里忐忑了一下。

    就听李‘玉’明道:“那好。我们是朋友,我也这么认为的,朋友之间就要互相帮忙,陈院长,我还有一件事,想要你帮助我!“

    “什么事?你说,我陈阳肝脑涂地……只要能办……一定办的!”

    “有一人最近很让我头疼!我想……哎,是这么一回事!”

    李‘玉’明就把自己的计划——

    他心里的一个考虑好久的计划和陈阳说了。

    听完李‘玉’明的计划,陈阳心里情不自禁地骂道:“李‘玉’明啊,我一直以为我陈阳卑鄙无耻,现在看来,我和你这个李秃子比起来我陈阳差远了,这李秃子比我陈阳无耻一百倍,这人多险恶啊!”陈阳心里骂道,嘴上却赞叹道:“李书记,你就是高,真是高啊!”“哈哈……”两人都一起大笑。

    “那我回去了!”陈阳道。

    李‘玉’明低声道:“回去,这么急干嘛?难道你陈院长还怕老婆啊?”

    “李书记,我还没结婚呢。”

    “哈哈,好啊,好,没结婚,多自由啊,我们晚上去一个地方,我请你啊……”李‘玉’明道。

    书中暗表:李‘玉’明当晚请陈阳去的地方就是海兰云天。在陈阳来他办公室之前,李‘玉’明已经打了电话给建设办主任章‘春’泉了,说今晚他要放松一下,为何呢?今天会开的累,而且事情多,对了,晚上还有一个朋友要参加的。

    朋友是他李‘玉’明的好朋友,隆重推出……

    章‘春’泉笑道:“一定是‘女’的吧,c书盟……”

    “男的,你***想什么呢!”李‘玉’明骂道。

    “喔,好,男的好,那我们先去小南湖吃饭,喝酒,然后再去海兰云天,对了,书记,死胖子刘广才也叫来吧!”章‘春’泉道。

    “好的,你给他打电话,叫他顺便带两条好烟来,要九五至尊牌子的,不要小气巴巴的拿两条中华,现在谁‘抽’中华啊,烟是给我的朋友的……”

    “好的,好的……”章‘春’泉笑着道:“死胖子要是不带九五至尊来,我小章把他屎打出来……哈哈……”

    ……

    一个礼拜后黄巷街道机关干部都知道了这么一件事:宣传科的王广连王干事在人民医院体检的时候查出了癌症:肝癌。

    哎,这是要死的节奏啊,大家都在议论,那王广连本人也立即吓坏了,但是心里也有点狐疑,弱弱地问医生:“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怎么一点感觉没有啊?”

    医生告诉他:

    肝发生癌变的时候,人是感觉不到的,因为肝上面的痛感神经少,病毒进入肝部人是感觉不到的,而等你感觉有了疼痛,也就基本上……哎,你懂的,不过你现在的情况还不算太严重,现在抓紧治还有希望,就是费用蛮高的。”

    对他说这话的是陈阳,陈副院长。

    “我……我还是有点不信……我是不是再去其他医院查一查?”王广连道。

    他心里想我龙‘精’虎猛的一个壮汉,怎么可能得肝癌呢?不可能啊!医生会不会搞错?

    就听陈阳皱眉道:“你这人真有意思的,难不成你不信我们第一人民医院?!好啊,你去哪里检查都一样的,你去上海查!你要相信科学。告诉你,我是在国外读过医学博士的专家,我叫陈阳,国内都是著名的,我还会骗你啊!”

    “这……”

    “回去和你家里人商量吧,不过呢我建议你和单位的领导先汇报,为什么呢?就你这种情况不和领导汇报,难道你还想上班啊,你赶紧治病要紧,这是其一;其二,你们单位出于人道也会在经济上支持你的,要不然像你这病,最起码需要治疗费用五十万以上,你有钱吗?而且你单位也许会为你捐款什么的……”

    “这……”

    王广连傻了,陈阳陈专家对他说的那个五十万就像是一颗炸弹一样立即就把他的灵魂炸飞了……用一个成语形容就是:魂飞魄散!
正文 第0144章:玩弄于鼓掌(2)
    &bp;&bp;&bp;&bp;陈阳心里暗自窃笑,嘴上却叹息一声:“哎!”然后继续问王广连:“王广连,你在你们黄巷街道是属于什么级别的干部啊?”

    王广连老老实实回答陈阳:“我是干事。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喔,那是小干部啊,一年多少钱呢?听说你们黄巷街道是我们江南市最有钱的街道,像你这种干事级别的干部一年拿多少钱?”陈阳问。

    “有十几万吧。”王广连回答。

    “你看看……”陈阳啧啧赞道:“你们单位多好啊!收入真不错,一年有这么多钱,几乎就要和我们医院差不多了。我们医院的小护士一年也有十几万!”

    尼玛,这不是炫耀你们医院吗?王广连心里想。

    “哎,可是赚再多钱有什么用呢?人得了这病,有钱有个屁用!”王广连说道。

    陈阳道:“喔,对了,我忘了和你说了,你的病的事情你们街道已经知道了,因为你们街道卫生办的一个什么主任把体检报告带回去了,全街道就是你一个人有这么严重的病,我估计这个时候你们领导应该知道了吧?”

    王广连站起身来,他对陈阳笑笑,出了医院。他想自己哪有钱治病呢?

    那陈阳还在后面吩咐他呢:“兄弟啊,你赶紧来办住院手续吧……你的病是早治早好,再拖下去就是……哎!”陈阳一声叹息,那叹息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割着王广连的心。

    王广连走出了医院,他抬头看天,天灰‘蒙’‘蒙’的,显然有雾霾。

    雾霾这玩意儿现在江南市也有了……

    雾霾就像是他心里的‘阴’影,挥之不去!如此沉重的阻挡着他的呼吸,他突然想哭,但是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哭不出声来。

    王广连想自己一个当兵出身的人,平常的时候龙‘精’虎猛的,现在三十多岁,身体健壮似牛,怎么会得不治之症呢?这难道是老天要灭我王广连啊?

    王广连寻思自己的老婆还没有稳定的工作,孩子还小,刚刚去读了小学,他这要是提前走了,老婆孩子必然都是别人的,这些年手上虽然有点小存款,可是去年年底那个新房子一买,原来的存款就是光光的,原来自己住的部队的家属房也‘交’还给部队了,于是才拿到了部队发给他的住房补贴十二万。那十二万直接的送到了银行,还了买房的贷款,现在他家里的一张银行卡上只有区区三千多元……

    这王广连最近一直就在等黄巷街道机关年底的那个奖金呢,好嘛,自己忽然的得了大病,倒霉啊,太倒霉了!要是去看病,住院,做手术,再接着化疗什么的,医生说要五十万才有生的希望,可是我王广连到哪里搞钱啊?我王广连怎么就‘混’到走投无路的境地呢?这不是突然之间晴天霹雳吗?!

    正郁闷着,王广连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接了,遽然是范丽娜的:“王干事,你在哪?”

    “我……”王广连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听范丽娜关心地对他道:“王干事,你的事情我知道了,我现在在李书记的办公室里,钱主任、汪主任几位领导都在的,大家正在商量你生病的事情,你别急啊,别想不开……”

    “谢谢你们领导的关心。”王广连道。

    范丽娜道:“王干事,你家里经济如何?住院的钱有吗?你本人的医疗卡应该是可以报销70%的开支的……就是好的‘药’、进口的‘药’要自费。”

    “范委员,我王广连是一个外地人。因为在江南市当兵,转业就留在了江南市,我老婆是江南市人,棉纺三厂的,去年下岗了,到现在也没工作。孩子还小。我老家的父母年龄都老了,都是农民,我还有姐姐妹妹,家里都很穷的,平常的时候还要伸手向我要帮助……”

    “哎,你是蛮困难的!”范丽娜叹息:“王干事,你先什么都不要想,治病要紧,赶紧去办住院手续,你是我范丽娜部‘门’的人,我会帮你的!”

    “谢谢范委员……”王广连放下电话,心里感叹:范丽娜这老‘女’人看来也不坏啊,哎 ,以前自己怎么对人家的?太不够意思了,这范丽娜再没水平再没本事,自己瞧不起她,可人家毕竟是街道领导啊,而自己呢,成天的和领导对着干!自己算什么人?有意思吗?!好了,自己得了癌症,人家却不计前嫌这么关心自己……

    王广连直接回了家,他觉得自己很累,以前走路都是飞快的,今儿个真是怪了,走路都觉得气喘吁吁的。

    他回到家就躺在‘床’上睡,觉得自己一点力气没有。心里骂了两字:尼玛!这难道是要死的节奏吗?王广连想。

    王广连回到家的时候,他的下岗失业的老婆不在家的……

    ‘女’人也不做饭!去了哪里厮‘混’呢?这败家的娘们儿!

    而自己的孩子在做功课。

    孩子已经到了市一中上学了,为了孩子读书的事情,王广连去学校闹事,他采用“暴力手段“掀了校长的办公桌,最终孩子在一中读书这事不费一枪一弹办成了!

    是自己厉害吗?不是的,王广连心里很清楚,是因为老婆是少数民族,孩子随了老婆也是少数民族,正是因为孩子是少数民族,根据上面的优惠政策,孩子进一中才有戏的,现在,孩子读书的积极‘性’很高啊,哎,自己这个时候应该下‘床’做饭,给孩子做点好吃的,可老婆呢?

    老婆大概去社区跳肚皮舞了,‘女’人没事就去跳舞,跳什么舞啊,还有一些社区老男人围着她们……

    那些老男人头发白了,可是却染成黑‘色’,那黑‘色’就像是棺材黑!那些老男人都是退休在家的老家伙,六十多了,却‘色’心不死,一天到晚的‘色’‘迷’‘迷’地在社区转悠,他们围着社区跳舞的大妈吹牛,好像很懂舞蹈似的,很内行

    ,有的时候还要动手动脚地去指导大妈们……

    王广连一直就非常反感社区的狗屎的文艺队!什么玩意啊!可社区干部还打电话给他:“王干事,来给我们社区跳舞队拍照啊,帮我们宣传宣传!“

    王广连很多次的想说一句话:宣传你‘奶’‘奶’个‘腿’啊!

    此刻,躺在‘床’上的王广连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要是自己死了,自己的老婆找男人一定就是飞快飞快的速度,自己的老婆虽然长得不算漂亮,但是要屁股有屁股,要‘胸’脯有‘胸’脯,找一个男人靠着傍着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哎,亏!亏死了!老子不想死啊,不想死就不死吗?这鸟病在自己身上呢……

    王广连的心里悲凉啊!

    王广连的孩子见老爸回到家不说话也不做饭什么的就躺在‘床’上,于是就停下笔来房间问候他爸了:“爸,你不舒服吗?”

    “孩子……”王广连勉强笑道。

    “爸,你好像不高兴啊,我给你讲一个笑话你就开心了。”孩子认真地对他道。

    王广连道:“好啊!”强作笑颜。

    于是他的孩子‘奶’声‘奶’气地给王广连讲笑话,说有一个‘精’神病人,整天什么也不干的,就穿一身黑雨衣举着一把‘花’雨伞蹲在院子里‘潮’湿黑暗的角落,那‘精’神病人每天就那么蹲着,一动不动的,有人架走也不挣扎,不过一旦有机会还穿着那身行头打着‘花’雨伞在原位蹲回去,真是执着啊。有医生来看他,问他,为什么要蹲在那里啊,他不回答……于是大家都对他放弃了,医生说那个病人没救了。有一天一个厉害的医生来了,也不问什么,也穿的和病人一样,也打了一把‘花’雨伞跟那个病人蹲在一起,每天都是如此。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终于有一天,那个病人主动开口了,他悄悄地往医生那里凑了凑,低声问:“喂,你也是蘑菇吗?”

    孩子把笑话讲完,大眼睛看他的生病了的爸爸王广连。王广连终于笑了起来:“哎,真好笑啊!好笑死了!”

    用手温柔地抚‘摸’孩子的头。

    他的孩子道:“爸啊,你笑了好看,不笑真难看!”

    王广连伸出手一把搂着儿子,泪如雨下,他心里忽然就有了决定,求街道帮忙,求李‘玉’明救自己!哪怕就是跪下来求李‘玉’明也要想法让自己活命!他决定明天就去医院办理住院手续。

    ……

    当日的晚上,五点的样子,宋锦猫也从黄霞嘴巴里知道了王广连得病的事情。

    知道后,他二话不说就从街道打的赶到了王广连的家。

    宋锦猫在电话里问王广连你家住哪?王广连说了他家住的地方,宋锦猫赶来了。他手里拿着果篮什么的,还有一个大蛋糕,王广连苦笑道:“宋领导你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啊。”

    “给你孩子的,不是给你的。”宋锦猫笑道。

    王广连的老婆也从社区跳肚皮舞回来了,她正在厨房做饭,王广连已经下‘床’,坐在沙发上给宋锦猫倒茶。宋锦猫轻声道:“你的事情,弟妹知道吗?”

    “不知道,还没说。”王广连道。

    宋锦猫道:“这事总是要说的,哎

    ,广连,你好好休息,治病要紧!”他的声音轻轻的。

    “哎,这病怎么治?医生说要五十万才行。”王广连道。

    “喔,确诊了吗?”宋锦猫问。

    “那个陈院长陈专家对我说确诊了,说到哪里检查都是这个结论!”王广连道。

    “陈院长?”

    “是的,他是医学专家。”

    “他不是外科的吗?”

    “我哪里知道?反正是他把我的体检报告给我的,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和我说的……”

    “喔……”宋锦猫心里一个咯噔,问王广连:“你有什么感觉吗?”

    “我啊,就是觉得累,尤其是今天,感觉自己浑身不爽,以前下班我都是可以玩百米冲刺的!今儿个不知道怎么回事?哎,累!”

    宋锦猫想你今天知道自己得了癌症,还会有劲啊?吓不死你!这癌症病人很多的都是被自己的病吓死的。

    宋锦道:“广连啊,你要乐观,有句话怎么说的?病就是弹簧,你弱它就强,你要蔑视它!”

    “道理谁懂的,要是放到自己身上就不是这回事了!”王广连道。

    宋锦猫想这王广连说的话也对啊。

    王广连的老婆从厨房出来了,是一个丰腴的‘女’人,三十出头,对宋锦猫笑道:“宋主任,你在我家吃饭啊。”

    宋锦猫笑道:“不了,弟妹真客气!”

    就站起来了,掏出一张银行卡来,还有一张小纸,小纸上面写着阿拉伯数字,其实就是密码,对王广连道:“广连,你先拿着用!”

    “什么?这……”

    “不多的,这里面有十万元,是我离婚时分到的全部家当。”

    “这……”

    “拿着吧,我们是兄弟,我们都是当兵的人,你先用着!”宋锦猫说着就出了王广连的家。

    王广连追了出来,用一种哭腔道:“宋领导,我怎么谢你啊?”
正文 第0145章:玩弄于鼓掌(3)
    &bp;&bp;&bp;&bp;三个月后,在省城的宋锦猫有一天走在大街上……

    他从自己的“办事处”走出来,想去丽景酒店等一个台湾来的什么集团大老板,谈谈投资项目什么的,因为这个时候的宋锦猫是江南市中云区驻省办主任,而他的任务就是招商。属于他的职责。

    当然除了招商还有很多其它的事情,甚至送礼这回事。

    送礼也是一项工作,比如给省城的一些关键人物送礼,说起来这是宋锦猫心里极为反感的,所以他来了驻省办后,就把送礼的这个任务给了副主任刘梅。

    那刘梅是一个‘女’人,三十多岁。

    宋锦猫的工作除了招商,当然还有一项工作:维护稳定。

    维护稳定这件事他无法推掉的,因为这事大家都不太想做,不做但总要有人做,那就自己这个主任做吧。当领导嘛,吃苦的事情就要带头吃苦。最不好的工作自己来做。

    维护稳定主要是处理江南市来省城上访的一些人员的事情,各种事情。

    办事处有接待“接访人员”的任务,所谓的接访人员主要是有江南市公安局、信访局、各区各街道信访办的人员组成的人员,这些人员来省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抓”上访人员回江南市。

    抓是不好的说法,好的说法就是接!实际上呢?宋锦猫心里对此有很深的看法得,但是当下的工作就是这样,有的时候就是治标不治本。为什么有一些顽固的上访户出现?难道那些人天生就喜欢上访?本质原因还是群众工作不到家。上访人员中确实有一些人是不讲道理的。

    接访人员的吃喝拉撒都在驻省办,也就是在宋锦猫这里。宋锦猫所在的江南市中云区驻省办承担了整个江南市的接访干部的后勤保障任务。而整个江南市也就这么一个办事机构。

    驻省办在省城广虹路的一个广虹大厦承租了两个楼层,即第十三、第十四层,十四层有办公室三个,两个楼层共有标准客房三十个……这是常用的房间。

    当然也有档次十分高级的客房五个。主要为重要人物准备的。

    一般而言,江南市那边来的人都住这里。

    要是来的人多,宋锦猫所在的这个驻省办还要担负去订房的任务,因为是老客户,宾馆给优惠价,至于吃饭什么的事情一般都在广虹大厦的二楼。

    二楼有自助餐,也有小包厢什么的,总而言之,这里就等于是江南市的一个办事的基地。而基地主任就是宋锦猫。

    宋锦猫来省城三个月了,他基本上搞清楚了自己要做什么,怎么做,以及自己这个办事处主任与下面人员之间的关系。

    办事处一共有五个人,连他自己。他自己是主任,还有一个副主任,副主任就是前面说的那个刘梅,‘女’人。

    ‘女’人来办事处五年多了,是一个离婚的‘女’人。

    那‘女’人长得有一种内在的“暴力”的感觉,这是宋锦猫内心的判断。

    这什么意思?就是说这‘女’人在表面上看来,那美眸里脉脉含情的,看人的时候不动声‘色’,‘女’人的身材十分婉转柔曼,举手投足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

    暴力的意思就是这‘女’人的内心很狂野……

    至于这狂野是怎么一个狂?宋锦猫尚未领教,也不想去领教,他想自己和这个‘女’人保持距离就好了。

    但是那刘梅有事没事总是来他的办公室说话。

    他们的办公室靠在一起,主任和副主任嘛。有工作商量也是正常的。

    他们两个下面有三人,也即三个下属:小张,小李,小费。

    小费是司机。办事处有一个别克商务车宋锦猫这个主任掌管。但是宋锦猫一般不用车。车基本上都是副主任刘梅在用。

    宋锦猫这一天走在大街上,他在去丽景酒店的路上,因为考虑到那个台湾老板可能在午睡,看看时间十二点多了,吃完饭想必就是小憩一下,而自己这个时候去打扰大老板貌似不妥,就寻思自己是不是乘着这个空隙去理发?

    路边正好有一个理发店,宋锦猫就去理发了。

    他理发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宋锦猫掏出手机一看,遽然是李‘玉’明书记的。心里想他找我干嘛,有事吗?

    李‘玉’明问宋锦猫在干嘛?宋锦猫回答:“我在去丽景酒店的路上……”

    李‘玉’明就对宋锦猫笑道:“那个台湾老板的项目你无论如何要‘弄’到我们黄巷街道来,因为怎么说你宋锦猫也是我们黄巷街道出来的干部,你的娘家在黄巷街道,不能胳膊肘往外拐,我知道其他几个街道也在盯着你呢!”

    宋锦猫笑着说道:“好的,李书记啊,你的消息真灵通。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黄巷街道那个运河文化街的事情,我听说街道已经有了更大的规划了,在运河街周边又划出了一块地,说是搞影视城建设,打造东方好莱坞……”

    李‘玉’明笑道:“是啊,所以我才希望你宋锦猫帮我把台湾的那个老板‘弄’到我们黄巷来投资啊,对了,你需要什么炸弹,我叫叶良辰和你联系!”

    宋锦猫说:“喔。”心里想那个叶良辰真是厉害的,自己到省城才三个月,叶良辰遽然就把文化一条街的概念折腾成了文化影视城概念,还说要打造“东方好莱坞”,说是以运河文化一条街作为中心线,向两边拓宽发展,搞一个恢弘大气的江南市影视城,他的这个计划得到了中云区胡海‘波’书记的大力赞扬,并且江南市市长也拍手叫好,嘱咐市规划局、国土局等相关部‘门’给黄巷街道大开绿灯……整个影视城建设预期四年,总投资五十个亿!

    李‘玉’明书记热情如火,他把街道下属的十几个村书记找来了,给他们下了任务:每个村从村里的集体资金账户上拿出一千万来……

    再就是影视城的建设方还是那个侯光荣,侯光荣承担十个亿的资金前期投资,后面的资金需要一个实力更强大的第三方参与……

    宋锦猫心里明白,那个影视城以及东方好莱坞的概念毫无疑问都是与侯光荣有关的,这里面的水究竟有多深?他不知道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水的深度用四字来形容就是:深不可测!

    就听李‘玉’明在电话里忽然说道:“锦猫啊,我觉得你理的头发……发型不太好的,你干嘛要理平头呢?”

    宋锦猫吓了一跳,问李‘玉’明:“李书记,你在哪啊,你看见我在理发?”就到处看,可是哪里有李‘玉’明呢?李‘玉’明在江南市!

    李‘玉’明笑道:“我在我办公室啊,我在江南市,哈哈,我猜到你在理发的,好了,锦猫啊,我们两人是亲戚,你要帮我的,对吧!那个台湾老板你一定要想办法带到我们黄巷街道来,我会以最高的标准接待他……”

    “我会努力的!”宋锦猫道,心里寻思:这李‘玉’明怎么知道自己在理发呢?难道自己在省城,有人在跟踪自己?跟踪自己干嘛呢?!

    宋锦猫出了理发店,大街上是车流人海,甚是热闹,因为这省城属于一线城市,自然是人多车多,空气也不好,要是和江南市相比,如果从宜居的角度看,自然是江南市更加宜居。

    宋锦猫走着,心里觉得这街道的人很可疑,似乎到处都有窥视自己的眼睛,哎,这是谁呢,谁在这么干?谁给李‘玉’明当密探?这李‘玉’明窥视自己干嘛呢?他什么目的!

    刚才李‘玉’明打给自己的那番电话,至少有两层意思:一,宋锦猫,我们要站在一条战线,你小子对我有怀疑,这件事你以为我李‘玉’明不知道吗?我李‘玉’明是知道的!二是我对你宋锦猫就没办法吗?打电话给你你表面上是为了招商——

    当然这说起来也是自己要办的大事情。但是还有一层意思,你宋锦猫在我李‘玉’明的视线里,在我手心里!你小心点!

    这李‘玉’明在暗示宋锦猫,不要以为自己在省城当主任了就怎么样了,就很了不起是吗?哼!早着呢!

    第三层意思就是你和王嫱结婚了,你就等于是我的表妹夫,是我李‘玉’明的亲戚,故此,哪有亲戚搞亲戚的,我们在政治上要团结,你宋锦猫难道不懂吗?可是你宋锦猫做的什么事情?!

    在去省城之前的那一个月里你小子遽然和汪洋主任达成了一致,在黄巷街道的拆迁上搞了一个一致的意见:不允许‘乱’发奖金,还获得了中云区区委书记胡海‘波’的支持,这让拆迁办主任邓菊华一直在和李‘玉’明书记诉苦,说这拆迁的事情,以后真的没法干了,工作人员没积极‘性’,大家都是在办公室玩,喝茶,等着拆迁户上‘门’来询问政策,而拆迁户来了大家也是爱理不理的,这拆迁还怎么拆?

    再就是宋锦猫给街道办事处主任钱国钧建议:

    黄巷街道的村巷建设工作要由办事处主任亲自抓,以前的那个副主任洪得发在村巷建设这一块上‘弄’了许多“文章”的,要不然检察院为什么找他?他虽然死了,但是他做的事情,宋锦猫多多少少是知道一点的。

    宋锦猫在给张清扬主任当助理时,张清扬就和宋锦猫谈过黄巷街道村巷建设资金这一块的事情,也即当时的街道办主任张清扬一直想搞明白的问题:村巷建设每年‘花’费很多(三千万),为什么一直看不到建设的成绩?

    当时分管村巷建设的副主任洪得发怨声载道对张清扬说:我有什么办法呢,难道我洪得发贪污了吗?这村巷建设资金一年三千万不够还要追加三千万才好!

    那洪得发是这么算账的:首先就是每年的各村卫生费。卫生费一要用掉一千多万!张清扬问怎么要那么多?洪得发说一天要运送100车的垃圾,一车的垃圾运费是100元,一年365天,是多少钱呢?还有清洁工的工资,每个村都要养着五十多个清洁工,黄巷街道有多少村呢,转为社区的村不算现在也有十几个村的,这些清洁工的工资一年是多少?再加上各种卫生创建,文明创建,临时抱佛脚做的迎接检查的各项工作,还有接待费什么的……

    当时张清扬就忍不住问了:还有接待费?接待谁啊?

    洪得发回答:接待上面来检查的各级领导,甚至就是那些区里的部‘门’的什么人,其实都不算领导的,但是他们在村干部的眼睛里他们就是领导,上面哪怕来了一只狗,下面的人都要去认真接待的等等等……

    宋锦猫去省城之前,就把这事和钱国钧说了,说村巷建设这一块,要好好的审计,要好好的抓节流,一年三千万的开支用在什么地方要好好的查一查?

    钱国钧大吃一惊,马上就去抓了这事,这一抓不要紧,以前的一些黑‘洞’就显示出来了……

    钱国钧心里知道洪得发死了,一些事情就是死无对证,但是有一个人貌似可以打开缺口!

    可是那人怎么打?那人是李‘玉’明,街道真正的一把手,街道党工委书记。

    张清扬在一些事情虽然是知道的,但是‘女’人当时是做不了主的,很多决定是在党委会上决定的。张清扬只是履行了一个签字的程序。洪得发的背景毫无疑问就是李‘玉’明。故此,宋锦猫做的这一件事又得罪了李‘玉’明!

    第三件事就是李‘玉’明感到老洋房老板娘王嫱和自己有了距离了,自‘女’人和宋锦猫办了结婚的大事情之后‘女’人就不怎么来自己家了,这是为何呢?

    李‘玉’明明显的感到了宋锦猫已经把自己作为敌人了,这人下一步会对自己怎么样?难说!他不得不防啊,李‘玉’明知道一个道理,也即来自于江湖中的一种说法:先下手为强!再就是,这宋锦猫确实是人才,在给予其必要打击的时候,是不是还要再拉一拉?这人最终能不能站在自己这一边,李‘玉’明寻思:就看那人了!就看那人的手段!

    那人就是副主任刘梅。‘女’人腰里三尺剑……
正文 第0146章:玩弄于鼓掌(4)
    &bp;&bp;&bp;&bp;关于李‘玉’明和刘梅之间的复杂故事等下再说。

    这里先说宋锦猫在省城的丽景大酒店等台湾老板的时候,有一人确实在他身后悄悄地跟着,那人谁啊,书中暗表:此人正是那个“得了癌症”的黄巷街道宣传干事王广连。呵呵……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呢?

    三个月前,王广连在街道机关体检中被查出了肝癌,随即,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陈副院长陈专家亲自给他做了手术,街道书记李‘玉’明指示街道财政所所长拿着贰拾万元的支票去医院看王广连……

    王广连在病‘床’上挂水,手术做完之后他一点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

    要是说不舒服,也就是伤口那里好像有点微微的疼,但是就这点疼,他不觉得咋样。于是就试探地问了身边帮他挂水的一个‘女’护士:他这病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那种?

    ‘女’护士不懂他的意思,就道:“什么叫这病怎么样?很厉害那种是什么意思?”

    王广连就道:“我得的病是肝癌,是不是我要死了?”

    “嘻嘻……你说什么啊,你这人真好玩的,你的病不是肝癌。”那‘女’护士对他道。

    “什么?”王广连奇怪了,问‘女’护士:“那我得的什么病?开的什么刀?”

    “你啊,你就是割了一个阑尾,人的肚子里都有阑尾的。我们陈院长说你是他的好朋友。要特别照顾你的。才让你住这里。”

    什么?王广连火大了,一下子就把自己手上的针拔掉了,老子割就了一个阑尾?

    “是啊,还能有假?”护士道。

    “你有什么证据?”王广连问。

    “

    你开刀的时候我就在手术室的啊,当时我也很奇怪的,后来你从手术室出来后就有很多人来看你,他们什么意思啊?和你的关系很好,他们看你的那个神情好像你要死了似的,呵呵,真好玩,对了,你看你的枕边……”‘女’护士提醒他。

    王广连赫然看见自己的枕头边有好几十个信封。这是什么啊?王广连自语道。

    这时候一个‘女’人袅娜地进来了……

    ‘女’人就是王广连的老婆,即那个喜欢到社区跳肚皮舞的老婆。

    王广连的老婆一进来就惊讶地道:“咦?你怎么醒了啊!哎,广连,你没事吧?”

    “你去哪里了?”王广连问他的老婆。

    “喔,这样的,我去了一下社区,刚回来……”

    “去那干嘛

    ?”

    “社区有文化活动,我去那里……”他的老婆支支吾吾道。

    “你不要说了,你以为我猜不出来你干嘛的?瞧你的脸,脂粉还没洗掉呢,你是去跳肚皮舞了是吧?”王广连不屑地道。

    “是啊,怎么啦?反正你这里有护士照顾的,我只是去去就来,一个节目上完就赶紧回来的。社区的活动我要参加的,而且你们街道书记已经给我找了一个工作了。”他老婆道。

    “什么?”王广连又是大吃一惊。

    “你们街道的李书记指示街道党政办的黄主任安排我到街道食堂洗碗……”

    “什么意思啊?”王广连皱起眉头道。

    “广连啊,其实那个洗碗的工作蛮好的,一个月有三千多元的工资,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属于街道党政办工勤人员,中午你们街道还管一顿中午饭呢,哎,你们街道食堂‘浪’费啊,每天中午剩余很多红烧排骨什么的,我就用一个塑料袋子装一袋子回家,人家也不说我的,到了晚上热给我们的小孩吃,多好啊,还有水果什么的,我也可以拿点回家,大家都没意见,还叫我多拿一点,他们都照顾我呢,我已经去上了一天班了。本来我可以等你……等你治完病再去的,但是我想我又不是医生,既然我有了班上我就去了,人家也问我的,说怎么不在医院照顾你?我说我家穷啊,早点上班赚钱!”

    “呵,你的意思就是我要死了,我死了你再去街道上班你觉得来不及,等不及,于是就早点去上班……是不是?”王广连冷声道。

    “广连,你怎么这么说呢?我一个没工作的人有了工作不要积极点啊!对了,这个……这是什么啊?”

    王广连老婆看到了王广连枕边的那些信封了。惊讶地道。

    ‘女’人就用手去拿那些信封。

    那些信封的反面都有字的,写着黄巷街道各个办公室的名字。

    王广连的老婆去拆信封,‘女’人心里高兴啊,一叠声道:“广连,都是一千一千的啊!你们街道真有钱啊,这是给我们的吧?”

    “是啊,我要死了,这是各办公室随的份子钱!卧槽!”王广连骂了一声!他下‘床’。

    “你要干嘛?”护士还在房间对他道:“你开刀的伤口还未拆线呢……“

    “我要找你们陈院长,我要把他姥姥的屎打出来!”王广连大声道。

    “你说的什么话!”王广连老婆不高兴了。

    “他***故意调戏我,把老子吓得半死!”王广连心里恨恨的,骂道。

    “你说什么啊?”他老婆问他。不懂!这个傻‘女’人啊。

    “我没病!我要找他,靠,他为什么骗我?为什么!”王广连嘴上道,他心里恨恨的……

    这个时候一个人探头探脑地正好出现在病房‘门’口,书中暗表:来人是街道财务所所长,王广连认出来了,那人对王广连笑:“王干事,你‘精’神蛮好的嘛,看来手术很成功。”

    “是啊,手术很成功,哥们儿死不了!”王广连道。

    财政所长进了病房,道:“李书记对你真关心的,给你要了一个特护病房,单人房间……不像这里的一些病房。里面有很多人,味道也不好,哎,你这儿真好!”

    护士见又来了人看王广连,就出去了。

    财政所所长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对王广连道:“这个是李书记叫我送来的。”

    “什么啊……”王广连说道,他看见了一张支票,上面显示的是……

    财政所所长笑道:“李书记说街道也就能做到这样

    ,尽力支持你一下,二十万你先用着。”

    “这是给我的……二十万?”王广连觉得有点头晕,像做梦一样。

    “是啊,给你的,你拿这钱治病,先用着,要是还有困难,李书记说街道还会考虑再支持你……”

    王广连心里想说:我治病?我什么病都没有我治个屁的病!但是那支票,那钱……

    那大把大把的钱在对他笑呢!还对他说:王广连啊,你要不要啊?我们是钱,你要不要?

    王广连心动了,他对钱心动了,说起来这钱到手就是二十万,再加上各个部‘门’给自己的慰问费,尼玛,这又是好几万的,还有宋锦猫支持自己的十万——

    当然宋锦猫支持自己的钱,是属于宋锦猫个人的,那人仁义啊,所以宋锦猫的钱得还给他,可是这街道的二十万,街道各个部‘门’送来的慰问的钱自己完全可以收下来。

    王广连马上又上了‘床’,脸‘色’‘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哎呦、哎呦”地呻‘吟’着,财政所所长把支票‘交’给王广连老婆:“你们自己去银行取钱就是了,签上字就可以拿钱,我要走了。王干事,你好好休息啊,哎,怎么就得了这个病呢?哎!”他叹气一声就出了病房,王广连见财政所所长走了,就再次下‘床’,那护士又进来,看见了就道:“你怎么又下来了啊?”

    “我要找你们陈院长!”王广连大声道。

    “找我干嘛?有事吗?”‘门’口站着的正是陈院长陈阳。陈院长在对他王广连笑呢。

    那小护士还在房间里,陈院长就对小护士道:“你出去。”

    “好的,院长。”‘女’护士回答完就出去了,王广连皱着眉看着自己的老婆也说了一声:“你也出去。”

    “我出去?”他老婆狐疑道,手里还拿着财政所所长的那张支票,整个人还在云雾中……

    王广连对他老婆伸出手:“把支票给我。”

    王广连要了支票拿在手里,他老婆还不想走,支吾着说我也想听医生怎么说你的病……

    “说什么啊?你想知道什么呢?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王广连什么时候死?你是想早作准备吧?滚出去!”王广连呵斥他老婆道。

    “随便你说什么好了,你一个癌症病人我不和你计较!”

    ‘女’人说着屁股一扭就出去了。

    陈阳用余光看着,眼睛里有一种贪婪的光芒。

    是啊,这王广连的老婆是跳肚皮舞的,走路自然有一种特别的风韵,王广连心里升起一种愤恨来,心道:自己这一回生病,就发现了好多的以前没发现的问题,就比如自己的这个老婆吧,这‘女’人是自己可以共度一生的‘女’人吗?

    显然不是的!

    这‘女’人就是一个风吹杨柳摆的‘女’人,根本不值得自己爱,不值得一辈子对她忠心耿耿,而自己的那个家……今后唯一让自己关心的无非就是自己的孩子……我王广连要改变自己的生活了!

    那陈阳看着王广连笑,王广连也看着陈阳……眼睛里是冷笑,终于,陈阳道了句:“王广连,你都知道了?”

    “是的,陈专家,你说这事怎么办吧?是我打死你呢?还是怎么办?”

    “你打死我?”陈阳一愣,随即哈哈哈大笑起来:“天下有你这样忘恩负义的人?!不是我陈阳帮你……你王广连怎么发财?你要谢谢我陈阳才对!”
正文 第0147章:玩弄于鼓掌(5)
    &bp;&bp;&bp;&bp;王广连眼睛瞪着陈阳:“狗屁!我都快被你吓死了,你知道吗?人吓人,人会被吓死的!还***肝癌晚期,你真敢这么说啊,我要是被吓死……你负责吗?你特么的和老子说实话,谁让你这么做的?谁?”

    “你王广连自己会不知道是谁?切!”陈阳笑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我不知道!”

    “王广连,我陈阳就是一个小医生,一个医学专家而已,我会和你开这种玩笑?有什么好处?我也是被‘逼’无奈!告诉你,那人得罪不起的!你认输吧!”

    “是李‘玉’明。是吧?”

    “你知道啊!”陈阳叹息道:“哎,你就好好的在医院住着吧,什么都不要去想,再过一个礼拜,等你的伤口拆了线你就去省城看病……”

    “我去那里干嘛?我有病没病你不知道吗?”

    “是李书记要你去,李书记一会儿来看你的。”陈阳道:“他刚才给我打了电话了,很关心你呢!”

    王广连不说话了,他沉默着,他手里攥着的那张支票给了他新的思路。新的人生的伟大设想!

    那陈阳还在说呢:“你小子其实蛮厉害的,让黄巷街道的李书记对你如此重视,你自己也不想想,李书记如果不用这种方法,怎么帮助你?你老婆哪里来的好工作?你一个小干事怎么发财?二十万轻轻松松到手而且来的多正当啊……是不是?也不存在贪污受贿问题,以及将来被举报的风险,是不是?”

    “这……”

    “哎!好了,你先睡一会儿吧,好好养身体,我估计再过半小时李书记就到了。”陈阳笑道。

    说完这些话,穿着白大褂的陈阳就出了病房。

    ……

    果然,半小时后那李‘玉’明就到了,王广连把他的老婆再次赶出病房,于是在他和李‘玉’明书记之间的秘密‘交’易就算正式开始了……

    李‘玉’明对王广连一笑,道:“广连啊,对不起啊,我李‘玉’明要向你说一声对不起,深表歉意,让你受惊了!”

    “李书记,是我不对……”王广连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

    “你不对?广连,你哪里不对了?”李‘玉’明道。

    “我不该在你的办公室装窃听设备……”

    “你现在认识到了错误?”李‘玉’明声音冷了起来。

    “是的。”王广连道。

    “广连,既然你今天愿意和我说那事,那我李‘玉’明就和你说一说这事,我李‘玉’明是黄巷街道党工委书记,而你是街道宣传科小干事,我们之间平常没什么联系的对吧?非要联系,也是我和你的上级范丽娜联系,可你为何要针对我?和我过不去!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情之后我是怎么想的?我又是怎么对你的,你分析过吗?我当时叫派出所的警察抓你……是我一时气急,再后来我又让警察放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王广连问。

    “因为我李‘玉’明忽然发现你王广连是一个人才,今后也许可以使用,可以提拔!至于你这些年来一直对街道怀恨在心,背后议论我这个书记不提拔你,呵呵,你就不想想我李‘玉’明为什么要提拔你?难道我李‘玉’明欠你王广连的?我不欠你的吧!我没有理由提拔你。对我来说,我们两人之间,我是我,你是你,我们有什么‘交’情?我们连‘毛’线的关系都没有,是不是?所以你对我的恨是毫无道理的!王广连你自己拍着良心说,我李‘玉’明哪句话说错了!你要是说我李‘玉’明为什么提拔别人,你就不会去想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我为什么要提拔别人?”

    “别人送礼给你了!”王广连不服气道。

    “是啊,是送礼了啊!我承认。可是你呢?你没送对吧?”李‘玉’明道。

    “是的,我没钱!”

    “那么你有什么理由恨我?王广连,你要恨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是你自己没钱,你没钱送礼给我!当然你要说这是**,那么我问你:你就不**吗?我给你官当、给你一个好位置,一个有权的好位置,你能保证你自己一干二净的不**?你王广连在街道宣传科当一个小干事,一年到头是不是也报销发票什么的?我实话和你讲,你在我办公室装了窃听设备之后,我就叫人查了你,这些年来,你一年要报销好几万的!这事有吧?吃喝,烟,酒,还有茶叶,有一些费用说是给记者的好处费,一年也有好几千的,那我要问你了,你究竟贪了街道多少便宜呢?虽然你‘花’的是小钱,不像街道的一些大办公室,像建设办、拆迁办、招商办那些有钱的大办公室,一年的费用好几百万,但你平常总是说你王广连是一个当个兵的人——你曾经当个兵,可是你当个兵就很了不起吗?你正直吗?你能和那个宋锦猫比?那人才是真正的当兵的人!那人确实牛!我李‘玉’明都佩服的不得了,他一分钱不贪,我查了他很久了,他真是没问题,他当城管办主任五年遽然没贪一分钱,这人够牛吧?你说这人多厉害,所以要说黄巷街道哪一个干部是我李‘玉’明最不放心的人?我告诉你王广连,不是你王广连,你还不够格,那个让我寝食难安的人是宋锦猫,那人才是一个可怕的人!我这么和你说吧,王广连,你今后也许会有进步,前提是你跟着我李‘玉’明干,你现在记着我说的话:一个不贪污不受贿的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李书记……”王广连此时真的无语了!心里想这李‘玉’明说的什么话?和他在会上说的话完全是两种风格啊!两种套路!

    这人就是一个两面派!

    “王广连,当时你被警察抓了之后我还是叫派出所所长放了你!你想啊,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要是按照你做的事情的恶劣的‘性’质,开除你很容易的吧?难道我还怕你报复我?”李‘玉’明道。

    “李书记……”

    “好了,我不说了,你把那个东西给我吧,你给了我那个东西,我们以后就是一个阵营的好兄弟,然后你继续生病,继续发财……”李‘玉’明说道。此刻,李‘玉’明觉得自己可以亮出底牌了!因为他从王广连的眼睛里看出来了,这眼前的小人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对他李‘玉’明投降了!

    “什么意思啊……书记……”王广连还想作最后的一丝挣扎。他的声音很轻。

    李‘玉’明笑了起来:“广连啊,我李书记既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你王广连呢,是一个聪明人,你会不懂我说的话的意思?好了,我说的够清楚了,你把那个‘交’给我吧,‘交’给我你就可以继续生病,继续发财……”

    “这个……”

    “我要是换一种方式对你,你懂的,你不但什么得不到,得到的也会失去,而且你会臭名远扬,你以为你可以用你手里的那个什么针对我做出什么?你要明白,没有用的,我肯定比你速度快,也就是说你先完蛋,你完蛋后再针对我……那个时候的你就是一个上访户而已,你告我**,好啊,你告我怎么样怎么样都可以的。你想想,你一个上访户能把我怎么样?你自己去想!我们黄巷街道这些年有多少上访户……是不是非常多?他们把我李‘玉’明怎么样了吗?!”

    王广连心里长叹一声:“哎,李书记啊,我王广连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也不配成为你的对手。我没资格!李书记你说的那个东西是不是指我窃听了你大半年的电话的……那个录音!李书记,我王广连和你发誓,从此以后我知道的一些秘密在我心里已经死了,我永远不会和别人说,因为我不傻,我需要钱,你大半年来和谁通话,甚至那个下午,惠莲主任跳楼之前,你们的一些对白,你说的什么话、惠莲主任说的什么话我确实做了一个录音,我是用我办公室的录音笔录的音,那录音笔现在就在我家里,等一会儿我回家拿给你,‘交’给你,哎,可是……可是我也被你搞的很惨的……还开了刀!”

    李‘玉’明笑了起来:“广连啊,你是聪明人,我没看错你,好了,我们之间的矛盾就算结束了,化解了,你说我怎么让你惨了,不就是做了一个小小的阑尾手术?对吧?”

    “是啊,可是我被吓的要死!”王广连道。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人活着是多么好,我希望你兑现自己的诺言,任何时候守住自己的秘密!闭上嘴!你要知道,人活着就要享受生活,享受生活就需要钱,可你有钱吗?而我李‘玉’明给了你一个发财的理由:你得病了,癌症!你从人民医院出院后就去省城看病,没事不要回来了,我们保持电话联系,至于钱——我这个当书记的会再批给你一笔钱,我已经给你二十万了,还准备批给你十万!理由就是你去省城看病。下一步我还会请街道工会的同志到企业里去给你要点儿捐款,我估计你再拿到十万是不成问题的,再就是街道里你的工资一分不会少你的,你老婆的工作我也安排好了,在我们街道食堂洗碗,一个月三千多,她下午就可以回家,她还可以把食堂的中午的菜打点带回家去,这样的话你的每月开支又少了不少,而且你去省城也是有事情可做的,你的吃住问题我包下来,你长期住在一个宾馆,五星级太好了,四星级还是可以的,你的工作就是给我李‘玉’明当密探……喔,这个说法不好听,应该叫调查研究。”李‘玉’明笑道。

    “李书记……你的意思是……?”王广连狐疑地问李‘玉’明。

    “我要你帮我密切地监控两个人,有一个人你应该会猜到是谁的……”

    “是……宋锦猫吧!”王广连脱口道:“他到省城当驻省办主任……你要我监控他的一举一动是不是?”

    “是的!”李‘玉’明‘阴’鸷的声音回答道。

    “那另一个人是谁呢?”王广连问李‘玉’明。
正文 第0148章:罪恶的灰烬
    &bp;&bp;&bp;&bp;“刘梅,中云区驻省办副主任。 宋锦猫现在的助手。你帮我监督她,广连啊,你是这方面的高手,我就奇怪了,你当初怎么不去市国安局工作呢?你当一个间谍真的很适合的。哈哈,我相信你有办法做到。”李‘玉’明笑道。

    王广连皱着眉道:“李书记,你说的这个刘梅我不认识啊,我怎么接近她呢?”

    “你想办法接近她啊,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喔,那好吧。那我监控她什么呢?”王广连问。

    “她做了什么都要监控的,尤其是她的‘交’往,和男人的‘交’往……”李‘玉’明轻声道。

    “喔,我明白了,呵呵……”

    王广连心里一阵冷笑,心里觉得这李秃头真是够可以的,够无耻的,难道他和这个刘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书中暗表:他们之间确实有!不仅有,而且是爱恨情仇那种,恩恩怨怨那种,两人之间好的时候是火,坏的时候是冰,好的时候如胶似漆,坏的时候都恨不得杀了对方。现在,李‘玉’明和刘梅的关系正好处于一种好与坏的临界点,彼此之间也正在试探……这两人之间的事情后面说吧。

    且说李‘玉’明和王广连的秘密‘交’易就算达成了。王广连知道自己不好再说什么废话,就起‘床’了,他要带着李‘玉’明回自己的家把录音笔‘交’给李‘玉’明。这是‘交’易的重要内容之一。

    王广连深深地佩服李‘玉’明的大脑,心里想李‘玉’明能够做到黄巷街道党工委书记,这人真不是白给的,脑子不但聪明,考虑问题也是全方位的,胆子也出奇的大,该出手时就出手,在权钱‘色’三个领域这家伙都是把手伸的长长的,但是对外呢?他装的真像!他摆出一个清官的样子来。

    王广连觉得自己已经陷入到一个真正的无耻的陷阱中去了,也即从他答应李‘玉’明的一瞬间开始,他就知道,他也将和这个李‘玉’明一样,陷入魔鬼设计的万劫不复的深渊中去了……

    他一辈子就是鬼,不是人!

    李‘玉’明自己亲自开了车来医院的,他载着王广连回家——

    回王广连的家。

    王广连的老婆也要跟着,王广连就对他老婆道:“你去学校接孩子回家……”

    王广连的老婆骑了一辆电动车。回答王广连:“好的。”

    ‘女’人狐疑地看着王广连,又看着李‘玉’明,李‘玉’明笑道:“弟妹,我带你老公去看一个老中医,老中医有偏方呢,专治疑难杂症!”

    ……

    且不说王广连到家之后就把那个录音笔给了李‘玉’明这事,说李‘玉’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就把那录音笔打开后放了,里面清晰地传来了自己很多的声音,还有他人——

    尤其是自己和建设办主任章‘春’泉、街道办副主任洪得发、街道原绿化公司总经理汤荣生、街道物业公司老总梁‘春’林等人的通话,这些通话多多少少的都会涉及到**的秘密事情,哎,真是危险啊,还有就是李‘玉’明最为关心的那个对话——

    即他和原来的党政办主任惠莲之间的对话……那个午后的对话!

    ……

    那天的中午,惠莲和叶良辰在街道的地下车库办完那事后,惠莲就来了李‘玉’明的办公室,‘女’人因为喝了叶良辰给的红牛饮料(饮料里有安眠‘药’),‘女’人就觉得自己怎么就瞌睡起来呢?人昏沉沉的,李‘玉’明见惠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也不说话,惠莲就想走,李‘玉’明就说:“惠莲,你等一下。”惠莲犹豫着,想说自己不舒服,书记你有什么事情?但是‘女’人的身体在晃悠起来,人像是要倒的样子。李‘玉’明就假装关心道:“惠莲啊,你怎么啦?”说着就来扶惠莲。惠莲想挣扎,但是‘女’人的身体是一点力气没有的……

    李‘玉’明的办公室在街道十一楼,属于街道机关大楼的的最高层 ,他是街道党工委书记,他的办公室很大的。

    办公室是有小办公室的,就像当时的张清扬主任所在的九楼办公室,那个办公室也是有小办公室的,只是张清扬把小办公室给了自己的助理用了。

    李‘玉’明的小办公室是他自己休息的地方,实际上那就是一卧室 ,里面装修的十分豪华,里面还有浴缸、卫生间什么的……

    李‘玉’明就扶着惠莲进小办公室,嘴上说:“惠莲啊,你进去休息吧,我看你好像很累的!”

    惠莲知道不好了,就想逃出李‘玉’明的办公室,但是她已经不行了,身体一点劲没有,挣扎的力气也没有。李‘玉’明就在惠莲的耳边说:“你老公叶良辰我会帮他忙的,我会让他很快进步的,他同意我们……”

    “你说什么?”惠莲艰难地问道。

    “惠莲,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是你们夫妻之间商议好的呢。哎,你现在是不是很没劲啊,是不是要睡的感觉?我告诉你吧,你老公叶良辰刚才是不是给你喝了什么?他在你喝的什么东西里放了安眠‘药’!”

    惠莲闻言,心里愣了一下,随即眼前一黑,人一下子就晕了,她的身体也倒在了李‘玉’明的怀里。‘女’人在倒下的过程中恍惚觉得李‘玉’明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什么地方传来的。

    李‘玉’明抱起惠莲进了自己的小办公室……

    良久良久……

    李‘玉’明终于从他的小办公室出来了,他穿戴整齐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的座位上。他心里叹了一口气,很满足地为自己点上一颗烟,烟是冬虫夏草牌子,一种价值不菲的名烟。

    刚才,他在小办公室里尽情地做了自己想做的无耻的事情。而做之前,他刻意地吃了一种‘药’的。

    那‘药’是蓝‘色’的‘药’。那‘药’是建设办主任章‘春’泉孝敬给他的……和叶良辰说好那事之前他就吃了‘药’,吃了‘药’的他一直在等着自己的猎物……

    李‘玉’明在吞云吐雾中,想着小办公室的惠莲在昏睡中,想着‘女’人对他展示的洁白的肌肤,曼妙身体的一切,‘女’人的全部……这个他垂涎已久的猎物!

    刚才,他尽情地占有了,而惠莲在对他的禽兽行为过程中,遽然一点没有感觉!‘女’人一直在沉睡,昏睡……

    事毕,李‘玉’明想‘女’人总是会接受这个现实的,‘女’人即便恨自己,能怎么恨呢?自己是她的上级,她是自己的秘书,再者,她恨的人应该是他的老公叶良辰,是叶良辰把你惠莲献给我李‘玉’明的!一小时后惠莲终于醒了,她冲了出来!

    她站在那个无耻的小办公室里。她已经穿好了衣服,脸上流出了泪水,她站在李‘玉’明的面前仇恨地看着李‘玉’明,李‘玉’明对她一笑:“惠莲,其实……”

    “你是畜生!”

    “是你老公叶良辰,不是我要……我只是……哎,惠莲,我爱你,惠莲,原谅我……”李‘玉’明语无伦次地说着,他看到了惠莲眼睛里的火焰,那火焰在熊熊燃烧着,李‘玉’明心里忽然的有了一个不祥的预感。他站起来了……

    “李‘玉’明,我早就和你说过的,只要你对我……我就会死的!”惠莲咬着牙道。

    李‘玉’明道:“何必呢?惠莲,我们的这件事天知地知,还有你老公叶良辰知道……其实……”

    李‘玉’明一边说着一边向惠莲走去……

    此刻李‘玉’明有很多话想说,他想说惠莲啊,你只要和我李‘玉’明保持这种关系,今后你惠莲的路,还有你老公叶良辰的路,都是什么呢?你惠莲很快就会有大进步,在街道当一个委员什么的,进入班子,进入我们的领导队伍,而叶良辰也会心想事成……再说了你不要傻了好不好啊?你已经被我……你已经付出了!

    可这些话他还没来得及张口呢。

    “李‘玉’明,我不是吓你,你既然说是我老公叶良辰害我的,我会让他后悔一辈子,也让你一辈子灵魂得不到安宁!”

    ‘女’人说完这些话就向外边冲去了!

    “喂,你要干嘛?”李‘玉’明叫道,他意识到不妙,想追出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

    王广连的录音笔还原了当时的男‘女’对话……

    李‘玉’明在办公室里听得目瞪口呆,他想这些声音一旦被警察拿去,那么惠莲的死就会有结论的,惠莲实际上就是被他李‘玉’明‘逼’死的。在‘逼’死之前,李‘玉’明强暴了惠莲,至于为什么在惠莲体内没有李‘玉’明的体液,那是因为李‘玉’明采取了必要的措施。

    那个时候的李‘玉’明已经知道自己得了艾滋,在做那事的时候,他还没有疯狂到要传染病毒给‘女’人的念头。

    李‘玉’明把录音笔拿在手里,就开始拆了起来,拆完,他使劲地摔到了地板上,站起生他用脚狠狠地踩了几下。

    之后他再拿起来看看,他皱着眉头端详着,仿佛在端详自己的罪恶!

    终于,他用打火机点火烧自己的罪恶了……

    他把罪恶的灰烬拿到小房间的卫生间里……

    把灰烬扔到马桶里了,他按了一个按钮,也就是放水,马桶发出一声响,那水哗哗哗地冲刷着,翻涌着……

    李‘玉’明看着那灰烬被冲走殆尽;脸上‘露’出了狞笑。心里以为自己的罪恶再也不见了……消失了!

    李‘玉’明寻思这个王广连真是厉害的,这人遽然在他的办公桌装了一个窃听装置,窃听装置不仅就是一个同步电话,那同步的小电话还有录音功能。

    小电话机当然是在王广连的办公室找到的(王广连被派出所带走后就搜查了他的办公室),李‘玉’明第一时间拿到手里就处理了,也是拆下来碾得粉碎,再用打火机点火焚烧,之后把灰烬用马桶冲走,余下的烧不了的就扔到垃圾桶里。可是李‘玉’明就是有一个感觉,这王广连一定还有一个备份,哈哈,这家伙,果不其然啊,现在,这家伙被自己拿下了,被自己略施小计和用金钱拿下了,现在他就是自己的一条狗,他还想怎么样呢?!

    一个当狗的家伙只有老老实实的供他李‘玉’明驱使!

    ……
正文 第0149章:暗斗(1)
    &bp;&bp;&bp;&bp;前文说了,这宋锦猫到了省城担任中云区驻省办主任,因为担负招商之职……这一天他到省城的丽景酒店想去拜会一个来自台湾的大老板。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那个台湾大老板的身价据说就比香港的富商李嘉诚差了那么一点点,其人在国内的一线城市,如北上广都有巨额资金投资,项目涉及到地产、酒店、文化影视投资等,坊间传闻国内很多著名的一线影视明星都是他捧场出名的。有的美‘女’演员还和他有潜规则……呵呵。

    帮宋锦猫联系这个台湾老板的人是中云区的一个老干部。这老干部退休后长期在省城住着,宋锦猫来了省城之后,刘梅就带着宋锦猫去拜见了那个老干部。

    之后宋锦猫有事没事就去老干部家里坐坐,和老干部下棋,谈天说地,有的时候还喝点酒,二锅头,菜就是辣椒炒猪头皮,老干部好这一口,宋锦猫也觉得猪头皮是美味……两人很快就成了忘年‘交’。

    宋锦猫也没地方可去,他这人也不会在外边胡吃海喝或者去什么娱乐场所潇洒,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荫,宋锦猫的一片真诚感动了那个老干部。

    老干部就请他儿子出面介绍大客商。

    老干部的儿子一直在国外经商,据说很有钱,也认识很多有钱大佬。于是就把这个台湾大佬介绍给宋锦猫。这一天,他们说好了的,下午两点,宋锦猫要和那个台湾大老板在丽景酒店见面。

    宋锦猫十二点就出了他的“办事处”的‘门’,他在路上走着。心里寻思台湾老板可能刚在酒店吃完中午饭,而这个时候大佬也许在午休,于是乘着这个空隙就去理发……让自己的形象看起来‘精’神一点,给客商一个好印象。

    在理发的时候,宋锦猫正好接了李‘玉’明的电话。那李‘玉’明在电话里对他说:“锦猫啊,你干嘛理平头啊?这发型不好看……”

    李‘玉’明这话一说确实是让宋锦猫吓了一大跳,让宋锦猫觉得这省城怎么有李‘玉’明的眼睛呢?

    李‘玉’明在江南市……

    这人是谁呢?宋锦猫心里猜测着。宋锦猫决定把这双眼睛找出来!

    说起来李‘玉’明为什么和宋锦猫这么说,李‘玉’明心里有一个想法就是故意要让宋锦猫知道——

    “你小子要对我李‘玉’明尊重一点,忌惮一点!不要成天在想什么……打什么鬼主意!难道你在想什么我李‘玉’明不知道吗?你就是想搞我李‘玉’明!怀疑我……你怀疑我什么啊?!你小子真让我李‘玉’明不放心啊!那么我呢?我李‘玉’明就等着你搞我?被动挨打?俯首就擒?我特么的也要让你小子难受……”

    这就是李‘玉’明打电话告诉宋锦猫的一个意思:你在理发我都知道,那么你在干什么我会不知道?!

    “你是孙悟空,我李‘玉’明就是如来佛,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这些都是李‘玉’明心里的话!

    宋锦猫去省城的三个月里,这宋锦猫貌似一直和黄巷街道有联系!

    尤其是那个街道办主任钱国钧,他作为主任不去抓街道经济工作,成天的就在翻旧账,有事没事就去财政所翻看洪得发以前经手的账,甚至还有街道建设办主任章‘春’泉经手的账目……他什么意思呢?

    李‘玉’明知道一件事,就是宋锦猫去省城之前,专‘门’和钱国钧接触了,两人在钱国钧的办公室聊了很长的时间……他们都聊了什么?

    还有就是汪洋副主任。‘女’人对拆迁领域也在深挖……翻旧账!

    ‘女’人一系列的拆迁举措出台,据说都是来自于宋锦猫的主意,这宋锦猫在筹划什么呢?

    李‘玉’明心里有一个猜测,就是宋锦猫在开始对他李‘玉’明围剿了!一系列的行动实际上都是针对他李‘玉’明的。

    李‘玉’明开始了强烈的反攻,多次提议召开黄巷街道党工委会议,在会上李‘玉’明以书记的口‘吻’强调:我们党工委班子人员要抓好当前的工作,而不是去挑刺……我们要做自己的职责范围的事情,不要越位!不要越位是上级党工委对我们的要求,也是市委的要求!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自己职责范围之外的事情不要去做。原因很简单:你自己的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情都没有做好,你有什么理由做职责范围之外的事情?”

    李‘玉’明的这些话已经说得够明显了!

    钱国钧沉默,他‘抽’烟,不动声‘色’,也不表态……

    汪洋说了自己的意见,她说她在街道党工委的分工就是抓拆迁,拆迁陷入瓶颈的原因就是拆迁政策不能一视同仁,拆迁奖‘乱’发,拆迁人员心不在焉,拆迁队伍存在急功近利思想……所以必须大力调整,必须纠偏!

    李‘玉’明拍了桌子,大声道:“汪主任,你来我们黄巷街道几天啊,你知道什么?难道我们以前的拆迁都是错误?这些年我们黄巷的发展是有目共睹,而拆迁成绩的取得在中云区也是有名的!没有拆迁的推动我们的项目怎么建?所以你要冷静,不要被有些人蛊‘惑’!拆迁是天下第一难,拆迁不是简单的事情……你定的那个拆迁奖不要‘乱’发的事情,我不同意,什么叫‘乱’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们的拆迁奖也是按照规定来发的,招商有招商奖,拆迁有拆迁奖,甚至文化工作也有创新奖,这个道理你不懂?好了,以前的政策还是要执行的!就这样!”

    李‘玉’明一言九鼎,他出手了,在党工委会议上以一把手的权力毫不客气地否定了汪洋的举措,汪洋气的冲出了会议室,‘女’人回自己的办公室哭了,‘女’人哭的稀里哗啦的……

    冷静下来还给宋锦猫发了信息,说李‘玉’明依然坚持拆迁办‘乱’发奖金,这怎么办?她一个街道办副主任表面上看是分管街道拆迁,实际上真正的决定权在李‘玉’明手里。

    宋锦猫给汪洋回的信息是一部电影的名字:让子弹飞一会儿!

    汪洋一时没有理解,心里恨恨的,这宋锦猫什么意思啊?

    ‘女’人想到当初张清扬介绍自己和宋锦猫……宋锦猫遽然看不上自己,哎,他和一个有钱的‘女’老板结婚了,这男人啊,难道男人也是在金钱面前不堪一击?

    但是这宋锦猫怎么看不像是爱钱的男人,他的身上并没有铜臭味儿。再就是汪洋觉得这黄巷街道有一个男人钻进了自己心……

    谁啊?书中暗表:就是那个在绿化公司担任总经理的叶良辰,原街道党政办主任惠莲的老公。

    叶良辰有事没事就会给汪洋打电话,邀请‘女’主任来他的绿化公司考察……汪洋还真去了,去了之后‘女’人的感觉很好,一是绿化公司自叶良辰当了老总以后又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各方面如火如荼的,比如街道的一些绿地都有了很大的改观……二是叶良辰对自己的尊重和热情,除了那种部下对上级领导的正常的尊重和热情之外,貌似还有一种特别的情愫在里面。

    比如在参观绿化公司的时候,‘女’人走路时,忽然脚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叶良辰及时地扶住了自己,那手很自然地就在自己的腰部那里……

    ‘女’人的身体被电了一下,脸颊微微的红了……

    到了夜里,‘女’人失眠了……她脑子里总是有叶良辰的影子!奇怪啊,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那男人长得确实英俊,潇洒,眼神中有什么……对她!

    ……

    且说宋锦猫在快要到丽景酒店时他突然的蹲下身子。然后……他一个迅速的回身……

    呵呵,他看到了!

    看到那双眼睛了!

    那双眼睛来自一个的士车上……那的士在慢慢的开着,跟着他……

    宋锦猫看到了那双眼睛……那是王广连的眼睛!宋锦猫是大吃一惊,心道:“这王广连怎么在省城呢?他不是病了吗?不是得了肝癌了吗?”

    此处,本书必须再次强调一件事:这宋锦猫的眼睛是慧眼,前文多次说过的,他的眼睛有异能,因为在哥伦布美食街遭遇雷击之故,他的眼睛可以看到人的心里去——只要他想看。

    一般而言他不愿意这么做,原因就是他不想窥视别人的**,这不道德,可是今天为了找出谁在跟踪自己,宋锦猫就要使用自己的异能了。

    只要使用异能,他当然看得出来是谁的眼睛在偷看他?

    只是一个瞬间,他就看到了来自于黄巷街道宣传科干事王广连的眼睛……

    呵呵,就是那双眼睛在偷看自己!

    说起来那双眼睛他宋锦猫是见过的,王广连被查出病的当晚,他还去送了钱的,把自己离婚分到手的十万元全部给了处于绝境中的王广连,可这人怎么回事啊?他怎么在省城?难道他的病好了吗?不太可能啊,那病是肝癌!要死的节奏!

    宋锦猫走到丽景酒店大厅去了,他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他掏出手机,给王广连打电话……遽然是忙音!

    看来这王广连的电话号码也换了,或者就是停机,他有了新的号码:省城的号码。

    ……

    十分钟后,王广连出现在丽景酒店的‘门’口。他在探头探脑,像是找什么?

    他向里面看,忽然觉得一个人在他的身后拍他的肩。

    王广连回头……惊讶地脱口道:“啊?是你?宋领导!”

    “王广连,你好啊!”宋锦猫笑着道。
正文 第0150章:暗斗(2)
    &bp;&bp;&bp;&bp;宋锦猫看看手机时间,离他和台湾大佬见面的时间还有半小时,于是就和王广连提出到酒店的大厅的沙发上坐坐。 叙叙旧!

    王广连只好同意……

    此刻宋锦猫已经判断出王广连的病是假的了!只是他很奇怪:

    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龌蹉的秘密?他王广连为什么要装病?

    医院的那个狗屎的陈专家和他王广连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今天王广连跟踪自己这事,毫无疑问是与李‘玉’明书记有联系的,也就是说王广连是受了李‘玉’明的指示在跟踪自己。

    至于李‘玉’明对自己的所为,宋锦猫心里分析就是李‘玉’明心虚了!

    一个贪官的心理实际上就是如此的,贪官多疑啊,他怀疑自己,无非就是自己没有和他同流合污。他不放心自己!

    事实上宋锦猫并没有刻意去调查李‘玉’明,他对李‘玉’明的怀疑是有的,但是他的怀疑还只是停留在怀疑这个初级的阶段。可是李‘玉’明遽然对他先出手了!

    宋锦猫心里明白,他也得出手了!

    对方对他亮出了剑,难道自己去躲避?这不是他宋锦猫做事的风格!

    对宋锦猫而言,他一直在凭自己的良心做事。

    他来省城之前做的那些尾巴工作,也是出于一个干部的责任感在做的,并不是刻意地针对他李‘玉’明,现在宋锦猫的全部心事都在招商这一块呢,他想尽快地打开局面,要不然,他还真没法‘交’代,可是,李‘玉’明对他出手了!宋锦猫不得不把自己的‘精’力腾出一部分来对付李‘玉’明!

    且说宋锦猫和王广连在丽景酒店的大厅里开始了闲聊,宋锦猫的眼睛看着王广连,王广连当然是不敢对视宋锦猫的眼睛,就伸手掏自己的口袋,他拿出那个银行卡来了,笑道:“还给你,宋领导。”

    宋锦猫接过银行卡,那卡确实是自己的卡没错。就道:“你不缺钱了吗?王广连。”

    “是的,不缺了,我又没生病。一个小小的阑尾手术。”王广连笑道。

    “喔,我知道了。”宋锦猫道。

    “你知道啊?”王广连皱起眉头来:“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没有生病?”

    “刚知道。”宋锦猫道。

    “喔,我正想和你说这事,我那病是假的。”

    “为什么啊,广连,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宋锦猫,我问你,你能告诉我你和一个‘女’富婆结婚为什么?”王广连挑战宋锦猫了,声音很大地道。

    宋锦猫知道王广连说的是王嫱,自己的新婚妻子。

    “你认为我宋锦猫是为了钱?”

    “不是我认为,是大家都这么认为!”王广连道。

    “我的‘私’事不解释!”宋锦猫道:“王广连,我就想问你,你跟踪我是不是李‘玉’明安排你的?”

    王广连一笑:“其实我承认了又怎么样呢?不承认又怎么样?你已经知道我王广连在跟踪你,我们这事就算结束了,我也厌倦跟踪你了,真的,太厌倦了,太没有成就感,你知道为什么吗?你这人无趣,没新闻!”

    “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宋锦猫啊,宋领导,说真的,我王广连这辈子很少佩服一个人,现在,我倒是真的佩服你!”

    “什么意思?”

    “我在你的驻省办的办公室加卧室,也就是你的一个小房间对吧?我在那里面装了窃听,你一定会觉得奇怪我怎么进去的,其实很简单的,广虹路的大厦我去了好几次,有一次你正好不在,而我王广连想进一个什么房间对我来说太容易了!”

    “你的这个本事我信!”宋锦猫道。

    “你回去自己找吧,那设备不值钱,哎,你真没有什么秘密,什么窃听设备对你宋锦猫都没用,你这人太正了!”

    “谢谢你表扬,王广连啊,我好像听说你在部队是机枪连连长,你怎么会干特工?”

    “我当战士的时候是侦查连的高手,这不是吹的,我对监控设施还有点小研究……自学成才!”

    “喔,那你应该掌握了李‘玉’明的什么了吧?”宋锦猫突然说道。

    沉默……良久!就听王广连道:“宋锦猫,我知道你会这么想的,你的智商很高,一般人真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没有理由告诉你这些问题,我也做不到……”

    “我知道,你和李‘玉’明有了‘交’换,我奇怪的是你得到了什么,钱还是……”

    “是的,宋锦猫,我们都是当兵的人,我不会在你面前说谎。我确实得到了我想得到的!”

    “王广连!你也配称自己是当兵的人!”宋锦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用手指着王广连说道,宋锦猫的眼睛里喷‘射’出怒火了!

    “如果你还知道你曾经当个兵,那就勇敢地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把犯罪分子**分子指出来!”

    “这……”王广连脸红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仇恨的的亮光。终于喷薄而出:“宋锦猫,我们好好说道说道吧,我要问你了,你宋锦猫过的什么日子而我王广连过的什么日子?在黄巷街道,我转业的时间也不比你宋锦猫晚,可是你呢,你现在都当了领导了!我呢?我王广连什么也不是,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这些年来你在黄巷街道,你知道街道领导中,委员以上的领导,他们一年的收入是多少?他们的收入有哪一次是公开的?而所谓的公开,是公开的我们机关小干部这个层次,他们自己是不在公开的范围内的,他们把街道机关干部的收入分成了七个级别,当然你宋锦猫一直就是属于第一个级别,我王广连也是第一个级别,我们一样的,这是为什么呢?是他们照顾我们?不是的,是因为我们在部队有职务,转业回到乡镇街道,我们即便什么职务没有,但是级别摆在那里,所以我们才享受了机关干部收入第一的级别,但是我要问你了,你知道他们是什么级别的收入吗?他们从来不公开的!黄巷街道是一个有着自己的独立的财政预决算权的经济单位,街道书记李‘玉’明可以决定我们的一年的收入,我要问了,他凭什么有这么大的权力?谁给他的这个权力?他李‘玉’明高兴了,说今年的收入长一万就长一万,说长两万就长两万,他怎么有那么大的权力!难道中云区的领导不知道他在这么干吗?江南市的领导不知道吗?他们都知道的,他们认为这是对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要的是一个地域的经济社会发展,只要经济发展了,那么在发展的前提下一些干部多得点利也是正常的……可是这正常吗?!难道这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工作吗?难道应该做的工作就要多得利,多拿钱!这是什么理?你宋锦猫想过这个问题吗?我告诉你宋锦猫,我王广连想过,我王广连一年也有十几万的收入,属于所谓的正常收入,可是你知道黄巷街道一个委员一年收入多少吗?范丽娜一年多少钱你知道吗?我告诉你吧,范丽娜一年的正常收入是二十五万!她在班子人员中还是最少的,她还有自己的个人经费,也叫委员经费,多少呢?十万!她一个‘女’人,一个老‘女’人,长得像个鬼似的,在办公室里穿‘花’布鞋,穿绣鞋,什么也不会干,夏天穿很短的裙子,还要老子给她倒水,原因就是他是老子的上级……她懂什么啊,可她拿那么多钱!这世界有天理吗?我老婆和她范丽娜原来是一起的,也是从什么纺织厂出来的,范丽娜到了社区当了书记,七搞八搞的就进了街道当了委员,她会什么啊!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长了一个……那个!我老婆呢,下岗工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街道食堂的洗碗工种,一个月的工资三千!多不多,很多!这工资是谁定的?李‘玉’明!街道食堂的洗碗工是哪些人,告诉你宋锦猫吧,街道财政所所长的小姨子,街道环卫所所长的老婆,还有我王广连的老婆,普通老百姓能当得了这个高贵的洗碗工?做梦去吧!”

    王广连把自己心里压抑很久的话浩浩‘荡’‘荡’的全部说出来了!

    宋锦猫沉默了,是的,王广连的这一番发自肺腑的道白充分说明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为什么要斗争,他为什么最终又和李‘玉’明达成了‘交’易,因为他实在是无力通过正当途径取得心里的那个正义的胜利,故此,他只有和李‘玉’明联盟,“曲线救国”取得自己的小利益!他王广连有错吗?如果从这个角度而言,他王广连好像也没什么错!

    宋锦猫沉默了一下就道:“广连啊,你说的这些事情我还真没想过,可能我宋锦猫这人对钱的事情不是很关心,我当城管办主任最后一年时收入遽然长到了十二万,而市级机关的正科干部呢,我知道他们只有八万那么多,比我们少多了,我一直觉得有点不对劲

    ,因为我们拿的不是阳光工资,中云区的所有乡镇街道都是这样一个现状,街道经济好,钱多,并且街道的财政自主权太厉害,尤其是经济方面,比如街道的一个部‘门’,一个拆迁办都可以‘乱’发奖金的……广连啊,这些事情都不是我们考虑的,我们考虑的是我们自己,我们怎么做一个正直的人,做一个问心无愧的干部,对不对?好了,我不和你多说什么了,我有事……宋锦猫看看手腕上的表,道:“我要去见一个台湾客商……”

    说着就要走向酒店的电梯,那王广连在宋锦猫身后大声道:“宋领导,你多保重啊!”

    宋锦猫愣了一下,他想转身的,但是他忍住了,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就大踏步去电梯了。

    宋锦猫心里明白,他是无法挽救这个王广连了,这个曾经的机枪连连长……一个当个兵的人!

    大‘浪’淘沙,在现实的物质生活中,有很多的优秀人才都是瘫软在金钱的面前的……这是红尘生活的悲哀还是一个人的悲哀呢?这是经济发展的进步呢,还是倒退?
正文 第0151章:驻省办的神秘女人
    &bp;&bp;&bp;&bp;等宋锦猫进了电梯之后,王广连就掏出手机给李‘玉’明打电话了,他说自己今天跟踪监控宋锦猫这事遽然被宋锦猫发现了!哎,宋锦猫这家伙太厉害,他王广连不是对手!

    什么?李‘玉’明闻言是大吃一惊!

    王广连连连叹气,说“书记啊,我王广连再在省城呆着也没必要了,还有那个副主任刘梅的事情,三个月的时间我也没发现她有什么问题的。 ”

    “没有吗?”

    “是啊,真没有的,‘女’人每天晚上都在办事处休息,白天她去的一些地方也没什么特别,都是一些公共场合,见见人,喝喝茶,吃吃饭,有男有‘女’,几乎都是三人以上,有时她也去省委省政fǔ什么的地方,那里好像有几个她的几个熟人,大学同学吧,她每个礼拜五晚上五点准时开车回江南市,开她自己的小车,一部红‘色’奥迪,我确实没有发现她和谁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对了,她好像有一个孩子在省城的幼儿园读书,是一个小男孩,星期六礼拜天是一个‘女’老师在帮她带孩子,她给钱那个‘女’人,也就是给‘女’老师开工资,至于她回江南市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喔,应该是回她的娘家,还是……她好像没有老公!她的孩子哪里来的要不要查?书记?”

    王广连心里想说我都知道了,李书记,那孩子其实就是你李‘玉’明的……哈哈!你在省城养小三呢,李‘玉’明!

    这王广连实在是狡猾,他对李‘玉’明留了一手,说自己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吗?

    李‘玉’明和刘梅的关系,他来了一个星期后就查出来了,李‘玉’明要王广连盯着刘梅其实是一个男人的狭隘的心理在作祟,他是担心‘女’人做出什么对不起他李‘玉’明的事情来,可是,话要说回来,你李‘玉’明是有‘妇’之夫,人家刘梅为你离婚,一个‘女’人三十多岁了,等你李‘玉’明和老婆离婚,可你离了吗?没有,而且‘女’人都为你李‘玉’明生了孩子了!孩子是你李‘玉’明的!

    李‘玉’明用一些手段把刘梅安排到驻省办工作,其目的是什么……这里不言而喻……

    “喔,好吧,那就这样。”李‘玉’明在电话里对王广连道。

    “那我怎么办?”王广连追问李‘玉’明。

    “你回来啊。”李‘玉’明道。

    “我还回那个宣传科吗?”王广连的声音显然有挑衅的味道。

    “不了,我给你安排了一个位置:农业办主任。”李‘玉’明皱眉道。此时李‘玉’明心里很清楚,养狼的方法就是喂‘肉’!***!心里尽管恨,但是没办法,为了生存吧!或者也可利用之,可是这王广连还有什么用呢?!

    李‘玉’明想到了自己的事情这王广连知道的太多,那么怎么办?给他一个好位置,让他自己去找死!这就是李‘玉’明早就想好的一个计策。‘阴’谋!

    “这……书记,我们黄巷街道正在大步奔向城市化,地域发展的定位是现代服务业,总部经济什么的,最差的地段也是工业经济,号称现代制造业,我王广连当农业办主任?我管什么啊?我们街道有稻田、有麦田吗?”王广连火了!问李‘玉’明呢。

    “你懂个屁!”李‘玉’明骂道:“那农业办主任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其实厉害呢,我告诉你,建设办的主任章‘春’泉都想去的,你知道农业办管什么吗?我们黄巷街道有几条河你知道吗?有几个农机水利站你知道吗?你去当了农业办主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告诉你王广连,正好原来的农业办主任到龄退休了,要不然,你还真没地方好去。我本来想把你‘弄’到建设办当副主任的,但是我怕章‘春’泉被你王广连搞死!哎,你啊,广连,你这人只能当正职,我了解你,好了,不多说了!我这办公室来人了……”

    王广连挂了电话,默默地走出了丽景酒店,他在省城也三个月了,现在他回去,是以一个治好了绝症的病人的身份回去的,他可以干工作,也可以不干,他只要干,那么他就是一个好的先进典型,接下来他会有很多的荣誉,年底也是优秀干部,而且他手里还有一点小实权,他管着黄巷街道的所有的农机水利站!水利站至少有五个吧!

    王广连知道前年黄巷街道出了这么一件事,有一个农机水利站站长被站里的一个职工举报贪污,后来检察院去查,遽然查出一个大**案,一个小站长,贪污水利建设款一百多万!王广连心里明白,李‘玉’明给自己的位置是一个‘肥’差,这‘肥’差足以堵住自己的嘴巴……永远都不要说他李‘玉’明的那些丑恶之事。那好吧,大家都是下地狱的人,那就下了地狱我们再说道说道吧!至于当官,看来自己这辈子是没戏了!哎!

    王广连心里叹气!但是他也感到高兴,为何呢?当官是不是也是为了钱呢?最终的目的不就是一个字:钱!

    我王广连在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位置上能够多赚钱有什么不好?正所谓殊途同归!

    王广连心里这么说道,他心情很爽地去火车站买票了。买票回江南市……

    现在再说这宋锦猫所在的驻省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前文说了,中云区驻省办当初设置的时候初衷就是为了招商,为了在省城这种一线城市找到好项目、大项目回江南市中云区发展。按照中云区胡海‘波’书记的原话就是:“我们的这个驻省办担负着中云区经济腾飞发展腾笼换凤的光荣任务。注意!不是腾笼换鸟,是腾笼换凤!什么意思,我们招的商要有高度,要有质量,不是什么鸟玩意都‘弄’到我们中云区来,我们中云区是寸土寸金啊,我们要的是高大上的项目!也就是凤!是一飞冲天的那个凤!小鸟的不要!”

    胡海‘波’书记的话成了中云区招商工作的指导原则,用一句话概述就是:小鸟的不要!

    关于招商,宋锦猫心里知道:他貌似不是招商的料,真不是的,玩那种吃吃喝喝、看人脸‘色’以及广‘交’各路豪杰的事情他宋锦猫做不来,也不习惯,而招商貌似不来点土办法有的时候还真不行!可是土办法是什么土办法呢?

    土办法是宋锦猫最瞧不上眼的那种土办法,‘操’作过程也违背了宋锦猫做人做事的道德底线,所以宋锦猫决定把招商中必要的“送礼”这个所谓的工作‘交’给刘梅做。

    宋锦猫一来驻省办,就和刘梅‘交’了心,说我们两个聊聊,刘梅说宋主任啊,你要和我聊什么呢?‘女’人的眼睛看着宋锦猫,宋锦猫就说我们聊招商啊。

    刘梅就道:“招商啊,哎!这怎么说呢?真难!这招商难就难在我们这些人的社‘交’圈子的层次不够,高度不够,我们进不到富贵人的圈子里,虽然手里有点小经费用用,可是我们不能‘乱’‘花’钱的,是吧?我们给自己包装打扮的钱都没有。谁理我们呢?”

    宋锦猫心里明白刘梅的意思,刘梅的意思就是招商要进入富贵的商圈……还有就是在经费使用上,她刘梅这个副主任是不是要有点儿发言权!

    宋锦猫就对刘梅笑道:“这个招商我倒是有点想法。和你商榷一下。”

    “好啊!”刘梅道。‘女’人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宋锦猫就说我们先在省城来一个详细的调查,把三种人找出来排一排……

    刘梅就问是哪三种人?

    宋锦猫道:“一是老干部,什么老干部呢,就是曾经在我们江南市工作的老干部,最好是厅以上的老干部,后来在省委省政fǔ当什么重要领导的,我们能不能联系到这些人?联系到之后我们要经常去探望他们……二是本省的文化界的名人,这些名人的老家是我们江南市的,这些人有神通啊,‘交’往广泛。我们要联系上他们;三是江南市的商人,在省城发展的,我们可以利用老乡的关系去和他们套近乎……甚至可以搞一个商业联谊会,地点就设在我们办事处如何?我们毕竟是代表了江南市的!”

    刘梅笑了起来:“宋主任啊,你这人真有意思的,自己说自己什么都不懂,可是我觉得你什么都懂啊,而且做事很有套路嘛!”

    宋锦猫自谦道:“我懂什么啊,以后招商要靠你刘主任的!”

    刘梅瞪了宋锦猫一眼:“你是主任,我刘梅是副的主任!”

    宋锦猫笑道:“我们两个就不要分什么正的副的了,我们在一条船上的,你刘梅工作熟悉,就主抓公关和送礼什么的,招商经费你去用,大胆用,我宋锦猫等你的好消息……”

    “哟,听你的意思是你一个男人让我一个‘女’人冲在前面啊,你好意思啊你,还是帅哥呢!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刘梅笑道。

    说起来刘梅心里很高兴的,宋锦猫说招商经费她可以大胆用,这帅哥多好啊!而以前的那个主任呢,自己买卫生巾都不给报销!一支笔就真是一支笔!所以刘梅这个副主任几乎就是消极怠工的,幸亏李‘玉’明经常给她打钱……

    ‘女’人也不缺钱。可是这不是钱的事情,是面子的事情!

    “这……刘主任,这帅与不帅与工作无关吧!”宋锦猫脸红了,对刘梅道。

    宋锦猫忽然发现刘梅的眼神看自己很**的样子……很暧昧!

    说起来中云区驻省办还有其他的几个人,但就那几个‘毛’人,在宋锦猫一眼看来都是庸碌之徒,要说这驻省办还有谁能起点作用,也就是副主任刘梅看起来有点本事。漂亮‘女’人嘛!

    而其余的几个人基本上都是在‘混’日子,他们每天坐在一起无非就是打掼蛋!

    打掼蛋是省城最流行的一种打牌,有一次夜里十点了,宋锦猫正想睡觉呢,‘门’被人敲着,‘女’人刘梅在‘门’外喊他:“宋主任啊,要不要出来一起打掼蛋,打完掼蛋我们大家到外边吃夜宵……”

    宋锦猫就说我不会,也没出去。他心里想打掼蛋?我打你个姥姥的掼蛋!

    寻思这办事处的作风整顿是不是也要搞一搞?夜里十点了打掼蛋?第二天怎么工作?

    宋锦猫后来知道刘梅其实也不打掼蛋的,那次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还是在试探他一个男人的……那个什么?宋锦猫不傻!

    办事处的三个男人都是经常打的,因为是三人,刘梅很少参加,他们就地取材找了一个叫小红的‘女’服务员参加进来打掼蛋。

    那个司机小费真是厉害的,一张嘴甜言蜜语,好妹妹好妹妹的叫那个‘女’服员,后来他的衣都被那个‘女’服务员小红承包了……

    那小红长得很胖,圆脸,看见司机小费就含情脉脉的,暗送秋‘波’,小张小李就问小费:“你***办了胖妞没有啊?”

    小费就笑道:“这还要说吗?我们几个在这里上狗屎的鸟班,没事的时候不吃点野味怎么行?这日子怎么过?多无聊啊!”

    小张小李就笑:“小费啊,你的口味真重!你要是在下面吃野味,会不会被胖妞压死啊!哈哈哈……”

    且说宋锦猫来了三个月这个所谓的驻省办……他就多次找他们几个人谈话,还特别地强调了办事处的工作纪律,也说了原主任为什么被撤职的原因。

    那原主任不就是生活上不自重,不检点?在外边挖人家的墙角 ,结果怎么样?搞的人家男人都写信告到中云区了。他因为手里有几个招商经费,就成天的不干正事,出入一些不雅场合,这算什么啊?而且也没什么招商成绩,你们几个也要当心的,不能犯错误!重蹈覆辙!

    几个人心里就想:我们手里又掌握不了招商经费,我们想怎么着,我们能怎么着?!

    宋锦猫眼睛瞪着那几个人,他把狠话讲到了桌面,说你们不要不服气,我宋锦猫是什么人你们可以去打听的,你们要是在这个办事处做了什么坏事影响到中云区驻省办的美好形象……一旦被我宋锦猫发现了什么……呵呵,那就两字:滚蛋!

    ……
正文 第0152章:出手(1)
    &bp;&bp;&bp;&bp;宋锦猫说到做到,不放空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他来了省城第三个月后,就请那个沾‘花’惹草的司机小费滚蛋了。那小费当然不想走,甚至想跪下来求宋锦猫,这是为何?一者,这办事处的收入要比江南市高很多,比如有参照政法条线人员的“特岗补贴”,每月230元,二是市内公‘交’费每天补贴80元,再加上驻省补贴每月1000元,这一个月他的工资就要多出一千多,而他每个月再虚开点油票报销,每个月捞上一千元也是正常的,所以他怎么舍得走?

    还有一个隐秘的原因,他家里的黄脸婆实在是过于厉害,平常的时候把他的口袋看管的紧紧的,他到了驻省办有一些钱那黄脸婆是看不见的,所以小日子过的好自在,也不需要像以前一样天天下班回家。回家之后被黄脸婆指挥干家务活,洗碗洗衣服拖地板什么的,所以他在省城多自由啊,再者他又有胖妹妹服务员小红和他勾搭连环、暗度陈仓……这日子多滋润啊,所以他怎么舍得走呢?

    宋锦猫对小费的下跪求情并没有丝毫的心软,他严厉地说纪律就是纪律,我已经把你的事情报告给了中云区纪委,你小费要是不服气,你可以回去告我宋锦猫,对于你的去留问题,你自己还不明白吗?!

    宋锦猫拿出中云区电传来的文件给小费看,文件通知小费调回中云区机关车队。其本人听候组织纪律处理。

    小费脸都绿了,他指着宋锦猫就破口大骂:“你等着,宋锦猫!我‘弄’不死你!”

    宋锦猫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宋锦猫是被吓大的!”

    宋锦猫的这个做法立即取得了立竿见影的效果,接下来的日子,他手下的另外两个办事人员再也不敢稀稀拉拉的了,每天按时起‘床’,上班,有任务就出去办事,没事坐在办公室把电脑打开浏览招商动态,或者浏览政fǔ网站信息,接待来访人员……这办事处的作风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副主任刘梅也紧张了一下,‘女’人也注意自己的形象了,有‘私’事也要和宋锦猫这个正主任打招呼,说自己去哪里的,要办什么事情。

    办事处的那个别克商务车,宋锦猫在办公事的时候就自己亲自开,这宋锦猫就是要做给几个人看,这年头离了谁地球照样转,办事处没有司机我宋锦猫就是司机。

    ……

    且说宋锦猫和跟踪监督他的宣传干事王广连在丽景酒店大厅分手后,他就进了酒店的电梯……

    他是去酒店的二楼。

    二楼的那个十分高档的茶座。

    那个老干部的儿子帮他约好了的一次重要的会谈,即他宋锦猫和台湾大佬宋先生见面。两人谈谈。

    毕竟生意都是谈出来的。这是招商的第一步,

    就在宋锦猫快要到茶座的时候,宋锦猫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叫刘梅也来,于是就掏出手机给刘梅打电话了,他说:“你在哪啊,刘梅,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就来丽景酒店二楼的茶座。”

    刘梅愣了一下,说:“宋主任……你请我喝茶?”

    “是啊,我不能请你喝茶?”宋锦猫笑道:“你要是有事就算了。”“我没事,我马上来!”刘梅快乐地说道。

    ……

    宋锦猫进了茶座之后等了几分钟的样子,他就如愿地见到了台湾大佬宋程辉宋先生。

    那宋程辉年龄有六十多了,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女’助理——

    应该是‘女’助理吧?那是一个年龄四十多的风韵犹存的气质高雅的中年‘女’士。‘女’人的眉宇间有一种冷峻,还对宋锦猫伸出右手,宋锦猫去握手时感觉到‘女’人的小手指那里很奇特的!

    这什么意思?那手指很冰冷,与其他的手指不一样。

    宋锦猫马上意识到,也许那个小手指是假的,也即那里根本就没有小手指。

    再注意‘女’人的身姿,有点微微的僵硬感,宋锦猫就有了怀疑,再看宋程辉。

    宋成辉脸上的表情也是很僵硬,宋锦猫就自我介绍了,说自己是江南市中云区驻省办主任。

    “你好,宋主任。”宋程辉道。

    这台湾大佬的声音有点嘶哑,宋锦猫邀请台湾大佬宋先生和他的‘女’助理进包厢,问两位要不要先来一个‘女’茶艺师表演一下?

    宋程辉点头。

    进了包厢之后宋程辉才给宋锦猫介绍‘女’助理:她是我的‘私’人助理:何巧凤‘女’士。

    宋锦猫注意到宋程辉介绍的何巧凤‘女’士的另一只手一直在轻轻地搂着宋程辉的腰,‘女’人的肩部有一个微微的小颤动,这小颤动也被宋锦猫发现了。宋锦猫心里大惊!知道那是‘女’人的手在用力,因为身体在发力才导致她的肩部在微微的颤动,‘女’人什么意思啊,‘女’人为何要对这台湾大佬用力?

    而用力的部位就是宋程辉的腰部那里,难道是暗示什么……

    一个咯噔,宋锦猫心里有一个不好的猜测:难道这宋程辉被他的‘女’助理控制了?这美丽的‘女’助理不是什么‘女’助理而是一个……劫持者?!

    宋锦猫心里是大惊,但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他微笑着……显得很有礼貌。

    刘梅晚了几分钟,也赶了过来了,宋锦猫就给宋程辉介绍刘梅:江南市中云区驻省办副主任刘梅,我的助手。

    宋程辉微微点头,表情还是有点僵硬

    宋锦猫注意到刘梅穿着米‘色’的裙装…寻思这‘女’人一定是‘精’心地打扮了自己的。‘女’人的嘴‘唇’那里涂抹着暗红‘色’的‘唇’膏……

    宋锦猫对刘梅说了“宋程辉”三字,刘梅惊讶地道:“是宋先生啊,真是幸会幸会!”

    这刘梅早就知道宋程辉的大名了,在省城商界,著名的台湾客商宋程辉谁不知道呢?这人的知名度仅次于香港的那个闻名遐迩的李嘉诚,个人资产据说是天文数字。

    这时候一位穿着蓝‘色’碎‘花’的旗袍的‘女’子进了包厢,宋锦猫知道,这是茶楼的‘女’茶艺师,‘女’茶艺师也是服务员,问询客人们喝什么茶,同时介绍各种茶,什么红尘绿茶黑茶白茶等等等,在客人点了茶之后就开始茶艺表演,无非就是那一套规定程序,有几个动作还有好听的名字,什么关公巡城啊、韩信点兵啊什么的。

    宋锦猫要了乌龙茶,宋晨辉却道:“宋主任要是没意见,我想来点西湖龙井。”

    “好!”宋锦猫笑道:“那就西湖龙井。”

    在‘女’茶艺师给众人泡茶的过程中,‘女’人刘梅主动出击了,‘女’人对宋程辉介绍江南市中云区的基本情况,说江南市中云区是江南市核心经济区、高新技术开发区、现代服务业集聚区,目前正在打造文化大区。为什么要打造文化大区呢,因为中云区拥有运河资源,运河两边风光美丽,加上又有古老的历史元素在里面,如当初的乾隆皇帝三下江南,在江南市留下了很多龙迹,除了运河还有内陆湖,那湖名为叫里湖,叫里湖是国内著名的内陆湖,也贯穿我们江南市中云区……

    宋锦猫坐在刘梅的身边,悄悄地用手在下面拉刘梅的裙子的一角,刘梅脸一红,心里误解了宋锦猫,心道:这男人在干嘛啊,吃老娘的豆腐吗?

    其实呢,宋锦猫在暗示刘梅:不要多说了。为何?因为那宋程辉根本就不在听,他的心事不在刘梅的讲解上。宋锦猫注意到那个宋程辉身边的‘女’助理倒是听得很认真的。那‘女’人对宋锦猫笑……

    刘梅还在讲着,宋程辉突然‘插’话道:“刘主任,你说的江南市,其实我也很感兴趣的,江南市是古城,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资源,这些年我一直在做文化影视的项目,目前也在省城注册了一家文化公司,要是你们感兴趣,我们可以考虑合作的。”

    “好啊好啊!”刘梅‘激’动了起来:“我们就是这个意思啊,宋总裁,你真有眼光!”说着看了宋锦猫一眼,‘女’人的眼神里既有得意,又有一种妩媚、风流……

    宋锦猫笑道:“宋总裁,何‘女’士,我们江南市非常欢迎有识之士去投资发展的,在我们江南市中云区,一直有这样的口号:上风上水上江南,融资融商融天下。”

    “好,上风上水……”宋程辉嘴巴里念叨着。他端起了面前的一杯茶,喝了一口。赞叹:“好茶!”

    接着道:“宋主任,刘主任,我宋程辉做生意很多年了,江南市我是早有耳闻的,平常我也喜欢读历史,知道你们那里是当初范蠡和西施谈情说爱的好地方,那个范蠡的蠡字是不是这么写的?”

    说着就伸出手指头在茶里点了一下,在桌上写了起来,宋锦猫很奇怪这宋程辉的举动,就看宋程辉在写什么……

    宋程辉的字很草,写的也很快,宋锦猫眼睛一眨也不眨的,但是宋锦猫还是看清楚了,那写出来的字就像是鬼画符!谁看得懂?可是宋锦猫却看懂了,这老先生写的字遽然是:贼。

    贼?谁是贼?宋锦猫微笑着,赞叹着宋程辉的字,说宋总裁你的字真是好啊,龙飞凤舞,既有柳体之风骨,又有东坡书法之狂野

    !宋锦猫其实在胡说,他哪里懂什么书法呢?

    他说的时候眼睛再注意看宋程辉身边的那个“何巧凤”,靠!那‘女’人的手还是放在宋程辉的腰部那里,这让一般人看来觉得这宋程辉和他的‘女’助理很暧昧很亲密的,实际上呢?宋锦猫明白了,这‘女’人应该就是宋程辉说的那个贼!

    这宋程辉被劫持了,这中年美‘妇’遽然是一个劫持者!

    宋锦猫冷静地判断着,他心里一个咯噔,忽然猜到了一件事,这‘女’人应该不叫何巧凤。

    何巧凤是宋程辉的‘女’助理没错,但是这‘女’人不是的,这‘女’人刚才和宋锦猫握手的时候,宋锦猫发现‘女’人右手的小手指那里是缺失的……

    难道‘女’人是日本的著名的黑社会组织:山口组织成员?

    宋锦猫以前在部队时,因为有一段时间参加反恐反黑集训 ,知道了一些常识,日本的黑社会组织山口组织在其国内遽然是合法的组织,这组织从事贩毒、劫持、敲诈等各种罪恶勾当,但有的时候也从事公益活动,是一个很变态的组织。日本大地震的的时候,这山口组织的黑社会成员竟然第一个冲到灾区救援,其组织人员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右手的小手指是没有的,为何没有呢?好像是一种仪式,即成员对组织表达忠心!表达忠心就切自己的小手指?真是匪夷所思,但是事实上就是这么一回事。

    宋锦猫终于想明白了,眼前的台湾大佬被日本黑社会组织山口组织的一个成员劫持了,而劫持的目的毫无疑问就是为了钱!

    至于宋程辉为什么和这个‘女’劫持者一起出现在茶座,应该是因为劫持这事刚刚发生,‘女’人在宋程辉的房间里劫持了宋程辉,宋程辉就对‘女’人说我正好要和江南市招商办的主任谈生意,你总不能不让我谈生意?我们的事情等我谈完生意再说好不好?

    “谈生意啊,好啊,我和你一起去谈生意,我就是你的助理!”日本的山口组织成员“何巧凤”说道。

    宋晨辉的‘女’助理的名字确实叫何巧凤,那‘女’人住在酒店的另一个房间里,中午午休的时候,宋程辉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根本不知道的!

    现在她也走不出自己的房间,这又是为何?她也被假的何巧凤绑住了。

    ‘女’人的嘴巴里塞了她自己的黑丝袜!呜呜呜的哪里说的出一句话!

    宋锦猫看着眼前的‘女’劫持者——

    假的何巧凤,日本的黑社会山口组织成员,宋锦猫微笑了一下,心里决定出手救这个台湾大佬宋程辉了。
正文 0153章:出手(2)
    &bp;&bp;&bp;&bp;宋锦猫在桌下用手悄悄地‘摸’了刘梅的大‘腿’,还故意地捏了一下!他的手里也用了点儿小力气……

    刘梅瞬间感到了尖利的疼,控制不住地大叫了一声:“喂,你干嘛啊?宋锦猫!”

    这是‘女’人的本能,为何?因为宋锦猫的动作也太下流了,怎么可以这样的呢,真不要脸,平常多会装!装君子!

    “喂,干嘛啊?”刘梅再次道,‘女’人的脸颊绯红,眼睛愤愤地看着宋锦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宋锦猫不说话,眼睛看着宋程辉和那个‘女’劫持者,那个假的何巧凤。显然,这两人也在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个:宋锦猫和刘梅。

    咦?眼前的两个主任,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啊?莫名其妙的。

    宋锦猫站起来用手指着刘梅,大声道:“刘梅,你叫什么啊?有客人在这里,你怎么回事?我也没怎么你……”

    “你……”刘梅火了:“你还耍赖,你…那个我……”

    那‘女’劫持者——

    日本的山口组成员,皱着眉头,看着刘梅,再看着宋锦猫,心里暗自窃笑,想:这男人啊,看起来蛮帅的,人也长得‘精’神,可是怎么就那么下流无耻呢?遽然偷偷在桌下‘摸’‘女’人的大‘腿’!真好玩啊,要不是我正好有事,我就会出脚修理这个臭男人的,老娘我一脚踢他的脸……踢死他!

    ‘女’人的眼睛里充满了雾气——

    或者说杀气更加准确。

    ‘女’人笑着对宋程辉道:“宋总裁啊,我们回去吧,他们真没礼貌,还谈什么生意啊!”

    ‘女’人说“他们真没礼貌”自然指的就是宋锦猫和刘梅,这时候宋锦猫的身体已经漂移到那个‘女’劫持者身边了,速度异常的迅速,在这个‘女’人还没感觉到什么的时候,宋锦猫的铁钳子一样的手忽然的就已经掐住了那个假的何巧凤的喉咙,一招制敌!

    而另一手几乎就是同时抓住了‘女’人一直搂着宋程辉腰部的那手……用力的再往自己身体这里一拉,‘女’人的丝绸衣袖里掉出一个‘精’致的雪亮的小匕首!

    “当”的一声掉在地板上。呵呵,怪不得这宋程辉一直就是动都不敢动呢!‘女’人在暗示他,稍有反抗就是死啦死啦的。

    宋锦猫的力气无疑是超强大的,这‘女’鬼子哪里遇到如此强大的对手呢?嘴巴里立即发出了呻‘吟’声,身体还在挣扎,但是她的身体哪里能动弹得了!

    宋程辉借着这个机会脱身了,这老先生仓皇地向外冲去,一边奔跑一边大声喊:“来人啊,来人啊,救命!”

    刘梅站在一边,愣住了,傻了!

    宋锦猫对刘梅大声道:“报警,打110!”

    ……

    宋锦猫成功地制服了日本山口组织黑社会成员铃木芳子。这是后来他们知道的事情。

    当时,就在宋锦猫制服了铃木芳子的时候,有一个留着浓密胡须的五十多岁的老者坐在茶座大大厅里喝茶,一个人自斟自饮,他向宋锦猫这边张望了一下!

    随着宋程辉冲出去,包厢就对外敞开了,就见那老者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但是突然的一个回身……

    动作和速度实在是过于诡异!

    宋锦猫下意识把自己的头一偏,就听见“彭”的一声响——

    是震耳‘欲’聋的枪声!

    就见‘女’劫持者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女’人的额头那里出现了一个黑‘洞’……

    这枪无疑不是朝着宋锦猫开的,是朝着‘女’人开的。‘女’人头一歪,死了,眼睛睁的很大很大,瞳孔也逐渐扩散。

    ‘女’人的额头处冒出汩汩的血……

    这时候的刘梅已经瘫软在地,她的眼睛里是巨大的惊恐,

    在枪声响起来的时候,‘女’人觉得自己的裙子那里……

    湿了……

    她吓‘尿’了!

    不一会儿十几个警察迅速地冲到了二楼的茶座。宋锦猫知道枪声响了之后,酒店的工作人员也报警了。

    宋锦猫已经松开了那个‘女’劫持者,那‘女’人的尸体“咣当”一声倒在茶座的地板上,地板上面开始漫延着恐怖的血……

    宋锦猫摇摇头,心里也有点惊恐,他万万没想到在他的招商工作中,遽然会发生惊天地的大血案!这也太倒霉了吧!

    宋锦猫和刘梅两人都去省城的公安局做笔录了……

    那台湾客商宋程辉连夜和自己的‘女’助理何巧凤,那个真的何巧凤定了飞机票返台。

    宋程辉因为受了惊吓,这老先生一回到台湾就住院了……

    再说宋锦猫和刘梅,两人一直到晚上五点才走出公安局刑警大队。

    出了公安局的‘门’,宋锦猫看着省城的繁华,那街道上的车流,人海,以及空气里貌似正在燃烧的火焰颗粒……

    宋锦猫心里明白,这是他心里的燥热!失望!和无奈!

    燥热的感觉就是燃烧的火焰颗粒……好好的招商,本来还有点希望的,可是,这算怎么回事呢?失败的也太刺‘激’了吧!

    这个时候是初夏了,温度已经有了盛夏的燥热,宋锦猫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在公安局里,宋锦猫和警察说了开枪的是那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由于那人速度太快,他没看到凶手的脸,只看到了背影。那人开枪的时候都没有回头,就是那么很随便的把枪向后一指,就扣动扳机了,哎,这是什么水平啊?真是高手!

    宋锦猫心里暗自吃惊,心里想这个杀手是谁呢?为什么要杀了‘女’劫持者?毫无疑问是为了灭口啊。

    宋锦猫的脑子里一直就是那个老者的背影,那背影虎背熊腰,个子不高,但也有一米七出头的样子,那人的头发是灰白‘色’的……哎,这人是谁呢?

    宋锦猫心里觉得这人和一个人很相似,谁?王嫱的那个神秘的干爹,绰号叫什么杨‘门’二爷的人!

    三个月前,宋锦猫和老洋房的老板娘王嫱结婚,这杨‘门’二爷出现了,王嫱给宋锦猫介绍,说这是我干爹。宋锦猫笑笑,也不说什么。因为他说什么呢?心里在想难道我也这人叫干爹?我宋锦猫有什么必要认一个干爹?这不是无聊吗?于是只是笑笑,出于礼貌的笑。

    王嫱低声对他道:“你叫人啊。”

    “喔,杨兄。”宋锦猫终于叫出了声。

    杨‘门’二爷也是微微一笑,眯着眼睛,他手里拿出一个闪着暗蓝‘色’光芒的‘玉’佩给王嫱,道:“这是干爹给你的结婚礼物。”

    宋锦猫找了一个借口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那次结婚,王嫱请了她社会上的重要朋友——

    一个绰号是“杨‘门’二爷”的神秘人物,再就是一个‘女’人,看起来也很有来头,但这‘女’人宋锦猫是认识的,遽然是海兰云天的老总李小,也是一个大美‘女’。前些日子还帮了宋锦猫一个大忙的。宋锦猫‘女’儿读一中的事情。

    宋锦猫对李小笑道:“欢迎啊,李总。”

    李小也笑道:“这世界真小啊,没想到你宋助理遽然娶了我的好闺蜜王老板,王姐,你真厉害啊!嘻嘻嘻……”

    宋锦猫就道:“我哪里厉害了?”

    “人家这么美都被你小子追到手了!哼!”李小笑道。

    宋锦猫笑了,说“她爱我啊。”

    “切,瞧你小人得意的样子!”李小善意地嘲讽道。

    说起来那个结婚的喜宴实际上就几桌人,主桌有中云区区委书记胡海‘波’。胡海‘波’来了。这给了宋锦猫很大的面子。

    李‘玉’明是证婚人,他当然要来的。钱国钧没来,汪洋也没来。范丽娜来了。黄霞没来。

    李‘玉’明在婚宴上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致辞,无非是说宋锦猫和他表妹王嫱两人郎才‘女’貌两情相悦什么的话。

    婚宴仪式?没有。对于请婚宴礼仪团队来‘操’办的事情,宋锦猫是坚决反对,王嫱也只好同意了。宋锦猫给王嫱买了一个钻戒,‘花’了他几个月工资,新婚的房子就设在老洋房这里,把王嫱自己住的房间改了改,并没有按照李‘玉’明的意思住到李‘玉’明的临湖别墅去。对此事李‘玉’明心里还很不爽,问了王嫱。王嫱解释道:“锦猫这人是牛脾气,不听我的,我也没办法,哎,哥!你不要怪他。”

    李‘玉’明笑笑,心里明白这宋锦猫已然站在他的对立面去了,宋锦猫这人绝对不是自己一个阵营的,当初自己请他吃饭,用四菜一汤的方式和介绍王嫱给他当老婆,其实都是毫无意义的,甚至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宋锦猫是狼崽子啊,没有良心!可是话要说回来,这宋锦猫是真的没有良心吗?不是的,李‘玉’明心里很清楚,这宋锦猫是做事做人有他自己的底线,原则,这人太正,危险啊!

    太正的人对他李‘玉’明来说都是两字:危险!

    结婚那天,王嫱的父母也来了,宋锦猫对二老深深地磕头,跪在地上承诺自己一辈子要对王嫱好,两位老人看着帅气俊朗、一身正气凛然的宋锦猫,心里也是大为满意,王嫱在父母面前撒娇,显出了娇‘女’儿的可爱,宋锦猫看在眼睛里,心里也‘荡’漾着甜蜜和幸福。

    婚礼上没有出现张清扬,给张清扬的请帖是宋锦猫自己发出去的,张清扬委托侯光荣来了一下,侯光荣给了王嫱一个厚厚的信封,宋锦猫知道是礼金,晚上打开发现是一万,觉得不妥,就和王嫱说:“你什么时候给侯董事长送回去,就说我们不收礼金的,而当场收下是出于礼貌,我们事后都要返回的!”

    王嫱就说好的。

    宋锦猫脑子里想着自己三个月结婚的情景,在省城的街道上他站立着,此时他的脑子里就是那个杨‘门’二爷的身影!

    喝酒的时候,杨‘门’二爷也坐在主位,他和侯光荣有说有笑,看起来两人很熟,李‘玉’明也不时和杨‘门’二爷说几句话,胡海‘波’来了喜宴现场对宋锦猫和王嫱夫妻两个道了“恭喜”就走了。

    宋锦猫也在主桌上吃饭,喝酒,他当时觉得这杨‘门’二爷并不对李‘玉’明书记显出十分尊敬的意思……

    上述这些细节都被宋锦猫记住了,在他的脑海里,还有那杨‘门’二爷看宋锦猫的眼神很怪异的,貌似在偷偷打量他宋锦猫。

    晚上‘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王嫱还和宋锦猫说呢:“锦猫啊,你知道吗?我干爹和我说你是高手呢!”

    “什么啊?”宋锦猫愣了一下。

    “我干爹说他看出来了,说你宋锦猫是武林中人!锦猫啊,你真的会功夫?”王嫱好奇地问。

    “我不会啊!”宋锦猫嘴上说道,心里是大吃一惊。

    王嫱笑道:“我估计你不也会,别看你大高个一个,当个兵,你会打枪还差不多!会什么武功,我不信的。但是我干爹杨‘门’二爷是江湖上很厉害的人,眼睛厉害呢!”

    “他是干嘛的?”宋锦猫好奇地问。

    “他啊,厉害呢,他的朋友遍天下,他有武功的!”王嫱道。宋锦猫想问王嫱你是怎么认识杨‘门’二爷的,但是想想,自己有什么好问的呢,难道我宋锦猫要怀疑自己的老婆吗?

    自己的老婆王嫱以前在南方的沿海城市生活了很多年,‘女’人的经历复杂坎坷,我问她——我干嘛问她?

    她的过去属于她,她的现在属于我,未来也属于我,我们彼此拥有的是现在和未来,过去的事情干嘛要去问呢?不问!这宋锦猫是一个心‘胸’开阔的男人,所以他不会追问王嫱的过去的。

    王嫱多次想和宋锦猫说自己的过去,但是宋锦猫就伸出手,轻轻地用手指点着王嫱的芳‘唇’。那意思是你什么都不要说了。

    王嫱懂了,泪流满面,就把柔曼的身体埋伏在宋锦猫温暖宽广的‘胸’膛那儿,‘女’人听着宋锦猫的有力的心跳声……

    宋锦猫就抱住‘女’人。

    是的,他们的新婚生活是甜蜜的,可是结婚没几天,宋锦猫因为工作的关系他只好告别了新婚妻子王嫱来省城负责中云区的驻省办工作。

    ……

    宋锦猫还在发愣,身边的‘女’人刘梅轻轻地拉了宋锦猫的衣服,说:“我们回去吧,宋主任。”

    “好的,那打的。”宋锦猫道。

    正好一部的士来了,宋锦猫就招手 。

    两人上了车之后,刘梅却对司机道:“去丽景酒店!”

    宋锦猫复杂地看了刘梅一眼。正想开口问……

    刘梅低声道:“我的车在那儿呢。”那刘梅的红‘色’奥迪停在丽景酒店停车场那里。
正文 第0154章:承诺私事
    &bp;&bp;&bp;&bp;宋锦猫不说话了,他开始沉默,此刻他的脑子里依然是王嫱的干爹那个“杨‘门’二爷”的模糊背影,那背影和今天丽景酒店出现的凶手的背影貌似太相似了,哎,难道他们是同一人?

    宋锦猫心里猜疑着,但是他不好判定,不好轻易去下这种结论!

    宋锦猫掏出手机给王嫱打了一个电话。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电话接通后他问了王嫱一声好,一时间竟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嫱欣喜地问宋锦猫什么时候回家?都三个月了,你的那个什么工作关系应该理顺了吧?是不是也该回家看看我……

    ‘女’人的声音轻轻的。很小心的样子。哎,‘女’人啊,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就把这男人当成了自己的天!王嫱不敢对宋锦猫有丝毫的埋怨。很小心地问宋锦猫什么时候回家?

    宋锦猫就说:“好的,我想你,王嫱。”

    宋锦猫说的是心里话,他确实想回家,想,怎么可能不想?王嫱美丽的容貌和曼妙无比的身体对他的吸引力也是致命的。还有爱……

    那边不回答他,但是宋锦猫分明听出了‘女’人的低声的哽咽声,过了一会儿宋锦猫就说:“我要挂了。你多保重!”

    王嫱大声道:“别……锦猫,你儿子问你好呢!他在叫你爸爸!”

    “什么啊?”宋锦猫愣了一下。

    “你儿子啊,在我肚子里……”‘女’人道。宋锦猫这才知道,王嫱怀孕应该有四个月了。

    ……

    宋锦猫和刘梅回到广虹大厦他们的驻省办后,刘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是啊,她怎么能不去洗澡呢,在丽景酒店茶座的包厢,她因为惊吓,尤其是枪声响了之后,‘女’人都吓‘尿’了……

    后来在公安局,做笔录,又待了好长的时间。

    等到公安局长对宋锦猫表示感谢,说等案子破了之后要给宋锦猫送锦旗。宋锦猫就笑着道:“给我送什么锦旗啊,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公安局局长遗憾地对宋锦猫感叹道:“宋锦猫啊,你这个转业军官不当警察真是我们公安干警队伍的损失!”

    刘梅心里当时也是暗暗佩服宋锦猫,想到自己还骂宋锦猫,误会宋锦猫……

    不过呢这宋锦猫也真是可以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遽然‘摸’自己的大‘腿’,切!他怎么就好意思的啊,‘女’人红着脸看着宋锦猫英俊的脸,那种少见的欧美男子的瘦削嶙峋的脸,心里情不自禁地‘荡’漾起来……

    说起来他们相处才三个月,也即宋锦猫来这驻省办三个月。这‘女’人刘梅已经多次对宋锦猫心襟摇动了。

    刘梅洗了澡,温泉水滑洗凝脂……焕然一新走出来,穿了一身白‘色’的短裙,因为短裙是白‘色’,关键的地方若隐若现的,‘女’人没在意自己这么穿有什么不妥,袅袅娜娜来宋锦猫房间……那宋锦猫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垂头深思呢,是的,宋锦猫还在发愣,还在想着今天遭遇的事情,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是一个‘女’人,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宋锦猫就道:“你是……”

    电话那头说道:“宋先生,你好,我是宋程辉宋总裁的助理何巧凤。”

    “喔,你好!”宋锦猫想起宋程辉的‘女’助理了,即他没见过的那个何巧凤。

    ‘女’人在电话里对宋锦猫道:“宋先生,宋总裁委托我打电话给你,他要我转达他对你的谢意,谢谢你今天对他的出手相救!”

    “应该的,不好意思啊,今天我没有招待好你们,出现了这种意外事情……”

    宋锦猫心里想说我们的生意怎么办呢,我们的江南市你们还来不来?至少也要参观考察一下啊,可是这话怎么说?那宋程辉老先生现在的心情怎么可能会想到投资的事情?人家也要压惊的,再说了这国内的环境,他今天遭遇的噩梦般的遭遇,他还会考虑投资吗?

    宋锦猫的脑子里在急剧地思考着,他对那个未曾谋面的何巧凤道:“请转告宋总裁宋先生,请他老人家多注意身体,有机会有缘分的话还是希望宋总裁来我们江南市走一走看一看……”

    那何巧凤在电话里对宋锦猫道;“我们宋总裁这次来你们省,其实也是有一件事情的,是他的‘私’事,但是这次没能办好。”

    “喔,‘私’事,什么‘私’事?请原谅我的失礼,我的意思是我能尽绵薄之力吗?”宋锦猫问。

    何巧凤笑道:“宋先生客气了,宋先生是高人,也是古道热肠的汉子,我们宋总裁这次与你相识也是有缘,宋总裁的‘私’事可以告诉你的,他对你是信任的,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我们宋总裁呢,今年六十一岁,他很小的时候是跟着自己的父亲来台湾的,他的父亲是国民党老兵,母亲——

    就是他的生母,当时因为上船之前突然内急,就去码头上的一个厕所的,等她回来时已经无法上船了……”

    “为什么呢?”宋锦猫问。

    “当时很多人都在逃命,**兵败如山倒,一些战士和军官还有家属都在争着上船,宋总裁的母亲最终没挤上船,于是就留下了,哎,这一别就是一生,他父亲和母亲一直没有联系上,宋总裁这些年一直在寻找自己母亲,他一边到国内投资,一边找他的母亲。但是都未能如愿。”

    “他母亲叫什么名字?有照片吗?年龄多大?”宋锦猫问。

    “宋先生,你的意思是……”

    “我帮宋总裁找他的母亲,再说了我也姓宋。”宋锦猫道:“我觉得宋总裁的事情就是我宋锦猫的事情。”

    “那我先代宋总裁谢谢你了!”

    “不客气。”

    “那这样,宋先生,我把宋总裁母亲年轻时的照片和一些资料给你快递过来,如何?”

    “好的。”宋锦猫道。

    接着他对何巧凤说了广弘大厦驻省办地址。

    宋锦猫打完电话,看见刘梅楚楚动人地站在他的房间的‘门’口,‘女’人笑‘吟’地看着他宋锦猫。

    宋锦猫招手叫刘梅进来。

    宋锦猫闻到了‘女’人身上发出的香水的味道。宋锦猫看着刘梅,控制不住笑道:“呦,这么快就洗了澡啊!”

    想到今儿个自己在酒店茶座干的那个事情了——‘摸’人家大‘腿’,就道:“刘主任,对不起啊,别见怪!”

    “什么啊?”刘梅假装不懂。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的!”宋锦猫道。他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的脸颊红了,脸颊滚烫的,心想当时自己的手都干了什么呢啊,真无耻!

    刘梅笑道:“哎,你啊,宋主任,真厉害,不过……”

    ‘女’人不说话了,低着。

    宋锦猫道:“刘主任,这事别往心里去啊,当时的情况特殊,我呢……”

    “你就是想干扰那个日本‘女’杀手的注意力,我知道了,不怪你的,哎,那‘女’人真的是日本人?”刘梅疑‘惑’地问宋锦猫。

    宋锦猫道:“在公安局里警察确认了‘女’杀手的身份,确实是日本黑社会山口组的一个成员,‘女’人的名字叫铃木芳子,这铃木芳子来我国已做了好几个大案了,在上海、成都和湖南的长沙都有案子,她来国内的目的就是敲诈富商的钱财,这‘女’人接受山口组织的指令,早就盯上了台湾大佬宋程伟……”

    宋锦猫把日本黑社会山口组织成员‘女’杀手铃木芳子的情况简单说了,又说了警察在怀疑这山口组织和国内的一个黑社会集团有联系,因为他们的这次活动是联手的,也就是说他们正要得手时,即劫持了宋程辉之后,就要‘逼’着这宋陈程辉在他的国内投资集团公司里开出巨额支票,然后由铃木芳子继续控制好宋程辉,一人从公司拿了支票去银行转账……成功后通知铃木芳子,铃木芳子才会放了宋程辉。

    他们转好账就撤,没想到中间杀出一个宋锦猫来……

    宋锦猫对刘梅叹息道:“哎,真是危险啊!”

    刘梅低声道:“我都……”

    “我知道的,吓出‘尿’来了吧?哈哈……”宋锦猫忍不住笑道。

    “你……这能怪我吗?还笑人家!”‘女’人翘起嘴巴,假装生气。

    “其实我也是从公安局出来后发现你的秘密的,我坐在你车上……那个什么味道闻我会闻不出来?哈哈……”宋锦猫又笑了起来。

    “你再笑,我生气了!”刘梅满脸通红:“你还笑人家!”

    宋锦猫道:“不笑了,不笑了,不过呢,你今天表现也好的,及时打了报警电话!”

    “我的手都抖着呢!”刘梅道,

    “对了,他们两个呢?”宋锦猫忽然问刘梅。

    宋锦猫的意思是他们驻省办的另外两人,他和刘梅的两个下属去了哪里?宋锦猫心想自己回来时好像没见他们。

    “宋主任,你不知道吗?今天是星期五,他们回江南市了。”刘梅道。

    “啊?那你怎么不回去呢?”宋锦猫问。

    “是啊,我也该回去的,可是我又不想回去了,你呢?”‘女’人问宋锦猫

    宋锦猫想说我来这个驻省办的时候实际上就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发了一个小誓:招商不成功,哥们儿不回家。妈妈的老子一个项目招不到我怎么好意思回江南市呢?我这样空手回去,还不要被中云区的胡海‘波’书记笑死?

    当然,他这话是不能和刘梅说的,就反问刘梅:“你怎么不回去呢……现在回去正好啊!”

    “正好什么啊,我现在还有心情回去?”刘梅道。

    “怎么啦?”

    “我吓死了呢,喂,你要给我压惊的!”刘梅翘着嘴道。

    “喔,压惊?怎么压惊?”宋锦猫问。

    “请我喝酒啊!”

    “喝酒?好啊,小意思!”宋锦猫爽快地道

    宋锦猫心里也觉得自己其实也要喝点酒压压惊的,因为不管怎么说,今天是一个‘女’人死在他自己的面前的……那铃木芳子就在自己的身边倒下的,哎,当时的情景也太血腥了!

    ……
正文 第0155章:送礼的技巧
    &bp;&bp;&bp;&bp;“去哪里喝酒?”宋锦猫就问刘梅。

    “我们去吃点好点的吧。”刘梅答非所问。

    “哎,不要磨刀霍霍啊!”宋锦猫笑道。

    “什么啊,小气男人,我们经费有的!”刘梅低声道。这‘女’人暗示宋锦猫:“招商经费一年一百多万,我们吃点喝点算什么呢,再说了还不是你宋锦猫说了算?我当经办人,你签字同意就是了。”

    “说的什么话?”宋锦猫脸一沉:“我‘私’人请你,招商经费不能‘乱’‘花’的。同志!”

    “你这人啊,假正经!”‘女’人笑道。

    宋锦猫不好说什么了,为何?他今天毕竟干了一件不太正经的事情,‘摸’了刘梅……难道这不就是属于假正经?装什么装呢!当然当时的情况急,他宋锦猫急中生智出手救台湾大佬宋程辉是一个理由。

    宋锦猫忽然想到了什么,就站起来对刘梅道:“喂!你去自己的房间找找一个什么吧。”

    “找什么啊?”‘女’人好奇地问。

    “你看看……是这个!”宋锦猫一边说一边已经把桌上的台灯拿起来了,他用手一‘摸’……

    拿出了一个……

    那台灯的下面遽然有一个纽扣一样的小玩意。

    宋锦猫情不自禁地自语道:“王广连啊,王广连,你小子真厉害啊,真是人才!”

    说着就把纽扣一样的东西取下来,他用手轻轻地捏了一下……那纽扣碎了!

    宋锦猫是凝神聚气从身体的丹田那里发力的,他的超强之力直达他的指尖……

    实际上他使用的就是硬气功的一种,前文说了,宋锦猫在部队时,训练很艰苦,他本人是擒拿格斗方面的高手,擒拿格斗尤其要求人的手指间的力气要大…

    宋锦猫在最巅峰的状态时,可以手握核桃,凝神聚气发力 ,面不改‘色’,然后微微的张开手心,那核桃是粉粉碎……

    刘梅诧异地看着宋锦猫,问:“这什么啊?”

    “窃听器。你房间也有的,去找找……”

    “啊,什么……”刘梅惊慌起来。

    “去找吧!”宋锦猫笑道。

    刘梅蹬蹬蹬的赶紧去了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女’人手里也拿了一个黑‘色’的纽扣一样的东西来了,‘女’人的眼睛瞪的很大很大地看着宋锦猫:“这……”

    “这是有人要抓我们的把柄,知道吗?我们在这里也要提高警惕的,这个世界的小人很多啊,哎!”宋锦猫对刘梅叹息道。

    ……

    两人终于走出了广虹大厦,这时候是晚上七点了,路灯亮了起来,宋锦猫感到了饿,肚子咕咕的叫着,就对刘梅道:“时间真快啊,这么晚了。”

    “是啊。”

    两人信步走着,刘梅突然指着前面的一个小饭店道:“宋主任,我们去那里怎么样?鱼火锅吃不吃?”

    “这大夏天的我们吃火锅?”宋锦猫狐疑起来。

    “是啊,我要吃,我要吃!”那刘梅遽然撒娇了:“你吃不吃嘛,宋锦猫!”

    “吃!”宋锦猫豪迈地道。

    宋锦猫用眼睛的余光注意看了这刘梅,心里很诧异一个三十多的‘女’人怎么撒娇起来也像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似的,而且‘女’人的眼眉间真的是有一种特别的风韵和妩媚呢,这‘女’人……哎!

    宋锦猫心里不得不承认,这刘梅实际上应该属于一个颇有魅力的少‘妇’!

    ……

    两人进了巷子里的一个不太大的火锅店。

    宋锦猫看到的鱼是活鱼,有几条长长的鱼养在一个店‘门’前的水箱里游动着,宋锦猫就笑道:“刘梅,你是不是觉得我宋锦猫就应该吃鱼?”

    “是啊,你是猫嘛,猫哪有不吃腥的!是吧?”‘女’人眼神**地看着宋锦猫。

    宋锦猫无话可说,心里想这‘女’人好像是话中有话啊。

    一个矮个子的中年老板走来介绍,说这鱼是鲤鱼,野生鲤鱼,来自于东北的乌苏里江,空运来的,你看啊,一条都是十几斤重的,‘肉’质鲜嫩,和本地鱼绝对不一样,这种鱼下火锅别有风味!

    宋锦猫就道:“好,那我们就来一条。”

    两人进了店里最里面的一个小包间坐了下来,刘梅笑道:“宋主任,我们喝点白的吧?怎么样?”

    “呦,蛮厉害的嘛!”宋锦猫笑道。

    “压惊嘛就要喝点白的,是吧?”刘梅道。

    “好,爽快!”宋锦猫道:“二锅头怎么样?”

    “小气!”刘梅道:“你看这是什么?”宋锦猫这才发现刘梅手里有一个袋子一直在她的手里拿着呢。

    “啊?你带了酒?”

    “我们办事处不是有酒的吗?我房间里就有几箱的。”刘梅道。

    宋锦猫想起来了,是啊,这驻省办的酒是常备的。

    刘梅把酒拿出来了,是一瓶茅台。宋锦猫皱眉道:“这酒钱算我的,到时候我把钱给你。”

    “你这人,真是的!”刘梅嗔怪道:“你就是一根筋!”

    宋锦猫笑道:“刘梅,我们做事就是要这样的,公家的就是公家的,‘私’人的就是‘私’人的,搞‘混’了不好,搞‘混’了我宋锦猫睡觉都不踏实啊!”

    “你啊,就是一个傻猫!”刘梅嗔怪道。

    一会儿的功夫,火锅就咕嘟咕嘟地煮开了,浓烈的鱼香散发着,因为两人都饿了,就伸筷子吃了起来,宋锦猫一边吃一边赞叹:“不错,不错……”

    刘梅看着宋锦猫笑,‘女’人还主动为宋锦猫夹菜,宋锦猫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宋锦猫就给刘梅倒酒,也给自己倒了酒,说道:“那就走一个!”眼神征求刘梅的意见。

    “好啊,走一个!”

    两人干杯了。“爽!”宋锦猫叫道。

    酒过三巡,宋锦猫身上热汗直冒,是啊,这大热天吃火锅嘛,加上两人又是喝的烈酒,虽然这小包厢有空调,但是能起什么作用?

    刘梅也是汗流浃背的,因为穿的少。前文说了,‘女’人穿的是白‘色’短裙,套裙那种,因为流汗,‘女’人的一些地方貌似就很清晰了,该突兀的地方十分突兀起来,宋锦猫看着对面的刘梅,一位美少‘妇’,身体感到了燥热,是啊,他能不燥热吗?他是新婚之人,和老婆王嫱才分开三月多,此时他的健壮如牛的身体正处于如火如荼的状态呢,于是眼神有点游弋,总是会不经意地停留在刘梅身体的突兀之处……

    但是,宋锦猫还是很冷静地提醒自己:不要过分。还好,宋锦猫这人的控制力是强的,他确实也没有过分,但是他眼神里的一种渴望那刘梅看不出来吗?

    ‘女’人心里暗暗得意呢,于是又主动给宋锦猫敬酒。

    宋锦猫这人本来在喝酒这事上就豪迈,‘女’人给他敬酒岂有不喝的道理。再者,他们两人今天确实需要压压惊的,经历了刀光剑影和血雨腥风——

    这么形容其实是不过分的!

    宋锦猫和刘梅边吃边聊,开始了‘交’谈,宋锦猫心里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和刘梅‘交’‘交’心,比如说说他们工作上的事情。这两人是江南市中云区驻省办主任和副主任,正副职,有句话说的好,互相帮衬,好戏连台,互相拆台,就要垮台。“这招商工作没有进展怎么办呢?难道我们就在这里‘混’吃等死吗?”宋锦猫问刘梅:“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有什么好的办法呢?宋主任,上次你自己说的办法不就是很好的办法?现在我刘梅都在按照你的办法在做呢,比如老干部的联系工作,不是已经有了成果,今天差点就要谈到正事了,没想到杀出一个‘女’鬼子搅‘乱’了我们的好事!哎!”

    ‘女’人这话说的!

    宋锦猫笑道:“刘梅,真不会说话啊!怎么叫搅了我们的好事?”

    “切,是你自己心里不正经,还说人家呢!喝酒!”‘女’人脸红了,道。

    “好啊,喝!”两人又干了一杯。宋锦猫道:“刘梅,我和你说啊,江南省商界联席会的事情你要赶紧的去梳理、去联系,还有他们两个也要让他们有活干的,大家分头去联系,去召集,下一步要马上把商会成立起来。”

    “宋主任,这个事情我在做呢,而且省委省政fǔ那里我也在联系的……省委我有一个同学,大学同学,省政fǔ也有一个……他们有好的信息也会给我的。”刘梅道。

    “好啊,我们就是要把一切关系用上!”宋锦猫道。

    “宋主任,我和你说……”刘梅皱着眉道:“我们这个驻省办一年下来给老干部送礼的钱真的也是不少的,我初步算了一下一年要好几十万!”

    “这么多?”

    “是啊,逢年过节,每次都不能少的,哪个人都不能忘,宋主任,你知道我们江南市在省城的老干部有多少吗?我统计了名录,处级以上的有三十多人……”

    “哎,这个钱‘花’就‘花’吧。”宋锦猫皱眉道。

    “是啊,这些老干部蛮有意思的,送礼给他们的时候,一定要把动静搞的大大的!”刘梅道。

    “什么意思?”宋锦猫不懂了,问刘梅。

    刘梅笑道:“就是你送礼给他们的时候,要注意一些方法,不能手里拿着东西小心翼翼的样子,他们也不要你送钱,他们不缺钱的,你最好要开着车,进了小区之后就使劲的摁喇叭,搞的小区的人都知道最好,你要浩浩‘荡’‘荡’的样子去,送礼送什么呢?这也有讲究的,要送江南市的特产,夏天送水蜜桃,秋天大闸蟹,或者叫里湖的咸鸭蛋什么的,一箱箱的往车下搬,高声说话,而他们一般会把家‘门’开的大大的等你来,也大声和你说:来就来送什么东西啊!他们是故意说给邻居听见的……咯咯咯……”

    “为什么呢?”宋锦猫糊涂了。

    “他们是要面子,意思就是他们在位的时候,有人给他们送礼,现在不在位了,还是有人送礼!他们要这个虚荣,要这个热闹!”刘梅道。

    “喔,这样啊,看来刘主任对此很有研究啊!”宋锦猫忍不住笑道。

    “当然啰!”刘梅得意地道:“但是你要是给文化名人送礼,那就要含蓄了!”

    “什么意思?”

    “去见他们的时候,要有合适的理由,比如是要找他们写书法,喔,叫墨宝!或者画画啊什么的,或者请他们写文章啊,给他们送钱的时候,就说是稿费,润笔费,咨询费,顾问费等等等,必须要找出一个名目来,要不然,他们不会收钱的,你首先要有一个让他们觉得面子上过得去的名目,他们收钱就收的心安理得,于是就会帮你的忙,给你介绍他们的资源,商人还是政界的人物……”

    “喔,还有这个技巧啊!”宋锦猫开始佩服刘梅了。

    “当然,我在这个办事处好几年了,哎,成天干的事情和琢磨的就是这些事情啊!”刘梅道。

    宋锦猫道:“看来我让你主抓送礼是对的!”

    “送礼也是工作。”刘梅道。

    ……

    两人边吃边谈,刘梅拿起酒瓶给宋锦猫倒酒,一看酒,遽然没了,就笑道:“喝完了,咋办?早知道我带两瓶来!”

    “好啦,你还要喝啊?”宋锦猫道:“差不多就行了!”

    “咦,今天也怪了,我怎么一点不觉得多呢!”

    “多啦!”宋锦猫道。

    “不多,我还要喝!老板老板,拿酒来!”刘梅叫道。

    老板走来:“两位要什么酒?”

    “二锅头!牛栏山吧。”刘梅看着宋锦猫笑道。

    宋锦猫此时心里也觉得酒不够,就没坚持反对,好嘛,一会儿两人又把一瓶二锅头喝完了……他们是在不知不觉中喝完的。

    那‘女’人刘梅显然话多了起来,身体在摇晃,对宋锦猫笑着,忽然的叹息一声……泪流满面。

    “怎么啦,刘梅!”宋锦猫吓了一跳,心道,好好的喝着酒呢,怎么就伤心起来了,还哭呢。

    “宋主任,我……我心里……”

    “怎么啦?哎,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宋锦猫觉得这酒喝得差不多了,就站起来去拉刘梅,刘梅摇摇晃晃向收银台那里走,嘴巴里嘀咕道:“今天我请客。”

    宋锦猫笑道:“你这是打我的脸是吗?”抢前一步去收银台处付了钱。

    钱倒是不多,加上一瓶酒,也就四百元。

    两人出了火锅店,刘梅忽然身子一歪,眼看就要倒下……

    宋锦猫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女’人……

    ‘女’人闭上了眼睛。呼气如兰……

    宋锦猫很无奈,几乎就是抱着酒醉的刘梅回他们的驻省办所在地:广虹大厦。
正文 第0156章:釜底抽薪(1)
    &bp;&bp;&bp;&bp;到了刘梅的房间‘门’口,宋锦猫就问刘梅:“你钥匙呢?”

    那刘梅不说话,还是闭着眼,吐气如兰,芬芳的酒味和‘女’人自身的香味‘交’融着,这气味包裹着显然有些‘迷’‘乱’的宋锦猫,宋锦猫眼睛的余光注意到‘女’人的手紧紧地拿着自己的包,心里就有了狐疑:这刘梅是真醉了吗?

    宋锦猫只好去刘梅的包里翻找房间的钥匙,同时用另一手把刘梅的小蛮腰搂着——

    这个时候的宋锦猫也没办法啊,他不得不这么做,为何?他要是不搂着刘梅,那刘梅就要倒下来的。

    还好这刘梅身材适中,一米65的个子,体重也就是一百二十的样子,看起来丰腴,丰满,但是不是属于‘肥’胖类型……

    此刻宋锦猫心里暗暗后悔让这刘梅刘主任喝这么多酒,他没有阻挡‘女’人,他来这个驻省办三月多了,今儿个是第一次见识刘梅的酒量,客观地说,‘女’人的酒量可以的,一斤白酒啊!同志们,这是天生的还是锻炼出来的?

    宋锦猫很快找到了钥匙,开了刘梅的房间的‘门’,他几乎就是抱着刘梅,把‘女’人放到了‘床’上。

    当他的手正想离开‘女’人的身体时,刘梅突然对他伸出了手……

    ‘女’人的身体如同鱼跃一样抱住了宋锦猫!

    但‘女’人还是闭着眼的,就听‘女’人低声道:“不要走,求你了……”

    宋锦猫愣住了!

    ‘女’人使劲地把宋锦猫的身体往自己的身体上拉,宋锦猫挣扎着,心里想,这是要我犯错误的节奏啊,他的脑子里出现了王嫱的影子,王嫱的温柔的眼睛凝视他……王嫱怀孕四个月了。我怎么可以……

    宋锦猫用力挣脱了刘梅的拥抱,这时候刘梅也睁开了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宋锦猫,宋锦猫尴尬地笑道:“刘梅,你喝多了,好好休息。”

    说着他转了身……就要走。

    “站住!”刘梅大声道,宋锦猫只好站住了。

    “求你……别走!”‘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哀怨,那么的可怜,宋锦猫只好转回来,‘女’人已经坐了起来……坐在‘床’上,‘女’人对宋锦猫低声道:“你能‘吻’‘吻’我再走吗?”

    “这……”

    “我怕!”刘梅对宋锦猫说了“我怕”两字就再次闭上眼睛,同时张开‘诱’‘惑’的芳‘唇’,身体向前倾着,等待着……

    宋锦猫觉得自己的灵魂在挣扎,身体里面好像有一个魔鬼,那魔鬼在劝他说:宋锦猫啊,你怎么不要呢?这美丽的‘女’人主动给你……你不要?!没事的啊,谁知道呢?

    但是,但是,但是……

    宋锦猫咬着牙,心里骂了自己:无耻!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于是坚决地离开了刘梅的房间。他没有答应刘梅的索‘吻’的要求。

    他给刘梅带好了‘门’,又用手推了推,确保‘门’锁好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

    那刘梅睁开了眼,她知道宋锦猫走了,心里开始觉得十分的耻辱,‘女’人对自己的这具曼妙的身体突然仇恨了起来,就用手掐自己大‘腿’上的‘肉’。

    受虐的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逐渐接近自己的灵魂,‘女’人的灵魂也感到了疼。

    在疼中刘梅似乎觉得心里的痛苦就少了一点……

    ‘女’人想着今天的事情,想着晚上的这顿饭,这顿酒,其实,自己醉了吗?根本就没有,自己是装的,装醉。

    自己实际上在给宋锦猫一个机会,一个理由,可是宋锦猫呢?

    这男人是真正的男人啊,没有对她趁虚而入,没有做无耻的事情,故此要说无耻,是自己无耻,是自己下作!‘女’人恨啊,恨自己,可是这能怪自己吗?自己是人,是‘女’人!

    自己寂寞,孤独,自己的身体燃烧着青‘春’的‘激’情,青‘春’无罪,生活无罪,从这个角度而言,我刘梅有什么错?我没有错,我也需要一个温暖的家,也需要一个男人的温暖的怀抱,哎,自己啊,自己真是可怜的!

    ‘女’人恨自己今天怎么回事?自己做的确实过分,这宋锦猫不知风情吗?不懂‘女’人吗?不是的,这男人是真男人,这男人是真汉子!

    且说这刘梅想着自己的悲惨的婚姻生活,心里的痛苦大面积的泛滥起来,就像是雷雨之前的河塘,因为气压低,水里的鱼儿都纷纷游到了水面上。

    看起来那些鱼儿们活蹦‘乱’跳的,可有谁知道鱼的心里的苦呢?

    鱼的眼泪在水里,水里的恨在天上,而天上的云在寂寞着,寂寞的云和刘梅的心在梦中相遇,‘交’融,折磨……

    想到这里刘梅的泪水夺眶而出!

    是的……‘女’人恨自己呢,恨当初,恨他!

    他是谁?宋锦猫吗?当然不是,她刘梅和宋锦猫有什么关系?她恨的是李‘玉’明!

    自己为了那个叫李‘玉’明的男人付出了那么多,自己一直在等他,可是自己等到了什么呢,什么也没有,貌似自己一直在等,她刘梅的生活中只有永远的等,而他们的孩子都在上小学了……

    在省城这里,他们秘密地拥有一个家。可是,那是家吗?

    刘梅的家在江南市,年迈的父母在江南市,自己为了李‘玉’明的仕途安全来了这里,为了躲避那些风言风语来了省城……

    ……

    十年前,刘梅二十五岁,那时候的刘梅青‘春’靓丽,风姿绰约。‘女’人也刚刚结婚,那个时候的她是江南市中云区黄巷街道辖区内一个小学的‘女’老师。

    那个时候的李‘玉’明是什么呢?黄巷街道的办事处主任。也就是镇长。李镇长。

    那一年的六一儿童节到了,李‘玉’明被黄巷街道教育办的主任请去小学慰问学校的老师和孩子,李‘玉’明就去了,他们走了好几个学校,到了最后一个小学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三点的时间——

    正是学校一个班级上体育课,李‘玉’明一行人就在校长的带领下参观学校的基础设施建设,忽然看到学校的‘操’场上有一个‘女’人在打篮球……

    就‘女’人一个人打篮球。

    一个‘女’人拿着篮球在场地里拍着,‘女’人的身姿十分健美,大‘腿’看起来很长,‘臀’部圆润、饱满、‘诱’‘惑’,再注意看‘女’人的脸蛋,那脸型秀丽,头上竖着马尾,用一个黄手帕包着头发,‘女’人无疑很活跃的。

    ‘女’人见有人看自己,来了兴致,遽然玩起一个三步跨栏的动作。

    李‘玉’明站着不动,他都看走神了,甚至就是痴看着,夸张点说就是他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校长是一个“很懂事”的家伙,尤其善于察言观‘色’,一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戴着高度的近似眼镜……他对李‘玉’明笑道:“李主任啊,要不要去打篮球啊?给我们展示一下嘛!”“好啊好啊,哈哈,我的手也痒了呢,喔,那‘女’人是谁啊?”李‘玉’明貌似不经意地问。

    “那是我们的刘老师啊,教五年级语文的,‘女’人是师大中文系毕业的。文字功底好呢!”眼镜校长介绍道。

    “长得不错嘛!”

    “是啊,这刘老师是我们学校出名的美‘女’老师,也是我们学校的人才啊!”眼镜老师笑道,一边观察李‘玉’明的神情,见李‘玉’明眼神里流‘露’的贪念心里一下子就懂了。

    就听李‘玉’明道:“我也来活动活动,老夫聊发少年狂!”

    他还来了一句诗,显出自己很有文化的样子。

    几个人就到了篮球场那里,眼镜校长对打篮球的刘梅招手道:“刘老师,你来一下!”

    刘梅红着脸拍着球来了,‘女’人诧异地看着一行人——

    一个个的像是领导嘛!‘女’人笑道:“校长找我吗?”

    “是啊,这是黄巷街道的李主任!”眼镜校长介绍起来:“这是我们学校的刘梅老师。”

    “喔,李主任,你好啊!”刘梅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你好!刘老师!”李‘玉’明笑道:“你怎么一个人打球啊?”

    “玩玩的……”刘梅有点害羞地笑道。

    “我也想打篮球呢。”李‘玉’明道:“我们一起打半场赛怎么样?”

    “你要打球?”刘梅诧异地道。

    “是啊!”

    那刘梅就笑起来了……咯咯咯……

    李‘玉’明也笑了,道:“刘老师我知道你的意思的。”

    “什么啊?”

    “你是说我李‘玉’明的头就是球……是吧?”

    “哈哈哈……”刘梅大笑:“是你自己说的!”

    “是啊,本来就是球嘛!”李‘玉’明对身边的众人道:“我这人啊,头圆圆的,又没有头发,光头嘛,光头不就是一个球啊,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说是还是不是。

    有几个人也下了场,说李主任想打球我们就一起玩玩。

    刘梅道:“好的。我和李主任一个组吧。”

    “好啊……”李‘玉’明快乐地答应着。

    于是他们就打了半个小时的篮球,那刘梅闪展腾挪的,反应很灵敏,脸蛋红扑扑的,打球的时候因为跳动,身体的两个突兀之处就是上下起伏,让李‘玉’明的视线想不去注视那个突兀之处都不行。

    这李‘玉’明的魂实际上已经被刘梅勾走了。

    球打完结束后,那眼镜校长邀请李‘玉’明到学校的办公室坐坐,喝喝茶。

    喝茶的时候,李‘玉’明就有意无意地说那个刘老师蛮不错的。“是啊,是很好的,我们的刘老师工作认真,能力很强,‘女’孩子嘛,刚刚结婚呢。”眼镜校长介绍道。

    “喔,他老公哪里的?”李‘玉’明问。

    “他老公啊,老公也在我们学校啊,他们夫妻是大学同学,他老公是教数学的老师,人很老实。”

    “喔……”

    这时候眼镜校长心里已经更加清楚了李‘玉’明的心事了,就道:“李主任,街道机关要不要选调干部啊?”

    “你想去?”李‘玉’明问。

    眼镜校长笑道:“我去干嘛啊?”

    “是啊,你都是校长了。去了也没好位置给你啊。”李‘玉’明道。眼镜校长道:“我们学校的老师超编呢,哎

    ,其实我们的有的老师就想去街道上班的。”

    李‘玉’明道:“有这样的人才你可以推荐的。”

    那校长道:“是啊。”

    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李主任,我这里有一个请示要给你……”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请示报告给李‘玉’明——

    原来是关于建设学校图书馆的经费申请,需要街道财政支持若干经费事宜。李‘玉’明看了一下,就掏出笔来,很爽气地当场批给眼镜校长一百万,还笑说:“这够吧?”

    那眼镜校长差不多要跪下了,心道:这李‘玉’明今儿个怎么回事?这么大气啊,这貌似不是他的风格,眼镜校长听人说找李‘玉’明批钱,不去他办公室三次五次的,不用点什么特殊办法是根本批不到钱的。

    眼镜校长很聪明的,知道李‘玉’明为何这么爽快给学校钱。就听李‘玉’明道:“我们街道在社会事业上,尤其要支持好教育事业,你们学校的图书馆我们要建就建好的,再苦再难我们不能苦了我们的孩子、难了我们的孩子,孩子是我们国家的未来嘛!”

    “是啊,李主任,你说的多好啊!”众人都感叹说。

    李‘玉’明休息了一下就表示要走,眼镜校长压抑不住‘激’动要请李‘玉’明晚上吃饭。低声说:“李主任,看看时间也要到了吃晚饭时间,我们在小南湖饭庄小聚一下如何?”

    李‘玉’明犹豫着,那眼镜校长低声道:“我叫我们的刘老师刘梅也参加……”
正文 第0157章:釜底抽薪(2)
    &bp;&bp;&bp;&bp;当晚在小南湖饭庄,那李‘玉’明李秃头喝酒喝的十分的爽快,他的心情也十分好,毕竟身边坐着楚楚动人的大美‘女’刘梅。 而且两人时不时的有肌肤相接触的机会……

    比如手和手,胳膊和胳膊,‘臀’部和‘臀’部……微微的蜻蜓点水似的那种接触……

    这感觉,哎,李‘玉’明心里直叹气:真是绝了!

    书中暗表:那眼镜男校长安排座位时,是刻意地把刘梅安排到李‘玉’明身边坐着的,吃饭的饭桌也小,因为当晚吃饭的人实际上也不多,他们要的是小包厢。

    小包厢也确实是小了点,本来去换大包厢的,但是那天小南湖的生意出奇的好呢。大包厢都有了人。

    李‘玉’明就对感到抱歉的眼镜校长道:“小包厢就小包厢,大家挤挤吧,也热闹……”

    那晚黄巷街道来的人就是李‘玉’明和教育办的主任,学校这边是眼镜校长,还有一个副校长。

    副校长是一个‘女’人,丰腴无比的样子,眼神很妩媚,一直在和教育办的男主任开玩笑,说话很随便,大大咧咧的。

    再就是美少‘妇’刘梅,更加是秀‘色’动人,姿‘色’绝伦,喝酒吃饭的时候

    眼镜校长还客气了一下,也即给众人分发了红包,刘梅当然也有一份的,那李‘玉’明醉眼惺忪地假装不懂,问眼镜校长:“这什么啊?”

    “一点心意啊,李主任,你这次给我们学校一百万呢,我们学校的图书馆马上就可以启动建设了,感谢你啊!”眼镜校长由衷地对李‘玉’明表示感谢。

    “说什么话呢,谢什么啊,这是我们政fǔ应该做的,加大教育基础设施建设是年初我们黄巷街道早就制定的举措,批给你们钱也是我们的工作!钱是纳税人的钱,不要谢我!”李‘玉’明道。

    他手里拿着红包顺手给了身边的刘梅:“这个我转给你啦。刘老师。”

    “我有了。”刘梅笑道。

    “我这是借‘花’献佛嘛,不要客气好不好?刘老师,我们认识也算是缘分是不是?”李‘玉’明这话说的!显然暧昧起来了……

    “李主任,认识你我也很高兴。”刘梅道。她手里拿着李‘玉’明转给自己的红包,眼睛看着校长,心里不知道该不该拿那个红包。

    “拿着吧,李主任给你你就拿着!”眼镜校长笑道。

    “恩,好的,那谢谢李主任了!”刘梅道。‘女’人举起酒杯,要给李‘玉’明敬酒,眼神里‘荡’漾着很多很多的内容,李‘玉’明心里明白,这是一个单纯的‘女’人对神秘官场的向往,对神秘的新鲜生活的向往……

    ‘女’人喝酒的爽快和豪迈一点不输于男人呢……哎,这‘女’人,有劲!好!

    而且‘女’人的脸颊微红,长得又是明眸皓齿,笑颜如‘花’,再加上腰肢蜿蜒,柔曼……

    在喝酒的癫狂之处,李‘玉’明暗暗的把手放到了刘梅的‘臀’部那里,貌似有意无意的接触,但是‘女’人遽然没怎么在意!她不知道吗?!

    ‘女’人的身体也没躲开,相反倒是故意地往李‘玉’明的手那里靠着……

    李‘玉’明手里的温度在上升了,显然,那是来自‘女’人柔曼的身体的温度……

    李‘玉’明身体的火“腾地”就燃烧起来了,那种燃烧的火焰让他恨不得马上就把身边的美人扑倒,但是……那怎么可以呢?他是基层领导啊,要注意自己的形象的!

    此刻的他心里非常明白:身边的这美人鱼应该是钓上了,他成功了,但是问题是:人家是新婚,美‘女’的老公也是这个学校的老师,我李‘玉’明怎么可以……

    我总不能……?

    是的,很多事情是不能急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李‘玉’明喝着酒,他的脑子里马上就有了一个‘阴’毒的计划……

    那段时间,正好江南市中云区在选调干部到西部去工作,时间两年,回来就是正科待遇,一般而言,有志气、有能力、有条件的街道机关干部都想去的,当然也有很多干部不想去的,毕竟是在西部工作,时间两年,而西部地区大家都知道的,那里自然条件十分恶劣,去那里工作是要吃苦的,要是结婚的同志去就要承受分居的痛苦,貌似也不是很好的,对婚姻家庭有影响,曾经就有因为分居,有人忍受不了寂寞玩了劈‘腿’的事情的,搞的沸沸扬扬最后闹离婚,但是能够去的人回来后都有了进步……所以,这叫什么呢?有“得到”就有“舍得”,这世界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

    那次酒宴结束没多久后,这李‘玉’明就给眼镜校长打了电话,说有这么一个难得的好机会,有一个干部挂职的名额,是去西部地区的某省某市某区某乡镇挂职,时间两年,去的人回来后就是正科干部待遇,调出学校到中云区机关上班,或者来街道乡镇机关任职,最起码是街道办副主任,副镇长什么的,你看你们学校谁合适?

    眼镜校长疑‘惑’地道:“李主任啊,我们这里都是老师啊?”

    “老师好啊,老师有文化,又是事业编,符合挂职干部的要求,再说了你们学校老师又不缺的,上次你和我说你们老师超编……是吗?你们老师资源丰富……“

    “那你看谁合适?李主任……”

    眼镜校长是大大的狡猾,心里猜测李‘玉’明李光头的想法……

    李‘玉’明道:“上面要求去挂职的干部是男的,要年轻一点,最好是刚刚结婚了的。”

    “啊?”眼镜校长愣住了,就问为什么啊?

    问了马上就后悔了,因为他马上就知道为什么了!

    他很聪明的!

    李‘玉’明冠冕堂皇地说道:“上面说了,而且是有明确得要求的,即男的能够吃苦,年轻而且是结婚的男的去了之后不会和那里的‘女’人谈情说爱,因为你想啊,要是没有结婚的去,到了那里谈情说爱他会回来吗?我们的干部培养也是要‘花’成本的,对吧?要是把什么‘女’人的肚子搞大了,想回来也回不来了。而‘女’同志去西部工作呢,当然也不是不好,但我们还是选男的比较好。”李‘玉’明笑道:“你可以多报几个名字来,我们街道研究研究、比较比较谁合适?”

    “喔,好的,我们学校开会研究一下推荐人选。”眼镜校长道。

    眼镜校长放下电话之后立即就想到了一个十分合适的人……

    谁?美‘女’老师刘梅的老公。

    眼镜老师心里想:你李秃子李光头不就是这个意思啊!真***狠啊,这叫什么?这叫做‘阴’险毒辣……釜底‘抽’薪啊!我靠!

    眼镜校长马上就去找刘梅的老公谈心了,他说了很多很多的天‘花’‘乱’坠的漂亮话,说你去了之后两年回来就是正科啊,同志!这是多好的机会,很多人想去的,但是我为什么要推荐你呢,是因为你年轻有为,又是刚刚结婚的人,年轻的要是没结婚的人去,组织上担心去的人回不来呢,那里是西部地区,少数民族地区,那里的‘女’人很漂亮很主动很开放的

    ,哈哈哈……当然我这是玩笑话,主要是上面就是这个要求,我们学校就是你比较合适。”眼镜校长道。

    “这个……我……我回去和刘梅商量。”刘梅的老公显然动心了。

    “好的,赶紧啊,这个机会放弃了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了!”眼镜校长道。

    ……

    第二天刘梅的老公就给眼镜校长回话,说他愿意去的,愿意去那个少数民族的西部锻炼两年,我们家的刘梅说了,男人嘛,就要以事业为重!

    “好,说的好,本来嘛,男人就要事业为重,那就定你了,我看好你了!”眼镜校长心里大喜,嘴上这么道。

    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你小子头上的绿帽子马上就要戴上了。哈哈!

    眼镜校长马上就去黄巷街道机大楼找李‘玉’明了,他打开办公桌‘抽’屉找出一份新的要钱的报告:

    关于给教职员工增补过节费的申请。

    他去了之后报告李‘玉’明:他报的去西部挂职的老师名单是刘梅老师的老公,李主任啊,你觉得合适吗?

    然后再把申请要钱的报告给李‘玉’明……

    ……

    往事如烟,往事在茫茫的尘埃中一件件、一桩桩的在刘梅的记忆中清晰起来了……

    说起来刘梅这一夜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半夜‘女’人渴了,起来喝水,‘女’人想着隔壁房间的宋锦猫,心里是又爱又恨,再看看枕边的手机,有一条信息……

    是李‘玉’明的。

    李‘玉’明问她:怎么不回江南市?

    刘梅冷哼一声,心里想:我和你什么关系啊?这些年来,我刘梅是你什么人?按照社会上的叫法,我刘梅不就是你李‘玉’明的小三?

    这些年来,我不明不白的和你李秃头在一起,我牺牲的也太多了!我的青‘春’逐渐的消失了,一朵‘花’也要枯萎了,现在,我要重新开始……刘梅心里忽然的对自己这么说。

    是的,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她刘梅不就是李‘玉’明的小三……养在省城的小三?而且他们还有孩子……

    ……

    十年前,刘梅的老公去了西部地区挂职之后,这李‘玉’明马上就开始了釜底‘抽’薪的无耻的计划,他有事没事就去刘梅所在的学校打篮球了,那眼镜校长每次都叫上刘梅参加,刘梅不懂吗?

    懂!‘女’人又不是傻子,‘女’人心里寻思这秃子镇长——他什么意思啊?!

    是的,那个时候的黄巷街道的人喜欢把办事处主任叫做镇长,李‘玉’明那个时候的职务其实也就是镇长。鼎鼎大名的李镇长,秃子镇长。
正文 第0158章:釜底抽薪(3)
    &bp;&bp;&bp;&bp;美‘女’老师刘梅在心里暗暗地寻思来着:这秃子镇长对自己有意思……可是自己岂能轻易的让他得逞呢?

    哼!‘女’人心里哼了一声,但是‘女’人又像是吃了蜂蜜似的在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渴望……

    ‘女’人也想到了自己的那个去了西部工作的老公,当初心里真以为他们之间是爱情。 可是结婚才两个月,这刘梅就觉得自己的老公很没趣味,老公就是一个有点木讷的理工男,那小子既不懂‘浪’漫,又不懂风情,真奇怪自己当初怎么会和他发展……发展成爱情了?!天啊!

    他老公每日回到家,三下两下批改完学生的作业就是打游戏,遽然是咬着牙打游戏的,你和他说话,他老半天才对你懵懂地吭一声。问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说能有什么事?夫妻之间,而且是蜜月中,你说是什么事情?

    难道要‘女’人主动吗?刘梅心里想。委屈啊。

    哎,难道就是因为他老实自己才和他……

    且正好自己那个时候没有男人追自己?哎,没意思啊,没意思,这婚姻!

    而对于官场——

    神秘的官场的向往,让刘梅的心和她的身体同时在躁动着、不安着、期待着……

    在和李‘玉’明的又一次聚会……他们的吃饭、喝酒中,眼镜校长找了一个借口开溜了,李‘玉’明就提出和刘梅去哪里喝点儿茶醒酒,刘梅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女’人心里知道,接下来有什么事情,她本想不去的,可是自己的身体不听自己的,自己的‘腿’也不像是自己的。

    自己的心犹豫着。

    自己明明知道接下来就是一个陷阱在等着,可是陷阱的‘诱’‘惑’和魅力是巨大的,哎,这是什么事啊?‘女’人心‘乱’如麻,但是她又处于一种莫名的‘激’动中。

    刘梅的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李‘玉’明。

    李‘玉’明心知肚明,身体早就躁动的不行了。按耐不住了。

    李‘玉’明的司机开车送两人去了郊区的一个幽静之处。一个豪华的宾馆……

    到了房间,其实房间这李‘玉’明早就订好了,遽然是总统套房……

    天啊!‘女’人欣喜地尖叫着。看着李‘玉’明,道:“这是喝茶吗?李主任。”

    刘梅故意问他,假装生气。还翘着小嘴巴。

    “是啊,喝茶!”李‘玉’明说着走到刘梅的身边,低声道:“我要喝你……”

    哼……刘梅低声哼了一声,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准备了。

    李‘玉’明伸出手挽住了刘梅的腰肢,继续低声表达自己的感情:“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你这个秃头,要死了,胆子真大!”刘梅低声骂道:“你不安好心!”

    “你才知道啊!”李‘玉’明笑道。

    “我傻嘛,你坏……”刘梅撒娇道。

    “你这个勾人的小狐狸啊,哈哈,我爱死你了……”

    “去你的!”刘梅笑骂道。

    ……

    当晚,自然是那种事情发生了:宽衣解带,巫山**……正所谓: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那李‘玉’明觉得自己在刘梅的身上死了无数次,然后又醒来了无数次……

    后来刘梅对李‘玉’明提出了结婚的要求,‘女’人说:“我和我老公离婚,你也要的,和你老婆离婚,然后我们在一起……一辈子!”

    李‘玉’明犹豫了,心道:这‘女’人原来是这么打算的啊,这……就道:“刘梅,我们这样不好吗?”

    “好什么啊,偷偷‘摸’‘摸’的,就像是做贼!我们要结婚!”

    “啊,这个……我以为……”李‘玉’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以为什么呢?我白白地给你……”刘梅埋怨道。

    “我都比你大很多!”李‘玉’明道。李‘玉’明找理由:“我都四十多了……”

    那个时候的李‘玉’明四十五了。十年前的李‘玉’明。

    “大很多难道就可以当我爹是吗?你真不要脸啊,告诉你,不行的,你和我那个了就要娶我的,要不然……”

    “怎么啦?”

    “我们就分手!”

    “那怎么行呢,小乖乖,哎,我舍不得,我喜欢你呢,我的小宝贝、小狐狸……”

    “屁,你喜欢我什么啊?就是为了那事,哼!再说了我哪里好了,一个小学老师,每天苦死了,那些孩子调皮捣蛋的,看着就来气,我真不想干了!”刘梅对李‘玉’明诉苦道。

    “我给你调工作啊,来街道上班吧!”

    “我不去,我去了要倒霉死了!”刘梅故意皱眉道。

    “怎么了?”

    “你要烦我的,你动不动就把我叫到你办公室里,我还不知道你啊,一天到晚的就想做那事,可我刘梅算你什么人啊?喂,秃子,你喜欢我什么啊?”

    夜里,刘梅给在西部挂职的老公打电话摊牌说:“我们离婚吧!”

    “为什么啊?”那人在电话里要哭了。

    “我不爱你,而且,我有了……”刘梅咬着牙道。

    “有了什么?”

    “有了男人!”

    ……

    刘梅的那个老公真是一个老实人,闻言大惊,恨不得立即‘插’上翅膀飞到刘梅身边问一个为什么,以及那个乘虚而入的男人是***谁?

    但是想想‘女’人的心已经变了,自己何苦要如此呢,既然自己爱刘梅,那就成全刘梅罢了,于是那男人尽管心里十分痛苦,但还是答应了刘梅提出的离婚的要求。

    一个月后那男人坐飞机回来和刘梅办了离婚手续,办完之后重新回了西部就再也没回来。

    男人主动要求留在那里工作了……

    刘梅和李‘玉’明保持了暧昧的关系一年后就调到了街道教育办当主任助理。

    “主任助理”干了一年……有一天,刘梅在黄巷街道教育办上班的时候,李‘玉’明的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到了不对,因为她在李‘玉’明的手机里看到了秘密和端倪,加上这李‘玉’明几个月不‘交’“公粮”,李‘玉’明的老婆就在心里分析:

    为什么啊?自己的男人正当壮年,晚上回到家就是呼呼大睡,甚至经常不回家,为什么呢?

    忙,有那么忙吗?‘女’人觉察到了问题,通过翻手机,看信息,跟踪,盯梢,终于知道了李‘玉’明的秘密,这李秃头有了新欢,而新欢遽然就是街道教育办的一个‘女’助理,原来是小学的‘女’老师,语文老师。

    李‘玉’明的老婆很沉得住气的,有一次就专‘门’来了街道教育办找了刘梅。

    ‘女’人进了办公室之后就把‘门’关了,接着,很多人都听见了办公室里面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打斗。

    事实上正是如此。

    刘梅因为年轻,身体也不错的,经常打篮球,所以要是真凭打架的实力,刘梅不一定会输,但是李‘玉’明的老婆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很凶悍的,下手狠,遽然用脚踢坏了刘梅的肚子。

    刘梅的第一个孩子就是那样流产的……也是李‘玉’明的孩子。

    刘梅被打住院半月,后来正好中云区要组建驻省办事处,李‘玉’明就走关系把刘梅的编制放到了驻省办,刘梅去省城上班后,李‘玉’明就经常找机会去省城开会学习什么的,很快的那刘梅又有了身孕。

    在省城的第二年,刘梅给李‘玉’明生了一个儿子。

    李‘玉’明干脆就给刘梅在省城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私’房。

    ……

    往事不堪回首明月中!哎!刘梅心里感叹着。

    刘梅穿着睡衣,也就是睡裙……‘女’人出了‘门’。

    广虹大厦的这十四层是他们驻省办包下来的,也没人注意她。

    ‘女’人去敲宋锦猫的‘门’了,“咚咚咚”……

    “谁啊?”宋锦猫在里面问。

    “我,刘梅,你开‘门’……”

    “你怎么不睡呢?这么晚了?”

    “你开‘门’……”

    “喔……”宋锦猫无奈,他开了‘床’头灯,穿着‘裤’头来给刘梅开‘门’了,道:“喂,都几点了,同志,你怎么啦?”狐疑地看着‘女’人刘梅。

    “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来吵我啊?好吧,进来吧。”看着‘女’人可怜兮兮的样子。宋锦猫还真不好意思把‘女’人拒之于‘门’外。

    说起来这宋锦猫是‘性’情中人,心里也不会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的。

    宋锦猫去给刘梅倒水,泡茶,之后开始找自己的衣服穿,一边穿一边道:“你不睡在想什么呢?”

    “我……”

    刘梅看着身材健硕的壮男宋锦猫,情不自禁地道:“你的身材真好。”

    “切,这算好啊?以前才好呢,现在都有‘肥’‘肉’了!”宋锦猫道:“对了,刘梅

    ,既然你睡不着,来找我,那我就和你说说话,我们聊聊,对了,你老公做什么的啊?”

    这是宋锦猫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没有老公。”

    啊?宋锦猫大吃一惊:“刘梅,不好意思啊。”

    “宋主任,我的事情你听说没有?”刘梅问。

    “什么啊?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宋锦猫确实不知道刘梅的事。

    “喔,对了,我十年前在黄巷街道上班的时候你还不在那里。”

    “我在部队。”宋锦猫道。

    “我刘梅以前很出名的……”刘梅低声道,眼睛盯着宋锦猫看。

    “呦,蛮厉害嘛。”宋锦猫笑道。

    “厉害什么啊,我是有名的那个……”

    “什么啊?”

    “‘荡’‘妇’。”刘梅低声道:“黄巷街道以前很多人都这么说我的,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啊,说什么呢?”

    “真的,黄巷街道以前我刘梅很有名的,我和李‘玉’明书记……以前他当镇长的时候,我还为李‘玉’明生了孩子……现在我和孩子在省城……”

    “不要说了。”宋锦猫道。

    宋锦猫的脑子里出现了李‘玉’明的那张丑恶的脸,‘阴’鸷的脸,‘阴’鸷的眼神……

    宋锦猫喝了一口茶,笑了一下。

    刘梅盯着宋锦猫的眼睛问:“是不是觉得很意外?”

    “是的。”

    “瞧不起我了吧?”‘女’人苦笑了一下。

    “没有,真的。”宋锦猫道:“刘梅,我们是朋友,也是同事,你今天敞开心扉和我宋锦猫说这些,说你的‘私’事,我觉得是你刘梅把我宋锦猫当做了朋友,我是这么想的,人的一生总是要遇到一些事的,就像什么?喔,就像我们吃鱼火锅,那鱼‘肉’很香,鱼‘肉’就像是我们的生活,我们的生活总是好的多,但是鱼‘肉’里有刺,这个鱼的刺就是我们生活中的不愉快,麻烦,痛苦什么的,我们要吃鱼的时候要把刺挑走的,对吧?否则那鱼刺就会刺了喉咙,伤了我们的嘴巴什么的,总而言之吧,我们不能因为鱼有了刺就不要吃鱼……”

    “哎,你啊,宋锦猫,你倒是真会掰,不过听起来有点道理。”‘女’人笑道。

    “是吗?”宋锦猫道:“刘梅,你要是觉得我宋锦猫说的有道理,我建议你赶紧做一个决定!现在!”

    “什么啊?”

    “做决定和李‘玉’明断绝往来!”宋锦猫咬斩钉截铁道。表情十分严肃。

    “我就那么轻易地放了他?饶了他?我刘梅等了他这么多年……十年了!你知道吗?”

    “我觉得你是放了你自己,饶了你自己,刘梅,真的,放下吧,放下就是新生!”宋锦猫道:“刘梅啊,你还年轻,人长得美,以后会有真爱,我宋锦猫要是对你一点不动心是假的,我是人,不是神,但是我不能……”

    “你是好男人!我知道。”

    “不要这么说,刘梅,我觉得你很好,真的,你不要继续走弯路了,我现在觉得你不仅是走弯路,还是‘迷’路了,这样吧,我和你说一个故事,我有一个朋友爱探险。一次他问我:宋锦猫,你知道在探险中什么情况下最容易‘迷’路吗?我说是在没路的情况下最容易‘迷’路。 他说没路可以走出一条路来。‘迷’路往往不是在没路的情况下出现的。我就问他

    :那是在什么情况下出现的呢?他说在没有了方向感的情况下。刘梅啊,我觉得我朋友的话很对,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迷’失了方向、找不到方向的时候,才最容易‘迷’路。所以我们人生的‘迷’惘和‘迷’失,其实就是因为看不到人生的方向和目标,或者是失去了人生的方向和目标!”

    宋锦猫说着……

    刘梅睁着美丽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对她的开导,‘女’人的心豁然的开朗了,是啊,这男人说的多好啊,刘梅心里的结貌似解开了。

    ‘女’人站了起来,走到宋锦猫面前,突然伸出手出其不意地抱住宋锦猫……

    ‘女’人在宋锦猫的面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走。

    到了‘门’口的时候又回眸一笑:谢谢……

    ‘女’人的声音很轻。

    宋锦猫愣了一下,用手‘摸’了自己被刘梅亲过的面颊,不知所措地看着‘女’人。

    宋锦猫看看手机显示的时间都***早上六点了!

    ……

    洗脸刷牙的时候宋锦猫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决定回江南市看看——

    回家!马上!
正文 第0159章:夫妻恩爱
    &bp;&bp;&bp;&bp;在省城广虹大厦二楼的自助餐厅里吃了早饭之后,宋锦猫就打的去火车站了,按理,他完全可以开着驻省办的别克商务车回江南市,但是宋锦猫不这么做。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在宋锦猫看来,公车就是不能‘私’用的,正所谓:一是一二是二,规矩就是规矩。虽然他回江南市可能公事的成分要多一点,但是看老婆王嫱是他的‘私’事,哎,还有孩子……

    那王嫱都有了他宋锦猫的孩子了!

    宋锦猫心里有一个冲动:就是想把自己的脑袋放在王嫱的肚子那里听孩子和他说话呢。

    再就是,前妻苏丽那里也要去一次的,自己的‘女’儿宋婷婷也有三月没有看了,宋锦猫心里想‘女’儿呢——

    他怎么可能不想?他心里也知道‘女’儿宋婷婷可能在恨自己,恨自己这个当爸爸的,怎么总是不回家?但是宋锦猫能怎么办?

    他怎么和懵懂幼稚的‘女’儿解释:他和苏丽离婚了这件事。

    再就是自己和王嫱结婚这事宋锦猫在电话里和苏丽说了,苏丽听后貌似没什么反应——

    宋锦猫听到了压抑的喘气声,这就让宋锦猫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于是就想放电话,那苏丽终于对他道:“她长得漂亮吗?”

    “恩……”宋锦猫恩了一声,确实,王嫱貌美如仙。

    “做什么的?”

    “开店的,生意人。”宋锦猫简单说了。

    “祝你幸福。”

    “谢谢……”

    两人简单的对白,话说的确实很容易。其实心里都很沉重,宋锦猫不知道的是:苏丽放下电话之后就去房间哭了,呜呜咽咽的哀嚎。

    宋锦猫本来有邀请苏丽参加自己婚礼的意思的,但是他这话终于没说,因为忽然想到一个很明显的问题:

    难道自己是在炫耀吗?

    王嫱长得美,苏丽绝对是比不上的,王嫱又是很有名气的富婆…

    宋锦猫有的时候也问自己的心:自己到底看上王嫱什么了?有钱?貌美?哎,这个问题真的难回答,当初自己答应和王嫱结婚,其实不就是因为自己酒后和王嫱有了那个事情,自己要承担责任,可事实上呢,宋锦猫哪里知道王嫱是故意和自己那么说的呢?

    结婚后,宋锦猫感到了王嫱的温柔贤惠,善解人意,他心里的爱意在升腾着,那爱意直接的就转化成爱情了。

    宋锦猫在自助餐厅吃完早饭刘梅才在二楼的自助餐大厅‘门’前出现,看见宋锦猫站起来要走,就赶紧的走了来,嗔怪地说道:“宋主任,你吃饭也不叫我!”

    宋锦猫疑‘惑’了一下:“你也不补补觉啊?喂,我和你说啊,男人靠吃,‘女’人靠睡,知道吗?”

    “我今天想去看孩子。”刘梅道。

    “是应该去看的。什么时候我也去看你的孩子……”宋锦猫道。说着他就往外边走,貌似想起来什么,回头又对刘梅道:“今天我回一下江南市。”

    “想你老婆了?”刘梅笑道,‘女’人的声音像是有点吃醋的样子,宋锦猫点头。

    宋锦猫出了广虹大厦直接打的去了火车站。中午十一点的时候他出现在江南市的老洋房饭店那里。

    有几个服务员是认识宋锦猫的,背地里喊他“老板娘的男人”,还有‘女’服员喊他宋锦猫“姐夫”。

    服务员看见他就笑,说道:“宋老板回来了啦。”

    “什么啊?”宋锦猫道:“我不是老板。”

    “你是我们老板娘的男人——还不是老板?”

    “王嫱呢?”宋锦猫问。

    “姐出去了,喔,是去医院了。”一个‘女’服务员道。

    “怎么了?”宋锦猫紧张起来,着急地问。

    “检查孩子发育的怎么样呗!”一个‘女’服务员笑道:“姐夫啊,你要关心姐的,她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呢……”

    “是是是……”宋锦猫连连道。

    宋锦猫就去了他和王嫱的房间,开了‘门’……

    房间里有‘女’人王嫱的气息,宋锦猫深深地呼吸着,对他来说,这房间里的空气就是幸福的空气啊,是属于他宋锦猫的幸福的空气……

    他贪婪地呼吸着,闭上了眼睛,忽然,宋锦猫觉得有人抱住了自己。

    是从自己的身后抱着自己的。

    “王嫱……”

    “恩……”

    宋锦猫知道,是自己的心爱的‘女’人从身后抱住了自己,宋锦猫返身,‘女’人就松开了手,宋锦猫伸出手来,抱住了面前的王嫱……

    两人就站在室内,一动不动的享受着彼此拥有的甜蜜和幸福。

    王嫱喃喃地问宋锦猫:“你想我吗?”

    “恩……”

    “我也是,哎,你真是的,怎么忍心的呢,三个月了,也不回家,省城离江南市又不远的,我说要去看你,你也不要我去……”

    “哎!”宋锦猫叹气。

    王嫱问“你怎么啦?”宋锦猫道:“我在那里‘混’了三月,辜负领导对我的信任,没做出成绩……”

    “你这人!”王嫱道:“招商哪有那么容易的?这不是你的错。对了,我有一个朋友说不定可以帮你呢?”

    “谁啊?”宋锦猫问。

    “就是海兰云天的李小李总啊。”

    “那个美‘女’啊!”宋锦猫笑道。

    “你看上人家啦?”王嫱假装吃醋,道。

    宋锦猫笑了起来:“你担心我?

    “是的,不过呢,我对你还是放心的!”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吧,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如果不是我的,我再怎么看着都没用的。”王嫱道。

    “说的对!王嫱……”宋锦猫的身体燥热起来了,身体显然有了那个需要,王嫱也感觉到了,就低声道:“‘门’没关呢。”“恩……”

    宋锦猫松开王嫱返身去关了‘门’。

    说起来两人的这个房间是老洋房饭店的一个装修的最好的房间,既‘私’密,又温馨,位置在一楼,靠着收银台,这房间本来是王嫱自己一个人住的,现在成了他们的家。

    ……

    一个小时后两人去了二楼吃饭,王嫱吩咐厨房大师傅做几个好菜来,特别强调:“对了,那个虫草炖乌‘鸡’来一份……”

    宋锦猫对王嫱说简单吃点就行了啊,干嘛要‘浪’费?

    “你刚才那么累的,要补的!”王嫱的声音很低。

    宋锦猫脸红了,知道王嫱话里的意思,心道:“这能怪我吗?我三月多没那个……”

    王嫱又对宋锦猫道:“等我肚子再大起来,你就不好碰我了,知道吗?”‘女’人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的。傻瓜,孩子在医院检查情况怎么样?”宋锦猫问。

    “很好啊,发育正常……”

    “那就好!”

    两人说着夫妻之间的闲话。

    ……

    且说宋锦猫一边吃饭一边考虑给胡海‘波’书记汇报自己三个月来在驻省办的工作情况,尤其是那个台湾大佬宋程辉的事情——

    说起来这应该是宋锦猫赶回江南市的主要目的,当然见见老婆王嫱办办夫妻之事也是目的。

    宋锦猫早晨刷牙的时候心里涌起来的想法实际上就是:他想申请去台湾一次。

    去干什么呢?去看看宋程辉,那宋程辉不是吓得住院了吗?自己就追到台湾去,这也不是不可以的,哎,

    好不容易和这超级大鳄有了接洽,轻易放弃怎么行?

    宋锦猫吃完饭就给胡海‘波’书记打了电话,问胡书记在哪?方便不方便接见自己?

    那胡海‘波’反问宋锦猫你在哪?宋锦猫实话说:“我回了江南市了。”

    “好,我知道了,你来我办公室吧,我在办公室等你。”胡海‘波’书记道。

    宋锦猫就和王嫱说自己要去中云区找胡书记,王嫱笑道:“锦猫啊,我忘了和你说一件事。也没和你商量,不要生气啊。”

    “什么啊?”宋锦猫疑‘惑’地道。

    “这个……给”‘女’人说着从包里拿出车钥匙来了。道:“我给你买车了……”

    宋锦猫楞了一下,显然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看着王嫱,也不去接车钥匙。

    “我们是夫妻,拿着吧!”王嫱的话无懈可击。

    宋锦猫注意到车钥匙是奔驰600,就叹息道:“哎!你叫我开这么好的车!”

    他皱着眉,心里想:买车……买一个大众什么的就可以了。太招摇!

    “怎么啦?我的男人开好一点的车怎么啦?”

    “人家会说我……”

    “说什么啊?这是你老婆给你的车,丢你的脸?拿着吧!”

    “那好吧。”宋锦猫只好接过王嫱递给自己的车钥匙……心里想:找一个‘女’富婆当老婆,这以后的日子是不是就是这样的,‘花’钱如流水?!哎,这还真是不习惯!

    宋锦猫心里想的是:老婆有钱那是老婆的钱,她是一个生意人,一个‘女’人开着这么大的老洋房饭店,这老洋房饭店虽然叫饭店,却是有餐饮有娱乐有住宿……是三合一,哎,自己的老婆有多少钱这事。自己还真没问。自己也不关心这个。

    宋锦猫开着奔驰600 到了中云区机关大楼后直接就去找胡海‘波’书记了,他停好车,进大楼,‘门’口站岗的保安对宋锦猫还不熟悉,对他敬礼,并要求他去登记,宋锦猫一一按照要求做了。

    心里想起自己的工作牌忘在了省城,他当初调到中云区来时,中云区的党政办给他一个挂在脖子的工作牌的,只是自己虽然编制在中云区机关,人却一直不在这个机关。

    他进了胡书记办公室,就听胡书记对他笑道:“锦猫,你来了啊,正好,我也正想找你说一件事呢!”
正文 第0160章:又要升职!
    &bp;&bp;&bp;&bp;“喔,书记,什么事情啊?”宋锦猫笑道。

    “你坐下,不急的,呦,看起来小伙儿气‘色’不错嘛,是刚从你老婆那里来的?”胡书记笑道。

    这笑里貌似多了一层那个方面的意思。

    宋锦猫想:难道我回来就要先看你这个老家伙?我看我老婆怎么啦,我们是合法夫妻。干什么事情都是正常的!

    就听胡海‘波’书记继续道:“哎,锦猫啊,你是要回来看看你老婆的,我听人说你一直没有回来,你这人啊,真是一根筋,星期六星期天又不是工作日,你是可以回来的。干嘛要这么拼命?”胡书记责怪道。

    宋锦猫道:“我不拼命怎么办呢?到现在都没抓到大鱼。‘交’不了差!”

    “你以为大鱼那么好抓的?其实我们的那个驻省办的主要作用还是联系接洽,工作协调,而你在这个事情上做的不错的,去了之后三把火烧的很好,你抓了驻省办人员的作风整治,那个司机小费‘乱’搞男‘女’关系被你开了回来,这就很好,没有造成恶劣影响,还有你抓了工作秩序,抓了管理制度,你对江南市的来往人员的接待工作做的很不错的,很到位,各方面对你的反响都很好,我个人呢也觉得你干得不错。”胡海‘波’书记道。

    “胡书记,你这是在安慰我呢?”宋锦猫狐疑道。

    “真心不是安慰你,我是客观地做一评价的,好了,这次你回来就不要去了。”胡海‘波’道。

    “什么啊?”

    “我有了新的想法,下周一我们中云区要召开干部调整会议,我想让你宋锦猫从驻省办回来……”

    啊?!宋锦猫愣住了,眼睛盯着胡海‘波’书记。有点不信的样子。

    胡海‘波’书记叹息:“哎,锦猫啊,我和你说,最近我们中云区不怎么太平啊。”

    “怎么啦?”宋锦猫问。

    “社会稳定工作做得不到位,社会治安不好,尤其是你工作过的那个黄巷街道,这三个月来总是出事,这李秃头怎么搞的呢?”胡海‘波’皱眉。

    “怎么回事啊?出事……出了什么事?”

    “出案子,一个个的案子接连不断地涌现,有刑事的,有治安的,有经济的,甚至还有‘迷’信的事情!鬼啊神啊什么的,传得沸沸扬扬!搞的中云区在江南市都出名了,市委书记把我叫过去训斥了一顿,哎,我想让你宋锦猫去黄巷街道当政法委书记,把鬼啊神啊什么的找出来……再就是黄巷街道的那个政法委书记最近公款喝酒被举报了,新闻媒体报道的很喧腾,没办法,我只好让他停职反省。所以……”

    “啊?”宋锦猫惊叹道:“胡书记,我这个驻省办主任才干了三月,什么成绩没有就……”

    “是啊,招商这件事你没出成绩也不怪你的,你这人也许不太适合招商,当初我考虑你去,实际上也是要你去抓驻省办的作风整治的,你毕竟是当过个兵的人,至于招商是我们中云区发展的关键,很重要,驻省办有招商的一个职责,但是招商这事是需要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的去干的,要那种长袖善舞的人去周旋,这你懂吗?而你宋锦猫我想来想去你这人不是那种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人……”

    胡海‘波’书记皱着眉貌似在思考,说道。

    “胡书记!”宋锦猫心里的火上来了,大声道:“胡书记,你别急嘛,我宋锦猫虽然没招商的本事,不会八面玲珑和舞什么舞的,但是我刚刚找到了一个商机,真的,我抓到了一个大机会,难道你这就要调我走?这岂不是可惜了啊!”

    “商机?什么商机?”胡海‘波’问。胡海‘波’心里一动,觉得宋锦猫话里定有玄机。

    “胡书记啊,我来找你就是和你说这件事的,我已经和台湾的那个宋程辉见个面了,而且我也刚刚有点想法……哎,急死我了。当然你胡书记要我宋锦猫升官给我官当……我是巴不得!当黄巷街道政法委书记,抓社会稳定工作,好是好,可是我这件事办不成……我怎么有心情去呢?我得先把……”

    “等一等?宋程辉?你说的是哪个宋程辉?是不是那个比李嘉诚差了一点点的那个台湾大佬?”

    胡海‘波’没工夫听宋锦猫说废话,他追问宋锦猫,因为宋程辉的名字中云区的招商局局长给他胡海‘波’提过好几次的,中云区招商团队也多次主动找过台湾大佬宋程辉,但是最终的结果很遗憾,宋程辉根本就没给他们机会。

    对于“宋程辉”这三字,胡海‘波’自然是太熟悉了。

    宋锦猫对胡海‘波’书记道:“是啊,胡书记,那宋程辉正是书记你说的那个宋程辉!那宋程辉在国内的很多领域都有投资的,主要项目都在北上广一线城市,二线三线城市还未展开,这大佬投资的项目集中在地产、金融、文化领域,尤其是最近几年,他在影视方面开办了自己的文化公司,专业制作超大型电影,提出的口号和愿景是打造东方好莱坞,只要有好的剧本,他的投资十分惊人,公司聘用世界一流导演和演员,他在国外都是声名显赫的,据说有几部片子上映后的第一天票房收入就是一个亿了!”

    “是啊,这人你接触了?不会吧?”胡海‘波’惊讶地问道。

    “是的,我接触了。”

    “说说怎么回事?”胡海‘波’书记自然来了兴趣了:“哎,你啊你,宋锦猫,你早说嘛!”

    宋锦猫想:你给我机会了吗?一来就和我说你有事,因为你是领导那就你先说,是你说完才让我开口的好不好?

    宋锦猫就把自己到了驻省办这段时间他的工作简单说了,实际上也就是给书记汇报工作……

    他说了自己是从三个方面进入角‘色’的,即抓好省城的老干部联谊,抓江南市驻省商业协会的成立,抓文化名人的联谊等……

    胡海‘波’暗暗称奇,心里想这小子真不简单的,又一次让自己服气,他遽然对招商工作也是有套路的,要是按他的套路再干下去自然在招商上会有斩获,自己确实是误会他了,当然自己对他有新的打算——

    即下一步安排他去黄巷街道当政法委书记也是迫不得已,也确实是因为黄乡街道辖区的社会稳定存在问题,这宋锦猫是军人出身,为人正派豪气,而且做事会动脑,那么让他去抓社会稳定工作显然更加合适……

    宋锦猫接着重点对胡海‘波’书记说了那个宋程辉的事情。他说就是省城的一个老干部的儿子介绍给他的,那老干部的儿子在国外做生意,因为其父和宋程辉关系不错,在其父的强烈要求下就给宋程辉推荐了中云区驻省办主任宋锦猫。

    宋锦猫说了自己如何和那个背景深厚的老干部下棋喝酒,吃辣椒炒猪头皮……二人一见如故成了莫逆之‘交’。于是老干部如何帮了他的忙等等等。

    又说了昨天下午约见了宋程辉的那个事情,地点就在在省城的丽景酒店的二楼的茶座,他们正谈的好好的,不知怎么的遽然就发生了突发‘性’的恶**件,即日本的黑社会集团山口组织派出‘女’杀手敲诈宋程辉……甚至还有国内的黑社会组织参与……

    而自己又是如何救了宋程辉……等等等。

    胡海‘波’书记听着宋锦猫的汇报,心里面是连连称奇,上上下下看着宋锦猫,关心地道:“你小子没事吧?没哪里受伤?”

    “我没事的,书记,我回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么一件事,我想……”

    “你别说,我猜猜:你是想去台湾……是吧?”

    “是啊,书记,你怎么猜到了?”宋锦猫诧异地道。

    “你想追到台湾去找那个宋程辉,是吧?”胡海‘波’笑道。

    “哎,真是瞒不了书记你啊!”宋锦猫感叹。

    胡海‘波’书记拿起办公桌电话给中云区招商局局长打了一个电话,要他立即来他的办公室一趟,宋锦猫不知何意,看着胡海‘波’书记。胡海‘波’书记道:“我同意你去台湾,但是不是你一个人去,你要带着一个专业的招商团队去,你和招商局长一起去。”

    ……

    乘着中云区招商局局长尚未到胡海‘波’书记的办公室里,这宋锦猫又补充讲了台湾大佬宋程辉的一件‘私’事,而那‘私’事宋锦猫也承诺帮宋程辉办成:即寻找宋程辉的生母。

    胡海‘波’皱眉道:“你小子也真敢答应啊……对了,你赶紧和那个什么‘女’助理联系吧,把宋程辉生母的资料要过来,我这里安排史志办的同志们去找人。他们要比你宋锦猫专业……锦猫啊,你大概就是想感动宋程辉,让他不来我们中云区投资就是对不起你宋锦猫,是吧?”

    宋锦猫嘿嘿笑。不置可否。其实他心里不就是这个意思?!要不然,宋程辉这个大佬有什么理由来江南市投资呢?

    宋锦猫掏出手机给那个‘女’助理何巧凤打电话了。

    何巧凤在电话里对宋锦猫道:“那资料什么的其实也没多少的,就是一些老照片……对了,还有我们宋程辉总裁的父亲写的一篇回忆录要不要?”

    “要啊,当然要!你把老照片、还有回忆录什么的这些资料都邮寄来,邮寄到我们江南市中云区……”宋锦猫道。他把具体地址说了。

    宋锦猫打完电话,胡海‘波’又给史志办的一个什么主任打了电话,说你也来我办公室一趟。

    打完电话看着宋锦猫突然道:“咦?我怎么觉得我这个中云区区委书记在给你小子打工呢?到底我是你的领导还是你是我的领导啊?”

    宋锦猫嘿嘿嘿的笑,现在,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他拿起胡海‘波’办公桌上的茶杯,笑道:“书记啊,当然你是领导,我宋锦猫给你倒水去……”

    ……
正文 第0161章:特种调查
    &bp;&bp;&bp;&bp;‘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这宋锦猫终于恳请成功区委书记胡海‘波’同意他为了中云区的招商大计去台湾找那个仅次于李嘉诚有钱的超级大佬宋程辉……

    上述这些事情暂先不提,说中云区黄巷街道最近三个月以来出现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乱’七八糟”是街道党工委书记李‘玉’明在大会上气呼呼说的话……原话!

    就在宋锦猫去台湾招商期间,黄巷街道召开了社会稳定工作会议,主持会议的是街道办事处美‘女’副主任汪洋,会议首先由街道办主任钱国钧作了街道政法工作报告。

    洋洋洒洒的长篇报告念完,钱国钧又代表街道党工委宣布对街道政法工作一年来涌现的先进人物进行了表彰……

    就在这些先进人物中,有一位本书接下来要重点叙述的一个重要人物:刘心雄。

    刘心雄,男,今年三十五岁,其人现在已被‘抽’调到市公安局特种调查组担任组长,他的原有的职务:中云区黄巷街道民宗科科长的职位并未脱去。所以,他还是黄巷街道的人。平常的时候,他还来黄巷街道上班。正常上班。他的办公室也在九楼,当时宋锦猫在给张清扬主任当助理时,他去厕所方便经常就会在九楼的厕所里碰见刘心雄。

    刘心雄身高不高不矮的,圆脸,一双大眼睛总是眯着看人,头发乌黑,眉‘毛’浓密,表情淡漠,这人尤其喜欢喝茶,因为宋锦猫看见其人的时候,他总是去卫生间倒他的水杯里的茶叶。茶叶是乌龙茶。

    说起来宋锦猫其实也知道刘心雄做的工作的:民族宗教。当然对宋锦猫来说这“民族宗教”工作无疑是一个新鲜事物。

    刘心雄手里还管着辖区的四个宗教场所的安全稳定工作。但是有了“事情”,红星路派出所的一位姓候的所长就会来找他。那候所和刘心雄一样,都属于市公安局特种调查组的人,候所是特种调查组的副组长。

    那候所找刘心雄自然不是什么好事。无非就是两字:破案!而且是破那种自然科学无法解释的案,要么,他们参加的“特种调查”为何要叫特种调查呢?

    宋锦猫心里很明白,这世界上很多事情确实不是科学可以解释的,或者说是科学暂时还不能解释,就比如他自己,自己的身体遭遇雷击出现了异能这事……科学能解释得了吗?

    上次自己救‘女’记者欧阳凤丽 ,自己“一飞冲天”翻越围墙到古宅里救欧阳凤丽……这事是真的吗?宋锦猫知道,这事只有自己相信有。因为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这世界上有的事情只好藏在心里。闭嘴不说。

    宋锦猫从台湾回来之后的半年内……当他到了黄巷街道担任政法委书记,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踢的“头三脚”遽然都与这个叫刘心雄的人大有关联。黄巷街道的几个神秘大案都是刘心雄破的。宋锦猫在案件的侦破中也只是起了一个很好的领导作用。

    说起来那刘心雄和宋锦猫一扬,也是一个军转干部,当初他是在海军部队当兵的,和宋锦猫一样,属于营职干部转业。这人比宋锦猫要晚转业两年。

    刘心雄平常的时候和宋锦猫并无多少联系,双方貌似知道对方都是当个兵的人,所以偶尔见了之后会点点头,算是礼节‘性’地打一个招呼。宋锦猫从台湾回来之后,就到了黄巷街道任职:政法委书记。同时还兼了一个“统战委员”的职务,故此他正好就成了刘心雄的上级。他们之间的工作‘交’集自然也就多了。

    至于在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刘心雄在履行他的民宗科长、市公安局特种调查组长的职责……发生的一些匪夷所思的故事,因为那些事情中的几个关键人物都属于本书的重要人物,所以本书在这一卷中将会重点阐述……也算是一个‘插’曲。不会影响到本书故事的主线:宋锦猫的巅峰升迁……读者大大且原谅!

    且说黄巷街道召开全街政法工作大会原来也是大有深意的:首先,在宋锦猫在省城驻省办工作期间,坊间突然的就冒出来很多很多的关于黄巷街道的恐怖传闻。尤其是一些社区的老头老太都在悄悄议论,说黄巷街道大楼的风水不好,原因是什么呢?

    街道大楼对面的山水城大厦遮住了街道大楼的阳气进入,所以街道大楼‘阴’气重,‘阴’气一团一团的,在‘阴’气中有成群结队的鬼魅出没,这是为何呢?街道大楼的位置本来就是明清时代的一个‘乱’坟岗,后来又是一个日本鬼子的碉堡,那碉堡被新四军炸了,据说当时有十几个日本兵被炸得飞上了天,再之后是一个汽车修理厂,属于国营企业,多年前发生过一次火灾,烧死了二十多个工人,惨啊,后来汽车厂倒闭,成了一家汽车修理店,据说在这个店修理的汽车全部的都没有了,怎么回事?有心人专‘门’作过调查,调查结论是那些车主,一个个的全都成了死鬼,为何呢?出‘交’通事故死了!你说恐怖吧?之后汽车修理店也没有了,就建成了黄巷街道机关大楼,一共是十一层,这街道大楼的地理位置本来就是明清时代的‘乱’坟岗,故此‘阴’气浓郁,才导致一系列恐怖事情的,比如前不久街道大楼不是有一个‘女’官员跳楼吗?那‘女’官员跳楼好像没有什么原因的,稀里糊涂的就跳楼了,哎,很吓人很吓人啊!(注:跳楼‘女’官员指的是街道原党政办主任惠莲)。

    再比如,大楼建成后,本来也没什么事情的,但是那山水城大厦建的比街道大楼高了很多,挡住了阳气进来,于是各种怪异事情就开始层出不穷了,就比如最近出现的事情: 街道某干部办公室大白天失窃,要知道街道机关有全方位二十四小时的监控探头的,监控探头遽然没有发现任何行窃的人!那么,这丢失的财物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干部恨不得要对天发誓,说自己每天都检查好几遍了才离开办公室的。办公室怎么可能会丢东西?

    办公室丢的是办一台昂贵的复印机,日本产的。复印机是很大的一个玩意,高度就有一米多,需要身强力壮的几个大汉一起搬才能运走,它怎么会凭空消失?!这可是在大白天啊!

    再就是一件更加奇葩的事情:一个怀孕的‘女’干部生了一个马脸的小男孩,那‘女’干部被吓傻了!就在今天早上,‘女’干部被确认疯了,人现在还在在人民医院住院呢,‘女’人又哭又闹,上吐下泻,疯狂的不得了,遽然伸手抓自己的大便吃,多恶心啊。他老公急的打电话给街道领导李‘玉’明,请求派人去照顾,支持他,他说自己实在是受不了啦,要出走,要离开家,离开这个城市,丢下疯老婆不管了,于是李‘玉’明就只好派去了探望的人,带了几千元,想安慰一下走人。 探望的人中有男的。那‘女’的看见男人就眼睛发直,嘻嘻笑着说:帅哥,我们睡一个觉好吗?

    再就是最近……也即是前一个礼拜出现的事情(案情尚未侦破),苦竹村村委副书记洪仁义的奇怪的死,他遽然死在自己家的‘床’上被什么东西割喉了。他睡的好好的,莫名其妙的被人割了脖子,血流了一‘床’。

    他们家的卧室装修的很豪华的,防盗装置也很好,不可能有人会随便进来。

    他老婆是前几年去世的,实际上他家里就他一个人,儿子‘女’婿在市中心住。当夜儿子‘女’婿两家也没人来他家。

    洪仁义所在的那个村就是苦竹村,村书记就是前文提及的陈伟忠。三个月前,宋锦猫和汪洋在苦竹村搞拆迁,把“钉”在拆迁地块达一年之久的一个黄巷街道史上最牛钉子户彻底解决了。那钉子户就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外科专家陈阳。现在是陈副院长。这些事情前文都有提及。

    且说苦竹村在黄巷街道属于地理位置最偏僻的一个村,事实上苦竹村还有不少的农田存在,地块靠着江南市的公墓。那个村有很多古老的住宅。

    被拆的地块实际上只是苦竹村很小的一个地块。

    在苦竹村,尤其是那些自然村巷中,有的住宅长期空着,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在街道政法会议上,李‘玉’明书记在最后的讲话中,‘激’情洋溢地指出:

    当前,我们黄巷街道辖区内出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尤其是一些刑事案件扰‘乱’了我们的美好的心情,破坏了我们建设和谐社会的良好氛围,破坏了我们经济社会发展的大环境,我们怎么办?我们这些街道的人啊,街道的干部,这个时候要干嘛?

    我和大家说,我们不要相信那些狗屎的传闻,那些传闻都是‘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是什么啊,都是造谣!所以我们要稳住心神,要不管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我们要坚决抵制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把心事用在工作上而不是神魂颠倒的把工作都丢在一边不干了,今天组织科刘科长给我汇报,说这些日子居然有三个人到组织部‘门’提出辞职,说他们不干了。问他们为什么?理由居然是黄巷街道机关上班危险。这什么话?这是屁话!我李‘玉’明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多年了,我怎么就没感到什么危险?要说我们的大楼闹鬼,我说是想辞职的那些人心里有鬼!问他们理由。他们说的什么理由?说为了拿这么点狗屁工资就把生命奉献出去不值得?他们这是中了什么魔怔?……

    李‘玉’明在会议的最后要求与会人员:

    同志们要进一步统一思想,要清醒的认识这个世界是科学的世界而不是那个‘迷’信的什么……要丢下包袱,集中‘精’神干工作,而不是成天的疑神疑鬼……

    宋锦猫就在这个复杂的背景下再次进入黄巷街道工作的,他把台湾大佬宋程辉带到了中云区。

    接下来的接待自然是由中云区区委书记胡海‘波’、区长刘斌、招商局局长等人安排宋程辉的考察行程,商谈具体合作项目……宋程辉因为感念宋锦猫的好,决定首期投资三千万美金。他要在中云区选择一个“好地方”打造他心中早就有的那个伟大梦想:东方好莱坞。

    而这个时候的宋锦猫也有了新的职务:中云区黄巷街道政法委书记。还兼任了一个党委职务:街道统战委员。
正文 第0162章:秘境通道(1)
    &bp;&bp;&bp;&bp;宋锦猫从中云区驻省办主任的位置上再次调回来当了黄巷街道的政法委书记,兼:统战委员,故此,他抓的工作自然就是社会稳定方面的工作。 上任伊始,他就被李‘玉’明书记找去了。那李‘玉’明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热烈地祝贺了宋锦猫:

    “宋c书盟,你回来的真是及时,我们黄巷街道最近真是怪事太多了,这阵子简直‘乱’了套了,一个案子接着一个案子的,哎,社会上什么传闻都有的,宋书记啊,你是人才,我李‘玉’明就指望你把辖区内的政法工作做好,以前街道政法书记这个职位是由老钱同志兼任的,现在,老钱把政法工作脱给你,你就专职做好政法工作,什么上访啊、案件啊什么的,都是你宋c书盟……”

    宋锦猫笑道:“李书记,这个政法的事情你放心的,我宋锦猫是政法战线的新兵,一定先当学生,后当老师,一定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对了,我想问一问,街道民宗科的刘心雄怎么被市公安局借调走了?据说还当了什么特种调查组的组长?”

    “他有那个本事啊。”李‘玉’明皱眉道:“那刘心雄前不久派出所还以为他是杀人犯呢,抓他的时候是从我们街道机关大楼带走的,当时场面真是壮观,围了很多的人看热闹,但是后来刘心雄在派出所的号子里不知怎么的就偷跑出来了,遽然一个人查出了真正的凶手……真是不可思议的,这刘心雄是一个奇人,一些警察都在说这人本事很大的,对他佩服的不得了,可是我们以前见他也很平常啊,为人沉稳,寡言,也没有看见他装神‘弄’鬼的,呵呵……但是这人确实很神奇,要不然市公安局都要请他去抓鬼!当初我们让他当民宗科科长是选对了人。”

    宋锦猫笑道:“是吗?我倒要会会这人——这个会抓鬼的人!”

    李‘玉’明道:“你是要会会他的,他是你的直接下属,因为你还兼职街道统战委员,统战委员领导的就是他这个街道民宗科科长。”

    ……

    宋锦猫的办公室还在九楼,黄霞作为现在的街道党政办主任,想给宋锦猫换一个大办公室的,宋锦猫没同意,就和黄霞说他宋锦猫呆在自己原来的办公室习惯了,不想换什么大办公室。黄霞就笑道:“你是舍不得什么吧?切!”

    宋锦猫心里就想,这黄霞说的话怎么老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呢?‘女’人啊,天生就是嫉妒的物种。

    实际上黄霞说的话还真不错,说到他的心里去了,这宋锦猫呆在他的老办公室不走,心里有意无意间是牵挂一个人来着,毫无疑问,那人就是原来的街道办美‘女’主任张清扬。

    自张清扬去了市委党校任职,两人的联系自然就少了,宋锦猫很多次想打电话给张清扬,但是想到自己已经和老洋房的老板娘王嫱结婚,而且孩子都有了,自己再找张清扬干什么呢?

    叙旧吗?

    宋锦猫想到张清扬,就会想到自己和张清扬在街道大楼的负一楼也即街道地下车库里两人的那个事情——

    他们的唯一的一次:美好的拥有。

    ……

    宋锦猫摇摇头,不去想过去,毕竟物是人非事事休,难道自己还想咋的?

    自己现在是街道政法委书记了,真是做梦一样啊。这才多长的时间?人啊,谁也说不准自己下一秒会在哪里。

    在街道九楼办公室,宋锦猫决定给刘心雄打电话了,那刘心雄说自己在苦竹村,他和派出所的老候在一起,是为一个案子的事情,既然宋书记现在找他,他马上就来。

    宋锦猫就道:“你要是忙,可以忙完再来,没事的,我们就是聊聊……”

    那刘心雄在电话里笑道:“宋书记啊,你是政法委书记,又是街道统战委员,你找我这个民宗科长肯定不是聊聊那么简单的事情,你找我就是为了工作……我马上来。”

    这刘心雄说话就是到位的,滴水不漏,是啊,我宋锦猫没事找你刘心雄干嘛呢?宋锦猫心里想着。

    宋锦猫想问刘心雄街道苦竹村发生的那个案子:村委副书记洪仁义被什么东西割了脖子……哎,谁干的呢?如果不是人干的,总不会真的是什么鬼干的?难道这世界上真有什么什么鬼吗?

    再就是,对于黄巷街道的那个美‘女’失踪案,你刘心雄到底是怎么侦破的?能和我这个宋书记具体说说吗?宋锦猫觉得好奇!

    宋锦猫来了黄巷街道当政法委书记,他知道辖区内最近发生的一件大事就是街道辖区苦竹村的副书记洪仁义命案。而在此之前就是发生街道机关的一个特大新闻:

    街道‘妇’联主席欧阳美丽失踪。当时宋锦猫人在省城,也多多少少听说了。

    (欧阳美丽的名字与‘女’记者“厄瓜多尔”欧阳凤丽的名字让宋锦猫不得不猜测她们是不是姐妹?后来证实:不是的。说起来这名字有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回事,很巧合。

    比如江南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叫刘斌,和中云区区长刘斌的名字也是一样的。)

    ‘妇’联主席欧阳美丽失踪案查出来的结果遽然涉及到一个人的死……

    那人和宋锦猫打过‘交’道的,那人就是市人民医院的陈副院长,陈阳。著名的苦竹村钉子户。哎,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呢?

    刘心雄写了一本很厚的调查手记,亲自‘交’给了街道政法委书记宋锦猫。还说:“你看看吧,宋书记,这些记录也许是我刘心雄的梦呓。但是千真万确是真实的,对我而言……”

    宋锦猫狐疑着接来手记,迫不及待地掀开看了……

    那是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看了几页之后宋锦猫就满头大汗了,这是为何呢?

    宋锦猫心里在想,要是这刘心雄的调查手记写的都是真事,是真有其事,那么这世界上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也太诡异了?

    在宋锦猫看来,自己的手下街道民宗科科长刘心雄已然把红尘生活中的一个神秘的密境通道打开了……

    那《手记》开篇就写到——

    我叫刘心雄,在江南市的黄巷街道工作。

    (下面,本书就开始以刘心雄的口‘吻’讲述他的特种调查故事……)

    街道,不是地理概念的那个街道的意思,全名是:街道办事处。

    在城市生活的人都知道,什么是街道办事处。打一个比方吧,你要是在农村生活,那么你们那里的乡政fǔ镇政fǔ就等于是街道办事处……

    看到这里宋锦猫心里发笑:这刘心雄的文风貌似有点当代小说家的文风嘛。就继续看下去——

    我在街道办事处上班很多年了,日子过得不咸不淡的,但是两年前,在我的身上出现了一些十分怪异的事情。在一个看起来很平常的早上,上午八点,我开车去街道办事处上班。从我家到单位,街道办事处的11层大楼,开车也就十八分钟左右,但是那天:起雾了。

    那雾说来就来,我到了路口右转的时候,忽然就看不见前面了,那雾大的真叫厉害啊,于是只好打了雾灯、警报灯什么的,10码那样龟速走。走着,走着,雾忽然没有了,前面的路也明媚起来,但是我惊讶地注意到两边的店铺有了异样,按理,应该是巍峨的阳光大厦和一只象硕大的青蛙一样蹲踞在路边的欧尚大超市,但是……不是的,确实不是的,赫然出现在我眼前的遽然是一个很大的广场。十分平坦的大广场。

    广场上有一群大妈在跳那种妖娆妩媚的广场舞……

    显然,那个时候的我心里极为震惊。

    那个时候应该是秋天……深秋时节。

    我所在的城市的秋天说起来其实不是很冷的,因为地理位置属于亚洲的东南边,但是现在,我见到的这里的人——

    我见到的路人,他们一个个都是穿的很厚的棉布衣服或者羽绒服,有一种幸福的‘肥’‘肥’的感觉。还有就是——

    天上在飘雪‘花’。一大朵一大朵的那种雪‘花’。很夸张。

    我忙刹车,摇下车窗问一个路人。一个大爷正昂着头走路呢,我笑说:大爷啊,这里是哪里——哪个城市啊?

    那个大爷像看到一个怪物似地看我,终于没好气地道:这里是驻马店啊!

    什么啊?什么驻马店?我再次问大爷:这里难道不是……江南市?

    我抱着一线希望。

    大爷用河南方言大声重复告诉我:这里是驻马店啊!

    哎,我要晕倒了,我想:我是在江南市啊。的的确确是在江南市。早上,我离开温暖幸福的家,开车上班,目标:街道办事处,可是现在呢,我在哪里呢,我在驻马店!这不是很特么的荒唐吗?

    我所在的城市叫江南。江南市在东南海边的一个城市,很著名,著名有几个原因,其中之一就是富庶,自古以来的繁华富庶之地,好地啊!哎,我怎么就来到了中原大地呢?这儿离黄河应该不远了吧?我想到了黄河,奔腾汹涌的黄河。

    接下来我再次问了一个路人,又一次得到了证实:我确实是在驻马店。河南。

    特么的我来了河南了。

    我把车停在街上,看着满天的大雪纷飞,忽然就想笑。

    我猜测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有了臆想症,要不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我会飞吗?

    也许这里还是江南市,是我的感官出现了问题。可是我用手掐自己大‘腿’上的‘肉’,感觉确实很疼很疼啊,故此一切都是真的,不是臆想。这是现实!现实!!现实!!!

    好啊,现实就是:我是开着车上班的。我上班去了河南。我到了河南的驻马店了。
正文 第0163章:秘境通道(2)
    &bp;&bp;&bp;&bp;恍恍惚惚中,我下了车。 我看见一个小面馆,就进去吃了一碗胡辣汤。

    面馆的人说的话都是河南话。我一边吃一边竖着耳朵听,听的那叫一个真切啊。

    说起来这胡辣汤滋味好,让我感到寒意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

    一碗胡辣汤下肚,我心里也不怎么惊骇了,就稳住心神,拿起手机给单位的领导打了电话。给张清扬打电话,我说我刘心雄要请一天的假,要去……医院,因为哥们儿病了。哎,我病的不轻!

    接电话的街道办美‘女’主任张清扬在电话里对我说:“喔,刘心雄,你病了啊?那你就好好看病吧。”

    我假装感动地说谢谢啊。谢谢张主任。

    打完电话我的心情略有不爽。我的心情不爽是因为张主任对我说话的口气,她好像在怀疑我?但是我能怎么办?被人怀疑确实让被怀疑者心情不爽,可事实上我确实是在欺骗领导啊,我哪里有病了?浑身上下龙‘精’虎猛的。

    我皱着眉头开始启用车载导航仪,哥们儿开始了必须的返程。因为不返程难道我留在这个叫驻马店的城市?

    ……

    接下来就是我在高速上狂奔,我把车开到了一百四十迈的样子。黄昏时我安全地回到了江南市。

    说起来这是一件事,我生活中的一件事,这件事一直隐藏在我的心里,因为这件事发生的实在是太诡异。但是还好,这件诡异的事情没有对我的生活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我为之暗暗高兴,打算把这件事憋住,捂起来,就是打死老子也不说出来。

    但是生活的可悲之处就是一个人心里想的往往是反其道而行之。用简洁的语言表达就是:我想得美!

    接下来我的生活中终于开始了一个又一个的诡异历程……尤其是今年!

    今年,一个看起来很平常的早上我正在盥洗室里刷牙呢,我的老婆王红突然的在我身后幽幽地来了一句:“我不想上班了。刘心雄。”

    我回头看她,她对我笑了一下。呵呵,‘女’人笑的那叫一个妖娆啊,这可是从来没有的现象。

    我忽然的心里面翻涌起一种奇葩感觉来,即这个和我生活在一起十多年的老婆今儿个怎么看起来像一个陌生的人!

    坐在餐桌上吃面包喝牛‘奶’的时候,王红对我耐心地解释:她其实想过一种自由自在的想走就走的幸福生活。

    我正嚼着面包,闻言,感到了全身的一凛,哥们儿头皮发麻!因为:我被惊到了。

    我拿着面包的手有点微微的颤抖。

    我想,我们家的生活并不富裕到可以想走就走,过那种自由自在的所谓幸福生活。我的老婆王红在一家外资公司当部‘门’经理,一年的收入怎么说还是可以的,有十几万吧,加上我本人自海军部队转业后在江南市黄巷街道民宗科上班,几年前晋升了一个小科长,怎么说我的这个工资收入也是很稳定和有保障的啊。这些年来我们夫妻省吃俭用,膝下就一个任‘性’的闺‘女’在一所高职读书,房子车子啥的都陆陆续续的有了,虽然不是什么富豪家庭,但是小日子总是可以的。可是我老婆一旦不上班,那个一年的十几万不要了,她去过那种想走就走的自由幸福生活,那么我家里的经济就会少了一大半,这无疑是一个让我在心里十分纠结的重大原因!

    ‘女’人,任‘性’啊!

    再就是,我为什么要对那句话——“想走就走的自由幸福生活”十分反感和感到头皮发麻呢?

    因为我深刻地记得那句话是我的一个漂亮‘女’同事经常在嘴巴里冒出来的一句话。我特么的熟悉啊。

    可那个漂亮‘女’同事突然的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女’同事复姓欧阳,叫美丽,芳龄四十。在街道‘妇’联当主席。由于我在民宗科,属于党委部‘门’,所以正好在一个支部,于是经常的就有机会接触。前些日子,我们支部的人都会经常听见她这么说——

    我要过一种想走就走的自由幸福生活。

    说起来我们都觉得‘女’同事欧阳美丽的话很正常的,不是因为她是一个徐娘半老的古典大美‘女’说这种话就不正常。因为一个人在一个环境里呆的时间长了就会心生厌烦。有了这种情况怎么办?好办啊,出去旅游一下放松心情!我们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今年四月的一个早晨,‘春’光灿烂的时光里,欧阳美丽突然的就不来上班了,开始的时候我们都以为她旅游去了,或者,她病了,或者,她家里有什么事情?可情况真的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正常:她失踪了。

    得到欧阳美丽失踪的消息的那天,我正在被一个和尚邀请去喝茶。

    说起来和尚慧真请我喝茶显然有讨好和靠近我这个民宗科长的意思。我本想不去的,但是我这人也许是因为有了部队生活经历的缘故,胆子还算可以,就寻思我一个当兵出身的人会怕你一个‘花’和尚拉拢我?

    且说我当时正在惠真和尚的庙里喝茶的时候,手机就响了——

    我办公室小钱用一种异样的口气在电话里告诉我说:欧阳美丽大姐失踪了。我说“胖子,你小子开什么玩笑呢?欧阳美丽不就是几天没来上班吗?”

    “真的,派出所的老侯所长在电梯里对我说的。这件事已经得到确认……”小钱道。

    小钱叫钱东晓,我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也就是我的手下,这小子长的很胖,体重有二百多,年龄倒是不大,二十五,刚刚结的婚。他的身高不高不矮,一米75的样子。我们办公室就我们两人。

    小钱电话里和我说的那个老侯叫侯八一,是我们街道辖区内的派出所所长。

    我想,派出所所长老侯候八一说一个人失踪,自然不会有假,于是我就再没心思和惠真和尚继续喝茶了……

    ……

    ‘女’同事欧阳美丽失踪的那些日子,我总是是在做一个很奇怪的梦……

    那梦被我反反复复的做着,做的我都要呕吐了。

    我在我的那个猥琐的、让我呕吐的梦里相遇了失踪了的欧阳美丽。真是匪夷所思啊。我就简单说一下梦吧。

    梦里,我和欧阳美丽在一个似曾相识的小树林里撞见的。好听的词叫邂逅。后来我知道,那相遇之地其实就是苦竹村的小树林。

    撞见她的那天,欧阳美丽穿着很奇怪的白‘色’裙子,我心里觉得那裙子有点脏的感觉。

    我看见她愣了一下,当时还想说你去哪里啦,搞得那么脏?

    ‘女’人看见我嫣然一笑,然后出其不意地就拉着我的手就奔跑起来。

    我觉得欧阳美丽的手很冰凉,是那种零下五十几度的感觉。我心里一个“咯噔”:特么的这是‘女’鬼的手吗?

    很多年前,我去过东北的最冷的地方:漠河。知道什么叫零下五十几度的冷!欧阳美丽带给我的冷就是那种刻骨铭心的冷!

    ‘女’人拉着我的手对我笑呢,低声说:你怎么来了呢,刘科!

    我吓了一跳,心道:你什么意思啊你,搞得那么 暧昧!难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吗?

    我就说:“喂,欧阳美丽,你怎么回事啊?”

    “赶紧走啊!”‘女’人见我发愣,嗔怪地大声道。

    哎,彼时,我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我的手被她的手抓的很紧、很紧……

    ‘女’人拉着我奔跑的时候我们身体两边的树都在纷纷的倒下,就像是一群伐木工在砍树的感觉……

    我们终于冲出了小树林,来到了一个空地上。

    空地上只有一棵树,是开了‘花’的桃树,这时候欧阳美丽已经松开我的手了,她要我站到桃树下,说“刘科,我给你拍照啊。”

    我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里很慌‘乱’,凌‘乱’……

    欧阳美丽向我走来,突然的推了我的身体一下,我一下子就栽倒在那个桃树下了……不省人事。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醒了。

    我醒来之后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欧阳美丽,是我的老婆王红。

    ……

    哎,这样的梦被我做了无数次,真的。具体来说,就是我和欧阳美丽在似曾相识的一个什么小树林里手牵着手奔跑,而身边的树在纷纷倒下,终于,我们奔跑到了一块静寂的空地上,那空地上有一株很大的桃树,那桃树开着美‘艳’的红‘色’的‘花’朵。

    欧阳美丽突然的用手一推我,我就栽倒在桃树的下面了……

    接着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省人事。可当我醒来的时候我重新在哪里呢?

    ‘床’上!我自己家的‘床’上。

    很多次我都想把这个梦告诉我的老婆王红,但我刚要开口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这样做一定很傻,明眼人都知道,你一个男人做一个关于‘女’人的梦,而且你们是手拉着手奔跑,你小子什么意思嘛!拍爱情电影吗?

    而且那‘女’人遽然还不是你老婆,是人家的老婆,你什么意思嘛!扪心自问,我没有特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告诉睡在我身边的‘女’人——我的老婆王红,我做梦了。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很凌‘乱’的梦。一个让我大为疑‘惑’的梦。在梦里我梦见了失踪了的漂亮‘女’同事欧阳美丽。

    一个月后吧,就在我自己十分诧异自己的梦境的时候,我在前文说的那个惠真和尚突然的给我发来了一个信息。一个很长的一个信息。

    那信息里说:

    刘科,你什么时候到我这里喝茶啊?我这么和你说吧,你——我终于看出来你了,你这人很不凡,你大概也许应该是一位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我们这个红尘世界早已失传的一种神秘法术的人……

    尼玛,我要彻底凌‘乱’了。

    我想这惠真和尚难不成是吃饱了没事干,忽悠老子玩啊!真是气死我也。

    不过,我又在心里突然的嘀咕起来:要是我刘心雄真的不是一个……凡人呢?!我陡然的记得一桩往事……

    我小的时候,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吧,在苏北农村的一个打麦场上,夏天的夜晚,天上繁星密布,地下萤火虫飞舞,我爷爷刘胜利叼着一只大烟斗给我讲遥远的故事。我爷爷对我说:东汉汝南人费长房会“缩地术”。

    那“缩地术”会让一个人一日千里!

    意思就是一个人一天之内可以跨越千里之遥。

    实际上这是什么缘故呢?按照我现在的分析:大概就是那古人会画一张地图吧,地图的原理就是把实际距离缩微。古代所谓的“缩地术”也就是“缩微术”,那个东汉的费长房应该上是一个擅长画地图的古代的人。

    说起来我是这么猜想的。

    想到爷爷刘胜利给我讲的故事,再结合我自己上次的那个诡异经历,即自己上班的路上忽然的就去了河南驻马店的事情,我不得不多虑这和尚发信息给我难道我刘心雄真是一个有着神奇的异能的人?!

    ……

    宋锦猫看到这里,要笑了,心道:我宋锦猫也是一个有着神奇异能的人啊!我有慧眼,可是我即便有慧眼,我能看清这神秘的世界吗?

    ……

    休息了一下就继续看刘心雄的那手册。手册上写着……
正文 第0164章:秘境通道(3)
    &bp;&bp;&bp;&bp;那手册上写着……

    这一天的早上,我在办公室里坐着呢。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忽然,我想着去惠真和尚那里喝茶的事情。

    我的脑袋有点晕,‘腿’脚也有点麻,酸疼的感觉,哎,这个感觉倒真有点像是经过了一夜狂奔的样子。尼玛!

    我在想,公安部‘门’一定是怀疑欧阳美丽遭到了什么不测?所谓的失踪一定是一个刑事案件。

    哎,一个美‘女’的失踪,确实是让人心生疑窦啊。会让人有各种遐想……

    其间,我的老婆王红打电话来了,她又在电话里对我说了那句要让我疯狂的话——

    她说她想了好久了,决定了。她想过那种说走就走的自由幸福生活。

    王红说完,耐心地等着我表态。

    特么的我表态个鬼啊我,我气的要骂人,此时老子是气不打一处来!

    王红听出了我的愤怒,于是她也愤怒了,她对我高声尖叫道:“刘心雄,你说说你的想法啊?你不说我也知道的,你这人自‘私’!”

    我自‘私’?

    我咬着牙齿在嘴巴里蹦出来一个字来:草!

    这个草字充分说明了我的心情不怎么好,也即:我此刻的心情:不好不好不好!一万个不好!尼玛!

    特么的我们男人就没资格任‘性’一回啊?!

    那边厢王红已然气的把电话挂了。

    我……

    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我内心里还是有点惧怕王红。

    陡然……

    十分钟之后我在心里陡然的惊骇起来,因为……

    因为我怎么觉得今儿个王红的声音十分的像一个‘女’人呢!太像了!

    一个“咯噔”,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之后我就冷汗直冒啊,同志们。因为王红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像欧阳美丽的?什么时候?

    这也太像了啊。

    说起来在街道美‘女’欧阳美丽失踪的这些日子,晚上我和王红在家里吃饭,王红吃饭的时候用手拿着一只汤勺喝汤,她的那个拿着汤勺的手很奇怪的翘着兰‘花’指。她的眼眉间闪烁着一种我熟悉的‘迷’人的风韵,天啊,这是谁的样子呢?欧阳美丽的!

    通常,我中午在街道办事处的大食堂吃饭。欧阳美丽失踪前,我们经常在一个桌上吃饭,有的时候就是面对面坐着。

    而把吃饭吃出袅娜的样子来的‘女’人只有我们的美‘女’同事欧阳美丽啊!她们的动作如出一辙。尼玛,这是不是也太可怕了!这是什么节奏啊?!

    我这样想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嘀铃铃……

    我伸手去接,喔,是钱东晓的电话。这时候我这才意识到今儿个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老子对面的座位上空空如也。

    昨天小钱按照我的指示,去秘密地执行一个任务了:他去苏北的一个小镇了解惠真和尚的家庭情况。

    这么说吧,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秘密地调查惠真和尚的情况。我和他喝茶是假,查他这个和尚是真是假——

    这事是真的。

    首先。我要查某个富人小区的房子情况,我协调了街道综治办的同志,安排了社区的治保主任秘密地去查了几次,但是也真是奇怪的,社区的居民说从来没有看见什么和尚去小区里住,至于和尚在小区养小蜜什么的事情,更加是没看见。

    治保主任按照楼层地址和‘门’牌,又去了相关部‘门’查看房产登记,那房产登记的是一个陌生人的名字,这样看来我当初接到的举报也许就是一个诬告。如果是诬告,那就说明惠真和尚不是‘花’和尚,是真和尚,可是,事情真是如此的这么简单吗?

    我拿出惠真和尚的档案资料——

    我们民宗科显然有辖区内所有僧人资料的,我认真看了一下,呵呵,我就看到了苏北的那个小镇,夏港镇。

    惠真和尚在夏港镇生活了十八年。于是我就决定指派胖子小钱去那个苏北小镇——夏港镇,再深入的了解一下惠真和尚的真实背景,说不定会在那个小镇发现一些通常的让我们震惊的事实——

    这和尚确实是一个假和尚,比如他在老家的小镇上有妻儿……

    且说我正坐在办公室无聊发呆时,办公室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是小钱……

    小钱在电话里欣喜地对我大声道——

    “刘科,我找到了惠真和尚曾经生活的那个村了……就是苏北的一个叫夏港镇的港下村。那惠真小时候是被抱养的……喔,就是一个孤寡的老太婆当时正在河边洗菜,忽然的就看见夏港桥下有一个红‘色’的洗脚盆漂浮着来了,那惠真就躺在那洗脚盆里面呱呱大哭呢,于是老太婆就捡到了惠真。”

    按照胖子小钱的叙述,那惠真和尚还真是不一般的人——

    惠真和尚小时候住的村有一个邻村叫港上村。惠真所在的村是港下村,港下村很穷,养不起牛,港上村里的牛养的又‘肥’又壮,牛很多,惠真没事就琢磨起来,他怎么‘弄’一头牛回来。

    他心里本来的意思大概就是要偷牛,但是在村头他看见一个牧童在放牛,那牛低着头‘舔’舐牧童的小脚趾丫,惠真就奇怪地问牧童:“喂,小孩,你的牛为什么要‘舔’舐你的脚趾丫呢?”

    牧童说我放牛走了一路,脚趾丫上有汗啊,所以……

    惠真是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原来这牛喜欢咸的味道。为什么呢?汗的味道就是咸的味道。

    于是惠真就到那村里去,正好到了一户人家,那人家养着一头黄牛,一头很‘肥’很壮的黄牛,惠真就和那户人家的户主说:“我是来找我妈的。”

    “啊?什么啊,找你妈?你妈谁啊?”那户主奇怪的问惠真。

    “我妈死了。”惠真忧伤地回答。

    “死了你到我家来找你妈?我家有你死去的妈?你小子是找打呢!”那户主显然火了。大声骂道。

    惠真道:“叔叔,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我妈生下我就死了,所以我这么大了都没见过自己的妈,但是昨夜,子时。我妈托梦给我,说她投胎在你家……”

    “放屁!你小子说什么呢?”那个户主显然不高兴了,皱着眉头道。

    “叔叔。你别不高兴啊,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妈真的投胎在你家。”惠真继续道。

    那户主是一个中年壮汉,长着络腮胡须,别看此人相貌粗鄙,实际上是一个孝顺人于是就道:“你妈投胎在我家?那你说说看我家哪个是你的妈?是我吗?”

    “你当然不是的。”惠真笑道。

    “那是谁?我媳‘妇’吗?”壮汉忍住火问惠真。

    “也不是。”

    “尼玛!你就说谁是吧?”

    “你家的牛啊!”惠真道。

    “我家的牛?呵呵,你小子到底想干嘛呢?”这户主,即那个壮汉马上就警惕起来了,瞪大眼睛看着惠真,这惠真就说:“我想去看我的妈,好不好?喔,就是你家的牛,要是我妈认出我来,那牛一定会有反应的,因为我的妈妈认识她的儿子啊。”

    这话听起来貌似大有道理。

    说起来这惠真在来这个村之前,当他知道那个牧童告诉他为什么牛喜欢‘舔’舐牧童的脚趾丫的原理之后,于是就到村头的一个小卖部那里买了一包盐,这小子看看四下没人,就在‘玉’米地里把盐擦遍了自己的手,脚,还有自己的脸……

    等等等只要可以‘露’出来的身体部位,他都仔细地擦了盐。

    且说那壮汉将信将疑把惠真带到自己的牛棚前,惠真就走到了牛的跟前,故意的蹲下身来,近距离地看着牛,他不经意地把自己的暴‘露’在外的身体贴近牛……

    就看那牛立即伸出舌头对他热情地‘舔’舐起来。牛‘舔’舐他的脸。显出一种亲热的不得了的样子。

    这惠真再伸出手,那牛又‘舔’舐他的手,惠真就大哭道:“妈妈啊,我来看你了。”

    那牛更加起劲地‘舔’舐他。呵呵,这分明就是母子相逢啊,那个壮汉本来就是孝子,看到这种‘激’动人心的场面能不被感动?

    惠真就对壮汉哭着说:“我妈在你家当牛受罪,她以后的日子……”说着就大哭,他哭的那叫一个伤心,那叫一个悲惨……

    壮汉终于下了决定,道:“好孩子啊,你别哭了,我把你妈还给你怎么样?你以后怎么孝敬她是你的事情了。”

    “好啊,谢谢啊,叔叔,你是我的大恩人啊,叔叔!”惠真哭叫着跪下给壮汉磕头,嘴巴里大声喊着:“恩人哪,亲人哪,哥们儿大恩不言谢啊!”等等等……

    惠真成功地得到了牛,于是惠真就牵着那头牛潇洒地领回了村,这家伙直接的就把他的妈,不,一头牛,又‘肥’又壮的大黄牛直接的送到了港下村屠宰场上卖掉了,据说他卖了两百元。

    两百元是当时的牛的价格!

    这小子拿着卖牛的钱远走高飞,丢下收养他的孤寡老太,一路凯歌地离开了夏港镇,之后出家当和尚,当高僧,云游四方,修习法术,重走伟大的唐僧西天取经之路。最终,他落脚在我们江南市,在江南市黄巷街道苦竹村地块的一个叫西来寺的寺庙落脚,遽然还当了一个狗屁的住持,也就是方丈,庙里的老大。

    听着胖子小钱电话里的叙述,我想,这惠真和尚原赖身犯原罪啊。毕竟一个牛的生命就是他用无耻的计谋杀害的!

    在胖子小钱的叙述中我朦朦胧胧的看见了一个遥远的杀牛的场景……

    小时候我们村里也杀过牛……其实,牛很聪明的,知道自己要被杀了,就会站在那里对养它的主人流眼泪。

    那牛流着眼泪看主人,之后再看一眼屠夫手里的尖刀。

    尖刀是杀牛的尖刀,牛也不去躲避,因为它知道它躲避不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它知道自己今儿个难逃一死,于是就在那里看着你,看你这个养牛的主人。

    牛流着泪,“梅尔梅尔”的绝望地叫,“梅尔”……

    牛的鼻子里发出浓重的白‘色’的气焰,这是它的悲伤,它的悲伤在“梅尔梅尔”的叫声中向这个世界扩散了。

    那牛单‘腿’下跪,迎接着恐怖的死亡。

    是的,在小钱的叙述中我的眼前就是这样的出现了一头牛的死,一头牛的最后的悲伤。

    我放下了电话,看看时间,上午十点,这个时间正是我想出发到西来寺庙的时候了。

    对于那个惠真,坊间都说他会什么高明的法术,可是……我怕他什么呢?难道我怕他的高明的法术会对我刘心雄……怎么样吗?

    我想这红尘中最厉害的法术其实应该是人的一颗正义的心、善良的心!仁者无敌!
正文 第0165章:附体(1)
    &bp;&bp;&bp;&bp;刘心雄的文字不紧不慢的,文字既诡谲,又神秘,如同‘抽’丝剥茧一样在解释他是怎么找到失踪的美‘女’欧阳美丽的……

    宋锦猫喝了一杯茶,像一样兴致勃勃的阅读着,其间,他的老婆王嫱来了电话,叫他早点回家吃饭,说是今晚干爹杨‘门’二爷来了,宋锦猫心里一愣,心里马上就想到了省城的那个神秘的背影,即开枪杀人的那个背影!

    宋锦猫就说好的,我早点回家。

    现在,这宋锦猫也真牛比的,他是开着奔驰上班了,黄霞嘲笑他好几次:“呦,找了有钱的‘女’人就是好啊,这大奔开的……”

    宋锦猫脸红了。是啊,自己不就是这么一回事?找了一个‘女’富婆!自己这过的什么日子?资产阶级的腐朽生活。哎!

    宋锦猫看看时间,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就继续看刘心雄的手册了……

    在西来寺庙,我和那个惠真和尚喝茶闲聊的时候,赫然发现这和尚的袈裟的口袋里有一个鼓鼓囊囊的玩意……

    因为他的袈裟口袋是敞开的,我就看见了一个小孩的脸!

    那小孩的脸已经干枯,发皱,而且是黑‘色’的,就像是非洲人那种。

    那脸很小,小的就像是一个黑‘色’的玩具,我心想这个秃驴啊,他拿着一个干尸一样的小鬼脸干嘛啊?难道好玩吗?

    惠真注意到我的眼神有异,于是就主动的把口袋里的鬼脸玩具拿出来了。他把小黑脸递到我的面前。

    我差点把口里的茶水喷他一脸。

    哥们儿看着那小鬼脸,一个婴儿的小脸,尼玛,还是特么的黑‘色’的,我弱弱地道:“惠真,这是……真的吗?”

    我的声音无疑有点颤抖。

    我的意思是:这是真的人?!真的是一个小孩吗?

    想必是用千年乌木什么的雕刻的吧?我心里猜测。

    “是的,是一个真小孩。”惠真对我道,和尚的声音幽幽的——

    “当初他在母体的胎中死去的。很多年了,应该是唐朝时代的胎儿。”

    我皱着眉头说“法师啊,你拿着这个古代的小尸体干嘛呢?”

    “这是宝贝啊。呵呵。我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诳语。”惠真笑道。

    惠真的眼睛里透着一种可怕的真诚。

    又道:“刘科啊,你看见了就看见了,千万不要和别人说。”惠真把那小黑鬼脸在我眼前一晃之后又收回自己的口袋里去了。陡然,我貌似闻到了一种特别奇怪的味道,是一种……香气。淡淡的,幽幽的,类似于檀香的味道。

    但我还是感到有点小恶心的感觉。

    我低头喝了一口茶,问惠真:“你怎么得到它的?这个……唐朝的小孩?”

    此刻,我觉得眼前这种奇葩的事情一定要搞清楚的,这个和尚太诡异!要是他的这个小黑脸真是唐朝时代的,那么这就是说,它是文物啊,文物属于国家,不属于个人,可是问题是他从哪里搞来的?

    挖古墓挖出来的吗?!

    惠真和尚貌似看出我的复杂心事了,也低头喝了一口茶,对我道:“刘科,既然你想知道这小鬼脸是怎么一回事,我是怎么得到它的,好啊,那我就告诉你吧,当时我一个人在大兴安岭的深山老林里走着,半夜三更的,忽然的我听见一个小孩在叫我!那小孩嘴巴里和尚和尚的叫唤着……于是我就是这样得到它的。呵呵。”惠真道。

    我说“没了?!”

    “是啊。没了。喔,还有一个小情况,这黑小孩真是一个宝贝,你可以对它许一个愿,它会帮你实现你心里想的目标!” 惠真幽幽地对我道。

    尼玛!这不是在玩我吗?!我特么的想打人了我!

    我冷哼一声:“和尚,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我怎么敢呢?大科长,我的这个宝贝啊,现在只有你知道,你看见,我惠真可从来没有示人,今儿个你对它许一个愿——你心里想的那个愿,只要你敢许愿,我敢保证你的愿望马上就会实现!真的!出家人不打诳语。”

    “实现不了呢?”我哼道。

    “实现不了打今儿起我这个和尚就不干了,我惠真就当着你的面脱了袈裟,哥们儿滚犊子去!”

    “好的!一言为定!”我大叫道。

    “但是要是实现了呢?呵呵。”惠真悠悠地对我说道。

    我注意到彼时这和尚眼神里怎么也有一丝‘阴’鸷呢?也有一丝凌厉的锐气呢?

    我愣住了。

    但我想此时此刻我还怕你这个小秃驴不成啊?有句话说得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秃驴显然是要和我打赌啊,好啊,来啊。于是我就道:“好的,实现了你怎么要求我?说。”

    “你刘科教我那个……你老刘家家传的古老的缩地术。”

    我大惊:“和尚啊,我不会那个啊。什么叫……缩地术?”

    “你会的!”惠真认真地对我道:“我看得出来。刘科啊,你才是红尘生活中的高手!真的!”

    我好像有一点心虚,就说:“我会那个缩地术……哎,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呢?好吧,废话不说了。你把你的那个小鬼脸拿出来吧。我许愿。”

    我不想再罗嗦了。

    于是惠真再一次从他的袈裟大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鬼脸,他恭恭敬敬的把小鬼脸放到了我们喝茶的桌上。

    我注意那小鬼脸,哎,他的这个黑啊,简直就像是一个挖煤的小家伙,那脸蛋的大小也就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大小。

    那眼睛是闭着的,还皱着眉头,鼻子倒是很坚‘挺’的,很好玩的一个小鼻子。

    我心想这样的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在深夜的时候跟在你的后面叫你的名字那是一个怎么样的效果呢?你还不被吓出屎来?

    “开始吧。”惠真道。

    我心想我许什么愿呢?

    许愿当然要许一个人心里最需要的事情,可是我需要什么事情呢——当前的这个时候?

    终于。我在心里说:“小祖宗啊,求你把我们单位的大美‘女’欧阳美丽给我带到这里来!这就是我的最大的愿望……”

    心里嘀咕完,我再次睁开眼,那惠真已经不再念经了,他看着我笑呢,还给我递来一杯茶,我接过,喝了。

    我低头喝茶,忽然的就听身后突然的传来一个‘女’声:

    “刘心雄,我怎么打你电话你都不接啊?我给你办公室的小钱打电话,小钱说你可能在西来寺……”

    我回头,好嘛,是……是欧阳美丽!

    我要吓死了!

    就‘女’人大声道:“好啊,刘心雄,你的小日子过得蛮舒服的嘛,你这是什么鸟工作啊,上班时间可以溜出来和和尚喝茶的啊,太爽了啊,哎,我也渴了!”‘女’人说着就拿起桌上的宜兴紫砂壶给自己倒茶。

    “刘心雄,我和你说啊,我今天去单位上班忘了一份合同,因为昨天我把合同带回家的,我吃饭的时候看合同的,但是今天上班到了单位我想拿那个合同,可是合同不见了,合同一定落在家里的餐桌上,所以我上班后就赶紧的打的回家,但是我到了家‘门’口之后又发现我忘了带钥匙,进不了‘门’,哎,我这个脑子啊,真的健忘,我只好找你了,可是我打你办公室的电话没人接,我只好打小钱的电话,小钱说你可能在西来寺,我就来找你来了,你赶紧的啊,你把家里的钥匙给我,开车送我回家,我得去拿合同。哎,我这个班上的真累啊,我真不想上班了,刘心雄,我告诉你,我真的想过那种想走就走的自由幸福生活……”

    这欧阳美丽说的什么话啊?怎么完全是我老婆王红的口气?!内容也是我老婆的话。

    我看着欧阳美丽,喔,不,是王红,我的老婆……我说什么好呢?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走啊,老公!你发生神经呢。”“欧阳美丽”说着就来拉我的手了,甚至,她还把脑袋往我的腋下拱呢。

    ‘女’人的这个温柔的亲密的动作简直吓要死我!

    我想这无疑是在‘逼’老子犯错误啊。

    “欧阳美丽,你……”

    此时我求救地看着惠真和尚,我的眼睛里显然有了求饶之意。

    我的心里的话是:秃驴啊,不能这么开玩笑的啊,你特么的这么做——这是要老子我的好看啊!

    惠真对我笑道:“刘科,嫂子的事情是大事,下次有空你再来我这里喝茶,今天我就不留二位了,对了,刘科,你慢走。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个事情别忘了啊!”

    我说什么呢?我不说什么了。这惠真和尚的意思是要我刘心雄教他法术——“缩地术”,即一日千里那个法术!毕竟我输了就要认赌服输的。

    我心里想说:“你‘尿’‘床’吧你!‘尿’‘床’就是一日千里。‘尿’‘床’就是画地图啊!”

    哎,无语。我被“欧阳美丽”拉着就走。

    出了庙‘门’,惠真还和我招手呢,他对我微笑,这瘦电线杆可真高啊,他站在那里像一个被风吹拂的芦苇。他看着我笑。诡异地笑。

    我注意到这时候天有点‘阴’沉了,貌似要下雨的样子。

    “欧阳美丽”对我撒娇道:“老公啊,我们先吃饭吧,好不好嘛!恩?我们就去那个云上品饭店怎么样啊?那里的火山牛‘肉’味道真好!”

    我想起来了,上个礼拜星期天我们一家三口就去那里吃过饭的,我‘女’儿刘菁菁最喜欢的一道菜是烤鳕鱼。刘菁菁住校读书,星期天回家,所以平常的时候我和王红就是温馨甜蜜的二人世界。

    我说“欧阳美丽,你……”

    “你叫我什么啊?”王红警惕起来了。

    我只好说我说错了话。哎!

    “喂,你小子是不是心里想着别的‘女’人啊,刘心雄!”“欧阳美丽”生气地对我呵斥道。
正文 第0166章:附体(2)
    &bp;&bp;&bp;&bp;“云上品”在江南市市区的一个很壮观的城市综合体内,几乎每一个楼层都有各种特‘色’的餐饮行业,还有一个叫天山雪莲的。 也是餐饮店。我估计里面有羊‘肉’串什么的吃。如此而已。

    且不说我们在云上品吃饭这件事,因为吃饭无非就是我们两个坐在 情侣座位那里,“欧阳美丽”快乐地点了几个辣菜,天啊,这是我老婆的口味吗?我记得很清楚的,我老婆王红从来不吃辣的,可这次她居然点了一道让我感觉到要呕吐的菜:鬼血旺!

    天,这是什么节奏哇!

    那深红的血块在‘艳’红的辣汤里泡着,“欧阳美丽”吃的那叫一个爽,她张着嘴巴哈气,用手做扇子扇风,我知道是因为被辣的缘故,她吃着,翘着兰‘花’指,她的妩媚的样子和欧阳美丽有什么区别呢?她就是欧阳美丽啊。

    我隐隐的记得一件事,我们单位的欧阳美丽祖籍就是成都人。所以她吃辣也属于正常啊,但是我的老婆王红老家是杭州人,她的口味很清淡,所以,这个时候和我在一起的‘女’人怎么看也不是王红,是欧阳美丽!可是,我怎么能轻易的下这个结论呢,眼前的‘女’人口口声声的对我说她是我的老婆,王红,难道这世界上有一个‘女’人喜欢冒充别人的老婆的?

    天下有这种奇葩的事情?我不信!

    我吃的很压抑,因为我哪里有心事吃饭呢?

    吃饭的时候欧阳美丽还和我说话呢,她叽叽喳喳的,说上次我们一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这个大傻蛋点的菜很‘浪’费,一下子就吃了五百多元,哎我们一家三个人怎么吃得下那么多菜啊,结果桌上剩下很多菜,所以今儿个我们两人就简单点啊,是不是?

    我说好啊。我想这真是见了鬼了。

    吃完饭自然就是回去拿王红落在家里的那个合同,我开着车载着她,天啊,我想我这是载着谁的老婆回家呢?王红吗?我的老婆?不是,眼前人分明是欧阳美丽啊,那可是别人的老婆!

    真是无语!无语极了!

    很快的,我们到了家里之后我打开‘门’,欧阳美丽很自然的就去餐桌那里看了,呵呵,她单位的那份合同在餐桌上放着呢,她欣喜地叫着,埋怨着自己的记‘性’,然后对我说:“喂,我洗澡啦,身上都是汗。”

    我说“你洗吧。好好洗。”

    我心里想:你请示我干嘛呢?这是在你自己的家啊。你是我老婆嘛,可是……你真的是我老婆吗?!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愁,哎,我能不发愁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说起来我这人一般情况下是不‘抽’烟的,实在到了郁闷的时候就会‘抽’一支。

    “喂,老公,老公!……”

    欧阳美丽在浴室里对外面的我大喊大叫呢!

    特么的她喊老子我干吗?这个时候!这个复杂的时候!

    “老公,帮我拿衣服啊!”

    “什么衣服啊?”我颤抖着问。

    “里面穿的啊!” “欧阳美丽”高声叫道。

    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同志们!我犹豫着,“欧阳美丽”在里面催呢:“喂,老刘,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赶紧拿啊,你耳朵聋啦?”

    就在这个时候,也真是巧啊,呵呵,我的手机响了。我接了电话,是党政办主任黄霞的声音:“刘科长吗?街道召开紧急会议,你马上到街道二楼的会议室来!”

    “啊?好!”

    这电话来得真及时啊,我想这是万能的上帝打给我的电话吧?上帝也怕我犯错误呢。

    我走到了浴室的‘门’前,大声道:“老婆啊,(哎,我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呢?)我要赶紧的去街道开会了,是一个紧急会议。”

    “你骗人啊你,我的衣服呢?”

    “衣服你自己去拿吧。呵呵。”我笑道。

    ……

    我逃出了家,开车赶到了街道机关大楼。十分钟的样子。

    我的办公室在九楼。我在办公室里拿了笔记本和笔就奔二楼而去,推开会议室的‘门’,好嘛,黑压压的人已经坐的满满的了。

    我注意到众人的表情都是那么的严肃,甚至还有点诡异的感觉,特么的这是出事了吗?

    这是我的一个直觉。

    我寻思街道召开紧急会议,难道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这个时候可是午休时间,而午休时间开会,这可是街道从来没有的事情。参会人员中我赫然看见了几个穿警察制服的人!

    我就问挨着我座位的黄石,即综治办的黄主任。

    我说:“老黄,什么事情啊,这么急?”

    “你不知道吗?”

    我一脸的无辜,因为我确实不知道。

    “哎,那个洪仁义死了。”

    “啊?!是那个苦竹村的村委副书记吗?”

    我想到了西来寺,西来寺就在洪仁义所在的那个村的地块上啊,西来寺实际上应该属于那个村的村庙。

    “是的,已经确认,他昨夜死的。”黄石低声道。

    “什么啊,他怎么死的,得了什么病?”我问。

    “不是病,是被害了,被杀!”

    啊,怎么回事啊?

    “夜里他睡觉睡的好好的,可是他的脖子那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割了,气管血管食管全部的被割断,血流了一‘床’……”

    ……

    会议结束后大家都纷纷的往会议室外走,这时候一个人叫住了我。我一看:

    喔,是警察,派出所所长老侯,侯八一。我和这人没什么接触啊,他找我干嘛?

    说起来那候八一长的很像一个不怎么英俊的电影明星。最近红的一塌糊涂的那人。

    “我们谈谈好吗?刘科。”侯八一一脸的严肃对我道。

    我隐隐有不快,寻思我和这个老侯虽然认识,但是还达不到好朋友的程度,这个时候他找我干嘛?但是长期的机关工作让我掌握了一个技巧:微笑。

    我开始微笑,顺嘴道:“那就到我办公室坐坐。”

    我知道我的微笑是装的,我也很明白,和警察打‘交’代要小心。再者,警察最好不要得罪。

    我和老侯就坐电梯去九楼,前文说了,我的办公室在九楼。

    到了我的办公室我就开始给老侯泡茶。

    那老侯坐下后就说:“别泡茶了,刘科,我直截了当和你说吧,你告诉我这个世界是不是很有点怪异啊?

    我皱眉说:“老侯,你在和我说什么话呢?我听不懂。”

    我想这老侯今儿个绝对不是来和老子讨论哲学的。

    说起来这老侯和我刘心雄一样,都是当兵的出身,以前他在武警部队干了十年,比我转业要早。有一次我们恰好在一起吃饭,喔,应该是晚上吧,大家就喝酒了(那天他不值班休息),他吹嘘说他当兵的时候杀过人。

    我就笑着说你吹吧,杀人是要偿命的,不把你***抓起来请你吃‘花’生米……

    “我是枪毙犯人,知道吗?我干掉了好几个呢,有一次是枪毙一个‘女’犯人,那‘女’犯人长得真美啊,我把枪口对着‘女’人的头……”老候道。

    “别说了好不好,吓人啊,求你了哥。”当时欧阳美丽也在场,我想起来了,说这话的是欧阳美丽。

    我们聚会吃饭的时候,一般而言,欧阳美丽都是参加的。

    我想到过去的事情了。

    这时候老侯问我话呢:“你说是不是啊?是不是很特么的怪?”

    我回过神了,说“老侯啊,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你什么意思啊?”

    “哎,我和你说啊兄弟,我查欧阳美丽失踪案,你知道我找到了什么?”

    “你找到她了吧?”我笑问。

    “告诉你,我还真的是找到她了!”老侯道。

    “她在哪?”我毫无理由地有点慌了。

    此时,我心里明白,虽然我和欧阳美丽没什么关系,她的失踪也与我没有‘毛’线的关系,可是我还是有点慌!这是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的眼神是不是会暴‘露’自己……毕竟我可是刚刚和那个“欧阳美丽”分手的,她在我家洗澡呢!

    “喂,兄弟,我怎么觉得你有点……”

    老侯的眼神还真毒,他疑‘惑’地对我道。

    我笑了。我装的很轻松的样子。对老候道:“我是‘激’动啊,哎,我们的大美‘女’找到了这可是大喜事啊。哎!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呢?是吧?”

    老侯点上一支烟,幽幽地道:“我找到了一幅画,一幅古画。”

    我吃惊地说:“老侯啊,你***发财了啊。找到了古画。”

    “屁,刘科,你听我说嘛,我是在一个医生的家里找到的,一个医生你知道吗?一个和欧阳美丽同居的男医生,欧阳美丽是离婚‘女’人这事你知道吗?不知道吧?她是三年前离婚的,她失踪之前和一个男的同居,那男人就是第一人民医院的陈阳,陈专家。那陈专家拿给我看一幅清朝的古画,那是一个画着桃‘花’和美人的画,那个画中的美人就是欧阳美丽……刘科,我和你说啊,千真万确,我看那个画中的美‘女’是动的,不是静止的,而且那美‘女’的样子长的就像是欧阳美丽!她还对着我笑呢!还和我招手!”

    我伸手‘摸’老侯的头:“老侯啊,你也真不容易,当一个警察真是委屈你了,你的工作很累,案子破不了,正常,你不要急嘛,毕竟一个人的能力有限的,你也不要在心里纠结,你的身体要紧啊!”

    “你特么的说什么鸟话呢,你是故意气我是吗?”这老侯气的站起来了。大声道。

    我说:“老侯,我气你干嘛?我是关心你。”

    “我不要你关心,你就给我出出主意吧,我知道你小子行的,你小子当了这么多年的街道民宗科长一定有办法的,因为你成天的和一些神叨叨的和尚道士打‘交’道,你小子说不定也会一些法术什么的,你就帮帮我老侯!”

    我叹息说:“老侯啊,老侯同志,刚才我们刚刚开了会的吧?领导在会上怎么说的?要我们稳住心神,干好本职工作,不要‘迷’信,你怎么还这样!现在我们街道正处于多事之秋啊,你看,洪仁义也挂了,被杀了。”我叹息道。

    “是啊,洪仁义被杀案也太奇怪了。”老侯又坐了下来,对我道:“我昨天也去现场的,现场就是洪仁义的家,简直太难以置信,因为怎么可能呢?”

    “什么意思?”我问老候。

    “我们发现,他家的‘门’好好的,窗户好好的,也没有深夜进来人的迹象,而且你知道的,洪仁义这家伙是村里的副书记书记,老书记陈伟忠只负责拆迁,村里除了拆迁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洪仁义管的,洪仁义大权独揽,别看他只是一个副的书记,他‘操’控着村里的大权呢,他家里有很多古董,他这些年搜刮了不少好东西,所以为了防止古董被窃,他就在家的各个角落里都装了监控,我们调了监控看,想看看深夜的杀人者是谁,结果……

    “结果咋样?“我问。

    “没有人!什么特么的都没有!“老侯皱着眉头道。

    “什么都没有?“我几乎要大叫起来。

    “是啊,我们请了技术专家对监控进行了检查,没有发现监控被修改的迹象,这就说明,洪仁义的死是一个谜,一个天大的谜!”

    我感叹地说“怎么会这样啊?”

    “所以我想问问你啊。”老侯诡异地笑道。

    我火了,我站起来了,我大声说:“麻痹的老侯,你问我……我又去问谁?我刘心雄是神仙啊?!你***今天这是拿老子开心来了……是吗?”
正文 第0167章:附体(3)
    &bp;&bp;&bp;&bp;宋锦猫把街道民宗科科长刘心雄写的“特种调查手册”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抽’屉里,决定明天有空再看,因为时间也到了下班的时候,而他得回“老洋房”饭店王嫱那里。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那里是他的家。

    再者王嫱和他说晚上她的干爹“杨‘门’二爷”过来吃饭,这事很重要,宋锦猫是无论如何要回去的,宋锦猫就答应了,宋锦猫也想好好瞅瞅这个“杨‘门’二爷”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心里寻思着省城的那次枪击案,如果不出自己的猜测,这“杨‘门’二爷”一定就是那个超级杀手——即一枪杀了日本黑社会山口组‘女’杀手铃木芳子的人。

    宋锦猫有这个感觉,也坚信自己的感觉很准,但是接下来会有什么事呢?毫无疑问,这“杨‘门’二爷”控制的黑道组织一定会报复自己上次干扰了他们的发财“好事”,甚至那个日本黑社会山口组也将派更凶残的高手奔赴江南市对自己实施报复……

    所以自己怎么办?安静的等他们对自己下手吗?宋锦猫想到了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对于黑道这些人,宋锦猫深深地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手段残忍无比,没有一点儿人‘性’,但宋锦猫并不担心黑道组织会对自己怎么样?能把自己怎么样?

    自己的超强异能和自己在部队练成的武力对付几个小蟊贼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至于高手?宋锦猫心里冷笑呢,他觉得自己才是高手。真正的高手。

    宋锦猫担心的是这些人对自己的亲人下手。在江南市,目前自己的亲人除了老婆王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当然还有前妻苏丽和自己的‘女’儿宋婷婷。宋锦猫猜测今晚这个“杨‘门’二爷”来吃饭,一定是来和自己暗示什么的,也许就是一个条件,只要自己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或许就会放弃对自己的报复。毕竟在黑道这些人的心里,这个世界是一个逐利的世界,对他们而言,只要你宋锦猫出的价格足够吸引他们,那么主动权就在你的手里。什么时候大家都可以化敌为友。化干戈为‘玉’帛。

    晚上七点,宋锦猫终于见到了“杨‘门’二爷”。两人在一个桌上吃饭,王嫱还拿来了茅台酒,宋锦猫凝神聚气看了杨‘门’二爷一眼……

    就一眼,宋锦猫就看明白了。

    这个时候的宋锦猫显然要运用自己的特殊异能的,他当然看出了“杨‘门’二爷”的心事:也即条件。

    杨‘门’二爷的条件就是要宋锦猫帮忙拿到黄巷街道运河文化街项目的衍生项目:东方好莱坞的基建土方工程。这什么意思呢?

    这杨‘门’二爷实际上已经打听到了中云区招商合作的伟大成果了,台湾大佬宋程辉今天上午已经和中云区成功签约,大佬的前期投资是三千万美金,项目就是打造东方好莱坞影视城,地点就在黄巷街道运河文化街周边。

    在考察现场,李‘玉’明书记把筹建组组长叶良辰的意见拿出来了,提出在运河文化街建设的基础上再作一个拓展和衍生:打造江南影视城,发挥运河风光的优势。并要求中云区把宋程辉的投资放到黄巷街道来。

    市政fǔ规划部‘门’也在现场进行了勘察,市长以及中云区区委书记胡海‘波’、区长刘斌等人都一致认为黄巷街道提出的方案非常具有前瞻‘性’,也符合运河文化街发展的方向,这种大规划大手笔的诞生就像是唐代诗人白居写著名的一首诗的两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这什么意思?东方好莱坞建设与运河文化街的建设,本来就是一个合二为一的项目,今后是否统一称之为:江南市东方好莱坞文化工程?宋程辉说这样最好。这样的叫法让他非常满意。鉴于宋程辉有“大钱”来投资,这取名字的事是不是就是遵照宋程辉的个人意见呢?

    当时有一人听了心里很不爽,马上就提出了自己的不同意见。说不妥!

    这人是谁呢?开发商侯光荣。

    侯光荣提出他的万斯达地产公司要在这个大工程中占据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也即总项目的投资他也要参与的。至于取名字他也要有话语权的。宋程辉傲慢地看了侯光荣一眼,立即提出了自己的异议。说他来大陆投资,不想第三方参与进来。

    李‘玉’明笑着说道:黄巷街道是地主,而黄巷街道和万斯达公司是合作方,两者本来就是一体的,有长期合作的基础,也不存在什么第三方,因为当初也确实是为了解决万斯达商住楼阳光权的问题才提出运河文化街的建设的,现在万斯达公司已经启动文化街建设项目了,前期也投资了好几千万,这个投资理应属于总体项目投资的一部分……

    宋程辉思考再三说道:那这样吧,三家合作可以考虑,但是需要再成立一个统一的公司来管理运作,公司就叫:江南市东方建设公司,他宋程辉的前期投资三千万美金就注入到这个公司,占据公司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侯光荣的万斯达也可以注入一笔资金参与进来,黄巷街道当然是以土地参股。三方合作。

    宋程辉同时还提出,江南市东方建设公司董事长就是他宋程辉,因为后期资金都是他宋程辉一个人出钱,至于总经理他想请一个人来担任……众人就问是谁?宋程辉说我想请黄巷街道的宋锦猫担任。

    侯光荣再次表示了反对,说那我侯光荣干什么呢?

    宋程辉笑道:你是董事。

    侯光荣想拍桌子发火,李‘玉’明就用手拉住了侯光荣,给了侯光荣一个眼神的暗示。侯光荣忍住了……心里想:你这个老狗总要滚回台湾的,只要你把钱打进公司来,到时候我侯光荣还怕搞不了你?老子先不吭气。

    江南市市长提出:这是一件关乎到江南市发展的重大的事情,需要回去上报市委研究再给予答复,至于成立东方建设公司的事情,是你们三家的事情,你们商议好了就拿出一个方案来。市规划局再进一步的勘察和规划,把具体的影视城设计方案拿出来。

    ……

    且说上面这些事宋锦猫都是不知道的。毕竟他不在现场啊。

    当时胡海‘波’还和李‘玉’明说你把宋锦猫那小子叫来嘛。李‘玉’明叹息说:黄巷街道最近案子很多,社会不稳定啊,宋锦猫作为街道政法委书记,他去抓案子去了。那胡海‘波’就没说什么。

    晚上,宋锦猫和“杨‘门’二爷”喝着酒,他看着这个不苟言笑的黑道枭雄,就在心里猜测:这“杨‘门’二爷”真是厉害人物,遽然还有一个冠冕堂皇的什么建筑公司在他的手里掌管着,这家伙是从哪里知道了江南市的这个大买卖呢?遽然贪心不足妄想吃了这个尚在谋划中的影视城建设的基建工程,要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基建工程?市规划局初步预算下来就要十几个亿!

    杨‘门’二爷本来打算安排手下兄弟们对宋锦猫下手的,可一想到这人就要当这个东方建设公司的总经理了。那么怎么办?为了利益,为了钱,只有争取这个人啊,至于自己怎么和日本的山口组解释,那是另当别论。日本人嘛,说到底也是为了钱,所以摆平日本人,‘花’钱是必须的,但是这钱从哪里来,当然是从宋锦猫这小子的身上来。故此要先拿到基建工程再说。这是其一。

    其二,这宋锦猫和王嫱的夫妻关系也让自己十分为难,难道自己可以对干‘女’儿的老公下手?难道不可以说这人就等于是自己的干儿子?自己完全可以和宋锦猫合作。有合作的前提。

    可是这宋锦猫看自己的眼神呢?那么冷漠,那么平淡,他根本就没把他杨‘门’二爷放在眼里啊。

    杨‘门’二爷喝着酒,心里想着怎么和宋锦猫摊牌,或者暗示……

    他怎么暗示呢?

    杨‘门’二爷决定先对宋锦猫来一个彻底的调查。查清这个宋锦猫的底细。在掌握了他的全部底细之后再下手……再摊牌!

    席间,王嫱笑着给杨‘门’二爷夹菜,说干爹啊,我和锦猫的孩子下月就是预产期了……

    杨‘门’二爷就笑道:好啊。哈哈……

    眼睛却看着宋锦猫,心里的意思是:你小子怎么不说话呢?

    这个时候的宋锦猫是怎么想的呢?

    喝酒的时候,宋锦猫只是微笑,他什么也不说,他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先出手,这个杨‘门’二爷必然的要对自己出牌,至于这牌是怎么出的,那就等着吧,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难道我宋锦猫还拍你不成?

    再就是,宋锦猫心里想的是:自己已然是黄巷街道的政法委书记了,管的就是社会稳定,你杨‘门’二爷是黑道人物,正是自己的打击对象,我还怕你出手?!我特么的还要调查你呢,只要我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必然会和公安部‘门’取得联系,然后一举端了你这个所谓的杨‘门’二爷的老巢。

    再再就是:宋锦猫从杨‘门’二爷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个信息:自己就要当什么总经理了,哎,这事难道是真的?

    心里想着,宋锦猫的手机就响了……

    哎,宋锦猫心里叹气,因为他看到了宋程辉的手机号码……

    那宋程辉在电话里和他说的就是:他来江南市投资是可以的,今天上午也和黄巷街道签约了,前期投资三千万美金,但是要成立一个公司运作今后的管理,他考虑再三,决定请你宋锦猫出面当总经理。其他人他不放心的。

    宋锦猫就说:“宋总裁啊,我小宋会什么啊?我不会啊。”

    “不会可以学啊!我派何巧凤——就是我的‘女’助理来协助你啊。这事就这样了啊。”宋程辉笑道,挂了电话。

    夜里宋锦猫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的椅子上愣了一下,摇摇头,叹息了一声,哎!

    终于……他又拿出刘心雄的手册来看了……

    对他来说这是必须的,他必须要尽快地了解刘心雄这个人以及刘心雄破的几个案子……自己是街道政法委书记,当前黄巷街道的社会稳定问题和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必须先解决!至于自己又要兼任东方建设公司总经理这事,估计一时半会的也没那么快。

    就看那手册,手册继续写道……

    ……

    派出所所长侯八一告辞后,我就忍不住想那个古画了。即侯八一说的那个古画,想着,我心里不禁一个凛冽,因为侯所说那古画中的美人、桃‘花’……天啊,怎么与我刘心雄做的那个梦何其相似呢?

    我做的那个梦不也就是美人桃‘花’吗?

    我就是在那株桃树下被欧阳美丽推倒在地的,之后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吸进泥土里去了,再之后我醒来,赫然发现自己在‘床’上!

    在办公室里我愣了好半天!老子脊背都出冷汗了我。

    我想我得什么时候也去看看那那幅古画。

    正寻思着,我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遽然是惠真和尚打来的电话。

    “喂,和尚,我正要找你呢!”我大叫起来:“你怎么回事啊,胆子不小啊,对我也用法术?说吧,那事是不是你干的?”

    “我干的?我干什么了我?”惠真回答我。

    “我说你不要装比。呵呵。”我脱口说了一句粗话。
正文 第0168章:附体(4)
    &bp;&bp;&bp;&bp;“没有啊,没有……怎么可能啊?领导。 ”惠真在电话里对我笑道。又道:“领导,那个怎么样啊,那个……呵呵。“

    “什么啊,什么那个?”我知道这厮的意思了,就道:“你呵呵个屁啊你!你心里什么意思以为老子不懂吗?我说惠真啊。你这个秃驴,你别自作聪明。”

    “刘科,你不能这么冤枉我的,真的,你许愿,是你的心里的目标得到了实现……对吧?是我的宝贝——那个唐朝的小黑孩,他帮你实现了你心里的愿望。我呢,按照我们说好的,我等着你教我那个缩地术呢,刘大师。”

    我说:“惠真,咱们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我刘心雄哪里对不起你啦,是不是因为我在查你……”

    “查我?刘科,你查我什么呢,呵呵……”

    “我查你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我严肃地道。

    “这个啊,这个其实没事的,因为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你查清楚了我们继续一起喝茶啊,我们是朋友。”惠真笑着道。

    我说:“好啊,但是我要告诉你,查出来你是假的,你懂的!”

    “好了,刘科,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现在的问题是你要先兑现你的承诺,喔,什么时候来我这里……喝茶啊?”

    我想说“喝你麻辣个巴的茶。”终于忍住没说出口。心里叹息,哎。兑现,兑现什么呢?兑现那个“缩地术”吗?哥们儿要是会那个“缩地术”,老子现在就先去美国耍一下。先到那个白宫喝杯猫屎咖啡再回来。

    且说我整个下午就接了这么一个鸟电话。特么的还是一个和尚打的。说起来我的工作,黄巷街道的民宗科科长,民宗科——其实真的是一个很清闲的部‘门’。

    到了下午的五点——街道机关下班的时候,我就急吼吼地开车回家了。

    (大家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回家,因为我得看看我家里有什么异常啊!前文说了,欧阳美丽那个失踪了的大美人中午就在我家洗澡的!)

    还有就是:我老婆王红的衣服她穿了吗?

    她们两个的型号……

    哎,我是一个男人啊,怎么可能不想到那个方面。

    我老婆的三围,欧阳美丽的三围……她们两个能一样的?

    世界上有两片相同的树叶吗?

    人同时能过两条河流吗?等等等,著名的哲学问题都摆在了我的面前。

    停好车,上楼回家。

    我打开‘门’,家里没人啊,王红没有回来呢。我想也是啊,我开车自然速度快。

    我直接的去了浴室,也就是我家的盥洗室,里面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浴室里一个大镜子在墙壁上呢,人进去自然就会忍不住照照的,我想我老婆王红她照不照镜子啊,她照了之后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欧阳美丽)是自己——她还不被吓死啊。

    她是王红——心理上是王红,当她看见了一个妖冶的陌生的美‘女’,她会怎么想?

    (我老婆王红虽然不丑,但是绝对不属于美‘女’之类啊。她应该有自知之明的。)

    现在,我糊涂了,真的!

    我坐在自家的沙发上想心事,等着下班归来的王红,还是——欧阳美丽!

    此刻,我如坐针毡地在等着一个‘女’人,一个号称是我老婆的‘女’人!

    生活真是匪夷所思啊,此刻我只能这么想。

    且说我好像有那么一点累了,就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昏昏‘欲’睡。忽然……

    是的,我只能说:忽然!

    忽然我看见了一个影子在向我移来。

    一个影子是什么影子呢,人的影子吗,不像!

    是一个什么物体的影子,喔,一个电线杆一样的影子。

    直直的,傻傻的……那影子。

    那影子直接的就往我身上扑了,我一个下意识的来了一个翻滚,身体滚到了地上。

    好,那影子没有扑到我,它扑在了我家的沙发上。

    沙发的靠背有一个垫子,我惊讶地看见那垫子被分开了,就像是被剪刀剪开的,垫子的一半跌落在地板上!

    我惊恐地站起来了,可那影子还在呢,那影子对着我,看着我,忽然,它对我又是一个饿虎扑食!

    我伸出手——

    我也不知道我的勇气哪里来的?

    我想你一个影子——一个什么狗屎的影子能真的像刀一样锋利?!我可是刘大师。

    (这时候我遽然想到了惠真和尚的话了:我是刘大师!)

    我伸手抓住了那个影子,我的手貌似感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我的手里扭动,挣扎,甚至还有痛苦的哀号声,于是我更加起劲地用了一些力气,使劲抓住那影子,用劲握住,就见我的手里终于在往地板上……

    滴血!

    一滴!两滴!三滴……

    特么的我都看傻了我!

    我目瞪口呆的,心里面有无数匹草泥马在飞奔,就在这个时候,我家里的‘门’突然的被打开了。一个人……进来了。

    ‘女’人。

    那‘女’人手里拎着一只红‘色’的坤包,“艾米丽”牌的,我熟悉啊,是我老婆王红的坤包,我记得十分清楚,因为上个月我和老婆王红一起奥特莱斯大商场买的。

    我们在奥特莱斯大商场千挑万选买的,开始的时候拿的一个包有点小瑕疵,回家几天后发现不对了,于是我和王红再次去奥特莱斯,我们一起找店家重新换了一个。那包我当然熟悉。所以,这进来的人一定就是……王红吗?

    不,不!她是欧阳美丽。我看的目瞪口呆!

    欧阳美丽进来了,她拿着我老婆的包进来了,大大咧咧的,自自然然的,哎,天啊,这个‘迷’人的大美人。哎,她怎么回我的家呢?这是她的家吗?她应该回她自己的家才对啊。特么的不带这么玩游戏的。

    我摇着头苦笑。

    我的手还在往地板上滴血呢,一滴,一滴,又是一滴……

    欧阳美丽见了血嘴巴里尖叫一声:啊……天啊!这是哪里来的血?

    ‘女’人扔下手里的包,直接奔了过来!

    我想说不要啊,不要过来……

    因为我手里的那个神马玩意还在挣扎呢,还在扭曲,膨胀,那个神马玩意的内部貌似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我的手心里翻滚。

    我因为眼睛在注意欧阳美丽,心里一个小分神,好嘛,这手里的玩意滋溜一下子就逃脱了,尼玛,这个感觉就像我小时在老家的水沟里捉泥鳅的感觉一模一样。

    那泥鳅从手指尖中滋溜一下就逃脱了。

    欧阳美丽直接的就冲来,她当着我的面把曼妙的‘迷’人的身子弯下来了,‘女’人嘴巴里奇怪地自语:“咦,这地上怎么有血啊?哪里来的血呢?哎,我家老刘怎么不在家呢?老刘呢?”

    这最后一句要吓死老子!

    ***哥们儿不就在你眼前啊,遽然还说我怎么不在家?我怎么不在家呢?!你眼睛里就这样的没有我?没有我这么一个大活人?!

    由于欧阳美丽是弯着腰的,于是她的妩媚的身体在我的面前就展现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

    此时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不知所措了,欧阳美丽蹲着呢,‘女’人用手试探地板上的血,‘女’人的身体有点颤抖的样子,我想,她看到了血,害怕了吗?

    突然,她抬头仰望天‘花’板——

    天‘花’板好好的。

    我就在她的身边,但是她视我如无物。

    此时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呢,她在想:是不是上面滴下来的血?难道楼上那户人家的家里发生了血案?于是血渗透下来了……不会吧?

    欧阳美丽站起来了。她去了厨房,她拿了擦地的‘毛’巾来了。

    她再一次蹲下来擦地上的血。

    我傻站着,看着自己的手,我手里已然没有什么东东了,也不再滴血了。我的手好好的!哎,此时此刻……我心里这个凌‘乱’啊,我想你一个‘女’人就真的眼里没有老子吗?!还是故意和老子做游戏?我可就在你的身边,我是完整的大活人!

    终于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老婆!”

    是的,我能喊什么呢,我喊欧阳美丽吗?我叫不出口啊。

    或者,我喊王红吗?这‘女’人是王红吗?她不是。

    我死死地看‘女’人的腰部和‘臀’部的那儿,那个美妙的结合处那里,那里有一个紫蝴蝶的纹身……一个怪异的美丽的纹身。

    我的大叫居然没有让欧阳美丽抬头,这就奇怪了,一种强烈的恐怖感在我的心头涌起来了……

    我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欧阳美丽的秀发,是的,这‘女’人是跪着擦地,她的瀑布般的秀发就在的我的膝盖那里,而且她的手就要到我的脚那里了,我看着她的手经过了我的脚,她擦着地呢。哎,真是一个贤惠的好‘女’人啊。我只能这么说。

    我注意到她擦地擦得那么的认真,神情也是那么专注,她的拿着‘毛’巾的手擦到了我的脚——

    天啊,我的脚一点反应没有吗?!或者,她也没有反应吗?

    我看着她的手擦地——

    擦我的脚,就是我的脚啊,我的脚感受着她的动作。我稳住心神,我想说你干嘛呢?故意吓我是吗?明明看到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我是吗?你目中无人是吗?

    欧阳美丽站起来了,她的眼神看我了,我的眼神马上迎接上去,但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见欧阳美丽的眼神穿过了我……她什么意思嘛?!

    她开始迈步了,天啊,她直接的撞上了我!

    (难道我就不存在吗?我特么的就是一团空气?)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欧阳美丽向我走了过来,然后轻易地就穿过了我——

    像穿过一团空气,一团‘迷’雾。

    也就是说我这个时候就是一团空气!一团‘迷’雾!

    ……

    我看着她去了阳台,我知道她是去拿阳台上晾晒的拖把的,她用‘毛’巾擦了血迹之后就想把整个家里的地板拖一遍了。
正文 第0169章:我被怀疑了(1)
    &bp;&bp;&bp;&bp;终于,我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家。 哥们儿那个时候心里的惊慌和恐惧就别提了。

    下楼后我开了车,稳了心神,寻思去找派出所的老侯聊一聊。哥们儿确实不对劲,有问题,有大问题!于是我就给老侯拨打了电话。我有气无力地叫道:“侯所啊,八一哥哥,你在哪啊?”

    我的语气像发电报似的。急啊!

    “我在所里啊。”侯八一在电话里疑‘惑’地道。

    我说:“我要去你那里。现在。”

    “干吗啊?请我吃饭是吗?呵呵,没空。”

    我说:“我请你吃个屁的饭啊,侯哥,哥们儿找你有事。”

    “呵呵,自首是吗?”

    我火了我!我说:“特么的老侯啊,我们是不是哥们儿啊?”

    (我这话说得有点心虚,毕竟我和老侯的关系说起来确实达不到哥儿们的程度。)

    “是啊。是哥们儿。呵呵。”

    “那你***开什么玩笑!”我大声道。

    “刘科,你到底怎么啦?”侯八一问:“你的火怎么这么大啊,是不是被老婆赶出家啦?”

    我叹息说:“差不多吧。”

    ……

    我开着车,心急火燎地找老侯去了,因为有困难找警察,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

    老侯所在的派出所在红星路附近,我开车过去也就是一刻钟左右,很快的我就到了侯八一所在的派出所了。

    我停好车后心急火燎地去找他,他在三楼的最里面一个小办公室。

    我蹬蹬蹬的上楼,直接的就闯进了侯所的办公室,特么的这老家伙正埋头看桌上的一个什么玩意呢。

    他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对着那个东西照啊照的,整的自己像一个科学家似的。

    我注意到那个被他用放大镜照的东西是一个小玻璃瓶子。

    那瓶子是用蜡封住瓶口的。

    “你来了啊,刘科。”这老家伙头也没抬,对我道。

    我说:“老侯,见了鬼了。”

    “怎么啦?”这家伙头还是没抬头。

    我气呼呼地说:“你个***不会抬头吗?”

    “咋啦?”他问。他抬头看我。我道:“你看我。”

    “我看你个鬼啊!”老侯笑道:“你小子有什么好看的?”

    我心里一个凛冽,弱弱道:“我是鬼吗?”

    “你说什么呢?刘科。”

    我说:“我都要哭了我。老侯啊,你告诉我,你能看见我吗?”

    “看见啊,喔,一个帅小伙啊。”

    我转悲为喜,说:“你就别气我了,我特么的都三十多了,在古代可以号称老夫了,还帅小伙呢。”

    “你不老,刘科,你这家伙要是再年轻十岁,不知道要‘迷’上多少‘女’人呢。”侯八一笑道。

    我说“你就不要废话了,侯所,我特么的摊上事了。真的。”

    “你有什么事啊,贪污了吗?喔,贪污了多少?”

    “狗屎!我有那个权力贪污的啊。”我大叫道。

    “那是什么事情呢?总不至于是把‘女’人肚子搞大了吗?”老侯笑道。

    我说:“你有没有正经的?老侯。”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我见鬼了我!”

    “哈哈……”老侯大笑。笑完:“刘科,你也会见鬼啊?!”

    我说:“你笑个屁啊你。”

    老侯不笑了,说:“刘科啊,你来的正好,你说我怎么就搞不明白呢?”

    我说:“你什么意思啊?”

    “黄巷街道的那个欧阳美丽,一个大美人,你说她到底去了哪里呢?你说这人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呢?她怎么就像一个屁一样一放就放掉了呢?哎!特么的那个村也太诡异了。”老侯幽幽地道:“对了,刘科,你记得有一次我们在一起吃饭,欧阳美丽也在的,这欧阳美丽的社‘交’面想必是很广的……是吧?”

    “是啊。应该是吧?”我道:“喂,你什么意思啊?”我警惕起来了。忘记自己是来诉苦的了。

    “欧阳美丽总是喜欢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暗示‘性’的话,让男人去遐想的话,但是实际上男人一旦真的有什么不好的念头对她,或者想对她怎么了,她也不会轻易的和男的那个做什么的……”老侯幽幽地道。

    我说:“老侯你在想什么呢?”

    “哎,我要找她啊!她是我的案子啊,兄弟……”

    说着老侯把茶给我泡好了。递到我面前。我喝了一口,赞叹:“香啊,真是好茶。是今年的碧螺‘春’吧?”我道。

    “算你小子口福好,我丈母娘给我买的。”

    我说:“老侯啊,你丈母娘对你真好啊。呵呵。”

    我闭上眼睛回味茶的芬芳……可脑子里想的还是我今天遭遇的一系列的诡异的事情,是啊,从那个所谓的唐朝小黑脸开始,一系列的各种不可思议就开始了!

    “哎,刘科,我想问你,你觉得欧阳美丽这个‘女’人在外边有没有……相好的?”老侯突然对我道。

    “我哪里知道啊?”我对老侯笑道。

    “对了,你是不是就是那个相好的啊?”老侯突然低声道。然后,这厮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特么的他那眼神盯的我发‘毛’啊!

    “什么?你说什么呢?”

    我站起来把一杯热茶淋在了老侯的脸上,淋完,我也愣住了,心道:特么的我这是怎么啦?说严重点,我这是在袭警!

    “啊!我……草,你***……”老侯显然气坏了。大骂我。他愣怔地看我。站起身来。

    我们互相对看着,终于,我道:“老侯,实在是对不起。”

    “别说了,我今儿个算看出来了,你***今天真是有点怪。不对劲!”老侯道。

    我低头,不说话了。是啊,我不就是今儿个有点怪吗?

    老侯站起来去办公室的壁柜里拿纸,他‘抽’出一张纸来擦脸上的茶水,这时候我又说了一句:“对不起啊。老侯。”

    “没事的,说吧,今天你这是怎么了,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说我见鬼了我。

    老侯摇头,道:“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呢?要说有鬼,我觉得见到鬼的人一定是他的心里有鬼。哎,你别介意啊。兄弟。我就是一说。”

    “这话我信,但是……”我道。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来我就是一个不信鬼的人啊。可是……

    我说;”老侯啊,改日兄弟请你喝酒赔罪。”我有点儿讪讪的。

    “谁要你赔罪啦,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你知道吗?我为什么问你那句话——你是不是欧阳美丽相好的?是因为我怀疑欧阳美丽遇害了!”

    “你怀疑我是凶手吗?”我冷笑道。

    “我怀疑很多人。告诉你刘科,我认为一定是情杀案,因为一个美丽‘女’人的死很多情况下都是因为情杀……”

    我说:“老侯,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心里实在是不爽。

    “我怀疑任何人。怀疑黄巷街道机关的每一个男人,或者,欧阳美丽住的那个村的所有的男人,甚至还有死去的那个村委副书记书记洪仁义,还有欧阳美丽的前夫。等等等。”

    我说:“老候,你怀疑谁我不管,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我强调。

    “刘科,我这么和你说吧,我连自己也怀疑啊!因为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做了什么事情自己都记不得。”

    “世界上有这样的奇葩人?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我冷笑道。

    “我告诉你吧,我遇到一个案例……”老侯道;“一个男人被她老婆揪住来派出所评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呢?”我道。

    她的老婆说他的这个老公出去一年了才回家,其间也不打个电话回来,她等得不耐烦了,都想改嫁了,因为这个男人真是一个王八蛋,所以她一看见他回来就揪住他来派出所评理。

    我说:“她应该去居委会评理啊。”

    老侯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来派出所?那个老婆就说她的男人声称自己在梦游,梦游结束了刚刚回来的,一回到家直接的就去‘床’上躺下,盖好被子,接着一个起身动作,还特么的假装伸一个大懒腰,说:老子睡的好舒服啊,老婆,早上吃什么好东西?”

    她老婆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骂道:“你还知道回来啊。”

    他吃惊地说:“你打我干吗?老婆。”

    “打你?我打不死你,你出去一年了知道吗?”他老婆对他大吼道。

    那男人说我没有啊,我难道不是天天在家的啊!?

    她老婆继续冲上来打他,说你特么的放什么臭屁!老娘我守寡了一年啦!……

    我笑了起来:“哈哈哈……天下有这样的事情?一个人可以梦游一年的?那个男人一定是在骗他的老婆。”

    老侯也笑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那个男人坚持说他没有说谎,还对我指天发誓。”

    我诧异地说:“这世界上难道有这样的事?不可能。”

    老侯道:“我查了资料,世界上的怪异事情多呢,有一个已婚男人在结婚之后遽然梦游了二十年,二十年知道吧!他在外边快活地娶妻生子,之后有一天突然醒悟,转身就走,去机场坐飞机回家,回家之后立即上了‘床’ ,还盖上被子,接着一个起身,伸一个大懒腰,对她老婆说呢:老婆啊,早饭做好了吗?我要吃披萨。她老婆一个大嘴巴‘抽’过去……”

    我和老侯聊的哈哈大笑。笑完,我伸手拿起桌上的那个小玻璃瓶子——

    就是我进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那个小玻璃瓶子,奇怪地问道:“老侯啊,这是什么啊?你刚才拿着放大镜照了半天……”
正文 第0170章:我被怀疑了(2)
    &bp;&bp;&bp;&bp;我离开了红星路侯八一所在的派出所,临走,那老侯也没有对我说那瓶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玩意?我呢,我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毕竟警察的事情他不告诉你一定就是属于秘密!

    这个时候是红灯初上的时候了。

    往常这个时候我要是因为什么事情不回家,老婆王红的电话早就急吼吼的打来了,但是今儿个真是……奇怪的很啊!王红遽然没有打电话!那么,我怎么办呢?回家吗?

    家里的‘女’人是欧阳美丽!不是我的老婆王红!

    我犹豫着,思考着。一个‘激’灵,我想:解铃还须系铃人啊,哥们儿现在出现的所有复杂问题,问题产生的根本原因,难道不就是因为惠真和尚?

    特么的老子这就找那个惠真和尚去。目标:西来寺。

    喔,就先描述一下西来寺的位置吧。

    西来寺庙就在苦竹村的西边。苦竹村有一块地是江南市的公墓……

    公墓离西来寺很近,不到一百米的样子。

    从西来寺去公墓有一条小路。那小路幽深曲折。小路的中间有一个空地……

    空地上有一株很大的桃树。

    小路的两边是小树林,天啊,这怎么有点像是我梦里出现的地方啊?

    开着车,我很快的就到了西来寺庙。

    我把车停在山‘门’边。下车。

    这时候天下雨了,是零星小雨……

    我向庙里走去,忽然注意到这个西来寺遽然没什么亮光,我有点狐疑,心道:难道停电了吗?这庙里晚上不住人吗?

    惠真和尚可是常住在里面的啊。他是住持。

    我陡然的有了一丝寒意,心里怪怪的。但是总体上来说我并不是有怕的那个意思,要是怕什么的哥们儿就不来了。

    我直接的就走到那个方丈室,就是上午我和惠真和尚喝茶的地方。我想这么早的和尚不会睡吧。

    “和尚,和尚……”我大叫起来。

    没有人,‘门’关的好好的。我心想好你个和尚啊,这是去哪了呢?难不成换上便服去什么地方潇洒了吗?

    我叫了半天也没有人,就开始在寺庙里到处转。

    大雄宝殿后面有一个很大的放生池,里面有很多的鱼,喔,都是香客放生的鱼,我曾经在那放生池里看见很多的金‘色’的大鲤呢。最大的一条至少十斤。

    放生池的一个小角落里有一个矮房子,就是茅厕。

    我寻思这惠真会不会在里面拉屎啊,就又大叫了一嗓子:和尚!

    还是没人答应。

    我想这和尚大概真的出去玩了,或者,他真的在市里有家室?甚至:真的有一个暖‘床’ 的大美‘女’?坊间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如是,这是一个‘花’和尚啊,姥姥的!老子要查他!继续查!使劲查!彻查!……

    ……

    找不到惠真和尚,我只好重新上车,启动车回家。

    终于……我站在了自家的‘门’前了。

    特么的我这是进去呢还是……进去呢?

    是啊,这是一个问题。众所周知的原因,里面的‘女’人是我的老婆吗?!瞧我心里这个纠结!

    我用钥匙打开了‘门’。硬着头皮进去了……

    ‘女’人——

    那个欧阳美丽正在我家的卧室的‘床’上看电视呢!她穿的那么少!

    ‘女’人见我进来还打招呼:“喂,喝了不少马‘尿’了吧?”

    咦?我心里想,‘女’人这回算是眼睛里有了我。刚才呢?

    我说我没喝酒啊,今晚加班的。我撒谎了。

    “喔,那我也没做饭啊。”‘女’人笑道。

    “那你吃什么啦?”我疑‘惑’地问。我寻思一个鬼是不吃饭的吧?!

    “我啊,我喝了一碗红糖水。我的那个来啦,肚子疼。”

    “什么来了啊?”我问。

    “你装糊涂,不懂吗?”‘女’人嗔怪道:“喔,你自己去煮面吧,我累了呢。”

    我心说是那个啊!我明白了。

    我想我老婆王红来大姨妈的时候也从没说过她肚子疼啊。

    ……

    吃完面,我去了一下卫生间,刻意地照了一下镜子。哎,我为什么照镜子呢,因为我要看自己,研究自己……

    我想一个人要是真的撞见了鬼,那么他的眼眉间应该有反应的,比如有一股黑气什么的在涌动……对吧?

    我想看出自己的“端倪”来。

    还好,没有。没有黑气。

    我暗暗庆幸,就开始洗澡了,洗完澡,我是不是要 到‘床’上去 睡觉呢?

    这当然是问题!大问题!!!

    今夜啊……

    欧阳美丽在‘床’上看电视呢,她的身上盖着被子。我家的!

    ‘女’人在看一种很垃圾的‘肥’皂剧,如此我不得不想我的老婆王红……她也是这样吗?

    不是的。

    王红经常在夜里看书,查资料什么的。

    她在一家外资企业做事,工作压力大,即便在家里,她哪里有心事看什么电视。相反我倒是蛮喜欢看电视的。

    我喜欢看抗日神剧,比如手撕鬼子那种。往往我在看电视的时候,王红就会不屑地对我哼一声。以示轻蔑。

    现在是不是轮到我哼一声了?

    想着,我犹豫着向‘床’走去……我自己家的‘床’!

    毋庸说,这一夜哥们儿是烙了一夜的饼。

    说起来这也是对自己的一个考验啊。是不是?但是这种考验实在是太荒唐。试想,要是欧阳美丽的“大姨妈”没有来,在这个漫长的夜里我一个龙‘精’虎猛的大男人会不会做点什么呢?天知道!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就想了很多事情。终于,我脑子里有了一个自以为十分聪明的分析。

    我的分析是:一个失踪了的大美‘女’,她失踪到我家来了,这是基本的事实。并且,‘女’人是以我老婆王红的思维方式存在着的,但是一个问题来了,如果她去她的单位上班,她单位的人见到她不是王红的样子会不会生疑呢?

    如果不生疑,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我自以为看到的那个欧阳美丽实际上还是我的老婆王红本人,是我自己出现幻觉了,正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自己出现问题了。

    ……

    第二天,和“欧阳美丽”分头上班后我就想给王红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打电话,毕竟她们在一个单位的。她们两个熟悉啊。

    那‘女’人是她们单位的财务总监,姓方。我叫她方大姐。

    我记得自己有她电话号码的,因为有一次方大姐因为自己老公的事情找我帮忙的,她老公有一次赌博被派出所抓了,还被关了几天,是我给他老公送了烟进去,当时还和侯八一打了招呼,关照了一下,提前了几天放出来的。

    方大姐后来还请我吃饭,我没去。

    她是王红的闺蜜嘛,一个老闺蜜,五十多了。她们应该是每天都在一起的,上班的办公室据说也在一个办公室,想到这里我在自己的手机里找到了方大姐的电话,打了过去:“大姐啊,你们办公室的小王在吧?”

    小王就是王红。我和别人称呼自己的老婆王红就是小王。

    “她在啊,咦,你怎么不直接打电话她呢?有什么事情啊?”方大姐奇怪地问我。

    我说什么呢?

    如此看来王红的样子,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她们单位的人居然没有什么怪异的反应,居然很正常!这就奇怪了。这也就是说在我的眼睛里的欧阳美丽,实际上就是王红本人,或者说王红在别人的眼睛里还是王红,不是欧阳美丽!

    我心里这个惊叹啊,我想游戏——

    这游戏的设计者想的很完善啊,无懈可击,一点漏‘洞’也没有。

    这游戏不是针对全部的人只特么的针对我一人!

    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什么呢?是让我刘心雄疯狂吗?!

    而我一旦疯狂,这个游戏的目的就达到了吗?

    我猜测这游戏的设计者就是惠真和尚,一定是他,这个秃驴啊,因为我查他是真是假,他就故意的要报复我,一定是这样的。

    我决定再次去找他了,他昨天夜里不在。那么我再去,白天他总应该在的吧?哥儿们得当面问他:“你一个和尚,夜里去哪里玩了?你玩什么呢?呵呵,说来听听。”

    老子开车去西来寺,一路无话。很快我就到了。

    我下车,大步流星的直接的就到方丈室……

    我嘴巴里“和尚、和尚”的大叫来着!

    一个小沙弥一样的和尚笑‘吟’地出来了,我说;“你是……”

    “你是刘科吧?”小沙弥对我很客气地道句。

    “你是……”

    “我是惠真法师的徒弟。”

    我说:“你师父呢?”

    “他啊,他说他乘白鹤去了。”

    “什么?!”我愣住了。我笑着说:“你师父他嗝屁了吗?喔,圆寂。”

    “没有啊,他没有圆寂,他就是说他乘白鹤去了。”小沙弥道。

    我冷笑着说:“这就是说他去了天上?!”

    “我师父说了,刘科你今天一定会来的,他有一份信要给你,还有一个东西要给你,说给你留一个纪念。”

    我说:“什么啊,什么啊?”

    “你来,我拿给你。”小沙弥回身了去方丈室,一会儿功夫他手里就拿着一个玩意出来了,我一看要晕了,居然是那个小黑脸——唐朝的小黑孩。

    还有一份信,是用‘毛’笔正楷字写的——

    亲爱的刘科你好啊,别来无恙。我知道你要来的,来找我,所以我就和我的弟子释场均说了(释场均是他的法号):告诉他,我乘白鹤去了。嘻嘻,我真的乘白鹤去了吗?你懂的,这不过是一个说法而已,也就是借口。人类有无数的借口,我和尚用一个又何妨?刘科,事情是这么一回事。昨天你夜里来寺里,访我。而我就漂浮在你的周围,空气之中,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无形的网。……

    那个网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威力无比。用你们俗人的说法就是现实和幻想之间的那个网。

    我看着你在到处走,找我,嘴里喊着和尚和尚的,你很没礼貌啊。你就不能叫我一声大师?

    于是我说“我在啊我在啊”,但你听不见我的声音,可我还是答应了无数次。“我在啊我在啊”……

    其实我心里明白,我不在了,消失了。

    我到了异世界。本来,你要是早些告诉我那个“缩地术”,我还可能会回来,可是你没有!为什么呢?人类的内心何其狭隘!

    现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异世界里了。

    这里漂浮着很多和我一样的人,不过,他们已经是干尸了,而我也将成为一具干尸

    ……

    特么的这信还能看得下去吗?我要疯了我。

    我撕掉了信,手一扬,那信纸的碎片就在空中飞舞起来。

    ……

    且说宋锦猫看到这里,心里自然也是十分的突兀,心道:这刘心雄写的什么啊?这人是神经病吗?现在,宋锦猫真有点看不下去了!但是,他又必须要看的,看下去……

    这是为何呢?市公安局都请刘心雄去特种调查组当组长,那么这里面一定有缘由的……(同时这里也请读者耐‘性’看下去,后面定然会揭秘!)
正文 第0171章:身陷囹圄(1)
    &bp;&bp;&bp;&bp;就见《手册》中刘心雄继续讲述道:

    那小沙弥不懂地看着我,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起来就像以前的那个日本动画片里的一休。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很可爱。

    我就笑道:“小师傅啊,你师父惠真就是一个大忽悠,知道吗?等你师父惠真回来告诉我一声。喔,这个小宝宝你自己收着吧,我不要的。”

    我心里想惠真的那个小黑孩我能要吗?我要那个小黑孩——我要那个干嘛呢?

    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恶心?!特么的!

    离开寺庙,我就想:现在——这个时候,我去哪里呢?我想到了一首歌:我在人民广场吃炸‘鸡’。你在哪儿呢?

    是啊,我在哪儿呢?我在地球上!我特么的不在惠真说的那个异世界里,再说了,异世界,有吗?此时我有点不想回自己的办公室了。那么,这样吧,我去苦竹村看看吧。苦竹村正好就在附近啊。再说了我一个街道机关干部去街道管辖的村居看看,某种程度上而言也是属于下基层。

    我去苦竹村也没开车(车依然停在西来寺的山‘门’前),摇晃着就兀自走进了苦竹村,打老远的我看见一个办丧事的队伍,貌似就是那种吹吹打打的民间军乐队什么的。

    我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曲子:抱一抱,抱一抱,抱一个大姑娘上‘花’轿!

    什么玩意啊。

    我问了一下看热闹的村民。一个村民说是洪仁义家里办丧事,洪仁义被鬼杀了。

    呵呵,被鬼杀了?我想起洪仁义的死了,这个村书记的死,居然是被鬼割喉而死的。问题是谁干的啊!谁是鬼?但是大家都说是鬼!

    警察看监控没有看到凶手!洪仁义家自装的监控清清楚楚的记录了洪仁义那个晚上惨遭割喉的情景,貌似有一个什么影子进来了,而且还不是人的影子!类似于一个竹竿一样的玩意。

    哎,怎么说呢,我也想起自己家的事情了,昨天,我在家里,一个神秘的影子进来,对老子下黑手,因为我躲避的快,没有被它得逞,但是我家沙发上的那个靠背,居然被它割开了两半。真是锋利如刀啊!

    后来我用手抓住它,使劲掐它,倒像是在掐一个人的脖子似的。

    乖乖龙的东啊,那家伙在我手里像泥鳅一样滑溜,之后就开始膨胀,终于,我也掌控不住了,它乘机逃窜了。

    我赫然看见我手里在往下滴血,鲜红的血……

    说起来我本想把这事情告诉侯八一的,昨夜我也找了侯八一,但是我还是没有勇气当着侯八一的面说这个事情,我只是说我见鬼了我。

    我想这个事情从科学上说不通啊,因为这怎么可能呢,这是什么破事情呢,太不可思议了!

    现在我想这洪仁义是不是遇到了和我一样的敌人,一个影子!影子杀手!

    我傻傻地看了一会儿送葬的队伍之后就去村委的那个楼了。

    那楼本来是一个村办的服装厂的厂部,后来服装厂不开了,厂部就成了村委。

    服装厂是村里的小厂,垮了之后的服装厂的车间现在是一个养‘鸡’场。养的都是芦‘花’大母‘鸡’那种。

    我走过去,老远就听见了芦‘花’老母‘鸡’因为下蛋之后快乐的叫声。

    可是,除了芦‘花’母‘鸡’的快乐的叫声,其他什么声音也有没有啊,这就让我感到了有那么一点不正常。应该说,这院子里可真静。静的貌似一根针掉下来也听得见。

    以前,这里可热闹啊,甚至几乎就是‘乱’糟糟的感觉,苦竹村的一些老百姓会在这里找村领导谈事情,有的人是为了宅基地盖房啥的,还有一些人在热烈地吵架,推推搡搡的找村领导评理——为了东加长李家短的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可是今天怎么一回事呢?静啊!静的不正常!

    苦竹村村委有三人我比较熟悉,一个自然就是死了的那个村委副书记洪仁义。村委书记陈伟忠借调在街道拆迁办,平常的时候不回村里的。我记得那洪仁义矮矮的,胖胖的,说话的声音很响亮,给我的感觉是牛比的不得了,有的时候我就情不自禁地想:特么的他不就是一个村书记吗?还是副的!他牛比个啥呢,呵呵,现在做了鬼了。

    村长是张淮安,一个年轻的大学生村官。那小子戴着近视眼镜,从眼镜片里能看出他的眼睛确实很细小,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条缝的感觉,这小子看人始终像在笑,而且这小子平常话也不多,他的那种罕有的城府和他的青‘春’年龄真的不相符啊。故此给我印象很深刻。

    再就是一个会计:‘女’人。

    那‘女’人的嘴巴很大。四十多的样子。外号三‘毛’。原名我忘了。我想这三‘毛’什么意思啊,有人说这‘女’会计原本是一个文艺范儿,年轻的时候最崇拜的是台湾的‘女’作家三‘毛’,那‘女’人成天开口闭口的“三‘毛’三‘毛’“。故此村里人就给她取了一个绰号:三‘毛’。

    反正就是这三人,加上老书记陈伟忠,他们掌管了苦竹村的财政经济等各种大权。

    我走进村委办公室的时候,赫然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冷笑着看我……我懵了。

    那人遽然就是派出所的老侯——侯八一。侯所。

    侯所就在村委办公室的一张椅子上端坐着呢。他看着‘门’外。‘门’外的我,他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笑,对了,用“冷笑”来形容他非常合适。

    我注意看了一下室内,尼玛,不仅侯八一在,还有很多的警察也在。有十几个吧。警察们把村委办公室挤得满满的。

    我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

    好嘛,我的身后也有警察,而且是两人,我的身边什么时候一边站了一个的?

    我来院子的时候应该是没有看到警车,特么的警车停在哪里呢,我就向窗外一看,“麻辣隔‘逼’”,三部警车停在小树林里,一些小树苗东倒西歪的,很狼籍。我想说这些警察可真任‘性’啊。

    小树林在村委楼的西侧,西侧除了小树林,就是通向公墓的小路,前文我说了,小路的两边也是小树林。

    我看着侯八一在异样地看我,他的眼神真特么的不对劲啊。这***什么意思?我就笑了一下。

    我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也跳了一下。

    侯八一突然站起来了,这***冷冰冰的向我走来了,他的手里遽然拿着明晃晃的手铐!

    手铐在他的手里晃‘荡’着……

    村长张淮安向我张望呢,他的脸‘色’很陌生,而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以前他看见我来村里了,他的嘴巴里会热烈地喊出“刘科刘科”的。然后迎上来递烟给我‘抽’。

    还有那个‘女’会计三‘毛’,总是会对我笑着说:“刘科啊,大老远的来了,今儿个就在我们这里吃饭啊,我们谈谈文学啊。”于是很多人就笑道:“谈几把的文学。”

    想想这些人真粗鲁。

    那‘女’会计就骂道:“你以为刘科和你们一样啊,人家有文化。文化人。”

    我就笑,说:“我有个几把的文化。”

    大家就再笑。气氛很好的样子。这幸福人生啊……

    我想着,回忆着……

    此时看着这村委里的异样气氛,我心里感到了不吉利,真特么的不吉利。我摇摇头。心里想这怎么回事呢?

    这侯八一向我走来了,他快要接近我了,忽然,我就意识到了危险,想回身,甚至我想从窗户跳下去,因为不就是二楼吗?不要紧的,这小高度不足以让我的身体受到伤害。但是侯八一向我走来了……

    同时我身边的两个警察冷笑着堵住了我。他们看着我,双手环抱在‘胸’前,那意思是他们不屑对我动手,他们的嘴角上扬,傲气十足,那意思是你还要我们动手吗?

    现在,我不得不明白一件事——他们这是在抓捕我啊,可是为什么呢?我糊涂了!

    我对侯八一说:“老侯啊,你***这是在干嘛呢?”

    “我干嘛?你不明白?归案吧!”

    “归案?你吃多了吧?”我笑道。

    “是啊,我也许就是吃多了,刘科,请把贵手伸过来吧,不要怪我这样。我这也是公事公办啊。”

    我只好伸手了,我说:“老侯啊,你***肯定搞错了,你抓错了人!”

    “呵呵,我还从没有抓错人呢,刘科,别装了,老老实实服罪吧!”

    我急了,我大声说:“老侯,我干嘛了我?”

    “你杀人了!说吧,把人埋在哪里了?”

    “什么什么啊,什么埋在哪里?”我继续大声道。

    “欧阳美丽!你把她埋在哪里了?”

    我说:“老侯,你***没病吧?你遽然怀疑我!”

    “我怀疑你好长时间了,你不知道吗?现在我有了证据了!所以今天收网,必须的。”

    “你有了我杀人的证据?”我脑子里‘乱’了,我想起昨晚我找侯八一的事情,这***说有人做了什么事情会忘的,还以为自己没有做。其实做就是做了,赖不掉的。故此他还举了一个例子,即一个梦游的男人的例子。妈的原来他就在暗示我。这狗屎,凭什么啊?!

    我继续大声道:“你说,证据是什么?拿出来!”

    “证据要你自己‘交’代啊。”

    我说:“老侯,我去你妈的!我草你姥姥的!你什么玩意啊,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笨蛋,你这家伙不知道办了多少冤假错案呢。你抓我?你可真敢想。”

    “是啊,我其实也不敢想的,可是昨晚,你从我派出所出来之后,你就按着我的猜想行动了,是吧?你去了西来寺,之后又去了哪里呢?”

    “我回家了我!喂,你特么的跟踪我啊!”我尖叫了起来。

    一个人被冤枉的感觉是什么呢?气冲脑‘门’,气冲霄汉!疯狂……是的,开始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疯狂!
正文 第0172章:身陷囹圄(2)
    &bp;&bp;&bp;&bp;我被侯八一带回了街道机关大楼,警察们跟着我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他们要在我的办公室搜查,我办公室的小钱惊讶地看着这一切,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冷笑。

    出街道机关大楼的时候,很多人都来看我了,我早人群中看见了李‘玉’明书记。

    李‘玉’明书记已经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说你们街道的民宗科科长刘心雄涉及一桩杀人案……需要带走调查。

    街道机关的很多人都在看我,议论纷纷的……

    ……

    开始的时候我在号子里大叫大嚷,垂天顿足骂着侯八一的祖宗十八代,但是,我这样骂有什么用呢?屁用。

    我被关在号子里两天了……天啊!这无疑是要我彻底凌‘乱’的节奏啊,而且这期间一个警察也没来提审我!

    我只好让自己逐渐的冷静下来……

    因为,这是没有办法的,我心里很明白,一个人一旦进入到一个悲催绝望的现实中,即可怕的现实中,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冷静!冷静面对这个可怕的现实。这个现实也许正是惠真和尚和我说的那个“异世界”!

    说起来我的理智还是有的,我也知道我再怎么骂人‘毛’线的用没有。于是我就在想: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一切的发生总是有原因的吧!

    我得分析:他们警察为什么抓我?抓我总得有一个合乎情理的理由。

    再者,既然怀疑我是杀害欧阳美丽的嫌疑犯,那就赶紧的提审我啊,可为什么又不提审我呢?喔,故意的。故意这么做的。故意让我按耐不住,故意让我‘露’出马脚来,这是老侯的诡计!

    我想这应该是心理学吧,警察审讯嫌疑犯通常会用心理学手段的,这老侯对我很了解,知道我当过兵,和他一样,我们的心理素质比常人好,他抓住我之后马上审讯我,我肯定什么都不说的,于是就先打压我的嚣张气焰。他一定会这么想的。

    这两天,窝窝头,稀饭咸菜,一天三顿,尼玛,我哪里吃的下去!说起来我倒不是嫌弃吃的不好,伙食差,我是没心事吃。

    我被关在了一个人一间的号子里,这个待遇不错的吧?!我嘲讽自己呢。

    我想到了我的老婆王红。

    王红啊,这两天你一定急死了啊,不,是欧阳美丽……你急死了啊。

    我的老婆一定会来街道找我的?一定会在街道大楼那里大吵大闹,耍横使泼,对见到的任何人说:“我家老刘他怎么啦,他到底怎么啦,他那么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你们为什么抓他?”

    陷害!陷害!!陷害!!!

    当然,警方也会正告她说你老公刘心雄涉及一桩刑事案,正在配合警方调查……

    但是我老婆王红,不,欧阳美丽出现后,老侯会不会晕掉呢?!

    因为欧阳美丽的样子出现了,这是一个无论如何让正常人无法接受的事情啊。

    还有欧阳美丽的家人,他们看见了活着的欧阳美丽会怎么想?

    欧阳美丽说她自己是我的老婆,她家里人会不会气疯掉?

    当然,我见到的欧阳美丽只是一个幻象!这个可能‘性’很大的,而且只有我可以见到欧阳美丽,而他们见到的还是王红……

    前面,我不是已经通过王红的闺蜜方大姐得到过验证吗?

    我躺在地上,手铐脚镣的,尼玛,老子这个难受啊。

    这个狗屎的老侯,***对我还真狠啊,下得了手,但我又想,也不能怪他,对他而言,我是杀人的嫌疑犯,也就是重刑犯,那么自然的我就是要戴手铐脚镣的。这是规矩。

    我心里的耻辱感让我呼吸困难,因为这么多年的自信和荣誉,让我觉得我……

    我还是我吗?我还是刘心雄吗?

    我是一个当了十多年兵的人,视个人荣誉如生命,如果我真的是一个可耻的杀人犯我愿意立即去伏法,去死!可是……我是吗?我不是的。

    我脑子里很清楚,我什么也没干!我不是杀人犯。我就想,这侯八一为什么要怀疑我呢?

    确实,欧阳美丽的失踪是一个‘迷’,很不可思议。不符合情理。我们之间呢,属于同事的关系。我们甚至连朋友都不算。就同事关系而言,谁特么的没有一个同事关系呢?!

    可为什么就是我受到了怀疑,而不是别人?!

    一个咯噔,我又想,难道又是那个惠真和尚用了什么法术了吗?

    他说他到了异世界……

    他真的去了异世界?谁信呢?

    再就是那个小黑孩小鬼脸,是不是它——它搞的什么鬼?!

    我在号子里压抑着,等待着,我心里面这个凌‘乱’啊,我想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被冤枉的人,甚至每天都有含冤死去的人,难道我刘心雄也会遭此厄运?

    第三天,我终于被侯八一叫去审讯了。

    还好,这个时候我已经平静了下来,因为我非常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只有平静你的脑子才是清醒的。而我为了自由,为了洗刷冤情,必须清醒!

    这时候的我胡子是拉杂的,眼神里也有血丝,因为我的睡眠不好啊,而且我也不做那个奇怪的梦了——即在小树林里和欧阳美丽手拉手逃跑的梦了。这狗屎的梦!倒霉悲催的梦!

    我看着侯八一,冷笑。

    “说吧!”侯八一终于开口了,他点上一支烟,看我。

    我皱着眉头看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侯八一‘抽’了一口烟,好像想起什么了,就把烟递到我嘴巴里,我贪婪地‘抽’了几口,‘抽’完,我用手拿着烟,艰难地拿着烟……

    我觉得我的手腕那里一定肿了。

    我说:“侯八一,你立功了吧,刑警队队长干上了吧?”

    “干上不干上与你有什么关系?”侯八一笑道。

    我说:“你这是卖主求荣啊,呵呵……”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用词显然不正确。)

    侯八一笑了起来:“你特么的还号称什么文化人呢,用的什么词?”

    我说意思差不多吧。

    “说吧……”

    “说个屁。”我道。

    “你嘴硬,鸭子死了嘴巴硬。”

    我说:“我说什么呢?我干什么了啊我?”

    “你自己做的事情不知道?”

    我说:“我做了什么啊?你有证据吗?”

    “好吧,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讲完故事你就知道我没有冤枉你!”侯八一笑道:“你还记得那个晚上你到我那里喝茶,是吧?我给你泡茶,然后你看见我办公桌上的一个小玻璃瓶,瓶口是蜡封好的,其实呢,那蜡没有完全封住,我趁你不注意就用小刀划了一个小口子,于是我只要把小瓶子的瓶口往下倒,就会……”

    “等等……你说什么?”我叫了起来。此时我也想起来了,我想起那个小玻璃瓶了!即我在侯八一办公室见到的那个小玻璃瓶!

    “你听我说嘛,我在你的茶里倒了一点那个小瓶里的液体……我是偷偷倒的,趁你没注意,而你当时魂不守舍的问我我看见了什么……你眼睛里是恐惧!”

    “什么啊,你给老子下‘药’啊?”我睁大眼睛骂道。

    “那不是‘药’……”

    我说:“我去你妈比的!你害老子!”

    老侯笑道:“你骂吧,骂了就舒服了是吧?但是我要告诉你,正是因为你喝了我的那个茶,而茶里滴了那个小瓶子里的那个宝贝,我才进一步的怀疑你就是罪犯,你就是杀害欧阳美丽的罪犯。告诉我,你把她埋哪啦?有句话你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这么死扛着没意思,真的。”

    奇葩吧?我都听傻了我!

    我大叫道:“侯八一你什么意思啊,你***把话说清楚一点!”哎,此刻我万万没想到这老侯抓我居然因为是那个小瓶子里的液体的缘故。

    就听侯八一幽幽地道:“刘心雄,那个晚上你在我办公室里喝的茶里有一滴眼泪!我告诉你,那可不是一般的眼泪,那是元朝时代的一只母骆驼的眼泪!你小子知道吗?你把元朝时代的一只母骆驼的眼泪喝下去了……呵呵。”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的!

    我心里想:一个唐朝时代的小黑孩小鬼脸让我的老婆变成了欧阳美丽,一个元朝时代的眼泪,还是母骆驼的眼泪……让我稀里糊涂坐了监。成了可耻的罪犯!特么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就听老侯幽幽地对我道:“那元朝时代的眼泪啊,喔,母骆驼的眼泪是用小玻璃瓶子装的,封口处用蜡封好的……”

    忽然,我貌似想到了什么,眼睛放光,打断了老侯的叙述,大声道:“老侯,你特么的在胡说八道什么呢,元朝那时候有玻璃瓶吗?哥们儿给你普及一下历史知识——

    13世纪初,意大利的玻璃工业才开始有的,也就是1317年,意大利人在试制彩‘色’玻璃的过程中,偶然发现加入二氧化锰以后,会使‘混’浊的玻璃液变得清澈,从而才发明了透明玻璃。而元朝时是公元十一世纪……”

    此刻我脑子就像百科全书似的把我掌握的知识说出来了,人命关天啊,我的记忆是出奇的好。
正文 第0173章:惊人的缩地术(1)
    &bp;&bp;&bp;&bp;这老侯一笑,道:“刘科啊,我知道你小子肚子里有货,你当兵的时候是在岛上,在岛上当兵的时候你寂寞难耐就看书,看各种各样的书,你小子有才啊,但我现在不是来和你探讨考古问题的,我是来告诉你,你确实是因为吃了元朝的那个母骆驼的眼泪去了犯罪的现场的……也就是说你去了欧阳美丽的家,那个独‘门’独院的小别墅。 那个晚上你在我的办公室里喝了茶之后……”

    我打断侯八一的话:“老侯,我是去西来寺的,知道吗?我是去找那个惠真和尚的!那个惠真和尚不在庙里。”

    “后来你就去了欧阳美丽的家。对吧?”老侯道。

    “我发神经啊,我去她的家?”我再一次的大叫起来:“特么的我没有去,臭狗屎才去的!”我叫道。

    “我们的人看见你去的,你就在她家的小别墅‘门’口张望,后来就悄悄的进去了,你还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我冷笑说;”我怎么进去的?飞进去的吗?”

    她家院子的‘门’虚掩着……

    “虚掩着?专‘门’等我来推?我特么的是僧推月下‘门’啊!我说老侯,你***真会想象,警察有靠想象办案的吗?”

    “事情就是这样的事情,你杀害欧阳美丽的那个晚上她家的‘门’也是虚掩的,那个晚上她的男友——新男友,一个叫陈阳的男人本来来她家的,但是正好没来,因为出差了……去江北市的一个医院参加一个科研活动……于是你就来了。你是欧阳美丽的男友,也是男友,你们两个应该是约好了的……后来因为什么事情你们吵架了,一气之下你就伸出手掐死了欧阳美丽。因为欧阳美丽告诉你,你们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就分手……”

    “我和欧阳美丽约会?因为我吃一个叫陈阳的男人的醋就一气之下掐死欧阳美丽?

    “是的啊。案情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气的要吐血了!

    我咬着牙说:“好,好,好,那你说说那个元朝的母骆驼的眼泪是怎么一回事吧?它怎么就能让我这个杀人犯重现出现在犯罪现场?这是什么狗屁科学道理啊,福尔摩斯先生?”我用嘲讽的口气对侯八一说道。

    “刘科,你知道历朝历代的皇帝死了都要有陵墓的吧?但是元朝却没有!”侯八一道。

    “好像是啊。”我道:“为什么呢?”

    “怕被盗啊,所以一般而言,这皇室的陵墓里的机关很多的,比如弓弩啊,咒语啊,毒‘药’啊,等等等。”

    “是的,你狗日说的这个我知道,可这些与我有什么鸟关系?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么说吧,元朝的皇室死了人是埋在草地下面的,元朝人——准确地说是‘蒙’古人,‘蒙’古皇室家族,他们会挖一个很大的坑,把死者埋在坑里,那坑里当然也有陪葬的器皿什么的,金银财宝什么,死者被埋进去之后就是盖上土,但是他们不会‘弄’一个像丘陵一样的陵墓。”

    “什么意思?”我道。

    “他们会牵来很多战马……万马踏平那块地,我告诉你,元朝就是那么干的,万马踏平之后再用一个帷幕隔离起来,等里面长出的草和周围没什么两样,然后撤去帷幕……”

    “喔,你什么意思呢?”我来了兴趣了。

    “我想问你!”老侯道:“那些皇室的什么死者,比如皇帝,他驾崩之后葬在那里,以后祭奠他要怎么找到他埋葬的地方呢?”

    我冷笑说:“你知道啊?!你侯八一去过元朝?!呵呵。”

    我这也是醉了,这狗屎!

    “当然没有去过,但是我知道‘蒙’古人怎么找到他们家死者的墓地,刘科,那些元朝人有办法的,他们会在下葬死者的时候当着母骆驼的面杀死她的孩子——一匹小骆驼。”

    “什么?!”我眼睛都睁大了。

    “听清楚啊,是当着母骆驼的面杀死小骆驼,然后那母骆驼就会啪嗒啪嗒流眼泪……”

    “喔,你的意思是那瓶子里的眼泪就是那个伤心的母骆驼的眼泪。”

    “是的,这母骆驼的记‘性’好啊,比人的记‘性’好多了,以后只要她活着,她就会知道在哪里杀了她的孩子,第二年,元朝人来祭奠死者的时候,就会跟着母骆驼来……母骆驼知道死者葬在什么地方。她孩子被害的地方。”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砸吧了一下嘴巴,惊叹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啊……”老侯笑道:“你喝了母骆驼的伤心的眼泪之后就知道终于想起你干了什么事情了,是吧?那个事情是痛苦的,难忘的,于是你就情不自禁地去你犯罪现场的地方看看!你小子身不由己啊,控制不住!”

    “我靠!这就是你的狗屁的犯罪推理?”我大叫起来!

    尼玛,我气的要颤抖了,大声道:“你特么的怎么不去美国情报局工作呢?想象力超过好莱坞的导演啊!老侯啊,侯八一!你***真的是一个警察吗?”

    ……

    侯八一审讯我的时候,我没有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对我讲了一匹母骆驼的眼泪的故事之后,本以为我会招供,如他所料,可是我招供什么呢?我对他大骂,骂他是臭狗屎,骂他祖宗十八代,骂他不是人养的,还“问候”了他家所有的‘女’‘性’亲戚,我心里知道,我的这个做法实在是粗鄙不堪,骂他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在后悔,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啊,我想我这是要被他冤枉死了啊,最后的结果我的下场就是“吃‘花’生米”啊,一颗子弹把老子的脑袋打爆,脑浆四溢……尼玛,那是一个什么滋味?!

    清朝的大才子金圣叹是被砍头的,可那小子嘴巴硬,临被砍之前,还装比说大话呢:杀头,至痛也,而圣叹以无意得之,快哉!

    我想他快哉过屁啊他。

    科学家对一个人被杀头的状况是有研究的,那一瞬间的疼痛无法想象。

    那头滚落后,眼睛还是睁着的,甚至还能说一句什么话。我想我的头要是滚落的话,我说的最后的话就是:草泥马的侯八一!

    侯八一啊,你***不得好死!最后,我对侯八一这么说。

    侯八一皱着眉头叫人把我带回号子里去,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自信。

    我想他自信什么呢,愚蠢!愚蠢啊!因为怎么可能,他脑子里是不是进了水?我刘心雄怎么可能是杀害欧阳美丽的凶手呢?

    再说了欧阳美丽就一定是被害了吗?她不过是失踪了而已。按照她自己的说法:

    就是她去过她的“说走就走的自由自在的幸福生活”。

    ………………………………………………

    一个礼拜后,当我从号子里出来后我就在想:当时我为什么要那样粗鄙呢,哥们儿也太没有风度了,而且我对老侯的认识也是错误的,以为他是得了什么失心疯,或者就是立功心切,陷害好友,实际上呢,我当时应该脑子里这么分析——

    这侯八一如此的冤枉我,一定有其他的什么鬼主意,这家伙在警界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也许他是把我刘心雄当做一个‘诱’饵呢,由我这个‘诱’饵钓出真正的凶手……是吗?因为我进了号子之后,外界一定议论纷纷了,说街道的民宗科长刘心雄杀了人,一个公务员杀了人,而且就把尸体埋在苦竹村的什么地方,是这样吗?!而且我就是在苦竹村村委被抓的!

    且说我被侯八一审讯结束之后就重新进了号子,因为气愤的缘故我晚上又没有心情吃饭。

    半夜的时候,我这个饿啊,饿的前心贴后背的。

    我想我的冷静实际上还不能算是冷静,我哪里冷静得起来呢?我特么的比窦娥还要冤!

    怪不得窦娥被杀头的那个六月天里是漫天飞雪呢,那是窦娥心里的咒语,窦娥心里的恨!

    我困了,累了,身心疲惫,糊里糊涂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半夜的时候_——

    一定是半夜的时候吧,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拉我呢,呵呵,是什么啊。

    我睁开眼,一只老鼠在我的手臂上用它的嘴巴咬我的衣服。

    我看着它的眼睛,它也看着我,一点不害怕的样子,我觉得老鼠的眼睛‘露’出了对我的嘲讽,我想说先生啊,你要干嘛啊。

    是的,在我们老家,我们老家人对老鼠有一个尊称:先生。

    我小时候和爷爷刘胜利睡在一张‘床’上,半夜里醒来,我发现爷爷在茅草屋里到处转悠……我就说爷爷啊,你干嘛?

    “小兔崽子,你睡你的。”我爷爷刘胜利说。

    我说:“爷爷,你怎么不睡呢?”

    “我被先生吵醒了,我要抓它啊。”

    “先生,先生是谁?”我问。

    “老鼠啊。”我爷爷说。后来我到学校上学,看见老师也叫先生——

    我们那个时候的学生叫老师就叫先生,农村都这样叫的,大家都这样叫。我心里想老师也叫先生啊就觉得很好笑,上课的时候突然咯咯咯的笑。老师生气道;“刘心雄,你笑什么呢?”我下意识就说:“先生是老鼠。”

    呵呵,我这么说的下场是什么呢,就是回来被老爸老妈一顿饱揍,他们联合双打,一边打一边骂:“你这孩子啊,怎么说话的。欠揍!”我就‘交’代说是爷爷说的。

    “爷爷那个老糊涂啊!”这是我爸的话:“你爷爷成天神叨叨的,你小子以后别和他多废话。”

    说起来我老爸对他老爸也就是我爷爷一直就是不怎么感冒……

    我想着过去呢。呵呵。人在一个特殊的环境下,真的会想心事,回想什么的,有各种想。

    半夜的时候我被一只老鼠叫醒了,不,是先生叫我,我被先生叫醒了,我想站起来……

    “我拉你吧!臭小子。”

    “啊?什么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了!我吓死了,全身一个凛冽,怎么是你啊:我的爷爷!

    “别说话。”爷爷刘胜利低声对我道。
正文 第0173章:惊人的缩地术(2)
    &bp;&bp;&bp;&bp;我爷爷刘胜利九十多岁了,在我们苏北老家的一个小镇上是著名的老神仙啊,依然活着呢,这些年来我每次回家都给他带酒的:茅台!

    我爷爷刘胜利身体好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年轻时,一顿饭要达到“三个一”,即一斤老酒,一斤猪头‘肉’,一斤米饭。爷爷啊,你怎么来了?我兴奋地问他。

    爷爷用手在嘴边嘘了一下,我注意到爷爷穿了一件很奇怪的衣服,喔就是医院的病号服!那上面还有号码呢,写着17。我想说:“爷爷啊,你穿的什么衣服啊。”

    爷爷要拉我站起来,我想我又没有受刑,身体没有问题的,就只是饿了两天而已,有点虚。

    我站起来了,我说:“爷爷,你怎么进来的?”

    爷爷对我轻声道:“你跟我走啊。”我吃惊地说啊?

    爷爷就向前面走去了。

    可前面是什么呢,一堵墙啊,一堵白‘色’的墙,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爷爷就那样穿过去了,白‘色’的墙壁里现出爷爷的身影——他在回头呢,对我招手,那意思是我跟着他。

    我也撞墙吗?!

    我想怎么可能呢,我又不是崂山道士可以穿墙的啊,但是我此刻也身不由己了,就向墙壁走去……

    奇怪,我居然和爷爷一样轻易地穿过了墙壁……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大街上。

    我们漂浮在大街上……

    爷爷在向前走,我跟着他。我们几乎就是在飞!

    我们去哪里呢,我想问爷爷,爷爷啊,我们去哪里啊?

    “你这孩子,这么多话呢。告诉你做人的道理:水深不语,人稳不言。还有贵人语迟什么的。懂吗?以后做人做事啊,少说为妙。”

    喔,我答应着,我跟着爷爷飞着……

    一个咯噔,我想我是不是死了啊?这是什么一个节奏?!

    我记得我爷爷刘胜利没死啊,而且我也没死啊。

    我注意到我爷爷刘胜利带我去的地方遽然是苦竹村。苦竹村就在我们的脚下……

    去苦竹村的路我自然是熟悉不过的,那附近有一座寺庙叫西来寺。西来寺我也是熟悉的。我特么的太熟悉了。

    西来寺出去是一个连接南北的大马路。

    大马路的右边有一条小路连接着江南市的公墓。江南市的人最终要去的地方不就是那里?!殊途同归啊,不得不去啊。

    所以,那里‘阴’气重啊……

    小路的两边是小树林。

    小树林很繁密,葳蕤,有一点原始的感觉,有的时候我就想:小树林里有没有狐狸、野兔、黄鼠狼啥的出没呢?

    小树林有一个空地,很寂静的一个空地啊。

    那空地上有一株桃树。桃‘花’盛开,鲜血一样的桃‘花’开的那叫一个‘艳’丽,有一种诡异的惊心动魄的美。

    我曾经多次做的梦里,就是在这片小树林里,我偶遇漂亮的美‘女’同事欧阳美丽。

    我记得欧阳美丽的手冰凉啊,‘女’人那冰凉的小手拉着我在小树林里奔跑……

    我们的仓皇的奔跑就像是在被狼追。被一群狼追。

    彼时,我和爷爷很快的就到了苦竹村的小树林了。我们到了那块空地了,那个有桃树的空地。我们……降落!一起。

    我们的动作如出一辙。

    是的,我们降落了。姿势完美无缺。

    爷爷回头看我。他‘露’出很满意的样子。

    我说:“爷爷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带我来这里干嘛呢?”

    爷爷笑了,神秘地笑了,他不说话。他只是笑。

    我说:“爷爷啊,半夜三更的来这里怪吓人的,前面可就是公墓,那里说不定有……有鬼呢。”

    爷爷继续笑了,终于开口:“傻小子啊,你怕鬼?你可是我们刘家的传人。”

    这话没错,我不就是我们刘家的传人?!难道当一个传人就不能怕鬼?

    爷爷到处看,背着手,他的病号服一样的衣服在夜‘色’里还是可以看清楚那个写着17的数字号码。他的衣服真的很奇怪啊。我想说爷爷啊,你这是从哪里搞来的病号服?

    爷爷走到了桃树下,他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后就用手指了地下。我惊讶地发现他手指的地方遽然就是我梦里被泥土吸进去的地方……

    我看的那叫真切。

    爷爷走到我面前,看着我忽然的就流眼泪了……

    “爷爷啊,你怎么啦?”

    爷爷流着道:“小子啊,我要走了啊。我这就走啦。哎!”爷爷叹息了一声。

    我急了:“爷爷啊,你去哪里呢?”

    “我回家啊,睡觉!”

    我说:“爷爷你从苏北来的吗?你怎么来的啊……坐什么车来的?”

    呵呵,这个问题此刻忽然的被我想起来了:“爷爷你坐什么车来的啊?”

    爷爷不说话了。

    爷爷呢,爷爷不见了。他的身影疏忽的就不见了。他说完那句话——我回家啊,睡觉。说完他就不见了。

    我到处找爷爷,但是哪里有爷爷呢?

    我的爷爷刘胜利呢?

    我想爷爷为什么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呢,带到这个小树林里的空地上来呢?

    心里一个咯噔,我想是不是爷爷来救我来了啊,爷爷是不是想告诉我欧阳美丽就是在这个位置被害的吗?!或者——

    这桃树的下面藏着真相!

    这时候起风了,是深夜的风。这风让我感到了冷,寒冷。

    我开始张望,四处张望。

    我张望什么呢,我张望不远处的苦竹村,那苦竹村影影绰绰的,像有无数的鬼魅在那里蹀躞,起舞……

    我心里知道欧阳美丽和那个被鬼割了喉的村委副书记书记洪仁义的家就在那里,他们的家就在苦竹村。

    欧阳美丽的家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小别墅,洪仁义的家也是一个豪奢的小别墅。

    他们的生活可真好啊,富足,富得流油,可就是人不长命。哎!

    我感叹。

    我还感叹这苦竹村实际上就是都市里的乡村啊。属于一个富裕的乡村。

    当然,这富裕的苦竹村也有我个人觉得不甚完美的地方,比如在地理位置上,它靠着公墓。靠着小树林深处的公墓,而公墓那里因为有小树林的缘故,显得‘阴’暗,‘潮’湿,深邃,神秘……

    现在,我就在这个小树林里站着呢。

    我站在这个浓的化不开的夜里貌似感到身边有无数的压抑的呼吸的声音。尼玛,难道这些呼吸声都是来自坟墓的?

    吓人啊。

    我特么的有点害怕了!

    我记得刚才,我跟着爷爷飘过来……我心里还有一个小疑问呢:我是不是鬼啊?

    我的爷爷刘胜利是不是鬼?

    其实,我的意识是清醒的,至少我不是鬼。现在我就想证明。我不是鬼!

    我用手掐自己的大‘腿’上的‘肉’,这无疑是一个百试不爽的好办法,因为**的疼痛可以让一个人判断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感到了幸福的疼,**的疼!哥们儿不是鬼!

    由此我感到了欣喜。哈哈,我活着呢,哥们儿好好的活着呢。可是这就怪了呢,匪夷所思。因为我怎么可以做到如此?一个人穿墙而过,之后漂浮……来到这里!来到这个小树林。来到这个我梦中出现的寂静的空地。来到这株诡异的桃树下。

    那桃‘花’开的‘艳’啊,鲜红的血一样的桃‘花’,是不是对我刘心雄的一个特别的暗示呢?是不是就是我们的红尘生活的一个奇妙的咒语呢?!

    此刻我又忽然的想起那个自称到了“异世界”的惠真和尚曾经对我说的话了:

    “刘科,你就是红尘中的大师,你会缩地术!”

    天啊,这是真的吗?难道我真的掌握了东汉末年那个费长房的缩地术?我会一日千里?

    或者,我爷爷刘胜利就是一个缩地术的传人,他看中了我并把缩地术不动声‘色’地传给了我?而我糊涂蛋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掌握了缩地术?

    我想起一件事来了,这件事是我的老爸告诉我的——

    我爷爷刘胜利四十岁的时候他在我们的镇上管理一个国营的澡堂子,当时的人很喜欢在澡堂子泡澡。

    有一次冬天镇上搞庙会,来了很多的人看热闹,到了晚上就有很多的人去澡堂子泡澡,但是不管进去多少人,男男‘女’‘女’的,那个小小的澡堂子都能装的下!这就很奇怪了!

    有一个男演员,即一个唱黄梅戏的小生因为洗澡突然不见了,很多人看见他下午去澡堂子洗澡的,可是到了晚上演出的时候他遽然没有去参加演出,也就是说该他上场了他却没有上场!

    这厮洗澡的时间也太漫长!

    剧团的人知道他来澡堂子洗澡,就着急来找他了,但是他怎么就不见了呢……这怎么一回事?

    当时我爷爷正闭着眼睛睡觉呢,就被人叫醒问怎么回事?

    我爷爷笑了,说他大概去了安徽了吧?呵呵……不过,他会回来的。

    我爷爷说了这话就继续睡,他闭着眼睛坐在一个用竹子编织的老式藤椅上,嘴‘唇’哆哆嗦嗦的,貌似在叽咕什么咒语,不一会儿那个演员就出现了,脸上是大惊失‘色’的。且大叫着自己见鬼了!

    有人就问他怎么了啊,去了哪里啦?

    他说我去了安徽的芜湖!特么的!哎,我吓得要死,突然一阵狂风吹来,我又回来了……这怎么一回事啊?

    大家就笑,说:“你吹牛比呢,你***到厕所里拉便便去了吧?”

    这时候我爷爷就睁开眼,说:“好了,好了,只要人找到了就赶紧的走人,老子要睡觉了。”
正文 第0174章:惊人的缩地术(3)
    &bp;&bp;&bp;&bp;后来知道,那天还有好几个人也说自己去了安徽芜湖,他们在安徽芜湖的一个什么澡堂里洗澡。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后来不知怎么的,换衣服出来时就在我们镇的澡堂子里。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聊天时,他们发现了很多安徽芜湖的声音,我们镇里的人就奇怪了,就问:“你们哪里人啊?”

    安徽芜湖的人说我们芜湖人啊,你们哪里人啊?

    “我们苏北人。喂,你们洗个澡来我们苏北?”

    “什么啊?我们在我们安徽。你们洗个澡来我们安徽?”

    “谁来你们安徽了,我们在我们苏北!”

    ……后来那些人就赶紧去换衣服,他们在澡堂子到处走,走了半天,转了半天,貌似‘迷’路了呢,心里大惊。但是终于找到了换衣服的地方。衣服也在的。

    换好衣服出来,好嘛,正是镇里的洗澡堂的出口处,他们回来了,回到了属于自己老家的苏北小镇的澡堂子里。

    我老爸疑‘惑’地问爷爷:“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爷爷就做出开玩笑的样子说:“澡堂子小啊,我只好变一个大澡堂子给他们用,呵呵,没想到就变的远了一点——到安徽的芜湖去了。”那个安徽芜湖的澡堂子叫东方红澡堂子。

    我爸当然不信,就在心里说他老爸刘胜利吹大牛!实际上呢,我现在分析不是的,我爷爷刘胜利确实是一个掌握了东汉费长房缩地术的高手。他不仅自己会一日千里,还会帮助别人一日千里呢。

    这个世界的高手从来不会说自己是高手的,何况是一个掌握了这种奇葩技艺的缩地术高手呢?

    我琢磨这“缩地术”实际上应该是一个人的身体具有了特殊的磁场,那特殊磁场使时空发生了曲折,变异,也即时空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折叠了……

    我记得有一次早上我开车去上班,因为起雾了,我就在雾里慢慢地穿行,可那等雾散了之后我不就是稀里糊涂的出现在河南的驻马店啊!难道这就是我本人稀里糊涂地使用了一次缩地术?

    ……

    现在,我就站在苦竹村的小树林里,站在这个寂静的空地上,站在这个诡异的美‘艳’的桃树的面前,我想:我还是回去吧。难道哥们要要一直站在这里等天亮啊?

    可是,问题来了,我回哪里呢,回自己的家吗?不行!我自然是回号子里。因为我总不能就这样逃跑了啊,逃跑这算怎么回事?要是明天早上警察们找不到我,我不就成了一个越狱的罪犯了吗?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哥们儿我还得回去啊。我得相信警察。再者,我是不是已经找到了线索了呢?我爷爷刘胜利今夜的造访,一定就是帮我来的!

    想到这里我决定……回去!之后带着警察来这里找欧阳美丽。这株桃树的下面有什么?

    可是,呵呵,又一个问题来了,我怎么回去?我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回去吗?

    我手铐脚镣的走着,脚步声咣当咣当的……我能走得回去?这么远?笑话!

    我闭上眼睛……

    我想我该要用那个缩地术了吧!

    这叫什么呢,一个人到了无路可走的时候,就是被‘逼’——

    ‘逼’上梁山!

    ……

    凌晨的时候,我成功地再次出现在号子里。

    我心里这个欣喜啊!欣喜若狂!

    我特么的怎么就真的是一个缩地术高手呢?!天知道!

    我开始闭目养神呢,呵呵,没想到侯八一遽然来了,这狗屎一大早的就要来提审老子?

    我傲慢地等他开口。这个时候我心里一点都不慌了,因为一个高手的内心就是这样的啊……哈哈!

    他拿钥匙开了‘门’,说:“刘科啊,早饭总要吃点吧,饿成什么样了,哎,你辛苦了!”

    我一愣,想说什么,可是我说什么呢?难道我说你***假惺惺的干吗啊,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我冷冰冰的不说话。

    “好吧,我是来请你吃早饭的!”侯八一递过来一个牛‘奶’的袋子,还有一个‘鸡’蛋。吃完早饭我们一起去你老家吧,我开车带你去。

    我睁开眼了,我说:“你什么意思啊?侯八一!”

    “你老婆一大早来了,说你苏北老家的爷爷死了!一大早电话打来了,说你爷爷一直在医院等你的,后来等不及就闭眼了。”

    啊?什么?我傻了!

    我满眼是泪……爷爷,我爷爷死了吗?!

    侯八一给我打开了手铐和脚镣。……

    我老婆王红,还有我‘女’儿刘菁菁已经先我出发,她们是去长途汽车站坐车的。我忽然的想,我的‘女’儿刘菁菁看到她妈的样子(欧阳美丽的样子)会不会被吓一跳呢?

    但我立即又想:不会的。因为王红只有在我的眼睛里才是大美‘女’欧阳美丽,那个惠真和尚的法术貌似只针对我一人。

    我走出号子,对侯八一一笑。我的笑是苦笑。说起来现在的我对他也恨不起来,甚至心里还有点感谢他,毕竟他还算有良心,要带我去看我爷爷。

    我说:“谢谢你啊。老侯。”

    “别说了,上车吧。”侯八一低声道。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好像这些日子够辛苦的,我就想,辛苦有什么鸟用呢,脑子不好使就是负作用!

    侯八一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部别克商务车来。

    他没有开警车带我回老家,这厮考虑到还算周到。给我面子呢。

    上车后他就把一套新衣服拿来了,说你换上。

    我说喔,我想这***还‘挺’细心,因为我身上的衣服多脏啊。

    侯八一开着车飞速地上高速,我对他说了地名。苏北的那个小镇。他说:“不远啊,一个小时就可以到的。”

    是的,一个小时我们确实到了。

    爷爷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从医生宣布他死亡到现在也就三个小时。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僵硬。

    我老婆一大早就接到了老家报丧的电话。之后就来公安局找我。

    其实我爷爷得了重病,奄奄一息住院的时候,我老婆就接到老家的电话的,是我爸打的电话,但是因为我在号子里,她不好告诉我,就和我爸爸说我忙呢,工作上的事情。

    我爸爸气愤地说他一个熊玩意是什么官啊,有多大?他爷爷要断气了他都不回家?!

    爷爷终于断气了我爸爸再一次的打了电话来,我老婆没办法才来公安局告诉我的,现在我终于出现在爷爷刘胜利的病‘床’前了。

    我看着我爷爷刘胜利的脸。

    我爷爷闭着眼睛,显得很安详,他就像是睡着了呢,我掀开了白‘色’的布——

    赫然看到我爷爷的病号服上面有一个让我触目惊心的数字:17。

    我傻了!

    因为这个17我是昨夜看见的啊。我看的目瞪口呆的。

    我大哭了起来,扑到了爷爷的尸体上。

    我爸我妈来拉我,他们也在流泪,知道我和爷爷最亲。小时候我就是跟着爷爷长大的。

    我在爷爷的病‘床’边呆了一个小时……

    侯八一对我悄悄说:“刘科,我们要回去了。”

    我一下子急了,说:“老侯你个***是不是人啊?”

    “我没办法,真的,我是偷偷带你来的。”老侯低声对我道。

    “我说你抓错人知道吗?你冤枉我……知道吗?”

    “我不知道。”

    老侯拉着我到病房外说话,他的意思我懂,我们的事情最好不要当着我家里人面前说出来,要是我爸我妈知道我成了一个杀人嫌疑犯,还有我‘女’儿刘菁菁知道我是一个杀人嫌疑犯……那还了得?

    我和老侯走到了病房的走廊那里。我对侯八一说:“你凭什么抓我啊?为什么抓我?”

    “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知道吗?是专案组决定的。”老侯道。

    我说:“你们有证据吗?”

    “有人在那个晚上见到了你……”

    “什么意思?”

    “就是确定欧阳美丽失踪的那个晚上,你在苦竹村,有人看见你从她家院子里出来。”

    “谁?谁看见我了?”

    “谁就不要说了吧,再说了我本人也对你有怀疑啊!”侯八一真诚地道:“所以没办法……”

    “所以就要抓兄弟!是吧?”我大声道。

    “我这是大义灭亲。哥们儿!”

    “狗屎,你要后悔的!”

    “走吧,回去,你不要为难我。刘科。”老侯道。

    我冷笑说:“我现在还是刘科吗?”

    我走到王红的身边,喔,不,欧阳美丽的身边,轻声道:“我回去了。你和孩子在这里……”

    “啊?怎么可以?”“欧阳美丽”尖声叫了起来:“你不送送爷爷?”

    我拉着“欧阳美丽”的手到走廊深处那里,我说我现在还是嫌疑人,知道吗?

    “他们冤枉你!呜呜呜……”“欧阳美丽”流着泪道。

    我说:“是啊。但是你不要哭。因为我会找到真正的罪犯的,相信我。真的!”

    “欧阳美丽”流着泪道:“我等你!”

    我抱了一下“欧阳美丽”,哎……‘女’人啊。这‘女’人的身体真的感觉不是王红的身体!彼时我只能这么说。

    ……

    我重新回到病房,对父母解释了自己工作的特殊‘性’。说自己马上就要回去的。没办法。

    我眼泪流着泪道。

    我爸爸大声说什么天大的事情要你回去?你爷爷死了啊。

    我说:“案子,重大的案子。”

    “你又不是警察。”我妈道。

    我说:“我现在是便衣警察啊,我要调到公安局去了。”

    我‘女’儿刘菁菁听见了开心地叫道:“爸,你真的当警察啦。”

    我说是啊。

    我还笑了一下,我笑的很尴尬的。

    侯八一和我一起往外走……我们离开医院。我知道接下来的我要去哪里?

    我忽然说:“老侯啊,我带你去找欧阳美丽!”
正文 第0175章:发现古墓
    &bp;&bp;&bp;&bp;“你说什么?”老侯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什么地儿?哪里?哪里?埋哪里了?”老侯问我。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眼睛就像是一只饿急了的狗看见了‘肉’骨头!大放光芒啊!

    我冷笑了下,就说了苦竹村的那个小树林,那株桃树。

    我说在桃树的下面,你们去挖吧!

    老侯掏出手机给刑警队队长打了电话,说案情有了重大的突破:那个刘心雄‘交’代了!

    刑警队队长就问我‘交’代了什么?老侯说他终于认罪了,决定要带警察找失踪了的欧阳美丽!地点就在苦竹村的那个小树林。

    打完电话,老侯看着我,请我上车。我一上车,老侯就把手铐给我戴上了,说:“刘心雄,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对吧?”

    这老侯如同打了‘鸡’血似的,那个兴奋劲儿。我心说你高兴个鬼呢,我又不是杀人犯!等着吧……

    众警察电闪雷鸣一样赶到了现场,老侯也把车开的飞快,警察们早就到了那个小树林,见我来了,就等着我用手指哪儿呢,我用手指了一下,于是车里下来一拨人,抡起铁锹就拼命挖了起来……

    可是,呵呵,他们挖到了什么呢?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我呢,我也是,我特么的也好奇啊,我在想,我爷爷为什么要指给我这个地儿?

    我被两个警察制服在原地,身体不能动,哎,我这个不舒服啊。

    有人叫了一下:有了,是一个硬邦邦的什么。

    我想一个硬邦邦的什么绝对不可能是人——人的尸体。我灰心了。因为一个被埋了那么多天的人,一个尸体,这时候应该是很难闻了吧?比如臭气轰天,发出恶臭。或者,还有尸虫什么的,那尸虫密密麻麻的在尸体上翻涌着,别提多恶心了,心理素质不好的人会马上呕吐的。

    老侯手下的一个警察已经拿了很多的医用口罩来,一个个的给大家发了,大家都戴着口罩呢,只有我没有,特么的我是嫌疑人啊,他们怎么会想到给我一个?

    老侯自己也戴着口罩,‘露’出了眼睛,我从老侯的眼睛里看得出,这老侯的情绪明显的有点失落,因为他没有看到他心里想看的尸体。

    他指挥几个警察从那个硬邦邦的什么玩意的周围挖,形成一个小包围,然后把那个硬邦邦的家伙凸显出来。

    此时我的心情遽然不紧张了。

    是的,我一点也不紧张,我紧张什么呢,事情已然如此,难道我还能一下子就改变自己目前的身份?在我看来,即便挖出欧阳美丽的尸体又怎么样呢?难道这就恰好说明是我刘心雄杀了欧阳美丽?爷爷不会糊涂到害我吧。

    我坚信这桃树的下面一定有真相,而且这个真相与我有关联。我的那个梦也是一个暗示。可是到底是什么暗示呢?

    是棺材!有一人高声惊呼起来。

    我也想走过去看的。看那个棺材!我也奇怪啊!我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但是负责看押我的警察怎么可能会让我去看。我说我要去指导他们的,知道吗?他们不懂!

    就你懂?!那个看押我的警察嘲讽地对我道。

    其实那个看押我的警察也认识我的,知道我曾经是街道的民宗科长,如果不出了这个杀人案。他对我的态度不会这么恶劣吧。可现在呢,此一时彼一时,他看我的眼神就是两字:厌恶。

    我大声说:“兄弟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要去看的。”

    “你看什么看啊?你这个杀人犯看什么看?”

    我说“我懂啊。我又没杀人!”我气呼呼地强调。

    这时候老侯听见我的叫声了,就回头对看押我的警察说:“把刘心雄带来。我要听听他的意见。”

    我说:“就是啊。呵呵。”

    我摇摇晃晃的走过去了,伸头看——

    呵呵,真是一个棺材!一个黑黑的棺材!

    我注意看那棺材。棺材的前面还有一个奇怪的纹饰……好像是唐代的唐三彩那种纹饰。诡异啊。

    我弯下身,用戴着手铐的手艰难地抓了一把他们挖上来的泥土闻了一下,尼玛,怎么有淡淡的香味呢?是一种很奇怪的香味。

    哥们儿心里一个咯噔,立即怀疑这是古代胭脂的香味。我想难道这墓主是‘女’人啊,这里的死人是一个古代的‘女’人?

    于是我对老侯说这里是古墓,真的,我们发现了古墓。而且墓的主人是‘女’人……古代的‘女’贵族!

    “是古墓?你说什么呢?这么浅的坑我们就挖到古墓了,而且是在我们这个平原的地方,呵呵,我告诉你刘科,平原上是很少有古墓的!”老侯貌似很懂地对我道。

    我说:“你知道个屁,老侯,平原上就没有古墓啦?地球是运动的,地球分为地表、地幔、地核什么的,知道吧?地幔每天都在变动着,这个古墓说不定是从地下深处“运动”到这里的!”

    “胡说!”

    “好吧我胡说,不信拉倒。”我道。

    “好啦,别古墓不古墓的,刘心雄,你说的话怎么不算数呢,那个欧阳美丽呢?你到底把她埋在哪里啦?”老侯问我。

    我说:“你就那么希望她死了啊,她和你有仇?老侯,特么的我倒要怀疑你了,这欧阳美丽是不是你杀了啊?”

    “你放狗屁!刘心雄,你知道那句话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说:“我知道,当然知道,但是我不是杀人犯,我就真的很奇怪了,你怎么就认定是我杀了欧阳美丽?”

    “好吧,我不和你废话了,你站一边去!”老侯对那几个挖坑的警察说:“你们几个打开棺材!”

    我大叫说;”别啊,这是古墓,棺材是乌木做的,里面说不定有什么的……”

    这样一说几个警察眼睛里都‘露’出了一种淡淡的狐疑和恐惧,我一笑道:“大家知道埃及的金字塔吗?金字塔其实就是古墓,上面写有谁打扰了法老的宁静,谁就去死!呵呵,那是什么意思呢?那是咒语,结果咋样,打扰了法老宁静的盗墓者,一个个的都莫名其妙的死了。真的!”

    “不要胡说八道了,滚吧,刘心雄!”老侯对我大叫道,又道:“你们几个打开棺材,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特么的!”

    我说:“别啊,兄弟们,听我的!”

    “刘心雄,你什么意思啊,你带我们来这里挖这个地方,你一定知道这棺材里有什么吧?”老侯对我道。

    我说:“有鬼啊!”我笑道。

    “滚开!我打不死你!”老侯火了,大声道。

    我又大声说:“千万不要打开啊!兄弟们!”

    也许是我的声音有点怪异吧,几个警察都停下来看我。

    我说:“老侯啊,你真笨,你怎么就想不到求助市博物馆的专家呢,那些人都是具有丰富的考古经验的,他们可是经常挖墓的。”

    老侯愣了一下,终于,他掏手机打电话了,他走到一边去……

    我看着他在电话里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大通,打完后这***看我,眼神忽然不是那么尖锐了。

    我说:“老侯,有烟吗,来一支。”

    老侯掏出烟,用打火机点上,自己先‘抽’了一口,拿出来再塞到我的嘴巴里。

    我鼻子里喷出了烟霭。

    我看着天,天上很多的鸟在飞啊,我看的那叫真切,忽然我就想哭了,一种奇怪的伤心翻涌。我心里知道,这个时候我不是因为爷爷的死在伤心。

    良久,我忍住伤心,我想这棺材里到底有什么呢?我死去的爷爷带我到这里,用手在指着这里一定不会是为了告诉我这墓里有宝贝?难道他仅仅是为了让我发财,难道他不知道我这人其实不要发财的啊,我现在生活的还算可以,我要那么多的钱干嘛呢,有什么用?再说了他找到我时,我在号子里!

    一个呆在号子里的人需要的是自由啊,我需要的是洗刷冤情。

    我分析:

    我刘心雄又不是一个盗墓者,也不是盗墓家族出身,我爷爷告诉我一个古墓的位置究竟什么意思呢?匪夷所思。或者,也许……

    我心里这个纠结啊。特么的!

    可我还不好说是爷爷告诉我的,就在昨夜!我们施展了古代的缩地术!谁信呢?

    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博物馆的专家们到了。大家都在吃盒饭,众警察蹲在地上吃。

    我看见苦竹村的村领导也来了,尤其是那个小村官张淮安也来了,他看了我一眼,那家伙眼神够麻木的,前文我说了,以前他对我都是刘科刘科的叫,一边叫一边赶紧掏烟,现在呢,哥们儿在他眼睛里是空的。他的眼神穿越了我。

    张淮安还带了一个老者过来,我猜测警察们是要问这老者说这桃树下原来是什么什么的吧,于是我竖着耳朵听,果不其然,那老者在对警察和专家说这里原来是一个古宅什么的,一个很老旧的古宅,后来因为修路,修一条去公墓的路这里就平了。这里据说是清朝时一个什么县官的住宅……

    我暗笑,想这个古墓绝对不是清朝的。那个唐三彩的‘花’纹就足以证明了是唐朝的。一个咯噔,我忽然想到了惠真和尚的那个宝贝了,那个狗屎的唐朝的小黑脸小鬼脸,惠真遽然对我说那也是唐朝的,呵呵,它让我惊到了,因为我和它许愿之后,我的老婆怎么变成了欧阳美丽的样子?

    对了还有就是,那个惠真去了哪里呢,真的如他所说,他去了异世界了吗?

    可是异世界在哪里啊,这个世界和异世界有联系的方式吗?有来去的通道吗?再者,他可以去,那就证明有一个通道,而一般人去不了,是因为一般人不知道那个通道在哪里。

    我胡‘乱’想着,专家们已经开始按照他们的专业考古技术打开棺木了,我正蹲在地上吃盒饭呢——

    是的,警察也给了我一个,还是老侯吩咐给我的。

    我说:“谢谢啊。”老侯笑了一下。

    我说:“老侯,你长的真丑啊。”

    老侯瞪了我一眼,其实,我说的是实话,关于这老侯的长相,我确实是这个时候才有闲心去评价一番的。

    且说我正在吃一个‘鸡’‘腿’的时候,桃树下面的人就炸锅了,有人在高声尖叫:“鬼啊!”

    人向四面散开来。

    我愣住了,我想难道真的给我说中了:这棺材里有鬼?
正文 第0176章:青蚨的血(1)
    &bp;&bp;&bp;&bp;我惊恐地站起来了。 我看见警察们都举起了枪,他们用枪指着桃树的下面,那些个专家也向周围散开,我听见一个专家在说:“快拿黑驴蹄子!”

    我笑了起来,心想:难不成那个写网络小说的南派三叔驾到了吗?还特么的黑驴蹄子?!笑话!这世界上哪里有鬼!

    我终于说:我来啊!

    我摇摇晃晃的就要走过去,老侯道:好啊,你来!刘心雄,你来!特么的!

    他也举着枪,对着那个坑。我直接的就走了过去,心里有一种大义凛然的感觉,因为我明白,我刘心雄一定与桃树下的这个玩意有缘!什么特么的鬼不鬼的?我不信!

    我伸头去看……

    好嘛,棺材已经被打开了。

    棺材里一人站起来了,是一个光光的头在那里晃着,是和尚!

    我大叫了起来:

    “好你个秃驴啊!”我认出来他了,是惠真。

    “惠真,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在棺材里?”

    众人都听见了我的声音,老侯也走来了,看着我,呢喃道:“你认识这个尸体?”

    我说:“老侯,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尸体吗?这是大活人啊,是惠真法师。”

    那惠真正在伸懒腰,皱着眉头,鼻子微微地翕动着,嘴巴大张着,显然他是在大口大口的吞吃氧气呢!这家伙!

    我说:“惠真,你聋子啊。”

    惠真睁开了眼,看了我一眼,然后整个人就忽然的倒下了,他重新倒在了棺材里……

    我说:“这是饿的,赶紧的送他去医院!”

    “下去几个人,下去几个人!”老侯指挥着,我想说:“你***就长了一张嘴,下面多臭啊!”

    几个警察下去了,几个人把惠真抬了出来。

    我忽然的笑了起来,心说这狗屎吹牛‘逼’说自己去了异世界?一个喜欢忽悠人的和尚啊,当初他还说一头牛是他妈妈投胎的!他欺骗了一头牛的朴实的感情。

    老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他不看和尚,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惊奇!

    我说“你看我什么呢,看我个鸟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老侯道:“一个人在棺材里怎么不死?”

    我说“我知道什么呢?他也许会古代的印度瑜伽吧。”

    “他怎么进去的?”老侯问。我说我哪里知道。

    “是你‘弄’进去的?”老侯道。

    我说:“我有病啊,还特么的我‘弄’进去的?!”

    “那是怎么进去的?”老侯问。

    我说:“我还想说是你‘弄’进去的!”我大怒。

    “那是谁‘弄’进去的?”

    我不想回答这个狗屎的问题了,我说老侯啊,那个棺材是乌木,知道吗?是千年的乌木,很重的!好几吨呢!你要到建筑工地找吊机来的,要不然,是搞不到地面上来的。

    老侯叹息道:“哎,你这狗屎怎么什么都知道!”

    又说:“这和尚啊,怎么就不死呢?”

    我说:“你傻眼了吧,老侯!”

    博物馆的专家也围着我了,他们奇怪地看着我戴着手铐,一个老者问:这人是……

    我说“你们去看棺材吧,棺材里有尸体,‘女’的……”

    几个专家颤颤惊惊地去了,一个专家对另一个专家说道:“这个犯人真不简单啊,像是一个盗墓的老手,尸体确实是‘女’尸。”

    我想说你丫才是盗墓老手呢,可是,问题是,我怎么就知道这些呢?

    在我的记忆中我刘心雄好像没这些专业知识啊。

    老侯眼睛里出现了异样,嘀咕了一句:“你真的不是……杀人犯?”

    我说:“我不是啊,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我为什么要是呢?我吃饱了撑的要杀一个人玩玩?”

    ……

    博物馆的专家们很快的就证明了我的判断是对的,被挖出来的坑确实是一个古墓,古墓的‘女’主人年龄四十多,尸体已经腐朽,只有一些尚未完全腐朽的衣物存在,还有一些随葬品什么的……

    比如镜子梳子什么的,银的。

    在古墓的周围有一些唐三彩,这恰好证明了我的判断,墓主的生活时代是唐朝……

    这些对老侯而言一点意义没有,他宣布大家打道回府,这里的事情由博物馆接手,考古嘛,要我们警察干吗?我们也不是干这个的。老侯对大家道。

    我重新被押上警车,我说:“老侯啊,什么时候放我回家啊!”

    老侯不吭声,他的眼睛里出现了‘迷’惘。他还在念叨着一句废话:“他怎么就不死呢?”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说“这有什么啊,他***会气功!会憋气功!”

    “憋气功就可以不死!不会吧?”

    我说“他是法师,会法术。”

    怎么可能?老侯又来了一句,他看着我,目光是懵懂的。

    我说印度的瑜伽师知道吗?很厉害的瑜伽师就是经常表演自己被活埋的功夫的,一个礼拜后或者一个月后再被挖出来,结果咋样?活的!还有被埋了好几年也不死的!

    “那是冬眠的蛇!”老侯大声道:“刘心雄啊,我的意思是他怎么到了棺材里去的?你知道吗?那个棺材根本就没有打开过的痕迹!还有就是,他干嘛到棺材去啊?他是什么玩意儿?”

    “他不是玩意儿!”我恶狠狠道。我想起自己现在的遭遇了,多特么的倒霉啊,难道这一切的发生不是拜他所赐?惠真,我恨你!可是这些,我怎么说得清?再说了我说出来——谁信呢?

    终于,我说:“老侯啊,求求你,你放了我,我真的不是杀害欧阳美丽的凶手,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和你一起去找答案。”

    “找个屁答案,你先把欧阳美丽给我找出来再说!”老侯道:“我特么的就搞不明白了,你把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到底埋在哪里啦?你干嘛杀人?”

    我要骂人了我!我说“老侯啊,你是不是不整死我你丫就不罢手啊?对了,我特么的和你有仇啊,我们以前还是兄弟!”

    “我也没办法啊,我怀疑你——不是我要怀疑你的,是你的一些行为,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知道吗?”

    我叹息说“你真的没治了,老侯,这件事如果水落石出,如果不是我干的,你怎么办?”

    “我负荆请罪。”

    “屁,请罪有鸟用?我说我的岗位呢?我的科长位置呢?”

    “我自己的位置不干了给你啊,你放心。”老侯道。

    我说“这是你说的啊。”

    “我说话我算数。”

    我鄙夷地说“你代表组织啊。”

    “刘心雄,我们都是有组织的人是吧?你要对组织说实话,你到底干了没有——杀了欧阳美丽没有?”

    ……

    警车向公安局看押守开去了,我沉默了,我想我说什么好呢?我说什么老侯也是会怀疑我,终于,我说“老侯啊,你要放我出来的,我帮你查案子。要不然,你破不了案!”

    “你给我老实呆着吧!牢底坐穿!”老候道。

    我想说老侯啊,老子要是想出去,使用缩地术,那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我能说出来吗?我想只要我说出来一定会吓死他个***!

    我忍着呢。

    我想我再等等啊,再等等,让子弹飞一会儿!因为我那个死去的爷爷一定有他的预料。一切都在他的谋划中……

    我到了号子里,老侯吩咐人给我重新加了脚铐。我咬着牙说了一句:你特么的啊。

    老侯两手一摊:“专案组定你是嫌疑人,我也没办法。”

    我说“屁的专案组。”

    老侯看着我说:“我走了,去医院。”

    我说你是去看那个从棺材里钻出来的和尚吗?

    “是啊。”

    我说我和惠真熟悉,而且我一直在调查他,他的事情我去比较好。我认真的道。

    “喔,对啊。”老侯突然转身了,道。

    我说“你特么的才想到?”

    “对,你去也好,我们一起去。我还怕你跑了啊。”

    我说你总的给我……我的意思是我现在的样子不行的!哪能手铐脚镣的。

    “你要怎么样?”

    我要以一个科长的身份啊,难道我手铐脚镣的去吗?我又跑不掉的,我告诉你,调查清楚了这个和尚,失踪了的欧阳美丽一定能够找到!我认真地道。

    “我请示一下上边。”老侯道。

    老侯出去了一会儿。

    我坐在号子里的水泥地上,这个时候我想的是一个最为实际的问题——哥儿们要洗澡!

    哎,这些日子啊,我身上什么味道呢?我自己都不习惯啊,我脑子里想着欧阳美丽的样子,她怎么的就成了我的老婆?或者说她变化成了我老婆的样子,而这个事情遽然只有我知道。

    我坚信,这世间的事情总有一个真实的原因的,对吧?总有一个合乎情理的解释的,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

    老侯很快就来了,对我呵呵一笑说:“上边同意了。”

    我说“我要洗澡,换衣服。”

    “喔,呵呵。”

    我说“你呵呵个屁啊!”

    “你真臭!”老侯道。

    我鄙夷地说“你比我还臭呢。侯八一,你的身上是尸体味!对了,我回趟家怎么样啊?”

    “你老婆又不在家!”

    我说“我回家洗澡,换衣服。”

    “好吧……”老侯终于开着警车带我回我住的小区……

    家里空无一人,“欧阳美丽”和我‘女’儿还在苏北老家呢,爷爷刘胜利的丧事办完她才能回家的,我想我得尽快的帮这个丧心病狂的老侯找到欧阳美丽啊,要不然,哥们这日子怎么过?!这日子过的真是生不如死!

    ……

    洗澡、换衣、出发,我还刮了胡须,整个人立马‘精’神多了。

    在浴室里,我对着镜子照了照,哈哈,真是一个帅小伙啊!

    ……

    我和老侯赶到了医院,这时候那惠真看起来好多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玻璃瓶子在那里看呢,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看着那个小玻璃瓶子,忽然大叫起来:“老侯啊,这小玻璃瓶子怎么和你的那个玻璃瓶子一样啊?那么像!”

    是的,我想起来了,我想起老侯和我说的那个伤心‘欲’绝的骆驼眼泪的故事了,那老侯还忽悠我说——

    我刘心雄就是因为喝了那个骆驼眼泪之后重现出现在犯罪现场的,那么现在这个惠真和尚手里拿的又是什么呢?我瞪着眼睛看老侯。

    老侯也傻眼了!

    发愣了一会儿,我和老侯走进病房,这时候惠真看见了我。我一笑:“和尚,从异世界潇洒回来啦?是特么的坐飞机回来的还是坐宇宙飞船回来的?”

    此刻我明显的在嘲笑他。

    惠真看着我,看了半天,摇摇头叹息说;”刘科啊,你怎么不对劲啊。”

    我说”我哪里不对劲?”

    “你有麻烦啊,哎!”

    我心说可不,老子现在是犯罪嫌疑人。

    老侯道;“惠真,你认识我吗?”

    “认识,警察。”

    是的这老侯——侯八一,是我们街道派出所的所长,对西来寺也是熟悉的,他认识这个惠真,惠真也认识他,因为每年一度的西来寺搞什么水陆法会……法会自然有很多的香客要来,老侯就担负着安全稳定的工作,他总是会派几个便衣警察来寺庙的,而我这个民宗科长当然是安全稳定工作的总负责人,在西来寺庙水路法会举办之前,老侯一般会接受我的邀请来庙里喝茶,他要当面给惠真和尚提点安全方面的要求,也就是指示什么的……

    现在老侯已经按耐不住了,问惠真:“和尚啊,你怎么到了那个棺材里去的啊,是谁把你‘弄’进去的?对了,这是你的救命恩人,刘科。”

    老侯用手指着我道:“要不是他,我们做梦也想不到去那株桃树下挖你出来!”

    “我身上还有味道吗?”惠真答非所问。

    “有啊,很臭!”我皱着眉头道。

    “我都洗了好几遍澡了,哎!”惠真道:“我用医院的消毒水洗的。”

    我说尸臭味道都渗透到你的血液里了。

    “哎,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惠真终于叹息道。

    “你不知道?”我叫道:“你这个和尚,你怎么进去的你自己不知道?”

    “刘科,我没骗你啊!”

    “不要废话了,和尚,你告诉我……”老侯急了:“你到底是怎么到了那个棺材里的?说老实话。”

    “我哪里知道呢?”

    “还有就是:你怎么不死的呢?”老候又问。

    “我哪里知道!”

    老侯火了:“信不信我抓你啊!和尚。”

    “你抓我,我什么罪啊?”惠真笑道。

    “破坏文物罪。”老侯道。

    我说“老侯啊,你干脆说他是非礼古代‘女’人罪吧。哈哈……”

    “你笑个屁啊!”老侯恼火地对我道:“你还是想想你自己怎么办吧?!”

    我看了一眼惠真:“和尚,你告诉我,你的异世界是怎么一回事?我最近是遇到不少麻烦事情,是不是都是因为你?”

    此时此刻,我真想说:你妈拉个巴子的。和老子说去了异世界,还给老子留下一封信,你什么意思呢,玩我啊!

    就听惠真幽幽地道:“刘科啊,候所,你们知道这个吗?”惠真对我和老侯扬着他手里的那个小玻璃瓶子呢。

    其实我们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小玻璃瓶子了。这小玻璃瓶子也太像是侯八一办公室的那个小玻璃瓶了。

    我对老侯说道:“你的宝贝怎么就到了惠真的手里呢?还说里面装了骆驼的眼泪,真真是笑死个人。”

    “这不是骆驼的眼泪!”惠真一字一句道:“这是青蚨的血!”

    什么啊?什么血?
正文 第0177章:青蚨的血(2)
    &bp;&bp;&bp;&bp;老侯‘插’话道:“尼玛!纤夫的血?我只听说纤夫的爱。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我说;:“老侯,知道一句话吗?”

    “什么话?”

    “没文化,真可怕!”

    “呦,你有文化,呵呵,我要笑死了,你不和我一样,也是一个当兵的出身。”

    “当兵的出身就没有文化啦?我告诉你老侯,平常的时候你读书吗?”

    “我哪有那个闲空。”老侯不屑地道。

    “所以说嘛,你没文化!”

    “你有?”

    “我有。我告诉你老侯,惠真法师说的青蚨不是你说的那个纤夫,青蚨是动物,一个存在但又不存在的动物。古代的一种蝉。”

    “什么意思?”老侯傻傻地看着我。

    我假装神秘地道:“就是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还有这个和尚,你也没见过!是吧?”

    “是的啊,我也没见过。”惠真笑道。

    “但是肯定有!我们没有见过不等于就没有!这是为什么呢?惠真你告诉老侯原因!”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钻到了古代棺材里的原因。”惠真看着我叹息道。

    我说:“惠真啊,你要感谢那个古代的美‘女’啊,她喜欢你呢!”

    “屁,是这个青蚨的血搞的鬼!”惠真道。

    “什么意思啊,你们在说什么啊?”老侯又‘插’话了。

    我说“你不‘插’话会死啊。侯八一!”

    老侯道:我是警察!

    “警察就了不起吗?你什么都不懂!你这个没文化的警察。”我嘲讽道。

    “我不懂?你懂吗?”

    我不理睬老侯。我说:“惠真啊,你说这是青蚨的血,你有什么证据?”

    “我醒来的时候这玩意就在我的手里!这里面就是青蚨的血!”

    “你的意思是古代的那个死去的美‘女’给你的?”

    “不是,我稀里糊涂的进了棺材之后在黑漆漆的世界里用手‘摸’到的……它!”

    ……

    “我累了,刘科,侯所,二位领导啊,我们能不能现在不谈这些啊?我要休息。”惠真和尚突然对我们说道。

    我心里明白,这和尚显然有不想再谈下去的权力,何况他也确实是累了,需要休息,再说了他毕竟没有犯罪,于是我就和老侯使了眼‘色’,意思是我们走吧。

    可老侯不甘心呢,这厮心里的疑‘惑’多啊,此刻他的脑袋简直就要崩溃了,按他的‘性’格,他搞不清楚你叫他走人,他肯吗?

    我对惠真说:“好的,你先休息啊,等你养足‘精’神再找你。”

    “好的啊,还是那句话,刘科,上次的事情,你要兑现……承诺的!”

    特么的这狗日我还在惦记我的缩地术呢!

    我笑说“没问题啊。”

    还有……惠真突然道:“刘科啊,你的倒霉的事是暂时的,忍住就好了,忍一时风平‘浪’静,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知道你一定没事的,呵呵。”

    “谢谢你啊!我其实也这么认为。”我笑道。

    我心里是大吃一惊,这和尚实在是太诡异,他貌似什么都知道啊,可是他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到了古墓?

    他真的不知道吗?或者说他知道,他没办法不去那里!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老侯显然有点急了,问我。

    我说“走吧,老侯,你就别问了。”

    “你们有什么瞒着我!一定的。”老侯大声道。

    我走出了病房,老侯用手拉我:“我们这就走了吗?我们可什么也没搞到。不行!”

    我说“基本上清楚了。”

    “你说什么呢?”老侯疑‘惑’地道。

    我说“基本上清楚了。”

    “啊?!”老侯啊了一声。

    我说你别啊啊啊的,你看起来真像是一个……大傻比呢!嘻嘻……

    “你说什么呢?”老侯伸手做出要打人的样子,我一笑,道:“好了,老侯,我们找个地方——你请我喝咖啡怎么样啊?我会告诉你我掌握的情况的。”

    哎!老侯叹气,他的叹气我心里知道的,这狗屎也没主意了,他叹气是因为他心里的疑‘惑’多啊,而且还被我这个嫌疑犯牵着鼻子转,他心里不爽啊!

    我想说你疑‘惑’多正常啊,要是你不疑‘惑’才特么的不正常呢,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疑‘惑’多多的世界。

    医院附近正好有一家咖啡店,我对老侯说就那里吧,我来一杯拿铁!不要加糖。

    老侯心有不甘骂道:你特么的还真高级啊。

    我说“别舍不得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要是不告诉你秘密,你有个屁的办法是不是?所以一杯咖啡的钱算什么呢!再说了也可以报销的,因为你这也算是公事。”我嘲讽道。

    老侯终于笑了,说“刘科啊,只要案子破了我请你去宝龙广场的新疆饭店吃羊‘肉’大餐。怎么样?”

    我说“行了吧,老子吃不惯那个膻味。”

    我们去了咖啡馆,老侯狠狠心为我要了一杯拿铁,他自己却不喝,这个狗屎真小气呢,我说“老侯啊,你特么的好小气。”

    服务员很快的就把一杯拿铁给我送来了,我喝了一口,皱着眉头道:“这世界上难道真有青蚨啊?”

    “你说什么,什么亲夫?是谋杀亲夫的亲夫,还是 情夫 什么的?”

    我说“老侯,是青‘色’的青,青蚨,你把手机拿出来,你是智能的手机吧?你问度娘。你打两字,青‘色’的青,蚨就是虫子旁加一个夫人的夫字,丈夫的夫,不要打错了。”

    “喔,好!”老侯赶紧百度了,不一会儿,他嘴巴里叹息道:“这个啊,这什么啊!”

    百度告诉他——

    青蚨,虫名。传说青蚨生子,母与子分离后必会仍聚回一处,人用青蚨母子血各涂在钱上,涂母血的钱或涂子血的钱用出后必会飞回,所以有“青蚨还钱”之说。因以“青蚨”称钱。古语有云:我囊里缺青蚨。就是说口袋没钱。呵呵。

    老侯看完搜索……

    看完他看我,他的目光里的疑虑更加多了,他嘴巴里呢喃道:“这什么意思呢?”他问。

    我说“你就没看懂?”

    “是啊!”

    我说“老侯啊,这度娘知道的只是一个皮‘毛’,实际上呢这青蚨厉害呢!”

    “一只虫?它怎么就厉害?”老侯问。

    我说“老侯啊,这和尚为什么钻到了古墓中,而且是钻进了棺材里,就是因为他的身上有青蚨的血,哎,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沾上的青蚨的血的,正好那个古墓中的小瓶子里也有青蚨的血——就是那个小瓶子装的血,这两种血恰好又是母子关系的血,于是……”

    “什么意思啊?”老侯问。

    我说“老侯,你到底有没有智商啊,你怎么这么笨呢!”

    “你说清楚嘛!”老侯也对我大叫起来。

    我说“就是那个惠真的身体上不知道在哪里沾染上了青蚨的血,而古墓中的青蚨的血和惠真身体上的青蚨的血……两者是母子关系,所以那惠真不管有多厉害,哪怕他的身体长出一对翅膀来,他也‘插’翅难逃,他的下场就是要到那个古墓里去的,他必须的要去,要与那个腐朽的‘女’尸会合!”

    “天下有这种事情?不会吧,这也太神奇了吧,不可能吧?你这是讲故事呢!”老侯摇着我的肩膀道。

    我大笑:“哈哈,老侯啊,你现在说到讲故事,上次你不是也给老子讲了一个母骆驼的眼泪的故事吗?”

    “我那是故意刺‘激’你的!”老侯说漏嘴了。

    我说“老侯啊,就你那个小伎俩,你以为老子看不出来?我不是当时就告诉你了吗,你的小瓶子是什么年代的产品?小玻璃是什么时候有的?而元朝是什么时代的,当时我就看出来你在忽悠我。对了,你要老实告诉我,你的那个玩意——那个小瓶子到底是哪里来的?”

    “什么意思啊?”老侯问。

    “我怀疑你的小瓶子里装的也是青蚨的血!”我大声道。

    说完,我就一口气把咖啡喝光了,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子就不一样了,我想此刻的我一定就是属于神采奕奕的那种。

    老侯冷哼了一声:“你还是跟我回去吧。回号子里!”

    我一愣:“哪里啊?”

    “号子里。”

    我说“天啊,还要给老子戴上脚镣手铐?”

    “当然!”老侯道。

    “当然个屁!”我气愤地道;“你们这是胡‘乱’抓人知道吗?”

    “欧阳美丽呢?欧阳美丽找不到,你小子就是说破大天也没有用,什么青蚨的血,狗屎!你找到欧阳美丽什么都好说的,到时候我侯八一叫你刘心雄亲爹也没关系的。”

    我说:“别,别,求你了,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什么啊?”老侯道。

    我笑道:“我可没有你这么笨的儿子!侯八一!”

    妈蛋!此刻我是真火了我!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笨的‘混’蛋呢,还当警察,居然还是一个所长,居然正在被培养当江南市刑警队的副队长?!“走吧,说什么都没有用的!”老侯道。

    哎,我只有跟着老侯回号子里去了,一路上,忽然我心里冒出来的一个疑‘惑’让我吓了一大跳!

    我想既然当初老侯给我喝的那个茶里不是骆驼的眼泪而是青蚨的血,那么我为什么不回到那个古墓的棺材里?偏偏就是那个秃驴回到古墓的棺材里呢?

    疑‘惑’的事情只要认真去分析,应该可以分析得出缘故来,终于,我想通了!

    我之所以不出现惠真和尚的那个奇葩情况,身体不去古墓只有两个理由:

    一是我喝的那个青蚨的血与古墓中的青蚨的血不是母子关系!既然不是母子关系我就不会回到古墓中。

    二是我为什么不回到其他的什么地方呢?或者其他地方的什么东东怎么不回到我这里呢?原因就是我会缩地术啊。我想一定是因为缩地术的缘故。要不然这惠真和尚一直在打我的缩地术的主意?

    这缩地术除了会让人一日千里之外,应该还有一个保护宿主的功能。这缩地术就像是一个人找到了自己的保镖似的,任何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会伤到宿主本人!缩地术有超常的磁场!

    我猜测是如此的。

    哥们儿心里这个震撼啊!

    且说我又在号子里呆了两天……

    第二天的深夜,夜阑人静的时候我决定出去溜溜,于是又悄悄地做了那件事、尝试了那件事:缩地术。呵呵。

    对于缩地术的使用,说起来确实很有趣的,这里也不妨小小的透‘露’一下,但是显然我也不能完全的透‘露’,因为完全的透‘露’不见得有人能学得会,甚至也会导致很多人说我刘心雄是一个骗子,吹牛‘逼’,所以我只能小小的透‘露’一下。这是其一。

    其二……

    就是天机不可泄‘露’。对吧?这个道理我就不多说了。

    我在施展缩地术的过程中,睁眼看到的是一个时光隧道什么的玩意,或者我就像是进了一个什么黑‘洞’,终于,身体一个踉跄,或者眼前一亮,那终点就到了。也即:我想到的地方就出现了。

    这个夜里我去了一个院子里。那个院子里!

    我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因为我心里陡然的明白,我必须要找到欧阳美丽啊,欧阳美丽是从这个院子出发的,也就是说她的消失之初就是在这个院子。她家的院子。

    我知道我的身体现在是一个掌握了神秘的缩地术的宿主,也就是我这个身体,是自幼跟着我爷爷练成功的身体,爷爷在无数个夜晚通过神奇的秘术教会了我,至于我为什么一直不自知,因为爷爷本来就不打算让我那么快的知道自己有这个惊天的本事!

    我想:一个人要是在自身的道德节‘操’缺乏一定水准的情况下意识到自己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本事,那会怎么样?!大家去想。那无疑就是一个大祸害!如此,那还不是翻天了啊,喜欢钱的家伙就会去搞钱,喜欢‘女’人的就会变成什么呢?不说了哈。

    爷爷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道德水准有了一定的层次才敢让我自知,再说了当时的情况是我已经身在号子里,失去了自由,爷爷还有要救我的意思。

    最后一个理由就是我的爷爷要走了,他需要‘交’班了,这个理由其实最可信。

    爷爷死之前让我意识到自己的本事,显然一方面是为了救我,另一方面他也确实需要一个传人,而且我已经会了这个手段,但是如果我又不知道,有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就使用出来,我不吓死别人也要吓死自己的对吧?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本事了,反而心里面十分平静。

    在号子里的这两天我想了很多很多,对我而言,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失踪了的欧阳美丽,只要找到那个失踪了美‘女’同事我就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当然,我只是想要自由,也很简单的,我使用我的本事啊,缩地术!可是我那样做的话,消失在这个城市里,去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那我就是一个通缉犯,这样的话又有什么意思呢?没意思!我甚至还要失去自己的幸福的家庭。不合算!

    第三天的早上,我一出现在号子里,那老侯就来找我了,他的眼睛红红的,布满了血丝,这厮一见我就大声道:“刘科啊,我放你出来好不好啊,我信你的话了,我们一起找欧阳美丽!”

    我看着老侯,侯八一,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断定这两天一定又是有很多奇葩的诡异的事情出现了,要不然他会心急火燎的来找老子?他应该是信我的话了吧!

    我笑了起来:“老侯啊,你***哪根神经又短路了?我在这里过的好好的,有吃有喝,身体健康。老子不出去!”

    “刘科,你难道要在这里等死……吗?”

    我说“我等死?你们警察说我是杀人嫌疑犯要有证据的,可是你们有吗?你们只是在怀疑我。哎,你们怎么那么笨呢?”

    “刘科,你说话不要那么刻薄好不好?哥们儿求你了好不好啊?”老侯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对我说道。
正文 第0178章:青蚨的血(3)
    &bp;&bp;&bp;&bp;且说宋锦猫几乎是看了一个上午刘心雄写的所谓的“特种调查手册”……

    他看着,看着,忽然意识到这个叫刘心雄的人,也即黄巷街道民宗科科长……他写的手册内容可能就是一个人脑子里的“‘精’神电‘波’”。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即虚幻的什么。不存在。

    这什么意思呢?就是他的那些描述不可能是真的。但是问题是:

    这刘心雄确实查出了街道‘妇’联主席欧阳美丽的行踪,欧阳美丽是如何被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陈阳杀死的……细节非常清晰,就像是一部悬疑电影,而且事实呢,确实如此,刑侦侦查的结论也是如此的,这就奇怪了。

    宋锦猫心里猜测,这刘心雄之所以利用业余时间写了这个手册。一者这人大概喜欢文学,是一个网络文学爱好者,脑子里会天马行空地想象,再就是在他的天马行空的想象中往往会出现一个接近事实真相的通道,也即秘境。

    在那个秘境里,这刘心雄凭借着自己的“异能”进去了……他的探案也就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宋锦猫自己就是一个有异能的人,他理解有异能的人的心理特征,这些人的思维是不能按照常理来解释的。

    而且科学家已经证明,人死之后脑电‘波’是存在的,这刘心雄的怪异身体是不是就是一个超常的接收器呢?他能够接受到一些世俗生活中的异常的信号呢?

    也许。

    宋锦猫把刘心雄写的手册暂时放到了一边,上任伊始,他组织了黄巷街道政法工作部署的几次会议。参会人员他要求街道辖区内派出所的所长、教导员、街道综治办主任、副主任、街道保安大队队长以及物业公司经理等人参加。当然,那个红星路派出所的候所侯八一也来了。宋锦猫和他笑笑。

    刘心雄也参加了,作为市公安局特种调查组的组长刘心雄被宋锦猫邀请到主席台就坐,刘心雄拒绝了几次,终于在宋锦猫的真诚邀请下坐到了主席台上。那人眯着眼,不吭声,叫他发言,他婉拒了。

    会议中,宋锦猫简单说了黄巷街道当前出现的社会不稳定问题,尤其是一些案件,刑事案件很多,这是不正常的,也是对人们幸福生活的一种可怕的威胁,必须加大力度打击犯罪……

    宋锦猫在党政办黄霞那里拿了一篇稿子来,他抑扬顿挫地照着念了一下:

    我们黄巷街道要构建“以人为本,网络化管理、信息化支撑、全程化服务”的社会管理新体系。要努力做到社情全‘摸’清、矛盾全掌握、服务全方位。要针对社会管理中影响社会和谐稳定的突出问题、薄弱环节和工作盲区,围绕社会矛盾化解,特殊人群服务管理、社会治安重点地区排查整治、综治基层基础建设、互联网管理等工作,探索社会管理创新工作体制……

    宋锦猫自己念的都稀里糊涂的,也确实没什么意思,高明的话只是停留在纸上,而真正要做的事情就是抓到罪犯,打击犯罪,形成威慑力!

    会议结束后,宋锦猫找了刘心雄,要他讲讲欧阳美丽失踪案的具体情况,刘心雄笑道:“宋书记啊,我写的手册你看下去啊,你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宋锦猫说什么好呢?他送走了正在开展特种调查工作的刘心雄和侯八一,他在自己的办公室继续看那个手册……他想我只要看进去了,看懂了一些事情的“本质”,也许我宋锦猫下一步也会参与到这个刘心雄的特种调查中来。

    那就继续叙述那个“青蚨的血”的事情……

    就听老侯侯八一对 “我”(刘心雄)嗫嚅道:“上次……上次我们喝完咖啡之后,我就回自己的办公室的,我找到了那个小玻璃瓶子了,我把瓶子里的液体——一种看起来很粘稠的液体故意地滴在了自己的头发上!……”

    “啊?哈哈哈……”我大笑了起来,我说:“老侯啊,你特么的要倒霉了啊!”

    “是啊,就是啊,我倒了那个液体之后,就感觉自己头晕,发困……后来我就朦朦胧胧的睡着了,当我醒来之后你知道出现了什么事情?”侯八一道。

    “你去了内‘蒙’古大草原了吧?找到了忽必烈的墓了吧?!你***发财啦?‘蒙’古人当着母骆驼的面杀死小骆驼的那个地方,是吧?哈哈哈……”我一叠声地说着,快乐地奚落老侯!这个侯八一!

    “不是!刘科,你不要挖苦我了好不好?你怎么能得理不让人呢?”老侯打断我。

    此刻,我有一种痛打落水狗的快意,继续道:“不是?怎么不是?那些可都是你自己说的啊,你告诉我那个瓶子里装的是母骆驼的眼泪,元朝时代的一匹母骆驼的眼泪,世界上最伤心的眼泪!是不是?”

    “我那是骗你的,其实我们警察搞审讯有的时候也是需要手段的,请理解,理解……”

    我说:“喔,理解你,你说……”

    “我真的稀里糊涂的去了一个地方。我怎么就到了欧阳美丽的家!苦竹村,在她家的院子里。特么的我在她家的院子里徘徊啊,我还听见有人叫我!”

    “谁叫你?”我来兴趣了。

    “一个男人,一个中年男人。”

    “谁啊?”

    “欧阳美丽的老公。”老候道。

    “不可能!”我笑道:“那欧阳美丽离婚了,她的原老公也不在我们这个城市生活……”我道。

    “是的,你说的很对,你以为我说的就是她老公?我这么说的原因是因为那人已经在和欧阳美丽同居了,他们同居了三个月了,那人我查过的,是市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陈阳。外科专家。这人一直在和不同的‘女’人‘交’往,在和欧阳美丽‘交’往的时候还和他医院外科的一个姓苏的‘女’医生在‘交’往,甚至还和院长,一个‘女’院长在‘交’往。这人是脚踩三只船。无耻啊!喔,对了,他也是苦竹村人。家里还有一个老娘。以前这人留过学,是专家。”老候道。

    “你查的还真细。”我道。

    “是的,因为欧阳美丽的失踪,我就查他了,我和他见了好几次,每次无非就是问他一些情况,当初欧阳美丽失踪也就是他报案的。”老侯道。

    我忽然想起什么来了,大声道;”老侯,他不是给了你一幅古画看的吗?你好像和我说过,还说欧阳美丽就在画里!”

    “是啊,确有其事,的确是一幅古画。即桃‘花’美人那个。他对我说欧阳美丽在画里!我猜想他大概是伤心过度吧,出现了幻觉。可他给我看了那个古画之后——特么的我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呢,因为欧阳美丽就在画里!”

    “欧阳美丽在和你招手……”我笑道。

    “是的,感觉上是这样。”老候道。

    “那后来呢?”

    “后来我走了,回去了,回派出所,可是没过多长时间,我又到了那个院子里,我又到了欧阳美丽家!”

    我说:“你晕了吧!”

    “是的,我晕了,我不得不信你的话,那个什么青蚨,青蚨真的厉害啊!那个虫!”

    我说:“再后来呢?”

    “再后来就是我哪里敢睡啊,我一直不敢睡,你看我的眼睛?”

    侯八一的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兔子的眼睛!

    “哎,我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会出现在欧阳美丽家的院子里,这简直让我发疯,甚至就在刚才,我在刑警队开会呢——开会犯困。于是大家就忽然的看不见我了,也找不到我了,有人说侯八一哪里去了呢,有人说我大概去厕所嘘嘘的,可是我不在厕所啊,我又在欧阳美丽家的院子里!”

    我说:“老侯啊,我上次说的话你信了吗?”

    “信了,哎,没法不信,对了,你给我再讲讲,这青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也查了度娘了。”

    “你再说说,兄弟。”

    “那好吧,我和你说啊,古代是有一个传说的,传说在南方有一种虫,名字叫蚁蜗,又叫青蚨,亦名鱼伯。它的形状就像蝉或者蝶。或者比这两种虫要稍微大一些,这虫的翅膀像蝴蝶那样宽大,它的颜‘色’也很美丽,这虫实际上古人是拿来下酒的,为什么呢,食之味道鲜美啊。这虫产卵就依附着‘花’草的叶子,产的卵像蚕蛾……”

    “好了,说那么细干嘛呢,说我为什么会那样啊?这虫岂不是在折腾老子啊!”老候道。

    我说:“老侯,你这人就是‘性’急,你听我说,这世界上有的事情是真的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是因为科学这玩意永远在路上,就比如时空穿越这件事,到底有没有?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你研究过吗?”

    “好了,刘科,你就说我怎么办吧?我怎么摆脱青蚨的控制?只要你帮我摆脱青蚨的控制,我们一起找欧阳美丽!”

    我说:“老侯,你是真笨还是假笨啊,你特么的去洗头不就可以了吗!你这个大傻……比啊!”

    “对啊,呵呵,我特么的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老侯一拍大‘腿’,欣喜地大叫道,然后他掉头就走,速度快的像一只天上飞翔的鹰隼!

    我大喊:“你个***啊,不是说好了放老子出去的吗?”

    “等一下哈!”老侯兴奋地回答我。

    我心里这个憋屈啊,这狗屎会兑现他的诺言吗?我现在对老侯实际上很怀疑了。我等着老侯洗头回来。

    半小时后,老侯焕然一新的来了,他为我打开了脚镣和手铐,对我笑道:“刘科,我们出发吧。我们去欧阳美丽的家,找那个古画!”

    车开的很快,半小时后就到了苦竹村,那欧阳美丽的家是一个独‘门’独院的院子,离洪仁义的家也不远。前文说了,那洪仁义被“鬼”割喉后,也成了一个悬案。

    洪仁义的案子是另一个专案组在组织侦查的,老侯不参加侦查。当然,那案子目前自然也是毫无进展。

    我想这个苦竹村啊,真是一个怪异的村!为什么怪事总是出现在苦竹村呢?这里的风水怎么样?

    风水这玩意,有人说它是‘迷’信,也有人说是科学,但我刘心雄的看法是:风水就是风水。风水就是风和水这两种自然的元素组成的一个自然的格局。我这样说不会错吧?

    我总在想:一个村落处在公墓附近,处在庙宇附近,这里的磁场什么的一定会很‘乱’,因为人死之后,脑电‘波’什么的就会在空中漂浮,脑电‘波’其实也是能量啊,根据能量守恒定律,能量是不会消失的,能量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所以,这苦竹村的位置实际上就是一个能量转换的集贸市场!这里有各种能量在这里‘交’易……故此,奇葩的事情才会层出不穷。再者,据说这苦竹村有很多古宅什么的,还有古墓——

    上次不是刚刚发现了一个古墓吗?遽然还是唐朝的古墓。墓主是‘女’人!按照‘阴’阳八卦学术,这苦竹村属于极‘阴’之地啊。

    我心里兀自想着。我和老侯来到了欧阳美丽的家。
正文 第0179章:画中幽灵
    &bp;&bp;&bp;&bp;“他家有人吗?”我问老侯。

    “管他呢,我们先进去再说。”老侯道。

    我鄙夷地说:“你们警察就是任‘性’啊!”

    院子的‘门’关着。我说:“咋办,飞进去啊?”

    “也行啊,不就是一个一丈高的围墙。”老侯道:“你踩着我的肩膀上去。”

    我说:“得了吧,这么一点高的东西还要踩肩膀,部队的那个过障碍都忘了?”说着我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身体一发力,就向围墙冲去……

    说起来飞越欧阳美丽家院子的围墙,对拥有费长房缩地术的我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哥们儿整个人一下子就升腾了上去!

    在老候的眼睛里我此刻一定是一个飞人。

    我落地后就赶紧去开‘门’了,因为我已经听见了一个人摔落在地的声音,很闷的那种,同时还有嘴巴里发出的“哎呦喂”的叫声。

    我知道老候没能翻过来,就打开院‘门’伸头看他:老侯正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

    老候对我大叫:“你倒是拉我一下啊,什么人!还兄弟呢!”

    我走过去,笑道:“咋摔不死你啊!狗屎!”

    “你笑我?”老候道。

    “我哭好了吧,你起来啊,我伸出手。”

    “喂,你们干嘛呢,大白天的到我家干吗?咦,我家院子的‘门’怎么开的?你们是小偷啊?”

    一部小车停在了我们旁边。车里下来两人,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多多,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长得还算英俊,眼睛很大,两眼之间的距离也大,给人一种很空虚的感觉,其人正是市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陈阳,老侯说的所谓的脚踩三只船的家伙。

    那‘女’的二十多,长得很清秀,有一个学生娃的脸,很嫩的样子,也很漂亮。我对问话的男人道:“你是欧阳美丽的男友?市人民医院的陈阳,陈专家?”

    老侯已经站立起来了,他笑咪咪迎上去道:陈院长回来啦,这位美‘女’是……

    老候的眼神停留在陈阳带回家的‘女’人的身上。

    老候的问话显然大有深意,即欧阳美丽的案子还没有破,你特么的就等不及了啊,这么快的就带‘女’人回欧阳美丽的家,难道这家是你的家啦?!今儿个正好让我们抓了个现行!

    “这是我的助理。”男人的眼神看见院子的‘门’开了,疑‘惑’地道:“我家‘门’怎么开啦?”

    我接上话说:“是你家吗?是欧阳美丽的家。我刚才用手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呵呵。”

    老候补上话道:“陈院长啊,你的‘女’友欧阳美丽的失踪案我们有办法了,你看这位……”老候用手指着我道:“国内著名的古画鉴别专家。”

    “我的画不卖,你们请离开!”陈阳很冷淡地说。

    我说:“陈阳啊,你别听侯所瞎白话,我是刘心雄,街道民宗科的科长,你‘女’友单位的同事。我听说你‘女’友欧阳美丽到了画里去了,成了一个画中人,我想看看那画?行吗?”

    “你的意思是你能把欧阳美丽从画里叫下来?”陈阳对我嘲讽地道。

    我道:“未尝可知啊,说不定呢?”

    “是啊”。老候接上话道:“这刘科有本事的,陈阳,让我们进去呗!”

    陈阳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道:“你真的能把欧阳美丽从画上叫下来?”

    老候也睁大眼晴看我,张着嘴巴。

    我淡淡一笑,道:“这世上的事情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我和老侯跟着陈阳——

    去欧阳美丽的家看古画了,当然还有一个小美‘女’,一个很年轻的妹子,陈阳说是他的‘女’助理。那‘女’助理也跟着我们。

    我注意看年轻的妹子,‘女’助理,那妹子貌似一直在说什么话的,可是——

    我们为什么听不见呢?!

    我们只看见她的嘴巴在动,这就很奇怪了!

    我感到了心里的一个凛冽。一种特别的寒意袭来!

    因为走的时候我们的身体靠的近,妹子的手无意地碰了我的手一下,呵呵,是温暖的手。那‘女’人迅速的移开了自己的手。

    其实,那‘女’子应该是正常的人。要说不正常,倒像是我们三个,尤其是陈阳!

    我注意到陈阳的眼睛,再次观察他:

    这人的两眼分的很开啊,实在是很空虚很空虚的样子,显得十分诡谲。

    陈阳在前面带路,他走路的样子也很诡谲,整个人像在飘的感觉,我和老侯都感到了一种特别的不适应!

    尤其是老侯,他回头看了一下。

    他大概在看院子的‘门’那里,好嘛,那里哪有什么车啊,没有车!

    刚才我们看见的车不见了!也就是说陈阳的车不见了。

    而陈阳给我们介绍的什么美‘女’助理倒是一直在我们身边的。她张着嘴巴在说什么!

    我站住了,我知道已然出现了“情况”了!一定是的!

    对于出现了特别的情况我其实已经适应了,这些日子以来,在我的身上出现的特殊的情况不要太多啊,比如我老婆的身体忽然间就变成了欧阳美丽的身体,她的脸蛋是欧阳美丽的脸蛋就不要说了,说她的身体吧,在她的腰部和‘臀’部的结合处,那里有一个美丽的奇怪的纹身,一只紫蝴蝶!一只紫蝴蝶就让我心里十分惊奇的。

    再就是那天我回家——下班回家,一个什么玩意恶狠狠地扑向我,我用手使劲的抓住它,那个玩意在我的手心里挣扎,翻滚,我继续使劲抓住,我的手力气也真大,就像是掐什么,结果,那个玩意像泥鳅一样从我的手里逃脱了,同时有什么滴落下来……

    我看到了血。鲜红的血……

    后来王红,不,欧阳美丽回家,她蹲在地上用一块布擦那血迹,她遽然没有看到我……眼睛里没有我。现在,我敢肯定,匪夷所思的事情又出现了,但是,是什么我不能确定。

    我站住了脚步,故意接近了那个小美‘女’,即陈阳说的什么‘女’助理,我屏住呼吸,竖着耳朵,我终于听见了这样的话:

    “这个院子真好啊,就是房租太贵,能不能便宜一点呢?”

    天啊,她在和谁说话?

    她在和陈阳说话!

    陈阳回头,对‘女’助理道:“这已经很便宜了,一个月才三百元,这样的房子你到哪里找?这可是小别墅!虽然地理位置偏点。离市中心远。但是这有什么呢,从市里打的过来也就二十元。我‘女’友欧阳美丽的意思是要你帮我们打扫小别墅的卫生的,房子呢也给你住,因为没人住就没有人气的……”

    特么的这些话我全部听见了啊!我是目瞪口呆!

    老侯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这厮在自语呢:“咦,怎么回事呢?陈阳的车呢?”

    我想难道他没有听见陈阳和小美‘女’的对白?!

    我心里有了一点害怕,但是前文说了,我也是有“资本”的人,身体不是一般的身体,老子会缩地术,牛‘逼’啊!所以我会怕这些?妖魔鬼怪啥的我想我也不应该害怕的。

    我跟着陈阳走进了欧阳美丽家的房子里。

    这是一个二层的小楼,我们沿着台阶走到了二楼。

    二楼有一个很大很阔绰的卧室,我想这应该是欧阳美丽的卧室,哎,哥们儿心里怎么有点异常的小‘激’动呢……

    我想这房间总有欧阳美丽的照片吧,这一瞬间,我遽然有一种很期盼的念头。

    果不其然,我看见了欧阳美丽和陈阳的合影。

    那合影照很大,拍的很美丽,因为显然是经过化妆的缘故,那照片里的人的肤‘色’特别的白,甚至不是很正常的那种白,是……惨白!

    那惨白给我的感觉几乎就是溺死的人的那种惨白!

    卧室的那张‘床’很凌‘乱’,呵呵,这就给人一种必要的遐想——你懂的。并且,那被子散发着一种腐朽的气味,显然,因为卧室一直没开窗的缘故和一段时间没人住的缘故。我猜测。

    说起来这里面的味道真的是很怪异的,老侯忽然的就拉了我的手问: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就看不见陈阳了?陈阳去了哪里?

    侯八一的声音很低。这充分暴‘露’了侯八一心里的慌‘乱’。其实,此刻我也有点沉不住气了。我说:“你看到了谁呢?这里?”

    “你啊,还有……一个‘女’的。”

    “是陈阳的‘女’助理吧?”

    “是的,可是陈阳人呢?”老侯问我。

    我大叫道:“陈阳!陈阳!”

    陈阳一下子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了,他看着我笑,这时候他手里已经有了一幅画……

    古画。

    那画散发着更加腐朽的味道……

    陈阳把画舒展开在我的面前,大声道:“刘科,你叫啊,你叫她啊!”

    我说:“我叫她?她在哪里呢?”

    “画里!”陈阳道。

    我看那画。

    那画泛着一种黄‘色’的光泽,画面的线条很细,笔法十分‘精’致,画里有桃‘花’——

    确实是桃‘花’。但也许是其他的什么‘花’。

    很妖冶,很‘艳’丽,和我梦中见到的桃‘花’很相似!也和小树林空地上的那些桃‘花’很相似。

    桃树的周围是石头,有很多的奇怪的石头摆着造型什么的,我忽然想这石头应该是摆成了一个什么阵法的样子吧。

    在石头阵中间,一个‘女’人站立着,姿势就是招手的那个姿势,很妩媚!(这和老侯上次说的那个造型很类似的。)

    那‘女’子微微张着口,貌似就在说:你过来啊你过来啊!

    我看那‘女’子——

    事实上‘女’子的面容是模糊的,而仅凭这个模糊的面容就说是欧阳美丽,我觉得很勉强。

    我抬头看陈阳,天啊,我只看见了一幅画在我的面前,那画在空中悬挂着,微微的动着,而拿着画的陈阳本人却没有了。
正文 第0180章:女魅情仇(1)
    &bp;&bp;&bp;&bp;我摇摇头,闭上了眼,然后再睁开,这次陈阳在呢,陈阳在看着我呢,他对我冷笑,大声说:“你叫她出来啊,你不是很有本事的吗?你吹牛吧?呵呵。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我说“我不是吹牛,因为你能肯定画中的‘女’人就是欧阳美丽?你不能肯定吧?”

    “我能肯定。”

    “说你的理由。”

    “我看见她进去的!”陈阳大声道:“我是亲眼目睹她进去的。”

    “你看见她进去的?呵呵,那她怎么进去的?”我笑道。

    “那天她要拍照我就给她拍照了啊。结果,她就进去了。”

    “拍照,你怎么拍的?在哪里拍的?”我继续追问。

    “就在这个卧室里拍的啊。”

    “那她怎么就到了画里去呢?”我问。

    “她站在窗前,我记得窗户是打开的,窗外是盛开的桃‘花’……她的身体背对着窗外。”

    我说:“那画呢,古画呢?”

    “古画当时就挂在墙壁上……欧阳美丽看着古画。凝视的样子。”

    “那画中当时有什么?”我问。

    “就是这些石头啊。”陈阳道。

    我沉默了,是的,这是一个古画,陈阳没有说谎,而且这是一个价值连城的古画!

    这是诸葛亮老婆黄硕的画:八卦阵图!

    我心里一惊!

    那黄硕是古代著名的丑‘女’,也是著名的才‘女’,诸葛亮娶她时,第一次去岳父家登‘门’拜访,就被几条狗追着咬,结果知道那狗居然是机械狗,是黄硕这丑‘女’用木头做的!你说这‘女’人多厉害?!

    诸葛亮二话不说就娶了黄硕,诸葛亮当时也算是小鲜‘肉’帅哥一枚啊。

    再就是关于历史我也是知道一点的,诸葛亮摆的石头阵困住了东吴几十万大军,东吴的那个带队的大将叫陆逊。当是就被困在里面。后来是诸葛亮的岳父黄承彦大发慈悲救了东吴大军。

    那石头阵里风沙弥漫,黑云遍地,鸣镝一响,金钩铁马……

    我脑子里出现了一幅古代沙场的情境图。但是……这与欧阳美丽有什么关系呢?!

    我郁闷了!

    我看着陈阳,陈阳还在‘逼’我呢:“你叫她啊,叫她出来?你不是很有本事的吗?”

    我继续看那古画,石头阵地的一边,是一条逶迤曲折的江!

    江里有影子……人的影子!

    而那影子倒像是欧阳美丽的影子呢,此刻我傻了我!

    老侯再一次叫了起来:“陈阳,陈阳呢?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的个神!”

    陈阳确实不存在,我眼前的陈阳不见了,而那‘女’助理倒是在的。她就在我的身边。

    那‘女’助理也在问我呢:“陈阳呢?奇怪!我把钱都带来了啊!”

    我说:“喂,什么钱啊?”

    “一年的房租费啊。”小美‘女’对我们道。

    现在,我们三个人目瞪口呆的互相看着……三个人都在欧阳美丽家的卧室里。

    小美‘女’眼睛里是恐惧,用手捂住脸,身子‘激’烈地颤抖起来,老侯看着我,眼睛里也是惊恐。我说:“老侯啊,你一个所长,一个警察,胆子就这样啊!”

    我话里的意思是他胆小呢,胆小如鼠!

    老侯对我道:“刘科,你说这算怎么一回事呢,我们难道是见鬼了!

    我笑了起来,说:“是啊,真是见鬼了!”

    我说的是实话!

    那画还在。

    画已经掉在了地上,我说:“老侯,这画很贵的,价值连城,你打电话联系博物馆,这是文物!属于国家。”

    “喔”,老侯答应着,现在这厮对我已经是言听计从了,我心里想笑,尼玛,不是以为自己很厉害的吗?抓老子,好啊,现在怕怕了吧?但是我又想,谁遇到这种事情不怕呢?这也太可思议了啊。

    一个咯噔:我想这陈阳是不是出事了啊?

    老侯给博物馆打了电话,说在苦竹村的一个民宅里发现了一幅神秘的古画……

    电话里一个专家在对老侯说呢:“好啊,我们马上来。”又说:“老侯啊,侯所,我们馆长说了,要请你吃饭,要感谢你,要为你请功呢!”

    老侯道:“为什么要给我请功?”

    “唐朝古墓的发现是你发现的啊。”电话里的专家道。

    “喔,这个啊。”老侯看着我。

    他的意思我明白,是我刘心雄带他去挖的!他哪里知道哪里有古墓。

    我一笑。

    老侯挂了电话,对我道:“是你的功劳。”

    我说:“有饭吃的时候带上我就行了,奖品奖金什么的都归你。”

    “你***倒真大方。”老侯笑道。

    “呵呵。”我呵呵了一下。

    “哎,刘科,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都要晕死了!”老侯道。

    我说“你问我?你以为我不晕啊?”

    小美‘女’终于站了起来,说“我要走了,这个地方再也不来了啊,今天真是见鬼了!”

    我说“你房子不要了啊。”

    “要个鬼啊!”小美‘女’大声说。

    我对老侯说“你送送人家。”

    “你呢?”老侯问。

    “我在这里等博物馆的人来,再说了我还要研究研究这画呢。”

    “好吧。”老侯道。

    老侯带着颤颤惊惊的小美‘女’走了,现在就是我一个人在欧阳美丽的家里……我一个人!

    我一个人吗?是不是还有什么?

    不知道!

    一阵寒意涌来……

    我看着地上的古画,那古画也看着我。

    我的眼睛盯着古画里的那条江——江里的影子,那影子分明就是一个人的影子啊……不,是两个人的影子!我确定了。

    我看的那叫一个清楚,我几乎就是趴在地上看的!

    我看见江的底部有两个人缠在一起的影子。而且那影子中的一个人就是欧阳美丽的影子!

    我要被吓死了!!!

    我坐了起来,坐在地上发愣。

    现在,一个人……一个人就是我。我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用用我的“缩地术”技艺呢,我得去画中的那长江里看看,看那个影子!特么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知道我必须找到欧阳美丽……必须的!

    ……

    我心里想着那个江……长江。

    意念中……

    良久……我睁开了眼,呵呵,我到了长江边了。来到了那个画中的江边。

    这江边冷啊,寒冷。江风一吹,特么的我更加感到寒冷了。

    我在江边走着,眼睛看着江水。

    江水是浑浊的那种。

    江水的下面有什么呢……我哪里看得见?

    浑浊的江水……

    我心里明白,欧阳美丽的尸体就在江水的下面。我想到一个美丽的‘女’人死了啊,这心里立马涌起无限的悲伤来了!

    我坐在一块突兀的石头上,看着江面的船在穿行,我想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一个那么想着自由的‘女’人,一个想走就走、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的幸福‘女’人有什么错?她为什么就沉在了江底呢?

    难道……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就又站了起来。

    我想我得回去啊,一会儿博物馆的专家就要来了,我是不是要和他们说上几句话呢。

    我对那画的判定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就是诸葛亮的老婆黄硕画的画:八卦阵图?

    哎!我心里叹气。

    我叹气是因为我关心的是欧阳美丽,那画的真假倒无所谓,那画有灵气啊,那画告诉了我欧阳美丽的去向。

    可为什么呢?这怎么解释?

    这世界的秘密也太多了啊。

    我再次用意念施展自己的缩地术。

    ……

    “刘科,你在干嘛呢,嘴巴里叽叽咕咕的?你睡着啦?”

    有人在我耳边大叫,是老侯。

    “咦,你怎么回事啊,你的脚上……”

    老侯用手指着我的脚,我的鞋。

    我的鞋湿了。

    我心里知道这是江水飞溅在我的鞋子上的缘故,我在江边走呢,江水是有‘波’‘浪’的,而且我的鞋上也有泥巴。

    “呵呵,我说你回来啦,这么快。”我笑道。

    “你回答我的问题啊。”老侯道:“你怎么回事,脚上的鞋?”

    我解释说我刚才不是翻墙的嘛。

    “喔。”老侯道。但他还是在狐疑……

    我说“人送走了啊。”

    “是啊,一路上那小美‘女’哭呢,小美‘女’是一个大学的老师,外地人。”老侯叹息道。

    “你没问她几句,她和陈阳怎么认识的?”我道。

    “她说了,他们在网上认识的,陈阳说有房子要租。于是就谈了价格,小美‘女’觉得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了大馅饼。”老侯道。

    我说“这陈阳也真会撒谎,遽然对我们说是他的‘女’助理。”

    “是啊。对了,刘科,你说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呢,我们难道真是见了鬼?还有那个车,我亲眼目睹的。”老侯道。

    我说“你亲眼目睹有什么用呢?人不见了是事实吧?”

    “是啊。”

    我们正说着呢,博物馆的专家们来了,来了两人,我和老侯迎了上去,专家一来,就急切地道:画呢?

    我说在地板上啊。

    一个专家马上就趴下了,专家屁股翘的高高的,手里举着一个放大镜看画……

    我和老侯走了出来,我说我们不要影响专家的工作。

    老侯道:好的。

    我们并排走着,走着,忽然我脱口而出:“老侯,我要是说欧阳美丽被杀了呢?”

    “啊?你说什么?难道真的是你啊……”老侯大叫起来!用手指着我。
正文 第0181章:女魅情仇(2)
    &bp;&bp;&bp;&bp;我说道:“老侯,你怎么总是这样犯傻气呢?动不动就怀疑老子,怀疑老子,老子和你***有仇啊!你这是要置我刘心雄于死地!知道吗?”

    “呵呵,刘科,不好意思的,我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你继续说……说你的想法。 欧阳……美丽,她怎么就被杀了?”

    “我不说了我!特么的!”我大声道。

    “说吧,说出来吧,呵呵,你说出来就轻松了。是吧?”老侯很有深意地启发我。

    “我说去你麻痹的,老侯啊,我是把我的分析的结论告诉你!知道吗?我特么的又不是警察。我都不想管了……这事。”

    “帮忙帮忙……呵呵,你分析啊。继续。也就是说你这是在推理了。是吧?”

    “是啊,我确实是在推理。”我道。

    “说吧,说你的推理。”老侯道,他‘摸’着一颗烟来。递给我。

    我说:“今儿个你也见到了——见到了鬼。”

    “你才见到了鬼。靠!”老侯笑道。

    我说:“那个陈阳陈院长你见到了吧?”

    “是啊,咦,也真是怪,他怎么就不见了呢?”

    我说:“你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知道个屁啊我。”

    我说:“老侯啊,现在证人已经有了,就是那个小美‘女’,她也是亲眼目睹了陈阳忽然不见的……是吧?”

    “他难道不会躲起来?”

    我说:“老侯,这里就这么大,你找得到他我刘心雄就佩服你,再说了他是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说不见就不见的。”

    “是啊!为什么呢?”

    “你要听我的分析吗?”我道。

    “你说嘛,你这人!”

    “我和你说老侯,你不要怀疑我,这是前提,你只要怀疑我,我就什么都不说!”

    “好的好的,我向‘毛’爷爷保证绝对不怀疑你。”老侯道。

    “好的,那我就告诉你谁杀了欧阳美丽!”

    “谁?”老侯的声音在颤抖呢。

    “陈阳!欧阳美丽的相好的!”

    “什么啊?你说什么?”

    “别大惊小怪的,事实上就是这样的,那陈阳用照相机杀了欧阳美丽。咔嚓一声!”

    “你说什么?”

    “我说了你别不信,欧阳美丽不是要拍照的吗?”

    “是啊,于是就在照相机一闪的那一瞬间,咔嚓一声,陈阳就杀了欧阳美丽!”

    “你疯了,一定疯了!”老侯大叫道。

    我说:“老侯,我是这么想的,因为我不这么想应该怎么想呢?你告诉我啊!刚才陈阳是自己这么说的吧,他说他给欧阳美丽拍照呢,结果咋样,欧阳美丽就不见了,欧阳美丽就到了古画上去了,是吧?”

    “他是这么说的。”

    “他说的话有道理吗?”

    “屁的道理!”

    “是的,的确很没有道理。但是我敢肯定欧阳美丽的死与陈阳有关,你信吗?老侯,你去查陈阳。”

    “我们查了啊。一开始就查他的。”老侯道。

    “最近也查了吗?”我问。

    “最近查你呢,呵呵!”老侯笑道。

    我皱着眉,突然说:“老侯啊,我要是说陈阳……也死了呢!”

    “胡说!”

    “胡说?你不信你给陈阳的单位打一个电话,问问他这些日子他在不在?”我大声道。

    “好啊。”

    老侯拿起手机,迅速地找了一个号码打过去了,果然,陈阳已经有好些日子没上班了,而且医院也和他没了联系!他也失踪了!

    老侯打完电话怔怔地看我,目光傻傻的。

    我说:“傻眼了吧,笨猪!”

    “刘科,说说你的分析,快!”

    “快有什么用呢,人都死了快也没用了。哎!”我叹息道。

    “你就说他是怎么死了?”老侯道。

    “我要是告诉你他也在画里……你信不信呢?”我幽幽地道。

    “说什么呢?”老侯道:“你真的急死我了。”

    “因为我看见了他!”

    “什么啊,晕死!”

    我说:“老侯,有的事情我现在也说不清楚的,因为我自己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说什么呢,还分析,一套一套的,你分析个‘毛’!”老侯气呼呼道。

    我说:“老侯,你别生气啊,我问你,陈阳是不是经常去江边?”

    “是啊,他喜欢游泳……我对他有过调查的,欧阳美丽失踪是他报案的,我们先是怀疑他的。”

    “怀疑的对!”

    “可是后来又怀疑你了,呵呵。”老侯笑了起来:“喂,到底是不是你啊!”

    我说:“侯八一,信不信我打你屁股啊,你们真会怀疑啊,遽然怀疑老子!请问,我有作案时间吗?”

    “我们哪里知道,这要问你啊?”老侯道。

    “问什么问,现在我们去江边!”我大声道。

    “去江边?哪个江边?”老侯道。

    “带上法医!”

    我没回答老候的话,继续给老候下了一个指令。

    老侯按照我的要求做了,他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局长的电话,一个是刑警队的电话。

    我坐上了老侯的车,警车,我们再一次的出发,这一次我们直奔江边。按照我说的那个江边。即陈阳经常游泳的那个江边……

    一路上我什么话也不说,脑子里想着自己和欧阳美丽的‘交’往……

    我和欧阳美丽是同事关系,仅仅就是同事关系而已。

    欧阳美丽四十的年龄,但是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多,甚至更加小,这‘女’人貌美如‘花’,‘性’格也好,爽朗,放得开,于是有的时候就有那么一点小 放纵 的样子,但实际上是一个假象,这‘女’人的骨子里正派呢,她喜欢和男人说话来点小暗示而已,但是那个小暗示就是小暗示,没有接下去发展的那个文章啊!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她怎么就和医院里的陈阳爱恋上了呢?!

    ‘女’人的笑很魅‘惑’,老实说我喜欢这样的‘女’人但是我没有行动,也根本想不到行动,我的意思是:一个男人对一个漂亮‘女’人的那种正常的反应,即:窈窕‘女’子,君子好逑。我们实际上属于很纯洁的那种关系。

    终于,我们到了江边了……

    我对老侯道:“警察里面有潜水员吗?”

    “什么,你的意思是……”老侯看着江水,对我道。

    我道:“他们两个在水里呢!水下!”

    啊?!

    老侯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你……你怎么知道?”

    “不要问那么多了,你赶紧指挥吧,我累了。”

    说着我就去了我刚才用“缩地术”来时的那个突兀的石头那里,我在那石头上面坐下,看着江面,我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时间:深夜。人物:欧阳美丽和陈阳。地点:欧阳美丽家的小别墅。卧室。

    两人在吵架,拌嘴。

    两人争吵的时候那古画就在墙上挂着,那古画看着他们。

    陈阳伸手掐住了欧阳美丽的脖子,终于,欧阳美丽不动了。‘女’人的眼睛看着古画……时间定格。

    那陈阳垂头丧气地坐着,他心里在想,这就算结束了吗?生活就这样完蛋了吗?

    事情的发生也太突然了,他们本来考虑结婚的,但是欧阳美丽说了一句话。她说:“陈阳,你怎么和我谈恋爱的时候也和别的‘女’人说不清楚啊,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对不起我欧阳美丽!”

    陈阳就解释,说他没有,抵赖!

    欧阳美丽就说了苏丽的名字,也即市人民医院外科的那个‘女’医生,“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你和那个‘女’医生,你们……真无耻啊!”

    “我们没有。”陈阳继续抵赖。

    “你还和你们医院的‘女’院长,那么老、那么丑的老‘女’人你也……真无耻啊!陈阳,我们分手吧,你现在就滚出去!这是我的家!”欧阳美丽道。

    陈阳开始反咬一口:“欧阳美丽,你是不是外边有相好的啦?你特么的给我戴绿帽子!”

    “无耻!小人!”欧阳美丽大声骂道。

    “你是吃饱了撑的!我们都同居这么长时间了,都要结婚了!”陈阳大声道。

    “陈阳,你就是一个吃软饭的!”欧阳美丽继续骂道。

    “不要‘逼’我!”陈阳火了,大声道:“我告诉你欧阳美丽,外面已经有传言了,说你在街道和一些男人……”

    “什么啊?”

    “你和一些男人勾 勾搭搭的!”

    “有证据吗?”

    “有没有证据难道要我捉‘奸’在‘床’啊,哼!”陈阳坐了起来,欧阳美丽也坐了起来,事实上在他们拌嘴之前,他们刚刚有了一场那个‘激’情洋溢的事情的……男‘女’的那个事情。

    因为这陈阳的时间短了一些,欧阳美丽就说了一句埋怨的话:“你这是怎么了啊,不行了啊!是不是在外边‘乱’七八糟的啊!你没用了是吧?”

    这话多伤人!

    ……

    就听欧阳美丽对陈阳大声道:“你冤枉我!你既然不信我,做什么夫妻呢!我们不要结婚了!”

    “冤枉?我才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呢。”陈阳冷笑道。

    ……突然,欧阳美丽扑上来了……上去就打陈阳,嘴巴里还骂道:“我恨你!恨你!你这个大骗子!”

    “好啊,你都敢打我啦?一个‘女’人这么凶啊!”陈阳也大叫道:“翻天了,我打不死你!”

    “你自己不是东西,你还冤枉我!”欧阳美丽大叫。

    欧阳美丽用手捶打陈阳,陈阳伸出手掐欧阳美丽的脖子,终于,时间定格……

    欧阳美丽的挣扎的脚不动了。‘女’人的眼神也定格了!

    她的眼神停留在那幅古画上。那幅由诸葛亮夫人黄硕亲自画的八阵图……

    那八阵图曾经困住了东吴军队的几十万大军……且说我呆呆地坐在石头上遐想着,神思游弋。

    我想着,脑子里就像是有一部电影在回放……

    我看着江面,若有所思。

    这时候江面上已经热闹起来了,有一艘公安的巡逻艇在徘徊,我心里明白:已经有潜水员下水了。

    我想尸体很快就会找到的,而且是两具尸体,一定是的。

    果不其然,我很快就听到了欢呼声,巡逻艇的声纳仪器接到了异常的反馈信息,水下摄像仪清晰地看见了江底的情景:尸体。是的,而且是两具!

    众警察都站了起来,除了我。

    巡逻艇靠岸……

    是的,尸体就要被打捞上来了,一男一‘女’,尸体的姿势很奇特,遽然是一个男的肩膀上驮着‘女’的。这什么意思呢?就是男的肩膀上骑着一个‘女’的。那‘女’的双手抱着男的脖子……

    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那个男的就用这个姿势带着‘女’的下水的?这看起来像是一次意外的溺水死亡。
正文 第0182章:解密(1)
    &bp;&bp;&bp;&bp;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很快开始了工作……

    老侯表情严肃地向我走来,我问他:“是不是他们?”

    老侯对我点头。 此时,我的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下来了,我开始哽咽起来,双肩控制不住地抖动,特么的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此刻。

    我呜呜呜的……

    老侯用手拍我的肩膀,大声道:“刘科,你***这是怎么啦,你别哭了好不好?这么大的人,怎么感情怎么这么脆弱!”

    我大声嚎叫了起来:“我说我受不了啦!老子难受!”

    是的,此刻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

    我想起欧阳美丽就这样死了,她遽然就这样没有了!对此,我真的伤心啊。现在,我宁愿她永远也找不到。

    找不到她——至少这‘女’人在我的心里她是活着的啊,她还在某一个地方,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很美丽,风景很好。

    她也很自由,她过着她想要的自由的幸福生活。可她为什么要死呢,她长得那么美!

    我刘心雄从来对她没有什么想法,但是这不足以说明我心里没有她啊?!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向往有很多种,我知道自己的这种向往就是欣赏,欣赏而已啊。特么的老子欣赏一个‘女’人的美,这有问题吗?没有吧!

    我在这种欣赏中产生了爱,这有问题吗?不过分吧。

    我的这个爱是纯洁的,没有污染的,这个世界难道男‘女’之间就没有纯洁的没有‘私’念的爱吗?

    我心里受不了这个,受不了一个健康活泼美丽的‘女’人的死。

    我脑子里出现了有一次饭局中……

    我和欧阳美丽在老洋房饭店吃饭的情景了,欧阳美丽用她的温柔的小手帮我做一个‘肉’夹馍,她一边递给我一边笑着说:“刘科啊,我给你搞一个‘肉’夹馍啊!”

    哈哈,这话听起来多粗鲁,多不雅,可是当时我们是多么的开心。

    我当时说“好的啊好的啊,谢谢,谢谢你给我搞一个。哈哈……”

    我们这样说的时候眼睛看着对方,我们的眼睛纯净的就像一泓清水。我们无耻地快乐着。

    我们没有龌龊的那个念头啊,天地良心!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在我的心里有着美好感觉的‘女’人没有了,特么的我能不伤心?!

    我呜呜呜的哭泣着。

    老侯给我烟呢,给我点上。

    是的,老侯的话没错,我是不是感情太脆弱了!

    也许吧。

    一个小时候后,法医那里传来了结论:欧阳美丽死于窒息,但是不是属于溺水的窒息,而是被掐死的。她的脖子那里有明显的被掐的印迹。而且死亡时间和男的不一样,男的确实是死于溺水,男的死亡时间迟于欧阳美丽。

    法医的结论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男的是凶手,再加上这两人的造型,在水下的造型确实让人深感奇怪:男的肩膀上骑着欧阳美丽,这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男的把死去的欧阳美丽骑在自己的脖子上下水的……

    我对老侯说:“你查一下男人的死亡时间——那个时候的水文情况。就是:江水的‘潮’汐情况。”

    “喔,明白了。”老侯对我道。老侯立即联系江南市水文部‘门’。

    水文部‘门’提供的情况表明:那天是长江的最低‘潮’。也就是说当时陈阳带着欧阳美丽下水的时候,他们两人沉没的位置是没有水的。

    陈阳把欧阳美丽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也即‘女’人两‘腿’分开骑在他的肩上。

    欧阳美丽的身体很绵软,身子还未僵硬。陈阳在感觉上欧阳美丽就像是一个活人,但是欧阳美丽已经死了。陈阳心里清楚。

    陈阳向江里走去,他自己的感觉是在向更远的江里走。

    陈阳当时的想法就是死,和欧阳美丽一起死,对他而言,他杀了人,最后的结果不就是死,因为他要偿命的,他想自己怎么就杀了人呢?

    在那么多的‘女’人中,这欧阳美丽应该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但是……但是他居然把她杀了。

    他从欧阳美丽的家中,开车出来。

    车是自己的车。然后他把欧阳美丽的尸体抱到副驾驶位置上。他开车上了环城路,半小时后就到了江边……

    到了江边,陈阳把欧阳美丽的尸体从车里抱下来,这时候是深夜了吧——

    应该是子夜时分。

    那夜里有月亮的,只是月亮不是十分的明亮。

    月亮时不时的被云层遮蔽。

    那月亮给人的感觉就是鬼鬼祟祟的样子。那月亮看着陈阳和死去的欧阳美丽!

    陈阳抬头看了月‘色’昏沉的天,下意识的苦笑了一下。

    是的,他做出了一个绝望的笑,他觉得自己怎么就忽然的走到了这一步呢!?真是匪夷所思啊。

    他在想,为什么自己掐欧阳美丽的时候……自己的力气莫名其妙的的有那么大?

    那力气是自己的身体发出的力气吗?不是的。

    是鬼!

    一定是。当时他的身体里已经有了一个鬼了,是那个鬼让他手里的力气猛增的,甚至就是那看不见的鬼掐死了欧阳美丽。不是他自己,不是他!

    陈阳把欧阳美丽的尸体放到了自己的肩上,这个造型的选择是他的下意识,毕竟当初他们相好的时候就这样啊。

    那时候陈阳喜欢带着欧阳美丽一起来江边。

    美貌如‘花’的欧阳美丽就在江边说:“我骑马马啊,陈院长!”

    “好啊,骑马马!”陈阳回答。

    于是陈阳就弯下腰,那欧阳美丽就骑上去了。

    ‘女’人骑在了陈阳的脖子上,因为是夏天,夏天的衣服自然是不多穿的。

    陈阳心里复杂地感受着‘女’人美丽的身体带给他的那种惊心动魄的灼热。

    是的,是那种爱意汹涌的美妙的感觉啊。

    陈阳快乐地在江边奔跑,他一点也不累,他的体力很强大,他因此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文弱的知识分子。

    欧阳美丽快乐地大笑,幸福地笑,‘女’人嘴巴里喊着着:驾驾驾……

    陈阳的眼泪汩汩而出。

    他开始向水里前进了,因为是退‘潮’期,那江水貌似在很远的地方呼喊他们,陈阳一步步的向江水走去,欧阳美丽的手耷拉下来,她的瀑布般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脸。

    那天上鬼鬼祟祟的月亮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

    陈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走,前进,到水里去……

    子夜的时候,江水开始涨‘潮’了。

    江水一点一点的漫过了陈阳的小‘腿’,大‘腿’,腰……‘胸’,脖子……

    陈阳走了十几分钟后,他实际上已经走进了水里。

    那水迅速的升腾了起来,终于淹没了他。他感到了窒息,那种窒息是极其难受的,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受不了啦,就开始挣扎。拼命挣扎!

    他本来是一个水‘性’极好的男人,这个时候生的念头自然的就涌现了,他想浮出水面,丢下自己肩膀上的这个‘女’人,这个累赘……

    这个‘女’人是欧阳美丽,可是,奇怪啊,欧阳美丽原来的那个耷拉的手忽然就收拢起来了,那手在他的脖子那里……可怕地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陈阳想拿走欧阳美丽的手,但是怎么可能啊,那手极其的僵硬!

    僵硬似铁!

    那无疑是一个死人的僵硬的手,那手貌似已经不是手了,而是一个可怕的咒语,一个手铐,一个陷阱,一个深渊 ,一个包围着他让他怎么也动弹不了的梦魇……

    渐渐的,渐渐的,他感觉了一种奇怪的轻松,甚至还有一种快感。

    奇怪的快感……

    终于,他很容易地就把欧阳美丽的手松开了。

    他看着欧阳美丽的身体轻轻的倒了下来,仰面睡在了水底,‘女’人的眼睛看着他,圆睁着看他,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眼神里还有一丝奇怪的微笑,嘲讽的微笑。终于,他想我该回去了,我怎么能够在水里呢?我在水里的时间也太长了,他忘记了一件事,我怎么可以像一条鱼一样在水里呢,我不难受吗?他没有想这些问题,他想的是我现在杀了人,人就在江底呢,应该没有人知道我陈阳杀人的。

    陈阳注意到一些小鱼在欧阳美丽的身体周围游弋着,那些小鱼好奇地用小脑袋去碰一下欧阳美丽。那欧阳美丽什么反应也没有,她真的就像一个睡美人一样的躺在水底了。

    陈阳很快就回到了岸边。

    上岸后他匆匆走着,去了自己的车那里。

    他开车回家,是的,他必须回家!……

    他心里有一个想法,就是自己经历的事情,自己杀了欧阳美丽这件事也许不是真的,而是什么呢,而是自己的一个梦!欧阳美丽现在就在她自己的家里——苦竹村那个小别墅里。‘女’人睡的好好的。

    而他呢?要赶紧的回欧阳美丽的家看她在不在,他还要顺便的在欧风街的龙凤包子馆买上欧阳美丽最爱吃的灌汤包回家,他要欣喜地把欧阳美丽叫起来,说:“小懒虫,起来吃包子啦!”

    于是欧阳美丽眼睛也不睁,娇声对陈阳道:“是不是灌汤包啊,欧风街的那个?”

    “是的啊。”

    “好,拿来!”欧阳美丽兴奋地对陈阳大叫。
正文 第0183章:解密(2)
    &bp;&bp;&bp;&bp;陈阳就说:“你不刷牙就吃啊?”“拿来啊,快,真啰嗦,人家要嘛!”

    陈阳就赶紧的去厨房拿碟子装了一只灌汤包过来,欧阳美丽伸手抓了就吃,那汤汁四溢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香!

    陈阳看着美人吃包子,忽然大声叫:“喂,都搞到自己脸上去了呢。”

    “那你帮我擦掉啊!”欧阳美丽笑道。陈阳看着貌美如‘花’的‘女’人,心里想,这‘女’人怎么那么娇嫩啊,四十多了,还长得那么美丽!

    是的,这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啊,陈阳来了那个方面的想法了,就扑到‘床’上,伸出舌头……他用舌头‘舔’欧阳美丽脸上的包子汤汁呢。

    欧阳美丽笑的咯咯咯的,说“痒死了,痒死了……”

    于是,包子不吃了,那个放包子的碟子也被拿开了,在一个早晨,一个美好的早晨,他们开始了通常的男‘女’之间的欢爱!

    彼时,陈阳脑子里就想到了这些,这些属于他的美好的‘私’生活。

    ……

    且说那陈阳买好了灌汤包回欧阳美丽的家,他看见了欧阳美丽了吗?当然没有,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大概是真的杀了欧阳美丽了,杀了自己的心爱的‘女’人了。天啊,怎么办呢?自己这是作孽啊!

    陈阳心里难受极了,他恨自己没有勇气去赴死。去和欧阳美丽一起死。哎,生存还是死去,这真是一个哲学问题。当时他在水里难以忍受那个窒息的时候,他当然想到了生!

    他抬起头来,忧伤地看着墙壁上挂着的那幅古画。

    那幅古画价值连城,是八阵图,是欧阳美丽祖上传下来的画,陈阳住到欧阳美丽的家的时候,就知道欧阳美丽的家是一个老宅。

    那欧阳美丽和他说她家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呢,也不知道是什么。当时陈阳就动心了,心里想:这欧阳美丽真是一个傻‘女’人啊,她的家有很多宝贝她遽然都不知道,不懂?

    陈阳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到处翻找东西了,他在房子里把一些瓶瓶罐罐什么的全部翻出来了,他看着那些瓶瓶罐罐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这些玩意。

    他把那些瓶瓶罐罐的全部扔到了院子的一个角落里…这其中就有一个很小的玻璃瓶,那是什么啊,他拿起来看了一下。

    那玻璃瓶的瓶口是用蜡封着的。

    书中暗表:老侯接到报案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赶到欧阳美丽的家里就看见了这个小玻璃瓶子,心里当时有疑‘惑’,于是就顺手牵羊拿回去研究了。这就是前文提及的那个小玻璃瓶子。也即我后来在老候办公室见到的那个玻璃瓶子。 这瓶子里装的就是青蚨的血。一种神秘的虫子的血。

    当时老侯还忽悠我说是:骆驼的眼泪。说是世界上最伤心的眼泪!

    有的时候我就在想:那不就是世界上最伤心的眼泪啊?是一个‘女’人的伤心的眼泪,是欧阳美丽的眼泪。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陈阳想到了有几件事他必须办:

    一是三天后的报案,报欧阳美丽失踪。

    二是要到欧阳美丽沉尸江中的江面上看看,欧阳美丽的尸体会不会浮起来,因为一旦浮起来就很危险了。

    三是要找个合适的时间,自己下水再去看看……

    或者用一个石头绑在欧阳美丽的身上。

    陈阳心里说:对不起了啊,‘女’人!你就好好的在江水中安息吧,你就在水底看着江面的船来来往往的啊,你的幽灵是自由的,你可以随‘波’逐‘浪’……多好!

    最后一件事就是欧阳美丽的院子什么时候出租呢?这院子实际就是自己的了!陈阳决定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了。

    可是,新生活是人的新生活,对一个鬼魅来说,鬼魅有新生活吗?!

    陈阳疏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实际上已经死了的事情!他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他自己就是一个鬼魅,一个幽灵啊!他遽然不知道!

    那些日子,他去医院上班,去自己的办公室,他心里很奇怪的一件事就是为什么大家都不和自己说话!

    终于有这么一天,他去江边了,他下了水,他开始游泳……

    他在水里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游泳技术比鱼都厉害!他轻而易举地就下沉到水里找到了死去的欧阳美丽。

    那欧阳美丽还是睁大着眼睛看着他呢。

    陈阳流泪了,他重新回到江面上来,然后上岸,回家,开车回家……

    他开车的时候忽然很惊讶地发现自己可以把车开到空中。甚至就是一个瞬间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家。

    家还是老样子,还是欧阳美丽死前的老样子。实际上是欧阳美丽的家!

    陈阳不想收拾,他心想这家里有欧阳美丽的气味呢,他宁愿在这个气味中沉沉的睡去……

    再之后就是我和老侯出现在欧阳美丽家的院子里……这个前文说了。

    那陈阳已经在网上联系了一个愿意租他家房子的‘女’人,一个年轻的妹子,他对那妹子说我开车带你来啊。

    陈阳带着小美‘女’回家的时候,正是我翻身进院子之后去打开‘门’的时候,那老侯因为身体不利索没有成功翻越院子——

    陈阳的车来了,按理,车来的时候应该有声音的,可陈阳的车一点声音没有!就连那个刹车的声音也没有。

    在欧阳美丽的卧室里,老侯突然叫了一声:“是不是见鬼了啊?陈阳呢?”是的,就是这样的一句话提醒了陈阳——

    “我陈阳在这里啊,他们怎么都见不到我呢?还说见了鬼?我是鬼吗?”

    老候的那句话实在是吓坏了可怜的陈阳!吓坏了一个鬼魅!

    陈阳觉得自己应该回去看看了,再去江里看看!

    他又一次去了江里……

    他开着车,车在空中飞呢,他惊恐万状地开着车,云朵在身边飞舞,一些鸟在自己的身边看他,还有的鸟对着他哇哇的叫呢,尼玛!这什么鸟声啊,也太难听了啊。

    他很快就到了江边,他钻出了车,一个箭步车冲向江边。

    他几乎就是飞身下水的。

    他进入水的时候发现一点‘浪’‘花’也没有,陈阳心里诧异极了,这是不符合科学道理的啊,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呢?为什么会没有‘浪’‘花’?

    他开始下沉了,寻找欧阳美丽沉尸的位置,他睁大双眼看着江水的下面……

    终于……他看清了。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江底遽然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 一个当然是欧阳美丽,可另一个是谁呢?另一个是男人。 一个男人站立着……站立在江底。

    男人的肩膀上骑着一个‘女’人,‘女’人的长发在飘动……像水草一样。

    陈阳游过去看‘女’人,‘女’人在和他微笑呢。是诡谲的笑!

    ‘女’人正是美丽的欧阳美丽,可那个男人也在看他,那个男人是谁呢?陈阳大叫一声:我的妈啊!

    是的,他叫了一声我的妈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因为他被吓死了,他被自己的尸体吓死了,因为他看见的那个男人就是他自己——一个死去的自己!

    且说我在石头上静坐呢,神思游弋,漫无边际,巨大的悲痛让我呼吸的难受,这时候老侯来找我了,他递给我烟……

    我也终于平静了心情,淡淡地说:“老侯,我要回家!我可以回家了吧?”

    “组长!刘组长!呵呵。”老侯笑道。

    “什么?你叫我什么?”显然,这厮莫名其妙的的一句话让我愣住了。

    “组长!”老侯皮笑‘肉’不笑的,又来了一句。

    我静静地看着老侯,终于摇摇头说:“侯八一,你特么的真不要脸啊,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不要脸的?”

    “我们局长已经决定了,由你,刘心雄!担任我们江南市特种调查组组长。至于我老候……呵呵,当你的副手!”侯八一笑道。他一点也不在乎我骂他的话。

    夜里,我终于回了自己的家。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完,我直接去了卧室,我累了,我要睡觉。

    我钻进被子里。被子里散发着淡淡的一种香味,‘女’人的香味。我知道这是王红的气味,或者:“欧阳美丽”的曾经的气味。

    我心里叹气。哎,她……她究竟是谁呢?曾经的她?她是我的老婆吗?

    这无疑是我心里面最‘迷’‘惑’的……

    我想我老婆王红很快就要从我的苏北老家回来了,她出现在我的面前,难道还是继续以欧阳美丽的妖媚的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不会了! 一定不会了!

    从我的角度而言,我希望她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生活恢复到原来的轨道。‘波’澜不惊。

    现在,欧阳美丽的案子已经解决,虽然遗留下很多的解释不清楚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对案子的最终结论没有直接的影响,只是会对一个人的心灵有影响——

    是属于那种震撼的、冲击力巨大的那种影响!颠覆一个人的基本科学常识的影响啊。

    比如:这个世界有鬼魂吗?这个世界有灵异吗?这个世界有那种匪夷所思的怪现象吗?甚至:有青蚨吗?它长什么样呢?

    还有就是:有一个人失踪了,结果在棺材里出现。而且还是活的!这为什么呢?

    还有就是:欧阳美丽的尸体为什么不浮出水面?陈阳的尸体为什么站立在水中?仅仅因为他们的身上有超强烈的怨气?那种超强烈的怨气在一瞬间的能量是巨大的。

    巨大的怨气导致他们的身体的动作停止在死亡时那一瞬间……而自然的力量超越不了他们灵魂的怨气!甚至:那陈阳不清楚自己是否死亡,他的思维和意识继续存活。继续进行……

    欧阳美丽也不信自己会死。她心里觉得陈阳是爱自己的,可他为什么对自己下黑手呢?

    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心爱的‘女’人下黑手?爱也可以杀人……是吗?

    哎,这些一系列的难以解释的问题必须要有一个基本的解释的,要不然我的心里面也过不去的!是不是?

    我想着,辗转反侧着……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忽然,我怎么觉得有一个人在我的身边静静的躺着呢,是……谁?是一个‘女’人!

    ‘女’人呼气如兰,尼玛,好芬芳好芬芳的呼吸啊,好‘迷’醉好‘迷’醉的味道啊。我下意识的伸出手……

    那具身体貌似很懂我的需要,她遽然往我的怀里钻呢。我抱住了她。

    我闭着眼,我的眼泪汩汩的……

    我喃喃地说:“你啊,你……是你吗?好……好,你回来啦?冷吗?”

    我心里的意思是——

    那水里冷吗?

    那江水冷吗?

    恩。‘女’人恩了一声。于是我使劲地抱住了那‘女’人。

    我的手不老实起来……

    我开始了男人都有的那个行为。此时此刻。彼时彼刻。

    我没有了语言,只有行动。坚决的行动!

    我心里想把自己的疑‘惑’和心里的压抑全部的变为行动,行动,行动!

    我觉得自己得到了最大的释放,也觉得这个世界……死亡了。一切都死亡了……

    但是我心里忽然的一个咯噔,想:我这是在干嘛啊,我和谁?

    我的身边确实有一个‘女’人!一个温柔的‘女’人。

    我坐了起来。看……那‘女’人背对着我!

    那光洁的背部散发着一种瓷一样的光泽。

    我看不到‘女’人的面容,心里猜测:我和谁,她是谁?

    ‘女’人在酣睡,还发出了小小的呼噜声,哎,这个小呼噜声我是最熟悉的,这无疑是我老婆王红的声音!

    我起‘床’,到‘床’的另一头看‘女’人。

    我认真看,因为你懂的,我要看她长得什么样?她是欧阳美丽吗?
正文 第0184章:特种调查又开始了!
    &bp;&bp;&bp;&bp;室内的光线很好,我发现:‘女’人不就是我老婆王红啊?!天啊,正是她!我心里大喜。

    我知道我心里的那个魔怔算是结束了,我心里的魔怔彻底没有了,哎,生活回到了正常的轨道。哎,好!很好啊!

    ‘女’人睁开了眼,对我羞涩的一笑,说道:“老公啊,你今儿个怎么那么厉害啊,吃什么‘药’啦?”

    我说“老婆,你说什么呢。什么‘药’?”

    “不说了,你真厉害!哼!:

    我心里知道这是老婆对我的夸奖,对我身体的夸奖,貌似我以前不咋样。真是丢人啊,但是我心里要说的是:其实我还以为是在和……和另一个‘女’人呢。也即我心里以为的那个‘女’人——欧阳美丽。哎,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的脸红了。

    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幻想里总是很勇猛的,是吧?

    就听王红道:“我回家的,正好你在‘床’上睡着了呢,我也就没影响你……对了,你的那个……没事了吗?”王红问。

    我点头,道:“没事了。”

    “他们冤枉你了。哎!”‘女’人叹息。

    我说“菁菁呢。”

    “她上学去了。住校。”

    我说“爷爷的事情办好了吗?”

    “还没呢,我和菁菁提前回来的,我不放心你啊!你现在没事就好了。”

    我重新上了‘床’,伸手把老婆王红抱在怀里,此刻,我心里涌起了平静的幸福感。

    是啊,我要的就是这个平静的幸福感啊。

    “我爱你。”王红对我道,呵呵,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和我说。我记得当初我们谈恋爱时她也没这么说啊。

    “我也爱你。”我温柔地道。

    王红又往我怀里拱……

    这是一个幸福的夜晚,属于我和我老婆王红的幸福生活。真的很平淡。但是显然又很不平淡。

    王红第二天上班,我也是的。我也要上班啊。我们的生活重新进入正常。我想我该去街道上班的啊!

    一大早,时间七点半,我就开车到了街道:黄巷街道。哎,我特么的这个积极啊。

    我直接就到了自己的九楼办公室。

    九楼的领导办公室的‘门’都关着呢,张清扬主任不在,后来我知道这‘女’人已经调到党校当副校长去了。宋锦猫那个助理呢,听说到了省城当了什么接待办主任,哎 ,厉害啊,这些人!

    我注意到自己的办公室已经有了新鲜的样子,尼玛,这个情况我能理解:大概办公室小钱以为我不会回来了呢,他好准备接班,当民宗科科长!

    小胖子有这种想法可以理解的,不过我心里还是有点冷笑。不爽!我发现自己办公桌上的东西也被动了,被收拾到角落的一个纸箱子里去了!

    我心里有点恼火,但是想想也能理解的。人啊!我心里情不自禁感叹。

    我开始打扫办公室的卫生……

    早晨九点的时候,小钱到了办公室,这小子一愣,因为他没想到我在。但是这小子反应很快的,立即笑道:“科长好!”

    我微微一笑:“你好啊。小钱。”

    我已经重新把自己的办公物品放到了桌上,电脑也打开了,还刻意查了街道政务网上的工作动态,一些人员的情况,呵呵,街道政务网有一个通讯录的。我打开,好嘛,我刘心雄三个字居然没有了。

    我摇摇头,心里感到真好笑,但我不怪谁。我心里恨的是老侯,侯八一那个王八蛋!

    这时候我接到了电话——

    新的街道办主任钱国钧打给我的。哎,果然是老侯说的那个意思,我的工作得到了恢复,职务呢还是民宗科的科长,但是接下来我的工作是参加市公安局成立的一个特别调查组,我担任组长。

    我疑‘惑’地说那我的民宗科的工作呢?

    “你的工作‘交’给办公室小钱抓啊,当然由你刘心雄指导,把关,但是你的重点工作还是要做好公安局要求你做的什么……特别调查工作,你要服从市公安局的领导。”

    我说:“主任,这个怎么行呢?我又不是警察。”

    此时我一想到老侯那狗屎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啊!这是我心里想的。

    “好了,好了,服从组织决定吧,为了我们社会的安全稳定,刘科,你就答应吧。”

    我只好说喔。

    哎,没办法,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能说自己不干?我不干也得干啊。

    说起来参加老侯说的那个什么特种调查组,我心里真有大疑虑的,因为我觉得自己能干好吗?毕竟这个世界的事情实在是太奇葩,太诡异,甚至还有很多的说不清楚的恐怖东西存在着……

    我参加了特种调查组,接下来的日子我就不得不和“它们”打‘交’道。

    是的,我说的是“它们”!它们太可怕了啊!

    ……

    貌似感觉到有人站在办公室‘门’前,尼玛,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老侯那***。侯八一!

    “刘组长,我来报到了啊,呵呵。”老侯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对我笑眯眯道。

    我看都不看他,我说:“老侯,你特么的就别装比了好不好啊?”

    “喔,你接到你们头儿的电话啦?”老侯笑道。

    我点头。

    小胖子屁颠颠地去给侯所泡茶,老侯拦住道:“小钱啊,今儿个来不及喝茶了,我要和刘科马上出发……”

    哎,怎么办呢,这是工作!我的工作!特种调查组的工作!于是我只好和老侯乘电梯下楼。此刻,即便我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我还能怎么办?

    办公室的小钱追了过来,这小胖子讨好地看着我,那意思是:他也想跟着我们去。

    我对他说:“小钱啊,你今天就别去了啊,你把科里的日常工作做好。”

    小钱低声道:“在办公室呆着……实在是好无聊。”

    这小胖子说的是实话。我一笑:“会有机会的。你小子先稳住!机关干部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啊?我告诉你,就是屁股要坐得住,知道吗?”

    老侯对我道:“要不把我们就把他带上?总得有个后勤保障什么的。”

    我淡淡地说下次吧。

    上了老侯的警车,我忽然想起一个事情问老侯:“我们的这个特别调查小组还有谁啊?”

    “还有谁?”老侯重复了我的话,道:“没有了啊。”

    “什么?我……草!”我大叫了起来:“难道就我们两人啊,一个组长一个派出所所长。”

    “是啊。”老侯道:“这不对吗?”

    我叹息一声,哎,终于问老候:“我们去哪里?”

    “这还用说啊,我们去苦竹村。”

    是的,我用自己的脚丫子想也知道我们是要去哪里的?那里还有一个割头案还没有破呢!卧槽!

    老侯已经启动了车,我说以后我开我的车……

    “别,你开你的车那油费不能报销的!”老侯道。

    我说喔。

    我心里想说老子要是施展起自己的那个缩地术,去美国都是一眨眼的事情,吓死你个狗日!

    但是我心里也明白,我的这个神功还是少用点好,最好是基本上不用,因为自古以来,一个拥有神秘技艺的人最好就是不要轻易去使用那个神秘的技艺,因为神秘技艺是天地之间的一种灵异术,灵异术正好降落在你这个宿主的身体内,这是机缘巧合,这是天机,而天机不可泄‘露’。

    我闭着眼睛养神。

    我心里明白我刘心雄今后的日子就是什么日子……这么形容吧,注定是神魂颠倒的日子啊!

    我这样说也不知道准确不准确,反正我的意思就是我的生活将不会平静了,但是我又想,生活不平静不要紧,关键是我自己的心要平静,外边再怎么汹涌澎湃的,老子的心要做到岿然不动!

    老侯聚‘精’会神开车,这个时候是上班的高峰期,路上也有点堵,我知道只要过了那个叫五寸桥的地方车速就可以飙到80迈了,可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老婆王红的电话。

    我很奇怪,她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干嘛呢?

    昨夜的幸福的疯狂——

    我们之间的美好的婚姻生活,让我感到了生活的美好和滋味,我刘心雄发挥出了年轻时的活力。我想王红的感觉和我是一样的。可她现在打电话给我干嘛呢?告诉我她的美好的感受?我们‘交’流一下?呵呵,不要搞得这么‘浪’漫吧,都老夫老妻了。

    就听我老婆王红在电话里大声说:“刘心雄,今天你是不是要去那个苦竹村啊?”

    我说是啊。

    我心里很奇怪:我老婆王红怎么知道的?再就是她关心这个干吗呢?

    “你现在在路上,是吗?”老婆王红问。

    “是的啊。”我疑‘惑’地道。

    “谁在开车?”

    我说“派出所老侯啊,侯八一,怎么啦?”

    “你叫他绕过五寸桥,不要从五寸桥那里过!”我老婆在电话里很严肃地大声道。

    “为什么啊?”我狐疑了。

    “你听我的,一定啊!”我老婆王红再次在电话里强调。

    我说“为什么啊?”我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求求你了……”王红的声音遽然就是哀求的声音,她的声音里还有一种恐惧,奇怪的恐惧……

    “刘心雄!”我老婆大声叫我的名字。

    我说“我在呢。”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我说“老婆,我听见了啊。”

    “你们不要从桥那里走!五寸桥!”

    我说“好的,好的。”

    我放下电话,对开车的老侯说:“老侯,我想方便一下。”

    “什么啊?”老侯狐疑地看我,道。

    我说“你停车,我去路边的那个肯德基店里方便一下。”
正文 第0185章:重返苦竹村
    &bp;&bp;&bp;&bp;“你真麻烦,大的还是小的?”

    “大的。 ”我笑道。

    “你怎么早上出‘门’前不在家里拉好?”侯八一鄙夷地对我道。

    我说:“老侯,这个事情你特么的也管得着的啊,你一个狗屁的小警察管天管地管老子拉屎放屁呢!”

    老侯只好靠边停车,我下车后直接的就去肯德基了。

    肯德基是两层的小楼那种设计,卫生间在楼上,我直接就上楼了。我在卫生间‘门’口等了一会儿——等一个人才出来就进去了。我装模作样的解开皮带,也不知道做给谁看……

    再说了我也根本就没有便意。我蹲下来……

    哎!我叹息一声,我心里明白,老子就是想拖延时间而已。我想我得好好想想,为什么啊?为什么王红给我打这个奇怪的电话,难道是……它们来了吗?

    它们这就开始要对付我了吗?!

    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但是它们肯定存在,在经过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现在的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有“它们”存在的。蹲了一会儿之后我决定出去了,我想应该差不多了吧。

    我就出了肯德基,一个‘女’服务员厌恶地看我一眼,呵呵,这个眼神我懂的,因为我什么人啊,什么也不买来这里方便,这里难道是厕所吗?

    我上了老侯的车,老侯看见我上来就道:“你拉的什么啊,这么长时间!”

    我说“我拉的什么你要不要去看看?”

    “鸟人!”老侯笑骂道。

    我说“你才是鸟人!呵呵。”

    “好好好,我们都是鸟人好了吧。”老侯也不想和我斗嘴,他心里急啊,毕竟苦竹村割喉案已经到了他的肩膀上,他想早点破案呢。实际上我很理解这个把工作当作第一位的王八蛋。他现在居然是我的搭档。

    老侯重新启动车前进,五分钟之后,在又过了一个红绿灯……那个五寸桥已经遥遥在望了。老侯的车开始了加速,我忽然说“你特么的能不能慢点啊。老侯。”

    “什么啊?”老侯叽咕了一句。

    我说“你慢点!”

    “喔”,老侯答应了一声,那车就到了桥头。就在此刻,这话怎么说呢,就看见前面的那桥发出了一个惊天的巨响,灰茫茫的烟雾瞬间缭绕起来……

    什么啊?

    我和老侯都目睹了一个桥的瞬间的坍塌了!还有桥上的车,还有行人,就像下饺子似的和桥一起塌陷了下去……

    老侯的警车差那么一点也随着桥 坠落 !惨况就发生在我们的眼前!我和老侯都傻眼了!

    ……

    老侯赶紧停车,打电话。 我知道老侯在报警。

    我和老侯下车,看着曾经还算巍峨的五寸桥已然在我们面前‘荡’然无存!

    五村桥下是一条古老的运河,据说也是很有历史的一条河,当初隋炀帝因为要坐船下江南时挖的河,死了无数的民工……

    我对老侯说救人啊。

    是的,我们现在做的就是赶紧救人,救能够救的人!尽力而为。

    我下了水,说起来我还算会游泳的,水‘性’很好,我救了一个不会游泳的在桥上走路的老汉,那老汉太胖了,搞得我筋疲力尽的。

    老侯救了两人,一个‘妇’‘女’一个孩子。

    我们把人送到岸边的时候已经来了很多的救援部队了,救援的是驻地的武警战士。

    我和老侯浑身湿透!

    那老侯看我的眼神像看鬼似的。终于,老候对我道:“这里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了,还是去苦竹村吧!”

    我说“是,我们绕路走……就从那条鬼路走吧。”

    “鬼路?什么啊?”老侯疑‘惑’道。

    我说“就从那个平常时候人不愿意经过的路走……知道那路吗?”

    “喔,知道了,你说的是那条通向公墓的路吧?”老侯道。

    我说“是的啊,哎!”我叹息。我说“那里本来是‘乱’坟岗,清朝时对犯人实行秋后问斩的地方,那里‘阴’气重啊,老侯,你***怕不怕?”

    “呵呵,我一个抓坏人的警察我怕什么呢,刘科啊,你呢?”

    我一笑,道:“我和警察叔叔在一起,怕什么怕的。”

    老侯发动了车,方向盘往右边打到底,车转弯,这时候后面已经堵了很长的车,回去是不可能的了,我说就从小路走……

    是的,那是一个小巷子,老侯的车是警车,开起来还算方便。

    车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的,就看到了我开玩笑的说那个鬼路了,那个鬼路一直向前开就可以到达那个我前文多次‘交’代的小树林……

    和小树林中的那个空地,再之后拐几个小弯,就能到苦竹村。

    一路上无话,快要到小树林的时候,我说“老侯,我们是不是要去那个洪仁义的家啊?”

    “是啊,我就是要带你去啊,我们两个去看看。哎,这个鬼割喉的案子不搞清楚,我们公安的脸面都没有了,所以领导这次加大了侦查力量。对了,我听说你们黄巷街道来了一位新的政法委书记,叫宋锦猫。”老侯道。

    我说“宋锦猫啊,这人我认识的,军转干部,和我们一样。和我在一个楼层办公的。这人好像蛮牛比的。他当政法委书记也好,应该不错的。”

    “是啊,军转干部一般而言素质都不错。”老候道:“比如我们两个。哈哈……”

    我说“别吹了好不好?对了,这割喉案就我们两个破?还特么的加大了力量?”

    “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两个是一个小组,特种调查组。”

    我说“我有什么本事你们警察这么看得起我?”

    “哎,刘科,你谦虚什么呢,现在你***是大名人啊,唐朝古墓的发现和挖掘,是你用手一指就指出来的,你知道挖出了谁?真是惊天动地啊。”老侯道。

    “挖出了谁?”我问。

    “专家考证说是唐朝的一位‘女’公主,历史上很有名的那位,因为什么风流的破事情被害的。”

    “喔。”我想老侯你说的什么玩意呢,等于什么也没说,就道:“我有这么厉害啊?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以为你不厉害?欧阳美丽的案子也是你破的吧,你破的简直没有道理好讲,也是用手轻轻的那么一指:在江里!天啊,你是人还是鬼啊,刚才你又神了,不是你的神奇,我们两个现在就是鬼了!车掉到水里,车窗打不开,还不是死啊!你***那泡屎拉的可真及时!”

    我本想说这是我老婆王红提醒我的,可是……我能说吗?我心里大为震惊!

    我想‘女’人的直觉很准啊,但是今天这个与她的直觉无关,因为她也不在现场,她怎么就知道五寸桥要出事?

    她是什么本领?简直就是高人啊,老子和她生活了这么多年了,她显然没有预报灾难的异能啊!这样的人应该到国家地震局去工作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皱着眉头,心事重重,我想只有晚上回到家里,好好的研究一下我的老婆王红,一个生活在自己的身边人,她总是不断地给我惊喜。只是现在这个惊喜实在是很吓人!你说我能不怕啊?她可是刚刚才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的,前些日子,她是美‘女’“欧阳美丽”!

    老侯的车技确实不错,看起来要和我有一拼了……

    我们到了那个小树林,小树林已经被一个很大的帷幕围了起来,市博物馆考古队已经进驻在这里,老侯笑道:“刘科,这都是你的功劳!”

    我想说这是我爷爷刘胜利的功劳,可是我能说吗?这个也不能说。

    我们总算是到了苦竹村。

    洪仁义的家就在苦竹村。

    苦竹村是一个自然村落,从风水学的角度看:这个自然村落应该属于风水宝地。为什么这么说呢?

    风水是什么?我刘心雄虽然不是什么风水大师,实际上也就是一个凡胎,但是自打我的身体有了爷爷传授的缩地术之后,貌似我的眼睛也厉害了起来,看什么都能看出一个不寻常出来。而且一些风水方面的知识也在脑子里频频出现,我心里这个震惊啊。

    但是我也很高兴,有那么点小得意。我想这些本事都是我爷爷遗传给我的啊!感谢他老人家。

    现在我注意到苦竹村的地理风貌有点像是天山的北斗七星的感觉,这应该是很好的位置啊,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藏风纳气,风水绝佳,但是问题是它的附近不远处有一个公墓,而以前,是没有路通向公墓的,公墓被一片小树林遮蔽。

    公墓那里也就是以前的‘乱’坟岗。之后就又修了一条大路通向公墓。我想要是有人从飞机上往下看,那路就像是什么呢,特么的不就像是一支箭穿过苦竹村的心脏?

    我心里陡然的明白了,这不就是风水学上最恐怖的那个造型:一箭穿心! 苦竹村的风水被人为的破坏了,故此才出现一系列的奇葩问题,是这样吗?

    我知道那个路就是村委副书记洪仁义建议修的。也是他主抓修的路。这些年苦竹村的经济发展搞得很好,尤其是有一个隐蔽的经济——

    比如:殡葬业一条龙服务。

    苦竹村有为死人出殡的军乐队,有的村民办小厂,专‘门’生产纸钱、纸人、纸车、纸豪宅……

    什么意思?死人在地下总要过的愉快点吧?于是就有人来苦竹村买纸钱,甚至美元都有的,那些纸钱十分‘逼’真,甚至还有各种美‘女’,保镖……

    外国的都有啊,当然还有别墅,汽车!等等等,全部是纸糊的。

    还有一些家庭,在自己家的院子里帮城里人办家宴。

    那些送葬的人会来苦竹村吃白饭,等等等,再加上苦竹村本来就是一个老村落——

    明清时代就有了这个村落,村里是有很多古宅的。那些古宅本来‘阴’气就重!

    这个世界是什么世界?按照风水学就是‘阴’阳组成的世界,‘阴’阳和谐就是风水好,‘阴’气重自然就是鬼魅出没,前文说了欧阳美丽的老宅就是一个古宅。

    那洪仁义的家也是一个古宅……

    洪仁义的家‘门’口,那个大院子现在已经很冷落了,被割喉了的洪仁义现在已经被埋葬到公墓里。

    他家的这个院子本来就他一个人住,他的家人早就在市里买了商品房,洪仁义出事后,他的儿子媳‘妇’什么的都来了,热热闹闹的把洪仁义‘精’心收集的好玩意,比如古董什么的全部一股脑儿的拿走了……

    我们出现在洪仁义家‘门’前,老侯对我道:自洪仁义稀奇古怪的死后,村里人都很紧张的,胆子小的都搬走了,不在村里住了,现在村里有很多的空房子。

    我叹息了一声:哎!

    我知道欧阳美丽家的那个古宅子也是一个空宅子啊,这个世界对渺小的人而言,其实什么都带不走的,人无非就是天地之间的一个过客。

    我有点伤感起来了。

    老侯忽然从手里拿着一把钥匙……

    我说什么啊。

    “这是洪仁义家的钥匙啊。”老侯道。

    我说“你怎么有的?”

    老侯笑了,叹息说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敢进来,他的案子归我们两个具体负责。

    我诧异地说“其他小组呢?”老侯道:“其他小组暂时不介入了,案子我们两个搞。”

    我说“老侯啊,你真会揽事。我们两个搞,我们很厉害吗?”

    老侯道:“有什么办法呢,反正案子总是要破的,因为不破怎么行啊,再说了有你这个高人在呢。呵呵。”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忽然……我感觉到不寻常了,此时!

    什么意思?这里的磁场什么的……怪!怪啊!

    我颤声说“老侯,这里有点怪啊!”

    “什么啊?”

    “这里不对劲!”我站住了脚步,我感到了身体的周边有什么……于是我到处看。

    尼玛,这就是一个院子啊,一个院子而已。院子里有一些树,好像是榆树、乌桕树什么的,还有一小块自留地。靠墙那里自留地种了甜菜,那甜菜异常的高大,几乎有一米的样子。那‘肥’‘肥’的绿叶子看起来很汹涌……泛着一种神秘的‘波’‘浪’!

    我看那甜菜,心里有点不适。一种奇怪的不适。

    我想那里有什么啊?我怎么就觉得那甜菜里……有什么呢?

    这时候微风吹来,‘肥’绿的甜菜叶子在摇摆,她们一起做出了一种美好的舞蹈姿态来,但是,情况不对啊,我赫然看见有一排叶子齐刷刷的倒伏下来了……

    怎么回事?

    我‘揉’‘揉’眼,眼睛再次睁开……大睁。

    天啊,是甜菜叶子被齐刷刷的割了,叶子被什么割了,是锋利的镰刀割麦子那种?

    突然,一阵冷风袭来,我大声说老侯小心啊!

    是的,一个什么东西飞来了,是一个黑影,一个影子……

    那个影子就在洪仁义家的墙壁上,我看的清清楚楚的啊,那影子直接的就要飞到老侯的身上了。
正文 第0186章:影子杀手
    &bp;&bp;&bp;&bp;老侯见我叫他,狐疑看我,我大叫说“小心啊”,老侯的反应也是蛮快的,听我叫他立即身体就蹲了下来,我想他大概是看到了那个影子了,那个从甜菜地里飞来的影子。

    我冲了过去,我想起上次在我家里出现的那个影子了,它们也太像了,难道就是这个影子,是这个影子杀了洪仁义!它们是同一个影子?!杀人的影子!

    尼玛,上次还想杀老子我的!结果被我用手抓住,握住,我的手就像是老虎钳子一样!

    我使劲,用力……结果我的手中就往下滴血。

    我看见了血,一滴、两滴、三滴……一个影子被我掐的吐血!可那是什么影子啊?那么恐怖!

    现在,它再次出现了!

    我迈步冲到墙壁那里,想伸手抓影子,来一个故伎重演,呵呵,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就是这么任‘性’啊!

    那影子见我过来,像一条蛇似的突然盘旋起来,然后竖立起来,它像什么呢?妈蛋!居然像一条眼镜蛇!

    那影子根本就不怕我啊,我说“好啊,你特么的来!”

    我伸出手,摆出一个虎爪的造型……

    老侯看着我的动作,笑道:“刘科,你***在干嘛啊,打拳玩吗?”

    我没心思和老侯废话,因为我很明白,哥们儿稍有不慎,这影子就会缠上我,然后咔嚓一声,手起刀落,老子的头就会滚落在地!尼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和杀人影子对峙着,此时此刻,我们谁都不敢轻易先动。

    我的虎爪手对着影子,那影子也在动,老侯见我额头上都是汗,终于,他也看见了那个竖起来的像眼镜蛇一样的影子了,他神‘色’一凛,掏出枪来了。

    警察是带着枪的。老侯对着杀人影子迅速扣动了扳机……砰!

    随着老侯的枪声一响,那眼镜蛇一样的影子疏忽就不见了,我想这老侯的枪法还真不错,再看地下,地下已然有了血迹:一滴、两滴,三滴……

    是鲜红的那种血,貌似和人的血没什么两样。

    我怔怔地看着地上的血迹,想起上次,哎,上次也是的啊,也是这种血。

    老侯也看着地上的血,再抬头看我,呵呵,他比我更加傻眼了,他问我:“刘科,这怎么回事啊?我打的什么呢?”

    “蛇啊!”我笑道。

    “蛇呢?”老侯问。我说蛇跑了。

    “这什么蛇?长的怪诡异的,像影子一样!黑黑的。”老侯狐疑道。

    我想说“老侯啊,那可不就是一个影子!一个会杀人的影子!”

    但我没有说,现在我不想再增加老侯心里的压力,很简单的理由是:我们现在的对手是影子啊,是一个影子杀手,妈蛋,我们的这个对手多厉害,我们看不到它,它看得见我们!现在好了,老侯的枪打中了它,它至少没那么快恢复功力吧。

    我们两个在院子里转了几圈,院子里有一股十分凄凉的那种气氛弥漫着,哎,没有人住的房子就是鬼气‘阴’森啊,这里面的感觉……还是不对劲!我的神经又一次紧张起来了。

    咦,一种什么什么味?我对老侯道:“老侯啊,你狗鼻子灵光,你闻到了什么味儿?”

    “你特么的才是狗鼻子呢!”老侯骂道。

    老侯骂归骂,但还是听了我的建议,他用鼻子咻咻,很认真的闻了味道,对我道;“好像什么中‘药’的味道,这里面难不成有人住?有人躲在这里偷偷熬中‘药’?”

    我说“难说,要是乞丐什么的半夜三更的翻墙过来住,也不是不可能。再说了这苦竹村虽然叫村,实际上就是城市的周边地区,一些厂里的打工者知道这是一个空房子,躲到里面来住也不是不可能,原因很简单,为了省钱啊。”我自语着。

    我和老侯开始了搜索。

    老侯直接的就去了洪仁义住的卧室,回头对我道:“洪仁义就是在自己的‘床’上被一个什么玩意割喉的。”

    我说“我先在院子里转转啊。”老侯道:“刘科,你是不是胆小啊?”

    我说“你***胆大,你先进去看!”

    尼玛,我总觉得这院子里的味道不寻常!我心里想,我得找……

    我咻咻鼻子,哎,我进一步确定,这哪里是什么中‘药’味呢,一定不是中‘药’味,中‘药’味比这个味道好闻,我分析这是一种在动物身体的特殊气味,可这是什么动物呢?哥们儿没这个方面的经验啊。

    我注意到墙角有一个很松的土,就找了一个小木棍扒拉了几下,好嘛,是一个‘洞’‘露’出来了,一个黑森森的小‘洞’!

    这‘洞’里是什么啊,我大为诧异!

    我对老侯大喊了一句:“老侯你过来……“

    老侯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他去了洪仁义家的卧室,他去那个事发现场了,实际上那个所谓的现场不知道有多少警察侦探了多少遍了,可警察们发现了什么呢?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现。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有价值的线索。

    这时候我用小木棍在黑森森的小‘洞’里扒拉着呢,呵呵,我笑了起来,因为一个东西出现了——

    一个用塑料布包着的东西出现了,尼玛,这是什么啊?

    一本书!一本线装的古籍!

    怎么回事?谁放在这里的,谁把一本书放在一个小‘洞’里?谁挖的‘洞’啊?真有创意。我想。

    我伸手去拿塑料布……

    好嘛,我看到了什么呢,我心里一个凛冽啊,我赫然看到了一双湖蓝‘色’的眼睛,一双正在从‘洞’里看我的眼睛。

    但我还是把塑料布拿了出来!于是那个东西一下子就冲出来了,那个东西张开嘴巴要咬那塑料布,要抢夺我手里的塑料布呢。我大喝一声:畜生!

    是的,我火了我!

    那不就是一个畜生啊!一个像小狼一样的小动物。

    可那是什么畜生呢,怎么有着那种和人一样的眼睛呢,而且那小眼神显得那么得高冷,诡异,仇恨……

    我看到的是一双黄鼠狼的眼睛,这鬼家伙偷一本书干嘛啊?!阅读吗?

    小黄鼠狼被我的大喝一声吓得逃了,我也没去追。我想怪不得这院子里由什么味道泛滥呢,那么难闻。居然是这个畜生身体的味道——

    怪异,恶心,还有一种奇怪的腥臭!淡淡的飘‘荡’着。

    我皱着眉头把塑料布揭开了,把那书拿在手中,看!

    我看那书名是繁体字写的:《钓影秘本》。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毕竟我刘心雄还是认识几个繁体字的,对古代文言也懂那么一点,这书拿在手里翻了几页,赫然发现这书居然是北魏时期一个叫“拓跋鬼”的人撰写的。

    拓跋鬼?

    历史上有这个人吗?呵呵,哥们儿貌似没有听说过啊。这人应该不怎么著名,我想,拓跋珪倒是知道的,北魏开国的皇帝,但是这本书确实是拓跋鬼写的,不是拓跋珪。

    这书煞有其事地记载了一种秘术:钓影。

    钓影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一种功法,巫术,上古时期的高人传下来的,即可以把一个人的影子或者物体的影子做到离开他本人、离开那个物体,然后变成一个什么!

    那影子可以自由活动,而“最高的级别”的活动就是那影子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片!

    练习此功夫的人只要在自己的意念里对那个影子下一个指令,那变成刀片的影子就会毫不犹豫地对目标下刀!

    这就像是什么呢,就像是裁纸刀!人的头颅几乎都是在一个瞬间被影子割掉的。哎,那***影子就是这么厉害!

    至于为什么叫钓影?意思就是像钓鱼一样,钓着自己的影子向目标接近。

    按照书的描述,练习此秘术分为几个境界的,最低的境界就是影子可以移动,但影子也不至于会伤人,吓吓人是可以的。你想啊,半夜三更的,一个影子在你面前出现,动来动去的,你说吓人吧!

    最高的境界就是影子可以千里杀人!

    也就是说练习者假如在我们江南市,他可以把自己的影子指派到河南的驻马店那里,到河南的驻马店那里杀一个人。这多少有点像是我的缩地术,一日千里万里的,但是我的缩地术不杀人。

    那影子杀完人,完成宿主的指令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赶回到宿主的身边,或者是驻扎在宿主的内心里。

    我看了心里要凌‘乱’了!寻思这天下遽然有这个技艺的啊?!这也太奇葩了啊,谁要是会这个手段……这世界不就成了他一个人的世界了吗?他想干嘛就干嘛,他看谁不顺眼就割了谁的脑袋!而且还不要担心什么犯法不犯法的,因为没有证据证明他杀了人。

    心里一个咯噔,我想洪仁义难不成就是被影子割喉了?而且这影子还想对我下黑手呢。这影子,这杀手影子究竟是谁指派的呢,是谁?是那个黄鼠狼吗?

    谁在暗中对我们的生活虎视眈眈?谁掌握了秘密世界中的钓影秘术?谁在觊觎我们的平静内心?而我们又活在谁的仇恨中呢?

    我继续翻着那书,看着,看着……想着,想着……
正文 第0187章:宝书
    &bp;&bp;&bp;&bp;那老侯来了,他在洪仁义的卧室里转了一圈,大概没有发现什么,他来找我,正好看见我在院子里发愣,手里拿着什么,他对我大叫道:“刘科,你站在墙角那里干嘛呢?手里拿的什么?”

    我说“老侯,你过来!”

    “你挖到人参了吗?”老侯看见了一个‘洞’,嘲讽地问我。

    我说“你说什么呢?是黄鼠狼打的‘洞’,黄大仙!”

    黄鼠狼就是黄大仙。东北人都这么称呼黄鼠狼的。还有歇后语说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什么的。

    “哈哈,怪不得这个味啊!”老侯笑道:“我还以为中‘药’味呢,有的中‘药’味就是很臭的,比如把什么癞蛤蟆啊,死蜈蚣啊什么的,黑乎乎的‘混’一起在一个陶罐里煎熬,发出的气味就是这个,难闻啊!臭!……咦,你在看什么啊?”

    老侯看见我手里的书了!

    我对老侯一笑,道:“我觉得我发现什么了,呵呵。”

    “你发现什么了?”老侯问。我轻轻地说了两字:“凶手!”

    老侯的眼睛里是震惊,巨大的震惊!他急迫地说:“凶手在哪里,谁?”

    我说“老侯,别急啊,我的意思是……我也许知道谁是凶手了?”

    “不要也许……谁?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老侯盯着我的眼睛咬着牙问。我沉默了片刻,摇摇头叹息——哎!

    哥们儿我心里拿不准啊。

    “谁啊,你说啊!急死个人。”老侯真急了。

    我说“老侯,你觉得黄鼠狼黄大仙会不会是杀害洪仁义的凶手?”

    “什么啊?哎,疯了,一定疯了,刘科,你特么的开什么玩笑呢。”老侯眼睛里的光芒立马没有了。

    “走吧,还是请组长大人移步到洪仁义房间看看。”老侯对我道。

    我说“喔。好的。”

    我手里继续拿着那古书。跟着老侯走。

    “老子没有疯,说的是真的!”……忽然的,我嘀咕了一句。老侯这次没理我。

    “这什么啊?”老侯看见我还在低头看手里的书,就问我。他用手指着我手里的书。

    我说一本书啊。古书。

    (我已经扔掉了包裹书的那个塑料布了。)

    “你现在看书干嘛?把自己搞得像个知识分子,我们是来破案的。刘科。”老侯提醒我道。

    我想说老侯啊,你***懂个‘毛’线!

    我走着,我的脑子里剧烈地思考着,我想这书必然是爱好古董的洪仁义不知道在哪里‘弄’到手的。

    这苦竹村到处是古宅,地下呢还有古墓什么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正常,这本古书应该就在洪仁义的宝贝收藏中,结果呢,半夜三更的时候被黄鼠狼偷走了。

    那黄鼠狼不是一般的黄鼠狼,是一只成了‘精’的黄鼠狼,而且很有思想,很有文化,那是一只有文化有思想的黄鼠狼。

    于是那黄鼠狼就看古书了,日夜在‘洞’中苦学,它看到了拓跋鬼在书中描述的钓影术的练习方法,于是就苦练钓影术,乃至于终有所成,于是怎么办呢,总要试验一番的吧。它平常看洪仁义不顺眼,就决定对洪仁义开刀问斩了,就用钓影术割了他的喉……是这样吗?!

    按照这个逻辑推理,黄鼠狼见我刘心雄那段时间总是在苦竹村转来转去的,于是它看老子也不顺眼,于是就指派影子杀手去杀老子,居然追到我家里来,结果,呵呵,它万万没想到我刘心雄是高人一枚啊,杀手影子杀不了我,还被我差点干掉。

    当时我的手老虎钳子似的掐住那影子,那影子苦苦挣扎,泥鳅似的滑落,滴血……被我掐的七窍滴血!是吗?

    现在我分析那血是不是就是:黄鼠狼的血呢?

    可问题是黄鼠狼它没有出现啊,也就是说这杀手影子是不是已经负载在一个什么东西上面了!而那个什么东西是一个活物。

    那活物是什么活物呢?这就又让我‘迷’‘惑’了。哎,哥们儿想的脑仁疼啊!

    “喂,你发什么痴呢?”老侯对我道。

    我注意到我们已经到了洪仁义的房间了。

    洪仁义的房间很大,很阔绰,全部都是红木家具。我想这货是有钱人啊!

    ‘床’上的被子是蚕丝被。我对老侯道,这被子很不错啊,蚕丝被,滑溜溜的,很轻很暖和。

    “是啊,应该是洪仁义自己办的那个蚕种厂生产的蚕。”老侯道。

    “蚕种厂?”我问。

    “是的,洪仁义这家伙是人才啊,他当着苦竹村的村委副书记,他有本事的,一边带着村民致富,搞什么殡葬一条龙经济,一边自己办厂,那厂就是他自己家的厂,生产蚕丝。也就是说,他会养蚕!是养蚕人!”

    “啊?!”我惊叹道:“这人还真是有才。”

    “可不?他也会玩,对了,刘科,他和西来寺的和尚关系很好滴!”老侯道。

    我说“是那个钻进唐朝‘女’公主墓里的惠真法师吧?”

    “是的啊。”老侯道。

    我一拍大‘腿’,大叫一声,尼玛!我怎么就把这个秃驴给忘了呢?

    我心说凶手是不是就是他啊?

    此时我心里有一个感觉,就是洪仁义的死一定与和尚惠真有关系,他们不是关系很好的吗?有人说他们夜里一起去夜总会潇洒呢,而且彼此有经济的联系,西来寺一年的香火钱要给村里十万!难道正是因为钱的事情,两人有了矛盾,于是惠真和尚就动了杀害洪仁义的念头?

    至于钓影术,是不是和尚惠真会使用钓影术呢,如果是他,那么这秃驴对我的杀意也很好理解了,因为我这个民宗科科长一直在调查他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他怀恨在心。

    再就是我的缩地术,他羡慕啊,他在等着我教他缩地术呢。

    我当然不会叫他缩地术,这是我爷爷刘胜利传授给我的,我能轻易的传人?

    想到这里我对老侯说:“我们走吧,再看下去没有卵用的!”

    我遽然说了一句粗话。

    “怎么叫没有卵用呢?我们要找线索啊。”老侯对我道。

    “找个‘毛’的线索!”我冷笑道:“难道我们两个就比第一批的人聪明?第一批来的警察个个都是高手,有的都是干刑侦工作几十年的,一辈子干刑侦的专家,他们都找不到线索我们两个就能够找到啦?走吧。这里没有线索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这个鸟案子不用破了,是吧?我们这个的特别小组和他们一样,无功而返?”老侯瞪着眼看我道。

    我说“老侯,你不要急的,我们现在去一个地方。也许……”

    “去哪里啊?”老侯问。

    “去庙里啊。”我道:“去西来寺。”

    “我们两个出家当和尚?”老侯笑道。我心想这狗屎的思维真是大有问题。

    “呵呵,我们找那个和尚惠真啊!”我说:“老侯,你特么的怎么就不开动大脑想一想呢?这个惠真是不是和洪仁义关系很好——坊间说他们有‘交’往的,所以我们要从和尚的身上找到破这个割喉案的突破口。”

    “对,有道理,特么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哈哈,刘科,你有一套。”老侯开心起来了,说道。

    我们两个走出了洪仁义家的卧室,再次走到院子里来,这个时候我已经把那本宝书——

    显然是宝书,装‘裤’兜里了。

    当然,我不是想据为己有,我是想有空的时候好好研究研究它,哈哈……

    对了,我有什么目的呢?难不成我也有练习钓影术的念头,今后老子就是杀人如麻的干活,不是,绝对不是,我刘心雄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想杀人,我就是想看看这本书,这本书究竟有什么科学道理好讲,居然能把影子像钓鱼一样钓出来杀人?!哥们儿不信啊。

    院子里那自留地的‘肥’绿的甜菜再次让我大吃一惊,天啊,那些高大的甜菜全部的被割喉了!

    是全部,一个不剩!

    老侯看的目瞪口呆,我心说这是故意给我们看的啊,什么意思?影子杀手在警告我们不要再查它了,再查下去,我们的脑袋就要和这些甜菜一样了!

    老侯感叹地对我说:“现在这世道真是怪了,有些人素质真差,吃饱了饭没事干拿镰刀割人家的甜菜玩。”

    我说“是啊,素质差!”

    我想说这些都是杀手影子爷爷干的……可是我怎么和他说?现在说吗?

    现在说这些事情他会说我疯了。尼玛,我得一步步的让他相信这个世界有的事情是真的无法说得清楚的,就像欧阳美丽案中的那个青蚨……

    青蚨这个虫子的事情能说得清楚吗?!显然说不清楚。

    那老侯其实已经有一定的感悟了,他毕竟被青蚨“修理”了一下——这事情前文说了。再就是我们的这个小组,实际上就是解决怪异问题的侦探小组,这老侯也许是故意气我……他不是一点儿都不懂!我寻思着。

    我们一起上了警车。

    老侯把警车直接的就开到了庙‘门’口,这时候就听庙里面钟鼓声声,还有念经的声音,“依依呀呀”的,显然和尚很多很多,里面这是在……

    我疑‘惑’地下车,疾步走进庙里。

    上次见到的那个小沙弥走出来迎接我们,我猜测他也是听见了山‘门’外车的声音了。
正文 第0188章:被控制了!
    &bp;&bp;&bp;&bp;小沙弥走到我们面前站住,客气地对我们微笑了一下,这小秃驴对我们显出一副很慈祥很和气的样子,我对他嘲讽地说道:“小师傅啊,你师傅惠真乘白鹤回来了吧?他在天上当了几天的神仙呢,呵呵。 ”

    上次,尼玛!就是这小秃驴忽悠老子的,他说他师傅惠真法师乘白鹤去了天上。

    小沙弥因这话也立即认出我来了,他对我道:“刘科啊,我师傅确实是从天上回来了。请施主跟我来……”

    我想说你师父是从棺材里钻出来的。这惠真骗他手下的和尚说他从天上回来的。吹牛厉害啊!

    我对小沙弥说你们这庙里今天可真热闹,和尚很多嘛。

    “是的,我们庙今天来了很多的**师,很多寺庙的大和尚都来了,我们大家一起做法事。有活儿大家一起干啊。”小沙弥兴奋地道。

    此时我想跟着他说一句——有钱大家一起赚。我终于忍住没说。毕竟做人嘛要厚道点,这些和尚做法事其实就是一个和尚联系到了业务,于是众和尚一起来做。大家分享。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啊。

    当然,主家要做法事是要向和尚捐钱的,这个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笑道:“做法事好啊。好啊。”

    “是的,今天我们就是为苦竹村的洪仁义超度的,是他‘女’婿来找我师傅做法事的,我师傅现在正在为他的亡灵超度念经呢。”

    老侯对小沙弥道:“别啰嗦了,你叫他赶紧过来,我们有事问他。”

    “这个不可以的,施主,你们要等我师父的法事办完才可以找他。”小沙弥道。

    我说“那等到什么时候呢?”

    “一个小时吧。”小沙弥道。

    我说“好的,我们先喝茶,你带我们去你们的接待室。”

    接待室就是方丈室,那个室我熟悉啊,呵呵。

    我对老侯说“我们去方丈室喝茶吧。那和尚的茶确实不错。”

    方丈室就是惠真屡次请我喝茶的地方,我陡然想起上次就是在那里,惠真拿出一个唐朝的小黑脸折腾老子的事情了,他当时对我说是什么唐朝的小孩,还对我说刘科啊,你许愿,即只要给这个小黑孩许愿,自己心里想的愿望就一定能实现。我当时心里想失踪的欧阳美丽出现,结果小黑孩就把我老婆王红变成了欧阳美丽,妈妈的我差点因为这个变成一个神经病啊!哥们儿心理上饱受折磨。

    现在想想这件事就来气,但是这些事情我也不好意思和老侯说。

    关于惠真的这个小黑脸小鬼脸,即所谓的唐朝小黑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也是我心里的一个大纠结,一个谜。至于惠真和尚和我说他在大兴安岭的原始森林里走着走着,一个小孩喊他“和尚和尚”的,于是他就把这个小孩带来了,我觉得这惠真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他这不是明显的在忽悠我吗?

    再就是最近这次,他说他去了异世界,结果呢?他在苦竹村靠近公墓的小树林的古墓中出现了,那奇臭无比的棺木中的气味怎么就没熏死他?!

    市博物馆的考古专家们也想不通,大家得出的结论大概就是这和尚会时下比较流行的穿越术。

    说起来考古队遇到的各种想不通的事情是家常便饭,所以他们也不紧张。紧张的是老侯这些警察们,他们要搞一个所以然来,要不然怎么会想到成立什么特别调查组,他们现在就指望我给他们能够接受的答案了。可问题是我刘心雄也不是神仙啊,我也是人啊,我只是秘密地拥有了一个传奇异能——缩地术而已。

    考古队给警方的解释是和尚惠真会穿越,理由是穿越现在不是很流行吗?

    这什么理由,简直就不是理由。特么的!

    而我的问题是:这和尚穿越到古墓中去干嘛的?要知道棺材中的是‘女’尸,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唐朝的什么公主……‘女’人活着的时候一定是国‘色’天香。如此,这和尚不就是一个‘花’和尚?

    上次我和老侯去医院看和尚惠真,当时也没问出一个所以然来,其实我心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是青蚨搞的鬼。

    和尚惠真在棺材里用手‘摸’到了一个小玻璃瓶子。那瓶子里的液体就是青蚨的血。这样看来就比较好理解他为什么去了古墓,因为他的身上有青蚨的血,他身上的青蚨血和棺材里的青蚨的血是母子关系。但还是有很多的疑问……

    最大的疑问就是和尚惠真什么时候在自己的身体上沾染了青蚨的血?

    再就是一个更加让人疯狂的问题:为什么青蚨就这么厉害?这虫子是什么虫子啊?也太诡异了。我想我这一次一定不能放过他。

    毕竟在我看来,这惠真法师确实会一些神秘的法术什么的,但是一个人,一个和尚,一个出家人,他怎么可以动不动就施展自己的神奇法术呢?他这是什么意思呢,吓唬人吗?或者,他仅仅就是吓唬人?!我不信!

    我猜测这惠真和尚必然有他自己的良苦用心!一个可耻的良苦用心。

    至于是什么用心呢,我想很快的就会水落石出的吧。

    小沙弥做出给我们泡茶的样子,我笑着说“不了,不了,你忙你的,我们自己来。”

    这时候我注意到那个唐朝的小黑脸小鬼脸就在柜子上摆放着呢,那小黑脸正在看我。

    小黑脸上的眼睛里的眼神啊,貌似有一种淡淡的嘲讽,而且胖嘟嘟的小嘴巴是微微的张着的,像是要说话,或者,他就是在说话,我……我傻眼了我!我吓得差点摔倒在地。

    终于,我稳住了心神。站在了椅子上。

    我想我这样就可以平视那个柜子上的小黑脸了。我慢慢地伸过脑袋去。

    果然,我听到他在说话呢,那小黑孩小鬼脸在说话呢,只是声音很小。但是我还是听清楚了那通俗易懂的两字:“傻比,傻比,傻比……”

    尼玛,这是说谁呢?说谁傻比呢?这显然是说我和老侯啊,特么的!

    我伸手要去拿那个小黑孩小鬼脸。

    一个声音在我身后传来了:“是刘科来了啊,这位是侯……侯所,真是贵客临‘门’啊,欢迎啊,欢迎。”

    不要说我也知道,瘦高的麻杆一样的和尚惠真来了。

    我把手缩回来,不去拿那个小黑脸小鬼脸了,我脸上‘露’出假笑,道:“惠真法师啊,别来无恙啊,你的经念好了吗?不是说要一个小时?”

    “我叫他们几个继续进行,我知道你刘科来,是我掐指一算,就算出来了。”

    我说“你真是**师啊,遽然能掐会算,对了,上次你住院,身体已经好啦?”

    老侯也道:“和尚,身体没什么大事情吧。”

    “没有,没有,一切非常之好。”惠真笑道:“谢谢两位领导的关心。”

    我走了过来,惠真伸手要泡茶,这时候老侯已经泡好,递给他一杯,老侯说“和尚啊,念经念得幸苦,这一次买卖赚多少钱?”

    “说什么呢,侯所,我们的法事怎么能叫买卖?我们和尚是帮人家死者超度的。”

    “超度到哪里去了,西方极乐世界吗?”我道;“喔,对了,上次你去的那个异世界是什么世界啊?是不是就是西方极乐世界?”

    “那是……”惠真看着我,忽然,他笑了,道:“刘科啊,今天你们找我一定不是和我谈哲学问题的,对吧,你们一定有事!”

    “是的。”老侯道:“我们找你就是想问你……”

    我打断了老侯的话,我说“惠真法师,你我心知肚明,有些事还是不要直接说出口,我只是想问你,苦竹村的洪仁义的死你应该知道怎么一回事?你告诉我们,我们正在查这个案子。”

    “喔,这个啊,这个我是知道的,而且很清楚,其实你们不来找我,我也会找你们,今天我就在办这件事。”

    “什么?你在办这件事?”我道。

    我看着老侯,老侯也看我,我们的四目‘交’流起来,老侯的意思是刘科啊,你***真神。

    “对啊!”惠真道:“我和你们说啊,今天我就是在超度洪仁义的亡灵。”

    我说“和尚,你超度死者的亡灵与我们办案有什么关系呢?”

    “我是在帮你们啊,要不然接下来就会很麻烦的。”

    “喔,是吗?说说怎么会很麻烦?”老侯着急地道。

    惠真叹息道:“你们知道影子杀人的事情吗?”

    老侯站了起来,大声道:“和尚,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影子杀人?忽悠我们啊!”

    我说“老侯,你坐下。”

    老侯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是不服,我在桌下用手拽他,意思是你耐住‘性’子,好好地听这个和尚怎么说。

    我说“惠真啊,我知道你这些年吃了很多的苦,不容易啊,不是去访名山,学法术,就是重走唐僧西天取经之路什么的,云游天下,终有所成,据说你会一些奇‘门’遁甲之类的秘术什么的,这是好事,是你的修为,但是你有本事要用在正道上,再说了你们出家人应该以慈悲为怀,要做善事。”

    “阿弥陀佛,刘科,你对我的误会很深很深啊,好吧,今儿个我惠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惠真绝对不是一个恶人,也不是你想的什么‘花’和尚,我知道你在调查我,这个上次我就对你说过一句话,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自出家以来一直在坚持做善事,即便什么时候、任何时候脑子里一旦有一丝一毫的歹念,我都会在佛祖面前念经赎罪的。当然,我也喜欢研究一些问题,尤其是钻研这个世界之外的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世界就是异世界,异世界——我们人的‘肉’眼是看不见的……”

    老侯憋不住了,笑道:“是啊,我们一般人是看不见的,拿着放大镜也看不见,你这个和尚就看得见啊?”

    “这话怎么说呢,这个需要天分,就像你刘科,刘科啊,你的天分就很高,非常之高,我知道你很有本事……”

    “我的前世是一个超级大和尚,是吧?”我笑着道。

    “是的,你的前世确实就是一个大和尚。”惠真认真地道。

    我说“好了,好了,说你刚才要说的,影子杀人的事情。”

    “好,你们听我说啊,我其实真的想要是告诉你们——洪仁义是自己杀了自己。你们信吗?”

    “什么?”我和老侯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的,洪仁义就是自己杀了自己!而且现在,他的亡灵已经被一个很厉害的小东西控制了,我今天请了很多的**师来,大家一起为他超度,同时要赶走那个很厉害的小东西!”

    “小东西?什么小东西?”我问惠真。

    “黄大仙!”惠真笑道。

    “我说这个啊,这个我知道的,不就是黄鼠狼吗?一只有着蓝‘色’眼 睛的很怪异的小黄鼠狼。”

    “你见过?”惠真惊讶地看我。

    我说“它走了,逃跑了,就在洪仁义家的院子里,院子角落即靠墙角那里有一个被松软的泥土挡住的小‘洞’……那小‘洞’里就住着黄大仙。喔,黄鼠狼。”

    “哎,我的宝书一定在那‘洞’里啊!”惠真叹息道。

    我从口袋里把那个宝书掏出来了,笑道:“是这本吗?”

    惠真眼睛都亮了,道:“刘科,你怎么有我的书?”

    我说“惠真,还说你不害人,出家人慈悲为怀,你这书是怎么一回事?”

    老侯听我和惠真说了一大段话,懵懂的他是完全听不懂啊,他想‘插’嘴,可他说什么呢,他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啊?”老侯真有点急了,问我。

    我说“你急什么呢?”

    我看着惠真。我说“这书是一本杀人的书,你知道吗?”

    “刘科,不能这么说这本书,这书其实是一本好书,是宝书,是上古时期的钓影秘本……”

    “对,也就是影子杀人的技艺,你说吧,怎么一回事?”我道。

    “刘科,你也知道的,我和洪仁义的关系很好,他是村里的副书记,我是和尚,我们这个西来寺属于他们村的村庙,资产是属于他们村的,每年庙里都是要向村里上缴一些香火钱,这个香火钱大概有十万这个样子,这个钱用来干什么呢,怎么‘花’这笔钱,当然用于他们村的慈善事业,至于具体怎么做慈善,我也不会管的,那洪仁义喜欢古董,我呢,我多多少少的也有一些好东西,比如唐朝小黑孩,这个刘科你见过的对吧?也知道它的妙处,我想赠送给你你还不要呢,呵呵,再就是这本古籍,北魏时期一个拓跋鬼的人撰写的,这书里面写了一些神秘的杀人技艺,如影子杀人等等等,当然这个技艺要是不去杀人,也是一个很好的为这个世界造福的好技艺,但是这技艺不是那么好练习的,洪仁义在我这里看到了这本书就坚持要借去看看,我和他说看看是可以的,但是不要去练习,千万不要,但我哪里知道他要去练习呢!结果他还练成了,练的走火入魔,有一天,他到我这里来,向我展示他的成果,他的影子正好在地上,他遽然指挥自己的影子飞到墙上去!说起来当时他也就是能够指挥自己的影子移动而已,后来……哎,他一直在苦练,结果……”

    惠真不说话了,眼睛里是惋惜。他这话看来很有可信度啊。

    我说“惠真,你说的这个事情我相信你,可是,他的影子怎么就杀了自己呢?再就是他死了之后他的影子怎么能离开他的尸体呢?而且还要去害人?”

    “他练习这个法术练的走火入魔了,结果就误杀了自己,真的,而且他的影子在这个世界上飘‘荡’,正好撞到黄大仙,结果影子被黄大仙控制了,那个黄大仙就把自己的意识负载到洪仁义的影子上来了,所以有的时候,影子杀手就是被那个黄大仙在‘操’控。”

    我说“是不是也有这么一个可能?就是洪仁义没有死之前,他的影子就已经被黄大仙控制了,结果黄大仙用洪仁义自己的影子杀了洪仁义?”
正文 第0189章:小人
    &bp;&bp;&bp;&bp;“是啊,刘科,你真厉害,这都被你想到了。 ”惠真道。

    我说“你说的那个情况也有可能,就是洪仁义在练习过程中,走火入魔死了,自己的影子杀了自己。”

    老侯总算听出了一点意思,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大叫道:“喂,你们说的这个谁信呢?难道我把你们说的这件事写成案件调查报告?”

    “是的,就是这么一回事!”我对老侯道:“现在的问题是要消灭那个黄鼠狼,要不然,那个洪仁义的影子——实际上就是鬼影子,它还要杀人的。”

    “对,所以我们今天在超度他的亡灵,让他的亡灵去西方极乐世界,然后那影子——亡灵的影子,自然就消失了。”惠真道。

    我喝了一口茶,哎,我想我说什么好呢,多么复杂的一件事啊,貌似已经被摆平了,但是我又想:那影子为什么会流血啊?

    我没有说这个,没有问惠真,我心里明白,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幻听,或者幻觉,这就像是唐朝小黑脸小鬼脸给我玩的那个小魔术,即我的老婆王红的相貌变成了欧阳美丽的相貌一样,是特么的一个道理。

    这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我一看号码……怎么又是……

    我老婆王红在电话里紧张地告诉我说:今天真是奇怪了啊,匪夷所思,她觉得自己的耳朵里好像有一个小人……

    也即是说,她的耳朵里住着一个小人!

    她在电话里这么对我说。

    ‘女’人的声音有些夸张,有点惊惶——当然是惊惶了!如果她说的是真的。特么的谁遇到这件事不惊惶?但是我不信。

    我笑了,道:“你开什么玩笑呢?老婆。”

    “真的啊!”老婆大声道。

    我就说:“你说什么呢?老婆,你在说一个故事给我听吗?我工作这么忙!这么辛苦!”

    “你忙什么呢,还辛苦?你糊‘弄’小鬼子呢,刘心雄啊,你上班其实就是喝茶,然后这儿转转,那儿看看,每个月还有工资拿,你呀就是社会的蝗虫!社会‘混’子。”

    我说“王红,你什么意思啊,难道我的工作在你眼里就是这个鸟样子?我就没有做一点贡献?”

    “你什么贡献呢,我还不知道你啊,对了,我和你说啊,我真的受不了那个小人啦!”

    我说“王红,你是不是身体不太好啊,那就赶紧的去医院,看你的耳朵。我想是不是你的耳朵出了问题?”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的身体好着呢,对了,刘心雄,我今天叫你们不要去五寸桥就是那个小人告诉我的,他在我耳朵里大声说:姐啊,快告诉你老公,不要经过五寸桥!结果咋样?!”

    我大吃一惊,我说“是啊,那五寸桥塌了,出事了。”

    “我已经知道了,哎,我吓死了!手机的微信里早就有了,还有一件事,今天我上班的,坐电梯,我的办公室在五楼,我刚要进电梯,耳朵里那小人对我大叫:等一等,姐,不要进……结果咋样?”

    “结果呢?”我问。

    “我就假装愣了一下,没进去,我假装掏手机打电话。结果那电梯直接的就掉在了负二楼。电梯里的几个人全部送进医院了,一个人好像是不行了呢,哎,吓死我了。”

    我说“你耳朵里住了一个小人,那小人是活神仙啊。恭喜你老婆。”

    “哎,烦死了,他还唱歌呢!”王红道。

    “唱歌?我要凌‘乱’了,我说这怎么回事啊?”

    我上班时,感觉到有点累了,就打了一个哈欠,这时候那小人就在我耳朵里说:“姐姐啊,我唱歌给你听啊。因为打哈欠给老板看到印象不好。”

    我笑说“他还真特么的懂事。对了,他唱的什么歌?”

    “东方红,太阳升……”

    我说“那是红歌啊。标准的红歌!”

    “是啊,他唱红歌!刚才我去了一趟厕所,他又在我耳边大声叫,不要去啊,我心说我要方便的,怎么可以不要去?他说你等一下,里面没结束呢!我想什么叫里面没结束?因为他确实太神奇了,我就等了一下,结果你知道咋样?“

    “咋样?又出事了是吗?“我道。

    “哎,怎么说呢,难为情死了,我看见我们公司的财务方大姐红着脸出来了,她的裙子那里好像破了……“

    “啊,那个是你的闺蜜。”

    “是的啊,还有就是我们的经理,一个胖男人……”

    “什么意思啊?”我问。

    “我看见方大姐的脸上红红的,那个胖子经理也是……反正他们两个很怪的。”

    我说“王红,你在说什么啊?”

    王红道:“我怀疑他们两个在厕所里做不好的事情。”

    我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呢,我们的这个公司是外资企业,公司里有厕所的,楼道的那个厕所一般大家都不去的,但是这天我们公司的‘女’厕所坏了,马桶里的水冲不下去,堵住了,我就只好去楼道的那个厕所。我们这个楼层就我们一家公司,他们要是在里面做什么没人知道,他们一前一后离开之后我去了‘女’厕所,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我说“你看到了什么呢?”

    “厕所的地上有一个用过的……你们男人用的那个!”王红在电话里低声说:“他们怎么那样啊!真不要脸。”

    无语!我这算是彻底凌‘乱’了!

    我放下电话,看着正在狐疑地看我的老侯,这时候惠真和尚已经站了起来,他说“我要去念经了,你们二位是……”

    我知道惠真的意思,这和尚确实聪明啊,他看出我想离开,他这算是站起来送客了。

    我笑着说“老侯,我们走吧,回去……”

    “回去?我们来干嘛的?”老侯冷声问我。

    我说“好了啊。一切结束了啊。”

    “好了?什么好了?一切结束了?什么结束了?”老侯道。

    “洪仁义的案子好了。我们的任务结束了。完工!”

    “你破出来了?!”

    我说“是啊。”

    “狗屎!这特么的就算是破出来了?!我……草!”

    我说“老侯,你怎么回事呢?你不信我?”

    “信你?我信你啊,我也愿意信你,可是我们局长信你吗?我们那么多的警察信你吗?”

    我说“特么的爱信不信,事实就是事实。你懂不懂?”

    “什么事实,洪仁义被自己的影子杀死了……是吗?”

    “是的。”我道。

    “狗屎!臭狗屎!”老侯大骂。

    我忍住火,我说“老侯,我们是干嘛的?我们是特别调查小组,你们请我干嘛的,调查现实世界的怪事,现在我们调查的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而且和尚惠真正在做法事超度死者洪仁义的亡灵,和尚的目的就是让亡灵去西天,洪仁义的影子也随之而去,从而不再受那个黄大仙的控制,否则,接下来的事情还真不好说!”

    “刘科,我再问你一句,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老侯看着我的眼睛,大声道:“你特么的不是在忽悠我?”

    我说“老侯,我干嘛要忽悠你呢?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们走吧。”

    “哎!”老侯叹气。

    我们上了车,这时候小沙弥走来,对我道:“我师父说了,过一段时间他要出差的。回来的时候请你喝茶,对了,那个说定了的事情你别忘了——我师父说的!”

    我心道:这秃驴还在想老子的缩地术呢,靠,让他想去吧。

    我笑着说你师傅要去哪里啊?

    “他说他乘白鹤去……”

    我说“好吧,求求他了,不要再乘白鹤去天上了……他要是真能去天上,但愿啊!呵呵。”

    这秃驴,总是忘不了对老子吹嘘他乘白鹤去天上了,但愿他下次出现的时候不要再在什么棺材里……我心里这么想。

    老侯开车,一路上沉默。我知道他不开心啊,这个洪仁义割头案遽然就是这么一个怪异的结论——

    这让他怎么和局领导说呢?他怎么去解释?这结案报告怎么写?

    我心里想这可不管我的事情,反正我刘心雄就是这么破的案,他们爱信不信,再说了,你们警察牛‘逼’你们自己去破啊,找我这个街道的民宗科小科长干嘛?

    再者在我看来:事实就摆在那里,洪仁义死的那个晚上,什么也没出现,对吧?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人进了他的房间,而且洪仁义的家是装了监控的,监控录像里什么也没有啊,那个杀人的夜就是一个看起来很平静的夜而已。

    可是洪仁义就是那样奇怪的被什么东西割了喉,他的卧室的‘床’上流了一大滩的血……

    而我现在找到了证据,证据就是手里的这本书:《钓影秘本》。

    我说“老侯,这就是证据。罪证。”

    我对他扬扬书:一本古籍。

    我和老侯回去自然不再经过五寸桥那里,上午来的时候五寸桥那里已经坍塌,现在,我们还得从公墓那条路走。

    老侯开着车,经过公墓那里的时候,一个头戴方巾的中年男人在那里东张西望的样子。我说“老侯,你停车,你看那个人好奇怪!”

    是的,那个人确实好奇怪,他在公墓干嘛呢?

    他在公墓东张西望的,他看过个鬼啊他!我心里寻思。

    警察的职业敏感让老侯迅速停下车。

    老侯下车,我也只好下车,我们两人直接的向那人走去,那人见我们走来就仰着脑袋看天,尼玛,这天上有飞机吗?

    我也下意识仰头看天。呵呵,没有啊,天上就连一只鸟也没有。

    天是灰‘色’的天,这个城市已经没有了蓝天——

    至少在我的记忆中是如此,哎,我心里感叹这几年确实是没有蓝天了。我对那人说“你看什么呢?喂!”

    老侯也叫道:“喂,你小子过来。”

    那人还在看天,但是显然知道我们两人已经接近了他,就道:“你们谁啊?烦不烦啊,别影响我!”
正文 第0190章:装疯卖傻
    &bp;&bp;&bp;&bp;“影响你?你在干嘛呢?”老侯呵斥那人道。

    “我在忙呢!”那人回道,然后他继续看天。

    “忙?忙什么?”我也问。

    “我不告诉你!”那人孩子似的回答我。

    “我……草!你是第八人民医院跑出来的吧?”老侯笑了,道。

    第八人民医院是江南市众所周知的‘精’神病医院,一般人互相开玩笑就说:你小子快要到第八人民医院了,那意思就是你要快得神经病了,如此而已。

    我注意到那人头上是用一块青‘色’的方巾包裹的,‘裤’子也很奇怪,黄‘色’的,很宽敞,像八十年代的喇叭‘裤’那种,尼玛,这‘裤’子貌似和尚道士穿的那种‘裤’子啊。再看其人穿的鞋子,鞋子是灰‘色’的布鞋,呵呵,果然啊。我说:“喂,你是和尚还是道士啊?在这里装疯卖傻糊‘弄’鬼呢!”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那人不看天了,看我,道:“你是……”

    他还看到了老侯,老侯一身警服,那人好像明白过来了,大叫道:“我的妈啊,警察都来了,为什么啊?喔,我没事的,我也没有什么困难,不需要警察帮忙。谢谢!”

    老侯笑了,笑的腰都弯了,说“你这人……这人……哈哈哈,有意思的,特么的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你在这个公墓干嘛的?抬头看天,天上会掉馅饼的?”

    “你这警察说的什么话,一点都不懂天道,还是这位——”这中年男人用手指着我道:“这位仁兄有点儿见识,知道我在糊‘弄’鬼。”

    我诧异地说:“你还真的在糊‘弄’鬼啊?”

    我警惕起来了,我注意到这人长了一双深邃的三角眼,那眼神中有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在闪烁着,一看就不像常人,有句话说的好:高手来自民间。这人如果不是疯子,那一定就是什么秘术高手,要不然他来这里干嘛呢?没事在公墓这里仰头看天玩儿?

    我说“你到底是谁啊?在这里干嘛呢?”

    “问这个啊,呵呵,我必须要告诉你们吗?”那人不屑地回答道。

    “当然!你的身份证呢?拿出来吧!”老侯收敛了笑容,威严地道:“你是哪里人?干什么的?”

    “我是……我是净慧寺的李道士。”那人终于说道。

    “净慧寺?你是净慧寺的?”我愣住了,道:“那你认识苏其中这个人吗?”我想起净慧寺也是我们街道民宗科管辖的寺庙啊,那是一座道教佛教二合一的寺庙道观。对外就叫净慧寺。

    “知道啊,他是我们净慧寺的负责人,也是大老板。”那中年男人道。

    “你们说什么呢?”老侯狐疑道。

    我说:“这位是李道士,净慧寺是我们街道的一座寺庙,在塘南村的那个地块。”

    “怎么又是你们街道的一个寺庙啊。”老侯道。

    “这稀奇吗?我们街道辖区内有三个寺庙,一个基督教堂,不好意思啊,都是我这个民宗科长具体负责的。”我有点得意地说道。

    “都是你负责的?”老侯笑了起来:“你负责个鬼啊!”

    我笑着说“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老侯啊,我的工作就是干这个啊,我负责我们街道辖区的宗教场所的安全稳定工作,这净慧寺虽然是佛教活动场所,但是它的里面有道观,有老爷殿,还有一个古代的戏台,属于佛教和道教二合一场所,这李道士我是听说过的,但也从来没见过,其实我一直想找时间拜会李道士呢,去了几次净慧寺那里也没见到他,因为他经常不在道观。”

    我对那个中年男人道:“我是街道民宗科的刘心雄。你是李道士啊,呵呵。”

    “你是刘科啊,失敬失敬,我早听说你了,有空来我的道观喝茶!”那中年男笑道。

    此刻我又要凌‘乱’了,尼玛,这个道士遽然也要请我喝茶,我想到那个惠真和尚也是很喜欢请我喝茶的啊,由此,我忽然有一个预感来了,难道接下来是不是又有什么吓人的事情要发生?

    哎,哥们儿成天与这些神神叨叨的人打‘交’道,真是麻烦……大麻烦啊!我心里情不自禁感叹。

    警察的职业敏感让老侯对这个神叨叨的中年男重视起来了……

    我也循着中年男的视线看天,天是灰‘色’的天,这个城市已经没有了蓝天了……我忽然的有点伤感起来。终于,我收敛心神,问李道士:“你怎么不在道观里打坐炼丹什么的?你到这个公墓干嘛?仰头看天发呆?”

    “哎,我是来盖章的。”

    “盖章的?”老侯糊涂了:“你盖什么鸟章?跑到这里来?”

    “我最近想开辟一个业务,需要盖章。”李道士道。

    我说“你去工商部‘门’啊。”

    “我是抓鬼……知道吗?我在这里等钟馗钟老爷呢,请求他批准同意!”

    我说“就是那个唐朝的钟馗吗?”

    书中暗表:钟馗,姓钟名馗字正南,中国民间传说中能打鬼驱除邪祟的神。旧时中国民间常挂钟馗的像辟邪除灾。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唐赐福镇宅圣君”。古书记载他是唐初雍州终南人,(据古籍记载及专家学者考证,钟馗为今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终南镇终南村人,生铁面虬鬓,相貌奇异;然而却是个才华横溢、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人物,平素正气浩然,刚直不阿,待人正直,肝胆相照……

    我对老侯道:“看来我的本职工作真没有做好,尤其是最近,放松了管理,没想到街道的寺庙现在工作很热闹啊,业务繁忙!”

    “是啊,我看你干脆辞职算了,你***不称职啊,你看看,他们这是在干嘛?典型的大搞封建‘迷’信活动啊。”老侯叹息道。

    我说“是啊,尼玛!”

    我有点脸上挂不住了,心想回去之后就给净慧寺的负责人苏其中打电话,问问他最近是不是老酒喝多了?什么事情都不管了是不是?

    苏其中原来是塘南村的老村长,也是一个企业的负责人,大老板,这家伙退休后就被村里推荐来管理村庙。

    净慧寺和西来寺是一个‘性’质,都是属于村庙,因为地产资产什么的全部属于村里共有的。香客也以本村人居多,但是庙里和道观里的和尚道士什么的都是外来的。前几年我就对村里领导提出要求——

    就是那些外来的僧人道士啥的,一定要有佛教协会道教协会出具的证明,在对他们的身份认证上一定要严格把关,不要‘弄’一个假和尚假道士的进来,到最后把一个好好的宗教场所搞得乌烟瘴气的!当然,我最近因为事情很杂,也没心事去管宗教的事情,这不,我现在又是江南市公安局成立的特别调查小组的成员了,还兼了一个组长的职位,哥儿们工作忙啊!

    我想洪仁义割喉案结束后我们的这个特别调查小组会不会被撤销呢?这样我也要好把心事用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上。对于破案什么的,我还真没什么兴趣,破案这事烦人!

    我就对李道士说:“喂,你在这里多久了啊?来找钟老爷盖章。”

    “来了好久了,哎,要不是因为前面的那个五寸桥坍塌,我应该是今天凌晨就能到这里的,我们约好的啦。”

    “约好的,和谁?”

    “钟老爷啊。”

    我说:“喔,钟老爷呢?”

    “在天上。”

    “你看见了?”

    “看见了,但是他忙呢,他和我说他丢了一个什么好东西,宝贝,所以就没心事给我盖章。”

    “丢了什么好东西,什么宝贝?”我问。

    “这个我不能说的。对了,刘科,你是不是捡到了啊,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捡到了钟老爷的好东西呢?”

    我皱起眉头来了,我说;”李道士啊,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

    “知道,刘科,大名鼎鼎的刘科。”

    “大名鼎鼎的?什么意思?”我冷声道。

    “哎,现在谁不知道街道的刘科严格执法,威风八面,呵呵。”

    老侯有点不耐烦了,叫道:“不要罗嗦了,走吧,跟我们走一趟,去派出所。”

    “什么意思,要抓我啊?”李道士道。

    “调查你!调查你总可以吧!你胆子真大,在我们面前也敢忽悠!”老侯气得不得了,因为刚才的一番谈话实在是让一个脑子正常的人无法接受的。这个我能理解。

    我决定先给苏其中打电话。

    电话打通了,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的,咦,怎么是‘女’的呢?

    就听那‘女’的在用哭腔道:“你谁啊你,呜呜呜……”

    我说“我是街道民宗科的刘科啊,你是谁?”我想这号码应该是苏其中苏老板的电话啊。

    “我是他老婆。”电话里的‘女’人哭道。

    我说“苏其中呢?”

    “老苏啊,哎,我的可怜的老苏啊……”‘女’人呜呜呜的大哭。

    我说“你哭什么呢,叫老苏来接电话。”

    “老苏被人……被人用斧子砍了啊!他死了……”

    我放下电话,我说:“李道士,看来今天你的章是盖不成了,你看来真得要跟我们回去。”

    “回哪里?”

    “回庙里,回你的道观。”我道。

    “怎么啦?”老侯看我接了电话之后显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疑‘惑’地问我。我低声说道:“出事情了,我们赶紧去净慧寺那里。”

    李道士显然有点不想去的意思,因为他说了,他有大事要办——盖章!他要盖一个抓鬼的章!

    我想他忽悠人也不分清楚对方是谁?我和老侯——我们特么的是谁?我们干吗的?!

    就见李道士眼神里有一种很强烈的反抗意思,呵呵,我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就像是诸葛孔明看魏延的感觉一样,那三国魏延能力很强,确实有本事,但是就是脑后边长了反骨,尼玛,这样的人要当心!千万当心!

    我注意到李道士的眼睛是三角眼,眉‘毛’很浓,他的深邃的眼神让我想到了“深不可测”四字,这人不简单啊,哎,以前怎么就没和他打‘交’道?他今天来这个公墓装疯卖傻到底什么意思呢,难道真如他所说的,他在等钟馗给他盖章?然后他好名正言顺的开辟他的抓鬼业务?!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老侯对他说道:“请吧,上车!”

    李道士不好说什么了,警察的命令难道岂是随便可以拒绝的?再说了,你丫确实可疑啊,老侯有各种理由带你去调查,最起码他可以怀疑你是一个盗墓的!

    ……

    半小时后我们就到了净慧寺了。

    净慧寺‘门’前停了一部警车,看来苏其中老婆已经报警。

    我和老侯下车,带着李道士下车,李道士对我道:“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寺里有警察?”

    我开口说“苏其中死了,他昨夜被人砍死了。”这个时候我才对他说,我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正文 第0191章:案情分析
    &bp;&bp;&bp;&bp;“啊?不会吧?昨天我们还在一起的啊。 ”李道士惊讶地对我们说道。我说“你们在一起的……什么时间?”

    “晚上啊。”

    “晚上你们在一起干嘛的?”我追问。

    “我们喝了点儿小酒……是我做的菜。”李道士道。

    我诧异地说道:“你做的菜啊?你还会做菜?看风水画符什么的才是你的专业。”

    “是啊,呵呵,但是我做的菜很不错的啦,一级厨师水准,我去附近的菜场买了一只‘鸡’,昨晚我做了四川的口水‘鸡’,对了,我们还喝酒了,喝的是黄酒。”

    “喔,你小日子过的蛮舒服的嘛。”我嘲讽道。

    “一般一般。”李道士道。又道:“苏其中苏老板怎么就死了呢?我要去看看。”

    我皱着眉头说“你以为你是谁啊?警察在这里呢,你回你的道观里好好呆着,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哪里都不要去了。你已经没自由了。”

    “为什么啊?”李道士大声道。

    “你是嫌疑人!知道吗?”我冷笑道。

    “什么啊,我是嫌疑人?我怎么就成了嫌疑人?”

    我说“这个没办法的,你不是昨夜和苏其中在一起喝酒的吗?你自己说的。”

    ……

    老侯已经大步迈进了净慧寺,刑警们正在忙碌着,我也走了过去,苏其中的老婆正蹲在事发现场的‘门’前的地上呢,‘女’人的‘裤’子上都是泥巴,我说“嫂子你蹲着干嘛呢,起来啊。”

    苏其中的老婆看见我又哭了起来。我说“怎么回事啊?怎么就被人砍了呢?”

    呜呜呜……‘女’人一个劲的哭。

    我说“你别哭了好不好?现在警察在查案子的,他们一定会破案的!”

    “我家老苏死的惨啊,呜呜呜……”‘女’人哭的更加来劲起来。

    我走到净慧寺的办公室。

    是的,净慧寺有苏其中的办公室的,这苏其中自从村长的位置退休后,每天都要来净慧寺办公,这里无疑是他的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他来这里喝茶,他的一些老友也会来这里找他,于是他们一起喝茶,有的时候还要打打麻将什么的,好兴致上来了就吩咐李道士整一桌好菜,说是今儿个兄弟们打牙祭,喝点老酒。

    道士是吃‘肉’喝酒的,貌似没和尚那么多规矩。李道士的酒量还不小,白酒一斤多。

    听苏其中说要他整一桌菜,李道士就把手对他一伸,苏其中马上就明白了,***这是要钱啊!就皱眉道:“道士同志(也不知这什么称呼!),你先垫付啊,呵呵。”

    这些情况都是警察了解到的情况,我这里先‘交’代一下。

    再就是李道士在道观里的收入主要靠一年一次的大庙会,李道士举办大庙会的时候他一定很忙,不忙不行啊,因为庙会属于道教的工作,大庙会举办的时候,道观里那些木头老爷就要被“请”出来巡游——

    老爷是木头做的,木头老爷穿的衣服很诡异,很吓人。

    大庙会举办的时候,会有一个很长的队伍走着,那李道士走在前面,他手里拿着一个锣有节奏地敲着:“咚咚呛,咚咚呛……”

    他的装扮也吓人的,带着一个高高的黑‘色’的帽子。

    庙会当然很热闹的,戏台上有表演,比如安徽的黄梅戏什么的、

    寺庙前面的一个很大的‘操’场上摆满了各种摊位,有全国各地的美食,人走进去,闻到的味道无非就是烤鱿鱼那个。或者就是新疆的羊‘肉’串的味道。当然也有臭豆腐的味道。等等等……

    摊贩们会主动来找李道士。

    因为大庙会要举办十天半月的,甚至更长,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李道士就按照道观的规定向在庙会摆摊设点的摊主收一定的管理费,还有卫生费什么的,这是一笔不菲的收入,80%属于李道士,还有20%属于苏其中……这是我了解到到的情况,至于这里面有没有其他的什么猫腻,不知道,不清楚。至于李道士和苏其中的关系,净慧寺的人都说好:他们好啊,像哥俩。

    净慧寺有和尚二十多人。

    一个老方丈带着众和尚念经,做法事。香火很旺。而道观的道士就李道士一个,他平常也在和尚的大食堂里吃饭,因为他吃‘肉’,烧菜要用猪油,还喜欢葱姜蒜什么的,和尚们就对他敬而远之。

    和尚吃完素餐,他拿着猪‘肉’进食堂。和尚们心里恨他,但也没办法,因为他和苏其中关系好啊。再者,这个寺庙就是庙和道观合二为一的,两者之间只有一个小‘门’隔着。情况就是这样的情况。

    法医在认真地检查苏其中的尸体,很快的就得出了结论,苏其中就是被斧子砍死的!那斧子砍在一个人的肩上,人流血过多死亡……

    净慧寺周边有民居房的,是一个很著名的商品楼。前几年闹腾的厉害。号称城市地标。警察们就去详细地访问了一下,终于有人说深夜时分,也就是凌晨的时候有人听见了惨叫,之后就没有声音了。怪吓人的……

    我在一边竖着耳朵听警察说情况。

    警察们已经对我认识了,知道我是一个组长:特种调查组组长。

    老侯从现场出来了。

    现场就是苏其中平常办公的小办公室,什么意思?就是办公室里面有一个小办公室。

    小办公室里设置了一个木头‘床’的,还有卫生间什么的,苏其中经常不回家,或者说他早上回家看看,晚上大多数时候他就住在庙里,他对他老婆说,他现在的责任很大啊,安全工作第一,再说了老夫老妻了,分一分也好,相聚的时候也就有新鲜感,是吧?其实他是为了打麻将方便。

    他老婆在他们村的幼儿园上班,苏其中当村长的时候,他老婆是园长,现在退居二线了,在幼儿园烧饭,他老婆烧饭的时候就顺便的把自己家的饭烧好了,带回家吃!

    苏其中和他的老婆有一个儿子在国外发展,家里资产据说还是可观的,有几千万!他是正儿八经的有钱人啊。

    ……

    且说负责苏其中被砍案的是江南市刑警队,显然,与我们这个特种调查组无关,但是老侯侯八一接到了局长的电话,局长说因为这个案子是在宗教场所发生的,那你们的特种调查小组就参加一下吧,配合配合。对了,侯天宇割喉案怎么样了?局长问老侯。

    老侯就说了我的破案情况。

    局长听了之后就放下电话了,他什么也没说。没表态。

    老侯心里火死了。

    在净慧寺呆到晚上五点的时候我就想回家了,我就说“我在这里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的,你们警察有什么需要再找我啊!我要回家。对了,你***先开车把我送到单位,我的车还在街道呢。”我对老侯道。这个时候我心里想着老婆王红。

    我想着老婆王红今儿个出现的怪事……。她的神奇的预报能力,我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老婆王红说她的耳朵里住了一个小人!匪夷所思。

    我想我真忙啊,各种事!各种事!

    那老侯送我到街道,这时候已经有点华灯初上了……

    我回家后老婆王红正在餐桌边等我,她烧了一桌我爱吃的菜,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她都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笑道:“喂,你怎么这样看人啊,不认识我啊!对了,今天真要谢谢你啊。老婆。”

    “哎,别说了,我吓都吓死了,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呢,我是不是有病啊?”王红道。

    我说“没事的”,我安慰王红。我说“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

    我看着满桌的菜,当归炖牛‘肉’汤,西红柿炒‘鸡’蛋……哎,我一点食‘欲’也没有啊,但是我还是埋头吃了。

    第二天一大早,刑警队电话来了,请我和老侯一起参加一下净慧寺案情的讨论会。

    前文说了,这刑警队的队长叫刘斌。这名字好熟悉啊,我愣了一下神,陡然想起一个著名的唱歌的人大概就叫这名字。还有就是我们中云区的区长也叫刘斌。

    讨论会上我就多看了他一眼,我想我自己也姓刘嘛,大家是本家兄弟。

    那刘斌刘队长说了杀人者真是不简单的,因为斧头的柄那里遽然没有指纹,也就是说凶手是有预备的杀人,比如带了手套什么的!还有就是在杀人现场看到了香烟的烟屁股,经了解,苏其中也就是死者是不‘抽’烟的,当然,他年轻时‘抽’烟,现在戒了,法医检测了一下,‘抽’烟者确实不是苏其中本人。那么是谁‘抽’烟的呢?在苏其中的小房间里……谁是凶手?‘抽’烟的那个人吗?

    刘队长询问大家:这庙里的人有多少人是‘抽’烟的啊?说着,就用目光看着我。呵呵。

    我这个惭愧啊,我想我说什么呢,我这个民宗科长对这净慧寺还真不清楚,不了解,我做的什么民宗工作啊,狗屎!还担任民宗科科长呢。终于,我想起来了,我说:“和尚啊,有的和尚是‘抽’烟的,比如看见施主走来了,就会很客气、很热情地发烟。”

    刘队长就问我:“刘科,你‘抽’烟吗?”

    “我‘抽’啊,呵呵,但是‘抽’得少。”我心想这刘队什么鸟意思啊,问老子这个!他怀疑老子吗?我有点不爽了。

    刘队长道:“我的意思是和尚们见了你这个管他们的科长会给你发烟吗?”

    “有的和尚发的。”我笑道。

    “喔,那就是说有的和尚是‘抽’烟的。和尚……”刘队长自语着。

    我‘插’话道:“我实话实说啊。我对这个净慧寺情况了解的确实少,这里的和尚‘抽’不‘抽’烟,我掌握的不准。”

    “没关系的,我们会去调查的。”刘队长对我笑道。

    ……

    刑警队在现场开了一个多小时的案情分析会,我也不好意思走,只好竖着耳朵听,其实我应该感到自豪,人家把我刘心雄当一个人物呢,他们知道我是公安部‘门’最近成立的一个特种调查组的组长。

    会上我没有发表意见,因为我说什么好呢,人命关天的事情我不会轻易说话的,这人活着,嘴巴一张,说出的话就得要有分量,对吧?要有含金量——尤其是开会。因为那么多人听你说……对吧?大家的时间都是宝贵的!

    会议结束后老侯就送我回街道了。

    我在街道的办公室和胖子小钱聊了一下最近的工作,小钱简单的给我说了情况,我说“小钱,我现在没时间做本职工作了,现在干的这个什么调查组组长的工作是上面硬要我做的,我也不好推辞,等我忙完这手里的事情,我们一起商量怎么把宗教场所的风气抓一抓……”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开车离开街道了……

    其间,老侯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老侯对我说明天见啊。明天早上。

    我想说明天见什么见的,最好不要见,因为我的本职工作就不要做了吗?!什么狗屎的调查组啊,与我刘心雄有‘毛’线的关系?

    我想等他们警察遇到什么奇葩事情再找我吧。至于杀人的刑事案件找我——我特么的又不是福尔摩斯!

    我开车离开街道在这个城市到处逛了起来,也不知道属于什么心情,我这是要干什么?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无聊,很没有头绪,我想我也是的啊,我大概已经开始了无聊,没有头绪……

    很晚的时候,我回到了家。

    我打开‘门’,一件让我感到很讶异的事情发生了:我老婆王红怎么不在家呢?这是很不正常的。

    我看见家还是早上那样子。

    我到处看,各个房间看,厨房看,洗澡间看,老婆王红确确实实不在家……为什么啊?

    她要是不在家,有事情……有事情要打电话给我的啊。打电话给我说一下。

    我拿起手机打了电话,心急火燎的。

    我想说“王红,你怎么回事啊?晚上不做饭吗?”

    可是,奇怪了,电话老半天没人接,我这就有点恐惧了。我想难道出事了吗?

    我再打她电话,电话关机了。我这个火啊,为什么呢?我想到她耳朵里住的那个小人了!

    我郁闷地坐在沙发上,心情复杂起来。我想我老婆王红在男‘女’‘交’往上是没有问题的啊,‘女’人对我忠心耿耿的,而我呢,我也是如此,我们之间的关系属于典型的好夫妻关系,可王红今天的情况确实复杂……且不说她耳朵里住了一个小人这件事!

    我有气无力地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等王红。这时候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呢,忽然,我的听手机响了——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

    哥们儿心内大喜,拿起看号码,呵呵,正是我老婆王红的!我火了我!尼玛,这是玩哪一出呢老婆啊!你刚才关机干嘛?!

    “刘心雄!你在家吗?”

    “在,你呢,你在哪?”我大叫道:“你刚才关机干嘛?”

    “我回家的啊,我在坐车——坐公‘交’车,我下车后怎么回事啊?至于手机关不关的我也不知道啊。我没关机。”

    我说“怎么回事,难道地震了吗?”我挖苦道:“告诉我,你在哪?”

    “我到了天津了!”王红大声道。
正文 第0192章:会不会是做梦?
    &bp;&bp;&bp;&bp;“胡说!”我骂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真的!”王红在电话里惊恐地对我大声说:“我还问了一个路人么,那人说这里就在天津啊!哎,我真的在天津啊,吓死我了!”

    我说“老婆,你别急啊,没事的,我来接你!”

    “什么,你来接我?坐飞机来?”

    我说:“老婆,你告诉我什么位置?你附近有什么明显的标志‘性’建筑?”

    “有啊,好像我就在火车站这里。火车站广场。”

    我说:“好的,你等一下啊!“

    我心里大惊:天啊,我老婆怎么也出现了我上次的那个奇葩情况!在本书的第一章我就说了,我开车上班,忽然起雾了,忽然那雾就没有了,雾散去之后我大吃一惊发现自己到了河南的驻马店!

    当时我还在河南的驻马店那里喝了一碗胡辣汤呢。(瞧当时我的这个心理素质!多牛!)

    我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天津……

    我在使用我的“缩地术“了!

    睁开眼!怎么说呢?实践再一次的证明,我的“缩地术”绝对不是开玩笑的,我特么的也来了天津了。我也在天津的火车站广场了,我说老婆啊……老婆就在我的身边!

    老婆王红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我说“别这样看我,‘肉’麻!”

    “怎么回事啊?刘心雄,我们在做梦吗?”王红喃喃地道。

    我说“做什么梦呢,就是在天津,我的肚子饿了。”

    我到处看,我看到了包子铺了,我笑了,道:“老婆,我们吃了狗不理包子再回去!”

    喔……老婆拉着我的手,她的手心都是汗,她的眼眉间有一种巨大的惊恐,这我当然能够理解的。因为她不惊恐就不对了。

    我们到了包子铺那里,买了包子和袋装的牛‘奶’,我想等一会我们还要回去呢,回江南市!

    一边吃我就想我老婆王红是用的什么技艺来到天津的呢?难道她的身体也有了异能!

    一定是啊,瞧她今天带给我的惊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预报能力!要不是她的这个神奇的预报能力,我和老侯今天不知道会不会“报销”呢,即一大早的连人带车掉进冰凉的运河水里……

    我对老婆说“你拿着包子和牛‘奶’”。老婆狐疑地看我。我说“我们一会儿回江南市……”

    我伸出双手抱住了老婆的腰……

    “干吗啊?大街上!”老婆低声道。老婆的脸红了。

    就听一个人在说话:“就是啊,干吗啊,羞不羞?”

    “谁?谁在说话?”一个声音就在我老婆的耳边。

    我说“你谁啊?”

    “我是耳报神啊,呵呵,哥哥你好啊!”

    我要彻底凌‘乱’了,我到处看,在我老婆的身边除了我,没有别人啊!我老婆王红也傻眼了,她睁大眼睛看我,说“刘心雄,你听见了吧?我没有骗你吧,我的耳朵里真的住了一个小人,他没事就说两句话,我要被他吓死了!”

    有的时候他还要唱歌呢: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一个……

    ……

    时间:深秋。地点:天津。天津火车站的广场。

    我抱着老婆王红的腰,小蛮腰,好多人都看见了吧?呵呵。

    我心里想着江南市,我们的家乡……

    如你所知,我们到家了!我们快的就像是一眨眼。这速度啊,牛!

    家真好,当我们双脚落地后,站在自己家的地板上,我开始忍不住的流泪了,我的泪水流得汩汩的啊!我想说外边的世界再怎么‘精’彩,再怎么热闹,难道还有我们的家好?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而我只想在家里。这是为何呢?家里没有烦恼,家是一个人骨子里最安全的港湾,是一个人心灵深处的福地!我刘心雄是一个有家室的人,我当然爱家!爱我的家,一个平凡的小家!对了,别说哥没志气啊,别这么说,我难为情呢,但是——我真的是这个想法!心里的庸俗的想法——

    我的家,我爱你!

    我的老婆王红睁开眼后也流泪了,她看着自己的家,她说“这怎么一回事啊,这是怎么了啊?”

    我说“老婆,没多大的事情的,不怪你!”

    “什么意思?”老婆问。

    我说不“怪你!因为我知道怎么一回事!”

    “怎么一回事呢,吓死人了啊!以后我这日子怎么过,老公!”

    我说“我想办法啊,老婆,你别紧张,别,真的,这就像是一个人生病了,生病很正常的对吧?这样吧,我先给你讲讲你的身体是怎么一回事。你的耳朵里住了一个人是吗?”

    “是的,一个很小的人。”我老婆王红低声道。

    我说“那不是人,是神!”

    “是神?神仙是吗?”老婆用她的带着泪‘花’的眼睛看我,道。

    呵呵,此时她还有点害羞呢,我这个老婆啊!真好玩。

    我老婆王红虽然不是属于美‘女’之类,但是也还耐看的啊,在我看来,一个‘女’人的美主要是‘女’人的骨子里的善良,一个善良的‘女’人在她的全身上下,她的骨子里,她的气味,她的一切,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是善良的,都是美丽的,我老婆王红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啊!老婆,我爱你!

    我说老婆,你真的不要怕啊,我说你耳朵里住了一个小人,其实是什么呢?清朝曹雪芹《红楼梦》第七十一回写道:“这又是谁的耳报神这么快。”

    是的,耳报神是民间传说中——

    附着在个别人耳内的神仙。据说有耳报神的人可以知道很多未发生的事情。你也许就是出现了这个情况,还有就是……

    我心里明白,因为我刘心雄成天的和那些神神叨叨的家伙打‘交’道,是不是哪个别有用心的家伙对我老婆施法呢?以此报复老子,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忽然的就想到了净慧寺的那个相貌上看起来十分‘阴’鸷的李道士了,我突发奇想:

    会不会就是他啊!

    他在公墓那里装神‘弄’鬼的实际上就是做给我刘心雄看的吧?!

    他在等我!

    他在那儿假装看天,对我和老侯说是看钟馗在天上飞,他在等钟馗,要盖章什么的,他什么意思啊,他说要盖章,他盖个屁的章!他这分明就是明目张胆的告诉老子:他在搞‘迷’信活动!遽然还说为了开辟一个抓鬼业务!故此他需要抓鬼的老大钟馗盖章批准……这厮把我们当傻比……是吗?

    好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暗示老子他会抓鬼?!他会法术,奇‘门’遁甲之类。而我的后院正好有了鬼,我老婆出现了复杂的问题!他都知道……

    他说钟馗老爷丢了一个什么好东西……

    一个‘激’灵,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钟馗老爷丢的那个什么好东西就是我老婆耳朵里的那个小神仙——耳报神?

    我要晕死了!(瞧我这个聪明劲儿!)

    再就是净慧寺的负责人苏其中的死,他遽然被斧子砍了,特么的谁干的?谁对他羡慕嫉妒恨?

    老村长的死与这个李道士就没有关系吗?

    还有:现场的那颗烟屁股,那烟谁‘抽’的?

    忽然,我来了主意了。

    我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火!

    我老婆看着我的诡谲的样子,有点害怕了,她在等着我继续说什么呢。我说“老婆,你饿了吧?”

    “恩。”老婆道。

    我说“那我们就把包子吃了吧,我们吃包子!狗不理!哈哈。”我大笑着。

    是的,我老婆王红的手里还拿着天津的狗不理包子呢。还有牛‘奶’。牛‘奶’也是天津产的。

    老婆泪眼‘迷’‘蒙’的看我,道:“你怎么还有心事吃饭呢,家里都闹鬼了啊!”

    我说“不要紧的,一会儿我就让那个小人滚蛋!”

    “真的?”老婆问我,我说“当然是真的啊,我们先吃包子!”

    狗不理包子还行啊,香。我说“老婆,包子好吃吗?”

    “好吃!”老婆笑道。

    我说“今儿个省了你做饭呢。呵呵。”

    我满嘴是油,咀嚼着喷香的包子,赞道。

    正吃着包子呢,突然,老婆尖叫起来——

    “天啊,怎么回事?天啊!你……你……你是怎么到天津的?我们……我们又是怎么……怎么回来的?天啊!”

    老婆看着我大叫:“你是人还是鬼?”

    我说“老婆啊,你叫什么叫呢,难道不会是做梦啊!”

    “我没做梦啊,没啊!”

    我说“老婆,别自己吓唬自己啊,真是做梦呢,真的,你的耳朵里有小人!是他在作怪,好了,一会儿我请大师来捉他!”

    我拿起手机,给老侯打电话了,老侯奇怪地道:“咦,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啊,是睡不着呢,还是要请我喝酒……”

    我说“请你?想得美,你请我差不多。我说老侯,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啊,对了,借钱没有啊。其余什么都好说!”

    我说:“老侯,不是借钱,你帮我安排一下,我要和那个李道士见面!”

    放下电话我对老婆说你在家呆着啊,我去去就来。

    “我……我怕!”老婆王红对我道。我说“那……那你和我一起去吧。哎,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胆子辣么小呢?”

    老婆王红不服气地对我道:“谁遇到这样的事情胆子大的起来的啊,你说啊?”

    我想也是。
正文 第0193章:一个道士的报复(1)
    &bp;&bp;&bp;&bp;我开车载着老婆王红去老侯所在的派出所,这老侯也确实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啊,一个礼拜回几次家?好像一个礼拜回一次家的频率都达不到。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这厮夜里就住在派出所。

    我记得我有一次和老侯开玩笑,我说“你老婆一定寂寞啊,呵呵,隔壁那个王叔叔开心死了。”

    老侯就道:“谁敢啊,谁特么的敢碰我们警察的老婆!”

    老侯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恶狠狠的。

    我说“老侯,你***小心为妙,这个世界不怕狼多么狠,只怕狼惦记你,一个人心里的‘欲’来了那就好比是狼出来找吃的了,一把大火熊熊燃烧起来了,台风龙卷风什么的吹起来了,那是说能停下就能停的?我们人啊,人都是渺小的,孤独的,寂寞的……我们人还是安分守己好。再说了你***不是什么伟人啊!你做不到伟人。”

    我说的是大实话,但是我现在想想,哎,我真是惭愧万分啊,我这么说就说明我刘心雄没理想,没志气,没追求,人家老侯对工作的热情和努力确实值得我学习。

    我开着车,想着,很快就到了老侯那里。

    老侯看我来了,还带着老婆,惊讶地叫道:“刘科,你夫人也来了啊!”

    我老婆王红笑道:“大所长,你不欢迎?”

    “欢迎欢迎,哈哈,稀客稀客啊,不过我和刘科有事呢。不好意思啊。”

    “你们忙你们的,我在你办公室喝茶。”我老婆笑道。

    “好,好,呵呵。刘科,那我们去吧。”老侯道。

    我说“人呢?老侯。”

    “带来了啊。”老侯道。

    “这么快啊?”我惊叹起来。

    “|怎么叫快?其实我们已经控制他了,刑警队昨晚就控制他了。”

    我说“有证据了吗?”

    “没有。”老侯叹息道:“我们只是对他很怀疑。”

    “哎”,我叹息道:“怀疑有什么用呢?没有证据就是一场游戏一场梦!最后收场很难看的。”我想起自己上次被冤枉的事情了,这些警察,到底会不会办案啊?那么‘性’急!

    “是啊,那怎么办呢,目前就是这个道士的嫌疑最大。但是就是找不到证据,正好你说你要会会他,我就和刑警队刘队长说了,刘队长马上就派人把他送到我这里来了。”

    我说“他在哪?”

    “呵呵,关在那个小房子里呢。”

    老侯说的小房子就是用来关那些赌博嫖娼的家伙的。

    夜晚,夜阑人静的时候,派出所的警察们常常会出动,他们在自己管辖的辖区内迅速而准确地抓一些赌博嫖娼的家伙回来,抓来就先关进那个小房子里。

    那个小房子也是一个审讯室,有一个铁栏杆,也有桌子椅子的,有一个水泥地,上面铺着很破的‘毛’巾被,前几年是用稻草铺着的,小房子里还有一个更小的房子,里面是蹲坑。警察问话就是隔着那个铁栏杆。

    我说“我们去看看。”

    “好啊。”老侯带着我去了。

    我老婆王红留在老侯办公室喝茶等我们,老侯说“隔壁有一个会议室,那里有电视,嫂子你去看电视吧。”

    “喔,没事,你们忙你们的。”

    我和老婆王红点点头。我想速战速决,哎,没办法啊,遇到事情总是要处理要面对的。老子躲不掉就不躲。

    我和老侯进了小房子之后,老侯打开灯,那李道士看见我了,就从水泥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他欣喜地大叫了一声:“啊,刘科,你来了啊,好,我就在等你啊。”

    我一笑:“你怎么老是在等我?我特么的怎么那么和你有缘啊?”

    “怎么叫有缘没缘呢,你以前去净慧寺,去了之后直接的就是找苏其中,你的眼神从来就没瞟过我,其实我一直在苏其中的身后。呵呵。”

    我说“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一点没印象?”

    “你怎么会有印象呢,我记得很清楚的,很多次开会,你组织宗教场所人员考试,考法律知识,你在单位里把印刷好了卷子带过来考我们,参加考试的都是和尚道士还有基督徒什么的,你出的题目是国家对于宗教方面的法律法规,那次我考的一塌糊涂,你事后说要处理我,还要我补考,后来是苏其中为我说的情,你在会上宣布说要清理我离开宗教教职人员队伍……想起来没有啊?”

    我心说“啊?有这回事吗?”呵呵,我想起来了,对了,貌似是有这么一回事。在我的记忆中,前几年我确实是狠抓了宗教场所人员的法律素质工程的,难道我抓的不对吗?难道就是因为这些事情,这个***道士记老子的仇?!

    我说“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

    老侯笑道:“李道士,我们今天是来审问你的,知道吗?”

    “知道什么啊,你们抓我是非法,你们有证据吗?我告诉你们,你们对我的据传时间不能超过12小时,我给你们记着呢。”

    我说“李道士啊,你的法律知识很好嘛。”

    “那是,那是,还不是因为你刘科教育的好啊,你对我的教育我铭记在心啊。”

    “我说你真会说话。”

    “我是真说话,不是真会说话,呵呵,我这人从不说假话。”李道士笑道。

    我冷笑说“你不说假话啊?今天是哪个在公墓那里说了那么多的假话的!!”

    “刘科,警察说我在说假话,也就算了,因为他不懂天道地道,不懂‘阴’阳八卦,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你也算是我们这一类人啊。”

    “我和你是一类人?!呵呵,有意思的。”我笑道。

    “你自己说呢,你确确实实是高人啊!我看得出来。”

    “我是高人?你都看出来了?”此时我心里有点紧张,是啊,我掌握了神秘的缩地术,怎么说也是高人?!绝对的高人,但是这个我怎么好轻易地承认?

    “刘科,这么说吧,我说我去公墓那里盖章是为了抓鬼……你自己说说看,这个世界上难道没有鬼吗?”

    老侯火了,大骂道:“李道士,你在说什么呢,什么鬼不鬼的,你见过鬼?”

    “刘科,你告诉他,你见过鬼。”李道士看着我笑道。

    我皱起眉头来了,心里想,这个李道士伶牙利嘴的真不好对付啊。“李道士,你的名字叫什么?”我问。

    “你不知道?”

    我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说明你这个民宗科科长不称职啊,呵呵。”

    我说“好吧,我不称职,说你的名字。”

    “我叫李强。”

    “哪里人?”

    “湖北汉川。”

    我说“那个地方啊,呵呵。”我笑了起来。

    “你去过?”

    “没去过。”

    “没去过你笑什么?”

    我说“你们湖北人聪明呢,天上九头鸟,地下湖北佬。”

    “你们苏北人也聪明啊。”

    “你知道我是苏北人?”

    “刘科,你是哪里人,原来干吗的我都知道,你原来是一个当兵的,当的是海军。”

    我说“你对我很了解嘛。”

    “是啊。呵呵。”

    “你还知道什么?”

    “你很爱你老婆……是吧?”李道士笑眯眯地道。

    我的神‘色’严肃起来了……尼玛,谈话谈到这里,我说什么好呢,现在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我老婆王红遭遇的一切诡异的事情,一定与这个李道士有关,这个家伙对我心怀仇恨,故此施展“耳报神”的法术法针对我,但是由于我的气场大,磁场大,一些鬼魅对我无可奈何,所以这厮就知道我是高人,于是就对我老婆下手了,用一个什么“符”把“耳报神”或者“传送鬼”召唤到我老婆的耳朵里了。特么的是这样吗?现在我不得不这么认为!

    我对老侯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意思是我们出去一下,有事。

    老侯心领神会站起来,我也马上站起来,我们来到‘门’外。我说“老侯,我想一个人和他谈谈。”

    “为什么啊,你让我回避?”

    我说”老侯,有的事情当你的面不好说,因为你是俗人。”

    老侯笑了:“你的意思是你特么的是仙人?!”

    我说“老侯,我是负责这个宗教业务的,我要和他斗斗法,懂吗?”在斗法的过程中发现他的漏‘洞’。

    “喔……”老侯似懂非懂,说“你***真会扯淡啊。你难道是大师啊!”

    我笑了,说“我屁的大师,你就等着我胜利的好消息吧。”

    我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没底,但是我不这么办,我怎么办呢?

    我一个人重新进了小房子。

    李道士看见我,笑了,说“我知道你刘科就是想单独和我谈谈。谈吧。”

    我说“你知道啊。”

    “知道。”

    “你知道我想和你谈什么呢?”我笑道。

    “你要我猜?”

    “是的。”

    “我猜中了你给我什么好处?”李道士问。我说“你这人好像对利益看得很重。”

    “是啊,我们道士注重的就是现实利益,我们不求来生。”

    我说“活的长才是你们道士的人生追求,对吧?”

    “那是。所以我们一直在修炼。”

    我忽然说“要是你犯罪了,杀人了,你还能活的长吗?”
正文 第0194章:一个道士的报复(2)
    &bp;&bp;&bp;&bp;“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笑道:“我就是想和你谈谈,谈谈一个人即使身体很好,有长命百岁的迹象,但是一颗‘花’生米就会让他的修炼变成狗屎。 ”

    “刘科,你这么说就不对了,真的,我还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和我谈什么呢?”李道士皱眉道。

    “我就是想谈你知道的什么。”我笑道。

    “刘科,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不就是为了你老婆的事情啊,呵呵……”李道士道。

    我咬着牙道:“尼玛!果然是你!好吧,你准备怎么办?收不收你的狗屁的法术?”

    “求我,是吗?”李道士得意地看着我,道。

    我说“我从不求人。”

    “那我没办法。”李道士道。

    “你的意思就是等着我求你?”我冷声道。

    “我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们这种当官的人求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嘻嘻。”

    “你够狠!”

    “好的,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李道士淡淡地道。

    我站起来要走。

    “别啊,走什么呢!”李道士笑道:“刘科啊,其实我们是有共同语言的。”

    我笑了:“我这人与人为善,我特么的和你一个恶道士有共同语言?你搞笑啊!”

    “刘科,我知道接下来你会干什么?你无非就是利用你的权力让我再也回不到净慧寺去……是吗?”

    “是的”,我道:“你猜的很对,因为你不符合宗教人员的职业要求。”

    “所以我离开这里之后只能远走高飞了,是吧?”

    我呵呵一笑,道:“那不一定。”

    “为什么啊?”

    “你说呢?”

    我注意到李道士眼睛里闪烁了一丝恐惧,就是这个小小的一丝恐惧被我捕捉到了,我想苏其中的死一定与这个李道士,李强,有关系。

    至于苏其中是怎么死的,是谁用一把斧子那么残忍地劈了苏其中……是谁呢?我瞪着李道士的眼睛看。

    “好了,我愿意帮你的忙,刘科。”李道士低声道。

    我冷哼道:“你这是潘然悔悟,你帮我什么忙?”

    “刘科,我这么和你说吧,我没有做什么法针对你的老婆,但是我知道怎么一回事,因为那个神,喔,就是耳报神,是我想要的东西,本来他在钟馗那里。我就是想要这么一个宝贝,要了之后我可以帮别人算命啊,而且可以什么的……”

    “可以骗钱是吧?”

    “刘科,不能这么说我,我这也是在做好事,我可以预报灾难发生啊。”

    我说:“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你要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世界,朗朗乾坤的世界,一个朗朗乾坤的世界允许你装神‘弄’鬼的?!”我火了我,骂道。

    “刘科,你这么说我也只好同意,你吃的是官家饭,而我和你不一样,但是我也要吃饭,对吧?”

    我说:“你吃饭可以啊,但是不要装神‘弄’鬼。”

    “好吧,你既然要这么说我也不反对,但是你听我把话说完,你老婆遭遇的这件事,我只要念一个咒语就可以帮你解决——我等一会儿就帮你解决。”

    我说“那要谢谢你了。”

    “可你也要帮我……”李道士忽然道。

    我说:“我帮你什么呢?”

    “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啊,我不知道。”

    “好,那就等于我没说。”李道士道。

    我瞪着李道士的眼睛,我瞪得他都不敢直视我了,终于,我道:“李道士啊,我老刘和你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们人活着就好好的活着,人不能做恶事,做了就要遭报应,对吧?”

    和李道士的谈话也就半小时吧,半小时后我终于出来了。

    在这半小时的谈话过程中,我明显的感到李道士已经软蛋了下来,而且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因为他自己很清楚,我刘心雄已经猜到他是杀人犯了。故此,他该怎么办呢?

    他一定在想,我特么的确实是杀人犯啊,我杀了苏其中那狗屎,但是那些警察有办法抓我吗?没有!因为他们没有证据啊,没有证据最终只能放人。

    这些都是李道士的心里所想。属于他的脑电‘波’表达的思想,呵呵,我都感觉到了,但是我也很清楚:我只是感觉而已,我也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那就是什么呢,说难听点那就是一个屁!

    我和李道士告别了,说“再见了啊,呵呵,今天就谈到这里。”

    “好的,刘科,那个事情你放心,我马上帮你办。”

    我知道李道士的意思,他要念咒语了,他要帮我老婆的忙,把那个耳报神请出来,离开我老婆的耳朵。

    好吧,就这件事而言,我是要谢谢他的,我心里感叹:这些道士、和尚啊,他们的一些法术确实很神秘的,也没什么科学道理好讲,但是就是那么的神奇。我呢,我也不好在这里大肆宣讲这些解释不清楚的自然界的灵异现象。

    比如我自己的“缩地术”都讲不清楚。

    我出了小房子,老侯站在‘门’口等我呢,地上丢了好几个烟头。我笑了一下。

    老侯急乎乎的问我:“怎么样啊?刘科,胜利了吧?”

    我说“我可以断定了。”我看着老侯的眼睛道。

    “你断定什么了?”

    “断定李道士就是杀害苏其中的凶手!”

    “漏‘洞’呢,你发现了?”老侯眼睛放光问我。

    “是的。”我回答。

    “漏‘洞’在哪里呢?”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说什么呢?你这鸟人啊!”老侯大声道。

    我说:“老侯,你***就是‘性’急,我现在就把老婆送回家,一会儿我们两个去塘南村,去净慧寺。”

    “好吧。”老侯道:“我再信你一次。”

    我说:“老侯这不是信不信我的问题,我真的有那个感觉,就是李道士,李强……杀了苏其中!我们马上去现场看看。”

    “好吧。”老侯道。

    我把老婆王红送回家,老婆问我:“我的事情怎么‘弄’的?”

    我说:“老婆,你要相信你自己啊,真的,你要听你自己内心的声音,我们做人要稳住心神,千万不要被耳朵里的‘乱’七八糟的什么玩意打扰,我和你说啊,那其实就是一个杂音,或者,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的耳朵里耳屎多了呢,呵呵,你回家用耳勺掏一掏就好了。”

    我没有对老婆说李道士一会儿念咒语把她耳朵里的耳报神请出来。

    我老婆王红马上火了,大声说:“刘心雄,你什么人啊,你这人什么玩意啊,我不理你了!”

    我说:“老婆,相信我。”

    我把老婆送回家之后就说要去塘南村。

    “怎么啊,这么晚干嘛去?”

    我说:“老婆,你安心在家好不好?我真的有急事。”王红见我的眼神很急,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也不好说什么了,就道:“那你当心点啊!”我说“好的。”

    老侯在楼下等我,我坐老侯的车。他的车是警车……

    我们很快就到了塘南村,净慧寺。

    我们直接的就去了犯罪现场,现场还有人看管呢,几个警察在那里。

    苏其中的遗体已经被送到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进一步的做鉴定了……

    凶器,也即那把斧头,也送到鉴定中心去了。还有那个烟头,烟屁股,烟屁股也去化验了……

    我在现场到处看,呵呵,我突然笑了起来。老侯奇怪地道:“刘科,你笑什么啊,难道你发现什么了吗?”

    老侯在想,那么多公安专家,刑警,在这里搞了半天了,就你这个实在是不专业的家伙一来,难不成就发现什么了吗?这可能吗?

    老侯看着我,他不信,眼神里有疑虑,但是他还是在潜意识里等着我的惊人的发现!

    是的,我发现了什么呢?我发现了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我说:“老侯,你觉得这个苏其中为什么要住在庙里啊?他难道就是为了打麻将方便吗?就是为了喝酒快乐吗?就是为了一个人过的自由自在吗?”

    “这个啊?!这个就是你的发现?”老侯嘲讽道。

    我笑着说“是的。”

    “屁,这个是发现啊?这个本来就是这个啊。”老侯骂道。

    我说:“这里不是有‘床’吗?”

    “是啊,有‘床’,有一张小‘床’。”

    “这苏其中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呢?他回家抱老婆睡不好吗?”

    “是啊!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和你刘科一样啊,每天晚上都要抱老婆睡吗?呵呵。”老侯笑道。

    我说“你个王八蛋开老子的玩笑呢,你***是不是那个东西没用啊!”

    老侯道:“别开玩笑了,我们说正经事!”老侯不想和我废话了。

    我说:“这苏其中多大年纪,五十多吧?”

    “是的啊。五十三。”

    “我想想”,我道:“我们街道的一些村长就是五十多退休的,喔,严格说就是退居二线,你知道为什么?”

    “这个要问你啊。”

    我说:“老侯,是因为村里的地没有了,都建商品房了,拆迁结束了,村长没活干了,村长就是负责做村民的思想工作的,因为这些村长没活儿干了,年轻的村长呢就到居委会兼任一个副主任什么的,但是你要知道,那些村长平常都是牛‘逼’的不得了,你叫他们去居委会干那些婆婆妈妈的事情,他们不会干的!他们宁愿退居二线,这个苏其中一定是不愿意去居委会,所以就来这个庙里快活。”

    “是啊,你知道的情况多,对了,你怎么不和刘队长讲呢?”

    “我这也是刚刚想到的,我想的是,这个苏其中为什么不回家睡觉,他和他老婆关系咋样啊?”

    “喔,我明白了,你怀疑情杀?刘科,你可真敢想。”老侯道:“他老婆看起来也就是一个农村‘妇’‘女’的样子。他老婆你今天也见了,哭的那么伤心的一个‘女’人,喔,长的什么样子啊,‘肥’……”

    我说:“老侯,你注意看那‘女’人的眼睛没有?”

    “没有啊,难道你看了?”

    “我看了。”

    “你看到什么了?”

    “我没看到什么。”

    “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我没看到她的眼神,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她的眼神回避了我!”

    “为什么呢?”

    “你说呢?”

    老侯大笑了起来:“哈哈,刘科,真有你的,我们查她!说不定真有什么问题。”

    ……

    我和老侯在现场装模作样的转了一大圈就离开了现场,老侯对我道:“现在我们去哪里呢?”
正文 第0195章:一个道士的报复(3)
    &bp;&bp;&bp;&bp;我对老侯说:“我们去苏其中的家住的那个小区看看。 因为他们家带头拆迁……拿了一笔拆迁费不是买了商品房了吗?商品房那里有物业的对吧?物业有监控的对吧?”我自言自语:“我们去查物业监控啊!”

    老侯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我的思路,笑起来了。他挥拳打我的‘胸’。道:真有你的,刘科!

    我皱着眉头骂道:“你***打我啊!你发什么疯。”

    “我高兴啊。”

    “高兴就打我?”

    “你那么小气干吗!”老候道。

    我说:“老侯,我打你好不好?”

    我们说着话,老侯就开车去苏其中住的那个小区了,老侯的警车嗷嗷叫着直接的就进了小区……

    一下车我就对保安说“找你们物业经理,快!我们要看监控……”

    监控很快看到了。

    物业的监控至少保留一个月以内的,呵呵,这就够了。

    监控看到了什么呢?通过最近十天的监控显示,在夜里十点的样子,李道士这厮就西装革履的出现了,他当然就是去了苏其中的家,呵呵,他去苏其中的家干嘛呢?

    ……

    我看着老侯乐,老侯也看着我乐,老侯叹息道:“这个狗屎啊,怎么有这个爱好啊,真是重口味!那么胖的‘女’人,而且是老‘女’人也要……

    我打断老侯:“老侯,这世间之事就是奇妙,这人的内心就是难以挖掘,他的心在想什么我们是不知道的。”

    “是啊,他为何如此呢?这道士真要好好查的。”老侯道。我说“那就回家吧,今天就到这儿。”

    “我们回刑警队……”老侯笑道。

    我说:“老侯,这么晚了啊,我要回家的。”

    “回个屁,回刑警队,我们找刘队。”

    我说:“那个刘队不睡觉的?”

    “不睡,出了这个大案子他睡得着?”

    我说:“你们警察啊,真是厉害,我刘心雄算服了。”

    “对了,刘科,当初你部队转业选工作的时候,为什么不选警察?我就奇怪了,这工作那工作,哪一个工作有我们警察好?”老侯自豪地道。

    我说:“好什么好?警察这活累死了。工资那么一点儿。”

    “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你***也算是一个当兵的啊?”老侯道。

    我说:“我怎么不算了?我现在干一个轻松的工作不允许啊,尼玛,瞧我现在被你***害的!”

    “哈哈哈……”老侯大笑,他开着车带着我直奔刑警队,我们把那个监控录像给带来了。

    刑警队队长刘斌果然没有睡,一个人正在办公室踱步呢,他手里拿着一个粉笔。

    办公室有一个小黑板,上面画了一些‘插’图:

    一个尸体,一把留在现场的斧头,斧头上有血。地上的一个烟头,烟屁股……

    他对着黑板沉思,我心里暗笑:你沉思什么呢,沉思就能破案?呵呵,此刻,我有点自大了,觉得自己是神探!

    老侯把我们的发现报告给了刘队,刘队眼睛立即放光,立即开始看监控。

    办公室有播放设备的,我们又跟着刘队一起看了一遍,这次看的更加清楚了,就是李道士,这狗比十天内居然去了五次,也就是说每隔一天就去一次!

    刘队嘴巴里发出了颤音,道:“难道……难道,难道不是那个和尚啊?”

    我……草!他遽然在怀疑和尚。我笑道:“刘队,你说的是哪个和尚啊,是‘抽’烟的那个吗?”

    “是的啊!留在现场的烟屁股我们检测出来了,d证实是和尚的,就是那个方丈,净慧寺的老方丈。”

    我笑了,我说“我就知道你们会去查香烟屁股的事情的,这个查的方向是对的,但是事实不是。”

    “你说的事实就是道士杀了苏其中,他的动机呢?”

    “动机就是情杀……也许。我只能这么说啊,但是我敢肯定是道士。”

    老侯道:“刘科的意见我同意,我建议立即拘留苏其中的老婆,审问她和李道士李强的复杂关系,他们究竟是什么鸟关系?毕竟李道士夜里去她家,而且是呆一个晚上这很可疑啊,难道他们就是说说话……而已?”

    刘队思考着,他自言自语:“难道那个烟头是李道士故意到和尚那里捡来的,之后再扔在了杀人现场,这个家伙的智商不低啊。”

    我说:“这个道士是不简单的,而且会一些法术什么的。”

    “会法术?”刑警队队长刘斌看着我笑道:“刘科啊,本家,你说说他会什么法术?”

    “这个我不知道,我猜想苏其中的老婆会不会中了他的什么法术啊,乃至于受了他的魅‘惑’……至于法术这玩意,也许就是一个骗术。”

    我实在是不想继续说法术的事情,因为说了他们也搞不清楚,其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对,有这个可能!立即刑拘苏其中的老婆张英。”刘队下命令了。

    “这个时候吗?”老侯问。

    “这个时候!”刘队长咬着牙道。

    “我们呢?”我道。

    “我们等啊。”老侯道。

    我说“不回家啦?”

    “回什么回?”

    我叹息说:“这个警察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我想给老婆王红打电话的,呵呵,我的手机忽然响了,王红在电话里对我大叫呢:“刘心雄,胆子‘肥’了啊,这么晚了不回家,事情办好了吗?”

    我说:“老婆啊,我在公安局。”

    “什么啊,你……”

    我说:“你不要担心,我在办案,我现在是公安局的人!”呵呵,我终于对老婆说了这句话!

    老侯抢过我手里的电话,笑着道:“嫂子啊,不好意思啊,你们家刘科现在是我们的神探啊,对不起了嫂子,今夜就算他加班。”

    “加班?加什么班?你给他发加班工资啊!”我老婆王红在电话里大叫道。

    老侯对我笑,道:“你老婆厉害呢。”

    我也笑。

    ……

    苏其中的老婆张英很快就被带到了,我看了这‘女’人一眼,这‘女’人在呜呜呜的大哭,大骂警察:“你们什么狗屁警察啊,不知道抓凶手,抓我一个‘女’人干嘛,我的可怜的老苏啊,呜呜呜……”

    我说:“老侯有烟吗?我要‘抽’烟。”

    此时我实在是不想看见这个丑恶的‘女’人,因为我已然感觉到了,只是一个照面我就进一步的断定:这个‘女’人有问题!大有问题!

    果不其然,也就是一个小时吧,当把监控调出来给她看之后,她终于老老实实承认她和李道士的不雅关系了,确实有那么一回事……

    而且他们已经有了那个不雅关系一年多了,自老苏退居二线住到庙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就有了。

    开始的时候是李道士给她送菜,说庙里烧了几个好菜,也是老苏叫他送的,之后呢,之后就是……

    “哎 ,我不说了罢。”‘女’人叹息道:“我就是和李道士有那个了。我是‘女’人啊,我没办法。”

    “你没办法,为什么呢?”

    “我……我喜欢他!”

    “那么苏其中是谁杀的?”

    “是他。”

    “你怎么知道的?”

    “他和我说的。他说他杀了老苏之后就和我结婚,他和我结婚后就带我远走高飞……我们去湖北!”

    李道士杀人案终于成功破了。现在我回过头去想,哎,那李道士真够‘阴’险歹毒的,杀了人遽然还要给警方设下一个**阵,即在现场留下一个烟头企图嫁祸给老方丈,真真是何其毒也!而他本人呢,则潇洒地跑到公墓那里故‘弄’玄虚等我,其目的是给我这个民宗科长一个下马威,并对我老婆施展幻术,什么耳报神什么的……这厮何其可恨啊!好了,现在我终于把他绳之以法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我打着哈欠催促老侯回家,刘队忽然叫住了我,讪笑着说有一个案子他们刑警队一直破不了,想请……

    “刘组长啊,喔,我的本家兄弟帮帮忙啦!”

    我说“这个,这个啊……”

    我皱起眉头……我想起一句话,得陇望蜀!这人怎么这么贪心,难道我刘心雄是当代的福尔摩斯?我不是啊!我也就是瞎猫抓了死老鼠而已。

    我的不愿意的眼神被刘队看出来了,就听刘队笑道:“本家兄弟,我们找你的这个案子与你的业务有关啊。事情是这样的:你们街道辖区内的一个长老死了。也是被杀!”

    “长老?”我疑‘惑’地道。

    “是的。就是基督教堂的那个堂主死了,堂主的地位就等于是长老。你不知道吗?而且那人还是大长老。因为那大长老下面貌似还有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什么的。那大长老喜欢在他的教堂附近的一个‘弄’堂里的发廊理发,一个姓季的理发师傅给他刮胡须,因为他的胡须也真够长的,有点像是外国人,中国话形容就是美髯公。胡须几乎都长到脖子那里了……”

    刘队对我叙述起案情来了……

    通过刘队的叙述,我知道的情况是:

    那个大长老一个礼拜去季师傅那里刮一次胡须。理发师傅老季是一个五十多的秃顶男人。那老季还有一个老婆,也在店里帮忙,烧开水,做饭,打扫卫生,这发廊里除了他们夫妻之外,还有几个落脚的外地‘女’人,很健壮,很‘肥’,胆子也很大。

    胆子大是因为有人说她们是干那个的!呵呵。

    而来干那个的都是老男人,因为价格便宜……
正文 第0196章:胡须案(1)
    &bp;&bp;&bp;&bp;老男人都是退休在家的老男人,因为他们没事干啊,但是身体内还有青‘春’的那种活力,于是就把微薄的退休工资用到这个店里来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当然,老季是不承认他的店有不好的服务的,他说他这店就是增加了一些新业务而已,而那几个外地‘女’人专‘门’负责给一些有需要的客人按o什么的,店的招牌上写着:

    足浴多少钱,‘揉’肚子多少钱……

    “这很正常啊!”老季对警察说:“现在哪个发廊里没有这个类型的服务呢?社会在进步,人的享受在增加,对吧?”

    且说这教堂堂主来刮胡须通常就是老季亲自上阵,因为教堂堂主属于老客户了,人家刮完胡须还要洗洗脚的。洗脚就到里面去了……

    一个外地中年‘女’人就会笑道:“卢老板啊,怎么好长时间没来啦?人家想你啊!”

    卢老板就是教堂的堂主。大长老。

    外地‘女’人叫客人都叫老板,因为教堂堂主经常来,就知道他姓卢。据说这卢堂主好的就是这一口,先刮胡须后洗脚。

    那理发店烧一锅热水预备着,刮胡须时,理发师老季就把热‘毛’巾往人的脸上捂一会儿,立马就热气腾腾的,那感觉真的很‘棒’。

    等卢长老脸上的胡子茬被热‘毛’巾烫软了,老季的剃刀轻轻地在他的脸上游走,直到脖子那里……

    只听见“擦擦擦”的声音,几乎就像是美妙的音乐啊!

    脖子那里的位置当然也刮的,甚至刮的更加细,认真,因为有的人胡须是长到脖子那里的。

    一般而言,人的‘毛’发旺盛代表生命旺盛,是这个意思吧?

    老季的手艺很好,他刮胡须刮的很舒服。你出了他的店,整个人年轻至少十岁。

    基督教堂的堂主,大长老卢祖江来刮胡须了,他一进店就大声道:“老季啊,刮胡须!”

    是的,老季就是那个五十多岁的理发店老板。秃头。五十多岁。

    ……

    刘队长对我道“:他接到的电话是110打来的,说老季理发店里出了人命案了。就在刚才。”

    刘队看看手腕上手表的时间,好嘛,子时,夜里十二点,特么的这个时候理发店还营业啊。生意这么好?!他自语了一下。

    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场景:老季给基督教堂堂主,也就是大长老卢祖江刮胡须时,他一刀下去,一不留神就把堂主的脖子割了,当时就是血流汩汩啊,不一会儿功夫大长老卢祖江就蹬‘腿’毙命了。

    救护车赶到时人已经没气了,问什么原因,老季就哭着说:“他动啊,动啊,他不老实啊,而以前都是不动的,很老实,但是这一次他发神经,他动啊,幅度太大,于是我的手一抖,那锋利的剃刀就割下去了,尼玛,我哪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我吓死了啊,这个***是自己找死啊!他想见上帝,也不要来害老子啊!”

    ……

    刘队在对我认真详细地描述理发店案情,他在叙述的过程中不动声‘色’地盯着我的眼睛……尼玛,他到底什么意思呢?我猜测最少有那么一层意思,即我这个民宗科长不称职啊,要不然,在我管辖的业务范围内为什么总是要出事?上面难道就不追究你刘科的责任吗?

    哎,怎么说呢?我想刘队心里的龃龉不是没有道理,就本案来说,因为那基督教堂也正好属于我们街道辖区管辖范围内,而死去的大长老也即堂主,姓卢,名祖江,这厮与我这个街道民宗科科长多多少少的有点工作上面的业务关系的。故此他的死我就没有一点责任吗?他的思想我掌握了多少呢?!

    我心里兀自寻思这卢长老见上帝的积极‘性’真高啊,但是为什么呢?人的生命多宝贵啊。

    他的身体那么好,那么健壮,怎么奇怪的就出了这种事?

    他长的那么雄伟,‘毛’发那么多,属于男人味多足的一个健壮男,遽然在发廊里因为刮胡须嗝屁了,你说这事‘弄’的?这算什么鸟事?!

    我都被气糊涂了,尼玛,这无疑是要增加我的工作量啊。

    终于,我对刘队说:“你们警察去查那个理发师就是了,我去干嘛啊?呵呵,不就是一个安全事故……而已?我回家睡觉了,因为明天上班我们街道领导肯定要指派我去教堂的,我去之前还要到街道财务室申请一笔抚恤金、慰问金什么的,还要去殡葬店定制‘花’圈送过去……特么的我的事情多呢!累啊。”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我想我又不是警察,难道什么事情都要我第一时间到现场?

    再说了我到现场干嘛呢?我算哪根葱!我现在虽然兼公安局的什么特别调查组的组长,那也是遇到用科学无法解释的疑难问题时我才出面的,特么的哥们儿也算是专家‘门’诊啊!呵呵。

    老侯要开车送我回去。我说谢谢啊。

    刘队和我表示感谢,说局里会给我请功的。因为九小时之内侦破净慧寺杀人案我刘科功劳最大。

    我开玩笑说:是不是要给我发一个“见义勇为好市民奖”啊?

    老侯骂道:“你***一张嘴说的话真难听!”

    我笑说:“你***比我好到哪里去呢?”

    ……

    且说我是深夜一点左右到家的。这时候我老婆王红已经在酣睡了,我一点睡意没有,就去洗澡了。

    洗完澡我也没睡意,我脑子里想的是一个人:卢祖江。

    我想这个人我熟悉啊,一个当代生活中的“大长老”,教堂堂主。

    堂主是我对他的叫法。这些年我们打‘交’道不少啊!我心里想。

    前文说了,我是民宗科科长,因为工作关系,我和我们街道辖区内的各个宗教人士接触很多很多的,某种程度上而言,我们也算是一种朋友关系。

    我想着心事呢,忽然感觉到有一双手在轻轻的抱着我的头,那人的柔顺的头发覆盖了我……

    是‘女’人!

    我吓了一大跳,尼玛,这谁啊,就下意识地用手推了一下。同时,我也站了起来。

    “你怎么不睡啊你?”‘女’人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我一直在等你。”

    这是我老婆吗?!

    不对,不对,不是的,这声音听起来尽管耳熟,但是绝对不是我老婆王红的声音啊,这声音有点嘶哑,喔,是磁‘性’那种。很好听那种。同时还很‘迷’人……我熟悉啊。这声音!

    我睁大眼看这个‘女’人,天啊,要命!遽然是欧阳美丽!

    我目瞪口呆的。

    我心里想说:你是人还是鬼啊?你怎么总是来找我刘心雄呢?难道我们之间……有什么?

    我的意思是:欧阳美丽啊,你又不是我害死的,你是被人民医院的陈阳陈副院长掐死的,你要算账,报仇,你找他去啊,现在他也是一个鬼了,再说了,当初你不是已经报复了他?!也掐死了他!

    他在水里的时候,你骑在他肩膀上,你垂着头,脑袋耷拉着。

    你的长发像水草一样飘动着。你的手——垂着的手,突然的狰狞起来了……

    你的鬼手啊!

    于是他动不了,拼命挣扎,但是挣扎也没有用的,你的鬼手的力气太大了,于是,他也溺死了。

    这些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知道是你下的手!狠手!

    我心里说欧阳美丽,你怎么回事呢?

    ……

    “你怎么回事啊你?我是你老婆王红!”‘女’人火了:“你这么晚回家,脑子里遽然在想着别的‘女’人!”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天啊,又来了,又来了……这是什么节奏,狗屎啊!

    怎么一桩事接着一桩事呢,这一次又是谁在搞鬼?

    那个李道士吗?

    因为我查出他是凶手,他就来报复我,用法术把欧阳美丽的幽灵请出来了吗?请到我的家里来。

    我心里对自己说呢,老子得稳住心神啊,此时此刻,不管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特么的我得一件事一件事去办!

    而眼前我最需要办的就是卢长老的那个事情,我得安抚好他的家人,还有那个教堂!

    那个教堂接下来就是几个小长老争当大长老,争当堂主……

    尼玛,这有点像是金庸小说的感觉了。

    他们争当老大的时候,我这个民宗科科长要去协调的,前几年,那个卢祖江争“大长老”的时候就是我就去出面协调的,当时也费了不少周折,因为有人反映卢长老非法传教,即‘私’自到外地传教,还有教堂的账目不清楚的问题。这什么意思?有人说他有贪污行为,结果查了半天,账目没问题,‘私’自传教的事情也是外地教堂对他发了函的,不属于‘私’自传教,他是被人家请去的。

    最后,由于我的出面协调,卢祖江顺利地当了大长老,也即教堂堂主。

    ……

    我脑子里想着各种心事呢,现在看着欧阳美丽,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欧阳美丽又要伸手来抱我,还说:“老公啊,你是不是外边有‘女’人了啊,哎,你气死我了,难道我不美吗?“

    我想说:“美‘女’啊,不要这么折腾我好不好啊,我要晕死了!”

    我说:“王红,你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啊。”

    我说:“你耳朵里还有没有那个小人啦?”

    “咦,奇怪,好像没有了什么啦!”老婆王红对我道。

    我说:喔。

    我想那个李道士一定收了法,把“耳报神”什么的玩意收走了,但是他干嘛又让我老婆变成了欧阳美丽呢?这是对我的报复?新的报复?

    老婆王红还在埋怨我,说以后我总是这样稀里糊涂过日子她不答应的。她坚决不答应!

    老婆伸出手,那意思是我要去抱她,天啊,我没有办法啊,我想我也习惯了老婆是欧阳美丽的样子了,尼玛,一般人可能会吓死,我呢,我幸好是我啊。

    我大概真的不是一般的人。最起码会那个惊世骇俗的“缩地术”!

    我抱住老婆,不,欧阳美丽,我们就去卧室了,老婆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呢,她道:刘心雄,你要‘交’……‘交’……

    公粮!

    我真的凌‘乱’了,我说什么好呢?我这么忙,还要回家‘交’公粮!

    累啊!

    第二天,醒来,我第一件事就是转头看身边的‘女’人,呵呵,是我老婆王红呢,而不是……欧阳美丽!

    我笑了,看来昨夜我的眼睛‘花’了啊,但是,这事情怎么说呢,并且,我怎么又有那么一点……淡淡的失望呢?

    男人啊,对‘女’人,还是喜欢那种美‘艳’的,娇媚的,风韵的‘女’人。是这样吧?

    昨夜,我很累的,当然我自己也得到了充分的放松。貌似我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的疲惫在那一瞬间得到释放了。

    我下‘床’,去卫生间洗漱,我心里很清楚,今天我要早点到单位的。

    一个小时后我就到了单位。
正文 第0197章:胡须案(2)
    &bp;&bp;&bp;&bp;到了办公室,我看了手表,呵呵,才早上七点十分,离上班的时间九点还很早呢。 我想了想,就给小钱打了电话。毫无疑问,这胖子还在睡呢,‘迷’‘迷’瞪瞪的问了一句:“谁啊?”

    我说:“我,刘心雄。”

    “科长啊,这么早!”

    我说“小钱,那个基督教堂的堂主死了,昨夜的事情。”

    “啊,死了,不会吧?”小钱道。

    “我一大早和你开这个玩笑?是真的死了,刮胡须的时候一不小心,被理发师傅割了喉,哎,不多说了,你现在就来办公室,因为今天有很多事情的,第一,你要去殡葬店定制一个‘花’圈,让店里的伙计直接送到卢长老的家。第二件事,你要打一个慰问申请报告,我签字后你再拿去给街道办钱国钧主任签字,之后呢你到财务取500元,用信封装好,记住,找一个白‘色’的信封装钱,然后我们一起到卢长老家去拜祭一下。钱是给他家属的。”

    “喔,好的,好的,我马上来办公室。”小钱在电话里回答我。

    我喝了一口茶……

    一大早到办公室,我第一件事就是烧水泡茶,之后给小钱打了电话,现在,我觉得自己还要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绪,我该怎么给领导汇报卢长老的死?这件事是不是要街道的“安全生产办”参与一下,理发店是不是也属于生产经营单位?

    我想了一下,想想还有其他什么事情,正想着呢,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我想不会是老侯那个***吧,侯八一这个狗屎打电话给我从来不会有好事的!

    我接了电话,还好,不是侯八一的电话 ,电话居然是……

    是三‘毛’打来的!

    三‘毛’?!

    前文说了,苦竹村有一个爱好文学的‘女’会计,绰号就叫三‘毛’。因为青‘春’期最喜欢看的书就是三‘毛’的书,平常嘴巴里也是三‘毛’三‘毛’的逢人就讲,故此得了一个三‘毛’的绰号。说起来这‘女’人我有印象的,印象就是她的嘴很大,大到什么程度呢?我想她把自己的手握成一个拳头是可以伸到自己的嘴巴里的那种。

    罗嗦几句:好像现在的一个很有名气的‘女’电影演员也能做到这个程度的。那‘女’人参加什么综艺活动,一场节目下来赚的钱是哥们儿一年的工资的好几倍!你说这事多气人啊。有的时候我就和老侯聊天,我说老侯啊,你一个警察每天拼死拼活的干革命工作,一年到头赚的钱还不如某某某‘女’人出一次场呢!老侯冷笑道:“刘心雄,你少发点牢‘骚’好不好?你拿的钱不少了,那些企业工人呢?下岗工人呢?”

    老侯这样一说我就不吭声了,是啊,这要看和谁比!

    且说我接了电话,三‘毛’在电话里说:“刘科在吧?”

    我说:“我就是刘科啊。找我什么事情?我现在没空谈三‘毛’,那个琼瑶也没兴趣,呵呵……”我开玩笑。

    “说什么呢,这样开人家的玩笑!”‘女’会计道。

    这‘女’会计和老子撒娇呢,我感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说“你什么事情啊,直接说!”

    “是这样的,是我们村的村长李淮安的事情。”

    “他怎么啦”?我问。

    “他疯了!”三‘毛’在电话里道,我说:“怎么回事啊?他疯了你为什么找我?我又不是医生。”

    “刘科,是这么一回事啊,我只是告诉你一下,不是找你干什么。”

    我说:“喔,究竟怎么一回事呢?三‘毛’。”

    “不许叫人家三‘毛’,刘科,再叫我不理你了!”

    我想说我要你理啊?!靠!

    “你说嘛,怎么一回事?”我的声音冷淡起来。

    “小李,也就是李淮安,我们苦竹村的小村官,他年轻有为,大学生,戴着眼镜……”

    我说:“是啊,我记得他啊,他喜欢见我就发烟的,他的眼睛很小。”“是的。”

    我说:“你就说他怎么就疯了呢?”

    “他去他同学家了,绍兴,绍兴你知道吗?”

    “知道,出产老酒的好地方啊。”我笑道。

    “是这么一回事,前不久的事情,李淮安去绍兴了,参加同学会,他就在绍兴出了事情,应该就是的,在绍兴!但是还好,他总算是回来了,回来后就疯了,说自己在绍兴见到鬼了,现在每天在‘床’上笑啊笑的,也不下‘床’,把大便‘弄’到‘床’上,臭气熏天的,房东要赶他走,他就用自己的手抓大便扔过去,扔的还真准,扔到房东的脸上了,还说呢,老子请你吃手榴弹!”

    我惊叹地说:“啊?!哈哈哈……”我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啊笑啊,刘科,你要帮忙的啦。”‘女’会计在电话里大叫道。

    “我又不是医生。”我道。呵呵。

    “大家都说你刘科有本事啊,厉害的!”

    我火了我:“谁造谣的?特么的!”

    三‘毛’道:“刘科啊,你是街道机关领导啊,不能说粗话的,啊!现在我们村真的要完蛋了,我吓死了呢,你想啊,洪仁义书记被鬼割喉没多久……现在村长又疯了,你说是不是接下来要轮到我这个会计啊,我就是一个算账的,哎,我不干了,我要辞职!世界那么大,我要去看看……”

    我叹息说“你们那个苦竹村真是有问题的,好吧,我上午处理一件事就过去,你别急。三‘毛’同志。”

    我放下了电话,愣神呢。胖子小钱就到办公室来了,这小子满头大汗的赶来,脚步急匆匆的,他来了之后二话不说就按照我的吩咐做事了,现在,显然,这小胖子对我的尊敬是发自肺腑的那种。

    好啊!好小子,就凭他这股干工作的劲儿老子以后带着他。好好的培养!我心里想。

    说起来我也从这小胖子对我毕恭毕敬的态度看出来了:即一个人对一个人……他的心里是真实的尊重还是虚假的尊重?

    同时我也分析,那个‘女’会计三‘毛’说大家都在说我刘心雄厉害,这话一定有出处的,一定是因为我被市公安局调去当什么特种调查小组的组长的缘故,没有这一层因素,大家不会说我刘心雄厉害。试想:一个街道的小科长,公安局破不了案都来请他,这显然是高人啊!

    此刻我是不是有点得意啊,呵呵,可是,谁知我心呢?谁知我苦呢?我特么的过的什么日子呢?老子安稳吗?舒心吗?屁!我想谁羡慕我的生活谁特么的也来试试我的生活,说不定立马就是和李村长李淮安一样,疯掉!去第八人民医院报到。

    我心里进一步寻思:李淮安这小子,这小眼睛,也就去了一个绍兴,怎么就疯了呢?我实在是有点好奇。好奇啊。

    上午九点,我和小钱就出发了,我们去大长老卢祖江的家,在我们去之前,殡葬店已经把‘花’圈送过去了。

    我们到了之后卢长老的老婆就给我们身子一弯——

    做一种下跪的姿势,但是她并不真跪的,因为接受此礼节的人必须及时扶住她。我及时扶住了她!

    我感到了她心里的颤抖,一种奇怪的颤抖!

    是的,这是一个礼节,江南市的特‘色’,我安慰她不要悲伤。节哀顺变。这时候一个看起来年龄很大的‘妇’‘女’给我和小钱一人发一个黑袖套,我们接过了。

    黑袖套是祭奠死者的,必须戴上。

    客厅里是挂着卢长老的遗像,没什么好说的,死者为大,我和小钱都跪下磕头。

    室内哀乐声阵阵。

    祭拜完,我对卢长老的遗孀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我说人死不能复生,要节哀什么的,说完就把白信封扔到地下——

    这也是一个礼节,不能递给活人的。

    之后我们就走了,卢长老的家人会把信封捡起来。那里面是钱,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我和小钱离开卢长老的家,小钱对我道:“刘科啊,我怎么觉得卢长老的夫人不怎么伤心呢?有点怪啊。”

    我说“喔。”

    我想是啊,也觉得是,那‘女’人确实是不怎么伤心的样子,而且‘女’人的身体的那个奇怪的颤抖……一定不是悲伤。我感觉到了。

    ‘女’人的脸上带着一副近视眼镜,据说在市内的一家戏剧团工作,开始‘女’人是唱戏的,担任‘女’一号,后来年龄大了就当了编剧了,是多面手,但是现在剧团效益不怎么好,貌似也没什么演出,于是就经常的参加社区组织的文艺活动什么的。这‘女’人有五十多的年龄。

    卢长老家里条件很一般,看起来没什么好的家居,房子是老房子那种,据说有一个‘女’儿好像正在办理出国手续:移民。小钱告诉我这些情况。我就说“你怎么知道的啊?”

    “卢长老上次来办公室送表格时他自己说的,他送的是教职人员信息采集表。”小钱对我道:“喔,这是我们民宗科的日常工作。”

    我陷入了沉思,心里貌似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也不好说什么,因为:有什么问题呢?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啊。

    我对小钱说“我们去苦竹村。”

    “去西来寺吗?”小钱对我道。我说“不是的,去村里。”

    我们很快就到了村委。

    那三‘毛’正在等我们,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我笑了一下,道:“你们是第八人民医院的同志们吧?”

    “是啊,呵呵……”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和我笑了一下。

    我看着这几个人,高大威猛,身强力壮,这架势分明就是对付疯子的架势啊。来抓人的!抓疯子!应该是。

    我说“你们在等我?”

    “是的。”三‘毛’笑道:“刘科,你来了就好了,现在我们一起去啊。”

    “好吧,那就去!”我道。

    我们一行人去村里的那个租房子给李淮安李村长的那户人家了。我们很快就到了那户人家。

    户主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多,估计大学刚刚毕业,那小伙正叫嚣着对我们道:“喂,你们赶紧的啊,把李淮安这小子‘弄’走,再不‘弄’走,我要打死他!他***遽然把臭粑粑‘弄’我爸爸一脸,我……草!太特么可恨!”

    小钱“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说你“笑什么啊?胖子。”

    小钱道:“我不能笑吗?刘科。”我想也是。

    我注意到那年轻人手里拿了一把气枪,是一把打鸟的气枪。我说你这个是……

    “我打他***,特么的我都干他两枪了!”

    “什么?”我火了我!我说“你什么鸟人啊,没有王法了吗?他是病人!”

    “他是装病,装比!麻痹的他拉的臭粑粑‘弄’我爸爸一脸!气死我了!”

    我说“你也快疯了吧,滚吧!”

    也许是我的眼睛里有一种杀气吧,那小年轻终于不说什么话了。

    三‘毛’对小伙介绍道:“这是我们街道领导,刘科,他来了就是处理问题的,你不要嚣张好不好啊。”
正文 第0198章:胡须案(3)
    &bp;&bp;&bp;&bp;几个穿白大褂的家伙要进去抓人——

    他们要抓李淮安呢,要把他抓到医院里,住院。

    我说“等一下啊,我先进去看看。”

    “你们先不要进去,里面臭死了呢!”小年轻在一边对我大声道:“里面真的一塌糊涂,臭死了。”

    我皱着眉说:“再臭老子也要进去看看的!”

    我终于进去了。

    注:小村官李淮安是外地人,大学毕业后考上黄巷街道的村官,被街道委派到苦竹村担任村长工作的,故此他在苦竹村没有房子住,他不是那种本乡本土的村长……

    那李淮安看到我了,我也看到他了,而他正在做着一个躲避的姿势,他的眼睛睁的很大,眼神里是恐惧……是巨大的恐惧!

    并且他的额头上在流血,毋庸说,他中弹了,被房东儿子的鸟枪打中了。

    我走了过去,微笑着接近他,看他。

    “别过来,别过来……”他大叫着。

    我说“我是刘科啊,你的上级!”

    “刘科?”李淮安重复了一下,嘴巴里发出喃喃的低‘吟’:“刘科啊,刘科我认识的,你是刘科?“

    我说“我是啊。”

    “这里有鬼,有鬼,别过来!刘科!”

    我说:“你小子的烟呢,烟不发了啊!不拍老子马屁啦?”

    他还在看我,眼神有点木讷。

    我说“你的房间好臭啊,拉粑粑拉在‘床’上了吧!你这个熊孩子!”

    李淮安痴痴的看着我笑了起来。

    我说“你笑个屁啊你,什么鬼,鬼在哪里?我特么的就是来捉鬼的!”

    “刘科……呜呜呜……”

    李淮安看到我哭了,显然,他认出我来了,我心里暗喜,心道,这孩子有救了,还未完全‘迷’失心智。

    我说“你特么的怎么回事呢?说我听听!”

    “刘科啊……哥!”

    “好了,说吧,怎么一回事?”

    “刘科,你说一个人死了还能复活的?还有就是这世界上有没有鬼屋?前些日子我去了绍兴……”

    “我知道,参加同学会是吧?见到‘女’同学了吧?”我笑道。

    “是的,我是见到‘女’同学了,还见到一个很特别的‘女’同学,那‘女’同学死了啊……”

    “死了?”我糊涂了。

    “是大学时跳楼死的,她也不是绍兴人。我们参加同学会,喝酒,吃饭,热闹啊,大家快乐无比,我们在一个酒店的大包厢里聚会,我因为喝了很多很多的啤酒,‘尿’急,就出去小便的,而厕所在楼下,我经过一个小包厢时,我的余光看到了一个人……”

    “你的‘女’同学?”我‘插’话道。

    “是的,就是跳楼的那个‘女’同学,可她都死了好几年了。”

    “她叫你的?”

    “是的,我看到了她,她也看见我,就叫我,我当时就愣住了,但我走过去,我说你是……”

    她说“我是你同学啊,李淮安,你怎么来了呢?”

    我说“你怎么来了?”

    其实当时我都吓死了,但还能稳住,我心想也许是认错人呢,这‘女’人长的像我的那个跳楼的‘女’同学,但这‘女’人应该是活人,她恰好认错人,以为我是她同学,但是很奇怪的是,她怎么知道我叫李淮安?她是鬼吗?

    我说“你说呢?”

    “我问你啊,刘科。”

    我说“她也许没死呢。”

    “死了,在大学里。我们还为她开了追悼会的呢。”

    “她为什么死呢?”我问。

    “为情!为情而死。”

    “为谁的情?”

    “这个……”

    “你吗?”我道。

    “是。”

    我鄙夷地说:“你长了一双小眼睛,丑不拉几的样子,她会喜欢你啊?”

    “她就是喜欢我的小眼睛。”李淮安道。

    “喔。”我道:“她漂亮吗?”

    “当然漂亮,像张……姨!”

    我惊叹地大叫一声:“尼玛,像张姨你小子都不要啊。”

    (注:张姨乃是国内当红一线‘女’星。)

    就听李淮安道:“我也不是不要她,因为当时我正好也有一个爱的对象……”

    “就你……这么抢手?呵呵,你就不能……统筹兼顾一下啊?脚踩两只船什么的?”

    “刘科,你的意思是叫我脚踩两只船?”

    我叹息说:“就你这个样子也有‘女’孩追,那‘女’孩真是眼睛瞎了!”

    “别打击我好不好啊,刘科。”

    我说:“你继续说,后来又怎么了?”

    后来我们留了电话,第二天我就在宾馆里给她打电话了,她说她在家里叫我去看她。她好像是绍兴人,但是我记得不是的,她家应该是东北的什么地方,喔,宁古塔那里的。

    我笑了:“那是黑龙江啊,哥们儿,那地儿很有名啊,清朝时处理贪官发配充军的地方就是那个地方,天寒地冻的要冻死人的。哈哈,真厉害,难不成东北美‘女’喜欢你这个小眼睛?”

    “说什么呢,刘科,我都不好意思了,也许我这人吧,有气质!”

    “啊?!喔!”我说:“你小子继续说啊。”

    “于是我就稀里糊涂的去了,去赴约了,我到了她的家,一个大别墅,豪华啊,让我目不暇给的,她家的客厅有一个很好看的壁橱,好像是红木做的,很‘精’致,很美丽,那壁橱上有一个铜环一样的东西,我看了那铜环一眼,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个鬼脸,一个鬼脸和我笑呢,我当时就惨叫一声,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那个鬼脸我是认识的啊!”

    “谁啊?”

    “洪仁义!我们苦竹村村委副书记啊,他还和我说话呢,他说小李啊,别来无恙啊,你小子来绍兴玩啦?”我当时吓得差点‘尿’了一‘裤’子。

    我说“李淮安,那是幻觉。”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李淮安道,我就对自己说稳住心神!好像到了中午时分,要吃饭了,那“张姨”就对我说:“淮安啊,我们开饭吧。”

    我想我也没见他们家人啊,怎么就开饭了呢?而且这豪华的别墅就她“张姨”一个人,她说开饭我就说“好啊好啊”。其实这时候我已经很害怕很害怕了!

    我说“你大概已经‘尿’了一‘裤’子吧。”

    “还好,我忍住了,没‘尿’‘裤’子!”李淮安对我道,我说“你接着说!真有意思!”

    “哎,你知道吧,刘科,你知道那个壁橱有多么厉害,张姨居然从里面拿出了十八道菜!什么好菜都有,比我在同学会上吃的菜还要好。”

    我说“你吃了没有?”

    “吃了,太好吃了!忍不住!”

    “香吗?”

    “香!”

    我说“你吃的是泥土!”

    “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白?一个鬼会给你好吃的?你吃的一定是泥土!”我道。

    “不是,她自己也吃了啊。”

    我惊讶地说:“那她就不是鬼啊,是人,因为鬼怎么会吃饭呢?鬼只会吃气,吃饭冒出的气。人们祭奠鬼魂的时候,人放在桌上的菜,鬼也就是闻闻菜的味道,吃吃菜的气味。”我笑道。

    “我吃了很多很多啊,撑死了啊,后来呢,后来我们又吃水果,“张姨”从壁橱里拿出了鳄梨,鳄梨你知道吗?那是很少见的水果。”

    “你吃了吗?”我继续问。

    “吃了啊。”

    “后来呢?”

    后来“张姨”就说她累了,要睡觉,还问我睡不睡呢?

    我笑说:“你肯定是一个字啊:睡。你想和她一起睡的,是不是?”

    “是的,当时确实是……已惘然啊!谁特么的不动心呢,我又不是柳下惠。”

    “你睡了吗?”

    “睡了。”

    “有那个事情吗?”

    “这个……”

    “说实话!”

    “有……”

    “怎么样?”

    “这……这你也问啊!”李淮安大叫了起来!

    我说:“要问的,当然要问,因为这个最有意思了!再说了我需要全面的掌握情况。睡的怎么样啊?说。”

    “什么怎么样?”

    我砸吧了一下嘴巴说道:“我是这么一个意思……比如,她有体温吗?鬼应该是没有体温的。”

    “有!有体温。”

    “那她是一个‘女’人,一个鲜活的‘女’人啊!恭喜你啊,你小子‘交’了桃‘花’运了啊,可我就奇怪了,你小子长得又不帅,贼兮兮的鸟样子,怎么那么好运呢,一个貌美有钱的‘女’富婆喜欢你。和你睡觉。”

    “不是,不是……”

    “什么不是?”

    “我们睡了之后我就回宾馆了,可是,第二天我再打她的电话就不通了,于是我急了,就赶过去……赶到到那个别墅去,可是……”

    “怎么啦?”

    “那里没有别墅,别墅不见了!”

    “那里是什么呢?”

    “公墓!在别墅的那个位置我看到了一个建设得很高级的墓,上面还有照片呢。照片就是长的像张姨的那个‘女’人。墓碑上写着名字:张小‘花’。”

    我笑了,我说:“你小子真厉害啊,你遽然搞了一个‘女’鬼!‘女’鬼叫张小‘花’。你小子在说故事呢,和老子说聊斋啊!好了,去洗澡吧,然后把房间打扫一下,把你的臭粑粑搞掉,然后呢……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

    “治病啊,你小子病的不轻啊!”

    说完我就出去了,我对几个穿白大褂的说:“这人的病我基本上治好了,你们请回吧,不好意思啊,辛苦了各位。”

    我又对三‘毛’说:“在村委的办公室里‘弄’一个行军‘床’,以后让李淮安住在村委办公室,那个狗屎的房子不能再住了。”

    “为什么啊?”三‘毛’奇怪地问。

    “那个房子的风水不好,四围‘阴’气泛滥,房子里面的邪气也很重,故此导致李村长在说胡话呢。”我这样说道。其实,哎,我心里禁不住叹气,我想这个李淮安说的话,也许就是真的。真事。原因很简单:这个世界太诡异!

    我决定去一趟绍兴,我要到那个公墓去看看,去看看张小‘花’,我要买点纸钱什么的,在那里焚烧一下,我要默默说几句话——

    一个人死就死了,死了就老老实实的啊,不要兴奋作‘浪’,给这个纷纷扰扰的红尘世界添堵。

    毕竟这世界的已经够特么的纷纷扰扰的了,你还来捣什么‘乱’?

    你捣什么‘乱’啊!

    我们几个在外边等了半个小时,终于,李淮安这小子出来了,这小子穿的很干净的出来了。半小时之内,他遽然洗了澡,刮了胡须,也把自己的房间打扫了一下,把脏衣服和被子什么的统统都处理了,扔在了垃圾筒里。他心里默默对自己说要和过去告别。现在,他站在阳光下,‘精’神抖擞的站在天地间。他看着众人,看着这个红尘世界,他的脸害羞地红了……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想,特么的自己怎么就‘迷’失了呢,哎!多亏刘科啊。多亏他当头‘棒’喝!

    他感‘激’地对我笑了一下,还点了下头。

    我对小钱说:“你开我的车送李村长去医院检查一下,给他挂点营养液什么的,还有他身上中了两个子弹,就是气枪的那个小铅弹,到外科去挂一个号,把子弹‘弄’出来。之后从医院出来去肯德基给他买份全家桶!你们两个一起吃。吃完再送他回村里,让他正常上班。对了,今天你就干这个事啊。哈哈。干完下班回家抱老婆。”

    “喔,好的,好的,刘科,哈哈……”小钱兴奋地答应着。同时手一伸……我马上懂了,就掏出口袋里的皮夹子,拿出一百元给他,对他道:“你小子怎么那么小气呢。特么的!”
正文 第0199章:胡须案(4)
    &bp;&bp;&bp;&bp;小钱笑着对李淮安道:“李村,走吧,瞧我们刘科对你多好啊。 请我们吃肯德基呢。”

    我笑笑……余光忽然注意到‘女’会计三‘毛’正崇拜地看我。目光那个‘迷’离啊!靠!我有点害怕了。

    我寻思老子被一个四十多的‘女’会计崇拜真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到了村委之后我就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里,我对跟着我的三‘毛’说:“三‘毛’啊,你出去一下,我有点事。”

    “上厕所吗?嘻嘻。”三‘毛’道。她以为我要上厕所呢。

    我说:“我休息一下啊,太累,我眯一会儿。”

    我知道办公室里有一个长沙发。

    “刘科,那你就眯一会儿啊,等一会儿我们吃饭。啊。”

    我说“哪里吃饭啊?”

    “我家啊。”三‘毛’笑道:“我老公今天不在家呢。”

    我想说去年买个表啊!

    终于,我笑笑说“好的,好的,你家吃啥我吃啥,对了,不要太‘花’费,炒一个西红柿‘鸡’蛋就可以了。”

    这时候是上午十一点,我说“十一点半叫我啊!”

    我知道此刻一定有人猜到我要干嘛了,是的,我要使用我的那个传奇的缩地术了,老子为了一个孩子的前途不得不如此,我得去绍兴,亲自和那个‘女’鬼张小‘花’说道说道。

    我闭上眼睛,心里想着那个目的地——绍兴。不一会儿,如你所知,众所周知,我就站在了公墓那里。

    在公墓进口的一个小店里我买了纸钱……

    确实,李淮安没有对我说谎,是有一个‘女’人叫张小‘花’,她的相片就在墓碑上。

    她微笑着看我。我们都在沉默。

    我也看她,我看她那长相,特么的确实是美‘艳’啊。

    我说“‘女’孩啊,什么事什么事啊?你就不要折腾了好不好啊?赶紧的去找好人家投胎吧!开始美好新生活。”

    我点了纸钱。

    我看着纸钱在我的眼睛里焚烧,一阵风吹来,燃烧的纸钱飞了起来了……

    那纸钱的灰烬‘迷’‘蒙’了我的眼睛,也‘迷’‘蒙’了当下这喧腾的红尘生活。哎,为心里叹息:我们的红尘生活啊,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

    半小时后,我回来了,我还在苦竹村村委的办公室里,哥们儿全身是虚汗……累极了。

    我心里很明白,我每一次的使用自己的神秘技艺——缩地术,我都会很难受的,身体尤其不舒服,我知道缩地术伤身体,损耗自己的元气,但是我也没办法啊,我必须救人,必须让那个‘女’鬼张小‘花’不要再缠着小眼睛李淮安,这小眼睛虽然看起来不咋的,但是近年来他的各项工作还是比较努力的,一个外地人在江南市打拼,当了小村官也不容易的,只要他的本质好,为人好,没有贪‘欲’的执念,将来还是大有前途的。

    我正想着,那三‘毛’来了,对我莞尔一笑,还愣了一下说:“你醒了啊,怎么一头的汗?”

    我苦笑了一下。

    三‘毛’又道:“老侯也来了呢。”

    我狐疑地说“啥?老侯那***怎么来了呢?”

    我到了三‘毛’的家,好嘛,***老侯正看着笑呢,我说:“你特么的狗鼻子真灵啊,有好吃的就来了啊。”

    “刘科,你***就不想我吗?”老侯对我笑道。

    我说:“我想你个鬼!”我心里知道,老侯的出现一定没好事!

    ‘女’会计三‘毛’还真客气,她在村里的向阳大饭店打包了好几个菜回家,那些菜有:烧‘鸡’公、臭鲑鱼什么的,还买了一瓶白酒,红星二锅头。

    我说:“不喝不喝,中午哪能喝酒的啊?!你这是要我们犯错误啊。”

    老侯也道:“我们警察有禁令的,中午饮酒就是一句话。”

    “什么话啊?”三‘毛’奇怪的问。

    “拉出去枪毙!”老侯严肃地道。

    “开什么玩笑呢!”三‘毛’生气道:“你们不喝就不喝。不喝我的酒也不会变成‘尿’!”三‘毛’有点不高兴了。

    我说:“三‘毛’同志啊,等到山‘花’烂漫时,我们一定和你喝!到时候我们大醉一场怎么样啊?”

    “什么时候?”三‘毛’眼睛发光,笑道。

    我说:“这样吧,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晚上怎么样,我们几个一起,找一个安静的优雅的好地方!”

    老侯笑道:“应该是隐秘的好地方,你们两个去吧,去一醉方休!我忙呢。”

    三‘毛’笑道:“老侯,你说什么呢?”说着,‘女’人偷看我一眼,有那么一点害羞的样子!

    此刻,我又想说:去年买个表啊……。

    我寻思这‘女’人犯‘毛’病。但是这话怎么说呢?这苦竹村我刘心雄确实也是经常来的,每次来见到‘女’会计三‘毛’,我都有这个感觉,特么的这个爱好文学的‘女’会计就是有点奇怪的。我甚至想:她要干嘛啊,难不成对老子有想法?她怎么就不对老侯有想法呢?尼玛,哥哥我是什么人,但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难道她认准了我刘心雄这人是‘花’心大萝卜?

    我火了我!

    饭吃的很快,因为我想早点走人,离开这个‘女’文艺范儿三‘毛’的家。老侯吃的不亦乐乎的,一边吃一边赞叹菜好饭好。

    我忍不住说:“老侯,你就是一个饭桶啊!”

    “你哪里知道我们警察的生活,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定定心吃一顿好饭?!”

    我沉默了。

    我心里明白老侯说的是实话,这些警察确实够辛苦啊,我想我自己这些天跟着老侯搞所谓的特种调查,多累啊,真是折腾死个人,对了,一个咯噔,我想这老侯来村里找我,一定又是什么事什么事!特么的我都怕他了!

    老侯吃饱饭,用手一抹嘴巴,对我笑。

    我说:“别笑,别笑,你***笑的比哭还难看,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这样的,刘科啊,那个卢长老的死,我觉得还是要再核实一下的,这到底是不是一次意外?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三‘毛’见我们谈公事,就说:“你们两位领导聊啊,我去烧水给你们二位泡茶。”

    我说:“别,三‘毛’同志,我们要走了啊,谢谢啊!”

    我拉着老侯就道:“我们去那个理发店吧。”

    “理发店被封了。”

    我说:“我们找那个理发师傅老季啊!”

    “我今天上午已经去找他了。”老侯对我道。

    “他怎么说的?”我道。

    “他还是那些话,什么卢长老坐到理发的位置上之后就动啊动的,很不老实,他和以往不一样的,是不是屁股上长了痔疮啊,正好那天老季也有点内急,状态不好,有点拉稀的感觉,但是这卢长老的胡须要刮的,人家都坐下了,他就想忍一下吧,赶紧的刮卢长老的胡须,刮完去方便,但是卢长老那天真的奇怪的很,动来动去的,所以实在是没有想到,后来就出事故了。”

    我说:“老侯,不对啊,一般而言,这种情况下理发师会提醒客人的,说不要动,不要动,在给你刮胡须呢。”

    “是啊,我也这么想的。”老侯道。

    我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道:“老侯啊,这个老季是一个老师傅了,多少年的理发老师傅了是吧?你知道他们这些老师傅当初练习手艺的时候是怎么练的?”

    “怎么练的?”

    “用剃刀刮西瓜,他们闭着眼睛刮西瓜,他们的手艺好呢,怎么可能会把人家的脖子割断?”

    “是啊,怎么可能?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就是出事了啊。老季坚持说是一次意外事故,他说他和卢长老无仇无怨的,干嘛要杀他呢?”

    “是啊,他干嘛要杀他呢?但是老侯我有一个感觉啊。”我道。

    “什么感觉?”

    “我今儿个去卢长老家了,我和我们办公室的小钱一起去的,我们去拜祭他的,因为怎么说这卢长老属于我们街道的宗教界人士,基督教堂的堂主,我又是街道民宗科的科长,我代表街道去送了500元的慰问金。”

    “喔,说你的感觉。”老侯盯着我的眼睛,道。

    我说;”我的奇怪感觉就是:他的老婆为什么不伤心啊?!”

    老侯愣了一下,说:“你说什么呢,刘科,你以为这个案子又和净慧寺的那个案子一样啊,李道士‘诱’‘惑’苏其中的老婆,之后杀害苏其中,你怎么老是这个思路?这老季师傅多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和卢长老的老婆……再说了他天天和他自己的老婆在一起的,他们的理发店是夫妻店。”

    我说:“老侯,你懂个屁你,我的意思是卢长老的老婆为什么不伤心?为什么?”

    “这个啊,这个是他们家的事情。这个和案子有联系吗?”

    我说:“这个也要查的,说不定就能查到什么,我们科小钱说卢长老的孩子要出国,要移民什么的,你知道移民到加国要多少钱吗?”我忽然道。

    “多少钱?”老侯问。

    我说:“怎么也要上千万吧,就是拿钱给加国的政fǔ,属于投资……”

    “那卢长老家有钱啊。”老侯道。

    “有个屁的钱!我感觉他家很一般,住一个很旧的房子,我想卢长老的‘女’儿什么情况也要调查的,你说呢?”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从卢长老家的情况下手去调查。”我对老候侯八一说道。
正文 第0200章:胡须案(5)
    &bp;&bp;&bp;&bp;过了一会儿,我又说:“老侯啊,我其实也希望不要查到什么,要是真的这就是一个安全事故,我心里也安宁一些,要是又是什么什么的……比如说是谋杀,老侯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太特么的不安分了?”

    老侯对我的哲学话题没兴趣,他对尽快破案感兴趣,于是对我接下来貌似要‘交’流一下对这个世界的看法的话题,他果断地打断了我:

    “走吧,刘科,就按你说的办,我们立即对卢长老的遗孀进行调查。 ”

    我说“这个啊,呵呵,这个你去调查,我去干嘛啊?这是你的事。”

    “哥们儿,你怎么回事呢,我们现在是一个小组好不好?”侯八一皱眉道。

    我笑说:“我有的工作,你们公安局给我发工资吗?呵呵,不好意思,我不去。”

    “你特么的还矫情起来了!”老侯道:“这样吧,那我们分头行动怎么样?你去卢长老的那个教堂调查怎么样,那是你的本职工作吧。我去调查他老婆。”

    “这个计划可行。”我笑道:“那就这样吧,你先送我去教堂。”

    教堂在塘南村地块,开车要一段时间的,而我的车在小钱那里。我要求老侯开车送我去。

    ‘女’会计“三‘毛’”见我们要走觉得很遗憾的样子,‘女’人看着我,这‘女’人的眼神总是让我不敢直视,哎,这‘女’大嘴什么意思啊!我靠!

    我说:“谢谢啊,给我们管饭了,这样吧,这是钱……”

    我掏出钱来,一百元,三‘毛’急了,大声道:“刘科,你这不是骂我吗?”

    我说“这是必须的!”老侯也赶紧的掏钱,也是一百,三‘毛’道:“你们这样,以后谁敢请你们吃饭啊。”

    我笑说“拿着吧,三‘毛’,这样对大家都轻松,毕竟我们是公务人员,哪能白吃白喝!”

    “好干部!哼!你们这样做怎么与民同乐呢?”三‘毛’还是不高兴:“再说了也不要这么多的钱哦。”

    我说“下次再来你家吃饭啊,呵呵,拿着吧。”

    我们上了车,老侯对我笑道:“刘科啊,那个大嘴‘女’人对你蛮好的啊。”

    我说“这你都看出来了?”

    “我又不是傻比。”

    我说“她对你也不错的。”

    “对我,那是因为你,我是跟着你***沾光。呵呵,你小子真有‘女’人缘。”

    我说“你特么的不要放屁啊。”

    “哈哈哈!”老侯大笑。

    我们到了塘南村后老侯就把我放下了,我决定去教堂看看。是的啊,不去怎么行呢?一个教堂堂主见了上帝,我得去了解一下情况,我得看看那些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是怎么对待这件事的?

    接下来,新的堂主的产生会是怎么一个情况。

    那教堂看起来很破旧,三十年前的老建筑,我进去后就有人招呼我了,是二长老,一个干瘪的小老头。

    我说“你们几个都在吗?”

    “都在,全来了,正在商议谁接班的大事。”

    “谁接班?”我愣了一下,道:“你们这么快就要研究谁接班了?”

    “哎,本来也没想到这个事,但是四长老拿出一份遗书来了。”

    “什么?遗书?”我狐疑道。

    “卢长老的遗书。卢长老早就写好的一个什么申明,好像是遗书。”二长老边走边说道。

    “好像是遗书?”我嘀咕了一句,心道:这什么意思啊?

    呵呵,我来兴趣了,我想要是这卢长老难道早就有死的想法,那就真有点意思了啊,这显然是十分重要的情况!

    我上楼,教堂的议事大厅在二楼。我进去之后一看,呵呵,都在,长老们都在呢。

    白‘色’的墙壁上是耶稣基督被钉在十字架受罪的样子,哎,我不受罪,谁受罪?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我不受折磨,谁受折磨?好像是这个意思吧。

    我想这耶稣真好,什么苦他自己先吃,什么难他自己先受,无怨无悔啊,他悲悯地看着世人,而世人都是身犯原罪。

    我脑子里翻腾着这些话,心里实际上是什么感觉也说不清楚。

    我看着众人,众长老。

    众长老也看着我,一个长老热情请我坐下,给我泡茶,我知道这些人的基本情况的,他们的心里有宗教,平常的时候都是哥哥妹妹姐姐弟弟的,好像很爱对方,大家是一家子……特么的不知道是不是真是如此?

    我笑笑,心里也知道,对这个教堂而言,新的争斗又开始了,一个平静的局面因为卢长老的死被打破了,我想这也就是一个小小的教堂啊,搞的斗争就像是真的,他们怎么也有内部争斗呢,而这时候他们的心里的爱呢,哪里去了?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教堂也不例外。

    就见四长老,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很妩媚的‘女’人把一份信一样的东西拿来了。她笑着说:“刘科啊,正好你来了啊,你属于宗教管理部‘门’的领导,给我们当一个见证啊,这就是卢长老留下的遗嘱——关于谁接替他的位置的遗嘱。”

    我说:“啊?他怎么就知道他会被理发师傅老季割了脖子的?他难道是神仙啊,能掐会算……算出自己难逃一劫?”

    “不是的,不是的,他这人啊,喜欢做什么事情都要未雨绸缪,他常常说,我们人很脆弱的,生活在天地下,生活在阳光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啊,说不定就地震了呢,说不定天上掉下一块大石头砸中自己的脑壳呢,说不定有什么什么呢,于是他早就写了这份遗书了,写了就给我的。”美‘女’对我道。

    我说“拿来看看。四长老。”

    美‘艳’的少‘妇’就把手里的遗书给我了,然后用眼神得意地看着大家,呵呵,她的这个得意的眼神被我捕捉到了,我想这个‘女’人不简单啊,怎么就征服了卢长老呢?

    确实,在这个教堂,老的堂主有选择自己的接班人的权力。

    卢长老在遗书里写道——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最近我总是感觉自己的右眼在跳,所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会发生,但是总而言之吧,言而总之吧,我的年龄也大了,‘精’力越来越不济,身体越来越不好,状态也不好,我想我还是把教堂的堂主位置,大长老的位置确立下来,经过我多年的观察,我坚决地认为四长老朱丽娟有很强的领导能力,她的业务‘精’湛,身体很好,对上帝敬仰,在传教和教堂的管理工作中有自己的特有的优势,所以我指定朱丽娟为我卢祖江的接班人……”

    我看了要几乎笑出来,尼玛,这是什么狗屎啊,这哪像是一个教堂堂主写出来的文字?

    我说“这遗书是真的?”

    “真的啊,要不要念念?”

    我说“你念念。”

    朱丽娟就抑扬顿挫地大声念了一遍,大家就你看我我看你,目瞪口呆的。

    有人要求传了看,于是又传了看,‘交’头接耳的议论,我说“这是卢长老写的字吗?”

    “是啊,是啊……”众人都说是。仅从字迹看,确实是卢长老的字,但是卢长老平常说话不是这个味儿啊,有点怪怪的?

    “怪什么怪?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朱丽娟大声道:“今天正好街道民宗科的刘科在这里,我就宣布接班了啊。不好意思!”

    “啊?!你自己就宣布接班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啊,难道我们同意你了吗?”

    “喂,搞搞清楚啊,我接班难道要你们同意的啊,我是按照卢长老的遗书宣布自己接班的,你们要支持卢长老!”美‘女’不甘示弱道。

    “我们支持他个鬼!”一个家伙大叫一声:“老大死了,轮到老二。”那个给我引路的小老头吼叫道。

    老三不高兴了,道:“还有我老三呢,我老三年轻有为,你老二,你这个老二还能活几年啊——喂,我不是咒你死啊,你自己得了什么病你自己不知道啊,胃癌!胃癌就回家养病去啊,该啥啥的,来这里凑什么热闹?教堂里有活动我会叫你的,只要你老东西走得动。”

    “喂,你老三不要这样啊,你以为你就可以接老大的位置?你干的什么事情今天要不要和刘科说说。”

    “我干的什么事情?你说啊。”

    “你搞不正当的教派宣传。”

    “你胡说!”老三骂道。

    美‘女’朱丽娟火了,她一下子就跳到桌上了,她大叫一声:“静一静!”

    众人见她这个‘女’汉子的举动惊讶极了,都看着她,朱丽娟吼叫道:“大家静静,你们叫什么叫啊,争什么争,我有遗书在此,你们看不见吗?我就是这里的老大!大家以后都听我的!”

    “你老大,你以为你和卢长老睡觉我们不知道啊?你就是一个卖的!”老二嘲讽道。

    “你说什么?”

    “说什么?你就是一个表子!一个表子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放屁!”……

    议事大厅吵的不可开‘交’,我看着耶稣,耶稣老人家垂着头呢,我心想老人家一定痛苦死了啊,终于,我大声道:“你们干嘛呢,吵什么吵,遗书什么的还没做鉴定呢,给我!我拿回去做鉴定,鉴定结果是真的——真要是卢长老亲自写的,那么就是四长老朱丽娟接班,你们争个屁啊,难道当一个大长老有钱赚?大家都是为了做工作,都是为了宗教和谐,你们不知道吗?好了,把遗书给我,我要走了。”

    众人被我唬住了。

    我继续说“你们几个啊,你们怎么回事呢?卢长老尸骨未寒,你们就在争位置,上帝看见你们这样不懂事……你们以后老了好意思见上帝?”

    说完这些我拿着卢长老写的那遗书就离开了教堂,我心里这个高兴啊,特么的我要赶紧的给老侯打电话,就两字:碰头。

    我们要马上鉴定这个遗书的真伪,到底是不是卢长老的写的,他为什么要写遗书,为什么呢?!

    他的真实的目的!

    我给老侯打了电话,我说“老侯,你***在哪?现在。”

    “我在居委啊。”

    我说“你到居委去干吗?不是说好了查那个卢长老的老婆的吗?”

    “是啊,那个卢长老的老婆不是很喜欢参加居委组织的文艺活动吗?所以我正在居委这里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呢。我总不能直接去找那个‘女’人吧,人家家里正在办丧事。”

    “喔。”我想这老侯说的对。

    我说“我这里好像有点线索了……”

    “啊,你在哪?有线索了,好啊,你在哪?”老侯急吼吼道。

    我说“我在塘南路的路口啊。”

    “好的,好的,你打的来居委。我等你。”

    我说“打的来居委啊?!”我故意重复了一遍。

    “报销!报销!报销好了吧?尼玛,也就起步价。你个***,真特么小气!”老侯笑道。

    我说“老侯啊,我说我要报销了吗?”

    “好好好,我错了啊,向你道歉,你赶紧打的来,正好也听听我这里的情况。”

    我说“好的。”

    我心里想笑,我说这老侯啊,只要为了破案,老子叫他学狗叫,他都会干的。这几把什么鸟人?

    一会儿我就到居委了。

    居委的那个书记我是认识的,小猪。喔,他姓朱,因为长的胖,个子矮,绰号:小猪。

    这小猪正在介绍万阿姨的情况呢。

    万阿姨就是卢长老的老婆,今年五十一岁了,前文说了,她原来在市内的一家戏剧团工作的,演过‘女’一号,有点小姿‘色’的,嗓子也不错,后来腰部那里扭了,就不演戏写剧本,这‘女’人有才啊,但是这年头戏剧团生存难的,所以平常的时候万阿姨就没什么事情,她写的剧本好像也不卖座,因为她会唱几句,算是特长吧,就经常的来居委表演戏剧。唱阿庆嫂什么的。

    来居委表演属于特邀,会有劳务费拿。小猪介绍道。

    我惊讶地说“还有钱拿啊?呵呵。”

    “是文化站下拨的钱,我们街道文化站有文化经费的,万阿姨怎么说也是我们街道文艺界名人。”小猪书记笑道。

    我说“他们家经济状况怎么样啊?”

    “看起来不怎么样,有一次这万阿姨说她的‘女’儿闹着要移民,问她借钱呢,她有什么钱?靠一点工资,当然有的时候有一些外快,比如我们邀请她演出,唱戏,那也就是1000元而已,再说了又不是天天唱,一年吧也就是几个节日有演出。”小猪书记道。

    老侯问:“她的‘女’儿多大啊,嫁人了吗?”

    “这个不太清楚。”小猪书记道。

    我们和小猪书记告辞,一上车,老侯就急不可耐地问我:“刘科啊,你说你有线索了,什么线索啊?”

    我就把卢长老的遗书拿出来了。“啊,这是……”老侯的眼睛瞪着我。我说“你瞪着我干嘛?”

    我就把教堂里的情况说了,老侯皱着眉头道:“我们得赶紧把这个遗书送到鉴定中心去,对了,接下来我们要做这么一件事,了解这个卢长老家的经济状况。”

    我说“对啊,老侯,你狗日不笨啊。”

    “就你小子聪明?”老侯道:“对了,还有就是这个基督教堂的经济情况。你得说说。”

    我说:“老侯,这个我是知道一点的,这个教堂的收入主要是一些教徒的爱心捐助,有钱有物,但是貌似账目很清楚,账目都是上墙公示的,不会有猫腻,因为有那么多眼睛看着账目,即便卢大长老想捞钱,也很难啊,当然他有一点自主权,属于个人的工作经费,比如说自己要去哪里‘交’流学习什么的,那也就是一年用个几万块而已吧,不会有很多的。”

    “喔……对了,刘科,你分析分析,为什么这个卢长老总是要去那个理发店呢?老季那个理发店也就是一个小理发店,里面有几个老‘女’人,也许会有什么不好的行为,比如干那个什么事情的,但是卢长老除了刮胡须之外,难道他也喜欢老‘女’人给他洗脚啊?或者,就当有那么一个无耻的事情,他怎么就喜欢老‘女’人呢?”老侯对我道。

    我说:“老侯啊,这大概就是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了,再说了,在老季的那个小发廊里做坏事,钱‘花’的少啊,我想这个卢长老应该就是经济方面不宽裕的,或者说他的家庭需要钱,他只好省着‘花’,但是他又不得不‘花’。”

    “为什么呢?”老侯道。

    “为什么这还要说,他的身体有需要啊,有荷尔‘蒙’啊,他的胡须要刮的对吧,那个事情当然也要干的!”

    “哈哈,这些人啊,他们怎么回事呢,一本正经的时候真的很吓人,号称上帝的子民,信奉上帝,可背后干的都是什么事情,哎!”老侯叹息道。
正文 第0201章:胡须案(6)
    &bp;&bp;&bp;&bp;我去了街道办公室一趟,把以前卢长老在我办公室填写的简历什么的表格拿了出来了,我把他的简历和那个遗书一起送到了公安部‘门’的鉴定中心。

    我和老侯等了没多久,鉴定就出来了:确实是卢长老写的,遗书属实。老侯给我发了烟,嘴里嘀咕道:“怎么回事呢,刘科,难道卢长老真是预见到自己要死?”

    我说:“老侯,我们是不是要改一下侦探方向啊?”

    “什么意思?”

    “查老季啊,老季那里我们再问问……”

    “再问什么呢?”

    我说:“是啊,再问什么呢?好像也问不出什么了,但是真的是问不出什么了吗?也许说不定呢!老侯,你想啊,这卢长老一定不是会预见到自己要死——除非他有病,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可是他没有病啊,那么也许他有死的念头,这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他为什么要去死?他怎么选择死,死有很多的方式,吃毒‘药’,跳楼,等等等,我们是不是可以设想:他在理发店那里刮胡须,确实是他在故意动的,让老季一不小心下刀!还有就是,会不会就是老季故意下刀呢?如果是,为什么呢?我觉得我们都要一个个的去查,去排除,我们要对理发店里的所有人都要查一遍!”

    老侯叹息道:“哎,刘科,也只能这样了,我们接着查!一个个的查!我们特么的不怕麻烦。”

    我们一起离开鉴定中心,往外边走,我忽然说:“老侯啊,我现在怎么觉得我刘心雄就像是一个警察呢,还是特么的一个刑警!”

    “你就是啊,呵呵。”老侯笑道。

    “我不是,我实在是不想干这个了,这鸟玩意干下去好像有瘾,特么的!”

    “对,哈哈!”老侯大笑。

    接下来的对理发店的调查让我我和老侯不得不大吃一惊,因为这个案子遽然就是这么一回事!

    天啊……

    通过对理发店卖‘阴’‘女’的调查,我们知道了一件事,卢长老来店里消费遽然是不‘花’钱的,他刮胡须不‘花’钱,甚至干那个鸟事也是不‘花’钱的。这卢长老通常刮完胡须之后就是洗脚,洗脚洗的兴起,就要和一个中年的‘肥’壮‘女’人在店里的后面……

    后面的一张小‘床’上……

    而他干那个事情也不‘花’钱!

    这属于什么啊,按照广东人的说法就是吃霸王‘鸡’。这狗屎!

    我和老侯的计划是找了店里的所有的人员再次过了一下堂,一开始那个理发师老季还是那些屁话:什么卢长老来了店之后坐下就说刮胡须,于是就给他刮啊,可是他动啊动的很不老实,而自己那天呢,肚子不舒服,要赶紧的去茅房拉稀,所以呢自己酒有点急躁吧,下刀时他的手感也不好了,于是就……

    这一次老季说了一个很让我发笑的名词:手感。

    我心说“你特么的手感不好就要人命啊!”

    接着是老季的老婆,老季的老婆一直不说什么话,眼睛里是愤怒,忽然的说:“卢长老该死!”

    我们就问了他:“他怎么就该死了呢?为什么该死了?”

    这‘女’人的话非常可疑啊,我和老侯等着‘女’人的回答,‘女’人终于道:“我就是看不惯他!”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了。

    我们还是要问老季的老婆——你为什么看不惯他呢?他是你们的客户,给你们生意做了,你看不惯他,真有意思啊,难道顾客是上帝你不知道吗?

    “他什么上帝啊,他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呢?”我们问。

    “不为什么,我就是看他不爽。”

    喔,这样啊。我们就不问老季的老婆了,我们接着问店里的其他人,那些洗脚‘女’。

    洗脚‘女’有三个,自店里出事后都作鸟兽散了,都跑掉了,我们找了老季,要了‘女’人的电话,我们请她们来派出所,她们说不来,她们说她们有事,要上班的。

    老侯就冷笑道:“你们不来是吗?不来就抓你们来。你们难道还想逃啊?我们是公安!”

    她们都哭了,尤其是那个‘肥’婆,在电话里大哭着说,人家不就是卖个比嘛,又没有杀人,你们抓我干么事?

    买个比嘛!这说话多难听!老侯被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对我道:“这‘女’人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我叹息说“要脸就不那个了吗?这玩意历朝历代都有的,叫什么呢,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终于等那个卖银‘女’一来,我们就问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情况:卢长老来理发店消费,他是不‘花’钱的!

    我问那个卖银‘女’;“为什么呢?他怎么可以不‘花’钱?”

    “这个我们怎么知道呢?”

    我就说“你怎么知道他不‘花’钱?”

    卖银‘女’道:“我们做一个卖的生意是和老板分钱的,我卖一次得多少老板得多少,一般是三七开,我得七,老板得三,我们也就是借他个地儿干自己的买卖,做自己的生意,可是我和卢长老干那个了,收不了钱的。卢长老干完就说老季会帮他给钱。“

    “那老季给你钱了吗?“老侯问。

    “给了啊!“卖银‘女’回答。

    听到这里,我对老侯大声说:“审老季!“

    我心里想,尼玛,他为什么不收卢长老的钱?还要帮他付嫖娼的钱?为什么呢?是不是就是因为卢长老不付钱,还要吃霸王‘鸡’,你***就对他下黑手?不会吧?他不付钱你可以告他啊,你甚至可以揪着他衣领子不让他走啊,为什么要下黑手呢?为什么下刀子!为什么?这不符合常理啊!

    老侯知道了我的目的,他不笨啊,他也觉得我的办法可行,于是我和老侯二话不说就又去找了老季。

    这一次我觉得该对老季上点什么手段了。不上点手段不行的,我低声道。

    “你什么意思啊?“老侯问我。我说:“我觉得吧,把老季列为杀人嫌疑人即可。”

    “你的意思是先抓来,对吧?“

    “对,抓!我们开警车去抓,轰轰烈烈的抓他***。“

    “为什么呢?”老侯还是有点不太明白:“抓就抓了,干么还要搞得轰轰烈烈的?”

    “你想啊,那老季是一个老实人。”我笑道。

    “老实人?老实人好欺负是吗?他是老实人?你怎么看出来了?”

    我说:“老侯,他本来就是一个老实人啊,要是不老实,他这一辈子就干了一个职业:剃头?他应该是一个很老实很老实的老实人,而老实人的特点就是有的时候很不老实,所以我们要用点力气,用些手段,他就会真的老实了!彻底恢复到老实的本来面目!”

    老侯大笑,说“刘科啊,等这一次案子破了,我一定和上面强烈要求你调到我们公安局来,你这小子不来公安局,真是屈才了。这么懂人的心理!”

    我笑说“得了吧?我要过安稳的日子的,和你侯八一在一起,我只会倒霉。”

    我说的是心里话,我想这个案子一破老子就请假休息几天。陪我老婆王红去一个什么旅游景点玩几天。她不是想来一个说走就走的旅行吗?

    老侯开着车,忽然道:“刘科啊,市博物馆的馆长要请我们吃饭呢,呵呵,他主要是请你啊。我占你的光。”

    我说“谁啊?”

    “市博物馆的馆长啊。蔡建华。老蔡。”老侯笑道。

    “蔡建华请我吃饭?”

    “是啊,他说他要‘交’你这个朋友。”

    我说“别,和他们挖墓的打‘交’道我更加不得安宁!特么的我还不知道他们是干嘛的吗?成天的在琢磨哪里有好挖的地儿,琢磨地下面有什么?我不去,不去,因为有句话说的好啊,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软。”

    “不就是吃一顿饭而已?蔡馆长说了上次的那个唐朝古墓的挖掘成功你刘科是首功一件!”

    我说“奖金有没有啊?”

    老侯说“屁的奖金。”

    我说“那就不去了吧。”

    我们说着话的功夫就到了理发师傅老季的家了,这些日子老季被作了一个特殊的要求,即他哪里都不能去的,只能呆在家里。现在我们大张旗鼓的来抓他,他真的吓死了,他老婆一个劲的哭啊,说“老季冤枉啊。冤枉死了!”

    我笑道:“冤枉不冤枉,先带走再说!”

    老侯把所里的警察们都叫来了,声势造的还可以,这老季是真的吓得够呛。

    出发之前,老侯也用电话请示了刑警队刘斌队长,刘队长同意了我的意见,刘队长还给老侯一个信息,他们那边也查了卢长老的经济情况,他们在保险公司查到了卢长老去年年底买了一个巨额的人生意外险!保费一千万!这也就是说他一旦受到意外伤害死亡他老婆孩子可以得到一千万!这么说这事成了?!他老婆孩子就要得到那个一千万了?

    “是的,保险公司就在等刑警队的结论呢!是不是意外死亡,如果是,一千万就要给卢祖江的老婆孩子。”卧槽!

    老侯对我说了这件事之后我心里立马一个咯噔,我想我大概要成功破案了!尼玛,这个预感很强烈的啊,接下来的我们对老季的审问就证实了的我预感:尼玛!果然啊!果然如此……
正文 第0202章:胡须案(7)
    &bp;&bp;&bp;&bp;理发师老季对我们的‘交’代居然是这样的:卢长老敲诈他!

    卢长老敲诈他是属于很厉害很过分的那种。 开始的时候说是借点儿钱‘花’,为何呢?他老婆不给他零‘花’钱,他很惨的,喝一瓶啤酒都没有钱,还说我们是好朋友,可我们才认识几天呢,他凭什么要问我借钱?再说了我凭什么借钱给他呢?但是他威胁我:他要举报我店里有不雅的行为。我说证据呢?他说他就是证明,他在这里干了那个事情了。我就说你***嫖唱,他说他大不了豁出去什么的,嫖唱不就是被关几天啊,罚点钱而已,但是你呢?你老季呢,你的小店就要关‘门’了。老季对我们说道:哎,哎,哎……

    “所以你就杀了他?”我笑道:“你像杀一只‘鸡’一样,对吧?咔嚓!”

    “不是的,警察同志,我是手发抖啊,我的手感出了问题。因为你想啊,我的心情差啊,所以手感也就很差,你们知道,那刀子本来是刮胡须的,结果呢,就变成了割!我一下子就割下去了,咔嚓一声,甚至,咔嚓一声也没有啊,是一种很美妙的声音,很细,很神秘,接着就是血,那黑血就飞溅出来了,***血是黑‘色’的,因为他的心是黑‘色’的。哎,我把他喉管都割破了……”

    “你的力气很大啊。”老侯冷笑道。

    “是的,我的力气大我知道,确实很大很大,我们这种人,手是什么手呢,劳动的手。”

    我说:“也是杀人的手吧。”

    “你这么说也可以,但是我不是故意杀人。”老季道。

    “那你是什么呢?你是在割稻子,出现幻觉了是吧。”我道。

    “我是一小小心,特么的我确实不是故意的啊,谁故意谁是王八蛋!”

    我把桌子一拍,骂道:“老季,你就是一个王八蛋,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看来不给你一点厉害你不就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你特么的知道我的本事吗?”

    老侯笑道:“季师傅啊,你知道问你话的这位是谁……知道吗?专家,科学家,刘专家,他会叫魂的。叫魂什么意思你知道吗?他会把卢长老的魂叫到这里来和你对质,这样吧,刘科,你就‘操’办一下这个事情吧,你把卢长老的魂叫到这里来。”

    “啊?”老季不由得“啊”了一声。愣怔地看着我。

    “你啊什么啊?你不信啊?”老侯大声道。

    “我不信……”老季低声道:“你们以为我老季是被吓大的啊,呵呵。”

    老侯看着我,道:“看你的了,刘科。你把卢长老的魂叫来。赶紧的。”

    我说:“这个容易啊,来人,把嫌疑人的眼睛‘蒙’起来。”

    “为什么啊?”老季道。

    “为什么?我怕吓死你!”我道。

    “我不怕,我要见卢长老!”老季大喊着:“你们警察搞‘迷’信活动啊,我要控告你们!”

    我看着老侯,心道:“狗屎啊,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呢,我能叫魂的?我要是能叫魂我在这里干嘛呢,我去大街上设摊摆点做生意啊,老子叫一个魂多少多少钱,一天负责叫十个,一个魂收一百元,一百元不多吧?这样老子一天就轻松赚一千,我在这里干嘛,和你***‘混’在一起,老子心里焦灼啊,多特么的累,但是此种时候,我能往后退的?老季在看着我呢,***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呢。”

    我再看老季,我想这江湖老甲鱼会怕我忽悠的?他一定在心里寻思:一个人死都死了,还有魂的,魂在哪里呢,你叫他出来给老子看看啊!

    老季的眼神里就是这个意思。那眼神里甚至还有一丝得意。可是就是这个“一丝的得意”让我完全可以断定,这理发师傅老季,他一定就是杀人凶手,具有主观的杀人故意,至于他为什么要杀卢长老,不仅就是因为卢长老在他的店里吃霸王‘鸡’这鸟事,一定还有其他的更加令人发指的什么事情——对老季而言,要不然,一个本质上老实吧唧的老实人怎么会恶向胆边生,动了杀心呢?

    一个人动了杀人的念头……可想而知他遇到的事情一定对他很刺‘激’!

    可那是什么事情呢?

    我对老侯说:“把‘门’关起来,给季师傅‘蒙’上一块黑布。”

    老季坐在一个特殊的椅子上,他的手已经被固定在那个椅子上了,他整个人是动不了的,一个警察很快的就找了一块黑布来——

    那黑布实际上就是一个黑‘色’的头套,特警队给犯人准备的那个。

    警察二话不说就给老季戴上了,我想这老季的眼前就是一片漆黑啊,我站起来向‘门’口走,老侯想问我去哪,我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嘴‘唇’,意思是要他闭嘴。

    老侯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跟着我,我们走到了‘门’外,一到‘门’外,我对着老侯就是一脚,骂道:“你特么害我是吗?我会叫魂的,你看见我叫个吗?”

    “呵呵,我也就是一说!在我看来,你刘科什么不会啊!你是高手啊。”老侯笑道。

    “你现在叫我怎么办?老子叫你的魂差不多。”我埋怨道。

    “呵呵,不是这个意思啊,其实……我们派出所有一个‘女’民警,是高材生。”老侯笑道。

    我说“她会叫魂的?”

    “不是叫魂,她会催眠术,她会对一个人不知不觉的实施高级催眠,然后在对方渐渐入睡的过程中,套出对方心里想的秘密。”

    我赞叹说“老侯,你这个主意不错啊,好像西方的一些国家就经常使用这种方法。”

    老侯叹息一声。哎!

    我说“你叹息什么呢?”老侯道:“就是不知道灵不灵啊,管不管用?”

    我说“那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老侯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他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话,不一会儿一个‘女’民警就“蹬蹬蹬蹬”的下楼了,那‘女’民警看见我和老侯在楼梯的拐弯处说话,就走来,还笑道:“侯所啊,是你叫我?”

    “这样的一个情况……”

    老侯言简意赅地理发店杀人案的事情,对‘女’民警说:“现在那个杀人的嫌疑人就在审讯室,需要请你出面催眠一下,这人是一个老理发师,我们查他的经历,曾经在城南开理发店的,今年才搬到塘南村这里来的,至于为什么搬来,他自己说是原来的那个位置生意不好。这人看起来老实的,但也是一个老江湖,察人观‘色’的水平很高,毕竟年龄也有五十出头了,也算社会经验丰富之人啊……”

    那会催眠术的‘女’民警笑道:“好啊,我来试试啊。”说着就向审讯室走去,我和老侯跟着,到了‘门’口,‘女’民警回身,示意我们站住,然后她一个人进去了。

    我和老侯说“我们到监控室去监听。”

    说起来也真怪的,‘女’民警的催眠术真是厉害,也就一个小时的样子吧,昏昏沉沉的理发师傅老季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话——

    一些让我们大为讶异的话!他遽然在忏悔。

    他说:“姑娘啊,不要怪我,不要恨我,因为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啊,我是眼睛‘花’了,那天下着大雨呢,瓢泼大雨,我开着车载着我老婆回老家的,我老爹中风要我回去看看的,我开的是小中巴车,五菱红光那车,借的我侄儿的车,在经过一个路口时,我没注意到你啊,结果,哎!我怎么就压死你了呢,我下车看你,哎,你本来还有一丝气息的,当时我应该救你啊,可是我怎么能救你?我不想坐牢啊,也不想赔钱,所以就跑了啊,我没办法啊,姑娘啊,你去投胎,投个好人家,天啊,我做了缺德的事情啊,我对不起你啊!”

    ‘女’民警的催眠术取得了惊人的成功,我们在老季的身上遽然发现了一个去年的车祸案,当时一部小中巴车压死人跑了,到现在也没查出来是谁干的,万万没想到遽然是这个老季干的!

    我……草!

    ‘女’民警继续实施催眠,结果老季又在骂骂咧咧的了,说***卢长老当时正好见到了这一幕,看见了小中巴的车牌号,就跟踪他,终于查到了他,这卢长老安的什么心啊,他为什么不报警呢,这家伙黑啊,于是就来敲诈他,问他借钱,每次来刮胡须,玩‘女’人,不但不给钱,还要借钱,先是五百元,接着一千元,再接着就是三千元,最后的一次借一万!每个礼拜都来借一次,说不借吧,他就要报案的,怎么办?只有借啊,于是在给他刮胡须的时候,刮到脖子那里的时候老季就忍不住了,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的心里就有无数次的那个杀人冲动了——

    老子就像是在老家农田里割稻子一样,割下他的脑袋!特么的!

    当然,老季没有割掉卢长老的脑袋,他割了他的脖子,血流汩汩的啊,那卢长老在临时前对老季说了一句让老季一直感到很‘迷’‘惑’的话:谢谢你啊,老季,谢谢……

    我和老侯听着监控的录音,脑子里都联想到刑警队刘队给我们的重要信息,即卢长老买了一笔数额巨大的人生意外保险,一千万,再联想到卢长老的孩子想要移民,需要一大笔钱……

    尼玛,这个逻辑显然十分清晰啊!老季杀人犯罪的动机明确,他杀人是被‘逼’无奈,而卢长老敲诈老季就是为了实现自己一个意外的死,得到保险公司的巨额保费!因为他确实是在刮胡须的时候被理发师割了脖子,他的死是属于意外的,至于他为何这么‘精’心策划,因为他需要那个巨额保费,他的‘女’儿需要钱,要移民,为了钱,他巧妙地利用了理发师老季。而老季本来就是心里藏着一个鬼,他开车撞了一个姑娘,他逃逸了……正好被卢长老看见!

    事情就是这样的事情,案子就是这样的案子,我和老侯互相瞪着对方看,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终于,我们都同时叹息一声:哎!

    我们两个坐在椅子上像一个大傻子一样。良久,我注意到老侯发出了呼噜声,他遽然睡着了。
正文 第0203章:连环杀人案(1)
    &bp;&bp;&bp;&bp;三天后,江南市公安局政治部的一个领导打电话给我,问我愿不愿意调入公安局工作?他说刘心雄同志啊,组织上对你有新的想法,你愿意调离那个没什么意思的岗位到我们火热的公安部‘门’工作吗?抓坏人,斗歹徒,你喜欢的啊!再说了你本来就是一个当兵的对吧?现在的警服多好看啊,穿警服帅呢!

    当时我正在办公室看手里的一个文件,即关于组织宗教场所负责人信息工作会议的要求什么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我说:“领导,不好意思啊,我说点心里话行吗?”

    “说吧。”

    “我不想当警察。真的。”

    “为何?”那个领导很奇怪地问我,我说:“当警察太累!而且……”

    “你……你就是这个境界啊,你!”那个领导气的挂掉了电话,后来我问老侯,老侯说那个领导也是军队干部转业的,他知道我是转业的,也知道我成功地破了几个案子,而且还有特长,比如异能什么的,就想把我调入公安,我就说领导,你最好征求一下刘心雄本人的意见,结果真如我所料,你啊你,你真是一个……

    “一个什么啊?”我问老侯。

    “你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老侯气呼呼地骂道。我火了我,我说:“老侯,你特么的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揍你啊?”

    且说自理发店胡须长老的那个案子破了之后,我还请假休息了两天,街道政法委书记宋锦猫对我说:“刘心雄啊,你就多请假几天吧,干脆把年假休了,一共十五天,你带着老婆去外边玩玩。”

    我感动地说:“谢谢领导关心啊,可是我老婆请不到那么多天的假怎么办?”

    “那……那随你了,呵呵……”宋书记有点儿尴尬地对我笑道。问了我老婆王红的情况,我简单说了,他也没说什么。总而言之,我觉得宋锦猫这人很正,是一个好领导。

    于是我按照宋书记的意思休息了两天,第三天我就正常上班了。

    第三天上班……尼玛!我就接到了公安局政治部领导的那个电话,你说这事?妈妈的我是答应呢,答应呢,还是答应呢?按一般人的理解,我会一蹦三尺高,立马说好啊,好啊,我去!

    但是我没有,为何?这公安的工作是谁都可以干的?

    最关键的就是一个字:累!每天哪有回家的时候?再说了老侯那个鸟样子我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其实已经懒惯了,再说街道收入又不比你公安局的差,我干嘛去当小警察呢?

    我决定不去,于是我委婉地说了自己的理由:首先是累,再就是年龄大了,身体吃不消什么的话,以及谢谢领导的美意等屁话。

    那个公安局政治部的领导很失望地挂了电话。

    我刚放下电话,老侯也来电话了,这***大骂我:“刘科啊,你真是一个大傻比啊,这么好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答应,说!”

    我说:“老侯,你懂什么啊,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你现在是不是没有高雅的追求了?”老侯问。

    我说:“老侯,我怎么叫没有高雅追求了?我的工作难道不好吗?我干我的工作你干你的工作,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好不好?你特么的别老来烦老子,老子有事呢。”我挂下电话。可电话又响了起来:“你特么的胆子‘肥’了啊,敢挂老子的电话!老子的话没说完呢!”老侯对我大叫。

    我说:“老侯,你有屁就放。特么的!”

    “好吧,你决定不到我们的阵营里来,那就随便你了,但是你也别想轻松,我们局长说了,我们两个人的特种调查小组不会解散的,你们街道政法委书记宋锦猫也是大力支持的,对了,告诉你一件事啊,又有一个案子发生了,我们一起出发吧……”

    “什么啊?什么狗屎啊!我火了我。”大声道。

    “一件大事,就是苦竹村那里……”

    我说:“苦竹村怎么啦?怎么又是那里?那个鬼地方!”

    “苦竹村的一个厂着火了,烧死了两个外地工人。”老侯在电话里道。

    我说:“这个是安全生产部‘门’的事情吧,你去找安全办啊,你找我干嘛?”

    “刘科,那个厂是原来的村委副书记洪仁义开的厂,现在他‘女’婿在管理的厂,蚕种厂,听说过吧?老侯根本不理我心里的意思,继续对我叙述。我呢,我心里叹息,只好敷衍他,我说,喔,我貌似有一点印象,怎么啦?”

    “安全部‘门’查不到失火的原因,他们怎么也查不到,于是他们就说是有人纵火,属于刑事案件,要我们去查。”

    “那你去查啊,你是警察啊,你找我干嘛?”我再也忍不住了,道!

    “我们是一个小组的,那里你熟悉啊。”

    我说:“我熟悉个屁!”

    “好了,你开‘门’吧!我就在你办公室‘门’外!”老侯突然大叫道,我一看,好嘛,早上上班时,我疏忽了一件事,居然把办公室的‘门’关了,一般情况下我从来不关办公室的‘门’。刚才办公室‘门’发出咚咚的声音,我和小钱遽然都没在意。

    小钱抬头看我。他不说话,此刻,他的眼神热烈啊,我知道这小胖子一直在竖着耳朵听呢,他一定在想:我的科长哎,你这个老家伙怎么有那么多好事呢,让你干警察都不干,特么的你不干我小钱喜欢干啊,我可以干的啊!

    我能猜到这个小胖子的心事,但是我想:你干?你胖的像‘肥’猪一样你干警察?去,一边凉快去!

    我开了‘门’,看着老侯。

    老侯呵呵笑道:“你***就不想我吗?这么长时间了。”

    我皱着眉头道:“你特么的怎么不去死呢?”

    “呵呵,走吧!”老侯笑道。

    小钱站了起来。

    我说:“小钱,那个宗教场所信息工作会议部署好了吗?”

    “好了,好了。”

    “我的讲话稿呢?”

    “你的讲话稿啊,喔,去年的那个能不能用啊?我就改了几个字。”

    我想说:小钱,尼玛!外人在此,你说这个干吗呢?丢老子的脸啊你!

    “好了,小钱,今天你跟着我吧,打今天起,你就和我在一起,不,和我们在一起,你跟着你侯叔叔侯八一好好学本领。”我笑道。

    “好啊,好啊,呵呵……”小胖子乐的抓耳挠腮的,我想说小子,别高兴太早,到时候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别吓出屎来!

    老侯笑道:“好啊,让小胖子跟着我们也好的。”

    我们坐老侯的警车。

    我自己的车没有开,公事嘛。不一会儿,苦竹村就到了,还是从公墓那条路走。

    老远,我看着隐隐绰绰的苦竹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特么的这个村可真是有意思啊,一桩鸟事接着一桩鸟事,这谁受得了呢?

    我看见小村官李淮安和‘女’会计三‘毛’都在现场,也即蚕种厂的现场。

    “这蚕种厂养蚕吗?”我问大家。

    洪仁义的‘女’婿在呢,这家伙哭丧着脸,是一个相貌看起来很清秀的年轻老板,戴着近似眼镜,很木讷的样子,不知所措的样子,无疑,他被吓傻了。

    厂的一些房梁什么的还在冒着烟,救火车已经开走了,因为火被扑灭了。

    那两个外地工人已经碳化,看起来就像是烧焦的木桩在那里,小钱看了一眼就蹲在地上狂吐,我也感到恶心,忍了忍终于没吐出来,哥们儿还好没丢人。

    刑警队的同志们已经到了,刘队长主动过来和我握手,现在这个刘队长对我很尊敬的,他‘摸’香烟给我‘抽’呢。

    我说:“谢谢刘队。”

    “怎么样啊?”刘队问我。

    我心说什么啊,我刚来就问我怎么样?我特么的是神仙吗?我知道怎么样?

    刘队对我道:“这里不养蚕了,三年前就不养蚕了,现在属于绿化公司的一个下属单位,主要就是培植园林‘花’木什么的,据说很能挣钱,本来是村里的蚕种厂,洪仁义承包之后就改成了园林‘花’木什么的,被烧的房子是原来养蚕的地方。现在是工人住的宿舍,两个工人就住这个被焚烧的宿舍里……”

    我说“工人是哪里人呢?”

    “安徽广德人,不过他们都是江南市户口了,两人不简单的,自称是园艺师。也真是怪的,平常的时候他们不住在这里的,住在市区,不知道他们昨夜为什么住在这里,结果就发生了火灾。”

    我说:“发生火灾他们不知道跑?就这么一栋小房子,周围都是空地……”

    “是啊,这简直不可理喻的,因为房子着火……这房子怎么可能着火,如果是电线的线路老化,不会的啊,据了解,是刚刚更换的新电路,不会是这个问题,而且刚才安全办的人也来检查了,很专业的检查了,不是线路的问题,特么的这着火的原因真不知道是为什么……除非一个可能,两个安徽人自杀,**!”刑警队队长刘斌对我道。

    我说:“喔。”心里想,刘队的分析很有道理啊。

    这时候老侯在废墟上呢,他转了一大圈,忽然站在废墟那里大声喊我:“刘科,你来看看,这是什么啊?”

    我们几个赶紧的走过去了,刘队长也走了过去,我们大家都看见了一个亮亮的东西……
正文 第0204章:连环杀人案(2)
    &bp;&bp;&bp;&bp;“怎么是这个啊?这是什么啊?”众人议论纷纷的。

    是的,那是一条僵蚕,一动不动的一只僵蚕,尼玛,这是火灾现场看到的蚕,按理,它应该被烧得黑黑的才对啊,它遽然一点事没有,就像一个沉默的白‘色’的忧伤……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个喧嚣的世界!

    我心里想。

    我知道僵蚕也叫僵天虫,科学上说是蚕蛾的幼虫感染白僵菌而僵死…也就是说,这是一只虫的尸体。

    我弯下腰,想伸手拿这个白‘色’的僵蚕,心道,好好玩啊,这个小家伙,就在这时,刘队长大声地喝住了我:不要!

    我愣住了。

    我看着刘队。

    就见刘队伸出自己的手,是的,他的手带着白‘色’的手套呢,他比老子心细啊,要知道,这玩意有没有毒呢,天知道!

    洪仁义的‘女’婿也过来瞧了,他惊讶地说:“怎么有这个啊,我们多年没养这个啦。”

    是的,他说的没错,蚕种厂早就不养蚕了,现在是园林绿化培植为主,请的两个安徽人,也就是园艺师,实际上就是厂里的工人。厂里就他们两个工人,尊敬地称呼他们园艺师。他们负责培植新鲜美丽的绿‘色’植物。洪仁义的‘女’婿负责用互联网推销。年轻人嘛,思路活跃。玩的商业销售据说很高级的,叫什么oto模式。

    洪仁义活着的时候就是由他自己亲自去打关系,他是苦竹村村委副书记,他和政fǔ的一些绿化管理部‘门’搞合作,哪里需要添置绿化树木什么的,蚕种厂就会开出一部卡车来,那两个安徽人就带着一批工人带着树苗去需要的地方种植。

    那些更多的工人都是临时叫来的,按照一个工多少钱多少钱的付账。

    且说刘队长弯腰去捡那个白‘色’的蚕的时候,一件十分怪异的事情出现了!

    一阵风吹来了!

    那僵蚕就在我们的眼睛的注视下忽然腾空起来,然后轻轻地飘了起来……

    刘队长还犹豫着伸手去抓不抓呢,那蚕一下子就飞到了空中,然后转瞬就不见了。

    小钱张嘴嘀咕道:“我的个妈啊,这什么玩意啊?”

    我的心里也是一个凛冽。心道:这特么的也太诡异了吧?这个蚕哪里来的呢,这是一个僵蚕啊,浑身透明,发着白‘色’的光芒,它在燃烧的房子里遽然不死。再说了它本来就是死的,一个被病毒感染致死的虫。或者,它在假死,谁知道呢?

    这房子原来就是一个养蚕的房子,这么说这蚕——神秘的蚕一直就在这里的。它是一只看家护院的老蚕?今儿个房子毁了,它不得不背井离乡、远走高飞了吗?呵呵。我心里寻思。

    老侯看着我,他的意思我懂。他需要此刻的我给他一个比较有价值的解释。在他心里,哥们儿是高手啊,神神叨叨的,要不然怎么会当他们公安局的特种调查组组长?虽然是兼职!可是现在……我有个屁的解释啊,老子也是头一回遇到这鸟事。

    我对刘队说:“那两个安徽人的情况要调查清楚的啊。”

    其实,我明白,我说的这话等于是屁话,谁不知道这个呢。这里都是警界老手啊。就我刘心雄聪明啊?

    刘队长没有答复我,他心事重重地走到一边去‘抽’烟了。

    我转身就走,我想我在这里干嘛呢,难不成在这里研究一个白‘色’的飞去的蚕?我傻不傻啊。

    有两个‘女’人来了,她们站在焚烧的房子那里大哭。哭的声音很怪异的,就两字:干嚎。

    我看那两个‘女’人就问洪仁义的‘女’婿:“她们是谁啊?”

    “他们的老婆啊。”

    “谁的老婆?”

    “就是那两个安徽男人的老婆啊,园艺师的老婆。”我说:“是你通知她们的?“

    “是啊,哎,怎么办呢?我要赔钱的!赔很多的钱!我亏死了啊!“洪仁义的‘女’婿用一种哭腔对我道,我突然说你能确定这死去的两人就是两个园艺师?

    “是啊,不是他们又是谁呢,哎!谁到这里来被烧死呢?”

    我说:“要是有谁把人,喔,把尸体运来呢?”我幽幽地道。

    老侯看着我,急迫地道:“刘科,你怎么想的,说啊!”

    我说:“我也说不好的,我只是一说,也许有一种可能‘性’。我的意思就是怎么证明死者就是那两个园艺师,两个安徽人?”

    “我怎么能确定呢?都碳化了!”洪仁义的‘女’婿道。

    突然,老侯对我欣喜地大叫道:“刘科,你说的对啊,我们怎么确定这两个被烧成黑‘色’树桩的家伙就是那两个园艺师呢?”

    “这里是园艺师的房间啊,不是他们是谁呢。”洪仁义的‘女’婿对我们道。

    我说:“他们两个平常的时候住在这里吗?”

    “有的时候住的,有的时候不,最近一段时间好像是住在这里的。”

    我说:“他们叫什么名字啊?有什么资料在你这里吗?”

    “有的,我的电脑里有啊。”洪仁义的‘女’婿对我道。

    我说:“那就去你那里吧,你的公司的办公室。”

    蚕种厂有一个两层小洋楼的,也就是蚕种厂厂部,我决定去那里看看了,实际上此刻我考虑更多的是到那里喝茶歇息一下,尼玛,这案子怎么破?我心里没底啊。

    我想不就是一个安全事故啊,一个灾难,有两个人被烧了而已,谁知道火是怎么来的?是他们自己点起来的呗。

    刘队和我招手,我走了过去,他说他要先回去了,他的判断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一个安全事故而已。他大声说。

    那两个哭的‘女’人就在他的身边。

    我说:“是的啊,就是这样的。安全事故。”

    刘队撤队了,指示勘探现场的警察离开,又对我大声说:“我们走了啊,你们不走吗?”他看着老侯。

    老侯侯八一现在已经是兼任的刑警队的副队长了。

    来的路上这小子忍耐不住欣喜告诉我的,我当时还说呢:“你***什么时候请客啊?”

    老侯这个副队长有单独行动权力的,暂时还不接受刘队长的指令,老侯故意看其他地方。这***。

    我对刘队笑道:“刘队,我和老侯在这里逗留一下,喝点茶再走,喔,你们先走。”

    “好吧,你们继续啊。”刘队笑了一下就兀自上车了,此时我能感到刘队心里淡淡的不快,是啊,他都说了,是一个安全事故,我们干嘛要继续呆在这里呢?不是自找没趣吗?我们也貌似不把他这个队长放在眼里。

    我说:“去厂部喝茶。”

    “好啊!”老侯同意我的决定。

    我们向那个两层小楼走去,老侯对我低声道:“刘科,我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不是一个什么安全事故……”

    我说:“不是安全事故,那是什么呢?老侯。”

    “是有人故意的吧,还有,这两具尸体是那两个安徽人吗?难说!”

    我说:“喝茶吧,先别想那么多。”

    我在心里寻思,先看看两人的资料再说。

    小钱跟着我们走来,我们到了厂部办公室后洪仁义的‘女’婿就把电脑打开,调出了两人的资料:

    两人一个姓王,一个姓公孙,两人都是三十多岁,已婚。

    他们的老婆就是刚才干嚎的那两个‘女’人。

    我说:“老侯啊,你发现什么没有?”

    “没有啊。”

    我说:“我好像有了发现。”

    “什么啊,你发现了什么?”老侯睁大眼睛看我,我说:“刚才那两个‘女’人的哭大有问题啊!”

    “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她们是干嚎?一点痛苦的感觉没有。喔,这是我的感觉,你觉得呢?”

    “对啊!”老侯道。

    我说:“小钱,你再去看那两个‘女’人在不在?”

    一会儿小钱回来说:“咦,她们不在了。特么的她们去了哪里呢?”

    我皱着眉头说:“不对,太不对了。”

    “什么不对?”老侯道。

    “你想啊,要是这两‘女’人真的死了老公,她们现在要干嘛的?”

    “要干嘛?”老侯重复我的话。

    “找老板要人啊,然后就是要钱!满地打滚各种嚎啊,可她们没有!”

    “是啊,奇怪。太奇怪了,一点也不像是农村‘妇’‘女’。”老侯道。

    “还有就是那两个烧成了黑‘色’的桩子的玩意,为什么刘队不叫人‘弄’走呢?按理刘队长应该是叫法医来检查的,法医现场查看之后用白布一包,呵呵,也就是打包带走,是吧?可法医来是来了,遽然就站在那里看看,有一个法医用一个棍子扒拉扒拉,之后就是不动声‘色’的。他们都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造型摆的很不错。”我皱着眉头道。

    “对啊,我也感到诧异,这是为什么呢?这个刘队在玩什么呢?那些法医难道受到了刘队的指示?”老侯道。

    我们都陷入了沉默。不合常理啊!

    “刘队没有走!他还在!”我突然大声道。

    “什么意思啊?”

    “刘队在‘门’口等着抓那两个‘女’人呢!喔,不……不是抓她们,暂时不抓,刘队会派人跟踪她们的!还有就是,那两个‘女’的一会儿肯定要回来……回到这里来!因为她们忘了一件事!”我自语道。
正文 第0205章:连环杀人案(3)
    &bp;&bp;&bp;&bp;“什么事?”老候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我笑道:“忘了要钱啊,问洪仁义的‘女’婿要钱!而刚才她们为什么不提赔偿,原因有两点:一是她们在悲伤,不管是真悲伤还是假悲伤,悲伤的时候不应该想到钱的问题;二是警察在现场啊,她们的心里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有点小紧张啊?呵呵,我就是这么猜的啊!老侯,你说呢?说说你的看法。”

    老侯道:“你胡说吧?我们明明见到刘队上车走的。刘队干嘛要糊‘弄’我们呢?”

    “他好像是做给那两个‘女’人看的,不是糊‘弄’我们,他故意大声和我说是安全事故,我于是也呼应他的话说是安全事故,因为他的目的就是说给那两个‘女’人听!”

    “不懂!”老侯皱着眉头道。

    我说:“老侯啊,你特么的真不是干警察的料,我建议你去当社区民警比较合适,真的,哥们儿对你说的是心里话,你或者干户籍警也比较合适……”

    老侯一点不生气,呵呵笑道:“刘科啊,你现在不就是我的外脑啊,一个外挂的大脑,你知道吗?你这样说老子,老子一点不生气的,老子以后做事更加要带着你了啊,哎,老子现在已经离不开你了!以后夜里也要找你的!兄弟不要烦啊。”

    我瞪着老侯恶狠狠道:“你特么的还让我活不活了啊?乖儿子!”

    “我笨啊,我没办法啊,谁叫你比我聪明的?”老侯笑道。

    我不想理睬这个狗屎了,尼玛,这么不要脸!这什么警察!要不是因为大家都是当过兵的人,我会理睬他?上次因为欧阳美丽的案子遽然还要怀疑老子?遽然把老子都抓起来了。差点冤枉死老子!

    小钱还在伸着头看洪仁义‘女’婿的电脑呢,这小子的认真劲儿我看在眼里。说起来这小胖子除了胖的特点让我看了不怎么舒服之外,他的工作态度倒绝对是一流的,这我喜欢的。

    我想想考考这小子,老侯这狗屎我是不指望他的脑‘洞’大开了,这老警察做事虽然认真,负责,有强烈的敬业‘精’神和奉献‘精’神,舍小家顾大家什么的,但是其人的智商在我看来,很一般啊!

    我道:“小钱,说说你的看法呗。”

    小钱道:“我的看法也是那两个‘女’的十分可疑!”

    “为什么呢?”我道。

    小钱幽幽地道:“我想如果那两个‘女’人心里爱他们的丈夫,她们必然会扑到那个黑‘色’桩子那里痛苦的嚎哭的,她们会把两个黑桩子抱在怀里,一点也不会嫌弃的,甚至会当场哭晕,她们会用手抱着那个黑‘色’的桩子的……紧紧的抱住!不松开!”

    “对!说得对!”我夸奖小钱。我说:“小胖子啊,你不错喔。有点当警察的天赋。”

    小钱呵呵乐着,心里一定在想:真难得啊,这刘科夸我呢。

    老侯感觉有点没面子了,对我尴尬地笑道:“刘科,那个……那个白‘色’的蚕是怎么一回事?特么的我现在的脑子里都是那个蚕!”

    我想老侯这是给自己找理由呢。不过他说的那个蚕也确实是诡异!太诡异!

    我说:“是啊,你问得好。老侯,我和你说,我记得我一直和你说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是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对吧?”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火的燃烧!火的燃烧一定与那个飞走的蚕大有联系,或者那个蚕在暗示我们什么……”

    “暗示我们?”

    “对。”我皱着眉头道:“老侯啊,你觉得火为什么会烧的起来?”

    “这个还用说?首先是火啊,引火的什么可燃物,然后是氧气,古代是缘木取火,现在多简单,打火机咔嚓一下,接下来要有大量的可燃物,对吧……”老侯道。

    我说:“老侯,你觉得一个空‘荡’‘荡’的屋子里,除了两张‘床’之外,这个燃烧的可能‘性’在哪里?安全办鉴定下来是没有火灾隐患的,一定是人为!”

    “是啊!哎!”老侯叹息道。

    我看了坐在椅子上一直在发愣的洪仁义的‘女’婿,即那个相貌清秀的年轻人,笑道:“老板啊,请教你一个问题啊,蚕种厂以前养蚕用来做什么的啊?”

    “蚕用来做什么……做什么你不知道?”那年轻人抬头看我疑‘惑’道。

    我说:“我请教你呢。我又不是养蚕人。”

    “呵呵,这蚕啊,它的蚕丝用来做被子,也就是蚕丝被!以前的蚕就是用来做蚕丝,之后再加工……主要就是制作衣物啊,比如贵重的衣物。”

    小钱笑道:“刘科阿,有一首诗就是写蚕的……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我说:“你小子文学水平不错嘛。我记得的一首诗是这个:昨日入城市,归来泪满巾。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老侯笑道:“你们俩牛‘逼’,俩文化人啊!”

    我笑说:“你才知道啊?”

    我把小钱叫到了一边。老侯屁颠地跟了过来。我说:“小钱啊,你用电脑查一下我们江南市有没有蚕丝被的什么的专卖店?”

    “查这个干吗呢?”小钱奇怪地问我。

    我瞪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不该问的不要问,懂不懂啊?臭小子。

    小钱笑道:“好的,刘科,我现在就查。”

    老侯问我:“查……蚕丝被的专卖店?为什么啊?”

    我瞪了他一眼,我想我解释什么好呢?其实,哎,我想,我要是知道为什么就好了!

    可是我为什么呢?我只是忽然想起四个字了:顺藤‘摸’瓜。老子就想看看这个蚕……与蚕有关的各种。

    小钱熟练地用洪仁义‘女’婿的那个电脑查了起来,呵呵,江南市还真的有这样的专卖店的,小钱嘴巴里嘀咕道:“用蚕丝生产的名牌衣服店…咦!这什么事情啊……咦!”

    小钱大声惊叫起来:“刘科,侯所,你们两位领导来看啊!”

    我和老侯赶紧俯身去看了,特么的一个新闻……

    最近的一个新闻——

    《因质量问题!蚕丝店店‘门’前有人大闹天空!》

    呵呵,我笑了起来,我看着那新闻……我觉得自己真是聪明啊,我特么的怎么就那么佩服自己呢?

    我对着老侯大笑!哈哈哈……

    “你笑什么啊,案子还没破呢!高兴的太早了点吧!”老侯不高兴了,道。我说:“我已经破了,现在基本上就是一个细节问题了。”

    “谁放的火?”老候道。

    我说:“老侯,这个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我们不就是来查谁放的火?”老侯确实是糊涂啊,他不解地看我。

    我忍住心内的狂喜,对老侯道:“你看那个新闻啊,看了吗?”

    “我看了啊。不就是一个蚕丝棉专卖店的新闻,有人在闹事!”

    我说:“新闻旁边是不是有照片的?”

    “对啊。”老侯道。

    “你看那个在店‘门’前大吵大闹的‘女’人是谁?她们长的像是谁?”

    “天啊!”老侯的嘴巴张得好大:“怎么……怎么是她们?”

    我说:“怪吧?”

    “太特么的的怪了。”老侯砸吧了一下嘴巴道。

    这时候小钱也叫了起来:“是啊,怎么是她们!”

    洪仁义的‘女’婿也要过来看。他刚才打开电脑给了两个园艺师的资料我们看的,后来移开座位,到另一边坐了,现在见我们大呼小叫的,也好奇地要过来看,我说:“你看什么看啊,与你有什么关系。”洪仁义的‘女’婿对我尴尬地笑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刘队。

    我说:“刘队长,你在哪啊?你现在过来吧,我们在厂部。”

    “什么啊,我已经收队了。”

    “什么收队,你难道不就在那个烧毁的现场那里?!”我道。

    “你看见了?”

    “我没有。”

    “你们在哪?”

    “我们在蚕种厂厂部,我只是猜到你在现场,你过来吧!领导。”我道。

    “喔。”刘队长答应着,他的声音貌似有点不快,我想这是能够理解的,他是领导啊,副处级的江南市公安局刑警队队长,怎么可以接受我的指挥?我一个小街道的民宗科科长算个屁啊。但是我的口气是不容置疑的!

    此刻,我心里乐开了‘花’,我觉得这案子的侦破已经有了眉目了!有了一个很大的眉目!打个比方吧,如果这案子是一个碉堡,那么哥们儿已经用炸‘药’ 包炸了一个大口子,尽管碉堡暂时没有倒塌,但是我们攻进去的可能‘性’已经是80%。

    老侯狐疑地对我道:“刘队真的就在现场?”

    我说:“是啊,他刚才哪里走了呢?根本就没有!他是做给那两个‘女’人看的,把车开出去转了一圈又回来,现在那两个‘女’人一定去了什么地方,刘队一定派了人跟踪的,不过呢,我觉得吧,那两个‘女’人一会儿还会回来,回我们这里来,或者,打电话给我们的这位老板!”我用手指着洪仁义的‘女’婿!笑道。

    我刚说完,呵呵,洪仁义‘女’婿的电话就响了,特么的果不其然啊,正如我之所料。
正文 第0206章:连环杀人案(4)
    &bp;&bp;&bp;&bp;电话确实是那两个‘女’人之一……打来的,‘女’人在电话里提出了钱的事情,说给一百万就可以了,一百万她们就不会闹事了,否则,就要从老家安徽哪里的什么村带七大姑八大姨来闹事!闹事怎么闹,你懂的!

    洪仁义的‘女’婿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不说话,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个‘女’人。

    我拿起办公桌上的一支笔,写了“同意”两字给洪仁义的‘女’婿看,洪仁义的‘女’婿看懂了,就对电话里的‘女’人说:“好的,好的,我同意。但是钱一下子凑不了这么多,等几天行不行?“

    ‘女’人在电话里道:“等几天是几天呢?我们要回老家的,火车票都买了,我们要回老家给俺们的男人办丧事的。”

    洪仁义的‘女’婿再看我,我又写了两字:三天。

    “三天怎么样啊?要不然我真的‘弄’不到一百万。”

    “好的。”‘女’人同意了。

    洪仁义的‘女’婿接完‘女’人打来的电话,刘斌刘队长就来了,他大踏步的上了二楼,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对我呵呵笑道:“刘科啊,你有什么指示啊?”

    我明白,这话里有浓重的醋味呢。

    老侯笑了一下,道:“刘队,我们的刘专家有了线索!”

    “是吗?哈哈,专家就是专家啊,说来听听。”刘队长对我道,说着就从口袋掏烟。

    洪仁义的‘女’婿见了,忙从办公室‘抽’屉里拿出一条苏烟来,拆开要给众人分发,我说:“你这是干嘛呢?”

    “你们警察辛苦了,帮我破案我发烟正常的啊。”

    “正常个屁!”老侯骂道:“我们能白‘抽’你的好烟的?我‘抽’的是十元一包的红南京!你这高档烟我们‘抽’不起的。”

    刘队长道:“‘抽’他一支好烟也不要紧的,哈哈。刘专家,说说你发现的线索啊。”

    我说:“刘队长,我就是叫你来喝茶的啊!”

    “什么啊?”

    “我是恭喜你啊,你不是已经发现了线索吗?还要问我?”我道。

    “我发现了?”这厮装呢!

    “呵呵,你说呢?”我狡猾地笑道:“我知道你发现了,对了,那两个‘女’人什么时候抓啊!”我道。

    刘队长楞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刘本家啊,还是我的本家兄弟厉害。”

    老侯有点不懂了,看看刘队,再看看我,我说:“老侯,情况是这样的……”

    我刚要开口,小钱对洪仁义的‘女’婿说:“我们两个到外边去吧,领导们开会呢!”

    “喔,好的。”洪仁义的‘女’婿把几包烟放在了办公桌上。

    我心里禁不住对自己的手下小钱有了进一步的好感了,这小胖子今儿个表现确实不错嘛。很懂事!

    我说:“刘队长,你看这个新闻!”

    我把刘队长引到了电脑面前,我指着那个新闻和那个图……

    刘队长瞪大了眼睛看,他的眼睛里闪烁了亮光,看完,再看我,我们的四目‘交’汇……

    刘队长笑道:“刘科,难道……”

    我说:“这样吧,我们一起在纸上写一句话怎么样?学古代的诸葛亮和周瑜。”

    “什么意思?”

    “就是写这个案子是什么‘性’质,好吗?”我道。

    “好啊,呵呵。”

    老侯找了两张纸给我们,我们在办公桌上各拿了一支笔,我写了这几个字:诈骗杀人案。

    然后我把纸给老侯。

    刘队长也把自己写的纸条给了老侯,老侯打开比较了一下,那刘队写的是——

    “杀人诈骗案。”他和我写的几乎就是一个意思,只是这刘队是把“杀人”两字写在前面,强调的是蚕种厂现场,诈骗洪仁义‘女’婿。我呢,我把“诈骗”写在前面,和他的看法稍有差异,但是两人的侦破角度是基本一致的。

    呵呵,这叫什么呢?英雄所见略同!老侯都看呆了!

    我笑着说:“刘队啊,接下来听你的吩咐啊。你是队长。”

    刘队长看着我写的字,诧异地看我了一眼,道:“本家啊,你怎么不来我们公安局干呢?你这鸟人!”

    我一笑:“不要说这个复杂的问题好不好?说你接下来要我们干嘛事呢?我们总不能自由行动吧?”

    “对啊,我们听队长的指示!”老侯也笑道。

    刘队长一笑:“你们这个小组是特别小组,特种调查,有行动的自主权的,我指挥不了你们的,再说了,你们重点是抓那种属于神神叨叨的那些事情的,我也不好掺和,这样吧,既然你要我说接下来干嘛呢,我们就分分工,你们去调查那个蚕丝棉专卖店什么的,我们呢,当然是调查那两个‘女’的,我已经派人跟踪她们了,只要时机到了,我就先抓起来再说。”

    “好的!我们分头行动。”我道。

    刘队长说完,用手拍了拍老侯的肩,那意思是什么意思呢?

    老侯脸红了,老侯的心情明显看起来很不爽,尼玛,这是一个人被瞧不起的滋味啊。

    我想说一句宽慰老侯的话的,想想还是闭嘴了,因为我说什么好呢,老子刚才还嘲讽他的,叫他去当社区民警和户籍警什么的。这话多伤人啊,我后悔自己不该伤害老侯的自尊心,伤害一个老警察的自尊心。

    老侯沉默着开车去蚕丝棉专卖店,他的神情很严肃,我和小钱都在车上。

    我坐副驾驶位置,小钱在后座哼着歌呢,毫无疑问,这小子的心情很好,我呢,我的心情很复杂,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对我而言,干这种狗屎的调查工作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此刻我说不上什么感觉。在我看来,我这人还是坐办公室习惯啊,喝喝茶,看看报,接接电话,说说官话什么的,可是我又想,我要是真的如此清闲的过一辈子,我也不会喜欢的啊,因为总是过着如此的生活,生活不单调死个人?!而现在呢,生活丰富了,够特么的丰富了,但是这个丰富总是伴随着血雨腥风,让我内心实在是备受煎熬啊!

    我不说话……

    我在想那个蚕,僵蚕。真的!

    僵蚕是死蚕,它为什么会出现的?它怎么就飞呢!要说在蚕种厂里找到一个两个僵蚕不稀奇,关键是它为什么出现在一个被焚毁的现场呢?

    而且我们看见它时,它是发光的物体,之后就是飞翔。

    它在我们的眼皮底下飞走了!

    这是为什么呢?

    我想着心事的时候,就开始打盹了,我大概做梦了吧,因为我看见了那个僵蚕。

    那蚕忽然的变换成一个人的脸,那脸很陌生,那脸对我‘露’出诡谲的笑,特么的它笑什么呢?笑我们人类生活的这个纷纷嚷嚷的红尘人世间?!

    我们终于赶到了那个闹出新闻来的蚕丝棉专卖店,老侯下车后直接的就对店主亮出了警官证,他的眼睛里有一团大火在燃烧,呵呵,怪吓人的。

    店主是一个中年男,见了老侯的警官证吓了一大跳,就说:“我犯法了吗?你们这是在干嘛,警察这么任‘性’?”

    后面一句话我听了想笑,我说这店主蛮幽默的嘛。

    老侯笑道:“别紧张,我们来找你就是了解一件事!我们特么的不任‘性’!”

    “什么事情啊?”中年男店主问我们。

    “就是前几天发生的关于你们的那个上了新闻的事情啊,有两个‘女’的来找你们……呵呵。”我笑道。

    “这个啊,这个特么的简直气死我了啊!不要提了。”中年男店主愤怒地说道。

    “怎么不要提了呢,你以为我们警察没事干来找你闲聊人生的?说吧!”老侯大声的道。

    “我特么的赔了她们五十万!我火了我!”

    “什么?五十万,怎么回事?”老侯眼睛瞪得老大。

    “怎么回事?哎,我不好意思说啊,简直就是丢死人了,半月前,有两个男的来我店里买蚕丝被,我看他们长得很像的,像是双胞胎的样子,一问,果然是双胞胎,他们说是他们的老婆叫他们来买蚕丝被的,他们两家一家一条蚕丝被子,我很高兴,来生意了当然高兴啊,就说好的啊,给你们八折,我叫他们自己挑。事实上那天也是他们自己挑选的蚕丝被,可是第二天,他们一大早的就来了,说两条被子都有问题,要换,我没办法啊,只好给他们换……”

    “等一下啊!”我道:“蚕丝被有什么问题吗?”

    “被子里面破了,好像是有一根线‘露’出来,他们买回去后可能发现了那线,就用劲一拉那线……结果就拉坏了被子。”中年男店主道。

    我说:“两条被子都是的吗?”

    “是啊,我很奇怪的,我想怎么可能呢?我卖的蚕丝被质量很好的,我还打电话到供货的蚕丝被厂家,厂家说不可能出现这个情况的,他们生产的蚕丝被都是经过严格的质量检查的,不会出现次品,都是优质品。可是两兄弟来退货,闹哄哄的来我也没办法啊,而且看起来好像是他们确实发现了问题。于是我给他们换了,我说你们这次可选准了啊。他们又认真挑了,也说没有问题了,可是,过了一天他们又来了。”

    “又来了?”我和老侯互相看了一眼,几乎同时说道。

    “是啊,这一次说是问题更大。”

    “什么问题?”

    “被子有一个大‘洞’,我拿来一看,这明显的是有人用剪刀剪的!”

    我惊讶地说:“两条都是如此?”
正文 第0207章:连环杀人案(5)
    &bp;&bp;&bp;&bp;“是啊。 是两个大‘洞’!我当然不同意换啊,我火了我,我说你们故意来闹事的吧?想找老子的茬是吗?想敲诈老子是吗?但是他们就是不走,两兄弟中有一个脾气不好的家伙,竟然伸手要打我,特么的我是好欺负的人啊,哥们儿我年轻时也是‘混’的!”店主对我们大声道。

    老侯笑了,道:“你也真敢说啊。”

    “是啊,警察同志,我这人也不说谎,但是我就是‘混’而已,年轻嘛,那时候打打架,喝喝酒,结‘交’江湖朋友,可我没有犯罪啊。”

    我说:“好了,我们没说你犯罪,忘了告诉你,哥们儿我年轻时也是‘混’的!好吧,继续说你的事情!”

    “喔,呵呵,于是我就打电话叫我的哥们儿来了!”中年男道。

    “结果呢?”

    “结果就是打架,你知道的,我们都是‘混’的嘛,‘混’的人都知道,我叫的哥们都是打架的高手,结果他们兄弟两个就被我们打败了!我大声叫他们滚蛋的,可是第二天……”

    “怎么啦?”

    “有两个‘女’人来闹事啦!两个‘女’人大哭大嚷的……那两个‘女’人对我说他们的老公被我们打死了,特么的怎么可能呢?他们是跑着回去的啊。我对那两个‘女’人说不可能,他们是跑着回去的,也许就是身上有点伤吧,鼻青脸肿那种!可是‘女’人对我说两兄弟受的是内伤,夜里发作吐血而亡,死了。特么的我不信啊我。我对‘女’人说我不信?那两个‘女’人就要我跟她们回家去看,还说她们的死老公就在家里躺着呢,横尸在家。她们家还有一个老婆子,一个瞎子老婆子,就是两个儿子的老娘,正在哇哇哇的嚎哭呢……哎,我不想去,她们就满地打滚各种嚎啊,那个惨叫啊,你说我该咋办呢?”

    “对了……”我道:“她们住的地方在哪里呢?”我来了兴趣了。道。

    “就是住在那个叫什么红旗菜场的地方。”

    我说:“那里啊,那里靠运河,说是江南市的一号拆迁地块,要建设运河风光带的。对了,你跟她们去看了吗?”

    “哎,怎么说呢,我当然不想去看啊,死人有什么好看呢,于是她们就大闹,说我店里的卖的被子是假货,是次品,不但不退,还打人,结果就把她们的丈夫打死了,这两‘女’人在我们店‘门’口大闹,结果……”

    “结果怎么了?”

    “来了记者采访了,但是很奇怪的事就是这两个‘女’人只对记者说了我店的产品不好,她们是来退货的。她们没对记者说她们的老公被我们打死……我心里一直很纳闷呢,不知道怎么回事?记者一走,这两个‘女’人就对我说,老板啊,跟我们走吧,去看看我们有没有说谎?我们来找你,不是报仇的,知道吗?我们只要报警,或者刚才告诉记者,你就倒霉了,到时候你的店开不成了!因为我们老公死了,被你们打死了,你将会怎么样,你不懂吗?”

    我说:“骗人,老子我不信!她们就说别不信啊,跟我们回家看啊!红旗菜场那里。我想她们也就是两个‘女’人,我会怕她们?特么的我也是‘混’的!”

    老侯忍不住笑道:“你就别吹你是‘混’的了,说吧!”

    “我就跟她们去看了,去红旗菜场那里,那个红旗菜场的小区,很破旧,正处于拆迁中,住在那里的人据说是下岗工人很多,大多数都是红旗酱菜厂的工人……我到了她们家,果然,那两个兄弟直‘挺’‘挺’的躺在‘门’板上呢。”

    “死了?”我道。

    “死了!确实是死了,我当时吓死了,我就说怎么就会死呢,他们当时跑的时候还回头对我威胁道,你丫等着瞧!我就问两个‘女’人,他们怎么死的?‘女’人回答我,你打死的啊,他们两个回来说被你叫人打的啊,他们身上还有伤。……是的,他们确实是被我叫来的哥们打了一顿,但也不至于打死啊,身上有伤也是正常的,打架嘛,谁又不是特么的赵子龙,身经百战一点伤没有,当时他们输了之后灰溜溜回家的啊,怎么就死了呢,我想不通!于是我想息事宁人,因为事情闹大了怎么办呢,我的店肯定是要关闭,我的生意这么好,舍不得啊,而且我还有可能吃官司,要是说我是雇凶杀人,我特么的就是死罪啊。”

    我说:“你也许就是犯罪了!”

    “啊?”那中年男人傻傻地看着我,道:“哎,我就知道逃不掉啊。大哥!”

    我终于在忍不住笑了,道:“我不是你大哥,你叫大哥有什么用呢,我这么和你说吧,你没事的,放心好了,你也就是违背了治安管理条例,没事的。以后别动不动叫人来打架。”

    “真的?”

    “没事的,说吧,继续。”

    “这样的,那两个‘女’人就对我说,她们反正是 寡‘妇’了,总要嫁人的。她们是外地人,回娘家去,但是这个瞎子婆婆怎么办呢,谁养呢,哎,做人要有良心的啊,我们当儿媳的,不能拍拍屁股说走就走啊,瞎子婆婆要养的!而且她们两个以后怎么办呢,这下半辈子怎么办呢,当然嫁人是一个办法,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但是她们结过婚的,就成了二水货了,就特么的不值钱了,她们怎么办呢,对了老板啊,你是有钱人,你把我们老公打死了,你要赔钱的,要不然,我们要告状的!……

    听她们这么说,我当时就觉得这里面有鬼,但是我又不好说什么,我特么的也怕麻烦啊,再说了确确实实我是找了人打了那两个死者的,死者身上的伤也许就是我请人打的,我当时也动手了,踢了他们几脚,哎,我傻啊我……”

    “后来呢?”老侯问。

    “后来还能怎么办?给钱呗,她们问我要一百万,我讨价还价给了她们五十万!”

    “就这样?”

    “还能咋的,只好给啊!五十万!”那中年男店主叹息道。

    老侯,还有小钱,两人都看着我,尤其是小钱,已然沉不住气了,他大声道:“老板,你傻啊你,你肯定是被两个‘女’人骗了啊!你看清楚那两个兄弟是死了吗?还是特么的假死?装死?”

    “死了,真死了,死人我还看不出来吗?僵在那里,脸‘色’发青,散着一种尸臭……”

    我说:“店家,把你的蚕丝被拿来给我看看啊。”我忽然想看那蚕丝被了。

    “好的,好的,警察同志,你们等着啊。”

    一会儿功夫,中年男就把一条软绵绵的蚕丝被拿出来了,我看那蚕丝被……

    蚕丝,自然界中集轻、柔、细为一体的天然纤维,素有人体第二皮肤的美誉,被业界称为纤维皇后。主要成分为纯天然动物蛋白纤维,也就是蚕身体的纤维……

    这蚕丝的构造和人类的皮肤是最相近的,有87%是一模一样的,内含多种人体必须的氨基酸,有防风、除湿、安神、滋养及平衡人体肌肤的功效。古时候的达官贵人、皇亲国戚的被子,用的都是蚕丝被。江南市这里是长江流域,气候适宜养蚕,故此自古以来就是盛产蚕丝被的地方……

    蚕丝被是盖起来最舒服的被子……中年男对我兴奋滴介绍起来。

    我呵呵笑了起来。

    我说:“你以为我来买你的被子的啊,我就奇怪了,你被骗了五十万怎么就高兴得起来呢,真是有钱人!”

    中年男愣了一下看着我,他叹息一声:“哎!我还能怎么办呢?生意总要做的吧?”

    我看完被子,对他说:“赶紧的,关‘门’,带我们去红旗菜场那里。我帮你找五十万!”

    “我能拿回钱?”中年男欣喜地看着我,道。

    我说:“赶紧的啊!”

    “好的,好的。”

    红旗菜场那里有一个很破的老房子,我们一到那里就听见了呜咽的哭泣声……是一个很苍老的‘女’人的哭泣声:“呜呜呜,我的儿子啊,我的儿子啊,我可怜的儿子啊。”

    我对中年男道:“是那两个兄弟的妈妈吧?”

    “是的啊。”

    我们进去了,老妪就坐在地上嚎哭。

    室内发出一种气味,怪异的气味。老侯一进去就在室内转开了,不一会儿,他在室内拿到了一个碗,碗里好像还有点印痕……

    是‘药’碗。毋庸说。

    我们分头搜查,几个房间都看了,没有人。再看墙上,貌似有什么图画被撕掉了,难道是相片框吗?!我心里猜测。

    再看柜子什么的,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我问老妪——即那个坐在地上嚎哭的双目失明的老妪:“你哭什么啊,大娘。”

    “她们不要我了啊,她们两个狼心狗肺的媳‘妇’,我被她们骗了啊,哎,我苦命啊,我的儿子啊……”

    我说:“你儿子呢?”

    “死了啊。呜呜呜……”

    “死了?怎么死的?”

    “我媳‘妇’说是被人打死的。呜呜呜……”

    “尸体呢?”

    “被埋了,我哪里知道啊,我两个媳‘妇’埋的,半夜的时候来了一部车,说是去坟场的。她们两个说去火葬场要‘花’钱的。”

    “你媳‘妇’呢,我那两个狼心狗肺的媳‘妇’啊,她们拿了人家的钱跑了。呜呜呜……”
正文 第0208章:连环杀人案(6)
    &bp;&bp;&bp;&bp;“她们走的时候就没给你留一点儿钱?”我忍不住问大娘。

    “你是谁啊?”大娘警惕起来了。

    我说:“大娘,你放心,我们是警察。”

    “你们是警察,好啊……”说着那老妪颤巍巍的伸出手……

    我说:“老侯,把你的帽子拿来。”

    “什么啊?”

    “你把你帽子上的警徽给大娘‘摸’‘摸’。”我道。

    老候侯八一按照我的做了,就听那老妪哭道:“啊,你们真是警察啊,救命,救命!我冤枉啊!呜呜呜呜……”大娘凄惨的嚎哭着。双手‘乱’舞。

    老侯看着我,他开始忍不住的哗哗哗的流眼泪了,小钱也流泪了,也是哗哗哗的那种,这小子背过头用胖手擦眼泪。

    “妈妈的这也太惨了啊!”老侯对我道:“一个瞎子婆婆死了两个儿子!她今后怎么活?”

    我说:“是啊!”但是我想:这两个儿子到底是不是傻子呢?他们怎么就会死的呢?世界上有这种荒唐的事情?

    我看着老侯拿来的那个碗。我说:“老侯,你赶紧的打电话给刘队吧,派人来这里,赶紧的去化验这个碗,这碗边上的黑乎乎的印痕到底是什么玩意?”

    “好的。”老侯掏手机打电话了。

    我也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眼泪。其实,当时我也哭了啊。我也是哗哗哗的那种。

    我想这个瞎子婆婆的儿子虽然死了,他们的灵魂一定还在啊,他们要报仇的,因为他们一定是冤枉死的,他们的怨气深重,死不瞑目!对他们来说,他们还有一个妈呢,还有一个瞎眼的妈妈在人间要养呢,而他们死了,他们如何死的那么安心?!

    他们的身体死了,但是他们的灵魂还在……无疑!

    于是我想起那个僵蚕了,尼玛,老子心里一个咯噔,我想是不是这两个死去的兄弟俩的魂化为了那个僵蚕呢,也即那个会飞的僵蚕呢!

    在古代,梁山伯与祝英台,他们因为伟大的爱情化作了蝴蝶,难道那个古代的事情是真的?两个死去的人化作了蝴蝶,是他们的灵魂在飞舞吧!

    再就是那个在蚕种场宿舍被焚毁的尸体,难不成就是那两个兄弟的尸体!如果是,蚕种厂的那两个园艺师呢,那两个安徽的工人呢?特么的他们一定还活着,那两个园艺师活着!

    他们真不可小觑啊,他们遽然是隐藏在红尘世界中的超级高手啊:诈骗分子。大诈骗分子!

    我这么猜想。

    是的,我这是大胆的猜想啊。

    小钱一直在安慰瞎眼婆婆,他说:“婆婆啊,饿吗?我去给你买面包。”婆婆说:“我都两天没吃东西了啊,我死了算了!我去见我苦命的儿子啊,呜呜呜……”

    我看着瞎眼婆婆的凄惨的样子泪水再次流出来了,尼玛,这是什么啊,这简直就是人间的惨剧!

    终于,我忍住泪水,我说:“婆婆啊,你的那两个媳‘妇’怎么回事呢?她们是怎么和你两个儿子结婚的呢?”

    “哎,怎么说呢,警察同志啊,我的两个儿子身体不好,脑子不好……”

    “脑子不好?”

    “小时候他们得过病的,就是小儿麻痹症什么的,病治好后就有点傻傻的了,在我们住的红旗巷是出名的两个傻子,大傻和二傻,因为傻他们找不到媳‘妇’啊,再说了我家又穷,老头子死得早,哎,去年年底的时候,我们家突然的来了两个‘女’人,就是后来成了我儿子,大傻和二傻现在的媳‘妇’,她们说是找房子租住的,她们是外地‘女’人,她们就和我攀谈了起来……”

    瞎眼婆婆稳住了伤心的情绪之后详细地对我们说了那两个‘女’人的情况,也即她的两个“失踪”了的媳‘妇’。

    两个‘女’人中有一个据自己说是死了老公的,就是年龄大的那个‘女’人,小的‘女’人没有结婚。她们是一个村出来的,一起出来打工,挣钱,她们说喜欢这个城市,爱上这个城市了,这个城市多美啊,多有钱,他们喜欢这里,想长期住下来,但是就是没有户口。

    当时我两个儿子正好也在,就说嫁给我不就成了啊,嫁给我就有户口了。其实我儿子真的不是那种很傻很傻的,而且也长的不丑的。

    我说:“你儿子也确实不傻啊,看到‘女’人就说嫁给我……呵呵。”

    “是啊,我也奇怪的,没想到‘女’人同意了,是那个大的先同意的,大的‘女’人有三十多岁,是她自己说的三十多岁,是一个寡‘妇’,原来的男人在矿上死了,矿上的一块石头砸到了脑袋上,苦命啊。后来二十多的那个小‘女’人也同意嫁给我们家老二。”

    “老二?”

    “就是我的二儿子啊,二傻。哎,我高兴死了啊,我一个瞎眼婆婆一下子就有了两个儿媳,虽然这两个‘女’人我没见她们长什么样子,但我儿子说还行,长的好看的,而且她们的屁股很大,会生男娃的!”

    ……

    老侯的电话打了半小时不到,警车就开来了,刘队长大踏步地到了我们这里。刘队长一脸的严肃,对我点点头。

    我用手指指那个碗,老侯发现的碗。

    刘队长吩咐一个警察用白布包好那个碗立即拿去化验,然后一个‘女’警察也来了——

    我想一定是老侯说了瞎眼老太婆的事情。老侯建议派一个‘女’警来负责照顾瞎眼老太婆。

    我想这瞎眼老太在这里哭死了都没人知道的,因为这里是拆迁区,拆迁的地块……这里几乎没人。

    刘队长走到我面前,对我轻轻地说了三字:“抓到了。”

    我回答了一句让他吓一大跳的话:“抓了四个人吧!”

    “咦?你……我的本家兄弟啊,呵呵,你果然厉害,我觉得你不当警察真是……”刘队长对我赞道。他的眼神里是惊异!

    我打断了刘队长的话,我说:“你就别夸我了,我心里……难受!”

    我说的是心里话。

    刘队看见了我的样子,惊讶地问我:“你怎么哭了呢?”

    再看小钱,小钱已经买了面包矿泉水的回来了,他冲到那个瞎眼老太婆那里,把面包和矿泉水给老人,老人连连感谢,说谢谢啊,谢谢啊,你们是好人啊,菩萨保佑你们!

    刘队长对那个开始照顾老太婆的‘女’警察说,小黄啊,你赶紧把阿姨带到医院去检查身体,之后安排阿姨到101军医院先住下再说。

    叫小黄的‘女’警察转身朝我看了一眼,呵呵……这‘女’警察可真美啊!我心想这警察队伍中也有如此美‘艳’的‘女’警啊。哥们儿好像在哪里见过一回的,喔,却原来是那个‘女’心理大师啊,就是上次用催眠术让发廊老季‘交’代杀人案的‘女’警。我想起来了。

    我说:“刘队啊,我马上联系我们街道政法委书记宋锦猫,看看民政方面会有什么好办法,这个老太婆太可怜了。”

    “是啊。对了,是不是他们的儿子死了?”刘队低声道:“特么的还是两个!”

    我惊讶地说:“你都知道啦?”

    刘队长点头。

    刘队长告诉我说他已经初步审问了那四人,四人中的三个人嘴巴紧的,怎么都敲不开,但是那个年轻的‘女’人——

    那个年轻的‘女’人实际上只有十八岁,还是一个小姑娘呢,她什么都‘交’代了……哭着‘交’代了!

    事情是这样的:去年的年底,两个‘女’人出现在这个老太婆的家,她们自己说她们是外地人,一个村的,因为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就出来打工了,其中一个‘女’的是死了丈夫的,也就是寡‘妇’,一个是她妹子,她们两个姐妹姐妹这么叫着,本来,她们在这个城市里打工,在厂里上班,流水线作业,也就是新区的电子厂,因为没有宿舍,就要租房的。要租便宜的房子,因为她们的工资不高的。那瞎眼的婆婆就说我家有房子啊,我家房子大啊,虽然这里拆迁,但是一年两年拆不下来的,可是我家有男人,两个儿子,未婚,人有点傻,其实也不是完全的那种傻,就是看起来有点傻,但人很好的,很老实,他们曾经在酱菜厂上班的,后来因为酱菜厂效益不好,倒闭了,他们就下岗了,但是下岗没事的,我们家的房子值钱啊,因为马上就要拆迁了,拆迁我们就有一大笔补偿款的……

    老婆婆话里有话。

    两个外地‘女’人中——大的那个,自称是寡‘妇’的那个,就和老婆婆家的老大,大傻,开始眉来眼去了,很快的他们就好了,于是乎结婚。寡‘妇’的妹妹,也就是小的那个,也和老婆婆的二儿子,二傻,他们也好了,于是乎结婚……

    看起来很美好的一个大家庭啊。但是问题是,两个‘女’人真实的身份是上‘门’的骗子,她们是一个骗子团伙中放出来的‘诱’饵!按照她们的术语就是:鸽子。

    刘队长对我这么说道。

    我明白了,我道:“于是就是这么一回事发生了……”

    两个‘女’的有一天叫他们的丈夫去买蚕丝被,因为开蚕丝被的店她们侦查过的,也专‘门’去踩点的,她们觉得店虽然不大,但是店主看起来很有钱,于是就叫她们的丈夫去买蚕丝被,说夜里盖起来舒服啊,而且晚上办那个好事的时候也好的。

    男的就说什么意思啊。‘女’的就说你傻啊。

    “我不傻,呵呵。”

    ‘女’的就撒娇道:“去买啊。”

    “我没有钱。”男的道。

    “我们有啊,我们上班有工资的。”‘女’人道。

    “好的,我们买去。”

    两个男的去买蚕丝被了,回家给自己的‘女’人看呢,‘女’人悄悄用剪刀剪坏了,说:“怎么是坏的呢?赶紧去换!”

    于是乎去换。

    男的和店主大吵,但是第一次店主还是给他们换了,换回来之后两个‘女’的又是那一招,用剪刀剪一个‘洞’,说:“怎么有一个‘洞’啊?又是坏的,你们两个是真傻啊?还是傻啊?还是傻啊?我们怎么就嫁给傻子呢?”

    于是两个傻家伙气坏了,再一次的气冲冲的去蚕丝店,结果就是怎么呢?

    他们被那个号称年轻时也是‘混’过的店主找几个打架的哥们儿修理了一番……
正文 第0209章:连环杀人案(7)
    &bp;&bp;&bp;&bp;两人鼻青眼肿狼狈回家后就躺到了‘床’上,于是两个‘女’的就熬‘药’给他们吃,喔,对了,就是用的那个碗——老侯在房间里发现的那个碗。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那碗里一定有什么‘药’吧,不好的‘药’,毒‘药’!是的!

    两男人喝了‘药’后就死了,于是两个‘女’的去店里闹事……顺利地敲到了50万,钱到手之后立即联系总部!

    “总部?”

    “是的啊,敲诈团伙总部。团伙总部,就是蚕种厂的那两个园艺大师的宿舍啊。呵呵。”

    “园艺大师”,也即那两个安徽人立即开车出来,就是开他们平常的时候用来运送树苗的那个卡车,他们把开车开到红旗菜场,当着瞎子老太婆的面在一个夜里静悄悄的把两具尸体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到了蚕种厂。之后就是你懂的,一把大火!

    他们用一桶汽油倒啊倒的,然后打火机一点,咔嚓一声,一把火烧那个蚕种厂的宿舍,曾经的养蚕的地方……

    两具尸体很快的就被烧成了炭,烧成了像树桩一样的玩意……

    尼玛,这就是开始的时候我们见到的那个场面……

    大火燃烧的时候,两个狗屎的园艺师就消失在黑夜中。但在彻底消失之前,对他们而言,还有一笔大财要发呢,因为他们的老婆要来找蚕种厂老板要钱的……至少要他娘的一百万!

    这就是他们的全部计划!够周密吧!一环套一环。

    他们要从蚕种厂老板,即洪仁义的‘女’婿手里拿到一百万,拿到一百万他们就会消失在人海中,他们将离开江南市,去开辟新的战场……

    诈骗啊。

    诈骗的技术是多么的高超啊,可是,可是他们疏忽了一件事!

    “什么啊?”老侯道。“他们疏忽了什么呢?”

    “疏忽了天道!”我幽幽地道。

    “因为人在做,天在看,他们干了丧尽天良的事情,老天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于是那个僵蚕就出来了,那个僵蚕就从火焰中飞出来了,它的白‘色’的光芒闪烁着,仇恨的火焰闪烁着,它本来就在那个宿舍的什么地方隐蔽着的,或者,它本来也会被烧成黑炭,但是死者的灵魂保护了它,死者的灵魂用那种超自然的力量让它在滚滚的火焰中毫发未伤……

    再之后死者的灵魂当着我们的面带着这只僵蚕飞上了天!

    这就是一个暗示,给我们的一个暗示——

    死者是冤枉死的,是被害死的!”

    ……

    我刚说完,刘队长就就接到了电话,刚才拿走的那个碗经过了化验,结论已经出来了,那碗装过一种‘药’——毒‘药’。印痕的成分就是众所周知的那个:砒霜!

    我一个人走出了红旗巷,老侯跟了上来,我回头对老侯说了一句话:“我特么的想一个人静静……好不好啊?!”

    我在红旗巷的一块突兀的石头上坐了下来,老侯听我说想一个人静静,于是他就站在不动,停在不远处看我。他知道我此时的心情很不爽!压抑,难受!

    现在,他看我的眼神已然有了一种崇拜。这些日子以来,在经历了各种事之后,老侯显然有点服我了。他也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此刻,我的心情就像是什么呢?‘波’澜起伏的大海,很不平静。

    小钱也来找我了,他站在大老远就高声的叫唤呢:“科长,科长……”

    我站了起来。

    我说:“我在这里啊。你叫什么叫的?”

    “喔……”小钱看到了我们,就跑着过来,笑说:“你们两位领导怎么都在这里呢。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啊?破破烂烂的。这里是拆迁工地。”

    老侯没回答小钱的话,问:“他们呢?”

    老侯指的的是刘队长他们。

    “他们都走了啊,瞎眼婆婆也被刘队安排的‘女’警带到101医院去了。刘队说先带婆婆去军医院看眼睛。101军医院治疗眼睛的技术好。”

    良久,我站起来了。

    我向老侯走去,轻声说:“回吧。”这时候我的心情已经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老侯微笑着对我伸出手。

    我们两个紧紧的握手。老侯笑道:“上车吧,刘科,我开车送你回家。”

    我说好的。

    一路无话,老侯把车先开到我们街道。我坚持要开自己的车回家。老侯忽然对我笑笑说:“要不要大家一起吃饭啊,我们哥俩喝点小酒?小钱你也陪陪。”

    我打着哈欠说:“不要了吧。”

    我对小钱道:“今天你辛苦了。”

    “没事的,科长。”

    我说:“你自己回家吃顿好的,好好睡一觉。”

    “好!”小钱回答我。

    我注意到这小子的眼神有点忧虑地看我,我猜测:一定是我的脸‘色’的问题——

    我的脸‘色’很坏!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

    我这人大概是接受不了生活对我展示的残忍的一面!因为你想啊,两个大活人无缘无故的死了,留下一个孤苦无依的瞎眼娘……我想这最好就是一个梦,梦里醒来之后生活还停留在原地——还在幸福的、平静的原地。什么也没发生。

    我开车到家。

    我的老婆王红正在‘女’儿的房间里坐着……呵呵,她在干嘛啊?老婆。

    我这个可爱有趣的老婆啊。我心里想。

    ……

    ‘女’儿平常住校读书,‘女’儿的房间我们通常不进去的——除非是去打扫卫生,此时我轻轻地进去,看王红——我的老婆。她到底在干嘛呢?

    “你回来啦?”王红的声音。

    她感应到了我的回来。

    我说:“是啊,你在……”

    我要晕死了,我惊讶地发现我老婆王红正在写字,写‘毛’笔字。她在一张宣纸上写‘毛’爷爷的那首著名的北国风光,此时我有一个感觉,觉得我刘心雄走错了地方,或者,这个在写字的‘女’人是我老婆吗?

    不是的。

    我老婆王红是外资企业的一个经理,这个情况前文说了,她平常关心的是商业方面的事情,自打和我认识乃至谈恋爱到结婚生子,我从未发现她有这个高雅的爱好啊,这么多年来我也从没发现她有什么书法的特长,现在,我不得不在心里大为惊讶!因为我看见我老婆的字了,那字在白‘色’的宣纸上展示的是什么呢?

    大家风范的字!那字简直就是杰出的艺术作品!太牛叉了!

    而且,她的字像谁的字呢?

    我这人对字多多少少的还是有点小眼光的,我赫然发现我老婆王红的字就像是宋代著名的文豪苏东坡的字。

    这什么意思?

    我老婆的字太有个‘性’特点了,字像什么呢,像石头压着的一只癞蛤蟆!一只只癞蛤蟆在呱呱叫着爬行呢!

    是的,这个评语是另一个大文豪书法艺术家黄庭坚对苏东坡字的调侃,这个调侃其实是很中肯的,因为苏东坡写字执笔的动作很怪,不是通常的那种悬握,而是像现代人写钢笔字那样,所以他的字就是扁的,扁的十分怪异,像什么呢?喔,石头下面压着的一只癞蛤蟆的感觉,有特‘色’,有风骨。

    那黄庭坚嘲笑他的老师苏东坡呢。

    古代的事情此处不提,我心里纠结无语的是:特么的我老婆王红怎么写出一手苏东坡一样的字呢?我都看傻眼了我!

    “你吃饭了吗?”老婆王红忽然问我。我想说:“你才问这个啊。”

    “没!”我道。我心说你做了吗?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呢?

    我急急的去厨房看了,好嘛,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我说老婆,你吃饭了吗?(我本想说,你做饭了吗?)

    “我啊,我不吃晚饭的,对了,你最好也不要吃呢。”

    我皱着眉头说:“为什么啊?”

    “过午不食。过午不食你不知道吗?刘心雄。”

    我只好自己煮面去了。我特么的做不到过午不食啊。

    ……

    吃完面。尼玛,我老婆王红还在埋头挥毫呢。

    我看着老婆挥毫的背影,再看着白‘色’的墙壁,天啊,我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了,因为白‘色’的墙壁上有一个婆娑的影子在动,那个影子绝对不是我老婆的影子,比我老婆的影子要显得高大,飘逸,那是谁的影子呢?

    一个陌生的人的影子啊,一个伟岸的男人的影子,我心里一个咯噔,妈蛋,那是——苏东坡的影子吗?

    我看出来了,一个男人,穿着古代的那种大氅,峨冠博带什么的。

    眼前,我必须承认:是苏东坡老人家在写字,而不是我的老婆王红在写字。

    特么的我的家又出现异情况了!

    我吃了一碗面之后就睡了,睡的很沉很沉,遽然连一个梦都没有,第二天,‘艳’阳高照,我醒了。醒了之后我就在想,我还得去上班啊,生活就是这样的,总是在不断的重复,复制。

    生活其实就是时间的垃圾,时间的伤口……

    我觉得我的头有点疼,晕乎乎的。

    我看身边,老婆大人已经不在。

    我起‘床’,客厅上有一张纸条,是老婆王红写的:

    “老刘,你看起来那么累,我就没忍心叫你,昨天忘了和你说,我要去北方的一个叫宋城的地方出差了,举办我公司的产品展销会,因为我是经理啊,需要全过程参与,时间大概半月左右。我不在家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啊!王红。”

    我心说:“你在家的日子就好好照顾我了吗?”

    昨夜老子回家,还是自己煮面吃的呢。

    我打开手机给王红打电话,想说几句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话,好嘛,怎么是关机呢?我猜测王红这个时候应该在飞机上。

    我想我还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吧,老婆不在身边的日子我也相对自由一点,潇洒一点。有一首歌是这么唱的,你不在的日子我要对自己好一点……妈妈的今晚老子就喝一顿大酒我这样想!

    我去卫生间了,手机陡然响了起来,我说老婆……
正文 第210章:女催眠师(1)
    &bp;&bp;&bp;&bp;刘科,你叫我老婆干嘛,我是老侯啊!

    哎,我说什么好呢,现在,我只要接到老侯的电话,我特么的都会提心吊胆的,这狗日就没好事找我!

    哎,刘科,又……

    又出事了是吗?怎么老是出事啊,这回又是什么玩意?你特么的!

    这回……老侯道,其实也不能……不能说是出事,老侯支支吾吾道,我就是想请你帮哥哥我一个忙。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什么啊?我有点糊涂了。

    小黄,小黄你知道吧,你也见过的吧?

    我说哪个小黄?小狗吗?

    就是我们所的那个小‘女’孩啊!不是小狗。现在也在刑警队工作了。你见过的。

    喔,美‘女’警察,我想起来了,道,她怎么啦?

    她出事了。

    什么?我大叫起来,她出什么事了?

    她妈妈昨天半夜打电话给我,老侯道,说小黄昨天下班回家之后就不吃不喝到‘床’上睡了,之后就是发高烧,说胡话,她妈妈没办法啊,打120,120来了之后送到医院,医生忙了半天查不出什么病。

    查不出什么病是什么意思?我道。

    医生说没有病啊。

    狗屎,发高烧难道不是病啊,我对着老侯叫道,那是什么医院啊!真的,她妈妈打电话给我,我昨夜也立即赶到医院去的,哎,我现在人还在医院呢,医生就是查不出病来,医生‘摸’小黄的额头,滚烫的,像是有40度,最起码40度,可是用体温计去测量,尼玛,还是正常的温度,人的正常的温度是37……

    我说体温计是不是坏了呢?

    用了好几个体温计都是如此的。老侯道。

    我说要是好几个都是坏的呢!

    医生也是这么怀疑的,就用给小黄测量的体温计给其他病人测试,体温计是好的啊,有的发烧的病人就是40度,体温计没问题,可是为什么测不出小黄的温度?

    那就是没有病。我道。

    没病?‘女’孩双眼紧闭,一直在说胡话,说什么我是杜鹃‘花’,我是玫瑰‘花’、罂粟‘花’什么的,而且还手舞足蹈的,我叫她的名字她也不答应,凌晨时,貌似好了点,不说胡话了,什么什么‘花’也不说了,并且也能睁开眼了,但是她的身体就是起不了‘床’,这就是像什么呢?哎,我打一个好的比方啊,就像是鬼压‘床’。医生怀疑是得了什么癔症,各种仪器折腾了一两个小时……

    怎么样啊?我问。

    什么都是正常的。数据都在正常值之内。老侯道。

    什么都是正常的?数据都在正常值之内……我皱着眉头道,这就是说医学无法检查她究竟出现了什么状况是吗?

    是的,刘科,所以我打电话给你啊。老侯道,她妈妈现在在哭呢,呜呜咽咽的,医生说我们也没办法啊,请专家来吧,说联系上海的专家来,今天上午就来。我想一会儿专家就来了,于是就‘抽’空打电话给你这个专家。

    我想说老侯,你特么的把老子当成什么了啊,当成跳大神的巫婆了吗?

    但是在电话里不好发怨气,再者,这老侯现在对我服气啊,我好意思说不管老子事吗?再者,那个小美‘女’警察我对她印象确实是很好很好的!

    我终于说,好的,老侯,我马上到。对了,哪个医院啊?

    ……

    我给小钱打了一个电话:小钱,今天你在办公室好好呆着啊,我去医院有事。

    小钱说科长,你怎么啦?

    我说黄警察病了。小钱惊讶地说啊?

    我挂了电话,洗了脸穿了衣服直接就奔车库……

    车开到小区‘门’口我才想起黄警察到底住的什么医院,赶紧的掏出手机给老侯打电话,老侯说二院,我说我马上到。我心说你妈拉个笆篱子的,也不主动和老子说哪个医院,但是我又想,老侯也是急糊涂了。看来情况是真急。

    我到了医院之后,就看见刑警队的刘队长匆匆忙忙的从急救室出来,他看见我来了就对我一笑,道,刘科啊,你来了啊。我说小黄怎么样了?刘队长摇头,叹息了一声,哎,这丫头啊!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来了一会儿了,不巧,刚接到队里电话,有急事。

    我说你忙。

    我赶紧的去急救室了,这时候上海的专家也赶到了,一个白头发的老头正穿着白大褂走进急救室,他一下车就要给小黄检查,老侯这时候在和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说话呢,他看见到了我就道,刘科啊。他指着中年男人道,这位是医院的展院长,这位是街道的民宗科科长……刘科。

    我和展院长伸出手互相握握。

    这展院长也是专家,刚才他也对小黄检查了一下,老侯对我道。

    我说怎么样啊,展院子摇头,说这是我从来没有遇见的一种病例,这是什么病呢,我用中医的检查方法来看,望闻问切……也是什么问题没有。她没病啊。哎。这就奇怪了,这姑娘究竟中了什么魔怔?

    我说老侯,昨天是小黄照顾那个瞎眼婆婆的吧?

    是啊,小黄把瞎眼婆婆送到101医院之后就回家的啊。后面就是这件事。老侯道。

    老侯的眼睛里都是血丝,看样子一夜未睡,他和我说话的时候嘴巴里有一股酒味,我轻轻道,你***喝酒啦。

    你走了之后我也回家的啦,难得回家一次,我老婆炒了几个好菜,我一高兴就喝酒了,毕竟又破了一个大案!哎,你这***,有本事啊,我沾你的光呢!

    我说哪里,是你老侯工作认真负责。对了,我问你啊,小黄当警察多少年了?

    刚当没多久啊,警校毕业出来就当警察的,喔,大概就是一年不到的样子。

    这‘女’孩怎么样啊?我问。

    这‘女’孩,那叫真好,人不但长得美,胆子也大,而且业务素质绝对一流,她的枪法厉害呢,指哪打哪。天生就是一位狙击手的料子,而且上次,你知道的,上次那个‘春’风一度老季杀人案,我不是找了一个‘女’催眠师吗?那个‘女’催眠师就是小黄啊。

    这‘女’孩真厉害的,本事很大呢,她不仅会催眠术,测谎什么的,每天在所里和男警察一起训练,擒拿格斗什么的,好多男警察都不是她的对手,现在被调到刑警队了,我和你说啊,我老侯其实也不是她的对手,上次我们两个对打过,这‘女’孩真厉害,‘腿’法好的不得了,我和她对打坚持不到三分钟。三分之后必死!

    我笑了,我说你啊,你***就是不行!你这个老胳膊老‘腿’的……我倒是可以抗衡一下。

    你就吹吧。老侯笑道。

    我说老侯,你特么的还别不信,让我什么时候和她打一打,看看我能坚持多长时间?肯定比你***时间长!

    正说着话呢,上海的专家从病房里出来了,这老头对我们直摇头,我们都围上去问。老侯急得不得了,问老专家,怎么样了啊?老专家。

    哎,对不起各位啊,展院长,你另请高明吧,这‘女’孩,好像真没有病!上海的专家说道。又道,我甚至觉得吧,这‘女’孩的身体素质好呢,肌‘肉’结构什么的不比男人差,抗打击能力超强,而且意志坚定,就是她的脑电‘波’有点小紊‘乱’,但是也不是很明显,基本上看不出来,这样吧,住院观察几天再说吧。

    上海专家说着就要走了,这老头脸颊微微的有点红,我知道这是羞愧的表现。终于,我忍不住道,我能进去看看吗?也许……

    展院长看着老侯,再看看我,他有些不知所措了,终于,他疑‘惑’地道,刘科你……你也懂医术?

    我摇头,说我不懂啊,呵呵,我只是想进去看看病人。

    那怎么行啊?展院长大叫道,你不是医生怎么可以随便去看看病人呢?!病人现在正在急救!

    老侯笑道,展院长啊,你就放心吧,就让我们的刘科去看看,看看不要紧的。看看又不会少了什么的。

    老侯的眼神显出很坚定的样子。我想这家伙就指望我出手呢,我心想再这么下去哥们儿快成活神仙了啊。被他***‘逼’的!

    展院长考虑了片刻,终于,他同意我进了特护病房,他把自己的白大褂脱下来给我穿,我本不想穿的,但是他硬是给我了,还说刘科,你穿上吧。

    我只好同意,把自己打扮成医生。

    我心里寻思这展院长同意我进特护病房,也许是被老侯这个警察吓的,毕竟老侯是警察嘛,又穿着威严的制服,再加上老侯的狗屎的眼神,实在是很吓人呢。

    我心里想笑。

    我装模作样的进了特护病房。

    我知道这种病房专‘门’是为了接待特殊病人的,特殊病人以有钱人居多,当然警察带来的病人有的时候也是可以进特殊病房的。

    我进去后,小黄已经醒来,正躺在白‘色’病‘床’上大睁着美丽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发愣呢,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个美‘艳’的姑娘,终于,我笑了,道,黄警官啊,你醒啦,呵呵,起‘床’吧,起‘床’‘尿’‘尿’啊。

    靠,我说的什么话!

    黄警察被我的话搞得脸红了,‘女’孩愤怒地看了我一眼。我无趣地道,你又没病。快起‘床’吧。

    我……我……黄警察貌似生气了,她看着我道。她的声音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此刻。

    我说你要说什么呢?

    黄警察终于叫出了声,我……

    她看着我,委屈的眼泪流了出来了。我……呜呜呜……

    我吓了一跳,我说你哭神马啊,是不是失恋了呢?我对你说啊,这男‘女’感情问题啊,其实……

    特么的我正想表达一番关于什么是爱情的宏论呢,黄警察一个鲤鱼打‘挺’就坐起来了,她欣喜的对我大叫了一声,哇!我坐起来了!

    我奇怪地说你坐起来了怎么啦,坐起来难道很了不起啊。

    我觉得很奇怪。此刻!

    哎,刘科,我一直想坐起来可就是坐不起来的,你进来后我就陡然的觉得自己有力气了,真奇怪,我遽然就坐起来了,哎……我的头好晕啊。
正文 第211章:女催眠师(2)
    &bp;&bp;&bp;&bp;什么?我皱着眉头说为什么呢,你为什么晕呢?贫血吗?小黄。

    不是的,我一通检查下来什么问题都没有,真是奇怪啊!黄警察道。又道,刘科啊,你……

    想说,她又忍住了,这‘女’孩!

    我说道:你要说什么呢,说吧。

    我们大家都在背后说你刘科会神马的……会法术!是吗?

    我笑了,我说那是传说,关于哥的传说不要信,其实我会神马呢,我神马都不会啊。呵呵。

    神马不会你进来干吗的?找我寻开心啊。

    我来看你啊。小黄。我笑道。

    看我什么呢?

    你长得美啊,呵呵。

    看来你也是……也是男人啊。黄警察对我嘲讽道。‘女’孩低下头来。

    我心说我当然是男人啊,难道还要证明给你看?

    你……你坏!黄警察突然的低声对我道。

    我有点儿急了!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干嘛啊?危险!于是就大声说喂,说正经的吧,小黄,我就是来为你治病的。

    刘科,你是医生吗?

    不是的。我老老实实道。

    那你怎么给我治病啊?我又没病,医生都和我说了。我没病。

    我说好啊,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一回事呢?是遇到什么了吗?我砸吧了一下嘴巴。道。

    哎,此刻我心里也没底啊。眼前的这个美‘女’究竟遇到了什么问题呢?什么问题会让她出现匪夷所思的现象:发高烧,说胡话,起不了‘床’,这简直就像是鬼压‘床’的样子!

    忽然,我貌似看到了什么……

    特么的我的天眼什么时候开的?

    说起来我一直觉得很好笑,因为天眼——

    天眼有吗?长在额头上的一只眼睛,二郎神一样的天眼?!二郎神就是有天眼的人。但人家是神仙啊,或者说‘混’到神仙这个级别了,可我不是,我怎么也会有天眼?可是此刻,我确实在黄警察身上看到了不寻常。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的感觉。不寻常!

    美‘女’,我笑道——

    (我决定要严肃一点了)

    我说我们还是互相坦诚一点比较好啊,关于你的问题,我确实能够帮到你,真的,而且,我始终觉得吧,你必须要信我。

    好啊,我信你啊,可是我信你什么呢?‘女’孩幽幽地道。

    信我那你就告诉我一切啊。我认真道。

    好啊,这样吧,要是我说,我不是属于这个城市的人?你会信吗?

    我信。我道。

    你知道啊?不会吧?!你还知道我什么啊?‘女’孩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诡异。道。

    你不是你!对吧?我突然大声道,现在的你,你到底是谁啊?告诉我!

    我不是我?笑话!那我是谁呢?你告诉我啊。

    你是谁,这是我要问你的问题!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的身体里的……谁?谁代替你了?我睁大眼睛看着‘女’孩继续大声道。

    此刻……

    ……此刻我写到这里,我必须要‘交’代清楚了,我为什么和‘女’警察黄小雅有这么一段奇葩的对话,因为,前文我已经说到,这黄警察是催眠大师,擅长测谎,她的特殊技艺就是通过催眠术,让自己的脑电‘波’进入别人的大脑中,从而负载到别人的脑电‘波’上,从而知悉别人的秘密,在警界,很多疑难案子,比如对犯人的审问都会请她参与,也就是说她不是一般的人,这‘女’孩实际上是一个很灵异的‘女’孩,天资聪颖,世间绝无仅有。

    且说我进入这个病房之后,立即全身上下就感到了一种特殊的强烈气流或者说是一种磁场什么的在翻滚,这显然是不同于正常的人身上的气流,我猜测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怪异的东西,已经进入了黄警察的身体内了,而且那个东西是不是已然掌握了黄警察的思维呢?甚至就是控制了黄警察的思维呢?!

    正所谓强中更有强中手,一个更为强大的脑电‘波’进入了黄警察的脑电‘波’中,两者合二为一,且占据主动。

    如果是,那么我现在面对的就不是黄警察,而是一个什么什么……我不知道的什么!

    刘科,黄小雅对我莞尔笑了一下,轻声道。我确实不是……我啊。我是……

    哎,这‘女’孩真魅‘惑’啊,我只能这么说。

    我看着这个诡异的美丽的‘女’孩,一个姑娘,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心里涌动着一种奇怪的感情。

    属于温柔那种。

    当初我和王红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啊……温柔!

    终于,我砸吧了一下嘴巴,说道:你承认了啊,好,那你对我说,你是谁,来自哪里?哪个城市?

    我啊,我来自芬芳之城,听说过吗?芬芳之城。一个神秘的古老的城市,不存在你们的这个世界,而我就在那里:属于那里的人。那里是一个异世界。我被人追杀……不知怎么的就逃到了这里。你们的世界。帮帮我啊!

    异世界?特么的!显然,我楞了一下,因为这个三个字哥很有印象啊,是很深的印象!想当初西来寺的惠真和尚就说自己乘白鹤去了,其实,他去哪里呢?他自己说是异世界。他后来还对我说异世界的空中飘着很多浮尸……草!

    就听‘女’孩继续道,我逃到了这里,因为……因为他们在追杀我!‘女’孩再次对我强调,我逃到这里他们就追不到我了。

    喔,我道,那既然他们追不到你,你应该高兴才对啊。其实在这里也‘挺’好的。

    而我总归要回去的。我属于那里啊。哎!‘女’孩对我叹息道。

    可他们要杀你。你的那里对你……危险。我道。

    我要救我们族人啊,不,我要救我们那个城市!一座美丽的芬芳之城。我要战胜那些恶劣之徒!战胜那些恶人!

    我说小雅,这样吧,你穿好衣服,出院,我们先去吃江南市最好的早点:小馄饨。有句俗话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饿得慌。

    什么意思啊?什么小馄饨?‘女’孩疑‘惑’地看我,道。

    我答应你了啊!我道,我们先补充点基本的能量,吃饭,哥哥我还没吃早饭呢。你不是也没吃?

    你的意思是,你跟我一起回去……回我的那个城市?

    是的。我们一起去——去芬芳之城!我们联手干他们!我笑道。

    我们两个人一起出了病房。

    两人靠的很近。

    老侯,展院长,还有黄警察黄小雅的妈妈都在。他们惊讶地看着我们两个一起出来。我们的样子几乎就是偎依……

    我心里寻思:这黄小雅身体的脑电‘波’怎么想的呢!这是要干嘛啊,害老子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黄小雅的妈妈含着热泪冲了过来,她抓着‘女’儿的手,急迫地道,小雅,你病好啦?

    好啦。黄小雅身体里的脑电‘波’代替她回答。

    怎么回事啊?

    刘科看好了我啊!脑电‘波’代替黄小雅继续道。

    展院长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侯笑了起来,道,我就知道刘科有办法啊,哈哈。告诉我你这次用的什么办法啊?

    我笑了,道,你问小雅啊。

    小雅道,他就是叫我起‘床’,说不起‘床’就打我的……屁股。

    说什么呢,我急死了,我想这***脑电‘波’说的什么话!

    我对老侯挤挤眼睛,那意思是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呢,早着呢,现在和老子说话的‘女’人,不,她不是黄小雅本人,她是一个另外的什么什么……

    也许就是一个脑电‘波’,一个来到我们的这个世界向我们这个世界求助的脑电‘波’!一个什么什么……哎,我就是不知道什么的什么啊!特么的,我说什么好呢?这狗屎的世界我岂能一下子说得明白的?

    我对老侯还有黄小雅的妈妈说道,我和小黄去吃饭了啊,喔,就是吃大成巷美食街的小馄饨。呵呵。

    黄小雅的妈妈眼睛里是一种巨大的惊奇,刚才她赫然的看见我和她‘女’儿的那个姿势了,忒暧昧……

    ‘女’人心里已然不舒服了哈,已然大火汹汹了哈,终于,‘女’人大声道,喂,你……你什么意思啊你!你这个老头!

    此刻,老侯貌似知道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就用手拉黄小雅的妈妈,低声对她道,你相信刘科啊,相信他!

    我相信他?相信他不会对我‘女’儿……这个老家伙!

    黄小雅妈妈的声音我听的很真切,正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哎,我怎么说才好呢,我想说的是:我不是那种好男!难道我刘心雄会对黄小雅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吗?请相信我啊!

    我给黄小雅的妈妈使眼‘色’,我的意思是你‘女’儿的事情还没完呢,她的病实际上没治好呢!相信我!

    我拉着黄小雅的手就往医院外边走了。

    我们的背后滚烫的,哎,背后是各种眼神啊,尤其是黄小雅妈妈的眼神,还有黄小雅妈妈的呼唤‘女’儿的声音:小雅,小雅……

    说起来黄小雅的身体此刻确实被异世界的一个什么脑电‘波’控制住了,我心里非常明白,那无疑是一个十分强大的脑电‘波’,那脑电‘波’之所以选择黄小雅的身体就是因为黄小雅的身体能够吃得消这种狗屎的折腾——

    应该是这样吧?要是换了别人,早被折腾死了啊。故此从这个角度而言,这个异世界的脑电‘波’实际上是一个善良的脑电‘波’。不错哦!

    这些都是我心里猜测的和分析的事情,至于是不是,谁知道呢?或者:天知道!但是不管怎么样来说,可能‘性’很大!

    再者,一切的问题都要靠实践去解决的,我想我得去那个异世界看看啊,我得运用我爷爷传授我的那个超级**——缩地术,去那个异世界看看。去那个芬芳之城!

    看看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那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
正文 第212章:女催眠师(3)
    &bp;&bp;&bp;&bp;美食街的小馄饨真好吃啊。 喂,刘科,小……小什么的这种食物你们这里的人是怎么做的啊?呵呵,真好吃。黄小雅对我妩媚地笑道。

    我知道黄小雅身体的那个她已经开始敢于面对我了,我想这样很好的,做人嘛就要坦诚,真情实感,真刀真枪,我喜欢这种风格。

    我就说你们那里呢?你们那里早上吃什么?

    我们那里啊,我们那里早饭就吃‘花’啊。我们吃各种各样的‘花’!美丽的‘花’!我们是食‘花’族。

    我想说你们那里只要不吃人就好啊。

    刘科,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女’人砸吧着嘴巴道。

    吃完就出发啊。我道。

    喔,好啊,那你得抱着我……‘女’人突然轻声道。

    我四下看看,说这个啊……

    这个啊。

    哎,我有点犹豫了。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心道,这事……难道是这个时候干的?这里人多。

    你想哪里去了啊?大叔!那你要是不抱着我——你怎么去我们那呢?‘女’孩见我犹豫,笑道。

    我说啊?!喔,那我自有办法!

    我脸红了。

    于是乎,众所周知的那个,你懂的!我心里开始想那个芬芳之城了……我闭上眼睛。

    我屏息感觉自己的气息和‘女’孩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芬芳的气息啊。好

    瞬间,当然是瞬间,我就到了啊,到站了!

    哎,我的这个缩地术啊,确实够特么的神奇的,此刻,我有点晕晕的。晕乎乎的。我在想,人生啊真奇妙,我怎么就到了这里呢?

    这里啊!

    这里确实让我的心里大为震撼,震撼!因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芬芳之城?

    在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花’团锦绣的美丽世界……美啊!

    我再看身边,呵呵,小美‘女’在呢。

    小美‘女’看我,眼神有点儿怪异,哥们儿不懂!不懂!不懂!(此处重复一万遍!)

    我王顾左右。我说你们这里……这里啊,呵呵……

    我说什么好呢,这***风景!这还是我们的那个人间吗?瞧这空气,多新鲜!多好!什么东西做的啊?

    我感到了鼻子的痒,不由自主就张开嘴,毋庸说,我立马连续地打了好几个响鼻!

    幸福的响鼻。

    哥们儿像一匹兴奋的小马驹呢!

    打完响鼻,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那小美‘女’还在身边呢,眼神怪异的,看我,我就说:真香啊……

    我闭上了眼睛,我想我要醉了啊。这世界!

    小美‘女’拉我的手呢,天啊,这是什么节奏?

    温柔的小手……

    我睁开眼,天啊!哪里是什么小美‘女’,是一个……

    什么什么?

    什么啊?

    一只可爱的小狐狸!一只红‘艳’‘艳’的小狐狸!我吓得全身一个凛冽,天啊,这狐狸!这火!

    打眼一看,你还真以为是一团火在你的面前燃烧呢。

    我想起上次在苦竹村,哥们儿见到的那个黄大仙了,那只黄鼠狼,那黄鼠狼长的很奇怪的,有一双蓝‘色’的眼睛。

    那眼睛幽幽地看你,现在,我的眼前的这只狐狸,小狐狸,尽管它全身是红‘色’的‘毛’,就像是什么呢,一团妖娆的火焰啊,可在在那团妖娆的火焰中,闪烁的也是一双蓝‘色’的眼睛。

    那蓝‘色’的眼睛也在幽幽地看着你,我大叫一声连退三步,我想说去年买个表哇!难道小美‘女’是小狐狸变的?小美‘女’是小狐狸‘精’?不会吧?

    ……

    刘科——

    有人在喊我,声音是那么清脆,银铃般的,我忙回头,好嘛,小美‘女’在向一个山丘快乐地奔跑呢,我赶紧大叫起来,喂,干嘛啊干嘛啊,慢点儿!

    我的意思是,是你叫我来这里的,你说这里危险,十面埋伏,有人追杀你,这里是‘花’族,‘花’国,芬芳之城,每个人一旦成年之后都要宣誓加入什么什么‘花’族,可你属于什么‘花’呢,狗尾巴‘花’吗?

    我要开玩笑了。当然,小美‘女’绝对不会是属于狗尾巴‘花’,小美‘女’要么是芍‘药’,要么就是牡丹,要么是杜鹃,小美‘女’长的那么美啊,此刻我都有点‘迷’醉了!

    再就是你叫我来帮你,可你怎么可以擅自行动呢?‘女’人,你怎么辣么任‘性’呢!

    小美‘女’忽然意识到什么了,开始转身向我奔来,我也迎了上去,小美‘女’一下子就扑到我怀里了……尼玛!

    我全身在颤抖,我身体一阵发热,我想这是什么意思啊,这难道是要哥们儿我犯生活方面错误吗?这个时候,说真的,天地良心,我还真的想到了我的老婆王红了,我的美好的糟糠之妻。哎,我怎么可以做对不起王红的事情呢?是吧?!

    想归想,我的双手还是下意识地紧紧地抱住了贴近我的温柔的小‘女’人,‘女’孩,一个美丽的食‘花’‘女’啊,我这样想,我想她是黄小雅吗?

    此刻,不,她不是了,她只是有着有黄小雅一样美丽的身体的异世界的‘女’人!

    那只小狐狸在我们的身边突然发出了异常的尖叫,那声音悲切啊,我忙送开小美‘女’,看那小狐狸,好嘛,小狐狸倒在了我们的身边,它的身体上有一支锋利的箭矢,中箭处血流汩汩!

    小狐狸中箭了!

    小美‘女’扑过去,嚎叫着扑过去,雪儿,雪儿……天啊,雪儿……

    喔,我明白了,这小狐狸叫雪儿。

    我四处看,看什么呢,看箭矢是从哪里‘射’出来的?

    根据小狐狸倒下的姿态,箭矢应该是从我的右边来的,我向右边看去,好嘛,什么啊,那右边正在升腾着白茫茫的烟霭呢。

    什么意思?那是一大队人马来了!

    尼玛,这是什么世界啊,难道这是中世纪吗?难道我穿越了吗?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队穿着古怪衣服的骑兵,呵呵呵,我要笑了,遽然还特么的是外国骑兵。

    那些人高鼻子蓝眼睛。有着金‘色’的头发……

    我稳住心神,假装镇静,因为我不镇静,我能怎么办?

    我在分析自己的处境,说起来要是来一个两个鸟大汉,我刘心雄不会害怕的,自信还可以干过他们,可现在是一队人马,我干得过他们?

    他们骑马冲过来,手里挥舞雪亮的马刀,对着我咔嚓咔嚓的,我不被砍得稀里哗啦啊。哎,要命,要命,哥们儿有这么倒霉的吗?当初决定来这个异世界,来这个芬芳之城,为什么啊,图什么啊,我干嘛要那么冲动呢?现在感觉到不好玩了吧?后悔晚矣。

    一个高头大马闪电般来到了我面前,那人马刀一挥,对我呵斥道,你是何人,哪个族的?属于什么‘花’?

    靠,我要晕了,嘀咕说我哪个族的……还什么‘花’?对不起啊,老兄,我不是你们这里的好吗?你看我像你们这里的人吗?对了,你们是哪个……哪个朝代的啊?

    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呢,我们这里是鲜‘花’大陆。鲜‘花’帝国。喔,也叫芬芳之城,你身边的‘女’人是我们一直追杀的逃犯,一个‘女’巫师,你把她‘交’出来,赶紧的!

    我说啊?她啊,你们认错人了吧,她是我……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说什么呢,我说她是谁?她是谁呢?黄小雅吗?我们的江南市的‘女’警察,我的警察‘女’同事。

    我愣住了。无语了。

    我是他老婆,他是我男人。小美‘女’在我身边大声道。说着她还往我怀里钻呢,说:我怕,老公!我怕!

    我想说你说什么不好呢,非要说是我的……老婆,这不是害我吗?

    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看着那个向我‘逼’近的凶狠的骑兵,中世纪的骑兵,终于,我说她就是我老婆啊。叫兰‘花’!

    靠,我怎么想出这么一个名字!兰‘花’?!

    好啊,一起拿下他们!

    那个骑兵头儿呵斥了一句,喔,这是下命令呢,当此时也,我当机立断地举手……举起双手!

    投降!

    尼玛。好汉不吃眼前亏啊,俘虏优待的不杀,哥们儿良民的干活,靠,我自己把这些鸟话都说出来了,我想老侯在这里看我这样的怂一定要笑死了,可是我又想,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呢?他知道个屁!

    危急万分的情况啊。我不这么无耻我特么的能活命吗?能苟活吗?

    那个骑兵首领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这***简直就是狞笑啊。

    我屈辱地仰头看天,看这个异世界的天。

    天啊,天是蓝‘色’的,蓝盈盈的,多美丽的天啊!

    一个骑兵晃晃悠悠地向我走来,手里挥舞着一个狼牙‘棒’一样的东西。

    那厮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下子,我心想这下子哥们儿要死定了,死翘翘了,就本能地想躲避狼牙‘棒’,但是……

    狼牙‘棒’是我容易躲的过去的?人家可是熟练工!

    只听我嘴里发了一声闷哼,一阵剧烈的疼痛就覆盖了我,当时,我神马都不知道了……

    ……

    一个什么什么玩意在咬我的手呢,尖利的牙齿让我感到了疼,我赶紧‘抽’出手来。什么啊,老鼠!‘肥’大的一只老鼠!

    老鼠被我一阵‘乱’打挣扎着叫嚣着逃了。

    忍住疼,我看了周围,这是一个小石头房子,四壁看起来是那么的光滑,坚硬,还泛着‘潮’气。

    再看地上,地上铺着稻草。

    再看我自己,好嘛,穿的什么狗屎的衣服啊,黄‘色’的大氅一样的玩意,喔,这应该是囚衣吧,特么的我刘心雄现在成了芬芳之城的囚犯了。

    我注意到这个牢房里遽然就我一个人!这待遇,高级!我自嘲了一下。

    我挣扎着坐起来了,腹内一阵叽叽咕咕的鸟鸣,为何?哥们儿饿了。终于,我大叫了一嗓子:饿,有什么好吃的吗?

    我叫的那么的理直气壮,毫无气节!

    当然,没人理我。

    我猜测大概是还没到开饭时间,故此哥们儿即便饿也得忍住,我还想你这是在坐牢,不是住宾馆,住酒店,在家里。想吃啥就吃啥。

    我想:我得想想,为什么啊?他们为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

    再就是:小美‘女’呢?这个问题实际上最为迫切。

    疑‘惑’啊!

    我想她怎么样了呢,难不成被那些外国骑兵就地正法了吗?甚至……轮了吗?

    各种不好的想法纷至沓来。

    我要崩溃了我!

    我寻思,我本是来这里救人的,救一个神奇的脑电‘波’——控制了黄小雅思维的脑电‘波’,那脑电‘波’的宿主就是小美‘女’本人,或者,她已然与黄小雅身心合一了,所以,她就是黄小雅,黄小雅就是她,可是现在,我救了她吗?没有啊。

    我这不是在吹大牛吗?我自己都成了阶下囚了,我……草!

    不行,我得出去。我得出去啊!

    对于出去这回事,呵呵,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了哈,因为这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我出去之后怎么办呢,去哪里啊,我回我的世界去?

    我来的时候是两个人,回去一个人,老侯不要杀了我?!黄小雅的妈妈会吃了我,所以,我必须要带回黄小雅,必须的!

    抖擞了‘精’神,下定了决心,此时此刻,我得想方设法寻找到黄小雅,也许,黄小雅也被骑兵部队关着呢!

    我开始在监狱里穿行,是的,我的缩地术让我轻而易举地就做到这些了。

    一阵穿行,我发现,我这是在地下监狱啊,也就是说:我所在的位置是在地下。地下室。

    我找了半天也没见到小美‘女’,哎,小雅,小雅,你在哪?

    我真有点急了呢,我决定上去,回到地面上去。

    我像土行孙一样窜到了地面上。哥们儿脑袋上的这个土啊,头发里,眼睛里,鼻子里……到处都是土!

    喔,什么声音,这是哪里?锣鼓声声的,咣当咣当的,我睁大眼,好嘛,一行人正在鸣锣开道,一个‘女’人走在前面,她正被五‘花’大绑地押往刑场,我一看,尼玛,那‘女’人不是黄小雅吗?!

    黄小雅一边走,一边绝望地用眼神向街头的行人扫去,呵呵,她欣喜地看到了我,看到了刚从泥土里钻出来的我!

    我呢,我也看到了黄小雅,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黄小雅,我想这是老天‘逼’我劫法场啊,难道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黄小雅被砍了脑袋?那怎么行呢!我冲上去再说!

    不……

    不行!此时我得忍住啊,我拼命地钻到看热闹的人群前面,我寻思这个芬芳之城的人们怎么那么喜欢看杀头呢,他们麻木不仁的表情让我感到了困‘惑’。我想他们难道就没有人类的基本的感情吗,他们杀人问问是非曲直吗?

    我听见有人在议论呢。

    一个说这个‘女’巫啊,忒可恨,该杀!

    一个说怎么才抓住她啊,骑兵团效益不行啊。下次换城管大队去!我想说尼玛,这里怎么还有城管大队啊?!

    一个说‘女’巫太恐怖了,居然做一个梦引子来害人。

    梦引子?我开口问那个说梦引子害人的人:喂,什么是梦引子啊?我感到了好奇。

    梦引子你不知道吗?

    我摇头。

    哎,外乡人,我告诉你啊,就是那个‘女’巫会做一个梦引子,之后再拿去害人!

    我想说你这不等于什么也没说吗?哥们儿问的是什么是梦引子?

    一个人说老兄啊,我和你说啊,这梦引子就是一只火红的狐狸做成的,那个火红的狐狸吃了芬芳之城的罂粟‘花’之后,狐狸的心就变成了梦引子。

    狐狸的心?变成了梦引子?

    是的,就是狐狸的心。巫‘女’会让狐狸的心出现在她要害的人的梦里。结果那人在梦里就会见到‘女’巫——预见自己第二天会见到‘女’巫,于是‘女’巫会告诉他(她)哪里有宝藏。但是在取得宝藏之前必须杀掉看护宝藏的妖孽。一个人说。又一个人说,不是这样的,

    是这样的,我着急地‘插’话说你就长话短说吧,那里正等着开刀问斩呢。

    啊?‘女’巫与你是亲戚啊?

    我说你说啊,说!费什么话!我的声音恶狠狠的。

    呦,什么意思啊,我不告诉你你能怎么样啊,你也要杀人?

    说!我再次大吼。

    好吧,那人有点害怕了,道,你听好啊。我们芬芳之城实际也是一个宝贝之城,山丘中埋藏了无数的珍奇异宝,有一个姑娘——喔,就是小美‘女’,她被山中的一只小狐狸魅‘惑’,成年后就加入了罂粟‘花’一族,而罂粟‘花’一族与芬芳之城的另一‘花’族:牡丹‘花’族,有世仇,但是这些年来,大家一直按兵不动,不打架,为何呢,大家都服从于骑兵团的领导,骑兵团统治了我们这个国家,那小狐狸对小美‘女’施展了幻术,小美‘女’只要对牡丹‘花’族的某个族人一笑,于是乎夜阑人静的,那人就会梦见一个巫师第二天来找他。第二天,巫师就来了,那人被吓傻,因为那巫师正是自己在梦里见到的巫师。

    巫师对那人说道,哥们儿,你想发财吗,你要黄金吗?

    那人说我傻啊我,谁特么的不要发财,谁不要黄金?

    好啊,我帮你啊,但是你要听我的。

    好好好,一万个好。你说咋办吧?

    我去你家啊。

    去我家?去我家干嘛?

    帮你啊。

    那人欣喜如狂地把巫师接回家,巫师到处看,到处转,叹息说你家有鬼气呢,鬼气汹涌的,喔,都是有些冤死的‘花’魂,哎,‘花’魂缠绕了你家的财气,你要把‘花’魂赶走才行。

    怎么赶?

    你拿菜刀来!

    那人就拿菜刀来了,巫师用手指着那人家的妻子,孩子,等等等,甚至小动物,小狗小猫小兔子什么的,大声呵斥道:你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因为他们是‘花’魂化身的鬼魅!

    那人糊涂了,眼睛充满了血,那人的意识实际上已经被幻术控制住了,那人挥舞起菜刀,一阵疯狂的‘乱’砍……

    终于,一切平静了,一切归于可怕的平静,第二天,血腥的场面让人不敢目视!喔,知道吗,这就是为什么要治小美‘女’死罪的原因。她用梦引子杀人!梦引子就是狐狸的心。她怎么就有了一颗狐狸的心……

    尼玛,我再也不想听芬芳之城的人几把罗嗦了,我施展起了我的缩地术!众所周知,我的缩地术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对吧?

    我冲到了黄小雅的面前,抱住了她,我说你闭上眼睛啊!闭上……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据说已经是两年后了,这……什么意思?!

    这也就是说我和黄小雅去了那个“芬芳之城”回来之后是:两年后!这事儿……显然‘弄’大了!太大了!
正文 第213章:物是人非
    &bp;&bp;&bp;&bp;我出现在江南市的大街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出现在街道大楼的‘门’前,尼玛,正好有一人看到了我!那人对我狐疑地大叫一声:哇塞,刘心雄啊,是你吗?

    我说你……

    这人是我们街道办综合治理办公室的主任,我的同事。同僚。我嬉笑着说你叫什么叫呢?去哪里**啊?

    你……回来了?综合治理办主任慌慌张张地对我道。其人的眼神此刻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震惊!我说的什么他根本就没在意。

    说起来他的表情就像是一个人看到了鬼的那个感觉。

    我有点微微的不爽,不愉快,心里在想,他这什么意思呢,什么叫……回来了?难道我……

    进去了吗?

    “进去”的意思众所周知的那个,心知肚明的那个,就是被抓。这年头反腐反的厉害啊,貌似天天听说谁谁谁又被抓了。谁被抓,那就是进去了。

    我没回答他。

    回来了就好啊,哈哈,说着和我招招手。告别。他上了车,一部黑‘色’的别克商务车在等他去哪里。我兀自愣了一下。

    我再看身边。

    我的眼睛寻找黄小雅。

    这些日子里和我并肩战斗的同甘共苦的小美‘女’,小美‘女’警察,她在哪里呢?

    因为我的记忆很清楚的,我是抱着黄小雅一起回来的,要不然,她怎么能回来呢?她又不会缩地术。再说了我们去的那个异世界,鲜‘花’大陆,鲜‘花’帝国,一个芬芳之城,岂是那么轻易能够回来的?

    虎视眈眈的中世纪骑兵,手挥狼牙‘棒’的凶神恶煞般的大汉,那些鲜‘花’帝国的统治者……靠,他们不要太厉害啊。杀人如麻。

    当然,那里空气好,负离子多,环境好,生活好,可是我们可以选择不回来吗,在那里吃一辈子的‘花’,各种‘花’,最终也将变成一个食‘花’人?!这……怎么可能?

    我想黄小雅既然不在身边……那么她到底去了哪里呢?难道她没有被我带回来……不会吧?

    我急忙掏出手机给老侯打电话,可是……怎么回事啊,我的手机停机了!

    我开始向街道大楼走去,想回自己的办公室那里。

    办公室总是有电话的。可是……怎么回事?!我注意到一楼大厅的引导牌有了变化……

    大厅的人很多,有很多的人在排队,大厅的格局也和往日不同。怪怪的。

    我懵懂地看着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在大厅里穿梭,‘女’人的装束打扮是护士医生那种,我问了一个人,这里是……

    你也来看中医的啊,可惜了啊,那个曹医生不在了。我们只有找章医生。

    什么啊?什么‘乱’七八糟的的。我想!

    我向电梯走去……

    怎么回事?一个牌子写的很清楚,‘门’诊在几楼,病房在几楼,行政办公室在几楼……

    还有整形美容在几楼……

    这里是医院?美容医院?

    我刚才进‘门’的时候貌似没有注意大楼的招牌啊,我想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一定是。但我又想,不可能啊,这里不就是我的单位:街道办事处?

    此刻,我显然有点心‘乱’了,我心‘乱’如麻,一者,我的手机为什么停机?二者,黄小雅到底带回来没有?不得而知。三者,我的单位——街道办事处也出现了异常,这怎么回事?

    大楼的对面是山水城啊。巍峨的山水城。山水城还在那里耸立。街道办的右边是欧尚超市,欧尚超市还在那里趴着。

    我转身向外走,走向那个大楼‘门’外原来的保安室,即小阁楼那里。

    我微笑着问了一个保安,这里是……

    中医院!中医院的分院。保安很详细地回答我。因为中医院在市中心的。大家都知道。

    我说这里不是街道办吗?

    原来是的啊,现在不是了。保安淡淡地回答,都搬了两年了!你是不是来看病的?哎,曹医生不在了,哎!

    晕了,当然是晕了!曹医生是谁啊?

    我想难道这一次我遽然去了两年,我去那个狗屎的鲜‘花’大陆鲜‘花’帝国两年了?

    良久,我终于决定:回家。我要回家看看!

    我站在马路上拦了一部的士,对的士司机说了我家住的小区。

    我想,老子得忍住啊……

    ……

    路的两边,天啊,事实上我见到了一些我以前没有见到的建筑。我说这里是长江北路?

    是啊,是长江北路。尼玛,这路两边凭空多出了一些陌生的高楼大厦……

    的士很快就把我载回了我住的小区,下车后我大踏步直奔我的家。

    家啊!我回来啦……我心里热烈地念叨着。

    我从腰间的皮带那里取出钥匙轻轻地开‘门’……

    ‘门’开了,发出一种轻微的声音,我迈步……哎,全身的神经绷紧!

    全身在准备接纳……家的气息!但是……怪,怪异啊!我咻咻鼻子,就像一匹豹子在自己的领地警惕地寻找异常的地方……不对,不对啊,家的气息显然有了其它的味道了,不属于我的味道了,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我四处走动,寻找异常,尼玛,家具也变了,我的中式家具呢,怎么变成了欧式家具,白‘色’的家具?怎么回事!我还看到了陌生的人……

    男人!

    男人是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长的还可以,蛮‘精’神的样子,*平头,戴着眼镜,幸福地看我。甜蜜地看我。

    我想说草你……姥姥!你谁啊?怎么在我家?

    他在墙上。墙上的婚纱照上。

    那婚纱照很新鲜的样子,而旁边的‘女’人正是王红,我的老婆。幸福的‘迷’人的老婆啊。天啊,我的老婆改嫁了!我马上意识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了。我气得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白‘色’的欧式沙发上……

    良久……我思考来着,毕竟生活总要继续的,可我怎么办呢?接下来怎么办?

    毫无疑问我要找到公安局的老侯,***老侯啊,我现在变成这个鬼样子,难道不是一切拜他所赐?

    我走向自己的卧室,不,现在不是了,不属于我了,现在是另一个男人的卧室,那里有那种……我熟悉的气味,但是现在,不,不属于我的气味,那是另一个男人的气味啊,还有王红的气味……

    我看到了‘床’头柜上有一个拆开的盒子,装套套的那个盒子。天啊!触目惊心啊,那套套就那样明目张胆地向我示威呢,我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在我和王红的婚姻生活中,王红在那种事情上有的时候确实是很喜欢我用套套的。一是出于安全卫生,二是她觉得好。好的意思就不阐述了哈。再就是有的时候她喜欢早上做那个,那么这就是说她的爱好依然没有变啊,她现在的男人适应了她的爱好、她的习惯?今天的早上他们一定做了那个……好事!

    尼玛,这室内的气味儿就是证明啊,这‘床’头柜摆放的拆开的装套套的盒子就是证明啊,还有,这室内的我熟悉的那个事情的气味儿!一切都在嘲讽我的归来!

    我感到了愤怒,屈辱……

    哎,我不知道怎么办了,现在,我心里想的,最最最关键的,就是:我的‘女’儿,刘菁菁,她怎么样了呢?这两年,她的日子怎么过的呢,她有了一个新的爸爸……她开心吗?幸福吗?
正文 第214章:我当了特种警察
    &bp;&bp;&bp;&bp;我拿起卧室的电话座机,我的脑子里回想老侯——侯八一的手机号码。 我颤抖着手给他拨过去了……

    电话一通我就大叫起来:你麻痹的啊,你害的老子我好苦啊!呜呜呜……

    刘科,刘科,是你吗,哈哈哈,你小子没死啊,你回来了……我说我草泥马啊!呜呜呜……

    骂人干吗,你哭什么呢,喂,你听我说啊,你去哪里了呢,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一言难尽!呜呜呜……

    你在哪里?

    我在自己的家。

    你的家?哪里的家?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

    刘科你听我说啊。

    我听你说什么呢,我听你说个屁啊!我老婆……是不是改嫁了?

    此刻,我还是有点不死心呢。

    是啊,你小子失踪两年,而且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你才死了呢!我大叫道。

    那你去了哪里呢?

    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的!老侯,你特么的,我老婆王红改嫁你为什么不拦住她,为什么?

    我怎么拦她?有什么理由?‘女’人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你知道吗,你失踪了两年,你一下子就消失了两年,在你和小黄去吃什么馄饨的路上,那天,正好出现了一次大事故。

    什么?我愣住了。什么事故?

    楼倒塌了。

    什么啊?

    一栋楼倒塌了,我们都以为你们两个被压死了。美食街的小馄饨店就在废墟中。

    我说你麻痹的老侯啊,你当的什么狗屎警察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不知道吗?

    兄弟,尸体当然是有的,那些尸体血‘肉’模糊,而且根本无法确认是谁,再说了还有地裂……大地裂!

    地裂?

    就是倒塌的楼的下面有地裂,我们都以为……

    都以为什么?

    你们被活埋了呢。

    放屁!你特么的才被活埋了呢!老侯,你等着啊,我刘心雄打不死你,你个狗东西啊,你害的我好苦啊,呜呜呜……

    我又一次大哭起来。我哭晕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猜测也就一个小时吧,我晕了一个小时,朦朦胧胧的也要醒来了,就像一个人午睡一样,一个小时足矣!可就在这个时候,我觉得有人在敲‘门’呢,咚咚咚的,尼玛,烦人!这敲‘门’声把我敲醒了,我艰难地站起来,晕沉沉地去开‘门’……

    ‘门’外边站着老侯!

    老侯目瞪口呆地看我,眼神里是惊异,巨大的惊异,我扑上去就是一拳!一拳正对着他的脸,老脸,那脸被拳头击打发出很闷的响声。

    噗通!老侯的身体倒下了,我扑上去继续打,拳打脚踢啊,一顿穷凶极恶的揍,那老侯歪着脑袋,一叠声的大叫道,刘科,你打死我算了啊,打死我算了啊,对不起……

    老侯的鼻子里流血了!哥们儿下手真狠,可这能怪我吗?

    我的拳头停在半空。

    我站起来了,我想我打他干嘛啊,现在的一切也不能完全怪他,怪自己的那个……缩地术!我爷爷刘胜利干嘛传授我这个神奇的缩地术?传给我就传给我,至少教会我注意事项啊,我想我使用的时候出差错了,出纰漏了,一定如此的,正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啊。这一小失误让我回来的时候是两年后!尼玛,平白无故的就少了两年!也就是说:我‘浪’费了两年的时间!两年能发生多少事情啊!

    老侯忽然叫了起来:刘科,你是刘科吗?咦?

    我说睁大狗眼睛好好看看,我是你姨吗?你姨什么姨的,我是刘心雄!

    可你怎么变得这么年轻啊?咦?

    又是一个字:咦?

    什么啊,我嘀咕道。

    你自己照照镜子看啊,你好像是小伙子啊,才二十多岁的年纪!老侯道。

    什么啊,我匆匆去卫生间照镜子看了。

    卫生间里有王红换下来的衣服,‘女’人的衣物,她的贴身的衣服什么的,当然也有那个狗屎男人的,我看到那个男人的内‘裤’ 不知羞耻地挂在那里,这几乎就是在向我示威啊,我心里这个气啊,但是有什么办法?那人取代了我,那狗屎鹤占鹊巢,麻痹的!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天啊,我……真的是我吗?

    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年轻的脸,那脸蛋的皮肤多紧绷!那额头是光滑的,眼角处也没皱纹……那无疑是一张年轻的小伙子的脸,英俊潇洒,英气勃发,可那是……我吗?当然是!我觉得自己在看自己的年轻时候的照片呢,我心里一个凛冽啊,我想我使用缩地术,不仅是小失误的问题了,即‘浪’费了两年时间而已,实际上是一个大失误,我赚大发了!

    我在那个鲜‘花’帝国的鲜‘花’大陆,把自己变得如同鲜‘花’一样年轻了!这是真的吗?

    我看着镜子里的年轻的自己,傻了,老侯在客厅里叫道,刘科,你出来吧。

    我悻悻地出来了,我瞪着老侯看,老侯也看我,他摇头,叹息,忽然又大笑了起来,呵呵呵的,我说你笑得真难听,你笑什么呢,你笑我被你害成这个样子!

    我是羡慕你啊,你***出去一趟返老还童了。

    我说草……

    别这么粗鲁,侄儿!

    什么?!你……你故意气老子吗?

    刘科,你说去了哪里啦,开玩笑啦,哎。怎么回事?

    我叹息一声,就把鲜‘花’帝国的事情和老侯说了,我说了鲜‘花’帝国的骑兵部队的事情,说了黄小雅被一只火红的狐狸魅‘惑’的事情,说了那狐狸的心和媚术的事情,还有那个与黄小雅有着同一脑电‘波’的诡异‘女’孩的故事……喔,那‘女’孩是一个‘女’巫师!会做梦引子……

    什么啊,说什么呢,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老侯感叹道。

    我说老侯,这个世界之外有一个异世界,知道吗?

    异世界?

    是的!我相信有异世界,要不然,我的经历怎么解释呢。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解释呢,现在,我怎么办?

    你怎么办,你没有了啊,你已经死亡了,在法律上你没有了,并且黄小雅也没有了。

    我说黄小雅和你联系了吗?

    没有啊,老侯道。

    我说完蛋了,一定是我没有全须全尾地把她带回来,或者在回来的路上,她松开了抱住我腰的手,掉在了哪个时空……哪个时空!哎!我长叹一声。

    好了,叹气没有用的,我现在必须安排你小子的去处,这里——你的家,总不能呆了吧,而且这里也不是你的家!

    是啊,我想,这里有了一个野男人了,而且那狗屎还是合法的,我成了非法的了。

    我看着老侯,我说我想见见王红。

    见她?我劝你不要了吧,王红的生活已经有了新的开始,她已经从失去你的痛苦中走出来了,她开始了新的幸福的生活,可你现在出现,这算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还能回到过去吗?你这不是让她更加痛苦吗?老侯说着,就从手里的手包里掏出白手帕来擦他鼻子上的血,是的,他的鼻子还在流血呢,刚才我那一下子真够猛的。

    我说老侯,对不起啊。

    没事的,我真的感到很抱歉啊,但是刘科,我会对你负责的,你相信我。

    我惨笑一下,说道,我现在不信你也没其他办法了,那老侯,我原来的单位——街道办事处,是不是就是回不去了?

    当然!你都死了你怎么回去呢?你被单位注销了啊,王红都领了你的抚恤金了,对了你小子还荣立了三等功,被评为光荣的烈士呢!你的荣誉是我们公安部‘门’为你争取的!

    我说谢谢啊,我心说人都没有了,身份都没有了,要这些虚幻的荣誉有什么用呢!一瞬间我觉得老侯说的那个叫刘心雄的英雄与我‘毛’线的关系都没有,现在,我必须面对一个悲凉的现实,我是谁的问题。在这个富裕的美好的城市我该怎么生存下去,我怎么活?这个城市有我的亲人、我的爱人,可现在都与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我将怎么面对这些痛苦呢?我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老侯皱着眉头,打量我,看我,突然他‘阴’险地笑了一下,对我说道,这样吧,刘科,你愿意当警察的卧底吗?

    什么啊?我嘀咕道。

    这样吧,我给你办一个身份……

    办一个身份?

    现在我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了,我可以帮你‘弄’一个身份证……

    假身份证吧?

    什么假的,公安局办的难道是假的?就是你的身份证。

    我说我叫什么呢?

    你觉得你叫什么好?

    我是孙悟空啊,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总得有个出处,有个来源,我叫什么呢?尼玛!

    这些都不是问题,老侯道,刘科,你明天你到我办公室来,我给你办好一切。

    什么啊?

    这样吧,我干脆现在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已经是我们公安部‘门’的警察了,还是特种警察!祝贺你啊。

    我嘲讽道,看起来有权就是特么的任‘性’,你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就有这个权力?现在就宣布我是警察啦?

    你怎么说随便你好了。你的档案资料目前放在我们公安部‘门’的内部档案库里,你就是……特种警察!

    喔,我不是科长了,不是街道的民宗科长了。

    早就不是了,喂,你怎么还在留恋那个小玩意呢,你当特种警察多好。

    我说那你的意思接下来的日子我就是卧底,不穿警服的……警察,是吗?

    是的,我做什么呢?

    听我的指令啊。

    也就是说我归你领导?

    恩。

    我的生活?

    你放心,每月我都会给你打钱……按本市公务员正科待遇怎么样?当然,根据任务的需要还有活动经费和补贴什么的,还有就是,你可能会面临更加多的复杂任务!危险的任务!等等等。

    你的意思是我以后的日子会很‘精’彩?

    是,这是一个方面吧,另一个方面呢,你也会面临很多生不如死的困境!

    我草!我大叫一声,你的意思就是你特么的不折腾我变成一个疯子你丫是不会罢休的,是吗?我就奇怪了,我是不是前世里挖了你老侯家的祖坟啊?!

    哎,刘科,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实际上我这么做确实是帮你,而你呢,你现在也没得选择。对吧?再就是你身上有钱吗?

    有个屁的钱!我火了我,丫什么意思啊,帮我找了工作要收好处费吗?

    拿着,这是给你的钱,老侯从包里掏出一沓钱给我,我扫了一眼,一两千的样子吧。老侯道,你先找个酒店住下……

    我用什么身份证。以前的身份证吗?

    这个……喔,不行,你的原来的身份证已经无效了,这样吧,你去红星饭店吧,那个老总我熟悉,我给他打电话,记住,明天上午你到我办公室来。

    我说你的意思是,明天我就知道我叫什么了。

    是。老侯道。

    ……

    我和老侯一起出了家‘门’,这时候我心里在使劲地喊着两字:别了。

    是的,我不这么喊我能怎么喊?

    我已经不是我,原来的我是接近五十的人,一个中年男,一个老大叔,现在呢,小伙子,小鲜‘肉’,可我还是我吗,我只是拥有了一个叫刘心雄记忆的人,而那个街道办事处的刘心雄已经不在人世间,他是一个牺牲了的大英雄。
正文 第215章:鬼医(1)
    &bp;&bp;&bp;&bp;第二天的上午,我按照老侯的‘交’代,即现在的江南市公安局侯副局长的‘交’代,去了市公安局一趟。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我不去怎么行呢?

    公安局在华泰路,我出了红星饭店打的去的,现在我的车……哎,哪里有呢,我原来的车应该被那个*平头接手了吧?哥们儿不能去想,想到这些破事情我恨不得用头去撞墙啊!因为这是多憋屈的事情啊!天下第一憋屈的事情!

    到了公安局那里,侯副局长的办公室,老侯见我到了就拿了一个身份证给我,我接过来一看乐了,那照片上的人还真像我,或者说,几乎就是我!

    在看文……呵呵,我叫李德发。我自语了一下,老侯啊,你给我找了一个这么个人,我叫李德发?听起来很特么的俗气啊,名字不咋地。

    你就别挑剔了好不好,你的小名就是阿发,记住了啊!还有就是:你是河南人,老家河南的!

    我老家河南的?我不会说河南话啊!我道。

    不会?学啊,河南话有什么难的,你老家河南驻马店。老侯道。我想说我去年买个表哇!

    我只好同意。我想哥们儿的人生真叫滑稽,也太滑稽了!

    对了,你的工作的事情……老侯道。

    我不是警察吗?还是……特种的,呵呵。你昨天说的。

    是的,所以你就有任务啊。我们公安局不养闲人。

    什么啊……案子吗?什么案子?

    你去查一个失踪案。老侯道。

    你能不能换一个新鲜的啊,老侯,怎么又是失踪案?

    我想起我稀里糊涂查的第一个案子了,那案子就是关于我曾经的美‘女’同事欧阳美丽的失踪案,那次我自己差点被老侯冤枉成杀人犯。哎!还好,案子最终圆满告破,欧阳美丽是被医院的陈院长掐死的,而她自己呢,她也终于报仇了,她死了之后用自己的手,鬼手,对!不就是鬼手吗,用自己的鬼手掐死了陈院长。最终他们在水底下向我们展现了爱情的奇特的姿势。

    她骑马,而陈院长就是她的马。水草在他们的身边飞舞,鱼群在他们的身边恣意嬉戏。他们互相用爱杀死了对方……时间对他们而言,永远而幸福地定格。

    此刻我忽然想到一个对我而言十分关键的问题,就对老侯道,我……我这个警察其他的警察知道吗?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除了你老侯知道,你确认我是警察,其他的警察呢,他们知道吗?

    不知道,他们不认识你啊。

    我火了我!我说我这算什么警察?

    你是卧底啊。

    我说万一要是哪天你……我怎么办呢?

    我的意思很‘阴’险的,此刻,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意思就是我这个公安局的副局长有了什么问题,比如,牺牲,比如,出了什么意外,比如……你今后将怎么证明你是一个警察,是吗,

    是的。

    这个你不要担心的,你的档案已经在公安局了,

    什么意思,我已经把你原来在街道的档案,早就拿到公安局了……

    什么意思?我追问!

    因为我一直不信你会死,你这家伙怎么会轻易的死呢,哈哈哈……老侯大笑起来。

    我不说什么了,愤怒再次占据了我的心。我想老子的家都被这个狗屎毁灭了啊,我现在想杀他的心都有,但是我能怎么办?现在的现实就是这么滑稽,我现在是李德发了,一个特么的卧底,一个特种警察!我只有愤怒地看着老侯。

    接下来老侯对我说的失踪案就是中医院分院的曹医生失踪案。

    老侯简单地说了一下案子的情况。

    老侯说曹医生三十多的年纪,在中医院他的望闻问切水平那是最高级别的,坊间有传闻,他看病把脉,十分奇特,在他的‘门’诊室内,有一盆水,病人来了之后他叫病人把手伸进水盆,然后他就站在那里,看盆里水的‘波’纹,一会儿,他就知道病人得的是什么病,然后回到位置,坐下,打开病例,笔走龙蛇,刷刷刷,他的方子就开好了。病人拿那方子抓‘药’吃后,基本上就是一剂‘药’两剂‘药’的就‘药’到病除了。

    我又‘插’嘴了,尼玛,他是神医啊?扁鹊?华佗?

    都这么说吧。但是这曹医生突然的消失了,而且,医院的一大笔钱也没有了。

    我说你怀疑他偷的?一个神医会偷医院的钱?他的工资少吗?病人就不送红包给他?

    不是这个意思,他的失踪和医院的那笔钱的消失是同一个时间。真巧啊。老侯道。

    什么钱呢?我道。

    医疗器械的钱啊。据说是曹医生自己联系的一桩生意,因为医院靠他打招牌,打影响,毕竟他是神医,所以他的话在医院院长那里非常管用的,

    那钱也不会到他自己的口袋啊,最多得点医疗公司的回扣什么的。

    医疗器械公司的人说把钱打到他账号了,说让他曹医生代付钱。可医院找他时,他不见了!老侯道。

    不见了多长时间了?我道。

    半年了!

    我说网上通缉了没有?

    各种找人,各种招,我们都找了,尝试了,但是没有找到,他就像人的一个屁,一下子就人放掉了……

    我感叹说他的消失就和我当初一样嘛。

    是啊,属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种。老侯皱着眉头道。

    我想起我从鲜‘花’帝国刚回来时出现在街道办事处‘门’口的事情了……我说老侯,我们单位那里怎么就变成了中医院啊?

    是分院,中医院的分院。曹医生就是那里的。

    我说是的,我听说了。

    你听说了?老侯惊讶地看我,我说我回来先去单位的啊,在大厅里听到人议论的,对了我的单位呢,搬哪里去了啊?

    你单位现在搬到塘南村委的那个楼办公了,街道办事处在那里办公。老侯道。

    我说我想……回去看看?

    不要了吧,你想去吓人怎么的,你死了啊。

    我说老侯你特么的才死了呢!

    李德发,你现在是李德发。你在和谁说话,和你的上司,局长!你现在不是刘心雄!再说了,你现在多大的年纪啊,二十五,知道吗,大学刚刚毕业的小子,你是陕西‘交’大的高材生,你去街道办事处,街道办事处与你有‘毛’线的关系啊?!

    我想想也是。哎!我叹气。

    我说小钱呢?

    谁?

    我原来办公室的那个小钱呢,钱东晓呢,就是那个小胖子?

    他现在是钱科。呵呵。

    哎,滚滚长江东流水啊,一‘浪’更比一‘浪’高,人生就是如此,我想小钱的进步是正常的,我不在了他顶替上来是正常的。可问题是:我还在啊?!我还在呢!

    沉默了一会儿,我对老侯道,就这么多情况了?

    还有啊……你喝点水吧,老侯指着一个杯子,你自己泡茶。对了,你们的街道主任宋锦猫的事情很有意思的!

    ……

    宋锦猫怎么了?我问:好像我去芬芳之城之前他是街道政法委书记,两年不见他进步了啊?!

    是啊,可是他病了,病的不轻啊。

    什么病?

    肝癌晚期。

    喔,那离死不远了,哎!我叹息。

    可他好了,完全好了,他被中医院的曹医生看好了!

    那是好事啊!我道。

    好个鬼好,我们警察都以为你们的宋主任疯了呢,说胡话呢,

    什么意思?

    他说一个月前中医院的曹医生给他看病的,他吃了一个月的‘药’……好了!

    我说啊?!曹医生不是半年前失踪的吗?你刚才说的。

    是啊,我们就赶紧去找了宋主任问情况……

    等一下!我打断老侯的话,你说是宋主任生病,他生病这回事你们怎么知道的?

    刘科……

    别,叫我李德发。

    阿发,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我以前不就是红星路派出所所长?

    是啊。

    红星路派出所不就是属于你的那个街道……不,属于刘心雄的那个街道。呵呵。我认识街道机关的很多人,所以这消息第一时间就到了我的耳朵了,我听了之后大吃一惊,而且我听说街道有很多人要去找曹医生看病的。可是中医院哪里有什么曹医生呢?曹医生半年前失踪了。

    于是你赶紧的找宋主任问情况了,是吧?我笑道。

    是啊,这是必须的!我见到了宋主任,这家伙,‘精’神好着呢,‘精’神抖擞,面‘色’红润,正在家里喝酒,吃‘肉’,一点不像是肝癌病人。

    我对他说你真好啦?

    当然是真的。宋主任笑道。

    我说你没病吧?

    什么话,难道我骗人吗?宋主任就把上海大医院的检查报告拿出来了:肝癌晚期。

    我看了之后目瞪口呆,

    我说上海的医生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这些检查报告已经足够说明我活不了几天了,你看,还有江南市人民医院的检查报告也在这里,结论也是肝癌晚期,医生说开刀是不行了,因为开了也没用,国家上现在对于肝癌的治疗,目前认为最佳方案是以外科为主的多学科规范‘性’综合治疗。在肝癌众多治疗方法中,外科手术切除肿瘤或整个病肝切除肝移植是目前国际公认疗效最好的方法,据说这两种方法都能显著提高患者的5年以上生存率,甚至有可能让患者获得痊愈。我就坚持要做手术,可是医生说开刀就是死!我的肝已经彻底毁了!但是我不甘心啊,我就想死妈当活马医,西医不行看中医,说不定什么偏方就治好我的病呢,于是我自己去看中医,我听说中医院有一个曹医生很厉害的,坊间说他是神医,但是好像又说他失踪了。但是我还是抱着希望去的,那天我去了之后他确实不在医院,但是一个姓章的医生也蛮厉害的,我碰到了一个姓章的医生,喔。立早章那个章,叫章国庆。

    姓章的医生据说和曹医生当初是医学院的同窗,都是高材生。我当时进了中医院,可能夜里着凉什么的,到了‘门’诊那里就控制不住就打了一个很响的响鼻,正好被那个姓章的医生听见了,当时我人还未进‘门’,居然他的‘药’方就开好了,还和我说:你是肝癌晚期吧?你吃了这个‘药’可以再活半年的。

    我很高兴啊,也很震惊!这医生牛‘逼’啊,只是听见我打了一个响鼻就知道我得了肝癌,他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呢。我拿着‘药’方说完感谢就赶紧抓‘药’,晚上就吃了他的‘药’,但是这‘药’很奇怪的,吃了之后就怎么也睡不着!浑身就像是着火似的。睡不着我就起‘床’,散步,半夜三更的,我稀里糊涂地走着,走啊,我大概走到了郊区的龙背山那里,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别墅,月‘色’下我看的很清楚的,历历在目啊,我想这个位置好像没有什么别墅的啊,因为在我的记忆里,这里还没有开发呢,这里是刚刚拆迁好的一个地块,正在等着挂牌出卖呢,我狐疑着,走着,突然,我觉得自己腹痛难忍啊,就情不自禁地“哎呦哎呦“叫了几声,那别墅的‘门’突然吱嘎吱嘎开了。一个很英俊的男人出来看我,对我说道,你在叫什么啊,半夜三更的。

    我说我肚子疼呢。

    喔,要拉屎吗?

    什么啊,我肚子疼。我艰难地回答,额头上都是汗。

    那人走到我面前,用眼睛看了我一眼,我注意到那人脸‘色’非常的苍白,眼眉处发青。而且怎么说呢,这人看起来很有点怪怪的。就听那人对我道,你啊,你吃错‘药’了啊,跟我来。

    我说你是医生?

    是啊。

    我想好吧,肚子疼的要命,又是肝癌晚期,既然他说是医生,我就跟他进了别墅……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他帮你治好了病。老侯对宋主任说道。而且还是根治了,痊愈了,就像是,你根本就没有生病。

    是的。宋主任道,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你看我现在喝酒,吃‘肉’,和正常人一样,是吧?

    他怎么给你看的?

    哈哈,太有意思了,他看病的方法很奇怪的,就是打来一盆水来,让我把手伸进水盆中,他就站在那里抱着手看水的‘波’纹,也就几分钟的样子吧,我在想水里有什么啊,什么也没有啊,水里无非就是我的手臂泡在水里,可他看完之后就笑道,老兄啊,你确实病的不轻啊,肝癌晚期。说完,就笔走龙蛇,刷刷刷,方子开好了,他的字……喔,其实应该叫书法作品,他的字迹几乎和古代的苏东坡一模一样。

    什么?!老侯说到这里,我几乎又要晕了,因为我不得不想起我老婆王红上次无缘无故在家里练字时的情景,她的字,喔,应该也叫书法作品,几乎也是和古代的苏东坡的字迹一模一样啊,按照当时的另一个大书法家黄庭坚的说法就是苏老师的那字啊,就像是被石头压着的一只只癞蛤蟆!

    老侯对我的叙述就到这里了,案子的情况也就这么多了,其它的……没有了。
正文 第216章:鬼医(2)
    &bp;&bp;&bp;&bp;我傻傻地站着,我说这就很奇怪啊,那宋主任见到了曹医生,一月前见到的,可曹医生半年前失踪,他这不是见到了鬼吗?真奇怪!

    是啊,我们听宋主任这样说了之后马上就赶去龙背山那里了,宋主任和我们一起去的,到了之后宋主任自己也糊涂了,他用手指着一个小土丘,说:就是那里啊,就是那里啊。

    我说那是土丘!

    是啊,那里怎么就不是别墅呢?!宋主任疑‘惑’地说道。

    老侯叹息道:哎,这个事情啊,这个事情诡异啊,看来只有你刘心雄能破!

    我说喂,侯局,哥们儿是李德发!李德发好不好?!

    ……

    我离开了公安局,一个人走到了大街上。现在,我是李德发,一个公安局的卧底,一个特种警察,这都是老侯说的,我想这不会是大忽悠吧?一个……‘阴’谋?玩笑?

    心里咯噔了一下,麻痹的我不得不这么想啊。

    我口袋里还有一个身份证:李德发的身份证。

    我对着阳光掏出来看了一下,身份证得那人也在看我,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看我呢,确实,这人长得真像是我,是年轻时候的我。我呢,我现在不正是自己的年轻时候吗?

    我二十五岁……眼下,我得干一件事啊,我得找个地儿安顿自己,对吧?我得找工作。生活啊……至于曹医生失踪案,他们警察都破不了,我就破得了?我特么的又不是福尔摩斯!

    我在大街上走着,心里想着如何安顿自己的事情。

    那老侯只是给了我一个身份:特种警察,卧底,可这些都是他自己说的,我特么的也没看到红头文件啊。我想他总不至于真的在忽悠我吧?这些日子以来,我们两个在一起同甘共苦,一个战壕里战斗,我们之间多多少少的也要有一点基本的人类的感情的,对吧?比如友谊,我这么想。

    我‘裤’袋里装着他给我的一点小钱,属于过渡期间的生活费用,一千元,我饿了可以买点包子、小馄饨什么的填饱肚子,他还说我今后每个月也有工资收入的,居然还是正科的警察待遇,可是我总不能就这样成天无所事事在大街上‘乱’逛啊?对吧?我得有另一个社会身份,便于干卧底的工作。

    我现在不是以前了,可以名正言顺地去破案,我现在是卧底,秘密的警察,做人做事得低调,我走着,想着,稀里糊涂的就出城了,其实,我本以为自己是去找工作的,人才市场那里去看看,哪怕先投个简历也好啊,和里面的人说几句河南话玩玩,说俺是河南人啊,河南驻马店的人!哥们儿我大学毕业,找一个工作不过分吧?呵呵。

    我心里龃龉着,脚步晃‘荡’着,不知不觉的。我到了一个地方了,打老远我就看到了一座山,隐隐绰绰的山,我一愣,知道自己信步出城了,尼玛,我到了郊区了,哎,这怎么说呢,我的潜意识却原来就是要来这里的,即老侯和我说的龙背山——

    那个宋主任半夜巧遇神医看病的地方。

    我心里明白,我当前的任务是破案啊,找那个失踪了神医曹医生。

    曹医生全名曹洪。我貌似记得三国时曹‘操’手下一员大将就叫曹洪,呵呵。还有我原来的单位街道办事处的司法所有一位所长,也叫曹洪。

    我看这龙背山,这蜿蜒的山形,看起来就像是龙的背。

    龙背山不高,三百米的样子而已。

    龙背山下是很大的一片空地,那里原是龙背村。属于自然村落。那村落现在呢,拆迁的事情结束了,村民建造的土房子基本上没有了,土房子都被推土机推走了,现在应该是一个正在建设的工地。

    我看到一个木头做的招牌,上面是宣传画,我走过去,喔,是介绍这里的建设规划:龙背山别墅庄园。

    不远处,有一栋楼已经耸立起来了,那是高层楼,我很奇怪的是,既然是建造别墅庄园,为什么有一栋高层楼——我数了一下,三十二层的高楼孤零零地耸立在那里呢。

    那楼紧挨着龙背山那块拆迁地。

    我向龙背山深处走去,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也可以说我是毫无目的,但……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因为我心里很明白,这里就是曹医生失踪之后又出现的地方,即一个月前他出现的地方,而他半年前消失了。半年前,他的消失和一笔钱有关系,我想下一步我是不是去那个医疗器械公司了解情况呢,但我又想,警察们应该早就了解很多了吧,如果我需要了解那个医疗公司的情况我只要问老侯就是。

    我四处看,哪里有什么建好的别墅,我想宋主任说的那个别墅一定是个鬼屋啊,一定是一个幻觉。

    关于幻觉这个事情,我现在经历的不要太多啊,最近的一次就是那个狗屎的鲜‘花’帝国,鲜‘花’大陆,号称:芬芳之城。尼玛,我就是在那里遭遇了自己人生中的滑铁卢,并且小黄,一位美丽的‘女’警察也因此不见了呢。哎,美‘女’警察啊,她现在在哪个时空?她在陌生的时空那里能生存下去吗?

    我们下一次见面……我们会见面吗?这辈子!

    说真的,我现在有点想她了,心里充满了无言的忧伤。我想我心里的这种想貌似含有男‘女’之间的那个想!

    我感到了心里的燥热和获得新生的那种快乐!此刻!

    我不知道离婚了的男人或者‘女’人是不是也有我现在的这个感觉?焕然一新的感觉?忧伤又充满了某种渴慕……

    复杂啊,这人类的奇怪的感情。

    ……

    站立良久,我渐渐地向那个高楼走去了。我向那个空旷之地的突兀之处走去了,哎,我觉得那里简直就是一个巍峨的碉堡!

    终于站在了楼前我仰头向上看,嘀咕:这楼没住人啊。

    是的,这楼当然没住人,因为……怎么可能呢,这里这么空旷的,而且就这么一栋楼,我想这是属于龙背山别墅群的建筑之一吧,但是这个楼怎么先建起来了,先建起来是什么意思呢?耸立在这里东张西望吗?

    好笑啊,这谁设计的?

    我兀自进了楼里,一个男人叫住了我,呦,这里还有人,一个保安一样的人。那人道:你是来看房的?我说是啊。

    这个房子很便宜的,一平米才一千多。那人笑道。

    我说:啊?这么便宜啊!简直就是送……

    是啊,江南市最便宜的一栋楼。

    我说为什么这么便宜?

    这个啊,这个……呵呵,我不知道的,这是老板的事情。那人道。

    质量怎么样?我道。

    好!

    我说我看看啊。

    你坐电梯上去,告诉你,现在还有13层14层没有卖掉,其余都被客人定了,喔,就是被中医院的人定了。

    什么?我楞了一下。

    就是中医院的领导啊医生啊护士啊职工啊那些人集体定了!

    我说喔,我心里大惊,想到了医院,中医院,曹医生……真有意思的……

    我说我就去13层或者14层看看。
正文 第217章:鬼医(3)
    &bp;&bp;&bp;&bp;保安对我一笑,道,你当心啊,那人眼神里有一种异样的关切,那眼神,我草,一个闪烁,一道小亮光,还是被我捕捉到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我坐电梯去13层。出电梯后就看房子,房子……当然是‘毛’坯房,房型还算不错的,一个楼层也就两套,都是大套。我想这个房子确实蛮好的啊,只要周边的生活配套跟上来,比如商场什么的,江南市有车的家庭住在这里不要太爽啊,现在的江南市,人们富裕安康,家家有车,显然方便啊,而且这里空气多好!还有水……龙背山的另一面就是一个大湖。大湖盛产著名的大闸蟹。

    我在房子里走了几圈,到处看。

    我看什么呢?我想看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我把自己当做了一个想买房子的人。这叫什么啊,进入角‘色’。我就想我要是有钱就在这里买一套啊!

    我走到阳台那里了,好啊,阳台也蛮大的啊,这里要是装饰一下,‘弄’一个喝茶的小桌……这时候我的耳朵里分明听见了一个异样的声音!

    跳下去啊。跳下去啊。……

    啊?我吓了一大跳!而且随着声音,在我的眼前出现了一马平川的金光大道,我如果从没有封闭的阳台那里迈步跨越过去,眼前就是一马平川的金光大道啊,而且我的眼前还有一群美‘艳’的‘女’人在金光大道上翩翩起舞呢。

    她们的身材妖娆,穿的是那种古代的长袖裙什么的,‘女’人的头型都是高高的云鬓那种。‘女’人们眉目含‘春’,嘴巴微张,那妖媚,那神态,‘诱’‘惑’啊,魅‘惑’啊,此时此刻,我几乎就要迈步跨越了,但是……怎么可能!!!我的心里很清晰地告诉自己,只要我迈步跨越,对我而言就是一个悲剧,万劫不复的悲剧!因为……我那是在干啥啊,跳楼!跳楼自杀!

    我陡然地想到了保安的那个诡异的眼神了,妈妈的却原来含义在这里,我终于稳住了心神,反身去了电梯,我重新坐电梯回到了一楼,走到了保安室那里,那个保安看见我微笑呢。我说兄弟啊,房子的确是蛮好的,可是售楼的人怎么不见呢?

    他们啊。他们不在这里卖房子的,公司的售楼处在市内,市内有一个小区也是我们老板建的,他们在那里卖房子。有人看中了,售楼处的经理就带客户来看房子。对了,这里主要是别墅区,高层楼是先建的,是前一个开发商建的,因为他的资金链断裂,跑路了,现在的老板来接盘的……

    我说兄弟,你知道的还真多,谢谢啊,对了,能给我具体说说这个房子吗?

    可以啊,呵呵,但是我也不能多说的,老板知道了我要倒霉的。

    我说我们买房子总要买个心安对吧?再说了现在赚钱多不容易!

    这个房子啊,现在的老板接盘下来之后本来想推掉重建的,但是看看结构,楼的质量确实不错的,但是因为在建造这个楼的时候,也就是半年前楼要封顶的前几天总是出事情。

    怎么了,这里摔死了好几个人,前老板赔不起啊,喔,就是前面那个老板。

    我说为什么呢?

    不知道,反正就是稀里糊涂的摔死人的,摔成什么样子呢。喔,就像是一滩鼻涕。

    我说哥们儿,你‘挺’会拽词的嘛。

    我高中毕业啊,哈哈,以前还写过诗。

    我惊叹地说你是一个写诗的保安哥啊,真牛!

    夸完,我说那为什么中医院的人都来买这个房子呢?

    他们不信鬼不信邪的,他们是医生嘛!再说了房子多便宜啊,才一千多一平!中医院的那个院长就把本来建造职工宿舍的钱全部拿来了,然后再叫他们的医生护士职工自己个人再加点钱,这样一套大房子就到手了,他们每人只要‘花’五万元就够了!

    啊,这么便宜!

    是啊,可就是这楼有点不吉利什么的,尤其是13层14层一直没有人要,中医院的人把其余的楼层都要了。

    喔,这样啊。谢谢!我对那个保安道。

    我出了楼,围着楼转悠起来,我想这楼真的很诡异吗?!刚才,我听见的是什么声音?谁在和我说话。为什么会出现那个很可怕的声音:你跳下来啊,跳下来啦……

    还有我的眼前,为什么会出现那个金‘色’大道,还有那些舞‘女’,古代的美‘艳’舞‘女’……这些幻觉,哪里来的呢,我总得研究一下吧!

    楼的后面有个放满建筑垃圾的角落,“垃圾”被推得高高的,像小山一样,在“小山”的边上,几片瓦块上,我赫然看到了血的痕迹!

    那些血已经发黑了。我寻思这血难道就是那些死者的血,尚未被清除干净?

    那瓦——

    我弯腰捡拾了起来,是很古老的瓦啊,青黑‘色’的,青黑‘色’中还泛着瓷的光泽,我猜测这瓦不会是汉朝的瓦吧?秦砖汉瓦这个词我是知道的,我想这些瓦是挖土机从地下深处挖出来的吧?

    在那堆瓦中,长了一些草,那些草弱不禁风的样子,我咻咻鼻子,天啊,我的眼前又出现刚才在楼上看见的那些古代的舞‘女’了。古代的美‘女’!

    我用手采了草的叶子,眼睛看着……我想难不成这草有什么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了一部车开来了……是一部白‘色’的宝马,车里下来两人,那两人还在说话呢。那男的在说,小罗经理啊,这样吧,你和你们顾老总说说,13、14两层楼的房子我全部要了啊,但是价格上再给我降降。

    那怎么……行呢,你知道的,我们的房价已经低的不能再低。‘女’人道。

    我说小罗经理啊……

    小罗经理应该就是那个‘女’人。那‘女’人个子不高,一米五多的样子,穿了一双十分扎眼的高跟鞋。那男的瘦高瘦高的戴着眼镜呢,很斯文的样子,看起来三十多的年纪。就听小罗经理道,章医生啊,你是有钱人,你的医术那么好,哪个不知道?专家!你还怕买不起房子啊,今后龙背山这里开发好了,这个高楼是此地唯一的高楼,有句话怎么说的——我站在城楼看风景!这个高楼肯定要涨价的,你买下来也不是自己住,是投资对吧?

    是啊。呵呵。

    哎,章医生啊,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小罗经理道。

    我听着这两人对话,心里想啊,这瘦高的男医生遽然就是章医生啊,我想到老侯和我说的那些事情了,即当时身患肝癌晚期的宋主任在中医院第一次见到的医生就是章医生。
正文 第218章:鬼医(4)
    &bp;&bp;&bp;&bp;宋主任去中医院看病,快要走进‘门’诊室时,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一个响鼻。 可就是这个响鼻声被这个章医生听见,之后就凭这个响声判断宋主任任得了肝癌晚期!这医生辣么神啊,不是一般的神,是超神!而且这个神医和那个失踪了的曹医生(也是神医)是当年的同窗好友,据说都是医大的高材生。

    我来兴趣了,我想这里面难道有什么……

    我是不是从这个姓章的家伙身上找线索呢?当然,事实上目前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怀疑这个章医生,但是章医生就是很神奇的,他为什么这么厉害?一个人打一个响鼻他就知道这人有没有病?

    再就是这个房子的背后的情况他就不知道吗?我心里想着,就听那个章医生对那个‘女’的,也就是他称呼的小罗经理说道:那么这样吧,我给你们顾老总打电话吧,你这楼要是不卖给我啊,呵呵,还看还会出事的!还会死人的!我不是吓你们啊!到时候买了房子的都要退房了,这房子就卖不出了!

    什么?章医生的这些话让我吓了一大跳,就听他继续说,只要卖给我,就没事!小罗经理啊,你把我的话带给你们顾老总啊,呵呵。我忙呢,我要走了啊。说着就转身钻进宝马车了,小罗经理说章医生,你不上去看看啊?

    我看什么看啊,不就是13层14层还有房子吗?给我降价我全部要了。你上车吧,我看好房子了,告诉你,我的老家我的祖宅就在这栋楼的下面……要不然,我买这些房子干嘛啊?

    章医生的一席话让我傻眼了,傻眼的同时也让我的心——

    走进黑暗的心看到了一缕嫣红的曙光!现在,实际上我已经在探案这种鸟事情上有了足够的经验,而且我的经验不可谓不丰富,不可谓不奇葩,这些日子我经历的怪异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现在,我基本上已经有了一个判断:这个章医生大有问题啊,调查他就是侦破曹医生失踪案的一个重大突破口!

    想到这里,我决定事不宜迟,立马给老侯打电话,电话通了我说:侯局啊,你在哪?

    这个时候应该是快到中午时分了,因为我打电话时听见了自己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几下子,很不雅的鸣叫,哎,哥们儿饿了呢。

    老侯在电话里道:刘科啊,什么事情?

    什么啊?我是李德发。我大叫道。

    喔,对,小李子啊!哈哈哈……

    我道:你个巴拉离子的,臭狗屎,你丫才是太监!我火了我!

    胆子‘肥’了啊,敢骂你的领导!老侯继续笑道。他根本就不生气。

    我气的想挂电话了。

    说吧,我们的李德发同志,什么事情?老候道。

    我说我大概找到线索了……

    啊?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招啊,你在哪?

    我在龙背山这里。

    好,我开车来接你。

    我说我还……还没吃饭呢。

    靠,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刚拿了老侯的钱。

    我请你啊,你等着我。老侯道。这多大的事?

    我想老侯这个狗屎啊,我心里此刻确实有点不愉快,但是想想,这老侯不就是这种德行啊,喜欢开开玩笑而已?我呢,我就好吗?动不动就说脏话。是的,我想我这人其实本质上没有文化啊,要不然为什么一开口就是脏话呢!

    和老侯通了电话之后我继续在那个“小山”上采撷了一些草,然后把草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不一会儿功夫老侯开着警车来了,老侯做事的特点就是雷厉风行,这厮一见我就问:刘……喔,德发,阿发啊,呵呵,怎么回事?

    我叹息说:哎,哥,你还是叫我刘科吧?

    是啊,我也觉得叫你小子李德发别扭,刘科啊,怎么回事?我就把我自己在这里看见中医院的章医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啊?这个?老侯皱着眉头嘀咕起来,他有那个本事啊?他会让这个楼出现问题?不会吧?

    我叹息说老侯啊,我觉得他的话不像是假的。因为我在一边偷听了大半天,他不像是在欺骗那个售楼少‘妇’。

    那……查他!老侯皱着眉头道。

    是的,查他。我道。

    那查啊!老侯重复道。赶紧的!

    我说老侯,我怎么查?我是秘密的……秘密的警察,我怎么查?

    我也查啊,告诉你,不是你一个人在战斗好不好?我到他的单位,中医院,而你呢,你秘密查他啊,你小子有办法的,我们同时一起查他……老侯笑道。

    我说那也只能这样了,但是申明在先,我没有什么办法,最多也就是瞎猫碰到死老鼠。对了,老侯,你要查那笔钱才对,因为那笔钱到底怎么一回事呢?喔,就是曹医生联系医疗器械设备的那笔巨款,为什么医‘药’代表说自己没有拿到那笔钱,钱被曹医生吞了,吞了之后曹医生就和钱同时失踪了,难道他真的是拿着钱失踪了吗?以他的身份,名望,和本事,他在中医院是首席中医啊,首席神医他会缺钱?我疑‘惑’地道。

    这个事情我们已经查了,关于那个失踪的曹医生,也就是曹洪,他一年的专家费就是五十万呢,中医院是隆重聘用他的,而且工资收入三万,那个五十万是另外的费用,不计入他的工资收入,所以,他不可能会动那个念头的,因为不值得啊,那笔钱也就是三十万,三十万而已,当然在我们看来是巨款,我想他会为了那个三十万去犯罪?我们一直想不通的。

    喔,老侯,那你查了那个医‘药’代表了吗?我问。

    查了,是一个‘女’的,一个少‘妇’,长的蛮漂亮的,屁股很大,呵呵……老侯笑的有点暧昧

    。

    那你查的情况怎么样?我想这老侯说什么呢,说一些无用的屁话,什么屁股大,这与案子有‘毛’线的关系?

    老侯说‘女’人坚持说曹医生吞了她的钱,她说那天她正好要去旅游,飞机票都买好了,而钱本应是那天由曹医生打到她的账号上的,曹医生在电话里和她说好的,但是怎么回事呢,她一直没有接到信息——也即银行收到款就会发信息。她旅游回来后就去找曹医生,可是曹医生失踪了!

    什么意思?我有点不懂了。我对老侯道,难道医院不直接把款打到医疗设备的公司吗?钱怎么会经个人的手呢?

    是的,我也有疑问,但是后来知道,是因为那个‘女’人已经不在那个医疗公司干了,她和曹医生谈好合作之前,就已经是一个医疗器械批发的个体户。

    她从原来的自己就职的医疗公司进了货,请曹医生帮她卖进医院,由曹医生单独给她钱,她对我们说至于曹医生从医院那里拿回多少钱,她不管的,那是他的事情,她只要拿到她自己的钱,因为她是和曹医生谈价钱的,做生意,哎,不知怎么回事,这曹医生为什么拿了钱就失踪了呢?他害死我了啊!呜呜呜……‘女’人哭着对我们说道。

    我说老侯,‘女’人是这么说的吗?

    是啊。

    医院呢?

    医院也是这么说的,说把钱给了曹医生。他们很相信他!老侯道。

    我说我还是感到奇怪,那个‘女’人有问题,老侯阿,那个‘女’人还是要查!

    为什么?

    我说老侯,你能肯定这‘女’人说的话就是真话啊?

    医院已经说是把钱给了曹医生,不就是三十万,又不是很大笔钱。直接的就是把钱装进一个袋子里给了曹医生。我说尼玛,这医院真牛‘逼’啊,把钱不当钱啊,这么拽!

    是啊。我说老侯,要是曹医生把钱给了那个‘女’人呢,‘女’人知道曹医生失踪了,就说没有拿到钱,是不是可以再问医院要?

    是的,‘女’人已经在问医院要钱了,毕竟合同上盖得是医院的章。

    ……

    喔,老侯,我们吃饭吧,案子的事情先不说了哈。

    说着话的功夫我的肚子又一次咕咕咕的叫了起来了。老侯笑道,刘科啊,你肚子里有一只青蛙在叫呢,呱呱呱的。

    我说狗屎,你肚子里的是只癞蛤蟆。对了,请我吃什么呢……

    大餐!老侯笑道。

    老侯开车带我到了市区的一个售楼处那里,中山路那里。

    售楼处的二楼有一个‘私’人菜馆。实际上就是地产公司的食堂。我说老侯,这个地方你都知道啊,这是饭店?

    不是,是老顾的‘私’家厨房。

    老顾?

    呵呵,就是顾大老板啊,就是龙背山别墅开发商啊。老侯笑道。

    你认识?

    认识啊。

    这么说你到这里吃饭不‘花’钱了?我嘲讽道,有权就是好啊!

    老侯低声道,说什么呢,你跟着我吃饭就行啊。

    进了售楼处的二楼,一个矮个子的老年男人笑眯眯地迎了过来,爽朗地道:侯局啊,欢迎啊,这么看得起我。这位……

    这位是我的侄儿,刚刚大学毕业的,还没找到工作,叫……叫李德发。老侯给我介绍起来。

    你侄儿?李……老顾嘀咕道。其人眼神里闪烁了一丝疑‘惑’。

    他跟他的妈妈姓。老侯笑道。

    喔……

    我想说去年买个表啊,老侯,老子成了你侄儿啦?!老子是你老子好不好!此刻我心里有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我们进了包厢,菜已经摆上桌了,特么的就是一个便饭啊,还号称请老子吃大餐,这狗屎小气呢!

    不好意思啊,老顾道,侯局,你的电话才打来,非说要在我们食堂吃饭,你看,也没什么菜啊。

    可以啦,这就不错啊!老侯笑道。

    我看了菜,呵呵,老母‘鸡’汤,一大碗,红烧‘肉’,一大碗,一条清蒸鱼,筷子长,一盘青菜,一大碗米饭,还有几个空着的小碗,筷子、餐巾纸什么的……我心想这就是大餐啊?!

    老侯道:很好很好,菜很好啊。

    侯局,我说我们去外边,去“金‘色’人家”那里,你不要,可我这里能有什么好菜呢,都是工作餐,你电话打过来我只好叫人去饭店端了几个菜来,一会儿还有几个菜要来……

    老侯呵呵笑说不要了,不要了,就这样蛮好啦。我们开吃!

    我想这个时候我没有必要多话的,因为我是什么啊,老侯的侄儿,哥们儿大学刚毕业呢,还没工作,喔,这难不成是老侯故意安排的?他要给我找一个表面上的一个安顿之处?我猜测着。

    我开始吃了起来,喝‘鸡’汤,哎,我要补补身体啊,必须的!我心里对自己说道,尼玛,我可不能亏待了自己。这些日子,我的能量消耗太大,尤其是那个传奇**缩地术的使用。

    就听顾老板道,侯局啊,你侄儿的工作你看这样安排好不好,让他就在我们物业公司干,当我们物业公司的副经理。怎么样?

    啊?好,好啊,呵呵,年轻人嘛,多锻炼,多吃苦。说着对我道,阿发,你以后跟着顾老板啊,好好学习,天天进步,争取以后也当老板。发大财!哈哈哈!老侯笑道。

    说着,拿着勺子在给自己盛米饭呢。

    我抬头看了老侯一眼,心道这狗屎真是我肚子的蛔虫啊,知道我要找个表面上的社会身份的,要不然我每天就这样在大街上‘混’?等到有了调查任务我去调查……要是没有任务呢?那不就成了一个无业游民?

    老侯看着我道,阿发,你要和你顾叔叔说一声谢谢啊。

    谢谢,谢谢顾叔叔。我脸一红,道。我心想,我也是接近五十的人了,我叫他叔叔?可我又想,现在的我已然不一样了啊,现在的我二十五!

    哎,我的那个缩地术啊,由于使用不慎的缘故,我让自己回到了二十五岁的年纪,你说这是好事呢,好事呢?还是特么的好事?!

    卧槽!!!

    “顾叔叔”在看我,我也回看了一眼这个叫顾八一的人。

    这人身材矮胖,肌‘肉’发达,‘胸’脯那儿鼓鼓囊囊的,显得‘胸’肌很大,手臂很粗,眉宇间有一种淡淡的杀气在静静地弥漫,尼玛,这人,不凡啊!一定不凡!
正文 第219章:勾魂香
    &bp;&bp;&bp;&bp;是啊,一个大开发商,有钱人——除了有钱就是有钱的有钱人,是不是这就是所谓的不凡气质!

    老侯吃着饭,问顾老板:我的这个侄儿现在还没有住的地方呢……呵呵。

    这老侯真不要脸啊,我想。

    这个啊,喔,这样吧,那就让他今天来上班怎么样,没有问题吧,顾老板看着我道,你住的地方就住我们公司的宿舍。

    可是这小子睡觉打呼噜很厉害的……像打雷,哎!吵得人睡不着觉!老侯道。

    单人房间啊,一个人住,顾老板笑道,小伙子嘛,再说了男人总是有自己的事情的,对吧?以后还要‘交’‘女’朋友什么的,侯局啊,你放心好了,你的侄儿就是我的侄儿,我们是兄弟!

    我想这个老侯真是反应快啊,知道我这个秘密的警察必须要住单人房间!呵呵……

    ……和老侯分手后,“顾叔叔”顾老板就打电话叫了一个人来了,他叫来了一个‘女’人!

    是一个近四十的‘女’人,我一见吓了一大跳,尼玛,我要吓死了啊,因为我见到了她!我的老婆王红!

    王红,怎么是你,你跳槽了吗?这是我心里的话,眼睛里要说的话——

    你想我吗?我爱你啊!我是你老公刘心雄!

    心里有话说不出口,无奈啊!

    这位是我们的物业经理,王经理。顾老板对我们介绍道。

    我叫王红,‘女’人对我伸出手来,‘女’人微笑着看我,目光里有一种疑‘惑’和震惊……

    是啊,她怎么能不震惊?!

    一个小伙子,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怎么长的那么像她的前夫呢,她的一个死去的前夫!他叫刘心雄!

    此时此刻,我知道我特么的得忍住,可是……我大概已经泪眼模糊了吗?天啊!此时此刻,我必须得忍啊,必须的!

    我笑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用一万倍的超强毅力稳住了心神!

    我说王经理好啊……

    你是……

    这位是侯局的侄儿,李德发,小李,大学刚毕业,高材生,以后就当你的副手,副经理,以后你要好好的带着他。顾老板吩咐王红呢。

    好的。一定。王红笑道。又道,这小伙子,你,你太……太像……

    王红从进来之后眼神一直就没离开我!显然,‘女’人的内心掀起了巨大的‘波’‘浪’!

    你们两个认识啊?顾老板感到了不寻常,笑道。

    不是的,王红脸红了,道,他……他太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了!

    喔,这么说你们有缘啊,好啊,哈哈……我先走了,你们忙你们的吧。

    老侯也擦着嘴巴道,王红,你好啊,我吃饱了啊,我侄儿就‘交’给你了啊。

    老侯自然是认识王红的,王红当然也认识老侯。

    侯局,不好意思啊,没注意到……你。王红道。

    没关系的啊,你的眼里只有帅哥嘛,哈哈,阿发,对姐姐好点啊。听姐姐的话!说着,就走了。现在,包厢里就剩下我和王红,我的老婆——曾经的!我看着王红,终于,我道,王姐,你好啊,呵呵,以后多多关照小弟。如有不当之处,请及时指出来,谢谢了啊。哎,我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鸟话!王红貌似没有听我说什么客套话,‘女’人沉默着把我领到了属于我的办公室。她安排的!

    我的办公室是一个空房间,目测一下有五十平,尼玛,一个人使用是不是也太豪奢了啊,而且也装修好了,家具现成的,红颜‘色’的桌椅,‘摸’着厚实,估计是质量不菲的实木啥的,但就是办公设备什么的还没有,桌子上空空如也。王红说她会安排人去购买电脑打字机什么的,她道,她的办公室就在楼道的最深处……至于我的工作,她一会儿会叫人拿资料给我看,喔,李经理啊,你先熟悉一下我们公司的基本情况吧。好了,就这样,说着‘女’人想走,突然又回头道,你住的地方在跃进路的梨园,12栋106号房,两居室!一会儿也会有人给你送钥匙来。

    我惊喜地说啊,这么好啊?嘻嘻……我显然有点喜不自禁了。

    是的,这是我们公司招待客人的房子,暂时先给你用吧,顾老板说的那个宿舍……单人房间太脏。喔,你真的叫李德发?

    我说啊?是的。

    我看到了王红眼睛里的泪水!汩汩而出的泪水!王红迅速转身走了。

    当此时也,尼玛,我也要哭了啊!但是,这怎么行呢?我强忍痛楚,笑,我大声说王姐啊,谢谢啊。

    王红转身走了一段路,突然又站住,她站在原地不动,她的背影在我看来还是那么的窈窕,‘迷’人,当然……也有那么一点丰腴的感觉了,她的腰身也粗壮了不少,这两年,变化还是蛮大的。岁月不饶人!

    此刻我想问她,我们的‘女’儿呢,‘女’儿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想我这个“牺牲”了的爸爸吗?一个秘密的警察!

    王红终于走了,她走了之后我就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了,我的身躯‘激’烈地摇晃着,我想我能相认她吗,不能啊!

    我现在二十五岁,我叫李德发,我不是那个刘心雄了,何况王红也有了新家,我能怎么样呢?

    泪流满面之际,我想到了这样的话——

    哥的眼睛里为什么常含着泪水?是因为这玩笑开得过分!

    老天啊,你开的这玩笑真的是太过分了啊,我刘心雄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说起来怪只怪那个神秘的缩地术啊!

    想到了缩地术,我决定再一次的要使用缩地术了,因为什么我现在最需要什么呢?无疑,我需要找到失踪的曹医生曹洪,我要马上破案,这毕竟是我的职责啊,再说了我现在已经是警察了。我还能有其他的选择吗?!

    我的手‘摸’向了自己的口袋……

    口袋里有我在龙背山那个神秘的高楼的下面采集的草……神奇的草,会让我产生幻觉的草。我想我是不是去草的那里……草的来源之处看看呢?

    缩地术啊,古老的缩地术,你到底有多少神秘的地方呢?

    我的嘴‘唇’微张,大脑开始冥想,众所周知,我又一次开始使用我的缩地术了!

    ……

    睁开眼,我出现在一个……天啊,我这是……我的眼前出现了一部电影。奇怪啊!

    我看着那电影的画面,而我却走不进电影里去,那电影里有人物,有事件,有各种……

    我伸出手去抓那些,可那些场景,人,物,等等等,都是漂浮的,那人、那物、那些活动的场景根本就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尼玛,我成了一团空气了啊!

    我看到的电影画面是这样的……各种镜头‘交’织!

    其一:章国庆,就是那个章医生,瘦子,瘦瘦的青年医生,英俊伟岸啊,他在自己家的房梁上寻找什么呢。

    镜头出现远景:那是一个很老旧的建筑,一个貌似旧要倒塌的老房子。章医生在老房子里。

    近景出现了:那房梁上挂着好多布袋子!黑‘色’的布袋子!

    我看了有一种恐怖的感觉。瘆人啊!

    因为,这布袋子让我想到祭奠死人的那种戴在胳膊上的黑袖套。还有那种黑,呵呵,和棺材的黑是一个黑。一种黑‘色’。

    章医生站在椅子上,他伸手从房梁上取下一个黑‘色’的布袋子,他耐心地解开一个捆扎布袋口的绳子,那袋口开了,他用手在袋子里面掏啊掏的……终于,他掏出了一些种子,种子一样的小东西,喔,菜籽一样大小,芝麻一样大小的黑‘色’种子。

    近景:他出现在院子里,天上在下着濛濛的细雨,雨丝打在他的身上,头发上,故此我有点看不清楚他了,但是仔细辨认,还是可以看见他在做一件事。

    他微笑着把种子种在了‘花’盆里。

    他做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他皱着眉头,沉默着,他的沉默翻涌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雨水还在下着,若有若无的样子,他像漂浮在一个人的梦中的感觉。

    又是近景,我听见时间在吱吱地叫着,哎,我怎么就看见时间了呢?

    那时间就是种子开始在泥土里长出根来的过程,然后种子又冲出了泥土,种子出芽了,不一会儿的功夫,种子长出了草,一种青‘色’的柔嫩的草,脆弱的草,神奇的草。微微的风吹来了,那草开始散发着一种奇怪的香气,于是:一个声音传来了,哀怨的,神秘的,不容置疑的,诡谲的……声音传来了!

    跳下去啊,跳下去啊……

    同时,我又看见了那个金光大道了,以及……金光大道上跳舞的美‘女’,古代的美‘女’。

    那些美‘女’在对你笑呢,一种魅‘惑’的笑,一种致命的笑,一种让你魂飞魄散的笑!

    ……

    章国庆坐在椅子上,嘴巴里喃喃地嘀咕了三字:勾魂香!
正文 第220章:落气袋
    &bp;&bp;&bp;&bp;电影再一次出现:章国庆又从房梁上取下一个黑袋子。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这次我猜想难道又是什么种子?

    章国庆把手伸进袋子里,他掏啊掏啊,终于,我看见他什么也没掏出来,但是,也不,我貌似看见了一种气体,一种蓝‘色’的气体飞进他鼻腔去了,他大叫一声:哎呦喂!

    他晕厥了。难道是……毒气?我这样想。但是很快的,也就是几分钟的样子吧,他又爬了起来,他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开始摇摇晃晃的‘吟’咏诗歌呢,我竖着耳朵听,好嘛,他在‘吟’咏苏东坡的诗歌: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

    接着,他找来了‘毛’笔,开始写字。天啊,他写的字就是苏东坡的字,那字像什么呢,像石头压着的癞蛤蟆的感觉,扁扁的,有特‘色’,有风骨!这字,和两年前,我老婆王红在家练的字一模一样啊。我看傻眼了我,难道……怪异的事情怎么如此的层出不穷呢?

    接着,画面又出现了一个场景……

    两年前的一天,我老婆王红身体不舒服,白天上班的时候她一直皱着眉头,终于,她对她对面的财务总监方大姐说我有点不舒服,我去中医院看病。方大姐说好像中医院有两个神医姓。一个姓曹,一个姓章。姓曹的好像是首席,最厉害。是啊,我也听人说过,我去找他们。找到一个看病就好,哎,我觉得最近自己的脸‘色’不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黄褐斑了,我要找中医调理一下的。我老婆王红说道。

    我启动大脑回忆两年前,即两年前我老婆王红的样子,她的脸上长了黄褐斑了吗?尼玛,我怎么一点没那个印象呢?

    近景:市区的中医院。我老婆王红娉婷地走进一个‘门’诊室,她正好看见章医生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子在看……喔,那袋子里有什么啊,他看的那么认真啊,我老婆王红奇怪地想着。

    说起来章医生把黑‘色’的布袋子带到上班的地方,是因为他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个黑‘色’的袋子里到底有什么呢?老祖宗在房梁上挂了两只空袋子,一只是装了种子的袋子,一只什么也没装,这什么意思啊?装种子的还好理解,一定是什么名贵的‘花’种,可是空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章医生心里相信袋子里是一个宝,但是是一个什么宝?他不知道,他需要研究,为这事他上班也没心思了,他把那个黑‘色’的看起来像是棺材颜‘色’的黑袋子带到‘门’诊办公室来了。他需要夜以继日的研究。至于给人看病,小菜啊,他只要看病人一眼,望闻问切,和病人说说话,基本上就知道病人得了什么病。然后就是开‘药’方……我老婆王红进来时就闻到了一种奇怪的气息,那气息一下子就深入她的五脏六腑了。那是什么气息啊?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老婆王红就莫名其妙地练上了书法,她在一张宣纸上轻而易举地写出了古代的苏东坡写出的字。

    呵呵,我心里大喜,一个感觉就是:我貌似快要接近答案了,案件的谜团——一团‘乱’麻,貌似就要被我圆满地解开,但是,接近就是接近而已,哪怕是无限的接近!有什么卵用?

    我心里这个急啊。

    我心里急剧地思考着,那个黑袋子里的诡谲气息大概一定与苏东坡大有关系,也就是说:黑袋子的气息让章医生和我的老婆王红出现了匪夷所思的怪现象,比如章医生一个国医圣手下意识地‘吟’咏苏东坡的诗词歌赋,还会写出苏东坡一样的牛‘逼’字,绝世书法;我老婆王红也是如此啊。我老婆王红从来没有练习过书法的,她怎么也会神经兮兮地突然练什么书法呢,写出的字遽然是苏东坡的牛‘逼’字,这苏东坡……哎!我心里这个‘迷’惘啊,此时此刻,我眼前的世界真是太不可理喻了啊,但是这个世界再怎么不可理喻总得有一个基本的解释啊?我们人活着不就是需要特么的解释吗?

    需要一个个的解释,哪怕这解释是虚幻的,虚假的,对吧?

    尼玛,我正这样兀自感慨着呢,突然,眼前又是电影……电影又出现了!

    关于电影的叫法,是因为我知道有电影这回事!这人类聪明绝顶呢,电影都发明了。

    姑且就让我用电影这两字来描述我遇到的故事吧。且说这一次的电影遽然是苏东坡……苏东坡他本人在电影里!

    苏东坡年老体衰,病怏怏地卧在一张病榻上,他的两眼发呆,空旷的眼神望着天‘花’板,实际上就是茅草房的屋梁,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很穷了,住的是危房!

    苏东坡心里知道,他要走了啊,他要去了,正所谓‘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作为人——实际上也就是一个动物,任谁也对抗不过时间的,谁特么的都是时间的产物啊!在时间里生长,开‘花’,结果,最终凋谢,腐烂,与泥土溶为一体,这是规律,苏东坡想:我留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足够多的好东西了,哥的医生应该没有遗憾,比如诗词歌赋什么的就不说了,那是伟大的文学,那是高级的文化,还有东坡‘肉’什么的好吃的美食,那也是我苏哥哥亲自发明的——侬晓得伐?(这好像是上海话?)

    但是苏东坡不甘心啊,他还在想:我要走了啊,我给这个美好的世界再留点什么呢,在自己的弥留之际,在死之前,哥们儿再留点儿什么呢?

    留……留一口气吧!他这样想!

    他也只能这么想啊!

    那章医生的祖宗,对,就是章医生的祖宗当时正好就是苏东坡的仆人,一个老管家,他看到了苏东坡眼睛里的复杂的意思——苏东坡当时尽管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章祖宗就拿来了一个黑‘色’的布袋子,眼睛里含着滔滔的热泪把黑袋子套在了苏东坡的翕动的嘴巴上,那只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的大鼻子上。苏东坡微笑了,苏东坡想:尼玛,知我者,章祖宗也!

    苏东坡对着那个黑‘色’的袋子吐出了他身体里的最后的一口气!人生之气啊!

    吐完,他幸福地闭上了眼睛,走了。

    他告别了自己的慵懒的**,苍老的**,过几天注定就要发臭的**……

    我看着电影,目瞪口呆地看着电影,真想大喊一句,这神马玩意的电影啊?可就在这个时候,电影上打出惊世骇俗的三字:落气袋。

    落气袋?!

    这是苏东坡留给世人的一个悬念:落气袋。世人今后会学他这样,在终老嗝屁之前,把最后一口气留下来,用黑‘色’的袋子装好,挂在自家的房梁上。而那袋子就叫落气袋。

    落气袋里是这个死去之人的一辈子的所有的‘精’气神……最后一口鸟气!

    人活一口气啊,只要把气就留住,就等于没死!对吧?

    尼玛,这也太……啧啧!苏东坡也太有才了!

    此时,我只有啧啧赞叹啊!我想难道这就是章医生——

    章医生祖宗留下的玄之又玄的宝贝玩意儿?

    当然,这绝对属于不可理喻的事情,历史资料上也绝对查不到苏东坡终老之前发明的“落气袋”之说,但是至少让我对我老婆王红莫名其妙的练习书法,并且无师自通写出一手著名的苏东坡的字体有了一个很好的解释啊,再者,有了解释总比没有好吧?

    苏东坡不是一般的人,他的气被谁吸到身体里,谁的身体就具有了他的能力——根据吸的气的多少,含量,掌握他的多少的本事!
正文 第221章:女医药代表
    &bp;&bp;&bp;&bp;且说我继续被那草……神秘的草牵引着走进“电影”!那电影还在有条不紊地上演呢,我就想:当初我爷爷刘胜利就是利用缩地术把一个苏北某乡镇的洗澡堂子延伸到安徽地域的,现在的我显然比他老人家本事大了多了,我能够通过追踪一株草,并通过一株草的幽香,进入到消逝的红尘生活中去,进入到曾经发生的各种诡谲场景中去……

    那草的幽香在淡淡地散发来着。在淡淡的草的幽香中出现了确凿的事实……

    ……

    章、曹二人是医学院大学同窗,他们两个都属于属于英俊伟岸、青年俊杰那种……他们是世间罕见之才啊,是一般医院泛泛之辈望尘莫及的国医圣手!

    事实上完全可以这么说。比如,他们中一个人听别人咳嗽就能知其得了什么病,神吧?一个人用水盆把脉,病人把手伸进水盆中,他看水纹就能知其病。天啊这是什么本事?古今奇才。

    他们当年刻苦学习,头悬梁锥刺股,终于掌握了华夏国学‘精’粹——中医。这两人毕业后居然都被江南市中医院用高薪挖掘来了。

    该二人学识渊博,本应双双比翼齐飞,互学互帮,振兴我华夏医学大业,但章国庆妒忌曹洪,原因是因为曹洪曾有几篇极有价值的医学论文在国际上获大奖,荣膺医学专家称号,每年中医院因此就给曹医生专家费顾问费什么的,数额之高,居然有五十万之巨。这本是‘激’励人才的奖励费。正常的。

    中医院也因为有了曹医生这样国际上有较大影响的医学专家而出名,再加上医院自有了曹医生、章医生之后,这两人陆陆续续的看好了很多的疑难杂症患者,在坊间盛传,美誉不断,于是江南市中医院的名气在国内如日中天,声名鹊起,但这章医生‘私’下里经常会发出这样的一句的感慨来:既生瑜,何生亮?

    这章医生被‘胸’膛内的嫉妒大火烤的整个人快要崩溃了。他在想:我要做了他啊!做了他老子就一人独大!这章医生要做的人自然就是曹医生。

    是的,做了就是杀了的意思,大家都懂,但是杀人,有那么容易的吗?警察又不是吃干饭的。再者,杀人是要偿命的,晓得哇?!但是不杀之,不除之,这章医生的日子怎么过?他每天都被‘胸’膛内的嫉妒大火烤的啊,烤的他整个人都要疯掉了。故此:杀,必须的,一定要杀!

    他心里喊着杀这个可怕的字眼,但是……杀,怎么杀呢,杀牛羊容易,杀人难,杀人……怎么做到杀人与无形呢,这章医生心里在筹划着一个秘密的计划,杀人的计划。

    他等待着,寻找着,思考着……

    ……

    两年前,也就是我和黄小雅去那个鲜‘花’帝国鲜‘花’大陆的时候,中医院因为生意好就决定要开分院了,而我所在的街道办事处——

    众所周知的原因,出现的怪异事情层出不穷,街道的黄家祥主任就决定实施战略‘性’搬迁街道办事处,即把街道办公的大楼搬迁到塘南村委那栋楼,而把原街道办事处大楼整体出租给中医院。

    这中医院有钱啊,给点租赁费不难。至于坊间传闻街道办事处大楼闹鬼,医院才不怕呢。

    医院嘛,其自身的杀气不已经很重。医院会怕鬼?鬼也不信。

    且说我终于从那个鲜‘花’帝国回来后就见到我的单位:街道办事处变成了中医院分院。

    中医院院长为了稳住医生护士职工的人心,出钱给医生护士职工购房……这些都是我后来知道的一些情况。

    而医生护士们看中的房子就是龙背山别墅区的那个独一无二的高楼大厦。

    高楼大厦的地址就是章医生家的老宅的地址……

    这章医生为此还拿到了一笔不菲的拆迁款:多少多少万呢!

    龙背山别墅区的那高楼建设的飞快,也就一年半的时间就完工了。开发商振振有词地说楼的质量很好,请大家放心购买。

    上面这些情况也要‘交’代一下的吧。

    且说这章医生心怀杀机,在自己的市区商品房里认真研究他祖宗老宅的那神奇的草的效用——

    那草实际上是他自己亲自培植出来的草。

    那草的种子就是黑‘色’的袋子里的种子。是他的章祖宗留下的。这个前文也说了。

    说起来那草确实是大有渊源的,是当初巴人逃到瞿塘峡的一个黄金‘洞’中发现的宝贝,这时间大概要追溯到两千年前。

    那巴人一族坚持在被封闭的‘洞’里生活了几年,最后统统的全部被饿死。惨啊!

    到了宋朝时候有人稀里糊涂地进了‘洞’,在琳琅满目的尸骸中,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袋子,那袋子里就是这些种子,奇怪的小玩意,像黑芝麻那样,那玩意不知怎么的就到了爱好广泛的苏东坡的手里了。苏东坡还未来得及研究出什么名堂呢,就年老体衰,因病去世了。

    苏东坡死了之后宝贝自然就成了他的管家章祖宗的宝贝。

    章祖宗潜心研究这巴人之草的效用。

    ……

    章医生在祖传的家谱中看到一个杀人的方子,那方子说只要把巴人之草,即勾魂香草晒干,用手把干草捻成灰,洒在某个高处,站在高处的人就会隐隐的听到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声音:跳下去啊,跳下去呀啊……

    那人同时还会产生幻觉,各种诡谲的幻觉等等等。

    于是就不由自主地往下跳了,哪管下面是万丈深渊呢还是刀山火海?

    我当时出现的幻觉就是看到了金光大道。以及金光大道上跳舞的古代的美‘女’。

    那些美‘女’全都竖着高高的云鬓,眉目含‘春’,颊‘露’梨涡,对你微笑!

    那笑是魅‘惑’的笑,致命的笑,让人一瞬间丢魂的笑!

    说起来这章医生平常的时候和曹医生看起来很要好的,两人毕竟是同窗校友,曹医生哪里知道章医生对自己有杀心呢?

    曹医生就对章医生说他看中了龙背山那个高楼的13楼的房子,还说要全部买下来,于是在曹医生说自己去看房之前的一天,章医生特地提前做了一个必要的工作——杀人的工作!

    他觉得机会来了,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他在家里提前把那个勾魂香草用火烘干,然后再烧成灰,他把草的草的灰洒在了13楼的各个犄角疙瘩,于是,那个怪异的事情就真的出现了……

    即曹医生第二天来看房子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摔死了。他来了一个‘精’彩绝伦的垂直落体运动,摔成了一摊鼻涕一样的东西……一滩红‘色’的大鼻涕泡儿!

    那是一个下雨的黄昏。惨啊!

    一个售楼的小姐几乎被吓死了,老半天才回过味来。

    ‘女’人屁滚‘尿’流地下了楼。

    当时章医生就在楼下,他看见了被吓得半死的售楼小姐,说,哎,人是被你推下去的吧?你干吗要杀人呢?你看那是什么?

    章医生指着不远处的一滩红‘色’大鼻涕说。

    没有啊,没有!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我证明是你推的,我在楼下看见的,你当时就站在他的身边面,是不是他对你非礼了呢?你生气了,于是就……呵呵,我在楼下看得很清楚的。

    没有,真没有啊,呜呜呜,先生,你帮我,救我,我冤枉啊,你帮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售楼小姐祈求道,眼睛复杂地看着章医生。

    售楼小姐看起来人长的也不错的,身材蜿蜒的,眉目含‘春’的,‘女’人为了求生心里已经有了那个的意思了。章医生就想,你丫什么意思嘛?难道我这人好吗?你也太小看人了。这章医生说:这样吧,正好今天就我们两人看到他,我们一起把他埋了。反正人不知鬼不觉的,保安在保安室睡觉,不知道的。之后你辞职滚蛋吧,离开这个城市……

    好啊,于是……

    ……

    补白:眼前的“电影”让我看的火起啊,特么的!因为这算怎么一回事呢,这章医生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医生,一个杀人的医生!

    于是这曹医生就彻底消失了,失踪了……他被章医生和那个售楼小姐一起合力埋在了一堆建筑垃圾的下面,一堆废墟里。

    章医生算准了开发商不会说出尸体的事情来—

    一旦他们再次发现尸体,他们也会悄悄地再次掩埋掉尸体,因为工地上出现了尸体,之后建起来的别墅,谁特么的敢买?开发商不会那么傻的!

    后来又发生了几起因为看房子摔死人的事情,这几起自然是公开的事情了,保安看见了,也有其他人看见了,死人的事情被曝光,于是房价急剧大跌。

    房价大跌实际上就是那个13楼上摔死人的事情引起的。除了曹医生不算,一共三起。

    这章医生想,既然因为这个死人的因素卖不出去房子,那我来买下啊,我‘花’低价买下来之后可以出租的啊……

    他心里暗暗惊叹老祖宗留下的那个勾魂香草的厉害。

    他还做了实验,只要在原来的洒灰的地方,用水浇一下,把灰冲走,于是杀人的效力就没有了,于是乎这房子又特么的安全了。

    章医生就想:我是不是用这种方法发点小财呢?比如提前用勾魂香草在开发商开发的楼盘上做点文章,等出现了死人事故之后开发商自然会大幅度降低房价。然后他再在房价最低的时候断然出手购房……尼玛,这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借草杀人,借草发大财!

    章医生得意地想啊。睡着了都要笑醒了。

    至于那笔钱,前文提到的那一笔医疗设备款项的事情,我脑子里的“电影”又来了……

    杀人医生章医生有一个妹妹叫章小琴。

    章小芹就是那个‘女’医疗器械公司的业务代表,这‘女’人三十多了,身材微胖,有那么一点小姿‘色’吧。四字形容就是:稍有姿‘色’。再加上老侯猥琐地说的那四个字:屁股很大。呵呵,对有的男人而言,这就等于是一‘门’大炮,打到哪哪里是一片狼藉。

    说起来她的婚姻生活不是很好的,刚刚离婚一年多,原因呢是老公炒股失败,亏损极其严重。本来,她不想为此事离婚的,炒股这种事情,这个世界上很多很多人在做,失败也很多,发财的也有,但是她的那个失败了的老公对她说我爱你啊,我一辈子爱你的,炒股失败我对不起你啊,以后我一定更加爱你……

    尼玛,她几乎就要相信他了,多好听的话。但是他老公在炒股失败后就去放松心情了,他一个人去什么水疗室快乐呢,结果呢就发生了什么?

    那厮遽然和一个妖冶的足疗‘女’好上了,甚至他们在水疗的暗室里办那个事情的时候被警察抓了个现行。

    派出所叫章小芹去领人,去‘交’那个丢人的罚款:五千元!

    她要气死了啊,于是,她‘交’了钱之后就是要和老公办离婚。态度十分坚决,她道:离!坚决的离!不离就去死!

    她老公净身出户!

    离婚之后的章小芹决定开始自己的新生活。这时候的她恰好认识了中医院的曹医生,著名的曹专家。一打听,呵呵,还是自己的哥哥章国庆的同学,尼玛,这‘女’人更加来劲了,心道,我可以和他做生意的啊,他那么有名,比自己的哥哥厉害呢。曹专家!

    于是乎‘女’人辞职,干脆自己做了医疗设备的个体户,以前她找她哥哥章国庆帮忙联系生意时,章国庆就说:妹啊,你这是要害我吗?你要钱我给你钱就是了,你做什么狗屁的生意啊?!说吧,是要一千还是两千?

    章小芹简直要气死了,心道,这是什么哥哥啊?我特么的就缺这点小钱?!还一千两千的?

    现在,我和他同学做生意,他管不着了吧?我气死他!章小芹心里这样想。

    说干就干啊,‘女’人一旦有了计划,她的行动就是吓人的,对她而言,她必须要完全彻底地拿下曹医生曹专家!

    至于怎么拿,办法有各种,而她得用一些非常的手段。

    ‘女’人都会的手段。

    说起来曹专家这些年他日子过的是真的滋润,他的生活富足安康啊,望闻问切的神奇医学水平让他得到了巨大的财富,但是他的那个方面的生活却不咋的,他的夫人在那个‘床’帏的事情上不甚感兴趣,曹专家对他老婆望闻问切一番后,就开了‘药’给他老婆吃,还苦口婆心地说道:老婆啊,你吃我开的‘药’吧,吃了保证你喜欢过那个生活!美好的生活!

    他老婆把他开的‘药’方撕掉了,对他大骂:你 这个‘骚’驴子啊,难道我们人……人类不干那个事情会死啊!

    曹专家气的没办法,他的老婆就是这个脾气。

    后来他老婆对他说一个月一次啊,不许多,而且一次不能超过五分钟。

    什么意思?即曹专家必须快速的办那事,超过五分钟他就会被她老婆掀下马来,还说你***干嘛啊,烦不烦啊,这样这样有什么意思呢?真的无聊死了啊,不就这么一回事,你们男人怎么喜欢这个呢?这出来进去出来进去的破事情有什么意思啊?

    她老婆皱着眉头说。

    说着就赶紧的去洗澡房洗澡了,还说脏死了啊!你那个撒‘尿’的东西‘弄’得人家身上臭死了啊。

    你说这曹专家的生活是不是很遗憾?!太遗憾了!

    现在,稍有姿‘色’和‘肥’大屁股的章小芹出现了,她出现的时机真好啊!

    她对曹医生说,曹专家啊,我是来看病的,我这里这里不舒服啊!

    ‘女’人说着就用手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指着……

    这里这里……

    曹医生狐疑地说哪里啊?到底哪里?

    这里这里……

    ‘女’人的小手指着自己的咄咄‘逼’人的‘胸’!轻声道。这里啊!

    ……

    后来,具体的两人之间的事情就不细说了吧,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曹专家曹洪的‘床’帏生活算是有了一个很好的保障,在他的“美好的生活中”(他自己的说法)他甚至认为自己爱上了章小芹。

    章小芹呢?

    那‘女’人自然不会是因为爱情才和曹专家办那个苟合的事情的,‘女’人心里很明白,她是为了财而来的,不是为了什么狗屎的“美好的生活”。

    再说了曹专家也不会和自己结婚,男人都是这个德行,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这个曹专家现在在医院院长的眼睛里是一个宝,所以自己赶紧与他做生意要紧。于是在一次苟合之后就和曹专家提了要求,说你帮我啊,专家!专家帮我啊,哎,我也是没办法的,我的生意不好做啊,再说了你可以去看看那些设备啊,究竟怎么样?那些理疗仪很好啊,进口的!再说了你可以自己在帮别人看病的时候试试我的理疗仪嘛,看看它管不管用?

    曹专家想了想,权衡了一些利弊。就道,你的这个事情……是小事啊,哈哈,当然前提是你的设备没问题才行!我倒是可以帮你和我们的院长说。至于医疗仪器的效用,你说的效用,这年头的医疗设备到底有多少效用?天知道。

    于是他就去和院长谈了。

    院长很奇怪曹医生也会做生意了呢,就疑‘惑’地道,专家,你觉得医院给你的工资少吗?

    院长的意思是你曹专家要是觉得医院给的工资少,我这个院长可以考虑给你加工资。

    曹专家笑了,道,我就是帮一个好朋友的忙,怎么样啊?再说了设备其实也不错,我就用的很好,你看我手里的病人都说好。我拿来试用了。就在我的专家‘门’诊室里有一台。

    院长想想就同意了。尼玛!不就是三十万?小数目啊。

    ……

    上面的这些情况与曹医生个人的失踪案有关系吗?试问。喔,显然没有,没有丝毫的关系。但是与一桩诈骗案有关系,诈骗犯罪者就是章小芹。

    这‘女’人不仅拿到了曹医生给的钱,即曹医生曹洪从医院财务那里取出来的三十万,在知道曹医生失踪之后就谎称说自己没有拿到钱,然后再一次的问医院要钱……

    后来她居然要到了钱,因为她哥哥也来帮她要了,她哥哥就是杀人医生章国庆。

    章国庆心里很清楚,曹洪已经不在人世,所以他妹妹章小芹向医院坚持要那笔钱是安全的,一个很简单的理由就是:死人不会为自己说话的。

    但是,果真如此吗?

    那死人曹洪终于出来了,他的幽灵通过给宋主任看病,传递了他被害的信息,即他在高楼大厦接受了一个‘诱’‘惑’无比的声音:

    跳下去啊,跳下去啊……

    章小芹拿到医院的钱后,章国庆就对章小芹说,妹子啊,我帮了你……你是不是给点好处费给哥哥我呢?虽然我不缺钱。

    章小芹想了想就笑道,是啊,哥,你说的对,吃水不忘挖井人……一千还是两千呢?!你开口。

    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案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呵呵。

    我大汗淋漓回来之后……是的,我再次利用我的缩地术回来之后,即回到王红给我安排的办公室之后,我就想啊,眼下有一件事需要赶紧的办!那件事毫无疑问就是:挖出曹专家的尸体。然后送法医那儿检查,找到章国庆犯罪的证据!
正文 第222章:昆吾虫杀人案(1)
    &bp;&bp;&bp;&bp;我想:半年前章国庆埋曹洪尸体的时候会不会留下点什么呢?比如那个草……“巴人之草”的种子?也叫勾魂香,要不然瓦砾中怎么会长出那种发出神秘的幽香的草呢?那个黑袋子是不是忘了丢在那里?黑袋子上有他***指纹吧?再就是抓捕那个售楼‘女’。这个不要太容易!

    我思考着,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终于,我稳住‘激’动的心情拿起座机给老侯打电话了。

    电话通了,我说老侯啊,侯局,你赶紧的派人去龙背山那个独一无二的高楼大厦后面的建筑垃圾那里……挖!

    给老侯电话打完电话,我一下子就瘫坐在椅子上,此时此刻对我而言是一个字:累!

    我累啊。特么的!

    我的耳膜中隐隐传来一首歌……那歌的歌词很奇怪的:弥留之际、往生之前,我会到来。

    我从你的伤口里窥视灵魂,修补残缺、消弭痛苦。

    喔,兄弟,你不用喝下忘川水,放下这一世爱憎。

    幽幽‘药’草清芬,冥冥磷火青灯,兄弟理罢盒中金针,半掩‘门’。

    料算前日诊客,今当轮回往生。不知奈何桥上,已渡几人?

    不辨朝暮晨昏,不问布衣朱‘门’,来去此地皆是孑然一身……

    我拈金针,刺探人情几分,伤痕寸寸,诉说久远传闻。经络蜿蜒,浸染凡间爱恨;血液尚存,现世余温。残破灵魂,由我宽恕前尘……

    在这个歌声中我渐渐地睡着了。或者,这歌本来就是我心里的歌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此刻,在自己的心里……喷薄出如此忧伤的歌?

    ……

    曹洪失踪案的成功侦破再一次让我在老侯的心里有了无与伦比的地位,在那个建筑垃圾的下面,警察们真的挖出了曹专家的尸体。

    那尸体已经高度腐烂,臭气熏天的,从其表象,根本看不出是曹专家。但是经过法医鉴定:死者确实是曹专家。

    现场还有一些曹专家的个人物品。

    曹专家的家人也来了,那些物品得到了确认,确实是属于曹专家的个人物品。

    一个黑‘色’的袋子赫然出现在警察的视野,那袋子就在曹专家的尸体旁边,静静地躺着,沉默着。

    尼玛,这是什么啊,警察们打开了袋子。

    袋子里有一些种子,黑‘色’的奇怪的种子,大小就像芝麻大小,警察们不知道什么,目瞪口呆的互相傻看着。

    我心里知道是什么,难道我对他们说是勾魂香?古代的巴人之草?

    我没作解释,我只是对老侯说这是章医生留下的东西,他疏忽了,毕竟他不是一个天生杀人的罪犯,毕竟当时的他也紧张啊。这是可以想象的。

    那个黑‘色’的袋子他一直带在身边的,在埋曹专家尸体的时候,那袋子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掉出来了,掉在了现场。

    另外就是在章国庆的医院办公室里,他个人的‘抽’屉里也发现了一个同样的黑袋子。那袋子里倒是什么都没有,我想说:那里不是什么都没有,那里曾经装作牛‘逼’的苏东坡的最后的一口气……

    黑‘色’袋子上有足够多的章医生的指纹,证据确凿。

    ……

    我离开了现场,一个人默默地走着。我在想自己一个人走回去,来的时候是老侯来接我的,那时我正在睡觉,趴在办公桌上,打着呼噜,忽然听见王红叫我呢,说李经理,有一个警察在外边叫你,还有警车……

    我说侯叔叔叫我回家吃饭。

    王红笑道,你这个侯叔叔公车‘私’用啊。现在抓的那么紧,他的胆子可真大啊!

    我呵呵一笑,道,我回家就去教育他,下次我自己走回家。喔,王姐,侯叔叔可能是给我买了一些衣服,我从老家来的,什么都没带。我说了一个谎。毕竟,我在上班啊。王红说没事的啦,有事情我打电话给你。我看着王红,我的曾经的老婆,心里是说不出的‘迷’惘。

    ……我正走着呢,想着心事呢,老侯屁颠屁颠地追了过来,这厮对我笑道,阿发啊,这案子你是怎么破的啊,说说。

    我一笑,心里想我刘心雄现在成了阿发了,尼玛!这名字多像一条狗的名字。

    我故意对老侯汪汪叫了两声!

    我当然没有说我是怎么破案的,因为我说什么呢,我不知道怎么说啊!

    难道我说这红尘世界太特么的诡异!?

    说不清楚啊。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天道就是天道。

    老侯看我沉默就不吭声了,这些日子以来我们经历的每一个案子,实际上都是毫无逻辑道理好讲的,要不然我为什么叫特种警察呢,是吧?

    老侯陪我走了一段路,一部警车跟在他的后边,他是副局长嘛,他问我,要不要坐车……坐车我送你啊。

    我终于说好吧。

    我说去跃进路的梨园,12栋106号房,那里……我的新家!老侯愣住了。

    我说这是王经理安排的,王经理你不认识吗?我挑衅地看着老侯,道。

    我的眼睛里流下了泪!是啊,那王经理王红是我的老婆,现在她是别人的老婆,而这一切的发生,难道不是拜你老侯所赐?老侯,你***害苦我了!

    这些当然是我的心里话,可我说不出口,我只能红着眼睛挑衅地看老侯。我的泪水是因为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悲伤。

    我的口袋里有跃进路梨园第12栋106号房的钥匙的,这房间本来是地产商顾八一接待客人的房子,一个二居室,装修的很豪华,由于王红负责这一块工作,物业,她就利用了自己的小‘私’权把房子的钥匙悄悄给我了,哎,这是‘女’人对我的特别照顾啊。为什么呢?

    ‘女’人看我的眼神,真的很那个!难道她也看出了我的异常?

    这是肯定的。最起码我是年轻版的刘心雄啊,也太像了啊,实际上……我就是!

    老侯走的时候突然对我说了一句屁话:阿发,你在顾八一的公司里干活,要多长一个心眼啊,呵呵。

    ***什么意思啊?我警惕地问,为什么啊?老侯。

    没什么啊,没意思。老侯耸耸肩膀,道,他和我挥手,再见,但是这***眼神里分明是有意思啊,有什么的!
正文 第223章:昆吾虫杀人案(2)
    &bp;&bp;&bp;&bp;他眼睛里的意思老侯一定有不太好直接对我说出来的话,就凭这些日子我对他的了解,如果有什么案子的话,他肯定会马上告知我的。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憋在肚子里的话与我们的工作无关……是吗?

    但是一个咯噔,我心想是不是还有一个可能呢,即这老侯把哥们儿我安‘插’到顾八一的公司,难道有他的复杂的企图,不是就是为了给我一个白天的所谓的去处?尼玛,我一个特种警察干吗要什么白天的去处呢?我到哪里一定是哪里有问题发生才对啊!

    这样一想,我心里是巨鲸!

    喔,巨大的震惊!

    我也太傻了啊。我想对老侯而言,他的工作说简单点直接点就是抓坏人,那么这就是说顾八一有问题啊,顾八一是坏人。他安排我到顾八一的公司不就是为了侦破顾八一?尼玛,这个逻辑关系分析起来还是很清楚的,可是老侯为什么不明和我说呢?

    或者他可以查顾八一啊,为什么还要和顾八一称兄道弟的,这鸟人什么意思?只有一个理由,他找不到顾八一犯罪的证据,而且这顾八一事实上也不简单的,老东西关系广泛,在江南市根基根深,是江南市很牛‘逼’的一个地产商……这狗日有钱!

    我想着,分析着,也没心思吃晚饭,本可以走出梨园去街头哪个小吃店吃点什么的。但是我没有一点食‘欲’。

    夜‘色’上涌了,我还是在这个房间里,一个豪华的陌生的房间里,我躺在‘床’上,也没洗澡。

    我这人实际上邋遢习惯了,和王红未结婚之前,我就是这种臭德行,结婚后我大有改变,平常的时候衣冠楚楚的样子,家里也很干净,经常的也在家里做家务,很多的时候我都自己亲自做饭,炒菜,煮面条,可是现在,我哪有那个兴致呢?我想这人的懒惰,实际上是空虚寂寞的姐妹,一个人独自过日子,谁有什么心事做饭或者打扫卫生?

    我想起一句话来:哥吃的不是方便面,哥吃的是寂寞。

    是啊,现在,我不就是在一个人独自地享受这个残酷的寂寞吗?!

    我决定出去走走,离开小区梨园,对这个梨园,我是不是也要观察一下,这里是什么品味的小区?周边都有什么。

    小区的绿化很好,说真的,这小区还真不错,位置在市中心,离火车站不远,出了小区的‘门’向右走半小时,就会走到大成巷那里。前文说了,我上一次就是在大成巷和黄小雅“消失”的,没想到大成巷两年前真的出了天大的事情,一栋楼倒塌,在楼的下面,遽然还有地裂,一个很深很深的地裂,一个深‘洞’!

    我决定去那里看看。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啊,一个人的日子啊,我走着,还在想,美‘女’警察黄小雅究竟掉在了哪个时空呢?她现在一个人怎么样了呢?她……过得好吗?

    我走到了大成巷那里了。

    停下脚步,我心里大吃一惊,因为大成巷的美食街已经没有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文化体育广场,原来的倒塌之处被做成了绿茵茵的草坪。

    我蹲下身子,想看看老侯说的所谓的地裂,因为老侯说地裂深不可测,是一个深渊般的‘洞’!当时我和黄小雅就是掉进“地裂”里去的,这是一个可能。可信度很高。因为……没办法下去找人啊。那‘洞’太深了。

    我到处看,低着脑袋,像极了丢了钱包的人在地上找钱包呢。

    在我的眼前,地上,一切都很完美。

    地是水泥路面,平坦的很,我猜想应该是早就修好了深‘洞’。把‘洞’口堵上了吧。多简单!

    两年前的地裂当然是补好了,对人类而言,补一个地裂有什么难的?远古时代的‘女’娲补天才难呢。

    我记得老侯说楼倒塌是因为地下在建地铁的缘故,由于一些加固工程没有做好,才导致楼倒塌事故的。

    当然那楼是老楼、危楼。那也是一个倒塌的原因……

    我想着。忧伤着。

    就抬头看天,天很蓝,是那种深黑‘色’的蓝,夜啊,夜不一定就是黑的。

    城市的霓虹灯闪烁中,那夜的天正闪烁着蓝幽幽的光,尼玛,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呢,半夜吧?子时!

    我欣喜地看到了月亮。一个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心里一个咯噔,我想,难道中秋节就要来了吗?

    两年前的一些事情是从秋天开始的,现在是两年之后的秋天了。我仰头看了一会儿月亮之后就决定打道回府了。困意又涌了上来……

    我到了梨园小区,我的住处……谁?我看见了一个黑影,一个黑影从我的身边闪过去了。速度真快!

    跃进路梨园第12栋106号房是我的住处,这个前文说了,这是一楼。我看见的那个黑影貌似就是从窗户里飞出去的,这是为何?

    窗户是开着的,他的轻功好啊,我就想难道夜行人都是这个狗屎的特点吗?

    我开了‘门’,进了房间。是的,有人进来了,我出去之前的气息和现在的气息明显的大不同!可这人进来干什么呢,我心里充满了狐疑,是偷东西吗?应该不会。我没看出这房间里少了什么,那么就是……多了什么!

    我想到了老侯的眼神,老侯的怪异的眼神,他安排我到顾八一的公司,显然,他怀疑顾八一,那么是不是也有一种可能,顾八一也在怀疑老侯。

    顾八一‘私’下琢磨,这个侯局在调查我啊,还安排一个狗屎到我公司来上班,在顾八一的眼睛里,我这个所谓的李德发就是一个狗屎,至于我为什么被安排到王红的手下,当一个物业公司副经理,是因为王红做事认真啊,在顾八一看来,‘女’人工作负责,而我一旦上了班,我的时间,八小时就不会自由了,被王红控制住了,尼玛,是这个意思吗?那么我就会被王红指挥的团团转,她会要我做这个事情那个事情的,因为王红的特点我也是知道的啊,她曾经是我的老婆!这‘女’人管男人管的紧!

    这顾八一把王红挖掘到自己的公司来,是不是因为王红可以帮他做很多“面上的事情”,而他自己则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做他的黑‘色’勾当呢?对了,王红的身份也是蛮好的,她是烈士的遗孀……呵呵,此刻我是不是想的有点太多?

    我到处看,小心看,寻找……

    我的表情多像一个真正的警察啊,呵呵。

    终于,我的眼睛停留在卧室的电话端机上。我把电话拿起来,看电话机的反面……

    没有看到我以为的那个:窃听器!

    我用手伸到桌子下面,也没有什么,那么……在我看来,我心里想啊,总要有点什么的吧,这顾八一应该是知道了今晚我住的地方了。王红应该会主动把情况对顾八一说的,比如,‘女’人会说:顾总,有这么一个情况,您大概忘了,那个单人宿舍实际上已经有人住了,就是搬运工老张啊,管仓库的老张,顾总,你想不起来了吗?老张的老婆从农村老家来的,大肚子,和她婆婆吵架了,上个月的事情,‘女’人就来城里寻老张,实际上是监督老张,因为听回老家探亲的老乡酒后说老张在城里寻‘花’问柳呢,于是那怎么行呢,抓他个***,杀千刀的,没良心的东西,姑‘奶’‘奶’都怀孕了,为他怀了孩子了,他居然这么不是玩意儿!

    老张的老娘说怎么可能呢,我儿子我生的,我知道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知道个屁,我去城里找他!……

    我的脑子里电闪雷鸣的,一些场景又出现了!巨大的震惊啊。我想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会这样?

    我这是什么本事?也是属于缩地术系列本事之一?关于缩地术,前文多次说了,现在我是越来越糊涂,这缩地术到底有多少神奇的地方?

    顾八一没有生王红的气。顾八一笑道,没事的啦,王经理,有的事情你是可以做主的。哈哈,你安排的好!

    顾八一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我得派人跟踪一下这个李德发,他在做什么呢,他是干嘛的呢?

    且说我白天,也就是下午离开顾八一赶去龙背山那个章国庆的犯罪现场时,实际上已经被人跟踪了,那跟踪的人就是顾八一派去的人,是他的众多的手下之一,一个绰号叫秃子的家伙。

    秃子在电话里对顾八一道,老板,那个姓李的是特么的条子!

    这个夜里顾八一没有睡好觉,一直在烙大饼呢,凌晨的时候这狗屎恍恍惚惚地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中,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三百多斤的大‘肥’猪。

    这个梦很让他不舒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不舒服,联想到昨天,公安局的那个副局长老侯——那个王八蛋,把自己的侄儿安排到自己公司来上班,说要我帮忙,我给他侄儿一个工作,尼玛,那姓李的真的是他侄儿吗?那家伙已经得到证实,是特么的一个警察,这不明显的是来搞老子的吗?这老侯憋着怀呢!

    顾八一心里这个火啊,大火汹汹燃烧起来了,他粗壮矮‘肥’的身体因为生气都膨胀起来了,整体上看,他就像是一只把肚子鼓满了气的青蛙。

    他的眼睛也像青蛙,突兀而且狰狞!他在想,什么意思呢,这个“侯比”!

    是的,‘私’下里他一直叫公安局侯天宇侯副局长:侯比!

    比是一个脏字,你懂的那个字,即‘女’‘性’的那个地方,这顾八一本质上和我一样也是一个粗鲁之人啊,但他和我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他心狠手辣,为了发财,什么都敢干,而我菩萨心肠,对物质需求不太在意,所以一直在穷,在体制内上班,安分守己,快乐无比,顾八一是做尽恶事,悬崖边站着,我呢我是除恶务尽。想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丰富一点。如此而已。现在,怎么说呢,就是因为有这么个鸟意识: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丰富一点,我连自己的老婆王红都‘弄’没了。生活啊,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

    我在房间里什么也没找到,终于,我也找累了,就睡了,睡在沙发上。

    早晨我洗了澡去上班,‘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我到了物业公司的时候,没有看到王红,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打瞌睡。说起来上午就一件事,有一伙人来给我办公室装电脑了,还有喷墨打字机什么的,我想说这些有什么屁用,忍住没说,哥们儿又不喜欢上网,但是办公室嘛,总是要像一个办公室的样子。我知道这些都是王经理王红的安排。

    我打着哈且,喝着茶,淡淡地看着那些人干活。那些人互相点烟,也不理睬我,我呢,当做没看见。

    下午,王红来找我了,我依然在打哈且,似睡非睡的样子,王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总是会有一种神奇的预感……我睁开了眼,一瞬间,差点喊了那熟悉的两字:老婆。
正文 第224章:昆吾虫杀人案(3)
    &bp;&bp;&bp;&bp;李经理,你在干嘛呢?王红客气地问我。

    我没干嘛啊。我笑道。

    你刚来,难道不知道尽快熟悉工作吗?啊?!

    啊是强调的意思,这是王红的口气,我特么的太熟悉了,她以前教育小孩也是这样啊啊啊的。

    知道,知道,对了,我……哎,我熟悉什么啊,我尴尬地笑道,尼玛,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哥的意识还在‘混’沌中。‘迷’‘蒙’中。

    你要做的工作啊!你的事情!王红的声音严厉起来了。

    喔,我回答了一个字,我看着王红的眼睛,哎,怎么说呢,哥们儿此时此刻已然出神了,看出神了。我盯着王红看。看王红的眼神,哎,这眼神,严厉中含有温情,温情中含有嗔怪,‘女’人说话的味道,特征,多像我的老婆啊!

    不,她就是我的老婆啊,老婆!此刻我心里涌动着无数的话要说,可是……我能说吗?!

    喂,你不要那样看人好不好?

    我……

    你那样看人什么意思呢,看一个‘女’人,死死地看,你‘色’啊你!哎,要死!你这人,小伙子……你多大啦?王红被我看的脸红了,低头问我,她的眼神不敢看我了,我想说老婆啊,你怎么这个心理素质呢,这个心理素质怎么能当经理?

    我伤心地回答:我二十五啊。

    年轻啊,年轻真好!你有‘女’朋友了吗?王红问,我心想你管的真多啊,这是你管的事情吗?

    我道,没。

    我再一次寻找王红的眼神……

    喔,什么时候姐给你介绍一个美‘女’啊,王红笑道,对了,你过来……

    什么啊?你到我办公室来!说着一个转身就出‘门’了,我忙回答:好啊!

    我跟着王红去她的办公室里,我想我到你办公室干嘛呢,什么事情啊,非要到你的办公室?

    王红的办公室在楼道的深处,这物业公司看起来很大的一个公司,管理着顾八一顾老板这些年来在江南市建造的各个商业楼盘,最近的一个大项目正在推进,喔,就是那个龙背山别墅区。

    我走到了王红的办公室了,王红的办公室比我的办公室几乎要大一倍的样子,装修的豪奢让我看了吓一大跳呢,我说你们公司真牛比啊!

    说什么呢?王红盯了我一眼道。

    喔,对不起,说粗话了。我笑道。

    在我们公司上班,说话什么的要注意的啊,要体现一个人的高雅和素质,知道吗?李经理啊,你这么年轻,一进公司就是副经理……喔,那个侯局真的是你叔叔吗?

    不是亲叔叔,我马上回答。哎,我实在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啊。

    那个侯局人很好的。王红道。我想说好个屁!

    (我没想到我老婆对老侯的印象居然还蛮好的!哼!)

    王红又道,李经理啊,这是我们物业公司的资料,我们是物业总公司,下面呢还有十一个分公司,每个分公司都管理着一个小区,小区的房子是我们顾老板建的,顾八一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吗?

    没有。我老老实实回答。

    哎,你啊,真是……这样吧,这些资料你拿回去好好看看,你以后具体做好物业方面的投诉工作,就是处理业主的投诉的问题,比如停车位收费啊,电梯安全隐患投诉什么的……

    我说喔。心里想都是些婆婆妈妈的事情,真无聊啊。

    我有点儿心不在焉的,就道,王经理啊,还有事情吗?

    此时,我想走人了,因为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有了一个可怕的冲动,就是控制不住地想伸出手来抱一下我眼前的这个丰腴的‘女’人——我的曾经的老婆。我的心爱的‘女’人!

    此时,我心里遽然还想赌一下,即我的老婆王红一定不会反对我的拥抱,因为很简单的理由是我在她的眼睛里,是她的牺牲了的老公的年轻版……那个年轻时代的刘心雄!她难道会反对年轻的老公拥抱自己?

    但是,我怎么就没有那个勇气呢?

    但我又想起王红现在已经是改弦易辙了,人家是梅开二度了,人家有了人家的新家,新的婚姻,新生活。尼玛,我不能无耻得过分了吧?

    喂,问你一个问题啊,王红突然对我笑了一下,‘女’人笑的那叫一个妩媚啊,是这样的,刚才顾总来我这里,他说他昨夜做了一个梦,一个不怎么好的梦。

    什么啊?

    他说他在梦里变成了一只大‘肥’猪,他还问我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啊,你知道吗?

    姐,我要大声了:你以为我是一个算命的?

    不是这个意思,李经理,你不是大学刚毕业嘛,文化人,你帮我想想,他的梦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我笑了起来,道,姐啊,这个其实很好解释的,我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啊?

    哎,不好说,不好说……我说着,脑子里思考着怎么编瞎话呢。

    说吧,对姐还……还保密啊?王红看着我,脸颊泛红,道。我想她是不是自称姐,感觉到不好意思了?

    其实,怎么说呢,我们彼此之间确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近感,毕竟是夫妻啊,那么多年的生活在一起,现在的我只是年轻了而已,我的样子还是那个刘心雄的样子。

    我假装皱眉,道,我说出来怕你生气,也怕……

    怕什么呢?

    怕顾老板生气啊。

    没事的,他又不知道是你说的,你告诉姐姐我……

    说着‘女’人向我走近,貌似我就要说给她一个人听似的,其实这个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室就我们两人。这情景有点暧昧 了!

    我说这样的,一个人梦里变成‘肥’猪,就是说这个人差不多要嗝屁了,要完蛋了!

    什么啊。你说什么?

    姐,你想啊,‘肥’猪的结果是什么呢,不就是被宰割?都长成‘肥’猪了,还不是要挨那一刀?我的理由看起来还行。

    好了好了,别瞎说啊,王红对我严肃地道,李经理,你刚来,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今天我和你说的这个顾老板做梦的事情,不要说出去啊,还有你的这个解梦什么的,是瞎说,知道吗?好了,你回你的办公室吧,好好看看公司的资料,明天你就要开始你的工作了。

    我说好的。

    出了王红办公室的‘门’,我要笑起来了,心里想,这个狗屎的顾八一做的梦,做自己变成‘肥’猪的梦难道不就是我的那个解释——他***要完蛋了!他要挨刀了!那老侯怀疑他,一定是有原因的!

    现在老侯安排我来查找顾八一的犯罪的证据,他即便没有明确地对我‘交’代,我也很清楚,我特么的猜到了老侯的心事,而老侯一定也猜到我——

    我一定会猜到他的心事的!

    那么接下去我该怎么查找顾八一的犯罪证据呢,他究竟做了什么坏事,值得老侯如此的用心良苦?

    ……
正文 第225章:昆吾虫杀人案(4)
    &bp;&bp;&bp;&bp;到了下班的时候我也没回去,我一直在看王红给我的那些资料。

    资料显示:顾八一的公司这些年的业绩确实不错,这些年来,顾八一开发了很多楼盘,甚至还有江南市的防空‘洞’,三年前开始的地铁建设他也参与了,地铁三号线——即经过大成巷的三号线,就是他的建设公司负责的。他的建设公司和一家地铁建设公司联合建设地铁三号线。

    这顾八一荣誉很多啊,首先是市政协委员,冠冕堂皇的身份,甚至还是什么民主党派的成员(最近刚刚入党的),同时还是什么公益组织的主任,每年,他都会大方地拿出近千万的资金关心西部地区的儿童学习和生活,建希望小学,给家庭贫困的孩子提供免费的午餐……这明显的是一个大好人啊!大大的好人!但是……老侯要查他,为什么呢?我有点想不通,难道老侯他发现了什么?

    我没有按时下班,王红感觉到了,她下班前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我办公室‘门’前,她敲‘门’,大声问,李经理啊,怎么不下班啊,我说我在看资料呢。

    别急,慢慢熟悉就是了,对了,你晚上在哪里吃饭?要么,到我家吃饭怎么样啊?

    好啊!我欣喜地答应着,但是……我立即又犹豫了,我深怕自己到了我的家——我的家啊!同志们,我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我会一气之下杀了那个代替我的*平头,也即王红现在的老公。

    走啊。王红叫我呢。

    哎,我犹豫了,我说姐,我想起来了,今晚我有事!

    你有什么事情,饭总要吃的吧。

    我……不!

    不好意思是吧?恩,好吧,你啊,真的别见外。王红说道,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喂,你认识一个人吗?

    谁?我道。

    刘心雄。

    我说我不认识。

    喔,你长得真像他!

    他是谁?我问。

    我的朋友,好了,再见啊!李经理。

    ……

    王红走了之后我就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哎,怎么说呢,自打那个鲜‘花’帝国鲜‘花’大陆回来之后,我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大大的不如以前——

    尽管我的年纪确实是变轻了,只有二十五岁,但是我总是会犯困!这种‘迷’糊劲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前面,鬼医那个案子破解之后,我的这个感觉尤其强烈……对此,我不得不想,不得不分析:

    难道这个地方,这个公司,这里的一切……都在给我的身体一个什么影响吗?我草!

    我心里很明白我自己的身体是什么玩意?!我的身体事实上就是一个怪异的身体。我基本上也是一个奇葩之人啊,要不然……我怎么会那个神奇的缩地术呢?

    所以这里……这个地方,让我总是会控制不住地昏昏沉沉、昏昏‘欲’睡的地方一定有什么!或者,也有一个可能,是不是我这几天分析案子用脑过度呢?

    也许吧。

    我忽然想起了找点酒来喝,毕竟一个人实在是太寂寞。

    我在办公室‘迷’糊好了之后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可我还是没有感到以前熟悉的那个饿的感觉。我怎么不饿呢?

    走出物业公司的大‘门’,下了楼,我的脑子还在想着顾八一的不凡人生,是啊,这老家伙竟然参与建设了江南市的防空‘洞’设施,还有地铁三号线建设,真厉害!但是,三号线经过的大成巷美食街出现的地裂……为什么呢?尼玛,会不会与这个顾八一有关系啊,我忽然想,他在搞什么搞,难道那就是一个事故吗?一个工程事故吗?难道在地下,大成巷美食街的地下,这个狗屎的顾八一做了什么猫腻了吗?

    老侯的怀疑会不会就是在这里!

    但是老侯没办法查顾八一。顾八一是企业家,社会活动家,公益人士,他有什么错?

    我想找老侯聊聊,但是,老侯他自己都没有找我,这个时候我找他干嘛?

    老侯只是希望我多长一个心眼,尼玛,我等不及了啊,我这人就是特么的‘性’急!

    一阵风吹来,我看到了附近的一个酒品公司,我想我就去那里买一瓶酒喝喝吧,今儿个夜里老子神马都不去想,哥们儿喝酒玩,一醉解千愁!

    我晃晃悠悠的走到物业公司对面的酒品公司‘门’店那里了。

    我要买酒!

    进‘门’后,我看见酒品公司‘门’店里有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在和一个小姑娘说话,那小姑娘也就十**岁的样子,相貌蛮清隽的,我猜测是一个营业员。

    中年‘女’人脸盘很大,大到夸张的程度,用文学的笔墨形容就是向日葵的感觉,就听“向日葵”在呵斥小姑娘——

    你怎么回事啊,进的货都不去看好,看仔细点,告诉你,我们进的是红星二锅头,我说多少次了,我说五十五度以上的那种,你进的是什么呢?北京二锅头,度数只有五十二,那怎么行呢?

    啊,不……不就是酒,都是二锅头?小姑娘低着头低声辩解。不行,你知道什么啊,这二锅头那二锅头,是不一样的!那个顾老板每次问我们要的酒都是五十五度的知道吗,红星二锅头!

    我哪里知道呢!小姑娘回嘴道,我就想不通,他一个大老板,那么大的老板,喝这种酒啊,他怎么不喝茅台五粮液呢,他又不是喝不起,真小气啊。

    他不是自己喝的!向日葵没好气道。

    啊,他是用来……请客的?那也太小气了。

    好了,不和你说了,你知道个屁,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下次做事要当心的,看好我们店里进的货,这一次因为你工作失误,我要给你扣工资的,一百元。

    啊?!小姑娘尖叫起来。

    啊什么啊,就这样了!一百元。

    姐!

    叫姐也没有用,对了,你晚上十点关‘门’啊,不要九点半不到就关‘门’,我走了啊,我到老顾那里去了。“向日葵”道。

    啊?喔……

    啊什么啊,不是因为这些年我和老顾的关系还算好,我们这个酒公司早就亏掉了,老顾——顾大老板每年进我这里多少酒啊……哼!

    ……

    呵呵,听见她们的对话,我这也是醉了,这个“向日葵”的眼神里遽然含有风情万种嘛,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炫耀的意思!

    这意思分明就是她和老顾的关系不简单!

    老顾是谁?我来兴趣了!

    我等那个大柿饼脸,就是“向日葵”走了之后就进了店,我说小孩,来一瓶二锅头。

    什么啊,你叫我什么?

    小孩!我笑道。

    小姑娘不高兴了,喂,你才多大啊,充老相,我是姐姐好不好?

    我说你说什么呢,哥哥我今年二十五。大人!

    哟,你来相亲的还是来买酒的啊?‘女’孩这样一说我的脸红了,是啊,我说的什么话!哪有一见‘女’孩的面就说自己多大的,是不是接下来还要说我没有‘女’朋友吗?

    我说那个啥,二锅头,红星二锅头,五十五度的,来一瓶。

    你买酒也不是喝的吗?

    什么啊,我不喝我买它干嘛?我发神经?

    喔,我还以为……哇,你刚才听见我和我们老板说话了,是吗?小姑娘叫了起来。

    没有啊。我道。

    你骗人,那你怎么知道我店里现在没有红星二锅头呢?我都倒霉死了呢,谁知道什么五十五度,五十二度。

    我说你就是粗心啊,货来了你不验收啊!

    ‘女’孩嘴巴一翘,道,我这月工资都被扣了呢,一百元啊。真的气死我了,老板娘和那个什么老顾说关系好,我看好什么好啊,不就是酒少了几个度数,干嘛要退货呢?‘弄’得我倒大霉,他那么大的一个老板怎么那么小气?

    我说就是啊,那么小气!喔,那老板多大的老板啊,有多大?对了,小姑娘啊,我就是对面那个物业公司的经理,刚来的。以后经常来你店里买酒啊。

    啊?你是经理?小姑娘吃惊地看我。我说是啊。

    吹牛!嘻嘻……我告诉你吧,你们的物业经理是一个‘女’的,有的时候就是她来拿酒的,她人长得很漂亮!

    我知道小姑娘说的是王红。

    是啊,王红在我的眼里一直不是那种很漂亮的‘女’人,事实上呢,王红应该是真的漂亮,尤其是在外人的眼睛里,但是,一般而言,‘女’人结婚之后,她的老公都不会认为自己的老婆很漂亮,最多也就是还行啊。

    我想我也是。我心里感叹现在,我的漂亮的老婆成了别人的老婆了,这不是刺‘激’我吗?!但是我又能咋的!生活就是一把刀,该怎么解剖我就怎么解剖我,我能招架得住?

    我有点走神了。

    就听小姑娘说,你在对面上班?

    是啊!

    你的老板的老板就是我们的老顾客。

    姓顾?

    是啊。就是顾八一啊,我的老板娘叫他老顾,顾八一你不知道吗,全江南市的人们都知道他,他太有名了,在江南市他就等于是第二个牛云!

    牛云是谁啊?我笑道。

    牛云你不知道?小姑娘张大嘴巴看我,就像看一个外星人似的。

    我说我还真不知道,喔,姑娘,是不是搞互联网的那个货?我猜的。

    你还说不知道。嘻嘻,他可是开网店的祖爷爷呢,那家伙发了老鼻子的财了,害的我们好苦,很多人都在网上买东西,酒也到网上去买。

    我呵呵笑了起来,我说姑娘啊,你好像是东北人啊!

    这你都猜到了?!

    我说我是河南人,驻马店的。

    哎,那我们都是北方的银啊!哈哈哈……小姑娘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我也笑了起来。

    我说你叫什么啊。我乘热打铁。

    现在不告诉你,小姑娘警惕起来了,道,你这人啊!哪有第一次见面就问人家名字的,好了,酒你拿着,这是北京二锅头,还不是一样的喝啊,又不是假酒。

    我故意说我要红星的。

    你不是都听见了嘛,你这人,我进错了货……喂,你到底要不要啊,要,就给钱……

    我拿着二锅头酒兴致勃勃地回物业公司了,对我而言,二锅头就是二锅头。不就是一瓶十几元的酒……而已?

    几步跨过马路,来到物业公司的‘门’前,尼玛,大‘门’关了,我就问保安,为什么关‘门’,我要加班!

    保安也在看我,是一个老头。老保安。

    老保安对我道,兄弟哦,你下班不回家的啊?

    我说我要进去加班。

    你拿着酒进去加班?告诉你兄弟,这个物业公司晚上从来没有加班的先例。

    站在物业公司大楼的‘门’前,我心里嘀咕着两字:咋办?

    反正我回自己的办公室‘混’一晚的庸俗想法是破灭了,这老保安哥不会为我开‘门’的,再者他说的有道理啊:加什么球的班呢,人家公司没有先例。再者,我心里也很明白的,别看我现在站在这里人模狗样的,刚才还去买什么酒,说不定又有谁——比如那个秃子,在背后监督我呢!

    顾八一已经接到了线报:我是条子!他会放过我?

    我的一举一动他都要知道的吧?!

    果然,事实上正是如此。

    我傻吗?非也。我就是要制造一个有趣的现象,我特么的是一个酒鬼的有趣现象,我要让顾八一对我失去警惕,而那个跟踪我的秃子一定会电告顾八一——

    那个姓李的条子喝酒了哈。

    喝酒好啊,这警察也是人!他们不是神!对了,你叫一个兄弟,假装是公司的人找他喝酒!去一个好地方,就去兰桂坊那里吧,在那里给他找一个小妞 ……怎么**怎么好玩怎么爽怎么来,钱不是问题,这小子年轻,火力猛,我估计他一定经不起‘诱’‘惑’的!

    是,是,是……老板说的对,那派谁,谁去找他玩?秃子道。

    你啊!

    我?好吧,我……我去办,秃子很不情愿地回答顾八一。

    说起来秃子本来想找一个借口开溜的,至于监督我这种事,有什么意思呢,秃子想这条子晚上喝酒了啊,难道我还要监督他?监督他有什么用呢,脚长在他的身上,他要干嘛我能拦得住他?看他那身材,身体,警察派来的卧底,本事一定不会差的,再说了我怎么拦他,难道我可以用枪干掉他吗?可以吗?好像顾八一没有对自己下这个指令啊。

    这些年来,在顾八一的各种指令中,杀人的指令不是没有的,但都是对手下犯规的兄弟,其实也就是实施家法,哎,那些被处罚的兄弟啊,有的家伙死的真叫可怜,一把弯刀直接的捅到心口那里,然后来一个微微的小旋转,就把新鲜的一颗心……

    血淋淋的心挖了出来,热气腾腾啊!
正文 第226章:昆吾虫杀人案(5)
    &bp;&bp;&bp;&bp;有的兄弟的心——被顾八一实施残酷“家法”挖出来的心,还被拿去煮熟,号称牛心!

    这顾八一……这大魔头喜欢拿人心下酒喝!他说牛心的味道真好!

    这是一个秘密!后来被曝光了……我这里权且先爆料一下。

    可以想象一个情景……

    顾八一手里拿着一瓶红星二锅头,他一边喝酒,一边吃“牛心”,一边把酒……

    把五十五度的酒往一个军用水壶里倒,他为什么把酒往军用水壶里倒呢?这里面隐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那破旧的军用水壶里养着他的宝贝:昆吾虫!

    ……

    且说我已经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我,这种突然出现的异常的磁场让我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应急的反应,比如我的汗‘毛’,胳膊上的汗‘毛’全部都竖起来了。无数的‘鸡’皮疙瘩那种。

    呵呵,小样儿!我心里鄙视着呢,就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右边。

    我向右边看,确实是右边,马路的右边,有一个鸟人!

    一个男人。秃子!

    我也看出了那人的似曾相识燕归来的身影,和昨天夜里到我住的地方偷窥……

    跃进路梨园第12栋106号窗户里飞出的人一样。这秃子,想必多多少少是练过功夫的会家子,我这样想。其实,这算什么呢,也就是速度快点儿,一个鱼跃。落地后一个就地十八滚。随即站起来!不算啥,我也会。

    我拿着酒向前走,右边那人遽然不回避我,直接的就向我走来了,老远高兴滴大叫道,喂,李经理,李经理……慢点哎!

    呵呵,我站住了,看他。脸上‘露’出若有若无的微笑。

    李经理,你认识我吗?

    我摇头。

    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啊,兄弟,昨天,中午,你来我们公司上班的,对吧?你和我们老板一起吃饭的……顾老板,还有你叔叔,侯局长,大领导,你想起来了吗?

    我说尼玛,这个还要想啊,昨天的事情!你特么的有病啊你!

    呵呵,我的意思是我也在那里。李经理!那人笑道。

    你也在……我怎么没看见你呢?

    我站在二楼食堂的楼梯口啊,我是跟着我们顾老板的。你们在里边吃饭,我在包厢外边站着。

    喔,老板身边人。我说我好像记起来了,你的头……

    秃子!秃子好记是吧?呵呵,其实我们秃子蛮好的,秃子省钱啊,不用理发,也不要洗发水啊护发水啊什么的。秃子笑道。

    我想这狗屎在和老子没话找话是吧?

    我们去喝酒啊,咦,这什么酒,给我看看,哎,这酒有什么好喝的,二锅头,劲儿大,没情趣。哥们儿我请客……兰桂坊怎么样?我们边吃边玩,小拉菲红酒咋样?

    你请客啊!我大声道。

    当然,兄弟,你知道我为什么请客吗?秃子道。

    我说为什么呢,你有病?

    说什么呢,兄弟,我是想巴结你啊,你是大领导的侄儿,对吧?侯局长是你叔叔!

    我说他是我儿子!

    我靠,我火了我。

    秃子惊讶地看着我,我说你到底走不走啊?兰桂坊!

    喔,对,坐车,坐我的车……在那里!秃子笑道,用手指着不远处的一部车,黑‘色’的奥迪。

    上车后我说秃子啊,你开车还喝酒啊?

    没关系的,今晚我们住在兰桂坊!一夜七次郎!秃子暧昧 地低声道。

    我心说这狗屎!他什么意思啊!

    ……

    兰桂坊是江南市东亚休闲街的繁华热闹之处,从物业公司‘门’前那条路过去,开车也就是半小时吧。

    所谓的东亚,意思就是那里的日本人韩国人比较多,毕竟靠近江南市的高新技术开发区嘛,日资企业韩国企业比较多,当然那里也有不少欧美人什么的。

    欧美人高大的个子,袒‘胸’‘露’‘乳’的走着,浑身都是金‘色’的‘毛’。还特么的搂着‘女’人到处拽。

    ‘女’人当然是小姑娘,我们华夏国的‘女’孩,尼玛,这不是明显的欺负人嘛,反正我看了之后感觉浑身不爽。特么的!

    前几年,有一次我去那里吃饭,确实是前几年了,当时我还没有开始我的灵异经历,我和王红,还有我的‘女’儿刘菁菁,我们去吃日式料理,特么的倒现在我都记得,那次,我们吃的是什么玩意儿呢?比如那个三文鱼寿司,‘肥’腻腻的像一条‘肥’虫一样卧在米饭团上,不动声‘色’看你!那米饭发出一股酸味儿,尼玛,那能吃吗?但是价格还蛮贵的,说是日本最正宗的美食。我一直想说:几把美食!

    粗话就不说了吧。

    ……

    兰桂坊是一个酒吧。不大不小的酒吧,这酒吧除了喝酒,貌似还有特殊的娱乐活动,秃子问我要不要啊?今夜我们娱乐一下。

    我说要……要啥啊要?

    要一个呗,没事的啦,有哥罩着。

    我说你罩着,你罩着什么呢?

    你懂的!

    我说我懂个屁!喝酒吧,来一扎生啤。小拉菲的不要。特么的!那个最贵的扎啤!

    ……

    刚才,我买的二锅头扔到了秃子的车里了。我寻思一个人特别闷的时候要喝二锅头的,现在,在兰桂坊,我傻啊我,我特么的喝二锅头?我说那个现炸的生啤不错啊!最贵的那个!我对秃子强调。

    兄弟,我们吃点什么呢,你点啊,炸‘鸡’怎么样,牛排要不要,烤鱿鱼好吗?不要客气啦。尽管点!小妹……小妹……

    秃子大大咧咧的对着收银台的一个‘女’服务员大叫道。

    小妹,你特么的是聋子啊?秃子等不及,又来了一句。

    那‘女’服务员生气了,不理他了。

    一个胖胖的男人来到了秃子的面前,张嘴就是:你妈比的……敢在这里……

    秃子冷笑道,你再骂一句啊……

    啊,你……你是贵哥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谁呢,不好意思啊。胖子认出了秃子。

    你以为老子是谁?

    喔,我没看清楚贵哥。哈哈,我特么的眼睛瞎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说他那么亮的人,你就没看见啊?

    我的意思是这秃子多亮啊,哈哈,我笑了起来。到现在我才知道这秃子,江湖上人称:贵哥!

    狗屎!我心道,一会儿他就是贱哥了!今儿个碰到了我!

    对不起啊,贵哥,你们继续……今晚所有的消费全部免单。那胖子爽气地宣布。

    我问秃子,这人谁啊?

    兰桂坊老板啊!秃子道,有钱!

    我说你好牛啊,像黑道大哥嘛。秃子轻声道,不是我牛,兄弟,是我们的老板……他牛!

    我说顾老板吗?

    喔……是……

    这贵哥,也即秃子忽然的意识到什么了,或者,他想到我是谁了——

    到这个时候他才忽然的意识到我是谁!这奇葩!

    我是谁啊,条子!他亲眼所见的!

    他想起来了,想起自己的任务来了。

    他想起我是在龙背山那个曹医生被掩埋的现场出现的人!我站在那里摆出的造型不就是一个警察吗?当时他见了我之后立即掏出手机给顾八一回复道:老板啊,哈哈,这李德发是特么的条子……我亲眼目睹的。

    我想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但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兰桂坊之夜,我遽然知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关于顾八一的!

    秃子酒后稀里糊涂的对哥们儿酒后吐真言了。人啊,很多事情都是坏在酒上。

    说起来这秃子的酒量确实不行,而且意志也很不坚定,我喝了一扎啤酒,他居然牛叉地咕咕咕地牛饮了两扎!

    两扎之后这狗屎就话多了。就忘记了我是特么的条子了!

    他开始对我说心里话:

    兄弟啊,你叔叔是公安局局长,侯局!以后你要罩着我啊,今儿个我们有缘,真是一见如故。他……他……他乡遇故知!

    (我猜测这秃子心里其实很明白的,明镜似的,即顾八一的毁灭是迟早的事情,他跟着顾八一,没有好下场,他是在想给自己找退路呢!)

    我就说是啊,一见如故,我辈……岂是蓬蒿人!我见到了你就像见到了我的亲哥哥,喂,你是我失踪多年的亲哥哥吗?告诉我!告诉我!

    我抓着他的肩膀使劲摇!道。

    尼玛,老子摇不死你!狗屎!我心里这么想。

    什么啊?我也觉得我们……哎,别……别摇了好不好,再摇我特么的要……要吐了,哎,我得回家问问我的妈,我是不是有一个失踪多年的亲弟弟啊?秃子对我道。

    我说我记得我哥哥也是一个秃子!我流着泪说!

    那就是我啊!我秃啊!秃子大声道,流着泪道,喝酒,兄弟!今儿个哥哥给你找一个临时用用的漂亮的媳‘妇’。美‘女’!

    胖子,死胖子,出来,给我的弟弟找一个,找一个……兄弟啊,我看你来一个日本的怎么样?报仇吧!来一个日本的……

    我说尼玛,你在说什么啊,还日本的!这里还有日本的……什么啊?特产吗?

    秃子笑道,有,俄罗斯的也有……你要不要?

    我说秃子,你呢?

    我要‘女’鬼子啊!我要报仇!哈哈……

    我说先喝……喝你的酒吧,喝尽兴我们哥俩再报仇!

    是啊,哈哈!喝!

    …

    喝酒喝到半夜的时候,这秃子,所谓的“贵哥”,跟在顾八一身边的红人,顾八一最信任的一个手下,就把顾八一的一个传说借着酒兴悄悄告诉我了……

    顾八一顾老板有绝技,他会养什么什么虫!我……草!秃子说。

    我疑‘惑’地说虫啊,他养虫……干嘛呢?

    (这个时候的我显然是在心里大吃一惊的,因为众所周知的缘故,我对虫的感觉……简直太愤慨了,这些日子以来,我遇到的怪异事情,几乎都是与什么什么虫有关!)

    他养的虫叫……叫昆吾虫!秃子对我道,有一次顾老板喝酒吃“牛心”的时候,他喝多了告诉我的。

    他对我洋洋得意地说道,秃子,你小子知道我这个宝壶里装的什么呀?

    我说我不知道啊,但是我貌似见过他往壶里倒过酒的,就道,喔,是酒吧!老板。

    我看见老板没事的时候就往壶里倒酒,倒那种红星二锅头的酒,五十五度的烧酒!

    我说他往壶里倒酒……为什么呢?

    养虫!

    秃子道,这是秘密啊,兄弟!

    我说你吹吧?

    真的,哥哥啊我不骗你,老板本来也是小瘪三一个,年轻时他坐过牢的,出来后养虫,他就是靠他养的虫发家致富的!他的虫可厉害了!

    那秃子给我说的顾老板的传说是这样的……

    顾八一,原来是街头小‘混’‘混’一个,年轻时,打架……打残了人,于是乎坐监,坐牢,他在狱中认识了一个老贼,一个有点儿神秘的老贼,于是跟一个老贼学会了养:昆吾虫。
正文 第227章:昆吾虫杀人案(6)
    &bp;&bp;&bp;&bp;昆吾虫是什么东东呢?

    就我的浅见,我知道“昆吾”本是古代宝剑之名,能削铁如泥什么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很厉害。而昆吾虫却以宝剑为名。这是为何呢?

    说起来那狱中老贼行窃,依赖的就是昆吾虫的本事,据老贼在监狱中对顾八一说,他把昆吾虫的菌种泡在五十五度的烧酒中就能繁殖出大量的密密麻麻的无数的昆吾虫来。那昆吾虫实际上是一种很细密、很幽微的细菌一样的玩意儿——

    顾八一没听明白,就对老贼说具体点讲,尼玛,你什么意思啊?具体点!

    老贼说,这是他在一个古墓中发现的宝贝,当初他也是一个‘摸’金校尉。不好意思啊。

    啥?顾八一又听不懂了,老贼笑道,你真没文化,就是说当初啊,我也是干个那个行业的,挖墓。

    喔,盗墓!顾八一纠正老贼,尼玛,怪不得你身上有一股尸体味呢,臭死了!

    不是的,不是的,是汗酸味,现在我特么的又不挖墓了。

    你碰到鬼没有啊?呵呵,顾八一问。比如僵尸什么的?顾八一又来了一句。

    你说的是不是“粽子”?老贼道。

    什么啊,好了,不说了,说你的那个虫。我对虫感兴趣。顾八一道。

    喔,这样的,我把昆吾虫的菌种养在酒水里,晓得哇?要用烧酒来泡,五十五度以上的烧酒,度数越高越好。

    你泡酒喝是吗?

    屁,你小子就是会‘插’嘴。那能喝吗?喝不死你!我告诉你,我是为了养昆吾虫,这是古代的一个秘术,晓得哇?那昆吾虫喜欢喝酒的!是特么的超级大酒鬼。

    喔,你说,继续……呵呵。

    那昆吾虫喝了酒之后,尼玛,它们就化成了酒水,也即它们与酒溶为一体了,于是那酒的酒‘精’啥的也没有了,于是就要再加酒进去——

    不断的加酒进去,那昆吾虫就越来越多,而含有昆吾虫细菌的酒水,就像水一样,有一点小小的浑浊,颜‘色’呢就像是黄河的水那种,你把这水倒在保险柜的锁缝里,呵呵,那锁即刻融化,‘门’就会轻易被打开,哥们儿我就是靠昆吾虫发家致富的,搞了很多的好东西啊,钱啊,金条啊,什么的。公安局一直无法理解我是怎么……到手的?直到有一天我光顾了一家银行的保险柜,深夜潜入一家农村的什么商业银行,尼玛,我当时不知道科技知识啊。对科技知识知之甚少,不知道银行是有监控的,于是我的作案过程被拍了个一清二楚,第二天我正兴致勃勃拿‘弄’来的钱买酒呢,被埋伏的警察抓了一个正着,警察审讯我时,就问我给银行保险柜的钥匙孔里倒的是什么水,我说是神水,警察就拿着那水去化验,呵呵,就是特么的水而已,什么也没有啊。要说有,就是有一些微生物什么的,这很正常啊。所以这一直是一个谜,实际上呢,谜就是那个微生物,那微生物不是一般的微生物,是昆吾虫。

    告诉你吧,老贼对顾八一神秘地说道,昆吾是什么呢?古代的剑名,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的名字,昆吾虫这种微生物……

    在兰桂坊酒吧,秃子对我的叙述显然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是大体的意思我是听清楚了,就是顾八一年轻时,因为打架坐牢,在狱中有缘遇到一个大侠,喔,就是老贼,老贼传授了他一个秘术:养昆吾虫。

    老贼在监狱中坐监,无期徒刑,狗屎的身体每况日下,恰好顾八一进来了,他们正好是一个监室。那顾八一在牢房里很搞笑的,他寻思自己的大好时光不能‘浪’费,于是就在狱中天天练习倒立什么的,那要死不活的老贼就笑他,说我要死了啊,还看到一个大笑话,呵呵。

    什么啊,老子揍不死你个老东西!顾八一骂道。

    别啊,高手消消气,我知道我打不过你,我其实就是想吃……巧克力,你帮我办到好不好?

    这个啊,哈哈,你吃屎吧,顾八一大笑道,你丫吃屎容易!尼玛,老贼叹息道,我都要死了,还怕吃屎?你小子不是凡人,我看出来了,哎,我和你说啊,你真不是凡人!老贼对对顾八一说道。顾八一停止了练倒立,说老东西啊,巧克力呢我给你,我现在就有,但是你总不能白吃我的巧克力,是吧?

    我教你一个秘术?老贼道。

    什么啊,什么秘术?你会什么?

    你不信?

    我不信。

    不信拉倒!老贼道。

    沉默良久,老贼实在是忍不住,又道,不就是你小子有钱啊,口袋里藏着巧克力,你就不知道孝敬老人?我都要死了啊!

    哎!这老东西,真罗嗦,顾八一就问其他的狱友,一个犯了男‘女’事情的那个下流胚道,这老贼,号称神偷啥的,他会什么秘术啊?

    他什么锁都会开,银行的保险柜知道吗?那是什么做的,纯铁,青铜,硬度啥的就不要说了,孙悟空的金箍‘棒’都‘弄’不开的,但是这老爷爷可以的。

    吹牛!顾八一道。

    给我巧克力,小兄弟啊,我要死了啊,就想吃一口巧克力。老贼叫他呢。

    好的,特么的!顾八一说道,就从口袋里掏出了巧克力。

    巧克力是他在外边的相好的‘女’人探监时送给他的。

    相好的‘女’人谁呢?就是那个后来做了酒生意的“向日葵”,即柿饼脸那‘女’人。

    (前文我说了她。酒品公司‘门’店的老板娘。名字啥的就不说了。)

    这顾八一舍不得吃‘女’人送给他的巧克力,一直把巧克力放在口袋里,但是那个老贼却嗅出了巧克力的味道。

    老贼接过顾八一的巧克力,啊呜一口就吞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夸道,真好吃啊,真好吃……

    说着就要歪头……通常的死去的征兆,顾八一急了,骂道,尼玛,老东西,你怎么可以说死就死呢,说好了的,教我秘术!

    好的,好的……你附耳过来,在我的……我的胳肢窝里有……你拿好它,保管好,出狱后用酒泡着……老贼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地说。

    什么啊,这不是你身上的臭泥吗?去你妈比的!顾八一骂道。

    不要说粗话,相信我,记住,保管好它,不臭的,再说了臭也是正常的,真的是好东西,用酒……

    老贼断断续续的把培植昆吾虫的方法对顾八一说了,并说这是昆吾虫菌种,正在沉睡中……

    最重要的是老贼说了昆吾虫的效用:削铁如泥!

    要不然,为什么叫它昆吾虫。

    老贼坚持把秘术说完,就嘴巴一歪,吐出了一口黑水,死了。

    黑水——

    实际上就是吃了巧克力呕吐出来的水,从胃里呕吐出来的,自然会有那么点黑。巧克力的颜‘色’。

    当然也可能是血,老贼身体里的黑血。这老贼活着时做了无数恶事,身体的血自然就是黑‘色’的。

    顾八一将信将疑的,就把老贼‘交’给他的昆吾虫菌种藏在了身上,一直到出狱。

    他也就是被判了三年徒刑而已。

    秃子酒后的肺腑之言——关于他老板顾八一的传奇故事,我听得目瞪口呆的,终于,秃子没有了声音……喔,有的,就是他在张着嘴巴呢,他使劲地想要说点啥,他表现出很傻很蠢的鸟样子,但是,他终于什么也不说了,因为***嘴巴里还是鼻腔里,发出了那种难听的呼噜声……而且,他整个人都到了桌子下面去了!

    咣当一声!他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板上。碎了!

    这酒喝的。

    我站了起来,我觉得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了,案子——当然是案子啊,这案子已然有了一个重要的突破口了。

    案子的关键人物顾八一的问题应该很快就要搞清楚了吧?!

    我有点急不可耐起来。

    我走出了兰桂坊,丢下了因为酒醉正在沉睡的秃子,我得联系老侯,侯局。此时此刻我们必须碰个头啊,这个时候……尼玛,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睡了吗?管他呢,老子打电话叫他起来撒‘尿’!

    我站在东亚休闲广场的那株装着霓虹灯的柱子那里打电话,我说我在人民广场吃炸‘鸡’,你***在哪儿潇洒呢?

    狗屎,你这么晚了发什么神经啊?老侯在电话里骂人,我说老侯,你不是晚上不睡觉的吗?

    放屁,我都好几天没睡了,这才躺下来刚睡着,你的电话就来了,说吧,什么事情?

    吃炸‘鸡’!

    你要请我吃炸‘鸡’?这个时候?

    是啊,老侯,我在东亚休闲……尼玛,是真的有事,大事!呵呵,不好意思啊。这个时候叫你起‘床’,你不是也要起来撒‘尿’的吗?

    我知道了。马上来。老侯放下了电话。

    我笑了,我知道老侯一会儿就要来了,他必然是兴高采烈而来的,为何?他懂我啊,我要是没有好消息带给他,不会这么晚找他的,他一定在想,这个刘心雄啊,真是怪才,罕见之才,他的工作效率多高!看来顾八一的问题查清楚了,这两年来,那个大成巷楼房倒塌还有地裂之‘迷’应该可以解开了吧?

    是的,这就是老侯为什么让我到顾八一的公司打工的真正用心,虽然他啥都没和我说。瞧瞧,我在那公司还什么都没干呢,就找到了案子的突破口。当然,老侯没来和我碰头之前,我是不知道老侯一直在查大成巷楼房突然倒塌、美食街地裂之谜的。

    老侯穿着便衣出现在东亚休闲广场,他叫我到他车里说话,我说我们立即去顾八一的住处吧。

    干嘛呢,老侯问,我说看看他在做什么。

    狗屎,这么晚去找他,他可是你老板啊,他做什么管你什么事情?

    我说老侯,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查顾八一?

    我叫你查他了吗?老侯还在和我装比。

    我说老侯,不带这么玩的,你要和我说实话!

    好吧,我是要查他,哎!老侯叹息一声,我特么的查了他两年了,什么也查不到。

    我说老侯,你查他什么呢?

    这么一回事,就是你和黄小雅失踪的那天,你们两个一起去美食街吃小馄饨的那天,大成巷不是一栋楼倒塌了吗,还有地裂……

    是啊,我道。

    我感到很奇怪的,那楼质量其实不错的,怎么会倒塌,又没有发生地震,即便是地震,比那栋楼破旧的危楼为何不倒呢,再就是地裂,为什么会地裂?

    我说你没问专家啊,专家什么都知道的。

    是啊,专家说了。专家说是地壳运动,呵呵。

    我说专家当然会这么说的。

    老百姓不这么说,老百姓说是因为下面修建地铁的缘故造成的,我说老侯也许就是修建地铁的缘故造成的。

    可我去那个修建地铁的公司了解情况了,一个工程师告诉我说不可能!说他们建设地铁在很多城市都有成功的先例,是百分百的成功,至于说地下修建地铁有了问题,他把图纸给我看,把怎么建设的工序给我看,把用的什么材料给我作了说明,最后还说:打死他他都不信是因为建设地铁的原因造成了大成巷的那个楼倒塌,还有什么地裂,他说他想不通……

    我说老侯,你想的通吗?

    我也想不通,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顾八一参与的工程都会有这么一件事……老侯幽幽地对我道。

    那顾八一想参与哪个工程,通常就是原来的那个建设方出现了恶劣的问题解决不了要完蛋了,然后他就去了,他去解决了,他轻而易举就占有了人家的股份,他几乎不‘花’什么钱,就占据了人家的股份。老侯道。

    凭什么啊?我问。

    经调查,他的公司参与进来就能确保整个工程安全,否则,呵呵!

    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他不参与进来的话,那些工程就会出现安全事故。

    安全事故?

    是啊,基本上都是楼倒了啊什么的,或者什么什么坍塌了,或者什么什么坏了,而且还找不出特么的为什么,找不出原因来。但是他来了之后,他的公司参与进来了之后,就不会发生这些奇葩问题。这些年来,顾八一的公司在江南市如日中天,他变成了赫赫有名的开发商,这***有钱啊,坊间传闻,他是白手起家的,创业之初,身上一文不名。我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会对建筑工程那么感兴趣,我查了他很多参与建设的一些工程,甚至江南市的防空‘洞’建设,他都是主要的参与建设方。合作方。而他占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股……

    喔,我冷笑了起来,呵呵……

    我想起了那个神秘的昆吾虫了。

    老侯道,这些年来这家伙也获得了很多的荣誉什么的,经常参加什么表彰会,当然,他也做了不少的善事。可我就是想不通他怎么那么有本事……对了,你今晚找我来,这么晚了不睡觉,是不是你小子找到了什么线索了?

    我说是啊,你跟我走吧,侯局,我们现在去看看顾八一在干嘛?

    这个时候吗?

    是的,这个时候!

    顾八一住在哪里,老侯当然是知道的,因为老侯,整个侯局一直在派人秘密地监视顾八一。

    老侯打了一个电话,打完,他道,***还没睡,这王八蛋总是喜欢在深夜喝酒,喝酒就喝酒吧,还喜欢把酒往一只军用水壶里倒。一边喝酒一边倒酒玩。

    我说他还杀人呢,吃人心!吃人心下酒。兴致来了的时候,他杀了人就用钱摆平后事。

    什么?老侯大吃一惊,道,你有证据?

    我说侯局,这顾八一做的坏事多呢,先抓了他再说!

    可是抓他,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啊!要是有证据,我早就想抓他了。

    我说我们现在就抓他啊,你打电话派特警来。

    不要开玩笑,李德发!老侯严肃地道。

    我说老侯,我这么晚打电话给你你真的以为我叫你出来吃炸‘鸡’的?我火了我!我说哥们儿立即把证据给你拿出来!不就是证据吗?

    拿出来啊?老侯叫了起来,你拿出来给我看!

    这厮在故意刺‘激’我呢。

    我叹息一声,哎,就是那个壶里的酒啊!我们抓他的证据就是那壶里的酒!特么的!

    酒?

    老侯傻了!

    我说是的,那其实已经不是酒了,那是昆吾虫!

    ……

    凌晨的时候,老侯指挥特警抓了豪华别墅里的顾八一,顾八一确实没有睡觉,因为他总是习惯在深夜养他的宝贝——虫!昆吾虫!

    这厮的犯罪就是利用了昆吾虫的削铁如泥的本事的,创业之初,他亲自去一些工地,趁人不备就把壶里的液体——神秘的液体倒进一些工程的关键部位,等工程出事后,比如坍塌,他再以专家的身份去解决问题,他会说一些很玄很玄的话,什么‘阴’阳八卦什么的,开始人家不信他,但是重新施工后又出事了,于是几次之后就不得不信他,信了他之后自然就不出事,安如磐石,如此,顾八一不费一枪一弹取得了他人生的第一桶金。

    之后,他的昆吾虫生意越做越好。他成立了大公司,手下养了心腹,以后出去办大事就派人去,自己不亲自去了,他会把壶里的昆吾虫液体用矿泉水瓶装好,遥控指挥手下的人,比如秃子,去把那个液体倒在哪里哪里,甚至,他都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在什么工程什么部位倒多少那个昆吾虫液体,是要那个工程一下子倒塌还是等多长时间倒塌,他都在大量的实践中掌握了具体的昆吾虫的用量,特么的他就像是医生开‘药’方一样。他对手下说,这次你倒一小瓶啊,这次你倒大半瓶,这次你倒一瓶啊……等等等。 顾八一还算老实的,被抓了之后就‘交’代了昆吾虫的秘密,因为……他不‘交’代怎么行呢,是我当着他的面说你把壶里的酒喝了好不好啊?他一听,当场要吓死了!脸‘色’大变。

    我说你不喝就说出一个子丑寅卯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宝壶里装的什么啊?是不是昆吾虫?‘交’代吧!‘交’代了就轻松了。

    顾八一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了绝望的意思,终于,他叹息一声,哎,就把自己的犯罪经过讲了,即他是如何利用昆吾虫发家致富和建立自己的财富帝国黑暗帝国的……

    案情真相大白。案情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公安局的领导想把昆吾虫写进案情报告中,但是怎么写呢,写了谁信,检察院信吗,法院信吗,对顾八一公诉的时候难道拿昆吾虫来说事?不太好吧,于是就对顾八一再次加大了审讯力度。

    顾八一‘交’代,喔,不是什么什么虫,是一种强酸!超强的酸,这酸可以融化钢铁的。他这么一说就通了。写起案情报告来就圆满了,总而言之,不管怎么样,案子算是结了。这些都是我后来知道的事情,那顾八一去坐了牢,不久之后就判了死刑,这厮犯了严重的破坏社会公共安全罪,甚至还有杀人的罪,都是死罪!在他的辉煌时期,这厮一共吃了十个牛心——

    十个牛心吗?十个人心,他有十个手下被他杀了,杀了之后就是拿他们的人心下酒,至于杀人后事的处理就是拿钱摆平被害者家属。现在,一个杀人魔王被我和老侯擒获。
正文 第228章:金骏眉案(1)
    &bp;&bp;&bp;&bp;老侯很高兴,第二天把我叫到办公室来,拿出一个什么证书给我看,我说:“我可以恢复身份了吧?我真的不想不明不白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什么啊?”老侯疑‘惑’地问我,他拿出一个嘉奖令来,那上面写着李德发立功的文字:

    即鉴于什么什么,给予李德发同志记三等功。

    我觉得这与我一‘毛’钱关系没有,因为很简单的理由是:李德发是谁呢?他是我吗?我草!

    老侯没等我开口就道:“继续发扬革命‘精’神啊,李德发,你还得继续当卧底!”

    我说:“狗屎的卧底!”我不客气地回了他一句。

    老侯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不怪我,哈哈,好好干吧,耐心点。同志。你是知道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需要努力。因为我们的工作是什么呢?工作的特点是什么呢?我们的工作永远在路上。”老侯不知从哪里学来了一句比较时髦的话。

    我瞪了老侯一眼,什么也不说了。我也说不过他。

    我只好出去,灰溜溜重现出现在大街上。

    大街上红尘翻滚,人‘潮’汹涌,秋高气爽的日子,人流量车流量都很大,尼玛,我去哪里呢?这是一个问题,我感叹自己又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流‘浪’者了。

    一个咯噔,我想去看看王红。王红目前在社区上班呢。

    王红因为顾八一被抓之后,顾八一的那个物业公司就解体——被政fǔ接纳,她自然的也就失业,但是老侯对王红有了很好的安排。说起来这当然是因为我刘心雄的缘故,要不然我打不死他!

    老侯利用公安局副局长的身份,给王红安排进了社区上班。当社区主任!就王红的能力而言,当街道主任没问题啊,我这么想,王红本不想去的,但老侯说工资收入不会比你那个物业经理少,而且活也不累,活轻松,王红想想就同意了,王红忽然哭了起来,老侯问她:“喂,你哭什么啊?”

    王红说当初刘心雄在街道当民宗科长的时候,就叫我到社区上班的,那时候社区招人我都没去。我想他了呢。呜呜呜……

    老侯和王红说话的时候,我就站在一边,我听了王红说了那句话——我想他了。我差点想直截了当地告诉她:“王红,我就是刘心雄啊。”可是……我能那么做吗?

    现实真是太残酷了,王红现在是有家室的‘女’人,四十了吧,徐娘半老的,原来的刘心雄已经不在了,而现在的我二十五,我怎么能去破坏王红现在的幸福生活呢?年龄上也不配啊。

    老侯给王红安排的工作自然是不错的,她的这个社区主任的工作我是知道的。在江南市的街道干了那么多年的我能不知道社区主任的待遇?!只要工作认真负责,一般而言,社区其实也没多少事情的,她曾经做个外企的经理,做个物业经理,现在做这个社区主任,蛮合适,她一定会很快适应的,而且最为关键的是,核心的问题得到了解决。

    核心问题就是经济收入。经济收入不会差。在富裕的江南市,社区主任一年十几万是有的,这样我就放心了。我想那个*平头又捡了一个大便宜了啊。

    那*平头是王红现在的老公,也就是一个企业的工人,在企业里也许有点职务什么的,但是能和我刘心雄比?是吧。可是王红当时是 以一个寡‘妇’ 的身份和他结婚的,她还能有什么好挑剔的呢?而那狗屎也许就是爱上了王红……因为爱情!

    王红是心软的‘女’人,再说了,‘女’人过日子,没有男人怎么行呢,而我作为人家的老公稀里糊涂的“失踪”了两年!不说了哈……

    说了要气死了。尼玛,我特么的怎么就失踪了两年呢?因为去那个鲜‘花’帝国鲜‘花’大陆,芬芳之城,无缘无故地‘浪’费了我两年的时间,值得吗?

    现在,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想这个奇葩的问题。我特么的肠子都悔青了啊。

    再就是美‘女’黄小雅,你在哪呢,哥哥想你啊!

    是的,我现在可以以一个哥哥的身份叫她了,哥哥今年二十五!

    我的身体燥热起来了,新的生活还是很有特么的吸引力的,这是人的本‘性’,对新的生活的渴望。这个渴望让我暂时忘记了王红,再说了王红有了生活的保障,我就不要有什么担心的了,我现在要担心的是我自己啊。

    人是不是要对自己好点呢……是不是?比如,我也可以谈谈恋爱什么的啊?我寂寞!

    我想的也太多了吧。

    在红尘翻滚大街上,我无所事事地走着,我心里明白,我是一个卧底,可是,我是一个卧底吗?我是什么卧底,我特么的是人类的红尘生活的卧底啊!我是红尘秘境的探幽者。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呵呵,我忽然想到了这句古文。

    ……

    我得找一个地方住。

    原来的那个梨园我是不能去了,那个房子已经充公。财产成了国家的。

    这些日子因为审理顾八一,我又住到红星饭店去了,老侯说那是他的一个好朋友开的,可是昨天,那个好朋友问我:小李,你什么时候‘交’房租啊?

    我说找老侯!

    尼玛,这是要赶老子我走啊。

    今天早上我就打好了包裹。公安局来了一个管钱的财务,一个好像是会计什么的人,在红星饭店帮我付账。还对我说呢:“侯局说了,你自己到外边租房住,费用的话,不是有补贴的吗?”

    我说有吗?

    有啊!那个会计说。

    我想狗屎,什么时候发工资呢?发给我这个正科的工资。

    会计给我一张卡,对我道:你的工资卡,密码,123456。你自己到工商银行改密码啊。

    但是……我想到自己掏钱租房,凭什么?我本是有家室的人,不都是老侯你害我的?我是不是也太大公无‘私’了?

    想到这里我就想打电话找老侯——

    尼玛,我住哪里啊?今天晚上,你特么的不安排一个好地给老子住,老子就住你家里去!

    ……

    我在大街上‘混’了一个多小时吧,终于,我忍不住拿出手机了,我要通知老侯,正式的来这么:

    我去你家住!

    尼玛,这年头谁怕谁啊!

    突然……我正在想打电话时——
正文 第229章:金骏眉案(2)
    &bp;&bp;&bp;&bp;有人伸手拍我肩膀呢,我一看,呵呵,是你啊,刘队长!刘斌。

    是的,我碰到老熟人了,江南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刘队长,刘斌。

    这哥们儿是我的老本家,在苦竹村那个敲诈杀人案中,我们的友谊算是结下了,英雄惜英雄,没想到今天在大街上遇见。偶遇!

    你是……你是刘心雄?刘科?

    我笑了一下,说……不。

    不好意思啊,你太像我一个朋友,不过,他比你老呢。

    我说你是……我假装不认识刘斌。

    不,不,不对,你就是刘心雄,我记得你的!

    我说喂,你怎么记得我?

    你的右耳朵那里有一个红的印记。

    什么啊,我哪里有,我怎么不知道?

    有的,你自己不照镜子啊,你就是刘心雄。哈哈,找一个地方坐坐……

    我说不了,我还想坚持说自己不是……刘心雄。我说我是李……

    李德发是吗,我说你知道啊,我大吃一惊。

    走吧,兄弟!喝茶去。我们的阿发同志!

    刘队长说着,就拉着我的手。

    刘队长穿的是便服,我说难道有案子啊,看你的样子,愁眉苦脸的。

    兄弟,你会看相啊,呵呵,告诉你,我现在是公安局局长了。我说啊,升官了啊,你们真好,尼玛!我心里嫉妒起来了。

    你不好吗?

    我好个鬼,你们都升官了,老侯是副局长,你是局长,我呢?你是卧底啊,多好!

    我说刘队长,你就别拿我开心了。

    你这么年轻,多好,机会多呢。

    我说狗屎。

    哎,喝茶去,当什么官啊,当官不好的,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护士小姐。怎么样啊?

    给我介绍‘女’朋友?堂堂的江南市公安局长给我介绍‘女’朋友?呵呵……天下掉馅饼了吗?!

    ……

    我们坐在一家茶艺馆里。

    坐在一个很高雅很舒服的茶艺馆里,刘斌刘局长吩咐茶艺师,一个美‘女’给我们展示茶艺。刘局长对我说喝茶,享受一下高雅的生活。我皱着眉说这茶,大碗大碗的喝不好吗,这样‘弄’来‘弄’去的多麻烦?还高雅?

    刘斌笑了,道:你是不是有点急啊?

    什么意思,我就看刘斌的眼神,那眼神里是嘲讽,我心道,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

    我说我的意思是,我们不是为了喝茶来这里的吧。呵呵。

    对。美‘女’,这里没你的事情了,茶我们自己泡,刘斌对美‘女’茶艺师道。

    好的,两位先生,你们自己请,对了,这个包厢一小时以内收费500元。美‘女’道。

    啊?我说你这是黑店啊!

    说什么呢,先生,你不愿意消费请便。美‘女’生气了,这修养!刘斌笑道,不好意思啊,美‘女’,我这位兄弟说话就这样的,没事的啦,我请客。

    好啊,请两位慢用。茶艺师一走,我就对刘斌吼叫了起来,喂,你特么的大手大脚的啊,你这是**!

    好了,废话什么啊,我是给你介绍‘女’朋友的,要吗?什么**,就是喝茶而已。刘斌道。

    我说五百,知道吗?

    我瞪着刘斌看。

    这是什么茶,你不知道了吧?刘斌舒缓了一下口气对我道,这是茶叶中最好的金骏眉,你不懂?最好的金骏眉多少钱一斤知道吗?

    我说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要说贵,这伍佰元是最低消费,你是我们公安战线的大英雄,我这个公安局局长请你喝五百元的茶算什么呢,我是自己掏腰包。好了,说吧,你要什么样的‘女’朋友?

    我说有屁股大的吗?

    啊?刘斌复杂地看我了我一眼。

    我说老兄,我现在是心灵饱受创伤的人,我提点无耻的要求过分吗?

    不过分,不过分。其实屁股大的‘女’朋友很容易找的,呵呵,那个护士小姐就貌似符合你的要求,刘斌笑道,我说我要很大很大的……屁股。我含了一口茶在嘴巴里,终于忍俊不禁,把满嘴的茶喷了出来!

    喂,你这一口就是100元晓得哇?‘浪’费啊!刘斌对我大叫,我说拉倒吧,什么狗屎的茶,酸不拉几的。

    刘斌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来了,给我,我接过照片看,嘻嘻,我笑了起来。

    怎么样啊?

    漂亮。

    像谁?

    像演员。

    喜欢吗?

    喜欢。

    愿意吗?

    愿意。

    好,今晚你就住她家去!

    什么啊,我大叫了一声,刘局,你在开我玩笑呢!

    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刘局看着我,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刘局的眼睛里是严肃,冷峻……

    我也冷静下来了。

    我淡淡一笑,说刘局,是老侯那狗日的叫你来找我的吧?

    猜到了?!

    肯定是他,尼玛,他不好意思了,就叫你找我。我道。

    他不好意思?他的脸皮比城墙都厚,他出差了,去外地开会,现在与你对接的事情由我来做。刘斌道。

    是任务?我道。

    你说呢?

    我火了我!我说任务就说任务,拿我开什么心,哥们儿好玩是不是?还特么的说给老子介绍‘女’朋友!

    就是给你介绍‘女’朋友啊!但也是任务!

    我‘交’‘女’朋友也是任务?

    是的,你觉得这个‘女’的怎么样吧?

    好啊。

    那不就成了,晚上到她家住去!

    我笑了,道:局长大人啊,找‘女’朋友不是农村里种马配种,我是同意了,她呢?

    她也同意了!刘局笑道,喔,这是她家的钥匙……拿着!

    啊,钥匙都有了?

    是啊,她给你的,她说你先去住几天,帮她看家。

    她呢,她有事,喔,旅游去了!

    她就那么相信我,她都没见过我?

    你相信我吗?刘心雄。

    我说我是李德发。

    阿发,你相信我吗?

    我岂敢不信,你是公安局长!

    就是啊,人家相信你是警察!对了,你相信我就拿着钥匙,记着,今晚就住她家去。

    她家有其他人吗?比如她爸爸妈妈什么的,他们同意吗?尼玛,我得问清楚这个,免得去了之后被人家拿着棍子打出来!尼玛,这不是害我吗?公安局局长刘斌笑眯眯地告诉我,‘女’护士芳名金骏眉,家住长江国际‘花’园32栋503室。一个80平的两居室。他叫我拿笔记上这个地址,长江……

    我说记什么记的,我已经记在脑子里了。

    喔,好,呵呵,我们阿发同志的记忆不错的嘛,喔,你真记住了吧,又问。我不屑地说当然。尼玛!

    年轻啊,年轻的记忆就是好。

    对了,我们喝的茶就叫金骏眉。刘局再次笑道。

    我觉得这笑,‘阴’险!
正文 第230章:金骏眉案(3)
    &bp;&bp;&bp;&bp;我琢磨这刘局真有意思的,他请我喝茶,喝的茶就叫金骏眉,难道仅仅就是为了让我对名字也叫金骏眉的‘女’孩加强记忆?搞不懂他!喔,也许是一个巧合吧,冥冥之中有什么的吧?

    刘局接下来对金骏眉的介绍是这样的:

    ‘女’孩今年二十三了,身高一米七,怎么样啊?不矮吧,身材就像是游泳运动员的身材,大长‘腿’,大‘胸’,还有你小子说你喜欢屁股大的那类,呵呵,你去想啊,游泳运动员的大不大?至于脸蛋呢,呵呵,你觉得现在的‘女’电影演员哪个最美?

    我有点脸红了,我说这个……这个怎么说呢,各有千秋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当然你要是说我最喜欢的类型,我喜欢……喂,刘局,你问这些干嘛啊,有意思吗?

    没意思。

    那我刚才问你的问题,她爸爸妈妈……我还真担心晚上去住被人家驱赶!

    你说她爸爸妈妈在不在家……是这个意思吗?刘局道。

    是啊。

    都在金骏眉的老家呢,不在我们这个城市,金骏眉不是本地人,她是福建人,福建漳州人,晓得哇?喔,好了,所有的事情全部‘交’待完毕,先告辞,忙呢!

    说着站起来走人。

    我出了包厢,看着刘局就要消失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叫一声,喂,刘局,买单别忘了啊!

    忘不了!哈哈……刘局爽朗的笑声传来,我想我也赶紧的撤了,尼玛,在待下去就是第二个小时要开始了,那又是一个五百元!这还得了啊,哥们儿也赶紧的撤!

    ……

    出了茶艺馆,我想:我是不是现在就去刘局说的那个地方看看呢?他叫我夜里在那里住,大有深意啊,还说了‘女’孩的身体特征,什么意思呢?那‘女’孩的特征无疑让我浑身冒火!但是……

    但是我又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儿,这刘斌刘局,以前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我们有接触的,这人给我的感觉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他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总是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一种奇怪的亮光。

    那奇怪的亮光是什么东西呢?

    一个咯噔,我想,他这是在让我入局啊!故意把‘女’孩说的那么火辣,让我对‘女’孩有好感……而我夜里肯定会去那里住!

    什么意思呢?他这么关心我?可我的生活与他有‘毛’线的关系!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在布一个局,布一个‘迷’魂阵让我钻。当然,他本心也不是害我,他是赌我刘心雄能够在‘迷’魂阵里找到什么……比如找到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很诡异的秘密!

    一般而言,要是我出手的话,无非就是一般的警察解决不了的奇怪的问题已经出现了……

    再就是,他说‘女’护士金骏眉不在本市,旅游去了,尼玛,这貌似也在骗我啊,说不定这金骏眉已经被他们“控制”起来了,喔,也可能是特别的保护起来了。我猜测。

    我想刘局的意思是叫我晚上去哪里住,那就是说晚上那里会有事情……是吗?

    好啊,晚上去那里住,那是无疑的。毕竟我晚上也没地方住。而我现在呢,哥有点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去那个金骏眉住的地方看看:长江国际‘花’园32栋503室。

    瞧我这个工作积极‘性’,多高啊!

    这时候是下午一点了,华泰路上的车流还是那么多,一辆辆的车在我的眼前呼啸着经过,说起来这江南市的好处,除了地域经济发达之外,就是路况很好,哪像众所周知的大城市北京啊,上海啊,经常的会堵车。

    我走着,感到肚子咕咕叫了,看见一个小饭店,招牌写着:湖鲜店。喔,做鱼的。

    是啊,这江南市,不就是鱼米之乡啊,生活在这里,一个字,爽!而且气候也好,风景也好,一年到头,湖鲜不断,当然,也有海鲜什么的,这江南市离东海也不远,一大早的,那些运送海鲜的车就来了,各种海鱼就来了,超市里什么海鱼吃不到呢,我刘心雄当初当兵时是守岛大兵一个,一年到头就是吃海鱼,那些鱼几乎都是我们几个守岛大兵闲着的时候自己钓的。

    钓海鱼‘精’彩刺‘激’,有一次我把手伸进海里,等大鱼上钩,大鱼闻到了我手上的‘肉’的气息,对着的手就张开了大嘴。

    我记得当初我们会用衣服把自己的手臂抱住,衣服上撒点猪血。大鱼闻到猪血的味道,穷凶极恶地对着我的手臂就咬,大鱼的嘴巴很大,我的整个手臂都到了它嘴巴里,于是,我胳膊一弯,我的手就从鱼的腮帮子那里出来了,然后用劲一拉,一条几十斤的大鱼就被我拉上岸了。

    到了晚上,鱼火锅走起,兄弟们吃的不亦乐乎啊……

    此时,我脑子里想着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呢,当然我现在也年轻啊,是一个奇怪的年轻人。我二十五岁。返老还童。

    哎,人生啊,真是奇妙!太奇妙!

    我走进那家小饭店,湖鲜店,要了两个菜。一碗米饭。菜式一条红烧鱼,一盘鱼蛋。

    喔,鱼蛋就是用大湖的银鱼,白虾,白鱼三种湖鲜做的鱼蛋——形状像蛋一样的食物。这鱼蛋是江南的美食啊,滋味鲜美。

    我还要了一瓶酒,黄酒。

    我心里寻思吃饱喝足就去那个长江国际‘花’园,老子到那里睡觉去。呵呵,这人生,多快乐!

    下午三点的时候,我终于酒足饭饱地出现在长江国际‘花’园——金骏眉住的地方。一个高档的生活小区。

    走进电梯,正要迈步呢,我看见一个纸片掉在地上。

    那纸片是打印好的什么。我好奇地弯腰捡了起来……看。

    呵呵,纸片上打着的文字是——

    本人郑重提醒32栋503室的业主:

    楼上的朋友,你好,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告诉你:我是谁?我就住在你的楼下:403室。我现在郑重对你提出抗议,为何?因为我实在是受不了你们的狗屎的幸福生活了,你们的幸福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

    理由如下:

    你们干嘛半夜三更的做那个事情呢,早点干那个不行吗?当然,你们什么时候做那个,你们有你们的自由的,但是你们太吵了,做的太热烈了,你们有权享受你们的身体。你们的资源,毕竟你们幸福是你们的自由,但是你们不能影响我啊,影响他人,你,尤其是‘女’人,我不知道你是谁,我想问你的是:

    你叫那么大的声音干嘛啊,你看见鬼了吗?还是在向我炫耀你们的幸福吗?这个长江‘花’园的房子隔音效果实在是差,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我是一个苦‘逼’的上班族,一家公司的程序员,经常加班,每天晚上十二点回家,我吃饭洗澡睡觉已经是深夜一点了。老子才躺到‘床’上呢,你们的好事就开始了,尼玛!你们这是故意的吗?还特么各种响声,让我十分的遐想!老子是单身汉啊,你们什么意思,刺‘激’老子?!

    还有叫声,你们——当然有一个是‘女’的叫声,那种叫声也太恐怖了啊,就像是杀人一样的叫声,我就奇怪了,你们做那事要用那么大的力气?‘女’人叫的那么夸张干嘛呢?是表扬还是鼓励你的男人?他是西‘门’庆?尼玛,真有那么厉害!要不要我上去观战啊?故此,本人不得不对你们的行为提出严重的抗议!强烈的要求你们注意公共道德,不要只顾自己的狗屎的幸福,因为你们的无耻快乐影响别人的生活。尼玛!我特么的就想不通了,你,‘女’人,你要叫——

    控制不住的大叫,那你叫……也可以的啊,不是不可以的,你可以哼,像唱歌一样轻声的哼,尼玛,你干嘛要嚎呢,而且还是嘶吼!你能不能戴一个口罩啊,‘药’店的口罩也不贵啊,是不是?

    署名:403业主。

    时间:某年某月某日。

    ……

    彻底凌‘乱’了,彻底崩溃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纸片上的文字,心里面奔腾着一万只草泥马!
正文 第231章:金骏眉案(4)
    &bp;&bp;&bp;&bp;我想说刘斌,你这个狗屎的刘局啊,你给我介绍的‘女’朋友,难道就是那个嘶吼的‘女’人?那个半夜“做好事”的‘女’人?难道就是那个长的像‘女’游泳运动员的金骏眉?她什么东东啊?她都那样了啊还要介绍给我?我刘心雄就是一个收垃圾的?

    此刻,我特么的气的要呕吐了!电梯已经升到了五楼,我硬着头皮走出了电梯,有那么一点茫然地站在503室的‘门’前。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我手里还拿着那张狗屎的纸片呢。

    忽然,我呵呵的兀自笑了起来,我想这个写“郑重提醒”的作者,一个自称苦‘逼’的上班族,程序员,他干嘛不去写网络小说呢,他的文笔貌似不错嘛,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有风格!

    终于,我拿起钥匙开‘门’。

    ‘门’开了,我晃晃悠悠地迈步进去,尼玛,一个……

    一个‘女’人,一个‘女’人正穿着透明的淡黄‘色’睡衣痴痴地看我呢!

    ‘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自己的白白的大‘腿’——

    大‘腿’大大咧咧地搁在茶几上。

    茶几上有一盒拆开的茶叶:金骏眉!我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不是刚喝过的那种茶啊?刘局请我的。茶艺馆那儿喝的茶。

    还有茶具,‘潮’汕人喝功夫茶那种,小小的碗,好‘精’致啊。

    (其实我的这个赞叹有点像是韦小宝对酒瓶里泡着的太监——太监在当他的太监前,他的作为男人的特征,即被割下的那个小累赘泡在酒里的……韦小宝对那个小累赘赞叹道:好‘精’致啊!啧啧赞叹。原因呢?就是它小。)

    这里我的意思是喝茶的那碗,也实在是太小了。

    由于我不懂喝茶,也只能这么形容。

    ‘女’人在喝茶,蛮会享受嘛,‘女’人的手里拿着那个好‘精’致的小碗。

    我想到了一句歌词: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愁。是这样吗?

    但是‘女’人的眼神分明在看着‘门’外,看着我。

    那眼神里是一种恐惧,还有一种痴!并且那‘女’人的脸‘色’十分的苍白!

    苍白的有些怪异!

    此刻,我有点晕了!

    尼玛,我没搞错吧?我心里说。

    我是到了503室?但这房子里怎么有人呢,那护士金骏眉不是……不是去旅游了吗?刘局说的!

    你是小……小王八?‘女’人突然对我道。

    你才是小王八!我火了我!说的什么话!这‘女’人对我怎么打的招呼?她怎么出口就骂老子呢?

    喔,你误会了,你不是金妹妹的男朋友吗?你叫王国中!你是王老板。是吧?我一猜就猜到你了。进来啊!这里是你自己的家!

    我说你……

    我疑‘惑’地看着‘女’人。终于……我迈步进来了!我有点讪讪的。

    我猜测‘女’人大概三十多的年龄。

    眼前,一个还算是‘艳’丽的少‘妇’的样子,再者,‘女’人穿的什么衣服啊,那么透明,那么少!这睡衣!

    睡衣上怎么有血……一大滩一大滩的血,就像是梅‘花’朵朵开的感觉,飞溅的感觉!

    ‘女’人的脸蛋貌似还不错的,身材嘛……呵呵,我觉得我的鼻子要大出血了啊,什么意思?‘女’人的身材好啊,凹凸分明!

    ‘女’人见我进来,站起来了,我吓了一大跳,‘女’人的个儿真高,一米七多。难道这是一个‘女’模什么的出身?

    哎,你来了就好了啦。‘女’人笑道,喝茶吧,你们老家的茶真好,你是福建人对吧?对了,你的银行账号多少啊?我把房租打给你。

    我没有回答‘女’人的话,她问的什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什么房租?

    我说你怎么在这里啊?金骏眉呢?

    我指的是‘女’护士金骏眉,刘局刚刚给我介绍的‘女’朋友。刘局说我今晚就住这里的!可这里有一个‘女’人!她不是金骏眉!

    奇怪!

    就听‘女’人嗔怪道:王老板,你‘女’朋友没和你说我的事情吗?我们是好朋友啊,你们两个的房子,我租了一个房间用的,你不知道吗?我都住了好些日子了,半年啦!对了,金妹妹旅游去了你不知道啊?你们……不是一起去的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呢?对了,你把账号给我,我把今年上半年的房租给你。对了,你能不能给我减少点房租?金妹妹说房子是你买的,你家是你说了算。

    什么意思啊?我特么的听糊涂了。再者:这‘女’人是谁?!

    王老板,你看啊,我现在也不怎么上班的,你知道的吧,金妹妹应该和你说过,我呢,我是做那种生意……总而言之吧,为了一口饭吃,对吧。可现在查的严啊,生意不好做了!要么,你愿意的话,不嫌弃我,我可以……

    ‘女’人向我走来了,低声道:我……你喜欢吗?免费的。

    完了,完了,这‘女’人要对哥们儿采取必要措施了!尼玛,这是什么节奏啊?!搞不懂!

    说真的,此刻,我也有点……

    有点反应了!

    我想我这年轻人的茁壮身体啊,但是……

    但是这怎么行呢?

    哥可是有节‘操’的人!

    我及时向后退了一大步,嗫嚅道:你……你有话好好说,干……干……干吗呢?!

    干吗呢?这三字我说的声音很大!老子义正言辞的。

    装!装什么呢,你和我金妹妹哪天不要干那个啊?声音那么大!炒的我都睡不着的。呵呵,你厉害呢!是一个男人!嘻嘻……‘女’人无耻起来了,继续‘逼’近我,声音放低了:她又不在,不会知道的!

    我差不多要退到‘门’外去了!

    我火了我!

    我无力地说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女’人伸出手一下子就抱住了我,然后就是:我怕,我冷……我好冷!

    什么意思?还用说吗?这‘女’人的身体是真的冷啊,冷的如同冰块一样。

    我们近距离的拥抱,我感觉自己到了冬天了,是那种冷,不是一般的冷,是我的记忆中的那种零下五十几度的冷!那冷又来了啊,当初我去东北的漠河那里,冷的我都怀疑自己的那个……那个玩意冻得没有了呢!那个就是那个……不懂吗?我使劲地推开了抱着我的软绵绵的“冰块”,大声吼叫来着:你特么的放尊重点儿!我……草!
正文 第232章:金骏眉案(5)
    &bp;&bp;&bp;&bp;啊?!

    ‘女’人差点摔倒在地。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嘴巴里发出了下意识的“嘤咛”一声。

    ‘女’人站稳身子之后就傻傻地看我。尼玛,什么意思呢?我从她的眼神看出来了,她在惊异!

    因为她绝对不信我一个勇武的男人,看起来还算文质彬彬的男人会动粗,使劲推开她……

    而且我的身体已经有了那个反应了!

    是那个反应!她应该感觉到了……

    ‘逼’近她是一个少‘妇’啊,一个‘女’人,其实说真的,她长的还算不错的。

    当初那些无耻的男人啊,哪一个不都是穷凶极恶地垂涎她的身体……

    她想起自己的皮‘肉’生涯了。红尘生活不堪回首。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怎么就走上这条耻辱之路呢?自己的人生啊,为了钱,受不了红尘‘诱’‘惑’吗?为了发财梦,为了……

    一个‘女’人为了基本的生存,为了报复这个喧嚣的世界,‘女’人注定就是会用自己的基本的资源,即用身体的资源和男人们战斗吗?

    和男人们索取!是对这个世界的索取!……

    沉默。良久……

    我皱着眉头说你怎么回事啊?你也不问问我是谁?你怎么那么的……

    那么的不要脸呢?

    什么……‘女’人嘴巴里喷出两字:什么?‘女’人疑‘惑’地看我。

    你在骂我吗?‘女’人问。

    是啊!我骂你!我恶狠狠道。我说你也不要那样看我,真的,我问你啊,你叫什么名字?‘女’护士金骏眉和你什么关系?那个王国中又是干嘛的?

    我像个警察似地审问面前的‘女’人了!我貌似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有问题!

    我……

    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啊,你怎么像一个死人似的啊,身体冷得像冰!遽然还要抱老子!

    我是死人?喂,你是不是在说我是死人?‘女’人大声道。

    是啊!你那样冷!像尸体一样冷。我道。

    啊?‘女’人突然自语了一下,天啊!‘女’人大叫一声——

    我是死人啊!我原来是……死了啊!

    ‘女’人说着,身体就瘫坐了下来,嘴边‘露’出一丝苦笑,低声道:我……我想起来了,我是……死了的,我死了好几个月了,我是在‘春’天……

    ‘春’天死的啊!我在医院里流产,大出血,死了。可我怎么在这里呢……这里是我住的地方吗?这里是金骏眉的房子,我记得了,是‘女’护士金骏眉把我带来的……我们是老乡!我借住在这里的。说好了,我们是合租……我还没给租金呢。

    我不好说什么了,只觉得自己的头很晕,我差点摔倒在地,尼玛,我特么的这不是碰见鬼了吗?!而且还是大白天活见鬼!

    我转身就往外边跑……瞧我的这个心理素质啊!多牛比!我心里想着。此时还有点儿小得意。特么的!

    但是,就在我的脚步迈到房子的‘门’边的时候,我站住了,一个咯噔我想是不是我自己的问题啊,我特么的出现幻觉了?!

    也就是说:我刚才推‘门’进来看见房子里的高个子‘女’人,我们之间的所有的‘交’流,对白,拥抱,都是特么的一个幻觉?

    是我自己的幻觉?

    我再次转身——

    尼玛,我想看看‘女’人到底是不是鬼?大白天的,我一个大活人,一个曾经当兵的出身的人,会怕鬼啊?!

    再说了我还会那个众所周知的神奇**:缩地术!

    (关于缩地术的厉害,前文已经多次说了。)

    呵呵,在我的眼前……什么也没有啊!

    我看客厅的茶几,那茶几上的好‘精’致的茶碗还在呢。那‘潮’汕的功夫茶具还在呢。

    我‘摸’着那小茶碗,好‘精’致的茶碗!

    我把小茶壶拿来,对着一个空的茶碗倒茶了,我举起茶碗,举到鼻子边,小心地闻了一下,哎,茶香四溢啊,但是,我就是不敢喝!因为……

    因为刚才的‘女’人——我见到的‘女’人,她哪里去了呢?!

    ‘女’人明明在和我说她死了呢,在‘春’天,医院,流产……大出血死亡!

    ……我稳住心神,坐在沙发上,拿起了手机。

    我给刘局打电话了。

    那刘局在电话里咯咯咯的笑道,阿发同志啊,是不是找到什么了啊,是惊人的发现……是吗?咯咯咯……哎,我叫你晚上去住的,你干嘛非要白天去呢?这不能怪我!晓得哇?

    我大声说尼玛!刘局,你狗日的玩老子呢,是吗?我要是晚上住进去,还不要被吓死啊?!幸好是白天来,喂,你查一下那个‘女’护士金骏眉工作的医院,今年的‘春’天,是不是有一个流产死了的‘女’人……你去查那个‘女’人,也许……

    我对刘局大声道。

    现在,我心里觉得解决那个房子里的怪异问题的突破口就是:那块“冰”!冰一样寒冷的‘女’人——‘女’鬼!

    刘局在电话里道:好的,我马上派人去查。

    我说还有一个人也要查啊?

    谁?

    王国中。一个福建人,‘女’护士金骏眉的男友。也许是夫妻。特么的!我狠狠地骂道。

    我查了啊,他没问题的,‘女’护士金骏眉死的那个晚上,他在自己的店里的,有很多员工为他作证的!应该没问题。

    店里?什么店?我道。

    茶艺馆啊,咦,你不是今天也去了吗?而且我在那里还请你喝茶的,我们喝的就是金骏眉茶啊!

    什么?我说去你妈的,刘狗屎!你在玩我呢,是吗?

    阿发同志,不要生气哦,我向你说一声对不起,这样吧,我告诉你案子的基本情况吧。案子就是要查金骏眉的死因。或者,她是谁杀的?凶手是谁?一个月前市第二人民医院‘妇’产科‘女’护士金骏眉死于她自己住的房子里,喔,就是你现在所在的房子里……

    那个金骏眉死了,可死的特别的奇怪,她是坐在马桶上死了,‘女’人的‘裤’子褪到脚下……

    ‘女’人坐在马桶上,低着脑袋,瀑布般的黑发挡住了她的眼睛,掀开黑发,可以看到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眼睛里是一种茫然和恐惧。

    卫生间里是血流满地,苍蝇‘乱’飞,因为她死了一个多星期才被发现。法医检查尸体的时候大吃一惊的是:她的身体遽然是空的!

    尼玛,什么意思?什么空的?听到这里我大叫了起来。

    就是她的身体的内脏没有了,法医发现,她的‘肛’‘门’处血淋淋的……有很大的一个‘洞’!惨不忍睹!

    电话里刘局的叙述让我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刘局还在说呢——

    喔,那个王国中,就是‘女’护士金骏眉的“男友“,三十多岁了,实际上呢,金骏眉是他的情人,王国中有老婆了,老婆在福建的福州市,现在‘女’人来了我们江南市了,那王国中还有一对双胞胎儿‘女’,都上小学了。他们也在江南市,刚转来江南市的长江路小学三个月。

    我说喔。刘局继续道,金骏眉的男友——喔,就是情人王国中,他除了开茶艺馆,经营茶叶生意,还做水产生意,水产生意实际上是他的主要经济来源,他做水产生意好多年了,他从福建海边那里空运海鲜什么的到江南市内来……
正文 第233章:金骏眉案(6)
    &bp;&bp;&bp;&bp;刘局的话终于讲完了,他沉默着,尼玛,我几乎可以听见他在电话里的呼吸声了,我说刘局啊?你什么意思呢?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些事情,你骗老子去一个鬼屋住啊?!还是在夜里!你这人特么的多坏啊!我恶狠狠地骂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我心里气愤起来。我想这是算计我呢,即便我真的有什么异能,也不能这么算计我?对吧?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清楚,这样我也好少走弯路。

    好了,刘心雄!你特么的到底有没有完?你小子在和谁说话呢?!放肆!刘局的声音大了起来!

    什么,你叫我什么?我叫道,尼玛,现在又叫我刘心雄了!我心里想。

    我的声音小了下来。

    刘心雄……刘局又道了一句,我和你说啊,阿发同志,你是我们公安部‘门’特别调查组的组长?是不是?所以遇到鬼屋这件事不叫你查——我们叫谁查呢?不派你去我们派谁去呢?这是你的工作,狗屎!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和你说,告诉你,不为什么!难道领导做的事情都要告诉你为什么吗?

    这什么狗屁逻辑?好特么的强势啊!我心里愤怒地想,但是我又想:刘斌刘局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因为正如他所说的:难道领导做的事情都要告诉自己的手下为什么吗?!

    我沉默了!

    刘局叹息一声,哎,阿发同志啊,就是因为那个房子老是闹鬼,半夜三更的时候楼下的人总是会听见里面有鬼哭狼嚎的声音,甚至就是男欢‘女’爱的暧昧的声音,所以我们不得不查啊,我们要查出一个水落石出来!哎,刘局的最后一句又是:阿发同志!

    哎,我能说什么呢?我能骂他狗日的吗,骂他就是犯上!大不敬!

    所以,我是李德发,阿发,可他明明知道我是刘心雄。他和老侯一样,知道我的底细啊。是的,我有什么办法证明自己是刘心雄呢,那刘心雄四十多岁了,一个十足的大叔,曾经的我,一个街道的民宗科小科长,而现在的我呢,哥们儿是二十五岁的刘心雄,生理年龄二十五!青‘春’焕发啊!哎,我还能说自己是刘心雄?!

    我要是说自己是刘心雄,那王红怎么办?我还能回到过去的幸福生活中去吗?我想一切都是那个狗日的缩地术害的我!缩地就缩地吧,一日千里就一日千里吧,它居然还改变了我的年龄,让哥们儿返老还童了,我这是感‘激’你呢,感‘激’你呢,还是感‘激’你呢?!特么的!

    我在房间坐了一会儿,静默了一会儿,我想着怎么破案!尼玛,那个‘女’死鬼就在这个房间里,一个曾经做过那个事情的风尘‘女’子啊,是‘女’护士金俊眉的老乡,闺蜜,‘女’人‘春’天的时候,在医院里死了,流产,大出血……

    我是不是去医院看看呢,去医院了解情况,但我又想,我刚才已经和刘局说了,叫他去查那个流产大出血死亡的孕‘妇’的,那么我现在应该是去找王国中才对。分头查!

    对,我只有找他。他可是死去的金俊眉的情哥哥!尼玛!我这样想。

    金骏眉死了之后他狗日的就不伤心吗?他就不难过吗?金骏眉长的那么好!

    前文说了,我看了金骏眉的照片,刘局还对我详细地介绍了‘女’护士的相貌,一个长的像游泳运动员的漂亮‘女’护士,多好啊,多丰满,多‘艳’丽,多美好,可就这么……没了!甚至,肚子里的内脏也没了!!!

    ‘女’孩坐在马桶上,‘肛’‘门’那里一个很大的‘洞’……怎么回事?卫生间里血流满地,苍蝇‘乱’飞,死了那么长的时间才被发现……为什么?

    难道那段时间王国中就没找她?

    我离开了长江国际‘花’园32栋503室。我决定再去那个茶艺馆看看……

    一会儿的功夫,我又出现在茶艺馆了。我还能去哪里呢?

    茶艺馆有一个好的名字:觉悟道。

    觉悟道?我想这个名字谁起的啊,尼玛,看起来有文化的,我和刘局来的时候,就没细看。

    我进去了,那个茶艺师还在那里,喔,就是泡茶‘女’。我笑笑,泡茶‘女’对我也笑,道,先生,你又来喝茶吗?我家的茶叶就是好。

    我说是啊,宁可食无‘肉’,不可不喝茶,金骏眉呢?

    什么啊,茶?泡茶‘女’狐疑地问我。我道,不是不是,我笑了,一个‘女’孩子啊,个子很高的,那个啥,喔,那‘女’孩屁股很大的……

    你说什么啊,哼!泡茶‘女’脸一红。

    我道,对不起啊,我就是说那个‘女’孩的身体特征……

    喔,想起来了,泡茶‘女’道,你说的是她啊,金骏眉护士。

    是啊,她来过吗?

    以前来的,现在……泡茶‘女’不说话了,‘女’人的眼神里有一种惊慌,我说告诉我吧,她在哪?

    死了啊,哎!先生,你认识她吗?泡茶‘女’道。

    我说是的。

    先生,你是喝茶的,还是……

    我是警察,我道,我严肃起来了!

    警察?你们不是都调查了好多遍了吗,警察经常来的,我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而且你们要找王老板啊,找我干嘛?

    王老板呢?

    我不知道。老板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我说好的,没事的,对了,你拿一包茶给我看看。

    什么啊?

    金骏眉!

    喔,好的,泡茶‘女’去里面拿来了一包茶给我了,道,你要买吗?

    是的,买!我笑道。

    我拿着茶叶“金骏眉”出了茶艺馆。

    我来到了红尘汹涌的大街上,哥们儿手里拿着那包茶叶:金骏眉,我想死去的‘女’护士就叫金骏眉啊,这里面难不成有什么……名堂呢?!因为怎么那么巧!

    一个咯噔我想王国中和金骏眉的相识……他们发展成情关系,难道就是这个茶叶金骏眉的缘故?

    金骏眉是他们之间的媒介?!

    ‘女’护士金骏眉是福建人,和王国中是老乡……

    我掏出手机再次和刘斌刘局打电话了,我皱着说刘局啊,你在哪呢,我特么的要见你!我要知道王国中住在哪里?

    狗屎,什么都不和老子说,叫老子怎么查案子?!我心里想。
正文 第234章:金骏眉案(7)
    &bp;&bp;&bp;&bp;“辛苦你了啊!阿发同志!晚上七点我们碰头。 ”刘局和我确定了晚上见面的时间。

    我心急火燎地出现在刘局的办公室,刘局见我到了,呵呵一笑,对我说你还没吃晚饭吧。我说是,难道你要请我吃饭?

    吃饭?好啊,我看食堂里还有没有,不过,都是冷的了,食堂有给加班的人准备的饭,中午剩菜,你要是不嫌弃,我叫人给你打一份来,说着就拿起桌上的电话,我说别,尼玛,谈事情要紧。刘局放下电话,道,好啊。喔,你找我干嘛,我这么忙,局长都忙,知道吗?

    狗屁,我就不忙?那个案子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你这个局长不想破了?是吗?

    呵呵,怎么不想呢,哎,我们破不了啊!这不让你晚上去住,找点灵感!

    找灵感,害我也不要这样子好不好?告诉我,王国中……王国中的家住在哪里?我道。

    在梨园啊。

    梨园?我想起我刚刚在那里住个一回的!哥们儿熟悉那里!尼玛,那个梨园可是富人小区。市中心的富人小区。

    说起来因为顾八一的案子我在那里住过的,我就说那里我知道的,你告诉我具体的好不好?

    好的啊,15栋楼103室。

    我说那是小别墅吧,带有院子的,前后院,还是‘花’园。

    是的。

    我说你们就没对他……

    监控是吗?刘局道。我们特么的都监控了好长的一段时间了,到昨天才撤掉监控人员的。

    为什么?为什么撤掉监控人员?我问。

    没发现什么啊!王国中住在那里,他和他老婆孩子,都在那里,他老婆两个月前来,两个孩子也刚从福建转学来……

    我说以前呢?

    以前他一个人住啊,一个人住别墅!这家伙真是有钱,做水产生意的老板,资产有三千万之巨!我们在银行里查了他。刘局道。

    我感叹说有钱人真牛比。

    所以可以养小三。

    我说刘局,难道我们真的没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没有,他很正常的,而且金俊眉的死亡时间来看,那天他也不在长江‘花’园。我们找了他,他承认自己和金骏眉的关系,男欢‘女’爱的那种,他承认的,不抵赖,而且他也给金骏眉买了房子,喔,就是那个长江‘花’园的房子。

    我说刘局,他们怎么……那个的?

    怎么那个的?你什么意思啊?

    我说就是说他们怎么认识的?

    因为金骏眉啊。

    我说什么啊,狗屎!我脱口而出。

    你小子说话就是不讲究,刘局道。

    我说是啊,我是被你们‘逼’的!尼玛!

    (我想我不就是被你们,还有那个侯局‘逼’的啊!)

    我们调查了他们的关系,刘局道,金骏眉的家是福建的,老家也是做茶叶生意的,王国中进的货——茶叶,很多就是金骏眉家的,他们两家在生意上有联系的。

    喔,这样啊,我说那金骏眉为什么叫金骏眉呢?

    问得好!我也是这样想的,实际上这个理由不是理由!晓得哇?

    什么啊?

    你为什么叫刘心雄呢,刘局道,我说我哪里知道啊,父母取的名字啊。

    是啊,她金骏眉的名字也是父母取的啊,我说喔,哎!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害的我们查了好半天,我们还去了金骏眉的老家。

    我突然说刘局啊,那个王国中做水产生意你查了没有……

    刘局愣了一下:查那个干吗,难道你要买鱼吗?

    ……夜里,我当然还是住在了长江国际‘花’园32栋503室!因为我不住在哪里住在哪里呢?刘局的意思叫我在那个鬼屋感受一下,我呢,我是这么想的,我要是不去就说明老子胆子小,这多丢人啊!无奈之中,我只好硬着头皮晚上在鬼屋住下了。

    我离开公安局的大‘门’之后,在一家小超市掏出一百元买了碗面,啤酒,火‘腿’肠、鱼罐头什么的,啤酒我买了六罐,我寻思接下来的这个漫长的夜里老子还能睡着着的啊!喝酒壮胆等天亮吧!我……草!

    我探头探脑的进去看了,那卫生间也是空空如也的,没有什么啊,什么也没有!

    那卫生间也被我开着灯呢,里面很亮,我看的一清二楚的,我咻咻鼻子,貌似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在散发……

    我站立在卫生间里不动,竖着耳朵听着,好嘛,咕咕咕!声音又来了,我掀起马桶盖子,我……草!我看见了马桶里……

    马桶里在翻涌着一种浑浊的水!

    水向上翻涌,然后又咕咕咕地像是被什么吸下去了,咕咕咕的声音就是水旋转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但是也不对啊,我想,我刚才冲我自己的呕吐物时,水也没发出这种咕咕咕的声音啊,这声音倒像是什么动物发出的声音!

    一个咯噔,我陡然地想起这声音像什么了,像……像娃娃鱼的声音。娃娃鱼的声音就是这种啊,咕咕咕的,有点像小孩子张着小嘴巴叫唤娘亲的声音,但是又不像,或者说不太准确,于是我有点疑‘惑’了,我想,小孩的叫声,应该是哇哇哇的吧?而这个咕咕咕,不是的,但是我怎么就觉得就是呢。

    是那种很‘肉’麻的声音,咕咕咕,好嘛,又来了一次了,咕咕咕……

    这一次水——马桶里的水,直接的从马桶里向上喷涌出来,几乎是飞溅出来,飞溅到我的脸上,接着又是咕咕咕的,水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水旋转着消失……

    咕咕咕的声音也同时没有了。

    我站在卫生间里等了好半天,想再等一等,听咕咕咕的声音,那水,浑浊的水也没有从马桶里翻涌,飞溅……

    没有了,一切消失殆尽。平静了!

    我关了卫生间的灯。

    我重新回到了客厅,继续喝酒,我想用酒麻木自己的感觉,这夜啊,真是漫长,难道我就这样熬一个晚上?!

    我买了六罐啤酒,看着被自己捏碎了空罐子,我数了一下,我已经喝了五罐啤酒了,我摇摇头,叹息,又开了一罐,最后的一罐。

    我拿起一根火‘腿’肠吃了起来,哎,饿,我的胃貌似还有一些不适,我想是刚才吐得厉害的缘故。

    我吃了一根火‘腿’肠感觉到好受了一点,我开始喝酒,仰着脖子咕咕咕的往喉咙里倒酒,一罐酒被我一口气干掉了,喝完酒,我决定睡觉!我想,这红尘世界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啊,我怕什么呢,难道我真的怕鬼,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和一些怪异的东西打‘交’道,我怕个鬼啊我怕?老子该睡觉还是睡觉,要不然第二天起来,晕乎乎的我怎么继续查案呢,我还想第二天去会会那个王国中呢。

    我枯坐了一会儿。心里其实在等着刘局的电话,那个监控——监控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儿个下午来这个鬼屋的人除了我之外,还有谁?特么的!

    我终于去卧室了!摇摇晃晃的。

    我打着酒嗝……

    我本想洗澡的,但是想到卫生间里的那个味道,淡淡的血腥味,我想还是算了吧。

    我也没脱衣服,就躺到了‘床’上,伸手——

    ‘床’边有一大堆开关什么的,我一个个按着,客厅的灯关了,房间的灯也关了,室内暗了下来……

    夜‘色’和外边的夜‘色’一样,汹涌的无耻的夜‘色’融为一体。
正文 第235章:金骏眉案(8)
    &bp;&bp;&bp;&bp;我感觉到那‘床’很大,很好,很 暧昧

    ……‘女’人的‘床’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我咻咻鼻子——是啊,我又咻咻鼻子了,我闻到了‘女’‘性’的味道,特有的‘女’‘性’的芬芳的味道,‘迷’人,这味道当然要比卫生间的味道好一万倍。是的,这是一个‘女’人曾经睡过的‘床’啊,我心里想着,是‘女’人金骏眉睡过的!那金骏眉美丽吗?应该是美丽的!

    我闭上了眼睛,我想这个时候要想入睡就要闭上眼睛,想象自己的眼睛——

    眼观鼻,鼻观心什么的,渐渐的,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呢,我应该是睡着了吧?我甚至听见了自己的匀称的呼吸声。

    ……

    呜呜呜……

    什么啊……什么声音?!我隐隐约约地听见了什么!

    有人!一个咯噔,我一下子就坐起来了。

    ……

    原谅我啊,对不起你,小眉,不是我要害你的,我也是……被‘逼’无奈,万般无奈,我的那个堂客狠啊,她要杀了孩子,她对我说我不杀了你小眉,她就杀了我的孩子,于是我只好……

    我睁开了眼,我听的一清二楚的。尼玛!

    室内,就是卫生间那里,有人在哭泣,还在诉述什么……

    我起了‘床’,轻手轻脚地下‘床’了,我听见了哭泣的声音是一个男人,诉述的声音是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跪在卫生间里,月‘色’从卫生间的小窗户里漫过来,那男人的影子斜斜地在地板上,那男人的头对着马桶。咚咚咚的磕着头,貌似马桶上坐着一个人似的,他在对着马桶朝拜!

    是的,马桶上曾经坐着一个死人,一个死去的‘女’人。她叫金骏眉!

    日了狗了!这凶手遽然就在老子的眼前啊,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尼玛!

    我心里大喜,‘精’神是高度的紧张!

    我走过去,轻手轻脚的,我用手拍了那人的肩,那人啊了一声——

    呵呵,这是被吓的!

    我心说你还怕什么啊,一个杀人的人!

    月‘色’下,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怔怔地看着我,终于,他嘀咕了一句鸟话,你是人还是……鬼?

    我一笑,说你呢,你特么的是人还是鬼?

    我……

    那人站起来了,那人和我差不多的个子,一米75左右,年龄要比我老,三十多岁的年纪,长的‘精’瘦‘精’瘦的,很苗条啊,月‘色’下那人的面目看起来确实很狰狞!是一个长脸,眉‘毛’很浓,有一股戾气。我鄙夷地说你怎么长这个熊样啊?王国中!我猜出了其人的名字。出其不意地叫道。

    你……你认识我!那人大吃一惊道。

    我大笑了起来,哈哈,我说你特么的怎么才来呢,说吧,来干嘛的,来喝茶的吗?下午来了一次还不够啊,夜里睡不着,又来,来干嘛的?凭吊你往日的恩恩爱爱,是吗?

    你怎么有我房子的钥匙的?那人问我。

    我说我是金骏眉的男朋友啊。

    狗屁,小眉从来没有和哪个男人‘交’朋友……王国中大声道。

    我说是吗,那你是谁,我是……

    王国中,说吧,说出来你就轻松了,说说你是怎么杀了金骏眉的,说吧!

    你是……王国中在猜测我的身份。

    我又笑了一下,我道,你说呢,还是不说?!

    我开始‘逼’近他了,因为在我看来:我和这个畜生有什么好聊的,聊人生吗?这个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尽快制服他。制服杀人凶手!

    王国中意识到不对,他的手向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摸’去了,我猜测那袋子里一定有什么,说时迟那时快的,我突然的飞起一脚,向他的脸踹去……

    王国中想躲避的,但是怎么可能呢,我的速度确实够快的,我现在的水平和当兵时的水平差不多,毕竟我二十五岁啊,哥们儿的体能老好了老好了!

    就听见王国中哎呦了一声,与此同时,我的身子弯了下来,也即踢他脸的那只脚落地之后,我的另一脚迅速地来了一个旋风式的扫退,貌似秋风扫落叶一般,就听咣当一声,王国中摔倒在地。这一次他的嘴巴里发出了更加大声的惨叫声。哎呦!

    我扑过去伸出手——

    出手如电啊!我掐住了他的脖子!当然,我不会掐死他的,这个我心里有数,因为掐死他我怎么和刘局‘交’代?这个案子怎么破呢?现在我只是想进一步的看看这个家伙的嘴脸,是的,这是一个有钱的大老板,刚才,我分明听见他在忏悔的,他在忏悔自己杀了金骏眉!

    说吧。我大声道。

    说……说什么啊。你轻点……

    说你怎么杀了金骏眉!

    我……

    你说不说?我手里用了一些力气……

    我……

    我忽然感到了后面有什么呢,喔,有人在拉我……谁?

    我回头,好嘛,后面冲进来了好几个警察,我松开了手,站起来了。我看到了一个人在和我笑呢,是刘局!

    刘局来了。我说你来了啊,也不通知我一声。

    我还要向你汇报啊,刘局笑道,不过呢,你电话里说的很对,下午来这个房间的人就是他,王国中!我们看了长江‘花’园的监控,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他来了这个房子,呆了一个小时……我们又去了梨园,恢复了对他的监控,结果,半夜三更的他出来了!他从梨园出来了,我们一路跟踪,好嘛,他来了这里,于是我们就跟来了!

    我说你们不及时来,我快要掐死他了!

    那你小子就犯错误了啊,刘局笑道。

    我说是啊,这三更半夜的,狗日的吵得人睡不着,他在这里忏悔呢,说自己杀了金骏眉!

    带走!刘局下令道,几个警察已经给王国中戴上了手铐。警车在夜‘色’中尖叫着穿行,夜‘色’是更加浓郁了……

    我也在警车上。我看着王国中口袋里的那个匕首发呆,难道他杀人用的是那个匕首?

    刘局和我说,今夜我们不要睡了吧,审王国中!

    我没有杀人,真的,你们也知道的,金骏眉死的那个夜里我在店里,在我的茶艺馆那里,有员工为我作证,而且不是一个两个员工,所有的员工可以为我作证,对了还有监控,,我店里的监控,监控清晰地记录了我就在我自己的店里喝茶,接待茶客的大厅里,警察同志,我没有作案时间啊,对吧?

    王国中已经冷静了下来,这厮口若悬河地对我们叙述道。

    刘局看我,那意思是他也很无奈得,因为这王国中说的都是真的,他确实没有作案时间!所以,如果说他是杀人凶手,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王国中会分身术,像孙悟空一样,他把自己的幻象留在茶艺馆,而真身飞到了长江‘花’园那里杀人,是吗?!

    当然不是。这情理怎么也说不通啊!

    我说道,王国中啊,你别耍‘奸’使滑了好不好,我听得一清二楚的,你在忏悔,你说你杀了小眉,小眉就是那个死去的‘女’护士金骏眉吧?

    是的,哎,我的小眉啊,她死的好惨,是我害了她!

    你说的是你杀了她!我大声纠正道。

    我说的是害了她,你耳朵是不是聋了啊?这位警察,因为她对我好,我也爱她。她为了我一直不找男朋友。她就是想嫁给我,可我呢,我对不起她,是我害了她啊,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和自己的老婆离婚,我害了她啊,但是……

    王国中不哭了,他大声道,我没杀她,因为我有什么理由杀她啊,她爱我,我也爱她!喂,你这个警察是不是耳朵有问题啊,你是不是聋子啊,你一个聋子当什么狗屎的警察?!

    ……冤枉好人!

    尼玛,这还能审得下去吗?

    刘局大声道,王国中,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到金骏眉住的房子里去,为什么?

    我想她啊,我怀念她,我当然要去了啊,再说了那个房子本来就是我买的,我怎么不能去?房子里有我和金骏眉的过去,我们的恩爱生活,我怀念过去……警察同志,作为一个公民,我有权怀念我的爱人吧?!

    这王国中说得还真对,几乎无懈可击!

    刘局站起来了,他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是阿发啊,你还有什么招没有?

    我想我有个屁的招!我们谁当警察的时间长啊!我可是半路出家的。

    我也站了起来,我说王国中,你‘裤’子袋里的匕首那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我在旧货市场买的玩意,我防身用的!

    王国中说的也不错。

    我和刘局到审讯室外边‘抽’烟了,这时候天已经放晴了,曙光的红晕让我们的脸‘色’貌似好看了一点。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哈欠,心道,这警察的活真不是人干的,忽然就想那个老侯了,于是道,刘局,老侯什么时候回来啊?

    侯局是吧,他要一个月后。刘局道。

    我说怎么要这么长时间。

    ‘女’警察黄小雅失踪之后,黄小雅的妈妈就中风了,老侯觉得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心里很难受,就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弥补,于是他亲自带着黄小雅的妈妈去上海看病了。当然也要开会,公‘私’兼顾。

    我心里想他还害的老子有家不能回!

    沉默了一会儿。我扔掉了手里的烟,我说刘局,查那个死了的‘女’人,你查了吗,就是今年的‘春’天,第二人民医院的‘妇’产科……

    我陡然想起那个冰块一样的‘女’鬼了,那个因为流产大出血死了的‘女’人,那个在鬼屋里拥抱我的‘女’鬼!她是谁啊她?

    查了啊,刘局淡淡地道,那‘女’人叫李娜,也是一个福建人,和金骏眉的关系很好,可以说是闺蜜吧,今年的‘春’天,‘女’人流产,大出血,不幸死了。

    就这么简单?我道。

    是啊,就是这么一回事啊,那个叫李娜的‘女’人没有职业的,是一个无业者。年轻时当过车模。

    我说那她没有职业靠什么活呢?

    谁知道!天知道!刘局低沉地道,这世界啊……哎!说不清。我们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我说那这样吧,刘局,我去王国中的家里看看啊。

    哪个家啊,他的哪个家?

    我说梨园那个别墅啊!

    ……

    早晨,七点还没到的样子,我就开着警车赶到了梨园了。刘局配给了一部警车给我。

    我停下车,大踏步的去王国中的家,一楼的那个别墅,即那个带‘花’园的豪华房。大老远的我听见了‘女’人打孩子的声音传来了,那声音是从窗户里传来的。

    一个‘女’人在豪华的别墅里打孩子,这什么狗屎‘女’人,多粗野!我想。

    孩子发出了哇哇哇的大哭声,‘女’人在骂呢:旺仔,你把那条鱼放哪里去了啊?说!

    孩子的名字叫旺仔,我想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的好熟悉啊,喔,有一个小馒头叫旺仔!

    旺仔说是鱼自己跳进了马桶里,管我什么事情呢,我就是拉粑粑的时候把鱼带到卫生间的……

    什么?你干的什么事情啊?

    我想鱼要吃粑粑的吧,鱼饿了,我就把鱼对着粑粑,结果鱼自己跳进去了,没有了……孩子解释道。

    什么?臭小子啊,那鱼会吃人的啊,‘女’人大叫了一声!

    我愣住了,这什么啊,什么鱼会吃人的?什么鱼进了卫生间就要吃人?我联想到金骏眉的死……哈哈!我恍然大悟了!

    我直接的就敲‘门’进去了!

    王国中的老婆惊讶地看我,你是……

    我一笑,说走吧,跟我去公安局说说鱼怎么吃人了。

    我的眼睛里冒起了火焰,我想起昨夜在金骏眉住的房子里,卫生间里的那个奇怪的咕咕咕的声音了!鱼吃人,难道……特么的!

    我……我没有杀人!‘女’人大声道,‘女’人的眼神里闪烁着慌‘乱’,我明白了,更加明白了!

    这‘女’人显然什么都知道啊,看来金骏眉的死与这个‘女’人有关!一定就是她!她才是凶手!

    半小时后王国中的老婆被带到了公安局的审讯室。几个警察赶来了。警察们是我打电话叫刘局派来的。那刘局还在电话里说呢,你小子行动这么快啊!效率真是高!说吧,为什么要带她?

    我有点得意地说道,局长,案子已经破了!

    我还说呢:局长啊,你还要派一个‘女’警察来的,因为两个孩子要人带的。要‘女’警察照顾,毕竟孩子没有罪。再说了我们总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带走她的母亲……对吧?先把孩子带走。

    ……

    那个叫旺仔的孩子看着我,眼珠子乌黑乌黑的,一看就是一个很聪明的小家伙。我蹲下身子,说小朋友啊,告诉叔叔好不好,你放走了什么鱼啊,什么鱼要吃你的臭粑粑呢?

    我对孩子启发。

    孩子的妈妈愤怒地看着我!

    我对‘女’人说你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说,知道吗?孩子在这里……不要‘逼’我!

    坏鱼啊!叔叔,那是一条很吓人的坏鱼,叔叔,那鱼的眼珠子好大,还有牙齿,咬人呢!旺仔小馒头对我道。

    叔叔啊,你不要对我妈妈那么凶!好不好?

    我说不会的,孩子,你真是一个好孩子啊!

    此时,我心里更加的明朗起来了,我想孩子的话显然不会有假,我想这个搞水产生意的茶老板,大老板王国中,是不是用了一个什么招数……用鱼杀人呢!

    我记得刘局和我说的金骏眉死的情景,她坐在马桶上,她的那里——

    ‘肛’‘门’那里血淋淋的,而‘肛’‘门’那里有一个‘洞’,深不可测的‘洞’!她的肚子里空了,内脏什么的都没有了,为什么呢?难道是鱼,一条鱼从马桶里洄游到她的‘肛’‘门’那里,然后乘机钻进‘女’人的身体里去,吃了‘女’人的内脏?!这也太特么的吓人了吧!

    我问了王国中的‘女’人,你的家里怎么有鱼的啊。

    咻咻鼻子,我貌似闻到到了鱼的腥味。哪里来的鱼腥味呢?

    我家是做水产生意的,有一个房间,放着货呢!是鲜货!活鱼。‘女’人对我道。这有什么稀奇?

    ‘女’人心里的意思是掩护杀人的动机吧。

    ……
正文 第236章:尖锐的吸盘
    &bp;&bp;&bp;&bp;公安局的审讯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终于,我们骇然地知道了这么一回事——

    有一种鱼,也太残酷了!哎!

    那是一条有点像是海鳗鱼的鱼,极其凶狠的‘肉’食‘性’鱼类,鱼的样子呢很像是蛇,生命力十分顽强,据说这种鱼原产于南美的亚马逊河。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那鱼嘴如同吸盘,在亚马逊河边,有牛来饮水,这鱼可以瞬间咬破牛的皮,一下子就钻进牛的肚子里啃食内脏……很快的,一头牛就会咣当的一声,倒在河里,于是更多的“鳗鱼”钻进牛的肚子里来啃食。大快朵颐啊!

    两个月前,王国中的老婆来了江南市之后,在茶艺馆知道了王国中养着小三金骏眉,这还了得啊,于是就有她无我,有我无她,‘女’人要王国中杀死小三金骏眉,否则,她就杀了他们的孩子,两个孩子,然后自己自杀!在这样的超级压力之下,王国中无计可施,忽然,他就想到了这种鱼,吃人的鱼!因为他在多年的水产生意中发现了这种鱼的奥妙之处。而且他也可以搞到那种鱼!

    那是多年之前,有一次因为仓库放不下鱼(那时候的仓库是在郊区租的一个仓库),他就带了一些鱼回家,那时候他的家还是一个二居室,也在郊区。

    王国中记得,他带回来的鱼,其中有一条鱼,很小,一寸多长吧,样子真是太奇怪了,鱼嘴像一个吸盘,身子呢像蛇,他也没怎么在意,不知道是什么鱼,他就把带回来的鱼都放到了卫生间。

    卫生间有一只大水桶。大水桶就是放鱼的。大水桶里也装了水,但是那条很小的鱼忽然的就蹦跶到了马桶里,恰好那天他的马桶盖子没盖,那小鱼就到了马桶里了……

    有一次王国中上厕所,因为男人嘛,有点小痔疮什么的,他正拉的爽着呢,忽然感觉到屁股很疼,貌似被什么玩意咬了一下,他赶紧的站起来,转身看马桶,一看他吓呆了,他看到了一条小鱼,嘴巴像是吸盘一样的小鱼正在往上飞跃呢——

    那鱼嘴轻微的碰了他的屁股一下!好疼啊!他用手一‘摸’,血啊!鱼咬了他一口。

    那个可怕的鱼已经一根筷子那么长了,尼玛,吓死个人啊!王国中记住了那个鱼……记忆太深刻了!于是,他的杀人计划忽然就形成了。他在水产市场上转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好几条,一共三条吧,都是活的,牙签大小。他带着三条杀人的鱼回家了!

    一个月前,不,其实是两个月前,他就把那鱼,一条杀人的鱼带到了长江国际‘花’园,他把鱼扔进了金骏眉住的房子里的马桶里,他心里明白,‘女’人是有月经的,一月来一次,一次好几天,而那个鱼最喜欢就是血腥气……

    也就是说,只要闻到了血腥气,那鱼就会窜出来咬人,只要那鱼进了人的身体,人就彻底完了!因为一条大牛都可以被咬死——很快的被咬死、被吞噬掉内脏,一个人呢?

    一个月前,深夜的时候,‘女’护士金骏眉来大姨妈了,她上厕所,正方便来着,那条已经长成一根筷子长的鳗鱼一样的杀人鱼就出来了,也就是一个小冲刺……

    那鱼吸盘一样的尖锐的嘴巴对着金骏眉的身体……一个小冲刺!

    由于‘女’人的生理结构特征,它成功地钻进去了!

    金骏眉发出了凄惨的一声尖叫!

    深夜,那个深夜,长江‘花’园的小区里很多的住户都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凄惨的尖叫声!但是那尖叫声很快的就消失了……黑夜吞没。

    ……

    王国中夫妻被抓,案情真相大白,刘斌刘局命令长江国际‘花’园的小区物业想办法找到那条杀人鱼,因为,不管怎么来说,那条鱼是最直接的杀人证据!

    我们都到了现场,物业公司请环卫站出面,拿来一个‘抽’水机,‘抽’水机把小区楼下的化粪池全部‘抽’干了,结果呢,我们就惊呆了,我们都看见了一条鱼——

    一条已经有两根筷子一样长的大鱼了,那鱼长的像蛇一样,嘴巴像是吸盘,尖锐的吸盘啊,我问戴着手铐的杀人凶手王国中:为什么这鱼不会钻到别人家的马桶里……

    王国中一笑,叹息道,哎,这鱼是在洄游啊,鱼知道来时的路!哎,我们人傻啊,我也要回去了!说着这厮就闭上了眼睛,此刻我清晰地看见一个男人的洼陷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

    我知道王国中说的意思,他说他也要回去了,这是什么意思,他要以命抵命了。他杀了金骏眉,杀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他就得死!

    补充一个情况:

    王国中是一个福建人,这个前文‘交’代了,这厮平常的时候十分最喜欢喝的一种茶就是:金骏眉!他本人呢还是江南市一家茶艺馆的老板。同时也是水产生意的大老板。但是……很不可理喻的是,他杀人了。他用一条杀人的鱼帮他杀了人,而杀人的动机就是因为他的凶悍的老婆。案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关于金骏眉,一种很有名气的名茶,我在相关资料上找到了对于此茶的介绍……

    金骏眉茶,原产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桐木关,金骏眉之所以名贵,是因为全程都由制茶师傅手工制作,每500金骏眉需要数万颗的茶叶鲜芽尖。金骏眉是难得的茶中珍品,外形细小紧密,伴有金黄‘色’的茶绒茶毫,汤‘色’金黄,入口甘爽……

    我们从长江国际‘花’园回来之后,刘局要我到他办公室去坐坐。我说刘局啊,坐什么啊,难道你又要给哥们儿介绍‘女’朋友?!我……草!

    刘局笑道,这次是真的啦,兄弟!

    什么啊,什么真的?我还是不信这个家伙、

    给你介绍‘女’朋友啊!

    我说吓死个人,你什么狗屁局长啊!

    我们都哈哈哈的大笑。笑完,刘局还是那句话:到我办公室坐坐啊!

    我就看他的眼神,尼玛,眼神很怪异的,我心里明白,肯定没什么好事!

    江南市公安局局长的办公室看起来还是很高雅的,桌上除了固定的那种办公用品之外,比如电话机,电脑,我还看见了一个留声机——一个很古老的留声机。上次来我也没注意,心道,这留声机什么时候有的呢?我一进去就用手‘摸’了起来,夸张地连连赞叹道,古董啊!尼玛!
正文 第237章:作家寻仇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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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斌局长去办公室一角的饮水机那里给我倒水,倒水的时候还说呢:我特么的这是在我的办公室里第一次给人倒水。c书盟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我一愣,说你牛比,你是局长大人啊,是不是觉得官很大!很过瘾!我这是在嘲讽他。其实我心里觉得,我们已经很熟悉了,不仅如此,我们是一个战壕的,是一个战壕的兄弟!所以说话就是随便,众所周知我和老侯一直就是互相骂骂咧咧的,见面之后不骂他几句,一天都不舒服,他呢,他也要骂我几句,他不骂我几句他也不舒服的。

    刘局把水杯递给我,我一看不满地说:怎么是白开水啊。

    白开水不好吗?我……草!刘局爆了一句****。我笑了。我说你什么时候搞的这个好玩意啊,我指着那个古老的留声机。看起来像是古老的,其实呢……我也不懂!

    这个啊,值钱!刘局得意地对我道。我说喔,那借我几天。我开玩笑。

    想得美,你***又没文化!

    狗屎,你有文化?!我火了我,遽然说老子没文化!

    当然!刘局说着就把留声机打开了,对我一笑道,听一支曲子吧!怎么样?我心里想,狗屎在玩什么‘花’招呢,叫我来办公室坐坐,一定不安好心!

    哥们儿耐心地等着!

    一支曲子传来了,什么啊……遽然是‘交’响乐!太高大上了!我说真是高雅的不得了啊,‘交’响乐都听起来了!刘局,我确实没文化,听的头晕。

    头晕正常的,你小子没文化呗,我告诉你,你就长点知识吧,这是柴可夫斯基的作《第六‘交’响曲》。著名的不得了!

    我说你牛比,牛比……

    刘局皱着眉头道:你真会夸人啊,好了,感觉怎么样?

    什么啊?

    就是这个音乐怎么样?

    好!

    怎么好?

    我说刘局,你找我来就是问我这个的吗?实话告诉你领导,你这是对牛弹琴,懂吗?

    你是牛啊!

    你才是牛!我说刘局,马克思说,对于非音乐的耳朵来说,再好的音乐也如同牛鸣!牛鸣就是牛的叫声,我有文化吧,哈哈!

    我心道,真以为老子没文化啊,老子当年在大海深处的那个无名岛上,寂寞的守岛日子里,老子看了多少呢?无数!《资治通鉴》都看过的!吓死你个***!

    刘局关了留声机,看着我,他开始严肃起来了。

    我也看着他,我知道该谈正题了。这个狗屎,老侯不在的日子里,他怎么那么想折腾我呢,金骏眉的案子刚破,难道又有什么案子来了,而且又是一个稀奇古怪的……案子!一定是!

    这么一回事,刘局咳嗽了一下: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认识……

    我‘奸’笑了起来,道:但愿这回不是死人?尼玛!

    当然是活人啦,刘局道,不过呢,是一个男人!长胡子的,晓得哇?胡子拉杂的……

    什么,我急了,我说我不搞基,侬晓得哇?

    谁说你搞基了?好了,听我说完,别打岔,这人是艺术家。

    艺术家?弹钢琴的吗?我又‘插’嘴了。

    不是,是作家。

    作家?我心里吃惊不小,我想接下来难道我要和作家打‘交’道?

    阿发同志,我们怀疑欧风街咖啡店的中毒案与他有关!所以需要你去查。

    什么意思?

    欧风街咖啡店的店主,店老板,一个男人,死了,中毒!一个星期前发生的事情。

    你们怀疑是这个作家投毒?我呵呵笑了起来,既然怀疑他,那你们去抓他啊,找我干嘛?

    我们没证据。

    没证据你们去查啊,去找证据,你们找我干嘛呢?我有点悲愤地道。

    这件事有点儿怪!晓得哇?

    我说怎么怪了,刘局,破案你们才是专家,你们一个个都是专业户,刑警队什么的出身,我又没经过什么培训,你知道的,我原来也就是街道的小民宗科长,所以……我懂什么呢?

    你现在已经是专家了!别特么的谦虚!刘局皱着眉头道。

    狗屎,我是专家啊?我是运气好了那么一点。我道。

    其实,此刻我心里暗自高兴呢,因为刘局夸我是专家!看来谁都愿意听好话的,哥们儿也不例外。

    那个作家失踪了。晓得哇?刘局又道了一句。

    失踪了?!说什么呢?我愣住了,愣了片刻我又哈哈大笑起来……

    我道,刘局啊,刘局,你就是会玩我,你遽然介绍给我一个失踪了的人?对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最擅长找失踪的人?要是这样的话,我干脆到外边开公司算了,哥们儿的业务就是:专找失踪的人。老子找到一个失踪的人收费十万!呵呵。

    是啊,那你就发大财了啊,你小子不就是擅长这个业务啊,你帮我们找到他!找到他我这个局长请示上面奖励你!喂,十万是不是太多了啊?刘局明显有点挖苦地对我道。

    多什么多?一万总可以吧,我故意道。我不要什么二等功三等功,那个不当吃不当穿。

    堕落啊!刘局夸张地道。

    我说好了,不开玩笑了,我问你,我怎么找,你们特么的都找不到,我就能找到啊?我火了我!我盯着刘局的眼睛看。尼玛!不带这样玩人的。晓得哇?

    消消火,你看啊,刘局用手指着留声机,这是我们在他的住的地方拿来的玩意。我们进去的时候,这留声机还在放着这个曲子呢,高雅啊,柴可夫斯基的第六‘交’响曲。

    我说喔,这说明他人没走远啊。你们赶紧找他啊,各种手段上啊!

    上了!

    上了?

    是的,就是找不到,他变成了空气了……刘局皱着眉头道。

    我又哈哈大笑起来。

    是的,也许他就是一团空气,刘局幽幽地说道,对了,这是欧风街咖啡店店主季红军被杀的情况。刘局递给我一个东西。

    什么啊?我看了一下……尼玛,这是什么啊,这是一本文学杂志!杂志上有一篇小说,小说的标题是:《寻仇》。

    我说你给我看这个啊,文学?

    是的,作家写的文学,一篇小说。

    我说小说就是瞎说,这个你们也信?

    不得不信啊,因为这是在咖啡店店主季红军死亡的现场发现的,那店主是一个中年男人,矮胖子,胖子扑到在地板上,嘴巴里流着血,杂志就覆盖在他的尸体上,杂志被掀开了,‘露’出了那个文章——小说,小说的标题赫然在目:《寻仇》。作者:雌雄人。

    雌雄人?应该是作者的笔名吧,我道。因为哪有叫这个名字的,雌雄人,怎么不叫‘阴’阳人?

    是的,我们致电了那家文学杂志的编辑,问了作者的真名,人住在哪里等情况,杂志编辑告诉我们,那个作家是很著名的一个作家。

    很著名的一个作家?吹吧!我怎么没听说呢。我笑道。

    你又没文化,知道什么啊,刘局也笑道。

    我说我是不怎么有文化,也不爱好狗屎的文学,但是要说他很著名是不是有点夸张啊,很著名的作家应该是莫言啊,得过诺贝尔c书盟,还有苏童啊,王‘蒙’啊,马原啊,王安忆啊,毕飞宇啊,等等等,这些作家才能称得上很著名,雌雄人我从来没听说过。

    你懂个屁,我和你说,那编辑对我说,雌雄人是他们圈内很著名的作家。先锋作家。

    圈内,他们圈内?还先锋?

    是的啊。

    什么圈内?

    文学圈。

    屁,我不屑地道了一个字。

    好了,不要啰嗦了,你去找他吧,找到了他案情也许就真相大白了。

    可我怎么找呢?

    怎么找还要我教你啊?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各种手段都用了,就是找不到他。甚至通缉,上通缉,等等等,这作家几乎像是一个屁,一个屁被他自己悄悄地放掉了,没有了,消失了……

    我说可能吗?

    你找啊!你小子有办法!

    我叹息说刘局哎,怎么都是这种难事‘交’给我呢?有天理吗?

    不难能‘交’给你啊?哈哈,我们的阿发同志,你现在有什么需要,说吧!只要合理,我都会满足你的,比如,补助费什么的。

    我说我在你眼睛里就是一个爱钱的人?

    好了,现在不提要求就这样了啊。刘局笑道。

    我说别,等一下,那你给我找个固定的地儿住就行,房租不要太贵,哥们儿老是住宾馆不好,微薄的工资支撑不起,呵呵。

    喔,这个啊,这个……刘局疑虑了一下,道,那你这次就去雌雄人的家住不是很好吗?拿着,这是他家的地址!晚上正好在他家里认真的研究研究他。说着递过我一张写着地址的纸,看来这是早就准备好的啊!***又是一个套儿等着我钻呢!这刘局!

    我惊叹地说你们都找到他的家了?还说找不到他!

    是啊,他不在家啊,我们也没办法的。所以请你在他家等他回家吧。我们相信你啊!

    我看了地址:欧风街1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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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8章:作家寻仇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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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也是欧风街啊,和那个死去的店老板季红军住一个街面上。c书盟 ..

    是啊,雌雄人住的是临街的‘门’面房。那房子的前面开了一个美甲店,是他转租给一个‘女’人用的,‘女’人三十多,风韵无比,很美‘艳’,呵呵。他自己住在后面。他一个人生活。半年前来江南市的,这厮写作为生。靠稿费度日。对了,拿着这个,别忘了!刘局递过那本杂志,即出现在咖啡店老板死亡现场的杂志。

    我说你给我这个干吗呢,我这人喜欢文学你看出来了?我揶揄道。

    你拿着它吧,晚上没事的时候,睡不着了想‘女’人了什么的,就看看他写的小说吧:寻仇。

    我冷笑起来了,呵呵,刘局啊,你的意思是叫我晚上挑灯看这种狗屎的几把小说?!

    不看你小子怎么破案呢,我都看了好几遍了,看出来的意思就是这个作家“雌雄人”在告诉我们警察:人就是他杀的,他投的毒,投了一种神秘的毒,那毒本质上是一种古老的云南苗族的盅,一个****的咒语,很管用啊!你们找老子吧!猫抓老鼠游戏开始了……

    啊?我傻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刘局。心想,这是一个高智商的犯罪者,在等着哥们儿来挑战呢。一个作家,他叫雌雄人?!

    刘局叫我彻查嫌疑人作家“雌雄人”,是因为欧风街咖啡店店老板季红军中毒致死案情陷入了僵局。他们调查了各种……但是各种都停止了,没有丝毫证据证明季红军是被杀,被投毒,案情陷入了神秘。神秘源自那本杂志的小说:寻仇。因为神秘,刘局才想到了我,毕竟我还是公安局内部秘密的武器:特种调查组组长。

    目前我的这个身份没有变。再者,金骏眉案我又发挥了特别的作用:遽然找到了一条****的鱼!

    前不久,我本人因为鲜‘花’帝国的芬芳之城的事情,出现了意外,由一名年近五十的大叔变成了二十五岁的小伙子,这个奇葩情况本身就是无法解释的,更何况,我那次一去遽然就是两年时间。当我回来的时候,黄小雅没有回来,按理,我应该是一个被怀疑的对象,理由是:黄小雅哪里去了?她可是和我在一起的人啊。

    顾八一的案子破了之后,神秘的昆吾虫的发现,恰好说明我和黄小雅并没有掉进什么黑暗的深不可测的‘洞’‘穴’中,那么,那个让刘局想不通的问题继续存在于他的怀疑里:我出现了,黄小雅呢?

    是不是有一种可能,黄小雅被我害了呢?作为一个刑警,刘局不得不多想。或者,黄小雅被我控制起来了呢?这也是一个可能。这刘局一直在心里琢磨着这件事,对他而言,黄小雅是一个‘女’刑警,他曾经的得力手下,一个懂心理战术,会催眠,‘射’击,搏击,也会一些神秘的手段的特殊‘女’刑警,这么好的‘女’刑警平白无故的消失了,谁心里受的了呢?刘局心里确实很难受的,多次他都想对我采取必要的手段了,但是老侯制止了他!

    老侯的意思是刘心雄没有问题,他可以为我担保。

    老侯对刘局道,刘心雄那家伙本来就是一个神叨叨的人,街道的民宗小科长,街道的小干部,他有理想,有****,有正义,一个曾经当过兵的人,他不是坏人!也许这世界确实很特么的怪异!要不然,他自己的复杂情况是怎么一回事呢?两年后他出现了,而且返老还童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自己也说不清,所以那个什么鲜‘花’帝国芬芳之城的事情也许就是真的,是真有其事,而不是一个人发高烧时说的胡话、呓语。至于黄小雅失踪是怎么一回事,老侯的意思是我们耐心等待吧,刘科刘心雄总会有办法的,给他时间,相信他!他也一定在想办法寻找黄小雅,他不会放弃的,这一点我看出来了,老侯道,而且刘科这小子喜欢黄小雅。

    刘局冷哼一声,道句,得了吧,他是有‘妇’之夫,一个狗屎的大叔,遽然喜欢人家小姑娘?要不要脸?

    老侯回击道,你不喜欢吗?

    我喜欢啊,刘局道,但是我是叔叔对小侄‘女’喜欢的喜欢。不是男‘女’之‘欲’。

    喔,你高雅,老侯道,人家刘科也是叔叔对小侄‘女’的喜欢,但是……

    但是什么啊,刘局问。

    刘科现在已经变成了小伙子,而且他的老婆王红也改嫁了,那么事情……就难说了啊!呵呵。

    晚上,我,刘心雄,出现在欧风街18号,那刘局刘斌给了我一把“雌雄人”家的钥匙,我猜测警察怎么有“雌雄人”家的钥匙呢?喔,那个美甲店美****给的吧,我猜到了。

    因为进“雌雄人”家得从美甲店的店‘门’进去,雌雄人和美****用的是同一种钥匙。

    我还注意到美甲店里没有厕所。

    美甲店美****平常上厕所什么的显然要到后面来……

    后面就是雌雄人住的地方,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个小卫生间,还有一个小厨房。

    雌雄人的家没有客厅。

    喔,客厅有的,其实就是变成了美甲店的客厅,所谓的‘门’面房。对外营业,都是小姑娘进来,翘着‘腿’做美甲呢。

    店外,就是热闹异常的欧风街,200多米的欧风街。这欧风街最著名的实际上是江南市的各种小吃,其赫赫大名和大成巷美食街几乎有一拼。

    欧风街有一家很有风情的咖啡店,店主季红军,一个矮个子的胖子,一个礼拜前这胖子因中毒死于非命。

    毒的成分很怪异,含有一种什么什么碱。那碱有毒。剧毒。

    一本杂志在他的尸体上,这个前文说了,杂志被掀开,故意‘露’出了那篇小说:寻仇。

    刘局的意思叫我阅读那篇小说,小说的作者就是作家雌雄人。

    我把杂志扔在雌雄人平常写作的桌上。

    桌上很空,没有什么东西,我知道这不太可能,因为一个作家的桌上怎么会没有东西?比如,电脑什么的,理由很简单,那些都被刘局拿走了,拿回刑警队研究去了。

    作家的桌上应该还有一个留声机。留声机现在就在刘局的办公桌上。

    刘局说是雌雄人杀了咖啡店店主季红军,雌雄人是犯罪嫌疑人,原因是,那本杂志上的指纹和留声机上的指纹都是属于同一个人——雌雄人。而这就意味着雌雄人出现在季红军死亡的现场。要不然,杂志哪里来的?谁把杂志放在了死者季红军的身体上呢?而且那篇小说:寻仇!这标题什么意思呢,这标题分明在暗示什么,看来还是要仔细阅读那篇小说:寻仇!

    夜阑人静了,我在作家雌雄人的不到五十平米的房子里转了大半天了,实在是找不到什么新鲜有趣的东西,就兀自坐下,随手拿起了那本杂志。我眼睛瞅着那个小说的标题:寻仇。我注意到雌雄人的柜上有一大叠这样的杂志,都是这一期的,其中有一篇小说叫寻仇。

    我开始一个一个字的看了下去……

    我看了很长的时间,不得不感叹,这本小说,蛮有意思的!怪不得编辑说雌雄人很著名,在他们的圈内。他们的圈是文学圈,文学这玩意确实……文学。哎,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文学了。文学是人的学,这是我知道的,表达的是人的内心,是这个意思吧?

    雌雄人用第一人称的手法说了一个人的故事,那人是一个音乐家,姓柴。时代什么的他也没说,他说这人原本是一个‘女’人,一个很美丽的‘女’人,青‘春’时期和一个男人相爱了,很快的就坠入爱河什么的,并且在一个野地里,风景如画的野地里,他们快乐地把什么都干了,而且据说干的很不错的,滋味很好,用文学的词汇来形容就是琴瑟和鸣。说起来这里面有一大段很那个什么的文字描写,真是情景‘交’融,意犹未尽,正所谓作家就是作家,让读者在享受美景的同时,貌似亲临其境地感受到创造生命的快乐,你懂的,一个美丽的‘女’人怀孕了,珠胎暗结,于是,众所周知的故事场景接着展开,‘女’子十月怀胎,等待分娩,某一天到了医院,因为生理的原因,每个‘女’人的情况都不同,对吧?比如很多‘女’人是剖腹产,这‘女’人也是属于这种情况,她不能顺产,于是剖腹产,孩子平安地生了,是一个男孩,胖小子,恭喜啊,可是故事到了这里来了一个突变,医生在产‘妇’的身体里惊讶地发现:这‘女’人不是‘女’人!是男人!喔,也不能这么说,应该是这‘女’人有男人的一套‘生’殖系统,就藏在她的肚子里,而‘女’人的那个‘生’殖系统呢,孩子安全的生下后,它的使命就完成了,那个‘女’人的‘生’殖系统就没用了,什么意思,成了一个累赘,没有用的累赘,必须要割除掉,不仅如此,如果不割除掉还会危及生命,而男人的‘生’殖系统经过简单的手术,就会展现出来,医生检查后发现,男‘性’的功能很好,很雄伟,什么意思,就是这‘女’人,不,已经是男人了,他出院后几乎就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并且男人的功能很优秀,他完全可以继续结婚,娶妻,生子。

    医院的医生没有征求‘女’人的意见,‘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是麻醉的,怎么征求意见呢?‘女’人什么都不知道,为了挽救‘女’人的生命,医生当机立断做了手术,切除了‘女’‘性’‘生’殖系统,恢复了男‘性’‘生’殖系统,‘女’人醒来后才知道,她生了一个孩子,男孩,这是好事啊,喜事啊,但是还有一件大事,医生不得不告诉他……是的,是告诉他!你是男人了啊,你已经变成了男人了!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

    什么啊,‘女’人吓傻了,哭泣起来了,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哭泣没有用的!莫斯科不相信眼泪,‘女’人不得不接受自己生了孩子之后变成了一个男人的事实。

    小说写到这里,作者雌雄人突然话锋一转,说自己就是那个‘女’人,而当她变成他,即自己变成一个男人之后,他不得不把自己作为‘女’人生出来的孩子,也就是儿子,无奈地抛弃了……为何,自己的身体没有‘奶’水了,一个男人的身体怎么可能有‘奶’水?孩子被自己送到了福利院,自己本来一直在等一个男人,众所周知的,也即孩子的爸爸,生父,可那个快乐地享受了“我”的身体的男人自始至终就没有在医院出现,他逃了!他回避了一个父亲的责任,他在电话里和“我”说他在上学,在这个城市的大学读,临近考试季,等他考完试就来医院看孩子,我信了,可是我等啊等啊,我始终没有等到他,他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呢,他只是说而已,他一直没有出现,而且……后来我也知道一件事,他其实不在什么大学读,他对我叙述的一切其实都是一个骗局,当初的爱情实际上都是为了占有我的身体的借口。他对我做的一切都是男人的身体之‘欲’而已,他实现了目标之后,眼神——贪‘欲’的眼神又瞄准了下一个美丽的姑娘了,他甚至忘记了我叫什么名字,我是谁?我们走在路上他都不会多看我一眼的。我把孩子送到了福利院,之后我发疯似地找他,我怎么能找到他呢,他连自己的手机号码也换了。这是明显的不想见我,不想我找到他,这个城市太大了,大的就像是大海一样,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条小鱼,大海的鱼也太多了,再说,我即便找到了他我又能怎么办呢?他不会承认自己做的事情的,再说了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我是一个男人,甚至,我出院之后,我的下巴颏上就开始长胡须了,而且是浓密的胡须,我的喉结也出来了,我的‘胸’‘毛’也像茂盛的植物一样长出来了,而且是疯长。我的外表特征,雄‘性’特征已经超越了大多数的男人!我能说我就是那个‘女’人吗?一个曾经的貌美如‘花’的‘女’人?

    我站在大街上,很多次想对着飞驰的的汽车冲过去,结束一切,结束我的红尘生活,但是,每一次冲动的时候,身体里都有另一种声音告诉我,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他,我身体的灵魂被仇恨的阳光包裹着,压迫着,我清晰地知道自己,我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因为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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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9章:作家寻仇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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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雌雄人在《寻仇》中简要地说了自己的红尘生活——

    当初,她是来自乡下的一个‘女’孩,十八岁,清纯如水,心比天高,温柔善良,等等等,这些都是正常的,‘女’孩对未来的生活有渴望,希望白马王子骑着大马来找她,希望因此改变自己的命运,等等等,这些也都是正常的。c书盟 ..

    她来这个富裕的城市生活纯粹是一个偶然,是被一个招工广告引导来的,那天,她正好在老家小镇的街上看见了招工广告了。她对自己说,哎,我要去那个城市,我要去江南!她兴奋地大声喊着,接着,她说到做到了。

    她坐上了汽车,告别了担心和牵挂自己的父母。她原先生活的那个小镇叫汤泉镇。

    说起来这个城市和她生活的乡下——汤泉镇,并不是很远的,坐车也就一个小时吧,一个十八岁的‘女’孩,一个有着黑红肤‘色’的漂亮‘女’孩来这个城市的一家‘毛’纺厂打工了。这正常啊。就一个小时的车程而已。

    一年后,她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认识了小‘混’‘混’季红军。她心里的白马王子。

    季红军那时候还算英俊,没有胖到像一座山的感觉。他们的认识……其实也属正常。

    季红军那时候二十五岁多,已经很有男‘女’方面的足够多经验了。城市的小巷生活让他掌握了很多‘阴’鸷的手段。对付‘女’孩子的手段。

    季红军有一个表姐在‘毛’纺厂里上班,和雌雄人在一个车间,两人还是闺蜜呢,好的无话不说。

    季红军的表姐比雌雄人大三岁,已经是有夫之‘妇’,本地‘女’人,但是作风不是很好,有一次上夜班,这‘女’人遽然和一个健壮的男机修工在仓库里“办事”。

    雌雄人因为去取货料,一推‘门’……当时就傻了,身体的火焰奇怪地燃烧起来,倒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丑事,脸涨的通红。后来季红军的表姐就和雌雄人说:你不要说出去啊,好妹妹。

    我不会的。雌雄人说。

    季红军的表姐道:其实那个事呢,哎!

    怎么啦?雌雄人问。

    我告诉你啊,你不要和别人说。季红军的表姐又说。

    雌雄人道: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

    哎,舒服呢,咯咯咯……‘女’人说了之后压抑不住地笑了起来。

    什么啊?雌雄人追问,季红军的表姐就说什么时候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你就知道了啊……

    这些狗屎的往事都在雌雄人的记忆里。

    属于无耻的往事和一个‘女’人的成长经历……

    雌雄人很喜欢学习,尤其是喜欢文学,音乐,下班没事就在宿舍里看,听音乐什么的,雌雄人的文学素养和音乐素养其实就是那个时候逐步培养起来的。

    雌雄人喜欢写作,在未成名之前写了无数的诗歌散文什么的,在那个‘毛’纺厂,她几乎就是一个名人,一个才‘女’。一个长得如‘花’似‘玉’的才‘女’。厂里组织文化娱乐活动,她还走上台演讲呢:《我是一个快乐的打工妹》

    多好的‘女’孩啊。

    季红军不学无术,是这个城市的小‘混’‘混’,十八岁的时候他就开始做点小生意了,也喜欢炒股,投机取巧,倒卖国库卷什么的,手上有点钱,就按耐不住了,他知道‘毛’纺厂姑娘多,就经常去他表姐所在的‘毛’纺厂寻找 机遇。

    自然而然的,雌雄人就成了他的瞄准的目标,雌雄人那时候就等于是厂‘花’……

    前文已经说了,他和雌雄人很快就陷入爱情。

    在一个野外,现在那个地方叫樱‘花’谷,他们就在樱‘花’谷那里了做了他们的第一次……

    男‘女’之事。

    后来又有几次,他们在雌雄人的宿舍里。

    一个男人,无耻的男人,他实现了自己的所有的想法,他把自己的青‘春’的****全部的挥洒到了雌雄人当初的曼妙的身体里了,但是之后呢,他厌倦了雌雄人。因为他本质上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也就是说他原来喜欢苗条的‘女’孩,现在喜欢丰满的了,原来喜欢小个子的,现在喜欢大个子 的了,总而言之,他的口味在不断地变换着。他用虚伪的爱情欺骗了雌雄人。

    雌雄人生了孩子,知道自己变成了男人这个残酷的现实之后,他就没有再去那个‘毛’纺厂了。她不是自己了,自己怎么面对过去?

    ‘女’人,不,男人,一个崭新的男人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他必须要活下去。

    而他的孩子在福利院……

    他只能这样。

    他开始写作了,开始的半年,他以‘毛’纺厂打工赚来的钱维持生计,之后就是靠写作。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只要自己愿意写,他就一定能够赚到钱养活自己,再者,他因为曾经是一个‘女’人的缘故,就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雌雄人。这是笔名。

    他的小说很细腻,角度也独特,尤其是心理描写,十分的超‘棒’,为何呢?他能够很牛‘逼’地写出‘女’‘性’的心理,当然,这要归功于他曾经是一个真实的‘女’‘性’的身体,再者,他曾经在‘毛’纺厂上班的时候,在业余时间里读了很多俄罗斯文学,尤其听了很多俄罗斯音乐。他的小说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他在圈内是先锋作家。

    他最喜欢的音乐家就是柴可夫斯基。

    有一段时间,他把自己想象成了柴可夫斯基。他甚至对柴可夫斯基悲惨的死有自己的独特想法的。

    在《寻仇》的小说中,雌雄人写了柴可夫斯基的死……

    他这样说道,我的前世大概就是柴可夫斯基……

    ……

    看到这里,我不得不去查一下柴可夫斯基的情况。因为接着阅读下去,我就有点儿糊涂了,毕竟作家就是作家,作家的内心世界岂是我一个俗人能够理解的的呢?可我为了破案,也没其它办法,我得知道一切啊,比如柴可夫斯基的内心世界,他的内心世界和作家雌雄人的内心世界……

    特么的他们有什么共同点呢?

    1893年秋,柴可夫斯基完成《第六‘交’响曲》,10月28日在彼得堡亲自指挥首演。11月6日,柴可夫斯基猝然逝世,当时官方报道死于霍‘乱’,长期以来这已成为定论。直到1980年,从苏联移居美国的学者奥尔洛娃向传统结论发出挑战,论证柴可夫斯基是因******问题被一个半官方司法机构非法判决服毒****的。

    那柴可夫斯基服的什么毒?我脑子里咯噔了一下。

    还有就是:

    “搞基或者拉拉”什么的当时在俄国被视为犯罪行为,应坐牢或流放。柴氏出庭受审,被判服毒****,法庭为他提供了毒‘药’,柴氏服毒后于11月2日病倒,6日逝世。11月7日,彼得堡各报报道了柴氏死于霍‘乱’的头条新闻。

    柴氏天生敏感,14岁痛失慈母,变得忧郁和乖癖。他曾热恋一位意大利‘女’歌唱家,但她嫁给了别人。此后他成了搞基者。流言蜚语令他烦恼,亲人们便劝他结婚,他只好同意。1877年‘春’他收到一封情,当时他正创作歌剧《奧涅金》,被达吉亚娜致奥涅金的信所感动,他以为写信人是自己的“达吉亚娜”。接着信又来了:“没有您我就活不下去。”他被这句话震撼了,就去拜访那姑娘。两个月内完婚,婚后才发现妻子心灵空虚且俗不可耐,憎恶之情与日俱增。他逃到彼得堡,大病了一场。原来他的妻子早就患有‘精’神病,后被送入疯人院。痛苦与绝望几乎把他吞噬,是他的资助人、富孀梅克夫人从物质和‘精’神上拯救了他。他感动地向她表示:“今后我写的每个音符都要献给你。”

    1890年,梅克夫人突然与他断‘交’,他犹如遭到雷击,从此陷入痛苦深渊。有人怀疑,梅克夫人是否由于得知了他是个******者而断‘交’?这一推测不无道理。

    在柴可夫斯基的巅峰之作《第六‘交’响曲》里,他将自己所有的痛苦、悲哀、无法解脱的矛盾以及曾经渴望的幸福,全都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最末乐章是首安魂曲,寓意向人世告别。

    这位善良多情、备受民众爱戴的音乐奇才,同时又是为当时社会所不容的******者,这就是他的悲剧所在。他自尊心极强,隐‘私’一旦被揭‘露’,肯定不愿活下去,更何况迫于压力呢。他多次有轻生念头,梅克夫人与之断‘交’后,他一直处于忧伤中,****因素增多,而且一触即发。

    ……

    雌雄人的小说写到这里,又来了一个突变:他为了自己的新生,必须要杀了自己的过去,他这样说道——

    我的过去是****,是无奈的选择,是法庭对我的宣判,而现在的我,我要宣判这个世界!

    我的过去就是我的仇人,所以我要杀了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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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0章:作家寻仇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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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傻了,夜阑人静的,我坐在雌雄人曾经生活的房子里傻傻地坐着,听着自己的呼吸,俗人的呼吸,我在体验雌雄人的内心世界,这个曾经是‘女’人的男人说自己的内心和柴可夫斯基的内心是一致的,说他的前世就是柴可夫斯基,可问题是,我这个俗人确实搞不懂他们的艺术啊,他们也太奇怪了啊。(c书盟最稳定)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可是,案子还是得破,究竟是谁杀了季红军,一个咖啡店的店主,一个死胖子?!

    雌雄人说他要杀了他的过去,那么,我就在想了,那个叫季红军的男人,是不是就是他的过去呢?他死于中毒,他中的什么毒?一种什么什么碱?什么碱呢?

    欧风街18号,对外是一个美甲店……这个前文说了。

    那店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那‘女’人眼睛很亮,一双丹凤眼,眉‘毛’微微的有点上扬。很调皮的样子,尤其是眼睛亮的让人觉得心生疑窦:难道这‘女’人对自己有意思?呵呵。

    我注意到美甲店,就她一个人。她既是老板,也是员工,据说这‘女’人的美甲手艺很好,很多小‘女’孩都喜欢找她做美甲。这店热闹啊,每天忙的不亦乐乎的,生意很好,一直很好,所以赚钱一定很多,幸福的人生靠自己的手!这大概就是明证。

    我进店的时候她人还没走呢,店没打烊,一个同样是****的‘女’人在在找她谈美甲店合作的事情,说开一个分店怎么样啊,请她出面,指导,大家一起发财。

    她们在热烈地谈着我就进来了。她和我打了招呼,很客气的样子。这‘女’人的声音很温柔,甜甜的,像蜂蜜。

    我对她亮了自己的警察身份。

    我有一本警官证。证上写着我的名字:李德发。众所周知的事实是,这是我现在的名字,我的真实名字是刘心雄。

    哎,我的人生啊,没办法!

    我知道‘女’人对我的笑颜如‘花’是什么意思,‘女’人的眼神里的“亮亮的”是什么意思,我是一个警察啊,她对我有一种天然的戒备心,这是必然的,毫无疑问的。于是我就想,分析:那雌雄人实际上是和她合用一个房子的,他们的卫生间是一个卫生间,平常的时候他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吗?呵呵,我是不是想多了呢,但是我不得不这样想,一个有着‘女’‘性’心理的男人自然就是很懂‘女’人的心理的,那么,一个很懂‘女’人心理的男人是不是很招‘女’人喜欢呢?

    再者,雌雄人的那个雄伟的男‘性’特征,难道不是一个很招‘女’人喜欢的特征?

    我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我不得不多想。无耻的想。

    夜里,我决定在雌雄人的房间里睡觉。

    睡觉之前我还去了雌雄人的卫生间,我进去后,呵呵,我注意到一个很让我大吃一惊的事实,这个卫生间怎么有‘女’人的衣服,而且是 内衣,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呢?难道是雌雄人的,这个家伙喜欢戴这个,他***心理实际上一直就是‘女’人的?或者,他的心理有一半是‘女’人的?

    实际上正是如此。我用手拿起来仔细看了,尼玛,这个时候要是有人看见我这样,一定以为我是……怎么呢,是啊,我在干嘛,我怎么能如此地细致地不要脸皮地观察‘女’人的衣服……而且还是内衣 ?

    可我发现了不一样。

    什么意思,我发现了大小不一样的两个那个!‘胸’罩!

    是的,大小不一样,尺码不一样。难道……难道是两人的,即一个是雌雄人的,一个是那个美甲店****的?是吗?我不得不这样想。无耻地想。

    我洗了澡,洗的那叫一个酸爽啊,洗完澡我就去雌雄人的房间里睡觉了。

    我躺倒了‘床’上,很干净的‘床’,那‘床’上有一种暧昧的芬芳的味道,喔,是香味。香水的味道……

    我闭上了眼睛,我觉得自己累了,当然,我也有点不适应,我觉得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躺在一个什么东西上面,一个无耻的什么东西上面。

    我想我是躺在一个‘女’人的‘床’上呢还是一个男人的‘床’上,这个感觉实在是怪异!

    我睡不着啊,这个夜。漫长而 寂寞的夜……

    凌晨的时候我听见吱嘎的一声响,这声音来自房子的前面,我知道是店‘门’开了,尼玛,这么早那个美甲店‘艳’‘妇’就来了啊,她来这么早干嘛呢?

    我起了‘床’。

    我穿上衣服。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店里,尼玛,美甲****不在,她人呢,卫生间传来了声音,我脸红了。

    我知道‘女’人在方便,在排泄……

    我站住不动,等了一会儿,‘女’人终于出来了,卫生间传来了水流的声音。

    ‘女’人的背影看起来很丰腴,这是一个熟透了的‘女’人。我突然想起这个城市的一种水果,水蜜桃。是啊,那水蜜桃轻轻地咬一口,那甜蜜的汁液就会喷出来。

    我有点微微的心猿意马,我想这个妖冶的‘艳’‘妇’对雌雄人而言,一定有杀伤力的,他是一个雄伟的男人,他的雄伟的特征一定让他的身体有冲动的,而证据就是:我是男人啊,我也雄伟的,我有男人的心理,雌雄人的身体是雄伟的男人的身体。他难道没有吗?!

    关于雌雄人,我知道的事实是,那个家伙自生了孩子变成了大男人后,他的雄伟的特征就愈发明显了,他长有‘胸’‘毛’,一大片那种,几乎是‘毛’发汹涌,和江边的芦苇一样,一大片一大天,汹涌啊,狂野啊,而他的面部特征是胡子拉杂,长发飘飘。

    他的长发就在脑后简洁地梳成了一个发髻,一个很好看的发髻,他甚至用一个‘花’手帕挽住呢,呵呵,这是多美啊,这特么的什么心理,多艺术啊!但是,他的男‘性’的‘生’殖系统是雄伟的,雄伟的男‘性’特征连当时的接生医生也惊骇了啊,所以,医生给他恢复了男儿身,而他的‘女’‘性’‘生’殖系统倒成了一个可笑的累赘,生了孩子之后必须要割除掉……

    此刻,我的脑子里想了很多,此时的我遽然想把自己想象成雌雄人了。我继续观察着美‘艳’****的行动!

    美‘艳’****去了厨房,是的,这房子还有一个小厨房,我想,难道她去做早饭啊,呵呵,不会吧,我心里猜测着……

    我看见‘女’人手里拿了一个瓶子出来,我迅速地闪了一下,把自己的身体躲到了一边。

    借着昏黄的灯光——源自客厅的灯光,也即美甲店的灯光,我注意到‘女’人的手里确实是一个瓶子,那瓶子像一个什么罐头的瓶子。我想她拿那个干嘛呢,那个瓶子里装的什么好东西呢?

    ‘女’人的眼神向雌雄人的卧室扫了一下,我心里明白,这‘女’人在看我呢?即昨天黄昏时,莫名其妙地来的那个帅哥警察。他手里有美甲店大‘门’的钥匙……那个警察对他亮出了证件,说是调查****案件。是啊,那个案件警察们一直在查。雌雄人是嫌疑人,这个****是知道的。

    那个帅哥在不在呢?难道他夜里也在这里的,在这个房间过夜,他想干嘛啊……侦查?可他侦查出来了吗?这个时候他在睡觉吧?

    凌晨,正是一个人最困的时候,‘女’人轻手轻脚地去雌雄人的卧室了。

    我闪到了窗户那里。

    窗户那里有一个很长的窗帘的,是落地窗帘,我把自己的身体钻进了窗帘的后面,‘女’人没有看到我,应该如此吧,但是我怎么感觉到有人的呼吸……‘女’人的呼吸!

    ‘女’人就站在窗帘的一边,紧靠着我,‘女’人的身体在微微的起伏,她在呼吸,她是一个大活人!她的呼吸很不平静!我明显地感到了一种……不正常!

    特么的,这‘女’人为何如此呢?她为什么不平静?

    我想到了消失了的雌雄人,想到了中毒死亡的咖啡店店主季红军……还有我自己,我呼吸了吗?难道我不在呼吸?‘女’人应该也感应到了窗帘后面的我的呼吸。

    ‘女’人用手碰了一下窗帘…‘女’人的温柔的小手遽然恰到好处地碰到了我的那里!

    我等着‘女’人的高声尖叫,但是……没有!怎么回事?

    过了一段时间,好长的一段时间——

    其实这是我的感觉,错觉,实际上时间应该是很短的,终于,我感到没有了什么异常,‘女’人走了吧?并且,那个微微起伏的呼吸声也没有了,我掀开了窗帘,尼玛,哪里还有人呢!鬼影子也没有!

    我忙不迭地追到客厅,好嘛,没有人。

    接着就是我的一通‘乱’找啊,卫生间,厨房,都没有人,而且客厅,即美甲店的店里,也没了灯……一切都如同沉睡中的梦一样,那么慵懒,平静,貌似什么人也没来过这里。但是怎么可能!

    我愣怔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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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1章:野生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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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我决定给刘斌刘局打电话了,老子管他呢,管他睡不睡呢,前些日子,顾八一那个案子,我不就是把老候叫醒的吗?我说我在人民广场吃炸‘鸡’,你特么的在哪儿呢?狗屎!

    是的,我是在开玩笑,实际上我打电话——这个时候打电话,一定是我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而且我的发现往往很关键!很重要!对案子而言。c书盟 hp://

    电话打通了,刘斌刘局急迫地问道,什么情况啊?他的声音一点不像是睡醒的样子,似乎就在等着我的电话。

    我疑‘惑’地说你没睡啊,局座?

    说什么呢,小子,什么局座委座的,叫我老刘吧。

    我笑了一下,说对领导怎么能……没有礼貌呢?领导就是领导,永远是领导!局座好啊!我故意叫的很响亮。

    可我心里想:你特么的又不是老候,哥们儿能和你刘大局长没大没小的?

    虚伪完,我道,这样的一个情况,美甲店的那个****查了没有啊,我觉得有问题。要赶紧的查。

    什么问题?刘斌道。

    她刚才来店里了,在厨房里拿了一个瓶子就走了,我觉得吧,她一定和那个作家雌雄人有联系,会不会就是雌雄人叫她来拿那个瓶子的?我猜啊。

    有点意思,好,刘心雄,你现在就出来,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去那个美甲店****家……

    我说好的。

    我出了美甲店,这个时候应该是凌晨四点吧,我看见了洒水车开来了,昏黄的灯光下一个老年的环卫工人正在扫马路。

    一阵风吹过,空气里飘散着一种馊味。我知道这是欧风街特有的味道,一种红尘倦怠的味道。红尘的味道。

    坊间有人说过,这欧风街有鸭出没。鸭当然不是我们以为的家禽,鸭子。那种鸭。即欧风风街的鸭是指男人,漂亮男人。坊间说有一些富裕的‘女’人,那个方面的生活不满足就来欧风街找鸭。

    鸭在各个娱乐场合出现,当然季红军的咖啡店里也有。

    鸭子的功夫据说很好。我无耻地想着,思考着。

    风此刻吹动了我的燥热的身体啊,我想我是不是也是属于那种……某个生活方面很不满足的人呢?

    我想我本是一个有家庭的男人,生活的原本很满足的,就是因为案子案子,一个接着一个的案子,特么的案子,搞得自己现在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而且我的老婆王红都成了别人的老婆了!这是我的悲哀啊。

    我正想着呢,一部警车就到了我的面前,车窗摇下,车‘门’开了,我一看,正是刘斌刘局。我感叹地说你这么快啊!

    上车吧!刘局对我一笑,道。

    我上了车,车立即疾驰起来了,我对认真开车的刘斌说你认识那个‘女’人的家啊!

    呵呵,这么说吧,我们早就对她监视了,但是一直没有发现什么。刘斌刘局对我道。

    我说她刚才来店里你也知道了?而且是早知道了……是吗?

    是的。

    我说那就是说一直有人在监视那个‘女’人?

    是的!

    特么的,我火了我!我说刘局啊,你们既然一直在监视那‘女’人,要我干嘛呢,这不是折腾我吗?

    我们查不出雌雄人****的证据啊,而且雌雄人在哪里呢?你告诉我。刘局道。

    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刘局问。

    我知道他的前世是柴可夫斯基。我脱口而出。

    哈哈哈……刘局大笑了起来。

    笑完,我们都沉默了。半小时后,车突然的一个急刹。

    到了!刘局对我道。

    我下了车。

    我看到了一个四合院的小别墅,这是哪里啊,这像是农村的院子啊!真好,宽敞!这是江南市郊区,我们到了郊区了。

    这里是‘毛’纺厂厂长家的别墅,独‘门’独院的别墅,也就是我们跟踪的‘女’人的家,美甲店老板娘的家,实际上呢美甲店老板就是死者季红军的表姐,厂长的老婆。刘局对我说道。我听了是暗暗的吃一惊,尼玛,这也太有意思了啊……难道雌雄人是和自己的老相识——自己曾经的闺蜜,‘毛’纺厂那个****的‘女’人,即季红军的表姐在一起?!我猜测着。

    一个人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这人对我和刘局招手,我一看,这人怎么那么熟悉啊,走近一看,这不是老候又是谁呢,我忍不住叫了一嗓子,老候!日了狗了你啊,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还要和你小子说啊!老候笑道。

    老候手里举着一个瓶子,我一看,那不就是刚才那美‘艳’的‘女’人在雌雄人的厨房里拿的那个瓶子吗,看起来像是水果罐头的那种瓶子。

    ‘女’人被两个警察带了出来,还有一个男人在身后大大咧咧地走着。

    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胡子拉杂的,有很长的头发飘在脑后,那人不是雌雄人又是谁呢?他出现了!这么巧!他本来就在这里,他杀了人之后就逃到这里来了。

    室内,还有一个男人呢,那个男人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

    那人是一个死人,老年的‘毛’纺厂厂长。六十五岁的老家伙。法医赶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别墅里的那个老家伙的死。他死于什么呢?正常的死还是非正常的死,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正如让我猜的:死于中毒。

    这老者的死和咖啡店店主季红军的死几乎一模一样。更让我吃一惊的是:他的身体上也盖着一本杂志,那杂志也是被故意的掀开的,上面一篇小说:寻仇。

    我想这个****者,真是有意思啊,他潜意识里把自己当做武松呢,当初武松****的时候,用血手写了大字:****者,武松也。

    死于房间的那个老家伙,也即原来的‘毛’纺厂厂长,他和咖啡店店主季红军的死,是一个鸟样子的,七窍流血,满脸乌青。他们都死于一样的毒,即那个毒是什么什么碱。剧毒的碱啊。

    那个来自于雌雄人住的地方的瓶子……被‘女’人拿来的瓶子已经被启开了。

    老候在房间的桌上拿了起来。他拿在手中看了看,闻了又闻,一股神秘的香甜之味‘阴’险地散发着。

    瓶子里的东东也拿去化验了……

    警察查案的速度不可谓不快。谜底貌似就要被揭开。我就想,为什么‘女’人要急吼吼地赶来拿这个瓶子呢?喔,她是拿来给老男人喝的。我们就问‘女’人:那瓶子里是什么呢?

    蜂蜜啊!野生蜂蜜!这是‘女’人对我们的回答。

    ‘女’人的眼神看起来那么的无辜。不像是****的人。她不知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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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2章:雷公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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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就道:你为什么给你的男人喝这个蜂蜜?凌晨的时候……他渴了吗?

    他刚刚死了十几分钟,我们冲进来之后他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告别了人间。‘女’人还以为他睡了呢。

    ‘女’人不在死者的房间,她在雌雄人的房间,刚刚脱了衣服。

    那雌雄人正在酣睡。这是别墅的另一个很大的房间。他们同时在这里被抓。

    ……

    是的,这不能怪我。‘女’人对我们解释道,是他自己要喝的,他嘴馋啊。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一直叫我过来,我就说你要干嘛?老东西,他对我说他要喝甜水,于是我拿白糖红糖给他泡水喝,他皱眉说没什么几把味道,我就想到了张蔷的蜂蜜……张蔷对我说我那里有啊!

    张蔷?张蔷是谁?我问。

    就是他啊,你们不是一直在查他的吗?现在你们也抓到他了,你们去问他啊。

    我说是那个作家啊,作家就是张蔷?

    是的,作家就是张蔷。雌雄人是他的笔名。刘局对我道。

    我说那张蔷为什么在你的家里?‘交’代!

    我们是好朋友,我们是……闺蜜!‘女’人低着脑袋道。

    我说他是男人,侬晓得哇?你们遽然睡在一起!

    是的,怎么样了啊,我们是……闺蜜,他是我的男闺蜜。我爱他!‘女’人大声道,抬头时,这‘女’人居然满眼是泪!

    刘斌,老候,我……

    我们三个都傻了,我说他是男人啊,你的闺蜜……你们什么关系?

    我们是爱人!我们的爱是真诚的,纯洁的,只有他不骗我!不欺负我,而且他的那个……

    那个很好,我很幸福的,我们互相感到满足,我简直要爱死他。‘女’人幽幽地道,我愿意去死……为了他!

    死,为什么要死?老候道。

    ‘女’人回答,要是你们判他死刑的话我愿意去死,我们死也要在一起的。

    ……

    无语了,这是什么节奏啊?

    刘斌局长站起来对我和老候道,你们两个审吧,我不想听了,这什么和什么啊,简直‘乱’七八糟的。

    老候把我叫了出来,我疑‘惑’地说这就不审了?

    不审了,老候道,这‘女’人说的话都是实话,关键是要审那个雌雄人。

    是啊,我道,只有雌雄人可以告诉我们真相了。我想也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第二天的上午,法医的结论出来了,那瓶子里装的确实是蜂蜜,蜂蜜里含有一种有毒的碱,剧毒的碱。

    审问雌雄人的时候,雌雄人一直在沉默,他什么都不说,刘斌刘局已经‘抽’了一包烟了,他一个人审了雌雄人张蔷两个多小时,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呢,他遇见了一个哑巴,那雌雄人垂着脑袋,像是要睡的样子。

    我和老候走了进去……走进审讯雌雄人的小审讯室。我突然的说了一句话:张蔷,你和美甲店老板娘早就认识吧,你们是一个车间的‘女’工……是吧?

    刘斌刘局也愣住了,他看着我,老候也傻了,也看我,他们一定在想,刘心雄啊,你在说什么呢,人家是男生好不好,人家,满脸胡须拉杂的,还长有‘胸’‘毛’呢,你小子说什么鸟话呢,什么一个车间的‘女’工,这不是开玩笑嘛!

    雌雄人抬起了头,我们都看见了这家伙的眼神里在流‘露’着一种绝望的愤怒……而且,我们也清晰地听见了他的声音,是从牙齿缝里发出的声音,四个字:男人该死!

    我一笑,道,你的话我基本上支持,男人是特么的该死,但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该死对吧?比如,你的孩子,儿子,你生的那个孩子,福利院的孩子……还有就是男人都该死的话,这世界怎么维持呢?‘女’人难道没有男人可以自己生孩子吗?

    我的孩子……他怎么了啊?雌雄人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

    我想我后面的话他没在意,他在意我前面的话!

    我说他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啊,他是你肚子里生出来的儿子对吧?

    是的,他怎么样了啊,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能把他怎么样,孩子是祖国的未来,祖国的‘花’朵,我们爱他还爱不过来呢,你自己去想是不是这个理?他很好!

    是……是啊,哎!可是男人真的该死,但孩子是无辜的。雌雄人说道。你们要好好对他。

    我说季红军欺骗了你,他确实该死,但是老厂长没有怎么你吧,你干嘛要杀他呢?我道。

    他也该死,他欺骗我姐……他死了老婆之后就娶了我姐,我姐为了他离婚,但是他依然在外边胡作非为,找小三。这样的男人该死,该死一百回!

    你姐……哈哈,要笑死我了,那‘女’人是你的情人吧,我就奇怪了,你怎么连老‘女’人也喜欢呢?我道,你的爱真是奇葩。

    胡说!你……你真的好无耻!卑鄙!雌雄人骂道,你什么狗屁的警察啊?不要脸!

    我道:你认识我吗?!你知道我什么呢?当然,也许我确实无耻,太无耻了,但我并没有无德,我有基本的德,而你呢?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无德是什么吗?

    什么?

    杀害别人,剥夺别人的生命,生命是一个人最宝贵的东西,作为一个人,我们有什么权利去剥夺别人的最宝贵的生命?亏你还是一个作家!你是一个狗屎的作家!

    我就是要杀了他!雌雄人道,我无法接受自己当初被他……被他……

    被他怎么了?说吧!我笑道,不就是樱‘花’谷那件事,他对你强**,但是你最终还是从了他,你那时候也爱他的,以为他是你的白马王子,是吧?

    你真无耻!雌雄人咬牙切齿对我道。

    无耻无耻无耻……无耻一万遍!

    沉默……

    良久,雌雄人道,能给我一支烟吗?

    老候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然后把烟递给了雌雄人。就见雌雄人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把烟送到自己的嘴巴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鼻腔里喷出白‘色’的雾霭。

    我说好了,一切都特么的结束了,你已经承认了你杀了人,那就不妨再透‘露’一个秘密给我们,你是怎么搞到那个有毒的蜂蜜的?

    我换了一个话题。

    雌雄人深深地‘抽’了几口烟,看着我,笑道,秋天,知道吗,秋天的时候,秋高气爽,天气真好,人活着多特么的带劲啊,尤其是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有的时候,我是‘花’,有的时候,我是蜂,我既能享受自己是‘花’的身体,又能享受自己是蜂的身体,而你们呢,你们办不到!我可以!我啊,我是什么身体……我也很奇怪的,我告诉你们,采集是一个快乐的过程,我还要告诉你们,秋天,有的‘花’是有毒的。我是一个作家,我知道很多红尘生活的秘密,知道这世间有一种‘花’叫雷公葵,那是一种长在山崖上的‘花’,秋天的‘花’,那‘花’是野‘花’,很小的野‘花’啊,黄黄的,小小的,多惹人爱恋的‘花’啊。养蜂人来到山崖下,养蜂人把蜂箱打开,成群的蜜蜂就去采集雷公葵的娇嫩‘花’蕊了,于是,一种奇香扑鼻的野蜂蜜就酿成了,于是,我的********也就有了啊,呵呵,我就是从养蜂人那里搞来的野蜂蜜!而且还是我叫养蜂人把蜂箱在哪里打开的,因为我知道哪里有雷公葵……

    我给了养蜂人足够的钱!哎,我能和你们说什么呢,你们当的什么狗屁的警察,没文化,太没文化了……

    我讥嘲地说就你有文化啊,你是柴可夫斯基吧?

    是的,咦?你怎么知道的,看来你也有点小文化,告诉你吧,我就是柴可夫斯基,我的前世就是……他!我能体会到他的感情,他的心理,他爱那个贵‘妇’人的心理,我就是他!

    所以,你****了,你在你的第六‘交’响乐中,也即那个悲怆的音乐声中出发了,你找到了咖啡店老板季红军,你的仇人,让你在当一个‘女’人的时候怀孕的男人,那个白马王子,那个臭男人,你在他的茶杯里下了毒,放了野生的蜂蜜,有毒的蜂蜜,也就那么一小滴……

    那季红军喝的时候很奇怪自己的茶为什么是甜的,他当时尝出了甜,奇怪的甜,诡谲的甜,他心里在想,我的茶真好啊,遽然那么甜,甘甜,他没有怀疑自己的茶出现了问题,大问题,他只是怀疑自己的眼前人,一个鸟大汉,胡子拉杂的,为什么有一双‘女’人般的美丽的眼睛?那鸟大汉在看自己……诡谲的深情!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笑,神秘的笑,冷如寒冰的笑……

    ****的笑!

    ……

    案子就是这样的案子,一切真相大白了,我们几个疲惫地出了审讯室,刘斌刘局问我呢,你怎么知道这家伙,张蔷,真的就是一个雌雄人?那不就是一个笔名而已?

    我说他的小说是写实,我来了一个灵感猜到了。

    为什么呢?理由!老候道。

    我道,你们也见到了,现场总是有那本杂志,那本杂志被故意的掀开,而那篇小说:寻仇,是吧?你们都看到了,那杂志就放在死者的身上……这是为什么呢?我告诉你们,张蔷就是要告诉我们,告诉警察,她是一个‘女’人,她一直就是一个‘女’人,她只是用一个男人的身体杀了一个男人,杀了一个曾经给她爱后来又给她恨的男人。后来,她又帮她的姐杀了一个老男人,即那个‘毛’纺厂的厂长。她和她的姐,美甲店的老板娘,一个美‘艳’的****,生活在一起。幸福啊。她用自己的男人的身体和她的姐享受着无耻的****的快乐。这当然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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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3章:南站乡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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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斌刘局建议中午我们三个一起吃饭,庆祝一下。(c书盟最稳定)复制址访问 hp://

    我们去华泰大酒店,怎么样啊?他还强调说我个人掏腰包。各位放心大胆吃。

    我淡淡一笑,说不了吧,省点钱,我呢,我有事找老候。谢谢局长。

    刘局笑道,是不是一起洗澡啊,互相递‘肥’皂啊?呵呵。

    我大声叫了起来,刘局,你也真够……

    **** 的!

    我想这***以为我们是搞基者?我……草!

    我是真有事情问老候,侯局。

    我注意到老候的脸‘色’很不好。

    “很不好”的感觉是因为他眼睛里在发出一种光芒——一种属于那种无边的忧愁的、寂寞的光芒。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众所周知的真理,此时,我显然看出来了他眼睛里的一丝端倪。我猜测他眼神里的那光芒是一种躲躲闪闪的隐藏了什么秘密的光芒。也即不愿意示人的那种隐晦的光芒。

    我就问老候,呵呵,你***不是出差去了吗,开会什么的干活,还去了十里洋场大上海,还手牵手的带着黄小雅的妈妈……你带着她的啊。呵呵。

    这个……是的,确实如此,但是不是你小子想的那么猥琐,开会是真的,会呢就开了一天,是政法系统的一个例会,其实我主要是带黄小雅的妈妈去看病的。看病!侬晓得哇?我为此请了十五天的年假。

    我说怎么样啊?小雅妈妈的病……

    不怎么样,老‘毛’病而已,老候道,她的胃不太好,检查又发现胃里长了一个什么肿块,但是还好,是良‘性’,医生说要开刀,黄小雅的妈妈坚决不同意,说开刀费钱,我就说钱我出啊,她就说我和你什么关系,要你出钱?她还说她的‘女’儿黄小雅找不到,她就不开刀。哎,因为黄小雅的失踪,她妈妈的‘精’神状态实在是很不好很不好,几乎要崩溃啊!老候道。

    我叹息道,哎,就是啊,一个母亲,失去了‘女’儿,母亲的心情可想而知,我呢,我也想见见她老人家。

    见什么见,她要是知道你回来了,她不找你小子拼老命啊,要对你小子采取那个什么食其‘肉’寝其皮的强烈措施!当初是因为你带她‘女’儿出去的,对吧?你们互相偎依着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医院,说是去大成巷美食街吃小馄饨,尼玛!哎,我说刘科啊,你小子到底有办法没有啊?有没有?说!

    什么啊,我道。

    找到黄小雅啊!你总是要找她的,不能就这么算了,对吧?

    我说我还真没有办法,不过……

    此时我心里想的是——

    我是不是要再去一下那个芬芳之城鲜‘花’帝国呢,找黄小雅,但是想到那里的狗屎的骑兵部队,想到了那里的地下监狱,哎,我心里自然是大有惧意的……大有惧意啊。因为……

    谁不怕呢,那里是一个什么世界?‘女’巫用狐狸的心做‘药’引子谋财害命,骑兵部队****如麻,砍头就像砍西瓜,切粒咔嚓的,那些人头,头颅,滚在地上就像足球,那头颅上的眼睛还睁着看你呢……多恐怖,多恐怖的世界!

    那里实际上是一个鲜‘花’与鲜血‘交’融的世界,残酷和美丽‘交’融的世界。即便鲜‘花’常年盛开又怎么样了,鲜‘花’的颜‘色’难道不是被鲜血染红的?我不去!一千个一万个不去!!

    哎,怎么说才好呢,我特么的确实是有点儿……不敢去啊,但是,这些……这些实际上都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我想我刘心雄毕竟本质上不是一个胆小怕死的人,****不够头点地,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我的困‘惑’是:我去了那里之后我回来呢?

    我回来后我会怎么样呢?天知道!

    上一次回来就是两年之后,我返老还童变成了二十五岁的年纪,但是我的婚姻生活失去了,幸福的生活没有了,我的老婆王红名正言顺地离开了我,我的付出不可谓不大,我的失去不可谓不痛,故此,对于再一次冒险去芬芳之城、鲜‘花’大陆或者鲜‘花’帝国什么的,我即便有这个伟大的想法,并且这个伟大的想法也确实在我的心里徘徊,但是,真正要把这个计划付诸实施,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勇气不够,或者,我觉得时机不行……目前,我也只能这么安稳自己!

    我的这些想法……这些日子,经常的会出现在我脑子里的这些想法,我怎么和老候说呢?我也说不清啊。我说出来就等于是一个人的梦呓,谁相信?这世界之外还有一个芬芳之城、鲜‘花’帝国的存在?一个美丽的残酷的异世界的存在?不会吧?

    老候见我低垂了头就不言语了,他叹息了一声,哎!

    我也唉了一声。

    两人都在沉默。良久,我说老候,你看起来确实有点不对劲啊?今儿个你怎么出现在雌雄人藏身的地方?

    这个啊,呵呵,我其实一直和刘局保持联系的,告诉你吧,黄小雅的老家就在南站乡村,离江南市的郊区,也即那个死去的‘毛’纺厂厂长的家,小别墅那里,十几公里的样子。喔,准确地说十二公里。老候道。

    我说你在黄小雅的老家那里?

    是的,我陪黄小雅的妈妈看完病之后就把她送回老家的,她自己强烈地要回去的,她说她实在是无法在江南市的那个房子里生存了,每天她早上醒来,脑子里想的事情就是我的‘女’儿黄小雅呢,这两年来她一直不相信黄小雅会死,死绝对不可能,黄小雅应该是去了什么地方,执行什么任务去了,她等的很焦灼啊,等的火烧火燎的,等的头发全白了。

    头发全白了?我颤声道。

    是的啊,满头白发!老候道。

    哎,我长叹一声,都是我的错啊!特么的!我有罪!我没有本事把她带回来,我就想不明白了,她到底在哪里,老候,我说了你也不信啊,我们确实是去了一个地方,回来的时候我叫她抱着我的腰那里,我们都闭上了眼睛,我睁开眼睛后就只有我自己了,而且,你知道的,我回来后我不是我,不是原来的我了,我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我想你们应该是进入了什么时空隧道了,是吧?应该是一种什么力量把你们分开了,你穿越回来,而她穿越到了另外的一个时空……是这样吗?应该是。老候道。

    我说是的。

    科幻小说啊,呵呵,老候道。

    我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特么的就是证明。

    是的,正是因为你是证明,你变成了这样子,年轻,你的生理年龄是二十五,我们才没有对你采取措施。

    什么意思?

    我们确实怀疑了你!老候道。

    我说我能理解。好了,饿了,该找个地方吃点什么,喝酒吧?怎么样啊,老候,我想喝酒。

    喝酒?****中午是不能喝酒的,你小子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你是****了!

    我说这样啊,哎!

    我说老候,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会当上****,而且自己变成了一个叫李德发的鸟人。

    生活就是这样奇葩的,我们人实际上很渺小,好了,我们慢慢走吧,前面好像就是一个小饭店,老候对我道。

    我们并排走到了小饭店那里。进去后,我对那个坐在收银台的胖‘女’人说,来两盘蛋炒饭,一个苦瓜炖排骨汤。

    老候对我笑道,你请我?

    是啊,我道,不信?

    你请客这么小气啊,老候道。

    我说我小气?!我小气会请你吃饭?!

    算了吧,还是我请你,老板,来一盘红烧‘鸡’,来一盘……

    我打断了老候的话,道,你钱多是不是啊,钱多好啊,等吃完我点的饭之后你给点钱我用,我呢正愁口袋的钱少,特么的我得租房,哎,我好好的一个家,我一个有家之人现在‘混’到要租房了,特么的!老候!都是你!

    哎,生活……老候兀自感叹了一句。

    我看着老候的脸,一个老脸,这老脸上的眼睛很小啊,细细的,像是一条缝,他的眼睛小,遽然还是三角形的,看起来有一些狡猾的感觉,但是这个时候,这小眼睛里满含的是一种愁,一种奇怪的忧虑……

    我说老候,你究竟怎么了啊!

    哎!老候又叹息了一声。

    我心里猜测着老候这一次和陪黄小雅的妈妈去看病,之后又送黄小雅的妈妈回她的南站乡村老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眼神里有对黄小雅妈妈的同情,有对黄小雅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悲哀,但是还有……

    是的,还有什么……一定是还有什么!可老候这狗屎不说,我也不好问他啊。

    小饭店的胖‘女’人老板还是按照我的吩咐送来了两盘蛋炒饭和一碗苦瓜炖排骨汤,我狼吞虎咽地吃着,真是风卷龙云啊,我吃的不亦乐乎的。一者,我确实是饿了,二者,欧风街的案子破了我的心情也确实是好。这段时间,我一个个的连续破案,让我感到了探索未知世界的那个新鲜刺‘激’,和成功的快乐,我想****这种活儿实际上很上瘾的啊,呵呵,如此看来,也许我刘心雄真的很适合干****,当初我转业在街道上班,当民宗科科长,我的初衷遽然是为了工作舒服和拿的工资多,尼玛,我这人怎么那么没有理想和追求呢?

    当然,我现在也有苦恼,一个人的时候心里真的是很空很空的,寂寞难耐,寂寞是火,我只要想到了王红……我就觉得有一把锋利的刀子在挖自己的心,尼玛!故此,我的心必须被案子装满,被一个一个的困‘惑’装满,被诡异装满,否则我的心就会被忧伤和疼痛装满……

    我吃蛋炒饭吃的满头大汗,我大口吃苦瓜炖排骨汤,好喝啊,滋味鲜美,你怎么不吃,不喝?

    我抬头,老候正看着我呢,我注意到他面前的蛋炒饭,他只吃了几口,象征‘性’地吃了几口,汤根本就没动,我皱着眉头说有那么不好吃吗?多香啊。

    是很香。老候道。

    你为什么不吃?我道。

    我没胃口啊。

    没胃口?老候啊,我看出来了,你***有问题,你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你遇到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和你说?

    是啊。我砸吧着嘴巴道。

    我是想和你说的,可是我怎么说?我觉得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屁,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啊,我们什么关系?仇人加兄弟的关系。我道。

    说什么呢,你就那么恨我啊?老候道。

    我说哥们儿现在不恨你了,说吧,什么事情。老候看了我一下,终于,他把手伸进了他的黑‘色’公文包里,他从包里掏出了一张黑白照……我一看,呵呵,是一个胖胖的小男孩,小男孩的百日照,那小男孩虎头虎脑的样子可爱极了,我说着小屁孩很好啊,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

    是我!老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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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4章:南站乡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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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你?我摇头,道:不可能,你是小眼睛啊。c书盟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怎么是你?

    真的是我!我小时候。老候又道。

    我认真地看老候,看了半天我还是不信,我说怎么可能啊,你那么丑!我道。

    真是我,我小时候。老候继续道,我在我的家里,也有这张照片!我自己的照片我会不认识?

    什么意思?

    这张照片是在黄小雅的老家,南站乡村的那个老家,黄小雅她妈妈的老家的祭祖台上发现的!

    祭祖台?

    是的,就是农村人家在堂屋里放的一张长条形的桌子,桌子上有祖宗或者死去的亲人的灵位,灵位前有香案,我的照片在一个小镜框里。

    镜框里有很多照片,我的照片最多,各种姿势……有一个男人抱着我。他是谁?老候问。问我,我笑了,道:我特么的是神仙啊?!或者,神算子,小瞎子,巫婆神汉什么的,老子能掐会算?老子带着黑‘色’的边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根竹竿,哆哆嗦嗦的往前探路,我特么的是瞎子啊?我笑道。

    哎,刘科啊,你说什么话呢,我就是说,那照片里的小男孩确实是我,喔,还有一个‘女’人,也抱着我呢……

    ‘女’人?

    是的,很年轻的‘女’人,长得像是黄小雅的妈妈的‘女’人。老候道。

    我笑了,道,这么说你是黄小雅的哥哥,一个失踪了多年的亲哥哥?被人家抱走的哥哥,当初你们家穷,养不起你,所以黄小雅的父母就送走了你!是吗?老候啊,你想多了吧,我告诉你,这不可能!你说,黄小雅的妈妈多大啊,和你差不多的年纪,她怎么生的你?她今年五十有了吧?应该是有的,我不是没见过她,你呢,你四十好几了,喔,对了,你比我是刘心雄的时候还要大几岁,你快五十了吧?我道。

    是的,黄小雅的妈妈比我大三岁。老候道。

    我笑了,我说她三岁生了你吗?这不是笑话吗?

    是啊!可那是怎么一回事,她确实是抱着我的,喔,不,一个长得十分像她的‘女’人抱着我的……在照片里。

    她是谁呢?我道。

    是啊,我哪里知道?哎!老候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沉默……

    我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我说老候啊,你的事情是很奇怪的,我要问你了,那个照片你怎么有的?

    偷的!

    什么啊,你偷的?我惊讶地道。

    我在黄小雅妈妈的老家偷的,我趁她不注意把照片偷了。

    我说老候,偷这种事情你也干得出来?

    刘科,照片是我自己的。这叫偷?

    你的……你就能偷啊?!

    我不偷怎么办?我的想法是拿回家去比对一下。老候道。

    什么意思?

    我家里也有我的照片的,只是我的照片是我个人的照片,照片里只有我一人,我记得很清楚,我想再拿回去确认一下,照片里的小男孩是不是同一人。

    你回家了吗?

    没有呢,我想一会儿就回去,其实,不用回去我现在也能确认,照片里的男孩真的就是我!老候悠悠地道。

    我说老候,你看到了你的照片,还看到了什么呢……

    一个男人的照片啊,那个二十多的年轻男人的照片,长得很帅的男人,还有一个‘女’人,也很美……我和他们在一张照片里,这就说明我和他们的关系很不一般。

    我说你看到黄小雅的照片了吗?

    没有。老候道。我问了黄小雅的妈妈,说小雅的照片这里怎么没有?黄小雅的妈妈说她的照片都被她拿走了。

    黄小雅二十多,你四十多,你们不可能是同一个父母,我道。

    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我们是同一个父母,那么问题就来了,我现在的父母和我什么关系?

    我说你***把我搞糊涂了,你的父母和你什么关系,你说呢,不就是父子关系母子关系啊。

    是啊,我现在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说老候,你的父母健在吗?

    都在的,两个都在养老院,享受人生的最后时光。

    我道,说说你父母的情况。

    他们啊,他们的生活蛮好的,我老爸八十多了,身体健康,老妈身体不太好,前段时间开了刀,食道癌晚期,手术后身体恢复的不错,化疗的反应也不算大,现在能吃能喝能睡的。

    我说你爸妈原来是做什么的啊?

    我老爸是一个大老板,八十年代末期就做地产生意了,九十年代风生水起,呼风唤雨,是有名的大富豪,是真有钱,我老妈在一家医院当院长,现在退休了二十年了。

    我感叹说老候啊,你是真人不‘露’像啊,家境这么好,你***当什么警察呢!

    当警察是我的理想。你小子懂什么!我十八岁高中毕业之后就去当兵了,当时因为我上高中读成绩差,估计是考不取大学的,我爸说到了部队考军校有希望,于是我爸就找了人让我当兵了。我说你特么的原来?*叵当。媾1龋?br>

    其实怎么说呢,我当兵确实是关系兵,但是我的身体很好的,在部队表现也不错,你在知道的,我是武警,城市兵,我当武警时就执行过枪毙犯人的任务,这些情况我和你说过的,你要知道,我是凭本事提干的,凭实力上军校的,现在我当了警察,当了公安局的副局长,我也是凭自己的努力……老候道。

    我说是,是,是,这个倒是真的,呵呵,你确实蛮优秀的。老家伙!

    ……

    一顿饭吃了两个钟头,我和老候说了好长时间的话,由此,我终于知道了有这么一件事出现了,老候去了黄小雅妈妈的老家,在南站乡村那里,一个颓废的老房子里,老候发现了自己童年时代的照片。

    老候注意到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用各种姿势抱着各种姿势的自己。很明显,那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有一个‘女’人也用各种姿势抱着自己,于是也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问题是,自己是有父母的人,自己的父母现在都是老人,八十多了,他们正在养老院里过着幸福的晚年生活……

    再就是,自己的照片出现在黄小雅妈妈的老家里?那么,一个问题就是,照片里的小男孩如果真的就是自己,那么自己和黄小雅的妈妈是什么关系?自己和黄小雅的妈妈的关系确定下来之后,那么就应该知道自己和黄小雅是什么关系了。

    我和老候走出了小饭店,我说老候啊,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信不信我能帮你搞清楚?

    信。老候道,但是……

    但是什么啊?我道。

    我怕!真的。老候道。

    你会怕,哈哈,你一个堂堂的人民警察,而且还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你会怕?你怕什么呢?我道。

    我怕我的生世里隐藏了什么……

    什么意思?

    我们现在回一下局里去,老候对我道,我们去档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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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5章:南站乡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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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科,我告诉你一件事,几年前我在我?*簿值牡蛋甘铱吹搅艘桓稣掌?br>

    什么啊?怎么又是照片?我道。c书盟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我看到的那个照片上的一个男人太像是……哎!太像了!我要去看看……

    我说老候,难道你的意思是,档案室里你看到的照片上的一个男人就是抱着小时候的你的那个男人,他们是同一个男人?

    是的。

    你能确定吗?

    不能。老候道。

    所以你就去看看……

    是啊,我只要再看一下我就能确定的,告诉你,我把在黄小雅妈妈的老家所有的关于“我”的照片全部都拿来了。

    偷来了。我道。

    说的真难听。

    我说不就是偷啊。是吧?

    我们两个聊着,走着,就向华泰路的公安局大楼走去了,很快,我们就到了。

    我们上了楼,档案室在11楼,一个负责档案的中年‘女’民警看到老候,尊敬地叫道,局长好。

    你好,小蔡。小蔡,你把四十年前的那个案子的资料拿出来……什么啊?我心里想,四十年前的案子?!

    老候回头对我解释道,十五年前,我从部队转业到公安局,我为了展现自己的能力——

    你懂的,刚从部队回来的军转都喜欢展示一下自己,于是我自不量力地来档案室找以前没有查出来的案子,喔,也就是积案,成年的旧案,我就注意到这个案子了。一个男人的案子,那个男人站在向阳大桥上跳江,****,但是他的****十分奇怪,他写了一封遗,还有自己的照片,一张站在天安‘门’的神采飞扬的照片,这张照片说明他去过北京,他的遗和照片在一起,当然,还有他被捞出来的尸体的照片……尸体的照片是公安局的人拍的。

    小蔡站在一边道,局长,你说的是125790那个案卷吧,我来帮你找……

    一会儿工夫,小蔡就在一个柜子里翻出了125790案卷。案卷打开,我和老候都看到了那张照片,一个男人站在天安‘门’前的照片,神采飞扬,那男人二十多的样子吧,留着长发,很帅气的样子,他微笑着,他的微笑是那么的灿烂,‘迷’人……

    老候拿起照片的手有点颤抖,他的嘴‘唇’翕动着,我感觉到他在说什么呢,就竖起耳朵注意听,就听老候在嘀咕道,真是他啊!真是他!

    老候从自己的小黑公文包里把从黄小雅妈妈的老家,即南站乡村的那个老家“拿”来的照片全部摆到了桌上,小蔡拿来一个放大镜给老候,老候举着放大镜照着,仔细辨认着,辨认了一会儿把放大镜递给我,我也辨认了一下,呵呵,我一看就傻眼了,尼玛,这不明摆着是同一个人吗?

    我再看那具被捞上来的尸体,尸体肿胀的像一个大胖子,但是那男人的基本轮廓和样子还是可以辨认是同一个人,甚至他穿的衣服也是同样的衣服。一套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好衣服,根据衣服,和照片显示的风景,我猜到时间是深秋。当然照片上也表明了时间:1992年11月23日。

    老候对管档案的小蔡挥挥手,那意思是你回避一下,小蔡知道了意思,就转身退出去了,现在就我和老候在档案室的小办公室里坐着。老候把一张发黄的纸片给我,我注意到那是一张小孩写作业用的田字格纸,田字格纸上写着很漂亮的圆珠笔字……

    是遗。

    老候道,你看看吧,我说你不看看?

    我看过了,我一直在琢磨……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候道,四十年前的案子为何就不能侦破呢?

    我说这很正常啊,人类未解之谜多呢,何况案子,人类的生活是复杂的,红尘是多样的,而真相只有一个,真相永远在一个地方等着勇敢的探索者。

    大道理!老候道。

    是啊,大道理很对,我说有什么办法呢,再说了,我们破的案子也难说每一个都是准确的,说不定哪一个就是冤假错案。

    是啊,哎!你看吧,看遗。

    喔,好。我道。

    我把目光凝视到那个四十年前的田字格纸上去了……

    田字格纸上写着一段很长很长的话:

    (我看了之后第一感觉就是,这跳江的男人貌似一个文学青年嘛,很有文化!)

    文字的内容如下:

    我的儿子,你好,父亲爱你!永远爱你!

    儿子,你终于实现了父亲没有实现的伟大梦想了,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上流社会的人。

    我的儿子啊,你成功了,你那么小就成功了,多么不容易!而且,我惊喜地发现你已经和上流社会的人没有什么两样了!你那么小就变得那么的残忍,对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感,瞧不起穷人,多好啊,这是多好的素质,你已经冷漠得和富人一模一样了,真好啊,太好了,我很高兴,很满足,所以,我现在可以放心大胆地去了。我的儿子啊,作为你的父亲,亲生父亲,我不想死,但是父亲没有办法啊,这是生活的‘交’换,这是残忍的‘交’易,这是生活,这是无奈,这是现实,这是最惨的结局也是最美好的结局,我没有选择!

    儿子,我知道,你永远不会看到我的这封信,除非上苍的眼睛睁着,除非冥冥之中真有上苍存在,好吧,我宁愿相信,如果有这么一个上苍,你一定会看到我的信的。但是,我要说的是,上苍,我含辛茹苦的努力和坚持,我到底得到了什么呢?我难道就是得到了一个最好的后果:我的儿子不会和我一样过悲惨的穷人生活吗?是的,那就好,非常好,我实现了我的目标,我谢谢你啊!上苍!

    另:致我的老婆——张菊香。

    老婆,你现在在哪里呢,喔,我知道的,你在别人的怀里,你已经不是我的老婆了,张菊香。

    此时此刻,我还是相信,还是认为,你是的我的老婆,张菊香。在我走之前,在去那个黑暗的世界之前,我要和你说,张菊香,我已经给你留下了十万元。十万元刚刚打到了你的银行账号里,你应该收到了吧,你收到之后不要惊讶,不要害怕,你拿着那钱就是,因为钱是干净的,这钱来得正当,这钱是一个富人给的,是我用我的命换来的,这么说吧,这钱是一笔买卖……是我赚来的!你拿着吧,拿着钱离开你的……单位!狗屎的单位!那是单位吗?!那是魔窟!你知道的!好了,你和你的新老公过幸福的日子吧,我祝福他,祝福他活的时间长一点……祝福他不像我一样不像一个男人。

    ……最后,文字的内容貌似写给一个很神秘的人的:

    我知道你的,当我站在高高的向阳大桥上的时候,你一定在拿着望远镜看我吧。看我会不会发抖,看我会不会跳下去,你急了吧,告诉你,不要急,我会跳的,一定会!而且我也不会发抖,我也不会害怕,不会让你看见一个懦夫!告诉你,在你我之间,我们的这场战役之间,胜利者是我,你知道吗?你才是失败者,我为什么选择这个结局,貌似这个结局是你安排,但是实际上也是我自己的安排,这世界我已经厌倦,这世界我已经活过,这世界我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正所谓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人活的再长,最后也难免一死,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虽然没有完成我父亲的使命,变成一个他希望的富人,一个大官人,但是我完成了我的使命啊,我用我的方式让我的儿子完成了使命!他,我的儿子,我的优秀的儿子,他终于变成了一个富人,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富人!

    再见了,世界,再见了生命,再见了红尘……

    现在我就要开始对我自己的生命执行了——执行死刑!

    放心吧,我的执行很简单的,就是轻轻的纵身一跃,像一个跳水运动员一样,跳进‘激’流汹涌的大‘潮’中……我随江而去!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净英雄,我的儿子,老婆,张菊香,仇人,还有这个世界,我们来世再见吧!二十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特么的靶子!

    陈黎明留字。

    ……

    看到最后一句,呵呵,我要笑了,我想那最后一句是一句骂人的话啊,是****!真有意思啊,特么的靶子!他跳江之前,遽然还骂了一句粗话:特么的靶子!

    这人!牛比,这个叫陈黎明的人。呵呵。牛比!

    老候看我乐,看见我在抑制不住地笑,就皱着眉头道,刘科,尼玛,你怎么笑了呢,真没同情心啊,什么鸟人?

    我想是啊,我怎么回事,我怎么就没有同情心呢,要知道,这个叫陈黎明的男人,他写的遗,不是小说,遗就等于是他在流血,他在给这个世界留下他心里的血和哀伤!我遽然看了笑?!

    我收敛了笑容,沉默了。

    我说老候啊,这个案子的侦破,确实是困难的,当时查到什么程度了?

    查到什么程度?这里都有的啊,这些都是资料。

    我说给我吧。

    给你?老候疑‘惑’地道。

    是啊,我道,你不是要我来查的吗?我觉得我会查到……秘密!我心里有这个自信。

    好吧,可我觉得这些东西没有什么价值,我看了,这些资料里只是说有一个叫魏向东的人很可疑……可是魏向东是死于那个男人死之前。老候道。

    他们的关系呢?我问。

    老候道,同学关系啊。

    我说好的,我把这些资料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好吧。小蔡,小蔡,老候叫了起来。

    小蔡就在外边等着呢,听见侯局叫她就进来了,老候道,李警官要查这个案子,这些案卷给他带走吧。

    小蔡道,李警官,你办一下手续。

    我说好的。小蔡拿来一个本子,自己在上面写了案卷的编号,125790案卷,领取人那里空着,我签了字,李德发。

    我写的时候看着老候,眼神里是气愤。老候知道我的意思,尼玛,哥们儿是刘心雄可是现在成了李德发了,哎!气死个人。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我如果是刘心雄,那就是一个死人!刘心雄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没有了。

    黄小雅和我的情况一样,我知道我想恢复自己,除非自己变成原来的大叔年纪,或者,黄小雅出现,我们同时在法律上复活,可是,我知道至少一件事是不能复活的了,那就是我的老婆王红已经改嫁,她嫁给一个*平头,难道她因为能够离婚,然后再和我复婚,即便如此,我这不等于是吃了一只苍蝇的感觉?特么的靶子啊,我也要这么骂人了啊,老子和那个跳江的陈黎明一样,四十年前的陈黎明一样。悲愤无比,豪迈无比……

    我和老候分手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出现在大街上,是的,大街上还是那种红尘汹涌的感觉,这个感觉永远都是的,人很多,这世界人就是很多,有很多很多的陌生人,我也是陌生人啊,我在别人的眼睛里是陌生人。我们人,都得这么活着,有的人活的好,有人活的差,有人活的******** ,有人活的生不如死,我想那个陈黎明——四十年前的陈黎明一定就是活的生不如死,那是一个有目标的人,有理想的人,但是他活的生不如死,最后,他不得不选择了死,跳江,而且他的死,是一个‘交’易,他死的时候有人在远处拿着望远镜监督他……监督他对自己的执行!执行死刑。尼玛,这是多么荒唐的事情啊!

    我在大街上瞎逛着,我也不知道自己去哪里,一个咯噔,我觉得我要去那里了!

    哪里?南站乡村!因为,我不去那里,我能去哪里呢,这是查案子,查一个四十年前的案子。一个在四十年前没有得到侦破的案子,我只有去始发地,那个男人始发地,对吧?

    那个叫陈黎明的男人在那里留下了照片,照片在黄小雅的妈妈的老家那里,现在黄小雅的妈妈也在那里……

    我手上的资料显示了一个叫魏向东的男人。但是那个男人不在了,死了,他是陈黎明的同学,案卷里说,陈黎明和魏向东有仇,原因是魏向东欠了陈黎明的一笔钱……

    陈黎明问魏向东要钱,不但没有要到他还被魏向东打了一顿,打的住进了医院,之后就是陈黎明出院。

    陈黎明出院之后在一个汽修厂里学习修理汽车,半年后,魏向东开车出事。他的车,一部黑‘色’的桑塔纳车刹车突然失灵,车冲向了悬崖……

    魏向东去一个什么农村收购宝贝,也就是古董,在汤泉镇那里发生了车毁人亡……这同样是四十年前的事情。魏向东死了三个月之后,陈黎明跳江,两者之间有联系吗?如果有,那就是陈黎明畏罪****。他觉得自己谋杀了魏向东,被警察抓住是迟早的事情,与其到时候被抓,被枪毙,还不如自己解决自己。

    警察分析陈黎明在魏向东的桑塔纳车上做了文章,让魏向东车的刹车失灵,导致车毁人亡。

    我坐在去南站乡村的长途汽车上,手里翻着案卷的资料,脑子里是一团‘乱’麻……

    尼玛,这案子真是如烟如云啊,而真相就在不远处对我冷笑!

    我看着窗外。

    窗外的风景真美,我遽然看见一些丘陵了,高高低低的,蜿蜒如一条爬行的蛇。

    我知道的南站乡村实际上离江南市很近的,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距离……这个位置正好处于汤泉镇的右边。

    下车后我就向一个不远处的村落走去:南站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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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5章:我儿子叫叶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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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是下午三点吧,空气里有有一种异样的味道在漂浮。(c书盟最稳定)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很刺鼻,超级难闻,我到处看,看到了一个大烟筒,高高的耸立着,很威风,那烟筒正在冒着浓浓的黑烟,尼玛,我知道刺鼻的味道就是那黑烟的味道!我心里愤慨起来,心道,环保部‘门’怎么不管呢,妈了个巴子的,那是一家化工厂吧,应该是的,为了发财,难道就不要老百姓的身体健康啦?

    再看脚底下的一些草,树,哎,都是那种屎黄‘色’,我知道这草、树,有的已经死了。枯萎了。

    老候说的南站乡,应该就是那个村落吧。全名叫南站乡村。并不是指一个乡镇。

    南站乡村属于属于汤泉镇。汤泉镇和我以前上班的那个街道,紧挨着,是相邻的街道。这个我是知道的。

    我还知道的情况是:

    我以前所在的街道因为地理位置属于市区,或者说大部分地域属于城市,因此经济上要繁荣一些,按照李‘玉’明记、宋锦猫记的的说法就是总部经济繁荣,蓝海招商什么的搞得很好,街道有很多城市综合体经济,等等等,但是这个汤泉镇是工业经济,那个冒着烟的化工厂就是几十年前的老厂。我就想:这种污染企业怎么还没有关掉呢,或者,最起码也应该改良一下啊。

    我走着,走着,忽然的看见了一大块的公墓。新鲜的公墓。很大的一块,七零八落的坟墓在公墓里杵着。像馒头!

    公墓里有很多新鲜的坟头,有人在坟头上哭泣,还有一些冒着烟的火堆,我知道那是死者的家属在给死者焚烧死者生前的衣服什么的。

    我走的有点渴了,就到处张望来着,目测了一下离南站乡村村头的距离,也就一百多米的样子。我加快了步伐,看见了一个小卖部,村头的小卖部。

    我想到那个小卖部里买一瓶矿泉水。哥们儿渴啊,这午后,这深秋的午后……

    一阵风吹来,凉意袭来。

    是的,农村就是要比城里凉爽。我注意到这南站乡村也没什么农作物,要说有,喔,就是脚下的这个藤蔓植物。我猜测是地瓜什么的吧。

    我弯下身子,拔了一棵藤蔓,感觉自己就像是拔萝卜,但是我拔出来之后看到的什么呢,是一个很丑很黑的玩意,土豆大小。

    我找了一个尖锐的石块,把土豆一样的玩意去了皮,一看,天啊,这是什么,黑‘色’的东西,这能吃吗?

    我举着这个玩意到自己的鼻子那里,妈的,我分明闻出了一种臭味道,或者说是腐烂的味道……

    我扔掉了那个臭东西,走到了小卖部那里,小卖部柜台后坐着一个很彪悍的‘女’人,大柿饼脸。

    喔,大嫂,我叫道,你好啊。

    那‘女’人恶劣地瞪了我一眼。

    我说你瞪着我干嘛,你来生意了啊,上帝是顾客!不知道吗?

    对不起,我天生就是这样的啊,‘女’人道。

    什么,什么意思?我笑了一下。

    ‘女’人道,我天生就是这样的,实际上我在对你笑呢,微笑!我一见你就笑!对了,帅哥啊,你要买什么?

    我说矿泉水。

    拿去吧,‘女’人到店里拿了一瓶给我,我接到手里,拧开盖子咕咕咕咕地喝水了……

    我擦了嘴巴,我说大嫂啊,你们这里是南站乡村?

    是啊。

    我说那个冒黑烟的厂是化工厂?

    是啊,是我们南站乡村最大的厂啊,几十年了,害死了人!

    怎么了?我问。

    我们村里人都要被这个厂害死了!

    怎么啦?

    都得癌症死了啊!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没见到那个公墓吗?

    见到了啊,都是我们村的人,死人。

    我说咋回事?

    咋回事,你不晓得吗?

    我摇头。

    那个化工厂喷出的黑烟有毒啊,这个都不懂,说着又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是长满了荆棘一样,我说大嫂,你怎么老是瞪我啊?

    我和你说啊,我没瞪着你,没……

    呵呵,你要不要自己照镜子看看自己啊。我笑道。

    对不起,真的,我确实不是瞪你,你是帅哥啊,我对你笑还来不及呢,我长得就是这样的,我们村里人开始的时候都以为我在瞪着别人,其实我的眼睛……就是这样子的,没办法的,天生的。‘女’人道。

    我说喔,这样啊。对不起,我冤枉你了,喂,知道黄小雅的家在哪里?

    什么啊?

    黄小雅啊。

    不知道,不认识,我们村的人我都认识的,从老人到小孩,没有一个叫黄小雅的。

    我想是啊,我怎么就说了黄小雅呢?黄小雅在江南市,她妈妈的老家在这里,又不是黄小雅自己在这里,我想我这个笨啊,特么的!

    我貌似忘了问老候黄小雅的妈妈叫什么名字了,我掏出手机想给老候打电话,一个咯噔,我想我干嘛不去问他——陈黎明的家住哪里呢?

    陈黎明就是四十年前跳江****的那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我?***吕杳髂兀?br>

    你说啥?陈黎明吗?彪悍的‘女’人的眼睛瞪的好大!

    我说你又瞪了我一眼啊!

    我这次……这次大概是真的瞪你了,哎!因为你,你这个人啊,你问的什么屁话,你问陈黎明干嘛?

    我说我怎么不能问呢,我要去他的家。

    他是一个失踪的人啊,他找不到了。他是我们村有名大才子大帅哥,四十年前,他就离家出走了,那时候他刚刚考大学,分数全村第一,据说也是我们汤泉镇中学第一名,但是就没有被录取。

    我说我为什么啊?

    为什么,他填的志愿不好!

    怎么不好?

    他填的是清华北大,他的心太大了,而他的分数又达不了清华北大的分数,本来,他可以上一个其他的好大学的。

    我说那为什么不去上呢,去上啊。

    他没有被录取啊。

    我说啊?不会吧?

    啊什么啊,他的档案在清华北大那里走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就晚了,其他的大学已经录取完了,教育局的人说的,局长说的,马局长说的,所以他就没被录取。

    我说不可能,他的分数不是很高嘛。

    是啊,分数是很高,比他低五十分的小狗子都被湖北的一个大学录取了。

    小狗子?

    小狗子也是我们村的,和陈黎明是一个班的,都是汤泉镇中学的,我说喔。我说陈黎明的家呢?

    他的家啊,哎,好惨啊!他的老爸九十多了,是一个瘫子,但是却活着,真是奇怪啊,全村人一个个的死去,就他活着。

    我说他好长寿啊,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你是谁?彪悍的‘女’人狐疑地看着我,警惕起来了。

    我笑了一下,我说我是陈黎明的好朋友啊。

    陈黎明现在要是活着——当然,我们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村里人有的说他死了,有的说他活着,但是谁知道呢,他是六十多的人了,你说你是他好朋友?!小伙子你才二十多吧?

    是的,怎么啦?

    你怎么能是他的好朋友呢,你开玩笑呢!

    我说大嫂,不是玩笑,难道我们不可以是忘年‘交’?

    喔,你是他孙子?

    屁,说什么话呢,我火了我!

    哎,他六十多,你二十多,他的儿子应该是四十多——如果他有儿子的话。

    我说你知道他有儿子吗?

    我哪里知道。

    我说大嫂,这样啊,我给你一百元,是带路费,怎么样?

    一百元就不要了,你以为我们农村人就是爱钱的人?!我告诉你,你直接到村里去就是,有一个最矮最破的房子就是陈黎明的老爸住的房子。

    我说喔。好的。我又说他妈呢?他妈在家吗?

    早进了泥土公社了。嘻嘻……‘女’人笑了。

    笑什么啊?我道。

    他妈死了啊,泥土公社就是地下啊,呵呵,这个都不懂,你们城里人啊,真好玩。好了,你自己去吧,说着‘女’人又瞪了我一眼。

    我说你又瞪我了啊,尼玛!

    我没想到的是:在村里最破落的房子里见到了黄小雅的妈妈。黄小雅的妈妈正在给一个躺在木板‘床’上的老者喂饭,‘女’人用一个勺子,一口一口的给人喂饭。

    饭是青菜稀饭,好像还有一些廋‘肉’,稀饭里飘着一些黄‘色’的油‘花’。我闻到了香味。我知道这稀饭,一定是黄小雅的妈妈亲手做的。说起来那情景实在是感人肺腑。

    我敲了一下‘门’,因为我站在‘门’槛边。

    ‘门’是一个黑‘色’的旧木板‘门’,‘门’上的黑漆已经剥落,‘门’环是铜的,发出乌青的光,古老的光。

    一种老的锁挂在那里,锈迹斑斑,那锁应该是坏了,黄小雅的妈妈回头看见了我,愣了一下,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狐疑的光,那光先是很小的篝火,之后就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她手里的碗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碗摔得粉碎,她整个人颤栗起来了,抖动起来了,我心里明白,黄小雅的妈妈认出我是谁来了!

    我稳住心神,不动声‘色’,等着接下来的疾风暴雨,果然,黄小雅的妈妈向我冲来,‘女’人伸手就抓住了我的衣领,大声道,刘……刘心雄,我的‘女’儿呢,还我的‘女’儿!还我的‘女’儿啊!

    我假装惊诧,大声道,大嫂,你在说什么呢,你认错人了吧?

    我认错人,怎么可能,你难道不是那个什么街道的狗屁科长?

    大嫂,你真的是认错人了啊,我是李德发,警察!

    我赶紧的掏警官证,你看啊,我道,你看仔细了,我是李德发。

    李德发?

    你看啊,我的出生年月……对了,大嫂,你认识我?我故意在‘女’人面前说了出生年月……

    喔,你不是的,哎,真像!黄小雅的妈妈的眼神的光芒黯淡下来了。

    我道,大嫂,你是黄警官的妈妈吧?

    你怎么认识我?

    老候说的,老候就是侯局啊,我道。

    喔,他走了。

    是的,他有急事,回局里去了,但是他派我来接你回城。我道,

    我不回去,我要照顾我舅舅。

    你舅舅?他吗,我用手指着躺在‘床’上的老人。

    是的,他是我舅舅,瘫了四十多年了,哎!

    我说啊,这么厉害啊,瘫了四十多年?那么这么多年他怎么生活的?我没法想象一个人——一个不能站起来的人怎么活了四十多年!

    我自己生活!‘床’上的老人雄赳赳地回答我了,我一惊,心里想,这老人中气还蛮足的嘛,呵呵。

    我说老人家好啊。

    你好,你是……

    我是警察。

    来我家干嘛?

    接黄警官的妈妈啊,喔,你的外甥‘女’啊。我笑道。

    你们警察没什么鸟本事的,都是吃白饭的‘混’‘混’,拿公家的钱不干活!老人气呼呼地大声道。

    我说喂,你在说什么呢,瘫子!

    我火了我!

    你叫我什么?

    我说你躺在‘床’上四十多年了,不是政fǔ对你照顾,你能活得下来?

    屁,我自己照顾我自己,老人说着,突然,他的身体一个滚动,噗通!他的身体掉在了‘床’下……这时候我发现,‘床’下有一个什么玩意。

    是的,是有一个什么玩意,是一个正好承载他身体的小木头‘床’!我只能这么叫它,那小木头‘床’下有四个轮子的,老人伸手抓住了一个什么机关,呵呵,那‘床’就移动了起来。

    老人还在说呢,你滚开,警察,警察就了不起啊,什么案子都破不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警察,告诉你,我儿子含冤而死这么多年了,你们抓住凶手了吗?没有,你们也算是警察啊,丢人!

    我说喂,你说什么呢?你儿子是不是叫陈黎明?

    我儿子叫叶良辰!老人大声地纠正我!我说你说啥!我

    我儿子叫叶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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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6章:现实还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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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跳江****的。(c书盟最稳定)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我道。

    屁,他无缘无故会****?他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有文有武,本来,他就是发财的命,当官的命,但是他的命被人改了!老人气呼呼地道。

    我笑道:命是自己的?命还能被人改?

    这时候黄小雅的妈妈道:我表哥陈黎明当年高考成绩很好的,分数超过起分线一大截,因为志愿没填好,所以……对了,我表哥其实叫叶良辰,叫陈黎明是他到了城里自己改的名字。

    我笑了一下,我说这个情况我知道的,今天,这么说吧,我就是专程来调查这个陈年旧案的。我想知道你表哥陈黎明——喔,也就是叶良辰的所有情况,对了,你知道他和那个同学魏向东的关系吗?

    魏向东?

    是啊。

    我想想,喔,是有这么一个人,魏向东是城里人,他们啊,他们本来是朋友,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反目成仇了。黄小雅的妈妈道。

    这个我知道的。躺在小木头‘床’上的老人移动了一下他的‘交’通工具,说道。

    他到了一个柜子的面前,那柜子很矮的,估计是专‘门’为他设计的柜子——

    柜子是村里的木匠做的。他伸出手,拉开了柜子,他说警察同志,你看啊,这里有一个合同,你好好看看……

    我赶紧的接过来看了,那合同遽然是写在一张****牌的反面的。这么多年了,字迹有点模糊,但是依稀可辨。

    就见合同写着:

    陈黎明与魏向东合伙做生意。陈黎明答应顶替魏向东的朋友坐牢。时间:三个月。出狱后魏向东给陈黎明一万元。签字:陈黎明、魏向东。

    我笑了起来,我想这什么东东啊,这是什么狗屎?遽然还有可以帮人坐牢的笑话——这不是笑话吗?我想什么牢只要坐三个月?什么人需要别人替他坐牢,坐三个月。真有意思。我觉得这些情况必须搞清楚,必须的!我寻思,当初警察就没有了解这些情况吗?事实上正是如此,案卷里根本就没提到。哎!

    我问老人,怎么回事啊?

    哎!老人叹气道,我儿子陈黎明——喔,就是叶良辰,当初他因为志愿没有填好,我就带他去找教育局的马局长,我强烈要求教育局出面让我的儿子上学,哪怕是上一个三流的大学,但是,怎么可能呢,他们就是不同意,说录取工作已经结束了,他们没有责任,责任是我儿子自己的,谁叫他瞎填志愿呢?于是我又要求教育局出面让我儿子补习,来年再考。教育局说学校的补习班人员都招满了,没位置了,他们没办法,我一气之下就带着我儿子叶良辰(陈黎明)在教育局‘门’口静坐,我们静坐了一个多礼拜也没人理睬我,于是我决定采取点必要的手段。老人道。

    我说啊?你还要采取必要手段啊?

    当然!那个马局长太特么的气人,长得像猪样的,***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是一个讨饭的,我生气啊,必经大家都是人,他凭什么那么牛比,所以我就……

    你怎么了?我道。

    我就在教育局的四楼上跳下了……

    啊!我想你们父子真有意思的,都是这个奇葩思维,怎么不去当跳水运动员呢?

    四楼跳下去其实死不了人的,我这么想。老人道。

    但也摔得不轻吧?我道。

    是的,你不是看到了吗,我瘫了,哎,我这一辈子啊!

    我说老伯,你这样真是划不来,得不偿失。

    但是我也取得了成绩。

    啊?我啊了一声。

    我儿子可以去补习了,城里的一个学校接受了他……

    喔,那就补习吧,认真学习,来年再战……

    但是……

    但是什么?

    我这个儿子突然学不进了,因为他和***魏向东‘混’在了一起,他们本来是同学,高中同学,那魏向东是城里人,小‘混’‘混’,学习成绩一塌糊涂的,魏向东没有考上大学就走向了社会,不知道靠什么手段认识了社会上的很多有钱有势的人,魏向东来学校找了我儿子,说是大家一起做生意,考上大学又怎么样,还是一样的赚不到钱,跟着他,钱来的快,跟着他其实就是帮人坐牢,魏向东联系客户,我儿子去坐牢……

    尼玛!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事情啊,我心里想!

    所以我说你们警察什么玩意啊?遽然可以允许代替人坐牢的事情发生。

    我说老伯,你继续说,只是事实成立,有据可查,当年那些王八蛋都会受到法律的惩罚的,正所谓法恢恢疏而不漏。

    别唱高调,老伯道,我告诉你啊,我知道我儿子死了之后有遗留下的,可是你们警察都不给我看。

    为什么呢?

    他们说案子还没破呢!不可以透‘露’秘密。

    狗屎!我把案卷里的遗拿出来了,我说我就有啊,我给你看。

    老伯颤抖着手接过来看了,看了之后泪流满面,道,我就知道我有孙子的啊,我的孙子啊,他在哪里?对了,我家的照片呢,照片上的那个胖小子我记得我死去的老伴说是我们的孙子的,我记得我的照片在堂屋的祭祖台上的。

    我去拿……黄小雅道,我去……

    一会儿黄小雅大惊失‘色’地回来了,大叫道,我家的照片呢,照片怎么没有了?

    此时此刻,我想说你的孙子很有可能就是老候啊,侯局!但是现在,最后的结论还不好说!原因,老候拿走了照片,他的童年时期的照片,他拿走了这里的照片。到底为什么呢?那个死了四十年的陈黎明,他到底为什么要寻死?

    老候,一定是他!黄小雅的妈妈触电似的大叫了起来,哎呀,要死,他为什么拿我家的照片呢?这个小偷!

    我说嫂子,喔,不对,我叫你阿姨才对,阿姨啊,应该不会是老候拿的,会不会是你们村里的什么小屁孩拿的呢,呵呵。

    不可能!黄小雅的妈妈道,谁家的小孩会有那么高的?我家那1米6高的祭祖台上的照片,小孩会去拿,够得着吗?而且拿走的全部照片是有孩子的照片……奇怪!

    我说阿姨啊,当初,你们见过那个孩子吗?

    没有。照片是我表哥陈黎明邮寄回家的照片,他也没说那孩子是他的儿子,还有那个‘女’人——照片里的‘女’人,抱着孩子的‘女’人,他也没说是他的老婆。

    他没说?!我大惊道。

    没说啊。黄小雅的妈妈道。

    尼玛,这就奇怪了,我问,他结婚有没有告诉家里的人?老婆也没带回来过?这种事情怎么会不告诉家里人呢?

    没有啊。真没有。而且我嫁到城里来了之后也没见陈黎明来找我。哎!黄小雅的妈妈叹气,道。

    一阵压抑的沉默。我回头对老伯道,也许,说不定吧,我能帮你找到你孙子!

    我想狗屎的老候啊,是不是想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呢,他是陈黎明的儿子呢……亲儿子?!要不然那照片上的孩子为什么是他?

    案子查到了这个程度,我想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顺藤‘摸’瓜,现在好比是一团‘迷’雾,但是离真相已经不远了,我貌似看到了那个影影绰绰的‘逼’着陈黎明****的凶手,元凶!那个拿着望远镜监督陈黎明跳江的凶手!

    我走到‘门’外,给老候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我还没开口呢,老候就在电话里对我道,刘科,我就知道,你去了南站乡村了吧。我说你知道?

    是的,老候道,告诉我发现了什么?

    没有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真实的想法,我道。

    怎么说呢,老候叹息了一声,哎!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担忧什么的。

    是的,我有点……怕!

    我说老候啊,你是怕查出你的真实的身份,是吧?

    是。哎,我活了四十好几了,遽然遇到了这个狗屎的问题——我是谁的问题,你说我怎么不……怕。

    我说局长啊,你是领导,江南市公安局副局长,你这么厉害的人物还要我教你怎么做?你要面对现实。

    是啊,理智告诉我应该如此的,好吧,不说什么了,兄弟,你查到什么了,你不妨说出来吧,我能接受。

    我说老候,案卷里提到的那个魏向东的情况要搞清楚的,尤其是魏向东当初除了做古董生意,去农村捡漏,他还做了什么其他的……

    什么意思啊,老候问。

    我道,我查到了他曾经找人帮人坐牢……赚钱!

    什么啊,说清楚点。老候大声道。

    于是我就把在黄小雅的舅舅家看到的那个写在****牌上的合同说了,老候道,喔,我马上去查,对了,刘科,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一笑,道,该回来的时候我自然会回来的。

    刘科啊,我现在心里很……特么的!老候突然爆了一句****。

    我说老候,‘挺’住!我能理解你!

    刘科,这样吧,什么时候……你和我一起去看看我的父母怎么样?

    我说是不是在养老院的……父母?

    是的。

    我说老候啊,你怎么还在犹犹豫豫呢,你去做一个化验啊。

    是吗?

    是的,你必须要面对现实,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他们生的?还有,陈黎明在遗里提到的那个张菊香,你也要赶紧的去找,也许……

    也许什么,也许张菊香就是你亲妈!我道。

    ……

    和老候通完电话,我对黄小雅的妈妈说,我们回城里吧。这里你能习惯的啊?这里……

    我的意思是,这里虽然是乡下,但是环境很差,空气也不好,那个***化工厂天天在放毒气……

    回去吧,闻静。听话,舅舅会照顾自己,舅舅会做饭,会洗衣,会……什么都会。老人道。

    舅舅……黄小雅的妈妈叫道。黄小雅的妈妈叫闻静。

    老人继续道:我能照顾自己的,你也知道的,我们这个村真的要完蛋了,快要完蛋了,反正我在这里活一天是一天。我要坚持到我儿子昭雪的那一天。

    我说你还要坚持到你孙子来接你的那一天。

    但愿吧!老人道。

    那我……走了啊。闻静道。

    走吧,闻静,我能照顾自己。我已经爬着过了大半辈子了。还怕爬到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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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7章:逃出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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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回到了江南市公安局大楼,我在老候办公室里见到了老候,老候的面前是一个大烟缸,那大烟缸里放满了烟蒂,整个办公室烟雾缭绕的,我一进去之后因为受不了就出来了,我骂道,老候啊,你在****啊!

    老候打开了窗户,对我一笑,说进来吧。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我说老候,疯了吗?哎!老候叹气。

    我看着老候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光芒,我说老候,你一定查到了魏向东的什么情况,说吧。

    你猜到了?

    是的。

    哎!老候叹息了一声,没有想到啊,真没有想到!老候道。

    怎么了,我问。

    老候悠悠地道,魏向东四十年前找人代替一个人坐牢,你知道那个被代替的人是谁?

    谁?我道。

    我爸!

    你爸?!

    是的,候光荣。侯光荣就是我爸。

    你爸当年犯了什么事情,要坐牢,三个月?

    他开车撞了人,但是人没死,因为是酒驾,所以……

    所以就判了三个月的班房。

    是的。他找了魏向东,魏向东找了陈黎明,对,就是这么一回事,魏向东答应给陈黎明一万,我爸给了魏向东三万!但是代替我爸坐牢的陈黎明出来后好像没有拿到他的一万,所以他就找魏向东,魏向东找几个‘混’‘混’打了陈黎明,打的很惨,陈黎明被打破头住院,也就一个月吧,当时黄小雅的妈妈,也就是闻静,陈黎明的表妹知道后就拿了钱给陈黎明住院,陈黎明出院后就去汽修厂打工,学汽车修理,半年后魏向东出了车祸,于是……

    我说老候,案卷的结论是怀疑陈黎明在一个什么月黑风高之夜,在魏向东的桑塔纳车上做了手脚,导致魏向东第二天去农村收购什么古董时,刹车失灵,连人带车,摔进深谷……是吗?

    是的。

    于是陈黎明畏罪****……

    这看起来很符合逻辑。

    是啊,但是陈黎明留下的遗是一个不解之谜。我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哎,老候叹息。

    我说老候,明天去养老院吧,看你的爸爸候光荣。

    一座富丽堂皇的养老院就伫立在在江南市的风景区内,环境十分幽雅,安静,养老院的房子是小高层建筑,五层的楼,而且院子很大,各种设施齐全,内设有高水准的保健民营医院……老候开着车载着我半小时就到了。

    我一直在车内闭着眼睛睡觉,为何?哎,我累,困,人没‘精’神。老候一边开车一边道,刘科啊,你昨夜做贼去的吗?一大早怎么就要睡觉?

    我没理他,原因,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昨夜,我是没睡,但不是去做贼,我本想继续去红星宾馆住下的,但是一个人的心里有事,睡觉就不会踏实,何况我心里多苦啊?!众所周知:我的心里为什么苦。

    我在街上闲逛,忽然,我想到了自己拥有的神奇****“缩地术”了,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没有理会它。所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我想我是不是运用一下呢,也叫复习。

    我想去那个芬芳之城、鲜‘花’帝国看看,看看黄小雅是不是还在那里?不管怎么说,这个险总是要冒的,迟早要冒的。于是,我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即华泰路附近有一个公园,公园的小树林那里,我闭上了眼睛……

    我心里想着鲜‘花’帝国,是一种神秘的冥想……

    是的,也就是一个瞬间吧,我就到了那里了。

    鲜‘花’帝国啊,威武的骑兵部队,我满眼的鲜‘花’世界,鼻子里呼吸着芬芳的味道,那只火红的狐狸,‘女’巫站在草地上,对我媚笑,我看见了一个大草原,一个土坡,一个青‘色’的城堡,在城‘门’口那里,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几个拿着兵器的士兵守卫着城‘门’,询问进城的人。我笑笑,轻而易举、十分自如地穿了过去……

    是的,我像空气一样渗透了进去。没有人会看见我的。

    我在城里到处找黄小雅……

    小雅,小雅,我高声大叫,但是,没有,没有啊……哪里有黄小雅呢,我的叫声让城里的人感到了讶异,有几个‘妇’‘女’对我笑,说帅哥啊,你叫什么啊,要不要到我家来坐坐……喝点水。

    我很失望。我当然不会去那些‘妇’‘女’的家。男‘女’授受不清,这是充满了‘诱’‘惑’的鲜‘花’帝国,芬芳之城,据说男人都在部队里当兵,是骑兵部队,每个人都有一把****的弯刀。锋利无比的弯刀啊。

    我还去了城堡下的监狱,秘密的监狱,我在那里到处找,哎,那里哪里有黄小雅的影子呢。

    黄小雅,一个美丽的‘女’孩,她去了哪里呢?这个芬芳诡谲的异世界,我找不到她啊。我心里痛苦死了。后来,我回来了。还好,我这一次是很准确地回来了。睁开眼,我是我,不是别人。我还是二十五岁的我。奇怪的我。

    那个原来的四十多岁的大叔——那个“本我”,彻底不见了。这些日子,真的啊,很多次我都想去看看王红——我的曾经的老婆,这个无法抑制的冲动让我痛苦的要死,但是我心里很明白,我见了王红之后只会更加的痛苦,如临深渊,我不敢去想这些,不敢见王红,还有我的‘女’儿,刘菁菁。

    我很累,我知道自己必须要注意休息,休养生息,我每次运用了缩地术后都会很累……如同经过了一场******** 的那个事情。虚脱的感觉。万念俱灰的感觉。

    ……

    终于,老候对我叫了一声,到了啊。我睁开了眼。

    我们下了车,走进养老院……

    那个叫侯光荣的曾经的呼风唤雨的人,也即侯天宇的老爸终于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老人住在最昂贵的特护房间,他坐在沙发上,脖子下围着一个围脖,嘴巴里流着哈喇子,老候走进去,蹲下,叫了一声爸,那老者不动声‘色’,依然张着嘴巴,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我注意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神空‘洞’的就像是一个深渊。我对老候道,你爸怎么回事啊?

    哼,怎么回事?老年痴呆,他早就不认识我了。老候道。

    这样啊,哎,我叹息一声。

    老候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木梳,他开始给老人梳头发了,老人咯咯咯的怪笑了起来,嘴巴里的哈喇子尽情地流了出来,老候用另一手拿起沙发上的白‘毛’巾,给老人擦嘴。我说老候,你爸在笑呢。

    是的,他最喜欢我帮他梳头。

    我说他都没几根‘毛’了。我的意思是,他都快秃光了。他的头上就是一些零散的白发。你白发东倒西歪的。像干草。

    老候干完这些,就把掉在地上的一根白发捡了起来,用手拿着放到了包里,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要拿回去做了,他也要拔一根自己的头发的,通过检测,比对,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侯光荣亲生的儿子……

    中暗表,我和老候回去之后的第三天,结论就出来了,两字:不是!

    老候傻眼了。这是第三天的事情。还是说养老院的情况。老候后来又去给她的老妈梳头了,也是如此的细心周到,老候的老妈没有老年痴呆,看见侯天宇来了之后,就高兴地叫道,小宇,小宇……

    我说老候,你叫小鱼?

    我的小名啊。老候道。

    我说你怎么不叫小虾米呢?哈哈……

    开什么玩笑,你特么的倒有心思,老候也取了她老妈的一根头发,同样,也是检测。结果还是两字:不是。他不是他妈亲生的,也就是说他的妈,亲妈,是谁呢?现在不知道。

    老候拿到了结论之后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整天,电话也不接……

    其实,老候没有消极,他暗中派了刑警队的侦查员去了以前陈黎明工作的那个汽修厂……

    宋锦猫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长长的哈出一口气来,终于,他站了起来,扔掉了手里的那本手记,即刘心雄写给自己的那本所谓的特种调查手记,心里情不自禁地感叹:这世界啊,真是太诡异,太不可思议,一切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说不清楚了,这本是一个叫刘心雄的人写的,可是有刘心雄这个人吗?貌似没有,作为黄巷街道的政法委记的宋锦猫此时此刻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秘境中了!而他在那个秘境中遽然陷入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像是陷入了一个世纪的奇怪的感觉,现在,他出来了,甚至就是成功地逃脱了这个狗屎的秘境……回到了现实生活中!这梦也该下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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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8章:乡村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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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锦猫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的‘门’,这时候外边在下雨,是夏天啊,电闪雷鸣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出去。(c书盟最稳定)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道闪电对他袭来……

    他的脑子里想到了王嫱,张清扬,自己的老婆,还有苏丽,‘女’儿宋婷婷,以及黄巷街道的是是非非,正想张嘴说点什么,但是,但是,他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后,他惊讶地发现,他面前的世界变了,自己也变了。他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叫张子楚。

    一切就要从头开始了,人生……诡谲的人生啊。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两年前的夏天对张子楚而言,除了青‘春’的无奈——你懂的!就是足够的倒霉……

    两年前张子楚十八岁。

    高**的那天早晨,他鬼使神差多喝了一碗‘玉’米面糊糊,结果上午**数学时因为一泡强烈的‘尿’意导致他不得不请求离开**场去厕所解决一下,**官看他脸‘色’确实痛苦,不像是有什么猫腻,就同意了,但是指定一个男**官跟随他(防止他****)。

    那个男**官烟瘾犯了,就站在厕所‘门’前从口袋掏烟,烟掏出来正准备点着呢,张子楚已经飞奔进厕所——

    他稀里糊涂飞奔进了‘女’厕所。哎!也真是背运啊,当时正好有一个‘女’老师在如厕,并且当时的状态是:那个‘女’老师已经解下了自己的裙子。

    ‘女’老师反应过来了,随即就发出一声狂叫:有流 氓啊!抓流 氓啊!……结果可想而知!

    可怜的、倒霉的张子楚就是这样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那天夜里,他不是从**场回家的,而是从派出所里回家的,他的老爹为这事气的病在‘床’上了。

    后娘——即村东头老戴家的瘸子姑娘嘲讽地看着他,说我们家的大才子啊,辛苦了,状元**上了吧,来吃碗面条吧,面条里还卧了你爱吃的‘鸡’蛋呢,吃饱了好想‘女’人啊,哈哈,村里俏姑娘多的是。你这个大才子啊,看上哪个了?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小流氓!

    张子楚沉默着,他想他这个“小流氓”的屎瓶子是顶在脑袋上了,他一边吃着瘸‘腿’后娘为他做的面条一边稀里哗啦地流眼泪!张子楚心里知道,这辈子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大学的机会,在学校,在村里,在乡里,甚至在县城,他是一个小流氓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

    张子楚**不上大学就只好在村里厮‘混’。村里人都知道张子楚是一个小流氓,大家都对他有点鄙视的味道。张子楚很痛苦,白天就只好在家里呆着,忍受着瘸‘腿’后娘的无尽的嘲讽,到了晚上,闷了一天的他就在村里闲逛。

    张子楚感觉到自己有点像是孤魂野鬼。

    炎热的夏天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初秋,这一天的夜里,张子楚又在东游西逛,他听见田地里所有的庄家都在快乐地成熟着,成熟的庄家发出了欣喜的快乐的尖叫声,张子楚的听力可真好呢,庄家的快乐的叫声中忽然传来李寡 ‘妇’李水妹家院子里的狗吠声,张子楚知道李寡‘妇’李水妹家的母狗生狗仔了,他就忽然来了一个好主意,想去偷一条小狗来玩玩,或者实在不行的话,就求一下李寡 ‘妇’李水妹,说,婶子啊,我‘花’钱买,好吗?我喜欢狗。

    平常的时候张子楚叫李寡‘妇’李水妹一声“婶子”的,婶子的称呼无疑是长辈,可实际上李寡 ‘妇’李水妹比张子楚大不了几岁。婶子送一只狗给“侄儿”张子楚也不是不可以。张子楚想着,就在夜‘色’中以及田地里庄家的快乐的尖叫声中向李寡‘妇’家的院子走去了,他正走着呢,一个黑影出现在他前面,并抢在他前面及时迅速地走进了李寡‘妇’家的院子。不一会儿,张子楚清晰地看见李寡 ‘妇’李水妹家卧室的灯火熄灭了……

    张子楚知道李水妹去年死了男人。

    男人是矿工,挖煤,因为发生****爆炸死了,新婚一年的李水妹就成了村里最年轻貌美的寡 ‘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是毫无疑问的真理,也是现实,再说了张水妹也不是一般的寡 ‘妇’,她很漂亮。丰满的身材、水灵灵的眼睛对处于青‘春’期的村里的所有男人杀伤力是超大的,因此,仅此而言,属于青‘春’期的张子楚这个小流氓在夜里去李寡‘妇’李水妹家难道就是为了一只狗吗?

    村里人没有人会信。在村里人看来,张子楚这个村里最著名的小流 氓要是不对李水妹有那个“复杂的想法”才怪呢!

    张子楚在夜‘色’中听见了自己身体里的血液的流动声,他很奇怪自己平常的时候怎么就听不见呢?这种血流的声音应该也是快乐的声音啊,和田地里正在成熟的庄家快乐的尖叫的声音发生了奇妙的共振现象,哈哈,他的身体感到惶恐了!

    他悄悄地把滚烫的身体靠着墙。

    他的耳朵竖着,仔细分辨着来自卧室的琐碎的声音。他听的是如此的清晰,那卧室的声音就像‘抽’水机从村东头那条大河里‘抽’水到灌溉渠里发出的‘激’烈的水流声音。

    李寡‘妇’李水妹家院子里有茅草搭建的狗窝,李水妹死去的男人养的那条凶巴巴的母狗前不久生了一窝狗仔……咦?怎么狗竟然不叫了!刚才还叫的那么欢呢,奇怪了,张子楚就离开墙,转身去狗窝看狗,喔,他看见了后来追随他的那只小土狗,浑身黑黑的,虎头虎脑的,那小可爱仰头温情地看着他,而母狗则平静地躺在草堆里,一群狗仔正在贪婪地使劲地吃‘奶’,那小黑狗看了他一会儿之后遽然离开老母狗的怀抱走到他身边对他摇头摆尾的。

    张子楚对着小黑狗嘟起嘴巴轻声“嘘”了一下,他不经意地做了一个卖萌的、古怪的、其实属于没有任何意义的表情,然后,他就再一次弯腰走到墙边。这次,他更加清晰地听见了屋内的喘 息声——

    哐当!窗户玻璃碎了,随即,室内的灯亮了,李寡‘妇’骂街的声音立即传来:

    是哪个不要脸的臭流 氓啊,想干嘛啊?有本事别砸窗户啊,有本事就来老娘屋里啊,是男人的就站出来!别玩‘阴’的!

    在张子楚看来李寡‘妇’李水妹骂人都骂的很文雅的,不是通常的农村‘女’人的那种骂法。

    李寡‘妇’李水妹,说起来可不简单,她的气质、风度几乎就和城里的妹子一样,十八岁她在广东东莞打工,也不知道她做的什么高级工作,几年后回来遽然就帮自己家里盖了小楼,她和矿工刘小虎结婚后很快又修缮了刘小虎家的院子,遽然全部用的是青砖红瓦,阔绰的很啊!村里人十分‘艳’羡,背后免不得说三道四,有人神秘兮兮地地说李水妹在广东东莞做‘鸡’。

    ‘鸡’是干什么的呢?张子楚想不明白。

    正所谓世道无常,李水妹的好日子没能长久,和他新婚不久的男人就在矿上死了!李水妹成了李寡‘妇’。

    李水妹和张子楚的瘸子后娘的关系很好,按照辈分来算,张子楚要叫李水妹一声“婶子”。

    话说李水妹骂了几嗓子就不骂了,因为她知道砸她家窗户的人一定是知道了她的秘密。而墙角下的张子楚也不在乎李水妹骂什么,彼时他心里想涌起的仇恨对象就是对那个真正的偷‘鸡’‘摸’狗者。因为,很显然的是那家伙才是真正的流氓呢!

    第二天,张子楚在睡大觉呢,他爹忍不住,歪歪扭扭地拿起一棍子把他打醒,说我养的儿子难道是一头猪吗?这么大的人了,好吃懒做怎么行啊,我真是造孽啊,生出这么一个孽障来,哎,‘混’球,你总要为家里做点事情吧?

    瘸‘腿’后娘递给他一把锄头,说你去‘玉’米地锄草吧。锄不完草就别回家吃饭。

    张子楚家有两亩‘玉’米地。‘玉’米地在村西的后山坡。‘玉’米地的‘玉’米初秋的时候长得比人还高呢,人钻进去就像鱼游进河里。张子楚钻到‘玉’米地里后惊讶地发现李寡‘妇’李水妹遽然也在,并且,偌大的‘玉’米地里就他们两个。他们两家的‘玉’米地挨在一起。

    一阵风吹过,初秋的炎热在正午时分开始蔓延了,张子楚的眼睛里出现了李寡‘妇’的衣襟被风吹拂的情景,李寡‘妇’李水妹袅娜地走到他身边,丢下了一句话:我就知道是你。

    啊?张子楚愣住了,他当然听得懂李寡 ‘妇’李水妹话里的意思。

    张子楚脸一红,倒像夜里的那个男人是他自己。

    是你吧?承认了吧?李寡‘妇’低声说,张子楚脸更加红了,他本想不承认的,但是他的更加红的脸暴‘露’了一切,他只有低头默认。

    李寡‘妇’放下锄头,笑着说,我猜到就是你,看来还真是你小子呢,要不然你的脸干吗这样红?还有就是,我也看出来是你了,真的,因为月光下你的影子我熟悉的。你小子要赔我们家窗户。

    啊,月光下我的影子。张子楚自言自语,我的影子你也能看得出来?

    就是。我就是看的出来怎么啦,呵呵,对了,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是不是想……想‘女’人了?村里人都说你是小流氓呢,你到底做了什么坏事了就成了小流氓?仅仅就是偷看‘女’人上厕所这件事?嘻嘻,想看‘女’人的东西啊?嘻嘻……你……你真的想看?

    李水妹李寡‘妇’好奇地问他呢:喂,小子,别不好意思啦,这里就我们两人,你说给婶子听听。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我是被冤枉的。张子楚叹息说。

    冤枉?怎么不冤枉别人?切。对了,你想知道昨夜里那个男人是谁吗?

    张子楚不吭声。

    你是不是心里很恨他?李水妹李寡 ‘妇’问。

    我干吗恨他?张子楚咬牙齿,说。

    你就是恨他,我看得出来,你是因为……因为喜欢我,我没说错吧?

    张子楚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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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9章:一只金丝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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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雨过天晴,云收雨散,一番‘激’战后两人逐渐恢复平静,两人都看见了几株‘玉’米悲惨地倒伏在地上……‘玉’米地里显出了一片狼籍!

    想知道那人是谁吗?李水妹李寡‘妇’躺在张子楚怀里问了一句。(c书盟最稳定)..

    你……你要是愿意说你就说啊。张子楚故意回答。

    吃醋了……哈哈哈!你小子这是何必呢,我不是……已经把身子给你了吗?你小子这下称心如意了吧,哎,对了,你刚才好猴急啊,笑死我了,你遽然什么都不懂,你小子嫩呢!不过,我现在知道了,你真的不是流氓。对了,你小子不会怪我吧?

    怪你啥?张子楚问。

    怪我占了你的便宜啊。李水妹李寡‘妇’得意地说道。

    我就是吃醋了,张子楚转移话题问李水妹:婶,那人是谁?你不说就算了。

    乡长。李水妹李寡‘妇’说出一个人来。

    乡长?他……他怎么……他一个大干部怎么能……

    张子楚惊讶地高声叫道。毕竟在张子楚看来,乡长是这个世界上很大的官。很大的官也可以……那个啊!

    这很正常啊,他还是男人呢,可他不是好男人,不是人。李水妹李寡‘妇’的眼睛里冒出一团火来。

    他不是好男人?不是人……你还让他……让他那个!张子楚显然对李水妹的言行不一的做法感到狐疑了。

    我没办法啊,不是要拆迁了吗?村里要建什么工业园区,我家还有你家的‘玉’米地都在拆迁范围内,乡里已经派了拆迁工作组进驻了,乡长亲自带队。你不知道吗?

    张子楚心道,我哪里知道?我白天在家里因为顶着小流氓的帽子不得不宅着,晚上一个人悄悄溜出去逛逛,透气,我哪里知道村里正在发生拆迁的鸟事?

    就听李水妹李寡‘妇’继续道,我需要得到补偿,得到最到位、最大化的补偿,哎,你不懂的,你小子嫩呢。补偿这种事情都是乡长一个人说了算。

    所以你就和乡长有了……张子楚本想说“有了一‘腿’”这四个字的,可想到自己刚才不也是和李水妹李寡‘妇’有了一‘腿’了吗?于是就硬生生地打住了话头。

    李水妹李寡‘妇’知道张子楚想说什么,就叹息一声,道,你小子肯定瞧不起我……是吗?可是,你这个小屁孩懂什么呢?你懂得什么是生活吗?我李水妹在你眼里很贱……是吗?李水妹眼圈红了,‘露’出想哭的样子,张子楚看着楚楚动人的‘女’人,想想这个‘女’人刚刚和自己有了鱼水之欢,现在‘露’出的风情万种的样子,不禁又来了做那个好事的兴致,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李水妹李寡‘妇’的x前‘摸’去,李水妹及时地抓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的进一步的行动,就听李水妹李寡‘妇’又说,哎,其实你是真的亏呢,本来你就是一棵大学苗子,将来能够当官,光宗耀祖,可现在村里人人都认为你是一个小流氓,他们说你在‘女’厕所干坏事……只有我知道你不是,你很正常啊,嘻嘻……你小子又想啦?喂,臭小子……我,我好看吗?李寡‘妇’李水妹在张子楚耳边轻声问张子楚。

    张子楚的身体再次迅速地亢奋起来了,他‘抽’出手——

    从李水妹李寡‘妇’的手里‘抽’出手,他主动地抱起李寡‘妇’李水妹的绵软的腰。李水妹李寡‘妇’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她说我们还锄什么草啊,反正这些‘玉’米地就要变成工厂了,我们……

    ……

    张子楚和李水妹李寡‘妇’有了那事后就觉得自己很像魔鬼,心里自然十分后悔,但是身体是欢悦的,欢悦的身体存留的男‘女’之事的记忆让他后来又忍不住去了几次李水妹李寡‘妇’的家里,在李水妹李寡‘妇’的‘床’上他再次用自己的年轻和孔武有力宣泄着青‘春’……啊,美好的青‘春’啊!只是有一天,他没想到和乡长撞见了,李水妹叫他躲在柜子里,但是怎么可能?当乡长无耻地就要占领张水妹时,他从柜子里出来了,乡长笑了起来,说水妹啊,你的绣房里怎么钻出一个大马猴?

    张子楚怒火中烧,上去就是一拳,乡长火了,说反天了,你是哪里来的野孩子,敢打你老子!

    我是你老子!张子楚骂道,于是两人就打了起来。

    ‘肥’胖的乡长体力不支,被已然疯狂的张子楚三拳两脚打翻在地,看似没了气的样子,李水妹也吓坏了,哭了起来,张子楚以为自己打死了乡长,心里一害怕就逃了。当时,乘着夜‘色’,他是从后院逃的,走的时候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就走到狗窝抱走了那条刚出身没几天的小土狗。张子楚喜欢狗,他心想我跑路时得有一个伴啊。

    张子楚别家离乡,一路漂泊,他带着李水妹李寡‘妇’家的小土狗辗转来到这个南方的富裕的大城市隐姓埋名,开始了他在建筑工地打工的生活,后来,他又进了一家装修公司,做油漆工。说起来张子楚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辈子为官的念头,因为他哪里敢有呢,他以为自己是一个有案底的罪犯呢,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个看起来不可能的微妙的机会来了。

    胡石韵的心爱的京巴:“雪梨”,回到她在河海路的两室一厅的“蜗居”里之后就生病了,它生什么病?竟然不吃不喝,眼神‘迷’离,没有一点往昔活泼的生气,它趴在沙发的角落里“呜呜呜地”悲鸣着,这可把美****胡石韵心疼坏了,她立即抱着京巴去宠物店看狗医生。

    宠物店的狗医生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京巴得了什么怪病,最后咬着牙下了一个结论差点没把胡石韵气死:你的狗狗得了相思病。

    啥?相思病?胡石韵差点说那句:你放屁呢。

    可是,“你放屁呢”这几个字没有说出口,胡石韵是在心里面说。因为‘女’人那么的漂亮,世人眼里一位气质脱俗的淑‘女’,她怎么能一出口就是粗话?说起来正是因为自己气质脱俗,模样俊俏,才被副市长刘世龙一眼看中。

    刘世龙可以说是发自肺腑地爱上了美‘女’胡石韵。

    狗医生开始胡诌了:‘女’士,这样的情况是有先例的,准确点说吧,就是你的狗狗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按照我的经验,一定是思‘春’。思‘春’你懂的吧,就是相思病。狗和我们人其实是一样的,人会得相思病,狗也会。

    真的?胡石韵看着狗医生坚定的眼神开始有点信了。但是胡石韵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她的雪梨到底爱上了谁?

    胡石韵觉得爱情这个玩意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存在的,至少不靠谱,就像她自己,曾经以自己为爱上了谁,自己有爱情了,可是那个‘混’蛋自打占有了她的身体之后不久就抛弃了她。简直匪夷所思,凭什么?或者说曾经有感情的,男‘女’互相吸引而已,但是那个不是爱情,或者说以为有爱情其实不是爱情,所以,我们没有爱情那就分手吧?至于两人有了那事儿,那又能说明了什么?现在这年头,谈过恋爱就貌似等于有过那事,要是没有那事,别人也不信的对吧?

    对胡石韵而言,她并不在乎自己被占有,毕竟她以为自己是对爱情的一种最真诚的付出,是对复杂的人的生活‘交’的学费,但是爱情怎么就那么脆弱呢?经不起考验呢?那个‘混’蛋当初想要占有自己时可是信誓旦旦地说爱自己的啊,可是当他占有之后没过多少天就提出了分手,而理由就是不爱自己了,胡石韵说你不爱我干嘛对我做那个事情?那个‘混’蛋解释说自己当时没有控制好意志,甚至还说是胡石韵‘诱’‘惑’了他,是他先受到了伤害,失去了人生最宝贵的童贞。

    胡石韵惊讶极了,那个‘混’蛋的无耻让她彻底的‘欲’哭无泪和绝望,其实她后来知道的真实的情况是:那个‘混’蛋要和一个富婆结婚。和她胡石韵认识谈恋爱的时候他也忙着在和富婆谈着恋爱,之所以和胡石韵保持了一段爱情的关系,是因为男人贪图‘女’人美丽的身体,和富婆结婚,他贪恋的是富裕的物质生活。事情就是这样简单,干脆,残酷,但是合情合理,合乎生活规则。可怜的胡石韵被所谓的爱情无情地嘲讽了一回。

    胡石韵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因此她再也不相信狗屎的爱情了,她觉得自己今后的日子要好好地为自己活着,她要让那个‘混’蛋看看究竟是谁活的更好,是谁活的更加的富裕。

    为了富裕地活着,她要怎么办?利用爱情。

    她被爱情伤害过一回,那么她就要报复爱情一回!她今年29岁,正是最吸引男人的年龄阶段,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片组织、每一个器官都是最活跃的阶段,她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对男人的巨大的‘诱’‘惑’,她整个身体就是一个高级的‘诱’饵正在等着谁上钩呢,这时候恰好副市长在她的生活里刘世龙出现了。

    刘世龙对胡石韵一见钟情,胡石韵立即敏锐地判断出自己已然钓到了一条大鱼,于是她就欣然地答应了刘世龙的过分的要求:同居。事实上他们认识不久就之后就同居了。

    刘世龙五十多,政治上正处于风生水起的辉煌时代,他有家室,有孩子,孩子在国外读,他的结发老婆毫无疑问是一个黄脸婆,因为岁月不饶人,‘女’人到了五十多还能怎么样呢,谁都能和刘什么庆一样?!于是妖娆美丽年轻芬芳的胡石韵显然就具有着压倒一切的绝对优势。

    副市长刘世龙让胡石韵放弃了她原先的在格桑五星级大酒店的前台登记和接待的工作。刘世龙说石韵啊,你什么都不要干,为了我。因为我是什么人?我的‘女’人能在酒店前台做接待?你为了我就必须什么都不要干。刘世龙说的很认真的。

    胡世韵撒娇说我什么都不干,吃什么呀?你养我?

    当然!

    可是我……我是那么好养的?我是鸟啊?一只金丝鸟?

    你不是,你是我的宝贝疙瘩。

    ‘肉’麻!去……

    嘻嘻,宝贝疙瘩,来,哥哥香一个……

    两人‘吻’着。胡石韵忍受着刘世龙嘴巴里的烟臭,这是她必须要忍受的,不仅如此,她还要忍受刘世龙对她的身体的占有,她必须让自己雪白的身子在刘世龙的侵略中做出一种必要的反应的假象——即她要装出兴奋的快乐的状态。

    刘世龙喜欢在一边“耕耘”时一边问她:宝贝,我怎么样啊?还行吧?像不像……小伙子?

    胡石韵就说像,像极了。

    刘世龙就脸‘色’一变,生气说你是不是和小伙子有过啊?你在比较吗?

    胡石韵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很尴尬地说我没有啊,不是你自己要问的嘛,还这样子说人家。胡世韵娇滴滴地说着,心里在想刘世龙这厮真狡猾啊,怪不得会当上副市长那么大的官呢,以后和他说话真的要多动点脑子。正思忖着,就听刘世龙叹息道,哎,可惜……可惜你不是h‘女’啊。

    说起来刘世龙内心里对h‘女’有一种嗜好,他为官这么多年,心里最想要的‘女’人就是h‘女’,他的结发妻子黄翠芬当初和他结婚时就不是h‘女’,因为当时他在一个农村里当小会计,为了想进步,往上爬,就追求乡长的离了婚的‘女’儿黄翠芬,经过他的死乞白赖的追求,他成功了,他娶了乡长的有过短暂婚史的‘女’儿黄翠芬不到一年就顺利地当上了乡里的党委委员,再之后他就开始了自己的****生涯的一路飙升历程。

    胡石韵装哭,呜呜呜……接着哀戚地说哥哥啊,你不信我呢,我是大学时骑自行车……骑坏的!

    刘世龙笑了,他觉得真***好笑,他当然不信胡石韵的话,但是胡石韵的曼妙的身体确实让他‘迷’醉的,不是h‘女’又怎么样,反正胡石韵比他家里的黄脸婆强一万倍啊,哎,年轻真好,老子我要占有胡石韵一辈子!胡石韵是我的,她以前属于谁我不管,反正她从现在开始永远属于我!***我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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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0章:富裕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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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世龙是这个城市的副市长,一个大官,他这样豪迈地说自然有他的理由,再说了他有这种无耻的自信完全是来源于他的足够多的经验,所谓“实践出真知”,他在无数次的贪婪实践中获得的经验对他而言是可信的,但是对胡石韵来说,她没有经验,一丝一毫也没有,所以她就在心里嘀咕:

    难道她就是因为刘世龙是一个所谓的大官才答应刘世龙的过分的要求的?

    而且自己的年轻曼妙的身体让一个糟老头子恣意地占领、永远地占领自己却没有丝毫的怨言?!自己是一个傻子吗?胡石韵有点想不明白。(c书盟最稳定) ..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即便想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难得糊涂最好,毕竟刘世龙满足了她很多的物质要求,这不,前不久刘世龙又送给她一套崭新的临湖别墅,并且装修的事情也是由一个名声显赫的房地产大老板亲自主动地去安排的。

    胡石韵感到了富裕的满足。

    满足的感觉是否就是这种麻酥酥的感觉呢?自己的老家原是在北方的农村,后来自己来这个城市打工,凭着自身出‘色’的气质和妩媚的外表找到五星级酒店前台接待的工作,失恋之后又认识了丑不拉几的大官刘世龙,从而一举成功地改变了自己的凄楚的命运,这些都是天注定的吗?可是自己的内心怎么就觉得空空‘荡’‘荡’的呢?空空‘荡’‘荡’的感觉让胡石韵感到了寂寞和孤独。

    寂寞孤单的时候,她就养了一条小狗:京巴。她给京巴取了一个颇有诗意的名字:雪梨。这个名字好像水果嘛,呵呵,她觉得满足,再一次的满足,因为她有了雪梨,就感到了温暖而不是寂寞和孤单,可是,现在,给予她温暖的小狗京巴雪梨,怎么就生病了呢?要是生病,那就看病啊,‘花’多少钱都无所谓的,她现在有的是钱。但是狗医生说雪梨生的相思病,相思病是心病,心病得用心来医,真真真是气死人了,狗和狗发生了爱情,狗都有爱情了,她这个美人儿却没有爱情,由此看来人还不如狗呢?

    胡石韵心里感叹着,郁闷着,就在想,小狗京巴雪梨的爱情对象是谁啊?是哪家的小狗这么有福气有魅力?其实,这个还用猜吗?一想不就想到了吗?肯定无疑就是那个刷油漆的小伙子养的那条黑乎乎的小土狗。

    胡石韵决定去找油漆工张子楚了,但是张子楚已经把油漆活干完走人了,胡石韵没有在她的别墅里见到张子楚,在胡石韵的印象里,那个油漆工很好啊,他多像一个小流氓,因为他看见‘女’人竟然有身体的反应,难为情,不要脸,哎,小伙子,你可别走火啊,这样的小伙子在社会上很危险滴,但是……但是怎么说呢,也许……也许是自己的魅力大引起的反应,不能怪人家小伙子,于是胡石韵感到了“再再一次的满足”,那种麻酥酥的感觉又来了。

    说起来胡石韵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内心其实并不反感那个好的油漆工,也许人家就是‘裤’子的那个地方不好呢?

    ‘裤’子的那个地方本来就是鼓着的呢?而不是有什么东西杵在那里呢?呵呵……胡石韵胡‘乱’猜想着,忽然的又意识到自己怎么会这样想的啊,脸蛋就红了,接着又想那个油漆工会不会也想自己啊,这样一想,胡石韵的脸蛋就更加的红了,心跳的厉害呢,咦?好玩的。胡石韵陡然地意识到自己的‘精’神世界出现了复杂的问题,难道自己又有了那个爱情的感觉?

    爱情在这个世界上有吗?

    自己不是已经遭遇了一次深刻的教训了吗?

    爱情又来了,不请自来了,呵呵,这也太不可能了吧?自己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油漆工?难道是那个油漆工的年轻、孔武有力和英俊的男人气息吸引了自己,自己也犯了通常的那种属于“饱暖思y‘欲’”的低级错误?‘女’人也会犯这样的无聊的错误?

    胡石韵因为自己的小狗京巴生相思病就开始情不自禁地胡思‘乱’想了,于是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四处寻找油漆工张子楚,而张子楚已经听从装修老板的安排正换了新的一家主户接着干他的油漆工呢。

    新的一家在市中心位置的一个老牌小区内,离市委市政fǔ不是很远,张子楚早晨出发骑着一辆叽叽嘎嘎的破自行车要‘花’1个小时的时间,他在那户人家干到傍晚再骑回来。喔,回哪里呢,回万斯达地块的工地上。

    万斯达地块目前正在生长着一片貌似高耸入云的万斯达商住:高层建筑.如果工程完工,万斯达将是这个城市的地标,最高的制高点。万斯达是这几年在这个城市赫赫有名的一个地产公司,副市长刘世龙送给胡石韵的别墅也是来自万斯大地产公司的作,当然万斯达老总牛耳送别墅给副市长刘世龙是有原因的.

    万斯达地块有一栋楼房盖到30层时突然盖不上去了,为啥,楼房建筑挡住了居住在万斯达后面的农民安居房小区的一栋楼。居民们都说万斯达侵犯了他们的阳光权,然后一群老头老太举着横幅标语闹到市里去了。横幅标语上触目惊心地写着:还我阳光权!打倒无良开发商!老头老太这样一闹,万斯达工程只有停下来,现在这个万斯达工程都停了半年了,万斯达工地停工,建筑工地上的大棚子就一直存在,因为万斯达总是要开工的,什么时候开工,刘世龙正率领政fǔ的规划建设等部‘门’商议意见呢,这个意见要做到既要让老百姓满意,又要让开发商满意,因为其难度就很大,一般而言,老百姓满意,开发商自然就不满意,开发商满意,老百姓绝对不会满意,因为很简单的道理是开发商是无良开发商,开发商不是慈善家,他们开发任何一个楼盘追求的都是利益最大化,为了最大化的利益他们无孔不钻。

    ………………

    胡石韵找不到张子楚自然就找不到张子楚身边的那条难看的小土狗了,而找不到小土狗她的京巴雪梨就得一直病着,一个礼拜下来的折腾,那小狗京巴雪梨看人的眼神都是恍惚的,貌似一只鲜活的小生命眼看就要一命呜呼了,这下子可真的急坏了美****胡石韵。

    胡石韵就给刘世龙打电话,她说哥啊,你得帮我找一条狗呢。是一条黑黑的小土狗。是一个油漆工养的狗。给我们家别墅装修的那个油漆工。

    什么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刘世龙正在参加市委常委会,他走出会议室,说我在开会呢,什么事情,你说清楚点。胡石韵说狗。说完狗她就放下电话了,翘着嘴巴,卖萌,呵呵,也不知道卖给谁看,但是她知道,刘世龙一会儿会主动打回来问她:什么狗?

    胡世韵称呼副市长刘世龙“哥”,刘世龙自然是十分受用的,一声娇滴滴的哥,刘世龙的身体就像是被打了‘鸡’血,怎么***浑身都是劲呢!

    刘世龙通常很忙的,因为他不是一般的人,他是这个城市的副市长。分管建设、环保、城市管理等各项艰巨的工作。最近又在处理万斯达阳光权的问题,刘世龙感到了身体有点透支,有点微微的吃不消的感觉,并且呢他又在胡石韵的身上耕耘得太多,太狠,达到了“一夜几次狼”什么的境界,按照规律,他这个年龄一个月有几次也就不错了,可是他靠着那个‘药’力的作用——‘药’自然是开发商牛耳孝敬他的,他享受了新婚般的喜悦,胡石韵不知道这个秘密,她还以为这个老男人不同凡响呢。刘世龙感概:哎,人生在世,妈的能干几天啊,人生苦短,能干则干,莫待无‘花’空折枝。刘世龙苦干实干巧干,在胡世韵身上极尽自己的全力,胡世韵配合着,说起来也是害羞的,胡石韵感到了身体的愉悦,她很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要愉悦?她并不清楚这个老头这是怎么啦,他怎么会老夫聊发少年狂呢?说起来只有刘世龙自己知道,除了‘药’的作用,还有他的意志的作用,意志在‘药’的配合下尽情放纵,他对自己说,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干?这么干会短寿的啊,可是我不干不行啊……因为原因很简单,因为在刘世龙的内心里还有一个美好的愿望呢,他的美好的愿望就是想让胡石韵为他生一个孩子,是属于他自己的孩子,而他和黄翠芬生的那个儿子他一直就有点怀疑,就是他感觉到那个儿子不是自己的,但是他也不敢去做什么狗屁的亲子鉴定,因为他是什么身份啊,副市长,万一亲子鉴定鉴定出儿子不是自己的,他这个副市长的脸面往哪里搁?所以他就对胡石韵动了真感情,这个真感情开始的时候是占有的成分居多,现在除了占有,还有拥有的成分,占有是有暴力的一种倾向,拥有是互相的拥有,显然具有爱意的成分。刘世龙分析自己的内心,觉得自己应该是逐渐地爱上胡石韵这个美‘女’的,胡石韵多纯净啊,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一点也不像政fǔ机关的那些什么狗屎的‘女’处长啊,‘女’主任啊,‘女’科长啊,什么玩意。在刘世龙的经历里,他自然是不会对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处长‘女’主任‘女’科长手下留情的,该干——他一定会干!他也敢干。有一次人家丈夫闹到机关,搞的他十分恼火,他对那个被他戴了绿帽子的丈夫说,你这个男人怎么当的,你老婆出墙能怪你老婆?怪你自己,怪你没本事,你老婆被我睡了,这是事实,可是她也达到她的目的了,她升官了,升官对你没好处吗?那个被他训斥的倒霉男人居然没话好说,气的跺跺脚就走了,后来刘世龙总结出一个真理:这个世界有些男人就是天生的倒霉蛋,天生要戴绿帽子,他们可怜,屁!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由此看来,他们有什么可怜的,他们一点也不可怜,他们活该!

    胡石韵的一声娇滴滴的哥,就让刘世龙振奋了,哎,有一个“娇”在金屋藏着多好啊,一个男人能够‘混’到金屋藏娇的程度才算做人成功,刘世龙一冲动就把开发商牛耳送给他的别墅挂在胡石韵名下。这样做的好处一是躲避纪委的调查,逃避法律的制裁,另一方面又可以自己享受。他聪明的地方就是吩咐开发商牛耳直接把房产给胡石韵。

    果然,刘世龙会议一结束就给胡石韵打电话了,问什么狗,究竟怎么一回事?胡石韵就说了小狗雪梨生病的事情,说是相思病。刘世龙哈哈哈大笑,说我也得了相思病。胡石韵问你有了我还不满足啊?刘世龙说我是想你啊。胡石韵心里说屁,老不死的。

    刘世龙给开发商牛耳打了电话,说了狗的事情,牛耳就给装修别墅的老板打了电话,于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就办成了,胡石韵迅速地找到了张子楚。胡石韵是在牛耳的公司里见到张子楚的,牛耳叫张子楚来公司一趟,张子楚对牛耳的公司是熟悉的,以前他在建筑工地干过一年,开发商牛耳没有扣发他的工资,在张子楚看来,这个牛总还是蛮不错的,张子楚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在开发商牛耳公司的大厅里见到了他这些日子里一直十分怀想的美****胡石韵,他曾经的漂亮‘女’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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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1章:复杂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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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子楚见到胡石韵,心里自然十分欣喜,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c书盟最稳定) ..既然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就什么也不说罢,他心里想,这个漂亮的大美‘女’找自己干嘛?自己这些日子里竟然会时不时地想着她,还梦着她,哎,为什么呢?难道就是因为她漂亮,是一个男人见了之后就要想入非非的大美‘女’?我对她有那个复杂的意思?可人家显然是有夫之‘妇’啊,再说了,我什么身份?农民工,一个刷油漆的家伙,人家什么身份,住别墅的****,贵‘妇’,泥马,对比不要太强烈了啊!我如果有这种想法就等于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张子楚因为心里面在龃龉着,眼神就有点游移……但是胡石韵却在和他微笑,毋庸说,胡石韵的笑是‘迷’人的笑,‘诱’‘惑’人的笑,加上胡石韵是有求于他,就笑得更加魅‘惑’了,张子楚感到了自己的压抑,身体的压抑,喉咙也干,好像要喝水的感觉,哎,她是漂亮,对自己的‘诱’‘惑’很大很大啊,自己怎么受得了?自己除了喜欢,貌似还有崇敬,憧憬,尊重,等等等各种复杂的情绪,至于身体有那个的需要,哎,那毫无疑问是一个无耻的想法,要多无耻有多无耻,要多悲哀有多悲哀,还显得好笑!哎,可她找自己找上‘门’来了,她绝对不会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才来找自己的,毫无疑问一定是自己的活干的让她不满意,她找我算账来了,可是……不会啊,自己的油漆技术应该是可以的啊!张子楚想,自打到了装修公司,经过一个月的训练——实际上也就是跟着一个老师傅做了一个月,自己的油漆活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这一点装修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的,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特点:聪明,心灵手巧。要不是因为自己出身不好,在农村,高考的时候因为一股强烈的‘尿’意请假上厕所上错了,看到了‘女’老师白白的黑黑的西洋镜,被当成流氓抓进了乡里的派出所,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在大学里读呢,算算也应该是大二了吧,哎,不想这些倒霉的破事了,人走背运喝凉水都塞牙缝!张子楚横下心来,心里嘀咕,老子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要咋的就咋的,反正自己是一个有命案的人,活一天就多赚一天。张子楚一直以为自己那个夜里杀了那个狗乡长,其实他搞错了,那个狗乡长只是被他打晕了,而且还是假装晕的,因为狗乡长这厮很狡猾的,他会装死!他的这种伪装,其目的就是为了少挨揍,张子楚哪里知道这些呢,他逃跑出来的这两年一直没有和家里联系。昨天,他就控制不住地想家,想父亲,甚至也想自己的后娘,即便后娘一直夹**带‘棒’的数落他,嘲讽他,可是当初他每天放学回到家里,瘸‘腿’的后娘还是会给他好吃好喝的,哎,作为人,要知道报恩,要讲良心,张子楚是一个有良心的人。不是无赖,不是真流氓,即便他貌似流氓,可也是一个有良心有爱心的流氓。再就是他这两年,也时不时的会想到一个让他由青葱的男孩子变成成熟的男人的那个‘女’人:李寡‘妇’李水妹。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喔,用情这个字眼有点不准确呢,应该不是属于情这个范畴,那属于什么呢,‘欲’!一种简单的生理的‘欲’,是这样吗?张子楚想到这档子事情就有点瞧不起自己,恨自己,可是瞧不起自己、恨自己还是会时不时地想到自己和李寡‘妇’李水妹在‘玉’米地里干的事情,当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像一部电影在自己的脑子里回放。电影回放的过程中,张子楚就浑身压抑,难受,他身体的那个地方就亢奋得不得了,恨不得要把自己的‘裤’子撑破呢。大棚里住的都是农民兄弟,有人看见了他这样就会取笑他,说顶破天了,想日天呢,有的就神秘兮兮地建议他去路边的发廊去消消火,说去那里价格不贵的,最便宜的‘鸡’只要三十元什么的。‘鸡’这个概念是什么意思这时候张子楚算是明白了,他不禁联想到老家的村里人曾经都说李寡‘妇’李水妹在广东东莞打工的时候做过‘鸡’的事情,泥马,‘鸡’原来就是这个啊。当然,张子楚是不会去找‘鸡’的,一方面是他觉得‘鸡’的那里脏,另一面就是他这人本质不坏,在他的道德观念里做那种事情绝对是不正确的,是无耻的。他和李寡‘妇’李水妹有了那事之后他就一直在心里后悔,甚至有犯罪的感觉,这个感觉自然也时时地压迫着他的年轻的内心。

    且说张子楚和胡石韵两人就在开发商牛耳的公司大厅里目瞪口呆地互相看着。

    胡石韵看见张子楚眼睛放光,而眼睛放光通常会人产生误判,以为这个‘女’人一定是爱上了对方,张子楚吓了一大跳,心道,怎么回事呢?她的眼睛里怎么有那种光亮啊,难道喜欢我,或者我是她失散多年的弟弟?她难道是这样认为的?上次,她不就自称自己是姐吗?张子楚不敢想下去了,人傻傻的僵直了身体,等待着,这时候胡石韵的心里想法是她觉得她的京巴雪梨有救了,因为‘激’动的缘故她才眼睛放光,并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脸蛋绯红,才终于大声说了一句:哎,小子,我可找到你了!

    说着,她就走来,喔,不,是冲过来!

    她伸出自己的雪白的葱葱‘玉’手,要抓张子楚的大手呢,张子楚的手想退缩,手害羞呢,但是那手微微犹豫了一下就被胡石韵温柔的、曼妙的手一把抓住,一瞬间,张子楚感到自己被电了一下,浑身颤抖了起来,胡石韵没有感觉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害羞的小伙子的异常,只是快乐地笑、胜利地笑,好像她的心爱的小狗京巴雪梨就要大病痊愈了似的,此时此刻,张子楚也从复杂的内心世界里走出来了,他看着美****胡石韵,也笑了一下,喔,他的‘迷’人的酒窝‘露’了出来……

    张子楚高大英俊,相貌堂堂,青‘春’、阳光的气息让美****胡石韵感到了心灵的‘迷’醉,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再一次地对这个年轻的农民工兄弟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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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2章:工头杀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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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石韵见到民工兄弟张子楚之后,她心里有了复杂的情愫这件事——好像是奇怪的,按理:怎么可能啊?但是深挖一下理由也很简单,张子楚相貌堂堂,是俊男,俗语云:帅哥,青‘春’阳光的气息和男人的风度十分出众,百里挑一,他即便现在是一个小民工,穿着打扮破旧,甚至邋遢,但是瑕不掩瑜啊,他的气质是不凡的,吸引‘女’人的指数很高。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胡石韵愣怔了片刻之后马上就悟出她不该在此时走神,于是,她就滔滔不绝地表达了自己的诉求:关于狗的诉求。她的狗的问题,她的狗病了。她要张子楚帮她的忙。

    小伙子,你救救雪梨。好吗?

    雪梨?什么雪梨,一种水果吗?水果要我来救?什么‘乱’七八糟的!张子楚听了想笑呢。可是,他的笑意一旦展‘露’出来就是一个嘲讽的笑意,而且还有点玩世不恭的味道,流氓的味道,但是这种味道往往也是让‘女’人十分‘迷’‘惑’的味道。张子楚没办法控制自己。

    胡石韵有点急了,就直截了当说你要多少钱?多少钱都可以,你说出来。我买。

    买什么?我有什么好卖给你的,你看我这样子,我卖我自己啊?哈哈哈!张子楚不由得大笑。胡石韵咬了一下嘴‘唇’,心里骂着,‘混’蛋,小‘混’蛋,我要不是为了雪梨怎么会在你这个家伙面前低声下气呢,但是没有办法,为了救雪梨,只有放下架子,好言好语:这样的,兄弟,我要买你的狗,你的狗就是那天你在我家刷油漆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小黑狗啊,你卖给我怎么样,一万块怎么样,你那条狗也就是一个小土狗,值多钱你心里有数,这样的好买卖你做不做?

    喔,看上我的狗了,呵呵,我还以为看上我了呢。张子楚一笑,道,不卖,多少钱也不卖。没什么的事情的话我要走了,我得干活去,一天不干活我就得饿肚子。

    别啊,你那么急干嘛,你再想想,一万块啊,一万块你要刷多少油漆,呼吸多少有毒的气味,你不会算账啊,怪不得只能刷油漆呢!胡石韵有点急了。

    张子楚看着眼前的这位充满了‘迷’人魅力的****,心里无疑有点软绵绵的感觉,他嘴巴里说是想走 ,可是他的脚哪里走得动呢?

    他的眼神有一段时间甚至很无耻地停留在胡石韵的突兀的‘胸’前。

    美****胡石韵要他的狗,张子楚显然很为难,毕竟这狗是他从村里逃出来时顺手牵羊偷来的,狗的真正主人应该是培养他成为男人的李寡‘妇’李水妹,狗呢毫无疑问是他这两年来的最大的安慰,而且这条小黑狗已经成了他的家乡亲人的象征,具有非凡的象征意义,俗语就是他的“念想”啊。

    比如:他想家的时候就会和小黑狗说话,嘀咕嘀咕,白天干活刷油漆,有小黑狗陪伴,他也不会感到孤单、寂寞 ,现在有人要他的狗不就等于是要他的命?

    如果是一般的人这样对他这样说,他早就掉头走了,还要咬牙骂一句粗话:去你妈的!可是眼前的人不一般啊,是他这些日子里一直想着的一个‘女’人,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个‘女’人,难道就是因为人家美貌,漂亮的像仙‘女’下凡,身材那么婉约,妩媚,还有一个让男人几乎要流鼻血的电‘臀’!‘女’人对自己有着生理层面的巨大的吸引力?!

    当然,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原因,但是可能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就是:爱情!

    爱情发生了!

    是的,有的时候爱情就是这么奇怪的,不可思议的!

    张子楚不敢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他就要疯掉了,因为很悲哀的现实是:怎么可能啊?

    胡石韵提出要他的狗,就立即从她名贵的包里掏出一沓钞票来,一万,你点点好吗?求你了!胡石韵眼睛里泪光闪闪的,张子楚看着胡石韵,他显然有点心动,不是为钱,是为眼前的‘女’人,但是……但是他还是拒绝了,他低头轻声说道:我的狗就是我的狗,怎么可以变成别人的狗呢,姐,你给多少钱我也不卖。

    啊?胡石韵有点绝望了,她想到了她的心爱的京巴雪梨马上就要因为相思病死掉了,她伤心的大声哭了起来……

    张子楚急了,道,姐,怎么回事啊,一条狗就让你这么伤心?有必要吗?张子楚最大的弱点就是见不得‘女’人和他哭,于是,他就心软了,说:姐,我可以把狗借给你——但是我的狗还是我的狗,怎么样?

    胡石韵停止了哭泣,泪光盈盈地看着张子楚,道,真的吗?

    真的,我张子楚说话算话,我这就回去把狗牵来给你。

    我和你一起去!胡石韵快乐地叫道,张子楚心道,为了一条狗就这样啊,哎,‘女’人!‘女’人真是匪夷所思啊。

    两人一前一后去万斯达工地的大棚,正要出‘门’时,开发商牛耳及时地赶来了,这厮对胡石韵讨好地说,刘夫人,这种事情哪能让夫人亲自去呢,你别去,工地多脏,我开车去帮你把狗牵过来不就是了。喂,小伙子,你的狗我去牵怎么样?

    张子楚其看着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其人目光里闪烁着一种‘精’光……‘精’光的意思就是‘精’于算计的一种光芒,类似于贼光的那种!来人又是穿的很有派头的样子,一身名牌,但是就是显不出气质,但是名牌的服装还是让张子楚知道其人来者不凡,但是……但是问题是张子楚是什么人?

    他是一个天生具有流氓气息和小‘混’‘混’气息的人,他才不在乎呢。他见来人莫名其妙地要去帮什么刘夫人牵狗,心里当场就不爽了,冷声道,你是谁啊你,你跟我去干什么,我的狗要你牵?!

    开发商牛耳笑道,小兄弟,不就是一条狗嘛,能值多少钱?你要是知道是谁要你的狗你就不会这么小气了。哎,放聪明点 ,别不识好歹。

    什么话?张子楚皱起眉头来了 ,他停下脚步,说既然这样那我还就不识好歹了,对不起,狗是我的狗,我还不借了呢!说着,双目闪烁着一股锐气,迈步就出‘门’——即那个开发商牛耳公司的旋转玻璃‘门’。

    胡石韵是认识开发商牛耳的,她和刘世龙在一起时,牛耳为他们安排过几次活动,有一次去欧洲游玩也是牛耳安排的,胡石韵显然急了,马上翘嘴怪罪牛耳:牛哥啊,这里不管你什么事啊,你是大老板,你忙你的去,喂,小兄弟啊,你等等我,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开发商牛耳后退一步,眼睛里显出很深的意境……不知道其人在想什么。是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的眼睛其实最凶残。

    开发商牛耳最近有一件事情就要麻烦副市长刘世龙。什么事情?万斯达商住楼遭遇百姓阳光权维护导致停工的事情,对他而言,万斯达不能再停下去了,要不然,众多的万斯达业主就要找他麻烦了,到了下半年要是他对业主‘交’不了房子,毫无疑问他就要受损了,对商人而言 ,受损的事情怎么行呢?到手的‘肉’不见了怎么行呢?到手的‘肉’就是早就算好了的一笔利润。再者,开发商牛耳这些年来在副市长刘世龙身上的“投资”不可谓不多啊,这不,前不久一套临湖别墅的赠送,就是大手笔。这个大手笔的作用就是让副市长刘世龙成了他手里牵着的一条狗。

    丢开不说开发商牛耳‘阴’险复杂的心事,说胡石韵和张子楚去工地牵狗,那工地离开发商牛耳的公司也就几千米的样子吧,胡石韵开着一辆白‘色’的高尔夫,两人上车,胡石韵显得不是很熟练地开着车,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两人下车,一前一后向工地走去,结果……

    结果当他们走到工地时,一股‘肉’香就飘了过来!

    吃的蛮好的嘛,靠,我饿了!张子楚心道,老子以前在工地时,吃的是水煮萝卜、水煮白菜什么的,要是在菜里看见几片‘肥’‘肉’,大家就要伸筷子抢了,泥马,现在他们伙食是大改啊,幸福指数提高了嘛,哎,难道工头王大头这个***发善心了?张子楚狐疑着,去工地大棚找他的狗,但是……

    但是他的狗不见了。他的工友,好朋友,也就是一个和开发商牛耳同名同姓的那个家伙看见他兴奋地说,兄弟啊,你怎么来了,不刷油漆啦?哈哈哈,快去食堂吃‘肉’……咦,大美‘女’啊,呵呵,你小子够可以的嘛!民工牛耳看见了张子楚身后的大美‘女’胡石韵。

    张子楚没理农民工牛耳,自语着,咦,我的狗呢,我的狗呢……

    哎,他的狗不见了,真的不见了,张子楚咻咻鼻子,忽然意识到什么,眼睛睁大,悲怆地大叫一声,***,你们……你们好狠心!说着,就朝工地大棚附近的食堂冲去。

    一伙人正在锅里伸着筷子大快朵颐呢,他们吃的是满嘴流油,不亦乐乎的,一个家伙还砸吧着嘴巴说:真香,这种五香狗‘肉’滋味真是***绝了!

    张子楚看见了一张血淋淋的狗皮挂在一个木头架子上,毫无疑问,他的小土狗被人宰杀并且烹煮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张子楚悲愤地仰天大叫一声:啊!然后,他上去就是一脚就踹掉了那一伙人正围着抢食的大铁锅……‘肉’汤四溅,香味四溢!

    ***工头王大头,你别跑!老子饶不了你!张子楚到处找工头,工头王大头已经飞快地爬到万斯达商住的一个楼盘的脚手架上了(也就十几层的样子吧),他对下面的张子楚做鬼脸呢,说你小子有本事上来啊!

    王大头知道张子楚惧高,在工地上干了一年大家都知道张子楚的特点,张子楚只有仰头向上看,他很无奈,他哭了……哭的很伤心,工友们都不说什么,张子楚边哭边用手指着他们骂:

    你们是人吗?你们怎么吃得下去的?

    工友们低着头,不说话,有一个终于站起来说,小张,你别生气啊,王大头说杀狗是你同意的,说你是用狗来‘交’房租呢,你住在我们的大棚里总是要‘交’费用的,喔,这是王大头他对我们说的。

    他放屁!张子楚大声骂道 ,王大头的屁话你们也信?去年有好几次拿不到钱还不是王大头忽悠你们,你们信他?他个***比狼还狠!张子楚用手指着楼层高处的王大头的影子骂道,王大头你个***,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来啊!来!有本事现在就来,你上来!王大头在上面得意地喊着,他的声音很小,但是张子楚还是听见了,他好无奈,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克服不了恐高症的。

    跟在张子楚身后的美****胡石韵已经傻眼了,她的心就像被冰块堵住了一样,浑身拔凉拔凉的啊,这是为啥?还用说!因为她知道:她的京巴雪梨的爱情……死了!而爱情死了,京巴雪梨就必定无疑地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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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3章:姐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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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垂头丧气地离开工地,张子楚拿着自己的臭不可闻的铺盖卷,双手环抱着,一副尴尬的鸟样子,民工牛耳追来:张子楚啊,你小子这就走了啊,不在我们这儿住啦?

    张子楚凄楚地一笑:我住这里,我特么的会做噩梦滴!再见了兄弟。(c书盟最稳定)牛耳愣了一下,说保重啊兄弟,有什么事情就打招呼。我立马过来。

    好吧!再见!张子楚挥手。出了工地,张子楚、胡石韵两人到了高尔夫车身边,胡石韵道,喔,你叫张子楚啊。认识一下,我叫胡石韵。

    喔,好,胡……胡石韵。胡姐。张子楚嘴巴够甜的,这时候遽然还忘不了叫姐。

    我们吃饭吧。胡石韵亲热起来,道,我请你啊。

    喔。啊?张子楚糊涂起来了,因为被人请吃饭,这辈子他活到现在乃闻所未闻。

    你……

    是啊,是我请你。怎么了?胡石韵靠近张子楚,哎,好闻,‘女’人的气息就是好闻,张子楚如在梦中。张子楚嘴巴嗫嚅:可是……

    可是什么?男子汉怎么扭扭捏捏的啊,请你吃个饭而已,要不要啊,我也饿了呢,呵呵,我还是第一次请客,给面子啊,小张。

    喔。张子楚轻声道,他想,老子我也是第一次被人请啊,而且还是被‘女’人请,可是我怎么好意思呢?无功不受禄啊。张子楚有点犹豫的意思。就站着不动。

    上车啊。胡石韵催他呢,张子楚手里抱着铺盖卷,那铺盖卷无非就是一条脏乎乎的‘毛’毯,还有几件破衣服,包括内‘裤’。他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喂,能不能求你一件事……胡石韵笑道,美‘女’眼睛里闪着泪‘花’一样的‘迷’人光芒。

    美人眼睛闪着泪‘花’的光芒,哎,真‘迷’‘惑’啊,受不了啦!张子楚此时尽管心里还在为自己的小狗遭遇不幸伤心,但是美‘女’在召唤他——他还是很开心的,只是这个开心恰好和他的悲伤撞到一起了。

    张子楚眼睛里充满了愁苦,一个年轻的帅哥的眼睛里的愁苦是不是也很吸引‘女’人呢?毫无疑问就是:是!

    胡石韵心里的善良,最大程度地被‘激’发出来了,加上她本来就对张子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愫在涌动,才说出那句话的: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把你的铺盖卷扔了!

    扔了?张子楚嘀咕一声,他一下子愣住了,心道,这美‘女’什么意思啊?

    胡石韵知道自己的身材好,曲线分明,她就有意无意地喜欢或者就是故意要穿那种属于窄小的裙子。副市长刘世龙每每看见,老家伙就浑身发软,酥麻,有一次还说呢,小乖乖啊,别,别这么穿好不好,你这样穿不是其他男人也看得见呢?我吃醋呢。

    胡石韵就笑答,你一个大领导也吃醋啊,哈哈,看见了又咋的,看的见,‘摸’不着啊。

    ……

    张子楚不安分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他的眼神很难不往‘女’人大‘腿’瞅!尽管心里悲伤的‘阴’云还未散去——

    张子楚知道,与他而言,自己和胡石韵靠的太近真的是危险的,可是他没办法拒绝这个危险,其实,什么叫危险?张子楚遽然不知道这其实是他的正常的生理问题!

    喂,你在看什么呢?别‘乱’看好不好?胡石韵嗔怪地叫道,张子楚赶紧正襟危坐,收回自己的狼一样贪婪的眼神。

    是的,就是狼一样贪婪的眼神!

    刚才,按照胡石韵的吩咐,张子楚真的义无反顾地扔掉了自己的铺盖卷。他扔的时候就想:老子真的是轻松多了,可是晚上睡哪里呢?

    张子楚开始目不斜视,也不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胡石韵把车开到了天山路的一家特‘色’饭店:龙凤湘菜馆。因为胡石韵喜欢吃辣菜,即便夏天也不例外,她甚至还对张子楚说,喂,小弟弟,你不怕吃辣吧?

    张子楚心道,我现在又成了小弟弟了?泥马,老子在大棚里,工友们对男人的那儿称呼也常说小弟弟的,并且还有更粗鲁的叫法:老二。哎,她什么意思啊?张子楚脸一红,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女’人正领着他走呢,这让他忽然有一种当了小白脸的奇怪的感觉,他的脸蛋火辣辣的……

    饭店的迎宾小姐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呢。两年来,可以这样说,这一顿饭是张子楚吃得最**最饱最奢侈的一顿饭。张子楚鼻子尖都在滴汗了,胡石韵笑眯眯地看着他狼狈地吃,开始的时候她自己也吃点,浅尝辄止,后来干脆就停下筷子观赏张子楚吃了。

    这张子楚低着头猛吃着,他的筷子在剁椒鱼头那个菜里连续不断地夹着,然后往嘴巴里送,腮帮子快乐地扭动着,他心里一直在叹气,心道,泥马,这是多好吃的菜啊,泥马,世界上最美的滋味是不是就是这道菜啊?

    张子楚吃着……忽然意识到什么,他抬起头来,因为他感觉到‘女’人一直在情意绵绵地注视着他呢,他勇敢地迎着‘女’人温柔的目光……尴尬地笑了起来,道,让姐姐见笑了,我是真的第一次!

    第一次什么啊,说的够那个的!胡石韵心里暗想。

    哎,他脸上好看的酒窝又一次展‘露’出来了,胡石韵赞道,小子,你笑起来蛮好看的呢。

    张子楚脸一红,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貌似不回答呢又不好,就道,姐姐啊,你长的好呢。

    好?哪里好?偏偏胡石韵要追问他,说吧。你很会哄‘女’人啊,坏小子。

    恩……这个……张子楚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憋了半天,道,哪里都好。真的。

    胡石韵笑了,脸颊泛起红晕……她的心被一种情愫占据了,心里忽然的就下了决心,决心来自自己的一个大胆的决定:我是不是要帮帮这个小‘混’蛋呢?这个有的时候有点流氓兮兮的小油漆工?

    以前,自己一文不名,在那个五星级酒店时,自己也是很苦的一个前台小丫头,要不是自己及时地舍身投靠老男人刘世龙,自己算什么呢,无非也是一个打工妹而已,有的时候自己也后悔,认为自己不要脸,可是这个严峻的社会现实**着自己要奋斗啊,要不然,自己怎么改变命运?

    胡石韵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凭本事吃饭的‘女’人,自己虽然大专毕业,学的是财务管理,可是自己会啥?貌似什么也不会,自己除了身体的本钱好,长得有模有样,风流俊俏,自己还有什么呢,小的时候在中学里有一个男老师就说自己是绣‘花’枕头……说自己一定不会成才,哼,我就是不服啊,我就是要做出一番事业来,现在自己总算有了依靠,靠上一个大领导,这个城市的副市长,自己算是抓住机会了……当然,自己这样做确实很无耻,很不要脸,可是我怎么就无耻了呢,是刘世龙主动找我自己的。胡石韵脑子里跑马似地想着,眼睛游移起来……张子楚看着美若天仙一样的美****,一时也恍惚了!

    他们是在一个小包厢里,包厢里有空调呢,胡石韵就坐在他的对面,他眼睛的余光惊讶地发现了胡石韵是两‘腿’岔开的……啊,天啊!张子楚心里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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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4章:安插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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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的包厢里胡石韵不知道自己已然‘走’光了,她只是忽然觉得张子楚的目光怎么看起来很怪异的,‘女’人想:他啊,怎么老是低头……他在看哪呢,于是不经意地也低头看了一下张子楚目光所及的部位,喔,一看……她就明白了,喔,原来这个坏家伙在……

    胡石韵恼了,大声断喝:坏蛋,你干嘛呢,眼神可有点不对啊。(c书盟最稳定) hp://

    张子楚收回眼神,脸一红,继续大快朵颐,掩饰着自己。现在,他只好不说话了。说什么呢?

    是啊,本来就是他不对,自己确实是很猥琐、很无耻的,怎么能够往‘女’人的那里看呢?

    那里什么地方?

    ‘春’光无限好。但是‘春’光无限好属于你小子吗?无耻!张子楚骂着自己。刚才,当然也不好全部怪他的,他也就是不经意地那么一看,结果,他就看见了那里。

    那里,喔,就像是隐藏了一团烈火!

    哎,不好,很不好,确实不好,自己是有问题啊,自己也开始瞧不起自己了。

    胡石韵生气了一下之后,立即不生气了。因为这有什么呢,因为喜欢,甚至爱,对一些小问题也就忽略不计。她真的也没往心里去,只是自己赶紧的并拢两‘腿’,她想进入正题,对张子楚认真地说:张……张子楚,你这个名字不错的呢,当一个油漆工可惜了,喂,你小子会开车吗?

    张子楚停止了咀嚼,因为他也确实吃饱了,吃得肚子溜溜圆啊,忽然就听见‘女’人问他会不会开车,于是就老老实实道,我会开工程车,至于小车……呵呵,小意思。

    什么意思?胡石韵愣了一下。问。

    小意思。

    小意思是什么意思?胡石韵显得有点傻兮兮地问呢,张子楚笑了,道,我会开工程车,小车,那不是小意思是什么意思?说着,就笑了起来,当然,他的笑是那种得意的笑。好看的酒窝又一次展‘露’。

    确实,张子楚还真不是在吹牛,他在工地干了一年多,由于他惧高,工头王大头本来要他卷起铺盖卷滚蛋的,或者做做地面干活的小工,打杂,但是那个喜欢学习雷锋好榜样的民工牛耳过来帮了他一下,说你可以学着开工程车啊。于是张子楚就跟在了一个老师傅后面学着开工程车,张子楚学习能力是超强的,没几天功夫他就水到渠成地上岗了,他开工程车有大半年的时间,经验很丰富,水平也不错,能够在大马路上疯着开,还被‘交’警逮住几次,说你这样真危险,你小子想当马路杀手吗?于是王大头不让他开了,当然最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张子楚平常的时候说话不注意——也就是对工头王大头不尊重的意思,他不知道买香烟孝敬工头,开工程车很来钱的,比一般的建筑工要拿的多,因此王大头就总是找他的麻烦,说张子楚啊,你小子不知道感恩戴德,开工程车的活你要让让别人的,不能好事总是你一个人的对吧?我们这里也要轮岗的。就像干部。现在的干部也轮岗呢,你看——报纸上都这么说。王大头嘴巴里叼着一支烟,拿着一张报纸,正准备去茅房,他酒足饭饱地对张子楚说。又说你也要学会干其他的活对吧?这叫做培养综合‘性’复合型人才。张子楚当场就想说你放屁这句粗话的,想想,还是忍住了,张子楚毕竟是工地上的小蚂蚁,没有什么资历,貌似谁都可以踩上一脚。没办法,只好按照王大头的“旨意”:轮岗。但是,张子楚其它的活能干什么呢,在万斯达工地,工友们随着楼层的生长,也要每天“生长”的,他们要站在高处干活,每天都是一个新高度,之后就是越来越恐怖的高度,而张子楚哪里适应得了呢?他是一个惧高的人,站在高处,他的两‘腿’直颤抖。实在是忍受不了他就只好找民工牛耳了。前文也说了,学习雷锋好榜样的牛耳通过他的油漆工姐夫的关系联系张子楚进了一家装修公司。

    说起来这时候胡石韵心里的计划就是帮张子楚找一个开车的活儿。

    开车?给谁开?难道当的哥?不是,是给副市长刘世龙开车。

    刘世龙的司机前些日子出事了,嫖仓!

    刘世龙去省城开会,那几天开会很严肃的,按照领导的要求大家都要关机的,结果,他的司机也无法联系到他,等他知道这回事时,事情已经到了纪委,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已经来不及……

    刘世龙回到胡石韵身边时,想做那个事时遽然没有了兴致,胡石韵问怎么回事?刘世龙就叹气说小家伙不学好啊!

    小家伙就是刘世龙的司机,跟了他十几年了……一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市政fǔ小车班的。属于后勤人员事业编制。

    副市长刘世龙没有了司机很不方便,不方便他只好等着。因为领导的司机哪能随便更换?领导司机的人选有的时候甚至比干部选拔、任用来的重要、敏感。

    刘世龙原有的司机因为嫖仓的问题被开除,一时半会的再派一个也只能是临时用用。因为领导的司机哪能随便定?这个人最起码要能深得领导的喜欢,因为领导的司机就等于是领导的‘腿’,既然是‘腿’,就只能发挥‘腿’的作用,而不能有所超越。超越一步就要出问题,很多领导的司机出问题就是因为没有把握好自己作为“‘腿’”的分寸。

    刘世龙没有了自己的专职司机只好听从机关事务管理局的指派。即给他指派司机。这就让刘世龙心里很不爽。

    刘世龙多次在一些场合强调,他的司机不学好在外面‘乱’七八糟的原因是因为机关事务管理局平常的时候不开展作风教育,管理不严格,考核制度不落实,才导致了“灯下黑”现象的发生!他是市政fǔ领导,显然没有教育一个司机端正思想作风的责任。

    机关事务管理局长只好接受刘市长的批评,但是心里真的想说那句俗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毕竟刘世龙在‘女’‘色’方面的小道消息也是蛮多的,对吧?难道你刘世龙的司机不是跟你这个领导学的?!但是他敢这样说吗?当然没那个胆子。他只好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的错误,认真地征求刘世龙的意见,同时推荐张三怎么样啊,李四怎么样啊。刘世龙冷冷地说不忙。

    刘世龙说不忙,那就只好等啊。

    还好刘世龙自己会开车,但是领导自己开车肯定是不妥当的,作为市政fǔ分管建设、规划、城管、环保等各项重大工作的领导每天要考虑很多大问题的,思想和意志都很专一,怎么能分心来开车?一旦因为自己亲自开车出了‘交’通事故算谁的责任?那个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局长为此急死了。

    美****胡石韵决定让张子楚来给刘世龙开车,一者,也确实是给张子楚找了一个好活,改变了他的小民工小油漆工的命运。二者,自己也确实想在刘世龙身边安‘插’一个自己的密探,这个密探要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仅此两条谁合适?显然,自己情愫所系的男人张子楚最合适不过了,虽然自己还没有想清楚自己究竟要和张子楚怎么样……发生怎么样的复杂情爱关系,但是对‘女’人而言,有的时候暧昧的感情比具体透明的感情更加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胡石韵心里就是想把张子楚这个英俊潇洒的小生纳入自己的裙下的!

    哎,我怎么有这种不要脸的想法啊,难道我真的有养小白脸的无耻的意思?这样一想,胡石韵也脸颊立即绯红了……

    两人遽然吃了好长时间的饭。他们哪里像是吃饭,倒像是一对幽会的情侣呢。

    吃完饭,张子楚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哎,老子去哪里呢?举目四顾心茫然啊!毕竟铺盖卷已经扔掉,轻松是轻松,但是自己干什么去呢?刷油漆去吗?那个活还没完工呢,按理是要去的,诚信很重要,但是怎么办呢,刚才已然答应了胡石韵的建议,当一个司机,而且是给领导开车,泥马,真的有这个天大的好事啊,要是真的,老子今后就是胡石韵的一条狗,老子就是她的人了,说起来这其实没什么的啊,因为什么叫尊严,生活的好就是尊严,生活得风光、富足、有面子就是尊严。张子楚现在不得不这么想。他安慰自己呢,刚才美‘女’姐姐胡石韵急吼吼地叫他今天就去公司结账,走人,然后等着去市政fǔ上班,等她这个所谓的姐姐的电话通知,问题是自己今夜住哪里?马路上,桥底下,还是……那就住在姐姐家里,这样不好吧?严重了吧?张子楚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其实,胡石韵脑子里也‘乱’七八糟的,他们一前一后出湘菜馆的大‘门’,胡石韵在后面,因为她去买单的,她掏出一张什么卡来一刷就好了

    ,张子楚羡慕地看着,佩服极了,他们出来,站在天地间,正好一阵风吹来,呵呵,脑袋就清醒了,胡石韵忽然感到自己有一点后悔的意思,毕竟自己对张子楚这个男人了解多少呢?这个家伙本质上究竟是坏人还是好人呢,甚至是坏人貌似可能‘性’还要更大些啊,比如他刚才两眼看自己的那里!还有上次他看见自己有身体的反应,支起帐篷的样子,哎,难为情啊,难道自己真的在做着保养小白脸的事情?可是自己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难道自己接着否认吗?说自己是开玩笑的,泥马,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吧?

    胡石韵看着张子楚,张子楚脸上现出无奈的困‘惑’的表情,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现在吃的饱饱的,自己要干点什么呢?是告别这个美‘女’?古德拜,成吗?不成。那就顺水推舟……喔,我也太低级了吧?但是……但是我能怎么办?张子楚心猿意马的样子,脸上除了无奈、困‘惑’还有一丝等待,无耻的等待。

    胡石韵想想,终于说,上车。

    胡石韵把车开到了自己的蜗居——实际上不能说是蜗居,蜗居是和别墅比较而言的,这里是胡石韵和刘世龙同居的地方,房子自然也是刘世龙的,刘世龙的房子能差吗?里面装修的就像宫殿。这是副市长刘世龙金屋藏娇的宫殿,这个应该是金屋啊。张子楚在金屋里不知所措的,胡石韵直接去看她的狗京巴雪梨……

    京巴雪梨早就在奄奄一息了,它的目光散淡着,貌似就要呜呼的样子,以前身体好时,‘女’主人胡石韵只要一进来,它就会兴奋地冲过去,可是现在,它走不动了,相思病害成这个鬼样子,难得啊,难道狗的爱情这么超级厉害的?

    胡石韵看见自己的小可爱就要死了,自然是伤心的要死,她当着张子楚的面哭泣了起来,张子楚诧异地说:喔,你问我要狗就是要我的狗来……给你的狗做伴,是吗?胡石韵更加大声地哭起来了,同时也陡然地生气起来,她骂张子楚呢:都怪你,都怪你,不是因为你,我的狗怎么会这样啊,它要死了……

    张子楚不解地道,你的狗要死与我有什么关系?说着就蹲下身子,用手拨拉狗的雪白的‘毛’,赞叹道,你的狗好白啊,就像你。

    你说什么呢?你才像狗!你赔我的狗!胡石韵抓着张子楚,手里一使劲,加上张子楚又是蹲着的,一时没有保持好身体的平衡,张子楚的身体向前一个俯冲竟然倒在了胡石韵的身上。胡石韵也是蹲着的。

    要死啊!胡石韵嗔怪地道,但是奇怪了,她的身体竟然没有躲避……相反却紧紧地贴着了张子楚!

    因为是夏天,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少,即便室内开着空调,但是两人还是感到了身体的巨大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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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5章:小舅子投靠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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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子楚处于晕眩中、‘迷’茫中、陶醉中……但是他的那一份可贵的理智还是有的!他身体的“那个需要”即便再强烈也不能对“姐姐”造次啊,他心里对自己说呢——

    泥马,这个时机显然不对!很不对!为啥?毕竟自己目前什么身份啊?小民工一个,加上自己又正处于命运转型的关键时间节点,泥马,自己要是因为身体的那个需要把本来已然顺理成章的好事情搞砸锅了——呵呵,那可划不来。(c书盟最稳定)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于是乎他晕眩的时间就很短,一个‘激’灵他立即站了起来,还顺手把胡石韵也搀扶了起来。

    他嘴巴里说:啊,怎么回事,怎么站不稳呢。

    胡石韵心里骂着:小坏蛋,胆小鬼。

    因为胡石韵刚才是蹲着看她的小狗京巴雪梨的。雪梨呢也在诧异地看着他们。雪梨无力地对张子楚叫了一嗓子:汪汪汪。

    张子楚倒下来之后两人就紧贴了……也就几秒的时间吧。

    胡石韵身体有一种依赖大树的需要,她遽然闭上了眼睛,这就说明她的理智和意志力貌似很差。张子楚身上因为一身民工的装扮,身上一直散发着油漆味道、汗臭味的‘混’合味道,但是他的青‘春’男子的气息还是让她‘迷’醉了,她有一种虚幻的被恋爱的感觉。哎,这个被恋爱的感觉真的美好啊,可是就是太短暂了,并且,自己也不好往那个方面去想,要知道自己是谁的人呢?副市长刘世龙的‘女’人,自己能‘乱’七八糟做对不起刘世龙的事情吗?即便她和张子楚一见钟情,有爱的‘欲’求,可那也注定要克制的,要毫不留情地打压住的,因为一旦有了出轨的事实——被刘世龙抓住了把柄,泥马,刘世龙肯定是要一脚踹走自己的,张子楚也跟着倒霉,那么,自己的“富家‘女’”命运不是要被改写了吗?自己不是重新要回到自己从前的自己——一个打工‘女’的命运了吗?

    两人都不说话了,室内的空气愈发暧昧……终于,还是胡石韵知道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她一笑,说小张,你去洗澡吧,你身上那么脏,等会儿你就穿上你——你姐夫的衣服。

    “姐夫”自然就是副市长刘世龙。张子楚目瞪口呆,心道,真是天上掉馅饼了,有了姐姐还有姐夫。可是,有姐姐不就是有姐夫吗?合理啊!可是……张子楚心里毕竟不踏实的,目光犹豫着看着胡石韵,胡石韵继续一笑,说你这样子能去市政fǔ上班?去洗吧,没事的,我既然把你领回来了,你就是我……我的亲弟弟,我也没有弟弟。现在有了……你……你愿意吗?胡石韵说着遽然冲动地流下泪水来。

    张子楚看着娇姿‘欲’滴的大美‘女’胡石韵对他这么好,眼睛也有点模糊了,后来他反思自己为何要流泪,一是被大美‘女’胡石韵感动,二是要是自己当时不配合胡石韵流点泪水,貌似也不合适,过意不去。三是自己可能真的有演员的才能,而这个才能到了****也许就是一个利器。

    张子楚去洗澡间里洗澡的时候胡石韵就给刘世龙打电话了,说自己老家的弟弟来了。刘世龙在电话里笑着说,石韵啊,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小舅子不远万里、大老远的赶来了?

    晚上,副市长刘世龙假装高兴地为“小舅子”张子楚接风。接风就是请张子楚喝酒,必须的。因为小舅子不远万里大老远的来了,来的目的就是投靠他,而他这个所谓的当姐夫的是不是要给点面子呢?

    毕竟人家大美‘女’姐姐都给你***睡了吧。

    接风地点就在刘世龙常和胡石韵去的一家‘私’人菜馆。店老板姓蔡,饭店名就叫蔡家食府。看起来古‘色’古香的一个红漆‘门’。三人进去后,高挑妩媚的服务小姐引导着。

    服务小姐穿的是可以看见白白大‘腿’根部的丝绸旗袍。那旗袍把身体包裹的很突兀,有一种汹涌澎湃的夸张。于是,怎么说呢,张子楚身体就不得不热烘烘的了……但是很奇怪,就连张子楚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的眼神却不‘乱’,一本正经就像他自己经常来的样子,表现了他自己都大感意外的风度。胡石韵悄悄对他伸大拇指。

    三人坐下后,刘世龙觉得特别的别扭。别扭是因为张子楚正穿着他的衣服呢。泥马,倒像那衣服是他自己的。气死人!

    张子楚也觉得别扭,别扭是因为刘世龙的衣服对他而言小了一号,刘世龙的衣服把他的身体包裹的很紧。他看起来‘胸’脯鼓鼓的,就像史泰龙、施瓦星格。

    张子楚高中时坚持天天练习做俯卧撑,出来打工这2年来,干的也是体力活,身体健硕是他的本钱,因此刘世龙的衣服穿在他高大结实的身躯上就更加显得他高大伟岸……

    刘世龙奇怪地涌起了一股醋意,泥马,这个感觉很不好,很不**,他‘阴’骘地看着快乐的胡石韵。

    胡石韵刚才在电话里也明确无误地说了她的弟弟张子楚是来找工作的,而且就想干那个……喔,司机的工作。对了,哥啊,好哥哥,你不是正好缺一个司机吗?就让我家小张为你开车好了。

    刘世龙很后悔上次在和胡石韵一次合欢后和胡石韵说自己的司机因为嫖仓被双开的事情,现在好了,这小娘们记在心里了,遽然叫她弟弟来取而代之,如此看来这个小娘们倒是很有心计啊,泥马,老子怎么能和一个有如此心计的娘们搞在一起呢,和有心计的娘们搞在一起迟早是要吃亏的,这是必然的规律,老子是不是要‘抽’身……及时‘抽’身而退呢?刘世龙不得不这么谨慎地想。

    刘世龙想着,想的满头大汗。他现在开始后悔自己把开发商牛耳送给他的别墅给了胡石韵了,自己怎么能有和她白头偕老的念头?这个念头是不是显得十分好笑啊?自己真是昏头了,自己当初的想法忒荒唐。别看胡石韵答应自己为自己生育,可是任凭自己那么努力的耕耘也没见胡石韵肚子大啊!

    刘世龙有了悔意,但是要他下彻底决心又舍不得,原因很简单,胡石韵的魅力太大,确确实实是他妖魔化的都市生活中挖掘的‘女’人中的‘精’。甚至可以说‘精’中的‘精’。胡石韵的一颦一笑对他的杀伤力是致命的。他只有死!心甘情愿地死在胡石韵的石榴裙下。

    再就是,现在凭空出来一个小舅子张子楚,刘世龙其实也是有点怀疑的,但是胡石韵的眼睛——她的美丽的眼睛是那么的清澈、透明,这双清澈、透明、风韵无边的眼睛怎么可能会说谎?!

    刘世龙在****多年,闯‘荡’至今,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般而言,只要有人在他面前伪装,他几乎都是火眼金睛的在几秒钟之内就能判别,但是今天,他就是判别不出这个张子楚到底是不是胡石韵的弟弟?两人一个俊男,一个美‘女’,脸型、眼眉……遽然还真的很像,就是姓?

    胡石韵说了,弟弟张子楚跟她妈姓,而她自己跟她父亲姓,这个解释很正常啊,不是什么问题啊,而且张子楚也说了胡石韵家乡的地方名字,听他的口气不像有假,再者,胡石韵有必要骗他这个副市长吗?第三就是刘世龙担心的他们之间是否有男‘女’的那个关系。如果姐弟关系是假的,这个前提要是成立,那么关系暧昧就是真的,也就是说,胡石韵在玩一石二鸟,一脚踩两只船。胡石韵有这个胆子吗,胡石韵不会拿自己的前程来开玩笑吧,她应该是知道自己的,一旦她要是做了对不起老子我这个副市长的事情,我会饶得了她?

    ‘女’人是聪明人,绝对不会傻到那个程度的。那么,就是真的了,这个小子,就是我的小舅子了?如果真的是,看来我还真的要帮他的忙的,那就……给我当司机?可是,他知道当领导司机的规矩吗?毫无疑问他是什么都不懂,再者,他对如今的****知道多少呢?我作为副市长,帮他的忙进入政fǔ部‘门’,搞一个事业编制,这个不难,问题是这个家伙能胜任我的司机的工作吗?我让胡石韵的弟弟帮我开车会不会带来什么隐患呢?

    刘世龙在整个宴请的过程中一直都不说话,他微笑着,但是他的脑子里一直就在想着这个***令他无比纠结、苦**的破事情。

    有必要补充‘交’代一下副市长刘世龙这个人的特点,这个人能够做到地级市的副市长,绝对不是一个草包。这厮长期以来的为官之术就是:

    第一,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任何人中尤其是你身边的人,这身边的人有同事,有朋友,有领导,还有部下。反正你时时刻刻都要长一个心眼,谁和你有过过节,你们之间有了什么‘交’往,‘交’往中你曾有什么承诺,说了什么话,或者对方说过什么讨好你的话,你要记住。你对你说过的话要负责,说过的话你记不住别人一定记住。你对关键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急于表态,实在不行非要表态,你就打哈哈。说喔,这个嘛……然后就不说了。无论对方是谁,哪怕是你和你上了‘床’的‘女’人你都必须做到如此。但是胡石韵出现后,他就觉得自己有点做不到了,他遽然相信了胡石韵的话:张子楚是她的弟弟。

    后来他对这件事情的解释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数年后他被张子楚整到监狱里之后又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一句安慰自己落马的屁话:既然掉河里,那就洗回澡。说起来他在监狱里恨死了‘女’人胡石韵,但是却对张子楚一点也恨不起来……他无法恨!张子楚身上的奇怪的气质——那种流氓兮兮的气质让他无法用“恨”这个字眼来形容自己的复杂的心情,他只是奇怪这个曾经当过自己的司机的家伙究竟靠的什么鸟本事爬到一个大城市的纪委记的高位?

    第二做官必须守信。比如你受贿后就要一诺千斤。你要办成事。你受贿之前,需确认你一定能够做到,能做到你就承诺。因为你连钱都拿了不承诺怎么行呢?你既然是贪官,就要做一个有智慧的贪官。贪官是为了‘私’利而活着的对吧?某种程度上就像商人一样,那么你就必须树立自己的贪官信誉!贪官也是有信誉的,你不能光拿钱不做事。你不做事的后果就是很有可能自己今后要吐出来……把吃进去的吐出来,那个滋味不好,不**!

    第三就是你走上了官途只能赢不能输。因为如果你输了,那么你就是真的输了。

    ****就是战场,不是你吃掉对手,就是被对手吃掉,你要考虑你输不起的事情。你要记住,有些东西你永远都输不起,包括你爱的‘女’人,爱你的‘女’人,你的家人,你的地位,甚至你经营靠你的官位“赚取”的巨大的财富。

    第四就是永远不要把自己手里所有的牌全部亮出来,因为牌局随时会中途停止,而对方也随时会出新的牌,不到最后关键时刻,最好不要亮出你手里最有分量的牌,最后的赢家才是真正的赢家!

    第五就是千万记住不要与有心计的‘女’人上h。因为很简单的道理是:这样的‘女’人可以让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可是,偏偏胡石韵就是这样的一个有心计的‘女’人,她看起来很纯情,天真无暇,可是实际上呢……刘世龙不敢去想了!

    接风酒宴吃的很沉闷,即便胡石韵穿‘插’其间,笑语声声,但是因为刘世龙的沉闷就让整个酒宴沉闷了。

    张子楚自然是不好多说什么。他只有闷头吃,与他而言,他就是来吃的。是吃货。

    刘世龙问他喝不喝酒?张子楚说不会。

    不会好,因为你是司机。刘世龙算是承认了自己的新任职司机张子楚。

    刘世龙给机关事务管理局长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的司机有一个人选。那局长就在电话里说领导你定就行啊。哈哈哈,还用领导亲自打电话。刘世龙笑哈哈说那成,那我让他明天去找你吧,对了,一些手续上的事情你也顺便帮他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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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6章:摇身一变
    &bp;&bp;&bp;&bp;接下来,自然就是副市长刘世龙刻意地安排好了司机张子楚的住的问题,因为刘世龙绝对不会、也不可能同意张子楚住在自己的藏娇之处的——

    因为那样的话多不方便啊!

    至于怎么不方便……呵呵,你懂的!

    张子楚是俊男,俗话说就是大帅哥,相貌堂堂,高大英俊,其人眉宇间有一股亦正亦邪的‘迷’人气息——对‘女’人的‘迷’人气息,泥马,这种‘迷’人气息有的时候甚至是具有致命杀伤力的一种气息啊,这么说吧,就像香港影星周什么发的微笑,够‘迷’人吧?故此刘世龙这个天下少有的丑男对这种天生就是美‘女’杀手的俊男多多少少总是要心存一点嫉妒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即便他是一个大官又怎么样呢?他刘世龙要是没有副市长这个光环照耀着,他能得到美貌的胡石韵的芳心?可能吗?

    张子楚貌似就是胡石韵的弟弟。如果这是真的,对刘世龙而言,那么张子楚就是自己的“小舅子”了。刘世龙心里想,泥马,姑且就按照小舅子的接待标准来安排这个小子吧,老子也就是为了小情人高兴,但是当胡石韵提出张子楚就住在自己的“金屋”时,刘世龙不同意了,说这样不好吧。胡石韵知道刘世龙心里的小九九,故意娇滴滴地说,哥啊,他是我弟弟,大家住在一起多热闹,再说了,我的狗雪梨又病了,总要有人帮我照顾的。刘世龙笑着说小张现在是领导司机了,能去照顾你的狗,你的狗你自己照顾。刘世龙心道,卧榻之旁岂能让他人酣睡……我靠!

    刘世龙在电话里吩咐机关事务局局长把张子楚安排到市政fǔ小车班的值班室里,那个值班室是一个套间,里面有一个小卧室的,刘世龙说那里反正没有人驻守,还不如就让自己的司机在那里长期值夜班,就让他锻炼锻炼嘛。

    好啊,哈哈,领导你说的就是对,你对自己的部下要求真严格!那个机关管理局局长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这句屁话有讽刺之意啊,很简单的前提是:刘世龙的前司机不正是因为嫖仓的问题被纪委双开了吗?什么叫对自己的部下要求严格,这个不是讽刺什么是讽刺?闻言刘世龙显然有点不舒服,他挂掉了电话,心里隐隐地冒着一团火。

    市政fǔ小车班在机关管理局的那栋白‘色’大楼的第一层。在市政fǔ,也就是机关事务管理局遽然有自己的一栋独‘门’独院的楼,这楼里除了小车班还有各种的后勤部‘门’,包括食堂啊,绿化啊,物业啊、服务员啊等等等,貌似就像是一个小宾馆的感觉,这里的功能其实就是维护和保障着市政fǔ的一切后勤工作。

    小车班值班室里面的卧室很大,那里面设有洗漱间、卫生间什么的,很好、很方便,张子楚对此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在他看来,他已经是到了天堂,他想老子以前自己住哪里呢?

    老子跟民工兄弟们挤在万斯达工地的大棚里,每天夜里闻着脚丫子味、屁味以及汗酸味……听着呼噜声、屁声、磨牙声‘交’织、共鸣,现在他一个人睡一个房间,要多惬意有多惬意啊,哈哈,胡石韵大美‘女’姐姐简直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啊,并且,她如果是自己的姐姐,那也一定是亲姐姐!是以前走散了的亲姐姐!现在他们重逢了!

    张子楚在心里对胡石韵有了亲人般的感情,他看着胡石韵的眼神就是亲人般的眼神,当然,由于刘世龙在一边,他就不好在自己的眼神里带有一丝情‘欲’的‘色’彩来,绝对的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情‘欲’‘色’彩!因为刘世龙是什么人?一个比鬼都‘精’明的老家伙啊。

    第二天,张子楚就开始履行自己的司机之职了,他有点生硬地开着车,心里无疑有点微微的紧张,额头上也出了点汗,对他而言,开小车毕竟不是很熟悉的,不像他以前开工程车的威武的感觉。

    他开的是一辆看起来很庄严的黑‘色’奥迪车,车上载着副市长刘世龙。

    刘世龙闭目养神,不说话,因为昨夜他又在胡石韵曼妙的身体上‘激’情耕耘了一番,最后升腾的那一刻,刘世龙有一个感觉,就是这一次他一定可以让胡石韵怀孕了。他心里想要一个儿子,美‘女’胡石韵为他生的。胡石韵为他生的儿子毫无疑问才是自己的真正的血脉……

    他需要延续自己。延续自己的富贵和尊荣。

    ……

    刘世龙是去处理阳光权问题的。在万斯达公司召开一个现场会,专题处理阳光权问题。对于万斯达的阳光权的问题,刘世龙本想再继续拖一下的,但是貌似拖也不是好办法,因为万斯达阳光权的问题现在已经闹到了省城!一些大胆的居民自发组织集体上访到省城。

    万斯达老总牛耳在公司大楼顶层一间阔绰的会议里正严肃地恭贺着副市长刘世龙的大驾。并且,市政fǔ规划局、建设局的头头脑脑们也早就赶来了——

    此时,他们一个个的正在吞云吐雾,装‘逼’呢。

    居民代表也来了,一看,都是些须发斑白的老者,他们一个个的眼睛冒着火看着会议室里吞云吐雾的家伙。在他们的心里,无疑这些正‘抽’着高级香烟的家伙全部是**分子,无一例外地拉出去毙了肯定不会冤枉他们。

    万斯达公司屈指可数的几个美‘女’服务员——实际上也是万斯达楼盘的金牌售楼员也被牛耳‘抽’来帮忙了,她们笑眯眯地给居民朋友倒茶,点烟,态度好的就像是他们的闺‘女’。她们还微笑着说呢,爷爷好啊,爷爷请喝水。

    几个老者嘟着嘴巴气呼呼的样子,呵呵,看起来有一种卖萌的感觉呢。其实,是他们觉得自己已经说了太多的话,现在不想说了,那就干脆嘟着嘴巴。

    开发商牛耳牛总和他们说今天是刘副市长亲自来给大家解决问题,并且承诺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好的解决办法,故此这些老者想想就来了,因为对他们而言反正离家也近的,反正呢也没什么鸟事情,大家都退休了嘛,他们以前年轻时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有的还当过什么领导,有的是光荣的老教师,有的是焦裕禄一样的老党员,他们一个个经验丰富呢,他们久经沙场,久经风雨,前不久,他们专程把一纸诉状告到了省政fǔ,内容还是那个:还我阳光权!

    开发商牛耳心里郁闷啊,他担心的是刘副市长会答应居民补偿款的事情。在牛耳的心里,他一个开发商能有多大的过错呢,自己的手续是齐全的,当时拍板要在万斯达地块建一个地标‘性’的全市最高建筑也是刘副市长亲自定下的,喔,现在出现阳光权问题了,叫我一个人买单?政fǔ一点责任没有?再说了,楼已经盖上了,不可能拆掉啊,万斯达已经停工半年,不能再停下去了,要不然,众多的万斯达业主就要找他牛耳的麻烦了,到了下半年要是他牛耳对众多的业主们‘交’不了房子,毫无疑问他就要大大的受损了,哎,对商人而言

    ,受损的事情怎么行呢?到手的‘肉’不见了怎么行呢?到手的‘肉’就是他们早就算好了的一笔不菲的利润。

    牛耳郁闷的几乎要抓狂的时候,刘世龙笑眯眯地出现了,他直接走到几个老头面前,伸出手,热切地道,让各位长者久等了啊,对不起大家啊。

    几个老头不给他面子,冷嘲热讽道,你是副市长,你日理万机。

    刘世龙心里骂道,老不死的!就是你们这些老不死的麻烦多!

    前不久,基层一个街道组织中层干部到外地考察,住了五星级的酒店 ,吃了几顿有档次的饭,就是几个老干部告上去的,据说都告到了很大的上面,于是上面说要整治一下基层干部的不正之风,理由是他们怎么可以拿纳税人的血汗钱到处挥霍呢,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他们要站出来纠风,为了国家大业!这件事搞的市委领导、市政fǔ领导很郁闷了一段时间,泥马

    ,现在又是这些老家伙,真可谓是:一头白发,让人头皮发麻!

    说起来刘世龙心情十分不悦地来开“万斯达阳光权”的现场会,司机张子楚按理只好呆在车里耐心地等,这是当领导司机的基本的规矩——

    当过领导司机的都知道。

    可是张子楚不懂啊,他觉得自己在车里呆着死等就等于是天下第一大傻蛋,故此,他笑眯眯地看着刘世龙按着引导员的指引乘着电梯上楼之后就及时地钻出了车。

    他开始在万斯达公司大楼周围心情美好地瞎逛起来……

    昨夜,他大快朵颐吃过刘世龙这个所谓的姐夫的接风酒后,就拿着胡石韵本来准备给他的买狗的钱:一万元,去给自己置身行头了。因为到机关上班,能不有一套看起来还算体面的行头吗?!说起来那钱本来要还给胡石韵的,自己也说了不要了,毕竟狗都被人吃了,怎么还好要人家的钱,但是胡石韵对张子楚笑道,你拿着吧,算是我这个姐姐给你的见面礼还不行吗?

    张子楚只好答应,心里一万遍叫着,我的亲姐姐啊!你真好啊!

    那胡石韵还说什么时候要陪他去商场买衣服呢,但是张子楚客气地说不要了,不要了,因为买衣服这种小事干嘛要姐姐陪呢?

    张子楚一个人在商场给自己买了两套衣服,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价格呢控制了一下,保持在2000元以内,这样的话他还有钱给自己买一块中档的表,一个手机——

    手机是最新的诺基亚的,比以前的那个几百元的国产货要好多了,然后他就去市政fǔ,因为刘世龙帮他联系好的那个机关事务局的局长在焦急地等他呢。

    再之后就是张子楚美美地在机关事务局的小车班的值班宿舍里睡了一个好觉。

    现在,张子楚上班了,是他第一天上班。

    他开车送刘世龙来处理阳光权的问题,刘世龙上楼后,张子楚就围绕着万斯达公司大楼闲逛……

    走着,张子楚突然就听见了不远处聚集了几个人,那几个人在气愤地议论什么,他也好奇地凑过去了……

    书中暗表,今天那几个老头来开会,与市长、局长还有开发商牛耳碰头‘交’涉解决阳光权问题的时候,他们的子‘女’其实也跟着来的,他们一直就在楼下焦急地等着呢,而且,显而易见的是:这些子‘女’对阳光权的事情具有最后的决定权。那些聚集的人就是老者的子‘女’。
正文 第257章:牛刀小试(1)
    &bp;&bp;&bp;&bp;张子楚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就知道了大概是怎么一回事,而且那些人也以为他只是一个路人,遽然故意地要把声音说大点呢。

    他们说:我们就是要和他们闹到底,不闹我们就什么好处也得不到,这年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他们当这个官那个官的,当的蛮舒服的,他们哪个屁股上没有屎啊,只要我们闹,他们就怕,再说了,他们作为公务员凭什么让开发商得利?公务员是我们人民的公务员,政fǔ是我们老百姓的政fǔ,不是极少数人的政fǔ:比如开发商那种鸟人的政fǔ,难道我们吃亏了政fǔ会开心?我们向开发商那种鸟人要点小小的补偿款都要不到吗?靠,我们至少要个十几万!最起码!他们开发商那么有钱给我们一点算个‘毛’!

    对,十几万!他妈的!一分钱也不能少!众人纷纷附和。

    张子楚心道:泥马,城里人真他妈的有能耐啊,一开口就要十几万呢!十几万的理由竟然就是因为太阳晒不到自己?呵呵……

    张子楚心里想笑呢,张子楚想这管老子屁事啊,就继续闲逛起来……

    走着,他忽然看见了那个被万斯达的一栋大楼阻挡的安置房小区了。

    那个安置房小区和万斯达正在向上“生长”的一栋大楼相隔一个小街,万斯达那栋大楼盖成之后第一、第二两个楼层是要作为商业铺面用的,这一点作为民工出身的张子楚心里是清楚的,这年头盖楼几乎都是商住两用。张子楚作为一个民工曾经参与这种楼的建设有很多次了。

    张子楚忽然想——

    要是那个小街与安居房之间的间隙地(实际上还包括绿化带)也同时建一些小规格的铺面……

    张子楚目测了一下,觉得建设铺面房不会影响到‘交’通,即便影响到‘交’通也不是不可以解决,这个小街本来就不是很重要的‘交’通要道,几乎就像是一个稍大一点的小巷子,尼玛,干嘛不改成古‘色’古香的步行街呢?

    这样一来,安居房楼层前面建造的铺面和万斯商住的铺面呼应成趣不要太好啊,比如:建筑风格一致。经营风格一致,这条本来不起眼的小街摇身一变……

    变成城市的一个特‘色’步行街!这个创意不要太好啊!

    张子楚想到了自己当时在建筑工地干活,早晨起来他突发奇想要喝一碗豆‘花’,但是需要走两个大街才能喝到的事情了……哎,干吗不在安置房小区那里建一个一层的风格一致的联排小铺面呢?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张子楚就觉得自己怎么也摆脱不掉那个念头了,他想到铺面经营各种美食、小吃,生意兴隆、行人如织的胜景,而且,联排小铺面建好后免费给那些要阳光权的居民使用三年,让他们自己做生意也可,不做生意租出去也行,反正三年后权利归还万斯达公司,继续使用就要按照当时的市场价进行‘交’易。

    联排小铺面由万斯达公司出钱建造,政fǔ从中也可以拿点“地税”什么的……政fǔ是“地主”嘛!这样一来大家不是都是有好处嘛,而且还营造了这里的本来不怎么样的商业气息和氛围,带动了整个地域的服务业经济。

    张子楚虽然没上过大学,但是打工的这两年,晚上没事就看报纸,上厕所时也看,他对报纸理论版的内容尤其感兴趣,所以,尽管他没有大学的经历,他的对于经济发展的知识还真不少,晚上歇工时和工友吹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他吹的时候工友们就嘲笑他,说:你行了吧,你以为你是市长啊?

    因为张子楚很喜欢发表这里搞什么项目那里搞什么设施的宏论,工友们对这种话题自然是不感冒的。

    话说张子楚进一步地想:如果大家都同意这样搞,他们还闹个屁啊!

    正兀自想着,张子楚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摸’出口袋里的手机一看号码,靠,是刘世龙叫他呢。

    刘世龙刚才上去开会时,忘了带自己的公文包了。公文包丢在车上对他而言,真的是从来没有的事情,因为以前有侯秘书跟随的,那个侯秘书帮他拿包,但是侯秘书正在度蜜月,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换其他的秘书,刘世龙也不习惯,就和秘书处的人说算了。

    公文包里有什么呢?公文包有公文?当然可以这么理解,但是还有一个东东,一个见不得人的东东:‘药’!

    ‘药’就是那个方面的‘药’……不要多说了吧,都懂,哈哈!

    刘世龙主持调解阳光权的会议时,他就忽然的担心张子楚翻看他的包呢,说起来不是他对张子楚这个所谓的小舅子不信任,而是张子楚凭什么让他信任?副市长刘世龙的‘性’格特征里有多疑的一面。怎么说呢,在当下诡谲变幻的官场,“多疑”某种程度上也是生存之道,这是刘世龙心里的秘密之一。

    话说张子楚飞快地去车里拿副市长刘世龙的包上楼……还好,他的百米冲刺够快的。他的体力也足够好,冲到会场时遽然可以面不改‘色’。

    一个‘女’服务员十分“凶悍”地堵住了张子楚的去路,呵斥他说:里面领导在开会呢?你想干嘛?你谁啊?

    张子楚一愣,说:喔,我来迟了。

    你也是……

    ‘女’服务员是万斯达楼盘的金牌售楼员之一,一个长得很有风韵的美‘女’。人高马大那种,长‘腿’宽‘臀’和巴掌脸,很魅‘惑’人的,但是张子楚没有时间品味啊,他接过‘女’服务员的话有点恬不知耻地道:我也是领导。

    你也是领导?‘女’服务员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眼前的这厮貌似以前在哪里见过的?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女’服务员并没有想错。那天张子楚来万斯达公司与胡石韵做“狗的‘交’易”时,这‘女’服务员就见过张子楚一回的,张子楚即便那天穿的很土,一副民工兄弟的寒酸打扮,但是他的高大英俊,脸上的好看的酒窝,以及笑起来时他对‘女’人具有致命杀伤力的气息(即那种典型的属于周润发式的微笑),无疑给‘女’服务员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张子楚没有回答‘女’服务员的疑问就闯进了会议室。

    此时,会议室里好不热闹啊,万斯达阳光权问题正进入到白热化的争执阶段……

    前文说了,万斯达将是这个城市的地标‘性’建筑,全城的制高点。是副市长刘世龙的得意之作,‘精’心打造的政绩工程。但是,万斯达地块有一栋楼房现在盖到30层时突然盖不上去了,原因就是楼房建筑挡住了居住在万斯达后面的农民安居房小区的一栋楼的阳光照耀。

    万斯达工程现在停工半年余,居民一直在上访,开发商牛耳铮铮有词的依据是:万斯达没有过错。因为他拿地是依法取得,项目呢又是合法审批,建筑呢更不是违章,和居民谈补偿……尼玛,补偿什么啊?补偿个屁,有什么好补偿的呢?之所以停工就是我牛耳尊重政fǔ,服从政fǔ,现在我的损失已经很大了,这个损失怎么算?实在不行,牛耳愿意诉诸法律,由法律来决断。

    开发商牛耳故意把自己的强硬态度展示给副市长刘世龙看,当然,他更主要的是给几个局长看,他心里的话是:你们看吧,老子在你们的头面前都敢这样,老子和你们头什么关系啊——看的懂吗?兄弟!

    这个不用说的那么清楚了吧?

    几个局长自然是心里有数,一个个的就有板有眼地在言语上帮助开发商牛耳,纷纷说牛总的话有道理的,话糙理不糙,阳光权的事情其实是一个误会,就是没有理解清楚什么是阳光权?阳光权的界定有不到位之处,希望居民朋友们能够正确对待得与失,要支持社会经济的发展,社会经济发展了,大家都得利,对吧?

    几个老头不高兴了,立即嚷起来了,大骂道:你们这些狗官啊,什么是阳光权我们不懂吗?就你们懂?我们都是专‘门’研究过法律的。

    一个老头对其他几个老头道:我们一个个说。

    我先说。各位,我先说我们家吧,我们家上午见不到阳光,到了正午才见到。

    一个老头接着说:我家的阳光照耀最短时一天只有20分钟。

    规划局局长站起来了,躬身到底,道:老同志,听我说几句。关于阳光权的问题,目前,我们规划部‘门’通常采用的是计算机模拟的办法,根据计算机计算的结果,确确实实不存在阳光权的问题,电脑的计算不会错的,至于实际的情况是可能是阳光不会像以前没有建筑物遮挡那么充沛。

    放屁!还计算机怎么计算的?忽悠你大爷吗?一个老头控制不住地骂了起来。
正文 第258章:小试牛刀(2)
    &bp;&bp;&bp;&bp;副市长刘世龙觉得自己该发话了,也即:总结‘性’发言,一锤定论。 他刚才耐着‘性’子忍了半天……纯粹是出于当领导的一种艺术和做派:领导一般不发言,发言就是不一般!

    刘世龙想,老子再不说话搞不好他们就要真刀真枪了……哎,那怎么行呢?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闹的,刚才让他们‘交’换一下意见,听他们说些废话,其实就是属于会议的一种策略,会议嘛就要这么开的,所谓大家畅所‘欲’言而已嘛!要让他们确确实实感觉到事情真的到了要“解决”的层面是他妈的多么难!

    居民呢,居民无非是想得利,拿到他们心里想要的一份补偿款……尼玛,那可不是那么容易滴!轻而易举滴!

    要让他们感觉到通过艰辛奋斗获得胜利的喜悦,他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取得了胜利——他们才不会继续闹事呢,事后即便有人得陇望蜀,贪心不足蛇吞象,继续狮子大张口,也会有人站出来劝阻:

    好了兄弟,好了,我们多么不容易才搞到一点补偿啊,不要瞎搞了好不好?

    刘世龙想,事情的处理就是必须要想到最复杂的层面上来,现如今做任何事能不多考虑几步啊?!现如今的老百姓权利意识很强的,他们得不到好处岂能罢休的?他们能去省政fǔ告状,就能到北京去告状!

    刘世龙来开会,心里实际上是有数的。在会议前,刘世龙已经和开发商牛耳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就是在阳光权补偿的问题上提出了一个一平米补偿100元的做法(按照居民家的住房面积计算)。那牛耳本不想答应的,但是刘世龙说你不同意你的万斯达能继续开工吗?他们要一平米500元呢?你要知道现在市委都在问我这个副市长了,市委书记开始关注万斯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老弟你想啊,我难受你不难受吗?再说了,东方不亮西方亮,我也会给你一个补偿的。你不是在融资方面有难题吗?我给你想辙啊。我们之间啥关系……兄弟!

    牛耳还是心痛地说:哥啊,我们之间好说,但是……我心痛呢。哥!

    你痛啥?十年前,你小子就是一个收废品的!好了,有哥哥在,你还会不好吗?哥哥到了关键时期……

    喔!知道了。牛耳道。

    牛耳知道刘世龙说的关键时期就是副市长刘世龙目前正积极进取的一个上台阶的事情:当市长!

    刘世龙站了起来,对几个老者也是一个躬身到底的造型,充满感情地道:对不起大家了,各位长辈,还有你们几个局长,请你们对长辈说话客气一下,请不要争执了,我是副市长,让我说几句吧……会场一下子安静下来了,大家都看着他呢。

    刘世龙清清嗓子,说:首先,我们要定一个调子,就是要维护居民群众的利益。居民群众是谁?我们的父母。居民群众是谁?我们的爹爹、我们的娘……

    几个局长在心里笑呢,心道:屁话,父母不就是爹爹和娘的意思?!

    张子楚在会议的后排座位悄悄坐了下来,呵呵,也没人注意他,他刚才把包往刘世龙手里一送,刘世龙伸手接住,眼神和他‘交’汇了一下,遽然还点了一下头。与会者都以为是副市长的新秘书呢。刘世龙发表意见时,张子楚听了也想笑的,他心道,领导就是喜欢八股文的说话方式,喜欢一二三四五地罗列观点呢,呵呵……老子我也会!

    就听刘世龙继续说——

    这样吧,我看就一平米给100元的补偿款,由万斯达公司全额一次‘性’支付。牛总,你不要有什么意见?有意见会后和我说。各位老同志,长辈们,大家都是知道法律的,我省的规划法规明确规定,一栋建筑在冬至日拥有最低2个小时的日照时间。2个小时的日照以一楼住户的窗台为准。现在,万斯达公司拿出了一份权威机构出具的日照分析报告,报告证明万斯达建筑并不会导致住户的日照时间在冬至日小于2个小时。哎,各位老同志,大家以前个个都是很了不起的干部,有的也是当过领导的,大家都知道法律赋予居民享受阳光权利的同时,也赋予了开发商按照标准建设新建筑的权利。我说的对吧?但是我的意见是,还是要以居民群众的利益为主,所以那个日照分析报告说的情况我也不想说什么,我的意见是各位能否给我这个副市长面子呢?

    面子?给谁的面子?那我们的面子呢?就你副市长的面子值钱,我们的面子就不值钱啊?几个老者不约而同地一起站了起来,大声嚷着说。

    刘世龙心里这个火啊,心道,老子都答应给你们钱了,还是他妈的搞不通思想?想翻天了吗?!真是老白‘毛’最他妈的烦人!

    其实,这个结果也是正常的,本来居民们提出每平米补偿500元的要求在他们心里也是有一点高的,但是他们本来来这里就是想利用阳光权的问题大赚一票的,现在搞了半天只搞到每平米100元,离他们的心理价位差的远呢,他们自然个个义愤填膺的说不行,不行,说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刘世龙想说你们就那么看重钱吗?钱对你们有嘛用?都快入黄土的人了……

    可是这些话刚要出嘴巴,就被他生生地咽回去了……

    因为很简答的道理是,这些屁话一旦说出来,那就是点上大火了!几个老头还不要扑上来和他拼老命?

    他忽然想,这年头谁不爱钱啊,自己不就是一个爱钱的贪官啊?

    前些日子,他给自己算了一下,老子究竟每天进账多少?1万还是2万?他一算不要紧,算了之后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自己竟然一天要捞3万多。一年下来那就是多少呢?按365天计,就是1000多万之巨!当然,这个数目也就是近2年发生的事情了,哎,现在自己怎么就变得那么贪呢?刘世龙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的那个狗屎的原配夫人,竟然敢背着他‘私’下接受贿赂,有人发信息给他说:夫人那里他“意思”了一下!希望领导关心……

    他明白了立即就给黄翠芬打电话问,黄翠芬开始还想抵赖,后来经不住他发火,才说我就是收了怎么了?那你就帮人家办点好事情嘛!

    刘世龙就问钱呢,收的钱呢?黄翠芬就支支吾吾说我藏起来了。

    刘世龙说我怎么找不到啊,家里每个犄角旮旯都找遍——怎么都找不到呢?

    黄翠芬得意地说:哼,你能找到?纪委都找不到!

    啊?你吃了?吃到肚子里去啦?

    屁!我有那么笨啊,我告诉你吧,我把钱用塑料袋装起来,放到一块猪‘腿’‘肉’里冰冻起来啦,然后存放在隔壁的邻居家里。

    啊?!天才!你就是天才!刘世龙心里大为惊叹,笑着拥抱了一下自己的原配黄脸婆。

    话说刘世龙正兀自想着心事时,张子楚突然的站起来了,他大声说:在座的各位老爷爷好啊,小子我是刘市长的秘书,兼司机小张,呵呵,不好意思哈,其实我倒是有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也不知可行不可行?

    张子楚也不管几个局长都在讶异地瞪着他看,并且一个个还在心里嘀咕呢:这是哪里钻出来的角儿?小伙子长得真俊呢,像谁?黄晓明!咦,还真有点像!难道这小子就是刘市长的杀手锏啊?

    开发商牛耳也看傻眼了,因为他毫无疑问是见过张子楚这小子的,貌似还认识呢:尼玛,你一个破几把小农民工什么时候‘混’进我们的重要会场的?你小子什么时候成了刘副市长的秘书兼司机了?!靠!

    刘世龙呢,更是傻眼了,正想骂一句:这里有你什么鸟事情啊,还不滚?

    但是张子楚已然在滔滔不绝了。

    ?
正文 第259章:心有疑窦
    &bp;&bp;&bp;&bp;就听张子楚眉飞‘色’舞地说了他的灵感:建设一条古‘色’古香的步行街的计划。

    计划中由万斯达公司免费在安居房与小街之间的间隙地和绿化带上建联排铺面房,而索要阳光权的居民可以免费使用一间铺面三年,他们自己做生意也可,不做生意租出去也行,三年后权利归还万斯达公司,继续使用的话就按照当时的市场价进行‘交’易等等等……至于刘副市长说的每平米补偿100元的事情照样进行,各位爷爷,你们觉得我说的主意好不好?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这个……几个老者立即心‘潮’澎湃起来了,他们想那条小街要是变成步行街……多好啊,以后吃了饭带着孙子散步,呵呵,多爽啊,而且还有免费的铺面,出租的话一年十万元收益是小意思啊,哈哈,有这等好事?如果你小子说的是真的,我们当然完全同意,哪怕现在就签协议,可是你小子说话算数吗?你谁啊你?秘书?司机?你说的话能算话?

    爷爷们看着张子楚问他呢:说的好是好,可是,你能做主吗?

    能!副市长刘世龙张口了,他一锤定音!

    张子楚接着笑眯眯地说道——

    其实这就是我们刘副市长本人的意见,不是我的原创,我刚才是自吹呢,呵呵,刘副市长,你是大人不生我这个小人的气啊!张子楚看着刘世龙一鞠躬。道。

    又继续说,我给刘副市长开车时,刘副市长就说了这个计划,刘副市长还没说出来呢,我一‘激’动,就说出来了,我们的刘副市长每天日理万机的,很累,劳心伤神,我作为他的秘书觉得过意不去,才站出来帮领导说几句的,对不起大家了。

    张子楚出口成章地又说了一段话,但是这段话真的是让刘世龙心里舒坦啊,刘世龙心里暗暗惊奇,心道:老子的小乖乖胡石韵的弟弟看起来还真是一个官场中的可造之材呢!靠!

    副市长刘世龙顺水推舟地提议大家一起去“万斯达阳光权问题”的现场看,去那个小街看,看看果真开发成古‘色’古香的步行街的话是不是具有可行‘性’?是不是对大家都有利?而坐在会议室里你说我说、七嘴八舌争议确实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刚才,他的司机小张已经抛砖引‘玉’地说了一个很有启发的思路,那么,我们大家不妨顺着小张的思路去现场考察一番,我们今天就来开一个脚踏实地的现场办公会吧……怎么样啊?

    当然,刘世龙的这个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首肯。

    几个老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都说好吧,我们同意!是要你们都这样脚踏实地什么事情都为我们老百姓想,我们老百姓是拥护政fǔ的!

    大家一起下楼去,刘世龙心里想就在现场考察后拍板:成立一个步行街规划和建设小组,自己亲自任组长,是不是也把张子楚放进这个小组来呢?可是这个小张只是自己的司机,没有职位,进来肯定不合适啊。

    不说刘世龙心里在龃龉,说开发商牛耳走到了张子楚身边,他用手使劲地拍了一下张子楚的肩膀。张子楚正感觉到踌躇满志的呢,忽然感觉到有人拍他,他本想习惯‘性’地回骂一句:你他麻痹的找死是吗?

    哎,如果是往日,他肯定是这样“出口成章”的,但是现在,他的身份变了,不是往日的小民工,现在是领导的司机,也就是马夫而已,但是马夫怎么了,领导的马夫也是有地位滴!

    他自己想笑呢,心里佩服自己:怎么刚才还自己给自己加冕了一个官位:秘书。屁!他是秘书吗?他这个高中毕业都未上过大学的家伙。要说能耐,呵呵,早熟!早熟什么意思?‘玉’米地里与李水妹的那次经历让他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张子楚回头看见开发商牛耳心里就知道坏了,因为他知道牛耳是认识他的……他只好笑着说牛总好啊。

    你小子……怎么回事?牛耳把张子楚拉倒一边问:你怎么……

    没怎么啊,牛总,以后你多担待啊,兄弟我可是你培养出来的,不会忘恩的。张子楚这是在给开发商牛耳暗示呢:你可别出卖我啊。因为很明显,只要牛耳去和副市长刘世龙一“对接”,说张子楚其实早就在这个城市生活了,是一个农民工,那么张子楚怎么就成了胡石韵的弟弟呢?!胡石韵说张子楚是不远千里从老家赶来的,这不是欺骗领导吗?

    开发商牛耳是聪明的人——

    能当上开发商的人毫无疑问都是高智商的人,他当然听出了张子楚话里有话,就笑道:张兄弟,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呢,以后我还要多仰仗你呢,哈哈,刚才听你小子一番宏论,我就不明白了,你一个小农民工知道什么啊?真亏你是怎么想得出来的?我倒真是没看出来你你小子还是人才……喂,你小子也蛮讨‘女’人喜欢的啊,现在鸟枪换炮,成功转型,如果我没有猜错,是美丽多情的刘夫人帮忙的吧?哈哈哈……

    开发商牛耳言语中的那个所谓的刘夫人毫无疑问就是指美少‘妇’胡石韵。

    现场的一番考察下来,几个鸟局长不由不得不拍大‘腿’,不由得不在心里大大地佩服起副市长刘世龙的新任司机小张:

    这个长相英俊的小家伙的脑子可真好使啊,我们怎么就想不到这个近乎伟大的天才创意呢?

    副市长刘世龙也是大为惊叹,当场就宣布成立了“万斯达步行街”的规划和建设小组,而开发商牛耳“义不容辞”地承担具体的建设任务。

    牛耳当然也是喜逐颜开的,他心里知道这一单子下来至少又是几千万的利润进账了,哎,我们的生活比蜜甜啊比呀比蜜甜!

    不仅如此,还把阳光权的问题也顺带着解决了。这要感谢谁?小民工张子楚啊。

    老百姓自然也是情绪高涨的,当天就要申请签字,纷纷说协议你们得赶紧写啊,我们要签字呢,要是你们万一后悔了我们可不干。

    好说,好说,我们今天就签。牛耳立即吩咐公司的行政部‘门’拟定步行街商业铺面无偿给阳光权居民免费使用三年的协议等等等……

    在回市政fǔ的路上副市长刘世龙一言不发。他闭上眼睛,心里有一种满足感,成就感,但是显然也有一种微微的不爽……

    说起来这个不爽的情绪是莫名其妙的,他也很奇怪:我究竟哪里不爽了,为何不爽?他偶尔睁开眼睛看着一本正经认真开着车的张子楚,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的不爽大概就是来自这个所谓的小舅子:张子楚。

    他在想,这个小张究竟是什么来头呢?他真的就是胡石韵的弟弟?如果真是,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有能耐——

    今天的事情已经证实了。按理,我应该高兴,可是……我怎么心里有点发慌呢?慌的感觉就是心神不宁,呼吸不顺畅,但是又实在是说不出具体的缘由来。

    张子楚没空想那么多,毕竟开小车他不是很熟练的,他只能全神贯注……

    刘世龙突然开口了:小张,你读过大学吗?
正文 第260章:找了小保姆
    &bp;&bp;&bp;&bp;没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张子楚老老实实回答。

    没有?哎……没有读过大学可不行啊,你什么时候去报一个自学考试。你在官场,仕途,没有大学毕业证,今后对你的发展不利的,而且,你要想办法读到研究生。

    张子楚心想,我读到研究生?我要能读到研究生我就成了神仙了,老子还给你开车啊?靠!不过有时间去报一个自考,倒也是不错的主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张子楚回答副市长刘世龙的提议,说自己一有时间就去办自考的事。

    车就要回到市政fǔ的时候,胡石韵给刘世龙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可能……可能怀孕了!刘世龙愣了一下,随即兴高采烈起来,道:真的吗?哈哈,好!宝贝,你好好在家里,我回办公室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就去看你,我们去医院检查!哎,我们老刘家后继有人啊!天佑我刘家!

    张子楚猜到一定是“姐姐”胡石韵打来的电话。张子楚心里涌动着酸吧拉基的一种一种感觉,他只是很奇怪自己为何如此?难道自己真的对胡石韵的感情有了其它的复杂的成分?

    胡石韵被确认怀孕后没几天,她的小狗京巴“雪梨”就因为不吃不喝呜呼哀哉了。小狗的死委实让胡石韵伤心‘欲’绝了好几天,刘世龙急的没主意,左劝不是,右劝不是,只好电话给开发商牛耳:立即为胡石韵再买一条一模一样的狗来。

    胡石韵含着泪说不要了,因为失去的怎么能再一次拥有?再说了,现在自己有了宝宝,呵呵,她的心开始全部系在肚子里的孩子身上了。

    刘世龙说是啊,我们的宝宝最重要!现在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这样吧,我给你请一个生活保姆来照顾你怎么样?

    胡石韵想想说不忙,我现在还不需要呢,等再过一些日子吧。

    刘世龙说我还是先去找吧,叫牛耳办这件事。

    开发商牛耳心道,尼玛,一会儿说买狗,一会儿说要找‘女’保姆,老子是你们家的管家?可牢‘骚’归牢‘骚’,他心里还是蛮高兴的,因为这是堂堂的副市长叫他办事,不是一般人叫他办事,这说明他和副市长刘世龙的关系非同一般,他和副市长刘世龙已经不是外人,试想,刘世龙对他多信任啊?等老子帮他找保姆这件事办成后老子就要向他提出融资的事情来……他狗日的答应好的,对开发商牛耳而言,毕竟现在他的资金有点吃紧了,新工程步行街眼看就要上马,那个万斯达商住楼盘又尚未竣工,年底还有大笔的钱需要支付民工工资……等等等。

    再说小司机张子楚。这期间张子楚自然也去看过“姐姐”胡石韵几次的,每次见面,两人都感到了依依不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洋溢在彼此的年轻的心里。胡石韵有一次竟然吩咐张子楚把耳朵贴到她肚子上去,娇滴滴地说宝宝啊,你和你舅舅说句话嘛,呵呵,说舅舅好啊!这是你舅舅。

    张子楚心道:哎,大美‘女’啊,你这不是‘逼’我犯罪嘛?有这么折腾我的吗?

    胡石韵的眼睛里对张子楚显出风情万种的样子来,她的那种妩媚劲简直让张子楚鼻血汩汩地流啊!

    张子楚从胡石韵家出来之后,就站在马路上仰头看天,并用手使劲地就扯起自己的浓密的头发……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他是神经病发作吗?

    当然不是的,他是在痛苦呢,所谓:被爱燃烧的那般模样!他觉得自己爱上胡石韵了。

    良久,良久……他身体的爱的热‘潮’开始渐渐地退去了。

    他一步一步地向市政fǔ走去,两脚胡‘乱’迈着,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城市的灯火淹没了一个大男孩的孤单的身影。

    话说美少‘妇’胡石韵怀孕三个月后,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就被万斯达老总牛耳领到了胡石韵的面前。

    牛耳客气地叫胡石韵“小嫂”呢:小嫂啊,呵呵,这是李水妹,她怎么样啊?她就是我在家政市场给你找的保姆。

    说起来一个月前,胡石韵已经搬进了临湖别墅。

    别墅阔绰,广大,楼上楼下的,还有假山、溪水,美景如画的一个大院子,这么大的别墅要是没有一个保姆怎么行呢?那也太空空‘荡’‘荡’的了。刘世龙就催牛耳快点找一个可靠的住家保姆来。牛耳说好的好的。

    现在胡石韵觉得眼前的‘女’人尽管看起来土气了一点,但是模样还算周正,脸蛋微微的黑了一点,但是眼眉间显然隐藏着一股媚气……

    这‘女’人貌似不是善茬,不是良善之辈啊,胡石韵第一个感觉就是想不要,但是看着开发商牛耳很‘操’劳、很尽力的样子,心里就有点过意不去,嗫嚅道:牛总,真是让你费心了,你说好……那就好吧。

    牛耳大声道:小嫂,你放心好了,我牛耳找的人绝对可靠,让你满意。小嫂,只要你同意,李水妹今后就在你家里工作,为你打理一日生活,一日三餐,打扫卫生,陪你说话,解闷,你生了孩子她还可以帮你带孩子呢,她的工资我来支付。你不要放在心上。

    然后又对李水妹道:李水妹啊,你要好好干,你就大胆地把你的持家才艺发挥出来吧,你要知道,这是谁的家?我们领导的家。领导的家……你懂的!你这是到了天堂了,知道吗?

    李水妹眼睛闪烁着亮光,她贪婪地看着如此阔绰的别墅。

    别墅里的一切对她来说毫无疑问都是新颖的,有趣的,高贵的,陌生的……

    知道了,牛总。李水妹答应道,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不该表现的那么‘露’骨,她头一低,显得很温顺的样子。她看着胡石韵,心道:这个‘女’子好俊啊,怪不得叫领导的男人喜欢呢。

    书写到这里,毋庸说大家也猜到了,这个保姆李水妹正是和张子楚在‘玉’米地里有过那事的‘女’人……

    李水妹来这个城市找工作,是因为家中去年遭遇了一场火,那场大火把她的财产烧了个‘精’光,没办法,她只好出来。本来她还想去东莞的,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年龄大了,再也吃不了青‘春’饭了;再者,她也不想重复自己年轻时做过的糊涂事。

    真所谓造化‘弄’人,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来到了张子楚所在的这个南方的富裕的城市。而且还能和张子楚巧遇……

    且说李水妹来到这个城市后就开始了谋生,她突发奇想地就想到了当一个保姆,本来她是有一点城市的生活经验的,知道做保姆的日子其实还是蛮好的,现如今城里人对保姆要求高,需要保姆的身体好,长相周正,手艺巧,会干活,对主家忠心耿耿,这样的保姆在市场都是抢手货,牛耳在家政市场一眼就看中了李水妹。对李水妹而言,自己如果能找到好人家,那就等于是脚踩幸福的祥云了……至于干点体力活,买饭做菜、洗洗‘弄’‘弄’对李水妹来说不算啥的,还有就是李水妹天生会烧一手好菜。

    话说自李水妹进入胡石韵别墅后,她做的第一顿饭就让胡石韵对她赞不绝口,并且副市长刘世龙也觉得味道好,甚至比他在外面大酒店吃的各种佳肴还要好,刘世龙有的时候就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李水妹。

    李水妹知道刘世龙在看她,身体习惯地“婉转曼妙“起来。说起来有的‘女’人天生就是具有媚骨的,只要有男人的目光投‘射’过来,身体立即就有某种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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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1章:一种危险逼近
    &bp;&bp;&bp;&bp;刘世龙心想:这个小保姆四十不到,正是风韵犹存之年啊,看其身材,倒也曼妙、风流,皮肤也细腻、光滑……

    刘世龙有点邪念了,但是他的邪念一闪而过,毕竟胡石韵就在身边呢,他不好过分的,毕竟胡石韵为他怀着孩子呢。

    胡石韵自然是没有发现这些猫腻的,她现在的全部心事都在孩子身上,她在热切地等着自己的孩子降生呢。前几个月的那件事——她和张子楚差点就要发生的那档子事,她也貌似全部忘却了。说起来那次她倒是想委身给张子楚的,看他一个大男孩身体压抑难受的可怜样子,但是张子楚却临阵逃脱了,她心里生气,但是仔细想想也就原谅了张子楚。确实,这个小张还是孩子呢,呵呵,一个大男孩而已!

    她心疼地想着,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保姆李水妹遽然就是和张子楚一个村里的,遽然曾经就和张子楚……

    再说张子楚的情况。

    张子楚现在已经报了自考,他按照副市长刘世龙对他的要求开始了大学课程的学习,学习中他真的感到了知识的宝贵,他想到自己当初高考时,要是不因为一泡急‘尿’误闯‘女’厕所,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然不会,肯定不会,自己现在应该是在读大二吧,张子楚相信自己的成绩,当时在班里即便不是数一数二,但是考一个小小的大专上上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张子楚白天尽一个领导的司机之职,晚上就在机关事务局的小车班的值班宿舍里苦苦自学,几个月下来,他自己都感到自己真的像一个知识分子了,哈哈!他的心‘胸’、思路豁然的开朗,并且他的眉宇间也开始显出了有文化的气质来……

    副市长刘世龙更加明显地感到了这个小司机的不一般。

    时间如流水,眼看着就到了这一年的年底,快过年了。过年前的那一个月,貌似就连空气里都在漂浮着一股慵懒的、‘迷’醉的过年味道。

    街上也貌似热闹了些。政fǔ大楼灰‘色’的楼房在大片的‘阴’霾中隐隐绰绰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漂浮着的虚幻的‘迷’城……

    张子楚兀自感叹着,他从机关饭堂吃饱了饭出来,刚才他胃口良好地吃了一大碗米饭,两只大大的红烧狮子头,一小碟青菜炒香菇,还有一小碗酸辣汤,炸‘鸡’‘腿’,吃完,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了一下嘴巴,心里再次感慨:哎,政fǔ机关伙食就是他妈的好啊!

    遽然还有炸‘鸡’‘腿’……哎,他心里感叹,却好像觉得没有以前在工地时老子偶尔吃上一次感到那么的香!‘鸡’‘腿’他吃了一口就遗憾地丢下了,哎,真可惜,他前些天听一些领导们议论,说现在有速成‘鸡’,就是打了‘激’素的那种‘鸡’,长得奇快,也‘肥’壮,吃了对身体……你懂的!这年头钱是第一位的,把钱从你的口袋里合法地掏出来就是本事,张子楚想想还是身体要紧就放弃了‘鸡’‘腿’。现在,他有点想不明白的是,他吃什么都没有以前香甜,即便他现在胃口还是很好……还是能够轻松地吃下一大碗米饭或者三四个馒头啥的。

    这些日子,张子楚由于工作‘性’质,免不得经常跟着副市长刘世龙去赴宴,全市的大酒店、特‘色’‘私’房菜什么的张子楚都很熟悉,吃饭的时候通常他们几个司机——

    领导的司机坐在一起,一小桌的样子,他们就在领导隔壁的小包厢里,他们没有资格参加领导们的酒桌,也不好干涉领导的活动,不管那边高曹迭起也好,酒桌上斗智斗勇也好,都与他们无关。

    通常请客的主家是知道他们是司机的身份的,所以不会安排酒水给他们,但是好烟尽管拿,不要客气,张子楚不‘抽’烟,但是顺水推舟也在机关值班室里自己的那个大柜子里积累了好几箱名烟了,前不久,他还拿了一箱烟送给了在工地上干活的农民工牛耳(不是开发商牛耳),说牛耳,你给兄弟们分分……

    以前的工友不知道张子楚在干什么,都在问牛耳:张子楚这小子中彩票啦?

    张子楚在政fǔ大院里闲逛起来,一边逛,一边想,这年头空气越来越不好了,哎,我们的经济发展迅猛的同时无疑也带来了不少生态问题啊。以后,毫无疑问,一个城市的发展要以生态建设、生态文明作为首要的发展目标和前提!

    怎么说呢,现在张子楚这个小司机遽然在想着城市的发展大事了呢,忽然,他意识到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该他考虑的事情他怎么就自然而然地想这个大问题了呢?是不是因为自己呆在政fǔ里和领导靠的近就被耳濡目染了呢,哈哈哈,他心里在笑呢,忽然的,他就看见了一两红‘色’的东方雪铁龙车开进了政fǔ大院。

    小车停下后,一个模样俏丽、身材娉婷的中年‘女’人出现了……

    政fǔ大院里有路灯的,昏黄的灯光把‘女’人的那张俏丽的脸蛋‘艳’照的更加‘迷’人。

    书中暗表:漂亮‘女’人名叫包‘艳’红,芳龄三十有五,以前是“叫里湖中学”初二班的美术教师,大学时读的艺术系,一个很有韵味和“艺术气息”的大美‘女’。三十岁时包‘艳’红被现已退休的区委书记华时雄华书记慧眼“挖掘”出来,从而走上了仕途,完成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华丽转型……

    包‘艳’红现在是这个城市最边缘的一个镇——叫里湖镇的副镇长。全市唯一的‘女’副镇长。乡科级干部。她今天晚上是专程来市政fǔ办大事的!

    她是来找刘世龙刘副市长办大事,下午电话约好他们要谈一笔“急需费用”的财政审批事情。

    这么晚了,他们还要谈工作啊……呵呵,这个刘副市长可真是:日理万机啊。

    日理万机是刘世龙刘副市长的“个‘性’特征”,没什么好奇怪的,也不是什么秘密——机关里知道的人都不怀好意地笑着说呢。

    当然,说的时候他们声音很小,还得偷偷的。

    近些日子,由于金屋藏娇的胡石韵怀孕在身,刘世龙也就好长时间压抑了身体需要,而他回家和自己的黄脸婆黄翠芬做那个——

    做一次他就要呕心一次。

    他的老婆黄翠芬心里明白:这个老鬼在厌倦自己了。

    她当然知道老鬼在外边偷腥,但是自己能怎么办呢?去闹吗?闹对自己的家不利,对自己这个副市长夫人的尊贵身份也不利,黄翠芬不是傻瓜,一个能够想到把赃款藏到冻‘肉’里存放到邻居家的冰箱里的‘女’人能是一个低智商的‘女’人?黄翠芬不要太聪明啊。

    黄翠芬暗想,只要这个老鬼能够把捞的钱拿到家里来就行,至于他在外边偷腥,怎么‘乱’七八糟的,自己眼不见为净,再说了,难道老娘就不可以啊?!

    只是……只是自己找谁呢?

    黄翠芬有了的野心了,她蠢蠢‘欲’动的,这‘女’人因为身体发福的缘故,看起来十分茁壮的身体就有一种即将炸裂的感觉……

    张子楚作为领导的司机经常回她家里为她送点日常用品啥的,更多的时候会把人家送给副市长的礼物带回来,张子楚每次来,黄翠芬的眼睛都会一亮,贪婪的眼神在帅哥张子楚的身体上怪异地停留很久……

    她总是会笑着说:小张啊,你别忙着走嘛,陪嫂子说说话。

    张子楚感到了害怕……他隐约感到一种危险正在‘逼’近自己。
正文 第262章:惊人的贪婪
    &bp;&bp;&bp;&bp;话说叫里湖镇是这个城市的最边远的一个镇,这个城市有20个乡镇、30个街道,叫里湖镇与国内穷困的乡镇相比,它毫无疑问是超级富裕的镇,一年的技工贸总收入有1个亿呢,亿元镇显然不是穷镇吧?!但是在这个南方富裕的要冒油的城市里,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排名遽然是老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老幺也就是最后一名。长期以来,市委市政fǔ都特别的关注该镇的发展,试想:该镇有山有水,地理位置优越,还有矿产:铜矿!它怎么就发展不起来呢?究竟是为什么?

    该镇的班子已然习惯了“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的套路,每年的年底都想来市里要点款子,最起码要把“过年的钱”给置办齐全了。他们不是没有过年的钱,但是能够白来的钱干嘛不要呢?!

    喔,过年的钱都是哪些钱呢?困难群众的慰问款,机关干部的福利待遇,几个有规格、有档次的年夜饭——

    而年夜饭是发红包的,镇机关干部中层以上一人5000元,班子人员一人2万,人大、政协老干部一人3000元,普通干部一人1000元……当然,这些都是不好拿到桌面上来说的秘密。更不能被叫里湖镇的老百姓们知道,要是万一有“内鬼”泄‘露’出去 ,哪还得了啊,老百姓肯定要炸锅的,所以这些都是机密。大大的机密。

    再就是:对叫里湖镇的领导们而言,这些钱反正都是白来的!也就是说是伸手向上面的财政要来的……而要来的钱用起来也就大方,‘花’钱如流水啊!

    对这个钱的用法一直持反对意见的就是包‘艳’红副镇长,她多次在镇党委会上义正言辞地提出把这笔来钱用在刀刃上,即用来改善叫里湖教育硬件设施建设,或者设立一个叫里湖教育基金,对贫困学生进行助学。

    包‘艳’红的提议显然未能得到大多数班子成员同意,自然也就未能通过党委会。今年,又到年底了,包‘艳’红就忽然地想出了一个主意——

    她主动提出由她出面去找副市长刘世龙审批那笔费用。

    刘世龙作为这个城市的副市长,分管城市建设、规划、管理,他不直接分管市财政,通常财政都是市长直接管着的,但是叫里湖镇这些年来和刘世龙接下了“深厚的友谊”……那笔300万的钱就是刘世龙亲自审批下来的。

    镇党委书记汤威海很会来事,一米八的大个子,胖乎乎的像弥陀佛,总是梳着大背头,且保持着和蔼的微笑,他每年逢年过节都会去“孝敬”副市长刘世龙。他说是汇报工作。

    汇报工作吗?其实就是送礼。

    他深知刘世龙骨子里是一个什么货‘色’,就指派丰腴的镇计生办主任欧阳琴去办事,包里带着一个1万元的信封,顺便的还要献出……

    但是这几年来,刘世龙貌似对欧阳琴兴趣不大了,有一次电话里和汤威海说汤老弟啊,你能不能提拔一下欧阳主任啊?让她进班子吧?汤威海说我们这一级没权力啊,只能建议。

    刘世龙就说那你们就建议嘛!

    刘世龙的意思好像是在帮欧阳琴说话,可在汤威海看来,是刘世龙要他换一个新鲜的‘女’人送来,这个意思只有汤威海听得出来,至于欧阳琴提拔的事情不重要。现在大美‘女’副镇长包‘艳’红主动提出自己去找刘世龙批钱……呵呵,那就允了吧,她要主动去那就让她主动去好了!哈哈……汤威海心里乐的不行,他知道刘世龙一定会批钱的,至于刘世龙能不能拿得下妩媚娇‘艳’的包‘艳’红他不管着。

    镇党委书记汤威海今年58了,见多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猫腻,他在基层为官多年,知道官场的一个真理就是:天上不会掉馅饼!没有付出哪有收获?在他的眼睛里,一切都是‘交’易,人生就是‘交’易,生活就是‘交’易。你一个包‘艳’红,小小的美术教师,不是靠‘肉’体‘交’易,能当上叫里湖镇的副镇长的?!装什么正经人呢?哼!

    副市长刘世龙在亢奋地等着包‘艳’红这个大美‘女’的到来呢,因为叫里湖镇当党委书记汤威海已然电话里谄媚地暗示他了,说这次来找他批那笔钱的是他们的副镇长:美‘女’镇长包‘艳’红。

    包‘艳’红……呵呵,领导您见过吗?汤威海笑着说。

    见过!见过的啊,呵呵,是她啊,好的!很好!非常之好啊!刘世龙也笑着回答。刘世龙脑子里自然出现了包‘艳’红的妩媚样子来。

    关于包‘艳’红,他自然是知晓的,全市最美的‘女’‘性’乡科级领导,这个对包‘艳’红的美誉前几年在这个城市的官场确实流行了一段时间,大家貌似都在探寻包‘艳’红背后的男人是谁,众说纷纭,实际上谁也不知道。

    现在,这包‘艳’红来了,终于来了,来了岂能放过她?来了老子就办她!

    刘世龙和包‘艳’红约好晚上在他的办公室里洽谈……日理万机!毫无疑问就是他已经计划好了这件事。他作为一个副市长,办公室是很大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小办公室呢——实际上就是卧室,里面卫生间、浴室应有尽有,卧室里还有一个高档酒柜,里面有各种高档洋酒,只要包‘艳’红来 ,那就等于是羊入虎口。刘世龙心里想,包‘艳’红敢在晚上登‘门’,难道不就是做好了那个准备的,说不定这个‘女’人早就想投靠自己呢?这样一想,刘世龙的身体就更加的亢奋了!

    再者,今天刘世龙想办了包‘艳’红,其实还有更加复杂的一个深层次原因:他忽然地感觉到自己的环境太不安全了。

    刘世龙心里在升腾着一种恨呢,即对眼下的这种不安全的生活环境的恨……哎,怎么貌似到处都有陷阱,都有黑手呢,自己也该小心谨慎了,要是自己哪天被查,不就栽了吗?不就暗无天日了吗?是的,做贼心虚啊,哪一个贪官不是这样啊!这一天刘世龙就是一直在心里发慌来着。

    发慌是一个什么感觉,前提就是心神不宁……

    心神不宁的结果就是心情不爽,很不爽,需要做一件什么鸟事情才能把心里的那个不安定的成分去掉。那做什么鸟事情呢?和‘女’人做那事也许就能忘记一切烦恼。就像足球运动员,大赛来临前喜欢把‘女’友叫到宾馆里……

    关于刘世龙的烦恼,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早晨,他省里的一个哥们——他自己这么多年经营的一个特殊关系户,即在省纪委调查处当处长的黄石打电话和他说:大市长啊,有人把你举报了!

    什么事情啊?刘世龙强忍住内心巨大的惊恐颤颤兢兢地问省纪委哥们黄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黄石回答他:民心工程安居房的事情。你这个大市长不知道吗?前年,你不是负责全市的一项万民瞩目的民生大工程吗, 1000多套福利房,每套120平米,但是有人举报说一套房实际上只有100平米,按照每平米2000元的建设成本,一套房实际价格政fǔ财政出资就是20万元,那么1000多套呢?!举报人关心的那个20平米的差价到哪里去了?

    还有工程的质量有没有偷工减料呢?举报人说那叫什么安居房啊?简直就是垃圾房,有的住户住进去之后想装修一下,可是锤子轻轻一挥……就惊讶地发现墙体内竟然有纺织袋!尼玛,这还是房子吗?不是豆腐渣工程又是什么?

    举报人要求省里指派专业的权威建筑质量监管机构来验证……举报人说就这个房子的质量,一套一平米的成本价最多不超过1500元,那么500元的差价又到哪里去了,1000多套呢?!算算是……多少?天文数字吧!

    刘世龙很震惊,心道:狗屎的城建局局长陆荣发这不是坑害老子吗?狗日的不是和老子说安居房质量绝对有保障的吗?!还说市长大人你一万个放心好了,一定不会出问题的!

    还有就是关于面积的事情,这个刘世龙是清楚的,狗日的陆荣发和他说120一套其实也就是110,他说少了10平米对那些困难户而言根本不会去关注的,因为他们关注的是自己终于有房子住了!那个一套少了的10平米的财政款项,就是他们两人的好处!

    那笔好处钱已经三分之一在刘世龙的‘私’人账上了……

    这个陆荣发看起来悄悄的有另一套帐啊:实际上是少20平米呢!真黑,狗日的搞的钱比老子还要多啊!刘世龙心里狂骂道。

    刘世龙忍着恼火,问省纪委的哥们黄石:现在省纪委的态度是……
正文 第263章:那灯熄灭了!
    &bp;&bp;&bp;&bp;黄石对刘世龙说:省纪委已经指派由他组成一个调查组进驻市里了,哎,刘大市长啊,按理这是组织纪律,我不该和你说的,但是……我们是兄弟,对吧?为了你这个大市长的前程我可是豁出去了,你要心里有数的!赶紧的把‘洞’补好!

    有数!有数!我懂的!

    刘世龙千恩万谢放下电话,狠狠地‘抽’了一颗软中华烟之后立即一个电话找城建局局长陆荣发到他面前来‘交’代问题。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但是,陆荣发的电话打通后,那厮遽然笑呵呵地说他人在深圳。

    刘世龙破口大骂:你个王八蛋,立即滚回来!大事不妙了……

    说起来这一整天的,刘世龙都在心里骂着陆荣发呢,但是骂有个屁用,骂能解决问题吗?哎,怪只怪自己,这年头什么都是自己造成的。当初自己对这个姓陆的过于信任……再者,姓陆的逢年过节的来拜访他,一个厚实的信封丢下就走,很爽快,很懂事,这一点尤其让刘世龙心里格外的喜欢。有一次刘世龙去国外考察,去之前,陆荣发闻讯来了,在刘世龙的办公室里丢下一个信封,说里面是美金,不多的,也就8000,小意思,刘领导到了国外之后说不定用得上。

    尼玛,这货真懂事!刘世龙不由得心里感叹呢。

    还有就是,陆荣发经常的也会给刘世龙意外的惊喜:他嘴巴里说是来给副市长刘世龙汇报工作,他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的同时,往往也会扔下一个什么包装‘精’致的盒子来,刘世龙拿起来一看,靠:野生的冬虫夏草。

    刘世龙一笑,说这个玩意……

    陆荣发及时补充两字:管用!

    随即两人相视一笑,靠,这哥俩感情别提多铁啊!所以,通常而言,副市长刘世龙对城建局局长陆荣发是绝对的信任的,可是陆荣发还是暗暗地做事背着他,比如安居福利房那事,遽然和他玩了这么一招!危险啊……

    刘世龙恨着、骂着城建局局长陆荣发的同时,也在急不可耐、‘欲’火如焚地等着美‘女’镇长包‘艳’红呢……

    先不说大美人包‘艳’红如何如何的……

    说张子楚吧。小司机张子楚在政fǔ食堂里吃完对他来说较为奢侈的晚饭后,就开始优哉游哉地散步了。这是本书前文给诸位展示的一个通常的政fǔ大院生活场景……

    张子楚散步的时候,小伙子心情总体上还算是好的,尽管因为城市的空气不好,他的嗓子眼里有点微微的痒,而眼前呢又是‘阴’霾重重的灰‘色’,让他一时间有了想当官的念头。他想我张子楚要是当了官就要大力整治环境污染问题,整治雾霾!

    张子楚的心里此刻确实是有了当官的理想的。当官的动机也单纯,美好……

    再就是,张子楚这时候也想到了自己最近遭遇的一个困‘惑’!

    他的困‘惑’就是……

    这些日子以来,张子楚作为刘世龙的司机,经常要去刘世龙的家的,他要为刘世龙的黄脸婆老婆送日常生活用品和别人送的什么礼物。但是那个黄脸婆黄翠芬每次看见他……

    ‘女’人眼睛就会散发一种奇怪的亮光来,还说要他张子楚多呆一会儿,说嫂子想和你说话呢,小伙子啊,你多大啦,有‘女’朋友吗?哪里人啊?瞧瞧,衣服都旧了,嫂子去给你买一件新衣服怎么样啊?我们一起去!喔,对了,嫂子有一块外国进口表呢,你戴着蛮好的,不要客气啦,拿去吧!

    张子楚连连拒绝,说不要啦,嫂子,我这人戴表不习惯的。

    张子楚本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可是还是会不时地想起来,他没办法啊,因为‘女’人——

    黄脸婆黄翠芬的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里闪烁的贪婪也太‘露’骨了!他张子楚是一个男人啊,在‘玉’米地里被李水妹培养成功的男人!他能不知晓那其间的猫腻?!张子楚又不是傻子!再说了,黄脸婆黄翠芬再怎么黄脸,不好看,可是她是‘女’人啊,尤其是黄翠芬身材‘肥’壮的那两点突兀之处也是咄咄‘逼’人的啊!

    张子楚摇摇头,他心里很明白,要是自己真的和黄脸婆有了什么不雅的事情,自己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张子楚胡‘乱’想心事的时候就看见了包‘艳’红的红‘色’小车开进政fǔ大院子……

    张子楚仰头……喔,他看见了一个办公室在亮着灯呢,唯一的一个办公室。张子楚知道是副市长刘世龙的办公室。

    对于刘世龙的工作习惯,张子楚作为司机最为熟悉不过,以前,刘世龙一周要回胡石韵那里三次,黄脸婆黄翠芬那里一次,还有三次说不准的,一般而言就是在什么什么酒店入住。

    张子楚知道刘世龙去的最多的是格桑大酒店,也就是以前胡石韵担任酒店前台工作过的地方。张子楚不知道刘世龙去那里干什么,作为一个小司机,领导的‘私’事最好别多问,也最好不要知道,这一点张子楚已经懂得了其中的奥妙,毕竟这些日子,他与其他领导的司机也多有接触的,平常司机们之间也有心得体会‘交’流,张子楚是何等聪明之人 ,对这些猫腻几乎就是一点就透的,所以他的表现越来越让刘世龙满意——

    这是张子楚心里的判断,实际上呢他也没有从刘世龙嘴巴里听到任何表扬。张子楚想,领导不批评你就等于是表扬了。哈哈……

    话说张子楚好奇地看着刘世龙办公室的灯光,他仰头看了一会儿之后就想回小车班的值班室。

    在值班室的那个卧室的窗台上也是可以看见刘世龙的办公室的,尼玛,那灯还是亮着呢,可是……可是奇怪啊!那灯忽然地关闭了,张子楚猜想刘世龙一定是出去,就立即的想去车库开车出来等着领导。可是,当他开车出来后,估计刘副市长也该打电话给他时,可是……

    可是没有啊!怎么回事呢?

    张子楚下车,漫步去刘副市长所在的那栋大楼,靠 ,那辆红‘色’的东方雪铁龙的车依然沉默地停在原处,这就说明:那个来办事的‘女’人没走啊。

    没走——那在哪里呢?显然是在楼上。

    楼上哪里呢?这样一想,张子楚立即的就感觉到了异常,他无法不想到了那个复杂的不雅的事情。难道他们?

    哎,不是没有那个可能啊,因为办公室的灯熄灭了,而且张子楚也知道的,这刘副市长的办公室是大办公室套着小办公室,小办公室里有卧室的!难道真的是……
正文 第264章:英俊潇洒的替罪羊
    &bp;&bp;&bp;&bp;张子楚心里很清楚一个道理:人生就是要学会控制,善于控制的人生才有成功的可能,而当初,自己就是因为不善于控制,才会一泡‘尿’憋不住走进‘女’厕所,导致失去上大学的机会,当初自己要是会控制,老子就是‘尿’在‘裤’裆里也要继续在考场里坚持考试的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再就是在村里的‘玉’米地里……自己与李水妹的疯狂行为,自己失去了童贞,当然:一个男人的童贞貌似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自己那样做,不顾廉耻,是不是就是说明自己本质上就是一个无耻 之徒呢?自己要学会控制啊,尼玛。张子楚再次在心里对自己说呢,由此他进一步想:正是因为自己不会控制才导致和老家的那个乡长争风吃醋……打架!难道不是争风吃醋吗?哎,难道自己的打人的行为不就是属于争风吃醋的无耻行为吗?!哎,也不知那个乡长究竟怎么样了,是晕过去呢还是死过去?

    张子楚最近心情好了一点,因为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即如果老家的那个乡长真的被他打死了,他早就应该被抓了,所以那个乡长实际上应该是晕过去的。他来这个城市不是没有给老家留一点印记,他还好几次因为想家,牵挂生病的父亲,也打过几回电话回老家的,哎,老家一切如常啊,瘸‘腿’的后母对她也算客气的,叫他什么时候回家来看看老爹……看来没事!

    张子楚当时叹气,一时没有了主张,但是张子楚还是邮寄了钱回家的。把他打工赚来的钱都邮寄回家了。

    张子楚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身体亢奋着,心灵控制着,这个矛盾让他的眼睛都红了……也就是说他的眼睛的深处,有了淡淡的红晕!还有就是自己的脸颊,滚烫滚烫的,貌似那个正在在刘世龙办公室的“小办公室里”和包‘艳’红做什么的是他张子楚本人。

    张子楚如坐针毡地等着……他不时地看着自己的手机,手机没有动静,他在等着刘世龙的电话呢,他想领导总是要打电话给自己的,难道领导今晚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过夜了?他不去什么什么酒店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张子楚的电话响了,张子楚立即看号码,靠,还真是刘世龙打来的。

    刘世龙问他现在有没有事情?张子楚心说,我有什么事情啊,我的事情还不就是你领导的事情……但是怪了,今天副市长刘世龙的语气蛮客气的嘛,为何?

    张子楚来不及多想,忙说:姐夫,我没事啊。

    好,那就好,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个客人身体不好,突然发病……你陪陪,等她醒来你就带她到格桑酒店里住下来。刘世龙吩咐道。

    喔,我立即来。张子楚答应着。张子楚知道刘世龙说的那个客人一定就是晚上吃完晚饭后他散步时看到的大美‘女’了。书中暗表的那个包‘艳’红,包镇长。

    张子楚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晚上十点。喔,也不晚呢,但是那个‘女’人来的时候是晚上6点不到啊,这么说,她已经在刘世龙的办公室里有将近4个小时啦?这4个小时难道就是谈工作?日理万机?屁,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已然发生了!张子楚心里不由得悲愤起来,心里充满了对刘世龙的蔑视!但是蔑视又能怎么样呢,自己一个小司机,自己的前途还是人家给的呢,自己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刘世龙的办公室在大楼的第七层。七楼的最深处的一间。张子楚坐电梯上来……张子楚听着自己的脚步铿锵声,因为是夜里,那脚步声就格外的惊心动魄。

    张子楚走到办公室时,他惊讶地看见办公室的灯是亮着的。

    张子楚敲‘门’,刘世龙很清楚地道声:进来。

    张子楚看着刘世龙,副市长刘世龙貌似没有什么异常的变化,如果说有变化,喔,就是他的红‘色’丝绸领导好像没有没有系好,正歪在一边呢。再环顾室内,沙发茶几上有两杯茶,茶好像也没怎么喝,因为是满满的样子,再看,咦,没有其他人啊看,泥马,那个美‘女’呢?张子楚不知道来人是美‘女’镇长,他下意识地四处看‘女’人呢,就听刘世龙貌似不快地问他:小张,你找什么呢?

    啊,没,没找什么。张子楚连忙收回眼神。

    喔,这样的,我一个朋友身体不好,来我这里办事,累了,现在睡在里面……刘世龙用手一指他的“小办公室”,说我叫你来是想请你帮忙!

    帮忙?张子楚惶恐了,急急巴巴道:姐夫,我小张就是你的司机啊,说什么帮忙呢,见外见外,姐夫叫我干啥我就干啥,因为这是我的工作啊!

    张子楚都不知道怎么表决心了……

    刘世龙淡淡一笑,眼眉间‘露’出一种倦态,说:小张啊,你知道就好啊,对了,小张,你最近一直表现不错的,上次万斯达阳光权的事情你的建议就很好,很到位,说起来让你当一个司机真是大材小用了,你也别急的……再过一段日子我会让你去一个地方。

    啊?什么?姐夫您不要我了?

    你说什么话呢,刘世龙笑道,我是让你小子升职做官呢,难道你就愿意一辈子给我开车?

    我愿意。

    别说傻话了,哈哈……这样吧,这是办公室的钥匙,你拿着,你就在这里等着我的朋友醒来,她醒来后自然会出来,你就带她去宾馆,安排好她,或者,她要是想其他什么安排你就随她……总而言之,你要礼貌待人,客客气气的,你们一走,你就把我的办公室的‘门’锁好。我回家了,打车回。

    打车回?张子楚疑虑地问。

    是啊,打车回家很正常的,是吧?

    张子楚咻咻鼻子,貌似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气,毫无疑问,副市长刘世龙喝酒了,刚才因为领导训话紧张,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器官失灵,没有闻到酒味,现在因为心情放松,他的器官的功能也就恢复了,哎,张子楚情不自禁地想:领导就是领导啊,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领导还知道一个真理: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对张子楚而言,副市长刘世龙处理问题和应对复杂事情的能力还是很厉害的,要不然,他刘世龙能当上副市长?刘世龙处理工作和为人做事的一些方式还是让张子楚这个司机学到了很多,很多,尽管后来刘世龙因为贪污受贿**等一系列令人发指的犯罪行为被双规,身陷囹圄,但是他身上的一些高素质,当然是好的素质还是让张子楚受益匪浅的。刘世龙走后,张子楚就一个人呆在刘世龙的宽大的办公室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子楚也不知道里面的人什么时候醒来?自己想去看吧,貌似又不妥当,但是不去吧 ,难道要在这里等到天亮?再说了,刘世龙知道自己是一个聪明之人,他肯定是要自己把里面的人早点带出去的……

    难道要在这里等第二天大楼的人来上班后大家都见到那个‘女’的吗?

    殊不知,“小办公室”里面毫无疑问是‘女’的啊,‘女’人就是张子楚晚饭后散步时见到的‘女’人,仅从背影看,就知道‘女’人风姿绰约——

    那身段,那细腰,那走动时浑身散发的妩媚劲儿,张子楚不是嫩瓜蛋,他是一个已然知道‘女’人滋味的大男孩了,他不懂吗?

    张子楚犹豫着终于下了一个决心:他要进去了,进刘世龙的“小办公室”!

    张子楚本想不看‘床’上的‘女’人的,他眼神收敛,凝神闭气,但是……他怎么能做到?他又不是神仙。

    他开始晕了,他已经控制不住地看见了他不该看的地方……

    张子楚想及时退出,但是他忽然想,‘女’人是不是……死了呢?!如果是的,他不就是一个倒霉的被怀疑对象啊!这样一想,他就急了。他连忙走近‘床’上的美‘女’前,睁大眼看美‘女’的脸……

    呵呵,这‘女’人死个屁啊,那‘女’人正大睁着眼睛泪光闪动地看着天‘花’板呢,‘女’人的眼睛里、泪光中分明就是一团火,一团愤怒的火!一团旋转的火!

    ‘女’人显然知道有人进来了,但是她就是不动身子,难道她是故意的?就听她说:刘市长啊,没想到你这么无耻啊!你给我喝的什么酒……

    张子楚明白了,喔,一定是刘世龙邀请这个‘女’人喝酒了,并且那酒里一定是有了什么不好的玩意,于是乎‘女’人喝了酒之后……

    张子楚脑子里电影似的出现了一些不雅的镜头。

    那‘女’人突然坐起来了 ,雪白的身体晃得他立即闭眼。

    啊……你是!你是谁!‘女’人抢过‘床’上的一个毯子盖住自己的要害部位,大声喊着:你是……

    难道是你对我……

    张子楚心道:尼玛,冤枉死老子了,老子真不该进来,这个‘女’人真是粗心的可以啊。哈哈!

    一个‘激’灵,张子楚陡然明白了,一定是那个酒的‘药’力够强的缘故,导致‘女’人心神紊‘乱’,搞不清自己和谁……

    而且‘女’人又因为强大‘药’力的缘故昏睡了一段时间,借着这个时间,狗日的刘世龙就把自己的小司机张子楚叫来,而自己呢则逃之夭夭,他心里一定打着这样的算盘:即便‘女’人醒来之后知道一切,他也有理由澄清自己没有那个不轨的行为,如果有,也是小司机张子楚做了不轨之事,与他这个副市长无关。张子楚就是有一百张嘴巴也说不清楚的啊。当然,如果‘女’人不闹,那就皆大欢喜了……哈哈!

    刘世龙这厮考虑问题可谓周密啊!领导就是他妈的水平高!

    想到这里,张子楚心一横,心道,老子还不走了呢,这有什么啊?老子没干就不怕!

    他抱着双臂看着‘女’人,‘露’出一丝微笑,嘴巴里说道:喂,你快穿衣服吧,这样多不雅啊。

    包‘艳’红看看自己的光身子的样子,显然,自己遭遇了一次……暗算!她脑子里出现几个小时之前的场景,她来找副市长刘世龙谈那笔财政拨款的事情,刘世龙笑着和她说不忙,不忙,请坐,喝茶。

    他们还说了其它的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但是刘副市长就是不提那笔款项的事情,包‘艳’红有点急了,就说了自己的来意和自己的意见:

    如果刘副市长能够批下那笔钱,能不能再请刘副市长直接在那笔款项上注明钱是用在叫里湖镇的教育事业上……

    说起来包‘艳’红那么热情地主动请缨来找刘世龙她心里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即不能再让那笔钱拿来挥霍了,她每每想到镇上每年过年都拿这笔财政拨款大吃大喝和发好处费,这样的做法无疑就是**,就是伤天害理的行为,虽然自己作为叫里湖镇的副镇长,从中也会得到足够多的好处,但是包‘艳’红本质上是一个正直、善良的‘女’人,她年轻时是一个教师,深刻地知道叫里湖镇的教育事业眼下缺的是什么?

    叫里湖镇财政并不穷,说起来也是亿元镇,但是镇里每年对教育的投入微乎其微,也不知道镇党工委的那些委员是怎么想的,貌似所有的人都在围着汤威海书记一个人转,汤威海一言九鼎,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而镇长向东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包‘艳’红作为副镇长,心里一直在忍着,但是忍……能是办法吗?不能,自己毕竟当初想当官为的啥?不就是为了能够给叫里湖镇的教育事业尽一点绵薄之力,做点应该的贡献啊。终于,她就想利用自己的‘女’人优势把这件事办的冠冕堂皇的,让汤威海找不到‘毛’病,拿她没办法,至于副市长刘世龙对对‘女’人怎么样,她也早有耳闻,但是她想只要自己守得住,被老鬼‘摸’手吃点豆腐也不会损失什么的?刘世龙作为一个副市长难道会强迫‘女’人吗?显然不会的,只要自己意志坚定,保护好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自己应该不会受到侮辱。可是,包‘艳’红万万没有想到刘世龙这个家伙太鬼了,他给我喝的是什么酒啊,里面一定有猫腻的,狗东西还说第一次见面,为了庆祝相识,相知,能否给我副市长一个面子?当时自己要坚持不喝,也许就没这个破事情了,自己也就不会被那个坏蛋侮辱……可是自己还是遭遇了不幸,哎,而且毫无疑问的是,这个刘世龙遽然连退路都想好了,他找了一个男人出现在这里,无疑,这个男人就是他的替罪羊啊,如果自己大叫大嚷,闹事,那么刘世龙就会抵赖,说不是他,他是副市长,怎么可能做那个事情?他说不是他,自然大家只好相信他,而这个男人——看起来多年轻的一个大男孩,应该也没有什么头脑的,他怎么就糊里糊涂地进来了呢?要知道,这是哪里啊,副市长的办公室?如果他不是刘世龙的刻意安排,那就是小偷啊?

    小偷?不会吧?

    包‘艳’红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心事呢,她没有按照张子楚的要求穿衣服,只是眼睛痴痴地看着张子楚。

    包‘艳’红有点不知所措了,一双美眸里有求饶的意思,她开始以为张子楚是闯进领导办公室的小偷了。这是这小偷有一张格外帅气的英俊脸蛋,哎,这个男孩脸蛋的帅气一下子就吸引了‘女’人。

    包‘艳’红作为‘女’人,她深深地知道自己其实是喜欢帅气的男人的,而这个男人就像自己梦里见到的,他的那双眼睛多深邃啊,坚定中不乏善良,善良中又有刚强,刚强中不乏温柔,温柔中有一丝害羞。
正文 第265章:被识破了
    &bp;&bp;&bp;&bp;看着张子楚的帅气的脸蛋,一瞬间,包‘艳’红遽然忘记了自己的不幸的处境了,她充满爱意地看着张子楚呢,而张子楚也从包‘艳’红的变化的眼神中看到了微妙的反应……

    他想,看来这个漂亮‘女’人对自己是善意的啊,她不会对自己怎么怎么的,不会诬陷自己,你看她的那双眼睛,多美,多善良,哎,这个‘女’人一定是想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 再说了,我张子楚也绝对不是那样的小人啊!

    那么……

    那么我不是小人,自然的就是副市长刘世龙这个家伙是小人了!

    张子楚现在也不管刘世龙是不是自己的领导了,自己这样称呼领导是不是大不敬,他不管了,他想到的就是这个如此美‘艳’、善良的‘女’人被副市长刘世龙这厮糟蹋了,哎……难受啊!压抑!悲愤!张子楚不知道怎么办呢!是的,他能怎么办呢?这个世道……这个官场!他在心里感叹着。

    ‘女’人开始穿衣服了,张子楚耐心地等着,终于,张子楚听见‘女’人走到他的身边问他呢:小子,你是谁?能告诉我吗?

    喔,我啊,我是刘副市长的司机,你叫我小张吧。张子楚笑笑说 ,现在,他感觉到平静了下来。张子楚移动了一下身子。

    喔,你是司机啊。包‘艳’红凄惨地一笑,笑容中又是泪光闪烁的……哎,自己这是怎么啦?心里怎么那么难受?

    张子楚看出来了,就关心地问:你……你没事吧?

    恩。包‘艳’红低着头答…她的脸颊绯红起来!

    她去了一趟卫生间……良久,她出来了,张子楚看见包‘艳’红已经清理好了自己,她的发丝也不凌‘乱’了,她的衣服是那种黑‘色’的呢料风衣,看起来很有气质的样子。

    ……

    张子楚把叫里湖镇副镇长包‘艳’红安顿在格桑大酒店。当一切手续办好,以及把房卡‘交’到包‘艳’红手里时已经是子夜时分了,张子楚就礼貌地告辞,但是……包‘艳’红突然叫住了他,说小张啊,你能上去坐坐吗?我有话和你说。

    包‘艳’红的一双美眸看着张子楚,那万语千言貌似就在那双美眸中‘荡’漾……

    张子楚没有能力拒绝,他心里不想到包‘艳’红的房间去,一者时间太晚了;二者,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夜里去酒店的房间,谁都会想到那个方面的问题!

    酒店前台的一个‘女’服务员看张子楚的眼神就是怪怪的那个意思啊,张子楚又不傻,岂能看不出来?再者,张子楚很年轻的,也就二十的样子,还是属于大男孩,而包‘艳’红呢,一个美少‘妇’,三十有五的年纪吧,在外人看来,貌似张子楚是‘女’人豢养的小白脸呢,这个小白脸的感觉可不好的!毕竟男人是要脸面的,张子楚受不了别人目光里的“不好”的意味……但是,包‘艳’红的那双美眸在强烈地邀请自己呢,自己能忍心拒绝?

    张子楚想到了一句话: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是的,只要自己没有邪念,怕什么呢,既然这个大美‘女’要自己陪她去说说话,那就陪她一下吧,看她要说什么,哎,‘女’人啊,也真实可怜,怎么会让一个老鬼……

    张子楚还想到了“姐姐”胡石韵,他其实在心里已经无数次地为“姐姐”胡石韵鸣不平了,心道,姐姐啊,你怎么愿意委身这么一个无耻的老男人呢,难道仅仅因为他是一个官,能够给你带来丰富的物质享受?张子楚知道刘世龙是有老婆的,那个黄脸婆黄翠芬也是一个无耻的家伙,真可谓:不是一路货不进一家‘门’啊!“姐姐”胡石韵表面上看是第三者‘插’足,但是也许胡石韵是被刘世龙欺骗的呢?自己对“姐姐”胡石韵有看法,但是想想也能理解的,一个‘女’人在这个南方的富裕的城市要想生存的好,没有其他才能不靠自己的身体资本……靠什么?

    有的‘女’人到一些不好的场所出卖身体,难道她们天生就是愿意出卖的吗?一个人想过富足的生活这不是错,只是争取这个富足的生活的手段不一样而已,有的高尚,有的卑微,有的光明正大,有的低级趣味……

    张子楚和包‘艳’红到19楼的房间时,他在电梯里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些。

    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掏出来一看,喔,是胡石韵给他的一个信息:小张,睡了吗?姐姐我睡不着。你知道吗?我把狗狗京巴“雪梨”找了一个墓地,你的小狗叫什么名字,我想把它们葬在一起,你有时间去工地找找你的小狗的骨头好吗?他们吃了狗‘肉’,骨头总要有的吧?姐姐。

    张子楚心里叹息了一声:哎!

    张子楚和包‘艳’红进入酒店房间。

    张子楚站着,没坐,包‘艳’红一屁股坐在‘床’上……两人都听见了对方的心跳。张子楚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等着包‘艳’红开口呢,终于,包‘艳’红道:小张,你多大了?

    20。张子楚老老实实回答。喔,好年轻,你……你怎么不上大学呢?包‘艳’红问,张子楚不好意思回答自己的往昔,就没说话。是的,说什么好呢?说自己的不堪回首的过去?!

    就听包‘艳’红又说:小张啊,今天的事情你能保密吗?

    喔,明白了,张子楚知道‘女’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叫来坐坐了,却原来是为了这个啊,呵呵……就道,你放心好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包‘艳’红抬起头,眼睛里是愤怒:你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你什么都知道。你跟着一个魔鬼帮他开车,你也会变成魔鬼的!你赶紧的离开他,真的!

    张子楚笑笑,心里说:你说的轻松,老子现在这个工作不要太好啊,老子以前一个小民工,现在是领导司机,靠,叫老子辞职?!真想得出来。

    张子楚摇头,说我也要吃饭的。

    包‘艳’红站起来,走近张子楚……

    ‘女’人身体的芬芳让张子楚‘迷’醉了,张子楚知道自己:如果‘女’人一旦有什么动作,自己一定是不能抵抗的啊,要知道,张子楚是知道那个滋味的,自打从遥远的村子里逃出来后,两年来他的身体一直就在盼望着那个呢,这是一个成熟男人的正常的生理需要啊!可以理解的!

    张子楚感到了身体的异常了,尼玛,不要啊!

    沉默……

    沉默的火山,沉默的海洋,沉默的身体……

    此时,张子楚做出了在他人生中最难的一次选择,他竟然可以再一次的战胜自己的身体!他对包‘艳’红说道:

    别……好吗?我真的不能。我也想……可是,我不能……不能伤害你!

    包‘艳’红意识到了什么,张子楚的一席话让她的理智从远处走回来了,她松开了张子楚,她也觉得自己过于冲动了,事实上她的内心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念头呢,她甚至在想,要是这个英俊潇洒的大男孩今夜要了自己,那就等于今天是自己和这个帅气的大男孩在一起的。她不吃亏!

    可是奇怪啊,自己怎么第一次遇见他就对他有一种美好的复杂的感情呢?

    张子楚总算离开了格桑大酒店,走的时候他安慰‘性’地拥抱了一下包‘艳’红,他是想用自己的这个亲切的拥抱让包‘艳’红的自尊得到恢复……

    包‘艳’红感觉到这个大男孩的细心和温柔,心里被感动一塌糊涂,美眸深深地看着张子楚。

    张子楚问:你明天一早是不是还是要去副市长刘世龙的办公室啊?

    是的。包‘艳’红道。

    你的事情办好了吗?张子楚又问。

    他说明天办。包‘艳’红低着头说。

    好的,我们再见吧。祝愿你的事情顺利,对了,不要想那么多,你就当是被狗咬了他妈的一口,真的!张子楚笑着说了一句粗话,脸颊‘露’出好看的酒窝来。

    喔,好!包‘艳’红很听话地点点头,她温柔地笑着,就像小‘女’孩似的。

    张子楚回到了自己的小车值班室……他躺倒了‘床’上!哎,他想睡觉呢,但是,他怎么能……睡得着啊?这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太让他震撼了,他由此更加清晰地知道自己的领导刘副市长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

    张子楚有一个心里的判断:就是刘世龙绝对属于大贪官,要不然就凭他的收入他怎么有别墅送给“姐姐”胡石韵?再就是刘世龙也是一个登徒子,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是一个有力的例证。哎,那个美少‘妇’是干什么的呢?张子楚和包‘艳’红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竟然不知道包‘艳’红是干什么的?他猜测着,她是一个商人?今晚来谈什么项目的?要么就是一个小官员,今晚来跑官要官的?

    张子楚想不出来了,他又想到今晚胡石韵给他发的那个关于小狗墓地的信息,哎,自己还没回呢,张子楚就起身,到桌上拿起手机给“姐姐”胡石韵回信息了:

    “姐姐,狗骨头的事情我找时间回那个工地找,估计骨头还在吧。”

    第二天,张子楚睡到了日上三竿时分……靠,政fǔ机关已经上班了,这小子才起‘床’呢,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中午的时候刘世龙电话来了,刘世龙在电话里说小张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张子楚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1点。

    没多久,小司机张子楚‘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副市长刘世龙所在的办公室:政fǔ办公大楼七楼的最深处……

    张子楚轻轻地敲‘门’,刘世龙微微有点嘶哑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张子楚进来后十分惊讶地发现刘世龙竟然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杯茶!刘世龙用手指指茶杯,靠,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啊。张子楚一愣。张子楚注意到刘世龙的秘书也在里面呢,毫无疑问应该是刘世龙的秘书为他泡的茶,那个秘书带着近视眼镜,很朦胧地看了张子楚一眼就懂事地告退了,张子楚站住……有点不知所措的,刘世龙看了他一眼,笑了,说:小张啊,你看起来有点紧张嘛,怎么了,自然点嘛,你坐下,喝点茶,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和你‘交’‘交’心。

    ‘交’‘交’心?张子楚有点傻了,心道,副市长和我这个小司机‘交’‘交’心,‘交’什么心呢?难道是为昨夜的破事情!张子楚一想到昨夜的事情,马上脱口一句:姐夫,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什么?你说什么?刘世龙一愣,然后就是大笑不已,哈哈哈,你小子,笑死我了……你真幽默,你什么不知道啊,你知道什么啊?!哎……

    刘世龙笑完后就正‘色’道:张子楚——

    靠,他不叫小张了,他叫张子楚了!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阴’骘的神‘色’来,这种‘阴’骘的神‘色’无疑会让很对人胆颤心寒的!

    “张子楚,你应该不是胡石韵的弟弟吧?你说实话吧。啊?”刘世龙直接了当了。对张子楚道。

    什么?张子楚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小子别紧张,对我来说你是谁没关系,这半年来你帮我开车,算是很尽职的一个好司机,各方面表现也很好,昨天的事情你就处理的很不错,很礼貌地接待了我的客人,喔,我告诉你吧,那个‘女’人是叫里湖镇的副镇长,名字叫包‘艳’红。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

    什么?张子楚更加‘迷’‘惑’了……

    刘世龙继续道:张子楚,你是我看中的一个男人,年纪不大,但是颇有我年轻时之风范,你小子为人做事很像我年轻时。说实话,我这个副市长很看得起你。

    张子楚心里鄙夷地道,老子像你?像你这个老鬼还他妈的是人吗?可是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连连说:谢谢副市长这么对我,你就像我的哥、我的哥。

    靠,张子楚嘴上这么一说心里却想笑呢,因为他忽然无厘头地联想到以前一首老歌就是这么唱的: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大风从坡上刮过,不管是西北风,还是东南风,都是我的歌,我的歌……

    哎,屁,他妈的他是谁的哥啊,狗屎一堆!张子楚心里狠狠地骂着副市长刘世龙。

    刘世龙貌似看出张子楚心事似的,正‘色’道:张子楚,你别说好听的,你和胡石韵什么关系我很清楚,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你‘交’‘交’心,因为我们太像了,都是一种为了理想和目标活着的人,我们之间的年龄相差很大,我甚至可以是你的父亲辈,对吧?我五十多了,你才二十,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对你的努力不加评论,也不指责你,但是我要端正你的思想:你小子不能靠‘女’人活着,你以为你的相貌好就可以利用‘女’人吗?你这样做是很危险的!

    张子楚急了,心道:一定是开发商牛耳泄‘露’了他张子楚的秘密。
正文 第266章:精品还是危险品?
    &bp;&bp;&bp;&bp;张子楚想到了开发商牛耳……尼玛,毫无疑问是他啊,一定的!因为开发商这类人岂能信任?这些家伙每天都在‘交’易,每天都在唯利是图,每天都在为了自己的‘私’利不顾一切,开发商牛耳怎么可能为自己保守秘密?他没那个必要啊,张子楚想,那个狗家伙肯定在哪个场合讨好地提醒了刘世龙,说你身边的小司机两年前就在万斯达工地打工……是一个小农民工!

    哎,一定是他说出来的,他和副市长刘世龙的关系不要太好啊……这两人狼狈为‘奸’,穿一条‘裤’子!

    刘世龙看出了张子楚的紧张,就走近他,帮他拿起杯子,递给他,笑道:小子,心里素质还是要加强啊,以后你是要当官的,进入仕途,你要做大事的,做大事就要沉得住气,要做到荣辱不惊,知道吗?

    张子楚心道:谁和你一样不要脸的?你昨夜干缺德的事情也真是沉得住气的,遽然设计陷害老子!

    刘世龙继续笑道:张子楚啊,我的一番话你是怎么判断的?我倒要考考你的智商呢。 你说。

    张子楚心里道:你个老鬼,我怎么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于是就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哥,姐夫,不,副市长,你要开除我……是吗?

    哈哈哈,你这个小子,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你的下一步我都为你设计好了,昨夜我也和你说了:我要提拔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子楚摇头。

    好吧,我告诉你吧,我想让你离开胡石韵远远的,胡石韵是我的‘女’人,知道吗?而且,你也经常的去我的家里,我家的那位黄脸婆对你印象也蛮好……那黄脸婆娘好几次 想钓你,你都能保持克制,你做的很好,没有干出对我不忠的事情来,所以我要报答你。我这人做事就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啊?张子楚张大嘴巴……巨大的惊愕让他说不出话来了。

    我告诉你怎么回事吧?我在自己家里装了摄像头,我自己家的卧室里有一个电脑,开机密码是我掌握的,我经常不回家,但是只要我回家,我就会去电脑看,家里发生任何事情我都知道的。刘世龙淡淡地说。

    喔……这个老鬼,还会使用高科技呢!张子楚心里感叹。

    刘世龙开始得意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的,他给自己点起一颗软中华烟来,问张子楚要不要也来一支?

    张子楚老老实实说自己不会,副市长刘世龙悠哉地吐出一团烟霭,道:你要学会的,因为‘抽’烟是官场中人必须有的一个技能,你以为有些官真的是在‘抽’烟吗?我告诉你,他们从来不会把烟吸到肺里去,他们没那么傻,他们把烟夹在手里就是一个造型,一个摆设,一种必要的装饰……再说了,在会议室开会,尤其是班子人员的会议,众人都在吞云吐雾的,你不‘抽’,那你就‘抽’二手烟吧!‘抽’二手烟更容易得肺癌!

    喔……刘世龙的兴致看起来蛮好嘛,显然说的有点多了。他自己也貌似意识到这个问题,就道:张子楚,你说说你自己吧。

    张子楚道:我说什么呢,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说有,我真的感‘激’你,没有你副市长帮我,我现在还在万斯达工地打工,没有你对我的教诲,我哪里知道还有自学考试这回事,通过自学,我也掌握了很多知识,过两年我也能拿到大学毕业证,没有你,我一定还在刷油漆……

    说着,张子楚深深地对刘世龙鞠一躬,继续道:我和姐姐胡石韵的关系,你知道了我就说一说,我们是清白的,姐姐对我很好……

    这个不用说了,你们的情况我是知道的,就是因为一条狗吧?哈哈……刘世龙鄙夷地笑道。

    张子楚再次明白了,毫无疑问,就是开发商牛耳说出来的,对开发商牛耳而言,出卖张子楚是小事,跟紧副市长刘世龙是大事,因为他要抓住的是副市长刘世龙啊!他要经常的对刘世龙献殷勤的,有一次他就顺嘴说出来了……

    张子楚心里想到一个真理,即:你的秘密,就只能是你的秘密,你的秘密别人一旦知晓——尽管那个人对你信誓旦旦说不会说出去,你也绝对的不能掉以轻心,因为很简单的事实是,那人不是你。

    更何况好多的秘密还是自己本人嘴巴不严实泄‘露’出去的呢?!

    就听刘世龙道:张子楚,我要培养你,懂吗?本来我没有任何理由要培养你,但是你确实是一个人才,我不培养你、不给你机会我无法说服自己,因为你像我!

    张子楚心道,这厮又说这个屁话,老子怎么像你那么难看!简直就是一个丑鬼。

    张子楚心里想,但是此刻他的眼睛里却是泪水盈盈的样子,貌似他正在被感动呢!

    因为我无法说服自己不帮你那么我就帮你一回吧。刘世龙叹息了一声,道:当然,我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在我的生活中有你——

    你小子是一个‘精’品,但也是危险品,懂吗?

    张子楚摇摇头。

    所以……刘世龙继续道,所以我已经和中云区的区委书记朱晓红打好招呼了,安排你去叫里湖镇当党工委委员。党工委委员……你知道什么职位吗?乡科级副职,事业编制身份。可以吧?过了这个年你小子就可以上班了。喔,对了,昨天的包‘艳’红副镇长你也见了,你们以后就是同事,哈哈哈,那‘女’人不错的,很懂事的一个‘女’人!

    啥意思?张子楚心道,被你这个老鬼占了便宜就是懂事?什么玩意啊!

    刘世龙坐了下来……他端起自己的茶杯继续推心置腹地说了一番让张子楚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话:

    你知道男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权力?金钱?不是,统统不是,男人活着是为了‘女’人!

    做官为了‘女’人,发财为了‘女’人,为了‘女’人我们男人干什么?我们什么都干!因为男人天生骨子里就是想拥有更多更漂亮的‘女’人。古代皇帝为什么大家都想当呢,其根本原因就在这里,这是动物本‘性’。男人就是动物。我是,你也是,没有那个男人不是动物,如果他说不是,你不要信,因为他一定是假装的,他只是不想让你发现他的内心,他的秘密。所以,我所做的一切你以后一定也会做……

    但是请记住,你可以做的前提就是你要控制得住局面。

    刘世龙对张子楚说了一大段话,他是真的在培养张子楚了。张子楚心里纠结啊,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终于,他假装诚惶诚恐地道:我知道了,刘副市长,你安排我去叫里湖镇当什么委员,给我一个官当,就是叫我要做到控制局面,要团结更多的人,孤立敌对的人,就像带兵打仗一样,要知彼知己……
正文 第267章:巧遇
    &bp;&bp;&bp;&bp;刘世龙突然的沉默了,他对张子楚挥挥手!那意思是你小子可以走了。 张子楚没搞明白刘世龙为什么突然不高兴起来。

    张子楚后来当上领导时,就在自己的笔记本里写了一句话作为座右铭:万言不如一默!

    是啊,为官之人,首要的就是学会沉默。官场之道就在于三个字:深、潜、默。这三字中,默字最难把握,因为默不是不让你说话,而是不该说话的时候一定要默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张子楚就没有接到给刘世龙开车的电话指示,倒是那个机关事务局局长有一次伸出大拇指对他微笑地说道:你小子,够厉害!

    接下来的一个月就是忙过年,市政fǔ领导干部们分头“走秀”一样给困难群众送温暖:一袋米、一桶油,一箱苹果什么的。领导们还要给敬老院的老年人送红包,弘扬我们的敬老爱老之传统美德。副市长刘世龙自然是很忙,但是再忙,他也会经常去看胡石韵。

    胡石韵怀着他的孩子呢,这期间,机关事务局也为他找了新司机。

    张子楚等着上任的期间就在小车班呆着,他每天无所事事的厮‘混’,其间,他想去看“姐姐”胡石韵的,但是一想到那天刘世龙对他说的那番超长的推心置腹的话,他哪里敢再去?甚至连胡石韵的电话也不敢接。

    话说氤氲、热闹的新年就这样千篇一律地开始了,而旧年:也稀里糊涂地在鞭炮的噼里啪啦的声响中“硝烟弥漫”地过去了……

    年后,张子楚踌躇满志地就要到叫里湖镇上任了,当他的仕途生涯的第一个官职:党工委委员。

    红头文件已经到了叫里湖镇,按照程序,是由市委组织部干部处的欧阳副处长陪他去。

    尼玛,他这个层次的小官能有一个副处领导陪他去显然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在众人看来:他是副市长刘世龙的人。

    在政fǔ大院,谁不知道刘世龙的前司机张子楚要去一个乡镇担任党工委委员的事呢。这简直就是头号新闻炸弹!

    还好,刘世龙对市委书记的解释倒也合理:万斯达阳光权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小司机张子楚处理的,这小子还提出了科学合理的建议已经被采纳:建设一条古‘色’古香的步行街,解决了老百姓的上访 问题,这样的人才我们如果不用、不去培养就是‘浪’费资源啊!

    市委书记有点不相信,说:真的啊?老刘。

    刘世龙说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上确实是啊,我一个老党员有责任把优秀人才选出来,再说了举贤不避亲,我刘世龙行的端、坐的正没什么好怕的!刘世龙回答的倒也冠冕堂皇。

    年前,刘世龙确实狠忙了一阵,除了送温暖,敬孝心,他也成功地处理好了省纪委调查他的关于几年前的一桩民生工程安居房的事情,那个狗屎的城建局局长陆荣发被他电话急招从深圳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补漏‘洞’,也即把吞进去的钱全部在财政的帐上体现出来了,再加上省纪委那个带队的兄弟对刘世龙的“照顾和配合”,一切水到渠成地控制了巨大的危险,当然危险的消除也是有代价的,陆荣发还得再吐出一些感谢费出来。

    刘世龙给陆荣发算了一笔账,最后‘阴’骘地说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太贪心了?你狗日的贪这笔巨款搞了一个豆腐渣工程,你可以被枪毙几次你不知道吗?

    陆荣发额头上汗哒哒的,他知道刘世龙真的不好骗,‘精’明啊!就说领导啊,其实你的那一份子我是给的少了,这个……拿去!他再次‘摸’出一张银行卡。刘世龙说这个是给省纪委那个好哥们的。

    别,他的卡我也准备好了。陆荣发急道。

    陆荣发想告别时,刘世龙叫住了他,发自肺腑地说:兄弟啊,哥哥对你实在是不放心,为了你的好,为了大家的安全,你就去老干部局当党组书记吧。

    啊?这个?陆荣发有点不甘心呢,但是他也明白,刘世龙的做法是在保护他,当然,最主要的是保护他自己。

    陆荣发知道自己已经控制不住捞钱的‘欲’望,而自己又在城建局局长的显赫位置上,这迟早是要出事的啊,现在自己去老干部局享福,脱离纪委的视线,何乐而不为?再说了,自己已经不缺钱了,这些年捞了多少钱自己都算不清了,光房产就有十几套……自己调走也好,我靠,安全!

    张子楚被通知去叫里湖镇报到的时候他就下了决定:他无论如何要和“姐姐”胡石韵告一下别的。顺便的,他也想把那个狗骨头给胡石韵,这些日子,他‘抽’空去了工地,通过民工牛耳把自己当初从老家带来的小土狗的狗骨头找来了。

    张子楚第一眼看见自己的小土狗的遗骸,心里不免悲凉了一下,‘抽’搐了一下,心里感叹:尼玛,人生如梦啊!

    说起来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命运转变竟然就是因为一条狗,不,是两条狗。两条狗的爱情!

    早晨,九点多吧,他就坐公‘交’,下车后又走了一段落,辗转地来到了胡石韵住的临湖别墅。按‘门’铃之后,开‘门’的是……

    张子楚傻了,因为他看见了李水妹,即两年前和自己有个那回事的‘女’人!咦?怎么是她?她怎么在这里啊?婶……

    两人同时在嘴巴里发出了“咦”的一声。尤其是李水妹,她来胡石韵的别墅里做保姆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多来,她享受到了天堂般的物质生活,至于做点琐碎的家务事,哎,那算什么呢?

    她养的很好,脸也白了,而身体,也更加的滋润、丰腴起来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血流在加快,呼吸在加快……

    她的身体滚烫,她知道为什么!为什么?

    通常这时候,她就会想起村里的那个张子楚来……

    看到了眼前的张子楚,‘女’人撩起衣服的一角,使劲地擦着自己的眼睛呢,嘴巴里一叠声嘀咕道——

    难道是我的眼睛‘花’了吗?真的……是你吗?张子楚吗?

    张子楚够机灵的,立即用手在自己的嘴‘唇’上“嘘”了一声,那意思是婶……别‘乱’说啊!

    这张子楚的眼睛里迅速地发出了求饶的信号:保密啊!婶!

    是啊,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但是:请对过去的事情保密好吗?

    张子楚心里知道人生的大道理:有的事情不保密不行!

    那胡石韵就在院子里坐着呢。

    别墅的大院子里‘花’‘花’草草的,很美丽,其间有一个看起来很时尚的沙滩椅,胡石韵就坐在上面端坐着,她手里拿着一袋南瓜子,胡石油韵看见了张子楚,笑着……

    喔,她的笑容那么慈祥,笑容里闪烁着母‘性’的温暖的光芒啊,现在胡石韵心里对张子楚更多的是一个姐姐对弟弟的那种关心,而以前自己的那点‘迷’‘乱’的情感貌似全部消失殆尽了。

    她看着张子楚,遽然没动身子。喔,她的肚子好大!

    她说弟弟啊,你来了……你怎么才来呢?是不是要去当官就把我这个姐姐忘了?没良心的!

    胡石韵显然知道了张子楚的去向,这无疑就是副市长刘世龙和她说的。

    张子楚万语千言不知道如何回答,就道:姐姐,我这不是来了嘛。对了,这个!张子楚手里有一个黑‘色’塑料袋,那里面是几根狗骨头。

    喔,你还记得啊,小子,多长时间了。胡石韵貌似有点不高兴。

    李水妹脸颊绯红地跟着走进来,她重新关好别墅的‘门’,去厨房为张子楚泡茶,张子楚发现李水妹的身材更加丰腴了,最明显的是李水妹变得比以前白了,眉眼间风韵万种的。

    张子楚不敢多看李水妹,因为一看她——

    他就不得不回忆以前。

    张子楚对李水妹的感情很复杂……

    那李水妹泡好一杯龙井走来,递给张子楚,‘女’人也不说话。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像是粘合剂一样的东西停留在张子楚的身体上,她在想:这个小子怎么会在这里呢?他怎么还会有一个富姐姐呢?凭着自己作为‘女’人的直觉,她能够感觉到胡石韵和张子楚的关系不一般。

    这一个月多来,李水妹也知道了胡石韵实际上就是大领导刘世龙的金屋藏娇之娇。

    刘世龙是一个什么货‘色’李水妹自己也很清楚的。有一次半夜,刘世龙回别墅来,貌似喝了酒的,嘴巴里一股难闻的酒气,而自己当时正坐在马桶上,刘世龙突然进来了,那厮竟然不立即退出去,而是两眼放光直勾勾看着自己,自己当时吓坏了,就惊叫一声用手捂住脸!

    说起来这李水妹坚持在胡石韵别墅里干活,当保姆,因为她在想自己赚到钱了,就在这个城市开一个什么店谋生,再找一个老实男人安分守己地过踏实日子,这不要太好啊。难道自己永远就这样漂泊下去吗?这里的别墅再好,毕竟不是属于自己的。

    李水妹还知道刘世龙是一个大官,是这个城市的副市长,自己能够有机遇和副市长搞好关系,自己也许就一步登天了呢,她这样一想,就故意地在刘世龙面前“忸怩”起来了,衣服故意穿小的,这样看起来身材显得更加的“井喷”,眼眉间也是更加的“云雾飘渺”的。

    今天,她听见别墅‘门’铃响,本以为就是刘副市长回来呢,不想一开‘门’居然看见了张子楚!

    李水妹稳住了心神,知道自己不好在胡石韵面前有所暴‘露’,再说了张子楚也在暗示自己了,自己显然是要为小冤家张子楚保守秘密的。

    按照李水妹的想法,张子楚‘混’的好对自己有利,毕竟自己和他有鱼水之情!

    且说这张子楚对胡石韵说了来意,说自己明天就要去叫里湖镇了,胡石韵看着张子楚手里的黑‘色’塑料袋,就叫李水妹收好,她说:阿姨啊,你拿好那个袋子,什么时候我们去墓地一趟。我们要把我家雪梨和雪球合葬在一起。

    雪球?张子楚糊涂了……

    胡石韵笑道 ,我给你的狗取了一个名字了,叫雪球!

    站在一边的李水妹自然没有想到张子楚手里的狗骨头其实就是自己家养的狗生的,她家的那个母狗现在也不在人世了,母狗是被村里的几个闲汉打死的,狗‘肉’被吃进了人的肚子里,哎,人啊,人怎么就那么狠呢?

    人实际上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动物。

    李水妹答应一声接过袋子回厨房,因为主人在谈‘私’事呢,自己不好在一边的,自己毕竟是下人啊!

    张子楚想说几句感谢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胡石韵理解地笑笑,说你去当官就好好干,给姐争气!

    胡石韵心里真的是把张子楚看成自己的亲弟弟了,张子楚忽然的感动起来,眼睛湿润了。

    张子楚去叫里湖镇报到的当晚,镇党委书记汤威海安排了一顿接风酒宴,叫里湖镇党工委班子人员全部参加,一个不少,本来向东向镇长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不来的,但是汤威海亲自电话给他,说老向啊,新来的委员是刘副市长的人,我们要给市长大人面子的,你是镇长,能不来吗?

    向东想不出自己不来的理由。

    那美‘女’副镇长包‘艳’红也来了,她惊讶地看见了自己曾经第一次见面就想委身的英俊的那个大男孩!
正文 第268章:接风宴
    &bp;&bp;&bp;&bp;叫里湖镇党政领导班子成员名单:

    党工委书记汤威海,前文稍微提及了一下此人,此人长期以来就是叫里湖镇的一把手,一支笔……一言九鼎之人,在叫里湖镇,汤威海就是天,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其他人都要围着他转的,他笑,其他人就跟着他笑,他苦着脸,其他人就忐忑不安,他皮笑‘肉’不笑,其他人就紧张……

    老二:镇长向东,此人今年四十有五,正是官场中人的所谓的黄金年龄,在叫里湖镇,他不卑不亢地在汤书记的领导下掌管行政事务,也即政fǔ工作,具体分管经济、财政、一二三产、司法、劳动保障等,此人甚是‘精’明,有“叫里湖神算子”之绰号。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老三沈天亿,镇党工委副书记,年龄比汤威海小两岁,五十有六,也接近退居二线的年龄了,分管叫里湖党群工作,具体就是党务、组织、干部、宣传、纪委等。此人经常保持沉默,但是为人处事手段‘阴’险毒辣,叫里湖官场人人忌惮该货,他曾经和汤威海有‘私’人恩怨,不想两人却在一个锅里搭伙吃饭,即便彼此恨不得咬碎对方,但是面上也是笑脸相向的,背后呢?你捅我一刀,我给你一枪,但在维护共同的利益上经常的也会强强联盟……

    再就是三个副镇长,两男一‘女’。

    两男之一:王里人,分管城市建设、管理。

    苏东斌,分管农业、环保,两人年龄都到了不‘惑’之年,算是年轻的班子成员,看起来有前途,叫里湖镇都在猜测两人一定有一人要接替镇长向东的位置,向东肯定就是接替汤威海的位置。当然,最年轻的就是包‘艳’红副镇长了(张子楚未来之前)。

    包‘艳’红,‘女’,副镇长,前文说了,她分管社会事业。社会事业主要是:民政、卫生、教育、老龄、残联、文化等。包‘艳’红,芳龄三十有五,前文有过对此‘女’的简单介绍,此‘女’以前是“叫里湖中学”初二班的美术教师,大学时读的艺术系,是一个很有韵味和“艺术气息”的大美‘女’。三十岁时包‘艳’红被现已退休的区委书记华时雄华书记慧眼“挖掘”出来,从而走上了仕途,完成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华丽转型……前不久,包‘艳’红因为一笔经费的事情找了副市长刘世龙,不想被刘世龙占了那个方面的便宜,但是包‘艳’红的目的也算达到,因为最终经费审批报告上刘世龙终于按照包‘艳’红的意思写上了那句话:

    此项经费用于叫里湖教育事业,建议镇党工委采纳包‘艳’红同志意见,拟成立教育基金,做到专款专用。

    包‘艳’红就是带着刘副市长的批示胜利地回到叫里湖镇的,汤威海看了批示之后显然很惊讶了一下,良久,他抬起头不动声‘色’地看着包‘艳’红,嘴巴里轻轻地说了三字:幸苦了。

    张子楚自然也是叫里湖镇的新任班子成员,按照文件规定,他是叫里湖党工委委员,分管宣传统战工作,归口老三沈天亿,也就是说他的直接上司就是沈天亿。

    还有一个组织委员空缺,由叫里湖镇党工委组织科科长刘冰暂时担任,但此科长不是班子成员,参加不了党工委会议。有的时候,汤威海心情好的时候就叫他列席,此人文笔尚好,是一个军转营职干部。

    当晚书记汤威海安排的酒宴就是在叫里湖酒店。

    叫里湖酒店老百姓‘私’下叫“白公馆”,其意思是这里经常会有一些老 上访 户被关在这个酒店的最顶层……

    叫里湖派出所会派出一些穿便衣的警员看管,而名头是叫里湖镇司法、综治办在此举办什么思想改造培训班,法律学习班什么的,当然,这几年叫里湖镇在城市化的进程中是加速发展的,经济增长的速度很快,但是发展模式不能说就是科学化的,一些失地农民在土地拆迁中因为利益问题引起的矛盾层出不穷!还有就是一些村官欺男霸‘女’的破事也是常有,故此上访户就多了去了。

    上访户多说明什么呢?说明社会不和谐啊,而给一些老上访户办班,进行所谓的法律知识培训,是叫里湖镇的常有之事,当然,这种培训是封闭式的,因为有警员和政fǔ工作人员全天看管,上访户在培训期间,每天可以享用几个馒头,几碗稀饭,当然也有咸菜……

    老百姓背地里对这个酒店的评价是:白公馆。当然,这里并没有白公馆的那种什么严酷刑罚之类,说到底就是控制人的自由而已。酒店除了这个额外的业务之外,实际上主要的业务还是:商业接待。

    酒店第一层到到第三层都是包厢,安排的酒宴各种档次都有,一桌上万的菜这里也是拿得出来的,故此政fǔ酒宴,包括招商引资,接待客人,互相宴请都在此处,甚至叫里湖的一些富村,那些村书记们也是这里的常客。

    酒店的三楼到五楼还有足浴、按莫什么的,一些家伙吃饱喝足之后想放松身体时,自然就会忍不住继续上楼到里面去“‘迷’糊”一下,据说那里面的“‘女’技师”一个个长得貌美如‘花’,大队书记们自然是那里的常客,一个个爽了之后都赞道:妹子水灵啊!

    甚至,还有一两个王牌的‘女’技师,一般客人不接待的,她们来自异国他乡,说是双胞胎姐妹,俄罗斯姑娘。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就时不时地来享受一下。

    酒店经理是一个中年美‘妇’,芳名王嫱,也不知是真名还是假名,因为这个名字是古代的一个出名的美‘女’的名字,据说这个王嫱也确实名如其人,其身材,其‘艳’丽,自然是别有风味……

    汤威海最近每次来,几乎都是王嫱亲自上阵,王嫱的一双雪白小手在汤威海的身上轻轻掠过,汤威海就如同到了云里雾里,靠,这厮立即把什么烦恼都忘了!

    王嫱是生意人,和一把手书记汤威海有这么一层关系,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为了讨好汤威海,各级各部‘门’各单位的宴请基本上也都是要安排在叫里湖酒店的。

    叫里湖酒店以前的名字叫:叫里湖宾馆,后来在汤威海的提议下就改成了叫里湖商务中心。当然大家叫的最顺口的还是:叫里湖酒店。

    这一天,接待新上任的叫里湖党工委委员张子楚的酒宴自然就是安排在叫里湖商务中心……喔,叫里湖酒店。

    且说张子楚也在一瞬间看见了美‘女’镇长包‘艳’红,他傻傻地看着呢,而包‘艳’红呢,也是含情脉脉的,‘女’人心里砰砰直跳,她对自己说呢,天啊,这是上天的故意安排吗?难道我这辈子注定要和这个年轻帅气的俊男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吗?
正文 第269章:接风宴下
    &bp;&bp;&bp;&bp;丢下包‘艳’红脑子里浮想联翩不管,张子楚陡然地见到妩媚的包‘艳’红心里面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激’动呢还是心存忧虑……

    反正不管怎么说吧,这个接风的酒宴自然是进行的很顺利、很热闹的,一些菜肴都是叫里湖的特‘色’菜,如叫里湖白鱼、白虾子等,煎炒烹炸,味道绝美,还有叫里湖风鹅,上桌之后更是香味四溢……

    张子楚此刻即便要保持一个镇党工委委员的良好形象,但还是免不了要大快朵颐,因为他是小民工出身的人,自然对吃的方面不会做作,他也不会装斯文,他吃着,吃着,就觉得众人吃菜都比他文雅,他们简直就是在蜻蜓点水,意思意思,哎,自己要注意场合的哈,张子楚心里提醒自己呢。

    再说桌上的酒水——白酒、红酒、黄酒、啤酒,倒是样样俱全的!

    汤威海喝的就是黄酒,是一种温烫好的上好的浙江产绍兴‘花’雕,喝的时候杯子里面还放着细细的姜丝,汤威海浅尝辄止,笑眯眯地看着众人……

    向东向镇长面前一个大杯子,杯子里是五粮液,他说自己不喜欢用小杯子……

    党工委副书记沈天亿号称自己从不喝酒,但是为了不扫大家的兴,他就要了一杯本地产的啤酒。那杯酒居然可以一直喝到酒宴结束。

    其他人都是五粮液,用小杯子喝,不像向镇长那么豪迈,向镇长用一个大杯子,其实也是在显出他的个人特‘色’,因为他说只喝一杯,而他的这一杯正好是三两,因为多了他就不喝了……理论上也通。

    尼玛,小乡镇的一二三,一共三个主要领导,倒是个个都会摆造型的嘛!张子楚心里暗想。

    张子楚发现:包‘艳’红的酒量貌似很大,席间‘女’人一直没推让,显然有那种巾帼不让须眉的味道,席间,她除了敬书记,更多的就是敬张子楚这个新人。

    大家也主动敬张子楚的酒。

    张子楚一直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他当领导司机的时候也没机会验证自己,现在可好,这个机会来了……

    还好,张子楚觉得白酒蛮香的,只是有一点刺‘激’嗓子而已,但是喝起来感觉还行啊,三小杯下去之后也没啥不舒服的感觉,这下子张子楚就心里有底了,知道自己酒量一定不会小,席间他就有点放开了喝,菜呢自然是大口吃,每每上来一个新菜都要仔细品尝,还笑着说我这人是饿鬼投胎,各位领导不要见笑,他先自嘲一番,这样一来众人也就不笑话他。

    包‘艳’红坐在他身边,很殷勤地为他夹菜到小碗里,张子楚说谢谢啊,包‘艳’红说你是小弟弟啊,我这个姐姐要照顾好的!

    汤威海就说是啊,小弟弟就是要照顾好的,我们的美‘女’镇长最擅长的就是照顾小弟弟!显然,在汤威海的话里,小弟弟有了另外的含义,几个镇长、副镇长都笑了起来 ,只有沈天亿副书记始终不苟言笑,他看着汤威海不动声‘色’……

    汤威海也不理他,他想老子就当你个狗日的不存在 ,这里老子是老大!你是一个屁!靠!

    张子楚对别人给他敬的酒竟然能够做到来者不拒,众人看了自然十分惊叹,王副镇长、苏副镇长因为年轻,平常显然属于酒‘精’考验之人,就更加的主动出击了,张子楚开始还不好意思呢,说你们两位领导怎么老是敬我,说归说,也只好含笑着一口干了!

    张子楚心说,尼玛!难道老子的官场生涯这就开始了?从一场醉酒开始吗?张子楚意识到自己要开始控制了,即便自己酒量大,但是也有限度的啊!

    席间,汤威海介绍了张子楚的来历,曾经是刘副市长的司机,其实他不说,大家也都知道:张子楚是刘世龙的人,而刘世龙是副市长,正处于风生水起如日中天的状态,坊间都在传刘世龙很快就要荣升市长,或者最不济也会在班子里排名再考前一步:常务副市长。所以,按照“打狗看主人”的简单道理,张子楚别看是一个小年轻,才20岁——那又怎么样呢?对他自然要礼让三分的,可这20岁的叫里湖镇党工委委员,年龄也太小了点吧?汤威海的儿子都三十了,还有就是沈天亿的‘女’儿也二十七八了 ,哎,这小子,多大点年纪就是副科啦!看来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

    汤威海一边喝着绍兴‘花’雕,一边就在寻思:自己和副市长刘世龙已然长期保持了“密切的和谐的”关系,所以……这个张子楚应该是自己一个阵营的,但是昨天和刘世龙通了一下电话,他怎么就听不出刘世龙要他关照一下张子楚的意思呢?哎,领导的心事难猜啊!可是不管怎么样,张子楚应该就是刘世龙的人,他是刘世龙的司机,这是无疑的,要不然他凭什么当我们这个镇的委员?要不是因为这一层关系,他也不会安排今天的接风酒宴。

    书中暗表:本来按照沈天亿副书记的意见其实就是叫张子楚先到哪个社区里去兼职一个副书记干干的,这就等于是直接的降了张子楚两级,当然经济待遇还是党工委委员待遇,政治上呢也是党工委委员,比如开会的时候也还会让张子楚坐到主席台的最边上,但是先到最基层的社区干副书记也是说的通的,毕竟张子楚没有丝毫的工作经验可言啊!对他而言,是挂职锻炼!

    张子楚喝着酒……喝着,喝着,因为总是来者不拒,尽管他心里拼命地提醒自己不要多喝,要稳住,要控制好,但是毕竟缺乏经验啊,人还嫩呢,加上初来咋到,一‘激’动的缘故,尼玛,他还真的是喝多了,喝大了!

    喝大了怎么样呢?问题就来了……因为汤威海忽然的有了歹念,他到卫生间里给酒店老板也即他的相好王嫱打了一个电话,说你在楼上安排一个房间吧,给我们的新领导来一个全套的服务!

    汤威海‘阴’骘的眼神闪烁了一丝狠毒的光亮来了……

    话说张子楚因为酒醉的缘故,他此刻看人都是糊涂的,重叠的……甚至包‘艳’红就在自己的身边,却被他看成了两人,不,三人。

    三个娇‘艳’的包‘艳’红围着他呢……幸福啊!

    尽管如此,张子楚的嘴巴却不多言的,他在使劲地忍住。

    说起来这真的是一个极其好的素质,因为官场中人喝酒,有的人酒后总是要胡言‘乱’语一番的,比如说一些敏感的话题,或者把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全都亮出来,他们这样做的效果实际上就是:自己究竟有多少斤两?靠!别人一下子就称量出来了!

    还好,张子楚第一次在叫里湖镇所有的班子人员中,他的表现是足够出‘色’的。

    包‘艳’红心里暗暗佩服。

    再者,张子楚喝酒是因为大家都在灌他,喝酒的由头也是为他接风,他不喝倒,貌似不好,所以,他必须喝倒。但是他喝倒就是喝倒而已,没有其他行为。既不因为喝多了吹大牛,胡说八道,也没借着酒劲表达所谓的哥俩好的低级游戏。

    包‘艳’红心有不忍,但是她也没办法啊,她想把张子楚‘弄’到哪里醒酒的,但是桌上的人都在看着,她一个‘女’人不好过于主动,因为她一旦那么做,别人就会心里起疑!

    汤威海给酒店老板娘王嫱打了电话之后心里就有了歹念,这个歹念就是考验一下这个曾经的领导司机是不是一个登徒子?如果是,那就好办了,今天就叫派出所夜里来人拿下他,然后再有自己出面解救,以后这小子对自己绝对就是俯首称臣,要不然他因为酒店嫖娼之事还不是要被双开啊?传出去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怎么第一天当官就出如此大的洋相呢?

    当然,汤威海觉得自己实际上心里也没有祸害张子楚的意思,毕竟自己和刘世龙是有“长期的和谐稳定的关系”的,甚至可以这么说,他汤威海就是刘世龙的人,要是张子楚出事,那么就等于是刘世龙出事,要知道大家都是知道张子楚可是当过刘世龙司机的人,刘世龙的上一个司机也就是张子楚的前任就是因为酒后嫖娼被公安现场抓住的,之后由于刘世龙知道消息晚了,没有来得及处理,才导致那个司机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这就等于是给刘世龙扇了一个大耳光!

    接风酒宴在夜里十点左右结束了,众人立即就要作鸟兽散。本来张子楚来叫里湖镇报到,他也没地方住,汤威海就吩咐叫里湖党政办公室的主任安排张委员临时住在叫里湖酒店,正好呢接风酒也在这里,喝倒就住下,所以大家见张子楚摇摇晃晃的走不动路,就道:张委员啊,反正你就住在这里……你好好休息吧。

    小伙子不错,有点酒量!向镇长也夸奖道。
正文 第270章:害人害己
    &bp;&bp;&bp;&bp;酒店老板娘王嫱安排了两个男服务员过来,两人一起扶着张子楚进电梯,包‘艳’红也没感觉有什么异常,就和张子楚告别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心之意……

    张子楚尽管已经感觉自己不行了,但是理智——

    理智的微光还是在闪烁的!他注意到这个细节了,他就和包‘艳’红笑笑,一边挥手!那意思是再见啊!

    汤威海对王嫱使了一个眼神,就也告别……

    半夜时分,张子楚在酒店的一个房间里醒来了,他是被几个人把‘门’拍醒的,那声音敲的,咚咚咚!咚咚咚!声音是超级响亮啊,他想老子睡觉呢,这是谁啊这么不知趣?都这么晚了找老子……三缺一缺麻将搭子?不会吧?

    他正打算起‘床’,但是‘门’被打开了,进来几个穿戴制服的人!张子楚睁眼看清楚了,啊,你们……你们怎么是警察?

    他再看自己,自己光身子呢,再看身边,靠,‘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也是光身子!这是怎么回事?‘女’人哪里来的?天上来的?仙‘女’?魔‘女’?哎,难道自己昨夜做了不好的事情啦?

    警察叫张子楚立即穿衣,那‘女’人哆嗦着缩成一团,张子楚穿衣的时候脑子里就在想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他想起自己被人扶进来之后就去洗澡睡觉的,自己睡之前还吐了一塌糊涂,吐了之后就感觉人好多了,他在浴室里还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心里对自己说任何时候都要控制好自己,自己刚刚当官,正是万事小心谨慎的时候,自己怎么可能会叫‘女’人?不会的啊,而且自己是把‘门’关的好好的!

    张子楚忽然意识到自己是被什么人暗算了,心里大叫不妙,他想到自己的前任,也就是在他之前帮副市长刘世龙开车的那个司机就是因为酒后嫖娼被处理的……

    难道也是被人暗算?自己初来咋到的,这个叫里湖镇自己没有啥仇人啊,自己一个外地人,也从未在官场‘混’过啊,哪里能够得罪人呢?喔,明白了,难道是那个祸害自己的人是想用此事恶心副市长刘世龙呢,那人是副市长刘世龙的仇人!

    张子楚想,自己身上发生了丑事,就等于是刘世龙发生了丑事啊,毕竟自己曾经也是刘世龙的司机啊,因为很简单的道理是:

    难道副市长刘世龙身边的人个个都是登徒子?

    铁证如山,无法抵赖,这说明什么?说明是灯下黑的问题?不会那么简单吧,别人一定会联想到一个真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张子楚的脑子里迅速思考起来,此刻他心里对自己说呢,自己不能这么完蛋啊,现在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自己亲自解决好问题。

    他穿好衣服,警察就叫他蹲下,张子楚很听话地蹲下身体,但是他在蹲下身体的时候突然地发现了对着卧室的墙顶的一个黑乎乎的小玩意,靠,那个不是摄像头是什么?哈哈……张子楚心里大喜,就道:警察啊,你们干嘛抓我?我又没干什么呢?

    警察笑了,说你没干什么?这‘女’人是谁?你能说的出来吗?

    张子楚道:我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我酒多了,醒来就发现这个‘女’人的,对了,你们看,这个房间有摄像头呢,你们可以看视频啊,要是我做了什么不雅的事情,一定就是铁证如山的对吧?要是有人害我,也是铁证如山的!

    警察愣住了,说摄像头在哪里呢?

    张子楚指着‘床’对面墙壁的顶部的一个黑‘色’的小玩意,说:那个是什么啊?

    警察一愣,就赶紧的把酒店老板娘王嫱找来了。王嫱说你们干嘛呢,警察指着那个摄像头说那是什么啊?

    王嫱的脸‘色’铁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书中暗表:这个有摄像头的房间其实就是汤威海经常来的房间 ,由于有摄像头,汤威海大量的视频证据就产生了……被王嫱掌握!

    说起来这一切其实就是王嫱为了有一天可以敲诈汤威海而设置的机关。

    王嫱这个‘女’人不简单啊,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正是由于有了这个摄像头,张子楚轻松地解决了自己的麻烦:他没有嫖娼,他是被人陷害的!那么,谁陷害他呢?老板娘王嫱怎么对警察解释这一切呢?

    第二天,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只有亲自出面了!他不出面……行吗?不行!

    他直接去了镇派出所。直接找了他昨夜打电话的那个派出所所长李军。

    说起来因为视频里的那个男主角很像他,或者说,不是他汤威海还能是谁呢?

    难道是他的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靠!

    三个小警察暗暗乐着……

    他们纷纷说呢,泥马,这个男的是谁啊,查出来,一定要查出来,这货明目张胆的做这种**的事情,是党员的开除党籍,是干部的清理出干部队伍……

    哈哈,这个男的要倒大霉了,还有就是这个叫里湖酒店,所谓的叫里湖商务中心大楼,是不是要停业整顿呢,哈哈哈……

    他们幸灾乐祸呢,派出所所长李军把他们三个叫进办公室,说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瞎子,就是聋子,知道吗?你们昨夜什么也没看见知道吗?至于那个所谓的视频光盘,立即销毁!至于为什么要销毁?你们不懂政治吗?不懂政治你们懂经济吗?什么是经济,说简单点吧,你们晚上值夜班的加班费哪里来的,年终的奖金哪里来的,镇上每年要给我们所多少钱?好好想想。

    三个警察挨完训斥,就想走呢,一个嘴上不服气,还说呢:尼玛!这不是官官相护是什么啊?靠!

    站在!派出所长李军大喝一声,道:你小子不服啊,靠,你们几个都站住,我叫你们走了吗?你们几个怎么这么不尊敬我,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他用眼神暗示三人看办公室旁边的会客室,三个警察一看就明白了,靠,那里‘阴’‘阴’地坐着一个人,那人不是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又是谁呢?

    汤威海气急败坏的坐在会客室呢……

    说起来因为警察看到了他的猫腻,而且看到的警察还不是一个人,是三个!加上现在的所长,那就是四个,故此他就必须来亲自处理了,首先就要销毁证据啊,他直接找了李军,说里面的人是自己的亲弟弟,双胞胎弟弟,双胞胎弟弟现在去了异国他乡,走之前他接待了一下 ,让他住在叫里湖酒店的,不想就出现了这个不雅的事情,哎,下一步怎么办?你懂的!

    李军一笑,心里骂道:这个老东西真会讲故事,狗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货,但是想想自己也不能冲撞镇一把手书记的,就道:好的,汤书记的指示我立即办。

    于是他就把昨夜里他派出去查叫里湖酒店的三个警察找来了。

    汤威海说李军啊,你要和他们说清楚,这件事要让他们烂在肚子里……谁说出来谁负责,到时候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

    汤威海不放心呢,他要亲自看见那个光盘被销毁 ,要不然自己怎么敢离开?这年头谁能相信啊,有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哎,自己这是干嘛啊,昨夜给那个姓张的小子接风,想先杀他一个下马威,设计陷害那小子,不想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汤威海在派出所办完销毁光盘的大事之后他就急急忙忙地去找‘女’人王嫱算账了,尼玛,都说‘女’人是祸水,靠,还真他妈的是呢!

    汤威海亲自驾车去的,早上,他开着一辆银白‘色’的奥迪5从镇政fǔ大楼出发,充分显出了他这个书记一把手的“不同凡响”:开的车够他妈的拉风的!每次,他自己驾车,党工委副书记沈天亿就会在他办公室的窗口冷笑着看……

    今天早上,沈天亿副书记又看见了汤威海亲自驾驶他的拉风车了!沈天亿想,什么时候老子是不是就用狗日的豪车做做文章呢,比如拍一个照片,挂到天涯网站上去,用一个标题:某镇书记开豪车张扬过街什么的……恶心死他个狗日的!但是再想想也不妥当的啊,因为一旦真的在网上搞得沸沸扬扬,汤威海被纪委查出什么事情来,泥马,自己也要跟着倒霉的,因为自己的身上也不干净啊,这几年来,自己在干部的人事安排上自己和汤威海就像做生意似的,比如汤威海安排三个人提拔,那么沈天亿就要安排一个人提拔,这个“三比一”的潜规则两人一直在“维护”着,双方都不说破,从不提及,还有就是在其它的问题上,两人也有潜规则,沈天亿作为副书记,在拆迁安置问题上也是有一定的发言权的,汤威海给了他一个片区,就是叫里湖镇东片属于副书记沈天亿分管……总而言之,他们之间既有仇,但是也有友谊啊。

    他们在仇恨中彼此共存!互为依赖!
正文 第271章:人生就是要控制
    &bp;&bp;&bp;&bp;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仇呢?后来沈天亿想拉拢张子楚时,就和张子楚说了一下他们的“十分有趣”的故事……喔,这是后话,此处暂且不提。

    话说汤威海停好车就直接到酒店的侧楼找王嫱了,因为王嫱住在侧楼的顶层。

    汤威海走到王嫱的卧室,王嫱还在睡大觉呢,汤威海就使劲敲‘门’:嘭嘭嘭,他的‘肥’厚的拳头把‘门’砸的山响啊,王嫱睡眼惺忪地起来开‘门’了,‘女’人骂道:谁啊,想干嘛,还让不让老娘睡了?

    昨夜,王嫱到派出所做笔录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了,这不,她才刚刚睡下的。她看见书记汤威海这个老东西了,呵呵……王嫱心里明白,昨夜的事情坏菜了,她娇嗔地一笑,道:汤书记啊……这么早来找我?

    是啊,瞧你干的什么事情,你说,你要装那个狗屁的摄像头干嘛?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没……我就是……王嫱支支吾吾的。

    你这个 彪子!汤威海一个大嘴巴直接扇过去!

    啊?你打我?老娘和你拼了!王嫱被打的眼冒金星的,心里大怒,就扑上来,汤威海见‘女’人如此疯狂,心里的邪火也就瞬间熄灭了,他知道王嫱的厉害!理智告诉他,自己要服软的,于是压着火,忙说:别……别‘乱’来,我也是被你气坏了!你想啊,我帮你那么多的忙,你弟弟的工程是不是我给他的?还有你这个酒店,没有我你能承包吗?没有我你有那么多的生意啊……别闹!

    是的,汤威海说的没错呢,王嫱停止了行动。

    ‘女’人本来扑在汤威海身上的,双拳猛锤汤威海的‘胸’,这‘女’人是打汤威海吧,还不如说是撒娇呢。

    汤威海搂着‘女’人,忽然的就有了做那个的意思,而有了那个的意思他的身体也就有了感觉。

    他抱住‘女’人向‘床’上走去,一边走,还说呢:我的宝贝,你干嘛要装摄像头呢?这个房间没有吧?

    王嫱想说什么的,但是汤威海的臭嘴巴已经凑过来了。

    ……

    王嫱是一个离婚的‘女’人。这个‘女’人本来也不是叫里湖镇人,是一个走南闯北的浙江‘女’人,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她今年三十,实际上这个‘女’人已经四十了……

    ‘女’人长得妖冶,身材好,尤其脸蛋,很‘精’致,笑起来风韵无比,要不然汤威海这个叫里湖镇的一哥怎么会看中她呢?

    汤威海平常注重身体保养的,办公室里‘抽’屉里长期存放着冬虫夏草等各类补品,所以尽管年龄偏大,但是那个好兴致一直不减……

    这厮和副市长刘世龙一样,都是属于登徒子。

    办完事,汤威海就问张子楚昨天夜里的表现?

    王嫱叹息说哎,那个小伙子倒是真的不错的呢,很有素质的,柳下惠啊,他的眼睛可尖了,遽然能够发现摄像头……哎,其实我是为了你才装的!

    为了我?屁,你是害我知道吗?幸亏我处理的及时,把光盘毁掉了,还有就是你承包开的这个酒店,要大力整顿的,那些狗屎的“休闲项目”需要全部清理掉,一个不留,懂吗?

    王嫱急了,道:那我不就少赚钱了吗?再说了你答应我的,你要和你家里的那位黄脸婆离婚的,怎么到现在还不离?难道你们男人都是那种“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的?

    汤威海一笑,说你这娘们知道的还蛮多,我和你说啊,你别急好吗?我再过两年就退下来了,退下来之后老子和你‘私’奔去!

    王嫱心道:你退下来了你也就成了一堆狗屎了,还真的以为老娘稀罕你?哼!

    但是嘴巴里却不这么说。

    当然是真的,汤威海道,我们到欧洲玩去,到时候干脆就‘弄’张绿卡,我们出国!

    啊?王嫱眼睛里立即闪出了亮光来了,道,喔,好啊,哥!

    哥个屁,你这娘们最近有没有给我戴绿帽子啊,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听说你和他们几个也蛮好的。

    他们?谁啊?王嫱假装问。

    王副镇长啊,苏副镇长啊,是不是?

    没有!哈哈,你还吃醋呢!切。王嫱故意翘起嘴巴,‘女’人在卖萌呢。

    我怎么就不能吃醋?汤威海反问一句。

    你是叫里湖镇书记啊,一把手!

    一把手就不是人啊!

    就不是人,看你刚才,比小伙子都猛!王嫱故意夸汤威海的神勇,汤威海笑了,心里很爽。

    是的,刚才他自己的一番‘激’情洋溢的动作活,做下来之后心里的邪火就消退了。现在,他冷静地安排王嫱立即清理好酒店的休闲项目,最重要的就是安排那对勾人的俄罗斯姐妹走人!

    王嫱说那可是我的聚宝盆呢。

    屁,那是火盆,要烧死人的,快安排走!要不然肯定会有麻烦的!汤威海下命令了。说起来他心里还是对那几个警察不放心的,要是他们把叫里湖酒店的情况汇报给市局呢?市局派人来查呢?派出所所长李军是不敢怎么的,毕竟这几年老子喂‘肥’了他,但是那三个警察呢?还是用钱摆平他们?

    这年头用钱摆平的事情也不一定就能真的摆平!因为有的人不地道啊,拿了钱不办事的多呢,再说了,那三个警察要是很正直呢,或者会使点手腕呢?表面上答应所长‘私’下里再复制一盘上缴市局……泥马,要是那样老子不就完蛋了?想着,汤威海又不放心了,他再次打电话给派出所所长李军,说那个光盘不要被人复制?

    没有啊,你不是看见了吗,当场销毁的,领导,你放一百个心好了,对了,我上次给你的那个报告……

    李军说的是一笔派出所警员和保安加班费审批的事情!狗日的此时提出来,明显是有伸手讨好处的意思啊!就是要钱!

    汤威海冷冷地说你下午来我办公室吧,我给你批!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他说着,心里骂了一句粗话:他妈个巴拉兹!

    张子楚昨夜里幸运地解决了自己的危机之后,就去叫里湖酒店的前台 找服务 员换了一个房间……

    他礼貌地对服务员介绍说自己是镇政fǔ的张委员,他道:服务员啊,那个啥?喔,镇政fǔ党政办公室为我定好的房间是哪个啊?

    服务员笑着给了他一张房卡,说不在这个楼呢,在侧楼,侧楼的顶层。实际上也就是‘女’老板王嫱的‘私’人卧室的旁边。旁边的一个房间。

    王嫱第一眼看到了帅气的小伙子张子楚心里就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其实有的时候这世间的男‘女’都有一样的本质特点的:‘女’人同样喜欢年轻帅气的小伙子。

    昨夜,张子楚也到派出所里做了笔录,光盘里的场景显示他什么也没干,是有人想害他,半夜三更地有‘女’人开‘门’进来,而他一直就是呼呼大睡,那‘女’人脱下衣服也兀自对张子楚动手动脚了一番,但是张子楚因为酒多,困乏,却是一个转身,继续睡了!

    ‘女’人终于感到了无趣,就也躺下不动了。

    ‘女’人是早上被派出所所长李军亲自放掉的。

    张子楚凌晨回来后重新躺倒‘床’上时,心里还在情不自禁地颤抖:他心里在感叹着,真危险啊,幸好自己发现了那个摄像头,有现场的电子记录为自己作证,要是没有那个摄像头,自己怎么说的清楚呢?那不就等于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哎!想着,他的额头上冷汗直冒,寻思这个狗屎的叫里湖官场真够复杂的!

    辗转反侧了好久也未能入睡,于是就起‘床’,去镇上上班。

    他的办公室在九楼,挨着人大主任、政协主席的办公室——那两个办公室遽然长期是空闲的,为啥?没人啊,人大主任、政协主席长期不上班的,只是需要找汤威海谈“考察的事情”才来镇政fǔ转转,转转的实际内容也就是找一把手批钱出去一趟,出去自然是有由头的,两字:考察。

    其实考察个鬼啊,公款吃喝玩而已,这些人大、政协的老家伙们也知趣,一般而言不来烦现任在职的党政领导,所以一年来给他们安排几次游玩也是可以的,至于钱,对这个亿元镇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张子楚不知道这些猫腻,他在开始的一个月里只是不明白他隔壁的几个办公室为何从来不见人?后来他忍不住问了自己分管的宣传统战科的同志才知道了原委。

    张子楚下午去了汤威海的办公室,汤威海已经给那个“及时地”伸手要好处的派出所所长李军批好钱后就给张子楚打了一个电话,汤威海笑着说:小张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张子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昨夜他在派出所里就听见那几个警察的议论了,知道摄像头没有拍到他干不雅的事情,倒是拍到了汤威海的的好事,张子楚明白汤威海可能是想到了自己也许知道他的丑事,现在找他来难不成就是想安抚他一番叫他守住嘴巴?

    张子楚不动声‘色’地来到书记汤威海的办公室。

    久经考验的叫里湖镇党工委一把手书记汤威海自然不会和张子楚说多少废话的,他叫张子楚来其实就是侦探一下情况,或者就是给新同志提个醒:尼玛,要懂点规矩哈,不要脑子进水,犯糊涂!

    他只是问张子楚:张委员,你昨夜睡的好不好啊?习惯否?

    忽然的似乎想起什么来了,又道:小伙子酒量可以啊,哈哈,是个人才!

    张子楚就说自己丢脸了,喝大了。

    汤威海说我年轻时也敢拼命的,继续又说,我和刘副市长是好朋友,你曾经是刘副市长的司机,我们现在在一起共事,缘分啊,所以我们要为刘副市长争气,对吧?

    汤威海的意思很明显的,他是想告诉张子楚一个现实:我们是一个阵营的,小子,你心里要有数。

    张子楚笑道:书记啊,你是班长,我听你的。

    张子楚对自己的这个叫法很满意,叫书记班长这是他在工地干活时晚上闲的时候看一些官场书看来的知识,在一个班子里,书记一把手,就叫班长。

    汤威海笑笑,说小张,你是委员,分管宣传统战,其实这两样工作,你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让你下面的那些部‘门’里的人做,反正他们不做就会闲着,你的实际工作就跟着我。我会吩咐你做一些更加重要的工作的,对了,你‘抽’烟吗?

    不‘抽’,学不会,张子楚回答。

    张子楚想到了副市长刘世龙曾经叫他学‘抽’烟的事情,但是怎么说呢,张子楚就是不想‘抽’,因为他心里有一个原则就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他不做。因为人生就是要控制的!不会控制的人生就不会成功,而‘抽’烟对身体不利,所以就要控制!

    汤威海从‘抽’屉里拿出一条软中华,说:给你的,拿着!

    张子楚推辞了一番,汤威海貌似生气,道:我一个书记给你一条烟,你拿着就是了,怎么如此不爽快呢?

    张子楚只好收下烟,心道,什么时候有空,老子还是给牛耳送去。张子楚送烟的牛耳是民工牛耳,是他在工地干活时‘交’的好朋友,不是那个狗屁的开发商牛耳。

    张子楚继续站着,他一直没有在书记办公室里坐下来,因为他知道,汤威海不可能会让他呆在办公室很长时间的,这些“领导”都有一个‘毛’病:对手下人很藐视。在他眼睛里像张子楚这种才20岁就当上副科的小屁孩,他能和他有什么说呢?只是今天他是有事情不放心!

    汤威海忽然的又说了一句:昨夜睡的还好吗?

    好,好极了!谢谢书记关心啊!

    张子楚心道,尼玛,这厮不是有‘毛’病吗?怎么老是问老子这个狗屁的问题,看来毫无疑问,这个老家伙不放心自己啊,老家伙的那双三角眼睛一直在自己的身上“灼烤”着呢,那目光就像钩子一样钻进自己的皮‘肉’,然后目光收回就会带出血淋淋的一片‘肉’来!

    张子楚终于告别一把手书记汤威海,回到了自己的委员办公室。
正文 第272章:宿怨(上)
    &bp;&bp;&bp;&bp;镇委员办公室自然要比镇长、书记办公室小了一点,装修的也差了一点,设施更加是少了一点,比如,没有大鱼缸,大鱼缸里游戏的那种热带鱼什么的,但是也有盆栽,有养眼的绿化,张子楚心情很好地去饮水机处……

    他给自己泡了一杯绿茶,待重新回到办公桌后,就一屁股坐到很舒服的真皮沙发椅子上,此刻,他显得有点贪婪地嗅着茶香呢,哎,貌似茶香就是眼下他生活的滋味啊……真美!

    他心里感叹着,微微的喝了一小口,眼神就注意到桌上的烟。

    烟是中华烟,刚才汤威海书记给他的,张子楚手里把玩着那条软中华,心里情不自禁感叹:自己这个小民工难道这就开始当官了?!哎,当官好啊,有自己的办公室坐着,手下呢也有人供老子使唤,不像以前自己在工地苦干,因为惧高——

    但是没办法啊,他就颤颤巍巍地爬上脚手架,一手拿着瓦刀,一手拿着砖头砌墙,后来实在是干不下去了,还去开那个水泥工程车,轰轰隆隆地走在马路上,有一次还差点撞死人!之后又干不下去了,就离开工地,到装修公司干,每天刷油漆,自己的手臂每天都是酸疼不堪啊……可即便这样干,还是吃不好,睡不好的,如果说自己的过去就是在地狱里的生活,那么现在老子就在天堂啊,而这一切的获得,就是因为一个机遇!而这个机遇竟然是李水妹家的那条小土狗给他的?

    是那条小小土狗小黑狗带给他的机遇……靠!

    哎,张子楚忽然想到了李水妹……哎,她怎么也来了这个城市呢,而且还在“姐姐”胡石韵那里当保姆,尼玛,怎么那么巧?

    她不会说出自己和她曾经的往事吧?

    一想到‘玉’米地里的事,张子楚就浑身感到亢奋。他心里叹息:哎,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自己是一个成年男了,一些事情大家懂的啊。张子楚想自己为了不犯错误 ,最好尽快地找一个‘女’朋友。

    张子楚想自己现在是委员身份,一个小官啊,难道找一个‘女’朋友……不应该吗?不可以吗?

    张子楚想着,想着,忽然的就又想去八楼的宣传统战办公室看看了,他在想看看之后是不是要开一个会什么的?当了官嘛,就要学会开会的。

    张子楚想自己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习,所谓:先当学生,再当先生。自己啥都不懂,不谦虚地学,哪里知道干什么呢,其实书记汤威海要是让自己管管建设工程什么的,自己倒是会一点专业知识的,毕竟自己是在建筑工地干了两年的,而对委员负责的宣传统战……究竟是干什么的,他怎么知道呢?

    张子楚正想着心事呢,靠,电话又来了,这次是沈天亿副书记打来的,沈副书记在电话里和他说小张啊,你来我办公室。

    靠,一会儿功夫两个书记找他,张子楚想,难道老子成了他们的香饽饽了?

    在镇党工委副书记沈天亿的办公室里,沈副书记问了张子楚一句:小张啊,你习惯不习惯住在叫里湖酒店啊?

    张子楚想说昨夜的事情,想想还是不说了,就道,喔,我在适应中。

    什么意思?沈天亿问,张子楚就说那个是大酒店,价格一定不菲,太破费,我还是到外面租房子住吧。

    沈天亿没说什么,一笑,然后问了张子楚家里都有什么人,都在干什么,张子楚说他们都是农民,又说自己也就是运气好了那么一点。

    沈天亿又笑了,笑过之后说小张啊,你倒是很诚实的,对了,昨夜睡的没问题吧?张子楚心里开骂了,尼玛,怎么都问老子这个鸟问题?难道老子睡的好不好的与你们两个大书记有什么关系吗?

    张子楚心里想的话显然不能说出来,他道:还行啊!

    还行?行什么行?我看你就是没睡好……沈天亿忽然冷冰冰地说道。

    张子楚愣住了!

    话说沈天亿实际上早就在叫里湖大酒店安‘插’了自己的内线:一个‘女’服务员。

    那个‘女’服务员也是他的农村表姐家的‘女’儿。因为考虑到叫里湖酒店与汤威海这厮的复杂关系,沈天亿就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安排一个可靠的人在那里长期驻扎,时不时地为自己打探情况,做到知彼知己,百战百殆。这么说吧,近几年来,汤威海在叫里湖酒店究竟做了哪些坏事情,汤威海如何和酒店的老板娘王嫱狼狈为‘奸’,穿一条‘裤’子盖一个被子,如何利用叫里湖酒店这个‘交’际平台实施他的‘阴’谋,谋取经济利益……沈天亿都很清楚。

    昨夜叫里湖酒店发生的事情,沈天亿安排的内线,即那个‘女’服务员一大早就把昨夜的热闹情景对他在电话里叙述了一番……

    沈天亿很奇怪汤威海为何要设计陷害张子楚?他们不是一个阵营的吗?不是都是副市长刘世龙的人吗?汤威海为何如此呢?沈天亿陷入了沉思。

    对于汤威海的‘阴’险、狡诈……沈天亿是最了解的,十几年前他们可是情敌啊,说起来也好笑得,本来这辈子他们两人最大的理想之一就是有一天能够彼此咬碎对方,然后再囫囵吞枣吞掉肚子里……把对方的身体变成自己的大便,排泄出来,方才解心头之恨!但是命运真是会开玩笑,五年前,他们走到了一起,他们都到了叫里湖镇,一个是党工委书记,一个是副书记,两人必须在叫里湖镇这个平台上互相捧场,互相维护、帮衬……

    有句话说的好:互相搭台,好戏连台!在叫里湖镇的这几年,两人既有斗争,又有联合,由于两人都不是什么好鸟,有的时候竟然也会生出惺惺相惜之情,喝酒的时候,两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即便话不投机半句多,但是面上还是要做到不让其他人看出来的。他们自以为做的很好,其实他们心里的根深蒂固的恨谁他妈的不知道呢。

    五年前,他们分别从区里的拆迁办调任叫里湖镇,汤威海是以拆迁办主任身份调任叫里湖党工委书记的,属于正职平调,表面上看不是升官,但是实际上就是升官,是飞跃,因为一个区拆迁办主任只是一个条线领导而已,干的是拆迁工作,而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虽说也是正科实职,但这个书记位置是一方大员啊,是主政一方的诸侯,这个位置是可以直接升任区长的,而区长什么职位,副厅!省管干部!

    沈天亿来叫里湖镇之前其实也在区拆迁办上班,但是他没有职位,只是享受正科级别。沈天亿的正科级别和汤威海的正科实职看起来是平级,但是实际上相差的待遇十万八千里。两人在拆迁办就互相看着不顺眼,长期以来,沈天亿都是以一个所谓的主任的身份被汤威海指派到叫里湖镇从事拆迁工作的,所以实际上沈天亿在叫里湖镇呆的时间要比汤威海长。沈天亿在叫里湖镇可谓根深叶茂,十几年来经营了自己错综复杂的关系,之后担任党工委副书记,负责干部人事,更是如虎添翼,在叫里湖的边边角角都安‘插’了所谓的自己的人!

    镇长向东是这个城市的某个城区的街道办事处主任调过来的,能力很强,按照上面的说法调向主任来叫里湖镇担任镇长,是来推动一下叫里湖镇的城市化进程和发展,因为再过几年,这个叫里湖镇大概就不叫叫里湖镇了,应该是叫:叫里湖街道。

    沈天亿和汤威海结怨深,这个情况心里面最最最清楚的就是现在的汤威海的老婆:李小娜。

    李小娜现在已经是区‘妇’联主任了,和汤、沈两位叫里湖镇的大领导一样,也是正科级,因为年龄的缘故她很快就要退了,退居二线。

    退居二线的意思就是你上不上班完全可以看自己心情的,不愿意来也可以,反正没人管你,你去社区跳秧歌舞或者找老头子跳‘交’际舞都是可以的!因为谁管你啊?没人管!

    李小娜是一个看起来十分‘肥’硕的庸常‘女’人,也即那种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女’人,就这样的庸常的‘女’人……谁喜欢呢?可是话不能这么说的。所谓世过时移,情境不同而已。过去是过去,过去的审美要求和现在是不大一样的。

    年轻时李小娜的脸很大,大脸上长着一张大嘴巴,很阔的那种,就叫阔嘴吧,就这样的‘女’人能有什么吸引力呢?可是在当时,这个‘女’人年轻时,汤威海、沈天亿遽然会对她想入非非的。

    当时的情况说起来真有趣,他们三人都是区里的小干部,也都是从镇里、乡里提拔上去的干部,汤威海做过村会计,沈天亿做过赤脚医生,李小娜抓过计划生育,一句话,他们都是在基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农村小能人“。

    他们在区里上班,是因为当时成立开发区了,成立开发区就要进大批干部的,而干部哪里来呢,一部分是市里分来,一部分社会上招聘,一部分就是从村里提拔,三人属于土生土长的农村提拔型干部,再者,三人当时都是二十多的年纪……年轻啊!

    一次叫里湖镇唯一的一条大湖,也即:叫里湖,发大水了,好多村子都浸泡在在水里,区里所有的干部都要下到基层抗洪救灾,这三人也去了,白天,他们肩膀上扛着草袋在叫里湖大坝上战斗,晚上则在村民家就地而卧,也就是在地上铺上干草将就着睡觉……

    汤威海,李小娜,沈天亿三人关系不错,就住在一户人家,两人都在心里对李小娜有那个意思的,李小娜心里也明白,就说:有二位哥哥保护我,我李小娜就放心了……

    三人就住在一户人家,当时的情景是:‘床’上挤着好几个人。当然也是有男有‘女’,‘床’下铺着稻草……也是几个人挤着。

    李小娜睡在汤威海和沈天亿中间。半夜时分,李小娜感觉到一双手就像一条蛇在游走……

    要知道当时是夏天啊,李小娜就穿着一条很薄的的‘裤’子。
正文 第273章:宿怨(下)
    &bp;&bp;&bp;&bp;李小娜觉得有男人的手……

    也就是那条蛇!

    在对自己得寸进尺呢,李小娜惊叫起来了:蛇?有蛇!

    众人都被吵醒了,大家都看着李小娜身边的两个男人:汤威海,沈天亿,显然,毫无疑问,他们两人中必有一个人,必有一个是用自己的咸猪手侵犯了李小娜。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灯光随即打开,李小娜的一张大阔嘴十分难看地咧开了,她哭的好难看,呜呜呜……

    众人都问,你们两个谁?自己说出来,耍了流氓就要承认。

    汤威海说不是我,我睡的好好的,我怎么可能干这个事情?

    沈天亿也说不是我,我哪里会干这个事情,我在做梦呢,就听到了李小娜呼喊声,一定就是你——汤威海。沈天亿愤怒地用手指着汤威海。

    汤威海指天发誓,说谁那个了李小娜,谁就是王八蛋,对了,沈天亿,你有本事发誓啊!

    发誓就发誓,这有什么啊,谁那个了李小娜谁就是王八蛋,我和你汤威海说,谁那个了谁心里有数!沈天亿也大声道。

    李小娜哭泣的声音更加的响亮了,呜呜咽咽地道,难道我冤枉了那个臭流氓啦,大家看我腰上的‘裤’带子都松了。

    众人中有一个‘妇’联的大姐问李小娜:妹子啊,那家伙怎么了你?你说出来,大姐为你做主。

    李小娜脸蛋绯红,不知道怎么说了。只是大哭。

    大姐问李小娜:那个臭流氓的手是不是到了这里!

    ‘女’人用自己的手触目惊心地指自己的那里呢,众人大惊!

    有人就笑了,说:靠,都‘摸’到螃蟹‘洞’里去了,哈哈,怎么不被螃蟹咬一口?

    说这话的是一个村书记。

    村书记貌似都是口无遮拦的家伙,‘妇’联的大姐受到了启发,对汤威海、沈天亿两人说道,你们两个把手伸出来,让大姐我来闻闻……

    靠……晕倒!

    两人无奈,只好都把手伸出来给这个胆大的大姐闻,这位大姐也是一个从村里提拔到区里的‘女’干部,因为在‘妇’联工作,练出了够泼辣的劲!她抓住两男人的的手闻着,嗅着……

    她的动作就像是一条军犬似的!终于,大姐看着汤威海冷笑呢,说汤威海啊,你小子就承认吧?我闻出来了,就是你,一定是你,因为你的手上有一股什么味道呢,你自己闻闻!

    众人就问:什么味道啊,大姐。你说嘛!

    你回家闻你老婆的!大姐说,你们别影响我查小 流氓 !

    大姐又说:汤威海,是不是就是你?!

    汤威海很冷静的,道:大姐,你怎么就认定是我呢?你还没闻沈天亿的手呢?你闻了他的手再说话。

    大姐想想也对,就道:好!于是就叫沈天亿伸出手来,沈天亿无奈,只好伸出手去,心道,老子没干什么,怕你闻个鸟啊!

    于是这大姐又像一条军犬似地去认真闻了起来……良久,那大姐不说话了,脸‘色’很严肃!

    李小娜冲到沈天亿面前,伸出手就是一个大嘴巴,骂道:流氓!我还以为你是我的好朋友呢,不成想你是流氓啊!

    沈天亿被打的眼冒金星的,他责问大姐:大姐,你闻到什么味道了,你给大家说!

    他又对李小娜说,大姐还没说呢,你凭什么打我?难懂你有什么证据是我怎么了你?

    那大姐叹息说:哎,还真是什么都闻不出来呢,喔,也不对的,好像有一点儿咸带鱼的味道!

    几个大队c书盟大笑道:对了,对了,这就对了啊,那里不就是咸带鱼的味道啊?

    啥?咸带鱼?!李小娜哭的更加响亮了……

    上面这段经典的往昔在叫里湖流传很久呢!现在,有的时候大队书记们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就会故意调侃对方:喂,你特么的的手离我远点啊。

    对方就故意问了:为啥啊?

    那人回答:你的手里有一股咸带鱼的味道!

    于是喝酒人都会哈哈哈大笑!

    那次,怎么说呢?沈天亿是 流氓 的事情被领导部‘门’知道了,他为此挨了处分。

    而他对上级部‘门’的解释是:他那天早上在家里杀了咸带鱼的,而咸带鱼是因为自己有亲戚在浙江舟山渔场,那亲戚来串‘门’,就用纸箱子装了冰冻的咸带鱼给他,因为是夏天,所以咸带鱼就要赶紧的吃完,不然就要发臭的,所以他一大早的就在家里杀咸带鱼……

    那领导说:沈天亿啊,你就编故事吧,你个沈大 流氓!

    说起来也真有趣,当时的汤威海和沈天亿还真是把大脸阔嘴的李小娜当成了心中的‘女’神的,所以这两人心里一直就在争着要讨好李小娜,两人都没有娶老婆,都在暗自想把李小娜娶到家里呢,再说了,李小娜家境殷实,两个哥哥都在做生意,一个姐姐还在市里开着一家超市……李小娜对他们的吸引力无疑就是巨大的!

    现在,有的时候汤威海就在问自己:哎,我当时是怎么了,怎么会那样的鬼‘迷’心窍哇,一个如此丑陋不堪的‘女’人……可自己当时遽然爱的要死,奇怪啊!

    叫里湖酒店的浙江美‘艳’‘女’人老板娘王嫱也多次笑话汤威海,她说老汤啊,你是什么眼光啊,你当时怎么想到要娶她的,不恶心死你啊!

    汤威海被王嫱说的脸红脖子粗的,心道,你知道个屁,我们当时看见老母猪都是双眼皮呢!

    书中暗表:抗洪救灾的那个晚上,当时在众目睽睽下,两人自然都不好站出来承认自己侵犯了李小娜,但是区‘妇’联大姐叫他们两个伸出手来闻味道的后果就是:大家都认为是沈天亿侵犯了李小娜。原因很简单:沈天亿的手上有咸带鱼的味道……

    沈天亿自然受到了处分,因为他手里有咸带鱼的味道,他比窦娥还冤枉!他承担了好长时间的一个流氓的恶名,但是在那个时代……他能怎么说呢?他怎么辩白自己呢?

    他辗转反侧了好几天,心道:老子干脆还是说自己做了吧,说自己‘摸’了,这样自己至少可以娶李小娜,而这正是自己希望的啊,但是他要去说时,汤威海已经提前找了李小娜了。

    汤威海对李小娜说是自己做了!他是明人不做暗事,是我汤威海做的!那我娶你吧!我对你负责!

    李小娜低着头害羞地道:我就知道是你呢!

    汤威海有点想不通:你知道是我?那你还叫啊?

    事实上确实是汤威海的手。

    那沈天亿也找到了李小娜。

    李小娜对沈天亿说:你是来找我说那句话——是你做的,是吧?

    是啊,是我啊。沈天亿认真地说。他还做出害羞的样子来。

    屁,你做个鬼啊!你没做!李小娜道:因为你要是做了……我不就真的是那个咸带鱼了吗?滚!

    李小娜看着沈天亿的眼睛继续道:你这个人很差劲的,很虚伪,不诚实,我就是不能答应你这种小人。

    沈天亿晕掉了……

    在那一年的年底,汤威海就和李小娜结婚了。

    结婚的那天,沈天亿也被请去喝喜酒了,他大方地出了别人双倍的分子钱,酒宴中他喝倒了……

    他喝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是被人抬回家去的。

    现在事情过去了很多年,沈天亿现在的老婆白小玲自然要比李小娜漂亮不知道多少倍,但是漂亮的白小玲有的时候心情不爽也会恶毒地对沈天亿说嘲笑的话呢,她说老沈啊,你的手可真脏啊,‘摸’了人家的咸带鱼……

    或者就是:老沈啊,你怎么不去找一个地方拿一把斧头把自己的脏手剁掉呢!
正文 第274章:拉拢
    &bp;&bp;&bp;&bp;汤威海、李小娜现在的夫妻关系恶化,原因就是汤威海的审美观“与时俱进”了,他心里认为是自己当初的行为很愚蠢,自己竟然娶了一个丑‘女’人为妻,还和这沈天亿结下梁子,哎!

    李小娜现在被汤威海冷落,有的时候就想到了沈天亿对自己的真心,有一次这‘女’人就突然地想安慰一下沈天亿,正好两人因为公事出差,到市里开一个什么会,当晚要住下来的。

    他们住在市里的一家宾馆,会议方安排的标间,到了半夜时,那李小娜很主动地给沈天亿发信息,叫他来自己的房间一叙,还暗示道:长夜漫漫的,我们两个老友说说话吧。

    沈天亿没好气地回了一个信息:老子对咸带鱼没兴趣!

    李小娜被气的要死。

    汤威海现在是越来越对大脸阔嘴的区‘妇’联主任李小娜提不起兴趣了,但是他却一直在怀疑李小娜和沈天亿有那事!

    因为沈天亿自己说自己‘摸’过的,那么这个情况就一定是真的,因为一个男人如果没有‘摸’过,他自己会承认?自己‘摸’了,这是事实 ,那么是否在自己‘摸’之前,沈天亿也‘摸’了,因为自己‘摸’的厉害些了,所以李小娜就叫了起来!但是沈天亿一定也是‘摸’了……

    现在自己和李小娜结婚了,那么这就等于是沈天亿这个王八蛋早就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了!

    沈天亿和汤威海为“咸带鱼”这事斗了一辈子了……

    有的时候沈天亿也在想,我们这是干嘛,就是为了一个大脸妹,阔嘴妹?当初自己什么狗屎的审美观啊!但是,毋庸置疑的是,李小娜确确实实是他和汤威海年轻时的最爱,也是他们结仇结怨的焦点,现在两人同在叫里湖镇担任党政领导干部,而这个汤威海又是压他一头!人家是一把手,一言九鼎!哎,这辈子,老子这辈子总是干不过狗日的!沈天亿心里的火直冒啊,泥马,但是这个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命!

    沈天亿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够和汤威海血拼到底,那样的话只会两败俱伤。

    说起来沈天亿这些年来也没少腐化,如果说汤威海到处摘‘花’惹草,那么他呢,他就没干过吗?

    是啊,人的一生,只要在某一件事上受到了足够大的刺‘激’,那么他这一辈子就会和这件事牵扯不清的!

    人类的生活就是这样!

    且说张子楚自然是不知道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和副书记沈天亿之间遽然还有这么一段关于“咸带鱼”的恩怨的。当沈天亿找他谈话,并问他昨夜睡的好不好的时候,他自然的就立即说谎了,他说:好!好 啊!

    可是沈天亿怪腔怪调地说:张委员,你真的睡的好吗?!

    毋庸说,沈天亿是在反问他呢。

    张子楚想,看这个意思沈副书记是什么都知道的啊,要不然他干嘛找他来?一定有什么事情,张子楚脑子里剧烈地思考着沈天亿这个镇党工委副书记,叫里湖的第三把手,他找自己来谈话的真正的目的,此人绝对不是真的在关心自己的睡眠质量,张子楚进一步想:老子睡的好不好的与他们有个屁关系啊!

    果不其然,沈天亿就说了昨夜里发生的事情,他说完,强调一句:你小子知道叫里湖的水有多深吗?幸亏你小子还算机警,眼神好使,发现了那个摄像头,要不然你就真的栽了。

    张子楚笑道:沈书记啊,谢谢你教导我啊,以后我一定更加坚定地加大学习,提高自己的思想认识和水平!

    说起来张子楚说出这样一番官话心里也想笑呢,但是他知道的,类似于这样的话他以后是要经常说的,不仅如此,他还要经常做,也就是说要做到“学习和实践相结合”!不能像一些官一样,台上说的一套,台下做的是另一套。

    沈天亿看着眼前的这个帅气的小伙子,看着张子楚眼睛里的诚实……沈天亿心里突然的有了一种喜欢!

    是啊,这样的素质优良的小伙子现如今真的是稀有之物了,自己的‘女’儿已经28岁了,毫无疑问已经是老姑娘了,可现在还在挑三拣四的不找婆家,‘女’儿工作在区政fǔ规划局上班,工作够好的,待遇也高,是一个公务员,哎,她怎么就看不上周边的男孩子呢,眼前这个张子楚多好啊,沈天亿忽然的就想到了能不能凑合他们到一起,要是他们能够……

    要是这张子楚愿意的话自己不就把这小子彻底地纳入麾下了吗?自己和汤威海的争斗……自己不就有了一个得力的联盟了吗?想着,沈天亿就问张子楚多大?张子楚老实回答:20。

    什么啊?你才20?喔……

    沈天亿知道自己想的太多了,泥马 ,差八岁,怎么可能啊 ,这个小家伙真的就是一个小家伙啊,遽然才20,他怎么愿意和自己的28岁的‘女’儿谈恋爱呢,不可能啊!沈天亿脑子里跑马似地想了一大圈。

    沈天亿毕竟是沈天亿,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对张子楚貌似推心置腹地说道:小张啊,我找你来是为你好,你要知道一件事,我沈天亿才是你的直接领导,你是委员吧,我是副书记,分管党群工作,你负责的宣传统战是党群工作的一项内容,你也是归我领导的,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就找我吧,不要客气,我们才是自己人,你要对有些人……特别加以防备的,你千万不要被他的表面现象‘迷’‘惑’,对了,我知道你以前是刘副市长的司机,而有些人自己吹嘘说他和刘副市长关系很好,说不定就是说的反话,你要当心被人害呢,昨夜的事情就是证明!你应该心里有数!

    张子楚听得懂沈天亿说的那个人自然就是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

    张子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就格外地冷静了下来,他心里对自己说:是啊,确实如此!沈天亿副书记说的话不无道理,这个叫里湖镇的水是真的深,不是假的深!

    想到昨夜之事,确实惊险啊,现在想想都他妈的后怕!要是自己当时情不自禁,那就真的是糟糕了……

    说起来还真的要感谢昨夜那顿酒,昨夜多喝了酒,喝得到位,而酒喝到一定程度也确实是帮了自己的忙!自己醉酒而睡了,是呼呼大睡,试想,要是自己万一没醉呢,没睡得那么死呢,哎,昨夜的事情还真难说啊!

    张子楚想着,就在心里认真地下了一个决心,老子以后一般情况下绝对不喝酒,即便要喝,推不掉,那就一醉!因为不喝,自己就能在脑子里保存高度的清醒状态 ,喝了之后而又不醉,那就是身体燃烧啊,危险!

    再就是自己的身体问题该尽快解决,因为没有‘女’人的生活肯定是一个危险的生活,危机四伏的生活!

    张子楚正想着心事呢,有人敲‘门’,张子楚说请进!
正文 第275章:奇怪的思念
    &bp;&bp;&bp;&bp;进来一个戴眼镜的‘女’人,二十**岁的年纪吧 ,长得上下一般粗的样子,貌似没有曲线。

    那脸蛋倒是很瘦,眉‘毛’稀疏、头发黄黄的,来人自称是宣传统战干事钱美娟。

    钱美娟说:张委员啊,有份文件,要你签字的。

    喔,张子楚接过文件,心里想,老子来了一个“公干”了,就开始认真地看文件,一边看,心里还在对自己说呢,我这就是在上班吗?和所有的领导一样:上班?领导上班就是看文件?

    张子楚一个小民工出身的家伙,到今天为止,他也就是跟副市长刘世龙开了半年的车而已,他实际上对怎么当官怎么为官知道多少呢?他知道个屁!

    有人叫他看文件,好吧,那就看吧,

    张子楚高中毕业,在副市长刘世龙的指导下也参加了近半年的自学考试,就目前而言,他的知识量还是有一点的,c书盟学习,最近他还知道了经济转型发展,知道了城市化进程,知道了一产二产、三产,知道了现代服务业、总部经济什么的……

    他想老子以后干的就是这样事情了,为了社会经济的发展为了社会的和谐而贡献自己的年轻的力量啊!

    张子楚注意到文件是一份关于加强宗教场所正规化建设的意见,通过这份文件,他知道了叫里湖镇辖区内有一个庙,叫南山寺,还有一个教堂,叫感恩堂,毫无疑问,这两个宗教场所都是他归他这个党工委委员分管的,他想自己什么时候要去南山寺一趟!张子楚暗想,冥冥之中一定有佛在保佑自己的,要不然自己一个小民工,一个刷油漆的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进入官场,而且20岁就当了乡科级副职领导?

    镇长向东一直没有找过张子楚,中午吃工作餐的时候张子楚倒是在叫里湖镇的政fǔ大食堂里碰见过瘦瘦的向镇长几次,向镇长看见他也就是微微地颔首,算是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张子楚主动去叫一声:镇长好。

    向东点头,热后就是和身边的王副镇长说话,或者和苏副镇长说话。反正就是不和他张委员说话,其实张子楚也明白,人家一个镇长,和你一个小屁孩子说什么好呢?

    并且,那两个副镇长也是对他爱理不理的。

    张子楚心知肚明,知道自己刚来,属于新人,傻鸟不懂,这些大官人根本都没把自己放在眼睛里,自己去讨好他们确实也没多少必要,于是就打好自己的饭菜,显得十分知趣地把饭菜端的远远的去吃。

    张子楚一边吃,一边就打量着来这个大饭堂里所有的用便餐的人,喔,都是镇政fǔ的各个部‘门’的人,大家也在偷眼看他,众人的眼神里有‘艳’羡,也有轻蔑,有人还在轻轻骂呢:

    神马世道?真是坑爹时代啊!

    他们都在心里以为张子楚一定有一个厉害的爹,就像李什么刚!

    张子楚装聋子,他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人家一辈子在机关里拼死拼活的干也升不到委员,而自己现在的党龄还不到半年就进入班子了。

    说起来张子楚入党的事情是副市长刘世龙一个月前特地为他办好的。副市长刘世龙为一个司机如此‘操’心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毕竟张子楚的超常能力就是让刘世龙打心底里佩服。在万斯达阳光权的处理上,张子楚显出了他的独具魅力的政治能力。

    话说张子楚一边吃,一边就在关注着一个人,喔,那人毋庸说就是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张子楚意识到自己好几天没有见到包‘艳’红了,心里遽然有一种奇怪的思念!

    包‘艳’红这些日子里一直就在跑学校,那笔她从副市长刘世龙手里批来的300万的款项需要尽快合理地‘花’掉的,这个对她来说是头顶大事!因为那笔钱要是还在镇里的财务账上,说不定哪天就被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花’掉了,因为很简单的,一把手书记汤威海只要找来镇财务所所长,说我要先用那笔钱……

    至于那笔钱干什么用,他不需要说的明白。财务所长也不会去问他,只要他在经费使用单子上签上他自己的三个字:汤威海。他甚至都不要自己出面,由叫里湖党政办主任帮他跑‘腿’就行,签字以后补签也不是不可以。再说了,包‘艳’红听到一个消息就是:最近,汤威海正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去美国一次呢?

    去美国干什么?考察,学习,招商,取经……学习美国的现代服务业,感受美国的现代化建设水平。汤威海就是这么说的,他也一定会这么说的,所有的去国外“公干”的领导都会说:他们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出去的,他们说只有走出国‘门’,才能看到差距,才能深切感受到自己的不足,从而才可以奋起直追!

    包‘艳’红心里暗自冷笑,所以她觉得她付出身体代价的那笔款项一定要用到叫里湖的教育事业中。

    几天来,包‘艳’红蹲点在叫里湖中学,深入考察了学校的教学设施,充分了解了学生的家庭情况,最终在征求叫里湖教职员工的意见的基础上提出把那笔款项拟作三项用途:

    一是拿出100万来改善教育设施,尤其是高中物理、化学等课程的实验设备,剩余的几万改善学校体育健身设施,二是拿出100万对学校因病致贫的老师、学生家庭进行一次‘性’困难补助,补助标准根据师生家庭情况实际核定。三是最后一个100万作为学校教育慈善基金第一笔款项,拟发动叫里湖籍贯的社会‘精’英人士和富裕阶层人士对学校捐款,拟在三年后修建一栋具有国际水准的现代化教育大楼。

    美‘女’副镇长包‘艳’红的举措自然得到了广大师生的欢迎,包‘艳’红在叫里湖镇人民心里的地位最近也是直线飙升,叫里湖电视台多次现场播放了包‘艳’红去贫困学生家庭送慰问款的镜头。

    张子楚一直没有见到美‘女’副镇长包‘艳’红本人,心道,难不成她把我忘了?不会吧?

    张子楚有点郁闷地想着呢。

    说起来张子楚稀里糊涂、无所事事地在叫里湖镇政fǔ大楼上班已然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来,张子楚想念着美‘女’副镇长包‘艳’红的同时,显然的他也绝对不会忘记另一个‘女’人。他不可能忘记的。

    另一‘女’人可以说是与他的生命休戚相关的!那‘女’人就是他的“姐姐”胡石韵。

    张子楚心里很清楚,他对“姐姐”胡石韵不仅仅就是姐弟之情,显然还有一种什么什么情……在他的心里隐藏着呢。只要自己什么时候一旦想起胡石韵,他的心里就会翻涌着一股温柔的巨‘浪’!

    有的时候他甚至会这样认为:他张子楚是爱上胡石韵了!

    而且极有可能的是,胡石韵也爱上自己了,他们的爱情的来源难道就是他们曾经豢养的狗带给他们的吗?即:雪梨和雪球那两条小狗。

    雪梨是胡石韵养的京巴,雪球是他从老家村子里偷来的李水妹家的小土狗。雪球是胡石韵给取的名字,现在两只狗的遗骸已经葬在一起了!

    雪梨和雪球一定在地下相爱了……

    爱情啊!真的就是爱情吗?张子楚暗暗想着。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想的更多的竟然是那个包‘艳’红。

    也许只是想而已,奇怪的想而已……
正文 第276章:舒坦的生活
    &bp;&bp;&bp;&bp;这张子楚忽然想知道,包‘艳’红她在忙什么呢?他们毕竟是认识的啊,而且,他们不仅是认识,两人还有过荒唐的‘交’往……

    在张子楚看来,在这个复杂的叫里湖镇,他能够信任、能够说说话的人不就是包‘艳’红吗?自己来这里一个月来,遇到的事情很多很多,自己傻鸟一只,真的是是需要包‘艳’红的指教呢。

    但是包‘艳’红呢,自那次接风酒宴后,她就一直没有在张子楚的视野里出现。难道她在避嫌?张子楚心有不满。

    张子楚还想,那就是包‘艳’红真的很忙!他也给她找理由。

    晚上,张子楚回到叫里湖酒店的侧楼。

    侧楼的顶层的一个房间是镇党政办为他安排的过渡‘性’休息房,晚上入睡前,他通常会给“姐姐”胡石韵发一个信息问问情况,表示自己这个弟弟的关心,胡石韵就会告诉他,她快生了。或者就是她去医院了,b超的检查结果说孩子很健康什么的。有的时候张子楚会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胡石韵就回信息说喜欢‘女’孩啊。

    张子楚本想问问‘女’佣李水妹的情况的,但是刚想打电话或者发一个信息,就突然机警地意识到:自己怎么好问那个呢?因为一问就会暴‘露’了自己是认识李水妹的事实啊,而且不仅如此!这样一来,说不定以前的‘玉’米地的事情就会彻底暴‘露’呢!

    张子楚心里有隐隐的不安。

    这个不安倒不是对自己的不安,而是对“姐姐”胡石韵的不安。

    至于这个不安属于什么‘性’质的不安,张子楚不愿意去想。

    张子楚知道李水妹的娇媚劲,毕竟‘玉’米地的经历他是终身难忘的!

    而且,李水妹生活经历十分丰富,胆子也贼大,她初到这个城市时由于她脸蛋显出的菜‘色’——

    其实也就是营养不良 而已,可她说自己已经四十岁了,那开发商牛耳遽然也就真的以为她四十呢,因为‘女’人四十岁的年纪当保姆是最合适的,实际上呢,她比张子楚大不了多少,她甚至比胡石韵还要小一两岁,所以在胡石韵的别墅里她李水妹被好吃好喝地养着,不要多长的时间……她的妩媚一定就是大大地压过大肚皮的胡石韵的!

    这样一来,李水妹对副市长刘世龙来说莫不就是巨大的吸引呢?!

    刘世龙那厮可是一个胆大妄为的家伙,他能把格桑大酒店的前台接待员美‘女’胡石韵“纳入麾下”、金屋藏娇,他也会对李水妹动心。再说了,胡石韵有孕在身,大肚皮愈发凸出,眼看就要生育了,自然不便于做那个,如此这样的话副市长刘世龙岂能忍耐的住?

    副市长刘世龙每天进补野生的冬虫夏草,尽管五十多,可身体的邪乎劲旺盛着呢,毫无疑问,这厮会把那个方面的兴趣放在妖冶的李水妹的身上的。

    张子楚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只是在想到要和“姐姐”胡石韵联系时,才会想到那个妖冶的李水妹。

    这期间张子楚实际上也给副市长刘世龙打了一个电话的,他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他口头汇报了自己初来叫里湖镇担任党工委委员的情况,刘世龙在电话里淡淡地说了三字:好好干。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子楚心里知道,刘世龙对他并没有很深的感情,只是因为自己和胡是韵的关系,他才不得不出面帮助自己的。后来自己当他的司机,表现还不错,他就更加觉得没有理由不帮他了,他一个副市长帮张子楚太容易了。

    张子楚在叫里湖镇属于初来咋到,傻鸟不懂的,但是这段时间他还是在很专心地看,学,分析……他心里寻思自己分管的宣传统战工作究竟是干什么的啊?

    这一个月他看看听听,貌似也多少知道了那么一点,而且有的活动——

    自然是需要他这个委员参加的。比如去年年底就开始的党员干部冬训,拖到年后的大型教育活动,他就要被安排到主席台上就坐,还要主持会议,他手里拿着镇党政办的秘书帮他写好的稿子念念就可以了 ,这个很简单的,再者,他也不会发挥,只是照本宣科地念!

    一把手书记汤威海怪异地看他一眼。张子楚笑笑,不作声。

    沈天亿副书记也看看他,他也是笑笑。沈天亿副书记的表情很淡,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张子楚还参加了镇里的其它的一些工作会议,知道自己是:叫里湖镇安全生产工作小组成员,叫里湖镇征兵工作小组成员,叫里湖镇城市管理工作小组成员,叫里湖镇拆迁安置工作小组成员,叫里湖镇招商工作小组成员等等等……

    当然,正是由于他是这些众多的领导小组的成员,他就觉得自己的会议真是他妈的多啊,几乎每周都有几次会议 ,张子楚现在感到为官最难最可恨的就是开会了!

    他妈的,他心里骂着,因为他的屁股真的要坐起茧子来了,他对自己说,尼玛,看来当官的真功夫就是要开会啊,而且会上要忍得住啊!有的时候张子楚肚子里难受的很,一股气在腹部汹涌起来……

    张子楚知道自己要放屁了,但是在会场,特别是那种人数不多的小会场,自己怎么可以轻易地放屁呢?他只好忍着,然后就看会议中有没有人离开会场,比如出去接听一个电话什么的,只要有人,他也就毫不客气地去厕所。他在厕所里肆无忌惮地放一个超级响亮的屁之后再重新回会议室。

    张子楚忽然感觉到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挺’他妈的无聊的。

    三月的这一天,农历早‘春’二月……张子楚睡的正香呢,突然的大街小巷,就传来了一辆救火车的疯狂的鬼哭狼嚎一样的啸声。

    张子楚从梦中醒来后就睡不着了。

    张子楚觉得心烦意‘乱’起来,这个感觉很他妈的奇怪,张子楚恍惚起来……

    他的意识告诉他,老子该打坐了,于是就坐在‘床’上,打坐。

    打坐这个习惯是他最近对自己的一个修炼要求,因为打坐可以让自己更加清醒啊,他在办公室里无聊的时候看过报刊杂志上的一个很有启迪的小文,上面说打坐的目的就是忘却纷‘乱’的红尘之事,从而可以听见自己内心的声音。

    张子楚想通过打坐,寻找自己的内心的声音!

    可是自己内心的声音是什么呢?很模糊啊,张子楚郁闷的。

    接近凌晨的时候张子楚‘迷’‘迷’糊糊地再次睡着了,梦中……哎,难为情的啊,他遽然在和一个‘女’人……

    张子楚住在这个叫里湖酒店的侧楼的顶层,相对于叫里湖酒店,很寂静,有闹中取静的意思。

    张子楚还知道自己和叫里湖酒店的老板娘的房间靠在一起……

    这是为何呢?他也不知道缘故,

    (书中暗表那是王嫱故意如此安排的),但是他免不得经常会撞见美少‘妇’王嫱,而且毫无疑问的是:那个老板娘对自己的眼神有问题啊,她怎么看人是那种眼神呢?

    那眼神的温度实在是高!滚烫,滚烫的……甚至都在挥发水蒸气呢,在张子楚看来,‘女’人眼睛里有一股特别的红‘色’云彩在飞舞呢。

    张子楚不是傻瓜,他能够感觉到这个中年美‘妇’对自己有复杂的一层意思,但是自己能怎么办?难不成也回她一个云雾飘渺的眼神?!那显然不行的啊!于是张子楚就低头,不语,或者憨厚一笑。

    说起来王嫱对自己是有足够信心的,通常她走着,就会感到有男人在偷看她。

    王嫱在商场上打拼多年,对男人的德行很清楚的,在她看来,男人没有不吃腥的。

    张子楚有的时候也会情不自禁地发愣,他看着王嫱的娉婷的妖娆背影,尤其是王嫱的腰肢扭动,‘女’人走路的姿态……他就立即低头,或者假装看其他什么。

    王嫱呢,‘女’人也隐约感觉到张子楚在偷看自己,于是就故意扭动的厉害了。

    一般早晨8点,张子楚去叫里湖酒店吃自助早餐——这个待遇说起来还是汤威海给他的享受,有一次汤威海问张子楚:早上在哪里用餐啊?张子楚说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喝豆汁、吃一根油条什么的,或者就是吃一个‘鸡’蛋煎饼什么的,汤威海就说那多不卫生啊,没事的,小张,你就在叫里湖酒店的自助餐厅里用早餐吧,没多少钱的,月底你自己签字就可以了,你不是有委员费用吗?一年十万你怎么‘花’?不够的话还可以找我给你报销呢。

    张子楚张大嘴巴,说:汤书记啊,我又吃又住的,长期以往的 ,这要用镇里多少钱啊?哎,我还是去外边租一个房子吧。

    汤威海笑着道:小张,你可别小瞧自己啊,你是委员,是我们叫里湖镇党政班子成员,是领导呢 ,我们叫里湖镇是什么?亿元镇,你这点小‘花’销算什么,别担心啊,你想怎么就怎么吃,住什么酒店都没关系的 ,等你找了‘女’朋友,成家之后你就有自己的房子了,对了,小子,你知道你一年拿多少年薪吗?

    张子楚笑着说这个……这个我哪里好意思问啊。

    张委员啊,汤威海笑道,你小子在我们叫里湖镇,你的收入相当于市里的正处级干部。

    后来张子楚有一次问了一下自己的手下,即那个长的上下一般粗的黄头发的小干事钱美娟,钱美娟这样是这样回答他的:领导啊,你拿多少年薪我不知道,因为你是领导呢,但是我知道我拿多少,我一年有20万呢!而且每年都有一定的增长……

    张子楚一下子明白了,他知道自己掉进了幸福的、富裕的蜜罐子里了,自己明着享受的钱最起码就是几十万,而且还有其他的收入……至于其他的是什么?自己刚来不久,尚未全部发现呢,但是自己是一个委员,领导,自己的好处肯定不会少的!

    自己当初当小民工,一年到头就那几个鸟钱,说不定还被开发商牛耳、包工头王大头等那几个没人‘性’的狗东西克扣掉,年底拿到拿不到还不一定,而现在呢,靠!老子的日子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啊,老子在市政fǔ给副市长刘世龙开了半年车,每月薪水各种项目累计有6000多,而且时不时的还有好处,比如有人送礼的惯例是:领导一份,领导司机一份!现在呢,待遇更加好了。

    且说张子楚想到那个梦境……他的脸蛋就绯红起来了,而且自己的那里也是很‘潮’湿的,在工地,他的好友民工牛耳就经常会说一句话:老子一年没和老婆在一起了,所以经常的要跑马。

    哎,我张子楚子跑马了!

    张子楚知道自己在梦中跑马了,而自己跑马的对象遽然是隔壁的‘女’邻居王嫱!哎……

    张子楚洗了一个温水澡之后就去酒店的自助餐厅吃饭呢,就在他迈步潇洒地和自助餐厅前垂手站立的服务员点头打招呼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张子楚急忙看,喔,怎么就是包‘艳’红打来的电话?!
正文 第277章:阴险的分工
    &bp;&bp;&bp;&bp;什么事情啊?一大早的?

    张子楚接到了包‘艳’红的凄楚的声音:张委员,我是包……包副镇长啊,你……你在哪里啊?

    怎么啦?姐。 张子楚急道,他听出了包‘艳’红的凄楚无助的声音,尼玛,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就听包‘艳’红说,张委员啊,我在现场,火灾现场,你来好吗?来……

    什么啊,什么火灾现场?张子楚糊涂了,忽然联想到昨夜的救火车的啸叫声,喔,原来是……

    这样的,弟弟!包‘艳’红改口了,她叫张子楚弟弟,她道,姐姐我在叫里湖镇的叫里湖村东头的柳家河。叫里湖镇叫里湖村东头有一家叫丽丝的服装厂……服装厂‘女’工宿舍大楼半夜时分突然失火了,火灾导致外地‘女’工10人不幸罹难……

    啊?!张子楚大惊,急急巴巴道,怎么……这样啊 ,你现在……就你在现场吗?他们呢,汤书记他们呢?

    他们也来了,但是……但是……包‘艳’红说着就放下电话了,包‘艳’红感到了危机,是的,属于她自己的危机!

    她万般无奈中想到了叫里湖镇唯一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大概就是张子楚那个小帅哥了!

    说起来丽丝服装厂失火死人与她包‘艳’红有什么关系呢?

    这里有一个原因:年后,叫里湖镇党政班子人员进行了重新分工——

    这个提议是一把手汤威海提出来的,汤威海笑眯眯地说包副镇长啊,你的能力很强,把我们叫里湖镇的社会事业工作做得很好,大家都知道,你都上电视了,还是专题报道,很厉害啊!这样吧,你要多岗位锻炼的,上级组织部‘门’对你寄予了厚望,将来你可以挑重担,我的建议是你把社会事业工作‘交’给王副镇长做吧,你换一个新工作,主要负责我们叫里湖镇的安全生产这一块。安全生产就是要你这样有能力的人来做比较好啊。

    包‘艳’红没有理由不同意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的提议,她只好同意,会议上那个沈天亿副书记没有表态,他心里寻思,狗日的汤威海一定是搞不到人家就想整人家?

    沈天亿的这个想法也对,说起来也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汤威海一度想“办了”美‘女’包‘艳’红。

    包‘艳’红刚进入班子时,汤威海对包‘艳’红那是相当的照顾的,只要出差就会叫上包‘艳’红跟随,有一次在外地,半夜的时候汤威海就敲‘门’了……

    美‘女’副镇长包‘艳’红用身体堵住‘门’就是不让一把手书记汤威海进去,她礼貌地告诉汤威海:

    时间不早了,夜深人静的,‘女’士的房间先生怎么好随意的进来啊?书记有事商议,可以明天谈啊!

    包‘艳’红很坚决的,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那汤威海浑身火烧火燎的,但是他就是说不过包‘艳’红,自己真感到没面子,于是就自己找台阶下,说我看错时间了,说完,一笑,悻悻地回自己的房间。

    说到底,这对汤威海来说就是一个恨,这个恨藏在一把手书记汤威海的心里很久了,在他看来,你包‘艳’红作为一个‘女’人可以和原来的区委书记华雄……

    难道和我就不可以吗?你包‘艳’红本来一个老师遽然能够走上仕途,不是靠那个靠什么?难道你瞧不上老子?老子长得难看?

    汤威海也对着镜子多次照照自己的,哎,怎么说呢,自己确实难看,简直就是丑八怪呢,汤威海叹气,怪只怪父母没给自己一个影视明星的脸蛋,但是自己也不是什么优势都没有,至少老子个子高啊,‘女’人不是喜欢个高的吗?老子一米八多,高大威猛型,老子的男人气概至少还是有的,你包‘艳’红就一点不喜欢老子?

    再就是汤威海对包‘艳’红前段时间的所为……他的心里一直就在憋着一肚子气呢,他的气说到底就是因为那个刘副市长批下来的300万。

    本来,那个300万,他至少可以从中拿出100多万去美国考察一下的,或者去英国也可以,但是现在钱被“专款专用”了,被包‘艳’红拿去捞政治资本了,在他看来,包‘艳’红把钱拿到教育上就是为了捞取其个人政治资本,为此,他还暗示叫里湖镇党政班子的其他的成员说:

    那个上面批下来的过年的300万已经被包副镇长用在教育事业上了,大家不要有什么意见啊,虽然过年的钱我们要‘花’的,不‘花’也不对,这是中国的传统做法,但是我们也不是没有钱,我们的财政也不是很吃紧,是吧?包副镇长亲自找刘副市长批来的那笔钱……包副镇长不容易的,大家理解啊!

    汤威海的话含沙‘射’影的,显然有所指……

    众人都在心里猜测,这个包‘艳’红是用什么方式拿下了那笔钱?而且刘副市长的批示中有四字特别强调:专款专用!屁,一定就是包‘艳’红怎么了?因为谁不知道刘副市长的爱好呢,镇里每年都是计生办的‘女’主任亲自去办的。

    大家知道汤威海善于用人,而那个叫里湖镇计生办的‘女’主任在那个事情上貌似很开放,故此她找刘副市长最合适。只是这次为什么是包‘艳’红要去?她真的就是为叫里湖的教育事业着想的?现如今还真有这样的公而忘‘私’的好人、好官?

    长话短说,包‘艳’红打电话给张子楚,实际上就是因为她感到恐慌了,她负责安全生产,而安全生产出了天大的安全事故,她不得不想到一个现实问题:她作为主要负责的领导要承担什么责任?

    被撤职,免掉她的副镇长职位——也不是不可以,甚至这是最轻的一种处分,更有甚者,她要承担刑事责任。罪名:渎职。

    最重要的,她在负责安全生产的任期内,她什么也没做啊,她年后尽管已经被确定分管叫里湖镇安全生产工作,但是她的心事还在教育事业上,她和叫里湖镇安全生产办公室的同志们说,你们多‘操’点心,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情,我就会组织大家开一个安全生产形势分析会,会上呢你们汇报安全工作开展情况。

    好嘛,那会还未开呢,重大亡人事故就出来了。

    事故出来前的几天,包‘艳’红还在紧锣密鼓地联系那个教育慈善基金的事情,因为她答应了叫里湖镇中学的老校长,在老校长有生之年一定让他看见一栋现代化的教学大楼拔地而起,而目前这栋大楼的启动款项尚未搞到位。

    她的老公,那个一脑‘门’子浆糊的老实男人带着老校长的嘱托天天缠着她呢,说你就帮帮我们啊!

    她知道自己,内心里已经不爱那个老实男人了,自己也多次自责,但是自己的心是骗不了自己的,自己就是不爱他了——

    哎,这个能怪自己吗?要说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当官!

    是啊,也许正是的,自己和那个老实男人没有了共同的语言,并且在家庭生活中,每每夜里躺在一起心里也是游移的,心不在身,‘床’笫生活味同爵蜡,自己甚至很不情愿那个老实男人——

    自己的合法老公碰自己,即便每个礼拜通常免不得要做一次那个事情,自己也就是心一横,躺下,随便你怎么样吧,自己一点没有兴趣,或者自己就是在想,幻想:

    和自己的男人是他——张子楚!

    哎,包‘艳’红这个‘女’人的感情遽然一下子瞄准了小帅哥张子楚呢。

    话说,张子楚接到包‘艳’红的电话之后,就知道包‘艳’红大概、或许、就是真的遇到什么大问题了,包‘艳’红和自己说话的声音像一个求助的‘女’孩,哪里像一个‘女’领导呢?毫无疑问,她是在寻求帮助啊,可是她寻求什么帮助?我能帮她什么?我曾经是副市长刘世龙的司机,她想到了这一层?如果就是找刘世龙帮助,她自己完全也可以找他的啊!张子楚觉得自己想的有点无耻。

    张子楚又想,自己即便傻鸟不懂,此时此刻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现场!再说了,自己去现场也是有足够的理由的,自己是叫里湖镇安全生产工作领导小组的成员啊,前不久他还在那个狗屎的文件上签字的:签自己的名字,和“已阅”两字。

    对了,他还想起来了,确实,他在文件上看到了包‘艳’红是安全生产工作领导小组的组长。

    哎,这个汤威海何其‘阴’险啊!
正文 第278章:心里的小九九
    &bp;&bp;&bp;&bp;丽丝服装厂火灾现场一片狼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张子楚赶到时,空中还有浓重的烟火之气,尼玛,很呛人的啊,受不了哇……啊切!张次楚连打了几个响鼻——

    他就像一匹急速奔跑的马突然立定时的那个潇洒的动作。

    汤威海、向东、沈天亿等叫里湖镇党政领导都在现场,一个个皱着眉头认真思索的鸟样子,区里的现任书记徐发明也来了,他走到那里,汤威海、向东、沈天亿等人就呼啦啦地跟到哪里。

    主管全区安全生产的区长因为一只具有战略意义的招商项目正在外地洽谈签约,闻讯后据说正在坐飞机往回赶。

    市政fǔ领导来了副市长刘世龙,刘世龙本来不分管安全生产的,但是那个分管安全生产的副市长最近有点小麻烦,丽丝服装厂遭遇火灾的前一天,那厮就被检察院叫去“喝茶”了,喝茶喝到现在也没有出来,市政fǔ领导和机关干部们心里都明白,那个副市长恐怕这次要进去了。

    刘世龙心里有点不安,不安是因为兔死狐悲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再说了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啊,他一直就在担忧哪一天自己也会被检察院叫去喝茶,他正在办公室里兀自烦恼时,市委书记就电话通知他去火灾现场处理事故,说自己和市长要去省委述职,看来……毫无疑问,这个城市的最高层正在面临一场人事大调整。

    刘世龙在临时安置的火灾事故处理办公室——丽丝服装厂的一栋*平房里听取包‘艳’红副镇长的汇报。

    刘世龙叫其余的人都出去,他要一个人听,他列了一个名单:包‘艳’红、丽丝服装厂厂长、劫后余生的‘女’工等。

    他的身边自然是他的秘书,即那个戴着眼镜貌似很斯文的四眼。张子楚来到现场后自然就没有见到包‘艳’红,他看见了叫里湖镇的其他党政领导,就走过去,沈天亿批评他:你怎么才来?

    张子楚说我没得到消息。

    沈天亿说你没得到消息吗?那么你现在在哪里呢?

    是啊,我现在在哪里呢?我怎么知道来这里?张子楚心里寻思,尼玛,这个沈副书记说话倒是蛮有逻辑的哈,于是一笑,就说:我听到安全办的人说了。

    张子楚心里明白,他不能说出包‘艳’红来,包‘艳’红没有义务通知他的,包‘艳’红告诉他,是因为‘女’人第一次遭遇自己的政治危机,心里慌,没了主意,找他来,是因为她信任他。而他说安全办的人,那么沈天亿也自然的不会去问的那么细的,因为你一个副书记这是在干什么呢,调查吗?你调查也不应该针对张子楚啊,张子楚又不是负责安全生产工作的人 ,再说了,张子楚也是叫里湖镇党政领导啊,尽管他的地位比其他领导低了一点。

    沈天亿没给张子楚好脸‘色’,实际上就是想告诉张子楚明白一件事:我是你的领导,你小子遇到什么事情应该第一时间和我汇报。比如,你得到安全办的电话后你要立即打电话请示我——

    沈书记,我张子楚做什么?

    你小子做什么都应该是我沈副书记指派的,你不能想当然的自己想干啥就干啥。这些猫腻张子楚怎么知道呢?他根本就没有基层政fǔ工作的经验,他以为自己是一个委员,也是领导,泥马,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一根葱了!

    刘世龙看着焦头烂额的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温柔之情,这些日子,他时不时的还会回忆自己那次在自己的办公室的“小办公室”里拿下包‘艳’红的情景。哎,包‘艳’红妩媚、娇‘艳’的身体让他疯狂地‘迷’恋啊……

    包‘艳’红也在怔怔地看着副市长刘世龙。

    此时此刻,她心里毫无疑问是充满了对眼前的这个丑陋男人的愤恨,因为:她无法不想到年前……自己因为申请300万那笔款项而遭遇刘世龙凌辱的事情!

    包‘艳’红想:要是自己是一条母狼的话,此刻她早就扑上去了!可是现在,自己在刘世龙的面前,只能装……

    装温柔!

    哎,此刻……她能不装温柔吗?!刘世龙是处理“丽丝”服装厂火灾的第一领导,手里有临时处置权啊,自己的政治前途和命运就在他的手里攥着呢。包‘艳’红知道自己,此刻,自己只有忍住恨,甚至还要强迫自己对刘世龙投去温柔的一瞥!

    刘世龙看见包‘艳’红的温柔一瞥了,他心里别提多爽啊,他恨不得立即就把美‘女’副镇长包‘艳’红抱到自己的怀里来,然后就是……

    刘世龙终于忍住了冲动,他知道此刻一定要严肃的,这厮故意板着脸,说了一句话:哎……怎么死了那么多人!怎么办啊?

    是啊,怎么办呢,死了10人!

    10朵鲜美的‘女’人‘花’就那样地无情地枯萎了,而且还是……惨不忍睹!对此,包‘艳’红也感到了伤心,她甚至想,要是火灾真的是属于自己的责任,自己就是被拉出去枪毙也应该的啊,自己呢心里也服气的,问题是——

    这个狗屎的安全生产与自己有个鸟关系啊?

    自己从政以来她从来就没有接触过安全生产这一块工作,年底的那个党委会议上汤威海一个提议:自己就成了安全生产的负责人……他不是故意害自己是什么呢?他汤威海难道不知道他那样做就等于是在自己的脑袋上安放着一个定时炸弹吗?

    再就是原来分管安全生产的副镇长、镇长……他们几个怎么好意思把原本属于自己的工作让给自己的?喔,他们一定是想,如果有事,责任就是包‘艳’红副镇长承担,可平常的时候他们手里的权却丝毫没有放手!试问:他们哪一个放手了?!而且,叫里湖镇安全生产办公室的全体工作人员包括主任、副主任,他们哪一个找包‘艳’红请示过一次安全生产工作?没有,一个也没有!现在事故出来了,他们全都躲得远远的看着……好像领导责任就是包‘艳’红一个人的!

    最可气的就是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他一看见刘世龙就赶紧的把包‘艳’红叫来,嘴巴里还说呢:包镇长啊,你要好好地陪陪刘副市长,你要把情况和刘副市长好好汇报!尼玛,他汤威海什么意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实际上是在暗示刘世龙:包‘艳’红是叫里湖镇负责安全生产的领导,这个火灾事故的后期处理工作——处理责任人,包‘艳’红显然是跑不了的!如果说他这个党工委书记有责任,他这个党工委书记也就是党纪政纪处分,而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却要承担渎职罪!

    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内心里实际上就是这么想的。他甚至为自己的这个想法产生了得意的念头!

    是一种……奇怪的得意!

    因为包‘艳’红倒霉,那就等于是他自己出了一口恶气。在他看来,包‘艳’红至少要判个一年,届时,他就“积极主动”地帮包‘艳’红办保外就医,凭他多年经营的官场关系办保外就医肯定是手到擒来啊,他要用行动大大的感动包‘艳’红……等包‘艳’红正式出来之后,他就再给包‘艳’红重新安排一个靠谱的工作 ,比如安排她去叫里湖镇最富裕的村里做一个什么会计之类的……

    即便不是公务员那又咋样?反正那也是十分之好的工作啊,至少年薪几十万,他是给她一碗海参鲍鱼饭吃呢!那包‘艳’红不要感‘激’死他啊?

    但是……‘女’人怎么感‘激’呢?呵呵,一定就是……

    这个狗屎的汤威海心里曾经暗自发誓,即他有朝一日一定要放平包‘艳’红!

    此刻,副市长刘世龙看着包‘艳’红,看着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猎物,心里在想——

    汤威海这个要退休的老家伙真是他妈的很‘阴’险啊,他就是想让包‘艳’红顶罪……可这是为什么呢?汤威海一定是认为老子喜欢包‘艳’红,一定是!他心里的小九九大概就是“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哈哈哈!”

    哎,汤威海何其‘阴’险啊……刘世龙心里再次感叹。

    刘世龙知道自己实际上是不能把汤威海怎么样的,这些年来,他实际上已经和汤威海扯不清了……
正文 第279章:千丝万缕
    &bp;&bp;&bp;&bp;他们的关系本质上来说就是连成一体的,是一个紧密的利益联盟。 比如,他们中有一人“进去”,很显然,另一人也跑不了!但是在‘女’人包‘艳’红的问题上,他们又是有矛盾的,矛盾就是汤威海心里很嫉妒刘世龙得到了包‘艳’红,汤威海想老子可是包‘艳’红的直接领导啊,自己居然得不到?!这不是笑话吗?尼玛,这个包‘艳’红也太狗眼看人低,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的官职比刘世龙的小?刘世龙是副市长?

    刘世龙想的是:汤威海肯定也是得到过包‘艳’红的……他怎么会得不到呢?这个狗屎的家伙和自己一样啊,也是有着一颗无垠的贪婪之心的,手段毒辣,凶狠,在自己的权力范围内飞扬跋扈的,这些年来 ,自己在官场,本着利益原则结‘交’的几个鸟人?他们哪个不是有着一颗无垠的贪婪之心?

    汤威海是地头蛇,别看这厮只是一个小小的叫里湖镇一把手,官不大,正科,但也是一方诸侯啊,在叫里湖镇这狗日的和皇帝没有区别啊,他说自己和包‘艳’红清白……谁信呢?

    书中暗表:上次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去市里找刘世龙审批那笔300万元的经费回来后,汤威海就猜到:刘世龙一定是“拿下”了包‘艳’红的,要不然,刘世龙会在经费报告上注明经费的用处?包‘艳’红靠什么方法办成了经费审批的事情?这个还用说啊?!

    ……

    “丽丝”服装厂火灾事故处理中,副市长刘世龙遇到了最大的难题就是如何处理美‘女’副镇长包‘艳’红……

    他心里说:‘女’人啊,老子我能对你咋办呢?我拿什么拯救你……靠,他无厘头地想到了这句貌似有点好玩的话呢:我拿什么拯救你……

    毕竟包‘艳’红是他得到的‘女’人啊,也是他心里最近一直耿耿于怀的最难忘记的‘女’人,处理包‘艳’红很容易——但是他怎么舍得处理呢?但是要是不处理的话,自己怎么‘交’代?自己是市里‘交’办来处理丽丝服装厂火灾的专职领导,对叫里湖镇的这次安全生产事故,市里的意思是……总是要找一个替罪羊的!而且在领导层面上最起码得有一个人进去……要不然市里也说不过去,省里也不会罢休啊!更何况省里也快来一位副省长了,据说那位省领导很厉害、很厉害的,是一个说一不二快刀斩‘乱’麻的领导,他来了之后第一件事应该就是处理干部,然后立即对公众一个‘交’代啊!所以,刘世龙来叫里湖镇之前,市委书记已经和他有‘交’代:

    一定要赶在那个副省长来之前,把叫里湖的替罪羊找出来,不仅如此,处理结论也要出来 ,这样一来 ,那个副省长来了也没话说……但是,处理谁?谁是替罪羊?包‘艳’红?自己喜欢的‘女’人?

    再就是:刘世龙来到叫里湖镇丽丝服装厂的火灾现场,第一件事就是需要尽快地把事故原因找出来……之后还要应对那些讨厌的苍蝇一样的媒体!

    媒体现在是由宣传部‘门’在应对着,宣传部长对媒体说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尼玛!媒体显然不是好惹的!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地准备就事故原因大肆报道呢,他们还要对分管安全生产的各级领导们进行口诛笔伐呢,他们还要发出一些有深度有社会责任感的追问:为什么啊?

    他们要写长篇报道,包括对死者家庭情况的报道!他们要用他们的文字‘激’起广泛的社会影响!

    刘世龙作为副市长,此刻他对政治危机的感悟能力是超常的,他要是没这个能力他也做不到副市长,而且现在,他又正在争取进入市委常委,做一个常务副市长,这个目标一旦实现后,他还要想当市长!市长之后……显然就是市委书记!尼玛,他不想当市委书记才怪呢,他才五十出头的年纪,按照这个年纪,他显然还有奔头的!与他而言,当官就是一支离弦的箭矢!开弓没有回头箭啊!

    包‘艳’红对刘世龙说了实话,她说自己对火灾事故原因了解的不细致,至于为什么发生事故?她不知道。

    什么啊,你对这个……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刘世龙糊涂了。

    包‘艳’红老老实实回答:是的,我哪里知道为什么呢?我听安全办的主任说是火线和地线什么的一碰,接着就是起火燃烧,烧着了库房,而库房和‘女’工宿舍在一个楼层,‘女’工在三楼以上住着,楼下的两层就是服装铺料仓库!而厂房在另一栋平房子里。

    啊,你……你知道的就这么多?刘世龙奇怪极了,刘世龙看着包‘艳’红,他的眼睛里‘露’出了鄙夷……

    喔,除了鄙夷,还有同情,他心里寻思:这个‘女’人真幼稚啊,真可怜啊,她这个副镇长是怎么当的?她怎么对安全生产的一些基本的规定全都不懂啊?难道她连库房和宿舍不能在一栋楼的规定都不懂?她平常的时候就没有开展过安全生产的检查?

    刘世龙把心里的疑问和包‘艳’红提出来,包‘艳’红只是摇头,她的泪水滚滚而出,并且,她的眼睛早就肿了……是哭肿的,哎,她是真的伤心,而且她心里也有巨大的恐惧……为啥?因为她见到了那些烧焦的尸体!她本不想见的,但是她是负责安全生产的领导啊,她赶到现场时,有人就把她领到那个不堪注目的现场去了……她去了之后,她就立即吐了!空气中的味道几乎让包‘艳’红昏厥!

    副市长刘世龙换了一个问题问包‘艳’红:你什么时候分管安全生产的?

    包‘艳’红想想,说年前一次党工委会议才定下的,但是具体管……喔,实际上也就是现在!

    刘世龙明白了:这是汤威海这个老鬼在害人啊!

    刘世龙知道叫里湖镇安全工作的负责人是包‘艳’红后,他就在想,包‘艳’红是没办法逃脱的,但是一想,不对啊,包‘艳’红是负责社会事业的,上次来找自己批钱,还专‘门’提到了她负责的教育工作,她一个‘女’同志,负责教育工作,不可能再有‘精’力再负责什么安全生产啊!刘世龙不傻,他是一个副市长,脑子不可谓不聪明,他想不可能哪个党工委会做出如此不合理的分工,故此,他现在心里很清楚——

    包‘艳’红实际上就是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选出来的一个替罪羊!

    如果他不按照汤威海的思路出牌……那个后果是什么呢?后果很可能就是进去一个副镇长,比如王副镇长,或者苏副镇长,但是谁知道这个王副镇长、苏副镇长和汤威海有什么复杂的关系呢?显然易见的是汤威海想保护的是他们而不是包‘艳’红!

    可是刘世龙想保包‘艳’红啊,刘世龙想只要把原先的分管安全生产的那个副镇长挖出来……包‘艳’红显然是可以逃脱刑事责任的,但是问题是汤威海那里怎么‘交’代呢?毫无疑问,叫里湖镇的另外两个副镇长和汤威海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汤威海保他们肯定有他保护的理由啊……

    刘世龙知道自己,只要自己得罪了汤威海,汤威海就有可能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当然,他也不会把自己搞垮,搞垮自己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但是他快退了,他的筹码又多了一个:他不在乎位置!为了利益,他可以给自己提更多的要求啊……而他的要求,任何一个要求都是危险万分的要求!这么多年了,刘世龙对叫里湖镇的老汤书记可以说非常非常了解滴!靠!

    刘世龙陷入了矛盾之中,他看着包‘艳’红妩媚的身姿和楚楚动人的姿态……
正文 第280章:背后黄雀
    &bp;&bp;&bp;&bp;刘世龙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和包‘艳’红说什么了,因为说什么也是白说,或者,要说……喔,那就是中午休息时候的单独聊聊。 找一个什么地方!

    刘世龙无耻地想着呢:老子来的时候匆忙啊,不知道自己的黑‘色’公文包里还有没有……那个‘药’啊。那个上次貌似用完了呢……

    话说就在刘世龙找人一个个调查谈话的时候,尤其是找美‘女’副镇长包‘艳’红谈话的时候,张子楚在干什么呢?……

    张子楚本来想进调查室看看的,因为他知道,包‘艳’红一定在里面,但是他在调查室的‘门’口,看见了把‘门’的人:刘世龙的秘书。那个四眼田‘鸡’。

    张子楚想大家都是熟人,自己说进去一下总是可以照顾的吧,就对四眼田‘鸡’道:兄弟啊,幸苦啊,哈哈……

    四眼田‘鸡’没理他,貌似他就不认识这个张子楚,张子楚心里道,尼玛,咋回事呢,难道这小子不认识老子?老子以前可是刘副市长的司机。

    不能进!四眼田‘鸡’严肃地对张子楚说,张子楚说我要见见老领导。张子楚这句话是在暗示四眼田‘鸡’呢,“老子是要见老领导”,难道就你小子是刘副市长的人?俺就不是?要知道老子可是刘副市长亲自提拔的!再说了刘副市长还是俺姐夫呢,张子楚这么想,就已然觉得自己很他妈的无耻了,哎,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啊?刘世龙是自己的姐吗?

    可是人在官场中,有的时候就是会无耻地利用各种可能的关系——哪怕是不存在的关系!

    张子楚觉得自己也变得很庸俗了,张子楚说我找姐夫。

    四眼笑了:说张委员啊,你姐夫谁啊?市长吗?呵呵……不行!市长有‘交’代的,谁进来都不行!

    为啥?张子楚道。张子楚知道四眼在嘲笑他,但是他就是能沉住气。

    四眼冷笑着道:我知道为啥我就是市长了……对不起啊,张委员!四眼说完,鼻子里还哼了一声,张子楚心里这个气啊,心道,这个四眼田‘鸡’怎么对自己如此傲慢呢,这货天生就是这个德‘性’还是故意的?

    张子楚很无趣地在调查室周围转了几圈……无奈,他又想回到叫里湖镇的那些领导中间去,因为毕竟他也是领导啊,可是……就是没有人理睬他,貌似他是一个多余的,没有人把他放在眼睛里,哎!自己在叫里湖镇真的是傻鸟不是啊!张子楚叹息。

    张子楚想老子就在这个火灾现场瞎转吧。反正现在也不能走人,要是自己拍屁股走人,说不定就会给人留下话柄,毕竟你张子楚也是叫里湖镇安全生产工作领导小组成员之一啊!现在事故出来了,你来看看之后就开溜……显然不行滴!

    且说副市长刘世龙的调查工作进行了整整一个上午。

    中午休息的时候,汤威海提出安排刘世龙去叫里湖酒店休息。刘世龙本不想去的,因为替罪羊没有找到,他没那个心事!但是汤威海诚恳地对他说天塌不下来,我们的领导的身体要紧啊!哈哈……中午我们吃便饭,不喝酒。汤威海补充说。

    刘世龙感到了累,他忽然就想:那就不妨去休息一下吧……休息的时候老子再认真思考一下!权衡一下!比如:是不是就是处理那个原来的分管安全生产的副镇长呢?或者就是处理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呢?反正二选一,自己还有什么好调查的呢?狗屎啊!但是吃完饭,他被汤威海‘逼’着喝了一点红酒之后,刘世龙回到休息的房间还是忍不住发信息叫包‘艳’红来……

    他对包‘艳’红说我们再好好谈谈……那个事故!

    刘世龙中午休息的房间就是上次张子楚遭遇摄像头‘偷’拍 的那个房间,汤威海招待“尊贵客人”通常都是安排在那个房间。汤威海秘密地收集了很多“要人”的猫腻,他想只要自己“有事”,他就会考虑求那些“要人”的,要是他们“牛皮”,不愿意帮他的忙……呵呵,那好吧,对不起 ,老子就免费给你一个碟片欣赏!

    当然 ,一般的事情他也不会这么做的,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一直没有这么做呢!

    汤威海想,要是真的哪一天到了这一步田地,那就是真的危险了!

    说起来做这种事情的后果其实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汤威海不傻!

    刘世龙给包‘艳’红发了信息后,他没想到的是包‘艳’红遽然没有给他回信息,刘世龙心里很火,心道,‘女’人不愿意来!她就愿意等死了?

    或者就是:‘女’人很清楚,这个时候去领导的房间能有什么好事情?

    包‘艳’红没回信息,是的,她故意不回,即便刘世龙打电话来,她就说没注意手机里来信息了。这是一个借口,其实她心里也在犹豫,她想去,但是又真的不愿意,想去是因为自己想解脱火灾事故责任。或者给自己的理由是请刘世龙帮忙,给自己减轻责任,或者问问自己是不是自己还有救?哎,自己毕竟不是真正的负责安全生产工作的领导,但是去……毫无疑问自己是要被刘世龙欺负的!

    刘世龙的信息赋予的含义太明显了,‘女’人看得懂!他说是谈事故……这是借口啊!

    包‘艳’红犹豫的时候就在向叫里湖酒店的宾馆区走去……她是在下意识地向刘世龙的房间走去呢,但是当她就要进电梯的时候,她看见了张子楚。她的眼睛亮了!张子楚也愣住了,两人对视良久!终于,张子楚问包‘艳’红:姐,你要去哪里?

    包‘艳’红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是多么的无耻了,她脸一红,说:喔,我正要找你呢,你什么时候……来的?

    张子楚本想去叫里湖侧楼的自己的房间里小憩一下的,中午吃便饭的时候,刘世龙对他的态度遽然是爱理不理的,这让叫里湖镇的党政班子人员极其纳闷……汤威海更是感觉不可思议,这个小张委员不是刘副市长亲自提拔的人吗?小张可是刘领导的心腹啊,怎么两人见面是这样?奇怪!至少眼神也要‘交’汇一下的,可是……没有!真的没有!

    沈天亿副书记的‘阴’骘的眼神也是怪异的在两人身上轮流停驻。

    包‘艳’红一下子看见了张子楚,心里陡然的一阵难受,她忽然就觉得自己说不出话来了,她有见到亲人的感觉。

    她的身体一软,几乎就要倒下……

    张子楚连忙去扶住包‘艳’红。张子楚也没多想,就说姐啊,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不舒服嘛,喔,那就去我住的房间喝点水吧。

    张子楚扶着软绵绵的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去酒店的侧楼,侧楼离酒店主楼并不远,两人偎依着走,看起来倒像是一对情侣似的。

    包‘艳’红心里充满了甜蜜。她心里对自己说:哎,我就是现在死了也愿意的啊,至于安全事故处理的事情,算啥?现在她甚至觉得一切已经不重要了!只有现在的这个幸福时刻才重要!

    张子楚把包‘艳’红带到自己的房间……这个过程被一人看的十分清楚。

    那人是一个‘女’人:叫里湖酒店的老板娘王嫱。
正文 第281章:考虑如何救美?
    &bp;&bp;&bp;&bp;王嫱看着这一幕,心里无疑是充满了嫉妒之火,她心道:这个帅哥原来也不是什么柳下惠啊,他现在带着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去他的房间干什么呢……

    而且毫无疑问的是,包‘艳’红这个‘女’人是愿意的,你看她的样子——

    软绵绵的靠在张子楚的怀里,她的那个嗲劲儿……真不要脸!

    王嫱差点骂出声来。

    ‘女’人就是这样的,她自己不要脸的时候她不知道,别人不要脸的时候她就立即知道了!

    张子楚给包‘艳’红倒茶,包‘艳’红摇头,眼睛一红……

    张子楚心里明白,‘女’人因为安全事故的事情心里感到害怕了,现在‘女’人看见自己就像孩子看见母亲一样。

    在叫里湖镇,包‘艳’红显然是一个很孤独的‘女’人,她在镇党工委班子里其实是没有联盟的,按照张子楚喜欢的叫法就是没有友军!她现在对自己的这个样子实际上就是把自己当作她的联盟她的友军了……

    喔,也不仅如此,她应该还有另外的一层意思,那就是……

    包‘艳’红的身体感到了张子楚的反应,她心跳的厉害,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呢,她心里有一种期盼!当她感觉到自己的脚步到了张子楚的房间后,她居然主动地闭上了眼睛。

    张子楚自然是看见了包‘艳’红闭着眼睛的妩媚状态,他心里明白,只要自己稍微主动一点……

    可是,不能!不能啊!

    张子楚觉得自己的心里有无数的声音在对自己说呢!

    张子楚把美‘女’副镇长包‘艳’红扶到椅子上坐好后就去饮水机处泡茶了,他收敛心神笑着说:姐啊,我这里有好茶呢!碧螺‘春’!

    是的,碧螺‘春’还是王嫱前不久送给他的。

    王嫱送茶叶的时候是在晚上十点左右,张子楚当时正在自学大学教程——

    前文说过的,他在参加自学考试呢,因为副市长刘世龙曾经和他说过,你一个小司机如果就是高中毕业倒也没什么的,但是你小子进入了仕途就必须提高自己的学历层次了,否则你怎么‘混’下去呢?今后你要是想有大作为,最起码要考一个研究生学历,至于是哪个学校的研究生学历这个倒是无所谓的!喔,对了,党校的学历也行啊!反正只要是组织上认可的都成。‘花’点钱,‘花’点时间,‘弄’一个高学历很简单的。

    是的,副市长刘世龙说的很对,文凭这个东西有的时候就是组织部‘门’为某些官员升迁时量身定做的必要‘门’坎!类似的‘门’坎诸如:年龄啊,工作经历啊,任职年限啊等等等。

    王嫱那么晚给小帅哥张子楚送茶叶是什么意思……呵呵,这个还要说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为什么!

    送茶叶的那个晚上张子楚当然是成功地控制了自己的。

    此时包‘艳’红心里骂着张子楚呢:傻小子,这个时候我要你做什么你不知道吗?我要喝你什么茶啊!

    忽然……‘门’响了!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很‘激’烈!两人都愣住了,张子楚立即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王嫱!

    王嫱的眼睛也不看张子楚,她看着包‘艳’红呢,王嫱怪声怪气地说:包副镇长啊,你在我们小张这里啊……喔,我不知道你在呢,你们继续啊……

    她什么意思嘛,什么叫继续?王嫱明显是话里有话啊!

    ‘女’人的妒意在空气中燃烧!在王嫱看来,这个包‘艳’红明显就是利用自己的职权谋‘私’……

    王嫱心里恶作剧地想:我就是要坏你们的好事!哼!

    包‘艳’红恼羞成怒地看着王嫱——

    王嫱,她自然是认识的,而且在叫里湖镇,谁不知道王嫱是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的人 呢?

    包‘艳’红鄙夷地看着王嫱——

    王嫱迎着包‘艳’红的目光,她一点没有畏惧的意思,她心道:我们大家都不是什么好鸟,你拽什么拽?大家都是‘女’人,有血有‘肉’的‘女’人,你以为你是一个小小的副镇长就了不起啊?而且,今天上午王嫱也听说了“丽丝“服装厂遭遇火灾的事情了,火灾中死了10个‘女’工,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王嫱听人议论,说这次事故的处理——叫里湖镇领导班子肯定要有一个人要进去吃牢饭的,中午吃便饭的时候,她本想去看看汤威海的,她走到吃饭的包厢‘门’口,就听见了刘世龙在和汤威海的对话。

    当时包‘艳’红去厕所方便的,她正好不在,于是刘世龙就和汤威海‘交’换意见呢。刘世龙的话很明确。他说今天就要让叫里湖镇的班子人员中被公安带走一个!

    汤威海假装说那怎么行呢?要去——也是我这个书记啊!

    刘世龙瞪了他一眼,说老汤啊,你是明白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不进去一个……你我能‘交’代过去?省里来了人再处理,就不是进去一个两个了……你懂的!

    汤威海就说那就让包‘艳’红进去……哎,她其实很冤的,没办法,但是她是分管安全生产的领导!

    刘世龙笑了一下,说老汤啊,我们不能做缺德事啊!……

    当时刘世龙倒是说了一句有良知的话。他们的对话王嫱全部听清楚了,王嫱心道:这个狗屎的汤威海真不是玩意啊,竟然要害‘女’副镇长包‘艳’红!他为什么害包‘艳’红?很简单的理由就是由爱生恨啊,他得不到包‘艳’红就要害包‘艳’红……

    说起来汤威海对包‘艳’红的那个坏心思,叫里湖镇党政班子人人皆知,仅此一点,王嫱心里实际上很同情包‘艳’红的。

    王嫱开着叫里湖酒店,她的耳朵真的是很长、很长的!

    其实,张子楚心里也明白,这个‘女’老板王嫱对自己显然有意思,哎,她这是要干嘛?难不成老子是羊羔,你们都是豺狼?

    包‘艳’红毕竟是叫里湖镇的副镇长,在她当副镇长之前,她是叫里湖镇中学的老师,对她而言,一些大场合她也是要经常出席的,有的时候还要即兴讲话,此刻,与她而言,也就是一瞬间的小慌‘乱’和小尴尬而已……之后,她就冷静了。

    她开始主动地走到‘女’老板王嫱的身边。

    ‘女’人对着王嫱——另一个美‘女’,浅浅一笑,道:妹子……

    王嫱诧异了!

    两位美‘女’的眼睛对视,包‘艳’红眼睛里是真诚的‘色’彩,王嫱能不看的出来?她是商人,目光锐利,她见的最多的是虚伪的眼神和贪婪的眼神,像包‘艳’红这种纯净的友谊的眼神,哎,她显然是很少见的啊,她真的被包‘艳’红感动了。

    再说,‘女’人实际上是最容易被感动的!

    王嫱笑了起来……

    哎,这两人忽然的就亲热起来了!张子楚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傻傻的样子,王嫱忽然对包‘艳’红道:妹子,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小弟弟张委员找对象了?省的他闲着没事犯错误呢,是吧?

    是啊!包‘艳’红笑着说。

    王嫱兴奋地说那这个事情就由我来做,对了,张小弟弟啊,你要什么样子的老婆呢,说一个标准来听?

    张子楚脸红了……

    两位‘女’人看着尴尬的张子楚,心里面更加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帅哥真的是很可爱、很可爱的!

    就在这时,包‘艳’红的手机突然地响了起来。

    是汤威海打给她的电话。

    包‘艳’红心里知道:她的最悲催的时候终于来了!

    书中暗表:副市长刘世龙给包‘艳’红发完信息后就在耐心地等着包‘艳’红回信息,或者包‘艳’红不回信息也可以的,只要她能来!只要她能乖乖地走到刘世龙休息的房间去……

    但是……没有!包‘艳’红一直就没有来!刘世龙火了,他就打电话通知汤威海,说他同意汤威海的意见,让包‘艳’红当替罪羊!

    汤威海在电话里笑着说领导想通了啊,那就好啊,那我们就宜早不宜迟,现在就行动吧?

    刘世龙沉默了一下,终于说了一个字:好。

    刘世龙心里暗想这个汤威海够他妈的狠!

    张子楚看出了包‘艳’红眼睛里的悲哀……巨大的悲哀!刚才,包‘艳’红还是笑嫣如‘花’的,可是接了汤威海的电话之后她就像一朵娇嫩的‘花’遭遇了霜打一样

    包‘艳’红放下电话之后就兀自叹息了一声。

    她看着张子楚和王嫱,想说点什么……终于,她什么也没说。因为说什么好呢?不说也罢。

    但是张子楚、王嫱都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美‘女’副镇长一定是遇到什么坏事情了,而且毫无疑问的是:那个坏事情一定就是最悲催的事情啊!

    说起来包‘艳’红也真沉得住气,这个‘女’人不简单啊。良久,她对他们二位笑道:喂,你们继续聊啊……我有事呢,先走一步!

    她说着。她的笑容陡然的冻结了,她看着张子楚,目光里含有千言万语。

    张委员……包‘艳’红又说了张委员三字,就没说其他的什么话来了,然后她就忍着,使劲地忍着……

    她的窈窕的背影看起来很悲凉,她离开了张子楚的房间。

    王嫱追了出来……

    张子楚没有追出去,张子楚脑子里急剧地思考着包‘艳’红究竟接到了什么电话!从包‘艳’红的绝望的眼神里张子楚猜测,应该是与“丽丝”服装厂火灾有关,上午他在火灾现场,张子楚竖着耳朵听到了各种议论,其中议论最多最集中的就是包‘艳’红很吃亏要倒大霉的议论,众人都说道:她本来是负责社会事业工作的叫里湖镇副镇长,可是莫名其妙地就要承担安全生产的责任!有的人悄悄说这次火灾事故重大啊,有的领导要进去了!有的领导自然就是指包‘艳’红!

    张子楚感到了难过,他心里憋着一股气,这股气在他的身体里冲撞着……他对自己说,我一定要救包‘艳’红!可是,我怎么来救包‘艳’红呢?去找刘世龙求情?毫无疑问是啊,因为在张子楚看来,就目前而言,他的人脉资源也就只有刘世龙这个副市长。

    可是刘世龙真的是自己的人脉资源吗?未必!这一点张子楚能够隐隐地感觉到的。刘世龙对自己有欣赏,貌似看得起自己,但是他对自己并不是很信任,甚至还有微微的小怀疑呢。

    对张子楚而言,张子楚想到去找刘世龙——显然是他此刻唯一可以想到的办法!

    张子楚本来想给“姐姐”胡石韵打一个电话的,可是电话里他说什么好呢,说叫“姐夫”刘世龙帮帮美‘女’副镇长包‘艳’红,那胡石韵一定会想:咦,为什么啊?你小子和包‘艳’红到底什么关系啊?

    张子楚在自己的房间里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就决定自己去找刘世龙了。他想给刘世龙提出一个观点:包‘艳’红不是叫里湖镇分管安全工作的真正领导,她只是挂名的,真正的领导应该自己主动出来承担事故责任!

    张子楚脑子里这样一想,他的搭救包‘艳’红的思路就清晰了,于是还有什么好等呢,赶紧的啊!

    他立即去找刘世龙。
正文 第282章:这小子够鬼的
    &bp;&bp;&bp;&bp;话说包‘艳’红见到刘世龙时,刘世龙的身后站立一排的是公安部‘门’的人。 因为考虑到包‘艳’红毕竟也是乡科级的领导,而且她也不是做了什么天大的恶事——只是承担渎职罪,公安部‘门’的人就没有穿威武的制服来带她走,包‘艳’红明白这一切……她淡然一笑,说:这么快啊!

    刘世龙不说话,他‘阴’骘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美少‘妇’,心里却在说呢:大美人啊,别怪哥哥我心狠,是你自己造成的后果,你要是中午的时候听话,从了老子,现在会这样吗?现在带走的是另一个副镇长。

    汤威海也在现场,老鬼对包‘艳’红一笑,不‘阴’不阳地笑道:包副镇长啊,不好意思,你先委屈一下,你放心,我们会为你说话的,毕竟责任事故也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们也有!

    包‘艳’红笑笑,说汤书记啊,你啥都别说了,我心里有数!说完,她的眼神里伸出一个钩子……

    当然,那个钩子是看不见的,但是那个钩子迅速地飞到了汤威海的身上,毫不客气地刺进去,并迅速地钩出一片带血的‘肉’来!

    由此可见:包‘艳’红心里对汤威海这个家伙的恨!

    还有就是刘世龙这厮,虽说他看起来是一个人模狗样的副市长,好像每天都在日理万机,为民谋福,忙忙碌碌,不知幸苦,实际上呢,他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在作秀?哪一件事不是在为了他进一步的升官而造势呢?无利不起早。对他刘世龙而言,道德,责任,职责……全都是一个字:屁!他刘世龙彻头彻尾就是一个贪官!

    包‘艳’红心里对这两人充满了无尽的恨……哎,她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了,当初自己干嘛要选择进官场呢?难道仅仅就是为了虚荣?

    说起来包‘艳’红心里一直就埋藏着一个心事,即关于叫里湖官场的一个关于她当官的传言,说自己和当初的区委书记华雄之间有……

    有吗?没有!这一点只有包‘艳’红自己知道,但是包‘艳’红也明白,自己如果否认一点没有,也貌似不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没有和华雄……

    张子楚去找刘世龙的时候,包‘艳’红已经被带走了!

    被带走什么意思?

    这样说吧,就是被公安部‘门’控制住了,同时被控制的还有“丽丝”服装厂厂长、副厂长、车间主任、厂保安科科长等人。

    张子楚以为自己可以找到刘世龙的,但是刘世龙岂能是他这个小委员随便找到的?在叫里湖镇还轮不到他这个小委员掌握大领导的动态啊,倒是他手下的那个黄‘毛’小干事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媒体请他到场说话呢!

    张子楚心说我知道个屁,叫老子到场说话,说什么呢?老子只有躲啊!

    张子楚初到官场,实际上他没有应对媒体的经验,他一个分管叫里湖镇的宣传统战委员——他在这个鸟位置上才干了几天呢?再者,对这次的大事故,他确实什么也不知道啊!

    张子楚找不到刘世龙,手下的黄‘毛’‘女’人钱干事又催他去应对媒体,说区宣传部的部长要他这个委员和媒体说话,张子楚就在电话里对钱干事说自己正好在刘市长这里……不方面提出离开,并拜托钱干事……云云。靠,他说慌了!

    他这个谎言说的很大胆的,但是别人还不好去揭发他,就算那个区宣传部长敢给刘世龙打电话,但那厮能直接和刘世龙说“你的身边有张子楚”吗?显然不能!张子楚在叫里湖酒店转了一圈,自然是没有找到副市长刘世龙,他无奈中只有给刘世龙打电话。

    按照官场规则,他一个小小的乡科级干部是不可以直接和副市长通电话的,尤其是公事,但是张子楚想老子不就是你刘世龙的人吗?而且大家也都这么认为的,不好意思哈,该打的电话老子还是要打的!

    电话接通后,张子楚就说姐夫啊,你在哪,我是小张!

    刘世龙心里这个气啊,心道,尼玛,你是我的小舅子?你真的以为你是我的小舅子?哎,没办法,这个关系目前貌似还是存在的,胡石韵是他的姐姐呢,是姐姐吗?屁!

    刘世龙没好气地问张子楚你小子有什么事情?有事说事,赶紧的,我忙呢!

    张子楚说我找你姐夫是想……汇报思想!

    汇报思想?刘世龙差点背过气去,这个时候给我汇报思想,你吃饱了撑的?我在事故现场呢!刘世龙粗鲁地回答张子楚。

    原来刘世龙安排公安部‘门’带走一系列的事故责任人后他又赶去了事故现场,他要在现场隆重地召开事故分析会和对责任人处理意见的研究会。最主要的,下午省里的那个分管安全生产的副省长就要到了,而且市委书记、市长也要陪同来,他必须摆出一幅处理事故及时、处理方法迅速有力的严肃的姿态来!

    张子楚站在叫里湖酒店的‘门’口焦灼地等的士的时候,那个妖冶的妩媚‘女’人——叫里湖酒店‘女’老板王嫱,又出现了……

    王嫱一见张子楚就紧张兮兮、神秘兮兮地说:包‘艳’红被抓了!

    张子楚没回答王嫱的话,他看得出王嫱的眼神里此刻既有幸灾乐祸的味道也有十分惋惜的味道——反正是一种十分复杂的说不出的味道。哎,‘女’人!‘女’人是善变的,‘女’人是不可理喻的!

    张子楚没工夫和眼前的这位风韵‘迷’人的‘女’老板王嫱扯咸蛋,但貌似自己也不好过于冷落了王嫱,毕竟人家对自己是真的好啊,甚至夜里穿着‘露’骨的睡衣来探望自己这个隔壁邻居……还送好茶!碧螺‘春’!

    张子楚就说王老板啊,我要去事故现场,怎么还不见的士啊?

    喔,这样啊,你早说嘛,我送你啊!我开车!

    喔……张子楚本想说不要的,谢谢。但是王嫱已经转身走了……

    没多久,王嫱就从一部豪华的红‘色’的奔驰车窗里探出头来:你上车啊!张领导。

    张子楚只好坐王嫱的奔驰车去事故现场。

    到了丽丝服装厂后,张子楚直接去事故现场处理小组召开会议的会议室。他推开‘门’……靠,里面烟雾缭绕的,简直就像是……毒气室!这些不怕死的家伙!

    张子楚心里骂道,脑子里转圈地想:咦,老子是安全生产小组成员,他们开会竟然可以不通知老子参加的?看来老子的地位是真的低啊,叫里湖镇显然没有谁把自己放在眼睛里,尼玛,这个现象如此下去可不行!

    有人拦住了张子楚,张子楚一看,心里骂了一声:狗屎,怎么又是那个四眼田‘鸡’?

    是的,是四眼田‘鸡’。拦住张子楚的是刘世龙的秘书。

    张子楚说我是安全生产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啊,我来晚了!

    四眼田‘鸡’嘀咕了一句:什么素质,这么重要的会议都迟到!

    张子楚笑道:不好意思啊,兄弟,你批评的对,我下次一定改!

    张子楚找了会议室最后面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刘世龙正在讲话,张子楚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喔,无非就是什么各级各部‘门’要认真接受教训,认真贯彻“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综合治理”的方针,紧紧围绕市里的什么“安全生产年”活动‘精’神,进一步加强基层基础建设,进一步完善安全生产责任体系,持续开展安全生产专项整治,深入排查治理安全生产事故隐患……等等等!

    张子楚听得要打瞌睡,但是刘世龙却在酣畅淋漓地讲着,会议室的人都在埋头记笔记呢!张子楚看看自己什么也没带,只好做出记笔记的样子:低着头,手在会议桌上放着……

    汤威海、沈天亿等叫里湖镇的领导都在,一个个都埋着头认真记着领导的指示‘精’神,而且区领导也在,那个坐飞机往回赶的区长也来了,他坐在刘世龙的身边呢,人家也在认真地埋头记笔记呢,张子楚心里明白,以后自己任何时候都要在口袋里放上一个本子和笔,因为这才是为官的“行头”啊,哎,自己怎么就傻鸟不懂呢!靠!

    张子楚忍了半天会议才结束,他就直接去找刘世龙了,他挤过围住刘世龙的人直接走到刘世龙的身边。

    刘世龙看见张子楚了,他知道这个臭小子一定有事,想不理睬他,但是……貌似不行啊,于是就严肃地道:小张,你过来……

    身边的人惊讶地看着刘世龙把张子楚叫到一边去了……

    那些区长,区里的其他领导,叫里湖镇的领导都把这一切看在眼睛里!

    张子楚眼睛的余光及时地看见了这一切,呵呵,他心里这个得意啊,哈哈,他想笑呢。

    他知道,他的这个冒险的举动最起码起了一个这样的作用:众官员一定都在想,这个小张委员确确实实就是副市长刘世龙的人啊!要不然刘世龙会把他单独叫到一边说话,这什么意思?还不想让我们听见?

    什么意思?不明白吗?

    是刘世龙副市长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你们:你们以后对张子楚客气点,他官职虽小,他可是我刘世龙的人!

    有句话说的好:打狗要看主人滴!难道我一个副市长会亲自告诉你们:张子楚是我的人……我有那么傻吗?我一个副市长要帮谁还要亲自开口说话吗?我什么也不会说的,因为大家都是明白人,正所谓:官场中人眼睛要亮!要看得准!因为有些事情,不可以言说。尤其是有些人际关系是不能说出口的!

    刘世龙看的懂张子楚为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来找自己,尼玛,这个小子一定是受到了打击——没人看得起他,故此就胆大妄为来一个狐假虎威之计!好吧,成全这小子。

    刘世龙把张子楚叫到一边就说了一句话:你小子够鬼的!
正文 第283章:抓流氓!
    &bp;&bp;&bp;&bp;刘世龙是皱着眉头说那句话的,张子楚呢,自然是十分明白刘世龙话里的意思,这小子心里冷笑,嘴上却道:市长啊,这样的,包‘艳’红包副镇长不是负责安全生产的分管领导,实际上另有其人!她不能代人受过的。 她冤枉!

    她冤枉?文件上白字黑字摆在那里!她冤枉她自己怎么不喊冤呢?倒是你在为她说话,你小子……

    刘世龙眼睛里出现了狐疑之‘色’,张子楚知道刘世龙这厮特别多疑,就道:市长啊,我是看不下去了,其实包‘艳’红真的是一个好干部,我来叫里湖镇时间不长,但是我知道的实情是包‘艳’红分管社会事业工作,而且一直就是的。

    好了,不要说了,我忙呢!我告诉你小子,你要记着,不该你管的事情你最好少说话,我上次和你说的道理你都忘了?

    刘世龙说完就转身离开张子楚,他笑着向区里的领导们走去了,看见那伙人都在等他,就说:我们去大道上等省里的领导吧!他们很快就要到了!

    张子楚愣在原地不动。

    汤威海走来,笑着说:小张啊,你在想什么呢,走吧!我们跟上刘市长他们!

    汤威海刚才见刘世龙把张子楚叫到一边说话,心里就明白,这个小张委员确确实实就是刘世龙的人,一个曾经当过领导司机的家伙肯定和领导的关系不简单,即便有的时候领导似乎不理睬他,其实这也是装给别人看的!

    张子楚没有跟上去……

    他忽然掉头走了!为啥?他感到了失败,他伤心,为包‘艳’红伤心,一个‘女’人,一个对他而言虽然没有什么复杂关系的‘女’人,但是他心里就是牵挂她,说是爱吧?不可能!包‘艳’红那么大,三十多,而自己才二十……

    说是有企图,有企图那么多机会而且还是包‘艳’红主动给他张子楚的,可他都克制住了,所以自己怎么能说是有企图?

    那就是……喜欢!是的,漂亮的‘女’人谁不喜欢啊,包‘艳’红是美少‘妇’,张子楚自然是喜欢的!最主要的应该是包‘艳’红的那双美眸里有一种天然去雕饰的善良吸引了张子楚!

    张子楚知道包‘艳’红曾经被刘世龙陷害过一次,就在刘世龙的副市长办公室里的“小办公室”里……尼玛,那厮难道什么都忘了吗?世界上怎么有如此的没有人‘性’不讲感情的家伙呢?最起码人家包‘艳’红被你刘世龙……!做人总要讲良心的。

    张子楚站在原地他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些,他本以为找了刘世龙这包‘艳’红的事情应该有转机的……可是没等他暗示包‘艳’红曾经和刘世龙的事情呢,刘世龙就走了,甚至还教训了他一番!

    气死人啊!张子楚心里恨恨的……

    张子楚一个人下意识地走着,走着,走着,一抬头,靠,他遽然走到了火灾事故的那栋被烧的楼前!

    楼前密密麻麻的是人。这些人一大早就在这里了,尼玛,他们难道不吃饭吗?怎么还不走?

    有蹲着的,有站着的,有对着被烧的‘女’工宿舍楼指指点点的,还有的还在残垣断壁中搜寻什么……

    张子楚知道这些人除了看热闹的本地居民,就是本厂的工人,以及受灾的家属等,人群中有高低起伏的哭泣声。

    张子楚未来之前,这些哭泣声是汹涌的,蓬勃的,因为当时的情绪超级‘激’动……哎,谁遇到这等悲惨的事情不疯狂啊,后来处理小组来了之后,一些悲痛‘欲’绝的家属就被工作人员送到了医院,那些侥幸未罹难的伤者和罹难的死者是第一时间送到医院的。

    张子楚心情很不好地在人群里挤着,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干什么?他脑子还在想着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呢,忽然的,张子楚就听见人群中有两个男人在悄悄说话。

    一个对另一个说:喂,兄弟,你手上怎么有泡啊,你也被烧啦,还有你的眉‘毛’都没有了,哈哈,好玩!

    另一个说:你瞎说,哪里有?

    没有?要不要自己去照镜子看?

    喔,大概我是昨夜不小心点蜡烛时被烧的。

    咦,你点蜡烛干嘛?

    泥马,我过生日啊!生日蛋糕上有蜡烛。我低头吹蜡烛,头低的低了点,靠,我就被烧了。

    扯淡!你不是上个月刚过生日的嘛!怎么又过生日啦!

    喔……我说错了,其实……不是我过生日,呵呵,是我的朋友过生日。

    张子楚觉得很奇怪,就朝那个说话显然属于颠三倒四的家伙看去,两人不小心眼睛就对视了……

    张子楚心里一个‘激’灵,心道,此人眼神里有东西啊,怎么躲躲闪闪的呢?认真看此人,二十左右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穿着一件破旧的西装,瘦长身材,张子楚从上看到下,打量那位仁兄,靠,这个人头发也是长长的,但是额前的头发有焦黄的痕迹,而且毫无疑问:眉‘毛’几乎是没有了!按照另一个刚才和他对话的人的描述,此人的眉‘毛’是被烧焦的。

    张子楚脑子里急剧地思考一个问题,此人为何要说谎呢?张子楚想到火灾的事故原因,说是什么火线地线造成的,什么线路老化什么的,但是火线地线为什么造成貌似没有说的很清楚,张子楚一个‘激’灵想:难不成会不会有人故意为之呢?他这样一想,张子楚心里就跳的厉害了,他又忍不住地多看了那人几眼……尼玛,那人的眼神除了有躲闪的味道,还有恐惧的味道!那眼神里有一种慌‘乱’和侥幸的光芒在闪烁着……

    张子楚脑子里电闪雷鸣地出现了一个画面——

    “丽丝”服装厂着火的那个夜晚,一个黑影出现在‘女’工宿舍楼,他弓着腰,走楼梯,一步一步走进一个‘女’工宿舍,‘女’工们都在酣睡,有的‘女’工还在发着男人一样的很大的呼噜声呢,那厮走到最靠近‘门’的一个‘床’边,他愣怔了片刻,然后就把手伸进‘女’工的被子内……

    ‘女’工醒了,感觉到有人在‘摸’呢,遂大叫:有流氓 !抓流氓 !

    那厮逃跑,从原路返回,后面是追流氓的‘女’工,他逃到二楼,转身就进了一个小‘门’,小‘门’的里面是一个小仓库,但是里面并没有货物,里面只是有一些杂物,他掏出打火机来。点燃地上的一块就‘毛’巾……火光‘艳’照了他的丧心病狂的脸,火势逐渐地大了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要逃了,借着火势——

    火势掩盖了他的流氓行为,他钻进了尖叫的、疯狂逃跑的人群中……

    张子楚脑子里出现的幻觉,后来被证实遽然就是事故的真相。但是现在他不好就此下这个判断,他脑子里闪烁了一个念头,就是立即和沈天亿联系。把他发现的情况汇报给沈天亿。

    沈天亿是叫里湖镇的党工委副书记,上次此人也找他谈过一次话的,沈天亿对他张子楚有示好的意思,张子楚不傻,他当然看得出来的,至于沈天亿为何示好自己?张子楚想不明白。他想明白的是:叫里湖镇官场复杂啊!

    在张子楚看来,沈天亿是分管他的领导 ,是他的直接上级,他给沈天亿汇报不存在程序上的错误,这样一想,张子楚就走到人群外,但是眼睛继续瞪着那两人看——实际上他就是在监视他们。他同时掏出手机给沈天亿副书记打了电话。

    沈天亿接到张子楚的电话心里大吃一惊,随即给了他明确的指示:继续盯住两人,绝对不能盯丢!如果两人要是离开,迅速跟踪,总而言之就是:不能跟丢!跟丢,唯你小子是问。同时,沈天亿打电话给派出所,通知所长派警察迅速赶来火灾现场……

    很快的,就在那两个家伙要离开时,警察及时赶到了。

    后来的事情就出现了戏剧‘性’的转机!

    说起来就在省领导赶到事故现场的时候,并第一时间召开事故现场分析会的时候,沈天亿突然的举手发言了,他当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安全生产事故是一起刑事案件事故,并把警察抓住纵火嫌疑人的情况对在座的各位领导说了一遍。

    省领导看着沈天亿,就问旁边的市委书记:喂,这个发言的是谁?

    市委书记愣住了,问副市长刘世龙。刘世龙貌似有点印象的,就看着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

    汤威海心里很震惊,心里是大火一样的熊熊燃烧着呢,他心道,尼玛,这个狗屎的沈天亿啊,你他妈的做事不先和老子通气?

    刘世龙也在心里愤懑:怎么回事啊,这人这么不懂事啊,这不是拆老子的台吗?

    市委书记更加恼火,心道:他想干嘛?这不是藐视我们这些上层领导无能吗?靠!这个姓沈的胆子好‘肥’!

    他们几个人在肚子里龃龉……张子楚在心里暗自窃笑,说起来张子楚并不清楚他已经实现了他救美的计划了,为何?他不懂啊,傻鸟不懂!

    他不知道事故的‘性’质变了,处理的对象就要变了,因为本来是定‘性’为安全生产责任重大事故,现在变为刑事案件事故了——

    即便有安全生产规定执行不到位的问题,如‘女’工的宿舍楼不应该在一、二层设置为仓库,仓库里放了那么多的易燃物品等等等,但是那些毕竟是因为刑事案件引起的事故啊,因此这样来说,美‘女’副镇长包‘艳’红没有了渎职的一说,她很快就要出来了!

    张子楚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他感到好笑,是因为他知道沈天亿在出市、区这么多的大领导的丑呢。

    省里的领导就是副省长,负责安全生产的副省长,他闻言后心里自然是很高兴的,毕竟事故‘性’质一变,就是政法工作的问题了,是这个地区政法工作没做好,不是他的安全生产工作没做好,那么对更上面的领导‘交’代就是由省里的分管政法工作的领导去汇报问题,去挨批评,与他本人无关,哈哈!

    说起来能够调查出这么一个结果来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哈哈哈!笑死了!他心里笑呢,但是面上他不会表达出来,省领导嘛,足够大了吧,宠辱不惊的水准那可是登峰造极的厉害!

    他‘阴’骘地看了市委书记一样,那意思是……你们是怎么调查事故的?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是安全生产还是刑事责任事故?!

    接下来,在叫里湖镇,由于该镇党工委副书记沈天亿的及时汇报,火灾事故的原因就出现了新的变化……

    为慎重起见,副省长当即拍板事故原因要重新调查,由他亲自担任调查组的组长,这实际上就等于是免去了副市长刘世龙的事故调查和处理小组组长之职。

    沈天亿因为反应案件线索有功劳,遽然被副省长当场提议担任事故处理调查组的副组长,当然,刘世龙也是小组的副组长,于是调查工作就从纵火案件开始……很快的,他们几乎没有费什么劲,嫌疑人就把他做的一切全部‘交’代了,最后,调查组不得不得得出这样的真实结论:

    火灾系刑事案件。

    说起来纵火人实际上也是“丽丝”服装厂的员工,外地人,此人在该厂从事机修工,由于年轻的、茁壮的身体实在是太亢奋了,这厮对‘女’人就有一种巨大的热情,其人每天脑子里都在想着那个事情,但是,怎么可能?他未婚呢,自己赚的一点工资又舍不得‘花’费在诸如路边发廊什么不健康的场所,于是乎难以启齿的生理问题就得不到解决……怎么办?火灾发生的那天晚上,这厮正好轮休,就偷跑出来到‘女’工宿舍转悠,他忽然有了冒险干那个事情的念头,他心里有一个愚蠢的认识,就是觉得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是肯那样的!

    哪样?有句话怎么说的?喔,只要哥哥嘴巴稳!意思就是‘女’人的‘裤’腰带在男人面前是很容易掉下来的,‘女’人爱面子,就假装说不要,不要,其实呢,是虚伪!真难相信这个‘混’蛋居然有这种肤浅的认识!

    这厮在冒险干坏事之前,已然在自己的出租屋里看了一部西方的片子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看的他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他浑身冒火啊,他决定冒险一试了,结果,当这厮半夜三更的跑到‘女’工宿舍——

    正好宿舍的‘门’未关严实,这厮悄然推‘门’进来,那‘门’自嘎、自嘎自嘎……发出了响声,但是‘女’工们因为白天劳累了一天,正睡得香呢,一点声音是吵不醒她们的!这厮大喜,进来后就对着最靠近‘门’的那个‘床’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的手和一条毒蛇一样无耻地游进了温暖的‘女’人的被子里……
正文 第284章:格局变了
    &bp;&bp;&bp;&bp;二楼是“丽丝”服装厂的货仓,那个杂物间有很多的易燃物品胡‘乱’堆放着,那流氓为了找到逃出去的机会,就动起了坏脑筋:纵火!

    他掏出自己平常‘抽’烟的一次‘性’打火机来……咔嚓一声点燃了地上的一块旧‘毛’巾。

    当然,“丽丝”服装厂线路老化问题也一直就是一个安全隐患,并且,叫里湖镇的安全生产执法中队几次检查都对该厂提出了线路整改的意见,说是什么地线火线的一旦‘混’搭,不得了,肯定就是要起火!但是,显然“丽丝”服装厂尚未来得及整改呢……结果,调查的时候调查组自然就会想到了这个客观原因:线路老化引起火灾。实际上呢,人为!是人故意纵火引起的……

    省里的负责安全生产的副省长,他心里十分兴奋啊,因为事故是这样的原因对他来说很有利,毕竟他不是负责社会政法稳定工作的领导,而这个火灾属于刑事案件,说明什么?说明政法工作不到位 ,不是安全生产工作不到位。

    他电话请示省领导后,领导就对他说你就在那里把事情都处理好再回来吧,你按照法律法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的,书记请放心!副省长答道,他挂下电话,心情那是大好啊!不是小好……

    那沈天亿就成了大红人,他是副省长眼睛里的非常有能力的基层好干部,副省长在整个事件的调查中,他一直吩咐沈天亿跟着他,那些市委书记、副市长刘世龙、叫里湖党工委书记汤威海都看在眼睛里呢……他们心里明白,沈天亿这个家伙‘交’狗屎运了,这个狗日的这步棋下得太好了,毫无疑问,副省长对他已然有了好的印象!而且这个好的印象不仅仅就是一个好的印象啊,沈天亿心里也明白,他那个‘激’动劲儿就别提了!他心里说,尼玛,老子被以前的那个李小娜的“咸带鱼”的事情搞得这辈子都在汤威海的影子下苟延残喘……

    而现在,老子终于要出气了,看来老子以前的什么隐忍策略是狗屁啊,在现如今的官场,该赌的时候就要赌!背水之战该用的时候就要用啊!

    哈哈……

    沈天亿自然的也想到了帮了他大忙的张子楚——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乘凉不忘栽树人嘛!

    沈天亿想:哎,这次要是没有张子楚这个臭小子的超级运气,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机遇?而且,张子楚给自己的这份大礼多好啊,老子要是这次能够上去,压住汤威海一头,最好就是取而代之,呵呵……自己一定要报答一下这个臭小子的,比如把张子楚拉到自己的身边来,让叫里湖班子人员都知道自己是张子楚的背后靠山,给这小子树立足够的威信,让这小子在叫里湖镇站住脚!看谁今后还敢小瞧他!

    当然,沈天亿也有一丝想不明白的地方:张子楚为何不把“丽丝”服装厂火灾事故的原因——他发现的秘密,第一时间告诉他的老板:副市长刘世龙呢?奇怪!

    晚上沈天亿回到家里睡不着觉,苦思冥想之后就终于明白了:很简单的原因啊,张子楚这小子聪明啊,知道自己在叫里湖没有靠山,这小子在叫里湖班子人员中选择了我,因为他知道汤威海年龄大了,很快就要退,而我还有几年才退呢,不仅如此,他大概也许知道我沈天亿在叫里湖镇分管党群工作,尤其是干部工作,这些年里在叫里湖镇的各级各部‘门’各单位……呵呵,几乎处处有老子的忠诚的手下啊,他投靠我显然是看中了老子的这个广阔的资源吧?呵呵……厉害!这小子有前途!臭小子!

    沈天亿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张子楚。

    其实,这沈天亿是想的太多了。

    说起来张子楚倒真的是没有想那么多的,他很简单的,他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沈天亿几乎就是在一瞬间下意识地做出那个决定的,这么说吧,这小子处理事情有天生的敏锐能力,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把下意识地做出一个最正确的选择,这小子简直就是官场奇才!

    最后,毫无疑问:“丽丝”服装厂火灾事故得到了最圆满的处理,纵火犯必将依法严惩!事故的调查尽管显得一‘波’三折,但是在我们的英明的副省长的亲自领导下和认真组织调查下,克服了重重困难……终于取得了圆满,给受害人一个妥当的‘交’代,而且政fǔ也充分地做好了事故的善后工作,一些对罹难人员的补贴也及时地到位,这个圆满的处理结果带给我们的启示是什么呢:就是我们做任何事情都要耐心、细致,要深入实际,不要被表面的现象所‘迷’‘惑’,我们要多问几个为什么?我们要改进作风,脚踏实地……

    上面这段话是市委书记在市委党委会议上说出来的话,同时,市委书记特别的表扬了叫里湖镇党工委副书记沈天亿,顺便地也问了一下正埋头记笔记的组织部长:沈天亿同志今年年龄多大了,他的简历打印一份出来给我……组织部长立马明白了……

    哎,还要说吗,这是要提拔沈天亿呢。

    副省长踌躇满志、十分愉悦地离开叫里湖镇时,忽然就离开正‘欲’坐上去的高级奔驰商务车,他直接走到送别的官员中,找到沈天亿,他不和其他市委领导握手,偏偏地要去和沈天亿这个小小的乡科级基层领导握手,还说了三字:幸苦了!

    尼玛,这谁不懂啊,他这是用自己的“特殊行动”告诉市委的几个领导呢:这个人要用的!懂吗?

    尽管市委的几个领导,尤其是副市长刘世龙心里已然恨透了沈天亿,但是能咋办?

    沈天亿毕竟用他的勇敢一搏获得了省领导的肯定!而且毫无疑问,这个家伙要提拔!果然,副省长回省里没多久,省委组织部长就给市委书记打电话了解沈天亿的情况了,还说你们市里不用,我们省里就要用了!靠,这句话都说出来了!市委书记立即电告区委书记,要他亲自找沈天亿谈话,征求他的意见:是留在叫里湖镇还是调到其它地方高任一职?

    沈天亿不动声‘色’,他心里这个乐啊,心道,汤威海啊汤威海,还有你们家的那位“臭带鱼李小娜”,老子报仇的时候到了!于是就说自己哪里也不愿意去,为啥?自己是叫里湖镇人,对叫里湖镇有感情的啊,而且自己也快到退休年纪了,不想再去折腾了!靠,他把球踢给了区委书记。无奈!他只有原地提拔,要不然,省委那边怎么‘交’代呢?于是叫里湖官场就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布局:

    沈天亿由叫里湖镇党工委副书记升任党工委书记,原党工委书记汤威海调任叫里湖镇人大当主任,原人大主任焦云经过做思想工作同意提前2月退休。

    焦云主任本来就要退休了,即便还有2月可这个老白‘毛’就是要在位置上赖着呢……舍不得啊!区委书记就和他开玩笑,说老焦啊,你到区里来吧,你当我的顾问如何?哎,区委书记这样一说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就同意吧 ,老夫回家带孙子去也!靠。

    叫里湖镇其它班子人员不变……

    张子楚心里明镜似的,他知道自己稀里糊涂的就给沈天亿送了一份大礼!而且,他对此一直保持着沉默,并在整个“丽丝”服装厂的后期调查期间,他一直就在保持沉默,他的这个沉默态度非常之好啊!沈天亿很满意,多次走到他的身边,伸出手去拍他的肩膀……手里加了力气,他的那个意思不要太明显啊,那是感谢之意!

    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回来了,她的脸有点憔悴,眼神里也充满了疲倦。

    她什么也不说,她和张子楚对视了几眼……

    张子楚温柔地看着这个叫里湖镇的‘女’领导,心里显然充满了甜蜜。
正文 第285章:美女记者
    &bp;&bp;&bp;&bp;且说张子楚知道自己能够救出包‘艳’红的原因,但是包‘艳’红并不知道,‘女’人心里一定以为是沈天亿帮了自己。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张子楚没有时间和包‘艳’红会晤……说明 一切。这两人上次差一点在叫里湖酒店侧楼的张子楚房间里发生那个事情,当时是因为叫里湖酒店的老板娘王嫱“及时出现”,才导致了两人的关系没有发生质的变化,但是即便如此,两人都在心里认为他们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了!

    张子楚看包‘艳’红的眼神,以及包‘艳’红看张子楚的眼神,说起来都是怪异的,两人心里有数呢,有的时候甚至都在想:我们近在咫尺,可是却远在天边啊!我们的心靠的很近,距离却很遥远。

    他们都知道,在叫里湖官场,两人走的太近,绝对是第一号大绯闻!那怎么办呢,小心谨慎啊,站在悬崖边啊,要做到时时刻刻如履薄冰!

    再说‘交’了华盖运的叫里湖镇党工委副书记沈天亿这厮。

    这厮因为张子楚的帮忙取代了一把手汤威海。他也一直想找个机会表达一下自己对张子楚的感‘激’呢,比如:他想办一个隆重的家宴把沈天亿叫到家里来,而且还想把自己的那个大龄未婚的‘女’儿叫来陪同。但是张子楚没有时间啊,为何,“丽丝”服装厂火灾事故处理之后,媒体还未全部走呢,甚至……不知怎么的,又来了一个更加厉害的媒体人!据说,那家媒体在国内赫赫有名的,是以尖锐的、深刻的社会问题挖掘和关注**的重量级媒体,大碗美‘女’记者汪梅在业内赫赫有名,曾经就有很多官员的落马就是因为汪梅的那支如椽大笔曝光了他们的**劣迹!

    张子楚见到风情万种的美‘女’记者汪梅的时候,区宣传部长顾立言已经开始焦头烂额了,因为大碗记者汪梅的到来这就等于是一个“大麻烦”到来了,据说,汪梅到哪里去,哪里的官场就要掀起滔天的恶‘浪’!

    汪梅看起来沉静似水,不动声‘色’,温文儒雅,但是顾立言心里明白,这个‘女’人厉害呢,还不是一般的厉害,是超级厉害!貌似只要她稍微的挥挥手,呵呵,马上就是立毙几人的。而死在她手下的人一般而言都不冤枉,不是贪官就是‘色’官,而且,贪是大贪、巨贪,‘色’是大‘色’、巨‘色’……

    区宣传部长顾立言不想留在这里,为啥,他不想当炮灰啊,他深深知道汪梅的厉害。他知道言多必失,就忍住自己不多说话,紧闭其口。

    他脑子里一直想的就是立即逃走——

    逃的远远的!要不然自己的结局就会很惨,在他看来,和汪梅接触,那是“躺下也要中枪”的!

    那汪梅始终微笑着,也不说什么,她似乎看出了区宣传部长顾立言的心事。

    张子楚见到美‘女’记者汪梅时,他的眼睛“十分的亮”了一下!

    原因?哎,这个‘女’人太美了,美的简直令他这个已然见多了美‘女’的小伙子都吓傻了!

    是的,汪梅的美是那种貌似天上仙‘女’的美啊,她的身上没有中年美‘妇’王嫱身上的那种狐媚气,当然也没有张子楚老家的那位所谓的婶:李水妹身上的世俗烟火气,更没有张子楚的大恩人大美‘女’胡石韵的庸俗的、妩媚的气息,同时自然的也没有美‘女’副镇长包‘艳’红身上的一股淡淡的知识分子‘女’‘性’的高雅的气息,那么‘女’记者汪梅的气息……是什么气息呢?

    清新脱俗吗?

    不,不仅如此,张子楚的第一感受就是清新脱俗中含有一种狡猾,接着,他的第二感受来了:狡猾中貌似含有贪婪!是一种可爱的贪婪!凶狠的贪婪!奇怪的贪婪……总而言之,不知道属于什么‘性’质的那个贪婪!

    第三感受,两字:火辣!

    第四感受:死亡!

    喔,是美丽的死亡,心甘情愿的死亡,每一个男人都愿意为她去死的那种幸福的死亡!

    是的,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太复杂了,太可怕了 ,既有仙‘女’一样令人仰望的、令人仰视的美,又有让男人一瞬间为她去死的致命的强烈的冲动,而且,怎么说呢,张子楚第一眼见到汪梅就被这个大碗美‘女’记者‘迷’‘惑’了……

    再说‘女’记者汪梅的年龄:二十九!

    她有短暂婚史,前夫曾经也是一位记者,因为婚外恋被汪梅发现了……

    张子楚后来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就情不自禁地在想(他心里龃龉着):怎么一个男的找了世间少有的极品大美‘女’做老婆也要搞婚外恋啊!奇怪!

    那个与汪梅的前夫搞婚外恋的‘女’人比汪梅差远了,其相貌简直就是周星驰电影里的如‘花’,但是对男人而言 ,貌似男人喜欢‘女’人不仅仅就是相貌,大概最最最重要的还是气息……

    属于自己喜欢的特有的气息!而每个男人喜欢的气息都不一样。

    那气息吸入到肺部,‘迷’醉了自己……喔,那就是上品。

    那气息吸入到肺里之后就憋气,就压抑,就难受……于是,再美的‘女’人也不能说是上品!

    看着超级大美‘女’,张子楚愣怔了半晌,随即,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接待媒体的小会议室里。

    那个区委宣传部长顾立言迫不及待地站起来了,他对张子楚笑逐颜开地说道,张委员!是你吗?呵呵,你可来了,哈哈,我呢,正好有事,这里的工作就是你来担任的。你全权负责!

    转身对汪梅笑着说:大记者啊,这位小张——喔,张委员,他对叫里湖镇的情况很熟悉,他负责全程接待你好吗?你有什么需要和他提出来就可以了,哈哈,张委员啊,你可要好好地接待我们的美‘女’大记者。

    汪梅笑笑,说道,张委员啊,好啊,谁接待我都可以的,没关系的,我关心的是我要了解的事情的事实真相!

    好啊,那就这样了!你们谈。顾立言按耐不住兴奋,匆忙匆忙地走了,他心道,区宣传部‘门’不能老是当下面一些单位的炮灰,尤其是我这个部长,难道哪个单位有事都是我来发言我来陪同吗?!以后应该建立一个制度,即哪个单位出事就由哪个单位的新闻发言人来应对,比如宣传统战委员什么的,与老子有什么关系啊!

    说起来张子楚对接待记者是一点经验没有的,他知道个屁!他稀里糊涂的,傻鸟不懂!

    他来之前沈天亿出于关心他,就和他特别地‘交’代:

    记者问你什么你都说好的,我会配合你……但是你要记住,他问你实际问题的时候,你就说我不是很清楚,记者一定会说:你说说你掌握的情况,知道多少说多少,你就说我去拿材料给你看。总而言之,你其他的话不要多讲!只要记者提出什么问题,你都说好的,好的,我配合你,我去拿材料给你看,那上面说的详细!然后你就走人,材料的事情由叫里湖镇党政办的几个大秘书为你准备好。你放心好了,你只要把记者提出的问题带回来就行,你每天陪着记者,好言好语的,记者提出什么要求,比如生活方面,她要什么你都满足他(她),尤其是物质上的要求,只要她(他)提出来,好办,多少钱都行!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好事,满足他!万一记者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你第一时间给我电话!

    沈天亿教导张子楚的时候,他这时候还是副书记呢,但是很快的他就要当上党工委书记了,当一把手呢,他貌似有这个预感的,事实上几个月后他就因为张子楚的缘故当上了叫里湖镇的一把手。

    张子楚心里知道沈天亿对他的特别教导真的是一个管用的经验之谈,很厉害的官场生存之道,不是因为自己在上次火灾事故调查中送给他的那份“大礼”,沈天亿会毫无保留地教导他官场“生存之术”?

    想也不敢想的。

    张子楚笑笑……他也不说话,他眼睛里的“流氓兮兮”的笑意正“‘春’情盎然”地看着大美‘女’记者汪梅呢。说起来他心里对美‘女’记者的感觉就是一个字:好!
正文 第286章:花和尚妙峰
    &bp;&bp;&bp;&bp;为何?记者为老百姓说话啊!以前他自己在工地时,年尾要不到工资,几个工友就议论说打电话请记者帮忙要薪!

    当时张子楚还提出这样的一个计划:一个工友假装自杀,爬的高高的,声称要跳下来,一个人打电话给记者,记者一定会赶来的,到时候公安也会赶来……那时事情就搞大了,到时候老板敢不给钱他们民工工资?

    张子楚想着以前,眼神里除了那种‘春’情盎然,还有一丝游移……

    汪梅吃惊地看着帅哥张子楚,她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男人好年轻啊,他多大啊?忍不住问了一句:

    喂,你多大啊?张……张委员?

    张子楚想实话实说的,说自己20,但是一想,泥马,说自己20不是让这个大美‘女’小瞧自己吗?就道,喔,我29了!

    喔,你和我一样大呢!汪梅脱口而出,说完她就后悔了,哎,‘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啊,自己怎么会在这个男人面前脱口而出?

    是啊,缘分!张子楚笑道。

    是啊,缘分!汪梅脸一红,轻道。

    张子楚觉得自己要关心一下美‘女’记者,就问汪梅来叫里湖镇吃得怎么样,行不行,住的怎么样,好不好?

    汪梅笑着说张委员啊,你是想拿公款请我这个记者的客——对吧?没有必要啊!我们出来采访,有出差费用和补贴的,我们自己掏钱,不用你掏钱!

    张子楚心道,老子我也没打算请你啊,靠,什么叫公款请客?

    张子楚假装客气,道,请你吃饭是我想尽地主之谊。

    张子楚说的是老实话,来客人请客,正常的啊,至于什么都包下来,呵呵,他倒是真的没有这个意识!

    为啥?他不懂啊,眼前的记者是什么?大麻烦!就是‘花’个几十万的解决麻烦,叫里湖镇也不是‘花’不起滴!

    汪梅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上了这个和自己一样大的男人了——不,男孩!他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阳光、那么帅气!哎,自己怎么啦,怎么脸颊一直就是绯红的?还那么的烫,那么火辣!

    说起来张子楚确实是没有意识到接待记者还要政fǔ出钱的,在他看来记者有工资的对吧?他哪里知道接待记者通常要政fǔ买单呢,这简直就是现如今的潜规则。记者心里明白,政fǔ也不说出来。

    汪梅每次出来采访,一些单位知道她的厉害,恨不得把心肝肺掏出来巴结,但是这个张委员倒不是如此,除了一见她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貌似很那个啥的!但那是一种男人对漂亮‘女’人的自然的欣赏!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呢,之后就是平平淡淡的,倒像他在和一个一般的朋友随便聊几句呢。

    汪梅不想和张子楚废话了,开始进入正题,她说张委员啊,我来采访叫里湖镇,不是为了那个火灾,火灾的新闻已经过时了,各路媒体已经报的很多,我们报社最近接到了一个投诉,说你们叫里湖镇的南山寺有一个‘花’心大和尚!

    说着,美‘女’记者汪梅就拿出一张信纸来……

    刚才区宣传部长顾立言在的时候,美‘女’记者汪梅都没有拿出信纸来呢,她是想再等等!

    因为她等着,区宣传部长就急,她沉住气,别人就沉不住气,这是她的经验:别人沉不住气,往往就会‘露’出马脚来,那么在这个前提下她就可以主动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但是……哎,为何呢,这个男人,这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英俊男人怎么会对自己有一种……吸引力!不,杀伤力!

    是的,有过短暂婚史的美‘女’汪梅,曾经被男人伤害的美‘女’,她忽然的对眼前的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有了一种奇怪的好感!而且这个男人多健康啊,看他身材多匀称,身高一米八多,和自己身高1米65多配!而且年龄“一样大”,真的是……缘分!哎,他结婚了吗?如果没有结婚,他有‘女’朋友了吗?

    汪梅脸红了,她心里骂着自己呢,自己一个号称贪官杀手的超级大记者,怎么会对一个当官的心动?对一个男人心动?难道……

    汪梅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难道自己在这个叫里湖镇,自己会遭遇自己记者生涯的一次滑铁卢!

    美‘女’记者汪梅脑子里跑马似地想了一大圈,慌‘乱’之中她再看张子楚,那张子楚在和他笑呢:是那种 好流氓 嘻嘻的微笑!

    前文说了,张子楚的笑确实够‘迷’人的,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好看的酒窝,而且,他的脸蛋不是那种没有菱角的小白脸,2年来他的打工生涯,让他的脸蛋既有男子汉的冷峻坚毅,同时他的好看的酒窝又让他充满了男人的温柔和‘浪’漫!

    他的笑容是那种很容易让‘女’人有非分之想的笑容,‘女’人见了他之后第一时间会想到这个小子是一个 流氓。

    但是这个笑容本质上还是属于善良的,真诚的……

    汪梅慌‘乱’了,她摇摇头,心里恨恨地想,他们是不是用美男计对付我啊,哎,自己一定要稳住的,但是怎么可能!那个笑容太……太蛊‘惑’了!就像自己小时候对 芭比娃娃的渴望。是啊,自己怎么能拒绝这个笑容!不会拒绝的,要是自己能够遭遇一次爱情……

    啊,要死了,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啊,难为情呢!

    慌‘乱’中,‘迷’惘中,汪梅就不由自主地拿出那个投诉信来,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在这个俊男面前是用不了任何心计的,

    此时此刻的她几乎就是像吃了张子楚下的‘迷’幻‘药’了。

    张子楚自然是没有这么多的心理活动的,他接过美‘女’记者汪梅递给他的投诉信,认真地看了起来……

    关于叫里湖镇南山寺一和尚……

    某某报社:

    我们是叫里湖镇王家河村的村民,联名向贵报反应一件特大丑事!

    我们为什么要自曝其丑呢?

    就是因为我们普普通通的居民百姓实在是受不了这件特大丑事对我们的心理造成的巨大的压力!

    我们实在是不堪忍受这种败坏风俗、丧失道德底线的丑事在我们这里生存,并影响我们这里的悠久的良善民风,影响我们的下一代的身心健康成长!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

    在我们王家河村有一古庙,叫南山寺庙。

    多年以来,该庙一直就是我们叫里湖镇老百姓的一个休闲的好去处,也是我们年纪大的人的心灵的一个宁静的归宿,因为年纪大的人百年之后我们会在该庙安放他们的牌位,同时,我们村信佛的人也会经常去庙里参佛念经,我们村有人去世后他们的家人也会请和尚在该庙里为死者念经超度。当然,我们这个村庙以前是有一个老和尚长期当住持的,一切法事活动都是老和尚亲自‘操’办,后来老和尚年老体衰,圆寂了,庙里就空了几年没有和尚。

    没有和尚其实不要紧的,因为我们王家河村的村民中有很多人都是信佛的,而且他们还是居士,专业啊!所以会念经的人总是有的。从来就不少!

    南山寺庙因为是村庙‘性’质,规模不大,也就是有一个大雄宝殿什么的。大雄宝殿后面还有一个类似于宾馆一样的楼房,三层楼。

    该楼房本来叫做南山宾馆的,村里招待上面来的客人用的,后来村大队书记王大宏突发奇想,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年轻的和尚在庙里当住持,南山宾馆就变成了所谓的今天的居士楼,实际上也就是有钱的念佛人的念经会所。豪华啊!

    有钱的念经的人长期地住在居士楼……当然,他们住进居士楼是需要‘交’费的,按人头计算的话,一个居士住一年,要几十万元的费用呢,貌似比住大酒楼大宾馆都贵。

    那和尚在我们看来就像是居士楼的总经理,而村书记就相当于是董事长。

    对了,年轻的和尚叫“妙峰”。
正文 第287章:媒体危机应对(1)
    &bp;&bp;&bp;&bp;说起来那妙峰虽然他有一个和尚头,也就是光头,成天穿着袈裟什么的到处转悠,但是那和尚看起来确实就不像是一个真和尚,我们村的村民就经常看见这个小和尚在大雄宝殿的一个角落里‘激’情洋溢地玩电脑游戏。

    他玩电脑的水平很厉害的,因为他的手指头太灵活了,看起来就像是在弹钢琴!

    小和尚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估计也就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吧,哎,我们不放心啊,这样的青‘春’年华的英俊小和尚会守得住一个和尚的基本的清规戒律?不可能啊!

    经过我们的认真的观察和刻意的跟踪,果然不出我们之所料啊,这个“妙峰”法师遽然大胆地在寺外找‘女’人呢!

    同时,他还犯有吃荤腥等不守佛教“五戒”规定等问题。

    有人反映他去步行街吃烧烤!他一个手里拿着‘肉’串,一个手里拿着啤酒瓶。泥马,这样的和尚哪里像是和尚?实在是太有损我们心里的和尚的伟大形象了!

    我们村的王麻子,也就是卖酿酒圆子的王麻子说,妙峰师傅在本市的万斯达小区有一套豪华住宅。豪华住宅里有一个美‘妇’据说就是他的‘女’朋友!实际上呢,这个和尚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家伙,那房子就是美‘妇’买给他的。

    房子是小和尚和美‘妇’寻欢作乐的场所!

    再就是还有一件最最最恶劣的事情发生了!

    小和尚妙峰和我们村的王翠翠狼狈为‘奸’!好上了。

    这个王翠翠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女’居士,实际上她哪里是居士呢?她长期以来装神‘弄’鬼地给人“看病”,实施‘迷’信活动、骗取钱财,更为可恨的是她住在居士楼的一个房间里住着,成功地引‘诱’了小和尚“妙峰”,他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行为简直就是玷污佛‘门’啊!

    ……

    张子楚看的目瞪口呆!

    他吓坏了……

    他身上起火啊!后背上甚至汗哒哒的……因为,原因很简单,如果这份投诉信反应的问题是真的,是一个事实,那么,这个特大丑事被大碗记者汪梅的一支如椽大笔写出来登到省报上去,比如再取一个吸引人眼球的标题:

    《叫里湖惊现‘花’和尚》什么的……呵呵,歇菜了!那就等于是给叫里湖镇……

    不,给这个城市!在全国放了一个“辉煌”的大卫星!一个吓死人、炸死人的‘精’神弹头!对这个城市的美誉度的影响,呵呵……那无疑是超级巨大的啊!

    并且一些领导,尤其是分管庙宇管理的什么民宗局啊,什么市委统战部啊,那些大领导,可就真的是要集体‘性’的倒大霉了,试问,你们这些狗屁的领导、这些专职的鸟部‘门’是怎么管理庙宇的僧人的?你们对这些丑事难道长期以来就没有一个预防的机制?

    这个城市的美誉度受到了颠覆‘性’的破坏,那么经济建设就无疑要受到影响!谁来这个缺乏道德感的城市投资啊?

    市委市政fǔ毫无疑问就要因此追究责任人!该处理的处理,该法办的法办!

    那责任追来追去的,首先就是叫里湖镇的领导班子的责任!

    说起来在政fǔ机制里,负责庙宇管理的就是统战部‘门’。

    在叫里湖镇这个乡科级的小政fǔ里,具体分管庙宇的领导就是宣传统战委员张子楚!

    张子楚傻眼了!

    这段时间里,即便张子楚来叫里湖镇没多长时间,但是他已然知道了自己的这个狗屎的委员分管的具体工作:

    一是领导干部的学习。即叫里湖镇的党委班子中心组的学习。自己作为一个委员,要为班子全体人员制定学习计划,学习内容,实施学习考核啊等等等,当然,这个容易的很,因为区里宣传部‘门’早就制定好了计划,学习内容自己拿过来套用一下即可。

    二是对外宣传。那也好办啊,只要叫里湖镇有什么大的活动,就由钱干事那个黄‘毛’‘女’人去请记者来啊,当然请的记者都是可靠的,“素质”好的,他们是专业的“说好话的记者”,他们来实际上就是为了拿一个小红包,里面有500元、1000元、1500元的三个标准,说是什么润笔费,或者稿费什么的,实际上稿子内容镇党政办几个大秘书早就准备好了!也就是记者通稿,无非说这个活动的出席的领导啊是谁,如果是项目,就是投资多少啊,将来有什么收益,要是什么民生工程啊,什么文化活动啊,那就更加容易做文章了。三就是文明创建……创建卫生城市什么的。

    最后一个,呵呵,就是统一战线工作。统一战线工作里就有庙宇管理、僧人管理的内容!

    张子楚心里很清楚,一旦这个狗屎的“妙峰”大师被媒体曝光,这个‘花’和尚成了新闻人物,他自己这个叫里湖的狗屎委员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哎,自己怎么办呢?自己刚来啊,自己傻鸟不懂啊 ,自己刚刚进入仕途的第一步啊,正兴高采烈地扬帆起航呢,泥马!这就来了这么一个大风‘浪’呢,这不是要毁掉老子吗?!

    美‘女’大腕记者汪梅笑眯眯地、甚至就是幸灾乐祸地看着张子楚。此时此刻张子楚坚持着没有大叫一声:我的妈啊!

    因为大叫一声:我的妈啊!叫那个……有用吗?没用!所以,张子楚就是有这点好处,他做事的原则就是“没用的事情老子坚决不做”,再说了,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怎么办,想辙啊!

    第一步现就是要稳住汪梅,可是如何稳住汪梅呢,她有‘腿’啊,自己又不好拦住她,她只要打电话——按照投诉信上留下了村民联名签名的名字还有电话联系方式,她只要约他们一个个的到宾馆里来谈就好了 ,或者,她开自己的高尔夫6过去,一会儿的功夫就可以到达王家河村,甚至还可以装作一个香客,到南山寺庙里看看,实地考察一下那个‘花’和尚妙峰,她要是这样做自己有办法拦住吗?没办法!没办法行吗?不行!所以对张子楚而言 ,没办法也要创造奇迹地想出一个办法来!

    美‘女’记者汪梅的微笑实际上还有另一层隐含的意思,就是对张子楚的奇怪的好感,哎,实际上她在传递自己的爱意呢,这一点要是张子楚看不出来,张子楚的情商就是零分!

    张子楚小民工出身,但是天生对‘女’人的心事就有超凡的感悟能力的,他感觉到这个记者对自己的不正常的态度,不正常的态度应该怎么来形容呢,成语就是一见钟情啊!

    是的啊,一定就是一见钟情,所以,我是不是要利用这个一见钟情的资源呢?

    张子楚想着,就也故意地微笑起来。此刻,他的眼神也是含情脉脉的……

    他低下头来,不说话。汪梅感觉到张子楚的浓情蜜意了,心里一阵窃喜,就轻声道,张委员,我吧……认识你真是……

    张子楚抬起头,用他带有磁‘性’的声音柔情地道,汪……汪记者,我想请你吃顿饭呢,成吗?喔,没别的意思,我自己掏钱请你。

    张子楚强调了自己掏钱不是公款请客。
正文 第288章:飞哥
    &bp;&bp;&bp;&bp;请我?为何?汪梅轻声问。

    不为何?难道请你吃饭就要问一个为什么啊,汪记者,人要是这样活着多累啊,我就是想请你吃饭……而已。张子楚貌似不好意思地说道。

    张子楚的眼神凝视着美‘女’汪梅,他的眼神里伸出了一个情爱的钩子,那钩子毫不客气地勾住了汪梅的心。

    可是……我的时间安排很紧张,喔,这样的,张委员啊,我这次来采访这件事,是经过报我们社总编授意的,任务很重,我要深入叫里湖镇王家河村进行深度采访,你看啊!汪梅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你看啊!

    张子楚接过那个纸张,靠,好嘛,是一个很详细的采访计划!

    就是根据那份投诉信的联名签字人——泥马,有十几个呢,她要一个个的去采访,按照采访计划,当这些投诉人采访完毕,还有五个人也是她要认真采访的:

    妙峰大师本人,也即那个小和尚!

    ‘女’居士王翠翠。

    接着就是村书记王大宏,叫里湖镇党工委委员张子楚,接着,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等,直到区委书记!

    靠,厉害吧!这就是汪梅来叫里湖镇的真正的目的,她想写一个系列的深度报道,挖掘近年来人们在‘精’神领域里的深层次问题。

    张子楚知道他无论如何要对汪梅下“猛‘药’”了,要不然,按照汪梅的这个“毒辣的”计划,这个很快的叫里湖镇就要扬名天下了,而且毫无疑问的是他这个所谓的张委员也就干到头了!

    哎,官场险恶啊,什么时候都有想不到的巨大的危险……真是应了那句话:躺着也中枪!

    张子楚笑道:汪记者, 你看啊,时间到了饭点……对吧?有句话说的好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再说了,你那么瘦!

    什么啊?我瘦?汪梅显然愣住了,她没想到张子楚会说出这样一句鸟话来,长期以来,汪梅心里一直就是觉得自己属于微胖体型的,她一直想,自己要是能够再瘦一分就好了,毕竟‘女’人爱美爱瘦,那可是天经地义滴,可是现在这个小帅哥却说自己瘦,难道他是正话反说,意思就是嘲笑我胖?哎,去去去!什么啊!小‘混’蛋!

    汪梅微微的有点恼火,就嗔怪道,我瘦不瘦的管你什么事情,好了,谢谢张委员你的好意,我不用你管。

    那怎么行,任‘性’!跟我走!张子楚出其不意地伸出手,他一下子就抓住了汪梅的手。

    啊!……

    怎么说呢,是什么感觉呢,张子楚感到汪梅的润滑的小手在他的大手里颤栗了一下就不动了,就像一只鸽子老老实实地躺倒了它的温暖的巢里的感觉。

    汪梅的手老实了,眼神却不老实。

    她的美丽的眼神挑战地看着张子楚,两人的身体挨的很近,彼此的呼吸‘交’融着,张子楚贪婪地嗅出汪梅身上有一股栀子‘花’的香味,而张子楚身上的男‘性’的雄浑气息也‘迷’醉了少‘妇’年纪的汪梅!

    张子楚眼神没有回避美‘女’记者汪梅的眼神,两人就那样凝视着……

    汪梅感到自己的丰腴身体软化了,丰腴的身体软化成了一摊水,身体就像一棵遭遇台风的大树,尽管根部还在泥土里使劲地扎着,但是身体显然有‘欲’倒下的趋势呢。

    而张子楚呢,张子楚也感觉到了汪梅的身体的变化,于是,他的另一只手及时地伸出去……

    他遽然十分大胆地搂着了汪梅的小蛮腰!

    张子楚的身体亢奋了……

    汪梅感觉到了张子楚身体的异常!啊!小流氓!汪梅心里骂着,身体下意识地躲避。

    此刻她有点恼怒的意思,但是心里……她的心里却是甜蜜的,她甚至觉得自己一直就在等着张子楚如此这样对自己……

    张子楚也不知道自己如何的就胆大起来,他的搂着汪梅的手稍微的一使劲,呵呵,汪梅一个踉跄的感觉,就不知所措地倒在了张子楚的怀里,张子楚俯下身去……

    他的‘唇’覆盖到汪梅的‘唇’上!

    汪梅已经失去理智,她张开嘴巴,冰凉的‘唇’开始火热起来……在‘女’人的记忆里,很多年前,汪梅还是一个处子之身,她爱上了一个叫 “飞哥”的男人……

    有一天,在爱的情不自禁的时候‘女’人主动地献出了自己!

    汪梅流下了泪水……她心里回忆着,回忆一个男人,那男人有纹身的,那纹身叫过肩龙,有一次她带着好奇之心问飞哥。飞哥啊,你肩上的是什么啊?飞哥答:飞龙!也叫过肩龙!是黑道的标志。

    是的,飞哥是一个黑社会老大,十年前在这个城市赫赫有名,他开着一家经营着皮‘肉’生意的夜总会,与这个城市的一些无耻官员勾结着,而她汪梅,当时在大学里读书呢。

    汪梅过着拮据的尴尬的生活,这与她的贫寒的出身有关,按照现在的时尚的说法,当时她就是一个十足的‘女’**丝。

    众所周知的大学,应该是一个什么地方呢,表面上看是一个书香之地,可更多的时候是一个炫富之地,大多数‘女’孩子都爱慕虚荣的,尤其是漂亮的‘女’孩。

    汪梅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她来自西部的一个贫困的山区,她考上大学,凭的是自己的天资聪颖,和苦读,当时,读书的费用,还是汪梅的老父亲省吃俭用积攒的,以及老父亲到乡政fǔ里求助!老人家在漫天的风尘中跪在乡政fǔ那栋平房前,后来又去堵乡长办公室的‘门’,终于,乡里给了他们家一点小补助,也就是几百元……而已,哎,那点小补助:几百元,怎么够?老父亲就想去卖肾,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小汪梅知道了,汪梅哭着跪在了老父亲的面前。

    她们那个地方称呼父亲就是一个字:大。

    她哭着喊道:大,我不去读书了,我去打工。老父亲流着泪,笑笑,说孩子啊,书你肯定是要读的,不仅要读,而且要读好,将来,你一定要到富裕的南方城市生活,那里有水啊,不像我们这里,一年四季几乎都是干旱,我们这里洗脸,就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我们洗脸不叫洗脸,叫啥,叫喷脸,就是含一口水喷到对方的脸上就是洗脸了,你到南方那里,天天洗澡都可以的,那里是天堂啊!我们这个地方没有什么留恋的,孩子你要闯出去,你要是做到这点你的“大”死而无憾啊。

    大第二天想去卖肾时,汪梅的“舅舅”来了。汪梅的“舅舅”是一个杀猪的壮汉,因为杀猪,他的情况就比一般的乡亲要好,他多多少少是有点钱的,他拿出了汪梅读书的钱。

    汪梅想不要的,因为这个舅舅不是亲舅舅,这个男人曾经非礼过她的母亲,坐了两年牢回来了,说是因为冲动,他是爱她的母亲的,但是汪梅的母亲受辱后就自杀了……汪梅恨他。

    老父亲本不想要这个所谓的汪梅的舅舅的钱的,但是为了汪梅 ,他收下了钱,他收下钱的时候他的身体在颤抖。汪梅能够从老父亲浑浊的眼神里读出那种绝望的痛苦。

    汪梅来到南方的城市读书后,她的成绩自然是班里的第一名,她读的是新闻专业,心里就隐隐地树立了一生中要奋斗的目标。她要努力实现那个“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人生辉煌。

    当时,班里的大多数‘女’生都在彼此攀比,一个个的穿的‘花’枝招展的到处招摇,有的甚至在社会上秘密地做有钱老板的小三呢,无耻到极点。

    夜晚来临的时候,一些高级小车就停在校园外边……它们就像一个个的魔鬼等着吃人!

    说起来只有汪梅穿的是土布衣,喔,她看起来要多土有多土啊。但是汪梅心里并不羡慕的,她一‘门’心事地读着书,闲暇的时候她还要写文投稿,赚点稿费,补充学校的伙食开支,她在报纸上发表了很多的文章,其中有一篇《父亲的眼泪》获得了报刊征文一等奖,由此,汪梅的才‘女’名气在学校里那是闻名遐迩啊,加上汪梅又是一个大美‘女’,她显然的就更加的瞩目了!

    学校里追求她的男生很多,但是汪梅全部的一概拒绝了。

    汪梅的心很大,大的让一个小小的爱字在她的心里不重要,不突出,为何?她想做大事呢,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对她而言:事业未成,何谈婚恋?

    汪梅出身贫寒,大学期间为了采写关于‘性’工作者的一篇调查新闻曾经深入飞哥经营的夜总会调查……

    她假装自己是来夜总会求职的贫穷‘女’大学生。

    黑道老大飞哥见她才貌出众,天然去雕饰,心里大喜,遽然对汪梅一见钟情。

    飞哥不忍她去干那个不雅的事情,就让她当了自己的秘书,协助他管理所谓的夜总会。

    汪梅假装应允,利用自己的秘书身份乘机挖出了飞哥与政fǔ官员狼狈为‘奸’的大量的猫腻,同时,她还秘密地写了一篇惊心动魄的揭发当地官员和黑道老大相互勾结鱼‘肉’百姓的稿子。

    就在她想要悄悄地把稿子邮寄省纪委时……

    飞哥发现了!

    飞哥大怒,就‘欲’在身体上征服她,他把她拖到房间,‘欲’对她施暴……但是,飞哥正在施暴的时候,就惊讶地发现汪梅遽然对他主动出击了!

    主动出击,对他施暴!?

    哈哈……这个搞反了吧?倒像是汪梅看上了飞哥……汪梅疯了吗?

    即便‘女’孩喜欢飞哥?那也不能如此的这样……张扬啊!

    汪梅不是无情的‘女’孩,她早就感觉到飞哥是真诚地爱自己的,并且,半年的“深入黑道生活“,她也逐渐地爱着这个勇武的男人呢,但是她知道,她要亲手把飞哥送到断头台上去了!她要拿他开刀了,所以,她想献出自己……

    那个黑道飞哥征服了一个‘女’孩的身体,让她成了‘女’人,因为‘床’单上的梅‘花’一样的血点展示了汪梅的纯洁,飞哥愣住了,感动了,他知道自己不仅征服了‘女’孩的身体,他甚至还征服了一个‘女’孩的心。

    汪梅说她爱他,主动地去‘吻’他!

    飞哥对汪梅失去了警惕……终于,汪梅挖出了一个犯罪集团和众多的**官员,汪梅用自己的铁腕行动‘交’出了新闻专业的优秀答卷!飞哥被枪毙之前,要求见汪梅一面,汪梅去了 ,飞哥和她说了一句奇怪的话:谢谢你!

    汪梅哭了,汪梅知道飞哥为什么谢她,因为汪梅给了他最真实的爱情,他看出了‘女’孩对他的爱情,而且,他知道自己的死对他而言是一个解脱!‘混’黑社会,迟早是要还的,那可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最最最让飞哥内心里痛楚的就是良心不安,因为他并不是一个良心未泯的人。

    汪梅大学毕业后就从事新闻工作了,后来她又遭遇了一次恋爱中。恋爱中她一直忍着没有说出自己的秘密,但是出于对爱情的敬仰,新婚之夜她还是告诉了自己的新婚老公:她不是……

    结果,她的坦诚最终导致了她的婚姻的失败,汪梅也在失败的婚姻中对男人有了一个误会:

    她心里认为男人大多都是自‘私’的,狭隘的,贪婪的……但是现在,她在叫里湖镇遇见了小帅哥张子楚。

    对她而言,遇见张子楚是她汪梅这辈子遭遇的第三次劫难……
正文 第289章:媒体危机应对(2)
    &bp;&bp;&bp;&bp;张子楚的身体处于巨大的亢奋状态中,那汪梅感觉到了,她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她心道,哎,这个小子 啊!这个该死的家伙啊!

    ……

    张子楚的脑子里也想到了很多,很多,想着,他的手就停止了,而且他也及时地拒绝了貌似已经达到了癫狂状态的汪梅对他的掠夺!

    是的,就是掠夺啊!汪梅已然‘迷’失了,她心里也在问自己呢,哎,我这是怎么了?我这属于不属于不要脸呢,可是我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就像是……

    深渊对悬崖的召唤!飞鸟对蓝天的向往!小草对大地的感恩……

    呵呵,一瞬间,在汪梅的心里涌出多少美好的词句啊,爱情的力量真的是残酷的,巨大的!她会让一个美‘女’失去理智!

    但是,张子楚突然的退却还是成功地提醒了汪梅!

    是的,该适可而止了,该停止自己的“违法行为”了,该暂停了!

    两人都僵直了身体,就像被孙悟空施展了法术一样:停!

    两人互相看着,看着,看着,都一起笑了起来!

    张子楚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汪梅也笑的‘花’枝‘乱’颤的,两人都想用笑声掩盖自己内心的慌张呢,良久,张子楚道,我请你吃一顿饭就那么难啊!还要打架……

    我们打架了?汪梅对张子楚的说法很满意,她挑战地笑道,是啊,我们打架了,你看啊,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呢。

    是啊,你多厉害!哼!张子楚也笑道。

    你不厉害吗,你的手不老实。汪梅轻声道。张子楚的脸更加红了。

    两人离开媒体会议室去吃饭。

    张子楚说我们去吃叫里湖小吃吧,反正你不喜欢大吃大喝的对吧?

    是啊,我们去吃馄饨,我听说叫里湖馄饨是有名的小吃呢。

    是啊,那馄饨就是不一般的,一只馄饨里一只虾。虾是叫里湖的鲜美的白虾,味道绝对是鲜美无比的。张子楚介绍道。

    好啊,你这样说我都要流哈喇子了,我们快去吧。

    好啊……张子楚答应着。

    美‘女’记者汪梅十分自然地偎依着张子楚出去了,张子楚没有拒绝,哎,他们看起来真的很配呢,郎才‘女’貌,一对金男‘玉’‘女’的感觉。泥马,这两人看起来像恋人似的!

    有必要提及一下刚才那个区宣传部长顾立言。

    顾立言实际上并没有走多远,刚才张子楚和汪梅在接待室里的‘激’情表演他都看在眼睛里……

    他怎么看在眼睛里的?呵呵,这个媒体接待室里实际上安装有一个针孔摄像头的,当初装这个摄像头就是为了对付 记者的,因为有的记者会在这个接待室里接受红包。只要记者接受了红包,可又不按规矩出牌的时候,这个摄像头就要发挥作用了,到时候就会以此要挟记者:是大家和谐呢还是大家一起完蛋?

    但是有的记者十分狡猾,他们往往会接受红包后和你称兄道弟,而你以为搞定记者了,就会和记者说话不小心,觥筹‘交’错中结果记者就按照自己的采访艺术,把什么内容都打探到了,最后,他该走了,就会把红包掏出来,说给你!我们报社有规定的,不接受采访单位的润笔费、车马费。

    记者还给你红包之后就会写他早就打算写的稿子——他该怎么写就怎么写,而在采访前接受你的红包纯粹就是为了让你失去警惕。

    顾立言作为区宣传部的部长,在应对媒体危机的众多事件中是吃了亏的,所以,他对那些喜欢搞事的记者一直就是恨之入骨的,现在他看见张子楚成功地“吃”住了汪梅,心里这个开心啊,而且他在那个视频里清晰地看见是张子楚拒绝了汪梅的的,那么张子楚实际上就是一个正派的基层年轻领导啊,而汪记者呢,就是一个企图利用‘色’相的‘女’记者!

    顾立言想,只要这个汪记者还是要盯着那个寺庙的事情不放,写出什么特大新闻来恶心我们政fǔ,那么他就会拿出这个不雅视频来要挟汪梅!让这个美‘女’记者身败名裂!

    那么,显而易见的是:实际上这场与媒体的‘交’战中,顾立言意外地占据了主动!甚至可以这样说,他已经胜利了!

    他需要做的就是尽快地刻录一张光盘给记者汪梅 ,说有一份资料请你记者你这个无冕皇帝审核呢。哈哈!

    丢下区宣传部部长顾立言兴高采烈地去刻录“不雅光盘”不管,说张子楚和美‘女’记者汪梅,两人偎依着去楼下车库开车。目的地:叫里湖镇最繁华的商业街。

    张子楚知道,那里应该有很多的小吃的,叫里湖馄饨店那里就有一家很正宗,是古‘色’古香的‘门’匾,书法也是堪称一绝,店里的设置很有民国风情,一张四方桌子,筷子筒往桌子中间一放,坐下来之后就像走到武侠小说里的感觉,恨不得立即脱口而说:店家,来三斤牛‘肉’,一壶老酒!

    呵呵,看起来很有情调的感觉啊。张子楚去那里吃过一次,哎,那滋味啊,鲜美的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汪梅的车是高6,前文貌似说了,很纯洁的颜‘色’,白‘色’。

    汪梅熟练地驾驶着,她凝视前方、专注开车的样子真的很美,很有气质!

    她和“姐姐”胡石韵确实是各显峥嵘啊,张子楚心里感叹着。说起来张子楚在叫里湖镇,就他的小职务而言,虽然是班子成员,委员身份,但是尚不具备直接下命令使唤公车的权力,当然有的时候他也是可以用一次两次的,但那要主要领导打好招呼,做到随时用车就不行了 ,本来沈天亿指派了镇里的一部公车给他使用,但是张子楚觉得有车反而不方便,为何呢?太招摇!

    镇里的公车是奔驰商务车,为了一个记者拿出来用,不合适。沈天亿想想也对,就同意了张子楚的意见。

    两人很快就到了叫里湖商业街。这时候正是中午时分,很多穿着工作服和脖子上挂着什么牌子的男‘女’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显然,这些都是工薪阶层,有的也许就是白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出来找吃的。

    叫里湖商业街确实热闹,因为人多,车就开的很慢,而且找一个车位停下来也是十分的困难,张子楚看着这个显得‘交’通拥挤的商业街,心里觉得这个设计和人规划是极其不合理的,他想,为何不在两头一栏,干脆就‘弄’一个正儿八经的步行街呢?而在另一个巷子里伸展出来,可以对巷子进行拓展,搞成四车道,与叫里湖大道链接起来,至于巷子两边的老房子完全可以拆迁啊,喔,那里……那里一定就是在开展拆迁工作呢 ,只是进度十分之慢而已……

    张子楚想,拆迁真的是天下第一难啊,拆迁工作推动不了,所有的规划发展都是空话。

    张子楚胡‘乱’想着心事时,汪梅已经找到地方停好车了。一个戴着红袖的老头走来,说要‘交’停车费,汪梅就去包里拿钱,张子楚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了10元,说别找了!

    汪梅笑道 ,停车费就5元,你给10元啊,看来你这个委员很有钱啊!张子楚没有解释,笑笑,他给10元只是忽然觉得这个收取停车费的老头有点神似他的父亲张德宝。

    哎,张德宝现在已经瘫在‘床’上了,张子楚的继母,即村子里的那个老戴家的瘸‘腿’‘女’儿一直就在照顾着他呢,说起来这个瘸‘腿’的继母,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她成天叨叨咕咕的,说话尖刻、难听,但是实际上‘女’人的心肠并不坏,张子楚想自己要是忙忘这阵,自己真的要回老家去看看的啊……但是,他还是有点微微的不爽,担忧呢,心里暗想:

    也不知当初那个和他争风吃醋的乡长怎么样了,可以肯定是没有被他打死。但是自己会不会承担什么责任呢,回去之后会遇到什么事情呢,张子楚无法肯定 ,所以回老家的念头实际上就一直搁置着。

    两人走进叫里湖馄饨店 ,坐下,张子楚和服务员说了一个人三两的话后就目瞪口呆地看见一个穿着袈裟的光头男人正在吃馄饨,好嘛,这个馄饨是荤的,每只馄饨里有一只虾!这个和尚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吃荤呢?
正文 第290章:自曝其丑
    &bp;&bp;&bp;&bp;汪梅也看见了,眼睛里‘露’出了复杂的笑意,就走去,道:法师啊,怎么称呼你啊?

    妙峰。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那年轻男人笑嘻嘻地说,扫了一眼美‘女’汪梅,愣了一下,随即,他的眼睛里发出了贼光一亮,呵呵……毫无疑问,美‘女’主动和他这个和尚搭讪,他开心呢。

    汪梅道:这里能坐吗?

    好啊,好啊,坐吧。和尚忙不迭地道。

    汪梅回头,招呼张子楚过来,张子楚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这个和尚一定就是那个南山寺庙的‘花’和尚妙峰

    说起来这个大庭广众之下肆无忌惮吃荤的小和尚的的确确就是妙峰本人:妙峰法师。

    他今儿个啊,确实就是起得晚了点。

    平常的时候,因为有的老年香客来得早,他这个和尚要去热情接待的,一般而言,早上六点的时候他就穿戴整齐起‘床’了。

    他穿着袈裟,看起来就像唐僧。为何?他‘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啊,‘女’施主看见他往往会情不自禁地感叹,哎,这个帅小伙子干嘛要当和尚啊,可惜了。其实,可惜吗?不可惜,他就是一个假和尚。他什么都干。

    在他看来,本庙主能够骗一点香火钱就骗一点,多多少少都可以,多的不嫌多,少的不嫌少,最好呢是韩信带兵多多益善,少也没关系,心诚则灵,菩萨保佑你,因为道理很简单:积少成多。

    再说了有的老板一出手就是上万的给,这就更好了,上万,甚至十万以上的都有的,好,非常好,他自然不嫌钱烫手,至于有时候自己被请出去做法事,需要人手,帮手什么的,好啊,小菜!

    他飞鸽传书,实际上就是手机发信息,召集各路假和尚大聚会,按照每个假和尚每天100元的标准发放工钱。

    他就像是一个工头似的,每个月多多少少的总是会接到几个要‘操’办法事的单子的,只是近来,貌似运气不佳,单子越来越少,因为有村人对他指指点点的,说他和村里的王翠翠有不雅之事。

    泥马,他想,管你们什么鸟事啊,难道和尚就不要那个吗?和尚也是人啊,后来再想想自己也确实不对,因为和尚是要五戒的,这个‘色’的问题貌似十分不妥,可是……这个‘色’……能忍得住吗?!本庙主总是要还俗的,先忍一忍,可是王翠翠主动来了,王翠翠是村里的有名气的‘女’人,守寡后就信佛了,经常来庙里参佛念经,貌似很真诚。妙峰做做法事的时候,有的时候就会带上王翠翠,王翠翠会烧饭,素餐做的好,庙里办法事的时候香客要吃素餐,王翠翠就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妙峰对王翠翠说,你干脆就住到庙里来,我的办公室的隔壁有一个房间,你就住在那里,好不好?

    王翠翠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潇洒的小和尚,心里忽然一动,当场就答应了下来,说好啊好啊。

    夜深人静的时候,妙峰在打游戏呢,王翠翠就上‘门’了,说和尚啊,你怎么不念经啊?妙峰道,这么晚了,你找我念经还是干点啥?

    ……

    无耻啊!

    可是无耻是无耻的通行证,卑鄙是卑鄙的墓志铭,这个世界就是无奇不有的!而且,有的事情还真是没法说!

    那王翠翠有的时候还要在村人面前控制不住地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炫耀一下。说什么妙峰师傅就是好呢,小和尚会疼人呢!

    村里的娘们就故意问她:咦,翠翠啊,你说小和尚哪里好了?他,怎么会疼人?

    嘻嘻……你懂的啦!王翠翠话里有话,掩饰不住得意。

    王翠翠是在叫里湖的一个小分支:王家河村的一个小溪边说漏嘴的,当时,她一边唱歌一边盥洗妙峰的袈裟呢。

    她唱的歌遽然就是:哥哥你走西口,妹妹我泪‘花’流什么的。以前,王翠翠可没这个好心情。

    妙峰知道了这个情况心里大火,他想,一定是王翠翠自己讲漏了嘴,‘女’人嘴巴不稳啊,危险,她怎么比吾还要无耻呢?!

    自称吾,这是妙峰的独创,因为自称吾显得自己有文化啊,实际上呢,他也就是高中毕业,老爸老妈是当今有名的影视大腕明星,由于自己数年前干了一件事情搞得满城风雨,自己就进监狱呆了两年,出来后为了不给老爸老妈丢脸,干脆一个人跑到南方当了小和尚!

    当和尚也是一时的念头,也是觉得好玩,后来袈裟穿上身,经历了一些事情后,妙峰由衷地感叹自己的选择真好,因为当和尚实际上好处多多啊……

    和王翠翠的事情搞得满城风雨的,但是他就像没事人一样,该干嘛还干嘛,庙里来了香客他照样一本正经地去接待,说欢迎啊,吾叫秒峰,本庙主持,施主有何请教呢?

    哎,他在骗香火钱呢。

    他念经的时候无非就是信口胡诌,嘴巴里唧唧歪歪地发出一些令人听不懂的词汇……

    秒峰心里知道,只要他嘀嘀咕咕的按照那个念经的节奏发出去一些稀奇古怪的词汇就好了,反正只要让你听不懂就可以了。正所谓:忽悠你没商量!

    王翠翠呢,王翠翠更是有恃无恐,肆无忌惮,她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她想,你们就嚼舌头吧,使劲嚼,老娘我快活就快活了,你们羡慕嫉妒恨吧,再说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匆匆人世间,不枉走一遭。

    由此,他们的丑事终于‘激’起了王家河村村民的义愤,村民们集体找到大队书记王大宏,一致怪他这个做书记的引狼入室,把一个‘花’和尚引到村庙来。‘弄’得王家河村民风败坏啊!

    王大宏一笑,道:你们说什么呢?你们懂什么啊?你们就不搞那个好事情啊?都回家去,回家搞去!羡慕人家一个小和尚干嘛?

    村民们火了,就道:狗官,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啊,小和尚在为你赚钱呢,你说吧,小和尚一年‘交’给你多少钱,十万还是二十万,你说!你拿村里的集体资产为你个人赚钱,你就是一个贪官,狗官!还有,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啊,那个 王翠翠就没有上过你的‘床’,有人看见了!

    王大宏跺脚回骂:放屁!说什么呢?说话要有证据滴,你不要诬陷好人,小和尚是有钱‘交’到村里的,这个我承认,不假,但是你们可以去查账啊,账面上清清楚楚的,我王大宏要是贪了一毫你们就去检察院举报我,我行的端坐得正,年底的时候村里给你们家老不死的发的红包——那个钱是哪里来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你们叫什么叫,没钱发不要找老子!

    村民们无奈,有人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把丑事透‘露’给媒体,因为现在的媒体可厉害了,貌似只要一炒作,乖乖龙的东啊,当官的个个怕的,而且只要炒作的好,很快就是一大批官员纷纷下马,什么问题立马解决!

    于是美‘女’记者汪梅就接到了那份投诉信!

    这个前文已经有‘交’代的——

    “我们是叫里湖镇王家河村的村民,联名向贵报反应一件特大丑事!

    我们为什么要自曝其丑呢?……

    就是因为我们普普通通的居民百姓实在是受不了这件特大丑事对我们的心理造成的巨大的压力!我们实在是不堪忍受这种败坏风俗、丧失道德底线的丑事在我们这里生存,并影响我们这里的悠久的良善民风,影响我们的下一代的身心健康成长!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

    ……喔,这就是前文提到的那份村民举报信,尚在大美‘女’记者汪梅的手中攥着呢。

    现在,就在这个叫里湖镇商业街的馄饨店里,面前的这个肆无忌惮的小和尚兀的不就是那个‘花’和尚妙峰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子楚、汪梅都想到了这个和尚是谁——傻瓜都能想到!毕竟,叫里湖镇就这么大。按照叫里湖的语言习惯:眼屎大的地方。
正文 第291章:两指的事
    &bp;&bp;&bp;&bp;补充说明:叫里湖镇人形容地方小,就叫眼屎大,老婆催老公快点吃饭,叫:快捣p眼!一件事办到差不多的程度就叫:有了两指了吧?开始,张子楚对这些鸟话不是很懂,后来有一次书记沈天亿就和他说,小张啊,你是基层领导,你要多熟悉我们当地的土语,为了深入基层,你要好好向老百姓学习。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又问张子楚,你现在找了‘女’朋友了吧?张子楚担心沈天亿帮自己介绍,就说自己有了‘女’朋友,在老家。沈天亿就说有两指了吧?靠 ,有两指了吧实际上就是开张子楚的玩笑,意思十分暧昧,后来张子楚知道了,其实这个有两指了吧,也是一个搞笑的土语。

    关于两指,还有一个传说,说很早以前,叫里湖有一个老光棍娶了一个石‘女’,晚上办事进不去,就使劲地想进去,但是想进去就是进不去,十分生气,骂:你这个比怎么长的?身下石‘女’回答道,你都进去两指了,还说进不去?

    因为正好有听‘床’的村里的泼皮,石‘女’的这个进去两指的说法就迅速流传开了,在叫里湖镇,一个人问另一个人事情办的怎么样?要是对方和你说有两指还是一指,实际上就是告诉你事情办的程度,比如半指、一指、两指……

    两指就是说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哎,张子楚在叫里湖镇呆的时间虽然不长,他倒是学到了很多的当地土语呢。

    话说大美‘女’记者汪梅见到妙峰本人,心里大喜,面上不动声‘色’,她甚至已经悄悄滴在包里假装拿什么……

    实际上呢,她是悄悄滴开好了采访用的录音笔!

    她对眼前的正在大快朵颐吃‘肉’馄饨的小和尚笑道:师傅啊,你真是好胃口,这个馄饨味道怎么样啊,我们也就是听说好吃才来吃的呢。

    好,非常好,这可是叫里湖最有名的小吃,叫“叫里湖馋死你小馄饨”,你看啊,一只小馄饨里一只虾‘肉’,虾是味道鲜美无比的叫里湖小白虾……喔,二位好像不是本地人啊。

    我们是来旅游的!顺便的……汪梅笑道,指着张子楚,我的丈夫,我们听说这里有一个庙,很灵的,是吗?师傅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啊……二位是有什么事情,喔,看出来了,是来……求子的对吧?妙峰小和尚还真会联想!

    张子楚心道,汪梅啊,你这是想干嘛,说老子是你丈夫,吃我的豆腐呢,想纠正一下,可是汪梅已经说出口了,说的时候还给他飞了一个媚眼,哎,这多……撩人啊!

    妙峰这个‘花’和尚看的眼馋,道:我就知道嘛,我会掐指一算的,你们啊,要想去庙里求子——

    吾给你们带路啊,吾和你们二位说(妙峰开始施展骗术时,他自然的就要自称吾了),你们要心诚,要到那个庙里住一个晚上……吾也不妨告诉你们,吾就是那个庙里的住持妙峰,妙峰法师,你们找吾求子那是找对人了,吾对这个事情几乎没有办不成的!只要找到我,绝对绝对就是二指!

    妙峰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二位施主啊,在我们王家河村有一古庙,叫南山寺庙。大雄宝殿后面还有一个类似于宾馆一样的楼房,三层楼。你们就住在那里一个晚上吧,那里现在是居士楼,吃住条件都不错的……

    好啊,好啊,我们吃了馄饨就一起去……你带路,好吗?谢谢小师傅啊。汪梅对妙峰貌似真诚地笑道。

    那是一定的!两指的事!妙峰愉快地用叫里湖方言回答。他心道,吾来财了!哈哈……

    只有张子楚不高兴,他心里骂道:两指个屁!这个他妈的鸟和尚。

    哎,此刻,说起来他是真的急死了,为何,这还要说啊,因为身边的这个大美‘女’记者汪梅实际上已经开始了她的采访工作了,泥马,只要汪梅亲自去了南山寺庙——

    按照她早就拟定好的采访对象,一个个的碰头,一个个的去抓落实见面——现场采访,加上现在的她掌握的小和尚吃馄饨的情况——

    对这个‘花’和尚妙峰大师来一个特写镜头描写:“妙峰大师大快朵颐叫里湖馋死你小馄饨”——繁华商业街巧遇小和尚。

    结合王家河村的王麻子的反映情况:妙峰师傅在本市万斯达小区拥有豪华住宅——背景‘交’代一下,之后笔锋一转:妙峰法师金屋藏娇,或者更加准确点、到位点:

    小和尚妙峰与美‘妇’住一屋 ,理由竟然是爱情!

    泥马,这样的‘精’彩标题想不去看都不成啊!

    接着……再结合村民们控诉的那件最最最恶劣的的事情大笔一挥标题就是:

    小和尚妙峰和王翠翠深夜上演现代版西厢记……

    再补充一个小料:王翠翠装神‘弄’鬼给人“看病”,实施‘迷’信、骗取钱财……

    如果这一系列的报道果真报出去的话,呵呵,叫里湖镇一定是炸开锅了,张子楚的这个宣传统战委员也就当到头了,到时候,他肯定是第一替罪羊。

    他这个委员工作、委员职责里明确的就有民族宗教工作的,一旦庙宇管理出了大问题,他当然是难逃干系的,按照这个领域的实际情况来讲:

    民族宗教通常没有什么事,可是有事的话就不是小事,或者看起来是小事,但是只要一出事,肯定就是大事!

    张子楚心里知道自己只好跟着汪梅去南山寺了,并且,对于寺庙出现了这样难堪的事情,他也想借此好好整治一下,最起码要让这个‘花’和尚妙峰离开南山寺,但是如何让他离开呢?毫无疑问就是让大队书记王大宏出面赶走妙峰……这是最好的、最有效益的办法。

    在张子楚看来,大队书记就是地头蛇,地头蛇赶走‘花’和尚,绝对是一步好棋!可是,张子楚不知道啊,大队书记王大宏和妙峰之间是有利益关系的,大队书记靠妙峰赚钱呢,他怎么会听他张子楚的话?不可能啊,那最终就只有沈天亿亲自出面了,沈天亿貌似就是叫里湖镇的官佛啊——

    这是夸张的说法,但是至少准确地说明沈天亿自打成为叫里湖镇分管干部人事工作的副书记,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隐忍了这么多年,显然属于深不可测的厉害人物,他应该是有相当的威力的,再说了他是张子楚的直接上级,他不得不出面来帮张子楚,而且张子楚对他有功啊,不久之后他就要升为一把手书记了,他完全可以利用王大宏曾经找他帮忙的事情要挟王大宏,即答应安排王大宏的老婆到镇上的食堂上班,好听的说法就是到镇上的党政办工作,享受一般工作人员待遇,具体干的活就是食堂择菜、洗碗什么的,岁说有一点辛苦,但是对一个农村婆娘来说这点苦算啥,还不是小菜一碟,再说了平常的时候‘女’人还可以把食堂吃剩下的红烧‘肉’骨头悄悄打包带回家的,说是给狗吃,不‘浪’费……哎,怎么可能?那么香的大骨头‘肉’自然是他们全家人享用,而且,她的经济待遇也不会低啊,叫里湖镇是一个出了名的富裕的镇,按照一般人员的待遇一年下来她也有七八万的收入的!事实上后来最终的处理办法还真的是靠这个!

    靠这个‘交’易:解决王大宏老婆的工作,让王大宏赶走妙峰。

    话说张子楚吃着香喷喷的小馄饨就说要去趟厕所,其实,他是去厕所吗?

    他是到店的外边急吼吼地给沈天亿打电话,汇报情况呢……

    沈天亿笑笑,电话里说张委员啊,你小子别急,今天呢你就陪好那个美‘女’大记者,反正她要干什么你都支持她……你放心好了,没事的!

    书中暗表,沈天亿这样宽慰张子楚是因为他刚刚兴致勃勃地看了顾立言放给他看的那个不雅光盘,沈天亿看着,就笑了起来,感叹道,我们的小张委员真是人才啊,你看啊,才几分钟的功夫,他就成功地使用了美男计!是人才!
正文 第292章:王家河村
    &bp;&bp;&bp;&bp;那顾立言也哈哈哈大笑道:沈书记啊,我们手里有这个好牌,到时候还怕她这个记者翻天啊!到时候就和她‘交’换,大家都不要把事情搞大。 当然了,我们压住事情之后还要认真处理好那个寺庙的问题的,那个‘花’和尚真的是要赶走了!

    这个好办!沈天亿道,他拿起电话给大队书记王大宏打电话了。电话一通,就笑着说王书记啊,我老沈想你啊,对了,你老婆工作的事情经过党工委的认真研究,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方案,让她到党政办工作如何?

    王大宏笑了,说她会个屁啊,到党政办那个笔杆子呆的地方你叫她干啥?写材料,她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

    咦,你不知道吗,党政办除了笔杆子的工作就没有其它工作了吗,还有镇政fǔ大食堂小食堂啊,后勤工作很重要,你老婆负责后勤工作不好吗?一年也有七八万的收入的,相当于市级机关公务员的科员收入了……啊,还行?

    王大宏大喜,道:书记啊,谢谢你啊,你这可是解决了我老王的大问题了!哎,沈书记,你在办公室吗?我来登‘门’感谢!

    来,速来,我也正好有事找你这个狗屎的大队书记!沈天亿‘阴’骘地骂道。

    王大宏把村里的老会计叫来,说你到我们的帐上拿出5万来。我有急事,要用!

    老会计一愣,道,这个……现金啊?

    是啊,现金,喔,看你老的意思……你老有不同意见?王大宏皱着眉头,道。

    p,我有个‘毛’意见啊,呵呵,书记,你是一把手,你用钱肯定是有大用途滴,我一个小会计有什么意见?

    会计是一个头发白‘花’‘花’的老者,满脸的皱纹,就像一个老核桃,就见他一边心里琢磨着:尼玛,我有个屁意见啊,我要是有意见,早就被你这个臭名昭著的王屎壳郎赶走了,老头子我被赶走不说,显然还要被你这厮踩上两脚呢 ,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呢,再说了,反正钱是你‘花’的,不是我老头子‘花’的,只要有你的签字,万一出事管我鸟事呢?当然,老头子我配合你贪污公款,貌似就是一个从犯,但是老头子怕什么?人生七十古来稀,就是死罪也不会轮到我老头子的,再说了,你王屎壳郎这些年来年年送钱给领导,领导也不会轻易动你王屎壳郎,你小子脑袋瓜子好使啊!按照现如今的时尚说法就是情商高……

    再再说了,你王屎壳郎一年给我老头子10万元的年薪确实够我养老了……呵呵,这样一想,就立即眉开眼笑起来,谄媚地道:书记啊,我马上拿给你!对了,书记啊 ,现金只有去年区里拆迁办给我们下拨的那笔拆迁补偿款,300万。喔,已经被你用掉了100多万……还是要从里面拿吗?

    是啊,喔,你怕什么呢?拆迁补偿款300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对了,你儿子买房子的首期付款我来出,你老不要担心的,跟着我你老不会有亏吃!

    老会计想,你丫真够黑,拆迁补偿款300万变成了自己的小金库,就不拍村民知道了大闹天空!还怕我说出去,呵呵,想贿赂我呢,想给我儿子承担买房子的首期付款,借此堵住我这个老头子的嘴巴,好啊,老头子不拿白不拿!什么时候老头子我就专‘门’的请这个屎壳郎一起去买房。

    王大宏有一个小名,就是王屎壳郎,村里人当面叫他书记,背后都叫他王屎壳郎。

    王大宏用一个纸袋装好老会计从保险箱子里拿出的5万元现金立即开车去找沈天亿沈副书记了。

    钱当然是孝敬沈天亿的,在王大宏看来,为自己的老婆谋划一个好工作,用这点钱不算多,因为5万元对他来说也就是他高兴起来的一场麻将的输赢而已,他这个算盘打下来还是划得来的,并且,对于王大宏来说,他心里还有一个十分隐蔽的理由——

    那就是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老婆安排到理他远远的镇政fǔ里上班,省得老婆子没事就来村委会窜‘门’,老婆子找不到他往往就会顿足高呼,大叫大嚷的,哎,真他妈的丢脸啊!

    并且,有的时候自己正好在办公室里情不自禁地和王翠翠做点什么好事情呢……

    因为村里的自己的办公室里也是有‘床’的!现如今村书记办公室貌似比市长办公室还要大胆、创新呢!

    长话短说,丢下王大宏兴高采烈地去找沈天亿不提,也不说沈天亿下死命令给他:让他立即想辙赶走大祸害“‘花’和尚妙峰”……

    说张子楚、汪梅吃完“叫里湖馋死你小馄饨”就去了南山寺,喔,带路的自然就是那个‘花’和尚妙峰!

    一路村‘色’旖旎,自然风光无限。三人很快就驾车到了王家河村的南山寺,说起来让张子楚吃惊不小的是,‘花’和尚妙峰遽然有自己的小车,是一部半新的日系车马六。靠,晕啊!

    汪梅不动声‘色’,还笑呵呵地说道:喂,小师傅啊,你还开车啊!厉害!

    妙峰自豪地答曰:小菜,吾虽是一个小和尚,小布衣,但是吾与时俱进呢,哈哈,开车算什么呢,车不就是古代的马吗?对吧?美‘女’!

    对!师傅说的就是好!汪梅风情地对妙峰一笑,道。

    妙峰傻了,愣愣地瞅着美‘女’汪梅妩媚的风韵,和尚的眼睛里立马柔情蜜意、秋‘波’‘荡’漾起来……甚至还悄悄地咽了口水。这个细节被张子楚捕捉到了。

    张子楚看在眼里,心里窃笑着,于是就嘲讽道:和尚啊,你看美‘女’的样子很专注嘛!

    妙峰意识到了张子楚的存在,对张子楚一笑,这厮遽然可以脸不红,心不慌,答曰:窈窕淑‘女’,和尚喜欢。对了,兄弟啊,你不要有什么意见啊,吾没有其他意思,美‘女’是你老婆,不是吾的老婆,你好幸福啊!吾祝福你们二人一辈子白头偕老,恩恩爱爱!

    ‘花’和尚妙峰怕张子楚不高兴,就赶紧的说了上面这一番话。他遽然和张子楚称兄道弟起来了。

    喔,谢谢!张子楚两人道。

    张子楚和汪梅实在是吃不消,终于相视一看,大笑起来。哈哈哈……

    三人都上了车,没多久,那王家河村就到了,老远的就看见一座还算巍峨的黄泥墙庙宇出现在视野里。他们在庙宇‘门’前的停车场上停好车后,张子楚、汪梅就在‘花’和尚妙峰热情的引进下走进了庙宇……
正文 第293章:庙宇建设贡献奖
    &bp;&bp;&bp;&bp;张子楚、汪梅两人假装虔诚地参拜起来,他们走进庄严、神秘的大雄宝殿,手里拿着香火——

    香火自然是要‘花’钱买的,汪梅笑‘吟’‘吟’地给了妙峰大师一张老人头,说我们先参拜一下,这是一点小意思。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妙峰接过小意思,嘴巴里叠声说好啊,好啊,你们二位先参拜,参拜之后到吾的禅房来,吾给你们占卜占卜……喔,就是你们二位的求子求官求财等等等诸多大事,吾都会帮你们搞明白的,要是有灾有难,吾也会帮你们一一化解,喔,相信吾,信‘春’哥!

    张子楚就在想,尼玛,这个嘴巴里吾啊吾的家伙,一定文化水平不高,对于佛家的一些常用语也掌握的不多,骗人的鬼话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怎么就有人信他呢?这厮遽然还说这种无厘头的鸟话:相信吾,信‘春’哥!

    ‘春’哥是谁啊,那些老年香客知道吗?

    张子楚想着,就和汪梅进了大雄宝殿。

    张子楚心里陡然的严峻起来,他忽然地想到了一个问题,即:人为什么要信佛的问题?

    是啊,信佛的人是老年者居多,人到了老年,气血行将枯竭,身体行将就木,脑子里就在想生死的千古问题了,哎,生死的问题在佛教里是有答案的,佛教教人要有慈心,要做好事,做了坏事就要下地狱,往生就会入畜生道什么的,而做好事,就会到西方极乐世界去!至于真的还是假的,谁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对于人来说是很必要的,就是要做好人,这个佛教说的很对,最好人心里安静,做坏人心神不安,做好人‘欲’望纯净,做坏人贪‘欲’多多,而贪‘欲’……一定是会让人鬼‘迷’心窍的!人的痛苦就是来源于贪‘欲’!

    就在张子楚和汪梅一本正经地参拜佛像的时候,王大宏已经在沈天亿那里得到了死命令:立即赶走‘花’和尚妙峰!

    王大宏腆着脸问沈天亿:哥啊,是否可以手下留情,就思想教育一下,给和尚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厉害,今后洗心革命重新做人好不好?

    沈天亿瞪了一眼和他卖萌的王大宏,‘阴’鸷地道,给他机会?给他机会我们就没机会了!知道吗?天都要塌下来了,你还不赶紧滴去办!在这里和我废什么几把话,你是要我踢你这个屎壳郎的‘肥’屁股吗?

    那就不要了,哈哈!王大宏笑着,就把手里的装钱的袋子往沈天亿办公桌下面一放,沈天亿眼睛一瞄,淡淡地问,啥玩意?

    王大宏笑眯眯道,小的昨夜赌钱赢的,现在上‘交’政fǔ。

    沈天亿挥挥手,那意思是你赶紧的滚,钱老子我要了!

    沈天亿嘴上骂着王大宏,王大宏心里却十分高兴。对王大宏来说,要是沈天亿哪天对他客气点,他反而不自在,现如今官场就有这么一个奇怪的现象,上级对下级客气,反而会让下级六神不安,上级骂下级,粗话连篇,下级反而会认为上级不把自己当外人!

    沈天亿也知道,他骂王大宏,王大宏听着如同仙乐。当然,就这件事而言,沈天亿说妙峰有大麻烦,看来就是真的,王大宏不傻,知道妙峰一定是闯了大祸,只是……是什么祸事呢?

    他心里隐隐的知道:大概、也许、或者……

    尼玛,毫无疑问就是那么一回事而已!妙峰做了什么,他还是知道的!哎,还是赶紧的‘操’办这个鸟事吧,王大宏有点后悔当初自己叫小和尚妙峰来管理寺庙了,于是,回到村里第一件就是就打了妙峰的电话,叫他立即的到村委会来一趟。说自己和他有大事商谈。

    什么事啊,书记,我这里忙啊,来了一个大买卖山。

    “大买卖山”也是叫里湖方言,意思是大客户。妙峰在电话里故意夸大其词呢。

    大个屁啊,大个卖买山,你立即来,五分钟点卯,泥马,你要是耽搁老子一分钟,我叫几个人把你这个假和尚绑了来!你知道的,我王屎壳郎说话从来算话!

    啊?!喔,好的,那……我的客人怎么办?妙峰急了。

    怎么办?凉拌!快来,再几把罗嗦,我就真的派人拿绳子去了。王大宏恶狠很地道。

    哎,书记,别啊,你是我佛祖爷爷呢——爷爷好!妙峰差点下跪大喊一声爷爷好,但是想到他下跪屎壳郎书记也看不见,就继续道,我马上来!马上来!

    妙峰放下电话后就丢下张子楚、汪梅不管了,他急吼吼地去村委会了!

    心道,这么急找老子干嘛 ,书记你家死了娘老子了吗?是不是要老子飞鸽传书发信息号召江湖上的全体假和尚大聚会来‘操’办你娘老子的法事呢?

    说起来从庙里到村委会,跑步前进也就三分钟!

    王屎壳郎给了妙峰五分钟的时间,那个狗屎的大队书记是能说到做到的!这一点妙峰自然是深深知道的。

    行文到此,后面的事情自然是十分明朗的——

    妙峰被王大宏一吓,立即屁滚‘尿’流了,颤颤巍巍地请求书记帮忙,意思就是这回别进监狱就行。

    王大宏说好啊,那就滚蛋吧,这里由我来帮你挡子弹,你呢 ,也不要回庙里了,现在就滚。见妙峰迟疑地看他,笑道,路费有吧。

    没有啊。

    靠,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没有?好啊,我给你,两万怎么样?够了吧?你个‘花’和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啊,你的袈裟大口袋里有一张卡对吧 ,里面有几百万的对吧?你在市区有豪华的房子住——你以为我不知道?听说还有一个‘女’人养着你小子呢,好了,不说废话了,我给你2万就当作是你的庙宇建设贡献奖,怎么样?我屎壳郎够意思吧?

    够意思,你是我爷爷、我活祖宗。

    好了,几把话少讲。总结一下:妙峰小和尚,你心里知道的,你是和尚吗?假的!你是星二代,不就是因为你有这个星二代的特殊背景我才会收留你啊,我是想以后有什么事情好找你明星爸爸帮忙呢,我们去省城办事一旦有事说不定就要把你抬出来,从而有条件好找你爸帮忙的,懂吗?我们村的发展要靠你爸介绍大买卖山!你爸是名人,是星星,到时候你爸爸要出面帮我们村说话的,知道吗,还有就是你去一个地方我已经给你想好了,喔……也是一个庙,离我们王家河也就是几百里地,那个村书记老刘是我兄弟,你去投靠他……

    谢谢啊,王哥。妙峰笑道 ,只要有去的地方就行。再说了,我们和尚哪能没有庙?哎,我还是干这个和尚的职业好啊,自由啊。

    王大宏叹气,道,都说我是王八蛋 ,你他妈的才是王八蛋,你这么小,什么鸟事都敢干,遽然自己剃了光头买一件袈裟穿就说自己是和尚,佩服!对了,假和尚,你知道吗,不是我要赶你走啊,你小子引起众怒了,故此我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就另谋高就,反正祖国河山,处处有寺,你按照我介绍的地方去投靠吧!以后做什么事情吧都要过过脑子滴,要谨慎点,小王八蛋,你‘花’‘花’肠子还不少,老子的‘女’人也敢睡,王翠翠有什么好的?那么丑,那么老,我那个的时候都是拿一张报纸盖在她脸上的!

    王大宏说的兴起,这个无耻之事遽然也脱口而出!

    丢下‘花’和尚妙峰兀自滚蛋不提,继续说张子楚和美‘女’记者汪梅开始对南山寺进行一番明查暗访……

    汪梅的眼睛好比是孙悟空的眼睛,那眼睛简直就是火眼金睛啊,表面上她大大咧咧地走着,逛着,和一般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貌似对什么都好奇,实际上呢 ,她是有目的的,她遽然在寺庙的食堂里轻轻地拉开了冰箱,好嘛,冰冻的牛排、‘鸡’‘肉’、羊‘腿’……应有尽有啊!

    并且,她还在一个木头柜子里发现了红酒拉菲,有好几瓶呢,呵呵,拉菲红酒可不便宜啊,这个小和尚的生活看起来还蛮讲究的嘛。

    和尚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

    但是没人,妙峰神秘地不见了,张子楚就问一个正在厨房里做饭的中年‘女’人,和尚哪去了,那‘女’人回答,和尚又不是系在我‘裤’腰带上的,我哪里知道?
正文 第294章:王翠翠
    &bp;&bp;&bp;&bp;那‘女’人水蛇腰,圆脸,阔嘴,眼睛贼亮,穿的‘花’枝招展的感觉,而且还涂了口红,由于她的嘴巴大,看起来就很吓人,毋庸说,眼前的这个丑‘女’就是王家河村的王翠翠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汪梅主动上去唠嗑,笑逐颜开地道:大嫂啊,你幸苦的哈,一个人在这里忙忙碌碌的,今天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红烧排骨啊。

    喔,你们这里不吃素吗?

    当然吃素,这个是为小师傅准备的。

    小师傅?小师傅是谁?汪梅明知故问。

    妙峰大师啊。

    大师吃荤?

    这有什么稀奇的,那个济公和尚、鲁智深什么的不也是吃荤的吗?我们这个小和尚不是一般的小和尚,所以吃荤。

    喔,你就是……

    我是王翠翠,王居士,喔,看你这位施主,长得就像画里人,好俊的妹子,但是——妹子啊,你眉宇间貌似有一团黑气漂浮呢,啊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呢,哎,不说了!

    啊?你说什么啊?汪梅假装大吃一惊问。

    妹子,我不说什么了,我就是说啊,你要当心。你的身边有小人……

    汪梅回身看看张子楚,得意地笑,那意思是你是小人吗?张子楚这个气啊。道:王翠翠,别瞎说啊。

    你这个小子,你知道什么,我在给这个俊妹子看病呢!

    啊,我有病?什么病啊?汪梅问。

    王翠翠认真地道,妹子啊,我天天在庙里上班,耳濡目染的,多多少少学到了一些小师傅的神仙法术,我能够看得出来你有病,你把手伸给我!我和你说啊,心诚则灵,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就能百病全消,我和你说,我已经看出来了,你的身体里有一个小鬼呢。

    喔……汪梅把手伸进包里,她打开了录音笔。她开始录音了,张子楚心急如焚的,又借故去厕所,实际上他又是去给沈天亿打电话汇报呢。

    沈天亿在电话里笑着和张子楚说,小张啊,沉住气,汪记者怎么采访,你随便她,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

    张子楚觉得沈天亿口气十分有把握的,就暗想领导一定已经把控了全局,要不然怎么口气如此的轻松?既然领导叫他不要担心,那就不要担心好了,随便她记者怎么折腾。

    接下来汪梅就按照自己的采访计划进行了和王家河村的当事人的联系,她也真大胆的,竟然就在寺里的小和尚办公室里开展采访事宜,她通知那些投诉人大家一起来……

    王翠翠终于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了,马上翻脸,大叫大嚷起来,她要赶汪梅和张子楚呢,她恶狠狠地说你们是什么啊,是鬼魅,还不滚蛋,非要老娘我施法术吗?张子楚笑的眼泪都下来了,道:你就施法术让我看看。

    王翠翠就去拿她房间里昨夜用的痰盂了。痰盂里是她昨夜的小便,她端起来对着张子楚冷笑一声,道,去!

    随即,那个装有黄‘色’‘尿’液的痰盂就向张子楚扔去了,“咣当”一声,痰盂反扣落地,‘尿’液飞溅,张子楚一个虎跃,速速离开痰盂几米的距离,好嘛,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就弥漫在空气中了……

    额的个神啊!张子楚知道眼前的王翠翠还真是不好对付的,他拉着汪梅就走,汪梅说我要采访呢,你干嘛,张子楚道,小姐啊,你有这些资料还不够吗,足以让你写成长篇小说了,赶紧走人吧……

    当时汪梅已经采访了几个当事人了,几个村民见王翠翠遽然干出如此邋遢事情,都在数落她,说你这是干嘛,这是神圣的地方,你这样做是遭天谴的,要被雷劈的!有句话说的好啊,人在做,天在看,人在说 ,天在听,你做下如此龌龊的事情,你死后一定就是下地狱!

    我下地狱怎么了,我变成厉鬼怎么了,我变成厉鬼就吃了你们这些嚼舌头的家伙!滚!

    夕阳无限好的时候,张子楚和汪梅打道回府了。打道回府之前两人还去了村委,王大宏看见了张子楚。

    王大宏认识张子楚是镇里的领导之一 ,委员,只是他们没有打‘交’道而已,就笑着说我的张领导啊,你来视察工作啦,今晚不要走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这位是……是大记者吧?哈哈,真是美丽!美丽啊!

    王大宏看见如此美如天仙的‘女’人,一向说话粗鲁的他遽然用了一个令他也觉得奇怪的词:美丽。呵呵……

    张子楚嘴上敷衍着王大宏,心里十分知道的是:不能久留此地啊。为啥?

    危险!

    王大宏口无遮拦的,废话很多,张子楚来叫里湖镇为官,当一个小委员,即便时间不是很长,多多少少也听说过此人的劣迹,再者,大队书记通常也都是胆子很大很‘肥’之人,没多少文化,土生土长的地头蛇,要是和他在一起吃饭,两杯老酒下去之后,不知道这厮要说出什么鸟事情来呢,所以,张子楚是无论如何要带这个疾恶如仇的美‘女’记者走人的……

    但是对于汪梅来说,她当然是愿意留下来吃饭的,此时此刻,她恨不得知道的越多越好,而且今晚还能和这个大队书记吃饭,她肯定又是要悄悄开着录音笔的,说不定又能在吃饭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掌握一些猛料呢。

    呵呵,好啊,好啊,我们非常愿意与书记一起吃饭呢。美‘女’记者汪梅笑道。

    汪梅已经知道了王大宏是书记了,因为王大宏身边的那个老会计从屋里走来问他呢,他说书记啊,晚上镇里的安全办的老张等人要来吃饭,还是安排在那个品味楼大酒店怎么样,酒还是……

    王大宏显然觉得烦,道:你去陪就好了,怎么老是问我啊,你签单就是,饭菜控制在1000元标准内,一个礼拜来三次,狗日的就吃不死啊!我没那个功夫陪他,真没眼‘色’,你没看见镇里的张领导在这里?

    张子楚笑道,王大书记啊,谢谢美意啊,我们就不在这里吃晚饭了!真的有事!沈书记叫我们去的。汪记者刚才是在和你开玩笑呢,她想试试你的诚意的,汪记者就是喜欢幽默,是吧?说着就对着汪梅使劲眨眼睛。

    张子楚眨眼睛,实际上就是在发信号,意思是晚饭不要在这里吃 ,你听我的好不好?我求你了!

    他心里也知道美‘女’记者汪梅的意思,但是他故意装作不知。

    汪梅看见张子楚和她眨眼睛,心里情不自禁地就动了一下,哎,怎么说呢,张子楚眨眼睛,貌似就在传递一种情愫啊,今天一整天,她和张子楚在一起,总是恍惚觉得两人就是一对情侣。这个感觉不要太好啊,她心里实在是爱着这个阳光英俊的小伙子呢!

    因为……

    因为张子楚对她的杀伤力太大了,哎,没有办法,为情所迫,她只好听张子楚的。终于,她笑道,是啊,下次你别忘了请我们啊,今天你先欠着!

    喔……这怎么行呢?王大宏急了,道,难道看不起我们王家河村?

    说什么呢,真的是沈书记请我们,不信,你打电话问沈书记。张子楚一本正经地道。

    事实上也正是这样,刚才张子楚打电话给沈天亿时,沈天亿就对张子楚说了,你放心好了,记者怎么采访,你随她,记住一条,今晚带她到镇里的叫里湖酒店吃饭,我们镇上的几位领导都来陪她。

    王大宏听张子楚这样一说,就知道一定是真的,沈书记请客,自己去抢他的客人,这不是找刺‘激’吗?呵呵……于是就遗憾地道,那就随你们两位啦,以后有机会,我们好好喝个一醉方休!

    没问题啊!张子楚笑答。

    晚上,叫里湖酒店隆重宴请美‘女’记者汪梅。
正文 第295章:成功逆转
    &bp;&bp;&bp;&bp;席间,汪梅不动声‘色’,笑逐颜开,彬彬有礼,张子楚和汪梅坐在一起,美‘女’副镇长包‘艳’红也来了,看见他们坐的那么近,再看两人的表情,貌似有点奇怪 嘛!

    以及:那汪梅貌似故意地靠近张子楚的样子,她心里面就有点微微的不爽,感觉自己在吃醋呢,但是面子上却不‘露’出来,笑道,二位,幸苦了,我们的张委员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新郎官呢,嘻嘻……

    张子楚听出了包‘艳’红的弦外之音,笑道,我是什么新郎官啊,我是受气的新闻官,这位美‘女’记者是汪梅!

    张子楚给包‘艳’红介绍汪梅,说自己是新闻官,实际上也是在暗示包‘艳’红:姐啊,别吃醋好不好,我是委员啊,干的就是这种事情,是工作!

    包‘艳’红当然知道,但是她就是心里有点不爽,她问自己呢,难道我对张子楚有……有想法?哎,怎么可以这样的啊,他多大,我多大,我们不可能的!哎!包‘艳’红心里暗自叹气。

    酒宴很热闹,沈天亿代表叫里湖镇党政班子领导对汪记者来叫里湖镇采访表示热烈的欢迎,对汪记者对叫里湖镇宗教领域工作的监督表示感谢,我们大家一起来敬敬汪记者的酒好不好?

    汪梅淡淡一笑,道,沈书记,我不会喝酒。

    喔,这样啊,那我们也不强求,那就请汪记者多吃菜,这些菜都是我们叫里湖的特‘色’菜啊,别客气!

    沈天亿不卑不亢的,笑容也平淡,张子楚注意到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没有到场,实际上怎么说呢,汤威海上午已经被区委书记找去谈话了,意思就是市里的意思叫他腾出位置来。

    汤威海就很关切地问叫里湖镇的书记给谁当,我老汤虽然到年龄了,但是谁当书记我也想发表一下子自己的建议的。

    区委书记就道,这个管你什么事啊,哎,老汤,不是我说你,你退下之前先到人大当主任过渡一下,让你当一年主任再全退,你知道的,这是我对你的照顾,要是按照组织原则,你的年龄是一步到位的,直接回家!知道吗?你当人大主任,多多少少还是能够发挥对党委政fǔ的监督权的,对吧?

    汤威海权衡了一下心里觉得还是这样划算,自己退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年龄不饶人啊,官场上总“归位”的一天的,而年龄就是杀手!他本想再赖在位置上半年的,没想到突然杀出一个黑马来,而且他心里知道这个黑马是谁?是沈天亿!泥马,这个狗屎的沈天亿啊,狗东西和老子斗了一辈子了,遽然老了老了,咸鱼翻身了!想想以前,他们因为李小娜的咸带鱼的事情,搞的两人结下深仇大恨呢,哎……无语啊!无语!

    宴请汪梅记者的酒宴是在晚上十点前结束的,结束后,沈天亿就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纸袋给汪梅,皮笑‘肉’不笑地道,大记者啊,这里面有一张叫里湖风景光盘,里面是一些风景资料,呵呵,你今晚就住在这个酒店吧,房间里有dvd,你可别忘了临睡前欣赏一下啊,哈哈哈……

    汪梅愣住了,但是手还是接住了那个神秘的纸袋子……

    那纸袋子里还有一个信封呢,里面装有1万元!1万元封口费。

    第二天早上九点,张子楚磨磨蹭蹭地去找汪梅。

    他找汪梅是为了提醒她:大记者啊,你可真会睡懒觉,别忘了去自助餐厅吃早饭,毕竟上午九点了,应该可以起‘床’了吧?!

    张子楚暗想,自己是镇里的一个宣传统战委员,陪记者吃饭、聊天,天经地义 ,也是属于自己的一份工作,哎,也不知汪梅昨夜休息的怎么样了?她应该看了那个光盘……

    她会不会被气死啊?哎!

    昨夜,沈天亿已经和他说了那个事情了,张子楚心里骂了无数遍“卑鄙”两字,但是自己有什么办法呢?怪就怪自己当时也冲动了点,自己怎么会和汪梅第一次见面就拥抱深‘吻’?

    难道真的是一见钟情吗?

    张子楚不敢想,但是扪心自问,自己多多少少对她还是有牵挂的!

    说起来昨天酒宴结束后张子楚就和汪梅道别了。他和她挥挥手,那意思是再见啊!美‘女’,老子陪你一天了,陪你——我‘精’神高度紧张,得立马休息补充能量。

    这些话都在他的眼神里传递出去的。

    是啊,自己陪汪梅到处转悠,而汪梅大记者每时每刻都在收集叫里湖镇“消极方面的材料”,张子楚能不神经高度紧张?

    当晚,汪梅被服务员领着住进了叫里湖酒店。

    汪梅去自己的房间时,还深深地看了张子楚一眼,但是张子楚在和沈天亿说话呢,汪梅不好意思叫张子楚到自己的房间去坐坐,她心里涌起一种寂寞。

    这种熟悉的寂寞对她来说是深入骨髓的痛,她忍着就去了自己的房间,她想明天一早就离开叫里湖镇吧,自己的采访任务已经结束,回去的事情就是写文章而已,在报纸上爆出一个天大的丑闻来,但是……

    她手里的纸袋子里是什么呢?

    汪梅回到房间后就打开看了 ,因为她想到了沈天亿副书记对他说的那番话:大记者,这里面有一张光盘,里面是一些资料,你今晚就住在这个酒店吧,房间里有dvd,呵呵,你别忘了临睡前欣赏一下啊,哈哈哈……

    还有1万元现金。显然,这是封口费。

    汪梅被光盘上出现的画面刺痛了,因为画面不仅有她和张子楚拥抱深‘吻’的镜头,还有一个‘床’上的镜头,只是‘床’上的镜头是没有头部的……

    两者一对接,毫无疑问就是她和张子楚……!

    顾立言、沈天亿是想告诉汪梅,你要是敢胡写,那么这个光盘的事情……

    你一个‘女’记者,不会不顾及自己的淑‘女’形象吧?

    还有就是,大家都是明白人,只要你不胡写,1万元好处费你可以放心拿走!至于你和报社怎么解释那个投诉‘花’和尚妙峰的事情,你是大碗记者,应该有应对经验的,哈哈,大家是朋友,缘分啊!

    正所谓: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猎枪!

    话说张子楚在汪梅房间‘门’口转悠呢,他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冒失地敲‘门’时,遽然见到了风韵妩媚的老板娘王嫱——正在他后面笑‘吟’地站着。

    尼玛!你要吓死老子啊!张子楚心里嘀咕了一句。

    王嫱对他莞尔一笑,酸味十足地道:小帅哥啊,你这是干嘛呢,想找那个美‘女’记者啊,呵呵,你没戏了,她一大早就拎包走了。喔,对了,她在总台给你留了一个纸条呢。是情c书盟……

    啊?!

    张子楚没工夫和王嫱说闲话,他皱着眉头噔噔噔地下楼梯去总台。

    汪梅住在叫里湖酒店四楼,而电梯貌似坏了,他刚才见到电梯的墙壁上帖着一个布告:电梯已坏,正在维修和保养……

    王嫱出现在四楼,或许是为了电梯的事情,她是老板嘛,到处看看也对……实际上呢是她看见小帅哥张子楚了,就跟着来的。

    张子楚丢下王嫱就冲到一楼的大厅。

    他对总台的那个彬彬有礼的‘女’服务员说我是镇里的张委员,那个……

    是这个吧?‘女’服务员从‘抽’屉里迅速拿出一个封好的信给张子楚。张子楚立即拆开看。纸条上只有触目惊心的两字:卑鄙。

    然后就是一个个的惊叹号!

    看得出,那一个个惊叹号代表了‘女’记者汪梅心里多大的愤怒啊。

    说起来汪梅一整夜都没睡,她失眠了,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失败了。是啊 ,她显然不能写那个惊天大报道了,因为写出来的结果就是自己和张子楚的丑事被他们曝光,而且,从光盘上的画面里可以明显看得出是自己主动做“那个”的。

    那么——

    自己主动,就等于是自己引‘诱’人家啊?

    只要被公开,自己肯定要倒霉,报社也会跟着自己丢大脸,所以毫无疑问自己是要妥协的。最起码不能如实地写自己掌握的情况,可是不写的话,又怎么对报社‘交’代?

    汪梅心里犹豫着,责问着自己。

    自己毕竟个有良知的记者,难道为了个人的荣辱就写那个丑事吗?可是……汪梅看着那个钱,一万元!

    哎,西北的老家真穷啊,这个钱要是给老家的那个穷困不堪的小学,能起很大的作用呢 ,能够置办些好的桌椅,书本,衣物,就是为孩子们改善伙食也好啊,那就……收下钱!把钱邮寄给老家的贫困学校!

    至于这个报道 ……

    还是不写吧,但是我要他们改正,整改寺庙,让那个‘花’和尚妙峰走人,还庙宇一个应该有的清净、安宁!

    想着,汪梅就给区宣传部长顾立言打电话了——

    半夜的时候,顾立言被电话吵醒,他恼火地说谁啊,什么事情?

    区里有一个规定,区管干部24小时保持开机。为何?一旦有急事好及时通知到人。

    电话中,汪梅对顾立言明确表示自己不写那个报道了,不给你们政fǔ添‘乱’了,但是……你们要整改啊,是不是?打扰领导的好觉了。对不起啊。

    客气客气,你说的是!整改的事情你放心好了,我们已经有了必要行动,那个‘花’和尚妙峰已经被赶走了。谢谢你啊!大记者!以后欢迎你写正能量的报道,为我们区的改革和建设发展摇旗呐喊、鼓劲……再次谢谢你啊!

    顾立言说了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后心里坦然了,他想哎,这次真的要感谢那个小张委员的,那小子多厉害啊,怎么就那么有‘女’人缘啊?

    汪梅的报道终于没写……

    汪梅貌似就这样消失在张子楚的人生轨迹之外了!张子楚怅怅然地站在叫里湖酒店大厅里,一时间不知所措的。
正文 第297章:要动干部了
    &bp;&bp;&bp;&bp;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心情极差的张子楚接到了“姐姐”胡石韵带有哭腔的电话:我不活了我!我要……和他同归于尽!

    这是怎么了?“姐姐”胡石韵说的他是谁?她要和谁同归于尽?是副市长刘世龙吗?

    胡石韵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张子楚在电话里再怎么问她,听到的都是哭声一片。张子楚就叹息,哎……

    良久,张子楚道,姐啊,你别哭了好不好?身体要紧,肚子里的孩子要紧,我现在就去你那里……你在家吗?

    嗯……呜呜呜。胡石韵答应着,接着又是哭声。

    哎,看来她是伤心透了,因此,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去啊,去她那里,立即去!

    张子楚感到头晕目眩,对他而言,“姐姐”胡石韵有事情,就相当于是自己有事情。“姐姐”胡石韵痛楚不堪,就貌似自己痛楚不堪。

    说起来胡石韵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她为何如此伤心?她现在眼看着就要生孩子了,上次张子楚和胡石韵通了一次电话的,说就在这个月底,胡石韵就到了预产期,可是这是怎么了,她要和谁同归于尽?同归于尽的事情一旦发生,那可就是三条人命啊。不好玩,很不好玩啊!

    想到这里,没有什么好说的,张子楚就想立即奔赴到胡石韵住的那个临湖别墅里去。

    去看她,去做工作,他要好好地做做“姐姐”胡石韵的思想工作——

    姐啊,你好好的,干嘛要想不开寻死呢?

    究竟受了什么刺‘激’?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非要让你寻死?

    张子楚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这个预感实际上他早就有了,预感的来源就是那个人,他一辈子不会忘记的那个人:李水妹!

    是啊,在张子楚看来,别看李水妹没有胡石韵那种‘精’致的古典美,没有胡石韵那种出众的高挑身材和知‘性’‘女’人的优雅气质,但是李水妹有一个她的长处,那就是她的纯粹的风流劲儿!故此,她的一笑一颦,甚至她走动时的细细的腰肢的别有韵味的扭动,对男人而言,都是致命的打击……

    张子楚匆匆下楼,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他走出电梯时,正好碰到了美‘女’副镇长包‘艳’红。

    包‘艳’红对他一笑,问他,你这是……去哪?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去……我办公室……谈谈呢?

    包‘艳’红的意思张子楚明白,‘女’人的心事怎么会不知道?现在,貌似他在这个领域的情商很高嘛!

    而且现在包‘艳’红看他的目光里既有一种母‘性’的关怀,也有一种柔情蜜意呢。

    张子楚本想去包‘艳’红那里聊聊的,一直就想去,哪怕是去坐坐,或者干脆过分一点吧:把自己的脑袋靠在包‘艳’红的怀里也好啊!

    为何?累!心累!

    对张子楚而言,他最近遭遇的事情太多。

    张子楚处理了很多的有关工作的事情,尤其是自己与媒体的这一次面对面的实战!第一次,就这么‘激’烈,真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啊。

    美‘女’大腕记者汪梅的离开和她留给张子楚的那封信,两个字的信,写着“卑鄙”两字的信,就像尖刀一样刺死了他张子楚!张子楚甚至以为自己已经被汪梅刺死了,是汪梅对自己的爱杀死了自己。

    可是自己无奈啊,张子楚知道汪梅是一个好记者,有良心的好记者,可是自己不在她的阵营里啊,再说了张子楚也逐渐地形成了自己的价值观,就是有的事情可以做,不要说,有的事情可以说,但是不能做。

    就像那个‘花’和尚的事情干嘛非要说,在报纸里登载出来制造轰动效应有意义吗?处理好了那个不就行了吗?

    记者要公布于众——

    公布于众也不坏事,但是现在的网民,一些屁民,尤其喜欢来一个网络狂欢的,一旦有这个‘花’和尚的丑恶事情曝光,对叫里湖镇的负面影响多大啊,所以在张子楚看来,他们对汪梅采取的手段——

    手段是卑鄙,可是目的不是卑鄙的!

    即便张子楚成了这个卑鄙手段的道具,但是自己想想也没有其他更加好的办法啊,他困‘惑’和痛苦的是自己对汪梅的感情,难道自己会爱上汪梅?

    毫无疑问,汪梅对自己是一见钟情了,两人在媒体接待室的深‘吻’让张子楚终身难忘啊!哎,张子楚叹气,摇摇头,他对自己说,不去想了,但愿今生有缘,能够与汪梅解释几句。

    电梯里撞见后,包‘艳’红就和张子楚在叫里湖镇办公大楼的一楼的大厅里说了几句话。但是张子楚要走呢,他心里急……包‘艳’红看出来了,于是她就说,你要出去啊,要我……送你吗?

    包‘艳’红知道张子楚没有‘交’通工具。

    张子楚笑笑,说,不要了,谢谢啊,我自己打的去。

    包‘艳’红刚从区政fǔ回来,在组织部的时候她见到了一个熟人,一个快嘴,由于是快嘴,那个熟人貌似就是一直担任组织部的副部长,总是扶不了正。

    那人把她叫到一边神秘兮兮地给包‘艳’红透‘露’了一个信息……

    那人说包副镇长啊,你们叫里湖班子要动了,呵呵,就这几天的事情。

    包‘艳’红心里一动,脸上‘露’出妩媚的一笑,问:领导啊,我是你部下,忠心耿耿的老部下,呵呵,领导,你能透‘露’一下吗?我小包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保证不会说出去”,呵呵……这绝对是一句屁话,那“快嘴”图的就是嘴巴过瘾,即便包‘艳’红——

    她不说这句话,他也要控制不住自己要说的,在他而言,他掌握这个秘密就说明他有权力啊,是组织部的领导,实际上呢,他一个抓企业党建工作的副部长能有多大的权力?

    再就是他在包‘艳’红这样的官场大美人面前炫耀和讨好,这也是男人的本‘性’。

    说起来官场中这种人很多,他们的共同特点就是不甘寂寞,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就会以透‘露’消息——

    尤其是人事变动消息来获得所谓的威望。

    这样以后大家见他貌似会对他客气些、尊重些,逢年过节的时候下面的人送礼也会给他一份,当然,他不这样做也会给他送礼,但是他以为这样做就会达到和部长一样的标准——

    喔,那绝对是妄想。

    那人轻声道,哎,包副镇长啊,你们的老大要下去了。

    谁?喔,是汤书记吧。包‘艳’红觉得自己的话很滑稽的,老大自然就是现已58岁的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难道还有他人?

    那谁接替呢?包‘艳’红问。

    包‘艳’红关心的是新领导,新班长,对她而言,贪婪的汤威海退下去,是天大的好事,今晚,她要为这件天大的好事喝一杯红酒庆祝的,汤威海那个老家伙遽然对自己有那个想法,怎么可能?他那么个丑样子,想和自己……他也真敢想!他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样子,像只癞蛤蟆,要说官——他是多大的官,一个街道的书记连七品芝麻官的级别都不达不到!

    那人看看周围,做出十分神秘的样子,轻轻道了一字:沈。

    喔……还有呢,包‘艳’红关心的是自己,沈,自然就是沈天亿。叫里湖镇党工委副书记,副书记升书记,正常啊。

    你,不动。但是有一个很年轻的小孩,是委员吧,要动了。

    啊,是张子楚吗?包‘艳’红的声音大起来了,她心里‘激’动呢!

    是的。咦……你怎么了,人家提拔你高兴什么?

    不是,我只是问问,他要升啦?

    是啊,上面对他很欣赏,准备给他压担子。

    啊,他这么快的……

    是啊,这小子运气好啊,正好有一个什么工程,对了,是“领导人才战略培养工程”,这小子就被列了计划内,估计不出意外,他会当一个副镇长,协助镇长分管天下第一难的拆迁工作。

    啊?!真的?

    闻言,包‘艳’红心里既吃惊又高兴,貌似张子楚进步比她本人进步还要高兴呢,那个快嘴——组织部的副部长,立马看出端倪来了,就取笑包‘艳’红,道:包美‘女’啊,呵呵,你怎么如此的高兴啊?是不是换了汤老大你高兴啦?

    包‘艳’红和汤威海有隔阂的事情,说起来坊间早就有传闻,最多的版本就是两人一起出差开会的版本……

    中心大意是汤威海作为一个如狼似虎的老男人,白天开会夜里住在宾馆里寂寞了,自然的就想利用自己的老大权力对美‘女’副镇长包‘艳’红潜规则一下,但是包‘艳’红遽然没有答应他!拒绝了。呵呵……

    这些年来,包‘艳’红尽管在她的条线工作中成绩突出,但是她不被班长汤威海看好的情况也是众所周知的。包‘艳’红心里恨,牙根痒痒,但是面子上还要维护汤威海的核心的权威,从来不敢在公共场合说汤书记不好,开会发言多多少少也要说几句那种冠冕堂皇的场面话的:

    在汤书记的领导下……我们如何如何!

    是啊,对包‘艳’红而言,汤威海那个家伙真不该一直霸着叫里湖镇书记位置那么多年,好了,现在沈天亿上任了……

    沈天亿上任尽管对自己不会有多大好处,但是这些年来,自己感觉和沈天亿关系尚可,至少没有矛盾是吧?

    沈天亿管党群,是副书记,自己作为副镇长,管社会事业,两人碰到一起时,还是蛮尊重对方的,再者,有一个不能说出口的原因也让两人找到了同盟的感觉,那就是他们都在心里恨汤威海!所以,有的时候,包‘艳’红甚至还有与沈天亿是一个阵营的死党的错觉!

    当然,沈天亿是一个城府很深的家伙 ,他从没在任何人面前暴‘露’出自己对一把手书记汤威海的恨!

    就听包‘艳’红笑眯眯地道,喔,领导,什么时候轮到提拔我啊?

    那个组织部副部长坏笑道:美‘女’,你也快了……应该就是:日后提拔。

    去你的!哼!包‘艳’红脸一红,骂了一句。
正文 第298章:他是狼!
    &bp;&bp;&bp;&bp;是的,“日后提拔”自然大有深意,美‘女’包‘艳’红立即听懂了。

    包‘艳’红见到张子楚的时候,就想给张子楚透‘露’一下,报喜!但是她见张子楚行‘色’匆忙就想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呢,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因为她想特别的提醒他,今后当了副镇长,参与分管拆迁工作,和向镇长配合一定要特别注意的事情……

    因为向镇长是什么人?在包‘艳’红看来,向镇长是一个十分危险之人!

    至于如何危险,包‘艳’红说不清楚,她只是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在叫里湖镇 ,即便大家平常的时候几乎听不见向镇长有什么大刀阔斧的举动,其人在班子里也十分低调,他平常开会,轮到他发言,他也是始终是那些鸟话:我们一定要坚定地围绕汤书记这个核心,按照汤书记对我们的要求认真抓好工作落实……但是,包‘艳’红就是隐隐地觉得向镇长有秘密!至于是什么‘性’质的秘密?毫无疑问就是危险两字。所以,她想找个时间要好好地提醒一下‘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张子楚这小子。

    张子楚当然看得出包‘艳’红眼睛里有多少话要和自己说呢,但是自己现在哪有时间啊?他急呢,他得立即赶到“姐姐”胡石韵的家:那个超级豪华阔绰的临湖别墅里去,他得好好劝劝胡石韵,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非要搞得自己不想活了?

    何必啊!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张子楚打的赶到临湖别墅的时候,心里知道自己不得不面对一个‘女’人:李水妹。‘女’人现在是胡石韵别墅里的保姆:妩媚的‘女’保姆。

    哎!

    几个月不见,李水妹就变了。她变得让张子楚不得不大吃一惊!啊……

    张子楚甚至以为自己见到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美少‘妇’呢……

    喔,这么说吧,李水妹本来就是一个美少‘妇’啊,只是她以前在农村时没这么白净,身体呢也没这么丰腴,‘迷’人……

    当时李水妹穿的是那种土布料子的‘肥’‘裤’子,那种土得掉渣的‘肥’‘裤’子彻底地把她的掩盖住了……

    正所谓:马靠鞍,人靠衣。

    因为穿着打扮的层次的巨大提升,李水妹的气质就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李水妹刚来这个城市谋生的时候,脸是菜‘色’,一张黄不拉几的小圆脸,让人看了心里发颤,情不自禁地要怜爱她。

    现在呢,她的脸‘色’红润,身材丰腴,鲜嫩,而且,眼眉间更是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魅‘惑’劲儿。

    胡石韵心地善良,对人没有防范心理,她对“突变”的李水妹一边感到惊异的同时,一边也在内心发自肺腑地为李水妹高兴,而且,她对李水妹也确实是很放心的,几乎在她面前没什么隐藏……有什么说什么,心理上也没把她当作一个下人,一个保姆。

    有一天,胡石韵见李水妹经过几个月的“调理”下来,竟然出落的像是大美人,和自己怀孕前貌似有一拼呢,就笑道,姐姐啊,你好美呢,我的衣柜里有很多衣服呢,你试试嘛?没关系的,适合就拿去穿!送给你……

    胡石韵很大方的,她有孕在身,肚皮鼓鼓的,而且身体就像充了气的皮球一样发胖了,自然她以前的好衣服——

    衣服再好再高档也是不能穿的啦。

    李水妹心里充满了感‘激’,就道:妹妹啊,你人真好呢!

    李水妹是发自肺腑地感‘激’胡石韵。

    两人感情很快升温,遽然迅速地达到了像是亲姐妹的程度,有的时候,无聊的时候,李水妹除了尽职:做好自己的保姆工作,照顾好怀孕的胡石韵,两人就免不得要说些闲话。

    说闲话的主题大多数时候自然的就要说到副市长刘世龙。

    李水妹故意问,姐啊,姐夫可真忙啊,他是干什么的,是做生意的大老板吗?

    不是。胡石韵坐在沙发上慵懒地回答。

    那是什么啊,他怎么那么忙?一个礼拜只是回家几次,还要在外边过夜呢,哎,姐,你要看住姐夫的!男人在外边过夜,能做什么啊?

    李水妹提醒胡石韵,男人是很容易冲动的!

    喔,呵呵……他不会的,他是大官,副市长。每天日理万机。胡石韵答,她心里坦然,没有小九九,她是竹筒倒豆子,有什么倒什么呢。她只是没说她是刘世龙的小三,哎,这个说不出口的,可是她不说李水妹就猜不出吗?

    李水妹自然猜得到的,为啥?年龄在那里摆着啊!刘世龙五十多了……

    李水妹心里有了隐隐的感觉………

    说张子楚离开镇政fǔ大楼,在大楼‘门’前拦了一部的士,心急火燎地赶到“姐姐”胡石韵住的别墅时,给他开‘门’的遽然还是那个李水妹。

    哎,这个李水妹刚刚和胡石韵吵了一架——

    胡石韵请她滚,骂她:狐狸‘精’啊,干嘛来抢我男人啊?穿我的衣服还要对我我男人,你有没有良心啊,你这个狐狸‘精’!

    李水妹恬不知耻地回答胡石韵:是我抢你的男人,不错,可是你就好吗?你不是也抢人家的男人啊?你说我是狐狸‘精’,你不是狐狸‘精’吗?你可以抢人家男人,我就不能抢你的男人?天下哪有这个理!你对我好,我感‘激’你,真心诚意感‘激’你,但是你不要侮辱我啊,姓刘的是什么男人,你心里不清楚吗?他就是狼,能怪我吗?我是被‘逼’的……被他强迫的!

    不要脸,滚!胡石韵跺着脚骂李水妹,李水妹低声劝她:小姐啊,别气坏了身子,你快生产了,你这么作践自己这是何苦呢?你叫我滚我就滚啦?我又不是你请来的,我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人,你扮演了一个主人,我扮演了一个佣人,但是对姓刘的来说,我们都是‘女’人!都是他的‘女’人!

    不要脸……呜呜呜……胡石韵哭了。两人正吵着呢,张子楚就在别墅的‘门’口按‘门’铃了,李水妹就离开哭泣的胡石韵,她来开别墅的‘门’。她以为刘世龙大驾光临了,主子爷回来了!

    啊……这是张子楚第二次见到李水妹!

    第一次,是送狗骨头的那一次,那次,他傻了,因为他看见了李水妹,即两年前和自己有个那回事的‘女’人!这一次,他看见了风流绰约的大美‘女’李水妹!

    两人同时在嘴巴里发出了“咦”的一声。

    书中暗表:半个月前,李水妹终于被刘世龙……

    李水妹现在养的很好,脸也白了,而身体,也更加的滋润、丰腴起来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血流在加快……她知道为什么!

    有一天那刘世龙正好夜里回别墅来,貌似喝了酒的,嘴巴里有一股浓烈的酒气,而她自己当时正在卫生间坐在马桶上……

    刘世龙进来了,两眼放光直勾勾看着自己,哎,自己当时吓坏了,就用手捂住脸,可是打开手之后,刘世龙还在呢,后来自己就轻声说:你出去啊……

    刘世龙是出去了,可是自己离开卫生间的时候刘世龙遽然站在‘门’边等着。

    后来李水妹隐隐约约地感觉自己总有一天会被男主人刘世龙……

    她暗想,注定逃不了的事情肯定就是注定逃不了!

    是的,这就是命运啊。

    一个人的命运。

    李水妹也知道:她一旦那样做就显然有点对不起胡石韵的,因为胡石韵对自己好呢,她把自己当作亲姐妹一样。

    可是胡石韵她自己不是也……也那样做了吗?她的方法和自己现在的方法有什么区别?本质是一样的吧!?

    如果当初她不那样做,她现在会住别墅?

    会穿金戴银,吃香的喝啦的?会成为这里的主人?

    她凭什么啊?

    尽管她对自己不错,她的眉宇间颐指气使的样子还是时不时地会暴‘露’出来的。李水妹不甘心人下,她的心大呢,这不是一个保姆应有的本分,可是,她是人,胡石韵是人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她进一步地想,难道我就是一个做保姆的命?

    不应该这样啊,我以前在广东,为了生存,为了虚荣,自己什么都敢干,自己的尊严被践踏,身体被凌辱,可是自己获得的是金钱,是财富,自己当初‘激’流勇退回老家,就是想有一个好的归宿,安静的归宿,故此就找一个男人做丈夫,组建一个正常的家庭,可是不幸的是丈夫在窑厂出事,罹难了,自己的家之后又遭遇火灾,一切家财全部付之一炬,现在自己走出来 ,不就是为了东山再起?

    自己幸好还有本钱,身体美貌尚存……

    现在自己在这套豪华的别墅里做保姆,有幸能够结识高官刘世龙,那是多好的事情啊,自己干嘛要正经呢,何必正经?再说了,这种事情也不是‘女’人主动的,是男人主动的,这个能怪自己吗?不能怪的!这是逃不了的事情!逃不了!

    因为逃不了的客观原因,李水妹甚至在焦急地等着发生那事呢。

    今天,她听见别墅‘门’铃响,本以为就是刘副市长回来呢,不想一开‘门’居然还是看见了那个小冤家!张子楚!

    前几天,李水妹和刘世龙的那个好事情被胡石韵抓了一个现行!当时是深夜,一点吧,胡石韵忽然地就醒了(最近她总是早醒),她一看身边:

    身边的人,身边的亲爱,人不在呢,另一个枕头是空空的。

    枕头上还有刘世龙掉落的头发,‘花’白的头发,好几根呢,哎,这个老家伙,‘尿’频啊?

    胡石韵以为刘世龙一定去了卫生间,就等着……

    说起来她也不是刻意地等着,就是忽然的睡不着而已。等他,告诉他,头发最近掉的厉害啊!要注意身体啊……她想关心一下敬爱的大市长,开玩笑道,身体是革命本钱,身体搞不好全市人民不答应。

    她翻了好几次身子,哎,身子沉沉的啊,肚皮鼓鼓的呢,胡石韵暗想,自己这个月底一定要生了,哎,也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呢,自己本想问医生的,医生应该早就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宝宝的‘性’别,而且刘世龙也知道,告诉自己说医生说了我们的宝宝是儿子,可是自己不放心啊,又不敢问医生确认一下,毕竟等孩子生出来才知道最后的结论。

    对刘世龙而言,他想要一个男孩,因为他想要一个自己的真正的血脉延续,他和黄脸婆的那个孩子不是他自己的 ,是一个野种,谁的?天知道,黄脸婆知道,刘世龙不傻 ,他心里明镜似的,他不点破这些,因为自己是一个副市长啊,在这个城市有地位,有面子,因此有些事情就不能曝光,永远不能曝光。

    刘世龙心里能忍呢!

    胡石韵知道刘世龙对儿子的渴望,尽管自己不爱刘世龙,爱小民工小帅哥张子楚,但是自己毕竟是跟着刘世龙的人,自己是刘世龙的‘女’人呢。

    对于胡石韵来说,现在的胡石韵心里有一个期盼,就是等孩子生出来之后要和刘世龙谈结婚的事情,因为孩子总得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爸爸。

    ……胡石韵看见了李水妹的房间!

    室内是桃红‘色’的光线——

    开着壁灯呢。壁灯是故意开着的,为何,增加那个的什么情调啊!

    壁灯照着丑恶的一切和现实……

    说起来这个保姆的房间实际上是客房,规格和标准是开发商牛耳亲自定下的,当时建造的标准是按照五星级水准要求的,再加上这套豪宅是出于要孝敬刘世龙副市长,那么在装修的时候也就更加的要“高规格要求”了。

    李水妹住进来之后曾有一个感叹:

    在这样的豪华的房间里睡觉,不想那个事情也不可能啊!

    ……

    胡石韵瞪大眼见看见了陌生的刘世龙……
正文 第299章:高明的送礼术
    &bp;&bp;&bp;&bp;刘世龙知道事态严重了,他的理智渐渐地恢复,他的身体的灼热感也正在消退……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没办法的,身体是身体,灵魂是灵魂,两回事,而自己……

    显然好长时间不曾有那个了,所以,这能怪自己吗?

    而且胡石韵怀孕后就很少和自己,自己很多次想要,胡石韵说那样对孩子不好,那么刘世龙只好忍了,而回家和那个黄脸婆……怎么可能?

    黄脸婆一直也以为这是一个男人老了的标志,而且,刘世龙是副市长,白天里日理万机的,晚上回家……

    自然就是很累很累,要休息的。

    在胡石韵住的别墅里,晚上,刘世龙去卫生间方便,忽然就见到了李水妹的房间开着壁灯呢,刘世龙想到上次自己对李水妹动手动脚那回事了,当时李水妹貌似没有拒绝啊,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女’人……

    刘世龙蹑手蹑脚走到客厅,找到沙发上的自己的那个黑包,那个黑包里有城建局局长陆荣发最近孝敬给他的好‘药’,刘世龙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杯子,杯子里有水呢,刘世龙就在室内幽暗的光线下吃了那个‘药’,吃完,他就走到李水妹的房间,李水妹当然知道有人进来,但是她装着不知道呢,她装睡,一动不动,只是她的呼吸怪异起来……

    刘世龙明白了,这个‘女’人实际上早就在等着自己呢。

    此时刘世龙心里情不自禁地感叹:伟人有句话说的好啊,要知道梨子的滋味,需要亲口去尝!

    ……

    云收雨散,刘世龙终于知道了李水妹的好了。

    这些天,刘世龙工作好紧张的——

    实际上就是竞争常务副市长搞得他好“紧张的”。他需要身体的放松!

    前些天,他已经去了省城找了好哥们黄石了。

    黄石在省纪委现在只是一个小处长,官不大,但是手段高强,竟然成了省纪委书记的心腹……如此看来,这厮迟早是要提拔的。

    据黄石自己说,他很快就要来自己所在的这个城市了,担任党委那边的副书记,分管党群……呵呵,这厮正好和自己好配合呢,他们两个一起架空市长、市委书记他们,跟他们斗,瓜分权力…哈哈!刘世龙心里暗想。

    黄石给刘世龙牵了线,让他成功地在省纪委书记那里挂了号——让省纪委书记记住了他刘世龙的名字,他刘世龙俨然就是省纪委书记的人了!

    事情的经过说起来复杂,但是只要去办,实际上也很简单的,刘世龙做足了功课,他按照黄石的建议,想到了一个最合适、最恰当的理由。

    他专程去省城,理由是他要把自己的一篇文章给省纪委书记看,说是请领导斧正。

    省纪委书记原是一个理论水平很高的领导,走进“正式的仕途”之前,在“亚仕途”的省委党校当过副校长,曾经对经济发展理论很有研究,刘世龙‘花’重金请专家给自己写了一篇关于经济转型发展的论文,他在黄石的引进下成功地见到了省纪委书记,去了领导的家。

    在领导的家里,他拿出了文章,同时,他还带了一只昂贵的紫砂壶(明朝年间的),说是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啥的请领导笑纳。

    省纪委书记坚持不要,生气地说:你啊你,刘副市长,你送礼都送到纪委书记家里,是不是太过分了?

    刘世龙不慌不忙,笑道:领导啊,这只小茶壶是礼吗?我们中国是礼仪之邦,领导也是人对吧,我知道领导喜欢收集茶壶,就拿来推销一下的,茶壶是一个小厂生产的工艺品,再说了,我又不是不收你的钱,喔,价值100元。

    真的这个价?纪委书记问。

    就是这个价,我岂敢欺骗领导呢,再说了,我是卖的稍微便宜一点,市场上也就是300元吧,我按照内部价100元卖给领导,我这样做实际上是小气呢,按理领导您看我的文章、斧正我的文章,我得送点指导费什么的对吧?我这人天生小气就来卖一只茶壶给领导,哎,领导啊,你不要怪我小气啊。刘世龙的话说得省纪委c书盟大笑,省纪委书记拿着茶壶认真地看……呵呵,好茶壶!多圆润多细腻的茶壶啊,简直就是‘精’品呢,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刘世龙送给省纪委书记的茶壶,是一件古代文物,是茶壶中的珍品,经历了好几任主人了,每一位主人都是深爱茶壶的,这个茶壶看起来是普通的紫砂壶,可是这个茶壶在每一位主人那里都得到了‘精’心的培育……

    每天晚上,主人都会用茶叶,也就是泡过的茶叶把茶壶埋起来……经历了几百年了,故此茶壶的质地就异常的滋润,圆滑,茶壶里倒上水,即便不放茶叶,那水里都有茶叶的浓郁的清香!

    省纪委书记是专家,他会看不出这个茶壶的不凡之处?!故此,刘世龙这一步棋还真是下对了。不久之后,在省党委会上,这个省纪委书记就特别地提出了刘世龙的好来,说这个同志抓经济工作有思路啊,而且还有较强的理论知识,对经济转型很有研究,说着还拿出刘世龙的那篇文章,那篇文章经过省纪委书记的推荐已经在省委党刊上发表了……

    刘世龙估计自己快要当成常务副市长,心里自然是‘激’动的,但是在果实还未成熟、还未摘采的时候自己还是要保持低调的。

    他表现的很好,不动声‘色’,但是心里‘激’动啊,心累啊,所以这个晚上他就回别墅里来了,隐隐的,他能感觉到,他今夜肯定会和那个妖冶的‘女’保姆李水妹有事的……呵呵,还真是没想到,今晚这事还就成了!

    刘世龙是官场老手,也是情场老手,他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主动出击,什么时候该隐忍不放。

    同时,他也心里明白,仅仅这么一次,他和李水妹的这一次毫无疑问会让他以后……

    会经常的要和李水妹继续的,因为李水妹就是一个资源丰富的矿场,需要他今后不断努力的来开挖的!

    李水妹心里也明白,今夜,她的表现是出众的……

    可是,正在两人恣意温存、恣意缠绵 的时候,胡石韵出现了。

    李水妹推开了刘世龙,她冲到‘床’下,扶起晕倒在地的胡石韵,着急地喊着:妹妹,妹妹,醒醒……醒醒啊!你醒醒啊!

    终于,胡石韵在李水妹的呼喊下醒来了,她睁开眼,艰难地站起来,站稳住身体后,对李水妹笑了一下,然后突然的一挥手,啪!一个十分清脆响亮的耳光‘抽’打在李水妹的脸上,李水妹哭道:妹妹,是我不好,你打死我好了!

    胡石韵又挥动了另一只手,只听啪的一声,呵呵……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李水妹没有躲避的意思,她哭叫道:妹妹,你打死我好了,是我不好,但是你要注意身体啊,不要生气,你快要生孩子了!

    这时候刘世龙已经在穿衣服了,他穿好衣服后就走到胡石韵的面前道:你想打死人是不是?够了!

    刘世龙的声音恶狠狠的,胡石韵愣了一下,瞪着刘世龙看 ,惨笑了一下,就转身说我不活了我!说着就疯跑……她因为有孕,‘肥’胖的身体跑动起来就像一只滑稽的企鹅。

    刘世龙追了过去,因为胡石韵去厨房拿菜刀了,她做出了要抹脖子自杀的样子,她瞪着眼睛看着追过来的刘世龙。

    刘世龙愣住了。

    刘世龙心想,这是干嘛呢,真的要寻死啦,那可是两条人命啊,而且,胡石韵肚子里有自己的儿子啊!

    胡石韵的举动吓得刘世龙魂飞魄散的。

    李水妹也赶来了,她看见眉宇间‘露’出视死如归的胡石韵,扑腾一声跪了下来,她哭道,妹妹啊,原谅姐姐这回好吗,是姐姐不是人呢!求求你,别……

    胡石韵大骂李水妹:你个娼‘妇’,你怎么做出这样的猪狗不如的事情的?我对你李水妹怎么样?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还是人吗你?

    李水妹哭道:我不是人,我不是人……但是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肚子里还有儿子呢,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你就不为你的孩子想想?
正文 第300章:争风吃醋
    &bp;&bp;&bp;&bp;李水妹苦苦哀求的时候,刘世龙开始冷静了,他看着拿着菜刀要想抹脖子的胡石韵,忽然笑了起来:韵韵啊,你这是干嘛呢,要寻死?好啊,那你去死吧,告诉你,你的生命是你自己的,你活着是为了什么你自己想清楚,我刘世龙堂堂的一个市领导,和一个‘女’人算什么?你怀孕这么多天来我是第一次,我对得起你胡石韵的,这个价值千万的别墅是你的……知道吗?你要是想放弃,好啊,这个别墅就是李水妹的,你自己去想!

    说完,刘世龙掉头就走,走到‘门’口,又说道,我去市政fǔ了,没空和你们‘女’人烦。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刘世龙说到做到,他丢下了企图寻死的胡石韵,男人的心可真狠啊,胡石韵想着,心里一委屈,就哭了起来,她慢慢地放下了菜刀。

    她蹲在了地上,哭的双肩抖动,煞是可怜。

    李水妹劝她:妹妹,何必呢,这种事情是我不好,可是男人……男人是什么啊,他们是动物,我们‘女’人有的时候真的没有办法的。

    胡石韵停止哭泣,道,你放屁,还不是你引‘诱’了他。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好的,我承认了,可是,妹妹,你当初要不是引‘诱’了他,你现在应该还在格桑大酒店前台当服务员吧?李水妹‘阴’冷地说道。

    啊?你说什么?胡石韵抬起头,瞪着眼睛貌似不懂地看李水妹,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不知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和刘市长之间是爱情吗?不是的,你是看中了人家的地位和财富,你自己就是一个好人?妹妹啊,我不是对你妄加指责,没这个必要,但是你要是说我李水妹不是人,你就应该想想,你是什么东西?大家出来都是‘混’饭吃的,都是闯江湖的!李水妹不卑不亢地道。声音里还有一种豪迈。李水妹说完这些话,就去饮水机处倒水,她用手指头伸进杯子里试了一下温度,嘴巴里还说呢:正好。

    她的意思是温度正好。

    胡石韵惊讶的瞪大眼睛,道,敢情你以前倒给我喝的水都用手指头试过温度的?是啊!李水妹道,怎么了?

    你的手指头不脏啊,你这个……人,你不是人!拿走!胡石韵大叫道,李水妹笑道:你还‘挺’讲究啊,你以前在你的老家,一个缺水的北方农村,能够喝到现在的水?哎,人啊人,到了一定的环境就忘了本来面目了,好了,我也不说你了,我重新给你来一杯。说着就给胡石韵重新去倒水。

    胡石韵看着李水妹笑‘吟’地走来,说了一个字:滚。

    李水妹无耻地道:我滚?我滚哪里?我现在也是刘世龙的‘女’人,我往哪里滚?我要照顾你的。妹妹,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就当是娥皇‘女’英吧。

    滚!胡石韵还是那个字,她一叠声地道:滚,滚,滚……

    李水妹放下水杯,道,好了,妹妹你现在想不通,你总是会想通的,我去做早饭了,你看啊,都到了早晨了。我是你的佣人呢,要干活,哎,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啊,你是主人我是奴仆,我争不过你的,再说了,我没有你长的漂亮?!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呵呵……像什么啊?你看看我……哼!说着,李水妹遽然故意扭动了一下她的妖冶妩媚的身姿。

    胡石韵呆呆地看着李水妹。那李水妹故意夸张地在她面前显示自己的妖冶和妍丽呢,胡石韵心里这个气啊,可是自己又能咋办?自己是大肚皮,“厅长”,马上就要生孩子了,而且自己的脸上也有点浮肿的感觉,身体沉重啊,胖了二十多斤!自己的这个状态和滋润的李水妹相比,自然毫无疑问是不及的啊,但是自己就真的不如李水妹?

    胡石韵不服气的,自己身材高挑,脸蛋、眼睛、皮肤,那一个部位会输给她李水妹?不会的啊,但是,话要说回来,李水妹的妩媚劲儿胡石韵是达不到那个高度的,为何?李水妹在风月场中‘混’过,‘女’人的眉宇间有狐媚之气,这一点胡石韵是没有的,对有些男人而言,李水妹更加‘诱’‘惑’!

    胡石韵又哭泣了一会儿,这时候她的肚子隐隐地痛了,她慌了,大叫道,我要生了,我要生了!

    李水妹立即冲过来,道,妹妹,真的吗?是胎动吧……你不是月底才到预产期呢,不会吧?胡石韵看见李水妹,她心里的气涌动着,但是李水妹对她的真诚的关切的态度——倒不像是装出来的,哎,她心里叹气。她没办法,知道是命运让她和李水妹扯不清关系。

    胡石韵再一次感觉到胎动,喔,宝宝,宝宝,妈妈在这里呢,宝宝你好啊,胡石韵嘴巴里呢喃着,她的心里充满了甜蜜和幸福,她想到即将出生的宝宝,忽然又觉得除了宝宝重要,其他的什么都是次要的了。

    李水妹看看胡石韵不像要生孩子的样子又去厨房了,她对胡石韵亲热地道,妹妹啊,我做你最爱吃的小米粥和锅贴,好吗?还有火龙果哈密瓜什么的,给你切成片……

    胡石韵和李水妹挥挥手,那意思是你滚……

    胡石韵心里恨透了李水妹,但是她能怎么办?她不能把李水妹怎么办的,李水妹就像是一匹贪婪的骆驼,钻进了主人的帐篷之后还要想把主人一脚踢出去呢!

    胡石韵吃过早饭后就去睡觉了,睡觉前心里还是感到压抑,难受,于是她就给张子楚打了电话,她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父母是可以信赖的,就是张子楚是可以信赖的,她在电话里对张子楚说:我不活了我!我要……和他同归于尽!

    她说的是气话——当然是气话了,但是张子楚哪里知道呢,张子楚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在张子楚赶来之前,也就是快到中午的时候,胡石韵又和李水妹吵了一架。

    胡石韵再一次地请李水妹滚,骂她:狐狸‘精’啊,你干嘛来抢我男人啊?穿我的衣服还要引‘诱’我男人,你有没有良心啊,你这个狐狸‘精’!

    李水妹恬不知耻地回答胡石韵:是我抢你的男人,不错,可是你就好吗?你不是也抢人家的男人啊?你说我是狐狸‘精’,你不是狐狸‘精’吗?你可以抢人家男人,我就不能抢你的男人?天下哪有这个理!你对我好,我感‘激’你,真心诚意感‘激’你,但是你不要侮辱我啊,再说了姓刘的是什么男人,你心里不清楚吗?

    不要脸,滚!胡石韵跺着脚骂李水妹。

    李水妹低声劝她:大小姐啊,别气坏了身子,你快生产了,你这么作践自己这是何苦呢?你叫我滚我就滚啦?我又不是你请来的,我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人,你扮演了一个主人,我扮演了一个佣人,但是对姓刘的来说,我们都是‘女’人!都是他的‘女’人!

    张子楚在这个远离家乡的富裕城市里第二次见到了李水妹:婶。两人再一次地瞪大眼睛互相凝视着……

    张子楚心里知道,回避不了的事情就应该去面对,坦然面对,因为……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即便地球毁灭又怎么了?毁灭而已……

    宇宙重新洗牌而已,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说起来自己上次见到李水妹,他心里就是“心有戚戚焉”,心里有点害怕……生怕李水妹把什么都说出来,可是,说出来又怎么了?!说出来就有人信吗?信了又怎么了?

    其实,说到底,自己的这种消极情绪真的不应该有的啊,不就是两人曾经有过那回事吗?有了又咋的,当时已惘然而已啊。

    张子楚现在心里有一个克服心理障碍的理由:无耻无忧。这什么意思?就是一个人只要做到无耻,那就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了。无耻是一个人最高的心灵境界呢。张子楚不知道自己这样想对不对,反正他这次见到李水妹心里遽然十分坦然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着怎么应对李水妹存在于这个城市以及李水妹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的事实。

    良久,张子楚笑道:婶啊,你在这里……

    李水妹眼泪都下来了,叭嗒叭嗒的,她一把拉着自己心中的小帅哥张子楚的手,颤颤巍巍的道,张……子楚 ,真的是你小子啊?你这个坏小子,就丢下婶不管啦?

    哎,婶,你别这么叫……嘘!张子楚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唇’间,嘘了一声,意思是小声点,婶。

    你怎么……

    我啊,我在这个城市打工,喔,对了 ,婶,我现在已经是乡长……乡长级别的领导,呵呵。张子楚有一点自鸣得意呢,在李水妹面前,他实际上还是找到了亲人般的感觉的。

    啊?你小子出息了呢,好啊,婶为你高兴……咦,你和胡石韵……

    喔,婶,说来话长,胡石韵现在是我姐,刘副市长是我……姐夫,你先让我进去吧。姐说要自杀呢。

    喔,这样啊……你这个小子。李水妹道。她忙让张子楚进来。

    张子楚换上拖鞋进别墅的客厅,胡石韵不在呢,胡石韵在楼上的卧室,张子楚就去卧室……

    到了楼上的卧室,胡石韵正坐在卧室阳台的一张沙发椅上呢,她满脸泪痕,手里拿着手机。

    刚才她又给刘世龙打电话了,电话里刘世龙嘲讽她:你还没去死啊?突然的又转变口气,道:胡石韵,你要是想跟着我刘世龙一辈子,就要听话,好好的把老子的儿子生下来,你这一辈子好吃好穿好住,你还求什么呢?你生什么气呢?好了,乖,只要你听话,不要无理取闹,你永远都是我的好韵韵,否则,你懂的!刘世龙说完就挂了电话。正好,张子楚进来了。

    张子楚见到了胡石韵泪流满面的样子。张子楚愣住了,站在卧室的‘门’口傻傻的,胡石韵也看见了张子楚了,她招招手,张子楚轻轻地走了过去,蹲下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柔情蜜意,一瞬间,张子楚心里涌动着难以言诉的情意,胡石韵也是如此,她脑子里出现了自己和张子楚在一起的种种往事,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当时这里正在装修,张子楚在这里刷油漆,两人豢养的小狗亲亲热热的彼此用鼻子嗅来嗅去的……之后胡石韵到万斯达工地找张子楚,两人第一次在一起吃饭……

    胡石韵见到张子楚,眼泪立即哗哗哗地流,她已然泣不成声了。

    张子楚心里也是当场一紧,眼睛瞬息模糊了……

    哎,感情,感情这回事啊!

    张子楚终于稳住心神,他很理智地轻声问胡石韵:姐啊,究竟这是怎么的了,你都要生孩子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伤心啊?姐,冷静!千万!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你和我说啊,那个欺负你的人是谁,你说出来,我去揍他!

    张子楚说的是真心话,而且他也感觉到那人毫无疑问就是副市长刘世龙,而且——他能去揍自己的领导吗?不能的!可是,人的基本特点就是冲动,对张子楚来说,要是那个欺负胡石韵的人在眼前,他说不定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的,对那人拳打脚踢一番,为姐姐胡石韵出气。对他来说,为姐姐胡石韵出气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啊!可是,已然变得和往日大不一样的张子楚怎么可能去随便动手揍一个人?即便那个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即便那个人哪怕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

    张子楚不会那么傻的!现在,他是一个什么人?做任何事情都是要追求对自己利益的最大化的人!他的“境界”提高得让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了。

    终于,胡石韵没有哭的那么凶了,她开始对张子楚倾诉!

    张子楚竖着耳朵认真聆听……哎,张子楚好不容易才从胡石韵断断续续的哭诉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正文 第301章:宣布任命
    &bp;&bp;&bp;&bp;最近张子楚在看一本书,晚上没事的时候他除了自学他的大学课程,就是累了烦了也c书盟来打发时光,换换脑子什么的,有一本什么书上的一句话吸引了他:‘奸’出人命赌出贼。

    这什么意思?很明白的意思,就是男‘女’之间的‘奸’情往往会出人命,而赌博往往会产生很多贼!这个不要解释了吧?

    对俗人而言,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戴绿帽子,男人‘女’人都一样,一旦知道自己的男人或者自己的‘女’人被他人怎么了,往往第一时间就是冲动地做一些‘激’情的险恶之事。现在,胡石韵的状况大概就是这个状况。

    哎,自己的这个所谓的婶啊……

    张子楚知道了李水妹参与了这个男‘女’之事,而且角‘色’很丑恶,是一个第三者,张子楚一进这个别墅就‘阴’影地感觉到李水妹不会闲着的,一定要做出什么不雅的事情的,你看她的细腰,走动时微微起伏的魅‘惑’劲,她不出点什么事情都不正常的。

    张子楚想到了当初刘世龙对自己的教育,说男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占有更多的‘女’人的屁话,还说自古如此,即便有人不说出来,事实上也是这么做的,那些自古以来的打江山后来坐江山的皇帝,哪一个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男人对‘女’人,就是韩信带兵多多益善!

    张子楚还想到了刘世龙对美‘女’副镇长包‘艳’红的事情……

    哎,刘世龙简直就是禽兽啊。也太胆大妄为。他抓着大多数人都是本质上善良的特点,恣意地凌辱别人,侵犯别人,他的成功建立在大多数人的善良之上,可是他还要把他们的成功美化成为人民服务!

    张子楚开始劝说姐姐胡石韵了,他说了人活着为了什么的问题,他问姐姐胡石韵,你爱刘世龙吗?

    不爱,胡石韵答。

    就是啊!你不爱他和他在一起不就是为了一个钱,为了一个美好的物质生活,而他给你了就行了,这叫做等价‘交’换,你付出的是青‘春’,他付出的是物质——你要的也是物质,至于他和其他‘女’人的事情,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再说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巩固好自己的财富,孩子生下后尽快地把一些财产明确在你的名下,你要找准机会离开他,你想啊,这样**的领导迟早是要下台的,到了那时,你也就跟着完蛋……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而言,他有新欢对你是好事!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张子楚说的话很冷峻,但是一语中的,切中要害。

    胡石韵心里是一万个明白张子楚的意思的,张子楚这小子多聪明啊,哎,这小子怎么就那么好呢?他人又长得帅,而且对自己的感情……自己能够感觉到!毫无疑问,这小子对自己是真心的!

    胡石韵不哭了,她仰着脸颤声问张子楚:我……我丑吗?

    你说笑话呢,你哪里丑啊?你胡石韵要是丑,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美‘女’了!张子楚大声道。

    真的?胡石韵问,‘女’人的声音欣喜中带着一丝颤音。

    当然是真的啦,美‘女’!哎,姐啊……我怎么说你才好?你好傻好傻的,你不要再伤心了好不好?你想寻死?!哎,亏你是怎么想得出来的?脑子有病啊你!再说了,多大的事啊,你现在唯一做的就是养好身体,把孩子安安全全生下来,以后……你懂的,你是聪明人,智商情商都很高,你不知道怎么应付吗?!哎,姐啊,我现在真的很忙的……

    张子楚还对胡石韵说了自己在叫里湖遭遇的一些事情,说了丽丝服装厂的火灾,说了那个‘花’和尚妙峰星二代的故事,他就是没说那个美‘女’记者汪梅——

    那个美‘女’记者汪梅现在在他的心中有一席之地呢,空闲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就会浮现自己和汪梅舌 ‘吻’的‘激’情场景……

    还有就是‘女’副镇长包‘艳’红,包‘艳’红和他之间的感情。

    哎,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简直就是……!

    张子楚垂头暗想:自己对胡石韵有感情,甚至就是爱情!自己对胡石韵和刘世龙在一起并且有了孩子的事情遽然也不在乎,难道自己的潜意思里就等着有一天自己和胡石韵结婚吗?!

    张子楚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呢!可是这个念头一旦涌出来就挥之不去了!

    说起来张子楚对胡石韵的爱意里有亲情,那种亲情是刻骨的,根深蒂固的,是一辈子不会消弭的感情,这样的美好的感情在张子楚的眼睛里‘荡’漾着……此时此刻的胡石韵能不感觉到吗?

    胡石韵不相信爱情,这个前文说了,毕竟她是有过爱情经历的‘女’人,她的初恋的对象抛弃了她之后她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蛇,本来,她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从今往后她胡石韵要好好地为自己活着,而且,当初她就对自己说了,她要让那个抛弃她的‘混’蛋看看究竟是谁活的更好,是谁活的更加的富裕。

    现在,她为了富裕地活着,就利用了所谓的爱情。

    那刘世龙对胡石韵一见钟情,胡石韵立即敏锐地判断出自己钓到了一条大鱼,现在自己和刘世龙住在一起了。而且,他们还有了孩子,自己现在住的豪华别墅的产权证上写的是自己的名字,这些……

    这些不就是自己的目标吗?

    张子楚对胡石韵的开导取得了成功,胡石韵的心情立即就好了。胡石韵破涕为笑了,‘女’人的心里充满了甜蜜,对刘世龙和李水妹的龌龊事情再也不在乎了,哎,随他们去吧,他们想怎么就怎么……管我什么事啊?

    良久 ,‘女’人温柔地道:子楚啊,姐姐这是想你嘛……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来看看姐姐,你小子今天就在我这里吃饭。李……李水妹!

    胡石韵大声喊着李水妹。

    喔,来了,来了,石韵妹妹!李水妹喊着。

    这个李水妹实际上一直就站在卧室的‘门’口呢,她一直在站在那里偷听……喔,明白了,明白了,李水妹心里嘀咕,这个坏小子张子楚啊,他怎么就和胡石韵有姐弟关系啊?而且,看他们两个柔情蜜意的样子他们像姐弟关系那么简单吗?倒像是那种关系!

    李水妹心里吃醋呢,她走到张子楚和胡石韵面前,瞪了张子楚一眼,张子楚把目光躲开了。

    胡石韵对李水妹说:李……水妹,今天我弟弟在这里吃饭,你去‘弄’几个好菜,对了,酒窖里的那个我珍藏的拉菲红酒也拿一瓶出来。

    ……

    张子楚看看时间也确实到了快吃中饭的时间,于是他就没推辞,在胡石韵的别墅里吃了饭。吃完饭就回叫里湖镇了。

    他回到办公室没多久——

    也就是下午两点的样子吧,张子楚突然地接到了电话通知:区委书记朱晓红、区委组织部们来叫里湖宣布干部任职命令。叫里湖党政班子人员全部在小会议室集中开会……

    前文也说了,张子楚的第一次荣升降临了,他当上了叫里湖镇副镇长。沈天亿当了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原党工委书记汤威海调到叫里湖镇人大当主任,原来的主任退休。

    叫里湖镇镇长还是那个向东。张子楚协助镇长向东分管叫里湖镇拆迁工作……

    书中暗表:半年后叫里湖镇发生一起拆迁**大案,各大媒体同时登载了一个反腐消息:某市叫里湖镇王巷地块拆迁项目中,200多个拆迁户通过买卖伪造的《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将其名下没有合法手续的自建房屋“转正”,骗取市财政拆迁补偿款。最多的一名拆迁户拿着该证骗取了300万元的巨额补偿。而涉案的叫里湖镇镇长向东竟将最初5000元一本《许可证》的价格抬高到了20万元一本。截止到案发日,市公安局侦办的拆迁诈骗案专案组的账户上总金额已达到1个亿。据警方透‘露’,目前警方已依法对涉案的原叫里湖镇镇长向东以及叫里湖镇拆迁办主任曹天麟执行逮捕,另有叫里湖拆迁开发公司、拆迁估公司等5名涉案人员因自首、主动退回赃款等行为被取保候审。

    叫里湖镇原副镇长张子楚工作能力突出,政治素质高,廉政爱民,在拆迁**大案中敢于坚持原则,对破获该拆迁大案有功,经区委研究,张子楚被直接提拔为叫里湖镇镇长。

    后面的事情后面细说。
正文 第302章:宣布任命(下)
    &bp;&bp;&bp;&bp;话说区组织部长抑扬顿挫地宣布了叫里湖镇干部调整任命文件,众人是屏息聆听,脸上表情各异,尤其是沈天亿……

    沈天亿喜笑颜开呢,呵呵,他是憋不住地乐呢,说起来这厮遽然一点不低调,因为对他来说,就是三字:成功了!

    沈天亿心想,老子当书记,铁板钉钉的事情,不就是一个镇党工委书记吗?自己本来还有机会去省里、市里任职——自己都不去呢,为何?老子要在这里和汤威海那个老东西斗呢,一个人要是没有了对手活着还有嘛意思,老子憋到现在不就是为了在姓汤的面前血洗前耻?!

    再说了,给自己的这个书记也就是小小的正科而已啊,正科是自己仕途的最后一站,干得好干的坏,反正下一站老子就是退休 。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低调?靠,低调个屁啊,老子这次能够咸鱼翻生,靠的是张子楚这个臭小子的好运气啊,呵呵,以后得多给点好处那个小子的,这个小子这次也进步了,是自己找领导提出来的,老子帮了他,说这样的人才不用,‘浪’费!这样的人才不给自己当助手,自己怎么能当好书记?!

    又说省里的领导也关心张子楚的,言下之意不言自明……殊不知,自己的话真假难辨啊,区委书记朱晓红显得很犹豫,但是自己又说了张子楚的功劳之后朱晓红就愉快地答应了,因为这个朱晓红是一个重才的领导呢。哎,低调——低调对自己有必要吗?

    对张子楚而言,他是要低调的,才20岁就当副镇长,他不低调能行?这小子‘毛’长齐了没有啊?哈哈哈!

    哎,今儿个老子高兴啊,老子就是要喜笑颜开!哈哈哈……

    他听着任命,眼睛里笑意‘荡’漾,他示威一样地用眼睛的余光看着身边的正假装笑意盎然的汤威海。汤威海一点不傻,知道沈天亿已经在和自己叫板了,抖威风了,哼!汤威海心里骂了无数遍沈天亿:小人!小人得志便猖狂!

    说起来这两人曾经为了李小娜的“咸带鱼”的事情斗争到现在了,斗争的结果一直就是他汤威海在上风,沈天亿在下风,即便两人在区拆迁办工作,汤也是主任,正职,沈是副主任,副职,两人到了叫里湖镇,汤是书记,沈是副书记,反正汤总是压沈一头,呵呵……

    再加上当初两人争抢李小娜……还是这个汤威海胜出!可是临老临老,沈天亿咸鱼翻身了!沈天亿当上书记了!!老子当人大主任?!跟在他身后低头哈腰,要吃要喝,老子看他的脸‘色’行事?!

    汤威海心里气啊 ,但是怎么办呢?他能怎么办?不能怎么办啊!只有看着办……冷静啊,千万!

    在汤威海的人生经验里,他的仕途艺术生涯中,冷静一直是他的特‘色’和武器,因为只有冷静,你才能做出正确的形势分析!如果自己不冷静,区委书记朱晓红找自己谈话,提出自己退下的问题的时候,估计就是直接的退了,全身而退!原因?很简单啊,因为年龄到了,而且人家区委书记要你退,他还找不到理由?

    正是因为自己冷静,没有发飙,自己在退之前还能有一个小过渡:当上叫里湖镇人大工委主任。即便这个位置是一个聋子的耳朵,没有实权,可是这个位置给沈天亿制造障碍的能力还是有的啊,哈哈!他沈天亿不要太得意!哼!

    汤威海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当然还有更加重要的,汤威海在叫里湖镇书记位置上做了很多的猫腻之事需要逐渐地安抚……

    最起码他退之前总要安抚好那个‘女’老板娘王嫱啊!哎,这个王嫱最近是越来越过分了,遽然和他开口要拿地!她是想进入地产商行列呢!

    且不提叫里湖镇死对头沈天亿、汤威海两个在干部调整任职会议上各怀鬼胎,说年近五十的年富力强的有着博士经历的书生型领导朱晓红作了重要讲话。

    讲话结束,他意犹未尽呢,继续对叫里湖镇班子人员语重心长地说道:

    各位,我知道有些同志对此次干部调整一定会有一些想法的,我理解,充分理解,因为没有想法不现实,比如,大多数同志会对我们的小张同志的提拔有想法,是不是觉得这位小同志提拔的也太快了点?

    说到这里朱晓红故意停顿了一下,他看着大家。

    大家都笑了,哈哈哈……大家都心想我们的领导很幽默嘛!

    张子楚此时也感到十分不好意思的,他脸一红,低着头。

    包‘艳’红正好坐在张子楚身边,就用手推他,那意思是你小子要稳住啊,还不抬头!要做到从容不迫,不动声‘色’……

    张子楚立即明白了包‘艳’红的意思,就‘挺’直腰板,抬头,他真的做到了不动声‘色’呢!

    朱晓红书记看了张子楚一眼,心里愈发惊叹起来,哎,这孩子不简单啊,真是宠辱不惊,乃大将风度也!将来真能堪大用!

    就听朱晓红书记继续道:

    不瞒各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是太快了点!张子楚这个同志毕竟今年才20周岁啊,就当副镇长了,确实太快了,简直就是坐飞机,,在我们区史无前例,喔,甚至在全市,全国,也是史无前例!但是……年轻就不能提拔吗?年轻就是不能提拔、不能压担子的理由吗?年轻不一定就是幼稚,就是没有经验,没有能力?我看对有些事情张子楚同志的处理就比我们有些老同志要经验丰富的多,他很有水平的!很了不起!这里我不是要表扬他,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比如,就上次那个火灾,沈天亿书记已经给我汇报了,第一个发现火灾不是安全事故是刑事案件的人就是张子楚,你们去想啊,你们那么多人,又是成立什么事故调查组,又是成立什么事故处理办公室,你们在现场认真调查了好几天,你们有正确的结果吗?你们的结果对我们区我们市有好处吗?对你们叫里湖镇有好处吗?不但没有,还要搭进去赔本……赔本什么意思你们自己去想吧。你们这是走过场忽悠领导嘛,要是按照你们第一次得出的结论,我们的包‘艳’红同志就要‘蒙’冤了,现在她还能在这里啊,在监狱里!包副镇长啊,你要好好感‘激’张子楚同志的,是吧?

    朱晓红书记说到这里,就看了一眼包‘艳’红。

    包‘艳’红笑道,是啊,我是要好好感谢我们的张……张副镇长的。谢谢区领导提醒啊。

    你要请客的!对吧?沈天亿也笑着说。

    沈天亿现在是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了,一把手了,腰板貌似比以前‘挺’的直嘛!大家都注意到这点了。

    朱晓红接着说道:各位,还有一件事,就是最近你们叫里湖镇的民宗工作差点被媒体曝光的事情,那个什么……喔,南山寺。南山寺的一个假和尚的事情,搞的沸沸扬扬的,又是什么敛财,又是什么搞‘女’人,简直就是给我们区的形象抹黑啊,我们这个区是什么区?首善之区,幸福之城,城镇化建设的标兵,科学发展的示范,要是被这件假和尚的丑事渲染一下,对我们区下一步的开发建设是有很坏的消极影响的,但是最后,这件事的处理,与媒体的‘交’往,我们的张子楚同志还是出面解决好了!他解决的非常好啊,非常彻底。他用行动感动了记者。喔,记者是一个‘女’的吧?

    说到这里,朱晓红又特别地看了一眼张子楚,继续道:

    我们的小张同志是一个好同志,能够正确处理好儿‘女’情长问题,他对自己的生活严格要求,他的高尚的行为和作风我很佩服,而且,他能让‘女’记者不去渲染报道我们的丑闻,仅凭这一点,他就是一个成功的领导,很有应变能力嘛,处理危机的水平很高,让他当副镇长,协助镇长做好拆迁工作,我们区党委是对小张寄予厚望的,向镇长啊,你要带好这个徒弟!

    朱晓红看了一眼叫里湖镇长向东。

    镇长向东——

    前文说了,向东这厮今年四十有五,是一个隐藏在革命队伍中的大贪官啊,后文会说到此人的。

    向东年龄比沈天亿、汤威海都小,四十五,壮年!正是官场中人的所谓的黄金年龄,在叫里湖镇,他不卑不亢地在汤书记的领导下掌管行政事务,也即政fǔ工作,具体分管经济、财政、一二三产、司法、劳动保障等,此人甚是‘精’明,有“叫里湖神算子”之绰号……

    就听朱晓红书记继续道:

    今年以来,我们区的拆迁任务很重,开发建设正在加大力度,我希望你们新的班子组建后今后要团结,要围绕在沈天亿书记周围,把各项工作干出特‘色’,干出水平,为我们中云区的城镇化建设贡献力量,贡献你们叫里湖镇的财税份额,你们要‘精’诚团结,埋头苦干,要把团结当作工作的法宝,因为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战斗力,团结就是执行力!……

    鼓掌!沈天亿低吼一声,众人立即哗哗地鼓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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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or:bck'>叫里湖镇原副镇长张子楚工作能力突出,政治素质高,廉政爱民,在拆迁**大案中敢于坚持原则,对破获该拆迁大案有功,经区委研究,张子楚被直接提拔为叫里湖镇镇长。

    后面的事情后面细说。
正文 第303章:老对手
    &bp;&bp;&bp;&bp;当然,在座的现人大主任,原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貌似鼓掌的动作慢了一拍,朱晓红看了一眼汤威海,笑道,:各位,老书记汤威海调任人大工作,担任主任,依然是重任在肩,任重道远啊,老书记要带好新书记,要扶上马送上一程。

    那是,那是!汤威海笑着说。

    沈天亿和汤威海相视一笑,两人握手,沈天亿暗暗使劲呢,汤威海也不含糊,心道,老子的力气比你小吗?狗屎,找个时间找个地方我们练练?

    两人亲热的样子看起来还真感人,区委书记朱晓红放心了……

    宣布完干部任职命令,区委书记朱晓红一行就走了。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沈天亿立即组织召开叫里湖镇镇管干部会议,也就是中层干部会议。

    本来区领导——最起码组织部长要留下的,比如在会上宣布一些干部任用文件‘精’神,但是因为省里有一个工作组在区里调研,组织部长也没时间留下来。区委书记朱晓红一行人走后叫里湖镇就开了新领导新书记的第一次干部会议。

    会议由老书记汤威海主持。说真的,他主持的还真好,很到位,简直就是情真意切,其言也善啊。

    他颇有远古洪荒时代禹舜尧禅让之风范呢。

    他首先发了言,宣布了上级领导的最新任命和文件‘精’神,他用宏亮的声音说道,上级的新任命是正确的,毫无疑问是正确的,同志们,我们大家要坚决拥护啊!要坚决执行!不打一丝折扣!今后,我们一定要在沈天亿书记的带领下,‘精’诚团结,埋头苦干,脚踏实地,把我们叫里湖镇建设的更加美好!人民的生活水平更加提高!……

    哗哗哗,这是掌声!掌声热烈啊!

    会上,沈天亿也很会来事,他站起来给汤威海鞠了一躬,他鞠躬的时候眼睛瞟着他的死对头汤威海呢,他心道,老子就当是给遗体告别!

    沈天亿是用自己的鞠躬演戏给大家看,我沈天亿尊重前任领导啊,你们看我在给他鞠躬呢!哈哈!

    汤威海心道,狗屎,老子又没死,你鞠个屁的躬啊,但是自己又没办法,只好回敬!

    两人相敬如宾的样子再次获得了叫里湖镇中层干部们的热烈的掌声。这些中层干部都是各个部‘门’各个单位的头头,他们哪一个不知道台上的两位是死对头呢,现在看他们的一本正经的表演,他们的装‘逼’行为,心里这个乐啊,心道,这个沈天亿总算赢了一局了,哈哈,好玩呢!

    沈天亿感谢完老书记汤威海后,就也作了热情洋溢的就职讲话。他言辞恳切地表达了自己对汤威海这位德高望重的老班长的最真诚的感谢,他说叫里湖镇五年来的跨越发展全靠我们的老班长汤威海同志这个火车头带的好啊,现在,老班长把重担‘交’给自己,自己心有戚戚焉,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自己深感能力不够啊,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也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负上级的厚望,不辜负老班长的嘱托!我一定要把叫里湖镇打造成全区的首善之镇,要在经济社会的发展上再跨越,再进步,要把改善民生当作我们这个领导集体的光荣使命!

    鼓掌……

    带头鼓掌的是镇长向东,此时此刻他恰到好处地当了一个狗屎的“掌托”,沈天亿斜着眼睛看了向东一眼,心道,这个鬼家伙这几年来一直不偏不倚的,在他和汤威海之间打太极拳玩呢,他一个人忙着自己的政fǔ那一块事情,不知道干了多少猫腻啊,老子当一把手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查这个狗日的!不叫他吐出来一点我沈天亿还是叫里湖镇的“官佛”吗?

    沈天亿在当副书记期间,因为城府深,简直深不可测,叫里湖官场‘私’下对他有一个绰号:官佛。而镇长向东因为‘精’明,他的绰号是神算子。

    当然,政fǔ那一块事情多,需要一个神算子来管理,这几年叫里湖镇的拆迁建设发展,招商引资转型,几乎都是由向东镇长在牵头抓落实,他的手下原先有三员大将,两男:即王里人,分管城市建设和管理,苏东斌,分管农业、环保劳动保障,这两人年龄都到了不‘惑’之年,实际上还是属于年轻有为的干部序列,看起来有前途的样子,这个前文介绍了。

    第三员大将就是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分管社会事业、安全生产……

    安全生产这一项工作是今年党工委会议上划归她的,这是汤威海故意为之的,他这个老东西‘弄’不到包妹妹的‘迷’人身体,就在工作分管上给‘女’人故意制造障碍,因为一旦安全生产有事,包‘艳’红就要倒霉,可实际分管的权力还是在两个男的副镇长之手,两人有东片西片之分,王副镇长负责东片的企业,苏副镇长负责西片的企业。现在,镇长向东将不得不接受第四员大将:小民工出身的张子楚。

    此刻张子楚看起来又是不动声‘色’的,这小子高大,英俊,皮肤是麦‘色’那种,走到哪里倒像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影视明星,哎,这小家伙怎么官运如此之好啊,20岁就当上副镇长?遽然要协助老子分管拆迁……

    拆迁是什么工作啊,天下第一难!

    但是拆迁也是……油水最多的工作,如果掌权者有‘私’心的话,呵呵……

    这个张子楚,能对老子俯首称臣,能听老子的话吗?!毫无疑问,这小子是沈天亿的人啊,沈天亿举荐张子楚当副镇长,协助老子做拆迁工作,不就是想在老子身边安‘插’一个可怕的卧底吗?!

    镇长向东意识到这一点了,他的眉宇间充满了‘阴’骘,额头上也出汗了,因为他知道,也听说,这个张子楚,这个小王八蛋是一个很有能力很有手腕的官场奇葩!而且这个狗屎的运气还是超级的好!怎么办?为之奈何呢?

    会后,沈天亿刻意地找了张子楚。他笑着说,张副镇长啊,你去我办公室一下。众人眼睁睁看着他们,心里暗想,这两个荣升的新领导是不是要在一起举杯庆贺啊!靠!

    好的。张子楚愉快地回答一把手书记沈天亿的话。

    汤威海正好从旁边经过,他艰难地保持着不动声‘色’的大将风度,但是他的眉宇间却在升腾着一股浓烈的雾霭……

    这个雾霭是气愤的雾霭和伤心的雾霭啊。

    汤威海想:老子我得去一个什么地方消火啊,不消火我就要郁闷死的,那个豪华的书记办公室马上就要让出来了,自己还去那里干嘛呢?去告别?哎,便宜了沈天亿那个王八蛋!无奈!无奈!

    他走着就想到了立即去找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他直接坐电梯去车库了。对他来说,那个王美人的滋味好久未品尝了……哎,老子能享用一天是一天啊,这个世道的客观规律其实就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话说张子楚和沈天亿一前一后去沈天亿的办公室了。对沈天亿而言,他的这个办公室马上就要腾出来了,因为他要去占居汤威海的豪华办公室的,占居汤威海的办公室是他的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要做的大事情。即:新官上任三把火中的第一把火!

    按理,他应该谦虚点,低调一些,可是对他沈天亿来说,气死汤威海这个老对手比什么都重要啊!

    他甚至觉得自己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斗垮汤威海!

    当然,沈天亿心里也明白,他所谓的斗垮不是整死的意思,他和汤威海之间没有阶级仇恨,刻骨仇恨,“咸带鱼”那破事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他们心里甚至都对对方怀有一丝敬意呢,他们只是觉得两人之间如果不斗争的话他们的生活就没有乐趣可言了!实际上两人心里都认同这样一个观念:

    对手就是身后的狼,它对你一路紧追不舍,‘逼’的你只有勇往直前啊!

    沈天亿忽然想到一件事,就是这次区里为何没有任命一个新的副书记来?难道是为了让谁来兼任吗?可是这个谁又是谁呢?沈天亿猜测着。

    沈天亿想,在区里没有任命新的副书记之前,就把自己的这个办公室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自己现在是叫里湖镇的新老大,新老大也是老大,老子说了算,管他呢,老子先占居了再说,马上就吩咐党政办负责人去办那事:把原来我的办公室改成老子的卧室!老子的休息室!

    至于汤威海的那个大办公室里本来就有一个隐秘的卧室的,靠,那就改成秘书的办公室吧。

    可是秘书选谁呢?选什么‘性’别的秘书呢?

    这么多年了,沈天亿觉得自己基本上树立了洁身自好的形象,最起码自己在‘女’人上是很收敛的,但是收敛不等于自己没有那个需要啊,哈哈哈,以前老子是把斗争放在了第一位,现在是不是也要享受一下啊?!

    这样一想,就对自己说:那就选一个秘书吧——

    秘书当然是‘女’秘书。老子到下面的社区去选一个大学生美‘女’来!气死那个老东西汤威海!

    沈天亿打开办公室的‘门’,他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显得很夸张地叹息了一声:哎!

    这一声貌似代表他很累似的。

    他抬眼看张子楚。看得张子楚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沈天亿现在就像是一只吃人的老虎呢。

    张子楚笑笑,看着眼前的这个正处于‘春’风得意马蹄轻的新老大,一时之间,遽然不知说什么好了,他想我总得说点什么动听的话吧,此时此刻!于是就道:书记啊,呵呵……以后,我一定会在您的领导下认认真真工作,请领导看我的行动吧!
正文 第304章:鸿门宴
    &bp;&bp;&bp;&bp;张子楚说完那话心里就先乐了,因为这一段话好臭好臭,简直就是放臭屁,曾记得,他在学校读书时,自己时不时的会犯一点小错误,比如为一块橡皮铅笔什么的和同学有口舌之争,或者不小心吐痰吐到‘女’同学新买的裙子上,‘女’同学哭哭啼啼告到老师那里,再或者就是上课时莫名其妙地胡思‘乱’想——思想开小差。 老师对他的处理除了听课时罚站,往往就是写检查啊,这个读书的孩纸都懂的!写检查还有字数限制呢,如500字以上,或者1000字以上什么的,对于写检查,张子楚记得自己用的最多最频繁的那句话就是:请老师看我的行动吧!呵呵……

    张子楚现在对沈天亿说出这样的屁话来也确实是一时心急,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词,或者也想到了一句,但是那句著名的韦小宝的屁话他能说的出口吗?

    我对你的仰慕如同长江之水、黄河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这显然是不行的,自己现在毕竟已经是一个堂堂的有着50万常住户籍人口地域的副镇长了,岂能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啊,以后老子说话实在是想不到合适的话来那就紧闭其口沉默吧,因为沉默最起码比张口胡说要好得多啊!

    张子楚对官场之道天生具有领悟能力,而且他的特点是心里一旦认可往往就会立即在行动上体现出来,他想到了沉默两字,就立即紧闭其口了。

    他甚至还保持了礼貌的微笑,微笑中含着尊敬,但绝对不是谄媚!

    且说干部会议之后沈天亿找张子楚实际上有两层意思。一是告诉他张子楚:你小子的这次提拔是我沈天亿帮你的忙的,没有老子我使劲推你上去,你小子能上得去?这就像叫里湖镇人上街去买块馒头搭块糕的原理……你小子懂吗?老子我是馒头你小子就是糕!明白吗?馒头是有馅的,味道鲜美,糕是什么呢,没有馅啊,故此可有可无,只好搭配卖出去。

    在叫里湖镇的方言里,馒头就是北方的包子,糕就是馒头——长条形状的那种。显然馒头高贵,糕就低贱了点。

    张子楚当然心知肚明,他知道沈天亿的意思,沈天亿在告诉他张子楚,吃水不要忘了挖井人,要知道感恩戴德,因为你张子楚是跟哥哥进城你晓得伐?你的副镇长位置是我沈天亿为你小子争取的,当然,我沈天亿的提拔本质上来说也是因为你张子楚的好运气,我也要感谢你……以后我们就是一个联盟了,我们是分不开的坚强的堡垒,你小子要做到唯我马首是瞻,明白吗?

    二是要告诉张子楚,在叫里湖镇,说话做事要万分小心,你小子现在去做拆迁工作,你小子心里要有数啊,那个拆迁工作是谁都可以做的吗?难啊!而且你跟着向镇长,向镇长什么人?神算子!这个神算子‘阴’险呢,狠着呢,你不要以为向镇长就是一个什么好人,你心里要拎的清!

    拎的清也是叫里湖镇的方言,意思就是心里要清楚,要明白,知道叫里湖的水哪里深,哪里浅……

    不要以为自己年轻气盛,什么都不怕,当了一个副镇长就了不起了,什么时候你小子钻进人家的‘裤’裆里爬都爬不出来。

    沈天亿把这些意思含蓄地对张子楚表达完后,张子楚就明白了。

    张子楚多聪明的人啊,他岂能不知道沈书记的意思,一者,我张子楚是你沈天亿的人,这个我懂,没有你沈天亿就没有我张子楚。

    二者,我张子楚今后不管做什么事情,要始终坚持做到:随时向领导汇报工作,做到多请示多汇报多接受批评。要知道领导不批评你了,你基本上就不是领导的人了。你也就离完蛋不远了——这就是官场艺术,不懂能行吗?所以有的人在领导面前,被领导骂几句就开心的不得了,就像那个王家河村的大队书记王大宏,他被沈天亿骂的越厉害,他就心里越开心,有的时候还要到处去炫耀呢,说自己今天又被沈书记训了一顿!他还要做出不开心的样子,其实他能不开心吗?领导骂自己就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啊!

    沈天亿找了张子楚谈话后没多久,张子楚就接到了向东向镇长打来的电话,向镇长对他说张副镇长啊,恭喜你荣升!哈哈,今天晚上我们大家要聚一聚的,我们拆迁条线的几个干将要见见你这个新领导呢。

    张子楚忙说,向镇长啊,你是我师傅,我也是协助你做拆迁工作的,我什么都不懂的,对拆迁一无所知,今后你要帮助我啊。

    客气啦,小兄弟,你是高才,就凭你的能力一定会把拆迁工作做的很好,喔,别忘了,晚上6点半在叫里湖酒店吃饭啊,到时候你要说几句话的,今天晚上我们是一边聚餐一边召开叫里湖镇拆迁会议。

    喔,好的。张子楚回答,他放下了电话。开会议自己无法拒绝的!这个向东看来还真是厉害,算准了如果只是请吃饭,说不定张子楚就会找借口不去!

    张子楚心里面开始怅怅然起来,现在,他居然一点没有荣升为副镇长的欣喜。对此他自己也感到奇怪的:我怎么就不‘激’动呢?老子真的达到了那个老‘奸’巨猾的境界啦?不会这么快吧?

    他意识到美‘女’副镇长包‘艳’红没有给他打电话。

    他想给包‘艳’红打电话的,但是……此刻,自己说什么好呢,说自己想她?这个貌似也不妥啊,对自己而言,想要庆祝荣升这件事,只有和包‘艳’红在一起,自己才会有那个冲动。可是包‘艳’红会议结束后就兀自走了,她走动时微微有点忸怩的腰肢很‘迷’人啊!

    张子楚想到了前不久自己在叫里湖酒店——自己住的那个侧楼的房间里,自己差一点就要和包‘艳’红……

    而且,毫无疑问,包‘艳’红当时是十分愿意和自己的,甚至包‘艳’红一直就在找机会和自己幽会呢!

    张子楚在心里猜测。

    晚上,叫里湖酒店金碧辉煌,一个硕大的包厢里坐着向东向镇长、王副镇长、苏副镇长,还有拆迁办主任曹天麟等人……

    席间,拆迁办主任曹天麟一直在不断地要敬张子楚的酒。

    那酒是五粮液。好酒。

    众人对张子楚实行了车**战!都说,新领导上任,我们大家要敬一杯的。向东说我先敬张子楚。他的理由是我这个镇长又多了一员干将。可喜可贺啊,我们喝一杯!

    王副镇长、苏副镇长给张子楚敬酒的理由是:我们又多了一个拆迁战场的好战友啊,为了今后并肩作战,我们干杯!

    拆迁办主任曹天麟的理由更加无法推辞:我曹天麟又多了一个好领导,我的直接的上级,我先干为敬,请!

    尼玛!这不是明摆着给老子下马威吗?张子楚心里明镜似的,但是此刻他不喝能行吗?

    不能……

    要是以前,张子楚在工地干活的时候,工友们偶尔小聚,如凑钱买几瓶北京二锅头(一瓶6元的那种),再在夜市摊上买来一份辣椒炒猪头‘肉’什么的,几个人蹲在地上喝酒,张子楚肯定是会来者不拒的,喝醉了拉倒,睡一觉天亮,天亮后‘揉’‘揉’晕涨的脑袋,继续干活,但是现在呢,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喝酒岂能不多长几个心眼?

    官场中喝酒大多数时候就是在打仗。打仗就是有敌我双方的,喝酒能随便放开喝的?!不能啊!

    张子楚本质上是‘性’情中人,别人敬酒,他岂有不喝之理?而且座中之人除了拆迁办主任曹天麟比自己的官职小之外,其余的即便和自己职位相等,如王副、苏副两位,但是人家至少比你资格老,年龄比你小子大啊,人家主动来敬酒,你能不喝吗?

    再就是向镇长敬酒,那更是要喝的,他是自己的直接领导啊,自己协助向镇长做拆迁工作,他给自己敬酒自己无疑要喝,而且自己还要主动地敬酒呢……如果按照这个理论喝下去的话自己肯定是大醉!

    张子楚忽然意识到今天的这个酒宴貌似就是鸿‘门’宴,一定是向镇长预先和他们几个说好了,今天要放到老子,看老子的笑话呢,只要自己在今天的酒宴上出洋相,以后自己在他们面前怎么抬头?

    那个狗屎的拆迁办主任曹天麟,更是嚣张,你看他獐头鼠目的鬼样子,……就他长成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能是一个好人?!

    张子楚不是看相的方士,但是他看人还是有一点天生的敏锐的,曹天麟眼神里有一层雾霾,而且那个雾霾中有躲躲闪闪的成分,张子楚就想,这个拆迁办主任一定大有问题!就人格而言,此人一定是一个坏家伙!
正文 第305章:分道扬镳
    &bp;&bp;&bp;&bp;事实上也正是这样,没多久张子楚就掌握了曹天麟很多卑鄙的猫腻之事呢。比如,这厮为了当上拆迁办主任,把自己的老婆李‘玉’莹敬献给向东镇长……这个后面说吧。

    说张子楚现在该怎么办?

    酒已经三巡了,对张子楚而言,半斤白酒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再继续喝下去,显然就要飘飘‘欲’仙了……

    而且张子楚也注意到,这些人喝酒都在装‘逼’,貌似有两个瓶子在倒酒,一个专‘门’给他的,一个是他们的,难道这里面有鬼啊……张子楚不得不多了一个心眼,但是自己又不好指出来,这些人还在不断地给自己敬酒呢,向东镇长第二次给自己敬酒的理由遽然是:小张啊,你很年轻,这么年轻就当上副镇长,将来一定是前途无量,我们几个将来退休了还要靠你照顾呢,到时候来镇里看你,你安排几次酒宴招待我们总是要的吧?哈哈哈……

    那是,那是……张子楚连连说。

    王副、苏副也笑着说,张副啊,我们几个领退休工资也是要在你手里领的,到时候张副最起码是书记了!

    曹天麟说是啊,看我们张领导这个进步的速度,我看啊,几年后就是区委书记了,哎,我还想在张副手下提拔一个层次呢,不能老是当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拆迁办主任。

    向东笑了,道 :曹狗屎啊,你愿意把自己的拆迁办主任位置让出来吗?你愿意我立即给你办……让你当委员,进班子,怎么样?哈哈……

    曹天麟不说话了,向东又说你小子要多给我们的张副镇长多敬酒的,以后他直接领导你,知道吗?不要没有数!你要多请示多汇报。主动向领导靠拢!

    是是是……曹天麟答应着又去为张子楚倒酒,然后举杯再敬张子楚的酒。张子楚意识到这些人是不灌醉老子不罢休啊,好吧,老子就来一个……将计就计!

    张子楚心想,老子装醉总可以吧?装醉你们还能测的出来?靠!

    张子楚笑着,显得很憨厚的样子,可是突然的,他的脑袋垂了下来,他趴在了桌子上,由于他是突然地趴下来的……

    哐的一声,桌子的那盘刚刚端上来的葱烧海参的汤汁都飞溅出来了,溅得众人一脸!

    一个个忙拿桌上的小湿‘毛’巾擦脸。

    咦?什么意思啊?醉啦?不会吧?

    张副镇长!张副镇长!……

    几个人除了向镇长不动声‘色’外,其余的都在喊着,张子楚心里暗笑呢,他假装听见了,就抬头,可是抬着、抬着……他的脑袋又耷拉了下来,靠,这是控不住的意思,他的肩膀扛不住脑袋了!为何?醉啦!?

    不醉?那也差不多了,貌似正处于似醉非醉的状态。你说他醉吧,他好像又听得见你们几个在说什么,你说他不醉,可他的脑袋埋伏在桌上呢。哎,看来这小子是真的扛不住了,喔,就这个酒量啊!哈哈!曹天麟笑着说道。

    向东忙给他使眼‘色’,意思是你小子胡说什么呢?你知道这张副是真醉还是假醉?你小子别小看了我们的张副,这家伙20岁当上副镇长,来叫里湖镇半年时间不到又升了一个台阶,他是一般的人?!大多数人在官场,拼死拼活地干一辈子也升不了一级,晓得伐?这是向东心里想的,嘴上岂能说?

    曹天麟对向东的暗示他的眼‘色’不以为然,道:张副镇长,张副镇长……

    这回张子楚没有抬头了,他发出了呼噜声,靠,睡着了!真的还是假的啊,众人面面相觑。

    向东对曹天麟说你把张副镇长扶到包厢的那个沙发上躺下来吧。

    喔……好的。曹天麟答应着,他就来拉张子楚了,张子楚心里想,就你这个獐头鼠目的家伙能拉得动老子?老子身高一米8多,体重80多公斤,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赘‘肉’,脱光之后就像是健美运动员!你一个小瘦猴能拉得动老子?笑话!

    说起来张子楚自打变了农民工的身份——一年多了,他每天不是吃香的就是喝辣的,不像自己在当民工时为了生存每天要干重活,被动地把自己锻炼的钢筋铁骨!他进入官场之后没有忘记锻炼身体,每天早上起来要做1000个俯卧撑!故此,他身上的力气很大很大滴!

    关于自己每天早上坚持做1000个俯卧撑的事情,呵呵……这是张子楚自打到叫里湖镇任职以来每天早上比做的功课,他原想通过锻炼忘记身体的需要……或者他也有一种隐隐的想法,心里认为是不是‘女’人都喜欢健硕的男人啊?!呵呵……他还想呢,老子在官场打拼,总的要有一个好的体质啊,泥马,就像当初我们的‘毛’爷爷一样,意气风发,到湘江游泳那样……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张子楚看起来是真醉了,因为他的呼噜声一‘浪’一‘浪’的,向东笑笑,就吩咐怎么也拉不动张子楚的曹天麟道,哎,你啊你,曹狗屎,你的身体真差,是被酒‘色’掏空了吧,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呢,你去叫王老板娘派几个安保人员来把张副抬到他的房间去吧!

    要不要那个……曹天麟笑着问,王副、苏副都明白曹天麟的意思,笑了起来……

    他们笑的嘎嘎嘎的!

    向东幽幽地说道:也好,你就叫老板娘安排嘛,毕竟我们的张副年轻啊,他的身体好啊,长夜漫漫的,总是要做点什么事情的对吧?哈哈哈!

    闻言,张子楚心里骂呢:你们这些狗日的,想陷害老子呢!老子不是没有被陷害过?

    张子楚来叫里湖镇伊始,他就被汤威海陷害过一次的——这个前文说了,那次他差点就因此栽了,幸好自己眼神好,醒来之后保持了高度冷静,也就是巧的很,他忽然就看见了酒店房间里的摄像头!因为有视频的铁证如山作为证据,终于没有落到一个嫖娼的罪名,张子楚成功地保护了自己,现在这帮狗屎又想这个招来对付自己啦?他们就不知道换一个新鲜的?

    张子楚被几个大汉抬着送回叫里湖酒店的侧楼:他住的那个卧室。

    ‘女’老板王嫱给他拿来了冰冻的‘毛’巾……

    王嫱眼睛红红的,眼皮也肿的,因为她今天下午和汤威海大吵了一架!

    她和汤威海算是彻底地分道扬镳了。

    汤威海威胁她,说你这个臭婆娘别以为我下台了就收拾不了你?你这个势利的‘女’人在我身上得到了多少好处你都忘了?你的叫里湖酒店还有我的股份呢,老子我要撤股!哎,‘女’人啊,你怎么就如此的没有良心呢?为什么啊?!就因为我现在下台了没权了是吗?

    是的!王嫱冷冷地回答汤威海。

    干部任职会议结束,以及叫里湖镇中层干部会议结束之后,下台了的汤威海因为心里火大,就想去叫里湖酒店找‘女’人王嫱干那个事情,因为对他来说干那个就是熄火啊,把身体的火熄了,貌似他的心情就会好一点的……

    但是,奇怪?王嫱对他冷冰冰的,没好气地和他说自己的大姨妈来了,不便于……那个。又说:哎,汤书记啊,以后我们是不是就不要继续了?因为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的。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汤威海身体的火更大了,疑‘惑’地道:为什么啊?

    王嫱笑道:你干嘛要问呢?你是领导啊,什么不知道?!有些事情不要说出来对大家都有面子的。

    这什么话?汤威海心里生气啊,他想这个王嫱吃错‘药’了吗?老子可是他的依靠,靠山!她一个浙江‘女’人在叫里湖镇的发展这些年来全部靠的是自己啊!怎么回事呢?于是就问王嫱:怎么回事啊,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嫱笑了: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能发生什么事情啊,小‘女’子无非民‘女’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能有什么事情?哎,你啊你,你怎么就……不知趣呢?

    这话无疑王嫱说的有点重了!

    汤威海身体的火焰腾地一下子就窜上来了,他伸出手,想揪王嫱的裙子呢,他想强迫‘女’人……

    王嫱成功地躲避了,‘女’人忍着屈辱,不客气地冷声道:领导啊,你别这样,好不好?请自重!

    什么……你说什么?

    自重!王嫱又强调了一遍。
正文 第306章:靠山就是要去靠!
    &bp;&bp;&bp;&bp;汤威海心里的火熊熊燃烧起来了,心道,真是表子无情啊,老子刚刚退下来,这个‘女’人立即态度大变,真是气死老子了,当初老子干嘛要那么帮她呢?还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主动靠上来的,现在这个‘女’人什么都有了,就不把老子看在眼睛里了,而且上次还说要老子帮她拿地,现在明显的是不指望老子了!她心里有了新主子了吗?新主子是沈天亿吗?因为是沈天亿,她必须迅速地和自己划清界限!因为在叫里湖镇人人皆知自己和沈天亿不和啊,两人要斗一辈子!

    想到这里,汤威海简直就是气急败坏了,他伸出手打了王嫱一个巴掌!

    王嫱脸上火辣辣的,她愣住了,随即,‘女’人 嘴巴里发出一声低吼,就冲上来了,‘女’人对汤威海开始了拳打脚踢……

    汤威海暗想难道这就是打架吗?老子现在就这么倒霉吗?都沦落到要和‘女’人打架了!想到这里,他的思路还很清醒的,就对自己说我不能如此——

    因为这样做实在是有失颜面呢,他就想躲避,但是怎么可能啊,王嫱对他的攻击让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汤威海忍住没有还手,心道:你打老子就让你打吧,难不成你还能打死老子啊?!

    王嫱发泄完毕,就大哭了起来……汤威海跺跺脚就走了!汤威海心里对自己说老子再也不来这个狗屎的叫里湖酒店了,老子明天就把股撤掉!

    汤威海这几年在叫里湖酒店经营中也暗暗地投下了几百万的,但是对于王嫱来说这几百万算个屁?汤威海以为他的几百万怎么也得收回几千万吧,可是王嫱早就想了,几百万就几百万而已,她一分也不会多给的,她吃透了这些**官员的心理:他们敢公开自己的财产吗?再说了,你姓汤的当初投下来的几百万是从哪来的能说的清楚?你的工资一年多少呢?几百万?哪里来的?‘交’代!王嫱才不怕呢!

    按下汤威海气呼呼地离开叫里湖酒店不提,说当晚的向镇长宴请张子楚的酒宴这回事,张子楚装醉后,叫里湖镇拆迁办主任曹天麟按照镇长向东的要求找到了老板娘王嫱,说按照向镇长大人的意思要王嫱安排一个妹妹给张子楚晚上用用……

    王嫱骂了一句:你们这些狗屎又想干没p眼的事情是吧?你们和张副镇长有仇啊?

    王嫱的眼睛里喷出一股火焰来……

    曹天麟笑道:你说什么话呢,我们这是关心领导啊,领导醉了总要有人照顾的对吧?你以为找妹妹就是干那个事情啊,你想多了吧!

    照顾领导我会的,要你这个瘦猴‘操’心,你就‘操’心你老婆去吧!哼!王嫱显然话里有话。

    曹天麟乘机用手‘摸’了一下王嫱的屁股,流氓兮兮地道:哎,老板娘,我其实对你……感情很深的!

    王嫱为这句屁话乐了,骂道:滚!坏种!

    王嫱心道,这厮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的,对老娘感情很深?是想吃老娘的豆腐呢,就你小子够格吗?拆迁办主任?多大的官啊?老娘又没什么房子要拆迁!要找你个瘦猴多拿点拆迁补助款什么的。

    曹天麟自嘲道:我没有汤哥哥够资格啊,嘻嘻……说着就兀自回包厢了。他也不生气。无耻的人就有这个特点:脸皮厚。心理素质好。

    曹天麟和向东等人继续喝酒不提,他们喝酒之后还在叫里湖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打麻将,四人玩了大半夜才分手,战况是:

    曹天麟输了一万多,王副、苏副、向镇长都是赢家,曹天麟提出结束,叹息说自己带的钱就这么多了,再打下去就要脱衣服了,向东就笑:

    老曹啊,脱下来让我们看看,有人说你人小鬼大呢,那个玩意究竟有多大?

    苏副、王副就含沙‘射’影道,是啊,谁说的啊?我们向镇是怎么知道的呢?嘻嘻……

    向东说:老子我不长耳朵吗?说的人多了去了,你们以为谁说的啊?

    其实大家都明白,向镇长和曹天麟的老婆有一‘腿’呢,两人狼狈为‘奸’的程度多厉害啊,连老婆也要拿出来共享!

    曹天麟心里明白,他不这样做能当上拆迁办主任?当时他是一个副主任,屁权力没有,成天跟着主任,也就能‘混’点烟酒钱,现在呢,付出了老婆,可拿回的是什么?银行里的存款是天文数字!这叫啥?马无夜草不‘肥’!

    曹天麟没有回家,他打了的士直接去“湖光山‘色’”浴场去了,那里据说有一个刚来的‘女’技师,手法温婉、娴熟的……

    话说张子楚继续装醉,反正对他而言也就是闭眼不吭声,他躺在‘床’上,想:自己这是到了哪里?难道又是在酒店的哪个豪华房间?一会儿来一个雪白粉嫩的‘女’人……

    再一会儿又是警察敲‘门’逮个正着?

    这些人就这么恨老子啊,要置老子死地而后快?老子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换位想想也能理解的,确实如此啊,自己什么东西?小民工!自己凭什么杀进叫里湖官场,而且还能占据高位?他们在这里战斗了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进步,自己半年不到干下来就进步了,对他们来说还有天理吗?可是,这个能怪我吗?天时地利人和,老子的进步一方面是运气好,另一面老子也确实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啊,即便“科学地处理”了一些问题,在他们看来很高明,其实自己心里很清楚,都是误打误撞而已……

    张子楚心里正想着,忽然地就感到了‘女’人的手——

    毫无疑问是‘女’人的手,正温柔地给自己脱衣服呢……

    是谁啊!张子楚一个‘激’灵,一屁股就坐起来了,啊……怎么是你!

    张子楚睁开眼,他赫然就看见了叫里湖酒店的‘女’老板王嫱正在对他做出十分温柔旖旎的魅‘惑’样子来……

    而且,‘女’人的眼神里分明是充满了柔情‘荡’漾、秋‘波’泛滥那种……

    哎,这……这是什么意思呢?这个……还要说的那么清楚吗?

    ‘女’人对张子楚妩媚地一笑——

    张子楚甩甩头,大喝一声:喂,你……你这是干什么啊?

    你说呢?‘女’人嗔怪地道:瞧你,喝了多少酒啊?喝了伤胃,哎,你哪是他们的对手?下次一定要少喝的。知道吗?他们不是人!

    喔……张子楚喔了一声,伸出手拿起‘床’上的毯子盖住了自己……

    说起来王嫱是按耐不住地想着张子楚这个坏小子的,张子楚这个坏小子就像一个魔咒一样催着她起‘床’来隔壁的房间里看看……

    哎,哪怕是看他一眼!

    王嫱作为叫里湖酒店的老板娘,叫里湖酒店侧楼的几个房间里的钥匙她都有备份的。

    张子楚有点晕,嗓子眼里干渴,他浑浑噩噩的……

    本来,他已经睡着了,但是那双温柔的小手对他的抚‘摸’还是让他惊醒了,再者,他晚上喝了也有半斤的白酒啊,身体显然亢奋着呢,加上‘女’人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女’人用‘毛’巾清洗自己的脸,之后又帮自己脱‘裤’子……

    哎,这怎么可以啊?不能再让她恣意妄为了……

    张子楚一个‘激’灵坐起来了,此时此刻,他需要冷静——任何时候!

    但是,在这个房间里,房间的灯是壁灯,壁灯的颜‘色’是粉‘色’,‘女’人穿的是裙子……

    ‘女’人的‘唇’,‘唇’上涂着那种暗红‘色’——

    暗红‘色’蕴藏的渴望……

    说起来这王嫱心里对张子楚有一种奇怪的感情,这种感情是什么时候来的,她也不知道,她知道的是她现在每时每刻几乎都要想到张子楚这个大男孩了,而且,自己对这个大男孩的爱意已经超越了纯粹的母爱那种,按理自己是徐娘半老了,不应该有这种不妥当、不正确的感情,可是自己的感情怎么能够控制的住?这也太疯狂了!而且,貌似自己正是因为有了对张子楚的感情今天自己才会对汤威海那样……

    从理智方面来说,自己确实是过分了!汤威海在位时,帮了自己多少忙?

    汤威海本身就不是一个好鸟,但是自己是什么呢,自己就是一只苍蝇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自己和汤威海一拍即合的理由就是彼此在对方身上各有所图!汤威海‘迷’恋的是王嫱的美‘色’,王嫱贪图的是汤威海的权,当初要是没有汤威海出面,这个叫里湖酒店的经营权王嫱作为一个外地‘女’人能够拿得下来 ?

    王嫱来叫里湖镇打拼的时候是一个卖酒的个体户,无非就是找几间民房做仓库,通过一些不法的渠道购进来一些假红酒,王嫱凭着其美‘色’到政fǔ里公关、钻营,因为政fǔ公款会吃喝啊,把酒卖给政fǔ来钱快!一来二去的,她终于靠上了党委书记汤威海。在王嫱看来,靠山的含义是这样的,靠山靠山,只有你主动地去靠,靠山才是靠山,你不去靠,就不是靠山,什么山都与你无关。

    可是现在,汤威海下台了,她的靠山崩塌,汤威海由书记变为聋子的耳朵人大工委主任,自己立即就和人家分道扬镳——

    自己这样做自己是不是很绝情呢?!这个社会太现实了!

    王嫱隐约地听人传言,张子楚这个张副就是新提拔的党工委书记沈天亿极力推荐的,沈天亿和汤威海有仇,两人如同水火,自己要立即去靠沈天亿,难!难于上青天!那么怎么办?唯一的办法就是“靠”张子楚啊,并且……自己又是那么喜欢张子楚,不仅如此,自己对张子楚哪里仅仅就是喜欢?甚至就是想……占有他!

    是的,占有!这个坏小子,这个小帅哥,太‘迷’人了!

    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心里打的就是这个算盘,此时此刻的她情思绵绵、爱意绵绵地看着张子楚呢……
正文 第307章:下马威
    &bp;&bp;&bp;&bp;张子楚的身体在动摇,亢奋,但是……张子楚心里也万分地明白:自己怎么能和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什么啊?毒草!大毒草!

    自己要是吃下去不是拉稀的问题,是要命的问题!

    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和原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之间的关系,在叫里湖官场谁不知道?

    再者,张子楚还隐隐地听说王嫱不仅就和汤威海,甚至她还和王副、苏副都有!这还了得啊,自己要是再加进去,乖乖,那简直就是好笑之极,要成为叫里湖官场的一大笑话了!

    想到这里,张子楚咬牙切齿地对自己的身体下命令了,命令就两字:不行!

    不行该怎么办?叫这个‘女’人滚蛋啊!想到这里,张子楚大吼:王嫱,你是不是……自重点啊?你怎么能这样!请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张子楚想老子明天无论如何要在叫里湖镇找一个民房租下来,省的以后遭遇王嫱的引‘诱’!这还了得啊,哪一天控制不住就要酿成大错!

    啊?王嫱愣住了,她本来已经躺下来的身体不得不再次坐起来 ,她惊讶地看着表情十分严肃的张子楚,心道:这坏小子怎么啦?张子楚严肃地瞪着王嫱,咬牙切齿地又说了两字:滚蛋!

    王嫱泪水流出来了!她伤心了,她第一次感到了什么是耻辱?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耻辱吗?

    ‘女’人感到了自己的心被什么尖锐的利器一下子刺中的感觉。一霎那的疼痛感覆盖了全身。

    王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凄苦地一笑,低着头羞红了脸出去了,张子楚飞快地下‘床’,把‘门’关紧了!

    他想,自己千万不要后悔啊!要是王嫱再不走,或者她稍微再坚持一下,他说不定就要动摇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子楚就忙不迭地去上班了。他七点半就到了办公室——

    还是那个宣传统战委员的办公室。

    他想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的,找一个纸箱子装好那些:比如茶杯,茶具,还有几条好烟,几盒好茶……

    最重要的是一些文件,一些资料——他闲暇时刻意学习的一些政治思想方面的文章等等等。因为今天他就要去他的副镇长办公室办公了,哎,老子今非昔比啊!他情不自禁地感叹起来。

    张子楚知道,副镇长可比宣传统战委员要有权力啊,而且自己这个副镇长是正科级别!老子和向镇长一个级别!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他进步了!由副科到正科只用了半年的时间!神速啊!

    说起来他本想给副市长刘世龙汇报一下自己的现在的情况的,因为不管怎么样来说,他张子楚貌似就是刘世龙的人啊!而自己进步了“老板”不知道怎么行呢?这不是不把“老板”放在眼睛里吗?!

    张子楚拿起电话想打,想想还是放下了,因为他心里有一个疙瘩……

    疙瘩就是刘世龙尽管对自己有恩,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进入官场的台阶,但是这个人的为人,这个人的品德,张子楚心里是“戚戚焉”的啊!他怎么可以那样对待自己的“姐姐”胡石韵呢?!无耻啊,无耻之徒!

    早上,张子楚也没有在叫里湖酒店的自助餐厅吃早餐,而是在路边吃了一只‘鸡’蛋灌饼和一袋豆浆。吃饱喝好后,他叹息道:好饱!哎,张子楚的心情是真的愉快啊!毕竟谁这么小(20周岁)就当副镇长不愉快?!而且当的还是亿元镇的超级大镇的副镇长!

    张子楚一到办公室就见到了正站在他办公室‘门’前的拆迁办主任曹天麟。

    喔,你是帮我来收拾东西的吗?谢谢啊!张子楚假装不认识曹天麟,笑道。

    曹天麟看着张子楚龙‘精’虎猛的样子,心里感叹,这小子多阳光灿烂啊!青‘春’啊青‘春’,多美好啊,可是自己呢?多‘阴’暗啊!不仅‘阴’暗,简直就是龌龊呢!

    那张子楚看着曹天麟,心道,这个瘦猴这么早来找自己干嘛啊……喔,自己是协助向镇长分管拆迁工作的领导,而他曹天麟是拆迁办主任,由此看来这个瘦猴来找自己很正常啊!

    说起来这个瘦猴曹天麟是来给张子楚出难题来了,他给张子楚汇报,王家河村王巷地块有一户居民漫天要价的事情我们应该该怎么办?而且还有很多居民在造偷偷地建造违法建筑!向镇长说这件事全权‘交’给你张副镇长处理……

    张子楚心道:你叫我处理?我刚来神马不知道的——我怎么处理?我处理个屁啊我!

    可是自己又不好推辞,毕竟自己的工作就是协助向镇长分管拆迁啊!人家来给自己汇报请示很正常,于是就笑道:曹主任啊,哈哈,你知道的,我小张是初来乍到,属于拆迁工作的新人,新兵,对我们叫里湖镇的拆迁工作不熟悉啊,对一些拆迁政策也不是很清楚,你呢,你曹主任是拆迁一线的‘精’兵强将,拆迁工作的老手,今后你就是我小张的老师,这样吧,你先把整体的拆迁情况给我汇报一下,喔,对了,有书面稿吗?

    有!曹天麟道,哎,我哪里敢当你的老师啊,你是镇长!上级!

    曹天麟刻意地把那个副字省略掉了,在官场,一些人只要正职领导不在场 ,往往就会在称呼副职领导的时候,把那个副字省略掉 ,这几乎就是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了。

    喔,那带来了吗?张子楚笑眯眯问曹天麟。

    这个……

    你去拿来吧,我要学习的,对了,我先闭‘门’三天,认真学习你的‘精’彩汇报,三天后你再来找我,我们一起处理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个事情。张子楚皱着眉头显得很认真地对曹天麟道。

    见曹天麟没吭声,张子楚又道:曹主任啊,有问题吗?是不是三天的时间太长?那就一天怎么样?你总的给我时间对吧?还有,这段时间你天天到我办公室里来上班,我们一起办公。

    什么?说什么呢?曹天麟了有点懵了,他本以为张子楚小屁孩一个能知道个啥?凭自己的智商随便忽悠这小子呢,可是人家不卑不亢地就拿出了修理他的办法:

    一是叫他准备一份书面的拆迁工作汇报,这不是要老子命?老子的文化水平差张子楚怎么知道的啊,学生时代曹天麟同学写作文很少能写出500字以上的。现在,拆迁办的拆迁总结都是办公室的那个美‘女’大学生李‘艳’根据自己提供的数据写的。

    二是张子楚要自己和他一起办公,这是啥意思?

    这一招也太‘阴’险了吧?自己是什么?拆迁办主任!自己有很多很多秘密滴!

    自己要是天天和张子楚在一起,自己的秘密能是秘密吗?这小子明显是要拆老子的台啊!他妈的!

    拆迁办主任曹天麟在心里骂娘呢,心道:老子这是干嘛啊,发神经啊,一大早的来找张子楚,还打出向镇长的旗号来说是请示工作,本以为自己抛出一个难题给张子楚,要这小子好看的,给他一个下马威,张子楚会因为对拆迁工作傻鸟不懂的缘故以后就得老老实实地围着自己转,可万万没想到这个臭小子居然给他来这一手?!哎,看起来昨天酒宴中向镇长提醒自己的那些话是对的:

    张副镇长不简单啊!他不是一般人!你别以为人家鸟‘毛’没长齐,人家厉害着呢,要不然,这小子会当副镇长?!你他妈的也不去好好想一想?

    是啊!自己怎么办呢?曹天麟有点傻眼了。

    就听张子楚笑‘吟’‘吟’地道:曹主任啊,你去拿汇报来啊,赶紧的,喔,对了,你的办公室应该就在三楼吧,这样吧,你赶紧拿拆迁汇报来,顺便的把你的茶杯也拿来,这段时间你就在我的办公室里办公,我叫党政办安排一下,给你添一张椅子,你就坐我对面怎么样啊!哈哈哈……我们师傅和徒弟要好好‘交’流‘交’流!

    鹅考!曹天麟几乎要晕倒了!
正文 第308章:被人咀嚼过的馍不香!
    &bp;&bp;&bp;&bp;说起来张子楚想出这样的一个主意来倒不是他真的厉害,真的聪明绝顶,也不是他有什么特别的复杂的想法……

    他的想法并不是如曹天麟想的那样——

    想了解和掌握他曹天麟的秘密,他没想到那一层!

    他想的就是遇到什么问题不明白的时候自己好立即请教曹天麟这个拆迁办主任,再者,拆迁办主任每天都在干什么?他张子楚是要想‘弄’明白的,那怎么样才能‘弄’明白呢?跟班作业啊!

    张子楚想到自己以前当小民工时,学那个狗屎的油漆技术,不就是要每天跟在师傅后面做吗?师傅怎么做,怎么刷,他的手的起势,运势,收尾……那些动作看起来简单,真要是自己做,是能随便掌握的吗?一是要认真地照葫芦画瓢,二是要细心地领悟‘精’神要义。 总而言之,不是那么容易的!

    再者,有师傅在身边,自己随时随地看着师傅怎么刷油漆,耳濡目染也能学会的啊。要是自己做的不到位师傅也会立即指出来的!

    说起来张子楚叫曹天麟来他办公室办公想的就这么简单,但是曹天麟不这么想啊!

    曹天麟想找借口不来,不同意自己来张子楚办公室里办公,说张镇长啊你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我,我一个拆迁办主任每天都要到拆迁户家去做工作的,不能天天坐办公室,坐在办公室里能做拆迁吗,那谁都能做拆迁工作了!

    张子楚说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和你想的一样,你曹主任出去做工作就带着我,你到哪里我跟到哪里……哎,曹主任,你是不是不想收我这个学生啊?!看来我得请示沈书记来‘交’办你是吧?找一个什么时候正式拜你为师?

    张子楚把沈天亿书记抬出来了,曹天麟心道,这不是‘逼’老子吗?你这样说我能不答应吗?心里嘀咕着,嘴上只好说好啊,好啊,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好意思啦,享受享受你们领导的待遇,到镇长办公室办公!

    曹天麟到自己的办公室的柜子里随便地拿了一些文件——

    只要有字的文件他就一股脑地全拿过来了。

    他心里骂了无数遍王八蛋这三字,他骂张子楚王八蛋呢,他也没细看那些纸,喔,叫文件!

    那些纸上写什么他从来不看的,老子没那个闲工夫!

    至于整个叫里湖镇的拆迁情况他很清楚,向镇长也清楚,一些关键的数据都在他和向镇长的脑子里,文字上的东西包括那份总结实际上有很多都是虚拟的……

    至于为什么要虚拟?后文会‘交’代的。

    张子楚上午半天就在他的新办公室里认真地看曹天麟拿给他的文件了,曹天麟如坐针毡地呆着,他本想找地方休息的……

    因为昨夜太累啊!

    自己的年龄不饶人,四十不‘惑’,可是自己的四十却是如狼似虎,老婆自打和向镇长暗通款曲后自己就对她一点兴趣没有了,老婆对此还很奇怪,问他:为何啊?难道我不好了吗?你不要了我吗?

    曹天麟冷冷地回答:被人咀嚼过的馍不香!

    你放屁!老婆骂他:不是你自己叫我去的啊,不是我的付出你能当上拆迁办主任?

    曹天麟骂道:你以为我要当这个狗屁主任?不是你一天到晚啰哩啰嗦地嫌老子没出息,老子才孤注一掷把老婆送给别人?

    咦,还怪上我了,不是你自己说舍不得孩子逃不着狼!你还对我说你被向镇长那个一下又不会少什么的,还说你只要想那个就给你那个就可以了,你不在乎我怎么的,你说我的那个不是为你一个人长的……喂,曹天麟,这些屁话不都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吗?!

    曹天麟的老婆如数家珍一样把当初曹天麟做她思想工作时说的屁话全都说出来了!

    曹天麟想用手捂住老婆的嘴巴呢,因为……太难听了,太不堪入耳了!

    曹天麟道:好了好了,做就做,脱衣服啊,说那么多废话干啥!

    曹天麟老婆笑了,道:就是啊,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去外边找男人,你以为我找不到啊?再说了家里的钱有一半是我的,你要是离婚我马上就和你去办!我才不怕呢!

    那……不行!曹天麟已经脱光衣服,道。

    ……

    事必,曹天麟往往心内十分悲凉,对他而言,确实是感觉怪怪的,老婆每个月都要去向镇长的‘床’上一趟,哎,这个滋味真不好受!

    曹天麟隐约记得有一部电影,电影里一位演领导的演员说的那句著名的话:被人咀嚼过的馍不香!

    是啊,能香吗?想想都恶心呢,可是有什么办法,为了当这个拆迁办主任,耻辱得忍着,耻辱得吃到肚子里,消化掉,变成屎,拉出来!

    但是,话要说回来,自打当上拆迁办主任这几年,自己捞了多少钱啊,呵呵……因此从这个角度而言,是值得的。至于想和老婆离婚的念头,还是打住吧,不提了,因为怎么能离婚?离婚就要分出一半钱出去的,曹天麟不傻!

    再者,孩子也大了,孩子有孩子的生活,自己存在银行里留给孩子的钱也够孩子‘花’一辈子了,现在老子就是享受生活……

    曹天麟和老婆定了协议,即我们大家和睦相处,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大家都不去干涉对方!

    好啊,好啊,老婆愉快地答应了!

    曹天麟悲哀地想:这个狗屎的老婆能叫老婆吗?

    曹天麟‘混’‘乱’想着心思,好几次都想找借口溜走,但是自己第一天和张副镇长一起办公就开溜貌似不太礼貌啊,哎,怎么办呢?只有忍啊!

    张子楚拿着曹天麟随便拿给他的文件认真看了起来,一边看,张子楚就在心里感叹着,哎!

    张子楚是在叹气呢,因为张子楚貌似对拆迁这回事有一个初步的认识了!

    说起来叫里湖镇是这个城市的郊区,以前多多少少还有点农业的成分的,现在农业的概念已经基本上消失。

    叫里湖镇现在已经进入全市副中心区的飞速发展阶段,它是中云区的‘门’户和枢纽……

    一些宣传材料里宣称:叫里湖镇是现代服务业、总部经济发展的集聚区,目前正在实现经济发展转型,腾笼换凤……

    曹天麟拿来的一个材料里还有美‘女’大学生李‘艳’撰写的一篇调研文章:为什么拆迁户会漫天要价?

    张子楚看得入‘迷’了,他一边看,一边就在心里嘀咕这个署名李‘艳’的作者是谁啊?她写的真好!

    张子楚在认真学习拆迁知识的时候,美‘女’大学生李‘艳’正在办公室里找她写的调研文章呢,她刚才只是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后就发现自己放在柜子里的文件不见了,而且文件中还有一份自己写的调研文章,这可是自己进修研究生的论文啊,而且还答应爸爸的,说最快一个月就邮寄给他看,请老爹斧正!
正文 第309章:计上心来
    &bp;&bp;&bp;&bp;李‘艳’的爸爸是现任的省领导李俊峰,‘女’儿李‘艳’大学毕业后考上了基层公务员,本来爸爸的意思是叫李‘艳’回省城机关,随便进哪一个机关部‘门’上班都好的,到时候找一个有前途的人品好的乘龙快婿就好了,可是李‘艳’的‘性’格很犟,要死要活地提出来自己要到最基层锻炼,而且,她要到基层的矛盾最突出的地方去修炼自己……那么,哪里最好呢?显然是乡镇街道的拆迁一线啊!拆迁是天下第一难的工作,矛盾最多最突出,李‘艳’就这样来到了叫里湖镇拆迁办上班。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关于她的背景,只有中云区区委书记朱晓红知道。

    李‘艳’来叫里湖镇也是朱晓红刻意安排的,叫里湖官场中人多多少少听说李‘艳’的背景很厉害,至于怎么厉害,就说不清楚了,曹天麟还比其他人知道的多一点,毕竟他是李‘艳’的直接领导嘛,有的时候就问过李‘艳’,李‘艳’只是说她的爸爸在省里工作。

    李‘艳’始终没有说她老爹就是李俊峰。

    她不说也不好‘逼’她自己说出来,但是她的背景厉害这是无疑的。

    李‘艳’没有找到她写的文章,心里恨恨的,幸好她的电脑里有电子稿,可是自己的文章打出来就被人拿走……毋庸说,肯定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曹天麟这个坏种干的!

    曹天麟为人猥琐,说话流里流气,还要假装斯文,与拆迁户‘交’谈,像一个演员似的,好像他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典范,成天做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其实呢,他是什么人李‘艳’能够感觉到,比如,拆迁协议曹天麟从来不给李‘艳’看到,他一个人有一个铁皮柜子,签好后协议后就立即收到柜子里了!用一把大锁锁好铁皮柜子的‘门’,锁好还不放心呢,还要再加一个锁!哎,他想干嘛?

    还有就是曹天麟看李‘艳’的目光很‘色’,他就像一只野狼,他把自己当作羔羊了,哎,他胆子够可以的,也不去打听一下本小姐的背景?本小姐来自哪里,本小姐的爸爸是谁?本小姐告诉他本小姐的爸爸在省里工作……他不懂吗?非要我说出来吓死这个坏种?

    张子楚看着李‘艳’的文章:为什么拆迁户会漫天要价?看着看着,他心里就有了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在李‘艳’的文章里,李‘艳’认为,拆迁户的漫天要价,最本质的原因就是目前的拆迁补偿效率与公平双失。

    拆迁户要高价的根据是,他们要享受经济发展的红利,要享受级差地租。因为既然没有准确的定价标准,他们就有理由将未来十年甚至几十年的可能的最高收益一次‘性’折现。

    李‘艳’分析:目前的土地补偿金已经开始向大中小城市逐级倾斜,鼓励拥有户籍者不创业就得到厚利,这样的‘激’励机制导致拆迁户蜂拥追逐土地溢价,多户籍、假离婚、建违章等突破法律底线、突破人伦的匪夷所思的手段,层出不穷……

    由此,基层政fǔ在推进城镇化的发展过程中遭遇的“钉子户”也会越来越多,拆迁过程中,成本越来越高这是大趋势。那么,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问题不解决?拖着吧……

    可是拖着就能解决吗?

    李‘艳’在文章中提出了她的美好的建议:城镇化发展‘交’给市场来做!

    政fǔ主动退出来,退出拆迁工作……

    城镇化过程由市场根据商业前景、人流与资金流,按照效率最高原则,推进城镇化……

    呵呵……张子楚笑了,笑的时候他的头皮更加发麻,而且脑‘门’子也在出汗了……

    为何?他看不懂文章啊,但是说完全看不懂吧,貌似又懂那么一点。说懂一点吧,鹅考!又真的是完全‘摸’不着头脑,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基层政fǔ死抓着拆迁不放,肯定是有利可图!

    张子楚这段时间也是一直在学习的,报纸也是每天都在看,他知道有一个词汇叫土地财政,说现在的一些基层政fǔ靠的就是土地财政,不卖地哪里有钱呢?钱干什么用?养那些吃财政饭的人啊,就像自己,不就是被政fǔ养着的吗?自己以前是小民工一个,干一天拿一天的工钱,自己现在是官员,政fǔ自然要给自己发工资的,年底还有奖金什么的,当然政fǔ运作不要成本的吗?还有三公消费什么的……

    政fǔ会表态说钱大多数是‘花’在民生方面,‘花’在城市建设发展方面,‘花’在一些公益‘性’的事业投资方面等等等 ,总而言之,这些事情全部要靠拆迁,拆迁是龙头啊,因为不拆迁就不好卖地,不卖地就没有钱,没有钱怎么发展?怎么盖高楼大厦?怎么腾笼换凤?那有钱的爷来了,大开发商来了,他拿着钱问你:你的地在哪里呢?

    所以还是要拆迁,对基层政fǔ来说,拆迁是头顶大事!

    且说张子楚灵机一动在心里涌出的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究竟是什么呢?

    张子楚停止看文章了,曹天麟拿来的文件他也不看了。那些文件被他信手丢在一边,他喝了一口茶,伸伸懒腰,突然地就问坐在他对面一直在张着大嘴巴悄悄地打着哈欠的曹天麟:曹主任啊,是不是我们现在的拆迁工作已经陷入了僵局?是不是这样的啊?

    啊?喔……

    曹天麟反应过来了,连忙回答张子楚:领导啊,是啊!你说的是,要不然我现在坐这里干什么呢?要是拆的动,有老百姓肯签约,我他妈的比兔子跑得还快,早就下去了,现在的情况是拆迁办20多个工作人员还有拆迁公司的全部人员天天深入居民家中,做思想工作,可是一个月做下来,口干舌燥的,都没有一户签约,哎,我都愁死了,而且,拆迁户的漫天要价简直气死人啊,我和他们讲,我们叫里湖镇的拆迁政策是全区最优惠的,你们要放眼全市,哪个地块的拆迁政策有我们叫里湖好就说出来!可是这些刁民,屁民,就是不买账啊,他们现在还在悄悄地建设违章建筑呢,以为他们的违章建筑以后能够多换点拆迁补偿款,哎,想得美呢!上面的文件有规定的,违章建筑是一律不能参加拆迁补偿的。

    喔……曹主任,王巷地块需要什么时候完成拆迁?我看文件里说是要明年三月份前完成的——是吗?张子楚又问。

    是啊,曹天麟叹息道,向镇长都愁死了,现在已经是夏天了,夏天一过就是秋天,秋天一过就是冬天,接着就是第二年的‘春’天……

    张子楚笑了,道,曹主任啊,你真会说废话!

    曹天麟叹息:哎,我是心里急呢,领导,你知道吧,区里现在对我们下了死命令,区拆迁办还给我们列出了时间表来,遽然连奖惩措施也出台了,说是不完成任务我这个拆迁办主任就不要干了,这个拆迁工作是我这个拆迁办主任说了算的吗?上面有你们领导呢!完成不了就撤我的职?这不是找替罪羊吗?当然我是不怕的,要是真的完成不了,要处理也不能就处理我一个!

    张子楚严肃地道:曹主任,牢‘骚’话先不要说,你就和我说王巷地块的事情,为什么要明年三月份完成?

    这样的,曹天麟答,因为王巷地块是卖给一个叫万斯达开发商的,人家第一笔款项都给我们叫里湖了……说是明天三月份要动工,他们要建万斯达商住楼第三期。

    万斯达开发商?好熟悉的名字!

    张子楚马上就想到了那个狗屎的开发商牛耳了,心道,牛耳这厮在到处拿地啊,开发商就是厉害,鼻子比狗鼻子都灵光,他们嗅到哪里有‘肉’香,他们的狗爪就会伸向哪里!

    张子楚幽幽地说了一句话:曹主任啊,我建议啊,是不是出一个公告贴在王巷地块,就说王巷地块因为什么什么原因不拆迁了。全体拆迁人员全部收兵!

    啊?说什么呢?曹天麟傻了。他张着嘴巴流着恶心的哈喇子看着一本正经显然不在开玩笑的张子楚——张副镇长,心道:这小子疯了吗?!

    拆迁办主任曹天麟的厉害之处就是他始终能够做到在表面上维护领导的权威。决不当面顶撞领导,是这些官场小人物的生存之道。对他而言,不管领导说什么,哪怕就是领导一不小心放了一个屁,他正好站在领导的身边,那就要‘挺’身而出滴,立即承认这个屁是他自己一不小心放的,因为他昨夜吃多了水煮黄豆!

    如果离得比较远,大家都看出来了,呵呵,这个屁是领导放的,那么他就要发表意见了,说领导的屁是仙气啊,一下子放到了意大利,意大利的人民很服气,都说领导的屁是音乐剧,‘精’美绝伦又动听……总而言之,他是不会和领导对抗的,唯唯诺诺不会吃亏,说奉承话不会吃亏,那种当面说领导你的做法不对的人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傻 ,他曹天麟心里即便有一万个不满意不同意,他也是笑逐颜开地说好啊,好啊,领导的水平就是高!领导,我好佩服你的,你怎么就想的出这么伟大的计策来呢?太好了,太好了,英明啊!

    现在,当他听见张子楚说要出一个什么停止拆迁的通告,贴在王巷村委的宣传栏里,以及全体拆迁人员全部从王巷“收兵”的意见时,他的眼睛里迅速地闪烁了一丝‘迷’惘……

    他暗想这小屁孩动的什么歪脑筋啊?究竟是什么鸟意思嘛,我这样聪明的、‘阴’险的人怎么都看不出来!
正文 第310章:子宫红利
    &bp;&bp;&bp;&bp;曹天麟眼睛里的‘迷’惘之‘色’只保留了一秒钟,随即,一秒钟之后就是欣喜的光芒了,他大叫:领导啊,你的决策我坚决拥护,太好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张子楚笑道:喔,是吗?哈哈哈,我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呢!曹主任,谢谢你支持我,其实我提出这个建议真的很不成熟的,但是我很希望得到你的大力支持,没想到你还真的支持我,谢谢了,我在想啊,既然老百姓不愿意和我们签拆迁协议,一定有他们的道理对吧?我们要尊重老百姓的意愿,你想啊,我们叫人家拆房子离开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土地,背井离乡,去住什么安置房小区,去住那个高楼大厦,高楼大厦不接地气啊,泥‘腿’子不习惯啊,是吧?老百姓不愿意是他们的权利对吧?再说了我们的基层政fǔ是干什么的,就是要维护老百姓的权利对吧?

    啊?张副镇长,你是这样想的?曹天麟惊讶地道,他还以为张子楚会和他说出什么一个高明的计策来呢,没想到这小子说出来的遽然是这样的屁话,对他而言 ,这些屁话是拆迁户天天要和他嘀咕的话,他太熟悉了!

    曹天麟甚至在想:这个张子楚究竟是哪一头的啊,他是来做我们的拆迁工作的吗?简直就是来搞破坏的啊,还说什么不成熟的意见,我看就是太不成熟了,或者,太他妈的成熟了!

    曹天麟想到这里就冷笑一声问张子楚:领导啊,你的意见是不是要……

    张子楚打断了曹天麟的话,笑道:曹主任 ,你放心,我只是副镇长,我会把意见和向镇长、沈书记两位主要领导汇报的,喔,今天就这样吧,你可以去忙你的去啦,对了,明天上午你还来我办公室里办公,你这个大师傅总是要带带我这个小徒弟的。

    曹天麟心道:我是你师傅?你他妈的是我师傅还差不多!

    曹天麟笑笑就要离开张子楚的办公室,正‘欲’出‘门’,张子楚叫住了他:曹主任啊,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帮我打听一下哪里有房子出租?我不想住在那个叫里湖酒店了,太破费!

    这是为何?我们叫里湖是亿元乡镇,财政力量雄厚的,你住在那个酒店一年的费用也就几万而已,你担心什么呢,费用是你的工作经费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曹天麟笑着说。

    张子楚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曹主任,你还是帮我的忙,帮我去打听打听,只要一室一厅就行,我先谢谢你了!

    好吧。曹天麟答应着就离开了张子楚的办公室。

    张子楚想,我无论如何要在这个礼拜之内搬出去住的,老子要是继续住在那个叫里湖酒店,老子的如火如荼的身体能抵御得了那个老板娘王嫱的进攻?

    老子又不是真的是柳下惠!

    拆迁办主任曹天麟走后,张子楚立即去找镇长向东了,他给向镇长打了一个电话,客气地询问领导现在在什么方位,他是小张,张子楚,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想要当面请教领导。

    向镇长刚好起‘床’呢,人就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他刚从自己的“小办公室”的‘床’上爬起来,昨夜……哎,打麻将好累的啊,而且,干那个也累的啊,他赢了狗日的曹天麟的几千大元,虽说这几千大元是一个小数目,可是赢钱的感觉还是很爽的。

    麻将打到最后一圈的时候向东接到了一个信息,打开一看,遽然是曹天麟的老婆发来的,问曹天麟是不是和他老公在一起?

    向东回信息说你这么关心他啊,他正在隔壁包厢里哎呦哎哟呢。

    他是在找‘女’人按莫吗?曹天麟的老婆傻兮兮地问,向东乐了,回答:难道还找男的吗?他好像不是那个重口味啊,哈哈,你不知道吗?

    哎,怪不得关机呢。曹天麟的老婆心里气坏了,就问向镇长:你是不是也要去……哎呦哎哟?

    我哪里敢啊?我想你呢。我想和你……哎呦呢。向东在打麻将的卫生间里拿着电话 轻声道。

    屁,你会想我?多长时间啦,你都没有想到我。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女’人对你们来说就是得到手了不重要了。

    什么话?你在我心里……这样吧,你去我那里怎么样,你有钥匙的。向东直接说。说的时候正好进包厢,曹天麟、苏副、王副几个都在等他,向镇长扬扬手里的电话,然后对话筒道:你等我啊!

    喔。曹天麟的老婆答应着。

    曹天麟这时候已经输了一万多,王副、苏副、向镇长都是赢家,曹天麟早就想结束了,他知道的,这种场合他只有输!见向东打了电话,貌似什么人要找他,就乘机叹息说自己带的钱就这么多了,再打下去就要脱衣服了,向东就笑道:老曹啊,你脱下来让我们看看,有人说你人小鬼大呢。

    苏副、王副就含沙‘射’影道:是啊,谁说的啊?我们向镇是怎么知道的呢?嘻嘻……

    向东就说:老子我不长耳朵吗?说的人多了去了,你们以为谁说的啊?……

    且说曹天麟的老婆放下电话后就打的直接去了叫里湖镇镇政fǔ大楼,她是深夜打的,哎,她也真敢干!‘女’人的报复‘欲’强烈啊,她想,你曹天麟可以找‘女’人哎呦,我就不能找男人哎呦吗?

    她没有直接从镇政fǔ的大‘门’进去,一者,大‘门’是关闭的,大‘门’旁有一个小房间里有保安守着,二者自己半夜三更地去镇政fǔ,什么意思啊?肯定会让人浮想联翩的啊!所以就从大楼的后面进去。

    那个围墙的转弯处,有一个缺口,被‘花’木掩饰着,只要用手轻轻地分工‘花’木,躬身就可钻进去的,那个缺口一直没有维修……

    镇里党政办负责后勤的副主任要找人维修,向镇长说就是一个小狗‘洞’维修什么呢,狗钻进来也好给我们这栋大楼放哨啊!向镇长说不修,那就不修吧,因为领导的话总是对的!

    曹天麟的老婆第一次钻狗‘洞’就是向东把她领进来的,向镇长先钻狗‘洞’出去,然后两人一起再一个个钻回来。向镇长说:男人哪有不钻狗‘洞’的?!成功的男人都要钻狗‘洞’!

    向镇长和曹天麟的老婆第一次发生那个的时间确确实实也就是在曹天麟按莫的时候。曹天麟一边哎呦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呢,不付出哪有回报?那时候他还没有当上拆迁办主任!

    凌晨的时候曹天麟的老婆才走 ,走的时候向镇长奖励了她一个小玩意:一串‘精’致的和田‘玉’手链。

    曹天麟老婆问:这是真的啊?

    当然真的啦,好几万呢,我送你的礼物还能有假?向东笑说。

    我要去验证的,哼!曹天麟的老婆笑道。

    随便你去验证,我对你的心……喔,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们男人的话能信的?为了把那一泡水放出来,什么话都可以说!哼!

    向镇长向东‘精’力旺盛,他和曹天麟老婆暗通款曲已经有好几年了,他自己的老婆现在已经在国外,孩子也在国外,所以他实际上就是一个时下官场暗地里流行的‘裸’官。

    张子楚给他电话他就说好的,张副镇长,你过半小时来吧,我就在办公室等你。

    向东要在这半小时内洗刷刷,以及方便一下,方便一下之后他还要泡一碗康师傅呢,他办公室下面就有一个纸箱,里面放满了吃的东西,有人经常见到向镇长在办公室里吃早点,见的人都讨好地说我们的向镇长啊,你真是日理万机啊,你为了工作,连出去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啊,太幸苦了!

    张子楚一见到向东向镇长就说了自己的不太成熟的……关于如何推进王家河村王巷拆迁地块的策略,策略四字概括为:以退为进!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很简单的理由是王巷几百户居民心里面其实是愿意拆迁的,为何?拆迁对他们有利啊,他们又不傻!

    但是他们为何不愿意签约?为什么要漫天要价?就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啊,按照李‘艳’文章的观点,就是这些居民他们要享受他们的“‘子’宫红利”,他们幸好出生在叫里湖镇,他们出生在经济大开发大建设的热土,热土的土地值钱啊,同志们,寸土寸金,故此他们就要好好地利用自己的出身——大做文章!

    他们没有错,他们有什么错呢,他们是普通的老百姓,叫里湖镇没有开发前,他们种地生活,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现在叫里湖要变成这个城市的副中心区 ,变成现代服务业的集聚区,他们利用自己的祖宗留下来的住宅地和负责开发建设的基层政fǔ博弈,获得他们的最大利益,他们有什么错?

    开发商不是也在获取他们的最大利益吗?对于出生在这片开发热土的老百姓来说他们为了“‘子’宫红利”漫天要价本质上是没有错的!

    比如他们通过拆迁获取一大笔拆迁款,或者拿着好几套的安居房,他们今后就可以不用上班啦,仅凭安居房出租,就可以不用愁吃喝了,他们为什么不干?干!要,多要!因为主动权在他们的手里攥着,他们会说我们就是不签,你们能把我们怎么了?难道要强拆吗?好啊,强拆是违法的!是侵犯人权的!你们敢强拆,我们就要斗争到底,怎么斗争?告状! 上访 !这就是拆迁领域的矛盾……众所周知啊!

    而张子楚想到的策略就是大张旗鼓地宣称王巷地块不拆了……

    不拆了总可以吧?!

    然后政fǔ秘密地再找开发商牛耳洽谈,让他同意再出一点血好不好?你他妈的少赚点会死啊?
正文 第311章:一股邪火
    &bp;&bp;&bp;&bp;就听张子楚继续对向东道:向镇长啊,你觉得我的意见怎么样啊,就是有点不成熟?需要向镇长补充,修正……

    张子楚口若悬河地说完自己心里想的“以退为进”的拆迁策略,他眼巴巴地等着正在大口吞咽康师傅方便面的向镇长向东作指示呢!

    啊?喔……向东镇长愣住了!

    他“吸溜吸溜”地吃着康师傅面条的嘴巴,忽然地就停住了咀嚼。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在他眼睛里还是一个小屁孩的张子楚。

    他看得张子楚心里感到‘毛’骨悚然的,终于,向东镇长狠狠地咽下嘴巴里的最后的几根面条,笑着问:

    张副镇长啊,呵呵,这……这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向东镇长显然不太相信刚刚第一天做拆迁工作的小屁孩张子楚遽然能够想出这么高级的策略来!

    说真的,这个以退为进的办法他自己最近也考虑过的,只是自己考虑的“策略”是粗线条的,甚至就是片段式的、浮光掠影的,不成形!自己脑子里没有形成具体的做法和配套的做法:

    如第一步,出告示,宣布停止拆迁;

    第二步,联合开发商牛耳,成立拆迁公司……

    第三步。由开发商和拆迁户‘交’涉,提出拆迁户可以在原来的地块上拿到他们建造的商品房,按照“拆一还一”的标准进行‘操’作。

    要知道商品房盖出来后那就是近1万元1平米的市场价啊,开发商舍得给拆迁户“拆一还一”?一般而言不会!但是张子楚就能大胆地想到这个主意!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怕你想不到!能够想到就是思路开阔啊,至于开发商不给……呵呵,那就想办法让开发商给啊!从另一个渠道给开发商补偿损失啊,不是放权由开发商成立拆迁公司吗?开发商从工地上调几个推土机来很容易的啊,一些成本和利润最后都要和政fǔ结算的,这笔钱给其它拆迁公司也是给,给开发商牛耳也是给啊!开发商从政fǔ的这个盘子里把损失拿回来,政fǔ本来就要出这笔拆迁费的,对政fǔ而言,给谁不是给?!

    哎,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这个小屁孩……他不是人啊!简直就是一个鬼才!

    说起来自己号称叫里湖镇神算子呢,看来这个张子楚才是真正的高手啊,你看他第一天做拆迁工作就想到了这么厉害的主意……此人不可小觑啊,以后老子得防着点啊!毕竟自己……自己有很多事情不为人知呢!

    镇长向东主抓叫里湖镇的所有地块的拆迁工作这么多年,目前叫里湖镇有20多个拆迁地块,里面的七七八八的事情多着呢,水深呢,他向东这几年搞了很多猫腻在里面,哎,王巷地块因为是最紧迫的一个地块——

    必须要在明年3月份之前拆净!自己才考虑让这个小子象征‘性’地参与工作的,可是这小子一参与就唱主角了,而且他的办法还真是一套套的,比如他的最后一步棋竟然是请一家公平合理的拆迁评估公司参与拆迁的全过程,对拆迁户的房子进行市场价格评估,让评估结果公示上墙,让拆迁户自己监督!

    尼玛,这小子简直太狠了,他这样做好当然是好的啊,可是正是因为好的缘故,老子的好处哪里来呢?

    老子和曹天麟这些人的好处从哪里捞呢!?看来其它的拆迁地块还是尽量地不要让这个小子参与啊……这小子忒‘精’!贼‘精’!

    镇长向东脑子里急剧地转动着……可是脸上却是笑‘吟’‘吟’的样子。他表扬张子楚敢于动脑筋,想办法,尽管办法幼稚,不成熟!他假装皱着眉头说。

    张子楚心里有数,继续笑道:向镇长啊,你觉得我的想法幼稚,是的,我也这么认为,我的幼稚的想法想获得你的大力支持呢,然后,我还要给沈书记专‘门’汇报 ,我们大家要进一步集思广益,想细想全,想出一个最科学最合理最便于实际‘操’作的办法来,对吧?因为在我看来,就现在的拆迁情况——这种一户都签不了的僵局,如果我们不主动去打破它,死等下去,哎,死等是没有出路的!这无疑对我们叫里湖镇的建设发展极为不利,而且,很多地块的拆迁户都在睁大眼睛看着王家河村的王巷!我们必须通过王巷的拆迁形成一个具体的良‘性’拆迁新模式,推动我们叫里湖镇的全面的整体的拆迁工作,争取在今年取得一个拆迁丰收年!为我们叫里湖镇的城镇化快速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所以,向镇长啊,我想把我的幼稚的意见拿到我们镇的党工委会议上提出来,喔,是我们两个一起研究出来的建议——让大家一起研究、分析,然后定夺怎么样啊?镇长大人你说呢?

    向镇长傻眼了,心道:这个张子楚也太狠了吧?话说得多好,多动听?还说是我们两个研究出来的建议!这小子还大度地把功劳分一半给我呢!哎,这小子怎么越来越成熟了,简直就是官场奇葩啊!

    张子楚此刻见镇长向东没吭声,但是他已然发现向镇长眼睛里的一不小心“闪烁”的那个亮光了,心里就知道:向镇长一定对他的提议动心了,至于他嘴上说我的策略不成熟,想必是嫉妒老子吧!哈哈……

    张子楚心里乐着,面上却不动声‘色’,他道:向镇长啊,关于和开发商牛耳‘交’涉的事情我主动请缨,怎么样?因为我有办法对付他!张子楚认真地说道。

    说起来张子楚为何这么自信?

    因为他知道副市长刘世龙和开发商牛耳的关系,他张子楚不管怎么样来说貌似就是副市长刘世龙的人啊!

    再者,去年的那个万斯达阳光权的处理,由于张子楚的一个金点子,开发商牛耳获得了开发步行街的机会,那个步行街的开发会让他发多少财?那个狗屎欠老子一个大大的人情呢,狗东西到现在尚未回报呢!他就不要出点血的啊?!

    他狗日的难道就是只进不出的貔貅?

    向镇长的眼睛睁的好大,此时此刻,他连瞳孔都要放大了……

    他心里实在是惊叹张子楚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是怎么想到这些个一系列的鬼主意的?

    以退为进?!这无疑是可以值得一试的超级好办法啊!毕竟王巷地块的拆迁时间表限定的最后期限是明年的三月份,只要从现在起就实施张子楚的策略,到了今年的年底就肯定会有成效!因为向镇长很清楚,王巷拆迁户中有很多人家是想赶紧去住新房子的,有十几户人家要嫁‘女’儿,有二十几户人家要娶媳‘妇’,这些拆迁户都是急着要新房子的,所以他们很希望政fǔ的拆迁赶紧来啊,一者他们可以拿新房,二者,可以拿补偿款,他们早就耐不住‘性’子了,只是因为想多拿房多拿钱,他们才忍着不答应签订拆迁协议,其实他们内心里急死了,现在政fǔ突然宣布不拆迁,他们必然会大大的震惊,然后就是东打听、西打听,到时候,在人心‘混’‘乱’的时候开发商牛耳参与进来,开发商和他们接触……谈“拆一还一”的好政策,暗示不签的后果——

    如政fǔ要收回地块,再万一政fǔ把地块搞成公益‘性’的建设项目,到时候拆还是要拆的,因为公益‘性’的事业谁敢阻挠?到时候拆迁户拿到的房子肯定就是政fǔ提供的安居房,安居房能和商品房比吗?虽然政fǔ宣传说两者有差不多的质量,实际上差不多吗?差得远呢!

    再比如说物业管理,安居房的物业管理有商品房的好吗?它们是一个档次吗?你们自己去想!

    哎……毋庸说,张子楚的这个策略是狡猾的,智慧的,全面的!而且,他还真的是为老百姓着想的,老百姓只要按照他张子楚的思路走,无疑会得到他们利益的最大化。

    向东镇长心里翻起了大‘浪’……

    本来,对于王巷地块的拆迁,他就在忧愁呢,因为区里对那块地是有时间限制的啊,现在拆迁工作陷入僵局,每天的进展都是零,曹天麟那个狗屎的拆迁办主任一点办法没有,而以前的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又不能用了,比如停水,停电,半夜三更请一些地痞在拆迁户家的大‘门’上浇大粪什么的!哎,简直就是什么龌龊的办法都用过的,尽管这些办法卑鄙,无耻,也会起到一点小作用——

    因为总是有人受不了这个奇耻大辱就赶紧签约,搬家走人,但是大多数拆迁户是不怕的啊,他们自发地组成了夜巡队,与地痞作斗争呢,因为这种事情,他们还到市里甚至省里去 上访呢! 现在,张子楚这小子就是想到了好办法,你说这个小子不进步能行吗?这小子的聪明劲,在官场的发展一定是前途无量啊!

    镇长向东忽然在心里有点喜欢张子楚了……

    说起来镇长向东也是有点水平的,因为他经常的也要给下面的人作报告 ,发表什么狗屎的讲话,现在他听张子楚说了半天 ,就兀自感叹道:哎,‘子’宫红利啊……现在的拆迁户不就是为了那个‘子’宫红利!?其实,我们也不能怪他们的,他们就是要靠拆迁致富,他们出身好啊……没办法!

    感叹完,又对张子楚道:张副镇长啊,你的建议很好,很值得我们去尝试,并且也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那今天我们就一起去找沈书记,给他具体汇报你说的这个“以退为进”的策略怎么样?至于什么时候开党工委会议,这个是要沈书记定的。

    张子楚和向东两人计议已定就兴致勃勃地一起去找了沈天亿书记……

    话说这个沈天亿,呵呵,他现在是书记了,不是原来的副书记……

    他现在是一把手!老一!

    他从老二变成了老一,心里的那个美滋滋的感觉别提有多美了,每天,他坐在原本是汤威海的办公室里——

    喔,现在是他的办公室里,他就有一种特别的快意人生的豪迈劲儿……屁股下面就像是维苏威火山,他哪里坐得住?恨不得时时刻刻有人来请示来汇报工作。并且,他也在想自己的三把火要烧在哪里?

    除了三把火,他心里还有一股邪火呢!那邪火就是……

    喔,他甚至冲动地想给汤威海的老婆李小娜打电话!说李小娜啊,你这个咸带鱼啊,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啊?哈哈哈……当初老子真的没有‘摸’你的咸带鱼,天地良心,绝对真实!你信不信?我和你说啊,‘摸’你那儿的人是汤威海,可是老子我承担了耻辱几十年!在叫里湖官场几十年,我为什么如此的走背运?一直就是在汤威海的屁股后面吃屁……为什么呢?不就是因为你的咸带鱼那事?现在呢,老子翻身了,你丫就是愿意把你的咸带鱼给老子‘摸’,老子也嫌‘骚’气呢,哈哈哈!

    沈天亿记得有一次李小娜就突然地酒想用自己的身体安慰一下沈天亿,正好那次两人因为公事出差,到市里开一个什么会,当晚还要住下来。他们住在市里的一家宾馆,李小娜就很主动地给沈天亿发信息,叫他来房间一叙,还暗示道:长夜漫漫的,我们说说话吧。

    沈天亿没好气地回了一个信息:老子对咸带鱼没兴趣!

    李小娜气的要死。一夜未眠……

    喔,这个前文说了,这里再强调一下!

    再强调的理由就是沈天亿忽然想对李小娜那个了……

    为何,报仇啊,要不然自己活着有什么‘激’情?

    沈天亿暗自思忖,李小娜是区‘妇’联主任,什么时候请她来叫里湖镇指导‘妇’联工作,届时,自己顺便地把她拿下!老子就是要给汤威海戴一顶绿帽子!气死这个狗日的!

    沈天亿正美滋滋地想心事的时候,张子楚和镇长向东就来找他了。

    沈天亿听了向镇长的提议——实际上也就是张子楚的提议,马上就拍大‘腿’说好,很好,就这样办,我定下来了,对了,我实际上也早就想到这个策略的,看来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哈哈!这样吧,我们三人定下就可以了,开什么党工委会?不要开了,因为这个计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张子楚听了沈天亿的话心里暗暗佩服这个号称叫里湖官场的“官佛”,是啊,沈天亿的厉害之处就是知道什么事情怎么样做最好。他能忍受“咸带鱼”的委屈几十年,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心里刀光剑影,心里‘波’涛汹涌,但是在脸上却永远就是风平‘浪’静!

    张子楚觉得自己要达到沈天亿的这个功夫还真的要历练几年啊!
正文 第312章:女人的嫉妒
    &bp;&bp;&bp;&bp;张子楚为什么不对拆迁办主任曹天麟透‘露’一丝意图,他心里想的其实就是和沈天亿一样:实施以退为进的拆迁策略,就必须让知道内幕的人越少越好,因为在拆迁领域里,内鬼很多的!甚至拆迁办主任都极有可能是内鬼!

    张子楚对拆迁办主任曹天麟的第一感觉就是:曹天麟这个人有问题!你看曹天麟的眼神,哎,猥琐啊,躲躲闪闪的……这厮简直就是一个小‘混’‘混’呢!

    张子楚看人的感觉还真准确,因为一年后叫里湖镇出现了全省闻名的拆迁**大案,而引出**大案的家伙还真的就是这位狗屎的拆迁办主任曹天麟……

    曹天麟这厮做事太嚣张,太过分,他可以无耻到把老婆献出来——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叫里湖镇想告他的人太多……

    由于他的问题,就引出了镇长向东这个巨贪浮出水面……

    这里先打住不说。 说张子楚的拆迁策略很快地得到了贯彻执行……

    王巷地块贴出了告示,宣称此地块停止拆迁……同时,叫里湖镇所有的拆迁人员一律收兵。曹天麟也因为这个告示的缘故悻悻地退回了一笔贿赂(他自己称为“好处费”),因为他答应了几个和他“走的很近”的拆迁户的,说老子会照顾你们的,懂吗?至于怎么照顾?如在评估住宅面积时只要他这个拆迁办主任笔头上轻轻地动一下,那么就可以多出几十平米来……

    喔,他怎么才能轻轻地动一下呢?你懂的!他这样说。那几个拆迁户就凑钱给他送来,说主任啊,领导,我们先拿出这么多,五万怎么样?够不够?

    曹天麟冷笑道:多出几十平米是什么意思?多出几十平米就会多出一套小户型的房子来的,你们几个就给我5万啊,这么少,我还要拿到上面去打点的,又不是我一个人得好处?办公室的人还要分分的懂不懂?

    几个拆迁户就说这是定金,领导啊,事成之后再孝敬你五万!

    这才差不多!曹天麟笑眯眯地收下钱,道:你们几个要闭紧嘴巴啊,要是你们哪一个泄‘露’出去,你们不但不会多出几十平米,说不定还会少几十平米,你们搭建的那个‘鸡’窝、狗窝什么的,我是肯定不会给你们算进去的,懂吗?你们心里要有数啊!

    有数!有数!几个拆迁户一致笑眯眯地说着,他们给了钱给曹天麟,心里就等着拆迁拿房子时多一套小户型的房子呢,可是……政fǔ突然地宣布说不拆了,那怎么行呢,钱都送给曹天麟这个狗日的了,几个人急了就去找曹天麟……

    曹天麟把‘肉’吃到肚子里叫他再吐出来,那个感觉能好吗?

    曹天麟就道:你们急什么呢?王巷地块总是要拆的,不可能不拆啊,而且上面都是有时间限制的,说明年的三月之前要拆完呢!你们信我。

    我们信你?我们怎么信你?告示里都说要重新规划了,说暂时不拆了,我们的钱……呵呵

    ,不好意思啊,曹主任,你还是还给我们钱吧!我们几个人都是穷人,你知道的……

    曹天麟无奈,只好叹着气把自己刚收下还没捂热的5万还给了那几个拆迁户,为此曹天麟心里恨透了张子楚,心道:这个臭小子干扰老子发财啊!他怎么就能做的了沈天亿书记、向东镇长的主?!说这个地块不拆迁就不拆迁啦?

    自己跑去问向镇长:王巷地块怎么回事?

    向镇长骂他:管你‘毛’事啊,你问个屁啊你!滚……

    曹天麟冷声道:我这个拆迁办主任不能问吗?都做了那么多工作,白做啦?

    向镇长道:你没有脑子吗?你问什么问?除了王巷地块,还有那么多地块,你都拆好了吗?你怎么有时间来和我废话的,你要加紧时间做工作啊,带着你的拆迁团队和攻坚克难小组,深入拆迁一线,要取得突破‘性’的进展,至于王巷地块 ,这是上面领导的决策!

    是张……张副镇长提出来的?曹天麟道,他说完眼睛里‘露’出了疑‘惑’,他就是纳闷呢,难道上次张子楚和他说的话领导采纳了?领导什么意思呢,这个张子楚啊他什么来头,为什么他的话就那么管用?

    前不久,曹天麟还帮张子楚找了一套房子 ,一室一厅,装修的还算好,由于曹天麟这个拆迁办主任的出面,每月的租金要比市场价便宜,张子楚很满意,就离开了叫里湖酒店,直接搬到了出租屋里。张子楚想,他总算可以摆脱那个‘女’老板娘王嫱了!毕竟常在屋檐下哪有不湿鞋呢?自己做任何事都要谨慎啊,再说了,汤威海染指的‘女’人自己能碰吗?那不是引火烧身?!

    按下张子楚一‘门’心事地协助镇长向东抓好天下第一难的拆迁工作不提,说张子楚自打当上叫里湖镇的副镇长以来,他貌似忘记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无疑一直就在关注着他,默默地看着他,甚至在……如饥似渴地想着他!毋庸说,这人就是叫里湖镇的美‘女’副镇长包‘艳’红。

    这些日子以来,包‘艳’红心里矛盾极了,痛苦极了,她不知道自己对张子楚这小子的感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伟大的爱情吗?包‘艳’红想到爱情两个字,心里更加地感到了内心的那种深深的疼……哎,那种疼毫无疑问就是刻骨的相思啊!是相思病!

    上次,张子楚和那个美‘女’记者汪梅在一起,两人亲热的样子犹如小情侣一样……两人厮‘混’在一起,后来还传出一些绯闻,说张子楚就是利用自己的英俊相貌和美‘女’记者有了情事……故此,他才让美‘女’记者停止了对南山寺‘花’和尚妙峰不雅事实的报道,彻底地挽回了叫里湖镇的美好形象,哎,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可不管怎么样,包‘艳’红是亲眼见到了二人偎依在一起的样子的,他们在餐桌上也是坐在一起的,他们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才怪!

    他们是郎才‘女’貌好般配的啊,他们年纪相仿,都是二十多,不像自己,都三十五了,哎,自己怎么能和那个‘女’记者比呢?比美,自己老了点儿,比风韵,自己强一筹,但是自己是残‘花’啊,而且自己和刘世龙的那个事情,张子楚可是亲眼目睹的……

    包‘艳’红想着,嫉妒着,愤恨着……

    尤其是张子楚对自己的眼神,对自己的轻视的态度——难道不是吗?!都这么多天了,他当上副镇长这么多天了,遽然一个电话也不打给自己,为何啊?仅此一点,就深深地刺痛了包‘艳’红!

    包‘艳’红心里涌起了对张子楚的恨……

    包‘艳’红心里明白,她的恨实际上就是爱啊,因为有句古诗说的好:恨到极处爱更浓!

    包‘艳’红正愤恨着张子楚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下号码,呵呵……是张子楚这小子打来的。

    喂……包‘艳’红呢喃道:你是……

    我是张子楚啊!张子楚在电话里快乐地和她说道,喔……包‘艳’红一肚子委屈,声音里居然带有一丝哭腔呢,哎,她几乎要哭了,因为办公室有人——正好有人,她就只好稳住心神。

    办公室里有计生办的那个‘女’主任来找她办事。包‘艳’红分管叫里湖镇社会事业工作,社会事业工作具体到部‘门’就是计生办、民政、老龄残联、卫生、教育、文化等部‘门’。计生办的那个‘女’主任就是曾经被汤威海派去市政fǔ找刘世龙公关的那个妖冶的‘女’人:欧阳琴。

    欧阳琴丰腴、‘性’ 感,年龄比自己大,有四十多了,她当时去找刘世龙时,除了献出自己的身体,通常她的包里带着一个1万元的信封……

    但是去年,包‘艳’红抢夺了她的好买卖……

    她是想通过这个方式得到提拔的,但是因为包‘艳’红的出现,她的提拔的事情就黄汤了,欧阳琴心里充满了对包‘艳’红的恨!但是她又不好在表面上对包‘艳’红怎么样,毕竟包‘艳’红是她的直接领导啊,她心里不服气,一直就在默默地收集包‘艳’红的“违法犯罪”的证据,但是包‘艳’红很正派,在经济上没有丝毫问题,只是生活上据说和原来的区委书记华雄有什么经历,可是自己并没有捉‘奸’在‘床’啊,现在……包‘艳’红副镇长接了一个神秘的电话,一个显然属于很奇怪的电话,包‘艳’红还暗示自己出去……

    呵呵,有问题啊,一定有问题!欧阳琴出于‘女’人的直觉,知道一定是包‘艳’红的情人打来的,她心里充满了欣喜。她假装出去,关好办公室的‘门’,实际上就是虚掩,她躲在‘门’口,伸长耳朵听呢!她在听包‘艳’红说什么……

    她听见了包‘艳’红的哽咽声。

    包‘艳’红因为‘激’动,确实开始哽咽起来……

    张子楚在电话里大叫:喂,包副镇长啊,你……这是怎么了?

    电话里是呜呜呜的哭声!哎,怎么回事啊?

    张子楚陡然明白了,就马上换了温柔的腔调:姐,怎么了?你在哪里啊?

    包‘艳’红终于停住哽咽,道“你还知道……叫姐啊,你是不是……忘了姐?

    哈哈,怎么会呢?姐,你这是干嘛,何必啊,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晚上请你吃饭。

    你请我吃饭?包‘艳’红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此时此刻她不是认为张子楚小气,只是这个小子请自己吃饭还是第一回呢。

    包‘艳’红就问:你还……请了谁?

    没有啦,就请你……姐。我们俩。

    我们俩?包‘艳’红心里大喜,但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就我们俩!张子楚在电话里道。

    好……好的啊,包‘艳’红觉得自己的声音就像是一位温柔乖巧的小姑娘呢……哎,难为情啊,真难为情!可是……可是自己没办法啊,谁叫自己如此的喜欢那个坏小子的?!难道真的是伟大的爱情降临啦?!
正文 第313章:被偷拍
    &bp;&bp;&bp;&bp;张子楚请包‘艳’红吃饭,遽然“很小气”地选择了一家实在是很平常的农家菜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也没有什么响亮的名字……喔,有名字的,名字就叫:农家菜馆。

    他请的菜也简单:三菜一汤。一份西芹炒百合,一份辣子‘鸡’,一份炒苋菜,汤就是那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西红柿蛋汤。张子楚兴致勃勃地点完菜还问包‘艳’红呢:姐,要不要再……再加点啊?

    美‘女’副镇长包‘艳’红被张子楚的小气气乐了,笑道:小子,你就是这样请客的?

    啊?张子楚张着嘴巴,做出狐疑的样子来,他的样子真是……可爱的!

    他微笑着,眼神里有一种轻松和随意,还有就是……情愫!

    是的,情愫!他对包‘艳’红的情愫,即隐藏在心里的复杂的男‘女’之情。

    姐,我点的菜不好吗?张子楚故意问包‘艳’红。

    好,就是……包‘艳’红想说你小子也是一个堂堂的叫里湖镇的副镇长,叫里湖镇是亿元镇,你一个抓拆迁工作的副镇长请客就是这个标准吗?哈哈,你真小气。

    这是包‘艳’红心里想的话,嘴上却没说出来 ,事实上张子楚这样请她她是高兴的。张子楚呵呵乐着,道:姐啊,我可是从来不请客的——对你例外啊。

    我知道,你就是一个臭小子,鬼‘精’明。包‘艳’红嗔怪道。

    张子楚想我哪里是‘精’明,我只是对任何事喜欢做出最佳的选择而已,当初自己当小民工,到排档吃饭,一狠心,奢侈一点吧,无非就是来一个大菜:红烧‘肉’,而且还是那个越‘肥’越好的那种,现在自己是副镇长了,几乎每周都有几次豪奢的应酬,哎,老子肚子里油水足啊,难得吃点清淡的对自己来说就是享受!

    包‘艳’红和自己一样,地位也是副镇长,她分管社会事业,每天这个活动那个活动的,应酬自然更多,她又是‘女’人,对吃的方面肯定很讲究,她会喜欢大鱼大‘肉’?毫无疑问不是的,所以张子楚就在脑子里想,请客吃饭其实也就是一个‘交’流感情的形式而已,吃什么不重要,但是如果吃非要显得重要的话,那就来点对身体好的菜才是,故此他就亲自点了十分朴素的三菜一汤。

    张子楚点的菜说起来确确实实是很符合包‘艳’红的心愿的。张子楚还问包‘艳’红呢:姐啊,要不要来点酒?

    酒?包‘艳’红惊讶地问:你要喝酒?张子楚道:姐,我带来了一瓶。说着就像变魔术似地拿出一瓶法国红酒来。

    姐,今天我们都要喝点,难得在一起啊。

    可是……我要开车的,不然,就和你喝一杯。包‘艳’红犹豫地道。张子楚道:姐,你今天就别开了啊,车就停在这里,我们打车回去,我送你。我们都喝点吧。张子楚眼睛里充满了柔情蜜意呢。说真的,此时此刻张子楚的的确确是对包‘艳’红充满了那个复杂的情意……

    有的时候张子楚也会想:难道我是爱上了包‘艳’红?

    可是自己刚有这个想法就被自己否定了,因为胡石韵的形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姐姐”胡石韵对自己一往情深,这是无疑的,上次自己去她那里,胡石韵‘挺’着大肚子看自己的眼神就是情意绵绵的……

    不久之前,李水妹也给张子楚来电话了,说胡石韵生了一个胖胖的儿子,八斤八两,呵呵……胡石韵开心死了,而且,那个人也开心死了!那个人自然就是副市长刘世龙。

    张子楚买了鲜‘花’去医院看了胡石韵,胡石韵和他点点头 ,但是胡石韵的目光和心事更多地留在了那个刚刚出生的白白胖胖的儿子身上了,张子楚发现,胡石韵眼睛里的对他的那个情愫忽然没有了,现在她的眼神里装载的满满的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慈爱……

    张子楚如释重负地告别了胡石韵,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是难受还是压抑,是轻松还是落寞,他无法下结论……当晚,他自然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用一句诗形容就是“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同时,他的身体也在莫名其妙地亢奋。

    张子楚请包‘艳’红吃饭,就是亢奋的后遗症表现。一者,他确实是想念包‘艳’红,二者貌似有一个不好的企图——

    那企图是什么呢?

    张子楚在心里问自己呢,是不是自己就是想要……

    要了包‘艳’红?!张子楚觉得自己已然无耻了!

    店老板是一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他很快地端上了张子楚点的菜……

    那个店老板有点藐视他们的意思呢,心道,你们二位长得靓丽,穿着高档,看起来是有品位的人,怎么那么小气啊,怎么连一个老鸭煲也舍不得点?于是就反复地推荐,说他们这个小店的特‘色’菜就是老鸭煲,味道鲜美极了、吃了之后男人补肝‘女’人补肾什么的。

    张子楚明白店老板的意思,就道:好吧,来一个。

    张子楚举起酒杯,给包‘艳’红敬酒,包‘艳’红眼睛深深地看着张子楚这个阳光帅气俊男,她看着张子楚的棱角分明的、微微显得有那么一点成熟男人的沧桑感的脸,心里的情愫此时此刻‘激’‘荡’着……

    哎,说起来她心里有多少话要对张子楚说啊……

    终于,包‘艳’红低声道:谢谢你啊!

    张子楚知道眼前的‘女’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说谢谢无非就是指那场差点让包‘艳’红身陷囹圄的火灾,要不是张子楚当时慧眼发现了所谓的安全事故其实是刑事案件,包‘艳’红现在还在监狱里呢。

    张子楚笑道:姐啊,你说谢就见外了,我们干杯吧。

    两人都看着对方的眼睛,喝下了第一杯酒。

    时间过的很快,他们吃饭喝酒,吃一口菜,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或者低头喝一口红酒,也是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大多数时候是两人正好眼神互相撞见了,于是就赶紧地躲开……

    张子楚心里明白,他和包‘艳’红之间有了感情,而且,感情还不是一般的感情呢!

    张子楚想到自己近段时间以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用手干的那个事情……

    他脑子里幻想的对象就是眼前的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张子楚的眼神里的火焰燃烧着。张子楚不知道怎么办了,就劝包‘艳’红多吃点,包‘艳’红笑道:小子,你要我吃那么胖啊,你真坏!小子!‘女’人的声音很低……

    两人深情款款互相举杯的时候,有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了,那个‘女’人拿着手机,用手机的照相功能把张子楚和包‘艳’红‘私’会吃饭的镜头拍下来了!

    喔,那个‘女’人毋庸说就是前文说的叫里湖镇计生办主任欧阳琴。

    美‘女’副镇长包‘艳’红晚上下班的时候,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一种按耐不住的兴奋劲儿在她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涌动着,她兴高采烈地和别人打着招呼就去车库开车了。她想着自己马上就要和张子楚约会呢,张子楚给她电话说请自己吃晚饭,嘻嘻……这个坏家伙,自己想他时他的电话就来了,哎!

    张子楚在电话里说了一个地,呵呵,遽然是王家河村的王巷,那里怎么会有一家农家菜馆?实际上也是一个正在等待拆迁的小店铺吧,张子楚因为最近忙于拆迁,他对每一个拆迁地块上有什么玩意都是很熟悉的。

    包‘艳’红开着车去赴会,她不知道后面有一个盯梢的,喔,盯梢的人就是她的手下欧阳琴。

    欧阳琴开着一部灰‘色’的宝来。

    欧阳琴心里恨着包‘艳’红呢,长期以来这个‘女’人一直就在怀恨包‘艳’红。

    ‘女’人对‘女’人的恨往往就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在欧阳琴看来,你包‘艳’红凭什么当副镇长?你包‘艳’红也就是一个教师的出身,凭什么啊,凭自己的美貌?可是叫里湖镇这么大,‘女’人中就是你包‘艳’红美?我欧阳琴就不美吗,我欧阳琴除了比你年龄大一点之外,我哪里输给你?是身段输给你呢还是屁股输给你?

    现如今,男人往往更加喜欢的是‘女’人的屁股而不是脸!
正文 第314章:老江湖娶妻
    &bp;&bp;&bp;&bp;欧阳琴没什么文化,三十岁前是叫里湖酱菜厂工人,她每天做的工作就是腌制酱菜胡萝卜,故此,‘女’人的身上总是有一股浓烈的酱油味,那时,谁能看出来她是一个大美‘女’?并且以后会是叫里湖镇的计生办主任,专‘门’管男人‘女’人生育的‘女’领导?

    有人说‘女’人一生中有三个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一是考学,所谓知识改变命运,要是‘弄’一个‘女’博士什么的干干,肯定就会离开叫里湖镇的,到全国甚至全世界闯‘荡’,可是欧阳琴没那个本事啊,学习成绩差,怎么学就是学不进,比如高中的那个函数……哎,自己就是觉得奇怪,那是什么玩意啊,她欧阳琴几乎就是一窍不通,数学老师大光其火,说她欧阳琴长了一个猪脑袋。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二就是嫁人,嫁到豪‘门’去,可是……豪‘门’,豪‘门’有那么容易嫁吗?她欧阳琴一个酱菜厂工人除了嫁一个钢铁厂工人,‘门’当户对,她还能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欧阳琴的丈夫在和欧阳琴结婚十年后下岗了,下岗之后就说自己要做生意,要发财,欧阳琴就问他做什么生意,如何发财?他豪迈地说老子开的士!欧阳琴悲哀地想,这就是自己的丈夫啊,什么脑袋,开的士能发财?也就是糊口而已!结果财自然没有发到,他还开的士撞人了,他吓得要死,以为撞死了人,就一个人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逃之夭夭了……

    故此欧阳琴现在的情况就是:你说她是寡‘妇’吧,可是她有丈夫,你说她有丈夫吧可是丈夫不在身边。丈夫在哪里,她欧阳琴自己哪里知道啊!那个家伙逃走了十年了,遽然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有的时候欧阳琴就在想,这个家伙是活着还是死了呀?

    三就是自己的出身好,自己要是一个官二代或者富二代什么的就好了,再不济自己的老爸是一个煤老板也好啊,可是……这个是自己能选择的吗?自己的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叫里湖镇农民。

    欧阳琴必须改变自己的命运,她没有其他的办法,她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她能有什么更加好的办法?!再说了,办法还不是就是那个狗屁的办法啊:委身男人。

    叫里湖酱菜厂的厂长是一个鳏夫,姓鲁,名韶,叫里湖方言就是:驴‘骚’!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家伙,按照古代的说法就是老夫!就是这样的一个老夫,鳏夫,其实早就在暗暗地垂涎欧阳琴呢,有一次欧阳琴去厕所大解,没办法,人的生理功能啊,不解决那个怎么行?欧阳琴心里犹豫着,但是一阵腹痛,让她只好向车间不远处的厕所冲去!

    酱菜厂的那个厕所破破烂烂的,里面很脏,粪坑里蛆虫蠕动,人看见了还不要恶心死啊,可是没办法,整个酱菜厂就这么一个小厕所,你在不这里解决内急你还能在哪里?随地大小便,不会吧?

    欧阳琴没办法,她忍无可忍地还是去了那个臭不可闻极其恶心的厕所,她刚脱了‘裤’子蹲下来,忽然眼前貌似有一个什么亮光……

    咦,什么亮光啊?

    欧阳琴凭着‘女’人的直觉感到了那是一个男人的贪婪的目光,是从厕所的墙‘洞’里冒出来的,凝目看那个墙‘洞’,一个男人的的眼睛就在那里呢,那是谁啊?这么不要脸,明目张胆地偷窥‘女’人?!

    欧阳琴没办法,因为自己已经在开始了。

    那个……哪有半途结束的啊?尴尬,尴尬死了。

    她大叫:谁啊?有本事就进来看,老娘我让你看过够,你他妈的,你是哪个王八蛋,你怎么不回家看你妈看你妹?!你看得见‘摸’不着!气死你个龟孙子,王八蛋!欧阳琴愤怒地大喊着,嘲讽地大喊着……好不容易自己结束了那个,当她准备站起来时,好嘛,厕所里还真的气势汹汹地闯进来了一个人,一个人狞笑着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厂长!

    是的,是那个鳏夫,老家伙!你……

    欧阳琴大吃一惊,她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怎么是厂长你啊,刚才是你!你在……偷看?

    小琴啊,我喜欢你啊……厂长嘴巴里喃喃的说着,他的身体向欧阳琴‘逼’近,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大蒜味,说起来这厮每次吃饭都要吃生大蒜,故此一张口就是臭不可闻,简直就是一个粪坑!

    酱菜厂有的是蒜头,这个家伙闲暇无事就拿着一个吃,狗日的吃大蒜就像是吃苹果似的。

    一股大蒜的臭气扑来了,欧阳琴又气又恼,骂道,老 流氓 ,你发神经啦?

    我没啊……小琴,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现在没有老公,我们一起过日子怎么样!我有钱,存了几十万啦,都给你!

    滚……老流氓,这是厕所,滚,你想吃屎吗?欧阳琴气的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了。

    鳏夫厂长一点也不生气,笑‘吟’地道:小琴,你的……我都看见了,晚上我去你家。我们好好谈……

    滚!老流氓!欧阳琴哭着冲出了厕所。

    晚上厂长“驴‘骚’”手里提了两袋新疆红枣真的来了欧阳琴的家……

    补充说明:欧阳琴当时有一个儿子在叫里湖的邻镇读高中。

    高中是重点高中,远离叫里湖镇几十里地,故此要寄宿的,平常的时候儿子也就是星期天节假日坐五元钱的大巴车回家。

    儿子回家就等于是欧阳琴过年,即便‘女’人手头再紧再没有钱,欧阳琴也要去菜场大肆采购菜肴回家的。

    儿子喜欢吃叫里湖白虾,欧阳琴二话不说就买虾回来,儿子说要吃北京烤鸭,好的,没问题,立即掏钱买了!

    欧阳琴当时三十出头呢,正是穿衣服显摆‘女’‘性’身材和魅力的年龄,可是她就是能够忍着不去买衣服,一年到头穿的土不啦叽的……作为欧阳琴的领导,厂长,欧阳琴的这个特殊情况“驴‘骚’”自然十分清楚。

    欧阳琴的那位当的士司机的老公逃走后就是黄鹤一去不复返了,这个情况“驴‘骚’”自然也是极其清楚的!有时在厂里,他还会堵住欧阳琴问:喂,你老公真不是人啊,他这一走,你晚上哪里痒了怎么办呢?

    毋庸说,“驴‘骚’”这是在故意调戏欧阳琴呢。

    欧阳琴不甘示弱,粗鲁地笑道:你老婆死了你这几年怎么办的?是不是去菜场买一块‘肥’‘肉’回家,然后再在‘肥’‘肉’上面挖一个‘洞’?你他妈的就不怕油腻啊你?!嘻嘻嘻……

    喔,你都知道啦?那你是不是去买了胡萝卜的啊,我和说啊,小琴,我们厂的胡萝卜多的是,再说了我也有胡萝卜!很大很大的胡萝卜。

    哈哈哈……驴‘骚’大笑地说,狗日的心里愉快极了!

    欧阳琴骂道:你的胡萝卜臭!谁稀罕啊!嘻嘻嘻……

    说起来,“驴‘骚’”有的时候也会扪心自问,自己是真喜欢欧阳琴呢!还是仅仅就是为了那事?问了几次,他心里的答案都是他喜欢欧阳琴,而且很愿意和欧阳琴结婚,甚至想,只要欧阳琴同意,他这些年来贪污了厂里的几十万的钱——和欧阳琴平分!

    哎,这个世界啊,有趣的事情真的很多。这一天,夜‘色’降临的时候“驴‘骚’”兴致勃勃地来欧阳琴家了,在白天,欧阳琴骂了他,叫他滚 ,还说自己是不是想吃屎……嘻嘻!随她怎么说好了。

    书中暗表:“驴‘骚’”的老婆是得宫颈癌死的,‘女’人死了三年了。

    驴‘骚’是一个那方面很强烈的男人,老婆死了他也就无奈地干旱了三年。这段时间其实也有‘女’人主动上‘门’的,但是谈来谈去总是高不成低不就,更多的是‘女’人只要一等到“驴‘骚’”开口,闻到他的粪坑一样奇臭无比的嘴巴都吓逃了……

    对此“驴‘骚’”一直‘蒙’在鼓里,心道:老子我也长得不丑啊,高大,结实,那个话儿也大,好货啊,她们怎么就看不上老子我呢?奇怪

    “驴‘骚’”心里奇怪不说,行动上却在加紧,因为鳏夫的日子不好过啊,一天天的……老子的那个家伙都长锈了,难不成让老子到街头小发廊找……

    哎,自己还真缺乏那个拼死吃河豚的勇气!

    他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欧阳琴试试……

    他暗想,说不定那娘们也想呢,因为哪个娘们不想男人啊……

    那夜,“驴‘骚’”手里提了两袋新疆红枣稳住心神大摇大摆地来欧阳琴的家谈事情了。

    “驴‘骚’”知道欧阳琴的爱好,‘女’人喜欢吃枣,貌似‘女’人对枣情有独钟,于是就在超市里买了两袋新疆红枣,算是给欧阳琴的见面礼,他来到欧阳琴的家,欧阳琴正在打头——

    打头就是洗头。叫里湖方言,类似于上海人的口音。

    打头的欧阳琴听见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就大声问:谁啊?有什么事情‘门’外说。欧阳琴不想放敲‘门’的人进来,‘女’人心里知道一句话:寡‘妇’‘门’前是非多。自己虽然不是寡‘妇’,但是自己的男人因为车祸撞人逃之夭夭众所周知啊,自己现在和一个寡‘妇’有什么区别?这个巷子——大家谁谁不认识自己啊。这个巷子小啊,叫王巷!王巷属于王家河村,王家河村还有张巷、刘巷、李巷……等等等一共20个巷。

    我是抄电表的。“驴‘骚’”一只手捏着鼻子发出公鸭般的嗓音来,这厮很聪明的,知道只一旦说自己是驴‘骚’,欧阳琴一定不会放他进来,老子得用计啊,对‘女’人,要怎么办呢?九转!

    这是何意?‘女’人怕九转。那什么是九转?九就是多的意思,就是要多多的在‘女’人身边转,‘女’人心软啊,你转的多,她就被你转晕头了,然后就稀里糊涂地投入你的怀抱!

    驴‘骚’心里有对付‘女’人的理论呢,这厮就像一个老江湖!

    欧阳琴带着一头“飘柔”洗发水的味道来给“抄电表”的开‘门’了,她刚一开‘门’,好嘛!一股大蒜的臭味呛得的她几乎要背过气去,欧阳琴心里知道驴‘骚’这个狗屎来了,哎,大事不妙!

    她还看见驴‘骚’手里的两袋枣,知道驴‘骚’这厮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于是就想关‘门’,但是驴‘骚’的一只手的力气真大啊,狗日的驴‘骚’一用劲,欧阳琴家的‘门’就被他推开了,驴‘骚’笑眯眯地跻身进来……

    哎,怎么说呢?在这个世界中,总是有很多的‘女’人,由于她们的‘性’格里的固有的软弱……遂导致了她们的命运的彻底的改变!

    那夜,驴‘骚’得逞了!

    他喘着气说,小琴啊,你再也……再也不要在酱油味、胡萝卜味的车间里……腌制什么超级难吃的狗屎酱菜了,我现在就任命你全权负责……负责我们厂里的接待工作。

    待……遇?待遇呢?欧阳琴在问他呢。
正文 第315章:酱菜厂的人才
    &bp;&bp;&bp;&bp;欧阳琴歪着头,她尽量地躲避“驴‘骚’“嘴巴里的大蒜臭味。她的嗓子眼里发出了类似于哭泣的那种声音……

    呜呜呜……

    我给你副……副……副厂长待遇!驴‘骚’大叫着……

    由此,两人的协议就在‘床’上成功地达成了。而欧阳琴也从一个普通的酱菜厂‘女’工摇身一变成为了叫里湖镇酱菜厂的厂办主任。

    随后,欧阳琴忍受了叫里湖酱菜厂厂长驴‘骚’的几年占有,忍受了他几年来的大蒜臭气,‘女’人心里恨死了驴‘骚’,但是每次和驴‘骚’做那个——

    当驴‘骚’压在自己的身上时,自己尽管是把头歪在一边,尽量地逃避着驴‘骚’嘴巴里的大蒜臭。

    事必之后,欧阳琴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她会在热水龙头下仔细地清洗自己……

    驴‘骚’有一次提出和自己结婚,欧阳琴坚决不同意,因为欧阳琴心里还在等那个人呢,那个人就是自己的“逃之夭夭”的丈夫 ,她相信他有一天,她的老公一定会腾云驾雾飞回来的!

    汤威海由区拆迁办主任调任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的第一年,他有一次来酱菜厂视察,就见到了厂办主任欧阳琴,欧阳琴一看到汤威海的眼睛,心里就知道

    ,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真正的机会来了,她想我已经不干不净了,我现在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啊,为了生活为了未来,我要作战!

    ‘女’人嘛,拿什么作战,毫无疑问就是自己的身体啊,我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我要调离酱菜厂,我要到镇政fǔ上班,当官!于是,欧阳琴故意地在汤威海身边走来走去的,汤威海在主持酱菜厂改制会议,欧阳琴就主动来给汤威海倒茶,汤威海的眼神假装不经意地盯着欧阳琴的屁股看呢……

    那次汤威海来酱菜厂视察,本来是为企业改制而来,他带着分管企业的副镇长和企业办的几个头头脑脑视察了车间之后就现场开会——

    其实也就是先听听大家的意见,看看下面的反应,了解一下工人们有什么想法,可是当他看见了妖冶妩媚风情万种的欧阳琴之后,他的想法就来的更加具体了!

    汤威海想:这个‘女’人是谁啊?这个‘女’人多好啊!

    她的身材,她的小蛮腰,长‘腿’……还有‘女’人的闪烁着火焰光芒的眼神!

    哎,‘女’人在偷看自己呢,她当然在看自己啊——难道不是吗?倒茶的时候,‘女’人的眼神就在看自己,她放电给老子!毫无疑问,‘女’人的眼神里有很多话要和我说啊……简直就是千言万语!脉脉含情!

    ‘女’人什么意思?我汤威海不懂吗?我又不傻!

    哎,这‘女’人不简单,是人才!人才怎么能留在这个狗屎的酱菜厂呢,效益一塌糊涂不说,狗屎的酱菜送给叫‘花’子都不吃,一年到头镇政fǔ要补贴多少钱给他们啊?工人们都要饿死了!可是这个‘女’人居然就是酱菜厂的工人,真是是稀有之物啊,人才!

    人才老子要带走的,带到镇政fǔ去,可是……可是自己怎么开口要人呢?

    汤威海心里琢磨着,正好酱菜厂厂长“驴‘骚’“会后请汤威海到自己的办公室小坐一下,驴‘骚’热情地说有事汇报,他的眼神闪烁着一种谄媚的光芒,这是给汤威海发信号呢!

    汤威海什么人,显然知道驴‘骚’的用意,就笑着说好啊,我就参观一下你这个驴厂长的宫殿。

    我这个算什么宫殿啊,哈哈,我的办公室能和书记您的宫殿比?我这是破窑!驴‘骚’说笑着,就拉着汤威海的手进自己的办公室,进去后他就把‘门’关了,随行的人也不好跟进来。

    驴‘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银行卡给汤威海(卡里面有5万元),诚恳地对汤威海说,我们的酱菜厂改制,我这个厂长当仁不让是积极响应啊,成立叫里湖绿‘色’食品加工股份有限公司,我驴‘骚’请缨当董事长怎么样?哎,这个事情还要书记您帮忙的啦!说着,手里的卡就往汤威海的西装口袋里放!

    又补充说道:密码就是书记您老人家的手机号码后面的六位数!

    汤威海假装说不要,生气地骂驴‘骚’,驴东西,你这是干嘛,本来就是你这个厂长当董事长嘛,只要你能给解决那些老工人的养老问题,镇里一分钱不要你的,你直接把厂拿走,怎么样?

    好啊,哈哈哈……这个还请领导笑纳啊,对了,书记,改制后我给你股份:10%!我会把酱菜厂变成叫里湖镇的绿‘色’食品加工厂!变成……

    不要说了,你的想法很好,但是这个……这个还是请拿走吧!你是要害我啊!汤威海冷声道。

    驴‘骚’笑道:我哪有害领导的胆子啊?这是一点小小的茶叶钱,是我驴‘骚’孝敬领导您的,你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驴‘骚’!

    汤威海叹气道:好吧,不过……

    不过什么,领导您说!只要您说出来,我驴‘骚’能办到的肯定办!

    是吗?那我不就客气了,我要你这里的一个人!汤威海轻轻地道。

    啊?要人?要人干嘛?驴‘骚’糊涂了。

    汤威海道:驴东西啊,我支持你的工作,让你当董事长,你呢,你也要支持我,我们镇现在的计划生育工作开展的不是很好,你晓得伐?计划生育是什么啊?是国策!我想调你厂的一个人去管镇里的计划生育工作。

    谁啊?驴‘骚’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颤颤地问汤威海。

    就是那个……喔,刚才那个给我倒茶的‘女’人,你不是会议前介绍说是你们厂的什么主任嘛?喔,我想想啊,你好像说是你们的厂办主任,叫欧阳什么的来着?

    欧阳琴!驴‘骚’脱口道。此刻,驴‘骚’心里在一万遍地骂汤威海呢:你这个王八蛋啊,搞了半天遽然看上老子的‘女’人了!

    可是……

    可是自己能说一个不字吗?

    驴‘骚’心里在急迫地想那个即将到手的改制后的酱菜厂呢,他不傻啊,一个男人不是因为‘女’人才活着的,‘女’人哪里没有啊,这几年,驴‘骚’也在外面找了其他的‘女’人了,当然其他的‘女’人不能和欧阳琴比,自己貌似对欧阳琴有爱情呢,但是现在这个时候,爱情算个屁,老子看重的是“地大物博”的酱菜厂,只要拿到改制后的酱菜厂 ,靠,那个厂子那就是自己的了?自己当董事长?呵呵,说笑话呢,把厂变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屁!自己是吹牛呢,是忽悠汤威海呢,老子拿到厂后做的第一件事就去招商!也就是去转包!老子以后就是收租的人,自古以来收租的多牛皮啊,像那个黄世仁不就是收租的人吗?收租的人就是东家!至于工人怎么办?让那个想来承包的人想办法啊,承包的人也就是老板,老板会宣布说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不留下的就滚蛋,至于养老……呵呵,等着吧,反正有镇政fǔ呢,到时候老子来一个推来挡去的太极拳,老子和镇政fǔ玩太极功夫,因为在驴‘骚’看来,只要汤威海收下自己的好处费,茶叶钱,他还能不帮自己啊?再说了,以后的每年老子都会给他进贡的,老子和他说10%的股份,那无疑是一个借口!老子把厂租出去,一年的租金有几百万的,拿出几十万来孝敬给汤威海不就神马问题都解决啦?!

    至于欧阳琴……

    驴‘骚’琢磨肯定是汤威海这个流氓看上了!老子能割爱让出来?

    哎,舍不得啊!

    但是说不给吧又貌似不行的,那怎么办?驴‘骚’想了想,就笑道:领导啊,这个事情要征询欧阳琴主任自己的意见的。对吧?

    喔,那你现在去把她叫来嘛,我来问她!汤威海信心十足。
正文 第316章:计生办女主任
    &bp;&bp;&bp;&bp;驴‘骚’没办法,只好打电话叫欧阳琴来自己的办公室。

    说起来欧阳琴就是这样走上了仕途……

    哎,她当然会答应汤威海的,她才不傻呢,因为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谁愿意呆在一个臭气熏天的酱菜厂里呢!?

    欧阳琴到镇里上班后没几天,就自然而然地上了汤威海的‘床’!这是毫无疑问的……

    话说当初的汤威海,他一边愉快地和欧阳琴办着那个男‘女’好事时,忽然地就皱起眉头来了……这是为何?

    因为他忽然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酱油味道,那个狗屎的酱油味道随着欧阳琴的汗水挥发出来了……

    汤威海就问欧阳琴:哎,美‘女’啊,你的身上怎么有一股……酱油味?

    欧阳琴笑说:领导,奴家是酱菜厂出来的人嘛。香不香啊?

    汤威海和欧阳琴做了几次之后,就厌倦了欧阳琴。欧阳琴的那个酱油味道太浓烈,他受不了!而且那个味道是从她的身体里面逐渐地散发出来的,尽管平常的时候没有,可是一做那个事情,那个酱油味道就出来了,没办法!

    汤威海想欧阳琴的这个味道是需要经过几年的散发才会逐渐地没有的。

    汤威海对欧阳琴不感兴趣了,原因就是汤威海讨厌酱油味。汤威海平常吃菜,也不能吃放了酱油的菜呢。

    尽管如此,欧阳琴的效果还是达到了。欧阳琴当了叫里湖镇的计生办主任。(来的计生办主任接替退休的民政办主任。)

    就这样,‘女’人欧阳琴凭着自己的姿‘色’走上了诡谲多变、复杂坎坷的仕途……

    再后来就是书里已经‘交’代的一个事实:欧阳琴成了汤威海的一颗棋子,一颗用来公关男领导的棋子,比如一般而言,叫里湖镇年终的时候汤威海为了获得市里的那个300万的经费拨款,就会叫欧阳琴出面亲自连人带钱一起去找副市长刘世龙。

    汤威海和刘世龙是多年的老关系了,两人可谓十分知根知底,欧阳琴一出现,刘世龙就知道,汤威海是送美人给老子享受来了,对这样的‘精’美礼物他刘世龙哪有不笑纳之理呢?

    说起来好笑,刘世龙不讨厌酱油味,但是刘世龙对一个‘女’人的兴趣保持的时间不长,他喜欢新鲜的……

    比如他有了胡石韵之后又和李水妹……

    欧阳琴有一次和刘世龙提了要求,说自己当计生办主任很多年了,自己想进步,向上升台阶。刘世龙就说好啊,小琴主任,你有这个想法说明你有上进心啊,好!很好!

    可是刘世龙说了好之后就没有了下文。

    欧阳琴急了,就直截了当地提出要刘世龙帮忙,刘世龙心想,镇里计生办主任进步也就是提拔一个小副科而已,小菜!于是就给汤威海打电话,说欧阳主任不错啊,老汤你就把她报到区里去嘛!她要升一升呢。哈哈!

    汤威海含含糊糊地答应说好的,汤威海说好之后也同样没了下文,看来欧阳琴的那个酱油味给汤威海的刺‘激’很大,他厌恶欧阳琴呢!

    再后来就是美‘女’副镇长包‘艳’红主动请缨去找刘世龙要那300万!

    包‘艳’红是为了叫里湖中学的教学大楼建设,要不然她怎么会出面?

    她牺牲了自己的身体,获得了300万的刘世龙签字的实际内容:教育专款专用。而不是拿来让叫里湖官场中人大家分分,大家乐乐,或者让汤威海这厮从里面抠出几十万来一个人出国潇洒。

    包‘艳’红出面找刘世龙这就等于是终止了欧阳琴和刘世龙的工作联系,之后欧阳琴也打了几次电话找刘世龙。刘世龙就说我已经和你们汤书记说好了的,他会帮你的!好嘛,这个皮球又踢回来了!

    欧阳琴莫名其妙地开始恨包‘艳’红了,她心里以为一定是包‘艳’红‘迷’‘惑’了副市长刘世龙。

    欧阳琴不甘心,就继续给刘世龙打电话。

    刘世龙开始烦了,口气就很冷。

    欧阳琴心道,男人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那么快的就把自己做的那个事忘了?

    当然,刘世龙没有忘的,他和一个‘女’人之后就会在自己的记忆账本里深刻地记着呢,他觉得那是自己的成功,哈哈……但是‘女’人有要挟自己的意思,刘世龙就不怎么高兴了。

    再就是刘世龙觉得自己也就是找了一个‘女’人而已,何况还是汤威海那厮送来的,那么对这个有着酱油味的‘女’人的关照也应该是汤威海而不是自己啊,刘世龙没有把欧阳琴的事情放在心上。

    欧阳琴就找汤威海,汤威海看着官‘迷’心窍的欧阳琴发自肺腑地说了一番长篇大论——

    我一个镇党工委书记有什么权力提拔你进步?在镇政fǔ里我能做到的都做到了对吧?欧阳主任啊,你看啊,你现在是我权力范围内提拔的最高级别的干部对吧?而且你自己想啊,你这个计生办主任是多好的位置啊,多少人在争?都要争的打破头了,你说,一年到头你有多少经费?你自己说?几百万是吧?几百万怎么‘花’的?难道都是买了那个套套?你自己说前年买了十万盒,十元一盒就是100万,去年又说超支买了20万盒,20万盒就是200万,这些套套都发掉啦?你说农民工用的多,农民工的老婆大多数都在老家,他们怎么用啊?我说你啊,欧阳主任,你一年因为这个套子赚了多少钱我就不说了,还有其他的什么‘药’具呢,‘药’品啊,你赚的少啊!你现在有车有房,好像还在哪里买了别墅,儿子到国外读书,我看你啊,好自为之……

    汤威海和欧阳琴说的倒是大实话!

    关于叫里湖镇计生办‘女’主任(曾经的“酱油美‘女’”)欧阳琴的背景情况,就介绍到这里……我们还是回到本书的主线上来吧!

    话说怀恨在心,心里万马奔腾,万蚁撕咬般对包‘艳’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欧阳琴就在认真地监视着正在和张子楚一起吃饭的包‘艳’红呢!

    对欧阳琴而言,包‘艳’红是自己的直接上司,她拿下她,搞臭她,让她身败名裂,下台,甚至身陷囹圄,那么自己是否就有可能……上台呢!?自己取而代之!

    书中暗表:这个“酱油美‘女’”欧阳琴还真的就是这么想的。她是敢想敢干啊!她能有今天,能从一个酱菜厂‘女’工‘混’到今天的冠冕堂皇的叫里湖镇计生办主任,不就是凭着敢想敢干的献身‘精’神?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为了升官,为了上位,欧阳琴默默地下定决心一定要搞臭包‘艳’红……

    ……

    张子楚和包‘艳’红在王巷的一家农家菜馆约会吃饭,他们只是吃饭,说话,偶尔的用眼神互相慰藉对方枯寂的心灵而已,可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人在偷偷地拿着手机拍他们呢!

    张子楚吃饭吃的十分压抑,难受,因为此时此刻他心里矛盾呢,他心里充满了一个渴望,就是吃完饭后带着包‘艳’红去他的一室一厅看看,而且他的借口都有了,说:姐啊,你去我那里坐坐嘛!看看我住在哪里好不好?认认‘门’。

    包‘艳’红肯定是一万个愿意的,而且心里也在想:是不是张子楚这个小子想要自己啊?上次几乎就要了呢。‘女’人脸颊绯红,心里甚至会因此充满了幸福的暖流!哎,可是,自己能那样做吗?

    张子楚吃着饭,眉头紧锁着。

    包‘艳’红见张子楚皱着眉头就问他:小子,你在想什么呢?看你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啊?哎,拆迁……拆迁是真的难呢,你一个小屁孩怎么能做拆迁工作啊,喂,要姐姐我帮你吗?

    张子楚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要,当然要啊!
正文 第317章:浪漫和幸福
    &bp;&bp;&bp;&bp;包‘艳’红身材婉转,丰腴,就像是西方的油画‘女’人那种味道,当时张子楚在副市长刘世龙的“小办公室”里亲眼目睹了包‘艳’红!哎,一碗好‘肉’被刘世龙那只老虎吃了,正所谓:往事如烟啊,这一晃就是一年过去了,当初自己还是刘世龙的司机,现在呢,自己是正科级的副镇长了!张子楚脑子里有点走神。 就听包‘艳’红道:喂,我说你小子这是怎么啦?又在想什么呢?请我吃饭,老是一个人遐想……没安好心吧?!

    包‘艳’红话里的意思显然在往那个方向走了!

    张子楚意识到‘女’人的心思,‘女’人的复杂的心思!这‘女’人无疑在等着自己示爱呢,可是自己……不的啊!

    张子楚否认自己遐想,就道:没啊,姐,我哪敢遐想……在领导的面前。呵呵……

    你小子谦虚什么啊,我们现在是平级!喔,不对,你小子还比我高一级呢,你是正科!你这个小子啊,进步就像是坐飞机!对了,上次的事情我要谢谢你啊!你说怎么谢……我都愿意的……

    包‘艳’红的声音压低了,她的脸颊也绯红起来了,哎,也许是刚才的一杯红酒下肚的缘故。也许……

    姐,你又来了,什么谢不谢的,我们什么关系啊。张子楚笑道。

    喔,就是!我们什么关系啊?包‘艳’红故意重复那句话——我们什么关系啊,你说呢!

    张子楚还真不好回答,他赶紧收敛心神。心道,这个‘女’人显然就是要往那个情爱的方向引导自己呢……危险!

    张子楚不断地在暗示自己:危险!

    此时此刻,毫无疑问他有点不敢对视包‘艳’红的的眼睛,他心里知道,只要他和包‘艳’红的眼睛一对视,他心里的那点小猫腻还不是立马就暴‘露’了?包‘艳’红是什么人?那可是兰质蕙心的‘女’人啊,‘女’人心细呢,而且对张子楚心怀爱意,她会看不懂张子楚眼睛里的内容?小子,想那个就那个啊,姐姐愿意的,你小子总要长大‘成’人的吧?!

    包‘艳’红心里涌动着柔情万丈,她明白这就是‘浪’漫,这就是幸福,但这也是危险,这也是深渊……

    她现在和张子楚一样心里很清楚很清楚!

    两人喝完了一瓶红酒,张子楚问要不要再来……一瓶,包‘艳’红就笑道:好啊。张子楚就道:说着玩的,哈哈,没有酒了!

    包‘艳’红用手指指农家菜馆的酒柜,说那里有2元一瓶的二锅头,我们一人一瓶怎么样?

    张子楚惊道:姐,你还要喝白的啊?

    包‘艳’红笑道:你小子嫩呢,我告诉你,我要是放开喝,你小子不是对手!

    张子楚一抱拳,道:姐啊,我服气你的,真的!你是我一辈子最尊敬的‘女’人……

    包‘艳’红不说话了,心里忽然无限伤感起来,因为……

    因为张子楚说自己是他尊敬的‘女’人,这不就是在暗示他和她之间最多也就是姐弟之情吗?哎……难受!包‘艳’红心里难受起来了……

    两人当然没有喝那个二锅头。

    吃完饭,张子楚站起来要去付账,包‘艳’红就道:你敲敲桌子不就行了,你看,那个老板就在一边站着呢。是啊,老板,买单!张子楚敲敲桌子喊道。

    说起来这个农家菜馆也几个人在吃饭,除了张子楚这一桌,好像包厢里还有一桌。有一个矮胖子走到张子楚面前看看,嘴巴里叽咕道:咦,你是……张副镇长吗?那人叽咕了一句,貌似又不敢确认,遂再次冒失地问:你是张……副……

    张子楚冷声道:你看错人了。

    老板过来结账,说200元,张子楚掏出2张老人头。包‘艳’红道:小子,你怎么不叫老板开发票呢?

    喔,老板,发票!张子楚叫道。

    包‘艳’红笑道:开发票好报销啊,你自己签字‘交’给你下边的人去办就可以了。

    张子楚疑‘惑’道:这是我‘私’人请客干嘛要报销呢?我就那么小气啊,难得请客一回还要‘花’公家的钱?

    老板把票开来张子楚结过票就撕掉了,还道:开票嘛是要开的,因为不开票就是帮这家店漏税……

    两人说着话就站起来出‘门’了。那个胖子还在愣着呢,见两人要走,走上去道“不对啊,你就是张副镇长啊……张副镇长!

    张子楚没理那胖子,其实张子楚也认出来了,那个胖子是拆迁公司的老板钱国泰,他最近刚刚认识的人,是曹天麟引进给自己的。张子楚猜测农家菜馆里面的那一桌一定是拆迁公司的一帮人在里面大吃大喝。

    张子楚和包‘艳’红两人出了农家菜馆,外面天已经黑了,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包‘艳’红就不能开车。包‘艳’红问张子楚你怎么来的?张子楚道:我打的来的啊。

    哎,你还是什么时候买部车吧,包‘艳’红道:子,你需要钱吗?买车的钱姐可以赞助你啊!

    张子楚摇头。

    说起来张子楚自吃了公家饭之后,手头粗略算算也有十几万存着了,而且自打来了这个富的流油的亿元镇叫里湖镇为官,他的收入又是一个突飞猛进的飞跃啊,但是买车这种事情他还真的没考虑过。

    要说买车的钱他有的,不需要找人借,因为买一部中档的一汽大众也就十几万而已……

    十几万对他张子楚来说已经不是天方夜谭,不是异想天开了,是一个基本的事实,但买车——

    急什么呢?

    买车是了显摆吗?这年头有车的人不要太多,张子楚有着和同龄人不一样的超常的成熟和冷静。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张子楚心里想找时间给老家的人寄一笔钱呢,他要给那个瘸‘腿’的后妈(戴妈妈)寄钱!

    瘸‘腿’的后妈在张子楚读高中期间,经常对张子楚冷嘲热讽,尤其是张子楚高考时误闯‘女’厕所导致名落孙山……但是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呢,对张子楚的物质生活还是非常关心的,好吃好喝地满足着张子楚,要不然张子楚能长得那么高大健壮!?

    再者,戴妈妈对他父亲也不错啊,父亲瘫在‘床’上,一直就是这个瘸‘腿’‘女’人无微不至照顾父亲的。

    张子楚买车的想法不急,所以就对包‘艳’红说自己不急,买车之事等有了‘女’朋友考虑。

    喔……包‘艳’红答应一声,听张子楚说“‘女’朋友”三字,心里顿生一股嫉妒!

    张子楚没有听出包‘艳’红的声音的异常。

    两人走出信步农家菜馆,包‘艳’红因为喝了酒,自然不能开车,张子楚就说姐啊,我送你回家。

    两人沿着叫里湖镇的叫里湖大道沉默地走着……走着走着,两人开始走近了,后来遽然是偎依着走!

    包‘艳’红身躯若即若离地靠着张子楚……

    张子楚能够感受到那具温暖的丰腴的身体的魅‘惑’,两人倒像是一对散步的情侣呢。

    张子楚想说点什么,可是说什么呢,包‘艳’红偎依着自己,她什么意思已经用行动表现出来了,张子楚冲动地抓住了包‘艳’红的手……

    两人面对面,白‘艳’红已经闭上眼睛,芳‘唇’半闭半合……‘女’人在等着!

    张子楚突然感觉到有刺眼的什么光闪烁了一下,他警觉地回头,靠!他看见了一部车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同时,貌似有人在……

    张子楚回头时,那车调转车头疾驰走了。

    张子楚看着那车,心里怀疑那个闪烁的光一定就是照相时的闪光,因为天有点暗——

    即便有微黄的路灯,拍照时肯定是要打闪光的!啊?难道是有人‘偷’拍 我们啊?

    张子楚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了,毫无疑问是啊!

    张子楚的这个念头在心里一涌出来就更加地坚定这个念头了……一定!一定是啊!问题是那‘偷’拍的人是谁呢?他(她)为何要这么干?什么目的?

    包‘艳’红也感觉到了异常,就睁开眼,问张子楚怎么了?你回头看什么啊?

    张子楚一笑,道:没什么啊,我在看那边……姐啊 ,那边是大片的山岭,多好多美啊!我们叫里湖镇,真是好啊,有湖有山,有田有城,真是风光无限好啊!

    包‘艳’红笑道:是啊,叫里湖镇这几年的经济发展太快了,我们镇前年就进入了亿元镇的行列,可是在中云区,哎!怎么说呢,甚至在全市,叫里湖镇却是发展的最慢的一个镇……

    姐,张子楚问包‘艳’红:为什么呢?

    为什么?怎么说呢?叫里湖镇的规划还是有点问题,我觉得吧我们的发展有点粗线条的感觉,我们现在靠什么发展?难道仅仅就是地产?就是加工厂?叫里湖周边的那些商住楼……有的商住楼就是鬼城啊!到了夜里一片漆黑,为何?没人住啊,可是房子倒是卖出去了,是一些有钱人买来投资的……偏偏又租不出去!空在那里。再就是沿湖的一些企业,尤其是污染企业,它们遽然一点没有转型的意向,没有环保的理念,哎,它们这样搞下去叫里湖的生态就会很快恶化的,而且我最担心的就是那个铜矿!

    铜矿?张子楚惊讶地问包‘艳’红。
正文 第318章:救美
    &bp;&bp;&bp;&bp;是啊,铜矿!铜矿是一个叫姚建国的老板开的,那人开铜矿发大财了,现在那个铜矿上有很多外地来的矿工呢,喔,你看啊,铜矿就在那个山岭的深处……包‘艳’红用手指着黝黑‘色’的远处道。

    两人说着话就走到了包‘艳’红的家了,包‘艳’红的家就在叫里湖中学后面的向阳小区,向阳小区是老小区,里面大多住着叫里湖中学的教职员工。

    包‘艳’红看着张子楚,轻声道:小子,要不要到我家去坐坐呢?

    张子楚暗想:我上去坐坐?你那个当老师的老公还不要吃了我啊!于是就笑笑,道:姐,不要了!改日。

    那再见…包‘艳’红倒也干脆。

    再见!张子楚道。

    张子楚一个人往他住的出租屋走去了,他一边走着一边哼着歌呢。

    他的心情很愉快。愉快是因为他认为自己又一次战胜了‘欲’,哎,理智万岁啊,他心里呼喊着!

    张子楚甚至还觉得自己的成熟度又有了提升,是啊,自己即便还是小屁孩,二十一,可是老子这个二十一是什么呢,是官,是副镇长,所以自己就是要做到和同龄人不一样的啊,要不然怎么‘混’?

    张子楚唱着那首他喜欢的汪峰的歌:‘春’天里……

    拆迁办主任,即那个死王八曹天麟,他帮张子楚租的房子就在叫里湖镇上的杏芳园小区。张子楚从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家住的向阳小区出发,哼着汪峰的“‘春’天里”的歌走了将近二十分钟后就到了。

    咦……张子楚忽然愣住了,心里嘀咕,杏芳园小区今天怎么黑灯瞎火的啊?

    张子楚在小区‘门’口问一个看起来没‘精’打采的保安。

    那保安淡淡地说是供电公司整修电路,好像哪里坏了?张子楚就道:那要等什么时候好?保安说也许一会儿,也许要到明天。

    喔……这样啊!张子楚摇摇头,想,老子就‘摸’黑进去吧。

    杏芳园小区很大,是叫里湖镇最大的安居房小区,住户将近一万户,故此曾经有一个名字叫万民苑,后来汤威海说这个名字土气的很,就改成了杏芳园,因为小区里种了几百棵杏树。

    张子楚向前走去,他是沿着一条幽静的小路向前走去的

    ,他住在小区的深处,578栋3号,他正走着呢,咦,什么声音啊?呜呜呜的……在一个树荫下,貌似有人在叫唤呢?

    那个叫唤的声音是压抑的,好像是被手捂住之后嘴巴里发出的声音。

    张子楚竖着耳朵细听,尼玛,是有人在喊救命,而且是‘女’人的声音!

    没有丝毫的犹豫,张子楚就向发出救命的声音的方向冲去了!

    他看见了两个男的正在拖着一个‘女’的往一部车上拉去……

    好嘛,这是要干嘛,胆儿太‘肥’了!张子楚冲过去大喝一声:住手!

    两人停下来了,看着张子楚,一个长得很凶的家伙放下‘女’人向张子楚‘逼’来,恶声道:你是谁啊你,没你的事,走开!

    张子楚笑道:我走开?你们放了人我就走。

    喔,想学雷锋啊,你找死是吧?那恶汉道。

    张子楚笑道:是啊,可是是谁找死很难说啊!

    那恶汉道:喔……你厉害,借着说话做掩饰,他上来就是一拳,黑虎掏心!貌似狗东西练过呢!黑虎掏心没打着张子楚,遽然又摆出一个滑步的造型,就像他是黑人拳击手!

    张子楚身子一歪,轻松地躲过“黑虎掏心”之后,就是用一只手向上,他一扬手——

    他的这个动作实际上就是他以前干油漆工时刷油漆的常用动作,恶汉懵了,他不知道张子楚扬手是什么意思?和老子打招呼?你是跳舞呢还是打人?也就是稍微愣怔了那么一下,算时间的话也就一秒钟的分神而已,张子楚的另一只手已经挥上去了!

    啪!

    一个超级大耳光!打的那厮两眼直冒火星……

    啊,你打老子耳光,那恶汉嘴巴里叫道,就冲上来了,那厮是想扭住张子楚呢,他以为自己胖,身体重,有摔跤的优势,可是张子楚多灵活啊,他身子直接的就迎上去,可是就在两人快要接触的那一瞬间,张子楚伸出自己的‘腿’,轻轻地那么一别……

    同时,张子楚的两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那恶汉上衣的衣领用劲全力往右身后一甩……

    好嘛,就听“哐当”一声响,那恶汉就被张子楚摔倒了。

    啊!是恶汉发出的痛苦的大叫声。

    另一个家伙,瘦瘦的,见状就丢开‘女’人扑向张子楚,张子楚眼疾手快,一个直拳击中了那瘦猴的脸,啊……

    好像是张子楚出手重了点,恰好就打在瘦猴的鼻子上,那瘦猴的鼻血立马汩汩流出来了……

    瘦猴用手一‘摸’ ,满手是血啊,就恼羞成怒了,咬牙说老子和你拼了!

    刚才被欺负的‘女’人从后面冲上来,对着瘦猴就是用尽全力的伸手一推……

    张子楚还是刚才对付前面那个恶汉的办法,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瘦猴的衣领,向自己的右身后一甩,好嘛,又摔倒一个,又是哐当一声响!

    啊!是瘦猴的痛苦的尖叫。

    张子楚迅速回身站稳身子,看着两个人,两人正在艰难地爬起来,张子楚笑道:快起来啊,两个一起上,我这个散打冠军今天要好好地过过瘾了!

    两个家伙耳朵不聋啊,心道,他在说什么?散打冠军?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啊,碰到散打冠军了,还是赶紧逃吧。但是两人嘴上却硬的很,道:好小子

    ,今天算你狠,等着瞧!说完,两人连滚带爬跑向他们的车——一部看起来脏不拉稀的中巴。两人迅速地驾车逃了。

    张子楚拍拍手里的灰尘,正打算去前面不远——也就100米多的自己租的楼走去时,‘女’人拦住了张子楚,道:谢谢你啊!

    张子楚这才想到,喔,今天老子做好事了,就对‘女’人道:没关系啊。又道:你一个‘女’人走夜路怎么没有老公陪呢!

    ‘女’人愣了,突然,‘女’人欣喜地叫了起来 ——

    啊?你是张副镇长啊……我是拆迁办的李‘艳’!我是李‘艳’啊!

    李‘艳’?咦,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呢,张子楚心里嘀咕道,貌似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的啊。张子楚脑子里急剧地想着……

    李‘艳’,叫里湖镇拆迁办工作人员,她的爸爸就是现任的省委一号领导李俊峰,这个前文‘交’代了。

    李‘艳’大学毕业后,凭着自己的能力考上了公务员。本来,李俊峰的意思是叫‘女’儿李‘艳’回省城机关工作的,哪怕随便进一个什么厅局机关上班都好的,到时候自己完全可以发挥省委组织部‘门’的作用,帮‘女’儿物‘色’一个“有前途的”人品好的乘龙快婿……可是李‘艳’的‘性’格很犟,她坚持要到最基层锻炼,而且,她说她不能留在省城,因为她不想因为父亲的地位受到特殊庇护,她坚决要到最基层的矛盾最突出的地方去磨练自己……

    李俊峰没有办法,‘女’儿的任‘性’程度他是领教过的,‘女’儿要天上的星星他就只好亲自上天去摘下来!无奈的李俊峰只好暗示手下人如此这般……

    李‘艳’就这样来到了叫里湖镇拆迁办上班。

    本来,她不会在叫里湖镇呆很长时间的,基层的拆迁办是她这样的‘女’孩子呆的地方吗?!

    市里多次要调她走了,而且还给她一个好去处: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担任副处长!可是自张子楚来到叫里湖镇之后,李‘艳’陡然地见了张子楚一眼之后,‘女’孩心里就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渴望……

    李‘艳’断然地回绝了组织部‘门’的好意——而且组织部‘门’也拿她没有办法,她是谁啊?一号的‘女’儿!李‘艳’的不愿意被调走的理由是她还需要继续磨练!

    现在,获救的李‘艳’认出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大侠客:副镇长张子楚。
正文 第319章:一见钟情
    &bp;&bp;&bp;&bp;张子楚看着李‘艳’,心里在想这个李‘艳’到底是谁啊?一个‘激’灵……

    张子楚想到了他第一天上班就学习到的那篇关于拆迁工作的文章就是出自这个才‘女’李‘艳’之手!哎,自己怎么能称呼人家‘女’人呢?是不是很不妥啊?因为路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地亮了起来,啊……

    张子楚难为情呢,出现在张子楚面前的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年纪的小美‘女’。

    李‘艳’1米65左右的身高,鸭蛋脸,柳叶眉,嘴‘唇’不厚不薄,肤‘色’白皙,看起来身材有点微胖,但是李‘艳’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胖,绝对不是属于臃肿型,李‘艳’的眼神很亮,充满了一般‘女’孩不多见的睿智,此刻,‘女’孩正欣喜地看着张子楚呢。

    说起来张子楚可是叫里湖镇官场的名人啊,谁不知道张子楚这个小屁孩大帅哥啊!此人年纪很小,但是官运很好,竟然一步登天就是镇党工委委员,接着又是一个跨越:副镇长!

    这个人什么来头?有人说张子楚曾经是市里的领导的小司机,喔,这样啊!大家就对张子楚有议论,有看法了!但是张子楚在叫里湖镇官场做的事情让大家很佩服,也就是说经过一段时间接触下来,大家一致认为张子楚这这个家伙很正统啊,他一不贪,二不‘色’,官场中人的那种世故、虚伪他全都没有,张子楚对人热心,说话诚恳,本‘性’善良,而且工作能力还很强,经常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好点子……

    张子楚现在在工作中已经为自己打下了足够好的基础,众人对他的看法有了根本的改变,对他有了新的认识……而且李‘艳’也经常听见别人议论张子楚,说张子楚才21岁,小屁孩!李‘艳’心道,这小子比自己还小呢,自己都24岁了,但是:‘女’大三 ,抱金砖!李‘艳’冷不丁地在心里突然想到了这一句,啊?自己这是怎么了,喜欢人家?想要嫁给人家?哎,羞羞羞!李‘艳’的脸颊绯红起来……

    李‘艳’早就在默默地注意张子楚了,‘女’孩不知道自己实际上对张子楚很爱慕的,比如有的时候镇里开大会,张子楚坐在主席台上,李‘艳’的眼神就是很专注地看着张子楚的。

    张子楚的帅气和英武确实让年轻的‘女’孩喜欢啊,再说了李‘艳’的年纪也确实到了思‘春’的年纪了,她多少次地已经在潜意识里默默地把张子楚当作自己的男朋友了。当然,这是‘女’孩子内心的秘密,或者说是一种朦胧的情愫……

    张子楚立即对李‘艳’道歉,笑道:不好意思啊,美‘女’,刚才太黑,我叫你‘女’人……哈哈,对不起啊!

    不怪你的嘛,天黑嘛,再说了我胖嘛,是吧?所以你就以为我是‘女’人?哼!其实‘女’人也对,难道我不是‘女’人吗?嘻嘻……李‘艳’也笑道。

    是啊,张子楚道,老祖宗传给我们的语言就是复杂,说‘女’人就等于是说人家结过婚的,哈哈……你没结婚吧?

    张副镇长,你不带这样欺负人的,人家还没有男朋友呢!李‘艳’翘起嘴巴卖萌。

    喔,对不起!张子楚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说什么呢,我要谢谢你呢,不是你,我今天就倒霉了!李‘艳’道。

    又道,想不到我们的张副镇长还是一个打架高手呢,喂,你真的是散打冠军啊?李‘艳’有点崇拜地问张子楚。

    张子楚哈哈大笑,道:当然不是啊,我是吓唬他们的,要是他们两个一起上我还真的吃不消呢。

    李‘艳’道:你真会骗人。

    张子楚笑道:骗坏人不是骗,是策略,我是威慑他们呢,要不然怎么办?他们一起上来我怕自己被揍啊,好了,李‘艳’同志,你怎么在这里的呢?

    我住在这里啊,喔,就在前面,李‘艳’用手指着前面,道,我租的房子就在前面呢,张子楚笑了起来,道,你和我住在同一栋楼呢!

    真的?李‘艳’的眼睛里充满了欣喜。

    张子楚忽然注意到李‘艳’的鼻子周围有几个小雀斑呢,那几个小雀斑此刻却衬托得李‘艳’十分的妩媚起来了!哎,这是一个什么感觉?张子楚心想,有的时候白璧无瑕的‘女’孩反而让男人敬而远之,往往是那种微微的有欠缺的‘女’孩更加吸引人!为何,真实啊!真实往往是美的……张子楚心里忽然有了异常的感觉!

    两人向他们住的楼走去……

    李‘艳’问张子楚住几楼,张子楚道,三楼,李‘艳’笑了起来,格格格的……

    张子楚想,这个李‘艳’怎么这么爱笑啊,刚才还哭呢,就听李‘艳’道,哎,真是……

    李‘艳’不说话了,张子楚突然醒悟过来了,用手指着李‘艳’道,啊?难道我们住在‘门’对‘门’?

    你说呢!李‘艳’再次大笑……

    那我怎么从来没见你?张子楚疑‘惑’地道。

    是啊,我也是……没见你啊。对了,你早上几点上班的?李‘艳’问。

    我六点啊!张子楚回答。是的,张子楚起的早呢,早起的虫儿捉虫多!张子楚当民工期间,他五点就几起‘床’了,当油漆工刷油漆期间,他早上四点也起过‘床’的,而李‘艳’往往是要酣睡到上午八点半,然后等小闹钟嘀铃铃惊叫,李‘艳’就如同疯子一般的从‘床’上跳起来,洗漱、上厕所、打扮、喝牛‘奶’、吃面包……

    故此她去镇里的拆迁办公室上班的时候经常是迟到的,但是她迟到归迟到,在拆迁办她基本上还是第一个到,办公室的几个人都比她晚!李‘艳’有一次狠狠心,上午十点到的,结果那天她遽然还是第一个到,后来她就知道了,她所在的这个狗屎的拆迁办,其实上班什么时候来都不要紧的,即便有人问起来,拆迁办的人会说自己直接到了拆迁地块做拆迁户的思想工作了,他们到拆迁办公室来也是喝茶,聊天,等着中午镇里食堂的那一顿免费的饭,要是不来,就是在在外边搞到饭局了,下午更不会来办公室的,故此办公室里基本上只有李‘艳’一个人,李‘艳’无疑有那么点忙的,因为她要负责办公室的后勤工作啊,她要在电脑上记录一些必要的数据啊,有的时候还要接受拆迁办主任曹天麟的指派写一个总结什么的啊,镇里开拆迁会议,李‘艳’还要写发言稿等等等。

    张子楚被李‘艳’邀请到她住的房间里去参观了……

    一进‘门’,张子楚就感叹,哎,‘女’孩的房间就是好啊,整洁,干净 ,美丽!而且还有很多的绿‘色’植物,看起来十分清新 ,养眼,还有一些小玩意什么的,如沙发上的布狗熊啊,冰箱上面放着一只调皮的布娃娃什么的,厨房里也很干净,不像自己……

    自己的厨房里‘乱’七八糟的,都是些碗面的空盒子,塑料袋……

    张子楚要好几天才想到整理一次呢 ,而且最最最主要的,李‘艳’的房子也比自己的大,貌似多了一个房间呢,人家是两室一厅。装修的也比自己要好……

    张子楚想,她一个‘女’孩住两室一厅比自己阔气呢,自己要是和她合租不是可以省钱的吗?

    啊,自己怎么有这个狗屎的念头?!张子楚脸红了!

    张子楚想立马告别李‘艳’回对‘门’的自己的房间去,因为总是呆在‘女’孩的房间不好——影响不好,而那李‘艳’已经泡好了咖啡在等他喝呢。

    张子楚的脸颊绯红起来……

    他刚才窃想那个合租的事情能不脸红吗?

    李‘艳’奇怪地看着张子楚,问他:你脸红什么啊?领导。

    李‘艳’不知道张子楚已然动了坏脑筋——为了省钱的小目的,想搬来和她一起住呢,张子楚心道,这是啥?同居啊,老子和美‘女’同居,亏自己想的出来!

    张子楚没有回答李‘艳’的问题:为什么脸红?只推说自己不喜欢喝咖啡,说完就转身,那意思是他要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李‘艳’眼神里‘露’出了很遗憾,‘女’孩忽然的也意识到此时的时间问题——

    夜里十点多了,不早了,而一个男人在自己的房间,貌似不妥呢,可是自己对这个男人情有独钟啊,并且也有着强烈的好奇心,或者自己显然还有格外的那种好感……

    李‘艳’也脸红了,她的脸颊飞舞着红晕……

    她低着头。

    张子楚看着眼前的小美‘女’忸怩娇羞的模样,心里情不自禁地打鼓呢,他冲动地想把‘女’孩搂在怀里!可是能那样做吗?他知道自己那样做,也许开始会有轻微的反抗,但是很快的‘女’孩就会顺从自己的……

    他已然从李‘艳’的眼神里看出了这个‘女’孩对自己的好感。

    张子楚怦然心动了,想说句什么,可是自己说什么好呢,此时此刻,唯有告辞啊,再不告辞,冲动那个魔鬼就要出来了!而自己万万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让人家小美‘女’小瞧自己!

    想到这里,张子楚就一笑,故意用那种领导慰问困难群众的口‘吻’道:小李啊,你怎么租房子住的啊,你的父母不在叫里湖镇?你不是本地人吗?

    李‘艳’不高兴了,翘着嘴巴道:张副镇长啊,你好官僚啊,我是你下面的人呢,你怎么一点不关心我啊,我家住在省城,我……

    李‘艳’咽回了自己本想说的话:我爸是李俊峰!
正文 第320章:遇到阻力
    &bp;&bp;&bp;&bp;李‘艳’不傻的,自己干嘛要和这个比自己还小三岁的大男孩说这个呢,他不过是副镇长……而已,芝麻大的官呢,自己貌似巴结他——自己是巴结他吗?不巴结可是自己为什么对他心有戚戚?心有戚戚的意思就是自己总是会想着他?难道自己真的是……喜欢他吗?!

    李‘艳’对自己的这个念头实际上就是在追问——追问自己的心!

    这些日子,‘女’孩的这个念头已经多次涌到心里来了,想丢开,可是能丢开吗?李‘艳’想不到自己的心现在又涌上来这个念头——

    因为“涌上来”的缘故‘女’孩的眼神就一直停在张子楚的脸上!

    张子楚和李‘艳’对视着,两人的眼神碰到了……啊?怎么说呢?年轻男‘女’之间,如果彼此有好感的话,彼此有那么个意思,那么只要他们的眼神一对视,心里就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张子楚的脸颊滚烫,他当然明白了一切!那李‘艳’也明白了一切!

    李‘艳’毕竟是‘女’孩——‘女’孩害羞呢,‘女’孩的眼神的火焰点燃了对方,同时对方的眼神的火焰也点燃了自己,啊!受不了!……

    现在李‘艳’的身体有一种向前倒的冲动,她的身体和她的灵魂是那么的想倒在眼前的这个英俊潇洒的男人的身上呢,张子楚心里也有这个念头,比如立即伸出双手,抱起眼前的这个‘迷’人的‘女’孩……

    良久,张子楚轻声道:李‘艳’,我知道了,你的父母不在身边,故此你要保护好自己的,懂吗?你要注意安全

    ,以后你有什么事情你就找我!对了,我的电话你知道吗?

    恩。 ‘女’孩温柔地低声道。

    张子楚觉得自己不能再呆在人家‘女’孩的房子里了,就迈步出去,就在他正要拉‘门’的一瞬间,李‘艳’貌似绝望地叫道:喂!

    什么事情?张子楚没有回头,问。

    没什么……李‘艳’低下头来 ,眼神里有一丝明显的失望!张子楚终于回头,他笑笑,做出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女’孩使劲地点头,眼神里居然涌满了泪水……

    啊,多情的‘女’孩啊!被爱情陶醉的‘女’孩……李‘艳’!

    张子楚一夜没睡好,这一夜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呢,他脑子里总是想着李‘艳’,心里寻思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爱上了‘女’部下李‘艳’?

    李梅作为拆迁办工作人员,当然是自己的部下啊

    ,自己爱上‘女’部下——不会吧?

    自己前些日子也在困‘惑’的:就是自己是不是爱上了“姐姐”胡石韵?

    自己对胡石韵有一种感恩戴德的心理,这是必然的,毫无疑问的,因为没有胡石韵帮自己,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刷油漆啊!

    自己认识“姐姐”胡石韵,靠的是自己从老家带来的那条小土狗……可惜啊,那狗被民工兄弟们吃掉了,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包工头王大头,他妈的!那个家伙真不是玩意,对民工兄弟们欺诈瞒骗,经常拖欠工钱……

    张子楚想了一番胡石韵之后 ,又想到了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哎,自己对包‘艳’红的感情是奇怪的,感情不可谓不深,但是张子楚也明白,自己对包‘艳’红更多的是一种生理的需要……

    还有就是那个妩媚的‘女’记者汪梅,哎

    ,奇怪啊,自己怎么会时不时地会想到汪梅哀怨地看自己的那个眼神呢?仇恨中又有绵绵的爱意……

    张子楚心里明白,‘女’记者汪梅毫无疑问是爱自己的,‘女’人爱自己,爱的一塌糊涂!两人当初甚至有一见钟情的意思,可是为了叫里湖镇的美誉度,为了叫里湖镇良好的人文形象,自己只有对汪梅实施计策……耍‘阴’谋!

    自己卑鄙呢。事实上不就是如此吗?!是自己亲手杀了汪梅的爱情!

    张子楚这一夜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啊,他心里想了很多,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他还想到现在自己从事的这个狗屎的拆迁工作,尼玛,是真的难啊,难于上青天!张子楚本以为自己的那个“以退为进”的计策实施之后一定会按照他设想的方向发展,可是……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么顺利嘛,自那个王巷地块停止拆迁的公告贴出来以后,貌似拆迁户没有多少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真有内鬼?有内鬼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停止拆迁是假的,是镇政fǔ玩的一招?

    张子楚为何会想到内鬼?是因为也是在昨天……沈天亿打电话暗示他,说你小子要注意内鬼!

    沈天亿书记什么意思啊?

    沈天亿是一把手书记呢,他叫张子楚注意内鬼是什么意思?一定是沈天亿知道了什么……毫无疑问就是!

    书中暗表:沈天亿是什么人?他现在的叫里湖镇一把手书记啊

    ,他的根扎的深呢(本来就深……)。他在叫里湖镇的这些年,一直就在经营自己的人脉资源,现在他又荣升为一把手,取代了汤威海……你说他的根有多什深!那些本来是汤威海的人现在也迅速地投靠他了。

    现在的叫里湖镇官场,上上下下,谁都知道张子楚是沈天亿的爱将,所以张子楚在开展拆迁工作的时候大家都对他很客气的:基本上没有谁故意地去怎么为难他张子楚,要不然,就凭他21岁的年纪,一个小不点的年纪,那些老气横秋的、张扬的、牛叉的大队书记们会‘尿’他张子楚一壶?

    最起码那个王家河村的大队书记王大宏就不会‘尿’他!

    昨夜,张子楚和包‘艳’红在王巷地块的那个农家菜馆吃饭的晚上,包厢里的那一桌上就有一人:大队书记王大宏!

    当时王大宏正和拆迁公司的几个人在一起喝酒,其间……也就是就是那个胖子拆迁经理钱国泰看见了张子楚和包‘艳’红副镇长在一起的,钱国泰还去和张子楚打招呼,张子楚没理睬他,钱国泰进了包厢之后就对王大宏笑着说:老大啊,你知道看我见到谁了,哈哈哈……

    你见到谁了?王大宏道。他手里拿着一只鸭爪啃着。

    你猜?钱国泰故作神秘。王大宏说我猜个屁,你看见谁你就说嘛,老钱,我最讨厌你这个死胖子说话的方式,就像是便秘,知道吗?

    其他几个就道:王书记啊,吃饭的时候说这个你吃得下去?

    有什么吃不下去,老子早上手里端着一碗面,一边蹲在茅厕上……老子上面吃,下面拉,省时间呢!王大宏满不在乎地说道。众人大笑……

    钱国泰道:老大啊,我不说屁话了,我刚才看见张副镇长了……

    啊?那个小子?王大宏扔掉手里的鸭爪问。

    是啊!你猜,他和谁在一起?钱国泰道。

    王大宏骂道:你他妈的下次说话再叫老子猜,老子就把这个酒瓶砸你脑袋你信不信?

    好好好,你厉害……没文化!是包……包副镇长,大美‘女’!他们两个……钱国泰说了张子楚和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在一起吃饭的事情。

    啊?不会吧?你的意思是包大美‘女’要吃张子楚这个嫩草啦?有意思……嘻嘻嘻!王大宏邪恶地笑了起来……

    笑完,他皱起眉头,一本正经地道:老钱啊,你别大惊小怪的好不好,其实……这个也很正常啊,人家领导在一起谈工作呢,你又没看见人家在‘床’上!喔,还是说你吧,我看你这个家伙才不是玩意呢,你狗日的下面的家伙小……喔,有我这个指头长吗?

    众人都说老钱啊,你脱下来给我们看看吧。

    钱国泰骂道:看老子的家伙可以啊,一人掏100元出来。众人道:你那个小家伙要100元一看啊,太贵。

    王大宏说:100元不贵,人家老钱的小虽小,却‘骚’的很,老钱,你自己说吧,你他妈的一个礼拜去发廊、浴室嫖几次——最起码三次以上对吧?你他妈的可以嫖,难道就因为你是一个男人?我告诉你啊,男人‘女’人都是一样的,你还记得上次我们村的那个‘花’和尚妙峰大师吗?那小子现在去深圳发展了,他还俗了!……前不久我们还通了一次电话,我和你说啊,那小子和我关系很好的,我们可以说是惺惺相惜,英雄爱英雄,我们是忘年‘交’!他说他现在在深圳当鸭头!他不当和尚了!……

    鸭头?鸭头是干什么的?钱国泰傻兮兮地问。

    我说你嫩呢,还他妈的是经理?狗屁!你怎么傻鸟不懂啊,鸭头都不知道?喔,你回去问你老婆,你老婆找不找鸭子?王大宏大笑道,众人也大笑。说完,王大宏忽然不说话了。他貌似意识到什么,他站起来出了包厢,他追出来了……

    他想和张子楚、包‘艳’红两位领导打一个招呼什么的,或者说你们领导的饭钱我来付,可是两人已经出‘门’,王大宏追到‘门’外看着两人的背影沉思……

    他的眼神在夜‘色’下格外‘阴’骘……

    这里有一个情况需要‘交’代,就是叫里湖镇的拆迁地块实际上都是村里的集体土地……

    叫里湖镇几十个拆迁地块基本上都分布在各个村,像王巷地块就是王家河村的集体土地,王大宏作为大队书记,也就是村书记

    ,他是有权去请哪一家拆迁公司来帮助搞拆迁工作的,在张子楚未协助向镇长分管拆迁工作之前,各村的拆迁实际上都是以村为主进行‘操’作,镇拆迁办带着拆迁政策下去抓工作,实际上就是和村干部们一起去拆迁户家中做工作,村干部是本村人,往往会被镇里要求带头拆迁……

    可是张子楚来了之后提出在王巷地块实施的拆迁方略是:第一步,出告示,宣布停止拆迁,第二步联合开发商牛耳,成立拆迁公司……第三步由开发商和拆迁户‘交’涉,提出拆迁户可以在原来的地块上拿到商品房,按照“拆一还一”的标准进行‘操’作……

    第三步问题不大,只要开发商同意就行,管村里‘毛’事?而且还是开发商给拆迁户商品房,拆一还一!这个拆一还一显然对村里的居民有大大的好处的啊,可是第二步呢,实际上就是取消了村里的权力!

    村里没有权力请哪一家拆迁公司来参与拆迁了,故此,王大宏、钱国泰还不要恨死张子楚这个副镇长?

    说起来当时制定计划时,向镇长为何不指出来?其实他心里在等着张子楚出丑呢,张子楚不知道他的计策的执行会遇到多大的阻力?他哪里知道呢,没有任何人告诉他情况。

    张子楚甚至不清楚村里的土地的‘性’质:集体土地。

    对集体土地而言,村里的领导是有权的啊,村里的大权集中在谁的手里,大队书记啊!一般而言,地头蛇一样的大队书记就像王八蛋一样!他会听你张子楚的话?!

    再说了张子楚的话又没有政策依据,他是放屁也不响的!

    沈天亿作为叫里湖镇一把手书记他不知道这个情况吗?他当然知道,而且他也知道张子楚一定会遭遇到这个难题,但是他就是支持张子楚这么干!为何?因为在拆迁中,村里的权力太大……

    而通过拆迁得来的利益实际上镇里是要和村里瓜分的,在瓜分中,镇里通常会拿大头 ——这是毫无疑问的,村里拿小头,但是假如让村里拿的小头更加的小,或者村里的权力越少……镇里当然也是愿意的!所以当初商定拆迁策略时,沈天亿见向东镇长不吭气,就也不吭气呢。

    沈天亿在考虑向东镇长的真实的意图!他在想什么呢?是给张子楚设套,让张子楚难堪?这不就等于是给自己难看?向东他敢这样想?!

    向东号称叫里湖神算子,他不知道村里在拆迁工作中实际上是唱主角的吗?!他当然知道!可是他就是不在张子楚面前提及村里的权力等一些实施过程中遭遇的各个细节等复杂问题,只是说张子楚副镇长啊,你的计划很有创意,很有魄力……你的策略定能够为推动叫里湖镇的拆迁工作起到一个突破‘性’的作用!

    沈天亿心里也知道,张子楚的策略其实是一定能够实现的……这是为何?因为他沈天亿会助力张子楚成功!而且,事情的最终结果毫无疑问就是如同向镇长说的话那样,张子楚的以退为进的拆迁策略确确实实可以起到一个突破‘性’的作用,甚至那个策略以后就是各个拆迁地块的经验样板……

    哎,问题是世界上的事情有那么简单吗?!

    胜利最终会来,但是其过程总是复杂的,曲折的!

    沈天亿没有当场“打击”张子楚,一者,他想再一次地试试张子楚的能量,这小子做出的事情往往会化腐朽为神奇,他真的那么厉害?回回厉害?老子再试试他!

    二者,他想‘摸’‘摸’向镇长的底牌……

    三者,即便张子楚不行了,拆迁计策无法推进了,那么他也有办法的,他最起码在王巷地块上有办法啊,因为他对付王大宏有办法!
正文 第321章:一夜未眠
    &bp;&bp;&bp;&bp;王大宏怕什么?怕老婆。 王大宏的老婆在镇上的食堂上班呢!上次是王大宏求自己安排的,最近沈天亿吩咐党政办安排王大宏的老婆当食堂管理员,和她说是升官了!

    什么官啊?王大宏老婆问。

    喔,和你老公的大队书记一个级别的!沈天亿笑道。

    啊?真的!嘻嘻嘻……王大宏的老婆兴奋的不得了。当晚为了庆祝自己升官,非要骑在王大宏身上干那个事,还说我们的那个事情也要变一变的,老娘我现在和你平级啦,今后大家都是领导,我倒要看看,领导在上面是什么滋味……啊啊啊……

    沈天亿是叫里湖镇一把手书记,他办什么事情会放在肚子里不说,做到官场中人应该掌握的为官‘精’髓三字经:

    深、潜、默……

    因为他是一把手,一把手就要神秘莫测会玩深沉对不对?所以一把手的心事谁知道呢!要是谁都知道,他妈的还能叫一把手啊!?

    说起来张子楚一夜未眠——

    刚才说了,他失眠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情。

    他为情所困,为情所‘迷’‘惑’,但是那个拆迁工作的事情,他还是在想的,他简直就是绞尽脑汁地想啊!哎,他不能不想啊,拆迁……

    狗屎的拆迁该怎么办呢?怎么推进下去?那个王巷地块停止拆迁的告示贴出去之后貌似反响不大啊,这是为何?

    张子楚想这个倒要问问为什么的?所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不是真如沈天亿暗示的我们拆迁办有内鬼?拆迁办有人故意放风出去了,说这是镇政fǔ玩的‘阴’招啥的?这是其一。

    其二,自己要尽快地去找开发商牛耳谈组建拆迁公司的事情,以及推进第二步计划的事情……

    因为能够让开发商牛耳参与进来——这无疑是取胜之道,张子楚的计划在脑子里摆着,但是未去实践呢,毫无疑问,这个第二步计划非常关键啊,可以说第二步行不通,前面的计划、后面的计划全部都是狗屁!

    张子楚前不久也打了电话给副市长刘世龙的。他一是汇报了自己的情况,比如自己当副镇长这件事,自己分管拆迁工作这件事,张子楚还说了自己的想法,自己想和开发商牛耳取得联系,想获得他的帮助的事情……

    刘世龙客气地祝贺了张子楚,说祝贺你进步啊。刘世龙话就这么多,其它废话也没有,其实刘世龙心里倒是控制不住地喜欢张子楚这小子的聪明劲的……

    张子楚不管刘世龙心里想什么,他继续说了拆迁的事情,说了牛耳的万斯达公司拿了王巷地块的事情,但是叫里湖镇现在的拆迁工作遇到阻力、陷入僵局……

    刘世龙就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等我先和牛董事长联系,这样吧,你等我的电话,我们三个人什么时候一起吃饭……

    尼玛,张子楚一直就在等着呢。

    关于张子楚给副市长刘世龙打电话汇报自己当上副镇长这件事,其实张子楚心里本不情愿打的,后来想想他还是打了!这是为何?因为张子楚想,自己现在芝麻大的官一个而已,自己内心不管对刘世龙是什么看法,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把自己看成是刘世龙的人,因为你自己都不这么看,别人会怎么看?

    再者,刘世龙现在如日中天,他一时半会不会倒台的。

    刘世龙贪,刘世龙‘色’,那是刘世龙他自己的事情,只要你张子楚行的端做得正就行。别人当然会误认为你张子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你张子楚曾经是刘世龙的司机,上梁不正下梁歪,再说了你张子楚能够到叫里湖镇来,也是靠的刘世龙的亲自安排。刘世龙有一万个不好,可是他对你张子楚来说是好的。

    张子楚心里十分矛盾,一方面张子楚心里知道,刘世龙不是一个好官,甚至可以说刘世龙就是一个贪官,自己甚至想哪一天把这个家伙整下来,让他身败名裂,身陷囹圄,遭到一个**官员应该有的下场,可是另一方面,张子楚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啊,他心里也确确实实地感‘激’刘世龙这个官场大鳄!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刘世龙已经是常务副市长了,常务是什么意思,地位仅次于市长,而且已经进了常委,有的副市长还不是市委常委呢……如一些民主党派的‘女’干部,因为上面考虑到领导结构问题,才分一个副市长的指标给这类人的,这类干部虽然也叫副市长,实际上没多少权力,通常会分管一些社科联啊,工商联啊,文联啊什么的玩玩……哪像是常务副市长?管的可是经济!管的是权力部‘门’……

    话说张子楚一大早的去敲李‘艳’的‘门’,那李‘艳’还在梦里呢。

    李‘艳’的好处就是心里再怎么有事,她都能做到一个小时内酣然入睡……

    昨夜,她本来也是睡不着的,因为她在问自己呢,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张子楚张副镇长了,要是自己真的爱上怎么办?自己去开口和张子楚说我爱你?自己去追求一个比自己小三岁的男孩?哎,丢人呢,可是不去追,自己就这样和张子楚这个优秀的男孩失之‘交’臂?要是真的那样,自己显然不甘心的啊!可是自己去追,自己能放下这个面子吗?

    自己是谁啊,省里一号领导的‘女’儿!自己要是想挑一个好的男朋友,只要自己的父亲李俊峰出面,那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父亲李俊峰已经多次在电话里对自己说了,要不要爸爸为你……

    李俊峰只要一开口说到这里,李‘艳’就会撒娇,打断父亲的话,说那个事情不要父亲‘操’心的,‘女’儿有自己的打算……

    哎!李俊峰好无奈的,他没辙啊,他可以对全省的官员干部发号施令,但是对自己的‘女’儿他却没这个能力!

    ‘女’儿来到叫里湖镇拆迁办,他一直心里放不下心来,经常打电话给‘女’儿,问情况,说燕子啊(李‘艳’的小名叫燕子),你锻炼的怎么样了,应该好了吧,适可而止!

    李俊峰的意思很明确的,就是李‘艳’啊,你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好?要听话!

    李俊峰暗示李‘艳’:最近……很快,你会有变动的!听话啊!

    李俊峰暗示的意思实际上就是李‘艳’要升官了,他的‘女’儿李‘艳’要调到市委组织部一处担任副处长了,那个位置其实就是组织部‘门’为李‘艳’量身定做的!

    李俊峰想,自己为官一生清廉正派,没有谋个什么‘私’利,那么‘女’儿李‘艳’的事情自己怎么办?下面的人要主动帮,自己说不要?这样也太不近人情是吧?哎,自己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他万万没想到‘女’儿李‘艳’拒绝了,说她还要继续锻炼!哎,这个犟孩子!

    李俊峰无奈啊,那么……怎么办?那个副处长的位置还得给她留着,李俊峰知道下面的人会这么办的,只要他李俊峰在台上,他的‘女’儿李‘艳’的升迁都不是问题,是迟早的事情!

    张子楚一大早的找李‘艳’,是他突然想到李‘艳’成天呆在拆迁办,应该知道的情况多,有的情况他张子楚不知道,说不定李‘艳’就知道!

    小美‘女’李‘艳’被张子楚吵醒了,有点轻微的恼怒,同时又有点欣喜,‘女’孩心道,难道这小子是……想我吗?他抑制不住地要来见我?以解相思之情?哼!

    ‘女’孩嘴巴翘着就起来开‘门’,‘门’开后她看见了张子楚红红的眼睛,咦?

    ‘女’孩心里很奇怪的,这个小子一夜没睡,他做贼啦?

    李‘艳’奇怪地道:张……张副镇长啊,哎,我和你做邻居倒霉呢,你干嘛一大早的来吵本小姐啊,惊醒了本小姐好梦!

    喔,好梦 ,什么好梦,是不是做梦嫁人?张子楚笑眯眯地道。

    去你的!哎,你眼睛就像兔子呢……一夜未睡想我?是吧?李‘艳’嘲讽道。

    是啊,就是想你啊!张子楚笑道。

    张子楚貌似开玩笑,实际上张子楚说的还真是老实话呢——

    昨夜,他除了想拆迁工作,就是想了李‘艳’好长时间的,当然他也想了其他的‘女’人……这个他没说呢。

    李‘艳’大胆地说张子楚想自己,心里正为自己的大胆害羞呢,心道:自己怎么能这么说啊,可是自己在张子楚的面前,就是显得很亲近,一点也没顾忌的,心里实际上就是把张子楚当作亲人呢,当然这里有一个原因,就是张子楚昨夜英雄救美,‘女’孩潜意识里已经把张子楚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了。

    张子楚进来后闻着室内的‘女’‘性’的气息,不免身体有那个反应,他现在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那个尴尬状态。

    李‘艳’看见了……

    李‘艳’低着头站立了一会儿之后就赶紧去自己房间穿衣服了,因为她看到张子楚的那个特别的眼神……

    不一会儿,李‘艳’就从房间出来了,李‘艳’已经恢复了正常,问张子楚:喂,领导,你这么早的找我干嘛?有什么事情?
正文 第322章:谁是内鬼?
    &bp;&bp;&bp;&bp;张子楚在李‘艳’去房间穿衣服的间隙他也调整好了自己的“身体状态”,调整的时候他骂了无数遍自己可耻,终于,他恢复了常态!

    他笑着道:李‘艳’啊,这样的哈,我一夜未睡就是在想王巷地块的事情,哎,怎么我们的那个告示贴出之后拆迁户貌似没有什么反响呢?

    李‘艳’惊讶地道:张副镇长,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你是……真的不知道?!

    张子楚道:我哪里知道呢?曹天麟曹主任从来也不和我说的,我上次问他,他说他搞不清楚。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李‘艳’冷笑道:他不清楚?他最清楚!张副镇长啊,我问你啊,王巷地块停止拆迁的提议是不是你提出来的?

    是啊,怎么了?张子楚回答。

    哎,你以为你聪明呢,我们大家都知道那是一个计策……我们都知道怎么回事。

    你们都知道?张子楚糊涂了。

    李‘艳’告诉张子楚,是曹天麟主任和我们说的,还说是你张副镇长好大喜功,为了推进拆迁,故意用以退为进的狗屁策略!你自以为得计,实际上根本行不通的,他还和我们说,拆迁户们也知道情况的。

    啊?张子楚傻了!这是……怎么回事?

    张子楚想到这个计策只有他和向东镇长,沈天亿书记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这个狗屎的曹天麟就知道呢?!张子楚真的糊涂了……

    一个‘激’灵,张子楚想到沈天亿说的那个内鬼的事情,哎,难道是向东镇长和曹天麟说的?沈天亿作为书记不可能如此啊,他也不分管拆迁,不和拆迁打‘交’道,那么只有分管拆迁的向东向镇长暗示拆迁办主任曹天麟?可是向东那样做为何呢?

    张子楚恍恍惚惚地感到了拆迁这个事情……水深啊!这是为什么呢?

    话说张子楚当然不会去找向东镇长问什么狗屁原因的,或者他一跳三尺高,火冒三丈地去责问自己的直接上级:你干嘛当内鬼?此刻,毫无疑问他必须保持沉默啊,他又不傻!再说了,他只是心里分析内鬼就是他的直接上级:镇长向东,至于是不是,没证据啊!

    按照叫里湖镇党工委的分工,他这个副镇长就是协助镇长抓好拆迁工作的。自己去怀疑自己的上级,有病啊你!

    张子楚保持了冷静,是属于高度冷静的一种,李‘艳’遽然没有看到张子楚脸上的一丝一毫的愤怒。

    张子楚脸上保持着微笑,淡淡的的微笑……很平静的那种微笑!

    李‘艳’在张子楚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父亲李俊峰的影子……啊,他和父亲好像啊 ,气质上多像!

    他们几乎就是天生的当官的料,不动声‘色’,宠辱不惊,不亢不卑……

    张子楚在心里教育自己——因为他真的很想立即去找向东镇长问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是……张子楚心里对自己说呢,你去问一个不想告诉你原因的人?你去问一个当了内鬼的人?!你这就等于是对人宣布自己是一个傻‘逼’呢,哈哈哈……

    张子楚心里叹息,哎,老子这是被“绑架”了,被架到火上烤了,而且向东镇长还要在一边看他的笑话呢,并且,这里面一定还有更加深刻的原因!

    什么原因?张子楚从李‘艳’的话里的意思就知道了……一定是利益问题!

    哎,这个世界的矛盾几乎都是因为利益问题引起的,没有利益冲突就没有矛盾,矛盾无时无刻不在,因为利益无时无刻不在!

    张子楚想一定是自己的拆迁计策侵犯了向镇长的利益。那么,向镇长的利益在哪里呢?向镇长和曹天麟暗示,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他们是一条利益链上的人!

    张子楚告别李‘艳’上午回到他自己的副镇长办公室就在想这个复杂问题。他反复琢磨自己的拆迁策略……

    第一步,贴告示,对拆迁户宣称停止拆迁……

    但是拆迁户没有反应,因为有内鬼出现,宣称这个告示是政fǔ的“‘阴’招”……

    第二步,由拿了拆迁地块拟建设高档商品房的开发商万斯达公司成立拆迁公司,原因?是因为第三步要开发商牛耳拿出商品房来补偿给拆迁户,实施“拆一还一”,这样做的话拆迁户自然大喜过望,而开发商牛耳会损失利益,开发商唯利是图的本‘性’他肯定不干啊!但是张子楚非要开发商牛耳这么干……开发商牛耳如何会听张子楚的话呢?

    张子楚就想让开发商牛耳成立拆迁公司,那么开发商成立的拆迁公司会赚到政fǔ的钱,而且这个钱不是小数目,甚至其它地块的拆迁也会让开发商成立拆迁公司赚钱,那么……开发商牛耳因为“拆一还一”给拆迁户商品房受到的损失就通过自己成立的拆迁公司又赚回来了!

    但是……

    在这个环节中真正受到损失的是哪一方呢,喔……

    一个‘激’灵,张子楚想起来了,尼玛,就是原来的拆迁公司啊,原来的拆迁公司出局了!它没有了生意,它赚不到大钱了!

    可是它是什么来头呢,它怎么愿意出局呢?

    难道它和向镇长、曹天麟等人有猫腻?哎,毫无疑问是!所以,向镇长就要当内鬼,暗示曹天麟这个狗屎的拆迁办主任:管你什么事情啊,你执行就是了,你懂什么?向东这些话说出来实际上就是在暗示曹天麟啊!曹天麟不懂吗?他只要看向镇长的眼神就可以了,而且曹天麟的老婆也在‘床’上为曹天麟进一步‘摸’清了向镇长知道的情况!

    曹天麟知道内幕之后第一时间就告诉王大宏、钱国泰两人,王大宏马上就在村里放风,说镇政fǔ的告示其实是假的,是明修什么暗渡陈仓什么的,王巷拆迁户当然相信王大宏的话,他们的王巷地块肯定是要拆迁的,政fǔ贴出告示说停止拆迁其目的就是要他们配合拆迁,不要漫天要价!

    书中暗表:沈天亿暗示给张子楚说有内鬼,而内鬼正是向东镇长本人!

    说起来向东向镇长对推动叫里湖镇的拆迁工作是没意见的,推动拆迁是大好事,也是他自己的本职工作,他不应该有意见,但是对让开发商成立拆迁公司,他是坚决不同意的,他的意见就是这个!可是……他又不好当面说出来!为何?因为张子楚直接的就把计策和沈天亿说了,沈天亿是一把手书记 ,他有最后的决定权!张子楚这小子聪明呢,知道自己的计策的实现一定要得到沈天亿的支持!

    张子楚当初提议那个拆迁计策实际上就等于是破坏了向东、曹天麟、还有各个村之间的利益链,因为村里请来的拆迁公司是经过他这个镇长亲自同意的

    ,他们之间还有‘私’下的利益分割,沈天亿作为一把手书记自然是知道这一内幕的,他本来是分管党群的副书记,刚刚当上书记不久,正想割破这个利益链呢,没想到张子楚的计策就是帮他割破这个利益链,故此他当然要说好!

    张子楚一个上午就在办公室里分析……

    中午的时候他基本上就清楚了一切,而且他也想到了应对的办法。他的办法很简单,第一步忽略不计,本来第一步就是心理战——对拆迁户实施心理战而已,既然心理战失败,那个狗屁的告示失败,那就赶紧的进行第二步吧!可是,副市长刘世龙的电话没来呢,他为自己联系开发商牛耳的事情到底落实到怎么样了?哎,急死人呢……

    晚上五点半的时候常务副市长刘世龙的电话还真的就来了。

    常务副市长刘世龙在电话里和张子楚说:你小子立即到格桑大酒店来。张子楚放下电话二话不说就下楼……

    哎,他郁闷了一整天了,刘世龙的电话打来的时候他简直就想高呼万岁!因为他一直在强烈地等着电话呢,好几次都想主动打电话去追问……

    他忍住了!

    张子楚心里知道,刘世龙叫他去格桑大酒店,毫无疑问就是副市长刘世龙已经为他约好开发商牛耳了!

    好啊,很好,老子今天一定要做好牛耳的工作,把“拆一还一”之事和万斯达公司组建拆迁公司进驻王巷地块的事宜商量好!

    张子楚心里急呢,但是脸上依旧平淡,他控制好步履的速度径自下电梯并走到镇政fǔ大‘门’,他知道的,这时候还有一些没下班的人会在窗口看风景呢,要是正好看见他——他要是来一个小跑步的动作马上就会引起别人这样的议论:

    看啊,张副镇长那个小屁孩是不是要去见‘女’朋友啊,看他那个猴急的模样,呵呵……一定是的!

    在机关上班,做什么事情都要注意的,要如履薄冰,谨慎再谨慎,哪怕是放一个屁也要悄悄地、秘密地……放!
正文 第323章:搞定钉子户
    &bp;&bp;&bp;&bp;张子楚站在镇政fǔ大‘门’前东张西望等的士呢,忽然,一部他有点熟悉的豪华小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小车摇下车窗,‘露’出一位‘女’人的笑‘吟’的脸来。 ‘女’人对他道:张副镇长啊,大帅哥,这是要去哪里啊,姐送你……怎么样?

    张子楚愣住了,啊,怎么是你?来人遽然是好些日子没有见到的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上次自己为了赶去火灾现场,也是王嫱送他的!尼玛,老子欠这个‘女’人的人情呢!

    张子楚看看四周,哎,的士哪里去了,自己要是晚去,刘世龙不要生气的啊?

    自己小小的芝麻官,人家是常务副市长,日理万机的,你小子让日理万机的领导等自己,不合适的啊!那怎么办……自己现在即便一万个不愿意坐这个对自己有那个无耻的想法的‘女’人的车,可是这个时候什么最重要呢,赶到格桑大酒店最重要啊,张子楚想到这里就一笑,道,哎,巧呢,我运气就是好,这次又是有姐姐送我!

    说着话的功夫就也不客气上了王嫱的车!

    王嫱启动车,问张子楚去哪里,张子楚说去格桑大酒店,王嫱没有问张子楚去格桑大酒店干什么,只是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张子楚看得懂的那个绵绵的情意和淡淡的哀怨……

    王嫱还轻声说了一句:哎,小子……你干嘛要搬出去住呢?怕姐姐我吃掉你吗!哼!

    张子楚假装没听见。心道,半夜都‘摸’到老子房间来了,还说不会吃了老子?老子是柳下惠吗?不是啊!上次就差点……这不是‘逼’老子犯错误?!

    张子楚想着呢,那车到了格桑大酒店。

    张子楚下车就告别王嫱,走的时候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王嫱,就想说句什么好听的安慰的话,他脱口而出:姐啊,有空我请你……吃饭!

    闻言,王嫱笑了起来,道,你小子请我……吃饭?好啊!我等着……

    王嫱心想我这个开酒店的老板娘被一个臭小子请吃饭还真是头一回听说呢。

    王嫱默送着张子楚一溜烟地钻进格桑大酒店了。

    一个半小时后,张子楚就面有喜‘色’地出来了,正如他所料的那样,事情还真成了!牛耳答应了!

    牛耳本来不答应的,因为“拆一还一”怎么可能?拆一还一,是政fǔ还给拆迁户的安居房,众所周知那种安居房是政fǔ拿出一块地自己找建筑公司盖的安居房,其质量、环境,小区物业管理都是不能和高档的商品房媲美的,相差价格也是很大很大的,喔,要自己拆一还一,理由?自己买地是给了政fǔ钱的,自己给政fǔ钱了,自己再还拆迁户房子,而且还是在原地上“拆一还一”——还高档的商品房,自己傻还是张子楚傻?!

    张子楚就说了由你牛耳成立拆迁公司帮政fǔ推进拆迁……从而再在政fǔ口袋里拿钱弥补损失怎么样?

    牛耳愣住了!现如今拆迁公司赚大钱的商业模式还真是有的,只是自己是大开发商,钱赚的不要太多啊,看不上什么狗屁的拆迁公司,再说了拆迁公司的那个公关费用厉害啊,实际上就是政fǔ和外边的公司合办的公司,政fǔ里有权的家伙谋‘私’利的一个外壳公司而已!现在张子楚说让自己来做,目的就是弥补自己的损失——只要答应那个拆一还一的政策就可以,牛耳有点动心了,想了自己上次那个阳光权的事情自己还欠张子楚一个人情,张子楚的一个主意为自己拿到了建设步行街的机会,自己给刘世龙送了送了100万,人家小张可是一文钱没拿自己的,自己想表示一下也一直没机会,这次不妨就给他个人情?想到这里就笑道,好啊,张副镇长,我基本上同意你的方案,只是……你说的这个拆迁公司能赚到多少钱呢 ,能弥补我的多少损失?

    这时候副市长刘世龙就对张子楚说,你们叫里湖镇可以考虑在商品房和安居房之间的差价上对开发商作一个适当的弥补啊,这样的话可以确保开发商的利益不受损坏!

    闻言,张子楚就当场打电话给沈天亿,说他正在和开发商牛耳谈拆迁的事情,随即就把刘世龙的提议内容作了汇报,请示沈天亿书记是否可行?

    沈天亿笑道,喔,这个啊,当然可以考虑的啊,又忍不住问:张副镇长啊,这个点子也是你小子想到的?

    张子楚心道,我哪里想得出来啊,是刘世龙副市长的提议,刘世龙是什么人,管经济工作的市领导,他的办法不要太多啊!

    张子楚呵呵笑着……

    沈天亿电话里指示张子楚,最好明天就和开发商牛耳签订协议,请牛董事长来叫里湖镇签约。

    张子楚把沈天亿书记的意思对牛耳和刘世龙说了,牛耳点头同意。刘世龙见事情谈的差不多,就笑道,好了,工作重要,我们的身体也重要,吃饭吧!

    王巷地块的拆迁工作终于按照张子楚的计策得以顺利展开了……

    拆迁户自然是欢欣鼓舞的,一个个纷纷主动和镇里的拆迁办签协议。李‘艳’那几天忙的要死,天天在电脑上打协议的单子,和整理签字的协议归档,她还要在电脑里输记录,哎,忙死了!

    李‘艳’心里十分佩服张子楚,对张子楚的爱意很明显地张扬在‘女’孩的眼神里!爱情的力量巨大啊!爱情让一个‘女’孩看起来更加漂亮了!

    再就是,王巷地块的几个漫天要价的钉子户也没有理由再做钉子户了,因为当初他们想要的好处还没有现在的这个好呢,如一家两百平米的房子,拆迁后会给你一个高档的商品房也是两百平米啊,这是什么概念?

    同时,镇里的拆迁补偿款一个子也不少,泥马,这样的好事情哪里有啊,一个个奔走相告,都说这样的政策以前怎么没有呢?

    曹天麟‘阴’着脸说: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全国都没有!你们这个地块的好处要感谢我们的张副镇长,张副镇长有本事嘛……人家是孙悟空!

    曹天麟说的话是气话,这个只有他本人知道!

    这其间王家河村大队书记王大宏也多次到镇里来找沈天亿,他气呼呼地说这件事要是这么搞下去,我们村的集体土地——我们得到什么狗屁的利益了?沈天亿就冷笑道,王大宏啊,你应该说是你自己得到了什么利益吧?

    王大宏平常的时候孝敬沈天亿很多的,以为沈天亿会帮自己说话,可是这次……

    王大宏就忍不住道:是啊 ,沈书记,我的利益还不是你领导的利益?王大宏在暗示沈天亿呢,沈天亿一拍桌子,骂道:王大宏,你这是威胁我——是吗?你狗日的这些年‘弄’的那些屁事,一年到头的在你的书记位置上鱼‘肉’乡里……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应该清楚的,当初不是我提议你,你会当村书记?还有你老婆……你自己去想,她现在是镇政fǔ食堂管理员!一天偷偷地赚多少菜钱你回家问了你老婆了吗?

    王大宏的老婆回家也找王大宏算账,气呼呼地说你这是干嘛,你想砸老娘的饭碗吗?老娘现在一天就是几百大洋到口袋,而且老娘和你平级的知道吗?你想和我们的英明的伟大的沈书记作对是吗?

    王大宏叹息说我不是这样的啊,老婆!可是……哎!王大宏心里想的是他不知道怎么应对原来的拆迁公司经理钱国泰呢。

    说来好笑,那个钱国泰快要疯掉了,他的拆迁公司忽然的被通知出局,尼玛,这不是要他的命啊!而且,这几年他奉献的也是很多很多啊,他就去找王大宏评理,王大宏骂他:死胖子,你找我有屁用!要找就找张……张副镇长啊。
正文 第324章:凤凰涅槃
    &bp;&bp;&bp;&bp;钱国泰说我找那个小屁孩管用吗?我都找了向东向镇长了,他叫我找张副镇长,我就不明白了,是副镇长大还是正的镇长大啊,我他妈的都糊涂了!

    王大宏吩咐村里的会计来,说钱国泰啊,当初我收了你十万元好处费,你现在拿回去吧,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你现在告我也没有用的

    ,我这个狗屎的大队书记说了不算!

    怎么可能啊?王巷地块是你们村的土地,是集体土地!钱国泰说道,他还是不依不饶的,死胖子作垂死挣扎呢,忽然的,翻起死鱼眼,威胁王大宏说,我不要这个钱,你要退,就退给检察院!

    尼玛!王大宏把他的王八蛋劲头拿出来了,上去就揪住钱国泰的衣服,另一只手扇了死胖子一个大耳光,骂道:你这是威胁老子是吗?老子现在就打死你这个狗日的信不信,尼玛,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啊,这些年你做的什么坏事我都有账本一笔一笔记着呢,你要老子死可以啊,我先拉你这个死胖子做垫背!

    钱国泰哭了,道:哥哥啊,那我咋办,公司的人靠我吃饭呢,咋办?

    凉拌!还能咋办?你就非要在老子这棵树上吊死咋的,你再去找其它地块啊,这样吧,我去求沈书记,给你找一个地块来!尼玛,你这个死胖子真不是玩意!

    那就说定了哈,哥哥,你永远是我的哥哥!钱国泰破涕为笑,谄媚地道。

    你是我的祖宗!王大宏对钱国泰大叫……。

    这里‘插’叙一个细节,王巷地块推进工作取得突破‘性’进展的第二个月,区里朱晓红书记来了,分管拆迁工作的副区长也来了,其它乡镇街道的领导们也来了,他们还在叫里湖镇专‘门’召开了全区拆迁工作现场会!朱晓红书记对叫里湖镇王巷地块的拆迁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遽然当着众官员的面很有用意地握了握张子楚的手……朱晓红貌似知道一切都是张子楚的妙计推进了拆迁工作。

    会上,朱晓红书记语重心长的指出——

    我们全区要向叫里湖镇学习,学习他们以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精’神奋力推进拆迁工作,要做到迎难而上、攻坚克难、创新理念、创新思路,真正做到只为拆迁想办法,不为失败找理由。

    向东镇长作了拆迁经验发言,他说叫里湖的拆迁之所以取得突破‘性’进展,主要是我们的干部团结,敢于正视困难、排除干扰、轻装上阵,能够变压力为动力,化被动为主动……

    向镇长的经验发言自然是获得了大家的一致的、热烈的掌声。会后,一些兄弟乡镇的领导都走来对向东祝贺,他们说老向啊,你狗日的真厉害啊,真结棍!(叫里湖方言,即“厉害”之意)

    你们那个王巷地块的拆迁安置遽然能够用高档的商品房安置拆迁户,这是我们华夏国首例,首创,我们学不像啊,也学不会……哎 ,那个傻‘逼’开发商叫什么名字啊?他是你舅舅吗?

    向东骂道:他是你大爷!

    哈哈哈……众乡官大笑。

    话说张子楚抓拆迁工作取得突出成效,创造‘性’地想出这么一个刁钻古怪的计策推进了原本陷入僵局的拆迁工作,区委书记朱晓红心里是清楚的……张子楚功莫大焉,这是为何?沈天亿书记已经给他汇报了。沈天亿就是想通过提拔、抬举张子楚来压制向东等人。

    沈天亿叹息说张子楚真是奇才,他协助向镇长抓拆迁工作深入实际调研,吃透了个别钉子户的心理,通过与开发商牛耳的成功‘交’涉,协调,创造‘性’地提出了商品房“以一还一”的思路,把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了可能!众拆迁户皆大欢喜……我当时也奇怪的,因为开发商损失的利益怎么弥补?开发商怎么会同意他的建议?可是张子楚同志想出了由开发商成立拆迁公司的做法,让开发商在推进拆迁中得利……让原来的拆迁公司出局……

    朱晓红书记笑了,说张子楚这个小子年龄不大,脑袋确实够灵活的,上次丽丝服装厂火灾事故的调查他的功劳最大,看来我们以后要多给这小子压担子,好好培养他,是吧?

    是啊,朱书记,我一定会按照你的指示对这小子多加培养的,喔,我准备再给他分一些工作,让他和王副镇长、苏副镇长抓好我们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还有安全生产那一块我也想让他‘插’手……要让他全面参与我们叫里湖镇的经济社会发展工作!沈天亿若有所思地说道。

    好啊,很好!你的想法很对嘛,就是要这样做,因为我们都要老的,将来是年轻人的天下,年轻人的世界!我们要开阔‘胸’怀,给年轻人锻炼成长的机会,让他们后来者居上,我们要把年轻的同志带好,扶上马,送上一程。

    朱晓红书记兴致勃勃地道。

    朱晓红书记是市里赫赫有名的博士书记。他还关心了张子楚的文化问题,说这个小家伙哪里都好,就是听说文化水平不是很高,好像只是高中,连大学都没考上,哎,沈书记啊,你要吩咐他尽快地把学习抓上来,最起码要考一个本科文凭啊,现在我们用干部,知识化是一个硬件条件,要不然,他就只能一辈子在叫里湖镇当乡镇干部了。

    是啊,我是经常和他说的,对了,我倒是听说这小子一直在坚持自学考试呢,好像还有几‘门’课程考完就可以拿到本科学历了。沈天亿书记道。

    好的,很好……朱晓红貌书记似想起什么似的,道:沈书记啊,有一个干部你也要格外关注的,要好好培养。

    谁?沈天亿差点说是不是李‘艳’?他当然知道朱晓红书记说的是谁了,因为坊间都在传闻拆迁办的李‘艳’背景很厉害,她的爸爸在省里工作,至于在省里干什么工作,是什么级别的领导,众人说不清楚的,沈天亿也不知道。

    朱晓红书记笑道:李‘艳’这个小‘女’孩不错的,你也可以考虑给她压担子。

    喔……沈天亿心里明白,朱晓红书记所谓的压担子就是要提拔李‘艳’,现在李‘艳’是叫里湖镇拆迁办工作人员,那就提拔她当拆迁办副主任吧,协助拆迁办主任曹天麟工作。那个曹天麟是向镇长的人,正好让李‘艳’去监督监督……哈哈!

    沈天亿心里继续琢磨道,李‘艳’的背景什么时候要问问她的……为什么区委书记朱晓红这么关心她?看来一定不是简单的背景,一定不简单!沈天亿是多么聪明的人,他知道怎么办了!他想李‘艳’很快就会高升的,给她拆迁办副主任实际上也就是一个小过渡,自己干嘛不顺水推舟做这个人情呢,同时这样做也貌似可以让李‘艳’觉得自己的好:自己毕竟做了权力范围内能做的事情。

    区委书记朱晓红一行离开叫里湖镇之后,当晚沈天亿就组织召开了党工委紧急会议,议程:传达学习区委朱书记指示‘精’神,并研究相关干部人事工作。
正文 第325章:相爱
    &bp;&bp;&bp;&bp;会上沈天亿这个一把手书记首先提议张子楚张副镇长的工作除了继续协助镇长向东分管拆迁,同时还要全面参与王副镇长、苏副镇长主抓的经济发展、

    沈天亿书记的建议提出来之后,王副、苏副两位仁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在情不自禁地骂沈天亿呢:

    尼玛!他这是在想干嘛?唱的又是哪一出?他不是整我们是什么呢?好,你丫够狠,手够长,你想吃‘肉’就直接说啊,我们又不是心里没有数的人,这不是还不到年底吗?到了年底,就那个铜矿的好处费我们会少给你这个一把手书记?铜矿的股份都给你安排好了,那个姚建国姚老板懂事的很,他给你留着的股份不会比我们少的!你这就等不及了吗?你这不是才当书记没几天吗?!你的三把火怎么烧……我们哪里搞的清?喔,难道第一把火就是把手伸到向镇长那儿,把你的心腹张子楚那个臭小子派到向镇长那里……在向镇长那里安‘插’了钉子之后接下来轮到我们哥俩了是不是?!

    还有第三把火……吓死人啊!‘阴’险啊……也不知道要搞谁?看看会上的这些常委们,喔,还有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在呢,难道第三把火要搞包‘艳’红啊?

    现在,王副、苏副他们就在心里一致认为张子楚就是沈天亿的棋子,是沈天亿的魔爪……

    他一个镇书记,一把手,有的事情自己不好亲力亲为,那怎么办?就指派心腹张子楚深入到叫里湖镇的各个重要领域,看来这个叫里湖官场的“官佛”还真的是“官佛”呢,他的每一步棋都是咄咄‘逼’人的啊 ,以前怎么就看不出来?

    以前汤威海在位时,他夹着尾巴当他的副书记,管管党群,搞搞文化活动,一本正经的喊着要紧紧围绕汤书记这个班长开展工作,在汤书记的领导下不折不扣地抓落实什么的,可是背后呢,大家都知道他和汤威海的关于“咸带鱼”的笑话……他恨不得吃了汤威海!叫里湖官场谁不知道他们两个啊!这个沈天亿,最大的特点就是会装深沉,会装‘逼’,有的时候你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要干什么,他当上书记他的三把火烧在哪里?谁也看不出来!可是现在呢,已然十分清晰了,最起码有两把火已经在燃烧了!遽然每一把火都是张子楚这个臭小子拿着火把!泥马,张子楚简直就是他的杀手锏啊!

    比如现在的拆迁工作,他沈天亿的“渗透计策”不就是通过张子楚得以实现了吗?向镇长的那块‘肥’‘肉’向镇长毫无疑问是今后不好独吞了!好嘛,现在又来抢我们的‘肥’‘肉’了,怎么办?为之奈何?

    现在,沈天亿书记已经提出来关于张子楚张副镇长和他们一样分管经济发展、安全生产等各项工作,我们哥俩如果在会议上提出来不同意,和他这个书记唱反调,行吗?显然不行啊,为何?沈天亿是街道书记,一把手,他的提议就等于是决定,你一个副镇长能够否定他这个党工委书记的提议?不是笑话又是什么!王副、苏副两个正兀自想着怎么办呢,就听沈天亿咳嗽一声,淡淡地说道——

    同志们,我的提议是按照区委朱晓红书记的提议提出来的,这里我先表态,我是坚决同意区委朱书记的意见!不知道你们各位同不同意朱书记的意见呢?请大家表态。

    靠!谁敢不同意朱书记的意见?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沈天亿厉害呢,他现在说是区委书记的意见——事实上也正是啊,他貌似有点等不及他们的沉默了。

    包‘艳’红首先笑了,道:我们当然也是坚决同意区委朱书记的意见的,对吧?

    包‘艳’红看着向东、王副、苏副几个人笑道。

    是啊,我们也是同意的,我们坚决响应和服从。众人一致道。

    张子楚表态:我会认真做好党工委‘交’办我的工作的……

    张子楚心里想,尼玛,这么多工作啊,都要我去做,那么老子我以后还有时间谈……谈恋爱吗?此时此刻,张子楚想到了李‘艳’,他潜意识的那个微胖型‘女’朋友!

    哎,这段日子啊,说真的,他还真的想她了,想李‘艳’!而且张子楚也知道,李‘艳’是更加的想他!

    他们住在‘门’对‘门’,有一次夜里,张子楚实在是有点控制不住地想李‘艳’……就出‘门’,他站在李‘艳’的房间‘门’口,伸手要去敲,但是自己又犹豫着,那手就兀自停在空中,说起来也真是有趣的很,李‘艳’来开‘门’了,‘女’孩一下子就看见了张子楚站在‘门’口,李‘艳’张着嘴巴,差点叫出声来。

    张子楚脸颊绯红,李‘艳’也是脸颊绯红,因为李‘艳’也想去找张子楚呢,她也想敲张子楚的‘门’呢。

    两人都不说话,都低着头,可是当张子楚抬头时,正好呢又看见李‘艳’也在抬头,两人的目光一对视又慌忙地各自躲开了……

    终于,还是李‘艳’先开口的,李‘艳’娇嗔地道:你……你是什么领导啊,怎么来吓人家!哼!

    张子楚急中生智,找借口道:我……我的暖壶坏了,想喝水……

    喔,讨水喝是吗?那就……进来吧!李‘艳’邀请张子楚进房间……

    李‘艳’穿的是睡衣——

    是那种半透明的白‘色’轻纱一样的睡衣。

    那白‘色’的轻纱般的睡衣温柔地、细腻地包裹着一具若隐若现的‘女’人身体。

    李‘艳’的微微的喘息声……

    李‘艳’心里紧张——她能不紧张吗?

    男人半夜敲‘门’,什么意思?难道他就是为了喝水?渴了?

    李‘艳’的的喘息显然鼓励了张子楚,张子楚身体的火腾地一下就被点燃了,就像隐藏的一颗炸弹,引线被点燃之后的那种炸弹突然爆炸的瞬间的感觉……

    张子楚伸出手来一下子就抱住了李‘艳’。

    ……

    ‘床’是白‘色’的‘床’单,有一个冰川蓝的‘毛’毯,看起来有一种冰清‘玉’洁的感觉,‘床’头的右侧,有一个很‘精’致的韩国大金品牌的空调,室内的温度刚刚正好……不冷也不热。

    ‘床’头柜上有一个布娃娃,张子楚‘迷’‘迷’瞪瞪地感觉到那个布娃娃在伸出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呢,那布娃娃的小嘴巴里还在说呢:羞、羞、羞……

    李‘艳’此时此刻,就像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心里知道会发生什么,她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只有羞涩和期待,是啊,她的这种期待和一个新娘的期待有什么区别呢?

    李‘艳’甚至想只要张子楚要了自己,张子楚就是自己的了,张子楚就逃不走了!

    良久,良久……

    张子楚终于结束了!

    李‘艳’蜷曲着身体,背对着张子楚 ,她哭泣着。她也不知道她为何哭泣,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哭泣不是悲伤,不是难受,是说不出来的一种什么感觉。她只是想哭,呜呜呜……

    第二天早上,张子楚醒来时,身边是空的,啊?怎么回事?自己这是在哪里?咦,这个‘床’不像是自己的‘床’啊?

    张子楚想到昨夜自己做的事情了,他能不想到吗?哎,此刻,他心里充满了惭愧,自己怎么可以……那样啊!

    张子楚脑子里想着昨夜的一点一滴,想到自己假装口渴,说要来对‘门’李‘艳’的房子里讨水喝。

    对‘门’住着小美‘女’李‘艳’,哎,李‘艳’还是自己的‘女’部下呢,自己是副镇长,管着拆迁办,李‘艳’是拆迁办工作人员,自己讨水就讨水吧,可是怎么的就突然地抱住了李‘艳’,之后就是……

    喔,对了,张子楚想起自己实际上是征求了李‘艳’的意见的,问她愿不愿意?李‘艳’恩了一声——

    李‘艳’是轻轻的恩了一声的,恩不就是允许吗?不就是同意吗?如果李‘艳’当时骂他一声流氓,叫他滚,很显然他不会强迫李‘艳’的。

    张子楚回忆昨夜……

    早晨,张子楚食‘欲’很好地吃了李‘艳’做的黑米粥和炒‘鸡’蛋就去镇里上班了,李‘艳’见张子楚要走,就娇嗔地说:领导,我请假,我晚点去……

    为什么啊?张子楚问。李‘艳’打了一个哈欠,道:人家累嘛……都怪你!对了,我上午不想去办公室了。

    干嘛呢?

    洗‘床’单,你看……李‘艳’指着‘床’上的那几朵盛开的梅‘花’给张子楚看……
正文 第326章:食堂管理员
    &bp;&bp;&bp;&bp;张子楚心里充满了感动,走到李‘艳’身边,伸手抱着李‘艳’,充满感情地说:我爱你,李‘艳’。

    我也爱你……

    李‘艳’心里充满了甜蜜,因为她知道,张子楚确实是把她李‘艳’当成了家,哎,没想到,没想到,自己的幸福来的这么快!

    张子楚走后,李‘艳’沉浸在幸福的思考里,她想,其实幸福本来早就存在的,幸福被一层窗户纸湖着,只是昨夜,坏家伙张子楚大胆地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张子楚走后,李‘艳’就给他爸爸李俊峰打电话了。

    李‘艳’对省委一号领导李俊峰说自己有了……男朋友。谁啊?李俊峰大吃一惊,故意轻描淡写地问‘女’儿李‘艳’,谁这么有本事能骗到我的‘女’儿?

    李‘艳’害羞地说道:爸爸,不是骗,我们是爱情,喔,他叫张子楚,他是我们叫里湖镇的副镇长。很年轻的小伙子。

    很年轻是多大啊?李俊峰问。

    21啊。李‘艳’轻松地回答。

    啊?他比你还小……他那么小就当副镇长啦?基层工作是那么艰辛、复杂,他一个年龄才21岁的小屁孩能当得了副镇长?这小子难不成是官二代?富二代?星二代?

    李俊峰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李俊峰知道‘女’儿李‘艳’是能和自己敞开心扉的,一直以来,他们身份上是父‘女’,可有的时候还是朋友呢,而且‘女’儿有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自己,‘女’儿的睿智和能力李俊峰书记心里也十分清楚,要不然他放心让李‘艳’离开省城来这个叫里湖镇拆迁办工作?他的这个‘女’儿自小就很有主见,那么,她找的男朋友一定不会差,可是……她找的是叫里湖镇的副镇长张子楚啊。张子楚这个人到底怎么样啊?21岁?也太小了点,而且他的能力?品德?一切的一切自己显然要了解清楚得啊,可是自己要是去主动了解张子楚的话……

    自己是什么人? 省委一号领导啊,自己主动去了解一个副镇长,小小的科级干部,毫无疑问会惊动当地的官场啊,哎,看来还得派心腹悄悄地去……

    李俊峰想着,就拿起办公室的电话,而且他甚至在想,我是不是要找一个由头去叫里湖镇考察一下呢?这样的话我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见到‘女’儿李‘艳’的心爱:张子楚那个臭小子?那小子才21岁,21岁的自己当初还在部队当大头兵呢。这个小子貌似比老子当初还要威猛啊!

    哎,一个21岁的副镇长,这个人是什么来头啊?

    这个人厉害呢,遽然把我的千金,我的心高气傲的‘女’儿骗到手?!我的‘女’儿那么聪明——她怎么会上当的呢?!

    好吧,不管怎么样,我得要好好地把关,为了‘女’儿的幸福‘女’儿的将来我总的做点什么……

    当夜李俊峰彻夜未眠,他想着心事呢……

    这里,且不管李俊峰秘密指派省委组织部‘门’的一位心腹手下对张子楚的情况进行全面调查不提

    ,说张子楚接下来在和李‘艳’相处的时间里他的主观上也就刻意地对“姐姐”胡石韵、美‘女’副镇长包‘艳’红有了冷落的意思,即便有时他也会打电话联系她们。问声好……但是,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用那种显然属于暧昧的语气和她们说话了。

    张子楚会说:喔,我最近忙呢,镇党工委对我的工作又增加了新内容,我要熟悉工作啊……哈哈哈,你多保重。

    张子楚说的是事实——他的工作忙,可是他的口气——在“姐姐”胡石韵、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听来绝对是有了异样!

    ‘女’人们都在心里情不自禁地想,这个小子怎么回事啊?好像他的声音变了嘛,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哎,‘女’人就是有这个敏锐的感知能力的,她们通常对自己“心里的人”有非常的感觉,现在她们几乎可以肯定,张子楚这小子一定是有什么事了,可是……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她们不敢去猜想,她们只是肯定张子楚由于那个事情他和以前不一样了,张子楚不是原来的张子楚了。

    “姐姐”胡石韵、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心里都有一种淡淡的失落,尤其是包‘艳’红很想去找张子楚聊聊……

    那天,他们在王巷地块的农家菜馆一起吃了饭,是张子楚主动请客,在王巷地块的农家菜馆里——哎 ,他们那次在一起吃饭算是约会吗?

    包‘艳’红心里有一种酸痛的感觉,她心里明白,自己一定是爱上张子楚了,可是自己的爱显然是不对的啊!不对的爱毫无疑问就是危险的,自己应该及时在心里消灭掉才对,这才是一个‘女’人理智的做法,可是自己怎么能控制?

    感情的事情就像洪水猛兽,一旦发生了,岂是理智能控制得住的吗?

    包‘艳’红陷入了痛苦之中……

    每次,她参加镇里的一些活动和会议,正好张子楚也出席,两人见面后,包‘艳’红看张子楚的眼神都是幽幽的,而且包‘艳’红眼神里的怨恨中有无限的爱意汹涌……

    张子楚的眼神在尽量躲避着包‘艳’红,张子楚心里明镜似的,他知道自己对包‘艳’红更多的是身体的想法,当然……感情也有,感情也深,可是自己有了李‘艳’了,自己能脚踩两只船吗?不能啊!

    包‘艳’红心里愈发感觉到张子楚的异样了,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张子楚的眉宇间隐含的气息里包‘艳’红貌似感觉到张子楚最近的生活一定是与一个‘女’人有关,可是,包‘艳’红哪里想到张子楚已经在谈恋爱,而且有了实质‘性’的突破。

    另一个对张子楚耿耿于怀的‘女’人就是“姐姐”胡石韵,哎,胡石韵心里叹气呢,尽管自己生了孩子,孩子是一个活‘波’可爱的儿子,自己的心几乎都在孩子的身上,可是自己闲暇无事,一个愣神,心里还是会想到张子楚,哎,这小子,好长时间不来看我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真的那么忙?通过几次电话,胡石韵心里就感觉到张子楚不仅仅是忙,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胡石韵能够感觉到,胡石韵在想呢,自己什么时候带着孩子去叫里湖镇看张子楚。

    张子楚沉陷在小美‘女’李‘艳’的爱情中的时候,有两个中年男人最近加大了联系密度。毋庸说,一个就是拆迁办主任曹天麟,一个是原来的拆迁公司老板钱国泰。

    钱国泰找王大宏自然没有用处——

    因为王大宏怕老婆,即便王大宏也不想赶走钱国泰,因为钱国泰给他的好处还真不少,但是自己能怎么办?自己的老婆,即现在的叫里湖镇政fǔ食堂的管理员——认为自己的级别就是和他这个大队书记一样的,‘女’人变得好牛,本来她的身体就臃肿,一张柿饼一样的大圆脸上有一对铜铃大的大眼睛!看起来好吓人!要是‘女’人生气,那个大圆脸上还有一张阔嘴呢,阔嘴里是两排大黄牙,说起话来吐沫‘乱’飞,尤其是骂骂咧咧的时候,嘴巴里始终有一股浓烈的大蒜味!

    ‘女’人骂王大宏: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连沈书记的话都不听啊,老娘现在是和你一个级别的领导干部……

    我靠!王大宏见自己的奇葩老婆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要吐呢,心道,你是领导干部,你一个食堂管理员就是领导干部了?笑死人!可是自己能怎么办?奇葩老婆就是这么天真,她就是在心里真的认为自己是领导干部,每回在村里东家长西家短地议论是非时,总要最后带上一句:我们领导干部怎么怎么的……哪怕她手里在纳个鞋底,也要说,我忙呢,哎,连纳鞋底的时间也没有了……

    村里的那些大嫂们对王大宏的老婆充满了敬仰之情!

    尼玛,就是这样奇葩的老婆王大宏有什么办法?他有个屁办法,无奈,他只好皱着眉头请钱国泰滚蛋,说兄弟啊,对不住了,你去其它地块发财,我这里是没办法

    ,开发商牛什么耳的家伙已经按照张副镇长的指示成立了拆迁公司,我们王巷的拆迁由牛耳的公司拆迁,哎,没办法,兄弟,你请……滚!

    钱国泰对王大宏是没有丝毫办法的,他曾经送给王大宏的钱,王大宏吩咐村会计拿给他,他钱国泰能要吗?当然不能要的!王大宏是地头蛇,他说还钱其实就是做做样子的,这个钱国泰心里明镜似的,他就说兄弟啊,我们什么关系,钱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对吧,不能因为这点鸟事就翻脸对不对?兄弟是什么,兄弟之间一碗酒啊!

    对,一碗酒!我们找个时间好好喝一杯,可是今天不行啊,今天你要……滚蛋的,带着你的人离开王家河村!王大宏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钱国泰知道再怎么求王大宏都没有办法了,怎么办?只有找拆迁办主任曹天麟!

    曹天麟给钱国泰出主意,说老钱啊,我和你说,王大宏那个王八蛋怕老婆,你求他没有用,他老婆在镇政fǔ食堂里当什么管理员,实际上就是采购,采购你懂吗?就是联系了一家农贸菜场让人家每天送菜……他老婆够狠的,一天不捞个百儿八十快的不罢休,镇政fǔ食堂中午就餐人数有100多人

    ,加上城管队的那些狗屎近有200人吃饭,每人每餐10元的伙食标准,就是2000元,可是每人能吃到10元吗?最多吃到8元就不错了 ,王大宏老婆要捞多少?当然,她捞的钱不能全部归自己,要孝敬分管食堂的党政办的那个副主任——那个副主任拿大头,她拿小头,即便如此,她一天也要好几百的收入的,于是乎一个月是多少呢?

    还有食堂的泔水,卖给养猪场的贩子,一个月也是一千多!他老婆现在过的是天堂般的日子,喔……你晓得伐?他老婆的好日子谁给的,沈天亿书记给的,所以……所以她就要听沈天亿书记的话。对了!你看起来聪明!其实,你是个笨蛋呢,沈天亿书记是张子楚的靠山,你想啊,你去求王大宏有什么用?

    有屁用!钱国泰恼火地道。

    对,你不傻嘛,曹天麟哈哈哈大笑……
正文 第327章:顾问费
    &bp;&bp;&bp;&bp;那我怎么办?我的投入?我的付出,我的公司怎么维持?钱国泰忧愁地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你傻啊你,你就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不找其他的树?曹天麟启发钱国泰。

    其他的树我哪里找……你帮我?钱国泰道。

    我帮你?我要是有这个权力我自己就去开拆迁公司了,尼玛!你以为我不懂啊 ,要是地块上有一家工厂的话,就像以前的那个叫里湖钢厂拆迁,那一个单子就可以赚多少?几百万!拆一个厂就能捞到几百万,我有这个权力我早去开拆迁公司了!曹天麟流着哈喇子道。

    哎,哥啊,你是领导嘛,你是主任嘛,拆迁办主任,你舍得你的主任位置?钱国泰心里念叨着,他知道曹天麟在装蒜呢!他不会说出来的,他不傻,这年头谁傻呢,谁要是认为谁傻,谁就是真的傻!

    曹天麟暗示钱国泰:老钱啊,有句话说的好啊,解铃还须系铃人啊,你要找哪个人,你不知道吗?

    找向镇长?钱国泰试探道。

    哼,你个笨蛋!比向镇长厉害的谁?沈书记啊。曹天麟道。

    难道我去找沈书记?钱国泰道。

    你找沈书记,你这个级别够吗?曹天麟哈哈哈大笑,道:老钱啊,你找沈书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拿什么去做见面礼,什么样的见面礼够档次,再说了,沈书记现在最喜欢听谁的话?

    是……是那个臭小子。钱国泰恍然大悟道。

    哎,你不笨嘛,那个臭小子一句话,说不定就会让你在沈书记那里做的工作白费,所以从这个角度而言,你要找的人……哈哈哈,我反正什么也没说!曹天麟说完就翻着白眼,钱国泰一看曹天麟眼睛向上看,就知道这是要自己滚蛋的意思,当然还有一层意思,老子为你支招难道就不要一点顾问费?你钱国泰是道上人,道上人懂规矩啊!哈哈哈……

    钱国泰从黑‘色’公文包里拿出报纸包好的玩意往曹天麟的‘抽’屉里一放,就要告辞,说谢谢曹主任指教啊,一点小意思。曹天麟翻着的白眼扫了那个报纸抱住的玩意,道:老钱啊,你赶紧的去办你的事情,我老曹永远都是支持你的!

    钱国泰走后,曹天麟就拆开那报纸,喔,现金,五万!呵呵……尼玛,够老子赌几次了!

    叫里湖镇拆迁办主任曹天麟这辈子有两大爱好:一是去浴室,貌似“天上人间”那种,通常有好听的名字:温泉会所什么的。他去那里享受专业的‘女’技师的按莫,‘女’技师的芊芊细手在他狗日的排骨一样的猥琐身躯上弹奏钢琴——这个比喻是还是曹天麟自己的发明。他去按莫,狗日的就会说我去找人弹钢琴了!

    曹天麟喜欢的第二件事就是赌,可是他的赌运很差,不管是和向镇长打牌,还是和王副、苏副打反正他都是输,输了之后就去找发票,通常是餐票酒票烟票什么的,反正只要是票据,统统搞来,搞来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在办公室里办公——

    办公就是在发票上写上几个字:经办人曹天麟。之后就去找向镇长,向镇长知道这厮是来骗公家的钱的,想到狗日的昨夜输了钱给自己,就什么也不说,冷笑一声,签上:接待上级部‘门’一行,同意在镇招待经费中报销。落款:向东。年月日。

    曹天麟和领导打牌输钱,可以理解,但是他和镇里其它部‘门’的几个和他官职一样大的家伙打牌,他也是输的多。曹天麟有一次算过,他一年要输给城管队队长江师好几万呢,那个城管队队长江师,外号“僵尸”的家伙手头一没有钱了就来找他打麻将,曹天麟又抵御不住打麻将的‘诱’‘惑’,嘴巴里说不去不去 ,最后还是去了,去了自然又是输钱。现在曹天麟看见僵尸队长就没好气,很多次一见面就说,喂,你他妈的怎么还没死啊?没被人打死?

    说起来城管执法,和小商小贩每天都要发生争执,甚至动手推推搡搡的是常有的事情,故此曹天麟才和僵尸队长开这样的玩笑的……

    现在曹天麟见钱国泰送来5万,曹天麟就想找僵尸队长再赌上一把了,尼玛!此仇未报,心头之恨难消!曹天麟还提出由僵尸队长去把王嫱叫来——

    王嫱就是叫里湖酒店的老板娘,太有名气的一个‘女’人了,为了凑一桌,王嫱往往叫她店里的一个美‘女’来,四人大战一个晚上……

    说起来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有的时候无聊,也会和曹天麟、僵尸队长打麻将的。

    叫里湖镇的一些官员打麻将基本上就是在王嫱的叫里湖酒店。这是他们赌博的据点,安全啊!

    且不说曹天麟去联系僵尸队长、王嫱等人打麻将赌钱,说这个原王巷地块拆迁公司老板钱国泰告别曹天麟之后就去找张子楚了,他在曹天麟的暗示下心里已然十分之明了——

    只有找张子楚张副镇长,貌似才能挽回自己的失败啊,哎,现在怎么办?钱国泰是一个商人,知道和政fǔ官员打‘交’道需要的是金钱开道,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钱国泰没有和张子楚接触过,只好‘私’下琢磨张子楚这个人,钱国泰想,张子楚小屁孩一个,他对钱到底爱不爱呢?

    钱国泰心里有这个疑问,这个可以理解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种铮铮铁骨不爱钱的人,但是他很快想,在这个世界上哪有人真的不爱钱的?

    有人说他不爱钱,大概应该是钱对他的‘诱’‘惑’力度不够吧,只要你出手的钱够多,那么爱就来了……

    钱国泰爱钱,对他来说,钱是好东西啊 ,钱可以买到尊严,买到‘女’人,买到享受,钱怎么会不让人爱?钱国泰记得有人说过一个故事 ,说有一个富翁看上一个新娘,就对新郎说我给你100万,借你的新娘一个晚上,新郎不干,富翁说一千万干不干,新郎犹豫了,终于咬牙说不干,富翁说一个亿呢?怎么样?结果新娘帮新郎说了两字:我干!新郎默许。

    这个故事说明什么,说明钱的厉害!钱国泰想不管他张子楚怎么样,老子一定要去给这个小子送钱……而且,自己一定要用计——

    老子要用一个非常非常的手段对付张子楚,只有让他在自己的掌控之下才行!那么自己该怎么办呢?

    钱国泰苦苦思索着。

    钱国泰忽然想起上次在王巷地块的那个农家菜馆里见到的情景了,当时张子楚在和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在一起吃饭呢,自己还凑过去的,但是张子楚没理睬自己,哎,看来这个张子楚和包‘艳’红的关系不一般,他们一个是英俊小生,一个是徐娘半老……难道他们之间会有什么事情,钱国泰坏笑起来,心道,如此看来,张子楚张副镇长的弱点应该就是‘女’人,这小子喜欢‘女’人呢,要不然他会和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幽会?

    再就是……钱国泰分析,在这个世界上男人十有**也、是爱钱的,钱和‘色’往往就是双胞胎姐妹,想到这里,钱国泰一拍大‘腿’,老子给张子楚送钱去,老子用钱砸死他……

    钱国泰到银行里取了十万。

    最近这些年,他在叫里湖镇从事拆迁,多多少少也赚了几百万,现在银行里还有100万呢,取出10万 ,就剩下90万,哎,自己的钱就要挥霍殆尽了,挥霍的时候是痛快的,事后却是后悔的,但是在钱国泰看来,送钱不是挥霍,是投资!他取了10万就直接去张子楚的办公室。

    这个早上的上午十点吧,张子楚正在办公室里拿着叫里湖镇经济贸易办的何品成主任送给他的一份材料看呢,那材料写的是叫里湖镇经济工业的基本情况。

    张子楚注意到叫里湖镇的那个铜矿在经济数据里占据了很大的比重……

    张子楚奇怪的是铜矿为何是民营企业!这是为何呢?

    张子楚以为,铜矿是国家的资源,怎么能是民营企业?哎,这个问题得找个时间请教一下何品成主任……

    按照前不久叫里湖镇党工委的最新分工,张子楚除了继续协助向镇长做拆迁工作之外,他还要抓叫里湖镇的经济工作,安全生产工作,现在他不主动地尽快地了解情况成吗?不成!

    最近张子楚的生活问题的得到了解决,他感到了十分的幸福,因为李‘艳’,他有了家的感觉,每天在镇上做完事,或者开完什么会议,第一件事就是想回自己的家:李‘艳’的家——

    李‘艳’的家就是自己的家!

    而且,最近,张子楚觉得自己该节制那事!

    (事实上李‘艳’已经偷偷地去叫里湖镇的市民大‘药’房买避孕‘药’了。)

    张子楚看文件看的兴起时,就听见了轻轻的咚咚咚的敲‘门’声——

    ‘门’外,是钱国泰!
正文 第328章:原罪
    &bp;&bp;&bp;&bp;张子楚一看见矮冬瓜一样的死胖子钱国泰,就猛然地想到了上次在王巷地块的那个农家菜馆——

    他和包‘艳’红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见到的那个嬉皮笑脸的凑过来套近乎的死胖子。

    张子楚心里明白,此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此人来者不善……

    钱国泰笑眯眯的,道:张副镇长,我……我叫钱国泰,他们叫我老钱,领导您对我有没有……印象?

    钱国泰彬彬有礼的,笑容满面,而且还是属于温文尔雅的……

    这个死胖子,装的像呢,张子楚请钱国泰坐,问什么事情,需要我这个副镇长……

    张子楚的意思是我是一个小官,副镇长,对任何人,来找自己办事的人,自己都要好好接待的,为何?自己就是人民的公仆啊。

    我也没……什么事情,说着,钱国泰掏出一张名片给张子楚,张子楚一看心里乐了:国泰拆迁公司。喔,就是被小爷赶走的狗屎的拆迁公司,张子楚知道来意了,就笑道:钱老板啊,我知道你的来意,是不是为了王巷地块?我和你说啊,你的公司的出局,是正常的,你要知道,拆迁公司要程序正规,工作流程要符合法律的规定,近年来关于国泰拆迁公司——我们接到了很多拆迁户的投诉,你们的手法有点不妥啊,比如半夜三的装鬼吓拆迁户的事情就是你们公司干的,至于你们在人家‘门’口泼大粪的手段更是常见,我听说你们还请一些假和尚在人家‘门’前说风水不好啊,要是不搬走就要遭遇血光之灾啊什么的屁话……对吧?

    张子楚和钱国泰说这些话的意思就是想告诉钱国泰:你的公司出局,是咎由自取 ——

    张子楚自然不会把真正的出局原因说出来的。

    钱国泰听着张子楚的话,心里大惊,心道,这个小屁孩真不可小觑啊,他遽然敲打到老子的软肋了,他一下子就找到了我的拆迁公司的弊端,而且他指出的问题都是我的拆迁公司客观存在的问题,尼玛,哪个拆迁公司不是这么干的啊?这是常用手段啊!哎,这个小子难道不知道吗?现在哪有拆起公司在按照法律规范‘操’作的?要是一本正经的按照法律规范‘操’作,拆迁户能老老实实地轻易地同意搬迁?不用点非常规手段怎么行?要知道老子的那些招数都是得到向镇长肯定的,向镇长多次对他钱国泰说呢:老钱,你可以的,你行!你就是要创新大胆地做工作……

    向镇长还表扬他:好,很好!但是有一条,不要出人命就行!

    说起来在拆迁这个鸟事上,底线就是不要出人命——这个张子楚不知道吗?

    钱国泰当然不好否定张子楚的说法,张子楚的说法冠冕堂皇的,放之四海而皆准!

    钱国泰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说什么还是得靠钱说话,张子楚这个小屁孩不可能不爱钱,当官的哪有不爱钱的道理?钱国泰这些年接触的当官的倒还真是没有一个不爱钱的呢,钱国泰道:领导,你说的对,批评的的对,我回去对公司进行整顿……说着就丢下手里的那个装了十万现金的包就脚底抹油溜了,张子楚追着叫他拿走,但是死胖子钱国泰遽然很灵活的,说走就走,狗日的跑的比兔子还快呢

    ,他一边疾走一边在心里想,自己继续呆在张子楚这个小子的办公室,他肯定不要的,这个小子爱面子,面子上要做一个好官,但是心里……谁知道呢?自己走了之后,他肯定要翻开包看,当他看到哗啦啦作响的票子人民币十万——他能不动心?不可能啊!只要他动心,呵呵,他肯定会给自己的国泰拆迁公司一个说法的……

    说起来张子楚也确实不想在办公室‘门’口推来搡去的搞得太张扬,因此就没使劲去追死胖子钱国泰……

    张子楚无奈地打开包一看,好嘛!……十万!

    张子楚看着这么多的钱发了一会儿愣,忽然的,他想到一件事,就拿起刚才钱国泰给自己的名片看了一下,然后,他按照名片上的手机号码给钱国泰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中张子楚没有先提及十万元钱的事,他只是淡淡地说道:

    老钱啊,我是张副镇长,我建议你的拆迁公司立即转型——

    转成拆迁评估公司怎么样?毕竟在我们叫里湖镇,没有一家评估公司,评估公司可以给拆迁公司服务啊,同时向拆迁公司收取服务费用!我觉得你对拆迁这个工作还是很内行的,你的公司本来就是搞拆迁的,所以我考虑你的公司以后做评估业务吧,我觉得你的公司眼下第一要做的就是赶紧的把那些社会上的闲人请走,那些闲人胆子太大,坏事做的太多,显然有损你公司的形象,对你公司不利,同时你要留下一些素质好的人,以后呢,你的公司要做到公正,公平,公开,要做到让拆迁户们放心……

    说起来张子楚其实早就想让国泰拆迁公司转型为评估公司,因为评估公司在当时的叫里湖镇还是新鲜事物,张子楚心里想的就是有一个中间过渡、中间程序来摆平拆迁的各种猫腻……

    张子楚之所以会想到拆迁评估这档子事,这要得益于小美‘女’小才‘女’李‘艳’的教导——

    是李‘艳’的那篇拆迁宏文给了他很多启迪呢!

    张子楚想让死胖子钱国泰的拆迁评估公司得到拆迁户的拥戴,从而进一步地推进叫里湖镇拆迁工作。同时对钱国泰而言,他的损失会得到弥补。

    钱国泰回到自己的国泰拆迁公司之后还是处在巨大的欣喜之中……他简直就是大喜过望!

    他在想,公司裁人也可以减少很多开支啊,哈哈哈……钱国泰心里真的认为是他的十万钱送出去之后起作用了,他心里大笑呢,尼玛,这年头,还真的是没有钱摆不平的事情,钱送过去,张子楚一个副镇长亲自给他出主意,说起来张子楚也真是鬼‘精’灵啊,一个小屁孩,他的脑子就和别人不一样,他的一个点子遽然会让他这个商场老手自愧弗如,钱国泰豁然开朗,心情大好,他心里悄悄地寻思了一下——也就是算了一笔账,要是把叫里湖镇的所有地块都让自己的公司评估,那么一年赚个上千万也不成问题的啊,哈哈,积少成多,好!很好,非常之好!哈哈哈……没想到!真他妈的没想到!

    哎,好啊,他眼睛里闪烁着亮光,大声道:张副长,我服你,真的,谢谢啊,公司转型的事情我马上去办!以后你张副镇长就是我的……我的老大!

    张子楚笑了,道:老钱啊,你说啥呢?我是你的服务员,什么老大不老大的,你是香港的电影看多了是吧?好了,不说废话了,对了,你的钱什么时候拿走?

    钱国泰尴尬地笑了,电话里道:什么钱啊,我不知道!

    张子楚惊讶地道:你不知道,你刚才丢在我办公室的那个包?

    没有!坚决没有!钱国泰大声道。又道:老大啊,这是规矩啊,没事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你要是再提那个包你就是看不起我老钱……

    张子楚皱着眉头,心道,这个老钱……

    正想说点什么时,办公室‘门’有人敲‘门’了,张子楚只好放下电话,说再见,并把刚才钱国泰留下的装钱的包往桌子底下放好……

    晚上五点半,张子楚准备下班回家——即回李‘艳’那里,忽然的就想到钱国泰给自己的那个包,就拿起来放到桌上打开 ,哎,他又一次见到了钱!

    哎,钱啊,那些钱——

    捆扎好的新鲜的人民币啊,数一数,一共是十扎,一扎一万,十扎十万,尼玛,这个家伙真舍得啊,这个老钱在对老子行贿呢,一瞬间,张子楚有点晕眩,他想,即便我张子楚现在貌似不怎么缺钱——

    比如几年下来手头也存了不少钱的,尤其是自己从民工摇身一变进入官场以来,自己的那些工资奖金福利什么的……算算也存了不少了,钱都在卡上,平时自己也未留心在意的,但是现在眼前一下子出现这么多钱,张子楚能不晕眩吗?

    张子楚心里对自己说,你小子要稳住神啊,这可是你小子为官以来第一次有人向你小子行贿……行大贿!

    张子楚拿着包回家——回李‘艳’那里的家。他们共同的家!

    他手里拎着包——

    包里十万大洋呢,哈哈哈……但是,他高兴归高兴,到家‘门’口时,张子楚的心里就有了一个十分隆重的决定:把钱赠给最需要的人,且用在最需要的地方。毫无疑问,这十万大洋自己是不能拿的,因为不是自己的钱自己能拿吗?他张子楚绝对不是那种无耻之人,贪婪之徒!但是……

    把钱还给钱国泰呢?嘻嘻,这不是便宜了那个坏家伙?!

    张子楚心里知道,搞拆迁公司的都是什么人?他们敢于钻现实社会制度的空子,干投机取巧之事,他们本质上就是投机取巧之人,他们在城市化进程中、在改革开放中,因为最初的“原罪”得到的利,就拿出去开公司了,之后本人也摇身一变,转型为商人,企业家……

    比如钱国泰,他的第一桶金就是靠卖血赚的!

    当初,那个年代,在可以卖血的年代,血卖到医院还是有钱可赚的,钱国泰就当了“血头”了!他到一个贫穷的村庄去游说……

    他说人的身上有一样东西好卖的啊,哈哈,而且对身体也没什么影响……还有好处,因为那个用旧了就有毒!

    穷的穿不起‘裤’子的村民就问他:老兄啊,你说的那个……那个到底是什么啊?

    血啊!钱国泰笑道,血会长出来的,知道吗?血卖掉一点人又死不了,过几天血还会长出来的,是新鲜的血,老的血留着有毒啊,卖了还能赚钱,因为血就像是井里面渗水呢!水一会儿就生出来了!

    真的吗?当然!穷困的村民在钱国泰的游说下都跟着他去卖血了,当然,钱国泰自己是不卖血的,他预先给医院的一个负责人送了钱,说我组织了一些人来卖血,钱的事情这样分配你看还行不?十元我得四元,你得四元,还有2元给出血的人。

    好啊,呵呵,你这个家伙真会赚钱!医院的那个负责人大喜道,随即,两人一拍即合,之后就是这样一个搞笑的场景——

    钱国泰租了一个破烂的大巴车,他请了一个司机——

    他一天开司机100元的工资,司机高兴的眉飞‘色’舞,连声叫他老大!

    钱国泰说叫我爹!

    爹!那司机叫道,钱国泰哈哈大笑。

    那司机也是那个村的村民,穷的和他哥哥合用一个老婆的家伙,你想啊,他一天可以赚100元,叫爹?叫祖宗也没问题啊。

    钱国泰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组织一帮村民去他联系好的医院卖血,卖血的钱自然由他钱国泰统一发放……

    显然,这是非法勾当!说起来钱国泰的原罪就在这里!

    当初,钱国泰领着一群农村‘女’人来医院卖血,一路上钱国泰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用脚踹‘女’人的屁股——当然他是轻轻地用脚一踹,更多的时候他是伸出咸猪手去‘摸’一下,他的嘴巴里还要大声嚷呢:啊!婶子,你好‘肥’,你就多卖点血……没事的!

    张子楚心里实际上很恨钱国泰这类人的,在张子楚的心里,钱国泰这类人就是恶人,但是话要说回来,张子楚也不得不承认钱国泰这类人和自己有相似之处,他们都是敢想敢干的人!他们不甘心于自己的卑贱命运……他们敢于奋斗,就像自己,不是也是在奋斗吗?虽然自己的起点靠的是运气:一条小狗带给自己的运气!

    张子楚到家时,李‘艳’正在做饭,李‘艳’这段时间遽然学会了炒菜,做饭,哎,爱情啊,爱情对一个‘女’孩的影响是巨大的,爱情把一个官宦之‘女’改造成一个贤惠的家庭‘妇’‘女’了……
正文 第329章:退下来受不了!
    &bp;&bp;&bp;&bp;李‘艳’见到张子楚拿出包里的一大笔钱时吓了一大跳,她怔怔地看着张子楚的亮闪闪的眼睛!

    心里就在想,这钱……哪里来的啊?

    这李‘艳’当然知道张子楚在叫里湖镇的权力……

    别看张子楚表面上是一个副镇长,不是“主官”,不是行政一把手,更不是党委一把手,只是一个陪衬——

    但是张子楚的能力很强大,众所周知啊!

    叫里湖官场现在都在传说张子楚这个小子的智商是非一般人可比的,估计其智商系数和比尔盖茨的差不多,因为他的手段真厉害啊,总是出其不意,一招制敌!现在,一把手书记沈天亿,号称叫里湖的“官佛”,已经把张子楚当成了自己的爱将!

    李‘艳’看见张子楚拿回那么多的钱就想深入张子楚的心灵……

    喔,李‘艳’放心了,因为很简单的,张子楚的眼睛是纯洁的,是空灵的,没有丝毫的对钱的那个‘欲’望和贪婪!

    张子楚被李‘艳’看的有点头皮发麻呢,就笑道:喂,老婆,你要吃了我吗?

    说起来张子楚自和李‘艳’住在一起后,‘私’下里就叫李‘艳’老婆了,李‘艳’当然也是无比地喜欢张子楚这么叫自己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张子楚对李‘艳’说你要吃了我吗——实际上有点卖萌的意味呢。

    当晚,张子楚就和李‘艳’商量后一致决定把钱捐赠给贫困地区的学生……

    张子楚去找了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因为包‘艳’红分管社会事业工作,包‘艳’红为张子楚联系了区社会事业局的专‘门’负责慈善捐赠工作的一位同志……

    李‘艳’特地吩咐张子楚别忘了要捐赠的收据。那收据是加盖了红章的社会事业局慈善机构的章。李‘艳’把收据仔细地保存在她的闺房的‘抽’屉里呢。

    前文说了,就在张子楚深入开展拆迁工作,并取得王巷地块的突破‘性’进展的时候,沈天亿实施了他的第二把大火:

    以党工委名义给张子楚增加了经济工作和安全生产工作。

    张子楚心里叫累,但是口头上没有丝毫的推诿,他想再累老子也要干啊,自己年轻呢,年轻的时候不受点折磨能茁壮成长进步吗?再说了自己现在已经是副镇长了,而且还是正科职的副镇长,老子比王副、苏副还要高一个级别,他们只是副科啊!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己要谦虚的,要谨慎的,要小心的,要如履薄冰!这个非常的时候,无论如何自己只有前进、前进……

    会议之后的第二天他就开始熟悉经济工作和安全工作了,他知道有一句话对他很有指导意义: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还有一句更厉害:先当学生,后当老师。

    就在张子楚忙于实施他的计划——即“先当学生后当老师”的计划时,有一个人这里得好好说说了,喔,这个人就是叫里湖镇原党工委书记、一把手汤威海!

    汤威海什么人?他会闲着吗?显然不会的!他现在是叫里湖镇人大工委主任,人大工委主任和现在的党工委书记沈天亿平级,但是权力——真正的权力自然是党工委书记大!

    一个人大主任也就是干干顾问的工作、调查研究的工作,或者是带着一帮老白‘毛’到哪个城市的风景名胜区逛逛,周游世界——

    打着考察学习的旗号游山玩水!

    当然,对汤威海而言,这个游山玩水吃吃喝喝的事情他是没兴趣的,对他而言,在没有权力前提下的游山玩水有个屁意思啊?因为回来后还要找沈天亿书记报销开支呢,要看沈天亿的脸‘色’呢……

    汤威海骨子里是一个喜欢斗争的人,从当初敢于伸手‘摸’李小娜的“咸带鱼”,由此成功娶了李小娜……

    而且自己的流氓罪名旁落到沈天亿身上,让大家都认为沈天亿‘摸’了李小娜的“咸带鱼”!

    汤威海这个斗争功夫可不是白给的啊!

    这些年来,汤威海一直就是死死地压着沈天亿,沈天亿在他的手下尽管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但是面子上还是要唯心地说那句话——

    我们要坚决维护汤书记的权威,在汤书记的英明领导下做好各项工作什么的屁话……哎,当初是当初啊,现在是现在!

    现在,沈天亿‘交’了狗屎运,他因为张子楚的好运气成功地取代了自己,对于这个事实汤威海能不恨吗?能不心有戚戚焉吗?

    汤威海恨沈天亿就像以前沈天亿恨汤威海一样,他们都是恨的牙痒痒的!

    汤威海想,自打张子楚这小子来叫里湖镇,他的人生就开始走下坡路了,看来罪魁祸首是张子楚那个小子啊,自己要报复的,无论如何,要不然,老子死也不甘心啊!

    汤威海到人大去,这是没辙的事情。他的退下——退到人大,是自然规律,是年龄问题,组织上有足够的理由请他让贤。毕竟沈天亿比自己小几岁呢——这其实也不是失败,对汤威海而言,但是沈天亿当书记,确实出乎他汤威海的意料!

    后来汤威海知道是张子楚那个小子出的力,汤威海心里这个气啊,心道,张子楚这个小司机出身的家伙,怎么有这个手段?

    丽丝服装厂火灾死了‘女’工,镇里组织人去调查火灾,去了这个工作组,那个工作队的,调查结论是线路老化,安全生产的问题,他张子楚悄悄地在现场转了一圈

    ,却发现是刑事案件——有人故意纵火!这小子献宝似的把情况汇报给了沈天亿,让沈天亿在省、市领导面前大放光彩啊!而且张子楚还救了美‘女’副镇长包‘艳’红。

    那个省里派来的大领导,即副省长。却以为沈天亿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呢,遂指示组织部‘门’要重点提拔沈天亿!哎,这个张子楚为何当初不把情况汇报给老子?毫无疑问是自己当初害他的缘故,这小子记仇呢!

    记得张子楚刚来叫里湖镇报到,自己在叫里湖酒店安排的那一出……故意派‘女’人深夜‘侍’寝!

    其实汤威海是想拿下张子楚,等张子楚被派出所抓住后自己再去救他,这样的话张子楚就会对自己感‘激’涕零,以后就会对自己唯唯诺诺,成为自己的忠实的棋子,可是张子楚这小子自己巧妙化解了危险……哎,无语,看来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汤威海想了很多,很多,他越想越郁闷……

    说起来他心里最最最郁闷的是:

    一者,自己的一把手权力没有了,以前的辉煌没有了,自己现在就是落汤‘鸡’

    ,哎,这个滋味真他妈的不好受,树倒猢狲散,那些以前围着老子转的家伙,立即就调转了航向,去围着沈天亿那个王八蛋了,自己想,反正自己退了,属于自然规律——用自然规律这种屁话安慰自己。可是,自己能安慰的好吗?老子的心情能由‘阴’转晴吗?不会的啊!

    尤其是叫里湖酒店的王嫱——那个臭‘女’人对自己的态度!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来汤威海以为王嫱会对自己一如既往的,毕竟自己在位时,利用职权帮了王嫱——

    没有他汤威海,哪有她王嫱的今天?

    王嫱现在在叫里湖镇,那可是呼风唤雨的啊,叫里湖上上下下,她几乎都是通吃,叫里湖镇的党政机关领导,各级部‘门’领导,各村书记、主任,谁不认识她王嫱?她还有谁不认识?她是鼎鼎大名啊,而且这些年,她利用叫里湖酒店这个平台,这个赚钱的机器,她赚了多少钱啊!她就不知道感恩?

    当时她和自己说好了的,说叫里湖酒店有自己的股份的,自己呢也一‘激’动,把贪污来的一笔钱——三百万,投进去……她忘了吗?可是她却说没有,一个子没有!还说我什么时候给钱她的?证据呢,收条呢?没有!三百万啊,那可是不少的一笔啊!

    那个臭‘女’人心狠手辣啊,她以为献出了身体就应该得到那三百万?那个臭‘女’人还暗示老子呢——

    你一个小小的镇党工委书记,怎么有三百万的?是你家里的钱拿出来的?你家里有那么多钱吗?你一年工资多少啊?汤威海做梦也没想到‘女’人王嫱的心有这么狠!看来‘女’人是真的狠啊,最毒‘妇’人心,这句古话有道理。

    汤威海因为王嫱这个‘女’人气的在家里郁闷了还几天,差点中风!还好,汤威海是一个心理素质奇好的男人,他要是一般的人会坐镇叫里湖镇那么多年啊?他躺在家里的‘床’上对自己的人生进行了反省,心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为何?自己没有进去啊

    ,目前到现在也没有危险的苗头发生——

    要是说有,就是这个臭‘女’人王嫱,因为自己对王嫱存在着占有的心理,可是现在自己傻鸟不是了,王嫱就要义无反顾地离开自己,面对这个现实老子是要接受的,妈的,自己还想着问王嫱讨钱?怎么可能啊?这个“悲剧”只能认了,老子打脱牙和血吞!因为自己要是和王嫱搞‘毛’了,她一封举报信自己就惨了……

    她王嫱没什么好怕的,她一个商人,一个商人而已……

    汤威海摇摇脑袋,强烈地暗示自己不要去想王嫱……哎,有什么好想的呢,就当老子嫖娼付出的费用吧……哎,就是费用也太大了点!

    汤威海除了想王嫱,就是不得不想他的老对手沈天亿……这个狗屎和自己斗了一辈子呢……

    汤威海想到自己现在尚未全退,自己目前还是人大工委主任,多多少少还是可以利用人大主任的地位发挥发挥作用——比如找点冠冕堂皇的麻烦给沈天亿这个狗屎,听说这个狗屎目前正耀武扬威的厉害,利用张子楚那个臭小子大做文章,大烧三把火!好啊,老子就来给你找个狗屎找点乐子!哎,自己怎么办呢,从哪里下手给他们不愉快?汤威海在家里思考着……

    汤威海的老婆李小娜见汤威海的郁闷的死狗样子,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了,‘女’人说:老汤啊,你这是怎么一回事,瞧你这个死狗样子我看着就不爽。

    汤威海心里有气,见李小娜这么说话就忍不住道:见我不爽?你可以去找姓沈的——你的老情人去啊,你不是喜欢他的嘛?他现在是一把手书记了!

    闻言,现任区‘妇’联的主席李小娜火了,她大骂道:汤威海,你这个狗日的,你放你娘的屁呢!你怎么这么无耻啊?我怎么当初就答应嫁你了呢。这么多年了,你说这种话有意思吗?当初究竟谁‘摸’的我——你心里清楚!

    汤威海道:是啊,谁‘摸’了你——谁心里清楚,那个沈天亿就没有‘摸’你吗?打死我都不信!要不然 ,他为何当着大家的面当着领导的面承认是他‘摸’了你?他傻子吗?再说了他手里为什么有咸带鱼的味道?你的那里不就是咸带鱼的味道?我闻的多了。

    放你妈的屁!我那里咸带鱼的味道,你妈妈的、你妹妹的那里不是咸带鱼的味道?去你妈的的滚!

    ‘妇’联主席李小娜的那张大脸涨的通红,她显然气坏了!

    汤威海也气坏了,他跺脚大骂李小娜不是玩意,说自己为什么几年时间不碰你李小娜的咸带鱼,因为你李小娜和沈天亿之间难道没有做那个吗?你们给老子戴帽子呢!

    李小娜不想再和汤威海争执了,汤威海在她的眼睛里此时此刻显得十分猥琐,卑贱,她甚至在想,这样的狗屎男人怎么会当上叫里湖镇的一把手书记?这样的狗屎男人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他?奇怪,奇怪啊!自己当时真的是眼睛瞎了。

    李小娜含着泪不吭声就去上班了……

    他们吵架是一大早就吵的。晚上,李小娜闷闷地回家,汤威海还像一只死狗一样躺在‘床’上。汤威海眼睛红红的,李小娜走过去,问他:你这是等死吗?老东西,你像一个男人吗?

    李小娜在单位里郁闷了一天之后就理解了汤威海,哎,自己的男人在伤心呢,为何?这个还要说啊!

    听李小娜这么一说,汤威海一个‘激’灵起‘床’了,心道,是啊,

    老子不能再当死狗了,老子要行动!老子明天就去人大上班……开始正式的工作,老子的工作中心就是给沈天亿这个狗屎制造麻烦……老子瞪着眼睛看沈天亿的一举一动,尼玛,我还就不信了,我就找不到沈天亿的软肋?!李小娜,你给我凉拌一盘猪腰子,我要吃猪腰子……

    汤威海吃猪腰子说明什么?说明汤威海的顽强斗志来了!
正文 第330章:为老不尊
    &bp;&bp;&bp;&bp;汤威海五十出头的时候,因为不节制,在叫里湖镇到处沾‘花’惹草,身体就开始虚弱起来,一个月和李小娜做那个事一次,还显得十分的勉强,这让‘精’力如虎的区‘妇’联主席李小娜很不爽,汤威海解释说年龄的问题,身不由心,假装叹气,李小娜就去菜场买猪腰子,给汤威海吃她凉拌的猪腰子,这是李小娜当‘妇’联主席听一些‘女’同志说的生活秘方……

    说起来还真好玩的,汤威海把一盘猪腰子吃下去,以及二两老酒下肚后,他的那个方面的力气还真的就来了!于是那个晚上,汤威海吃了猪腰子的晚上就成了李小娜的一个幸福的晚上……

    现在,李小娜见汤威海又要吃猪腰子了,就很兴奋地去菜场买猪腰子。

    李小娜一边走一边在想,这么晚了菜场哪里还有猪腰子呢?要是没有,那就给他买一只酱烧猪蹄吧!这个老东西!

    李小娜在农贸菜场逛了一大圈之后就发现:傍晚的时候菜场里哪里还有什么猪腰子?

    猪腰子一大早就被人买走了,一个店主不屑地对李小娜说道。

    哎,这个猪腰子貌似还是抢手货呢,这年头啊,大概男人肾亏的多!李小娜心里感叹着,无奈中她决定:

    买几只酱猪蹄应付汤威海那个老东西。

    汤威海见李小娜没有买到猪腰子,心里微微有点遗憾,但是吃了几口酱猪蹄之后就发现——

    咦?酱猪蹄的味道其实也是不错的哈,别看这个玩意看起来很恐怖的,但是手里拿着酱猪蹄咬着,一个字:香!呵呵……蛮好!

    说起来汤威海以前在一把手书记位置时,这厮很少在家里吃饭,他每天在宴席上对着满桌的大菜也就是蜻蜓点水一样随便吃几口……夜里回到家里他就去厨房找稀饭喝,吃咸菜,这是他的保留节目,酱猪蹄这种民工吃的下酒菜,他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可是现在他吃的满嘴流油,一个劲地喊香!

    李小娜是区委的‘妇’联主席,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场面上的应酬,所以家里经常是没有烟火气的,他们的孩子小的时候,李小娜不得不回家做饭,孩子上了大学之后家里就是他们两人——

    两人的饭还不好对付?李小娜不想做饭就在区里的食堂吃,当然有人请更好,请吃通常就要喝点小酒,李小娜找理由说自己要开车呢,请客的人就说领导啊,你担心什么呢,有代驾的!

    代驾的是哪些人?这里补充说明:区政fǔ的保安大队队员。

    区政fǔ信访办下面成立了保安大队。招聘的队员个个都是退伍兵,这些人除了给区政fǔ站岗,就是作为应急队伍使用,如区政fǔ‘门’前有静坐上访的人,老上访户“冲击”政fǔ……或者哪里有闹事的,哪里有非法活动的,这支应急队伍往往能发挥比公安部‘门’还要厉害的作用。这些队员有一大半人会开车,这些曾经的兵就成了区领导应喝酒之后的驾驶员。他们通常都在区政fǔ信访办特地为他们安排好的集体宿舍里,保安大队长由信访办的副主任兼任,他接到领导电话立即会指派手下哪个兵去当代驾!

    李小娜就经常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为她代驾的是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叫方刚,曾经在武警部队服役,李小娜有一次喝多了上不了楼梯,还是小伙子方刚亲自扶着她上楼梯!有一次喝的更多,站都站不起来,是方刚抱着她进家的,她当时还眯着眼睛假装一动不动……

    方刚无奈中把她放到沙发上就走的!

    李小娜那天身体很亢奋,心里无疑有一种隐秘的期待……

    汤威海在书记位时天天有人请,这是当然的,现在他是叫里湖镇人大工委主任,不是属于完全退下来,故此也不是没人请——

    但是请他的人不是以前的什么老板了,不是什么基层的一把手了 ,不是部‘门’的主任了,请他的都是一些老家伙。

    那些老家伙以前很风光,现在‘混’吃等死,基本上就是属于不要脸的一类!由于他们是曾经的什么领导,因为年龄退居二线(他们没有到退休年龄),镇里就会给他们准备办公室,享受着领导的待遇,实际上他们每天‘毛’事没有。很奇怪的是,这些老白‘毛’会准时来上班,来了之后就在办公室的电脑上斗地主,看看美‘女’什么的,当然,他们对电脑这个玩意不是很懂,经常会打电话给党政办负责后勤的同志说他们的电脑怎么又死机了……

    党政办有好几个副主任呢,其中有一个副主任就是专‘门’维护办公大楼的电器设施的,此人是招聘来的研究生,心高气傲,看见这些老白‘毛’成天傻事不干,玩电脑——

    而且对电脑的基础知识一窍不知,他们还要成天的叽叽喳喳的议论是非,说他们曾经的辉煌故事,并且这些狗屁还不好得罪呢,所以,他们一说电脑不好了,那个副主任头皮就发麻,其实哪里是电脑不好呢,是这些老东西不懂电脑,不会用!有的连打字都不会……

    当然,他们是有请客的权力的,他们人人都有几万元的经费,平常的时候他们不会请客,只是吩咐老婆或是家人到哪个饭店搞点票据,拿到办公室里签上字,就去财政所报销的,说起来这就是他们的享乐费啊,这些家伙有享乐费还不满足,成天还想找一个由头,比如人大的主任带着他们去闹点事情!

    闹点事情的目的就是搞更多的好处!

    汤威海优哉游哉地吃着酱猪蹄的时候脑子里就想到了那帮老白‘毛’……是啊,他要去率领他们和沈天亿对着干呢!

    汤威海的老婆李小娜现在已经不爱汤威海了,汤威海在叫里湖镇当一把手期间的恶劣行径确实令人发指……她李小娜多多少少也听说过的,哎,自己的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吗?显然不是!

    但是……也不对啊,应该说曾经是的,现在不是了。

    李小娜想,汤威海在外边没有‘女’人吗?笑话!现如今有钱有权的男人哪有不吃腥的?极少!汤威海猪腰子都要吃的,他会不吃腥啊?怎么可能?最起码那个欧阳琴就和汤威海有过那事!

    汤威海自己也承认的,李小娜当时为了这事还在家里和汤威海撕打了一番,自己貌似要使出降龙十八掌对付汤威海了,可是最后,在汤威海的一记大耳光下,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疼的同时,也立即清醒了,是啊,自己闹个屁啊,自己的男人是一把手,‘女’人想进步,‘女’人主动送上去,自己的男人又不是一个阉人?他能不干?干了就干了,如此而已,又能怎么的?干了他还是自己的男人啊!

    李小娜知道,欧阳琴从酱菜厂调到镇里担任计生办主任,大概或许就是因为汤威海看上了人家?!再就是叫里湖酒店的王嫱——那个浙江‘女’人和汤威海之间的风流韵事,叫里湖镇谁不知道?上上下下都知道,那个王嫱也喜欢在外边吹风,说自己的表哥就是汤威海!那‘女’人放屁呢,汤威海有她那个表妹?

    李小娜长着耳朵,她听得见的,但是李小娜的厉害之处,就是她没有为这种屁事情和汤威海大吵大闹!

    李小娜想,男人的心已经变了,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自己的身体就等于是残‘花’败柳,他汤威海能感兴趣?汤威海不和自己离婚,是因为他是官,她也是官,他们这个家庭在荣誉上在家庭发展的战略上输不起,而且汤威海这人也不可能去爱哪个‘女’人从而达到要离婚的程度!

    对官场中的‘女’人而言,她们往往不会因为家庭的事情影响自己的政治前途——

    家庭的事情尤其是男‘女’的事情可以忽略不计。

    李小娜现如今做到了区‘妇’联主席这个位置,也算不错了,正科级,她和汤威海一个级别的,她对怎么处理家庭矛盾心里有她的小九九。她想男人的特点就是只有等他玩不动了他才会老老实实回家的……

    哎,这段漫长的等待的时间自己是不是也要玩点什么‘花’样啊,要不然自己多吃亏?自己多寂寞?

    自己和汤威海没有爱情,但是有亲情啊,这么多年的生活培养了他们的共同的一个战壕的意识,他们在关键的问题上无论如何要一致对外的!哎,老汤,我的老汤,我的曾经飞扬跋扈的老汤啊,你怎么就会输在沈天亿那个王八蛋身上?

    想到沈天亿年轻的时候曾经对自己有意思,李小娜忽然想,我是不是要去找一找沈天亿啊?

    李小娜找沈天亿干什么?难道是旧情复燃?呵呵……不是的!

    李小娜不是没有找过沈天亿,沈天亿当副书记期间(被汤威海压迫期间),有一次他们去开会,开一个共同的会——

    当时沈天亿是副书记,分管党群,李小娜是区‘妇’联主席 ,干的工作也是党群工作的一种——群众工作,‘妇’‘女’工作。他们两人正好住在一个宾馆里,晚上李小娜主动给沈天亿发信息邀请来房间聊聊,但是沈天亿这个不领情的家伙坚决回绝了!沈天亿一点面子没有给李小娜,而且那个晚上李小娜都做好了奉献自己的准备呢!

    李小娜知道年轻时候的沈天亿爱着年轻时候的自己,年轻时候的汤威海也爱着年轻时候的自己,年轻时候的自己……哎,身材好啊……就是脸大。

    李小娜想当时的美学观点就是大脸好啊,脸大如满月,呵呵,多好啊,正面人物都是大脸,小人物都是小脸,现在这两人显然都不爱自己了,哎,美学观点变化了……遗憾!男人这个玩意看起来还真的是靠不住,‘女’人想要一辈子的爱,一个字:难!

    故此,李小娜想到找沈天亿实际上就是想通过沈天亿——现在的一把手书记给老汤一点安慰——

    给汤威海一点实权什么的,比如在某一块领域,给汤威海一点空间……不要到了人大,一天到晚就是搞调研,写文章什么的,写文章能写得出来人生的‘激’情?写文章的都是什么啊:不管人,不管事,只管三千常用字。
正文 第331章:庄公寤生
    &bp;&bp;&bp;&bp;李小娜的想法就是要沈天亿给点“权力”让汤威海玩玩,比如叫他挂一个什么特别监察大员的名义参与叫里湖镇的经济工作的决策!参与某个单位的某个重点工程的决断!这样的话他一个老书记不是照样风光啊?谁也不敢小觑他这个监察大员啊,别人送礼啥的能忘了他?他心里的落差就不会那么大了,也就不要在家里啃酱猪蹄了!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又有时间去应酬了呢?自己喝了酒自然还是那个帅气的小伙子方刚为自己代驾……

    自己喝多了,他一定还是会抱着自己回家的——

    家里空空‘荡’‘荡’,老汤有了权力会回家吗?不会!他肯定还是会三天两头不回家的,他会打麻将啊,玩‘女’人啊……等等等!

    那他能玩,老娘我就不能玩?这年头,东风吹,战鼓擂,男人‘女’人谁怕谁!

    李小娜找沈天亿的理由在李小娜的自我分析中……逐步形成的目标遽然愈发清晰起来了!李小娜想清楚目标之后,就去找沈天亿了!哎 ,李小娜还想呢,自己这就等于是去找自己的“老朋友”相会啊!

    想当初,沈天亿可是自己亲口承认的,他狗日的‘摸’我的咸带鱼呢!

    李小娜到了沈天亿的办公室。 落座后看着沈天亿,沈天亿一惊,心道,这个‘女’鬼来自己干嘛?

    是的,在沈天亿心中,李小娜就是‘女’鬼!一张大脸如银盆,一张大嘴要吃人,尼玛,什么玩意啊,那个嘴巴涂的什么?鲜红‘欲’滴,她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自己是区‘妇’联主任啊,怎么说也是区领导啊,自己就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打扮自己,哎,真是丑人多作怪!想当初,自己还和汤威海争夺她,幸好是汤威海成功……如此看来,成功这个事情要看当时的情况的,一件事这个时候看是成功,在另一个时候看也许就是失败,现在看来哈哈,自己当初没有得到李小娜应该是成功!他妈的!

    沈天亿脑子里想着心事,眼睛里却是笑意,嘴巴里叫道,稀客稀客啊,欢迎区领导李主席视察啊!哈哈哈……

    寒暄之后,李小娜就直接说了自己的来意,即要求沈天亿这个大书记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给汤威海一点事情做做,因为……

    因为什么啊?说嘛!沈天亿给李小娜泡了一杯龙井,走向李小娜,同时笑道。

    李小娜抓住机会给靠近自己的沈天亿迅速地飞了一个暗示‘性’十分强烈的媚眼……

    沈天亿心里想笑,心道:汤威海啊,你狗日的也有今天啊!

    就听李小娜幽幽地说道:因为他在家里烦啊,哎,成天闹腾,胡搞,发牢‘骚’,我真的受不了啦,哎,再说了,他年龄其实也不大啊,就是接近60岁……而已,现如今就是60岁的人也是属于年轻人啊……是不是呢?

    沈天亿听了想笑,但是他的厉害就是不动声‘色’,他继续听李小娜胡扯。

    李小娜绕来绕去说了半天就是要沈天亿看在他和她以前的情分上给闲不住的老汤找点活干干,汤威海呆在叫里湖镇人大是‘浪’费人才啊,老汤毕竟有工作经验啊是不是?

    沈天亿心里想,这是汤威海的主意还是李小娜自己的主意?沈天亿做出不理解的样子,两手一摊,笑道:李主席啊,你的话我怎么不太理解呢 ,你说人大工作不重要,我看很重要啊,党委政fǔ部‘门’就是要在人大的大力监督下开展工作啊,是不是?

    听沈天亿对自己说官话、套话,李小娜心里骂了无数遍沈天亿王八蛋,心道,这个狗屎真是变了,他心里真的这么认为的吗?屁!他心里一定在笑呢,坏笑!

    但是李小娜也不是省油的灯!‘女’人决定利用自己的‘性’别优势,打感情牌!

    李小娜头一低,声音突然的哀婉起来:天亿,以前……我们……

    哈哈哈,不要说了……沈天亿笑着说道:以前的事情是什么啊,没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那个,你‘摸’了我的……李小娜豁出去了!

    沈天亿站了起来,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心里翻江倒海般涌起往日的种种是非,忆往日峥嵘岁月稠啊!他瞪着李小娜的眼睛,冷声道,我‘摸’了你吗?

    你说呢?李小娜反问。

    我和你说实话,天地良心,我要是‘摸’了你的……我被雷打死!沈天亿几乎就是一字一句地说!

    你没有‘摸’……你当时为什么要承认?李小娜不甘示弱:你傻吗?

    沈天亿叹息了:是啊,我为何要承认呢?说起来原因很简单,当时他们在农家打地铺睡觉,一个房间里睡了那么多人,李小娜睡在他和汤威海的中间,半夜里‘摸’李小娜那个的不是汤威海就是沈天亿,当时两人都爱着李小娜呢,都想娶李小娜,汤威海不承认自己‘摸’了,自己承认是因为当时自己开始也不承认的,但是李小娜说谁‘摸’了她她就嫁给谁……其实是‘诱’导‘摸’了她的人主动站出来承认,汤威海就说我‘摸’了,沈天亿也说自己‘摸’了,汤威海见沈天亿说自己‘摸’了之后很快地就加了一个字:吗。故此他的一句话就是:我‘摸’了吗?是疑问句!

    室内的一个老大姐就问李小娜你被人‘摸’了哪里,李小娜当时真的很傻的,就用手指着自己的两‘腿’间说这里啊!好嘛,大姐就叫沈天亿把手伸出来,说她要亲自用鼻子闻闻,结果就闻出了咸带鱼的味道!

    沈天亿正好出来时在家里杀了咸带鱼,也没来得及洗手,他手里自然有淡淡的咸带鱼的味道。

    再就是沈天亿当时说自己‘摸’了……是因为李小娜说谁‘摸’了她她就嫁给谁,沈天亿心里寻思,自己万万不能失去李小娜啊,可是李小娜知道沈天亿承认自己‘摸’了之后就冲上去给他一个大耳光,说他是流氓,无耻之徒!

    沈天亿对大姐说他手里的咸带鱼是早晨在家里杀了咸带鱼,结果李小娜大骂他:你妈妈你妹妹都是咸带鱼!

    沈天亿不想再和李小娜纠结咸带鱼的问题,他心里明白,李小娜此刻提出咸带鱼的问题实际上是威胁他呢,要是自己不给汤威海一点好处,这个李小娜不要脸呢,会去到处败坏自己的一把手书记的形象呢,那么自己怎么办?沈天亿书记脑子里急剧地思考着……

    沈天亿书记陡然地想到了古代的郑庄公的事迹……

    郑庄公,名“寤生”。据说他母亲生他时做了个恶梦,所以就给他起了这个名,估计是难产。所以不大喜欢他,喜欢他的弟弟“段”。郑庄公心机很深,知道他母亲不喜欢他,喜欢弟弟。故此他表面上对弟弟很好,给弟弟一块很大的地盘。他弟弟建造的城,比他自己的都城还大,他没表达出一丝一毫的不满。对他弟弟的胡作非为,也不管他,任由他胡搞下去。说起来他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师出有名,不能落个杀弟弟的坏名声。”当他母亲与弟弟谋反时,呵呵……他就开始收网了,结果可想而知,弟弟失败自杀。他胜利后,对母亲怀恨在心,发下毒誓:“不到黄泉,永不相见。”……

    沈天亿想到了郑庄公的事迹后就有了一个主意,搞死汤威海!他想老子何不把安居房建设这一块工作‘交’给汤威海这个人大主任去抓呢?汤威海的贪婪他沈天亿很清楚,以前汤威海是书记,一把手,贪婪对他来说是可以处理的,是可以把控的,处理好了、把控好了就没问题,现在我再给他机会去贪婪,他还能处理好把控好?老子现在是老大!是一把手!到时候老子就收网整死这个狗日的!

    沈天亿想到这里就对李小娜说道,哎,我们的以前……不要说了,我好像是‘摸’了你的……咸带鱼!

    李小娜破涕为笑,轻声道,你……流氓呢!哼!说着脸颊绯红起来,低着头。‘肥’腰也顺便地忸怩了一下。良久……李小娜问沈天亿:我说的那个事情……
正文 第332章:互相算计
    &bp;&bp;&bp;&bp;喔,这样的,你看啊,沈天亿笑道,其实我和你们家老汤是兄弟啊,我当镇党工委书记就等于还是你们家老汤在当书记!再说了,我们什么关系啊,我和你家老汤是亲兄弟!这么多年我和他一直就在一起,而且你们家老汤,一直就是我的直接领导 ,我对老领导感情很深厚啊,所以我会考虑的……

    真的?李小娜欣喜地抬起头问。

    当然真的,小娜……沈天亿故意充满感情地道。

    李小娜抬起头,眼睛里情意绵绵的,此时此刻,‘女’人忽然想要是我当初真的嫁给沈天亿就好了。

    李小娜走后,沈天亿就给还在家里郁闷尚未上班的汤威海打电话,沈天亿说汤书记啊,你现在怎么样了呢,听说你生病,身体不爽是吗?

    汤威海以为沈天亿哪根神经搭错了!要么就是吃错‘药’了!哎,他沈天亿什么意思啊,怎么想到给自己打电话?心里狐疑起来,但是嘴上却道:哈哈,沈书记啊,你好啊,谢谢领导的关心,我没事的,就是有点小感冒,明天我就上班了,哈哈,请领导指示啊!

    沈天亿笑道:汤主任,你客气呢,你是我们的监督员啊,没有你这个老领导来镇里把关定向我吃不下饭呢!喔,这样的,老领导,安居房建设这一块工作我觉得王副、苏副两位副镇长抓的不是很到位,在质量把关还有施工进度上面都让我不满意,我想让你这个人大主任亲自出马主抓……本来你们人大就是要在建筑工程领域监督管理的,你是老领导,对叫里湖的各项工作都十分熟悉,我的意思是……

    好了,沈书记你不要说了,你说的这个建议党工委会议研究了吗?其他委员都同意吗?汤威海问。

    沈天亿道:喔,这个建议是我的想法,还没上会呢,我想总要先征求老领导你的意见啊?

    我没什么意见,只要是为我们叫里湖镇的建设发展做贡献,我这匹老马能发挥作用我自然是非常愿意的!汤威海压抑着心里的狂喜一本正经地在电话里说道,喔,对了,好像我的感冒现在就好了,我马上去上班……

    沈天亿放下电话沉默着……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兀自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正好张子楚张副镇长来敲‘门’,沈天亿就说请进,张子楚进了办公室后就到处看有没有其他的人?没有啊,咦,刚才自己明明听见沈书记在笑呢,难道他一个人在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笑,他发神经啦?

    沈天亿见张子楚东张西望,就沉声道:张副镇长啊,你在看什么呢?我这办公室里难道有美‘女’啊?

    呵呵……不是,不是,书记啊,我是看看你的办公室里有没有苍蝇在飞?哎,我的那个办公室老是有一只苍蝇……哎,是不是因为夏天到了,苍蝇也想到空调房间里避暑啊!张子楚笑着回答一把手书记。

    沈天亿笑道:你胡说!小子,说吧,什么事情?

    沈天亿现在对张子楚是很喜欢的,沈天亿最近也听见有人悄悄议论,说张子楚是自己的心腹,沈天亿就想,要是张子楚真的是自己的心腹就好了,心腹是什么概念?心腹就是对自己忠诚不二,对自己马首是瞻!可是……现在的张子楚会这样吗?好像没达到那个心腹的程度。

    有的时候沈天亿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要是自己有一个这样聪明能干的儿子就好了,这小子真是我的福将啊,没有这小子我沈天亿这辈子怎么可能会坐上一把手的位置?!

    沈天亿充满欣赏的眼睛看着张子楚,心里在盘算一件事,就是……怎么让张子楚真正成为自己心腹的事情!哎,对沈天亿而言,这个事情显然比汤威海和他家的咸带鱼的事情要重要啊,在叫里湖镇,现在自己貌似能够信任的人不就是张子楚这个臭小子吗?

    现在,张子楚找沈天亿是来请示一件大事的——对他而言的大事。就是他想最近什么时间——

    等沈天亿有空,能够‘抽’出时间陪他——

    不,是他陪着沈天亿书记,去看看叫里湖镇的那个神秘的铜矿!

    现在张子楚分管经济工作、安全生产工作,对叫里湖镇而言,那个铜矿的地位显然十分特殊、重要,自己一个人去那里看,貌似有对王副、苏副不尊敬的地方,自己主动去找他们?呵呵,老子是正科,他们是副科,虽然都是副镇长,但是自己不能让他们养成一个惯例(或者叫习惯)——

    就是让他们心里觉得自己比老子的地位高!

    张子楚想既然老子参与了经济、安全生产工作,虽然党工委会议没有明确说是由自己主抓,但是也没明确自己是协助他们两个啊,党工委明确的是自己协助向镇长抓拆迁!那么自己怎么办?张子楚就想到了一个主意,请一把手书记沈天亿和他一起去视察铜矿!他想通过这个形式做给王副、苏副两个副镇长看——我张子楚来也!

    我张子楚开始工作了,以后的事情你们想一手遮天不可以了,至少我张子楚要做到很清楚才行……!

    沈天亿多‘精’明的人啊,他一听张子楚说请他一起去看铜矿,心里就明白了这个小子的厉害,心道,这个小子邀请自己去考察?什么意思?不就是想扯起老子这张大旗……让那个铜矿的老板姚建国还有镇里的经济贸易办的主任们知道,尤其是王副、苏副两个副镇长知道,他张子楚是来管事来了,不是来玩的,他张子楚是管经济工作、安全生产工作的领导!呵呵……这小子,‘阴’险呢,和自己多像啊,沈天亿是愈看张子楚愈喜欢!哎,要是自己的‘女’儿年龄小点,自己的‘女’儿是公务员呢,年龄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可就是挑三拣四的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女’儿又很有主见 ,沈天亿介绍的也不喜欢,沈天亿想介绍张子楚吧 ,想想张子楚才21岁,比自己的‘女’儿小的太多,不合适啊,以前自己有这个想法就是因为年龄问题立即就否定掉的,哎!……

    咦?沈天亿想着,忽然的就想到了一个人选,我怎么忘了那个人呢?那人不是很好的人选吗?

    那人当然不是他‘女’儿的老公的人选,而是这个眼前的张子楚的‘女’朋友的人选,自己怎么到现在才想到呢!

    沈天亿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前文说过,沈天亿在当副书记期间,为了和汤威海争斗,为了牵制汤威海,掣肘汤威海,他在叫里湖大酒店安‘插’了自己的内线:一个‘女’服务员。

    那个‘女’服务员是他的农村表姐家的‘女’儿。相貌长得还真不错,打眼一看有点像某个电影演员呢,名字叫薛红娟。薛红娟的年龄正好和张子楚相配,也是21岁。因为沈天亿考虑到叫里湖酒店与汤威海的复杂关系,沈天亿就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安排一个可靠的人在那里长期驻扎,时不时地为自己打探情况,做到知彼知己,百战百殆。汤威海在叫里湖酒店如何和酒店的老板娘王嫱狼狈为‘奸’,穿一条‘裤’子盖一个被子,如何利用叫里湖酒店这个‘交’际平台实施他的政治‘阴’谋,谋取经济利益……沈天亿都很清楚。沈天亿为何一直没有举报汤威海,是因为他不能让汤威海觉得是他沈天亿搞了他,但是他又通过几句暗示‘性’的话让汤威海知道他沈天亿神通广大什么都知道!

    再者,他沈天亿当初掌握汤威海的秘密就是为了从汤威海那里分的一点干部人事调整方面的权力,这些年来沈天亿自己屁股上也不干净……故此,这就是官场中人为什么要官官相护了,官官相护,官官就能自保,你搞我我搞你,往往就是鱼死网破,一个都捞不着好,就会‘乱’成一锅粥,到时候最可能的结局就是大家一起落马!沈天亿心里很清楚这个道理!

    前文说了,在李小娜的请求下,沈天亿决定让汤威海这个人大主任去管安居房建设,毫无疑问是有害汤威海的意思,因为只要汤威海继续贪,就极有可能爆发案件……汤威海倒霉自己无疑很高兴,可是冷静下来,沈天亿心里还是有点微微的忧虑的,所以,即便刚才和汤威海打电话叫他分管安居房建设,到时候自己显然还是要出面好好地把控的,不能让汤威海胡来,自己要有一个底线,即不能让汤威海“进去”,让他丢脸丢人还是可以的!

    沈天亿脑子里想着——

    貌似他在思考张子楚的提议呢,去铜矿考察的提议。

    张子楚见沈天亿没有回答自己,心里就在猜沈天亿的意图。没想到沈天亿突然对他说道,小张啊,你有‘女’朋友了吗?

    张子楚想对沈天亿书记说有,我的‘女’朋友就是拆迁办的李‘艳’!可是……可是自己能这样说吗?不能!

    张子楚看着沈天亿的那双三角眼,心里一愣,忽然地就意识到沈天亿要干什么了,毫无疑问,这个沈天亿肯定不是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一定是有了什么鬼主意!好嘛,老家伙算计到老子头上来了,张子楚不动声‘色’,笑道,书记啊 ,谢谢领导您对我小张的关心啊,我小张年龄小呢,才21,现在又在熟悉各项工作,叫里湖镇的经济工作、安全生产工作多复杂,多难!哎,我神马不懂啊,书记,你要帮我的啊,我刚才和你汇报的那个……

    喔,你小子说的那个去考察铜矿的事情啊,小事,呵呵,你什么时候有空呢,你小子什么时候有空我就什么时候有空。沈天亿笑着说。

    这么说书记你是同意了?张子楚问。
正文 第333章:女间谍
    &bp;&bp;&bp;&bp;沈天亿笑道:是啊,这有什么啊,多大的事情?小张镇长啊,你心里想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呵呵……我会支持你小子的,你小子做事我还算比较放心!沈天亿暗示张子楚。

    张子楚心想,什么屁话啊,什么叫还算比较放心?看来领导说话就是要讲究艺术的,“还算放心”就是说他沈天亿也有对我不放心的地方!

    张子楚多‘精’明的人,他会不明白?于是赶紧说书记啊,我小张文化水平不高,小司机出身(他没说自己小民工出身!),但是我会学习的,以后有什么事情我第一时间给你沈书记汇报的!

    是啊,你这样做就是聪明的人!沈天亿笑道,又道:不过呢,你也不要大事小事一股脑儿地汇报给我,你要做到该汇报的汇报,不该汇报的不要汇报!

    好的好的,书记你的教导我一定牢记心中。

    对了,小子我刚才说到哪里了?沈天亿皱着眉头突然问张子楚。

    喔,说到汇报的事情,呵呵……

    张子楚觉得好笑呢,这个沈天亿!今天真是脑子进水了,刚才一个人在办公室傻笑,现在说着说着又问我他说到哪里了?

    就听沈天亿说道:小张镇长啊,我沈天亿想为你做一个大媒怎么样?给你小子介绍一个‘女’朋友……我的亲戚!

    张子楚傻了!

    傻也就是瞬间的一种本能反应,张子楚心里明镜似的:看来沈天亿早就有了这个念头,自己如果此时扫了一把手书记的好兴致,自己就是傻‘逼’了,那怎么办,好办啊,先答应下来!至于以后怎么办,看着办!毕竟谈恋爱是双方的事情,不是自己答应就解决问题了,只要自己故意在‘女’孩面前表现的恶劣点,哼!那个‘女’孩能喜欢自己?这个问题不要太简单啊,太好对付了!哈哈,有什么呢?于是就笑道,书记啊,好啊,谢谢书记为我小张介绍‘女’朋友呢!嘻嘻……

    你小子……沈天亿心里十分高兴,就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他给叫里湖酒店的王嫱打电话了,他想叫王嫱今天晚上安排一桌饭,顺便的把薛红娟叫来,沈天亿拿起电话,开口道:喂,是王老板娘吗?我是沈天亿……

    王嫱一听是沈书记的声音,高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道,这个沈书记以前可是从来不理睬我的啊,当时他是副书记,不是一把手,现在是一把手了,是书记了,他怎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呢,哈哈哈……难道这厮对老娘我有意思?男人啊,哪有不吃腥的呢?

    王嫱心里琢磨,暗暗期待,但是沈天亿接着说了安排请客吃饭的事情,貌似没有复杂的意思。

    王嫱就说好啊,什么标准呢?书记,你们……几个人?

    沈天亿说四个吧,喔,你也来,陪陪,对了,你叫上我的那个亲戚薛红娟,别忘了,她是我表姐的‘女’儿。

    喔,知道,你说小薛啊,呵呵,小薛现在是酒店前台经理了,她升职了,小薛干的不错的……

    是吗?谢谢王老板培养啊,哈哈哈。沈天亿笑着说。

    哪里话?小薛是你沈书记的亲戚,也是我的闺‘女’!

    沈天亿想说你生的出来那么大的闺‘女’吗?

    还好,这话他压在肚子里了,沈天亿继续笑着说:是啊,就是!对了,你叫她穿的好看一点啊!

    喔,书记……你是要给她介绍男朋友?王嫱问。沈天亿道,你真聪明。王嫱笑道,我本来就聪明,沈……书记啊,你喜欢聪明的‘女’人还是喜欢笨的‘女’人?

    沈天亿知道王嫱在进攻自己了,心里明镜似的,但是他假装糊涂,道:谁喜欢笨的呢,喜欢聪明的!呵呵……

    王嫱大笑……哈哈哈,笑完道:书记啊,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就吩咐我啊,别把我当外人。

    你说哪里话呢?你看我把你当外人了吗?好了,老王,就这样,我们晚上见。沈天亿想挂电话了。

    几点啊?王嫱问。

    喔,七点吧。沈天亿道。

    好的,不见不散。王嫱说着,‘女’人心里面是乐开了‘花’,为何?沈天亿脱口而出叫她老王,什么意思啊?这就是信号啊,这就是约定俗成的暗示:我沈天亿和你是朋友,不是外人,因为朋友之间说话可以随便的,老王……以前汤威海也这么叫我的!

    当时自己和汤威海已经有了那回事——他们是第一次,第一次办完后,两人在‘床’上意犹未尽的,汤威海忽然的就来了一句:老王啊,你好厉害啊!呵呵……

    且不说王嫱心里‘乱’七八糟地想她将要和沈天亿发生什么好事……对她而言,立即靠上叫里湖镇新的老大沈天亿是当务之急,要不然,关系搞‘毛’了,沈天亿一个指示——

    所有的政fǔ接待不安排在叫里湖酒店,自己的损失毫无疑问是巨大的!

    本来王嫱这几天就在考虑去怎么巴结沈天亿呢,没想到沈天亿会给她打电话,当时沈天亿安排那个他表姐的‘女’儿来酒店上班,自己辛亏是一口答应,这些日子自己故意提拔薛红娟当前台经理其实就是为了接近沈天亿和讨好沈天亿呢。

    沈天亿打好电话之后就对张子楚笑着说:张啊,我给你小子介绍的‘女’朋友是我表姐的‘女’儿,她长得很漂亮,绝对配得上你的,你放心啊!

    沈天亿的意思很明确,你小子不好说不要,懂吗?我是谁?一把手书记,我给你小子介绍‘女’朋友,而且是主动为你介绍‘女’朋友,你好回绝吗?你敢回绝吗?你小子要掂量掂量的!

    张子楚是什么人,他能听不懂沈天亿书记的言下之意,忙笑着说:谢谢书记对我的关心啊,我一定好好……珍惜!心里却在寻思如何表现的恶劣点让‘女’孩第一次见到自己就大失所望。

    晚上,他们按时赴约……

    王嫱把酒店把最好的厨师找来了,中式大厨是广东请来的超级厨师,西式大厨是法国请来的高级厨师,这两位都把自己的看家本领使出来了,上菜的时候是几个美‘女’服务员亲自推一部移动的烧烤车,直接推到包厢里,美‘女’的芊芊细手拿着刀叉为每个客人烤澳洲小牛排……

    张子楚见到这等排场,心里骂了无数遍**两字,心道:就他妈的四个人要吃这么好干嘛?那个澳龙有什么好吃的?还有蜗牛?蜗牛那玩意能吃?恶心死人!还有松茸啊,鹿血人参什么的,这些能做菜?还不要吃出问题来?蛇,眼镜蛇?五步蛇?五爪金龙是个什么玩意?有点像鳄鱼!尼玛!这个也能吃的?

    张子楚看着一桌子山珍野味,心里有点酸楚,他想到自己小民工身份,以前吃个蛋炒饭就像过年,现在吃这些以前听都没听说的玩意,心里能不酸楚吗?他妈的!

    还有那个佛跳墙,这个倒是听说的,工地上的那个牛耳老兄就吹嘘自己吃过一次——张子楚忽然地想到自己的民工好友牛耳了,哎,自己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他了,也不知他‘混’的怎么样?

    其实这个有什么好想的呢,民工牛耳还是民工牛耳,不可能‘混’成开发商牛耳,开发商牛耳也不会因为民工牛耳和自己同名就提携一下民工牛耳,这个社会是有层次的,你属于哪个层次你就在哪个层次好好的奋斗,好好的安分守己,你不要幻想更高的层次,你要是想上位,也容易的!那就是要做好脱一层皮的准备!说起来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够有张子楚的好运气呢!

    张子楚大快朵颐,嘴巴不闲着,眼睛也不看那个美的让自己晕眩的超级美‘女’!

    说起来沈天亿也没想到,当初薛红娟哪里有这么漂亮啊,三年前的感觉就是皮肤很黑,眼睛很大,头发也是黄黄的,典型的黄‘毛’丫头,可是现在呢,三年的叫里湖最好的最高档的酒店的熏陶下来,薛红娟已经出落得像个‘女’明星了,是啊,张子楚只是看了一眼,立即就想到了那个著名的电影‘女’影星!这个薛红娟是多美的‘女’孩啊,身材,高度,风韵,几乎都是一流的水准!

    还有就是席间的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

    她瞪大眼睛看着美‘艳’绝伦的薛红娟一出现,心里一下子就愣住了,不由得心道:

    哎,我还以为自己美呢,年轻时老娘也可谓风华绝代,就是现在也属于很有杀伤力的‘女’人,为此,自己一直自信的很啊,可是见了薛红娟之后,自己的自信立马没有了!哎……

    王嫱心里叹气,她貌似知道年轻‘女’孩的厉害了……继续想——

    叫里湖酒店的‘女’孩,自己的手下——数数一百个有吧?说起来她们个个漂亮,个个有特‘色’,有风韵,可是这个小薛貌似以前没有这么出众啊。现在看来简直就是‘艳’压群芳!咦……奇怪呢?‘女’人心里实在是大大地吃了一惊!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的,以前王嫱没有怎么注意薛红娟。

    因为薛红娟在她的心里实际上就等于是一个打工妹。即便因为沈天亿的关系,也就是有点特殊而已吧。即特殊的打工妹。特殊的打工妹也是打工妹!

    薛红娟穿着服务员的制服,成天低眉顺眼地干活,端盘子,洗碟子,整理客房卫生,哎,她什么活都干,她哪有机会得到老板娘王嫱的注意?薛红娟心里知道,她是沈天亿书记派来的,她不仅仅是一个服务员,服务员是她的表面的身份,她的真实身份应该是镇政fǔ的法制办的工作人员!

    薛红娟为什么会这么想?想的这么离谱?

    很简单!这是沈天亿告诉亲口她的,沈天亿说红娟啊,你的工作编制其实就是在我们镇里的法制办,你懂吗?你来叫里湖酒店执行我给你的任务。

    喔……薛红娟使劲地点头,她心里天真地想:是这样的啊,好啊,我其实就是‘女’间谍啊!哈哈!

    薛红娟看了很多关于‘女’间谍的电影,心里面一直对‘女’间谍充满了崇拜,尤其是那种深入敌营多少多少年的高级‘女’间谍,那些高级‘女’间谍往往都是大美‘女’啊!哎,自己……

    自己当然是大美‘女’啦,自己高中时在村里的小溪里照镜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自己怎么那么美,简直就像阿诗玛!

    阿诗玛是自己家厨房里的一张老的电影剧照,很久远的老剧照,那个阿诗玛长得真像自己呢!说起来这个薛红娟心里早就知道自己是大美‘女’!一般的‘女’孩还真不是我的对手!比美……哼,能和我比吗?是比脸蛋呢还是比身材?

    薛红娟按照沈天亿书记的吩咐开始了自己的“法制办工作”,她天真地觉得自己像一个情报工作者在干活,她收集和打探汤威海在叫里湖酒店的一切……并且,沈天亿也会给她好处,经常也会找人送点钱给她,说是工作经费!沈天亿知道她一个服务员工资不高,干特殊工作没有经费怎么行呢?沈天亿出手很大方的,每次送钱都是几千几千的。

    薛红娟心里发誓,自己一定要‘混’出人样来!一定要做出成绩来!还有就是……

    薛红娟心里一直有一个驱之不散的疑问!
正文 第334章:心怀鬼胎的相亲
    &bp;&bp;&bp;&bp;薛红娟心里的疑问就是:这个看起来长相其实也不错的沈天亿书记,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亲戚啊?

    薛红娟的妈妈和薛红娟说过:沈天亿书记是妈妈的亲表弟呢,可是妈妈这样说的时候眼神却是躲躲闪闪的……一点也没有骄傲的那个成分,毕竟在农村,自己的表弟如果真是镇里的书记,那是多大的面子啊!

    还有就是父亲,老实巴‘交’的父亲当时正在吃着一碗面疙瘩汤——

    也就是比较粗的面条那种,是薛红娟的妈妈自己用手擀出来的,听妈妈这样说就立即的在嘴巴里发出一种怪异的声音来:“呼哧呼哧”!倒好像是他呼吸不畅,上气不接下气就要嗝屁了,薛红娟立即去看父亲的眼神,好嘛!那是什么眼神啊,那眼神里分明是仇恨的大火!于是乎这说明什么?说明妈妈的话极有可能就是假的!沈天亿应该不是自己的亲戚,不是妈妈的表弟!

    ‘女’孩是兰心慧质的‘女’孩啊,‘精’明呢,这个薛红娟一直在怀疑……她甚至怀疑自己就是沈天亿的‘女’儿!可是,这个怎么可能呢?证据肯定是没有!

    除非,除非做鉴定:d……

    但是自己的相貌,自己的脸型,自己的眉‘毛’,自己的耳朵,多像沈天亿啊,就是眼睛不怎么像,自己的眼睛像妈妈,是杏眼,还有天然的美瞳,而沈天亿的眼睛是小小的三角眼,沈天亿的眼帘很厚,故此那眼神就躲的很深,一看就知道沈天亿是一个‘阴’险之人啊,可是自己对他怎么就是有一种特别的亲情呢!

    其实薛红娟这么怀疑,沈天亿也有一丝微微的小怀疑,薛红娟怎么看起来有点像是自己的‘女’儿呢?感觉里就是有,哎,这个感觉太奇怪了!但是沈天亿暗想,如果是自己的‘女’儿,那个农村的表姐干嘛不和自己说啊,没这个理啊!‘女’人再傻不会傻到这个程度吧,毕竟自己是镇里的书记!是领导!她为何不说?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是镇领导,她为了镇领导的声誉?

    说起来往事悠悠啊,很多很多年前,沈天亿大学毕业后有一次回老家,他的老家就是叫里湖镇的东辛庄——

    东辛庄是叫里湖镇最穷的一个村,离叫里湖镇的中心位置最远,打个比方来说如果王家河村是人是城里人的话,那么东幸庄村人毫无疑问就是真正的农村人,故此叫里湖镇曾经有“宁向王家河前进一步,不向东幸庄后退半步”的说法。

    东幸庄村村里有山,叫东幸山,其实就是丘陵,东幸山丘陵地带八十年代被探测到有储量丰厚的铜矿,有了铜矿的东幸庄村很快地就富裕起来了……

    沈天亿是在东幸庄村最穷的时候和村里的“表姐”刘彩霞有了爱情,之后也有了那个,实际上呢,他们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这是因为他们有了那个才互相以表哥表妹相称的……

    他们是初中同学,刘彩霞同学初中毕业后就在家种地了。

    沈天亿和刘彩霞的爱情故事留到沈天亿和张子楚去东幸庄铜矿考察时再详细‘交’代……这里我们还是尽快地回到叫里湖酒店的酒宴上——即这个晚上对张子楚而言显然属于十分特殊的酒宴上!

    沈天亿给超级大美‘女’薛红娟介绍了张子楚,说张子楚是现在的叫里湖镇的政治新星啊,是我们的副镇长,年龄21,年龄小呢,但是少年壮志不言愁啊,喔,就是风生水起、很厉害很厉害的意思,哈哈哈,我也不是什么文人,不会用词,总而言之,这个张副镇长和你薛红娟年龄一样大,你们是同龄人,有共同语言,这么说吧,第一你们都是农村长大的,都是苦孩子出身,基础一样,第二,你们都很有能力,现在薛红娟是酒店的前台经理……

    这时候王嫱笑着补充说:小薛不仅是前台经理,还是我的秘书呢!

    啊?!薛红娟心里感到好笑,心道,看来这个老板娘值得我学习的地方多着呢!那个眼睛一直就在对男人放电,竟然对张子楚也放电,真不要脸,自己那么老,想吃嫩草啊?薛红娟心里龃龉着。

    就听沈天亿继续说:就是啊,老王说的对……第三,你们啊一个是帅哥,一个是美‘女’……呵呵,我什么意思呢,你们心里有数吧!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我看啊,你们要是觉得行,互相感觉还可以的话年底就订婚怎么样啊?

    尼玛!这个沈天亿看来很‘性’急嘛,又不是他自己的婚事,或者他‘女’儿的婚事?张子楚心里感到好笑,心道:这个沈天亿为了要拿下自己,真可谓用心良苦啊!

    王嫱看了张子楚一眼,眼神里迅速地飞去了很多信号……意思是:小子啊,你怎么就有那么好的运气呢,包‘艳’红喜欢你,我看这个小薛也喜欢你啊,要不然‘女’孩干嘛脸颊绯红……还有,你小子不知道我的心吗?老娘我也喜欢呢!小子,臭小子,难道你以为我老……我也不老呢!

    王嫱心里想着,说起来她对张子楚的心事……这个前文有‘交’代的。

    酒宴上,‘女’老板娘王嫱借着沈天亿对张子楚和薛红娟牵线做媒说话的机会,乘机对张子楚放电——

    放电,那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其实呢,她更多的时候是在对沈天亿书记放电,她心里的意识很清楚的,现在沈天亿书记才是自己的中心世界啊,对张子楚这小子,那是她的一个“长远发展的目标”。

    薛红娟看着张子楚,她看的怦然心动,这个大男孩她心里太喜欢了!这样的男孩多好啊!这样的男人一方面会大有前途,另一方面‘女’人靠得住!

    那次,张子楚刚刚来到叫里湖镇,在叫里湖酒店住下,当晚接风酒宴喝的大醉,他住在叫里湖酒店,晚上王嫱安排一个小姐进去……

    之后就是张子楚被警察抓,但是很快张子楚就为自己洗脱了嫖娼的罪名,理由很简单的,房间内有监控设施——

    监控设施被张子楚的一双慧眼发现了!监控设施证明了张子楚是一个正人君子。薛红娟默默地对酒宴中正在愉悦地大快朵颐的张子楚的注意很久了……

    薛红娟甚至自己在梦里也想过张子楚的,今晚,当她知道沈天亿是把张子楚张副镇长介绍给自己当男朋友,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心道:真是知‘女’莫如父啊,哎,这个沈天亿毫无疑问就是自己的父亲!亲生父亲!

    ‘女’孩就是这么想的,吃饭的时候因为害羞,因为幸福——那种兴奋,早就让她的脸颊绯红了。

    美‘女’脸颊绯红,加上今天为了这个相亲,自己把自己的最好的裙子拿来穿了……那是一件能够最大限度地展示自己的身材的裙子!

    她薛红娟怎么不美?简直就是美若天仙!

    且说,张子楚哪里知道这个薛红娟——貌美如仙的大美‘女’其实早就对自己有注意呢,甚至对自己情有独钟呢?他不知道啊!张子楚只是在想,这个美‘女’哪里冒出来的,确实美,美的没有道理啊,这个美‘女’的美‘艳’简直要远胜“姐姐”胡石韵、包‘艳’红、汪梅、李‘艳’等‘女’人……

    哎,汪梅,‘女’记者汪梅!张子楚心里忽然地痛了一下——他心里的痛就是觉得对汪梅有惭愧……还有,是啊 ,他张子楚是有‘女’朋友的人啊——甚至是有老婆的人啊。

    ‘女’孩,不,‘女’人,是他张子楚把小美‘女’李‘艳’变成了‘女’人的,李‘艳’才是自己的终身依靠啊,喔,生活的依靠!现在,自己还在和人家住在一起呢,李‘艳’对自己还真没说的,太好了,服务周到——

    张子楚想,他哪世修来的这个福气啊?

    那‘女’孩是真好,有文化,研究生,自己呢,高中生,自己在自学呢,不懂的地方就问李‘艳’,从这个角度来说,李‘艳’还是自己的老师!但是李‘艳’却说:你叫我师傅。

    师傅?为什么啊?张子楚问。李‘艳’笑着说那个小龙‘女’和杨过他们——杨过就是叫小龙‘女’师傅的。

    李‘艳’对张子楚十分满意的,两人沉陷在爱情的大海深处,早就窒息了,早就完蛋了,现在再让张子楚来一个爱情——再来一个新鲜的爱情,怎么可能?张子楚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啊,哎……李‘艳’!

    李‘艳’身材微胖,显然在薛红娟面前不是美‘女’,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常的‘女’人,但是李‘艳’的善良,李‘艳’的正直,李‘艳’的睿智,绝对是张子楚在‘交’往中的众多‘女’‘性’中要排名第一的,更何况李‘艳’的显赫背景:省委一号的‘女’儿!

    李‘艳’的聪明之处就是她到现在都没有和张子楚说自己的父亲是谁?

    张子楚也没问——没想到问。或者说他甚至以为李‘艳’的父母也和自己的父母一样属于普通人群中的人呢,是啊,这个现实社会中,大多数人都是普通的人……

    张子楚今晚吃饭故意大吃大喝,吃的时候还很夸张地吧唧嘴巴……其用心何意啊,就是为了让薛红娟看不上自己。

    沈天亿皱起眉头,就用脚在桌下踢张子楚,意思是你小子干嘛呢,穷凶极恶干嘛?别忘了主题啊?爱情的主题!

    喔,张子楚一笑,假装不知道为何?沈天亿又不好直接说出来,张子楚故意夸张地说我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呢,这么多好菜我从来没见啊!

    沈天亿就对王嫱说老王啊,你安排的太丰盛,美国总统都没这个标准,要多少钱啊,我看我们是付不起了……

    哪里话,我请客啊!再说了我不是在吃吗?哎,沈书记,你老王老王的叫我,我老吗?王嫱很嗲地叫道。
正文 第335章:虎斗群狼
    &bp;&bp;&bp;&bp;老!老死了!沈天亿故意和王嫱开玩笑,王嫱就撒娇,说沈书记啊,你欺负人呢……张子楚不动声‘色’,依旧是大口大口吃着菜。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这个酒宴的酒水是红酒,法国干红,张子楚也是来着不拒。大喝!

    薛红娟主动地给张子楚敬酒,娇滴滴地说张……张子楚,我敬你的酒!

    咦?张子楚心里奇怪,‘女’孩不叫自己的职务,叫张子楚,为何?一个‘激’灵,张子楚知道大事不妙了,心道,难道‘女’孩看上我了?我这个样子多没素质她也会看上?

    再者,老子一坐到桌子上就在眼睛里故意‘射’出狼一样的光芒,故意在‘女’人身上——

    尤其是在薛红娟身上瞪着看,而且还是直勾勾地看。眼神看的薛红娟鼓鼓的那对苹果情不自禁地起伏起来,之后就是一口菜一口酒,也不客气和推让,浑然不顾沈天亿书记在场,那个吃相简直要多恶劣有多恶劣,她遽然还能看得上老子?想不通呢!

    张子楚给沈天亿的解释是:中午的时候他因为看何品成主任送来的文件看的入‘迷’忘了吃中午饭,故此现在是饥肠辘辘的,所以就不好意思了……哎,我就是这样的人,哎,难为情呢,请大家别见怪啊!喔,大家吃,请,我先干为敬!说着,满满的一杯法国红酒端到嘴边,轻轻一吸气,靠,又是干了一个底朝天!

    哎,这个张子楚,他什么意思啊?红酒是那么倒法的吗?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大杯子,一下子哗哗哗地倒满。哎,倒满红酒是民工兄弟的喝法啊,一口干下去,那是粗人的喝法,红酒——尤其是高档红酒是要浅尝辄止的,是要仔细品尝的,沈天亿实在忍不住了就给张子楚讲这个道理,还叹息说:小张啊,你是我们叫里湖镇这个经济大镇的副镇长,现在你小子又在分管经济工作、安全生产工作,今后你会和很多高层次的商界‘精’英打‘交’道的,和他们打‘交’道,免不得觥筹‘交’错,哎,你要学习社‘交’礼仪啊,也不怪你——你小子缺这一课呢,喔,老王……

    沈天亿叫了一声老板娘王嫱,哎,我不能这么叫你老王的,这么叫你就把我们的美‘女’老板娘叫老了,哈哈,叫小王怎么样啊,小王吧,你要找时间专‘门’给我们的张副镇长上上课呢。

    好啊,这个小意思啊,只要张副镇长有空,我什么时候都可以的,不过书记啊,你刚才叫我小王也行,就是请领导不要在后面加一个巴字。

    喔……众人大笑,大笑的原因就是沈天亿其实已经在刚才对王嫱的称呼中貌似故意地加了一个“巴”字了,老王巴,小王巴,听起来感觉就是老王八,小王八……

    就在这时张子楚的手机响了起来,张子楚心里明白,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能有谁呢?肯定是李‘艳’啊,张子楚想脱口而出:老婆……

    哎,他差一点就说出来!

    他站起来,一边说你等一下,一边就往包厢外边走去。

    沈天亿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阴’骘,沈天亿是一个多疑的人,心道,这个小子为什么要背着我们接电话呢?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借着张子楚去接听电话的空隙,沈天亿就问薛红娟:娟娟啊,你看这个张副镇长……行不行呢?要是行,我会帮你把这‘门’亲事定下来,什么时候我会给你妈妈打电话说这个情况的,你妈妈这辈子不容易啊,这辈子就指望你……

    薛红娟见沈天亿说到妈妈,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了……

    沈天亿还以为薛红娟不同意呢,就道:哎,娟娟啊,小张年龄上和你同龄,有些场面的事情他不是很懂得的,还是实际上还是一个大男孩子,但是这个大男孩子不简单的,他会很快成熟起来的,他当官有天赋,我沈天亿看准了这小子,这小子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你要……

    我知道的,叔叔,我同意和他……薛红娟羞涩地说道。

    王嫱笑道:就是嘛,张副镇长住在我们叫里湖酒店住了也有一段日子,我们叫里湖酒店的人哪个不对他竖大拇指,他这人很正直的,骨子里也很传统,这样的男人可靠呢,小薛——薛经理,你找了他做老公真的是你的福气呦……

    张子楚到包厢外边接李‘艳’电话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在偷看包厢——那人见到张子楚,本想闪身躲避的,没想到被张子楚逮了一个正着!鬼鬼祟祟地偷看包厢里的人谁啊?曹天麟!拆迁办主任!

    这个曹天麟是被汤威海邀请来叫里湖酒店吃晚饭的,汤威海打电话给他说我们今天晚上在叫里湖酒店小聚一下怎么样?

    曹天麟吓了一跳,心道,这个老鬼找我干嘛,就笑道,老书记啊

    ,你找我有事吗?

    汤威海骂道,没事老子就不能找你吃饭?是不是我下台了请你小子吃饭都难啦?

    不是不是,哈哈哈,老领导请我吃饭是我小曹有面子呢,我一定来一定来……我做东啊。

    汤威海今天上午得到沈天亿的电话,说要让他继续发挥老马识途的作用,全权监督负责安居房建设工作……汤威海知道,这个全权监督负责实际上就等于是全权负责,他心里自然十分高兴,忍住心内的狂喜,下午就说要上班,身体好了!

    他兴致勃勃地来了他的人大主任办公室,坐在宽大的人大主任办公室的沙发椅子上挨到下午两点,就径自去找了沈天亿书记。汤威海心里想,老子要做到有气度,有大量,人生在世,比的就是心‘胸’和境界啊!再说了能上能下,好汉也可以钻狗‘洞’的,老子到你沈天亿办公室里来就等于是钻狗‘洞’!古话说的好啊,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子他妈的是俊杰,不是孬种,孬种才会考虑到狗屎的面子问题……

    汤威海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他来找沈天亿就是想再次确认沈天亿说的那个事情,让他监督管理安居房建设的事情,汤威海想,有的事情本来说的好好的,但是因为办事拖拉,说不定等着等着就黄汤了,所以得敲定好,敲定好了心里才能安心啊!

    汤威海对安居房领域的猫腻,在叫里湖镇的汤威海时代,他能不清楚?他因为是汤威海,他捞的还能钱少?汤威海时代哪个建筑商不来找他汤威海?哪个想在建筑领域发财的老板不主动地来给他意思?因此这些年来他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摆在那里呢,但是现在……情况变了,他自己不是书记不是一把手,是屁权力没有的空架子:人大主任,看起来高高在上,实际上屁事不管,并且,王副、苏副那两个具体办事的副镇长会继续听自己的?他们会把自己的以前的关系户放在眼睛里?肯定要找借口搞掉那些建筑商,换他们的关系户!当然,汤威海时代的那些关系户会去“联系”他们的,并且他们更加会主动去“联系”沈天亿,但是自己要是继续去监督管理,全权负责……呵呵,至少他们不能疏忽他汤威海这个重要的环节啊!哈哈哈!……我干嘛不要这个权力呢,你沈天亿给我……好啊我要的!我不要就是傻‘逼’!

    汤威海心里以为是沈天亿真的认为自己能力很强?不!绝对不是,应该是沈天亿对王副、苏副两个‘混’蛋不放心,才让自己这个人大主任继续效力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工作呢。

    还有就是:汤威海在位期间做了一件很凶狠的事情,就是坚决不让向东镇长‘插’手安居房建设!

    向东那个时候聪明地沉默了,他没有说不好,没有直接顶撞汤威海,比如他说我这个行政一把手难道安居房建设都不能管吗?他没说,笑眯眯地不吭声。于是汤威海笑眯眯地说小向啊——

    那个时候汤威海在向东面前喜欢摆老资格,摆一把手的威风呢,他说小向啊,你这个镇长要全身心抓拆迁工作,因为没有拆迁就没有我们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啊,你小向的任务重呢,拆迁是什么工作?天下第一难!拆迁完不成,安居房、商品房、汽车城、贸易城、现代服务业、总部经济等城市化的各项大项目大手笔哪个能启动得了啊?为何呢,没有土地啊!小向,你就只管一件事,拆迁!这是党工委对你的信任啊,全镇人民都看着你!

    汤威海的话冠冕堂皇的,十分之很有道理!于是向东不好说什么的,再说了人家是镇书记,一把手!

    但是现在呢……汤威海继续思考着:沈天亿时代来了!毫无疑问就是向东已经找了沈天亿!向东会说自己是镇长,镇长在经济工作中哪一项工作都要抓的,他要去把汤威海原来负责的安居房建设抓起来!沈天亿没有表态说同意,所以沈天亿考虑了半天才叫自己出山,叫自己这个人大主任继续负责监督管理安居房建设……因为对沈天亿而言,自己这个老书记来管,是沈天亿给自己的人情,自己要听沈天亿的招呼,不听?沈天亿就会变口,说老书记你已经把经验留下了,你好放心去搞你的人大工作了,从而一下子可以收回权力,哎!沈天亿不是省油的灯啊,厉害呢!沈天亿的目的就是不想让向东这个镇长‘插’手安居房建设……

    沈天亿心里明白,向东是行政一把手,只要向东不顾一切跳起来说老子是镇长,这个安居房建设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啊,沈天亿其实也不好把他怎么的,毕竟你沈天亿是党工委书记,把手伸的老长老长也不是很妥当的!故此为了防止这个情况发生,或许就是向东已经在开始提出要接管安居建设了——再加上王副、苏副毫无疑问是向东的人,沈天亿急了才来找自己出山的,沈天亿想通过自己这只老虎——

    汤威海把自己比做老虎呢!通过自己这只老虎去与那帮恶狼斗!从而他沈天亿稳住钓鱼台,隔岸观火……

    呵呵,这个沈天亿啊,狗日的和老子斗了一辈子了,他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他拉什么屎!

    汤威海心里想的很明白,就去找了沈天亿书记说了自己的明确的态度,他说自己不老——因为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正文 第336章:斗智斗勇
    &bp;&bp;&bp;&bp;汤威海找了沈天亿后再次兴致勃勃地回到自己的人大主任办公室后,心里又在想,那个向东要是不听沈天亿的话闹起来呢……如果他闹到区里去,闹到区委书记朱晓红那里,自己的好事情说不定还是要黄了!

    安居房建设是一块大‘肥’‘肉’啊,向东那个家伙他不想吃?

    汤威海对向东是很了解的,向东什么人?‘精’明啊,向东号称叫里湖胜算子,神算子厉害呢,他以前不和自己闹事,原因是他知道自己心狠手辣,再说了他当时是刚来叫里湖镇——从市里的一个街道办主任位置上调来的,根基不深 ,他为了扎根、为了建好人脉网络,故此按兵不动……还有就是他心里也知道,那个拆迁也是一块‘肥’‘肉’,而他只有一张嘴,一张嘴吃两块‘肥’‘肉’,貌似一下子吃不下去呢,再就是还有一层微妙的关系:

    当时沈天亿是副书记,地位上算老三,他向东是老二,现在呢,沈天亿是老大!向东心里肯定不服气的!自己现在去管安居房,向东要是利用镇长权力为难老子这个人大主任……报以前的一箭之仇……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可以表面上忽悠沈天亿,不反对沈天亿,但是行动上与老子过不去呢?不是没这个可能啊!

    汤威海想着,忽然的就想到了一个人,他想老子要对付向东,那么在叫里湖镇还有谁在恨向东?找到这个人实际上就可以让他做自己的帮手啊!因为一个好汉三个帮,自己以前是书记、一把手,找帮手很好找,因为想当自己帮手的人会纷至沓来……现在呢,老子退位,变成了空架子的人大主任,谁会来给自己当帮手?‘毛’都没有!人家只会面上和你客客气气的!所以自己去管安居房,一定要找一个帮手,而帮手对好的人选就是和向东镇长不共戴天的仇人!谁呢?一个‘激’灵,拆迁办主任曹天麟出现在汤威海的脑子里了!

    汤威海想,这个世界上谁对谁恨,对男人而言,夺妻之恨显然是最大的恨!即便曹天麟当初是主动把自己的老婆献给向东的,当时狗东西是为了当拆迁办主任,但是他心里真的是乐意戴那个绿颜‘色’的帽子!向东玩他的老婆他不恨?他肯定恨的,只是他恨的很隐秘,很小心谨慎……他一定在找机会报仇!那么,我去联系他,吸收他,把他收编到自己的麾下来,不是很好的举措吗?再说了安居房建设油水多,一点不比拆迁的油水少,对一个贪婪之徒来说他还不是要飞蛾投火一样扑到老子这里来?!想到这一层,汤威海就知道,曹天麟这个狗屎完全是可以争取到自己的麾下来的!所以,他就打电话叫曹天麟来叫里湖酒店吃晚饭……两人吃着喝着聊着,曹天麟有点内急,去卫生间,不想在走廊的过道里看见一个大包厢里——因为‘门’没关严实,貌似传来沈天亿书记的声音,这厮就去偷看,不想正好被出来接电话的张子楚当场逮了一个正着!呵呵……

    是张……张副镇长啊!你……曹天麟有点不好意思,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张子楚笑道:是曹主任啊,怎么这么巧?你怎么在这里啊,呵呵,要不要进去喝一杯?沈书记在里面。

    张子楚话里的意思其实就是:你狗日的还不赶紧的滚吗?

    曹天麟不懂张子楚的意思?他当然懂的!因为沈书记在里面呢,他曹天麟貌似级别还够不着直接就闯进去……再说了沈书记没有叫你来——你能来?你好意思来?

    张子楚是故意抬出沈天亿书记来,暗示曹天麟不要有好奇心,因为这年头有些事情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你就最好不要知道,你千万不要天真地认为:你知道了你就有面子?!在官场往往你不应该知道的事情你就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就对了!你就没有麻烦了!

    说起来这些道理曹天麟当然不懂的,他狗日的哪能有这个高境界?他知道的是:他此时此刻不好进去的,他进去了他就是不速之客,就是傻‘逼’一个。

    他脱口而出,喔……张副镇长,我在那个包厢……曹天麟用手指着不远处的那个小包厢,又说道,汤书记——不,汤主任在里面呢……

    张子楚一笑,道,喔,那你忙去,你去陪好老领导啊……

    说着他就没理曹天麟,回自己的包厢里了。

    刚才,李‘艳’打电话来,吩咐他少喝点酒,张子楚解释,今晚是和沈书记在一起,可能会多喝那么一点,但是绝对会控制好,你放心啊,我的好老婆!说着还啧啧地隔空飞‘吻’,李‘艳’也回给他一个隔空飞‘吻’,毫无疑问,这两人正处于热恋的状态呢!

    张子楚心里再次对自己说,要谨慎啊,绝对不能让那个超级大美‘女’薛红娟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哎,沈大书记亲自做媒,哎,为何如此啊,难道为了控制自己就要用这个狗屎的手段?张子楚想到这种联姻的形式自古以来就有啊,是政治的需要!张子楚无奈呢……

    他进了包厢之后就和大家说对不起,刚才曹天麟在外边……张子楚顺口就说了出来,因为张子楚出去接听电话的时候,他的眼神留意到沈天亿不经意间皱了一下眉头。

    张子楚抬出曹天麟来,倒像是刚才打给他电话的是曹天麟——曹天麟找他张子楚合情合理啊,张子楚协助向镇长抓拆迁,手下的兵就是曹天麟这个拆迁办主任。

    张子楚坐下后,沈天亿书记就笑道,小张啊,刚才我问了薛红娟薛经理,薛经理是我表姐的‘女’儿,我的侄‘女’,她对你印象很好啊,同意和你小子确定恋爱关系……

    啊?张子楚大吃一惊,心道,刚才我那个狗屎的表现她都看得上?这个‘女’孩……

    张子楚用眼睛看薛红娟,薛红娟绯红着脸颊,低着头,一幅娇滴滴的模样,哎,美‘艳’啊!美‘艳’无比!张子楚只能想到“美‘艳’”这个形容词,确实是勾人心魄的大美‘女’,自己此时此刻不动心才怪!

    可是……

    就听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笑着说道,张副镇长啊,恭喜你啊,你还不端起杯子敬酒——敬敬我们的沈书记,他为你的终身大事多‘操’心啊,而且把自己的这么漂亮的侄‘女’介绍给你,你以后叫沈书记要叫叔叔,对吧,哎,你还不站起来走过去快给你叔叔敬酒啊?

    张子楚傻了,这不是‘逼’老子吗?

    张子楚心里知道,只要自己一开口叫了“叔叔”两字,加上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这个能量超大的大喇叭的广播……很快的,叫里湖官场上上下下都要知道他张子楚就要成为沈天亿书记的侄‘女’婿了!

    此时,张子楚心里知道:他的态度很重要,很关键,关乎到他今后的幸福大事,终身大事——他和李‘艳’的婚事。并且,自己和李‘艳’已经在一起了,而且也有了实质‘性’的突破,自己这个时候突然的成为一把手书记沈天亿的侄‘女’婿,自己对得起李‘艳’吗?而且自己做人道德底线也突破了,再说了自己也不爱这个薛红娟啊,第一次见面就爱上薛红娟,绝对不可能啊,虽然薛红娟美如仙,自己是男人,喜欢美‘女’,甚至自己可能会受不了薛红娟的魅‘惑’,但是要达到和她谈婚论嫁的问题,这个显然不能的,也太快了!说起来自己今晚来参加这个酒宴,是给沈天亿书记面子,因为直截了当的回绝一把手书记不妥,现在看来,还不如直截了当地回绝呢!

    张子楚注意到那沈天亿笑逐颜开地看着自己呢,哎,毫无疑问他在等着老子叫他叔叔呢,老子能去叫他叔叔吗?叫叔叔——按照年龄来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叫就有了问题,这个时候不仅仅是尊敬老人的问题,是承认要娶薛红娟的问题,所以……不能!绝对不能!

    张子楚终于没有理睬王嫱的话,他笑笑……

    他站起来,离开自己的位置了,众人都以为他要端起杯子去沈天亿那里敬酒,沈天亿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可是张子楚端起酒杯走到薛红娟那里了,薛红娟还低着头呢,一副小鸟依人的温柔模样,眼睛偷偷看着张子楚,那个害羞的意思已经透出一个信息:张子楚,我爱你的!你要我了吧……我会做的你的好‘女’人的!
正文 第337章:装疯卖傻
    &bp;&bp;&bp;&bp;张子楚端起酒杯对薛红娟说:薛经理啊,今天我们认识,我张子楚十分荣幸啊,我很高兴,我敬你一杯酒怎么样啊?说着张子楚就仰头,他又是一口气干了一大杯红酒!

    王嫱夸张地赞叹:张副镇长你好酒量啊!你先给小薛敬酒,也对啊!小薛你就陪张副镇长喝一杯吧……

    薛红娟看着杯子里的红酒有点犹豫,因为张子楚已经在为她加酒了,张子楚貌似忘记了刚才沈天亿书记对自己的教诲:红酒不是啤酒,不是白酒,不可以把杯子倒满的,可是他遽然胆大妄为地把沈天亿刚才的教诲忘了,他故意地把薛红娟的杯子倒满了红酒

    ,嘴巴里还呜哩哇啦地说着酒话呢:

    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薛经理啊,我可是一口干了,对吧?

    张子楚刚才又是一大杯红酒下肚!薛红娟愣住了,对她而言,自己哪里能喝酒呢,闻到酒味身体都在情不自禁地要颤抖的,要叫她一下子喝一大杯红酒,怎么可以啊?

    可是张子楚在看着自己呢,他的身体还在微微的摇晃,眼睛里‘露’出无耻的笑……

    啊?薛红娟愣住了,心里慌了,心道,这个男人——男孩,怎么能这样啊,刚才他那个粗鲁的吃相就很成问题,薛红娟心想也许人家饿呢,是一个直爽的不拘小节的汉子,对一些繁琐的礼节不在意的,这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不是原则问题,只要他的人本质好就可以的,可是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像啥?简直就是小‘混’‘混’啊,你看他的笑,和一个小流氓 的笑有什么区别?他的眼神死死地瞪着自己的‘胸’……

    不……不行的啊,自己不能和这样的男人谈婚论嫁啊,绝对不能!就凭我薛红娟这个相貌,这个貌美如‘花’的样子还愁找不到好郎君?哎,叔叔——沈书记,怎么想到给自己介绍这样的一个坏人?难道仅仅因为他是副镇长?哎……自己还偷偷地喜欢他呢,现在看来自己当初是喜欢错了!一定是错了!

    想到这里薛红娟站起来,对沈天亿说道,叔叔啊,不好意思的,我有点累……说完,拉开椅子,气呼呼地就走出包厢了。

    张子楚还在身后追呢,嘴巴里叫嚷道:薛经理啊,你的酒怎么……不喝就走呢?我可以帮你喝的啊……

    沈天亿愣住了,突然的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一向看中的张子楚这小子今天怎么会如此失态?怎么这样让他难堪?哎,难道他真的是酒后控制不了啦?酒德有问题?

    如果是酒后失态,那也情有可原的啊,他才多大?21岁。一个大男孩而已,现在又在官场上‘混’的风生水起的,21当上副镇长!他酒后失态——正常啊!

    哎,也怪自己,老子前面对他的表扬太多,貌似他张子楚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将来不知道前途怎么好怎么好的……好嘛,小屁孩经不起领导表扬,他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狂妄之态‘露’出来了,哎!还是个孩子啊,不懂事呢!

    再说了,他见到薛红娟这样的美‘女’会不动心?尼玛!自己都要动心了?!哎,薛红娟越来越具有她母亲年轻时候的‘迷’人味道了!当初……

    沈天亿情不自禁地想,当初自己不就是被薛红娟母亲的美貌‘迷’住的吗?可是当初自己为何不和薛红娟的母亲结婚,原因很简单的,当时的沈天亿就树立了远大的理想!他的座右铭是:男儿立志出乡关!

    出乡关就是要离开家乡去远方发展,从而实现他的伟大的理想,去远方当然不能带一个‘女’人跟着自己啊,于是就和薛红娟的母亲提出了分手,薛红娟的母亲为此差点投河自杀,但是当时她已经有了身孕,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薛红娟!

    沈天亿成功地抛弃了农村的美‘女’薛红娟的母亲后实际上也没有走出多远,他着一辈子甚至都没有走出叫里湖镇!他出乡关,他出个屁啊!他一辈子也没出得了乡关……

    薛红娟的妈妈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对沈天亿的变心没有穷追猛打,没有死缠烂磨,较好地表现了一个农村‘女’人的淳朴和善良……说起来这也就是沈天亿现在要对薛红娟多多照顾的最隐秘的原因,但是沈天亿并不知道薛红娟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刚才,酒宴中,张子楚走到薛红娟那里的一番‘乱’七八糟的表现,哎,真的是让沈天亿失望呢!他的那个‘艳’阳天般灿烂的笑容迅即僵住了,他心里的火腾地就燃烧起来了……

    他站起来走到张子楚身边,恶狠狠地瞪了张子楚一眼就扬长而去……

    张子楚假装傻鸟不懂的,还喊着呢:沈书记啊,你别走啊,我小张还没敬你的酒呢!

    席间,只有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坐着不动,她的神‘色’有异……

    实际上就是——‘女’人的心里是莫名其妙的欣喜呢。

    ‘女’人心想:这个臭小子为何不识抬举呢?

    王嫱没有追出去……

    追沈天亿,她愣住了,脑子里想着张子楚为什么要那么做?肯定有秘密……

    张子楚回到座位上,看了一样兀自发愣的王嫱,然后叹息一声,就把头埋在桌上,王嫱注意到张子楚的眼神——

    那眼神很冷峻的,不似刚才,眼神里‘春’风‘春’意,‘春’情洋溢,貌似他就要立即做出什么不雅的事情了,可是刚才这小子和自己的对视——只是一瞬间的对视,还是让他暴‘露’了一切:刚才他是在表演,他对薛红娟那个样子是表演……咦,奇怪啊,这是为了什么呢?哎,官场中人他们的举动肯定是有深意的,这小子不简单的,他那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啊,想到这里,王嫱就要来安慰张子楚一下,张子楚算准了王嫱要来关心自己,就摇晃着脑袋继续装:哎,为什么……为什么啊,他们都不理我!啊……啊……

    张子楚做出要吐的难受样子来。

    王嫱吩咐服务员来照顾张子楚,王嫱的意思是安排张子楚到一个房间去休息……

    服务员来了之后王嫱才意识到自己也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刚才沈天亿因为生张子楚的气拂袖而去时,自己应该立即追出去的!

    王嫱想到这里,立即慌慌张张地追出包厢……当她追到酒店‘门’口,可是哪里有沈天亿的影子呢?正郁闷地转身想走时,一个男人使劲地拉住了自己!

    王嫱回身一看,惊呼道,啊,怎么是……是你啊?

    哈哈,不能是我吗?汤威海笑眯眯地对王嫱说道。

    喔……汤书记啊。王嫱尴尬地叫了一声。

    汤威海酸不拉几地回答王嫱:不,不是书记了,现在的书记是沈书记,咦?你是出来追沈书记的吧?哎,你呀真厉害,你以前追我追的也厉害的哈,哈哈哈……

    王嫱被汤威海说的脸一红,心道:真是倒霉,怎么碰到这个老鬼,心里想赶紧的脱身,就道:汤书记啊,你说笑话呢,我一个小‘女’子哪有那个本事?你们这个书记那个书记,反正在我看来都是大官,小‘女’子高攀不起啊!说完,王嫱扭了扭‘肥’硕的屁股就要走,汤威海敏捷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王嫱的胳膊——

    由于汤威海出手重了点,王嫱感到了疼痛,她嘴巴里嘤咛一声叫道,喂,你干嘛啊你,你把我‘弄’痛了!

    汤威海笑道:你还怕痛啊,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们的好事情你这么快就忘了!?

    王嫱用求饶的眼神看着汤威海,低声道:汤书记,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以后不要再……这样对谁都有好处的,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我们都好自为之。

    你放屁,你好自为之?我能好自为之?我的付出那么多……我得到了什么?还有这个酒店的我的股份……难道就一笔勾销……没有了吗?

    王嫱冷笑了一下,她的眼神里冒出一股浓烈的杀气,道:汤书记啊,我是商人,在商言商,你是官员,人民的公仆,叫里湖酒店是我承包经营管理,与你有什么关系?你说你有股份,谁来证明?好了,汤书记,这个酒店你来吃饭喝酒、玩,我不收你的钱可以了吧?但是你想要有什么股份……那我倒要问问了,我的青‘春’呢,我和你……这么多年我对你的付出呢?你怎么就没有想过?

    你……你就是一个臭表子!汤威海气急败坏地大骂道。
正文 第338章:无耻是超能力!
    &bp;&bp;&bp;&bp;王嫱这时候已经‘抽’出身子,开始撤离……回头,说了一句: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我是臭表子,你呢,你是什么?你好好想想……再见!说完,义无反顾地就走。

    汤威海愣住了,愤怒的火在他的心里燃烧,此刻要是他手里有一把砍刀,他会毫不犹豫地拿起刀砍过去,把眼前的‘女’人砍一个稀巴烂,要是有枪,那就更好,扣动扳机把眼前的这个曾经利用自己的‘女’人打成筛子眼……哎!气啊!

    汤威海气归气,心里却在拼命地提醒自己冷静,冷静……老子此时应该怎么办?最聪明的办法是什么?最理智的办法是什么?

    汤威海愣了一会儿之后貌似有了主张,他立即追了过去,他冲到了王嫱的前面,笑道:老板娘啊,那么急着走干嘛呢,你别生气啊,我老汤刚才是胡说八道,说的酒话,我老汤好像记得老板娘你以前和我说过一件事:你想进军地产的事情?哎,也怪我当时我忙没在意,对了,我现在分管叫里湖的安居房建设,你有啥想法可以和我说啊!哈哈,怎么说我们都是老朋友,对吧?有句话说的好啊,一日夫妻百日恩……

    王嫱正在逃呢,对她而言,现在的汤威海就像是一只臭烘烘的令人十分讨厌的苍蝇了,可是汤威海冲过来拦住自己说了这一番话:他分管安居房建设?真的还是假的啊?这个老鬼不是已经到了人大去养老了吗?狗屎的权力没有……

    好了,再见……

    汤威海说完那一番暗示‘性’十分强烈的话后就走了,因为他知道:得给‘女’人留点足够多的时间思考……

    这‘女’人不笨啊,‘精’明呢,她想清楚后自然会知道怎么办的。汤威海有耐心……

    再者,他也看见了曹天麟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等他呢,说好了两人去一个什么地方放松一下的,因为在包厢里两人吃饱喝足之后曹天麟就建议:领导啊,我们喝了酒之后总要轻松一下的对吧?我请客,有一个好地方……真的。

    汤威海笑着说你小子**惯了,想拉领导下水啊?

    曹天麟笑着说我哪里敢呢,我不是已经是老书记——你的手下啦?老书记啊,只要你看得起兄弟我,我到安居房建设办公室帮你做事……那是绝对绝对没问题啊,哈哈哈!

    刚才曹天麟去厕所的,这厮‘尿’频呢!出来后就见到汤威海和他的老相好王嫱在酒店‘门’前说话,他很知趣,就没走过来,后来见到王嫱貌似气呼呼地走了,汤威海去追……曹天麟就在心里想:汤威海真是脱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啊,现如今‘女’人现实呢 ,‘女’人现在肯定是要去傍沈天亿书记的,汤威海是“过去时”了……

    曹天麟刚才在包厢里十分偶然地看到了沈天亿书记和王嫱,当然还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的——也不知是谁?张子楚张副镇长正好出来接听电话就发现了贼头贼脑的他!张子楚揶揄地说你曹主任要不要进去敬酒啊,沈书记在里面呢。哎,自己能进去吗?显然不能啊,曹天麟猥琐地对张子楚笑笑就迅速地回到自己和汤威海的包厢了,回去后他就把自己一不小心见到的情况和汤威海献宝似地汇报了,闻言,汤威海心里免不得“心有戚戚焉”啊!于是曹天麟就拿着酒杯给汤威海敬酒,说老书记啊,没啥的啊,‘女’人不过就是我们男人的衣服……

    汤威海心道,你个臭乌龟,还劝老子呢?你自己的老婆被向东玩,你怎么就心甘情愿当臭乌龟的?

    说起来汤威海今晚找曹天麟喝酒的目的就是要收拢这个臭乌龟,让狗日的改换‘门’庭,投靠到他汤威海的帐下……

    汤威海和曹天麟说了自己要分管安居房建设的事情,说自己有意请你曹天麟这个拆迁办大主任出山为自己做事……不知你可愿意啊?

    啊?曹天麟一下子眼睛就放光了,心道

    ,这个汤威海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狗日的眼睛里有一丝怀疑呢……

    汤威海看出来了,就笑道,曹主任啊,你是不是认为我这个人大主任吃饱了撑的在逗你玩?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我是……呵呵,我是想领导怎么会看的起我的,我曹天麟有什么能力啊?

    汤威海心道:你狗日的没有能力——谁还有能力呢?你可以为了一个小小的拆迁办主任位置就把老婆献出来给向镇长用,你这个无耻到极点的家伙会没有能力?你的无耻就是你的能力啊!超能力!

    当然汤威海不会说出这个来的,他笑着说曹主任啊,我找你来,和你喝酒,是因为你在我眼睛里是兄弟,不像有些人真是他妈的势利眼,我在位时一个个鞍前马后围着老子转,老子退下来到人大后他们全都不见了,只有你曹天麟看见我还能够叫我一声老书记……

    曹天麟心道,我什么时候叫你老书记的?没有啊!喔,你既然这么说就当是有这么回事吧,于是就假装生气,骂道:那些人是没良心的王八蛋!我曹天麟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种没良心的人!

    汤威海还对曹天麟说了一层意思,就是自己作为人大主任分管安居房建设是沈天亿书记的意见,但是向镇长可能会‘插’一杠子,到时候他说不定会和苏副、王副联合起来架空老子,我想你应该站在我一边对吧?我手下总得有兵……使唤!

    明白了!曹天麟一下子就明白了汤威海的良苦用心,于是一杯酒倒好,二话不说先自罚一杯,喝完后接着骂自己:我是‘混’蛋,我不是人,我早就应该找你……书记啊,我的大哥!你汤书记才是我的大哥!我一定以后……我什么都不说了,我再干一杯!

    汤威海拦住曹天麟,他心里知道曹天麟的火从哪里来的?是啊,一个老婆被人玩的男人他心里是心甘情愿的吗?他心里没有委屈?没有仇恨?不可能啊!……

    丢下这个晚上汤威海和曹天麟两人貌似有点刹血为盟的味道……接着又去巩固彼此的哥儿们关系:两人一起去无耻娱乐……不提,说老板娘王嫱回到包厢去看张子楚,咦,人呢?这个小子呢,一个服务员对她说张副镇长早就走了!

    啊,他不是醉了吗?王嫱问。

    没有醉!你一走之后他就站起来,然后迅速地走了。服务员说道。

    他走路不摇晃吗?而且他刚才不是要吐的吗?

    没有啊!服务员告诉老板娘王嫱。王嫱显然愣住了……‘女’人心里涌起了一丝疑问,难道张子楚这个小子一直就在装?他不愿意和薛红娟谈恋爱?为什么呢?要知道薛红娟可是沈书记的亲戚,而且做媒的还是沈书记本人……哎,怪不得这个小子要装呢!

    王嫱心里猜测着张子楚究竟是为了什么……

    在‘女’人看来,一个男人不喜欢一个漂亮‘女’人的理由就是因为他喜欢另一个漂亮的‘女’人,那么哪一个漂亮的‘女’人是他张子楚喜欢的呢?包‘艳’红……叫里湖镇的美‘女’副镇长?一定是!

    在王嫱看来,无非就是包‘艳’红!此刻的王嫱心里充满了对包‘艳’红的嫉妒呢。

    王嫱回到酒店侧楼的自己的房间时,脑子里晕晕的感觉,刚才她在包厢里,她也“情意绵绵”地给沈天亿书记敬了好几杯酒的……

    她的酒量很大,对喝酒——她心里有数,红酒两瓶下去王嫱都不醉的,但是今夜,怎么回事啊?晕晕的……脑子晕晕的,难道是不是因为汤威海在酒店‘门’口撞见自己说了那番话?他骂自己是臭表子?哎,他怎么骂都可以的啊,骂又骂不死,自己的心理素质还不至于那么差劲?再说了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商人——

    就当自己是一个‘奸’商吧,商人就是在商言商,商人的无耻也是为了商,商人为了利益干出一些稍微过分的事情、无耻的事情那有什么呢?
正文 第339章:为了上位
    &bp;&bp;&bp;&bp;说起来王嫱心里龃龉叫里湖镇的地产市场已经很久很久了,这个‘女’人不甘寂寞的啊,先是卖假酒,周旋于叫里湖官场上上下下,她使出“香囊暗解,罗带轻分”的招数,毫不犹豫地投靠汤威海之后,成功转型为叫里湖酒店老板娘,哎,她一步一步地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呢……她有错吗?她有什么错?自古以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女’人要上位,没有背景靠什么?

    身体的资源……

    这个夜里王嫱是一夜未眠……

    她想到了她和汤威海下台前后的几次争执,一是汤威海曾和她允诺两人一起到欧洲玩……出国!甚至还答应和家里的咸带鱼李小娜离婚再和她结婚……

    自己听汤威海说确实动过心的,可是……汤威海遽然没有了下文,王嫱心里以为汤威海说着玩的。 实际上也是如此,男人的话有多少可信度?

    再就是上次的一次争吵,汤威海下台后……吵到‘激’情洋溢的时候,汤威海一个大嘴巴直接扇过去!还骂她:你这个表子!

    当时,王嫱被打的眼冒金星的,心里大怒,道:你打我?老娘和你拼了!就扑来,汤威海见王嫱扑来,开始慌了,就忙说:别……别‘乱’来,我也是被你气坏了!你想啊,我帮你那么多的忙,你弟弟的工程是不是我给他的,还有你这个酒店,没有我你能承包吗?没有我你有那么多的生意啊……别闹!

    王嫱的弟弟叫王路,去年从老家赶来叫里湖镇发财,他借着姐姐王嫱的势力,现在是一个包工头,手底下有一帮挥锹拿铲的民工……王嫱想进军叫里湖镇地产,一个貌似合情合理的原因大概就是为了她的亲弟弟王路。

    且说张子楚从叫里湖酒店急匆匆地赶回自己的家:李‘艳’那里!

    李‘艳’现在就是张子楚的家……这个感觉现在对张子楚而言是愈来愈强烈了,这个强烈的、美好的感觉让张子楚知道什么是爱情的力量……

    啊,爱情的力量伟大呢!

    张子楚回到家时,晚上九点。好,不算晚呢,对自己今晚的过分的表现,张子楚心里实际上很满意,因为不管怎么样来说,自己是应该表现——自己的弱点了!

    因为一个总是给人没有丝毫弱点的人其实是很可怕的,至少沈天亿事后会冷静地想:咦?这个张子楚也是有弱点的啊,好,很好,这样的话他就不是很可怕了,既然他不是很可怕,那就没有必要在心里把他当回事了,他张子楚有弱点好啊,有弱点就好对付!因为没有弱点的人在你的身边——你睡得着觉?

    张子楚继续想,自己今晚没有给沈天亿面子,得罪了一把手,这个……其实也没关系的啊,老子是无意的,老子是酒后发飙,老子明天一早就去负荆请罪,反正只要那个超级大美‘女’薛红娟没有看上自己就是成功!

    张子楚想着,就到了‘门’前。李‘艳’给他开‘门’,‘女’人闻到张子楚满身的酒气,嗔怪道:**的家伙……

    张子楚笑道:没办法的……

    李‘艳’给他递上一个热‘毛’巾,而且桌上茶杯里的酸枣泡的茶也给他预先准备好了,张子楚对李‘艳’解释说我就喝了几大杯红酒,没事的……

    红酒干嘛喝几大杯啊,你这个人馋酒?李‘艳’狐疑地问。

    不是……张子楚当然不想说今晚的情况,李‘艳’本想问的,但是想想,自己干嘛要问啊?男人想告诉你的话自然就会告诉你的。

    李‘艳’忽然对张子楚说她的爸爸要来叫里湖镇了。

    啊……张子楚吓了一大跳,问什么时候?

    李‘艳’笑道,看起来你很紧张嘛,是不是很怕我的爸爸?

    张子楚老实回答:有点,哎,我也不知道你爸爸看见我已经……先“上车”,他会不会杀了我?

    胡说什么呢,我爸爸可好了……

    李‘艳’忍住没告诉张子楚她的爸爸是干什么的,她想她要是说出她的爸爸是省委一号领导李俊峰还不要把张子楚吓个半死啊!哈哈哈……

    ‘女’孩心里充满了得意,她蹲在地板上,把头埋伏到张子楚的膝盖上,什么也不说,张子楚用手轻轻地摩挲着李‘艳’的浓黑的瀑布般的秀发……一时间两人沉陷在幸福的爱河中。

    且不说张子楚和李‘艳’的爱情在继续升温、膨胀……向那个众所周知的婚姻发展。说一个‘女’人……‘阴’影里的‘女’人的事情。这个‘女’人就是原酱菜厂职工、现叫里湖镇计生办主任欧阳琴。

    这个‘女’人心里的恨一直就在肆无忌惮的膨胀!自那次她跟踪包‘艳’红和张子楚去农家菜馆吃饭后‘女’人的心里的恨就在兀自蔓延、膨胀……

    首先是,她恨包‘艳’红,这是‘女’人对‘女’人的嫉妒引发的恨,她以为就是因为包‘艳’红的缘故才堵住了她的升官之路……

    哎,那个副市长刘世龙不帮自己了,无情的男人啊!

    前文说了她欧阳琴也直接去找了副市长刘世龙的,说起来刘世龙不是不想帮她,刘世龙对于自己玩过的‘女’人他多多少少会给‘女’人一点好处的,但是这个欧阳琴有威胁自己的意思,刘世龙心里就很火,心道:老子是被吓大的吗?故此心里就不是很迫切地要帮欧阳琴,他巧妙地把球踢给了汤威海——

    那个时候汤威海还是书记呢,汤威海是乡镇书记,能提拔一个副科的乡镇领导?笑话!他就是想提也不行啊,因为他没那个权啊,他只好安慰欧阳琴,说有机会一定会以镇党工委的名义上报你欧阳琴的提升意见……这样一来二去的等啊等,等到汤威海退到人大也没提成,加上张子楚突然的来叫里湖任职,欧阳琴不得不想到是张子楚抢了自己的位置,而且理由也充分的,张子楚曾经是刘世龙的司机啊!故此,欧阳琴也在心里恨着张子楚……

    ‘女’人一直就在想着怎么搞臭这两个叫里湖的领导……说他们狼狈为‘奸’在一起睡觉搞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呵呵……这无疑这是最好的办法!

    欧阳琴心里以为:自己从叫里湖镇酱菜厂的一名普通的‘女’职工“上位”到叫里湖镇计生办主任,靠的无非就是睡觉的基本手段!她一个‘女’工既没什么文化,又没什么才艺——

    当然睡觉也算才艺的话,那她欧阳琴就是相当有才艺的‘女’人!

    她先是和厂长“胡‘骚’”睡觉,成功上位到厂办主任!

    在厂办主任的位置上结识汤威海书记,于是和汤威海书记睡觉,继续上位到叫里湖镇计生办主任……

    对她而言,她的上位的办法就是睡觉!不睡觉怎么上位呢?

    欧阳琴对这个道理领悟很深。实际上她的这个计生办主任的位置已经足够好了,按照汤威海对她欧阳琴的暗示就是:

    你要满足的啊,我的欧阳大主任,我们人要知足常乐滴!就说你一年光发放那个套子就要赚多少呢?呵呵,我不知道吗?

    汤威海没说捞多少……汤威海书记注意用词呢!

    汤威海还给她掐着指头算了一笔细账呢……哎,这个汤威海,真厉害!可是欧阳琴怎么能满足于利用自己的工作——发套子捞钱?!对这个已然疯狂的‘女’人而言:上位!上位!上位!

    因为上位比赚钱来的更加刺‘激’啊!

    而且,上位要做到能上到多高就要上多高的!

    欧阳琴甚至想最好是有朝一日她能问鼎叫里湖镇老大,当一把手书记!

    当然,梦想要实现,光想是不行的,要努力行动啊,要排除碉堡,绊脚石……

    现在自己的前进中的碉堡、绊脚石是谁呢?包‘艳’红、张子楚!无疑就是他们!

    欧阳琴心里寻思:难懂我就不能当党工委委员吗?

    之后老娘再当副镇长?

    党工委副书记?

    再接着就是镇长啦,叫里湖镇历史上的唯一的‘女’镇长!老娘还要压包‘艳’红那个副镇长一头呢!

    再接着目标得到圆满实现:镇党工委书记!

    哎……难道因为我是一个‘女’人……就不行吗?

    可就因为我是‘女’人……我才要奋斗的啊?我是‘女’人……我才有上位的资本啊!

    对了,我欧阳琴……长得不丑吧?!

    欧阳琴焦头烂额地想着心事,这些日子里她是一夜一夜的睡不着觉啊,她想上位之事的时候,偶然的也会在心里升起对自己的老公的恨!

    哎,十几年前,老公因为车祸,以为撞死人逃之夭夭……丢下她不管不顾,无情的男人啊!男人为何总是无情?或者说她欧阳琴碰到的男人怎么都是无情之人?

    哎,老公,你在他乡还好吗?

    更为可恨的是男人汤威海!

    那个老鬼汤威海睡了老娘后遽然说老娘流的汗——那个汗味有酱油味!他是放狗屁呢!

    我自己怎么闻不到?

    汤威海不要老娘后就和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搞到一起去了……

    欧阳琴心里的恨啊……

    她的恨就像藤蔓,一根一根的藤蔓,穷凶极恶地在自己的心里生长着呢!

    就在这个晚上,张子楚在叫里湖酒店被沈天亿叫去相亲的晚上……以及,汤威海和拆迁办主任曹天麟“团结”到一起去的晚上……

    汤威海的老婆李小娜,也就是叫里湖镇历史上著名的“咸带鱼”和欧阳琴正好一起出席参加省城的一个会议。原因是欧阳琴被评为省里的“巾帼楷模”,李小娜是区‘妇’联主任——

    区‘妇’联主任当然要参加省‘妇’联表彰会议,因为区里有欧阳琴这个先进呢,哎,这是省级荣誉啊,按照相关规定,欧阳琴回来后工资要晋升一级的!

    李小娜一路上就在说:欧阳琴主任啊,你要请客的!

    欧阳琴说:好啊,没问题,但是脸上并不见得有多么欣喜。

    很简单的原因,对欧阳琴来说一个虚的荣誉有神马用?加点钱有神马用?她心里要的是上位!因为上位之后才有更加美好的疯狂的新生活!到了那个辉煌的时候,老娘就选男秘书!

    选一个叫里湖镇最最最英俊潇洒的男秘书,老娘要好好地疯狂一把的!哎……

    ‘女’人疯狂起来那才是真疯狂啊!

    当晚,这两人住在一起 ……他们住在省城酒店的一个房间。

    两‘女’人住在一起,不免要说一些闲话,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叫里湖官场……
正文 第340章:搅混水
    &bp;&bp;&bp;&bp;李小娜故意问欧阳琴:喂,欧阳主任啊,沈书记这人……怎么样啊?

    喔……欧阳琴就说到了众所周知的张子楚给沈天亿带来的好运的事情,又说张子楚就是沈天亿的红人!心腹……

    因为心里恨张子楚和包‘艳’红,欧阳琴就小心翼翼地假装说自己不习惯说别人的闲话,但是还是要说——这是为何?因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欧阳琴就说到了张子楚和包‘艳’红……幽会的事情,说自己有照片呢?她是随便拍的,不想正好拍到他们……他们抱在一起!天啊!他们是领导干部,带头搞**,能行吗?我们作为他们的部下怎么办?由着他们胡搞吗?

    真的?李小娜惊讶极了。

    当然是真的啦……欧阳琴说着,就去包里拿出自己的数字小相机来,她打开后给李小娜看……

    “咸带鱼”李小娜看的目瞪口呆,凭‘女’人的直觉和敏感,李小娜知道欧阳琴说的事情应该是真的,‘女’人心里十分明白,照片上的这一对男‘女’在相偎相依……相偎相依说明什么呢?说明男‘女’就是抱在一起啊!

    说明男‘女’彼此肯定有有‘浪’漫!有那档子事!

    哎,不是没有那个可能啊,这年头‘女’人‘裤’腰带松呢。

    李小娜心想:哪个‘女’人不要真爱呢?男人的本质是喜新厌旧,‘女’人就不是吗?

    李小娜是区里的‘妇’联主席,她老公汤威海带给她的刺‘激’太大了 ,她的婚姻生活味同爵蜡,以及汤威海的诸多不雅行为,她全都知道,但是她能怎么办?为了家庭的体面,为了领导干部家庭的和谐,她只有忍!于是乎为了平衡自己的失落,她就是一直在找红杏出墙的机会的!但是机会哪里有呢……她看上了区里的那个退伍的武警战士,那小伙子现在在区里的保安大队工作,每次李小娜有晚上的饭局,不得不去应酬喝酒,之后都是那个英武的小伙子为自己代驾的,有一次自己故意装醉,小伙子没办法,只好抱着自己去家里,自己大胆地用手臂吊住人家……

    李小娜欣喜地感觉到小伙子……

    小伙子的脸涨的通红,把李小娜——区‘妇’联主席,这么一个重量级的对小伙子而言很大很大的区领导放到她家的沙发上……

    小伙子立马就逃了!

    说起来李小娜心里一直就有这个隐秘的期待呢,每次夜里——

    只要汤威海不回家,老东西在外边厮‘混’,胡搞,李小娜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到那个小伙子,‘女’人想着的时候就会感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李小娜收敛思绪,甩甩头,继续研究欧阳琴给她看的关于张子楚和包‘艳’红在一起的一系列照片……

    李小娜想:仅从欧阳琴提供的照片来看,包‘艳’红和张子楚确实是相偎相依的……甚至还有一张,几乎他们就是在拥抱!哎,毫无疑问啊,这两人有问题啊,肯定有!至少他们在玩‘浪’漫……

    但是话要说回来,仅仅是相偎相依的照片就能搞垮我们的优秀的干部?未必呢!因为你抓着人家了吗?没有啊!

    人家也许会解释,说男方或者‘女’方……忽然的身体不好了,突然的肚子疼,或者胃疼什么的,一方看见后就去搀扶……

    搀扶的时候互相偎依,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这是学雷锋啊!而你非要说人家怎么怎么了,说明你自己的心灵肮脏!

    但是……

    但是你要是拿着这个照片到处散发……呵呵,毫无疑问就会造成叫里湖官场甚至中云区官场的一片喧哗……

    大家都会想,叫里湖镇的领导干部作风建设大有问题啊,哎,他们怎么可以‘乱’七八糟的搞生活腐化呢?

    关于张子楚张副镇长的传奇,李小娜也听说了,说这小子最初也就是市里的机关管理局的一个小司机,好像是给刘世龙副市长开车的小司机,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来叫里湖镇任职:党工委委员,一下子就进入干部队伍了,遽然还是一个副科级,好嘛,不到一年的功夫,提拔:叫里湖镇副镇长!正科!这小子当官就像玩魔术一样啊,神出鬼没的,厉害呢,据说他到了哪里,从事哪个工作,哪个部‘门’哪个单位的头头脑脑都会在夜里做噩梦,为何?钱不好捞了,来了一个火眼金睛的孙悟空呢!故此,在中云区,叫里湖镇来了一位帅哥张子楚的故事,大家都知道的!张子楚年龄小 ,本事大,官职飞升的快,在中云区那绝对是首屈一指!

    可李小娜是谁?区‘妇’联主席,‘妇’‘女’界奇葩!她是汤威海的老婆啊,汤威海有的时候也会在家里和她主动谈起张子楚的。

    汤威海说张子楚是沈天亿的一员福将……自己当初走眼了,小瞧了这小子,没有把张子楚及时地收编到自己的麾下,给沈天亿乘机捡了一个金元宝……哎!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啊!

    说起来没有张子楚的好运——哪里有他沈天亿的好运呢?汤威海叹着气说,现在沈天亿是一把手书记了,是既成的事实,改变不了。

    此刻,李小娜心里寻思——

    汤威海到了人大,坐冷板凳,上次自己还去厚着脸皮求人家沈天亿给自己家老汤找点实惠的事情做做……

    哎,自己当时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啊 ,对沈天亿这个男人——这个自己曾经的追求者,李小娜心里充满了恨!尤其是自己有一次主动想和他……发展的,就是他们一起出差开会,晚上住一个宾馆,李小娜主动给沈天亿发信息,说长夜漫漫寂寞无聊什么的,她邀请沈天亿来她房间聊聊……

    可是沈天亿不客气地拒绝了。理由是他白天开会累,他要睡觉?!

    李小娜觉得自己真没面子,耻辱之感覆盖了内心……

    这男‘女’之间爱恨情仇一瞬间往往就是一瞬间转化的,现在李小娜对沈天亿显然是在心里充满了恨,所以……搞垮张子楚这个沈天亿的福将,这个目的就十分的明确了!因为搞垮张子楚不就等于是搞垮沈天亿……现在他们狼狈为‘奸’的,老娘要搞掉他们的联盟!

    终于……李小娜夸张地发出惊叹声:啊,他们……哎,他们真胆大啊!他们怎么可以‘乱’七八糟的啊,肯定……

    是啊!欧阳琴也叫道:就是啊,肯定的……他们那啥了!哎,包‘艳’红啊,包副镇长,这个老‘女’人表面上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她就是一个贱货呢,她以前和区里的老书记华雄……也不知是真的假的,反正以前叫里湖镇对她的议论很多,要不然她一个中学的老师能到镇里当官?看来她做那个贱货的事情是专家呢!欧阳琴对李小娜不屑地说道。

    李小娜心道:你欧阳琴就是好人?你以为你不是……那个方面的专家?哼!

    李小娜心里当然知道欧阳琴曾经和自己的老公汤威海的事情的,这档子事在叫里湖镇不是秘密,但是欧阳琴和汤威海没有保持多久那个关系……这让李小娜心里的气逐渐地消弭了,要是现在还是那个关系,李小娜会和欧阳琴客客气气的?!李小娜曾经想杀欧阳琴的心都有的。

    欧阳琴对李小娜道:姐啊——

    欧阳琴的声音有一种谄媚的热情。李小娜心里明白欧阳琴这个‘女’人不简单的,知道她要说什么,她肯定是想问我有什么主意?哎,我能给她出主意吗?我才不傻呢……但是,我可以暗示暗示她的,反正叫里湖官场,现在是越‘乱’越好,我家老汤不是书记了,不是一把手了,因此对沈天亿书记不利的事情就是对我们家老汤有利的事情!

    李小娜想到这里一笑,道:现如今啊,干部最怕的是什么?网!我听说很多官员都是因为网络倒霉的……

    喔!欧阳琴明白了……欧阳琴咬牙切齿地想我要利用网络搞臭包‘艳’红和张子楚!
正文 第341章:危机来临了
    &bp;&bp;&bp;&bp;省城开会两个‘女’人议论和密谋的事情这里暂且不提……

    一个礼拜后在网络上出现了一个帖子:乡镇‘女’副镇长养小白脸男人……

    我的乖啊,一时间网上跟贴无数,导致媒体舆论纷纷……那个帖子指名道姓地说了叫里湖镇官员的名字:包‘艳’红、张子楚!

    当时,张子楚正领着镇经济贸易办公室主任何品成一行追随着一把手书记沈天亿去叫里湖镇铜矿调研呢,他们一行已经在叫里湖铜矿整整呆了三天……

    这三天他们驻扎在叫里湖铜矿的招待所……对外界之事一无所知!

    等张子楚他们回到叫里湖镇时,张子楚的第一个官场危机就这样不请自来了,哎,真可谓风雨‘欲’来山满楼啊!……

    张子楚从叫里湖铜矿调研回来之后,他带着一头心事在办公室里正闷坐着发呆呢……因为他的脑子里老是盘旋着他住在叫里湖铜矿的招待所里,半夜时他隐约听见的‘女’人的哀戚声!

    像鬼魅一样的哀戚声!吓死人了……

    那哀戚声几乎就像是一把刀在对他闪着冷冷的寒光呢……

    张子楚在暗想,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

    老子的耳朵出现了幻听?不可能的啊!老子什么时候有那个‘毛’病的?不会的啊!从来没有的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张子楚在办公室里闷坐着呢,李‘艳’的电话就来了。

    李‘艳’遽然什么话也没说就开始哭了起来……呜呜呜……

    喂,怎么回事啊,老婆?张子楚对着话筒喊叫着。

    谁是你老婆啊?你是流氓!大流氓!李‘艳’终于说话了,但是李‘艳’开口就是骂他张子楚流氓,还是大流氓!

    张子楚一下子就愣住了,心道,这是怎么回事啊,自己在叫里湖铜矿辛辛苦苦地调研了三天,三天吃住都在叫里湖铜矿的招待所里,自己很老实很本分的啊,哪里没去啊,即便老板姚建国安排的“企业文化调研”,自己也是发挥智商保持好了男儿本‘色’的啊!再说了,那里——那里是哪里啊?山区!丘陵地带,除了山里有野狼、獐子、野兔,野‘鸡’什么的,自己不会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啊!哎,这个李‘艳’想什么呢?张子楚心里充满了奇怪,就耐着‘性’子问李‘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你哭什么?你为何骂我流氓?难道我张子楚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吗?真是匪夷所思……

    你以为你是好人,张子楚,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那么重口味啊?包副镇长……你也……

    李‘艳’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了!她难为情呢!

    张子楚想问李‘艳’你说清楚啊,究竟什么事情?怎么你提到包副镇长啦,包副镇长怎么了?

    李‘艳’生气地挂了电话,啊,‘女’人挂我的电话?张子楚火了……心里想一定是谁在李‘艳’那里嚼舌头了!他妈的!谁这么可恨啊,这不是败坏老子的名誉吗?

    这个时候张子楚还没意识到危机的严重呢!他的第一个官场危机!

    张子楚想自己晚上回家好好地去和李‘艳’解释解释……关于自己和包‘艳’红之间的事情,是的,张子楚承认,自己确实和包‘艳’红关系不错,但是绝对不是属于男‘女’的那个不雅关系。包‘艳’红喜欢自己,这个是事实,这个自己心里也知道的,但是这个绝对不说出来的!

    自己有责任保护好一个喜欢自己、爱着自己的姐姐!

    自己自打和在一起后,谈了恋爱后,自己可是很正统的啊,绝对没有再对那几个姐姐有不好的想法了,张子楚是男人啊,男人在思想意识里想那个事情……其实是多大的事情啊?小事!因为只是想想而已……他没做啊!

    张子楚想着心事呢——

    实际上此时此刻最让张子楚纠结的不是李‘艳’的电话里说的事情!是……

    李‘艳’说的事情自己解释一下就好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张子楚纠结的是叫里湖铜矿的三天里,张子楚发现了问题……而且问题很严重!

    张子楚有这个预感……

    张子楚在会上听姚建国的报告……

    那报告自然是很好很好的报告,什么问题没有——尤其是没有安全生产的问题,据姚建国吹嘘,铜矿从来没死人、没伤人,安全措施很细致,很到位,苏副镇长也汇报的有声有‘色’,还说了责任制啊,领导负责挂钩啊什么的,一套一套的,王副镇长更是口若悬河地汇报了下一步叫里湖铜矿的科学发展,这两位主抓叫里湖铜矿的镇领导围着沈天亿书记屁颠屁颠地大唱叫里湖铜矿的赞歌……

    晚上铜矿老板姚建国请客,两个副镇长苏副、王副更是马屁拍的山响,一杯接着一杯敬一把手书记的酒,沈天亿貌似有点飘飘然的,后来就是姚建国说到招待所的娱乐室看看……因为叫里湖铜矿的企业文化领导是不是要检查一下呢!

    沈天亿就说好啊,给张子楚使了眼‘色’

    ,那意思是你小子要跟着老子的……张子楚当然会紧跟沈天亿的,在调研会上他做好了当学生的准备,他只做一件事,拿着笔认真记笔记……哎,他表现的真像是一个勤奋努力的好学生呢!

    姚建国老板是一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国字脸,剑眉,看起来很正派的家伙,那厮一直就在偷偷打量张子楚,关于张子楚张副镇长曾经是副市长刘世龙司机的事情,他已然听说了……

    他心里寻思,老子应该和张子楚是同‘门’兄弟啊,因为……他姚建国以前就是靠的刘世龙发家的!没有刘世龙他姚建国就拿不到叫里湖铜矿的开采权和安全生产资格证书等等。

    姚建国心里寻思找个机会和张子楚提及一下副市长刘世龙,因为彼此都是刘世龙的人,因为刘世龙的关系,我们是不是要格外的对彼此好呢!

    哎……兄弟啊,相逢对面不相识呢!姚建国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他想接近张子楚。

    当晚,沈天亿、张子楚、还有王副、苏副、经济贸易办主任何品成在姚建国的特意安排下——他们酒后考察叫里湖铜矿的企业文化了。

    企业文化?狗屁呢!实际上就是铜矿的招待所有ktv呢,他们是去那里唱歌呢……

    并且,十几个漂亮的小姐们也是姚建国派人联系好市里的一家豪华的娱乐场所提前用大吧车运来的,全部是按照出场费用一个小姐1万元的标准……

    当晚的娱乐自然是丰富多彩!

    张子楚表现的很木讷……他对小姐的主动毅然决然地拒绝了,他找借口说自己肚子吃坏了,要拉稀……

    半夜,张子楚在招待所的房间里忽然睡不着了,为何?因为他听到了山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哀嚎声……

    一个类似于鬼魅一样的很惨的哀嚎声!张子楚想什么时候自己一个人要去悄悄地考察一下的……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张子楚轻手轻脚地去开了‘门’,他心里想老子一个人去山里找……

    找那个鬼魅一样的‘女’人的哭声!

    和他同住一个房间的经济贸易办主任何品成忽然跳下‘床’,他一下子就拦住了张子楚,张子楚吓了一跳,骂道,你没睡啊,吓老子呢!

    何品成笑着说谁睡得着啊,哭的人心慌呢,张镇,你这是……

    张子楚道:我去看看……

    何品成惊讶道:这个时候吗?半夜三更的,山里狼多呢?我们不要……管闲事吧。张子楚瞪了何品成一眼,道:我又没叫你去?哎,我就是想看看谁在哭?到底怎么一回事?

    不行啊,领导,危险呢!何品成有点着急了,道,山里的情况真的很复杂的,再说了,有哭声不是很正常啊,说不定是村里死人了呢?死了人有哭声……不是很正常的吗?

    张子楚道:要是村里死了人……但是村里离我们这个铜矿的招待所很远的啊,几十里山路呢,对吧?

    是啊……哎,别管了,张镇,我们睡觉吧,这是在山里啊,地形复杂,铜矿周边的情况我们也不清楚,还是睡觉吧……何品成道。
正文 第342章:小人得意
    &bp;&bp;&bp;&bp;张子楚一笑,说我要去走走的……

    张子楚说着就出‘门’了,何品成没办法只好追出来,他只好陪着领导。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张子楚问何品成,老何,你对铜矿情况熟悉吗?何品成恨恨的骂道:张镇啊,不瞒你说,别看我是经济贸易办公室的主任,其实就是一个狗屁,这个铜矿的任何事情我一概都不知道,说起来知道这个铜矿详细情况的就是王副和苏副,他们两个倒是经常来铜矿,我好几次因为一些经济企业的统计数据想来铜矿找姚建国核实,王副就和我说不要来了,数据他那里有的,他随口就能告诉我一些数据,但是我总是感到那些数据是他编出来的。

    张子楚就问:什么数据啊?

    就是产值啊、利润什么的。何品成道。

    喔,他是副镇长,分管工矿企业、经济发展,对一些经济数据熟悉很正常的啊,老何你别多想。张子楚道。

    但是我总是觉得他貌似不喜欢我多去管这个铜矿,他有一次和我说这个铜矿他和苏副是经常来的,我们这个办公室想来铜矿要请示他们两个之一。何品成幽幽地道。

    所以你就来得少……张子楚道。

    是啊,我几乎不来的,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品成叹息道。两人走着,向‘女’人哭声的方向寻觅呢……

    他们出了铜矿招待所,沿着一条蜿蜒的山路想走进去,两人正走着,一道雪亮的灯光照来,同时一个飞旋的黑影子向他们扑来了,张子楚一个闪身,那个凶悍的黑影没有冲撞到他,倒是何品成主任因为反应慢被黑影冲撞后摔倒了,何品成大叫:我的妈啊!

    那个黑‘色’的家伙咆哮起来,张子楚借着微微的月‘色’一看,好嘛

    ,是一条黑‘色’的狼犬!然后就是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壮汉冲来了,为首的一个三十多,张子楚深刻地记着了此人留着浓烈的黑‘色’小胡子……

    张子楚笑道:各位是……

    你们是干什么的?哪里来的……小胡子凶巴巴地问他们,大概见张子楚、何品成穿着上还算周正,尤其是何品成还戴着一副近似眼镜,不像是一般的窃贼什么的。小胡子说话就客气了点,但还是他的火‘药’味依然十足,而且显然在怀疑张子楚他们深夜不睡到山里闲逛的目的……

    你们这是要干嘛?想要干什么?搞破坏吗?说!要不然……哼!小胡子身后的几个凶神恶煞一般的家伙帮腔地喊着,抓起来再说!

    有的说虎子,咬死他们!

    那条狗咆哮着,甩狗头,用眼睛看着小胡子……毫无疑问,这个恶犬只听小胡子的呢,小胡子是领导呢!书中暗表,来者是叫里湖铜矿夜巡队,小胡子是队长,姓洪。

    张子楚正想说我们睡不着,听到‘女’人哭声所以出来……

    就听何品成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你们这是干嘛,这位是我们叫里湖镇的副镇长张副镇长,我们是住在铜矿的招待所的,半夜听见‘女’人哭声,故此出来看看……

    喔,是镇长啊,各位领导啊,哈哈,大水冲了龙王庙,小胡子笑了起来,说领导不要去山里了,山里狼多呢,刚才你们听见的哭声其实不是‘女’人的哭声,是狼的哭声!

    狼的哭声?张子楚糊涂了,小胡子道,山里有狼的,狼很多,而饿极了的狼会学着‘女’人的哭声吸引男人去找,结果就是狼吃人……

    这样啊,何品成貌似恍然大悟,拉着张子楚就返回招待所,小胡子笑着说领导们走好啊,不送了!

    两人回到招待所后,很奇怪的是,‘女’人的哭声没有了……但是在张子楚的心里却留下了一个复杂的‘阴’影。

    话说张子楚在办公室里郁闷着呢 ,就接到了沈天亿书记的电话,沈天亿十分严肃地叫他张子楚来办公室一趟。

    张子楚到了沈天亿书记的办公室,惊讶地发现区委书记朱晓红遽然也在!

    朱晓红看着张子楚,眼神里有一种惋惜的味道,张子楚陡然地明白了什么事情……泥马,难道是自己和包‘艳’红的事情?张子楚想到李‘艳’的电话了!

    张子楚想,自己和包‘艳’红怎么了?我们没做什么啊,怎么李‘艳’找自己问罪,现在貌似领导们找自己也是为了这个男‘女’之事吧?哎,难为情呢!张子楚无法控制自己的脸红了……

    朱晓红看着张子楚脸红的样子,心里想,难道网上贴出的那个不雅帖就是真的,这个小子和美‘女’副镇长包‘艳’红真的有那回事?要是真的如此,这两人还能继续留在叫里湖镇的重要领导岗位吗?

    朱晓红书记亲自找张子楚谈话之前,他其实也找了美‘女’副镇长包‘艳’红的。朱晓红书记心里悄悄寻思:

    包‘艳’红三十五了,是一个众所周知的敬业的、认真的‘女’领导,在全区干部队伍中出类拔萃不多见的,政治素质一向很好,她怎么会在‘私’生活上有问题?会犯那种小儿科的低级错误呢?

    而且,包‘艳’红给朱晓红的印象确实也是很好的,朱晓红有一次还和包‘艳’红开玩笑呢,说我们的名字里有一个红,但我这个红是男的红,你是‘女’的红。

    包‘艳’红就笑着说我和书记都有一颗红亮的心!

    都有一颗红亮的心是样板戏里的一句有名的唱词,包‘艳’红反应很快,话说完两人都笑。

    朱晓红是区委书记,平常的时候不苟言笑,中云区的干部们对他是惧怕的,可是包‘艳’红能够和他说得上话,这里面有一个隐秘的原因,大概两人都是知识分子出身,惺惺惜惺惺。包‘艳’红是教师出身,朱晓红是博士。

    可是包‘艳’红在医院里……她昨夜住进去的!包‘艳’红病了!

    包‘艳’红病了吗?

    包‘艳’红能不病吗?昨天,她就晕倒了!晕倒在办公室。

    昨天下午一点的时候包‘艳’红就知道了网上的关于她的不雅帖子,当时,她正忙于研究叫里湖中学新教学大楼的装修图纸,装修图纸是校长拿来给她看的,校长的意思是钱——就是资金,哎,资金啊,资金还是有缺口,要是不能一步到位,以后怎么办?校长对美‘女’副镇长包‘艳’红唠叨着。

    说起来这个教学大楼很快就要完工了,装修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但是资金不到位……包‘艳’红就说你把装修的图纸拿来,我要看看的。

    美‘女’副镇长包‘艳’红自去年年底筹划建设叫里湖中学教学大楼,包‘艳’红整个人就瘦了很多,为了能够顺利地完成自己的心愿——更多的是叫里湖镇中学广大的教职员工的心愿,包‘艳’红已然付出了太多太多了,为了跑资金,为了争取市里年终下拨给叫里湖镇的那笔款子,她甚至在副市长刘世龙那里一不小心地付出了自己的身体……

    当然,她不是心甘情愿的——‘女’人谁会心甘情愿被男人……那个?除非自己爱着对方……

    包‘艳’红是一个视名誉如生命的‘女’人。

    包‘艳’红不知道那个帖子究竟是谁发的,她上网看了帖子,忍住头晕目眩。帖子是一个网名为“零度‘激’情”的人发的。

    “零度‘激’情”就是欧阳琴,但是包‘艳’红没想到是欧阳琴,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手下,自己的直接分管的手下会给自己捅这么一刀,哎,这一刀太致命了,包‘艳’红实在是无法承受的!

    而且……怎么说呢,自己确实是喜欢……甚至爱着张子楚那个臭小子。

    网上的帖子造成的恶劣影响是巨大的,叫里湖官场都在沸沸扬扬地议论,有人还在附和……

    一些本来对张子楚就嫉妒的人更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张子楚这个家伙其实就是靠着‘女’人升官的,他的后台就是‘女’人,至于那个后台‘女’人是谁,是哪个‘女’人……大家去想吧!

    拆迁办主任曹天麟心里乐死了,这几天狗日的就像是过年,中午喝酒时他说的最多的话题就是张副镇长的丑事!

    还有王家河村的大队书记王大宏也是像过年一样的兴奋,他感叹地说张子楚原来和老子是一个部队的啊!

    大家就笑,问他:王书记啊?你当过兵吗?你好像没有当兵啊!

    王大宏就道:你们懂个屁,一点文化没有,我说我和我们敬爱的张副镇长是一个部队的你们听不懂意思?告诉你们,什么叫一个部队的,有一首歌知道吗?歌词是同举一杆旗,同吃一锅饭……我们是有相同的爱好呢……喜欢‘女’人!哈哈哈……
正文 第343章:舆情发酵
    &bp;&bp;&bp;&bp;包‘艳’红开始看帖的时候还能沉的住气,但是看着看着她就感到了头晕……

    那帖子后面还有几张照片,即两人那次在王巷地块的一家农家菜馆吃饭了之后散步回家——是张子楚提出要送自己回家,两人边走边谈,不愿分别,情意绵绵中他们在昏黄的路灯下忽然的来了身体的冲动,两人不自禁地有了蜻蜓点水的一次拥抱……

    拥抱之后就像被火烫的一样迅速分开了!哎,也不知是谁主动的啊,

    包‘艳’红看着自己和张子楚的“不雅照片”,‘女’人心道,这究竟是谁拍的呢?谁这么不要脸啊,简直太卑鄙了!是谁在监视自己啊,我得罪了谁吗?

    扪心自问,我包‘艳’红没得罪谁啊?在叫里湖镇,上上下下的,我包‘艳’红向来做事都是与人为善的,谁要害我?包‘艳’红想的脑子都疼!

    哎,要说自己得罪谁,无非就是汤威海书记——

    汤威海当书记的时候,汤威海对自己确实有那个不要脸的企图,自己没有让他得逞,他打击报复我呢,丽丝服装厂火灾的事情就是这个姓汤的报复自己的,幸亏张子楚发现了火灾的原因才使得自己这个只是在文件上分管安全生产的副镇长没有去承担那个渎职罪,哎……谁呢?难道这个帖子是汤威海这个老鬼发的?

    不会的!包‘艳’红摇头,她一下子就否定了汤威海,因为汤威海对电脑几乎一无所知啊,再说了他现在到了人大,心里最恨的人不是我啊,应该是他的老对手沈天亿书记啊!那么……

    包‘艳’红一个‘激’灵想:一定是张子楚得罪了人!是张子楚这个小子在外边树敌太多,这小子年轻气盛的,肯定是他!可是……哎!不好说呢,包‘艳’红又想,张子楚这个小子‘精’明呢,鬼‘精’鬼‘精’的 ,小子做事有分寸,应该不会有人来害他,或者想害他的人肯定会被他提前识破的啊!

    包‘艳’红心里难受,压抑,现在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自己能咋样呢?大不了被撤职回叫里湖镇中学教书,但是张子楚怎么办?不敢去想啊!

    自己并没有多少官瘾,自己是一个‘女’人,普通的‘女’人,自己向往的是美好的家庭生活,只是自己……哎,家庭生活过的味同爵蜡啊,自己的老公,那个家伙真的不是人啊!他披着教师的美好外衣做出了多么无耻的事情!

    包‘艳’红心里一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是自己的老公在自己怀孕期间遽然……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自己因为是副镇长,有的时候不免有应酬,老公就说包‘艳’红在外边胡搞,而且老公心里一直认为包‘艳’红就是靠和男人睡觉才进入官场的,他的逻辑是这样的:

    叫里湖镇中学有那么多‘女’教师,为什么就是你包‘艳’红能够到镇里当副镇长?

    为什么不是别人?大家都说你和原来的区委书记华雄有一‘腿’,我这个老公一直被‘蒙’在鼓里呢,我恨你……恨你们全家!

    所以你就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包‘艳’红问他的老公。

    哎 ,‘女’人当官真累啊,‘女’人当官——

    ‘女’人心里的苦谁知道呢?包‘艳’红甚至不敢想自己今后的路会怎么样?

    到了黄昏的时候,包‘艳’红已经接到了很多的电话了,电话都是来关心她的,同时对那个发帖的人表示了愤怒,说那人一定就在叫里湖镇的内部,但是他(她)是谁呢?哎,搞不清啊!

    欧阳琴也打来电话了,她夸张地骂着那个发帖的人,说那人真的无耻呢,包副镇长啊,

    你别放在心上啊……

    欧阳琴装的多像!这‘女’人心理素质多好!

    包‘艳’红还对欧阳琴说了谢谢。欧阳琴放下电话后眼神里‘露’出得意……‘女’人啊,歹毒的‘女’人只要开始了她的歹毒,她就会在歹毒的路上一路狂奔的,欧阳琴很快地又加了一个贴:

    风流就是下流,风流的乡镇‘女’干部干嘛不下台?

    靠!她的这个帖子出来后又是引起网民一片喧哗……

    昨晚快下班的时候,已经有“别有用心”的记者打电话到区宣传部部长顾立言那里了,那些记者是来了解情况的,貌似要大大地做一番文章,顾立言心里很清楚,无奈中,他只好立即把关乎到中云区干部形象的危急情况第一时间给区委书记朱晓红汇报。

    包‘艳’红晕倒在办公室里是因为昨天下午她接到的最后的一个电话——一个十分特别的电话!

    那个电话对她的刺‘激’太大了,就像一颗子弹一瞬间‘射’中了她的心脏,子弹穿过她的‘肉’体还要顺带地拉出一团血淋淋的‘肉’出去……

    ‘女’人终于叹息一声,大脑随即一片空白,晕倒了……

    叫里湖镇党政办负责后勤的一个勤杂工正好来包‘艳’红的办公室——给包‘艳’红办公室的一株兰‘花’浇水呢,忽然地就发现了地板上躺着的一个人!

    啊……是晕倒在地的‘女’领导。勤杂工张着嘴巴惊呼一声:不好了,包副镇长晕倒了!

    于是镇长向东立即找人把包‘艳’红往医院送。

    向东那时正好在呢,他是镇长,行政一把手,自己的副手副镇长晕倒,他无疑要亲自去送的,他坐在车上还给书记沈天亿汇报了情况。

    欧阳琴第一时间去送的,她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还在不断地骂那个发帖的人,说是谁啊,真不是东西啊,看把我们领导气的!包镇长,你醒醒啊……欧阳琴哭叫着,泪流满面的!

    沈天亿当时还在铜矿调研,就是晚上姚建国安排“企业文化”的那个‘迷’人的晚上……

    那晚沈天亿尝到了“一石二鸟”的大餐……

    晚上唱歌完毕他回房间休息时——

    因为他是书记,一把手,自然他是一个人一个大房间,而且,他的房间还和张子楚他们离得远远的……

    姚建国见沈书记回房,就带了两个美‘女’赶过去,对沈天亿说是服务员来打扫卫生的,姚建国说了这话就要走,沈天亿也不留,但是那两个‘女’的竟然不走……

    沈天亿心知肚明,就故意问,你们怎么不走?

    两个‘女’的——

    当然是妖冶美丽的‘女’人啊,一个就说我们是你的服务员啊!我们不走。

    沈天亿就嬉笑道:的服务员?你们会服务什么呢?

    一个‘女’的就说我们会的多呢,说着就坐到了沈天亿的大‘腿’上,突然伸出小手,搂着沈天亿的脖子,另一个迅速地走到沈天亿的身后,娇滴滴说领导啊,我为你按莫按莫肩部,好吗?你们男人啊,肩那个部位总是不通啊!坐办公室坐多了就这样!

    沈天亿说我不通的地方多着呢……

    坐在沈天亿大‘腿’上的美‘女’闻言,伸出一只小手出其不意地就按在了沈天亿的“重要的位置”上,还道:领导,是这里吗?这里不通吗?哇,这个……这个是什么啊?

    沈天亿笑道:是小鸟在唱歌呢!

    ……于是那个晚上。小鸟好累啊,几乎唱了一夜的歌!

    铜矿老板姚建国很周到的,考虑到领导的年龄貌似不太容易让自己的小鸟唱歌,就提前在招待所的房间里——

    即沈天亿的房间里放了那个众所周知的高级的好‘药’。
正文 第344章:越描越黑
    &bp;&bp;&bp;&bp;沈天亿接到向东的电话后就吩咐向东要全力负责救治包‘艳’红。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他们几个从铜矿调研回来,沈天亿的第一件事就是叫司机送自己去医院看包‘艳’红。

    包‘艳’红已经醒了,正吊着盐水,见从铜矿调研回来之后显得十分疲倦的沈天亿书记亲自来看她,就流着泪呢……

    沈天亿实际上已经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劝包‘艳’红包副镇长不要往心里去,保重身体要紧,因为网络上的事情我们当领导的基本上不信的,再说了,网络的事情也就是一个时间段的小热闹而已,通常也就是一个礼拜吧,一个礼拜后就没人注意了!

    包‘艳’红急了,问沈天亿,书记啊,你相信那个事情吗?我和小张……

    我不相信!沈天亿干脆地回答道,我当然相信是别有用心的人造谣的,我要查的,我查出来……我沈天亿发誓,一定让他(她)下岗!滚出我们团结和谐的叫里湖镇!绝不能让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

    沈天亿坚信这个人肯定是叫里湖镇的干部……至于是谁,沈天亿一时还不好下结论,但是他心里有了怀疑对象!

    沈天亿怀疑就是包‘艳’红分管的社会事业部‘门’的那几个‘女’手下!几个‘女’手下自然就有计生办主任欧阳琴!

    沈天亿听早就知道欧阳琴曾经一段时间十分地忙着升官呢,据说一直就在找这个找那个的……

    沈天亿当时是分管党群的书记,成天在机关里呆着,他心里明镜似的。

    沈天亿从医院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就接到了区委朱晓红书记的电话,说他一会儿就到,你在办公室里等着我!

    沈天亿猜到了惊动朱书记大驾光临的一定就是包‘艳’红和张子楚这个臭小子的破事!

    关于张子楚到底有没有和包‘艳’红怎么……沈天亿心里还真没底,沈天亿心想,张子楚这个臭小子前几天不给自己的面子——故意和老子玩那一手,假装喝酒时喝高了胡说八道,自己还傻‘逼’兮兮的给他介绍‘女’朋友薛红娟,说薛红娟是自己的侄‘女’,这个小子遽然连老子的面子都不给?胆子大啊!他为何啊?

    难道不会是真的和包‘艳’红……不会吧?

    张子楚那小子那么‘精’明不会干这种低级的傻事吧?沈天亿想。

    再说那个让美‘女’副镇长包‘艳’红一下子晕倒的电话上来……

    是的,那个电话不是一般的电话,那个电话就等于是子弹,一下子击中了包‘艳’红的心脏!包‘艳’红不晕倒才怪呢。

    那个电话就是包‘艳’红的老公打来的。

    包‘艳’红的老公也知道了不雅帖子的事情,真可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包‘艳’红的老公在电话里‘阴’森森地对包‘艳’红说:老婆啊,你好厉害啊,你是一顶一顶的给我送绿帽子啊,好啊,很好,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呢?我在向你学习!

    包‘艳’红弱弱地问:你……你在干嘛?学什么啊?

    哈哈……你听不出来吗?老公坏笑道。

    包‘艳’红大学毕业到了叫里湖镇中学,就认识了现在的老公,说起来包‘艳’红的老公本来也是老实的一个教师,但是一个老实人因为受了刺‘激’——就变得不老实了!甚至变得匪夷所思的乖戾、‘阴’鸷……

    老实人受的什么刺‘激’呢?喔,就是原来的中云区区委书记华雄带给他的刺‘激’!

    因为当时大家都在说是区委书记华雄看中了他的老婆包‘艳’红,故此包‘艳’红才会离开教师队伍进入官场。包‘艳’红的老公不能把区委书记华雄怎么办,就把一肚子气和恨——夺妻之恨撒在包‘艳’红身上!

    包‘艳’红怀孕——他甚至还怀疑是华雄的野种呢。后来因为几次剧烈的争吵,包‘艳’红流产了……

    现在包‘艳’红已经是习惯‘性’流产,医生说她很难生育了。

    包‘艳’红别看在外边是一个‘女’领导,很风光的样子,实际上她心里苦着呢,有的时候她甚至有厌世的念头!要不是心里有一份责任——对叫里湖镇社会事业工作的责任,她说不定选择自杀呢!

    包‘艳’红知道党委政fǔ处理生活作风不好的干部的通常做法就是:停职调离!

    也许……

    包‘艳’红心里牵挂着张子楚呢!

    张子楚接到李‘艳’的训斥电话后就接到了沈天亿书记的电话,沈天亿叫他去自己的办公室,张子楚在沈天亿的办公室里见到了区委书记朱晓红,愣住了!

    张子楚凄然一笑,道,书记……

    张子楚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只是在心里一个劲地叹气:哎,官场险恶啊!自己如在悬崖边,一不小心就是一头栽下去,而下面呢,深渊……

    朱晓红书记终于开口了,道:张副镇长啊,最近你很累的,手里的工作可以考虑先丢下,你去……市委党校学习一段时间吧。

    张子楚点点头。

    沈天亿书记在一边轻轻地哼了一声。哼是什么意思呢?张子楚不去想了!他妈的!

    晚上张子楚回到家里——他和李‘艳’的家里,他打开灯……哎,灯是关着的呢。

    李‘艳’呢?

    李‘艳’!张子楚大声喊道,但是没有人回答他,张子楚就仓皇地走到室内。室内也是黑暗一片,室内有一股气味,生气的气味,火‘药’的气味!

    室内已经微亮了——微亮是因为客厅的灯刚刚被张子楚打开,张子楚再次开灯……室内的灯亮了。

    一个声音愤怒地大叫:烦死了,你开什么灯啊?

    喔,是李‘艳’,李‘艳’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对他大叫道。

    张子楚一笑,道:老婆啊,你这是……

    谁是你老婆、我和你结婚了吗?臭流氓!李‘艳’骂道。张子楚知道李‘艳’的气没有消的,她的气怎么可能消啊?!

    ‘女’孩对自己的心爱的人背叛了自己——这种事情谁受得了呢?问题是张子楚背叛了吗?张子楚心里问自己呢,当然,自己在身体上没有背叛,没有和包‘艳’红发生什么,这是事实,但是别人不会这么看啊,别人——

    大多数人都在心里认为他们肯定有关系!现如今男‘女’彼此之间喜欢,做点那个……能是多大的事情啊!这就是叫里湖官场上上下下猜测的结论!张子楚心里知道的,他还知道,这次不雅帖事件对自己的前途影响是巨大的,要是自己不能从这件事的‘阴’影里走出来,自己的升迁之路基本上就要终结了!自己的理想目标到此为止了……

    张子楚心里的痛苦和谁说呢?和李‘艳’吗?自己的心爱的‘女’人,可是‘女’人在生气呢,因为自己的背叛。

    张子楚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罪犯似的,他走到‘床’边,俯下身,他看见了李‘艳’满眼是泪。

    今天,李‘艳’上班,到拆迁办,那个曹天麟一大早就来了,这个家伙貌似来这么早就是为了给大家发布关于张子楚副镇长的绯闻的,说的时候狗东西手舞足蹈兴奋的样子,眼睛里闪着贼光,并且,他说的话呢,可流氓呢,曹天麟说张子楚和包‘艳’红……说我们的张副镇长喜欢吃老豆腐啊,哈哈哈……

    曹天麟说的热火朝天的,有人就忍不住道:曹主任啊,你背后说领导可不好啊!曹天麟不屑地道,我背后说领导?笑话,你把电脑打开,在那个网站上,你们自己去看,上面还有照片呢,两人抱在一起呢!哎,我怎么就没有我们的张副镇长那张好脸蛋呢……

    李‘艳’打开了电脑,她找到了那个帖子……看完,李‘艳’傻了,李‘艳’当场就要流眼泪了,她使劲地忍住,就在桌上拿了一张纸巾,去厕所……

    李‘艳’在厕所里眼泪夺眶而出,李‘艳’本想立即给张子楚打电话质问的,但是她没有,她坚持没有在张子楚在铜矿调研的时间内打电话,她强压心里对张子楚的恨!她想他怎么能无耻到这个程度啊!

    李‘艳’等张子楚从铜矿一回来就打电话质问他了,张子楚想解释的,可是怎么解释呢……这种事情是越描越黑,越解释越说不清楚!

    张子楚看着躺在‘床’上的伤心‘欲’绝的小美‘女’李‘艳’,心里充满了惭愧,就道:对不起……

    对不起?

    李‘艳’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了,李‘艳’睁大着眼睛——那眼睛因为哭泣的时间过长已然血红血红!
正文 第345章:恋人的误解
    &bp;&bp;&bp;&bp;李‘艳’突然扬起手,对着张子楚的脸就是一个清脆的大耳光!

    张子楚被打的眼冒金星的,但是他心里有惭愧,遽然不闪避,说起来就张子楚的天生的灵活‘性’,躲一个耳光对他来说很容易的,可是此刻他就是想被李‘艳’打,李‘艳’打的自己越疼,他心里就越好受!

    李‘艳’也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张子楚一点也不闪避,刚才她伸出手打张子楚还犹豫了一下,潜意识里给张子楚闪避的时间呢!哎,张子楚啊,你是我的心爱,我的男人啊!李‘艳’心里实际上装满了张子楚,对张子楚的爱是很深的,张子楚是‘女’孩子第一次的恋爱也是她心里的最后一次。

    张子楚再次说了三字:对不起!

    李‘艳’哭了,李‘艳’一直在等着张子楚对自己解释呢,说那个事情不是真的,说那是误会

    ,是有人别有用心整自己,搞自己……自己宁愿相信张子楚说的话,哪怕他是骗她——骗她也好啊,李‘艳’此刻宁愿被骗,可是张子楚的眼神,眼神里惭愧的样子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曹天麟那个无耻之徒说的事情都是真的,网络上的那个不雅帖爆料的事情是真的!无耻啊,无耻,张子楚和曹天麟一样无耻啊,哎,自己怎么有眼无珠爱上一个无耻的家伙呢!李‘艳’心里痛苦极了。

    李‘艳’开始收拾衣物,她默默地把自己的衣物放到一个红‘色’的真皮拉杆箱子里,张子楚问她,李‘艳’啊,你要……干嘛?

    张子楚的声音有点可怜,此时此刻,他是心‘乱’如麻!他舍不得李‘艳’,但是他又不想欺骗李‘艳’,欺骗一个纯洁的‘女’孩自己的良心不安呢!张子楚心里难过,忽然的就从李‘艳’身体背后抱着了李‘艳’,李‘艳’停止了动作——收拾衣物的动作 ,李‘艳’沉默着,张子楚也沉默着,李‘艳’挣扎起来,使劲回身——回转身子,她对着张子楚,张子楚流泪了,李‘艳’愣住了。

    李‘艳’惊讶地看着张子楚流着泪水……

    张子楚在沉默中流泪,李‘艳’心软了,李‘艳’此时也是心‘乱’如麻啊!

    张子楚对李‘艳’说自己就要去市委党校学习了……半年!

    啊?李‘艳’叹息一声,伸手突然地抱住了张子楚:她自己的心爱的男人。

    李‘艳’突然地问张子楚:我好,还是……包‘艳’红好?

    你说什么?张子楚叹息道,李‘艳’啊,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谁信呢?你骗我也要骗的有点水平啊,哎!我就是问问你。

    张子楚只好沉默……

    李‘艳’收拾好了行李,就对张子楚道,我回家……住一段时间!

    张子楚沉默。

    李‘艳’去开‘门’,回头,她以为张子楚会从‘床’上冲下来拦住自己,只要他拦住自己,自己就会……不回去的啊,可是张子楚没有,他像死尸一样的躺着呢!

    李‘艳’一跺脚,狠狠心,手里拉着箱子就出‘门’了……

    哎,这个时候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啊,叫里湖镇的夜‘色’美呢!李‘艳’忧伤地打的去火车站了……今天下午李‘艳’就和自己的爸爸李俊峰通了电话,李俊峰一听‘女’儿的声音就感觉到有问题,‘女’儿在电话里说想家,想爸爸……

    李俊峰问李‘艳’出了什么事情,李‘艳’道,没有啊!

    一定有!是不是张子楚欺负你了!李俊峰的直觉告诉自己,一定是‘女’儿的恋爱出了问题!

    关于张子楚的个人情况,实际上李俊峰已经得到了汇报:组织部‘门’条线的人已经在第一时间把张子楚的情况‘摸’清楚了,而且还专‘门’形成了书面的汇报文字稿给李俊峰审阅——

    这个情况中云区区委书记朱晓红也是清楚的,朱晓红前不久接受了市委组织部‘门’的“问询”,朱晓红开始搞不清楚组织部‘门’的意图,但是市委组织部‘门’说是省委组织部‘门’要了解张子楚的个人情况,朱晓红就猛然意识到张子楚的来头一定不小,说不定这小子是哪个老红军老干部的孙子呢……

    哎,也许他张子楚就是有这样的天大的背景呢!朱晓红暗暗寻思。

    张子楚的超凡能力朱晓红是知道的,区里的干部情况尤其是各乡镇街道班子的情况,他都很清楚!

    朱晓红对组织部‘门’说了很多张子楚的好话,他几乎把张子楚说成了神人!

    组织部‘门’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区委书记会这么夸干部,组织部长听着朱晓红的汇报,显然对张子楚充满了兴趣……甚至也有一丝怀疑,但还是把了解的情况如实报告给了李俊峰。

    其实,区委书记朱晓红心里也确实认可张子楚,并不是因为考虑到张子楚可能的特殊背景……什么老红军老干部的孙子,那也只是自己的一个小猜测。所以,他说张子楚的好话不奇怪的,当张子楚和包‘艳’红‘弄’出绯闻来,朱晓红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保护张子楚,他想让张子楚这小子离开叫里湖官场一段时间,消失一段时间先避避嫌再说,同时,包‘艳’红也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有了新的任命:区社会事业局副局长。这些情况张子楚自然是不知道的。

    且说李俊峰关注一个小干部,一个副镇长,是什么意思?没有谁敢问他,谁也不敢猜测领导的意图,只是迅速地把张子楚的情况搞来了,还好……张子楚和包‘艳’红的不雅帖,是在组织部‘门’调查张子楚之后发生的。这个情况李俊峰不清楚。

    李俊峰对了解到的张子楚的情况很满意,虽然这个年轻人没学历,文化不高,但是经历丰富啊,遽然当过建筑工地民工,司机——给市领导刘世龙当司机,之后是镇委员,副镇长……组织部‘门’对他的评价是此人能力超强,创新意识好,在任何一项他负责的工作中经常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咦……真的还是假的啊?李俊峰对张子楚感兴趣了,并且也正打算近期就要去叫里湖镇调研,而且点名要张子楚汇报拆迁工作,顺便的也想看看‘女’儿李‘艳’——

    李‘艳’有进步,自己心里高兴啊,他没想到‘女’儿遽然当了叫里湖镇拆迁办副主任。

    拆迁办副主任?呵呵……副股级而已,李‘艳’心里没当回事,市委组织部前段时间要她去干部一处当副处长她都没去呢……

    且说李‘艳’愤愤地要回省城的家……张子楚忍住心痛没有去追李‘艳’吗?非也!张子楚能忍得住?李‘艳’走出去没多远,张子楚就跳下‘床’三下两下穿好衣服追出去了,他看见李‘艳’上了一部的士,张子楚马上拦了一部的士,对司机说追前面的那部的士……

    车站,人头攒动……

    张子楚躲的远远的看着李‘艳’上车呢,李‘艳’多次回头,眼睛在人群中搜寻,毫无疑问,此时此刻的李‘艳’是多么希望张子楚出现啊,只要张子楚出现,冲到她的面前,对她说老婆,别走了,我们回去……李‘艳’能忍心丢下自己的爱情?她肯定会跟着张子楚回去的——回他们的家!回他们的爱巢……甜蜜的爱巢!

    张子楚忍着心痛……他没有去叫李‘艳’,他返回去了,他心里想着一首歌的歌词:没有你的日子我会更加坚强什么的……!

    张子楚默默地在心里对自己说。

    第二天,张子楚就去党校报到了。

    去党校之前张子楚实在忍不住就去医院看住院的美‘女’副镇长包‘艳’红……但是……

    就在张子楚推开病房的一瞬间——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包‘艳’红欣喜的目光……

    但是与此同时一个男的冲过来抓住了他的衣领!

    那男的口气凶狠地问他:你就是张副镇长张子楚是吧?
正文 第346章:党校巧遇
    &bp;&bp;&bp;&bp;男的是包‘艳’红的老公!他看见张子楚很年轻,很帅,而且目光里有关心之意就愤懑了……

    包‘艳’红的老公为了证明他是包‘艳’红的老公……他也赶来医院看包‘艳’红的,不想就见到一个小帅哥进病房,毫无疑问,这个小帅哥极有可能就是和包‘艳’红有着不清不白关系的家伙啊,妈的,遽然给自己戴绿帽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就伸出手揪着张子楚的衣领质问……

    你说,你是不是张子楚?

    张子楚愣了一下,随即一笑:老哥啊,你搞错了吧,谁是张……什么楚?我是姓张,但我不是张什么楚!

    真的?包‘艳’红的老公有点不信的意思,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咦?你这人奇怪呢,哎……我的老爸呢?不是说在九号病房吗?张子楚说着,就假装伸头到病房里四处看,还乘机和包‘艳’红使了一个关心的眼神,然后使劲地推搡了一下包‘艳’红的老公,骂道:滚一边去,你这人真无聊!

    说完张子楚就走了,包‘艳’红的老公愣在原地!

    张子楚没有和包‘艳’红说上一句话,但是张子楚的出现,让包‘艳’红深感欣慰……‘女’人心道:这小子胆子不小呢,哼!不过,他能来,而且还这么机智,说明他没有‘乱’了方寸啊!哎,我包‘艳’红要是再年轻一点……哪怕什么官都不要,我和他‘私’奔去……!

    包‘艳’红心里后悔自己的婚姻呢,此刻,她无疑是充满了对张子楚的眷眷深情!

    张子楚离开医院后一个小时后就出现在市委党校……

    他手里提了一个很大的纸袋,纸袋里面放了几件他的衣服,他本来想把自己的自考的书也带来看的,但是张子楚想,党校学习一定很累,肯定会天天上课什么的,哪有时间看自考的书?哎

    ,自己回到了学校……恍惚中张子楚感到自己就如同做梦一样啊!

    有的时候张子楚还真的会做自己高考的梦呢,回首自己的那次高考中……自己因为内急,举手请假去厕所,监考的老师跟着自己,自己惶急中遽然进了‘女’厕所……故此他一不小心就成了全校著名的流氓 !高考自然是名落孙山啊,哎,倒霉呢,要不然现在已经大学毕业了,可是……那个也不是坏事啊,我现在是什么?正科职的干部!而且还重圆上学梦了!张子楚欣喜如狂呢,看来人有的时候倒一点霉也不是坏事啊!哈哈!张子楚心里笑呢……

    张子楚来到风景如画的党校后貌似把什么不愉快都忘却了,但是有件事他就是忘不了,那件事既不是自己和包‘艳’红的绯闻,也不是自己和老婆李‘艳’闹别扭,他知道自己的心事其实还是在……那个叫里湖铜矿!

    他的心在工作中呢,自打他从那个铜矿回来之后脑子里盘旋的更多的就是半夜时他听见的‘女’人的哭声!

    可疑啊,‘女’人的哭声是怎么回事?那个长得像是地痞流氓恶棍的铜矿保安小胡子说是山里的狼学‘女’人的哭声……显然是一个谎言!哎,谎言啊谎言,谎言的存在不就是为了掩盖事实真相吗?但是事实真相是什么呢?张子楚不得不在心里压着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就像是石头压着他的心……

    他是叫里湖镇的副镇长,协助镇长向东分管拆迁,后来又分管经济工作、安全生产工作……他的心还是在工作上!

    张子楚在党校开心了一会儿之后又忧虑起来了,他的脑子盘旋着怎么提前离开党校,或者找什么理由请假——什么时候自己悄悄地再去叫里湖铜矿调研!他想自己不查出那个半夜‘女’人的哭声绝不罢休!而且张子楚心里有隐忧呢……他敏锐地感觉到那个铜矿一定暗藏着什么惊天的大‘阴’谋!

    张子楚来到党校的第一天——

    第一天党校不可能安排上课什么的,无非就是来了一个队长对他们说我是你们的队长,姓崔,名红卫,我是来为各位领导服务的!

    那队长是一个头上没几根‘毛’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谦虚谨慎的样子,他说各位都是全市各个系统的领导干部,除了党委政fǔ的,还有事业单位的,像广播电视、党报刊物的中层干部也有几个……欢迎各位领导来党校学习、充电,进步!

    张子楚听着崔队长训示,忽然……一个靓丽的‘女’‘性’的熟悉身影让张子楚吓了一大跳,啊,那个‘女’人不是‘女’记者汪梅又是谁呢?!天啊……怎么是汪梅?

    汪梅也看见张子楚了,汪梅的眼睛里立马有了愤怒……哎,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

    可是……真的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吗?!自己恨不得咬了他杀了他吃了他?是这样吗?

    不是!

    是欣喜、‘激’动……

    是心里的爱——曾经的爱火再次被点燃了吧?!

    汪梅有点糊涂了!

    汪梅显然想到了自己曾经在叫里湖镇采访‘花’和尚妙峰遭遇的事情了……当时汪梅在省报当记者,她是那家全国较有影响力的一家报社的社会新闻部的大腕记者,她专‘门’以揭‘露’社会黑幕为自己的使命,她是一位受社会尊敬的多次写了惊天大报道的资深记者呢!

    曾经,她汪梅为了报道一个集团‘性’质的犯罪,还打入了那个集团内部,甚至,她为此付出了‘女’人最重要的代价……

    她汪梅是一个有着超强的正义感的有良心的记者,她的人生理想就是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为了社会的公平正义,她什么都愿意付出,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可是在叫里湖镇,汪梅遇到了张子楚,遇到了她这辈子注定的克星!

    在汪梅看来,她遇见张子楚就是她的记者生涯的一次丢脸的滑铁卢!

    汪梅记得,当时他们只是一眼——两人对视的一眼,汪梅就知道自己完了,自己怎么一下子就爱上了这个眼前的男人,一个笑起来有点坏坏的感觉的坏小子呢,汪梅心里惊叹不已……她叹息:哎,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一见倾心的事情啊……

    后来就是发生了‘激’情燃烧的一幕,他们一见钟情……

    两人拥抱,深‘吻’……

    两人拥抱之后被区宣传部接待室里的摄像头拍到了,那个无耻卑鄙的区宣传部长顾立言欣喜若狂,立即就把他们‘激’情的镜头制作成光盘……最后的关键时候由沈天亿拿出光盘来要挟自己,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自己不要曝光叫里湖镇“‘花’和尚”丑闻……

    他们的理由貌似很对,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去从根子上解决问题呢?从源头上治理社会问题呢?这些官员脑子里想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一些面子上的政绩工程?

    还有这个张子楚,他在其间担任了什么角‘色’?

    汪梅记得,当时张子楚看自己的眼神好怪异……

    怪异是什么意思?他的眼神装的好深情呢!

    张子楚那眼神实际上也就是一个男人对美‘女’的自然的反应啊,或者,是张子楚过分了一点而已!过分就是眼神里含的内容多了点……而已!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啊,张子楚当时就是被汪梅的美‘艳’和风度、气质吸引了……

    张子楚对汪梅一见钟情实际上是真的,不是假的,现在,即便他有了李‘艳’,他还是会时不时地想起汪梅呢!

    在汪梅看来,张子楚他们这些人——

    体制内的人紧紧地抱成团,他们甚至就是狼狈为‘奸’一致对外,他们勾结在一起维护他们的共同的阶层利益!

    哎,我汪梅就是不服气,我就是要揭‘露’他们的工作内幕和‘私’生活!

    可是……我怎么来揭‘露’他们呢?

    汪梅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汪梅知道现如今的一些政部‘门’喜欢搞点创新,尤其是干部人事工作的创新,在社会上招聘政fǔ雇员,甚至也会拿出一些不太重要的领导副职岗位来吸引大众眼球,让所谓的社会‘精’英们来参加竞岗。

    汪梅是大碗记者,信息渠道多,她忽然的就想到了这个途径……

    对啊,那我就来考试,考政fǔ雇员!我来加入他们吧,因为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就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

    汪梅的禀赋是绝顶厉害的,她成功了,她成功地考进了张子楚所在的这个城市的城管局,而且还有一个很吓人的职务:市城管局执法队副队长,副科级。哈哈,汪队长……是的!她汪梅现在就是汪队长!只是她还未上班呢,城管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她来党校学习……不想在党校里,汪梅见到了“仇人”张子楚!

    哎!汪梅心里想:我怎么在这里碰上这个臭小子的啊!说起来,这个臭小子是那么的让自己又爱又恨呢!汪梅知道自己心里实际上一直在想念着张子楚……

    晚上,市委党校举行热烈隆重的欢迎新学员到校酒宴仪式——

    喔,这是党校通常的惯例了,结业时也有一次的。而这次是对新来的学员们的欢迎仪式,通常,市委组织部许部长会亲自驾到的,许部长来给同学们敬酒,致辞,鼓励,提要求,作指示。这些同学们呢——他认识一些,他认识的都是副处以上的官员。

    张子楚这些科级干部不在他的视野,他是市委组织部长,不是区委组织部长,但是市委组织部长现在“十分知道”一个科级干部就在这里:此人是张子楚!

    他一来就问了崔队长谁是张子楚?那个头上没‘毛’的崔队长就用手指给他看了,许部长看了张子楚一眼,觉得小伙子‘精’干,帅气,阳光,心里啧啧称赞,心道:果然出众啊……

    当时张子楚当时正和一个同学说闲话,那同学来自市委大院,是一个局办主任吧,貌似信息灵敏度高,对张子楚说这个许部长好像要进市人大了……而且新来的组织部长是一个‘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说是省城学府的教音乐的‘女’教授,她是被李俊峰亲自点将来的,哎,厉害啊!美‘女’版组织部长!

    张子楚心道,美‘女’版组织部长……这与老子有神马关系呢?老子现在连市管干部都不是,还差一个级别呢!哎……不过,知道这个信息也不是坏事啊。

    那个许部长开始致辞了,他笑容满面,显得十分慈祥。

    学员们热烈地看着他们的敬爱的组织部长。

    组织部长手里拿着红酒的杯子,举着——这个造型他每年都要在党校搞几次的,太熟练了!因为党校每年都有几次这样的干部培训。

    组织部长开始了他的热情洋溢的致辞……

    张子楚竖着耳朵听着,但是眼睛却在偷看隔壁桌上的汪梅……
正文 第347章:想哭的感觉
    &bp;&bp;&bp;&bp;那汪梅知道张子楚在看自己,他的眼神——哎,他还是那个情意绵绵的眼神呢,好啊,惯技是吗?我不上当……

    汪梅心里得意极了,心道:小子,知道我的美了吧?哼,本姑娘我就是不理你……我恨你呢!我就假装不认识你,气死你!汪梅心里想着,眼睛挑衅地看着张子楚,微微地翘着小嘴巴,甚至故意和桌上的那几个已然对她的美‘色’垂涎的男局长男主任什么的夸张地笑着……哎,她在故意气张子楚呢。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张子楚心里确实是五味翻腾,尤其是其中的那个味道——醋味,格外强烈!他想:我这是嫉妒吗?

    就听许部长在热情洋溢地致辞——

    同学们,你们都是我们组织上格外重视的优秀干部,现在你们从各个岗位上离开,百忙之中离开,这其实没什么的啊,有句话说的好,磨刀不误砍柴工,你们是回炉来了,就像是回炉的烧饼更加香啊,你们是充电,进修,提升……

    但是有人说了,说我们党校学习是走形式,那要看从哪个角度看对吧,事实上我们的党校对大多数学员来说都是学到了很多知识的,回去后都有用,今后你们回到工作岗位,一定会有更大的建树,这是毫无疑问的,而且我们这里的很多同志,从党校回去后可能会有一个新岗位……同学们,我们的学员是什么呢,是复合型人才,是能敢于挑重担的人才!当然,我前面就说了,也有一些学员把到党校来学习当成是疗养来了,这个思想很不好很不好嘛,我们要警惕啊,还有人说什么党校就是学习学习,联系联系,米西米西……

    我就来分析分析这种话。学习学习,当然是最重要的,摆在第一位,这个同志编的顺口溜看来还是很注意政治的嘛,联系联系,这个也没问题,联系就是互相取长补短许啊,大家认识了,联系了,‘交’流了,好啊,水不流通就是腐水,加强感情联系工作联系很好啊,这个也对,没什么不对,但是米西米西是什么意思……这个我作为组织部长也是理解同志们的,大家平常的时候工作忙啊,日理万机的,现在到了党校,貌似清闲了,就可以喝点吃点……好啊,这个也符合人之常情啊,米西就米西吧……好吧,根据这个同志的提议,我们今晚就米西米西,大家吃好喝好

    ,一醉方休!但是明天,我们就要集中‘精’神听课了,这里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这次我们专‘门’去省城大学请了经济理论界的权威专家华博雅‘女’士来给同志们上课……好了,废话不说了,同学们,大家举杯……干!

    张子楚不只是出于什么心理……党校接风酒宴中,他竟然喝了很多酒……

    是红酒,他大口大口地喝着红酒,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渴了,要喝水。可是他喝的是酒啊——红酒,不是水。

    张子楚对桌上的菜,那些大鱼大‘肉’什么的

    ,他只是蜻蜓点水地动动筷子而已,现如今,他对吃不怎么重视了,自打他走进官场以来,吃对他来说经历的太多太多,他有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吃喝风啊——官场的吃喝风,什么时候能够彻底根治就好了!

    和他一个桌上的“同学们”,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大腹便便的,除了有一个和他一样也是来自乡镇街道来的干部——

    是一个副书记吧,其他的可都是显赫的区、市各个部局委办的副职领导,所以他一个小镇来的小小的副镇长,大家心里貌似还有点瞧不起他的意思。

    那个市里偏远地区的乡镇来的副书记和他有共同语言,就主动敬了张子楚几杯,说张子楚啊你们叫里湖镇是亿元镇,厉害啊,以后我要找机会组团带队去你们镇取经呢。

    张子楚谦虚道:我们镇是亿元镇不假,但是在我们中云区,却是排名最后的一个镇,并且镇里的居民贫富差别大呢,有的就在山区生活……过着很苦的日子,但是,我们在努力呢……

    张子楚说的是心里话,也是大实话,他确实在心里想着怎么把叫里湖镇的经济搞上去呢,尤其是要做到平衡发展经济,把叫里湖镇有的地方是欧洲、有的地方是非洲的发展不平衡局面解决好,毕竟他是分管经济发展的副镇长,他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重呢!来党校学习——哎,那是不得已啊!那个狗屎的害人的不雅帖,到底是谁干的?张子楚心里一直也在琢磨着。

    桌上的区市什么领导就笑道:喂,你们两个职位不高,但也是地方大员啊,哈哈哈,以后我们在党校的吃喝玩就靠你们二位了,这样啊,你们自己排一个表格,一周你们安排两次吧,一人一次不过分吧?

    张子楚笑笑,没说什么,他没心情和这样鸟官议论吃喝玩的事情,他心里想的是隔壁桌上的汪梅……

    那个美‘女’汪梅不是记者吗?哎,她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啊,她当官了!她怎么会当官呢?

    张子楚留意到学员的情况介绍,刚来的时候在党校的酒店一楼,那一楼有一个小黑板上贴着一张白纸,白纸上面清楚地打印着学员的情况,张子楚注意到汪梅的名字了:汪梅,市城管局执法支队副队长。七班。

    天啊,还和自己一个班!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

    张子楚想:她一个记者,摇身一变……成为城管?还是副队长?吓死人!

    张子楚想找汪梅去说话的,毕竟……老友嘛,但是汪梅貌似在回避他,而且在张子楚看来,她显然是故意的!

    张子楚气的不去看她吧,可是自己眼睛的余光又发现:汪梅在偷看他,而且汪梅看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恨,可是那恨……

    是恨吗?那是情!是燃烧的情!

    恨到极处爱更浓啊……

    张子楚在党校的欢迎酒宴中喝多了……

    当许部长过来敬酒时,张子楚就貌似有点招架不住

    ,因为许部长脱口叫出了他的名字:张子楚。

    张子楚吓了一跳,心道:市委组织部长怎么知道我呢?难道我在给刘世龙副市长开车时他就知道我?张子楚因为已经喝了至少有一瓶红酒,故此他的头有点微微的晕,并且理智的控制力也貌似差了……

    许部长对他说你要喝一大杯的,年轻人嘛,身体壮!

    张子楚二话不说倒满酒,仰头喝了。好!大家鼓掌!

    张子楚不说话,沉默,微笑……他心里清楚一件事,自己晕乎乎的时候最好不要开口说话。因为你面对的是谁呢:老鬼!

    老鬼就是指组织部长这样的官场老鬼!这样的官场老鬼他掌握你的政治命运呢,他给你敬酒就等于是考试!张子楚把酒喝下去,面不改‘色’,不说话沉默,微笑,就是此时最好的做法!他考试合格了。

    许部长心里再次赞叹张子楚的稳重和……——他对领导的‘激’情,你看啊,因为我是组织部长,对他说喝一大杯,他没犹豫,喝了,没有犹豫 ,第一说明他有酒量,第二说明他的这个执行力多好啊!呵呵……

    许部长对张子楚笑着说:张副镇长啊,你是正科吧,这个桌上你的职位最小,你这个小弟弟要多给哥哥们敬酒啊。

    好啊,没问题……张子楚答应的很爽。

    许部长一走,众人取笑张子楚,说小弟弟要喝酒的啊,可是小弟弟在哪里呢……有人就故意低头看自己的裆部。

    这些流氓……

    张子楚不吭声,他没心情和这些人饶舌,此刻张子楚心里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涌动着,他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因为……

    因为他一直在注意隔壁桌上的汪梅!因为汪梅……他想哭呢!哎,感情啊,人类的感情……说不清楚!

    他拼命地喝酒!貌似喝酒可以让自己麻醉……让自己忘却!

    就在张子楚再次举杯豪饮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后面站着一人,啊……熟悉的气味,芬芳的气味!

    张子楚立即知道是谁了?是汪梅!

    汪梅什么时候来的呢?

    汪梅离开了桌子,她不吃了,她哪里吃得下去呢,此时此刻,她心里知道张子楚在用喝酒——

    用自杀的喝酒方式,向自己谢罪呢,她明白了!

    她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心……

    现在,张子楚的这一桌人都在奇怪地看着汪梅——一个如此靓丽惊‘艳’的‘女’人为什么站在张子楚的身后,而且还伸出手拉住了张子楚的手,那手正‘欲’举杯豪饮……

    张子楚回头,看见了汪梅那双美目——含情脉脉‘欲’说还羞的美目,而且那美目里有千言万语呢,张子楚心里一痛,笑道,你要……做什么啊?

    走……汪梅轻轻地说了一个字,张子楚无力地放下酒杯,众人还在说呢,啊,美‘女’啊,你来和我们的小弟弟喝一杯嘛!

    有的貌似认识汪梅,道:你是城管局执法支队新来的美‘女’队长吧,哈哈,厉害啊,太美丽了,来,我们喝一杯……

    汪梅显然无视这些人的话,她拉着张子楚就出去。

    张子楚只好对大家一笑,道:不好意思啊……呵呵。张子楚也不解释,他知道和这些人解释就等于是不打自招……反正在他们看来,张子楚和这个美‘女’队长关系不一般的,而且眼前这架势简直就是情侣,甚至是两口子的感觉,因为是‘女’的拉着张子楚走,‘女’人怪张子楚喝酒呢!

    张子楚心里明白,第一天他在党校,自己就把风流韵事玩出去了,说不定很快的,叫里湖镇官场就知道这个事……哎,这年头啊,嚼舌头的人多着呢!

    张子楚跟着汪梅离开了党校大食堂!

    是的,晚上,党校的酒宴就在党校大食堂举办的,大食堂楼上有一个很大的大厅,就是专‘门’用来承办接待酒宴的,说起来党校的收入,除了市政fǔ的专‘门’的财政拨款,基本上就是靠搞培训活动创收入,为大家发奖金什么的,因此只要是培训,到了学员结业的时候大家统统都要‘交’钱——

    当然钱不会是自己出,公家出,而且党校负责后勤的副校长也清楚,来的学员大多数都是在各自的单位有一定的官职的家伙,故此开发票 的时候就会虚高——

    因为很简单的道理是党校不赚他们的钱赚谁的钱呢!?他们的钱多好赚啊!就像这个欢迎酒会,最后的帐也是算在他们学员的头上的!

    汪梅拉着张子楚迅速地离开了酒宴现场,他们出了大食堂的‘门’,一阵微风吹来

    ,张子楚感到胃里上涌,实在是忍不住就俯下身对着路边的绿化带吐了……

    汪梅用手轻轻地捶打张子楚的背,递给他一个瓶子,矿泉水……

    张子楚抬起头,轻声道:你怎么有矿泉水的?

    汪梅道:我怎么有的?我刚才在里面拿的,你发神经病拼命喝酒,我就知道你要吐!喂,你小子是故意的吧?
正文 第348章:体制内人
    &bp;&bp;&bp;&bp;张子楚没有回答汪梅的话,他拧开矿泉水的盖子,喝了一口水在嘴巴里……

    他漱完口眼睛看着汪梅,眼睛里泪水盈盈的。

    刚才张子楚因为‘激’烈的吐……眼睛里就充满了泪水。实际上是生理现象,张子楚没有脆弱到要流眼泪的程度,但是汪梅以为……

    ‘女’人的心此刻就像是决堤的江水一样开始喷涌感情的巨‘浪’了!汪梅觉得自己受不了啦!

    汪梅把头埋进了张子楚的怀里……哽咽起来,然后,她的一对粉拳使劲地捶打张子楚的强壮有力的‘胸’膛!

    张子楚没有丝毫的躲避,他任有汪梅尽情地发泄……

    张子楚心里明白,汪梅对自己的爱其实一直就没有消弭,甚至是自分开以来……越来越强烈了……

    爱情就像陈年的老酒,滋味浓烈而甘甜!但是……李‘艳’呢?张子楚眼前陡然地浮现出李‘艳’因为和他吵架气愤的眼神。

    汪梅的一对鸽子,温柔地贴紧着张子楚,而且,她也貌似打不动张子楚了……

    她发泄好了!

    她终于安静地把头埋伏在张子楚的怀里。

    她的那对小鸽子,微微地起伏着呢!

    哎……‘女’人享受着这久违的幸福的滋味呢!并且,汪梅的泪水汩汩的……她流泪了,多少次她梦里想着张子楚这个小子,心里恨他想他,恨他的时候要吃了他,可是想他的时候更多啊。

    张子楚用手轻轻地摩挲着汪梅的一头乌发,那乌发用一个紫‘色’的夹子恰到好处地夹着呢!哎,汪梅无疑是漂亮的,‘艳’美的,妩媚的,在‘女’人中,什么时候汪梅都是出类拔萃的啊!而且张子楚对汪梅有感情呢……

    良久,张子楚道:汪梅,你……瘦了!

    啊?这句话汪梅太熟悉了,上次就是因为这一句话,她被感动的。上次张子楚说的是你瘦呢!瘦是对‘女’人的赞美,但是对汪梅来说是感动,是张子楚关心自己。汪梅,你怎么……到了城管局?而且还当上队长啦?张子楚狐疑地问,汪梅不说话,沉默 ,她的手使劲地搂着张子楚的腰,道:我……我想死你了!

    我也是!张子楚老老实实回答。

    汪梅仰着头……那意思?那意思还要说吗?张子楚俯下身来,他张开口……

    接住了!

    他接住了什么呢?美‘女’汪梅的热烈的‘吻’!

    那次——在叫里湖镇,他们也冲动地深‘吻’了,当时,汪梅的美丽的眼神挑战地看着张子楚,两人的身体挨的很近,彼此的呼吸‘交’融着,张子楚贪婪地嗅出汪梅身上有一股栀子‘花’的香味!

    当时……张子楚眼神没有回避美‘女’记者汪梅的眼神,两人就那样凝视着……

    两人平静下来后汪梅开始回答了张子楚的疑‘惑’,说自己前不久参加了市城管局的招聘和岗位竞聘,自己一不小心就考取了执法队副队长的位置……

    喔,你厉害呢!张子楚感叹,道:要是我——我就考不取。

    你不是也很好的嘛,喂,现在升官了?汪梅打趣张子楚,问他,汪梅刚才在酒宴中听见许部长说张子楚是副镇长的。

    张子楚点头,憨厚地一笑,承认自己确实是升官,现在正科职,叫里湖镇的副镇长……

    喔,祝贺你啊,你小子现在‘混’的不错吧,看来你的耍滑头和用诡计的功夫又长了是吧?汪梅笑道。张子楚道:汪梅,你……你还生我的气呢?

    怎么不生气?小流氓!汪梅嗔怪地骂道。

    两人坐在一个树荫下……

    树荫下有一张休闲小坐的长条形的石椅,两人偎依着看着天空……汪梅感叹起来,哎 ,现在好像都看不到漫天的星星了,星星都到哪里去了呢……污染啊!

    是的,污染!地方对一些污染企业整治的力度不大啊!张子楚感叹道,他一想到企业,哎……张子楚叹气,他心里又在牵挂那个铜矿了!那个晚上,半夜时分,‘女’人的凄惨的哭声牵挂着张子楚的心呢,张子楚寻思这几天就请假去一趟……去那个铜矿暗访!想到这里,张子楚就突然和汪梅说道——

    汪梅……

    一个月后,当汪梅在叫里湖铜矿的失踪事件让张子楚心里最大的后悔就是那个晚上他千不该万不该和汪梅说到那个铜矿!张子楚找不到汪梅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张子楚记得,当时他对汪梅说自己要找个合适的时间请假离开党校一段时间去叫里湖铜矿暗访……

    原因呢?喔,前些日子他在铜矿搞调研的,半夜时一个‘女’人的悲切的哭泣声,让张子楚觉得铜矿大有猫腻!至于有何猫腻,他不好说,不好轻易下结论……

    张子楚对汪梅幽幽地道,我想去那里再看看……

    汪梅偎依着张子楚呢,对张子楚这个大男孩的本‘性’,她是能够感觉到的,这个大男孩善良、勇敢、正直,而且显然和其他的体制内的人不一样,气质不一样,要不然自己为什么会对他一见钟情呢?

    汪梅还是记着,她哪里是什么城管局执法支队的副队长,她心里也不承认呢!

    她来张子楚所在的这个城市的城管局执法支队当副队长,通过正规的考试竞聘……她真正的意图是什么?对汪梅而言,她就是要亲临其境地了解“体制内的人”的生活、工作,以及他们的真实的心里的想法……

    汪梅吃过一次亏,就是上次在叫里湖镇的那次,她貌似受到了体制内的人的集体的联合抗击,那次……她失败了!败的好尴尬好难为情……

    但是自己也有收获,收获就是张子楚对自己有爱……自己爱张子楚,自己有了爱的方向……

    一见钟情爱上一个男人?哎,太奇妙了!

    张子楚爱自己——这个自己能够感觉到的,但是那次,她在叫里湖,她感觉到张子楚显然也在维护什么,不全部的站在她的这一边,哎,他为什么要这样啊,很简单的理由,他是体制内的人……

    现在这汪梅就是为了进一步了解体制内的人她才出现在党校的,而且,她还有一个冠冕堂皇的身份:市城管局执法支队副队长……

    汪梅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能够在党校里巧遇张子楚。现在,汪梅听张子楚说了铜矿的半夜的哭声,心里忽然的“一个‘激’灵”,因为汪梅在来党校之前——

    省里那家报社就接到了一个匿名的投诉信,信里说一个月前叫里湖镇的铜矿发生了重大亡人灾难,好像是铜矿里面进水了什么的,淹死了十几个矿工……

    报社打电话给中云区,询问此事 ,回答是没有此事,再给叫里湖镇党政办、宣传部打电话,回答也是绝无此事,而且还说叫里湖铜矿是安全生产先进单位,根本就没有安全事故,说报社接到的投诉信是造谣!但是现在汪梅听张子楚这么一说,心里就不免一动了……

    汪梅到党校来学习,也是她深入体制的一个“新鲜的实践”,现在听张子楚说了那个铜矿的事情,汪梅按耐不住兴奋……哎,她当然是支持张子楚去暗访的,她温柔地说子楚,我也去……好吗?我陪你……

    张子楚笑道:汪梅,你说什么呢?我也想啊,但是……

    但是什么啊,我陪你不好吗?恩……汪梅撒娇了。

    好是好啊,但是那里条件艰苦呢,而且我又是暗访,悄悄地去,不是以副镇长的身份去的!你懂吗?

    接着,张子楚就把自己上次去探访的情况说了。

    ……

    夜‘色’深沉,那天两人拥抱了很长时间才分开回各自的党校学员的房间的。

    接下来的一天是党校开学典礼,张子楚坐在教室里如坐针毡。开学典礼很简单,就是校长讲话,市委副书记讲话,主持的是市委组织部的许部长,中间还有学员代表发言,表示自己要认真学习、认真充电什么的……

    张子楚听得要打瞌睡。

    中午吃了饭休息的时候,一部黑‘色’奔驰小车开进了党校,车里下来一人,来到党校学员宿舍楼,说是找张子楚,有人告诉了张子楚住的房间,那人就来敲‘门’了,咚咚咚……

    张子楚睡眼惺忪地起‘床’来开‘门’,啊……张子楚张着嘴巴,叫道:你啊!张子楚貌似忘记了来人的名字叫什么……

    来人是叫里湖铜矿的老板姚建国!

    咦,怎么是你?张子楚心里的疑‘惑’更加强烈了,但是张子楚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疑‘惑’的意思,他热情地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啊,哈哈……

    怎么不知道呢?领导到哪里我这个部下要搞清楚的啊,不搞清楚我怎么当领导的部下啊,哈哈,我是姚建国啊。

    张子楚笑道:知道知道,上次我们不是见过的嘛,哎,在铜矿,你对我们招待的好啊 谢谢啊……

    张子楚心道:你狗日的搞得所谓的“企业文化”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自己当时为了避免尴尬装肚子不舒服提前回房间休息的呢,哎,这个家伙这时候来找老子干嘛?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些老板一般而言不会轻易找人的,一定是这个家伙知道老子分管经济工作,分管企业安全生产……

    姚建国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子,笑道:领导啊,我姚建国是来给领导送粮食来了,领导在这里读书幸苦啊,听说要好长时间呢,我想日子一定不好过的,难受!我从小看见书就头疼!哎,晚上领导要去那里消遣一下,换换脑子需要银子的对吧?

    张子楚心里一愣,心道:这狗日的行贿来了!于是就笑道:姚老板你想的倒蛮细致的嘛!
正文 第349章:老板行贿
    &bp;&bp;&bp;&bp;姚建国笑道:张副镇长,我姚建国这辈子最看中的是人的义气,我知道你张副不是一般人,哥哥我虚长你几岁,张副镇长你要是看得起我姚建国,我们以后就是兄弟,我是你哥……对吧?你张副镇长虽然是领导,但也是我弟,所以我正好有事到市里来,就顺便地看看你……喔,这个你一定要收下!

    张子楚为难了,这个……

    姚建国来党校看了张子楚,丢下一个纸袋里面是五万元,说是领导在党校里幸苦读书,他来慰问的……

    张子楚本想立即拒绝姚建国送的大钞,说我不要的,因为这是行贿,三岁小儿都知道,而且还是光天化日之下的行贿,何其可恨?他收下就是犯罪,你他妈的姚建国这样干不是害老子是干什么呢?但是张子楚心里有小九九,小九九是因为他一直有一个这样的观点:杀富济贫!

    他想这些狗屎的老板的钱来的干净吗?肯定不干净,那么老子不拿就是白不拿,但是自己不能‘花’那些钱,自己拿就是受贿,但是自己拿了之后立即捐出去,捐给生活最困难的老百姓,那就是做好事啊,再说了,你要是现在不拿,这个姚建国就会对自己警惕,对自己防着,要是自己拿了他的钱,他就以为老子和他是一路货,他就睡的着吃得下,心里美滋滋的,心里就会不设防……

    好,我就拿了,但是老子也不能做出穷凶极恶的样子来,必须半推半就一下,假装生气一下还是要的,于是张子楚就虎着脸,对姚建国说道:姚兄啊,你这是何必……你这不是害兄弟我吗?我一个小干部怎么敢拿你老板的钱?

    姚建国把装钱的纸袋子自顾自地放到张子楚的枕头下,道:老弟啊,你这说的什么话?既然我姚某是你哥,你张副镇长就是我弟,哥给弟钱天经地义啊,再说了这年头,钱是什么?钱就是王八蛋啊,钱最不是玩意了,对吧?

    说到这里,姚建国貌似想起什么来似的,突然的一拍大‘腿’,神秘地道:兄弟啊,我今天来市里是去刘副市长那里的,哎,我和他老朋友了,真的,我对刘副市长说到了你……刘副市长叫我带话给你呢,他叫你在党校好好读书,那个什么男‘女’的屁事情不知怎么的刘副市长也知道了,他叫你以后一定要注意……做什么事情都要要谨慎,尤其是男‘女’的事情别搞的沸沸扬扬的,男人嘛有的时候放松一下不算啥?他说什么时候你小子有空去他那里一下,他要好好开导开导你……

    啊?张子楚大吃一惊,道:姚兄,你去了刘副市长那里啦!

    是啊!兄弟,我们是一条战线一条壕沟的,懂吗?我们都是刘副市长的人……上次你去我那里调研,我就想和你接头的,但是人多嘴杂不方便啊,今天特地来拜访老弟的,这样兄弟对我这个老哥应该放心了吧?!

    姚建国终于把自己来的目的说清楚了,即他给张子楚送五万元“粮食”——

    也就是他说的“王八蛋”是一件小事,最重要的事就是所谓的他们之间的“接头”!他暗示张子楚张副镇长——

    你小子心里要有数啊,你是刘世龙的人,我姚建国也是刘世龙的人,我们是一个战线一条壕沟的兄弟啊,你可别搞错了,我姚建国早就知道你张副镇长出手不凡,说是去我的铜矿调研,而且是“非常时期”去调研……你小子一定是大有目的的!而且半夜三更去暗访什么‘女’人的哭声——

    那个小胡子保安已经密告了姚建国了,姚建国心里知道,这个张子楚不是好对付的,别看这小子年龄小,可是这小子厉害呢,其人心思难以捉‘摸’……

    再说那个拆迁办的曹天麟主任只要喝酒喝高了,就会敲着桌子大骂张子楚!说这小子自打协助向镇长分管拆迁以来,他曹天麟的‘花’销都少了很多很多,哎,老子打牌都没钱了!为何?张子楚心细如发啊,遽然对一每一个拆迁协议都要亲自审阅一番,曹天麟无法在其间玩什么猫腻!不能玩猫腻,曹天麟捞的外快就少了,至于拆迁办的工作经费一年有几百万的,张子楚也要经常过问,说烟酒之类的不能报销,至于在外用餐什么的,一千元以上的餐票他要亲自把关的……

    向镇长忍住没有对张子楚说你这是干嘛?你这不是把曹天麟‘逼’上绝路吗?但是向镇长无法找到和张子楚暗示的借口!毕竟张子楚的做法都是符合叫里湖镇纪委颁布的党风廉政建设要求的啊!而且张子楚自己也带头做到廉洁,他几乎不‘抽’烟不喝酒——也不请客吃饭,有的场合需要喝酒,也是陪沈天亿书记或者区里的更大的领导,一般而言,他对酒没有多大的热情,这样的人难对付啊,实在是太可恨!这就是曹天麟为何恨张子楚的原因。

    张子楚到党校学习的事情传到曹天麟的耳朵里,曹天麟高兴的要发鞭炮庆祝呢!姚建国和曹天麟虽然没有业务上的‘交’往,但是姚建国曾经为手底下的一个兄弟的拆迁安置房找过曹天麟多要面积的,姚建国找人办事的套路基本上就是这个程序:老子我先腐化你小子,这是第一步,第一步必须成功,因为人都有弱点,除非你不是人,你是铁!可你就是铁,他姚建国也要想尽一切办法融化你这快铁!

    接着就是抓你的把柄……这是第二步。

    第三步就是继续对你示好,同时亮剑——

    亮剑就是把他抓住你的那些把柄给你看,让你知道一旦你不听他的话的厉害……上次调研,沈天亿在铜矿招待所和两个大美‘女’玩的那个“小鸟唱歌”的游戏就是姚建国抓住的沈天亿的一个把柄……当然还有其他的更加重要的把柄!

    沈天亿和汤威海一样,他们都在铜矿有了股份……

    话说张子楚知道姚建国的来意后,就哈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做出热情地要和姚建国拥抱的样子来……

    拥抱后,张子楚笑道:哎,你这个老兄怎么不早说呢,我们都是刘副市长的兄弟啊,我为刘副市长开车时……喔,好像就见过老哥你几次的,哎,瞧我这个臭记‘性’,好了,什么都不说了,哥哥送给我这个弟弟的“王八蛋”我先收下……

    这就对了嘛,哈哈哈……兄弟,不打扰了,我得回矿里,最近我的矿里忙呢,我正在大搞企业文化建设……

    张子楚差点吐出来,心道:狗屎的姚建国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姚建国兴高采烈地走了,他以为自己已然“拿下”了张子楚张副镇长,但是……半月后当他在叫里湖铜矿,叫里湖的深山里见到蓬头垢面的张子楚的时候……

    姚建国心里这个火啊!

    当时,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张子楚面前——

    张子楚被绳子绑在一根木头上对他冷笑,说:姚建国啊,姚兄,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弟弟的?!

    姚建国愣了一下,随即也冷笑起来……终于,他心一横,对张子楚说道:

    你不是张子楚!因为……因为张子楚是我们的领导,是张副镇长,他现在在党校学习呢,你是哪里来的小‘混’蛋啊,蓬头垢面的,遽然胆子贼大,想冒充我们的领导?没什么好说的……到我们铜矿来偷铜来了是吧?打!

    姚建国说完,几个保安,尤其是那个小胡子,立即冲上去对着张子楚就是拳打脚踢……

    那时,张子楚被关在铜矿的“保安大队”的一个地下密室里!

    而汪梅被关在另一间密室……

    ‘女’人正在遭遇……

    且不说半月后的悲催事情,说铜矿老板姚建国离开党校后,张子楚第二天就去市里把姚建国贿赂他的五万钱邮寄给西部贫困地区的希望工程了,张子楚心里想把钱捐给孩子们读书比什么都好啊。

    上次的那个拆迁老板钱国泰送来的钱是通过美‘女’副镇长包‘艳’红找区市社会事业局捐掉的……

    办完钱的事情张子楚就在想办法怎么迅速离开党校去叫里湖铜矿暗访——

    其实很快的张子楚就知道了,这个市委党校的学习培训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实际上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玩意,你千万不要太当回事,很多人——

    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也就是说他们想来就来

    ,不来也不会有人来说你不好,那个崔队长完全就是视而不见的,因为校领导早就和他说了,来党校学习的学员——

    他们在各自的单位都是头头脑脑的,哪个不忙?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问题啊,只要临了走的时候把该‘交’的钱‘交’了就行!当然,你在管理学员队的工作中……比如开会要求他们如何如何时,你要强调大家要做到全时在位什么的,这个是嘴上说说的东西……不要当真!嘴上说说是为了骗市委组织部‘门’的。

    实际上市委组织部‘门’不知道吗?呵呵……他们也知道的。只是大家都不点破而已。

    张子楚和汪梅先后去找崔队长请假时,这个秃头正在他的办公室里看手机信息呢

    ,一个人兀自嘿嘿地笑着,大概是那个信息十分搞的笑。

    张子楚道了来意,说自己的单位有事,要他回去几天……

    喔,好的,没关系啊,你是张子楚啊,你是我们这个班上你年龄最小的领导啊,哈哈,有前途,这么小的年纪就当镇长了,对了,我听说叫里湖的白虾蛮好的!张子楚听明白了……笑道,队长啊,我有数啊,哈哈哈……

    张子楚正要走呢,秃头的崔队长叫他,说张镇长啊,你看我收到的这个信息,多有意思啊,哈哈,我发给到你的手机上吧,你有空也好学一下。张子楚只好说好啊,就给这个秃头队长说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不一会儿,张子楚看了崔队长发给自己的信息:

    什么是如今的一些基层领导?

    老婆不碰那事不少,上班不多应酬不少,讲话不‘精’掌声不少,牌技不好赢钱不少,办事不公捞钱不少,工作不多功劳不少,本事不多头衔不少,见事不好拔‘腿’就跑!

    神马玩意啊!张子楚一笑,删除了秃头队长发给自己的信息,就站在教务楼的外边等汪梅,因为汪梅也去找崔队长请假了……

    关于叫里湖铜矿,实际上在张子楚和沈天亿书记去调研之前,张子楚心里十分奇怪的一件事就是:为什么铜矿是‘私’人老板的?为何是民营的?

    在张子楚看来,铜矿毫无疑问是国家的资源啊,怎么就变成了‘私’人的呢?
正文 第350章:开始了暗访
    &bp;&bp;&bp;&bp;其实,这个真不是什么复杂的问题,现如今很多的矿都是‘私’人在开办,‘私’人、也即有钱的老板,只要他们具备资质和一定的条件,达到相关职能部‘门’的要求,‘私’人也是可以承办开矿什么的企业,当然‘私’人要想开矿,难道系数是极高极高的,姚建国当初为了拿下叫里湖铜矿的开办权,安全生产资格证书等,他不知道用了多少招呢,当然他最后就像是‘女’人傍大款一样傍上了副市长刘世龙!而傍上刘世龙一切都好办了……

    张子楚对这些情况当然不清楚的,不过姚建国和他说他们都是刘世龙的人,是兄弟……

    这让张子楚无疑心里很清楚姚建国这厮不是那么简单的……

    在张子楚看来,姚建国的秘密多呢,因为他是刘世龙的人!那么,铜矿的事情就更加的复杂……

    刘世龙是什么人?贪官,这样的家伙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姚建国成了刘世龙的人,说明这个家伙是肆无忌惮的!他有靠山!而且叫里湖官场的上上下下大概都被这个姚建国收买了!今天狗东西来给老子送5万元“王八蛋”,大概就是暗示老子,不要对铜矿搞什么狗屁的调研,不要搞什么猫腻,影响了我姚建国姚大老板发财!没你小子什么好果子吃!当然了,只要你张子楚老老实实的,我姚建国自然不会亏待你这个小弟弟……

    张子楚心里一阵冷笑……

    张子楚对铜矿不是很了解,那次调研——

    他知道的是现在的铜矿石开采主要是通过地下采矿和‘露’天采矿。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叫里湖铜矿的开采有地下,也有‘露’天,但是80%是地下开采。开采的深度在地下300-800,采用竖井开拓、平窿开拓、联合开拓和斜井等四种方法……

    张子楚请完假,就在等汪梅……

    汪梅一会儿的功夫就兴高采烈地出来了,张子楚看汪梅的兴奋劲儿就知道,秃头队长一定也是同意了汪梅的请假。

    汪梅对张子楚笑道,崔队长说今天我们党校请假的人太多了,今天的教室里可能三分之一的人都不到,上“社会经济发展”课的老教授一定要被气死呢 ,不过……他又说,气死就气死吧,反正那些老教授们经常的要被这里的活宝气死的,他们习惯了,他们能够死而复活的,他们的生存能力强的。就像是蟑螂!

    这句话是秃头说的?张子楚问汪梅。

    是啊,秃头说的,秃头说老教授就是老蟑螂,十分讨厌,但是党校又十分需要他们,他们经常在外边被人请去上课,一堂课下来带走一个信封,最少的也有八百,一般是一千,客气的就是两千,好像最高的有五千!回来后按照三七开的比例上‘交’党校财政……年底的时候大家都香香嘴巴。汪梅道。

    张子楚叹息,道:记者就是记者啊,一会儿的功夫,既办成了请假的事情,又掌握了党校的猫腻——幸亏你现在不是汪大记者了,哈哈哈……

    汪梅心里寻思:小子,你知道个啥呢,我就是记者啊,哈哈哈……不过,我不会害你的!哎,谁叫本姑娘喜欢你张子楚呢……

    汪梅和张子楚说完老蟑螂的事情,伸手就要去拉张子楚的手……

    ‘女’人的娇滴滴的模样可爱呢,哎,他们就像是一对恋人 !

    汪梅的眼睛里显出柔情万种的样子……

    张子楚见汪梅对自己如此,无疑有点心虚,他四下看看,喔,没人,就任由汪梅抓着自己的手。

    汪梅是大美‘女’呢,张子楚此刻除了心虚之外,心里显然还有一点得意——

    他既盼着别人见到他们,又不愿意被别人见到,别人见到肯定会说这个张副镇长啊,厉害,别人到党校是学习,他到党校学习、泡妞两不误啊,这不刚来没几天就泡了一个大美人!

    两人牵手出去,也许有人会想,哎,他们两个难不成是要出去……好事啊?!哎,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

    两人走到学校‘门’口拦车,拦的士。

    张子楚道:我们只有打的了……

    汪梅揶揄道:张副镇长啊,你当官就没有捞到钱啊,怎么连个车都没有呢?你看我们的这些同学们,他们哪个不是开车来的?有好几个还是开豪车得呢。哎,就我们两个……穷鬼!

    张子楚笑道:开车就了不起啊,我们安步当车。

    两人说着话,一部的士停在了停在了他们的身边,张子楚迅速拉‘门’坐到了副驾驶室,同时招呼汪梅上车。

    司机问去哪,张子楚说去叫里湖镇。司机道,叫里湖镇哪里啊,张子楚道,去铜矿……铜矿知道吧?

    啊?去那里啊……不去!司机大声道,你们二位下车吧,别为难我。

    张子楚奇怪了,问司机:为何啊?你这不是拒载吗?

    司机叹息一声,道,我们司机有什么办法呢?是那些人不允许的,我们司机要是开车去那里,被那些穿‘迷’彩服的人抓到,我们要倒霉的,再说了,我们去那里也不合算的,返程的时候一个客都带不到。

    张子楚说我给你双倍的钱啊……这样吧,你送你们到最靠近铜矿的村子吧,好不好?

    司机思考着,道:上次我们有一个哥们就是因为送一个外地的人——那外地的人是来找自己的儿子的,车到了铜矿,铜矿的保安就把司机打了,还说以后再带客人到铜矿来 他们是来一个打一个,下次不仅打人,车还要砸了。

    汪梅坐在车后,‘插’话道:喔,这么厉害啊,司机同志,你说的那个哥们——你有联系吗?

    有啊。司机道。

    你能把他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吗?汪梅道。

    张子楚心里想,这个汪梅的职业病真厉害呢,看来又在行使她的记者职责了……哎,记者就是好奇心强啊,但是就铜矿保安威胁的士司机的事情确实是不应该的!而且,这是为何啊?奇怪,太奇怪了!此刻,张子楚心里更加觉得铜矿的可疑了。张子楚沉默起来……

    司机终于同意送张子楚他们去叫里湖的铜矿了——

    不,是离叫里湖铜矿有一段距离的小山村。司机这么说道。

    的士疾驰着……

    沉默中的张子楚他心里的预感——一个不好的预感开始来了……

    张子楚甩甩头,想摆脱自己心里的不好的预感的,但是自己的固执让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此时放弃啊!哎,有句话怎么说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车中的汪梅显然处于兴奋之中。她忽略了张子楚的特别的沉默。她东一句西一句的和司机聊着天呢,显然,她在套司机的话。

    汪梅的问话还是围绕着叫里湖铜矿,汪梅对司机说这个铜矿真有意思的啊,是不是很多人都想去哪里啊,是不是那里的风景很美啊什么的。

    司机说是啊,经常有外地人说要到铜矿找人,我就碰到很多次了,尤其是这一个月以来,这几天,人多着呢,但是我从来不带,或者……我要带也是最多像你们二位这种情况,带你们到离铜矿最近的一个村就行了。

    司机一边说,一边把握着方向盘,那车在城里的大街小巷灵活地穿梭着,一个小时后车就开出了城,到了去叫里湖镇的大道上来了。

    喔……汪梅又问司机,那些想去铜矿的外地人是哪些地方的人呢?口音能听得出来吗?

    司机笑了起来,说这位‘女’士像是记者采访呢。

    张子楚笑答:她就是记者啊!

    司机道:我不信,记者哪有胆子去那个铜矿的,那个铜矿现在是黑涩会老大把持呢,记者去那里不被打死才怪。

    喔,不会吧!汪梅笑道,现如今朗朗乾坤的,哪有什么黑涩会?

    你还别不信,司机道,那个铜矿厉害呢,真的就是有点黑涩会的意思,我们开的士的司机都知道,那个铜矿的老板手下一帮人心狠手辣的,矿工在那里苦着呢,被管的死死的,不准出来,就像是军事化管理!而且铜矿老板和市领导关系好的不得了……哎!我不说了,说多了要倒霉的!你们两个去那里要当心的啊,还有就是我说的话也不要全信,呵呵,我也就是一说,道听途说的啦,我们小司机每天开车辛苦的,赚点小钱养家糊口……

    司机开了两个多小时后终于就要到叫里湖镇的一个村子了。

    那个村子在叫里湖的丘陵地带隐隐约约地出现了。

    的士车是老式的桑塔纳,‘性’能貌似不错,随着蜿蜒的山路径自上去,转眼间张子楚和汪梅就看见了一个村子……

    村子其实就是一栋栋的矮房子沉默地趴在那里,矮房子是用石块砌成的,房顶上是油毡、‘毛’竹什么的,有的房子用的是茅草。

    张子楚心情开始有了好转,一路上他就在安慰自己,预感也许不灵呢,再说了,去暗访我们只要做的隐蔽一些,装作游玩山水的一对恋人……他们能把我们怎么了?他们真的是黑涩会?吹牛呢……

    下了的士,汪梅兴奋地跳了几下,张子楚看着汪梅的长‘腿’,笑道:你跳的还蛮高的嘛!

    汪梅一笑,道:我以前在中学里还当过跳高运动员呢……

    喔,看不出来。张子楚挖苦道。

    张子楚给了司机双倍的钱,司机有点不好意思……

    张子楚说谢谢帮忙!拿着吧。司机笑道,谢谢啦,不过,你们真的要当心!

    张子楚笑道:谢谢……

    张子楚和汪梅开始走进村子。

    走着,张子楚忽然对汪梅道:我们看来今晚要在这个村里过夜了……哎,现在是不是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你看啊,夕阳西下呢……我们要找一户人家借宿!哎,我们和人家怎么说啊……

    汪梅听明白了,心道,这小子想的什么啊,是不是在想今晚我们怎么睡呢?是一个人一个……房间?还是两人分开……

    分开,有必要吗?但是不分开……危险呢,危险是……

    汪梅忽然意识到自己怎么想这个问题啊,‘女’人的脸颊红了,她悄悄地吐舌头。
正文 第351章:羊爱上狼
    &bp;&bp;&bp;&bp;张子楚根据自己的记忆,即上次他和沈天亿书记来铜矿调研时——

    实际上他们的车是经过这个村子的,好像铜矿就在村的西边不远……

    书中暗表:铜矿离村子也就几十里的山路。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村子通向丘陵深处的铜矿有一条水泥大路,水泥大路是铜矿老板姚建国出钱修的,可以通车。

    通车自然是为了便于这铜矿和外界的运输和联系。

    也有小路,条条小路通铜矿……

    小路好几条呢。最近的一条是两人不能并排走的蜿蜒山路。由于那个小山路几乎是向上伸展的——

    即便不是悬崖峭壁,但是人走的时候也是非常不容易,有的路段行人要手脚并用,像一只猴子向上爬,而且还要集中‘精’神,因为稍一分神可能会一个踉跄滚下去。

    滚下去不死即残……

    最近的那个危险小山路去铜矿只要半个小时,比开车从大路去还要快。张子楚和汪梅后来就是从这个危险小山路上去的。

    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张子楚和汪梅现在来到的这个村子就是沈天亿书记的老家:东幸庄!

    前文说了,东辛庄是叫里湖镇最穷的一个村,离叫里湖镇的中心位置最远。

    如果说叫里湖镇的王家河村人是城里人的话,东幸庄村人就是真正的农村人,故此叫里湖镇曾经有“宁向王家河前进一步,不向东幸庄后退半步”的说法。王家河村的大队书记王大宏有一段时间就经常的为此炫耀,说他这个大队书记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他领导村民致富有方,在他的带领下王家河村村民向幸福的小康生活大踏步迈进……其实狗屁,他是吹牛,王家河村因为地理位置好,开发的早而已。

    东幸庄村村里有山,叫东幸山。山其实也不是山,是丘陵,一个稍高一点的丘陵。

    东幸山八十年代被探测到有储量丰厚的铜矿,有了铜矿的东幸庄村很快地就富裕起来了……

    富裕的原因一是因为铜矿的开采给村民带来了就业致富的机会,二是铜矿现在有几千名矿工呢,铜矿的生活保障有一大半本来是东幸庄村村民提供的,东幸庄村民靠山吃山,靠矿吃矿,他们每天都去给铜矿送菜……也就是卖菜!

    一些头脑‘精’明会做生意的东幸庄人致富后都在叫里湖镇买了房子。

    现在还在东幸庄生活的人基本上是一些恋家的老人或者就是家里有人在铜矿做事……当矿工!这些人没办法,他们只好住在村里。最近几年,铜矿购买蔬菜用车到叫里湖农贸菜场批发,东幸庄村民送菜的生意逐渐萧条了……村里已然有了衰败的气息!

    张子楚和汪梅在村里走着,看见了几只山羊在路边吃草,汪梅兴奋地去用手‘摸’羊的脑袋,羊发出慌‘乱’的、欣喜的叫声……

    张子楚看着汪梅绯红的脸颊和闪着亮光的一双美眸,心里情愫顿涌……现在,在这个村里,他觉得这就是世外桃源啊,在这个世外桃源,官场的一些浮沉杂事全部不重要了!

    汪梅对张子楚兴奋地叫道:哎,子楚,多好玩啊!这些羊……它们的眼睛多温柔,多可爱啊!

    张子楚笑道:是啊,你说的没错,所以它们是羊呢,要是狼……狼的眼睛就是凶狠的啦!

    喔,我怎么觉得你的眼睛……很凶狠呢!喂,你是不是把我看成羊啦?汪梅娇嗔地对张子楚叫道。

    张子楚笑道:哎,美‘女’啊,我的眼睛很凶狠吗?那也是你‘逼’我的啊,呵呵,你知道吗,这年头真有意思的,也不知道是狼爱上羊,还是羊爱上狼……

    去你的!汪梅低声道。

    两人说着话就来到了一个低矮的山石砌成的院子‘门’前。张子楚没有犹豫,就径自进去了,他看见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院子里……顾影自怜地站着,‘女’人一身素衣,也就是白衣,张子楚陡然地心里一紧……他想到了那个晚上铜矿夜哭的‘女’人!是她吗?

    那‘女’人貌似也看见了进来的张子楚和汪梅,‘女’人愣住了那里。

    你们是……‘女’人开口了,因为张子楚和汪梅已经踏进了人家的院子里。

    大嫂,我们是来山里旅游的,‘迷’路了,我们想到你家要点水喝。汪梅比张子楚抢先一步回答。

    喔……‘女’人道,好的,

    ‘女’人扭着腰肢进一个小屋,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瓢出来,那瓢里装满了甘甜的山泉水,递给张子楚,张子楚细看‘女’人……

    ‘女’人身材不高不矮,瓜子脸,杏眼,身段微微有点胖,但是毫无疑问,这是因为年龄的原因,此‘女’年轻时一定是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施朱则太赤,施粉则太白……

    张子楚最近自学,也知道了很多好词呢。

    汪梅此刻心里也是大吃一惊,她从一个‘女’人的角度,不禁心道,这个中年‘女’人好‘艳’!好美!哎,她要是再年轻一点,那里会输给我?我汪梅平常时也是够自信的,不想今天在山野村庄,遽然看见了这么一位天然去雕饰的农‘妇’!哎,真是十步之内,必有芳草啊……

    ‘女’人的脸有些憔悴、沧桑……哎,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呢,眼睛周边,密布着细细的鱼尾纹,但是不管怎么样来说,这个‘女’人的美‘艳’还是令人惊叹地存在的,令人一眼看见就想起一个久远的电影演员——曾经演过阿诗玛的那位!

    啊,阿诗玛!是的,这个‘女’人就是叫里湖酒店王嫱手下的前台经理——现在已经是前台经理的薛红娟的母亲:刘彩霞。是叫里湖镇现任书记一把手沈天亿的老相好……

    张子楚和汪梅当然是不知道的。

    张子楚看着眼前的‘女’人刘彩霞,脑子里想的就是我怎么觉得这个‘女’人面熟呢?像一个人……终于,张子楚脑子里出现了薛红娟的样子来了,哎,神似,也不是完全是,但是就是神似!

    张子楚接过装水的瓢递给汪梅,打趣道:‘女’士优先,你先来一个……牛饮吧!哈哈……

    你才牛饮呢!汪梅回嘴,但是手还是结果了张子楚手里接过的瓢。说起来他们是真的渴了,来的时候两人太匆忙,竟然忘了带几瓶矿泉水。

    汪梅倒是带了一个包的,但是包里装了‘女’人的那些用品……。

    两人喝完水就对刘彩霞提出了今天夜里要在你家借宿的事情……

    刘彩霞看着两人——

    两人一个是帅哥一个是美‘女’,心道,这两位一定是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吧?她看着两人情意绵绵地互相对视,心里不免一阵‘艳’羡,一阵悲切。

    ‘女’人想起自己的不幸生活,心里叹息一声,就同意了。

    晚上,刘彩霞给张子楚、汪梅做了一顿好吃的,‘女’人在土灶上为他们做了三个菜:山‘药’拌木耳、辣椒炒土‘鸡’、红烧野兔‘肉’。端到桌上时,遽然还拿来一壶酒:叫里湖老白干。

    张子楚注意到这户人家没有男主人……奇怪啊?而且也没孩子,怎么就她一个‘女’人呢……

    张子楚和汪梅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的眼神里充分‘交’流了对山村美‘妇’的疑‘惑’。刘彩霞看出来了,就道:我有一个‘女’儿在镇上……工作呢。喔,家里也就是我……

    说着,‘女’人声音里遽然有一丝哭的味道,哀伤的味道。

    张子楚关切地问‘女’人:大嫂啊,那……大哥呢,大哥怎么不在家?

    刘彩霞忍住泪水没有流出来,叹息说他去外地了。

    喔,张子楚没好意思再问——大哥去哪个外地了。

    刘彩霞给他们倒酒,说山里人,没什么好的待客的东西。又道:其实……你们也真是来的巧的,我明天……也要走了,我去镇里。对了,你们二位是哪里人啊?

    汪梅赶紧说了是省城。喔……刘彩霞对汪梅笑道:妹子啊,你好漂亮呢,我‘女’儿……也和你一样。

    张子楚看着农夫,突然脱口而出:大嫂,你‘女’儿是不是叫薛红娟啊?

    啊?刘彩霞愣住了,嗫嚅道,你……你认识我的‘女’儿?
正文 第352章:铜矿血案
    &bp;&bp;&bp;&bp;刘彩霞惊讶极了。 张子楚道:你‘女’儿是镇上酒店的经理嘛,一个大美人!我上次在酒店住过的,认识她‘女’儿!刚才我一进来看见你,就觉得你特别的像一个人,太像了……大嫂,你‘女’儿和大嫂你一样,都是美人胚子啊!张子楚情不自禁地感叹。

    刘彩霞叹息道:‘女’人漂亮有什么好……‘女’人漂亮命苦呢!

    汪梅笑道:大嫂你客气了,是大哥福气好呢,找了大嫂这个大美‘女’。

    老了……刘彩霞叹息。

    三人吃着菜,喝着酒,张子楚还举起酒杯敬了刘彩霞一杯酒,说大嫂啊,今天我们真的要谢谢你啦,要不然我们去哪里……

    回头对汪梅道:大嫂对我们真好,让我们有这么好的酒菜享用。真是运气好啊!对了,大嫂,这里附近有一座铜矿……铜矿离村子不远吧?

    啊?刘彩霞警觉起来了,道,你们……

    汪梅笑道:我们想去那个铜矿看看呢,听说那里的风景不错!

    刘彩霞忽地站起来了,她生气道:早知道你们要去铜矿我就……不…

    不让你们住我家了。

    为什么啊?张子楚和汪梅一起问。

    刘彩霞把杯中的酒喝掉,沉声道:饭在锅里,我不吃了,我累了……你们的房间就在那里!刘彩霞用手一指对面的房间,然后‘女’人站起来去自己的房间了。那‘门’吱呀一声关了。

    张子楚和汪梅面面相觑……

    汪梅本想追过去的,想问问刘彩霞究竟为什么?为什么张子楚一提到铜矿‘女’人就生气……

    张子楚和汪梅使眼‘色’,那意思是别去!因为张子楚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即这个‘女’人肯定与铜矿有什么关系,想到‘女’人一身素衣的样子,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一个与‘女’人大有关系的什么人死了!毫无疑问是这样!……

    因为在山村里,哪有‘女’人随便穿素衣的?

    张子楚和汪梅吃完饭菜就要去房间休息……

    汪梅看着张子楚,汪梅的眼睛里充满了一种羞涩和期待……

    张子楚心里明白呢,知道今夜对自己的考验显然十分巨大!

    张子楚心里寻思,一个男人要是不能控制自己,还能做什么大事呢?张子楚心里反复对自己说呢,教育自己,毕竟自己不能做对不起李‘艳’的事情啊,哎,张子楚想到了李‘艳’,心里奇怪李‘艳’为什么不打电话给自己,她去省城回家难道就忘了叫里湖镇啦?就忘了我张子楚——她的老公啦?

    张子楚和李‘艳’住在一起的期间,两人恩恩爱爱的时候就是互相称呼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什么的!

    张子楚胡思‘乱’想的时候汪梅去院子的一个水缸里舀水,她找到了一个木盆。她把木盆端到屋子里。

    水很凉……无疑水很凉!山里的水哪有不凉的?

    汪梅不知道怎么办?她的眼睛看着木盆的水,她当然不是因为水凉!男人在这个屋子呢,自己难道就要当着男人的面……

    张子楚知道‘女’人因为生理原因要特别注意卫生的,自己出去吧?正打算抬步出去,发现汪梅看着自己呢。

    张子楚觉得屋子里太黑,月‘色’的光芒罩着屋子,就到处看,遽然看见了桌上的油灯,张子楚就去把那盏油灯点着了……

    屋子里是昏黄的的光。光中,张子楚看见了汪梅的眼睛里的羞涩!

    汪梅低声对张子楚道:哎,不许偷看!

    张子楚笑道:那我要是控制不了呢!

    控制不了也不许偷看!

    汪梅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后就问张子楚:喂,你就不……洗洗?

    张子楚道:我有什么好洗的?

    你的脚不臭?汪梅鄙夷道。

    喔,我就是要让你……让你闻呢!张子楚笑答。

    你坏死了!汪梅大叫道,扑上去小手捶打张子楚的‘胸’……

    张子楚下意识地抱住了汪梅!

    说起来理智有时候是战胜不了人的那个需要的,这是男人的弱点,通病!

    张子楚忽然明白为什么很多官员控制不了那个需要了!

    自己和汪梅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但是自己和汪梅有感情啊!

    因为有感情,而且是很深的感情,张子楚才在心里没有那么多的自责!对于自己和汪梅的这一次,幸福的这一次,张子楚一辈子不会忘记,而且也只能隐藏在自己的内心……永远!

    并且想起来的时候他就泪水潸然!心痛如绞!

    对张子楚而言,张子楚哪里知道他这是和汪梅的第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呢,这个夜里注定是上苍赐予汪梅最幸福的一个夜。但也是最后的一个……幸福的夜!

    一个月后,汪梅的尸体被公安发现了,张子楚为此哭的昏天黑地的,他没有顾及自己的副镇长的形象,很多人都很奇怪张子楚为何如此伤心,一个副镇长对一个深入矿区暗访的小记者的死那么伤心?难道就是因为记者是一个‘女’的?

    无疑,凶手就是铜矿的安保,小胡子那帮人。

    小胡子是主犯!

    而且……据法医说,汪梅在临死之前,她的娇媚的身体还遭受了男人的凌辱……

    张子楚能不心痛如绞吗?!

    在公墓,李‘艳’拉着张子楚的手——

    那个时候李‘艳’已经从省城回来了,回来之后李‘艳’就不在叫里湖镇拆迁办任职了,她已经是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的副处长了。

    她拉着男朋友张子楚的手,‘女’人的眼睛里也是泪水汩汩的!她貌似感觉到张子楚和汪梅的关系不简单,张子楚没有丝毫的解释……

    张子楚跪下来……

    他给汪梅跪了下来,他心里有愧,他觉得是自己害了汪梅!

    事情是这样的……

    张子楚和汪梅住在东幸庄村的半夜里,两人被呜咽的哭声惊醒了,张子楚就从‘床’上坐起来,那汪梅还搂着他不放呢。

    汪梅抱着他,说我……害怕!

    别怕,我出去看!张子楚起‘床’,他穿好衣服出去,院内是一片月‘色’,还有鸣虫,‘女’人的哭声是从他们晚上吃饭的堂屋里传来的。张子楚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他看清楚了,是中年美‘妇’刘彩霞,刘彩霞正跪在堂屋的中间,呜呜呜……那刘彩霞在哭。

    她的前面放着一个木片做的灵牌,上面写着“薛二蛋之灵位”……

    灵牌放在一张凳子上,刘彩霞在一边哭一边倾诉……

    呜呜呜,二蛋啊,对不起你啊,你在矿里……你怎么就死了呢,怪我,怪我‘逼’你去赚钱,怪我说你没本事,是我刘彩霞不好,哎,你死了之后我连你的尸骨都找不到啊,我知道你在下面……地下面,呜呜呜,你不要怪我啊,不要恨我,我贪财,矿里给了我一大笔钱呢,五十万!我们村死了十个人!家家都是有五十万的,他们给我们的条件就是我们一辈子不要说出来,谁来问我们我们都不能说啊,要说也说你们去了外地广东打工了!……

    张子楚用手轻轻地敲‘门’。

    啊……刘彩霞听见了敲‘门’声,吓得脸‘色’惨白,‘女’人回头,惊道:啊,吓死我了!怎么是……你?

    汪梅也来了。

    张子楚走过去,跪下来给薛二蛋磕头,心道:哎,二蛋大哥啊,你长的什么样子我张子楚还不知道呢,我们也不认识,但是我张子楚是叫里湖镇的副镇长,你的死我有责任啊!

    张子楚泪流满面……此时,他也不想瞒住刘彩霞了,他对刘彩霞正‘色’道:大嫂,你要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是叫里湖镇副镇长张子楚!

    啊?刘彩霞眼睛里充满了慌‘乱’,张子楚道:大嫂啊,你刚才念叨的话我都听见了,铜矿发生了恶劣严重的特大矿难是不是?但是他们隐藏不报,还要‘花’钱收买你们死难者家属,对外地的死难矿工进行封锁消息……是不是?前些日子,你是不是半夜的时候去铜矿的?

    恩。刘彩霞恩了一声。

    你去那里拜祭的吧?张子楚问。

    恩。刘彩霞又是恩,‘女’人的头低垂着。张子楚道,我听见了你的哭声了,我当时就在铜矿,铜矿的老板姓姚……他欺骗我们呢,欺骗社会公众,隐瞒矿难,他的手下有一帮打手是吧?

    刘彩霞不说话了,张子楚注意到桌子上有一个黑包呢,黑包里应该装着铜矿给她的赔偿款吧,五十万!张子楚想,毫无疑问,刘彩霞是想最后和薛二蛋告辞呢!她想离开这个让她伤心‘欲’绝的地方开始新生活。

    刘彩霞年轻时和沈天亿有感情,是因为他们是初中同学,还是同座!

    当时村里的薛二蛋也爱着刘彩霞。薛二蛋小学没毕业就务农在家了。

    薛二蛋对刘彩霞的爱——喔,其实说喜欢更准确吧,那个时代的人纯洁呢,不知道用爱这个字。喜欢就是爱。

    沈天亿大学毕业没找到工作,就到哪个城市‘混’了几年,一事无成之后回到老家,他在老家的山村里见到了美丽的刘彩霞同学,刘彩霞当时高不成低不就尚未婚配呢,她见到沈天亿,心里自然很欢喜!

    说起来刘彩霞一直喜欢沈天亿,沈天亿也惊呆了,立即在嘴巴里赞叹刘彩霞:啊,你怎么这么美啊!就像阿诗玛!

    沈天亿三言两语、巧语‘花’言地迅速地俘获了村‘女’刘彩霞的芳心,没多久,两人就开始了“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美好事情。
正文 第353章:封口费
    &bp;&bp;&bp;&bp;在一个夜里,山村的夜里,他沈天亿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刘彩霞的妩媚的身体。 之后,沈天亿就抛弃了刘彩霞,发生了那年头常见的爱情悲剧。沈天亿抛弃刘彩霞的理由是:他沈天亿不是一般的人!

    不是一般的人岂能儿‘女’情长啊,男儿立志出相关!不衣锦还乡誓不还什么的……即便他沈天亿已经出去闯了好多年,还是一事无成!那又算啥呢,机会没来呢!沈天亿坚信自己一定会成功的!

    沈天亿想,对一个立志将来要干大事的男人来说,带着‘女’人闯世界怎么行呢,哎,只有抛弃啊,放下担子,老子轻装上阵!

    沈天亿使了一个计策,他对刘彩霞道,你等着我!我‘混’的好就来村里娶你……

    沈天亿离开了小山村,黄鹤一去不复还!

    说起来也有趣,沈天亿他这个黄鹤实际上也没去多远,最远他也就在中云区,中云区那时是刚组建的开发区,需要人才,他沈天亿这个人才就考进去了,后来沈天亿还到叫里湖镇任职——他自己的老家任职。在中云区的时候,沈天亿又爱上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大脸阔嘴的李小娜。说起来就相貌而言,李小娜能和刘彩霞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但是李小娜是公家人啊,身份貌似高贵啊,这就导致了沈天亿觉得李小娜也是美丽的,后来就有了“咸带鱼”的事情,沈天亿在咸带鱼这件事上是失败的,因为李小娜最终成了汤威海的老婆……这些前文说了。

    刘彩霞大着肚子等沈天亿……这个情况显然不妙,但是沈天亿不见了,沈天亿老家人也都搬到了叫里湖镇上,刘彩霞没办法,这时候薛二蛋就对刘彩霞说我喜欢你,薛二蛋娶了被沈天亿抛弃的刘彩霞,刘彩霞同意了,因为‘女’人必须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是为薛红娟找一个爹!

    沈天亿现在和刘彩霞联系,其实就是为了想在心里有一个良心的安慰,故此才把刘彩霞的‘女’儿薛红娟安排到叫里湖酒店上班,但他也有‘私’心,就是要薛红娟为他做事,还说薛红娟的编制在镇里……

    当然,沈天亿也不是在说谎,他有那个权力,让薛红娟在叫里湖酒店先干着,是因为他必须要安排一个可以相信的人在叫里湖酒店,他和刘彩霞以表姐表弟相称,薛红娟心里真的以为沈天亿是自己妈妈的表弟呢。

    薛红娟不知道沈天亿是自己的亲身父亲。

    说起来沈天亿和刘彩霞提出分手时……刘彩霞已经有了身孕,她本想和沈天亿说我有了你的孩子,但是‘女’人想想还是忍住了……

    ‘女’人不想用怀孕的事情影响当时的沈天亿“男儿立志出乡关”的伟大壮举!

    刘彩霞和薛二蛋生活在一起……他们生活的很穷,薛二蛋太老实了,几乎没有任何经济方面的创意,人家还知道做点小生意什么的,他全不会,只会成天对着山里的那块包谷地使蛮力……

    刘彩霞一直过着苦日子呢,她本质上也是山里的一个善良的‘女’子,终于,前年的时候东幸山上开矿了,刘彩霞就鼓动老实巴‘交’的薛二蛋去矿里上班……因为在铜矿上班,一个月三千元呢!

    张子楚和汪梅当然是不知道山村美‘妇’刘彩霞的复杂背景,此刻两人见到‘女’人如此哀戚,在深夜像个鬼魅一样和薛二蛋的灵牌告别……哎,两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刘彩霞要离开村里去叫里湖镇生活他们也不好妄加阻拦,再说了人家屋里死了男人,这个村子对刘彩霞来说是‘女’人的伤心之地,她要离开有什么错呢?

    她答应铜矿老板一辈子沉默……拿了五十万的封口费有什么错?也没有错,对这些罹难者家属而言(刘彩霞是其中之一),再多的钱给他们也不多啊,他们家的人都死了,钱给的再多能换回一条命?不能的!

    张子楚就问刘彩霞:大嫂,你是去找镇上找你‘女’儿薛红娟吗?

    是的,哎,我一个‘妇’人能去哪里呢,我只有去‘女’儿那里!

    张子楚还想说什么的,但是想想也没词了!

    书中暗表:刘彩霞实际上去找她的老相好沈天亿书记了,他们已经电话联系好了,是刘彩霞主动打电话给沈天亿的。

    沈天亿数年前回到叫里湖镇任职就主动地和刘彩霞联系了,只是因为当时薛二蛋的存在,他才没有进一步的有啥作为……现在,薛二蛋在矿上罹难,刘彩霞说了薛二蛋的死,说了自己想离开伤心的小山村,沈天亿就对刘彩霞说你来我家吧……来我这里!

    沈天亿说的很动情的,哎,他现在显然有能力让刘彩霞生活的好了。

    刘彩霞对自己年轻时候的爱人,‘女’人心里既恨又爱,而且他们还有爱情的果实薛红娟这个‘女’儿,刘彩霞想什么时候——

    合适的时候,就把这最后的底牌对沈天亿亮出来,当然刘彩霞心里有小九九的,暂时她不会说,她不想让‘女’儿薛红娟知道这个秘密,因为对‘女’儿薛红娟来说这个秘密太残酷,但是永远不说,对‘女’儿薛红娟来说就不残酷吗?同样残酷啊!

    刘彩霞在想一个合适的时候……至少让她感觉到‘女’儿薛红娟能够接受沈天亿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的那个合适的时候。

    关于叫里湖铜矿矿难,说起来这个沈天亿书记其实早就知道了!

    沈天亿号称叫里湖镇“官佛”,他会不知道他管辖的地域发生的大事?而且是天大的大事?!他只是不说而已,即便知道……他也当作不知道,因为不知道就是保护自己!这厮鬼‘精’呢。

    那个苏副、王副胆子再大,也不敢对他这个一把手隐藏矿难之事的啊,两个副镇长早就来找他了,沈天亿叹气,问他们:除了你们二位知道,还有谁?两位就尴尬地笑着说我们来给你这个一把手书记汇报的,书记你……你也知道!

    沈天亿脸‘色’一变,骂道:我知道个屁!

    王副、苏副两人互相看看,面面相觑,他们是心知肚明啊,知道沈天亿书记的高明,心道,这个狗屎会保护自己呢!但是万一要是出事,事情暴‘露’了,搞的全世界人民都知道,叫里湖镇领导班子里肯定要有人来承担责任的,而且承担责任的程度就是被抓,坐牢!故此谁他妈的愿意承担责任啊?!

    苏副在口袋里还悄悄地放了一支录音笔。他想老子先录下来再说,到时候自己就说汇报了,因为一旦他沈天亿说没有,老子不就傻眼了!

    关于王副、苏副这二位,这里再强调一下:

    王里人,叫里湖镇副镇长,分管城市建设、管理……

    苏东斌,副镇长,分管农业、环保……

    本来经济企业、安全生产都是行政一把手向东镇长主管的,但是“汤威海时代”,包括现在的“沈天亿时代”,向东都是主抓拆迁,其他事情一概不问,故此王副、苏副一直就是管着经济企业、安全生产什么的!“沈天亿时代”,沈天亿就把张子楚也放到两人中间去了,算是沈天亿下的一步妙棋,意思是利用张子楚的力量掣肘两人。

    王副、苏两人年龄都到了不‘惑’之年,算是年轻的班子成员,看起来有前途,叫里湖镇长期以来都在猜测两人一定有一人要接替镇长向东的位置,向东肯定就是接替汤威海的位置。结果没想到是沈天亿接替了汤威海的位置。

    沈天亿见到两位副镇长一起来给自己汇报矿难,他就明白了两人的良苦用心,心道,你们拿姚建国的好处比老子多啊,老子因为当了一把手目前才刚刚得到了一点,老子当党群副书记时,姚建国给老子的好处也就是你们的十分之一吧?喔,现在矿上出事了,就来找老子,你们什么目的我沈天亿不懂?上次去叫里湖铜矿调研,张子楚误打误撞地想到去铜矿调研——实际上铜矿出事已经一个月了,你以为老子不知道?
正文 第354章:超级无赖
    &bp;&bp;&bp;&bp;姚建国也来秘密地找老子了!狗日的狠呢,一个卡上就是一千万!一千万是什么概念?!他说是处理矿难需要上下打点的费用。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还说沈书记啊,你得想尽一切办法帮我老姚捂好盖子,我也会‘花’大价钱封住那些罹难的矿工家属的嘴巴的 ,叫他们沉默……永远!

    沈天亿叹息道:你小子别太自信!

    哎,放心好了,沈大书记,有你老在叫里湖镇坐镇,我姚建国一定会搞定的!

    沈天亿拿了姚建国的一千万好几天没睡好觉……睡着了就会突然惊醒,脑‘门’上冷汗直冒!

    他想这个姚建国怎么这么有钱啊?哎,以前听人说他是姚百亿,看来是真的了!这个狗日的不当官比当官的都强啊!

    沈天亿又想,汤威海、王副、苏副等人,包括那个叫里湖神算子向东,他们一定也得到了姚建国的好处,要不然姚建国会这么厉害的?好好的一个国家资源铜矿会变成他姚建国的‘私’营企业?这里面的猫腻多着呢!好了,现在出了矿难狗日的就来找老子了,他找老子不就是为了让老子心里平衡一下,不要借着矿难的事情大做文章,搞的他们几个难受!到时候被抓的抓 ,吐钞票的吐钞票,那多不好啊!所以就来贿赂老子了,一下子给老子一个巨大的惊喜,一千万!还说矿里有老子的干股,老子和汤威海等人一样,年底的时候叫自己的夫人去领钱——

    喔,是矿里的会计亲自到家里送钱来,说是他妈的红利!

    良久……沈天亿脸‘色’终于缓和了,他对王副、苏副笑了一下,道,喔,我忙呢,你们两位先去处理吧,要好好处理啊……

    说起来沈天亿这样说等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表态现在,沈天亿心里更加清楚的是:关于矿难,自己无论如何必须盖住它!为了那个一千万,自己也要盖住它啊!

    因为不盖住它——能行吗,自己这些年实际上也没少拿姚建国的好处,现在又是一千万到手了……一千万什么概念?下一步实在不行,可以出逃了!一千万啊!

    哎,姚建国的铜矿说难听点就是叫里湖镇官场的“幸福的后‘花’园”!

    矿难发生了,按照法律法规,姚建国肯定就会“进去”的,他进去后能老实?视死如归?什么都不说,打死都不说?!屁!这家伙毫无疑问会把什么都‘交’代的,到时候他在里面,外面的人就睡不着了,他今天会‘交’出一只小虾米,明天‘交’代出一条小鱼……

    如果再没有人来捞他,那他就会再‘交’代出一条稍大一点的鱼……反正是鱼越来越大……

    直至最后的大鱼出面救他,因为你不救他,他就会死路一条,他当然不想死!一个靠着赌命发家的王八蛋会轻易地伏法?不会的!

    ……

    再回到张子楚和汪梅在小山村的事情吧。

    张子楚和汪梅看着刘彩霞连夜出发,走山路去叫里湖镇……

    刘彩霞忽然回头和他们两位说,哎,你们去铜矿……小心啊,要从小路走。我家的院子的后面有一条最近的小路。危险呢,要小心,哎,你们最好别去……那里没有什么风景的。

    两人还要送刘彩霞,刘彩霞又说:天黑呢,你们两个……睡吧!你们很累的,睡吧!

    汪梅脸红了,知道这刘彩霞貌似话里有话。

    张子楚和汪梅看着善良美‘艳’的村‘妇’刘彩霞一个人拿着包离开小山村默默无言……

    且说那个薛二蛋在铜矿矿难中死了……死的消息是小胡子跑来通知刘彩霞的,小胡子说老板说了,你要是闹事,钱就按照正规的给,也就是十来万而已,要是不吭声,给你50万!村里还有九个人,你们都想想,钱重要呢还是闹事重要?不吭声就有50万!再说了人都死了你们能怎么样,哭闹能把人哭活吗?哭不活的,还不如多拿钱!有一条,拿了钱之后就要关紧嘴巴,要是哪个人家嘴巴关不严说出去,别怪我小胡子不客气,我小胡子是干什么的你们都应该听说吧,我坐过牢的,杀过人,老子再杀几个人也无所谓的!我现在在矿里是保安大队大队长,姚老板对我有恩,我是报恩,懂吗?所谓士为知己者死!知道吗?我这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喔,这是钱!说着从车里扔下一个大袋子,里面是现金五十万!你数数……数好后到这个纸上签字,按手印!

    说起来村里的罹难者家属就这样一个个的被小胡子摆平了!

    姚建国是没有办法的,他只能用钱摆平这种事情!两个副镇长,一个王副,一个苏副对他下了死命令,说你姚老板不这么办,大家都要去坐牢!还有就是外地的死难矿工怎么办?

    姚建国咬牙切齿说封锁消息,等过了风声之后再用钱一家一家摆平,那些外地来的矿工,都是很穷的人家,一户给个二十万,足以让他们变成哑巴……

    这几年来,铜矿老板姚建国欺上瞒下,偷税漏税,除去矿里的必须开支之外,一年要赚几个亿的,哎,狗东西真的是一个超级大老板啊!一个字:牛!两个字:有钱!故此矿难出来后,他想的办法就是‘花’钱摆平!

    他和汤威海、沈天亿、向东、王副、苏副等叫里湖官场众人都有勾结,一些官员拿了姚建国的股份呢,尤其是副市长刘世龙就有铜矿的最大的干股……张子楚和汪梅见刘彩霞走后两人就决定去铜矿看看了,因为再睡也没必要,两人肯定是睡不着的,那就按照刘彩霞说的,从她家后院的小路去铜矿!

    张子楚也知道铜矿的大概位置,心道,我们现在趁着黑夜的掩护去看看,去看看那些狗屎的安保——即的士司机送他们来小山村时一路上说的铜矿“黑社会”……他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上次自己和何品成已经领教过一次,这次主要是看看那些狗屎的保安究竟怎么封住铜矿的?

    汪梅笑着对张子楚道,喂,是不是铜矿的什么广场上有一个探照灯转来转去的啊,喔,一定还有一个碉堡——其实就是瞭望台一样的玩意,有一个队员扛着枪在上面站岗,要是有哪个矿工逃跑,发现了立即开枪‘射’击,或者拉响警报什么的!

    张子楚笑道,你电影看多了是吧……哈哈哈!

    汪梅道,我就是有这个奇怪的感觉!

    张子楚心里也承认,就道,好啊,那我们就去看看,我们趴在某个隐蔽的位置看看——看完后我们就返回!回党校去!

    张子楚的想法是进一步的再确认……确认之后两人就从速离开,但是张子楚万万没有想到他和汪梅千辛万苦通过一条小路到达铜矿时,他们再一次的被小胡子的巡逻队发现了……

    哎,应该说是那条黑‘色’的狼犬发现了他们!

    张子楚和汪梅被凶神恶煞一般的保安发现后就被分开带走了……两人惊惶地大叫!说你们这是犯法……知道吗?

    汪梅还叫呢,这是张副镇长啊,你们怎么可以……

    小胡子貌似认出来张子楚来了,笑道,呵呵,还真有点像呢!我去请示姚老板!

    不一会儿,姚建国来了,他确实千真万确地看到了晨曦中的张子楚!这时候天大亮了。

    汪梅被两个男的夹住胳膊,‘女’人愤怒地大叫道,放开我,放开,你们这些臭流氓 !

    姚建国看见张子楚冷冷的眼神……张子楚也被两个壮汉控制住了,张子楚此时心里再一次意识到一个人冲动的后果——他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的失策!

    话说铜矿老板姚建国‘激’烈地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办?

    他在分析呢,心想这个张子楚为何要如此啊,今夜来干嘛?上次调研时,就是深夜到处转,这次又来了,而且是从党校来的,我前几天去党校看他不是给了他送了五万了吗?而且还和他套了兄弟关系!他这么快就忘了……看来这个小子不是五万能够打发的,而且他的那个眼神……很冰冷很锐利啊!

    张子楚看见了姚建国不说话,冷笑,他等着姚建国先开口呢,但是姚建国忽然做了一个十分无赖的决定:他吩咐小胡子把这两人分开,带到保安大队的执法室……

    实际上就是他们镇压不听招呼的喜欢闹事的矿工的地方……遽然叫执法室!

    姚建国想先关他们几天再说!让张子楚这小子知道厉害!

    什么副镇长,副镇长多大的官?绿豆芝麻官!老子和副市长刘世龙什么关系,说难听点,刘世龙就像是自己养的狗呢,你小子算什么?想来调查我,我都和你“接头”了,给你小子送了五万现大洋了,你他妈的还不死心啊?以为我姚建国好欺负的,好啊,老子和你装傻,说不认识你,先折腾你一下,让你小子知道厉害,吃点苦头,最后呢……呵呵,说认识了,看出来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什么的,老子再给你点好处,说看走眼了,看错了人,对不起啊,张副镇长,对不起啊兄弟!这叫啥?这叫做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吃!
正文 第355章:调查失踪案
    &bp;&bp;&bp;&bp;书中暗表:汪梅被带走后的第二天就遭遇了小胡子等人的强暴……

    铜矿老板姚建国遽然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姚建国知道的时候,汪梅已经窒息而亡!‘女’人‘性’格刚烈啊,在反抗的时候被小胡子掐住脖子窒息的……

    姚建国知道了‘女’人的死,当场就火了,他扇了小胡子好几个大耳光,骂道,你他妈的什么‘女’人都要搞啊,这是谁的‘女’人?这是张副镇长带来的‘女’人啊,你小子想死啊你!

    小胡子不服气,说老大啊,你不是说他不是张子楚张副职镇长吗?

    你他妈的不长脑子啊,我是故意对他那么说的!

    张子楚被关押的第二天,张子楚考虑到自己这么被关押下去显然不行的,我张子楚不能做傻瓜蛋吗?老子还是先软下来救汪梅!

    张子楚心里没底,他不知道汪梅怎么样了,他暗想他们不会对汪梅怎么样吧?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

    他终于看见垂头丧气的姚建国了,姚建国心里明白惹了大祸!他看见了张子楚,就假装眼睛一亮,说你是……你真的是我的兄弟吗?张副镇长?

    张子楚苦笑一下,道,哥哥啊,我就是啊,我就是张子楚啊,哎,哥哥,我是带着党校同学汪队长——就是那个‘女’的,美‘女’,我们的市城管局执法支队的汪队长汪梅!我们来游玩的,因为我对她说铜矿地区风景如画……

    姚建国叹息说哎,兄弟啊,你早说你是张副镇长嘛!也怪你啊,你身上那么脏,邋遢的样子,我一时没看出来。

    张子楚是从刘彩霞家院子后的小路上山的,上山的时候手脚并用,加上又是黑夜,他和汪梅的身上都搞的很脏,十分邋遢的样子,再加上又被关了一夜……所以姚建国说他开始没认出来,以为有人故意冒充张副镇长也是合理的。

    姚建国显然意识到自己不能‘乱’来了,因为张子楚又说自己来铜矿游玩也提前和党校的同学都说了的,他们也想一起来的,但是因为汪队长要先来……所以就带着大美‘女’先来侦查的,打前站!哎,哥哥啊,汪队长呢……

    汪队长呢?

    汪队长三个字就像是针扎着姚建国的心。因为汪梅——汪队长已经死了!无奈,姚建国就骗张子楚,哎,老弟啊 。你要带美‘女’来玩,先给哥哥我打电话啊,哎,你真是的!对了,那个汪队长已经一个人回去了!我手下的人放她走了……

    张子楚大吃一惊!啊?

    是啊,哎,我也没搞清楚情况,我刚才还骂他们的,说你们放她走,她一个人在山里走,要是被狼吃了怎么办?山里有狼呢!

    张子楚心里知道不好了,一定是汪梅有什么事情!

    突然张子楚心内一阵绞痛……

    张子楚使劲地忍住伤悲……因为他知道:伤悲……

    伤悲有个屁用伤悲!

    伤悲死了也没用。

    他看得出姚建国眼神深处的‘阴’骘……

    知道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再怎么厉害,在这个万恶的铜矿自己太渺小了,即便凭着个人的英勇发飙——

    发飙能解决问题吗?只要姚建国一翻脸,翻脸不认人,自己的下场也是失踪!也是说不定被山里的狼吃了!自己毫无疑问肯定就是一个死字……

    现在,汪梅的情况怎么样,张子楚猜测:汪梅肯定是遭遇了不测!汪梅一个美‘女’,在狼群中能够安然无恙这个可能‘性’太小了……哎 ,恨只恨自己不应该答应汪梅的要求让她跟着自己来!那么怎么办呢?此时此刻!哎,自己先保住自己要紧啊,于是就对姚建国说,喔,汪梅汪队长先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啊……好吧,但愿她不被狼吃掉,哥哥啊,我要洗澡,你给我搞一套干净的衣服来,我也饿了,我吃好饭回党校去……

    姚建国说好的。

    后来的事情就是张子楚一离开铜矿就报警了!他为了救汪梅只能如此……

    公安部‘门’赶来铜矿,调查了半天也没找到汪梅,汪梅失踪了!铜矿的保安们一致说他们没见到汪梅,至于张子楚,他们倒是见过的,‘女’人,没有啊!那么就是汪梅的失踪与张子楚有关系!到党校一调查,喔,确实是张子楚带汪梅离开党校的……

    公安部‘门’认定了张子楚是嫌疑人!张子楚进去了!……

    张子楚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他对公安说了是怎么一回事,说了刘彩霞,说了矿难之事,说了自己为了调查矿难和汪梅暗访的事情。

    公安部‘门’找了刘彩霞,刘彩霞承认自己见过张子楚和一个漂亮的‘女’人,还在山中的家里招待了他们,以为他们是新婚的夫妻,他们对自己说是来游玩的,说要去铜矿,自己还指点了他们去的路,即从自家院子后面的小路抄近路去……至于矿难的事情,没有啊!自家的男人薛二蛋去了广东打工,一直也没有联系,自己心里恨他呢,以为自己是被薛二蛋抛弃……

    公安部‘门’再找叫里湖镇的一把手领导沈天亿书记。沈天亿书记道,矿难之事?没有啊,确实没有!这个小张——怎么回事啊,不在党校好好学习,带着‘女’人去铜矿,‘女’人呢,‘女’人消失了,不见了,‘女’人难不成真的被狼吃了?叫里湖东幸庄村历史上就发生过野狼吃人的事件,野狼从山里下来,半夜三更的跑到村里吃人!喔,我就是东幸庄村人,对山里的情况熟悉啊!

    公安部‘门’加大了对山的搜寻……

    叫里湖镇的城管执法中队的全体队员也在沈天亿书记的指示下协助公安上山搜寻……他们连续搜寻了半月也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狼,倒是看见了几条,队员们还用猎枪打死了一条狼,剖开肚子找……

    哎,能找到美‘女’吗?那个城管队长,江师——

    人称僵尸队长的家伙,就假装哭泣道 ,美‘女’啊,你死的好惨啊,你是不是已经变成了狼的大便啊!哎,我伤心啊!

    其他队员就笑,说僵尸队长啊,你哭个球啊你,又不是你的相好,是我们张副镇长的相好!管你什么屁事啊!哈哈哈……

    哎,你们笑个屁啊,我就是伤心啊,多好的一个‘女’人就被狼吃了,太‘浪’费了!对了,是不是张副镇长杀了‘女’人之后埋了?僵尸队长忽然说。

    是啊……众人议论纷纷!

    话说张子楚被公安部‘门’关在了审讯室里,他接受了警察们严格的审讯,一个审讯他的警察对他严厉地说道:

    张子楚,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害了汪梅?说!我们公安部‘门’可不是傻子聋子,我们有办法让你‘交’代罪行的!

    张子楚急了,道,你们怎么能这么武断地判断……轻易地下结论?你们就是这么调查案件的,我杀了人?我的动机呢,我干嘛要杀汪梅?笑话!

    呦,抵赖!好,都是这样的抵赖方式,犯罪分子都是这样开始的时候很嚣张,抵赖吧,使劲地抵赖,抵赖吧!我和你说,你的动机不是很明显的吗?!还要我说出来吗?审讯张子楚的警察嘲讽地说道——

    是你张副镇长对漂亮‘女’人有了歹意,想强迫‘女’人是吧?你遭遇了反抗,恼羞成怒,结果你就杀了汪梅,汪梅死后,你就在山里找了一个秘密的地方藏匿了尸体,对吧?张副镇长啊,不,张某,你还是痛痛快快地‘交’代了吧,不要负隅顽抗,顽抗只有死路一条!不要让我们对你用点手段,我们怎么审讯罪犯,有的是办法!不怕你不‘交’代!

    啊?天啊……张子楚此时此刻,心‘乱’如麻!他的眼睛——血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他一方面对汪梅的死内疚——

    或者汪梅只是失踪了,可是汪梅能有存活的希望吗?为此,张子楚是五内俱焚啊……

    另一方面他对叫里湖镇的公安,派出所的那几个抓赌抓嫖的能力超强的家伙,还有市刑警队的高级警察,他们的狗屎的破案能力!哎,真是……无语啊!张子楚垂头丧气的,心道,老子的滑铁卢啊,老子的这一步棋下得丢人啊,就这个臭水平还想在官场问鼎?!简直就是做大梦!哎 ,我以前顺风顺水的,以为自己能力很强,现在知道生活的复杂‘性’和厉害了!

    张子楚叹息一声,问审讯他的公安,你们去铜矿查了吗?

    查了,我们当然要去查的,你说的什么矿难根本就没有!各级领导都说没有,我们在铜矿,看见的一切都很正常,就是你……不正常!你深夜去铜矿,被他们的保安发现,你当时蓬头垢面的是吧……你干了什么?你自己没数吗?

    张子楚问警察,他们说见到了我一个人?

    一个人啊!不就是你一个人?警察说。

    他们是放屁!张子楚大骂道,你们要认真调查……!

    我们认真调查啊……妈的,我们还要你指导啊!你以为你还是张副镇长?

    张子楚道,我要见沈书记。

    好啊,这个要求满足你!警察回答他。不一会儿,叫里湖镇的一把手沈天亿书记来了,他来看张子楚了,沈天亿看见张子楚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摇头叹息道,张……张副镇长,你真让我……失望啊,你怎么能做出……如此残暴的事情呢?你和包‘艳’红副镇长的暧昧搞的叫里湖上下沸沸扬扬的,好嘛,组织上爱惜你这个人才,就送你去党校避避,你遽然又‘弄’出如此天大的事情来,好了,这一次谁都救不了你啦!对了,我还要告诉你刘副市长也指示公安部‘门’一定要认真查办此案,不要因为嫌疑人曾经是我的司机,就不认真查,我们对汪梅汪队长的失踪要有一个‘交’代……失踪的汪梅还在继续找呢!

    张子楚叹息道,沈书记啊,你也认为是我……

    你说呢,大家都这么认为!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认为,你想啊,一个男人带着‘女’人深夜进山,‘女’的失踪,与这个男的没有一点关系,谁信呢?沈天亿幽幽地道。
正文 第356章:令人发指
    &bp;&bp;&bp;&bp;张子楚道:沈书记啊,你说的对,是与我有关系,但是有一条,我求求你去帮我……帮我想办法找到汪梅,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一定要找她,找到她我就同意你们的说法!

    这么说人是你杀的?沈天亿盯着张子楚的眼睛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张子楚道:我杀的——我要是承认我就比窦娥还要冤呢!

    哈哈哈……沈天亿仰天大笑。沈天亿叹息走了。

    张子楚关押期间,包‘艳’红副镇长——不,应该是包副局长也来看张子楚了,她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张子楚,看的张子楚浑身发颤……

    张子楚也不想解释,只是一笑,尴尬地一笑!

    包‘艳’红什么也不说,眼睛一红,泪水差点夺眶而出……包‘艳’红走了!留下一条中华烟给张子楚。

    包‘艳’红的眼睛里伸出刀子,割着张子楚的心呢!

    说起来这期间,张子楚格外地想一个‘女’人,毋庸说那‘女’人就是李‘艳’……

    哎,李‘艳’,我的老婆啊!

    张子楚想着曾经和他住在一起的李‘艳’呢,李‘艳’自上次因为自己和包‘艳’红的事情气的回省城的家之后一直未联系张子楚呢,难道她真的把张子楚忘了?

    书中暗表:这段时间事实上张子楚也一直未主动联系李‘艳’,李‘艳’就在想,看我们谁忍得住?‘女’孩无数次地想拿起电话打给张子楚,但是想想泪水就控制不住地流出来,心道,我就不打,我就要等他——先打给我!结果,张子楚因为想着铜矿暗访的事情,心里无比的虐心,纠结……之后他到党校报到,巧遇大美‘女’汪梅,两人旧情复燃,一起到东幸庄村投宿刘彩霞家,当夜两人还有‘激’情燃烧的幸福时刻,只是这个幸福时刻太短暂,汪梅遭遇不幸,张子楚好不容易离开狼‘穴’——铜矿,却被公安怀疑,被当作嫌疑人抓起来了,张子楚锒铛入狱——

    成了汪梅失踪案的犯罪嫌疑人!

    张子楚被关押的第五天,有一个‘女’人出现了,一个妩媚的妖冶的‘女’人大大咧咧地出现在张子楚的面前。张子楚正在昏昏‘欲’睡呢,因为连续几天的审讯搞的他筋疲力尽的,警察对他车轮战,疲劳战,张子楚心里明白,警察以为一个人在疲劳的状况下会说出汪梅的藏匿地点的,可是自己哪里知道呢?自己当时被那些‘混’蛋抓住之后,他们就把自己和汪梅分开了,之后再也没有见到汪梅啊!哎……张子楚心里叹息,但是他没办法为自己洗白,对警察们变着‘花’样的审问,张子楚说来说去的就是铜矿的审讯室,他说铜矿是有审讯室的!

    一个铜矿‘私’设审讯室你们不去查,查我能查出什么呢?张子楚道。

    警察们按照张子楚说的线束及时地去找了铜矿老板姚建国了,姚建国心里有准备,就对警察说:我们铜矿那里有什么审讯室啊,笑话,我们是有企业文化的企业!

    企业文化?喔……一个姓刘的公安冷笑道:好啊,姚老板,那你倒说说看,我洗耳恭听。

    说什么啊?姚建国强压心头火气问。他心道,一个小警察,牛什么牛?老子一会儿就打电话给刘副市长。

    也算姚建国倒霉,他现在碰到的眼前这个姓刘的警察是市公安局缉毒大队的副队长刘清扬。一个与犯罪分子打‘交’道多年的厉害角‘色’。

    和我们说说你的企业文化啊?哈哈哈……刘清扬笑着说。

    喔,这个啊,这个没什么好说的,我是粗人呢,不会说话,要不要我把我们的工会主席找来,让他和你们说。姚建国敷衍道。

    不必了,姚老板,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好吧?你就别吹什么企业文化了,我倒是听说你这个铜矿经常和夜总会、大酒店、洗浴城什么的搞合作共建……是吗?

    这个……喔,我们是为了丰富矿工们的文化生活,请一些有文艺特长的人员来演出的,比如唱歌跳舞什么的。这个……这个有问题吗?姚建国笑道。

    喔,那‘女’人们跳脱衣舞就是文艺特长?就是你们的企业文化?还有躲在专‘门’的小房间里吸毒的‘混’蛋也是你们的企业文化?刘清扬突然正‘色’道。

    啊,什么啊?没有的事情!姚建国矢口抵赖。

    书中暗表:

    叫里湖酒店‘女’老板王嫱来号子里看张子楚了,前文说过的,‘女’人看见张子楚憔悴的样子心疼极了。

    张子楚看着美‘艳’少‘妇’王嫱——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女’人如此的关心自己,遽然来看自己 ,心里不免充满了感动。张子楚心里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有意思啊,什么意思?还用说!张子楚又不傻,很多次王嫱对自己的眼神,就已经证明这个‘女’人心里喜欢自己呢,可是我张子楚是什么人?我还不至于那么无耻吧!张子楚心里对自己说。

    再者,王嫱这个‘女’人的经历太复杂,在叫里湖官场上上下下搞了很多的的事情,尤其是和汤威海,曾经的叫里湖党工委书记一把手“明铺暗盖”的事情谁不知道啊?哎,如果自己和她有了什么事情,看见汤威海彼此怎么称呼?!

    说起来王嫱这个‘女’人为了金钱无所不用其极,在社会上闯‘荡’多年,从卖假酒起步,利用‘女’‘色’接近官员谋取利益,应该说这个‘女’人是无耻的啊,但是这个‘女’人对自己却是真诚的,哎,人也有善的一面啊……

    张子楚对王嫱笑笑,笑容里是感‘激’和对自己状况的自嘲。

    王嫱眼睛红了,‘女’人心里也十分奇怪自己对张子楚的感情,张子楚在‘女’人的心里有的时候是男人——自己是那么的想得到他!有的时候是自己的弟弟,自己是那么的想帮助他,有的时候甚至又是自己的儿子……像自己的儿子的那个奇怪感觉!

    ‘女’人的感觉是复杂的,可是不管怎么复杂,她对张子楚的感情是深厚的,真诚的,她愿意为了张子楚‘花’钱,‘花’多少钱都愿意!只要能救这个小子出来,这个小子出来后就不是官了,没关系的,自己养着他,让他跟着自己,做自己的秘书,或者干脆把总经理的位置给他……王嫱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她看着张子楚,终于道,姐姐一定想办法救你!

    张子楚摇摇头,叹息道:汪梅找不到我就出不来了。

    汪梅?王嫱问:一个‘女’人?

    是的。

    你的‘女’……朋友?王嫱的声音里带有一丝醋意呢,张子楚摇头。王嫱不问了 ,知道张子楚这样的帅哥身边有一两个美‘女’实际上是很正常的啊。哎,这年头哪个帅哥不爱美‘女’呢。张子楚是人不是神……

    王嫱也丢下一条中华烟给张子楚后就回酒店了,她想给沈天亿书记打电话……或者找律师什么的。就在她正拿起电话打时,酒店里的一个‘女’孩子来找她了。那个‘女’孩子就是曾经去过姚建国的铜矿跳过舞的小姐。

    小姐叫赵韵,一个秘密的‘女’瘾君子。这样的‘女’人为了毒品,她得什么都干啊,只要自己有一丝力气,比如自己的小身板还能跳的动,还能躺下来……

    随便男人对自己怎么样……都行的!

    条件,给钱啊!给钱就行!

    有了钱干什么?买毒品。

    吸毒的人经常是这样的啊,无耻到极点,甚至吸毒贩毒,以毒养毒!

    赵韵有了毒品还要悄悄地转卖一部分——当然是高价卖给别的瘾君子!有的时候还要用毒品拉别人下水……

    赵韵去年就经常的去铜矿搞所谓的狗屁演出,‘女’人为了赚钱,她在叫里湖酒店定点驻扎……

    实际上就是驻店的一个干那事的小姐,这样的小姐在叫里湖酒店有很多,她们都叫王嫱姐姐。王嫱心里知道她们不容易,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酒店也是需要这些特殊的‘女’人的……

    赵韵这次来找王嫱就是毒瘾犯了,而且手里正好紧,她来找王嫱借钱。借钱买毒……贩毒。

    王嫱忽然想起这个赵韵就经常去姚建国的铜矿搞“共建”,就问她:哎,赵韵妹妹啊,最近你去了铜矿了……是吗?有没有见到一个‘女’人啊?一个叫汪梅的‘女’人?

    王嫱想到张子楚的话了,张子楚说只有找到汪梅他才能出来。

    一个叫汪梅的‘女’人,我没听说啊,但是我倒是听说……一个‘女’人的事情,喔,很漂亮的一个‘女’人被几个臭男人强暴了,就在铜矿的审讯室里,而且好像那个‘女’的最后死了!

    啊!王嫱大喜,就从包里拿出一沓钱,道:妹妹啊,你把你听到的详细情况和姐姐说说。

    赵韵警觉起来,道:我……我不敢……

    王嫱立即把拿出来的那一沓钱收起来了,生气道,姐姐也就是好奇问问,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

    赵韵此刻哈切连天的,毒瘾犯的厉害啊,她眼睛瞪着王嫱手里的钱心一横就把什么都说了!

    按照赵韵的说法:确实有一个‘女’人就是前些日子被几个保安祸害的,最后‘女’人被埋在了……一个废弃的矿井深处!

    谁告诉赵韵的,是一个叫马彪的保安。

    赵韵和铜矿的一个叫马彪的保安……他们这几年关系发展到不一般的程度了……

    马彪是保安队长小胡子的手下。

    马彪喜欢赵韵,赵韵就拉他下水,有一次赵韵“演出”结束,两人就去了铜矿招待所的一个房间里……

    赵韵给毒品马彪品尝,结果马彪也不由自主地吸毒了,马彪当保安赚的钱几乎就是用在了吸毒上面……他心里恨死了赵韵,但是没办法,没有毒品了就只好找赵韵,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马彪就把矿里的一些新鲜事情说了,还得意地说自己前不久“上”了一个漂亮‘女’人的事情!说的口吐白沫的,得意极了!

    赵韵问那个‘女’人最后怎么了?马彪吸毒兴奋,就把什么都说了

    ,说那个‘女’人大家都干了一炮,第一炮是小胡子干的!还说他们铜矿是什么啊,是一个伟大的帝国,而国王就是姚建国,小胡子就是元帅,他们都是将军!

    赵韵问:你马彪也是将军?

    是啊,我马彪就是将军……哈哈哈!

    吸毒的人的幻觉出现了,出现在马彪脑子里的就是一个骑着马的将军……是自己!

    王嫱立即就去公安局报案了,为了救张子楚她只好如此啊!她恰好见到了刘清扬警察……
正文 第357章:被降职了
    &bp;&bp;&bp;&bp;由此,汪梅被害案成功告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立功了,她帮了警察的忙,也救了张子楚 ,张子楚做梦也没想到救自己的遽然是王嫱这个‘女’人。

    张子楚出来时王嫱亲自开车来接他的。

    张子楚看着王嫱……哎,他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呢。说感‘激’的话?没必要,王嫱不要这个虚的!

    王嫱穿的很漂亮,丰腴的‘臀’在张子楚的眼睛里貌似故意地起伏着……哎,那里面显然隐含着张子楚心知肚明的内容啊!

    张子楚心里叹息,知道自己这次欠了王嫱的人情太大了,哎,老子怎么还啊!

    那王嫱曾经在心里发誓,自己一定要拿下张子楚这个臭小子的,老娘喜欢的男人能逃得了?再说了,我王嫱丑吗?对着镜子照着,王嫱客观地评价自己,自己也许比包‘艳’红差那么一点,但是我王嫱最起码是属于美人之列啊!

    我王嫱的好处张子楚这个小子尚不知道呢……

    ……

    汪梅也在铜矿的一个报废的枯井中找到了,尸体已经**……

    法医检查下来的结论是汪梅在死之前遭到了男人的强暴。汪梅死于窒息,有人用手掐死了汪梅。

    张子楚见到汪梅的尸体,他伤心的不行了,当场就晕过去……

    李‘艳’也来了,李‘艳’眼睛里红红的,她对罪犯恨之入骨,对汪梅的死深表同情!

    张子楚和李‘艳’简单地说了汪梅的事情,说了汪梅曾经是一个记者……自己的朋友,党校同学,他不知道汪梅实际上还是一个记者呢,汪梅死的时候的身份是所谓的城管局执法支队副队长。

    死去的汪梅应该心里明白,她是记者,她履行了一个记者的职责和使命,她对得起记者的称呼。

    省城那家著名报社派来了几名记者,他们对汪梅的死进行了愤怒的报道,全社会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最后,中云区对叫里湖镇干部的处理结果也出来了,沈天亿书记挨了批评,王副、苏副因为直接分管铜矿安全生产两人挨了党内处分,张子楚因为带着汪梅来铜矿暗访矿难——

    而矿难的事情根本是“道听途说、子虚乌有”,故此张子楚暗访调查矿难的事情是无组织无纪律的个人行为,对汪梅的死有一定的责任,至少有间接的责任,中云区党工委经过慎重的研究,决定给予张子楚降级处理——

    因为张子楚的副镇长是正科职,就由正科职的副镇长降为副科职的副镇长了,同时,张子楚党校学习的事情也被市委组织部取消 ,张子楚重新回到了叫里湖镇工作。

    李‘艳’是按耐不住对张子楚的相思之情回叫里湖镇的,再说了她因为被提拔为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的副处长也要来叫里湖镇办手续!

    张子楚心里很惊讶李‘艳’的上位!为什么啊,看起来李‘艳’的秘密还真不少!说起来张子楚也隐隐听说李‘艳’在省城有背景,只是没想到背景这么厉害,说提拔就提拔了,呵呵……

    张子楚对李‘艳’的进步表示了祝贺。张子楚祝贺的时候心情很压抑,毕竟汪梅的死给他的刺‘激’太大,他的心里有‘阴’影啊,他甚至想到了给汪梅殉情……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汪梅!他后悔自己没有对汪梅说“我爱你”那三个字。

    张子楚脑子里盘旋着东幸庄的那个夜晚的事情……

    那个幸福的夜晚以后无数次地出现在张子楚的脑海里……

    张子楚暗暗发誓,老子一定要把矿难的事情查出来!总有一天……

    因为现在自己势单力薄啊,而矿难的背景太复杂,姚建国的势力太大……他张子楚一个人想把矿难查出来等于是和叫里湖官场作对!所以……必须忍!只有忍!等待时机!

    对于张子楚的异常的沉默,李‘艳’作为一个‘女’人,她显然感觉到了,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她回了一趟省城之后貌似变得更加成熟了!

    李‘艳’拉着张子楚的手,‘女’人想用自己的温柔和爱驱走张子楚心里的痛!

    铜矿的处理情况是这样的:老板姚建国被拘留了一个星期。原因是他管理不善,搞所谓的企业文化——违背了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管理条例什么的。

    小胡子、马彪等人被抓。小胡子被判了死刑……

    小胡子一直到死都没说出矿难的事情……因为其间小胡子的家人去探视小胡子的时候,特别的暗示小胡子:

    你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因为姚建国对我们很好的,他给了我们家很多的钱,你反正是一个死人了,你杀人了,没办法的,你不能继续害人啊!知道吗?相反,你要是说了,你还是死,对我们呢……十分不利!最后我们什么得不到,还要倒霉!小胡子知道姚建国的厉害,他咬着牙,只承认自己对汪梅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是他杀了汪梅,因为汪梅反抗,他恼羞成怒,下手重了,不成想就掐死了‘女’人,主观上没有故意。

    没有故意也是死罪,强暴杀人能逃脱法律的制裁?!这个社会是容不下这些社会的渣子的!

    张子楚上班的第一天就和沈天亿书记请假休息……

    沈天亿冷冷地看了张子楚一眼。张子楚请完假就要走,但是沈天亿书记忽然叫住了他,沈天亿书记的脸‘色’缓和了一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高级西洋参来,说张副镇长啊,这是别人给我的,效果还不错呢,你拿回去补补身体,看你小子的脸,多憔悴!

    张子楚一笑,道:谢谢书记的关心。

    张子楚回到自己的家:李‘艳’的家……

    其间,拆迁办主任曹天麟打电话给他,说他要请领导喝酒,为领导压惊。张子楚一笑,说谢谢啊,我身体不舒服,改日吧。

    向东镇长也打了电话来,说张副镇长啊,你出来一趟怎么样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放松一下,你在里面的时候老哥我也没去看你,别生气啊!

    张子楚说我明白的,那时候我张子楚就等于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罪犯,对吧?领导你不来看我是对的!我理解!

    向东笑着说张副镇长啊,你理解就好,要不等你休息几天我来安排一个活动,我们拆迁条线的全体同志们聚聚……

    张子楚说到时候再说吧!

    钱国泰追到张子楚的地方来来了,死胖子手里拿着鲜‘花’,说来看看领导,李‘艳’拦住了,说你干嘛?他在休息呢。

    钱国泰惊叹地说你不是李主任吗?不认识我吗?李‘艳’笑笑,说我不是李主任了,我调走了……

    张子楚从房间里走来,笑着请钱国泰进来,钱国泰道:哎,领导啊,你住在这里还真难找呢,是曹主任告诉我的,可是你怎么不在对面?

    钱国泰以为是李‘艳’的‘门’对面呢,他哪里知道张子楚已经退掉了自己原来的租房呢,他张子楚现在和李‘艳’在一起。钱国泰见张子楚和李‘艳’的表情,简直就是一对小夫妻啊,哈哈,心里立马就明白了,笑道:恭喜二位啊,什么时候请我这个哥哥吃喜糖啊?

    张子楚笑道:快了……对了,我给钱老板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李‘艳’,现在她不在拆迁办了,现在在市委组织部工作。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的副处长。李副处长。

    啊?处长好!钱国泰反应很快的,笑道。他心里惊讶极了。

    钱国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来,里面五千元……他说是自己来的时候匆忙,也不知道买什么好,领导在“里面”一定营养不良什么的,哎,领导收下,就买点什么补补……

    张子楚没推辞不要,淡淡地一笑,道:谢谢钱老板有这个心来看我。

    当然要看的,上次我在领导你的教导下,现在成立的拆迁评估公司效益很好啊,比以前的拆迁公司效益都好,而且还没有多少风险,哎,张副镇长我是真心诚意地感谢你啊,对了,张副镇长,给你反应一个情况啊,就是王巷地块最近建设违法建筑很厉害的,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建……

    张子楚心里一紧,问钱国泰:向镇长没去管吗?

    管的,但是他能怎么管?一些老百姓厉害着呢,一家家的自发组成了“王巷地块联合大部队”,镇里的城管来了,“僵尸队长”来了,没有用!老百姓的联合部队会一起上,城管也没办法对付的,现在向镇长也不来问了,开始的时候还来现场假模假样看看的。

    张子楚又问:曹天麟呢……

    钱国泰一笑,道:你问他啊,哈哈哈……钱国泰大笑,不说什么了,张子楚就明白了,指望曹天麟做事无疑是指望一个屁!

    曹天麟这厮就不是一个做事的人,这个狗屎的拆迁办主任每天除了想办法捞钱,其余的时间就是‘混’日子!张子楚心里此刻恨恨的,心想老子自‘操’心叫里湖铜矿的事情以来,对拆迁工作放松了,不想现在又出现了拆迁工作僵滞的情况……毫无疑问,违法建设的事情必须得到较好的处理,否则,王巷地块的违法建设一旦既成事实,在拆迁安置上形成事实‘性’的结果,到时候就会给后面的拆迁工作带来样板‘性’的消极作用,到时候就会在每一个拆迁地块掀起建设违法建设的热‘潮’……哎,那就问题严重了。

    钱国泰走后,李‘艳’就对张子楚说我爸想见你呢。我们回省城一趟吧。

    你爸……张子楚惊讶地问李‘艳’。

    是啊,就是我爸啊,他本来也要来叫里湖镇的,因为工作太忙……

    你爸是……张子楚问。忽然的,张子楚心里有一个预感,就是李‘艳’的爸一定不是一般的人。
正文 第358章:男人是什么?
    &bp;&bp;&bp;&bp;李‘艳’对张子楚调皮地一笑:我爸就是我爸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张子楚不知道李‘艳’的爸遽然是省委一号领导李俊峰,也即他张子楚未来的泰山老大人是省委的一把手!

    要是知道,呵呵,他第一个感觉就是立马晕死!

    他不晕死才怪呢,这就等于是一个人长期的在河边钓鱼,钓了一天又一天的,一条小鱼没有上钩,有一天他又来钓鱼,习惯‘性’地准备接受一无所获的事实,正垂头丧气准备回去时,不想那浮标很沉闷地动了一下,于是就随意地提起鱼竿……

    我的妈啊,他心里大叫,狂喜,因为……

    他哪里提的动啊?一条超级大鱼在上钩了!

    结果是他被那条超级大鱼拖到了水里,于是出现的效果就是:是人钓鱼呢还是鱼钓人?

    作为省委一号领导的‘女’儿李‘艳’她心里有一个小九九,就是她绝对不会轻易地告诉张子楚自己的身份的,她想张子楚爱的是我李‘艳’,不能因为我是李俊峰的‘女’儿才爱我,要是爱这个纯洁的字有了杂质,那么这个爱……还是爱吗?就不是爱了!就是为了什么目的利用自己了!

    当然,只要她李‘艳’感觉到张子楚是爱自己的,李‘艳’就会对张子楚公开自己的身份。李‘艳’这次自省城回来,回叫里湖镇办调动手续,见到了“出了大事”的张子楚,‘女’人心疼极了,知道了张子楚为了调查一个矿难大案——

    张子楚心里怀疑的一个矿难大案,是子虚乌有还是事实?不好下结论,但是张子楚因此陷入了一个刑事案件中,差点身陷囹圄……李‘艳’心疼张子楚呢,心疼自己的男人呢,两人都在心里把对方看成自己的人生的另一半。

    当晚,两人拥抱在一起,张子楚把全身的委屈化成了亢奋……第二天中午,两人出现在省城郊区的一栋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前时,张子楚才忽然感觉到这户人家的不一般——李‘艳’家的不一般。

    李‘艳’家的房子不在闹市区,在郊区的田庄,有点世外桃源的味道,周围也没企业,是风景区。

    四合院这个类型的房子很多,形成了一个较大的小区,小区‘门’前有武警站岗。很神圣的样子。小区的‘门’前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老干部疗养院。张子楚就和李‘艳’开玩笑:你爸爸是老干部啊,你妈妈也是老干部?

    李‘艳’道:不是啊,他们都在上班呢,喔,我告诉你啊,这里的住户都不是老干部,他们都在上班,但是他们……都会成为老干部的,你将来也会,大家都会,谁不会老啊!

    但是这里叫老干部疗养院啊?张子楚狐疑道。

    张子楚还是有点不明白,因为什么叫老干部疗养院,很明显的意思就是退休疗养的老干部,他们在一个安静的、条件好的地方养老、安度晚年什么的,里面一般有护士、医生,还有后勤部‘门’,那种负责老干部吃喝拉撒睡的服务机构……

    张子楚走进院子里,看着里面并没有那种坐在轮椅上晒太阳眯着眼睛回忆旧日时光的老人。这里很安静,静的有点奇怪……或者是肃然的感觉。

    李‘艳’领着张子楚向后院走去,在一株高大的香樟树的对面有一个比其它的四合院大一号的四合院,李‘艳’道:这就是我的家。说着李‘艳’就去按‘门’铃,一会儿,一个面相慈爱的中年‘女’人来开‘门’了,‘女’人看见了李‘艳’,欣喜地叫道:燕子,你回来了……又看见了有点不知所措的张子楚,道:你就是张子楚,是吗?

    张子楚忙叫了声:阿姨好!

    好……好……中年‘女’人兴奋地看着张子楚,上上下下的看,喔,‘女’人赞叹道:这个小伙子,‘精’神呢,不错,帅!燕子啊,你有眼光!

    李‘艳’撒娇道:妈妈,你让我们进去嘛……

    对对对,进来!进来啊!‘女’人热情请张子楚进来。

    李俊峰不在家,在省委,因为这时候是白天的中午时分,李‘艳’的妈妈从省卫生厅专‘门’请假回家看未来的‘女’婿了,李‘艳’上次回家已然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情,在母亲的追问下—李‘艳’也说了自己和张子楚住在一起的事情。李‘艳’的妈妈对李俊峰说了‘女’儿和张子楚生米成了熟饭的事情,李俊峰大光其火,对‘女’儿的做法甚为不不满。但是李‘艳’的沉稳又让他不得不在寻思,一定是张子楚太优秀了,‘女’儿大概是怕张子楚被别的‘女’人抢走呢!

    ‘女’儿李‘艳’向来的成熟、沉稳与她在自己婚姻问题上的不成熟、不成稳,形成的对比太明显了!难道一个‘女’人一旦沉湎‘私’情都会犯这种低级幼稚的错误吗?

    李俊峰找‘女’儿李‘艳’谈了心,说你和张子楚在一个单位工作,你做他的‘女’朋友而且住在一起,这样做就是在害他你不懂吗?只要你们没有结婚,你对他的负面作用就很大,他是副镇长,‘私’生活无疑被很多人关注,再加上他年轻、帅气——

    爸,你怎么知道他帅气的?李‘艳’‘插’话问。

    李俊峰道:我还不知道?我猜也猜的出来啊,我‘女’儿的眼光会差,研究生,才‘女’,又是我李俊峰的‘女’儿,眼光绝对是一流的!

    哼,你知道就好,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李‘艳’笑道。

    我不放心的多着呢,你想啊 ,你和他住在一起,在一个单位工作,他还管着你——这能行吗?对他不利啊,对你也不利。燕子啊 ,爸爸做了一辈子的官,官场是什么啊?官场某种程度上来说就像是大家在下棋……人人都在下棋,可人人又都是棋子,你想啊 ,你和你的心爱人在一个棋局里,他能放开手脚干大事?干工作?肯定会有人利用你们的关系大做文章的,让你们产生误会……你这次回家,不就是对他生气了?

    是……李‘艳’翘着嘴巴低头承认。

    就是嘛,我可以肯定张子楚这小子有男‘女’问题,对吧?李俊峰道。

    他‘花’心呢!李‘艳’恨恨地说。李俊峰笑了,淡淡地一笑,良久,这个省委一号领导就发表了他对男人的本质的看法——

    燕子啊,爸爸是一个男人 ,爸爸认为男人‘花’心是一个客观的本质,男人‘花’心不是问题,对这个问题,你要冷静地看最本质的东西,就是他是不是真的爱你?他真的爱你就没问题,他‘花’心?他能‘花’到哪里去呢?他‘花’来‘花’去还在你的手掌心,男人是孙悟空,‘女’人是如来佛!知道吗?你要认真地分析这个男人是如何‘花’心的?他是一贯的‘花’心还是另有有原因,如果另有原因,是那种不可避免的所谓的‘花’心,只要男人对自己的老婆是忠诚的,那就不叫‘花’心。男人不容易,他需要平衡各种关系,尤其是有事业心的男人,他在社会中他有自己的‘交’往,他优秀自然就有‘女’人爱慕!燕子啊,你看你爸爸‘花’心吗?爸爸和省委里的几个阿姨关系很好,你妈妈也为此吃醋呢,但是爸爸做了对不起你妈妈的事情了吗?

    天知道!李‘艳’翘着嘴巴笑道:爸爸这么帅,她们几个‘女’人不打爸爸你的主意才怪呢!哼!

    李俊峰哈哈大笑,道:燕子啊,生活是美好的,人生是丰富多彩的,我们做人一定要心‘胸’开阔,爱啊情啊和事业相比都是第二位的,你看你爸爸,是不是一个把事业看成第一位的男人?

    是!这个毫无疑问是,要不然,你会做到省委一号啊?李‘艳’道。

    我的意思是你的男朋友张子楚那小家伙是不是也是一个事业心很强、正义感很强的男人?男子汉?李俊峰问了‘女’儿李‘艳’一个他心里最关心的问题。

    是!这个绝对是!李‘艳’肯定地回答了爸爸的问题,她正‘色’道,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爱上他的!不是因为他长得帅……帅的男人现如今多着呢!

    呵呵……李俊峰放心了,哎,自己的‘女’儿不会骗自己的啊,而且自己的‘女’儿从小就有主见,在学校里年年是优等生,对社会问题有独到的见解,他相信‘女’儿的眼光不会错。终于,李俊峰对‘女’儿李‘艳’说了一句话:好吧,你马上就回叫里湖镇去办调动手续,办好手续后就把他带来家里,你就说我想请他张子楚喝酒……对了,他平常下棋吗?

    喝酒?下棋?咦,奇怪的,爸爸,你不是不喝酒了吗?下棋?好像张子楚不下棋的啊。李‘艳’道。

    没关系的,不下棋不等于不会下啊。李俊峰笑道。至于酒,我高兴了也喝一点的啊!

    李‘艳’同意了爸爸的建议,调离叫里湖镇拆迁办,自己到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任职,毕竟那个副处长的位置已经为李‘艳’留了半年的时间了!

    哎,为了张子楚的发展李‘艳’决定去干部一处报到……

    李俊峰和李‘艳’谈完话就去省委了,省里的事情都是大事情,对小老百姓来说太神秘啊,对叫里湖镇副镇长张子楚来说无疑也是神秘的!

    晚上李俊峰推掉了一些应酬,专‘门’赶到了家里——

    因为他已经接到了老婆的电话了,说未来的‘女’婿驾到!
正文 第359章:从酒品看人品
    &bp;&bp;&bp;&bp;哎,不错,小伙子帅,有礼貌,身体也结实,看起来真的是……不错!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啊!

    李俊峰在电话里故意骂自己的老婆:真没出息,对了,那小子是不是有我李俊峰当初的风采?

    哼,你美吧你!老婆挂了电话。

    李俊峰叫秘书在省委招待所安排了一小桌酒宴,晚上张子楚就和李‘艳’还有自己的未来的丈母娘来赴宴了,张子楚现在已经知道了李‘艳’的厉害——

    我的妈啊,怪不得李‘艳’会到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当副处长呢,当然,李‘艳’的能力和水平当一个副处长绰绰有余,但是她没有这个背景她会当上副处长?不可能啊!哎,自己怎么糊里糊涂地就找了一个这么一个天大的背景:省委一号领导的‘女’儿做‘女’朋友?张子楚做梦也想不到啊!

    张子楚愣了好半天,就像一个人遭遇了天大的打击,一瞬间脑子短路的那种感觉出现了!

    李‘艳’娇嗔地拿水果——

    泰国的山竹给张子楚品尝。又拿火龙果给张子楚吃,说我最习惯吃的是越南产的火龙果,比我们国内的要甜呢,张子楚傻傻的,说喔……李‘艳’知道张子楚傻了的原因,心里得意极了。

    李‘艳’的妈妈问了张子楚很多问题:你老家哪里的?你爸爸妈妈做什么的,你什么学校毕业的?

    张子楚老老实实回答,李‘艳’的妈妈心里寻思,这个家伙简直彻头彻尾一个小农民啊,而且大学都没上过啊!哎,我们家的宝贝‘女’儿怎么看上了他?这小子彻头彻尾的**丝——

    是的,现在有一个名词:**丝!

    这小子几乎就是**丝中的**丝啊!可是这小子个人的素质却是上品啊,你看他的长相,多英武,身材健硕,身高一米八多,脸蛋是那种欧美男人的有菱角的脸型,男人的气概多足啊,不像现在的一些官场子弟,白白净净的,脸蛋圆圆的,一看就是娇生惯养,不能经受大风大‘浪’的,这小子多好啊!李‘艳’的妈妈遽然给张子楚打了九十分!

    张子楚见到了李俊峰,还好,这小子没有被大官吓趴下,因为这小子天生的那种小小的无赖气质让他此刻忽然的有一种鱼死网破的奇怪的心理……

    张子楚心道:我就是这样了,咋的!你丫官再大,老子不求你!这样一想,呵呵,自己居然心平气和起来,没有因为见到这么大的官‘露’出通常的一个小官的谄媚的神情来。

    张子楚很礼貌地叫道:李叔叔好。

    喔……好……李俊峰‘露’出和蔼的笑容。

    酒宴开始了……酒宴也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宴,菜肴也很普通,甚至有一个菜是韭菜闷蛋。

    书中暗表:韭菜闷蛋李俊峰最喜欢的一个菜,平常他只要回家,他都要吃这个菜……

    李‘艳’的妈妈烧这个菜拿手极了!可以这么说李俊峰的美好的婚姻生活十分得益于韭菜闷蛋这个菜呢,一者这个菜营养好,味道好,二者这个菜壮阳……

    三者这个菜做起来简单,不麻烦,吃了消化也好……

    李俊峰大口大口地吃菜,吃着,忽然发现张子楚也在大口地吃韭菜闷蛋,忍不住问他:小张,你也喜欢吃这个韭菜闷蛋?张子楚貌似没听见李俊峰说什么,正夹着菜往嘴巴里塞呢,李‘艳’用胳膊碰他,张子楚明白了,知道老大——

    真正的老大在和自己说话,就道:喔,好菜啊!

    哈哈哈……李俊峰笑了起来,哎,看着这小子的风格自己就喜欢啊!

    李俊峰貌似想起什么来了,说我们总的喝点酒吧?服务员……来两瓶白酒!二锅头!

    啊?李‘艳’调皮地伸着舌头,心道,自己的爸爸一般不喝酒,喝酒不一般啊,怎么要两瓶呢?自己和妈妈可是滴酒不沾的啊!李‘艳’的妈妈急了 ,道:老李,你要两瓶干嘛?就你们两人……小张,你喝酒还行?

    张子楚看见了桌上的两瓶北京二锅头,哈哈,心里大笑,这个大书记请客就是这个酒啊,这个酒五块钱一瓶啊,小气!太小气!但是心里却是十分喜欢……说起来自己当民工时平常哥几个喝的酒不就是二锅头吗?过瘾啊!

    两人开始了对酌……半小时后,两人各自喝掉半瓶,李俊峰问张子楚,你还能不能喝了?张子楚笑道:叔叔,我是陪你……舍命陪君子,当然我也有底,不会真的舍命,划不来,今天高兴,叔叔你说我们怎么喝?

    承包,怎么样?有句话说的好,各人自扫‘门’前雪,反正我们今天是一人一瓶二锅头!李俊峰不动声‘色’地说道。

    好的,我奉陪啊,叔叔,请!张子楚不甘示弱地说道,此事,张子楚心里十分爽快,想到前不久自己在铜矿的憋屈,压抑,而现在这一顿酒喝的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忽然,张子楚心里一紧,因为他看见了李俊峰的锐利的眼神……

    那眼神隐藏的很好,但还是不小心‘露’出来了!张子楚一下子就明白了,今天这个家宴,喝酒哪里是喝酒呢,分明是省委一号领导出题考老子这个未来的‘女’婿啊?!

    说起来酒品就是人品,李俊峰是来给自己的‘女’儿测试我张子楚的人品来了,哎,真是天可怜见父母心啊……

    按照李俊峰的观点,和他这个省委一把手的阅历——

    他参加过官场无数次大大小小的酒事活动,目睹过形形‘色’‘色’的官场“酒人儿”的酒态,他坚信一句至理名言,叫做“从酒品看人品”……

    在李俊峰看来,官场喝酒人无非是:

    一、来者不拒。这种人天生能饮,只要场合合适,就会发挥的淋漓尽致,不藏尖,不耍滑,不推违,给人印象甚是豪爽。如果再有点身份或者是有些职务的话,那么对酒桌上的人是有求必应,慷慨允诺。其实,人们往往看错了这种人的两面‘性’。这种人的豪爽,只是表现在酒事里,因为他们天生就是酒量大的人,喝酒如同喝水……

    二、自找难受。这种人酒量一般,不喝酒的时候,还是很斯文的,说话也有板有眼,做事也是有条有理,在单位往往也是个骨干。但是见到酒就亲,一喝起来,往往兴奋的把持不住,本没有多大的量,但在酒事的气氛中,硬是把自己灌醉了。醉后再说话,那就是一个云山雾罩,谁都不在话下,‘欲’与天公试比高!你给他一把刀,说不定就敢杀人,给他个二提脚,说不定就敢炸天安‘门’……

    三、沉默克制。喝酒不醉的人,往往有两种。一种是以前有醉酒历史的人,他们或者是丢过丑,或者是受过伤,或者是受到什么警告,再喝酒的时候,他们表现得很有理‘性’,会说出令人信服的理由,很有分寸地喝,不再受情绪所感染,但是也能融洽其中。让人觉得这人即稳重又不失礼节,还有一种男人的大度,只是这次有事不多喝罢了,逐把与他拼酒的希望寄于下一次。殊不知,下一次再喝的时候,他还能让你把此希望再寄于下一次……

    当然还有一种喝酒,最无耻的喝酒!如:喝‘花’酒,喝‘花’酒就是酒桌上少不了‘女’人的意思,有了‘女’人这些官员就喝的痛快,劝‘女’人与自己同醉。因为“‘女’人不醉,下手没机会”……

    李俊峰看不出张子楚究竟是属于哪一种喝酒人,但至少他是理智的、克制的,有酒量的,一瓶二锅头进了肚子之后也不胡言‘乱’语的……哎,就是身边没有妖冶的‘女’人来测试他的‘性’……

    测试他会不会张扬过分什么的?

    李俊峰问张子楚:要不要再喝了?张子楚回答:不要了,我是喝不下了,真的,一瓶下去纯粹是拼命,叔叔,你也不要喝了……

    张子楚的表现确实很成功!

    酒宴后就是下棋活动,那棋遽然早就准备好了,是李俊峰的秘书一溜小跑拿来的。(酒宴开始前发生的事情。张子楚自然不知道。)省委招待所安排了张子楚的房间。
正文 第360章:特殊的考试
    &bp;&bp;&bp;&bp;其实,张子楚心里还幻想着住到李‘艳’家呢。

    李‘艳’对老爸的安排也有点不高兴,对妈妈说要张子楚住到自己家里来,自己家的房间多好啊,为什么要住到外边?他是外人吗?再说了我家哪里不能住?又不是没有客房?!老家的亲戚不是也来住过的吗?

    李‘艳’妈妈笑道:你傻啊孩子,你在叫里湖镇和他住在一起,我和你爸只当看不见,看不见就不知道,不知道就没有,因为你们没结婚怎么可以……住在一起呢?

    李‘艳’的妈妈说的是实在话,李‘艳’不服气道:好吧,那我也住招待所。

    李燕妈妈就说你这个孩子,真没良心,你就不愿意陪陪妈妈吗?哎,那李‘艳’只好陪妈妈,当然,其间她也来招待所了……甚至睡觉之前还要来看看张子楚!

    来了之后张子楚二话不说抱着她就去招待所的‘床’上!……

    李‘艳’明知故问,娇嗔道:小流氓啊,你这是干嘛?

    张子楚笑道:我忍不住了……

    李‘艳’骂道:忍不住就找我啊?

    张子楚回答道:我不找你找谁呢?你要我犯错误吗?

    话说省委一号领导的家宴结束后,张子楚就受到了李俊峰的邀约,说我们下盘棋怎么样?

    张子楚没拒绝,说好啊。张子楚心道,又玩什么幺蛾子?下棋难不成是测老子的情商智商?三盘象棋下下来,这李俊峰就是厉害啊,张子楚只赢了一盘。还好,还不算太惨!张子楚由衷地赞叹道:我输的口服心服,你下一步棋遽然能算到后面的五六步,厉害,我小张最多看到三步棋。

    李俊峰笑笑……

    第二天,李俊峰又回来招待所了,特别的邀请张子楚去他家里,说是全家打麻将玩玩,四人正好赌钱怎么样?

    张子楚愣住了,心道,这个大领导还有这个爱好啊?

    李‘艳’也是觉得十分奇怪,问爸爸:哎,爸啊,你怎么以前不这样啊,现在怎么这么贪玩?

    李俊峰笑道:不就是因为你的男朋友在这里嘛,我这个未来的老丈人总的安排点活动!

    张子楚心里明镜似的,心道,你以为老子我看不出来,打麻将,还不是要测试老子……

    可是打麻将能够测试老子的什么啊?哎,反正是测试!

    说起来张子楚还真猜着了!

    李俊峰对张子楚的测试就是三个办法:喝一次酒,测人品,下棋,测智商情商…打麻将,测试他的胆量和气度!哎,这个李俊峰还真是与众不同呢!经过三个项目的测试下来,李俊峰给了张子楚85分!

    李俊峰心道:我的‘女’儿李‘艳’的眼光还真不错的,张子楚这小子有前途,只要小家伙把握的好,抓住官场各种稍纵即逝的机会,一定能够在仕途上风光无限……

    张子楚在李‘艳’家住了半月……

    半月来除了李俊峰对他的测试,两人还聊了官场的一些事情,李俊峰的言谈举止都给张子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确实一号就是一号,不是一般的人,不是一般的小官,他说话、做事、办事以及处理问题的能力绝对是超常出众的……给了张子楚很多启迪!

    李俊峰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做官就是做人,你做人成功了,做官一定能成功!小张啊,你在基层工作,基层需要谋略,你的谋略不够知道吗?下棋我就看出来了,你小子欠火候呢,所以你被降级了,由正科降到副科对吧?

    啊?张子楚愣住了。

    告诉你吧 ,处理你小子的意见是我亲自审阅过的,市委组织部早就把区党委处理你的意见报到省里来了,因为你的情况和别人不一样,省组织部把你列入了重点干部培养对象,对你的任何升职或者嘉奖、处分什么的,每个季度市委组织部都要专‘门’的给省里报告……喔,明人不做暗事,处理你的决定权在我这里!

    啊!张子楚心里大为感叹……他想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找了李‘艳’做‘女’朋友啊!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女’人?不管怎么样,自己不能靠关系吃饭,靠未来的老丈人吃饭,自己的上位要靠自己的真本事!哎,老子现在想的是什么时候查清矿难的事情呢,还有眼下最急的一件事:王巷拆迁地块大肆建设违法建设的事情!这个事在省城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半月后张子楚貌似脱胎换骨一样崭新地出现在叫里湖官场……他提前来上班了!

    本来,他对沈天亿书记说自己请假一个月的。但是一个月……怎么可能啊?自己能耐得住那个无所事事的寂寞?自己能眼看着叫里湖镇自己分管的各项工作逐渐地陷入僵局?尤其是拆迁那档子事?

    而且张子楚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沈天亿书记对自己‘插’手叫里湖铜矿的事情有意见了——

    自己怀疑铜矿有矿难存在,自己‘私’自离开党校去暗访,还带着一个‘女’人跟随,导致汪梅遭遇小胡子等**害……

    很多人对自己说三道四的,沈天亿的脸‘色’多冷啊!这些都说明了什么呢?

    说明了自己得罪的不是一个姚建国一个人,应该是自己得罪了叫里湖官场的一大帮人!

    一大帮人中至少沈天亿就在其间……他们无疑和铜矿有复杂的利益关系!今后自己要查清铜矿的猫腻,就不得不考虑那一大帮人和铜矿的利益关系,只要他们的利益链条出现了断裂,那个矿难之事就会曝光!

    张子楚从沈天亿的冷冷的眼神里看出来端倪来了,哎,自己去了一趟省城,心里豁然开朗啊!

    再就是拆迁的事情,本来王巷地块由于自己的努力,搞得很有进展,很有成效的,开发商牛耳感‘激’自己的那个万斯达阳光权的伟大创意,让他意外地得到了万斯达步行街的建设权,大大的一笔好收益让他到手,他也正想对张子楚表示感‘激’呢,故此,在这个前提下他同意参与叫里湖镇的王巷拆迁,同意拿出商品房和拆迁户“以一换一”,为了弥补开发商牛耳的损失,张子楚和沈天亿建议让开发商成立拆迁公司,原来的钱国泰开的拆迁公司转型为拆迁评估公司,说起来一切的拆迁进展都在自己的计划中……

    但是怎么就冒出来一个拆迁户集体大肆建设违法建设呢?拆迁户难道不知道违法建设建造出来之后是不能参与评估的吗?不能评估就是不能得到补偿的吗,他们不知道?!不会吧?

    回到叫里湖镇,张子楚一大早坐到办公室时,沈天亿书记就来了,沈天亿书记听到党政办主任说张副镇长一大早就来上班了。于是沈天亿书记直接来张子楚的办公室。

    沈天亿书记笑眯眯地说张副镇长啊:你这么急着上班干嘛,不是说了要休息一个月吗?

    不要了……我休息好了。张子楚笑着回答沈天亿,谢谢书记对我的关心啊。喔,对了,那个西洋参不错啊!管用呢!张子楚想到自己和李‘艳’这些日子的那个生活,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就故意地说道。

    沈天亿笑道:喔,是吗,管用就好啊 ,哈哈,不过你小子年轻呢,身体恢复的快,下次你要注意了,不该你管的事情不要去管,知道吗?对了,和你说一件事啊,市里的刘副市长来看你了,正好他来调研我们镇的民生工程安居房建设,他就问到你的,说要看你,我就打电话给你,你怎么关机啊!哎,这个情况以后不允许的啊,我们叫里湖镇的中层以上干部二十四小时不能关机的,这是规定啊。

    喔,对不起,书记……张子楚心道,我还真不知道呢,哈哈……

    当时张子楚去省城的时候就特地关机的,他当时想的就是好好陪陪李‘艳’,不让自己分心走神……小小的回避一下让他纠结、虐心的叫里湖镇的现实!甚至,还有包‘艳’红,王嫱那两个‘女’人……

    张子楚最担心的是王嫱会给自己打电话,这次王嫱救了自己,自己该怎么感‘激’她,‘女’人要自己怎么感‘激’?

    那‘女’人的心张子楚知道的!张子楚心里有点怕王嫱呢!可是怕的时候又有点奇怪的期待……

    沈天亿走后张子楚就给曹天麟打电话了,张子楚乐呵呵地在电话里说道:曹主任啊 ,你在哪呢,还在‘床’上抱着你老婆睡觉吗?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我这么早打扰你的好梦,对不起了,你上班后就到我的办公室来……有事商量!
正文 第361章:拆违现场
    &bp;&bp;&bp;&bp;张子楚给曹天麟打电话的时候,曹天麟正好是刚刚结束了一场血雨腥风的夫妻战争。曹天麟的战争的对象就是他的老婆李‘玉’莹。

    曹天麟尖嘴猴腮,身材瘦小,力量上、技巧上绝对不是李‘玉’莹的对手。

    李‘玉’莹即便不是那种身材粗壮型,但是伸手还是十分敏捷的,‘女’人几下子就把曹天麟的瘦脸抓坏了,曹天麟大叫:尼玛,你把老子的脸抓成这个鬼样子……老子怎么上班?

    李‘玉’莹说你上班,笑话,你每天不是打麻将赌钱就是泡妞……你什么玩意啊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说上班?!

    曹天麟冷笑道:你好到哪里去了?胆子大了,‘肥’了,都把向镇长领到家里来胡搞了,他‘抽’的香烟我不认识吗?全叫里湖镇就他一个人‘抽’黄鹤楼!

    书中暗表:凌晨的时候,曹天麟从浴室里一觉醒来,他用手‘摸’‘摸’身边的‘女’人——

    他钟爱的那个有着神奇之手的‘女’技师小曼已经不在身边了,遂悻悻地站起来,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房间。

    浴室是叫里湖中间的一个小岛上的浴室,一个高级的娱乐会所,里面有餐饮有唱歌跳舞、也有洗澡按摩甚至更加厉害的项目……

    小岛连接叫里湖大道,曹天麟是这个小岛上的vp客户,他每次来都是先在前台刷一下卡,接下来他在浴室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曹天麟想到昨夜里他在小曼身上耗尽的‘精’力……

    曹天麟不由得苦笑一下,心道,‘女’人这个玩意就像是毒品啊,哎,上瘾呢,尤其是一个男人喜欢上一个对自己的胃口的‘女’人,说起来小曼的那双神奇之手在他的粗糙的干瘦的身板上一经过,就像是电流通过似的,那个兴奋劲儿一下子就来了……

    疯狂了一夜之后,这曹天麟驾车回家……他轻手轻脚地上楼,打开自己的‘门’,进卧室……

    卧室里一股腐烂的气息,就像是烂白菜的味道,但是……

    曹天灵皱起眉头来了,因为卧室里除了腐烂的气息之外还有烟味!曹天麟愣住了,他打开灯……

    李‘玉’莹被惊醒了,大叫王八蛋开什么灯啊?!

    曹天麟冷笑道:我是王八蛋,骂的好,都把男人领到家里来了,你怎么那么不要脸的啊?

    李‘玉’莹抵赖,谁把男人领到家里来了,谁来了?

    呦,你就抵赖吧,这个是什么?曹天麟大声道,他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着一个玻璃烟缸,得意地向李‘玉’莹炫耀他的惊人的发现:这个是什么?

    李‘玉’莹愣住了。

    是啊,这个向东向镇长,这个男人,他每次做完都要吸一口烟,搞的房间里乌烟瘴气的,向东走后,自己还把窗户开了一会儿透气的,没想到房间里还是这么多烟味……并且,自己也忘了把烟缸拿到客厅了!

    哎……抵赖不了吧!臭表子!曹天麟骂着,李‘玉’莹火了,道:好,我是臭表子,当初还不是你送我去当的吗?当初不是你做我的思想工作我会同意去?你和我说只要我奉献一下又不会少了什么,而却你却可以当上拆迁办主任……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没有我李‘玉’莹的奉献哪有你曹天麟的今天?

    曹天麟没话说了,是啊,当初不就是自己为了升官发财,而自己又没钱送礼,于是乎心一横,就把尚有姿‘色’的老婆献给向东向镇长的吗?

    向镇长的媳‘妇’在市中心住着,而叫里湖镇在郊区。向东那时候夫妻不和,经常不回家,于是想到李‘玉’莹还有点姿‘色’,一个‘激’灵,心一横,就来了一个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无耻之招……哎,怪谁呢?绿帽子是自己给自己戴的,现在怪老婆——能怪老婆吗?!

    曹天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终于跺跺脚说,我也就是叫你去一次,你倒好,每个月都去他那里,现在都把人领到家里来了,在我的‘床’上……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

    我不要脸?你好到哪里去?你成天在外边厮‘混’,晚上夜不归家,不知道你在哪个不要脸的野‘女’人那里……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经常去夜总会,洗浴城,你干的坏事多了去了你!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就是一个天生的王八蛋,我偷人怎么了,我还要偷……

    李‘玉’莹恶狠狠地对曹天麟说。

    啊,你说什么啊?臭不要脸的!曹天麟骂着,就‘抽’了李‘玉’莹一个大耳光。

    啊,你打我 ,呜呜呜呜……你敢打我啊,你这个王八蛋打我!你翻天了你,你这个臭流氓……

    李‘玉’莹立即予以还击,‘女’人疯狂地扑上来了

    ,两人扭打在一起……

    张子楚电话打来的时候,两人的酣战正好刚刚结束,李‘玉’莹在呜呜呜地哭泣,曹天麟手里拿着一张面巾纸在擦脸上的血——

    血自然是李‘玉’莹的手指甲抓坏脸皮后出的血,曹天麟的脸蛋在火辣辣的疼呢。

    曹天麟给李‘玉’莹丢下一句狠话:离婚!

    李‘玉’莹不哭了,哈哈哈大笑,道:好啊,离婚!谁不离婚谁就是狗娘养的,现在就写协议……

    曹天麟道:我现在有事!说着就要出‘门’,李‘玉’莹追出来,光着屁股追出来,道:不许走,你写协议,房子归我,存款归我,你净身出户!

    妈的我奋斗到现在我的钱都归你,你好意思啊你……别拉着我!曹天麟心里有点虚。

    你想走没‘门’……写!李‘玉’莹大叫道,这时候曹天麟已经把‘门’打开了,无耻地大叫道:来看啊,这‘女’人光身子呢……

    李‘玉’莹大叫道,这‘女’人是你老婆,只要你不难为情,我就光着身子到外面去,我还要喊呢,大家来看啊,我是曹天麟的老婆!

    曹天麟举手投降了……他只好举手投降,他求饶道:姑‘奶’‘奶’啊,我曹天麟刚才是放屁呢,原谅我吧!求求你了!

    曹天麟赶到张子楚办公室的时候,张子楚正在接一个电话,电话是王家河村大队书记王大宏打来的。

    王大宏不知道张子楚去了省城刚回来,也不知道张子楚正好修了半个月的假就上班了——今天是张子楚第一天上班。他打电话给张子楚是来给张子楚出难题了……

    他说叫里湖镇城管执法队在他们的村里拆违,遭遇了拆迁户联合部队的顽强反抗,他是管不了的,没那个本事!哎,要是出了人命谁负责?反正他一个大队书记实际上也是小老百姓一个,又不拿镇上一分钱的工资,他要珍惜生命的……

    王大宏啰哩啰嗦地说了一大通废话,张子楚只好打住他,道:你不要废话了,我马上来现场……

    放下电话看见曹天麟来了,愣了一下,因为曹天麟脸上血道子一条条的,就疑‘惑’地道:曹主任这是怎么了?

    曹天麟说谎:刚才我来的急,车开得快了点,一不小心撞坏了一个水果摊,卖水果的是一个泼‘妇’,老子赔了100元还被她抓了脸。

    喔……不好意思,我叫你来……你也不要这么急嘛!张子楚貌似不好意思地说道,曹天麟回答:领导叫我我敢不急?

    张子楚道:刚才王大宏来电话了,说王巷地块拆违,城管和拆迁户正在对抗,说要出人命……我们马上去现场吧!

    好啊……曹天麟心里开心死了,心道:闹的越厉害越好,管老子鸟事,自打你这个张副镇长来了以后,老子在拆迁这个美差里捞的油水少了很多!还好,老子现在又多了一个职务,投靠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壮的汤威海那个老鬼,这个你小子大概还不知道吧?哈哈,老子现在除了是拆迁办主任,同时还是安居房建设办公室副主任……实际上就是汤威海的心腹!

    那个原来的安居房建设办公室主任只好靠边站,汤威海不会找他办什么事情的,他只会找老子,前不久汤威海已经和曹天麟有了进一步的秘密协议了……

    说起来汤威海找曹天麟看中的就是这个人的贪心

    ,在汤威海看来,一个没有贪心的人胆子一定会小,而贪心的人胆子大啊 ,胆子大就会按照自己的意图去做事……

    且说张子楚和曹天麟赶到王巷拆迁现场时,一群拆迁户正围着十几个城管队员呢,城管队员手搀着手形成了一堵人墙,拆迁户硬是要往里面冲!

    里面是一个已经建了有二层的小楼,小楼里甚至已经住了人,是租户,外地人。拆迁公司的民工们正‘欲’挥动大锤砸‘门’……

    因为‘门’砸开后人员就可以进去清理物品,城管有工作人员负责登记物品和摄像,进行证据保存什么的。而靠近违法建设,即那个小楼十米不到的地方有搬家公司的车。

    搬家公司的几个人员站在车的一边默不作声地看笑话呢,因为强制拆违要先搬运里面的物品的,故此城管通常会打电话请搬家公司来帮忙,即把物品安全地放到一个专‘门’地方,之后等着物品拥有人来领取呢。

    张子楚看见拆迁户们大叫着如‘潮’水一样往里面涌……

    城管队员形成的人墙眼看就要被冲垮了,正在这时,一个个子不高的壮汉赶到了现场,那人登高喊话:我是江队长,江师,你们这是要干嘛,我们在执行任务啊,违法建设是违法的,你们这样做就是阻挡执法……

    拆迁户大叫,要拆你们先拆大队书记家的违法建设啊,喔,他家能建我们就不能建啊!

    拆迁户说的大队书记自然就是王大宏!
正文 第362章:拆迁大案
    &bp;&bp;&bp;&bp;张子楚赶到了现场……他对着江队长说,我是张副镇长,于是江队长就把手里的喊话喇叭给了张子楚,张子楚清清嗓子,高喊:各位乡亲,我问大家一下啊,刚才大家说大队书记家也建了违法建设,这个情况如果属实,我们就去拆,拆了之后所有的违法建设都拆,你们同意不同意啊?

    同意!你要先去拆大队书记家的!有人在大喊着,就怕你们拆不掉啊!

    好的,我张副镇长今天说话算话,好的,我宣布今天的拆违停止……好了,大家散了吧。

    就在张子楚给拆迁户讲话的时候,不远处的一个树下,站着一个人呢,喔,那人就是大队书记王大宏。

    王大宏嘴巴里叼着一支烟,心道:好小子,想拿老子开刀啊?!他张子楚是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拆迁户们终于散去,因为拆违的城管队员散去了,搬家公司的车也无奈地走了……

    张子楚和江师队长说了几句话,问大队书记家的违法建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师对张子楚笑道:哎,张镇啊,我早就想对他狗日的动手了,可是王大宏这个狗屎说谁动他的‘鸡’窝他就动谁的脑袋!

    张子楚笑道:你怕他?

    江师自负地道,我不是怕他,我打不死他?!老子只要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他这个狗屎……我是怕年底这小子不给钱我们呢……

    给钱你们?什么意思啊?张子楚问。

    江师叹息道:张镇啊,你有所不知啊,我们这个所谓的叫里湖镇城管执法队,是没有编制的一支乡镇城管,成员都是来自镇里以前的一些破产的企业的年轻工人,因为他们没有编制,实际上就是临时工,整个中队就我这个队长有编制,享受镇里的工作人人员的待遇,队员们就不行了,镇里财政给队员的工资很少,一个队员的工资和一些企业效益不好的工人差不多,一个月也就一千元吧!为了生存,和拴心留人,我们都会和叫里湖镇的各个有钱的村搞好关系的,平常的时候大队书记们叫我们帮忙,我们就帮忙,说难听点,我们就是他们养的狗啊,他们叫我们咬谁我们就咬谁,故此他们会在年底的时候给我们一笔钱的,这样我们就能拿钱回去给大家发发奖金买买年货什么的,这些狗屎的大队书记都是我们的爷爷呢……

    喔!这就是你们不会主动对大队书记家的违法建设去拆的原因。只会针对无权无势的老百姓,是吗?那老百姓能服气?张子楚忧虑地道。

    是的!我们也没辙啊!哎,这个王巷的违法是太厉害了,现在市城管局都知道了,已经下了红头文件叫我们限期拆掉,我们无可奈何啊!对了,张镇啊,你也别多管闲事了,向镇长也是没办法的,你看今天这个大行动他都不到现场的!

    喔……张子楚笑道,江队长啊,你说的这个情况我知道了,你先把队员们带回去,以后要注意,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要以安全稳定和谐为第一,知道吗?一旦出了事故,尤其是发生人命什么的

    ,就说不清楚了!

    知道了,谢谢领导的关心。江师队长说道。

    江师——绰号就是僵尸,曹天麟的麻友,曹天麟经常输钱给僵尸队长的,僵尸看见了曹天麟脸上的血道子,笑道:曹主任啊 ,你的脸上是‘鸡’爪子抓的吧?哈哈哈……

    曹天麟骂道:你他妈的怎么还没死啊!

    僵尸队长道:你不死我哪敢先死啊?兄弟又没钱用了,晚上来一局?曹天麟骂道:你去死吧,总是骗老子的钱!僵尸笑道:老子是凭手艺吃饭!你曹主任手气差是‘摸’了不该‘摸’的地方了吧?哈哈哈……

    张子楚没工夫听两人斗嘴,就对跟在身后的曹天麟道:曹主任,我们回镇里吧。

    曹天麟道好啊,又说张副镇长啊,有一个情况我忘了和你说了,我最近有了一个新的事情在做呢,哎,也真是的,汤书记——不,汤主任……

    曹天麟见张子楚眼睛里有疑‘惑’,就笑道:就是那个汤威海啊,他不是去了人大当主任了吗,最近沈书记‘交’给他一个重要的工作,就是镇人大监督管理我们镇的安居房建设,实际上就是叫汤主任全权管理安居房建设,汤主任就叫我去帮忙了……

    叫你去帮忙?帮忙什么啊?张子楚问。

    喔,就是叫我兼任安居房建设办公室主任,喔,副主任,因为那个主任身体不好,我实际上就是主任,哎,累死了……曹天麟故意卖萌呢……他妈的工资又不拿双份,哎,没办法啊!老领导信任我。

    你是能人嘛,能者多劳!好吧,你去忙你的吧!张子楚笑道。

    张子楚心里明白,这个狗屎的曹天麟不会把心事用在拆迁上的,本来自己想向他了解一下自己休假期间这半个月来的拆迁情况的,看来这个家伙心不在焉的,估计问他他也是瞎说一番,应付老子,还不如不问!现在关键的事情是如何拆掉王巷的违法建设,要不然,拆迁的事情就要陷入僵局,因为违法建设——

    老百姓建违法建设的目的就是为了多拿补助,或者就是要多拿新房,让违法建设的房子参与评估,可这些违法建设的房子参与评估的话,开发商牛耳会同意那个拆一还一的拆迁补偿方案?!毫无疑问不会同意的啊,那么自己前面的努力全是白费!一切工作都白做了,哎,也不知道向镇长心里怎么想的?他在忙什么呢?

    书中暗表,张子楚此刻哪里知道一件拆迁**大案正在秘密地上演呢……

    前文说了,不久之后叫里湖镇发生一起拆迁**大案,当时各大媒体同时登载了一个反腐消息:

    某市叫里湖镇王巷地块拆迁项目中,200多个拆迁户通过买卖伪造的《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将其名下没有合法手续的自建房屋也就是违法建筑“转正”,骗取叫里湖镇财政拆迁补偿款。最多的一名拆迁户拿着该证骗取了300万元的巨额补偿。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呢?叫里湖镇镇长向东为什么不阻止违法建筑?原来他瞒着沈天亿书记、张子楚副镇长两人,和手下的拆迁办主任曹天麟、王家河村大队书记王大宏等人——

    尤其是通过王大宏这个狗屎的大队书记,偷偷地找了一个专‘门’制作伪证的家伙,制作了一批可以以假‘乱’真的《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

    向东授意王大宏以5000元一本《许可证》的价格‘私’下对拆迁户出售,后来遽然出现了黄牛市场,一本证件最高的价值被人抬高到了20万元一本。

    张子楚从城管拆违现场赶回来,就找了沈天亿书记汇报了王巷违法建设的事情。

    关于王巷突然冒出来的一批违法建设,沈天亿其实也早就听说了,前几天他就打电话问向东镇长情况,向东镇长的回答是请书记放心,他这个镇长自有办法应对,至于是什么办法他一句也没说。

    沈天亿书记不想让向东镇长觉得自己这个书记手伸的太长,就也没追问,现在张子楚向他汇报了城管拆违遭遇拆迁户组织联合部队对抗的事情……他当然也是大光其火的,因为毫无疑问,这个情况会在今天的电视新闻里出现!对叫里湖镇形象不利啊,而对叫里湖形象不利,别人就会关注谁是叫里湖镇的一把手书记?!哎,现如今哪个单位有事,怪的还不是一把手啊!

    沈天亿叹息道,张副镇长啊,你当时就没注意到有新闻媒体记者在现场‘偷’拍啊?!没有啊!张子楚回答。

    沈天亿书记道:今晚你就看电视吧,现在的一些记者狡猾着呢,说不定就躲在什么角落里拿着镜头对着你呢!对了,你当时是怎么处理的,有对拆迁户的表态发言吗?

    张子楚笑道:有的啊!

    张子楚就对沈天亿书记汇报了自己对拆迁户的表态,说先拆大队书记家的违法建设!大队书记带头!只要大队书记家的违法建设拆了

    ,他们也得拆!

    张子楚说了王大宏带头建设违法建设“‘鸡’窝”的事情,还把江师队长的一些话也说了,说了镇里的城管队员的编制什么问题……哎,怪不得他们做事情缩手缩脚的,就是因为吃人家的嘴软啊拿人家的手软,江师队长说他们是各村大队书记养的狗呢!

    沈天亿书记叹息道:是啊,我们是得想办法研究这个问题,毕竟枪杆子被那些大队书记拿在手里,我这个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算什么呢,一点面子没有!下周一我就召开党工委会议研究城管人事问题。对了,张副镇长,你去找一下向镇长,他说有办法,你问他是什么办法……

    张子楚说我去问他……好啊,我也正想去找他汇报呢,问题是王大宏的‘鸡’窝怎么办?

    沈天亿笑道这个好办:我叫他拆!不就是个‘鸡’窝嘛!
正文 第363章:落网大鱼
    &bp;&bp;&bp;&bp;沈天亿找了王大宏的老婆——

    王大宏的老婆在叫里湖镇食堂当管理员,她的工作本来就是沈天亿安排的,对沈天亿心存感‘激’呢,而且沈天亿明确了她是一个食堂管理员,政治待遇和大队书记差不多……这个前文说了!

    王大宏怕老婆,老婆叫他拆‘鸡’窝他能不拆?他对老婆说是不是沈书记叫你来和我说的?

    是的啊!老婆回答,王大宏就骂,一定是张子楚那个臭小子去找沈书记的!尼玛,老子这个‘鸡’窝要值好几万呢!

    王大宏的老婆说屁,哪里有啊,不就是你把村里的那个旧办公楼拆下来的东西盖的嘛,哪里要钱的?一分钱没有。

    你懂个屁,王大宏骂道,‘鸡’窝马上就要变成钱了……好几万!

    当然王大宏骂归骂,心里实际上也不在乎这个‘鸡’窝值几万,向东镇长和他秘密商议的事情是关键啊!哈哈哈……老子卖证!

    卖那个假作真时真亦假的假证:《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

    话说张子楚找到向东镇长时,得到的回答是他已经找了市城管局了,认真必要地解释了违法建设的相关情况,因为有的违法建设是历史遗留问题,而且他们都有证的,不能算是违法建设,有的就要毫不犹豫地拆!比如像大队书记王大宏家的‘鸡’窝,那就是一定要拆的!

    哈哈哈……其实王大宏搭建的那个‘鸡’窝早就是为了要拆搭建的——是向东计策中安排好的一步棋!

    张子楚哪里知道这些呢?

    张子楚问向东镇长那些所谓的历史问题,即已经有了证件的违法建设该怎么安置?因为开发商牛耳显然不同意“以一换一”啊?向东笑道,谁说要开发商“以一换一”了,那些历史‘性’的违法建设,因为它们后来补了证件,我们就用财政的钱对他们进行一点补偿吧……我们镇是亿元镇,不是没有钱,怕什么呢!哈哈哈

    ,张镇长,你放心吧,天塌不下来的!

    ……

    向东自以为得计,但是案件终于暴‘露’了!有一个拆迁户是一个老党员,人很正直,他看不惯地下的黄牛市场炒证件骗取镇里的财政补贴,就把情况投诉到张子楚那里!张子楚大惊,心道:这可是大案啊!毕竟那个证件怎么可以买卖、炒作呢?就给沈天亿书记汇报了,沈天亿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个一下子拍死向东镇长的机会!这些年幸好自己和向东镇长之间一清二白没有猫腻,老子正好就此事整死他个狗日的!于是就请市公安局来侦办《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买卖炒作之事……结果很快出来了,向东等人谋划的拆迁诈骗总金额遽然达到了1个亿。这一个亿就是叫里湖镇财政的收入……

    警方依法对涉案的叫里湖镇镇长向东以及叫里湖镇拆迁办主任曹天麟、王大宏等人执行逮捕……

    补充‘交’代一个案件带出来的另一个案件:

    拆迁大案带出了村干部**贪污案。王家河村大队书记王大宏贪污300万拆迁补偿款案也迅速地浮出水面了……哎,叫里湖镇官场一片震惊啊!

    王大宏本来想死死地咬着嘴巴神马都不说的,但是村里的老会计举报了他。后来王大宏就想到一件事,即自己那一次为村里的老会计的儿子买房,自己‘花’了贪污款300万中的十分之一,也即30万,为老会计的儿子出了房款的首付的事情。因为老会计对他的猫腻事情知道的太多……不得已而为之!

    那老会计见王大宏进去了,吓得要死,在家里思想斗争了很多天,终于一个礼拜不到就去检察院投案了,颤颤兢兢地说了自己和王大宏共同贪污拆迁款的事情……

    王大宏当然是首犯。

    王大宏‘交’代:300万中的100万吃了喝了玩了,这个不能算老子贪污的对吧?因为100万是公事用的,是接待上面的干部用的,镇里的各个部‘门’、那些王八蛋们每天都来我村里‘混’吃‘混’喝,中午一顿、晚上一顿的,一顿饭至少一千吧,一桌至少发一条香烟吧,烟都是中华,酒都是五粮液以上的标准,你们算算老子我一年要‘花’多少招待费?!无论如何这个100万不能算在老子我的头上的,至于剩下的200万,30万老子给了老会计的儿子当房款首付、实际上就是老不死的和老子共同分赃,年底的时候村里的头头脑脑也发了点,一人几万也有20多万的,他们总要吐出来的对吧?我的我也吐出来……哎,当一个大队书记容易吗?我上面要跑、下面要搞好……

    检察院的同志就对王大宏说,你上面要跑是什么意思?说出来听听……

    王大宏多聪明啊

    ,他怎么可能把自己贿赂沈天亿书记的事情说出来呢,他又不傻 ,他说上面要跑就是去领导的办公室拜见领导,拜见领导要懂礼貌的,就是总要带点好茶好烟什么的对吧?检察院的同志一拍桌子

    ,严厉地道:王大宏,你要老实‘交’代,你‘交’代了问题——所有的问题最好,对你有利,还有你也知道的,你能‘交’代别人的问题就是立功知道吗?

    王大宏笑道:我能‘交’代的都‘交’代了,我还能‘交’代什么呢?

    曹天麟在里面是软蛋一个,他进去二十四小时不到就一股脑地把所有问题都‘交’代了,他首先大骂向东镇长强占他的老婆

    ,接着又说他十分怀疑原来的党工委书记汤威海,也即现在的人大主任汤威海在分管安居房建设的这些日子里有问题,哎,同志啊,我要立功!曹天麟对检察院的同志呼喊着。

    检察院的同志笑了,说曹天麟啊,你不要叫的这么响,你有什么证据,你说出来?好,我说出来!那个汤威海和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搞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而且好像在叫里湖酒店有股份……在安居房建设的招标上有受贿嫌疑!对了,我兼职担任安居房建设办公室副主任时间不长,汤威海就叫我抓招标工作……

    喔,你按照正规的程序‘操’作了吗?检察院的同志问他。

    屁,我只听汤威海的,他叫我给哪个老板干我就给哪个老板干,我就是他请的一个傀儡啊,因为好多事情他不能出面的……只好我出面!曹天麟回答。

    那么,你总有点好处的吧?检察院的同志问他。

    有的,就是能够使用安居房工作经费,一年二十多万!曹天麟道。

    二十多万?检察院记笔录的同志嘴巴张的老大。

    曹天麟藐视地笑了,道:二十多万不多啊,拆迁办一年经费上百万呢,还不是我‘花’的多!曹天麟无耻地说,我告诉你们吧,二十多万已经被老子‘花’了一大半了……不‘花’白不‘花’啊,哎检察院的同志啊,其实我曹天麟自打由一个社会小‘混’‘混’……‘混’进镇里工作,后来成为拆迁办主任我就知道——我总有一天会来这里的!肯定来这里的!

    呦,你还有这自知之明。检察院的同志们都笑了。

    是啊,一个人对自己其实是最了解的!我是什么人我清楚

    ,我这人就是要快活,要‘花’钱,你给我一分权我能用十分权,好了,我不说什么了,反正我就是感到汤威海有问题,你们去查他吧!赶紧的 ,查了他我就立功了!

    进去后的向东保持了沉默。他对自己做的事情承认了!接着,他还是沉默……

    他的沉默让他在十年后出来后有了“很大的用处”,十年后他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与当时当上中云区区长的张子楚自然又有了十分紧密的接触……那是后话不提。

    因为向东的出事,中云区党工委经过研究决定,由张子楚担任叫里湖镇镇长!

    叫里湖拆迁**案出来后没多久,张子楚就接替了向东镇长的位置——担任叫里湖镇历史上最年轻的镇长!哎,这貌似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书中暗表:市委组织部部长第一时间给李俊峰汇报了张子楚的任职,电话里说张子楚这个小同志虽然年轻吧,文化不高,但是确实是有为啊,大有为!他政治坚定‘性’好,廉洁自律,而且能力很强,超强!在基层工作的经验十分丰富,故此市委的意思就是让他挑重担……

    李俊峰轻轻地“恩”了一声,没表态,没表态实际上就是表态啊,市委组织部长听得懂啊。

    李俊峰心里自然是十分高兴。晚上一到家就和老婆说了张子楚的任职,李‘艳’的妈妈兴奋地说这个小张啊,多像你年轻的时候啊,有闯劲!

    李俊峰在张子楚提拔后没多久,就在一次省委组织条线会议上作他的省委一把手的最后讲话时……李俊峰充分肯定了张子楚所在城市的市委干部组织工作的突出成效,尤其是用人上能够大胆用年轻的有作为的同志担任基层领导干部,在任用干部上创新地提出了“用那些能干事,会干事,不出事的年轻干部……”

    李俊峰书记的表扬,市委组织部长心里自然是十分有数的!

    中云区党工委书记朱晓红心里也十分有数……

    夜深了,张子楚无法入睡,李‘艳’在酣睡中,酣睡中的李‘艳’伸出双手抱紧了张子楚,张子楚睁大眼睛想着心事,哎,想什么呢,张子楚在想一个人,一个‘女’人……

    包‘艳’红现在已经是中云区社会事业局局长了,这次任职命令,张子楚在文件里看见了包‘艳’红的名字:包‘艳’红由社会事业局副局长提拔任用为区社会事业局局长。

    哎,包‘艳’红……

    张子楚想到了自己去党校学习之前,曾去医院看过一次包‘艳’红的事情

    ,当时因为两人的关系被别有用心的人搞到网上——网上出现了不雅帖,说自己和包‘艳’红搞姐弟恋,包‘艳’红闻讯后晕倒在办公室,后来就在医院住了几天,出院后就被调出叫里湖镇,由叫里湖镇副镇长平调为区社会事业局副局长,现在因为区社会事业局局长年龄到了——也就是退居二线的年龄到了,包‘艳’红正好接替那人。
正文 第364章:香格里拉
    &bp;&bp;&bp;&bp;张子楚想到包‘艳’红,一方面是因为包‘艳’红在医院里的时候自己去看她没说上话,她的老公冲过来揪住自己,幸好自己当时反应快,说自己不是张子楚才逃脱……

    后来张子楚因为暗访铜矿的事情被抓到号子里,包‘艳’红去看过自己,包‘艳’红看自己的时候也是什么话不说

    ,两人只是眼神‘交’流……

    张子楚失眠的夜里就是因为他脑子里总是盘旋着包‘艳’红的眼神……那眼神里蕴藏着无数的语言,而且那语言里是忧伤,是悲哀,是压抑!

    张子楚想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去看看包‘艳’红呢?还有就是胡石韵,“姐姐”胡石韵也好长时间没联系了……

    张子楚当上叫里湖镇镇长的时候,已经是这一年的年底,哎,这个冬天说到就到了,张子楚兀自在心里感叹着。

    说起来南方的冬天……你说它冷吧,室内也就三度,有的时候再夸张一点,零度!但是冷……

    还是冷的啊!因为室内没有空调……一般人的家里都没有空调。南方人说冬天冷,这时候北方人就笑了,嘲讽地说那叫冷啊,那叫温暖如‘春’,我们是零下十几度呢,甚至二十几度!冻不死你个南方蛮子!我们都能活——你们南方蛮子不能活?!

    南方人不同意北方人这样的观点,大叫道,喂,我们是室内!室内好不好?你们北方侉子室内都是有暖气的!……

    张子楚想着沈天亿书记对自己说要在镇政fǔ大楼统一安装新空调的事情。

    关于张子楚的提拔,沈天亿第一时间表示了他的个人祝贺,还轻声地说区里征求自己这个叫里湖镇书记的意见时,自己马上说张子楚副镇长是人才,难得的人才,一定能堪大用!

    张子楚笑笑,道:谢谢沈书记栽培啊!

    沈天亿脸上‘露’出微笑 ,但是眼睛里有一种云翳……

    那云翳深处是什么呢?张子楚看不懂的!

    张子楚心里知道的是,沈天亿对他的防备在加深……毫无疑问是!

    防备加深,说明自己已经走到了沈天亿的对立面了,至于彼此面上的一团和气

    ,那是沈天亿这个一把手书记对自己这个行政一把手故意装出来的!

    张子楚知道自己要保持低调,因为自己年龄小啊,资历浅薄,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张扬……不要以为自己是镇长就了不起!老子有事还是要坚持多请示多汇报的官场基本原则,在各项工作中要做到以沈天亿书记为龙头……按照他沈天亿的思路走应该不会有事吧!

    当然,违反法律原则的事情自己无疑要坚持,要顶住!或者用什么办法解决它,反正有一个前提就是自己绝不当面和沈天亿书记顶撞,把两人的关系搞僵。

    张子楚给自己的镇长的定位就是这样的!哎,这小子的成熟不是一般的成熟啊……官场真是能淬炼人!

    且不管张子楚在逐渐地适应他的镇长工作和理顺他的各项关系,说张子楚心里想的一个人:包‘艳’红!

    包‘艳’红在她当局长的第二天就出事了!……

    喔,不是她自己出事,是她的母亲出事了!

    她的母亲被她的老公在深夜杀了……

    她母亲的尸体是在郊外被发现的。半夜时,她老公背着一个沉重的袋子站在路边仓皇地打的,那沉重的袋子里就是包‘艳’红母亲的尸体——

    一具被分尸的尸体!

    包‘艳’红因为工作忙,那天正好去外地出席一个活动,当晚没有回家……她的老公要包‘艳’红的母亲来‘侍’奉他!

    ‘侍’奉什么意思?他无耻地说你‘女’儿对不起我你这个当妈妈的要补偿的!

    书中暗表:包‘艳’红的母亲五十多,寡居多年,身材相貌就像四十多岁的‘女’人……

    ‘女’局长包‘艳’红知道母亲的噩耗后一下子就晕倒了!

    良久……‘女’人挣扎着站起来,‘女’人的脑子里想到了自己的老公的曾经对自己说的一番话。

    那是自己和张子楚的不雅帖子出来后,老公在电话里‘阴’森森地对包‘艳’红说道,老婆啊,你好厉害啊,你是一顶一顶的给我送绿帽子啊,好啊,很好,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呢?我在向你学习!

    当时包‘艳’红弱弱地问他:你……你在干嘛?学什么啊?

    哈哈……你听不出来吗?老公坏笑道。

    包‘艳’红心里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对老公的刺‘激’太大,哎,‘女’人当官太难了……

    区委书记朱晓红知道了包‘艳’红的事情之后,他很同情地给包‘艳’红批了一个月的假,拍着包‘艳’红的香肩说道:包局啊,你就去外地散散心吧,去云南,去西藏,去香格里拉,去九寨沟,去桂林,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只要你的心情好了就行,费用的事情我这个区委书记给你报销!全额报销……

    其实,这区委书记朱晓红是十分爱护包‘艳’红呢

    ,他对包‘艳’红有一种奇怪的热情,朱晓红有的时候就在思考自己的这个奇怪的热情到底是什么热情?

    难道仅仅就是因为自己的名字里有一个红?

    她包‘艳’红的名字里也有一个红?

    我们是一个男红一个‘女’红,全区干部就我们两个红?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原因,怎么可能是这个低层次的原因呢,朱晓红心里一个‘激’灵,明白了,哎,是自己喜欢人家包‘艳’红呢,而且自己对包‘艳’红的喜欢是属于男人对‘女’人的那个喜欢啊!是爱情?!朱晓红有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爱上了包‘艳’红。

    朱晓红是全市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区委书记当着呢,他厉害啊,他还是市委常委……学历是经济学博士,也是全市干部队伍中尤其是他这个层次的干部中学历最高的,他爱包‘艳’红貌似有这样的一个合适的理由:包‘艳’红是美术老师出身,他们两人都是知识分子,都是文化人,年龄相当,他们站在一起不要太般配啊,可是……自己是有‘妇’之夫啊!自己的爱人在省城大学当教授呢,是一个‘女’教授。‘女’教授也很漂亮,几乎和包‘艳’红不分上下,哎,他们过着凄苦的夫妻两地分居生活啊,还好,两人都有自己的事业,平常的时候就在电话里互相安慰一番吧……

    区委书记朱晓红心里纠结心里压抑呢,他心道我的身份是特殊了些,区委书记,全区的一把手,相当于过去的七品官,在过去,官不大,现在这个七品,不可小觑啊,是诸侯,是主政一放的领导啊,哎,自己无疑是不能去一些不好的场合的,那我的问题怎么解决?

    和某些领导一样,在自己的“部队里”找一个……

    朱晓红心里明白:他不是无耻,他是无奈!

    当然,朱晓红也听说了包‘艳’红的一些不雅的事情……

    在朱晓红看来,‘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出众的‘女’人要是没有那档子事倒反而是不正常的,关键是看‘女’人本‘性’怎么样?

    且说包‘艳’红就在朱晓红的建议下去了香格里拉……当晚,她就住在香格里拉大酒店!

    张子楚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里的时候她就说了自己在香格里拉大酒店……

    你来吗?包‘艳’红的声音轻的自己都要听不见了,但是张子楚听见了!

    书中暗表:张子楚去区里找包局长包‘艳’红好几次呢,包‘艳’红当然不在,他没找到,故此张子楚忍不住打了电话给包‘艳’红,说叫里湖中学新的教学大楼已经竣工了,镇里的意思是要举办一个新教学大楼启用的庆典活动,对了,你是社会事业局局长,分管的工作就有教育这一项,而且那个叫里湖中学的新教学大楼是你包局当副镇长时亲自‘操’心打造的,你为这栋楼付出的太多太多。学校领导,所有的老师都知道你的幸苦,大家心里感‘激’你呢,一致请求要你出席活动,老校长去局里找你好几次,我也找你好几次……

    呜呜呜……包‘艳’红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哭了!她哭的好伤心啊……

    张子楚在电话里问包‘艳’红,姐,你在哪啊,我去看你,姐,你怎么了?

    包‘艳’红终于说了自己在……香格里拉大酒店,我在外地,喔,你……来吗?

    张子楚咬着牙,说他马上就去买飞机票,他要坐飞机立即去香格里拉……

    当夜,张子楚赶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

    晚上十点多,张子楚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的顶层房间里看见了已然十分憔悴的包‘艳’红——美‘女’局长!

    可是眼前的美‘女’局长太憔悴了,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迷’惘失落的样子。

    这几天包‘艳’红虽然也在香格里拉风景区到处看,可是美景再美,能驱走‘女’人心里的无尽的悲伤吗?不能的!包‘艳’红甚至有了自杀的念头。

    包‘艳’红没有想到张子楚会来,本来她已经准备了一瓶安眠‘药’。就在今晚,她要吃安眠‘药’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正文 第365章:华丽转型
    &bp;&bp;&bp;&bp;张子楚见到憔悴的包‘艳’红,他的眼睛一下子就模糊了……哎,他使劲地想忍住伤悲。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他的伤悲是因为包‘艳’红的伤悲,说起来他心里一直有一个地方是装着包‘艳’红的。

    哎,张子楚叹息,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忍受包‘艳’红眼睛里的凄楚。

    张子楚走到包‘艳’红的身边……

    包‘艳’红低着头,不说话,眼睛里的泪水在打转,终于,“吧唧”一声,一颗泪珠扑簌掉到地板上……

    接着,又是一颗……

    张子楚伸出手的时候,包‘艳’红身体本能地倒在张子楚的怀里了。两人紧紧地拥抱……

    两人什么也不说,只是用彼此的身体感受着彼此的存在。良久……两人分开了,包‘艳’红低声道:小子,你怎么说来就来了,傻样!

    张子楚叹息道:姐,我能不来吗?你的事情……我全部知道了。

    谁说的?包‘艳’红轻声问,张子楚说是自己去区里找包‘艳’红时,区社会事业局的一个办事员对他说的。

    喔……包‘艳’红不说话了,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家里的丑事已经传播的沸沸扬扬了,哎!以后自己怎么面对叫里湖镇,怎么面对自己的领导、下级、同僚,他们会怎么看自己?上次自己和张子楚的不雅帖绯闻尚未全部消退呢,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情!自己还是死了算了,可是她看见了张子楚,‘女’人想死的心貌似又复活了!

    张子楚看着包‘艳’红憔悴的面容,眼角处细密的皱纹,心里充满了无比的温柔……男人对‘女’人的温柔。

    张子楚心里此刻也奇怪的,哎,他想,自己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啊,来酒店就直接到包‘艳’红的房间里来,居然没有去总台为自己开一个房间,难不成自己想今夜和包‘艳’红在一室?

    这个疑问一出来,张子楚心里就有了答案——

    啊,是的啊,自己真的就是这么想的呢!可是两人在一室,长夜漫漫的,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会不会……

    良久,张子楚道:姐啊,你要振作起来,真的,你不能苦了自己,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当是一场噩梦……噩梦过去后就是晴天,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的!

    包‘艳’红对张子楚叹息道:噩梦!是啊……可是我怎么能忘记呢,太惨了……我的妈妈啊!包‘艳’红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说起来包‘艳’红一直想在自己的心爱的男人面前痛哭一场的……今夜,她的心愿实现了!张子楚再次搂着双肩抖动哭泣的美‘女’局长……

    书中暗表:

    美‘女’局长包‘艳’红对母亲的不幸遭遇伤心‘欲’绝,她想到母亲含辛茹苦地把自己养大,培养自己上了大学,当老师,后来自己因为结识原中云区区委书记华雄进入仕途,从政,拼搏到现在她包‘艳’红也算是小有建树啊,历任叫里湖镇副镇长,区社会事业局局长……哎,自己的身份多冠冕堂皇啊,一个‘女’人能够如此显然蛮不错的,是多么多么不容易的,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一方面好了,另一方面就不如意,包‘艳’红没有想到自己的婚姻生活会那么的不和谐!

    自己当初找老公,只想找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可是老实本分的人一旦变坏,那就是超级坏啊!简直就不是人!

    包‘艳’红恨自己,后悔……

    包‘艳’红大学时读的艺术系,她是一个很有韵味和“艺术气息”的大美‘女’。三十岁时包‘艳’红被现已退休的区委书记华时雄华书记慧眼“挖掘”出来,完成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华丽转型……

    那次,华雄书记去视察叫里湖中学,中学教师包‘艳’红穿着翠绿‘色’的裙子走在教室的林荫道上,她手里拿着一本书,长发瀑布般披肩,她刚刚从教室里上完课出来,哎,她的手里还有粉笔灰呢。

    华雄书记就在她的身后不远处,对校长说包老师素质很好,区里现在缺干部,我想调她去区里工作,怎么样啊?校长惊道:你要调走包老师?华雄笑道:你舍不得吗?我给你儿子的事业编制也一起解决,好吗?

    当然好啊!当时的叫里湖中学的校长的儿子是代课教师,一直在想解决事业编制,找了很多有来头的人和华雄书记打招呼,都没解决,不想今天一下子就解决了!校长心里知道,华雄这个老鬼是看上包‘艳’红了,喔,包‘艳’红是美‘女’,你就想调她走,说她是人才,她当然是人才,可是学校里的人才多呢,你偏偏要调她?本来想说要问问包‘艳’红同不同意的,但是见华雄书记说自己的儿子的事业编制问题可以一起解决的承诺,校长当场就答应华雄书记的要求!

    好的,这是好事啊

    ,我会找包老师谈的,她一定会同意的!那校长道。

    包‘艳’红在学校的林荫路上走着,她是去学校的厕所的,她一边走一边就能够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男人的眼睛在使劲地看她呢——

    包‘艳’红刚才在上美术课的,她几分钟时间就在黑板上活灵活现地画了一条鱼——一条鲤鱼,她问同学们像不像啊?同学们异口同声的答:像!

    好的,她又三下两下画了一条,是一条‘抽’象的鱼,像不像?包‘艳’红再问同学们。同学们再次异口同声说像!

    包‘艳’红告诉同学们:用画笔表达人物、动物的关键就是要像,不像就没有了意义,作为画的意义——画的第一要义就是要像!包‘艳’红说她画的第一条鱼,是‘逼’近真实的原物,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真鱼,一条真的鱼游在水里,鱼很幸福呢,第二条是神似……神似的鱼她几笔就画出来了!可是同学们呢你们不要以为‘抽’象的画好学,‘抽’象的画更加难,难就难在你怎么抓到那个神似的地方呢……所以画第一条鱼也就是真鱼是关键、是基础……

    华雄就在教室后面坐着,他乐呵呵地看着包大美‘女’上美术课呢,还有很多干部跟着他站在教室后面,华雄对身后的干部说你们去会议室等我,我想安静地听包老师的课……

    华雄当时五十多,说起来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刚刚结婚没多久的美‘女’包‘艳’红,那时候包‘艳’红正属于一个美少‘妇’最美最‘艳’的年龄阶段……

    华雄心里充满了‘春’天般‘迷’醉的感觉,考察完叫里湖中学之后的几天里他不管干什么——开会还是考察,还是出席什么重要的政务商务活动,他的脑子里总是会时不时地想到一句歌词:

    微风吹动了我的头发,叫我如何不想她?

    半个月后包‘艳’红的调动手续就到了。包‘艳’红一点也不吃惊自己会去中云区政fǔ上班,貌似她自己早就感觉到了……而且她还有一个预感,就是自己会和那个华雄书记发生点什么事情。

    至于是什么事情?包‘艳’红不愿意去想。

    包‘艳’红离开叫里湖镇中学从政的第一站是中云区党政办工作人员。科员。

    党政办除了主任还有六个副主任,工作人员有十几个。包‘艳’红别看是一个小小的科员,普通的工作人员,可是她全权负责华雄书记的一切……她的地位貌似就是主任!

    那个党政办主任对她十分客气,一声声地叫她包秘书包秘书的……包‘艳’红开始上班的时候还有点不习惯呢。

    包秘书不负责华雄书记的讲话稿写作,写作的事情自然有几个副主任具体‘操’办,领导的文章是有一个写作班子承包的,包‘艳’红美术老师出身,她画鱼……

    喔,她的鱼画的好啊!哈哈哈……

    华雄书记笑着说美术老师的眼神好,可以帮我这个老家伙做点后勤的事情,这个小包就当是我的助理吧。

    助理——书记助理?好像组织上没有这个设置啊。党政办主任弱弱地对华雄书记道。

    没有不等于不可以有啊,你就是缺少创新的意识!华雄书记笑着批评党政办主任。于是包‘艳’红就这样开始了具体的为书记华雄服务的助理工作。

    包‘艳’红心里明白,华雄对自己有企图啊,自己实际上早就觉察到了,包‘艳’红开始的时候还在想呢:老鬼,就让你想想而已!但你想有个屁用,你能怎么办?你总不至于强迫我吧?哼!

    可是包‘艳’红想错

    ,因为‘女’人的特点就是软弱和很容易失去警惕,包‘艳’红是华雄书记的秘书,是履行助理的职责,秘书就是要时时刻刻地围着华雄书记转的,华雄去哪里,自己就要去“打前站”,去对接、协调什么的 ,她每天是电话打个不停,还要接电话,哎累啊!比当老师还累!

    有的时候还要推诿——

    推诿就是说领导今天不舒服了,他不见客,或者领导吩咐了,他在研究重要事宜,不见客什么的。当然很多人送礼也是经过包‘艳’红的手,包‘艳’红就把那些礼物放在华雄书记的办公室的柜子里……

    包‘艳’红心里感叹,当官真好,但是当官,怎么能贪心受贿呢?包‘艳’红有的时候就拒绝那些找她的人,说你们要送礼就自己送,不要经过我的手!说着美‘女’的眼睛里就冒出一种严厉的光!但是美‘女’眼睛里的严厉的光也是美丽的光啊!

    中云区机关都知道包大美‘女’是华雄书记的心爱……大家都不说而已!

    故此,哪个干部对包秘书不敬重?哪个对她包‘艳’红不是客客气气的呢?

    包‘艳’红因为工作‘性’质,要经常的出现在华雄书记的办公室里,老鬼看她的眼神很热烈,包‘艳’红假装不知道,心里奇怪自己为何不反感华书记的无耻目光,后来包‘艳’红分析自己——

    哎,应该是一个‘女’人对权力的敬畏吧!
正文 第366章:不忘挖井人
    &bp;&bp;&bp;&bp;包‘艳’红知道华雄最喜欢自己背转身,因为自己背转身,自己的魔鬼般的背影就会出现在老鬼的视野里……

    于是包‘艳’红就会立即感到华雄书记火辣的目光几乎要烧疼了自己……

    华雄书记去国外考察现代服务业发展,当时现代服务业是一个新鲜的名词呢……

    现代服务业和传统的服务业不同,传统服务业过时了,中云区要打造现代服务业集聚区!华雄书记在中云区党工委会议上一锤定音

    ,他要带队去欧洲考察,去的人的名单由他这个一把手书记亲自拟定,出国人员名单里除了经济贸易发展局、招商局的几个局长就是包‘艳’红……

    包‘艳’红的名字在最后。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哎,就是在国外,法国的一家酒店里包‘艳’红被老鬼华雄拿下了!

    拿下的意思就是……这个不要说了吧!

    包‘艳’红在法国水土不服,她住在酒店的豪华房间里,病了,她发烧了……

    华雄走进包‘艳’红的房间,用手‘摸’包‘艳’红的额头……

    哎,这个自己怎么好拒绝呢,这是领导在关心你啊,接着领导抓着你的手……自己也不好拒绝啊,领导还是在关心你!

    华雄拿着一杯水,说小包啊,你喝水……

    领导如此的关心自己的秘书,自己能不被感动?

    包‘艳’红在法国生病的几天里华雄书记是无微不至地关心包‘艳’红。在酒店的房间里,华雄书记侃侃而谈了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他还说了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的话,最后他目光炯炯地说,小包啊,你就是我的知己……红颜知己!

    包‘艳’红吓坏了,心道:我怎么就是你的知己呢,不敢当啊,我是你的秘书!

    不,你是我的知己!华雄坚定地再次握住了包大美人的芊芊‘玉’手……同时,他用另一只手无耻地摩挲着包‘艳’红的手,低声含蓄地道:小包 ,我想提拔你……当叫里湖镇副镇长!要吗?

    华雄的呼吸粗了起来……

    包‘艳’红知道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女’人本想大骂一声老鬼你滚出去的话的,但是自己无力啊!

    自己的身体是软软的……

    ‘浪’漫的法国之行,让年轻美貌的少‘妇’包‘艳’红失去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最宝贵的贞洁……

    包‘艳’红有的时候心里会对自己说呢:难道我包‘艳’红就是一个天生的无耻的不要脸的‘女’人?

    关于华雄书记提拔自己去叫里湖镇担任副镇长,包‘艳’红是同意的,因为华雄已经感觉到区里的干部们对他这个书记有不好的议论了,华雄为了掩人耳目,必须要调走包‘艳’红。

    包‘艳’红是叫里湖镇人,去叫里湖镇当副镇长是她家祖坟冒青烟呢,哎,多光彩啊!

    包‘艳’红当时的老公也是无比欣喜,为自己的美貌老婆能够当上副镇长欣喜如狂呢

    ,但是很快,他就垂头丧气了,因为‘女’人那么快的升官,一些不好的说法就随之而来了!而且包‘艳’红即便是叫里湖镇副镇长,只要那个华雄书记有什么事情——

    尤其是他外出,出差,他还是要找理由带上包‘艳’红……

    带上就是晚上住在一起!

    包‘艳’红显然成了华雄的玩物,这个事情在中云区已经是一个不公开的秘密了。

    有权的男人、当一把手的男人,是多么的让‘女’人欣喜啊,尽管他老了,但是他宝刀未老呢!

    华雄书记是聪明的,他想老子就要退休了,退休前结束这段关系是明智的,再说了自己也实在是不行了呢

    ,他和包‘艳’红的每一次都是做了必要准备的,是他刻意地提前吃了‘药’的,这个情况包‘艳’红并不知道。

    包‘艳’红当上副镇长后就把心事用在了工作上,应该说包‘艳’红的本质还是好的,她无论如何算不上一个放‘荡’的‘女’人,只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和地点里,她被动地做了一个自然而然的错误的事情……

    有的时候她就在想,那个事情不是真的,她和华雄书记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她这样想——

    经常的这样想,就会在心里认为:是啊

    ,我就是没有和华雄书记有什么啊!

    有的时候包‘艳’红和老公吵架,老公就说她和华雄怎么怎么……大家都说的,我耳朵又不聋!包‘艳’红会发誓说我没有啊,他们是嚼舌头!包‘艳’红的老公不信呢,但是听包‘艳’红发誓的声音那么铮铮有词的,喔,看来就像是她包‘艳’红被冤枉了!

    可是‘女’人的眼神深处有云翳呢……

    云翳说明什么?说明里面有内容啊!包‘艳’红的老公坚信自己的感觉,一定是,一定是包‘艳’红有问题了,后来就是又出现了包‘艳’红和张子楚的不雅帖的事情,包‘艳’红的老公的‘精’神终于扭曲了,一个本来老实吧唧的男人被‘逼’到了疯狂的程度……

    包‘艳’红按照朱晓红的建议出来旅游散心了,但是美景驱散不了悲伤,她心里还是无比的悲催,她想死的心都有了,终于,张子楚出现了!

    张子楚是一个让自己动心的男人啊!

    哎,香格里拉的夜啊,静谧的夜,那静谧中蕴含着浓烈的情的夜!

    在那个浓烈的夜、充满了情的夜里包‘艳’红的哭泣声越来越小了,终于,包‘艳’红停止了哭泣

    ,她轻声问张子楚(张子楚还搂着自己呢),小子,你饿吗?房间里有方便面的——

    方便面是宾馆里早就有的,为客人夜里饿时准备的食物,要收费,还有就是可以叫餐。有服务员会按照客人的需要送餐:如送一份炒河粉,一份过桥米线,扬州炒饭什么的。

    张子楚笑道我是有点饿了……姐。

    那就吃炒河粉吧,我也饿了,也想吃呢。

    两人吃了和河粉后,张子楚道:喔,我去开一间房……

    张子楚终于说了自己的想法,他要去酒店一楼的大厅开房,因为自己怎么可以一直赖在‘女’人的房间里不走呢,难道要男‘女’住在一起啊,自己和包‘艳’红住在一起……

    这算什么啊?

    张子楚对包‘艳’红说要去酒店一楼开房,实际上他有了那个期待……

    哎,香格里拉的夜啊,静谧的夜,那静谧中蕴含着浓烈的情的夜!第二天早上十点的飞机……

    张子楚带着美‘女’局长包‘艳’红从香格里拉返程,他们回到叫里湖镇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叫里湖镇中学新教学大楼庆典仪式是下午三点半。

    他们下了飞机之后就打的直接去学校。

    学校那边已经有电话给了张子楚张镇长,那个老校长在电话里急切地说张镇长啊,区委书记朱晓红、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沈天亿等主要领导都到了呢

    ,哎,包局长帮我请到了吗?

    张子楚笑着说你放心好了,老校长。

    听老校长说张子楚坐飞机去请包局包‘艳’红,区委书记朱晓红心里就在纳闷呢,心道:包‘艳’红不是出去旅游散心了吗?是我亲自批她出去的,张子楚怎么就知道了?看来这两人有联系啊,哎

    ,她怎么这才几天就回来啦?还是这个张子楚去接的……

    张子楚这小子……

    朱晓红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心里有了一丝淡淡的醋意。

    张子楚和包‘艳’红准点赶到了叫里湖中学新教学大楼的庆典现场,包‘艳’红穿着米兰‘色’风衣,因为个子高,身材绰约,气质和风韵自然是出类拔萃,十分的吸引人眼球,而且,包‘艳’红眼眉间淡淡的疲倦更加让人不禁有一种意味深长的联想……

    张子楚和美‘女’局长包‘艳’红一起走来了,张子楚身高一米八多,小伙子本来就是英俊潇洒,他此刻作为包‘艳’红的陪衬自然是十分的恰到好处,叫里湖中学老校长迎了上去,向包‘艳’红伸出手,颤颤巍巍地表示感谢……

    老校长就是那个曾经的校长,就是他当初同意调走包‘艳’红的,就是他为了自己的儿子的事业编制身份答应把包‘艳’红包老师调到原区委书记华雄身边工作的,对包‘艳’红他心里有一种隐隐的负罪感,毕竟包‘艳’红的不幸的家事他很清楚啊……

    包‘艳’红不幸的家事带来的负面效应很大,最近中云区学校老师队伍里正在开展家庭美德教育呢,教育系统都把包‘艳’红的老公当成了一个反面的典型。说起来老校长对包‘艳’红最大的感恩就是学校的这栋马上就要启用的新的教学大楼,当时为了资金问题,包‘艳’红作为叫里湖镇的副镇长她出力最多,市政fǔ刘世龙批的那个300万就是包‘艳’红争取来的……

    老校长知道喝水不忘挖井人的道理,拉着包‘艳’红的手使劲地握着,说包局长啊,谢谢你啊,可把你等来了。

    朱晓红也来了,眼神异样地看着包眼红,他的眼神尽管有异样,但还是情意绵绵的……这一点包‘艳’红能够感觉出来,心里动了一下,对着朱晓红书记笑笑,说我刚下飞机呢,哎,这个张镇长他厉害呢!

    张子楚赶紧补充道:我不厉害能行?这个教学大楼我们的包局长劳苦功高的,出力最多,她不来学校全体师生不答应啊,所以我只有去把领导绑架来啊,哈哈,不好意思啊!

    沈天亿书记笑道:我们的张镇长是大帅哥,大帅哥绑架大美‘女’,真有意思……

    朱晓红对张子楚笑笑……没说什么。

    一行人去新教学大楼庆典现场。庆典现场真热闹啊,彩旗飘舞,锣鼓喧天,叫里湖镇文化站那个胖子‘女’人站长把叫里湖文艺演出小分队派来了,而且电视台的记者也来了,一个‘女’记者举着话筒就冲上来,说要采访哪个领导,还有一个男记者扛着摄像机跟着那个举着话筒的‘女’记者。众人都说朱书记在这里呢,请朱书记讲话,朱晓红一笑,道:包局啊,你说几句吧。

    包‘艳’红想推诿的,但是看看众人都在看她,知道自己毫无疑问是推诿不了,再说这个教学新大楼,从当初设计,动工,跑资金,自己都是参与全过程的,自己为了这栋楼付出的心血太多太多,甚至还上了刘世龙的当……哎,包‘艳’红心里叹气呢,想到往事种种,泪水几乎夺眶而出,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她对着话筒说了这样一番话:

    教育是百年大计,教育是基础,是一切发展的基础,教育发展的不好,一个民族是没有希望的,我们要把尊重教育,发展教育,这栋新的教育大楼,它的硬件设施是世界一流水准,它将会为我们叫里湖镇的教育发展培养更多的‘精’英人才……

    包‘艳’红的一番讲话讲的很鼓舞,很豪迈,很动情,她还说了区委各级领导对教育的重视,叫里湖镇党政领导班子对教育的支持,她对着电视镜头说话的时候,沈天亿就在一边和张子楚低声嘀咕,沈天亿低声说张镇长啊,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说呢,就是我们这个班子的力量配备问题,包局——自从她到了区里工作以后,社会事业那一块一直没有一个具体管事的专职领导,社会事业因为涉及到教育、文化、卫生、计生、老龄、残联、养老院、文化站等各项工作,我的意思是在我们叫里湖镇的中层干部中选一个对业务熟悉的合适的人提拔一下,区里一直没有给我们配干部,我问了组织部长,他说最好我们叫里湖镇党工委报一个,上面再来几个,我们班子人员现在缺好几个呢,对了,还有一个副书记,一个委员,宣传统战委员也没有呢,自你升职后一直就是宣传科的小干事在做那一摊工作,小干事毕竟是小干事啊,是吧?我的想法就是报两个同志你看怎么样?

    张子楚愣了一下,心道,沈天亿书记和老子叨咕这个鸟事干什么,老子对这个不感兴趣啊,我张子楚是镇长,想的是怎么全面推进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工作啊,这是镇长的职责,因为一镇之长就是要抓经济抓改善民生什么的……喔,你是书记,你要动干部,调整干部,你来问问我……也对,算是对我客气呢。好吧,想到这里就说:书记啊,你的意见就是我小张的意见,我同意啊,你说谁合适就报谁吧,至于区委同意不同意我们就管不着了。
正文 第367章:烧三把火
    &bp;&bp;&bp;&bp;张子楚的意思是你沈书记也只有上报的权力,毕竟一个镇党工委书记的权力还不够提拔一个副科级的干部呢。 沈天亿忽然说了一个名字:欧阳琴。

    叫里湖镇中学的新教学大楼庆典仪式结束后,包‘艳’红包局长就和朱晓红书记去区里了

    ,哎,他们是区干部、区领导啊 ,沈天亿和张子楚、还有校长等人站成一排恭敬地目送领导的车打道回府……

    包‘艳’红上车前忽然回头看了张子楚一眼,哎,‘女’人的眼神里有无数的隐秘的内容啊,甚至还要一丝羞涩……只有张子楚看的懂的羞涩!

    张子楚脑子里情不自禁地出现了自己和包‘艳’红昨夜在香格里拉大酒店顶层房间里翻云覆雨的画面了……

    几年后、甚至十几年后,张子楚和包‘艳’红合作共事,两人一个是区长,一个是副区长,他们为了抓好中云区的经济发展,两人经常的要在一起商量工作,有的时候两人互相看一眼就赶紧地回避目光,彼此就在心里想,哎,我们以前有过那个事情吗?有吗?

    我们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房间里……有吗?!

    没有!一定没有,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两人心里欺骗自己呢。

    说起来包‘艳’红当副区长的时候她已经再次成家,而丈夫就是朱晓红,朱晓红为了包‘艳’红他果断地与省城的‘女’教授离婚了,离婚之后朱晓红就调到了市委工作,职务:市委秘书长。

    包‘艳’红和朱晓红的婚姻生活很幸福……

    关于‘浪’漫的香格里拉酒店之夜,有必要补充说说……包‘艳’红和张子楚两人吃完宵夜之后,张子楚去卫生间洗了澡,洗了澡就是睡觉,怎么睡?一男一‘女’难道到一张‘床’上去?

    开始的时候两人目光都不敢对视,但是却假装表现的很镇定,但是事实上他们的心里……已经‘潮’水汹涌了,张子楚假装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他说我睡在沙发上吧。包‘艳’红没有说什么……

    包‘艳’红的美一是她的气质,二是她的身姿。

    她的身姿足以杀死任何自诩为柳下惠的男人!

    张子楚不想看包‘艳’红的身姿,但是怎么忍的住?

    到了接近凌晨的时候,包‘艳’红忽然起‘床’去卫生间了,卫生间的‘门’貌似也没带好,张子楚竖着耳朵听着……

    包‘艳’红走来了,她走到张子楚身边,用手拉张子楚,包‘艳’红的意思是你到‘床’上去睡啊,小子,我睡沙发,可是她伸出手拉张子楚的时候她没想到自己为何没有站稳?

    为什么自己会一下子倒在张子楚的身上……

    张子楚和沈天亿告别老校长打道回镇政fǔ。张子楚被沈天亿书记邀请坐他的车——

    沈天亿没有自己开车来,他其实也不会开车,不像汤威海时代的汤威海。汤威海任何场合下都是要自己亲自开车的,他开着一部很拉风的白‘色’奥迪。镇政fǔ的一些干部,尤其是对汤威海知根知底的干部一看见那白‘色’奥迪出去了有人就会笑:哈哈,这个狗屎又要去找老板娘了!

    找老板娘当然不是什么好听话的话。

    老板娘就是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

    王嫱的情况这里‘插’叙一下,自打她救了因为暗访铜矿出事的张子楚后就一直在等着张子楚这小子报答呢,‘女’人心道:臭小子啊,老娘我对你有恩呢,看你小子怎么报答我!哼!

    张子楚坐在沈天亿书记的一号车里,也想到了‘女’人王嫱,他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请王嫱出来吃一顿饭,在张子楚看来,表示感谢也就是请客吃饭,而且是一定要‘花’自己的钱,老子绝对不‘花’公款的……

    沈天亿书记用镇里的公车,1号车。一部商务奔驰。他是书记,一把手,自然就是1号车啊。驾驶员是一个年近五十多的老同志了,编制在叫里湖镇的党政办。驾驶员和王大宏的那个奇葩老婆——在食堂当管理员的老婆一个‘性’质:叫里湖镇工勤人员。

    一路上沈天亿就说张镇啊,镇里还有一部小车,尼桑,你用吧。你会开车吗?

    会的。张子楚回答。

    会也不要自己开,你选一个老驾驶员吧,镇政fǔ驾驶员不缺的啦,他们每天在办公室里看报纸喝茶,没多少事,你看上谁就叫谁。沈天亿道。

    张子楚笑道,谢谢书记关心啊……对了,书记,我把思绪理顺清楚好了就要和你汇报工作的。

    什么思绪?沈天亿奇怪地问,张子楚答,我考虑成立叫里湖镇工业园区管委会的事情,就是把我们的村级经济——村里办的企业全部的集中管理,找一个地方,建造标准厂房,把村里的厂搬进去,园区成立一个管理委员会……

    喔,沈天亿书记心里叹气,眼睛里情不自禁地放出亮光来了,心道,这个小子确实……厉害,他怎么就能想到了这个好的创意呢?哎,我怎么就没想到?村里的权力太大,村大队书记一个个牛的很,自己一直想办法收拾他们的,张子楚的这个创意倒真的是一个修理他们的好办法,不过张子楚想的是发展经济,他哪里想到人心的斗争!

    沈天亿心里佩服张子楚厉害,事实上也不是张子楚真的有多厉害,是张子楚会观察,会分析,会学习,说起来他当镇长的这几天一直就在思考在自己的任期内做出点成绩来,不要像那个向东镇长一样只会打怎么贪污受贿的小算盘……结果怎么样,咎由自取,作茧自缚,进去了!进去之后就是身败名裂啊!

    张子楚心里一直想的就是自己要做一个好官,自己是一个小民工出身,能够走进官场已经是奇迹,既然是奇迹,自己就要做对百姓居民有利益的事情……

    沈天亿对张子才的提议很欣赏,可是欣赏归欣赏,他心里现在对张子楚是防备着的,而且显然和以前对张子楚的感觉不一样了,以前张子楚貌似就是自己的心腹,现在呢,他是自己的对手。是自己的对手老子就得好好对付他,这个小子太厉害,自己要对他的任何提议都要好好想想的,为什么?要看清楚他隐藏在内心的真正的目的……

    沈天亿没有表示,他笑着说张镇啊,哈哈,你这么快就要烧三把火啦?

    张子楚笑道:书记啊,我小张哪敢烧三把火呢,我是在你的领导之下做事,现在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就像是一匹匹快速奔跑的马,而各个村都是马,这些马在一个跑道上你追我赶的很热闹,我想的问题就是……我们镇政fǔ要统筹协调好的,我的理由是它们不能各自为战,我们要组建集团军作战!

    沈天亿心道:这个臭小子……哎,老子不得不心里承认他说的这个集团军作战的创意,是啊,村级经济做大做强,就是需要整合啊,组建集团作战,叫里湖经济的发展毫无疑问就会更上一层楼!就会上档次!

    沈天亿书记说道,张镇啊,找个时间我们碰头议议——你先把具体的方案拿出来,你要和王副、苏副两个好好商量,他们两个一直就是主抓我们叫里湖镇工业经济的,两位副镇长是行家,也是你的老前辈……

    这个我知道的,我会找他们的,书记你放心,我会尽快地和他们联系,拿出一个初步的方案来的。张子楚和沈天亿说着话的功夫两人就到了镇里。

    张子楚去自己的办公室,好嘛,他老远就看见了一个中年‘女’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前的地上。

    那‘女’人坐在地上等张子楚呢,见张子楚到了就拍拍‘肥’‘肥’的屁股站起来了,笑着。

    张子楚注意到这个‘女’人大概四十多的样子,身材中等

    ,相貌——

    相貌应该说还是不错的,用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四字来形容恰到好处,可是‘女’人的笑很……诡异!

    妈的,太诡异了!这个‘女’人这是要干嘛呢?张子楚感到了大事不妙,张子楚正想微笑一下说你是哪位……
正文 第368章:撒泼
    &bp;&bp;&bp;&bp;张子楚还未开口呢,‘女’人已经迅速地冻结了自己脸上的笑容,伸出手,出其不意地就抓住了张子楚的衣领,大声骂道:你这个小坏蛋,小坏蛋

    ,是你害了我家老曹,我家老曹进去了,你升官了,你小日子过的不错嘛,你还我家老曹来!

    张子楚疑‘惑’地问:老曹是谁?

    老曹你不知道?曹天麟你不知道吗?‘女’人大叫。

    张子楚明白了,是曹天麟的老婆驾到!

    曹天麟因为拆迁**案被抓,她老婆来找他张子楚这个曾经的曹天麟的领导算账来了……

    书中暗表:曹天麟的老婆李‘玉’莹三天前找了沈天亿书记一趟,她在沈天亿书记的办公室里遽然要脱‘裤’子!‘女’人威胁沈天亿,眼睛直直地瞪着沈天亿,说沈书记啊,我家老曹这次进去了,栽了,哎,我一个‘女’人也不活了,我不活就什么也不怕了对吧?我把身子给你用用吧,反正我要死了,不在乎了,你要是男人就要了我,我反正没老公了,我难受……说着话的时候那手就不客气地要去脱‘裤’子,把吓得沈天亿半死,忙拉着曹天麟的奇葩老婆李‘玉’莹的手求饶道:别,姐,你这是干嘛,疯了吗?你有话好好说啊,干嘛这样……

    我干嘛这样?我活不下去了我就这样,我家老曹是你们害的,他进去了什么都没有了,我家空了!我能活的下去吗……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就要快乐快乐,来吧,沈书记,你要是男人你就现在睡了我!我不告你。

    ‘花’痴呢!我现在睡了你?沈天亿书记笑道:我又不是向东那个狗日的。

    说起来曹天麟老婆李‘玉’莹和向东的事情谁不知道呢,李‘玉’莹有一次深夜来镇政fǔ“慰问”夜里还要日理万机的向镇长……哎,那件事连镇政fǔ看大‘门’的保安都知道呢。

    李‘玉’莹从镇政fǔ大院后面的围墙……围墙的那个小狗‘洞’里钻进来很多次了,她的动作十分熟练自然,但她还是有一次被保安抓住了,那保安以为‘女’人是来偷东西的,手上力气就大,揪着李‘玉’莹不让她走

    ,李‘玉’莹感到了疼,大叫。保安说去派出所。李‘玉’莹身板一‘挺’,说我来找向镇长的,向镇长在办公室等我呢……

    保安见‘女’人轻易地说了向镇长的名字。愣了一下就松了手,道

    ,那你可以从大‘门’进来啊,干嘛钻狗‘洞’?你以为我看不见啊,镇政fǔ大院刚刚装了监控头,我们保安坐在监控室里哪个角落干什么我们都看见的。

    李‘玉’莹笑道:你就吹吧,领导办公室里的那些事情你也知道?也看得见?

    喔,那个倒是看不见!保安老实地回答,但是保安理直气壮地道,我们是保护领导的安全的,你这么晚了要去找向镇长,以后就从前‘门’进,先登记一下姓名地址身份证号码,我打电话领导同意见你就见。

    哎,这不是太晚了嘛,怕影响你们保安大哥休息呢。李‘玉’莹嗲里嗲气地道。

    保安生气地道:同志,我们是值班不是睡觉,睡觉要扣奖金的

    ,对了,你找向镇长干嘛,这是几点了,晚上十二点了!

    你以为我要来吗,李‘玉’莹低声骂道:是他叫我的,不信我打电话给他,让他在电话里和你说……

    保安接过李‘玉’莹的电话,果然向镇长在里面说道:喔,保安同志啊,你幸苦了,李主任找我有事……你放她进来。

    保安心道:这‘女’人是李主任?怎么一点不像啊

    !

    保安后来把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的,再后来这个保安就被调走了,因为保安属于叫里湖镇的保安大队管,而保安大队归叫里湖镇综合治理办公室管,而综合治理办公室归谁管呢?归向东向镇长管!

    拆迁**大案出来后,检察院的同志们在向东家的‘床’板下搜到的现金就要两千多万,检察院的同志疑‘惑’地问他,你为什么把这么多的钱藏到‘床’板下?

    向东老老实实回答:钱在身下压着,我睡的香啊!

    三天前曹天麟老婆李‘玉’莹来找沈天亿书记撒泼……

    沈天亿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那信封也是别人孝敬他的一个“小意思”,里面是五千元,他假装深表同情地对李‘玉’莹说道:哎 ,老曹的事情是……

    说着就摇头,叹息,貌似不想说了,貌似他话里有话!

    李‘玉’莹等着沈天亿说下文呢,终于沈天亿叹气说,哎,也怪张副——镇长,不,他现在是镇长了,是他非要把那个拆迁假证的事情报到区里去的!

    啊?李‘玉’莹明白了,是张子楚那个小子报告的啊,这小子为了当官就害我们家老曹啊,而且顺带地还害了向镇长,他是为了自己当官故意为之的啊!好的

    ,老娘我一定要报仇!对了,书记啊,这个……

    你拿着吧!沈天亿书记笑道,这里面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最近肯定手头紧,先拿去用……

    经过沈天亿的暗示,曹天麟的老婆李‘玉’莹憋足了劲要出张子楚的丑!她来镇政fǔ好几次了,一直没有等到张子楚的出现,今天,呵呵,终于给她等到了,她开始大叫大嚷起来:哎,抓流氓镇长啊!他调戏我啊!

    说着,叫着,‘女’人就抓挠自己的‘胸’。

    ‘女’人恰到好处地制造了张子楚耍流氓的场景。

    ‘女’人躺下来,手舞足蹈状,同时大哭,呜咽……

    嘴巴里说:抓流氓啊,张镇长张子楚是流氓啊,他要对我……我要告他!

    ‘女’人哭着,叫着,呼喊着。张子楚抱着双臂不动声‘色’地看着撒泼的‘女’人,他很奇怪自己为何如此冷静?他遽然一点也不怕!

    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怕你,我拍你什么呢,你耍无赖我就怕你?!不可能啊!张子楚心里暗想。

    说起来因为这个‘女’人在大叫大嚷,而且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前,显然不是很妥当,那怎么办呢?自己先离开再说吧,想着张子楚就抬‘腿’走呢,而这时候已经有很多镇政fǔ工作的人员看见这出好戏了,一个个的欣喜若狂地看着,就是不去拉——

    实际上是他们不敢去拉呢,因为……

    谁敢拉啊!要是这个‘女’的抱着拉的男人说就是你耍流氓的,自己怎么说得清?再就是平常的时候天天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年到头寂寞啊,忽然有了好戏看,哪个不觉得像是过年啊!哈哈哈……

    男人自然是不去拉的,他们看戏!但是一个‘女’人出现了,一个‘女’人上来就是一个大耳光打在李‘玉’莹的脸上,李‘玉’莹被打得愣住了,叫道:你谁啊?你干嘛打我耳光?

    我不打你耳光我打谁呢?你看看我是谁,我是欧阳琴!镇政fǔ管计生的主任,就你这样的不要脸的老娘们我见多了,你滚不滚?不滚是吧,我揍不死你!说着扬手又是一个大耳光。

    好嘛,那耳光打的李‘玉’莹眼冒金星的……

    李‘玉’莹只好站起来了,因为躺着打架多吃亏啊,就站起来立即穿好‘裤’子,想还手……

    那欧阳琴拉着李‘玉’莹穿衣服的手,骂道:你脱都脱了,干嘛穿起来啊,让大家看看多好,喂,大家来参观……

    李‘玉’莹心里明白,我今天算是栽了,这个欧阳琴看起来很漂亮的一个‘女’人,怎么如此凶狠啊,简直和老娘我有一拼啊,哎,认栽,这次认栽了,想着就使劲地把欧阳琴的手推开,一边穿‘裤’子,一边飞跑,去电梯处。

    到了电梯处,回头对欧阳琴骂道:算你狠,我知道你,你是张子楚的相好的对吧?不要脸,臭‘女’人!

    欧阳琴笑道:你再说我揍不死你,丑‘女’人,滚!

    李‘玉’莹不服气,道:我丑,我丑吗?

    欧阳琴骂道:你回家自己照镜子去,丑‘女’人!

    李‘玉’莹羞愧地落荒而逃,她想镇里怎么有这样一个厉害的母夜叉的啊,可是那个母夜叉看起来还真是很漂亮的!她那么帮张子楚那个小帅哥……为什么啊?哎,一定是有那个关系!

    无耻‘女’人的逻辑思维就是那么简单!

    刚才,就在李‘玉’莹大肆表演无赖之举的时候,沈天亿书记去找了欧阳琴。

    沈天亿直接去了欧阳琴的办公室,欧阳琴都惊呆了。
正文 第369章:姿态很重要
    &bp;&bp;&bp;&bp;沈天亿书记首先和欧阳琴说了上次张子楚和包‘艳’红不雅帖的事情,说经过他的调查,以及公安部‘门’的调查,很容易就发现了是谁干的!哎,欧阳主任啊,我沈天亿书记不想去追究是谁干的?欧阳琴脸颊绯红,心里正上下打鼓呢,想着怎么回答——

    就听沈天亿继续道,我想告诉你,经过党工委慎重研究——实际上就是我个人的意思吧,我也不想瞒你,我要推荐——

    向区里党工委推荐你欧阳琴担任我们叫里湖镇的副镇长,分管社会事业工作……

    听沈天亿书记如此说,欧阳琴这个‘女’人当场就要哭了,啊,太感‘激’涕零啊,这么多年来,她欧阳琴的人生理想,奋斗目标,不就是为了这个上位吗?当副镇长!

    上位……毫无疑问吸引人啊!说起来为了走进领导干部队伍,提拔为乡镇副科级的委员或者副镇长,是仕途的第一步啊,而自己呢,在叫里湖镇机关,尽管欧阳琴名义上也叫一个什么主任,可是这个主任是什么主任呢?是没有级别的主任啊,是乡镇机关的中层干部而已。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当然,按照汤威海那个老东西的说法,自己应该满足了,因为自己的位置油水多啊,管着全叫里湖镇的计生,不管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流动人口啥的,哪家的‘女’人的肚子里有没有孩子,应该有孩子还是不应该有孩子?一切都归她欧阳琴分管,汤威海这个老东西遽然还悄悄地给她算了一笔经济账,说你欧阳琴一年光在干那个用的套套的经费上面就要捞多少啊?哈哈,不说了,不说了,你心里有数就好!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一盒套套捞几块钱总是要的吧?欧阳琴这个计生主任一年要发几百万盒的套套,这是最起码的,这个帐随便一算就清楚了……当然还有其他的计生工作业务项目,其它的什么计生补贴,只要做到雁过拔‘毛’,一年下来再捞过几十万是根本看不出来的,而且还十分的安全!说起来欧阳琴的位置‘肥’着呢,你欧阳琴干嘛还要想上位?上位干嘛啊,何必啊!

    在汤威海时代的汤威海的心里,他是没有把欧阳琴这个曾经的酱菜厂大美‘女’放在眼睛里,他玩了欧阳琴几回就不玩了,说欧阳琴身上出的汗有酱油味,而他汤威海吃菜都不吃酱油烧的菜,故此,拜拜了你啦!

    哎!这个王八蛋真不是玩意啊,答应老娘的事情只是口头答应,说有机会会推荐你的,屁话!他推荐了吗?直到他退到人大等死也没推荐老娘啊!汤威海心里遽然还在怪欧阳琴贪心呢。

    欧阳琴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能从酱菜厂出来,摇身一变成为镇政fǔ计生办主任,靠的就是胆量和敢于付出啊,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至于自己和一些男人有些绯闻,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那又算什么呢?

    欧阳琴恨汤威海,即便汤威海是把她从酱菜厂捞出来的男人,对她有恩,可是该报答的已经报答了!我欧阳琴不欠他的!

    还有就是那个副市长刘世龙

    ,前几年叫里湖镇为了年底的那一笔市财政的拨款,自己也付出了——

    自己亲自去找刘世龙,付出了代价,可是他一个副市长答应自己上位的事情也没有落实!为什么啊……

    自己去找他,他就踢皮球,其实欧阳琴想,也许是自己的一些话刺‘激’了他,自己的话有威胁他的意思,他火了,因为刘世龙是一个十分强势的男人,他不怕我把他怎么样的,因为他也知道我确实不会把他怎么样,我欧阳琴也是体制内的人啊,体制的人就是官场中人,而官场中人的生存逻辑就是大家互相添柴而不是去拆人家的灶台,那一步——

    即‘玉’石俱焚、两败俱损的那一步还达不到!

    再说了自己的计生办主任的位置不见得就比一个乡镇的委员的位置差,只是委员是领导干部,进入了领导干部的序列,在叫里湖镇开大会

    ,老娘可以脸不红心不跳且堂而皇之的坐在主席台上的!哎,威风啊!

    ‘女’人的心痒痒的,为了那个虚荣,她拼了!

    现在,沈天亿书记亲自来自己办公室,说他知道那个帖子是谁发的,知道是谁——他告诉我欧阳琴,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还用说吗?就是说是你欧阳琴干的啊!他知道了,但是他又说,他不追究!为什么?你欧阳琴自己去想啊!甚至还说,要推荐自己接替包‘艳’红的位置,包‘艳’红调走了,去区里担任社会事业局局长了,她的位置一直没有人,沈天亿书记说推荐我——为什么啊?他把两件事,一件事即那个在网络上发那个不雅帖的事情,一件事即自己提拔的事情……两件事一起说出来意义绝对是深远的!

    沈天亿笑着对欧阳琴说了这样的一番话就走了,他的原话是——

    被敌人反对的我们要坚持,被敌人拥护的我们要反对……好了,我不说什么了,等你的好消息到来的时候我们再好好沟通一下思想吧!欧阳大主任,再见啊!

    沈天亿走了没多久,欧阳琴就听见了楼道里的喧闹声!她好奇地也出去看了,结果就看到了曹天麟的奇葩老婆正在为难张子楚张镇长的事情,她直接走过去帮忙了……

    欧阳琴两个大耳光打跑了李‘玉’莹,也打进了张子楚的心里!

    张子楚怔怔地看着脸颊绯红的欧阳琴。

    接下来,张子楚按照沈天亿书记的提议去找王副、苏副两个副镇长商量成立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发展园区的事情了。

    王副就是王里人,分管叫里湖镇城市建设管理等各项工作的副镇长,苏副就是苏东斌,分管农业、环保等各项工作的副镇长,因为原来的向东镇长忙于拆迁,主抓拆迁,镇里的主管经济发展的工作也就落到了两人身上——

    这是一个惯例了,这两人年龄都到了不‘惑’之年,算是年轻的班子成员,看起来有前途,但是两人最近的心情十分不好。

    本来两人在心里以为他们中有一人要接替镇长向东的位置的,只要向东调走或者升职……但是他们失望了,接替向东的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的张子楚那小子。张子楚才多大啊?小屁孩啊!一个小屁孩就当镇长?

    两人前几天就在沈天亿书记办公室发牢‘骚’,说怎么回事啊,他们搞不懂了,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那个臭小子张子楚靠什么呢,凭什么啊……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啊,沈书记,你知道吗?

    沈天亿叹息说我也不知道,但是这小子确实很厉害,很聪明。

    王副、苏副就说:聪明就能提拔?这不是理由吧?

    沈天亿冷笑道,你们认为的理由是什么?是不是他有背景?沈天亿忽然低声吼叫道:我哪里知道啊!问我我问谁?

    王副、苏副都敢不吭声了!

    沈天亿生气,绝对不是对他们两人生气,两个副镇长看着沈天亿‘阴’骘的眼神,心里明镜似的!而且两人一直以为张子楚是沈天亿的心腹,看来情况变了,张子楚显然已经结束了是沈天亿书记心腹的历史!现在,怎么说呢,就沈天亿的眼睛里的火——燃烧的火,毫无疑问可以看出来,张子楚是他沈天亿的对手呢!

    王里人拿了一个木头盒子,里面装着长白山的人参,给沈天亿,这人参的意义就是我来投靠你沈天亿了。

    人参是一个常规的借口,是一个尊敬的姿态,一个拜码头认老大的弯腰的姿态,至于人参值不值钱?不重要。

    苏东斌苏副镇长也来了,他也拿了一个盒子!一个很‘精’致的礼品盒子,里面装着苏州丝绸,他对沈天亿笑着说道:嫂子夏天做睡衣穿凉快啊!

    苏州丝绸的意义和长白山人参的意义是一样的,值不值钱不重要,这是一个弯腰的姿态,这个很重要!
正文 第370章:用心良苦
    &bp;&bp;&bp;&bp;沈天亿笑纳了礼物,说道:王副啊,你在我沈天亿的心里,一直就是一员猛将,叫里湖镇的这几年因为有你王副在,我们的各项工作很有起‘色’啊,以后我们多多配合……

    王里人忙说:是我王副镇长要多向你沈天亿书记请示汇报啊!我哪有那么厉害,是你沈书记领导有方,你这个班长当的好啊!呵呵……

    沈天亿对苏副苏东斌说的话和对王副说的话一样,也是什么“你在我沈天亿的心里,一直就是一员猛将,叫里湖镇的这几年因为有你苏副在,我们的各项工作很有起‘色’啊,以后我们多多配合……”

    呵呵,他还是那番屁话……

    沈天亿说完,苏东斌也是那番表态的话,我苏副镇长要多向你沈天亿书记请示汇报啊!我哪有那么厉害,是你沈书记领导有方,你这个班长当的好!呵呵……

    沈天亿几乎要笑喷,心道这二位哼哈二将是不是商量好的啊!狗屎,两堆臭不可闻的狗屎!

    他们以前跟在汤威海、向东后面摇尾乞怜的,哪里把我沈天亿放在眼睛里?现在呢,时代变了吧,两堆臭狗屎就来找老子摇尾巴了,说起来沈天亿也不点破,事实上这种事情谁不明白啊,有必要点破吗?官场的事情有的时候无耻那两字就是摆在桌面上的!可是正是因为无耻到敢于摆在桌面上来,故此那个无耻就不是无耻了,就是正常的一件事了,所以汤威海知道王里人、苏东斌去给沈天亿献殷勤,他心里一点也没有责怪的意思。

    那天王里人从沈天亿办公室出来正好被汤威海撞见了,王里人脸一红,有点尴尬的样子,汤威海笑笑,很理解地用手拍拍的他的肩膀就走了!

    这个背景情况张子楚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只是隐隐地感觉到自己当了镇长后,一些人看他的眼神除了装出来的尊敬外,就是嫉妒的火。

    那个火灼烤的自己很难受。

    张子楚知道一句古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是啊,自己上位的速度也太快了点!但是……自己是奋斗的,努力的,自己当上叫里湖镇镇长主要原因应该是自己抓拆迁工作有力度,大力推进了拆迁还同时揪出了一伙以向东为首的**分子!当然**分子是检察院的同志们查出来的,不是他张子楚查出来的,但是没有自己的惊人发现,他们检察院是不会有案件的线索的啊!张子楚心里以为自己功劳大大的,他哪里知道这里面有着沈天亿的良苦用心和狠毒呢?

    沈天亿是从张子楚的汇报里抓住了一个机会毫不留情地干掉了向东镇长……这个沉默的叫里湖神算子!因为在沈天亿看来不把向东打进十八层地狱,他沈天亿这个一把手书记就不能真正地做到总揽叫里湖的全局!

    现在,几乎可以这样说,叫里湖镇的哪一块领域哪一个犄角疙瘩里都有沈天亿的影子了……

    张子楚自然受到了两位副镇长的不友好的礼遇……他们都说,啊,搞经济园区啊,那不行的!你想啊,首先要规划一块地来,接着就是大量的拆迁工作,再接着就是盖标准厂房什么的,还要派人出去招商!哎,关键的是村大队书记会同意吗,不可能啊!这是一个方面的问题,还有就是成立经济发展园区,谁当管委会主任,你张镇长吗?哈哈哈,你张镇长能力强,我们都不行的,我们年龄老了,受不了那个罪,那个折腾……求求你饶了我们好不好,我们叫你哥,张哥!

    张子楚听出味道来了,他又不傻?于是就笑道:两位哥哥啊,要叫哥哥也是我们张子楚叫你们二位哥哥,你们二位才是我张子楚的哥哥,我张子楚是你们的小弟!虽然我是镇长,属于什么镇长啊,属于天上掉馅饼呢,正好掉进了我张子楚的嘴巴里,我有个屁能力?哎,哥哥们,实话和你们说,本来我也想推辞不干的,但是组织部‘门’找我谈话了,说是他们正在培养我这种胆子大的敢想敢干的年轻人,说有你们大哥的支持我就会干的好,而且还不出事!所以我才找你们的啊,对了,两位哥哥,这个成立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发展工业园区的创意其实不是我小张一个人的,是沈天亿书记早就在心里琢磨的,到时候管委会成立,管委会的主任肯定是沈书记亲自兼任

    ,怎么会轮到我张子楚呢 ,而且你们两位哥哥一定就是副主任,我这个镇长最多和你们一样,只是挂一个副主任的头衔而已,真正管事的是你们二位哥哥啊 ,你们管企业有经验,我小张是学生,跟在两位哥哥老师后面摇旗呐喊,总而言之吧

    ,我们就是要振兴我们叫里湖镇的村级经济,要整合资源,集中力量,组成叫里湖村级经济的集团军,到时候我们可以考虑引进世界五百强企业进驻啊,只要我们成功了 ,到时候一个世界级的大企业会给我们叫里湖镇带来多少税收,你们两位哥哥想想看吧……

    张子楚给王里人、苏东斌两位副长描绘了未来的叫里湖村级经济发展的美好前景!

    不得不服啊,两人心里同时都想到了这四个字,心道,这个小子确实有一套,而且,他说话很客气,很礼貌……

    他是镇长啊,何必如此?他给足了我们两个老副镇长的面子呢,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叫的那么热乎!就像我们两个真的是他哥哥,而且还是亲哥哥,他怎么就叫的那么自然呢?心理素质真好,不是一般的好!

    他的眼神里一丝一毫的虚伪也没有,遽然装的那么像,真是好演员,天生的好演员!

    他叫哥哥的时候又不动声‘色’把一把手沈天亿抬出来!说是沈天亿的创意!哎,看他的意思不像是在撒谎啊,不像是欺骗他们……

    两人又想,可是……现在沈天亿已经不把他张子楚当作心腹了,为什么还和他张子楚意见一致呢,要成立什么村级经济发展园区,喔……明白了,一方面自然有张子楚说的那个方面的未来的经济发展美景,确实,该园区成立后可以让村里的财力得到整合,做到强强联合什么的,在财大气粗的背景下村级经济以集团军的方式出去招商……那个时候叫里湖镇腰板粗啊,真的“骗”到一个世界五百强的企业进驻园区也不是没有可行‘性’!甚至就是希望很大 !到那时,那美景自然是美景,在中云区放了一颗大卫星,到时候叫里湖镇党政领导政绩辉煌,市委甚至省里还不要把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模式作为典型在全省推广啊,而自己作为园区真正抓经济发展的两位副主任——

    即便是副主任,但是年龄有优势啊,才四十多

    ,到时候肯定就会显赫地出现在上级组织部‘门’的视线里……毫无疑问的,两人都有进步和上位的可能。

    沈天亿书记因为年龄问题,他是不可能再进步了,他只会退休或者缓冲一下,像汤威海那样,到人大或者政协去玩乐几年,几年之后再全退!

    王里人王副镇长、苏东斌苏副镇长这两位都是猴‘精’的家伙会听不懂张子楚话里的含义……张子楚是话中有话呢!张子楚说自己将来只是挂名的管委会副主任,因为他是镇长啊,按照叫里湖镇的领导班子的分工的惯例、他张子楚只能是全力抓拆迁,园区的经济管理到时候权力实际上在我们兄弟手里啊,哈哈,而且搞好了,自然是老子们前途无量!

    再者,张子楚说是沈天亿书记的意思,毫无疑问是真的啊,他不会也不敢打着沈天亿书记的旗号来说成立什么叫里湖村级经济发展园区的事情,他肯定是请示了沈天亿书记的,至于沈天亿书记为何支持他张子楚的建议,他在其中的好处是什么……两人一时还想不明白,但是心里的一个基本的判断是有的,那就是沈天亿书记一定是觉得成立这样的一个经济发展园区管委会对他沈天亿书记有利!

    有什么利呢?

    王立人先猜到了,他对尚在疑‘惑’种种的苏东斌说:老苏啊,我想明白了,沈书记为何支持张子楚这个臭小子,应该是他觉得现在的村书记权力太大,他想控制那些村书记呢!管委会成立后他当主任,园区的企业或者其它什么项目,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插’手……村书记到时候敢放一个屁!?而且招商引资什么的,都是他沈天亿说了算,加上我们两个兄弟为他沈书记打头阵,当先锋,他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而且张子楚负责拆迁,这个鬼‘精’鬼‘精’的臭小子,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成立经济发展园区遇到的最难的拆迁问题到时候也一定不难……因为张子楚肯定有办法搞定那些拆迁户的!

    哎……两人一起干杯,心里对张子楚这小子既嫉妒,又佩服!两人心道,这小子要是这样发展下去,再磨练再磨练,不要说我们两个,再来十个我们再加上沈天亿这个叫里湖镇的“官佛”……我们联盟也干不过他啊!

    当然,这小子不会孤立自己的,他在向我们靠拢啊,哥哥哥哥的叫,叫得那么亲切,他会白叫的啊?再说了,也怪呢,刚才张子楚那样发自肺腑的叫我们哥哥,我们心里怎么觉得爽呢!哎,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能怎么办啊?他给我们描绘的美景显然对我们有利啊!为了那个利我们也要和他合作啊!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张子楚去见王里人王副、苏东斌苏副,开始的时候的确是受到了他们很明显的抵制和对抗,但是最终他还是实现了自己的目的,两位副镇长都同意了他的接下来的计划——成立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发展园区筹划小组。

    组长自然是沈天亿书记,副组长是张子楚,王里人、苏东斌……

    再就是一件事也顺理成章了,那欧阳琴遽然真的在沈天亿书记的提议下被中云区党委研究通过了她的叫里湖副镇长的任命!欧阳琴也被沈天亿书记亲自补充进这个筹划小组的名单里了!

    同时来的还有两个新的班子人员:党工委副书记郭健和宣传统战委员: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师晴晴。
正文 第371章:钱是老祖宗
    &bp;&bp;&bp;&bp;打眼一看,你以为师晴晴是哪个电影明星呢,可是再看,不像啊,师晴晴有自己的独特的美,,还有一种类似于原来的美少‘妇’包‘艳’红副镇长的那个艺术气息呢。

    那师晴晴的来路很复杂,沈天亿看到的介绍信里是师晴晴原来是省委党刊的一名编制外的‘女’记者:摄影记者。哎,‘女’人属于空降干部,背景……

    背景不好问的吧,因为问她也不会说!她又不傻。而且往往是:

    这种情况只有上面的一把手心里知道,一把手自然不会和任何人说,中云区的一把手是朱晓红,朱晓红的老婆在省城的一个大学当教授,‘女’教授,师晴晴和朱晓红的老婆是表姐妹……

    这么说知道了吧?知道也要当不知道!

    话说: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发展园区筹划小组工作期间,实际上第一步就是来一个假模假式的调研……

    调研是干嘛的?呵呵,就是到各个村去放风!看看狗屎的村书记们的反应……

    看看反应强烈不强烈!然后再决定该计划的推进的速度,是快呢,还是慢,这就是沈天亿书记的意见!

    张子楚心道,生姜还是老的辣啊,就笑道,那是不是要请汤威海汤主任帮忙带队去呢?他是曾经的老书记,现在又是人大主任,人大主任对政fǔ工作监督的同时要调研经济发展态势,这本身就是他的主打工作,可谓师出有名,再说了汤威海对那些村书记熟悉啊,知道怎么对付他们,他和他们打‘交’道很多年了!

    沈天亿笑道 ,我来打电话给他,现在他忙呢,成天的和建筑商、老板们在一起商量安居房的建设工作,老领导日理万机,很‘操’心啊!身体据说也不好……要天天吃人参!人参补肾补气啊,哎……

    沈天亿貌似很关心汤威海身体,实际上呢

    ,他心里很清楚汤威海在忙什么……汤威海在忙什么呢?毋庸说,他在忙着怎么在自己“最后的时候”肆无忌惮地捞钱,忙着怎么利用手中的权牵制那些开发商,给开发商出难题,然后再在开发商对他的强烈公关下——公关到他满意为止,满意了他就会推‘波’助澜地帮助你如愿以偿地拿到叫里湖镇的一大片的安居房建设工程……

    这里有必要提到一件事,就是那个让汤威海又爱又恨的叫里湖酒店的老板娘王嫱又来找他了!

    开始的时候汤威海没有理睬王嫱,心道,这个臭‘女’人真是不要脸!不要脸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了!哎,什么玩意啊,遽然有事有人,没事没人,老子在位时,天天夜里陪着老子睡觉都没问题,还娇滴滴地说老子是她的亲哥哥

    ,可是老子一退下来,立即就变脸了,甚至毫不客气地吞了老子在叫里湖酒店的几百万的股份,信誓旦旦和自己说没有那回事,心安理得地吞老子的钱!老子当时几乎要气死,说有那回事,老子我亲自打钱你卡里的,什么什么时候打的,难道你忘了吗?王嫱这个‘女’人居然冷笑着对汤威海说道:中云区的纪委不会这么看吧?

    尼玛,这不是威胁老子是什么呢?确实老子在书记位置时,有很多的钱是来路不正的,可是来路很正的钱能叫钱吗?如果老子靠工资生活——就那么一点工资还不够一场麻将的输赢呢!所以汤威海“打脱牙和血吞”,不能把王嫱怎么办的,但是现在王嫱来求自己了,说自己的弟弟王路是一个包工头,想来叫里湖镇的安居房接点基建工程做做。

    王嫱笑着说道:哎,老书记啊,你就帮我的忙呢,好吧?

    好个屁!你……你怎么好意思来找我的?汤威海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了,身子一直就在颤抖,差不多要狂喊一句:你给老子在滚出去!

    但是,汤威海多年的一把手书记的位置坐下来,他是一只老虎同时也是一只老狐狸,他已经能忍了,因为能忍则安啊,再说了,他汤威海是曾经创造了一个汤威海时代的汤威海啊,他和一个‘女’人斗……丢脸!

    再再说了,‘女’人是什么啊,‘女’人是火星来的,霍金那个美国著名的坐在轮椅上的科学家他可以知道宇宙的秘密,但是就是不知道‘女’人是什么!

    ‘女’人不会按照常规出牌啊!自己和这个‘女’人之间的事情多着呢,老子要是得罪了她,把她搞‘毛’了,她反正又不是体制内的人,对什么事情都是无所谓的啦,再者

    ,这是一个什么‘女’人啊,一个十分十分不要脸的‘女’人啊,她狗急跳墙了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

    汤威海忍无可忍想了半天只好对王嫱说自己一个人说了不算,为什么呢,因为我现在是什么啊,人大主任

    ,傻鸟不管,你找沈书记啊!

    王嫱笑道,沈书记我当然会找的,但是我现在知道安居房建设主要是你在负责啊

    ,哈哈,我不找你这个汤哥哥——我找谁呢?难道要我这个小‘女’子找你家李主席吗?

    靠,王嫱又在威胁汤威海呢,王嫱嘴巴里说的李大主席就是李小娜——汤威海的老婆,区‘妇’联主席。毫无疑问,这个王嫱手里有牌呢,她一个本来是靠卖假酒发家的‘女’人——她心里哪有什么怕字啊,她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的,因为在她的心里只有两个字:拿下!

    拿下就是胜利的意思,拿下就是为了钱!在钱的面前

    ,谁都要低下高傲的头,现实生活就是:钱就是祖宗,其他的都是孙子,王嫱为了钱这个祖宗付出了太多,太多,她一个美少‘妇’的身体可以忍受汤威海这个老鬼的折腾,为什么啊 ,还不是为了钱!

    再说了汤威海在她眼睛里就是一个老男人,臭男人,她王嫱陪你汤威海睡了那么多年的觉……

    这个汤威海是什么东西啊,简直就是饿鬼,这样的玩意早已经是老娘的一盘菜了,他还想咋的?老娘叫你干啥老小子你就要老老实实干啥,要是敢不答应,那就别怪老娘一纸诉状把你告了,到时候你汤威海就完蛋了,彻底完蛋了,本来还可以全身而退的,不要最后搞的和向东镇长一样,老了老了身陷囹圄!哎,那就划不来了!哎,这笔账你总是会算的吧?

    王嫱事实上也没怎么说——她需要如此说吗?她只要暗示几句就可以了,汤威海会听不懂?

    汤威海想杀了王嫱的心都有了,眼睛里杀气腾腾的,王嫱看出来了,笑道:汤哥哥,我来你这里是有准备的

    ,说着‘摸’着一个小东西来……靠,遽然是一支录音笔,又道,不好意思啊 ,汤哥哥,以前你对我说什么我都有录音的,我是为了保留我们的美好的回忆,毕竟我们以前是好朋友呢!是吧?

    汤威海傻了,心里明白,他还真不是这个臭‘女’人的对手,这些年来,这个‘女’人在自己这里得到了多少好处啊!‘女’人不知报恩,还要对他如此无情,步步紧‘逼’,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睡了她!

    是啊,‘女’人岂能是随便睡的?这个道理汤威海到现在才明白!

    汤威海无奈 ,只好答应王嫱的要求,但是汤威海也有条件,就是再……

    汤威海对王嫱提出无耻再睡一次的要求……他万万没有想到王嫱遽然断然拒绝了他!

    王嫱淡淡地笑笑,说汤哥哥啊,汤书记,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侬晓得伐?

    王嫱故意用上海方言说道,其实浙江‘女’人的口音就有点上海口音呢!原因:

    我恶心!真的,我恶心啊……我恶心你不会让我为难吧?

    汤威海心里这个气啊,心道,喂,王嫱啊,是你求老子我的啊,是你现在来求我你不知道吗?不是我求你,你求我我就帮你?那你总的有什么付出对吧?我老汤的风格你不知道吗?你太熟悉了!

    王嫱掉头就走,走的时候撂下一句含义很深的话:汤哥哥啊,明天我弟弟王路会来和你联系的,喔,对了,我弟弟王路在道上有一个外号,他叫王大头!

    王嫱说了王大头的名字后,王嫱就摇摇晃晃地走了,妖娆妩媚的身影消失后,汤威海就在想,王大头是个什么玩意,头真的很大吗,他的头大——老子就要把基建工程给他?打不死他!可是……王嫱太可怕了,那个‘女’人太不好对付了!汤威海无奈呢。

    汤威海正在兀自烦恼时就接到了沈天亿书记打给他的电话。

    沈天亿给汤威海打电话说请领导出面,能不能在抓安居房建设的繁重工作中‘抽’出一点宝贵的时间亲自带队去调研叫里湖镇的村级经济……

    汤威海糊涂了,心道:这个沈天亿又在搞什么鬼啊?
正文 第372章:不折腾毋宁死!
    &bp;&bp;&bp;&bp;沈天亿不计前嫌放权给汤威海管理安居房建设,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汤威海不是没有认真想过,他想了好几个晚上呢,最后,他想明白了:一定是沈天亿在利用自己的虎威牵制向东——

    那时候向东还未倒台,他的拆迁**的事情尚未暴‘露’,向东的两个跟班是王副、苏副,貌似对他沈天亿书记不是很在乎……

    当然,王副、苏副对自己也貌似忠心耿耿的,但是实际上对自己是真的忠心耿耿吗?假的!装的!自己当书记时,疏于对他们的掣肘,控制,他们放任自流,以为老子天下第一,现在沈天亿就想到了这一点,故意安排我老汤来管理安居房,这才几个月啊,哈哈,就已经有好几个老板看来找自己了,对汤威海而言,人生不寂寞啊,这无疑是天大的好事,忙就是好事,有人来求自己就是好事!

    可是自己能随便答应?汤威海算准了一个关键的人会来找自己的,并且自己也在等那个关键的人呢,那个关键的人就是打着沈天亿书记旗号的老板!果然,

    来人姓黄,叫黄世仁。 鸿泰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

    这个黄世仁和万斯达开发商老总牛耳是死对头……两人在后文因为一个市政建设的大工程斗的不可开‘交’的,因为商战……实际上就等于是你死我活的斗智斗勇,最终由于张子楚在其间做了不少工作(当时张子楚离开中云区区长的位置,调任市建设局当局长……),两人双赢,握手言欢……

    喔,这个后面说吧。

    话说汤威海见到名片后就傻了,心道,黄世仁从泥土下钻出来啦?是那个著名的、臭名昭著的死了好多年的黄世仁?

    当然眼前的西装革履的黄世仁不可能是那个著名的黄世仁啊,此黄世仁只是叫黄世仁而已。

    黄世仁说自己是沈天亿书记安排来的……尼玛,这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汤威海就赶紧打电话问沈天亿,一问,哎,还真有这回事!

    沈天亿在电话里笑着说请老领导按照程序‘操’办,认真把关,审核资质,不要因为是我沈书记的好朋友就特别照顾,把重要的项目、最能赚钱的项目给他,那样做就不对的,是吧?

    沈天亿说的什么屁话汤威海不懂?他是在反说!他沈天亿的意思就是把重要的项目、赚钱最多的项目给黄世仁!汤威海不懂?他要是不懂,他汤威海那么多年的一把手书记就白当了,于是就对沈天亿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会安排好的!

    哎,放下电话,汤威海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黄世仁,黄世仁不动声‘色’,很礼貌地等着汤威海开口呢,汤威海心想,老子还说个屁啊

    ,得给啊,给什么?给工程啊!至少在众多的工程中拿出一个有分量的工程给这个狗屎的黄世仁!

    说起来这个黄世仁还真不是以前的那个黄世仁,他是一个“很有数”的黄世仁——

    或者大概也许是他得到了沈天亿书记的亲口暗示吧,说汤威海是老领导,是自己的曾经的上级,现在又是人大主任,对政fǔ工作有监督的大权,所以……呵呵,你懂的!

    黄世仁当然懂啊,要不然他叫黄世仁?你怎么不叫黄世仁?这年头敢叫黄世仁的有几个!就像我爸是李刚的有几个?

    黄世仁拿出一张卡孝敬给了汤威海,轻声说里面是一点小意思,感情的小投资,因为我们以后就是兄弟!

    兄弟?汤威海拿着卡,冷笑着问。

    黄世仁回答,是啊,你看我,我黄世仁也五十好几了,我们这种年纪的人不为钱的对吧,我们看不起钱,我们要的是兄弟情意对吧,我们今日一见如故,以后就是兄弟!亲兄弟!

    汤威海手里拿着那张卡——卡里多少钱他不知道,他暗想这个卡里的钱总不低于工程利润的十分之一吧?

    汤威海本想说不要的,但是黄世仁已经笑眯眯地走了,走的时候说合同先放到领导你的桌上,明天我的经理就会来找你拿签署好的合同的。

    那合同已经盖了黄世仁的那个鸿泰公司的章了。

    当然,关于安居房建设,沈天亿也不过分的,他考虑得很周全,他会给汤威海留下至少一半的权力的,而汤威海在安居房的管理上,他自然是不会让王副、苏副‘插’一点手!

    那两位仁兄开始也介绍一些老板陆陆续续地来找汤威海,汤威海想,他们就是送的钱再多,老子也不能要的!为何,自己的权力是沈天亿给的,老子实际上是在给他沈天亿做事,他们现在就等于是狼狈为‘奸’的兄弟!

    而那些王副、苏副介绍来的老板来了之后,汤威海会他们狠狠地说:你们想干嘛?搞贿赂是吗,我是那么好贿赂的吗?按程序来,招投标……

    投标,呵呵,笑话呢,那是做给傻子看的,傻子才会一本正经来参加投标,事实上哪个公司拿到安居房的建设权,都被沈天亿和汤威海这两个斗争了一辈子的好兄弟瓜分了,这两人为了“咸带鱼”李小娜斗争了一辈子,现在其实还在斗呢,但是他们的斗不是那个鱼死网破的斗,是一种既有合作又有互相扇耳光的斗,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之间要是少了这种斗活着都没意义呢!因为斗里面有乐趣啊!

    若干年,实际上也就是十年吧,沈天亿因病去世,在沈天亿的追悼会上,哭的最伤心的就是汤威海!

    汤威海嚎啕大哭的样子确实是真心真意的,让叫里湖官场中人情不自禁地为之动容……

    汤威海和沈天亿完全退休后也就是两三年后吧(两年后汤威海从人大主任位置上全身而退),再过一年,沈天亿也退了。

    这两人退休后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好朋友,每天他们都要聚会一下的,聚会的时候彼此就是互相讽刺挖苦,有的时候不免情绪‘激’动了一点,一个人对另一人的挖苦有点过分,于是就扬言要动手教训对方一顿,沈天亿因为比汤威海要小几岁,就有点看不起汤威海的“武力”,冷笑道,你打得过我吗?别自不量力了!老汤。汤威海笑道:你以为你厉害?一辈子是我占上风多吧?

    沈天亿笑道,你懂个屁啊老汤,笑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再说了,你要感‘激’我的,要不是我在位时帮你擦屁股……你懂的!

    我懂什么啊,你沈天亿捞的少吗?你这种人我最看不起了,一辈子就是要当表子要立牌坊的……

    两人吵完后还要去喝酒,他们在叫里湖酒店喝了酒接受了桑拿足浴后还要把发票开好找张子楚报销——

    他们以为张子楚是他们培养的人,是自己的人,自己作为老干部老领导去报销点发票没问题吧?!

    两人就去张子楚的办公室,张子楚要是正好在,就不管多忙都要站起来迎接这二位大仙,脸上立即堆起笑,道:什么风把两位老书记吹来了?

    两人也不说什么(其实心里憋着劲装呢),就到处看——

    看张子楚办公室的墙上挂了好多建筑图纸和一些叫里湖镇的设计发展规划,两人心道:哎

    ,一个人闲着真是无聊啊,人老了就没用了,哎,看人家忙着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可是想想自己当初在位时,两人忙的是什么呢?忙的无非就是三个字:权、财、‘色’!

    权就是争斗,窝里斗,搞这个搞那个的……

    财就是捞钱,办法两种:贪污、受贿。

    ‘色’?不用说了吧,男人活着的最隐秘的理想就是想当皇上,只有当了皇上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三宫六院……

    张子楚见到两人拿来的那些狗屎的发票,心道,这两个老‘混’蛋,一辈子捞了无数的钱,老了老了还要占公家的便宜,这是为何呢?这是根深蒂固的习惯!说起来他们不是没有钱,他们的钱到死也挥霍不完的,他们都留给子‘女’留下了一笔巨款,可是他们只要不死,心里的那个贪念就永远存在……除非死了,死了他们的贪念也就终结。

    张子楚把财政所长叫来,说老领导的一些开支你酌情去处理吧。财政所长对两人说你们老领导放心吧,酒店的钱我们会去结的。财政所长走后,张子楚就和沈天亿、汤威海两位老家伙打招呼,说真是不好意思,为这点小事还让你们两位老领导亲自跑一趟,哎,是我张子楚工作不到位啊,你们两位老领导请放心,好吃好喝好玩,只要你们二位身体健康就好啊,哈哈,不好意思啊,我真的忙呢!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两盒看起来很高档的茶叶盒子,说没有什么好东西给领导的,两盒茶,新茶,二位老领导一人一盒回去品尝一下,等我忙完这阵一定去拜访领导!二人悻悻地离开张子楚的办公室,一路上两人还要争议张子楚这么客气地对他们是因为谁的面子大,沈天亿说是自己的面子大,汤威海说是自己的面子大……好吧,这两人的退休后的事情就此打住,说汤威海毫在黄世仁来找他之后,他是毫无疑问要把沈天亿书记介绍来的老板黄世仁安排好的

    ,要把叫里湖镇最好的、最能赚钱的地块给黄世仁做,同时,叫里湖酒店王嫱那个‘女’人的弟弟王大头,也要安置好的,因为这年头哪一个环节搞不顺当,都是后患无穷!王大头拿到了一块地的基建工程……

    再说张子楚,张子楚成立了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发展园区筹划小组之后就开始工作了……同时,汤威海也按照沈天亿书记的意思开始了人大调研村级经济工作,他带着人大的一群老白‘毛’到叫里湖镇的各个村走访,了解所谓的村级经济发展咋样了,在调研会上,汤威海按照沈天亿书记的意思大造舆论,说你们的村级经济发展的太差,怎么一直就是处于“村村点烟、家家冒火”的低层次状态呢,这种状态、这种模式怎么能行啊,简直就是等着灭亡啊!所以我看啊,要改革,要变化,要改变观念!你们这些大队书记,以前跟着我老汤一个个都是虎将啊,现在你们要学习啊

    ,要提升自己,我的意见就是大家要紧紧地围绕在我们现在的沈天亿书记的周围,把村级经济搞上去……对了 ,村级经济的发展,我们镇党工委已经有了决议了,成立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发展园区!大家都把自己的最好的企业搬进园区去……由园区管委会统一管理,财力上要整合,要集中村级资产,打造有发展前途的项目……

    汤威海的调研很成功,一个礼拜下来,在他的游说下,在他的一张犀利的嘴巴的进攻下,那些大队书记们,显然一个个的都懵了,他们甚至觉得自己以前真是他妈的白活了,哎,他们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多呢?还以为自己的小日子过的很好,每天酒‘肉’穿肠过,神仙也不过如此啊,其实,他们每天的日子就是鼠目寸光的低级生活!就是坐井观天的狗屎生活!你看人家汤书记,都这么大的年龄了,书记不当没关系啊,人家到人大去了,可人家依然是‘混’的‘春’风焕发的,不仅管着油水滋润的安居房建设工程,还要搞村级经济调研……

    为什么啊?人家为什么活的这么有滋有味?

    汤威海的回答是——反问他们!汤威海在酒桌上反问大队书记们:喂,你们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要折腾对吧?不折腾毋宁死!

    妈的,说出这样的名言来汤威海都在心里佩服自己呢!
正文 第373章:酒不醉人人自醉
    &bp;&bp;&bp;&bp;汤威海到哪个村里调研,结束后村书记通常都要招待汤威海一行的,汤威海带的一群老白‘毛’,以前个个是“诸侯”,是厉害的角‘色’,到村里调研,他们最喜欢了,因为有吃有喝还有拿!村书记们懂规矩啊,早就准备好了礼物,一人一个信封:2000元!

    酒宴上汤威海侃侃而谈,说了一番宏论,就是关于男人的宏论!村大队书记都是粗人,听得懂汤威海的意思,就感叹道,老书记啊,你真是宝刀未老,我才四十多呢,夜里没有‘药’,那玩意肯定是不行……哈哈哈,说着自己无耻地先笑。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其他人也都笑,说你老婆痒了吧,我来帮忙怎么样?那个说自己没有‘药’不行的大队书记就骂道:你他妈的以为你行啊,我吃‘药’行,你吃‘药’都不行吧?哈哈……我来帮你老婆的忙!

    汤威海笑道,你们都是什么玩意啊,不干那个会死吗?干那个要悠着点的,你们这些王八蛋,老子和你们谈工作,你们说的是什么玩意……喝酒!

    汤威海回到家显出很疲倦的样子来,他的老婆李小娜见了,就问他,老汤啊,你最近情绪很好嘛……

    李小娜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丝狐疑,对这个汤威海——自己的老公,他是什么臭德行,李小娜很清楚的,说起来年轻时汤威海对自己确实有爱,要不然也不会和沈天亿为了自己争来争去的,最终汤威海胜出,自己呢,还留下了一个“咸带鱼”的搞笑的故事,很多的时候,李小娜就问汤威海:我真是咸带鱼的味道?汤威海骂道,你的那里什么味道你闻啊?

    李小娜就真的伸手‘摸’了闻了,闻了之后很正常啊,没有什么不好的味道啊,汤威海就道,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那个时候我们的生活条件多差,你那时一天洗几次澡,而且我们是在乡下……哎,你个傻‘女’人!

    李小娜心里知道汤威海对自己的爱也就是一般的那个爱,肯定不是刻骨铭心的爱,甚至,他们的婚姻生活中,没有几年的功夫彼此的那个爱就不存在了,两人生活在一起,完全就是婚姻生活的一种无奈,妥协……

    两人都是官员,而且李小娜还是区‘妇’联主席,区‘妇’联主席关注的工作就是家庭和谐,所以汤威海在外面沾‘花’惹草李小娜的底线就是你姓汤的不能把脏病带回家!哎,这是毫无疑问的,毕竟你汤威海要和我李小娜过那个生活的,一个月一次总要的吧?

    可是现在的这个老汤,一个月一次都危险了,半夜时分,李小娜睡不着啊,就用手去探汤威海,汤威海的那个像一个冬眠的蛇一样,而且汤威海还有点烦呢,意思是你干嘛啊,老子要睡呢,最近村级经济的事情搞得老子头都大了,每天都喝酒,喝酒喝的难受……哎!

    李小娜就道:你都退下来了,还要管那么多屁事情啊

    ,你不要上了沈天亿的当,那个王八蛋鬼‘精’呢。

    汤威海打着哈欠道:我会上他的当?老子和他天天斗,斗了一辈子,现在想想我老汤这辈子有几个朋友呢?屁,屁都没有一个,要是真的找朋友,我现在觉得沈天亿这个狗屎倒是我的朋友,而且我敢断言,他也是这么想的!

    汤威海就把沈天亿接受了张子楚的建议要成立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发展园区的事情说了,还说了村级经济发展园区成立之后就是成立相应的管理机关: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发展园区管理委员会。哎,这个张子楚小子,厉害呢

    ,他给沈天亿出了这个绝妙的主意,沈天亿喜欢死了,一者沈天亿可以掣肘村里的权力,让一百个不买账二百个不含糊的村大队书记在他面前老实起来,他实际上就是收权啊,把村里的经济大权全部的一股脑儿地收到自己的手上来,二者

    ,管委会成立,需要大量的工作人员,还可以设置一些处室……什么规划处、招商处、接待处、综合处、党群处什么的……一个处一个处长,两个或者三个副处长,他沈天亿作为一把手书记又可以卖官了!他妈的,我当时在位时怎么就想不到成立这个管委会?!这个张子楚小子要是早来叫里湖镇就好了!

    李小娜就问汤威海:张子楚,是不是就是我们中云区现在最年轻的那个帅哥镇长?据说这小子还没结婚呢,才二十出头?

    是啊!人才,的确是人才。这小子曾经是副市长刘世龙的司机,可能跟刘世龙学了几招……

    呼、呼、呼!汤威海说着说着就鼾声如雷了,他睡着了,但是李小娜哪里睡得着呢?

    一者,李小娜身体里的一条虫子,对,一条虫子,一条‘欲’望的虫子在那里撕咬自己呢,撕咬自己的灵魂!

    二者,李小娜不得不用想到了另外一位与自己大有关系的英俊小伙子方刚!

    前些日子,也就是半月前的那个幸福‘浪’漫的夜里……

    李小娜……

    那天,汤威海也在外面鬼‘混’的,汤威海下午打电话给李小娜,说他的手痒了,今夜不回家,因为说好了要找几个老哥们打麻将的。不好意思啊,老婆,你自己洗洗睡吧。

    李小娜就说正好我也有应酬……

    汤威海没好气地道:好吧,随你大小便!

    汤威海对李小娜基本上还是很相信的,原因很简单,李小娜长着大脸、阔嘴,现如今哪个男人会这么没眼光?哎,自己和沈天亿当初也真是瞎了眼……

    所以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你以为你赢了,实际上再往后看看,也许你就是输了!当初沈天亿输给了自己,自己娶了李小娜,貌似赢了,可是人家沈天亿真的输了吗?人家娶了白小玲,白小玲比李小娜要好看十倍吧?!哎……无语!

    汤威海有的时候还会和别人说一个成语:丑‘女’真妻。什么意思?丑‘女’才是真老婆啊,因为这个丑老婆对你好对你真,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的!因为她想也没人看得上啊,可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李小娜对汤威海说的是真话,的确,那个夜里她有一个实在是推不掉的应酬,而且还要喝酒!本来李小娜又要找借口,说自己开车,但是……

    有的场合说开车也没用,因为劝酒的人会说给你找代驾啊!

    前文说过,李小娜是区委的‘妇’联主席,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场面上的应酬,一些不得不喝酒的场合

    ,李小娜作为区委领导,副科级的‘妇’联干部,就免不得要和男人喝点酒,不喝不行啊 ,因为男人会说‘女’人能顶半边天呢,喝点小酒算个屁!对吧?李小娜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好爽,‘女’领导往往都是巾帼啊,哈哈!

    李小娜习惯了区政fǔ的保安大队队员方刚为自己代驾……

    区政fǔ信访办下面成立了保安大队。招聘的队员个个都是英俊潇洒的退伍兵,这些退伍兵除了给区政fǔ站岗,就是作为应急队伍使用……

    保安大队长由信访办的副主任兼任,他接到领导电话立即会指派手下哪个兵去当代驾!李小娜就经常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为她代驾的是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叫方刚,曾经在武警部队服役,李小娜有一次喝多了上不了楼梯,还是这个代驾的小伙子方刚亲自扶着她上楼梯!有一次喝的更多,站都站不起来,是方刚几乎就是抱着她进家的,她当时还眯着眼睛假装一动不动……

    李小娜心里一直有一种期待……

    机会来了,又一个机会来了……哎!‘女’人啊!

    李小娜赴宴之前,专‘门’给退伍兵方刚打了电话的,‘女’人在电话里轻轻地说我是娜姐,晚上……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帮姐开车吧。啊行啊?

    好的啊。方刚也是轻声回答。回答后他就想着怎么编理由和大队长请假,说自己肚子不舒服,有点发烧的感觉……他晚上正好有岗,故此他就必须给哪个愿意代替他值班站岗的兄弟送包烟。

    烟,他当然有的。

    实际上这段时间李小娜也找了他一次,她开车正好经过区政fǔ大‘门’

    ,方刚正好在站岗,站的笔直的样子,李小娜的车经过‘门’岗,摇下车窗,探出头说小方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吧。

    方刚就去了‘妇’联主席李小娜的办公室,李小娜对英俊潇洒的帅哥嫣然一笑,阔嘴一张说我这里正好有几条烟呢……

    烟当然是好烟,软中华,李小娜用一个大的纸袋子装好了,‘交’到方刚的手里,说拿着!

    方刚‘腿’有点发软,眼睛都不敢直视自己眼前的这个所谓的娜姐……小伙子傻傻地站着!

    李小娜笑了,又道:拿着吧,傻子。后来两人就互相留了手机号码,方刚对李小娜说,以后代驾的事情直接打电话给他就可以了。

    退伍兵方刚接到李小娜的电话后,他的心里就在扑腾地跳着,异常地跳着

    ,因为他知道 ,开车……好像不仅仅是开车吧?尼玛,这个感觉来的太强烈了,他能从娜姐的眼神里感觉到——

    因为那眼神里有着一种异常的疯狂的亮光!那天他就在李小娜的办公室里看见了……

    李小娜放下电话也按捺不住了,她‘迷’惘了,她甚至不知道是晚上的赴宴重要还是等方刚为自己开车重要?

    她是去赴宴的还是去等着方刚为自己开车的?还有就是自己是不是要装醉啊……自己醉了,方刚只好抱着自己上楼,回自己的家!反正汤威海不在家……家里空空‘荡’‘荡’的。

    家里的那张大‘床’就像是一只老虎,一只寂寞的空虚的老虎要吃了自己呢,每个夜晚,尤其是汤威海不在家,那个‘床’上的寂寞的空虚的老虎就出来了

    ,李小娜觉得自己会被寂寞的空虚的那只老虎一口吞吃下去。

    她心里的期待,就是希望方刚留下来

    ,留下来代替那只老虎吃掉自己……

    现在,她的手机里有一个号码,神秘的号码,无疑就是退伍兵方刚的,方刚的年龄和张子楚一样大好……

    好几次,方刚无奈地接到自己的领导吩咐的代驾指令后,他就来为李小娜服务了,李小娜五十出头……

    方刚心里有犯罪的感觉呢,有一次,李小娜喝多了,方刚无奈中只好抱着‘女’人——

    他几乎就是抱着李小娜到她家里去的,他把李小娜放到沙发上,但是李小娜不送手,他只好使劲地挣脱‘女’人。

    李小娜嘴巴里酒气熏天……哎,这个感觉很不好!方刚小伙子皱着眉头,忍着呼吸,但是李小娜的身体总是那么无耻地紧贴自己……

    这个夜里的酒宴中,李小娜实际上在控制着喝酒。酒宴一开始,她李小娜就是浅尝辄止地喝,小口的喝,哎,她的这种风格根本就不是她李小娜的风格啊,因为她是‘妇’联主席啊,中云区官场闻名的喝酒‘女’强人,‘性’格特征大大咧咧,说话风趣幽默,和她以往相比,今夜她喝的酒也就是以前的三分之一吧。

    李小娜甚至还说了自己的特殊情况呢,‘女’人举着酒杯对众人解释自己的特殊情况,说道:喂,各位领导啊,呵呵,不好意思,我来了……‘女’人的特殊情况你们几个领导不要说不懂啊!请大家原谅我今天……

    好嘛,这个理由实在是充分的,由于这个理由就没有人好意思‘逼’着李小娜喝酒,李小娜甚至可以做到滴酒不沾,比如就喝点饮料什么的,但是李小娜又说自己多多少少要意思一下的,因为她的特殊情况就一点不喝也不对的,是不是啊?

    众人都笑着说我们的李主席就是巾帼大英雄啊,情愿伤身体也不伤感情!

    酒宴喝到一半,李小娜因为牵挂着帅小伙方刚呢,因为那方刚已经给她发了信息,说娜姐,我到了,就在楼下。

    李小娜去卫生间回了一个信息:快结束了!

    出来后李小娜就对众人说自己有事……对不起了,各位领导,说着拿起杯中的红酒,敬了大家。众人也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毕竟今天这个酒宴主题不在‘妇’联工作……那李小娜只是一个陪客。

    李小娜离开酒宴出了包厢就去电梯,下楼,她老远就看见了方刚。

    ‘女’人走路摇晃起来,貌似她喝的酒很多,她又醉了,‘女’人心里知道自己在装醉呢,心里也觉得自己很无耻,但是无耻一旦开始了,无耻就不是无耻!

    方刚殷勤地接过李小娜从包里递过来的车钥匙,车启动后,方刚忽然道:姐……去哪?

    李小娜轻轻地说了一家酒店的名字!
正文 第374章:女人的能量
    &bp;&bp;&bp;&bp;啊?不回家了?方刚心里问,但是他终于没有问,他知道他此刻最聪明的办法就是沉默,服从!在部队,他接受到的最大的教育就是服从命令听从指挥,方刚知道自己,他不是为了那个需要,他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在这个前提下,今夜他只能服从……

    只能迎合!

    李小娜得到了方刚之后就在考虑怎么答应方刚对自己说的事情。

    方刚终于和李小娜开口了,本来,他今夜“奉献”的理由就是为了这个啊,他清清嗓子,低声道:娜姐,我求你一件事,好吗?就是我……我想离开保安大队,那里工资低不说,还是临时工,我想……

    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想换一个好工作?

    是的!

    姐帮你,只要你……听话。李小娜道。

    我知道,姐。你帮我就是对我方刚一辈子的好

    ,我会一辈子也对姐好。方刚开始表白了。

    知道就好 ,对了,小子 ,姐……不老吧?李小娜忽然问方刚。

    恩……不,姐年轻呢。方钢嘴上道。心里想,还不老呢,皮都皱了,尤其是眼睛周围,那皱纹多细密啊……居然还说不老。

    且说李小娜从汤威海那里知道了一个信息,叫里湖镇要成立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发展园区管委会,毫无疑问,那个管委会一定是需要人才的,方刚这小子要是能进去待遇毫无疑问不会低,肯定会比在区里的保安大队当一个什么狗屎的保安强。那么,自己去求汤威海帮忙?不行啊,毫无疑问不行,没理由啊,而且汤威海也会怀疑自己,那么自己去求谁呢?沈天亿,沈天亿说不定会帮忙,自己和他的关系不简单,自己上次为了汤威海到人大后“有事可做”,自己去求他他就给了面子的,可是这次……

    这次为了一个小帅哥沈天亿会不怀疑自己?不可能不怀疑啊啊!因为沈天亿是什么人,诡计多端的,自己又不是不了解他,那就只有找……

    找他了!李小娜想到了一个人。

    李小娜想到的那人就是张子楚张镇长。

    哎,张镇长最近忙呢,他忙的焦头烂额的,为了组建成立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园区的事情,他不忙能行吗?他是镇长,张镇长。

    第一步的调研已经到位——实际上就是“放风”已经到位,现在镇里的机关干部都在兴奋地谈论这件事,说成立管委会就要设置哪些部‘门’的,有多少人会调过去或者去那里兼职啊,待遇会如何,大家一致认为待遇肯定会很好,有大幅提高,各种补贴会很多,还有就是管委会成立之后肯定会招兵买马的,那么自己家的亲戚——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或者自己的孩子,他们的工作是不是要换啊,没有工作的是不是要找谁帮忙乘此良机‘混’进去呢?!

    村里的大队书记纷纷骂张子楚,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主意是张子楚张镇长想出来的!

    沈天亿也说了,我哪有那个好脑子?张镇长就是聪明啊,对我们的经济工作有研究!实际上他就是把张子楚这个敌对的靶子树立起来了……

    张子楚有苦叫不出,心道,大队书记们骂老子,老子就当不知道好了,装聋子吧,一个男人最重要的素质就是要有肚量!大肚能容天下事……反正我是为了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不是为自己,不是去毫无道理的去瞎折腾,在这个过程中自己受点委屈不算什么的,等村级经济发展园区成立后,叫里湖镇的经济搞上去了,骂自己的那些人自然会逐渐地理解我的。哎,自己现在在他们眼睛里是小屁孩一个啊,即便脑袋上有一个镇长的官帽,他们心里服老子吗?!不服啊!因为他们不服,我张子楚就得处处小心,比如这段时间谁请客老子都是两字:没空!为何?忙!当然,要是主要领导,比如沈天亿书记请自己参加一个活动,那就去……但是一定提醒自己少喝酒,控制自己能够掌控的范围,并且这酒后天皇老子叫自己干什么都不行,肯定是回家!

    张子楚想老子可以得罪一些人 ,但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这段时间毫无疑问想害老子的人太多太多!自己处处得谨慎呢。因此张子楚白天忙完手头事,几乎都是回他和李‘艳’的共同的出租屋休息的。有的时候因为累,张子楚饭都不吃,倒头就睡……

    李处长——喔,就是李‘艳’她每次下班回来,都去菜场买菜。

    李‘艳’回家自然是按照朝九暮五的习惯回家——

    即便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有事(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的事情不要太多啊!),比如晚上有应酬什么的,但是李‘艳’回家,她不想去,谁敢拦住她呢,处长也知道李‘艳’的背景……李‘艳’什么人?李俊峰的‘女’儿,李‘艳’自己不会说自己是李俊峰的‘女’儿,但是这种信息、这种背景,机关里的人谁不关注?所以对李‘艳’来说,大家都是毕恭毕敬的对她,处长甚至什么事情都要请示李‘艳’一下,李‘艳’很奇怪,问处长:喂,领导啊,你是正的,我是副的,你干嘛问我呢?处长就笑,道:李处长啊,你是高才

    ,谁不知道?你是我们处学历最高的才‘女’呢,我不问你——我问谁啊,哈哈,不要谦虚……

    处长是一个很聪明的人,知道一个道理,李‘艳’肯定是干两年就要扶正的,那么自己的去路呢?李‘艳’要是接替自己,那自己的去路就一定是一个好去路,而且一定是升职!

    原因很简单,自己没有犯错误,即便自己很平庸,要是找不到理由就把自己调出去

    ,让位给李‘艳’,难道就是因为李‘艳’的爸爸是李俊峰,?所以组织上会考虑自己的情绪的,组织上为了顺利地把李‘艳’扶正,就必须“照顾”好自己!哎,这个处长太聪明了,所以他根本不会计较李‘艳’平常做些什么。

    李‘艳’是副处长,自然有她分管的那一摊事,好吧,她全权负责吧,她来请示自己,自己都是尽量地顺着李‘艳’的心意,自己的任何决定都要以满足李‘艳’的良好情绪为前提……故此,处里平常有些聚会,有些饭局,一定是尊重李‘艳’本人的意愿,绝对不强求她参加的!而李‘艳’实际上也去确实是不愿意参加那些无聊的饭局。

    干部一处的饭局自然会很多,横向的有市里的各局、部、委办的负责人请,纵向的有各区的相关部‘门’负责人请……反正是只要你吃得下,你喝得下,几乎天天有人请的,请的人都在排队呢,对市委干部一处的尊敬,理由很简单,是因为这个处是管着全市所有官员的乌纱帽的。

    李‘艳’厌烦饭局,是由于她自小就对父亲李俊峰因为应酬不回家有看法,后来母亲就和父亲吵架,父亲立即收敛多了。

    李‘艳’的父亲李俊峰官做到一定程度,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及时改正自己的错误,他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发现自己的错误并及时反省,并且做多以后绝不再犯,所以他的成功是建立在他无数个正确的判断和正确的行为的基础上的,而达到这个境界毫无疑问是需要磨练的。在官场,有的人总是不断地重复自己的错误……所以这样的人难以成功难以上位的原因就在这里,他不是不明白,他什么都明白,他就是做不到修正自己的错误,永远不再犯!故此,这样的人能保住自己现有的位置就算不错了。

    李‘艳’按部就班地回家——回出租屋,她最真实的想法就是要帮助张子楚,使他像自己的父亲一样,尽量地不要参与外边的饭局。为此她要回家做饭,为张子楚亲自下厨,哪怕是炒一个西红柿‘鸡’蛋也好啊,也比张子楚在外边喝的醉醺醺的要好!李‘艳’的良苦用心张子楚岂能不知道……

    这一天的晚上,就在张子楚准备和李‘艳’准备吃饭时,李小娜的电话打给张子楚了,李小娜首先热烈地介绍了一下自己,说自己是区‘妇’联主席李小娜。喔,我还是汤威海的老婆,张镇长你有印象吗?

    张子楚在把一口菜往嘴巴里送,手里拿着手机接听李小娜的显然夸张的热烈的声音,张子楚就在想,老子和这个李主席——汤威海的老婆好像没怎么接触啊,从来没有,但是她给自己打电话怎么看起来他们像是多年的老朋友呢?张子楚迅速地在心里下了结论:

    李小娜李主席,也即汤夫人找自己一定有事情,而且是‘私’事!

    那天正好汤威海又不在家。汤威海是被开发商黄世仁请去什么高级会所潇洒了……

    李小娜对汤威海不在家一点也不在意,她心里有事。她的事就是要帮方刚找一个好工作!

    李小娜在卧室的‘床’头柜上发现了一本叫里湖镇党政领导干部通讯录。无疑,这是汤威海带回家的,打开一看,张子楚的名字赫然在第二位,第一位是沈天亿。

    本来她家的老汤,汤威海是第一位的,现在汤威海到了人大,人大政协的领导名字是本子上的后面印着的。

    李小娜看到了张子楚的号码,心里想了一下,也就是她要不要给张子楚打电话?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和张子楚有什么联系啊,自己认识张子楚,张子楚不认识自己啊!但是想到方刚的那张求着自己、叫着自己“娜姐”的英俊脸蛋,哎,‘女’人心里叹息,心想自己怎么的也要帮帮那个小子啊,而且自己和他在一起多快乐!

    哎,‘女’人

    ,‘女’人是‘花’啊,是需要‘露’水滋润的,是需要大雨浇灌的,总是干着能行吗?李小娜尝到了美好的滋味,心里就有了长期和小伙子方刚保持关系的念头。

    方刚提出来要自己为他找一个好一点的工作,自己无论如何要帮啊,现在机会就在眼前,自己干嘛不找张子楚帮忙呢?他年龄不大,应该城府不深,自己求他,他不好意思拒绝!想到这里,李小娜就给张子楚打电话了。

    李小娜还想,求人——

    人在世界上,哪有不求人的人?

    求人的事情不丢脸,这是其一。其二,自己的身份求他张子楚帮忙,他张子楚小屁孩一个一定拉不下脸回绝自己。于是,当张子楚很客气地问李主席有何指教时,李小娜就说了自己有一个远方侄子方刚找工作的事情,说他是退伍兵,很优秀的年轻人,目前在区政fǔ的保安大队当保安,张镇长能不能帮忙让他到你身边去工作啊?

    张子楚愣住了,喔,这件事……

    张子楚就问,李主席啊,你说的方刚他多大啊,特长是什么呢?

    张子楚想到前不久沈天亿叫自己找一个司机的事情……

    实际上张子楚本人就是司机出身,自己开车不要太方便,但是沈天亿书记说张镇长啊,我建议你还是不用自己开车,因为你是镇长啊,大多数时候都在用脑……用脑的时候开车,不安全!

    沈天亿说的是老实话,张子楚近段时间因为要成立经济园区的事情,跑上跑下的,脑子累!

    跑上就是要到区里报方案和规划,跑下就是要尽快地把地块划出来,划出来之后要安排拆迁,拆迁的同时要把建造园区标准厂房的资金审批到位……一切的一切,貌似都是离不开他这个镇长的啊,哎,行政一把手,干的就是具体活,不像沈天亿书记,他抓全局,抓党的建设,他是管人的,他是一把手,管着张子楚这个二把手呢。

    李小娜脱口而出:方钢他开车开的好呢!

    喔……张子楚答道,心里想那可以考虑他来镇里的党政办上班吧,后勤正好却一个司机。对了我再请示沈书记一下……

    哎呀,你啊,谢谢啊张镇长!我早就知道你人好,爽快,我喜欢的,哎,你是镇长啊

    ,不要什么事情都请示沈书记的吧?你说了不就可以了嘛,再说了,我听说你们要成立园区,你也可以让他进园区啊……

    张子楚道,好吧,李主席,你就叫他明天到我办公室来

    ,我先见见你的侄儿方……方刚。
正文 第375章:逃亡的日子
    &bp;&bp;&bp;&bp;张子楚莫名其妙地对方刚这个名字有好感呢,张子楚心里想这也不是什么违背原则的事情,本来自己就缺司机,李小娜说她的侄儿的特长是开车,这不是正好吗?

    放下电话后李‘艳’对他说,喂,张子楚啊,你怎么可以轻易地答应这种事情啊!太不成熟了……

    张子楚愣了一下,但是看见李‘艳’的眼睛里的认真的神‘色’,心里知道李‘艳’的话是有道理的,李‘艳’说自己不成熟,貌似也对啊,于是就对李‘艳’承认了自己的不成熟,说自己确实是不成熟啊……因为你想啊,你那么容易地就答应人家求你的事情,怎么行呢?因为你的地位是二把手,即便是一把手,你也要把话说的滴水不漏,做到最起码有退路啊,好嘛,你倒好,一口就答应了,你以为你帮了人家的忙,人家会感‘激’你,人家说不定在心里这么想呢,你张子楚现在厉害了,权力大啊,说让谁进镇里工作就让谁进来,你看啊,我打电话给他,求他,他遽然马上就答应了,说明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啊!呵呵,年轻人有魄力!张子楚这样一想,脑‘门’子汗都出来了……哎,李‘艳’提醒的真是很对很对啊,张子楚看着李‘艳’的关切的眼睛,道,我知道了……哎,大意!

    改?李‘艳’说了一个字。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是的,以后绝不……张子楚认真地道。

    李‘艳’笑了,道,我相信你……

    张子楚第二天见到了方刚,还好,方刚英俊潇洒的外表,气宇轩昂的气质都符合张子楚心里的意思,说起来也有意思,两人站在一起,高度差不多,都是一米八多,年龄也是一样大——

    张子楚问了方刚的年龄,心里十分惊讶,两人都是帅哥张子楚心里有惺惺相惜的意思,当场就决定方刚来帮自己开车。

    且不说方刚给张子楚当司机,说叫里湖镇镇副镇长欧阳琴……

    欧阳琴最近真是喜事临‘门’啊,其一,她终于升官了,由原来的计生办主任一步到位升职到副镇长的位置,其二,她的那个消失了十八年的奇葩老公遽然奇迹般地回来了!回家来了……

    欧阳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当副镇长,而且帮自己的人却是与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沈天亿书记!

    自己与沈天亿一清二白的,从来没有任何关系啊,哎,他为何要帮我欧阳琴呢?欧阳琴不得不想到三个字:为什么?

    帮我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出于公心,觉得我的能力强,最适合当副镇长——接替包‘艳’红的位置?笑话!

    沈天亿一定有目的。至于什么目的,欧阳琴不知道。

    欧阳琴提拔后,沈天亿再次找了欧阳琴谈话。他觉得欧阳琴没有听懂自己上次说的话:被敌人反对的我们要坚持……

    她不懂吗?沈天亿对她欧阳琴说了,喔……那个不雅帖的事情他沈天亿早就知道是谁干的!谁对谁有仇恨,所以他沈天亿才说了那句话:被敌人反对的我们要坚持……要拥护!暗示‘性’很强啊!

    沈天亿记得自己和欧阳琴说了两件事,第一就是他知道是谁发的帖子了,第二就是他要推荐提拔你欧阳琴!

    欧阳琴这个‘女’人脑子不灵光,这就是沈天亿书记心里下的结论,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欧阳琴确实不理解沈天亿书记的意思,至于他为何既往不咎,不处理自己……为何呢?欧阳琴一直就在心里琢磨。可是琢磨来琢磨去的,就是理不出什么头绪啊。

    欧阳琴去沈天亿办公室之前,就在心里猜测:哎,是不是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我的好了,他要老娘我报答他啊?毕竟自己的升职,上位,就是沈天亿帮忙的!他以叫里湖镇党工委的名义向区里推荐了我欧阳琴,他付出了总要回报的吧?

    需要自己的钱……不可能!他一个镇党工委书记要我‘女’人的钱吗,不可能!

    欧阳琴心里琢磨起来。她不得不琢磨啊!

    欧阳琴想‘女’人的最好的报答是什么呢,哎,还能是什么呢?难道沈天亿书记也看上了小‘女’子的美‘艳’啦?

    说自己长得美‘艳’,这个绝对是事实,甚至张子楚张镇长那小子的眼神,有的时候貌似都要偷偷地瞄自己一眼呢,哎,男人啊!不管他是年龄大还是年龄小,对‘女’人,尤其是对漂亮的‘女’人,他们的德行和一条狗对‘肉’骨头的渴望有什么区别?

    哎,难道不是吗?不过,自己想想呢,貌似自己倒是确实喜欢上了张子楚,是自己更多地喜欢人家,哎,自己怎么会这样啊?

    欧阳琴问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张子楚的?不知道!欧阳琴心里有点后悔自己上次做的事情了,自己上次还害了他小子一次,不过话要说回来,自己当时的目标是针对包‘艳’红啊,不是针对他张子楚!

    欧阳琴心里有的时候就在吃醋呢,心道:我哪里不如她包‘艳’红啊?

    欧阳琴脑子‘乱’七八糟地就去了沈天亿书记的办公室……

    这是一个没有人的中午时分,大家都在办公室午休呢。而这时候欧阳琴的奇葩老公,即那个消失了十八年的那个的士司机正走在他似曾相识的叫里湖镇的街上,他瞪大眼睛认真地在寻找自己的曾经的家……

    温馨的家!

    但是家呢?家在哪里啊?家在何方?哎……还有几天就是‘春’节了吧,哎,每逢‘春’节倍思亲啊,可怜的欧阳琴的老公吴一凡他走着,走着,就开始泪流满面起来……他哭了!

    他现在几乎是满头白发呢,有一个孩子拉着妈妈的手指着吴一凡说一个爷爷哭了!其实吴一凡也就四十出头。但是他的样子黝黑的,满脸皱纹,加上又是满头白发,打眼一看还真的是一个老人的样子。

    书中暗表:这个吴一凡在逃亡中有了新的名字,叫金城武!

    他也不知道金城武是谁,他信口说了自己名字叫金城武,还在南方的一个城市的桥下为自己做了假身份证,身份证的名字就是金城武!

    那个著名的金城武要气死了!呵呵……

    当“金城武”终于知道自己实际上没有撞死人——那人也就是被他的车擦了一下皮,但是那人顺势就是一个驴打滚,躲到老远去了,死……当然是没死的,但是那厮在驴打滚的过程中,脑袋撞到一块石头上,那厮当场就晕了,而且额头还汩汩地流着血……

    吴一凡下车,电闪雷鸣的雨夜,他注意到路上没有车辆,也没有行人,他把车停好,就伸手去‘摸’那个被他车撞倒在地的倒霉鬼的鼻子,妈的,怎么没气呢……

    雨太大了,雨水浇灌的现实导致了他的虚幻的判断……

    他终于绝望地认定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实际上被石头装晕)的家伙死了,哎,怎么办?

    自己是一个开的士的司机啊,自己曾经在钢厂上班,后来下岗,就对老婆欧阳琴说自己去开的士,而老婆在酱菜厂工作,老婆欧阳琴含辛茹苦的,他们养着一个儿子,哎,老子的家境窘迫啊,尤其是那个儿子,可爱的儿子,儿子当时小呢,要读书,要吃,要喝……而自己肯定要因为车撞了人要坐牢的!怎么办?

    坐牢的滋味好吗?肯定不好啊!

    吴一凡一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的头都大了,那些监狱里的情景——实际上都是他吴一凡看的一部香港电视里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害怕?

    他害怕死了,忽然的,他脑子里就想到了一个字:跑!

    二话不说,他开着车就逃,他开了一段路后就丢弃车跑了……

    他去了火车站,拿着当天开的士赚来的钱买了去广州的票。

    之后在他逃亡的漫长的十八年里吴一凡一直在胆颤心惊地活着,为了谋生,他做了很多低三下四的事情,比如,他帮人家养过鱼,在垃圾站帮人家洗过玻璃瓶,在加油站,洗过汽车,还在餐馆,做过厨师,烧出的菜难吃死了……

    最后的几年,他到了海南岛,他在海南岛的一家农场里帮人家种植香蕉,这些年他一直就在南方的农村里‘混’着,漫长的十八年他就没有想到成家吗……

    重新开始自己的新的人生?

    他想过的,但是他又想自己是一个杀人犯啊,万一被抓,这不是害了人家吗?哎……

    吴一凡本质上是善良的人呢。

    吴一凡想自己的老婆欧阳琴,想的难受的时候就在香蕉地里吼叫,但是他的吼叫只有那些香蕉听得见!

    他想打电话给欧阳琴的,但是他又想自己打电话不就是暴‘露’了自己了吗?警察一定在自己家的电话座机上装了窃听器的。

    时间过的很快啊,有的时候时间就是过的很快啊,他妈的!

    或者说,只要你觉得自己傻了,自己的心麻木了,不痛了,时间就是哗哗哗的水哗哗哗地流着……

    终于,到了某一天,吴一凡的傻了的心又开始疼痛了,发作了!他想老子就是被抓了也无所谓的,就是判死刑也无所谓的,因为自己太想欧阳琴、太想自己的家了!

    老子再也不想在海南岛的这块香蕉地里种一辈子的香蕉了!他妈的,要死吊朝上,老子豁出去了!

    想着,吴一凡就给自己的家打电话,但是电话是空号,啊?怎么回事啊?

    吴一凡哪里知道他的家——欧阳琴的家早已经鸟枪换大炮,搬进了别墅呢!

    说起来欧阳琴早几年前就买别墅了!

    ‘女’人在付出身体的代价后当上叫里湖镇计生办主任后,利用自己的职务,贪污了计生工作的各种款项……哎,那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啊。

    上述这些情况欧阳琴的老公吴一凡自然不知道!

    彼吴一凡就在叫里湖的大街上寻找自己的家的方向呢,而这时,他的十八年未见的老婆已经是叫里湖镇的副镇长了,而且这个时候——

    午休的最寂寞最无聊的时候,沈天亿书记正在召见欧阳琴呢。

    而且沈天亿做出了一个十分无耻地决定。

    他想他必须死死地牢牢地抓住欧阳琴这个敢想敢干的‘女’人!
正文 第376章:狼狈为奸
    &bp;&bp;&bp;&bp;沈天亿想:一个‘女’人为了报复所谓的“仇家”,在网上发不雅帖祸害包‘艳’红和张子楚,说明这个‘女’人为了上位可以肆无忌惮的,可以要多无耻就多无耻的,哎,自己现在需要一个得力的帮手啊,本来以为张子楚会是自己的帮手的,现在张子楚当了镇长了,不仅不是帮手,而且还是对手了!

    沈天亿想,在叫里湖镇的班子里自己让欧阳琴当上副镇长,难道不就是为了让她为自己冲锋陷阵吗?

    所以……

    沈天亿想老子先睡了她再说!

    男人和‘女’人的友谊有的时候就是需要在‘床’上达成共识的,在沈天亿看来,欧阳琴无疑愿意和自己同‘床’共枕,共同作战,一致对外……

    这个寂寞的中午,沈天亿做好了准备,他为了“睡”的质量,刻意地在半小时前吃了那个‘药’。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办公室的‘门’惊心动魄地想了起来……一定是‘女’人欧阳琴在敲自己办公室的‘门’!

    前文说了,欧阳琴实际上已经有了献身沈天亿书记的心里准备,在她看来,原因至少有两点:一、沈天亿书记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即自己发那个不雅帖的事情,要是被他传出去,包‘艳’红、张子楚无疑要恨死自己,再者,区委领导,区委组织部会对她怎么想呢,这样素质的干部能用吗?即便自己已经被提拔了副镇长,区委也会及时地调整她为非领导职务的!因为这样的人危险啊!而自己万一要是调整为非领导职务——改为副主任科员什么的,哎,那还不如不上位,不当这个副镇长,还是干自己原有的计生办主任多好。

    非领导职务是什么?就是工资待遇和自己相同级别的领导干部一样,实际上能一样吗?灰‘色’的、看不见的能一样吗?!

    圈内人都心知肚明,那绝对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的!

    其二,自己当了副镇长,沈天亿书记是恩人,没有他的推荐,区委组织部‘门’会考虑自己?不可能啊,想到这里欧阳琴实在是没有理由拒绝沈天亿的非常要求。

    欧阳琴对做那个事情——

    在她的心里实际上有了另外的一层含义,就是她不是和男人发生关系,她是在和权力发生关系!

    沈天亿迅速地来开‘门’了,开‘门’后他就知道,自己酝酿的事情成了。为何?

    欧阳琴刻意打扮了一下自己!这就是欧阳琴的态度啊!

    欧阳琴的眉‘毛’画了,脸上也是施了一点粉黛……

    沈天亿心里知道,‘女’人已经有了准备,要是没有那个准备,绝对不会刻意地打扮自己的!

    沈天亿一笑,说了一个字:请!

    欧阳琴来到了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的办公室,对于这个办公室她自然是十分熟悉的,甚至对这个办公室里面的小办公室——实际上就是一间卧室,她也是熟悉的!

    她对自己说,我是把我自己摆在权力的祭台上来了,我对权力的向往让我不得不如此啊,我低贱吗?不,我不这么认为,最起码我有低贱的资本啊,是生活的洪流把我冲到这个耻辱的舞台上来的,既然来到了这个舞台,我就是要站在权力的最高峰!因为‘女’人是通过拥有男人从而拥有这个世界的,男人是通过拥有世界再拥有‘女’人的,这是真理,颠扑不灭的真理,而在真理的框架里一切的耻辱的行为都是合理的……

    沈天亿和欧阳琴甚至都没有什么寒暄,甚至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沈天亿就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欧阳琴嘴巴里发出“嘤咛”一声,两人相拥着去小办公室……

    小办公室啊,领导的小办公室多‘浪’漫!

    官场中人能够‘混’到有办公室,那是小小的第一步,之后官人的奋斗的目标就是大办公室里有小办公室。只要你有了那个特别的小办公室,你的位置才是一个绝对辉煌的位置!

    小办公室是神秘的,当它发挥作用的时候,**也就在发生……

    权‘色’是官场的绳索,它做成的套子吸引着你的脑袋伸进去,你在权‘色’的套子里窒息……直至死亡,可是死亡也是快乐的死亡啊,多少官员就是在权‘色’的套子里被权‘色’这两个字实施了绞刑!

    而这个时候呢,欧阳琴的奇葩老公吴一凡正狼奔豕突地走在叫里湖镇的大街上,哎,他突然的感到了头晕目眩……

    他‘摸’‘摸’口袋,好嘛,一‘毛’钱都没有了,胃里也难受,是饿的难受

    ,他踉踉跄跄地走着,突然,眼前一黑,摔倒了,他的头撞到了一块石头上!

    他就躺在路边,良久……

    路过的人看他一眼,遽然没有一个好心的人伸手去拉他起来。

    他本来带着一个黑‘色’的包的,包里里有他的几件衣服,还有一张存折,里面是他十八年来积累的钱,五六万呢,可是他的包,装钱的包,被一个人——一个捡垃圾的人毫不犹豫地拿走了。

    那个捡垃圾的人是一个老婆子,穿的破破烂烂的。

    吴一凡醒来时,太阳照着他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晕倒了一个小时,而一个小时的时间……

    沈天亿和欧阳琴美美地做了那个事情之后已经洗了澡。

    沈天亿笑道:欧阳镇长啊,我们今天的协议签署的好啊!

    欧阳琴有点不理解,就道:书记,什么协议?

    什么协议?呵呵,我刚才不是和你签署了协议吗?沈天亿书记有点疲倦地道。

    那个……欧阳琴道。

    是啊!我们的协议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协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按照沈天亿书记的说法,确实是一个协议啊,这个协议好啊,说明我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人,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以后我们就要狼狈为‘奸’了!

    欧阳琴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而且她立即和沈天亿书记提出了自己早就想到的一件事,就是她是分管社会事业的副镇长,她想继续兼任那个计生办主任,主任的位置不要另外安排人好吗?因为没有必要啊,她想多做工作呢

    ,而且自己的身体很好……是吧?沈书记啊,我的身体很好是吧?

    好!好的不得了,太猛了!哈哈哈……沈天亿笑过之后,就道:欧阳琴啊,哎,你也不容易的,你一直没有结婚……是吗?

    恩……欧阳琴答。

    是不是外边有人啊,没事的,你说,这个很正常啊!

    没有……欧阳琴道,我在等他呢!

    你老公?

    是的!他消失了十八年了!

    欧阳琴说这话的时候,吴一凡在叫里湖镇的大街上晕倒之后正好醒来,他‘揉’‘揉’晕乎乎的脑袋,惊讶地发现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哎,自己是谁啊,自己来自哪里,又要到哪里去!

    他失忆了,路边的一颗石头正好把自己的脑袋撞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吴一凡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现在,他身无分文,一无所有,甚至连自己的记忆也没有了,他开始了一个悲催男人的生命的最后的生涯,乞讨生涯——

    在叫里湖镇的乞讨队伍中多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吴一凡是老人?非也。吴一凡的实际年龄只有四十出头!

    ‘春’节期间,叫里湖镇党工委班子召开了民主生活会。会上,沈天亿书记作了自我批评,说自己这个书记平常忙于党务工作,尤其是政治思想工作方面做的多了点,对经济工作参与少,在抓发展、抓民生、抓稳定和谐等各项实际‘性’的具体工作中力度不够,以后自己要多在各项具体工作尤其是经济工作中要发挥自己的把关定向作用和党委统筹的作用!

    再说了自己是一个老同志,退居二线也就是几年后的事情,叫里湖镇的经济工作自己也做过的,比较熟悉,在班子里自己又是班长,自己无疑要当好这个班长的,要带好头,要多加强学习,多参与实践,多听取同志们的合理意见……等等等。

    沈天亿书记发表讲话的时候大家都埋头拿着笔认真记笔记呢。尤其是欧阳琴,记笔记的时候眉头皱着,好像她不仅在认真记笔记,还在认真思考书记讲话的重要意义!
正文 第377章:生活秘书
    &bp;&bp;&bp;&bp;张子楚也作了发言,说自己年龄小,阅历浅,自己是镇长,抓具体的叫里湖镇政fǔ工作,哎,没办法,自己文化水平低啊,好多工作自己都不是很熟悉,自己不仅需要沈书记多批评多指正,也需要班子的各位委员各位副镇长多协助自己。

    其他的像王副、苏副、欧阳琴等副镇长都发言了,新班子人员党工委副书记郭健和宣传统战委员——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师晴晴也作了不痛不痒的表态,无非是自己初来咋到什么的,要向在座的各位学习,要抓学习提高自身素质,抓管理提高提高工作能力、抓作风树立形象什么的……

    张子楚注意到那个师晴晴貌似一直就在刻意地打量自己呢。

    说起来张子楚也在心里发愣:哎,这个‘女’人,怎么像是哪个电影明星呢?太美了,而且‘女’人的美,显然不是那种大众化的美,是有自己的独特的美,甚至还像一个人……像谁呢?张子楚想到了包‘艳’红。

    哎,包‘艳’红自打上次在香格里拉大酒店和自己发生了那个事情之后一直没有和自己联系呢,自己有的时候也想打电话给她的,可是自己说什么好呢,自己现在和李‘艳’生活在一起,李‘艳’是自己心里的老婆,自己总是要对的起人家的吧?再说了,自己在潜意识里也想紧紧地抓住李‘艳’啊!

    李‘艳’是谁?李俊峰的‘女’儿啊,自己抓着了李‘艳’,就等于抓住了升官的绳子,只要李俊峰书记在省里轻轻地提起那个绳子,张子楚升官不就是眨眼间的事情?现在自己是镇长,干过几年后自然就是副区长,区长,再之后不就是副市长、甚至市长?!这么年轻的干部,前途自然是无量的啊!可是张子楚心里总是隐隐的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妥当。

    张子楚决定用自己的工作说话。这段时间,他为了筹建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发展园区的事情,自己忙的焦头烂额的,还好,自己的劳动有了肯定,至少两件事落实到位了,一是规划审批,区里通过了,朱晓红书记很赞叹叫里湖镇党工委的发展思路,说你们就是要大胆地去尝试,不要怕困难……区里会大力支持你们的!二是资金问题。第一笔资金三百万的事情已经到位!三百万就是每年市里财政下拨的那笔款子,以前为了这笔款欧阳琴和包‘艳’红都先后找过副市长刘世龙,这次张子楚亲自出面了……没想到刘世龙那么爽快地就答应了自己,张子楚心里暗想,难道刘世龙真的是一个看重感情的人,看重自己曾经是他的司机?

    狗屁!一定不是!张子楚心里明镜似的。但是,那是什么呢……喔,一定是因为李‘艳’!张子楚陡然地意识到自己和李俊峰的关系……在起作用!

    市委组织部是知道张子楚和李俊峰的关系的,市委组织部知道了,他刘世龙作为常务副市长会不知道?

    刘世龙这样的一个老狐狸一样的家伙会感觉不到张子楚为何会提拔的这么快的真正的原因?他嗅出来了!

    再说了他和张子楚的关系大家也知道啊,组织部会不“深入”地想到他刘世龙和省委一号李俊峰的关系?他们有吗?能说没有吗?不敢下结论。于是市委组织部部长就去试探他刘世龙,专‘门’来给副市长刘世龙汇报张子楚的事情……刘世龙会听不懂?这厮会装呢,就笑着说道:哎,这小子……哈哈哈!

    然后他就不说了!

    不说就是沉默,但是沉默往往会令人联想啊!

    组织部长对他这个常务副市长更加尊敬了……

    刘世龙对张子楚的态度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啊,他表现的十分热情,对张子楚来找他批叫里湖镇的那笔款子是足够的客气:

    喔,你要那个300万的审批,好啊,立即办!以后只要你这个小弟来就行,其他人不行的,其他人是外人,对吧?哈哈哈……

    刘世龙的脸上有很多褶子,他的脸上的褶子里都是笑!张子楚感到了异常的‘肉’麻。

    刘世龙还责怪张子楚为何这么长的时间不去看他和胡石韵,刘世龙的语气表现的张子楚真的就是他的小舅子的样子!

    当初刘世龙帮张子楚在叫里湖镇谋的一个委员的位置……确实是出于欣赏张子楚的才干,一个小司机遽然帮自己出谋划策解决了万斯达阳光权的问题,而且张子楚也知道了自己的‘私’生活,这样的人才要笼络好啊,因为你不笼络这样的人才万一被别人笼络了,那就就成了别人的人了,毫无疑问,人才进了别人的队伍对自己不利!

    自己是‘混’的不错,但是自己单打独斗也不好啊,自己上位到副市长,一路走来不容易啊,现如今自己的左膀右臂都是什么人,都是贪得无厌的家伙,没有哪一个有张子楚的才干的,所以刘世龙当初把张子楚推荐到叫里湖镇当委员,实际上也是考虑到要锻炼张子楚

    ,等到张子楚在基层进一步的成熟起来,他就要张子楚来市里帮他的!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张子楚这小子遽然神奇地靠上了李俊峰,而且还把人家的‘女’儿搞到了手!这小子太像自己了……刘世龙心里对张子楚既喜欢,又害怕!

    且不说刘世龙在考虑如何迅速地把张子楚调到身边来,给他什么位置合适的事情……

    说张子楚在叫里湖镇党工委民主生活会上忽然想到了“姐姐”胡石韵,他心里就不安起来了。

    哎,胡石韵啊,姐姐!张子楚心里叫着呢。

    张子楚心里感到了惭愧,哎,自己好长时间没有给姐姐胡石韵打电话了,姐姐怎么样了,她过得好吗?

    一想到姐姐胡石韵,自己自然而然地还会想到另外一个‘女’人:李水妹!

    张子楚现在有的时候还会想起老家的‘玉’米地里的事情呢……真是往事悠悠啊,张子楚知道‘女’人李水妹不是省油的灯,她现在和胡石韵住在一起,说是胡石韵的生活保姆,为胡石韵的生活提供服务保障。

    胡石韵从怀孕到生孩子,都是这个李水妹在照顾,可是,李水妹也真是厉害的,遽然在照顾胡石韵的生活起居期间,一不小心就和副市长刘世龙搞到一起去了。其实原因也很简单,错误绝对不在李水妹,李水妹只是想改变命运而已,改变自己的保姆身份,在她看来,喔,你胡石韵是‘女’主人,就你应该当‘女’主人啊,你长的美,美如天仙,我李水妹就比你差到哪里去了?你有你的美,我有我的美,要是男人喜欢我那也绝对不是我李水妹的错!

    ‘女’人有什么错呢!

    对刘世龙而言,‘女’人是什么呢,‘女’人是衣服啊,一件衣服脱下来,自然是要换一件新的穿上。

    胡石韵怀孕了,不便于那个啥,那么李水妹就来代替了,故此,这两人就在胡石韵怀孕期间有了那回事……

    胡石韵知道后气的要死,和李水妹争吵过,为这件事张子楚还来过胡石韵住的别墅劝她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想,因为当初胡石韵找张子楚诉苦的时候甚至说要自杀呢。

    胡石韵孩子生下后,‘女’人心里的爱就几乎全部地放到她的孩子身上了,之后张子楚也去别墅里看过胡石韵几次,每次去胡石韵都会开心地对孩子笑着说道:喂,宝宝,叫舅舅!你舅舅来看你了!

    张子楚心里的感觉是怪异的。

    张子楚想到了胡石韵,就想给胡石韵打电话,于是就在召开完民主生活会之后去给胡石韵打电话了。

    胡石韵接到了张子楚的电话很高兴,嗔怪地道:你小子把姐姐忘了吧,你自己说多长时间没来看姐姐了,你不看姐姐不要紧啊,小‘毛’头你也不看吗?他是你外甥呢!哎,我和你说啊,小‘毛’头长的好帅,就像你小子一样!

    张子楚心说:喂,说什么呢,怎么能和我一样啊!

    书中暗表:刘世龙现在‘春’风得意着呢,他没想到自己到了五十多,还来了一个老夫聊发少年狂,有了自己的儿子了!一想到自己的所谓的老婆黄翠芬,心里这个火啊,‘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不说,还生野种,自己是领导干部,家丑不可外扬,只好忍住,吃哑巴亏,但是自己是什么人啊,是一个甘心吃哑巴亏的人?

    这个世界是强者的世界,老子是强者,毫无疑问是强者,老子能吃亏?不可能啊!当初娶你黄翠芬,不就是为了自己能当官啊,你黄翠芬长得再丑,也是乡长的‘女’儿,你被谁搞大了肚子,老子才不去管呢,老子的目的是当官!

    往事悠悠,不堪回首,现如今,老子是什么人?副市长,还是常务的!他妈的,老子现在的目的就是当市长!

    那个狗屎的拓跋珪怎么不去死呢?拓跋珪是市长崔小东的绰号,因为他经常在一些场合说他是拓跋珪的后代。有什么证据,崔小东就把自己的手掌伸出来给大家看,大家就伸头去看,喔,他的两只手掌的掌纹遽然都是断掌。历史上著名的拓跋珪的手掌的掌纹就是断掌。崔小东市长得意地说。

    关于副市长刘世龙和市长“拓跋珪”之间的争斗后文有大篇幅‘交’代,而且张子楚当时也参与进去了……并且他成功地帮助公安部‘门’破获了一件刑事大案的事情此处暂不说。

    且说刘世龙自打胡石韵有了自己的儿子后,他自己的家就去的更加的少了,以前他刘世龙是一个月回去一两次的,现在呢,他是几乎不去,黄翠芬打电话来,他就名正言顺地和黄翠芬说自己很忙,日理万机……

    黄翠芬就嘲讽地说你是总理啊,你比总理还要忙?!

    刘世龙就挂掉电话,他对黄翠芬的冷嘲热讽不加解释,他也不想解释!刘世龙心想,有什么好解释的?世界上的婚姻关系,好还是坏都是不好解释的,越解释越‘迷’惘!并且,刘世龙甚至还有一个更加复杂的计划!

    一方面,他在故意冷这个所谓的老婆,让她知难而退……

    另一方面,自己在经济上也在采取必要手段了,毕竟这些年自己搞的一些钱(当然是巨款!),他在逐步地转移——转移到胡石韵的名下。

    胡石韵生了自己的儿子,他想明媒正娶胡石韵。故此,刘世龙加强了去别墅的频率,一者,对他来说,那里越来越像是家,那里有胡石韵啊,胡石韵多美啊,生了孩子后,身体恢复的很好,皮肤更加的白,更加的嫩,而且身材也是恰到好处的丰腴,刘世龙一看到就浑身起火……

    在他的别墅里,刘世龙找到了当皇帝的感觉!

    再者,他心里的那个秘密的计划正在紧锣密鼓地实施呢,计划的执行者就是自己的秘书,那个戴眼镜的小子。

    他对眼镜秘书说,你去看你嫂子去……对了,有一些家务你做做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刘世龙脸上面无表情的。

    眼镜秘书无奈,只好去!

    眼镜秘书心里已经隐隐地知道他去的地方是一个火山,一个深不可测的陷阱,或者说是又是火山,又是陷阱,自己去不是被烧死,就是掉进陷阱里摔死……但是自己不去,能行吗?不行!副市长叫自己去的,有的时候还要叫自己带东西去,前段时间是送物质保障品,米啊油啊什么的,现在是送保健品……反正副市长刘世龙经常会叫自己去,最近叫的更加多了,而且还提高了一个档次——

    叫自己帮嫂子做点家务!

    什么家务要老子做啊?眼镜秘书想不去的,不去能行?!不行啊!

    黄翠芬病怏怏的歪在‘床’边,眼镜秘书站在卧室‘门’前探头探脑的,他穿的皮鞋上面套着塑料袋——

    这是为了不把鞋子上粘的灰带进来。

    塑料的鞋套进‘门’的柜子上就放着,貌似就是专‘门’为他眼镜秘书准备的!哎,此刻,他不知道自己是进去呢还是不要进去?

    不进去,黄翠芬在卧室里喊他呢:小宋,进来吧!

    进去吧?这可是领导的卧室,领导夫人叫自己进卧室,这也太说不清楚了吧?!

    眼镜秘书手里拿着钥匙——

    钥匙自然是刘世龙家里的钥匙,他刚刚用了这把钥匙开了刘世龙家的‘门’。

    上午十点,他敲了‘门’没反应,于是就开‘门’,他担心领导家里的异常啊!再说了他想把一些台湾水果送进来,好几箱子呢,他来来回回地搬了两三次,眼镜秘书想黄翠芬要是不在家

    ,他可以放下水果就走人……这不是更加好吗?回去就和领导说嫂子不在家。

    哎,眼镜秘书现在连刘世龙家里的钥匙都有了,你看副市长刘世龙是多么信任自己啊,他把家的钥匙都‘交’给自己,这说明了什么?说明领导没把自己当外人啊,眼镜秘书颤巍巍地伸手接过刘世龙给的钥匙,想给刘世龙下跪的心都有了,他的眼镜片后的有点突兀的眼睛热烈地看着刘世龙。刘世龙就笑道:好好干啊,宋秘书,你懂的!

    我懂的?我懂什么呢,呵呵……眼镜秘书心里毫无疑问是乐开了‘花’,心道,什么时候老子得瞅领导高兴了就和领导说,我想到下面的哪个县里当个县长什么的,要是县长太大了,貌似我升官就是坐飞机不合适,有人要说一些闲话,那也没事的啊,那就给‘弄’个县委副书记也行啊,不就是副处嘛,我现在正科级别的秘c书盟……眼镜秘书踌躇满志的!

    但是……

    哎,领导为何总是叫我去他的家里呢?陪嫂子?说闲话?或者送后勤保障品,米啊油啊什么的,这个也就是体力活啊,没关系,老子身上有劲呢,不怕!可是最近又说送保健品!

    保健品是什么保健品呢?领导没说啊,也没叫我去买啊

    ,其实去买也不是不行的,开好发票回来报销就是,问题是买什么呢,什么保健品管用?眼镜秘书决定先去嫂子那里问问……

    但是,但是……

    哎,眼镜秘书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正文 第378章:寂寞似虎
    &bp;&bp;&bp;&bp;眼镜秘书去刘世龙的家总是在心里忐忑不安的,潜意识里敏锐地意识到那里是深不可测的陷阱,是维苏威火山,是一个一旦不注意就是陷入万劫不复地狱的灾难……

    眼镜秘书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主要是他好几次都感觉到了刘世龙夫人对他的别样的热情的含义……

    每次去,自己办完事想走呢 ,那夫人就会叫他再坐一会儿,又是拿烟又是泡茶,说你别急着走,和嫂子聊聊嘛……

    尼玛,有什么好聊的呢,东家长西家短的老子不会啊,无非是说刘世龙为了革命工作不顾家,自己苦什么的,自己苦在哪里啊?夫人吃相的喝辣的,想有什么就有什么,什么都不要‘操’心,还说自己苦?苦个屁!我老娘七十多了还在外边捡垃圾度日,自己寄钱回去孝敬娘,娘就说江儿啊,你不要寄钱给娘,娘能养活自己,你的钱付你的房贷吧,早点为自己的事情‘操’心,娘有生之年想抱孙子呢。 抱孙子?抱个屁,老子连媳‘妇’还没有呢!当然也不是找不到,自己挑三拣四的同时,‘女’人也在对自己挑三拣四啊……再加上学业繁重,自己是坚持到研究生毕业才参加工作的。情况特殊。

    小宋……

    对了,这里有必要说一下,眼镜秘书姓宋,叫宋江!这人和一个古代的名人名字是一样的,喔,梁山好汉宋江,那宋江也叫宋江,梁山好汉中最猥琐的一个家伙。这个宋秘书实际上就是一个很猥琐的家伙。

    眼镜秘书三十多,未婚,读了研究生后就到政fǔ来上班了,因为他多少显得有点文化,写材料貌似也不错,就给刘世龙当了秘书 ,实际上这个宋秘书不学无术,他会什么呢,写材料写得好——他自己心里很清楚,无非就是在党报党刊上看到一些好文章拿来东拼西凑而已,幸好他遇到了刘世龙这位实干型领导,刘世龙大会小会发言讲话都是自己心里有提纲的,对秘书的使用效率不高,往往是刘世龙发表了什么话,就是由宋秘书整理好‘交’给党政文秘部‘门’备案的……

    这个秘书更多的是为刘世龙的生活服务,生活服务就是当好刘世龙和黄翠芬的联络员吧。当然,宋秘书现在在刘世龙的心里已经发展为他的一个棋子了!……

    此刻宋江不能多想,因为黄翠芬在卧室里叫他小宋呢!

    小宋,你进来啊……

    好嘛,不由自主的,眼镜秘书宋秘书只好咬着牙轻轻地进来了。

    出现在宋江的视野里的是一个很大很豪华的卧室……哎,豪华啊,这样的超级大、超级豪华的卧室宋江做梦都想不到的,对宋江而言,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尝过睡在这样的房间的滋味……

    尽管自己有的时候也会跟着刘世龙出差开会,或者去外地考察什么的,他们会住五星级的宾馆,可是宾馆再好,能和家的感觉一样吗?宋秘书眼镜片后的有点突兀的眼睛此时此刻更加突兀了,他注意到刘世龙的房间简直就是像皇宫……

    当然皇宫是什么样子,他宋江没有见过的,但是在他的心里,一个无比豪华的房间不就等于是皇宫!?

    喔,实际上是怎么一回事呢,黄翠芬这些年已经对她的这个房间重新装修了很多次了,这是为何?因为她寂寞啊……

    她越是寂寞,就越是觉得这个房间——空‘荡’‘荡’的房间就像是一只饥饿的老虎!

    黄翠芬拼命的装修房间,房间一次次地高档起来……所以,能不像皇宫吗?可是皇宫就能让自己心里的寂寞的草不疯长吗?不可能啊!

    刘世龙现在基本上不回来了,不回来说明了什么呢,说明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爱已经是零!

    黄翠芬不傻,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以前她以为男人在外边‘混’的好,当高官,有钱有势,只要他还把自己这里当作家就好,捞的钱、贪污的钱全部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就好,可是,最近几年这个情况越来越少了,尤其今年几乎就没有了,难道他变成了一个好官啦,不可能啊,黄翠芬绝对不相信刘世龙已经改邪归正,变成了好官,做到了当官不予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什么的,不可能啊,他刘世龙是什么人,自己做他的老婆也和他睡了几十年的,自己会不知道他的德‘性’?他就不是一个好人!在本质上。

    黄翠芬开始做的“必要准备”就是经常伸手向刘世龙要钱。向刘世龙要钱,刘世龙就把工资卡什么的全部‘交’给了黄翠芬,说我的工资奖金什么统统都‘交’给你,密码就是家里电话号码后面的六位数。怎么样?

    黄翠芬冷笑道:就这些?

    不就这些?刘世龙正‘色’道,难道还有别的?

    你说呢?黄翠芬反问。

    我反正把我的钱都给你了,刘世龙道,幸好我是副市长,不会为吃穿‘操’心,也不要零‘花’钱什么的……

    你放屁,你捞的钱给谁了,那才是大头呢!姓刘的,你是不是外边有了相好的了?黄翠芬勃然大怒,道。

    你无耻!刘龙也火了,骂道。

    我无耻?我无耻有你无耻?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啊,儿子都生出来了吧?黄翠芬暗示刘世龙,你在外边养小的老娘我知道了!

    刘世龙心道,她能知道?她知道个屁,她一定是在套老子的话呢,就道,你别瞎说啊,说话要有证据的,我没功夫和你烦!说完,就走了。黄翠芬心里明白,她和刘世龙的夫妻日子要到头了,最起码刘世龙心里已经没有了她这个老婆,他在外边要是没有‘女’人鬼都不信的!

    黄翠芬决定自己要好好地享受生活,她终于想通了,心道,反正自己是副市长夫人,他刘世龙正是因为自己是副市长,就不好轻易和自己提出离婚的,他不离婚我离什么呢,我也不离,我过我的日子,他过他的日子,我还可以经常问他要钱,他敢不给?再说了,刘世龙在自己的存折里已经存了几千万了,够自己一辈子胡吃海喝高消费了,孩子——我的孩子,当然不是他刘世龙的孩子,这个事情刘世龙会不知道?他比鬼都‘精’明的家伙会不知道?他对孩子的冷漠充分说明了他什么都知道,哎……也怪自己,当初和刘世龙结婚时就肚子大了,可是自己当初要不是因为肚子大能和刘世龙结婚吗?孩子现在在国外读书,要自己寄钱呢,因为孩子——尽管不是他刘世龙亲生的,但是叫他爸爸二十多年了,他会不给钱?他还得给!

    人生啊……

    人生的酸甜苦辣啊,我黄翠芬和谁说呢?‘女’人是需要倾诉的,我和小宋说?

    小宋,你怎么还不进来啊!黄翠芬歪在‘床’头,热情喊着小宋呢,‘女’人喊着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且说宋江终于进来后,黄翠芬就说小宋啊,你对嫂子我真关心呢,嫂子我要谢谢你啊!

    宋江就笑道,没事的啊,嫂子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啊!小事一桩。

    黄翠芬道,小宋,最近你们刘市长是不是很忙?

    喔,他当然忙了,日理万机的,他是领导啊,副市长,还是常务的,是市委常委呢。

    喔,可是他总是不回家。黄翠芬叹息说,我最近身体不好……肚子疼!

    啊?要不要紧啊,去医院吧,嫂子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了,我疼一会儿就好了!哎,小宋,你多大了,结婚了吗?

    没……哎……

    要不要嫂子给你介绍一位啊?嫂子认识好多漂亮的姑娘,像财政局局长的‘女’儿就很好,要不要……

    谢谢嫂子,可是……

    可是什么啊?你要什么条件的……黄翠芬伸出手,突然抓住了宋江的手……

    小宋啊,我问你啊,黄翠芬抓着宋江的手,‘女’人的手居然在温柔地抚‘摸’他的手呢,宋江吓坏了,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女’人的手就像是魔鬼的手一样,魔鬼的手抓着了你——

    宋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的额前出汗了……

    黄翠芬还在说呢,小宋啊,最近你们领导晚上去哪里呢?

    喔……这个……

    不想说是吧?哎!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去找‘女’人是吧?男人就是这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小宋啊,我觉得你人不错呢,‘女’人要是跟了你,肯定会很幸福的!

    喔……

    小宋啊,你们领导最近叫你带什么给我了?

    喔,我刚才给你搬了几箱台湾水果……

    我吃不了那么多的,太多了,哎……都是烂掉!以后你就自己带回去吃。

    喔,对了,领导叫我给你带保健品的!宋江忽然想到刘世龙和他说的保健品了!

    什么保健品?黄翠芬奇怪地问宋江。

    我也不知道啊,嫂子,你要吃什么保健品?

    黄翠芬心道,老娘要吃你这个保健品!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我也不知道呢,哎……我肚子疼!

    黄翠芬又特别地说了自己的肚子疼!宋江想说是不是‘妇’科病什么的,毕竟他是研究生 ,即便没有结婚,但是他还是意识到了‘妇’科病什么的那类‘女’人问题,于是宋江关心地道:嫂子啊,去医院好吗?我现在就送你去……

    不要了,你……你帮我‘揉’‘揉’!黄翠芬轻声说道。
正文 第379章:生活无罪
    &bp;&bp;&bp;&bp;宋江心里绝望地叹息,他知道要坏事了,此时此刻,他有夺‘门’而逃的念头,但是很奇怪的,自己的身体就像是长了根似的深深地扎在黄翠芬的豪华的卧室里……

    话说张子楚参加完叫里湖镇党工委‘春’节期间的民主生活会后就去看“姐姐”胡石韵了。

    去之前,这小子还专‘门’去了一趟叫里湖镇超市,他在超市里转了半天,终于买了一只芭比娃娃。

    芭比娃娃的包装的盒子看起来很‘精’致的,这是吸引张子楚购买的原因,付钱时,张子楚吃了一惊,遽然要几百元呢,张子楚没有看价钱,他现在是镇长,脑子里更多的想的是镇里的大事:经济园区管委会筹建。

    张子楚叫方刚开车送他去,喔,那个退伍兵方刚现在已经是他张子楚的驾驶员了,小伙子感到了人生起航的巨大的欣喜,心里想着,老子也要学我们的张镇长,从领导司机干起,小人物闯官场啊,说不定将来也有一官半职的,哈哈!

    两人很快就到了那个别墅,就是胡石韵住的那个别墅。

    胡石韵见了他就笑,抱着自己的一岁大的孩子道:舅舅好傻啊,人家小‘毛’头是男子汉呢,你这个当舅舅的买一个‘女’孩子喜欢的芭比娃娃呢,哼!什么不懂,像个马桶!

    张子楚尴尬地笑着,心道,是啊 ,自己怎么这么傻呢?

    胡石韵道,你这个礼物不算的,这个就当是给我的了,哈哈……你欠我们小‘毛’头一个礼物!

    好的 ,一定!张子楚道,哎……舅舅傻!说着就伸手抱小‘毛’头,那小男孩看着张子楚呵呵一笑,张子楚十分开心,就亲了孩子一口。

    张子楚和胡石韵说了一会儿的闲话,忽然想起什么,就问胡石韵:怎么看不见李水妹?

    李水妹?胡石韵问谁啊,张子楚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就道,喔,就是那个保姆啊!

    她忙呢,每天下午五点来我这里做事,她现在住在外边了,租了一间房子,因为她现在开公司呢!

    啊!张子楚大吃一惊,心道,她一个保姆开公司啦?

    关于李水妹,张子楚心里是明白的,李水妹要强呢,年轻时在东莞吃过青‘春’饭的,一个敢于吃青‘春’饭的‘女’人她的胆子自然不会小啊,属于敢想敢干的‘女’人,李水妹和刘世龙有了关系后就提出来要住到外边去,刘世龙想想也好,就说你自己去找房子吧,找好点的,钱我出怎么样?

    好的,李水妹道,她就到市中心的一个豪华小区很不客气地租了一个两室一厅。胡石韵对李水妹要到外边住自然是同意的,毕竟对一个‘女’人而言,对自己的情敌主动要求到外面住,自然是同意的。

    说起来李水妹已经充分地表现了一个情敌的特点了,她哪里像是一个保姆呢,尽管李水妹的饭菜做得香,味道美,可是当刘世龙半夜要滚到李水妹的‘床’上去,自己的心里还是十分不舒服的啊!

    胡石韵有的时候就想,男人为何总是要这样呢!

    胡石韵有点受不了,心理上无法接受,但是自己有了孩子,自己现在生活的中心就是孩子,为了孩子她只能忍受刘世龙的贪心和无耻!再者,刘世龙已经答应为了她胡石韵和黄翠芬离婚呢,至于什么时候?刘世龙的回答是:你别急啊,事情要一步步地办,因为饭是要一口一口吃的对吧?

    胡石韵想想觉得刘世龙的话没什么不对,毕竟离婚这种事情有那么好办的?他刘世龙是副市长,是领导,离婚的事情还不要小心谨慎啊!

    李水妹睡到外边去,自然是好事,她每天下午来帮胡石韵打扫卫生,做一顿可口的晚饭也是好事,至于早饭,那就自己动手吧,反正自己吃早饭,从来就是面包、蛋糕、牛‘奶’什么的,孩子?孩子吃‘奶’啊,进口的高级‘奶’粉豪华别墅的一个房间里就像是‘奶’粉仓库,不要太多啊!

    中午饭也好办的,打一个电话叫外卖……

    张子楚了解了胡石韵的生活情况,就道,姐啊,那孩子再大点你怎么办,总不至于什么都不做?一直呆在家里?

    哎,我烦死了呢,孩子还小我是没办法的,等孩子大了我也去开公司,做生意!李水妹都在外边开公司了!

    啊?她开公司啊!张子楚尽管嘴巴里有点显得夸张地叫道,其实心里一点也不奇怪李水妹的惊人举动!

    李水妹利用刘世龙的特殊身份注册了一家建筑材料公司,她对刘世龙道:哥啊,我李水妹怎么说也是你的‘女’人吧,我只是想找点事情做做,哥哥能帮我吗?

    刘世龙一笑,道:我给你的钱你嫌少?

    不是这个意思,我不嫌少,工资一个月好几千的,已经很多,我是保姆我心里有数,而且你有的时候也给我钱——确实刘世龙有的时候也会在包里拿出一个信封给李水妹,那信封里通常也有5000元的,是他出席什么活动,举办方给领导的出场费,刘世龙每个月都有几次这样的小收入,这种小收入在他的眼睛里算什么呢,正好拿出来给了李水妹。

    刘世龙答应了李水妹的要求就找人帮李水妹注册了一家建筑材料公司,同时也暗示了开发商牛耳给李水妹一些业务做做,几个月吧,李水妹算了一笔公司的进账,哈哈……‘女’人心里笑死了,她赚了一百多万呢!而且还只是牛耳这个客户,要是再来几个大客户是什么概念?

    李水妹终于感到自己是有钱人了,有钱人还能当保姆吗?应该辞职不干啊!可是李水妹心里明白,她的这一切都是刘世龙给的,到那个别墅去给胡石韵做饭,打扫别墅卫生,整理家务,以及时不时地陪刘世龙做那个‘床’上的事情,是她必须坚持的……因为只有坚持,就能胜利,她李水妹一定就是那头贪心的钻进帐篷里的沙漠骆驼,最后的时候会把主人一脚踢到外边去!在李水妹看来,你胡石韵想和刘世龙结婚,靠的是有刘世龙的儿子,要是她的儿子不在了呢……要是我肚子里有了他刘世龙的儿子呢?李水妹被自己的念头吓坏了,但是这样的念头一旦有了就挥之不散了,哎 ,‘女’人的心越来越野了,‘女’人的眼睛里逐渐地开始有了杀气!所谓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个世界的痛苦还不就是由越来越多的贪心的人制造出来的吗?!

    李水妹抓住机会,尽力地‘侍’奉好刘世龙……

    刘世龙有点吃不消了,但是吃不消他还是会忍不住要去李水妹那里,说起来这种事情就像是人吃了罂粟那玩意,上瘾呢。

    刘世龙毕竟是领导,副市长,在统筹、管理他的‘私’生活上也是有一套的,他对李水妹说我一个礼拜去你那里一次怎么样?李水妹就问那你在胡石韵那里几次呢……

    喔,这个啊,这个你有意见?那里我有儿子呢,对吧?哈哈……刘世龙笑着回答李水妹,心道‘女’人都是会吃醋的,可是你李水妹吃什么鸟醋?你有什么资格吃醋呢?这些话自然不会说出来的。李水妹回答刘世龙:哥哥啊,我是开玩笑的呢,只要哥哥不要忘了我就行,你一个礼拜来我这里一次我已经很满足了,再说了,我们几乎每天都是可以见面的对吧?我每天下午还要去为你的宝贝‘女’人胡石韵宝贝儿子做饭的,喂,你说我和胡石韵比,我到底哪里比她差了,你说句公道话。

    刘世龙想想说哎,这还真是难题,你们是各有千秋啊,就像是牡丹‘花’和月季‘花’,都是‘花’,‘花’都美丽的,哪里可以分高下的。

    李水妹也怀孕了。刘世龙耐心地给李水妹解释为什么不能要这个孩子,理由是你李水妹不是要当‘女’强人吗?建筑材料公司刚刚开张没多久的,公司的事情难道不忙吗?哎,你要集中‘精’神开创你的事业对不对啊,孩子——哎,我不是不想要,我的意思是暂时不要,这次不要好不好?

    刘世龙是铁了心想要李水妹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做掉……为何呢?太危险啊!李水妹眼睛深处的云翳他看不懂啊,他不知道这个妖冶的‘女’人的真正的目的啊,‘女’人一旦狠起来就是真的狠!不是假的狠!

    刘世龙隐隐地感觉到李水妹有企图,鉴于这个分析,他就决定逐步地冷淡李水妹,当初答应的一个礼拜去李水妹那里一次——

    也就是李水妹在市中心租的房子过夜,一个礼拜一次也随即地变成了半月一次,甚至一月一次。最近他每次去,刘世龙都十分恼火,因为李水妹的肚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刘世龙很生气,说你一个保姆生孩子传出去怎么办?

    李水妹眼泪流出来了,气急败坏道,我是保姆,我是保姆怎么了,我是保姆我就低人一等是吗?她胡石韵当初不也就是一个酒店的服务员,她比我高贵吗?我看不见得!我告诉你刘世龙,我就是要生孩子,我可以离开你,但是你要记住,我生的孩子是你刘世龙的孩子……

    闻言,刘世龙心里恼火极了,心道,这个李水妹的口气怎么像是威胁老子的意思?我刘世龙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老子!

    李水妹的建材公司招聘了一位求职多次、被炒鱿鱼多次的大学生做她的助理,那个大学生姓‘毛’,叫‘毛’峰,今年二十五岁,人长得高大粗壮,脸上是一脸的青‘春’疙瘩,格外引人注意的是他的那双小眼睛,哎,小眼睛倒是很有神的,看人的时候不正眼看,喜欢偷看……

    这小子来李水妹的公司没一个月就对李水妹有了想法,喔,很复杂的一个想法!

    李水妹是‘女’人,少‘妇’年纪,不是当初来这个城市的那个鬼样子了,那时,她是菜‘色’的皮肤,整个人萎靡的很,看起来年龄也很大,而现在呢

    ,丰腴,妩媚,肤‘色’也白皙了起来,头发的发质也好了起来,而且还刻意地留了瀑布般的长发。
正文 第380章:歹毒的计划
    &bp;&bp;&bp;&bp;李水妹的公司实际上就是由她和‘毛’峰在经营,‘毛’峰大学里学的是营销,对采购、推销产品貌似很有一套的,李水妹凭着刘世龙的特殊背景,在这个城市的建筑材料行业里扎下根了,而且一些建筑行业的公司貌似也掌握了这个商业秘密,所以遽然有一些公司很愿意先把货发给李水妹用,至于货款可以等李水妹货卖出后再付……

    好嘛,这就等于是空手套白狼啊!这么容易的生意谁不会做呢?再说了下家也不愁啊,下家就是开发商牛耳,比如建筑用的水泥这一块,开发商牛耳说就从李水妹的建材公司进货吧,于是李水妹会没有生意做?

    ‘毛’峰对李水妹佩服的要命,心道,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我‘毛’峰的偶像啊!‘毛’峰对李水妹有了爱意……

    李水妹看在眼睛里,心里暗暗高兴,对‘毛’峰对自己的幻想没有反感,‘女’人的心也野呢……她甚至还非常地关心‘毛’峰的家庭情况,给小伙子开了不菲的工资,一月五千。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这工资在这个城市拿工资生活的人中算是高工资了,‘毛’峰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后就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叫道:李姐!

    ‘毛’峰是外地人,也要在外边租房的,这样的话小伙子的一个月的收入就要付房租,房租要去掉一千多,有的时候李水妹就说:小‘毛’啊,你可以住在店里啊,店里‘弄’一张行军‘床’不就好了吗?

    ‘毛’峰想说好的,但是建材公司的一些货物就在‘门’店后面的仓库里,自己难道要二十四小时给你李水妹看店啊,但是看着李水妹妩媚的笑自己就答应了!毕竟这样也能省钱呢,‘毛’峰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实际上‘毛’峰租房住是有一点复杂的想法的,比如有了‘女’朋友怎么能没有房子?!去路边的快捷旅店吗?!那也太潦草了。‘毛’峰对那事的渴望是强烈的,而且就他那个年龄也正常的,可是……没有‘女’朋友,没有目标啊,于是就把大学时代在宿舍里做的那一套拿出来应急了!

    李水妹去店里早,有的时候早上五点她穿戴整齐来了。为何?她睡不着啊,一个人在自己租的空‘荡’‘荡’的房子里难受,前文说了房子越大,房子越像是老虎,寂寞的老虎要吃了自己呢!再者,刘世龙也就是一个礼拜来一次,可自打她李水妹怀孕后,她和刘世龙开成公布说要生孩子后刘世龙就逐渐地不来了,自己打电话给他,刘世龙就找借口说自己忙什么的,晚上在胡石韵的别墅里一起吃饭,刘世龙遽然看都不看她李水妹一眼!

    李水妹心里气啊!而且,胡石韵也看出李水妹身体的端倪来了,问李水妹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怀孕了?

    李水妹道:不是……是自己胖了,吃的这么好哪有不胖的?

    可是,这种事情说谎不是长久之计啊!刘世龙找了李水妹,说我刘世龙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去想!没有我——你的公司能开的起来吗?你现在这个样子 ,肚子越来越大,我觉得你不要去胡石韵那里了,胡石韵那里我已经为她找了新的保姆。

    你……李水妹气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刘世龙道:你不要有什么想法,你这个样子都要别人照顾你的。你去照顾谁啊……还有就是,你不要说孩子是我的,懂不懂?天知道是谁的呢?你是聪明人,你要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你现在是老板了,李老板!

    李水妹大声道:我肚子的孩子就是你的!

    刘世龙冷笑道:李水妹,你要是觉得你很厉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毁掉你的公司……你信不信? 我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了。

    李水妹心里明白:她的所谓的公司不就是靠刘世龙建立起来的,刘世龙帮自己是出于要占有自己,他的心实际上在胡石韵那里,不在自己这里,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也没用啊,不管怎样,孩子还是要生的,只要孩子生了,是他刘世龙的种他能赖的了?不可能啊!至于公司,自己当然不能被他毁了,他帮了我再毁了我,怎么行?自己现如今只有忍啊!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李水妹终于答应了刘世龙,她黯然神伤地离开了别墅,甚至也没有和胡石韵直接告别,就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的公司忙,以后就不去了。

    胡石韵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很开心……

    早上,李水妹‘挺’着大肚子去店里,她惊讶地看见了店里的地板上一个个小纸团……

    ‘毛’峰还在酣睡,在那张行军‘床’上酣睡。

    李水妹脸颊红了起来……

    ‘毛’峰的敏锐‘性’是差的,有人进店里他遽然不知道?!不会吧?

    他大大咧咧地摊开四肢酣然大睡……书中暗表,这小子实际上知道李水妹的情况的:李水妹是一个单身的‘女’人。

    李水妹有一次自己说出口了,她说了自己的老公死了,是寡‘妇’……

    至于李水妹忽然怀孕,哎,她怎么怀孕的呢,他不知道。怀孕说明李水妹有男人啊,男人是谁?他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个男人很厉害,要不然李水妹会有这个伟大的建材公司?一切都是那个男人在帮忙!

    那个男人有自己的家庭的,李水妹实际上是小三啊,哎,都是为了生活,为了生活我们付出了自尊和人格!

    ‘毛’峰心里并不蔑视李水妹,而且‘毛’峰感觉到李水妹对他有好感!要不然会收留他?

    ‘毛’峰就那样躺着

    ,但是他忘了昨夜……

    地板上的那些纸团暴‘露’的秘密。

    李水妹开‘门’进店里是从后‘门’进来的,前‘门’要早上九点才开呢。

    李水妹心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毛’峰也终于醒了,显出不知所措的尴尬的样子,眼睛偷看李水妹呢,李水妹凝视他……

    ‘女’人的眼睛里是嗔怪和理解……

    ‘毛’峰见到李水妹的脸颊有点绯红,哎,他的脸颊也开始绯红了,良久,他嗫嚅道,姐,这么早啊!

    李水妹用手指着地板上……

    ‘毛’峰飞快地把行军‘床’收起来,然后翘着屁股去收拾地板上的可疑的纸团团。

    ‘毛’峰开始是难为情的,可是又忽然欣喜起来,心道:反正我就是这样的啊,正常啊,请看看我的脸好不好,一脸的疙瘩豆!

    李水妹当然懂这些,以前张子楚那小子不也是经历了这种尴尬的压抑的时期吗?

    想到这里,李水妹心里甜甜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得意!此刻她想到了张子楚,而且也听说那小子当了叫里湖镇的镇长了,心道,哎,自己什么时候要找他的啊,最起码凭着老关系他要帮我李水妹介绍点生意啊!哎,生意还怕多吗?这年头!生意就是要韩信带兵多多益善啊!

    李水妹对自己的公司前景充满了自信,现在,她的第一步就是要生下肚子里的孩子,生下刘世龙的孩子就等于是紧紧地抓住了刘世龙,刘世龙是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凭他的地位自己的生意还会不好?!自己只要找他

    ,他就必须要帮自己的忙的!

    而且自己的目标其实不是这个,自己的目标远大呢,自己是要和刘世龙结婚!和刘世龙结婚,自己就是市长夫人啊!哎,这个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世界上的事情就要敢想敢干!再说了,在李水妹看来,胡石韵现在就在追求这个伟大的目标的,她的目标就是自己的目标啊,我李水妹要和她竞争!要和她胡石韵比高下……

    李水妹忽然想:要是胡石韵的那个孩子死了就好了!‘女’人的心狠毒呢,她心里遽然就是有了这种残酷的念头……

    并且,李水妹离开胡石韵的别墅后她的这个念头来的更加强烈了!有的时候,她就想自己得找一个人来为自己办事……

    比如,那个帮自己办事的人悄悄地去那个别墅,偷走胡石韵的孩子,或者……

    李水妹开始有了犯罪的念头了,说起来她也知道这样做危险,但是这个世界上做什么事情不危险呢?要是成功,胡石韵和刘世龙想结婚的事情肯定就是落空的,因为刘世龙要的是自己的亲儿子,至于刘世龙自己的现在的家……那个家迟早是要破裂的!

    李水妹在和刘世龙的‘交’往中,实际上已经多多少少地知道了刘世龙的婚姻不幸福,不幸福的婚姻肯定是要破裂的啊,一个男人都不回自己的家了,那个家还能撑多久呢!李水妹想到了帮他的人不就是这个小伙子‘毛’峰吗?
正文 第381章:罪大恶极
    &bp;&bp;&bp;&bp;李水妹见‘毛’峰忙着打扫店里的卫生,就也不说什么的,由他去好了,因为她这时候怀着三个月的身孕呢。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她的小肚子微微地突兀着,虽然看起来不是很明显,但是怀孕的迹象已然很明显了。

    李水妹想:自己即便想去帮忙其实也没有必要的啊……再说了:自己是老板!他是自己的伙计!

    她径自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女’人一屁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老板的位置上,此刻,她心旷神怡起来了……

    是啊,她李水妹能够到达这一步,多不容易啊,要不是因为有保姆的经历,而且正好做了胡石韵的保姆,自己会有今天的这一步?辉煌的这一步?哎,看起来要感谢胡石韵呢,可是,胡石韵是自己的敌人啊……

    哎,舒服啊!李水妹心里再次感叹着,但是……

    为了更加的舒服,我还得进一步的努力啊!李水妹心里得意地想着呢。

    办公室其实不小的,李水妹看着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有二十平米多呢,装修的也不错的,真像个办公室的样子。哈哈……

    李水妹创办的建材公司其实没有专职的会计的,会计就是李水妹自己兼任,她有一个本子,在办公室的‘抽’屉里放着,她在本子上面记着进货的记录和‘交’易的记录等,当然年底的时候她考虑请一个专业的会计来为她做假账,用假账应付一些必要的检查什么的,呵呵……其实这个主意还是‘毛’峰提出来的。‘毛’峰这个小子不错呢。

    ‘毛’峰很忙啊,在店里要接待客人,有的时候还要亲自出去发货、进货什么的,按照他的劳动量,贡献量,‘毛’峰有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的工资少了,但是就在他想和李水妹提出加薪的要求时,他听见了自己的内心的声音……

    特别的声音!

    哎,他内心的声音当然不是为了加薪,他是要得到李水妹这个人,得到李水妹不就是什么都得到了吗?

    这个建材公司不就是自己的吗?再说了,‘女’人只要跟了男人,和哪个男人成了家,到最后一切的一切还不是由这个男人发号施令!

    ‘毛’峰有的时候就在做这个‘春’秋大梦呢,即自己是建材店老板的梦呢!

    ‘毛’老板!是的啊,老子就是要做一个‘毛’老板……

    别看这个店小,也才开张没多久,但是‘毛’峰很‘精’明的,他能够估算出这个店一年赚多少钱?哎,天文数字啊,‘女’人心大呢

    ,李水妹……李姐!好厉害的李姐啊!‘毛’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实际上就在这么呼喊着的。

    李水妹听见了吗?

    自然是听见了!

    而且李水妹也从‘毛’峰的小眼睛里看出来了!

    李水妹没有什么文化,但是她知道人的本‘性’是什么,人的本‘性’就是‘性’啊……

    她没有学过外国那位学者对任何事情的分析都是习惯用‘性’来分析,那位“大家”大家知道了吧,叫弗洛伊德!

    呵呵……李水妹当然不知道佛洛依德是谁,但是她知道,‘性’是人的本能!‘性’本身没有错,错的是谁和谁‘性’了……

    ‘性’的最好的发生就是婚姻内发生,婚姻外都是错的!

    说起来李水妹青‘春’期是在东莞做过那种事的‘女’人,‘性’这个东西对她来说就是商品而已,当然出卖自己的‘性’这个感觉不好,是耻辱,但是为了钱,出卖自己的‘性’有什么错呢

    ?要说错也是钱的错啊!

    人——哪个人不想活的好一点啊,哪个人不想活的更加的有尊严?!

    而一个穷人怎么有尊严呢?

    诚实劳动,勤劳致富……喔,那是梦话,屁话,怎么可能啊!

    李水妹当然是不相信的,终于,李水妹决定了,决定了继续冒险!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发,自古以来没有冒险哪有成功呢?所以……李水妹的第一步就是要拿下眼前的这个小伙子‘毛’峰!

    让他帮自己做事……

    但是怎么拿下‘毛’峰……

    哼!‘女’人想到的还能是什么呢……

    这时候是早上六点……

    ‘毛’峰很快就打扫完卫生了,他正想着干点什么,比如是不是进办公室里给李姐泡杯茶呢?

    就听见李水妹叫他:小‘毛’,你来一下……

    ‘毛’峰进去了,道,姐……

    ‘毛’峰不敢看李水妹的眼睛,他不知道李水妹会对他说什么,会不会提那些可疑的纸团……

    果然,李水妹说了:小‘毛’啊,哎,你啊你……那个会伤身体的,对你以后不好,就是……喔,结婚后会不好的!

    啊?‘毛’峰没想到李水妹遽然直截了当地和他说了,脸上红的发烫,小眼睛偷偷想看李水妹……

    李水妹笑道:小‘毛’,你抬起头嘛,和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是你的老板,也是你的姐,有责任提醒你对吧?还有就是我想问你……

    ‘毛’峰抬起头来了,他惊讶地看见了李水妹眼神里的异样……

    ‘女’人什么意思?哎,信号太明显了,‘毛’峰心道:难道这就要发生了……

    李水妹对他轻声道:你来帮我看看……这个字念什么啊?你有文化的……

    李水妹手里拿着一张纸,是一张发票,发票盖章的上面有一些小字,实际上是牛耳开发商公司的票据,‘毛’峰只好走过去,因为李水妹把票据拿在手里,身子仰靠在椅子上,她坐的是一张有靠背的长沙发,‘毛’峰走过去看,李水妹把票据往自己的‘胸’前靠……

    ‘毛’峰的头伸过去因为要看票据呢,他的脑袋就自然而然地伸到了李水妹的‘胸’前!

    李水妹叹息一声,手上的票据掉在了地上,而她的嫩藕一样的手就抚‘摸’着‘毛’峰的脑袋了……

    事必,李水妹对‘毛’峰叹息道:哎,我们这样的事情…臭小子,姐我怀孕了,三月啦,这一次……是姐在帮你,知道了吧?下次不要再把地板上搞的‘乱’七八糟的……以后听不听姐的话?

    听!‘毛’峰感动地大叫道。

    就是啊!要听的,等姐把孩子生下来,我们的好日子多着呢。对吧?李水妹笑道。

    姐,孩子是谁的?姐夫是谁?‘毛’峰忽然问李水妹。

    姐夫?屁,他现在还不是姐夫呢,他是老东西!老不死的!李水妹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接下来又是一句:老东西不是玩意呢。

    ‘毛’峰想问老东西是谁?但是他看见李水妹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阴’骘的气息,这个气息让他感到了一种凉意。小伙子忍住没问。

    早晨的阳光终于投‘射’进店里来了,他们两人都是闭着眼睛,阳光的碎屑纷纷扬扬地撒在店里的每一个角落,而且阳光的碎屑也洒到了他们的脸上。

    他们的脸上有一种蜡一样的光泽,很耀眼又很麻木的那种光泽……

    良久……

    李水妹对‘毛’峰说道:我们的店……好不好啊?我们的店……知道吗?

    ‘毛’峰点头,道:姐啊……就是我们的店,我们一起好好经营下去!我会帮姐的,一辈子!

    谢谢啊,小子,你知道吗?姐好你就好!李水妹道。

    知道,‘毛’峰热泪盈眶地说道,姐啊,我爱你呢……

    别,以后找一个‘女’朋友,找一个好姑娘结婚,姐不值得你爱!李水妹实话实说了,哎,但是姐喜欢你,知道吗?

    恩。姐,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和我说,我‘毛’峰这人最讲义气了,为了姐上刀山下火海的,我愿意的。

    真的?李水妹惊喜地道。

    当然是真的啦。‘毛’峰信誓旦旦地说。

    但愿吧……哎,姐心里难受呢。李水妹的声音变得难受起来。

    我知道的。姐。

    你知道?

    我知道,是不是孩子……姐夫对你不好?

    又说姐夫了,他不是!不配!哎,姐是恨一个‘女’人……她抢走了姐的一切!

    情敌?是吗?姐,你的情敌……?

    恩。

    要不要我去揍她一顿?我现在就去……

    你呀,李水妹笑起来了,道,你这个小子,够冲动的嘛!哎,小子,姐好不好啊?李水妹貌似转移话题。

    好!‘毛’峰答。

    哪里好?

    哪里都好!

    刚才呢……

    恩……好!姐,你真美!

    美个屁,姐身材变形了,但是等姐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没有多久,姐就是一个大美人……李水妹很自信地对‘毛’峰说道,姐一点不比那个‘女’人差!可是姐的幸福被她夺走了……

    ‘毛’峰站起来了,认真地道,姐,你说那‘女’人是谁,你告诉我,我会为你……出气的,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你相信我‘毛’峰……

    半年后各大媒体的社会新闻里出现了一个惊人的头条:某别墅小区遭遇偷窃,主人家一岁半小孩惨遭嫌疑人扼杀……

    社会震惊,神人共愤!

    凶手‘毛’峰在一个礼拜后落网了!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落网的地点是在海南岛的三亚:天涯海角。

    警方掌握的作案情况就是嫌疑人半夜三更来别墅偷东西,被户主胡某发现,胡某大叫救命,但是嫌疑人抱起卧室内的小孩仓皇就逃……

    第二天在郊外,有人发现了小孩的尸体,法医鉴定是遭人扼守,小孩窒息而亡……

    警方审讯杀人嫌疑犯‘毛’峰,问其杀人动机,‘毛’峰皱着眉头说啥杀人动机啊,就是抱着孩子老子逃不方便吧,孩子大叫大嚷的烦人,老子火了就掐了孩子的脖子……不想这个孩子太经不起掐了!他妈的!

    闻言,警方恨不得要扇这个杀人魔王的耳光!

    一个‘女’警察怒火中烧,眼含泪水,骂道:‘毛’峰,你有没有人‘性’啊,你怎么能忍心对一个孩子下手……亏你还是念过书的大学生!

    ‘毛’峰低着头,他不说话了,他的眼睛里闪烁了一丝后悔的光芒,但是很快的,那丝唯一的能够彰显他的人‘性’的光芒就消失了,他坦诚地说我杀人了,我偿命,我认了!但是我没有杀人动机

    ,我有个屁动机啊我……我就是觉得凭什么他一个小屁孩过的那么幸福那么滋润,我看见他们家的进口‘奶’粉放满了一个房间,我小时候喝的什么啊,豆浆都喝不起,还有就是玩具也是放满了一个房间,他这么小就住大别墅,凭什么啊!我当时就想抱着他扔到哪个穷山僻壤去的……哎,我本来不想杀人。真的!

    ‘毛’峰说的是真话,他确实没有杀小孩的念头,杀小孩是他的一时之念!

    哎,他其实也就是想把胡石韵的孩子偷走的,然后送到哪个穷山僻壤的人家去……

    ‘毛’峰和李水妹商议了一个偷窃胡石韵小孩的计划,这是李水妹想到的如何报复胡石韵的计划。

    ‘毛’峰心里觉得自己可以为“姐姐”李水妹去死了!为了姐他可以什么都做的!

    警方找到了‘毛’峰的工作单位:即李水妹开的建材公司。

    警察要了解杀人嫌疑犯‘毛’峰的情况。
正文 第382章:生活总要继续!
    &bp;&bp;&bp;&bp;公司老板李水妹睁大惊惶的眼睛道:天啊,怎么有这样的事情啊?这个‘毛’峰早就被我炒鱿鱼了,他和我的公司没有关系啊!

    为什么炒鱿鱼呢?警方奇怪地问李水妹,李水妹道,他嫌工资低。

    你开多少钱给他啦?警方问。

    一个月五千。李水妹回答。

    这么高的工资他嫌低?比我这个警察都高呢。

    我哪里知道呢?他说低了,他还说凭他的能力一个月一万也不高。所以我用不起他只好让他走……喔,是他自己要走的。李水妹叹息道。

    警方心里想犯罪分子多多少少都是心理不健康的家伙,不是疯子就是‘精’神分裂!神马玩意啊,一个月五千还嫌少?

    是的,‘毛’峰在杀人前的三个月已经解除了与李水妹的建材公司的关系。

    李水妹店里现在多了一位新人,一个叫吴韵的高个子的漂亮‘女’孩在帮她料理建材店呢。

    李水妹的肚子‘挺’得高高的,她要生孩子了……她也要做母亲了,可是一个做母亲的‘女’人无情地伤害了另一个做母亲的‘女’人!

    罪犯‘毛’峰很快被执行了枪决!因为对这样的社会渣子不从重从快从严惩罚,怎么行呢?

    别墅杀婴案让副市长刘世龙痛苦的一夜一夜地睡不着觉,因为……那个孩子是他的!是他的儿子!他还不好说出来……他的痛苦只有在心里。

    他心里感叹,哎,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难道上天真的要让我刘世龙无后?

    他以副市长的身份亲自过问了案件。

    刘世龙心里有一丝猜测,是不是这个案件与李水妹有关啊?那个杀人的小伙子可是李水妹店里的伙计,可是警方审问了嫌疑犯半天,还真的与李水妹没有丝毫的关系,那么,就是巧合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真的有那么多的巧合吗?

    刘世龙想不通。

    警方给他的答案是,杀人的小伙子有‘精’神分裂的倾向!至于杀人的小伙子的动机,喔,仇富吧,有仇富情结……

    再就是胡石韵……胡石韵住院了!

    胡石韵和死了一样!

    伤心‘欲’绝的胡石韵醒来后经常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女’人的眼睛无神,嘴巴里喃喃地喊着:小‘毛’头,小‘毛’头……我的孩子啊,妈妈在这里呢……呜呜呜!

    胡石韵的心在绝望中煎熬着,一位失去孩子的母亲的痛苦让这个美丽的‘女’人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刘世龙提出了和胡石韵分手……

    他的理由是我们的孩子都没有了,我们就不要在一起了,没必要了,因为我们在一起只会更加痛苦啊,我们都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吧。

    胡石韵就像没有听见刘世龙在说什么。刘世龙又说,对不起,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因为你看见我就会想到孩子,而且,我觉得你的生活中一定有仇人?我们即便以后再有孩子,孩子也是不安全的对吧,哎,你到底得罪了谁呢?

    胡石韵头发‘乱’‘乱’的,她睁大着空‘洞’的眼睛。她眼睛里的泪水都流干了,她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

    刘世龙又说,喔,这个别墅你也不要住了好不好,哎,我是和你商量啊,因为这个别墅是我们的伤心之地,你其实也不想再住在这里了吧!再说了这个别墅本来就是开发商牛耳的,虽然别墅的户主写着你的名字,但是毕竟不是你的别墅——你知道吗?喔,这样吧,我这里有一张卡,你拿去,算是刘世龙对你的青‘春’补偿费,卡里面是和这套别墅的价格差不多的钱,三千万!够你吃够你‘花’一辈子的了,你走吧……走的远远的,我们的缘分结束了!哎……

    刘世龙流出了眼泪,他显出了老态龙钟、苍老不堪的的样子!

    胡石韵终于伸出了自己的手,她接过那张三千万元的银行卡……

    ‘女’人惨笑了一下,然后突然一挥手……!

    胡石韵毫不犹豫地把三千万的银行卡扔到了刘世龙的脸上!

    胡石韵扔掉了那个三千万的银行卡之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很快的,一个包就装好了她的全部记忆。以及,关于这个豪华别墅的全部的伤心和故事!

    那是一个拉缸的红‘色’皮箱……哎,那可是她原来在格桑大酒店带来的啊,刘世龙看着胡石韵手脚麻利地简单地收拾了自己的几件衣服——

    当然,‘女’人有很多的衣服的,衣服全部是名牌,价值不菲,这几年来胡石韵跟着自己这个副市长,自己给她的钱可真不少啊,要不然她哪里有钱买这么多名贵的衣服?刘世龙想自己确实有和胡石韵生活一辈子的想法,哎,不想这中间就出现了一个悲剧:他们的孩子没有了!没有了孩子,两人之间的纽带就松弛了……再在一起,只有无尽的痛苦啊!

    刘世龙注意到胡石韵只是拿了几件她最爱的衣服,她收拾衣服的时候嘴巴里遽然哼着歌,她变得心情好了起来了,她像一个‘女’疯子一样‘露’出了虚假的快乐的表情,刘世龙貌似有点于心不忍,就道,韵韵,你不要这样嘛……其实……

    胡石韵推开了刘世龙,因为刘世龙对她做出了难舍难分的离别时的样子,他突然伸出手抱住了胡石韵的柔曼的腰部,胡石韵使劲地甩开了刘世龙,‘女’人杏眼圆睁,骂道,你恶心不恶心啊!

    刘世龙忽然心软起来,道,韵韵,你不要走……不要走!

    晚了……胡石韵轻声道,她手里拉着箱子,嘴巴里继续哼着歌,她没有丝毫的留恋就走了……

    刘世龙追了出来,大叫,韵韵……

    胡石韵站住了,刘世龙以为胡石韵心里一定是后悔了。

    是啊,富贵如烟云,富贵险中求!你胡石韵为了富贵敢于牺牲自己的青‘春’和‘肉’体,难道你现在超脱了,变得是金钱如粪土啦?哎

    ,‘女’人啊,搞不明白的‘女’人啊,你难不成真要你丢弃你到手的富贵?

    刘世龙拿着那个银行卡追了过来,他重新把卡递给胡石韵,关切地道,你不要傻了好不好,韵韵啊,你总要生活的,没有钱你怎么办?

    胡石韵愣了一下,终于,她还是坚决地把卡还给了刘世龙,冷声道,我是傻,真的,我其实想一把火烧了我们住的别墅的……哎,求求你,你不要‘逼’着我真的烧了别墅!说完,‘女’人再也不回头,她勇敢地离开了别墅!

    刘世龙站在别墅的‘门’前,沉默着,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何如此坚硬……

    哎,胡石韵去了哪里呢?

    张子楚寻找胡石韵的时候,是在胡石韵离开别墅的一个月后。胡石韵出事一个月,张子楚才知道具体的情况的,知道后,张子楚心痛的要死,他直接去市政fǔ找了刘世龙,刘世龙也做出十分痛苦的样子,他对张子楚叹息道,哎,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哎,一个好好的孩子就这样被坏人害死了!那孩子是我刘世龙的儿子啊!刘世龙没有对张子楚隐瞒什么,他知道他的事情张子楚都知道的。

    张子楚注意到刘世龙的两鬓苍白了很多,心里叹息,哎,刘世龙是老了很多呢,张子楚就道,姐姐能去哪里?

    刘世龙道,也许她回老家了吧,她是伤心‘欲’绝呢,做出离开我的决定也是必然的,实际上我也不该拖累她,她要新生活就让她开始新生活吧!刘世龙凄然一笑,又道,子楚啊,你现在怎么样了,最近听说你不错的,市委书记上次组织召开会议就对叫里湖镇的村级经济发展的做法持了肯定的态度,你们那个朱书记朱晓红说了你的名字,还说村级经济发展园区是你这个镇长提出来的,市委书记对你小子感觉很好啊,还问了我,我就说我正想什么时候要你回来呢……

    张子楚道,哎,那个园区的事情现在遇到了困难。

    刘世龙想问什么困难的,他心里的意思是要不要我这个常务副市长出面做工作?但是张子楚显然心不在焉的,于是也就没说什么,刘世龙知道,张子楚现在哪有心事做任何事呢,他想着胡石韵在哪里呢?

    张子楚道,哥……

    张子楚本来想叫刘世龙副市长的,但是自己叫胡石韵姐,是不是要叫刘世龙哥呢,以前貌似也叫过的啊,现在张子楚的意思就是你刘世龙是副市长,你可以动用警方的力量来找胡石韵啊!张子楚说了自己的意思,他叫哥就是这个意思!

    刘世龙就叹息,道,哎,我早就和公安局长打过招呼了,他们的警察几乎就是把我们这个城市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找到胡石韵,我想她应该是回老家了,她老家在西部的一个什么城市……

    张子楚也叹息了一声,心里知道刘世龙应该没有忽悠他,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刘世龙见胡石韵走了之后,心里不免暗自神伤,想到胡石韵和自己的种种情爱的事情来,就忍不住了

    ,于是就和公安局局长打了电话,说了自己要找一个人,公安局长立即来了领导办公室,刘世龙就在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了胡石韵的一张照片,说就找她,我的一个亲戚,就是上次那个……哎,孩子被人掐死的不幸的‘女’人!

    公安局长没有问领导和‘女’人的关系,他又不傻?他心里知道,领导和‘女’人的关系肯定是非同一般的,于是就去找,发动全城的所有警察找胡石韵,哎,遽然还就是没有找到!

    胡石韵哪里去了,胡石韵去旅游了……去散心了,因为在她的心里,她的小‘毛’头一定是去了远方,她要去寻找自己的孩子呢!

    胡石韵远离张子楚所在的这个城市……她在外边飘‘荡’了一个月后,她又突然地回来了!

    她稀里糊涂地回来了!她心如死水地回来了!!!因为她终于确信一件事,就是她再也看不见她的小‘毛’头了,很多次,因为确信自己再也看不见小‘毛’头,她想过自杀的,可是她心里又情不自禁地涌起一个人来……

    毋庸说,那个人就是张子楚!

    胡石韵问自己的心,她的心告诉自己,她爱着那个男人呢!

    小‘毛’头失去的痛苦让胡石韵‘乱’了方寸,现在她又回到了这个城市,她的想法就是立即把头靠在张子楚的怀里好好地痛哭一场!
正文 第383章:牵肠挂肚
    &bp;&bp;&bp;&bp;张子楚也在找胡石韵,他打电话给胡石韵,但是……关机,关机,关机!她总是关机!!!

    张子楚发疯一样地打着电话,晚上在家里——他和李‘艳’在一起,他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打胡石韵的电话。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哎,关机,你关什么机啊你?!张子楚心里想。

    李‘艳’发现了张子楚眼神里的异常,就问张子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子楚看着李‘艳’的眼睛说道:老婆啊,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一个真实的故事!

    张子楚就讲了自己来这个城市的初始经历,他作为一个民工的经历,他做油漆工期间怎么认识了姐姐胡石韵,怎么因为一条狗的缘故 ,认识了胡石韵,之后胡石韵帮自己忙当了刘世龙的驾驶员,再之后就是自己怎么出现在叫里湖镇的官场上……!哎 ,现在自己是镇长了……

    李‘艳’惊呆了,自言自语道:张子楚啊张子楚,你还有这个伟大的经历啊,你真会编……哎,你怎么不去写小说呢,你太能胡编了!

    张子楚看着李‘艳’的眼睛,认真地对李‘艳’道:老婆啊,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我不会对你李‘艳’说谎……

    喔,那你说的胡石韵在哪里啊?你的姐姐在哪里?哎,你小子不会又要搞什么绯闻吧?

    张子楚笑道:李‘艳’,你以为我张子楚就是一个好之徒吗?

    你说呢,男人其实没有几个好东西的,喔,除了我爸爸!李‘艳’说我的老爸就是一个好男人!

    张子楚心道,你知道什么呢,我才不信!他一个风云人物就只有一个‘女’人啊,一辈子就是他的老婆而已?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女’人喜欢他吗?一个优秀的男人毫无疑问是有很多‘女’人爱着的,这是自然规律。

    那夜,张子楚还和李‘艳’说了胡石韵的不幸经历……

    张子楚保留了一条,就是胡石韵的孩子是谁的他没有说,哎,这个当然是不能说的啊,但是李‘艳’已经猜到了,她心里想,胡石韵找人帮忙,让你张子楚给刘世龙当司机,不是刘世龙能办到,还有谁能办到?刘世龙凭什么要这么做,毫无疑问他就是胡石韵的相好的啊,而刘世龙是副市长,一个有家室的老男人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啊!李‘艳’冷笑起来 ,张子楚心里明白,自己即便不说胡石韵傍的男人是谁,聪明的李‘艳’也是会猜到的,她是才‘女’啊,事情只要对她一说,她脑子里迅速地一分析,不就很清楚了吗?

    李‘艳’笑道:张子楚,我和你说啊,我不管其他男人怎么样‘花’心,他是什么级别的领导我也不管,我只管两个男人,一个是我爸爸,他要对的起我妈妈,一个是你,你要对得起我。你和我发誓,你和胡石韵真的没有关系?

    没有!张子楚举着手发誓呢。

    张子楚发誓的时候心里就在想,我是和胡石韵没有发生什么吗……可是实际上我们的心早就相通了呢,哎,难道不是吗?自己曾经是那么的渴望和胡石韵发生什么!

    话说张子楚半夜时从‘床’上坐起来了,这时候李‘艳’突然翻了一个身,嘴巴里嘀咕着,睡吧,想姐姐也不要一夜不睡啊!说完,‘女’人很快的就又进入梦乡,梦里,李‘艳’在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的自己办公室里正在看一份文件呢,这时候那个小李进来了……

    小李是自己的手下,一个刚刚考上公务员不久的小帅哥,这小子和张子楚同岁,遽然和张子楚一样的帅气,哎,还和自己一个姓呢!姓李,叫宝元。呵呵,有意思的名字啊 ,李‘艳’问他:小李,你怎么不叫李元宝啊?哈哈,你把你的名字的顺序调整一下多好。

    小李脸红了……哎,这是一个害羞的小伙子,别看是一个男人,长得英俊潇洒的,可是小李、李宝元的潇洒和张子楚的男‘性’魅力的潇洒是不一样的,这个小李长着一双类似于‘女’人的那种细长的魅‘惑’的眼睛,他要是凝视你,好嘛,‘女’人都要感到不好意思呢……

    李‘艳’李处长心里对李宝元,喔,李元宝,她充满了奇怪的好感!

    梦中出现了尴尬的一件事……

    办公室里,那李宝元进来后眼睛就直直地看着李‘艳’,李处长,自己的领导。李‘艳’感觉到了,生气地抬头看小李——

    自己的部下,男部下。

    你,你看什么啊,李‘艳’轻声道,但是她的轻声实际上是鼓励了李宝元呢。

    那李宝元在大学期间尝试了男‘女’之事,觉得男‘女’之间的事情有的时候就是隔着一层纸,这层纸实际上是很薄的,通常‘女’人不会主动,只要男人敢于捅破这层纸……

    李宝元知道这个时候正是午后,他进来敲‘门’的时候也就是中午十二点半,离下午的正式上班时间还有半小时呢,机关大楼很安静的,因为这是在哪里啊,市委机关大楼!

    市委机关大楼的安静就是一种神圣和神秘啊,李宝元走到李‘艳’身边,说李处啊,你看这个文件我有点……不同意见。

    李宝元起草了一份大学生村官的培训文件,李‘艳’改了几个地方,但是他现在来对领导说他有了不同意领导的意见,呵呵……真好玩,李‘艳’心里想这小子啊,就笑道:哪里不同意呢,你说啊。

    李宝元进一步走近李‘艳’。

    李‘艳’想要生气的,可是李宝元突然抱住了她,夏天啊……

    张子楚看着熟睡中的李‘艳’皱着眉头,然后是身体的颤抖的样子,张子楚知道李‘艳’在做梦呢!

    是啊,李‘艳’确实在做梦,她做了一个难为情的梦。

    她醒来后脑子里‘乱’‘乱’的,再看身边的张子楚,咦,人呢?

    李‘艳’心里涌起一丝不快,或者说就是吃醋,是啊,是吃醋!‘女’人的敏感让她心里知道,张子楚和胡石韵不仅仅就是姐弟,他们又不是一个父母生养的!

    但是……李‘艳’心里也坚信一点,张子楚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的,张子楚和自己是爱情,发自肺腑,水到渠成,张子楚没有理由欺骗自己。但是话要说回来,张子楚现在的态度有异常了,他对自己的好有了装饰……必要的装饰!关于这个,李‘艳’心里也是能够理解的,很简单的理由是张子楚是人,不是神,他知道什么是对他最重要的!

    是啊,李‘艳’想,张子楚必须要抓住自己的啊,自己是省委一号的‘女’儿,他会不知道我这个身份的厉害?而且,现在,李‘艳’貌似感觉到张子楚清澈如水的眼睛里也有看不懂的内容了,虽然张子楚每天晚上都回家,对自己笑容满面,呵护备至、,可是一种陌生的感觉还是在彼此的心里悄悄地滋生了,这种陌生的东西是说不清楚的啊!

    李‘艳’心里对自己的爱情有了疑‘惑’,哎,什么是爱情啊,爱情真的就是那个纯洁美好的爱情吗?爱情没有杂质,爱情要是有杂质就不是爱情了是吧?可是,自己刚才做的那个难为情的梦说明了什么呢?说明自己的爱情就是有杂质的啊,而且自己的身体也是陌生的啊。李‘艳’‘迷’‘惑’了。

    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本来她想打电话给张子楚的,质问他为何半夜三更的出去干……

    李‘艳’想了很久,正想打电话给张子楚时,忽然的她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然后是张子楚的说话声——

    姐,进来吧,这就是我的家!

    喔,张子楚在和谁说话呢,李‘艳’一个‘激’灵赶紧下‘床’,来到客厅,大叫道:子楚,你太过分了,半夜三更的溜出去……咦,你是……

    李‘艳’愣住了,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让她眼睛一亮的美‘女’!

    书中暗表:出现在李‘艳’面前的‘女’人正是美少‘妇’胡石韵!

    胡石韵穿着一条连衣裙,连衣裙是白颜‘色’的,瀑布般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她的眼睛是那种经典的美‘女’的眼眸!那乌黑的杏眼此时也正认真地凝视着李‘艳’呢。
正文 第384章:心有灵犀
    &bp;&bp;&bp;&bp;李‘艳’穿着丝绸的睡衣,微胖的身材并不显得臃肿,皮肤很白,眼睛很大,李‘艳’整体给人的感觉是一个新婚的‘女’人。

    胡石韵的心里被深深地刺了一下,哎,很疼很疼!

    ‘女’人心里知道,她的这个很疼的感觉就是嫉妒!哎,毫无疑问是嫉妒啊!

    张子楚对李‘艳’解释,说他半夜三更的时候他的心里忽然听见了哭泣的声音,而且很奇怪的是他遽然知道胡石韵在哪里了,那个奇怪的感觉来的十分强烈,让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向那个地方奔去……

    是的,那个地方就是胡石韵曾经安葬张子楚的小土狗以及她自己的京巴雪梨的地方,那里是一个宠物的坟地……是胡石韵当时专‘门’‘花’钱买的一块坟地,张子楚去年在胡石韵刚刚怀孕期间两人去过一次的,对那里张子楚有点印象。

    张子楚半夜三更出‘门’的时候就打司机方刚的手机。方刚自然是开机的,因为张子楚和他说过,你小子要二十四小时开机,为何呢,因为我是镇长,你是我的司机,就等于是我的‘腿’,哎,说不定夜里就有什么事情……

    方刚知道张子楚半夜给他打电话给他无疑是要用车,于是就问领导你在哪里,张子楚就叫他把车开到他住的小区来,叫他在小区‘门’口等,不一会方刚就把车开来了。张子楚吩咐方刚开的快一点,说是要到郊区的公墓去——

    公墓附近有一片区域是专‘门’留给这个城市的富人安葬他们的死去的宠物的,张子楚下了车,他直接向他心里感觉到的那个地方去,好嘛,一个白‘色’的影子就在那里……那个影子正是胡石韵!

    胡石韵也是半夜睡不着觉打的来小狗的坟地的,她想她的京巴雪梨了,在她的心里,除了张子楚就是她的曾经豢养的那条善解人意的小狗雪梨。

    雪梨啊,雪梨……胡石韵喃喃地叫着,她泪流满面的,她在心里对小狗雪梨倾诉着自己的不幸,倾诉着自己失去孩子小‘毛’头的痛苦!

    张子楚的忽然出现让胡石韵欣喜若狂,但是胡石韵的眼神里并没有丝毫的吃惊,甚至,她对张子楚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你会来的!我知道……我感觉到了!

    张子楚什么也不说,他走过去直接抱住了胡石韵。

    两人紧紧地抱住了一起……

    退伍兵司机方刚在老远看着他们,小伙子心里乐着,心道,我的老大蛮厉害的嘛,哈哈,家里养着一个美人还不够隐,半夜三更的还要把老子叫起来,老子以为是干什么大事,靠!却原来是与‘女’人幽会啊,幽会的地点也真有创意:公墓!谁他妈的敢来捉他……哈哈哈!哎,怪不得人家当镇长,年龄和我一样大,我只能给他当司机,哎,大哥就是大哥啊,以后我就靠他了,他是我的老大,真正的老大!说起来张子楚对方刚还真不错的,平常的时候也非常关心他,甚至也暗示他了,你小子好好干,小方啊,我们年龄差不多的,以后有机会……不说了,你小子跟着哥哥进城!

    跟着哥哥进城是一句暗示‘性’很强的话。

    张子楚也不客气的,对方刚自称自己是哥,因为他是领导嘛!当领导的感觉很爽啊!有的时候张子楚就会在心里有点小人得志地感叹来着。

    实际上张子楚虽然和方刚同龄,但是按照出生月份,张子楚比方刚小一个月呢。

    话说方刚看着两人拥抱了足足有半小时……

    方刚就在想,妈的,就是抱抱啊,不做点别的更加有趣的事情吗……方刚那天吃的是叫里湖馄饨,因为叫里湖馄饨滋味鲜美,他吃了两大碗呢,结果和李小娜消耗了身体的一部分能量,之后听到李小娜在他面前卖萌,说大姨妈不来就是肚子里有了宝宝的屁话,他能不吐吗?

    他冲到卫生间里狂吐了一气……

    哎,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方刚尽管对李小娜心存感‘激’,毕竟是这个李姐帮了自己,帮了自己离开了区政fǔ的保安大队,来到叫里湖镇给张子楚张镇长开车,待遇翻了一倍,而且明显的是今后前途无量,貌似自己只要紧跟着张子楚,自己将来‘混’个一官半职的肯定是没问题啊!可是报答李小娜难道就是用自己的年轻英武的身体来报答?你看人家张子楚,和自己同龄,可人家‘交’往的‘女’人是什么级别?哪一个不是貌美如仙啊……

    哎,羡慕嫉妒恨!方刚心里感叹着呢。

    终于,就在方刚等的有点不耐烦时,张子楚和胡石韵向他走来了,张子楚对方刚说开回去,回……

    方刚的意思是去哪个酒店或者宾馆?没想到张子楚说的是回他的家,他住的那个小区!

    方刚心里有点糊涂,心道,不去开房带回家去,难道带回家去……就不怕家里的那位美‘女’吃醋啊。

    方刚对张子楚的生活是知道一点的,知道自己的领导现在是和市委的一位‘女’领导在一起呢。呵呵……厉害的老大啊!方刚心里感叹着……

    且不说退伍兵方刚对张子楚心里是发自肺腑的崇拜,说张子楚在返回去的路上问胡石韵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啦?

    胡石韵说出去转转,本来……不回来的,永远,可是……

    张子楚道:因为我……是吧?

    张子楚心里的疼痛更加深了,眼前的‘女’人对自己有大恩呢!没有胡石韵自己能进入仕途?自己一个小民工能创造一个不凡的官场奇迹?而且自己注定要风生水起的……今后,不久的将来!自己的人生意义就是要奋斗,要创造……

    张子楚觉得自己能够找到人生的方向就是因为胡石韵,而且自己对胡石韵的感情除了感‘激’,感恩,还有爱啊!

    话说李‘艳’心里是知道张子楚的意思的,张子楚能够把胡石韵带回家来,就说明这小子的心是宽敞的,是透亮的,不是无耻……

    他是叫里湖镇的行政一把手,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在处理男‘女’关系的问题上他做得光明磊落的!

    他对李‘艳’说我姐姐胡石韵暂时就住在我们家……好吗?

    好!当然好啊!李‘艳’笑道。

    李‘艳’没有任何理由不同意,张子楚已经很明确地把关系的‘性’质说清楚了,我和你李‘艳’是老公老婆的关系——即便没有结婚,但那是迟早的事情,你看啊,我们都老公老婆的叫着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至于胡石韵,她是我的姐姐,我和这个姐姐的情况我都和你李‘艳’说了,姐姐对我有恩,即便不是亲姐姐,但是在我张子楚的心里就是亲姐姐啊……

    胡石韵就这样在张子楚的家里安顿了下来……

    终于有一天,胡石韵对张子楚说我要找点事情做做了……哎,我天天一个人呆在家里,你们都去上班,我怎么办呢?无聊啊。

    张子楚想想也对,是啊,一个青‘春’靓丽的‘女’人每天什么事情都不干,确实是无聊……

    当然是无聊的啊。因为人总是需要社会生活的,人是什么呢,人的本质就是社会关系的综合,离开了社会,人就不是人啊,于是张子楚就想到了把胡石韵安排到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园区管委会工作——

    正好管委会招商局成立,需要人手,胡石韵青‘春’靓丽,美少‘妇’形象,加上又是单身,曾经是格桑大酒店前台王牌接待,温文尔雅,端庄大方的气质还是蛮适合招商工作的嘛……

    张子楚的眼光很好,甚至就是狠毒!再说了举贤不避亲……

    张子楚找了一把手书记沈天亿,他和沈天亿书记说了胡石韵的情况,说胡石韵是自己的姐姐。

    亲姐姐?沈天亿书记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

    是啊,是亲姐姐,我跟妈姓,她跟爸姓,张子楚说谎了,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哎,为了姐姐胡石韵他张子楚只有选择说谎。

    胡石韵进了园区管委会招商局工作,负责接待客商。两年后胡石韵遽然当上了园区的招商局长……此为后文不提。

    话说新的一年来了!

    新的一年很快就又过去了半年……这一年的炎热的夏季又来了!说起来这半年来张子楚张镇长深深地感觉到自己实际上已经扎下根了!在叫里湖镇扎根,不容易啊!

    一丝淡淡的成功的喜悦洋溢在张子楚的心头呢,因为:经济园区已经成立,管委会已经成立,可是让张子楚大吃一惊的是区委要他张子楚当管委会主任!报上去的方案:沈天亿书记兼任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发展园区管委会主任,到最后通过的却是:张子楚,叫里湖镇镇长,兼任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发展园区管委会主任!

    沈天亿气的差点住院……

    沈天亿恨透了张子楚!哎,老夫该出手治治这个臭小子了!这个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啊,他的官运怎么如此之好呢?

    该收拾他了!

    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沈天亿闷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想了好几天,终于,他突然的想到了一个人来。
正文 第385章:找到了枪!
    &bp;&bp;&bp;&bp;喔,那人叫一把枪更加合适吧!是他沈天亿的一把枪!该用了……

    那人是——

    军转干部卢祖江!

    说起来此人一直自视甚高,因为他在部队里曾经是一位营长,据他自己说是玩枪的,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部队里也就是在新兵连‘摸’过几次枪,之后一直就在‘肥’‘肥’的后勤部‘门’工作,而且驻地还是在大城市,他成天干的也就是去农贸菜场采购蔬菜猪‘肉’什么的活计。

    他是正营职后勤管理员,这厮在部队的后勤部‘门’干了将近二十年,二十年他几乎没有出‘操’,也没锻炼身体,部队的好伙食把这厮养的‘肥’头大耳的,转业时居然还‘挺’着一个将军肚!

    这厮……哎,实际上有损伟大的军人形象呢。

    话说这个卢祖江在部队里很舒服,日子很美好,还有一把把的钱赚——

    实际上就是他采购蔬菜猪‘肉’的时候在发票上做点文章什么的,一年经他手捞个十几万啥的很正常啊,本来,他也不想转业的,但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啊,他无奈只好别了给了他幸福生活的部队!

    对他来说,他只是没想到转业之后被安排到了叫里湖镇工作,在他看来,他算是从天上掉到井里了。

    他享受副主任科员的待遇,因为在部队里是营职干部啊,他在叫里湖镇努力了八年了,遽然还是一个部‘门’的主任,股级!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人生有几个八年!八年放在过去,就是一个抗日战争啊!他马戈壁的!

    卢祖江一喝了酒就要骂骂咧咧的。

    有一次酒后,这厮就去找区委组织部长论长论短了!

    说起来哪个干部会干这样的傻事呢,这样的事情显然有与组织对抗的嫌疑啊!与组织叫板能有好果子吃?但是军转干部的通常优势就是他们有国家政策保障的,一般上组织上即便不太重用他们这帮已然退出舞台的人,原因是他们年龄大又不熟悉地方工作,安排他们在政fǔ上班,实际上是为他们解决生活的问题,但是军转干部想干事啊,成天厮‘混’着怎么行?很多军转还是有能力的。

    有的能力强的也会被提拔的,但是这个卢祖江好像能力并不强啊。

    军转干部找组织部‘门’论长论短,通常组织部‘门’也不会与他们为难,或者生气什么的,哎,没有必要啊,好言好语安慰一番吧,但是这些人有的时候又不是几句好听的话能够打发的,他们会到处联络,串联,甚至还会集体闹事呢,这些人以前大多数是手里有枪杆子的,素质真的很好,有组织有纪律,活的有尊严,活的风生水起的,现在他们被别人管着,甚至被“小不点”管着,他们心里的火能不大?

    这个卢营长看见张子楚比自己小了十几岁呢,遽然当了镇长,他能不去找组织部长问一个说法?

    组织部长知道卢祖江是叫里湖镇的安全生产办副主任,于是就笑道,卢主任啊,上次丽丝服装厂火灾,事故原因是谁查出来的?你这个安全生产的副主任都没查出来对吧?哎,你有什么不服的?还有我知道你也在镇里的拆迁办干过,你在拆迁办……你做出了什么成绩?现在你在地方工作,地方和部队是不一样的,你要认清现实,适应环境,转变自己——

    组织部长的一席话说的卢祖江无话可说了……

    现在这沈天亿想到了卢祖江,于是就觉得这人是自己的枪了!枪就是卢祖江,即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军转:其人名叫卢祖江……

    话说卢祖江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不雅的玩意呢。他在一台老的掉牙的电脑上看,因为网速慢,他一直在叽叽咕咕地骂着他的经典的口头禅:麻辣隔壁。

    此时,喔,准确点说吧,他在上不雅的网站……

    说起来纪委要是查到他大白天的干不雅事,他就要倒血霉了,比如双开什么的,但是他的办公室谁会来啊?貌似从来就没人来。

    电话从早上到晚上谁打给他呢?鬼都不打一个电话给他的。他在这样的办公室,他能干什么呢?他又会干什么呢?

    上次他去找组织部长论长论短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大家现在对他避之不及的,就像他是瘟疫似的,令人讨厌的大苍蝇。要知道这样的人机关是最忌讳的啊,一个动不动就去找领导要说法、要论长论短的家伙谁都会躲他远远的!

    哎,也怪那个多嘴的组织干事。

    那个干事神马玩意啊——多嘴能当好干事啊,组织干事要的就是嘴巴稳呢,可是他的光辉事迹还是被那个多嘴的干事一不小心说出去了。然后就是一传十,十传百的,麻辣隔壁。

    一者,说他的事情是因为他的事情好笑啊,说他也不怕他咋的,他能咋的?再者,他卢祖江作为一个军转,谁在乎他啊,他也就是一个安全办的副主任

    ,这样的副主任在安全办有七八个呢,哎,他是第八个还是第七个?

    他没有业务知识,大家尊敬他曾经是一位营长,他自己也说自己是玩枪的,有人就问他美国的18冲锋枪装的什么型号的子弹?他傻了,含含糊糊地说子弹啊,子弹是机枪子弹啊。屁,他知道个屁。

    再说了安全办的工作实际上也不需要他做什么的,同时大家也心知肚明:他不会做。故此,他卢祖江就很闲啊,他除了拿点叫里湖镇发给他的死工资之外还有什么呢,什么也没有!

    喔,也不能说完全都没有吧,叫里湖镇是亿元大镇呢,他这个安全办副主任一个月至少可以报销一条烟呢。

    烟是工作烟,价格还可以的,五百元一条的那种,因为他是副主任嘛,在他看来:

    你是主任——你不能都是你一个人吃‘肉’吧?我是副主任就只能喝汤?!我喝汤总可以的吧!麻辣隔壁。

    卢祖江每个月都去找主任报销烟,主任二话不说就给他签字了,主任心道,老子和你个军转计较个屁啊,一年的安全生产经费几百万呢,你一个小小的副主任,老子给你用多少钱呢?小小的几万而已,几万里有烟,当然还有酒,卢祖江有的时候也要喝酒的,来了朋友请客吃饭总不能自己掏腰包吧,于是就在饭店里签字,还好,主任给他足够的面子,对一些他们经常去的小饭馆小酒店打了必要的招呼,说卢主任来吃饭

    ,每餐饭一千元以内(含酒水)可以签字的!

    卢祖江嘴上说谢谢主任啊,心里却在想,麻辣隔壁,老子是营长啊,又是副主任科员,‘混’的还不如你这个股级的狗屁主任啊,要每天看你狗日的眼‘色’行事啊,哎,无奈!

    想想自己也不能和主任翻脸的,要是主任认真起来,自己的签字权就没有了!

    说起来这厮白天在办公室里‘混’着……哎,他没事可干啊,那怎么办呢,就上网吧,上网干嘛,看不雅图片什么的,反正就是打发时光而已。

    卢祖江一个人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喝着茶,看着苍井空什么的大美人,忽然的就听见有人在敲办公室的‘门’,卢祖江就大声说:谁啊,进来吧。

    啊……卢祖江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是叫里湖镇的一把手沈天亿书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麻辣隔壁,真是……稀客啊,哈哈,领导遽然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应该是自己到领导的办公室啊!哈哈……

    沈天亿笑道:卢营长,你在忙什么呢?

    卢祖江实话实说,我忙个屁,我在学习人体结构,哈哈哈……你是书记,你不知道我闲的蛋疼吗?

    沈天亿哈哈哈大笑,道:我听说你最近去会晤了一下组织部长,是吧?

    卢祖江心道,麻辣个吧子的,兴师问罪来了?就没好气地道:是啊,会晤了一下,下一步老子还要会晤朱书记呢!

    喔,厉害厉害!哎,老卢啊,你怎么有事不找我老沈?

    咦?卢祖江愣住了,心道,这个沈天亿怎么不说自己是书记了,说自己是老沈……奇怪的!

    卢祖江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睛瞪着沈天亿看,沈天亿的眼睛里充满了友好的笑意。

    其实啊……沈天亿笑道,我倒是想给你卢营长一个适合你干的位置的,我们镇的信访办主任要退休了,你去干信访主任不是很好的吗?你是人才啊,真的,不用确实可惜了!
正文 第386章:又一个布局
    &bp;&bp;&bp;&bp;啊?卢祖江心道,沈天亿你今天不是专‘门’来戏‘弄’老子的吧?也就再次认真看沈天亿的眼睛。

    沈天亿丢下一句话:老卢,卢营长,我先走了,什么时候你有时间打电话给我,对了,你请我喝酒什么时候啊?哈哈……

    当晚,卢祖江就去找沈天亿了,两人在叫里湖镇酒店喝酒……

    酒过三巡,沈天亿叹息道,哎,这年头啊,小鬼当家,神马世道啊,你老卢在部队里大小是一个营长,正科级别的领导呢,哎,你到了地方,你就不能干一个镇长?镇长是大官吗?小小的正科级,和你以前一样啊,你卢营长把美好的青‘春’献给了国防事业,转业后退出政治大舞台,哎,你亏呢……我沈天亿为你不服气啊!

    闻言,卢祖江把酒杯放下了,扑腾一声,他跪在了沈天亿书记的面前,叫道:书记啊,知遇之恩,请收我卢某一拜……

    沈天亿‘阴’骘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笑来,他心里知道他已经拿到了一把枪了!好,很好!老子枪到手了,老子就要指哪打哪了!

    借卢祖江这厮的话说就是:麻辣隔壁……

    沈天亿连忙把卢祖江扶起来了,道:兄弟,你这是干嘛,我们年龄也就相差几岁的啊,卢老弟,我今后就叫你老弟可以吧,我五十多了!

    大哥!卢祖江热泪盈眶地、无耻地叫道。

    好兄弟……我今天开心啊,哈哈,遇到你这个大营长,好兄弟!这样吧,我就和你敞开心怀说,我的意思是让你去我们叫里湖镇的信访办办公室当主任,信访办归政fǔ口子管,实际上你今后的直接领导就是张子楚。张子楚今年才二十多岁呢,要是在部队,他见到你要立正、敬礼的对吧?一个新兵蛋蛋的年龄,可是人家是镇长啊,你是他的部下,你以后要向他多请示多汇报。

    汇报个屁!麻辣隔壁!卢祖江咬牙切齿地骂道,我给一个小屁孩汇报……简直就是侮辱我们当兵的!

    不是这个意思,老弟啊,你要认清现实嘛,我沈天亿都五十多的老头了,不是也在受他的鸟气吗?人要学会忍的,我的意思是你去当了信访办主任后,你每天去找他汇报工作,粘着他,就像一块烂泥一样粘着他的鞋子,他又没有理由拒绝不见你,因为信访工作无小事啊,你把叫里湖镇所有的老上访户的情况一个个的梳理好,你今天去汇报一个情况,请他去谈话,发表意见,让他见上访户,明天又去汇报一个情况,请他再去见上访户……呵呵,你懂我的意思吗?

    卢祖江听着沈天亿的话,心里陡然地意识到,这个沈天亿沈书记是把老子当枪用了!不过,也好……老子就是愿意当枪用的啊,这样自己多有价值啊,而且自己是信访办的一把手,信访办是叫里湖镇的大办公室,其地位和党政办、经济贸易办、城管办、安居房建设办、安全生产办公室等办公室一样是大办公室啊,主任的待遇接近叫里湖镇的委员待遇呢!

    再者,办公室都是有工作经费的,信访办这么重要的办公室其经费不会比安全生产办公室少的吧!估计也有几百万吧,哈哈哈。老子要**了,老子要好好地**一把了……麻辣隔壁。

    沈天亿说的话卢祖江自然是懂的,他不傻!他怎么可能听不懂,很明显啊,沈天亿这个叫里湖镇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张子楚不和啊,他这个一把手心里嫉恨张子楚呢!

    哎,张子楚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不清楚,自己也确实和张子楚没有丝毫的接触,但是平常的时候群众对张子楚的评价是好的,自己长着耳朵呢,群众说这个张镇长尽管年龄小了一点,但是能力强啊,做事很靠谱,对人客气,没有官架子,而且他只要知道有人有困难,他都是能帮则帮

    ,而且是尽量的去帮!他从来没有推诿过一次的,不像这个沈天亿书记 ,群众背后说他‘阴’险,毒辣 ,而且贪婪,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搞得像是沈家的企业一样,比如安居房建设、城市管理设施、民生工程、体育广场建设什么的,貌似都有他的手伸进来……

    他的贪心和以前的那个汤威海相比简直就是有过之而不不及啊,现在那个退到人大的汤威海据说也和他狼狈为‘奸’呢,在安居房建设上两人瓜分着利益……

    卢祖江心里想着,嘴上却对沈天亿书记说道,好的啊

    ,哈哈,小事,我卢某其他本事没有,但是让我去烦死一个人…呵呵,这倒是我卢某的专长呢!我反正傻鸟不怕,有你这个一把手书记撑腰就行啊!

    话说沈天亿书记找了“军转奇葩卢祖江”不到一个礼拜吧,卢祖江就兴高采烈上任了,职务:叫里湖镇信访办主任。

    沈天亿在党工委会上一锤定音,笑道,军转是什么啊,同志们?军转是国家的宝贵财富啊,没有当初他们的青‘春’奉献,我们的头顶上的天能是一个太平的天?我们的军转——曾经的最可爱的人,他们回到了地方工作我们要多培养的对吧,要多给他们压担子的,所以我隆重提议由我们的老军转干部卢祖江同志担任信访办主任。对了,有不同意见的请当面说出来。

    呵呵……谁有意见啊,有个屁意见啊,你沈天亿是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一把手,调整一下镇政fǔ机关部‘门’的负责人是他沈天亿权限范围的事情啊,说难听点,他就是把马路上扫垃圾的哪个人随便‘弄’到镇政fǔ里来当一个机关干部,谁也不会有屁放的啊,因为他有足够的理由堵住你的嘴!

    喔,我们要大胆创新干部人事改革制度啊,同志们,我们要不拘一格用人才啊,同志们,喔……至于身份 ,公务员呢还是事业编,没关系啊,我们可以聘用啊 ,我们可以创新大胆地使用政fǔ雇员啊,他们是政fǔ的雇员,哈哈哈……因为人才多重要,我们的改革发展、经济发展比的就是人才,为了人才我们要解放思想,同志们!

    反正沈天亿有一张铁嘴呢,反正他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冠冕堂皇的理由的,他开始当书记的时候还显得很谦虚地要和组织委员商量商量,比如了解一些目前干部队伍的情况什么的,现在呢,屁,他哪有那个闲功夫啊!

    党工委会上,那个前段时间调来没多久的党工委副书记郭健有点不愉快了,因为他是管党群的副书记啊,对这种明目大胆的无原则领导做派,他微微一笑,道,沈书记啊,我有一个想法……

    喔,郭书记,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嘛……沈天亿笑眯眯地道。

    郭健副书记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道,各位,就是我觉得吧军转干部大多数素质都是很好的,在任何单位里其实都有很多的无‘私’奉献的军转干部,他们的确是把部队的优良作风带到了地方,正所谓:头上虽然没有了军徽,但是他们心里的军徽依然在闪亮!可是,怎么说呢,也有一些极其个别的军转干部,他们没有摆正位置,作风漂浮

    ,工作不踏实……喔,对了,前不久我和组织条线的同志们搞了一项工作,就是我们叫里湖镇机关干部民主测评,测评的情况是……

    你不要说了,郭副书记,今天的会议不是这个议题,今天是干部调整会议。沈书记不客气地打断了郭健的话。

    是啊,沈书记说的是啊,今天的会议是干部调整,我觉得吧还是不要偏题比较好。说这话的是一个‘女’人:欧阳琴。

    欧阳琴现在是副镇长了,也是叫里湖镇的班子人员,她和沈天亿不久之前结盟……

    沈天亿书记笑笑,他注意到郭健的脸‘色’有点难看,就道,会后郭书记你到我办公室来吧,我们可以个别‘交’流意见的,哈哈,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对了,组织部‘门’把文件早点下发下去。回过头又对沉默不语的张子楚笑道:张镇长啊,你要请客的啊,你看我又给你送去了一员大将!哈哈哈……
正文 第387章:坐享其成
    &bp;&bp;&bp;&bp;张子楚心道:我还不知道你沈天亿安的什么心啊,这是给老子送大将?送炸弹差不多!我他妈的是镇长啊,也是叫里湖镇党工委的二把手,

    你调整干部遽然不来和老子通气?说开党工委会,老子就来了,会上什么议题,老子一无所知,看来下次自己要采取点应对之策了,让沈天亿这么一言堂地搞下去,这个叫里湖镇就不叫叫里湖镇了,叫沈氏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他妈的!

    张子楚在心里骂着呢!

    还好,张子楚心里不高兴,心里骂沈天亿,想着下一步如何应对一把手,如何掣肘这个喜欢独裁的沈天亿,但是脸蛋上还是笑眯眯的……他笑笑说是啊,我是要请沈书记的客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沈天亿想宣布散会的,忽然党政办主任走了进来,党政办主任说区委书记朱晓红和区委组织部部长一会儿就要到了。

    沈天亿愣了了一下,心道,什么事情啊,这么突然,怎么一点不打招呼呢,心里忐忑起来……

    前不久 ,沈天亿听到一个风声,就是区委对他让汤威海负责安居房建设的事情有看法呢,好像是汤威海得罪了哪个开发商,而那个开发商一定是和区里的哪个领导有关系,就去给那个领导汇报了汤威海如何谋‘私’……

    那个领导肯定就在想,你汤威海已经到了人大,怎么还能‘插’手安居房建设呢,再者,你汤威海一屁股的屎还没擦干净呢,区纪委一直在关注他在叫里湖铜矿的“股份”的事情,但是关注了一段时间又没了动静,沈天亿知道是铜矿老板姚建国做了工作。

    铜矿老板姚建国因为汪梅被害案被刑拘了一个礼拜后就放出来了,毕竟他不是凶手,凶手是铜矿的保安队长,与他无关,并且也没有丝毫的证据证明他有犯罪的问题,他自然就出来了,他出来后就去找了副市长刘世龙。

    刘世龙知道他的目的,立即为他的事情保驾护航起来,多次组织政法公安部‘门’条线开会,会上侃侃而谈,说我们一方面要加大维护社会安全稳定的工作,义不容辞地打击犯罪,但是我们也要对一些民营企业保持应有的尊重,我们不能仅仅凭着猜测就去打扰人家的发展经济……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因为当时姚建国的一些行为已经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第一, 他有组织黑社会团伙犯罪的嫌疑,第二,有勾结官员、行贿官员、拉拢腐蚀官员的嫌疑……

    但是,没有证据啊,怀疑就只能是怀疑。姚建国的发迹与时任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的汤威海有很大关系的,所以区纪委就对汤威海注意了!

    汤威海不知道这些情况啊,继续过着他的美滋滋的**的快乐生活呢,他管着‘肥’的流油的安居房建设,心道,妈的不要太爽啊,但是他哪里知道纪委对他的事情在十分关注呢!

    哎,人在官场,被组织部‘门’关注是好事,被宣传部‘门’关注是烦事,被纪委部‘门’关注毫无疑问就是坏事啊!

    刘世龙及时地给汤威海打了电话,说老汤啊,听说你这老东西到了人大很滋味嘛,是不是还管着安居房建设?我告诉你啊,赶紧的撤退吧,没事打打太极拳,或者到祖国的大好河山去逛逛,你干嘛要搞那些鬼名堂,我告诉你啊,你心里要有数,你赶紧的撤退!

    为什么啊?汤威海问。

    为什么?你不懂吗,你一个老狐狸会不懂!刘世龙咬着牙挂了电话。汤威海明白了……

    说起来区委书记朱晓红和组织部长突然杀到叫里湖镇就是为了……

    两件事:

    一,关于汤威海的退休的正式文件到了。也就是说汤威海这一次可以回家睡大觉了。可以打打太极拳,逛逛祖国大好河山什么的,喔,就是刘世龙对他的那个建议生效了!

    你以为刘世龙是随便对你建议的吗,他一个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给你建议是什么意思,你不懂?汤威海心里知道好日子到头了,自己确实过分了一些,但是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做的不妥当呢?汤威海想不出来,至于铜矿股份的事情,叫里湖镇有很多干部在铜矿都有股份的,股份是姚建国当初叫会计王丽拿着发票上‘门’服务的,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汤威海当时说你找我老婆李小娜去办理吧,王丽就找李小娜,说一百元一股。

    喔,这么便宜啊。李小娜笑道。李小娜那天正好不上班,在家里——实际上是汤威海专‘门’打电话叫她在家等着的,说铜矿的王会计要来。李小娜知道那段时间汤威海在忙什么……所以心知肚明,对于钱,他们有共同的一致的看法!

    王会计对李小娜笑道,是啊,嫂子买几股呢?

    你说我几股我就买几股好啦,李小娜道,李小娜不傻的,知道这是姚建国给汤威海送钱来了。心道,他送钱自然有规划的啊,他有底牌的,就让他自己亮出来比较好。

    喔,姚老板说给你一万股怎么样啊?

    我哪有钱呢,李小娜笑道。王丽说这个嫂子不要担心的,因为姚老板说了,他先垫着呢,喔,这是发票和股权凭证,嫂子你收好啊!

    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汤威海知道,他的股份在叫里湖镇应该是第一多,第二多就是向东,再就是沈天亿了,至于沈天亿现在有没有超过自己,难说!他现在是一把手了……他会少拿?!

    姚建国每年给汤威海的红利是一百多万呢,哈哈,这笔钱简直就是坐享其成的。汤威海想这个事情总不至于是姚建国自己说出来的吧,姚建国当初开矿自己是出了大力的,还有一个人……汤威海陡然想起来了,应该是他的股份最多!

    那人就是刘世龙啊!他妈的!他装什么好人呢,当时姚建国跑国土局,跑安全生产管理局,为了拿那个合法的开矿证,没有刘世龙的帮忙他能拿到?所以,刘世龙从姚建国身上得到的好处应该是最多的……

    汤威海心里有火,但是他能怎么办?他叹息道,难道老子真的到了‘激’流勇退的时候了?!

    其二,一个神人来了!

    神人谁啊?那个眼镜秘书宋江!

    前文说了眼镜秘书宋江被‘逼’无奈地终于和刘世龙的老婆黄翠芬有了那个事情……

    当然,一支老红杏出墙不是他宋江的错,宋江那厮其实也不是重口味之人,只是他这个秘书对领导太卑躬屈膝了,领导叫他干啥他就干啥的,在他看来领导的老婆也是领导啊,甚至是更大的领导,因此黄翠芬对他的主动出击就取得了成功……

    黄翠芬是破罐子破摔,心里对刘世龙有气呢,她哪里知道刘世龙‘阴’险狡猾呢,刘世龙知道自己的眼镜秘书人很猥琐,意志力薄弱,就故意安排宋江去给黄翠芬搞后勤服务,今天送米送油,明天送台湾水果……后来就说是送保健品,但是保健品在哪里呢,什么保健品,刘世龙不说,宋江问了几次,刘世龙道:你自己去问嫂子嘛!宋江就去问黄翠芬,顺便送点台湾水果,不想黄翠芬把他当保健品“啊呜”一口吞下了!这样的事情往往是有了开头就有继续……

    黄翠芬吃保健品上瘾了,白天也要打电话给宋江,说你小子在哪啊,来姐姐这里一趟!

    宋江不好不去,但是自己是副市长的秘书啊,岂能随便……他的猥琐的样子、魂不守舍的样子被刘世龙看的清清楚楚的!

    宋江去给刘世龙请假,说自己有点小事,对了,我去配眼镜,眼镜片坏了……

    喔。去吧!刘世龙马上就同意了宋江的请假,宋江心急火燎地出了市政fǔ大‘门’,拦住一部的士直接去领导刘世龙的家,他打开‘门’……

    前文说了,他有领导家的钥匙的,好嘛,那个黄翠芬还在卧室的‘床’上躺着呢,宋江屁颠地走进去,轻声道,姐……

    哼,这么晚才来,姐叫不动你了是吗?

    不是的啊,姐,我是秘书,为领导服务,不好随便走的!

    喔,秘书,为领导服务,你就不知道要为姐服务啊……。

    就在他们神魂颠倒翻云覆雨的美妙时刻,‘门’开了,一个人沉默地进来了,一个人不动声‘色’地看着‘床’上的一对狗男‘女’!

    那进来的人就是刘世龙!
正文 第388章:压担子
    &bp;&bp;&bp;&bp;宋江从‘床’上滚了下来,这厮颤颤兢兢地光着身子,刘世龙大笑起来……

    然后他伸出手,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宋江叫着:饶了我吧,我不是人……

    你不要求他!黄翠芬大叫道:刘世龙,是我主动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冲我来!

    黄翠芬大叫一声下了‘床’,‘女’人的泼辣让刘世龙的心里‘抽’搐了一下,他心里骂道,自己的领域被自己的秘书占有了,当然,这一切是自己的计划中的事情……

    刘世龙冷笑道,黄翠芬,你偷人还有理了是吗?你自己说怎么办?

    离婚!黄翠芬大声说,我早就不想和你姓刘的一起过了,你以为你品德高尚啊,你在外边做什么我不知道?喔,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我就是要给你戴绿帽子,因为是你先给我戴的!

    放屁!二十多年前你黄翠芬就给老子戴了绿帽子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和你结婚的时候你的肚子是大的……难道孩子是我的吗?!

    无耻!黄翠芬骂道,当初说的好好的,说你不计较的,说你爱我一辈子的,你说的都是屁话吗?你为了当官利用我爸爸是乡长,要不然你一个村干部,村治保主任,会到今天当上市长?再说了,我们的婚姻到了今天这一步能怪我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阴’谋诡计?你就是要叫你的秘书来给老娘玩的,然后你再来抓,你的目的不就是想离婚,好啊,离婚,我同意,你净身出户,家里的存款、房子、车子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滚!

    好啊,你这个泼‘妇’……刘世龙大骂着,就气呼呼地走了,宋江还跪着呢,他光着身子的身体早就冷却了……

    宋江以为自己完蛋了,不想副市长刘世龙并没有把他怎么样,比如一脚踹死什么的,甚至还格外地满足了他的理想要求——

    因为他曾对副市长刘世龙表达了他这个副市长秘书一旦当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不是就要到基层锻炼的内心想法……

    他说这个想法的时候是乘着刘世龙那天心情格外好,貌似领导还喝了一点小酒,红光满面的样子。刘世龙当时是主动问他这个秘书的,哎,现在的领导心情好的时候往往会问自己的跟班小秘书,也即小张、小王小什么的……你有什么想法就和我说说啊。于是宋江当时就半开玩笑乘机把自己的理想说了,他说自己想当县长呢!

    呵呵,这个臭狗屎啊,哎!刘世龙心里叹息,心道,他也真敢想啊,他想到基层当县长的想法是出于他的公心?!屁 ,他是想去搞**呢,因为**多好啊,而有权力才能**啊。

    所以在宋江看来,他自己是一个正科级的秘书,虽说也有**的机会,但是自己能够做出多大的**的事情呢,不就是跟着领导身后吃点小屁,或者再抓着机会贪点小便宜而已,毕竟人家送给领导礼物,顺便的也会给他这个眼镜秘书送一份的。

    刘世龙当然知道宋江心里想法的真正目的……

    刘世龙忽然想到铜矿老板姚建国那里需要人手,妈的这个宋江不是正好合适的人选吗?这么无耻的人胆子一定很大啊,能干!太能干了!把领导老婆都睡了!

    于是就和市委组织部长说了自己的秘书的宋江的事情,刘世龙说我的秘书小宋跟着我很久了,哎,我这个老家伙是不能耽误人家的对吧,小宋是高材生,研究生,我的意思是……送他去基层锻炼吧,他现在是正科级……

    组织部长轻声问刘世龙,是不是要给他宋江压担子……

    压担子是官场暗语,官场中人都知道的,组织部长要是和你说要给你压担子,哈哈,那就是好事来也!

    压担子就是提拔的意思啊,刘世龙心想,玩了我的老婆,老子还要提拔他?我疯了吗?!当然 ,他宋江本身没有错的,他宋江是一个男人被“‘女’人主动出击”有什么错?而且还是我亲自设计的,他是我下的棋子啊,哎……但是不提拔也说不过去啊,那就安慰他一下吧,再说了,叫里湖镇的情况最近复杂呢,铜矿老板姚建国老是来给自己叫苦,说现在的沈天亿书书记不像以前的汤威海书记那么听话了,说自己给姓沈的好处其实也不少的,比如“小鸟唱歌”都有了!但是他起的作用貌似不大啊,还有就是那个张子楚张镇长究竟是不是你刘市长的人呢?他怎么处处地方与我作对呢?

    刘世龙笑道,张子楚这小子他年轻啊,没关系的,我会尽快地把他张子楚调到市里来的!我要好好地开导一下这个臭小子……

    刘世龙考虑如何处理眼镜秘书宋江的时候,突然的就想到了把宋江安‘插’到叫里湖镇去当副镇长……

    他想,只要张子楚一走,就让宋江接替张子楚的位置,这样不是两全齐美的事情啊!老子对宋江有恩,他会知道怎么办的!哈哈哈……刘世龙心里笑着呢,但是脸上故意做出很难看的样子。那个狗屎的宋江穿好衣服,苦着脸蛋再次出现在刘世龙面前的时候,刘世龙是这样对宋江说的:

    宋江,你小子胆子不小啊!

    宋江看看副市长办公室正好没人,于是……扑腾一声,他又跪了下来,刘世龙骂道:‘混’蛋,站起来!怎么动不动就下跪呢?……

    对不起我错了,市长你怎么处理我都可以,我……

    不要说了,你跟着我,为我办事……我知道你的,实际上事情也怪那个臭婆娘,我不处理你,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要去基层……这样吧,你去叫里湖镇吧,先当副镇长,以后等张子楚调回来我会想办法让你当镇长的!当叫里湖镇的镇长不会比当县长差……

    刘世龙的话含义很深,宋江岂能不懂?叫里湖镇是亿元大镇啊!

    宋江万万没有想到刘世龙遽然是这么处理自己的……此时此刻,宋江热泪滚滚啊,心道,刘副市长哎,你老人家对我宋江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

    这厮正想说几句‘肉’麻的话表达一下此刻因祸得福的愉悦心情,不想刘世龙打断了他,对他冷声道:你也是我见的不多的这个世界上的一朵奇葩!哎,遽然这么不要脸!你小子一定很有前途啊!

    宋江不解地看着刘世龙,心道,领导这是赞美我还是挖苦我?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刘世龙叹息道:一般的人干了这种丑事,哪敢还来上班?早他妈的躲起来了,你倒好,我前脚刚到办公室,你后脚就到……心理素质‘挺’不错嘛!

    宋江明白了,喔,领导的话是赞美,不仅是赞美,貌似还是佩服自己!可是领导佩服自己什么呢,喔,心理素质好!他妈的!

    宋江就是这样被组织上隆重地安排到了叫里湖镇当副镇长,为什么说是隆重?中云区朱晓红副书记亲自送他来的,他是叫里湖镇的正科级的副镇长!

    宋江记得刘世龙还和他说了一句话:你在叫里湖镇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多和姚建国商量!

    姚建国——宋江自然是认识的,叫里湖镇著名的铜矿老板,本市著名的民营企业家,这厮和开发商牛耳是经常来刘市长办公室的,自己当刘世龙秘书期间,接待他的次数很多很多滴!

    宋江不明白的是老子既然是叫里湖镇的副镇长了,干嘛要和那个铜矿老板商量……老子和他商量怎么挖矿吗?! 靠!

    张子楚见到曾经的眼镜秘书宋江,现在的叫里湖镇副镇长,心里不免是大吃一惊,心道:这个狗屎怎么来了呢?

    眼镜秘书宋江在张子楚当司机期间对张子楚的态度是蔑视的!其人眼镜片后的突兀的眼睛里是一道蔑视的白‘色’的光芒……

    哎,人生真是奇妙啊,张子楚心里感叹着。

    且不说宋江上任这一天的前因后果……说与他同时上任的还有那位前文说的那个“军转奇葩“卢祖江。

    自打卢祖江当了信访办主任之后,他火急火燎地要做的第一件事无疑就是要给张子楚张镇长出难题,因为只要他给张子楚出了难题,让张子楚在大家眼里出笑话,那么他就可以飞跑去给沈天亿书记请功了,哎,士为知己死啊!

    卢祖江心里还真的是十分之感‘激’沈天亿的,虽然他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可以胜任一个小小的股级主任,他想,自己其实是副主任科员——比股级主任地位要大,他也时时地会对手下人强调这一点的,但是他明白,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沈天亿也就这么大的权力啊,并且他在他的权力范围之内他给自己谋了一个实惠的位置——让自己至少可以名正言顺地‘花’那个信访办的几百万的经费吧?!哈哈,‘花’钱,好啊!谢谢沈书记……这些是心里的话,不能说的!

    这个原部队的后勤协管员卢祖江,一个曾经为部队采购蔬菜‘肉’类产品乘机开虚假发票捞钱的**家伙——

    一个白白的‘肥’‘肥’的家伙,卢祖江卢主任,他雄心勃勃地上任了,上任第一天,他立即在信访办开了工作人员全体大会,举行了自己的上任仪式。

    他自己给自己举办,演讲了一番,在网上找了一个稿子,一个字不改给大家念了一遍,念完,这厮就说:今天我请客啊,同志们!今天我们去哪里呢,哈哈,去白公馆!

    他嘴巴里说的白公馆就是叫里湖大酒店,这个叫里湖镇镇政fǔ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即前文说的浙江‘女’人王嫱开的那个酒店。
正文 第389章:控制力为零!
    &bp;&bp;&bp;&bp;那个酒店是什么酒店啊,一者,它是叫里湖镇党政领导开展快乐的接待工作的酒店,二者它还有一个特殊的功能,这个前文也说了!因为这年头,有一个基本的现象是上访户户多。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叫里湖镇信访办开展了对上访户的思想政教教育培训班,或者叫法律法规学些培训班,地点就安排在叫里湖镇大酒店。而且这种培训是封闭式的,因为有警员和政fǔ工作人员全天看管,受训的上访户通常都是最最最顽固的一类分子,他们到了培训班每天可以享用几个馒头,几碗稀饭,和咸菜……故此,老百姓背地里对叫里湖大酒店的评价是:叫里湖镇的白公馆。

    卢祖江那天在叫里湖大酒店狠狠地摆了一桌,说我请客……大家放开肚皮吃啊,放开酒量喝,吃完喝完,洗脚的洗脚,按摩的按摩,唱歌的唱歌,赌博的赌博……

    大家哈哈哈大笑,说你这个主任怎么早不来当啊,我们对你的崇拜就是黄河之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

    卢祖江笑骂道:放屁!你们学韦小宝呢,我们是深入基层生活啊,不深入怎么掌握社会情况呢,怎么开展工作呢,对吧?对了,我再强调一边啊,我请客!

    众人哈哈哈大笑,叫道,主任,你真幽默!

    哈哈哈……卢祖江也大笑。其实,大家都知道,怎么可能呢,他会不报销开支的啊,他又不傻,他自己在发票上签字写上培训费,再写上情况属实,同意报销几个歪七歪八的鸟字就可以拿到叫里湖镇的财政所冲账了!妈的这些猫腻谁不知道呢……喔,老百姓不知道!

    吃好喝好玩好……

    但是有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个特殊的情况,喔,这个人就是叫里湖大酒店的老板娘王嫱。

    王嫱还过来敬酒了,笑‘吟’‘吟’地说卢主任啊,听说你新官上任啦,好啊,恭喜你啊,哎,我这个姐姐来给你敬酒啊,以后要靠你多照顾老姐的生意啊!说着一扬脖子,‘女’人貌似很豪迈地干了一杯红酒。

    红酒是小拉菲,她手里拿着一瓶呢,喝完红酒王嫱笑道,今天卢主任上任,酒水全部免单。

    卢祖江十分高兴,眼睛热烈地看着美‘女’王嫱,心道,妈的,神马玩意啊,这个狗屎的‘女’人,以前老子来这里吃饭,她爱理不理的,老子要是凑过去闻闻她的香气,凑上去和她打招呼,她连眼皮都不抬的,妈的现在老子当了信访办主任了,手上有点小权,至少可以给她带来生意了——

    毕竟每年几次的培训班就是安排在叫里湖酒店的,一次就十几万的开支啊,她当然要来笑眯眯地敬老子酒了,妈的‘女’人神马玩意啊,老子早就听说这个‘女’人是老书记汤威海的马子,这个‘女’人就是靠着老书记汤威海发财的呢,现在老东西退休,她应该早就和老东西分道扬镳了吧?哎,其实这样的‘女’人好搞呢,前提是男人手里有权就可以啊,只要那个权能够给她带来无限的好处……妈的我卢某人是不是也算是达到了这个级别了呢?

    卢祖江喝酒多了,按理他的酒量也算是大的,一斤白酒不是问题,但是今天这个场合谁都来敬他的酒的,一会儿功夫一斤半总有了吧?

    信访办十几个人他是老大,谁不来敬他的酒?尤其是几个副主任,年龄貌似比他还要大呢,对他笑的时候他们的老脸上的皱纹都开了‘花’!

    还有办公室的那个小燕子——喔,就是长得像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的年轻‘女’孩苏冬云,眼睛大大的,黑黑的,平常的时候在机关的楼梯里碰见他卢祖江,也是眼皮不抬一下的,可是今天一口一口“主任”地叫着自己,对自己的笑简直就是风情万种啊,这个猫腻我卢祖江不懂吗?哎,老子的好日子开始了,这样的生活真是比蜜甜啊比蜜甜!卢祖江心里一高兴,别人敬酒他就来者不拒,别人见他喝酒如此爽快,于是就赞叹他,卢主任啊,你不亏是当兵的出身啊,酒量大啊!我们佩服啊……

    卢祖江喝着酒,脑袋无疑有点晕了,但是他还在吹呢,他口吐白沫地说那句——

    我是玩枪的出身啊……

    好像他卢祖江厉害的不得了似的,他很有男‘性’魅力?因为你想啊,他是玩枪的出身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很男人啊!于是办公室的苏冬云小美‘女’就做出必要的对他崇拜的表情……痴痴地望着他呢,‘女’人眼神里雾‘蒙’‘蒙’雨‘蒙’‘蒙’的……

    好啊,好啊,卢祖江心里狂喜,他想老子看来什么时候要“办”了苏东云这个小燕子!哈哈哈……

    苏东云25岁吧,结婚一年不到就离婚了!一个副主任悄悄地在卢祖江耳边说着,啊,这样啊,为什么啊?卢祖江问。

    好像是那个什么不和谐!副主任轻声地无耻地道。

    啊?哈哈哈……卢祖江大笑:你胡说呢,看来我们要帮忙啦,喂,你这个副主任“帮忙”了没有啊?

    屁 ,轮到我这个老家伙吗?那个显得十分猥琐的副主任叹息道,人家苏妹妹眼光高着呢。我是副主任啊。不够级别,我估计至少要你这个卢大主任——玩枪出身的才能拿得下……哈哈哈……

    卢祖江大笑,道,干杯!

    他刚干完一杯白酒——二两多呢,一杯五粮液。前文说的那个叫里湖酒店的老板娘大美‘女’王嫱就来敬他的酒了。

    王嫱说了今晚酒水免单的事情,还说她要这种给酒水免单的方式为我们的卢大主任上任祝贺,以后她的酒店的生意要多靠我们的卢主任关顾,以后有什么事情……打电话联系啊!说着递上一张名片来,一双美眸闪耀着信号呢,这个卢祖江岂能看不懂?这个方面他还真的是天才,他心里窃喜自己大概是达到了和叫里湖酒店大美人老板娘王嫱玩‘浪’漫的级别……

    其实,他真的错了!

    他在王嫱眼里还真的是不够级别的,卢祖江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就假装回敬王嫱的酒,但是提出来要喝‘交’杯……

    王嫱愣住了,眼前的这个白白的‘肥’‘肥’的,现在显然是红红的‘肥’‘肥’的家伙对自己难道还有那个心事啊,他是什么玩意啊,妈的也想吃老娘的豆腐。老娘的豆腐谁都可以吃的吗?但是想想自己是做生意的老板,本来这种场合稍微有点过分的闹腾也是无可厚非的,于是就忍住了心里的愤懑和卢祖江来了一个‘交’杯酒,全场拍手……掌声雷动,卢祖江再一次在心里唱起那首甜蜜的歌来:哎,我的生活比蜜甜比呀比蜜甜!

    卢祖江终于醉了,或者说是似醉非醉的,或者说是他故意装醉,他遽然伸手抱住了王嫱,王嫱皱着眉头挣脱他,卢祖江就大声道,我怕什么啊,我是玩枪的出身,我怕什么啊,现在沈书记是我大哥,妈的就是我大哥他提拔我的,大哥就是要我搞死那个小王八蛋……

    王嫱正想一走了之呢

    ,忽然听卢祖江的话,心里一紧,心道,这个狗屎说搞死那个小王八蛋,小王八蛋是谁啊,不妨套出他的话来,于是就吩咐服务员把喝醉了的卢祖江卢主任扶到酒店休息的房间去,由于休息的房间是要坐电梯上去的,王嫱就和信访办的其他人员说你们喝你们的啊,同志们,你们喝了之后要洗澡唱歌什么的就去签我的名字,别客气,我请客。

    你们主任喝多了呢,我安排他去休息!王嫱道。

    一个副主任心里无耻地以为王嫱要对卢祖江卢主任……实施美人计什么的,心里无比羡慕,就大叫道:喂,老板娘我也醉了……

    你醉个屁!王嫱笑道,你要是想找妹妹就自己去找啊,我这里多的是啊……

    卢祖江真醉了吗?哎,前文说了,有的人实际上并没有醉,脑子清醒呢,脑子清醒的同时但是……控制力为零!这种人到了“这个境界”心里想说的话都要一股脑儿地说出来的,他到了房间之后就拉着王嫱的手不放

    ,说自己早就对王老板娘情有独钟,早就害了他妈的相思病了,哎……

    王嫱笑道,卢主任啊,你就别拿小‘女’子开心了,小‘女’子残‘花’败柳一个哪能入得了卢主任的法眼呢,哎,这样吧,卢主任啊,我们店来了一位湖南湘西的妹子,年轻漂亮啊,我叫她来陪你说话玩呢,说着就站起来,打电话……

    卢祖江心里这个高兴啊,妈的当官就是好啊,我的生活比呀么比蜜甜!

    见王嫱打完电话,就道:老板娘,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好哥们,我会来照顾你的生意的,以后我会多举办几次那个狗屁的培训班……还有我也会经常来你这里的啊!哈哈……

    王嫱就问,哎,卢主任啊,我们都是沈天亿书记的人

    ,你是他的兄弟,我是你的姐姐呢,对了,我们要一致对外,是吧?

    是啊,我们就是要搞死那个小王八蛋!卢祖江情绪‘激’动地说。

    小王八蛋是谁啊?王嫱轻轻地问卢祖江,卢祖江脑子里意识到自己真的不应该说的,可是酒多了,酒喝多了脑子是清醒的有个屁用?此时此刻人的控制力为零啊,他张口就道:张子楚张镇长啊,他就是一个小屁孩啊,小王八蛋!搞不死他我,我是玩枪的我怕谁啊我?
正文 第390章:同床异梦
    &bp;&bp;&bp;&bp;王嫱叫来了一个漂亮的妹子过来,自己就走了。 王嫱知道的,那妹子会“手法很好”地“安抚”好此时正处于狂想状态的醉鬼卢祖江卢主任……

    至于那妹子怎么安抚“玩枪出身”的卢祖江主任,王嫱会在第二天的监控室里看的清清楚楚,她干这个事情是老手了,她甚至还会制作一盒光盘保存好的,到了要用的时候,呵呵……她自然会拿出来!

    王嫱的眼睛里闪着‘阴’冷的光……

    王嫱离开酒店,回自己的住处,即叫里湖酒店的那个侧楼。

    那个侧楼是她这个老板娘自己住的地方。最近,她的心好烦、好烦。

    好烦是什么表现呢,喔,坐立不安,心里发慌……

    她发慌什么呢,哎,自己也说不出来原因啊,自己更年期到了?这绝对不是,自己才多大啊,少‘妇’年纪啊!王嫱心里寻思:自己这么多年来,独自一人打拼,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生存是多么艰难啊,从卖假酒,到开酒店,现在貌似又要杀进地产……她终于扎根下来了!

    她敢于付出一切的同时也成了正儿八经的一个风光的富婆,一个大姐大,一个真正的富姐,自己要什么貌似就有什么啊。

    钱——钱已经不是目标了,对王嫱而言,赚钱——每天貌似忙的就是这件事,头顶大事,可实际上呢,赚钱只是自己的生活方式而已,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吧。王嫱心里真正的愿望是这个吗?不是,绝对不是!

    弟弟王大头王路现在已经在叫里湖镇的安居房建设工地拿到了基建工程,那工程自己是投资方,实际上自己就是老板呢,那汤威海还是给了面子的,哎,他不给工程不行,老东西有多少把柄在自己手里攥着呢!王嫱心里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女’人要想‘混’的好,想做人上人,心狠手辣是必备的素质,笑颜如‘花’的外表下要有一颗冷酷的、残忍的心,因为你不心狠手辣就会被别人吃掉……

    这些年来,自己确实够心狠手辣的,甚至够无耻的!

    王嫱沉默着回到自己的卧室,一个人……

    一个人习惯了吗?

    王嫱很奇怪自己爱那个小屁孩,曾经的“邻居”。张子楚住过的那个房间现在还是老样子,王嫱一直保留着呢,王嫱甚至希望张子楚什么时候回来住一住……还和她做邻居!

    对那个大男孩的喜欢,王嫱觉得自己是深入到骨子里的喜欢!

    哎,他过的怎么样了?

    最近,他的消息倒是很多,当了镇长之后又兼职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发展园区管委会主任,哎,这小子厉害呢,王嫱想到了张子楚现在的境遇风生水起,如日中天,因为这个缘故,他就在和一把手书记沈天亿有龃龉有矛盾了——

    并且,这张子楚现在肯定不再是沈天亿的心腹了,刚才,自己从卢祖江卢主任的醉话中已经听出来,张子楚的对立面实际上就是沈天亿书记,而且沈天亿在经营自己的势力呢。现在沈天亿的势头不弱啊,那个狗屎,号称拿枪出身的狗屎会对张子楚做出什么行动呢?王嫱猜不透,但是自己显然有必要提醒一下张子楚。再说了自己上次因为铜矿的事情,因为汪梅被害案的事情,自己还救过张子楚一次呢,张子楚这小子就不知道感恩?

    哎,感恩?

    感恩难道是要他对自己……

    王嫱给张子楚打电话了……这个时候张子楚遽然还在办公室。

    他在办公室干嘛呢?哎,加班!

    他和李‘艳’打了电话,说他稍晚回家,他在办公室有事,李‘艳’知道张子楚在忙什么?他在忙经济园区的建设规划的事情啊,他现在是叫里湖镇的镇长,同时又是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发展园区管委会的主任,一把手,他这个一把手当的幸苦啊,那两个副主任,苏副、王副一直就是对他爱理不理的

    ,两位哼哈二将每天只知道忙自己的‘私’事……

    说起来张子楚也不好跑到上面说自己的两个副手不好好干活,哎,他不好这样说啊,他知道的一个潜规则是:

    在官场,一个领导要是总是对上级领导说自己的手下不咋的,靠,这其实就是等于告诉上级,我没有领导能力啊!张子楚聪明呢,他忍住了……他能忍!他想老子要用成绩来说话,要干出点名堂让大家对他尊敬起来,实际上现在叫里湖镇大多数干部群众都已经很认可他张子楚了……

    张子楚感到眼下最困难的一件事就是关闭一些污染企业之后……那些工人上访户怎么办?新建的园区标准化厂房招商工作怎么开展……等等等。

    张子楚正皱着眉头思考时,王嫱的电话就来了,张子楚在电话里开玩笑道:老板娘,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想我是吧?

    王嫱道:是啊!是想你!

    王嫱觉得张子楚有了变化,怎么也会和‘女’人开玩笑了?或者这孩子大了就不老实啦?哈哈哈,心里开心啊,张子楚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自己喜欢的!

    看来我们都很想念对方呢,哈哈哈……张子楚快乐地笑,又道:对了,我说要请你吃饭的,一直也没空……

    你就知道说好听的,我一个开酒店的老板要你请吃饭?王嫱嗔怪道。

    张子楚道:哎,老板娘……谢谢你啊!

    小子,你要记住,叫姐,什么老板娘?我没有老公的,要么,你就叫娘!

    娘……张子楚立即叫了起来……

    啊?你这个坏小子!王嫱脸颊红了起来,心里砰砰跳着,心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也会脸红啊,这个感觉实在是太新奇了。

    王嫱骂了张子楚坏小子之后就把自己要说的话说了……即卢祖江说的那些要搞死他的话。

    喔,这样啊,好啊,哈哈哈……欢迎来搞!张子楚对王嫱说道。

    张子楚其实已经隐隐约约地意识到沈天亿书记一定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的,至于他要做什么,毫无疑问是给自己出难题啊,自己做了管委会主任

    ,自己也没有想到呢,而沈天亿想做,他没做上,他心里不嫉恨?他一定是恨透了老子,以为我张子楚动用了什么关系,或者什么秘密武器?

    沈天亿书记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书中暗表:区委书记朱晓红用张子楚做那个管委会主任,实际上是征求了一个人的意见的,那人也不是班子成员,更不是区组织部长,朱晓红找的那人就是包‘艳’红,社会事业局局长,曾经的叫里湖镇美‘女’副镇长。前文说了,包‘艳’红自家里出了那个不幸的丑事之后,就去云南的香格里拉散心的

    ,朱晓红特批了她的假,由于叫里湖镇中学的新教学大楼启用庆典,那个老校长要请功劳最大的包‘艳’红局长到场,张子楚就坐飞机去请包‘艳’红的……

    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甚至电话也不打了,貌似两人是陌生人,其实这段时间,两人谁也没有忘记谁呢,心里自然给对方保留了一个位置。

    包‘艳’红知道张子楚现在有了‘女’朋友,但是包‘艳’红心里并没有吃醋的感觉,她甚至为张子楚高兴,换了以前,哎,她肯定会吃醋的,但是她遽然不吃醋了,不吃醋是为什么呢,因为她心里有了另外一个强烈的爱!

    她感觉到总是有一双热烈的眼睛在看着自己呢,这双眼睛是谁的,区委书记朱晓红!哎

    ,怎么是他啊,包‘艳’红心里甜蜜起来了……

    她问自己的心:难道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对张子楚的爱,貌似那个爱中有更多的是喜欢的‘性’质……喜欢和爱不一样的啊,再说了,张子楚小呢,小屁孩一个,自己对他的爱好像还有母爱的成分,但是朱书记和自己……

    包‘艳’红困‘惑’了,困‘惑’就是不明白的意思,其实困‘惑’的感觉是对的,困‘惑’的爱才是爱!因为爱哪有说的清楚的。

    每天区委书记朱晓红都要找借口要去看包局长一眼。有的时候他组织开中云区党工委会议,就故意要点几个局长列席参加,包‘艳’红包局长自然就在其中……

    区委书记朱晓红每次会议都要强调社会事业工作的重要‘性’,强调抓好民生这个重点就是做好了社会的和谐稳定工作,为什么呢,因为民生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抓手啊,而且我们的发展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改善民生?

    朱书记语重心长地说着,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就去看包‘艳’红,他的眼神的内容只有包‘艳’红看的懂……

    张子楚把管委会成立的申请拿来后,朱晓红就在考虑让谁当管委会主任,因为包‘艳’红在叫里湖镇当过副镇长的,就把她找来问她的意见,包‘艳’红心里明白朱晓红又在找借口见自己呢,‘女’人脸颊滚烫,去之前还到社会事业局——

    自己的局长办公室的卫生间去照了照镜子呢,她拿出自己的化妆包,用描眉笔轻轻地画了眉‘毛’,当然,包‘艳’红的化妆是淡雅的,她从来不化浓妆的,包‘艳’红对自己的容颜十分自信,是啊,包‘艳’红的美是那种不动声‘色’的美,不动声‘色’中却又蕴含着惊心动魄的美!

    朱晓红看的眼睛都直了,朱晓红压抑着内心的爱,他其实真想张嘴说那句‘肉’麻的话:我爱你!

    是啊,自己怎么能这样说呢,自己是有老婆的人啊,自己的老婆在大学当教授呢,两人异地分居……爱,是的,曾经他们有爱,但是因为分居,因为彼此都在忙各自的工作,忙事业,彼此的爱早就淡薄了,甚至对身体的需要也不强烈了,朱晓红回省城的家,按理两人要‘激’情一番的,可是两人都把‘激’情的事情当成了一个形式,一个负担,他们心里都明白,不要也罢!

    有的时候干脆就说累了!

    ‘女’教授见朱晓红说累了,也不强求,貌似她也不需要。

    朱晓红发现‘女’教授老婆的生活貌似还是很丰富的,半夜时候他起‘床’去卫生间,赫然发现‘床’上的‘女’教授不见了

    ,就到书房去看,朱晓红惊讶地发现‘女’教授老婆在上网……

    朱晓红没有惊动‘女’教授老婆,他回‘床’上睡觉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坐车回到中云区。

    之后,他们的离婚是悄悄地离的……

    包‘艳’红对朱晓红已经离婚的事情并不知道。

    朱晓红问包‘艳’红:包局啊,你说谁更合适当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发展园区管委会的主任呢?张子楚那小子的方案里报的是沈天亿书记。包‘艳’红笑道:喔,这个啊,你大书记要问我这个?这个要我怎么说呢?

    说真话啊!朱晓红笑道。

    好啊,那我就实话实说好了,我觉得吧还是张子楚比较合适。

    理由?朱晓红问。

    理由有两点:一,负责经济工作本身就是镇长的事情,二,张子楚没有‘私’心。
正文 第391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bp;&bp;&bp;&bp;喔,明白了……朱晓红采纳了包‘艳’红的意见,让张子楚当管委会主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这些情况张子楚自然是不知道的。当然,张子楚还有一件事更加不知道的,那就是包‘艳’红和朱晓红的爱情发展的很快,当朱晓红终于说出那句话“我爱你”的时候,包‘艳’红是流着眼泪说:我知道,我早就知道……哎,我也爱你!

    张子楚接到王嫱的告密电话后就在心里分析沈天亿提拔军转干部卢祖江的目的大概就是给自己制造在信访上面的麻烦吧……

    至于到底是怎么一个麻烦,张子楚猜不到。

    他怎么能猜到呢,他脑子里在思考叫里湖镇的污染企业关闭之后工人的饭碗问题呢,张子楚知道,工人们一定会找上‘门’来讨说法的啊,张子楚问了劳动保障所,那个所长说那些工人中有一部分人是不能享受低保待遇的,原因?因为他们条件不符合。

    我靠,张子楚心里骂了一句粗话,心道,没有班上了,就没有收入了,悲催的低保还不符合条件,难道你叫他们去死啊?!心里想着嘴上却没说。

    那个所长笑道:镇长,你不要担心的,那些工人都是有房子的,他们是村民,也是房东,拆迁安置的房子好几套呢,他们有房租收入啊,饿不死。

    喔……张子楚没有吭声,也不表态,他现在需要的是全面的了解情况,对于这些工人的问题张子楚想到的就是再就业三个字,哎,怎么让他们再就业。

    还有就是标准厂房的资金投入也不够,各个村都不肯多拿,他们要镇里多出钱,自己是镇长,可是要动镇里的大笔的钱还是要问沈天亿书记的啊,沈天亿是一把手,他肯不参与经济的事情?!

    他已经在叫里湖镇形成了一个财务制度,一百万元资金以上的使用权,需要党工委集体研究决定。

    党工委集体研究决定实际上就是他沈天亿说了算!他是一把手呢,这一招以前汤威海在位时都没有用,汤威海是放手向东去管经济,但是向东只能管拆迁……汤威海有汤威海的办法。

    张子楚在解决资金的问题时想到了通过市场来解决,这个点子其实很容易想出来的,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嘛!张子楚忽然想让铜矿老板姚建国投资建厂房。姚建国成天躲在铜矿不出来,自己就不好把他怎么办……他的事情多着呢,‘弄’一个‘诱’饵给他,让他把‘精’力移一部分到园区来,自己再想办法派人调查铜矿矿难的事情!这叫什么啊,这叫做调虎离山……并且也能解决园区的标准厂房建设的资金短缺问题啊!张子楚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了……

    再就是园区规划和发展的问题,张子楚想了一个月的思路就是在建设标准厂房的同时,再在园区周边打造三个城:电子城、纺织服装城、汽车城。通过三个城的建立把叫里湖镇的经济转型实现一个巨大的飞跃!

    张子楚踌躇满志的,夜里脑子里还在想着自己的伟大计划呢,因为睡不着,身体兴奋,就搂着李‘艳’要……

    李‘艳’轻声道,哎,我们……她会不会偷听啊!

    李‘艳’说的她就是胡石韵!张子楚笑道,管她呢……嘴上说着,手上就不闲着了,李‘艳’夸张地叫了起来……

    胡石韵这时候已经到了园区的招商办工作了,张子楚帮她找了工作,胡石韵这几天就在考虑搬出来,自己还是住到自己的市中心的那个两室一厅的房子里去吧,自己在这里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李‘艳’故意的叫声,她不知道什么意思吗?‘女’人心里清楚的很,那是小‘女’人李‘艳’在和我示威呢,是在向自己宣布:张子楚是属于我李‘艳’的,不是你胡石韵的!

    胡石韵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胡石韵了,以前的胡石韵是善良的,天真的,幼稚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计,现在的胡石韵变了,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总有一天我会把自己失去的一切夺回来,我还要……报仇!

    她心里已然断定,她的孩子小‘毛’头就是李水妹害死的!尽管直接害死小‘毛’头的凶手已经伏法,但是那个凶手曾经是李水妹的建材公司的员工,李水妹会不参与祸害她的计划?一定是参与了,而且是主谋!一定是李水妹为了和自己争夺副市长刘世龙,而且李水妹也怀孕了,她怀的就是刘世龙的孩子……哎,这个‘女’人心狠着呢!我胡石韵要报仇……不报仇誓不为人!

    ……

    第二天,张子楚去园区管委会上班。他没有去镇里。

    管委会办公大楼目前暂时用的是王家河村的村委办公室,王大宏这个大队书记曾经的办公室现在变成了园区管委会主任张子楚主任的办公室……

    张子楚下了车,他老远就看见一大群人摩拳擦掌地在等着自己呢!张子楚知道

    ,这些人都是上访户,他们来堵他了……

    卢祖江卢主任正在那里发话,他笑眯眯地说我们的张镇长就要来了,同志们,我们的张镇长一定会为大家解决实际问题的,他有权力的啊,同志们,你们找他就好了……

    张子楚走过去,工人们就围过来,其中一个貌似是一个领头的,那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张子楚……

    张子楚高大,一米八多呢,相貌英俊的就像电影明星

    ,他对工人们温和地笑着,表情很真诚,一点不装,装——他也不会。

    卢祖江走来,说这就是我们的张书记,张主任……

    张子楚没有理睬卢祖江,因为昨天王嫱打给自己的电话让他心里十分讨厌眼前的这个刚提拔的信访办主任。

    卢祖江没有为张子楚对自己的蔑视生气,心道,你现在可以不理睬我,再过几天你他妈的就要求我了!哈哈哈……

    书中暗表:这个卢祖江今天一大早就到了他的信访办办公室了,昨夜……呵呵呵,真爽啊!我的生活比呀比蜜甜!

    早上,他来到办公室办公……人模狗样的!

    他在老上访户的名录中看到了一个奇葩‘女’人,由此,这厮就计上心来了,他想让那个老上访户‘女’人,即那朵世间少有的奇葩‘女’人来折磨张子楚这小子的神经。

    卢祖江在资料里发现老上访户是因为变电站辐‘射’问题以及婚姻问题什么的……

    哈哈啊!哈哈哈……卢祖江心里大喜呢。

    话说张子楚见到上访的工人们后就说:你们选一个代表到我办公室来吧

    ,好不好啊?

    那个领头的就回头对大家说你们等着我,我来和张镇长去谈话。今天我们的问题不解决我们就不回去,张镇长啊,你也别想到哪里去,你吃饭我们吃饭,你睡觉我们睡觉,反正我们跟着你走!

    好啊,哈哈哈……张子楚笑道,你跟我来,我们先到办公室谈话,我要先知道你们的要求对吧?

    卢祖江想跟着张子楚走呢,张子楚笑道,你卢主任就在这里……陪大家伙儿吧。

    对于污染企业不能进园区,这是张子楚定下的经济园区的发展基调,这个无疑是不能变的,至于污染企业的全部关闭,那也是他这个镇长、园区管委会主任要下大狠心、大魄力做的事情。

    经济贸易办主任何品成忧心忡忡地对张子楚说道:镇啊,要是都关闭,我怕今年年底的经济发展指标会完不成……到时候我们怎么向区里‘交’代?

    张子楚一笑,道:个啊,没关系的,我会去找朱书记说明情况的

    ,我们叫里湖镇不能牺牲碧水蓝天去换取所谓的发展,我们要走出一条绿‘色’环保的发展之路……

    何品成心道:道理谁不会说啊,好吧我反正把话说在前头了,要是你张子楚真的一意孤行要关闭污染企业,年底的经济指标完成不了……不要说我这个经济贸易主任没有及时给领导汇报情况。

    张子楚岂能不知道何品成的心事呢?

    为了这个经济发展指标的事情,他的头都大呢,镇长的岗位貌似就是抓那些狗屁的指标啊,可是关闭污染企业,把各村的有前途的、绿‘色’环保的高效益企业集中搬到园区来,这才是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之路啊……

    张子楚是下了狠心要整治污染企业了,他就多次在党工委会议上提出来自己的观点,沈天亿书记不表态,说张镇长啊,你就按照上面的‘精’神做吧,上面说要关你就去关,我支持你!

    沈天亿说的上面就是市委有一个对污染企业关闭的文件的……那个文件是几年前就有了,但是到了下面,对照执行起来还是会走样的!因为文件的执行总是会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利益问题。牵扯到利益问题的事情就不太好办。

    张子楚决定关闭的污染企业有二十几家,解决污染企业职工去留问题,劳动保障所所长给张子楚拿出了一个方案,这个方案是参照其它乡镇街道的做法拟定的,主要是:

    老职工“养起来”;原固定工(全民所有制职工)“一次‘性’安置”;合同制职工给予经济补偿;集体企业职工分类处理……

    张子楚注意到,这些年来在企业关闭破产的执行过程中,一些地方或一些企业由于工作没有到位,企业破产所需资金未能及时落实,人员没有得到妥善安置,职工权益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侵害,就会导致职工上

    访不断……

    张子楚问领头上访的工人:你们什么要求啊?说出来听听。张子楚给他倒了一杯水,那人接过水杯,道,张镇长啊,我们的要求很简单的,我们要补偿,要工作,我们不要那个狗屁的低保,低保能干什么啊?一个月吃几次猪头‘肉’?

    张子楚道:个要求不过分啊,我答应你们!

    真的?

    真的!张子楚笑眯眯地说道,张子楚见领头的家伙面有疑虑,就道,是不是不信我这个镇长?要我立字据吗?

    呵呵,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什么时候解决?

    今天!

    今天?

    张子楚打电话叫财政所所长、经济贸易办的何品成主任、劳动保障所的所长立即赶过来。赶过来干嘛?现场办公!
正文 第392章:百姓心中一杆秤
    &bp;&bp;&bp;&bp;张子楚吩咐财政所先把补偿款支付了,支付的办法按照劳动合同和相关法律规定办理。 办理时按照利益最大化的原则办!

    啊?财政所所长、劳动保障所所长都愣住了,张子楚冷声道:出了问题我负责!

    经济贸易办主任何品成心里对张子楚十分佩服,心道,这小子胆子真大啊!哎,还真是一个敢想敢干的镇长,不简单。

    接下来职工要求工作的事情张子楚就吩咐劳动保障所所长解决,劳动保障所所长都要哭了,大叫道:张镇长啊,你杀了我吧?

    张子楚笑道:没那么严重吧,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和我们叫里湖镇的一些驻镇大厂去联系联系,给他们下任务分安置职工的指标,他们要是不同意的话,你就用点办法对付他们……哎,你不要说你这个所长没有办法啊,你们劳动保障所下面有劳动保障执法中队,是吧?你们就去查他们的违法劳动法合同法的事情,他们那些厂有很多违背劳动法的事情的,他们怕你呢。

    其实,还真的不是张子楚胆子大,办法多,鬼点子一个个的出炉,不是的,至少在这件事的处理上他其实是中规中矩地去‘操’作的。

    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小民工出身的家伙胆子能大到哪里去呢?

    张子楚也就是按照既有的现成的一些法律和规定去办理,因为那些法律、规定、文件都是经过科学研究得出来的,是结合现实的实际和实践的好办法,每一个条目也都是在实际‘操’作中并取得了突出成效的好办法。

    再者,老百姓心里有杆秤呢,人心都是‘肉’长的,老百姓绝对不是一些官员所说的刁民,那些搞**的官员说老百姓是刁民——那是因为他们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老百姓,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权、钱、‘色’!

    张子楚有好办法?现场办公。喔,要说是好办法也对的,但是他的好办法还不是那些早就制订好的办法?

    制订好的办法都是写到文件里去的,问题是文件的内容是‘抽’象的,它不是具体的,现实情况复杂,有很多很多的个案,故此,文件里只是提出了一些‘抽’象的标准,如保证职工利益什么的,你说保证职工利益什么叫保证职工利益?

    再比如做好职工再就业工作……那么请问:什么叫做好呢?全部解决就叫做好,解决三分之人的职工再就业也可以说是做好了。张子楚本质上是小农民工,没有官本位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心理意识,在他看来解决民生问题就是他的第一责任,所以他不会多考虑什么的……还有就是最关键的一个原因,就是现在的某些机关已经养成了一个可怕的恶习,哪怕是很好办的一件事,很正常的一件事,要是你没有什么关系来打个招呼,一般的老百姓来反映问题或者提出什么问题,往往就是那种“‘门’难进,事难办,脸难看……”!

    张子楚的现场办公以及现场解决污染企业职工安置和补偿问题的做法自然是获得了老百姓的拥护的,那个领头的工人是一个胡子拉杂的中年汉子,眼神里‘露’出了佩服之‘色’,大声对众人道:我们的张镇长好啊,不错,这个小兄弟是一个好官!我们大家拥护他。

    是啊,张镇长不错,我们拥护你。众人纷纷说。

    张子楚笑道,大家不要这么说,我就是你们各位的小兄弟啊,以后有事,找我,没关系的啊,只要符合法律规定,在我小张能够做到的范围内,我立即为大家办!我就是大家的服务员,我说到做到,请大家监督我。

    好……谢谢张镇长啊!众人是笑容满面,一起鼓掌。哎,一场本来属于集体闹事的事件就轻轻松松地被张子楚解决了,卢祖江心里直叫苦,心道:看来这个小子做事情还真是搞不清楚他的招数啊,骂的他也真敢干,现场办公!

    现场叫财政所来,而且财政所的工作人员——那些会计们屁颠屁颠地来了,几个会计手里提着装钞票的大塑料袋子,钞票可是新鲜的啊!刚才银行里取来的啊,而且验钞机也带来了……他张子楚胆子真‘肥’,遽然也不请示一把手沈天亿书记,他眼里哪有沈书记啊,想着就走到一边给沈天亿打电话汇报情况。

    沈天亿接了卢祖江卢主任的电话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

    卢祖江从管委会大楼——原叫里湖镇的王家河村大楼的现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心里闷闷的,他再次拿出叫里湖镇的老上访户的资料来看,前文说了,卢祖江实际上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就是她想找出一个奇葩‘女’人来烦死张子楚,用那个奇葩‘女’人来折磨张子楚!

    卢祖江想到的奇葩‘女’人是谁呢?书中暗表,叫里湖镇的这些年,喔,应该说有十几年了吧,在中云区每年赴省进京上

    访的重点防控人员名单中都有一个‘女’人……喔,每次都有她!

    ‘女’人的名字叫赵‘露’霞。

    这赵‘露’霞今年四十五岁了,四十五岁遽然是一头白发,打眼一看:‘奶’‘奶’!

    赵‘奶’‘奶’!

    其实,这都是为了什么……明眼人都知道的,一个伤心‘欲’绝的人才会老的这样。老的如此让人心酸……

    十五年前,赵‘露’霞三十五岁,一个少‘妇’的如梦如水的美好年纪,在三十五岁的时候已经流了四次产。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是她要流产?难道她赵‘露’霞的身体就是一个天生的流产的身体?这不公平啊,人家‘女’人生孩子就像是老母猪下猪崽子啊,要多容易有多容易,有的‘女’人在家里自己手里拿一把剪刀……妈的自己给自己接生呢!

    赵‘露’霞去了镇卫生院,一个戴着眼镜的‘妇’科男医生详细地检查了赵‘露’霞的身体后就说:你赵‘露’霞是习惯‘性’流产啊。

    赵‘露’霞说是啊,都流了四次了,还不是习惯‘性’吗?哎,我不是医生我也知道啊,要你说呢!

    男副科医生心想:这个‘女’人说话有火‘药’味呢,就说道,你要注意……

    赵‘露’霞打断男医生的话,问我注意什么呢?

    男医生检查了赵‘露’霞的身体,叹息:哎,我怎么说呢,你身体很好。

    很好什么意思?赵‘露’霞问。

    很好就是你的身体很好啊!男副科医生道。

    男‘妇’科医生心里确实奇怪呢,心道,貌似医学界最先进的仪器也检查不出来眼前这个高大健硕的‘女’人究竟为什么要流产?而且都是在孩子在她的肚子里有好几个月了之后,其中有一次甚至可以做剖腹产把孩子生出来的,但是……不幸啊!医生怀疑赵‘露’霞的老公有问题。赵‘露’霞道我老公有什么问题,是他的种子不好?不是的,对了,男医生试探地问,他是不是在你怀孕期间还要对你……那个也可能会导致流产的。还有就是你可能被什么东西刺‘激’了!

    你放屁!赵‘露’霞火了。

    男医生笑了,道,放屁是好事啊,放屁就是身体排气,排毒,对了,你平常的时候放不放屁啊,你的屁多不多?

    赵‘露’霞想这是什么话啊,我习惯‘性’流产与放屁有什么关系呢,哎,这个男医生是‘混’蛋呢!想着就站起来回家了。

    赵‘露’霞很坚强的,流产之后还能坚持走回家,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女’人的体力好啊,她能忍!但是赵‘露’霞走着走着,忽然想到了医生和她说的一句话:你可能被什么东西刺‘激’了!
正文 第393章:为什么假离婚?
    &bp;&bp;&bp;&bp;啊,我被什么东西刺‘激’了呢,我被我瞎子公公刺‘激’了……

    老公不在家,瞎子公公就会凑到自己的身边,一双瞎眼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鼻子却在咻咻的,他要干嘛,他想在干嘛,呵呵……他在闻‘女’人味呢,瞎子公公的鼻子很灵,他看不见赵‘露’霞,但是他能闻出赵‘露’霞的气味来,他还说媳‘妇’啊,你是不是刚才放了一个屁!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我身上有屁味?男医生是在提醒我,我放屁多才导致了习惯‘性’流产……可是我为什么会放屁多呢?

    事实上赵‘露’霞有一个生活爱好的,她喜欢吃烤地瓜。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地瓜吃多了当然是要放屁的,赵‘露’霞不喜欢街头烤箱里烤的地瓜,她习惯自己到田头挖地瓜。王家河村村西有一块高地,实际上就是一个小山坡,上面长满了地瓜,小山坡上还有一个小房子一样的玩意,上面写了一些符号什么的,貌似就是叫人不要碰啥的,因为碰了就要倒大霉,故此那个小山坡一般人也不会去。赵‘露’霞因为喜欢吃地瓜,她自然是要去的,去的比较多。

    赵‘露’霞有点文化的,她是高中毕业啊,她知道那是一个小型的高压变电站……

    赵‘露’霞忽然明白了,啊,我流产会不会与那个变电站有关啊,那个变电站对我的肚子进行了辐‘射’,我的肚子受到了辐‘射’污染,就像是核辐‘射’污染什么的,于是乎我就习惯‘性’流产了!妈的,是这个原因啊!

    赵‘露’霞因为放屁的事情找到了她习惯‘性’流产的原因……这是其一。

    其二,还有一件更加让赵‘露’霞纠结无语、气的要脑袋撞墙的破事情呢。

    赵‘露’霞本来的老公是谁?

    就是她原来的老公啊……

    她现在是没有老公了……她现在是孤家寡人了!说起来她是被骗了离婚的……

    一个人被骗了离婚的‘女’人不要气死啊。

    她原来的老公就是叫里湖镇的现任经济贸易办主任何品成!这个情况后来让张子楚十分吃惊……因为在张子楚看来,何品成何主任是多么老实的一个人啊,做事踏实,工作肯干,任劳任怨,而且为人低调,不张扬,‘性’格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内向……

    但是我们看人,能这么看吗?人有的时候和狗是一样的,赵‘露’霞就经常说何品成是一条不叫的狗!不叫的狗会咬人啊,哎,老娘我就是被他咬了一口,他知道老娘我生不出孩子来,就用‘阴’谋诡计啊,说要和我假离婚,假离婚的目的就是为了到镇里要赔偿,说我生不出孩子是因为被镇里的高压变电站辐‘射’了我的肚子,我和他离婚我就是一个人了,我是一个弱势群体啊,一个弱势群体去闹事要赔偿,胜算大啊!

    再说了他在镇里也与我无关系了,我的闹事不影响他的进步和工作,我把赔偿要到手之后他说我们再结婚吧,到时候谁能把我们怎么办?反正钱拿到手了!

    何品成叫我狮子大张口,要一百万!同志们哪,十几年前的一百万是什么概念?巨款啊!镇里当然不会给,但是我大吵大闹,说我不会生孩子就是高压变电站辐‘射’了肚子,镇里要证明,要个屁证明,镇卫生院是你们镇里开的,医生会向着我赵‘露’霞说话?还有,我的个天啊,我不活了我!我老公和我离婚了,为何啊 ,我不会生孩子啊,不会给人家何家传宗接代啊,我苦命啊……赔钱,还我的幸福来!……

    赵‘露’霞就这样开始了她和叫里湖镇所有干部领导的斗争……

    那些日子,哎 ,大家看到最多的是赵‘露’霞按时准点地去镇里上班——实际上就是堵领导,她的要求两字:赔钱!

    叫里湖镇党工委研究了赵‘露’霞的问题,还把何品成找了过来,说何品成啊(何品成那时候还是经济贸易办的工作人员呢),你要管好你的老婆,要是再敢胡闹下去,你也不要来上班了。

    何品成一笑,道:领导啊,我怎么管呢,我两个月前已经和赵‘露’霞离婚了……她恨不得咬死我呢,我还管她啊,我怎么管,我和她没有关系了!何品成说的话让叫里湖镇的领导们目瞪口呆,哎,如之奈何呢 ,赔钱?陪个卵,这个先例好开的吗?要是开了,以后类似的事情不要太多啊,她生不出孩子是因为被辐‘射’了,这不是放屁吗?

    当时的叫里湖镇的一个领导还对赵‘露’霞这么说呢,你放屁呢,什么辐‘射’啊?这时候赵‘露’霞还真的立即就放了一个响屁,她大笑道:臭死你个王八蛋,什么玩意啊,还当领导,我和你说,我这个放屁的病也是因为被辐‘射’了,我要你们赔偿……赔钱!说着,肚子一阵憋屈,又是一连串的臭屁……

    哎,那叫一个臭啊,那个领导当时就被熏晕了!这件事成了叫里湖镇的一大奇闻,那段时间,这件奇闻在叫里湖镇的机关大楼里被传的沸沸扬扬的……

    赵‘露’霞使劲全力要了一年的赔偿,一个子儿也没有捞到就去找何品成了,道,老公啊,你说的发财的法子不灵光啊,哎,我们还是复婚吧……

    何品成就道:你说什么啊?什么复婚,复婚个屁,我们离都离了,复婚,你发昏呢!

    啊……你是骗我的?

    我骗你,我骗你了吗,你这个放屁的娘们!

    什么……你说什么,赵‘露’霞愣住了,泪水扑簌流下……

    赵‘露’霞身材高大,一米75的大个子‘女’人,当初何品成看中赵‘露’霞就是看中她的高大身材啊!

    何品成有一个朋友,也就是自小与他一起长大的朋友,那人现在在深圳开公司呢,何品成结婚时那厮专程从深圳坐飞机回来参加何品成的婚礼,见一米六的小个子何品成找了一个一米75 的大个子‘女’人,扑哧一声笑了,何品成穿着新郎的衣服走来给他敬酒,这厮借着酒劲说了一句话:哈哈,何比!

    何品成小时候的不雅绰号就是:何比!

    那厮道:何比啊,你晚上够不着啊……

    何品成一杯酒浇到了他的发小的头上,骂道:老子好心请你来喝喜酒,你他妈的说的什么鸟话,你说的是人话吗?

    那个发小酒也不喝了,扬长而去,一边走一边说呢:看你这个小比样儿,能整出孩子来我就不叫孙大炮!

    对了,何品成的那个发小的绰号叫孙大炮,真名孙伟达,在深圳开的公司貌似与银行有关:喔,小额担保贷款公司,据说这厮一年能赚几个亿呢,是一个超级大老板。

    后文孙大炮将来张子楚领导的经济发展园区投资呢,其中牵线搭桥的就是何品成,孙大炮的好朋友:何比!他们那次不欢而散之后其实也是一时之气,两人并没有往心里去,第二天就互相打电话致歉了,和好如初。但是何品成心里有了‘阴’影,就是孙大炮说他个子小整不出孩子的话简直就像是一个谶语啊,难道赵‘露’霞的四次流产就是因为孙大炮的那个谶语?

    说起来这就是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何品成内心的秘密,他要和赵‘露’霞离婚的真正的原因。

    赵‘露’霞不知道啊,她只知道,她上了何品成的鬼当了……她是那么的爱着何品成啊,何品成什么玩意,家境一塌糊涂,母亲在他七岁时就因病去世,他的老爸,一个瞎子——含辛茹苦地把何品成养大‘成’人,何品成凭着自己的才智考取了公务员,被分配到叫里湖镇经济贸易办,也是他官运不佳,几十年‘混’下来,才是一个镇机关中层干部,当然这个问题怎么说呢,他呆的庙小啊,一个乡镇也就是正科级的单位,他又没有特殊背景和后台 ,而且才能呢,也不突出啊,再说了当官的才能特殊才能啊,那些能够当官的人,尤其是从乡镇这个最基层爬上去的官员,比如市委常委常委副市长刘世龙,他起步时只是村里的一个治保主任,连村长都不是,可是他就是能够当到副市长,目前又在努力谋划当市长呢!所以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刘世龙靠的是当时的黄翠芬的老爸是乡长,从而才能从治保主任到乡机关……再之后一步步的……反正他的第一步很厉害啊,忍辱负重找了已经大肚子的黄翠芬当老婆,这说明什么,说明男人当官,第一个素质就是要会忍……能忍别人不能忍的事情你才能当官!

    何品成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和赵‘露’霞结婚好几年了,赵‘露’霞是何品成的小学同学呢……

    赵‘露’霞想不通的是何品成有什么理由和自己离婚,而且还用这么无耻的、‘奸’诈的诡计?

    何品成和赵‘露’霞离婚后的前几个月到赵‘露’霞的家里去了几次,后来他就不去了,因为他有了新目标了,有了新目标,假离婚的念头就越来越坚决了!

    赵‘露’霞有点急了,就来找何品成,何品成显得了厌烦,说你去镇政fǔ啊,去找镇长啊!去要钱啊 !你来找我干嘛?赵‘露’霞委屈地说我就差给他们脱‘裤’子了,他们就是不赔钱啊!

    何品成笑道:赵‘露’霞,你说的对啊,你就去给他们脱‘裤’子,到他们办公室,你就脱‘裤’子——不陪100万来你就脱啊,你有什么好怕的呢,是吧?你什么事情不能做啊!

    这句话其实又是何品成心里的一个秘密,他不好说啊,他只好暗示赵‘露’霞,你什么事情不能做啊!

    赵‘露’霞愣住了,心道,妈的是我无耻还是你何品成无耻啊?她自己都糊涂了,其实赵‘露’霞也有苦衷的,赵‘露’霞是农村‘妇’‘女’啊,当时的叫里湖镇还有很多的农田呢,赵‘露’霞是不上班的,除了种那个几亩的自留地,平常的时候更多的时候赵‘露’霞更多的时间都是陪着瞎子公公啊,哎……瓜田李下哪有不湿鞋的时候呢?

    自己的瞎子公公——他老人家真的是一个瞎子?赵‘露’霞一直就在怀疑……

    忽然的就感觉到屁股后面有动静嘛,咦?什么啊,就回头,啊!怎么是……公公你啊?

    赵‘露’霞猜测瞎子公公是一个假瞎子,至少不是全瞎吧。

    赵‘露’霞确实也没想到瞎子公公终于有一次会跪下来求她……说行行好啊,媳‘妇’啊,就一次……要不然我死不瞑目啊。

    赵‘露’霞心软了,遂满足了瞎子公公的无耻要求。

    那是一个大白天呢,何品成恰好下乡也就是去村里蹲点,他去的那个村和自己家所在的村很近,中午在村里喝了二两老酒之后本来说要打一场麻将耍耍的,但是一‘摸’口袋,身上一个子儿没有,他忘带钱了,再想想自己最近手气忒差,老是输钱,心里琢磨是不是要等等时机啊,等这段时间老子的霉气过了再打呢,于是就想回家睡觉,打麻将翻本的计划以后再说吧,何品成对几个村干部说我酒喝多了,头晕,要回去睡觉了。

    何品成摇摇晃晃地回家,一路上他看着正在‘抽’穗的青‘色’的稻子,还有绿的让人心里颤抖的蚕豆,那些黑白相间的蚕豆‘花’在绿‘色’的叶子下恣意地盛开,耳边是一只只的蜜蜂的飞舞和叫声,嗡嗡嗡的响着呢,何品成就觉得这个世界是一个忙碌的世界啊。何品成走着,忽然身体燥热起来了。这厮加快脚步,不一会儿的功夫何品成就到了自家的院子了,咦,院子的‘门’是紧闭的,怎么回事啊。平常的时候院子的‘门’是开着的,瞎子老爸最起码在家吧,要是赵‘露’霞去田里干活,可是现在这个时节干啥活呢,稻子在‘抽’穗了,就等着成熟收割而已,这时候应该很空闲的啊,那就是去市里逛街,妈的,一个农村婆娘你逛的什么街啊,何品成心里有了火,就要脚踹‘门’……

    他的脚刚碰到‘门’,‘门’自嘎一身就开了,喔,‘门’没有反锁,只是虚掩着而已。

    何品成去自己的房间,他们家是三间房,正中的一间叫堂屋,实际上就是功能就等于是客厅那种,还有两间分布在堂屋的两边,一边是他和赵‘露’霞的卧室,一边是他瞎子老爸的卧室,他注意到一种不正常的声息传来了……

    何品成心里有和赵‘露’霞离婚的念头可不是一时之念,并且他不动声‘色’‘精’心设计等待时机是不是有情可原呢!哎,就此事而言 ,应该是综合了各种因素,这个男人心里沉得住气,他想到了假离婚——假戏真做!所以这个世界上男人的坏,有的时候是被‘逼’出来的。

    话说卢祖江在众多的老上 访户中挑出赵‘露’霞这朵奇葩来还真是有远见的,他心里知道,只要他去和赵‘露’霞说,以后你每天去找张子楚张镇长……我就给你开工资啦,一天一百元怎么样,管你吃喝好,你放心啦,你找了张子楚张镇长,只要你坚持地找他,不屈不挠地找他,你在他办公室里尽情地撒泼,打滚,脱‘裤’子,或者实施你的放臭屁奇功……你就一定会赢的!张子楚张镇长是好心人啊,有权力啊,他说不定就会把你的诉求,要求何品成和他现在的老婆离婚,然后再和你复婚 ,对你的这些年来受到的损失,镇政fǔ给你‘精’神赔偿,一百万的事情也是小菜一碟!对了,我是信访办主任,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为你们这样的弱势群体服务的,但是你要知道,现实无情啊,现实的事情说不清楚啊,我没办法,只好悄悄地告诉你怎么办,我是为你好,你要为我保密,我们做人要讲良心的对吧,你要是把我告诉你的办法说出去,我就惨了,我是在帮你,就是你的朋友,你看啊,我的年龄比你小几岁对吧,我还看起来蛮年轻的,在你眼里就是帅哥,我这个帅哥叫你一声霞姐好不好啊!你去办,大胆地往前走,对了,为了表示我的心情和对你的尊敬,我个人给你1000元,这是小钱,你饿了就去大排档吃一份扬州炒饭什么的,霞姐啊,身体要紧,我们要爱护自己的身体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健康的强壮的身体我们怎么为了伟大的目标去奋斗呢,我知道霞姐你这些年来走南闯北地去上诉,去告状,为什么总是失败,我和你说啊,你没找对人,现在我告诉你要找的人就是我们的张镇长张子楚!你找他就找对了!
正文 第394章:小人太多
    &bp;&bp;&bp;&bp;卢祖江心里念叨着,他想老子想到就去做啊,这年头,人和人为什么有差别,脑子想的都是差不多的,智商都是差不多的,但是为什么有差别呢,有的‘混’的好有的‘混’的差,有的在上位有的在下位,说起来最根本的不同就是那些‘混’的好的在上位的人他们的最大的特点就是行动力强!妈的老子想到了就要做到,去找赵‘露’霞去!去把自己心里想的事情变成现实!

    卢祖江‘摸’自己的皮夹子,‘抽’出了一千元,他找了一个信封装好就出发了!哎,他妈的,这就是我们的风流倜傥的生活啊!按照这厮的口头禅就是:我们的生活比蜜甜,比呀么比蜜甜……!

    新提拔的信访办主任卢祖江按照沈天亿书记的意思去给张子楚找茬……他想到的奇葩办法就是用‘女’人中的一朵奇葩赵‘露’霞来烦死张子楚。 在他看来烦死领导的最佳办法就是折磨领导的神经,让领导‘精’神崩溃、绝望……

    ‘精’神崩溃就会产生错误的判断,从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妈的他以前不是也是经常这样的去找区组织部长谈话的吗?他卢祖江为了升官只有去找领导谈话……老子要谈死他们,因为他自己没钱送礼啊,没有权拿公款送礼啊,送礼的有几个是拿自己的钱送的?故此没钱送礼的小官只能用非常的手段……

    妈的送礼倒成了正常手段了!?这是什么世道?所谓的官道难道就是如此的吗?

    说起来这其实是他心里的经验呢……在他看来,人都是一棵脆弱的芦苇,在风中颤栗地、可怜地飘摇,人都怕被折磨断裂!

    话说张子楚用现场办公的方法解决了一些污染企业职工补偿和安置的问题后,就去给沈天亿书记汇报了,他想自己一个镇长其实不管什么做事情还是要给一把手书记汇报的,因为这是必要的程序啊,官场中的特‘色’和规则啊,毕竟自己因为给职工兑现补偿的事情,叫里湖镇财政上拿出了一千多万呢!沈天亿书记是一把手,他一把手不知道显然不对的啊,自己是行政一把手实际上在党委里是二把手啊,再说了这个数目也不是小数目!

    当然这补偿款一千多万的事情,经济贸易办的主任何品成也和他说了,污染企业的厂家上缴的那些罚款和应该属于他们出的补偿款加起来正好冲抵掉那个一千万,关键是以后我们要问那些企业老板要钱很难啊……如果我们要不到一千万,我们镇垫付的这一千多万就打水漂了。哎!

    张子楚宽慰何品成:这有什么难的呢,何主任啊,我们不要担心,他们老板要是耍无赖不给的话,我们就和他们就打官司啊,走法律程序啊,我张子楚还就不信了这年头还有法律解决不了的问题。

    张子楚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心里是没底的,他也就是嘴上说说……对何品成说说 !好像他说出来了,他自己心里对法律的信心也就增加了!

    张子楚知道法律要走的路很漫长,法律自身也在向法制化进程迈进呢,就像叫里湖镇,叫里湖镇目前正朝着城镇化道路大踏步迈进,而在这个大踏步迈进的进程中,总是会出现一些跌宕起伏的、曲里拐弯的事情的……这很正常啊!只要我们始终在前进就行啊!

    张子楚和沈天亿书记汇报了现场办公的事情后没想到沈天亿书记对此并不生气,他笑道,你办的好啊,很对啊,张镇长,你这样办下去……以后你这个镇长的办公室可就热闹了!哈哈哈……

    沈天亿书记是在表扬他吗?

    张子楚知道沈天亿的意思,显然,这件事一定会在老百姓中传播很快,以后老百姓有事,有麻烦,肯定会直接去找张子楚张镇长的!张子楚没有好日子过了。

    但是张子楚心里不这么想,什么叫好日子,什么又叫不好的日子,自己是一个镇长,当镇长不就是为了解决老百姓的问题?如果自己每天只顾享受生活……自己是什么狗屎的镇长呢?

    再说了热闹好啊,老子从来就不怕热闹!

    还有就是什么叫麻烦?麻烦就是问题啊,老百姓有问题直接来找我这个镇长,至少说明两点:

    一、我们叫里湖镇镇政fǔ的工作没有做好;二,我张子楚是可以信任的人。如果第一点解好了,老百姓干嘛要来直接找我张子楚呢?张子楚意识到叫里湖镇要举行一次机关干部的思想作风教育,这项工作要贯穿全年,要经常去抓,要通过抓好叫里湖镇的机关干部的思想作风教育来提升干部队伍的整体思想道德素质,树立广大干部无‘私’奉献的意识,只有这样,才能改变镇政fǔ的形象啊!

    哎,自己是镇长,抓机关作风建设这件事归党工委管的,自己要和沈天亿书记说说呢。于是顺便地就和沈天亿书记说了自己的想法,沈天亿心道,这小子手够长的嘛,党工委的事情也来过问了,看来这小子是等不及了,想取而代之啊!妈的老子至少还有两年才退休呢,你急什么呢,再说了我沈天亿退了也不一定就是你张子楚接替我的位置啊,你多大的孩子啊,小屁孩,你以为你背景厉害就一定会坐火箭升官啊……你小子的麻烦大呢!

    沈天亿刚刚知道一件事:就是铜矿老板姚建国最近在策划祸害张子楚呢。

    铜矿老板姚建国因为汪梅被害案被拘留了一个星期。原因是他管理不善,搞所谓的企业文化——违背了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管理条例什么的。他的手下保安队长害死了汪梅——这个前文说了,他姚建国有领导责任啊,最起码他用人不善。姚建国给当时在党校读书的张子楚送过钱的,这件事姚建国一直记在心里呢,他还和张子楚套了近乎,意思是我们都是刘世龙副市长的人,他暗示了张子楚,但是张子楚这臭小子钱照收,搞他照样搞他!这小子简直就是白眼狼嘛!妈的和老子过不去?他不是找死吗?老子在社会上‘混’时,他张子楚还穿着开裆‘裤’呢,他妈的!姚建国心里恨张子楚恨的要死,他想到了张子楚收了他的钱,他想老子就以此做文章……出于此事是大事,出于大事要谨慎的心理,他找了沈天亿,开‘门’见山说我要折磨一下张子楚张镇长,理由?因为这个屁孩子太狂妄了,老子要给点教训他尝尝……

    沈天亿就问你怎么给他教训?

    他受过我的钱,我写举报信告他。姚建国恨恨地说。

    沈天亿心里一愣,问姚建国,张子楚收了你多少钱?姚建国说几万吧……其实也不多,我当时就是为了尊重他c书盟幸苦,说是慰问他,可能是他觉得少了,就和我过不去的,故此偷偷‘摸’地来调查什么矿难。

    沈天亿心里愉快起来了,就对姚建国建议,你匿名写信吧,写到区纪委,说你送了几千元,不要说几万!

    好的,听老大的,哈哈哈……姚建国笑道。

    沈天亿皱着眉头,道:姚老板啊,哎,我和你说啊 ,你做事注意的知道吗,不要太张狂,我们是朋友,是兄弟,我提醒你啊,你有组织黑社会犯罪嫌疑呢,警察一直在注意你!你要收敛点,还有那个事情……矿难的事情,你要捂住,万一要是什么时候曝光,倒霉的就是一大片!

    沈天亿说的话意思很深,姚建国知道沈天亿知道了那个死人的矿难的事情了,姚建国也知道,沈天亿这些年与刘世龙、汤威海相比,实际上没有拿到自己多少好处,这个沈书记心里并不担心自己最后“会怎么样的”,他都要退休了,他怕什么呢?他就是拿了一点股份,还是他老婆白小玲拿的,要是以后真的有事,他叫他老婆退出来就是了,叫里湖镇很多领导在铜矿都有股份的,又不是他沈天亿书记一个人,再就是小鸟唱歌在铜矿玩‘女’人的事情,哎,那算什么呢,那是生活作风,不会因此坐牢的啊!沈天亿心里其实早就分析了他和姚建国‘交’往的厉害关系了,他听说张子楚也收了姚建国的钱,心里愉悦的原因就是张子楚不是什么好人,只要他张子楚不是什么好人,那他沈天亿就有制服他张子楚的办法啊!哈哈哈……

    话说沈天亿心里想的事情嘴巴里当然是不说的,他笑着对张子楚说好啊,我也在考虑干部作风教育的事情呢,对了,张镇长啊,你在党工委里也是有职务的,你也是副书记,虽然你党龄不长,才一年不到是吧?哈哈……但是你是副书记啊,你和郭副书记一起去‘弄’一个方案来嘛。我支持你们二位一起抓好干部作风教育。
正文 第395章:机关边缘人
    &bp;&bp;&bp;&bp;郭书记就是郭健,前不久从区里调来叫里湖镇担任党工委副书记的,他这个副书记倒是专职的副书记,管党群的,按理应该是郭健副书记要主抓这个叫里湖镇机关干部的思想作风教育:要真正做到让每个干部树立为老百姓做事的态度,一改以往那种老爷作风,尤其是改掉机关的不好形象:‘门’难进、事难办、脸难看……等等等!

    张子楚决定去找郭健谈谈。 他笑笑:好啊,沈书记,我去找郭副书记聊聊。张子楚想,我反正小屁孩一个,自己主动一点没关系的,我放下架子——我有个屁架子啊,我虽然是镇长,镇里的二把手,以后我就要到其他领导的办公室串‘门’,看看他们在忙什么呢?对了,还有那个大美‘女’——刚调来的那个宣传统战委员师晴晴,她在忙什么啊,怎么从来不见她的人影呢?他们都是负责政治思想建设的,他们就没有什么高级一点的计划吗?

    张子楚去找郭健郭副书记商量思想作风教育方案时,一个满头白发的高个子‘女’人出现在镇政fǔ大楼了……毋庸说,奇葩‘女’人赵‘露’霞驾到!

    书中暗表,卢祖江的行动力确实是厉害的,他成功地游说了赵‘露’霞。赵‘露’霞接过卢祖江递过来的装着一千元的信封,不屑地问卢祖江:喂,怎么这么少啊!

    卢祖江诧异地道:一千大洋还少啊,这是我个人给你的——慰问你的!

    你一年捞多少?赵‘露’霞问卢祖江,卢祖江尴尬地笑道:霞姐,你怀疑我啊,我是好官,不是贪官!

    屁,你们当官的哪个不贪污?你和我说嘛,我又不告发你,我和你说啊,何品成那个王八蛋就是一个贪官,他一年至少贪污几十万呢,我知道的!我对他还不了解啊,他是我前夫,鬼点子多呢,你别看他不吭声,实际上一肚子坏水,我就是被他骗的

    ,他和我说假离婚,说是为了要镇里的赔偿,他说一个弱势群体要赔偿好要,而且又不会影响他……他说我们是假离婚,钱要到手后就复婚,他是一个骗子呢,我要了这么多年了,镇里一个子都不给我,我说复婚吧,他说谁和你假离婚了,我们是真离婚,你说他坏不坏?哎,你看我赵‘露’霞现在过的什么生活啊?卢祖江看见了赵‘露’霞住的那个院子……哎,那是一个院子吗?那是一个废品垃圾站!

    是的,就是废品垃圾站,赵‘露’霞现在是废品垃圾站的收购站站长,赵站长,哈哈哈……站长好啊!卢祖江开着赵‘露’霞的玩笑呢,赵‘露’霞骂道:我一看你这个人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是臭狗屎,贱骨头……我说的没错吧,但是你对我赵‘露’霞好,给我送钱,还说给我发工资,一天一百,叫我天天去找你们的张镇长麻烦,你小子和张镇长有仇啊,张镇长挖了你家墙角啦?要么就是你妹妹被张镇长抛弃了是不是?

    放屁!卢祖江骂道。

    赵‘露’霞大笑,道,放屁是我的强项,你咋知道呢。说着,憋不住还真的放了一个响屁!卢祖江被气的笑了,说霞姐啊,你的屁功真厉害,说放就放!赵‘露’霞叹息道:你又在放屁了,放屁我要放的吗?我这是一种病,哎,治不好

    ,就放一辈子吧,不过,你说的找张镇长这件事……其实我也正想找他呢,我听好多人说你们的张镇长是一个帅哥,心好,他为老百姓做事,我就是要找他为我的事情说说话!我倒要看他公正不公正!

    卢祖江笑道:霞姐啊,你别听别人说的那么好,你要是不用点招数,比如撒泼啊打滚啊,脱‘裤’子啊,呵呵,没有你办不了事情的,张镇长是小屁孩,经不起吓的,你要去折磨他,不屈不挠地折磨他,你的一百万的事情就好办了,要不然,哼,你想都不要想的,这么多年了,哪个领导给你解决问题了?你说你流产是因为镇里的高压变电站辐‘射’了你的肚子

    ,你是自己信口开河呢,没有医学证据的,没有证据你就拿不到赔偿的,再说了,即便可以赔偿,一百万给你,你做梦吧……但是你按照我的办法去做,你就有可能拿到一百万!而且,你还可以报仇……是吧?

    哎,赵‘露’霞道,我其实就是要出心里的一口恶气的,那个一百万有没有其实不重要的,我可以养活自己啊,我收购废品去卖,一年下来赚的也不少的,我不是和你吹……

    哎,我现在活着的快乐就是为了让何品成那个王八蛋不快乐,所以我每年都要去省城、去北京……我要折磨你们这些狗屎的贪官!哈哈哈……

    好吧,霞姐,你先去折磨张子楚那个小子吧,听我的话没错,我给你开工资呢,还有,你折磨了张子楚,张子楚就会把何品成那个王八蛋五‘花’大绑地‘交’到你的手下,让你处理的。到时候你怎么处理他随便你!你信我!

    卢祖江心里这个火啊,老子话都说的这个份上了,这个奇葩‘女’人真的烦人呢!

    赵‘露’霞看着卢祖江的‘阴’骘的眼睛笑了起来,她说你呀你,你真不是好人……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我明天就去找你们的张镇长!

    史上最奇葩‘女’人赵‘露’霞由此开始了找张子楚张镇长麻烦的快乐生涯……但是,第一天,她失败了,为何,她找不到张子楚啊,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里,她天天来镇政fǔ,一天比一天来的早,但是她还是没有找到张子楚,这是为何呢?

    第一天赵‘露’霞找张子楚的时候,她是上午十点来的,她到镇政fǔ是常客了,保安看见她就叫她:赵主任啊,你来了!赵‘露’霞就开玩笑道,好好站你的岗。或者就是大叫一声,就像部队指挥员喊口令呢:立正!稍息!

    赵‘露’霞到镇政fǔ找领导的麻烦,她不像有的人大吵大叫,她很有素质的,更多的时候就是沉默,她到了领导的办公室就在那里等着领导找她说话,她低着头安静地等着……并没有像何品成说的那样,撒泼、打滚、放臭屁、脱‘裤’子……

    这个赵‘露’霞心里实际上有耻辱感呢。但是这一次来……赵‘露’霞决定好好地上演一场‘精’彩好戏了,因为卢祖江主任说了,你要是还是用以前的那个招数,不行的,我给你的工资拿不到!再就是你在领导办公室里干坐着,说一些废话没有用的,你要用狠招!

    赵‘露’霞没找到张子楚是因为张子楚在上午九点的时候接到了区纪委的电话通知,说有事情请张镇长到纪委来核实一下。张子楚接到电话时愣住了。

    张子楚想什么事情啊,纪委找自己谈话可不是什么好事……本来,今天,张子楚想和郭健副书记谈机关干部思想作风教育的事情的,昨夜张子楚请教了“老婆”李‘艳’,即市委组织部的李处长,张子楚想问搞机关思想作风建设怎么搞得有创意?有成效?

    李‘艳’说这个啊,好啊,看你的表现我就告诉你啊。

    张子楚当然知道李‘艳’的话里的意思

    ,因为李‘艳’说出这样的话来的时候脸颊是绯红的——

    他们那个时候已经都躺到了‘床’上,都已经洗了澡,开始准备睡觉前的节目了。张子楚因为心里有事,即想着如何开展叫里湖镇整顿机关干部作风整顿、提升干部素质的事情……

    想到李‘艳’在市委机关工作,又是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的副处长,应该有一些比较好的思路吧,于是就请教李‘艳’呢,没想到李‘艳’说要看他的表现,呵呵……

    张子楚身体健硕,那个方面的能力超强。

    他胜利地完成了李‘艳’的需要之后,李‘艳’就搂着张子楚不说话,张子楚等着李‘艳’支招呢,但是李‘艳’却说:子楚啊,我和你说一件事啊,哎……我明天要出差呢,半个月才能回来……

    啊?你怎么才说啊?张子楚有点不高兴了,道。

    我现在说不是一样啊,哎,其实呢我不想去的,但是机会难得,我们是去新马泰。去哪里干嘛?

    考察学习啊。

    哼,考察学习是借口吧。

    不要这么说,你不懂吗,现在的一些机关不就是要有一点这样的福利啊,是不是?我也心里反对的,但是我反对了,我就成了一个另类……懂吗?在机关就要和大多数人保持一致……绝对的绝对,不要让自己称为边缘人!李‘艳’的话让张子楚觉得李‘艳’的成熟太可怕了!
正文 第396章:纪委请去喝茶
    &bp;&bp;&bp;&bp;张子楚对李‘艳’情不自禁地感叹:我们的这个社会……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走上正规的法制建设之路呢?

    李‘艳’笑道,你‘操’什么心啊,闲吃萝卜淡‘操’心的,你就像我爸爸一样……我爸爸也是这样瞎‘操’心。 张子楚道,他可不是瞎‘操’心啊,他是省领导,一言九鼎。对了,李‘艳’啊,你爸爸对我们的事情怎么看的?张子楚忽然问。

    李‘艳’笑道,其实我爸爸开通呢,我爸爸说我在试婚呢,要是我感到不对路——我们就不要在一起了!

    张子楚笑道:他倒蛮开放的。他不觉得自己的‘女’儿吃亏了吗?

    李‘艳’笑道:你小子……你说,是我吃亏还是你吃亏?我们刚才……喂,小子,我和你说啊,我不在家,不允许你和胡……做坏事啊!

    张子楚道:她已经搬走了,现在又有了班上,在园区招商局当工作人员,正在积极表现呢!

    哼,积极表现啊,可不要积极表现到我的‘床’上来……

    胡说!张子楚骂道。

    张子楚心里就在想着‘女’人的变化可真是大啊,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就比如李‘艳’,当初他们刚刚在一起,李‘艳’是多害羞的一个‘女’孩啊,现在呢,多泼辣啊……

    李‘艳’本来是属于微胖的身体,现在她的微胖更加明显了,身体的肤‘色’也变得更加白,用丰腴两字来形容最为合适……

    张子楚对李‘艳’的出差心里有隐隐的不安全感呢……

    张子楚知道李‘艳’是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的副处长,貌似她的手下有一个大男孩——

    像他一样的大男孩在为她李‘艳’服务呢,只不过自己服务的是李‘艳’的生活,那小子服务的是工作,问题是这样的情况会不会‘交’叉发生呢?半个月男‘女’在一起,耳鬓厮磨的在一起,要是不磨蹭点火‘花’来才不正常呢!

    张子楚摇摇头,心里暗示自己不要想这个问题,想这个问题简直就是自取烦恼,有句话说的好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第二天上班张子楚去的晚了点,因为他送了一下李‘艳’。李‘艳’直接坐张子楚的专车去飞机场的。

    张子楚给自己的司机方刚打了电话,叫他开车来。

    方刚最近貌似疲乏了一点,张子楚看出来了,就问他:你小子是不是睡不好?

    方刚认真地开车,点头承认,其实,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他也不是睡不好,他想我能怎么说呢?我能说那个李姐的事情吗?显然不能的。

    方刚和李小娜在一起,首先是心理上有不安全感,因为自己是在干嘛啊,小伙子道德上无法接受,这是其一;其二,李小娜最近喜欢吃韭菜饼什么的玩意,‘女’人阔嘴一张,一股韭菜味熏的方刚要吐啊……哎,可怜的方刚能不累?!他累死了!心累,身体累。

    张子楚到镇里的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是上午九点,九点的时候他接到了区纪委的电话,他去区纪委的时候是九点十分,因为其间他还去了一趟厕所。

    张子楚从卫生间里出来后就决定去区纪委了……他脑子里急剧地想着究竟是什么事情纪委要找他核实。

    张子楚在区纪委办公室的‘门’口忽然地见到了一个人:一个他熟悉而又陌生的人。一个他实在是不喜欢的人!那人是……

    喔,宋江……前文说的那个刚刚被提拔为叫里湖镇的宋副镇长!

    咦,你怎么在这里啊?张子楚心生疑窦,心里想着,但是嘴上却没说,就点点头,因为宋江那厮也是和他点点头的。

    张子楚知道自己在给刘世龙当司机的时候,这个眼镜秘书宋江就很看不起自己呢。一直就是!

    妈的这个宋江就是刘世龙的秘书啊,哎,猥琐的眼镜宋!张子楚心里蔑视宋江呢。

    说起来眼镜秘书宋江因为和刘世龙的老婆黄翠芬‘私’通被刘世龙当场抓获,刘世龙不但不处理送宋江,遽然还让他来叫里湖镇担任副镇长!

    这个宋江来叫里湖镇好些日子了……

    这些日子他都在干什么呢?张子楚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书中暗表,按照叫里湖镇党工委的分工,宋江副镇长因为是市领导秘书出身,机关工作时间长,对基层工作貌似没有经验,故此沈天亿书记就让宋江先熟悉叫里湖镇的各项工作,重点是熟悉经济工作……因此实际上党工委会上也没有明确宋江做什么。

    宋江在叫里湖镇的这些日子里他和一个人迅速‘交’往上了,谁呢?姚建国那厮!铜矿大老板。

    宋江当刘世龙秘书期间知道铜矿老板姚建国和刘世龙的关系的,而且他来叫里湖镇的时候刘世龙也和他说了,你有事要多和姚建国商量。

    宋江对刘世龙感‘激’涕零的,一直想着怎么来报答刘世龙刘副市长。

    刘世龙说你有事多和姚建国商量!

    领导的话、领导的表情再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了,宋江脑子里电闪雷鸣般地想到了为什么?!也即刘世龙的用意!良苦用心……

    妈的一定是这个叫里湖镇有事啊,事情一定就是与领导刘世龙有关系的事情,而且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领导叫自己来当副镇长,全市乡镇街道那么多的,偏偏是让自己来叫里湖镇,为什么啊?这不是明摆着这个叫里湖镇与他刘世龙的关系复杂吗?再就是领导叫自己和姚建国取得联系,这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姚建国和刘世龙的关系太不可思议了,自己当秘书期间经常见到姚建国来找刘世龙……

    宋江来叫里湖镇当了副镇长后他很快地就和姚建国联系上了,姚建国见到宋江,曾经的宋大秘,现在的宋副镇长,心里乐开了‘花’,当晚就是高规格隆重接待。

    酒宴中姚建国对宋江说道,哎,兄弟啊,你来了就好了,因为我们才是真正的兄弟啊,我们都是刘世龙刘市长的人!

    就是啊,我们是兄弟,对了,刘市长也和我说在叫里湖镇有什么事要多和你姚老板商量呢!

    是吗?哈哈哈……姚建国心里明白为什么。是啊,自己的铜矿的安全稳定是刘世龙尤其关心的,他关心铜矿关心自己实际上就是关心他自己,很显然,刘世龙是给自己送高级军师来了!

    想到这里,姚建国就说了自己忧虑,说张子楚张镇长怎么回事啊,他不是刘副市长的人吗?怎么老是和自己过不去呢?现在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去铜矿调查矿难,但是他心里没有忘记啊,他肯定在找机会搞自己呢,他什么目的?他要置老子死地而后快?!老子和他有仇?哎,以前没有仇,但是现在有了,他的相好——即那个‘女’记者,后来又是什么市城管执法支队的副队长汪梅就是死在铜矿的啊,哎,‘女’人死之前还遭遇了凌辱,虽然案子已经破了,伏法的马彪已经伏法,但是张子楚会不嫉恨自己?毫无疑问会啊,甚至他心里发誓一定要查处老子的问题呢,要不是沈天亿书记及时捂住……他肯定要利用自己的镇长权力到铜矿去调查安全生产问题了……

    前不久,张子楚就叫安全办的人去调查铜矿用的‘药’量了,说炸‘药’的数量要再核对一下,妈的这个张子楚什么意思啊,老子心里总是感到不太安全!

    宋江明白了,笑道,要是让他调走了不就行了?或者,让他这个镇长知道厉害也可以啊……

    姚建国道:我倒是给他送过五万元呢……

    话刚说完,姚建国就后悔了,觉得自己说漏了嘴。

    宋江欣喜地一拍大‘腿’ ,道,姚老板啊,你告他去啊,你说他是索贿,不是你要送给他的,你没办法,他是领导,是他开口问你要的,你写信给纪委啊!

    姚建国想到了沈天亿书记和他说的话了,沈天亿叫他匿名告张子楚受贿,金额呢说是几千,不要说的那么多,什么几万几万的,不要说……!

    沈天亿书记的意思是可以考虑给张子楚一个下马威,而不是一棍子打死,因为张子楚的反弹的力量大啊,对这个小子的“奇怪的力量”沈天亿是知道厉害的,而且沈天亿貌似也多多少少地知道张子楚的一些厉害的背景……

    最起码张子楚和李‘艳’的爱情……

    沈天亿心里一直纠结的事情是他和铜矿到底有多少厉害关系……

    很多的时候他沈天亿会认为自己只是在铜矿有一些数目不大的股份而已,就像汤威海、向东等人一样,他们甚至比自己拿的多呢。

    沈天亿不知道刘世龙拿到的股份最多,某种程度上铜矿就等于是刘世龙和姚建国合作开的,沈天亿心里纠结的事情就是那个一千万的事情!

    一千万是……

    前文说了,姚建国在铜矿的矿难出来后,为了让沈天亿书记给他捂盖子,他给沈天亿一张卡……狗日的狠呢,出手就是一千万!姚建国对沈天亿说处理矿难需要上下打点的一些费用。还说沈书记啊,你得想尽一切办法帮我老姚捂好盖子啊,我也会‘花’大价钱封住那些罹难的矿工家属的嘴巴的

    ,叫他们沉默……永远!

    沈天亿当时叹息道,你小子别太自信!

    哎,放心好了,沈大书记,有你老在叫里湖镇坐镇,我姚建国一定会搞定的!

    沈天亿拿了姚建国的一千万好几天没睡好觉……睡着了他就会突然惊醒,脑‘门’上冷汗直冒!他想这个姚建国怎么这么有钱啊?哎,以前听人说他是姚百亿,看来是真的了!这个狗日的不当官实际上比当官的都强啊!

    沈天亿拿了姚建国的一千万的卡,安慰自己的理由是:汤威海、王副、苏副等人,包括那个叫里湖神算子向东,他们一定也得到了姚建国的好处的,要不然姚建国会这么厉害的?好好的一个国家资源铜矿会变成他姚建国的‘私’营企业?这里面的猫腻多着呢!……但是沈天亿后来还是把一千万的卡找了一个合适的机会还给了姚建国。

    沈天亿说老姚啊,你别害我了好不好?我不要你的卡我也会帮你的,但是你的这个一千万我不需要的,太多!

    ……

    话说张子楚到了区纪委办公室的时候,就发现区纪委办公室里面的气氛很怪异的……并且,几个工作人员看着他的眼神也是冷冰冰的。

    张子楚心里明白:老子就要被纪委请去喝茶了!

    张子楚坐了下来笑问:什么事情要我来核实?

    纪委副书记李德田走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长着苦瓜脸的中年男人把一张表格给了张子楚,说你先填一下表格吧,一会儿带你去叫里湖镇大酒店。对了,你的手机‘交’上来吧……

    纪委调查张子楚受贿案的办事地点遽然就被安排在叫里湖镇大酒店……

    即王嫱开的那个大酒店……

    不一会儿,一部黑‘色’小车带着张子楚去叫里湖镇大酒店了……

    张子楚被秘密地关在里叫里湖酒店的一个特殊的房间,即叫里湖酒店里专‘门’的用来关押“重点上f户”的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说起来真的很特殊的——还不是一般的特殊,因为叫里湖镇纪委专‘门’按照上面纪委的指示作了必要的特殊化处理,比如,室内凡是有菱角的、尖锐的地方都用绵软的泡沫类的玩意包裹了,等等等……这样装修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住在里面的人用脑袋碰撞自杀。

    王嫱是老板娘,对镇政fǔ刻意装修自己酒店的几个作特殊用途的房间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反正又不要她出钱。而且她的收费也不贵,每年镇财政所会给王嫱支付几十万开支的,包括吃住等等等各项的费用。

    对这一栋特殊的楼层,王嫱按照纪委的要求安排了素质较高的比如政治上可靠的‘女’服务员来服务……如打扫卫生啊、送茶倒水什么的。这么说吧,这一栋楼都是中云区纪委、政法、综合治理、信访部‘门’在使用。长期使用。

    对叫里湖老板娘王嫱而言,只要有生意做,什么生意都可以的啊,她没有理由反对,再说了叫里湖酒店很大,拿出一些闲置的房间开辟出来和各位领导们搞好关系也是必须的啊。

    张子楚被关进来的第三天王嫱才听说了,因为薛红妹和她说了。

    薛红妹就是属于政治上可靠的那种素质高的服务员,她本来已经是经理了,不需要自己亲自送茶倒水打扫卫生的,但是她听到一个服务员说有一个领导被关进来喝茶了,而那个领导很年轻很帅的,薛红妹就格外留意了一下,她主动去送茶倒水了,没想到进了房间赫然看见了被关的人遽然是大帅哥张子楚。

    薛红妹一双美目深沉地瞪着张子楚,张子楚也认出了薛红妹,心里知道就是山村美少‘妇’刘彩霞的‘女’儿,哎,自己曾经差点就做了薛红妹的男盆友呢,哎……难为情啊!张子楚脸颊立马滚烫起来,心里确实很尴尬!

    薛红妹离开特房间后迅速地王嫱取得了联系,说了张子楚张镇长被纪委关起来的重大事情。

    王嫱闻言,心里大吃一惊!
正文 第397章:查受贿
    &bp;&bp;&bp;&bp;提出把张子楚关在叫里湖酒店还是沈天亿书记和纪委提出来的,他对纪委书记说,张镇长的问题其实不是很严重的啦?教育教育就好了吧,也就是几千元而已,小数目!叫他退出来,给他一个党纪处分吧。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小数目是小数目,可是……纪委书记不说话了,沉默了,而不说话、沉默就表示事情很复杂,貌似不仅仅就是小数目的事情啊。沈天亿心里吓了一跳,心道:这个张子楚又得罪了哪位爷?

    话说张子楚进了那个特殊房间一整天了……

    哎,他只有叹气啊,他不知道他们……他们为什么不找自己谈话呢?难道他们要冷老子一段时间,让自己冷下来啊!?

    一般而言,进去的人开始的时候都是气焰嚣张的,好像自己就是古代的那个窦娥

    ,妈的他们貌似比窦娥还要冤枉,所以这些进来的人开始的态度一定很恶劣的,大叫大嚷 ,顿足高呼,口口声声你们搞错了 ,老子冤枉啊 ,老子做了多少辉煌的成绩什么的……

    纪委办案的同志经验丰富啊,所以就想暂时不理睬张子楚这类人,纪委的同志们想让张子楚的锐气减少了再找他谈话。张子楚心里明白,因为他实际上已经有了一次在号子里的经历了……喔,就是上次自己因为汪梅被害案的事情,所以张子楚想,老子既来之则安之,就当是自己来疗养吧。

    但是张子楚想到自己负责的叫里湖经济发展园区的事情……心里就急啊!哎,目前工作很紧张,事情很多很多滴,自己到这里来“享福”真是难受之极,但是怎么办呢,不说清楚自己出不去!张子楚想,自己被纪委请来,区里应该已经指定了临时的负责人代替自己了,因此自己实际上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妈的这年头谁干不是干呢?就他妈的自己能力强?!这年头离开谁地球都是照样转的,老子担心个鸟啊,还是先休息好再说!

    再说……老子怕个屁啊 ,想想自己光明磊落的,自己也确实没干什么坏事,还怕这个调查那个调查,让他们调查好了,反正自己没有什么事情……

    喔,要说有事——自己也就是和李‘艳’的事情吧,但是我们是恋人呢,又不是有夫之‘妇’搞婚外恋,老子怕个鬼啊,想到李‘艳’的关系,李‘艳’的背景——她爸爸李俊峰的地位,估计这些人尚不知道呢,要不然他们哪里有这个胆量来搞省委领导的未来‘女’婿?

    再再就是:张子楚不得不去想,谁他妈的这么恨老子啊,要老子的好看?

    张子楚住在叫里湖酒店两天了……纪委的人依然不找他谈话,第三天来人了。

    一个人给了他一张纸,说你把自己做的事情写下来吧。

    写什么啊?张子楚故意问。

    写什么你不知道?你以为我们纪委找你来喝茶是吃饱了饭没事干?我告诉你张镇长啊,虽然你现在还是张镇长,但是你知道的,我们请你来你就不是镇长了……你不懂吗?写吧 !认真地写,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写,但是我们还是希望你把自己做的事情写出来,喔,你不要说你不会写啊,你至少是高中毕业吧。对了,你的自学考试通过几‘门’课了?哎,一个高中生能够当镇长,厉害啊!纪检的那个工作人员忍不住地对张子楚嘲讽道。

    张子楚问:你们带我到这里来,区委的朱书记知道吗?

    朱c书盟,他调走了你不知道吗?哎,你的消息来的太晚了,就是你进来的前一天调走的,朱书记去市委当市委秘书长了。喔,你有什么祝贺的话要对他说?!喔,不好意思,张子楚,你没机会了,现在的区委书记是刚上任的王红书记。王红书记一上任就接到了关于检举你的信,我也不瞒你,王书记这个人一辈子最恨的就是贪官,人称铁娘子呢,她当过市纪委的副书记,王书记指示我们要认真查查你张子楚的情况,说你一个小屁孩这么快当镇长,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哈哈哈,张镇长啊,恭喜你啊,王红书记对你多关心啊!

    啊?张子楚大吃一惊,道,朱书记真的调走啦?现在是王红书记?还是……铁娘子?呵呵……

    张子楚想到了铁娘子的绰号是不是因为王红书记长得丑啊?张子楚心里暗自想着呢,其实……张子楚错了,王红书记一点不输于现任区社会事业局局长包‘艳’红的美‘艳’。

    王红今年四十,都说‘女’人四十豆腐渣,但是王红书记的漂亮你打眼一看,以为王红才三十出头!你要不去档案馆调查,说王红四十,打死你你都不信的,所以王红在官场中除了有铁娘子的称号,还有一个称号:美娘子!‘女’人长得像著名的影星刘晓庆呢。

    纪委的调查人员对张子楚笑道,哎,张子楚啊,你这个镇长当的够悲催的吧?这么重大的消息你遽然都不知道?看来你很没人缘嘛……

    那个纪检工作人员翘着二郎‘腿’对张子楚说。

    又说:你张子楚倒霉啊,妈的我们这些小克斯也跟着你小子倒霉,我们小克斯要天天要陪着你,而且我的任务就是要二十四小时陪着你,我们三人,三天轮一次,哎,烦死了……张子楚啊,你说你快乐**的时候我们沾不到你一点光,你倒霉的时候我们要陪着你,妈的不公平啊!纪委的那个工作人员发牢‘骚’呢。

    张子楚笑道:老兄啊,真不好意思啊,我哪里知道你要来陪我呢,我们兄弟有缘分呢,哈哈……对不起了。

    张子楚想起了钱国泰送给自己十万元的事情和姚建国送给自己五万元的事情,但是这些钱自己没有据为己有,没有放到口袋里,自己是全部的捐出去了,前面一笔有包‘艳’红作证,第二笔李‘艳’可以作证的,而且自己还有捐出去的收据!自己有什么好怕的呢?张子楚记得钱国泰因为拆迁案的事情进去了,在向东拆迁案中,钱国泰有行贿的事实,所以钱国泰被判了两年,现在在监狱里呢,妈的是不是钱国泰为了立功说了自己也收了他的贿赂?要是钱国泰没有揭发自己,那就是姚建国,姚建国恨自己呢,恨自己一直在调查铜矿矿难的事情,揪住他不放,他不知道我张子楚心里多恨他,老子的心爱的‘女’人汪梅就是屈死在铜矿的,张子楚心想,不把铜矿的矿难事情调查清楚,汪梅就等于是白死了,而且自己也对不住汪梅啊?所以姚建国一定是要害自己的,张子楚记得自己在市委党校读书时,姚建国就来找过自己……

    当时,姚建国把装钱的纸袋子轻轻地放到党校宿舍里张子楚睡觉的枕头下,笑道,老弟啊,我姚某是你哥……哥给弟钱天经地义,再说了这年头,钱是什么?钱就是王八蛋啊,钱最不是玩意了,对吧?

    一个人做了什么事情,尤其是坏事,你以为他心里会不记得?!

    不记得的人有的,不是没有,是那种得了失忆症的,或者就是老年痴呆症,一般的正常的人毫无疑问是会记得很清楚的。至于那种人……

    比如做坏事做了无数次的那种罪大恶极的家伙,呵呵……那自当别论啦。那些人其实不能叫人的,叫鬼差不多,他们没有了人‘性’,没有了人‘性’还能叫人啊?

    说起来官场中人受贿,第一笔,第二笔,第三笔,至少前面十笔是记得清楚的,谁送的,为何送?有什么想法,呵呵……求我帮他(她)干什么,老子心里很清楚啊,只要老子收了下来,那就是答应了帮他(她)办,还得办成!这是规则啊,规则是什么?规则就是不能破坏的约定俗成。

    张子楚在叫里湖酒店纪委安排住下的特殊房间里想了自己的很多事情……他想来想去就是自己一共只是受了两笔贿赂,一笔十万,一笔五万。
正文 第398章:背后有人
    &bp;&bp;&bp;&bp;张子楚骨子里不是贪婪之人,对钱没有强烈的占有‘欲’,钱对他来说也就是一个生活的工具而已,现在自己由小民工‘混’进了官路,生活是不成问题了,再也不会饿着肚子在建筑工地上干活了,他怎么可能想到去贪污受贿呢?因为他有了权力,所以就有一些苍蝇盯着他,那些苍蝇追逐的是他手中的权力而已,并不是那些送钱给他的苍蝇心里真的把他张子楚当成了什么好兄弟——

    当然送钱的时候肯定会这么说的:我们是兄弟。 其实这是方法,我们华夏国是人情国度啊,五千年来的文化背景就是这么一回事。再者,送礼在古代的官场是极其正当的一件事,表达了下级官员对上级官员的敬爱,或者百姓们对官员的敬爱,所以,官员受贿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华夏国的传统文化啊!张子楚心里蔑视送礼的苍蝇,他也不想收礼,所以那两笔贿赂他都是拿来捐给贫穷地区的人了,一笔是给了社会事业局联系的慈善事业,一笔是捐助了西部贫困地区的希望小学……故此,他心里有底啊,不急,也不慌,因为纪委再怎么调查,总不至于用莫须有的罪名来收拾他吧?

    还有就是他妈的也真不巧,“老婆”李‘艳’出差去了,要是李‘艳’在家,知道自己的亲爱的张子楚老公被纪委调查,她会不出面周旋?她李‘艳’只要动用了自己的关系,亮出自己是李俊峰的‘女’儿,张子楚很快就会出来的。不仅如此,因为张子楚其实什么事情没有,受了天大的冤枉,纪委负责张子楚所谓的受贿案的一些人就要倒霉了,那个新提拔的区委书记王红——即那个什么铁娘子、美娘子的‘女’人自然也要倒霉的!这些人说不定就要被免掉职位,理由?吃饱了饭不干正事,以为自己在为国为民抓贪官啊,可是你要是真抓几个贪官倒也罢了,你抓的是什么啊,抓了一位一心一意为民办事的好官,抓了一位能力强,思路宽,有魄力,有创新‘精’神的年轻有为的好官!

    张子楚耐心地等着纪委的调查呢……此时此刻,他在心里暗示自己:张子楚啊 ,你无论你如何要沉得住气啊,你要经受住考验,经受住血与火的考验!

    张子楚想,毫无疑问,是有人要修理我张子楚,是我张子楚的锐气打击了一些人的利益,故此,他们必须来收拾我了……并且,他们其实也知道我张子楚没有什么事情的,但是让我在这里,失去自由,就等于是是给我张子楚一个下马威,而且我出来之后工作一定是要调整的,镇长说不定老子就当不上了!他妈拉个靶子的。

    那个新来的书记王红——哎,怎么又是一个红啊,走了一个朱晓红,来了一个王红,可是这个红毫无疑问对年轻干部有歧视呢,不像朱书记,朱书记朱晓红是一个好干部呢(在张子楚的心里),这个王红大概以为我张子楚年龄小,一定就是属于那种通过不正关系当上官的,妈的她要查的是不是这个问题啊?她以我所谓的受贿的事情为借口,想在我这里找点证据什么的,其目的是为了打击一个更加重要的人!

    而那个更加重要的人得罪了另外的一个更加重要的人……妈的实际上是两个更加重要的人在斗争,而我张子楚只不过是他们斗争的一个人筹码?!

    张子楚太出名了!

    太聪明的人在官场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上位,风生水起,问鼎官场,一种是死得很惨,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所以,聪明是好事也是坏事,张子楚的聪明目前正处于锤炼期间呢!

    是啊,一个人在成长期中不经受点磨难怎么行呢,唐僧取经还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呢……是吧?张子楚安慰着自己。

    人在不自由中最大的特点就是会想到很多的事情,该想的不该想的都能够想到呢,但是张子楚就是疏忽了一个他无论如何想不到的事情!

    前文说了,他被纪委找去谈话的时候,第一个报到的地方是区纪委办公室,他在区纪委办公室‘门’前碰到了宋江宋副镇长,就是刘世龙副市长的曾经的眼镜秘书!

    他忘了?他当时只是一瞬间心有怀疑,即这个宋江怎么会出现在纪委,张子楚没有深入的想下去,其实宋江是来找他的好朋友好亲戚纪委副书记李德田的。

    李德田,一个四十多岁的长着苦瓜脸的中年男人,‘混’到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正科,他和宋江的关系很特殊,他们是亲戚,喔,就是是那种只要认真找就可以找出证据的那种亲戚!

    什么意思?宋江的姨妈的妹妹的老公的连襟就是李德田!所以

    ,他们是亲戚啊,宋江知道了张子楚镇长的事情了——

    他当然知道啊,他就是和姚建国策划祸害张子楚的人之一,当然还有沈天亿书记!只是宋江不知道沈天亿书记也参与了这件事,姚建国不会和他说的,姚建国写了告状信,匿名,说自己是一个来叫里湖镇投资的小客商,做的小本买卖,小生意,张子楚利用其镇长身份多次给他出难题,多次明目张胆地索贿……他没把办法只好给了五千……

    宋江找李德田办了两件事,一是给李德田一**身卡,即叫里湖镇的那个神秘岛上的高级会所的卡,拿着这张卡到那个神秘的会所去吃喝玩乐啥的全免单,时间:三年!是一张超豪华的人生享受卡啊,当然这张卡宋江自己也有一张,卡当然是姚建国给的,这是其一。

    其二,宋江说了要修理一下张子楚的事情,可以采取点必要的方法或者举措,什么方法和举措呢,纪委副c书盟……

    李德田对宋江这个亲戚,心里实际上是巴结的,为何?宋江是刘副市长的秘书啊,眼下这厮来叫里湖镇当副镇长,正科级的副镇长,别看其地位貌似不如自己这个区纪委副书记,可明眼人都知道的,人家宋江毫无疑问是来基层过渡的,他需要有一个基层的工作经验,这厮下一步最起码是副区长啊,或者就是到市里的哪个局当副局长,副局长之后就是局长……显然,宋江的前途比自己好啊,宋江找自己,给自己好处,以前他当秘书时,也给自己足够的好处的啊,要不是他在领导面前鞍前马后的,自己哪里能知道那么多事情?宋江曾经为李德田当了一段时间的情报员呢……

    官场中的情报工作有的时候真的就是很重要很重要滴!

    李德田想宋江为什么那么恨张子楚啊,心里一琢磨就明白了,哈哈,很简单啊,他们是争风吃醋呢,就像‘女’人一样,他们都是刘世龙的人呢

    ,所以……

    可是自己去整张子楚,万一张子楚把帐算在自己的头上呢,李德田犹豫起来了

    ,但是李德田是什么人,长期以来就在纪委工作,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立即把张子楚的情况给新来的书记王红汇报——

    加上纪委书记吴‘波’因病住院,好啊,多好的事情啊,自己副书记名正言顺地主持纪委的工作,因此自己直接找王书记报告工作很正常啊,再者张子楚的事情重要啊,他是镇长,有受贿嫌疑,故此李得田就把举报张子楚的信给王红书记看了。

    王红是一个‘女’人,一个大美‘女’,是市纪委副书记出身的干部,她心里最恨的就是贪官,对张子楚这个人她心里一直就有一丝疑虑的,为何一个小司机能够到乡镇街道当领导干部啊?她一直想挖掘一下呢,这是一个原因,隐蔽在她内心的一个原因,当时市纪委接到了一些举报刘世龙的信,但是纪委书记和刘世龙关系好啊,很多事情都是在第一时间被化解掉了

    ,王红是副书记没有办法的。可是现在,貌似机会来了 ,王红想我是不是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整治一下张子楚呢,再者……

    再者是什么呢?喔,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复杂的原因!

    或者说就是因为那个更加重要的原因才让王红书记坚定信心地下了命令:让纪委请张子楚喝茶!

    要不然纪委怎么可能会请张子楚喝茶啊?举报张子楚的信只是说他索贿五千元,五千元就把一个基层的行政一把手带去喝茶?这也太小题大作了吧?!而且还是匿名信!

    王红心里知道自己她为何要如此……李德田不知道啊,李德田还以为王红也就是说你们找张镇长聊聊,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教育他一下,叫他自己去处理,处理好了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下次注意啊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王红叫自己去好好的查,而且还说了,该怎么查就怎么查!啊?李德田愣住了,他哪里知道王红书记的意思。

    王红书记是纪委领导干部出身,她说该怎么查就怎么查含义很深啊,如果我李德田没有理解错的话,就是叫我采取非常手段去查啊,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无论如何要查出张子楚的问题来!

    哎,这年头有几个干部经得起查的呢?只要纪委查你。正儿八经地去查你,毫无疑问,你的问题就出来了,你以为你没有问题?那是纪委不去查你,纪委想查你还怕你没有问题?原因?很简答啊,这年头的官,貌似很多很多都是有问题的,只不过是问题有大有小,有老虎有苍蝇……
正文 第399章:高手出马
    &bp;&bp;&bp;&bp;话说区纪委副书记李德田心里显然有了底,喔,他的底就是一定要想办法查出张子楚的问题来!

    喔,这个底谁给他的呢,按照李德田的心里的理解就是新上任的区委书记王红——现任的中云区一把手书记给他的!

    至于举报信里说张子楚受贿几千元的小破事,那不是一个小问题什么是小问题呢……这年头啊!

    这年头那个小破事怎么可能是一个他妈的问题?!毫无疑问,它不是问题啊!

    但是……

    如果非要说那是一个问题的话,也好啊,李德田暗想自己一年到头这个小小的区纪委副书记干下来,至少几千元一个的信封一年也要拿几十个的对吧?

    再说了中云区纪委的哪个同志没有拿呢……

    大家都拿啊,那么就是大家都有问题了,问题是:大家都有问题——

    问题还能是问题吗?!

    李德田知道,就他们区纪委而言,没有拿个那种小信封的人绝无仅有!

    如果有,此时此刻请他自己站出来说自己很清白?!

    说自己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就像一块雪白的豆腐?!他敢吗?

    屁,豆腐里面还有小泡泡呢……他敢说自己没拿小信封?

    逢年过节的时候下级部‘门’要去送的啊,一个人都不少滴!而且还是公款!

    办这种事情的在叫里湖镇通常是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去办

    ,他们会打一个书面的申请,申请的理由就是他们要去慰问困难户或者开展什么和谐的美好的文艺活动了,需要经费若干……

    其实呢,批申请的领导也知道,这是为了财务好做账!送钱是为了年底的考核顺利通过,他妈的!

    哎,送小信封的人是公家人,拿小信封的人也是公家人。

    上面的要下面的送,常规动作啊,不打紧。

    下面的要下下面的送……反正最后一个层面就是到了大队书记那里!

    大队书记有钱的啊,年年卖地有钱,不差钱!

    送钱小意思啊,只要我捞钱的时候不要死盯着老子。原大队书记王大宏名言。

    所叫里湖镇王家河村原党总支书记王大宏因为拆迁大案被抓,他在监狱里对一些狱友吹嘘,他大声道:妈的我要是说出来吓死你们啊,我是什么啊,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

    老子是大队书记出身,我入狱了是没办法,倒霉!因为事情太多,牵涉到我了,但是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妈的打死我也不说,为何啊,因为我又不是犯死罪,懂吗?我说出来……对我有屁的好处啊,我说出来我就是一个叛徒啊,而一个叛徒会有好下场的马?将来要饿死的!所以我什么不说……我出来后,呵呵,我就厉害了!因为他们现在一个个的活的好好的会记着我呢!所以你们几个啊,抢劫的,偷窃的,以后出来后改邪归正啊,跟着哥哥我王大宏‘混’,我开一个大公司玩玩,兄弟们来入伙啊,我给你们人人当经理!哈哈哈……

    王大宏大笑,其实王大宏脑子算是聪明的。

    还有两位监狱里的朋友脑子也很聪明,喔,一个就是向东,原来的叫里湖镇的向镇长,他一直就是什么都不说的。

    再就是钱国泰……哎,那个胖子也是打死都不知道其他人的事情的,他真的不知道?!

    他不说啊,他心里想老子自己的事情老子自己抗!其目的就是为了出来后的幸福生活。所以……这几个鸟人几年后陆陆续续地出狱后就在叫里湖镇掀起了冲天的巨‘浪’……

    而那时的张子楚已经是中云区的区长了。

    话说我们人活着都是需要圈子的对吧?

    圈子对官场中人来说尤其十分之重要啊,同志们,因为你要是什么圈子都不是的话,喔,对不起了,你就要像张子楚一样要倒霉了,至少现在张子楚的问题其实就是他不属于任何圈子,他成了圈子与圈子斗争的工具了,一个牺牲品了……哎,有人想牺牲他呢!

    区纪委副书记李德田一年来他接受**的小信封……

    反正他自己也从来没数过的,反正吧自己的黑‘色’公文包里多得是这样的小信封……毕竟这个送一个,那个送一个的,哎,搞不清!

    反正送你小信封的也不求你办事,你拿的心安理得,没有压力啊,妈的没有压力的钱不收下……那就等于宣告自己是傻‘逼’啦。

    当然啊,这个李德田有的时候也会心不在焉地整理一下小信封的,集中一下信封的全部内容,他会把一个惊人的大数目放到银行里存好的。

    未雨绸缪啊,同志们!

    将来我们都有退休的这一天的,退休了就没权力了,所以我们要未雨绸缪的!李德田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李德田还想,妈的几千元也叫受贿啊,是不是以为我们纪委成天没事干了,来给老子们找活来了?

    故此按照这个逻辑——

    李德田的逻辑,如果张子楚是一个贪官,那他李德田自己就是一个大贪官了……

    所以纪委副书记李德田心里非常明白,他现在要办的事情其实不是狗屁的查案,而是什么呢,两字:整人!

    也就是说按照上面领导的意思整张子楚这小子。

    上面领导谁啊?王红书记,中云区的一把手书记,现任的,刚来的,新人!新书记,美‘女’书记。

    喔……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升职呢,为王红书记办好事之后,我李德田……

    我是不是要给敬爱的王红书记留一个好印象?

    王红书记一高兴,觉得自己还算是一个人才,是不是干脆就把自己直接扶正了——当纪委c书盟……!

    李德田美滋滋地想呢,他想自己的直接上司——那个纪委书记病在‘床’上怎么就不死呢?

    自己每次去看望他,给他送水果,送鲜‘花’,其实自己恨不得他马上死了算了,妈的狗玩意躺在‘床’上还要掌权,说纪委部‘门’接待活动一些发票啥的要他签字才算数……他妈的!

    李德田心里继续寻思:整张子楚是按照王红书记的意思‘操’办的,王红书记心里怎么想,哎,我且不管吧,反正新任的王红书记有指示了,好好查,认真查……

    王红书记的话没有任何的破绽。

    因为王红书记可以在任何场合下说:我们的干部一定要经得起查!

    要是我们的干部经不起查……这样的干部还能用吗?!

    李德田是老手了。同志们!

    李德田给区公安分局的一个哥们,一个副局长打了电话,说有一件案子需要帮忙的……你懂的啊!

    那个副局长一接到李德田的电话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笑道:是不是请我派几个高手给你用啊?

    是啊,兄弟,请求支援,大力支援,因为你知道的,我们纪委查案,有的时候就是需要兄弟们的帮忙啊!李德田道。

    那个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笑道,好吧,你们啊……真他妈的坏!好了,不说了,领导‘交’办的事情我一定帮忙,不就是审问贪官吗?好吧,我还是把小泰森给你用吧。

    小泰森?李德田脱口而出。

    是啊 ,就是小泰森啊!

    小泰森什么意思?喔,一位拳击高手啊,要不然他敢叫小泰森?!

    小泰森最大的能力就是拳脚功夫好,而且还会神秘的点‘穴’功夫,此人是区公安分局前几年调进来的一位武术高手,一些大案要案,尤其是凶杀案,需要和犯罪分子作生死较量时,小泰森就起很大的作用了!

    小泰森长相凶恶,他本人貌似就是一个黑社会,所以公安在查办大案要案的时候,往往还会让小泰森卧底呢。

    小泰森真名叫刘斌,此人有十九年的野战部队特种兵生涯,年轻时被国际警察中心借调工作2年,那2年里他与世界级毒枭鏖战过,曾经一人深入国际贩毒集团内部,彻底粉碎了一伙国际贩毒犯罪集团……

    数年前,刘斌因为身体有伤痛,加上年龄原因,就以少校身份转业进入了公安局……所以这里就‘插’句话说,要是刘斌说自己是玩枪的出身,哎,倒还真是大实话,不像那个军转奇葩卢祖江,说自己玩枪的出身——好笑呢,其实他也就是部队后勤部‘门’的一个买菜买‘肉’的后勤采购员。

    区公安分局的那个副局长和以往一样,按照惯例,就把小泰森刘斌送给了李德田用,说小泰森出马,一个顶俩!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以往,区纪委调查有问题的官员,小泰森就来帮忙了。

    小泰森刘斌的帮忙很到位——

    很到位是因为他残酷啊,他养成了特种兵做事的习惯,既然是审问嫌疑人,他对嫌疑人说好啊,我是小泰森,你就‘交’代吧,因为我和你说啊,你死在我的手下是白死,我先告诉你我的经历!我救过美国总统……知道吗?恐怖分子谋杀总统我经常去救的,因此联合国专‘门’为我制订下发了一个文件,我小太泰森一不小心杀了人我可以无罪,哎,我真的不是骗你——我干嘛要骗你呢,我现在负责审问你!我没时间和你烦,你说出来什么都好办,我还会帮你,说你态度好,是你主动说的,你有立功表现,要是你不说,死扛,在我面前装好汉,我现在就打死你信不信?

    说着,小泰森就脱下衣服,‘露’出施瓦辛格一样的健壮的身体,他走近你……

    被审讯的人在他和你对话前通常已经被他用武装带绑住手脚了,哪里动弹得了呢,于是他就围着你转,对你张着血盆大口哈气……他的气味简直就是毒气弹!谁也受不了!

    要知道他是吃大蒜的哥们啊!
正文 第400章:特殊审讯
    &bp;&bp;&bp;&bp;小泰森没事的时候口袋里就像装着口香糖一样装着大蒜呢,而且,他有一个生活习惯,一天没有十瓣大蒜吃到肚子里去,他夜里觉都睡不着的。 并且,他也一直喜欢和别人说大蒜的味道比苹果好。他吃大蒜就好比人家咀嚼口香糖!

    你想啊,哪个嫌疑人受得了他嘴巴里的大蒜的气味……往往是他对嫌疑人哈气哈了没有一分钟,嫌疑人就会大叫:兵哥哥啊,求求你啦,我什么都说!

    李德田请小泰森刘斌出山,其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拿下张子楚,要张子楚‘交’代自己所做的一切罪行。一切罪行‘交’代出来就算完事。

    李德田知道,王红书记关心的不是几千元的小**,‘女’人关心的是张子楚的复杂的背景……

    王红要知道一些重大的事情,这个重大的事情很重要很重要啊!

    很重要的重大事情是什么事情呢,李德田不去猜,他没那个闲工夫,他也不想知道,他想知道的是他要拿下张子楚!迫在眉睫。

    因为拿下张子楚他就会给新来的王红书记一个十分之好的印象,毫无疑问 ,他李德田就会被王红书记扶正 ,由纪委副书记当上纪委书记——

    当然纪委书记这个职务也不是王红说可以就可以的,事实上纪委书记要市委来决定,但是王红书记的一票是关键的一票,王红是市委常委,她可以主动地提出来建议,只要王红说李德田可以啊,基本上也就是可以的了。

    李德田知道小泰森刘斌的手段 ,这个家伙确实是来自部队,一位正儿八经的部队转业军官,营职。

    其人是否有些传奇经历——反正都是小泰森刘斌自己说出来的,没有人为他作证明,他说他超级厉害,多次救了美国大总统,他的档案处于保密中,这个随他说好了,就像夜十三写的那个超级厉害的都市特种兵,真的有那种神人吗?夜十三是网络作家,网络作家写的故事都是坐在家里没事干编出来的!他写的热闹,说的越是玄乎,他赚的钱也就越多。如此而已,大家都是为了生存,信与不信,无所谓的啦。

    在我看来,小泰森刘斌的厉害,事实上也就是他的肌‘肉’厉害,因为很明显的是他的‘胸’大肌看起来大,他的肱二头肌、三头肌什么的要吓死人,貌似他就是吃了‘激’素的那种黑人——

    即美国电影里经常见到的黑大汉那种,一张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而且又是巨嘴,这种巨嘴要是喷出浓烈的大蒜臭气,那不是毒气弹什么是毒气弹?谁他妈的受得了啊?哎,如此这样恐怖的家伙说自己的传奇来历……他大嘴巴对着你问:你信不信?

    你只有赶紧说信啊!你说完信就要赶紧的逃……要不然,你死定了,被熏死了!所以你不相信还真不行。

    小泰森刘斌的胳膊比你的大‘腿’都粗……这是他的第二个身体特‘色’,这个特‘色’显示的是他的神勇力量。

    小泰森在公安系统干的很出‘色’,很出‘色’不是因为他会打,比如和凶悍的嫌疑犯搏斗的时候他一招制敌什么的,呵呵,不是这样的,是他对局领导十分尊敬,他每天会去局长办公室倒开水,倒了开水泡了茶就躬身退出,他不影响局长办公,他就是要做到每天在局长办公室出现一下,你想啊,一个黑大个每天在自己的办公室出现一下,为自己泡茶,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很可怕?让你记忆很深?!

    你和他说不必了,他就和你微笑……

    你看着他的巨‘胸’,和他的巨嘴,以及他的巨大的胳膊,你只好也对他微笑,因为很简单的理由是他对你的微笑是真诚的,你不忍心伤害他的真诚啊!

    再就是,事实上他的一些在国外的传奇故事有没有……只有天知道。

    小泰森的努力取得了成功 ,局长认可了他,由此他就在区公安分局机关里工作,貌似可以天天跟着局长……

    局长有事外出,就会道:刘斌啊,你跟着我,哎,我后面站了一个小泰森呢!哈哈哈……由此,刘斌的光荣称号小泰森正式出炉,局长都这么叫,大家伙自然也跟着这么叫。他站在局长身后,貌似他就是局长的保安似的。

    更多的时候他起的作用也就是一个威慑……

    近几年,他被纪委使用的比较多,纪委办案不知道怎么回事——实际上就是有一位纪委书记来了灵感了,忽然想起中云区公安分局有这么一位超级神仙,于是就请来了,原本也就是让他摆摆造型,做做样子,吓唬一下贪官的,那个纪委书记不按常理出牌,不按常理出牌的纪委书记毫无疑问就很厉害啊,小泰森刘斌一出场,咦,也真是奇怪了,还真的因为他的缘故,成功地查出了很多事情,一些贪官就是因为小泰森刘斌的到场才彻底的‘交’代罪行的!

    李德田原来在那个不安常理出牌的纪委书记手下干过,那时候他还不是纪委副书记,是纪委的工作人员,故此他知道这回事,现在那个纪委书记退休了,新来的纪委书记没干几年因为肝炎住院了——

    实际上什么肝炎啊 ,肝癌晚期!只是医院和家属都不告诉他,怕他不是因为肝癌晚期死的,而是被吓死的,现在的癌症病人据统计,百分之八十都是被吓死的。按道理,得了肝癌晚期肯定就是不久就要撒手人寰的,但是那厮生命力强啊,就是他妈的不死,咦,奇怪的啊,他不想死还真的不死呢,他本来要死了,但是因为每月都有纪委的人找他来批示文件,或者拿来票据啥的请他签字,他在病‘床’上挣扎着坐起来,在文件的右上角写上几个字:已阅,拟同意。然后就是自己的名字。

    发票上通常写的就是:情况属实,同意报销。然后还是自己的名字。呵呵……也怪呢,往往他写了这些字后身体的病就好了一大半,医生也觉得奇怪 ,心道:这个要死的家伙吃了什么好‘药’啦,怎么他单位的人来找他一回,请他写几个鸟字,他的病就要好了一大半?!

    接着,他逐渐地又不行了,看起来又要死了,于是他老婆急了,就赶紧滴到医院的厕所里打电话,请纪委派人来拿一个什么文件来给他要死的老公签字,或者你们在外边吃了什么喝了什么的发票都拿来……

    当然啊,拿来签发票的好处就是要买礼物的,这时候李德田就会亲自来,他去买一张三千元的购物卡来,给要死的顶头上司放到他的枕头下,领导还问他呢:什么啊?

    喔,单位的福利。李德田平静地回答。

    等死的顶头上司心里琢磨:泥马,因为你们吃了喝了享受了还要老子我写情况属实,同意报销……凭什么啊?所以就把老子的一份福利带来了!哎,老子签字归签字,火还是要发的,冠冕堂皇的话还是要说的!

    喂,老李啊,你要注意啊,你要知道,我们是‘花’纳税人的钱啊,哎,难道公家的钱就是这样被你们‘乱’‘花’的吗?要节约啊同志!

    于是李德田就道,喔:工作组检查,误餐了……

    或者是:喔,是接待外地的学习考察团。

    或者是:喔,加班了,大家伙聚聚……

    好吧,下次注意啊,这次我给你们解决了!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本来正在等死的纪委书记挣扎着坐起来签字了……签字的时候顺便地把李德田送来的三千元的超市购物卡完全用枕头压住,不要‘露’出来,因为‘露’出来难看,因为自己看见那个卡不舒服啊,等一会儿就叫老婆拿走,哎,**啊,他妈的**!呵呵……

    咦,奇怪的 ,他的字一签完,心情大悦,病又好了一大半——

    如此这般的重复,循环,他就是不死呢,他自己还说呢:我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

    由于他终于不是神,是人,而且又是得了肝癌晚期的人,所以死神还是会来的,终于有一天死神飘然而至了,他见了黑白二位无常兄,遂大叫一声:我不想死啊,哥哥!

    可是叫哥哥有个屁用,黑白无常拿着脚铐手铐来了,二话不说,拷上就带走啊,于是他一步三回头,不想死,他留恋当官的美好的岁月,但是死是自然规律啊……

    他还是死了,他的死再次证明,死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死也是十分无聊的事情,死就是死,死不是活啊 ,死人为大,所以为了尊重他,这里就不说他的名字了。他是曾经的区纪委书记呢。

    话说神奇的小泰森刘斌被请来了叫里湖酒店张子楚所在的特殊的房间,他要对张子楚展开特殊的工作了……

    张子楚此时已经失去自由三天,这三天他吃了康师傅方便面和稀饭,吃的嘴巴都起泡了,哎,这是为何,他缺少维生素啊。

    第三天上午十点,也就是在小泰森刘斌来对他实施特殊工作之前的三个小时,薛红妹来打扫房间了!

    小泰森刘斌是下午一点进张子楚所在的房间的。

    十一点他到叫里湖酒店。十一点到十一点半之间,李德田给了他一张纸,上面写了审讯张子楚的几个要素:

    1、他的来历。2、他是怎么当上领导司机的?3、他是怎么当上叫里湖镇党工委委员的?4、他是怎么当上镇长的?5、他送了什么礼还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这年头什么都是贿赂,他会不会用身体贿赂,貌似他没有什么钱啊!6、他自己在叫里湖镇做了多少坏事?

    小泰森笑了起来,心道,哎,问的还真详细,就对李德田道:好吧,我会叫他好好说的,李书记你放心好了。

    十一点半接待小泰森刘斌的酒宴正式开始……

    李德田还打电话给宋江,叫宋副镇长来赔小泰森喝酒,宋江自然是笑呵呵地来了。李德田又打电话给沈天亿书记。

    沈天亿说我忙呢,走不开,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园区的事情我现在在具体负责呢,张镇长出了问题他享福去了,我不能享福啊!

    李德田笑道:沈书记啊,你要享福吗?我可以安排的……

    沈天亿笑道:李德田,你个狗日的,你不安好心呢,哎,我和你说啊,张镇长其实没多大问题的,你要对他好点……一天三顿饭,至少有红烧‘肉’吃!对了,李德田,你什么时候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啊,我给你留了几盒好茶的。

    知道,知道,我会对他好的啦!天天红烧‘肉’,哈哈哈……李德田在电话里大笑。

    席间,小泰森刘斌按照老规矩他又要了好几瓣大蒜来吃,妈的他吃大蒜就像是吃苹果啊,其人嘴巴里发出难听的“呱唧呱唧”的响声来,妈的那叫吃的一个香。

    李德田知道小泰森的狗屎的嗜好,心里想,等一会儿小泰森就要张子楚的好看了,小泰森肯定会巨嘴一张,对着张子楚喷“毒气”的,张子楚他能受得了?!是人都受不了的啊。哈哈哈……

    李德田心里笑着呢,笑的时候忽然来了恻隐之念,心道:哎,张子楚啊,臭小子,不是老子我要搞你,老子和你无仇啊,是王红书记看你不舒服啊,哎,你小子究竟什么事情得罪了美丽的王红书记呢?
正文 第401章:贵人相助
    &bp;&bp;&bp;&bp;且不说接待小泰森刘斌的酒宴在叫里湖酒店热闹中进行……

    上午十点,另一个仙‘女’一样的大美‘女’薛红妹来打扫张子楚所在的特殊房间的卫生了,薛红妹——前文说了,是刘彩霞的‘女’儿。 其父薛二蛋,喔,应该说养父薛二蛋!那薛二蛋就是铜矿矿难中罹难者之一……

    为这,刘彩霞拿了铜矿老板姚建国的封口费五十万呢,现在刘彩霞已经住到沈天亿家中,因为沈天亿说刘彩霞是自己的亲戚……

    对此,白小玲不好说什么,她和沈天亿的家从来都是沈天亿做主,反正沈天亿一会儿说刘彩霞是表姐,一会儿又说是表妹,沈天亿的老婆白小玲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实际上已经在开始怀疑了,但是怀疑归怀疑,‘女’人找不到他们的那什么的证据。

    白小玲知道刘彩霞的男人薛二蛋去世了,就关心刘彩霞:表姐啊,你年纪也不大啊,长得好看呢,要不要再找一个男人,我帮你介绍,要么就叫我们家老沈给你介绍?

    刘彩霞就笑道,哎,我暂时不考虑!哎,我一个寡‘妇’人家,晦气呢,谁看得上我啊?

    白小玲在叫里湖镇蚕种厂当会计,沈天亿有一天和她说老婆啊,你就不要上班了吧,家里又不是缺钱用,你知道我们的钱……呵呵,几辈子都‘花’不完的……

    沈天亿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白小玲的耳边轻声说的。白小玲听得懂啊,但是白小玲却说:我知道啦,老沈,我只是不愿意坐在家里吃闲饭……哎,我要工作的,工作是乐趣啊!

    白小玲说的很对——工作是乐趣。是我们做人的乐趣。

    人的乐趣很多很多,但是工作肯定是一种。

    刘彩霞住到了沈天亿的家里来 ,已然好长时间了……这也是乐趣呢,哎,有半年了吧!

    说起来这个沈天亿还真是会统筹工作的,他会弹钢琴呢……

    弹钢琴自然不是真的弹钢琴,意思是沈天亿会管理‘女’人啊,你想啊,一个会管理一个大镇的书记,他不会管‘女’人?!

    沈天亿白天会偷偷地回家一趟,干嘛啊,睡个午觉!

    领导累啊,中午睡午觉有益身心健康……

    薛红妹不知道自己的娘刘彩霞和沈天亿的关系,但是她知道沈天亿对自己是真的关心,简直就像是父亲,其实,‘女’孩哪里知道她薛红妹就是沈天亿的亲生‘女’儿呢?

    刘彩霞和沈天亿再次重温旧梦后,本想告诉沈天亿的,说你这大书记还还有一个亲生‘女’儿呢,但是刘彩霞怕沈天亿知道后就会对薛红妹格外的照顾,从而引起薛红妹的怀疑!

    薛红妹显然不能接受自己活了二十多岁了,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的事实!这个貌似谁也接受不了的。

    刘彩霞心里寻思,有些事情还是一辈子不说吧,人活着糊里糊涂的,就像是草木啊……

    草木你说它是幸福还是不幸福?

    话说张子楚见到了来自己房间打扫卫生的薛红妹的时候,遽然翘着二郎‘腿’和薛红妹打了一个招呼:你好啊,美‘女’!

    薛红妹心道:人都饿的面黄肌瘦的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呢,这个小子!薛红妹心里其实对张子楚的印象坏不到哪里去!

    很久之前,喔,差不多有一年多了,当时沈天亿为了拉拢张子楚,想把薛红妹介绍给张子楚做‘女’朋友,当时他们就在叫里湖酒店吃的饭,张子楚的表现是真的差,简直可以用恶劣两字来形容的,哪个‘女’人看见张子楚穷凶极恶的吃相会喜欢的?即便长得再帅呆了酷毙了‘女’人也会拒绝的,但是,薛红妹当时是不满意张子楚的吃相,以及喝酒之后的德行,但是事后,她心里忽然的一个‘激’灵,暗自寻思:是不是张子楚故意气我的,其目的就是不想和自己谈婪爱,这小子看不上自己呢,但是又不好说自己不同意,原因是沈天亿书记来当大媒人了,他不好拒绝,所以就用计来让我薛红妹主动提出不同意……

    薛红妹终于想明白了,‘女’孩心里对张子楚意见大呢!简直就是又恨又爱的……

    是啊,这个世界上男‘女’之间的感情有的时候真的是很奇怪的,往往‘女’人爱一个男人最初却是恨!先恨后爱!

    薛红妹对张子楚的爱就是由恨生爱!先恨后爱,至于什么时候爱出现了……薛红妹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是无疑的,就是张子楚被纪委调查,关到叫里湖酒店的特殊房间时,自己看见了张子楚的倒霉蛋的样子 ,心里难受……

    薛红妹心里明白了,自己爱上了张子楚!长期以来,自己埋藏在心里的爱此时此刻膨胀了!爆发了!

    薛红妹把张子楚的情况第一时间报告了‘女’老板王嫱,王嫱会不管他张子楚?王嫱这个‘女’人心里爱着张子楚呢,在这个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的心里,只有张子楚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女’人发誓要得到张子楚……

    王嫱想着自己上次已经救了张子楚一回,这一次再救他——他总要对老娘臣服的吧。

    王嫱来劲了,觉得机会又来了,而且她想对张子楚说,你不要当什么官了,跟着我干吧,只要你张子楚愿意,我可以给你钱让你去做生意啊,凭你张子楚的聪明,在商场上毫无疑问是能创造奇迹的!

    王嫱吩咐薛红妹紧密地关注那个房间发生的事情……

    小泰森来到叫里湖酒店的时候,王嫱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关于小泰森的传奇她当然也是知道的啊,这么一位人妖一样的黑大个——谁不知道呢?

    王嫱心里明白,小泰森就要来折磨张子楚了,哎……怎么办呢?王嫱知道小泰森的秘密武器,一张巨嘴里的臭不可闻简直就像是臭茅坑的大蒜臭气……

    于是,就吩咐薛红妹,你去看张子楚吧……打扫卫生!

    同时王嫱拿出一个小瓶子,‘交’给薛红妹,说你悄悄地给张子楚,吩咐他把这个小瓶子的玩意涂抹到鼻腔里。不要给纪委的人知道,薛红妹,你吸引纪委的那个陪护,和他说闲话,打扰他的注意力。

    小瓶子里的是什么啊,书中暗表,王嫱有一次去泰国游玩,‘女’人在一家店里买的高级神‘药’!那神‘药’涂抹到哪里,哪里就是……

    不要想歪了,哈哈,那神‘药’其实不是那个方面的神‘药’,是治疗鼻炎的神‘药’,王嫱那段时间貌似有点鼻子不通气,难受,哎,那个‘药’气味独特啊,手沾一点涂抹到鼻腔后人的感觉除了清新怡人,而且其它的味道一点都闻不到的。

    于是仙‘女’一样的大美人去看望张子楚了,实际上她就是去打扫卫生,刚好纪委的那个小陪护正在厕所里“嗯嗯”,巧啊,薛红妹立即就掏出了小瓶子给张子楚,同时低声说你赶紧的涂抹一下……

    ‘女’人说的同时用自己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里,张子楚是多聪明的人啊,马上知道薛红娟叫他这样做一定是有深意的,对自己有利,而且自己从薛红妹的眼神里也看得出来,这个大美‘女’对自己不坏啊,那关心的眼神里爱意翻涌……

    张子楚是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对感情这档子事,他现在是博士生水平,他深悉男‘女’感情……

    他不是笨蛋啊 ,现在……哎,怎么说他才好呢?

    张子楚立即把小瓶子拧开,他按照薛红妹的意思迅速地做了一遍,啊,他的鼻子里立即就是一股说不出来的异香占据了,那异香充斥了他的整个鼻腔里,甚至占据了他的身体,在他身体的周围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张子楚周围的任何味道都闻不见了,好啊,爽!

    张子楚贪婪地呼吸着那个神秘的异香,心道:妈妈的,这是什么好东西啊,就看小瓶子,喔,小瓶子上面的一些文字他也看不明白的,就再看薛红妹——

    薛红妹不见了,薛红妹去了隔壁的那个纪委马上就要开始工作的审讯室了,那审讯室就在客厅里。

    薛红妹把一个小纽扣一样的白‘色’玩意安放到了墙角的一个旮旯里 ,那个旮旯正好可以看清楚室内的一切!哎,她的动作可真熟练啊,张子楚心里感叹着,她简直就像是一个高级‘女’特工似的!

    书中暗表:‘女’人的这个才艺是沈天亿书记培养出来的,沈天亿专‘门’把薛红妹送到了一个很专业的机构学习了监控、监听等各项高级技术,当时是出于要掌握原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汤威海的行踪,沈天亿在叫里湖镇酒店安‘插’的内线就是薛红妹,当然,薛红妹也确实是一个很能沉得住气的‘女’孩,她不仅人长得貌美如仙,手段也十分高明,至少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对她的背景一无所知。
正文 第402章:躲过一劫
    &bp;&bp;&bp;&bp;张子楚注意到那个小纽扣一样的玩意和墙壁的颜‘色’一模一样,遽然都是白‘色’,你打眼看去,哪里看见那个纽扣啊……

    张子楚知道了什么意思——

    今天,薛红妹来这里一定是知道了什么特殊的情况,看来自己要遭遇最严重的考验了!

    张子楚也貌似听说过这样的事情的,他在给刘世龙副市长开车时,就听说过市政fǔ原建设局的一个副局长被纪委叫去喝茶之后没两个月就嗝屁了,后来死者的家属闹的很厉害,说那个副局长是被纪委调查部‘门’折磨死的,纪委的回答是那个副局长跳楼,但是家属上诉的情况不是这样的,因为那个副局长的脖子上有很明显的伤痕……

    难道是……

    哎,这个就不好说了,一个犯罪嫌疑人在里面,他能够睡的着觉不重要,关键是在外边的人睡不着觉啊!所以外边的人为了睡得着觉,往往就会想一切办法让里面的人睡得着觉,而且还要让他永远睡觉……永远沉默。

    ‘女’人把一切安排好了之后,就假装拿块抹布擦桌子,纪委的那个小陪护已经嗯嗯完毕出来,见大美人来了,心里自然格外的高兴,他大声道:哎,妹妹啊,你一天来一次真是太少了,你知道哥哥我是多么想你啊!

    薛红妹莞尔一笑,道:你想见我干什么啊,妹妹我不懂啊,哎,我一个服务员你见我不见我的……有什么意思呢,对吧?

    不对,我就是想见你这个妹妹呢!喔,我写了一首诗给你,一日不见妹妹,哥哥我如隔三秋……

    张子楚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小陪护在煽情呢,心道:狗屎,那是你写的诗吗?骗农村小姑娘是吧?

    其实,那个小陪护心里还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因为酒店的服务员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农村来的,这小子见到‘女’人漂亮就要说说话玩,与他而言,他心里烦呢,寂寞呢,他想老子干的什么破工作啊,陪护!

    老子陪护谁?**分子!妈的他们**快活的时候老子没办法、没资格去陪护他们**,现在他们进来了,失去自由了,无法快活了老子就来陪护了!靠……

    所以,这个小陪护思想意识里有消极怠工的念头呢,刚才‘女’人进来时,就是他去开的‘门’,他见美‘女’驾到,本来想陪护美‘女’……

    薛红妹走了之后,张子楚觉得到了开饭的时间。

    开饭?是的啊,开饭就是吃泡面,纪委的小陪护扔给张子楚一碗康师傅,张子楚苦着脸,心道:妈的天天吃这个啊,可是自己和这个小陪护提改善伙食的建议简直就是做梦,因为他会理自己吗?!

    张子楚心生一计,笑道:兄弟啊,我和你说啊,刚才的那个服务员我知道她的来历的,她还没有男朋友……

    啊?喔……小陪护来兴趣了,就走近张子楚,道:你说说看,她叫什么,家住哪里,她多大了……

    这个啊,哎,兄弟你能不能搞几个菜什么的给我吃,你打个电话叫酒店送几个菜来嘛,你也可以吃啊,对吧?你受苦我看不下去,我和你说啊,你放心,账单记在叫里湖镇的政fǔ账单上,没关系的啊,你们纪委来办案多幸苦,天天陪着我这个**分子吃泡面,我小张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的!

    喔……小陪护叹息,道:我就怕这样做给领导知道了不好。

    你怕什么啊,我不会说的,我们赶紧吃,再说了,他们这时候应该也在吃饭,哪里管得了我们呢,再说了,即便他们发现了,又怎么的,我现在还不是犯人对吧?我是叫里湖镇的镇长,我们吃几个菜,一般的家常菜,没事的!

    小陪护动心了,眼神里‘露’出了同意的意思,但是就是屁股坐在‘床’上不动,看来还需要进一步鼓励啊,张子楚就道:兄弟啊,那个‘女’服务员的情况我们边吃边说,你赶紧的去打电话给总台啊,来一份回锅‘肉’ ,一份宫保‘鸡’丁,一份炒广东芥蓝,一份金‘花’菜——

    金‘花’菜好啊,兄弟,金‘花’菜利于通便的,我估计兄弟肠胃不是很好 ,是不是刚才嗯嗯的时候不爽啊,那就吃金‘花’菜啊,哈哈哈……

    好吧!小陪护终于按照张子楚点的几个菜去打电话给叫里湖酒店总台了。

    没一会儿功夫,菜到了,还有米饭,好嘛,两大碗,张子楚和小陪护两人如狼似虎般吃了起来……

    吃完,张子楚咂巴嘴巴,叹息道:哎,舒服啊!

    想到自己这几天受的苦,承受的冤枉,不禁在心里骂道:‘奶’‘奶’的,老子要是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查,妈的究竟是谁搞的自己?是谁要老子的好看,妈的此仇不报非君子!

    张子楚后来出来后知道是区委书记王红的意思,他就十分奇怪了……

    他想,哎,这是为何啊?我和她王红也不熟悉啊,新来的美‘女’书记为何要修理自己呢?

    书接上回,话说小泰森刘斌吃饱喝足后就要施展自己的独‘门’绝技了,大蒜奇功!

    张子楚正在‘迷’‘迷’瞪瞪地睡大觉呢,忽然,他感到了一个黑影子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说起来张子楚也不在意的,他心里猜测一定又是什么幺蛾子来了,纪委办案嘛,无非就是如此啊,虚张声势一番,那些真正的**分子,大多数心理素质都不是很好的,本来他们在**的时候就是心里忐忑不安的,平常的时候别看他们很风光,别人看了羡慕,其实很多**分子都是黑眼圈,像大熊猫一样,哎,这是为何呢,一是‘女’‘色’掏空了他们的身子,狗日的肾亏,二是觉睡不好。

    觉睡不好是因为心里担心啊,担心哪一天自己**的事情被曝光。而一旦曝光,吃的捞的、搞的全部都要吐出来,而且深牢大狱也在等着自己呢,所以,他们这类人能睡得着觉吗?有的甚至在心里坚定地以为自己总有一天肯定会被曝光的,于是趁着自己还未被纪委、检察院发现,那怎么办呢?就拼命地玩啊,折腾啊,快活啊,好日子过一天是一天啊!

    有的聪明的呢,就在谋划如何洗白自己,或者如何把自己**的一切迹象消灭掉。有的干脆就是想外逃……

    逃之夭夭!

    张子楚翻了一个身,但是忽然的,他感觉到不好,不妙了,因为有一双大手正伸向自己呢,那意思是要抓自己啊,那大手正是小泰森刘斌的手!

    张子楚身高一米八多,体重七十五公斤的样子,这小泰森就想把张子楚抓住后再举起来。

    举起来的意思就是吓唬张子楚,因为半空中的张子楚一定会被吓得半死,他的双‘腿’在空中就像是蜘蛛的无数只小脚一样颤抖着、挥舞着,喔,要的就是那个感觉啊,然后小泰森刘斌再轻轻地放下张子楚,再看张子楚的脸‘色’呢,靠,已然惨白,好嘛,接着就是骂他——

    说你什么玩意啊,**分子啊!你睡大觉享福吗,我们纪委叫你来是让你来享福的吗,你还没‘交’代问题啊,你以为你不‘交’代就可以了吗?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屁事我们不知道吗,说吧!不说是吧……

    接着就是讲自己的辉煌历史,老子是谁啊,麻辣隔壁,老子特种兵出身啊,老子玩枪的,晓得伐?麻辣隔壁,老子以前打死一个人就像捏死一个苍蝇啊,以前在国际警察俱乐部获得过搏击术第一名啊,麻辣隔壁,等等等,当然,小泰森每次介绍自己的情况都不一样。

    张子楚下意识地来了一个驴打滚,好嘛,他躲开了小泰森刘斌的黑虎掏心,张子楚心道:你抓个鸟,老子是你那么好抓的吗?

    张子楚驴打滚之后接着就是鲤鱼打‘挺’,好嘛,他站起来了,他站起来睁大眼睛看呢,他惊讶地看见了小泰森刘斌,妈的这位兄台是……张子楚笑道。

    小泰森刘斌实际上已经对着张子楚哈了不少仙气了——

    前文说了,他故意吃了好几瓣大蒜的,他知道自己的嘴巴,巨大的嘴巴一旦哈出猛烈的大蒜臭气,一般的人肯定是要晕倒的,很多**分子就是因为受不了他嘴巴里的大蒜臭气才在他的这种独‘门’武器的折磨下崩溃的,由此最后的结果就是竹筒倒豆子啊,一股脑儿地痛痛快快地把什么都‘交’代出来了!

    小泰森刘斌惊讶了,他不惊讶才怪呢?妈的这是咋回事呢,老子的大蒜奇功怎么就熏不死这小子……

    再就是自己的身手可是特种兵的伸手啊,遽然抓不住这小子,也打不着这小子,奇怪了。

    而且自己身后的几个纪委的调查员也感到奇怪了,心道:这个小泰森今天咋的啦,不是说自己很厉害的吗?美国总统都救过几回呢,恐怖分子他一拳打倒一大片,今儿个怎么回事?

    而且,小泰森刘斌身高、体重都是要超过张子楚的啊,两人在一起,就像是个大树和小草的感觉,张子楚在小泰森刘斌的面前不是小草是什么呢,哎,室内所有的人心里都在犯嘀咕着呢。

    张子楚开始说话了:喂,你这黑鬼要干什么啊,难道要打架?你们纪委调查被调查人要打架的?!

    张子楚话刚说完,小泰森刘斌眼睛里突现杀气了,于是乎那拳就来了,这一拳是直拳,奔着张子楚的面‘门’像一道闪电就来了,哎,要是张子楚被打中,张子楚肯定是鼻青眼肿的不说,说不定槽牙都要从嘴巴里飞出来……
正文 第403章:美女赔罪
    &bp;&bp;&bp;&bp;张子楚急了,脚步右移,脑袋一闪,好嘛,那巨拳从耳边呼啸着过去了,小泰森刘斌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有倾倒的趋势,张子楚大喜,心道,机会来了,他按照小泰森刘斌身体倾倒的趋势和惯‘性’,伸出手抓住小泰森的大胳膊,使劲一拉,好嘛,小泰森刘斌咣当一声就倒在了房间的地板上

    张子楚乘着小泰森刘斌倒在地板上的瞬间飞奔到客厅去了

    张子楚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的力量和搏击术肯定不如这个狗熊一样的小泰森刘斌啊,于是自己飞奔到客厅去

    为何张子楚实际上就是想让薛红妹已然安置好的那个微型摄像记录好这个室内发生的一切呢

    张子楚奔到客厅后,小泰森还有纪委的几个人也迅速奔来了,那个小陪护背转身子不看,他心道:你们忙你们的去,一堆狗屎你们就是杀人放火管老子屁事啊并且,他心里也有一丝不满:

    妈的,就这个鸟水平啊,审问分子要讲究艺术‘性’的,要用技巧,要掌握对方的心理,这是什么简直就是粗鲁之极,而且是谁想出来的把这个狗熊请来了小陪护一直对这种做法不满。

    半月后,张子楚在医院里醒来了

    李‘艳’哭泣着坐在一边,但是还有

    还有一个‘女’人呢

    那‘女’人拘谨地站着

    ‘女’人的身材婉约,‘迷’人,妩媚的腰肢貌似轻轻用手就可以握住的,尤其是‘女’人的眼睛漂亮呢,竟然是少见的那种丹凤眼,那丹凤眼里此时充满了歉意,张子楚不知道这个美貌的‘女’人是谁啊

    ,她为何会用一双充满歉意的眼神看着自己呢,就想问什么,但是他

    使劲忍住了

    李‘艳’冲过来,大叫:子楚啊,你醒了吗哎,你的事情我告诉爸爸了,你的事情我爸爸知道了

    张子楚心里明白:他没事了,而且有一些人要倒霉了哈哈

    张子楚想笑呢,但是笑什么呢是自己的身体遭遇了打击,他差点被那个狗熊打成半身不遂还好,他终于‘挺’过来了,活过来了,幸好自己体质好啊,身体健壮,要是换了一般人,谁能够受得了小泰森刘斌的暴行啊

    小泰森刘斌已经挨了处分,他被调到监狱里去工作了,也就是狱警,看管死刑犯,这个工作其实倒是蛮适合他的。

    那个纪委副书记李德田被降职处理,由于他觉得自己冤枉就想申诉呢,但是王红书记找他谈话,和他说,有的事情你得扛着,懂吗说不定就不是坏事你心里要有数

    那个李德田不是傻瓜,他明白了,他接受了处分,但是一年后,他就被调到市城管局当了副局长。又正科到副处,他进步了。

    现在,张子楚觉得自己现在最好的休息方式就是不说话

    那个神秘的美‘艳’‘女’人见他醒来,就道:张镇长啊,你委屈了,我是王红。

    靠张子楚脱口而出:靠

    王红脸红了,一个帅哥,自己的部下,遽然对自己这个美‘女’书记说一个粗字:靠

    你靠什么啊靠

    但是她不好说什么的,自己确实是对不住这个小子啦

    张子楚说完靠后他就闭上眼睛了,他其实还想大喊一句话呢:泥马,滚出去

    但是他忍住了

    区委书记王红见张子楚醒来之后爆粗口:靠,‘女’人心里无疑有点不高兴的。‘女’人心道,你靠

    你靠什么啊靠你

    你难道要靠我吗

    美‘女’书记王红进一步还想:

    我是谁啊市委常委,区委书记,我对你小子都这样了,低三下四,陪着笑脸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你小子昏睡的这几天里,我是天天到场,我为你组织成立抢救小组,又是召开专家会诊,省里的教授专家们都请到了,他们治疗你,就像是治疗一只国宝大熊猫似的,哎,我呢,我倒像是你的老婆似的,成天围着你转,直到你的老婆急匆匆赶来。

    你老婆李‘艳’厉害啊,有来头,居然为了你的事情省里派来了由省委纪委书记牵头的调查组,调查组对我们的做法提出了强烈的批评,说要做出严肃的处理,好嘛,我这个区委书记的检查都写了。党纪处分也有了,是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哎,就差免职了,你小子还要我怎么样

    要我跪在你的面前吗而且现在

    至少现在我都对你这样了你看不出来吗看不出我王红对你的身体是担心的吗你看不出我忽然有点喜欢你了吗哎 ,臭小子啊,你是不是应该消消气呢是的,你张子楚是因为我吃了不少的苦头,我王红对你的的做法确实过分,对不起你,可是小子你懂什么呢官场中有的事情是无法说出口的啊。

    且不说王红心里的一大堆不为人知的复杂的心事

    说张子楚说对美‘女’书记王红了一个字:靠。说完,他又呼呼大睡了,他心里明白的,他现在需要休息,需要调整,需要重整旗鼓q
正文 第404章:爱情的杂质
    &bp;&bp;&bp;&bp;他就是闭着眼睛,耳朵警惕地竖着呢,他想老子该闭着眼睛的时候就要闭着眼睛 ,妈的至少要装一装的,实际上呢,他现在完全可以一蹦三尺高,去街头的小吃店炒两盘辣椒炒猪耳朵,然后再要一瓶北京二锅头,他张子楚要大吃一番的!但是区委书记王红在自己的‘床’头呢,美‘女’书记在这里啊,妈的听说就是她看老子不顺眼老子才倒霉的啊……

    好啊,很好,你修理老子,老子现在就要凉凉你……

    说起来王红内心的秘密是什么呢?

    喔,这里说一下吧,正所谓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她王红和张子楚无怨无仇的干嘛要修理他?这里有一个情况要说明的,前文实际上已经暗示了,但是诸位不一定搞的清楚,这么说吧,市委——

    市委里面实际上有龃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龃龉什么意思啊,就是不团结,有争斗,有暗流,最明显的两股势力就是市委常委副市长刘世龙和那个“拓跋珪”市长。

    刘世龙心里恨“拓跋珪”。刘世龙一直想,自己为什么进步这么慢呢,一直还是他妈的副市长,而不是市长,就是因为自己前进的道路上有了拓跋珪这个狗屎的绊脚石!

    刘世龙恨拓跋珪的时候就会在心里说该死的拓跋珪怎么不去死呢?

    前文说了,拓跋珪是市长崔小东的绰号,因为他经常在一些场合说他是拓跋珪的后代。有什么证据啊?崔小东市长就把自己的手掌伸出来给大家看,于是大家就伸头去看,喔,他的两只手掌的掌纹遽然都是他妈的断掌。历史上著名的拓跋珪的手掌的掌纹就是断掌。崔小东市长得意地说。

    王红属于崔小东市长这个派别的,王红在市发改委副主任的位置市长得到了崔小东的赏识……由此被提拔,王红对拓跋珪有知遇之恩,故此两人关系密切!

    这么说吧,刘世龙和崔小东的生死争斗从去年就开始了,今年以来是愈加‘激’烈啊,两人恨不得要咬死对方,拓跋珪市长想,你他妈的刘世龙想干嘛,这么等不及吗?老子当了市委书记,市长位置自然是你的,或者老子到省里高就,老子的市长位置还是你的,你这是何必呢,处处与老子为难,你作为一个常务副市长眼睛里有我这个市长吗?你以为你廉洁啊,你养小蜜的事情我就知道,还有你的小司机的事情……怎么回事,你用人唯亲啊,那个小司机都当镇长了,怎么回事?

    王红代替朱晓红去中云区当区委书记时,“拓跋珪”崔小东市长就秘密地找了王红……

    这个背景一‘交’代就清楚了吧。哎 ,怎么说呢,四个字:仕途险恶。

    李‘艳’见张子楚醒来,很高兴,泪眼婆娑的样子,她想说什么,但是张子楚闭上眼睛了。

    李‘艳’低下头来,脸颊滚烫……

    其实,张子楚也看见李‘艳’了,但是张子楚只是一眼,就觉得李‘艳’——自己的老婆,她有了异常!

    张子楚的眼神和李‘艳’的眼神对视……

    李‘艳’的眼神微微地躲闪了一下……

    一瞬间的事情而已啊,哎,一瞬间的事情这说明什么呢,说明李‘艳’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啊。

    要不然她的眼神为何要躲避张子楚?

    在两人眼神碰撞的那一瞬间,张子楚心里绝望地叹气,他知道李‘艳’毫无疑问是爱着自己的——这一点不应该有什么怀疑,但是爱的纯洁度出了问题了,也就是说他们的爱情有杂质了——

    有杂质的爱情也是爱情啊,只是爱情这杯咖啡里有了果汁什么的,不是纯粹的咖啡……

    张子楚不想去想,但是不想去想就能不想吗?

    那件事还是发生了!

    李‘艳’出差回来后已经有了决定,她要离开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妈的那个副处长的位置不能再干了,自出差期间那件事发生后李‘艳’的决定就有了,她给自己的父亲李俊峰打了电话,说自己想爸爸想妈妈什么的,希望自己能够调到省里工作。李俊峰就问:是不是和张子楚有了矛盾?是不是张子楚那小子让我的宝贝‘女’儿受气啦?

    不是的啊,爸爸,是我自己想回省城,我还小……我和张子楚关系很好的,真的,没有什么……

    ‘女’儿的声音有了异常,父亲自然也是听得出来的,李俊峰只好给‘女’儿“找地方去”,他知道‘女’儿李‘艳’本质上不是属于官场中人,哎,还是让‘女’儿去省委党校吧,让她在那里一边读书一边教书,做学问,将来不管是和张子楚结婚还是和谁,她在党校那里生活肯定是很好的。

    李‘艳’来医院已经三天了,她心里充满了惭愧!她想自己在外面‘乱’七八糟的时候张子楚在受苦呢!

    李‘艳’的眼泪汩汩而出,看到李‘艳’流泪的样子,大家都以为她是在为张子楚伤心,事实上也确实是,她是为张子楚伤心,难过,但是她的眼泪里还有其他的内容!

    李‘艳’是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的副处长,她的手下有一个大男孩——那个大男孩是考进来的公务员,很年轻,很威武,长相和张子楚一样英俊潇洒,当然,他比张子楚要有书卷气呢,两人正好一起出差……

    他们去的是新马泰,组织这次活动的是一家国营大企业的党组织书记,钱也是企业出的,在温柔的旖旎的‘浪’漫的途中,那个大男孩对李‘艳’的照顾无微不至的,晚上,在异国他乡,他们这帮人自然是要喝酒的,喝完酒就是逛街……

    他们逛的很晚,子夜时分才回宾馆。

    那个“元宝”秘书——

    李‘艳’叫他“元宝”的大男孩一直跟着自己呢,这小子胆子怎么变大了呢,他们在逛街时自己怎么会糊里糊涂地把头靠在这个“元宝”的肩上呢,然后元宝就搂着了李‘艳’的小蛮腰……

    彼时,两人心里都在升腾着一种渴望!

    子夜时分,他们出现在宾馆的房间‘门’口,两人本来不在一个房间的——当然是不在一个房间的。但是李‘艳’在掏出房卡时犹豫了,她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她的身体在强烈地等着什么呢。

    李‘艳’把房‘门’打开了,两人闪身进去,‘门’关上了!

    返程的飞机上李‘艳’沉默了,她的眼睛里出现了冰冷的霜冻,那个元宝秘书惊讶极了,他以为他们会继续好下去的,但是李‘艳’的冰冷的眼神让他知道了一个事实: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事情……喔,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李‘艳’回来后就知道了张子楚已经在医院里。

    李‘艳’后悔死,哎,自己干嘛要出差啊……

    李‘艳’回来后,李‘艳’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了,张子楚装作不知道……

    张子楚出院后就回到了他的镇长岗位,经济园区那里有了沈天亿书记在那里坐镇呢,其实张子楚的园区管委会主任的职位没有被王红书记免掉,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好对沈天亿书记说:书记啊,你回来吧,你还是当你的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吧,园区的事情是我张子楚张镇长的事情……

    他不好这样说啊!

    而且那个沈天亿书记还在电话里怪他呢:张镇长啊,你多休息几天啊

    ,你的身体吃的消吗,他们做的什么破事情,也太毒辣了,哎 ,你啊你,你回去休息一个礼拜再说,我沈书记特批你的假!

    沈天亿貌似在关心张子楚,实际上也在暗示张子楚呢,你小子知道厉害了吧,我沈天亿才是一把手书记,以后做事情老实点!

    张子楚住在医院里还有一件事需要‘交’代的,就是区委书记王红对张子楚提出了一个建议:

    就是你张子楚病好之后来区里工作怎么样啊?职位呢,你张子楚到纪委去……如何?

    王红书记对张子楚说原来的纪委副书记李德田因为你的事情已经被免职了,你张子楚接替他吧……

    王红心里其实还有一层意思的,她现在不好说出来,即那个纪委书记吴‘波’,就是那个住在医院里等死的吴‘波’,得了肝癌晚期的家伙他很快就要嗝屁了,到时候你张子楚就可以直接的去当纪委书记啊,因为我王红可以向市委推荐你啊,我王红是市委委员啊,你先来当纪委副书记——实际上你这个纪委副书记就是要主持纪委的工作的,哎,有什么不好呢,你年龄小,在基层,在叫里湖镇……一个亿元镇,你一个小屁孩吃得消的啊?!

    王红这个美‘女’书记心里很心疼张子楚呢,她想让张子楚能够到自己身边工作,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天天见到张子楚了。
正文 第405章:不当逃兵
    &bp;&bp;&bp;&bp;王红心里也奇怪自己的感情为何发生了如此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她问自己的心呢,哎,为什么啊?

    为什么自己要对张子楚这么好,本来她就是想“修理”他的,可是自己见了他本人之后,自己的感情忽然的就站在张子楚这一边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哎,这小子魅力巨大呢,怪不得他张子楚进步这么快,这能怪他吗?

    他是刘世龙的心腹,是啊,毫无疑问是,他是领导司机出身,不是心腹是什么呢,但是……王红想错了,若干年后她知道张子楚亲自把刘世龙送上了断头台,她就感叹不已呢。

    王红想,张子楚大概还是省委的什么领导的未来的‘女’婿呢,这小子能不进步?!李‘艳’那么爱他,王红有点嫉妒人家小姑娘了,是啊,李‘艳’和王红比,当然算是小姑娘了。但是王红心里不服气的,心道:我比她李‘艳’差吗?我比她李‘艳’漂亮呢!

    王红不想去研究张子楚的背景了,至于“拓跋珪”崔小东和刘世龙的争斗……哎,让他们去争斗好了,自己作为‘女’人能够报答“拓跋珪”崔小东的事情自己已经做了……

    甚至,‘女’人能够付出的她王红都付出了!自己已经不欠他的了,他崔小东市长帮助自己进入市委常委,进入市委的领导班子里,帮自己进步到区委书记这一步……确确实实不容易,但是自己也确实是有能力的,自己不是也在他“拓跋珪”市长的领导下做了大量的卓有成效的工作吗?

    自己也不是完全靠‘女’人的身体上位的!

    自己到中云区来,代替朱晓红,是因为朱晓红到市委当秘书长了,市委书记看中他朱晓红了,自己呢,自己也顺理成章地当了中云区区委书记……

    自己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能够主政一方,毫无疑问这是要让多少‘女’人羡慕的事情啊!‘女’人为官,代价太大,‘女’人真的是不容易啊!王红心里情不自禁地感叹着。

    王红和张子楚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之后就走了,因为她没办法直接下命令,她知道,属于你的怎么都是你的,不属于你的,就注定不是你的,但是她又坚信,自己的魅力是巨大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女’人自己很清楚,自己是高雅的,高雅中又隐秘地含着低俗,一旦爆发,那就是海啸,‘女’人能够为官,身体的海啸显然是巨大的啊,王红想,‘女’人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反正自己的身体就是这回事,自己这样的一个矛盾的‘女’人、鲜活的‘女’人对男人是最有吸引力的,张子楚不可能不动心,只要有机会,他们的接触有更多的合理的机会……

    她王红一定是可以得到她想要的……

    话说王红书记对张子楚说了自己的建议后,张子楚就在心里想既然是一个建议,那么老子就可以谢绝了!

    于是就说自己还是想在镇长的位置上干,为何?半途而废不是君子所为啊,再者,自己还是想把自己应该做好的事情做好的,对叫里湖镇,自己有感情了,叫里湖镇的发展,目前正处于关键时期,自己这个时候离开就等于是一个可耻的逃兵,自己无论如何要把叫里湖镇的村级经济发展搞起来的,让叫里湖镇的村级经济的发展走上快速的发展轨道,实现科学的转型发展。

    王红书记听着张子楚的想法心里不禁啧啧称奇,心道:这个英俊潇洒的大男孩啊,喔,英俊的男人啊,‘迷’人的男子汉啊,他还真的不是一个草包呢!我王红倒是看轻他了!

    王红心里的爱意急剧地翻涌起来,终于,她一笑,用手梳理了一下瀑布般的秀发,告别了张子楚……

    张子楚心里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忽然不怎么讨厌王红王书记了,王红书记的那双丹凤眼看着自己的魅‘惑’的样子,让张子楚的心里泛起了奇怪的涟漪。

    张子楚上班后的第二天,他正在办公室里喝茶呢,一个高个子的‘女’人出现了,‘女’人站在‘门’口对他笑。张子楚初步估算了一下,‘女’人的身高足有一米七多。书中暗表:来人正是赵‘露’霞,前文说的那个奇葩‘女’,哎,奇葩‘女’赵‘露’霞来看张子楚了,奇葩‘女’赵‘露’霞在张子楚吃惊的眼神中轻盈地走进来了……

    张子楚心道:有意思的哈,这个‘女’人是……你谁啊?为何这样的表情,‘女’人看自己的表情怪异呢!

    张子楚笑道,请坐啊,你是……

    张子楚很客气的,他对来找自己的人——不管是谁,自己是公仆就要用公仆的态度对待主人啊!

    张子楚去倒茶,他谦恭而且懂礼貌,但是他倒茶时弯腰的时候,还是皱起了眉头,哎,腰部疼呢,被小泰森刘斌的恶劣的拳头打击的伤痛还没有完全好呢。

    张子楚的身体忽然歪歪扭扭的样子,让奇葩‘女’赵‘露’霞发现了,‘女’人——

    ‘女’人心细呢,禁不住地叫道:张镇长啊,你的伤还没好啊?

    闻言,张子楚愣住了,心道,咦,这个大个子的白发‘女’人怎么知道我的事情呢?但是张子楚没有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他是镇长啊,遇到任何事第一得沉住气,这是起码的要求。他把倒好的茶礼貌地递给了赵‘露’霞。

    赵‘露’霞一头白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超‘女’,即一个酒吧里带着白头发的假发套的超‘女’。

    赵‘露’霞的年龄并不大,这个前文说了,也就是徐年半老的年纪吧,因为心伤的厉害,心伤过度,她才一夜白头的啊!

    人——

    人其实都是这样的,人受不了冤枉!

    被冤枉的人心里的恨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那些细胞就把身体里面的愤懑、身体的营养全部吸取尽了,结果头发的营养自然就少了 ,甚至营养没有了,于是头发就白了。

    赵‘露’霞接过张子楚递过来的茶杯,又说了一句话:你是好人。

    张子楚笑了,现在,他觉得这句话莫名其妙的,这‘女’人貌似有来头啊……她什么意思呢,这个大个子‘女’人一大早的跑到我办公室里来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张子楚——

    我张子楚是好人?

    张子楚糊涂了。

    当然,我张子楚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有自己的道德底线,但是扪心自问——

    张子楚想到了自己的经历了……哎,现在他不得不想啊,关于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的问题其实……

    其实也真是没有什么意思的!

    因为好人未必就不坏呢,坏人未必就不好,关键是要看具体的事情。张子楚想,就说我的‘女’朋友(也许就是老婆)李‘艳’她是好人还是坏人?!

    那李‘艳’已经对张子楚哭诉了……

    ‘女’人终于一吐而快,说自己对不起张子楚,说:我……呜呜呜……

    张子楚没有问李‘艳’你有什么事情对不起我张子楚,他不问李‘艳’的,故此李‘艳’就哭的更加伤心了。

    李‘艳’带着哭腔问张子楚:你……你还爱我吗?

    爱!张子楚坚定地说,李‘艳’认真地瞪着张子楚的眼睛看,张子楚的眼睛里纯洁的就像是雨后的空气……

    眼神是那么清澈,透明,一丝杂质也没有。

    李‘艳’感到了一丝安慰,就对张子楚说我想调回省城,好吗?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张子楚点头。

    点完头就伸手抱住了李‘艳’,李‘艳’的身体颤栗着……

    张子楚甩甩脑袋,不想了,因为自己的腰部受伤呢,没有全好。张子楚对赵‘露’霞笑笑,道:谢大姐夸奖啊,请问大姐你是……
正文 第406章:难道你就是包拯?
    &bp;&bp;&bp;&bp;赵‘露’霞眼泪出来了,她一下子就哭了,哎,她怎么能不哭呢,这是她赵‘露’霞这些年来遇到的第一个当官的叫她大姐。 张镇长对她尊敬,而以前的那些官呢,那些人都叫她赵‘露’霞赵老太婆,赵老‘奶’‘奶’……为何呢?她赵‘露’霞一头白发啊!

    其实,这说不定就是误会呢。

    这些年来赵‘露’霞为了挽回自己的尊严,挽回自己的失败,她无论如何要讨一个说法的,她必须要让姓何的付出点代价!

    至于卢祖江和自己说的你去找张子楚的麻烦的事情,赵‘露’霞心里有杆秤呢,她知道张子楚是好人了,张子楚被关进去的事情出来后,卢祖江、宋江等人就到处说啊,你想啊,他们能控制的住自己的嘴?他们就是要让张子楚身败名裂才好的。故此,赵‘露’霞就知道了张子楚的情况,但是很奇怪的,赵‘露’霞就是在心里认为张子楚不是一个贪官,因为卢祖江给她的感觉太坏了!一个被坏人害的人肯定是好人啊,这就是赵‘露’霞的思维逻辑。

    赵‘露’霞上访多年,就是为了讨一个说法,她要何品成跪在自己的面前承认自己错了,他只要这么做,自己就原谅他,自己从今往后一‘门’心事创造自己的美好的生活,自己开了废品收购站,自己能养活自己的,自己的幸福生活自己重新去创造,但是你姓何的做缺德事,就可以不接受处罚吗?不行的啊!我赵‘露’霞只要活着就不会甘心的!

    赵‘露’霞把自己是一个老上访户的情况对张子楚说了,说了自己当初被何品成欺骗的事情,张子楚从赵‘露’霞的白头发里看得出,这个‘女’人说的都是真话,确确实实是那个看起来很老实的何品成欺骗了一个‘女’人,让一个‘女’人的一生过的凄苦如此啊!

    哎,人啊,人做了缺德的事情怎么就不后悔呢?张子楚心里感叹着。

    张子楚想何品成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地欺骗一个‘女’人呢,妈的当初说好了假离婚的,结果却变成了真离婚,对‘女’人来说太不公平了,还有就是赵‘露’霞生不出孩子是谁的错?说不定就是她的肚子真的是被镇里的高压变电站辐‘射’了,才导致多次流产的啊!

    当时赵‘露’霞贪嘴啊,为了吃烤地瓜,‘女’人怀孕期间就去那个有着高压变电站的地瓜地里去挖地瓜……

    张子楚做了决定了,他打了电话请何品成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说我张子楚有事找你这个陈世美呢!他妈隔壁……

    张子楚爆粗口了!情不自禁地爆粗口了!

    咦……怎么你也来了?张子楚骂完“他妈的隔壁”的时候,他看见了站在办公室‘门’口笑‘吟’‘吟’地看着他的‘女’人王嫱,叫里湖酒店老板娘。

    那王嫱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来看张子楚了,她想知道张子楚的伤好的怎么样了,在医院里,她实在是无法去看张子楚啊,为何呢,李‘艳’在那里呢,李‘艳’是张子楚的‘女’朋友,这个王嫱是知道的。王嫱是被一种爱意牵引着自己情不自禁地来看张子楚了!哎,臭小子哎,你让我怎么办呢,我天天想着你呢……

    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的出现无疑让张子楚感到了必要的难堪……是啊,自己欠这位的‘女’人太多太多了 ,张子楚心里寻思——

    自己该怎么报答人家呢?

    她这么做的目的难道不就是为了爱?

    ‘女’人的爱和她们的恨一样,都是杀伤力巨大的武器!张子楚情不自禁地感叹着。

    张子楚看见美‘艳’‘女’人王嫱的到来,他此刻的难堪的心理实际上很正常的,自己亏欠人家的太多,他不知道怎么偿还啊,人家上‘门’来了,莫不是兴师问罪来了呢?张子楚记得自己还答应请客的呢,因为铜矿的事情,汪梅被害案的事情张子楚曾被公安部‘门’怀疑过,作为嫌疑人被抓过,也是王嫱出手相救的啊……张子楚来不及多想,热烈地邀请大恩人王嫱进来坐坐,还说哪阵好风把姐姐吹来了,我小张正想着姐姐呢。

    王嫱看见张子楚眼睛里蕴含着的对自己的情意,心里无疑是充满了温暖呢,‘女’人心扑腾扑腾地跳着……

    王嫱深情地看着张子楚……

    她就那样看着,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进去呢!

    赵‘露’霞看出端倪来了,道:呦,我们张镇长还有这么一位美‘女’姐姐啊!

    张子楚笑道:是啊,你看我张子楚长得不丑吧,我有漂亮的姐姐正常啊,她是我亲姐姐。闻言,王嫱心里美死了。

    张子楚又道:姐啊,你傻站着干嘛,既然来了,进来啊!

    王嫱反应过来了:我正好来镇政fǔ有事

    ,去你们的财务结账的,呵呵……碰到你了,你忙吧,我走了。

    别啊,茶总要喝一杯的吧,姐,你进来坐,我处理好事情就陪你说话……喔,这样吧,张子楚指指自己办公室的那个“小办公室”,镇长级别的办公室都是有小办公室的,这个前文说了。

    王嫱进了张子楚办公室的小办公室,她耐心地等着张子楚在外面的大办公室办事呢,王嫱打量小办公室——

    小办公室里哪里是小办公室啊,不就是一个阔绰的卧室吗?

    原来张子楚想把自己的“小办公室”改造成高级一点的会客室的,或者说是高雅的品茶室什么的,来了尊贵客人,就手一伸,里面请!但是还未来得及改造——张子楚就被纪委请去喝茶了,故此党政办的人就没动它……

    甚至一些人心里‘私’下认为张子楚还能不能回来难说呢。因为一般而言

    ,被纪委请去喝茶的人通常是回不来了,喔,即便回来也是要换办公室的吧?!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张子楚还是回来了!还是当他的镇长!

    张子楚对王嫱说姐啊,你在里面休息一下啊。

    王嫱轻声道:恩……

    王嫱心想,咦?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这么乖啊?我都四十了呢,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啊!

    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被一个小子指挥的团团转的,我就那么乖!?就那么听话啊?!为啥啊?

    且不说王嫱在张子楚的小办公室里想着小心事。

    那个何品成屁颠屁颠地赶到了,他心里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还在肚子里骂呢,妈的什么鸟事啊,喔,你张镇从纪委那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老子不开心?你张子楚又不是我何品成害的,再说了我老何对你张子楚张镇一直就是鞍前马后的啊,我对你张子楚很尊敬很尊敬,并且我心里也确实佩服你——你干嘛要翻我老何的老底呢?什么陈世美,陈世美是我?难道你就是包拯,要来主持公道?妈的这年头还有公道吗?

    何品成进来时,迎面一个高个子‘女’人突然神兵天降一样站在了他的面前,何品成一抬头:妈啊……

    别叫,我不是你妈,我是你‘奶’‘奶’!赵‘露’霞嘲讽道。

    何品成知道怎么回事了,哎 ,又是这个赵‘露’霞,你他妈的能不能饶了我啊?你搞来搞去的搞了多少年啦,你就不要搞了好不好?你不知道再找一个男人过日子吗?哎,你既然问镇里要不到那个100万,就不要要了吧?问我要点也好啊,我给你几十万,我们就结账吧,搞来搞去烦不烦啊,再说了我们的离婚已经是一个事实,而且我何品成现在也结婚了,我和排水管理站站长的‘女’儿结婚了,我现在的孩子都读初二了,赵‘露’霞同志啊,大家都活得不容易的,我们做人要厚道晓得伐?你他妈的不要‘逼’人太甚!……

    这些都是何品成的心里话呢,他嘴上没说,鼻子里哼了一声。
正文 第407章:钱能买女人一辈子的幸福吗?
    &bp;&bp;&bp;&bp;张子楚抱着双臂看着和赵‘露’霞站在一起的小个子何品成,突然,张子楚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是啊,张子楚想,这不就是现实版的武大郎和潘金莲嘛!何品成一米6多的身高和一米7多的赵‘露’霞站在一起实在是太好玩了,当初他们怎么就结婚呢?想到他们曾经的狗屁的婚姻,而且赵‘露’霞还为何品成流产了四回!

    何品成开口了:赵‘露’霞,你又来找麻烦了,是吧?

    骗子!赵‘露’霞两眼冒火,骂道:骗子!你怎么好意思活着的啊,你怎么不去死?

    我去死干嘛,我活的好好的我去死,我傻啊我!何品成回答。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你才不傻呢,你是骗子!

    你是放屁虫!咦……你今天怎么不放屁了呢?你不吃地瓜啦!换口味啦?哈哈哈……

    住口!张子楚火了,骂何品成:你怎么回事啊,何主任,你是一个干部啊,你说的什么屁话,是你在放屁呢,臭不可闻!我问你,你们以前是不是夫妻?说!

    这个……

    什么这个这个的,我问你,你老何也算是一个男人,我张子楚来叫里湖镇认识了很多干部,中层干部里就你何品成是我张子楚最看重的,你懂经济,是经济贸易办大主任,我们在一起商量研究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积累了深厚的友谊呢,哎,你老何怎么在自己的婚姻生活上出洋相呢?你说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哎,我还想安排你去管安居房建设呢,现在汤主任汤威海已经全部退下来了,安居房建设那一块没有一个核心的负责人去主抓不行的,我原想叫你去当安居房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呢,配合王副、苏副两位镇长抓好招投标工作,还有建筑监管方面的工作,就你现在的这个狗屎状态我怎么放心你去?

    张子楚嘴巴里说着,其实……呵呵 ,他在用计了,他怎么可能让何品成去安居房建设管理办当主任?

    在张子楚看来,何品成老实是老实,但是老实人放在那个位置上也会不老实的啊,那个位置太张扬了,太显著了,那是一个危险的位置,一般的人去那里是要倒霉的,所以去那里的人一定是要一个不一般的人,那人要能够抵御得了各种‘诱’‘惑’!所以,谁合适呢,张子楚想到了自己的司机方刚。

    张子楚不知道方刚实际上也是一个抵御不了‘诱’‘惑’的人啊……!

    张子楚想,安居房建设那步棋要慢慢下……毕竟王副、苏副这两位他们在汤威海退出后立即主动地杀进去了!他们正如火如荼呢,自己是镇长,要把他们两个副镇长手中的权力收回来,就要想一个看起来没有丝毫破绽的好办法的——

    那个办法就是找王红书记!让王红书记给他张子楚多一个职务:叫里湖镇纪委书记。他张子楚本身就是镇长,再兼任一个纪委书记,那绝对是史上绝无仅有的事情,但是张子楚凭着自己对王红的感觉,他有一个预感,就是王红书记,那个美‘女’书记会听自己的话的!甚至……张子楚不敢去想!

    何品成在张子楚的一番话中看到了希望——不,应该是看到了一扎一扎的钱!

    是啊,对有些人来说,钱就是希望!

    管安居房建设,毫无疑问是要赚大钱的!当然,那个钱不怎么好拿,可能是烫手的山芋,但是烫手的山芋也要抢啊,现在,竞争那个位置的人太多太多……

    当初,曹天麟是拆迁办主任,拆迁办主任位置多好啊,可他还要投靠汤威海,去兼任那个安居房建设管理办主任位置,曹天麟“进去”后,现在就有两个位置空缺呢,一个是拆迁办主任的位置,一个是安居房建设管理办主任的位置。

    说起来沈天亿书记一直没有研究让谁来接,他只是对张子楚说,张镇啊,你看谁合适啊?

    沈天亿貌似是尊重张子楚的,毕竟那两个位置都是政fǔ的部‘门’,接替的人以后是要直接归张子楚这个镇长领导的。

    沈天亿在等着谁来找他,很简单的理由是,天上不掉馅饼!

    天上不掉馅饼,这是真理啊,违背真理的事情沈天不做的,想得到好处的人总要付出代价的对吧,不付出代价就拿好处,凭什么?!

    何品成的老实是装的,他心里的贪婪才是真的,他的贪婪只有眼前的这个高个子‘女’人赵‘露’霞体会最深,‘女’人几乎用一辈子的悲催生活证明了何品成的贪婪和狠毒!

    此时此刻,赵‘露’霞恨不得要咬死何品成呢……赵‘露’霞开始‘逼’近何品成了!

    赵‘露’霞大骂:你以为我会饶了你?你做的那些缺德的事情……你夜里怎么睡得着觉的?你的瞎子爹爹是怎么死的?你不怕他半夜三更敲你的‘门’啊?不要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我就要告你,我怀疑是你何品成把你老爸推到井里淹死的!

    放屁,是他自己投井而死,是他和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老家伙没脸见人了,投井自杀!何品成脸‘色’变了,大叫大嚷起来。

    赵‘露’霞道:别急啊,急什么呢,我问你,我怎么看见你就站在他的身后……

    然后就是他一会儿就不见了呢,我当时去厨房生火做饭的,饭做好后就做猪食——

    书中暗表:当时何品成和赵‘露’霞的婚姻期间,他们的家中养猪呢,养了三头!院子里有猪圈呢。

    赵‘露’霞除了做人吃的饭,还得给猪做饭,就是把地瓜叶子和米糠什么的一起放到一只大锅里煮……

    赵‘露’霞到井里打水,就看见了瞎子公公的‘花’白的脑袋漂浮在井水上面!瞎子公公淹死了!

    赵‘露’霞一直怀疑何品成就是杀人凶手呢。

    赵‘露’霞骂道:姓何的,你的心是不是人心啊,是狼心吧,你的心是怎么长的?你是凶手呢,你是骗子,我要告你!

    你是疯‘女’人,谁不知道你是疯‘女’人啊!我靠!

    你靠什么靠?张子楚火了,‘插’话:何品成,我不想听到你们在我办公室里吵架了,现在我只是想问你,你当初为什么要和赵大姐离婚呢?

    我哪里知道呢,我记不起来了……何品成嗫嚅道。

    你放屁!你不知道吗?就是你叫我来镇里骗赔偿费的,你说我和你离婚就是弱势群体啦,镇里会可怜我,同时也影响不到你,你就是这么对我说的,我流产怀疑是镇里的高压变电站辐‘射’造成的

    ,哎,当时我怎么就信你了呢!你无耻啊……无耻!

    我无耻,我无耻会做出那些不要脸的事情?何品成不屑地说。

    赵‘露’霞哭了,道:我就是无耻了……但是我……能怪我吗?!

    是啊,能怪找赵‘露’霞吗?有些事情‘女’人是无奈的,是不能怪‘女’人的!

    张子楚不想再听下去了,多多少少的,他们之间的事情,是非恩怨,也听得差不多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问题啊,张子楚知道,赵‘露’霞要的何品成的心甘情愿的痛悔,和心甘情愿地对她说一句对不起,然后跪下来求她赵‘露’霞饶了自己,只要何品成做到这样,事情就好办了!

    张子楚对何品成眨眼睛,意思是你他妈的得想办法解决问题啊,你的前妻在我这个镇长办公室里吵闹,我把你叫来是干嘛的,叫你来和她吵架的?不是啊,是叫你来是解决问题的啊,你的……不明白?我靠!

    何品成当然明白,他要是不明白他就是傻‘逼’了,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呢,对他而言,赵‘露’霞现在的命运,悲催的命运是她自己造成的啊,叫什么?咎由自取!妈的给老子戴绿帽子呢,你以为你不要付出代价的啊,我何品成什么人,心细如发,足智多谋啊,我就是要你知道老子的厉害,老子个子小但是秤砣虽小压千斤啊!哎

    ,可是……我于心不忍啊,何品成又想,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扪心自问,其实赵‘露’霞对自己不错的啊,婚姻期间‘女’人是好‘女’人啊,可是自己已经和她离婚了,难道再复婚啊,不可能啊,实际上这么多年来,自己也遭到惩罚了,自己为何进步不了,为何不能上位——当一个副镇长?是自己的能力不行?自己的能力不行会在经济贸易办当主任?老子对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经常‘性’地提出前瞻‘性’的带有指导‘性’的建议和计划,自己能力不行?自己是被领导欣赏的人才啊,而且自己老实啊

    ,从来不多话,摆正位置——摆的很好很好啊!像自己这样的‘性’格按理来说应该是官场中人最好的‘性’格啊,可是自己为何进步不了呢,不就是因为你赵‘露’霞!你赵‘露’霞这么多年来的坚持不懈地上

    访——只要你一上访,老子的名字就出现在领导的心里了,领导们都笑话我何品成呢,好像我何品成真的就是叫里湖镇最最最著名的陈世美,现在叫里湖镇的人家夫妻之间开玩笑,‘女’的会对男的说呢:你以为你是何品成啊!?男的就说你是赵‘露’霞啊!

    现在张子楚在暗示何品成,对他说了安居房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的位置,虽然和他现在的经济贸易办是平级的,但是‘性’质不一样啊,那可是一个‘肥’缺啊,何品成现在已经想通了,官当不上老子就多赚点钱吧,毕竟孩子大了家里开支大啊

    ,还有就是自己现在的老婆狠呢,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动不动就叫自己做这个做那个,她不就是排水管理站站长的‘女’儿吗?一个‘肥’婆。何品成想到这里,忽然来了一个主意,老子干嘛不再骗骗她赵‘露’霞啊,于是就低下头,想说……

    张子楚这时候已经悄悄地走到何品成的后面了,他伸出脚,轻轻地一踹,好嘛,何品成噗通一声,跪下来了……

    他跪在了赵‘露’霞面前,何品成忽然感到一阵难受,嘴巴一张,哭泣了起来

    他声泪俱下地对赵‘露’霞说:我有罪,我对不起你啊!

    赵‘露’霞沉默了,沉默的‘女’人等的就是这一天!她看不出何品成是装的!‘女’人心软了。

    何品成提出赔偿 ,说自己愿意出钱,给你赵‘露’霞三十万怎么样?!

    赵‘露’霞凄惨地一笑,道:钱能买一个‘女’人一辈子的幸福吗?

    赵‘露’霞走了,她一个子也没要何品成的,‘女’人走到张子楚办公室的‘门’口,突然站住了然后转身,他对张子楚深深地鞠了一躬!

    何品成泣不成声……

    现在,他心里觉得自己实际上失去了一个宝,而那个宝就是奇葩‘女’人赵‘露’霞,他失去了一个善良的‘女’人啊,他何品成现在的婚姻生活实际上就是对他以前做的龌龊的事情的报应!

    张子楚把何品成拉了起来 ,大声道:你要哭就回去哭吧,我这里还有事呢!张子楚想到王嫱还在自己的小办公室呢。

    何品成注意到张子楚冰冷的眼神。

    何品成叹息一声,‘揉’着通红的眼睛走了。

    话说王嫱在张子楚的小办公室里耐心地等着张子楚,张子楚一进来,‘女’人就冲过来抱住了张子楚!
正文 第408章:无耻交易
    &bp;&bp;&bp;&bp;王嫱也奇怪自己的冲动呢,‘女’人心道:我怎么像小姑娘一样啊?

    张子楚轻声道:别……

    不!王嫱喃喃地说道,‘女’人仰着头,微微闭着眼……

    王嫱撒娇了!

    王嫱此刻需要张子楚的‘吻’!

    张子楚拉开王嫱的手,他手里用了力气,坚决地拉开‘女’人的抱住自己的手……

    张子楚看着惊讶的王嫱,王嫱愣住了,你……

    王嫱生气了。

    张子楚愣了一下,一者他不相信自己为何用那么大的力气?二是他看见了王嫱遽然是满眼是泪……

    张子楚伸出手给王嫱擦眼泪,擦完,他就离开小办公室,他知道身后的‘女’人一定是泪飞如雨……

    张子楚心里‘乱’极了,哎,一个对自己有恩的‘女’人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啊,‘女’人对自己很好,对自己有感情,‘女’人没有错啊,自己为何要这样对人家?可是,爱,爱这个字是纯洁的,爱……这样的爱合适吗?显然不合适啊,这样的爱没有理由啊,这个爱站不住脚啊,张子楚心里大‘乱’,但是此刻,他的脑子是清醒的,他去关‘门’——

    关自己办公室的‘门’ ,他想要是有人这时候进来——

    有人闯进来,那多不好啊,自己怎么解释呢?

    王嫱此刻也傻了,刚才自己冲动地去抱张子楚,但是张子楚用手坚决地拿走了自己的手,哎,他的手是那么的有力量啊,可是他的有力量的手是在拒绝自己啊,自己的自尊一瞬间灰飞烟灭了,王嫱流泪了,哎,这么多年来,自己是第一次如此的主动,如此主动的爱一个男人!

    这么多年来,有多少男人羡慕自己的美‘色’,有多少男人为了得到自己对自己言听计从?就比如那个汤威海……

    是的啊,汤威海和自己扯不清啊,汤威海当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期间,那厮为了占有自己,他什么事情不干啊?!第一次,王嫱就故意地说汤书记啊,你学狗叫,我就和你……

    好啊,你说的啊。他汤威海就学狗叫了:汪汪汪,汪汪汪!哎,那个时候,自己叫他干啥,他就干啥呢……

    这些年,自己一个人……

    哎,一首歌是那么唱的:这些年,一个人 ,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甚麽?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此时此刻,王嫱的心里唱着忧郁的歌呢,哎,王嫱问自己的心:我一个人习惯了吗?她的心告诉她:我在挣扎,是啊,是我的心……它不甘心呢!

    王嫱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错了,哎,我的奋斗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我奋斗了一辈子就是为了让我自己变得更加的寂寞和孤独吗,哎!

    王嫱也研究过‘女’人的身体是怎么一回事,她想,自己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怎么就坚持不了呢?

    王嫱很奇怪自己爱张子楚!这是为何啊,没有道理啊!

    现在……自己以为张子楚不会拒绝自己了 ,可是他……他刚才对自己,他用那么大的力!

    我……疼!被你‘弄’疼了!王嫱的眼泪出来了,‘女’人想等张子楚再到自己身边时,自己一定要告诉他:你小子‘弄’疼我了!哎,一个‘弄’字,传递了多少情愫啊!

    王嫱想到自己的奋斗,想到自己的不容易,她无法停止不伤心了,她哭泣的时候她的肩膀抖动着呢。

    张子楚关好‘门’,反锁好‘门’,他就回身了。

    他在反锁‘门’的时候,貌似看见了李‘艳’的眼睛,哎,李‘艳’在看着自己呢,李‘艳’在问他:子楚啊 ,你要做什么啊?

    是啊,我要做什么呢,我要做对不起你李‘艳’的事情了!哎,李‘艳’啊,你回省城之后电话都不打给我了,为什么呢?我张子楚已经原谅了你……

    张子楚反锁办公室的‘门’的时候,他实际上内心里就是有不好的念头呢,这一点后来他也不否认的,而且王嫱泪眼模糊中也貌似看见了张子楚在反锁‘门’了……

    王嫱的身体的‘潮’水已经在涌起惊天的巨‘浪’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等着张子楚回来——

    回到自己的身边来,她要等着张子楚来用他的年轻的力量折磨自己呢!

    张子楚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和王嫱有那个事情,张子楚心里有一种报恩的心理。

    张子楚去卫生间冲洗自己了,此刻,他其实心里有一个念头呢,他想,我张子楚这辈子也算彻底完了,

    张子楚洗完澡 ,就走来对王嫱说你怎么不洗澡啊,王嫱笑道,我不洗 ……我要让你的气息在我的身上多留一段时间呢,哼,刚才我说的话你答应了?

    你说什么了?张子楚问。

    我要和你结婚。王嫱道。

    啊,姐,你开什么玩笑?张子楚觉得简直不可思议,用眼睛看着王嫱,王嫱在穿衣服呢,王嫱笑嫣如‘花’,道:我就是……哎,我不想失去你,好了,我也就是说说。

    张子楚对王嫱道:姐,我答应你,我会经常去看你的。又‘摸’了一下王嫱的头,温柔地道:乖啊。

    王嫱忽然道:喂,小子,要是我们有了宝宝怎么办啊?

    张子楚差点笑喷,我们有了宝宝……不要吓我啊!

    你以为呢,你刚才……你知道的!

    王嫱情意绵绵地看着张子楚说道,此刻‘女’人在尽情地享受着幸福呢。

    王嫱心满意足地要走了,她出‘门’前,回身,妩媚地一笑对张子楚夸奖道:你小子厉害呢!

    王嫱深深地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只要在叫里湖镇,她是再也离不开张子楚了,她离开张子楚的办公室后,就下楼,到车库那里,她开了自己的宝马车离开叫里湖镇政fǔ,出了政fǔ大楼一段距离后,她停车了。

    她拿起手机,拨打了张子楚的电话。

    王嫱温柔地对张子楚道:哎,小子,晚上来我店里吃饭啊……

    张子楚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听王嫱又说:你要是不来我就去找你!

    张子楚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发呆,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几次他也不接。张子楚发了一会儿呆后,没想到一个人进来了,哎,也只有那个人敢直接闯进来来啊!

    张子楚站了起来,因为来人是沈天亿书记,沈天亿见张子楚坐在椅子上发呆,疑‘惑’道:咦,我还以为你不在呢,刚才来找你呢,打电话你也不接……你在啊!

    张子楚道有点慌‘乱’地道:我也是刚来……

    身体没事吧?沈天亿注意到张子楚脸颊的红晕还未消退呢,心里疑‘惑’了,眼神向小办公室里看,张子楚道:我睡了一会儿,腰疼!

    那些王八蛋,打人真狠啊,听说那个小泰森刘斌已经被调到监狱工作了,由主任科员降为副主任科员,哎,要给他全部撤掉才好,神马玩意啊,以为自己真的是特种兵呢,其实也就是一个打手!

    沈天亿书记道:张镇长啊,我找你是有急事的,哎,园区的招商工作目前正在进行中,胡石韵——对了,就是你的姐姐啊,哈哈,真的是很厉害的一个‘女’人啊,她为人很好,长得又漂亮,能力强啊,我已经提拔她当园区接待办副主任了,现在她也在参与招商工作呢……喔,她也和我说了,你是她的弟弟!

    喔……张子楚心里疑虑起来,这个沈天亿找自己就是为了说这个?不是吧?!

    果然,沈天亿话锋一转,道:还有一件麻烦事啊,张镇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难度大啊!那个臭狗屎汤威海退下去就退下去,他可以找点娱乐活动什么的啊,干嘛要瞎折腾呢,可是……他就是不安分呢,给我出难题呢,其实我给他的好处不少了!

    沈天亿书记和张子楚说的火急火燎的事情其实就是叫里湖酱菜厂企业退休工人集体上访的事情……

    前文说了,那个叫“驴‘骚’”的厂长这几年的功夫已经变成了‘私’人大老板,那个酱菜厂本来属于叫里湖镇镇办企业,但是九十年代改制后就成了‘私’人企业,当初汤威海给驴‘骚’提的条件就是你驴‘骚’要养好退休工人,退休工人的吃喝拉撒睡你驴‘骚’要负责到底,只要你驴‘骚’能够负责到位,负责到底,马戈壁,厂就是你的啦,不要你狗日的一分钱 ,全部归你!

    其实当初很多企业改制都是这么简单的,一些鸟人、狗屎、无赖由此轻松地迅速致富起来。

    有的鸟人、狗屎、无赖和一些基层领导联手啊,他们勾结起来瓜分集体资产,甚至是国有资产!

    他们的胆子够‘肥’!

    那个驴‘骚’有了酱菜厂后,开始的时候他还是雄心勃勃的,穿着西装革履,脖子上扎着领带,貌似想干一番大事业,号称自己要把酱菜厂变成叫里湖镇最大最好的食品厂,并且他也去外地参观考察了几次 ,有一次还拉了几个外地老板来说是要合作,搞绿‘色’食品加工基地什么的,但是几年的折腾下来,这个驴‘骚’觉得自己不但没有赚到钱,反而还欠银行几百万呢。哎,‘奶’‘奶’个雄啊,怎么办捏?驴‘骚’苦苦思考着企业的发展大计 ,哎,大计在哪里呢?

    大计在天上飞,就是不掉到他驴‘骚’的驴脑子里……

    驴‘骚’算了一笔账,他这个企业不赚钱的根本原因就是一大帮退休工人自己得养啊,而那个开支太大了,马戈壁,要是……

    要是干脆不养了,不给那些老家伙们发钱了,他们能把我驴‘骚’咋的?

    他们就会去找镇里闹事,找政fǔ要养老金,要工资,政fǔ呢,政fǔ就会再来找我驴‘骚’,但是我驴‘骚’的理由很简单啊 ,老子没得钱啊!

    老子的企业亏本了!

    驴‘骚’决定把酱菜厂这块地转让给开发商最后再捞他娘的一笔……妈的让开发商来折腾那个酱菜厂吧,驴‘骚’想,只要开发商给老子的钱够他驴‘骚’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就行啊,老子拿着钱逃之夭夭……

    驴‘骚’找了开发商牛耳。

    牛耳对驴‘骚’爱理不理的,这是为何啊?他们不在一个级别啊。牛耳显然有点瞧不起驴‘骚’。

    驴‘骚’开‘门’见山:牛兄啊,我的那块地给你市场最低价……你要不要啊?

    牛耳道:最低价是什么价啊?哎,我不要。牛耳的头故意摇的和拨‘浪’鼓似的。

    驴‘骚’死乞白赖地缠着牛耳:哥哥啊,你帮忙好啦,我是急需用钱啊,那这么办怎么样?你象征‘性’地出钱,你给我钱救急,我就把地给你怎么样?多少呢?牛耳问。

    一千万。驴‘骚’想老子的这个厂就是厂房、设施加起来价值也有几百万啊,再加个几百万吧,凑满一千万,老子拿了一千万走人啦。

    牛耳笑道:你真舍得啊,这样吧,我给你八百万。

    啊?这么少?驴‘骚’有点不高兴了,牛耳皱着眉头道:哎,驴老板,是你来找我的对吧?不是我找你的对吧?同意就成‘交’。

    驴‘骚’想了想,一拍大‘腿’,叫道:你给现钱……

    牛耳笑道:行啊,那就签合同吧。

    其实,牛耳心里开心得不得了,因为他知道的,酱菜厂那块地搞开发一定是大发啊,就是自己不想开发,把地块转让,老子吃个中间的差价,也是可以轻轻松松地赚几千万的,比如转给那个黄世仁,他马上就会给自己几千万!哈哈哈……

    驴‘骚’拿着800万的钱还了银行的灾之后还有三百多万呢,在这个过程中他又悄悄地变卖了自己这些年来积攒的财产,如他的几套房子,奔驰车等……

    他的所有的财产加起来还真是一个大数目呢,三千多万!

    驴‘骚’带着三千多万开始了自己的异国他乡的历程,他是黄鹤一去不复返了,白云千载空悠悠!

    酱菜厂的退休工人和在职的工人有三百多呢,当他们知道厂被卖了,驴‘骚’也走了,于是一个个的就要摩拳擦掌来镇里讨说法,张子楚被纪委叫去喝茶的那些日子,那些退休工人就经常来镇里找沈天亿了,他们派了代表来和沈天亿谈判 ,要求由镇里接管酱菜厂,开发商想把厂拆掉,改建什么酒店会所,‘门’都没有!他们对厂有感情的,他们宁死不同意开发商那么做。他们来找沈天亿……沈天亿躲都不躲掉的!烦啊,烦死了!无奈之下,沈天亿想到了欧阳琴副镇长,欧阳琴副镇长以前是酱菜厂‘女’工呢。哎,是不是由欧阳琴出面成立一个工作组,研究解决酱菜厂退休工人和现有的工人安置问题呢……
正文 第409章:神秘的书房
    &bp;&bp;&bp;&bp;欧阳琴最近不在叫里湖镇,她参加了市委党校的培训,由于她是新提拔的基层领导干部,说要培训一个月呢。 这其间沈天亿悄悄去看过欧阳琴一次 ……

    沈天亿到党校找了欧阳琴,欧阳琴就请假出来,两人在市内的一家宾馆里住下后,沈天亿就对欧阳琴说了酱菜厂的破事情,欧阳琴想了想,用手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道:沈书记啊,这个事情我看要请汤威海出来解决的,也许他有主意呢,至少他熟悉情况啊,而且酱菜厂的老工人都信他呢。

    沈天亿按照欧阳琴的建议就找了汤威海,说是请他吃饭,汤威海正好无事,见沈天亿找自己,就来了。

    席间,沈天亿说了酱菜厂的事情,汤威海笑道:管我屁事啊,我老汤都退休了,企业当时改制是符合相关文件规定的,也不是这一家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沈书记是一把手书记,你来解决啊,找我老汤干嘛?我要打麻将滴,别烦我!

    沈天亿笑道:老书记啊,退休的老工人很多和你老书记是熟悉的啊,他们很想念你呢,你可以出面叫他们保持冷静啊,不要天天的来镇里找我,你和他们说,要给我时间,我来找开发商牛耳啊,我叫他想办法拿一些钱来安抚退休工人,再就是镇里也得出钱……但是这钱怎么出呢?总的有明目的,哎,我们要研究的……

    汤威海叹息道:好啊,我去做工作,对了……

    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堆餐票来,笑眯眯地道:沈书记啊,我这几个月在外面吃了一些饭,你帮我解决一下吧。

    沈天亿接过票据,笑道:多少钱啊?哎,老书记,你要这些票干嘛呢?你直接去财务填一个经费审批单来,我批你十万怎么样?就算是请你老出山的工作费用!

    哈哈哈……汤威海大笑。

    吃过饭汤威海就去财务拿钱了,他夹着一个黑包,就是他以前用的公文包,人模狗样的。

    沈天亿看着汤威海的背影,心想:这个狗屎真黑啊,退休了,一年到头的吃喝要报销十几万!老子这次给他十万,是为了让他做点事啊!他看起来还是能够镇得住那些退休工人的,狗日的一张嘴巴能说会道呢。但是沈天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汤威海在相反的工作,他拿了十万大钱每天潇洒挥霍不说,还对企业老工人蛊‘惑’说,到镇里闹事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大家要闹就要闹大的,找个好日子,我来定吧,我老汤带着你们去省里闹……

    汤威海想:只要工人们去了省里闹事,他一辈子的“仇敌”沈天亿就要倒大霉了,毫无疑问就是提前下岗退休,正好呢,他汤威海退休期间十分无聊啊,失去了和沈天亿斗智斗勇的生活,要是沈天亿也提前退了 ,他就找到一起玩的“好朋友”了啦……

    哎,没有沈天亿的日子,就等于是没有了对手 ,而一个人的人生人生没有了对手就真的就是他妈的无聊啊……

    无聊透顶!汤威海心里想。

    汤威海得了十万大洋的好处还要搞‘阴’谋,这简直要把沈天亿气死,沈天亿愤懑中就打电话给汤威海了,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屁玩意儿啊,我沈天亿对你不薄吧,你干嘛要害我呢,你还在为很久以前的“咸带鱼”记仇啊,我沈天亿对天发誓,老子要是当初‘摸’了你老婆的咸带鱼,老子不得好死!哎,你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是不是黑乎乎的那个?你好意思啊你?

    沈天亿一通臭骂,汤威海在电话那头乐呵呵的,哎,爽啊!简直就是如大旱天遇云霓,他汤威海如沐甘霖,醍醐灌顶什么的,好啊,老子正感冒来着,鼻子不通气呢,被你老沈这么一骂,好了,你他妈的比神医还灵光啊!哈哈,谢谢啊!汤威海在电话里叫道。

    沈天亿更加来气了,骂道:你汤威海怎么不去死呢,喂,老汤,我告诉你啊,你别‘乱’来,你老小子答应我的事情是帮我的忙,不是帮倒忙,你要摆平那些闹事的退休工人,而不是给我添‘乱’,添堵,我给你十万你拿着了对吧,十万不少了是吧?你总不能得了好处还要倒打一耙啊!

    汤威海笑道:沈天亿同志,老沈!我早就和你说了,你他妈的不是我的对手,我们斗了一辈子了是吧,你一直就是我的手下,也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我退了,没事干了,寂寞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游戏和你玩玩,你这是要干嘛啊,生气啦,太没风度啦,你玩不起了是吗?你可以求我啊!

    沈天亿大骂:你个‘混’蛋,绿‘毛’乌龟,我告诉你啊,你看好你们家咸带鱼吧,你们家的咸带鱼在外面养男人呢……你汤威海老小子已经戴了绿帽子啦,哈哈,你就看紧点咸带鱼吧!沈天亿气呼呼地挂了电话,心想,他最后的一句话一定把汤威海镇住了,汤威海肯定是气晕掉了,这个家伙一辈子做的事情就是占人家的便宜,人家不能占他的便宜 ,他以为自己是老大 ,毕竟当了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那么多年,牛了那么多年,他汤威海干的尽是些欺男霸‘女’的事情,现在他遭遇报应了,有人玩他的老婆李小娜,他汤威海不要气死啊!

    其实沈天亿并不知道李小娜和张子楚的司机,即退伍兵方刚之间的 事情,只是有一次有人看见李小娜从一家酒店神魂颠倒、脸颊绯红地出来,当时是很晚的样子,李小娜诡秘的行踪很令人生疑,而且从‘女’人的背影看毫无疑问就是李小娜……

    汤威海听沈天亿这么一说,心里早就有的对李小娜的各种疑虑立马就出来了,他心道:怪不得啊,这个李小娜最近半年来几乎不怎么找自己的那个方面的麻烦了,回来之后就去洗澡,汤威海问她怎么回事啊,回来这么晚啊?李小娜就说区里的什么局接待什么鸟人,她李小娜作为区‘妇’联主席不得不出席了一下,当然,汤威海也是经常不回家过夜的,他偶尔回家过夜也不怎么留意李小娜究竟在不在家。

    有的时候汤威海回来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开车回来了,他回来后也就是洗澡 ,睡觉——到书房睡觉。

    汤威海住的房子很大,四室两厅两卫,四室中有一个室是书房,书房里有‘床’的,以前汤威海为了显示自己“日理万机”,显示自己是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就经常的要在书房过夜的,他的书房还真的有不少狗屁的书,但是汤威海心里明白,他不是一个读书人,他布置一个书房就是为了的,因为来找他的人他通常会安排在书房接待,并且,一些人送钱送礼给他,他也是在书房里笑纳的!

    书房里有文房四宝,他会一边写书法,一边问来人我写的怎么样啊,来人就把钱——信封装的钱悄悄地放在桌上的一角然后看他聚‘精’会神地写书法,汤威海眼睛的余光注意到了那个厚厚的信封,就道:来就来,带这个干嘛?来人就笑着说:喔,我写的文章,请书记指教啊!啊,书记,你的书法真好啊,简直就是王羲之在世啊!

    汤威海心里骂道:你以为老子小孩子呢,我能相信你的鬼话,老子是瞎写一气的,装样子的啦!当然,这些话汤威海是不说出来的,来人有的时候还要假装讨汤威海一幅字回家挂呢,汤威海就道,好啊,于是歪歪扭扭地写上几个字,汤威海最喜欢写的就是那句古诗:停车坐爱枫林晚。还说这是最妙的古诗,写的真是他妈的好,为何呢?男人出去逛了,就要把车停下来和‘女’人说说话什么的……

    汤威海回家基本上都是在书房过夜的,李小娜有一次整理汤威海的书房,会在一些暂新的书里发现很多信封,有的信封汤威海都忘了收拾,那些信封里自然是钱,最少的一个信封里是五千元。
正文 第410章:故意出难题
    &bp;&bp;&bp;&bp;汤威海对李小娜的怀疑开始加剧了,本来他以为李小娜到了更年期,应该对那个方面的生活不感兴趣了,但是现在听沈天亿这么一说,妈的,难道沈天亿说的是真的啊?

    沈天亿现在是叫里湖镇的一把手,他的耳目甚多啊,他对老子说的话说不定就是真的呢,汤威海本想再电话问问沈天亿的,但是又怕沈天亿笑话自己,这个王八蛋和自己斗了一辈子了,他心里怎么可能希望老子的好?就像我一样,我怎么可能希望他沈天亿的好呢?!我们都想看对方的笑话呢。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汤威海眼睛里闪烁着一丝‘阴’骘……忽然,一个念头涌起来,妈的沈天亿是不是故意说李小娜偷人其实是为了让老子不去关注退休工人的事情啊,不去给他们出谋划策?妈的毫无疑问是这样啊,这叫什么,这叫围魏救赵啊,这是狗日的用计呢……

    汤威海这样一想,心里有了安慰,他想李小娜不至于那么不要脸吧,再说了,她现在是区领导干部,再干两年也要退了,她养男人?她有那个胆子?‘女’人做坏事一旦曝光,‘女’人的心理能承受得了?应该不会的,至于李小娜说不定偶尔也许会给自己戴一顶绿帽子……哎,那能咋办呢,她要那样做老子能怎么办?就像老子以前和浙江‘女’人王嫱天天在一起,她李小娜能把老子怎么样?

    汤威海想老子得尽快搞点“大动作”来,让沈天亿这厮早点下台……当然,汤威海也想到了一点,就是自己是不是太没良心啦?

    沈天亿当了书记后对自己算客气的啊

    ,一者,自己也管了安居房建设一段时间,这是沈天亿赏给自己的美差,那段时间自己也算是风光无限,有人找有人请,自己对老板们说不要不要……但还是“被‘逼’无奈”地拿了几十万的好处费,而且自己还顺手牵羊地搞了一套两百多平米的房子,并且房子装修也不要自己出钱!哎,自己这辈子算是成功的了,这一辈子够本了,汤威海的房子算算有十几套,钱是几位数呢?呵呵……不好意思说啊,而且铜矿那里还有老子的股 ,但是最近姚建国找自己说要自己把股份还给矿里,什么意思?他出钱收购啊,呵呵……汤威海心里明白,自己是一个老人了,脱了‘毛’的凤凰啦,昨日黄‘花’!人家不想再给自己好处了,于是要收回股份,说什么用钱买,其实也就是给点钱打发老子啊,汤威海就问多少钱啊?姚建国笑笑说老书记的股份蛮多的啊,算钱的话要给你一千万呢!这样吧,领导,我先垫付给你800万,最近企业的形势不是很好,你老就吃点亏。

    汤威海知道,姚建国能给自己800万算是给面子的了。其实自己的股份在铜矿,一年的红利就是一百多万,他拿出800万打发老子——老子能拿他如何?要是这小子狠点,不给老子一分钱老子也拿他没办法的,汤威海很狡猾,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于是就说好的啊,姚老板,你说800万就800万,我汤威海这辈子和你姚建国‘交’了朋友,我们一辈子就是好朋友。

    汤威海想自己这辈子是有‘花’不完这些钱了,这一辈子能够平平安安全身而退,没有被作为一个贪官被抓起来,就是老天对我汤威海不薄啊,自己是不是要收敛点呢?但是斗争……斗争比捞钱、比和‘女’人怎么怎么有意思多了,汤威海和沈天亿的斗争几乎就是出于自己的生活惯‘性’,他要是不斗争,不算计谁,他心里不舒服啊,身体也不舒服呢

    ,最近汤威海的身体貌似对那方面的需要不强烈了,于是自己唯一的享受就是和沈天亿斗争啊,哈哈,人活着不斗争怎么行?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话说张子楚见到沈天亿找自己是为了酱菜厂职工闹事的事情,同时又知道了汤威海在里面不但不起好的作用,反而在那里煽风点火要制造更大的事端,心里就明白这件事的难度大了去了,因为你想啊,沈天亿书记,一个号称叫里湖镇“官佛”的人都想不出招数了,这件事的难度何其大?!

    张子楚对沈天亿说了自己能够做的事情:第一,他会去找开发商牛耳沟通,他和牛耳有‘交’情,前文说了,开发商牛耳现在已经认可他张子楚这个小兄弟了,上次王巷拆迁的事情,牛耳实际上帮了不少忙的,同意张子楚的大胆创意:即用商品房来“以一还一”安置拆迁户,推进了叫里湖镇的拆迁 ,现在王巷地块的拆迁已经圆满结束,牛耳开发的商品房半年后就要封顶了吧,到了那个时候新的小区就要成立,故此,相关的物业管理也要进驻得,新的物业管理公司成立毫无疑问需要人手,是不是可以考虑安排酱菜厂在职工人去物业公司上班呢,比如男的当保安,‘女’的做清洁工什么的,工资待遇和以前一样不变,或者可以考虑给一点增幅,因为生活水平在提高啊,物价指数在上升,工资不长怎么行?

    沈天亿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张子楚的成长进步是这么快,这小子当镇长也就是半年不到的时间啊,他的进步几乎就是与日俱增啊

    ,哎,他的脑子怎么那么好使呢,他现在做事基本上就是这么一个思路:盘活资源,利益最大化……

    是啊,张子楚厉害啊,像他这个年纪的很多人,还是一个恣意任‘性’的大男孩呢,张子楚几乎就是天生的当官的料啊,脑子多灵活,自己这个年龄的时候哪里赶得上这小子?沈天亿心里不得不佩服,他对张子楚对自己说的这一番话来了兴趣了,他知道张子楚在给自己拿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啊!

    张子楚继续对沈天亿道,也许一个新的物业公司要不了那么多人,这其实也不要紧的,不是酱菜厂的那片地也被牛耳拿过去了吗?我们正好可以给牛耳施加压力,即你必须接受原来的酱菜厂在职职工……否则我们就帮不了你啦,我们也可以耍‘花’头的……我判断牛耳会考虑和我们合作

    ,我们要的是社会稳定和谐,他要的是发财 ,两者不矛盾……

    好啊,那这项工作由你来做啦!沈天亿笑道

    ,哎,张镇长啊,你的身体没问题吗?

    没事,受点伤对我来说小事。我年轻啊!我想说的第二点就是汤威海……哎,他要是发动老职工,即那些退休老职工去省里闹事怎么办呢?

    张子楚自言自语,好像他在问沈天亿。

    张子楚知道汤威海的厉害的,这个家伙是老书记了,他做事毒辣啊,自己来叫里湖镇,就设计陷害老子,那次要不是自己眼神好,看见了摄像头,摄像的视频资料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自己不就成了一名可耻的嫖娼的干部?张子楚知道汤威海的蛊‘惑’能力,那些老退休工人肯定是听他的话的,问题是那些老家伙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听他的话有什么好处?张子楚问沈天亿。

    张子楚问出了问题的核心,张子楚心里的意思是只要切断汤威海和那些退休老职工的利益关系,汤威海就指挥不动那些人了!

    沈天亿听张子楚这么一说 ,貌似想到了什么……

    沈天亿想到了什么呢,想到了汤威海一定是对退休职工有了承诺了,所以,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去了解汤威海究竟对酱菜厂的老职工们做出了什么承诺?

    书中暗表,汤威海的承诺是:他作为叫里湖镇的老书记,虽然退休了,不在位了,但是他既然知道了老哥老弟的悲催的生活情况,他就不能不管,他要管到底!他心里难受啊,他要帮你们这些为叫里湖镇曾经的经济发展做过贡献的老同志说话的,要把你们的退休工资和待遇什么的提高一倍……既然那个狗屎的驴‘骚’逃跑了,但是逃到了和尚逃不了庙,驴‘骚’不付钱政 府付啊,让镇里出钱来养你们各位,你们的社保要转到镇里来统一上‘交’,你们的工资也有政

    府发……而且工资要提高一倍,为何啊,因为现如今我们的生活成本在提高,物价指数在上升,我们的生活水平也要上升的对吧,我们是有功之人啊,我们以前都是镇里的工人对吧?

    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梦已经醒来,心不会害怕!……

    有一个地方,那是快乐老家,它近在心灵却远在天涯,我所有一切都只为找到它,哪怕付出忧伤代价,也许再穿过一条烦恼的河流,明天就能够到达!我生命的一切都只为拥有它,让我们来真心对待吧,等每一颗飘流的心都不再牵挂,快乐是永远的家……

    汤威海脑子里稀奇古怪地出现了陈明的歌……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

    哎,是啊,各位老哥,老弟,大家听我老汤的通知啊,我们大家一起去省城,吃喝拉撒睡,我老汤包了……

    汤威海把公文包的十万元钱拿出一扎来,一万,他拿出来给大家看了一眼,然后立即收起来,说这就是我们的工作经费,去省城我们就当是旅游晓得伐?这钱还是镇里沈书记给的!大家等我通知啊……哈哈哈!
正文 第411章:再次合作
    &bp;&bp;&bp;&bp;沈天亿气的要死!他能不气吗?哎,如之奈何呢,现在,他找到了镇长张子楚呢,他看着张子楚,等着鬼才张子楚出主意呢,沈天亿心里明白,汤威海这个老东西,也就是张子楚这小子有能力收拾啊

    ,张子楚这小子就是有那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法术呢。 哎,这个小子要是不和自己作对多好啊!沈天亿心里感叹着。

    张子楚皱着眉头思考……忽然,张子楚想到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曾经用一个响亮的巴掌,打进了张子楚的心里!喔,就是那个‘女’人打了曹天麟老婆一个巴掌帮张子楚解围的,就是那次啊,张子楚对欧阳琴有了奇怪的好感呢。

    张子楚貌似知道那个‘女’人好像也是酱菜厂出身的,哈哈,对了,就是欧阳琴啊,现在的叫里湖镇的副镇长,但是‘女’人现在在市委党校读书呢,不在啊,沈天亿对张子楚说道,张子楚笑道:没事的,党校是什么回事我知道的啊,我们请她来,请她开展工作啊,党校那里打个招呼就可以了,我去请她,因为我有一个好的计划需要她的配合呢!

    张子楚对沈天亿书记幽幽地说道。

    张子楚和沈天亿商量了半天……

    两人定好对付汤威海的计策后,张子楚就出发去党校找欧阳琴了,沈天亿看着张子楚的英俊潇洒的高大背影愣了好长的时间,心里不禁感叹,哎,这是一个好帮手啊,但也是一个致命的对手啊,自己既喜欢他,又顾忌他,甚至仇视他,哎,不过自己反正也快退休了,老子和他这个对手能做几年呢,只要这个臭小子面子上过得去,不要让自己下不来了台就行啊!说具体点,就是只要他张子楚不再盯着铜矿矿难的事情不放就行……

    说起来沈天亿心里最担心的也就是矿难那个事情,因为那个事情一旦曝光

    ,他沈天亿毫无疑问就是被免职,甚至……叫里湖官场将出现集体‘性’的崩溃!哎,危险啊!

    沈天亿给欧阳琴发了一个信息,说张子楚一会儿去找你呢。

    欧阳琴回信息:他找我干嘛?沈天亿回:他到了你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事实上也是如此 ,张子楚刚才没有和沈天亿说他的下一步的具体的计策,他只是说我要找到欧阳琴和她商量好了再给你书记汇报。因为不明确,不明确就先不说,张子楚卖关子呢。

    欧阳琴接到沈天亿的信息知道张子楚要来找自己,‘女’人心里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了,她遽然从课堂上溜出来,回到自己的宿舍,火急火燎地把衣柜打开,挑了一件靓丽的显得年轻的衣服穿了,然后她照着镜子,看着自己的那张妩媚的脸蛋

    ,心道,哎,我这是怎么啦,我这是……我怎么就那么心慌呢?

    ‘女’人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甚至自己的脸颊还开始泛红,书中暗表,这个欧阳琴实际上对张子楚的爱意在升腾呢,她心里的爱意就是一捆柴火啊,貌似只要一个火星子,就会被点燃的,而那捆柴火只要被点燃,那无疑就是熊熊大火啊!

    退伍兵方刚接到了张子楚要用车的电话,他把车停在镇政fǔ大楼的楼下

    ,张子楚到了时,他就给张子楚拉车‘门’,方刚英姿飒爽的样子很讨张子楚喜欢。

    方刚给张子楚开车,眼神里充满了关心……

    方刚看着张子楚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张子楚知道这小子心里什么意思,就笑道:方刚,你是想问我怎么没事的是吧?我和你说吧,只要你行的端坐的正,你就半夜不怕鬼敲‘门’,你就屁事没有……哎,你以后也要注意的。任何时候要清醒啊!张子楚感叹着,其实张子楚也在心里嘲笑自己呢,自己清醒吗?

    张子楚闭着眼睛,他不得不回味着那个美好的滋味。张子楚知道,王嫱这个‘女’人是爱着自己的,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正常啊。显然要适可而止啊!

    张子楚和退伍兵方刚说完那句话——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的话后就不说了,哎,他不想说的更多,说起来即便自己想帮方刚这小子,准备把他放到哪个合适的领导位置去锻炼锻炼,但是在没办成之前还是闭嘴吧!张子楚就有这点好处,他心里能藏得住事情!其实古往今来,凡是能成大事者哪一个不是肚子里风景无限,嘴巴呢却是一个哑巴,是啊,做大事的人沉默很关键啊,当然对自己人除外,张子楚把方刚当成了自己人,他一个退伍兵,年龄和自己差不多

    ,也是属于年轻帅气阳光型大男孩,张子楚有心心相惜的感觉呢。

    张子楚到了党校就给欧阳琴打电话了,欧阳琴说你来宿舍楼,你知道的吧?张子楚想我当然知道啊,我不是也来过这里的嘛!张子楚心里陡然地想到了‘女’人汪梅,心里颤栗了一下,为何?疼啊!

    汪梅的不幸与铜矿的矿难有关,汪梅是张子楚心里一辈子的痛,自汪梅不幸受害后,张子楚默默地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他张子楚要把铜矿矿难之事搞清楚的,要把调查出来的真相大白于天下!张子楚心里也知道,铜矿的矿难之事已经过去了很久,一些罹难者尘封于土,家属得到了钱不吭声,或者一些远方的家属不知道,失去了和亲人的消息……这些事情需要搞清楚,还有,铜矿本身有极大的**,那里面有很深的水,水里的**的大鱼你想钓它上岸,有那么容易吗?那鱼张着嘴巴,会一口吃掉你的,所以,他现在急不得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说了矿难的背景太深厚,姚建国和市领导刘世龙有很深的瓜葛,现在自己去调查,无疑就会出现上次一样的情况,他张子楚一定是会遭遇无形的力量牵制的,甚至一些黑手——看不见的黑手也会及时地伸出来对他张子楚一顿痛扁,那些手可真狠啊,只要你一旦有调查他们的猫腻的念头,那么你就要倒霉了,那些黑手无疑是要置你于死地的,他们为了活着当然要置你于死地!上次张子楚就差点身陷囹圄啊……

    哎,不想了 ,哎!我的汪梅,你在九泉之下助我张子楚吧,我张子楚这辈子欠你的情意下辈子还!

    张子楚想到汪梅,不得不说,他的心是疼的,整个人都貌似要颤栗一下呢。

    张子楚到了他曾经读了几天书的党校后,就径自去宿舍楼了,老远他就看见了妩媚风流的‘女’人欧阳琴,‘女’人正在在楼道的电梯处等他呢。

    欧阳琴笑颜如‘花’,看见张子楚,亲热地笑道:那阵风把我们的帅哥镇长吹来了?张子楚回道,‘春’风啊!

    ‘春’风在哪里,欧阳琴故意问,张子楚道:‘春’风在我心里啊!

    呦,张镇长现在变得很会说话呢,讨‘女’人喜欢的话真的是说的越来越好了。张子楚笑道:是吗?欧阳镇长,你住在哪里啊……

    喔,进来吧。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口,欧阳琴打开‘门’说道,‘女’人还弯腰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势!

    欧阳琴的眉‘毛’是那种细细的、疏疏的,眼神飘忽中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一种淡淡的疲倦。

    张子楚进了欧阳琴的房间后,大吃一惊的是欧阳琴遽然是一个人一个房间,张子楚笑道:呦,待遇不错啊,我当初还是两人一个房间的。

    欧阳琴笑道:你骗谁呢,现在都是一个人一个房间啦,原因很简单,一人‘交’两人的钱就行啊,党校不会吃亏的,你要一个人一个房间,好啊,满足你啊,反正来学习的人都是基层的一些诸侯,哪个手里没有签字报销的权力,他们都清楚的很啊,临走的时候有人要多开发票,后勤的那个家伙都会帮忙的,只要你给足他回扣的好处就行。

    哎。张子楚心里感叹,现如今净土也不干净啊!真的是要好好大力整治**了……妈的这么发展下去还得了,简直到处有蛀虫啊!张子楚心里感叹。
正文 第412章:一个巴掌引起的……
    &bp;&bp;&bp;&bp;欧阳琴给张子楚泡了一杯茶:问张子楚,什么事情这么急,还要张镇长亲自跑一趟,你打个电话给我不就行了吗?

    张子楚笑道:哎,我想来看你呢!

    啊?欧阳琴心里扑腾跳了一下……

    ‘女’人眼神有点云里雾里了,是啊,眼前的这个帅哥多好啊,哎,自己真的喜欢他呢!

    欧阳琴想到包‘艳’红以前和这个小子的事情,想到自己曾经跟踪他们,还给他们拍照,挂到网上炒作,心里有了一丝后悔,但是欧阳琴又想,难道我欧阳琴就比包‘艳’红差?我不服气的!

    张子楚对欧阳琴说了酱菜厂退休职工在汤威海的蛊‘惑’下要去省城上

    访的事情,欧阳琴骂了一句:老不死的玩意!

    张子楚叹息:汤威海是一个退下来的领导干部,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他要是在位,谁这么干他会怎么办?他会说人家素质多么多么差,品德多么多么恶劣,他现在不是想办法解决问题,而是故意制造事端,这样的人以前怎么会当领导的?!欧阳琴笑道:张镇长啊,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啊,人是会装的,他现在站在什么位置?他在看戏呢,他现在是观众,不是演员了,他以前是演员……哎,我们现在都是演员!

    不,张子楚沉思道,我们不是演员,欧阳镇长,我们当基层的干部做事要对得起良心,我们有责任的。

    呦,你说的对,张镇长啊,我没你那么高尚,但是我知道的,汤威海不是什么好人!

    当然了,欧阳琴这么说是有理由的,她心里怎么不知道汤威海呢,当初她从酱菜厂的一个‘女’工能够到叫里湖镇镇政fǔ上班,后来又当上叫里湖镇的计生办主任,靠的是什么?不就是靠的自己的这身皮‘肉’吗?而男人是什么啊,男人是吃腥的猫,自己是一条鲜嫩的鱼呢。

    闲聊寒暄完,张子楚进入正题,问欧阳琴:欧阳镇长啊

    ,你抓的社会事业工作平常的时候组织不组织对老干部体检身体的啊?

    有啊,一年一次呢。欧阳琴说道。她不知道张子楚为何问她这个体检的事情,张子楚什么意思啊,难不成老干部体检的事情与酱菜厂老职工上访的事情有什么联系吗?

    张子楚笑了一下,看着欧阳琴狐疑的眼神,继续道:那今年组织了吗?

    喔,还没呢!欧阳琴答,一般而言是年底吧。张子楚一拍大‘腿’,高兴地道:好啊,欧阳镇长啊,现在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的,我想让你回去——

    党校学习的事情就算结束吧。

    那怎么行呢?欧阳琴道:这次组织学习要求严呢,说最后还要考试的,考试成绩还要记入干部档案的。

    张子楚笑道:你就那么信他们啊……这样啊,你和党校的负责人沟通一下,怎么沟通你不懂吗?意思一下啊,吃饭你或者给几条好烟,你看着办,你就说你晚上来党校加班补课,白天呢回镇里上班,因为这件事必须是你来做最合适啊,因为汤威海对你不会怀疑的,对吧?张子楚笑道。欧阳琴心道:小子,什么话呢,什么意思啊,难道这小子也知道一点我和汤威海以前的故事?

    心里想着,脸‘色’就尴尬起来。眼神也不自然……

    张子楚道:欧阳镇长啊,我的意思是你立即回镇里组织老干部体检,特别是对汤威海的体检……

    欧阳琴脑子里急剧地思考着张子楚的意思,张子楚到底什么意思呢?书中暗表,张子楚脑子里想到的计划就是调虎离山,通过组织老干部体检,通过欧阳琴这个分管社会事业工作的副镇长的关系——

    她欧阳琴和叫里湖医院的关系,在对老干部体检的过程中,赫然地发现了汤威海的病!

    汤威海什么病啊,看不懂的病!为何?喔,我们叫里湖镇的医院水平不够啊,需要立即到上海的大医院去检查!这是对领导您的身体负责啊,我们叫里湖医院体检的结论就是问题很严重很严重,但是怎么严重呢,说不清楚,像是肝部有‘阴’影,但是不好确定啊,不好确定怎么办,要立即到大上海的大医院请专家来会诊!因为只有大专家才能下结论啊。张子楚想这件事‘交’给欧阳琴办最合适……

    欧阳琴在计生主任位置上干了很多年,和医院的关系自然是十分之好啊,她现在又是副镇长了,本身也直接地管着叫里湖医院——

    叫里湖医院是三级甲等医院,医院院长的任职命令也是叫里湖镇党工委任命的,叫里湖医院实际上既有社区医疗卫生服务中心的职能,同时也有一般医院的职能,平常的时候叫里湖镇的老干部都是在该医院进行卫生保健的,没事就来看看病,看看老胳膊老‘腿’有没有问题啥的,他们来看病总是带着一张福利很高的医疗卡……

    欧阳琴听了张子楚的计策后,眼神里不禁对张子楚充满了异样的感觉,心道:这个小子脑子怎么长的啊,怎么那么好使呢,他是用计把汤威海支走,然后再去处理酱菜厂退休职工上访的事情,等汤威海从上海大医院检查完身体回来,他这边也把事情处理好了……

    张子楚的意思就是他去找开发商牛耳商量成立物业公司接纳酱菜厂的现有职工的事情

    ,以及镇里拿出相关的规定对老职工的养老问题的解决,张子楚想采取企业、社会、政fǔ三方负责的办法……当然,这些问题的处理是需要时间的,但是汤威海这个老王八蛋要是在其中作梗,就很麻烦,于是只有等他去查身体——

    欧阳琴陪着他去,他自然相信欧阳琴!

    因为欧阳琴和他关系尚可啊,他不会怀疑欧阳琴的……

    那么这样一来他张子楚和沈天亿就有时间把一切问题都处理好了!

    哎,好啊,还能说什么呢,小鬼头!欧阳琴心里叫着张子楚“小鬼头”呢,‘女’人嘴巴里当然不好这么说的,为何啊?人家人虽小,年龄小,可人家是镇长呢,自己是副镇长而已,是人家的助手呢。欧阳琴的眼神情思绵绵地看着张子楚,张子楚看着欧阳琴的眼睛,那眼睛里电闪雷鸣般的爱意汹涌……张子楚能不感觉到吗?!

    这时候党校正在上课呢,宿舍楼异常的寂静,再者,他们在欧阳琴的一个人的宿舍里,这种宿舍就是宾馆一样的房间啊,两人在一起……

    欧阳琴这个‘女’人成功“进入”张子楚的心,最初是由一个巴掌引起来的,关于那个巴掌,前文说了,就是曹天麟的老婆到张子楚办公室里闹事——

    即曹天麟因为拆迁**案进去后,曹天麟的老婆就把仇恨记在了张子楚的身上,以为是张子楚故意整了他老公。

    那天‘女’人在镇里“大闹天空”撒泼的时候,欧阳琴正好及时出现了,欧阳琴冲上去对着曹天麟的老婆就是一个大嘴巴,哎

    ,也就是欧阳琴的那一个清脆的大嘴巴一下子就打进了张子楚的心……

    此刻,张子楚看着欧阳琴对自己情意绵绵的……这小子心里遽然不知所措了。

    张子楚想: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到位了,下一步就是马上去落实调虎离山之计,由欧阳琴通知医院做好给老干部体检准备,再由叫里湖镇组织部‘门’通知老干部参加体检等等等,哎,自己是不是可以告辞走呢,于是张子楚就站起来,正好他站起来的时候……

    他的脑袋不想就撞到上面的‘床’铺板了!哈哈……

    这个得解释一下,党校的学员房间里是有两张‘床’的,上下铺设置,一个学员一张办公桌,两张椅子,即便你一个人住,那也是两张‘床’啊,张子楚和欧阳琴说话时是坐在下铺的,他忽然想站起来,好嘛,一不留神,脑袋就撞到上铺的铺板了,啊……

    张子楚叫了一声“啊”

    ,这是为何?疼啊!谁的脑袋突然撞到硬物不疼?当然是疼了,张子楚是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正文 第413章:连环计
    &bp;&bp;&bp;&bp;欧阳琴急了,连忙去看张子楚的头,张子楚顺势就再次坐了下来 ,欧阳琴帮张子楚‘揉’着头,轻声问:哎,你啊,是这里吗?疼吗?

    ……

    在人的记忆里,有的事情可能在一个时间里是这样的,在另一个时间里是那样的,但是你能说事情……

    就没有吗?

    欧阳琴也没请假就跟张子楚走了——

    请假,是晚上她回来之后补请的,当然她欧阳琴是什么人啊,基层成长起来的干部啊,在基层多少年了,各方面经验十分丰富啊,用一句时髦的话说就是情商要比智商高的那种人,她欧阳琴貌似一眼就能看出什么人要怎么样对付的,什么样的人需要一个巴掌来解决问题。

    一个巴掌的事情前文说了。

    欧阳琴晚上回党校带给负责她这次培训班工作的党校负责人两条中华烟,笑着说道:领导

    ,一点小意思啊,哈哈,请笑纳啦,我呢 ,真是没办法的,我们的镇长追过来找我了,真真真是难为情呢,我来不及请假,去救火的啦,哎 ,我们乡镇的实在是说不清楚的啦,一些事情等着我这个副镇长去处理。

    那个负责人接过香烟,笑道:欧阳美‘女’厉害呢,一看就是能人啊,哎,看来上面提拔你欧阳琴是对的啊,我看啊,你从党校毕业后回去还要提拔的。

    欧阳琴笑道:哪有那个好事啊,实话和你说吧,我能做到副镇长,已经是祖坟冒了青烟,我在副镇长位置上干到退休就已经非常不错啦,哎,人要知足的!

    欧阳琴说的倒是心里话,她现在还确实是非常的满足,她现在是生活满足、生活富足、事业如日中中天呢。

    欧阳琴认为现在的自己无疑就是张子楚的人啦,并且呢,自己还是沈天亿书记的人,欧阳琴心里暗暗寻思,自己在叫里湖镇的政坛上搞定沈书记、张镇长,自己还不是要呼风唤雨啊,因为你想啊,一把手二把手都是自己的裙下之臣了,哈哈哈……‘女’人心里得意极了。当然,欧阳琴心里也明白的,她对张子楚有感情,心里更多的感觉是幸福。

    欧阳琴和张子楚回到叫里湖镇两人就分头行事了,欧阳琴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亲自打了几个电话,其中一个电话就是打给汤威海的,汤威海接到欧阳琴的电话很吃惊,但是老东西的心情还是很好,客气地问欧阳大美人找老哥哥神马公干?汤威海还开玩笑呢。

    汤威海心里对欧阳琴并没有藐视的意味,而且还有惺惺相惜的意味,是啊,大家都是贪婪之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心里目的、目标,从而义无反顾、使尽全力之人啊,即那种为了自己的目的,什么手段都可以上啊!

    话说汤威海接到欧阳琴通知他体检的电话心里龃龉了半天呢,欧阳琴的一个电话让他思考了很多的问题……

    欧阳琴在电话里问了汤威海的好之后,就说今年的老干部体检身体工作提前了,而且以后也要改制度了,也就是说一年要两次体检,这样做是为了老干部的身体健康,镇里决定明天就安排老干部体检……

    汤威海问欧阳琴:是不是沈天亿书记定的啊?

    汤威海这样问实际上心里有一些奇怪的感觉,他想老干部体检都是年底的事情啊,或者年初的事情,怎么夏天也要安排体检呢……

    而且老子我正打算后天就要带着酱菜厂的老职工代表到省城游玩呢,顺便地给沈天亿添堵呢……

    怎么这个时候体检?明天…

    明天和我后天出发去省城的时间不矛盾啊,好啊!体检还是要体检的,汤威海最近一些日子,睡的不是很好,而且体力也不行了。

    汤威海想体检也好啊,通过体检,知道自己哪些功能在走下坡路,对症下‘药’地吃点保健的‘药’,管用的‘药’,人啊,人是脆弱的芦苇啊,到了保修的时候就要及时保修啊,就像车一样,车一直开着不保修能行吗?哎,自己确实是应该吃点高级的保健的‘药’啦……

    哎,我们人赚了钱干什么啊,不就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快乐吗?!

    汤威海同意了明天的体检,欧阳琴说她会在现场,在叫里湖医院现场,而且市医院的专家也请了几位……

    汤威海没多思考下去,他的思考也没有按照那个线走下去——

    即他一开始琢磨的为什么夏天要体检啊?而以前可都是年底,或者年初,为什么我正好要组织酱菜厂老职工去省城就来了老干部体检的事情呢?

    他没多想,实际上他要是再想下去……凭他汤威海的智商,毫无疑问是能猜到一点端倪的。

    体检那天的事情简单说说吧,汤威海在内科查“必超”的时候,两个医生就在窃窃‘私’语……

    汤威海很奇怪,心道:说什么呢?就礼貌地问医生,医生同志啊,我怎么样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男医生,喔,实际上就是内科主任——

    书中暗表,欧阳琴已经专‘门’找了他了,他们沟通好了……条件是年底等医院的副院长退休之后,就推荐他当副院长。所以……你懂的!那个内科主任自然是对欧阳琴的‘交’代言听计从的。

    内科主任亲自坐镇“必超”检查,就是为了等汤威海呢!

    汤威海听见检查他的一男一‘女’在轻轻议论,窃窃‘私’语呢,男的说,哎,三个月吧。

    ‘女’的说看来用不了,你看啊,好像已经扩散了呢……

    汤威海听见了三个月,还有什么扩散的话,心道,什么三个月啊,而且还扩散了……汤威海心里奇怪极了,就要问自己的身体怎么样,男医生笑笑,说没事的……

    汤威海觉得自己像吃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汤威海有一个儿子的,前文说了,儿子都三十一了……

    这里再补充一下,由于那个儿子爱好艺术,爱好画画,所以汤威海只好尊重儿子,对儿子说,好吧,你当画家去吧。故此那个有志于艺术的儿子经常不在身边的,儿子一会儿说是在北京,一会儿说是在云南……你问他干嘛,他就说我在采风啊,但是体检的这一天,汤威海下午在家里闲坐的时候,儿子回来了,儿子风尘仆仆地回来了,而且李小娜也回来了,一般而言,李小娜没有那么早回来的啊。儿子是坐飞机回来的,儿子的神情很怪异……汤威海貌似明白了什么!

    这时候一个电话来了,是欧阳琴打的,欧阳琴对汤威海说老书记啊,有这样一个情况,就是你的身体

    ,我们请了专家看了你的体检报告……喔,有的地方不是很清楚的,需要你立即去上海的一家大医院重新检查一下。

    汤威海急了,问欧阳琴:我到底什么问题啊?

    喔,应该……应该没……没问题吧,但是医生……医生是谨慎的啊,不好下结论。欧阳琴故意吞吞吐吐地说。

    放屁,什么医生啊,什么水平?汤威海大骂。

    欧阳琴等汤威海骂完,道,老书记啊,我已经和你们家李主席说了你的情况啦,你还是听我的吧,明天镇里派车送你去上海的大医院检查,你身体的这个情况沈书记也知道了,他非常关心你的身体呢……

    汤威海傻了,他一屁股坐下,他觉得自己成了一只傻鸟了!

    被吓傻了……

    说张子楚‘交’给欧阳琴负责的事情不仅办的很成功,而且还十分的富有戏剧‘性’……

    而且,欧阳琴还特地“吩咐和‘交’代”了镇里送汤威海去上海查病的那个司机小洪……

    欧阳琴对小洪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洪啊,你的车在路上要停下来检修的……侬晓得伐?最好呢来一次抛锚,开不了啦,还有就是你的车的发动机什么地方突然坏了……等等等吧。反正你平常到上海,十个小时,这一次呢,你要二十四个小时以上,好好的折腾他们!

    好好折腾回来就有奖励……

    小洪司机心想这是为何啊?

    欧阳琴及时地给了小洪司机一个信封,轻轻地放到他的口袋里……‘女’人温柔地说道,拿着吧,这是你的出差补贴,喔,也是对你的奖励啊,两千元,回来后还有奖励的,三千元,到时候你去财务领,我已经和财务说好了,我告诉你啊,奖励你的原因,是因为你在做特殊的工作。

    欧阳琴见小司机还有疑虑,就笑道,你放心好了,沈书记是知道这回事的,我们这样做是为了我们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大局,你懂吗?哎,你不懂的,你是司机啊,我们叫里湖镇的发展大局就是和谐稳定工作啊……老书记汤威海现在和我们唱反调,哎,没办法啊,没办法我们才这样做的,我不说了哈,你心里有数就好了,反正有什么事情都是与你一个小司机无关的啦。

    小洪司机心里想是啊,与我有什么鸟关系呢?不就是开车送老书记到上海检查身体吗?路上耽搁一点时间是欧阳琴副镇长亲自‘交’代我这么干的,老子怕个鸟啊!

    于是这司机自然就是故意地把车开得‘乱’七八糟的。

    一路上他还在抱怨车是破车什么的,是驴粪蛋外表光鲜什么的,因为这是为什么呢,这是政fǔ采购车啊,都是汽车生产厂家专‘门’生产、故意生产的汽车,故意偷工减料为了拿回扣什么的,喔,给那个负责采购政fǔ公务车的什么后勤领导拿了厂家的回扣了,哎,肯定是这样的!所以车就是驴粪蛋!外表光鲜,其实里面一塌糊涂的!

    小洪对闭着眼睛坐在车里貌似真的生了大病的汤威海说,老书记啊,你看我们镇里的这个车,所谓的奔驰商务车,其实,里面一塌糊涂啊,哎,这个鸟车有问题啊!

    汤威海没心事听司机废话,他在想老子要是真的有什么大病这不是太亏了吗?老子为官到今天捞了那么多的钱有个屁用啊!?哎……人呢,人什么最重要,身体最重要啊,老子现在掺和酱菜厂的事情干什么呢?

    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小洪司机说车出问题了,我要查查……靠!
正文 第414章:不速之客
    &bp;&bp;&bp;&bp;汤威海气的说不出话来了,心里猜测是不是沈天亿书记故意安排的啊,但是开车的司机小洪自己也是认识的啊,看起来一个很老实的驾驶员。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并且那个驾驶员小洪一路上很尊敬地一直叫他老书记呢。

    欧阳琴办的事情让张子楚很满意,沈天亿也终于知道了张子楚用的是调虎离山计策……

    沈天亿笑的东倒西歪的,他心里这个解气啊,心道,汤威海啊,你这个老王八蛋老东西也有今天啊!哈哈哈,老子高兴啊!

    当晚沈天亿书记要请张子楚、欧阳琴吃庆祝饭,欧阳琴还顺便地把党校的那个培训班的家伙请来了,说过几天党校就要组织理论知识考试了,我要人家照顾的啦,哎,最好呢,结业的时候我欧阳琴能搞一个优秀学员啥的。

    张子楚心道:你欧阳琴不优秀谁优秀啊,‘女’人有这么高级的情商少见啊!一般人和你欧阳琴比,望尘莫及……!

    党校的那个家伙电话里对欧阳琴说自己没有车,而打的又不容易什么的,因为党校在郊区……张子楚就对欧阳琴说我叫方刚去接他吧。

    说起来张子楚对欧阳琴的办事能力真的就是蛮欣赏的,也确实是欧阳琴的情商很高,一个在基层打拼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基层这个熔炉里经过了考验的人就是有他妈的一套啊!

    沈天亿书记笑过后就问张子楚:你那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啦?

    张子楚淡淡一笑,说好了,没问题啊。

    张子楚找了开发商牛耳,一见面就说哥哥发财了也不请客?

    牛耳心里寻思,张子楚这小子找自己一定又是遇到什么疑难问题了,不过呢,开发商牛耳心里确实喜欢张子楚这小子,自己和张子楚接触的几次,自己实际上都没有吃亏,甚至得到了大便宜!张子楚曾经的一个计策,就让自己拿到了万斯达步行街的建设权,那一个单子老子赚的可不少啊,哈哈!当时张子楚跟在副市长刘世龙身后,在开会处理万斯达阳光权问题的时候其实也轮不到他这个小司机讲话,但是张子楚就是有办法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哎,这小子多有能耐啊,这小子现在已经是叫里湖镇的镇长了

    ,镇长别看官不大,正科级,可也是一方诸侯啊,是说了算的官啊!我牛耳与这小子‘交’往,哎,绝对是自己的福气啊,因为很明显的是,这小子日后前程似锦啊!

    说起来开发商牛耳对张子楚的好感是与日俱增的,而且张子楚这人正直啊,从没伸手问自己要好处,哪像那个狗屎的副市长刘世龙呢?!那厮简直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开发商牛耳在叫里湖镇的最近的发展,事实上也得到了张子楚的帮助,就比如上次那个王巷拆迁,张子楚让自己拿出高档的商品房来安置拆迁户,“以一还一”,貌似我开发商牛耳吃了很大的亏,可实际上呢,张子楚授权他牛耳成立了拆迁公司,他的损失早就通过拆迁公司拿回来了,而且那个拆迁公司一直有着源源不断的生意呢,为何?叫里湖镇的发展能离得了拆迁?!

    张子楚这一次找牛耳就是关于对酱菜厂现有在职职工的安置问题,张子楚的意思是你牛耳既然已经从驴‘骚’厂长那里拿了酱菜厂的地皮,多少钱拿的你狗日的心里有数啊,对于你们的这个‘交’易我们叫里湖镇镇政fǔ可以承认有效,但是我们也可以承认无效,因为考虑到我张子楚和你牛耳大哥的亲密关系

    所以我们还是考虑承认有效,那么有效就有有效的做法对吧?这样,你牛耳在新成立的物业公司里必须把酱菜厂的现有职工安置好……否则,酱菜厂的那个地皮你能动得了?!我张子楚答应你,那些职工兄弟姐妹们也不答应啊,你说你‘花’了钱也不行……是吧?还有就是,我建议啊,这个酱菜厂地块要建设一个有点档次的商贸广场,你牛耳要去请一个专家来设计广场,要搞的真的像商贸城一样,商贸城是由店铺组成的,店铺……对了,你牛耳现在就可以提前去做广告卖店铺啊,而且店铺的业主只是享有物权,经营权由你们开发商再成立一家管理方……喔,也就是什么管理公司吧,我的意思是商贸城管理公司赚的钱用于赡养酱菜厂的退休老职工,那些老职工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他们“自然规律”后,你的管理公司赚的钱就全部是你自己的了,你看这样好不好呢?!

    张子楚的一席话,说的牛耳惊心动魄……

    牛耳心道,好你个张子楚啊张镇长,你丫可真是会打算盘啊!比猴子还‘精’呢

    ,不过,哎,这小子的点子还真是一个金点子呢,我本想还在酱菜厂地皮上建一般的商住楼,妈的现在看来,哪有建一个商贸广场强啊 ,而且按照张子楚的意思现在就可以出售商铺了……出售图纸上体现的商铺了!这无疑对自己的资金周转问题又是一个轻松的解决办法啊,这个臭小子!他的脑袋怎么长的呢?

    还有就是成立的商贸城管理方……即一家管理公司,这就意味着自己以后还有大量的油水进来啊!这样做,这样经营,其赚钱模式很新颖呢,我是开发商,以前也见其他的开发商这么做过,我知道不奇怪啊,问题是张子楚怎么知道的呢?看来这小子爱学习啊,一定是天天在琢磨怎么发财呢,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张子楚是叫里湖镇镇长,他的职责主要就是为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服务的,他不想发财之路,谁去想呢?张子楚想,那个未来的商贸城管理公司必须做好的是招租工作,但是只要经营管理到位,对商贸城的顾客对象分析到位,经营产品、服务的产品分析准确,那么赚钱的胜算就是很大滴!而且叫里湖镇政fǔ的招商工作也会跟进来……促进叫里湖镇的现代服务业的发展。

    当晚沈天亿请客的那桌饭吃的真是不亦乐乎的……他们的酒宴自然还是安排在王嫱的酒店,补充说明一下:王嫱的酒店有一个特点,就是酒店厨师是经常换的,每个季度都不同,故此,酒菜‘花’样繁多,味道新鲜独特,谁吃了都说叫里湖酒店叫里湖第一啊!王嫱见到了张子楚,眼睛里电闪雷鸣的!

    酒宴吃到一半时,一个人的脑袋在包厢的虚掩的‘门’前探了一下,张子楚眼尖,他看见了新来不久的叫里湖镇党工委副书记郭健。咦,他怎么也在酒店的呢?张子楚暗想。哎,包厢的‘门’关的不严实啊,或者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响亮!

    沈天亿,张子楚,欧阳琴 ,还有党校的那个负责培训班工作的家伙……他们四人是在小包厢里的,隔壁一个包厢遽然就是郭健等叫里湖镇的领导,喔,对了,那个美丽的神秘的年轻‘女’人,即叫里湖镇的新的党委委员师晴晴也在呢,再就是王副、苏副、宋副——三位副镇长,宋副就是宋江。今天是宋副请客,他说最近写了一篇文章,得到了一点稿费,故此要请大家聚聚,实际上呢,这个宋江在经营人际关系呢,他第一时间请了沈天亿书记的,但是沈书记说他今晚有事……

    宋江没有请张子楚……原因这里就不说了。

    郭健副书记是因为喝酒时喝倒热闹处突然的手机响了,他来了一个电话,而酒宴中气氛太过热烈,他就只好离座到包厢外边来接。他到了包厢外边接完电话后就注意到隔壁的小包厢的特别的动静了,而且,他也貌似看到了张子楚镇长。郭健没多想,就探了一下头,好嘛,他还看见了沈天亿书记,欧阳琴副镇长,还有一个男的他不认识。

    郭健看见了沈天亿微笑的眼神——他不知道沈天亿是在和谁微笑,显然,沈天亿是在和他一起吃饭的人微笑啊,怎么可能和他郭健微笑呢,郭健站在包厢外边只是探了一下头,但是郭健误会了,以为沈天亿书记是在和自己微笑

    ,郭健心想难道沈书记有叫我进去打个招呼的意思?这厮也没深入思考一下自己这个不速之客进去合适不合适,他心一横,就大大咧咧地走进去了,沈天亿眼睛里闪烁了一丝不快 ,但是那个不快立即消失了,沈天亿书记笑道:啊

    ,郭书记啊,你怎么也在这里吃饭啊,快来,快来敬敬我们的马教授。

    党校的那个负责干部培训的家伙大概姓马,沈天亿、张子楚、欧阳琴貌似称呼其人为“马教授”呢,大概也许其人就是一个教授吧。郭健笑道 ,喔,好啊,说着,就在桌上的一个空位处坐了下来。

    小包厢的桌是十人桌,现在加上郭健‘插’进来也就是五人,郭健找了桌上的一个空杯子

    ,很主动地拿了桌上的五粮液给自己倒了一个满杯,张子楚注意了一下,呵呵,满杯就是二两啊,看来这个郭副书记是有酒量的人。郭健拿起酒杯给马教授敬酒了,说自己这辈子最最最崇拜的就是有文化的人,自己曾经以为自己也会在党校工作的,也会当教授的,但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在政fǔ研究室呆了几年就到乡镇街道来锻炼了!

    那个马教授说我们想来乡镇还来不了呢,这里多好啊,多自由,工作多有意思,而且待遇也不差,哪像我们党校,清水衙‘门’,成天的就是上课上课,学员们来了一批一批的,只有我们是铁打的营盘而人家是流水的兵,人家学习完毕回去多多少少的都会有重用,哪像我们啊

    ,一辈子没出息!郭健笑道,我们先干一杯吧,难得遇见文化人啊!干完杯中酒,郭健吃了一口菜后,又倒了半杯酒。他想敬沈书记呢……

    张子楚见了,心道 ,呦,你给沈书记敬酒——敬半杯啊?呵呵……真有‘性’格啊!张子楚心里开始有点藐视郭健了,这是为何,在张子楚看来,郭健副书记的这个举动显然有点是挑衅啊,或者就是故意的……

    果然,欧阳琴出来说话了,‘女’人眼眉一上扬,笑着说郭副书记啊,你敬酒不能这样敬的,喔,你崇拜文化人就是一个满杯,我们的沈书记就不是文化人?你就敬半杯,不合适吧?

    郭健笑道:不是这样的啊,我实在是酒量有限,我这个半杯是因为我只能喝半杯了,再喝我就醉了

    ,对了,我在隔壁的包厢,喔,隔壁是我们的宋江宋副镇长在请客呢,他说他最近发表了一篇文章,得到了几百元稿费请几人吃饭热闹呢,沈天亿笑道,喔,几百元就请吃饭,要赔本的吧,哎,又是一个文化人啊,好吧,那这样,我们大家一起干杯吧,不影响你们那边文化人的好兴致。

    好的,谢谢书记理解啊,郭健站起来,举起杯……

    众人都把杯中的酒喝了,郭健有点摇晃起来……

    张子楚心道,这个郭书记什么意思啊?怎么是这样的一个低情商,你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干嘛喝满杯呢,简直就是有‘毛’病!

    张子楚心里对情商低的人是有成见的,或者说就是瞧不起啊。

    郭健站起来是有要离开的意思,张子楚忙站起来扶着郭健,笑道,郭书记,你没事吧

    ?

    没事!郭健笑道 ,我在那边没怎么喝的,一共也就是几两,我其实能喝一斤呢

    ,哈哈哈……笑完,睁大眼睛说了一句话:张镇长啊,上次你被纪委叫去核实什么问题啦?

    张子楚笑道:没什么。郭健用手拍拍张子楚的肩膀,笑道:我还以为你回不来呢,喔,有一件事沈书记说由我们两人抓的,我们还没做呢

    ,我记得当时也是你提议的 ,对了我的方案做好了!

    喔……张子楚明白了 ,郭健书记说的那个事情应该是机关作风纪律整顿和教育的事情,当时张子楚在抓园区发展的事情,实施污染企业关闭,一律不准进园区

    ,污染企业工人的安置问题是现场办公解决的,由此张子楚想到了机关作风建设的问题……

    张子楚笑道:是啊,我想起来了,那个机关整治的事情是我提议的,但是我张子楚是行政干部,对党务什么的不熟悉啊,你郭健是党群书记,你说了算,你要我张子楚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郭健笑道:你是镇长,也是党工委的副书记,我要和你商量的,我的意思是我们搞三个有点文化内涵的活动,一个是唱歌比赛,鼓舞机关干部的‘激’情,一个书画比赛

    ,渲染叫里湖镇的文化 ,一个摄影比赛,展示叫里湖镇经济发展的靓丽形象,你看呢……

    张子楚心道:喔,怪不得郭书记崇拜文化人呢,看来这个郭书记大概其实就是一个文化人啊,于是就说好啊,我们可以在结合这三个文化活动开展机关作风整治,把文化活动和作风整治结合起来……
正文 第415章: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bp;&bp;&bp;&bp;郭健摇摇晃晃的出去,但是他依然拉着张子楚的手不放,说我们还要请各级领导来上作风课,廉洁课,什么的,我们搞一个叫里湖镇机关文化和作风集中现场教育大活动……你看怎么样啊?

    张子楚说好好好……你郭书记的方案谁想得出来?太好了,太有创意了,我肯定支持……

    哎,我还没和沈书记汇报呢,下次去找他。 郭健说话有点吞吞吐吐了,张子楚把他送到了隔壁的包厢,张子楚没有像郭健那样对包厢里边探头探脑,他很知趣的。他重新回自己的这边的包厢了。

    话说郭健这边的包厢正在热烈的进行中呢……

    那个宋副镇长侃侃而谈他的文章,说他宋江在当刘副市长秘书期间,他亲自‘操’刀撰写了哪些较有影响的文章。

    大家都在奉承他,说你宋江是文曲星下凡啊,靠你的笔闯天下呢,

    王副王里人就笑,说我们宋副哪有笔啊?宋副有枪对吧?

    那个信访办主任卢祖江也来了,是宋江在人到了之后看看还有很多个空的座位就给他打电话的

    ,他们现在是紧密团结的好哥们啊。军转奇葩卢祖江飞奔而来 ,看到了各位乡镇副职领导在场,情绪自然格外高昂,一直就在主动敬酒的,他现在见王副说了宋副有枪呢,就打岔,笑道,难道在座的哪个没有枪,喔,师委员没有枪,哈哈,我们都是有枪的……

    这厮话这样说,意思就往下三路去了,郭健坐到位置上皱着眉头不语,心里显然十分藐视卢祖江这种家伙。

    师晴晴不动声‘色’地坐着,保持着美丽‘迷’人的微笑,她见男人们开始肆无忌惮,脸颊绯红起来……她忍住了呵斥几句的,本来她还想拂袖而去的 ,但是她在来叫里湖镇之前就得到了很多好友的友情提醒,说师晴晴啊,大美‘女’啊,你去乡镇街道任职

    ,首先要学会的是要融合啊,哎,那里的土人说话随便呢,你要是遇到人家打趣什么,你要有心理承受能力啊!

    师晴晴当时就笑道:我还怕他们看啊,他们的眼珠子掉出来也没关系的啦!哼!

    说起来师晴晴这个有着美丽的气质和高雅脱俗风度的‘女’人还真是有较强的适应能力的……

    关于师晴晴的相貌,前文说了,就是打眼一看你会以为师晴晴是哪个电影明星呢

    ,可是再看,又不像啊,师晴晴是有着自己的独特的美的‘女’‘性’,甚至可以说她的美中蕴含着高雅庄重,当然,她的身上还有一种熟悉的味道,按照张子楚的感觉,就是类似于原来的包‘艳’红副镇长的那个艺术气息呢。关于师晴晴的来路前文也说了,她是省委党刊的一名编制外的‘女’记者:摄影记者。‘女’人实际上属于空降干部……

    师晴晴想把注意力引开,什么枪啊笔啊的,无非就是往人的下三路去,就道:我给大家讲个乐子吧,一个哥们喝酒开车被‘交’警抓到了,那‘交’警就问:喝酒了?哥儿们头一昂,道:没有!‘交’警:怎么有酒味?

    哥儿们:喝了杯啤酒。‘交’警:啤酒也是酒!哥儿们:请问酱油是油吗?‘交’警:不是。哥儿们:蜗牛是牛吗?‘交’警:不是。哥儿们:新娘是娘吗?‘交’警:不是。 哥儿们:车‘床’是‘床’吗?瀑布是布吗?水银是银吗?石墨是墨吗?水泥是泥吗?恐龙是龙吗?日本人是人吗?‘交’警:不是。哥儿们:啤酒是酒吗?‘交’警:不是。

    哥儿们大笑:哈哈哈,这就对了。‘交’警崩溃!……

    师晴晴笑呵呵地说着这个所谓的故事的时候,众人都在痴痴地看着师晴晴,尤其是宋江,他嘴巴里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此时此刻,宋江心里开始掀起巨‘浪’了,他的眼睛——

    即躲在眼镜片后面的那眼,此刻更加是突兀了,他的那双蛙眼无疑是充满了无耻的贪婪!

    王副、苏副,郭健郭副书记,卢祖江等人也在痴痴地看着这个出类拔萃的大美‘女’呢。

    师晴晴终于停住了讲故事,奇怪地对众人道:咦,我讲的故事不好笑吗?你们怎么都不笑呢?

    哈哈哈……众人这才干干的笑了起来,敷衍说师委员,你讲的真好啊,那个哥儿们真聪明,而那个‘交’警是傻子呢。

    有的还在想,这个师晴晴是不是也有点傻啊?其实,错了,师晴晴聪明极

    ,这样的‘女’人是天才,她化解了刚才的一番嬉闹,什么枪啊笔啊什么的。

    那个晚上的酒在张子楚看来没有什么味道

    ,倒是其间王嫱过来敬酒时,自己的心海‘荡’漾了一下,但是桌上的自己的手机响了,张子楚一看,喔,一个信息驾到,就打开看,哎,遽然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李‘艳’从省城发来的:

    子楚,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省城这里已经进入雨季,雨水敲打着窗户,滴滴答答的,我在想你,想的心口疼痛

    ,哎,我们都是人,人都有‘迷’‘惑’的时候,我曾经的‘迷’‘惑’你能原谅最好,你不原谅我也不怪罪你,我现在在家里休息呢,哎,再过一个礼拜,我就要到省委党校工作了。你多保重……永远属于你的燕子。

    张子楚喝着酒,心里有点郁郁的感觉,但是八两酒下了他的肚子,他的脸‘色’红润就看不出什么来了。

    酒宴结束后众人自然是作鸟兽散,沈天亿书记吩咐王嫱从酒店收费处拿了五千元——五千元用一个信封装好给了马教授,马教授接在手里心道,他们真好啊,他们简直就是魔术师啊,他们的生活怎么就那么滋润呢?当然,这五千元会开在用餐发票里的。酒宴结束后沈天亿故意叫住了欧阳琴,欧阳琴心里知道沈书记什么意思,哎,还不就是那个的意思啊?!

    欧阳琴找到了决绝的理由,她说自己头疼,想早点回家休息,并且自己明天一大早要回党校上课的。哎……不好意思啊,下次吧!

    沈天亿书记奇怪地看了一眼欧阳琴,心里开始犯疑了,他想,貌似欧阳琴有哪里不对啊,但是从‘女’人的面上也看不出来,因为‘女’人说自己头疼,这个能有假吗?但是‘女’人说头疼如果是一个借口的话,那就说明事情在向另一个方面转化了,

    张子楚出酒店的‘门’,他看到了司机方刚,就对方刚说你再送一下党校的马教授吧,方刚说好的,回头又说你呢,张镇长?

    张子楚说我在酒店喝茶等你……

    正好王嫱过来了,‘女’人就对方刚说:小方啊,你不要来接张镇长了,今晚张镇长在我这里娱乐一下,他工作这么累

    ,一会儿打几圈牌吧,累了酒店开一个房间吧……

    张子楚想想也是,就对方刚说那你送完马教授就直接回去吧……对了,明天早上你来这里接我。

    欧阳琴已经走到了酒店‘门’边,她奇怪地看着张子楚站着不动。
正文 第416章:火箭式提拔
    &bp;&bp;&bp;&bp;张子楚在和王嫱说话,王嫱那眼眉间的风情让欧阳琴产生了怀疑。

    欧阳琴回到自己的家里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着心事呢,她心里忽然郁闷起来……

    突然涌起来的郁闷的感觉让她一整夜无法入睡,而且,欧阳琴还注意到自己从叫里湖酒店‘门’口打的回家经过镇文化广场的那个小百货商业街的时候,自己看见了一个男乞丐,两人恰好目光有一个近距离的对视!

    ……欧阳琴愣住了,心里惊叹:哎,那是什么样的一双眼睛啊,虽然陌生,虽然冷漠,凌厉,可是那双眼睛在陌生和冷漠中遽然有一种十分熟悉的说不出的内容呢!

    书中暗表,那个男乞丐就是欧阳琴的曾经的失踪的老公吴一凡。

    欧阳琴几乎一夜未眠,‘女’人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出现男乞丐的眼神……

    哎,那是什么样的一双眼睛啊,虽然陌生,虽然冷漠,凌厉,可是那双眼睛在陌生和冷漠中遽然有一种十分熟悉的说不出的内容呢!欧阳琴不得不这样想,这样认为!但是,欧阳琴就是没有想到那个男乞丐就是自己失踪多年的开的士的老公吴一凡。吴一凡现在已经加入到叫里湖镇乞丐队伍的群体之中了……

    张子楚这一夜也没睡……他躺在‘女’人王嫱的身边不知所措的!

    后来的日子里,张子楚就住在了他原来的地方,即叫里湖大酒店侧楼的那个房间,那个房间还是他曾经在时的模样。哎,怎么会保存的那么好啊,张子楚第二天进去时吓了一大跳呢,这小子心道,难道我一直就住在这里的?!不会吧?

    ……

    王嫱张子楚没有明目张胆地住在一起,他们分别住在两个房间。

    王嫱对外界说这是我弟弟,我认的啦,我们是八拜之‘交’呢。

    ‘女’人这样说的时候脸颊泛红,那红‘色’的晕弥散着幸福的涟漪呢。

    那红‘色’的涟漪泄‘露’了一切秘密!

    张子楚对自己的行为,实际上他心里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就是他站在悬崖的边上!两个字:危险!

    他这种行为,和一个危险的行为艺术有什么区别呢?

    张子楚在自己的笔记本里感叹着:

    权‘色’是官场的绳索,它做成的套子吸引着你的脑袋伸进去,你在权‘色’的套子里窒息……直至死亡,多少官员就是在权‘色’的套子里被权‘色’这两个字实施了绞刑!

    张子楚问自己说的心:自己该怎么办?

    叫里湖镇的作风教育和廉政教育——就是上次郭健书记主抓的机关作风教育已经全面展开,按照要求是要开展三个活动,还有领导干部给党员干部上廉政课的,张子楚想自己是镇长,沈天亿书记上完课,就是自己,哎,自己怎么去上啊,自己怎么说自己的廉政认识?再说了,自己廉政吗?扪心自问,自己即便没有贪污受贿,但是自己的生活……目前是不是就是属于**的生活呢?!

    轰轰烈烈的叫里湖镇的机关作风整治暨廉政教育活动搞得有生有‘色’,其间,张子楚自然跑不了在大会上作报告,张子楚把宣传部‘门’的材料照本宣科地念了,他也不展开讲,或者扔下报告,即兴发挥什么的,他还真没那个闲功夫,奇怪的是张子楚的报告获得了多次雷鸣般掌声。沈天忆书记后来听人反映,张子楚的报告比自己的生动,而自己即兴发挥脱稿演讲换来的是很平淡的掌声。沈天亿书记心里很不爽。

    张子楚的平淡以及诚恳,他一上讲堂就说自己只是一个自学考考试的大学生,现在还有好几‘门’课程未通过,因此严格意义上讲自己是高中生,给大家上课就好比是赶鸭子上树!故此水平有限,对不住大家了。张子楚的诚恳获得了叫里湖镇机关广大党员干部的理解,大家拍手鼓掌,善意的掌声让张子楚站起来给大家躬身施礼了。叫里湖镇的机关作风整治暨廉政教育活动从炎热的夏季一直持续到中秋……

    中秋节的这一天,张子楚是在省委党校过的,他和李教授……李‘艳’,在一起的。

    两人三个月没见面了,心里有一种淡淡的疼,见面真如不见啊,彼此心里的伤感就象是杯中的红酒,那红酒泛着陌生的光泽……

    两人心里都明白,过去的爱真的就是过去了,仅存心底的无非是爱的碎片,爱的伤痕而己。张子楚在凝视李‘艳’的过程中目光里更多的是关心……而不是爱情。张子楚喝了四瓶红酒,李‘艳’也喝了二瓶,李‘艳’在喝下最后一口红酒后身体一歪,眼睛里凄然一笑,嘴吧一张,喷了出来……一股红‘色’的液体喷了出来。他们两人是在党校附近一家小饭店…聚会的。

    小饭店有住宿,条件并不差,因为靠省委党校近!张子楚就选择了在这家小饭店过一夜。第二天,张子楚得赶回去。为何这么急呢,市委常委副市长刘世龙己经运作好了一件事,把中云区叫里湖镇镇长张子楚调任市城建局担任副局长。局长还是那个叫陆荣法的家伙。

    刘世龙调张子楚来市里的原因有两个:一,让张子楚远离叫里湖镇,姚建国……哦,就是叫里湖铜矿的老板他多次找到刘世龙,说张子楚不走,矿难的事情早晚要被他翻出来的,这小子不是善茬啊!刘世龙心里不甘心张子楚这样的绝顶聪明的小子站在自己的对立面,甚至因为铜矿矿难之事成为自己的敌人。刘世龙觉得自己该把自己放出去的小老虎收到身边来了,该控驯了!

    二,自己需要一个得力的帮手啊,这个帮手要有极高杻高的情商……这样的人不是张子楚这小子又是谁呢?

    张子楚对自己已经被提拔为市城建局副局长之事一无所知,他在省城党校附近的小饭店住了一天之后就走了,在省城的这一夜李‘艳’本想陪着自己的男友张子楚的,但是‘女’人心里敏感啊,见张子楚眼睛里没有了那个火——

    那个她熟悉的火之后就立即感到了一种淡淡的失落,而且痛苦的感觉也立即汹涌起来了,于是两人互相礼貌地道了一声晚安!

    晚安两字说完,李‘艳’就笑着转身了,‘女’人忍住内心的强烈的悲伤径自回去了,她回自己的家……

    从党校到她的家并不是很远的路程,本来她开车上下班的,因为喝了酒,李‘艳’就打的回家了。张子楚忍住没有叫李‘艳’留下来陪自己……张子楚觉得自己出了状况,一定是出了状况,因为一切不似以前那么‘激’情澎湃了,甚至他的心里还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层忧郁,他张子楚来看李‘艳’,倒像是一个什么仪式,现在这个仪式结束了。一切貌似就也结束了。张子楚感到了索然寡味,是啊

    ,索然寡味!难不成自己的爱情变成了如此这样的味道?你说还有没有必要坚持呢?张子楚的心问着自己呢。

    张子楚感到了困‘惑’,但是理智告诉自己,必须的啊!是啊,在官场,抓住李‘艳’这层关系,不就是抓住了升官的一个绳索吗?多少人想有这样的关系做梦都梦不到的啊!

    张子楚给李‘艳’发了一个信息:我累了……原谅我今夜的无奈,软弱,但我是你的……永远!你相信我。

    张子楚觉得自己虚伪极了。

    李‘艳’没有给张子楚回信息。

    张子楚回到叫里湖镇的时候是第二天上午九点,他正坐在办公室里的椅子上发呆时,沈天亿书记叫兴冲冲地来了,沈天亿书记满脸喜‘色’,给张子楚的感觉好像是一个人中了彩票大奖了,张子楚站起来,笑着问沈天亿:沈书记啊,怎么啦,什么喜事啊,看你乐的……都合不拢嘴了?沈天亿笑道,哎,张局长啊……

    喂,什么啊,什么局长?张子楚糊涂了。

    张子楚实际上已经感觉到一定是什么事情与自己有关了,而且沈天亿这么高兴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自己真的变成了他所说的什么局长?因为自己是局长他就高兴成这样?有必要吗?张子楚心里纳闷着

    ,就听沈天亿笑道,张子楚啊,你小子真行,你知道吗,你的局长任命文件已经到了区里了,你被提拔为市城建局副局长了,也就是说你小子现在是副处了,全市最年轻的副处啊,哎,你才多大年龄啊……你不得了啊,简直就是火箭式提拔啊!
正文 第417章:突然抽风?
    &bp;&bp;&bp;&bp;沈天亿见张子楚沉默,心里猜测这小子一定是不愿意离开叫里湖镇,而且沈天亿也知道张子楚目前正在信心百倍地抓两件事呢,一是村级经济的发展,虽然他的经济园区的管委会主任的职位没有了,但是这小子心里牵挂着园区的经济布局啊……他没闲着啊,以前的工作还在做啊,哎,这小子真是一个做事的好帮手!

    第二就是铜矿的事情,这小子遽然还在吩咐经济贸易办的何品成主任把铜矿一年用的雷管数量进行核对……说库房的存量怎么和登记的不一样啊?问问为什么呢?一定要搞清楚,故此这件事搞的铜矿老板姚建国十分恼火,打电话给沈天亿发牢‘骚’说张子楚这小子安的什么心?简直就是存心和我姚建国过不去啊?!

    沈天亿知道张子楚为什么会调走,一定是与姚建国大有关联的,毕竟姚建国和市委常委副市长刘世龙的关系,他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的,所以……张子楚正在着手加大对铜矿的安全生产管理工作时,就传来了张子楚被调走的消息,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姚建国‘花’力气了,‘花’大力气了!

    对沈天亿而言,张子楚的调走无疑是一件大好事,这小子成了自己的对立面就是最大的敌人啊,他被调走不是天大的好事什么是好事呢?所以,当沈天亿知道张子楚的任职文件到了区里的时候,他比听到自己当官还要高兴万分呢。

    张子楚本想问问沈天亿书记是谁接自己的班的……妈的自己的镇长位置到底给谁了呢?

    这小子现在是闲吃萝卜淡‘操’心呢。呵呵……

    说起来在张子楚的心里,王副、苏副显然不行的,两人在张子楚看来成天就是不务正业,到处厮‘混’,要是让这样的人主抓叫里湖镇经济发展,无疑是害虫啊。

    那个宋副——

    一肚子男盗‘女’娼、品德低下怎么行?那么,要是真的在叫里湖镇的几个副镇长中选人,张子楚忽然想欧阳琴倒是蛮合适的人选。

    客观地说,欧阳琴即便是一个‘女’人,但是她办事能力强啊,有基层工作经验,上次为了汤威海的事情,她配合自己处理的多好啊。

    顺便说一下,汤威海在上海查病,遽然还真的查出了一个病,貌似他的胃不好了,有一个隐秘的小瘤子在里面隐藏呢,平常的时候不痛不痒的

    ,后来医生建议就开刀住院了,还好,是早期,汤威海感叹,哎,查的及时啊,老子保住了命。这个汤威海对欧阳琴心里充满了感‘激’呢。

    欧阳琴最近还在党校学习,张子楚想要是欧阳琴抓经济发展……哎,其实也是不行。为何,‘女’人不擅长抓经济啊,欧阳琴对经济是外行,抓社会事业貌似还可以吧。

    张子楚并不知道欧阳琴对金钱的贪婪和对权力的贪婪……

    张子楚终于没有问沈天亿谁是自己的接班人?

    张子楚想想还是忍住了,心道,自己都是一个要调走的人了,问这个有意思吗?现如今,离了谁地球不是一样转啊?

    终于,张子楚对沈天亿书记笑笑,说我还没接到上面通知呢。

    沈天亿道,我估计就是今天吧。

    沈天亿书记走后,张子楚就没心思做事情了,本来他上午想去园区一趟的

    ,现在看来貌似没有这个必要了。

    张子楚去园区是想看看“姐姐”胡石韵最近怎么样了,据说胡石韵最近‘混’的风生水起的,而且也有一些不好的说法传到他的耳朵里了,有人说胡石韵厉害呢,和沈天亿书记关系十分好啊……好到什么程度呢,你懂的!

    沈天亿书记现在已经把园区的接待工作和招商引资工作都故意地叫胡石韵参与进来了,胡石韵虽然不是叫里湖镇的正式干部,但是园区管委会是有权聘用一些外人作为管理干部的。

    张子楚听说胡石韵是作为园区的招商局局长候选人呢。

    张子楚心里不愿意看到胡石韵和沈天亿有那个事情,他想,要是他们有了那个……哎,这不就是等于给自己的心深深地刺上一刀呢?

    张子楚心痛的难受时,眼睛赫然地就看见了桌上的报纸……今天的报纸。

    张子楚拿起来一看,好嘛,报纸上的一则加黑的大标题消息吓死了他……

    昨日市长崔小东遇车祸……。

    崔小东就是“拓跋珪市长”,这个前文说了。

    “拓跋珪”是市长崔小东的绰号,因为他经常在一些场合说他是拓跋珪的后代。有什么证据呢,崔小东就把自己的手掌伸出来给大家看,大家就伸头去看,喔,他的两只手掌的掌纹遽然都是断掌。历史上著名的拓跋珪的手掌的掌纹就是断掌。崔小东市长曾经得意地说。

    张子楚愣在了原地,虽然,他和崔市长没什么关系,也不认识,但是他现在是市里的一个副局长,喔,什么局啊,沈天亿和他说了

    ,说是城建局!城建局不就是属于刘世龙副市长直接分管的吗?可是现在,崔市长遇车祸,是不是就要刘世龙当市长了呢,最起码是主持市长工作。

    拓跋珪市长崔小东“生死未知”,因为他是在去省城开会的高速公路上遭遇车祸的,他的司机小李当场气绝身亡,而他自己则被120送到省城医院急救了一番之后……实际上呢,他也不幸……

    挂了!!!

    他是在医院里断气的。哎,这还了得啊,一个地级市的大市长死于车祸,而且居然是小车正常行驶的时候,一个拉着废旧钢材的超长大车在小车的前面突然来了一个右转弯,同时急刹车……靠!小车司机哪里判断得出来呢?

    结果载着拓跋珪市长的小车直接的就撞上去了……

    小车被撞的一塌糊涂……整个车都瘪了。小车是黑‘色’奥迪。

    ‘交’警奇怪的是大车为何突然要右转,而且还来一个狗屎的急刹车?没有道理啊,因为当时前面也没什么特殊情况啊,为何要右转,再急刹车呢?

    公路就那么宽,小车想找个空档穿过去逃过一劫都没办法的!

    大车的司机姓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给‘交’警的解释是他当时突然‘抽’风了……

    他突然‘抽’风了,也即羊角风发作了,哎

    ,警察啊,这是我的生理问题啊,本来没有的啦,或者说是以前有的,但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突然的发作了!所以,他有什么办法呢,是老天要惩罚自己啊,故此对于自己‘抽’风发作造成的车祸……喔,听说还死了一位大领导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他鞠躬,一下一下又一下的!

    他的‘混’沌的三角眼睛里着含着热泪说深表歉意,他虚心诚恳地等着接受庄严的法律的处罚——

    哎,‘交’警同志,什么处罚都可以的啦!坐牢也不要紧的,随便!哎

    ,反正不是自己有意的啦!我有病啊!

    你丫就是有病!一个‘交’警实在忍不住了,对大车司机大骂道。

    鉴于拓跋珪市长崔小东的死无疑有点奇怪

    ,省公安厅就指示对拓跋珪市长也就是崔小东的不幸罹难进行保密,也就是统一口径说崔小东是在省城医院抢救中……

    而崔小东的市长工作由副市长刘世龙暂时主持。

    话说此时此刻,一个人心里在暗暗的开心啊,呵呵,这个人是谁呢?
正文 第418章:除掉了心腹之患
    &bp;&bp;&bp;&bp;市委常委副市长刘世龙!

    刘世龙已经接到了开发商牛耳的电话了,牛耳在电话中就给他三个字:办妥了。

    刘世龙不放心,还追问了一句,人怎么样了?

    牛耳道,不死也是植物人,大市长,你放心好了。

    刘世龙放下了电话,眼睛里闪烁着‘阴’骘的气息。他在办公室里等到了中午的时候,就决定去散散心……

    他想到妩媚的李水妹那里去,李水妹已经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啦,现在他刘世龙和李水妹貌似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呢。

    李水妹的公司的生意也是越来越好。

    黄翠芬那里暂时还未离婚,上次他刘世龙抓了黄翠芬和自己的眼镜秘书宋江的一个现行,但是之后黄翠芬跪下来求他了,说刘世龙啊,你要讲良心啊,我黄翠芬怎么说也是你的结发妻子,我有不对的地方我改还不行吗?我成天的一个人在家不寂寞吗?再说了,我就怀疑是你故意安排的!还有,我不会揭发你贪污**……你懂的,你不要‘逼’我,你和其他‘女’人怎么样我也不管 ,但是你要是和我离婚我就什么都豁出去了……

    刘世龙听到黄翠芬的所谓的求饶——他能不答应吗?他心里骂道,这是求饶吗?这简直就是威胁啊!刘世龙只好继续和黄翠芬保持婚姻关系……

    刘世龙去找李水妹就是想做那个一下!为何呢,他心里紧张啊,貌似做那个事情能缓解心里的紧张感呢。

    说起来他和牛耳策划这件事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来他忍住了没有和‘女’人做那个!

    他没心情啊,一想到拓跋珪市长崔小东对自己的掣肘是越来越多,手伸的也是越来越长,遽然在悄悄地调查他刘世龙曾经负责的民生工程的事情,而那个民生工程的事情自己早就通过省纪委的兄弟黄石为自己摆平好的啊……

    好嘛,你拓跋珪为了要打击老子,就想翻老子的旧账……想整死老子,草泥马,那就对不起了 ,老子先下手为强再说!

    市委常委、副市长刘世龙心里一直不爽的事情就是老婆黄翠芬……

    黄翠芬和刘世龙结婚后不知收敛,老了老了还要蠢蠢‘欲’动,是一个无耻到极点的‘女’人,刘世龙心里只要是想到她,就是一个字:恨!

    但是,恨能解决问题吗?不能的!为了自身安全,为了生活、事业继续和谐,为了不要搞的大家鱼死网破的,他和黄翠芬的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就得继续维持下去。

    那黄翠芬和他说:刘世龙,我和你说,你是要好名声的男人,因为你是领导干部,你要形象,我不要啊,我一个‘妇’道人家我不要虚的,你要是真的不让我好过,老娘我就豁出去了我!不就是离婚吗?好啊,离就离,但是离婚之前我得先去纪委一趟,把你这些年来做的龌龊事情汇报一下……到时候你得坐牢,吃枪子,对了,我顺便问问,这些年来,你捞了多少钱你算过吗?我可是帮你算好的,一笔一笔算好的 ,当然你有小金库我不知道

    ,有的钱没有拿回家来我不知道,这些年我沾你的光,我也顺便的捞了一些,哈哈!我告诉你,隔壁邻居家的冰柜子里我寄放的猪‘腿’‘肉’里都有大笔现金呢,我得什么时候去拿回来,因为时间不能太长啊,我得再去买几条新鲜的‘肥’猪‘腿’,把‘肉’割开,把不义之财藏进去,冻住……再放到冰箱里,哎,我告诉你啊,存到人家的冰箱里我不放心呢,万一人家忘了是谁的,拿出来吃怎么办……发现那么多的钱、那么多的存折怎么呢?我和你说啊,这些年我为了藏钱想了很多的办法啊,我一夜一夜的睡不着觉,你看我的头发,白了那么多,我幸苦啊我,我容易吗我?!你这个没良心的货,不是我黄翠芬,会有你今天的刘世龙?!没有当初我爸爸黄乡长对你的提携,你也就是村里的一个干部,妈的你一个小小的村干部能叫干部啊?!现在当上副市长了就想当陈世美,‘门’都没有!

    说起来这就是刘世龙心里的绝望的事情之一,不爽的事情之一。

    其二就是那个……那个狗屎的城建局局长陆荣法!

    刘世龙心里想到陆荣法,他就会想到这些不雅的词:狗屎,笨蛋……猪!

    前文说了,陆荣法在刘世龙前些年主抓的民心工程安居房的事情上大大地捞了一笔。省纪委都来调查过一回的,后来还是省纪委的黄石处长由于和刘世龙关系不错

    ,提前通风报信,刘世龙进行了一番必要的补救,才没有让事情败‘露’,事后,刘世龙就多次想过要调走陆荣法这厮,因为狗屎的玩意当着城建局局长胆子太大啊,而且貌似还有点对自己玩嘴上一套实际行动又是一套的小把戏。这种狗屎放在身边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啊!

    刘世龙找了陆荣法谈话,暗示他说你狗日的捞的也不少了

    ,是不是换一个高雅的部‘门’去搞文化工作?但是陆荣法头摇的就像拨‘浪’鼓似的,说他哪里都不去,他就想在城建局的局长位置上,也即在刘市长你主抓的工作岗位上干到退休……

    陆荣法嘴巴不仅这么说,行动上也有了表示,谈话过后的第二天又给刘世龙送了一张卡,说我上次一不小心贪婪了一下,哈哈,本来这是领导的伙食,我偷偷吃了几口,现在吐出来啦……

    陆荣法心道,老子本来就是和你刘世龙绑在一起的蚂蚱,你现在甩掉老子有这种游戏的玩法吗?

    刘世龙收下了卡——他只好收下啊,因为他又想,就陆荣法这样的狗屎,实际上放到哪里都不安全的 ,还是放在自己的手下放心,自己毕竟可以管着他啊!但是自己不可能天天盯着他的,那怎么办,那就找一个厉害的人来瓜分他的权力?说起来这也是刘世龙调张子楚来城建局当副局长的第二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前文说了,即把张子楚调离叫里湖镇镇长位置,是为了让张子楚不要继续揪着铜矿矿难的事情不放……

    因为铜矿矿难的事情一旦曝光,对刘世龙而言,简直就是灭顶之灾,就是致命的崩塌……

    话说拓跋珪市长崔小东的死貌似给刘世龙吃了一颗定心丸……

    现在,刘世龙不得不这么认为,有的人活着实在是太危险了,就比如拓跋珪市长崔小东,他干嘛还要死盯着那个民心工程安居房的事情不放呢?省纪委实际上已经结案了啊。

    前文说了,刘世龙在副市长上任之初抓了全市的一项万民瞩目的民生大工程,

    那个大工程实际上就是有1000多套福利房,每套120平米……但是有人举报说一套房实际上只有100平米,按照每平米2000元的建设成本,一套房实际价格政fǔ财政出资就是20万元,那么1000多套呢?!举报人关心的那个20平米的差价到哪里去了?……还有工程的质量有没有偷工减料?举报人说那叫什么安居房啊?简直就是垃圾房,有的住户住进去之后想装修一下,可是锤子轻轻一挥……就惊讶地发现墙体内竟然有纺织袋!草泥马,这还是房子吗?不是豆腐渣工程又是什么?

    举报人多次写信给市长拓跋珪崔小东进行举报。

    现在,崔小东死了……死于刘世龙和开发商牛耳‘精’心策划的一场车祸!刘世龙上午接到牛耳的电话之后在办公室里‘激’动了一个上午,而且他也得悉省委已经指示他主持市长工作了,妈的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的妙棋啊!哈哈哈……

    这个中午,龙哥——就是这个市委常委刘世龙,他和李水妹尽情地在一起……事必,刘世龙感叹自己,哎,我活的不容易啊我!

    李水妹奇怪地问:龙哥,怎么了,你感叹什么啊?

    刘世龙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当市长了!
正文 第419章:隐秘角落的事情
    &bp;&bp;&bp;&bp;李水妹兴奋地从‘床’上站起来了,刘世龙扬手打了李水妹一下,笑道:你什么都不穿就起来啦?

    我怕什么啊,我是高兴啊,我李水妹马上就是市长夫人……对了,龙哥,你什么时候和那个死老太离婚啊?李水妹问刘世龙,刘世龙‘阴’骘地道:你急什么呢?

    在同样的一个时间里,关于张子楚是这样的一个情状。

    张子楚接到去市城建局担任副局长的电话通知来了——

    张子楚和区委书记王红说自己等几天去报到,原因是自己手头的事情得处理一下,再加上新镇长也未确定是谁,自己和几个副镇长把工作‘交’接一下怎么样啊?

    王红书记觉得张子楚的做法没有什么不妥,就和市委组织部‘门’协调了一下——市委组织部‘门’同意了。

    张子楚在办公室里整理自己的物品时,那个负责党群工作的郭健副书记来找他了。

    郭健书记拿着一本崭新的画册给张子楚看。嘴巴里还念叨着说我也不送你张局了……对了,这是一本摄影集,是我们的师晴晴委员亲自拍的艺术摄影集,你看看……

    张子楚心里很奇怪,心道:我都要离开叫里湖镇了,你这个郭健副书记来找老子就是为了这个屁事?

    张子楚心里龃龉着,嘴上却说好啊,我来欣赏欣赏,我们的美‘女’委员一定是出手不凡啊,一看就是文化人呢,有艺术细胞呢。

    郭健笑道,是啊,可是我就是觉得她的这本摄影集有问题。

    有问题?张子楚觉得郭健副书记的话有点意思,就问什么问题啊?

    郭健副书记说张镇长啊,不,应该叫你张局长了,你翻来看看……看看我的说法有没有道理?

    张子楚打开摄影集看了……咦?怎么都是乞丐?而且地点全部在叫里湖镇?张子楚愣住了,问郭健,我们叫里湖镇有这么多乞丐的?

    那些照片显示的地点都是在叫里湖镇的各个角落里,而且那些乞丐的眼神……哎,太凄苦了,那眼神里有一种让人揪心的无助和痛苦,张子楚看的心里直发慌,心道,郭健书记说的没错啊,真是有问题呢!就道,是啊,怎么会这么多乞丐的,真没想到师晴晴委员这么会拍照,而且都是拍乞丐的照片……这说明我们叫里湖镇的文明和谐有问题啊?

    是啊,我问了师晴晴,她说那些乞丐都是外地人!郭健副书记说,师晴晴还问了他们为何来乞讨,他们说是找自己的儿子的。

    在叫里湖镇找儿子的?

    是啊,他们的儿子本来是叫里湖镇铜矿的矿工 ,后来就没有了联系,去铜矿询问,回答他们的是没有他们找的人,而他们一路找来,钱财‘花’光,就只有乞讨了,他们几乎都是老人……你看他们脸上的皱纹,就想刀刻似的,一道道的,就像沟壑啊,哎,这个大美‘女’拍照真有艺术‘性’。郭健副书记说道。

    张子楚注意到摄影集的封面上的标题是:天涯何处是家乡……

    什么意思啊?张子楚忽然对师晴晴敬佩起来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让我们掀开生活的各个隐秘帷幕吧……回到市长“拓跋珪”崔小东是如何被谋杀的事情上来吧。

    说一个人,他叫丁彤章。

    这丁彤章在他的长期的打工期间结识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在发廊里做事……

    喔,做什么事呢?哎,怎么说呢?这样说吧——

    有的‘女’人为了生活的更加好,物质生活更加丰裕点,她们就用一种“低层次的方式”赚钱,养活自己也养活家人,她们用身体资源创造财富,那些美‘艳’的、年轻的往往会去高级豪华的什么夜中会,或者什么高级的温泉会所,或者逮住一个机会傍上一个有钱的男人,但是对于那些年纪大的,徐娘半老的,或者根本就没什么风韵的丑‘女’人来说,她们往往会在小旅店、小发廊里……

    她们通常把自己打扮得‘花’里胡哨的。

    她们穿着浓‘艳’的庸俗的廉价的衣服,往往是她们的这种打扮形成了一种身份标志

    丁彤章是一个男人,壮年的男人,有一天的夜里,他走出自己睡觉的出租屋——

    当时他已经不在工地干活,干上了拿的钱更多的油漆工了,干油漆工他还是老师傅,甚至还带了徒弟的,比如后来的张子楚就是他的徒弟之一,所以,他多多少少的就显得有点钱啊,啊!老子是有钱人!他有的时候还会产生这个可怕的幻觉呢,其实他赚的幸苦钱能算是有钱人啊?!

    他除了寄钱回老家给老婆养家糊口之外,多多少少的每月还是有几包烟钱的,喔,这么说吧,他的口袋里总是会有几百元的,长夜漫漫啊,这个茁壮的男人因为压抑就走出了出租屋,他知道不远处的一条小街有很多闪着那种光芒的小发廊,而每一个小发廊的‘门’前都会有一两个搔首‘弄’姿的‘女’人在在等着……

    就像‘诱’饵在等着鱼上钩呢!

    丁彤章当然知道她们是干什么的。

    在丁彤章的心里,他其实最需要的还是来自于‘女’人给予的感情的慰藉,那个彩虹发廊老板娘桑二娘的温柔和对他的关心,让丁彤章产生了一个错觉,一个错误的判断,他以为自己找了人生的第二‘春’,是属于他的辉煌的都市爱情。

    丁彤章爱上了辉煌的都市生活,而且很自信地以为他就要在都市长期生活了,他想到了抛妻别子和桑二娘结婚的念头……

    这个念头就像一株毒草一样在他的心里滋生了……不久之后遽然长出了一片草原呢。

    那个桑二娘也貌似觉得自己有了幸福。每天,当这个城市华灯初上的时候,丁彤章歇班了,他就“急行军”去彩虹妹妹发廊报到,那些妖冶的妩媚的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几个‘女’人们一看到丁彤章大人驾到,都会笑逐颜开地叫道:姐夫啊,你来了哈!

    有一天桑二娘和丁彤章说我要投资一家港式甜品店,因为开这个发廊不是长久之计,你知道的,上次小燕她们几个被警察抓走,我去捞她们出来就‘花’了好几万呢,而且这个店一年到头的也赚不了几个子儿……

    桑二娘的一席话让丁彤章感到了一个男人的责任,他热血涌动起来了。白天,他拼命地刷油漆,夜里就来彩虹妹妹店里帮忙,比如炒菜,做饭,换煤气等等等!

    为了钱……丁彤章忽然觉得自己现在什么活都可以干的,因为钱太重要了,对他而言 ,他需要一笔钱处理好和自己和老婆离婚的事情,以及自己和桑二娘结婚另起炉灶过日子的事情,再就是桑二娘说的她要开一家港式甜品店……到了那个时候,他丁彤章再也不去刷油漆,而是西装革履,‘胸’前打着领带,吹着分头,喝着咖啡,他妈的老子再也不是油漆工丁彤章了!老子是丁老板了!

    终于……貌似一个人生大转变的机会来了,丁彤章突然被开发商牛耳派来的一个手下请去了……

    有一个情况要‘交’代的,因为丁彤章曾经是开发商牛耳建筑施工队开大车技术最好的一位师傅,他离开建筑工地就是因为和王大头不和。

    开发商牛耳派人找丁彤章就是为了准确无误地干掉拓跋珪市长崔小东……那个刘世龙及时地提供了崔小东什么时候要去省城开会的消息。

    开始的时候丁彤章不答应,不答应是因为他还有一颗基本上算是善良的心,但是开发商牛耳的那个手下跟班杨洛,别看其人五大三粗的样子,可是真的很会做思想工作啊——

    实际上就是软硬兼施,连哄带吓那一套!

    书中暗表:那人曾经有过几年的部队特种兵的经历,姓杨,名洛——这是因为他的老家在洛河边上吧。其人今年三十多的年纪,未婚,身高一米八多,一张国字脸,剑眉朗目的,相貌堂堂,据他说自己单手可以托举一百八十斤……

    杨洛在特种兵部队呆的时间不长,退伍后就到了开发商牛耳的建筑公司打工,因为有好身手,好力气,在众多的打工仔中脱颖而出,遂成了开发商牛耳最得力的帮手和心腹,此人在部队学到了勇武的擒拿格斗技术,同时也貌似学到了做“人的思想工作”……

    且看他是这样对油漆师傅丁彤章说的:

    丁师傅啊,我们人活着是为什么呢?不就是为了活得他妈的有滋有味不受鸟气吗?你想啊 ,现在没有钱的人哪天不受鸟气,对吧,你丁师傅也算是一个人才,有手艺,比如大车开的好啊,而且刷油漆的活也不错,可是你为什么还是一个穷人呢,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

    靠,他一连几个“这是为什么呢”,还真的把丁彤章搞晕了,就在丁彤章在心里嘀咕着那句“这是为什么呢”,杨洛突然站起来笑道:丁师傅啊,很简单的啦,就是那些穷人缺乏的是胆量,勇气,他们没有胆量啊,天生胆小,古往今来,王侯将相宁有种?!王侯将相的共同特点就是有胆有识啊,就比如现在的这个世道,当不了官你总的发点小财吧,可是小财怎么发?

    怎么发?丁彤章来兴趣了,仰头问杨洛。

    马无夜草不‘肥’啊!所以,你丁师傅的机会来了……

    我的机会来了?丁彤章一口二锅头老酒入肚,小眼睛里闪烁着不解的疑‘惑’光芒,再次问杨洛。

    杨洛找丁彤章谈大事自然是找了一个小酒店的,两人坐下后杨洛就说老丁!今天我杨帅哥请客。

    呵呵,这厮喜欢自称自己帅哥呢。他叫小酒店的老板吵了宫保‘鸡’丁、回锅‘肉’、剁椒鱼头几个辣菜,因为他知道丁师傅喜欢这一口啊……

    杨洛夹着一块辣辣的‘鸡’‘肉’塞到嘴巴里大口大口地咀嚼着,一边道,丁师傅啊,我想到你是因为你技术好啊。要不然我哪会想到你呢?

    我技术好?我刷油漆的技术就是他妈的好的,基本上不用返工……丁彤章也夹了一块鱼‘肉’拒咀嚼着。

    杨洛和他说:丁师傅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丁师傅,我是说你的开大车的技术好。

    我不去了……丁彤章立即回答杨洛道,我去那个工地不自由,而且开大车受气啊,那个王大头有什么了不起的啊,成天牛‘逼’嘻嘻的,我不去。

    王大头不在公司了,他自己出去做了,他姐姐据说蛮有来头的……杨洛道。哎 ,丁师傅,我们不说他,我现在找你是有一件大事……你敢不敢做啊?

    丁彤章愣住了!杨洛伸出手,亮出了五指头。什么意思?丁彤章问。给你五万你干不干?事成之后又是这个……

    又是五万?丁彤章问。

    是啊!你真聪明!
正文 第420章:残忍的阴谋
    &bp;&bp;&bp;&bp;我不干,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是的,不是好事,但也是好事!有钱赚的事情不是好事什么是好事……而且只是一天的功夫。

    一天的功夫?一天的功夫干啥?杀人?

    不是杀人。

    不是杀人是什么……

    是……杨洛喝了一口酒后就说了制造一起车祸的计划。丁彤章听明白了,额头上冷汗直冒,道:妈的这就是杀人啊 ,还说不是杀人,我不干。

    不干?你不干晚了……

    为何?

    我都对你说了,你知道了我的计划了,你不干行吗?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杀手。老板的保镖,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无非就是这些,你以前喝酒时最喜欢说你就是这样的人……

    说的好啊,说的妙!丁师傅,我们干一杯!

    丁彤章无奈,举起酒杯喝了一杯,两人边吃边聊,丁彤章本想撤退的,找个借口溜之大吉,但是怎么有这个机会呢,杨洛这厮什么出身啊,特种兵啊!他丁彤章眼睛里闪烁的小念头一下子就被杨洛发现了,杨洛笑道:丁师傅啊,你别打什么鬼主意啊,你想啊,你就是现在逃掉,可是你逃得掉吗,你应该知道的,我曾经做了什么事情的……

    关于杨洛在丁彤章面前的吹嘘,暗示他是道上人,什么‘乱’七八糟的无恶不作的事情都干……其实也就是吹吹而已吧,一个跟在老板身后‘混’的人不吹嘘自己的黑暗历史怎么‘混’呢?因为这就是‘混’的资本啊!

    实际上杨洛还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一些坏事——他吹嘘出来的坏事其实也就是他在电视里看到的一些狗血的情节,他把那些狗血的情节按到自己身上来了,由于他确实有几下子 ,比如在万斯达建筑公司他还真没有对手,虽然也没见他和谁打架

    ,但是有一次建筑工地民工们忽然来了兴致扳手腕比力气,他杨洛正好出现了,就兴致勃勃地加入,结果,自然谁都不是他的对手,那天正好张子楚肚子痛,内急,要不然张子楚也会和杨洛较量一把的,实际上张子楚的力气和杨洛倒是不分上下的,张子楚的力气是天生的……喔,这么说吧,张子楚是天赋异禀啊,这小子一把力气、和神出鬼没的智慧都是非常人可比的……

    且说这个丁彤章心里在犹豫呢,他担心的是自己做了那个事情如何逃脱法律的制裁?就问杨洛……

    杨洛回答他:容易啊,兄弟,我们都为你想好了,你当时是突然发病的……发羊癫疯!你在建筑工地这几年,有一年你去医院看羊癫疯!

    你他妈的才得了羊癫疯!丁彤章火了,骂道,此刻,他二锅头喝掉了七八两,全身都是火呢,心里想,你杨洛不就是一个退伍兵吗,给老板当保镖就了不起啊,你狗日的去开大车试试,我丁彤章开大车就像玩似的,老子要那个车怎么样就怎么样?

    杨洛貌似看出丁彤章心里想什么 ,就道

    :老丁啊,你老哥开大车的本事工地上的人谁不知道啊,所以请你出马是我们找对了人……

    丁彤章用手指着杨洛,骂道,你们也太坏了,真不是玩意啊,

    哎!是啊,杨洛一点不急,对丁彤章的话表示了同意,一笑,道,老丁啊,你老哥说的对,我们不是玩意,但是这次请你去搞的那个人他就是玩意吗?他是一个大贪官,他挡住了我们的发财之路啊,你想啊,我们工地上是不是经常发不出钱来……这是为什么呢,就是因为老板牛耳给那个家伙送的钱送的少了,他嫌少呢,实际上送的钱会少 ,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那个家伙贪心啊

    ,所以,他就故意刁难我们啊,牛总现在遇到难题了,而且最近有一个工程就是拿不到手啊 ,牛总说了,只要你丁彤章帮他干了这件事,你就是大功臣,以后你就不要刷狗屎的油漆了,你回到公司总部来,你就和我在一起,属于公司的中层干部,中层干部什么意思你懂吗,就是我们的年薪一年有几十万呢,哈哈!你刷油漆一年最多五万有没有?你每天呼吸油漆里的毒气要短命的,兄弟啊!干吧,你开车的手艺好啊,有办法!到时候你提前把车开到我指定的位置等着,我会通知你什么时候进入高速……我会给你的信号告诉你什么车就在你的后面,妈的你就是要搞那个车!搞死他!

    杨洛成功地说动了丁彤章,因为……杨洛说的待遇对丁彤章而言,实在是太‘诱’‘惑’了,而且杨洛还说道,丁师傅啊,你放心好了,即便因为这件事你进去——你进去也坐不了几年牢的,而几年的牢换来的是什么呢,还来的是你一辈子的富贵啊,所以你干嘛不干呢,你丁彤章脑子有病你不干啊?!

    丁彤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开着大车十分娴熟地干了“天大的坏事”之后就顺便的也把自己的小命干掉了!

    因为……

    因为开发商牛耳实际上早就想到了凶狠的一步棋,必要的一步棋:干掉丁彤章。

    这是为何呢?

    灭口啊!

    在开发商牛耳看来,即便丁彤章没有被警方怀疑,丁彤章的最终命运也是死路一条,他丁彤章必须得死啊,因为他不可能和杨洛一样可以得到开发商牛耳的绝对信任的。

    丁彤章是一个老实人。

    老实人在这个世界上危险啊,老实人在一些事情上往往最靠不住的,故此这样的老实人才他妈的危险呢,丁彤章他完成了老实人可以完成的任务之后

    ,唯一的结局就是一个字:死!

    妈的这就是一个人很简单的死的理由啊,因为丁彤章只要存在一天,活一天,对开发商牛耳来说,就是他妈的“天大的威胁”存在着呢,更何况,在“拓跋珪”市长崔小东遭遇车祸临难不久之后,警方就把车祸肇事人丁彤章故意放掉了,这是为何呢?开发商牛耳他想不出来吗?他‘精’明的很呢。

    他给刘世龙打电话,说市长你放心好了,我牛耳做事会做的干净的。

    刘世龙既高兴又有点忧虑,道,绝对要干净……我们是在一个绳子的蚂蚱,我们的身家‘性’命都在你牛耳的身上。

    我知道,刘市长,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

    ,小河沟里翻不了船的,你放一万一个心吧。

    哎……但愿如此吧,刘世龙叹息,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牛耳心里骂了一句:草泥马!

    说起来警方的一举一动刘世龙也在刻意关心着,他是代理市长,并且很快又是市长了,谁会怀疑他呢,谁敢怀疑他呢,他的职位让他可以在第一时间关注到警察的真实意图,他知道警方放掉丁彤章其实就是为了追踪案件背后的真凶……

    警察是想看看丁彤章到哪里去邀功请赏?

    或者,他总要和什么人密切接触的吧,如此……警方就可以顺藤‘摸’瓜?毕竟在警察看来,“拓跋珪”市长崔小东的死是蹊跷的,这样的奇怪的车祸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又是什么呢?难道警方有那么傻啊,警方会真的相信丁彤章的屁话:老子忽然发了羊角风啦,手‘抽’筋,导致方向盘握不好……狗屎!

    警察要是真的相信了丁彤章的屁话,那真的就是警察的智商为零了。

    话说在高速公路上故意制造了惨烈车祸的丁彤章在没有拿第二笔钱(五万)就想到自己的老家去躲几天的,他带着杨洛那天在酒馆里给自己的第一笔钱五万出发了,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和彩虹妹妹发廊的相好的桑二娘打招呼呢。他心里想老子先躲避一段时间再说吧。

    丁彤章心里很不安,因为他感到了害怕和疑‘惑’,即警察怎么会轻易地放他走……妈的这是为什么啊 ,他想不明白,但是他又想老子能够离开公安局就是好事啊,于是就对警察说反正你们有事找我们老板牛耳吧,我是为他开车的,我是去水泥厂拉水泥的,我是工人啊,我大不了下岗、炒鱿鱼,赔偿什么的找我们老板牛耳。我没钱的!他有钱!

    丁彤章忐忑不安地连夜出发回老家了。

    夜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到了他的身后,丁彤章貌似感到了有什么不对劲,回头,好嘛,他惊讶地看见了高高大大的杨洛就站在自己的身后,月‘色’下杨洛的眼睛里闪烁着一股浓烈的杀气,丁彤章意识到不妙,刚想张嘴叫嚷:你怎么……

    “怎么”两字还未出口呢,就感觉到背后一凉,一种麻木的、冰冷的什么东西“兹”的一声就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了,之后就是一瞬间涌动起来的疼痛感和喷涌感……

    喷涌是自己的血在喷涌!
正文 第421章:查案
    &bp;&bp;&bp;&bp;丁彤章知道自己挨刀了,而且还是致命的一刀,位置:背后心!十分之准确和致命啊!

    他想大叫救命的,但是意识迅速模糊起来了

    ,他的身子一个踉跄,载到在自家院子里的一株桃树下。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省公安厅派出的警察其实也是一直是跟着丁彤章的,但是几个刑警没有杨洛这个曾经的特种兵的速度快啊,而且途中因为饿了,就去去村里的小店买了碗面泡着吃的,疏忽了一下,哎,可就是一碗泡面的时间,他们遽然耽误了一场凶杀,等他们赶到时,妈的那个丁彤章已经永远地再见了……

    对丁彤章而言,无非就是:看那前面黑‘洞’‘洞’啊!

    妈的,他的一缕幽魂悲戚地哀鸣着……呜呜呜地奔向黄泉了,正可谓: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张子楚和民工牛耳赶到姐夫丁彤章的老家为丁彤章办丧事的时候,几个警察还没走呢。

    张子楚受到了警察的盘问:你和丁彤章什么关系啊?丁彤章在南方的那个城市有仇家吗?等等等……

    张子楚意识到自己不得不‘插’手这个案子了,因为他想到了一点,就是他的油漆师傅丁彤章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

    牛鼻,就是丁彤章的发妻,哭着说丁彤章这次回来带回来五万元呢……呜呜呜,我的老公啊,你好苦啊,我的苦命的老公啊……牛鼻显得有点夸张地哀号着。

    民工牛耳也是红着眼睛哀戚。

    张子楚隐隐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曾经的油漆师傅丁彤章之死的一个奇怪的细节:

    就是丁彤章怎么忽然的变得这么有钱啊?

    妈的他简直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有钱人啊,又不是年底发工资,民工们统一和老板结账回家过年啥的,他丁彤章一个小民工平常的时候哪里来的五万大洋?毫无疑问,这个五万大洋貌似就是他的死因啊。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张子楚还知道一点,大老远的警察赶来找他丁彤章,事情一定就是天大的事情啊,一定不是什么小事,请他刷油漆装修办公室,刷油漆的小事用不着兴师动众?而且怎么就那么巧的啊,这里丁彤章刚刚被害,一刀毙命,呜呼哀哉

    ,那里警察们就脚跟脚地追来了……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自己的油漆师傅丁彤章一定是被牵涉到什么天大的鸟事情里去了。

    张子楚还想到民工牛耳在长途车上和他说的话。

    民工牛耳说丁彤章现在已经不刷油漆了,他重新开大车……他在万斯达建筑工地。哎,奇怪啊 ,他为何吃回头草呢 ,他刷油漆赚的钱要比开大车多啊,这是为何呢?

    于是张子楚接着就马上联想到前不久电视新闻里说的万斯达工地一位开大车运水泥的货车撞死“拓跋珪”市长崔小东的事情……

    怪不得啊!张子楚脑子里电闪雷鸣的……

    突然,他一拍大‘腿’,‘胸’膛里的那颗滚烫的小心脏差点要跳出来,心里骂道,妈的,难道自己的师傅就是那个肇事的驾驶员?要是这样的话,再联想到丁彤章拿到手里的五万大洋,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个五万大洋极有可能就是市长被害案“后面的黑手”给丁彤章杀人的好处费啊。

    妈的,这叫什么?这叫买凶杀人!

    他丁彤章会怎么杀人呢?他会什么啊?他开大车水平高啊,故此刻意制造了一起车祸……

    张子楚的脑子剧烈地转动着,他的脑海里出席了一系列的关于开发商牛耳‘阴’森森的眼睛的那个画面。

    说起来张子楚在心里认定了市长“拓跋珪”崔小东的死一定与开发商牛耳有关联,虽然他现在手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但是张子楚的感觉就是很准的。实际上他心里也坚信这个……

    张子楚好言安抚了‘女’人牛鼻——

    他客气有礼貌地叫了一声师娘,‘女’人牛鼻看着张子楚这个帅小伙,哇的一声又哭起来了。

    ‘女’人一边哭一边说自己以后咋办啊,自己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张子楚叹息道,该过还得过啊,姥姥!因为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无奈啊,再说了死人的事情常有,所谓:死去何所道啊,托体同山阿啊,亲戚或余悲啊,他人亦已歌啊……如此而已!

    丁彤章走了,你牛鼻得好好活着啊,因为你有你的生活,而且你们的孩子得抚养吧,美好的希望在前面,幸福的未来在前面……

    哎,可怜的张子楚把能想到的安慰人的好话都说尽了,他说的口干舌燥的!

    民工牛耳在一边心里情不自禁地感叹,妈的张子楚这小子当官了以后他的口才变得很好嘛,老子我以前怎么就看不出来呢……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露’相不真人。张子楚和民工牛耳离开小山村的时候张子楚还给牛鼻留了一万元钱,对了,这里有必要‘交’代一下,张子楚给牛鼻的那个一万元就是从城建局财务处长李云丽给他的纸袋子里‘抽’出来的,纸袋子里有好几万呢

    ,张子楚也没心情细看,张子楚想反正自己回局里时,第一件事就是把李云丽给的钱全部还给她,毕竟自己初来咋到的,不能给局里人造成一个不好的印象:即让大家都以为老子也是和陆荣发这厮一个样,把公家的钱当作自己的自己的钱随便‘花’的主,妈的那不是变相的贪污什么是贪污呢?

    张子楚想,自己为官也有几年了,小爷在仕途上一路高歌猛进的,自己信奉的为官哲理就是离钱越远,这个官当的就越安全……

    再说了上次纪委请自己去喝茶 ,要是自己真的当初在党校里拿了姚建国的那个五万贿赂放在口袋里‘花’掉,而不是捐到贫困山区的希望工程,现在自己还能在这里啊,早他妈的进去了,一切都玩球弹了!所以张子楚出来后,更加在脑子里坚信他的为官哲理:

    在仕途上要当官就不要发财,要发财就他妈的早日离开仕途。

    张子楚和民工牛耳处理完了丁彤章的丧事之后就返程了……他们一路无话。

    可是下车时民工牛耳忽然对张子楚说了一句话:张……哎!

    民工牛耳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张子楚了,以前他一张嘴就是小张、小张的,现在貌似不好这么叫了,他终于很不习惯地叫道:张……

    张局长啊!

    张子楚笑道,兄弟啊,什么事情?你说呢。

    民工牛耳叹息道,哎 ,张局长,我想起一件事来,就是我在叫里湖工地,也就是王大头的工地,近段时间听到有一个工友说我姐夫丁彤章经常半夜三更地去那个叫什么彩虹妹妹的发廊去……

    啊?张子楚心道,妈的,你这个牛耳老弟啊,你怎么不早说呢,为你姐夫报仇的事情我小张一直记在心里呢,我得搞清楚是不是就是开发商牛耳干的好事情,那个和你小子同名同姓的家伙很坏呢,我心里猜测是他找了你姐夫丁彤章叫他这么干这么干……给他好处费五万,然后就是他妈的灭口啊!派杀手跟踪丁彤章,找了机会在后面捅刀子……

    话说张子楚和牛耳在车站分手了,张子楚拦住一部的士回叫里湖大酒店他住的地方,一路上他心里继续琢磨:妈的这个开发商牛耳怎么这么恨崔小东市长啊,他这是为什么啊?

    他一个开发商究竟为了什么事情要去恨一个市长?而且还要置他于死地?难道是什么大工程没有拿到手里?

    是“拓跋珪”市长崔小东给了别的开发商,开发商牛耳就恼羞成怒啦……

    妈的为了一个工程那也不不至于要下狠手啊?!要知道,一旦事情败‘露’

    ,那就要掉脑袋的啊……你丫赌大了吧?!

    说起来张子楚一直没有想到的是:市长“拓跋珪”崔小东的死与刘世龙有关,刘世龙为了当市长找开发商牛耳共同策划谋害“拓跋珪”市长崔小东……张子楚和民工牛耳去北方老家的小山村除了帮忙参与办理油漆师傅丁彤章的丧事之外,他还去了几十里之外的另一个小山村……

    喔,自己的家乡!

    他张子楚要是这么近的都不回去,他张子楚又不是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他张子楚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啊。

    张子楚看了父亲和母亲。

    父亲就是那个曾经在大城市里弯着腰捡了几年垃圾废品但是并没有发财的父亲,父亲唯一成功的就是娶了张子楚的母亲,一个四川的大美人,但是张子楚的母亲因病去世了,真是红颜薄命。

    在张子楚很小的时候,他的父亲给他找了村里的姓戴的一户人家的‘女’儿做后妈,那是一个瘸‘腿’的‘性’子刚烈的‘女’人,张子楚见到父亲……哎,他心里感叹 ,自己的父亲这下子是真的老了,不是假老,老的眼睛里简直就是浑浊的一团啊。

    父亲看见张子楚回来,只是傻笑……

    瘸子后妈也高兴的不得了,只是看张子楚的眼神有一点微微的游移,呵呵……实际上是不好意思呢 ,觉得自己心里有愧,张子楚心里想,你干嘛要这样啊,你是后妈不假,曾经对老子讽刺挖苦不假 ,说老子这辈子没出息,说有出息的话就把屎粑粑拉住老娘我的坟头上什么的屁话……

    当时那些话说的张子楚心里火起啊,恨不得冲上去咬瘸子后妈几口呢

    ,张子楚小时候的仇恨的眼神就像火焰一样扑在‘女’人身上,但是‘女’人实际上对张子楚还是不错的,是属于刀子嘴豆腐心那种,她从来没有饿着张子楚,所以张子楚现在长大明白了,懂事了,他就发自内心地叫了一声:妈妈……

    瘸子后妈一边答应着一边用身上的围裙的一角抹着眼泪,‘女’人赶紧地去灶间给张子楚做好吃的了。

    张子楚在自己的家里实际上只住了一个晚上,他给父亲和瘸子后妈留下了三万元钱,他想自己的存款已经是两位数了,这个三万小意思啊,他想他现在无非是借用的李云丽的钱——不,是局里的钱而已。
正文 第422章:坏人睡不着为什么?
    &bp;&bp;&bp;&bp;李云丽那个‘女’人,即城建局局里的‘女’财务处长,她的样子怎么会时不时地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呢?哎,真是奇怪啊 ,张子楚心里感叹着。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张子楚和民工牛耳处理好了牛耳姐夫丁彤章的丧事之后就打道回府了,他们还是坐了长途汽车返程,一天一夜的功夫他们就到了南方的这座对他们来说是富得流油的城市,也即他们心里又爱又恨的城市……

    说爱,这个自然是好理解的,因为这个城市给了他们美好的希望,给了他们必要的物质生活 ……

    说恨,哎,恨就奇怪了 ,这种恨是内心里的一种奇怪的感受,甚至就是骨子里的一种奇怪的感受。

    张子楚现在当了官可他的心里、骨子里还是有这个恨的……仇恨!

    巨大的恨的感受经常会让他觉得自己和这个城市格格不入,有的时候他的每一次前进,每一个进步……貌似都是对这个城市的疯狂的报复!

    张子楚心里也明白,自己的心理有点不健康。

    张子楚和民工牛耳回到南方的城市后就分道扬镳了,后来他们再见时是两年之后的一个夏天。

    那个忧郁的夏天梦魇一样的夏天让张子楚一辈子不能忘怀。

    那个时候的民工牛耳出现在张子楚面前的是他的一个血淋淋的符号……他没有了!

    他从高处掉下,唱着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的歌掉下来——不,是飞下来的,像一只大鸟一样飞下来,飞下来之后就是一个沉闷的响声,然后就是民工牛耳的四肢蠕动了一下就再也不动了。

    那个玩意——是的!那不就是一个玩意吗?像浓烈的一摊血红的鼻涕!

    张子楚当时站在那滩血红的鼻涕前懵懂的就像自己站在地狱的‘门’口,他对着开发商牛耳——

    另一个叫牛耳的富贵人挥舞着拳头高呼:老子总有一天要抓住你犯罪的证据!

    开发商牛耳坐在他的黑‘色’的大奔里看着张子楚挥舞拳头的傻样,嘴巴里骂了一句:傻蛋!

    这些是后话,此处先打住。

    且说张子楚和民工牛耳分手后就回叫里湖镇大酒店他住的地方了。叫里湖大酒店的老板娘王嫱见到张子楚“灰‘蒙’‘蒙’”地一出现,马上就大叫一声:啊……臭小子,你可回来了,你怎么才回来啊,忘了姐姐啦,你去哪里了?臭小子!

    ‘女’人妩媚地伸出双手冲上去就抱住了张子楚,张子楚心里想笑呢,心道:你王嫱是小‘女’孩啊,怎么像个孩子……

    你小子去哪里啦,怎么这么长的时间

    ,我打电话也不接?王嫱问呢。张子楚解释,我的手机话费没有了……哎,怪不得我怎么一个电话都接不到呢,还以为这个世界遗忘了我呢,不过,没有电话倒真是耳根清净啊,哈哈哈……张子楚笑了起来。

    你还笑呢,哼,我都急死了……王嫱道,‘女’人眼圈一红,张子楚伸出手‘摸’‘摸’王嫱的瀑布般的‘迷’人秀发,轻声道:我不是回来了嘛!

    ……

    再说那个“彩虹妹妹”发廊的老板娘桑二娘,这个喜欢穿牛仔‘裤’的‘女’人做梦也想不到在丁彤章死了不到十天之后的一天,她也莫名其妙地死了。

    十天后的一个白天,上午十点,她去“彩虹妹妹”发廊附近的巷子小菜场买菜,因为她要给几个小姐做饭呢,在菜场的转弯处

    ,一个犄角旮旯处,忽然一个人悄悄地走到了她的身后,那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身后就像是一个不动声‘色’的鬼魅……

    她反应过来之后想好奇地看看是谁时……一把锋利的刀子神出鬼没地进入了自己的后心!一刀毙命!

    好嘛,还是那个部位,还是那个准确的致命的部位,于是,她的死和丁彤章的死如出一辙……

    书中暗表,杀人者自然还是那个特种兵出身的杨洛。

    这里有一个情况需要‘交’代的,即开发商牛耳及时地从市长刘世龙的电话中知道了“拓跋珪”市长崔小东被害案件的进展情况,警察在对车祸肇事者丁彤章的所有的‘交’际情况进行了解,通过深入工地,访谈,一个个的问,警察终于知道了丁彤章半夜三更喜欢去找桑二娘这个‘女’人,警察们分析,丁彤章一定会把什么事情都和桑二娘说的,即便不说,应该也会留下一点线索吧,丁彤章极有可能把自己的事情和计划对桑二娘说,要是真的如此,对开发商牛耳和手下的心腹帮凶杨洛来说,不是致命的一个危险因素吗?所以,斩草得除根啊!

    杨洛接到开发商牛耳的密令后立即就实施了消灭桑二娘的计划……

    桑二娘在咽下最后一口气的一瞬间,她非常的不明白:她……

    为什么会死?!

    命运是一个人活着的线路图,总有一天

    ,一个‘阴’冷的声音高叫着,某某某,你到站了!

    命运这玩意很玄很玄吗?

    这些日子里,有一个人其实就在对这两个字进行了深入细致的思考,因为要‘弄’懂命运两字的含义他几乎就是彻夜未眠啊……

    一者,他是出于兴奋。

    兴奋的脑神经、脑细胞让他的身体无法入睡,哎,他为何会兴奋呢,升官不兴奋吗?杀人不兴奋吗?妈的这样的事情是一个人所为的,他不兴奋才怪!

    再者,他忙啊。

    他实在是太忙太忙了,‘操’心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全市的大事小事天下事,貌似事事都要他关心的,都要他这个市长大人做主和作指示的,这些日子,他的办公室人来人往啊,因为他是市长嘛,政fǔ工作的首脑,他当然要忙的,很多人耐心地排着着队要参拜他呢。

    但……

    刘世龙心里其实还是很烦,烦的原因就是原市长崔小东的死与他有直接的关系,毕竟自己是案件的策划者啊

    ,而且和自己共同策划这个大案的犯罪合伙人就是开发商牛耳,这个牛耳已然是自己今后最大的忧虑了,今后我刘世龙的完蛋毫无疑问会因为这个开发商牛耳……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人:姚建国。

    姚建国是叫里湖镇的铜矿老板,那厮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啊,上次遽然在铜矿秘密地成立了类似于犯罪集团的组织,妈的这还得了呢,这样的人显然也是十分之危险的啊!

    刘世龙现在心里一想到这两个人,就睡不着了,他知道他刘世龙已经和这两个人的命运紧密地绑在了一起。妈的他自己的命运不能被自己控制了,而是被别人控制了,你说这样的人生是成功的人生还是失败的人生呢?!

    刘世龙对命这个字想到的含义就是——

    人在高位要做到的是:下面的口要管住啊,不该说的话不说

    ,不能出格,为何呢,因为上面有一横压着呢,还有口旁边的那个耳朵,什么意思?就是不该听的不听,听到了也当没听到,这是一层意思,再就是,口在人的下面,暗示你任何时候都要低调做事,那个耳朵的一竖要长,表示做任何事都要留有余地……

    可是自己呢,杀人了!而且杀的是拓跋珪市长崔小东,难道公安部‘门’真的很傻很天真……他们总有一天会破案的啊!他妈的!

    所以,对刘世龙而言,他从现在开始就必须要做好那个“最后的准备”,最后的一搏,让最后永远没有最后,故此,他必须未雨绸缪,无论如何要知道一个真理,这个世界除了自己是可以信任的,其他人都是他妈的地狱!他必须把那两人做掉……毫无疑问的,但是怎么做掉呢,难度大啊,因为他们不是一般的人,对付一般的人很简单的啊,只要稍微思考一下,用点小办法就可以了,毕竟自己是市长啊,手中有权力,可是那两人是什么人,这个世界上的人‘精’,人渣,表面上他们是商人,豪商巨贾,身份,面子,都是极其有派有范儿的,再者,他们有钱啊,而且还是重量级的豪商巨贾,想要动他们的歪脑筋,比如做掉他们,那是需要大智慧的,要用大办法的,哎,大智慧、大办法是什么办法呢,大智慧、大办法就是做事的特殊方法啊……刘世龙想想自己孤家寡人的一个,能斗得过他们吗?他们目前和自己是一条壕沟的兄弟,自己身居高位,他们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身份啊,他们利用自己当作他们的保护伞呢,可是他们一旦陷进到什么事情里去,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拉进去,他们要利用自己保护他们呢!……

    说起来刘世龙睡不着觉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些鸟事情!

    刘世龙现在是市长了,成功地取代了拓跋珪市长崔小东,他刘世龙现在是全市人们心里的大神啊,是他在主抓全市的经济发展啊

    ,是他在为全市人民的幸福指数做伟大的贡献呢……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神吗,你见过?!

    有一点是肯定的:刘世龙是人,不是神。
正文 第423章:蛰伏的狼
    &bp;&bp;&bp;&bp;对新鲜事物的追求,往往就是有野心男人的共‘性’。 这刘世龙又看中了一个‘女’人,那‘女’人叫吴韵。

    吴韵的个子很高,几乎就是欧美的一些‘女’模特的高度,一个‘女’人身高如此之高,呵呵……这在刘世龙的眼睛里就成了稀罕之物。

    高的特点之一就是‘腿’长,‘腿’长自然是好看的,但是特别的长‘腿’就好看吗?未必。其实在刘世龙的心里,真正美的‘女’人还是那个胡石韵,刘世龙前不久刚刚知道了一个让他嫉妒的信息,就是胡石韵居然到了叫里湖镇的经济园区管委会工作了,而且还是通过竞聘上岗的‘女’招商局局长。

    虽然胡石韵担任的那个局长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局长,但是叫局长总是好听的啊,而且是招商局长!

    刘世龙还通过眼镜男宋江,也就是自己曾经的秘书问过胡石韵的情况的,宋江实话实说,大为感叹,说美‘女’胡石韵厉害呢,现在是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沈天亿的红人了……

    红人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啊,刘世龙能不懂宋江的话的意思吗?他坚信宋江带给他的信息是真的,故此有的时候刘世龙坐在自己的市长办公室里难得无聊的时候,也就会想到自己曾经的相好:胡石韵。想到自己曾经还和她有过孩子的啊,可是孩子遭遇了不幸……刘世龙心里伤感无比的,他一直都不知道他和胡石韵的孩子是谁害的。

    刘世龙到了自己的那个别墅,他的眼神自然是会偷偷地瞄着吴韵的,吴韵已经住进去了。

    有一天吴韵做了好几个有滋有味的小菜,端上桌时候别有用心地提议喝酒,那李水妹疏忽了吴韵心里的隐藏的念头,心想喝点酒也好啊。

    李水妹现在真的是今非昔比了,首先她是一个富婆,她的那个建材店的生意就像是聚宝盆似的给她变戏法一样的生财呢,全市的建筑行业的老板谁不知道她李水妹和刘世龙的高级关系啊?在建筑领域,这是高级的商业机密。于是有的送礼的家伙就很聪明的用这种方法来送礼了,他们很大度地送生意给李水妹做,让她赚钱,赚大钱,同时让她去和刘世龙说自己的“秘密的意思”,刘世龙自然不傻的,忽然就发现这个受贿的办法真是好啊,于是就和李水妹有了不言而喻的密切的合作……

    李水妹是爽快人,最初的时候也考虑自己要和刘世龙结婚的,但是结婚——

    老‘女’人黄翠芬那里刘世龙显然是没有办法对付的,黄翠芬对刘世龙说她可以豁出去好日子不过也要‘弄’死你刘世龙!所以无奈的很啊,刘世龙无法和黄翠芬最终实现离婚的目的,他们一直并将永远是夫妻,那个黄翠芬就是名义上的市长夫人,李水妹再厉害,也是无法改变这个现实……

    终于,李水妹就想,那我就多搞点钱罢了!

    怎么搞呢,利用自己和刘世龙的关系搞钱啊。

    刘世龙心道,妈的就你李水妹喜欢钱老子我不喜欢钱?妈的这个年头有不喜欢钱的傻瓜吗?于是刘世龙实际上和李水妹有了一个心知肚明的协议,只要有老板是冲着刘世龙的权力而来的,那么李水妹因此而做成的生意就要一对半的分利润给刘世龙,要不然他刘世龙不办事的。

    李水妹有的时候和刘世龙不满地说呢,喂,我要多拿的啊,我们的儿子是不是也要一份的?

    有道理,刘世龙笑道,儿子的钱我自然会给你的,生意是生意啊,我们不要搞‘混’了好不好?

    李水妹见刘世龙这么说也不反对,其实现在的李水妹真的就是今非昔比了,她对钱的‘欲’望已然不怎么强烈了……现在她需要的是什么呢 ,一个字:爱!

    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有着真情的家呢。可是她李水妹现在能去找一个男人成家吗?最起码要坚持到刘世龙退下来啊,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他刘世龙实际上也不能把她李水妹怎么样的啦。

    喝酒喝的是拉菲红酒,可是吴韵悄悄地在李水妹的酒杯里放了安眠‘药’……

    在本市豪华的一栋神秘的临湖别墅里,一场热闹的家宴中,李水妹这个所谓的高贵的‘女’主人,她哪里想到成天跟在自己身边的乐呵呵的小姑娘吴韵……会有这一手?而且,你看吴韵的天真无邪的眼睛……

    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啊,这样的一泓清澈的水一样的眼睛哪里会隐藏着祸心呢?不可能啊。

    可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那样发生的。

    李水妹喝了一杯加足了安眠‘药’的酒,很快的她就感到自己的脑袋像一座大山一样的沉重,她打着哈欠对刘世龙说:我这是……怎么了,我要睡……说着‘女’人的头就俯下来,她趴到餐桌上貌似不省人事了……

    吴韵对刘世龙笑道,姐夫啊,姐姐可能累了呢,我把她抱到‘床’上去吧……

    刘世龙笑道:我们一起吧,你一个人不行的……

    两人就一起把李水妹抱到了卧室。

    李水妹发出了微微的鼾声……啊,她睡的可真香,刘世龙情不自禁地感叹,‘女’人真是幸福啊,想睡就睡,哪里像我啊,别看我是市长,我哪里幸福呢,喂,小吴,你看我的眼圈黑不黑啊?我最近几天老是睡不着的。哎,累啊!

    两人重新回到餐桌上来,吴韵到了一杯红酒,高举着,眼睛里风情万种的……

    刘世龙看的心痒难熬。

    吴韵貌似知道刘世龙心里复杂的意思……

    再说了,她心里也有了今晚把自己的身体当作“祭品”的念头了。

    一杯红酒下肚,吴韵的脸颊绯红起来了,哎……‘迷’人!

    ‘女’孩的妩媚和风情显然让刘世龙按耐不住了!

    刘世龙假装皱着眉头,说我的腰啊……哎!然后两手就伸到后面去‘揉’自己的腰,吴韵关切地问:姐夫啊,你怎么了?

    哎,开会累的,一个会一两个小时,在办公室批阅文件又是一个下午,对了,五点十分的时候还去了中云区参加了一个项目的剪彩礼仪,你说我累不累啊?太累了!刘世龙假模假样地说道。

    那就去躺躺吧,姐夫,我来给你‘揉’‘揉’……吴韵觉得自己该行动了。

    好啊!哈哈哈哈……咦,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站不起来了?妈的这个刘世龙在装呢!在演戏呢,他等吴韵来搀扶他。

    在他看来只要‘女’人不反对,也没拒绝的意思,他就知道,那个事情是十拿九稳的了!

    果然,吴韵来搀扶他的时候,他的手就伸过去了……

    补充说明一个情况:

    两个月后吴韵就告别了李水妹,她客气且礼貌地辞职了……李水妹愣住了,她貌似感觉到了什么,但是她不好判断,那个晚上她像死猪一样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呢,醒来后就是她自己,而吴韵去了店里,刘世龙自然是不在的。

    吴韵辞职为什么呢,这是为何呢?喔,这么说吧,她有了新的工作了。她的新工作足够让她有一万个理由告别李水妹,李水妹只好重新找人,而且还要找保姆,她的孩子谁带呢,她要做生意。

    李水妹后来知道吴韵去政fǔ办上班了,遽然还正式成为了一名市级机关的干部,而且还是有编制的干部,说是政fǔ办引进的大学生人才!李水妹恍然大悟,心道:自己的身边原来有狼啊,一条小母狼我怎么就不知道呢?李水妹忘记了自己曾经就是胡石韵身边的一条母狼。母狼无处不在,她们的猎物就是有权的男人!

    年底的时候,吴韵还小小的升了一级,副科级。
正文 第424章:又成了一个悬案!
    &bp;&bp;&bp;&bp;吴韵按照刘世龙的意思在市中心的一个小区租了房子,二室一厅,不大,但是温馨啊……并且,里面还是属于高档豪华装修型的,至于房租的费用问题吴韵不要‘操’心的啦,姐夫哥刘世龙会支付的啦,刘世龙对吴韵说道,小乖乖,我的小乖乖……你好好干啊,你会有前途的,我这几年怎么说也要把你吴韵培养成吴处长!

    ……

    再说张子楚自打协助民工牛耳为其姐夫丁彤章在老家办理了丧事之后,他重新回到这个南方的城市……心里实在是“心有戚戚焉”的!张子楚想自己的油漆师傅丁彤章的死肯定是大有原因的啊,他开大车出事,这个事情张子楚已经知道了,而且肇事后死亡的人是谁呢?原来的市长崔小东,现在丁彤章的死就等于是告诉张子楚:

    崔小东市长的死是一个被人算计的死啊,是一个被预谋了的死!所以 ,他张子楚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他就得把幕后的黑手揪出来,让那个黑手绳之以法才对。

    张子楚从民工牛耳的嘴巴里知道的信息就是彩虹妹妹发廊的情况,但是他去了之后让他再次大吃一惊的事情就是彩虹妹妹发廊关闭了。

    张子楚问了周围的一家卖煎饼果子和苗家煎饼的小店,店主没好气地告诉张子楚:老板娘被人杀了,所以发廊就关‘门’了!

    张子楚心里感叹黑手的厉害,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阴’影,貌似只要案件的线索到了哪里,哪里就要死人!

    毫无疑问是黑手要想把事实真相掩盖好,看来这个黑手的能量很大啊!

    张子楚心里认定了黑手或许就是开发商牛耳……这是为何呢,很简单的推断:丁彤章本来刷油漆好好的,年底的时候从住户手里钱不少拿的,一年下来五六万总是有的,可他为何重新回到万斯达建筑公司开大车呢?他干嘛要开大车?没理由啊,而且他的那个五万元谁给他的呢?

    张子楚决定去见见开发商牛耳,他想看看这个家伙的心理反应,而且张子楚也明白,只要自己暴‘露’了心事:即自己想侦破市长车祸的内幕的秘密,那么下一个被害的对象就是他张子楚了。所以自己无论如何不能暴‘露’企图的啊,那么自己找开发商牛耳的理由就是——

    自己是城建局的副局长,而且和开发商牛耳是老朋友——打了多少‘交’道的老朋友啦,所以对张子楚而言 ,自己去找开发商牛耳的理由是成立的 ,合理的,他一定不会怀疑自己的真正的企图。

    张子楚见了开发商牛耳——

    牛耳很高兴的,还请酒招待了张子楚,说我们哥俩好好喝一杯啊,张局 ,我们现在要直接打‘交’道了 ,哈哈哈,你怎么就来当城建局的副局长呢!我觉得吧,你可能快当局长了!

    开发商牛耳一点看不出他是一个干了无数的丧尽天良的坏事的人。他显得那么有礼貌,文质彬彬的,还带着金丝边的眼镜呢。以前……在张子楚的印象里,好像开发商牛耳不戴眼镜的。

    张子楚见到开发商牛耳后不得不深深地明白了一件事:即仅凭他张子楚的个人能力想侦破市长崔小东之死的大案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就像那个叫里湖镇铜矿的矿难,自己折腾了一番,到头来得到什么结果,屁!什么结果也没有!而且还搭进去一个鲜活的生命——美‘女’记者汪梅的生命。试问,自己对得起汪梅吗?汪梅那么爱着自己,自己也得到了汪梅的身体,自己貌似爱着汪梅,可自己又和很多‘女’人有那档子事!你以为你谁啊,韦小宝?

    甚至还有‘女’友李‘艳’,自己什么玩意啊!张子楚心里充满了自责……哎,张子楚心里难受极了!

    说起来有什么办法呢,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尤其是冤枉的事情 ,多着呢,你一个小小的张子楚仅凭自己的一腔热情就能解决了问题?幼稚,幼稚啊!

    张子楚安慰自己:慢慢来!急不得的,再说了,公安也不会闲着的啊,自己能够想到的一切,公安肯定也想到了,说不定就是有便衣警察在实施对开发商牛耳的跟踪呢 ,但是张子楚没有想到的是开发商牛耳很快就离开了这个城市,他去北方的一个城市开辟新的事业去了 ,这个城市的几个重大的在建项目他派了几个经理在做呢,由经理们经营管理,有事对他汇报,他带着保镖杨洛去了北方的一个重工业城市……

    当然,他的离去,实际上也只是暂时的离去,他是按照市长刘世龙的要求离去的。

    刘世龙对他说你必须去外地避一避啊,因为警察对你这个大财主牛耳开始了侦查啦,你留在这个城市对你不利的,晓得伐?再说了我刘世龙在这里呢,有我在你怕没钱赚吗?我是市长啊!而且你这里的生意我会关照的,和以前一样关照你,你选几个有素质有能力的经理管理企业就行了……

    开发商牛耳知道刘世龙的厉害,也深知刘世龙的计划真的是对的,因为只要警察们对案件侦破毫无进展,那么刘世龙就会催着公安部‘门’结案的,理由是要及时地给崔小东市长的家属一个‘交’代,即案件就是一起‘交’通事故而已,不是别有用心的什么人故意制造的案件,是我们公安部‘门’想多了呢,因为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复杂的事情?很多事情实际上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啊,我们不要想太多了,要集中‘精’力办其他的案件,为我们的经济建设发展保驾护航,现在事情太多太多,社会稳定的事情也是很多很多 ,警察的‘精’力要集中的,我们不能老是为一个想象中的大案‘浪’费‘精’力……

    刘世龙在一次会议上侃侃而谈,他专‘门’暗示了与会的公安局长,公安局长笑而不言,低着头,做出认真聆听的样子,其实他心里知道省厅是不会轻易放弃崔小东市长之死的案件调查的,当然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去查,估计应该是有一个秘密的小组在进行……但是案件的进展貌似不得不停滞了!

    哎,无奈……

    无奈就只好撂在那里,大家相顾无言,拍桌子发火骂娘也没有用的!因为……按照以前电影里的台词就是:共军太狡猾!

    张子楚继续回市城建局上班,当然,按照他的想法就是先还出差的钱,他从银行里取了自己的存款五万,拿着五万去找局里的财务处长李云丽了。

    说起来张子楚心里一直有一个预感,就是自己来了城建局之后第一次见了李云丽之后的预感:自己和李云丽可能会有故事……

    城建局的财务室是一个很大的办公室,里面的小办公室就是财务处处长李云丽的办公室,李云丽应该就在里面办公呢……

    张子楚怀着不可名状的心情走进了城建局的财务室,好嘛,财务室怎么没有人嘛,偌大的办公室里有三个办公桌,桌上是电脑,电话,打印机,复印机什么的玩意 ,可是一个人都没有啊,他们都去哪里了?

    张子楚忽然想,喔,大概是出去了……出去公干了。他们下基层,而基层客气啊,于是就留他们喝酒了……张子楚心里琢磨着呢。

    昨天,张子楚也来了一次单位的,奇怪的是单位很冷清,人很稀少,他去财务室,妈的财务室也是没有人,和今天一样,于是张子楚就没有进去,站在‘门’外发愣,心里咦了一声,奇怪的啊。

    后来张子楚知道是城建局最近组织了一次外出活动,由一个副局长带着城建局的一部分同志出发去云贵川考察了……

    实际上考察个鬼啊,是去潇洒、快活呢。

    张子楚从老家回来时正好没赶上趟,今天他一大早的再次上班,去局长办公室,就看见了局长陆荣发沉闷地坐在沙发上发愣……昨天也去拜见局长大人的,没有人,陆荣发不知道去哪里‘混’了。

    张子楚就走过去,陆荣发敏锐地抬起头来,‘肥’壮的脸颊上两个眼袋吊挂着,狗屎的脸上全是他妈的褶子啊,他见张子楚进来,就立即堆满笑,说你小子怎么才回来啊,哎,我本来想让你这个张副局长带队去云贵川玩玩的,局里每年组织几次考察活动,可是你也不打一个电话给我这个局长,我就只好让老季那个娘们带队去了。
正文 第425章:诡谲的涟漪
    &bp;&bp;&bp;&bp;陆荣发嘴巴里说的老季就是后来几乎要了他的命的季建芬,即一个长相很丑的‘女’副局长,并且,其人貌似还有狐臭的隐疾,故此这位‘女’副局长每天都要刻意地在身上尤其是她的腋窝处洒好多香水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她的身上的浓烈的香水味道和她的那个狐臭味道经常是融合在一起,遂形成了一种十分怪异的可怕的味道……

    张子楚后来每次开会和她在一起,都觉得自己要晕死的,所以张子楚很讨厌和季建芬在一起开会……

    其实呢季建芬倒是一个工作“十分认真”的娘们,她每天早出晚归的上班,任劳任怨,不像另外的几个副局长成天围着杯子、台子、裙子转。

    围着杯子就是指喝酒应酬,围着台子就是指打麻将,围着裙子……呵呵,这个不用说了吧?‘女’人啊!

    说起来这个季建芬貌似“很正派”的,最近她一直在秘密地搜罗局长陆荣发的生活作风问题,尤其是局长陆荣发和财务处美‘女’处长李云丽的事……

    季建芬掌握了一个重要的资料,就是有一天她悄悄地配了一把万能钥匙,半夜三更的突发奇想来局里,用配的万能钥匙打开了局长陆荣发办公室的‘门’,她像一个贼似的进去了,到处找什么的,她开了陆荣发的‘抽’屉,看见了一些好烟,比如中华啊、黄鹤楼什么的,也看见了一些那些用品……

    季建芬看了一会儿,脸‘色’就开始泛红,心里骂着臭流氓三字,终于,她在办公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惊讶地发现了一个日记本,好嘛,她打开看了,借着着月‘色’阅读起来……

    那日记恬不知耻地详细记载了陆荣发这几年来他与‘女’人的‘交’往经历……

    陆荣发给人的感觉是文化水平不高,可是他的日记,却是属于‘春’秋笔法啊,简短的文字传神地记录了他的身体的真切的感受,他写的十分形象生动啊,尤其是对‘女’人的记录,比如李云丽……

    季建芬看的目瞪口呆!

    ‘女’人的嫉妒心会杀人的!

    这是陆荣发被撤职后发出的最真实的感叹,他去找市长刘世龙求救,刘世龙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听陆荣发抱怨,陆荣发对刘世龙抱怨说我做事一向谨慎的啊,经济上干了那么多复杂的事情都没被纪委查出来(暗示刘世龙呢!,生活上却被一个狐臭‘女’毁掉了,我的仕途因此也结束……老大啊,我怎么办?

    刘世龙沉默了一下,心里暗喜,但是嘴巴却道:老陆,这有什么啊,这是好事呢,你先呆着,或者出去散散心,等一段时间,不就是纪律处分嘛,又不是犯罪,等你的事情过了我安排你去一个国有企业做老总怎么样啊,年薪几百万……

    陆荣发知道刘世龙不会骗自己的。这是为何呢,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啊,他在城建局的局长位置上和曾经是副市长的刘世龙合伙干了许多贪赃枉法的事情呢……

    彼时,陆荣发的眼睛里含着热泪看着自己的老大!

    喔,这些都是张子楚进城建局之后一年不到发生的事情……先打住吧!

    话说张子楚见到陆荣发端坐在办公室里就去打招呼了,陆荣发说你回来了就好,不过呢,局里现在也没什么大事情,建设招标啊什么的你也不懂,你反正还在工作熟悉期嘛……等季建芬那个娘们回来后我们开一个会,给你分分工。

    张子楚明白,这是陆荣发不愿意给自己工作做,妈的自己有什么办法呢,他是局长啊,一把手,对自己这个副局长心里怀着忐忑呢,以为自己是来和他分一杯羹的,至于什么羹呢,无非就是权力的羹而已。

    张子楚和陆荣发说了几句闲话就去财务室看李云丽处长了,因为他问了陆荣发,李处长有没有去云贵川啊,陆荣发说李处长没有去,心里在想,这小子什么意思啊,怎么要问老子的马子的去向?!

    李云丽就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坐着……她什么也不干,她的面前是一份离婚协议书,协议书在办公桌上放着,触目惊心地放着,她已经签了字,龙飞凤舞的三个字:李云丽。但是还需要一个人签字,那个人就是自己的丈夫:语文教员胡立中。

    胡立中现在不在学校里教书了,他没资格了,他在哪里呢,在牢里,是一个正在等待死刑宣判的罪犯……故此,这些日子以来,李云丽的心情能好的起来?她又不是神仙,可以让脑子空的什么都不去想。

    她很郁闷的,哎,郁闷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表面上看,她若无其事地来上班,本来她也可以去云贵川玩玩的,散散心,但是自己的老公,市一中的高三班的语文教员胡立中上个礼拜出了一件丑事,这个丑事让李云丽想死的心都有了。哎,什么事情呢,胡立中和一位‘女’学生秘密地搞师生恋……

    师生恋不是新鲜的事情,你搞可以啊,但是你不要真搞

    ,互相对对诗‘交’流‘交’流对当今的文学啊人生啊理想啊的看法就可以了,可是胡立中不这么干,他糊里糊涂地真刀真枪地干了。

    开始胡立中看上‘女’学生是因为‘女’学生身材好,脸蛋有点张佰芝的味道,一来二去的,就喜欢上了,因为‘女’学生是寄宿生,天天夜里在教室里补课的,语文教员胡立中就利用补课的机会接近了已然发育成为水嫩水嫩的大姑娘的‘女’学生……

    那段时间,胡立中总是很晚很晚的回来,有好几次和李云丽说自己在学校值班,遽然找借口不回家,好嘛,事情发展的真快,爱情发展的神速啊,他带着‘女’学生在宾馆……

    随着事情的暴‘露’,语文教员胡立中终于按耐不住了,他恶向胆边生,遽然想到了一个毒计,正好有一段时间‘女’学生夜里觉睡不着觉,提出我们去散步吧,正好谈谈朱自清的散文荷塘月‘色’。好啊,语文教育胡立中假装答应。月‘色’下师生一起散步多‘浪’漫啊,但是胡立中动了歪脑筋了……

    学校的‘操’场的后面有假山,水池,水池很大的,有通常的游泳池的两倍大,深度一米多吧……

    两人半夜三更地走到水池边,胡立中眼睛里杀气突现了,他突然伸出手推了一下‘女’学生。

    那水池虽然水不是很深,但是对一个不会水‘性’的‘女’学生来说却是致命的魔窟……‘女’学生的眼睛里泛着一丝恐惧,张着嘴巴喊了几声救命,可是才喊了几声,她的身体就沉到水下了!

    胡立中愣怔了片刻,然后貌似突然醒悟,就仓皇地逃离了……

    ‘女’学生案件出来后,仅仅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公安部‘门’就侦破了案件,凶手就是语文教员胡立中!

    巧的是那个杀人的夜里竟然有目击证人,目击者也是本校的一位男老师,四十多了,因为他说好了和一位刚刚分来本校当初一英语教师的‘女’老师来幽会的,也是谈人生谈理想,可是等了半天,‘女’老师没来!

    那个男老师正焦急地等着呢,就见到了高三的语文教员胡立中老师带着‘女’学生来了,他连忙躲到假山的后面,结果,杀人的一幕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天啊,‘女’学生是被胡立中这个语文教员推到水池去的,那个男老师本想下水去救人,可是他傻愣的时间过于长了一点,当他反应过来想去救人时,‘女’学生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水池里正在翻着鬼魅一样的涟漪……

    妈的那个水池太大了,白天的时候学校后勤部‘门’养的几十只鸭子就会兴奋地浮在水池中嘎嘎嘎地叫嚷……

    水池周围有很多树,看起来学校的这个所谓的生态区域就像是一片纯净的乐土……

    李云丽是胡立中的妻子,一位政fǔ的官员,官不大,但也是城建局财务处长,貌似就是一个有面子的人啊,她的丈夫出了丑事,她能不痛苦?

    她住的那个小区谁不知道这件事呢,幸好,她和胡立中结婚近二十年还没有孩子,没有孩子是因为自己不会生育,自己习惯‘性’流产导致了不会生育,所以没有孩子——孩子就不会痛苦,当初没有孩子居然成了一件好事。哎,自己痛苦啊,当然,自己痛苦是因为自己没有面子啊,李云丽坐在办公室里愁眉苦脸的,一脸的焦灼和愤懑,她想到了离婚,把自己和那个魔鬼——监狱中的魔鬼彻底地分开来,决裂!哎,自己怎么就看不出来呢,魔鬼就在自己的身边!

    李云丽心里很疼……
正文 第426章:我吃肉你们喝汤!
    &bp;&bp;&bp;&bp;疼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知道,胡立中做出坏事自己实际上是有责任的!自己的红杏出墙让胡立中的心灵遭遇了黑暗的一击!胡立中被击打后他的理智和良心就烟消云散了,他不相信这个世界的美好了,他以为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狰狞的世界,一个充满了欺骗和鬼魅猖狂的世界……

    李云丽发愣,郁闷,痛苦,不知所措的时候

    ,张子楚就来了。

    张子楚敲‘门’,咚咚咚……

    啊……谁?李云丽问的声音很不友好的,貌似惊醒时突然发出的声音,或者自己正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忽然来人了就惊呼了:谁?

    张子楚笑道,我啊,张……张子楚。

    张子楚没有说自己是张副局长,关于自己是城建局的张副局长这件鸟事,张子楚还在困‘惑’中呢,呵呵……

    说起来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恍惚中觉得自己掉在了一个人的梦中。张子楚甚至多次用手掐自己的大‘腿’上的‘肉’,妈的‘肉’很疼啊,这就是说明他不是在做梦,一切都是真事啊,真有!现在,他必须面对这个现实,即他是市城建局副局长的现实。

    从老家回来后张子楚除了纠结自己的油漆师傅丁彤章之死的事情,以及“拓跋珪市长”崔小东车祸案件的事情之外,他也想到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该怎么干接下来的工作呢?

    自己不是警察,侦破案件的事情与自己无关,而且自己也貌似认真努力了一把警察干的工作,但是有什么用呢,收获有吗,屁!自己总是离事实的真相很远,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黑手太他妈的强大了,张子楚想,仅仅凭自己现在的力量毫无疑问是没有办法取得丝毫的进展的啊,警察们都貌似没有取得进展,我是神仙啊

    ,我能有办法?

    张子楚心里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的事情真的是很无奈的,需要等啊,等时机,只要时机到了,一切皆会浮出水面……

    张子楚决定先放弃那些纠结的事情,自己先在城建局扎稳身子再说,所以第一件事还是还钱,陆荣发给自己发五万,他有那么大的权力啊,什么出差,老子干的是‘私’事,哎,钱啊,钱这个玩意不是不好

    ,但是不该是自己的钱,就不该挥霍,不是属于自己的钱,自己就绝对不能拿的,因为只要你拿了,你以后就是别人的一步棋了!你张子楚绝对是不能成为别人的一步棋的!

    李云丽打开‘门’,见到了笑眯眯的张子楚,啊,一个阳光的帅气的英俊潇洒的帅小伙子呢。

    张……局长,你……

    李云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哎,本来是‘阴’雨的天气,心里‘淫’雨霏霏呢,可是看见了张子楚,李云丽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阳光灿烂!心道,哎,管他胡立中啊,去他的,他死去吧,反正他是要死了。吃枪子了,我和他离不离的没什么区别了,我要开始我的生活啊,你看这个小伙子……呵呵,我喜欢的!

    李云丽不想隐瞒自己心里的对张子楚的好感,她连忙邀请张子楚进来。

    李云丽要忙着给张子楚泡茶,说那阵好风把我们的帅哥局长吹来了?

    张子楚纠正李云丽:我不是局长,局长在……一边说着就用手指指楼上,那意思是陆荣发的办公室在楼上呢,张子楚是副局长,倒是和李云丽在一个楼层,而且靠的也近……

    喔,你小子别谦虚的啊,你很快就是局长了!李云丽笑道,张子楚假装生气:别瞎说啊,老大知道了要生气的。

    切,我才不怕他呢,再说了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是吧?李云丽继续道,喂:帅哥啊,今儿个找姐啥事?

    靠,又不叫局长了,一会儿帅哥一会儿小子的,这个‘女’人啊,张子楚心里感叹呢,哎,‘女’人就是搞不懂的啊,张子楚想。

    李处长啊,这个……张子楚说着就从自己带来的小黑包里拿出一个大信封来,大信封里自然是五万元钱。李云丽明白了,笑道:你给姐送礼来了?

    靠,又成姐了!

    是啊,张子楚笑眯眯地回答:李处长,喔,姐,你上次按照陆局的吩咐,给我的这个钱我不能要的,我是来还钱的,因为……我不是因公出差,我是‘私’事啊,怎么好随便‘花’局里的钱?

    李云丽心里十分赞叹张子楚,心道,这个小子的神情看起来很认真,不是在作秀,心里感叹,哎

    ,现如今这样的人真是太少了,局里的这么多副局长,哪一个不是贪恋之徒呢,他们成天干的事情貌似就是找发票来报销啊,因为他们不是一把手,不可以签字说什么什么活动的费用,他们只有充分利用自己的副局长地位来搞钱!

    说起来城建局局长陆荣发这个家伙的厉害之处就是他深深地知道人‘性’贪婪的特点,他貌似觉得一个安定团结的真理就是:自己吃‘肉’也要给别人汤喝!

    要不然这些人肯定要联合起来对付自己的啊。所以在一次局里召开的局领导民主生活会上就说了,各位副局啊,你们都是我的助手啊,都是我的手心手背啊,你们下去开展工作,自然会出现一些费用的,比如餐费什么的,没问题啊,你们去‘花’,没关系的啊,都是为了工作嘛,这年头有谁喜欢吃吃喝喝呢,吃多了要吃出‘毛’病来的,但是开展工作不吃也不行是吧,局里一年的开支大家都是知道的,也就是三百多万而已,这个三百多万要派很多用途的,对上接待对上争取什么的,你们心里明白吧?一些事情你们以后当局长就知道了,还有对下调研,对下支持什么的……最起码那个啥?我们一年组织老干部活动什么的就要不少开支啊!老干部厉害呢,头疼脑热的都要找组织解决问题,所以我们的经费使用项目多啊,但是经费再少再困难,你们几个副局的开支还是要保障的!这样吧,你们几个副局一年的经费十万怎么样?不少了吧?你们可以上半年到财务取五万,下半年取五万,或者一次‘性’取十万,随便你们啊,我反正批给你们,但是上限就是十万封顶了,超过十万,你们自己想办法,找下属单位支持,我给你们的十万最后要到财务结账的,各位要拿出合理的发票来报销,冲账……

    妈的,几个副局心里大骂 ,你陆荣发可以不要发票,只要一张白纸,上面写狗屎的几个鸟字,写着开展了什么狗屁的活动就可以用钱

    ,我们要发票?靠!

    但是话怎么说呢,人家是局长啊,一把手,他要是狠心,不给十万,说实报实销,你每次拿个几百几千的去找他,烦不烦啊,再说了,他陆荣发实际上已经很了不起了,遽然给他们十万的经费使用权呢!

    张子楚手里的五万实际上就是那个十万中的五万,他实际上还可以找李云丽要五万预先用用呢……

    张子楚坐下后,喝了李云丽递给自己的碧螺‘春’,李云丽就把这个情况和张子楚说了,还说你们几个副局长的待遇就是这个啊,哎,我们羡慕嫉妒恨呢,我们中层干部想有这个待遇还没有呢,当然我是财务室的处长,比其他的中层干部好一点,我的手里也有一点小权力,但是我的小权力就是两三万的签字权啊,哎,张局长啊

    ,你拿着吧,以后找点发票来就是了……
正文 第427章:臭味相投
    &bp;&bp;&bp;&bp;找发票?张子楚傻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是啊,你不会‘花’钱吗?或者你和你熟悉的饭店啊、烟酒店啊什么的建立合作啊,他们会帮你开票的,只要你经常的去那里消费就可以了……你真是嫩瓜蛋呢!

    最后一句:你真是嫩瓜蛋呢!这句话被李云丽深深地咽住肚子里了,因为‘女’人清晰地看见了张子楚眉宇间升腾的怒气!

    张子楚一拍桌子,脱口骂了一句粗话:马戈壁,**啊!**!简直太他妈的**了!

    对张子楚这小子突然的爆粗口,财务处长李云丽心里不屑地想:马戈壁的这叫**啊?

    局里**的事情要是哪一天被揭发出来吓死你个臭小子!

    实际上有的时候李云丽就在忧虑自己的前程呢……

    ‘女’人寻思:自己这样下去是不是也会“进去”呢?迟早啊!

    自己多多少少从陆荣发手里拿了那么多……上千万好像有吧?!而且自己还冒充陆荣发的笔迹在一个建设项目上做了文章的,一些款项自己捞了,拿了,不客气地放进自己的存折了,甚至一次‘性’就是一百多万,马戈壁光那一笔要是曝光的话,自己要判多少年呢?

    但是目前……

    目前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危险,因为有陆荣发这个大贪官在前面为自己挡着子弹呢,但是目前没有危险就等于以后没有吗?

    再者,最近李云丽隐隐地感到了一个黑手‘逼’近自己了,那个黑手正在伸向自己,事实上也正是这样,‘女’人的预感往往就是他妈的准确的。

    那个黑手就是来自狐臭‘女’人季建芬的手。

    季建芬也是副局长,这个前文说了!

    季建芬已经在去云贵川之前深夜去了局长陆荣发的办公室了,她酝酿了好长的时间,而且她是看着陆荣发和财务处长李云丽去格桑大酒店的,本来她也在酒宴中喝酒的,酒宴结束通常就是作鸟兽散,但是季建芬细心地留意到陆荣发和李云丽做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马戈壁什么意思呢?季建芬就假装走,但是她躲到了酒店大厅的角落里……

    果然,她看见了在最后磨蹭不走的这一对狗男‘女’到总台去开房了,季建芬心里嫉妒的、有毒的火焰在燃烧啊,她仇恨地看着李云丽扭着腰肢搀扶着醉醺醺的陆荣发去电梯……

    电梯的‘门’合上后季建芬的计划就来了,实际上她早就有了这个计划,这是未执行呢,现在机会来了,她打了的士直奔自己的单位城建局。

    城建局的‘门’卫见季副局长这个时候来,很奇怪的,就问季局长啊,你来局里……

    是啊,季建芬笑着说我来加班的啊,写一个材料。

    季建芬在局里负责党群工作、老干部工作等,所以她说写材料倒是可信的。季建芬直奔局长陆荣发的办公室……这个前文已经有‘交’代了!

    她耐心地把陆荣发的日记复印了下来,复印了之后装订成册,然后再把日记原本——日记的原本按照原来的位置,即陆荣发办公室‘抽’屉的原来的位置放好,季建芬真有耐心的,而且显得很镇定,她一直忙了大半夜,接近黎明的时候她才从陆荣发的办公室里溜出来。

    说起来她是好好地研究了一番陆荣发的办公室,对陆荣发的柜子也去研究了一番,但是柜子是锁着的,她没办法打开,她知道那些柜子里可能还有更大的机密……

    陆荣发当了很多年的局长了,干的坏事太多太多!

    最起码那个安居房的事情她就知道的,几年前的全市的一项万民瞩目的民生大工程啊, 1000多套福利房,每套120平米,有人举报说一套房实际上只有100平米,按照每平米2000元的建设成本,一套房空余的那个20平米的差价到哪里去了?季建芬有一万个理由坚信 ,举报人说的事情一定是真事……如此看来,那个举报人貌似就是局里的人,因为堡垒往往就是从内部攻破的,季建芬想,看来想搞陆荣发的人多着呢,不是自己一个啊,马戈壁的,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

    补充说一下,‘女’人粗鲁的时候比男人粗鲁呢,‘女’人就不会爆粗口吗?季建芬就是一个爆粗口的‘女’人!

    还有就是工程的质量,妈的那叫工程啊,陆荣发也真是狗胆包天呢,举报人说那叫什么安居房啊?简直就是垃圾房,有的住户住进去之后想装修一下,可是锤子轻轻一挥……就惊讶地发现墙体内竟然有纺织袋!泥马,这还是房子吗?不是豆腐渣工程又是什么?

    季建芬想我先不忙搞他陆荣发,我给他机会……哎,谁叫我喜欢他呢,陆荣发啊,只要你和我,我可以忽略不计……

    李云丽对季建芬不了解,季建芬对季建芬了解啊,妈的谁不对自己了解呢?

    有的人装‘逼’说我不了解自己,怎么可能啊,你每天想什么你不知道?

    你需要什么你不知道?

    你想捞钱你不知道?

    你想一步一步地往上爬你不知道?

    这个世界对你的意义是什么你不知道?

    不可能啊!马戈壁!

    说起来季建芬因为自己有隐疾,喔,就是那个狐臭,腋下的那个特殊的汗腺,那个狗屎的玩意,她过一段时间都要去医院“手术”一下的,但是手术能解决问题吗?不能啊,手术只是解决一段时间的问题而已啊,一段时间之后,汗腺又恢复如初了,故此她的腋窝好难看啊,都是疤痕,简直就像是一个可怕的魔鬼,一个讨厌的马蜂窝!马戈壁!

    到了夏天她能穿短袖吗?要是穿了短袖不要吓死人啊,所以季建芬因为这个隐疾,她心里痛苦死了。

    有的时候她想死的心都有,但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啊,‘女’人心道,凭什么啊,我和大家一样啊

    ,难道我不是人?不是‘女’人?马戈壁!

    她季建芬得不到爱情……哎,是这个世界对自己不公啊!

    季建芬结婚了,她终于结婚了,但是她的婚姻简直就是形同虚设,自己的那个丈夫和自己一直分‘床’睡呢。

    季建芬心里觉得耻辱极了!

    哎,这样的生活暗无天日啊!

    这样的生活无法过啊……而且,自己的男人也很少回家,骗自己说是出去打牌,喔,就是打麻将啊,说三缺一了,马戈壁的,又是三缺一了!

    小区的几个退休在家的老娘们找他打麻将了,但是男人回家的时候他的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道啊,季建芬是一个长期使用香水的‘女’人,她对各种香水不要太有研究啊,什么香水男人用的,什么香水‘女’人用的,她季建芬是‘门’儿清的!哼!一定是……

    发生问题了!

    无耻的世界,无耻的生活,无耻的我自己啊。

    无耻的日子……

    但是怎么说呢,自己当初和男人谈恋爱的时候,自己是故意隐瞒了隐疾的,是属于欺骗对方在先。

    当时是冬季,北方的寒冷配合了自己的欺骗。

    北方的冬季确实寒冷啊,马戈壁的!男人需要‘女’人的温暖,故此被所谓的爱情搞晕脑袋的男人就闻不到她季建芬身体上的特殊的味道了……

    可是结婚了之后呢?

    结婚了就麻烦了,结婚了要天天在一起的啊,所以季建芬的婚姻在自己的身体的特殊味道被发现后也就开始自己的不幸福了……

    季建芬前几年就有离婚的意思的,但是她的老公遽然不同意,这是为何啊?季建芬是他的财源啊!

    季建芬怎么说也是一个副局长 ,而且文化水平是研究生,风光呢。

    他自己呢?冒充的研究生啊,当时和季建芬吹嘘说自己是研究生,实际上自己是一个中专生而已,一个技校的小中专生,毕业后在一家小企业跑采购的家伙,满嘴跑火车的小玩意,因为跑采购,故此练习的口才十分之好呢,可是结婚了,态度就立马变了

    ,开始嫌弃老婆了,说自己找了一个粪坑!

    马戈壁,老娘是粪坑啊?!

    这有什么啊,好像很多外国人也有啊,要是实在闻不下去,那就洒点香水啊。

    洒点香水就好了。

    并且,季建芬知道的真理是,如果两人有缘分,男人是闻不出自己的那个味道的,因为男人闻的出来,所以实际上自己和现在的男人的缘分是没有的,他们的婚姻是一个可怕的错误和误会!所以她必须寻找一个闻不出自己的狐臭味的男人!

    恰好……陆荣发就闻不出来!

    季建芬欣喜异常!每次开会,她就注意到,与会之中,只有陆荣发没有皱眉头

    ,没有远离自己的意思,自己甚至故意靠着陆荣发,陆荣发也没有厌倦自己的意思,甚至还和自己笑呢,季建芬就想,马戈壁的,这个陆荣发和自己有缘分呢,而且他还是局长,单位的一把手,自己是副局长,他的助手,啊……我们有缘分啊,哈哈哈,多好啊,而且我怎么就是那么的喜欢他呢……

    喜欢他的大胆,地位,权势,甚至他的身上散发的一股浓烈的邪气!

    难道我们是臭味相投?!
正文 第428章:嫉妒和狭隘
    &bp;&bp;&bp;&bp;副局长季建芬因为婚姻生活不幸福,遂对闻不出她身体特殊味道的陆荣发局长产生了强烈的爱意……

    事实上这是为什么呢?陆荣发真的和季建芬有缘吗?屁,陆荣发有严重的鼻炎,他年轻时还做过那个鼻窦‘肉’的切除手术呢。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也许是手术做的不好,医生是一位江湖郎中,平常全靠一张嘴‘混’吃‘混’喝,做手术时和小护士眉来眼去的,导致手术出了点小问题,乃至于他陆荣发的嗅觉实在是差,所以他怎么能闻的出副局长季建芬身上的特殊的味道呢?

    大家都受不了,就是陆荣发受得了。

    陆荣发有意无意间他的眼神就会像烫衣服的熨斗似地主动贴过去了,哎,你说一个男人的滚烫的眼神‘女’人会感觉不到吗?不可能啊,于是乎一来二去的,就有了那个好事。

    并且怎么说呢,这两人在一起也有实在是有充分的理由啊,他们是在研究伟大的革命工作啊,你想,局长,和副局长在一起研究工作,你有什么意见呢,你有意见不是正好说明你是傻子吗,再说了他们研究他们的管你什么鸟事呢,于是乎有一次,在一个寂寞的午后,夏天的午后!

    危险的夏天啊,最容易出问题的夏天。

    当时这两人就在局长办公室里……

    男人征服世界是为了‘女’人。

    ‘女’人呢,‘女’人征服男人就是为了得到世界啊!这是颠扑不灭的真理呢。

    季建芬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同时也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女’人只要贪得无厌,另一个特征就是必然存在的:

    嫉妒,狭隘,狠毒……

    男人呢,男人不是这样的 ,男人对‘女’人是韩星带兵,多多益善啊,而且陆荣发的这个特征更为突出,他和季建芬好了之后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李云丽了,而且李云丽是他心仪已久的目标。

    李云丽容貌、气质、身材那都是局里‘女’人中一流的啊,尤其是李云丽的秀发,就像什么呢,就像乌云啊,那么的浓烈……

    秀发下的那张瓜子脸,不胖不瘦。眼睛呢,眼睛是不大不小的杏眼,还是属于那种‘迷’死人的内双……

    就是不笑的时候是单眼皮,笑的时候是双眼皮,你说这个李云丽一笑不是要‘迷’死一大片的男人?

    男人见了李云丽几乎没有不发愣的,这个时候李云丽就一笑,嗔怪道,傻乎乎的干嘛呢?!

    哎,这一句:傻乎乎的干嘛呢,几乎成了李云丽的口头禅。

    哎,是太多太多的男人‘迷’恋她李云丽的容貌呢!

    陆荣发为了得到李云丽费了老鼻子的劲了……

    ……

    张子楚找李云丽来还钱,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想接近李云丽,这个“接近”是什么意思呢,喔,知道蜜蜂为什么要去采蜜的道理吗?

    那是人的天‘性’啊。

    男人和蜜蜂一样一样的,对‘花’有兴趣啊,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男人甚至自己的潜意识里的动机有的时候都是认识不清的,自己去找李云丽……难道不是就是这个最简单的目的!

    李云丽忘却了自己的家事,自己老公的无耻,‘女’人想:他胡立中坐监狱去好了,等着吃枪子好了 ,我李云丽要过自己的美好的日子的,哎,还是那句话,我们的生活比蜜甜呀比蜜甜!

    张子楚在李云丽的办公室里赖着不走 ,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女’人李云丽脸颊上散发着‘迷’人的红晕,那个红晕让李云丽看起来更加魅‘惑’了……

    张子楚终于还了陆荣发给自己安排的五万元,觉得自己整个人一下子轻松起来,李云丽本想劝张子楚:你小子干嘛啊,白拿的钱干嘛不拿?但是见张子楚坚毅的眼神,就知道这个小子真的不是一个爱钱的人,不是贪婪之徒,哎,心里不免敬佩起来,想想自己的贪婪……怎么说呢?人和人真的是不一样的啊。

    自己和陆荣发的事情局里人人都知道,也许就是这个臭小子不知道吧,因为臭小子刚来啊,但是他很快就要知道的,因为肯定有人要和他说啊:

    喂,张副局长啊,李云丽李处长是谁的人晓得伐?局长大人的,你小子不要轻举妄动啊!哈哈哈……

    李云丽心里有了忧虑了,其实,她心里明白自己,自己和陆荣发更多的是因为经济原因结合在一起的,是“经济的原因”让他们必须狼狈为‘奸’……

    再说那个狐臭‘女’人季建芬。季建芬知道陆荣发爱的是李云丽,不是爱的自己,马戈壁的这还了得啊,心里的火——

    ‘女’人心里的嫉妒的火,那股涌动的、全身上下燃烧的毒火让她心里想的就是两字:报复!

    ‘女’人一旦有了报复的念头,你想啊,这样的‘女’人何其可怕?!

    季建芬现在不在局里,在云贵川潇洒呢,但是她手里有了法宝了,法宝就是陆荣发的日记。

    她虽然不是第一副局长,但是因为和陆荣发的关系她实际上就是第一副局长的地位。她回来后并没有立即把陆荣发的日记本公布——比如利用网络公布,她还认真地研读了日记……

    季建芬去找陆荣发了,她从云贵川回来之后就去找陆荣发谈感情了,说我们……

    你说什么呢?陆荣发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不相信季建芬作为一个副局长会说出这么没有水平的话,就笑道:季局啊,你什么意思啊……建芬!

    建芬这两字是因为他开口说季局的时候,忽然注意到季建芬的眼睛里冒火了,因为以前自己都是叫建芬的,马戈壁的叫建芬亲切啊,叫季局生分!

    季建芬觉得自己真的要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来对付陆荣发了,就道,荣发,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我都很清楚的对吧,现在,你想疏忽我,抛弃我,是不可以的!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和李云丽去格桑大酒店的事情我都亲眼看见了,当时我就想冲上去的,但是我那样做,不好,对你不利,对我也不 ,现在,你要悬崖勒马,和李云丽彻底断掉,我们以后要结婚的……

    结婚?陆荣发愣住了,终于,他狂笑了起来,心道,我和你季建芬结婚?这个世界不疯,就是我陆荣发疯了。

    陆荣发毅然决然地拒绝了季建芬的建议:结婚的建议。马戈壁的,这也太疯狂了吧?陆荣发心里叽咕道。

    陆荣发喝了一口茶,喉咙里滑稽地响了一下,他对季建芬笑道,季局啊,我们在一个单位啊,晓得伐?且不说我是局长,单位的一把手,你是副局长,单位的二把手,我们要是结婚,岂不是天下第一的笑话?!市领导会怎么看我们两个……

    季建芬急道:这有什么啊,一把手就不能和二把手结婚啦?我们是人啊,一男一‘女’,一男一‘女’相爱,天经地义啊。再说了到时候我可以申请调走的,最近市里新成立的那个文广新局有一个局长的位置呢,你去和刘市长推荐推荐我嘛,我知道你们是哥儿们,关系铁,只要你推荐我一下,我再努力一把,说不定那个文广新局局长的位置就是我季建芬的啦,万一我要是当不上文广新局的局长,我还可以调走的啊,老干部招待所所长的位置我也可以去的。我听说那个所长已经得病了,喔,是老年痴呆,喝酒喝出来和玩‘女’人玩出来的‘毛’病。活该!

    陆荣发心里暗笑,心道,都说‘女’人会做梦,你季建芬真是‘女’人中的做梦高手啊,泥马,你怎么那么会做梦的啊,我陆荣发当了十几年的城建局的局长了,按照你的做梦思路,我现在应该是市委c书盟……

    陆荣发心里大笑,但是语言上却很客气,因为他知道自己显然是不能得罪季建芬的,这个‘女’人不简单呢,她不仅会做‘春’秋大梦,而且还会按照梦的方向去实践,虽然有可能是努力了一把,付出了一把,但是最终结果呢就好比一个便秘严重的家伙去蹲坑,蹲了半天、努力了半天,最好的结局也就是蹦出了一个响屁而已!

    陆荣发当然没有笑话季建芬最后的结局就是蹦出了一个响屁,因为他还同时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真理,那就是‘女’人认定的事情你想改变它,靠,那就是比登天还难的啊,因此,这个时候季建芬说要和自己结婚,你却说我们不要啦……靠,你这就等于是找死呢,自己把自己推向了火坑!

    也即立马在自己的面前树立了一个强大的敌人来!

    显然,只要是‘女’人一旦和你为敌,毫无疑问都是强大的敌人,何况这个季建芬本身还是局里的一个副局长呢!
正文 第429章:写日记很危险!
    &bp;&bp;&bp;&bp;这些年来,自己的事情,局里的事情,多多少少这个季建芬都是知道一些的,因为自己已然和有一‘腿’了,关系密切啊,季建芬出于男‘女’关系考虑才没有和自己作对的,她作为一个副局长,并且也是一直在恰到好处地配合自己呢……

    她为自己的**生活奉献了‘女’人的一切,为自己的贪污受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自己怎么说也要好言安抚一下季建芬吧。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于是就笑着说:建芬啊,哎,不是我陆荣发不想和你结婚啊,首先我家那口子不好对付的,她简直就是007啊,现在天天像防贼似地盯着我——我能怎么办?我怕啊!

    你怕个屁,季建芬不屑地说,你要是怕会和我季建芬 啊?而且你还和其他的‘女’人—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啊!告诉你,我知道你们男人都是公‘鸡’一只,看到母‘鸡’就要嘎嘎嘎地冲过去的,这是男人的天‘性’、本‘性’,我不怪你,但是男人要知道见好就收,不能为所‘欲’为的,你陆荣发到了该收敛自己的时候了,因为你现在多大啦,五十几了,还胡搞?我警告你啊,首先你和李云丽的事情要彻底结束,我吃醋呢,受不了!而且你以为李云丽是真的喜欢你吗,还不是因为她想依仗你的权势,她是我们局的财务处长,我们单位的管家婆,她每天在偷偷‘摸’‘摸’地做假账捞钱呢,你以为我不知道啊!真要是把我季建芬‘逼’急了,我把你们两个一锅端,我知道你们是狼狈为‘奸’的狗男‘女’!

    季建芬眼睛里冒出浓烈的杀气了……

    陆荣发赶紧安慰季建芬,笑道:老季啊,我的老季啊,哈哈哈,我们什么关系啊……

    流氓玩意!哼!季建芬嘴巴里轻道。此刻,‘女’人的心里显然知道陆荣发在放什么屁呢。

    就听陆荣发继续摇‘唇’鼓舌地欺骗季建芬:建芬啊,哎,有句诗怎么说的?喔,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我告诉你啊,坚持就是胜利,不管八年十年的,我们总有一天会结婚的,我首先要让那个老娘们对我失望,我还要用点策略,你看啊,你得给我时间对吧,目前的问题是那么那么多的,可是问题再多我们总是要一个个的去解决的啊,不能一口吃一个胖子,对吧?

    好啊,我等你啊!季建芬嘴上这么说,心里骂道,马戈壁……

    季建芬心里冷声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姓陆的不要‘逼’我……‘逼’的老娘我火起……哼!

    季建芬心里的意思是只要你陆荣发敢继续欺骗老娘,那么你这个局长的风流日记就要公布于众了,到时候搞得全市、全省甚至全国一片沸腾的不要怪我季建芬心狠手辣!

    说起来季建芬对陆荣发是心里真有爱意的,要不然按照她的火辣的‘性’格早就要出手搞陆荣发了。

    陆荣发因为鼻炎,闻不出季建芬的狐臭,不对季建芬的生理‘毛’病产生厌倦情绪,这让季建芬心存感‘激’的,哎,实际上是他陆荣发不知道季建芬有这个生理隐疾呢,虽然陆荣发多多少少的也听人说副局长季建芬身体上有难闻的什么味……

    陆荣发没把这些闲话放在心上,他征服季建芬实际上还有一个目的,就是需要季建芬帮助自己**,协助自己**……

    季建芬毕竟是局里的一个能干的副局长啊!

    对陆荣发而言,局里的其他的几个副局长自己都搞定了,实际上就是把“杯中的羹汤”怎么分配给他们,陆荣发知道那几个家伙都到了即将退休的年龄,这个时候他们要的是稳定、和谐、安全,而不能出现那个官场上要命的“59”岁现象,即在人生谢幕的时候被检察院带走,一辈子捞的钱还得“啊呜”一口吐出来,并且还要身陷囹圄……老了老了还去吃牢饭 ,那多不值得啊,因此,那几个副局长就基本上不管事的,他们很少来局里上班,每天就是打麻将,泡浴室,喝酒,偶尔通知开会就来一下,假模假样地出现一下,其实他们心里想的就是只要自己的待遇好,每年多多少少有一些提高,一年到头的来局里报销十万的那个酒饭钱就行啊(陆荣发制定的标准),再说了自己的收入一年也有二十多万的啊……老子够‘花’销了。

    在陆荣发的心里,最大的敌人就是季建芬这个‘女’人。

    陆荣发这么多年来在官场对待“敌人”的策略向来就是两个:一,吃掉对方,毫不客气地一棍子打死!

    二是合二为一,化干狗为月饼……

    张子楚来到局里后,陆荣发心里的最大的忧虑来了……

    妈的这个臭小子貌似才是自己的最大的敌人呢,哎,怎么办呢,先看看他的德‘性’:他的德‘性’到底怎么样啊?

    要是和自己是一路人就好办了,要是他妈的是一个另类呢,一个异数呢,那就只有“干掉”了!

    干掉当然不是杀掉的意思,杀掉是傻瓜的做法,智商为零的那种人的做法,干掉实际上就是排挤掉的意思,排挤走,或者找个什么茬让他知难而退……

    再者就是他张子楚是市长刘世龙派来的啊,他刘世龙什么意思啊,玩的那一出呢,他派自己的曾经的小司机来,毫无疑问是不放心老子啊!

    陆荣发心里寻思,这么多年来,老子对他刘世龙够意思的了,每年的孝敬、上供,以及一些市政工程项目,他刘世龙说给谁就给谁啊,自己简直就是他刘世龙的狗啊,老子把他刘世龙当皇帝一样‘侍’奉来着……

    一个‘激’灵,陆荣发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哎,自己已然成了刘世龙心里的忧虑了,自己知道刘世龙的事情太多,自己送的钱太多……

    在官场上你行贿的数目越多,你对对方的威胁就越多!对方对你的忧虑也就越多!陆荣发貌似明白了……

    但是就在陆荣发貌似明白其实又不甚明白的时候,他还是疏忽了他身边的老季,即身边的‘女’人,因为那个奇葩‘女’人只要心里吃醋了,嫉妒了,‘女’人的毒火一旦燃烧起来,那是什么灭火器都无法灭掉的!

    说起来这个季建芬貌似“很正派”的,前文说了,她已然秘密地搜罗了局长陆荣发的生活作风问题,尤其是局长陆荣发和财务处美‘女’处长李云丽的事……

    季建芬拿到了陆荣发的日记本,好嘛,她打开看了,借着着月‘色’阅读起来……

    那日记恬不知耻地详细记载了陆荣发这几年来他与多个‘女’人的‘交’往经历……

    陆荣发给人的感觉是文化水平不高,可是他的日记,却是属于‘春’秋笔法啊,简短的文字传神地记录了他的真切的感受,他写的十分形象生动!……

    哎,‘女’人的嫉妒心会杀人的!这是陆荣发被撤职后发出的最真实的感叹,他去找市长刘世龙求救,刘世龙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听陆荣发抱怨,陆荣发对刘世龙抱怨说我做事一向谨慎的啊,经济上干了那么多复杂的事情都没被纪委查出来(暗示刘世龙呢!),生活上却被一个‘女’人毁掉了,我的仕途因此也结束……老大啊,我怎么办?

    刘世龙安排陆荣发去一个国有企业做老总,年薪三百万……

    半年后,当陆荣发接到自己的新的任命时,他的眼睛里含着热泪看着自己的老大刘世龙!

    刘世龙反复考虑到陆荣发和自己的特殊利害关系……因此:必须的,要保住这个狗日的啊,但是……还是不放心!那就先稳住他陆荣发,因为……

    因为还是三个字:不放心,因此最好是……

    干掉陆荣发!在刘世龙的心里:干掉就是杀掉!

    刘世龙深夜睡不着啊,他终于给远在北方城市的开发商牛耳打了电话了……
正文 第430章:水至清则无鱼
    &bp;&bp;&bp;&bp;牛耳已经去北方的城市半年多了,原市长“拓跋珪”崔小东的案件已经真正地成了悬案……

    一个秘密的悬案!

    张子楚在陆荣发调走后就成了市城建局的代理局长。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于是,史上最年轻的局长隆重出炉了!

    张子楚这小子自打来了市城建局半年来,他被局长陆荣发“冷淡”后,实际上就是陆荣发不安排他什么具体的工作,他每天来局里上班其实也就是坐班——来局里坐坐而已,但是张子楚耐得住‘性’子啊,心里深刻地知道自己目前只能这样!

    而且张子楚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局面肯定会变的,自己不要急啊,他看得出陆荣发的复杂的背景,因为一个人当了十几年的局长,一把手,没有点本事——

    不管这个本事是正道的本事还是‘乱’七八糟的本事,但是肯定是有本事的人啊,自己这个时候冒出来没有必要。再说了,自己是新人,属于城建系统的新人,自己首先需要的学习,因此张子楚这半年更多的时间就是学习,或者说是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当然,张子楚这半年来实际上也没有闲着,他几乎每隔几天都要去财务室看看美‘女’李云丽。

    那个李云丽已经多次对自己有了复杂的暗示……哎,‘女’人喜欢自己呢!而自己呢,自己也是经常没事就去财务室坐坐……好像有一个绳子在牵着自己!

    说起来自己也是局里的副局长,老子去财务室和财务处长李云丽谈工作也貌似没有什么不妥,但是,李云丽和陆荣发的事情被季建芬利用一本日记在网络公布后 ,张子楚就觉得自己算侥幸的了 ,幸好半年来自己没有和李云丽怎么怎么,而且好几次有那个美好的机会了,甚至李云丽已经对自己发出发出信号了,但是自己呢,咦,遽然装傻,控制住了。

    哎,控制的对啊!张子楚心里对自己夸奖呢,因为自己要是参与到陆荣发和李云丽事件中去,自己的结果就不妙了,毕竟陆荣发不就是因此栽掉的吗?

    李云丽因为日记事件已经有半月多没来上班了,李云丽病了……‘女’人在家休息呢,故此,张子楚作为代理局长就必须要去看看的,这是最起码的礼节啊,再说了,日记的事情能有多大啊,又不是**案件,日记造成的效果不就是一段时间的众人的七嘴八舌的议论而已吗?!这有什么啊?只要脸皮足够厚,一切都不是问题。

    说起来当时陆荣发局长的日记曝光后,李云丽也被纪委找去谈话了,‘女’人对纪委书记说道,自古以来男‘女’的事情就是要捉‘奸’在‘床’的,对吧?所谓捉贼拿赃,捉‘奸’拿双,难道日记里的事情不会是陆荣发自己写的小说啊?!

    纪委被李云丽说的话说愣住了!咦,这个李云丽蛮厉害的嘛!

    李云丽对纪委书记又说:那日记我也看了,网上登载了一部分呢,说我的那里有……

    说着话李云丽粲然一笑,就做出了要脱‘裤’子的样子来……说要不要看看到底有没有?

    纪委书记吓坏了,心道,这个‘女’干部什么素质啊,当时组织部‘门’怎么考察的,这不是泼‘妇’什么是泼‘妇’呢?李云丽做出脱‘裤’子的样子来 ,当然是做做样子,纪委书记当然要制止她的,就生气地拍桌子,道:李云丽啊,你也是科级干部,你这是干嘛啊,叫你来也就是问问情况,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陆荣发都说有呢!

    李云丽杏眼睁得溜圆,骂道,他放屁!

    李云丽对纪委书记爆那句粗口“他放屁”之后 ,随即就一笑 ,道 ,不想看我的那里……是吧,好啊 ,或者是不想现在看呢,晚上想看……也好啊 ,我的电话晓得伐?说完,‘女’人丢下一个嚣张的媚眼,扭着妩媚的腰肢就扬长而去了,把那个纪委书记气的当场要吐血呢。

    说起来那个纪委书记确实也对她李云丽没有什么办法的,李云丽的经济**问题他不知道啊,并且目前一丝一毫也没暴‘露’,所以李云丽这时候嚣张的有理由的,再者,那个纪委书记找李云丽是出于纪委调查问题的程序而已,这一天他也没其他的事,没事就忽然想找点乐子了,他认真地看了陆荣发的男‘女’方面的材料就想到了叫当事人一个个的来问,并且在李云丽之前,已经有还几个‘女’人被叫来问了,那些‘女’人一个个的如筛糠一样颤抖,吓得‘尿’都要流出来呢,以为自己被双规了,还好,纪委问她们的问题是生活作风问题,呵呵……没事啊 ,吓老娘一跳呢 ,于是就想,我就说几点吧,这有什么啊,这些家伙都是有‘毛’病的家伙,喜欢窥视呢,好啊,那我就满足他们吧,说点详细的,比如怎么开始的啦……

    最后来了一句:我们是爱情。

    屁,你们是爱情?一个纪委的同志实在是气晕了,追问道。

    是啊,因为是爱情啊,所以我们……对了,你们就不谈恋爱的?

    靠,这些无耻的‘女’人问的好有道理的,嘻嘻……

    这些‘女’人自然个个都是有面子的机关‘女’人,一个个的还都有一些不大不小的官职呢,她们心里骂着狗屎的陆荣发呢,心道:你干嘛写狗屎的日记啊 ,你以为你是李白杜甫啊,写诗好玩呢!

    陆荣发这么多年的局长当下来,自然在城建系统的各个条线,从市到区,再到乡镇,他的事情复杂呢,纪委的同志们感到**的事情一定就在里面,他们想深入地挖掘一下,但是刘世龙市长终于来电话了,他给那个纪委书记打电话,说你们查出什么问题来了吗?没有吧,我和你说啊,老陆——

    老陆就是纪委书记陆荣坤,那人和陆荣发一个姓呢,是部队转业的一位副师职干部,当市纪委书记之前是部队的一个副政委,其人正直呢,但是地方工作经验貌似不丰富的,他哪里是市长刘世龙的对手呢?

    刘世龙在电话里客气地说老陆啊,要是查不出什么问题就不要捕风捉影了,现在的一些媒体网络什么的,总是以制造商业效应为目的,实际上带有很明显的商业目的,陆荣发这位同志我是知道的,生活作风确实有问题,我也多次提醒过他,但是他不听啊,现在出现了日记事件,我看啊,就免掉他的职位,党内给个处分什么的,你看呢?至于那些‘女’人,就不要深入进去了,人家都是有家庭的,夫妻恩恩爱爱呢,而且他们都是各个条线部‘门’的头头脑脑的,这种事情要是搞得‘乱’七八糟的的不利于团结啊,而且再被媒体曝光那还了得,我们这个城市就著名了,我的意思是你适可而止吧,对了,我送你老陆一句话,你是部队转业的领导,政治素质高,但是到了地方,现在我们的主要‘精’力要用在经济发展这个首要任务方面……对吧?所以地方呢有地方的工作特‘色’,古人说的好啊:水至清则无鱼!

    ……

    陆荣发得益于市长刘世龙的庇护,才没有被纪委“深挖”,否则,这厮绝对是要完蛋了。

    纪委的人员都是经过必要的心理方面培训的 ,个个都是大师啊,据说他们看人吧,只要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到对方的心里去,也即你小子在想什么,纪委的人一看你就知道了,他们对陆荣发这厮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陆荣发问题多了去了 ,而且毫无疑问是有重大的经济问题的,虽然目前没有暴‘露’,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好抓住他,但是就目前的干部**规律而言,一个在‘女’‘色’方面出了如此天大的问题的干部,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在经济方面也是有大问题的……而且通常都是很严重很严重的经济问题。

    陆荣发局长的职务被免掉了,这厮心里火的要死,但是刘世龙迅速稳住了他,并且也有美好的暗示给他: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陆荣发坐在家里想,妈的也许是好事呢,毕竟自己在城建局做了太多的坏事了,现在老子被免职,算是‘激’流勇退啊,再说了我们人活着为了什么呢,人首先要安全啊,安全是首位的,没有安全,其他的再怎么高级的狗屎需要都是一个屁!

    陆荣发想通了之后就安静地等着,终于,刘世龙为他安排的那个更加舒服的位置来了:国贸商业大厦老总。

    国贸商业大厦的投资方实际上就是政fǔ的城投公司,陆荣发因为是正处级的干部,所以做一个商业大厦的老总还是蛮合适的……再说了,年薪三百万!哎,吓死人了呢。

    陆荣发差点要跪在刘世龙的面前,他眼睛里含着热泪呢,差点大喊古代的那句著名的屁话:谢主隆恩!

    是啊,刘世龙有刘世龙的想法,本来这个商业大厦老总的位置是到社会上去广泛招聘的,说要海归人才,最起码经济学博士毕业什么的,但是刘世龙推荐了陆荣发,说陆荣发这样的实战型经营人才,一个对城市建设和发展有着极其丰富经验的人才你们不用,你们还要到社会上找人?简直是‘浪’费资源啊!

    城投公司的董事长黄胜立马听出了刘市长心里的意思,知道刘世龙想让自己的跟班陆荣发复出呢,好啊,反正公司又不是我家开的,你是市长,你说了算 ,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再说了,城投公司下面的单位很多很多的,国贸商业大厦只城投公司众多单位之一而已,好吧,给他陆荣发,他陆荣发只是管理一个大厦嘛,他能折腾啥动静来呢!让他快活去吧,据说这个狗屎喜欢‘女’人啊,好啊,妈的只要他搞的动,身体好,天天吃冬虫夏草,他去搞吧,只要他有本事,只要他有那个魅力……

    陆荣发走马上任了,他的位置没有悬念地旁落到一直沉默的张子楚屁股下面去了,张子楚的好运又一次神奇地降临了!这小子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的就当了城建局的代理局长。

    说起来局长前面加代理两字的原因就是因为张子楚的年龄小啊,他才多大啊,二十郎当岁啊,妈的这么小就当局长显然不妥啊,于是乎有很多人要议论的,市委干部调整会议上有人就提出由季建芬当局长,说张子楚年龄太小,不成熟,没有经验,但是刘世龙一下子就否定了季建芬,刘世龙说季建芬的问题也是有的啊,她和陆荣发是有关系的,因为嫉妒,才告发陆荣发,这个事情很多人都反应上来了,而且纪委说在网上搞的沸沸扬扬的局长日记的来源就是这个季建芬干出来的,我看啊,这样的干部要调走,最起码不能放在一线部‘门’,这样的人也很危险呢……哎,不是她不合适当城建局的局长,而是品德不好,好像她很正直,可是她出于什么呢,出于‘私’心!再者,她不懂业务啊,这是最关键的,张子楚张副局长业务能力强,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吧,在叫里湖镇当镇长,也是干的风生水起的,中云区党工委对他的评价很高啊,而且叫里湖镇老百姓对他张子楚是竖大拇指的,所以我建议张子楚当局长,代理局长,季建芬到老干部局去当副局长……让她平调过去等退休吧。于是季建芬就到了老干部局。张子楚当了城建局的代理局长。刘世龙市长几乎是一锤定音,市委书记没有虽然是一把手,但是没有提出异议,毕竟政fǔ工作更多的要尊重市长的意见啊。

    张子楚被提拔为代理局长后,刘世龙刻意地请张子楚去了一趟“自己的家”,即市里的那个二室一厅,吃了一顿‘精’美的家宴……喔,菜肴就是那个高个子‘女’人吴韵亲自下厨做的菜。

    吴韵的肚子貌似也大起来了……张子楚吓了一大跳,刘世龙一笑,道:小张啊,你是我的心腹,我也不瞒你,别看我市长,我的婚姻不幸福,真的,现在和小吴生活在一起,小吴给了我爱情……你还小啊,以后会懂的!

    喔……小吴给了你爱情?张子楚心里重复着这一句,心道,狗屁,你是超级‘花’心大萝卜啊!

    张子楚那天陪着市长刘世龙喝了很多酒,喝着酒,他心里貌似有一种巨大的伤感,并且,他也不知道这个伤感是什么……

    席间,刘世龙对他说了一些知心话,说自己有点想胡石韵了,但是小胡这个‘女’人太任‘性’啊,非要离开我刘世龙,我没办法啊!

    又说,小张,你是人才,不可多得,但是你的机会是哪里来的 ,你的进步是怎么来的?你能走进官场,是靠的谁……哎,我刘世龙不是要你感恩我,而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的事情是说不清楚的,我其实不想帮你,可是我还是帮了你,我看到了你,就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我 ,你小子有闯劲呢,真的……我希望你能做好局长工作。为我做事!

    这个啊,市长,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辱使命!我在这个城建局呆了大半年了,实话说吧,我发现了很多的问题,我想……改革!

    喔,改革?好啊,只要你觉得改的有道理,你就去做,我支持你!刘世龙笑道,喝了一口酒,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忧虑。心道,我提拔张子楚是不是错了呢?这小子能是我的人吗?!哎,不好说啊!

    张子楚隐隐地觉得市长刘世龙的问题一定很多,至于是什么问题——毫无疑问不仅是‘女’人的问题而已,一定还有……天大的问题!可是,自己能够怀疑领导吗,刘世龙毕竟是自己的恩人,还是市长,自己的上司,自己可以如此对领导大不敬吗?不能啊。

    至于‘女’人的问题,哎,怎么说呢,张子楚问自己的心,尼玛,自己不是也有如此的问题吗?在张子楚看来,男人都是有‘女’人的问题的,要不然男人就不是男人了,刘世龙是男人,而且还是成功男人,他有几个‘女’人算什么问题呢?
正文 第431章:伸手必被捉
    &bp;&bp;&bp;&bp;张子楚在城建局的大半年的时间里,没有和‘女’财务处长发生什么,其实这要得益于王嫱,因为他有王嫱这样的‘女’人在他身边监督,而他在城建局每天与李云丽打照面,那李云丽显然对他有“好感”,妩媚的眼眉间电闪雷鸣的……

    张子楚对李云丽的出众气质显然是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感觉,可是……

    他克制住了!

    陆荣发离开城建局后,张子楚心里知道的是:他和李云丽之间是迟早的事情。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张子楚接任城建局代理局长后,鉴于他这大半年的默默观察,他觉得自己该改革了,该出手了,他要把这个城建局搞得正规起来……这是第一步,也是建立自己个人威信的第一步。

    那天吃饭,在刘世龙的金窝藏娇的二室一厅里吃饭,他就和刘世龙及时汇报了自己的想法

    ,同时提出了一个方案,让刘世龙心里十分忌惮但是又不好说不对的方案!

    喔,张子楚关于城建局的改革方案到底是什么玩意呢?

    张子楚琢磨了大半年的一个计划,即他的改革方案,实际上就是实施他的“廉洁工程”!

    张子楚心里说:廉洁工程是必须的啊,因为张子楚自打进了官场之后,他心里感到十分压抑的其实就是**两字,他知道**两字的深刻的含义,知道一些人为什么那么想当官?妈的难道不就是因为当官可以**啊,可是,当官能**吗?

    **就是灭亡之道啊,历史的无数经验教训说明,只要你**了,于是乎总有一天,你的下场就是被捉住!

    古语说的好啊:手莫伸,伸手必被捉!

    为此,张子楚踌躇满志的想预防**呢,他是局长了,即便是代理的,可也是一把手啊

    ,自己有权啊,故此他当代理局长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起草一个规定。

    他把几个副局长找了来 ,说是开一个碰头会,会上,他说了自己的想法,几个副局长一下子就愣住了,他们显然不知道这个小孩子是不是吃错了‘药’?几个副局长怔怔地看着张子楚,张子楚说我是认真的,各位领导……

    说着就瞪眼看几个副局长。

    几个副局长说好啊,我们没意见,我们有什么意见呢,你是局长,你做主!几个副局长其实心里是想看张子楚究竟是怎么一个搞法?预防**机制?呵呵……有这个吗?天知道!

    张子楚行动了,他特地请城建局行政办的秀才们起草了一个文件:

    关于解决当前政fǔ投资工程建设中带有普遍‘性’问题的意见……提出要从源头上预防工程建设领域中的不正之风和违纪违法行为的发生!

    并且,张子楚也提出了该计划的目标任务是:建立健全城建系统的工程建设风险预警机制和风险防控体系,进一步规范工程建设领域市场‘交’易行为和领导干部从政行为……等等等!

    几个秀才见张子楚拿出了一个初步的意见,心里都在想,这个小帅哥局长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傻‘逼’的做法吗,这样一来他这个局长还有狗屁的权力啊,可是这样一来,如果真的按照这个目标任务来做

    ,倒真的是预防**呢,是大好事啊,这样的领导才是好领导,几个秀才心里暗暗挑大拇指!

    几个秀才觉得自己有了用武之地了,他们连夜起草了文件:

    文件冠冕堂皇,义正词严地指出: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全面贯彻落实工程建设专项治理要求,坚持围绕中心、服务大局,突出重点、抓住关键,标本兼治、惩防并举,统筹兼顾、系统治理,创新监管方式,规范市场建设行为和领导干部从政行为……

    张子楚还在文件中明确了城建局实施“廉洁工程”的工作领导小组,由他这个代理局长担任组长,成员由各个处室的一把手担任,几个副局长挂名副组长。

    张子楚心里想自己还是要找几个副局长好好谈谈的,草泥马,他们天天不干活怎么行啊?我既然当了局长了,这个狗屎的规矩就要改的。

    几个副局长谈话的重点张子楚都想好了,核心就是分权,给他们权力!这个世界男人心里最爱的实际上还是那两个字:权力。

    以前陆荣发在局长位置时,他一个人一言九鼎,玩的是皇帝高高在上的把戏,而且局里的很多事情都是他一个人‘私’下的秘密进行,狗日的把几个副局远远地甩在一边。

    几个副局年龄都大,恰好又都是几棍子打不出屁的慢‘性’子‘性’格的家伙

    ,这类人往往会在肚子里打小算盘,算计来算计去的,想想自己没有必要和陆荣发争狗屁的高低,再说了,陆荣发给他们的经济待遇不错,一年还有十万的经费使用权,这种待遇其它局几乎是没有的,其他局的经费都是一把手审批,一支笔掌管,但是陆荣发能够在经济上给他们这些副局一定的权限,他们自然是万分高兴的,至于工作上被架空,一点权力没有,即便貌似什么都参与,其实什么都不负责,什么都没有话语权,就像是摆设!好啊,没有权力我们就没有事情可做,于是一个个成天的就是打麻将、喝老酒和去浴室足浴什么的,他们每天糊里糊涂地过日子,倒也舒服,与世无争啊!虽然看着陆荣发在搞‘阴’谋,实际上就是在搞**,玩的不是贪污受贿是什么呢?但是这个玩意有什么好羡慕的呢,玩出火来就是**啊!毕竟他在那个局长的位置上,他要是不这样搞而是做一个清官?他做给鬼看啊!谁信呢?

    再说了还可以换角度想,要是自己是局长呢,自己是一把手呢,毫无疑问不也是和他陆荣发一个鸟样?所以,几个副局长实际上对陆荣发并没有多少意见的,陆荣发玩‘女’人玩出了事情,遽然尝试重口味,和季建芬副局长这个奇臭无比的‘女’人睡了,几个副局长为此乐了好长时间,他们几个见面都要说几句的,他们的共同感受就是这个陆荣发可真是一个狗屁局长啊,简直太他妈的重口味了!

    一个副局不屑地对另外的几个副局说,季建芬这个老娘们就是……老子也不干的啊,哈哈哈,可是我们的陆局怎么要干的呢?

    一个副局说,你懂个屁,狐臭可以洒香水啊。

    ……

    张子楚找几个局长见面谈话时,这些家伙还在兴奋不已地议论陆荣发和季建芬的好事呢,有的还问了一句,你们见过他们在办公室里……一个故意说没见过啊,喔,难不成你见过了?

    那个正要回答时,张子楚就做手势叫大家停止议论……

    张子楚心里暗笑,泥马,都是些什么货啊,一个个的遽然还是副局长……这个世道!

    张子楚把几个副局长召集到城建局的小会议室开会的,这些副局一大早的都来小会议等张子楚了,张子楚看看手腕上的表,好嘛,才上午九点,这些玩意时间观点蛮好的嘛,没有一个迟到的。

    张子楚开‘门’见山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一是大家以后都要按时上下班,这是为何呢,哎,怎么说呢,各位大哥啊,我张子楚叫各位大哥一声,我年龄小,小不点,小玩意,但是我知道任何单位都是有规矩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啊,各位大哥!再说了我们都是局领导对吧?局领导在机关作风建设上要带头,要不然我们怎么去管别人呢,大家怎么看我们这些局长?哎,我的意思说得够明白的吧?啊?
正文 第432章:算好人生账
    &bp;&bp;&bp;&bp;二是大家都有事干,以前是以前,以前过去了,我们今后要按照局领导的内部分工和目标任务做事

    ,我张子楚是局长,这是上面对我的信任,也是大家对我的支持,但是局长只能干局长的工作,不能把各位大哥的工作,副局长的工作做掉,谁都不是天才,我张子楚向各位大哥‘交’个底,我发誓不会抢大家的工作,要是我抢了我就是王八蛋!

    几个副局长哈哈哈大笑了起来,一个个的心里十分喜欢张子楚的这种说话方式

    ,哎,这个话怎么听着这么舒服呢,一点都不是官话,太好玩了,这小子真的有一套呢。

    就听张子楚继续道,这个年头干任何工作都是要集体智慧的,谁一个人是天才啊,是吧?关于分工的文件,我会按照前任局长的方案结合我们局最近的实际情况做出决定,局行政办会尽快地把征求意见稿发给大家,到时候大家根据自己的意见写好‘交’上来,正是文件发文之前再开一个局党委会议讨论,到时候大家举手表决好不好?总而言之吧,我们局以后做决定,只要是属于大事的范畴——只要是大事,比如涉及到用钱(十万以上)和调整干部的事情都是大家参与讨论怎么样啊?我们人人都有一票,我张子楚绝不一手包办,我和大家一样,是局党委成员之一,也只有一票的权力!各位怎么看呢?

    几个副局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张子楚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张子楚的眼神是那么的坚毅,而且眼神也是那么的清澈

    ,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啊,哎……难道我们局真的来了一位好官?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做事不上班的还真的说不过去呢!

    张子楚看了大家一眼,见众人都在沉思,就说了第三条——

    我这个局长是大家的班长,以后大家生活上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的,我能够解决尽量去解决,还有就是我们每个礼拜开一个碰头会,各位要把一周的工作给我汇报,我也向大家‘交’代每一个礼拜的工作重点和存在的问题……

    怎么说呢,此时此刻,众人心里自然是无比的惊叹,一个个的面面相觑,心里感叹着老子的舒服的日子终于没有了,可是……

    哎,也奇怪的啊,怎么自己的内心就是充满了兴奋和莫名的‘激’情呢?

    市城建局因为张子楚的“掌权”迅速了有了新气象……

    大家心里都知道,这一切都是张子楚这个代理局长带来的,大家心里也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积极的、光明的一面

    ,不像以前,在狗屎的陆荣发局长“统治”的时期,简直就是暗无天日啊!张子楚的提拔,和提拔之后的一系列动作,比如这个开头炮:廉洁工程,让大家工作的积极‘性’也提高了,一个个的上班再也不迟到早退了,家里有事也会主动提前和主管领导打招呼请假了,那几个副局长的积极‘性’更是不用说的,一个个正儿八经地来上班了,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职责要求认真做事了,而且局里的同事关系也和谐了起来。

    张子楚上任三个月之后还组织开了一次大会

    ,会上他讲了人生要算好几笔账的问题,说我们当官者为何要算好人生的几笔帐呢,我说一下吧,一是政治账 出了问题进了监狱就会名誉扫地,狗屎不如,而且还要给亲人给家庭造成终身的痛苦,二是经济帐,你贪污了几个钱受贿了几个钱,东窗事发就要全部吐出来,而且你以后就是被双开了,工资、奖金、年纪大了之后的退休金啥的全部没有……你就变成了一个无业游民!大家好好算算吧,是赚了还是亏了?亏大了!三是健康账,出事之前的心理压力,出事之后的痛苦等等等都会导致身体健康状况下降的,经过权威部‘门’的统计

    ,有几个贪官能长命的啊,都是短命鬼啊,所以……算吧,好好算算这笔账!赚了还是亏?

    这个课的内容其实是张子楚在叫里湖镇的时候,那个叫钱美娟的黄‘毛’干事写给自己的,当时叫里湖镇夜开展了一次机关作风整治,这个前文说了,按照作风整治的要求,叫里湖镇的领导干部都要给大家上课的,张子楚当时手里就有了这个稿子,后来张子楚上课的时候没有用,而是谦虚地讲了几句话就草草收场,他的做法获得了大家的掌声,因为那个时候的张子楚感觉到自己的分量不足啊

    ,课上的再好,说的再好,力度不大啊,可信度不高 ,因为一个小‘毛’孩子高高在上的,大家心里其实是藐视的,所以他机警地“以退为进”,很真诚地说了自己没有什么文化,但是我们做人要做老实人的话,要认认真真做人,踏踏实实工作……他当时那样说起到的作用自然是好的,大家也觉得可信,觉得小张镇长、小‘毛’孩说的是真话,至于长篇大论啥的,那就留给一把手书记沈天亿发挥了!但是现在呢,张子楚是城建局的一把手,自然不能和以前那样干了,为何?位置不一样啊,人在什么位置就要说什么话,他张子楚现在是城建局的一把手,说话的分量足啊,而且他的改革已经有了成效,在这个基础上再开大会讲话

    ,自然就是等于是收网啊!

    收网?是的!收取自己的威信啊,众人的目光热烈地看着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他一讲话,就好比是那句:‘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出声?

    开大会之前,张子楚为了使自己的这个局长形象看起来更加成熟一些,还专‘门’去理发店给自己‘弄’了一个大背头,这样一来,他看起来倒像是三十岁的样子,蛮成熟的嘛!很有点男人味呢

    ,后来李云丽还说呢 ,张局长啊,我看见你那样——帅呆了,酷毙了,我一下就爱上你了……呵呵,这些都是后话。

    张子楚的大背头形象让他自我感觉良好,貌似真的一下子长了十几岁,其实……他自己心里清楚,他25都不到呢!

    说起来张子楚在开展这个廉洁工程的过程中也发现了一个早就存在的真理,就是大多数人的心其实是向善的,所谓人之初,‘性’本善啊,这些机关人,这些干部,他们当初哪一个当干部的时候本质是差的?都是是好的啊,这是在开展工作的过程中、在时间的流失中、在看到了一些**的事情、看到的消极因素多了,所以就逐渐地自甘堕落 ……

    张子楚还思考到一个道理:上梁不正下梁歪,在一个单位,只要一把手树立了良好的形象,一把手带头做好,不贪污不受贿,那么实际上就起了最大的关键作用。哎,现在的哪个人不是一个个看着一个呢,下面的看着上面的,上面的看着上上面的啊。张子楚的工作有了成效,在局机关各项工作走上正规的同时,张子楚就按照自己排的计划去了城建局下属的各个事业单位,他的到来自然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的……

    这个城市的城建局其下属事业‘性’质的单位有10个,企业‘性’质28个,整个局系统共有职工5000余人。其直属的企业包括绿化公司、垃圾处理场、延安市污水处理厂、公路养护处、自来水公等等。这些公司都有相当规模,而且大都属于垄断行业。张子楚了解到仅绿化公司一年的主营业务收入就达2个亿。

    张子楚注意到这些企业是城建局的下属单位,按行政事业单位下属企业管理的办法,企业年终按企业会计制度准则核算后的未分配利润全额上缴主管部‘门’——即城建局,城建局再按照《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上缴财政。这个转换过程中,城建局自然会对下属企业的利润“截流”一部分……那么,这么多年来,这个陆荣发当局长一共截流了多少钱呢?这个数字得搞清楚啊!张子楚决定去找财务处长李云丽谈这个截留的钱的问题了……张子楚心里知道,对于城建局的账目最清楚的应该是李云丽!而且自己去找李云丽谈这个,貌似就是把什么盖子掀开来,哎,自己要不要去掀开呢

    ,不掀开,装糊涂,最后出事了,倒霉的是自己这个局长,自己不贪污不受贿,但是单位出了问题,自己怎么说也是有责任的啊,最起码是领导责任啊!

    张子楚当了城建局的一把手这是既成事实,即便他的局长前面有代理两字——可是代理……

    代理的也是局长啊!

    而且张子楚上任伊始的“开场锣鼓”和三把火烧的也确实够猛的,很到位呢,最起码的一个明显作用就是局里的那几个副局长——他们本来可都是不干活的鸟人,而且年龄也大了,再干几年就要退了……

    这些原本是‘混’日子的鸟人,可是现在呢,一个个的都来上班来了,而且还一本正经的,蛮像样子的啊,他们本来就是领导啊,现在遽然焕发青‘春’了,积极‘性’高涨,工作认真,业务很熟悉,他们几乎每天都要找张子楚汇报各自的分管工作,进展情况等等等,局里的面貌也是大为改观,这一切都让一个‘女’人心里既佩服,又充满了爱意……

    喔,那个爱意几乎就是大江奔放啊,汹涌的程度让‘女’人的那颗小心脏嘭嘭嘭地跳呢,受不了啊,但是与此同时,一种来自骨子里的“深沉的忧虑”也来了……

    这个深沉的忧虑就是“算人生账”的事情。
正文 第433章:隐隐的火苗
    &bp;&bp;&bp;&bp;毕竟张子楚在会上的讲话很厉害:即张子楚的那堂课上的有效果啊,即人生算好的几笔帐的讲话实在是触动了‘女’人的心事,‘女’人……

    自然就是李云丽。

    李云丽是城建局的财务处处长,她已经连续好多天失眠了,夜里是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眉宇间淡淡的疲倦而让人误会是夜里的那个活动多呢!

    可现在她是单身……

    李云丽对于老公做的那些恶心事情,自然是恨之入骨的,所以,老公在监狱里等死她连去看不都不看的……

    她搬出了自己原来住的地方,原来的房子卖掉了。

    李云丽在这个城市有很多房子的……

    很多房子?多少啊?难道她是房姐?

    是啊,十二套呢!这个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李云丽心里非常明白,她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是一个十足的‘女’贪官,而她走到这一步——不归路,完全是因为陆荣发的缘故啊。

    陆荣发和自己是什么关系呢?

    狼狈为‘奸’这个成语其实是最好的形容!

    在这个世界上,‘女’人和男人的关系的“结合”,“融洽”,大多数是以利益为基础的,当然有爱情那是最好的,可是爱情的基础貌似很少。但是有一种绝对不是爱情,而是利益,不正当的利益,甚至是共同犯罪,被一个绳子牵连在一起的狗屎的“结合”。

    在城建局里,曾经的一把手局长陆荣发就和财务处长李云丽就是这样的关系,他们的关系事实上就等于是共同犯罪。

    为了占有非法的利益,他们的“联合”是必须的,否则还真的不好贪污公家的钱……

    李云丽的忧虑就是张子楚当了局长之后对财务的管理会是……会是什么呢?李云丽隐隐地感到了危机,所以,为了自保,她必须做出一个姿态来!

    这些日子 ,她认真了把以前的账都检查了一遍,还好,她叹口气,,貌似每一笔资金的流入和流出都有合理的依据……一般人是看不懂的!但是张子楚会查老账吗?他要是发现了问题会怎么处理?向检察院举报?!李云丽实在是忧虑啊,这一天,她正在办公室发呆时,张子楚这小子又像往常一样来看她了……

    城建局的财务‘女’处长李云丽懒洋洋地看了张子楚一眼,她坐在位置上不动呢,不像以前,只要见到张子楚进来,她就要很夸张地惊叫一声,笑道,啊,领导来了

    ,于是立即站起来招呼说帅哥啊,喝点啥呢,是酸‘奶’还是茶?

    李云丽办公室有一个小冰箱的,冰箱里有很多酸‘奶’,几乎从来不会“断粮”的,李云丽貌似十分注意养身,而经常的喝点酸‘奶’就是李云丽的养身之道,有的时候她不去食堂吃饭了,原因就是因为喝了酸‘奶’好几杯,她是用酸‘奶’来减‘肥’呢。

    李云丽肤‘色’白皙,就像‘奶’一样的雪白,身体曲线很好,男人看到李云丽,目光往往会停留很久不愿离去呢。

    李云丽的腰很细,走路时会有微微的扭动。

    李云丽对男人的目光是熟悉的,男人的目光是滚烫的,贪婪的,无耻的,这一点李云丽年轻时已然颇有体会。现在根本就是习惯成自然了,她曾经在心里有一个说法:馋死你,小子!

    或者就是:看不见,莫不着,气死你!

    张子楚年龄小,和李云丽相比差了十几岁,但是张子楚的滚烫的目光并没有让李云丽心里有一丝一毫的反感,甚至李云丽的心里还有一种隐隐的期待呢!可是今天,张子楚进来之后就觉得李云丽对自己的态度不对

    ,张子楚想老子是局长啊 ,一把手,按理‘女’人更加应该巴结老子才对啊 ,以前自己只是一个副局长,而且还是属于什么都管不了的没有权力的副局长,可是李云丽对自己的态度却是从出奇的好

    ,热情的就像自己是她的弟弟似的,可是现在呢,看见自己就低下头,或者就是回避,倒像自己欠了她的债不还似的,怎么会这样啊,张子楚感到了不解,毕竟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好几次了,张子楚现在带着想‘弄’‘弄’清楚的目的就习惯‘性’地再次来找李云丽了。

    张子楚主动地坐了下来,眼睛追寻着李云丽的一双美丽忧伤的眼睛。是啊

    ,那双眼睛多美丽,多忧伤,并且还有一丝隐隐的火焰……

    张子楚发现,就是那个隐隐的火焰在躲避着自己呢。

    张子楚心里明白:那个火焰的内容太复杂了,如果非要研读它,比如用现如今比较时尚的读心术来读那个火焰,应该说那个火焰的成分十分复杂

    ,既有贪婪——

    贪婪的成分是显而易见的,又有爱,甚至‘露’骨点说吧,就是‘欲’,甚至就是纯粹的身体本能的‘欲’……

    还有魔鬼,是啊,一个魔鬼就躲在火焰的中央,他时隐时现地指挥着那丝火焰的大小……

    张子楚沉默了,他看出了李云丽的不简单,甚至李云丽的眼睛里的魔鬼……

    这个‘女’人是城建局的财务处处长,这个‘女’人美丽非凡,这个‘女’人据说和陆荣发关系……

    张子楚脑子里出现了一系列的联想。张子楚不得不思考:

    在陆荣发当政期间,‘女’人和陆荣发关系说明什么呢,说明陆荣发在重用她啊,同时也说明:是她利用了陆荣发的什么……

    他们之间不可能是爱情啊,他们之间只有‘交’换!可是他们在‘交’换什么呢?陆荣发给了李云丽什么?

    张子楚心里涌起来了一个探索的‘欲’望,就是想李云丽一定有很多的关于城建局的秘密啊,她现在躲藏自己,故意冷落自己,是不是带有这个可怕的因素呢,再就是‘女’人是不是在……‘欲’擒故纵?

    张子楚的猜测有一定的准确‘性’,其实,李云丽心里就是有这个复杂的意味的,‘女’人的心理特征大概就是如此。

    不客气地说吧,百分之**十的‘女’人是这样的心理,即她们对于爱,喜欢用不爱的方式表示,用假装生气的方式表示,但是对于仇恨,有的时候又要用虚伪的笑脸表示。

    对有的‘女’人而言,冷漠可能就是她心里最大的爱呢!

    李云丽这样的‘女’人就是如此的,她喜欢张子楚,毫无疑问、不用一丝怀疑地喜欢一个小帅哥,甚至在心里发出了“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感慨,但是她就是要用冷淡的方式,故意冷淡的方式对张子楚来一个故意的回避或者躲避……

    当然,这里还有一个更加主要的原因就是张子楚这小子实在是太危险了,张子楚浑身上下散发的男‘性’的巨大的魅力会让‘女’人‘迷’失自己的,‘女’人会在自己的身体和心灵的双重‘迷’醉下不知所措……

    ……

    李云丽心里琢磨张子楚呢,心道,自己爱或者不爱的,又怎么样呢?无所谓的啊,即便自己爱的深,爱一个男人爱的让自己的血液燃烧,但是燃烧了又怎么样呢,不就是熄灭或者死亡的结果,即便灰飞烟灭又怎么样呢,无言的结局那是注定要发生的事情啊!她和张子楚能有什么结果,不会有结果的,结果——肯定是没有的啊,所以,无所谓!一切都是无所谓!

    她和张子楚有缘就在一起……

    好啊,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有缘的时间长,好啊!就多在一起一天啊,没有缘了也好啊,分手啊,就好合好散,大家见了面还是朋友,即便心里有淡淡的忧伤,有淡淡的疼痛,喔,没事的啊,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不是小姑娘了,‘女’人心里自然是有较强的承受能力的!可是李云丽还是不敢接触张子楚

    ,因为很明显的是张子楚除了情爱的因素之外,还有一个让她一想起来就害怕的原因:张子楚要了解城建局的财务情况呢!哎,自己怎么向他汇报呢,他要翻看财务的一些开支情况……怎么办呢,他看不懂?

    也许,一般的人是看不懂,但是张子楚这小子是一般的人吗?李云丽通过一些途径也听说了张子楚的不同凡响之处,这小子小小的年纪就当了叫里湖镇的党工委委员,之后不久就是镇长,还分管经济发展园区,当管委会主任,为了调查叫里湖真的铜矿矿难,遭人陷害……但是很快又复出,这小子身上有一股神秘的劲呢,而且总是会做出化腐朽为神奇的事情 ,你看他来城建局多长时间,他不声不响的就当上一把手了!

    当然这里也有机遇和他的运气的问题,但是别人要情不自禁地想了,为什么好运气都是张子楚的呢?因为这小子的脑‘门’大、额骨头高?

    李云丽知道一句话:机遇总是给有准备的人!
正文 第434章:做好逃的准备
    &bp;&bp;&bp;&bp;张子楚这小子貌似一直就在准备着啊,如果说陆荣发的下台是张子楚意外地捡到了一个果子,但是为什么别人捡不到呢?张子楚现在来找自己,眼睛里藏有那么多复杂的内容!

    李云丽心里的怕字因为张子楚的到来被放大了一万倍!

    一万倍?是啊,李云丽心里的怕字像一座大山一样压着‘女’人的心。 其实……

    书中暗表,这个李云丽实际上想多了,真的想多了,虽然,张子楚有了解城建局财务的真实情况的意思——

    哪一个一把手不要对自己单位的财务要有一个基本的了解呢,而且账务财务状况貌似这也是必须的程序啊,因为……

    他张子楚是一把手啊,局长啊,即便代理的也是局长啊,所以,他会问问,看看……而已啊,但是他确实没有认真去查的意思 ,这个……还真的没有,即便张子楚对陆荣发有一点怀疑,但是对李云丽委实是没有丝毫的怀疑,在张子楚的心里,‘女’人漂亮,妩媚,于是会传出一些绯闻,这个很正常啊,所以张子楚的心里想的是——

    李云丽对自己的不待见,冷淡,实际上是‘女’人心里有气呢,即来自她和陆荣发的一些传出来的绯闻,而且那个绯闻还有陆荣发的日记作为证据——

    前文说了,季建芬已经把那个日记的事情搞得沸沸扬扬的了。哎……无耻啊!说起来这种事情,传的不要太快啊,因为现如今的人实在是很无聊的,实在是很无聊就要找点事情做做的,故此,传话,造谣,污蔑……不就是最好的打发时光的做法嘛?

    张子楚不信谣言——实际上李云丽和陆荣发的事情还真的不是一个谣言,但是张子楚的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是谣言!一定是谣言!所以,张子楚找李云丽,实际上还是抱着以前的那个温馨的念头、‘浪’漫的念头而已啊。

    张子楚在李云丽的办公室里见了李云丽,李云丽的冷淡并没有浇灭张子楚心里的爱火……

    终于,张子楚轻声地叫道:姐……

    闻言,李云丽全身上下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哎,‘女’人清晰地听见了张子楚的呼喊,尽管声音很小,但是意义重大啊……

    那是张子楚的呼喊呢,李云丽不懂吗?自然是很懂很懂,李云丽有点困‘惑’,心里猜测张子楚的心,妈的这个臭小子真的喜欢自己吗?

    ……

    李云丽想,自己已然走上了不归路啦,那么就只有走下去,所以在不归路的路途中,老娘多一点风情有什么关系呢,不就是这回事而已啊,哎,不说了哈,张局,俺的小弟弟啊,你说咋样就咋样!

    妈的这个李云丽还是真这么想的呢。

    张子楚找李云丽干嘛呢,三把火烧得已经够旺的了,而且也开展了廉政工程……现在他亲自上‘门’找‘女’财务处长李云丽是什么意思?

    书中暗表,张子楚确确实实的没有任何的意思啊,他就是看看你……姐!

    张子楚笑着说姐啊,我想请你吃饭呢!

    喔,什么时候啊?李云丽笑着问。

    晚上。张子楚回答。

    哪里啊?李云丽问。

    因为是深秋——已经是深秋了,夏天过去了!可是李云丽还穿着一条呢料的裙子呢。

    张子楚眼睛冒火地看着李云丽——

    眼前朦胧地出现了‘春’天的草,秋天的芦苇,冬天的雪,以及泼洒在一幅水墨山水画上涌动的乌云,而乌云的深处,是……

    你听!什么声音啊?

    张子楚耳边出现了幻觉啦,难道是溪流潺潺?是深渊对蓝天的呼喊?是温暖的可以避风雨的‘洞’‘穴’?

    ……

    张子楚不敢幻想下去了,毕竟他心里明白一个道理:‘色’是官场的绳索,它做成的套子吸引着男人的脑袋伸进去,之后男人就在‘色’的套子里窒息……直至死亡,现如今有多少官员就是在‘色’的套子里被‘色’这个字实施了绞刑!

    当然与‘色’有相同作用的就是一个权字,有的男人对权的‘欲’望比‘色’来的更加强烈,有的男人是要权要‘色’,有的男人是要权不要‘色’,但是权‘色’是双胞胎姐妹啊,她们往往会在一个先到之后另一个接着就来了。

    当晚,张子楚带着李云丽去了格桑大酒店用餐。

    张子楚本来想去一个小饭店的,因为就两人而已,用不着那么豪奢,但是李云丽不这么想啊,‘女’人心里实际上做好了准备呢,对李云丽而言,能够占领了张子楚,那么她就是安全的了,所以为了安全,为了自己的贪污**不至于东窗事发,自己无论如何要把张子楚‘弄’到‘床’上去的啊,李云丽甚至想今夜要用尽一个‘女’人的全部的妩媚来彻底地拿下张子楚体,只有拿下张子楚,张子楚的心就自然的属于自己的了,只要张子楚和自己有了那个事情,张子楚无论如何就不会对城建局的财务说三道四的了

    ,也不会查账什么的 ,于是乎,只要张子楚当局长一天,自己的好日子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而在这个过程中,自己就要悄悄地做好出国的准备……

    出国干嘛啊,还用说吗?四个字:逃之夭夭!因为李云丽心里很清楚一件事,她的问题,陆荣发的问题,不是小问题,不是通常的问题,是惊天动地的大问题啊,妈的总有一天要爆发的!与其到那个时候束手就擒,还不如现在就做好撤退的准备呢!所以,奉献自己……奉献自己是此时此刻必须要做的!再说了,自己也不吃亏啊!

    李云丽心里的心事复杂呢,复杂中有无耻,她实际上无耻到没有节‘操’的程度了,一个贪腐的‘女’人为了保命干出点无耻的事情是基本的求生手段啊!

    李云丽妩媚地一笑,轻声地建议张子楚去格桑大酒店。‘女’人的理由就是我们城建局一直在格桑大酒店招待客人的啦,那里熟悉呢。张子楚一笑,对李云丽道,我是‘私’人请客,自己掏腰包,干嘛要去那么好的酒店呢……是吧?

    李云丽撒娇道,去那里也可以‘私’人掏腰包的啊,要么……我请你啊!

    别,你这是打我张子楚的脸呢,张子楚笑道,好吧,听你的,我们就去格桑大酒店。

    这个夜里,自然是两人住在一起了,他们在格桑大酒店里……

    两人在格桑大酒店点了几个菜,开了一瓶小拉菲,张子楚喝着酒……

    喝着喝着,张子楚就在想,一个人身体的‘欲’是什么呢?是一条蛇还是一个不动声‘色’的魔鬼啊。

    是啊

    ,每个人身体里都有魔鬼的,男人有,‘女’人也有。

    张子楚在吃饭的时候问了李云丽财务的事情,说了那个下属单位的“截留款”的事情,李云丽一笑 ,心里忐忑了一下,但是‘女’人面不改‘色’,道 :局长啊,你吃饭就吃饭,喝酒就喝酒,谈什么工作呢,你是请我吃饭的还是……

    喔,不谈工作,张子楚笑道。

    李云丽端起杯中的酒,说局长哎,我叫你局长不习惯的呢,我叫你……

    叫我小张!

    真的?

    真的,你叫我小张,当然是没人的时候,或者叫我小弟弟也可以啊!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叫你小弟弟?

    好啊,姐!张子楚低声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李云丽看懂了那个光芒。

    两人吃晚饭之后要分手时,张子楚有点失落,但是突然注意到李云丽身体貌似要倒的样子,也即恍惚的样子,心里寻思,李云丽醉了呢,就惊诧地问,姐啊,怎么了?醉啦?

    喔,我有点不舒服,你……你先走……李云丽回答。声音里有一丝哀怨。

    那怎么可以呢?张子楚疑虑起来。

    你先走吧,李云丽说着话,低着头。

    张子楚弯下腰 ,啊……张子楚惊讶地看见了李云丽遽然满眼是泪!

    姐……

    李云丽伸出手,那意思还要说吗?张子楚其实知道了李云丽的眼泪的含义

    ,‘女’人的命运不幸呢 ,家庭婚姻生活一塌糊涂的,老公是一个罪犯……张子楚抓住了李云丽的手。

    张子楚温柔地道,姐,要么这样,你住下来吧,我去给你开一个房……

    恩。李云丽低声道,李云丽心里想,哎,老娘的计划就要实现了呢!哈哈哈……

    ‘女’人心里的笑声张子楚自然是听不见的。

    张子楚没有想到李云丽居然是一个隐藏得很好的‘女’贪官,而且‘女’人还不是一般的那种小贪,是大贪,……

    在李云丽看来,一个男人只要对‘色’这个字无法控制,他就是贪婪的,本质贪婪,因此张子楚是什么人——李云丽已经有了结论了。

    李云丽心里觉得张子楚和自己是一类人,故此她心里的安全感也就来了,心里不再惊慌,眼眉间的风韵也就更加的妩媚了,她甚至想陆荣发事件带给自己的影响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但是……李云丽能够放心吗?一个人的时候,只要她静下心来,她还是觉得陆荣发的存在对自己的危险。
正文 第435章: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bp;&bp;&bp;&bp;李云丽知道陆荣发一定会复出的,他和市长刘世龙的关系谁不知道啊,但是陆荣发的贪婪——无耻的贪婪就是一个致命的危险,因为他的贪婪没有尽头,而贪婪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让人疯狂的!陆荣发毫无疑问会疯狂的啊!所以,在张子楚和自己有了那回事后,李云丽感到了安全的同时——

    那个安全 ,其实也只是一个暂时的安全啊,因为‘女’人心里明白,她真正的危险还是来源于陆荣发,陆荣发一旦出事,势必就会把她牵连出来……她的12套房子也会浮出水面!

    再说张子楚。

    张子楚和李云丽有了那个事情之后,心里其实也有点忐忑的,但是他安慰自己:他们只是彼此的需要,不是属于天塌下来的大问题,自己的局长工作还是要做好的,于是尽管他和李云丽保持着关系。

    他们甚至大白天也要……

    当然,那是控制不了的人‘性’,只要他们觉得做那个安全,比如办公室里没有人,或者,寂寞的午后大家都在休息,两人就在办公室里……

    张子楚有的时候在卫生间里照镜子,他看着自己发红的眼睛——

    那眼睛里闪烁的红‘色’不是‘欲’望是什么呢?不是仇恨是什么呢?是一个小民工对这个物质极大丰富的富得流油的城市的仇恨啊?!

    张子楚心里明白,他的这个骨子的恨是无法改变的,就像这个城市的富人不可能会对这个城市的穷人,尤其是他们这些打工者,有丝毫的感情的联系,骨子里他们是不可能平等的!他们的歧视的心理永远都是存在的,而要改变这个现状,

    实现大家一家亲,实现真正的平等——人格的平等,尊严的平等,可能吗?那是做梦呢!

    张子楚觉得自己也要疯了,尤其自己在‘女’人这个问题上。

    张子楚和城建局的‘女’财务处长保持关系,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工作:查账。

    就是查那个下属的事业单位“截留款“的事情,张子楚问李云丽要账本看,李云丽开玩笑,说你要查我,我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啊?李云丽暗示张子楚呢,张子楚笑道,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我学习呢。张子楚带了纪委的一些同志来查

    ,说是对前人局长的审计,这是上面‘交’代的工作……李云丽以为就是走过场呢,这样的查账一年总是有几次的 ,李云丽可以应付自如的,再说了城建局的财务在纪委的眼睛里就是大鱼大‘肉’,他们经常来看账本的,李云丽应付查账的经验很丰富的,以前查——确实是走过场,但是这次不一样了,张子楚一直就在参与,他也在一边看着。张子楚忽然注意到一些账目……

    哎,很明显的一个账目是有三千多万呢,账面显示的是陆荣发用那笔钱为城建局的职工建造福利房了……三千多万是福利房的建房款,于是张子楚不声不响地去了解福利房。一个副局长对他说福利房的钱上面是有款项的,与截留款两回事啊

    !福利房不可能用那笔截留款的!张子楚联系了市财政局 ,闻讯了福利房的钱款,果然 ,财政局有过三千多万的拨款,那么截留款的三千万用在什么地方了?

    三千多万不是小数目啊,他陆荣发大手一挥就签字截留的款项……毫无疑问,这笔钱有猫腻啊,这厮胆子也忒‘肥’了,那个副局建议张子楚报案,让检察院参与调查陆荣发,张子楚觉得这是对的,自己肯定要报案的,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个三千万的事情,自己不报案,怎么行呢?

    张子楚在知悉了陆荣发的贪腐的情况后,他带着那个对情况较为熟悉的副局长,两人在第一时间去了市纪委。于是,很快的,市纪委就带着相关工作人员进驻了市城建局,同时也把情况汇报了检察院……

    李云丽慌了,‘女’人心里开始无数遍地骂着张子楚这个狼心狗肺的臭小子,但是面子上又不好说什么的,你想啊,她能说什么呢,她的脸上貌似还是以往的那个惯有的表情,即做出对张子楚含情脉脉的样子,但是张子楚非比凡人啊,他也确实从各方面,甚至在身体的感觉上——

    李云丽身体的感觉也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像以前……

    张子楚感觉到了李云丽的异常,即‘女’人眼神里的一丝隐藏的慌‘乱’。

    于是张子楚在心里猜想,李云丽不会和陆荣发有经济上的事情吧,如果有,那就是合谋啊,是共犯啊,可是自己和这个‘女’人有了‘床’帏之事了,这……

    张子楚害怕了,因为‘女’人要是说出自己和她的事情呢,因为人只要被检察院带走,到了那个特有的环境里,呵呵,有几个能‘挺’得住?‘女’人还不要把什么都‘交’代了,自己到时候该怎么办呢,自己在经济上是没问题的,这个绝对没有,但是生活作风上出了问题,组织上就不追究了吗?组织上当然要追究的,而且男‘女’的生活作风问题,尤其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一定要拿这个事情大做文章的。

    张子楚年龄不大,但是社会经验丰富啊,在叫里湖镇的任职给他的锻炼实在是大,他现在实际上已经感悟到一个真实的朴素的他妈的道理,即男‘女’之事,无风还要起三尺‘浪’的!

    张子楚心里叹息着,想着事态的发展要是真是那样,自己遭遇的无非是党纪处分,说不定还要降职,哎,要是那样就那样吧,怪只怪自己的身体里有魔鬼呢,人啊,人,其实人的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啊!张子楚没有觉得揭发陆荣发这件事有什么不对,毕竟对贪官,张子楚的心里是仇恨的!

    纪委和检察院的人深入城建局调查的期间,李云丽在做必要准备了,这一次的准备和上一次是不一样的

    ,这一次更加来的实际和有技术!

    这个‘女’人做了两件事 ,而且还都成功了!

    一是‘女’人把纪委和检察院查案的信息迅速地带给了陆荣发,而这个时候得陆荣发已经到商业大厦担任总经理了,狗日的闻讯后气急败坏的,咬着牙齿发誓说要搞死张子楚,但是他只是说,心里也知道,自己只是说,他能怎么办呢,至少现在,他能怎么办呢,最起码眼下他无能为力的啊,他心里恨张子楚是无疑的,但是恨归恨又能怎么样呢,恨只是人的情绪,陆荣发知道自己的罪孽有多重

    ,想自己即便有后台刘世龙保着自己那又能怎么样呢,只要自己进去了,最盼望自己死的人一定就是市长刘世龙!到时候说不定刘世龙会安排什么‘阴’谋搞死自己呢,到时候自己肯定就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陆荣发想到了一个逃字:老子从人间蒸发……

    李云丽心里也是这个意思,她在和陆荣发秘密地在一家咖啡吧里见面后,就开成公布地说了逃这个字,她说老陆啊,没退路了,只要你能逃出去,我就不要逃了,因为你知道的,我肯定会把一切事情都推在你的身上……人总要自保。人自‘私’的。

    陆荣发怪笑一声,道,我知道:我又不是孩子,不过,我还是很欣赏你李云丽的‘性’格,真情真‘性’啊。对了,你最近好像很滋润吗?妈的又和哪个男人好上了?陆荣发的声音里有点酸不拉几的味道。

    李‘玉’丽眼圈一红,差点掉泪,轻声道,老陆啊,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没有意义的话,哎,我知道你喜欢我,对我有真感情,可是我们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是‘女’人,‘女’人是什么呢,‘女’人是水啊,水要流动的,不流动的水就是死水,所以……

    所以就不要说了,好吗?因为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陆荣发打断了李云丽的话,道,我懂你的意思。

    接着就是沉默。两人之间的类似于陌生人一般的沉默。

    李云丽忍住没有问陆荣发去哪个国家,其实关于陆荣发的出国逃跑计划,那其实是早就计划好了的一桩事情,陆荣发在当局长期间,就已经给自己办好了护照了,而且这厮还有几个假的身份证。

    出国逃跑,这是陆荣发的最后一步棋,不到万不得已不用的。

    陆荣发问李云丽我还有多少时间?李云丽摇头,心里想说不知道,但是还是开口说越快越好。

    是啊,当然是越快越好 ,陆荣发心里也明白的,检察院既然已经启动了对城建局财务的审计和核查,那么对他的怀疑就是肯定的,说不定已经在做出决定了:控制陆荣发,带陆荣发归案呢!但是为何没有行动,一定就是由于众所周知的陆荣发和刘世龙的关系,检察院在没有拿到陆荣发确凿的贪污犯罪证据是不会向市委汇报的,正是这个因素才导致了陆荣发成功地逃跑……

    补充说一个情况:市长刘世龙已经知道了陆荣发被调查的事情了,毕竟纪委的一个副书记是他的心腹啊,那个心腹第一时间报告了刘世龙,说老陆估计这次要栽了。

    刘世龙心里很明白,只要陆荣发进去,自己的危险就来了,上次陆荣发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免职,自己无奈之中就利用权力给他一个好的去处,到城投公司下属的商贸大厦当总经理,但是……他依然是自己的心头大患啊,毕竟那个民生工程安居房的事情是一块大石头啊,自己在那个工程上拿了多少钱,陆荣发最清楚 ,再就是平常的时候陆荣发给了自己多少好处呢,他会不记得?不可能啊,所以陆荣发的危险,实际上就是我刘世龙的危险啊。

    还有就是开发商牛耳。

    就像上次那个牛耳……开发商牛耳,要不是自己及时地吩咐牛耳出去回避一段时间,他就很有可能出事啊,哎,当初那个策略现在看来还是成功的,毕竟拓跋珪市长崔小东的死,警方一直在调查呢,但是线束的中断导致案件成了悬案,于是那个危险因素貌似已经消弭……但是现在呢,新的危险又来了!

    因此刘世龙这些日子里实际上也是睡不着的,他心里开始后悔把张子楚调到城建局来当什么狗屁的副局长了,他哪里知道这小子的巨大能量呢,遽然一年的功夫就由副局长荣升代理局长,尽管他还是副局长,可是他是代理局长啊!代理的也是一把手啊,上任伊始,就查陆荣发,这个小子是什么东西做的,

    怎么专‘门’要和老子过不去,他不知道陆荣发是老子的人?!马戈壁的!哎,怎么这个小子老是给自己带来麻烦呢,他在叫里湖镇当镇长期间, 也是死死地抓着叫里湖铜矿的矿难事情不放,那次就差点被这小子查出一个惊天的大事故,哎,要是那个大事故被曝光,死了那么多矿工的事情被全社会知晓,自己的政治前途也完蛋了,因为自己在铜矿秘密地拥有数额巨大的股份啊,自己几乎就是铜矿的老板,那个铜矿老板姚建国为何对自己说话总是大大咧咧的一点也不客气,不就是因为他抓住了我刘世龙的重大的把柄吧?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啊,姚建国和自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就像自己和开发商牛耳,原来的城建局局长陆荣发,这些人和自己的关系,不就是蚂蚱和蚂蚱的关系吗,哎,我们都是害虫啊!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
正文 第436章:坏人太狡猾
    &bp;&bp;&bp;&bp;刘世龙心里无厘头地想起以前的一个农‘药’的广告来,那广告的画面上就是几只害虫牵着手跳着一种奇怪的死亡的舞蹈,无耻地唱着那著名的一句广告词: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

    刘世龙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知道检察院查陆荣发的消息后的第一时间也给陆荣发暗示了,刘世龙的暗示直接干脆,意思是你小子没有退路了 ,赶紧的收拾行囊走人啊,走得远远的……不走,死路一条!

    刘世龙实际上还有一句心里话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你小子最好死在外边,一辈子不要回来了。 但是刘世龙是什么人?市长啊,这么多年的为官生涯,锻炼的他不是一般的老道,他假装舍不得陆荣发似的,口口声声叫道:

    我的好兄弟啊,情况紧急啊,我虽然是一个市长,但是检察院那里我不方便说话啊,而且他们已经把案件汇报给了市委书记了,市委书记是一把手啊,我不好干预的, 因为我一干预,别人就会注意我啊 ,所以,现在,乘着现在他们还没有掌握你的那些事情的充分确凿的证据之前,还没有对你实施监控,你要赶紧走人,再晚就来不及了!

    陆荣发这下子真的慌了,本来李云丽和他说情况紧张,他心里还在隐隐约约地抱着一线希望的——对市长刘世龙伸手救他的希望 ,毕竟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啊,可是现在刘世龙也在叫他赶紧的走人,这小子就知道事情坏了,事情坏到一定的可怕的程度了,不可挽回了,于是怎么办呢?走人啊!

    陆荣发幸好有准备,他有护照和假身份证呢,他给老婆的卡里打了一千万,带着一个亿就出发了,他逃之夭夭了,黄鹤一去不复返了……他的老婆、孩子还‘蒙’在鼓里呢。

    且不说陆荣发成功地从人间蒸发,说张子楚带着检察院对城建局在陆荣发当政期间的财务查了一个底朝天,正可谓: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陆荣发仅小金库就有几个亿,截留款大部分被他用来挥霍掉了 ,这狗日的一年要出国两次以上,每次去都要‘花’费一个天文数字,而且他在澳‘门’就输掉了几千万,当然局里的各种福利和好处也是惊人,局里的正式有编制的人员年平均收入二十万……这还了得啊,简直就是一个财富帝国啊,李云丽作为城建局的财政处长,虽然她可以把所有的问题一股脑儿地全部推给陆荣发,但是她就没有责任吗?还好,纪委,检察院没有查出李云丽贪腐的事情,比如她是一个房姐的事情,这是因为李云丽专业啊,她是搞财务的,知道怎么做账,知道怎么把责任全部推给陆荣发,她比陆荣发的准备工作做的好啊,她把自己洗的很干净很干净,甚至市里的房产12套,她也在短时间地抛售掉了,她把那笔巨款以母亲的名义存到了一个折子上……尽管如此,城建局的财务问题李云丽作为财务处长还是有一定的责任的,至少李云丽不讲党‘性’原则,不遵守财务规定,即便她不是犯罪,但至少也是严重违纪行为啊,所以,上级党委还是郑重研究决定,撤销了李云丽的职务,由正科职降为副主任科员,调离财务处,到城建局行政处担任副处长。

    这其实是最轻的处罚啊,李云丽心里明白,这中间一定是张子楚这小子帮了自己的忙——实际上也正是如此,张子楚对纪委领导说,李云丽在陆荣发案件中积极主动地提供情况,积极配合查案,她是有功的,我们要本着治病救人的态度给她一个机会,再说了,她在陆荣发案件中,她只是按照上级指示和要求做事的,她记的每一笔账都是清楚的,她也没有丝毫的隐瞒,所以我们是不是……

    纪委书记笑了,对张子楚说,张局啊,你的心事我知道 ,你是不想让你们城建局出丑是吧?

    是啊,张子楚实话实说,陆荣发在位的时候,一些丑事已经曝光,我在任期间就要清清白白的,至少李云丽还是有‘药’可救的,我建议调她去行政处,做好我们局的行政事务,让她离钱远点,财务处长我建议由上级选调素质高,党‘性’强,廉洁自律的好同志来担任。

    张子楚的建议得到了上级领导的同意,如此这样,李云丽这个‘女’贪官就隐藏起来了,她心里美滋滋的,但是面上却做出伤心的样子——

    这些情况张子楚不知道啊,他傻乎乎的呢,看见李云丽皱着眉头,故意对他来一个气呼呼的转身,实际上就是顺便的把自己的背影给张子楚看,‘女’人是想让的柔曼背影出现在张子楚的年轻的火热的视野里呢。

    陆荣发消失了,李云丽也调离岗位 ,城建局貌似走上了正规……实际上也确实是走上了正规,这本来是好事,但是时间一长,有一些人又在怀念陆荣发时代的好日子了,因为至少在陆荣发时代,大家的钱可以多拿啊,每天可以‘混’‘混’,工作一塌糊涂也没有人管,大家每天干的就是什么时候下基层去‘混’吃‘混’喝,现在好了,张子楚在城建局搞整顿,成立什么作风整治小组,每天都要对大家进行所谓的考核,你说这个鸟事烦人不烦人?

    而且张子楚自己也要带头,张子楚心里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有点不妥当了,为何呢,张子楚心里知道这个世界的一个真理其实就是:水至清则无鱼啊。所以在华夏国的传统文化里,有难得糊涂这个说法。泥马,一个人要是经常能够做到难得糊涂,这个人就是聪明的了。

    张子楚还悟出一个道理:那就是什么是情商高?

    情商在哪里?情商就是在聪明和糊涂之间有一个恰到好处的坐标,只要你找到了聪明和糊涂之间的那个坐标,你的情商就是出类拔萃的。张子楚想到这里,就把几个副局长召集起来,开了一个会,会上,他提出和表扬了前期工作的成效,同时宣布作风整治小组可以解散了,也不再进行所谓的考核,因为大家素质都很高啊,我们不要自己人搞自己人。

    几个副局心里笑道,妈的,不就是你小子在搞来搞去的,你这样说倒好像是我们要搞的。几个副局长现在对张子楚很佩服的,毕竟张子楚给了他们尊严和权力。张子楚要求同志们要经常的主动的下基层,和下面的同志们打成一片……

    窗口部‘门’的同志坚守岗位比较幸苦,建议财务处做计划考虑加薪,同时请一位副局长负责抓好局里的文化生活,近期内组织同志们去周边的城市考察一下,请行政部‘门’联系好当地的政fǔ部‘门’……

    出去考察合情合理啊!大家心知肚明的,所谓的考察不就是给大家放松一下啊,吃吃喝喝,玩玩看看,因为成天的呆在一个地方,早出晚归的,人这样活着有个屁意思啊?人活的和一棵树没有什么区别了,每天就是张望——

    伸出自己的枝叶,也即伸出自己的鲜活的‘欲’望。

    张望!向这个伟大的丰富的世界张望!而你只有张望的份,你不能够走出去看看,看看这个你后来总要离开的世界到底有多大,有多么的‘精’彩!

    张子楚和李云丽的关系继续着,张子楚本来想放弃的 ,但是李云丽不想放弃啊。张子楚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他没有办法。

    张子楚晚上还是回叫里湖镇的大酒店王嫱那里……

    王嫱貌似感觉到张子楚的异常了,有一次两人在一起,王嫱就说我的张局啊,我怎么感觉到你好像有什么事情呢?你说给姐听……遇到什么事情了?是不是遇到什么漂亮‘女’人了?

    王嫱的敏锐是一个通常的‘女’人的敏锐,张子楚笑道:怎么说呢 ,姐啊,我也不想瞒你,最近我很郁闷,心情不是很好的。

    王嫱说你小子郁闷什么啊?

    张子楚叹息道,我郁闷的事情多呢,这个世界难道是坏人的世界啊,为什么一些贪官、一些恶人总能逍遥法外?

    张子楚的脑子里出现了铜矿老板姚建国和城建局的原局长陆荣发了,这两人现在是经常的出现在张子楚的梦里。

    梦里张子楚拿着一把五四式手枪追着他们,但是张子楚跑得再快也追不上这两人……

    那两人边跑边回头嘲笑张子楚呢,说臭小子啊,你不是很厉害吗,来啊,来追我们啊……气死你!

    醒来后张子楚总是一头大汗,然后就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王嫱就坐起来抱住张子楚,张子楚还是一动不动。

    于是乎,经常是这样的情况,张子楚为了抵御梦里的失败,他就和王嫱尽情地在一起……

    到了白天,他往往是一身疲惫地去城建局,而在城建局,李云丽又会早早地在他的办公室里等他——
正文 第437章:似梦非梦
    &bp;&bp;&bp;&bp;李云丽被调到行政处后就主动地承担了张子楚办公室的卫生工作。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她现在有足够的理由来主动接近张子楚了,一者,我现在这样都是你这个小子害的呢 ,当然,我现在这样也是多亏了你这个小子!我既恨你又感‘激’你,而且我还爱你呢!

    二者,我现在从财务处长的位置调到行政处担任副处长,我自然要为你服务好的,行政处管局里的吃喝拉撒睡,尤其是要管好领导的生活,你这个臭小子是我的领导,我就是要来管你的生活,所以……我在你办公室里打扫卫生,等着你,我有什么错呢?我就是你小子的生活秘书啊!

    说起来‘女’人一旦无耻起来,‘女’人的能量就是巨大的啊!

    张子楚这一天来局里上班的时候 ,忽然想到火车站改造的事情了,这是市委最近的一个城市建设部署,要把原来的火车站的位置改到新区去,在那里建设一个新站,具体的建设招标由城建局负责,同时,因为资金的问题,市委市政fǔ决定向省里申请经费援助……

    市长刘世龙知道张子楚和省里的关系,知道张子楚有一个‘女’朋友背景复杂,好像和省委大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就给张子楚打电话了,说张局啊,还是你去省城一趟吧,到省建设厅跑一跑,能不能搞点经费下来

    ,我们市的新区火车站一定要建设成华夏国一流的啊,甚至是世界一流的,所以你幸苦一趟吧!

    张子楚想着心事,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去省城呢,就推开了自己的局长办公室——

    好嘛,李云丽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呢,李云丽站了起来,一笑,那笑的有点惨的样子,她对张子楚看了一眼,低下头。刚才,她看张子楚的眼神里充满了一丝哀怨,淡淡的。

    张子楚知道李云丽的意思,这是对自己被处分降职生气呢,哎,谁遇到这种事情不生气?张子楚心里微微的有点不好意思的,想着自己是不是心狠手辣了一点?而且李云丽和自己有特殊的关系啊,某种程度上来说李云丽就是自己的‘女’人啊,所以自己心里是惭愧的,不惭愧就不是人了,

    于是就对李云丽说,哎,以后我来‘弄’……卫生吧。

    哪要你动手,你是大领导,高高在上的,我只配为你当佣人。李云丽酸了吧唧地说道。

    张子楚道:生气了?姐。

    你说呢,我一个财务会计专业的研究生,现在在为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子打扫办公室卫生。李云丽说的是事实呢。张子楚叹息道,我也是没办法的,不过,云丽啊——张子楚忽然没有叫姐了。你确实有责任的,陆荣发当时是局长没错,但是你是财务处处长,有些事情你可以坚持原则拒绝他的,所以你要接受……

    我要接受处罚是吧。

    恩。张子楚恩了一下。李云丽眼圈一红,低声道,你的心真狠,你难道不怕我告你……

    张子楚知道李云丽话里的意思了,李云丽想说的是你张子楚这小子和老娘我的关系……我们是什么关系啊?我们这算什么呢,我们不是夫妻,你张子楚是一个局长,可以在生活上‘乱’七八糟的……这怎么行?所以你就不要接受处分吗?

    张子楚看了李云丽一眼,李云丽也在看他,两人的目光互相凝视着,张子楚看到了李云丽目光里其实更多的还是对他的爱意——

    并不是她言语中所表达的恨!

    哎,说起来有什么啊,不就是被降职,自己捞了那么多的钱没有被揭‘露’,就是最大的好事了。

    张子楚走过去了,他抱住了李云丽,他用拥抱的方式表达了内心的歉意,李云丽也不说话,两人就那样沉默地拥抱着。

    阳光从窗户里投进办公室,并且办公室的电话也在响,但是这些对张子楚都不构成影响……

    李云丽的生活中其实也有一个小男人的,那人就是城建局的小张,喔,那人也姓张。现在那厮还在呢,喔,就是财务处的小张,每年的局先进分子啊,好人啊!

    那厮年纪三十多 ,戴着一副高度的近似眼镜,是一个大学的高材生的,面容看起来很害羞的,李云丽当财务处长时,有一次她的电脑出现了问题,李云丽就叫小张老帮她修电脑……

    那是一个夏天,中午。李云丽当时是在小办公室,她是财务处长嘛,她一个人一个办公室的。

    夏天,‘女’人自然要穿裙子的,李云丽穿着裙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动呢,为何啊,夏天人懒散啊,尽管室内是空调

    ,吹的人很舒服的,李云丽有一点微微的睡意,小张在为自己修理电脑呢……

    李云丽心里充满了慈爱,就用手‘摸’着小张的头。

    ……

    以后这样的事情就没有发生,李云丽貌似忘记了这档子事,但是小张对这件事记忆深刻,有一段时间小张形销骨立的,很瘦,李云丽正好有一次上班见到,就问小张:喂,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瘦?

    小张说:我想你啊,姐。

    李云丽笑道,说疯话呢,哎,以后不允许啊!说着又是一个妩媚的一笑,就扭着腰肢走了。

    现在,李云丽和张子楚上午在局长的办公室里上演的这一出好戏,无疑也就是一次梦啊……

    李云丽终于站起来了,她嗔怪地说了张子楚一句:喂,你干嘛啊!

    李云丽的声音很轻,张子楚忙站起来,笑道,哎,姐……

    李云丽流出了泪水……感动的泪水,实际上李云丽心里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张子楚是一匹烈马,怎么可能把他的强大的‘激’情用在一个‘女’人身上呢?‘女’人对他而言,只是他人生的一个风景而已,他的人生是需要多少的风景啊!而且就张子楚的本事而言,他的风景哪一个不是绝妙的、妍丽的、非凡的风景呢?

    有人敲‘门’!

    因为他们反锁了‘门’,所以来人也不好推‘门’而入的,再者,张子楚是局长啊,谁敢不敲‘门’就推‘门’的,没有这样的傻瓜啊!

    张子楚收拾好了必要的痕迹后就去开‘门’了,李云丽从卫生间里出来,面容姣好地看着张子楚,忽然笑道:局长,我们什么时候去省城啊?

    明天怎么样?明天一大早好不好?

    好啊,我听你的啦。李云丽愉快地说。

    第二天,他们就去省城了。

    张子楚知道自己这次去省城是有事的,是为了刘世龙说的那个新区火车站新站要项目经费的事情,这是大事啊,但是直接去省厅,估计希望不大,人家有足够多的理由回绝他,比如全省的立项经费——

    省里的立项经费都不够的,你一个市里的项目自己不能想办法啊,再说了你那个项目关系到全省的经济战略布局吗?没有啊,所以你们轻易地来省厅要求项目经费审批是没有道理的,甚至还要问,是你们的哪个市领导想出来的馊主意呢?所以张子楚想到了这一层,他想我唯一的办法还是先找李‘艳’——自己的‘女’朋友!毕竟李‘艳’的爸爸是李俊峰啊!

    有李俊峰一句话,显然那个项目经费申请的事情就是小菜一碟!

    但是想到找李‘艳’——

    自己的曾经的‘女’朋友李‘艳’,张子楚有点‘迷’惘了,因为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虽然他们到现在也没有明确表示说分手,貌似还是存在爱情关系,但是他们的爱情有吗?还有吗?

    他们几乎一直就没有联系,甚至电话也不打了!

    张子楚心里一个机灵,骂着自己呢,我张子楚怎么这么傻啊,即便我不爱李‘艳’了——我张子楚能放弃与李‘艳’的‘交’往吗?不能啊!我这样做简直就是情商为零!
正文 第438章:浪漫省城行
    &bp;&bp;&bp;&bp;张子楚想到李‘艳’的样子了,那种典型的小可爱,小‘女’人,微微的有点发胖的身体……

    他们曾经在一起的幸福的美好的生活……

    张子楚和李云丽到了省城之后,他们在酒店登记的自然是一个房间——

    张子楚本想登记两个的,因为他想啊,要是李‘艳’来酒店看自己……不就大事不妙了吗?自己怎么‘交’代自己和李云丽的关系?可是,李云丽看着自己的眼睛,那眼睛里的意思是——

    难道我们还要登记两个房间啊?

    张子楚好无奈,脸上还得做出很乐意的样子,他用自己的身份证登机了一个标间……

    张子楚和李云丽进了宾馆的房间之后,就去洗澡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因为张子楚想,他们一路劳顿,身上味道不是很好,而且他们这次来省城两人居然‘浪’漫地选择了坐火车。

    他们坐上了一个过路的慢车,那慢车上挤满了民工一样的人,走道里那么拥挤,他们也没座位,买的是站票。

    李云丽手里拉着一个红‘色’的拉杆箱,那里面是换洗的衣服和‘女’人的一些用品,当然也有张子楚的衣服啥的,张子楚本想自己也带一个包,李云丽笑道:的这个包还不够大吗?

    李云丽在包里还带了现金,三万。她的背在身上的小包里还有银行的卡,要是需要‘花’大钱,她的钱足够……三十万足够了吧?李云丽说起来可真是一个‘女’财主啊。

    张子楚这趟出差因为是办公事——

    是为了市里的那个火车新站建设的大项目,所以他出来自然是要有一定的合理的‘花’费的,市长刘世龙指示财政局局长给他批了十万现金带在身上呢,张子楚心里有数,他这次来实际上不用‘花’钱的,他找李‘艳’办事——

    李‘艳’是谁啊,自己的‘女’朋友!即便他们现在联系不多了,电话也不打,那是彼此心里憋着一股气呢,实际上只要张子楚主动一点,李‘艳’表面上是冰山一样的眼神,立即就会膨胀起爱的热流的,因为他们本来就是相爱的啊!

    张子楚其实也多次问自己呢,我呢,我张子楚对爱情忠贞吗?

    张子楚这样一反省就觉得自己不是玩意了,哎,自己这样冷淡李‘艳’实际上是不公正的,李‘艳’对自己有了惩罚了,她主动提出离开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离开那个大有前途的一处副处长的位置,来到省委党校当一个教授……做学问,当然,做学问这档子事情要看谁来做的,李‘艳’显然是合适的。

    李‘艳’想,哎,就当是上帝对我李‘艳’的惩罚吧。

    李‘艳’的父亲李俊峰心里明白,自己的‘女’儿一定是遇到感情问题了,他没有追问张子楚的情况,他心里闷闷的,但是他忍住了没有问,因为他知道,好强的‘女’儿一定不希望父亲问这件事。

    张子楚在宾馆里洗澡的时候,心里就在不断地责问自己……

    在火车上的时候,张子楚已经给李‘艳’发了信息了,张子楚只说了一句话:我要去省城。

    李‘艳’回了信息:什么时候?

    张子楚回:到了给你电话。

    张子楚洗澡的时候就在想我一会儿就给李‘艳’打电话吧。

    张子楚洗的很认真,浴缸里水哗哗哗地响着呢,这时候‘门’被推开了,李云丽进来了.

    张子楚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省城做的第一件事,遽然又是和李云丽……

    张子楚累了,张子楚在浴缸里睡了,李云丽用手拉他呢,张子楚说我多累啊,李云丽嗔怪道,你能不累吗?

    ……

    这个夜里两人居然就在浴缸里睡着了,白‘色’的水‘花’泡着他们,到了半夜的时候张子楚醒了,他想要是这样泡下去的话岂不是要泡大了吗?于是连忙放掉了浴缸里的水,他拉了李云丽一下,李云丽也醒了。

    两人连忙找‘毛’巾擦干身体,回到卧室。

    回到卧室里李云丽就伸出手来,那意思是她要抱着张子楚睡呢,张子楚忽然觉得自己睡意一点也没有了,他休息好了,‘精’力恢复了!

    他注意到自己的手机——

    手机就在枕边呢,他打开了看,里面有李‘艳’的信息:到了吗?

    张子楚心里叹息了一声,忍住没有回……

    他想我明天早上一大早就去省委党校看李‘艳’吧。

    第二天张子楚就和李云丽吩咐,你去省城的大超市买点好茶叶,李云丽问是不是送礼的,张子楚道,是啊。

    李云丽想说你送礼就送茶叶啊,是不是太小气,我这里有……钱,我带着呢。李云丽低声道,心里的意思现在送礼办事,你送茶叶,能行啊?而且你送的是省领导啊。

    张子楚知道李云丽的心事,笑道,你就帮我买点龙井就行了。

    喔,我听你的,那……你呢,李云丽想问张子楚你去哪里,要不要我陪?张子楚心道,这个时候我岂能要你陪啊,我和你什么关系啊,‘女’人和男人什么关系,即便彼此不说,但是彼此的眼神‘交’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张子楚想我和你李云丽只要出现在李‘艳’的面前,李‘艳’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是能够感觉到我们的关系不寻常的,所以……当然是不能带在身边的啦,张子楚笑道:云丽姐啊,你好好逛逛商场啊,饿了自己找地方吃点,我要办事的,我一个人……

    张子楚眼睛里有了坚定的意思,‘女’人看出来了,知道张子楚此处来省城办事,带着自己来,其实就是为了夜里陪他啊,他自己一个人去省政fǔ,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的,哎,他是局长啊,是领导,自己是‘女’人,即便是他的‘女’人又能怎么样呢,这个小男人心里有主意呢,是一个有主见的男人。

    李云丽不说什么了,就说好啊,我给你买好吃的。张子楚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李云丽低声道

    ,你就是小孩子,瞧你,那么贪嘴……李云丽话里有话呢。

    张子楚吩咐完李云丽,就离开酒店打的去省委党校。

    省委党校张子楚是来过一次的,那次,他的心里很痛,李‘艳’的心里也痛,那次他们对同时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的伤害……

    说起来自李‘艳’离开张子楚所在的城市,辞了那个组织部干部一处副处长的职位,来到自己的家,省城的家,在父亲李俊峰的安排下,她没有任何悬念地进了省委党校教书——

    教书好啊,正好符合‘女’儿骨子里是文人的个‘性’,李俊峰心里想,其实对于当官,那是男人的事情,李俊峰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当官的,官场太复杂,一个‘女’人能经受得住各种考验?现在‘女’儿‘迷’途知返,做父亲的自然是很高兴,但是也有不高兴的地方,就是‘女’儿的婚恋问题,妈的那个臭小子对自己的‘女’儿什么意思呢,难不成是他抛弃了自己的‘女’儿,他有这个胆子吗

    ,除非他不想在官场上‘混’了!

    要么就是另有隐情……

    李俊峰本想问问‘女’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女’儿的眼神告诉他,‘女’儿不想说呢,哎

    ,‘女’儿长大了,自己的事情她自己能够处理好,所以李俊峰就没有多问,但是心里对张子楚是有了意见,而且是意见很大!

    有一次李俊峰实在是憋不住地打电话问了张子楚所在城市的市委书记,市委书记大吃一惊,心里想,省领导怎么如此关心张子楚的情况呢?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张子楚这小子关系厉害啊,所以就笑着说张子楚能力强,现在已经是局长了,城建局的局长。

    市委书记本以为李俊峰会说好的好的什么的屁话的,以及“要让敢于让年轻人挑担子”等官场套话的,不想李俊峰却说你们市委这样提拔干部按照什么原则‘操’办的,你们这样对年轻同志的培养很不利啊,还有,你们什么意思啊,是不是认为我李俊峰和张子楚有什么关系,没有啊,一丝一毫没有,我建议你们要多把年轻人放到最基层去锻炼,提拔那么快怎么行呢,一些老同志——有经验有能力的老同志心里会怎么想?李俊峰气呼呼地说了心里想说的话,说完就挂了电话,那个市委书记一下子就愣住了……

    因此,在张子楚和李云丽来省城为了火车新站申请省厅资助一笔经费时,市委书记正在筹划如何再次调张子楚回老地方去呢!

    老地方是哪里啊?中云区。张子楚调回去具体做什么呢,总不见得再回叫里湖镇当镇长?现在的镇长可是‘女’镇长包‘艳’红啊!人家干的好好的呢。

    那就让他到中云区当个副区长什么的吧,养着这小子吧。‘奶’‘奶’的,提拔他还提拔错了,难道这小子得罪了上面吗?一定是这样。市委书记心里就是这么琢磨的。
正文 第439章:党校会友
    &bp;&bp;&bp;&bp;张子楚哪里知道他去省城的这几天,自己的老巢就要被端掉呢?自己的局长位置就要黄汤了呢?

    话说张子楚来到了党校,在‘门’卫处给李‘艳’打了电话,不一会儿,李‘艳’就出来了,张子楚老远就看见了李‘艳’——

    李‘艳’瘦了,明显的瘦了,而且皮肤也比以前更加白了,甚至白的有点不正常,这让张子楚忧虑起来了,李‘艳’病了吗?李‘艳’……

    张子楚低声叫了一声,哎,怎么说呢,毫无疑问,张子楚的叫声是深情的,张子楚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一边流着眼泪……

    张子楚的心灵实际上也在受着折磨呢,即自己怎么可以这样的啊,一边是背叛的事情经常做,一边又要做出情深意切的样子来,难道人真的是这么复杂的,这么虚伪的?也即背叛的时候,用的感情是真的,情深意切的时候自然这个情深意切也是真的,哎,张子楚情不自禁地感叹:自己真不是玩意啊。

    李‘艳’愣了一下,随即 ,她在张子楚的呼喊下也是泪流满面的,她终于在懵懂中醒悟过来了,她飞跑过来了,她一下子就扑到在张子楚的怀里哽咽起来了,她甚至说不出一句话。

    张子楚抱住李‘艳’的身体——

    李‘艳’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哆哆嗦嗦的,哎,这个哆哆嗦嗦的样子让张子楚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啊,自己对李‘艳’的伤害有多深!

    张子楚喃喃地说燕子,燕子啊,我张子楚再也不离开你了……

    中午的时候,张子楚在省委党校的食堂吃的饭,很多人——

    当然都是一些教授,男男‘女’‘女’的,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有文化,有气质,他们也在吃饭呢。

    大食堂里男男‘女’‘女’的走来走去,脸上的神情都在说他们是文化人呢。

    他们都看见了李‘艳’快活地为张子楚打饭……那李‘艳’眼眉间闪烁的幸福和不言而喻的快乐说明了什么呢,哎,什么都说明了!于是就有人故意问李‘艳’呢:李教授啊,那是你的男朋友啊!

    李‘艳’回答是一个字:恩。或者干脆就是:是啊!

    有人就笑着说李教授啊,你的男朋友可真是一个大帅哥!

    说完还要对李‘艳’竖大拇指赞叹,李‘艳’笑了。

    李‘艳’的眼睛里闪烁了一丝得意,这是为何呢,‘女’孩子的虚荣心作怪啊,因为张子楚确实是够帅!

    张子楚身高一米八多,身材比例又是那么的适中,上身还是倒三角形,男人味十足呢,尤其是张子楚的脸蛋——

    这小子经过这两年的社会熏陶,他已经没有了一个大男孩的幼稚的感觉了,那种青涩的味道全部没有了,相反张子楚现在的神情和面容,更多的展现的是男人的英武和沧桑的感觉……

    张子楚保持着适度的微笑,他心安理得地等着李‘艳’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本来张子楚说李‘艳’啊,我请你吃饭。但是李‘艳’不客气地拒绝了,还嘲讽地道,你张子楚现在是大局长了,很了不起了是吗?是不是手里有权力手就痒啦?

    呵呵,李‘艳’的话明显的有暗示的味道呢,张子楚岂能不懂?

    张子楚心里想想也是啊,我这是干嘛呢,要出风头?要展示自己手中有权,在外边胡吃海喝回去可以自己签字报销?哎,难道我这人做人就是那么的差劲的啊,做事总是要有目的‘性’,为了市长刘世龙‘交’办自己的那个任务不择手段?!利用李‘艳’对自己的感情?爱情?哎……

    张子楚心里骂着自己的,心想自己这样做也太卑鄙了。

    张子楚兀立在省委党校的食堂的大厅里,一瞬间恍惚起来了,觉得自己这一趟来省城,其实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修补自己和李‘艳’的感情,而不是为了那个狗屎的什么审批!

    李‘艳’打了好几个菜呢,有红烧‘肉’,有炒土豆丝,有‘鸡’蛋羹,有辣椒炒‘鸡’蒲‘肉’,有西红柿炒‘鸡’蛋……四菜一汤,李‘艳’打了双份来端到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香气四溢,张子楚拿起筷子,不由分说就开吃了!

    他大口地吃着,大口地吞咽着……

    张子楚心里觉得这些菜简直就是美味啊,而自己在一些大酒店吃的那些豪奢的佳肴,简直就是狗屎呢,哎

    ,那是人吃的吗?那是王八蛋吃的!

    张子楚像一个饿鬼一样大口吃着李‘艳’打来的菜,说起来就在张子楚旁若无人大口吃着这些平常的家常菜时,李‘艳’没有动筷子,她欣喜地看着张子楚这种超级难看的吃相……

    李‘艳’的心里此时此刻毫无疑问是充满了巨大的幸福的,李‘艳’甚至觉得张子楚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表达他对自己的歉意和爱呢!

    是啊,张子楚也在想:我张子楚的爱情没有变呢,尽管我和李‘艳’的爱情有一些不尽如意的地方,但是我张子楚还是爱你李‘艳’的啊,张子楚仰起头,嘴巴里使劲地咀嚼着,他看着忽然泪光盈盈的李‘艳’,心里知道‘女’人为何此刻要冲动地要流泪……

    妈的这还要说啊,他们的爱情恢复了!

    一定是这样的,他们彼此的心里还有……爱情!

    可是爱情是纯洁的啊!

    张子楚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地忏悔了,忏悔自己玷污爱情做过的那些丑事。那些事情——丑恶啊!一桩桩的在记忆中翻涌着,此刻如同一个个的丑恶的画面一样上演着,并且,貌似自己身体的那个魔鬼在嘲笑自己呢……

    且说张子楚在省委党校吃饭的时候——

    他含着热泪吃饭,大口吞咽李‘艳’为他打开的饭菜,吃的貌似不亦乐乎的时候,实际上他的脑子里想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呢……

    两人吃完,李‘艳’低声道:看你像个饿死鬼似的。

    李‘艳’这样说,其实心里面是愉快极了,因为她知道,张子楚是在用这种方式表示自己的爱呢,哎,何必……我们何必如此啊,李‘艳’心里感叹着,既然我们是相爱的,我们干嘛要分开?

    吃过饭,两人去李‘艳’的住处。

    在党校里是有一套小别墅一样的房子,因为李‘艳’的到来,校方就讨好地把钥匙给了李‘艳’,说李教授啊,反正你爸爸一般也不来住,你就去住吧,你是他的‘女’儿,不是外人。

    李‘艳’心里认为这是特权,想不接受的,但是考虑到自己实际上确实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于是就答应了。

    李‘艳’作为教授,她也可以住教授楼的,但是教授楼人来人往的,尤其是一些的学生,总是喜欢窜‘门’,这一点李‘艳’实在是不习惯的。

    张子楚去了李‘艳’的小别墅了,那是在党校的深处,一个静谧的小森林的中间位置,去那个小别墅,显然要穿越那片静谧的小森林……
正文 第440章:高手过招
    &bp;&bp;&bp;&bp;张子楚走着,一边就在想,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呢,现在去李‘艳’休息的地方,去李‘艳’住的地方,于是偷眼看李‘艳’,李‘艳’的眼睛里是兴奋和期待,张子楚看得懂这种眼神,是啊,这种眼神以前在叫里湖两人就经常出现过的,张子楚岂能不明白?

    张子楚不得不感叹自己的人生,或者所有人的人生,我们的人生,人生难道不在演戏?谁敢说自己不在演戏,每一个人都在演戏啊,只是到了死的一霎那,才会老老实实地谢幕!

    是啊,人生只要不谢幕,那么就得继续演戏,演戏再累,也要演下去的啊!

    没有选择,谁也无法回避,谁也无法逃脱!

    ……在李‘艳’的小别墅的卧室里,李‘艳’闭上眼睛的同时也流出了泪水……

    期待已久的泪水!

    张子楚愣住了,不知道自己怎么办了,按理,他应该对这种事情轻车熟路的,可是他忽然觉得自己是在犯罪

    ,最起码他在亵渎自己或者亵渎李‘艳’啊,这种不好的感觉让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了,他就那样傻站着,眼睛瞅着李‘艳’。

    张子楚终于在心里叹息一声,他走过去了,径自走过去了,他伸出手来,动情地温柔地伸出手来,他一下子就抱住了李‘艳’,抱住了属于自己的‘女’人,自己的爱情!

    站在那里,他们一动不动的,就像是一对抱着的爱情雕塑啊!

    李‘艳’的手使劲地抱着张子楚,就像一个人失去了什么之后又找回来了的那个感觉。

    ……

    这是一个寂静的中午,党校深处的一栋小别墅里。

    移目过去,喔,是宽大的窗户,但是窗户是透明的,啊,怎么是透明的感觉呢,因为窗帘没有拉着,窗帘就在一边,窗帘是那种有着小碎‘花’的蓝‘色’窗栏……

    两人事必,互相看着对方,看着,看着都一起笑了起来,张子楚笑道:燕子啊,我们干嘛要这么互相折磨自己呢,你辞职吧,跟我回去……我们重新住在一起。

    不!李‘艳’摇摇头,笑道,我就在这里……真的,子楚啊,我爱你,我会等着你的,我知道你要回你的战斗的地方,你有你的事业,可是我也有我的事业啊,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是啊,可是我们能多少次在一起呢?张子楚叹息道,李‘艳’笑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李‘艳’遽然‘吟’咏了一首古代的词人的词呢。

    晚上,李‘艳’决定带张子楚回家了,这是李‘艳’第二次带张子楚回家,自然……李‘艳’会提前给爸爸李俊峰打电话的,快活地说爸爸啊,今晚回家吃饭啊 ,小张来了!李俊峰说好啊。

    李俊峰取消了晚上安排的省委常委会议呢,哎,对自己的这个宝贝‘女’人提出的要求,自己能拒绝吗?毫无疑问是不能拒绝的啊!并且,李俊峰其实也一下子听出了‘女’儿的快乐,是啊!‘女’儿的快乐和幸福不就是自己的快乐和幸福吗?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张子楚这个臭小子带来的,就像‘女’儿的不快乐,这么长时间的不快乐,不就是张子楚这个臭小子带来的吗?哎,这个臭小子用的什么办法让‘女’儿对他如此的沉‘迷’啊,说起来只要‘女’儿愿意,只要我李俊峰想为自己选一个优秀的乘龙快婿,那不是小菜一碟啊,多少人要巴结自己?!

    李俊峰决定在今晚的家宴中要好好地敲打一下这个张子楚了,听说这小子当局长了,一个小屁孩有多大的能量啊,遽然这么快上位,他到底有多大的能力?当然,李俊峰对张子楚也是有一点了解的,有过一次接触,上次张子楚来家里时,自己也测试过这小子,说起来这小子确实给人感觉不错,素质高,能力强,可是时隔这么长的时间,这小子又有了不凡的进步了吗?

    首长家的家宴有那么好吃的吗?张子楚感到了紧张,必须的紧张——因为李俊峰的眼睛里有一种钩子一样的东西呢!

    那钩子伸出去就要把张子楚的灵魂勾出来了,李俊峰实际上是想看看——

    真的想看看张子楚这个臭小子的灵魂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灵魂?

    是高贵的呢还是卑微的呢,是有节‘操’的呢还是丧失节‘操’的?李俊峰心里想着、分析着。

    对于张子楚而言,张子楚心里很明白,李俊峰这次看自己和上次不一样了,上次是试探,微微的试探,而这次几乎就是挖掘啊!

    这一次来的更加的猛烈啊,这一次毫无疑问就是在选他自己的‘女’婿啊!

    李‘艳’的妈妈的兴奋劲儿就别提了,一直在忙着给张子楚夹菜呢,她的话可真多

    ,对李俊峰大叫大嚷道,老李啊,我们家燕子都这么大了,都有了男朋友啦,可是这个男朋友在外地工作呢,真不赖,那么小就当局长了,比你老李当初都厉害的呢!

    李俊峰瞪了自己的夫人一眼。

    李俊峰明白,夫人的意思是要自己出面把张子楚调到省委来,即便不到省委,到省政fǔ也好的啊!

    张子楚来打圆场了,他笑道:伯伯啊,伯母,我张子楚年轻的,想在基层多历练一下,历练对自己有好处的,再说了,我可以先和李‘艳’把婚事办了……我们先分居,不要紧的啊,我会经常回来看燕子,以后我还可以开车回来,再说了,燕子也可以开车去看我啊,至于调动,我想我们以后一定有机会调到一起的。

    张子楚话里的的意思很明确的,他就是想告诉李俊峰,我张子楚对李‘艳’是真心的,不是在玩你的‘女’儿,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张子楚这样一说大家就愣住了,尤其是李‘艳’,她也没有想到张子楚会对自己的爸爸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当然,张子楚这样说,说他要和李‘艳’先办婚事,李‘艳’心里自然是充满了甜蜜的。‘女’教授的脸颊红了——

    这是一个‘女’儿在自己父母面前的羞涩啊,她假装不高兴,翘着嘴巴道:喔,我嫁给你啊,不一定的吧!

    张子楚一笑,知道李‘艳’在说反话呢,当然,李俊峰早就看出‘女’儿李‘艳’心里的微妙的意思了,‘女’儿是巴不得要嫁给张子楚呢。

    李俊峰心里明镜似的,在这个世界上男‘女’之间彼此的伤害无非就是情,一个男人用情不专或者见异思迁无疑是对爱他的‘女’人的最大的伤害啊……

    如此这么看来,难道是……

    李俊峰看着张子楚的那副男子汉的英武的面容,以及张子楚越来越成熟的充满了智慧的谈吐,以及眉宇间的胆略和斗志,这一切毫无疑问都在说明,张子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不是一个纯粹的人……这个小子复杂着呢!

    而且,仅凭这个小子的英武的长相几乎就可以断定,张子楚一定是有很多‘女’人喜欢的,或者很多的‘女’人爱着这个小子的!因此,这个小子一定有很多很多的风流韵事啊,不可能没有!

    自己的‘女’儿一定就是因为这些事情吃醋了,故此一气之下返回省城,为了‘女’儿,自己是不是要动点权力把张子楚调到省里来呢?李俊峰思考着,可是……张子楚这小子态度很明确啊,他想在在基层历练!事实上李俊峰也希望张子楚在基层多历练历练的,可是张子楚这小子貌似太让人不放心了,

    所以……

    是不是我要亲自想点什么办法制约他呢,李俊峰想到了用权力派给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在张子楚身边,实施对张子楚的全方位的监控!

    李俊峰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自己的……自己的信得过的‘女’人,那‘女’人目前在‘交’通厅当一个处长呢, 正处级,叫邵梦呓。

    邵梦呓的老公十年前因病去世了,之后就再也没结婚,‘女’人在默默地等着李俊峰呢,‘女’人几乎可以说是李俊峰红颜知己……

    李俊峰做事隐蔽,但是在官场,没有不透风的墙啊,有的时候还不如有点距离……有距离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啊,李俊峰打定了主意,为了‘女’儿幸福,他要给自己的相好的升官了,他要调邵梦呓去张子楚所在的城市当副市长了!并且通过邵梦呓掌握张子楚的情况……

    而且,这无疑也是保护自己的最好办法啊!哎,官场,官场太复杂了,尤其是高层,真可谓高处不胜寒啊!李俊峰心里感叹着。

    张子楚看着李俊峰眼睛深处的复杂的云翳,他断定李俊峰在想什么,而且已经有了主意,至于那个主意是什么,他不知道啊,毕竟他在一个首长的面前还太嫩呢。

    李俊峰一笑,终于对张子楚开始教育起来了,他笑道,小张啊,你是有志青年,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所以为了你的人生正常的成长进步,也为了我的‘女’儿李‘艳’的幸福,我觉得吧,作为你,一个已经当了市局副局长的正科实职干部,现在最最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两个字:控制……

    李俊峰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高手过招,点到为止即可啊!他只是说了两个字:控制!而张子楚一下子就听懂了,而且还听出了弦外之音!
正文 第441章:乘龙快婿
    &bp;&bp;&bp;&bp;张子楚点头,意思是他完全同意李俊峰的意见,同意自己的未来的泰山老丈人的意见,可是就在这时候,要命的电话来了……

    电话是李云丽打来的,李云丽在宾馆的房间里一直等着张子楚呢,白天,‘女’人在商场里东逛西逛的,一个人也在外边随便吃了点什么,到了晚上,华灯初上的时候,‘女’人就想晚上我们总要在一起了吧?于是她实在是忍耐不住就给张子楚打电话了!

    张子楚知道不接是不行的,但是接……

    电话的那头可‘女’人的声音啊,李‘艳’不可能听不见的,李‘艳’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呢,李‘艳’听见了,只要是听见了,她凭着‘女’人的敏锐,李‘艳’一定能够判断出张子楚和李云丽的关系,哎,‘女’人就是有这个本事的,这个本事是天生的呢!

    张子楚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现在只有接电话,他别无选择,而且桌上的人,哪一个不是伸着耳朵要听他的电话呢,并且,那个李俊峰就不关注吗,显然是关注的啊,还有李‘艳’的妈……那更是把耳朵竖的直直的!

    张子楚接了电话了,他抢在李云丽的声音前先开口,他不动声‘色’地对李云丽道,李秘书你不要着急好不好啊,事情正在办呢,刘市长问起来就说我明天回去……就这样了!再见!说完,张子楚就不客气地挂了李云丽的电话,然后他对李俊峰歉意地一笑,道,伯父啊,不好意思啊,他们把电话都打到这里了,知道我来省城办事还要……

    喔,正常的,你是局长嘛,手机要是不响那倒是不正常的,我的电话只要响了,肯定是大事,一般的事情我的秘书会帮我处理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李俊峰笑着对张子楚说道。

    这个时候李‘艳’的妈就说我们吃饭吃菜吧,菜都冷了呢!

    是啊,吃菜!李‘艳’也笑着说。

    李‘艳’看着张子楚,目光里的温柔之情毫无疑问就像是一位妻子对心爱的丈夫的那种味道,李俊峰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心道,自己该怎么办呢,为了‘女’儿的幸福,我只有使用权力控制好张子楚这个小子啊,这个小子虽然没有大问题,但是他的目前的问题肯定是‘女’人……

    李俊峰会看相呢!

    是啊,实际上看相也是一个领导干部的基本功啊,说的冠冕堂皇点其实就是识人,李俊峰能够做到省委一号他会不识人吗?此刻的李俊峰进一步地下了决心,派邵梦呓处长去张子楚的那个市当副市长,目的就是叫她监视张子楚……

    李俊峰知道邵梦呓的能力,知道邵梦呓的手段,因为你想啊,一个‘女’人能够秘密地做了他的相好,她的厉害岂是一般的厉害啊?

    此刻张子楚当然不会想到他回去后就要面临一个更加‘精’彩纷呈的战斗了!

    张子楚大口大口地吃着菜,也主动站起来敬酒了,敬酒的时候他终于说了自己来省城的目的,一是看李‘艳’,自己的‘女’朋友,商量婚事!二是办公事……喔,就是刘世龙市长‘交’代自己的申请新区火车站建设需要省里资金支持的事情!

    张子楚好不容易地把正事提出来了 ,说完他就低着头,心道,劳资成败在此一举了,你是领导,你看着办吧,我张子楚怎么说也是你未来的‘女’婿,‘女’婿有公事找你这个权柄重握的老泰山帮忙,你会不帮?再说了我张子楚也不是为了自己的‘私’事,是为了一个城市的未来发展,你这个当泰山的好意思不帮忙吗?

    李俊峰皱了一下眉头,他问张子楚你们市委的意思是要省里支持多少呢,一个亿还是两个亿?

    张子楚吓了一跳,心道,劳资我只想‘弄’个几千万回去‘交’差就好了,没想到李俊峰主动提出来一个亿两个亿的。嘿嘿……张子楚心里笑着,想劳资既然出马了那就心黑一点吧,看来南方的这个富裕省是真他妈的的有钱啊,于是就笑道,哎,市长叫我要三个亿呢……因为我们新区火车站的总体设计规划是二十个亿。

    李俊峰打断了张子楚的话,道,你说的这个项目我知道,是一个好项目,规划很超前,符合城市发展的实际,但是二十个亿你们也不是拿不出来,你们市的实力我是知道的, 这样吧,小子,我给你两个亿,你明天就去省‘交’通厅去办理吧……

    张子楚听到两个亿的数字,小心脏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因为他知道的,他这是立功了,立大功了,他回去后市长刘世龙等市领导还不要大大的奖励他一番啊?卧槽!

    接下来张子楚和李云丽在省城又逗留了一天,因为这一天他得按照程序把那个两个亿的审批办好。由于有李俊峰的亲自批示,两个亿的审批张子楚一个上午就搞定了,搞定之后张子楚压抑不住兴奋就给刘世龙打了电话汇报了,刘世龙‘激’动的马上给市委书记汇报,市委书记也是高兴的一塌糊涂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终于拿起电话桌上的小电话本子,他在里面找到了城建局局长张子楚的手机号码,然后他主动给张子楚打电话了——

    市委书记亲自打电话给张子楚,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可见张子楚这件事办成功后的分量有多重!

    市委书记对张子楚笑道,张局啊,你小子不错,办的不错,有能力,回来我这个书记给你庆功啊,我请你喝酒呢。

    张子楚笑道,书记啊,应该的,我是运气好啊,瞎猫赚了一个死老鼠。

    那个市委书记笑笑,道,别谦虚了,张局,你小子的资源厉害啊!说完,放下了电话,心里困‘惑’了,因为李俊峰前不久还亲自打电话给他的,电话中说张子楚提拔的太快,小屁孩缺乏磨练什么的,貌似对张子楚生气了,怎么现在张子楚办事又是如此的顺利呢?

    刘世龙在电话里和他说是李俊峰帮忙的 ,看来还是那个道理啊,张子楚这小子和李俊峰的关系非常不简单啊,还不是一般的不简单,所以调张子楚离开城建局去中云区当副区长,看来还要斟酌一下的啊,至少也要再‘摸’一下李书记的意思……真实的意思!他到底同意不同意让张子楚再去基层磨练?

    市委书记想了半天决定亲自去省城,一方面对首长亲自关心他们市的城市建设拿出真金白银两个亿来支持表示感谢,另一面也想‘摸’一下底,即李俊峰李书记究竟是什么意思,张子楚这个小子要不要去基层……

    丢下市委书记心里的龃龉和去省城拜望李俊峰不提,还是回到李‘艳’家吃饭的现场吧。

    话说张子楚在李‘艳’家吃好晚饭就要回宾馆休息了,毕竟两人尚未办手续,直接的就住在她家中有点不妥的,李‘艳’的妈妈倒是强烈地要留张子楚住下,李‘艳’也是要留的,但是李俊峰的眼神有点冷,张子楚看懂了,老人家心里是不愿意的,觉得这样有失首长的颜面,自己家的‘女’儿尚未婚配呢,就招一个小子住进自己的家,传出其好说不好听的?!

    张子楚赶紧滴说我还是回去把,我在宾馆定了房间的。

    李俊峰点头,叫李‘艳’送一下小张,张子楚说不要了,但是怎么可能呢,李‘艳’追出来了……

    两人一起走在省委家属院的大院里,前文说了,一号的家是一栋独‘门’独户的院子,去那个院子有一片绿林呢,张子楚和李‘艳’走带了‘阴’暗的林子里,李‘艳’看着张子楚,轻声道:你和我爸爸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真的!张子楚回答,张子楚知道李‘艳’问的是什么?喔,结婚!结婚那档子事。

    张子楚道:燕子,我们年底就结婚吧,你同意吗?

    李‘艳’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吭声呢,张子楚知道李‘艳’在想什么,就道,燕子啊,我们不是一天两天了,感情我们是有的,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结婚呢,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前的一些伤痕都不重要的,真的,因为我们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谁都会遇到一些复杂的躲不开的事情的,我的一些缺点希望你能容忍,我也要容忍你……我们都要容忍对方,只要我们的容忍的前提是爱!

    张子楚说了他心里想了很久的一段话,李‘艳’抬起头,满眼是泪,他们这时候已经走出了绿林,走到了省委家属院的‘门’口了,李‘艳’还想要送,张子楚拦住了,说好了,燕子,你爸妈肯定在家里等着你呢。

    李‘艳’站住了,看着张子楚,张子楚对她招手,说燕子,你回去吧,我明天办完事就直接回去了,我太忙……

    李‘艳’点头。

    张子楚打了一部的士回宾馆,张子楚到了宾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这一顿饭遽然吃了一个半小时,张子楚想这个饭可是高规格的饭啊,为何呢,他张子楚是在和李俊峰一起吃饭!

    张子楚拿着卡进了房间,就见李云丽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正文 第442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bp;&bp;&bp;&bp;张子楚去洗澡了,他当然没有兴致再和李云丽如何如何……

    张子楚能这么快回来,李云丽是没有想到的,因为按照李云丽的猜测,张子楚至少要和他请的什么人吃饭,喝酒,之后是不是还有什么其它的特殊行动?李云丽猜测张子楚会不会用那种无耻下流的招数,比如为了审批的事情,对一些关键人物下猛‘药’,即带他们去一些不好的场所,现在有的人,光送金钱是不行的,所以……这个晚上发生了什么呢?李云丽心里显然是十分关注的!

    张子楚去洗澡时李云丽就醒了。

    张子楚这次来省城,至少解决了两个问题,第一个审批的事情是建立在第二个问题的解决上才得来的,所以一切才那么顺利,要不然,李俊峰会帮忙啊?凭什么啊,李俊峰又不傻,他知道张子楚所在的城市的经济能力的,因为如此这样雄厚的经济城市到省里要财力支持,这不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因为哪个城市不要啊,谁和钱有仇?那些贫困一点的城市呢,要的更加起劲呢,所以张子楚的成功是得益于他的非常的人脉关系!

    张子楚心里知道这一层关系,心里也想着李‘艳’,感‘激’着李‘艳’。

    张子楚躺下之后就进入了梦乡……

    子夜了,夜‘色’在大面积的包围,人的意识是‘混’沌的,李云丽觉得自己正在进行一种庄严的仪式,这种庄严的仪式会让自己忘记所有的发生的事情,以及心里的压抑和担忧……

    李云丽担心的是哪一天陆荣发突然回来,或者被公安抓获……

    因为只要陆荣发归案,她李云丽的问题毫无疑问是要曝光的,到时候自己怎么办呢,自己无疑是身败名裂啊,自己所有的奋斗全部将归零!哎,归零,人生的归零有两种,一种是身败名裂,身陷囹圄,还有一种是每个人都跑不了的,那就是人生的终点站:死亡。

    李云丽不想在中年的时候归零,所以潜意思里她就把张子楚当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一夜无话,张子楚后来又睡着了,他醒来时已经是早上的八点半,李云丽不在‘床’上,张子楚竖着耳朵听见了浴室里哗哗哗的水流声,喔,李云丽在洗澡呢,张子楚把电视打开,看着新闻……

    两人后来去酒店的一楼吃了自助餐,张子楚感觉到手机动了一下,打开看,喔,是李‘艳’的信息,问他什么时候走呢,‘女’教授想来送张子楚,张子楚连忙回了信息,说自己已经在车上了……

    张子楚说了慌,没办法啊,要是李‘艳’来了看到自己和李云丽在一起,会怎么想?‘女’人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看出复杂的问题的,张子楚不想再给李‘艳’的心里增加不舒服的感觉,毕竟这次来省城办成了刘市长‘交’代的申请经费的大事情,最主要的是张子楚还修复了自己和李‘艳’的爱情。这是最重要的!

    关于自己和李‘艳’的爱情……哎,毫无疑问是要巩固的啊,最起码李‘艳’的特殊身份摆在那里,自己今后想实现人生的抱负没有李‘艳’这个升官的梯子毫无疑问是不行的,自己再有能力也不行啊,张子楚不得不的认识到这一点了。

    张子楚和李云丽在酒店用完早餐之后就去车站了……

    张子楚回到局里后就看见一个副局长走来和他汇报一件事,说这几天一直有一个小民工在找你张局呢,那人说他认识你,喔,他还说他是你弟!叫牛什么的……张子楚心道,喔,牛耳啊!

    张子楚想,牛耳兄弟找自己干嘛呢,张子楚心里想的牛耳不是那个远在外地避风头的牛耳,而是民工牛耳,自己以前的工友啊!

    张子楚拿起办公桌的电话就给牛耳打过去了……就听牛耳在电话那头欣喜地叫道,哥,我想请你吃饭!我有钱了呢!

    张子楚狐疑地答应了牛耳的要求,请客。牛耳干嘛请客呢,这小子发薪水啦?张子楚不信,不信的理由是自己也是民工出身,知道发钱——那一定是年底的事情,甚至年底,拿不拿到全款还很难说,现如今骗子太几把多了,甚至包工头年底的时候卷款而逃的事情也很多……

    张子楚狐疑归狐疑,心里还是很高兴,过去的工友那么多

    ,也就小民工牛耳和自己的关系还算不错,虽然这几年往来不多,但是至少他们的联系没有中断啊,上次牛耳的姐夫丁彤章被人捅了一刀死了,自己还专‘门’和牛耳去了他的老家,为丁彤章办了丧事呢。

    丁彤章是被人害死的,丁彤章死之前干了一件大事,就是在去省城的高速公路上他开着大车撞瘪了原市长“拓跋珪”崔小东的小车……

    崔小东不是无缘无故地要死的,他显然死于一桩‘阴’谋,张子楚一直怀疑丁彤章的死与开发商牛耳有关,但是没有证据啊,开发商牛耳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他去了哪里,只有刘世杰龙清楚,本来,开发商牛耳的跑路——暂时的避避风头,就是刘世龙的主意。这些且不说,说牛耳请张子楚吃饭是什么意思呢,发薪水不可能啊!张子楚心里猜测着就去赴约了……

    牛耳请张子楚吃饭的地方是一家湘菜馆,离张子楚所在的城建局大楼也就几站路,张子楚赴约前专‘门’的在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两条烟——两条中华,这是办公室主任为自己这个局长准备的,张子楚不‘抽’烟,但是有的时候办公室里要来人,作为局长的张子楚也得礼貌地掏出一包烟来发发。张子楚虽然看不惯这种做法,但是他也没辙,因为这是惯例啊,因为你张子楚要是不要那个每月两条烟的办公室后勤保障烟,甚至更多的什么福利保障,这就等于是断了其他几个副局长的“粮食”,毕竟他们自然是不会自己掏钱买烟的,那么你张子楚自己掏钱说明了什么呢?你丫也太廉洁了,太装‘逼’了!

    中国有句话说得好啊,水至清则无鱼,所以只要是不要太过分,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做法还是要的。

    张子楚带着两条中华是去给小民工牛耳的……张子楚拿了两条烟之后想想又带上了一瓶五粮液,他的办公室的好东西还真不少,这一瓶五粮液是上次局里招待客人剩下的,办公室主任就叫人放到张子楚的柜子里了,说领导晚上加班,想喝点酒就可以了。

    办公室的一个小冰箱里还有一些吃的,当然这些吃的比如‘鸡’‘腿’,‘花’生米,碗面什么的,会经常的换——张子楚很少去动它,甚至也叫人搬走,但是办公室主任说以前就是这样的啊,张子楚就没吭声了。

    张子楚办公室的小办公室说起来就是一个家的感觉,里面什么都有啊,浴室,卫生间,‘床’,小客厅……有的时候张子楚就在想,这样的奢靡的待遇和享受自己想不**都困难呢!但是张子楚会时不时地提醒自己要保持高度的清醒……

    张子楚带着两条中华和一瓶五粮液出发了,他用了一个袋子装好,在湘菜馆里见到牛耳时就拿了出来,说给你的!老弟。

    牛耳拿着装着烟酒的袋子,眼睛里含着泪道:张……局,你对我真好!

    张子楚假装生气,道,牛耳啊,不许这么叫我,我们什么关系啊,兄弟!以前我们在建筑工地的工棚里,我们紧挨着睡在一起,每天一起干活,我们什么关系啊,而且又是老乡,以后你要是再这么叫我——我要生气了!

    喔,好的,那我还是叫你小张吧。

    这就对了哈,牛耳,你怎么想到请吃饭了呢,工地上发钱啦?张子楚问。

    不是,我是……

    你买彩票中奖啦?五百万?张子楚开玩笑。

    不是啊,牛耳嘿嘿一笑,我去卖……没想到,这个玩意也能卖钱!

    牛耳得意地说。

    你卖……卖什么啊?

    卖那个!哈哈哈……牛耳大笑,笑完道:‘浪’费了也是‘浪’费,卖了还能赚钱呢!

    啥?你卖啥?张子楚急了,心里狐疑万分,心道,这个牛耳卖什么啊,他有什么可卖的?
正文 第443章:暗潮汹涌
    &bp;&bp;&bp;&bp;牛耳就和张子楚说了自己的发财秘密,即有这么一天,正好工地上没事干——

    没事干是因为一些建材不到位,水泥的标号出现了质量问题,而且开发商资金链也暂时出现了断裂,大家又不好走人,因为工钱没拿呢,就纷纷给工头留了电话,到这个城市找点赚钱的事情做做,工地开工了再回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大多数工友都是到一些小巷子里摆摊,实际上就是拿一个木头牌子,上面用‘毛’笔写上木工、瓦工,或者“通下水道”等活计,要是有雇主看中就会说:你,跟我走。

    牛耳本来也是这么干的,但是怎么说呢,牛耳的活计水准确实太次,干的活粗糙啊,自己貌似不是干‘精’活的料,心里忐忑的,撑了两天就被雇主数落的一塌糊涂,于是牛耳就不干了,在这个城市东逛西逛的,这一天的中午正好呢就来到了一家民营的医院,牛耳想去里面搞点水喝,因为买水,比如买一瓶矿泉水,毫无疑问是要钱的啊,牛耳知道医院里有饮水机什么的,自己走过去装作病人家属讨杯水喝应该不是问题,或者就是找水龙头管子咕咚咕咚地罐一个饱……

    牛耳出现在医院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墙上贴着的一个告示,内容是:本医院镜子库招募捐镜志愿者,补助5000元,欢迎爱心人士前来捐献!

    五千元啊,牛耳想这个买卖划算的,不就是那个吗?劳资平常夜里的时候自己因为想那个……‘浪’费了多少子弹啊,现如今有这等好事,我干嘛不捐献呢,而且是有钱拿的捐献啊,卧槽!于是牛耳就去找医院捐献了,牛耳问了好几个医生,终于问到了一个‘女’医生,那‘女’医生是一位中年的‘妇’人。

    ‘女’医生看着牛耳—

    牛耳是古铜‘色’的皮肤,牛耳的脸是国字脸,牛耳探头探脑的样子很滑稽的,‘女’医生就笑着问他:喂,你找谁啊?

    我不找谁,牛耳回答。那你干嘛呢?‘女’医生问。

    我啊……我想……

    牛耳支吾道。

    你到底想干嘛呢,你说啊!‘女’医生温柔地一笑,这一笑让牛耳愣住了!

    牛耳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一颗浮躁的心立马平静了下来 ,于是牛耳就老老实实道,我是来捐赠的。

    捐赠的?你捐赠什么啊?‘女’医生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狐疑,因为眼前的一个民工一样的家伙要捐赠什么呢,献血吗?就对牛耳说我这里不是献血的科室。你找错了。

    我不是献血的,我是捐赠的!牛耳解释道。

    喔,捐赠的,捐给谁?捐赠什么啊?‘女’医生已然明白了,但是正好没事干呢,就和牛耳开玩笑。

    因为是午后,寂静的午后吧,也没病人来,当然她负责的这个科室因为是管男‘女’那个方面的,一般而言,来的都是一对一对的,每天的病人也不多,那些来的人的眼神都是躲躲闪闪的,显然,害羞呢,是啊 ,来这里,需要接受这种盘问:

    要化验啊,看看成活量。还有就是‘女’方要检查,检查时要……

    ‘女’医生就是李丽。

    李丽去年离婚了,她是一个离婚的‘女’人。牛耳不知道这些啊,就想走呢,想我来捐赠什么啊,我不好意思说啊 ,正想走呢,‘女’医生忽然问他,喔,你是捐那个的是吗?

    是啊!牛耳回答道,他脸上的汗都滴答滴答地流下来了,哎,丢人啊!确实丢人……牛耳心里这样想。

    ‘女’医生李丽告诉牛耳,你来捐赠这个是好事,但是先要检查你的身体,因为捐献者必须符合捐助的标准,而现在的情况是,大概10个来捐的人中,只有2个人的可以用……故此要检查的,好吧,你先到隔壁的那个小房间去,那个小桌上有一些工具,你按照那个工具上的说明使用吧,之后就到我这里来,我帮你化验一下!

    ‘女’医生李丽对牛耳说道。

    牛耳心里想说要是不合格……这不是白忙活了吗?

    心里憋了这句话,终于没有说出来 ,因为‘女’医生催他到那个隔壁的小房间去呢,那个神秘的小房间!

    ‘女’医生进来了,她看见了牛耳的很滑稽的动作。

    牛耳脸红脖子粗的,‘女’医生道:我是医生,什么没见过啊……

    牛耳叙述到这里不说了,张子楚就想问牛耳,‘女’医生进来后……怎么了?

    牛耳不说话了,沉默了,但是他的脸红了,张子楚也就不问了,心道:这个世界真是疯了!卧槽!

    张子楚问牛耳你小子现在过上好日子了是吧?

    是啊,牛耳得意地说道,哎,我也没想到的啊,我的那个子弹质量真是高!

    ‘女’医生对牛耳的状况进行了必要的改良,说牛耳是拥有本科文凭的大学生。体貌特征优良,身高1米8。目前在大学里读大四……

    一个不孕的夫‘妇’用了牛耳的“子弹”后成功地生了一个男孩!

    牛耳得意地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所以请客!

    张子楚笑喷了,道:我又没说你说的是假的啦!哈哈……

    张子楚和牛耳分手后就回局里了,最近局里一切都正常的,上次自己去省城为新区火车站的建设申请经费的事情,得到了市委书记的肯定,后来李俊峰又打了电话给市委书记,说小张这个同志要锻炼的,这个同志的情况我是知道一点的。其他的话就没有了!

    市委书记会听不出李俊峰的心里的意思?

    市委书记还专程以感谢李俊峰亲自批示解决新区火车站建设的由头去找了李俊峰,心里想确认一下是不是要把张子楚从城建局的局长位置上调走,调到中云区任副区长。

    李俊峰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对年轻同志就要压担子什么的话,还说吃点苦头也是好事,市委书记明白了……妈的那就调吧!

    张子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又要去中云区了。

    ……

    张子楚去找李云丽了,但是李云丽不在。

    李云丽不在?李云丽去了哪里呢?张子楚心生怀疑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来了,但是不好的预感是什么不好的预感呢,张子楚说不出来啊。

    张子楚心里郁闷的。一个整整的大白天,他没心事工作,开会的时候轮到他发言,这小子也是稀里糊涂地说几句官话就结束。

    几个副局长找他,他也是心不在焉的,众人见张子楚有异常,但是就是不知道什么异常?

    有人在猜测张子楚会不会要升官了?这个猜测是有风声的,毕竟张子楚的省城之行是成功的,他给这个城市要到了那么多的钱啊,对这个城市的贡献无疑是巨大的巨大的,最起码新区人民忘不了他 ,新区火车站的建设,本来资金其实也没有缺口,一些巨富,比如暴富的民营企业家都想参股呢,都想投资呢,但是商人是什么人啊,无利不起早的啊,他们出钱是要回报的,所以张子楚从省里要回了钱,对市委市政fǔ来说就是这样的一个作用:他们的腰杆更加硬朗了,哎,张子楚无疑有功 ,所以张子楚的提拔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这段时间,应该是上上下下都在传说吧。

    ……

    张子楚考虑到自己和李云丽的复杂的关系,就把李云丽安排到局的行政部‘门’,担任自己的秘书,本来就业务能力来说,李云丽是财务处的老大,她的地位谁也无法代替,业务一流的水准。但是李云丽心里不开心,一直就是不开心……

    财务处目前是由一个副处长在主持工作,张子楚想:李云丽既然想去财务处,好啊,还是让她抓财务工作吧,即便没有处长的名头,但是她以前是处长啊,并且她的处长职位没有了,但是职级还是保留的啊, 自己是局长,一把手,那么自己就口头任命一下也可以啊,比如说继续由李云丽主持财务工作!

    张子楚回来后还真就这么做了,他主持了一个小会议,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说财务处工作重要,现在主持财务的副处长老陆同志,陆新华同志的年龄很大了,家庭事务也多,所以要照顾我们的老陆的,既然上级没有新的任命,我们还把李云丽调回财务处主持工作吧。

    几个局长想反对的,但是怎么反对呢 ,张子楚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啊。

    李云丽的心里很纠结的,很痛苦的,因为她愈来愈感到自己的心深深地系在张子楚这小子身上了,李云丽想难道我爱上了他?

    爱上了一个小屁孩?

    李云丽问自己的心,自己的心每一次对这个问题的回答都是肯定的:是,是啊!我就是爱上了张子楚呢。

    李云丽又回到财务处当财务处长了,这件事无疑刺‘激’了那个老陆——那个主持财务处工作的副处长陆新华。

    陆新华有一个秘密:就是他贪污了。

    在他主持财务处处长的工作期间,这厮虚开一些接待票据,算算……呵呵,也有十几万呢,这厮还在一笔资金上动了手脚,足足贪污了二十万,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啊,本来,这个陆新华以为自己会当上处长的,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情况又有了变化,遽然那个李云丽又来执掌财务处了!

    陆新华心里很清楚的,李云丽来执掌财务处,仅凭这个‘女’人的业务能力,不出一个月,自己的一些猫腻就会被这个‘女’人查出来。这个李云丽业务能力强啊,一些账本,她只要去看,她肯定就能看出问题来。
正文 第444章:冲动是魔鬼
    &bp;&bp;&bp;&bp;陆新华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对他而言,偶尔的放纵就是享受,有的时候他会去一些浴室,但是怎么说呢,那里危险呢,有一次还真的被公安逮住了,这货被公安罚了五千元,但是这厮又给了派出所所长一万,悄悄说这件事不要通知单位啊。

    那个所长贪财,答应了,陆新华这么做是聪明的,因为一旦通知单位,毫无疑问是通知单位的纪委啊 ,纪委只要接到这种通知,处理的结果就是走人,开除党籍,开除公职。所以这厮灵机一动,就给了派出所所长一万元呢,当时他在号子里呆着,是她的老婆领着他回去的,老婆从银行里取了钱来的,所以这种事情发生后,回家的结果就是吵架,他们吵的天翻地覆啊,她老婆多次提出离婚,陆新华也同意了,但是真的把离婚这件事放在议事日程上他老婆就不行了!不同意了!

    陆新华的老婆就用这种方式折磨他,所以这厮的生活是痛苦的,凌‘乱’的,于是他心里盘算着给自己的未来做点打算了。哎 ,怎么打算呢,给自己存小金库啊,自己的工资奖金老婆是清楚的啊,那么就要搞外快,可是怎么搞呢,贪污啊!

    他利用自己的身份——特殊的身份开始了贪污。

    这厮在城建局表现的很好,长期以来都是道德楷模!平常的时候温文尔雅的,对谁都很恭敬,尤其是对张子楚,那是更加的不要说了,其他的几个副局长对他的印象也都很好,所以李云丽因为陆荣发的事情出来后受到影响调离财务处,他就有了主持财务处工作的机会,可是李云丽跟着张子楚去了一趟省城后,回来情况就变了,自己的美好前程没有了,你说这个陆新华心里火不火呢?!

    泥马,谁碰到这种事情不火啊!

    陆新华心里除了这些猫腻,还有一个更加‘阴’暗的猫腻……

    哎,李云丽太妖冶太妩媚了,简直是男人的梦想啊!

    陆新华想到李云丽心里就熊熊燃烧大火!

    陆新华知道李云丽和张子楚的关系不简单,他不傻啊,他看得出李云丽心里对张子楚的深情的爱意,而且张子楚和李云丽两人一起去省城……

    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局里的人谁不在猜测啊,谁不会去想?

    当然,往那个方面去想是无耻的,但是不往那个方面去想呢?谁会啊?没有这样的傻人。

    陆新华心里对李云丽是既恨又爱,他觉得自己要崩溃了,而一个要崩溃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

    李云丽重新到财务处报到,还召集大家开了一个会议,会上李云丽说了自己的态度,即自己来财务室——再一次来财务室是上级领导的决定,故此,自己也没办法啊,自己尤其感到对不住我们的老陆——

    说到这里,‘女’人还看了陆新华一眼,用一种歉意的目光看着陆新华,意思是对不住啊,我没办法。我来了你的处长就当不上了,对不起啊。

    陆新华笑道,没事的啊,李处,你来了之后我就轻松了啊,这是多好的事情,本来财务处处长的位置就是你的。我是你的助手。

    其他人不说什么,其他人说什么呢?没什么好说的啊,谁不知道张子楚和李云丽的关系?大家佩服的是李云丽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厉害呢,哪个领导来了都能及时地靠上去,说明这个‘女’人是了不起的‘女’人啊。

    李云丽开了会之后就请大家吃饭,‘女’人的心情显得很好的样子,实际上呢,李云丽心里明白,她在这个处长的位置不好坐啊,她内心里是愿意离开这个位置的,原因李云丽心里也很清楚,她贪污的事情总有一天要爆发,而自己回到原来的位置呢,那么心里的贪‘欲’就会继续地膨胀起来……

    自己无法控制。

    再就是自己对张子楚的爱让她六神不安啊,爱让她每时每刻都想见到张子楚呢。所以……李云丽没有想到出逃,像陆荣发那样。

    李云丽请财务室的人吃饭是在山外山大酒店,是这个城市一家很豪华的酒店,李云丽对处里的人说我请客,‘私’人请啊!

    她的意思是不是公款,大家都在心里笑呢,心道,你骗鬼子呢 ,这‘女’人就是会装蒜,但是怎么说呢,李云丽的妩媚和漂亮大家还是承认的,佩服的!

    喝酒时陆新华就在这样想。

    喝酒他故意显出很大度的样子 ,一直站起来敬李云丽的酒,但是他又浅尝辄止,他貌似在大喝——可是一直在耍赖呢,李云丽没有丝毫的防备,就是说了几句:老陆啊,你耍赖啊,欺负我是‘女’人啊。

    陆新华就说不是啊,我哪里敢啊,我是你的部下啊 ,酒量有限,呵呵,原谅啊!说着眼睛里就是笑,但是那个笑……

    笑容的深处有歹意!

    李云丽喝的是真不少,中途的时候几次去厕所吐了,她心里难受,问自己,我这是干嘛呢,自己折磨自己吗?

    在厕所里,李云丽拿起手机给张子楚打电话,张子楚在电话里问,云丽啊,你在哪?

    张子楚的声音穿越了李云丽的身体,李云丽泪流满面,但是她用水洗了脸,重新神采照人地出现在人热闹的酒宴中。

    酒宴结束后,陆新华提出来打的送‘女’领导李云丽回家……众人都没放在心上。

    但是……

    但是问题来了,一个邪恶的人终于爆发了邪恶的事情了,等待已久,机会来了!对陆新华而言。

    那个夜里,李云丽歪歪扭扭地被陆新华送回家了,一部的士沉默地开着,的士司机还刻意地看了两人,哎,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啊,满身酒味,酒气冲天呢,一个男的,低眉耷眼的,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后来那司机就是这么对警察说的,司机还说那个男的两眉间有一个痦子,红‘色’的。司机心想,这是凶兆啊,司机心里寻思着,就多看了男人几眼。后来报纸上登出了‘女’人死的事情,说是窒息死亡,但是很奇怪的是,没有发现什么痕迹,自杀的痕迹,比如,选在梁上的绳子什么的,没有啊,什么都没有‘摸’,很奇怪的一种死亡。

    警察们在‘女’人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封遗书,一封早就写好的遗书。遗书上写着‘女’人自己的一些犯罪事实,她的贪污……‘女’人的全部家产,还有目录,哪个是正当的,哪个是不正当的,记录的很清晰,至于钱,一大笔钱,‘女’人已经捐给慈善机构了,警察们从遗书上看,‘女’人想死的心貌似早就有了,为情而死。

    ‘女’人在遗书上是这么说的:

    既然我的命运就是这么不幸,好啊,那我就自己动手结束自己吧,我没有爱,但我也不祈求爱,我也不能害人,得不到的爱去追求无疑是一种痛苦,我爱的越深对我的心爱的人就伤害的越深,而我不想这样啊,因为我不想让我爱的人遭遇不幸,我希望他能够快乐地活着,没有生活和工作的负担,他是好人,好人一生平安!

    可是法医鉴定的结果是他杀,这就奇怪了。

    经过一个月的侦查,陆新华这个杀人犯终于浮出了水面。陆新华的两眉间真的有一个红‘色’的痦子呢。

    喔,回顾一下那个夜里的事情吧……

    陆新华送李云丽回家,两人钻出的士后,李云丽笑着和他招手,说再见啊,老陆。陆新华说呦,处长啊,你喝的这样怎么上楼呢,你都要倒了。

    没事的啦 ,就是多喝了几杯,你耍赖啊,老陆,你不好啊,哪像是男人?

    陆新华心里想我是不是男人劳资一会儿就要证明给你看了!卧槽!

    陆新华就说我扶你上去呗,李云丽心里想拒绝的,但是身体软绵绵的,脚步也踉跄的,没办法,只好让陆新华扶着自己。

    两人坐电梯,怎么说呢,那几天小区物业的监控设施正好坏了,所以就没有拍到陆新华出现的镜头啊,这是巧的很啊。两人到了李云丽的房子里——这是李云丽的房子之一啊,市中心的一套房子,李云丽的房产多呢,实际上她就是一个房姐,李云丽拿出钥匙要开‘门’,心里还在想呢,这个陆新华不正派啊,为何呢,因为一路上陆新华的手都在侵犯李云丽啊,那手就像不是他的手……而是一个什么奇怪的什么。

    陆新华出其不意地就抱住了李云丽,而李云丽正在开‘门’呢,于是两人在‘门’口像两条蛇一样盘旋了。
正文 第445章:出了大事
    &bp;&bp;&bp;&bp;开始的时候李云丽是拒绝,坚定不移地拒绝,采取的是守势,但是,很快的,她的守势就没有了,她主动了,恍惚中她把陆新华当成了她的心爱的男人张子楚呢。

    陆新华心里不由得一阵狂喜。

    陆新华知道,‘女’人糊涂了。

    ……

    ‘女’人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陆新华,不是张子楚,于是意识清晰起来了,‘女’人大叫了一声:啊……无耻!

    李云丽骂着无耻两字,陆新华恼了,手里就加了力气,李云丽瞪着‘腿’……

    哎,‘女’人要窒息了,李云丽的眼睛睁的很大,陆新华疯狂了,手里还在加力,终于,李云丽不挣扎了,眼睛的瞳孔放大起来,陆新华忽然意识到问题严重了,就摇动着李云丽的脑袋,李云丽的头发纷披着,眼睛大睁着,嘴巴的一角静静地往外渗血呢……李云丽咽气了。一个鲜活的‘女’人的生命消失了。

    ……

    陆新华知道自己犯下大事了,天啊,这是什么啊,这是杀人案啊,陆新华跪在地板上,傻了。

    他心里的恨和‘欲’望逐渐地平息了下来。他开始了思考,自己怎么办?投案吗,投案就是身败名裂,最后的结果是死,因为杀人是偿命的啊,陆新华感到了害怕,想到了自己的亲人,是啊,自己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女’儿呢,‘女’儿要是知道自己干下如此的荒唐之事,如此的血腥之事,‘女’儿会对自己会怎么想?自己会在‘女’儿的心里留下什么‘阴’影?

    陆新华绝望了,后悔了,但是后悔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今夜喝了一点酒,一点酒就让自己如此的犯浑啊!而且处里的人都知道是自己送李云丽回家的,李云丽的死只要一旦暴‘露’,自己无疑是一个被怀疑对象啊,还有现场,现场留下了众多的蛛丝马迹啊,现在的刑事侦探技术不要太先进啊,只要法医来这里认真检查一下……

    陆新华想着,理智告诉他,必须打扫现场,消除自己的犯罪证据。

    陆新华走到李云丽家的卫生间,找到了‘毛’巾,他开始擦地板,擦完地板,很仔细地看有没有掉落的头发……

    陆新华想了一下,就去拿了一个杯子,杯子里盛满了水,他开始冲洗李云丽的……

    冲了几下觉得没有冲净,就把李云丽抱起来,走到浴室,把尸体放进了浴缸……

    然后拧开水龙头,放水……

    他想用水冲去自己的痕迹吧,他脑子里就是这样想的。这一切干完之后,他想自己该走了,于是就出‘门’,关上了‘门’……

    一个礼拜后当李云丽的邻居闻见一股腐烂的味道后就报警了,于是警察打开了‘门’,看见了李云丽的尸体。

    ……

    张子楚所在的城建局炸锅了!

    本来李云丽一个礼拜不上班,就让张子楚够揪心的,他打电话吧,李云丽不接,李云丽呢?李云丽住在哪里也搞不清楚啊,李云丽原来住的地方已经出租了。张子楚无奈,实在无法压住心里的恐慌……莫名其妙的一丝恐慌,于是第三天就把情况给副市长刘世龙汇报了!

    刘世龙接到张子楚的电话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想以前的陆荣发“有事”,因为安居房贪腐的事情和自己有关联,这个李云丽是财务处长,她不可能没有事情,那个陆荣发消失了对自己是安全的,但是李云丽是否掌握自己和陆荣发的事情呢?李云丽是财务处长,说不定……

    现在李云丽不见了,是好事还是坏事啊,尼玛,刘世龙高兴不起来,只是那个预感不太好,而且不太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张子楚的心里也感到一种奇怪的恍惚,他走路时老是走神,这一天下班回自己住的地方时,好嘛,一部车开来,张子楚只觉得眼前有什么影子来了,然他后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云丽死了,被害致死,她的死给张子楚的打击确实不小,而且李云丽还在她早就写好的遗书里表达了情意——浓浓的一份情意,张子楚心里明白,遗书里说的那个神秘的男人就是自己啊!

    李云丽还在遗书里暴‘露’了自己的贪腐,于是经过警察的调查,也确实是查出了李云丽贪腐的事实,但是人已死了,一朵娇‘艳’的牡丹枯萎了,于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了结。人死为大,城建局的人还是认为李云丽是善良的,处里的人都对李云丽的死表达了哀悼。

    那个陆新华是杀人犯,而且也有贪腐的事实,虽然数额不大,但是足有犯罪,于是数罪并罚,判处了死刑。

    陆新华的‘女’儿还在读书,张子楚以个人的名义拿出一笔钱资助了那孩子。那孩子拒绝了钱……说我和妈妈会过的好的,我们不要资助,尤其是城建局的资助。

    张子楚神思恍惚,走路的时候被车撞,对他来说,这貌似也是一种报应,是他的紊‘乱’生活的报应啊。

    张子楚住院了,这一住就是三个月,三个月里他有了自己的新的任命,他回中云区了……他是中云区的副区长!新任命的副区长。

    张子楚提出回叫里湖镇,领导居然也同意了。

    领导就是中云区的那个‘女’书记,新的书记王红。这王红前文有‘交’代的,新书记王红取代了原来的区委书记朱晓红,朱晓红和包‘艳’红结婚了,朱晓红现在是市委秘书长。包‘艳’红呢,包‘艳’红又回了叫里湖镇,担任叫里湖镇镇长,一个能干的‘女’镇长。

    对于自己回叫里湖镇,张子楚不是头脑发热,不是一时冲动,是张子楚忧思难忘辗转反侧的结果啊,再说了张子楚对叫里湖镇有感情啊,现在他又要回去了。

    但是那个沈天亿书记会欢迎自己吗?

    还有自己的“姐姐”胡石韵希望自己回来吗?

    张子楚一直怀疑胡石韵和沈天亿的关系,现在胡石韵已经是经济发展园区招商局的局长了。

    当初胡石韵和刘世龙分道扬投靠自己——‘女’人可是什么也不是啊,可是这个‘女’人就是很厉害——

    胡石韵变得厉害了!再也不是张子楚记忆中的姐姐胡石韵了。

    张子楚住院的时候,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开始的时候他几乎忘记了过去,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但是李‘艳’从省城赶来看自己时,他才终于想起自己是张子楚。

    李‘艳’伤心流着泪,说你啊 ,子楚,怎么那么不小心的……

    张子楚笑笑,说哎,这个能怪我吗?天有不测风云啊!对了,燕子,我又要去中云区了,当副区长,而且我要求去叫里湖镇——就是你以前也呆过的叫里湖镇……

    你去那干嘛?李‘艳’嗔怪道,你干嘛不要求调到我那里啊,你找我啊,我找我爸!

    是啊,李‘艳’的爸厉害呢,前文说了,李‘艳’的爸可是省委一号李俊峰。

    张子楚道: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我有几件事需要做……张子楚说的几件事,李‘艳’貌似知道一点,不就是那个铜矿的事情吗?那个‘女’记者不幸遇难的事情吗?张子楚发誓要查清楚叫里湖镇铜矿的大案的,但是……

    事情有那么容易的啊,由于副市长刘世龙的‘插’手,张子楚根本无法取得调查案件的实效,他心想查案的阻力太大了……

    张子楚心里有想法,悄悄查案的想法,但是他的想法只好埋伏在心里。

    张子楚住院期间,还有几个‘女’人来看他了,一个是王嫱,那个叫里湖镇大酒店的‘女’老板娘,一个就是包‘艳’红。

    王嫱来了之后见到了傻兮兮的张子楚,眼睛一红,就走了,她以为张子楚真的傻了。

    再就是包‘艳’红,包‘艳’红现在是叫里湖镇的镇长,包‘艳’红带着沈天亿书记的意思来的,意思就是你小子干嘛要来叫里湖镇呢,你当你的副区长多好啊,非要来叫里湖镇以一个副区长的名义挂职叫里湖镇中层干部:拆迁办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高职低配好玩啊?你小子过分了吧?

    但是张子楚就是这样和王红书记说的:王书记啊,我张子楚年龄小呢,这才多大啊,二十多,二十多就已经是副处,王不好意思啊,我觉得自己要在基层多做事,所以王提出到叫里湖镇最艰苦的岗位上去锻炼,我当拆迁办主任,服从沈书记的领导,服从包镇长的领导……我知道拆迁办主任的位置一直空缺,自曹主任出事后一直没人做,我呢我对叫里湖镇的拆迁工作很熟悉的,我要做点实际的事情呢。王红书记笑道,张区长啊,这不是委屈你了啊。

    不,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自己合适啊,等我不想干了,我再回到副区长的位置……

    好啊!王红书记笑着答应了。

    王红书记看着窗外,说起来这个‘女’书记一直心里牵挂着张子楚呢。

    这是怎么感情呢,很奇怪啊,王红觉得自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控制不住感情是一个领导干部的软肋啊。王红想。
正文 第446章:民工好兄弟
    &bp;&bp;&bp;&bp;张子楚住院期间,他的好朋友,年轻的民工兄弟牛耳出事了!

    牛耳出事因为这段时间他回家了,回老家了,回老家有两件事,一是结婚,二是盖房子,这两件事他做成了一件,结婚。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女’人是村里的,看起来也还行,结婚的当夜,牛耳急火火地做事,干劲大啊,但是‘女’人好像不怎么兴奋,这牛耳还以为自己的媳‘妇’害羞呢。

    牛耳在家住了几天,走之前就把房子的钱给了媳‘妇’,说我还去打工,你请一些人在家盖房子吧。

    村里的男人好像都会盖房子,牛耳很信任自己的媳‘妇’的,于是就走了,坐拖拉机去县城,买了车票要回张子楚所在的南方的城市时,忽然忘了一件事,身份证落家里了,于是连忙退票,走路往家赶,好嘛,他是半夜时候到的,结果他就在自己家的窗户下听见了媳‘妇’欢畅的叫声……

    自己的房间里有一人:村长!

    狗屎的村长和自己的媳‘妇’有问题啊,怪不得村长会说那句鸟话呢:村里处处有我的娃!

    牛耳和村长打了一架,他把村长打得东躲西藏,像一条狗逃走了,媳‘妇’哭诉,说她是村长强迫的,自己不愿意……

    但是牛耳就想,你不愿意为什么叫的声音那么欢?

    牛耳悲哀地重新出发回城里……回来后又遭遇了一件事,他去捐献的事情被工地的人知道了,大家都笑话他,还说你小子咋不去卖鸟呢,哈哈哈!

    牛耳受到了嘲讽,解释说那是科学实验,大家笑道,科学实验啊,哈哈,你小子编故事!你小子是喜欢那个‘女’医生吧。

    牛耳被说中了要害。

    牛耳想到了回老家盖大房子的念头,但是对造一栋大房子的钱显然还不够,于是工地干活还是要干的,反正他有的是力气,他除了身体好,手艺就是干活,可是,到了发工钱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实在是让他悲愤的状况,那个王大头克扣了他牛耳的工资。

    牛耳与王大头一向不和,王大头克扣牛耳的薪水的理由是牛耳经常请假,而且最近的施工质量不高。

    牛耳不服啊,于是两人就吵,但是王大头哪里怕他呢,笑着骂他:牛耳,你这个卖鸟的玩意,老子扣你的钱你不服啊,不服你小子去告我啊!卧槽!

    牛耳没有拿到钱,悲愤不已,这时候他还没有那个偏‘激’的死的念头呢,但是他回到工棚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悲催的事,他的小箱子的钱不见了——卖鸟的收入被人偷了!

    那可是上万元的钱啊,对牛耳而言 ,那是一笔巨款,可是一下子就被人偷了,这是谁干的呢?牛耳愚蠢地问了很多工友,大家都赌咒发誓说自己没有拿!说谁拿了谁生孩子没有p眼!

    牛耳‘欲’哭无泪,这时候王大头进来了,他笑着说牛耳啊,你活该,你小子的钱就是卖鸟的钱,丢了没关系啊,你再去卖!

    众人大笑。

    牛耳扑过去了,两人打了起来,牛耳虽然力气大 ,但是没有王大头灵活啊,王大头三下五除二就把牛耳打倒在地,王大头用脚踹在牛耳的背上大骂道,就你这个王八蛋还想和我斗?你丫嫩着呢。

    牛耳受到了巨大的侮辱,想到了自己的钱被偷,而且薪水又被王大头克扣,开发商牛耳对自己姐夫的伤害,自己的老婆对自己的不忠,现在自己又被王大头暴打一顿,人生真是失败的无语啊,牛耳的心里立马就有了鱼死网破的念头!为了尊严,用生命报复这个社会!一个民工能够想到的手段很简单,很愚蠢 ,一个字,死。

    前文说了,牛耳喜欢热闹、喜欢高空的感觉,所以他对自己的最后的结局也要采取一个热闹的做法。以前,他一个人在高空中砌墙砖的时候,就会放声高唱: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或者就是:妹妹找哥泪‘花’流。总而言之,牛耳在高空工作的时候就要唱歌。现在,他为了尊严,决定在王大头的负责的工地上来点动作了,他一直对开发商牛耳怀有不满,心道,我这次就要以死对这两人报仇!牛耳有了悲壮的念头和采取悲壮的做法的时候,那个开发商牛耳不在现场。张子楚这个时候在医院里。

    牛耳在高空中终身一跳的瞬间想到了一件事:我还没有和张子楚告别呢,但是呢,他这样想,来不及了,重力加速度让他的身体和一块石头从空中落下没有什么区别。他摔成了血红的鼻涕一样的东西……

    民工牛耳咽气的一瞬间,张子楚心里陡然地一疼。对张子楚而言,这一疼来的很奇怪,就像有人出其不意地打了他一记冷拳,而且那拳正好打中心口。

    张子楚挣扎着坐起来,他想自己得出去走走了。前文说了,自局里的财务处长李云丽被副处长杀后,张子楚一个急火攻心,就住院了,住院的原因实际上很复杂,坊间也是众说纷纭,但是一致的结论是张子楚有负罪感,他对不起李云丽。因为李云丽再怎么贪腐,再怎么妖冶,妩媚,但是‘女’人对感情是真实的,张子楚不爱李云丽,却实实在在地伤害云丽。

    大家就在想啊,张子楚目前没有什么**的问题,这只能说明他运气好,或者本质也不算坏,但是对于感情,对于‘女’人,张子楚这小子是不认真的。当然,张子楚的人缘很好,大家对他有不好的看法,但是大家还是心知肚明一件事,就是张子楚的心肠还算不错,对大家都很好。至少这小子不贪。

    张子楚也在问自己,我张子楚是因为伤心住院的吧?

    张子楚知道自己应该是伤心的,他的一个伤心遽然可以自己伤心到住院的程度,这就说明他的这个伤心真的是够伤心的。

    哎!张子楚叹气,醒来后的张子楚其实心里更多的是恨,他恨自己!张子楚脑子里晕乎乎的,现在,他走出了医院。之后,他就兀自走着,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去哪里?

    他终于走到大街上,一家卖电器的小店铺里很大声地传来了汪峰的歌:青‘春’。

    我打算在黄昏时候出发,搭一辆车去远方,今晚那儿有我友人的盛宴。我急忙穿好衣裳推‘门’而出,迎面扑来是街上闷热的‘欲’望,我轻轻一跃,进人的河里。外面下起了小雨,雨滴轻飘飘得像我的年轻岁月,我脸上‘蒙’着雨水,就像‘蒙’着幸福。我心里什么都没有,就像没有痛苦,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就像每个人都拥有。继续走,继续失去,在我没有意识到的青‘春’。继续走,继续失去,在我没有意识到的青‘春’……

    哎,这首忧伤的摇滚让张子楚发了好长时间的愣。张子楚听完歌才启动自己的步子,他走着,心里情不自禁地还问自己呢,喂,我这是要去哪里啊?

    终于,他走到一个地方了:工地!

    张子楚大吃一惊自己怎么会走到这里的,他走到这里的时候看见了一群人围着什么,有人还在大叫,牛耳出事了!同时,他的身后还有警车啸叫着开来的声音,张子楚貌似明白什么了,他开始跑起来,冲到人群里,好嘛,他见到了牛耳。

    牛耳用一个特殊的造型和他告别了!

    死去的牛耳成了一个血糊糊的玩意,哎,像什么呢,像‘鸡’蛋打碎了那样,或者更像是个血红的鼻涕!

    这就是民工牛耳给张子楚的最后的形象,而这时候的牛耳呢,牛耳的灵魂在空中飞舞……他也看见了张子楚。

    他大叫着好兄弟啊,好兄弟,你可来了,你要为我牛耳报仇啊!你要找包工头王大头和开发商牛耳算账啊。民工牛耳大声疾呼着,甚至飞到张子楚的身边,在张子楚的耳朵边大声说,但是张子楚哪里听得见呢?

    一个灵魂,一个轻于鸿‘毛’的灵魂已然对物质世界构不成任何影响了,所以这个世界的真理其实就是:活着,比什么都好!

    死去的牛耳在张子楚的耳边聒噪了一会儿之后就被一股巨大的引力吸收了 ,那股引力让他的灵魂在空中继续大面积地粉碎,牛耳变成了更加细小的颗粒……直到他终于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意识,世界对他来说已经不存在了。

    张子楚默默地站在那里,一个警察推开了他。

    警察当然不认识他,认识一个年轻的有着无限前程的局长。

    张子楚忧伤地往回走,心里叹息,道,我只有回去啊,可是我回哪里呢,回医院!现在张子楚心里已然把医院当作他现在最好的隐蔽的地方了,可是……

    可是张子楚也明白,现实,现实他是无法回避的,在医院期间,他已经其实知道了他的城建局局长被免了,同时新的任命也接踵而至了,他又要回中云区,任副区长,而且他的这个副区长是挂职叫里湖镇。配合沈天亿书记和包‘艳’红镇长工作,名义上比沈天亿和包‘艳’红高,但是他只是配合,高职低配。

    张子楚脑子里晕乎乎的,以前的事情他貌似想不起来了!但是“叫里湖”三个字却好比是刀子一样在割着他的心呢,是啊,叫里湖,他怎么能忘记?他忘不了啊!

    其实 ,应该这么说才准确,张子楚知道自己就要去叫里湖镇之后,他心里涌起的是欣喜,巨大的欣喜!张子楚忽然明白,他其实一直在等着回叫里湖镇!那里,有多少事情要自己去做啊,那里有多少尾巴要自己去抓住啊!那里是深渊,也是天堂!

    说起来张子楚是多么聪明的人啊,知道自己一旦又回到叫里湖镇,那么所有的关系网络就要恢复的,一些消失的人会主动地来找他的!

    张子楚走着,走着,这时候天开始下雨了,他经过接近医院的那家店时,那个店还在放着汪峰的歌:青‘春’!

    张子楚驻足,他再一次听了!

    刚才,他出来时,听见的是伤感,可是这一次呢,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自己的心在‘激’‘荡’呢,张子楚忍住了没有大声呼喊!

    张子楚忽然看见了一部豪车,一部熟悉的豪车,一个‘女’人戴着粉红‘色’的墨镜驾驶着车向前面的医院开去……他住的医院开去。

    是她!

    张子楚知道自己不得不马上面对一个让他无法回避的‘女’人……哎,那个‘女’人好久没有联系了,那个‘女’人是浙江‘女’人王嫱,叫里湖镇大大酒店的老板娘王嫱。张子楚曾经的姐。所谓的姐……
正文 第447章:重开棋局
    &bp;&bp;&bp;&bp;张子楚可以忘记一切,叫里湖镇他是忘不了的,当然,张子的记忆在逐渐地恢复……

    医生对张子楚的检查是,张子楚有微微的脑震‘荡’,‘腿’部软组织受伤,手臂骨折,但是不算严重,现在着一切都好了。张子楚的恢复也是出奇的迅速。现在,张子楚想到了王嫱,是的,他能忘记这个‘女’人吗?不能啊。

    ‘女’人王嫱这段时间貌似和张子楚的联系少了,这是事实,可实际上呢,‘女’人王嫱的心里一直牵挂着张子楚。当然,王嫱对张子楚是有意见的,而且意见很大,因为在王嫱看来,我这个姐姐对你这个小弟弟有恩啊,有大恩,我几次三番救你张子楚,难道你张子楚就不知道报恩?

    张子楚住在王嫱的叫里湖镇大酒店的那个侧楼里很长的时间,本来相安无事,坚守了节‘操’,可是王嫱多次主动……你说张子楚能受得了?

    王嫱和张子楚终于有了那个事情之后,王嫱就有了奇怪的想法——奇怪的想法也是王嫱自己心里这么认为的,这‘女’人比张子楚年龄上大很多岁,年龄上差距大,但是王嫱还是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婚姻问题……

    可是,张子楚没有这个意思,王嫱暗示了张子楚好几次,甚至给张子楚暗示自己拥有多少巨额财产,但是张子楚毫不动心。

    王嫱终于知道自己的心思是一厢情愿,心里的爱也就逐渐地转换成了恨,所以张子楚去了城建局之后不久,提出来要搬出去住,王嫱也就同意了,王嫱的眼睛里没有了热烈。王嫱现在这个时候找张子楚,功利‘性’很强,感情因素很少,因为张子楚回中云区当副区长的任命被公示了,王嫱是生意人,这‘女’人一直在和政fǔ官员打‘交’道,而她打‘交’道、赚钱的主战场就是在中云区,更加具体点就是在叫里湖镇。

    以前,她靠的是老书记汤威海发家致富,实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的目的……

    在王嫱看来,‘女’人不靠身体靠什么呢?

    最开始的时候,她王嫱无非也就是一个卖假酒的‘女’人,那时候赚点钱多不容易,而自打她攀附了老书记汤威海之后,她的人生就再也不在小河沟里折腾了,她的人生有了一个大海,一个可以掀起惊天巨‘浪’的大海,而她王嫱就是一艘大船!

    汤威海下台后,王嫱立即投靠了沈天亿书记,但是沈天亿的‘阴’骘让‘女’人害怕,在王嫱的心里,沈天亿是一个‘阴’谋高手,自己不是沈天亿的对手,想到这个缘故,王嫱和沈天亿的关系是若即若离的。

    这些日子,也即张子楚搬出了叫里湖大酒店,离开了自己,虽然他们也保持了联系,过几天也会电话问候一下,但是电话的频率还是越来越少了,张子楚和城建局的财务处长李云丽好上之后,他们的联系就更加少了,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前文也说了,王嫱在进军商业地产呢,这是她事业上的转型期,所以她也逐渐地疏忽了与张子楚的。

    她在和开发商牛耳等人联系。但是怎么说呢,张子楚的消息她还是十分关注的,这不,听到张子楚就要来中云区的消息后,王嫱立即有了决定,她要去看张子楚。

    她开车来到了城建局,说找局长张子楚,‘门’卫告诉她,张局长住院了,住在市人民医院。闻讯,王嫱大吃一惊,急急忙忙开车来医院。

    王嫱问了很多的人,终于找到了张子楚的病房。

    张子楚住的是高级病房,一个人。

    一个人的待遇总是好的,这涉及到一个人的地位,权力,甚至金钱,等等等。

    张子楚没有意识到他的待遇,他当时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最好的病房里,后来他知道的情况是:市长刘世龙打了电话给医院的院长。

    刘世龙是市长,市长的电话能不管用?再者医院的院长也知道,住院的人是全市干部系统最年轻的干部张子楚,一位声名显赫的城建局局长,一个‘毛’头小伙子,院长对张子楚的事情是听说过的,张子楚的背景不简单,要不然这么年轻就会如此的飞黄腾达啊?

    王嫱找到了张子楚的病房,她就在那里等着张子楚,坐在张子楚的雪白的病‘床’上。她知道,张子楚一定就在医院的附近转悠,看来张子楚的病情好了,病痛缓解了,正好一个医生告诉王嫱,张子楚是被车撞飞出去的,奇怪的是人没事,知识微微的脑震‘荡’而已,现在基本上好了,痊愈,不出院是因为还在观察,大概再住几天就可以出院。

    王嫱想,再住几天干嘛啊,没必要。她今天来就带着张子楚回去。

    回哪里,回叫里湖镇啊,回到她的酒店去。这样一想,王嫱心里的目的就具体化了,说真的,她来之前,还没有这个特别的打算呢,但是听医生这么一说,她的主意就来了。

    她知道自己在张子楚心中的分量的,只要自己把这个意思提出来,张子楚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没有啊!

    王嫱想只要张子楚住到自己的酒店去,她和张子楚之间的关系就可以修补了,甚至,他们还能回到以前的那个‘交’织的状态里。

    是啊,‘交’织的状态是甜蜜的,甜蜜的让人留恋。

    张子楚回来了,回到了病房,他惊喜地看见了王嫱,两人见面的一瞬间,张子楚的心情是奇妙的,张子楚‘迷’惘了,他遽然在王嫱的眼睛里看见了另一个‘女’人的眼睛。

    是啊,是李云丽的眼睛,死去的李云丽的眼睛。

    张子楚有一个错觉,就是他现在见到的王嫱不是一个人,她是两个人,是两个‘女’人的合体。

    这两个‘女’人都是妖冶的,都是美丽的,都是致命的,对他来说,他知道自己无法回避即将发生的自己和眼前的这个‘女’人的大面积的‘交’织了……

    大面积的‘交’织!是啊,属于他们之间的大面积的‘交’织!甜蜜的致命的大面积的‘交’织!

    大面积的‘交’织是什么意思?张子楚朦朦胧胧地在心里出现了这句话。这句话匪夷所思。

    王嫱见到张子楚之后嘴巴里发出了嘤咛的一声,她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愣了一会儿之后就冲过来,而张子楚伸出手,于是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

    王嫱去帮张子楚收拾东西,张子楚看看自己有什么呢?喔,就是一个包,那是局里的同志们拿来的,里面无非是换洗的衣服什么的,还有一些未吃完的水果,有几个苹果都烂了,发出了一种好闻的气味,张子楚看着这一切,心里懵懂啊,心里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他在想: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呢?自己来这里干嘛,这里是医院啊

    ,哎!

    他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糊里糊涂的,自己在城建局,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啊,简直是‘浪’费了时间,而且自己一点没有成就感!而在叫里湖镇呢,自己‘混’的多好,虽然遗憾的事情也很多,比如姚建国的那个铜矿的矿难的事情没有搞清楚,美‘女’记者汪梅的死自己有一定的责任,自己想为汪梅报仇,为死去的矿难的那些冤魂伸张正义,但是这个世界是复杂的,就目前而言,张子楚知道,叫里湖镇一股黑恶势力是强大的——

    张子楚跟着王嫱回叫里湖镇了……

    当夜,他住在了叫里湖镇。

    第二天,张子楚兴致勃勃地出现在区政fǔ,他去找王红书记了报到了。

    张子楚走进区政fǔ豪华的大楼,心里十分忐忑的,心道:我这是来政fǔ吗?这里好像是五星级的酒店啊。再者,还有一层原因,因为区政fǔ挂的牌子不叫区政fǔ了,叫什么呢?叫科技商务管理中心。

    为什么这样,这里有一个背景,原来的书记朱晓红在的时候,这个大楼尚虽然建设好,但是尚未启动——即新的中云区政fǔ大楼尚未运作,王红来了之后就启动了,但是王红看着这栋豪华阔气的大楼,感觉里也不踏实,于是她就对区常委班子的所有成员说,你们说啊,一个区政fǔ办公大楼搞得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好,我们大家在里面办公舒服吗?

    舒服,当然舒服啊,哈哈……一个副区长笑着说 ,王红瞪了那人一眼,王红接着问了一句:老百姓会怎么样想呢?还有……

    王红眼睛看着区宣传部部长,部长低着头,哎,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了,进常委才两年,按理宣传部长早就应该进常委的,但是他就是不行啊

    ,现在总算进了,而在他之前,有一个‘女’宣传部长已经上位——被提拔为市局的一个局长了,现在这个可怜的部长真不知道区委书记王红会说什么。

    王红笑了,说现在是什么时代啊,全媒体时代!要是我们的办公大楼被哪个别有用心的记者拍照,搞一张照片挂到网上去,你们说会造成什么恶劣的效果?

    是啊,哎!一个个的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王红,王红笑道,这样吧,既然我们已经在这里办公了,那就不妨改个名字吧,叫科技商务中心,说起来我们区现在正在走科技创新的发展道理,就这样叫吧!

    好,好啊,大家都笑眯眯的,心里一致认为领导的水平就是高。

    张子楚一大早的来区政fǔ是王嫱开车送他来的。早上九点,王嫱笑着说小子,你不多睡睡啊,姐累死了呢。

    张子楚奇怪地说都早上九点了,你还没睡够?

    哪里睡的够,都是你害的!

    怎么是我?张子楚有点奇怪地问,王嫱脸颊绯红了,道:你做的好事你不知道吗?哎!说着‘女’人还妩媚地看了张子楚一眼,张子楚脸红了……

    张子楚和王嫱在叫里湖酒店吃了早点,其间他还看见了一个人:汤威海!

    汤威海老了,人颤巍巍的,这厮看见张子楚和王嫱走来,就尴尬地笑笑,张子楚也笑笑,亲热地道:老书记好啊。

    汤威海点头,眼睛里尽管也是笑,但是他的笑中无疑有一种嫉妒和无奈!
正文 第448章:人的位置
    &bp;&bp;&bp;&bp;张子楚见到汤威海的时候心里忽然地想到自己在城建局的时候,有时候一个人闲的无聊,

    办公桌上正好有一本书,就看了起来,一个故事对他印象很深,那书里说有一个庙宇的如来佛祖的金像倒塌了,但是第二天有香客来朝拜,庙里的和尚没办法,就把如来佛祖身边的那个小童子的金像摆到如老佛祖的位置上,而把倒塌的如老佛祖像安放到一个房间里,结果第二天,香客们见到小童子的像,依然虔诚地朝拜,香火依旧很旺盛,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这说明什么?说明在这个尘世里,决定人的地位不是人本身,而是人的位置!

    像汤威海,他在叫里湖镇当书记时,自然是风光无限,屁股后面跟着一群人,可是现在谁理睬他呢?现在,他老了,没事的时候就来叫里湖镇大酒店吃点喝点,反正他在叫里湖大酒店有自己的股份——

    本来,他想要回自己的股份,但是王嫱对他眼睛一瞪,说没有了!

    汤威海大吃一惊,说你怎么这样啊?王嫱笑着说,本来就没有!要是有,好啊,你试试看!

    王嫱的意思很简单的,你汤威海在位时犯下多少贪污受贿之事呢

    ,再说 ,你是一个退休的公务人员,你怎么能在叫里湖镇大酒店有股份?

    汤威海明白了,他失策了,他遽然没能玩过‘女’人,于是他只能忍,对王嫱骂了一句:表子无情!王嫱恨恨地回敬他一句,我是表子,你呢,你是什么!对了,只要你不死,你还能吃的下去,玩的动,你可以来叫里湖酒店消费,我对你汤威海也不会太无情,我的叫里湖酒店对你终身免单!汤威海心里气坏了,但是他能怎么办呢?他只好忍气吞声地来叫里湖消费,反正是终身免单啊!

    汤威海的老婆李小娜现在日子过的好呢,她已经成功地把那个退伍兵方刚调到区政fǔ工作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方刚本来是区政fǔ的一个保安,特勤队员,因为经常帮李小娜代驾,就和李小娜“两情相悦”了,后来李小娜找了张子楚帮忙,就把方刚调到叫里湖镇给张子楚开车,后来张子楚调走,去市城建局……

    这些情况都不说了。

    说张子楚终于来到了区委书记王红的办公室……王红正好在呢。王红昨夜没睡好,心里莫名其妙地烦躁不安……

    其实,王红也在等着张子楚的到来。她等着张子楚的念头一直在强烈地灼烤着自己的心,她轻声地问自己:我这是为什么啊?

    难道自己对这个小子有了特别的好感?

    当初,王红接任朱晓红的位置来中云区当区委书记的时候,她对张子楚是反感的,甚至在心里有一个误区,认为张子楚一定是什么大领导的孩子,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

    ,他张子楚有什么能力可以进步这么快?

    她知道的情况是张子楚曾经是刘世龙的司机,一个小司机怎么能摇身一变当领导的?王红心里有蔑视,故此,她来了之后对于当时有人反应张子楚的问题,就立即派纪委调查了,她心里以为对一个有权的干部只要去查他,现如今的官场,有多少干部经得起查,去查就总是能查出问题的,尤其是张子楚这样的年轻干部,只要去查,绝对是可以一‘棒’子打死的重大问题,可是查来查去,没有啊,没有问题,即便有,那所谓的问题也是站不住脚的……

    张子楚的问题就是捕风捉影的‘女’人问题,可是这种问题怎么说呢,这小子有很多‘女’人喜欢啊,你对他能怎么办?再说了生活作风的问题要拿到桌面上来说,最好的办法是捉住在‘床’,可是对于张子楚而言,你没有这样的证据啊。

    王红听说了张子楚和包‘艳’红的关系,有人说他们很不简单的。包‘艳’红曾经是叫里湖镇的副镇长,后来是区社会事业局局长,现在呢,是叫里湖镇的镇长,包‘艳’红无疑是区里的一个‘女’干部的明星,包‘艳’红的工作能力,人品口碑都是上乘,所以,你怎么说她?说他们有那个——

    有了又怎么样?

    王红不想去思考着这些事情,因为自己的家庭生活也不幸啊,自己的男人心里怎么就有这样的一个奇怪的观念:即官场‘女’人大多数不是什么好人,最起码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人不是正经的‘女’人,于是自己的老公对自己总是疑神疑鬼的,自己要是晚点回家,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了疑‘惑’,然后就是对自己的身体使劲地嗅着鼻子,他妈的这是什么意思啊,简直就是污蔑和侵犯人格!

    王红很多次都想和自己的男人离婚,但是……怎么可能,自己是一个有外表看起来很幸福的大家庭的‘女’人,有孩子,是一个‘女’儿,在念大学,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离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离婚对‘女’官员王红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工程啊。

    王红心里有隐痛,身体经常的烦躁,这种烦躁是奇怪的,毕竟自己四十多了……

    四十多了对一个‘女’人来说年龄不算很大,但是这个年龄是不是到了更年期?

    王红心里知道,自己和老公已经有三年没有那个方面的生活了,一者自己貌似不感兴趣,二者自己是一个领导,而现在又是区委书记,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做啊,比如中云区的经济社会发展,中云区在自己的任职期间能有一个腾飞吗?

    目前中云区的发展瓶颈已经彰显了,甚至很突出,自己该怎么找到新的经济增长点?

    王红心里想把叫里湖镇这个版块打造成中云区的样板镇,然后以点带面,全面开‘花’,提升整体业态,打造中云区经济大区,可是……哎,自己的宏伟计划能够实现吗?

    王红正想着心事呢,那张子楚就站在自己的办公室的‘门’前,这臭小子对自己一笑,哎

    ,那个笑啊,多‘迷’人!

    王书记!张子楚叫了一声,王红愣了一下,随即,‘女’人脸颊泛红,张子楚心里嘀咕着,这个‘女’c书盟!张子楚心里笑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笑着就进来了。

    喔,好。王红笑着回答道,张子楚想好什么好啊

    ,莫名其妙的,但是书记说好就是好啊。

    王红热烈地站着,不知所措的样子,张子楚想:咦,好奇怪啊,眼前的这个一把手‘女’书记,中云区的天,怎么忽然的对自己如此这样客气呢,呵呵……

    书记啊,别客气,我不渴。张子楚道,因为王红站起来去给他泡茶了。

    你是市领导啊,王红笑着说。

    张子楚忙说我哪里是呢,你才是啊,你王书记是市委常委。

    喔……王红没话说了,是啊,要说谁是市领导,自己才是啊,呵呵,但是……哎,也怪自己,自己见了张子楚怎么就是会‘乱’了心神呢,这是为什么啊?

    张子楚心里感到了好笑。

    张子楚想‘女’人的心真是很难猜,但是张子楚还是从王红的眼睛里看到‘女’人的心里去了。

    王红把一杯碧螺‘春’递给张子楚,眼神幽幽的。

    张子楚咻咻鼻子,心里感叹,哎,好一杯清香扑鼻的茶。

    谢谢领导,张子楚说了一句冠冕堂皇的话,王红瞪了张子楚一眼,呵呵……张子楚心里笑了起来,张子楚发现,王红的那一个瞪眼,简直好玩极了,怎么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女’孩的嗔怪呢?

    张子楚陡然地意识到,这个王书记,中云区的一把手,中云区的天,对自己大有深意啊。

    张子楚开始说了自己的来意,即他出院了,按照组织的要求,他来中云区报到了。

    好啊,王红笑着说,这个时候王红已经收敛了心神,稳住了心神,是啊,作为一个‘女’领导,一个在政治上经历了无数风雨的‘女’人,她的素质还是一流的,她稳住心神之后就对张子楚正‘色’道:子楚同志,我觉得吧,你还是在中云区工作,你是我们中云区的副区长,有市委文件任命的,而你想去叫里湖镇,我觉得这个不是很妥当。

    张子楚笑道:王红书记,我会履行好副区长的职责的,我的意思是我还想要一个职务,叫里湖镇的职务,对了,你不是也表示同意的吗,我和你说心里话,我去叫里湖镇实际上就是因为当初我调走的时候,手里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我想继续把一些事情做好,当然,我知道包镇长包‘艳’红能力很强,一定也会做的很好,但是我张子楚是叫里湖出来的,我会配合她的,再说了,现在我们中云区的发展就是要以叫里湖镇为样板

    ,找出一条转型发展跨越发展的心路,从而在全区形成一个效用,实施以点带面来推广……你说呢?王红书记。

    王红出神地看着张子楚的眼睛,此时张子楚的眼神是坚毅的,眼神里有一种执着和果敢的意味,这种意味让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英武在此刻显得更加的突出了,而且对王红而言,张子楚的观点——对中云区今后的发展大局的思路简直和自己不谋而合啊!这样的一个臭小子,一个可爱又可气的臭小子他说的话怎么就说到了自己的心里去呢?王红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厉害

    ,王红心里暗想,自己喜欢这个臭小子,这小子有男人的魅力,而且这小子毫无疑问也是自己在政治上的一个最好的同盟啊!他的思路和自己的思路何其一致,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王红决定让张子楚去叫里湖镇兼职一个党工委副书记,表面上看是沈天亿书记的手下,沈天亿是书记

    ,但是实际上呢张子楚又是区领导,是副区长,这样的话,沈天亿和张子楚之间就形成了一种互相掣肘的关系……

    张子楚新的任命,市委那边实际上也是明确好的,他任职中云区副区长,但是因为李俊峰给市委书记打了一个电话,于是还有一个口头的小补充,即他的这个副区长是挂职叫里湖镇的。

    李俊峰的意思是:张子楚还要继续磨练,在他看来这小子太嫩了,小娃娃一个啊。

    张子楚挂职叫里湖镇这件事,具体办的人就是王红书记,王红已经接到了上面的电话,按照规定,挂职需要区委形成文件下发,于是王红就想到了给张子楚安排一个副书记……

    理论上讲,他是高职低配,貌似没有什么实权,但是他要是玩的好呢,他还是有很大的说话的分量的,因为他毕竟是区里的副区长啊。

    王红决定在党委分工里让张子楚分管中云区的社会事业工作……这是王红计划好的事情,这样一来,张子楚手里还有实权,即便他到了叫里湖镇,他的直接的手下其实就是那个叫欧阳琴的‘女’人。

    欧阳琴是叫里湖镇现任的叫里湖镇副镇长。

    张子楚告别了王红书记,就想去叫里湖镇

    ,但是王红叫他先在区里干一段时间,说你张副区长的办公室我已经给你安排了,张子楚想说不要的……

    王红笑道,张副区长啊,区里的社会事业工作你得抓起来,你年轻啊,应该有这个‘精’力对吧?我听说张副区长‘女’朋友很多是吧?是不是为了‘女’朋友啊,对了,你为什么不结婚?

    呵呵……

    张子楚不好拒绝王红的好意安排,他只好去了自己的副区长办公室。

    上午十点,王红通知区党政办主任,要党政办主任通知每一个区常务,她要主持召开区常委会。

    会上,‘女’人把张子楚介绍给了大家,说张子楚是新来的区委常委,副区长。
正文 第449章:波澜再涌
    &bp;&bp;&bp;&bp;区长是一个不动声‘色’的老男人,也是一个土豪干部,据说他的家就在叫里湖镇。

    区长叫季建坤,原来和朱晓红书记配合的,这个人长期以来低调行事,其实肚子里有一本帐……

    他笑着表示了自己的态度,即他是热烈地欢迎张子楚的到来的,其他的一些常委也没什么意见,也是热烈欢迎。

    是啊,他们有什么意见呢,现在谁都知道张子楚这小子不简单,而且这小子有大背景,省里有人啊!

    至于什么人,在省里当多大的官,不知道。

    是啊,张子楚不说谁知道呢,那些成天说自己和省里的谁谁谁关系很好,其实,很好个屁,要是真的很好他就不会说出来。

    能够说出来的其实就是什么关系没有,最多也就是认识,在认识的基础上加上自己的个人臆想,无非如此。

    张子楚表态发言,说自己会努力工作,自己是新人,年龄小,经验少,需要各位提携!

    张子楚显得很有礼貌的,说话也客气,谦虚,现在他的境界显然不是以前的那个小民工张子楚了。

    王红宣布了张子楚这个副区长的分工,即张子楚分管社会事业工作,原来的那个分管事业工作的副区长专职搞拆迁,王红笑着说拆迁工作是全区的一个重要的工作,所以分管拆迁的副区长以后就可以全力搞好拆迁了……

    那个副区长暗暗叫苦,心道,王红啊,你这个老娘们够心狠手辣的,你怎么不提前和劳资说一声呢,提前和劳资说一声,劳资也可以赶紧的去擦屁股啊!

    书中暗表,社会事业工作是‘花’钱的工作,就中云区的社会事业一年要‘花’十几个亿的钱呢,分管社会事业工作的副区长显然手里的权力指数高啊,那个副区长气坏了,但是他有什么办法,而且他办公室的经费——一千多万的经费还没‘花’完呢,这厮等会议一结束,就赶紧的去找发票冲账了,不搞钱白不搞啊。他知道,张子楚不是等闲之人,他会立即去查账的,而且要把全区的社会事业工作的各项工作的进展情况了解清楚,没有张子楚的字,一‘毛’钱也出不了区财政局。并且,一些社会事业的工程也会抓在张子楚的手上!张子楚的能量中云区的官员们心里知道啊,那个副区长想这一定都是王红故意为之,难道这个王红王书记已经和张子楚结成了同盟?

    会上的很多常委也都在心里这么猜测。

    张子楚呢,张子楚当然没有想到这么复杂,他在区党政办主任的带领下去自己的办公室了,王红和他莞尔一笑……

    张子楚愣了一下!

    王红对张子楚说,你先熟悉副区长的工作吧,先接手,一个星期之后我再带你去叫里湖镇。

    喔……张子楚回答。

    张子楚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啊,好大好阔绰的办公室啊,张子楚坐在了自己的真皮椅子上,看着宽大的办公室的设置——豪华的设置,心里不禁感慨起来,这中云区就是富裕啊,十足地体现了一个富裕大区的能量。

    当然,办公室设置的豪华是违背上级‘精’神和相关文件规定的,但是现在,就是一些村委会的大楼也搞的像是豪华宾馆似的,你说怎么改变?看来任何事情都是有擦边球的啊!

    张子楚想着心事的时候,电话响了!

    张子楚漫不经心地拿出手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怎么是她打来的呢!她……她是谁啊?胡石韵!

    胡石韵打来的电话,让张子楚愣住了,随即,一种淡淡的情愫在心里涌动,张子楚欣喜地道:姐啊。姐……

    姐,哼!我还是你的姐啊?胡石韵在电话里委屈地说。张子楚一笑,道,怎么不是啊?一辈子是。

    张子楚有点顽皮,在胡石韵面前,他遽然有撒娇的冲动,但是,怎么说呢,他的心里确实是感到了过意不去,对胡石韵心里有愧。张子楚知道,自打自己去了城建局,自己这一年来和胡石韵的联系确实是越来越少了,当初,自己把胡石韵安顿好,潜意识里就以为自己报答了胡石韵,毕竟胡石韵把自己从一个小民工的身份转变成城里人,转变成了当初的副市长刘世龙的司机,才有此有了张子楚的飞黄腾达的仕途生涯……这种天大的恩情张子楚能够报答得了胡石韵?一辈子也报答不了的啊,张子楚明白,一者,自己的内心对胡石韵有感‘激’,有感恩,可是最主要的还是那个说不出的朦胧的情愫……

    现在胡石韵找来了,主动打电话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胡石韵想张子楚这个弟弟,喔,也可以这么说,但是,未必!前文说了,胡石韵当初因为李水妹鸠占鹊巢,和市长刘世龙分手后就投靠了张子楚,张子楚利用自己的权力把胡石韵安置在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发展园区,为了村级经济的发展,叫里湖镇村级经济园区成立了招商局,于是胡石韵很快地就当了局长……胡石韵有当局长的能力?

    关于胡石韵当上局长的事情说来话长,实际上一个人只要思想变了,她的行动就是惊人的,她的能量就是巨大的!

    对胡石韵而言,她知道自己必须无耻了,她无耻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生活,报复生活曾经对她的嘲‘弄’……而她以前太善良。而善良的后果是什么呢,被李水妹陷害,自己的孩子死于非命 ,现在自己是一个人了,好啊,轻装上阵,我胡石韵要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要过得轰轰烈烈的。所以,胡石韵很快地就接近了沈天亿书记,毕竟沈天亿是一把手。

    胡石韵知道,自己在叫里湖镇的发展,第一个大‘腿’需要抱住的是沈天亿,对于张子楚……张子楚是什么人,胡石韵隐隐地感觉到张子楚是一个天上的人,一个飞来飞去的云彩,她抓不住啊,再者,张子楚不可能和自己结婚,那么自己何必和张子楚发展什么呢,而且张子楚和李‘艳’的关系……

    胡石韵心里明白,对于张子楚而言,李‘艳’才是他张子楚的大‘腿’。

    张子楚接到了胡石韵的电话,脑子里就在想……

    胡石韵找我干什么呢?一个不太好的预感在张子楚心里悄悄翻涌,张子楚非常知道的一件事,胡石韵对自己有感情!

    并且,自己对胡石韵更加的有感情啊,可是感情是什么玩意呢?

    感情分好多种的,这个世界。爱情,亲情,友情,自己和胡石韵属于什么情?亲情吗,不是,友情吗,太滑稽了,那就是爱情!

    爱情也不对,是啊,怎么可能是爱情啊,但是没有爱情吗,一丝一毫没有吗?

    张子楚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的过去的事情,那过去的事情就像是长江的水泛着‘浪’‘花’朵朵呢,对张子楚而言,一个人一生中可以忘记很多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情是你万万不能忘记的,张子楚可以忘记很多人,但是胡石韵能够忘记吗,不能啊,一个爱又不能爱,相爱又不敢爱的,张子楚心里无法突破一种心理顾忌的爱啊,这个爱一直在张子楚的心里存在着呢,可是现在,现在这个时候胡石韵找自己……

    张子楚敏锐地意识到一个危机正在降临了,可是是什么危机呢,他不知道,他只有去接近那个危机,在危机的周围研究那个危机,寻找到对付危机的办法,应该说胡石韵现在是叫里湖镇第一个来找自己的人,为什么啊?

    张子楚心里想着,他现在不得不多想,在他看来,叫里湖镇现在是一片黑暗,在沈天亿书记的管辖下,显然已经形成了当初汤威海时代的那种没有法制的诡谲辉煌。

    张子楚想到这里,心里的斗志再次涌起来,他感谢命运给了自己再一次战斗的机会,对他而言,此次他回去,回叫里湖镇,他毫无疑问一定要把叫里湖铜矿的那个惊天大案查出来,一定要把一些黑暗分子揪出来,一定让姚建国等人绳之以法……

    张子楚脑子里的‘浪’‘花’一朵一朵的,正泛滥的很厉害的时候,胡石韵就来了,她遽然就站在了张子楚办公室的‘门’前。

    咚咚咚,有人敲‘门’,张子楚大声喊请进,胡石韵笑‘吟’‘吟’地站在‘门’外。

    姐……张子楚叫道,眼睛里的泪水都出来了,胡石韵眼睛也红了,两人都同时向对方冲过去,毋庸说,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拥抱……

    紧紧地拥抱。

    胡石韵一边抱着张子楚,敏捷地用脚向后一踢,张子楚办公室的‘门’就关了,就这么个小动作,张子楚知道,现在的胡石韵绝对不是以往的胡石韵了,现在的胡石韵处处地方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是啊,这是在哪里,中云区的副区长办公室,要是被外人看见在传出来,影响多不好啊,对于张子楚这小子,胡石韵心里的爱意那绝对是大海!

    大海有多大,‘女’人心里的爱就有多大。

    ……

    胡石韵接过张子楚的茶,低头,喝了一小口,然后抬头,眼睛里是盈盈的笑,张子楚注意到胡石韵的脖子——

    洁白如‘玉’的脖子上挂了一个‘精’致昂贵的项链,张子楚记得以前的胡石韵貌似没有这个项链的,这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啊,胡石韵意识到张子楚的眼神在注意自己的项链,心里想,这个项链是沈天亿送给自己的呢。

    沈天亿对胡石韵说了张子楚的很多事,说现在的叫里湖镇的形势很复杂,张子楚那小子要回来了……哎!沈天亿叹气。

    胡石韵问沈天亿,为什么叹气啊,张子楚回来不好吗?

    不好!沈天亿的眼睛里有一种杀气,胡石韵问原因,沈天亿说了这么一句话,石韵啊,张子楚是一个很麻烦的人!

    胡石韵不再问了,因为她懂了,张子楚怎么回事呢,胡石韵心里有数的,至少张子楚是一个正义的男人,是好人,他正的时候,英气‘逼’人,可爱啊,可是有的时候这小子也邪得很啊

    ,是那种亦正亦邪的魅力四‘射’的男人!

    沈天亿说张子楚是一个麻烦的人——

    应该是张子楚和他的政见不同,在工作中有矛盾……

    不!胡石韵这样想的时候立即就否定了这个小小的原因,胡石韵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她遭遇的磨难让她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经常会发生残酷的事情,沈天亿的眼神——‘阴’骘的眼神告诉她,沈天亿和张子楚的斗争是生死斗争。

    为什么啊,还要问?肯定不仅仅是政见……

    应该是什么呢?胡石韵不敢去想,但是自己在和沈天亿的‘交’往中,尤其是大老板姚建国出现后,胡石韵就明白了,喔,是张子楚这小子一直在揪着叫里湖铜矿曾经的那个铜矿灾难不放呢,他一直就在心里认为那是一个重大的事故,并且在那个重大的事故里隐藏了很多的**……

    张子楚这小子要揭盖子,要把叫里湖镇的黑暗揭‘露’出来……

    这怎么行啊,这不是找不快吗,这不是要沈天亿、汤威海、姚建国等人的老命吗?所以,张子楚就是敌人!他们的敌人!毫无疑问就是!
正文 第450章:拉拢
    &bp;&bp;&bp;&bp;张子楚从城建局调回中云区的消息传开后,沈天亿立即眉头紧锁了,后来又听说张子楚坚持要来叫里湖镇……他什么意思?当副区长就当副区长吧,官升到比老子大也就算了,他还是要回来?为什么啊?

    他什么来头,他好好的副区长位置不坐着,干嘛要来叫里湖镇,说是挂职,他挂个屁啊他,他的目的我不知道?

    别人不知道好说,我沈天亿会不懂?

    张子楚在叫里湖镇做的事情,这几年来

    ,他在的时候,从丽丝服装厂火灾处理那件事——即便那件事张子楚让自己得以升官,但是张子楚后来逐渐地做了自己的对手,他想干嘛,不就是想继续把叫里湖镇铜矿的那次矿难查个底朝天。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张子楚失去了‘女’友,一个叫汪梅的‘女’记者,汪梅死于谋杀……张子楚这小子想为汪梅报仇啊!

    沈天亿心里明镜似的!所以,对沈天亿而言,张子楚要回叫里湖镇是他的巨大的危机,张子楚回叫里湖镇的消息让他坐立不安啊。

    沈天亿找了胡石韵。

    胡石韵投靠自己……沈天亿答应胡石韵三件事,一,尽快地让胡石韵进入叫里湖镇的干部编制,编制难搞,怎么办呢,‘花’钱,沈天亿说我老沈就是到区里的编制办送十万也要帮你把一个编织搞到手。

    沈天亿办到了,他是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向上面伸手要一个编制还是可以的,胡石韵很感动,因为她不是没有身份的人了,她是正式的叫里湖镇的中层干部,沈天亿答应第二件事就是在他沈天亿的任职期间,下台之前,让胡石韵进班子,最起码当一个副镇长。

    这件事,目前正在进行中,中云区组织部‘门’已经在对胡石韵考察了,估计年底不出意外,胡石韵就要进入叫里湖镇领导班子,成为一个漂亮惊‘艳’的‘女’领导,胡石韵想,自己无论如何要向前冲的,对她而言,她的目的不在叫里湖镇,她要冲到市委去,要在十年之内进入市委……之后,她要报仇,要让刘世龙看见她仰头!她要找到李水妹,那李水妹现在已经是一个富婆,一个‘女’老板,她要以新的形象出现在仇人李水妹的面前,她要在十年之后成为一个有权有势的‘女’人,从而对自己的仇人羞辱一番。

    她不想把他们怎么样,她就是想羞辱他们,出气!

    是啊,‘女’人啊,一个心里怀着巨大仇恨的‘女’人啊,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什么事情不能干?什么事情不可以干?

    第三件事,沈天亿让姚建国老板给了胡石韵一点股份——叫里湖铜矿的原始股。

    在沈天亿看来,能够抓住张子楚的人就是胡石韵,胡石韵把自己和张子楚之间的事情说了一点——

    即便没有说的很全,遮遮掩掩,含含糊糊的,但是沈天亿知道,张子楚和胡石韵是姐弟……姐弟关系不一般!

    这不,胡石韵就是带着沈天亿的指示来的,她请张子楚回叫里湖镇……中午一起吃饭。

    那个姚建国也来,当然,所有的费用姚建国出,沈天亿想见见张子楚,他心里知道自己直接打电话给张子楚,不妥。是示弱,示好。要是张子楚礼貌地拒绝,自己就没面子了。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沈天亿心里有气啊,一个曾经是自己的属下,一个自己的曾经的心腹怎么就变成了自己的敌人?

    现在,张子楚看着胡石韵,自己的所谓的姐,风韵无比的‘女’人,泥马,刚才自己的身体的‘激’情!

    惭愧啊……张子楚只好笑着,尴尬地笑着,胡石韵喝了茶后,就眼睛一瞪,大声道,臭小子!好了,姐不喝你的茶了,你跟姐回叫里湖镇吃饭。

    吃饭?张子楚道,愣了一下。

    是啊,吃饭!胡石韵道,走吧!

    张子楚其实想不去的,对他而言:吃饭?哪里不是吃饭?

    因为自己毕竟没有正式去叫里湖镇报到,怎么去啊,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去见那个沈天亿?

    张子楚心里想的是王红书记带着自己去,组织部长都不行,为什么啊,自己是中云区的副区长,不是一般的小干部上任,王红带着自己去,这个程序就对了,面子也就有了。

    官场中人讲究的就是面子,官大一级压死人,张子楚尽管心里讨厌这种程序,但是他知道,自己在官场,有些必要的程序还是要坚守的,因为你不坚守,你就要被小瞧。

    张子楚是聪明人,经过这几年的淬炼,他已经很懂官场这些猫腻了,为了生存,为了上位,为了掌握话语权,掌握自己的命运,甚至别人的命运,你只有向上,向上!且时刻注意身边的危险的细节……那些绝对是有原因的人和事!

    所以,吃饭,哪怕是随便的一次吃饭,对张子楚而言,也要深入地想一想的,即自己去还是不去呢?

    张子楚在胡石韵面前‘露’出了犹豫,胡石韵火了,她不会想到这些猫腻,她想到的是我胡石韵叫你张子楚去,你好意思不去?

    好了,张子楚啊,臭小子,你拖拖拉拉的干嘛,走啊!胡石韵又大叫了一声,张子楚不再犹豫了

    ,心道,没办法,只能去啊,毕竟叫我去吃饭的是胡石韵。

    张子楚和胡石韵出了中云区区政fǔ大楼,来到了负一楼的地下车库,胡石韵的车就停在那里,张子楚的记忆中,胡石韵是开着一部买菜车的,喔,就是高尔夫那种小钢炮,但是……不是!现在不是了!

    胡石韵现在不开高尔夫了,胡石韵开着一部白‘色’的宝马……

    胡石韵有钱,事实上也正是这样,胡石韵在和刘世龙在一起期间,‘女’人给自己存了一笔钱,离开刘世龙的时候,虽然拒绝了刘世龙的好意,把别墅什么的给自己,胡石韵出于自尊没有要,但是刘世龙给她存的钱要了。

    再者,平常的时候,胡石韵也给自己存了一些钱,刘世龙当时是副市长,每天都有一些不正当的钱进自己的口袋,那时的刘世龙有和胡石韵过一辈子的念头,对家里的黄脸婆防备着,因此也就经常的把贪污受贿来的钱存在胡石韵那里……

    这些都不说了,说胡石韵当上叫里湖镇经济发展园区招商局局长之后,就给自己包装了一下,这个包装除了穿着打扮,就是给自己买了宝马车……

    胡石韵是美‘女’,美‘女’靓车的形象自然是叫里湖镇的一道美丽的风景,沈天亿书记被胡石韵的惊‘艳’‘迷’住了!

    所以……这胡石韵实际上很容易俘获沈天亿,当然,他们也是互相利用!

    张子楚上了胡石韵的宝马车。上车后,张子楚心里感慨万分的,不由得就说了一句话:姐啊,你发财啦,开这么好的车?

    这个车好吗?小子,这个车一般!胡石韵淡淡地说,又叹息道,张副区长啊,你也是一个有级别的领导干部了,怎么还像一个农民?

    张子楚心里笑了,心道,我不就是一个农民啊?

    胡石韵把车开的很快……没多久,他们就进入了叫里湖镇的管辖

    胡石韵没有开车去什么大酒店,这让张子楚大为讶异,忍不住道,姐,不是说去吃饭吗?

    是啊,吃饭,胡石韵回答。

    张子楚看到了胡石韵眼睛里的笑意——有一丝诡谲,这是以往从来看不到的啊,张子楚不由得再次感叹,姐姐——自己的所谓的姐姐胡石韵变了,变得自己无法看得懂了。

    胡石韵把车开进了一个别墅里……遽然就是以前张子楚当初刷油漆的那个高档豪华的别墅区,张子楚想难不成胡石韵要在自己的别墅里请我?不会吧?

    胡石韵也看出了张子楚的狐疑,道,子楚,我现在不住在这里了,原来的别墅不属于我。

    张子楚记得,当初胡石韵投靠自己的时候说了这个情况的。

    小车进入了别墅区,向叫里湖的深处前进,终于,到了。

    一个独‘门’独院的深宅大院,这是……这是沈书记的家啊!胡石韵笑道。

    啊?哪个沈书记?张子楚问。

    你说还有哪个沈书记啊?沈天亿书记啊!

    张子楚立即预感到自己钻进了胡石韵的套子里去了,毫无疑问,胡石韵已经是沈天亿阵营里的人了,今儿个他们请自己来这里吃饭,参加沈天亿的家宴,什么意思啊?很明显啊

    ,不就是要拉拢我?

    我能参加他们的阵营吗?张子楚心里很清楚的,沈天亿有问题,有大问题,这厮毫无疑问就是大贪官,就像汤威海一样,这二人雄踞叫里湖镇这么多年,干了多少坏事……数不清!

    张子楚发过誓的,他一定要掀翻他们,一定要把叫里湖黑暗的天搞出一片‘艳’阳来!可是,现在,他只有忍啊,毕竟你张子楚有什么能力呢,你还不具备这个资本。张子楚心想既来之则安之,我倒要看看沈天亿是什么鸟意思,难不成是给小爷摆鸿‘门’宴?好啊,哼!

    张子楚心里想着,脸上表情怪怪的。

    胡石韵停好车,两人一起去按了‘门’铃,不一会儿,沈天亿亲自出来开‘门’了。

    哈哈哈,沈天亿大笑 ,上前就来握张子楚的手,使劲地摇晃,道,张副区长亲自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张子楚心里要骂了:泥马,你这是寒舍?你他妈的这是豪华别墅……

    张子楚貌似走进了一个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呢,哎,太阔绰了……张子楚的眼神里有一种震惊,心道,沈天亿是一个‘阴’骘的人,一个会隐藏的人,今儿个怎么这么高调?

    他叫自己来这个豪华的别墅……不是也太过分了?他想刺‘激’劳资?

    沈天亿拉着张子楚的手说,老弟啊,你回来就好啊,重新回中云区,是大好事啊,毕竟我们是一个战壕的兄弟,当初我们在一起工作,配合的多好,是不是啊?哎,你回来我老沈发自内心的高兴啊!

    张子楚淡淡地道,我也高兴。

    胡石韵笑道,是啊,你们一起共事,当初子楚还是沈书记培养出来的呢。

    是,是,我就是你沈书记培养的啊!张子楚见胡石韵这么说,只好虚伪地也说了这一句。

    哪里,哪里,小张,张副区长,是一个天资聪颖,手段高强之人啊,我老沈哪里能够培养我们的张副区长?张副区长以后是我们的领导啊。

    不,不,你沈书记才是领导。张子楚笑着说。

    三人说着进了豪华别墅的客厅,好嘛,一个人来了,那人笑逐颜开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疾步走来,哈哈哈大笑道,咦,这不是我们的张老弟吗,兄弟啊,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哥啊!

    张子楚抬头,啥,你是我哥?你是……

    一个人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向他走来,同时伸出了手,那意思是要和张子楚……握手!

    张子楚看出来人是谁了,卧槽,他妈的!

    张子楚心里的火腾地就熊熊燃烧了……

    来人正是叫里湖铜矿老板姚建国。
正文 第451章:卑鄙的计谋
    &bp;&bp;&bp;&bp;张子楚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就‘射’出了怒火,那怒火就像子弹一样飞出去了,对张子楚而言,眼前的人就是一个恶魔啊——一个没有人‘性’没有节‘操’的超级大‘混’蛋!

    可是,就是这样的大‘混’蛋,在这个世界上才‘混’得开,这种恶魔遽然有滋有味地过的那么好,为什么啊,他们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他们这种人为了赚钱,为了‘欲’望,什么缺德事情都干啊,他们活着的信念就是一个字,钱!

    这些人,没有人‘性’,但是没有人‘性’又怎么样?他们聪明过人,胆量过人,无耻过人,他们知道抓着人‘性’的弱点,他们往往会和无良官员勾结在一起……

    张子楚愣了一下、愤怒了一下之后随即就“正常”了,他用惊人的理智克制着自己,他笑了。

    他遽然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来,客气地对姚建国道,这不是姚大老板吗?失敬!失敬!

    叫哥!姚建国沉着脸,假装生气。这厮不客气地自称哥呢,沈书记在一边嗔怪道,建国,你哥什么哥啊,人家张子楚现在是副区长,我们的领导,你不要没数啊!

    喔,领导啊,领导再大也是我的弟,对吧?姚建国有点咄咄‘逼’人的味道。

    是啊,这厮可以和市长刘世龙称兄道弟

    ,难道叫你张子楚一声弟弟不可以吗?叫你小子一声弟弟是看得起你!

    张子楚笑道,荣幸之至,我小张能够被姚老板看作弟弟,是我的福气啊!

    胡石韵‘插’话道,大家都别站着说话了,我肚子早就饿了,你们这些男人,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呢?

    喔,对对对,哈哈,姚建国大笑道,是啊,我也肚子饿了呢……

    沈天亿笑着道,那就请吧。

    四人进了别墅的餐厅……

    那餐厅是真的豪华、壮丽!

    张子楚这时候能够想到的形容词就是“壮丽”两字,妈的,简直太壮丽了!

    张子楚看见一个妖媚的‘女’人在餐厅里‘操’劳着,身材绝对妩媚,绰约,张子楚都看傻了,为何呢,这美‘女’似曾相识啊。

    那美‘女’回头,见到张子楚也惊讶地叫了一声,啊……

    一声啊,张子楚就陡然地想到了‘女’人是薛…

    …薛红娟!即那个山村美‘妇’刘彩霞的‘女’儿啊!

    即那个死难矿工薛二蛋的‘女’儿,前文说了,‘女’孩在叫里湖大酒店做事,当过服务员,当过领班,后来又是总经理助理(总经理就是王嫱,老板娘)。

    沈天亿和薛红娟的母亲年轻时谈过恋爱,沈天亿的老家也是薛红娟那个村里的人,刘彩霞离开村庄后就来沈天亿家做‘女’佣,他们秘密地有着那个关系——实际上呢,就是恢复那个关系而已。

    本书中也暗表了一个秘密:

    这薛红娟实际上是沈天亿的亲生‘女’儿,可是沈天亿不知道,因为刘彩霞没有告诉他。刘彩霞本来想说这个秘密的,但是她不知道说出来后会怎么样?

    会给自己带来好处还是坏处?因为刘彩霞无法确定,所以就一直忍着不说出来,只是叫‘女’儿薛红娟叫沈天亿叔叔。这薛红娟现在已经离开了叫里湖镇大酒店,离开了王嫱……

    沈天亿对薛红娟早有了安排,在叫里湖镇政fǔ综治办上班,当初沈天亿为了让薛红娟死心塌地到叫里湖酒店为他当卧底,承诺的好处就是给薛红娟一个稳定的体面的工作。

    薛红娟现在就住在这个别墅里……她和沈天亿的关系已经到了那个不要脸的地步!

    ……

    这沈天亿现在的**不是一般的**!

    这些情况张子楚自然是不知道的。当初那个沈天亿为了拉拢自己,还要介绍薛红娟做自己的‘女’朋友呢!

    现在,张子楚见到薛红娟,心里有怪怪的感觉。

    怪怪的感觉是什么感觉呢,就是一眼看去,张子楚就觉得这薛红娟不是一个‘女’孩了,而是一个……

    ‘女’人!

    ……

    薛红娟早就准备好了菜肴,她把在叫里湖大酒店学来的技术都发挥出来了。

    沈天亿笑着说,子楚啊,我以后叫你子楚,也不叫你区长啦,我请你来我的新家里吃饭,你懂的……我们不是外人,是自己人!

    张子楚想什么是新家?这狗屎的书记还有“新家”,那么老家呢?

    对啊,我们沈书记一般不会把外人带进自己的新家的,只有自己人!姚建国帮腔道。

    胡石韵笑道,是啊,以前的那个什么……喔,蒋介石提拔军官,凡是他提拔的军官都要请到家里来吃四菜一汤呢!

    张子楚吃了一惊,脱口道,姐啊,你变得有文化了嘛!

    什么啊,我当招商局局长后应酬多,有一次吃饭时听到哪个领导说的。胡石韵笑道,哎,我哪里有什么文化,是沈书记看得起我,才让我胡石韵当这个小镇的一个小小的局长……哎!听口气,胡石韵显然不满足她的这个假局长身份。

    菜果然是四菜一汤!

    一个金牌红烧‘鸡’,一个烤扇贝,一个木耳炒山‘药’,一个清蒸鲈鱼,一个海带狮子头汤……

    酒是红酒,法国小拉菲。

    沈天亿笑道,今天我们就多喝点,尽情地轻松一下,喝多了就让我们的姚大老板安排一个小活动,哈哈哈……

    沈天亿的家宴就这样开始了,他提议大家举杯庆祝缘分。

    这是第一步……

    张子楚心里对自己说,自己要注意啊,这是鸿‘门’宴!可是……

    可是张子楚毕竟不是神人,他哪里知道一件隐藏的事呢,他的杯中的酒,仅仅就是他的杯中酒,就有了姚建国特地带来的美国的那个‘药’呢!

    是薛红娟下的‘药’!薛红娟对沈天亿的话言听计从……她恨死了张子楚,是莫名其妙的恨,薛红娟心道,看不起我是吗,当初介绍我薛红娟做你张子楚的‘女’朋友……瞧不上我是吗?

    书中暗表,自张子楚要来叫里湖镇的消息传出来后,沈天亿就和姚建国两人多次商量过,说张子楚这小子一直就在抓着铜矿的那个矿难不放,一心一意要为死去的‘女’记者汪梅报仇,想把叫里湖的天搞的天昏地暗的,这小子想毁了我们啊,他不仁,我们就不义,我们不能等死啊!

    是啊!姚建国道。

    沈天亿对姚建国道,我知道张子楚这小子的能量的,他想办一件事,一定会办成,而且现在我知道一个说法,估计是真的,张子楚这小子真有来头啊,以前在我们叫里湖镇拆迁办有一个小丫头,叫什么李燕的,你知道李‘艳’是谁吗,有人说是李俊峰的‘女’儿,李‘艳’和张子楚是什么关系,估计就在向结婚的方向发展……

    是啊,这小子这么大的背景,我也听说了,上次我去市长刘世龙那里,刘世龙就告诉我张子楚在城建局的一些事,说张子楚为了新火车站的建设跑到省里去搞了几个亿的资金呢,据说是李俊峰亲自办的,你想啊,这张子楚凭什么老是升官,年纪轻轻的,又是民工出身……这小子真是狗屎运‘交’大了!姚建国感叹道。

    沈天亿道,我知道一件事,是胡石韵那个娘们告诉我的,他们是姐弟呢,没有胡石韵,张子楚就永远是一个民工。

    胡石韵?就是那个以前的刘市长的相好的?

    是啊,现在是我的啦,哈哈哈……沈天亿得意地道。

    什么滋味?好不好啊?姚建国无耻地问。

    你想尝一下?

    呵呵……如果领导同意?

    你想的美!我的‘女’人你也想!

    不是,呵呵……

    好了,我们不说这种废话了,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总不能等死……姚建国眼睛里‘露’出杀气来了。

    沈天亿道,要是他来了之后继续搞我们,我们就惨了,这小子会钻呢……

    是啊,现在的人复杂,要是哪个王八蛋为了报复我们,给他证据……

    是啊,那个郭健,副书记,好像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好像也对矿难的事情感兴趣呢,经常去经济贸易办,安全办,问来问去的,又不管他的事情!沈天亿幽幽地道,还有包‘艳’红,也在打探什么……

    包镇长?

    是啊!

    哎,这些人都是要防备的啊,对了,有什么对付张子楚的办法你说一说嘛!

    哎,要是有这小子的把柄就好了,比如……

    你的意思是找一个‘女’人和他,然后……

    那小子‘精’呢,以前汤威海用过这一招,但是没治住他!沈天亿道。

    是啊,我听说了,姚建国说,但是……但是我要是给他上点高级的‘药’呢,美国的……

    你的意思是……沈天亿大笑了起来,对于‘药’,科学啊,沈天亿是大有体会啊,两人终于定好了计策:由胡石韵出面请张子楚来自己的新家,别墅里,搞一个家宴,然后安排薛红娟给张子楚下‘药’,那‘药’要一个小时后发作……

    酒宴之后就带张子楚去一个地方,叫里湖中间的那个快乐的小岛上去!

    那小岛上有一个高级的会所,姚建国提前联系了会所的老板,给了老板一笔钱,如此这般的……

    张子楚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喝的那杯酒里有‘药’——

    是一种高级的、非常科学的国内罕见的‘药’,那‘药’人吃下,在一定的时候,一个小时后必然会发作,发作后就是人的生理无法控制,意志力根本控制不了……

    死,当然也未必会死,但是身体受很大的伤害是肯定的。

    这种‘药’市场上不会光明正大地卖,在地下市场——一些神秘的高级人士通过出国带回来的,价格很昂贵,一粒‘药’要一千元,刚才薛红娟给张子楚吃的‘药’就是两片,放进酒杯后迅速融化……

    现在张子楚没有意识到沈天亿和姚建国已经把他当做危险分子了,他们对张子楚的策略是如果挖掘过来

    ,让张子楚成为自己人,那么毫无疑问 ,张子楚无疑是一个优秀的干将,他的智慧,非凡的智慧会带给沈天亿和姚建国等人更大的实惠和好处,但是一旦成为对立面,张子楚的破坏力就是巨大的,甚至是挖掘他们的坟墓的人!

    所以必须的,对张子楚用厉害的招数!拿下他!迫不及待。在这小子尚未到叫里湖镇之前……而胡石韵,就是沈天亿的一颗棋子,并且胡石韵不知道张子楚的那杯酒里有‘药’!

    张子楚大口干下了酒,红酒,哎,这小子好长时间没有喝酒了,在医院里住着,嘴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因此张子楚见到了酒,心里是高兴的,即便他不是酗酒之人,但是好长时间不喝酒还是很想的啊。

    沈天亿大赞:子楚啊,你的酒量可以啊,我们喝一杯!

    张子楚笑道,好啊 ,沈书记!干!

    于是两人又干了一杯,接着薛红娟走来敬酒,妩媚地笑着道,张领导啊,还记得我吗……
正文 第452章:快乐小岛
    &bp;&bp;&bp;&bp;张子楚的记忆实际上已经完全恢复,他进入了状态,于是笑道,你不就是薛助理吗?张子楚还在以为薛红娟是叫里湖大酒店的老板娘王嫱的助理呢,但是薛红娟现在不是了……

    沈天亿笑道,子楚啊,薛红娟现在是综治办的副主任了。

    啊?厉害!哈哈哈……张子楚大笑,笑的有点怪异。

    沈天亿心里明白,张子楚的笑不是什么好事……

    张子楚心里大为惊诧,嘴上只是赞叹,心里想,这些基层的官,他们多大的官啊?一点点大!可是他们的胆子也忒大,貌似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他们的特点就是三个:一不知道害怕,二没有文化,三胆子越来越大……沈天亿什么玩意呢?纯粹的叫里湖镇土豪官,他能有多大的权力?可是就是这样的小官,什么都敢干,他们敢‘花’钱,把公家的钱当自己的钱,把公权当作‘私’权,在干部人事上自己想干嘛就干嘛,你看薛红娟什么来头,一个宾馆酒店服务员,遽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叫里湖镇的综治办主主任了,这些官帽都是沈天亿一张口就可以送给别人的,至于财政,叫里湖镇财政富裕啊,工资是叫里湖镇发,上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子楚心里感叹,嘴上笑着说:薛主任啊,呵呵……是不是我们喝一杯?

    是啊,看得起就干杯!薛红娟悠悠地说。张子楚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好啊,干杯!

    这时候胡石韵笑着说,子楚,不要多喝了……

    胡石韵心里心疼张子楚了,姚建国笑道

    ,看来姐姐就是喜欢弟弟……

    那是当然!胡石韵笑道,姚建国举杯要敬酒,敬胡石韵的酒,胡石韵拒绝了,说我要开车的啊,等会儿为你们当司机呢。

    喔,对,胡局长不能喝的!沈天亿笑着说。

    一场家宴喝的这叫热闹!

    渐渐地,张子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怪异的反应……怎么自己的丹田里有一股巨大的热流呢?

    又看薛红娟,看着‘女’人。

    不好……

    张子楚心里意识到了不好,但是怎么办?

    沈天亿和姚建国互相对看了一眼,沈天亿就笑道,饭也吃的差不多了,酒也喝的爽快啊,姚老板,我们是不是好出发了……

    对,对,对,哈哈,出发!目标,快乐小岛。

    胡石韵道:我开车吗?

    是啊,就是你没喝酒啊!我们都坐你的车……沈天亿道。

    我去吗?薛红娟问沈天亿。

    去啊,你当然去啦 ,哈哈哈,大家都去,一个都不少!沈天亿的声音很大,但是在张子楚听来就像是从遥远的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张子楚被姚建国扶着上了胡石韵的车。

    副驾位置坐着薛红娟,薛红娟若有所思地看了胡石韵一眼,‘女’人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屑……

    胡石韵知道薛红娟的意思,这小‘女’人不服气啊,说起来这两个‘女’人现在都是沈天亿的‘女’人,她们之间应该有敌意,但是对于胡石韵而言,薛红娟算什么呢,小孩子一个!薛红娟心里的小九九根本不是胡石韵考虑的那个,胡石韵很想对薛红娟说一声,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和你争宠的,这个狗屎的沈天亿算什么呢,这个老鬼无非是我胡石韵暂时利用的一个对象而已,很快的,他就会被我胡石韵踩在脚下……

    胡石韵心里有恨,故此‘女’人的志向远大,目标夜远大,这‘女’人的目标是市政fǔ那边,她想尽快地以一个政fǔ官员的身份出现在市长刘世龙的眼睛里,以一个政治对手的身份出现在仇人的面前,而现在,事实上胡石韵已经意识到,她要抓着的男人是姚建国。

    姚建国是铜矿大老板,姚建国有钱,经济基础扎实,有了这个大土豪啊,今后自己办事很方便啊,所以,对胡石韵而言,只要姚建国能够被自己俘获,那么极有可能的话,她会尽快地实现自己的复仇目标。

    胡石韵心里有了计划,她看姚建国的眼神就有了异样,温柔中脉脉含情的,姚建国心里感到了,但是他在怀疑,这是为什么呢,这可是沈书记的‘女’人阿,自己能够……能够那个吗?

    姚建国心里暗自发笑,对于‘女’人,姚建国见得太多了,‘女’人是什么呢,‘女’人在姚建国的眼睛里就是衣服。且说胡石韵对姚建国关注多了,‘女’人就对张子楚的关注就少了……

    张子楚现在的身体在燃烧,那个超级的‘药’酒正在摧毁他的理智……

    他怎么可能意识到胡石韵心理的微妙的变化呢?

    车的后排坐着张子楚、沈天亿、姚建国三个男人,张子楚坐在中间,他头脑中的微乎其微的一点小理智告诉自己应该让沈天亿坐中间,但是沈天亿笑着说道,子楚啊,你是区领导,就不要客气了,哈哈,我们三个挤一挤吧……

    姚建国上车就打起电话,估计是打给自己的哪个手下,他对着电话大声说你们几个把车开到岛上去等我。

    姚建国的宾利停在沈天亿的别墅的车库里。

    胡石韵回头说,好走了吧,各位领导。

    好的,你慢点啊,沈天亿笑道。

    会的 ,你们都是大人物啊,小‘女’责任重大呢!胡石韵笑着说。

    胡石韵把车开得飞快,事实上她的车技是不错的……

    大概也就是一个小时不到吧,他们就到达目的地了,到达了那个所谓的叫里湖镇的岛国——快乐岛。

    对于快乐岛,胡石韵是来过几次的,现在她作为叫里湖镇经济发展园区的招商局局长,经常的要接待客商和引资,这个快乐岛安静,神秘的静谧中有一种张扬,这里你可以尽情地展示自己的张扬!

    这里档次也高,一些打擦边球的活动很多,甚至就是真枪实弹那种也有!前提是只要你有钱。

    客人玩的时候也放心,因为这里公安部‘门’一般不来,快乐岛开发到现在,十几年了,没有出现什么被查的新闻。

    书中暗表:中云区曾经有一个‘私’下的秘密的协定,对快乐岛的一些活动采取睁一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因为考虑到经济发展,考虑到中云区的投资环境……快乐岛貌似一个特区呢!这就是快乐岛。

    张子楚来到的快乐岛就是一个会所,有一个奇怪的名称:巴邓会所。确实是很奇怪的名字。

    沈天亿对姚建国努努嘴,姚建国明白了,就笑道,张副区长,张副区长……

    张子楚昏昏‘欲’睡的 ,不说话,头耷拉着

    ,姚建国就对众人说,我看我们的张领导喝的不少 ,是不是先找一个地方让他休息……

    胡石韵看着姚建国,‘女’人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亮光,‘女’人夜意识到张子楚的奇怪的样子,心道,这小子怎么喝一点酒这样呢?还是红酒,不会的啊……

    胡石韵不知道张子楚中了招,看着姚建国招呼手下人——

    手下人赶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看起来面目十分和善,对胡石韵、沈天亿、薛红娟等人笑,说各位老板好阿,说完就扶着张子楚,说我把张领导带到房间休息……

    姚建国回头对众人说,我们先去泡一个桑拿吧,之后打麻将……

    胡石韵道,我没带钱……

    我带了啊,你们的赌本都算我的啊,哈哈!姚建国大笑,沈天亿道,还是老板有钱!

    哎,钱算什么呢,是吧?大家玩的开心就好啊,姚建国笑道。

    张子楚糊里糊涂地被那中年男人扶着去电梯了。

    电梯在上升,向最高的楼层前进……这无疑是快乐岛的最高的巅峰之处。一个最神秘的高峰……

    快乐岛的老板。一个恶心的光头大胖子,已经为张子楚安排好了**的一切……
正文 第453章:爱恨情仇
    &bp;&bp;&bp;&bp;张子楚进去后就躺倒了‘床’上,他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办,意识——

    自己的意识已经含‘混’不清了,身体,身体在燃烧……

    张子楚不知道怎么办,就到处看,房间真是阔绰啊,这是哪里呢,他不管了,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红了……

    ……

    张子楚抓着‘女’人就开始撕‘女’人的衣服了,他的动作就像是一条狼看见了羊,穷凶极恶啊!

    墙角的墙角的那个黑‘色’的亮亮的摄像头正在秘密地拍摄呢,张子楚不知道这一切,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在陷阱里……

    这‘女’人谁呢?

    书中暗表,这‘女’人在本书中是一个奇葩‘女’,她就是原来的拆迁办主任曹天麟的老婆李‘玉’莹。

    曹天麟因为拆迁**案和原来的镇长向东一起“进去”后,这‘女’人就经常的来叫里湖镇政fǔ大吵大闹,这个情况前文已经说了,她找了沈天亿书记,在沈天亿书记的办公室里耍无赖,‘女’人威胁沈天亿:

    沈书记啊,我家老曹这次进去了,栽了,哎,我一个‘女’人也不活了,我不活就什么也不怕了,你要是男人就要了我,我反正没老公了……

    当时吓得沈天亿半死,忙拉着曹天麟的老婆李‘玉’莹的手求饶道

    ,别,哎,你这是干嘛呢,疯了吗?你有话好好说啊,干嘛这样……

    我干嘛这样,你说呢,我活不下去了,我家老曹是你们害的,他进去了什么都没有了,我能活的下去吗……来吧,沈书记,你要是男人你就来!我不告你的。

    沈天亿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对李‘玉’莹说:这样吧,弟媳啊,我和曹主任是兄弟

    ,我比他大几岁,以后我叫你弟媳好不好,你生活有困难,我给你解决困难啊,这样吧,我这里有几万元,你先拿去用,对了,我和你说啊,告你家曹主任的是谁你晓得伐?张……

    是张子楚那个小王八蛋?李‘玉’莹问。

    哎,我就不多说了,你心里明白就好。沈天亿皱着眉头说。

    ‘女’人收下了钱,又道,这点钱够我干什么呢,用完了我怎么办?

    沈天亿道,我给你找个事情做做,你上班吧。

    好啊,我要到政fǔ上班,我也‘弄’个官当当。沈天亿差点没气死,心道,就你这种奇葩‘女’还能当官的?就道,

    哎,我和你说啊,你年龄不小了对吧,也没什么文化,而且……

    而且什么啊,官谁不会当,我是‘女’人啊,‘女’人有优势!李‘玉’莹有点无耻了,沈天亿道,这样吧,我叫姚老板安排你工作好不好?至于来政fǔ上班,你这是何必呢,我哪能一手遮天……对吧?

    那我到姚老板那里能拿多少钱一个月啊?

    喔,这个啊,不低于三千,好不好呢?

    太少了!李‘玉’莹得寸进尺,沈天亿笑道,这样吧,你先去,先去干一段时间再说,弟媳啊,给我面子,以后缺什么,你再找我啊,当然,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能总是找我……对吧?

    我知道了,我会找那个姓张的小子的,我一定要报仇!

    李‘玉’莹找了姚建国,姚建国见到了李‘玉’莹这种‘浪’货

    ,一个奇葩‘女’ ,心里自然十分厌倦,他本想叫她滚蛋的,但是考虑到沈天亿打了电话给自己,说随便安排一个打扫卫生什么的活给她吧,让她有一份收入,省的惹麻烦,于是姚建国想来想去就把李‘玉’莹介绍到快乐岛了……

    留在铜矿,哎,看见了就心烦!姚建国想,快乐岛需要这种奇葩啊!

    李‘玉’莹开始的时候就是一个服务员,干了几个月之后‘女’人见一些年轻的‘女’人干那个事情,赚钱多,就对老板说我也换一个工作,和她们一样。

    老板看着李‘玉’莹的微微凸起的肚腩,一张老脸,笑道:就你?

    是啊,我不行吗?我也会的!

    你行!你厉害!哈哈……老板大笑,道,只要你愿意,好啊,有机会我就安排你。不要急。

    结果,这不,当姚建国找到快乐岛老板,说要做一件大事,需要一个‘女’人配合,老板就想到了李‘玉’莹。这叫什么啊

    ,对老板而言,废物利用。

    李‘玉’莹不是废物,李‘玉’莹年轻时也是大美人一个,现在年龄四十多了,当然不能和年轻时相比……

    本来,她是官夫人,地位高贵,可是忽然间,曹天麟就成了阶下囚,自己也忽然的就是一个屁,谁看见自己都要绕圈走。这些人啊,势利啊,这社会,多现实!

    李莹实际上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她的心地并不坏。她一直保持着和曹天麟的联系,经常去监狱里看望曹天麟,含着泪水对他说,老曹啊,你好好的表现啊,争取早点出来,出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曹天麟很感动,说老婆啊,你真好,以前我对你确实是不咋地,可是一直就是你在为我的事情东跑西跑的,哎,苦了你了。

    曹天麟的话是真话,他说这话的时候哭了,以前,他会这样吧?只会对李‘玉’莹翻白眼。男人沦落到这样,就英雄气短了。

    李‘玉’莹有了生活的希望……她的希望就是等着曹天麟出来。在曹天麟出来之前,她唯一的事情就是赚钱。

    室内的张子楚现在脑子一片空白,那个狗屎的‘药’对他的控制力太强大了。

    李‘玉’莹心里涌起了对张子楚的同情,但是‘女’人又想到张子楚做的事情,听沈天亿说就是张子楚举报了曹天麟,好啊,那么今天不就是一个报仇的机会?

    ……

    这时候,在快乐岛的一个小房间里,两个人正在观看一部电视呢,观看的人就是沈天亿和薛红娟。薛红娟惊讶地看着张子楚……

    沈天亿大笑……心道:张子楚啊,你小子以后还敢不听话,要是不听话,我就把这个带子,高级的影片‘交’给纪委,你小子的政治前途还有吗?

    ……

    张子楚这边的情况且不说,快乐岛还有一个房间也在征战呢,谁呢,谁和谁啊,张子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胡石韵和姚建国已经在一起了。胡石韵心里感到了可耻,但是她的可耻的心被仇恨的心覆盖了,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必须和姚建国要捆在一起了,只有利用好这个大土豪,自己才能尽快地实现报仇的目的。

    终于,张子楚从‘床’上坐起来,他看着‘床’上的‘女’人……

    心里知道一件事:自己被人算计了。

    ‘床’上的‘女’人醒了,李‘玉’莹醒了,实际上她也不是在睡。

    张子楚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女’人,因为太尴尬,这种事情是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啊。

    李‘玉’莹终于坐起来了,沉默地穿衣,张子楚也开始穿衣,张子楚穿好衣服后走过去,走到‘女’人身边,稳住心神,轻声道:李……李嫂,对不起啊。

    ‘女’人笑了,低声道,我不怪你。

    是啊,她怎么能怪张子楚呢,要怪就怪那些幕后的小人,幕后的黑手,是那些人故意为之的,李‘玉’莹心想我得提醒一下这个小子啊,这小子实际上也不错的……

    这么多年来,李‘玉’莹的心里只有恨,或者就是贪婪地占有物质世界的一切,至于爱,那是什么感觉啊。可是现在呢,这个感觉貌似复活了,爱的感觉复活了,而且还是对一个自己恨的人……

    复活了!为什么啊?

    如此看来,爱和恨事实上是可以一瞬间转化的。

    咚咚咚……敲‘门’声!很响亮很‘激’烈的敲‘门’声,张子楚赶紧的去开了,啊,怎么……

    是的,来了意外的情况,来了人,而且是特殊的人:警察!

    那警察手里拿着枪指着张子楚呢,严厉地命令道:蹲下!

    同时对着李‘玉’莹也大声命令:你也蹲下。

    警察是两人,一个用枪指着两人,一个在室内搜索起来……

    张子楚知道,这些都是沈天亿和姚建国请来的吧,或者电话通知来的。

    那个用枪指着张子楚的警察好面熟啊,张子楚蹲着,眼睛看着那个警察,脑子里剧烈地想着是谁呢……

    那警察也在瞪着张子楚看,终于,两人的目光撞击出了火星,是啊,是他,两人都认出了对方!

    张子楚认出的警察是刘清扬。

    这个名字在本书中出现过的,当时张子楚在姚建国的铜矿秘密地调查那个惊天大案,特大矿难,被掩埋的事实……

    他和‘女’记者汪梅深夜走进矿里,之后汪梅被陷害致死,自己呢被姚建国的手下抓获,凌辱,后来就是这个刘警察出现了。

    张子楚记得这个姓刘的警察是市公安局缉毒大队的副队长刘清扬。一个与犯罪分子打‘交’道多年的厉害角‘色’。

    刘清扬认出了张子楚就把枪放下了,惊讶地道:怎么是你啊?

    张子楚脸红了,道

    :一言难尽!

    是啊,是一言难尽。还好,那个搜索的警察搜了半天并没有搜到毒品。

    刘清扬接到举报,说“快乐岛”的某个房间里有人在吸毒……

    他们不是抓嫖娼的警察,再说了张子楚和李‘玉’莹是认识的,他们之间的问题是‘私’通,这个属于道德的范畴啊。

    举报电话就是姚建国指派一个人打的,这是沈天亿他们戏‘弄’张子楚的一步棋。张子楚心里明镜似的。

    刘清扬和张子楚告别,眼神也看着李‘玉’莹,李‘玉’莹低着头,刘清扬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轻蔑,就对张子楚道:兄弟,你啊……你厉害啊!说完,掉头就走了。

    张子楚愣住原地,心里不是滋味,他明白,他本来在刘清扬的心里还是一面高贵的旗帜,可是现在呢,自己就是一堆臭狗屎,自己是什么东西啊,无耻之徒!

    在刘清扬看来,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就是一个无耻之徒?
正文 第454章:各怀鬼胎
    &bp;&bp;&bp;&bp;张子楚现在对沈天亿和姚建国的恨更加的浓郁了,但是恨他们的同时,张子楚也恨自己,因为自己难道不就是一个无耻之徒?

    张子楚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他低着头,身体一动不动,此时此刻他就像一个雕塑!

    良久……

    因为警察走的时候没有关‘门’,又有人来了,来人直接走到房间里。

    来人是姚建国和胡石韵,胡石韵进‘门’后冷冷地看着张子楚,又看看李‘玉’莹,冷声道:张领导啊,哎,想不到,想不到啊,你小子这么重口味?!

    姚建国对胡石韵道:胡局长啊,什么叫重口味呢,这叫做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哈哈哈!

    张子楚保持了冷静,他对李‘玉’莹道:大姐,谢谢你给我房间打扫卫生啊。回头对胡石韵道:这是服务员,进来打扫卫生的。

    喔,这样啊,哈哈……姚建国大笑,心道,这小子可真会装,幸好我都拍摄下来了。

    李‘玉’莹低着头,站起来就走,她走到胡石韵面前,看了胡石韵一眼,张子楚叫了一声:大姐,你慢走。胡石韵冷笑道:是不是舍不得啊?

    张子楚意识到胡石韵话里的醋味,可是为什么呢,她为什么吃醋?难道她知道自己和李‘玉’莹……她怎么知道的?张子楚心里明镜似的, 知道自己今儿个是中招了,这是无疑的,现在自己能够做的就是顺水推舟,看看他们的底牌了,自己先当作什么不知道,等他们亮底牌吧,于是张子楚笑道,你们一起来的啊,沈书记呢,我刚才休息了一下,还做了一个梦。

    是不是‘春’梦啊?姚建国问,这厮眼睛里冒着一种火,一种咄咄‘逼’人的火,姚建国现在的感觉就是稳‘操’胜券的感觉,他恨不得立即把刚才张子楚和李‘玉’莹的那个事情自作成光盘寄给纪委,一下子就拿下这个可恨的小子,特么的跟老子斗,好啊,老子‘弄’不死你!

    姚建国眼睛里的火就是杀气啊,但是他不能妄自做主,他得听沈天亿的,沈天亿是老大,自己不能违背了沈天亿的计划,沈天亿想把张子楚吸纳到自己的阵营来

    ,这是为什么呢,首先,张子楚很厉害,很聪明,为我所用,这小子是一员好的干将,二是这小子有省委的背景,据说和省委的大领导关系非同小可,所以把这小子吸纳到自己的阵营来,就等于是找了一个靠山啊……姚建国没有想到这么多,他觉得自己不需要一个危险分子在身边,因为张子楚是什么样的人,凭他的直觉,张子楚不会轻易地臣服他们,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姚建国决定找个时间好好地和沈天亿‘交’流一下,最好是能够说服沈天亿,一鼓作气地拿下张子楚,拿下张子楚有很多办法,这种办法是最厉害的,最没有道理好讲的。

    三人一起去大厅喝茶,等着沈天亿出来,因为接下来的活动就是在快乐岛用餐,吃海鲜稀饭什么的。酒是不喝了,中午大家都喝得不少,休息了一下这个时候应该是饿了吧。姚建国对张子楚说今儿个就住下吧,因为晚上大家还可以打麻将什么的,沈书记说好了,今天是放假,大家好好轻松轻松,明天上班,张子楚想告辞的,恨不得立即离开这里,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走是傻瓜啊,他必须知道他们的底牌啊,张子楚明白,他的问题就是和李‘玉’莹做了那个事情,显然,这快乐岛的房间里有设备——把他的无耻行径都拍摄好了,应该说这些电子的资料还在快乐岛,自己必须在这里把这个玩意销毁,要不然就是沈天亿制裁自己的把柄啊,可是怎么拿的到呢?留下来是一个办法。

    三人喝着茶,胡石韵一直看着张子楚,

    目光里充满了蔑视,可是‘女’人忘记了做了什么?自己不是也是和姚建国在一起了吗?张子楚没有躲避胡石韵的眼神,心里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胡石韵会和姚建国在一起,而且这个姚建国,这个大土豪对胡石韵的态度好暧昧,眼神里怎么有一种奇怪的热情,喔,明白了,是爱……

    只有爱才会有那种爱的眼神!

    姚建国心里也奇怪的,自己为什么有这种爱的感觉啊,自己是什么人,这么多年了,自己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对‘女’人就像是对一件衣服的感觉一样,可是胡石韵绝对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种让自己的心灵震撼的‘女’人,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所谓的‘女’局长?姚建国‘迷’‘惑’了……

    三人都在想着心事呢,这时候沈天亿和小美‘女’薛红娟就出现了……同时,那个快乐岛的胖子老总也陪着沈天亿呢。张子楚的眼神里‘射’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沈天亿对众人说道:各位,你们都休息好了吗?

    是啊,休息好了,张子楚回答沈天亿,沈天亿看着张子楚,道:我也觉得我们的小张领导应该是休息好了。

    是啊,休息的好啊!哈哈哈……姚建国大笑道,张子楚明白,他们的话毫无疑问是话里有话啊 ,张子楚却装作不知道,就也笑道:休息的好不好,自己心里有数,对吧?沈书记啊,我看啊,我们今儿个就不要去单位了,工作是工作不完的,难得一次放松,我提议,我们放松吧,既然来了,就来一个彻底地放松。

    对啊,呵呵……我们的小张领导说得好,说的妙!沈天亿对众人道,我们就听小张领导的。

    胡石韵的眼睛此时此刻又看了一眼张子楚,那眼神里有一丝嘲讽呢,张子楚感觉到了,心里想,这个胡石韵啊,这个所谓的姐姐,现在和自己很陌生啊,那种眼神,简直就是他妈的刀子,要割了自己的心呢。

    张子楚感到了心灵的疼痛!

    还有那个薛红娟,看自己的眼神也很怪异……张子楚心里知道,这些人,他们都是一个阵营的,而自己的呢,是他们的敌人,妈的他们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啊。自己和他们是敌人。

    快乐岛的胖子老板来了,这厮对沈天亿笑道:沈书记啊,棋牌室的包厢我安排好了,那大家就请吧。

    好啊,哈哈哈……沈天亿再次大笑,眼神里是愉快和得意,不经意地就流‘露’出来了。

    姚建国拉着张子楚的手,故意亲热地道:张领导啊,以后我们要多多联系啊,是不是?

    是!张子楚笑道,我以后会经常联系你老哥的!

    张子楚话里有话。

    张子楚心里想,我会怕你?我来叫里湖镇的目的就是要让你们这些‘奸’商酷吏彻底下台……

    张子楚心里有了崇高的感觉。

    可是怎么说呢,他的崇高的感觉经常的会被自己心里的无耻的感觉所覆盖……人真是一个奇怪的综合体。

    有的时候张子楚都想哭呢,他会问自己的心,我这是怎么了哇?我怎么变成了这种狗屎的样子呢,我——现在的我,还是过去的我吗?那个张子楚还是那个张子楚吗?

    他们在大厅里又‘交’流了一会儿,说了些不咸不淡的话。

    沈天亿,张子楚,姚建国,胡石韵,薛红娟五人一起去棋牌室。

    棋牌室很大,四人坐下来,薛红娟说我看沈书记打……我押谁赢谁输。

    好啊,这样你也不孤单啊,沈天亿说道,跟着来的那个胖子老总对沈天亿道,那各位尽心啊,我去了。对了,晚餐……

    晚餐你安排吧,清淡点就行。姚建国对老板道。

    姚建国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包来——

    这是手下人——手下人一直在快乐岛里伺候着他呢,他一进来,一个手下人就走来送给他一个黑包。这厮其实早就安排好了,张子楚看的出来,

    姚建国打开包,那里面是一沓沓的现钞,姚建国数也不数,就一人发了几沓,轻描淡写地说这是大家的本钱啊,各位先用着,输了算我的,赢了你们自己的。

    张子楚笑道:谢谢姚老板啊,姚老板就是善解人意。

    沈天亿奇怪地看了张子楚一眼,心道,这个张子楚怎么有点变了呢,要是以前,他一定会找借口,说自己不打……这所谓的打牌实际上就是受贿啊!张子楚不是一个好官吗,怎么回事?难道他和我们是一路人?

    沈天亿有点不相信呢,姚建国也愣住了,但是姚建国对于张子楚的变化还是很高兴的!

    胡石韵笑道,姚老板 ,这个……算我借你的……

    什么啊,说什么话呢,是不是瞧不起哥哥我啊!

    好啊,我瞧得起你,那就再给我几沓嘛,胡石韵笑道。

    好啊,夜里……夜里我给你!姚建国暧昧地说着,沈天亿奇怪地看了胡石韵一眼,胡石韵笑道,沈书记在这里呢,你这个哥哥胡说什么啊!

    姚建国道:我哪里敢呢,哈哈哈……

    张子楚笑道:有什么不敢的呢,对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沈天亿忽然感觉到这个张子楚真的有点变了,但是……他是不是在演戏呢?沈天亿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张子楚打了一会儿牌,速度很快地输掉了钱——钱当然是姚建国发的本钱,张子楚故意点炮,故意给薛红娟点炮,薛红娟赢了钱之后兴奋的不得了,大叫大嚷,娇娇滴滴的样子,姚建国和胡石韵两人合作——也就是说两人一起打牌,张子楚看着,心里不是滋味,是啊,他能好受吗?不好受啊,他看着胡石韵和姚建国亲密的样子,心里面吃醋呢,胡石韵貌似看出了张子楚不爽的样子,看着他稀里糊涂地出错牌,看着他输钱,心里知道,这个小子是对我胡石韵有意见啊,可是,胡石韵又想,这能怪我吗?我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而且我对你……你对我,我们之间为什么不可以呢?我胡石韵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张子楚想过吗?你没有想过,你和省委的一个高官的‘女’儿在一起……你的事情谁都知道啊,你小子聪明呢,所以,我也不怪你,人之常情啊,人在官场,你想靠着一棵大树乘凉,这个我能理解的,所以,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呢,我以前也是靠大树乘凉的,我和刘世龙不就是那回事吗?可是刘世龙玩‘弄’了我,有了新欢,遽然喜欢一个‘女’保姆,他是什么玩意啊,我不恨他——以前,我是恨他的,现在不了,我看懂了,男人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包括你张子楚!所以我现在和姚建国这个大土豪在一起有什么错呢,你不要怪我啊……

    且说胡石韵心里涌动着无数的话呢,一边娇滴滴地出着牌,一边偎依在姚建国的身边,姚建国鼻子里闻着胡石韵身体上散发的美妙的味道,心里面充满了甜蜜和幸福,姚建国心里大吃一惊,因为自己怎么会有这个感觉?这难道是爱情?

    沈天亿看着姚建国和胡石韵两人恩爱甜蜜的样子,他的心里也是醋意上涌啊,沈天亿克制了自己的醋意,心想:胡石韵就是一个‘女’人,一个有魅力的‘女’人而已,要不然当初刘世龙也不会看中她,一个大酒店的前台接待服务员,长得如此有‘女’人味,自然是有男人喜欢的,只是这个胡石韵除了‘女’人味,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特殊的魅力啊

    ,足以让每一个男人为她死……

    这时候张子楚站了起来,对胡石韵说:姐啊,你来打吧,我输光了,我去泡一个澡……
正文 第455章:站队
    &bp;&bp;&bp;&bp;众人都狐疑地看着张子楚,张子楚说我不是离开这个岛,我在这里啊,我是想起泡一个澡,反正都是姚老板买单吧,哈哈!

    喔,好啊,哈哈……大家笑了。

    胡石韵坐过去坐到张子楚的位置上,嗔怪地看了张子楚一眼,道:喂,注意身体啊。

    什么意思呢?胡石韵这句话什么意思呢,含义复杂,张子楚知道胡石韵是真的关心自己,她怕自己在这个酒店‘乱’来呢,这个湖心的大酒店,什么特殊服务没有啊……

    ‘女’人的担心自然有‘女’人的道理,在‘女’人看来,哪个男人能够做到坐怀不‘乱’呢,这样的男人没有啊!

    张子楚走到酒店大厅,找了那个胖子老总,两人见面后,胖子老总就笑道,张副区长啊,你有什么事情要我效劳的?张子楚瞪着胖子的老总的眼睛,狠狠地道,我的背景你打听清楚了吗?喔,呵呵……什么意思?胖子老总问,什么意思你不懂?张子楚道,今天你赶紧的把我的那些……那些事情删除掉!你懂的。

    胖子老总道,我……我也是被人……我谁都得罪不起啊。

    张子楚冷笑道,我是什么人,什么背景,你应该知道,我的岳父是省委的李俊峰,知道吗?

    啊?胖子愣住了!胖子想是啊,怪不得呢,要是没有这个背景,这个大背景,这小子这么年轻能当副区长的?看来我得向着这个张子楚。好的……但是……

    张子楚笑道:只要你帮了我,我会让你得利,什么意思你自己去想,至于那个姚老板、沈天亿书记会对你怎么样……你放心好了,我会出面为你摆平的,他们无非就是想抓我的把柄——说起来其实也是为了控制我而已,你想啊,我能被他们控制吗?

    张子楚淡淡地说着,同时,他的眼睛里的杀气让胖子老总感到了恐惧。胖子忽然的想到了办法,妈的,我就对沈天亿书记说是设备出现了问题,比如硬盘坏了,什么东西都没存起来。

    快乐岛“巴邓”会所的老板姓王,叫王臭脚。

    臭脚的绰号是因为这厮原来是一个城郊结合部捡垃圾的家伙。由于捡垃圾捡得好——其实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只要做到深层次的程度,往往就会化腐朽为神奇,产生奇迹,王臭脚也不例外,这厮终于在捡垃圾的过程中认识到了一个真理,垃圾中有宝贝。什么宝贝,难道是变废为宝的那个意思的宝贝吗,非也,王臭脚在闻着垃圾的臭气以及自己的脚臭的臭气的过程中,意识到可以成立一个垃圾站,他去和郊区的一个村长‘交’涉了一下,第一次去谈,被赶了出来,因为他是什么东西——在一个牛‘逼’兮兮的村长眼里?王臭脚的厉害之处就是他习惯了侮辱,习惯了这个社会对他的蔑视,是啊,一个捡垃圾的小‘混’子,小民工,怎么可能不习惯这个社会对他的蔑视呢?所以,没事,他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他的情绪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他只要有时间,甚至在拉屎的时候脑子里想到了成立垃圾站的事情就去找那个牛‘逼’村长。

    他手上还有臭气呢,但是对他来说,这有啥?哎,也真是巧啊,这个城市正好赶上了一个发展的时代,突然说要进行垃圾分类管理,一个什么科研机构研究了把餐厨垃圾发酵成为有机‘肥’料的技术,目前正在推广使用呢,那个牛‘逼’村长接到了上级的通知,要他在自己的村成立一个垃圾回收站……村长正犯愁时——因为对他来说成立垃圾回收站有什么意思啊?能赚钱吗,原来的垃圾都是送到环卫所的啊,管我鸟事?但是上面有指示啊,不执行不行!正好这个王臭脚就来了,村长心里暗喜,想这个鸟人说要成立垃圾站,那就和他谈谈吧……这样,终于村长能够耐心地坐下来听王臭脚的想法了,王臭脚说自己有资金,二十多万吧。成立一个垃圾站,以村的名义收购垃圾,怎么样。你们村不是有好几个没作用途的房子吗?喔,就是原来的钢厂的仓库,给我怎么样?钢厂已经搬迁到遥远的农村地区去了,遗漏下来的地块尚未利用起来呢,那几个仓库估计一时半会的不会得到利用,牛‘逼’村长说好啊,就把上面的‘精’神说了,说餐厨垃圾回收由你来落实,王臭脚没搞明白,因为他不知道餐厨垃圾有什么用,喔,有用的话也就是自造地沟油啊,哈哈……但是村长耐着‘性’子对他说了上面的意思后,王臭脚就看到了更大更广阔的发财前景。什么意思 ,这个城结合部的饭店很多的啦,他们处理泔水什么的是不是要‘交’处理费?至于那个发酵技术,好啊,我可以引进来,设备我先出资,村长说设备很贵的,几十万呢,王臭脚说我有啊。村长心里大喜,心道,设备就是十万不到的玩意,看来自己还有赚呢,不就是一些发酵的菌种吗?至于机器的动力部分,不值多少钱的啊。王臭脚不想这些,他想的是和村长建立关系。这个鸟村正在搞拆迁,那些什么厂房啊,拆迁下来的垃圾是不是给我啊,是啊,这可是大财富……至于这个狗屎的垃圾站,哪怕是赔本的买卖,也要做!

    事实上王臭脚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垃圾站不仅赚钱,还让他变了自己的身份:王总!他成了王总了!

    几个厂房的拆迁垃圾——那些废铜废铁,就让这厮赚了几百万了,王臭脚成功了,成功的标志之一就是他胖了,他成了王胖子。

    王胖子对成功的理解就是要和官员保持高度和谐的关系,这不,这几年的奋斗,这厮已经成功地转型,他不是垃圾站的老板了,他成了快乐岛会所的老板了。

    王胖子心里明白,眼前的这个英俊潇洒的后生,张子楚,这小子不是凡人,今天这一帮人在这里演的一出戏,就是要害这个后生,在王胖子看来,这小子也够厉害的,这么年轻就是中云区的副区长了!这不是辉煌腾达,那么什么是辉煌腾达呢,眼前的人就是一个辉煌腾达之人啊!

    王胖子心里也知道,眼前之人说的话不是假话,一定是有来头的人啊,他说自己大官的‘女’婿,一定就是真的。可是叫里湖镇的书记,沈天亿,还有铜矿的老板姚建国,为什么要害他呢?

    喔,就是想抓张子楚的小辫子啊。

    王胖子多聪明的人啊,他以前的臭脚早就不臭了,这个时候站在哪一边,是站在张子楚这一边还是站在沈天亿、姚建国等人一边,他心里明镜似的!

    于是,当沈天亿问他要张子楚和李‘玉’莹在一起的光盘时,王胖子的回答就是设备的硬盘坏了,哎,遽然什么都没拍到!那么,真的没有拍到吗?不是,王胖子把张子楚的不雅光景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王胖子想到了以后他和张子楚的‘交’往,他心里想:小张区长啊,你小子是不是以后要对我关照一下啊,我王胖子的下一步发展就是想冲进地产行业里去,你小子有李俊峰的背景,是不是要为我所用呢?!

    王胖子对张子楚表达了自己的忠心,他满脸堆笑,道:张副区长,你放心好了,他们不是人,他们是什么玩意啊,干些害人的勾当,我王胖子最讲义气了,你放心,我会有办法的。

    什么意思?张子楚问,张子楚皱着眉头,心里实在是不放心眼前的胖子,王胖子低声道:张副区长,你和我说的事情,我懂!你是什么来头,他们什么来头,我当然向着你啊。呵呵……

    王胖子的笑很恶心,张子楚尽管十分厌倦,但是他现在有什么办法呢?他的把柄在王胖子手里,鉴于此,张子楚不得不低声说:大哥,我心里有数……

    那就好啊,哈哈!王胖子眉开眼笑的,道:你张副区长叫我一声大哥,好啦,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你就是我小弟,你放心好了,不就是玩了一个‘女’人,多大的事情啊?

    这些都是张子楚离开麻将桌之后发生的事情。

    沈天亿和姚建国哪里知道呢?薛红娟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张子楚,那眼神里有轻蔑和嘲讽的成分。
正文 第457章:女人的心很难猜
    &bp;&bp;&bp;&bp;王红道:下午我带你去叫里湖镇报到吧。 工作上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啊?!

    是!张子楚回答。

    张子楚心里明白,自己现在的靠山——直接的靠山,无疑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啊,王红书记!

    张子楚本来找王红书记的目的是想倾诉一番,说自己心里的郁闷,甚至想把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交’代,以及自己的心中的结,对叫里湖镇的看法,尤其是那件隐藏在心中的想法,叫里湖铜矿的一次矿难——

    有,还是没有?如果有,为什么不处理,掩盖在事实深处的罪恶是不是应该得到惩罚?一些无辜的生命就那么白死了吗?姚建国逍遥法外,刘世龙、汤威海、向东、沈天亿、王里人等叫里湖官场中的黑暗分子,他们可以恣意地享受生活的美妙,而不要承担任何的责任,他们为犯罪分子充当保护伞,就不要受到一丝一毫的惩罚吗?张子楚想不通,当然,张子楚也对自己的所为产生了愤恨,自己为什么对‘女’‘色’如此的控制不住,心里面是一千个后悔,一万个后悔,可是自己能怎么办呢,事情已经发生了,古语说的好啊,覆水难收!世界上没有后悔的‘药’!

    张子楚本想当着王红书记的面,说出自己的肺腑之言的,可是,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没有说出来也就罢了,可是自己居然稀里糊涂地和王红书记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天啊,这是什么啊,这是什么事情?难为情!以后自己怎么做人,怎么面对自己的直接领导,今后,他张子楚可是要和王红经常在一起开会的,一起研究工作的,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中云区的班子人员,王红是班长啊。

    张子楚低着头,不说话,王红用手轻轻地推了他一下,道:你出去,下午等我电话。

    你呢……

    我洗澡!王红轻声说。

    王红书记的办公室是有卧室的,甚至还有一个秘密的淋浴房,这是书记的待遇,按理,她这个书记不应该有这么高规格的办公室,可是前任书记朱晓红在位的时候这些设施已经有了,王红来了之后也没提出来换办公室,因为……

    因为很简单的理由是,‘女’人还是喜欢这种像家的办公室的!

    是啊,多好啊,多方便啊,有浴室,有卫生间,有卧室,只是用一个小‘门’隔开就行了哈,那小‘门’旁边是一株高大的发财树,发财树旁边是金鱼缸,刚才张子楚和王红在沙发上纠缠盘旋的时候,那几条老金鱼就在注视着呢,嘻嘻……

    下午,王红带着张子楚回叫里湖镇……

    叫里湖镇举行了领导干部会议,中层以上全体干部参加。会上,沈天亿书记主持,

    组织部长宣布了张子楚的任命——

    这里面有一个细节,张子楚离开王红书记办公室后,王红去自己的办公室的小浴室里洗澡了,洗澡完就想到了给市委组织部部长打电话,说最好你老出面,我们一起去叫里湖镇把张子楚的任命宣布一下,说起来这个组织部长是聪明之人,本来他就知道张子楚的背景,他一直也在等着王红的电话呢,甚至王红不来电话,他都想提出来自己要来叫里湖镇一趟,因为这样做的好处是明显的,叫里湖镇的官员们会感觉到张子楚的背景,那么张子楚今后在叫里湖镇开展工作就顺利多了,他是中云区的区长,挂职叫里湖镇,那么给他的职务是什么呢,遽然临是被王红建议为镇长!那么包‘艳’红怎么办,包‘艳’红是镇长啊,所以在会上包‘艳’红也有了新的任命:叫里湖镇人大主任!这不是把包‘艳’红的权力剥夺了吗?天啊,张子楚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事,张子楚想,这王红真是专权啊,遽然在电话里和区委班子成员通气了一下,也不开会!有人还说,包‘艳’红年纪没到进人大的年龄啊,王红笑道,没到就不能进人大吗?!

    王红的声音很冷……但是冷中透着绝对的权威!

    张子楚知道自己当镇长了,不由得心里大喜……因为很简单的道理是,自己这个镇长虽然在叫里湖镇班子里听从于沈天亿,但是自己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啊,中云区的副区长,所以自己实际上是高于沈天亿的,那么自己的这次来叫叫里湖镇,就显然属于非同凡响的事情了。但是他又想到了原来的镇长包‘艳’红……心里显然又有一种歉疚。

    当然沈天亿也是大吃一惊的,这厮心里暗暗佩服张子楚的厉害,心道,这小子难道背后又做了什么狗屎的奇葩动作了吗?于是偷眼看王红书记,天啊,那王红书记遽然一直在用那种‘女’人才有的温柔眼神注视着张子楚呢。

    沈天亿一个‘激’灵,心里就明白了,他猜测张子楚和王红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的!

    沈天亿心里想的很清楚,一丝忧虑在他的心里浮现,但是他想到张子楚在快乐岛的无事情,心道,这小子应该对自己服软了吧,这小子可有把柄在劳资手里啊,可是……没有那个证据,该死的那个快乐岛的死胖子说硬盘坏了,那么只要张子楚不承认有那档子事,自己有什么办法拿得住张子楚呢?这小子不是好对付的啊。

    沈天亿满怀心事,主持会议竟然吞吞吐吐的,王红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沈天亿心里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这个‘女’人是什么人,一把手书记啊,是中云区的天,自己虽然在叫里湖镇可以一手遮天,但是真要是和王红较劲,王红还是有办法叫自己下台的啊!

    且不说沈天亿心里的龃龉。说这一天的其他几个人。毕竟张子楚上任,叫里湖镇的领导班子都到场了,其中一个‘女’人心里的态度更是复杂,她就是包‘艳’红。但是又有一个‘女’人心里乐坏了,谁啊,副镇长欧阳琴!欧阳琴可是和张子楚有过那个关系的‘女’人啊,当然,包‘艳’红也有一次,在香格里拉大酒店……但是在包‘艳’红的心里,那些都是过眼烟云的事情了,包‘艳’红对张子楚只有姐弟之情,现在她爱的是她的老公朱晓红,原来的区委书记……现任市委秘书长的朱晓红,包‘艳’红就在想,这个王红书记,凭什么不来问问我的意见就叫我当人大主任?难道不知道我的背景?当然,我干什么都可以的,我包‘艳’红不是官‘迷’,但是你怎么可以不来问问我的意见就直接的叫我到人大?

    书中暗表:王红是多么强势的‘女’人啊,她本来就是死去的拓跋珪市长崔小东的心腹,她怕个谁呢,长期的强势让她想到的就是在她的面前,谁都是棋子,张子楚也是,现在张子楚不仅仅是棋子,还是她的工具!

    ……

    副镇长欧阳琴一直在和张子楚眨眼睛……张子楚不知道吗?张子楚当然知道,张子楚心道:欧阳琴啊,你急什么呢?我当镇长对你好处很大吗?你急个屁啊!

    说起来这个欧阳琴最近心里很烦,每次她开车经过叫里湖镇的大街时,总会在新华书店的转角处看见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好熟悉啊,可是,那男人胡子拉杂的,就是想不起来是谁?欧阳琴隐隐地感到那个男人的眼神看着自己是热烈的,貌似有话要说,有一次欧阳琴甚至还故意把车停到那个男人身边,摇下车窗,看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却不对自己望了,低下头来,干着自己的事情,什么事情啊,抓耳挠腮!什么意思?他身上脏啊,在那里兀自挠痒呢。欧阳琴没有得到任何信息,就开车走了,回到办公室,自己还是心神不安的,心里就想,我这是为什么啊?哎!无聊!好无聊!再就是自己自离开计生办主任的位置,下狠手——实际上就是制造张子楚和包‘艳’红的绯闻,这件事自己一直很后悔的,但是怎么说呢?自己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已经做了,做了说明什么,说明自己是坏人啊,是一个‘女’王八蛋!可是,自己真的很坏吗?自己和现在的一把手书记沈天亿又密切上了,在此之前,自己是靠的老书记汤威海,从那个酱菜厂里成功地逃出来,哎,酱菜厂的生活啊,在欧阳琴看来,自己当初的日子是什么日子,和一条街头流‘浪’的母狗的日子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啊!后来自己的老公,一个老实巴‘交’的司机,他为什么失踪,黄鹤一去不复还,为什么啊,他什么征兆也没有的就消失了十几年,你说这事搞得?多么的荒唐!

    欧阳琴深感自己的命运之不幸,深感自己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所以,对一个可怜的‘女’人而言

    ,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有什么呢,没有什么啊,不就是为了生活吗,为了过的好一点而已。
正文 第458章:盟约断裂了
    &bp;&bp;&bp;&bp;欧阳琴想到自己每一次的投靠,说难听点就是更换主人,为了过着有骨头有‘肉’吃的生活,自己的付出……怎么说呢,老天还算对自己不错的,给了自己一个好的皮囊,一个美丽的身体,所以……呵呵,男人啊,男人是什么玩意呢,男人有不吃腥的吗?没有!当然没有!所以,沈天亿也成了自己的裙下之臣,说起来自己自和沈天亿有了那回事之后,沈天亿对自己说,他们是一伙的,是一个整体。 欧阳琴知道沈天亿的意思,这个意思很明显,他们不仅是政治联盟,还是身体联盟,在沈天亿看来,你欧阳琴要捞钱,要张扬,没有我这个靠山怎么行,而且你欧阳琴生活中也寂寞的对吧,所以……呵呵……沈天亿的笑有点无耻,欧阳琴在心里想,但是脸上还是笑!微笑,娇滴滴地说书记啊,我当然是你的啦!我是你的人!可是……欧阳琴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非也!因为一个人,欧阳琴没有了当初的那个想法了,沈天亿已经成了她心里的一个累赘,那个人是谁呢,还用说,就是臭小子张子楚啊!哎,怎么说呢

    ,前文说了张子楚和欧阳琴实际上已经有了那回事!对张子楚而言,欧阳琴是一个很有滋味的‘女’人,对有滋味的‘女’人,并且属于投怀送抱那种,张子楚这小子会拒绝吗?不会的啊,张子楚心里知道自己的缺点,这个致命的缺点要是不能够修正,今后自己的命运,最终的命运一定是很惨的,自己无论如何会因为‘女’人走上不归之路!

    且不说两人都在心里龃龉,说区委书记王红和市委组织部长顺利地完成了张子楚的报到之后就打道回府了,王红临上车前拉着张子楚的手说,张副区长啊,喔,还是叫你张镇长吧,你就留下吧,以后你们两位……

    ‘女’人又看了一眼沈天亿,笑道,你们要好配合啊,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怎么走出一条快速的发展之路,就看你们的啦!哎,为区里挑担子,晓得伐?我们中云区的经济增长高地现在的定位就是你们叫里湖镇,原因就是你们有土地资源……

    是啊,书记说的好,我们一定倍加努力!沈天亿笑着说。

    张子楚站在一边呵呵笑着,包‘艳’红站在张子楚的身边,这位原来的镇长现在的人大主任不动声‘色’地微笑着看着王红书记。

    张子楚的眼神偷瞄着包‘艳’红,哎,包‘艳’红啊,这可是自己的“曾经的姐姐”……好姐姐!

    张子楚心里隐隐地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包‘艳’红,毕竟自己这一来就抢了包‘艳’红的镇长位置,但是看包‘艳’红脸‘色’,咦,怎么那么平静啊,一点‘波’澜没有!张子楚心里大为佩服,心道,这‘女’人真的是练出来了,做官做到这样,真不简单,换了自己,能撑得住气,显然不行啊,说不定就是炸弹,当场叫嚣和翻脸,不给王红面子,要质问她,为什么啊,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你是中云区的一把手书记,你的权力凌驾于组织,你一个人就是组织,你这样做不是严重地违背了干部人事原则了吗?简直就是儿戏啊,可是包‘艳’红没事人一样。其实,这里有必要‘交’代的是,并不是王红恣意使用自己的权力,对于叫里湖镇的镇长位置,包‘艳’红实际上并不稀罕,她熟悉的是社会事业工作,熟悉的是她曾经从事的教育事业,对于抓经济,她真的是外行,向东镇长出事

    ,当初她来就是因为上面考虑到她对叫里湖镇的情况熟悉,加上她的人缘好,在叫里湖官场中口碑好,故此才让包‘艳’红来过渡一下的,再者 ,即便包‘艳’红当上了镇长,事实上叫里湖的经济工作也是沈天亿再抓,有的事情,招商引资,开发什么项目,包‘艳’红根本说不上话,她的权力形同虚设,她的两个助手,副镇长王里人、苏东斌,就像是两条狼犬一样,凶狠啊,加上一头狮子沈天亿,包‘艳’红想自己也就是一只兔子

    ,吃草的小动物,我和他们争斗什么呢,故此多次和王红暗示自己不愿意干镇长了,当然,包‘艳’红也没有打报告,没有明确的表态,但是王红是心知肚明的,为了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有一个好的飞跃,王红显然要启用张子楚这个小子了,这个小子的能量是惊人的,在叫里湖为官期间,他的能力和水平已经得到充分展现了!再者,张子楚在城建局做的一件事——到省城申请新火车站建设经费的事情,几个亿的资金,本来省里可以不给,但是张子楚出面就有了巨额资金的到位,这小子的能量太不可思议了……王红不太清楚张子楚和省里的领导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这小子有办法有关系是显然的,要不然组织部长一听到张子楚的名字声音就不对呢,那种自然而然的献媚的声音就流‘露’出来了,王红多聪明的‘女’人啊,当然知道张子楚的能量,所以对于张子楚兼任叫里湖镇镇长的职务一事,就不客气地动用了自己一把手的特权。王红想管别人怎么议论,等张子楚做出成绩来一切不就是最好的解释吗?

    王红和组织部长上车离开叫里湖镇之后,沈天亿就对张子楚说,张镇长啊,哈哈,你的办公室我们已经安排好了,这时候包‘艳’红笑道,张镇长,我的办公室给你用吧。

    不要,不要,我……张子楚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眼睛求饶地看着包‘艳’红,心里涌动着无数的话,心里的话。

    包‘艳’红笑道,我先去把自己的办公室腾出来……

    沈天亿笑道,包镇长,不,包主任,不要了吧。张镇长的办公室我安排好了,和我同一层楼……

    不要了,人家是镇长,主抓叫里湖镇的政fǔ工作,当然要在镇长的办公室啊,我去找党政办安排。包‘艳’红说完,就扭身走了,张子楚看着包‘艳’红的旖旎背影,惊讶地发现包‘艳’红变胖了。

    这时候另一个‘女’人实在是按耐不住了,就走来对张子楚说,张镇长啊,你一会儿到我办公室来吧,我有事找你汇报呢。说话的‘女’人是谁?呵呵,这还用说啊,欧阳琴!欧阳琴刚在在会议上一直就在看着张子楚呢,她的表现——这种肆无忌惮的表现被沈天亿发现了,沈天亿是一个傻瓜会看不出一个‘女’人的心里的无耻?他太熟悉欧阳琴这朵‘女’人中的奇葩了,这‘女’人为了上位,什么事情不敢干呢,当初欧阳琴利用网络想搞臭包‘艳’红和张子楚的,其目的就是为了取代包‘艳’红的副镇长位置……

    说起来这件事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难道张子楚不知道欧阳琴曾经的勾当吗?张子楚当然知道,可是张子楚为什么对欧阳琴不嫉恨呢,沈天亿有点糊涂!

    沈天亿心里掠过了一丝疑‘惑’,复杂地看了欧阳琴一眼,对张子楚说那这样吧,下午两点全体班子人员开一个碰头会,你先去欧阳镇长那里吧,哈哈……

    沈天亿的笑是一种干笑,欧阳琴懂得这种笑的歹毒啊,但是,她现在有什么好怕的呢,在欧阳琴看来,这张子楚才是自己要抱的大‘腿’呢,最起码一点,沈天亿能干多长时间呢,老了,老人,再过一两年就要退居二线了,就要和汤威海那个老东西一起下棋了,一起泡浴室,一起去叫里湖酒店骗吃骗喝了,反正叫里湖镇有钱,养他们几个这种退休的无耻高官,养得起!他们自以为是元老,其实是什么呢,狗屎!狗屎一堆!欧阳琴笑着对张子楚说走啊,去我办公室啊,我有工作要汇报呢。张子楚只好尴尬地跟着欧阳琴去‘女’人的办公室。

    且说沈天亿也是略显尴尬地回到了自己办公室,这厮一边开办办公室的‘门’,一边脑子里就在想欧阳琴的异常表现,并且他还想到自己和欧阳琴的所谓的联盟……狗屁啊,这个联盟看来早就断裂了,沈天亿心里自言自语呢。

    张子楚和欧阳琴一前一后去‘女’人的办公室。欧阳琴的办公室在五楼……两人一进‘门’,欧阳琴就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随即,在张子楚还在发愣的过程中就冲过来扑在了张子楚二蛋怀里,喃喃地低声道,臭小子,想死姐了啊!

    张子楚当然知道欧阳琴的意思。

    什么意思?这还用说啊,欧阳琴是想这种方式表达一个基本的想法,即我欧阳琴和你张子楚是什么关系呢?

    其实欧阳琴太不懂含蓄了,哎!‘女’人,无知的‘女’人啊,张子楚恼火地推开了欧阳琴,眼睛里闪烁着巨大的愤怒,低声吼叫道,你要干什么啊?

    张子楚眼里的火一下子吓坏了欧阳琴!
正文 第459章:破镜重圆
    &bp;&bp;&bp;&bp;欧阳琴知道了彼此的距离,是啊,自己和张子楚之间是有距离的,自己万万不能因为自己和张子楚有个那事就想怎么样怎么样,自己这种主动出击的方式实在是愚蠢啊……可是,话要怎么说呢?欧阳琴知道自己对张子楚的感觉不是自己当初对汤威海,也不是对沈天亿,对他们两个自己只有利用,对张子楚呢,哎,是好奇怪的那种感觉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这个感觉让自己的心里充满了一种甜蜜的痛苦!

    最近的日子,欧阳琴心里一直忐忑的,一者,自己长期贪污公款的罪恶让自己有担忧,自己在计生办主任位置上贪污的钱汤威海都能算的出来的,自己当了副镇长,是怎么当上的呢,自己很清楚,自己无非是通过不雅的无耻的手段得到位置的,现在呢,显然,无耻的人很多,难道自己可以无耻……别人就不会无耻吗?无耻不需要师傅教的啊。

    欧阳琴担心有人搞自己呢,自己的马脚……工作中的马脚也太多了,只要有人真的想搞自己,自己毫无疑问逃不掉。

    最近党工委副书记郭健对自己的眼神有异样啊……

    郭健,这个人前文‘交’代过的,是一位很正直的好官,他仇视**,他在叫里湖镇的官场看起来貌似没有什么影响力,但是这人一直在默默地调查一件事:铜矿的那次矿难!

    张子楚当初调离叫里湖镇,就和郭健有过必要的‘交’代,这两人在观点上是一致的,有惺惺相惜的感觉呢,欧阳琴用‘女’人的直觉感到了郭健对自己的特殊的注意,这个注意就是自己的**问题啊,因为郭健不仅仅对铜矿感兴趣,对叫里湖的所有**问题都感兴趣。尽管郭健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行动,但是谁知道他掌握了多少证据呢,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东窗事发呢?

    现在张子楚来了叫里湖镇,欧阳琴觉得自己有了依靠,可是张子楚对自己的态度呢,怎么是这样啊!?

    二者,欧阳琴还有一件事也让自己的内心十分忐忑,是啊,自己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的身体有了复杂的生理问题,需要去‘妇’科检查吗?

    ‘女’人的身体复杂啊,这是事实……

    最近自己总是睡不好,欧阳琴想,这会让自己变得老了,因此张子楚这小子就不喜欢自己了?男人喜欢新鲜的,欧阳琴几乎要哭出声来。

    张子楚对欧阳琴道,欧阳镇长啊,你不是说有……工作向我汇报的吗?有什么工作?

    欧阳琴哀怨地道:有工作才能找你吗?

    这是在单位……张子楚咬着牙齿轻声说。

    张子楚暗示欧阳琴,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你可千万不要搞‘混’淆啊!

    张子楚说完这些话就坚决地离开了欧阳琴的办公室。

    张子楚有一个感觉,自己和欧阳琴不能再接触了,以前的事情发生就发生了,今后呢,显然就是四个字:戛然而止!

    张子楚离开欧阳琴的办公室后决定去找一下包‘艳’红,即自己的姐姐——

    所谓的姐姐,毕竟自己这一次来叫里湖镇实际上就是抢了包‘艳’红的权力,但是包‘艳’红居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抱怨,可是自己也不能一点态度也不表示啊。

    张子楚想和包‘艳’红解释几句,说自己当镇长,是形势所‘逼’,但是自己当镇长就等于是你包‘艳’红当镇长,你包‘艳’红以前的好的做法他会继续坚持做的,并且自己以后还要姐姐多指导啊什么的客套话要说一说……

    张子楚离开欧阳琴的办公室后,就剩下欧阳琴一个人在发傻了……

    欧阳琴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反锁了。‘女’人想一个人静静……

    欧阳琴躺倒在办公室里的那张长沙发上。

    一个做了贪污之事的‘女’人她什么时候心里能够安稳呢,没有啊!就像是一个贼,贼什么时候都在担心!

    关于吴一凡,欧阳琴的老公,这个男人已然失踪了很长时间,本书前面也说到吴一凡其实已经来到了叫里湖镇,而这些日子,吴一凡经常的突然的感到头晕目眩……

    有一次,他摔倒了,他的头恰好撞到了一块石头上!

    他就那样沉默地躺在路边,像一具死尸,良久……路过的人看他一眼,遽然没有一个好心的人伸手去拉他起来。

    这样的倒地状态是经常发生的事情,终于……有一次吧,也就是最近,最近的一次,他忽然的什么都想起来了,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婆欧阳琴!

    他想到了自己的曾经的家。

    最近的一次摔倒,让他昏‘迷’了好长好长的时间,吴一凡醒来时,太阳照着他的眼睛,他一个‘激’灵就把一切都想起来了!想起来之后他就哭了,呜呜呜……

    他开始回家了,他去了自己的家!那里,没有了,拆迁了,那里是一个小区,商品房小区……

    他开始打听欧阳琴,终于,有老酱菜厂的职工告诉吴一凡,你老婆啊,哈哈,厉害啊,你老婆现在是一个官啊,咦,你不是死了吗?你去了哪里啦,你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你是人还是鬼?

    咚咚咚……

    有人敲‘门’,欧阳琴去开办公司的‘门’。‘门’开了之后‘女’人吓傻了,因为‘门’外站着的就是吴一凡,一个光鲜照人的吴一凡!她的曾经的失踪的老公!

    吴一凡清醒后就去浴室洗澡了,然后用当乞丐乞讨来的钱买了新衣服,他心里对自己说,他将开始新的幸福的美好的生活,而以前自己真是太傻了,干嘛要出走呢,家不是男人的监狱,家其实才是一个男人最自由的地方呢,是一个温馨的港湾。

    对吴一凡而言,欧阳琴就是自己港湾啊,尽管这个港湾停留了好多的船,但是自己现在来了,其他的狗屁的船是不是要起航滚蛋呢?哈哈哈……我回来了!

    这些都是吴一凡心里的话。

    吴一凡看着欧阳琴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和宽容!

    欧阳琴愣了半天之后,终于大叫一声“天啊”就扑到了吴一凡的怀里,泪水恣意横流……

    欧阳琴用拳头使劲地捶打吴一凡,一副痛哭流涕的哀戚样子,那吴一凡也沉默地流着泪,此时此刻,两人的心贴在了一起……

    尽管,在吴一凡看来,此时他怀里的‘女’人——

    在他不在的日子里绝对的不可能为他守住‘女’人的贞洁,但这具‘迷’人的身体对自己的那种归依感是真实的,此时吴一凡抱住欧阳琴,他的身体感到了‘女’人身体的温馨和芬芳……

    欧阳琴哭着,身体颤栗着,‘女’人心里有很多的想法,复杂的想法,但是自己对吴一凡说什么呢,检讨自己吗?刚才自己还在和张子楚纠缠不清呢,但是现在呢,这种想法居然一下子就没有了,代替的是自己的心里想要做一个好‘女’人……从此以后!

    两人抱了良久,分开之后,欧阳琴就给吴一凡倒茶,问他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去了哪里,为什么啊?

    吴一凡说了自己的故事,他在欧阳琴冷静下来之后说了自己当初为何要失踪,是十几年前的一个错误的判断,导致了错误的行动,而这个错误的行动让自己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欧阳琴流着泪说,一凡,你回来就好了,回来了我们就好好过日子!

    吴一凡叹气,说我们离婚吧。

    为什么啊,欧阳琴绝望地叫道,吴一凡痛楚地道,我……我什么……什么都没有啊,我是一个穷鬼!

    欧阳琴笑了起来,轻声道,一凡啊,你为这个啊,你知道……我们家……有多少钱吗?

    吴一凡摇头,欧阳琴低声笑道,一凡啊,我们家有钱了,而且现在我们住的是……别墅!吴一凡惊讶地睁大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盯着欧阳琴的眼睛看,欧阳琴的眼睛深处是什么呢,是一个深渊,一个‘欲’望的深渊……

    吴一凡清醒地意识到欧阳琴的钱和别墅来路不正,难道一个官,一个小小的乡官怎么会那么**?!她有什么本事‘弄’那么多的钱,她以前可是酱菜厂的一个‘女’工啊?!吴一凡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眼睛里是冷峻……

    欧阳琴继续沉浸在与老公重逢的喜悦中,‘女’人貌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就问吴一凡——

    一凡啊,你饿吗,我带你去吃饭吧,你想吃西餐还是吃中餐,要么吃海鲜吧,还有,你这一身衣服,穿的什么啊,像个乞丐啊,你的身上也有味道,我带你去洗浴城洗浴一下啊,好不好?然后呢,我要好好的打扮你,对了,一凡啊,你喜欢车吧,以前你是开的士的,以后不要开的士了,我养你啊,我有钱!我给你买部车,你说,你是喜欢宝马还是喜欢奔驰,我对你说啊,我觉得吧,男人还是开奔驰有气派

    ,‘女’人要开宝马、凯迪拉克……我就开的是凯迪拉克……

    欧阳琴嘀嘀咕咕地兴奋地说着话,说着话的同时就拉吴一凡的手,亲热地道,我们走吧,这个办公室有什么好呆的呢,我开车带你先去……

    不!吴一凡大声道。

    什么?欧阳琴愣住了,不知道吴一凡在说什么呢,就看吴一凡,那吴一凡的眼睛里是寒冷的冰啊,终于,吴一凡低声道: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哪里有那么多的钱?你的工资每月多少啊,怎么能买别墅呢?你遽然还开车了?!凯迪拉克?欧阳琴想说我都换了几部车了,宝马车开了一年就转手了……哼!吴一凡僵直了身体,眼睛里的冰块是对自己的不放心啊,这男人的冷实际上是一种本分,可是,这种本分有什么用呢,在欧阳琴看来这种本分就是一个字:傻!

    欧阳琴对吴一凡道:你傻啊,你知道什么啊就瞎说,你还是跟我走吧!一凡!

    同时伸手拽着吴一凡的胳膊。

    吴一凡没办法,只好跟着欧阳琴走。

    这个可怜的男人啊,刚刚从癫狂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的男人,他的心里此时此刻除了装满了家庭团圆的幸福之外,一下子又在幸福的罅隙中填充了巨大的‘阴’影!毕竟,有钱的‘女’人而且又有权,你说这种‘女’人他吴一凡能驾驭吗?再说了,今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且不说欧阳琴的家庭生活得到了恢复,破镜重圆的故事得到了圆满,说张子楚当夜回到了他住的地方。

    喔,他住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呢,呵呵……

    这还用说啊,众所周知的:叫里湖大酒店。并且那里有一个更加超杰厉害的‘女’人在等她呢。一个美‘艳’的‘女’人,徐娘半老。
正文 第460章:天涯何处是家乡
    &bp;&bp;&bp;&bp;张子楚每次和王嫱在一起,他都要在心里对王嫱赞叹不已,心里深深地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不能够控制自己对王嫱的冲动,即便他也深深地知道王嫱是一个有着强大野心的‘女’人,哎,这样的‘女’人像什么呢?

    危险的悬崖上的一朵‘花’啊,开的动容娇‘艳’,但是去采摘,危险啊!

    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这朵娇‘艳’的妩媚的‘花’上走背运……原因呢?很简单,这王嫱是永不满足的‘女’人!

    张子楚想归想,正确的判断归正确的判断,到了晚上,下班,张子楚还是要回到王嫱那里的……

    张子楚自打自己离开城建局之后,住院、出院以来,这一段时间,他事实上一直住在王嫱的叫里湖大酒店的那个侧楼。

    那天,王嫱去医院看自己,接自己出院,‘女’人难道仅仅就是为了他们在一起目的?非也。这王嫱知道张子楚荣升中云区的副区长,她一个老板,做生意的‘女’人啊,‘女’人显然知道今后要用得着张子楚这小子的地方多呢,王嫱明白,张子楚不拒绝自己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多次救了他,这男人英俊潇洒,有背景,有前途,但是也有良心,所以……

    他会拒绝自己吗?不会的啊!

    王嫱知道自己的身体的本钱,‘女’人心里笑了。

    王嫱想自己要珍惜这段岁月,也许张子楚很快就要离开自己了,他来到了叫里湖镇,当镇长,要是被别人知道他和我王嫱在一起,毫无疑问这是他张子楚授人以柄的最好的证据啊,所以……按照张子楚的个‘性’来说,应该就是这几天吧,王嫱猜到了,哎,生活啊,总是这样悲伤和没有办法,王嫱心道,我可以赚很多的钱,可以和很多的男人做出妩媚的风流的样子,利用男人对自己的贪婪的期盼,但是自己实际上并不是一个风流的过分的‘女’人,自己除了被汤威海占有了一段时间之外,自己事实上还是很保守的啊,自己活着貌似就是为了钱……真的就是这样吗?王嫱还在想着心事呢,张子楚终于翻身了,张子楚忽然坐起来了,对王嫱认真地说:姐啊,我……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离开我?王嫱主动把这句话说出来了,王嫱从张子楚的眼神里看出来了,王嫱也坐了起来。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来叫里湖镇当镇长了,晚上在我这里过夜不好,是吗?

    姐……张子楚又叫了一声。

    别说了,你有你的自由,但是……

    王嫱不说了,‘女’人眼圈红了,张子楚冲动地伸手再次抱住了王嫱。

    姐……张子楚又是喃喃地叫了一声。

    张子楚心里知道,王嫱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女’人,这‘女’人的好处就是除了大脑聪明之外,即能够给予张子楚足够的理解,而且‘女’人不吃醋,这多好啊,这‘女’人对男人的特‘性’貌似太了解了……

    说起来张子楚事实上很喜欢这样的‘女’人。

    我知道,我没有‘逼’你,只是……

    只是什么啊?张子楚问。

    我想你的时候你能来看我吗?王嫱的眼泪都要掉了,张子楚又不傻,他岂能看不出‘女’人的浓情蜜意呢?

    张子楚再次紧紧地拥抱了王嫱,他想我应该离开这里了,现在!因为说不定就有人跟踪自己呢,他今天初来咋到,到了叫里湖镇,现在这个时候难免没有人十分关心自己在哪里过夜啊?

    张子楚考虑到李‘艳’说不定会来看他,他们曾经的幸福的家,所以……张子楚有地方住,在叫里湖镇,他有自己的住所。在城建局时,就不一样了,住在局办公室都没问题的,当然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回王嫱这里。

    ……

    早晨,张子楚沉默着去叫里湖镇上班了,这小子心里除了一丝后悔,就是身体的淡淡的疲惫……

    张子楚很快的就来到了叫里湖镇,他噔噔噔地走进大楼的大厅,向电梯走去,他的镇长办公室昨天包‘艳’红应该已经腾出来了吧?

    张子楚先去了党政办,党政办主任早就来了,见到张镇长到了,忙把钥匙掏出来给张子楚,张子楚笑了一下,没说什么,那个党政办主任跟在身后叫呢:镇长,你还有什么吩咐啊?张子楚说不用了。

    张子楚坐电梯来自己的办公室,镇长的办公室。

    张子楚的办公室‘门’前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怎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见了自己就对自己说道:张镇长啊,我一直在等你来……

    来人是……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子楚上一次离开叫里湖镇,即调任城建局工作时,那个在张子楚看来还算不错的副书记郭健。

    在张子楚的记忆中,这位副书记在叫里湖镇已经上任一年多了吧,但是,有问题,郭健怎么在自己报到时没有出现呢?而且好像有了一位副书记,那副书记好像不叫郭健,张子楚的意识有点糊涂了。

    张子楚知道自己在城建局陷的太深,尤其是自己与李云丽的关系让自己纠结,痛楚,所以叫里湖镇的一些事情对他而言,有的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但是就郭健这人,在张子楚看来,这位副书记显然有着书生的义气,所以尽管看来有那么点幼稚的味道,但是为人品德高尚,不像自己啊,亦邪亦正,一会儿是天使,一会儿是魔鬼。

    张子楚看着郭健副书记,看着那张黄黄的脸,‘阴’暗的脸,想这人怎么冷气‘逼’人呢,为什么啊?

    张子楚终于尴尬地笑道,郭副c书盟……

    郭健不吭声。这两人进了办公室,张子楚要去给郭健倒茶,郭健笑道,张镇,别见外啊,我们还是有事说事……

    说话的时候,郭健的嘴巴里发出一股浓烈的寒气!张子楚刚到了冷,异常的冷。

    好的。张子楚道。

    郭健看着张子楚低声道,张镇啊,你拜托我查的事情我已经……

    张子楚打断了郭健的话,因为有人在敲‘门’了,那人还说呢,我能进来吗,张镇长!是‘女’人的声音,好妩媚的声音啊。

    请进!张子楚回答,咦……是你!

    张子楚眼前一亮,看着来人,一位大美‘女’,一时间他的记忆空白了张子楚几乎要叫不出‘女’人的名字来,但是……显然,来人很熟悉啊,来人的笑容里有一种让张子楚感到清新靓丽的感觉!

    来人是谁呢,叫里湖镇宣传委员师晴晴,一位超级大美‘女’。

    张子楚想起来一件事了,就是自己当初离开叫里湖镇的时候,郭健曾经给了张子楚一本摄影集,那摄影集就是出自这位大美‘女’手笔:天涯何处是家乡。

    在师晴晴的摄影集里:体现“天涯何处是家乡”主题的就是叫里湖镇的乞丐,是啊,叫里湖镇的很多很多的乞丐……

    说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叫里湖镇的乞丐忽然的变得多了,郭健当初就是带着张子楚的使命就是去调查那些乞丐的……

    这些乞丐来自哪里,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叫里湖镇,这些乞丐经常的要深入山里寻找什么……

    但是乞丐们每次进山,都会被叫里湖镇的铜矿的保安抓住,之后就是遣送到叫里湖镇的收容所,再之后呢,这些乞丐就会被一部大车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但是奇怪啊,也就一个月,或者两个月之后,大多数乞丐又神奇地回来了!乞丐们重新出现在叫里湖镇。

    张子楚看着师晴晴,终于想起来人是谁了,于是笑道,请进啊!美‘女’!

    可是他再回头,郭健不见了,咦……郭副书记人呢?难道我张子楚见鬼啊!

    就看着美‘女’师晴晴不知所措的样子,师晴晴脸‘色’大骇地问张子楚,张镇,你刚才说什么呢,什么郭副书记啊?是郭健吗?

    是啊,郭书记,郭副书记,刚才他到我办公室来的啊。张子楚道,但是,显然,张子楚的声音是虚弱的,因为他的脑子里陡然地记得一件千真万确的事情了,那事情就是郭健副书记已然不在人世!

    其实在张子楚在城建局的日子里,也即他离开叫里湖镇半年后吧,张子楚就知道了一件事:郭健副书记有一次因为酒‘精’中毒抢救无效死亡……

    当时张子楚接到郭健的不幸消息时,心里的第一个感觉和判断就是郭健副书记是被人害死的!

    现在,怎么回事呢?怎么自己回叫里湖镇上班,一个鬼,一个死去的副书记的幽灵就追来了呢?张子楚感到自己的脊背发凉。

    再看师晴晴,那美‘女’脸‘色’大骇地看着自己,就尴尬笑了,说自己出现了幻觉,不好意思啊,师委员,请进啊!师晴晴笑了一下……

    哎,美‘女’,确实美!

    张子楚忽然觉得这位美‘女’像一个人,谁啊,死去的汪梅!

    张子楚的心剧烈地‘抽’搐了……

    张子楚看着师晴晴,一时间出现了恍惚,眼神也格外的温柔起来,那眼神里有一种柔情蜜意呢,师晴晴被看的不好意思了,终于……‘女’孩,是的,这就是‘女’孩啊,因为师晴晴尚未结婚呢,这‘女’孩被张子楚这种情场老手看的不知所措了,看的‘花’心‘乱’颤的。

    说起来其实这里有这么一个背景,这师晴晴和张子楚年龄相似,在大学里虽然有感情的经历,但是那个时候的感情生活是幼稚的啊,后来考上公务员,来到叫里湖镇当一个宣传委员,这一年来的锻炼下来,‘女’孩的视野开阔了,她看到了丑恶,很多很多的丑恶,有一次沈天亿找自己到他的办公室,沈天亿关上办公室的‘门’,动手动脚的,还暗示师晴晴,只要答应他的要求——什么要求啊,无耻的要求!那么师晴晴就会得到好的分工,可以分管一个干部的工作,甚至还可以去有钱的部‘门’去兼职一个分管领导,总而言之,在叫里湖镇,我沈天亿是老大,所以,小师啊,你懂的啦!

    师晴晴是纯洁的‘女’孩,知道自己的面前时一个无耻的老男人

    ,对自己有企图,她能答应吗,当然不会!师晴晴愤怒地冲出了沈天亿的办公室。之后,沈天亿也一直没找师晴晴,但是沈天亿多次和区委组织部‘门’说师晴晴这个人幼稚,当一个委员什么都不懂,纯粹就是一个‘女’孩,哎,你们是不是把她调走啊?组织部‘门’的领导回答沈天亿:老沈啊,小师就是一个孩子,刚考来的公务员,需要你这个老马带带啊,你是书记,是班长,要培养她啊。于是事情就这么拖下来了,沈天亿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后来郭健出事,遽然是因为喝酒死了,你说这件事搞得多荒唐啊,但是师晴晴知道郭健,对郭健有很多的接触,郭健是副书记,管党群,正好也是师晴晴的上级,所以在师晴晴看来,郭健显然不酗酒之人啊,那么……师晴晴有一种不好的猜想,就是郭健副书记是被人害死的,‘女’孩的直觉很灵,但是她不好说啊,她和谁说呢,她想到了张子楚,但是当时张子楚已经调走了,对于张子楚,师晴晴接触不多,但是在师晴晴的感觉里,张子楚这人是一个男人,是一个敢于担当的男人!师晴晴肚子里有满腹的心里话要和张子楚说呢,啊……怎么说,师晴晴很奇怪自己的内心涌‘荡’起来的特别的情愫……

    张子楚看着师晴晴,温柔,娇媚,美丽的‘女’孩,差点就想伸手去抱,甚至还要在嘴巴里喃喃地呼喊:梅……

    可是,眼前的美丽‘女’孩不是汪梅,不是那个让张子楚一想来就心痛的‘女’孩,张子楚是理智的,理智告诉自己,眼前的‘女’孩是叫里湖镇最年轻的美‘女’官员:师晴晴。叫里湖镇的党工委委员,分管工作是宣传和统战&……

    师晴晴笑道,喂,张镇啊,你怎么回事啊,发什么呆呢?

    喔!张子楚醒悟过来了。是啊,自己发什么呆呢?

    师晴晴坐到了椅子上,笑道,张镇,你去城建局当局长,怎么又回来当镇长啦?

    张子楚假装皱眉头,叹息说道,哎,我没出息呢。

    师晴晴笑道,张镇长啊,你说你没出息,我们这些人都没法活了呢。哎,你这次回来……我……

    师晴晴忽然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了,张子楚看着师晴晴眼眉间的风韵,那种芙蓉出水的妍丽,不由得有一点心旌动摇。

    张子楚意识到不妥了,也陡然地想到了什么,就道:师委员,郭健副书记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喝死的呗!但是……

    但是什么?

    我不相信他会喝死,我和郭健书记接触了很多次,工作上……师晴晴低声道。张子楚道,我知道是工作上,我觉得郭书记这人很正直的!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就是好人不长命。

    喔……张子楚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两人又是一阵沉默,心里都在惋惜一个年轻有为的干部的不幸。后来这件事还被纪委当成了一个典型,反面的。师晴晴道。

    张子楚道,是啊,喝酒喝死了,显然不是好的典型啊。对了,当时陪他一起喝酒的有哪些人?张子楚问。

    师轻轻想了想,道,听说是去铜矿调研,夜里在铜矿留宿吃饭喝酒的,陪酒的有姚建国姚老板……师晴晴道。张子楚听着,逐渐的张大了嘴巴,心里的吃惊就别提了,显然,在张子楚的判断里,郭健毫无疑问不会是喝酒喝死的,他是被害死的,死了之后就被人在嘴巴里灌满了酒!而凶手呢,不是姚建国还能是谁呢,这个王八蛋什么坏事不敢干呢,他能害死汪梅,当时汪梅还是城管局的一个官员身份呢,他都敢害死,谁不敢害死?这狗东西不是也对自己下手了吗?!要不是自己还算有点智慧,又有了王嫱当时的帮忙,自己也被他害死了!想到这里,张子楚心里充满了恨哪,这种恨是一种对敌人的恨……但是恨有什么用,敌人太强大了,强大到肆无忌惮的地步!

    张子楚想,敌人为什么这么强大呢,是敌人就那么强大,不是。敌人的强大一者是因为敌人有钱,是叫里湖镇的超级大土豪,这么多年来的开矿,发了,有上亿的资产,二者,这敌人背后的力量强大,或者说这敌人利用自己的财源经营了一个强大财富帝国的同时,也形成了自己防御体系,在防御体系中,上到市长刘世龙,下到叫里湖镇党工委书记沈天亿,以前的老书记汤威海,甚至叫里湖镇的中层以上官员,谁没有得到姚建国的好处呢,姚建国甚至拿出几千万来给叫里湖镇的官员发年终奖呢,这样的家伙想查他,不是找死是什么呢?郭健是一个正直的副书记,张子楚去城建局之前,和他说了铜矿矿难的事情,张子楚说了情况的复杂,要郭健认真对待,即便要查,要隐蔽的查,郭健当时答应了,但是心里想,有什么啊,一个老板做了恶事,我一个官员会怕他,这是谁的天下,老板的天下吗?郭健大意了,大意失荆州啊,他丢了自己的命!不值得啊!

    张子楚不知道郭健到底是怎么死的,但是有一点他是可以确定的,就是郭健一定是被姚建国害死的!
正文 第461章:母亲的眼泪
    &bp;&bp;&bp;&bp;张子楚看着师晴晴,平静了一下心情,终于笑道,师委员啊,上次郭健副书记拿了一本摄影集给我看,喔,就是那本:天涯何处是家乡,哎,你的艺术创意真好啊,对了,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作品啊?

    师晴晴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等这句话并不是因为张子楚关注自己的艺术,不是这样的,因为自己的艺术是艺术吗?也许是。但是自己是清醒的,不是吃错了‘药’搞不清自己是谁的幻想家,自己对自己的判断很准确,自己不是艺术家,不是!

    至于摄影,摄影是自己的一个爱好。一个爱好而已。可是自己拍了一年的乞丐群落——

    全部都是叫里湖镇的乞丐,还取了名字:天涯何处是家乡,哎,显得很艺术啊,很人文啊,很温暖,深沉的忧伤中有谴责的成分!是谴责这个社会缺乏关爱吗,是探寻人‘性’深处的那种寂寞吗?师晴晴不敢去深入地分析。

    她只是在众多的照片中发现了一个规律,咦,怎么总是那些脸蛋呢,有几个乞丐的脸蛋是那么的令人揪心啊,那是‘女’乞丐,苍老的‘女’乞丐。

    ‘女’乞丐眼神里的绝望和伤心,这种感觉太让师晴晴难受了,为什么啊,一般而言,在师晴晴的很多乞丐照片中,那些乞丐的神情是麻木的,麻木不仁,他们貌似什么感情也没有,不是人类,只是一种活着的生物,甚至有的乞丐还会对你笑,‘露’出满口的黄牙。

    但是……

    但是有几个‘女’乞丐的眼睛……哎,那种伤心绝望的眼神啊,太震撼了!

    师晴晴曾经把自己的摄影作品给了香港的一个出版社看了,编辑看了大喜,立即说要出版,谈合作,给巨额稿费什么的,但是师晴晴拒绝了,为什么呢,这是叫里湖镇的乞丐啊!而且,为什么这些乞丐会在叫里湖镇呢,那家出版社的编辑甚至问了师晴晴一个问题,你拍的乞丐是哪里的啊,我们请高手来拍……给你一笔不菲的介绍费怎么样?当师晴晴拒绝了出版之后就这么说。可是师晴晴还是没有同意,为什么啊,为什么呢?

    师晴晴很清楚自己不能那样做,她不能为了几个钱就把叫里湖镇的形象破坏了,再说了,自己对摄影也就是一个爱好,没有成名成家的‘欲’望,而且最最最关键的一件事就是,郭健副书记曾经和自己说过一段话——

    那段话是郭健去叫里湖铜矿搞调研之前找了师晴晴特意‘交’代的。哎,冥冥之中貌似就是在‘交’代后事啊,师晴晴做梦也没想到郭健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郭健对师晴晴说那些伤心‘欲’绝的‘女’乞丐大概是来叫里湖镇铜矿寻子的……

    她们是千里寻子的母亲啊!

    他们的儿子在叫里湖镇铜矿的矿难中不幸罹难了,但是叫里湖铜矿一直隐藏了那次民间传说的矿难,大土豪大老板老板姚建国矢口否认发生了矿难,并且政fǔ部‘门’也调查说没有……但是问题是,谁信呢?民间都在说有啊,据说本地的矿难遇难者得到了安抚,这是事实,比如一家有五十万送到家‘门’,那个刘彩霞的老公薛二蛋——

    薛二蛋就是一个不幸的矿工,罹难死了之后他的老婆刘彩霞就得到了五十万,之后刘彩霞离开山村的老家来城里找沈天亿……前文有‘交’代了。

    可是,还是有很多的死难矿工——

    至少有好几十人吧,由于是他们是外地来的,有的是从很遥远的地方来的,所以就成了一个消失的谜,一个消失的群体!

    于是乎那些矿工的家人就不远千里不远万里地找来了,但是找来了有什么用呢,姚建国早就有了准备,他在矿里安排了一个亲信负责这件事的处理,即所谓的人事处处长,那“处长”打着狗屎的官腔说:喔,你家的那个谁谁谁啊,早就辞职了啊,几年前就辞职了,你看啊,这是他的辞职报告。

    辞职报告当然是打印好的,上面有矿工的签字。

    签字很好办的啊,因为以前就矿工的签字啊,拿来啊,依葫芦画瓢地描摹好……于是你好说辞职报告上的字不是那矿工的签字,这种办法忽悠一个农民很容易啊!

    于是怎么办,不能怎么办啊,来的时候还有点路费,回去呢,一‘毛’钱也没了。再说了,怎么回去?当然很多的人是伤心的回去了,但是有人,有一些母亲就是不信自己的儿子会辞职,脑子里坚信儿子就在叫里湖铜矿,甚至就在叫里湖的深山里,于是就去找,她们身无分文,终于被铜矿的保安赶出来,之后呢,就在镇上坚持着生存,她们靠什么生存呢,乞讨啊,因为她们哪里有钱啊,回家的钱都没有了!

    母亲啊,谁不是母亲生养的呢,母亲多伟大啊,母亲的伤心毫无疑问是世界上的伤心之最!

    师晴晴的影集里有‘女’乞丐——就是那些世界上最伤心的母亲的眼泪啊……

    师晴晴幽幽地对张子楚叙述着,说的时候眼圈都红了,‘女’孩的身体颤抖着,张子楚明白,眼前的叫里湖镇的最年轻的美‘女’官员,无疑是一位善良的‘女’孩,一个好官,这样的人以后就是自己的坚定的联盟啊,而且,怎么说呢,自己对师晴晴还还有一种特殊的好感呢,那种爱意已然超脱了男‘女’的爱‘欲’了,张子楚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抱住了哭泣着的师晴晴,低声道,晴晴啊,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一定不会让伤心的母亲白白的伤心……

    师晴晴的曼妙的身体颤栗了一下,随即就紧紧地抱住了张子楚!

    良久,良久……

    张子楚松手了,因为他感觉到了两字:不妥!

    是啊,很不妥啊,自己这是什么意思呢,这不是乘人之危吗,哎,无耻啊!张子楚这样一想就赶紧的松手了,对师晴晴说了一句十分可笑的话:不好意思啊!

    师晴晴笑了,‘女’孩‘露’出了嘲讽的笑意,张子楚的脸红了。

    张子楚为了消除两人之间的尴尬,道:以后我们多合作,你要支持我啊!

    那是当然的!师晴晴道。

    师晴晴离开之后,张子楚在办公室里接了几个电话,也接待了其他的几个来客,一些政fǔ部‘门’的负责人一个个的来拜访他了,什么财政所的所长,劳动保障所的所长,还有经济贸易办公室的主任何品成也来了,这个何品成曾经和张子楚一起去过叫里湖镇铜矿的,两人很熟悉,故此张子楚对何品成的态度很客气,笑着说老何啊,以后多支持我的工作啊!

    何品成讨好地笑道,你是镇长,我怎么敢不支持你呢?

    再就是到了快吃饭的时候,沈天亿来了一个电话,对张子楚说下午区里有一个会议,说是党工委书记参加的,我呢,呵呵……有点小事,你就代替我参加吧。张子楚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张子楚下午一点去参加了区里的会议,没想到遽然是王红主持的中云区党工委扩大会议,一般而言,这种会议上街道或者镇的一把手来参加会议,都是属于列席参加的,参加者也用不着发言,带着耳朵来就可以了,所以沈天亿对这种会议非常厌倦,通常他都是叫镇长参加,以前他是叫包‘艳’红参加的,王红书记心里也知道,沈天亿这种人大概是船到码头车到站,所以也不对这种官员多作要求,只是心里想等待时机一到,就让沈天亿退居二线!

    在王红的心里,小伙子,小帅哥张子楚已经深入了‘女’人的内心,今后自己要好好的培养他,那么怎么培养呢,就是要让张子楚挑担子,最好呢,一年后就让张子楚兼任叫里湖镇的党工委书记!让他有一个一把手书记的经历……

    当然王红的心思,张子楚是不知道的。

    下午,张子楚来参加会议了,他听的很认真,听着王红书记的讲话,心里不得不佩服这位美‘女’书记的智慧,‘女’人居然对经济发展工作是那么的在行啊!哎……难得!

    会议结束后,张子楚想溜之大吉呢,王红书记叫住了他,张子楚有点尴尬,心里想着昨天的事情,是啊,自己真是胆大包天啊,怎么就把眼前的‘女’领导,‘女’上司给办了呢?哎……
正文 第462章:有了高招
    &bp;&bp;&bp;&bp;王红哀怨地瞪了张子楚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思念!

    张子楚吓坏了,心道,这是要干嘛?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遽然稀里糊涂的就让自己的‘女’上司对自己有了这种

    十分不妥的感情啊,哎,这可怎么办呢,‘女’人是要收编我,不会吧?我才多大,你王红多大啊,说不得不好听,你都可以当我张子楚的妈了……张子楚憨厚地笑着,假装神马不懂,弱弱地道句:书记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王红没好气地道。

    当然可以找我啊,我是你下面的嘛!

    张子楚这句话说的很有意思的,王红听不懂吗?

    王红当然懂啊,王红一下子就脸颊绯红了,于是‘女’人再次瞪了张子楚一眼,心道,好小子啊,你开老娘的玩笑呢,你敢让我王红不高兴了,以后有你小子的好看!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实上王红怎么舍得对张子楚怎么样呢?

    昨夜,王红失眠了,一个区委书记,一个‘女’领导,遽然为了一个小伙子失眠了,在王红看来,毫无疑问,张子楚就是她王红生命中的一个宝,一个奇迹!所以对于张子楚,王红希望张子楚能够分一点爱给自己,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啊。

    但是‘女’人的心是无底‘洞’,对爱的贪婪是无止境的,王红感觉到自己有点把持不住了,正好今天开中云区党工委扩大会议,没想到张子楚来了,王红心里多高兴啊,想着会后留下张子楚,其用意是很明显的啊,‘女’人要和张子楚说说话呢!

    哎,仅仅就是说说话吗,当然也不是,王红需要张子楚做出对自己的恩爱的表示啊,哪怕是抱一抱自己也好啊!

    张子楚心里知道呢,他岂能不知道王红的心事呢?

    那么怎么办?就骗一骗自己的‘女’上司吧!张子楚这样想。

    两人进了王红的办公室后,王红就主动去关上‘门’了……

    王红心里嘲讽自己呢,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能这样迫不及待啊,我这样做会不会让张子楚这小子瞧不起自己啊?

    ……

    时间静止了!

    对王红书记来说,不,对一个‘女’人来说:时间静止了!

    ‘女’人的眼睛里此时此刻闪烁着梦幻一样的‘迷’离的光芒,那光芒迅速地淹没了张子楚的超能量的男‘性’的勇武的身体。

    也许‘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啊,有的时候她不需要男人对自己那么的彬彬有礼,不需要那种温情,不需要……

    ‘女’人需要男人使出自己的全部本事来,把自己的勇敢和勇武拿出来,只有这样,‘女’人才会幸福地颤抖,幸福地流出泪水。

    说起来这是中午的时候 ,会议结束后也就是三点多吧,王红书记的办公室的电话已经响了好几次了,但是电话这个要命的时候响有什么用呢,难道这个要命的时候王红去接电话吗?她没空!

    王红穿戴整齐地坐在了自己的沙发上,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接了,王红慵懒地简单说了几句,貌似有人问她呢,说书记啊,你在办公室的啊,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喔,你在哪?王红问那人。

    我就在你办公室的‘门’前啊!

    王红用眼睛暗示张子楚,张子楚明白了,立即站起来躲到办公室后面的小办公室里去了……

    张子楚竖着耳朵听着。

    过了好长的时间,就听见王红在道:张子楚,你可以出来了。

    张子楚连忙出来,看着王红一笑,道:书记啊,我告辞了……

    别啊,你就没话和我说啦?王红嗔怪道。

    张子楚假装诧异,道,我说了啊!

    你说了什么啊?

    刚才……张子楚嘀咕道,刚才我不是汇报了工作?

    王红脸红了,低声道,你就是那样汇报工作的啊?

    良久……沉默。

    王红终于开口了:喂,张子楚,你在叫里湖镇……有什么想法啊,你知道的,我……

    王红恢复了理智,觉得自己应该问点正事了,一个领导怎么能只顾自己的感情慰藉呢,自己的感情慰藉是一个无底‘洞’啊,应该悠着点享受人生才是,反正这小子是自己的菜,只要他在我王红的手下,他能往哪里跑呢?王红‘私’下寻思着。

    张子楚当然不知道王红在想什么,听王红问自己的想法——工作上的想法,思考了一下,就说了自己的计划!

    是啊,自己是该和王红王书记说自己的计划了,自己的计划无疑是要王红鼎力支持的啊,要不然,那个沈天亿肯定会从中作梗的!

    张子楚和王红说的计划是什么计划呢?

    张子楚说了自己的第一个计划就是‘精’简叫里湖镇的庸人,这个计划是什么意思,是张子楚真的认为叫里湖镇要裁人?让叫里湖镇机构‘精’简,符合上级文件的要求?屁!这么多年了,哪年不在说‘精’简机构?结果呢,人越来越多,现在呢,叫里湖镇已然够臃肿了……

    由于叫里湖镇有独立的财权,有自己独立的经济,一把手书记的权力大,在汤威海时代,进了很多的七大姑八大姨,现在呢,沈天亿时代,又是七大姑八大姨……

    张子楚其实是想用裁人的计划分散沈天亿的注意力,这样的话,他沈天亿忙于应付区里的裁人计划,哪有时间来顾及张子楚的行动呢,裁人是党工委的事情,不是张子楚这个镇长的事情啊!

    王红愣住了,问张张子楚,这是你管的事情吗?

    张子楚笑道,姐啊,你就帮我这个忙啊,你以区党工委的名义,下发文件……

    然后你亲自抓,这样的话,沈天亿就紧张了,我呢,我就轻松了……

    最后的几乎话,是张子楚心里是这么想的,张子楚当然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对王红说了这样的一个故事……

    张子楚说道,王书记啊,你看啊,著名的‘洞’庭湖你知道吗,那个‘洞’庭湖的渔业很好的,本来呢,是由渔民们实行自治管理

    ,渔民们推选一位德高望重者当会长,每年每条船‘交’一点费用,年终集中起来购买小鱼苗投放 。另外,对网眼的大小都有严格的规定, 渔民们相互监督 谁缩小网眼立刻就会被逐出湖区

    。 这样千百年来,‘洞’庭湖一直鱼虾丰茂 ,从未出现过打不到鱼的现象。可自从有了渔业法,‘洞’庭湖边上多了个官家办的渔政管理委员会 。起初,管委会还只有几个人 ,每年虽然要从每条渔船上收“管理费”,但因为人数不多,渔民们的负担还不算太重。只是管委会对新加入的渔船的控制比自治协会时要松得多,有些人给管委会的人送点东西,一个捕鱼证就批下去了。既有“费”可收,又有人送东西,还能吃到好鱼好虾,管委会的编制很快被突破, 地方上许多官员的七大姑八大姨纷纷进入管委会。由于编制控制,这些新入人员的工资待遇皆从渔民头上收取

    ,随着‘交’费的逐年增多 ,渔民们使用的网眼也越来越小,最后发展到用电捕鱼,此时的渔管会已养了80多人,一边对上还嚷嚷着人手不够,管不过来

    ,要求上级拨发费用; 一边对渔民继续提高‘交’费额,从而使滥捕现象越演越烈 。在这样的恶‘性’循环下,到本世纪年初,被暗中批准的电捕船就已达20多条, 很快,‘洞’庭湖渔业资源陷入枯竭 。有趣的是,当初成立”渔管会”的理由就是”保护渔业资源” 。

    与此类似的还有环保局的 “ 保护环境资源 ” ,矿监局的 “ 保护矿产资源 ” ,由于他们的存在,不但渔业 、 环境 、 矿产资源没保护住,相反,渔业枯竭。环境恶化。矿产滥采的现状却有目共睹!所以……

    王红听懂了,张子楚这小子说的多好啊,他怎么那么有文化呢,有水平呢,看来这小子不仅仅是那个方面的本事好,其实他什么都好啊,是这样吗?屁

    ,这个事情是张子楚早上在报纸上看的一篇文章,他看了之后有了启发就现买现卖了,其目的就是想让王红同意他的裁人的计划,实际上呢,就是为了实现他转移沈天亿视线的计划,这样的话,他就可以集中‘精’力对付铜矿老板姚建国了。

    那么对付姚建国,张子楚有了方案了吗?

    当然有了……

    张子楚和王红说了自己的第二个计划……

    第二个计划就是招商引资!在哪里招商引资呢,叫里湖镇不是一直在招商引资啊,还用你张子楚说?不是这样的,张子楚说的招商引资是在叫里湖铜矿所在的那个山!山的周边,打造一个什么呢?叫里湖镇山水城……这样的话,呵呵,姚建国就紧张了,为什么呢,因为铜矿的开发收到了影响,一者,铜矿经过这十几年的经营,实际上已经接近枯寂,姚建国也在转型,只是由于铜矿是瘦死的骆驼比大,事实上再来开采几年也没问题,钱还是会大把大把的赚的,但是如果铜矿周围打造山水城,势必就会造成铜矿关‘门’歇业,一者,开放商会因为铜矿的存在找政fǔ,二者,姚建国见到‘肥’‘肉’会不吃的啊,他会主动提出来山水城由我来打造?张子楚想的这个计划就是‘逼’姚建国主动来求他!这样的话张子楚就变被动为主动了……

    张子楚和王红说的理由是我们不能吃子孙饭啊,现在的经济要打造什么经济呢,打造绿‘色’经济!

    张子楚想的第二步棋还有一个好听点的说法,就是釜底‘抽’薪。

    在张子楚的计划里,打着招商发展的口号,只要在叫里湖镇铜矿的周围悄悄地形成一个包围圈,打造所谓的山水城,那么由于山水城环境质量要求较高,事必会造成山里的铜矿最后的关‘门’……

    张子楚秘密地做了调查,而调查这件事事实上一直就在坚持,张子楚最后得到的结论是姚建国的那个铜矿的储量已经不高了,每年的开采量都在减少,要是继续挖掘下去,大概没有几年他会把整个山下挖成一个空壳,到时候一旦发生点什么地质灾害也不是不可能啊,这对未来的叫里湖镇的安全发展和影响是巨大的!

    张子楚把自己的忧虑和王红书记说了,王红也皱起了眉头。
正文 第463章:一击必杀
    &bp;&bp;&bp;&bp;在王红看来,张子楚把问题说到了点子上,本来她自己就有关闭叫里湖铜矿的念头,一者,每年的这个铜矿税收也不好,外界貌似还在传说一些故事,那些故事是不是真的,难说啊,但是一旦是真的,在王红的任职期间,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她一个区委书记会没有责任?

    二者,这个铜矿的背景王红心里也知道的,‘女’人隐隐地也感到这个铜矿不仅仅就是一个矿而已,其背后有很多的黑手在伸进来……

    这是为什么啊,王红心里明白,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为什么,其实最后的答案就是为了钱,在王红的感觉里,铜矿就是那些隐藏黑暗中的影子的摇钱树,王红心里十分明白!你想啊,她能当到区委书记会不明白这里面的要害关系?那个姚建国就多次找了自己,每次来,一张卡就是五十万,当场递给你,说密码就是六个一什么的,王红当场翻脸了,冷冷地说姚老板啊,我是不是把纪委书记现在叫来啊?

    姚建国连连说我不对,我错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书记啊,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心情呢?我对你的尊敬……

    王红淡淡一笑道 ,别说好听的啊,我们中云区的困难户也不少呢,你这么个大老板有钱送给我不如做点好事怎么样?

    姚建国没办法,只好说好好的,我把钱捐给区社会事业局慈善协会吧,通过慈善协会去救助苦难户。

    王红就说好啊,好啊,那我就代那些困难户谢谢你了。

    现在,王红脑子里想着心事,眼睛看着张子楚的眼睛,张子楚也在看着王红的眼睛呢,还问呢,书记,你说说意见啊?

    王红注意到这小子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亮光,王红在张子楚眼睛里的亮光中看出来了……哎,这小子啊,鬼‘精’鬼‘精’的啊,这小子是想利用铜矿的关闭‘逼’那些黑暗中的影子浮出来,只要他们浮出来,那么就不可能不留下漏‘洞’。

    张子楚会抓住那些漏‘洞’一击必杀的,对他而言,惩治一些黑暗中的贪官是他的理想啊,这小子即便有点邪,但是在惩治恶——

    尤其是惩治贪官上,他是不含糊的,这大概是与他的个人经历有关啊,王红也了解张子楚的历史,知道这小子曾经是民工,你想啊,一个民工出身的官员,心里面毫无疑问是有阶级仇恨的啊!他所谓的阶级仇恨就是仇官仇富,即便他自己现在也是一个官……

    王红笑道:子楚啊,你回去吧,我会考虑你的想法,你说的成立山水城的事情,我会拿到区委会上讨论,至于你说的那个裁人事情,‘精’简机构的事情,我也会叫区组织部‘门’下发一个红头文件,叫区委副书记牵头抓落实……怎么样,我对你够意思吧!

    那是!张子楚笑着道。

    张子楚临别时,再次拥抱了一下王红,显得自己有情有义的样子,王红嗔怪道:小子,得了便宜卖乖——是吧?

    呵呵……张子楚不怀好意地笑道。

    张子楚离开区政fǔ后——

    即别了‘女’书记王红后,他一个人就回到了叫里湖镇,回去后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这小子还在想一件事,即铜矿的其他的复杂的问题!

    张子楚忽然想起姚建国那厮事实上已经把铜矿那里打造成了一个犯罪团伙的帝国了,这个帝国用了一个很好的幌子就是企业文化!张子楚记得,自己有一次去调研时,姚建国当初没有对自己设防,甚至在拉拢自己呢,于是就和自己说:张领导啊,要不要体验一下我们铜矿的企业文化啊?

    姚建国说的企业文化,实际上公安部‘门’也在高度关注中,但是因为姚建国背景深,每次公安来检查,他的企业文化都没问题,显然,他是提前得到了消息,那么,在张子楚的疑问里就是:

    到底是谁给姚建国透‘露’信息的呢?

    是沈天亿?

    沈天亿最多掌握的是叫里湖镇的派出所,那么就是他了!张子楚不得不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甚至对自己有恩啊,他张子楚的第一次提拔就是他,甚至现在,叫里湖镇官场中人谁不说张子楚是他的人呢!

    他是谁呢,哎,就是市长刘世龙啊!张子楚心里明白,这刘世龙和姚建国的关系多好!狼狈为‘奸’四字来形容也不过分的。

    当初姚建国拉拢自己的时候,就把刘世龙抬出来了。意思就是我们是兄弟啊,为何呢?因为我们的老板是一个老板,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那次,张子楚在党校培训,姚建国去探望,走的时候还扔下了一个装钱的纸袋子,钱也不多,五万而已,实际上就是试探,试探张子楚对钱的感觉,说是给张子楚在党校‘花’销用的。姚建国义气地说兄弟嘛……兄弟之间不分彼此啊,哈哈!

    张子楚收下了钱,但是很快的他就联系了包‘艳’红,通过包‘艳’红把钱打到了慈善账户上,当时包‘艳’红管社会事业呢,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啊,张子楚记得很清楚,后来姚建国因为张子楚对他的调查,还把这件事作为一个罪证告了张子楚,反戈一击!但是事实证明,张子楚的预见是准确的,姚建国这种人就是心狠手辣,对姚建国而言,既然你小子不能和老子同流合污,那么老子就要整死你,因为不整死你,那么你小子就要整死我啊,所以这是什么呢,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生存的需要!

    张子楚心里明白,现在他在叫里湖镇,对付的是以沈天亿、姚建国为首的犯罪集团,既然是集团,毫无疑问他们的势力是强大的,他们坚如磐石,深不可测,张子楚的任何行动也许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呢,那么自己的力量是不是很渺小呢?

    现在,自己也不是一点力量没有,张子楚分析……至少在区里自己有王红书记的支持,在叫里湖镇呢,有师晴晴,包‘艳’红,甚至还有‘女’老板娘王嫱对自己的义无反顾的支持,但是自己真的要和姚建国斗,是不是还是时机未到?

    显然是啊,那么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点‘穴’,借力!因为只有借力

    ,自己才能消耗他们的力量!

    那么怎么消耗他们的力量呢?

    张子楚思考起来了。

    张子楚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叫刘清扬的男人,那人是一个警察,

    一个刑警,刑警队队长。

    张子楚记得自己当初和姚建国斗的时候,这个刘清扬出场过的,当时刘清扬对叫里湖镇的铜矿的“企业文化”来了一次突然的检查!

    刘清扬带着警察来了之后,姚建国接待了他,对他笑着说,喔,刘队啊,你检查什么呢,我这里也就是企业文化有点特‘色’,我呢,我是粗人呢,不会说话,要不要我把我们的工会主席找来,让他和你们说我们的企业文化。

    不必了,姚老板,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好吧?你就别吹什么企业文化了,我倒是听说你这个铜矿经常和夜总会、大酒店、洗浴城什么的搞合作共建……是吗?

    这个……喔,我们是为了丰富矿工们的文化生活,请一些有文艺特长的人员来演出的,比如唱歌跳舞什么的。这个……这个有问题吗?姚建国笑道。
正文 第464章:坏蛋也有爱情!
    &bp;&bp;&bp;&bp;喔,那‘女’人们跳脱衣舞就是文艺特长?就是你们的企业文化?还有躲在专‘门’的小房间里吸毒的‘混’蛋也是你们的企业文化?刘清扬突然正‘色’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啊,什么啊,没有的事情!姚建国矢口抵赖。

    张子楚想着,脑子里想到了姚建国的企业文化,心里想我是不是什么时候和刘队长联系一下呢,最好是建立密切的合作关系,这样一想,就翻政fǔ部‘门’的电话本了,那里应该有刘队长的手机,张子楚打了手机,打给刘清扬……

    张子楚想请刘清扬聚聚呢,时间就在今天晚上吧。

    可是手机打通后,刘清扬遽然这样和他说……

    是张区长啊,哎,我知道你啊。

    张子楚愣了一下,道,刘队啊,哈哈,你还记得我?

    当然,我怎么记不得你,你是谁啊,你是我们市的政治明星。我要巴结的。

    什么意思,还用说啊?张子楚无疑就是一个政治明星啊,他是全市年龄最小的副处级干部,一个二十五岁的副处级干部,你说他张子楚不是政治明星,谁是政治明星?所以刘清扬这样挖苦说张子楚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在这个城市,事实上有很多官员,尤其是体制内的人,谁对张子楚不是羡慕嫉妒恨?!再者,他们要是知道张子楚本来是一个民工的话,那就更加要气死了,于是张子楚笑道:刘队啊,不好意思啊,我知道你的意思,兄弟我确实进步快了点,没办法啊,我的运气是真好,呵呵,不好意思啊……

    张子楚听出来了刘清扬的羡慕嫉妒恨!不得不这么说。又道:这样的,有空吗,今晚我们聚聚怎么样啊,我请客。

    为什么啊,请我干嘛?

    请你这个刑警队队长啊!张子楚笑道。

    别,你是请刑警队队长的吧,我不是了,早他妈的就不是了!刘清扬冷冷地道,什么啊?张子楚问,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吗,我被调走了,我现在在警校当副校长。

    啊……张子楚愣住了,对刘清扬的回答实在是吃惊不小,他一下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凡是与姚建国作对的人都没有好的结局,或者说凡是与姚建国作对的

    ,必然会有一些黑手出来使绊子……

    你想啊,一个刑警队的队长,突然的被调任警校当什么副校长,你说这是什么啊,这不是调虎离山嘛!目的很明显,叫你查,你查谁不好呢,你去查姚建国!

    张子楚只好放下电话,因为刘清扬先他放了电话了,这顿饭不吃也罢,吃了其实也没意思,所以刘清扬主动地挂了电话,张子楚感到了怅然,是啊,他能不怅然吗?这小子本来还想借力刑警队长刘清扬呢,现在呢,只能找另外的合作者了,那么……谁呢,谁合适呢,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釜底‘抽’薪,可是怎么个‘抽’法,招商引资啊,大的战略思想已经有了,载体张子楚也想好了,搞山水城建设,而且王红书记那边会尽快出台文件来支持,甚至各乡镇街道裁人的文件也会陆续出台,这样的话沈天亿的‘精’力就会转移,但是自己这边怎么开始招商引资呢?

    怎么筹建山水城呢,张子楚有更加具体的想法吗,哎,没有啊!真没有!

    张子楚忽然想到了她,胡石韵,是啊,这‘女’人是自己的曾经的所谓的姐姐呢,现在呢,不是了,应该不是了,现在胡石韵站在谁的一边,她到底属于哪一个阵营?张子楚不知道吗?

    其实,在张子楚的理智中,胡石韵毫无疑问已经属于沈天亿的阵营了,在叫里湖的快乐岛,那一次,四人的一次聚会,玩乐,张子楚见到了胡石韵和姚建国双栖双飞的样子,心里实在是一个字:疼!

    可是自己当时做了什么啊,自己当着胡石韵的面和老‘女’人李‘玉’莹……

    虽然事情之后没有证据,那个会所的老板死胖子摄像是摄像了——

    这本来是沈天亿和姚建国安排的计划,用意就是掌握张子楚生活方面腐化的证据,从而要挟他,让这小子从此以后老实一些,不再和他们作对,甚至加入他们的阵营,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张子楚利用自己的省委背景策反了那个会所的死胖子!

    死胖子后来对沈天亿和姚建国说硬盘坏了,所以拍摄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拍到。

    张子楚心里明白,胡石韵一定很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和老‘女’人李‘玉’莹做那种事情,但是她呢,她自己呢,她不是和沈天亿后来又和姚建国的吗?她自己在干什么呢?

    且不说张子楚一直到了夜里也在想着胡石韵,这小子心里纠结着胡石韵呢……

    张子楚翻来覆去地想,自己这次又来叫里湖镇当镇长(第二次),同时又担负着中云区的副区长,自己的职位实际上比沈天亿要高,但是自己的这个镇长,表面上尽管受制于沈天亿,实际上也狠狠地牵制了沈天亿啊,毕竟聪明的人都应该看得出自己和王红书记的关系,因此自己来叫里湖镇,最高兴的人应该是胡石韵,而且,按照他们以前两人的感情,胡石韵应该在第一时间和自己表示“必要的联系”啊,甚至还要开自己的玩笑呢,说子楚啊,姐姐以后就靠你啦什么的话。

    或者两人干脆去什么酒店吃饭庆祝一下。

    在张子楚看来,毫无疑问是这样的安排,但是胡石韵遽然一直沉默着,这说明什么呢,说明胡石韵心里对张子楚有距离啊!

    张子楚呢,张子楚心里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主动地去找胡石韵!

    这一夜,张子楚一直睡不着,心里有很多的事情翻腾着,他想来想去,想的最多的人还是胡石韵,前文说了,对于胡石韵,张子楚的心里有那种亲人般的特殊感情的,毕竟自己当初由一个小民工进入官场,靠的是谁呢,靠的就是胡石韵啊,难道自己现在发达了就可以忘恩吗?不能的啊,可是胡石韵的命运遭遇了巨大的变化,她现在不是当初的胡石韵了,这一点张子楚必须要想清楚的。

    张子楚记得,胡石韵离开了那个临湖的高级别墅之后,在自己的孩子被李水妹设计祸害之后,心里的痛覆盖了内心……她心里有恨啊,而且她现在一定是想报仇,她报仇的对象是谁呢?

    李水妹,不是,一定不是,因为李水妹是‘女’人,一个‘女’人实际上也是可怜的啊,当初李水妹以一个‘女’保姆的身份抢了别墅的男主人,就是那个狗屎的刘世龙,同时,不择手段地祸害自己的‘女’主人,就是胡石韵,甚至对孩子也要下手,这样的‘女’人的心何其毒啊,所以胡石韵恨不得宰杀了李水妹,但是李水妹巧妙地找到了为她卖命的替罪羊,就是那个傻蛋‘毛’峰。

    ‘毛’峰被枪毙了,但是真正的黑手胡石韵心里是明白的,一定就是李水妹,胡石韵心想,我一定要报仇,怎么报仇呢,把李水妹杀掉吗,不是那么简答的,如果只是杀掉李水妹,只要姚建国安排一下就可以了,但是当胡石韵知道李水妹现在是利用刘世龙在发财呢,开公司,变成了大土豪,变成了一个富婆,那么自己怎么办?应该是搞垮李水妹的公司,让她破产,这样的话比搞死她强多了,这是胡石韵的第一个报仇计划,第二个呢,针对的对象就是市长刘世龙!她怎么报仇?找一个市长报仇,难啊!难也要办,胡石韵心里的计划就是利用姚建国,尽量地掌握刘世龙贪腐的秘密……这些情况,张子楚不知道,姚建国不知道,沈天亿也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的,张子楚‘揉’着红红的眼睛去上班了,他对自己说我今天无论如何要找“姐姐”胡石韵谈谈……

    张子楚给胡石韵打了电话,电话里张子楚弱弱地叫了一声:姐。

    胡石韵沉默着,喘息,显然‘女’人心里在承受着感情的煎熬,毋庸说,胡石韵对张子楚的感情是复杂的,这些年来,胡石韵对张子楚,心里不仅仅认为张子楚是自己的亲弟弟,甚至还有……

    胡石韵不愿意去想,占据她内心的是一个字是恨,她得报仇啊,她得战胜那些曾经伤害了她的人。

    半天,胡石韵对张子楚冷冷地道: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姐!张子楚有点悲怆地强调了一声,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深沉的委屈和痛楚。难道我们这就完蛋了吗?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了吗?张子楚不敢想象,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其实……张子楚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在这小子的潜意识里,就是感觉自己对不起胡石韵,胡石韵要的张子楚不能给给予,这不是错什么是错呢?

    胡石韵沉默了一会儿儿,坚决地道:我没有弟弟……

    胡石韵不给张子楚机会,张子楚真的急了,大叫道,我做错了什么了吗?胡石韵道:你是张镇长吧,干嘛这样啊,对了,领导有事请指示啊,我忙呢。

    我……张子楚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终于,他只好无奈地放下电话。

    张子楚明白,他和胡石韵之间的距离已然十分遥远了。哎!他心里叹息。张子楚知道,现在的“姐姐”胡石韵不是当初的胡石韵了,‘女’人现在是叫里湖镇经济发展园区的招商局局长,当然,叫局长是一个好听的说法,有面子的说法……

    其实这个前文也说了,并不是说胡石韵真的就是市局的局长,她只是一个乡镇里的一个园区的招商局局长,这样的局能是局?!书中暗表:叫局是当初张子楚想出来的一个设置,其实就是给村级经济发展园区的脸上贴金,但是不管怎么说,叫在经济发展园区当局长就是好听啊。

    后来胡石韵投靠了沈天亿(在张子楚调走后),进步自然是飞快的,她的姿‘色’‘迷’倒了沈天亿,沈天亿看着胡石韵的旖旎风流的样子,不可能不动心,但是胡石韵做事有原则的,她的原则就是‘交’易。

    后来沈天亿又想再来一次回味回味,但是胡石韵坚决委婉地拒绝了,胡石韵总是能够找到合适的借口。

    ‘女’人的最好的借口无非就是大姨妈来了……

    而大姨妈来了自然那事就不好办了吧?!

    沈天亿对于胡石韵的计谋自然心知肚明,这是‘女’人通常的计谋啊。

    沈天亿不说出来,他很有耐心,所以也不强求胡石韵,沈天亿心道,这样的‘女’人才他妈的有味道呢,看来老子得继续给她必要的好处啊,于是又对胡石韵提出来什么时候给胡石韵考虑来镇机关上班,担任镇政fǔ经济贸易办的副主任,享受正职待遇……

    但是胡石韵已经不把这种小小的狗屁位置看在眼睛里了,因为她心里的目的是复仇,而不是当官啊。

    她现在在经济园区招商局局长的位置上厮‘混’着,这个平台给了她机会了,她认识了姚建国,认识姚建国后,她就知道,只要抓住了姚建国,她将会有很大的变化!她就会迅速地改变自己的境遇和实力,从而才有资本和那个‘女’保姆李水妹斗,最后,她会站在刘世龙的面前,让刘世龙跪下求她!

    怎么说呢,应该说胡石韵成功了一半,她成功地做到了让大土豪姚建国爱上了自己,现在,姚建国几乎是一天也离不开胡石韵了,无数次地对胡石韵说:石韵啊,我和我老婆离婚就娶你,你答应我好吗?

    姚建国经历了无数的‘女’人,但是对于胡石韵……他的心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了,妈的这种冲击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吗?坏蛋也有爱情!
正文 第465章:特殊的结盟
    &bp;&bp;&bp;&bp;张子楚知道胡石韵不会理睬自己了,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呢,张子楚不知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张子楚心想自己和胡石韵“联系”一下的事情就只好先放在一边了,那么现在做什么好呢,当前的头顶大事是什么呢?显然,提议和筹划叫里湖镇山水城管委会建设的事要启动了……

    张子楚忽然想到了一个另一个‘女’人是可以帮她的!

    是啊,自己怎么不去和包‘艳’红商量商量呢?包‘艳’红难道不是自己的姐吗?是啊!绝对是。并且,对于张子楚而言,包‘艳’红不仅仅是姐呢。是……

    张子楚这次从城建局调回来,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怎么会“伤害”了包‘艳’红,因为不管怎么样来说,自己的到来——

    尤其是自己主动和王红书记提出来:自己来叫里湖镇兼职,之后遽然让包‘艳’红丢下镇长的位置去了人大工作,这到底总不是什么好事吧?

    在张子楚看来,是自己的争权行为抢了包‘艳’红的镇长位置。故此张子楚心里有一个结呢,这小子一直想应该去找包‘艳’红解释一下。

    张子楚的潜意识里想的是,我当镇长,不就是等于你包‘艳’红当镇长啊,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不懂吗……

    张子楚甚至想我们之间是心心相印的。

    且说张子楚一大早来到自己的镇长办公室,坐下之后就给胡石韵打了电话,胡石韵的冷淡让张子楚受到了冷遇,之后呢,他就给自己泡茶了,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茶后,就想到了包‘艳’红。在张子楚的思考中,包‘艳’红无疑对叫里湖镇的情况相当熟悉,这‘女’人是叫里湖镇土生土长的干部。‘女’人的人缘、人脉都很深,虽然包‘艳’红的“势力”不能和沈天亿、王里人、苏东斌等叫里湖镇领导相提并论,但是除了他们之外不就轮到她包‘艳’红了吗?

    张子楚心想要是包‘艳’红支持自己,自己计划的实现就有了一个好的推动!

    再者说了,叫里湖镇山水城管委会成立,需要一个忠实于自己的主任来冲锋,谁合适呢?显然,包‘艳’红合适啊,所以自己何不推荐包‘艳’红来当这个管委会主任呢!

    张子楚脑子里想到了自己和包‘艳’红之间的很多很多事,这些事情中当然最不能忘怀的是以前的一个“密切的接触”,地点在很遥远的地方,在……香格里拉大酒店。

    是啊,就是在那里啊,张子楚和包‘艳’红有了那个事情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但是,男人和‘女’人一旦有了事情,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微妙的,事实上有了那事并不是说感情就很好。对张子楚而言,香格里拉大酒店的那次无非是相拥和占有。

    张子楚的记忆最深的是……是他自己请包‘艳’红吃饭那次。那次,他们在一个小饭店里吧……农家乐。张子楚看着埋头一边吃饭,一边绯红的脸颊的包‘艳’红情不自禁地心旌摇动了,他当时就暗想,包‘艳’红是真的美呢。

    哎,往事如烟啊,这一晃就是好几年过去了,当初自己是刘世龙的司机,现在呢,自己是副处级的镇长了!张子楚记得自己请包‘艳’红吃饭的那次自己是副镇长。

    饭后,两人沿着叫里湖大道散步。

    那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张子楚有点不敢对视包‘艳’红的眼睛,他心里知道,只要他和包‘艳’红的眼睛一对视,他心里的那点小猫腻立马就暴‘露’了?

    包‘艳’红是什么人?兰质蕙心的‘女’人啊,‘女’人对张子楚心怀爱意,她当然看得懂张子楚眼睛里的内容……

    走着走着,两人沉默着,但是他们的身体开始走近了,后来呢,后来遽然是偎依着走!

    终于,张子楚冲动地抓住了包‘艳’红的手……

    两人面对面,白‘艳’红已经闭上眼睛,芳‘唇’半闭半合……

    再之后,出现了一个问题,前文说了,即张子楚突然感觉到有刺眼的什么光闪烁了一下,他警觉地回头,靠!他看见了一部车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同时,貌似有人在‘偷’拍!

    张子楚回头时,那车调转车头疾驰走了。

    前文说过,‘偷’拍张子楚和包‘艳’红镜头的人就是欧阳琴,那时候欧阳琴还不是副镇长……是计生办主任。

    张子楚想到了叫里湖镇的复杂,是啊,太复杂了,官场争斗时时刻刻都存在着,张子楚心里明白,自己这次来叫里湖镇无疑将遭遇更大的压力,一些隐藏的对手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我会怕吗?不会的,为了叫里湖镇的经济发展,为了查出叫里湖镇铜矿灾难的真实……老子必须的!对张子楚而言,自己的付出——不管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这样一想,张子楚更加地坚定找包‘艳’红的念头了……

    并且,张子楚还记得,就在那次‘浪’漫的散步中,包‘艳’红谈到了规划的问题。

    包‘艳’红说叫里湖镇的发展规划有点问题,叫里湖的发展有点粗线条的感觉,在包‘艳’红看来,难道我们的发展仅仅就是地产?就是加工厂?叫里湖沿湖周边的那些商住楼……有的商住楼几乎就是鬼城啊!到了夜里一片漆黑,为何呢,没人住啊,可是房子倒是卖出去了,是一些有钱人买来投资的……可是最后是什么情况呢,投资的人租不出去!于是只好空在那里……这不是‘浪’费吗?再就是沿湖的一些企业,尤其是污染企业,它们遽然一点没有转型发展的意向,企业的领导也没有环保的理念,哎,它们这样搞下去叫里湖的生态环境就会很快恶化的,而且我最担心的就是那个铜矿!那个铜矿在叫里湖的深山里,不知道在搞什么,包‘艳’红说到铜矿就皱眉头,张子楚想再问什么,但是包‘艳’红闭口不谈了,张子楚心里明白,这个铜矿的背景太深,包‘艳’红心里有顾忌啊。

    张子楚决定自己直接去包‘艳’红的办公室坐坐……

    包‘艳’红正在办公室里发呆呢,是啊,她不发呆?她干什么好呢,她现在没事干啊。包‘艳’红心里其实不恨张子楚,一点也不恨,为什么要恨呢,不恨!张子楚这小子回来抢了自己的镇长位置是好事,是好事啊!喔,怎么说呢,自己有孕在身了,自己已经怀了朱晓红的孩子了。

    朱晓红现在是市委秘书长,男人是从中云区区委书记的位置上调过去的,本来朱晓红有孩子,念大学呢,和前妻离婚后就包‘艳’红结婚了额,包‘艳’红呢,包‘艳’红的情况也是如此,现在两人结婚后就遇到了要不要孩子的问题,属于他们的孩子的问题。

    其实,朱晓红也不是不想要孩子,毕竟他是领导干部,对政策敏感,违反政策的事情他不能做啊,再者计划生育政策是很严肃的事情,朱晓红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搞的复杂化。

    当然,自己想要孩子的话总是能有办法的,自己是秘书长啊,官够大了,有办法办理符合政策需要的各种条件,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可以啊,但是朱晓红不想这样做,可是包‘艳’红想要,包‘艳’红想要孩子的心事就是在自己怀孕了之后。

    包‘艳’红走出了生活的‘阴’影,现在心里想的就是要和自己的爱人朱晓红好好的过日子,‘女’人心里实在是想为朱晓红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正好呢,包‘艳’红是少数民族户口,朝鲜族,这样的话就符合计生政策的要求了,毋庸说,包‘艳’红怀孕后就有了决定,她要把孩子生下来,所以呢,张子楚重新出现在叫里湖镇之后,并取而代之当了镇长,自己去人大当主任,一个成天没事的闲职,实际上是好事啊,再说了位置给的是谁?张子楚啊,所以对包‘艳’红来说,确实是没关系啊。

    包‘艳’红真的在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只是现在,她在办公室里没事干……没事干就显得无聊。

    是啊,一个基层的人大主任能有什么事情呢,包‘艳’红长期从事的是政fǔ工作,每天很忙,现在一下子闲下来当然是不适应的,所以张子楚来看自己,包‘艳’红正在无聊着呢。无聊的时候‘女’人的心里就会想着张子楚。

    对包‘艳’红而言,张子楚这小子在‘女’人的心里是有位置的……

    包‘艳’红不敢想张子楚,因为只要一想,心里就会动‘荡’,就会不安,哎,怎么回事啊,说起来自己是爱朱晓红的啊,朱晓红给了自己足够的理解和抚慰,开始的时候包‘艳’红几乎忘却了张子楚,但是婚后,现实的婚姻生活中,包‘艳’红寂寞了,毕竟一个秘书长的工作是繁忙的,朱晓红总是经常不回家

    ,他的生活的中心是市委书记,对他而言,他必须服务好市委书记,这样一来,婚姻之后的包‘艳’红实际上心里有很大的不满呢,但是不满又不好表‘露’出来,毕竟朱晓红对自己是真心的,这个男人没有‘花’‘花’肠子,几乎应该算是一个很正派的男人,这年头啊,正派的男人有几个呢,没有几个啊,所以……

    包‘艳’红宁愿不去想张子楚,可是不想,难啊,只要‘女’人的身体莫名其妙地燥热的时候,‘女’人就会想到张子楚。

    ……

    这时候张子楚已经走了进来,好嘛,这小子已然看见包‘艳’红正背对着自己在看办公室的窗外呢,‘女’人的身材啊,怎么说呢,这时候已经是微胖了。

    张子楚也感到了燥热!

    张子楚的到来包‘艳’红感觉到了,包‘艳’红的身体告诉了自己……

    包‘艳’红还感到了自己的脸颊,一定是绯红绯红的。

    张子楚要去关办公室的‘门’了,他十分心细地反锁好‘门’,而在这个过程中,包‘艳’红十分清楚张子楚要干什么,天啊,这小子想干嘛,难道……包‘艳’红心里期盼着,又恨着。但是‘女’人浑身软塌塌的,她一点力气没有……

    ‘女’人假装继续看窗外。

    窗外呢,窗外是一株腊梅树,那叶子鲜绿,正张扬着生命的狂野。

    窗外的一切都在阳光下恣意地生长……

    包‘艳’红显然知道接下来的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要发生点什么了,天啊,怎么办呢,拒绝吗?可是……自己能拒绝吗?

    张子楚没有说话,现在他再次地站到了包‘艳’红的身后。

    ……

    你小子一大早的就来欺负姐,哼!包‘艳’红说到欺负两字,心里突然一阵委屈,遽然流泪了。

    张子楚忙抱住包‘艳’红,轻声道:姐啊,真的对不起啊,是不是因为我把你的镇长位置……

    屁,谁稀罕什么镇长位置,你这么长时间也不找我?

    是啊,包‘艳’红说的是心里话,这么长时间也不找我……

    张子楚想我在城建局怎么找你呢,当时我和那个李云丽的关系搞得多恍惚多纠结啊,还有在城建局发生的事情,我遭遇了多少官场的斗争,当然,自己能够不败,最后还能得到提升,全身而退,靠的是运气也是自己的胆识啊,现在来了叫里湖镇,这下一步的棋怎么下呢?

    张子楚心里有事,眉宇间就有一股雾气,这时候包‘艳’红已经穿戴整齐,‘女’人眉眼一挑,问张子楚:说吧,来我这里不会就是为了……欺负姐吧?
正文 第466章:斗争的艺术
    &bp;&bp;&bp;&bp;我是有事找姐帮忙的。 张子楚觉得自己该说正题了。

    找姐帮忙,笑话,你现在是什么啊,镇长?而且你啊你,你刚才做了……做了什么啊?包‘艳’红心里觉得好笑,故意问张子楚。

    呵呵……张子楚憨笑着。道:我做了什么啊?!

    臭小子!包‘艳’红骂道。

    忽然想起王嫱,是啊,那个叫里湖镇的‘女’老板娘王嫱一直和张子楚藕断丝连的,在包‘艳’红看来,两人曾经住在一个楼上,房间挨着房间,两人又是单身,所以……

    所以他们要是没有那个事情鬼才信呢!

    包‘艳’红这样一想就醋意上涌了,嗔怪地问张子楚:喂,这次回来你还住在那个老‘女’人那里啊?

    张子楚知道包‘艳’红说的老‘女’人是谁,毋庸说是王嫱啊。就听包‘艳’红咬牙切齿地道:臭小子,你怎么连汤威海那个老东西玩过的‘女’人都要,你小子什么口味啊……

    张子楚不想现在纠结在这种话题里,就正‘色’道:姐啊,你别吃醋了好不好?其实,有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哪样?包‘艳’红问。

    哎,别说这种事情。对,姐啊,你结婚了吗?张子楚故意道。

    包‘艳’红知道张子楚的意思了,也正‘色’起来道:的,我是结婚了,你是不是瞧不起姐?

    没。张子楚马上大叫道。

    哼,要怪也怪你,是你……你偷‘鸡’‘摸’狗!

    好吧,我有罪!好不好?张子楚心想这么继续下去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啊,说起来张子楚是一个办事有目的的人,他不是那种扯淡的人。

    包‘艳’红终于进入正题,道,好了,不说废话了,你要姐帮你什么啊?

    张子楚坐了下来,坐下之后就叹息一声。

    哎!

    你倒是说话啊,包‘艳’红急了,于是张子楚就把自己的计划全部的对一个‘女’人说了,是啊,他在包‘艳’红面前自己还有什么好隐藏的呢?

    张子楚说到了叫里湖铜矿的事情,说到了几年前的那个民间流传的矿难,那次矿难死了那么多的矿工,哎,难道那件事就这样算了,那些死去的生命就一点不值钱吗,那些千里寻子的母亲的眼泪和心里的血就白流了吗?

    包‘艳’红听着张子楚的叙述,叹息道:,你小子啊,我怎么说你才好,一会儿是天使,一会儿是魔鬼!那件事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好是管好你自己吧。

    张子楚知道包‘艳’红的意思,就是要自己停止对叫里湖矿难没有意义的调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但是张子楚坚决地告诉了包‘艳’红,说自己是农民出身,心里一直恨贪官污吏,恨有钱有势的人,他的心里一直想的就是想报仇,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

    可是你怎么报仇呢,再说了调查有那么容易的啊?我和你说,张子楚,你以为我包‘艳’红不知道叫里湖铜矿的事情? 你去问问,叫里湖镇的哪个干部不知道,他们都知道,但是大家都当作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去想想?我和你说啊,你小子不要再犯傻了!包‘艳’红开始劝张子楚。

    我就是要犯傻!张子楚再次强调,强调完,心里实在是生气,郁闷,就不看包‘艳’红,眼睛看着对面的墙壁。

    墙壁是白‘色’的,白的耀眼……这时候应该是早上十点了,事实上张子楚来包‘艳’红的人大主任的办公室已经有一个多小时。

    两人沉默……

    包‘艳’红忽然道,其实我也……张子楚转身,眼睛看着包‘艳’红,包‘艳’红的美眸里闪烁着一种幽幽的光芒,包‘艳’红道,其实我也想查的,但是,难啊……

    张子楚笑了,就对包‘艳’红道,姐啊,你听我说啊。于是张子楚就说了自己计划,说完,张子楚看着包‘艳’红,眼神里有一种期待,包‘艳’红有点懵懂的味道,一直幽幽地瞪着张子楚呢,张子楚笑着道,当然,姐,我直接去查当然是难,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不是去查,不是主动查,大张旗鼓地查,因为有什么好查的呢,事实很清楚,众所周知,而且确实有那么一次矿难,至于在那次矿难中死了多少人,有多少失踪的矿工,姚建国姚大老板心里很清楚,我现在要做的是把铜矿关闭,‘逼’着姚建国那伙人主动跳出来,只要现在的那些矿工大家团结起来,一起离开姚建国,有些事情就会暴‘露’的,最主要的事情我觉得叫里湖镇的这个铜矿已经没有了继续开采的必要了,这是为什么呢?

    包‘艳’红忍不住‘插’话道,为什么呢?

    呵呵,这样的啊,姐,你听我的分析:一者铜矿继续开采下去对环境的破坏大,二者经济效益也不是太好,三还是第一个问题,铜矿对生态和周边的影响是巨大的,甚至还会导致数年后的地质灾害的发生……

    是啊,我也意识到这点了,但是怎么办呢,你看我们的老大沈天亿和姚建国的关系,他们几乎是穿一条‘裤’子的啊,再说了叫里湖镇的那两个副镇长,两个‘混’子,苏东斌,王里人,他们早就被姚建国喂饱了,他们也是一直支持姚建国的,我呢,我说话有什么用?现在还是人大主任,我在镇长位置时都不能把姚建国怎么办呢?他根本不会把我包‘艳’红放在眼睛里的。包‘艳’红接着张子楚的话说。

    张子楚,道,姐啊,这个情况我知道的,我现在的计划是成立叫里湖镇的山水城管理委员会,我也不瞒你,许书记已经答应我了。

    啊?包‘艳’红心里大吃一惊,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张子楚看着包‘艳’红的眼睛低声道。又道,我准备在叫里湖铜矿的周边打造一个生态工程圈,用这个生态工程圈倒‘逼’铜矿的倒闭……

    包‘艳’红认真地听着张子楚的复杂的计划,心里感叹,这小子的鬼主意还真多呢,包‘艳’红貌似知道张子楚的计划得本质了,听得大为兴起,急道,小子,你快点说啊,直接点啊!

    这包‘艳’红是真的感兴趣了……

    张子楚也兴奋起来,事实上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张子楚在对包‘艳’红阐述自己的计划时,他的计划实际上还是一个不成熟的计划,但是在他对包‘艳’红的叙述的过程中,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灵感来了,这种灵感的到来就像以前为了万斯达商住楼阳光权问题的处理,以及丽丝服装厂火灾的处理一样,这样的有智慧的灵感可不是轻易来的啊,张子楚心里也‘激’动起来,他对包‘艳’红道,这样的啊,姐,只要我打着成立山水城管委会的旗号,接下来自然是一些招商项目的立项,这么多的好山好土,我想那些有钱的老板都会赶来投资,这样的话,就会有很多经济大鳄出现在叫里湖镇,那些大鳄和姚建国这个大土豪一定就有争夺了,到时候我还会邀请那个著名的开发商牛耳老总来竞标……

    张子楚把自己心里的计划一股脑儿地说了,现在对他而言,计划十分清晰了,就是自己设置一个斗争的战场,让那些有钱的大鳄和土豪争斗,比如对于开发商牛耳,那个牛耳会不动心?会不去和姚建国抢夺山水城的项目?

    一定会的啊!哈哈……

    对于开发商牛耳,张子楚心里实际上也有一个结呢,这个结就是开发商牛耳的恶劣行为和罪孽很多,有的罪孽张子楚是知道的,甚至可以分析出来,比如这狗东西前不久用一个谋划好的车祸害了原来的市长崔小东,原因是狗东西和当时的副市长刘世龙是穿一条‘裤’子的啊,他帮助刘世龙谋取市长的位置,实际上也是一个投资,他和姚建国都是刘世龙的人。

    张子楚想让开发商牛耳和铜矿老板姚建国之间发生争斗,其目的就是让他们内讧,再就是还可以把一些臭名昭著的老板请来,比如黄世仁。

    黄世仁前文本书说到的,此人乃是鸿泰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也是一个大鳄啊。那黄世仁和万斯达开发商老总牛耳曾经还是死对头……

    张子楚心里甚至还想把王嫱也请来,王嫱现在的势力不可谓不雄厚,一直就在叫里湖镇发展,也是一个‘女’土豪啊,对于钱,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对金钱的追求有一种超级强烈的渴望,为了这种渴望,他们会迫不及待地投资,想尽一切办法达到目的,如此一来,事情就热闹了,张子楚眯着眼睛似乎看见了不久的将来这些土豪老板在一起的争斗的故事,哎,那故事应该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啊!

    包‘艳’红是聪明的‘女’人,心里很清楚张子楚的目的,他的目的并不是要看戏,看戏只是计划中的一部份,看戏的目的是要看戏的内幕,因为只要他们的争斗存在着,这些家伙的软肋就会一个个的暴‘露’出来……

    对于姚建国,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找他的铜矿灾难的证据的,只要有证据存在,那么姚建国的事情就可以走向法庭了,张子楚知道,商场的争斗和官场的争斗一样,都是你死我活,甚至商场的争斗有的时候更加狠。官场上更多的时候是互相兼容和妥协,所谓官官相护嘛。包‘艳’红心里暗挑大拇指,心道:到时候张子楚就可以借刀杀人了!这张子楚的用心何其毒也,可是话又怎么说呢,对待一个恶劣的流氓,他不用点流氓的手段怎么行?

    说起来张子楚就是这样想的。

    现在,张子楚欣喜地发现自己在对包‘艳’红大谈自己的计划中,自己的计划遽然变得清晰起来,变得更加具有可‘操’作‘性’。

    而且自己的也越发的清晰起来。这么说吧,张子楚就是想通过打造叫里湖山水城的建设——实际上山水城的建设就是一个‘诱’饵,吸引众多的土豪、老板争夺,由于姚建国必然的会参与到争夺中,那么自然就会有对手来修理他,所以……哈哈,你懂的啊!

    张子楚这小子也太狡猾了。事实上正是这样。

    包‘艳’红完全明白了,明白的同时心里也感到了害怕,是啊,眼前的这个男人,一个小男人——在年龄上,可是在生理、心理都是一个大男人啊,而且这小子刚才对自己——

    哎,怎么说呢,太好了!

    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宝!可是,眼前的男人又是多么的可怕!你看他,眼睛是那么的黑亮,额头高高的,头发乌黑浓密,身材高大,哎,这样的男人啊,要是能够永远的和自己在一起……多好啊!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自己已经嫁给了朱晓红,再者,自己的年龄和张子楚也不配啊,包‘艳’红想这辈子自己只能和这小子有几次……

    有几次而已。

    有几次实际上也不错了,因为……因为人要那么贪心干嘛?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以后呢,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包‘艳’红心里想着。

    张子楚看着包‘艳’红,看着,看着,这小子忽然笑了,包‘艳’红奇怪地道,喂,你干嘛干嘛啊,你笑什么啊,说着就低头看自己,哎,自己无疑是变胖了,难道这小子笑自己胖啊?

    张子楚笑完,道句,姐啊,我的计划你懂了吗?

    喔,这个啊,包‘艳’红沉思道:我懂,哼,你以为我傻?你小子坏呢,坏透了!

    我坏吗?张子楚道。

    你说呢!包‘艳’红瞪了张子楚一眼,道。

    呵呵……张子楚干笑道,姐啊,是这样的啊,我想让你当山水城管委会的主任,怎么样,由你来当我们叫里湖镇今后的开发区的老大。

    什么啊?包‘艳’红显然愣住了,喂,臭小子,你说什么呢?

    我要姐姐你当主任啊,山水城管委会主任。

    包‘艳’红看着张子楚,心里剧烈地思考起来,心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姐啊,我是想让你帮我忙,我就是这个意思啊。

    可是我能做什么呢,包‘艳’红疑虑起来,道,我是‘女’人,而且我都怀孕了……

    姐,山水城成立就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这一点我很自信,因为区委王书记肯定会支持我的提议的,这么说吧,我也不瞒你了,事实上王书记已经同意了!

    这小子和王书记……

    包‘艳’红忽然有一种感觉,就是张子楚和王红的关系不简单,一定不简单!昨天,王书记为张子楚的事情遽然亲自来叫里湖镇,当然王书记来也是对的,应该是这样,不值得怀疑什么,但是会上,王书记的那眼神,即一个‘女’人看着男人的眼神,谁看不出来?包‘艳’红可是全部的看在眼睛里啊,再说‘女’人是敏感的,‘女’人对男‘女’之事总是会有一个迅速的准确的判断。

    本来包‘艳’红也没有往深处想,现在听张子楚那么自信的口气说王书记会支持他,想来这妩媚的王红书记应该和张子楚……

    已然“那个”了吧?就像刚才这小子和自己那样啊!这个可怕的念头一出现包‘艳’红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呢,但是这个念头却是强烈地占据了‘女’人的心,随即一股酸味,一股浓烈的酸味涌动在内心了……
正文 第467章: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bp;&bp;&bp;&bp;包‘艳’红眼睛里出现了愤怒,声音颤抖地对张子楚道:你和王红书记的关系不错嘛!

    包‘艳’红的吃醋的口气张子楚听出来了,张子楚忙解释道,姐啊,什么不错啊,我是和王红书记汇报了我的想法而已,也许是我的想法正合她意,所以就支持我的工作。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喔,说的真好,我问一下啊,她不会已经支持到你的‘床’上去了吧……包‘艳’红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张子楚只好对天发誓:姐啊,不可能啊,我又不是……什么什么的那个。

    你不是,你以为你是什么呢……你就是!

    ‘女’人心里叹息,哎,我怎么要恨他呢,我能恨得起来啊?再说了,王红也是‘女’人啊,‘女’人是理解‘女’人的,王红一个中云区的书记,她能到这一步,一定付出了常人不能付出的代价,她一个‘女’书记必然在生活上有不尽人意之处,看得出来这王红眉宇间也隐藏着寂寞……

    而张子楚这小子是什么呢,这小子就是‘女’人的克星啊,所以张子楚和王红之间有故事……怎么说呢,正常啊!

    这样一想,包‘艳’红心里的气遽然消掉了一半。

    张子楚继续追问包‘艳’红呢:姐啊,你不说话就是你答应啦?

    答应啦!包‘艳’红嘴上说道,心里却在想,我答应你小子当什么狗屎的主任,事实上还不是你小子的傀儡啊,受你小子的摆布,哎……这小子啊,厉害,可是我却是那么的心甘情愿,哎,这小子多好,多可爱……

    ‘女’人的心事又游移起来了,哈哈!

    那张子楚想老子的目的已然达到了,于是就站起来了,心情愉快地和包‘艳’红告辞,这小子心道,妈的今儿个可真爽啊!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因为包‘艳’红多好啊,怎么来形容呢,温暖,温馨……

    张子楚告别了人大主任美少‘妇’包‘艳’红,就回自己的办公室了,说起来也真巧的,他在党委大楼的大厅里看见了一个男人的背影,咦,谁啊,张子楚心里觉得很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就愣了一下。

    那人在前面走着呢,走着走着还自语呢,这沈书记在哪个办公室呢,妈的我怎么忘了呢?

    一个‘激’灵,张子楚忽然想起那人是谁了,那人就是黄世仁啊。卧槽!

    黄世仁眼睛的余光也看见了张子楚,那厮随即敏锐地转回身子,对张子楚笑道,啊,哈哈,真巧,怎么是你啊,张镇长,哈哈哈,我正要去看领导你呢。

    张子楚心道,狗屎,刚才自语说是去看沈书记,现在见到老子又说看老子,神马玩意啊?

    张镇,我找你有事。黄世仁继续道,张子楚笑道,你找我有事?好啊,那就请啊,张子楚想到了自己的计划,眼前的人无疑就是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中的重要演员呢,自己这个幕后的导演可要好好接待演员啊,哈哈……张子楚心里大笑道。

    张子楚邀请黄世仁去自己的办公室,黄世仁心道,也好,我先来接近这个小子吧,这小子是我黄世仁下一步重点接近的领导啊,妈的别看这小子年龄小,但是他是蓝筹股啊,以后沈天亿退了下来就是这小子的天下了,坊间都在说这小子背后的势力大呢……

    黄世仁笑逐颜开的,一边走一边笑道,张镇啊,哎,我想你啊,哥哥我一直想请你吃饭呢。

    张子楚故意道,别说好听的,我怎么没见你请我一次啊!

    今天,今天晚上我请你……黄世仁声音故意放低,我请你去快乐岛怎么样?

    张子楚想:泥马,怎么又是狗屎的快乐岛啊,老子上次就差点在那里翻船……但是嘴上却说,好啊,好啊……

    张子楚想,去快乐岛又怎么样呢,没事的啊,再说了那个快乐岛的死胖子已经被自己搞定了,老子也正想会会他呢,毕竟那个摄像的事情……

    张子楚心里明白,死胖子一定有备份的硬盘放着呢,狗东西放着的目的是什么呢等待时机敲诈老子!或者说是等着张子楚给足够的好处呢,张子楚今后只要没有行动“表示”——那怎么行呢?不行的啊!所谓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是有代价的,哥哥兄弟的叫着,其实是一个利益的假象。

    张子楚其实心里也想尽快地解决那个后患,正好,这黄世仁要请自己去快乐岛潇洒,好啊,那今晚就解决那个后患吧。毕竟大战之前总要把一些狗屎的细节处理好啊。

    张子楚心里有了决定,但是脸上没‘露’出来,又假装说道,黄总啊,哎,你的工程做的怎么样了?

    张子楚问了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黄世仁屁颠地跟进来了,进来后就赶紧去关‘门’,张子楚脸一沉,问,黄总,你关‘门’干嘛?

    黄世仁嘻嘻一笑,就从自己的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来——事实上这厮的包里这样的信封有好几个呢,这是他出‘门’前必备的玩意。

    什么啊,钱啊!一个信封里是一万,小意思啊,小意思就是一万,最低的标准,什么时候需要就拿出来孝敬领导,在黄世仁看来,这个世界上不会天上掉馅饼的,没有投资就没有收获,最好的投资是什么呢,感情投资,感情靠什么,靠钱,平常的小恩小惠最能打动领导的心,关键时候就是出重拳,比如一张银行卡,一套别墅什么的,这些都是达到自己的赚大钱的目的的必要手段,就目前看来,眼前的张子楚也就值这个价吧……

    张子楚笑道,黄总啊,这是干什么啊,你太客气了。

    黄世仁把信封放到了张子楚的办公桌上,迅速地拿起桌上的一本杂志压住,笑着说,没什么,这是王八蛋啊,呵呵,意思意思而已。

    张子楚笑道,又不是过年,又不是什么节日的,你这是干嘛。

    我的心意啊,哎,哥哥看见弟弟了,总要表示的对吧,拿去买点茶叶啊,呵呵。

    张子楚想老子要是不收,这‘混’蛋心里必然会有想法的,那怎么办呢,就暂且先收下再说,等这厮走了之后就立即‘交’到纪委那里。

    张子楚这样一想,就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那我就笑纳。

    笑纳,笑纳,呵呵。我们是兄弟啊,你是我小兄弟,是吧?黄世仁见张子楚收了钱,心里感到了快乐,兴奋地道。

    呵呵……张子楚也假装笑。

    张子楚要给黄世仁倒茶,黄世仁忙道,张镇啊,我还有事……

    张子楚说好啊,好啊,你去忙。

    黄世仁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前,忽然又转回身子,因为刚才张子楚的问题他还没回答呢,张子楚问他,你的工程做的怎么样了?咦,他什么意思呢,这小子现在是镇长啊,对了,是不是以后工程款的结算要这小子签字啊,这小子是政fǔ部‘门’的一把手啊,程序上总是要这小子签字的,当然权力在沈天亿书记那里……于是再次转回身子,假装叹息,哎,最近我的资金有点紧张,需要张镇批字呢。

    啊,要我批字啊?张子楚问道,我的字有用吗?

    有用,哈哈,就是安居房的事情,你们都拖了好几个月了,说是半年一结算的,现在农民工天天追着我的屁股后面要钱呢。黄世仁皱着眉头说道。

    张子楚笑道,黄总啊,你的情况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叫里湖镇你也是大土豪,你会缺钱的啊,你哭穷谁信?

    哎,张镇,冤枉啊,别看我风光,什么老总,狗屁,其实我的日子难过呢,银行里欠几个亿,每天的利息是多少,我都想跳楼了,再说了,你知道的,我是刚来叫里湖镇发展,去年接了你们的安居房工程,开始的时候是汤威海书记在抓,汤威海书记完全退休后现在是沈书记在抓。其实我真没赚什么钱……

    喔,你现在是去找沈书记要钱的?

    是啊,工程款,也不多,两个亿,对你们叫里湖镇来说那不是‘毛’‘毛’雨啊,我就是去找沈书记要钱的啊,好了,再见……

    狗日的再次到‘门’口时,又转身,笑道,晚上啊……不见不散。

    张子楚假装糊涂,道,什么啊,什么不见不散?

    晚上等我的电话啊!快乐岛!黄世仁神秘地一笑。

    张子楚也笑了,心道,快乐岛什么狗屎玩意啊,不就是一个藏污纳垢之地,不就是一个有钱人寻欢作乐的**之地,这狗东西请老子去无非就是想拉老子下水而已,哎,自己今晚可要小心应对啊,别再像上次一样,因为贪酒,遽然中了沈天亿和姚建国的招!恶毒啊!但是又想到自己因为中招,自己居然和李‘玉’莹有了一次……

    不去想了,张子楚摇摇头,心里暗示自己静下来。

    且说黄世仁走了之后,张子楚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即黄世仁和沈天亿的关系的问题,显然,这两人关系不凡啊,最起码,他们应该是一伙的啊,要不然,这黄世仁的宏泰地产公司会拿到叫里湖镇的安居房工程?叫里湖镇的安居房工程可不是小工程啊,叫里湖镇是中云区的一个大镇,地域广阔啊,拆迁的村很多,至少有几十个村吧,那些几十万的村民的房子拆迁后他们就变成了所谓的城里人,那么怎么办,得住高楼啊,谁来建呢,政fǔ!所以政fǔ就把村民的地去卖了,卖给谁,开发商!开发什么万斯达商住,开发临湖别墅,开发城市综合体什么的,号称这是城市化建设,那么村民的住宅怎么办,就由开发商来建安居房,安居房的档次自然是不能和商住楼相比的,投资建设的质量也差,但是总额上费用很可观,黄世仁几乎拿下了叫里湖镇80%的安居房建设指标,你说这狗东西和沈天亿的关系会是一般的关系?!

    张子楚想着,额头上就出汗了……因为在张子楚看来,今后的山水城筹建的时候,黄世仁和姚建国一旦争斗,这沈天亿一定会在中间周旋,为他们分蛋糕……那么自己怎么看土豪争霸的笑话呢,怎么找到他们的软肋呢,由此……自己的那个所谓的计划不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想到这里,张子楚不禁冷汗直冒,心道,我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时啊,怎么会想到让黄世仁参与进来?还有那个开发商牛耳,他是刘世龙的心腹,那么姚建国呢,姚建国也是刘世龙的心腹啊,那么他们之间的争斗,那个刘世龙就会出面周旋,

    为他们分蛋糕……好嘛,这样一来,自己的计划就是狗屎了,到最后胜利的还是沈天亿他们……天啊,张子楚这样一想,怎么不冷汗直冒?

    且说张子楚在办公室里皱着眉头思考着,郁闷着,越想越觉得自己傻,这时候电话‘激’烈地响了起来,张子楚拿起电话……

    喂,是你吗?一个略带沙哑的‘女’‘性’的声音,‘女’人的声音。

    她是谁呢,王红啊,区委书记。

    领导好,张子楚在电话里笑道。

    别和我耍调皮,臭小子,我是你什么领导啊……

    王红的话显然有复杂的意思。张子楚又不傻,他岂能听不懂王红话里的意思,就继续开玩笑道,你是我上面的,当然是我小张的领导啊。哎,这张子楚是话里有话呢。王红低声骂了一句:小流氓!

    张子楚还在不依不饶,道:我小吗?领导你可要实事求是啊!

    张子楚又是话里有话,王红急了,低声道,喂,臭小子,我和你说正事呢,那个关于叫里湖镇机构人员‘精’简的文件应该已经到你镇上了,区委副书记,喔,就是顾立言啊,你应该知道的吧,以前的区委常委,宣传部长,他要带队到你们叫里湖镇搞人事机构方面的改革,现场督查这项工作的落实,把你们叫里湖镇作为试点……

    张子楚明白了,王红c书盟,这一步棋其目的就是牵制沈天亿的‘精’力,因为这几年来,沈天亿,加上以前的汤威海,不知道在这个叫里湖镇违规提拔了多少没有编制的干部呢,一旦机构改革,‘精’简机构和人员,那么沈天亿和汤威海安排的人都要打包走人,滚蛋,这无疑是叫里湖官场的一次大震动,对张子楚而言,就是要沈天亿把‘精’力用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到时候张子楚会出面摆平,比如象征‘性’的合并几个部‘门’,人员的话可以适当地安排几个干部去村里工作,待遇呢不变,应付一下所谓的机构改革。

    再者,王红也知道张子楚的真实的目的,这小子的意思就是要大张旗鼓地搞机构改革,‘精’简人员,实际上重点关注的是山水城的筹建,王红对张子楚的战术是很欣赏的,这小子利用他自己和我王红的关系呢,哎,我不帮他怎么办?我当然要帮他啊。

    王红心里想下一次自己要张子楚格外地报答自己,哎,怎么报答呢,怎么叫格外报答呢?

    王红对自己的内心怎么忽然的有这种无耻的念头深感讶异呢,自己也吓了一大跳,事后王红也原谅了自己,心道,人啊,人都是这样的啊。王红又对张子楚补充说了山水城管委会成立的事情,说这件事区党工委很重视的,已经有了结论,就是两字:成立!

    什么时候啊,张子楚兴奋地问。

    你说呢,王红问张子楚,张子楚犹豫了,因为对他而言,他刚才心里想到的问题怎么解决呢,那些问题不解决成立山水城管委会有屁用啊,事实上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根毫‘毛’也伤不了姚建国等人。所以,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山水城成立的事情要不要啊,毫无疑问,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到这里,张子楚只有对王红书记道,哎,领导啊,当然是越快越好啊。

    好吧,你小子说咋办就咋办,这样吧,你这几天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给我,比如管委会人员的配备什么的,还有山水城的发展计划什么的,还有今后的招商方案什么的……

    好的啊,我知道了,谢谢……姐。

    最后一个“姐”字,是张子楚发自内心的呼唤,是啊,就是这个姐,给予了自己一个大干一场的机会,一个战胜沈天亿和姚建国等人的机会,在张子楚的意念里,叫里湖镇铜矿的事情办好之后,接着就是针对市长刘世龙和开发商牛耳的事情了,张子楚心想那个拓跋珪市长崔小东可不能白死啊,太冤了!毫无疑问,开发商牛耳和现在的市长刘世龙两人合谋害死了崔小东,但是,证据呢,证据没有啊,警方的努力等于是白费功夫,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侦查,结果依然等于是一个零,再者,那刘世龙是市长,有权啊,他完全可以对市公安局发号施令的,当然,省公安厅一直在秘密地查,但是查的结果是什么呢,也是零啊,所以,张子楚明白,开发商牛耳和刘世龙的问题只好先放一放,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叫里湖铜矿的问题,现在,这小子貌似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了,即成立山水城管委会,用这个管委会的筹建倒‘逼’铜矿倒闭,从而暴‘露’铜矿的那次灾难,以及在灾难中隐藏的各种**!

    张子楚知道,现在的王红书记正在帮助自己,这是多好的事情啊……

    哎,多谢啊,姐。张子楚在电话里真诚地道。当然张子楚叫姐的目的还有另外的一个,因为张子楚想,自己和王红光的关系是什么关系呢……

    张子楚放下电话之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现在,他是既高兴又烦恼,高兴的是自己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王红王书记在竭尽全力帮助自己,烦恼的是他幻想中的大鳄和土豪争斗怎么会争斗的起来?不会的啊,因为有沈天亿和刘世龙在中间周旋啊,这两人无疑会用自己手中的权力为大鳄土豪分蛋糕的,到时候自己只能站在一边默默无语!这个世界啊就是他妈的残酷,这个世界是强者的世界。

    张子楚在烦恼中,郁闷中,忽然感到有人进来了,那人在办公室‘门’口轻声叫道,镇长,镇长……

    谁啊,来者何人?张子楚心里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呢,一看‘门’口,好嘛,是自己的以前的司机方刚。
正文 第468章:退伍兵方刚
    &bp;&bp;&bp;&bp;前文说过,这方刚是退伍兵,被汤威海的老婆李小娜看中之后就成了李小娜的玩物。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那李小娜是区委‘妇’联主席,她的老公前文说了,就是汤威海。汤威海是叫里湖镇的老书记,这厮在外面‘乱’来,绯闻多啊,故此‘女’人心不甘,但是她又不能把汤威海怎么办,为什么呢,她的身份不允许她大闹天宫,所以想来想去只好自己找“平衡”:即你汤威海可以胡搞我李小娜就不可以?

    前文说了方刚的事情,方刚被李小娜通过运作调到叫里湖镇之后,有一段时间就是帮张子楚开车的司机,正所谓同气相投,惺惺相惜,张子楚对方刚很好,‘私’下也没把方刚当作司机,只当是兄弟,张子楚调到城建局之前就刻意地把方刚从叫里湖镇的小车班调到村经济园区去了,工作的位置也是经济园区的招商局,张子楚的意思是栽培方刚,在张子楚看来,一个男人总是开车有嘛意思啊,自己当初给刘世龙开车也是和方刚一样的,只是因为自己机缘巧合地遇到了万斯达阳光权的事情,结果自己的主动介入,处理阳光权问题处理的很好,得到了刘世龙的赏识,才得到了提拔,所以张子楚对方刚,实际上是有知遇之恩的。现在这小子知道张子楚回来了,心里喜坏了,就来找张子楚报到。

    张子楚见到方刚自然也是很高心,就叫方刚进来,两人寒暄了一番,方刚就给张子楚透‘露’了一个信息,说胡石韵要调走了。

    啊?怎么回事啊?张子楚不由得大吃一惊,心道,老子昨天还和胡石韵有电话联系呢,只是胡石韵没理睬自己。

    方刚透‘露’的消息还有一个就是关于他自己的。他说自己要当经济园区招商局的局长啦,喔,就是原来的胡石韵胡局长的那个位置。负责接待工作,也叫接待办主任。

    好事啊,恭喜你啊,哈哈,你小子可以嘛。张子楚为方刚的进步感到高兴,但是又很奇怪,就方刚的能力目前尚不具备当一个经济园区的招商局局长和接待办主任的能力,这是怎么回事呢?

    书中暗表,这里面的秘密当然是与李小娜有关系,这李小娜对方刚开始付出感情了,开始两人以姐弟相称,两人每个礼拜都要‘私’会一番,‘私’会的时候方刚就对李小娜说自己在经济园区上班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为什么啊?李主席问。我就是一个打杂的。方刚皱着眉头道。

    喔,你小子想当官?

    哎,也不是,我就是不想打杂,我想……方刚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呢,李小娜看着方刚脸颊绯红,心理感叹:哎,好可爱啊,一个害羞的强壮的小伙子啊。

    说起来他们对在话之前已经做了那个了,这‘女’人心里舒坦啊‘女’人心里想,这小子以后就是自己的啊,永远是自己的!现在这小子要想当官,好啊,我给他机会啊,我去找沈天亿!

    李小娜和沈天亿关系事实上是不简单的,年轻时,“咸带鱼”的故事前文已经有‘交’代了,所以李小娜找沈天亿办事,基本上还是有把握的,除非她提出的那种事情确实过分。

    在叫里湖镇,对沈天亿而言,有什么事情是过分的呢,几乎没有!

    张子楚脑子里思考着方刚当经济园区招商局局长的事情,心里就有了一丝忧虑。张子楚心里想,这小子怎么能胜任呢?叫里湖官场多复杂,这小子要是陷进什么猫腻里去,我张子楚怎么帮他?

    张子楚皱着眉头问方刚,胡石韵怎么要调走?你的这消息是真的吗?

    是真的啊,千真万确。方刚回答张子楚,昨夜,姚建国姚大老板请经济园区的人喝酒呢,我也去了,席间,姚建国当场就掏出电话,他打了一个电话就办好了胡石韵的事情,简直太神奇了,说市发改委需要一位接待处处长,姚建国就说我推荐一个人,于是就说了胡石韵……结果呢,那边就当场同意了,还说胡处长什么时候来发改委接待处报到啊?

    不会吧?张子楚都听傻了,心道,不可能吧?市委组织部有这么办事的啊,这干部工作简直就是儿戏啊,张子楚心里坚决地认为此事不可信,但是方刚的表情不像是说谎,再说了,方刚也绝对不会对张子楚说假话的。方刚说了事情的原委,说胡石韵还推荐了自己接替她在经济园区的工作呢。

    喔……

    但是怎么说呢,我觉得吧,那个姚老板好像对我有意见,其实我和胡姐姐关系很好,但是我们之间很……很清白。

    方刚不说了,张子楚知道方刚说的是真话,在张子楚看来,胡石韵会喜欢方刚的,一定会喜欢的,为什么呢,这小子和自己很相似啊,甚至胡石韵喜欢方刚,实际上就是喜欢的自己,她是爱屋及乌呢,可是胡石韵和自己现在的关系呢,两人几乎就是路人啊,这是为什么呢,张子楚很‘迷’‘惑’,很‘迷’惘!

    还有一件事,方刚忽然张口说,怎么啦?张子楚问,胡姐姐那晚喝多了,喝多了就说她恨一个人。谁啊?张子楚轻声问。方刚低声道,她说恨你!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哥……方刚叫张子楚一声哥了。

    张子楚再次震撼了,心道,胡石韵恨我干嘛?难道是……恨到极处爱更浓?恨我就是爱我,我也是啊,这‘女’人一定是因为我和众多的‘女’人有瓜葛,她吃醋了,而且这些时间以来我一直对她保持距离,正是因为我对她保持距离,‘女’人对我恨啊,张子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说到底不就是这么一回事,这个世界上爱和恨其实是可以转化的,甚至这种转化就在一瞬间。

    还有就是,这姚建国怎么这么厉害啊,他是什么本事就把胡石韵调进市发改委当处长的,难道姚建国有什么特殊的过人之处?

    张子楚知道姚建国的本事——狗东西的本事不就是一个钱字啊,是啊,这个王八蛋有钱啊,有钱能使鬼推磨啊,看来胡石韵求他了,胡石韵想离开自己,想不在叫里湖镇,想脱离自己的视线里,想报复我,是吗?所以‘女’人就求了姚建国,说自己要去市里任职……

    或者姚建国运作胡石韵升官的事情已经很久了,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两人关系非同寻常啊!

    ……

    此时此刻,张子楚心里是大海翻腾啊,但是脸上并无一丝异常,他对方刚笑道,小子,你好好干啊,你在经济园区的位置很重要,说不定我还会……

    张子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就住嘴了,因为他想到了把方刚从经济园区调回山水城管委会的事情,他想如果让这小子一个人在经济园区呆下去,当什么狗屁的招商局长,接待办主任,太危险啊,这小子目前生活经验不足,斗争经验更加是一个零,三个字就是,太纯真!

    方刚和张子楚告了别,这时候遽然是中午十二点了,张子楚看看了手腕上的表,啊,老子吃饭都忘了。

    张子楚没有想到的是他怎么就忘了吃中午饭呢。叫里湖镇的机关食堂是中午十一点半吃饭,张子楚正感到饥肠辘辘的时候,一个男人笑眯眯地出现了……天啊,怎么是你?!

    张子楚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来人是谁呢,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小和尚妙峰!

    一个曾经的消失的‘花’和尚……

    张子楚打眼一看,妈的这妙峰就像是港商啊!好有派啊!
正文 第469章:臭味相投
    &bp;&bp;&bp;&bp;张子楚大吃一惊的是,眼前的男人遽然是自己认识的那位,即‘花’和尚妙峰,一朵奇葩啊!想当初,可是自己毫不客气地断了这个和尚的财路和“好事”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难道……

    张子楚不敢去想啊,但是现在这人在眼前你呢,一副笑眯眯的鸟样子,妈的这是什么意思呢,来问罪的吗,来报复的吗,来怎么怎么的吗……

    当然了,一定是怎么怎么的 ……要不然这厮直奔自己干嘛,吃饱了撑的吗,自己难道和这和尚有伟大的友谊?狗日的想老子来看老子?狗屁!张子楚脑子里急剧地想着呢。

    想着,嘴上却不闲着,笑道,妙峰大师啊,什么风把大师刮来的啊?

    不是风,是仙气,是仙气把兄弟我吹来的,对了,申明一下啊,兄弟我还俗了哈,这是兄弟的名片!请张镇长笑纳。说着妙峰递上来一个名片,张子楚笑着接来,一看,卧槽!香港唐娜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淼。

    王淼?张子楚有点疑虑,妙峰看出来了,就道,我本来就叫王淼啊,哈哈哈,还俗了,还俗了哈。

    喔……张子楚邀请王淼落座,然后站起来去泡茶。

    不要了,喝什么茶啊,兄弟们难得一见,十分想念啊

    ,今儿个兄弟我请客!妙峰道。

    张子楚笑道,你是客啊,怎么要你请?咦?董事长,卧槽……

    张子楚遽然把卧槽两字说出来了,妙峰也大笑道,卧槽,哈哈!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董事长的,哈哈,卧槽!

    说了这卧槽两字,就用一种惺惺相惜的眼神看着张子楚,意思是你小子也不简单啊,小民工一个,‘混’成了一个大官,我呢,我小和尚一个,‘混’成了一个董事长,大家彼此彼此啊。

    张子楚看出了妙峰的意思,心道,这小子来者不善啊!

    书中暗表,这妙峰此次出现,正是有报复张子楚的意思的,当然,这个计划早就有了,他当初被张子楚赶出了叫里湖镇,现在杀回来,不报复一下,心里的气怎么消除?可是见了张子楚之后,妙峰又有了新的想法,即老子干嘛要报复张子楚呢,当初自己是小和尚一个,不守清规,干了无数坏事,自然要被张子楚驱赶,现在自己是什么身份呢,董事长,自己在香港成功地套取了一个公司的财权,怎么套取的啊,简单啊,这厮傍了一个富婆,获得了富婆的芳心,之后和富婆联袂用计,让老的董事长命丧黄泉,这厮遂娶得富婆为妻,你看这事情搞得?一个罪犯啊,是啊,就是一个罪犯,这个秘密妙峰藏在心里呢,现在,这厮俨然就是一个董事长的身份,今儿个这厮来叫里湖镇,无非就是为了风光风光……

    再者,他也想看看时机,顺便的投资一下……说起来这妙峰心里其实对叫里湖镇有感情呢。

    妙峰来叫里湖镇两天了,一直就打听那个原来的大队书记王大宏,当初他们有感情啊,可是王大宏还在监狱里蹲着呢,哎,物事人事两茫茫,妙峰心里这个伤感啊,于是又想到了张子楚,本来妙峰对张子楚有气,有恨,可是怎么说呢,见了张子楚之后,心里的气突然的就没有了,因为在妙峰看来,他以前的事情,罪孽,罪孽深重啊!自己玩的是什么啊,低层次!太几把低层次了,而现在呢,自己要玩高端大气上档次!所以,在这个前提条件下,自己唯有和张子楚合作啊。这是其一,其二,妙峰来叫里湖镇看中了什么呢?

    妙峰看中了属于叫里湖镇管辖地域的快乐岛……快乐岛太大了,可以开发成一个世外桃源!

    不说妙峰心里的龃龉……

    说张子楚忽然的有了一个想法,想法成形后这小子就拿起电话给黄世仁打了,问他在哪?

    黄世仁刚好离开沈天亿。

    之前,他在沈天亿办公室里给沈天亿孝敬了一只金碗……金碗就在他的黑‘色’包里,用报纸包好的,沈天亿奇怪地问黄世仁,喂,你什么意思啊,送碗给老子,是不是老子巴不得老子讨饭啊?

    不是啊,哈哈哈,是金碗,一个小玩意啊,哈哈,给书记你玩玩而已。

    金碗当然是好玩意啊,沈天亿假装不高兴,骂了黄世仁几句,还是笑纳了,黄世仁见自己的礼已经送到,就告辞了,狗日的正坐电梯到一楼时,就接到了张子楚的电话,张子楚在电话里说,黄总啊,干脆就中午一起吃饭吧,中午我请,晚上你请,对了……我这里有一位新朋友给你介绍介绍啊!

    黄世仁正感到有点那种奇怪的孤独寂寞的时候,张子楚的电话遽然及时到了

    ,哈哈,这是好事啊,张镇说请客,那当然是要去的,本来自己晚上想请张子楚的 ,甚至还有一个伟大的‘阴’险的计划:拉张子楚下水,现在好了,张子楚主动请客,好啊,哈哈!黄世仁心里想着,当然是愉快地答应了,至于张子楚说有新朋友介绍给自己,妈的管他是谁呢,到时候老子假装客气客气就是了,黄世仁甚至想,是不是张子楚不想请客啊,舍不得‘花’钱啊,这小子故意致电给劳资,实际上是想让老子买单,即他请客,我买单,我懂啊!这是官场的潜规则。

    黄世仁接了张子楚的电话就不走了,他站在一楼的大厅里等着张子楚下电梯呢,一会儿功夫,张子楚就和妙峰下来了,黄世仁大吃一惊地见到了一位和张子楚堪比高下的英俊的帅哥妙峰,妈的这两人多英俊啊,简直就是兄弟啊,并且两人的英俊中都拥有一股邪气在眉宇间酝酿……

    是啊,他们是什么人?比如张子楚,这小子尽管有正气,痛恨**,但是他身上同时也有一股邪气,而那个妙峰呢,即现在的所谓的香港公司的董事长王淼,哈哈,这厮的邪气就更加浓郁了。

    黄世仁立即邀请张子楚和妙峰坐他的车,意思是中午大家总要喝点酒的,你们两位坐我的车方便,再说了晚上还要继续……第二天我一定把二位送到应该去的地方,我老黄嘛是你们大哥,大哥照顾弟弟总是应该的。

    张子楚不语,在他看来,这样也好,安排的不错,但是妙峰不答应,说我习惯开自己的车,至于喝醉啥的,没关系,我车停在酒店也没关系啊,对了,我们去哪?妙峰问。

    快乐岛!黄世仁建议,这厮心里想的的就是那个地方啊,张子楚其实也这么想,是啊,快乐岛,那是必须去的啊,那里是自己的滑铁卢,那里有自己的把柄呢,而把柄就在快乐岛的那个会所的胖子的手里,邓巴邓巴会所的老总,一堆狗屎!狗屎啊!

    张子楚心里想起来就恨,现在,他显然更加迫切地想去快乐岛了,张子楚提出来去邓巴邓巴会所吃饭。好啊,黄世仁和妙峰都一致同意。

    张子楚坐了妙峰的大奔,哎,怎么说呢?这小子很奇怪自己怎么忽然对妙峰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好感!而妙峰呢,心里也在纳闷,本来自己是要找张子楚算账的,今天来找张子楚,无非就是下战书,给他看看脱胎换骨的自己,看看成功人士妙峰大师,然后明确无误地告诉张子楚,你妈的好日子到头了,小爷我今儿个来叫里湖镇,就是与你张子楚过不去的,可是怎么回事呢,今儿个见了张子楚,忽然有了‘交’朋友的冲动,甚至在感觉上觉得张子楚真像是自己的亲哥呢,天啊,奇怪,太奇怪了!

    张子楚也在纳闷……一路上两人都不说话,妙峰沉默着开车,这小和尚的车技别说,还真行,车开的很溜啊,张子楚看着妙峰的身影,脑子里不得不盘旋起当初妙峰在叫里湖镇做的那些龌龊事情……

    是的,妙峰曾经是一个和尚,小和尚,叫里湖镇人都知道,尤其是王家河村,即王大宏当时当村书记的那个村,夜深人静的时候,妙峰在庙里打游戏,王家河村的王翠翠就上‘门’来找妙峰了,王翠翠见到小和尚在打游戏就说和尚啊,你怎么不念经啊?妙峰回答道,这么晚了,你是找我念经还是干点其它的啥?……

    无耻是无耻的通行证,卑鄙是卑鄙的墓志铭,这个世界就是无奇不有的!

    张子楚脑子里急剧里想着以前的妙峰风流韵事,心里想这厮和自己多相似啊,自己其实并不比这妙峰高尚多少啊,哎,无耻,自己也是无耻之人啊,自己现在和妙峰‘混’到了一起,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四个字:臭味相投!正想着呢,一个刹车,快乐岛到了!张子楚心里一个‘激’灵,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警惕起来了,是啊,自己的战场到了,自己接下来至少要解决一个问题,把自己授人以柄的那个无耻的把柄销毁……永不为人知!
正文 第470章:会所生活
    &bp;&bp;&bp;&bp;黄世仁貌似和邓巴邓巴会所的老板,即那个死胖子的关系很不一般,因为这厮停下车,一到了会所‘门’口就看见死胖子迎接出来了,然后就是两人的微笑,眼神的复杂‘交’流……

    张子楚不傻啊,一下子就看出来了端倪,死胖子也看到了张子楚,眼神迅速流转,立即走上前来迎接张子楚,笑道,领导啊,哈哈,稀客稀客啊,哈哈,蓬荜生辉,蓬荜生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妙峰在一边冷声道,老板是文化人啊,真有文化。

    妙峰心道,装比谁不会啊,老子以前开口就是吾吾吾的,哈哈!正所谓一路人能认出一路人,都是些神马玩意?!张子楚笑而不语。黄世仁和死胖子说了中午的聚餐事情,说把特‘色’菜都安排上。

    吃不了啊,胖子笑着说。

    吃不了看着,不差钱!

    不是这个意思,哈哈,我请客,死胖子笑道。

    好啊,你请客也好,宰不死你!黄世仁笑道。

    好啊,胖子道,我愿意啊,我来安排,一定让各位老大满意。卧槽,这厮又称呼老大了,这个死胖子显然很会来事啊,张子楚还是不说什么,一行人跟着胖子走进会所。

    说起来这会所张子楚是熟悉的,甚至一进这会所,张子楚就会在脑子里想起自己和李‘玉’莹曾经的那档子事!怎么说呢?对张子楚而言,客观事实是李‘玉’莹确实很不错。

    张子楚想到自己和李‘玉’莹在会所的那个隐秘的房间里颠鸾倒凤的曼妙场景,不禁在心里感慨万千:是啊,人生,这人生多奇妙,人生多快乐,人生多寂寥!人生正是过眼烟云啊,这时间也太快了。

    一行人向会所深处的餐厅包厢走去时,张子楚的心事其实是游移的,这是因为他忽然的想到了李‘玉’莹。一个‘激’灵,张子楚就想问问李‘玉’莹的境况,是不是还在会所里打扫卫生……要是真是这样,自己是不是很过意不去啊,在张子楚看来,这李‘玉’莹的本质很善良啊,不是当初的那种撒泼的不讲理的‘女’人啊,张子楚心里也知道,李‘玉’莹是曹天麟的老婆,自己的曾经的手下的老婆,现在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可,这能怪自己吗,自己是遭遇了沈天亿和姚建国的祸害,是他们用计陷害了老子。

    张子楚想的很多,走着,想着,他不发一言,但是死胖子主动问候张子楚了,死胖子笑道,张区长啊,最近还好吗?

    喔,一般一般。张子楚回答,胖子笑道,一般是什么意思啊,那个生活不好吗?是不是夫人不在身边啊!

    卧槽,张子楚知道这厮在暗示什么了,这显然就是一个很明显的暗示啊!张子楚假装听不懂,问死胖子,徐老板。

    这胖子的大名叫徐磊,张子楚这几天已经搞清楚此人了,以前这厮也就是一个厨师,在企业里烧大锅饭‘混’日子的,后来又在酒店‘混’,跟了一个大哥,书中暗表,这死胖子和大哥的夫人,也就是他口里的嫂子终于成功勾搭上了,之后两人联袂害了大哥,谋取了大哥的钱财,有了钱财之后他们就来了叫里湖镇,投资建设了这个所谓的巴邓巴邓——这种商业形式自然也是来自于他以前跟那个大哥‘混’的时候学习的本事,这徐磊在道上怎么说呢,说起来也有一个小绰号:笑面虎!所以,这小子是白给的吗,不是啊!

    当然,这徐磊的发迹和妙峰的发迹大同小异,两人都是靠着‘女’人发迹的,而发迹的手段极其残忍啊!张子楚呢,张子楚难道不是靠的‘女’人,都一样!只是手段不一样 ,张子楚的貌似文雅一点,毕竟他的心里还有爱。

    说起来张子楚目前确实是不太清楚徐磊的发迹历史,但是这小子有一个感觉,就是这徐磊这死胖子的历史不简单,所以自己接下来怎么对付这小子,还真的动动脑子呢!

    张子楚显然知道在徐磊面前还是来的直接点比较好,因为自己越是直接,这厮就会觉得自己对他不错,没有把他当外人,而这一点大概正是死胖子徐磊希望的,要不然他拿着张子楚的那个狗屎的把柄干什么呢,不就是希望换取更大更多的利益吗?他上次为什么帮张子楚而不是顺着沈天亿和姚建国的意向做事,就是因为张子楚‘露’出了自己的厉害的背景:省委的关系,要不然,这死胖子会帮张子楚?在权力面前,当然是要站在更大的权力这一边的,这死胖子徐磊哪里有丝毫的节‘操’啊!

    张子楚问死胖子徐磊:李大姐最近还好?喔,你说我们的李经理啊,她一会儿就来了……她当了经理啦?张子楚大吃一惊,为死胖子徐磊的聪明深为感叹,是啊,她现在是我高新聘用的经理啊,毕竟她是张区长的……

    张子楚赶忙打断了死胖子徐磊的话,喂,今儿个你要安排的好一点啊,这位王董事长是我张子楚的好朋友好兄弟!

    好朋友好兄弟,是是是……哈哈哈……

    死胖子徐磊大笑,笑的很爽朗的样子,其实这种爽朗一方面是展示自己的所谓的义气,另一方面显然还有另一层含义。

    什么含义?张子楚明白,就是一股傲气啊,这种傲气属于心灵深处的,往往这种人的特点表面上都是彬彬有礼,说话也很注意分寸,点头哈腰的,但是眉宇间总是不经意会流‘露’出一股傲气来,这种傲气本质上就是杀气,像谁呢,张子楚想到了一个有名的古人,谁啊,刘备!

    那刘备是枭雄,当初和曹‘操’玩青梅煮酒,表现的就是颤颤兢兢的猥琐样子,喝酒时筷子都掉地下了,说是他怕雷,他怕雷吗?他是欺骗曹‘操’呢,他每天在菜园子里种菜,或者编制狗屎的草鞋,你以为他是一个老实吧唧的小农民,屁,他是在装比,他装比的目的就是让人看不出他心里的凌云之志,这是玩假象啊!这种人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特别的能够忍,甘于寂寞,妈的他是真的甘于寂寞吗,不是!当然不是!他是在等待。

    张子楚看出了死胖子徐磊的寂寞了,看出了徐磊的用心良苦了,泥马,即便自己今天不主动上‘门’来,这死胖子也许就在这几天会去找自己呢!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啊,这徐磊就在想着怎么找张子楚呢,他想问张子楚要一块地……多少呢,几千亩总是要的吧,他想空手套白狼进入地产行业,可是他有资本吗?他没有吗?他掌握了张子楚的把柄就是他的足够的资本。试问,张子楚的什么把柄被他掌握呢,这还要说吗?就是上次的张子楚和李‘玉’莹的那个事情,他徐磊可是有一个刻录好的光盘记录好的,只要张子楚不就范,不按照他自己的意思办,那么很好办啊,徐磊就把光盘的事情公布于众,这对于张子楚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张子楚的官场生涯将因此终结!张子楚不清楚厉害关系吗,他当然清楚。

    再就是徐磊也看出了张子楚对他的特殊的客气,是啊,一个副区长完全可以不理睬自己,自己算什么玩意呢,一个小老板而已,一个开着会所的小老板,实际上这会所的房子还是租的呢,不是自己的,徐磊每年的营业额除了开支,房租,人员工资,投入,损耗,等等等,包括打点,和派出所的打点,兄弟的打点,自己赚多少呢,几百万算多吗?不多啊。在徐磊看来,自己和那些开发商相比,自己是什么玩意?如果说那些成功的开发商是大象,自己就是小蚂蚁啊,所以,自己毫无疑问需要快马加鞭地努力,需要拼,因为自己是什么人,有志之人,不甘于人下之人啊,所以自己的出路只有一个,向前走,可是怎么走呢,以前是小步走,现在呢,因为张子楚的出现,自己是不是要快步走呢?这就是死胖子徐磊的复杂的心思。

    且不说张子楚和死胖子徐磊两人各自怀着心思,说这一行人去了餐厅的包厢,没想到李‘玉’莹早就在包厢里张罗了,‘女’人见到了张子楚,大方地叫道,张镇长啊,稀客啊,欢迎欢迎。

    黄世仁笑道,张镇,这里你还有熟人?哈哈哈……这厮笑的那叫一个暧昧,张子楚脸一红,笑道,何止是熟人啊,这位李经理是我的嫂子!喔,就是原来的我们的曹主任的老婆啊。张子楚又补充了一句。

    李‘玉’莹心里骂道,我是你嫂子啊?

    李‘玉’莹心里想,嘴上却说道:岂敢啊,张镇,你叫我一声嫂子让我开心死了,对了,以后你要多来照顾我啊。

    是啊,徐磊笑道,李经理是我们会所餐厅的经理。有任务指标呢。

    小和尚妙峰一直不说话,眼睛溜溜地转着,妈的也不知道他在想啥。

    一行人开始了吃喝,当然毋庸说,这顿饭自然是极其奢华的。

    张子楚吃着,内心充满了罪孽的感觉。是啊,难道自己就是这样当官的啊,与自己当初的初衷可是相差甚远啊。

    酒足饭饱,张子楚刻意地提议来一场麻将消遣,黄世仁就疑‘惑’地说道:就我们三个啊怎么玩,三缺一啊。黄世仁的意思是除了他,张子楚,妙峰,是不是还少一个人?

    张子楚笑道,徐总不是在吗?

    吃饭喝酒的时候徐磊敬了酒就走了,说是要照顾其他的客人,他的理由很充分,是啊,这邓巴邓巴会所很大,不仅是餐饮,还有洗浴,歌厅,等等等,各路人马很多,据说道上的古‘惑’仔也不少啊,所以他必须去照顾……

    张子楚掏出手机,笑道,我给徐总打电话。

    李‘玉’莹也在陪着,心道,张子楚啊,你为什么不叫我陪呢,我可以参与的啊。这‘女’人的心思遽然一直就在张子楚的身上。‘女’人兀自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和张子楚重温旧梦呢。

    ‘女’人的脸蛋红‘艳’‘艳’的!

    小和尚妙峰痴痴地看着……

    小和尚妙峰现在脱胎换骨了,一者,他的身份不是和尚,二者,在香港的这些日子里事实上他的气质也变了,变得更加的“温文尔雅”了,变得非常的有文化了,其实……他有什么文化呢,当初他就没有文化,可使为了突出自己有文化,妙峰开口闭口都是吾吾吾的,吾怎么了啊……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小子特会装,因为特会装,现在的他就更加的不一样了,他这是习惯成自然了,他的温文尔雅相当有水准,因此几乎就不是装的了!

    现在,他看着李‘玉’莹,目光里大送秋‘波’,在他的眼睛里,这大美‘女’李‘玉’莹可比当初的王家河村的那位强一百倍呢。

    现在妙峰看着李‘玉’莹,目光里自然是含情脉脉的,本来李‘玉’莹心思都在张子楚那里,心里想的是张小帅哥,并不注意到妙峰,但是架不住妙峰一直在给她放电啊!李‘玉’莹就也看了妙峰几眼,心里想,好帅的小哥!

    而张子楚呢,他不知道这些吗,他知道啊,张子楚看出了妙峰的‘花’‘花’肠子,心里不禁暗喜,心道,有人来接老子的盘,好啊,要不然这李‘玉’莹肯定会把心思放在自己这里,这无疑是今后老子最危险的事情啊。

    黄世仁看着妙峰的眼神,心里想,这张子楚的朋友怎么如此的下作呢,接着又想,张子楚可以和这样的人‘交’往,做朋友,这说明什么啊,说明他也是一个下作之人,他下作,一个副区长,一个叫里湖镇的行政一把手,他下作,那么对于我这个开发商来说是什么呢,毫无疑问是大好事啊,这是为什么?因为这就是一个人的软肋,张子楚的软肋,好啊,今天这顿饭我没有白吃,既然自己已经知道了张子楚的软肋,以后要找张子楚办事,看来除了送钱 ,最最最重要的是给张子楚送‘女’人,怎么送呢,当然要用合适的办法,不能直接的来。

    黄世仁心里把张子楚看透了,喔,他看透了吗,不,张子楚有那么简单的啊,当然不简单。在张子楚的自我反省里,张子楚知道自己的‘性’质,自己是什么呢,天使吗,不!魔鬼?不!自己应该是属于天使和魔鬼占据了灵魂的这样的一个特殊的个体,是一个复杂的个体,张子楚有的时候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呢,是好人吗,不是,是坏人吗,不是,那么自己是什么呢,哎……留待后人评说!

    张子楚就是这么想的。

    且不说这几个人一个个的都在心里龃龉,却说死胖子徐磊终于赶来了,一进包厢就笑道,各位领导要打麻将啊,好啊,那就换一个好地方,我这里有专‘门’的设施!

    在地下室!
正文 第471章:找到了证据
    &bp;&bp;&bp;&bp;地下室的设施貌似和澳‘门’有一拼呢,当然这是徐磊在吹牛,他的地盘怎么能和澳‘门’的比?但是至少说明一点,他开的这家会所确实有这种设置。 张子楚闻言笑了:我们只要找一个地方玩玩,我们有什么钱豪赌呢……我是没钱的,我的建议是玩玩,娱乐一下,你就找一个差不多的地方就行了。

    徐磊笑道:好啊,是不是要我陪?

    对啊,我们是三缺一呢!黄世仁笑道,难道徐老板不给面子啊?

    不是不是,我是真有事,这样吧,我让美‘女’经理,我们的李经理代替我怎么样,李经理啊,你安排人拿一些筹码来,各位用筹码玩,之后呢,算钱的时候我来结账,怎么样啊,各位今天进行玩,最后是我请客。

    妙峰笑道,看来徐老板的实力很强大啊,我们都是穷鬼……好啊,我们今天就笑纳啊。

    不是这个意思啊,哎,我知道各位都是有钱人,但是今儿个张区长在这里,张区长是我弟弟,我这个哥哥请一回客不可以吗?徐磊笑道,眼睛看着张子楚。

    张子楚道,好啊,那我们就按照哥哥的意思办,对了,哥啊,我们就到你办公室打吧,你的办公室大,而且也安全……

    徐磊愣住了,心道,什么意思啊,打麻将要到老子的办公室打?!

    张子楚心里想的是死胖子徐磊的那个监控设备终端一定就在狗日的办公室吧?书中暗表,张子楚猜的还真准。但是徐磊没有想到张子楚的用心,心里想这些狗东西看来胆小如鼠呢,是不是怕被抓啊,其实在老子这个会所,打打麻将赌钱算个屁啊,老子的这个邓巴什么好玩意没有啊,哈哈哈,今儿个夜里就让他们品尝一下‘精’彩人生吧,到时候老子再开动摄像设施,拍一部土豪无耻纪录片!这样的话,这些狗东西以后都要听老子的话了,所谓无毒不丈夫,这些年我徐磊闯‘荡’江湖‘混’到如此的小辉煌靠的是什么啊,两个字:狠毒!

    徐磊还想建议张子楚等人去会所的地下室玩,尽情地玩,但是张子楚客气地强调说要到他的老板办公室玩。

    黄世仁也在笑着说,喂,徐老板,你什么意思呢?是不是你的办公室有保险柜啊,有大把大把的钱在里边是吧,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说句放肆的话,你保险柜里有多少钱,我可以给你一百倍的钱!说话算话,现场打开验证,我立马开支票给你!

    什么意思,黄世仁是什么人啊?大开发商,在叫里湖镇,除了姚建国,市里的那个开发商牛耳,就到他了,他有多少钱?他的钱的数字是可以想象的吗?所以在黄世仁的眼睛里,你徐磊一个小小的会所的老板,算什么玩意呢?

    徐磊当然知道对方是谁,心里这个恨哪,但是怎么办呢,黄世仁确实是一个大老板,自己和黄世仁相比,是蚊子和大象相比,所以自己还是忍住吧。

    妙峰只顾着和李‘玉’莹眉来眼去的,而张子楚在等着死胖子徐磊说话呢,徐磊想了想,终于笑道:好吧,那就在我的办公室玩吧,哎,就是条件简陋……

    简陋什么啊,你的办公室怎么会简陋啊,什么都有啊,张子楚笑着说,张子楚的话里有话呢。

    此刻张子楚坚定了一个信念,就是今天他无论如何的也要把那个光盘找到手,然后彻底的销毁,把自己的不雅的一段记录销毁,因为很简单的理由是,只要那个狗屎的光盘存在,今后自己无论如何怎么样,都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存在,自己在官场爬的再高,光盘的事情一旦发作,自己显然一定会从高处摔下,所以今天的行动是必须的!

    徐磊把张子楚等人引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吩咐自己的手下拿来了赌具,一伙人就在徐磊的办公室里玩开了,张子楚虽然对玩麻将不是很感兴趣,但是这小子真的是灵光的很啊,什么意思,聪明啊,打麻将也没打几次,可是技术就是高超,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赢了很多钱,一些筹码在他的面前堆的很高。那个李‘玉’莹输的很惨,眼睛里都冒出火来了……

    妙峰笑着道,李经理啊,别急啊,你输的钱算我的。

    黄世仁笑道,王总啊,你真是会怜香惜‘玉’!

    妙峰道,我只是关心长辈,姐姐啊,是吧?

    李‘玉’莹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帅哥对自己的复杂的意思,心道,这小帅哥其实也不错啊,不像张子楚那么无情啊,心里想着 ,忽然地涌出一个念头,心道,难道这王总是张子楚送给自己的……那个?!这个想法来得也太大胆了,就看张子楚,张子楚不动声‘色’,貌似正认真地打着麻将。

    张子楚还说呢,今儿个手气可真好,哈哈,没办法,挡不住啊!

    徐磊来了几次,来了之后就走了,他是实在不放心自己的办公室,张子楚知道这狗东西的心里的意思,就笑着说徐总,你是不是不放心啊?哈哈……

    张子楚打着麻将,心里焦急地在等着机会出现呢!

    麻将打到半夜的时候,会所貌似出了事情啦!

    什么事情呢,半夜的时候摇摇晃晃地来了一位大爷,吃白食的大爷,徐磊只好去应对了,他吩咐手下揍那小子,但是怎么说呢,那小子很厉害,是一个厉害的角,刚刚从监狱里出来的‘混’子,出来之后就来会所开荤了,那小子不知道在哪里听说了徐磊的来路,就想投靠,但是投靠凭什么投靠呢,送什么见面礼呢,那就凭本事啊,所以就故意地玩了这一出。

    徐磊发现那人真能打,自己的手下冲上去十几个,但是有个屁用啊,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全部被那小子打趴下了,徐磊只好亲自出面,笑着问对方是何方神圣,那人问你是老板吗?徐磊说我就是邓巴会所的老板,那人一笑,忽然的就双‘腿’一跪,磕头如捣蒜的,说对不住了老板,我是来找工作的。

    找工作的啊?

    我就是来投靠你的!请收下小弟。

    那人的话很坚定的样子,徐磊心里实际上已经很佩服这个人的凶狠了,自己的手下确实需要这么一位狠辣的家伙啊,就忙去扶那人,爽朗地说兄弟啊,你干嘛玩这一出呢,不就是吃喝玩吗,好啊,我给你免单,现在,我请你喝酒……

    好嘛,这一忙,就是两个小时,徐磊貌似把张子楚等人忘记了,张子楚在打麻将的间隙,出去了一趟,就知道了外边的情况,他提议大家中场休息一下,说是去吃点宵夜什么的。

    好啊,黄世仁早就不想玩了,心里想,自己即便是土豪,有钱,可是输钱的滋味还是不好受,再说了今儿个的手气怎么那么臭呢,这黄世仁几乎就没有胡牌!

    李‘玉’莹带着黄世仁、妙峰去吃宵夜,张子楚故意地走在最后,张子楚走着走着忽然的返回了……

    张子楚重新回到了徐磊的办公室,也许是天意啊,或者是有一根敏锐的神经,张子楚迅速地就找到了关于他的光盘,甚至还有几盘……就在办公室最里边的最下边的‘抽’屉里!

    张子楚翻着‘抽’屉,光盘就出现了,还不是一个!

    什么意思,好几个呢,那光盘上都写着一个字:张。之后呢还有好几个呢,上面分别写着,汤,沈,姚,曹……

    张子楚心里这个气啊,他全部的拿起来,用一个塑料袋装好,手里拎着呢,心里猜测这个“汤”一定就是叫里湖镇的老书记汤威海,沈就是沈天亿书记,姚就是姚建国,曹,无疑就是曹天麟……妈的这些狗屎基本上都囊括进去了,也就是说这些鸟人在玩高级的不雅游戏的时候,全部的被这个死胖子徐磊录下了,而且都做了光盘……这狗日的怎么有这个爱好?

    不是,不是爱好,是徐磊要用这些证据作为筹码博弈呢!要不然这小子能‘混’到今天的地步?他本来就是一个**丝出身啊!说起来无耻的人只要险恶,貌似就有了成功的可能。张子楚心里明镜似的,同时也叹了一口气,现在,他的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他没有回餐厅吃什么夜宵,直接的就冲到了楼下,经过大厅,二话不说就离开会所。

    正好一部的士在那里,张子楚招手,的士开来了,张子楚迅速地上车,对司机说道:师傅,送我回叫里湖镇……

    张子楚兴奋地回到叫里湖镇政fǔ大楼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了,他给了司机一百元就直接的去了自己的办公室,说起来这一路上他的手机一直在响……

    张子楚没接电话,因为他知道,肯定是妙峰或者黄世仁打给自己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徐磊那厮打给自己的,张子楚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上面的十几个未接电话,这小子心里这个乐啊,心道,管他妈的,老子睡觉吧,想着就刻意地按掉了手机的电源,张子楚趴在办公桌上想睡了!可是……张子楚闭上眼睛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就把自己从徐磊办公室里偷来的光盘放到电脑里看……
正文 第472章:欲壑难填
    &bp;&bp;&bp;&bp;天啊,都是些什么玩意啊?张子楚看见了自己和李‘玉’莹的那个事情,无耻的情景,心里就开始忏悔了,因为怎么说呢,两字来形容就是丑陋。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丑陋不堪啊,张子楚愣住了,心里恨着自己呢,甚至以为,那是自己吗,那是人吗,但是,但是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又燥热起来了,是啊,身体就是身体自己一方面恨着自己,可是另一方面呢,自己的身体又是难以控制的啊!也即一个人的身体里有魔鬼呢!

    张子楚接着也看了汤威海的狗屎的风景,接着再看姚建国……这一看不要紧,一看简直气坏了,这姚建国遽然是和胡石韵。

    胡石韵是谁啊,自己的姐姐!

    是啊,姐姐,就是自己的姐姐啊,张子楚心里其实就是把胡石韵当作自己的姐姐的,可是这个姐姐居然和大土豪姚建国……

    张子楚更加的睡不着觉了,这小子气呼呼地就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的……

    也许是那个神经跳了一下,张子楚还开了办公室的‘门’,忽然地他看见7楼的一个办公室似乎也有灯光……

    谁啊,这是谁呢?张子楚来了兴趣,就到7楼去看。

    他到了7楼后直接的就敲‘门’,咚咚咚……

    谁?一个警惕的‘女’声,张子楚想,这是谁啊,貌似很熟悉的啊,于是张子楚轻声道,是我啊……张镇长。

    喔,来了……声音在里面回答呢。

    张子楚等了一会儿之后,里面的人就开‘门’了,出现在张子楚眼前的居然是……她!

    张子楚愣住了!

    是胡石韵!张子楚愣住了,心道,你怎么在这里啊,这么晚……胡石韵也愣住了,看着张子楚,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亮光,是啊,这小子怎么还在办公室呢,胡石韵不知道张子楚是刚从邓巴会所即那个快乐岛回来。张子楚笑了一下,胡石韵道,进来吧,张子楚想问你怎么在这里的,胡石韵貌似看出了张子楚的心思,就道,我要调走了,镇里原来有我一个办公室的,我来收拾一下的,张子楚想问有什么东西非要晚上收拾?胡石韵笑道,你当初去了城建局,我就在镇里有了一个办公室,是沈书记给我用的!

    张子楚不想再问什么了,张子楚明白,胡石韵一定也和沈天亿有那事,‘女’人一旦堕落,接下来的堕落就有了理由,包括和姚建国打的火热都是自然的,‘女’人已经没有了负罪感,她心中的目标就是市委,她要上位,她要报仇,她的敌人就是刘世龙,就是李水妹!

    张子楚不知道胡石韵的心事,只是心里无比的忧伤,再者,刚才他在电脑里看了胡石韵和姚建国的丑事,心里这个嫉妒啊。

    现在,深夜时分,在胡石韵就要调离叫里湖镇的时候,张子楚觉得机会不能再放过了,眼神就有了异样,胡石韵呢,看出来了,‘女’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在张子楚‘逼’近自己的时候,说了一句自己也奇怪的话——你去关上……‘门’。

    啊?张子楚啊了一声,立即去关‘门’了,‘女’人心细呢,叫张子楚关‘门’,不仅如此,这其实也是暗示和默许啊,张子楚关好‘门’,翻身冲过来一下子就抱住了胡石韵,喃喃地叫着:姐……

    胡石韵流泪了,低声道:谁是你的姐啊。

    事情来的太快,对他们而言,都在心里想,我们是不是早该如此啊,我们‘浪’费了多少时间了……

    现在,这个凌晨的时分,在胡石韵就要离开叫里湖镇镇的时候,‘女’人终于得到了张子楚。

    张子楚呢,张子楚也终于得到了胡石韵。

    胡石韵开始穿衣服了,对张子楚说了一句狠话: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什么啊,为什么啊,张子楚想哭呢!

    姐……张子楚弱弱地叫了一声,胡石韵已经拿好自己的东西了,用一个纸袋子装好,拎在手上,想出‘门’呢。

    听见了张子楚的叫唤,忍住心里的疼,轻声道,我不是你的……姐,永远不是。

    张子楚眼睁睁地看着胡石韵消失了,后来,很多次张子楚都十分‘迷’惘这个晚上的事情是否真实。张子楚重新回自己的办公室,好嘛,电话响的让自己的头皮发麻,一接电话,黄世仁打来的,问张子楚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溜走?张子楚说接到了紧急电话,难道……我要向你报告?

    喔,不是,老弟啊,我们是兄弟嘛,一起出来玩的……

    黄世仁的意思张子楚懂,你张子楚啊,小王八蛋放老子的鸽子呢。妙峰也在一边呢,在黄世仁的身边……

    张子楚能够感觉到,张子楚在电话里笑着说黄兄啊,不好意思,改日我请客赔罪,对了,问候一下那个徐磊徐总,欢迎他有空来我办公室一叙。

    张子楚放下了电话,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的一笑……

    死胖子徐磊自然没有打电话给张子楚,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呆了好长的时间,这个晚上他处理好了招小弟的事情之后就立马回自己的办公室了,因为……怎么说呢,他确实是心里不踏实啊,总觉得张子楚这小子有‘花’头!果然,回来后就见到了自己的‘抽’屉被打开了,他的一些‘精’心刻录的光盘全部没有了,毋庸说,这都是张子楚这小子干的啊。

    张子楚为什么要这样干呢,很简单啊,他就是要消灭对他不利的证据,甚至还拿走了其他的……那么就是说张子楚不仅消灭了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同时还拥有了别人的证据,这小子是因祸得福,他完全可以用那些光盘去敲诈沈天亿、姚建国了,徐磊知道,本来他们之间就是有矛盾的啊……

    徐磊心里很愤懑,想打电话去骂张子楚,他要骂张子楚卑鄙,可是想想,张子楚卑鄙,自己呢,自己就不卑鄙吗,这年头貌似比的就是谁更加的卑鄙。

    徐磊知道自己能够有今天,不就是因为自己的卑鄙,有的时候心里也有点忏悔的意思,可是卑鄙这玩意是有惯‘性’的,卑鄙会按照自己的方向前进,徐磊叹息了一声,心里想什么时候去找张子楚认错,唯有如此,才能消除张子楚对自己的愤恨,最起码让张子楚不会用什么计策对自己使坏啊,而今后呢,自己今后想成为张子楚的朋友已然不可能了,张子楚也不会再来他的这个巴邓巴邓潇洒,当然张子楚也不会轻易为为难自己,最理智的做法就是相安无事,双方就当作从未认识……

    徐磊想本来也和张子楚没有什么厉害冲突,上次刻录张子楚和李‘玉’莹的好事也是按照沈天亿和姚建国的吩咐做的,没想到张子楚这小子欺骗了自己,而自己呢,贪图张子楚的复杂的背景,想投靠这下子谋取更大的利益,故此就没有把证据给沈天亿他们,自己藏着呢,可是自己对张子楚说销毁了光盘,事实上自己没有,而是留了一手,可是张子楚这小子很聪明啊,根本就没有信,所以才有了这一出!徐磊自叹不如。

    心想最起码自己和张子楚要修复关系,需要时间的,这个时间不会那么短的,现在,张子楚看见自己,不就像是看见鬼?他会理睬自己吗?徐磊心里叹息啊!

    且不说徐磊叹息,发愣……说区委书记王红这些天心里实在是憋屈,一者,张子楚这小子怎么不打电话给自己呢,这是为什么呢,王红心里很不满啊,心道,你张子楚是什么男人啊,你得到了‘女’人就算了吗,你就不想啦?不想我?我王红是什么人啊,仅仅就是一个‘女’人……你小子别忘了,我还是你的顶头上司!

    王红心里不满,可是想着张子楚的处境,心里又去原谅张子楚,心道,张子楚应该是遇到了巨大的阻力,这样一想,就打电话给沈天亿了,王红在电话里说沈书记啊,你们叫里湖镇成立山水城管委会的事情要加紧落实,对了,你可以让张镇牵头去抓,你呢,你的主要任务就是要配合区里的副书记把这几年你们叫里湖镇的机构‘精’简的大事搞清楚啊,哎,多年积累的弊端这一次一定要下决心整改好啊!

    沈天亿急了:王红书记啊,这个怎么‘弄’呢,现在人员的关系都很复杂的,以前的老汤书记在位时,他搞进来了很多很多的人,难道我现在把那些人赶走?我赶得走吗?我看啊叫里湖镇的稳定形势很重要,我们的发展需要稳定,什么都需要稳定,而动人员是最不稳定的因素啊,书记,你叫我怎么办?

    王红在电话里笑道:怎么办,难道在叫里湖镇还有你沈书记办不了的事情?!

    沈天亿心里明白,王红的意思其实有含义,妈的什么含义呢,我沈天亿在叫里湖镇一手遮天,她感到了不舒服,她不舒服怎么办啊,很简单,要收拾老子 ,可是老子有那么容易收拾的吗?

    以前汤威海在位时,汤威海那厮是多么的猖狂啊,还不是没有收拾到他沈天亿一根鸿‘毛’?为什么呢,沈天亿心里明白,以前的自己做事很谨慎,话也不多,处处用计,现在呢,哎,显然是大大咧咧的了,这样一来,自己的把柄就很多,自己现在又在和张子楚这小子斗,为何啊,这小子以前是听命于自己的 ,甚至为了自己的上位也有较大的贡献,即那个丽丝服装厂火灾事情的处理,张子楚就帮了老子一把,当然那件事张子楚也救了包‘艳’红,但是自己得到的好处最大,总而言之,以前的张子楚还可以 ,自己还有把薛红娟介绍给他当‘女’朋友的意思,但是张子楚拒绝了,现在呢,在沈天亿的感觉里就是这张子楚也太可怕了,深不可测!这小子遽然上位的这么快,遽然还到市城建局去‘混’了一年,这小子的背景就那么深厚吗?

    现在,王红的电话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王红书记在帮张子楚这小子啊,为什么呢,难道就是因为这小子帅?‘女’人喜欢这小子?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在沈天亿看来,‘女’人,尤其是当官的‘女’人,有了一定层次的‘女’人 ,哪一个不是心里的贪婪是巨大的,不仅贪权,而且贪财,甚至……

    ‘女’人的心里,身体里,毫无疑问是有巨大的‘欲’啊,她们的‘欲’就像是身体的那个小小的缺口,充满了无耻和狰狞的‘欲’,是总也填不满的。

    王红书记叫张子楚牵头去抓,这就等于是说由张子楚当这个山水城管理委员会的主任啊,是给这小子实权啊,这山水城接下来的动作就是……

    沈天亿思考起来,终于,沈天亿一拍大‘腿’,他意识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难道张子楚这小子要动姚建国的那个铜矿?这小子可是一直在打姚建国的主意啊,显然是!
正文 第473章:见好就收吧
    &bp;&bp;&bp;&bp;本来,姚建国就多次说张子楚在秘密地查铜矿的案件呢,难道成立山水城管理委员会的目的实际上还是为了铜矿的那个矿难!那个尘封已久的矿难?!

    沈天亿不傻啊,这样一想心里就明白了,但是他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你张子楚成立山水城管理委员会难道就是为了便于你深入铜矿……有一个好的理由而已?难道你还要关了铜矿啊?!

    沈天亿在办公室里思考着,想着,就给姚建国打电话了,他叫姚建国立即来一趟自己这里,说有要事商谈……

    姚建国急吼吼地赶来了。 上午,他的事情很多很多的,本来没空,但是沈天亿找他,他不好不来啊,对他而言,沈天亿现在是他的衣食父母,就像当初的汤威海一样,是他姚建国的靠山。

    沈天亿等着姚建国的到来,这个时候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他知道的很清楚,姚建国一定会赶来,但是姚建国一定也在心里骂自己呢,甚至,姚建国会瞧得起自己?不会的。沈天亿知道,只要自己一旦退休,自己的地位就和汤威海一样,变成了一个讨厌的人!姚建国表面上也会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但是自己的那些股份,在铜矿里拥有的股份,就会逐渐地消失,就像汤威海,最终得到了什么,也就是一个小会计拿着一个小袋子给他,说是几十万,姚老板给你的,喔,几十万而已啊,姚建国不会让退休的汤威海在铜矿里得到巨大的好处的,以前的所谓的股份的概念那是一个虚幻的概念!沈天亿心里明镜似的,所以,这沈天亿实际上一直在想着怎么把自己的股份变成钱——放到银行里去呢,总而言之,存在于姚建国那里的虚幻的股份,一定就是虚幻的,自己一旦退休,姚建国有一万个办法吞噬自己的股份,最终自己也会和汤威海一样,只能气的吹胡子干瞪眼,到时候自己还能把姚建国怎么办呢,屁,自己根本不是姚建国的对手,现在的所谓哥们,朋友,死党,狗屎啊,狗屎!肯定就是狗屎!

    说起来姚建国看中的只是自己手里暂时拥有的权力,所以……机会来了!

    沈天亿是多聪明的人啊,忽然地就想到了利用叫里湖镇成立叫里湖山水城的机会关闭那个狗屎的铜矿,从而乘着自己在位的机会把自己的股份——姚建国承诺的股份变成现金,然后巧妙地以自己的老婆或者子‘女’的名义存起来……

    沈天亿知道,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姚建国的铜矿有几个亿呢,自己的股份怎么说也有几千万啊,到时候兑现出来放到银行里,一年的利息是多少呢,哎,这辈子啊,这辈子难道就是为了这几千万?

    是啊,怎么不是呢,这年头谁会管你的死活,只有钱,只有钱这个王八蛋最可靠!卧槽!

    沈天亿在等姚建国的过程中他心里的一个清晰的主意诞生了,那就是帮助张子楚成立叫里湖山水城管委会,打击铜矿——其目的就是‘逼’铜矿倒闭,把自己的那个股份顺利地拿出来!

    姚建国急吼吼地赶来沈天亿的办公室了,刚才,上午的十点,他把大美‘女’胡石韵送到了市政fǔ接待办,胡石韵遽然当了接待办的副主任!你说这件事搞的,多奇妙啊,怎么说呢,胡石韵的美貌和气质,显然具有一个接待办副主任的资历啊……

    沈天亿在姚建国来之前破天荒地点燃了一支烟,要知道,他以前是不‘抽’烟的,今儿个‘抽’烟就是在暗示姚建国:我沈天亿遇到难题了,你小子要知道,我沈天亿并不是叫里湖的天,现在的天是王红书记,一个‘女’人……我沈天亿没有办法!

    沈天亿和姚建国见面后就直接地说了中云区最近的一个大决定,成立山水城的事情,姚建国笑着说成立就成立啊,管我鸟事?

    你的铜矿要关闭。沈天亿淡淡地说。

    为啥?姚建国火了,眼睛瞪着沈天亿。

    你别瞪着我看,瞪着我看有鸟用,这是上面的规定。沈天亿道。

    屁规定,规定还不是你沈天亿一句话的事情。姚建国笑道。

    屁话,我一句话的事情?那是以前,现在呢,不是了,我和你说啊,姚建国,你还是见好就收,再说了你那个铜矿有继续开下去的意思吗,矿的储量又不多,半死不活的鸟样子,当然,你一年也有几千万好赚,但是你想啊,叫里湖的山都给你狗日的挖空了,你还想挖几年?还有……你懂的!沈天亿不说了,暗示姚建国呢。姚建国知道沈天亿暗示他什么,他是暗示铜矿的那个灾难啊!是啊,那次灾难死了那么多的人,你姚建国掩盖矿难,甚至把一些矿工,知情的矿工买通,还有就是利用自己的手下,一些黑恶势力把几个知情的矿工搞死,尸体丢到废弃的井里,这些罪孽……一桩一桩的,到时候一旦败‘露’,你姚建国有几个脑袋?

    姚建国心里明白沈天亿的复杂的暗示啊,但是姚建国想的是,老子我怕个鸟哇!老子完蛋,你沈天亿就不完蛋?市长刘世龙就不完蛋?大家都要完蛋,到时候仅仅这个叫里湖镇,你们狗屎的几个领导,包括王里人,苏东斌,以前的汤威海,你们哪一个不是吃我的喝我的,这些年你们每年从我的矿里拿了多少好处?你以为老子不记账啊,老子记得很清楚的,尤其是你沈天亿,你一年到头除了拿钱,还要玩‘女’人,矿里每年为你准备美‘女’,你忘了?老子没忘啊。

    姚建国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亮光,这种亮光既有威胁,又有一种恳求,那意思是沈书记啊,你难道不懂我姚建国的意思?

    沈天亿岂能不懂!他懂的很!可是……沈天亿知道一个真理,即气球吹的再大,气球看起来再美丽,总有破碎的那一刻!就像这个世界的所谓的喧嚣和热闹,总有寂静的那一个绝望的瞬间的啊!这是规律,是真理,所以人啊人要做到及时退却,全身而退,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不要搞的到时候大家一起完蛋,要知道,王红书记正在帮张子楚成立叫里湖山水城,他们就没有更加‘阴’险的目的?!

    那个张子楚,是一般的人?你姚建国很清楚啊,那小子的心里在想什么,你姚建国不知道吗?

    沈天亿开始劝姚建国了。

    沈天亿笑道,姚老弟啊,我知道你的心,要说关闭铜矿,我他妈的也不愿意啊,最起码,我也是有股份的,对吧?我也想发财,发大财!但是你知道,铜矿总有一天要关闭的,一者,铜矿的危险因素实在是太多,这些年积累了很多的危险因素,而且今后也发不了财,即便矿不关闭,你想啊,山水城打造的是什么,是生态农业,绿‘色’旅游什么的,它的这个发展的方向是明确的,铜矿的存在有历史因素,已经度过了它的辉煌期和成活期,现在进入了死亡期,再者,铜矿本身就不是什么有价值的矿! 那是一个没有前途的矿——你心里不知道吗?其实你那个铜矿还有一个掩护……姚老弟啊,你在那里在搞什么呢?!你在搞娱乐业——你以为我们大家都不知道?每个周末,叫里湖镇的一些有钱人甚至还有外地人都会开车去铜矿消费,他们去干什么呢,你以为这个城市的人都不知道吗,你那里不仅是铜矿,还是一个超级的夜总会……你把山里搞的乌烟瘴气的谁不知道呢!我和你说,警察一直在查呢!你以为没事,这么多年,不是叫里湖镇的各级党委政fǔ在保护你,以保护铜矿的正常经营为目的,你那里早就被曝光了……你不知道吗,还有上次那个城管执法副队长的死,一个美‘女’的死你以为那事情就算彻底结束了?屁,那事情一直在被调查呢,只是因为没有证据,案件陷入僵局……哎,姚老弟啊,怎么说你才好呢,你小子就是心理素质好,你们这些大老板的共同特点就是心理素质好,对了,你们这些鸟人的特点,基本上有三条,一是没有文化,二是不知道害怕,三是越来越他妈的有钱!不就是这样吗?可是你们的有钱是全部建立在你们的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耻‘精’神上……好了,我不说你了,我说你就等于是说我自己,因为我知道的,在你的眼里我沈天亿也不是一个高尚的人。我也是一个王八蛋,是吧?!

    好了,好了,书记啊书记,瞧你的这张嘴啊,你说吧,我怎么办?难道你要叫我姚建国损失巨大?姚建国叹息道。

    怎么会呢,哎,你啊你,我沈天亿现在不是还是叫里湖的书记?不是还没退休?我当然不会让你姚建国受到损失的,我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姚建国急迫地问。

    到时候山水城管委会招商开始的时候,所有的生态项目你全部拿下,我知道的,区里到时候至少有一个亿的补贴,呵呵……你来接盘!你关闭铜矿之后成立一个公司……

    我来……呵呵……姚建国笑了。

    是啊,兄弟,你小子也要转型了,开矿的狗屎日子应该结束了,你要以新的企业家的形象出现啊!沈天亿故意语重心长地对姚建国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沈天亿在铜矿的股份你帮我算算啊……多少钱,我想拿出来……我这种人不贪钱的,手里有点养老的本钱就行了!

    姚建国心里明白,这个沈天亿鬼‘精’鬼‘精’呢,一者,狗屎貌似在帮自己的忙,可实际上呢,这狗屎在釜底‘抽’薪啊,在玩技术玩技巧啊,当然,人都是自‘私’的,这狗屎这么干也可以理解,因为换个角度想,如果我是他沈天亿,我也会这么干的,卧槽!毕竟对我姚建国而言,他不会放心的,他怎么可能放心一条狼?

    再者,扪心自问,我也确实不值得沈天亿放心啊,比如对于沈天亿的那个股份,即我答应给他的股份,甚至我还吩咐财务给沈天亿出具了财务正规的股权证明,其实这些有屁用啊?!我姚建国就不是一个按正常思维出牌的人,汤威海那厮就上了老子的当,所以汤威海会不把这个情况和沈天亿说?肯定会的,汤威海现在是落汤‘鸡’,他当然会靠到沈天亿这边来的,他一定会说自己的坏话的,所以沈天亿现在有了这种打算,事实上也可以理解,但是沈天亿又不能把老子怎么办得,原因很简单,我们是在一个船上的啊。我们之间谁搞谁基本上都是等于搞自己,所以……一般而言,姚建国对沈天亿是非常放心的,他的这个放心和沈天亿一样,沈天亿事实上也对姚建国很放心,当然,他们就那么互相放心吗?

    未必!

    比如在经济上,在钱的分配上,他们都是互相不放心的,沈天亿嫉妒姚建国占据了那么多的资源,在沈天亿看来,你麻痹的凭啥啊,你他妈的一个土鳖凭什么占据了那里多的社会资源?再说了,地下的铜矿难道就是姓姚?卧槽,还不是你狗屎的利用了政fǔ……抓着了一些人的无耻的把柄,通过改制等等等手段无耻地占据了国家的资源,你的钱其实就是国家的钱啊。难道不是吗?最起码是叫里湖镇所有的居民的,凭什么是你姚建国一个人的呢?

    沈天亿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对于自己拿了叫里湖铜矿的一点小股份,也就是几千万,在沈天亿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他一点没有受贿的感觉。

    姚建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想着就心一横,同意了沈天亿的意见,说沈书记啊,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赶紧的去注册成立公司,抢占先机,同时做好关闭铜矿的各种准备,力争在山水城成立之后,你能够轻装上阵……

    好吧,姚建国回答道。

    姚建国带着严肃的表情走了,沈天亿想了想就打电话请张子楚来办公室一下。
正文 第474章:人生下半场
    &bp;&bp;&bp;&bp;张子楚正在办公室里无聊着呢,他的脑子里盘旋着各种念头,梳理起来很复杂很复杂……

    一者,自己没想到今儿个凌晨,遽然和胡石韵有了那事……

    张子楚心里既震惊,又欣喜,张子楚心里问自己呢,自己和胡石韵今后明显的不会有什么下文,问题是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啊,为什么呢?

    还有就是:‘女’人是为什么呢?‘女’人为什么要和自己……

    难道她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感觉一去不返了吗?她当然是知道的啊,张子楚想也许……

    哎,其实‘女’人和男人一样,身体貌似都有那个无耻的魔鬼,即谁以为自己高尚啊,谁不是魔鬼缠身的人呢?

    正想着心事呢,沈天亿书记就来电话了,好啊,老子正想找他呢,为了山水城管委会迅速成立的事情,我是需要和沈天亿商量一下的啊,怎么说人家才是一把手,在叫里湖镇,其实什么事情都是要征求书记的意见的,沈天亿是大书记,不征求他的意见征求谁呢?

    张子楚满怀复杂心事地去见了沈天亿,沈天亿看着张子楚来到,就站起来迎接……

    张子楚笑笑,说书记找我有事?

    喔,没事就不能找你?沈天亿道。

    张子楚道,哪里,只要书记招呼,我是一定要来啊。沈天亿道,我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喔,要说有事,也有,就是最近镇里的工作很多,区里呢忽然来了工作组,喔,昨天下午到的,是区委副书记牵头来的,说是搞什么机构‘精’简整治,哎,烦死人啊,张镇,你说说你的想法。

    张子楚心里明白,自己的计策已经在起作用了,这步棋显然牵扯了沈天亿的‘精’力,比如昨夜,就有很多的电话找沈天亿,尤其是那些没有编制的人……他们怎么办呢?

    区里的意思是大张旗鼓地做宣传,号召哪些人主动提出离职,镇里也会根据个人实际给一些钱作为生活补贴什么的……你想啊,当初那些人,是‘花’了很大的代价进来的,现在叫他们走,怎么可能啊,哪个会轻易地同意?有的还会想,老子的‘花’销还没搞回来呢,自己当初来叫里湖镇政fǔ上班,为什么啊,是为钱吗,不是,殊不知这些进来的人家境都很好的,他们不是为钱,他们为的是面子,为的是有一个体面的职业和尊贵的身份,他们会利用这种政fǔ官员的身份做他们自己的事情,或者富家子官二代找一个地方来白相白相的!

    白相什么意思,叫里湖方言,即玩的意思,这些官二代,富二代,靠着父辈的关系,靠着钱开道,终于进了叫里湖镇政fǔ,你现在叫他们走人,能行吗,他们不和你闹翻了?!

    沈天亿采取的办法是忍耐,按照区里的要求叫组织部‘门’把应该清退的人员都拿出名单来,但是最终怎么办,他没有想好,他心里有一个念头,也许这件事就是这样不了了之啦……对他而言,他可以把责任全部的推到汤威海那里去,汤威海退休了,屎盆子顶在汤威海的脑袋上显然最合适!

    张子楚见沈天亿问自己这件事,心里知道 ,这件事是一个开场白,沈天亿关心的其实不是这个,因为这个事情不会搞死他,而搞死他的事情是铜矿,为什么呢?很简单,铜矿那件事里才有让他害怕的地方,一旦铜矿的事情彻底的曝光,姚建国先完蛋,他沈天亿也会跟着完蛋,叫里湖镇会有很多人跟着完蛋,所以……

    张子楚心里清楚的很啊,就笑道,沈书记,镇里的党委工作你做主啊,你是书记,我支持你!

    喔,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我们多年的……朋友了!沈天亿笑道,沈天亿现在不得不用“朋友”这个词,而以前,在他的心里,你张子楚是什么玩意呢,不就是我的手下吗,不就是我扶植的一个小瘪三吗,哎,人啊人,人是会变的,三年河东三年河西啊!

    张子楚问沈天亿,书记,还有事情吗?

    张子楚等着沈天亿主动说那个山水城管委会的事情呢,张子楚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嘲讽的目光,沈天亿看在眼里,终于,沈天亿什么也没说,沈天亿忽然的又来了主意了,心道,只要老子我不提山水城建设的事情,着急的人应该是你张子楚啊,不是老子我,我急什么呢,我急个屁我!这样一想,就道,张镇啊,没什么事了,哈哈哈……

    张子楚离开了沈天亿办公室,心里感到了奇怪,猜测着沈天亿找他的用意和最后的大笑。他重新回到自己办公室‘门’前的时候,忽然看见了笑盈盈的妙峰!妙峰来找他了……

    妙峰身后呢,是谁?张子楚做梦也没想到一个‘女’人李‘玉’莹……也来了。

    这两人一起来让张子楚大吃一惊啊!但是,恍惚中又觉得十分正常,太正常了,貌似他们就是自己预料之中的一件事,两个人,他们早就应该在一起的。

    张子楚笑了,说是你们二位啊,哈哈,请进!说着就打开自己的办公室,邀请妙峰和李‘玉’莹进自己的办公室。

    张子楚不知道一件事已经发生,或者说一件事提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就是这妙峰,现在的王总,已然成功地泡到了李‘玉’莹。昨夜,因为张子楚的不辞而别,之后打麻将的事情就不可能继续下去,黄世仁打着哈欠要了一个房间去睡觉了,妙峰呢,就和李‘玉’莹眉来眼去的,说自己睡不着啊,姐,我们不如喝茶聊天怎么样?

    妙峰对李‘玉’莹的建议,李‘玉’莹不懂吗,这小帅哥的心事一看便知啊,怎么说呢,自己不反对这小帅哥对自己的邀请,甚至还有一种隐秘的期待呢,于是就同意了,李‘玉’莹说自己今天很累,真的,而且酒也喝的不少,打麻将也累的啊。

    妙峰道,那我就请你桑拿一下吧。

    好啊,李‘玉’莹同意了,她是这里的餐饮经理,刚刚上任没几天呢,是徐磊格外地提拔的,为什么要提拔李‘玉’莹,这个原因前面说了。

    李‘玉’莹来邓巴会所打工,事实上也是出于无奈,她和曹天麟的婚姻很痛苦,以前曹天麟把自己当作一个礼物送给镇长向东,自己呢,怎么说呢,自己居然愿意当一个礼物,被向东玩‘弄’了很久,有的时候向东会在深夜给自己打电话,叫自己来镇里他的办公室一趟,自己不去呢,曹天麟还催自己呢,说你干嘛不去啊,去啊!曹天麟的无耻让自己的心碎了。

    但是怎么说呢,这种碎又会‘激’起自己内心的那个冲动,而且这本身也有一种奇怪的惯‘性’,自己觉得自己很无耻,但是无耻怎么啦,甚至这种无耻也成了自己的生活的一部分。于是一段时间以后,李‘玉’莹甚至习惯了这种无耻,后来向东出事,接着曹天麟出事,自己的好日子就没有了,一切的地位和光环就永远的没有了,自己的腐朽的生活也就立马成了泡影,李‘玉’莹的生活受到了重创,于是她就撒泼,找汤威海,找沈天亿,找张子楚,但是最终自己又能怎么样,这些人对自己,无非就是占有,占有,还是占有……

    他们哪个是爱自己的呢,他们给自己的是钱,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即便那个张子楚,那个小帅哥对自己也是如此啊,那小子心里显然不是爱自己的,可是为什么还要和自己……这是为什么呢,占有,占有,还是占有……

    在李‘玉’莹的思想意识里,男人是什么玩意呢,男人就是动物,那么‘女’人呢,‘女’人就是男人争夺的一个阵地,男人发泄的一种身体的工具,所以,没有什么的啊,一切都是没有什么的,这个世界上的什么廉耻啊,什么道德啊,一切都是扯淡,李‘玉’莹想清楚了这个世界了,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心里充满了疲惫和对这个世界的容忍,甚至自己一点也没有怨恨,她开始把自己当成一株植物。

    对植物而言,什么浇灌不是浇灌,什么雨水不是雨水,什么‘肥’料不是‘肥’料呢,现在,张子楚离开了自己,显然,那小子是怕,他怕什么呢,还用说啊,他心里有顾忌,他在官场,身不由己,他知道什么事情干了就有危险,现在,他把自己当成危险物呢,所以,他离开自己是正常的啊,自己呢,自己对此没有什么好哀怨啊,自己必须习惯生活给予自己的一切遭遇,李‘玉’莹心里明镜似的,对什么都看透了,可是,生活真是奇妙的很啊,很具有讽刺‘性’呢,遽然又一个小帅哥降临在自己的身边了。

    妙峰那时也想到了自己的在香港的那个老婆 ,那位有着上亿资产的老富婆,心里就好笑,心道,‘女’人真愚蠢啊,‘女’人为了心爱的男人什么都愿意付出,她们难道不知道我就是一条狼?条都市的野狼……

    ……

    子楚看着李‘玉’莹淡然一笑的眼神,貌似就看出了很多很多的人生啊,很多很多的人生都是那么的相似啊!

    妙峰对张子道:姐现在已经跟我了,介绍一下啊,她现在是我的生活助理!

    啊?这次轮到张子楚继续大吃一惊了,但是,这又有什么好吃惊的呢?狗屎的生活,奇怪的生活。张子楚祝贺了一下,接着就说了自己的意见:欢迎我们的妙峰大师,王总,我们叫里湖镇山水城投资啊。

    且不说妙峰和李‘玉’莹按照张子楚的建议在山水城建设项目上和姚建国争斗,说一个人最近的狗屎的无聊的生活,这个人就是前文提到的本书重要男猪脚汤威海。是啊,一个退休的老干部生活确实是好无聊呢,怎么说呢,难道不无聊吗,无聊怎么办呢,汤威海最近在回忆了,回忆也不能说是回忆,或者说回忆中有一点创作的成分,汤威海想,那书中的我真的是我吗,不一定,是别人,也不全是,反正是一种人,他这种人,很多的这种人……

    汤威海知道自己已经到了人生的下半场了,下半场显然是无奈和寂寞的,而上半场自己过的惊心动魄和风流啊,所以真的有必要回首一下呢,那么怎么回首呢,写书啊!汤威海买了一个本子,一个厚厚的本子,没事的时候就在上面划拉一段话,或者写着自己的年轻时,那些奋斗路上的感悟……是的,他当初在机关生活中的一些事情。怎么说呢,当时,他也年轻,也无耻,也徘徊,也下过狠手!汤威海在书中的开篇写到:

    作为一个人;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

    是活的轰轰隆隆,每天都有‘精’彩迭起,以及站在悬崖边颤颤兢兢,生活的有滋有味有苦有痛有恨有爱有胆有识那种,是每天都有无数可能发生,思想上灵魂上享受死亡的巨大的刺‘激’和愉悦的重生的‘激’情……那种?!

    还是活的平平淡淡,无滋无味、悲观绝望那种?是每天都在重复自己,把自己活成了一株木讷的植物?一块被弃于路边的没有思想的丑陋的石头,把自己的人生变成了一条‘波’澜不惊的直线?和真正的死亡一个鸟样?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哎,我也不想知道!

    但是我不想知道我就能不知道吗?不一定。生活总是会创造奇迹的!

    九十年代的时候,是啊,我还在区政fǔ上呢,早上,我去中云区上班,时间也就是上午九点不到这样吧,忽然的,一个‘女’人骑着摩托车呼啸着经过我。‘女’人把车开得飞快,遽然在机动车道上疯跑!这毫无疑问给我一种惊心动魄的复杂的感觉。

    惊心动魄……

    是啊,这四个字确实是我的第一感觉;再就是‘女’人的脸,卧槽,卧槽……

    什么意思啊?‘女’人的脸是柿饼脸那种!‘女’人的眼睛没有了,脸上有两个空‘洞’的巢‘穴’,除此之外,就是脸蛋那上面还有麻子呢,细细的,密密的,一个又一个,无数个……

    这种脸蛋无疑很丑很丑哇!像是古代的钟无‘艳’。著名的丑‘女’。不仅如此,更为重要的,这是一个‘女’鬼啊,但是……

    但是我忽然地情不自禁地大叫起来,喂,老婆!老婆!

    我喊的声音十分的热烈啊!我怎么就一点也不害怕呢。那‘女’鬼没有理睬我,她骑着摩托车一溜烟地飞逝了,然后呢就是一部车一部车地开过去了,那些车也飞逝了。

    那些车‘激’起的水‘花’溅了路边的我一身。这是大雨天啊。鬼魅出没的天!我心里想。我注意到眼前的雨雾和车流挡住了我的视线,茁壮的丑陋的老婆也即一个可疑的‘女’鬼不见了,我心里有气啊,同志们,我心道,我老婆她怎么就可以不理睬我呢?即便她是一个‘女’鬼!

    ……

    汤威海写不下去了,因为写着就会憋屈,就会发晕,但是不写吧,心里又难受,他骂着自己,我干什么呢,我什么也不干不成啊。什么意思,汤威海那个方面也不行了,李小娜夜里用手‘摸’他的那里,那里就像是什么呢,一条沉睡的小泥鳅,汤威海明白,自己的威武时代是彻底消失了。李小娜回来的更晚了,有的时候甚至就是不回来,自己去问她,喂,你干什么啊?

    我干什么?我干什么要告诉你?李小娜冷冷地道。

    是不是去干无耻的事,给我老汤戴绿帽子?

    你说呢?

    我说就是!

    你说就是……就是好了,我怕你啊!李小娜示威地大声道,汤威海心里这个恨啊,但是自己又能怎么办?他不能怎么办,他心里明白,他再也不是以前的威风凛凛的汤威海了,以前的自己是叫里湖镇的党工委书记,叫里湖的天,现在呢,自己是什么,一个屁!李小娜都不把自己当回事了,李小娜显然正在抓着青‘春’的尾巴享受自己的人生呢,哎,她在和谁啊,是哪个家伙和她搞在一起?

    汤威海决定跟踪李小娜。

    泥马,这个狗屎的咸带鱼啊……汤威海心里愤恨地骂着。

    汤威海本想在自己的晚年生活中写一本书的,娱乐娱乐自己的老年生活一下,他想自己写的这本书就是说自己怎么上位,怎么‘混’到现在的这个伟大的地步,是好还是不好呢,是成功还是失败呢,是沾沾自喜还是意犹未尽,哎,忽然,他傻了,愣住了,他想人生不就是如此啊,人啊人,其本质都是不甘寂寞的玩意,现在自己正在寂寞呢,所以就想说话,写书就是说话,但是和谁说呢,理智想来,其实谁也不会理睬自己的,现在这个世道谁有兴趣听一个老头咀嚼……咀嚼过去的狗屎的事情,那些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是吹嘘还是确有其事,总而言之没有人听啊!

    汤威海的子‘女’也不理睬自己,每次回来不是要钱,就是搜刮他,汤威海明白,自己和李小娜组建的家庭实际上是失败的,彻底的失败!

    当初自己和沈天亿为了竞争李小娜,自己用计战胜了沈天亿,自己以为取得了人生的第一个大胜利,其实呢,未必,即便当初确实是胜利的,自己和李小娜结婚,可是现在看来,应该是沈天亿的胜利啊。

    现在,汤威海一想到这个李小娜开始不守‘妇’道,遽然在外边胡搞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也多次提醒李小娜:喂,做事别过分啊,你他妈的不能败了我汤威海的一世英名!

    屁,你有什么英明啊,你自己做的事情高尚吗,你当官这么多年来,你搞的动的时候,你做了什么?你和我做了那个事情几次,你算算?告诉你汤威海,我算的很清楚,喔,现在你不行了,你就限制我的自由,屁,我李小娜又不吃你的饭,好了,老汤,我也不揭你的底,你和叫里湖酒店的那个王老板娘关系不一般吧,你们偷了多少年?我说过你了吗,我闹过事吗,从来没有,因为我知道一个真理,男人就是这样的几把德……

    汤威海不屑地道:呢,你在外边干的好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又怎么样,你知道我和谁?汤威海,我劝你啊,好吃好喝的,不要‘乱’想,你要想你就想你还能活几年?你现在要想你多活一天就是胜利,你管我李小娜干嘛呢,我李小娜的生活是我李小娜的生活,哪一天我不需要胡搞了,我退休了,我也会和你一起晒太阳的,好啦,我上班去了,老汤,再见啊!

    这就是李小娜的气人的话,汤威海听了之后差点要吐血啊,但是他能怎么办?他实际上已经是一个没用的人,他到了暮年,一个暮年之人还能怎么折腾呢?

    有的时候闲得无聊去镇里……但是谁理睬自己?谁见了自己不躲避呢,即便见了也是虚与蛇尾地假装问候一下,说汤书记啊,身体还是那么好啊,汤书记啊,‘精’神蛮好的啊,卧槽,这些话全部是屁话啊,汤威海找沈天亿,沈天亿见到汤威海就道,老汤啊,你来干嘛,要报销钱吗,好啊,你去财政所就是了,我早就说了,只要是你老书记的票,全部报销。

    汤威海心里明白,这沈天亿的意思是你汤威海能够吃喝多少呢,叫里湖镇的巨大的财力养你一个老不死的**分子绰绰有余啊!

    汤威海只好灰溜溜地回家,回家干嘛,回家生闷气呢,汤威海觉得自己这样的日子就是地狱的日子,要是这样还不如早点嗝屁,但是心里又不愿意啊,因为沈天亿那次见了自己还说呢,他说老汤啊,你家小娜现在变得越来越漂亮啦,哈哈哈……

    沈天亿笑的‘阴’险啊,汤威海听不出是什么意思吗,当然听得出啊,这沈天亿在嘲笑自己呢,想当初,这沈天亿敢这样对自己吗?哎,正所谓脱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汤威海决定‘花’钱把这件事摆平。

    自己老了,但是老子有钱啊,老子的钱留着干嘛,留着给不孝子去享受吗,老子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傻‘逼’,所以为了报仇,为了雪耻,我的晚年生活干这个不也是很好的吗,老子还写个屁书,老子这就跟踪李小娜,老子跟踪得累了,就请人跟踪……

    对了,老子自己亲自跟踪干嘛,老子‘花’钱请人啊!这社会,什么样的狗屎高手都有的啊,前提是只要有钱!

    汤威海忽然觉得自己开始活的有滋有味了,是啊,活着就要给自己找方向的,没有方向的活着就等于是没有活。

    汤威海想了几个替他办事的人选,第一个呢就是姚建国,当然,姚建国怎么可能干这个?他是大土豪,大老板,注定不会干这个的啊,但是这人的能量大,他的下面有手下,而他的那些手下都是道上‘混’的!

    汤威海想要找这样的人就得找姚建国啊,通过姚建国为自己安排,但是姚建国会帮自己吗?显然难,汤威海又想了几个其他的人,甚至连王嫱那‘女’人也在自己的脑子里走了一遍 ,那王嫱貌似在对自己说呢,汤威海啊,你也有这一天,好啊,我帮你啊,哈哈哈……

    汤威海心里忍受不了这样的嘲讽……哎!汤威海叹息呢。汤威海想了好久,最终的决定还是找姚建国,他心里对自己说我不找他我找谁呢,没有比姚建国那个王八蛋更加合适的人选了。
正文 第475章:不要老脸
    &bp;&bp;&bp;&bp;汤威海出了‘门’,本想先打电话通知姚建国的,但是脑子里一转,知道一个事实就是,只要自己打了电话,姚建国一定会找借口说自己在外地。 姚建国会在口气上对自己很客气,一声一声的老书记的叫着,甚至还要叫老爷子,但是他口里的老爷子对他而言是什么呢,是屁啊,所以汤威海心里十分明白,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屁,自己难道不是屁吗,自己就是一个屁!一个甚至没有臭气的屁,一个可有可无的屁,一个软弱无力的屁,甚至自己连当一个屁的资格也要没有了!

    人啊人,人一旦老了,以前的辉煌不但不没有,甚至连最初的那个基础也没有了,自己几乎不敢相信一个事实,我还是我吗,我是什么啊,我怎么就那么的不中用呢,是啊,这就是事实,你老了,你就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你所有的人脉资源也会逐渐地冻死,最后,对你好的人,也就是你生养的孩子,甚至你生养的孩子也未必对你好,你的孤独是注定的,你的死是正常的,你的寂寞谁来理会呢?汤威海算是彻底看透了这个狗屎的人生了,哎,人啊,人的人生不就是这样啊,谁他妈的也逃不掉这个结局,所以,聪明的做法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你去计较李小娜和谁怎么呢,你汤威海以前不也是啊,现在李小娜在胡搞,算是对自己的惩罚,算了吧,就这样吧,拉倒吧,就当没有看见吧,‘女’人,她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且说汤威海一路上心里这个龃龉啊,心里这个郁闷啊,终于

    ,他到了铜矿,他是自己开车去的,白‘色’的奥迪那车,当然,开车这个功能他没有忘记,他毕竟年龄才六十多,本来这个年龄也不算老,还可以挥斥方遒,胡搞几年,但是汤威海和别人不一样啊,一者他以前在位时掏空了身子,二者他的心态不好啊,心里对权势的‘欲’还有呢,实际上他不知道他能全身而退已经很不错了,这辈子没有去牢饭就是上帝对他的厚爱,他心里哪里会想到这些呢?

    姚建国正在泡茶喝……

    每天,他都会静下心来想点问题,想什么问题呢,想自己什么时候遭遇困境,什么时候灭亡?

    对于自己建立的财务帝国的灭亡,姚建国心里很清楚,总有一天会来,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姚建国知道一个真理,那就是什么事情都有气数,他的气数用到了现在,差不多了吧?难道就没有失败的迹象?姚建国心里感到了危机……

    当然,他的危机首先是张子楚那小子带给他的,再就是市长刘世龙,刘世龙正在如日中天,但正是这个如日中天让姚建国感到了害怕!

    还有就是沈天亿对自己说的那件事,叫里湖镇要成立山水城管委会,沈天亿建议自己关闭铜矿,妈的这些事情都‘交’织在一起!姚建国心里‘乱’了,最主要的就是自己的手下,那些家伙嘴巴不稳啊,有的在外边胡说啊,姚建国感到了一张恐怖的网正在‘逼’近自己,哎,公安部‘门’什么时候收网呢?这个问题真要命啊,姚建国不得不想,他正想着呢,郁闷着呢,一个让姚建国看了心情更加不好的人出现了,那人就是叫里湖镇的前任书记汤威海。

    姚建国想,泥马,老小子又是来找老子要钱的吧?卧槽!

    姚建国忍住火气,还是很客气地招呼了一下汤威海,他很不情愿地站起来,虚情假意地叫了一声,汤书记啊。然后就没话了,眼神蔑视地看着汤威海,汤威海知道,这是在生气呢,自己现在啊,惨啊,到处招人厌呢,而以前,这厮看见自己,什么时候不是点头哈腰的那种?摇尾乞怜啊,汤威海知道一个人要顺势而为,自己现在是一只落汤‘鸡’,没有办法的规律啊。

    汤威海当然没有生气,因为生气的话他早气死了,一个人在官退下来之后,最重要的就是要适应这个境遇,这个招人厌恶的但是又不得不面对的境遇是每一个退下来的人心里貌似都有的感觉……是吧?!

    汤威海笑道,姚老板啊……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姚建国说道。

    姚建国觉得自己实在是没空和这老鬼扯淡,他的事情多呢,那么多狗屎的问题需要他解决,于是就对汤威海道,你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我呢我能办什么事情我就办——只要不要太过分,不要超过我姚建国的心理承受底线。当然,只要不要太过分,不要超过我姚建国的心理承受底线这些话都是心里的话,姚建国没有说出口。

    这样的,我想请你帮我跟踪李小娜,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和谁在一起。

    啊?姚建国愣住了,姚建国知道李小娜是汤威海的老婆,姚建国觉得很好玩,心道这老小子发神经啦,这样一想,心里有点可怜汤威海了。

    是的,就是这件事……哎!汤威海叹息。

    老书记,你这是怎么了,嫂子怎么啦?

    嫂子怎么啦,偷人,哎,丢人啊,爹祖宗的脸啊,呜呜呜……汤威海老泪起来了 ,姚建国想笑又笑不出来,问汤威海,老书记,你说的都是真的?

    还有假?天天不回家,即使回来也是三更半夜的回,而且身上还有那个味道。

    什么味道?

    男人的味道!

    不会吧?

    怎么不会,我老了鼻子又没老,我会闻不出来?真的,我不怕丢人啊,我老了老了被人戴了帽子了,老弟啊,我们以前是哥们,你也知道的,我现在不求你我汤威海求谁呢,我汤威海以前和你做了许多的事,合作很愉快啊,而我现在活着和死了一个样子,所以我怕什么呢?

    姚建国听出汤威海这老鬼的话中之话了,什么意思,威胁老子啊?老子不帮忙,这老东西就孤注一掷,把他以前和劳资在一起干的坏事全部暴‘露’出去,是这个意思吗?

    再看汤威海,好嘛,还在那里嚎丧呢,呜呜呜呜……

    呜呜呜的时候还在偷眼看姚建国,姚建国蹲下来,想看汤威海的脸,哎,看清楚了,是一张老脸,一张实在是令人生厌的其丑无比的脸啊,而以前的这张脸多威风,这张良多神奇啊,在叫里湖镇只要有这张脸和你笑一下,你的机会就来了,你的好处就来了,而要是这张脸看着你皱一下眉头,你就要倒大霉了,可是现在呢,这是一张什么脸呢,狗屎的脸啊,可怜兮兮的脸啊!

    姚建国笑道,老书记啊,别哭了好不好啊,多大的事情啊,嫂子红杏……红杏出那个啥的,是真还是假的还未搞清楚呢,是吧,你也不是没有什么证据嘛,鼻子能闻出来什么啊,你的鼻子又不是狗鼻子!

    汤威海心里大骂,你个王八蛋,你是故意骂老子呢!汤威海继续呜咽着,姚建国声音大了起来,老书记啊,我说你啊,你不要在我这里嚎丧好不好?我这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汤威海一听,知道姚建国火了,就停止了呜咽,道,那你帮不帮我?

    帮啊,我说我没帮吗,多大的事情啊,我派人帮你把这件事办了,究竟是谁看上我家嫂子,卧槽,狗日的胆子特忒大了,老子割了他的蛋!

    汤威海道,老弟啊,你只要把证据搞清楚,就好,最好呢也不要出人命,当然要是手脚干净的话,也可以那个!

    什么意思啊,汤威海什么意思姚建国不懂?这老小子心狠呢!

    姚建国叹息道,哎,现如今做事难啊,我的日子现在也难熬的……以前的一些事情还没结束呢!

    汤威海道,你有什么好怕的,又没有证据,现在是法制社会,靠事实说话,你是一个优秀的企业家,你是纳税大户,是政fǔ表彰的对象,你有什么好怕的?

    姚建国心道,你个老东西,刚才还在威胁老子呢,要知道,就连你汤威海都想威胁老子,想搞掉老子的人不要太多啊,这些年来,我姚建国在黑‘色’的道上‘混’,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虽然‘精’彩,但是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情,那些罪孽,总有一天会还的啊,正所谓一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难道不是吗?不过我姚建国不怕,有什么好怕的,老子当初走上了这条道,对最后的一天的到来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了,好了,不说什么了,老书记啊,你的事情我答应给你办!但是……

    但是什么?汤威海眼含泪‘花’问。

    你老书记是不是也要出一点钱啊,呵呵……因为我姚建国办事喜欢一是一二是二。

    什么意思啊,问我要钱?咦,你那么有钱还要问我要钱?汤威海疑‘惑’地道,再说了我以前的股份……

    出去!姚建国低声吼道,老东西,你以为你还是书记啊,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书记的,你个老王八!

    汤威海气糊涂了,大声骂道,好你个姚建国,你等着……

    说着就气呼呼地要走,姚建国连忙伸手拉住汤威海,笑道,老c书盟

    ,你怎么都不会开玩笑啦?哈哈哈……你这个老王八啊!
正文 第476章:梦中哭泣
    &bp;&bp;&bp;&bp;汤威海气死了!姚建国只是忽然想和汤威海开玩笑的,说起来自己帮一下老鬼也不是不可以,因为这种事算什么啊,小意思,小意思,确实是小意思!再说了李小娜的风流韵事调查出来,也实在是很有趣啊,当初自己去汤威海家送礼,送钱找汤威海帮忙,那个时候汤威海在位,当书记,那个李小娜对自己的态度啊,多牛比啊,好嘛,现在这‘女’人在外边自己快活,风流,汤威海求我调查她,好啊,我干嘛不干呢,我倒要看看李小娜那个‘女’人的西洋镜呢,嘻嘻嘻……

    姚建国送走了汤威海,就打电话找手下人了,是这么的这么的一件事……

    姚建国很快就安排好了,怎么说呢,这么多年来他做的事情不就是这种‘性’质的事情啊

    ,也即没有哪一件事是见得了阳光的,他为了金钱,为了‘欲’,他什么都得干啊,他知道,要想自己不出事,占有人生的所有的资源,就必须舍得付出,舍得投入,而自己赚钱的基础靠什么呢,靠结‘交’权贵,靠送钱送‘女’人,只要贪官喜欢,也就是说贪官喜欢什么自己就送什么!

    在姚建国的哲学里,这个世界的事情其实简单极了,其本质就是‘交’换,当初原始社会的时候,商业的产生也是源于简单的‘交’换啊,没有‘交’换就没有生存,所以一个人要想立足,就必须要有‘交’换的本钱!这就是姚建国的基本的哲学。

    姚建国安排人调查李小娜之事没有三天就办好了……

    办到什么程度,方刚死了!死于酒醉而死……真是这样吗?反正警察在格桑酒店的‘床’上看见了死于烂醉如泥的方刚。尸检的结果酒‘精’中毒而死。

    李小娜呢,李小娜不在现场,但是李小娜和方刚的事情搞的沸沸扬扬的,因为那个房间是李小娜‘私’人订好的,这是为什么啊,李小娜的解释是……没有解释,怎么解释呢,李小娜羞愧的要自杀!

    汤威海‘阴’骘地问李小娜,你好意思去上班吗?还好意思坐在主席台上吗?不要脸!李小娜低声问,老汤,是不是你害死了他?

    放屁,我有那个本事!你那么喜欢小白脸啊,小白脸是不是很厉害,汤威海无耻地问,李小娜不甘示弱,不要脸!

    汤威海骂道,我就是不要脸怎么了,你呢,你的脸在哪里,你是凶手!李小娜大声说,李小娜坚信汤威海就是杀害方刚的凶手。

    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呢,事情怎么说呢,这其实要怪李小娜也太不注意了,‘女’人长期地在市里的格桑大酒店包了一个房间,在那个房间里她和退伍兵方刚享受了幸福的鱼水之欢……这是事实。

    这几年来,李小娜确实也很奇怪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怎么一回事?

    是啊,‘女’人的‘欲’首先建立在情的基础之上的,开始的时候,李小娜对方刚也就是姐姐的那种喜欢,但是随着两人‘交’往的加深,这种姐姐的爱就开始超越爱的范畴了,再加上酒的缘故,众所周知,酒不是什么好玩意啊,酒是无耻的催化剂啊,酒‘迷’醉了人的身体啊,终于两人有一天超越了界限……

    ……

    方刚因为李小娜的关系进了叫里湖镇,之后呢还在张子楚的手下做了司机,去年又在叫里湖镇的村级经济工业园区招商局当了接待副主任,胡石韵调走之后成功地上位,当了经济园区招商局局长——虽然那个局长实际上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局长,但是已然很不错了,方刚很满足啊,方刚感到了自己的人生正处于如日中天的状态呢,在方刚看来,自己的人生有两个贵人,一个是‘女’人李小娜,一个是张子楚,张子楚前些日子又对方刚说,叫里湖镇要成立山水城管委会,张子楚的意思还是要把方刚调回来,调回自己的身边,参与山水城的建设……显然,张子楚十分信任自己啊,自己和张子楚年龄相当,都是帅哥,张子楚用自己,是觉得自己人憨厚,老实,忠心,但是他哪里知道自己一直和一个老‘女’人保持着不尴不尬的复杂的关系呢。

    方刚最近也在做梦,这小子总是梦见有人在追杀自己,终于……

    且说张子楚知道方刚死于酒‘精’中毒的消息后便愣住了,他坐在办公室里想方刚是不喝酒的人啊,滴酒不沾的人啊,他怎么会死于酒‘精’中毒?但是晚上包‘艳’红打电话给自己了,说了方刚的另外的事情,说方刚和李小娜在格桑大酒店的事情!这更加的让张子楚大吃一惊,此时此刻,张子楚仿佛看见了一双他十分熟悉的‘阴’骘的眼睛……

    喔,汤威海的眼睛。

    说起来张子楚刚来叫里湖镇的时候,汤威海的那双‘阴’骘的眼睛经常让张子楚睡不着觉啊,因为那双眼睛太可怕了,是一双毒蛇一样的眼睛!

    张子楚当夜做梦了,梦中他看见了方刚在和他笑……惨笑!但是当张子楚追过去,方刚飞快地跑了,飞起来了,变成一种云雾一样的东西,再之后一个‘女’人从云雾中出现了,是一个美丽的妩媚的‘女’人,那‘女’人对张子楚笑语‘吟’‘吟’的。

    张子楚张大嘴巴……呢喃:你是……

    我是汪梅啊,哈哈,臭小子啊,不认识我啦?

    张子楚醒来后,泪眼模糊的,心道,我这是怎么了……

    张子楚知道自己,自己是在梦中哭了,哎,他知道自己的心,这几年来,自己的心一直就是漂浮的!他心里牵挂着一个人呢,那人就是汪梅啊,张子楚心里的一个角落是装着汪梅的,这是事实,尽管自己自己有了‘女’友甚至已经订婚,他和省城的李‘艳’,众所周知,那是一个小美‘女’,一个有着光鲜背景和深刻复杂背景的‘女’人,一个‘女’教授,是啊

    ,婚姻是婚姻,但是感情是感情,张子楚每每想到和自己情投意合的汪梅,心里面这个难受啊,是啊,汪梅不仅是美‘女’,不仅仅如此,他张子楚和汪梅之间,那种情投意合的妙处是和其他‘女’人没有的感觉啊,自己和汪梅在一起,更多的会让自己想到爱情这两个字。但是汪梅不在人世了,梦里的复活能是复活吗,不是啊!张子楚必须认识到一个真理:人死不能复生!

    想到汪梅,再联系到爱情,张子楚其实也明白,自己这种人,怎么可以去污染爱情这两个字,可是自己……

    自己就没有吗,有啊!只是自己对于爱情的理解和一般人不一样而已,自己呢,更多的是‘迷’恋于身体的‘欲’,就像自己和那么多的‘女’人有那档子事,哎,这能完全的怪自己吗,毕竟哪个男人心里面隐藏的不是当皇帝的无耻梦想?!

    张子楚这些日子以来,筹建山水城管委会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一是在于王红书记的大力推动,二是沈天亿的奇怪的配合,哎,这是张子楚很吃惊的事情,本来张子楚以为沈天亿一定会设置阻力,设置障碍,但是怎么回事呢,沈天亿不但没有设置障碍,甚至还在大张旗鼓地宣讲山水城管委会建设的好处,说他这个书记其实最想干的事情就是把叫里湖镇的天空搞的更加蓝一点,水更加清澈一点,这是他退休之前最大的心愿,张子楚显然被沈天亿的鬼话‘迷’‘惑’了,甚至还有一点感动呢。

    叫里湖镇党工委会议上,张子楚谈了自己的想法,说上面叫自己当山水城管委会的主任,但是我这个主任还是在沈书记的领导之下的,我建议包‘艳’红当更加合适,再者,山水城建设的成效由叫里湖镇党工委来考核,也就是说我张子楚不会搞在山水城建设上搞个人王国……

    张子楚说话直来直去,是因为沈天亿在这种会上长期以来是霸道的,他必须打破这种格局,怎么打破,就用一种大大咧咧的霸气的方式说话!

    张子楚这种话说出来之后众人都在沉默,心里都在以为张子楚在作秀,在挑战沈天亿,但是沈天亿却笑道,张镇啊,你不要这么嘛,本来你就是我们的上级,副区长,你来叫里湖兼职这个镇长,不容易,一者,你年轻,有能力,二者,你来也是上级对我们的支持,我们当然会好好地互相配合把工作做好,对得起叫里湖的乡亲们,是吧?

    沈天亿问众人,于是大家都说是是是……
正文 第477章:权力博弈
    &bp;&bp;&bp;&bp;沈天亿又道,张镇啊,既然你去重点组建山水城的事情,镇里的工作我建议由苏东斌副镇长主抓,这样你也可以腾出手来搞山水城的建设,当然镇里的重大的事情,苏东斌副镇长也会向你汇报,我呢,我也会全面的负责叫里湖镇的工作,哎,我虽然有点老,但是‘精’神还不错,还可以多做事啊!

    张子楚听出来了,这个沈天亿在干什么,在缴枪呢,缴老子的枪啊,这就是说以后镇上的一摊事,自己就要放权了,这是沈天亿的一个招数啊,自己的存在,当然只要自己存在,沈天亿等人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即便沈天亿心里认为自己已经和他是一路货,毕竟上次邓巴邓巴会所的那个事情让沈天亿感到了张子楚不是什么好人……

    在沈天亿看来,既然大家都是坏人,那就是分赃的问题而已,所谓的分赃就是利益平衡啊,你张子楚抓了山水城的事情,那么镇里的其它工作权限是不是让一让呢?难道都是你小子一个人吃‘肉’,这样不好吧?苏东斌,王里人,这二位早就在给劳资提意见了,不过这两位‘胸’无大志,从来没有和我沈天亿叫板,他们心里想的就是只要自己的利益不少就行,对于权力这二位其实并不上心。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沈天亿心里想着。

    张子楚沉默了一下,心里想,我能轻易地把镇上的行政权下放?显然不合适啊,于是就笑道,这么样吧,我建议苏东斌苏镇长到山水城来怎么样?他是老同志啊,有经验,来协助我,至于镇里的事情我正在熟悉中,等我把情况掌握后届时再开会研究怎么样?书记啊,你看行吗?

    沈天亿心里明白,这小子舍不得权呢,但是这小子的话说的又是那么的有理,心里想想,也好,那就先让苏东斌参与山水城建设,还有就是,是不是也把王里人安排一下呢,于是就提议王里人负责山水城的招商工作。至于叫里湖铜矿这个企业的关闭大事,由他沈天亿亲自抓,说是为张子楚分担子。

    张子楚说好啊,很好,有我们的沈书记亲自抓铜矿的关闭事情,这显然是太好不过了。

    叫里湖党工委会议上,张子楚把山水城管委会领导班子的人员的名单在会上进行了修正和宣布,修正之后的名单就是:

    管委会主任包‘艳’红,副主任苏东斌,王里人,师晴晴……

    沈天亿笑着说,喂,张镇,你这是干嘛呢,你干什么啊?

    我啊,张子楚笑道,我还是镇长啊,山水城无非是叫里湖镇的一个建设版块对吧?!

    沈天亿没办法了,心里想这个张子楚厉害呢,遽然把包‘艳’红提出来当主任……这合适吗?

    张子楚貌似看出了沈天亿的心事,就道,哎

    ,我们的包主任在人大当主任,很闲呢,再者,我来了之后抢了人家的位置,而人家本来正在发光发热的,被我抢了位置委屈啊,包主任这人能力强,基层工作经验丰富,群众威信好,她本人呢,又是大美‘女’,靓丽啊,很符合山水城建设的形象啊,哈哈,她主持工作,应该很合适。

    沈天亿不好说什么了,事实上包‘艳’红的人缘关系确实很好,在叫里湖镇,实际上最有威信的领导不是沈天亿,是包‘艳’红,虽然这‘女’人创新的能力欠缺,做事谨慎,保守,但是这‘女’人和谐的能力强啊,她当主任,一定会领导好一个团队的。

    沈天亿对包‘艳’红当主任没有意见,但是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长期以来他一直觉得包‘艳’红和张子楚的关系不简单,如果是真的,那么包‘艳’红当主任不就等于是张子楚当主任?

    沈天亿陷入了思考中,一个‘激’灵,沈天亿心里有了计划,好啊,老子就来一个不动声‘色’吧,老子可以安排姚建国抓‘奸’啊,抓张子楚和包‘艳’红的‘奸’,只要抓‘奸’成功,那么,就别怪我沈天亿不客气了,到时候一棍子打死两只鸟,卧槽!

    沈天亿想到这里当即就同意了张子楚对山水城组建的人事安排。

    山水城组建的事情足足进行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来,张子楚可谓动足了脑子,一是办公楼在哪里呢,张子楚看中了当初王大宏所在的村委大楼,那王大宏现在在号子里呆着呢,新任的村支书是一名小村官,对张子楚唯唯诺诺的,小村官的那种唯唯诺诺中,更多的是对张子楚的崇拜,因为……这么说吧,小村官想,大家年龄大家都差不多,说学历吧,张子楚有什么学历呢,也就是自学了一个狗屁的大专,据说还在自学本科,而自己呢,正儿八经的研究生,那张子楚有的时候开会有的时候居然也反复地说自己爱学习

    ,说自己经常深夜学习,其实呢,狗屎啊,张子楚心里明白,自己这种人无论如何不是属于学习的人才。

    那个小村官兴高采烈地按照张子楚的意思装修了村委大楼,钱的来源也是张子楚拿来的,张子楚也真有本事,竟然从区里王红书记那里批来了一笔装修费,这让沈天亿大吃一惊,不由得再次对张子楚的能力产生了震惊。

    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张子楚出马,什么事情都是他娘的水到渠成呢,沈天亿思考起来,思考的时候也嫉妒啊,因为这是为什么呢,没有答案,如果说有答案,那就是张子楚找的都是‘女’领导,天啊,难道是……沈天亿不得不这么想。

    再就是办公大楼装修完毕后,人大主任包‘艳’红也按照张子楚的意思认真地拿出了一份山水城的发展计划,张子楚看了之后十分欣喜,因为包‘艳’红的所有的想法几乎就是和自己不谋而合啊,那包‘艳’红每天忙忙碌碌的

    ,全身上下焕发了一种青‘春’的‘激’情,‘女’人的面容貌似比以前更加妩媚了……

    张子楚心痒的,一直很想和包‘艳’红再叙旧一下,什么意思,叙旧吗?当然不仅如此,张子楚心里想的更多的是他和包‘艳’红的那次,自己来叫里湖镇当镇长取代包‘艳’红,自己去包‘艳’红的人大主任办公室道歉,自己居然就在人大主任办公室里……

    每每张子楚想着那一幕,心里就痒啊,是啊,这种事情对哪个男人来说不留恋呢,张子楚有一次故意请包‘艳’红去自己的办公室,甚至在时间上也提出了午休时间,包‘艳’红从张子楚的眼神里感觉到了异样,知道这小子啥意思呢,就轻声道,喂,小子,你有什么事情不能现在说啊?

    不能。张子楚回答。

    为什么呢?包‘艳’红问,‘女’人的脸颊红了,因为包‘艳’红知道张子楚的意思啊。这怎么说呢,包‘艳’红不想那个吗,想啊,包‘艳’红自和原来的区委书记现在的秘书长朱小红结婚后,本来是有一段幸福的婚姻的,他们是第二次婚姻,包‘艳’红的第一次婚姻自然是悲催到了极点,第二次婚姻确实是让包‘艳’红感到了温暖,但是这种温暖,一直就是一种平淡的温暖啊,包‘艳’红本质上是一个‘浪’漫的‘女’人啊,‘浪’漫的‘女’人需要‘激’情,朱晓红带给自己的是温暖,安全,但是没有‘激’情,开始的‘激’情很快的就被他的秘书长的职位搞得没有了,那朱晓红每天回家很晚,有的时候也不回家,为什么呢,他是秘书长啊,他原来是中云区的党工委书记,是王红的前任。哎!人生啊,往往就是不能两全齐美……

    包‘艳’红感到了一种寂寞,一种身体的寂寞,所以对于张子楚的无耻的暗示,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包‘艳’红当然没有回答去还是不去,但是张子楚心里明白,包‘艳’红肯定是要去的!
正文 第478章:一石二鸟
    &bp;&bp;&bp;&bp;张子楚做好了和包‘艳’红好好的温柔一次的准备呢,但是……张子楚哪里知道姚建国已经对他有了监督呢,全时的监督呢,张子楚这一个月来 ,自己的一切事情,甚至和叫里湖大酒店老板娘王嫱在一起的事情都已经被姚建国记录在案呢,姚建国心里大喜啊,但是姚建国很冷静 ,他克制了,他没有出手——对张子楚出手,因为姚建国很清楚,他的未来的依靠不就是张子楚吗?刘世龙,沈天亿已经是老人了,而张子楚的前途多好,我当然要找一个有未来的依靠啊!那么我的资本是什么呢,就是抓张子楚的无耻的证据作为筹码,到了关键的时候给张子楚拿出来,还怕他不就范?姚建国就是这么想的。 再就是张子楚最近对自己貌似也很客气的,没有以往咄咄‘逼’人的感觉,姚建国想,应该是那个邓巴会所的事情起作用了!

    再就是姚建国一直在忙着个人事业的转型中,毕竟他的那个铜矿已经按照沈天亿的意思关闭了,矿里的人员也妥善安置完毕……姚建国为此拿出了几千万。亏大了啊!姚建国忍住心疼,按照沈天亿的意思已经成立了一家新公司,名称就是以自己的名字取的:建国城投有限公司。张子楚对于姚建国的新公司的出现只是笑笑,这小子在不动声‘色’地等着什么……

    姚建国还是感到了不安全,他已经秘密地在张子楚的办公室里装了针孔摄像头……那么包‘艳’红和张子楚一旦有那个事情,他会立即知道的,他想一枪打二鸟,是不是要打呢,沈天亿说必须的!为什么啊,姚建国问,还用说,你姚大老板不懂,你不就是干这个的啊,无毒不丈夫啊,建国老弟!沈天亿的话一字一句地戳着姚建国的心,但是姚建国有了新主意了,就是投靠张子楚,换主子自己是狗也是主人,自己当狗是为了发财,现在谁是主子要看大气候的,这张子楚既然不是君子,是小人,而且又有前途,年轻有为,以后说不定就是市长市委书记,我干嘛不早点投靠呢?且不说姚建国有了新的念头,说山水城的建设这件事。

    山水城建设,其实就是建设生态城,在叫里湖镇打造一个生态工程的样板,项目呢主要是以开发旅游和发展有机农业为主,而把铜矿关闭,这是第一步棋,现在这一步已经做到了,第二步呢,就是招商,姚建国自然是招商的主力军,他有优先权。

    其次就是开发商牛耳也投资了几千万,狗日的当仁不让地拿了几个别墅区的建设用地,妙峰这小和尚要了整个山水城的旅游项目开发权,黄世仁要了有机农业项目,妈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搞农业啊?张子楚想。

    还有就是王嫱,‘女’人开饭店有经验,要了几个农家饭店的建设和经营权。

    在土地面积上姚建国拿的地块是80%的叫里湖山,他说是搞野生桃子的培育,同时在原来的铜矿的基础上,建设一个中云区最大的果铺加工厂和酒厂……

    张子楚很高兴,包‘艳’红心里也高兴,两人终于……终于在张子楚的多次邀请下,这一天的中午包‘艳’红来张子楚的办公室了。

    包‘艳’红来之前,刻意地穿的很青‘春’,在这个夏天——是啊,已经到了夏天了。包‘艳’红穿了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当然,从外表上看,事实上也看不出包‘艳’红有多么的老,‘女’人的化妆成功地掩饰了年龄的问题。

    张子楚知道,包‘艳’红会来的,两人在多次的眼神对视中,张子楚就知道,‘女’人受不了‘诱’‘惑’……

    哎,这样的生活多好啊。

    包‘艳’红有的时候会想,人啊,人要一点不耽搁,一点不‘浪’费,或者说包‘艳’红心里非常明白,自己和张子楚的‘浪’漫,是一个人幸福生活的补充,且对她的婚姻生活不构成影响,当然这种事情,需要高技术隐瞒,需要对朱晓红保密,永远地保密。

    生活啊,为什么呢,生活就是需要保密的啊,当生活很‘浪’漫的时候,没有保密——生活一定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寂静的中午时分,叫里湖镇政fǔ大楼也在寂静中,张子楚打开办公室的‘门’,热烈地把包‘艳’红拉进来了,张子楚低声道,姐,你终于来了。

    恩……

    姐……张子楚呢喃着。

    包‘艳’红沉默着,呼吸……

    是的,‘女’人的呼吸是那么的清晰,‘女’人的身体是那么的真实!张子楚道,我要……

    要什么?包‘艳’红轻声说,哎,说什么呢,这是什么意思呢,张子楚要的什么包‘艳’红不知道吗?知道啊,但是为什么要问,这就是‘女’人的特点啊,‘女’人在装呢,‘女’人的天生的特点就是要装,张子楚道,我要……

    ……

    寂静的午休时分,张子楚和包‘艳’红在尽情地欢娱着……

    在这个过程中,怎么说呢,一个秘密的针孔摄像头一直在拍摄着!

    张子楚和包‘艳’红欢娱之后的第三天,姚建国就找了张子楚,张子楚问姚建国,姚董事长啊,最近怎么样啊?哈哈……张子楚笑道。

    姚建国淡淡地道,我恨不得吃了你!

    哎,我知道的,让你受损失了。张子楚道。

    是啊,我损失几千万!

    但是姚老板啊,你就那么在乎钱,为了子孙后代,我们能那么无情无义,不负责任?我们不能太贪!

    你说的也对,哎,张镇啊,你觉得我们能做朋友吗?

    你觉得我们不是朋友吗?张子楚反问。

    不是。姚建国道。

    喔,看来我张子楚让你感到了不舒服。

    是啊,是很大很大的不舒服,张镇啊,我姚建国一直想接近你,把你张子楚当老弟看待,你呢,你怎么看待我的?

    我把你当仇人看待,你是这么认为的吧?张子楚笑道。

    是的,你就是把我当仇人看待的。姚建国道。又道,为什么呢,你认为我姚建国害死了好多人,所以你要伸张正义,你觉得是不是这样?

    是!张子楚大声道。喔,我猜的很对。姚建国道。张子楚道,姚老板,我很奇怪你——你为为什么不自首?你觉得你能躲避那一天吗?

    不能,但是我知道我没那么容易进去。再说了,我去自首那些死去的人就活了,会吗,要是会我就去自首,可是不会!

    但是那些死去的人的灵魂会安息……张子楚道。

    姚建国笑了,哈哈,笑完,道,张老弟啊,你说人有灵魂吗,人死了就是死了!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张子楚不得不承认。

    两人沉默着……

    姚建国忽然又道,张镇啊,你既然要我姚建国的好看,为什么不去揭发我呢?为什么呢?

    我没有证据,这个你也知道。

    喔,这样啊,哈哈哈!

    再说了我要你为山水城做事。张子楚道。

    你不伸张正义了?姚建国揶揄道。

    要,但不是现在。张子楚道。

    等到你有了证据,是这样吗?对了,张镇,你看这是什么?姚建国拿出一个光盘来……

    什么啊?

    你的证据啊。

    我的什么证据?

    你的‘浪’漫的证据啊。笑死我了!

    张子楚脸红了,道,你……

    我拍摄了你的生活的记录片啊,对了,这个你拿去吧,我不要了,有什么好看的啊,哈哈哈……

    张子楚两颊绯红了,低声问姚建国,你觉得这是我们之间的……合作的条件吗?也就是你搞定我张子楚的筹码!

    张镇,你看啊,我姚建国的意思是,其实我们之间真的能做朋友,还有就是,你应该叫我姐夫!

    什么意思?

    你不是叫胡石韵姐吗?

    是的。张子楚承认。

    你的成长进步没有胡石韵——有你现在的辉煌吗,没有!告诉你,我要和胡石韵结婚了。

    什么啊,张子楚大吃一惊。

    别吃惊,有什么好吃惊的,我其实也是一个‘女’人喜欢的好男人啊,是吧,张镇?

    张子楚说什么好呢,因为无耻是无耻的通行证,卑鄙是卑鄙的座右铭,再说了自己是什么玩意呢,自己事实上也不是什么好人啊,所以——必须的,自己有什么资格说姚建国,有什么资格去推翻姚建国的黑暗帝国呢,自己不是好人啊,所以现在,姚建国说自己也是‘女’人喜欢的男人,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无疑是他发出的呼唤,对张子楚的“深情的呼喊”,其意思就是我们是一样的人,同志!我们不要搞来搞去的了好不好啊,我们互相搞有什么意思吗,最后的结果一定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没意思的啊!

    张子楚看着姚建国笑容可掬的脸,心里的恨只好使劲地忍住,终于,张子楚满脸堆笑,道,好啊,那我们就好好地合作吧。眼睛里‘露’出真诚……

    是啊,兄弟啊,哈哈哈……你这样说才对,这样想才对,你说你搞死我有什么好处,我呢,我搞死你有什么好处,屁的好处,我们又没有仇,而且我和你说啊,张镇,我们都是农民出身,我姚建国和你一样,也他妈的恨贪官,因为那些王八蛋才不是玩意呢,是吧,我呢,怎么说呢,为了生活,为了我的理想我才和贪官们‘混’在一起的,这是没办法的,是吧,你现在不也是进入了官场,张镇啊,大家彼此彼此而已,以后我们要做好兄弟,不要做仇人!这个……拿着!

    说着话的时候姚建国就掏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什么意思?张子楚问。

    张子楚明白,这是姚建国确认自己是否和他一条心的手段呢,我张子楚今天收下来就是一条心,一条道,要是不收呢,那么就是敷衍,有外心,两人之间的斗争还要继续。

    张子楚想我干嘛不收呢,只是收下钱后立即把钱打到廉政账号就是了。
正文 第479章:浪子回头
    &bp;&bp;&bp;&bp;姚建国心里感到很宽慰,就笑道:张镇啊,你要早这样就好了,我和你说啊,沈天亿书记老了,要退了,以后我姚建国要仰仗你老弟呢,你老弟前途无量啊,大哥我‘混’了这么多年,看人很很准的,你小子今后一定是市长的料!我呢,以后就追随你啦,我一定为你两肋‘插’刀,有事你就开口,我姚建国没有其他的本事,钱有的是,你需要用钱办事,找我这个大哥就是了!

    谢谢啊,哈哈哈……张子楚笑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张子楚眼睛看着桌上的那些光盘,狗屎的光盘……姚建国明白什么意思了,道,张镇啊,你放心,这些玩意你留着啊,我也没有备份什么的,我们是兄弟了,不会再有什么事情的,以前的恩怨今儿个一笔勾销,再说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都爱着胡石韵,对吧?我是你姐夫!

    啊?张子楚愣住了,姚建国笑道,张镇啊,别说不爱啊,我知道你的爱和我的爱不一样的,你是弟弟对姐姐的爱,我是男人对‘女’人的爱,当然胡石韵就要和我结婚了,到时候我请你,你一定要来!

    喔……

    好了,再见啊!姚建国笑道,就告辞了,张子楚愣在办公室里,他整个人都傻了!

    与他而言,胡石韵嫁给姚建国简直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或者说是对他张子楚的一个巨大的嘲讽!

    接下来的几天里,张子楚做梦都梦见了胡石韵!

    是啊,胡石韵已经离开叫里湖镇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来叫里湖镇发生了多少事情啊,总而言之,张子楚还是欣慰的,毕竟山水城管委会的事情已经筹建完毕,当然,让张子楚最难受的事情就是退伍兵方刚的死,在张子楚看来:

    方刚,那是一个多好的小伙子啊,怎么就喝酒喝死了呢,奇怪啊!

    张子楚心里有一个百个理由坚信,方刚的死一定与汤威海有关!这是为什么呢,在叫里湖镇机关,多多少少的都在传说方刚和李小娜的事情啊,张子楚明白方刚为什么和李小娜厮‘混’在一起,这还要说啊,男人嘛,来一个富裕的城市,他一点基础没有靠什么呢,有的时候男人就是靠‘女’人……

    其实,自己不也是这样啊!当初自己只是小小的油漆工啊,自己要不是靠胡石韵,自己能进官场?

    张子楚沉默了,沉默中又感到无奈!因为一些事情他确实无法掌控的,虽然姚建国那里已经稳住,但是姚建国已然掌握了他的无耻的证据,姚建国说会销毁证据……他会吗?绝对不会!他会把张子楚的那些狗屎的无耻证据放在保险柜里存放的,张子楚里想我无论如何要偷回来啊,要不然……

    张子楚想到了自己上次在邓巴会所就是成功地拿到了徐磊掌握自己的证据,是啊,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要是这样发展下去,自己总有一天要完蛋呢,所以当下之策,就是稳住自己的身心,同时要稳住姚建国,自己无论如何要在姚建国那里销毁自己的无耻证据,因为唯有如此,自己今后的升迁才有机会,否则一旦事发,必然全部归零!

    说起来时间是真快啊,时间都到了哪儿去了呢?

    转眼间,又一个冬天来临了,张子楚去了一趟省城,他去看自己的未婚妻李‘艳’了 ,哎,怎么说呢,张子楚在问自己的心,我想李‘艳’吗?我想那个身材丰腴的‘女’教授吗?我想吗?哎,张子楚心里叹息,那些以前的事情,以前的恩爱……

    又在心里萦绕了,张子楚想起上次自己在省城和李‘艳’的事情。上次是以城建局局长的身份到省城找未来的岳父李俊峰批钱的!李俊峰是省委一号啊,当然,张子楚的事情办的很成功。 那次省城和李‘艳’的相会,张子楚明显地觉得李‘艳’瘦了,李‘艳’是明显的瘦了,而且皮肤也比以前……更加的白了,甚至白的有点不正常,是……苍白!当时,张子楚对李‘艳’低声叫了一声:燕子!

    哎,怎么说呢,毫无疑问,张子楚的叫声是深情的,张子楚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一边流着眼泪……他的心灵实际上在受着折磨呢,无数次的折磨啊,只要自己见了李‘艳’,心里就会忏悔自己的一些无耻的行为,即自己怎么可以那样的啊,背叛李‘艳’的行为几乎就是一直在发生,无耻啊!哎,这李‘艳’凭什么爱你张子楚?张子楚情不自禁地感叹:自己真不是玩意啊。

    李‘艳’愣了一下,随即 ,她在张子楚的呼喊下也是泪流满面的,她终于在懵懂中醒悟过来了,她飞跑过来了,她一下子就扑到在张子楚的怀里哽咽起来了,她甚至说不出一句话。

    张子楚抱住李‘艳’的身体——

    李‘艳’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哆哆嗦嗦的,哎,这个哆哆嗦嗦的样子让张子楚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啊,自己对李‘艳’的伤害有多深!

    张子楚喃喃地说燕子,燕子,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张子楚去了省城,和上次一样的感觉,是的,他一边是后悔,一边是对李‘艳’的深情的爱,李‘艳’对他说我们结婚吧,张子楚说好啊,张子楚说好啊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是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自己的心就是深渊,自己答应李‘艳’结婚,难道就是把李‘艳’推下深渊吗?!难道不是吗?

    去省城和李‘艳’相好的同时,张子楚也知悉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李俊峰要退居二线了……新的一号就要来了,张子楚心里明白,自己的好日子一定要受影响了,至少自己没有那么顺利了吧?

    张子楚在省城呆了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电话不断,但是张子楚都说一句话,我在休假!是啊,我在休假,谁能把老子咋的,老子就不是人啊,老子难道不要休假吗?

    王红发了一个信息给张子楚:你什么时候回?回来第一时间见我。王红。

    对张子楚而言,王红的信息无疑是要回的,这个他没有丝毫的办法,没有……丝毫的理由。因为王红是谁呢,中云区的书记啊,一把手,自己的顶头上司。再说了自己和‘女’上司王红是什么关系呢,仅仅是上下级?

    ……

    张子楚心里想着,想着又更加的痛恨起自己的无耻,是啊,自己真的是一个‘混’蛋啊,一个超级的大‘混’蛋!

    终于,张子楚给王红回的信息是:王红书记啊,我主动来省城党校学习了……你给我一个月的假期……好吗?原谅我张子楚的放肆。

    王红当然没有回张子楚的信息。

    这是什么意思呢?同意还是不同意呢,不知道,但是张子楚决定不管她了,他想好好地陪‘女’友李‘艳’……

    什么事情啊,天大的事情发生了!

    李‘艳’被查出病来了,什么病啊,白血病!

    李‘艳’的情况很不妙……实在不妙!

    张子楚和李俊峰提出自己想和李‘艳’结婚,李俊峰含着眼泪同意了。

    在张子楚来省城的第二个礼拜,张子楚就和李‘艳’结婚了……

    关于官场‘浪’子张子楚的故事暂时打住。

    接下来本书按照另一个主线叙述市长刘世龙的成长故事,前文,我们多次说到刘世龙这个人。

    刘世龙现在是市长了,不容易啊,他成功地除掉了原来的市长崔小东,一个有着断掌纹的十分刚愎自用的男人。

    刘世龙利用开发商牛耳的关系暗杀了崔小东,之后呢,他刘世龙就当上了市长,由主持市长工作的副市长终于成功地当上市长。当然,刘世龙最终被张子楚这小子搞定……什么意思呢,张子楚把刘世龙的问题查出来了……

    现在我们关注的是刘世龙这个人!这是一个男人的特殊个案。必须要好好的研究!

    现在,本书在回首刘世龙的工作和生活经历时,这厮已经是一个显赫的市长了,这是前提……

    而且他是一个幸福的有着成就感的市长。现在,对刘世龙而言,他的生活是秘密的、幸福的……

    他正在和大美‘女’吴韵……同居。

    吴韵的情况前文说过的,‘女’人是李水妹招聘的一个‘女’大学生,个子很高,一米七多,属于长‘腿’美‘女’。

    呵呵,这些都不说了。

    我们就说二十多年前的刘世龙的辉煌经历吧!
正文 第480章:恶劣的成长
    &bp;&bp;&bp;&bp;二十多年前,八十年代初期,这个城市并不像现在如此繁荣。 就中云区而言,中云区当时还没有呢。就现在的中云区地块,是由当时的十几个乡构成。包括叫里湖乡,当时叫里湖乡还不叫镇。那刘世龙在一个叫黄集庄的乡,离叫里湖乡有十几里地,现在这个黄集庄乡早就属于叫里湖镇的地快了,早就被开发成商品房了。刘世龙是本地人。原来的黄集庄人,哎,怎么说呢,本地人有本地人的好处啊,一者土生土长,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资源多,脉搏广,二者大家都看在眼里,是好是坏,小时一看,到老一半。那刘世龙高中毕业后就被他的老爹说情来了村里参加工作。

    村书记是一个老头,姓史,刘世龙暗地里叫他大便!

    什么意思呢,史,就是屎啊。

    说起来开刘世龙怎么说呢,这小子——当初也就是一个小子啊,所以这小子心里自视甚高,对谁都很不服气的,为何,他是高中生,有文化啊,而村里有几个高中生,除了他还有谁?可是他这个有文化的高中生却要在村里厮‘混’,而不能走出去,闯‘荡’,展示自己的凌云之志,这他妈的多委屈啊,但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刘世龙想自己的命运貌似就是这样啊,好无奈!

    刘世龙去村里工作时,正好原来的老会计中风,大便村书记就叫刘世龙当会计,刘世龙想,他妈的什么狗屎的会计啊,不就是按照你大便书记的意思做假账啊,好啊,老子会做的啊,老子事文化人啊……

    刘世龙老老实实地当了几个月的小会计,哎,无聊,确实是无聊,刘世龙委实不是那种喜欢坐办公室的人,再说了当初的办公室,八十年代初的村办公室,是什么狗屎的办公室呢,连窗户都是破的呢!

    刘世龙在办公室里如坐针毡,他想我还是不当这个狗屎的会计吧,但是他又舍不得放弃这个会计的位置,这是为何,会计怎么来说都是村书记的心腹啊,很多次——

    事实上也是很多次,大便书记就带着刘世龙去喝酒……

    一者,喝的喝是村里的公款,二者就是可以到一些小企业里去骗吃骗喝,八十年代,村里在偷偷‘摸’‘摸’搞经济,正所谓家家冒火,村村点烟那种,实际上就是小工场而已,那时候村书记多多少少也是有权的,即便是小权,再说了那些想发财的小作坊主想:村书记也好打发啊,不就是几个小菜一瓶老白干吗,哈哈,不多啊,于是刘世龙就跟着大便书记过着十分无聊但是又十分有趣的日子。毕竟还是有点吃喝。哎,幸福吗,幸福,刘世龙因为这个幸福都愁死了,可是大便书记的幸福是特别的幸福!

    为什么这么说呢,那个大便书记一直在和村里的一个小寡‘妇’相好呢。

    刘世龙好几次都发现大便书记只要喝了酒就去村头的那个小寡‘妇’ 家。

    在村民的眼里,他刘世龙是一个好后生呢,可是村民们哪里知道刘世龙实际上很‘阴’险贪婪呢。

    刘世龙悄悄地跟着去,他会在窗户底下听西洋镜呢……

    再就是大便书记一旦不去那个‘女’人家了,刘世龙就不去吗?呵呵……这小子确实难受得不得了的时候也去呢!他假装有事,直接的就敲‘门’,小寡‘妇’问他,你谁啊。

    我啊,我是会计。刘世龙回答。

    你是会计啊,你找我干嘛?小寡‘妇’道。

    我有事。

    小寡‘妇’放刘世龙进来,问:什么事啊。

    书记在吗?刘世龙笑着道,眼神看着小寡‘妇’……

    小寡‘妇’发现了小后生眼睛里的异常,心里欣喜啊,但是假装生气,骂道,小兔子崽子,你放屁呢,书记怎么会在我家?你来欺负我这个寡‘妇’啊!呜呜呜……

    刘世龙吓坏了,忙道,婶子啊,你别哭啊,你哭了给人听见了,还以为我……

    小寡‘妇’见刘世龙害怕,就哭的更加起劲了,刘世龙要逃,但是小寡‘妇’迅速地冲过去用自己丰腴的身体堵住了‘门’,大声说你小子今儿个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啦!

    后来……

    后来就是发生了一件让刘世龙一辈子羞于人言的丑事情。

    在那个年代,事实上哪个年代,总还是有灵魂扭曲的‘女’人的。

    ‘女’人是什么?

    ‘女’人和男人一样,一旦某个时候身体中‘欲’望的阀‘门’打开,那么‘欲’望就会像瀑布一样,一泻千里什么的。

    刘世龙想,自己就是一条饥饿的鱼,明明知道翠莲,翠莲就是那个鱼饵里有尖锐的钩子的‘女’人,可是自己还要咬,这说明什么,说明男人就是这个德‘性’啊,对‘女’人几乎就是无师自通

    刘世龙有了一个起步,而他的这个起步,就是他的人生的无耻的起步,他的经历和三十年后的张子楚几乎同出一辙。

    ……后来的日子里刘世龙就经常和大便书记隔三差五地去小寡‘妇’家了,这件事终于搞的全村沸沸扬扬的,村里人都在悄悄议论呢,哎,难为情,丢人,丢先人的脸!这个感悟是刘世龙的老爹的感悟啊,老爹多次教育刘世龙:你小子下次再去小寡‘妇’家,当心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刘世龙不敢去了,大便书记有一次也问刘世龙,喂,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啊?

    刘世龙道,我什么意思啊。

    妈的是我问你呢。

    你问我啥?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知道我什么意思?我知道个屁!

    你小子嘴巴很硬嘛!大便书记叫嚷道,眼睛都充血了。

    你呢?刘世龙不甘示弱。

    好啊,你小子都敢顶嘴了,你还想当村会计吗,我立马撤销你。

    我当个鬼,我不当了。

    好啊,那就滚!

    我不!

    呦,我说的话不算话?!我一个书记还不能让你滚,我能让你进来也能让你滚!此一时非彼一时,晓得伐?刘世龙笑道,你叫我滚?现在不行了!我有你贪污**的证据——只要你让我滚,我就把你的犯罪资料送到乡里纪委去!

    啊?

    ……

    终于,刘世龙离开了**的村会计岗位,他如愿以偿地开上了拖拉机……

    刘世龙想,反正拿钱一样多,开拖拉机多好玩啊。

    且说这位‘胸’无大志的刘世龙在两年后因为开拖拉机的过程中,成功地自学了开车——

    这小子居然大卡车也会开了,终于,这小子被大便书记隆重地推荐到乡里的小车班开吉普车去了。

    哎,怎么说呢,刘世龙的‘混’‘混’沌沌的乡村小会计生活,以及乡村拖拉机手的生活就这样无耻地结束了,并且,在这段日子里,有一件事情的发生让刘世龙心里大为震撼,那就是翠莲肚子大了之后,去乡村医院生孩子——

    谁的孩子呢,刘世龙的?还是大便书记的?天知道。孩子没有生下来,大出血,孩子大人一起……走了!

    现在,几十年后,刘世龙当了市长的时候,夜里(有的时候的夜里),他会做梦的,做一个恐怖的梦,那梦让他冷汗直冒啊,刘世龙大叫一声惊醒,梦里,一个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婴儿的脸对着他,婴儿的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小嘴巴一张,叫他,爸爸爸爸爸爸……然后是冷笑,嘎嘎嘎嘎的,是一个鬼婴的冷笑!你说多恐怖啊!刘世龙惊醒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刘世龙二十岁的时候,实际上做人已经很复杂了。

    很复杂是因为他经历了男‘女’之事,甚至还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即便没有成活,但是这个孩子确实是自己的,因为他的那个梦告诉了自己。

    刘世龙成功脱身,来到了乡政fǔ上班。

    说起来大便书记对他还算不错,推荐他当了小司机——乡里的小司机,这不,转眼间,这小子已经在乡里的小车班开了三个月的车了。哎,这三个月来,刘世龙的眼界得到了放宽,知道了很多的人生的伟大的意义,是啊,人总要长大的,总要成熟的,刘世龙忽然地觉得自己的理想来了,不请自来。喔,自己的理‘性’是什么呢,两字,当官。

    为什么不当官啊,当官多好啊,难道自己一辈子就是一个小厮的命?刘世龙想,自己在村里跟着大便书记厮‘混’,自己算什么呢,一个屁!

    村里人和自己笑,点头哈腰那种,呵呵,你以为他们心里真的觉得你刘世龙了不起啊?不是,正所谓大便书记说的那句话啊,打狗看主人的!

    大便书记,也即村书记,那是自己的主人,而自己呢,无疑就是狗啊,刘世龙想明白了,而且心里也认为当官——实际上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世界上最容易的一件事,而要想当好管,也是两字啊,灵巧。

    什么意思啊,就是要聪明点,什么时候干什么,什么时候说什么,心里要掌控的好,而不能恣意行事。这个世界上的人几乎所有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的人都是厉害的人,都是成功的人!一个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是自己……

    刘世龙成熟了,成熟的可怕和迅速!
正文 第481章:开会途中
    &bp;&bp;&bp;&bp;这一天,刘世龙出车回来,他是去给一个村送学习资料的,忽然的,乡组织科科长就打电话给他了,说你一会儿去乡长办公室一趟,对了,以后呢由你刘世龙给乡长开车!

    啊,这样啊,为什么啊,刘世龙愣住了,但是他没有问科长为什么,他有资格问吗?

    乡小车班司机有二人,除了他,还有老刘,也姓刘,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那老刘走到哪里手里都是一个小茶壶,宜兴紫砂,貌似很讲究养生的样子,那厮长相奇怪,遽然还是一个大秃头,本来他是她给乡长开车的,车技很好,人也老实,懂事,但是……乡长还是不要他了,说和刘世龙换换,为什么啊,刘世龙后来知道,乡长看见这老刘的鬼样子就心烦 ,一直不舒服,这是为什么呢,不为什么啊,是老刘车技不好,显然不是,那是什么呢,不为什么!

    乡长是一位‘女’人,一位四十多的中年‘女’人,相貌虽然称不上美‘艳’,但是确实端庄的,身材适中,刘世龙注意到每次乡里开会,那个乡党委书记老黄总是用一种无耻的眼神看‘女’乡长……这个细节被刘世龙发现了!

    当然‘女’乡长也有遗憾的地方,嘴大,貌似和现在的某位名演员差不多,那个时代的人对嘴大不甚喜欢,但是按照现在的审美,应该说乡长是美人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刘世龙看着自己的‘女’上司,即一位嘴大那个大的‘女’乡长,心里想着……

    兀自的就感到自己的身体热起来了!

    刘世龙请教老刘司机:大哥啊,为什么你不给‘女’领导开车了,这是什么原因啊?

    什么原因?屁!老刘司机沉声道。

    屁?

    是啊,就是一个屁!那个老刘司机说,刘世龙差点笑喷。

    是啊,老刘司机确实没有说谎,因为有一次给‘女’乡长开车,这厮因为吃多了黄豆,乡里的食堂用黄豆烧鱼呢,他喜欢吃黄豆,结果吃多了啊,好嘛,出车后就坏事了,他一路上开车,肚子里咕咕咕的,怎么忍也忍不住,结果就是屁声连连啊,说起来开这老小子本来长得就不好,猥琐,一个大秃头,‘女’乡长看了很不满意,结果这一路上放屁,你说‘女’乡长受得了啊,所以……‘女’乡长终于忍不住提出来换司机了,‘女’乡长问组织科科长,是不是乡里来了一位新司机啊?

    是啊。组织科长回答。

    喔……‘女’领导不说话了,不说话就没有什么意思吗?组织科长立即明白了,遂有了把老刘司机和小刘司机换一换的计划。这些事情让刘世龙深深地感到了官场的好玩,是啊,官场是什么呢,是一个格外需要注意细节的场所啊,一个屁也许就搞死自己了,一个屁就让自己失去了进步的机会,好嘛,自己呢正是因为老司机的一个屁,导致自己的美好的机会来了,刘世龙心里大喜。

    刘世龙兴冲冲地去‘女’乡长的办公室,‘女’乡长看着青‘春’热烈的刘世龙,心里愣了一下,眼神里十分温柔啊,怎么说呢,刘世龙那个时候可以说是小帅男啊,虽然这小子眼睛里有一种邪恶,但是不认真地打量他,一般人怎么看得出来?

    一般人又不是神仙啊,所以,刘世龙的相貌,客观地说还是算不错的。

    ‘女’乡长很满意,即对刘世龙笑了一下,道,小刘啊,你好好干,知道当一个司机的规矩吗?

    知道,知道。

    你说说……

    刘世龙面对‘女’上司的问题,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喔,这样的啊,就是看见的也当没有看见,听见的也当没有听见,司机就是司机。

    好,说的好,你小子好好干,好了,这里有一包烟,你拿去‘抽’!‘女’乡长把桌上的一包红梅烟扔给了刘世龙(当时红梅烟蛮流行的,五元一包),刘世龙拒绝了,说领导啊,我不‘抽’烟啊。

    你拿回去给你爹‘抽’!

    喔……第二天‘女’乡长就出车了,说是去县里开会,当时的中云区的地块设置一个小县,叫金匮县,因为历史上这里叫金匮。

    去县里开会自然是刘世龙开车的,刘世龙兴高采烈地开车,一路上,他十分谨慎,注意力也高度集中,但是‘女’乡长却很放松,不时地用眼神撩着刘世龙,哎,什么意思啊,不会是……什么什么吧,刘世龙心里发怵呢,又不好说什么。

    车在当时的农村公路上开,一路上,不时地有大卡车什么的,还有一些农用拖拉机,刘世龙没话找话,就对‘女’乡长说我以前开拖拉机。

    喔,‘女’乡长喔了一声。

    从乡里到县里有两个小时的路程,车开了一个小时后老天突然的下雨了,卧槽,那雨下的好大啊,于是刘世龙更加谨慎了……

    因为视线不是很好,下雨嘛,刘世龙只有放慢速度,忽然……

    一个小小的叫声传来,啊,怎么了,刘世龙赫然发现‘女’乡长在皱眉呢,啊,为什么啊,乡长,你怎么啦?

    哎……我憋不住了,啊……哎!

    喔……刘世龙赶紧的找地方停车,是啊,‘女’领导内急呢,‘女’人在使劲地忍呢,这个时候外边又在下雨,怎么办,自己得赶紧停车啊,但是路的两边都是农田,种的是大棚蔬菜那种。

    刘世龙停好车,‘女’乡长立即跳下车,就像是百米冲刺的运动员一样向农田深处跑去了,刘世龙心里大笑,看着‘女’乡长的背影,雨水中的‘女’人的背影……

    刘世龙看见‘女’乡长走到一个蔬菜大棚的后边蹲了下来……

    刘世龙等着‘女’乡长结束那回事呢,但是……咦,怎么好长时间了啊,还不结束?这……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结束呢,便秘吗?刘世龙嘀咕道,于是就走过去,好嘛,没有动静,咦,‘女’乡长呢,她去哪儿啦?这下子刘世龙急了,就大叫了起来,乡长,乡长……

    没有回答的声音,但是……

    但是有一种奇怪的呜呜呜的声音,传来了……刘世龙竖着耳朵听,卧槽,什么意思啊,什么声音?

    刘世龙发现大棚里有异常,卧槽,刘世龙就大踏步地走进去了……

    好嘛,出现在刘世龙面前的是这样一个暴力无耻的场景,一个中年大汉正……

    毋庸说,刘世龙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刘世龙注意到‘女’乡长的嘴巴上被一个臭袜子堵住呢!

    这个……

    这个刘世龙不懂吗,他自然是懂的啊,哎,怎么说呢,显然‘女’乡长已经遭到了不测了,遭到了一个‘女’人得一生中最可耻的一件事了,刘世龙冲上去了,一脚就踢翻了那个中年男人!

    那个家伙滚到了一边,刘世龙接着又是飞起一脚,那个家伙立即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刘世龙冲上去就是一顿暴扁!那家伙被打晕了,口吐白沫!刘世龙想老子可不能打死这‘混’蛋啊,打死自己也要负刑事责任的,就住手了。乡长在呜呜呜地叫着呢,喔,是啊,得救领导啊,刘世龙赶紧去把‘女’乡长嘴巴里的臭袜子取出来了!

    哎!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刘世龙对‘女’乡长说道,乡长啊,我去找一个绳子来,把这个坏蛋绑起来送派出所怎么样?

    但是‘女’乡长清晰地对他说了一个字:不

    !然后,‘女’乡长就开始穿自己的‘裤’子,穿好后对刘世龙说走!

    走,刘世龙有点疑‘惑’,道,走哪里啊,这家伙怎么处理?

    人活着吗?‘女’乡长问。

    活着。刘世龙用手探探鼻息,道,活的好好的呢。‘女’乡长道,我们去县里,开会。

    这个人……刘世龙弱弱地又问。

    算了。‘女’乡长回答。

    算了?

    是。‘女’乡长再次轻声道。

    且说两人重新回到了车上,这时候天已经不下雨了,太阳遽然出来了。

    刘世龙发动车,‘女’乡长突然说小刘,你等下啊……

    啊?刘世龙回头看着‘女’乡长。

    ‘女’乡长坐在车的后排,这时候‘女’乡长的发髻有点‘乱’,眉宇间有一种十分明显的忧伤和耻辱,还有疲惫,那眼睛里注满了泪水……

    喔,乡长……别……别难过啊。刘世龙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安慰一下‘女’领导,就道,其实,这种事情啊,哎,不怪你!怪……命运!

    是啊,刘世龙说的很对的,这种事情能怪谁呢。

    当时,‘女’乡长高声呼救,但是当时雨水的声音很大啊。所以……

    ……

    刘世龙本来要发动车,‘女’乡长叫他等一下,刘世龙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心里就想了一圈,见到‘女’乡长眼睛里的泪水,心里进一步的想,‘女’人毕竟就是‘女’人啊,‘女’人再怎么厉害,官再怎么大,她们说到底还是‘女’人啊,而‘女’人天生就是弱者,在这个世界上,‘女’人的危险系数毫无疑问比男人多啊。

    就听‘女’乡长咳咳咳了一下,道,小刘啊,今天这件事,你别和任何人说。

    我懂的,乡长,你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还有就是你……‘女’乡长不说话了,脸颊泛红起来。

    我怎么了?刘世龙问。

    你看见了我……

    我不是故意的,刘世龙脸颊也泛红了,道。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但是你……

    我怎么了?

    你怎么……

    我怎么了我?刘世龙有点不高兴了,心道,什么意思啊!

    不说了,‘女’乡长道,哎,倒霉!‘女’乡长叹气,开车吧!
正文 第482章:深夜看望
    &bp;&bp;&bp;&bp;‘女’乡长的婚姻生活其实是不幸福的,她的老公和她分居有三年了,他们有一个‘女’儿,叫黄翠芬。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对了,这里有必要说明,这黄翠芬就是后来刘世龙的发妻,那个黄翠芬的婚姻生活也不幸福,当时正处于离婚大战之中,所以,这‘女’乡长的家事繁琐啊。

    就听‘女’乡长幽幽地道:小刘啊,你要管好自己的嘴啊。

    你放心好了,乡长,刘世龙回答,就加油‘门’了,因为……因为怎么说呢,‘女’乡长要赶去县城开会呢!

    可是到了县城,县委机关,那个会议已经结束了……

    刘世龙在县委停车场等着‘女’乡长。

    他等了好久啊,终于,‘女’乡长出来了,是从一部小车里探出脑袋来的,‘女’乡长对他说小刘啊,你先回乡里去啊,我要在县城呆几天,你等乡里的通知来接我。

    刘世龙知道,‘女’乡长是叫他等乡里的党政办的通知呢。

    刘世龙注意到‘女’乡长坐的车要比自己的车高级。车里还有一个男人……刘世龙心里忽然的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呢。

    ‘女’乡长的名字现在可以说了吧:袁英。袁乡长。退休的时候遽然是袁县长呢,一个‘女’县长啊。

    袁英在当时可谓风光无限,但是现在呢,人老珠黄,这‘女’人已经在养老院了,时间真是可怕和无情啊,不管你是否拥有权力还是美貌啥的,到了一定的时候统统的将你拿下。

    袁英现在已经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女’人,她需要护士二十四小时的全方位照顾,当然,好‘女’婿刘世龙已经是一位市长了,市长的丈母娘需要好的照顾——你说这件事其实是多么小的小事啊,太小啦。

    黄翠芬是‘女’儿,亲生的‘女’儿,但是在黄翠芬的心里,她的妈妈袁英已经死了,所以,事实上黄翠芬一直没有去养老院看望袁英,袁英的心在滴血呢,但是她滴着滴着,就失忆了,她不仅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这个世界和自己的关系,她把自己当成了一株即将枯萎死去的植物。

    怎么说呢,事实上每一个人,行将就木的时候,都在心里以为自己是一株植物了,对自己的周遭,身外的关系,

    都不那么重视了,像袁英这种情况几乎就是彻底的忘却!

    是啊,过去,太荒唐,过去,太无耻,还不如忘却呢……

    时间是最好的消除剂!消除了一切……但是,隐隐的,袁英还是会在记忆中涌出一只发黄发黑的拖鞋来,就像是烂泥塘中莫名其妙地浮出来的一只发黄发黑的拖鞋!那拖鞋就是刘世龙啊,一个小伙子,当初——

    那刘世龙确实是一个多情温柔体贴的小伙子呢!

    且说刘世龙见‘女’乡长袁英叫自己回去,就只有回去了,这一路上车开的,好郁闷,刘世龙加大油‘门’,疯狂地开着车,幸好没出事,因为在乡间的路上,一条狗冲了过来……

    刘世龙紧急刹车,刹车后就伏在方向盘上沉默,闭着眼睛……

    他想啊想啊,他想什么呢,想‘女’乡长为什么不回来呢,和那个男人去了哪里?

    刘世龙心里也明白,‘女’乡长做什么,对他恶言,做的一定是大事,与自己有鸟关系啊,自己想这些简直就是‘乱’弹琴,但是自己怎么就是会控制不住地去想呢,刘世龙想自己是不是嫉妒啊!哎……

    刘世龙开车回了乡里,郁闷地等了三天,后来知道的是‘女’乡长参加了县里的一个培训班,喔,是公事……

    刘世龙看见的那个男人是区委组织部长,那区委组织部长是袁英的堂弟,堂弟请姐姐吃饭……如此而已。刘世龙一个小司机,自然没有资格参加的,再者,当夜袁英就住到培训班去了,培训班设置在县里的一家酒店。

    几天后袁英把刘世龙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刘世龙看着‘春’风得意的‘女’乡长,心道,被人那个了还这么牛比啊,卧槽!

    ‘女’乡长对刘世龙笑道,小刘啊,这是茶叶,我送给你的。

    啊?刘世龙啊了一声,就看着‘女’乡长,‘女’乡长袁英道,拿着啊,傻站着干嘛?

    喔,谢谢领导啊。

    别谢,就是上次……‘女’乡长低声道。

    我懂 ,我会守口如瓶的!刘世龙赶紧道。

    就是啊,你以后跟着我……

    刘世龙点头,刘世龙拿着茶叶盒,想告辞呢,‘女’乡长忽然问,小刘啊,你有对象了吗?

    刘世龙道 ,没有。

    喔,有机会我给你介绍啊,对了,小刘,你说说看,你要找什么样的‘女’人?

    刘世龙想我找什么样的‘女’人?我哪里知道呢,当然——首先是‘女’人,这是基本的条件,最主要的呢……刘世龙心里明镜似的,因为这小子已然领悟了很多的所谓的人生大道理了,在他看来,自己的婚姻必须是能够帮助自己的婚姻,至少让自己少奋斗几年吧。

    一者,钱多,二者权力有,三者,背景啊,等等等的啊!卧槽!

    刘世龙假装害羞地道,我听姐的!

    你叫我……姐?‘女’乡长袁英心里动了一下,同时,‘女’人的心里忽然的就充满了一种奇怪的甜蜜……

    这种奇怪的甜蜜属于什么呢,‘女’乡长袁英自然不敢深入地去想,当然,‘女’人有的时候也会想到那一层,但是……怎么可能啊 ,自己是什么啊,徐娘半老的‘女’人,又是乡里的领导,而刘世龙呢,那么小的小司机,就年龄而言,都可以做自己的儿子呢。

    ‘女’人摇摇头,不愿意去想了。

    一个乡镇,主要的是抓什么工作呢,八十年代之后,华夏国经济建设开始唱大戏了,一些乡村,那真的是村村冒火,家家点烟啊,这是什么意思,工业化时代开始了,工业化预示着一个城市的全面崛起啊!

    当初,那些城郊结合部,已经不怎么重视农业了,一些地被圈起来了,为了经济的发展,那些地上什么不搞呢,一些服装厂一些制鞋厂都频频地出现了,乡里成立了工业公司,工业公司当时就是乡里的主要抓经济的部‘门’啊。

    刘世龙跟着‘女’乡长袁英经常的要去乡里的企业去看看,去做调研,去抓项目,同时,还有一些农业问题——农业是根本的问题,不可小觑啊,农业当时的口号是水稻生产大丰收,年年有增量!怎么增量呢,打农‘药’啊,那是必须的,总而言之,这些都是‘女’乡长袁英要亲自抓的工作,有一次……到了夜里了,刘世龙和‘女’乡长从村里的一家企业回来,‘女’乡长回自己的办公室,刘世龙在食堂里吃了碗面条,回到自己的宿舍就睡了,一觉醒来,卧槽,深夜了呢,这刘世龙本来就住在乡里,这是为了便于领导随时召唤自己呢,他是小司机啊,他住在乡里食堂的二楼……那里有一个放杂物的小房间,可是这一个晚上,刘世龙深夜醒来,他出来嘘嘘,厕所在一楼,到了厕所嘘嘘完毕,想回房间,在一楼的窗口,忽然的抬起头来,呵呵,他看见了‘女’乡长的办公室的灯亮着呢,哎,我们的‘女’领导没有睡啊。

    刘世龙那时候手腕里已经有一块手表了,上海牌的,这厮就对着月亮看了一下,好嘛,这个时候是深夜一点了,卧槽啊,哎,我们的‘女’老大啊

    ,袁英,你干嘛不睡呢?

    刘世龙鬼使神差地决定去看看‘女’乡长在干嘛了,哎

    ,为了工作也不能这么不爱惜身体啊,自己作为一个小司机来关心一下领导,是应该的吧,他想到自己前不久还叫了‘女’乡长袁英一声姐的,貌似‘女’领导也没啥意见啊,貌似‘女’领导还恩了一声的啊。

    刘世龙想到了自己和‘女’领导的小秘密,两人共同拥有的小秘密,刘世龙的胆子就更大了,是啊,有一句话怎么说的,马无夜草不‘肥’,是啊,人不冒险怎么能富裕呢,所谓富贵险中求啊,所以我为了前途,自己要立即的行动了,可是又想,我这算什么行动呢……

    刘世龙心里很矛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个无耻的企图,他无法说服自己啊,但是,他已经来了,他终于敲了‘门’!

    咚咚咚……惊心动魄的敲‘门’声啊!

    ‘女’乡长办公室的‘门’,在深夜啊,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咦,怎么没有回应呢,刘世龙再次敲‘门’了,咚咚咚……

    谁?终于从‘门’里面传来了‘女’乡长袁英的警惕的声音。

    我!刘世龙轻声叫道,喔……‘门’开了,小子,你有什么事情啊?这么晚……

    ‘女’人的眼睛从上到下地看着自己呢,这‘女’人在看什么呢,毫无疑问,‘女’人在看刘世龙的内心!

    喂,小子,你怎么啦,‘女’乡长笑着问他,没……没什么。刘世龙回答。

    真的?

    真的。

    那你找我干嘛,‘女’乡长问。

    我是来……来看看你在干嘛。刘世龙不知道说什么了。

    卧槽!我干嘛管你什么事情?这是‘女’人心里的话,谢谢啊,这是嘴上的话,是啊,我谢谢他干嘛呢,谢谢他半夜三更的来看我?无耻啊,‘女’乡长的脸颊红了,刘世龙想,是啊,管我什么事情呢?

    但是嘴上道,我怕……

    什么啊,你怕?你怕什么,哈哈,笑死我了,‘女’乡长走近刘世龙,低声道,喂,你把‘门’关上啊。

    ……

    ……

    袁英去给刘世龙倒茶呢,袁英从热水瓶里倒了水递给了刘世龙。

    袁英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好了,她必须坐下来,因为她一旦站着,也许就会倒下来。

    刘世龙走到了‘女’乡长的身后来了,双手鬼使神差地按到了袁英的双肩上,刘世龙的声音有点喘息:姐,我帮你‘揉’‘揉’肩膀……好吗?

    嗯……

    袁英恩了一声,恩的同时心里明白,自己的意志就像是一个烂泥做成的堤坝,很快的就要被‘潮’水冲垮了!

    ……

    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是袁英的‘女’儿黄翠芬打来的,那黄翠芬在电话里说道,妈啊,我离了。

    什么啊,袁英问。

    我离了,那个王八蛋我让他净身出户了……妈妈啊,我难受……呜呜呜。

    袁英无奈地放下了电话,嘴巴里叹气,心道,我的这个‘女’儿怎么了啊,什么狗屁的个‘性’,怎么说离就离呢!这不是‘乱’弹琴啊。
正文 第483章:深入骨髓的忧伤
    &bp;&bp;&bp;&bp;袁英对于自己的‘女’婿,工业公司的那个副总经理吴明达,自己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那人本质上来说应该是一个老实吧唧的好男人啊,一者,吴明达不会在外边‘乱’来,当了副总经理也很自警,当然当副总经理自然也是靠的是岳母袁英的帮忙,二者,这吴明达做事实际上也是很认真的,他熟悉办公室工作,有写作能力,以前在乡里就是宣传科的小干事,当时袁英是乡里的团委书记,那时他们之间是有工作联系的,袁英对吴明达的人品是很了解的啊,所以自己的‘女’儿黄翠芬和吴明达离婚,谁的错呢?在袁英看来,无疑就是黄翠芬的错!

    黄翠芬啊,我的小芬啊,你怎么如此的要折腾呢,你也太不懂事了!袁英心里骂着,她气坏了,但是,哎,‘女’儿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女’儿离婚后还有一个孩子,难道就这样让自己的‘女’儿胡来 ,不行的啊,袁英明白,这黄翠芬在工业公司当会计,据说和这个男人和那个男人……

    据说很风流的,当然,那个吴明达受不了,所以回家后就和黄翠芬吵架,说你为什么要给我戴绿帽子啊,你是我的老婆吗?我大小也是公司的一个副总,你那样胡来我有面子吗?

    黄翠芬道:你放屁,你知道什么啊,我干了什么啊,你有证据吗?

    吴明达道 :我没有证据?我有!我上厕所时,在木头的挡板上看到了一个‘裸’体画,画的就是你,说你怎么怎么的……哎 ,难道那是有人随便污蔑你!?

    就是污蔑我!黄翠芬道。 又道:喂,你吴明达干嘛呢,要造反啊,没有我妈妈你能当副总?你就是一个屁!

    吴明达火了,说我们离婚!

    好啊,离就离,谁怕谁啊,谁不离就是王八蛋!

    哎 ,怎么说呢,他们这种形式的吵架已经进行了很多年了了,这一次,怎么啦,他们是终于离婚了,为什么呢,因为吴明达在公司里抓到了黄翠芬和公司的一个小伙子……

    吴明达万万没有想到两人居然就在厕所里!

    那是一个寂静的午后,他们以为没有人会来呢,而且是星期天,黄翠芬因为加班 ,其实是去自己的办公室拿一个包——她忘了拿回家了,想走的时候内急,就去了厕所,好嘛,那个小伙子正从厕所出来,看见了黄翠芬去‘女’厕,两人还互相一笑呢,小伙子就没有走……

    黄翠芬在和吴明达的婚姻中没有得到她需要的‘浪’漫,故此她主动地寻找‘浪’漫,在她的那个时代可谓胆子够‘肥’的。

    在工业公司,谁不知道黄翠芬!

    吴明达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公司的厕所,这个可怜的男人亲眼目睹了黄翠芬的恶劣的行径。

    吴明达是想不通啊,可是想不通也要想的通,这个世界的真理就是你想不通的时候,你去上吊好啦,你去投河啊,你去啊,你干什么也没人在乎你,你的本质就是你自己!你永远是孤独的,你永远属于你自己的灵魂所控制的一个孤独的生命……

    说起来这吴明达是读书的人啊,可怜的读书人,他的痛苦黄翠峰是永远不懂的,黄翠芬还和他说呢:喂,要是受不了,要是心里不平衡,好啊,你有本事也去找‘女’人啊,我不怪你啊!

    吴明达终于大吼一声:我要离婚!

    黄翠芬愣了一下,道,真的?

    真的!吴明达冷冷地道。

    好的,离!但是你要净身出户……

    什么?

    什么——你听不懂吗,你净身出户啊!

    你放屁,我有错吗?你是破鞋!吴明达骂着黄翠芬。

    好啊,放屁,说的好,我就是放屁,但是我要问你,我怎么就是破鞋了,你拿出证据来?

    ……

    黄翠芬看着自己的这个男人,自己的老公,无用的家伙,心里充满了蔑视,心道,男人啊,你要是男人,你刚才打我几个巴掌啊,或者拿刀砍他啊,你要是那样做就是一个男人,而我黄翠芬喜欢男人呢,喜欢真正的男人——可是你吴明达是男人吗?你一点不像是男人啊,所以你这样的一个没有用的家伙 ,只能戴绿帽子,你没有用——能怪老娘我吗?!

    一大早的‘女’乡长袁英就回家了,本来她和刘世龙说要去工业公司看看的,看看那里的情况怎么样,沿路开发的经济发展大战略有没有具体的战术啥的,可是‘女’儿黄翠芬……哎!

    这袁英和老公分居好几年了,情况就是这样的啊,她自己的婚姻不成功,到了‘女’儿这里呢,哎,自己的‘女’儿怎么也是这样的德‘性’啊,但是‘女’儿啊,你和我不一样啊,你是什么玩意呢,你又没有什么权力‘欲’,你就是过日子的‘女’人啊,可是……袁英心里火呢,‘女’人心里明白,千错万错,肯定是‘女’儿黄翠芬的错。

    袁英板着脸,不说话,刘世龙还想问一句呢,姐啊,你怎么不高兴啊,但是刘世龙什么也没说……

    且说袁英到了‘女’儿黄翠芬的家之后,可怜的男人吴明达还没走呢,但是他的身边已经有一个木箱子了,什么啊,里面装的衣服啊,他的衣服,也是他自己收拾好的,那黄翠芬在催他呢——

    喂,你怎么还不滚呢,离婚手续今儿个下午我等你啊,民政局‘门’口我们不见不散。袁英听见了‘女’儿的话,爆发了,开口大骂,你干嘛,你这小蹄子啊,翻天了你!

    你骂我,你怎么不骂他?黄翠芬不满地道。

    肯定是你的错,明达啊,你原谅小芬吧,她还是小孩子呢。袁英讨好地对吴明达说道。

    妈……吴明达叫了一声,随即就泪如雨下……

    不哭不哭,乖!袁英道。

    刘世龙站在一边差点笑喷,心道,这是什么狗屎的男人啊,简直就是奇葩!

    黄翠芬就是这一天第一次见到了刘世龙,天啊,这个家伙……多么的一个有男人味!

    这就是黄翠芬对刘世龙的第一印象,怎么说呢,印象良好啊,这男人,眉宇间的云雾,简直就是云雾缭绕啊,好深沉!

    而且看起来好有智慧!眼神贼亮……一看就是聪明的人啊!

    刘世龙也看见了黄翠芬,‘女’乡长袁英的‘女’儿,哈哈,刘世龙心里笑着呢,心道,这个少‘妇’看起来貌似不错嘛。

    是啊,怎么说呢,当初刘世龙确实是一见钟情呢,当然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准确的说法是黄翠芬当初年轻啊,身体其实也是妩媚的那个。

    在那个年代,能够被冠之以破鞋称谓的‘女’人,或者说敢于做风流事情的‘女’人,多多少少也是有姿‘色’的啊!

    黄翠芬年轻时,虽然不能说貌美如‘花’,但是身体的妩媚,‘女’人的旖旎,还是有的啊……

    很多年、很多年后,市长刘世龙有的时候就会想到自己的婚姻,悲催的婚姻,想到自己和黄翠芬的关系,包括后来自己的秘书,即那个戴着眼镜的无耻猥琐超级男宋江,自己的秘书宋江……

    那厮遽然在黄翠芬住院期间,和黄翠芬勾搭连环到一起,当然,也可以说是黄翠芬“主动”了宋江,他们在医院里啊,做出了刘世龙可以想象的无耻……那个无耻的场景!

    宋江坐在黄翠芬的身边,黄翠芬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白的医院的那种小被子,黄翠芬说我的肚子很疼啊,宋秘书,你帮嫂子我‘揉’一下嘛!

    宋江不好拒绝,就在那里犹豫……

    你快点啊!

    恩……宋江偷眼四下看,实际上有这个必要吗,没有啊,宋江知道这个病房是特护病房,只有黄翠芬一个病人啊,黄翠芬是谁啊,市长夫人啊,哎……宋江没有办法啦,只好伸出手,他的这个动作和当初的刘世龙为‘女’乡长袁英服务的那个动作一样啊,再之后呢,就是黄翠芬的手引导着宋江的手……

    刘世龙的梦中,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场景……无耻的场景。

    刘世龙想到这个,心里就在疑‘惑’:这是报应吗?这是上苍对我的惩罚吗,是啊,这就是报应,这就是惩罚!

    ……

    刘世龙为官这么多年,关于身体,他的身体,身体的‘欲’,魔鬼!导致的思想龌龊,比如他的心里……

    ……

    刘世龙的发迹史,他的成长初期,毫无疑问是属于极致的、无耻的一部发迹史,而本书的男主张子楚呢,张子楚就不无耻吗?同样是啊!

    还有那个胡石韵……

    一个心地本来善良的‘女’人啊,可是现在呢,她早就是姚建国的情人了,甚至还要和姚建国结婚。

    前文说了,在张子楚去省城看望李‘艳’,并和李‘艳’完婚的时候,姚建国也和胡石韵结婚了。那姚建国是先办完离婚之后再和胡石韵结婚的!

    姚建国是真的爱上了胡石韵,但是胡石韵呢,不是!绝对不是啊。

    新婚之夜,胡石韵问自己的心,我爱姚建国吗?

    屁!

    好坚决的一个屁字,萦绕在胡石韵的心里,但是……为什么呢,胡石韵继续拷问自己的心!良心……

    良心,人有吗?人类有吗?张子楚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呢。在省城,他和李‘艳’结婚了,结婚的婚庆搞的自然是热闹异常,各级……都来了,张子楚所在城市的很多领导不请自来了,他们是来参加“一号”李俊峰‘女’儿的婚礼的,尽管李俊峰把此事掩藏的很掩蔽,但还是有许多省通广大的人知道了,知道了怎么办,赶紧的来送礼啊,张子楚看着这一切,心里明白,一个人的背景是多么的重要啊!但是,良心的问题,这些日子一直就在纠结着张子楚的心呢,张子楚和胡石韵一样也在被这个良心的问题纠结,是啊,良心,良心真的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啊。

    新婚之夜,张子楚看着时间已经不多了的李‘艳’(李‘艳’得了不治之症),心里的痛楚无法形容,他哽咽着对李‘艳’说道,我爱你,我愿意和你一辈子……

    李‘艳’凄然一笑,道,别说了,你要和我结婚,我不是已经和你结婚了吗?这下你满足了吧?

    什么意思呢?张子楚轻声问。

    不要说什么了,真的,我们的结婚是最好的结局,也是最坏的结局。其实我知道的,你爱的不是我,不是其他的‘女’人,你爱的是你自己。哎,反正我就要走了……谢谢你陪我最后一段路。李‘艳’流着泪说。

    张子楚不说什么了,他明白,这李‘艳’很聪明呢,知道自己不仅仅只有李‘艳’一个‘女’人……

    张子楚有一种忧伤,深入骨髓的忧伤……

    李‘艳’安慰他,低声道,你这是干嘛啊,干嘛如此呢?张子楚道,你不爱我为何要同意和我结婚?

    喔,我说我爱你,你信吗?李‘艳’笑道。我信。张子楚回答。

    别强迫自己了,人真是一个复杂的动物,哎。李‘艳’叹息道。可是……张子楚嗫嚅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心里难受啊,哎,李‘艳’啊李‘艳’,李‘艳’怎么能那么想?

    李‘艳’用手‘摸’着张子楚的脸,这张脸是那么的英俊啊,他的眼神,是啊,男人的眼神啊,坚毅,刚强,智慧,但是在这些优秀的元素中显然也有一丝邪恶啊,淡淡的邪恶!

    是的,张子楚的眼神中,遽然也有邪恶的元素呢,这李‘艳’看的多分明啊,多清楚啊,她几乎就是看透了张子楚这个人。

    李‘艳’对张子楚说,哎,老公啊,你赶紧的啊,去找他啊!

    什么意思?张子楚问,找我爸爸啊,李‘艳’笑道,乘着他现在还有一些能量,你要赶紧的……李‘艳’道。

    张子楚笑道,我不需要。

    哼,你骗谁呢,我还不了解你吗?李‘艳’道。

    是啊,我干嘛不找他呢,张子楚问自己的心,难道我心里没有这个意思吗,我有啊!想到这里,张子楚道,我现在是副处级,中云区的副区长,兼任叫里湖镇的镇长,属于高职低配……

    你不要和我说这些,你去和我爸爸说啊,说你的想法。李‘艳’认真地建议。

    好的,张子楚道。

    新婚的第二天,张子楚就找了一号李俊峰。是的,李俊峰就要退了,实际上正在退……

    他要去省人大当主任了。虽然,那个省人大主任也有很大的权力,但是和原先的自己相比呢,呵呵……谁不懂啊,张子楚说了自己的事情,说了自己对叫里湖镇铜矿关闭的事情,说了他的坚持和努力,他为了什么……等等等,李俊峰想了一下,就道,你进步了,成熟了,哎,我现在把你小子当儿子了,你也知道的,我的燕儿的病,是不治之症,我心里难受。这样吧,你来省委锻炼一下吧,离开你的那个小地方,到省城来,陪我!我老了……还有你妈。对了,你老家的爹和娘也接到省城来。张子楚低头沉默,终于,他道,好的,爸。我听你的。

    三个月后张子楚赫然成了省委宣传部文化艺术处的处长。张处长!
正文 第492章:强子和她的女朋友
    &bp;&bp;&bp;&bp;上一个世纪末,我终于从狗屁的大学毕业了。 不容易啊,这四年来……我活的自己都鄙夷自己了。他妈的!

    有一次,我从学校的饭堂出来,肚子装满了水煮的包菜和水煮的胡萝卜,一不小心,迎风打了一个很恶劣的嗝,靠,一股浓烈的说不来的非常不雅的气味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我皱着眉头,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下灰‘蒙’‘蒙’的天,喔,那灰‘蒙’‘蒙’的天也在鄙夷我呢!

    这是我的很真切的感觉,不爽,真不爽,这个感觉至少说明当时的我是非常非常的不自信的。

    不自信的另一面就是自负。

    我的自负主要是指我总以为自己是一个文化人。这一点,其实好多人都对我说了。

    好多人中有强子,也就是李强,我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强子的‘女’朋友许红,徐州人,身材高挑……

    她几乎就成了我最初的‘性’启‘蒙’老师。

    夏天的时候,在我们合租的两室一厅里她喜欢穿类似于比基尼的那种超小的短‘裤’,一双美‘腿’在我面前放肆地走来走去,小腰扭扭捏捏的,我上卫生间嘘嘘时她竟然不敲‘门’就闯进来!

    我有一些轻微的恼火,但同时也有一些暗暗的欣喜,就见许红和我调皮的一笑,很夸张地吐吐舌头。

    说起她这个‘女’人……哎,我怎么说她才好呢,我知道我现在还在想她,也不知道她离开强子后过的怎么样,那个所谓的香港老板,即一个看起来很猥琐的老秃头对她是不是和强子对她一样的好?

    强子有几次去忙他的“装修事业”的时候,我好几次都很冲动地想摁住她的……

    摁住她其实是很容易的,我似乎也感觉到她不会有什么真实的反抗,但是有一句话无疑是一条鸿沟摆在我的面前:

    朋友妻,不可戏。这可是做人的潜规则。

    还有,就是我在这个南方的城市结识的一些老乡。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故此,我要说到吴大维、章润涛两位仁兄了,他们都四十好几的,真正意义上的大哥级别,两个都在大酒店做保安,穿的人模狗样,其实挣的幸苦钱还不够寄给老家的黄脸婆,第一次我们认识,我就知道他们这辈子只能这样了,由于他们是我的老乡,能够对得上话;想家的时候我就去找他们喝酒。当然是我请客,喝了几次酒,我就知道了他们的一些很特殊的事情。怎么个特殊法,后文我自然会说的。

    还有呢,就是做小姐的顾冰,我这样说似乎很不给她面子,更主要的是不给我自己面子,可事实就是事实!是不是?

    一般情况下她自以为是薛涛。薛涛是古代著名的‘女’人,会写诗,会弹琴,大概还会跳舞吧,典型的古代娱乐明星,属于卖艺不卖身的那种,她说她其实也是这样的,但是她没有找到让我信服的证据,有一次我们做过后她说少‘女’时代的时候骑自行车一不小心把那里搞坏了。我当时就想大笑,心想这不是骗鬼吗?

    关于她的情况,我再说几句吧:第一,她是重庆人;第二,她的相貌嘛完全可以和一些电影明星比一比的;第三,她与我的事情——我后面要重点提的。不得不提。

    再就是幼儿园的老师李云丽。

    李云丽徐娘半老吧,但是很会装嫩,她总是光着身体苦口婆心地教育我要有一颗童心什么的;她说最看不得我总是皱着眉头,一副苦相。

    我说我总是皱着眉头,你不会看走眼吧?

    她说真的,我还骗你啊,你的眉宇间有一个“川”字。

    接下来就是推销红酒的漂亮‘女’模特刘思雅了,我和她‘交’往过一段时间,断断续续的,基本上都是我酒喝多了实在无趣地主动想找她聊聊,这个原因其实很好理解的,找刘思雅的男人太多,刘思雅的身材、脸蛋绝美到极致,带出来很有面子,我也带过几次的,每次带都是我请客,结果我‘花’了好多冤枉钱,第二天清醒后后悔的肝疼。

    其实,我和她只有一次——

    还是我苦苦哀求的,刘思雅似乎考虑了一下,提出一个要求,带套。

    ……

    说真的,我们唯一的一次足够让我刻骨难忘,最终,我付出的代价是我违心地买了她20厢红酒。到现在还有十来瓶(放在顾冰的公寓里)没有喝完呢。

    我还想提及的是一位保险业务员,她叫赵小小,她曾经是胖子局长的老婆,后来不幸离婚了,毕竟她也是和我有过几次的,其实她人不坏,‘床’上功夫极佳,好多很那个的专业知识就是她言传身教——手把手教会我的,再就是她的穿着嘛也很时尚,一些我从来未曾听见的很新‘潮’的观点让我十分佩服,为了表示自己发自肺腑的感谢,有一天,我们在做了之后就毫不犹豫地买了她的一份保险。

    我买保险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感觉到任何保险都保证不了我的生活。

    当然,扪心自问一下,我最留恋的不是她,我留恋的是相貌端庄,秀丽,身材有点微胖的芸姐,甄芸。也就是后文中我要刻意描述的甄局长。

    我们几乎是理论上的爱人了。真的。

    爱人的含义在我看来是必须经过谈恋爱的过程的,谈恋爱就是谈未来,我们 没几天就敲定了彼此婚姻的约定。我知道她是一位离婚的中年‘女’人,不仅如此,我爱她就是爱她,没有任何其他‘私’心,她几乎就是这么认为的,实际上我更清楚自己为什么爱她,她是政fǔ某局的一位紧握权柄的局长,我爱她就等于把自己这部破车换上了宝马、奔驰什么的,并且从曲里拐弯的‘弄’堂里驶入“一泻千里”的快车道……

    喔,忘了说一下,当时我已经成功地考上公务员了,当上官了,我从汹涌的生活地狱之‘门’里嗷嗷叫着冲撞了出来,就好比是一只蛹,痛苦着,坚持着、等待着、沉默着,终于成功地羽化成翩翩起舞的唱着‘春’天之歌的蝴蝶了。

    我的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我站着,站着……

    妈的,我竟然一点也不感到累,开始是左右两条‘腿’‘交’替着站,等到有个胖子下车了,我才有了座位,座位还很好,靠窗!

    火车“哐当哐当”的前行着……

    我有一点盲目有一点忧伤地看着火车外不断变换的山丘和沟壑。

    下了火车之后,我很快就见到了来接我的强子。强子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大大地书写了两个字:宋江。由于我的名字和一个古代人的名字相同,搞的好多人都在看我。他们看我的眼神就象在看一个傻瓜。

    简单寒暄后,强子就热情地问我吃了没有。

    我嘴一撇,说没有啊。其实在见到强子前,我已经恶狠狠地啃了一个面包了。并且,我还咕嘟嘟的喝了一瓶矿泉水呢。因此强子第一眼见到我时,我应该算是正常的。

    正常的意思是指我的面‘色’,很红润,不是那种看起来很枯萎的样子;头发嘛也不是那种‘乱’糟糟的样子,象一个农民工。

    其实,下火车前,我还在火车上的厕所里用水仔细地梳理过自己的头发的。我从口袋里‘摸’出小镜子照了照,发觉自己的腮帮上有一些看起来‘毛’茸茸的小胡须,这其实是无伤大雅的,相反倒增添了我的男‘性’的魅力。我暗想。

    你看起来蛮‘精’神嘛——这是强子对我的初步评价。

    还行!呵呵。我干笑了一下。毕竟我是来投靠强子的,我对他的笑多少就显得有点过分的‘肉’麻。

    我弱弱地叫了一声:李哥。

    叫强子。什么李哥不李哥的,你以为是黑社会啊?

    我有点不好意思,脸一红,心里象是被人割了一刀。说真的,我这人受不得侮辱,哪怕是无意的、善意的。强子看出了我眼睛深处的那层意思,他笑了起来,道,我还是习惯以前的叫法,是不是?那样自然些。走吧,宋江,我们去吃饭,我们是朋友,是兄弟,是兄弟嘛就不要放在嘴上,小时候你叫我什么还叫我什么。

    我开始了沉默。

    我们很快的就到了一家小饭馆。饭店就在火车站附近。强子很高调地点了很多菜,我忍不住道:强子,吃不完啊,干嘛点那么多?

    吃不完打包!强子豪迈地说道,再说,许红在家里还没吃呢。许红是强子的‘女’朋友,他们已经在一起。前面我有个初步的介绍的,呵呵。

    我不吭声了。

    强子问我喝什么酒?我淡淡地道:随便。

    强子没有在意我的口气,他兴致勃勃地叫来了一箱蓝带啤酒,他说宋江,今天我们喝过痛快,不醉不归,这是我为你举办的接风酒。

    我有点感动,想张口说句什么,正要开口时,强子又来了一句,宋江,你是一个文化人。

    喔……你是指我大学毕业这件事吗?

    不是的,你看起来就是文化人,要说大学毕业,呵呵,我其实也是大学毕业的。强子有一点自负地说道。

    我忽然想起来了,强子在来这个城市之前,在我们共同拥有的老家的那个小镇上,他是师范学校毕业后分配下来的大学生,县教育局领导见他意气风发,很有才的样子,就想磨砺他一下,安排他去我们县最穷的一个乡当一个小学老师,他表态说好的啊,我一定扎根基层,他的眼睛里洋溢着很‘激’情的样子,但是他是麻雀放屁一阵风,当老师的新鲜感其实也只是维持了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他就消逝了。

    有人说他是因为与另一个教体育的男老师争夺一个‘女’老师,他不幸失败了,故此他就选择了沉默地离开,但是镇上也有另一种说法,说这个教数学的李老师自当老师的第一天起,就觉得自己实在无法忍受老师的庸俗的生活……

    他总是对别的老师说——老师的庸俗的生活对他是一种可怕的折磨,是可怕的‘浪’费。他是一个人才,但绝对不是属于当老师的人才,老师只是回忆知识,而他是创造知识的,他说他要走啦,他要去创造知识,也顺便的创造一下他自己的人生。

    他走的时候遽然一点走的迹象也没有,他使用了一个小小的计谋,暗度陈仓什么的,他的显得很有智慧的行动终于把校长气的半死躺在‘床’上好几天呢……

    我大脑里想了一大圈,眼神有点飘,强子疑‘惑’地问,宋江,我说的不对吗?

    我忙道,你确实是老师啊。

    老师?不提,不提了……强子说。

    这时候饭菜逐步地端上来了,我们各自倒满面前的啤酒,我很感动地看着桌上一个又一个我从来没有吃过的大菜,妈的,真是美味啊,这应该算是我人生的第一个美味,同时,这也是我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个具有正式意义的餐——

    请注意我用“餐”这个字眼。

    那天,我特别地记住了一些菜:橄榄炒牛‘肉’,油焖虾,口水‘鸡’,溜尖椒、干贝冬瓜汤,炒粯子,韭菜闷蛋,手撕包菜……还有红烧带鱼,那可是我过年才吃到的鱼!

    对了,这里我要特别提一下的不是带鱼,而是……手撕包菜。当手撕包菜端上来的时候,我急吼吼地叫道:包菜就不要了吧。

    强子看了我一眼,显然,他看出了我的那个小心思,在那个狗屁的大学饭堂里,每天不是水煮包菜,就是水煮萝卜的,我看到包菜能不条件反‘射’地叫一嗓子吗?

    强子道:宋江,此包菜非彼包菜哦,很好吃的,是手撕的,那红白相间的‘肉’片叫培根,这道菜许红做的才好吃呢,她把包菜洗净撕成小块后,控干水分,翻炒的时候等包菜稍稍变软至半透明状时,再放入陈醋,然后放培根……

    你等一下,强子,培根?培根是什么?培根不是那个英国的什么家吗?难道是‘肉’?我夹起培根品尝了一下。咦,很好吃的嘛。

    强子也夹了一块培根,一边吃,一边品着,说道:这个培根其实就是腊‘肉’,是指经过腌制、烟熏的猪背或猪背两侧的‘肉’,不是那个弗兰西斯培根,弗兰西斯培根是英国哲学家、思想家、作家和科学家。曾被马克思称为“英国唯物主义和整个现代实验科学的真正始祖”。他说过一句超级有深度的话。

    我打住了强子的话,是不是那句:知识就是力量?

    强子道:知识就是力量是培根说的不假,也很他妈的著名,我想说的是这句——生活的理想,就是为了理想地生活。

    喔……我低头琢磨着,是的啊,我大老远地跑到这个陌生的南方城市,难道不就是为了生活的理想吗?不就是为了理想地生活吗?

    喝酒!宋江,不要想了,有什么好想的,既来之则安之,你先住到我那里,我和许红住一间,你住一间——你住我的工作间。

    我感到有点惊讶,道:你的工作间?

    强子道:奇怪什么?我不工作我吃什么?

    我有点忍不住了,问:强子,你是做什么的?

    强子喝了一口啤酒,笑了一下,说了两个字:装修。我觉得强子的笑很怪异的。
正文 第493章:所谓的装修事业
    &bp;&bp;&bp;&bp;酒过三巡还是酒过五巡的,想不起来了,反正就是酒喝到酒酣耳热的状态时,我开始有点胡言‘乱’语了。其实一个人喝酒喝到一定程度暴‘露’点真‘性’情也没什么的,我开始不由自主地说到了这个城市的‘女’人

    我说她们一个个的看起来很舒服的啊。

    很舒服是什么意思?强子奇怪地问,是不是那个啥很舒服?哈哈哈。

    强子显然是不怀好意地笑了。

    我低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终于,我判断自己就是强子所说的那个意思。妈的,我怎么这么无耻啊?我对自己说。我的脸蛋红了。

    你的雀斑都红了……强子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脸红时

    我的面部具有的奇怪的特点。

    是的,我长的尽管俊美,身高1米八多,脸蛋与著名影星唐国强年轻时有一拼,但是我的腮帮上有很多小小的雀斑,尽管不是很明显,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不有碍观瞻,但是

    那些是雀斑的事实还是不容置疑的。

    关于雀斑,我的农村的娘就说过

    江啊,记住,你每说一句话,只要那话是假话,你的腮帮上就会有一个小雀斑的。假话越大,雀斑越明显!

    关于我和强子讨论‘女’人的话题。我还要在这里补充几句,这个貌似是男人都感兴趣的。

    强子也有一次酒喝高了,他就告诉我:本地‘女’人与外地‘女’人其实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分别。

    我疑‘惑’地请教他什么叫没什么分别?

    他大着舌头说,靠,你连这个都不懂啊?

    那天我喝多了吗?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我是被强子架着回他的家的。他的所谓的家在城市的郊区,也即“城郊结合部”之所在,那里房租便宜,不仅如此,后来我知道那里实际上非常适合他开展他的“装修”事业。

    一路上,我对着遇见的每个人就大声说:别……以为我是一个农民,我不是……不是!我不是,我是一个……当官的,虽然我还不曾当官,告诉你,我的理想是……当……当官,谁说我想当官除……除非祖坟冒青烟,靠,那是放……放屁!强子,你……你说呢,你……你说呢?我哈着酒气、大着舌头问强子。

    强子显然是在敷衍着回答:宋江,你本来就是当官的,在古代你就当官了,副村长级别的吧?!要不然你也不叫宋江啊,嘻嘻,是不是?走吧,走吧……你喝多了,我们快走啊!

    我有点生气了,对当官的就这个态度啊?副村长级别的怎么了?副村长级别的也是官!我一下子就挣脱了强子的手,挥舞着拳头,大声咆哮着:你敢笑……笑我?此处不留……留爷,自有……有留爷处。

    别啊!强子抱住了遽然冲动起来的我。

    写到这里,顺便提一下

    那天因为酒喝多的缘故,我不慎丢弃了来到这个城市的我自己给自己准备的那只大塑料包,强子也是一时疏忽了忘了帮我拿,当时我就是很随便的放在吃饭的桌子的一边的,还好,我的毕业证、学位证书什么的没有放在包里,它们都安全地在邮路上呢,估计很快的就会寄到强子的“家”中。

    如此看来,什么事情都要有一个密切的筹划,我当初邮寄那些表征我的社会特征的材料时,就是考虑着火车上人来人往的,很‘乱’,万一自己要是被挤丢了包裹,我不就白瞎一场了吗?

    难道找工作时我去办一个假证吗?

    提到假证靠,我不得不说一下强子

    究竟是从事什么职业的了。

    他所谓的工作间到底是一个什么工作间,他号称的装修到底是什么装修?没错,诸位猜对了,强子其实就是一个办假证的。在他看来,办假证就是一种装修,软装修,装修的是一个人的内涵,而往脸蛋上涂这个膏那个霜的,是硬装修,装修的是一个人的外表。

    当晚,我就见到了许红。

    许红很漂亮,身材高大,总体上看让我想到巩俐那种类型的‘女’人,我真的很吃惊强子遽然有这个本事,而且看起来许红对他也很爱的,一见面就说了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外语:dr,你接到人了?

    强子用手指指我。我的酒醒了,醒的有点太突然。

    ……

    ‘艳’阳高照的早晨,我从‘床’上醒了。

    我睡的是一张简易的行军‘床’,房间就是强子的工作间。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觉得这个房间确确实实是一个工作间。昨晚睡觉的时候,强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的,我因为喝酒多了的缘故,也就没“洗刷”一下自己,一头栽倒就呼呼大睡了。现在我醒了,才看清楚自己身在哪里。

    强子说的没错,这里确实是他的工作间,我注意到一张很长的木桌上除了一台看起来很破旧的电脑之外,还堆放着很多的证件。

    我随便拿起几个,喔,是身份证,男男‘女’‘女’的,什么地方的都有嘛,我看着,看着,就有点出神了。

    再就是一些工具,被凌‘乱’地摆着,最常见的是各种各样的小刀我只能这么称呼,可能在强子看来,应该有很专业的名称的。

    还有一些设备,我不认识,就不说了,认识的我就说说

    比如,一些大大小小的各种章,很凌‘乱’地摆放在桌子的一角。台灯下,有一些东西似乎是已经完工的成品,我随便拿起一个看了看,我的天,北京大学毕业证,我细看了看,真是惟妙惟肖啊。

    我再拿起一个,晕,是结婚证。

    忍不住,我又拿起一个看,我更加晕了,居然是警官证。这个干什么用啊?不用说,肯定是不干好事。

    唉,我叹了口气,毕竟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工作的权利,这里我一点也不想针对强子的工作发表意见我是来投靠他的。某种程度上讲,强子就是我的恩人。

    我以为强子一定在另一间宽大的卧室里睡着,就想去喊他,初来咋到,一切与我而言,都很新鲜的,我准备叫强子带我出去逛逛,先把周围的情况搞清楚。

    但是强子已经不在家了。早醒的鸟儿捉虫多,强子真勤劳,他一定是一大早的到这个城市的哪个疙瘩去转悠了,当然他的转悠不是休闲,更不是为了锻炼身体,他是在开展工作,在全面考察和得出安全有保障的前提下,他才会隆重出现的。

    他出现的时候,在我看来,肯定是戴着一副墨镜的,穿着笔‘挺’的西‘裤’,短袖的白‘色’上衣,扎着领带,由于现在是秋天,南方这个城市的天气很温暖,也很压抑,‘潮’湿,他其实已经感到很热了,但是他依然严谨地保持着白上衣的纽扣是严密地扣着的,总而言之,他保持着很有身份同时又很文雅的样子。当然,有一个早就与他联系好的雇主也同时出现了……他们相视一笑,轻轻地握手,一个道:辛苦。一个道:为人民服务。于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当然啦,雇主在‘交’钱时实际上在第一次接洽时已经预‘交’了一部分定金。这个行业真的是很讲信誉的。这些情况是我此刻的一种想象,不久之后我还真就实践了一两回,当然,其情其状,自然是另外一番样子,留到后面说吧。

    我从工作间里出来,到了客厅的时候,我的眼睛一直在向强子与他‘女’朋友许红的卧室瞟着。
正文 第494章:小公园
    &bp;&bp;&bp;&bp;话说我这是什么心理,无耻不无耻的姑且不去分析,反正我看到了强子的漂亮的有些过分的‘女’朋友许红还在睡大觉呢,我心想,他们也真是够粗心,卧室的‘门’也不关严密些,让我一不小心赫然看见了许红盖着的‘毛’毯里‘露’出的白白的脚趾。

    那脚趾的指甲盖是红颜‘色’的

    呵呵,我的视力很好,一直很好,此刻我想我的视力就更加的好了,我猜测着许红的脚趾大概是涂抹了什么高级的油彩吧。

    还有一条白晃晃的大‘腿’也从毯子里暴‘露’了出来,我咽了口口水。

    昨晚我酒是喝多了点,脑袋有点涨,而且我还突然的感到肚子里很急的,好象肚子里有一只青蛙在咕咕咕的叫着,我显然是有点慌张地轻轻地喊了几声:强子,强子……我怕万一强子要是在卧室里呢。

    没有人应答我,我做贼似地蹑手蹑脚到卫生间里去方便了。

    坐在马桶上我叹了口气,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坐马桶啊,以前我都是蹲着的,在那个号称全国重点其实是狗屎的大学里我也是蹲的,公共厕所嘛都是蹲坑,现在我坐在这个白‘色’的马桶上,怎么说呢,我还有一点不太习惯呢。

    我一边酣畅淋漓地拉着,一边四处打量。

    唉,我看见了‘女’人的那些玩意,一大堆,很凌‘乱’地放在一张木椅子上,尤其是那个罩,似乎是昨晚刚刚换下来的,也许许红也就是顺手就挂在椅背上的。

    粉红‘色’的那啥我也注意看了一下,晕……

    强子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客厅不是很大,椅子嘛是很陈旧的那种,沙发倒象是最近新买的。

    我看见客厅的圆桌上有一张便条,是强子留给我的,强子的字写的真好,绝对属于书法家的水准,也难怪,他怎么说也算是专家型人才啊。

    我看见那便条上面写着:宋江老弟,你先好好休息吧,先逛几天再说,工作嘛不急的,急也没用,我要出去工作了。强子。

    工作?我无声地笑了一下。

    我寻思,老子既来之则安之,先逛几天再说吧。毕竟我身上还有几百元呢,应该可以支撑我数日的生活的。我掩上‘门’,一个人出去了。

    一出‘门’,我的感觉就是这里算什么呀,到处脏乎乎的,脚下不是踩着黑‘色’或者红‘色’的塑料纸,就踩着方便面的盒子,路的两边,长着一棵棵健硕的榕树,每一棵都是盘根错节的,我还看到一些房屋,高高低低的,没有什么规律,一看就知道是本地农民自己盖的房子。

    说起来昨天我因为酒醉,我也没细细打量,我是被强子架着走的,一路歪歪扭扭地走,似乎也没走多久,如此看来,这里离火车站也不远。

    离火车站不远的地方,通常社会治安也不是很好的。

    从城中村走到城市的大道,豁然开朗的样子让我的心情终于变得好了起来。

    我四下看看,想看看脚下是什么地方,有一个站牌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小公园。

    我想,小公园应该就在附近,我开始四下打量起来,我的样子很多当地人见怪不怪的,毫无疑问,他们仅凭我的邋遢的穿着就知道我是一

    个刚来这个城市的外地打工仔,也许,很快的,我就会找一个墙角蹲下来,一个木牌很随便地靠在一块转头上,木牌上歪七竖八地写着木工、瓦工、油漆工什么的。故此,我怎么摇摇晃晃地走,怎么东张西望地看,也没有人理会我!

    我肚子饿了,就想找个地方,吃点什么。

    路边有一人推着三轮车在卖烘山芋,很香很香的,我张口想说来一个。

    好嘛,我还未开口呢,那个卖烘山芋的老妪就把一个山芋及时地送到了我的手上,我想问多少钱?好嘛,我还没还没开口,老妪就一脸严肃地推着车走了,妈的,很显然,老妪是把我当成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乞丐了。

    一时我有点发怒的感觉,冷静一想,我又何必呢。我吃着烘山芋,继续走着,看着,欣赏着。由于肚子不饿了,我的心情就更加的好了起来。与我而言,这里无疑是一个新鲜的城市。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在这里扎根下来。他妈的!

    说起来,我对这个城市的通常的感觉就是

    这个城市竟然没有让我眼前一亮的高大的建筑。

    比如,几十层的建筑,我叫它“大厦”的那种,没有,真的没有;最多吧,也就是十几层的楼,很一般很一般的。

    有一栋楼,在感觉上已经是很高了,据说是香港的大老板李嘉诚盖的,但是再认真地仰头看看,也不觉得有多高,这个特点就象是这里的居民,男的一米八以上的简直就象是稀有动物。我一米八多,在路上走着走着,我反而觉得自己很可笑,免不得要下意思地躬着背。

    尽管如此,这个城市的绿化却很好,我走来走去,眼睛里一直是绿茵茵的,一些我从来没有见到的植物始终在非常葳蕤地生长着……

    这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植物,似乎一年四季都在马不停蹄,芬芬芳芳、有滋有味的活着呢,好象它们从来就没有死去。它们之所以活着就是为了展示自己的秘密的‘欲’望,‘生’殖的‘欲’望,快乐的‘欲’望,强烈、持久、忍耐、风情。

    这个感受的获得实际上是在几年之后,我现在不妨先说出来吧。

    添上一句:哎,要是我们人也有这个本事就好了,可是人没有,人

    难逃一死。

    这个城市我对它的印象总体上还不错。说心里话,我很喜欢。

    喜欢进一步发展下去就是爱。是的,我在来这个城市的第二天的早上,才即兴逛了这么一点路,甚至我还没有走到大海边,我对自己说,我已经爱上这个城市了。

    后来,我知道这个城市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别称,叫“岛”。

    那个字蛮难写的。难写不难写有什么关系,我就是爱这个城市,我甚至觉得冥冥之中有一个伟大的神早就安排好我来这个城市的。我将要成为这个城市的人了,不仅如此,我还要成为这个城市的公务员。

    公务员是干什么的?古代的说法就是官。这个城市的郊区有一个北回归线标志塔,具体位置是位于一个叫‘鸡’笼山的南麓,北回归线标志塔实际上就是标志地理学上北回归线经过地方的建筑物。北回归线大家都是知道的,是地球上北温带与热带的分界线,也就是北纬23°26′的纬线圈……
正文 第495章:找工作
    &bp;&bp;&bp;&bp;我来这个城市的第三年,我和顾冰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身体上的认识”。

    有一天,顾冰忽然在电话里对我说,有一个好地方要不要去看看?

    我说好的啊。

    我说好的啊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身体的秘密的‘欲’望很快就要实现了。

    那天我们在茂密的小树林里第一次做了那事。

    顾冰指挥着我,盘旋着我,她把我从处男变成了男人,事后我可耻地哭了,她却笑了,就这样简单。

    我想我他妈的来到这个充满了很强烈的海滨城市忍了三年还是没有忍住啊。

    后来顾冰还和我说呢,宋江,你有空去医院一趟吧,很简单的一个小手术而已。还有嘛就是,嘻嘻,嘻嘻,我不好意思说了。

    我显得很大气地说:说嘛,有什么啊。

    她终于笑着说道,她的最快乐的时候没有来。

    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没有来是什么没有来?我想了想,忽然明白了,就是我的辛苦算是白幸苦,也就是白忙一场。

    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她的口气显然暴‘露’了她内心的遗憾,但是没关系的,男人第一次都这样。顾冰安慰我。

    我当时就想问:你呢?你是第一次吗?看起来很老练的嘛。他妈的!

    喔,打住哈,我先不说这个了。说这个显得我粗俗。我的意思其实是作为我们人,我们人也有好人坏人之分的,可是好人和坏人之间却没有一个可以看得见的一目了然的标志塔。

    是吧?

    继续说说这个城市给我的最初的感觉。对了,顺便说一下,我是第一天出‘门’,有些显然很幼稚的话说一旦说出口也属正常的。

    我从强子的出租屋出来,信步游缰,来到了这个城市的一个叫“小公园”的地方。开始的时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的,主要是强子选择的出租屋的环境,不是我想象中的高楼大厦的环境;周遭嘛也是‘乱’七八糟的,似乎每走一步,脚下都会踩到讨厌的塑料纸,总体上三个字的评价:脏、‘乱’、差,一点也不是我在火车上想的那么好

    比如,我在火车上想,我将要来的这个南方的城市一定到处是‘花’的海洋,香味扑鼻,行人每走几步,就因为‘花’香而忍不住要打哈欠,而且‘花’的种类也是无数的,每一种‘花’我都不认识,每一种‘花’当然也不认识我,但是‘花’开的好啊,那叫一个‘艳’丽!

    然后就是粗壮的芭蕉,一棵一棵地排着队向我这个身高1米8多的北方佬敬礼。

    道路嘛就是深圳的深南大道那个类型,我在报纸上看过介绍的,那叫宽敞、阔气、豪迈。深南大道被称为深圳的一张名片,也是深证的坐标轴,就像长安街之于北京、东方明珠之于上海。太阳升起的时候,深南大道明净晴朗,繁密‘艳’丽的各种鲜‘花’灿烂得让人心醉;夜幕低垂,数不清的霓虹灯华彩扑面而来,处处璀璨辉煌……

    靠,一些形容深南大道的华丽句子我还记得几句呢。可现在,我走着的这个道路竟然是坑坑洼洼的,经常会有踏板的黑‘色’摩托车从我身边歪歪扭扭地一驶而过,说真的,老子走了好长的时间了,遽然没有见到一部公共汽车。三轮黄包车倒是蛮多的。车夫一个个都好象和你有仇,靠在墙角看你的眼神是那种很‘阴’鸷的眼神。这是我的很个人的感觉,我只是说说看法。看法嘛,其实人人都有权利说几句的。

    喔,我的最隐秘的看法要提一下的,就是这个城市里我见到的本地居民的肤‘色’。在我看来,全部都是那种麦‘色’……

    超级漂亮的香港演员舒淇的皮肤就是麦‘色’的,我虽没见过本人,但是我有这个奇怪的感觉,好象我和她是认识的,不仅认识,而且很熟悉,熟悉到非常可疑的程度。

    对了,这里‘女’人的嘴巴好象也有点偏大,这一点又和舒淇类似,呵呵,没办法,好的东西总是很类似,坏的东西个个具有不同的特点,我这个说法明显有套用巴尔扎克的嫌疑,管他呢,我在找工作呢,找工作就相当于是找饭,我一个饭都没得吃的人一个正在找饭的人还怕他巴尔扎克?我靠!

    我这里其实要说的的意思是本地居民的嘴巴,几乎个个都是那种显得没有什么文化因而显得愚昧但是又不难看的那种偏大型。身材嘛,毫无疑问,大多都很窈窕,很绰约……

    写到这里,我不由得想到自己的遥远的北方老家,我们那里的‘女’人个个身材浑圆,壮大,就连一边在灶台上使劲擀面条,一边翘着屁股一不小心放的屁也是巨响的。他妈的!

    对了,我要说的是这一层意思,我就‘交’代吧,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很简单,很直接

    我喜欢这个城市的‘女’人。

    那天我逛了很久、很久的,本来我出来的目的就是逛逛,看看,感觉感觉,按照官话来说就是考察考察吧。我也曾犹豫着走进了几个职业介绍所,我一进去就有人向我微笑,热情地和我打招呼,好象他们一直就在等我似的,坐下之后就有人迅速地给你一张表,温柔地叫你填一下,然后就是严肃认真地对我说你的工作他们包了。

    靠,工作看起来似乎很容易找的的嘛。

    老实说,我蛮高兴的。我暗暗对自己说,沉住气啊,同志,看看再说。

    我对着墙上的一些职位需求看了半天,靠,什么鸟工作啊,要么是酒店的保安、服务员、洗碗工什么的,要么就是什么什么厂的‘操’作工,稍微有点面子的工作大多是带有点技术含量的那种,比如模具工、车‘床’工、电焊工什么的……

    我伸着脑袋看来看去,终于得出一个结论,所有的工作都是要流臭汗的,而且要流很多的臭汗,那种坐在老板椅上,喝着咖啡,打打电话的工作,好象没有啊。我心想,我这种文化人其实不应该来这种地方找工作的,我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学毕业生,学的是著名的微‘波’专业,我应该去人才市场上自我展示,待价而沽,可是人才市场在哪里呢?还是等晚上看到强子征询一下他的意见。他毕竟是专家型人才嘛,而且还有自己的工作间,就象霍金、爱因斯坦、牛顿、伽利略等科学家一样,都是有自己的工作间的,并且,他来这个城市好多年了,不管怎么说,他的斗争经验应该是很丰富滴!

    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我开始了原路返回,华灯初上的时候,尽管我两‘腿’发麻,浑身虚汗,但是我还是顺藤‘摸’瓜,很准确地、胜利地再次站到了强子的出租屋‘门’前。

    咚咚咚!我显然有点‘激’动地敲‘门’了。我要和强子好好谈谈感受和打算呢。

    许红红肿着眼睛出来开‘门’了,她一见到我就象见到亲人似地咧开小巧的嘴巴呜呜呜地哭了起来,我大惊,直呼:许红,出什么事了吗?强子呢?

    许红哭的更厉害了……

    好半天,她才说道:强子被抓了。

    被抓了?不会吧?被谁抓了?我有点傻傻地问。
正文 第496章:从来就没有救世主!
    &bp;&bp;&bp;&bp;这还要说吗?警察啊。许红说,我早就和他说了,洗手吧,洗手吧,可他不干,他说干得好好的,干嘛要洗手?我的手又不脏,切。好吧,他不听我的,他说自己的装修事业这才起步,刚刚有了一定的发展,建立了一定的客户群,市场上也很有信誉的,好嘛,被抓了,前功尽弃,这下子可咋办呢?

    许红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话,这个情况我是能理解的,我是强子从小长大的好好朋友,值得信赖,她不和我说和谁说?

    许红在叙说的时候,我就在想一句俗语,叫作: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我问许红:你是怎么知道他被抓的?我一边问的时候,我就已经走进客厅了,说实在的,我这一天的考察是真累,为了节约开支,老子全部是步行啊。

    我一屁股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我坐上去的感觉就是这个皮沙发是新的,果不其然,许红说了,这个沙发是强子刚买来不久的,他说我最喜欢躺在沙发上摆造型,看电视,就掏钱买了。最近他的生意还行的,呜呜呜……许红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我劝道:许红,莫斯科不相信眼泪,你哭有什么用啊,不要哭了。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想办法?有什么办法?我们都是外地人。一个有来头的人都不认识,想也没用。许红没好气地说道。

    是的,许红的话很实际,似乎就是针对我的那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的屁话,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我有个什么办法,鬼办法都没有。强子能不能出来,看来只能看天意,看命运了。我感到了无奈,这时候我又进一步地感到自己要是当一个官就好了,当官自然就会认识很多很多有来头的人的,象强子这种鸟事情,只要当官的肯帮忙,一个电话也许就可以搞定的,对当官的来说,毫无疑问是小菜一碟。

    我呆坐着……

    许红看见我似乎很渴的样子,就问我,你渴吗?我一笑,软弱地道声,有那么一点。许红就去厨房给我找水了,不一会儿她拿来一杯水给我,我咕嘟嘟地一下子喝完了。是凉水,我怀疑许红直接用杯子接的自来水。

    我感到自己有一个奇怪的问题要问许红,许红,你不是一直在家里睡大觉的吗?强子出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红叹口气,说,你真是嫩瓜蛋,我说你是嫩瓜蛋你不要生气啊,你毕竟是刚刚大学毕业的嘛,这个社会你知道多少呢?强子干的这一行通常是有很多的人在做的,有竞争,竞争还很厉害,俗话说,家有家法,行有行规,他们在城里做生意时通常都有势力范围划分的,强子的势力范围在玫瑰园一带。玫瑰园旁边就是芙蓉园,强子出事的时候,芙蓉园的小高正好经过玫瑰园,他早上出来的晚,亲眼目睹了强子被几个便衣警察摁倒在地的全过程。然后他就马上打电话给我了。小高是强子带出来的徒弟,也是我的老乡,我们还有一点亲戚关系,按照辈分,他是要叫我表姐的。

    我“喔”了一下。再没吭声。

    许红说的对,我就是个嫩瓜蛋,我若有所思地看着对面的许红

    许红很漂亮的,身材高大,估计有1米7多,我1米8多,实际上我们在一起倒是蛮配的,这个时候我往这方面想真是一个王八蛋。我暗暗地骂了一下自己,我这样想就是对不起强子,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要继续想着……那强子也就1米7出头吧,用尺子量应该是比许红高的,但是怎么看都是觉得许红要比他高啊,我呢,呵呵,不好意思的,我是绝对的帅哥,美男,没办法,爹娘给了我这个本钱,在许红面前我还是蛮有底气的。

    你饿了吗?许红问我,我想是的啊,我

    晚饭还没吃呢,可是我好意思说许红有吃的吗?

    我依然没有吭声,保持了一种暧昧的沉默。毕竟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许红又穿的那么少,我的目光不可能总是很纯粹的。

    现在是秋天了,许红干嘛要穿那么少啊,她竟然在穿着上依然保持了夏天的迹象。当然,这个城市的秋天遽然一点凉意也没有,我不是也穿的不多吗?

    我感到了热,一股热是是从身体的那个秘密的部位散发出来的,我的脑子里盘旋起我早晨见到的西洋景了,尤其是卫生间里见到那些物件……

    我刻意地压制着自己的‘欲’。低着头,做出沉思或者不知所措的样子。

    许红说厨房里有康师傅方便面,要吗?

    我点点头。

    要就自己去泡,难道要我来伺候你啊!?许红突然大声说话了,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吃完方面便滚蛋!

    什么?滚蛋?我惊诧了,其实这个情况我是应该能够预计的,难道我好继续呆在这里吗?强子出事了,这里只有许红,一个‘女’人,一个美‘女’,我是一个大男人唉,正处于最旺盛的青‘春’期,瓜田李下的,说不清楚啊。可是,我是刚来这个城市的嫩瓜蛋啊,两眼一幕黑,我去哪里落脚呢?我去睡桥‘洞’啊我?我有点……晕。

    我没有去厨房里拿康师傅,有这个必要吗?老子又不是乞丐,康师傅救不了我,何况,从来就没有什么神仙和皇帝,救自己的只有你自己!《国际歌》就是这样唱的。

    大学的时候我最喜欢听的就是唐朝乐队唱的国际歌,这时候那《国际歌》就开始在我心头萦绕了,我的眼睛逐渐地湿润了起来,一股豪气在心头涌动着……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奴隶们起来,起来!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英特那雄纳尔就一定要实现!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一个大男人的,你哭什么哭啊?

    许红说,一双美目使劲地看着我,似乎想看出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走呢还是假装走。

    我站了起来,反问道:我哭了吗?

    说着,我就想往外边走了,我心想,老子还是去小公园‘混’一夜吧。白天闲逛的时候我注意到在小公园的中心有一个凉亭的,当时我还坐在那个长凳上歇息了一下的。

    真走啊?许红弱弱地说了一句。

    我站住了,心想,这许红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啊?就回头,道,许红,你什么意思嘛,强子出事我也没办法,你是知道的,我是来投靠他的,现在大学毕业没有工作安排,都是自寻‘门’路,我来投靠他是因为我们是发小,这个情况你是知道的。我和强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那你……走什么?许红问我,你能去哪里?你以为你瞎逛了一天就很有收获是吗?切。别……走了。

    我站住了,心里大喜。但是面子上又过不去,我继续向‘门’口走去。

    站住!许红大喝一声,我站住了,咋的了?我回头,眼睛看着许红,心想,这个娘们脾气蛮怪的,强子和她在一起,估计受的气一定不会少。妈妈的,强子是强子,老子是老子,老子才不吃你这一套呢,我说了一句粗话: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正文 第497章:不许打我主意!
    &bp;&bp;&bp;&bp;哈哈哈……许红笑了起来,‘花’枝‘乱’颤的,她道声,你这才有点爷们的样子。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告诉你,去吃方便面吧,厨房里有水壶,自己烧水去。说完,向我使了一个说不出来属于什么意思的眼神,就扭着腰肢去她和强子的卧室里了,我想说句什么的,靠,许红已经“哐当”一声很响亮地把房‘门’关上了。

    我悻悻地走到‘门’口,决定把这个出租屋的‘门’关好,同时,我还谨慎地把‘门’的保险上好了。

    ……

    我没有立即去泡面。我得先办一件更加要紧的事情。

    本来,在我走进这个两室一厅之前,我就憋不住的要小便的,我从这个城市的大马路上好不容易辗转进入到这个别有‘洞’天的“城中村”的时候,我就多次想掏出家伙来解决一下的,可是我是什么人啊,文化人,前面我就次地强调过的,诚不虚言,我能干出那种随地大小便的粗鲁的事情吗?

    我再一次走进强子家的卫生间了。早上我看到的西洋景此刻已经不见了,估计白天里那些东西许红都洗过了,现在它们的位置应该在阳台上挂着呢。

    我解开‘裤’子的纽扣,掀开马桶盖,准备站着解决,毕竟男人坐着撒‘尿’总是不对劲的,是不是?就在我正准备喷薄而出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如前所说,我的那个物件被许红一览无遗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小便的,许红大叫道,你不会坐下来啊?要是把‘尿’洒的到处都是,你擦还是我擦,典型的农村习气!

    我被骂的眼冒金星的,我心想,强子大概也就此问题是被许红骂过的吧?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想说一句我在小便唉,同志,你干嘛进来?

    好嘛,我还未开口呢,许红的呵斥又来了:记住,嫩瓜蛋,下次进卫生间的时候要把‘门’关上。什么意思嘛?想耍流氓啊!

    我靠!我气得要吐血,心想,许红你太过分了,老子怎么说也是处男之身,在大学四年里,老子能洁身如‘玉’,坐怀不‘乱’,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一股气也劲呀的什么的……嘻嘻,似乎这句话有点熟悉嘛,大概是什么伟人说的,不管了,我这样心思一游走的,‘尿’意就涌动起来,我“哗哗哗”地放肆地排泄着。

    ……

    我当然是坐着撒‘尿’的,许红的命令不得不听,她似乎是我等松开皮带褪下‘裤’子坐下后才出去的……要命!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很要命很要命的问题,我想许红无疑是坐着大小便的,她再漂亮也要干这个的对不对?问题是我们坐在一个马桶上……

    我这样一想,要命啊,我的那儿就很明朗化了,刚才我去关‘门’时就有点心猿意马的。我几乎都无法站起来了。

    良久,外面许红在叫道:还没好吗?快出来,我有话要说的。

    好嘛,我怎么出去?

    磨蹭了半天,我穿好衣服,躬着身子出了卫生间的‘门’,我躬着身子的意思是能掩饰一下就掩饰一下。许红显然是注意到我的那里了,她的脸微微的一红——这个细节我注意到了,但是还好,她给了我足够的面子,她没有指出来,故此我的难堪还不是太难堪。

    这样的,我刚才回卧室想了想,我有这样一个意见,我说出来你听听,怎么样?许红道。我说你说吧。

    这样的,强子被抓了,我估计十天半月的也回不来,会不会被判刑也难说,他当然不会说出这个地方,这是他的工作间,他的吃饭的家什都在这里,他出来后继续从事这个他所谓的装修事业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你住在他的工作间,他的东西你一样都不能碰的。我道:那是当然的。你放心好了,他走的时候什么样子回来还是什么样子。

    好吧,第一条你保证吧,许红道。

    我保证。

    你赌咒。

    什么?我有点生气了,道,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们认识多长时间,你说说?许红振振有辞的。

    好吧,我发誓。我要是动了强子的宝贝——下一个进去的就是我宋江。

    许红甩了甩头,似乎想了一下,道,好吧,赌这个咒算你勉强通过。第二个条件,你是要‘交’房租的,我和强子租的这个两室一厅每月是1000元月租,你掏一半。

    什么啊?我站起来了,有点‘激’动,大叫道,要那么多啊!我心里话,我爹今年收获的‘春’小麦也不就是卖了500多元?!我有点为难了,毕竟我还没有找到工作呢,初来咋到,口袋里也就余下几百元。说起这几百元,还有一段不好意思说的‘插’曲呢,这里就说一下吧。毋庸置疑,那是我父亲一大早坐拖拉机去集市卖了家里的麦子换的钱,他听说我毕业后要去南方工作,就把麦子钱迅速地给我邮寄过来了。当然,我在电话里是这样和苍老不堪的父亲表白的:

    我被南方一家跨国公司录用了,待遇嘛,你看看家里的那台黑白电视里放的人就知道了,你儿子今后就和他们一样,一手拿着叉,一手拿着刀吃饭,喝的嘛——就是那种颜‘色’象血一样的酒,又香又甜又有劲。爹啊,等儿子这边安顿好了,儿就你老接来享清福。

    谎话说的够高级的,是吧?

    放下电话之后,我泪流满面。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一把。

    后来我从邮局拿到钱后,把钱放在口袋里,默默地‘摸’了又‘摸’的,我已经‘花’掉了一部分,是买火车票的,余下来的钱我心里一直在告诫自己,这可是我爹给我的麦子钱啊,老子就是要靠这些麦子钱作为启动资金打天下的啊,最困难的日子里老子是要用它来支撑日子滴!

    要考虑一下吗?男人嘛做事大气些,告诉你宋江,天下没有掉下的馅饼,就是强子在这里,他也要向你收取一半房租的。我不妨告诉你,你如果不来的话实际上我和强子已经多次在考虑要转租一个房间了,他的工作间可以放到我们的卧室里来的。只是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而已。

    我明白了,原来强子也有这个意思,我想……我还是答应了吧,也许外面的房子更贵呢,是不是?我嗫嚅道,我先欠你的,好吗?我不是才来的嘛,还没有找到工作,我先打个欠条成不?

    许红道:这个没问题,你是强子的发小嘛,照顾你,喏,给你纸、笔。说着,就扔了过来。

    我的天,看起来她早就准备好了。许红又道,你是大学生,看起来就象是一个文化人,你自己起草一个合约吧,然后你再打一个欠条。

    我一声不吭地写了起来。

    写合约、打欠条这种基本的文字能力与我而言不算什么的,我很快就起草好了,我给许红递了过去,这时候我意识到自己的那里已经平静下来了,是的啊,现实就是具有这个奇妙的功能,当你很‘激’情的时候现实往往会让你变得更加理智的。

    许红看了一会儿,笑了,道,究竟是大学生啊,文化人,写的蛮通顺的。

    我有点晕,许红对我的文字的表扬遽然就是蛮通顺三个字,这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

    我站了起来,我想去泡面了,我想一碗康师傅方便面总不会要收老子的钱了吧?

    最后一条,你要记住,许红瞪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许打我的主意!
正文 第498章:机遇
    &bp;&bp;&bp;&bp;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吃惊地问:什么主意啊?

    许红走了过来,靠近我,轻柔地道声,小子,我是不是很漂亮?

    许红的芬芳的呼吸痒痒地吹到我的脸颊上了,我不自然起来。

    我知道你的鬼心思,你敢说没有那个念头?我警告你,不要轻举妄动!

    我觉得自己受了侮辱,反驳道:我是那种人吗?许红!

    你的意思你不是那种人,你一直翘在那里你以为我没看见啊,我是一个瞎子?!许红莞尔一笑,拿起桌上的合约和欠条回她的房间里了,“咣当”一声她再一次把‘门’关好了。

    我愣住了半天,终于去厨房泡方便面了。

    我感到了自己身体里面的那种非同寻常的饥饿。吃完康师傅方便面后我就睡了……

    我懒得洗一下自己。我心无杂念地回到强子的工作间。早晨我走的时候“工作间”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子,我对桌上的那台八成新的电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很想打开电脑玩一会游戏什么的,但是我答应过许红的,强子工作间的任何东西我不能碰,是的啊,做人嘛说话总是要算话的,我咽了口口水,使劲地忍住了。

    我躺倒那张强子平时用来躺一躺也就是小憩一下的休息‘床’。那‘床’,其实也就是一种很简易的行军‘床’,我一下子栽倒在那所谓的‘床’上没有多久,我就入睡了。我睡的很沉,很沉的,但是凌晨的时候我就开始连续地做梦了,一个梦接着一个梦的,姥姥的,就象是在演话剧。

    醒来后我几乎忘记了所有的梦,但是有一个梦很清晰的,几乎就是真实的发生的,梦中的我和强子被一群人在追杀,这个场景就象是电视剧《上海滩》的故事,我有点象是许文强,而强子就是那个丁力。我们赤手空拳与斧头帮干上了,我好象很有点武功,上来一个打倒一个,真是拳打泰山猛虎,脚踢东海蛟龙,但是强子也就是丁力看看有点不行了,一斧头照着他的后背就是一下,强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我疯狂地冲上去准备施救呢……

    早晨我醒的很晚,我醒来的时候,呵呵,许红竟然不在家里,姥姥的,她去哪里了呢?我洗好脸、刷好牙、在马桶上蹲着办完应该办的事情之后,许红哼着小曲回来了,说老实话,她唱的是真的好,我一愣,她这么快就不伤心了?强子还在看押所里呢!

    她手里拿着几根油条。我注意到那油条很有趣的,大小也就和人的手指头差不多吧。我估计这也是本地的一个特‘色’。

    我对许红友好地笑了笑,许红很爽朗地说吃早饭吧,我点点头。

    我用手拿起拿油条吃着,一边吃我就嘀咕了一句:好‘精’致喔……

    这个好‘精’致的说法其实来源于周星驰演的一部电影,他在电影里扮演韦小宝,有一次‘混’进宫里后见到了好多玻璃瓶子,瓶子里泡着一些有趣的玩意——即太监们在自己还不是太监时被阉割的那个物件,由于被阉割时年龄很小,故此那物件就小的,加上放在瓶子里泡了多年,就更加的显得微小了,那周星驰何许人也,是一个著名的超搞笑之人啊,突然见到这个东西,他终于眼睛放光欣喜若狂地叫了一声:好‘精’致喔!

    我吃这种类似于人的手指头大小的油条时——我就突然地想到了这个情节,想着,想着,我也来了一句,好‘精’致喔!而且我还兀自笑出了声。

    许红奇怪地看着我,她走过来,用手‘摸’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地躲避着……

    许红疑‘惑’地道,宋江,你吃早饭就吃早饭,发什么神经啊?

    吃完那个“好‘精’致”的油条之后,我用手臂擦了一下油乎乎的嘴巴,对许红说,我出去了。

    许红说你出去干嘛?

    我说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同时,我还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谢谢啊。

    别……要谢就谢强子吧。说到强子,许红的眼睛里有了一点泪‘花’。

    我道,那是,那是,没有强子我也不会认识你。

    我迈开大步就走了。出‘门’,一阵微风吹来,似乎有一股咸乎乎的味道呢,我想,我所处的这个位置一定靠海不远的。

    悠着点啊,宋江,你别给人卖掉,嘻嘻,嫩瓜蛋。许红看着我走出大‘门’之后,顺风送给我一句美好的祝福。

    我大声地回答许红四个字:托你吉言。

    秋天,太阳还是那么毒辣,一个‘激’灵,我站住了。

    我想到了我和许红签订的合约还在摆着呢,双方各执一份,一份就在我的‘裤’兜里。虽是一张薄薄的纸啊,但是我有很重的那个感觉。那许红还说了一句很社会很现实的话——亲兄弟明算账。此刻,我一想到我即将要“付出”——就是掏钱,而且是不得不付的一半的房租,我心里就有了很他妈的危机感,这个感觉很不爽,很不爽啊,我摇摇头,心情真是恶劣极了。

    郁闷中,我用脚踢飞了一颗石子。

    我走的时间一长,自然的,我就感到渴了;不仅渴,我还感到了饿。风景再好,人再美,老子也没了兴趣。

    抬头擦了把臭汗,靠,我正好出现在一家叫作“金‘色’港湾”的快餐店的‘门’口。有一个镶着金牙、穿着‘花’格子绸缎衣服的中年男人奇怪地打量着我,眼睛里、甚至他的皱纹里都蓄满了幸灾乐祸的笑意,有一点干瘪的嘴巴在叽咕道:北方佬啊。

    他说的话是类似于台湾话的方言。后来我知道这实际上就是‘潮’语。我当然没有听明白,但我估计就是这个意思,那厮显然有点瞧不起老子。

    我说了一句,你谁啊你,看什么看的?

    大金牙四五十岁年纪吧,很有城府,似乎有些雅量,见我没好气的,笑的更厉害了,瘦瘦的身子走近我,用很蹩脚的普通话问我:饿了吗?小兄弟,我请你吃便当。

    靠!有这么说话的吗?

    扬手,我很想一个耳光‘抽’过去,但是我忍住了,不禁大怒道,我请你吃便当要吗!

    说实在的,我是领悟错了大金牙的好意,老子以为他是在戏‘弄’我——

    吃便当?难不成就是吃大便的意思?

    嘻嘻,小兄弟,我注意你好久了,你一直在走着,逛着,你知不知道,你在这条路上走了好几圈了。我数了一下,三圈,我估计你饿了,就好心好意请你吃饭。大金牙向我解释。

    喔,吃饭。吃饭就吃饭嘛,说什么吃便当?!我心里想着,就狐疑地说道,是吗?请我吃饭,有这个好事?天上掉馅饼了吗?说着话,我环顾了一下左右,是的啊,老子似乎遇到鬼打墙了。怪不得越走越觉得眼熟呢,原来我走路想心事,遽然走在一条圆形的‘花’园环路上。我是围着‘花’园在走圈呢。

    ‘花’园很大,中间有一个石头做成的造型,其实也就是雕塑,好象是一个飞翔的东西。很艺术化的。现在我只能这么形容。年后我忽然猜到创作者的智慧了,那雕塑实际上是一个放大了无数倍的巨大的飞虫的造型,也就是“小咬”,咬人于无形,当你觉察到被咬的时候,被咬的那里已经肿了,然后就是奇痒无比,奇痒无比啊……

    话说我有点惊惶地问大金牙,这里是在哪里啊?

    这里是牡丹园啊。大金牙告诉我。牡丹园你不知道?

    牡丹园?我怎么没见到一棵牡丹呢?

    呵呵呵,小兄弟,你看来真是刚来我们这个地方不久的,走吧,来吧,到我的店里坐一坐,我真心诚地意请你吃饭。我想想,好吧,老子光棍一条,怕你个球,请我吃饭我当然愿意滴!我就随大金牙走进他的店里了。

    大金牙一进店,就夸张地拍了一下手!

    靠,这厮很有一点老大的派头嘛,我暗道,于是乎,就有一个姑娘闻讯轻盈地走了过来。

    姑娘长得一般,个子嘛实际上也就是矮冬瓜的那个类型吧,居然还要踮着脚走猫步,我忍不住撇了一下嘴巴,但是老子很有分寸很有礼貌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那姑娘还是感觉到了,她的眼神犀利地扫了我一下,扁扁的柿饼脸上洋溢着愤怒或者属于不屑一顾的表情。

    她疑‘惑’地问大金牙,老板,你有什么吩咐啊?

    大金牙用他鬼爪子一样的手指着我,大声道,去,给我刚认识的这位小兄弟来一碗粿条汤。

    那姑娘愣了一下,似乎没有立即反应过来呢,嘴巴里道了一个字:啥?

    我的吗呀,一个啥字就暴‘露’了她实际上和老子一样——也是一个北方佬呢。

    大金牙又重复了一句,快去啊!

    喔,好的,好的,姑娘忙不迭地踮着脚走了,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粿条汤就端到了我的面前。

    我打眼瞅去,无非是一碗清凌凌的汤里泡着几个圆不溜秋的‘肉’圆,非常可疑,还有几片绿莹莹的生菜,再就是……粿条吧,大概就是大米磨成的米粉制作成的那玩意。我在这个城市呆久之后,就很清楚了,实际上这粿条汤就是该城最普遍的食物,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吧,似乎每个巷子里都有这样的小店的:邋里邋遢,几张破旧的桌子椅子摆在店‘门’外,但是生意奇好。一到饭点,真是人来人往,人‘潮’涌动,男男‘女’‘女’的拥挤着来到小店,高声喊叫,老板,来一碗粿条汤。可以这样说, 在我来这个城市的年里,我实际上最喜欢吃的东西想来想去还是这个。我开始去吃是因为便宜,后来嘛是因为确实好吃。粿条汤通常还配一个小碟子,里面盛着鲜红的湖南辣酱。那可疑的‘肉’圆就是牛‘肉’丸,最有名的据说是香港产的,绰号:撒‘尿’牛‘肉’丸。

    我看了大金牙一眼,大金牙正用鼓励的眼神看老子,那意思是,快吃啊,小兄弟,很好吃的。可我还是觉得那‘肉’圆十分可疑,就用筷子夹住细细观察,靠,老子似乎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呢,正考虑要不要张口,大金牙说了,兄弟,我是请你的,你放心,不要钱。

    我心一横,就用牙咬住了,腮帮子逐渐地蠕动起来,心里道,咦,蛮好吃的嘛,看来这臭味不一定就是不好啊,或者,这臭味根本就是我的一个错误的判断嘛,他妈的应该是香味才对!这个结论一旦明确后,我马上就是三口两口的往嘴巴里猛扒拉了,哎——香啊,我吃的那个叫——不亦乐乎!

    吃完一碗粿条汤,老子略饱了。

    略饱就是有点饱的意思,我是文化人,说话免不得要文气一点。

    我抬头,看了大金牙一眼,心想,一碗粿条汤也他妈的就算请客一回?老子不但没吃饱,还勾起老子的无数‘欲’望来了,唉,这里的人也忒小气,在我的北方老家,那个遥远的小山村里,虽然家家都不富裕的,但是一旦要说请客,那绝对是倾其所有,毫无保留,杀‘鸡’宰羊的,不在话下,但我又一想,人家凭什么请我的客?平白无故地请我来店里里吃一碗粿条汤已经是大发慈悲了,我应该感恩才是。这年头,说真的,我们人——是不是都很缺乏一颗感恩的心?这样一想,我就真诚地笑了一下。

    我道:谢谢啊,老板。

    我鼻子尖上汗淋淋的,大金牙拿出一张面巾纸给我,我接过来擦了一下鼻子,大金牙道,兄弟,你是来我们这儿找工作的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有趣的工作——你做不做?

    给我介绍工作?还他妈的是有趣的工作?好玩!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功夫。谈钱就庸俗了不是?小兄弟,一次一百,还行吧?大金牙友好地征询我的意见。我如同被火烧了似地跳了起来,嘴巴里怪叫一声,靠,不会吧?

    靠什么靠,你们北方佬一天到晚靠来靠去的,难道不累?哈哈哈,谁的那个东东都不是铁打的!大金牙话里有话地嘲讽我,好了,不说废话了,要是你愿意干,就点一下头。我先付你定金一千。

    大金牙从屁股后面掏出一只鳄鱼皮的皮夹子来,我仔细地看着他从里面掏出一叠百元大钞,数也不数,超级爽快地就往老子面前一送,道:拿着!多了算我奖励你小子的。

    我“咦”了一声,那意思是你个狗日的南蛮子寻老子开心啊?!

    我四下看了看,警觉地想发现点什么不轨的迹象来,哎,什么动静也没有嘛,老子毕竟是刚刚大学毕业的,况且,早上出‘门’的时候许红的祝福又在我耳边回响了:宋江,你个嫩瓜蛋,别给人卖掉啊!

    你以为我会骗你?大金牙鼓励我,拿着吧——

    我有点晕,妈的,全是百元大钞,老子正是需要钱的时候,首先是房租要‘交’吧,昨晚我都和许红签好协议了,白纸黑字,每一个字都如同石头似的压在我的心上,一想到这个,我就感到呼吸急迫、压抑。

    我终于伸手去接——

    大金牙突然又把拿着钱的那手缩回去了。他妈的,这厮是故意让老子难堪啊,空气中,只有我的手在耻辱地伸着……老子就象是一个要饭滴!

    我的脑子膨胀了起来,双眼瞪的比铜铃还要大,眼泪——真的是眼泪唉,同志们,一时间,老子委屈的泪水几乎就要夺眶而出了,我心里狂吼着——

    钱啊,你这杀人不见血的刀!

    小兄弟,你听着,受人钱财,替人办事,天经地义,你不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的,关键是你要把事情办好,做人最要紧的是要讲信誉两个字。我不怕你收了钱不办事。大金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说的时候,这厮的眼睛里闪烁出一丝凶狠的光芒来。

    我心里一个冷冽,暗想,这大金牙看起来蛮有来头的嘛?果不其然,我很快就知道了大金牙最主要的身份其实是一家秘密d场的老板。他的手下有一大群跟班的,按照这个城市的通俗的叫法就是:小弟。当然了,他的众多的小弟个个都是粗人——粗人的意思就是指肚子里没有多少文化,而并不是真的就是五大三粗,要论五大三粗,老子一米八多……切!

    对呀,我又想,我其实应该问问大金牙他说的这个有趣的工作到底是一个什么工作的,可别他妈的叫老子去贩毒啊,老子美好的人生这才开始呢,要是载了那可划不来。

    钱你先收着,大金牙再次把钱递过来。

    别!

    我叫道,现在我已经冷静了下来,我对大金牙说,老板,你说说看,究竟你要我干什么?我能干什么?
正文 第499章:一见钟情?
    &bp;&bp;&bp;&bp;听课!听课你会吗?别说你不会啊,我可告诉你了,听课——是一桩高尚的工作,有趣的工作,你小子遇上我算是缘分,有空的话你去打听打听我是谁?我的意思是请你去参加一个大学里举办的总经理培训班,你嘛也就是给人当一个替身,帮我的一个当官的朋友——具体来说就是我的那个当官的朋友的‘女’朋友,她经常没时间去听课,你要认真听讲,专心致志,做好笔记,回来后还要讲解给她听,小兄弟,你可别说你不会听课啊?!

    额的个伸啊!我几乎要大呼,真的是天下掉馅饼了!老子还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呢,就这个?我吃惊的张着嘴巴合不拢了。

    话说我眼疾手快的,一下子就把大金牙手里的钱抢到自己的手上来了,随机,我用一根手指头很不雅地在嘴巴里沾了一下吐沫,然后一五一十地数了起来,靠,一共是一千二啊,同志们,我拿出多余的两百给大金牙。

    大金牙笑了,道,我不是说了吗?余下的是奖励你的。

    别啊,老板,我宋江做事一是一,二是二,这200元你拿着。

    你说你叫宋江?我还叫高俅呢,哈哈哈。大金牙乐不可支地笑了。

    这时候有什么声音怪声怪气地从大金牙的‘裤’子口袋里响了起来。喔,手机。我眼睛一亮,我注意到大金牙的手机是翻盖的摩托罗拉,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这种型号的摩托罗拉手机可是最他妈的时尚。

    有人打电话来了。

    大金牙脸一沉,问:哪位啊?电话似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黄哥,我请你办的事情你办好了吗?大金牙的脸‘色’立即盛开成一朵‘花’,他的声音显然很谄媚的:顾小姐啊,你好,你好,你的事情就是哥的事情,告诉你,你需要的人我给你安排好了,非常好,非常好,个子很高,脸蛋帅气,保证你看了还想看,嘻嘻。

    你说什么呢,黄哥,人家又不是要你找小白脸,他文化水平怎么样啊?关键是文化水平?

    文化水平?顾小姐,我给你找的这个小兄弟一看就是一个文化人。要么我现在带他过去,你现场面试一下?

    什么?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啊,他妈的,这还要面试啊?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吗?就我这样优秀的——那绝对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啊。

    好吧,面试就面试!姥姥的。我愤愤地想。

    大金牙终于放下了电话,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他的脸‘色’有一点轻微的尴尬。

    我大度地一笑,道了一句:那就走吧,老板。谢谢你啊!我笑眯眯地。

    你看起来很自信啊!大金牙说。

    我回答,我钱都收了,能不自信一点嘛?!当然啦,要是面试不能通过,你那个当官的‘女’朋友,即顾小姐确实看不上我,我马上就还你的钱。你放一百个心好了。

    别……面试通不过,那就算我白送你的,我们相识——也算是一个缘分是不是?大金牙爽快地大声道,我是谁啊?小兄弟,我他妈是谁?有空的话你不妨去全市八大园打听打听!要是你面试通不过,顾小姐看不上你,那就算我看走眼了。小兄弟,你放宽心好了,我对你很有信心滴!顾小姐不可能看不上你。

    要是万一看不上我呢?我弱弱地问了一句。

    好办,你就跟我吧,当我的小弟。大金牙认真地道。

    我跟你?当小弟?晕!你以为你黑是会啊!他妈的!我摇摇头,心想,真是笑话,老子还要考公务员呢,老子的理想是当官,我能跟你瞎‘混’啊,瞎‘混’能‘混’出一个官吗?老子要是跟你能跟出一个什么局长来?他妈的!我就跟你。玩命地跟你!

    当然啦,这些无疑都是我的腹诽……我不可能说出口的,我又不是傻瓜,我只是很有礼貌地笑着,笑着……

    然后就是——坚定地摇摇头。

    大金牙说到了这个城市的“八大园”。书中暗表,这个南方的城市实际上就是由八大园组成的,即玫瑰园、芙蓉园、牡丹园、荷‘花’园、‘花’卉园……

    强子就是在玫瑰园出事的,此刻我突然想到了强子,强子现在怎么样了?不会挨警察的揍吧?在我眼里,警察通常对制假贩假人都是很气愤的,警察在气头上狠揍强子一顿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话说我和大金牙一前一后走出了“金‘色’港湾”快餐店的大‘门’。这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老高了,辣辣的阳光热烈地照着我们俩个。大金牙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他就向一部看起来很高档的黑‘色’小车走去,小车里似乎有人一直在默默地等着,果不其然,见大金牙走来,车里立即就下来一青年,*平头,带着墨镜,身高1米75左右吧,很‘精’神的样子,那青年人虽然很瘦,但是肱二头肌看起来很发达的,‘胸’肌嘛也不小,很结实的两坨,脖子上挂一条粗粗的金‘色’项链,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是黄金做的?我暗想,这厮肯定会几下子的。

    *平头一见大金牙,马上就拉开车‘门’,躬身请大金牙上车,嘴巴里道:老大,请!

    大金牙回头看我,吩咐我也上车……

    车疾驰着,一路风景很好,可我无心浏览,脑子里囫囵吞枣地想着心事。很快的,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地方了,一个与我而言实在是很奇怪的地方——

    ‘射’箭馆。

    ‘射’什么箭啊?

    我把那箭字恍惚地看成“‘精’”了,三个字连起来一读,我靠!我忍俊不禁地叫出了声!

    ‘射’箭馆在二楼,一楼是瑜伽馆;去‘射’箭馆,就先得经过瑜伽馆。老实说,我的眼睛有点“‘花’”了,不‘花’不行啊,同志们,我和大金牙走进瑜伽馆时,众‘女’子正把自己的身体搬开成一个大字型呢……

    姥姥的,一下子我就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急迫了!

    唉,怎么说才好呢,我毕竟是处于青‘春’亢奋期,猛然地见到这个极致的、壮观的场景,哥的身体能不有点很自然的那个反应?

    大金牙似乎看到了我的窘迫状,笑笑,没有说什么,带头直接上二楼了。

    我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一时间,我觉得自己就象是旧社会里头上‘插’着草标卖身的小丫头。悲哀啊,我暗暗对自己说道。

    我的脚一踏进‘射’箭馆,我一下子就见到了一个超级‘艳’丽的‘女’人,穿着白短‘裤’白t恤,窈窕绰约的身材……

    那‘女’人正拿着一把弓箭在那儿装模作样地瞄准着呢,我心想,难不成这就是顾小姐啊——

    有一个肚子滚圆的胖胖的家伙坐在顾小姐身后的椅子上喝着“黄老吉”。

    大金牙走进来,那厮就看见了,遂伸出可爱的胖手和大金牙招手一招。大金牙满脸堆笑地走了过去,热切地道,局长:你忙着呢。

    可不?忙着呢。胖子局长回答道:黄总,那小子带来啦?

    来啦,来啦,就在我身后呢,你看——

    大金牙回身用手指着我。

    我忙笑逐颜开地躬了一下身子,嘴巴里甜甜地说道:领导好!

    咦,这小子蛮聪明的嘛,有培养前途。胖子局长笑眯眯地赞道。

    大金牙一笑,道,那是,那是,这可是我发动群众海选出来的人才,很有文化,很有文化!

    正说着话呢,那个‘女’人——

    我怀疑是顾小姐的‘女’人嗲兮兮地走过来了,那身材真的是超级火辣啊,我咽了口吐沫,毫无疑问,她已经把她的箭‘射’了出去,好象是跑靶——也就是没‘射’着,她悻悻地走了回来,调皮地和大家吐吐舌头,见到我傻傻地立着,她显然明白我是谁了,就用眼睛瞪了我一下。

    靠,就只一下子,我仿佛觉得自己已然被她“钉”住了!

    是的,她就是顾冰!

    就是她!就是她!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头晕目眩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古人所说的一见钟情的感觉?

    反正我和顾小姐就这么简单的一打照面吧,我马上就有了一个很不好的预感,而且这个预感不是朦朦胧胧的那种,相反,是很清晰很具体的那种!

    即老子早晚要毁在这个顾小姐手里!

    靠,这个预感来的是如此的强烈和凶猛啊,让我一瞬间的几乎想要撒开脚丫子逃跑了,可是……怎么说才好呢?我怎么舍得逃跑呢?换了谁也舍不得啊!

    这个感觉通常还有一种‘诱’‘惑’的成分,同样也是属于很强烈的‘诱’‘惑’的成分。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顾小姐——心里无耻地念了一句:似曾相识燕归来啊!

    我兀自感叹万分来着。

    当然啦,当时我实际上并不知道她叫顾冰的,知道她叫顾冰那可是好多天之后的事情了。

    大金牙见我目不转睛地看着顾冰,咳嗽了一下。
正文 第500章:许红的弟弟打人
    &bp;&bp;&bp;&bp;我马上就明白了这厮的意思,他的意思很简单,即小兄弟啊,看‘女’人可不能那样看啊,那样会惹麻烦滴!要是让胖子局长感到你小子不怀好意的话,你的面试还能通过?!切。

    大金牙咳嗽的及时,胖子局长正要意识到这个问题时,顾冰——

    不,顾小姐就开口说话了,她先是把一双温柔的小手放到了胖子局长的肩上,做出很亲密很‘肉’麻的样子来,于是胖子局长旁若无人地很舒服地哼着,他在眯着眼睛享受着顾小姐温柔小手的抚慰呢,然后顾小姐就抬头凝视了我一下,淡淡地问了我几个小问题。

    顾小姐的眼睛里冷冷地闪着一种光芒,这种光芒只有我懂,那光芒其实就是两个字:寂寞!我显然很清楚地看懂了眼前这位顾小姐的内心世界。就在顾小姐问我几个小问题的时候,我也恰到好处地趁机看清楚了顾小姐的眼皮居然是内双——一种超级好看的双眼皮。我也快速地凝视了她一下,她显然意识到了。

    你哪里人啊?哪个大学毕业的?

    闻言,我故意害羞地低着头,小声道,我北方人啊,刚刚大学毕业的,走上社会不久,一无所知,至于我的那个大学嘛——

    我淡淡地说了我就读的那个大学的名字。毋庸说,我读的那个大学确实是名气很大很大的,说全世界都知道似乎也不过分的,不过嘛我说的时候一点也没有牛哄哄的意思。我表现出了一个年轻人应该有的谦虚谨慎的态度。

    胖子局长显然被老子就读的那个大学蛊‘惑’住了,他听了我的介绍,睁开臃肿的眼皮,马上就下了结论,大声说,小伙不错,好好干,就让他去听课吧,我看没问题。

    说我的事情也就一会儿的功夫,我的事情毕竟是小事情,胖子局长接着问大金牙,喂,黄总,你的那个场子最近不要搞的太狠,‘弄’得全市沸沸扬扬的我也不好不去处理是不是……该收敛还是要收敛的,懂吗?钱要慢慢赚。

    大金牙上前一步,笑逐颜开地道,大哥说的是。

    谁是你大哥?‘乱’叫什么?胖子局长似乎有点火冒。

    大金牙马上改口:局长!

    顾小姐走到我身边来了,一步,一步……

    我的呼吸有点不自然了,我的头低的更加厉害了,其实老子就是要故意地装一装嫩的,就听顾小姐大声说道,他们说他们的大事,我带你‘射’箭去!

    晚上我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家”……

    在此之前,我在一家大排档里要了一瓶三两装的白酒、点了几个小菜,一个人喝的满脸通红的,靠,我为什么要喝酒呢?这还要说啊,我是高兴,真的高兴,我甚至把强子被抓的事情都忘了,我在想,老子初来咋到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第一份工作居然真的就是翘着二郎‘腿’的工作,而且挣的钱还不少,我靠!不就是去这个城市的一个狗屎大学听课嘛,有什么啊,老子半个耳朵竖着,也不会拉下讲课老师的一个字,听课对我这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来说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面试完,我和大金牙出了‘射’箭馆,大金牙就把大学地址、顾冰话联系方式什么的写在一张纸头上‘交’给了我,说小兄弟啊,你明天就要正式去听课了,可别忘了!三个月,每天一百。

    我道,怎么会呢,大哥的大恩大德容小弟日后再报!

    大金牙哈哈哈地笑着走了。

    我喝的满脸通红地回自己所谓的“家”,一路上我就在唱姜育恒的那首《再回首》的歌,唱着,唱着,我想到自己又是一晚要与一个漂亮‘女’人也就是许红独处,我的身体就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了!

    他妈的,人生真美好啊!

    摇摇晃晃地推开‘门’,朦胧中见许红低着脑袋坐在客厅的桌边不吭声……

    她的悠长的影子似乎很忧愁很‘浪’漫地倾倒在室内的地面上。她妖娆的身姿此刻在我眼里显得愈发的‘迷’人……

    由于那室内灯光不是很亮,也许那日光灯管老化严重的缘故吧,仔细听,靠,似乎还能听到电流吱吱吱的鸣叫的噪音呢。就象我的心,砰砰砰的。

    我突然有了一个很卑鄙的冲动。

    也许,老子是酒壮怂人胆的缘故,我竟然悄悄走过去很自然地把手放在了许红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颇有些意味;如果许红不拒绝,说不定……我暗暗寻思着。

    我知道自己的动作就象今天白天里看到的那个双眼皮顾小姐把手放在胖子局长肩上的动作。我们的动作如出一辙。

    过分啊!

    许红一个‘激’灵,身体哆嗦了一下,她显然明白了我的龌龊的用意,使劲地推开我的手,口里大叫着,姓宋的,猫‘尿’喝多了是吧,想耍流氓啊!

    与此同时,我感到面前一个黑影疏忽一下子就闪过来了——

    我想躲避吧,靠,哪里来得及,就只听“咣当”的一声响,好嘛,我栽倒在地。

    我的鼻子的血被打出来了。

    怎么啦?房子里还有一人。我正是被那人从斜刺里窜出来打了一记黑拳。

    你他妈谁啊你?干嘛打人?我气氛地吼叫道。

    你说我是谁?!我是你二大爷。一个男的声音。凶巴巴的。

    我‘揉’‘揉’眼睛,擦擦鼻血,疑‘惑’地问:二大爷?老子二大爷早就年前死翘翘了,你他妈敢到老子家里打老子——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

    我握紧了拳头,向那厮走去,准备施以痛击,毕竟老子1米8多,眼前这小子他妈的也就1米7不到的样子,老子心想,老子不扁死他才怪?老子管他妈是谁,老子总不能白白的挨一黑拳,他妈的!

    许红呵斥打我的那男人,小高,你干嘛动手打人啊?他就是我刚刚和你说起的文化人宋江,强子的好朋友。大学毕业来投靠强子的,也是我和强子目前的合租友人。

    小高愣了一下,道,姐,你有‘毛’病啊,他是合租友人,还他妈大学毕业,文化人?我看他就不是一只什么好鸟,你看他那鸟样,和一条狼有什么区别?你还不叫他马上滚蛋?!

    我气坏了,恶狠狠地道,朋友,说话注意点啊,谁他妈是狼?

    你不是狼,你干嘛把你的狼爪子‘摸’到我姐的肩上?你说啊!
正文 第501章:动了歪心思
    &bp;&bp;&bp;&bp;靠,这小高在和我斗嘴呢。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我忽然想起来了,小高——强子带出来的高徒,“势力范围”限定在本市的芙蓉园,也是一个搞“装修”的专家型人才啊,他同时还是许红的老乡。强子在玫瑰园被警察摁到在地的时候,就是他亲眼目睹然后打电话给许红报信的。

    想到这里,我的语气友好了起来,呵呵一笑,给小高一个合理的解释:小高,我这不是和许红开玩笑嘛,我刚刚大学毕业,我们同学之间就经常这样开开玩笑的。活跃活跃气氛。

    活跃气氛?妈的,你还真的是一个狗屁的文化人?!小高对老子做了一个形神毕似的呕吐状。

    好了,不要吵了,强子还在看押所呢。你们还有心思吵。许红大叫道。

    是的啊,强子还在看押所呢,想到强子,我的神情严肃起来了……

    我问许红,强子现在咋样了,有消息吗?

    许红说,她和小高白天里一起去看押所看了强子的。还好,强子坚持说他只是被一个陌生男人吩咐送点货而已的,也就是走到天桥下把手里的一个用布包着的本子给一个人就可以拿到50元,他对警察说这有什么难的啊,不就是过了一下哥的手吗?再说又不是毒品,老子怕个鬼?有钱不赚,我傻啊?我真的不是制假人。我发誓,发什么誓都可以。

    警察不信,就狠狠地审问他,当然也采取了一点小小的必要的手段,但是强子无疑是一个坚强的人——不坚强怎么敢‘混’社会啊!强子咬着牙和一个姓刘的警察死扛着……

    书中暗表,那刘警察就是在年后成功抓获我的那个英俊潇洒的警官。

    刘警官没办法,毕竟没有更多的证据足以证明强子就是制假人,他们只是抓获了他一个人,那个买证的人反应很快的,遽然兔子似地跑掉了,故此,最后的结果是对强子采取行政拘留15天的处理。当然还有罚款什么的,5千元。

    强子说我给‘女’朋友打电话吧,叫她送钱来。刘警官想了想,同意了。

    许红、小高见到强子的时候,强子还很关切地问了我的情况,许红说宋江急着找事情去了。他要承担一半的房租的。强子火了,骂许红,你干嘛要提钱的事?我和宋江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你问他要钱,我还有一点面子吗?

    许红掏出合约来,给我,说,强子的意思叫你撕掉。

    我惭愧啊,同志们,我是什么人?人家强子把我当人——可是我呢?我把自己当鬼了!我竟然对人家的‘女’朋友动歪心思,一时间,我感到自己的脸蛋火辣辣 的。

    我说,不了,许红,就按合约办吧,我找到事情做了。说着,我大度地掏出大金牙给我的那1000元来,我说,我就先付两个月的房租吧。

    许红、小高显然很吃惊地看着我。

    三人坐了一会儿,小高就告辞了。走的时候这厮还用眼神警告我。我笑笑。

    许红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她还是穿的那么少,超小的短‘裤’,长‘腿’笔直,她扭着腰肢在我的面前闪动 了一下,我又有了一点恍恍惚惚的感觉,拿起桌上的水杯,我喝了一口水,我对自己说,咦,很奇怪的嘛,许红干嘛不关卧室的‘门’啊?!我当然是在心里面说的。我又不是傻子?

    我喝水的声音巨响——这一点哪里象是一个文化人?我开始有点不自信起来。

    那许红不关卧室的‘门’,也许就是一个无意,一个疏忽,可是我的贼一样的眼睛还是在无法控制地瞟着那卧室……我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着。

    靠,我看见许红一下子就扑到在‘床’上了,她是故意还是不经意的?

    我摇摇头,心里头无数遍地骂着自己:不要脸。

    不要脸当然是骂我自己。

    忍住,忍住,忍住吧……

    我决定去卫生间清洗一下自己了。

    清洗之前还是要方便一下的,这是一个人身体的基本规律,男人‘女’人都一样。

    走进卫生间,我褪下了‘裤’子,一屁股坐到了马桶上。

    我的眼前出现了‘射’箭馆里见到的那位顾小姐妖娆的形象了。就在胖子局长和大金牙谈“复杂的大事”的时候,顾小姐吩咐我去‘射’箭。

    我们‘射’箭去。顾小姐说。

    我跟在她的后面懵懵懂懂的。

    顾小姐回头看了我一下,说了一句:你有多高啊?

    我一愣,啥?

    我问你你有多高?

    喔,不好意思,才1米八多。提到身高,靠,我显然有一点轻微的自负。

    你身上好难闻的。什么味道啊?好像是泔水的味道。顾小姐认真地说。

    我想是不是很臭的味道啊?喔……我知道个中原因的,我的衣服已然好多天没有换了。没办法,人‘混’到这一步,我怎么说才好呢?我不好意思地讪笑了一下。

    有时间的话我给你打扮打扮,小伙子看起来‘挺’‘精’神的,可不能太邋遢,顾小姐又说道。

    这次我没吭声。

    拿好弓箭后,顾小姐说,你来‘射’一箭我看看?

    我不会‘射’!

    不会‘射’?这种事情还要人教的!

    顾小姐话里有话,妈的,我的脸蛋不经意地红了起来……

    我一边‘尿’着,一边想着,顺便的我还把顾小姐与许红作了一个简单的比较……

    这一夜,又是他妈的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眠。

    许红卧室的‘门’就那样大大地敞开着……她是不是以为老子就是一团无所谓的空气呢。

    我想到了还在看押所受罪的强子。男人嘛,做事总是要有个原则或者分寸的。

    凌晨的时候我很懊恼地坐在‘床’上生自己的气——

    我决定不睡了,为啥?睡不着啊!

    我问自己,我干嘛要‘激’动的睡不着觉?

    一个做大事的人,也即成天想着考公务员、想着当官的人怎么可以如此的不成熟呢?

    读大学的时候,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句话现成地摆着呢,凡成大事者,泰山崩于前而面不红心不跳,也即样样事情都要沉得住气,要有雅量,有容乃大!宰相肚子里能撑船,这才是一个当官的素质,是不是?可我这才哪到哪啊,不就是刚刚‘弄’了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差事嘛,还是瞎猫碰到死老鼠撞大运撞来的,所谓的美差无非是去帮一个‘女’人到大学里听课?!靠,她要听那劳什子课干啥?总经理培训班?总经理是培训出来的?
正文 第502章:天上不会掉馅饼
    &bp;&bp;&bp;&bp;这个城市坐落在海边。

    海边充满‘波’‘浪’滚滚的诗意通常也是很正常的。早晨,我黑着眼圈出发了,当然我是吃了那种手指头大小的油条之后出发的。我很想对许红说,老妹啊,能换个新鲜点的‘花’样吗?

    许红手里拿着一个账本,兴致勃勃地写着什么,靠,她是在记着我的帐呢,她说了,饭钱我也是要‘交’的,我要出三分之一,最近嘛,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强子在看押所,我的饭钱就要按一半来算。

    我表示完全同意。我心想,天下哪有免费的饭?我不怪她。

    许红记好帐,歪着脑袋看我吃油条,突然地说了一句:宋江,你有点不太正常啊。

    我“咦”了一声,许红,我哪里不正常啦?我以为她说我晚上偷窥她的事情。

    事实上也正是这样,我晚上上厕所时的确是在她的卧室‘门’前徘徊了好几次的,可是我没有进去啊,只是稍稍地看了她几眼,她当时在翻身……

    他妈的,谁叫她一夜不关‘门’的!

    再就是:她喜欢‘裸’睡?!

    你心里清楚,哼!许红大声道。

    喔,我清楚,我清楚什么了我?许红,我要上班了。我对许红说道,我没工夫和你瞎掰。

    呦,上班?你上什么班啊,能说来听听吗?许红做出很感兴趣的样子。

    我一笑:没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上班?对了,我找了一件强子的衣服穿了,就是小了点。我道。

    怪不得我看你乖怪怪的!许红叫道,谁叫你动强子的东西的。

    我心虚地说不就是一件他的上衣吗?你挂在阳台上的那件,等我有了钱,我给强子买一件,还有,许红——

    我的笑立即显得‘肉’麻起来了,我道,你能帮我洗衣服吗?我的那堆扔在卫生间的衣服。

    许红站了起来,眼睛睁的老大,突然恶狠狠地对我来了一句:你以为我是你妈啊!

    我冲出了‘门’。他妈的!

    我呼吸着早晨新鲜的空气。

    我一路狂奔,风光无限……

    到了海边,对,就是海边,风景真他妈好啊!我感叹着,对自己说,靠,我就要乘轮渡到海对边的那个狗屁大学去了。

    去那个大学听课,路怎么走,大金牙昨天已经告诉了我,顾冰也告诉了我,现在我就来到了海边,海边的渡口,可是轮渡还没有来,最快也要早上八点,我还得等一等。

    我在海边溜达着,我想干一件痛快的大事情了,那就是解开自己‘裤’子上的纽扣,掏出……

    我在海边狠狠地小了一次遍,哗哗哗哗哗哗……

    靠,很爽啊,很快乐啊,然后我的嘴巴里怪腔怪调地冒出了京剧,是这么几句:

    海岛冰轮初转晴,见‘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

    哎,怎么说才好呢,毕竟我是刚来这个城市的。有点儿兴奋。

    买好船票后我就随着拥挤的人流上了轮渡。那票价是一元,来回嘛就是2元,加上到了对岸后老子再坐5元的摩托车去那个狗屁的大学帮顾冰听课,一天下来‘交’通费就是7元。我很无聊地简单算了一下帐。

    不算不行啊,同志们,那长‘腿’美‘女’许红天天就在记着我的帐呢,除了房租、早饭钱,也就是手指头大小的油条钱,还有电费、水费等一切的开支都要和老子平摊的,许红笑眯眯地告诉我这个大学生走向社会的最基本的现实,即天上不会掉馅饼!天下没有白吃的饭!

    许红说的对,我当然没有什么想不通的。也不应该去想。何况她是强子的‘女’朋友。

    我对许红同样是笑眯眯地。我爽快地说好的啊好的啊。

    彼时,我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泛黄的海水,想着心思……突然,我心里很纳闷的,靠,这海水为何不是蔚蓝‘色’啊?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我一个自小长大一直就在内陆生活的北方佬从来没有见到大海,自然对大海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说到原因,无非是陆地上的河流带着滚滚的泥流或者沙尘流入大海,导致入口处的海水浑浊泛黄。

    轮渡终于开动了,我欣喜地发现自己居然很喜欢这个坐船的感觉,飘飘悠悠的,很好玩嘛,尤其是海风吹拂的时候,我的头发就舞动起来,我知道自己的样子,用很时尚的形容就是——

    帅呆了,酷毙了。

    哎,没办法,人要是长的帅有的时候也是麻烦,我一上船就发现有很多‘女’人在偷看我了,当然啦,看我的几个‘女’的长的都很一般,个子也非常矮小,不值得我回眸一笑,暗送秋‘波’,有的居然还是挑着担子上船的,一看就是哪个渔村来的渔‘女’,担子实际上就是一个很大的鱼篓,鱼篓里是刚打上来的新鲜的海鱼,那些海鱼活蹦‘乱’跳的,散发着银‘色’的光芒。我忍不住还问了那渔‘女’,什么鱼啊?那‘女’的没有听懂我的普通话,向我友好地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听懂。我问了几遍,靠,她还是同样地摇头,微笑。我就不再问了。

    轮渡上开始传来一首非常好听的音乐,那是一首在当时而言很煽情很忧郁的歌,搞得老子目光里都充满了绵绵的情意!

    那歌就是《哭砂》: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偶尔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你就真的象尘埃消失在风里,

    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择,为何你从不放弃漂泊,海对你是那么难分难舍,你总是带回满口袋的砂给我,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让那手中泄落的砂象泪水流,风吹来的砂落在悲伤的眼里,谁都看出我在等你,风吹来的砂堆积在心里,是谁也擦不去的痕迹,风吹来的砂穿过所有的记忆,谁都知道我在想你,风吹来的砂冥冥在哭泣,难道早就预言了分离……

    我正听得入‘迷’,含情脉脉呢,有人客气地问我,眼镜要哇?

    我惊惶地抬头,靠,一个家伙脖子上挂着一个展览馆一样的架子,每一个格子里都放着各种各样的墨镜;那家伙奇瘦,小眼睛贼亮,他客气地问我,眼镜要哇?

    我摇摇头。接下来的三个月,在我代顾冰听课的日子里,我一到轮渡上都会见到他,而且是三个月里天天见到他,我几乎都快把他当成亲人了,可他见到我之后,他还是那句:眼镜要哇、眼镜要哇地叫着。

    他很礼貌,也很坚强,听课的最后一天我终于不好意思地买了他的一副眼镜。

    眼镜要哇?一个‘女’的调侃我的声音。

    妖娆的顾冰犹如天降神兵一样微笑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老子不由得吃惊地瞪大了眼。
正文 第503章:轮渡上的巧遇
    &bp;&bp;&bp;&bp;秋天了……

    而且是中秋,众所周知,南方的这个海边的城市秋天的天气即便不是属于那种透心凉的凉,但也绝对不是属于汗水淋淋的炎热盛夏啊,可眼前的顾冰呢,她身上的那个穿着实在是很过分的,靠,我该怎么来形容一下呢?

    她用浙江话和老子开玩笑。 她惟妙惟肖地对我说——眼镜要哇?

    可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集中在她‘胸’前的那个突兀的位置了。

    唉,我怎么说才准确呢,顾冰的身上披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纱裙,里面是一件和她的‘迷’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的紧身衣,那紧身衣也很透明的,是米黄‘色’,正面看,好嘛,我看到了两个黑‘色’的圆点了!而且她的‘裤’子也是白‘色’的,不仅把火辣的身材包裹的更加火辣,而且……

    我想:‘女’人遽然也可以这样打扮的?

    南方啊南方,我心里情不自禁地呼喊着……

    小子,看的很过瘾是吗?顾冰的那双好看的双眼皮眼睛似乎看到了我的龌龊的心里。

    我马上收敛心神,道了一个字,你……

    我张着嘴巴,嗫嚅起来。

    我心想,难道这狐媚一样的‘女’人开始反悔了吗?她不要我帮她去大学听课啦?靠,我真有点急了。呜呜呜,我的心为即将到手的那么一大笔钱而哭泣起来了。

    喔,你是怕我炒了你的鱿鱼吗,哈哈……小子,你过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顾冰向我招了招手。她就在我的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妈的,她还向我招手,什么意思嘛?而且,我的名字她不知道?!不会吧,我的名字多好记啊,宋江!

    老子昨天不是和她说了嘛!在‘射’箭的时候,她问了我一次的。

    我迈步向她走去,老子才迈了一步,那轮渡似乎摇晃了一下,靠,我差点摔倒在甲板上,本来我一直是用一只手抓住栏杆的。

    顾冰又笑了起来。她在嘲笑我的笨拙。

    我终于很近地站到了她的面前了,说真的,我一米八多,顾冰一米六多,我们站在一起还真的很般配的……

    是不是有点才子佳人的感觉啊?

    当时,毫无疑问,我心里升起了一种虚幻的幸福。

    顾冰告诉我她是开车来的,车就停在轮渡的第一层,她停好车后就来轮渡的第二层吹吹海风了,没想到居然撞见了我。

    而胖子局长就坐在车里打瞌睡没跟她上来,他们去一个地方,一个叫什么山庄的地方“有活动”。

    彼时,我和顾冰站在轮渡的第二层,第二层其实就是一个很广阔的平台,好多人都站在上面看风景,顾冰故意靠的我很近的,我委实有一点不自然起来了……

    顾冰还说呢,宋江,好好听课啊,晚上十点你要去玫瑰园5号给我补课的!

    我弱弱地问了一句:是我一个人去你那里吗?

    顾冰眉‘毛’一扬,道:你怎么啦?当然是你一个人啊。难道你还要带一个人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晚上十点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啊?

    晚吗?切。顾冰道,她的鼻子里微哼了一声。

    她开始不再用眼睛看我了,她的目光投‘射’在海对岸的一些山岚上。

    山岚上有一些飘渺的薄雾,就象她此刻她眼睛深处的朦胧的云翳;她不再看我,而去看海的对岸,并且目光里有一种氤氲的忧郁,这就说明她忽然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即雇主和雇佣的关系,而不是什么朋友!我们这才认识多久啊?这一点我可千万别搞‘混’淆了,故此,我有什么资格说——太晚?!太晚其实也要去啊,他妈的!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有点跋扈和张扬的身体赶紧主动地离开她一点。距离太近就有冒犯的嫌疑,她毕竟是我的老板嘛,我不能表现得太迫切、太无耻。

    其实,彼时我也想谄媚地说点什么来着的,比如,来一个有点诗意或者言情的表白,但是顾冰陡然开始起来的沉默让她的身份迅速高贵起来了……

    而我呢,可怜兮兮的,尴尬的笑容迅速冻结在脸上,那么我就只有……

    无语,无语,无语!

    我尴尬地向周遭看去,我猛然注意到轮渡上有很多人都在朝我们身上看呢,他们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种更加复杂的意蕴。

    轮渡靠岸,人们纷纷下楼梯去第一层准备登岸,顾冰去开她的车了,她的好朋友——我现在只能这么说,即那位胖子局长就在车里闭目养神呢。

    我和顾冰礼貌地告别,顾冰似乎看出了我的失意,就对我笑了一下。

    我的心情略好。

    分手后,我就打了一部摩托车去那个大学听课了。一切自然是很顺利的,从进校‘门’到找到那个所谓的总经理培训班,我贼头贼脑四下打量了一番,一屁股坐到贴着“顾冰”名字的位置上,我的一身邋遢的行头格外的有吸引力的,好多绅士般的家伙都奇怪地看了我眼!他们显然对我的糟糕的打扮和年轻充满了质疑。

    我寻思,看我就看我吧,质疑就质疑吧,反正他们又不能把老子给吃了!

    我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靠,我又找到了做学生的美好感觉了。

    第一堂课是一个‘花’白的老头给我们上的,讲的是马克思的《资本论》,老头口若悬河地给我们讲——资本家的本‘性’到底是什么玩意。其实,老头不说那么多废话我也知道,资本家的本‘性’无非就是八个字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但是我还是很老实很认真地做全了笔记。恨不得把老头背朝着我们在黑板上板书时一不小心放的屁也记上,毕竟我晚上是要带着翔实的笔记回去给顾冰作一个‘交’待的。

    中午时分,我吃了一只面包,喝了一瓶矿泉水。

    下午的课要等到1点才开始,就一堂课而已,两点左右老子大概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乘中午有一个简短的休憩时分,我逛了这个大学的书店,书店很大,书也很多,我欣喜地看到了一套公务员复习资料,老子二话不说就买了。我对自己说,老子就要开始奋斗了,为了考上公务员老子将头悬梁,锥刺股,努力、努力、再努力!

    下午的课是国际贸易知识。我听的有一点糊涂,心里也很反感那个讲课的眼镜男形象太猥琐,声音嘛也象一个太监,但我还是细心地把笔记做好了。

    靠,第一天听课就这样胜利结束了。

    我离开学校按照原路向渡口走去,这次我没有坐摩托。

    到了轮渡上,我又碰到了那个兜售眼镜的浙江人了,那厮面无表情地向我走来,嘴巴里叽咕道:眼镜要哇?眼镜要哇?这让我不由得想起顾冰来了,早上,她就是这样调皮地学着浙江人讲话的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的,现在她怎么样了?她不是和我说她和那个胖子局长去什么山庄搞什么活动的吗?靠,他们究竟搞的是什么高级活动啊!?

    大概是下午四点吧,我出现在的我的“安身立命”之地,即那个脏‘乱’差十分显著的“城中村”。

    “城中村”有一家小店,‘门’口摆着一张桌子,一群人唧唧咋咋地叫着,很喧嚣的样子。我下意识地走了过去看,好嘛,我看见许红高跷着她的那一双长‘腿’正和四五个男的在玩一种叫“诈金‘花’”的赌博呢。

    桌上的每个人面前都有一摊或多或少的人民币,一个看起来很凶悍的络腮胡的面前有好几张100元的,估计这厮目前赢了不少,许红脸颊泛红,目光炯炯地高声叫着:我跟!

    她把一张100元压到了桌上。很快,她就输掉了那100元。她没有别人会“诈”!

    我伸着脑袋无聊地看了好几把,这几把许红都是输的。

    许红抬头见到了我,愣了一下,就和我一笑,道了一句,宋江,你下班了吗?要不要玩两把啊?

    我谦虚地摇摇头。说不会。

    坚持再看了一会儿,我就问许红要了钥匙,我说我要去睡了,许红!

    许红嘲笑我,你个嫩瓜蛋!你爱睡不睡的,嘻嘻。

    挨到晚上六点,许红还没有回来,大概是她还在赌吧,只要不输掉‘裤’头就好,他妈的,我嘀咕了一句,就自己煮了面条,贪婪地放了好多辣子…

    我狠狠地吃了一大碗,吃的满头大汗的。

    吃完我就打着满意的饱嗝出发了,我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那塑料袋里装着听课的笔记本,我对自己大声说,老子要去玫瑰园当老师去啦!
正文 第504章:玫瑰园
    &bp;&bp;&bp;&bp;玫瑰园5号很好找的,但是我找到玫瑰园5号时已经是晚上8点了,离顾冰要求的10点还有两个小时呢,我是在一家小店里的电话机上看到具体的时间的,然后我就在坐在玫瑰园的一个石头台阶上安静地等着顾冰的出现,我心安理得地看着这个城市开始华灯初上了……

    我‘迷’糊着要睡着时,汽车刹车的声音传来,我睁开眼镜,靠,顾冰和一个男人钻出了车,这回开车的不是顾冰而是一个瘦高的男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我想那胖子局长呢,也不知去了哪里,我注意到那瘦高的家伙拉开车‘门’,把顾冰拖了出来,顾冰的身体摇摇晃晃的,似乎喝了很多的酒,有点高。

    顾冰站稳后就挥手叫那瘦高的家伙走开,她的意思是她到家了,我们就在此分别吧,但是那瘦高的家伙显然不愿意走的,他走上前一下子就抱住了顾冰,随即两人就在树下展开了无言的对抗……

    突然,啪的一声,顾冰给了那瘦高的家伙一个超级响亮的耳光,瘦高的家伙显然楞住了,大概是恼羞成怒,他甩开双臂,实施了自卫反击,他一下一下的打着顾冰的脸颊,那厮一边打,一边骂道:你个臭婆娘,敢打我!你他妈这不是找死嘛?!

    见顾冰被打,我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一手疾如闪电般掐住了那厮的脖子,一手对着那厮的脸就是一拳。靠,拳到血流,那厮的鼻子里立即喷出一股弧线的血来,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要知道我1米8多,本就长得壮实,在大学里还装模作样地练过几天拳击,现在为了讨好自己的老板,我下手自然就狠了点,这瘪三被老子打的眼冒金星的,一手捂住鼻子,一边大叫着,你谁啊你?

    我是谁你管的着吗?老子就是见不得你这瘪三欺负‘女’人!我呵斥道,想练,可以啊,老子陪你!一股豪气涌动起来,我眼睛放光,大声咆哮。

    顾冰冲了过来,一下子就把我推开了,她瞪着我,你干嘛啊你干嘛啊?宋江,你神经病啊你?你干吗打我的朋友?我们朋友自己闹点小别扭管你屁事啊?!

    我气坏了,用手指着那厮,高声道,顾冰,是他刚才在打你,我是救你的,你可别搞错了。

    滚开!滚、滚、滚!顾冰跺着脚向我吼着。

    耻辱啊,我心里开始流血了,我皱着眉头,回头就走。那顾冰似乎还在我的身后喊着呢——滚远点!

    我浑身绵软地回去了,开始我是疯狂地跑动的,到了郊区的“城中村”之后我开始呕吐起来。我把刚刚吃的一大碗面条全部吐掉了,由于面条中放了好多辣子的,我看着自己的呕吐物中有红颜‘色’的东西——那其实是辣子,可是我以为是血呢,就万分惊恐起来,我找来一个树枝状的小棍子,在那呕吐物中搅拌起来,我仔细研究着那红颜‘色’的东西究竟是不是血,终于我看清楚了,那不是血,是辣子,我放心了,于是我眼睛的泪水汩汩地流了下来,我觉得自己受到了一生中最大的侮辱。这个侮辱是来自顾冰的赐予,我想我总有一天要还给她的,我要报这个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回到强子和许红的出租屋,许红正在卫生间里哗哗哗地洗澡,这个‘女’人有两把钥匙的,为什么不早给我一把?竟然还要我今天下午开口要?妈的,我可是出了一半的房租的。

    我一屁股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心里灰灰的,哎,我明天要不要去听课呢,听完课要不要再在晚上十点去玫瑰园五号呢?我犹豫起来了……

    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我的面前……

    我抬头,天啊,许红什么也没穿就站在我的面前,我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啊!一声赫斯底里的尖叫声,从许红的嘴巴里发出来了。许红象见到鬼似的惊恐地大叫:啊!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在自己身体“最要紧”的地方,懵懂地看着我,瞪着我……很快的,她就反应过来了,返身飞快地向卧室冲去。

    她一边冲,一边嘴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

    好你个宋江,你个嫩瓜蛋,你个小流氓!回来也不吭一声……用心险恶!卑鄙无耻!

    许红的骂声尽管‘激’烈,可我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听到,我如遭雷击;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膨胀……

    老实说,我很想从沙发上起身追随她冲过去的,破‘门’而入,把许红摁倒……

    我就那样呆呆地坐着,迫切地呼吸着,忍耐着……

    好久,好久,我似乎清醒过来了,我对自己喃喃地说道,‘女’人原来就是这样的啊!

    那许红回到卧室,好久好久都没有什么动静,我也一直在端坐着,坚持着,我又开始想晚上自己在玫瑰园遭遇的事情了,我在想顾冰,我的老板,雇主,她为什么要对我那样?我是一片好心出手帮她的,那个瘦高的家伙一个耳光一个耳光地扇她,我‘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可她遽然辱骂我,还叫我滚蛋,天下有这个道理吗?

    我悲愤地想着,我想不通啊。

    还有,就是许红,是她自己光身子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她要全方位暴‘露’自己管我什么事?我又没有叫她那样,可她遽然骂我是流氓?

    我想我当时即便冲动地抱住她,强迫和她……那也不是我的原因,我的责任,因为我能象泰山一样岿然不动?我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那许红光着身子糊里糊涂地走到客厅,当时她并没有想到我就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着。因为在我没有来时,她就经常光着身子从这个房间走到那个房间的,那时,房间里只有强子在,强子在灯下埋头制作一个什么证,强子看见她那样放肆就笑了笑,停下手里的活计欣赏地看着她的身体,当然啦,强子有的时候也会看的兴起,就停下里的活,走过去……

    很快,那行军‘床’马上就会吱吱嘎嘎地响着……

    我正胡思‘乱’想着,许红又一次站到了我的面前,这次她当然是穿着衣服的,她穿着睡衣,睁大眼睛看着我,使劲地看着我,我叹了口气,低着头,不再看她,但是许红突然说话了,她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她嗫嚅地道,宋江,你身上……还有钱吗?有几百算几百,我明天晚上就还你。

    钱?许红开口问我借钱,我略感意外,下意识地就把手放到屁股后面的‘裤’袋里。

    ……

    许红接过我手里的钱,表示了真诚的感谢。随即又疑‘惑’地问,我要是都拿了,你怎么办啊?

    我说我总有办法的,我不是找到工作了嘛。

    许红好奇地问,宋江,你找的是什么工作啊?能说说吗?

    我楞了一下,谎话脱口而出,喔,是一家公司,求着我给他们当经理呢。唉,真不要脸啊,我寻思着,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如此的皮厚和虚荣呢。

    许红眼睛一亮,佩服地道了一句,你们文化人就是好‘混’饭吃,不象强子。

    我敷衍着说,强子其实也是不错的哈,至少他是一个手艺人啊,他凭手艺吃饭。

    手艺人?唉!许红见我说起强子,就禁不住地叹了口气。

    我再没说话。

    坐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隐蔽的部位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就站了起来。

    但我脑子里依旧很‘乱’的,我还想再想一想,想一想——

    我今天究竟是怎么啦?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对头?

    我没有去卫生间洗漱,时间已经不早了,这时候应该是睡觉的时间……理论上是这样。

    突然,我惊讶地发现许红竟然还站在我的面前,她干嘛还不去睡觉啊?我对许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许红见我脸上有了笑意,似乎放心了,犹豫着准备走开,可她还是停住了,她究竟要干什么?靠,她向我走近了……
正文 第505章:挨了一顿饱打
    &bp;&bp;&bp;&bp;我下意识地后退,两脚抵在沙发的底座上。

    但我再也无法后退了,就见许红伸开双手,眼睛微闭着,我惊惶地大叫道,许红!你要干嘛?

    许红睁开了眼睛,羞涩地一笑,道,你个嫩瓜蛋啊,哎,你这人其实不错的,我想奖励你一个拥抱。

    我吓了一跳。

    许红当然没有来拥抱我,她只是摆了一个想要拥抱我的造型,就返身扭着腰肢走了,她去了自己的卧室。随即,她轻轻地掩上了卧室的‘门’。

    我又麻木地站了一会儿,摇摇头,就去洗漱了。

    洗漱完,老子按部就班地想睡觉,可是,回到强子的工作间,回到那张行军‘床’,我怎么能睡得着呢?老子大学时代在被窝里做过的那个动作此刻又隆重地上演了。

    我的手紧握着自己,就象紧握着自己的一个不可预知的未来!

    第二天,我略显疲惫,但我还是‘精’神抖擞地去海边,去乘轮渡,去那个狗屁的大学帮顾冰听课……

    老子登上轮渡,那个浙江人又一次见到了我,可他还是那副德‘性’,脖子上挂着一个展览馆一样的架子,一排一排的放着各种各样的眼镜,那厮见到我,依旧平静地张嘴叽咕道,眼镜要哇?眼镜要哇?

    我气不打一处来,冲动地就想把那厮推到海里。

    下了轮渡,我步行去学校,毕竟老子身上钱不多了。

    终于,我坐在大学的一个教室里写着顾冰名字的位置上开始认真地听着课了,我写着,听着,听着,写着,充分地表现了一个好学生的样子。突然,我似乎看见一个很熟悉的人在教室‘门’口闪了一下,让我想想,他是……

    靠,我似乎见过那人的,对了,是他,*平头,给大金牙开车的那厮,‘胸’肌很大,肱二头肌溜溜圆的家伙!

    妈的,难道是……我脑子里急剧地思考着,毋庸说,我马上意思到有什么大事情就要发生了!

    如坐针毡。

    是的,我开始如坐针毡了,我开始猴子屁股坐不住了。课堂上,那老教授正口吐莲‘花’地讲着国际经济管理学,他讲的再怎么‘精’彩纷呈的,其实,我已经听不入耳了。

    我低着头,脸颊开始泛红,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着。我在笔记本上胡‘乱’画着,同时思考着应对之策,我想,我只有坚持着不出教室的‘门’,但是……这显然是一个幼稚之举,我能不出教室的‘门’吗?

    一方面,那课总是要结束的,另一方面,我总不能一直呆在教室里当一个缩头乌龟吧。当整个教室终于安静下来,空‘荡’‘荡’的教室只乘下我一人时,我看见有几个人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了。

    其中一个就是*平头。*平头我是认识的,老子的恩人大金牙的司机,此刻他走在最前面,一看就象是解放前一个什么民团的小队长。恍惚中,我觉得他要是穿着一件黑‘色’的绸布衫,头上戴一顶礼帽,肩上斜跨着一把盒子炮什么的,他妈的,他就更加象一个狗汉‘奸’!

    他用‘阴’鸷的眼睛瞪着我看。看着,这厮还嚣张地扭了一下脖子,那脖子发出嘎嘎嘎的非常夸张的响声。很明显,那厮是在做“运动”前的准备工作呢。他的后面还有两个马仔一样的家伙跟着,都是矮墩墩的造型,但是脖子、手膀子都很粗,手臂上还有黑‘色’的泛着邪恶光泽的纹饰,好象是一只毒蝎子的什么图案,他们都把自己的双臂故意环抱在‘胸’前。

    近了,近了……

    我对自己说,宋江,你要冷静啊,不要……害怕,要沉住气!可是,我还是显出了慌张,我站了起来,手里的笔记本“吧哒”一声掉了下来。我弯下身子去捡笔记本。

    *平头站住了,看着我,一笑,用手指着我,嘴巴里迸出两个字:出去。

    我看着凶神恶煞般的*平头,心道,老子豁出去了,有什么啊,不就是打架吗?这样一想,我的豪气又涌了起来,我头一昂,回了一句,我干嘛要听你的?

    我故意伸个懒腰,眼睛瞟着教室的‘门’口,靠,一个瘦高的男人穿着‘花’格子上衣出现在我的视野里,那不是昨夜被我揍的男人吗?此刻他的嘴巴里还叼着一支香烟呢,他妈的,我立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昨夜老子总是感到哪里不对劲的,那种不踏实的感觉现在得到了具体的验证,

    靠,怎么办呢?逃吗?往哪里逃?

    我正想着呢,就觉的眼前一阵风飘过,我的脸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

    是矮墩墩的家伙出手打的,那厮打我时还大叫了一嗓子,他叫——嘿!

    他大概是运足了气打老子的。

    我嘴巴里的血立即流出来了,牙齿也有些微微的松动。

    另一个矮墩墩的家伙不甘落后,上来就就揪住我的头发把我往教室外边拉,我手里紧紧地拿着笔记本,口里叫着“干嘛打人”的废话,脚步下意识地跟着那厮出教室,一到教室外边,瘦高的家伙就扔掉了嘴巴里的烟,冲上来对着我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开始我还能忍着,我双手抱住头,身子蜷着,我想我要尽量地保护好自己的要害之处,中间我就觉得自己快要顶不住了,我觉得有更厉害的拳头加入了进来,我怀疑是*平头的拳头,果不其然,*平头在瘦高的家伙打累了之后及时加入了进来,他带着他的手下,那两个矮墩墩的家伙轮番猛烈地打我,最后,也不知是谁的一拳,正好打在老子的太阳‘穴’上,我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

    我醒来时,不仅感到痛疼‘欲’裂,而且觉得自己的骨头架子都象散掉似的,我口渴的厉害,就叫道:水,水,水……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了:你要喝水吗?喝吧……

    我张开了嘴。水啊,水,那甘甜的水马上就流入了我的嘴巴里,我贪婪地‘吮’吸着,‘吮’吸着,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幸福的婴儿。

    室内粉红‘色’的光线有一些轻微的刺眼,但我还是坚强地睁大了眼睛,我的视线由模糊逐渐清晰起来了,他妈的,我看到了一个人!是她!顾冰!

    我没有看错。

    因为光线是粉红‘色’的,顾冰眼睛里流‘露’出的关切的笑意也是粉红‘色’的。

    我环顾了周遭的一切,的确,我是在一间充满了‘女’人味的房间里。

    房间看起来很奢华,很高档,这可是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见到的,一些摆设,一些装饰,我也叫不出名字,反正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自己到了天堂了。我想天堂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

    靠,我怎么在她的家里啊?我问自己,难不成是她把我背回来的……问题是怎么那么巧?

    难道是她算到我要在那个狗屁的大学里挨一顿揍——就也去了大学?等我被人结结实实地揍好后她就恰好出现了,然后看到了倒在校园草坪中的昏‘迷’的我?

    一股气从我心头陡然升起来,要不是她——老子也不会平白无故被*平头等人一通暴打,我想从‘床’上爬起来走人,我想我现在离开顾冰的所谓的家至少还能保持一份自己的可怜的自尊吧,可是,我能爬的起来了吗?显然不能。

    我努力了半天只好放弃了,我的身上很痛,似乎处处都有伤,我估计自己的身上有个部位是淤血的,肿胀的,这帮没有人‘性’的家伙!我暗暗骂道。

    现在,理智告诉我,我的自尊心和我的身体都受到了打击。并且,我身体的沉重让我自己都大吃一惊。我需要好好休息。

    这时候就听顾冰说道,宋江,你就好好躺着吧,医生说你至少要休息一个礼拜的,医生的话你还是要听的,你就在我这里静养,好吗?
正文 第506章:这个社会你不懂的
    &bp;&bp;&bp;&bp;从顾冰的话里,我知道我已经去了医院了,那么是谁送我去的?那些王八蛋不可能有这个菩萨心肠,打了人还要把人送到医院救治,那么只有一个人,就是顾冰了,我……

    我急了,因为我突然想到钱的事情。

    猛然,我大叫道,不行啊,顾冰,我明天还要帮你听课呢,我……不想放弃这份工作。

    顾冰把身体伏下来看着我的眼睛,我有一点头晕目眩,赶忙闭上了眼睛。

    顾冰吐气如兰——

    宋江,我知道你的那个意思,你是担心你的那份收入吧,不用担心,三个月,一天一百,一月按30天算,就是90天,90天乘以100,就是9千元,到时候我给你1万,你放心好了。

    靠,1万元?天上掉馅饼了,妈的,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血液循环加速,眼睛再一次大大地睁开,我想说一句感谢的话,可是……一股复杂的情绪在我的心头涌动着,我竟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我叹了口气,泪水流了出来,然后,我开始闭目养神起来。我很奇怪顾冰为什么要救我?!而且还要对我这么好?

    顾冰坐在我的‘床’边,良久,良久,她道,昨天的事情你不要往心里去,这个社会好多事情你不懂的,你刚刚大学毕业走向社会,还嫩的很,我现在正式向你表示道歉和……感谢!

    我把头歪在一边,我知道自己的泪水已经哗哗哗地流了出来,他妈的,我不该在‘女’人面前表现的这么脆弱。

    顾冰当晚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她把属于自己的那张温馨、柔软的‘床’无‘私’地留给了我。

    临睡前,她还为我叫了外卖,她笑笑说她也饿了。

    她还说,我们吃粿条汤吧。

    她给一家送外卖的店打了电话,不久,外卖就送来了,我看着她非常细心地把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粿条汤重新放到两只青‘色’的碗里。

    我们一人一碗,她有点兴奋地说。

    我点点头。

    她给自己的碗里放了很多红‘色’的辣椒油,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下意识地品咂了一下嘴巴。老实说,我有那么一点轻微的馋,我其实也喜欢吃辣的。顾冰马上看出来了,就也在我的碗里放了点辣椒油,她说我暂时还不能多吃的,我有伤嘛。

    顾冰照顾我很好,她就象照顾她的弟弟一样。

    吃粿条汤的时候,我问了顾冰一个小问题,你哪里人啊?

    重庆。顾冰淡淡地说了一个著名的地名,我“咦”了一声。

    顾冰抬起头,粲然一笑,说道,宋江,你“咦”什么啊?

    我想说重庆‘女’人就是漂亮啊,可是我忍住了。

    我无可奈何地在顾冰家里躺了三天。

    第三天,我觉得自己可以幸福地滚蛋了。做人嘛不能太过分的,顾冰对我不错,大恩大德老子日后报答,我寻思着。

    顾冰不在家,一大早就出去了,中午的时候回来一次,说是给我带点吃的,她给我带来了卤‘肉’饭。她表现的很急,说楼下有人等她呢。故此我想告别的话就没有说出口。我起‘床’坐到沙发上,趴在茶几上我给顾冰写了一封感谢信,认真表达了自己衷心的感谢。

    傍晚的时候我正在卫生间里方便,我准备方便完就出发,正“嘘嘘”的很爽的时候,楼梯口有脚步声“哒哒哒”地传来,然后就是‘门’开的声音,顾冰和一个男的回来了。

    男的一进客厅,就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顾冰嗲兮兮地凑过去,那男的道,小乖乖,我今天可不走了哈。

    他妈的,那声音太熟悉了,是他!我的仇人,就是那个领着*平头一伙揍我的瘦高的家伙。我握紧拳头,当场就想冲到客厅实施报复、报复、报复!

    可是,我现在还不能,这是在顾冰的家里,我……痛苦地犹豫着。

    接下来,不堪入目的情景发生了,那瘦高的家伙居然抱住了顾冰,顾冰扭动了一下身体,显然她是想拒绝,但是那厮的手已经无耻地伸到了……

    我看着,目瞪口呆地看着……

    我的脑子里想到了第一天顾冰和我说的那句话——“这个社会你不懂的”。

    是的啊,这个社会我不懂的,我本来很想冲过去再来一次英雄救美,可是,我忍住了,我想我没有这个必要,谁知道顾冰是不是就是心里愿意的呢?她要是不愿意怎么会把那厮带到她的家里来?说不定我冲过去最后被羞辱的还是我自己。

    我咬着牙等着。我把卫生间的‘门’关紧了。时间似乎过了很长,终于,我觉得客厅里已经没有了动静,就轻轻地推开卫生间的‘门’,我惊讶地发现那个瘦高的家伙已经不在了,顾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起来象是在想心思,她的云鬓微‘乱’,脸颊泛红,但是她的眼睛里是悲伤,是寂寞。

    我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顾冰很惊讶我走过来了,她道了声,声音里似乎有一点难堪,宋江,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

    我假装摇摇头。我说我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睡着了,现在刚刚醒来。

    喔,顾冰道,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弄’吃的,说着就要站起来,要去厨房,我知道她是想去给我泡面。

    我说顾冰,别麻烦了,我……我想走了。

    走?走哪里?顾冰奇怪地看着我,上上下下地看着,我故意活动了一下身体,道,我都好了,真的。

    喔……顾冰道。我觉得她的心思似乎不在这里。

    我向‘门’口走去,一步,一步……

    顾冰突然叫道,宋江,你等一等。

    顾冰从她的小包里‘摸’出一叠百元大钞来,走过来送到我的手上,你拿着用吧。

    我急了,道,顾小姐,我怎么能用你的钱呢,你赚钱也不容易的。我这样说眼睛就红了,我的泪水已经控制不住了。

    拿着!顾冰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我只好把钱接过来。我很想说这三天来你对我照顾的无微不至,还给我买了很高级的城里人穿的衣服,皮鞋、皮带,让我整个人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我宋江铭记在心,一定报答……这些车轱辘话都在肚子里转呢,我想说出来,可是……我没有。

    我满怀伤心地走出了玫瑰园5号,脑子里盘旋着客厅里发生的情景,我琢磨那瘦高的家伙一定是心满意足地离去的。他无疑是得逞了!

    现在,我每走一步,我都觉得自己的脚步是踩在自己的耻辱上的。我每走一步,心就“咯噔”地疼一下,‘抽’搐一下。

    一个‘激’灵,我忽然想,难不成我对顾冰已经有了复杂的感情了?

    他妈的。

    我就这样走着,看着;看着,想着。
正文 第507章:想婆娘想娃
    &bp;&bp;&bp;&bp;我的眼前,绝对是一个无眠的城市。 灯火辉煌,灯红酒绿,车流人海……他妈的,这些人都是鬼啊,白天睡大觉,晚上出来搞活动?靠,这个城市似乎比白天还要热闹呢。

    是的,这就是南方的海边城市的特点。本地人喜欢夜生活。此刻,我的眼睛不时地瞟着那些从酒店里出来的红男绿‘女’,看着他们红光满面、无比滋润、无比快活的样子,心里不禁发着誓:

    老子总有一天也要和他们一样的。

    我走了好长的时间……毕竟身上还有隐痛呢,当我回到强子的出租屋——当然也是我的出租屋(我付了一半的房租的)时,应该是半夜了。

    我发现许红不在。

    我坐到了沙发上,想打开电视看看。老子来这个城市这么久的,还没有想起来看电视呢。我开了一个本地台,电视正在播送本地新闻,用的是本地语言,唉,怎么说呢,本地语言,真的是很奇怪的一种语言。

    我听了之后,有一个明显的意见就是:很好听。这其实是我的个人感觉,后来我知道好多外地人实际上是很讨厌本地话的,说他们一张口就是外星人说鸟语。

    是人就说人话嘛,干吗要说鸟语啊?在酒店做保安的吴大维、章润涛就经常这样和我说的。他们是我的老乡,我前文介绍过的。

    话说我正瞪着眼看着电视呢,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噪杂的响声,我回头,许红领着两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走进来了。许红见到我吃了一惊,大叫道,宋江,你这几天去了哪里啦?也不说一下。

    我看着许红的美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显然有一种担忧,心里不禁一动,就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有事。

    有事也要说一下的,是不是?许红显然不满意我的回答。

    那两个男的兀自走到电视机前,一个对另一个说,就搬这个吧。说的那个男的用手指着电视机。

    我大骇,忙说,干嘛啊干嘛啊?

    走开!

    一个男的推搡了我一下,那厮力气真大,我差点摔倒在地。

    许红说,宋江,你就别管闲事了,他们要搬就让他们搬好了。

    我狐疑地对许红说,这是咋的了?

    一个男的走到我的面前,说道,你是许红的男朋友吧?她昨天输了钱管我们借了1000,结果又输了,她说好今天还的,没办法我们只好来搬东西。

    我说,你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呢?

    对呀,一个男的说,你是不是想帮她还?好的啊,拿钱来。

    我二话不说就把顾冰给我的那一叠钱掏出来了。我数了10张100的,给了其中一个男的,道声,你数清楚啊。

    许红用兴奋的眼神看着我,说了一句,宋江,你是不是在哪里发财啦?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发你个大头鬼啊!我心想,老子要不是看在强子的面子上,你他妈就是输了脱‘裤’子,也与老子不相干的!他妈的。

    两个男的看着我,忽然一个说,喂,你是不是东去村人?

    我“咦”了一声,惊讶地道,怎么了?难道你们也是东去村人?

    我们是老乡啊!两个男的欣喜地大叫道。

    我就这样认识了在凤凰大酒店做保安工作的吴大维、章润涛。

    毫无疑问,他们是我的老乡,我们都是来自于数千里之外的同一个小山村,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我们就象见到亲人似地互相看着对方。泪光盈盈的。

    吴大维、章润涛他们来这个南方的城市有很多年,算是有经验的人,他们从事了多个职业,比如建筑工地瓦工、电子厂‘操’作工、农贸菜场卖水果的摊贩、港口码头搬运工等等等,反正在我看来,他们每赚一分钱,都是要流臭汗的,而现在,他们不用流臭汗了。

    他们一方面是酒店的保安,有一套看起来很体面的制服,穿起来嘛很有点象是警察的味道;另一方面就是利用业余时间玩一点小小的娱乐——赌博,也即“诈金‘花’”,据说十几个人一起来赌都可以的,每人‘摸’三张牌,比大小,斗心理,看最终谁能唬住谁。要想赢多,就要不断地“跟”,当然你只要吃准对方的心理,有的时候就能以小牌赢大牌,为啥?对方不敢“跟”了。

    许红就是吃不准对方的心理,抓到大牌她也经常在最后一刻放弃了“跟”。可吴大维、章润涛就和许红不一样,我这两个老乡他妈够老‘奸’巨猾的,一趟玩下来,基本上都是赢的多,一个月也能赢1000、2000的也不奇怪,故此,他们只要不上班就兴冲冲地来“城中村”玩“诈金‘花’”。

    彼时,我们老乡算是相认了,其实——还有一个老乡的,就是强子,他现在在看押所里受罪,此刻我没有提他。提他心里就不好受。

    我发觉吴大维、章润涛一时有一点尴尬的,两人都不好意地看着我。尤其是吴大维,他手里还拿着我给他的1000元呢,就显得更加的有点不好意思的,他手里一直拿着钱,似乎不知把手放到哪里?

    我说你把钱收起来吧,亲兄弟,明算账。

    他看着我憨厚地一笑,‘露’出了黄黄的牙齿,就把钱很仔细地放到了口袋里。

    我们很客气地站着聊了一会儿。

    许红见我们是老乡,就招呼我们坐下来聊,她很热情地给我们泡了茶。于是,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起老家的事情来。我首先介绍了自己,说我是刚刚来这个城市的,属于初来咋到,以后还得老乡多提携,我说我的名字叫宋江,大学毕业,目前刚刚算是有了一个工作。

    喔,文化人!两位老乡大赞,然后就问我找到是什么工作?

    我淡淡地说自己在一个外贸公司里做经理。我这样说的时候心里有一点发虚,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总是喜欢说一些谎。

    后来有事没事的时候,我就经常和吴大维、章润涛聚一聚的,一般而言,都是他们来主动找我,他们找我只有一桩事:喝酒。喝那种高度的廉价的白酒,佐以一袋‘花’生米,一盒金枪鱼罐头什么的。

    三年以后我考上公务员,我就开始逐渐地冷落他们了。

    我记得我们最后一次喝酒是在一个月圆之夜,是我主动请他们的,当时,我们都有一点想家。我们是在一家小店里喝的。

    我记得,他们喝一口酒,就说,姥姥的!

    我知道他们这样说其实是在想家,想我们的共同的那个小山村,想婆娘,想娃。我听了,没吭声。我其实也想爹,也想娘。我也喝一口酒,也说,姥姥的!

    我们抬头,看着天上的星辰,心不在焉地看着。星辰就在这个城市的上方,很多很多,密密麻麻,就象是……蓝‘色’天宇的亮晶晶的雀斑。靠,我想到了雀斑,我想笑,我知道自己是有雀斑的。

    我记得,那夜,我和两位属于老大哥级别的老乡坐在一家小店里,已然深夜了。店里有一台老掉牙的彩‘色’电视,呜呜咽咽地在放粤剧。开店的是个没几颗牙齿的老头,他做的卤‘肉’真的很好吃的,还有卤蛋,他从一个看起来脏乎乎的大铁锅里捞起来,用一把刀切吧切吧切吧,然后撒上香菜什么的,用碟子一盛,就端过来了。他一手端碟子,另一手还要伸到腋窝里搔几下,似乎那里很痒很痒的,他和我们笑笑,一张开嘴就暴‘露’出深不可测的黑‘洞’……

    我觉得那个夜晚过去之后我也走进一个黑‘洞’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

    也就半个小时的样子吧,吴大维、章润涛就嘿嘿一笑站了起来,他们一致说不打扰你们两口子休息了,太晚了,你们好睡觉了。

    许红脸一红,遽然没有解释。

    ??
正文 第508章:认识了赵小小
    &bp;&bp;&bp;&bp;吴大维出‘门’前说了一句心里话,他无疑是针对许红说的,他说小许啊,你以后不要玩“诈金‘花’”了,听老哥的,你玩多少输多少,我不骗你。

    许红显然不服气,她道,胜败乃兵家常事……

    我悻悻地回自己的房间——也即强子的工作间了。躺倒在行军‘床’上我就在想,老子明天是不是还要去那个大学帮顾冰听课啊?

    正想着呢,许红跳跃着闯了进来。她很‘激’动的。她大声说,宋江,你发财了啦?

    我吓得赶紧用毯子捂住自己的下面。

    为啥?我躺到强子的行军‘床’上之时已经飞快地脱掉自己的崭新的西‘裤’了……

    许红进来时,我正无耻地暴‘露’着。哎,南方的天就是热。

    许红歪着脑袋怔怔地看着我的脸蛋,她象不认识我似的,反复瞪着我看,老子被她看得浑身直发‘毛’。

    终于,我忍不住问她——

    许红,许红,你干吗要那样看我啊?

    许红很佩服地说道,宋江,几天不见,我要刮目相看你了,你真是一个大男人,不简单,豪爽,有本事,我没有想到,万万没有想到,今天我要特别的谢谢你。

    别……

    我突然紧张起来了,妈的,什么叫特别的谢谢你啊?难道她要献给老子?不会吧?!我叹了一口气,深呼吸了一下,道,许红,我们其实……都需要冷静的,本来‘挺’高尚的一件事,妈的,可别搞庸俗了,至于钱的事情就算了吧,你明天开始不去赌博就算是帮了我的忙。

    许红好象没有听明白我的话,她皱着眉头道,什么庸俗不庸俗的,宋江,你看起来象是一个好孩子嘛,其实,你不懂的啦,我不去赌——我干什么?一个白天又是一个白天的,我干什么好?你说说看,要不,你也介绍我去你的公司上班?你不是都当上经理了嘛?真有才。

    闻言,我的脸红了,老子当经理了?那是老子要面子骗人的鬼话,顺口说的谎而已……

    许红啊,人不能无所作为地活着,是吧?人要有理想的。我干脆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来了。

    切。许红鼻子里哼了一声,她把强子平常在工作间坐的那张椅子搬到行军‘床’边,做出要和我深夜畅谈的样子来,我有点惊惶,在心里说道,许红啊,许红,算我求求你了,你以为我真的是柳下惠?我是男人唉,别折磨老子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样的——

    许红,那钱的事情你就算在我的房租里,好吗?就算是我又‘交’了两个月房租。

    喔……是这样啊,这样也行,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不过嘛……我还是要谢谢你的。你这人真不错,真的,可以‘交’。

    谢谢你的表扬,许红,你看看时间……是不是很晚了点?我现在郑重地请你回你的房间,好不好?要不然,我要是控制不住地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可别怪我没提前和你打招呼。

    许红一楞,似乎没有醒悟过来,她问,宋江,你在说什么啊?

    我不客气地道,许红,你不明白?那我就直说吧,你这么漂亮我担心自己会“那样”你。

    “那样”我?“那样”是“哪样”啊?你倒是说说看。我洗耳恭听着呢。嘻嘻。

    许红的眼睛睁得溜溜圆,她一边故意地‘挺’了‘挺’她的那个很突兀的部位,一边和我坏笑着说道。

    真他妈的!我心里骂了一句,嘴巴里“咦”了一声,道,别,别装啊,这个你不懂?你那么经验丰富的。

    许红没有想到我会说她“经验丰富”这样 的话,立即就有点不高兴了,她叹了口气,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道,宋江,你这人啊,唉,我怎么说你才好?我们认识才几天吧,我就看出来了,你有一个坏‘毛’病,我还是对你直说了吧,你这人就是个嫩瓜蛋,有句歌词是怎么说的,对了,叫“不经风雨,哪能有彩虹”。你就是缺乏风雨的洗涤,真的,你说你要“那样”我,呵呵,好的啊,来啊,我保证不拒绝你,可是你有那个胆子吗?切,我不是瞧不起你啊。你其实就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文化人都那样。

    许红说完,就哈哈笑着站起来,然后一个妩媚的转身,很夸张地扭了一下她的‘臀’部,慢悠悠地扭着她的小蛮腰走了。她是回她的房间里去了。

    我竖起耳朵听也没有听到她关卧室的‘门’的声音。靠,她潜意识里就是把我当成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的。

    彼时,我被许红气的一愣愣的,心想,老子难不成真的是扶不起来的阿斗?!老子怎么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真他妈的,莫名其妙!要不是因为强子,我早就摁住她了……

    我又不是太监!

    第二天,尽管我的身上还有一些隐痛,可我坚持着按时去海那边的大学听了课。

    早晨在轮渡上,那位推销眼镜的浙江老兄见到我时,居然友好地和老子‘露’齿一笑。我正准备张口说点什么时,那老兄抢先开口了,他还是那句让我要晕死的废话:

    眼镜要哇?眼镜要哇?

    我上午听完课,就利用中午的休息时间把前几天的笔记认真地抄了下来。我毕竟有三天没有来,笔记一大堆的。我写的很快。

    我是问一个叫赵小小的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借的笔记本,那‘女’人正好坐在我的旁边,我前两次听课时,居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说起来,‘女’人叫小小很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我想了老半天才想起古代有一个‘女’人也叫小小的。

    对了,是苏小小,长的很难看的那位古代才‘女’,大概她还是苏东坡的妹妹吧,可我认识的这个小小同学却很漂亮……有一种别致的漂亮,究竟怎么个别致法,我也说不大清楚的,反正就是很‘迷’人很‘迷’人。

    很‘迷’人的赵小小同学当时还不是某个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她读总经理素质培训班,是因为她骨子里不爱红装爱武装,在强烈地和他的先生要求了次之后,她才被得到“允许”的。她先生深思熟虑地说,你闲着也是闲着,想去学习深造一下也好的啊。赵小小有一天就是这样告诉我的。

    她的先生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就是那个胖子局长。

    下午下课的时候,一部黑‘色’的奥迪小车停在大学校园的‘门’口,我看见赵小小同学张开双臂象一只矫健的燕子一样向她的胖哥飞去了……

    她的先生站在车‘门’口和她微笑着。我打眼一看,我的个天,那厮不是胖子局长还是谁啊?我想到胖子局长和顾冰的复杂的关系就马上低下头来,毕竟那厮看到我心理上总不大好的,可是……我想错了,胖子局长在向老子招手呢。妈的,我只有屁颠屁颠跑过去。

    我满脸堆笑,道了一句:领导好!

    胖子局长一笑,腮帮子上的‘肥’‘肉’哆嗦了一下,他慈爱地‘摸’‘摸’我的头,说道,小子,近来还好吗?

    我说好的,好的,谢谢领导关心。

    胖子局长就把赵小小领到我的身边,他认真地说道,这是你嫂子,她也在读总经理素质培训班,你们认识吗?

    赵小小笑着说,刚刚认识的,今天小宋还问我借笔记的呢。他有三天没来上课。

    喔,好的,好的,小宋,你以后要多帮助你嫂子啊。她文化水平不高,有什么疑难问题你要给她讲解的。我忙说,那是,那是,领导放心。

    胖子局长客气地问我要不要坐他们的车?我说不了,谢谢啊,我还有事情呢。

    好吧,那就再见!胖子局长、赵小小上了车,和我热情地告别,我微笑着看着“奥迪”消失在视野中。

    我站在原地不动,愣了一下,我隐隐地觉得胖子局长好象并不反对我和他夫人‘交’往,甚至还有点鼓励我的味道……

    晚上10点,我按时来到了玫瑰园5号。
正文 第509章:夜色伤悲
    &bp;&bp;&bp;&bp;我还是象第一次一样坐在玫瑰园小区的‘门’口安静地等着顾冰。 我正无奈地等着呢,我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人,我抬起头,咦,怎么是你啊?

    来人是许红,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我赫然发现许红的眼睛里流着泪水!

    许红一见到我就咧开小巧的嘴巴放肆地大哭起来,呜呜呜……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她一边哭一边说,我该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呢?呜呜呜……

    我忙站起来用手拍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尘,然后再拍拍她的肩——

    许红哭泣时,她好看的的削肩在抖动不止呢,很让人怜爱的样子。其实,我本想即兴拥抱她一下的,可我……忍住了,老子不能趁虚而入啊。

    我狐疑地问许红,你哭什么呀?什么怎么办?搞的我象怎么了你似的,别哭了好不好?许红,你跟踪我——跟累了心里感到很委屈,是吗?

    许红使劲地摇着头,她“呜呜呜”地哭的更厉害了。

    我急了,大叫道,许红,你这是干嘛?我在等一个朋友呢,大公司的!说好了晚上我们要商洽商洽工作的。也就是友好会晤一下。唉,现在这个社会赚钱多不容易!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嘛!我的时间宝贵!我嘴巴里愤愤地叽咕着。

    嗨,看起来我这人什么时候都不忘在‘女’人面前显摆一下。

    许红感觉到我的不悦了,就停止了哭泣,但是她还在哽咽着,好不容易,她开口说话了,一双眼睛幽幽地看着前方,‘迷’惘的眼神象是穿越了我的身体……

    好嘛,看人能这样看的?太恐怖了。

    就听许红惨兮兮地说道,宋江,我也没想到,真的,怎么会这样啊?好好的人,说死就死了。

    我吓了一跳,忙道,谁死了?许红,你可别吓唬我啊,我这人可经不起吓。

    许红跺着脚说,他死了!我也才知道不久,警察说他被人用刀捅死了,就在附近的芙蓉园,现场还在保护着呢,几个警察拿卷皮尺在那里量来量去的,现场很惨很惨的,到处都是血,围观的人说,就一刀,一刀就解决了,一刀就捅到了心脏,警察赶到时,他早就没气了,他的一双眼睛还大大地睁着呢。他手里死死地拿着一张博士证——当然是假的。是他做的。

    我说许红你等等,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你要理智啊,强子不是还在看押所里好好的吗?他怎么可能被人捅死?再说,你见到他了?!我的头陡然地开始疼起来了,我皱着眉头,呵斥许红,许红,你别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的头就疼,真他妈的。你倒是说啊,究竟是谁死了?你见到了吗?

    小高死了。小高——你见过的,就是我的老乡,我们还有亲戚关系的,按辈分讲,他要叫我表姐的,在这个城市,我们就象是亲姐弟。许红又哭了起来,呜呜呜……我怎么和家里人‘交’待啊?

    小高?

    我脑子里放电影似地马上想到前几天揍我一拳的那个家伙了。那家伙虽然个子不高,但是很结实也很有力气的,而且还很张狂,一双眼睛凶巴巴的,他不就是强子带出来的高徒吗?也是从事“装修”事业的,他的“势力范围”在芙蓉园,强子在玫瑰园,强子前些日子的一个早晨出去‘交’货时一不小心被便衣警察摁倒在地时,就是被他看见的,然后他立马给许红报了信的,这是怎么了?他也出事啦?看来这个狗屁的“装修”事业真不是什么好玩意!我暗暗寻思着。

    我问许红,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是跟着我的屁股后面来的吗?

    不是的,真不是的,我是被警察通知来认领小高尸体的,小高就离这儿不远呢,我没有想到小高就这样没了。许红的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她的眼睛里闪烁出一点泪光,她道,而且,我也没想到在这里撞见你。

    喔,巧遇!

    我接着许红的话茬说道,那么,你要等我一下的,我得会晤一个朋友,她马上就要回来了,你就在这里耐心地等着我,要么,你就去附近的茶座坐一会儿,我大方地掏出100元,你去泡点茶慢慢喝,我谈完事再和你一起回家,至于小高的事情我们只有等,老老实实等,等警察给我们最后的答复,你说呢?

    许红没有吭声,她知道我说的没错,她接过我手里的钱,身子靠的我很近。

    我忽然有一种和许红相依为命的复杂感觉。我的眼睛也有一点‘潮’。

    其实,告别了赵小小、胖子局长,我哪里都没有逗留的,下午四点左右我就直接回到了“城中村”的出租屋。我对许红有那么一点牵挂的,我怕她控制不住再去找我那两位在酒店做保安的老乡玩“诈金‘花’”。她是有多少输多少,简直就是送钱给别人用。

    许红在卧室里睡觉,卧室的‘门’开着,因为天热,她又是光光地躺着的……

    我瞟了一眼,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桌上有我的邮件,我打开,喔,是老子的大学毕业证、学士证……它们都安全地紧跟着我来了,别来无恙?我翻着,看着,心里感慨着。妈的,老子获得这些证费了多大的力气啊,我爹卖了多少麦子啊?!可我现在,大学毕业是毕业了,可我得到什么了吗?屁!我的理想是当官,我怎么才能当上官?公务员复习资料老子已经买了几天了,我看了一个字了吗?没有!不行啊!我要抓紧时间学习的,我对自己说,机会只会给有准备的人准备!

    我回强子的工作间看了一会儿公务员复习资料……

    可我真的无法看进去,太折磨人了!我的眼前总是盘旋着许红的样子,我心里骂道,我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怎么就稳不住心神呢?!

    我决定出‘门’散散心了,房间里太危险,妈的,老子可别犯错误啊,要是做了那事老子这辈子都无法见强子。

    考虑到去顾冰那里要晚上10点,而现在才4、5点的样子,出了‘门’之后,我就胡‘乱’地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瞎逛了起来。

    一边逛着,我就在想, 想当初……

    老爹供我读书时,他老人家背着麦子,半夜起来,沿着曲曲弯弯的山路来到县高中,给我送粮。

    有同学大声喊,宋江,宋江,学校‘门’口有人找你。谁啊?我问,传话人答曰:宋太公。说着,那厮眼睛里还‘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我靠,当时我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忙走到学校‘门’口,我看见老爹正满头大汗热烈地看着我呢。他的手从肩上放下装麦子的塑料袋子。他累的气喘吁吁的。

    其实, 我爹给我送麦子这个说法应该修正为:给学校的老师送麦子。

    为什么这么说?说来话长。由于学校的一些费用我爹出不起,但是我家有麦子呢,当然是我老爹老妈自己种的,保证不洒农‘药’——其实这是我老爹即兴说的一个善意的谎言,不洒农‘药’,怎么可能?可他不这样说我家的麦子就不是稀罕物件。

    老爹和校长苦苦哀求了好多次,忽然来了一个灵感,就脱口说出了这个谎言。他说我们家种植的是无农‘药’麦子,他说自己打到粮食后就送来给老师们带回家品尝品尝(我们那里家家都有磨面的磨子),我家的麦子磨成的面蒸的包子好吃极了!对了,那个学费嘛——能减免一半吗?

    校长想了想,叹了口气,遽然大发慈悲同意了我爹的乞求。我知道校长实际上是万般无奈地同意的。毕竟我还算是一个优等生,也算是学校的优秀资源吧。在老师的眼里我注定是上大学的好料。

    当时,我在学校‘门’口见到我爹时,我的眼睛里还‘露’出了一丝不快。说起来,我这人本质上很虚荣,我爹的穿着太破旧了。

    爹发现了我的不快,就说道,江啊,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能和爹说吗?

    我嗫嚅了半天,心里想着要不要把白‘色’运动鞋的事情提出来。终于我一咬牙,说道,爹,我要鞋,一双白球鞋。学校组织运动会,要求大家都要穿统一的白球鞋。行吗?

    爹看着我的眼睛,张着嘴,一时无法回答我。我知道他的心在流血,良久,他说,江啊,我给你买。我爹狠心启动了他的棺材本,终于给我买了一双白‘色’的球鞋,可我兴高采烈穿上没几天就发现有人故意在球鞋上洒了几滴黑‘色’的墨水,当时我真是心疼的不行啊,就把鞋拿到水池边拼命地洗,可是我怎么洗,都无法完全洗掉那个黑‘色’!

    我用‘肥’皂,不行,用洗衣粉,不行,我找了汽油,酒‘精’,妈的,也不行,反正我怎么洗,那黑‘色’的影子总是存在着,我几乎要绝望了!要知道那白球鞋是‘花’了我爹的棺材本的!

    我就这样想着心思,走着,走着……我遽然忘记了饥饿。

    接下来,我就在坐在玫瑰园安静地等着顾冰,一个人寂寞地看着夜‘色’涌动,我没想到遽然很巧地撞见了许红。许红哭着告诉我一个信息——小高死了。

    小高我是认识的,我想他那么年轻就死了,真不幸。
正文 第510章:办证那回事
    &bp;&bp;&bp;&bp;我和许红正说着话呢,我注意到一辆熟悉的小车朝玫瑰园驶来了,那车是无声无息地压过来的,故此,夜‘色’就被车推动着,碾压着,泛起了血的涟漪!

    妈的,就象是小高的血!

    我有这个感觉,很奇怪的!同时,我还感到眼前的夜‘色’是破碎的!

    我终于看清楚了,是那个瘦高的家伙,他还是那一副张狂无耻的鸟样子。 他先从车里出来,然后就是顾冰从车里出来,他们两人情绪似乎都很好的,尤其是顾冰,眼眉之间妩媚无比,她挥手和瘦高的家伙说拜拜,但那瘦高的家伙显然不罢休的,他嬉笑着抱了顾冰一下,顾冰没拒绝,两人就在一棵树下表演了张学友《‘吻’别》里的镜头……

    我看见了,心里莫名其妙地痛了一下。

    瘦高的家伙终于开着车走了,我刻意地记着了那车牌的数字:2727。

    我对身边的许红说,我的朋友回来了,没办法,为了生活,我要去和她商榷工作了。好吗?许红点点头。

    我走进了玫瑰园小区。

    我知道许红还站在原地看我呢,我没有回头。

    顾冰已经进了她的家,换好拖鞋正坐在沙发上发愣。我轻轻地敲‘门’了,顾冰警惕地透过猫眼看,她看见是我,就开了‘门’。我谄媚地笑道,我来给你……

    她有点疲惫地和我笑了一下,道,你是来给我补课的。对吧?

    我说是的。

    顾冰没有放我进来,她用身子挡住我,眼睛里很陌生的样子,我听见她说道,宋江,不好意思,今天我很累的,不想……听课了,要不,我们明天?我要休息了。

    我咬了下嘴‘唇’,悻悻地回身走了。

    我看着自己的影子蹀躞在楼梯边白‘色’的墙壁上,显得是那么的失落、受伤、无趣。

    墙壁上有很多张贴的小广告。比如:老军医治疗那个病的,送外卖的、修理电器的、通下水道的等等等,但我一眼看到的还是那熟悉亲切的书法,也就是两个大字——办证。

    我知道这是属于强子的手迹,苍劲有力、飘逸潇洒,写出这种艺术水准极高的大字只有强子,唉,强子无疑是把他的“伟大的装修事业”融入了书法艺术的内涵,然后再凭借着自己的毅力和吃苦‘精’神,他把自己的思想或者灵魂深入到这个南方城市的每一个大街小巷啦。

    “办证”后面就是联系方式也即电话号码。

    我忽然发现那手机号码好象不是强子自己的,而是许红的。我想,在强子被看押的这段时间,许红一定也是接到了不少客户的“热烈的呼喊”的,强子的生意应该还是在坚强地维持着……

    许红通常负责“内勤”,主要是接听电话,联系时间地点‘交’货事宜等,而小高则代替强子做好具体的“外勤”工作。

    许红不和我说这个自然有她的想法,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嫩瓜蛋,不成熟,故此她就没有‘交’办我做过什么事情。她白天无聊的时候,就去“城中村”的那个卖烟酒的小店‘门’前赌一下。自然,她是输的一塌糊涂,甚至都开口问我借钱了,但是她一点也不心疼,毕竟钱来得太快,也容易,她对钱的概念就很淡薄。小高在强子被抓的这些日子,肯定是和许红接触频繁的;其实在平常,小高和强子凭着师徒之谊,就经常的互为犄角,如果一个人有事,另一个人立即就要接替全面工作,许红接到客户的电话之后肯定就是吩咐小高去做的……

    可现在,小高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一边想着就离开了玫瑰园5号。

    我回身走的时候,顾冰无情地关上了‘门’,她眼睛里的陌生让我如坠冰谷。

    我晃悠着来到了自己刚才等顾冰的地方,眼前的夜‘色’还在涌动着,空气中‘花’香很浓郁的,也有一丝腥味,我突然一个‘激’灵,控制不住地想——

    这腥味也许就是小高被害时身体里流出的血的味道吧。

    许红还在那里站着不动呢,我本来叫她去不远的茶座喝茶等我的,可她竟没有去,她就站在那里,傻傻的等着我……

    她的身材很高大,我前文就说过的,她有1米7多,但是她的高大并不显得她的人臃肿,相反,她却绰约多姿的,我说过她象巩俐。她真的象,象极了。但是此刻,这个“巩俐”却显得特别的孤独和忧伤。

    唉,我叹了口气,这个‘女’人——我该怎么说她才好呢?

    我看见夜‘色’中许红的脸型是那种凹凸有致的西方人的脸型。

    这么快啊?许红看见我回来了,立即走上前来问我。她的眼睛里‘露’出欣喜的光芒。

    我不自然地一笑,道,是的啊,也就几句话,没想到就解决问题了。

    解决问题了?什么解决了?许红狐疑地继续问。

    我故作神秘的说道,我们公司的事情,你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好吗?我们去喝茶吧,怎么样?

    那……好吧。许红答道,她自然地用手来拽着我的手臂。

    我浑身一热……

    没走多远,我们看见了一家‘露’天的茶座。我对许红努努嘴,那意思是我们进去坐坐?许红点点头,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温柔的顺从的意思。我想老子今夜要是想对她那个一下,估计也不会有多大问题吧。

    我和许红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的位置坐了下来。靠,我的潜意识好象有点不太高尚嘛。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觉得这‘露’天的茶座似乎就开在一个‘花’房里的。眼前到处都是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花’卉,还有一些妖娆的盆景,一些树木之间拉着闪着七彩光的霓虹灯,当然还有音乐,可是音响很一般,听起来有点嘶哑,遽然正放着那首我一听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忧伤情绪的歌曲:《哭砂》。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偶尔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你就真的象尘埃消失在风里……

    一个小伙子热情地招呼我们来了,他向我们隆重推荐新茶。

    我说好的,新茶就新茶吧。

    茶——当然是乌龙茶。小伙子飞快地拿来一个小炉子,我注意看了一下,是一个小巧的酒‘精’炉,然后就是烧水壶,以及一套‘精’致的茶具。茶具中,那喝茶的杯子实在是看起来很‘精’致、很微小的。同时,还有一个尖嘴小茶壶。茶叶是一小袋一小袋装的,一共是两袋。

    我自小生长在北方的小山村,喝茶其实就是喝水——喝凉水,用瓢从水缸里舀了喝,咕咚咕咚,那叫爽!现在看着这套茶具,我就禁不住在心里感慨。我看了那袋子上面的文字:台湾高山茶。我忙问小伙子,这茶多少钱啊?小伙子说不贵,不贵,打个折就50元吧。我没吭声,心里寻思这价格还可以忍受。可是,我想想自己真的没有多少钱了?接下来的日子老子的生活费总不能无耻地张口和顾冰要吧?我毕竟才帮她听了几天课的,离顺利完成这趟美差还有好几十天的……

    小伙子很负责地帮我们点上酒‘精’灯,顺便问我们要不要来点香蕉片、‘潮’州梅、鱿鱼片什么的。许红似乎明白我的心思似的,客气地说不要了,不要了。小伙子有礼貌地躬身走了。

    茶座里人很少,稀松地散座着,我们坐在隐蔽的角落里,怎么看都象是一对情侣。

    我想问许红,强子和你去过茶座吗?忍了忍,我就没问,这时候提强子总有点不合时宜的,我自‘私’地想着。

    许红似乎很‘精’通这个城市的茶艺的,她象一个服务员似地热情地让我享受了什么叫关公巡城、什么叫韩信点兵……我喝着这苦苦的乌龙茶,眼睛复杂地看着许红不说话。

    是的,我说什么好呢?!说我脑子里一直盘旋着想和她“那样”又不想和她“那样”的龌龊念头?切。

    许红喝了一口茶,突然幽幽地说道,小高真可怜。是的,许红说的没错,小高死了,他不可怜谁可怜。

    小高的大名叫高飞,是许红的表弟。但不是亲表弟,他们是一个村的。这一点就如同我和强子的关系。两年前,小高来投靠许红,小高是从老家的一家乡办工厂里“逃”出来的,他在老家的那家化‘肥’厂里感到万分的无聊就来投靠许红了,他说走就走,一个招呼都不打,非常果断,到了这个南方的城市,他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公用电话厅打电话给许红,他热情洋溢地宣布说,表姐,我他妈已经到火车站了。

    许红愣怔了半天,惊讶地道,什么啊,你他妈已经到了?

    到啦!高飞再次大声地宣布说。

    那时许红正好不在这个城市,她在旅游呢,而旅游通常是要在另外的一个城市的。

    而且,她也恰好是刚刚和强子一见钟情,一见如故。

    强子在和许红之前,实际上是一个处男,但是强子却装的很老练,他违心地对许红说自己是一把老枪。许红很快就看出来了,但是她不说出来,她当然在那方面有些经验的。

    她的经验让他们之间的那个行为十分快乐且和谐。

    强子非常的爱着许红。他坚信自己这个办假证的“专家型人才”终于得到了伟大的真爱。

    由于许红经历的多,她比强子要早来这个城市几年,许红自然就历过一些男人……这其实也很正常的,是吧?

    强子那时白天忙着站街——也就是看见“可疑的人”走来了他就神秘地凑上去说两个字,办证。如果有人感兴趣,他们就一前一后走到哪个角落里具体洽谈、洽谈。

    强子的“装修事业”刚刚起步,主要采取“站街”的方式,在此之前,他做了很多个工作的,甚至还很体面地当过将近1年的发廊老板。

    喔,对了,这里不说强子了,强子的事情后面说,现在要说的是许红的表弟高飞,也即小高。

    当小高豪迈地宣布说自己他妈的已经来到这个南方的城市的时候,恰好许红、强子都在另外的一个城市旅游。

    高飞站在火车站广场上发呆。他的脚边有一个拉杆皮箱。那里面是他的换洗衣服什么的。他的眼前有很多人在走着,表情都很麻木,高飞向四周仔细看,毫无疑问,他谁也不认识,他彻底慌了,刚开始的豪迈劲儿彻底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我和许红坐在‘露’天茶馆里坐到了深夜,许红和我说了小高也就是高飞的一些情况,深夜的时候说死人的事情多少都一些微妙的反应的,我自然有那么点兴味素然的感觉。

    我站了起来,轻声地对许红说,我们回去睡觉吧。

    喔,许红答应了一声,脸颊立即泛出一丝‘潮’红,她的眼睛有点羞涩的样子,他妈的!我看到了,而且,我看得很分明、很分明的。

    许红误会了我的意思。
正文 第511章:强子回来了
    &bp;&bp;&bp;&bp;我们离开茶座,打车回到“城中村”的那个两室一厅的出租屋时,已经是深夜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深夜的腐烂的气息强烈地撩拨着身体的内部之‘欲’,我们都同时感到了自己的身体简直就是很他妈的虚弱不堪。

    我们的身体好象不是我们的,身体是身体自己的,我忽然想着。

    进屋后,许红对我说了一句——

    我去洗一下。你要不要也……洗一下?

    她的意思我明白,我又不是傻瓜!

    我假装没有听见。但是我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

    我注意到许红的眼眉间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我忙低头,许红就用手不经意地碰了,她的暗示十分明显,‘露’骨。

    她碰了我就扭着小蛮腰去卫生间了。

    很快的,卫生间里面就传来了快乐的水‘花’声。

    卫生间的‘门’没关,‘门’不关几乎就是许红的特点,她或许在心里真的没有把我当外人,我知道卫生间里面的许红已经是一条鱼了,那条鱼毫无疑问正等着我去捕捉呢!

    我……

    我真的很压抑,很压抑的。

    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了。

    我几乎就是一座熊熊燃烧的火山了,彼时,我象一条猛兽一样需要捕猎!

    我的眼睛里一定充满了血,那个猎物就在卫生间里,卫生间里有一个很大的浴缸,浴缸里有一条鱼,那鲜活水灵的鱼。

    或者也可以反过来这样来说,是许红这条大鱼准备要吃掉我!

    终于,我隆重地对自己说——

    我要毁灭了!我要去自投罗网了!什么道德,什么礼仪,妈的,老子不去想了!

    我决定向卫生间走去……一步,一步,一步,靠,我每走一步,我都觉得自己在走向深渊。

    深渊无法拒绝啊。

    卫生间里传来一声惊叫,是许红的惊叫声,啊……

    我冲过进了,许红光着身子站在我的面前,她忘记了用浴巾遮着自己必要的部位,她指着墙上一个黑影,哭着对我说,我怕!

    我奇怪地说,许红,你怕什么呢?我一边问,但是我的眼睛直直的……

    我无法不去看许红。

    许红马上意识到什么了,她从我的穷凶极恶的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于是她蹲了下来,她蹲到了水汽弥漫的浴缸里去了,她显得可怜兮兮地说,宋江,我真的怕,我见到了小高的尸体了,他的尸体就印在墙壁上,他的样子好惨,好惨,他死了也不闭眼。他今天去‘交’货是我叫他去的,是强子预定好的一笔生意。

    我弯着腰走到浴缸边……

    我对许红说那墙壁上的影子其实是一件衣服的影子,你在瞎想什么呢,嘻嘻。

    宋江……

    是许红的叫声。

    我忙不迭地开始……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恐怖。

    感觉到有人在很热烈地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是拳头锤击‘门’的声响,同时还伴随着很强烈地叫嚷声——

    开‘门’啊!开‘门’啊!许红,许红,宋江,宋江,我是强子啊!

    强子把‘门’搞的这么‘激’烈,难不成潜意识里是想捉我和许红的‘奸’啊?!

    强子?

    咦……我马上愣住了!

    我耳朵里听的很清楚的,心里道,他出来啦?靠,他怎么是在晚上才出来的?难不成他是傍晚被看押所放出来的?然后他一步一个脚印……勇敢地走回来的?脚板下的泡肯定是走出来几个了。

    唉,真不巧啊!他妈的!

    于是,我解开的‘裤’子只有重新穿上了。我尴尬地站了起来。

    许红也愣住了,她从浴缸里疏地站了起来,她的白白的身体带着一股浓烈的水汽。一个‘激’灵,她的身体遽然颤抖了一下,触电似地松开了我。眼神里‘露’出紧张。

    她也忙不迭地走出浴缸去穿她的衣服了。

    其实,就在强子敲‘门’之前,我和许红已经嘴巴和嘴巴搅合在一起了。

    嘴巴和嘴巴搅合在一起就是‘吻’,但我当时真的是一只嫩瓜蛋,竟然不明白什么是‘吻’。

    ……

    强子回来了!

    强子被看押的地方是一个小镇,离这个城市100多公里,强子由于态度诚恳,老实,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加上看押所最近“人满为患”,更多的犯罪分子需要被关押,这样一来,象强子这种违反治安条例的属于很轻的违法分子就突击被放了出来。

    强子被简单地再次教育了一下之后就获得了自由。

    自由太可爱了,强子哼着歌走出看押所的大‘门’。站岗的武警战士奇怪地看着心情很好的强子。

    强子放出来的时候我和许红刚刚走进茶馆选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和许红品茗着苦苦的乌龙茶互相试探着的时候,强子正一个人走在幽深的山路上。

    夜‘色’中的强子一头的‘露’水,他张望着过往的车辆,奢望能搭上一段路。可他……唉,也真够背的,车倒是有不少,但是都是从他身边呼啸着一闪而过,终于有一部货车看起来象是要停的样子,可到了他的身边,突然加速地开走了,同时屁股后面冒出一股黑烟,强子跳着脚大骂着——

    你他妈的!你他妈的!

    也真不巧的,他竟然真的没有拦到车。他就那样走着,想着,想着,走着,迫不及待,义无反顾。

    天上的月亮跟着他走。

    月亮走他也走,月亮是圆的,很圆很圆,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靠,是中秋了吧,月是故乡明,月‘色’扰人,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他嘴巴里胡‘乱’‘吟’咏着古诗,脚步走的更加的轻快,他一边走,一边开始想许红了,想许红就等于是想他的爱情。

    他的爱情可不是一般的爱情,他的爱情是伟大的爱情,这样一想,他就来劲了,他健步如飞,无比快乐着,他几乎和跑步没什么两样了,终于,他及时准确地赶到了他的家。

    三步并作两步,我晕头晕脑地去给强子开‘门’了。我要是再不去?靠,我估计强子要用他的那双已经走出大水泡的脚直接地踹‘门’了。

    那许红见我去开‘门’,也立即穿好衣服跟着我的屁股后面来了。她嘴巴里还在不满地嚷着呢,来了,来了,别敲了,强子,你的手不疼——是吗?

    我把‘门’打开,心虚地看着眼睛里冒着火焰的强子。

    强子狐疑地看着我们两个,那许红的脸颊还泛着红呢,老子的脸颊也是滚烫滚烫的,唉,我们两人全身上下显然都有很多很多的疑点的……

    这就象这个城市的特‘色’食物——粿条汤。

    那粿条汤里的圆滚滚的牛‘肉’丸就很可疑滴!那个东东究竟是不是就是牛‘肉’做的——他妈的谁说的清?

    强子研究似地看着我们。

    终于,他问:我喊那么大声、敲‘门’那么大力,你们就一点没有听见啊?!你们做什么事情要那么专心?

    我解释说,我刚刚睡下……真的。

    许红高声对强子说,你回来就回来了,牛什么呢?!我们做什么了,我们做那个了!切,你什么人啊,这样不相信你的老婆。

    许红故意把自己作为强子的‘女’朋友身份说成老婆,其实这正好击中了强子的要害,强子是多么希望许红承认她自己是他的老婆的,彼时他闻许红言,强子有气也无处发了,他的表情显得很尴尬的。这许红算是‘摸’透了他的脾气。

    许红继续发话,你还站在外边干啥呢?你是不是不想进来?

    强子只有进来了,他和我不好意思地一笑,说,宋江,你别误会啊。

    我道:没有啊,就故意皱着眉头,并假装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强子又忍不住试探‘性’地说,你们都是才睡的?

    靠,他问的别有用心嘛。

    我道,我和许红刚从外边回来,小高,也就是高飞,他出事了。我们是从芙蓉园刚回来的。

    许红补充说,我正在洗澡呢……身上一身臭汗,你敲‘门’,我听不见。
正文 第512章:梦乡你站在我的前方
    &bp;&bp;&bp;&bp;强子低着头不语,良久,他说我饿了,有吃的吗?

    许红说有康师傅,我去给你泡。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强子看着许红湿漉漉的头发,眼睛里‘露’出一种‘阴’鸷的神‘色’。

    我觉得此刻自己就是一只灯泡,就很主动地回强子的工作间去了,我躺倒在行军‘床’上,沉默着。但是我的耳朵异常地警惕。

    不一会儿我就听见他们的卧室的‘门’关上的声音了。

    毋庸置疑,我的耳朵更加警惕起来了……我想此刻的夜‘色’一定在向更加黑暗的夜‘色’发展着。

    我真的睡不着,真的。

    许红在叫。她的嘴巴里象是含着一块水果糖的那种叫。

    她把她的欢乐建立在老子的痛苦之上。

    哎,我能怎么办呢?

    那强子也似乎是在故意气老子的,他现在和许红是小别胜新婚。

    ……

    窗户里透过淡淡的光芒来,我知道——天亮了,我想太阳已经冲破了黑夜。

    太阳既然能够每天早上升起,我想人死后就会有一天复活。

    小高也就是高飞,他的死现在看起来是一件不幸的事情,但是从长远来看,就不一定是坏事,我想他现在大概正走在复活的道路上吧。我祝贺他。

    我还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老家的,靠,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此刻要想到她,简直有点莫名其妙的。

    我大学毕业之前也就是快毕业的那一年,倒是有人劝我回老家去发展的。那人叫小兰,一个20多岁的农村‘女’孩,脸是黑红黑红的颜‘色’,这个颜‘色’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高原红”,她的脸盘呢,很大,很圆,她是我的县高中同学。

    我记得她的学习成绩几乎是全班最差的,因为最差,我就记住了她,甚至对她的一些情况也有所了解,比如她的爸爸据说是一名大队书记。

    大队书记这个官其实不能算官的,但是小兰不这么认为,在她的意识里似乎她爸爸就是村里的太上皇。故此,她的脸蛋经常洋溢着一股很骄傲的表情。

    她没有考上大学——这个同志们不用费劲地就可以推测到的。还有,就是小兰对自己的容貌也很自信的。这个可以当笑话说的。我记得她对自己的形容就是——面如满月。

    闻言,我当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面如满月形容的是很贴切,可面如满月并不是就是属于漂亮的范畴,比如我,尤其是不喜欢面如满月那种,说实在的,我喜欢脸型小一点的……最好是巴掌脸。事实上,我的美学观点是符合大多数男人的审美要求的。许红、顾冰,还有赵小小,她们都是美丽的巴掌脸。

    小兰当时在电话里说,她想来学校看我。

    我靠,我一口就拒绝了——别!别啊!我大惊。我心想,她想来丢我的脸啊?!他妈的!

    后来,她就写来了信。

    她的信写得很好,文采斐然,开始是风景描写,接着就是感情渗透,她委婉地表达了一个‘女’孩对心上人的爱慕……

    老实说,拜读全文后,我也‘挺’感动的,可我想说的是——我和小兰是县高中同学,这是事实,我和她没有什么,这也是事实。可她遽然以未婚妻的口‘吻’劝我回老家发展,她用了“发展”这个词汇。她显然是在暗示我什么。但在当时,我却非常不解的,后来我就逐渐地理解了……

    靠,不再想了,我决定起‘床’了。早起的鸟儿捉虫多,妈的,我又想到了这句俗话,

    一夜无眠啊,毫无疑问,老子有一种很疲沓的感觉。

    强子在客厅里吃那种很‘精’致的和手指头一样大小的油条——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每天早上要吃这个劳什子了,我走了过去,强子‘精’神抖擞和我一笑,大声说,宋江,坐下吃早餐。

    我说我去洗漱、方便一下,强子的声音从后边传来,宋江,我和许红商量了,我们打算给小高办一个隆重的丧事,你看呢?

    喔,办吧。我嘴上说道。

    我心里话是——

    你们办的越隆重越好,怎么说小高也是为了你们的的“生意”而勇于献身的,是不是?至于他真正的死因警察还在调查呢……

    我想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凶手杀人总有一个动机,再说一个好好的活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去死。问题是,我没办法参加他的丧事,我还得去海那边上学呢。我要生存。众所周知,我要去帮一个叫顾冰的‘女’人听课的;并且,我还没有其他的选择。我靠!

    我“嘘嘘嘘”的时候,我就在悲哀地想着听课这件事呢。

    良久,我从卫生间走出来,强子招呼我过来吃。他说,快来,来吃吧,来。

    我不客气地坐到了桌边,翘起兰‘花’指,拿起一根“很‘精’致的油条”,大口大口地开始吃了起来,我一边味同爵蜡地吃,一边讨好地看着强子。

    强子眉宇间似乎还有一丝淡淡的疑窦。

    强子鼓着腮帮子,他瞪着眼睛看着虚幻的前方,他在继续地保持着大吃油条的那个超爽的状态,一瞬间,我突然发现强子似乎饭量变大了,就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吃的很多啊!

    强子笑了一下,道,我是从事脑力劳动的,脑力劳动很幸苦很辛苦的啦,而且,我还从事体力劳动,到处跑的,也是很辛苦很辛苦的,比如今天,我还要赶着去‘交’几个货的,回来后我还要马不停蹄地安排强子的后事呢。我和许红计划在晚上举办,念经的和尚都请好了。

    啥?还有念经的和尚?我惊讶极了。

    那是啊,强子是凶死,当然要有念经的和尚给他超度的,不然他就要下地狱。他是我徒弟,我这个师傅不能看着他下地狱。

    喔,我夸张地竖起了大拇指,不由得发自肺腑覅赞叹道,好啊好啊。

    我又忽然道,许红呢?许红还在睡?

    不,她一大早就去火车站接强子的家里人了。强子的哥哥和嫂子来了。

    喔。

    吃完那个“很‘精’致的油条”后,我对强子说了我的工作事。我不得不说一下。我是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详细说了自己目前正在帮一个‘女’人听课。她叫顾冰,人长得嘛还算漂亮。

    靠,我干嘛说顾冰漂亮不漂亮啊?

    对了,强子,我参加的是总经理素质培训班。最后,我还格外地强调了一下。

    强子愣了半天,他睁大眼睛看着我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看看我……

    他几乎就象是在看一个傻瓜。

    我说强子,你的意思是……

    喔,我没有意思,你忙吧,你忙你的。强子淡淡地说道。

    我嗫嚅着想解释几句,想想还是算了,我心里骂了一句:他妈的!

    我站起来了,对强子客气地说,我要先走了,真忙!

    你忙!

    强子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但我还是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了‘阴’影。

    我有点……尴尬,真的,此刻,我用手‘摸’‘摸’嘴巴就开步走了,一出‘门’,老子就一路疯跑着,老子要赶轮渡呢。

    一整天的,上课我也做不到专心致志,眼前老是晃着强子的笑容——强子的笑容里的那团‘阴’影。

    强子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究竟是什么想法啊?毫无疑问,我和强子,我们之间,我们即便是发小,可我们还是有隔阂了,我们的心远了。

    赵小小中午主动请老子吃饭。赵小小有一点微微的胖,实际上也就是少‘妇’特有的那种‘迷’人的风韵,我闻到她的身上有高级香水的味道。我没拒绝去吃。

    我和赵小小情侣似地去大学附近的比萨店里吃了一只什么什么饼,还有什么什么肠。

    下午的课一结束,我立即返回“城中村”了,我走到强子的二室一厅时,就在我还没到的时候,老老远的,我就看见一支奇怪的乐队正在演奏一首印度歌曲呢。

    喔,竟然是黑鸭子组合唱的!唉,我的心里马上就开始忧伤了。

    梦乡你站在我的前方,挡住我的去向,梦乡听起来多么‘迷’茫,我都不彷徨,每当我走进梦乡,你在我身旁,每当我走出梦乡,你不知去向,梦乡我分秒都在等待,今夜早入梦乡,梦乡因为那里面有你,所在我才向往,梦乡你站在我的前方,挡住我的去向……

    我看见强子、许红都穿着白‘色’的丧服,在那儿指挥着、招呼着众人。

    人——还真他妈不少的,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东瞅瞅,西看看,看了半天只认识我的那两位在酒店当保安的老乡。

    吴大维、章润涛两位见是我,就主动地离开几个并排摆放着的正在冒着烟的锅台——那锅台显然是刚刚用泥土搭建好的。锅里也不知炖着什么,反正空气里飘着‘肉’香呢。

    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吐沫。

    两位老乡迎上来和我‘露’齿一笑。这两位腰间都围着白‘色’的裙子,有点吊儿郎当地在耳朵上架着香烟——

    香烟是广州产的双喜牌的,当时算是好烟。

    他们都有着黄黄的‘玉’米一样的牙齿,看起来似乎还有些微微的松动,随便哪个一开口说话,靠,只要离他们很近,就会闻到他们的嘴巴里散发出的一股烟臭……

    我情不自禁皱了一下眉头。但他们是我的老乡,一个小山村的,老乡见老乡,自然格外亲,我满脸堆笑,客气地道,老乡啊,你们怎么也来了?

    吴大维答,是啊,是啊,没办法,小高真不幸,可怜,我们也就是来帮帮忙,而已。

    我们做饭、烧菜,我们烧我们家乡的传统名菜——‘肉’烧芋头。章润涛补充答。

    喔,好啊,‘肉’烧芋头好,好吃!你们做饭去吧。我说着。

    我心想,咦,他们也认识小高啊。

    我穿过忙碌的人群,去和正在张罗着的强子打招呼了。

    强子的耳朵上也架着一支双喜牌的香烟。

    强子眼睛红红的,好象是刚刚大哭过一场,他见到我时就突然的来了一个单‘腿’下跪的动作,妈的,吓了老子一大跳!我惊奇地道,强子,你这是在干嘛啊?

    许红在一边,她穿着白‘色’的丧服,看起来十分动人,我有点不敢看她。

    许红的嗓音有点嘶哑地说,宋江,强子是在给你施大礼呢,你快扶他站起来,然后去给小高点香施礼吧。

    喔……我似乎懂了。

    我忙扶起强子,说,节哀!节哀!

    然后,我庄重地走到灵堂的中央,走到一张供奉着香烛、祭品的灵台上拿起一炷香来,我用桌上的那只打火机点上香,抬起头,那小高正笑盈盈地从一张黑白的照片里张望着我呢。

    我忽然有点难过起来,很想说点什么,可憋了半天,妈的,我什么词也想不起来,我其实想说一句“早死早升天”的屁话的,可这句屁话真的就是一句屁话,说出来一点意思也没有的,我就忍住没说。

    我只是象征‘性’地给小高点了几下头,然后双手合掌抖动了几下。

    这时候“军乐队”的演奏越发的热烈起来了。尤其是乐队里有一个秃头,一边吹圆号,一边摇头晃脑。他真的是格外的闪耀啊!

    靠,还是那首黑鸭子组合,一首好听的带点忧伤的印度歌曲:

    梦乡你站在我的前方,挡住我的去向,梦乡听起来多么‘迷’茫,我都不彷徨,每当我走进梦乡,你在我身旁,每当我走出梦乡,你不知去向,梦乡我分秒都在等待,今夜早入梦乡,梦乡因为那里面有你,所在我才向往,梦乡你站在我的前方,挡住我的去向……
正文 第513章:弟弟真好!
    &bp;&bp;&bp;&bp;我注意到这灵堂实际上就搭建在“城中村”的一片空地上,周围全是高大的榕树,榕树的特点是盘根错节,枝叶茂密,有一种原始森林的感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现在榕树上拴了绳子,几根绳子牵着一块超大的塑料布,塑料布下就是强子布置的灵堂。灵堂下就是人,还有和尚。

    我只看见了一个小和尚,一个小光头,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他就坐在供桌边“呜呜呀呀”地念经,他在黑鸭子组合的美妙歌声中念经。

    和尚是有名字的,他叫小军,是强子的好朋友,他因为是和尚,就有庙安身的,那庙——

    据说就在这个城市的郊区的某个村落。他还有法号,叫空空什么的,强子给我隆重介绍的时候我也没听清楚。

    我在人群中转来转去,赫然看见一男一‘女’在向一棵榕树走去,他们的‘交’谈声吸引了老子。

    书中暗表,此两人正是小高的哥哥和嫂子。

    小高的哥哥很黑,和小高很神似,眼睛红红的,很忧伤,但是小高的嫂子——一个长的很‘肥’壮的丑‘女’人表情却很兴奋的,似乎有什么好事压在心里抑制不住,就听她在对小高的哥哥“唧唧咋咋”地悄声说道:高翔,还是当官好啊,你弟弟高飞只是一个办证处的处长就那么有钱啊!

    什么啊?我几乎想大笑——办证处的处长?这是谁告诉她的?我的个神啊!

    是啊,他什么时候当官了,我怎么不知道,竟然还是办证处的处长,据说,他什么证件都可以办的!真他妈有权!

    可就是……唉,真不幸,不知得罪谁了,是谁要害他啊?小高的哥哥高翔叹着气说道。

    晚上8、9点的时候,众人开始坐下来慢慢喝酒,吃菜。其实也就是吃豆腐饭。

    我忙不迭地跟着他们坐了下来。为啥,饿了。

    而且,我晚上10点之前还得赶去玫瑰园给顾冰上课呢,老子都帮她听了好几天的课了,一次还没对她“灌输”……

    她听不听、听得懂还是听不懂都不重要,关键是老子的1万元的劳务费的问题……呵呵,没办法,我现在只有如此的庸俗的。我要生存啊。

    坐着,我拿着筷子,看着满桌的鱼‘肉’,老子不由得想到了鲁迅的一首诗。靠,那句诗是怎么说来着的?让我想想啊——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是的啊。鲁迅同志就是好。人死就死了,活着的就得继续爽、继续快乐吧,我想,那高飞在被人一刀捅死的一瞬间,他的灵魂从他的脑子里飞出来了,飞到半空中,形成了一个‘肥’皂泡一样的球,然后那球“噗”的一声,爆裂了,于是乎,灵魂的分子就飘在空气中……

    然后就是念天地之悠悠、沧海桑田什么的!我想死亡一定就是这个样子滴!这样想想,这死亡其实也不可怕。

    我想着心事,拿着筷子东张西望,就等着强子下开吃的口令呢。也许,他还要致辞。果然,强子说话了,他对众人大声道,高飞,也就是小高,他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他离开了他的好朋友、好兄弟,他义无反顾地走了,他走的太早了,唉!我们为他的离去而难过,他的音容笑貌永远活在我们心中。他的未完成的事业我们继续完成!好吧,我的话就说到这里,就这样——吃!他带头举起了筷子,向我们亮一亮他夹住的一块‘肥’‘肉’,然后就是一口吞下,再喊一声——喝!他带头干了一大杯白酒。

    我数了一下,丧席一共是三桌。主桌端坐着强子、许红,强子的哥哥、嫂子、我,还有和尚小军、我的两位老乡吴大维、章润涛。两个附桌上是军乐队成员,还有强子的朋友什么的。靠,我一个都不认识,我想我大概也没有必要去认识。

    我暗暗对自己说,老子赶紧地吃饱了滚蛋吧。

    但我不能表现的象个饿死鬼似的,我得耐心地等。酒场有的时候就是战场。这个道理我后来当上公务员之后就理解的更加深刻了……呵呵,那是后话。

    我坚持着……

    靠,是酒过五巡了吧?!我发现众人已经开始吆五喝六起来了,他们刚开始装出来的矜持一扫无遗。尤其是强子,他是主角,今天他表现的象是一位绿林豪杰似的,几乎一直在大口大口地喝酒。要知道,那是白酒哎,五十多度的,牌子也一般,是什么什么烧,他一边喝一边‘激’动地表示自己——

    他今天要喝两人的酒的,即死人小高的酒——他也要替他喝下去的。

    他妈的!他吼着,骂着,喝着,满脸是泪,满脸是笑!

    他发什么神经啊?唉,酒这玩意……就是厉害!我在心里不禁感叹着。

    许红也在喝,她也是大口大口地喝的,她也流着泪,她也骂——他妈的!

    我想,许红也厉害的啊,幸好老子没有上她……在个良好的机会里,老子都保持了高度的克制。这里不妨自我表扬一下。

    还有我的两位老乡,那就更不用说了,两人遽然还要不合时宜地玩猜拳:

    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

    我估计二位是在酒店里看到客人玩的,他们看多了竟然就学会了,可是他们在吃丧席这种场合玩这个“拳法”实在是太别扭。

    强子的哥哥、嫂子一点也不客气,不拘束。他们就象是在家里一样随便,自如,他们一边使劲吃喝着,吃着,一边还忘不了对强子道,谢谢啊,谢谢啊!我们夫妻敬你一杯,谢谢你这些年来对小高的关心。小高赚的钱可真不少。

    强子一笑,没有说什么。

    彼时,“城中村”的榕树边、巨大的塑料帐篷下面,一伙在本地人看起来实在是莫名其妙的人正在大肆喝酒,无所顾忌地快活,他们喝的——

    真他妈的是热火朝天的啊!

    对了,还有一位特殊的人才我这里也要提提的——即念经的那位和尚,强子的好朋友小军。法号空空什么的。就是穿西装打领带的小光头,他遽然也在大口大口地喝酒,也在大口大口地吃‘肉’,他简直就是一个‘花’和尚嘛!我想着。

    座中,怎么说才好呢呢,只有我宋江在保持着克制,保持着初始状态……

    我想,我得去玫瑰园了。我得去谋生了。

    我玩了‘尿’遁的一招。

    我突然站起来对强子说,我去“嘘嘘”下。说完,我就走了出去。喔,空气很好,很好,我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大马路上,那路灯的光辉照着我,我也即兴大骂了一句:他妈的!

    补充说明一个情况——

    就是高飞的尸体在公安局的法医检验完毕后,停在殡仪馆里也只有三天的时间,她的哥哥、嫂子作为唯一的遗产继承人充分享受了高飞的勤奋劳动成果——二十万元。

    那是他们在高飞的一本银行存折上看到的数字。

    很可怕!这是他们心里想的。

    不仅如此,由于高飞平常住在小公园的一间出租房里,他们在火‘花’完他们的弟弟的尸体后,就直接去高飞的房间整理东西了。他们把“高处长”的房间翻了个遍,甚至连‘床’脚下边都具体的检查了一下,他们惊讶和快乐地发现了高飞还有很多很多的现钱呢,就在‘床’脚下,用牛皮信封装着,四个脚都有一个,厚厚的,鼓鼓的,他们喘着气数了半天,妈的,光现金就有好几万的……

    同时,还有一些他们从来没有见到的黄金首饰在一个小柜子里摆放着呢,很明显,似乎是高飞为哪个‘女’人买的——

    他还来不及送过去。

    他们想,管他呢,管他送给谁的呢,他人都不在了,他的东西就要全部充公啦,他们可以因此回到自己的老家开始幸福的生活啦!

    弟弟真好!

    这是高飞的哥哥高翔发自肺腑说的一句话。

    就在他们心满意足正准备离开小公园时,一个本地‘女’孩突然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女’孩当然是很漂亮的,眼睛是那种妖娆多情的凤眼,头发是潇洒的披肩发,脸型是时尚的巴掌型……‘女’孩愤怒地看着他们两个。

    他们狐疑地说——你谁啊?

    ‘女’孩哭着说自己就是高飞的‘女’朋友。

    关于高飞和她‘女’朋友的复杂的故事,我后面会有大量的‘插’叙的,这里先打住哈。

    话说我那夜利用“‘尿’遁”——离开喧嚣的丧席,急匆匆赶到玫瑰园的事情吧。

    我到达玫瑰园5号时,顾冰恰好在的。我一敲‘门’她就来了,她显然知道是我。

    我站着,站稳,一不小心,打了一个臭气轰天的酒嗝。我忙闭着嘴巴。

    顾冰皱着眉头——

    她闻到了我的味道,她开‘门’让我进来。

    我愉悦地说,我们开始补课吧。今天就上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

    顾冰愣了一下,她道,宋江,你喝酒了吧?

    我忍住油然而生的火,道,你不是要我听课而且还要我为你补课的吗?说好了1万元滴!

    我有点原形毕‘露’了。

    喔,我想想啊……什么1万元啊?!

    我晕了!

    我准备掉头就走了,我的心在呼喊着,生活啊,生活!

    顾冰及时拦住了我。她的眼睛里是调皮捣蛋的笑——

    你这人真沉不住气,急了?!

    我说我能不急吗?我……靠。

    文明点。

    我反驳说,我已经够文明的了,真的,我在你面前已经是很注意的了。我这人吧就这样。

    我说的是实话。

    顾冰回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两个装满了红酒的高脚杯,走近我,看着我,她看的老子直发‘毛’,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轻轻地说道:‘交’代吧,说你——喜欢我!我想听呢。

    她递给我酒。

    我心虚地连退了几步,我真的是吓坏了——

    这是怎么啦?顾冰怎么会问我这个话啊?而且还端起酒杯向我送来,这个动作老子好象在电视里看到过的嘛!

    不仅如此,我还赫然注意到顾冰穿的是红‘色’的绸裙,她整个人就象一团燃烧的火焰!

    妈的,我慌了,我兴奋了,我有点飘飘然了……

    我当然要接过那酒杯来。
正文 第514章:不懂女人心
    &bp;&bp;&bp;&bp;我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烫,眼睛控制不住地直往顾冰身体上的一些敏感的部位扫描着……

    顾冰忍不住笑了一下,得意地继续‘逼’问老子,说吧,宋江,说出你的心里话来,我想听真话呢——听一个男人的真话。

    我欣喜地说好啊,就准备开口了。我心想,老子豁出去了,真话就真话吧,他妈的,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于是,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顾冰,我喜欢你。

    哈哈哈……

    顾冰大笑起来,她一仰脖子,喝掉了杯中的酒,然后亮空杯子给我看,那意思是你也喝掉啊!

    靠,我能不喝掉吗?此刻。

    我也一仰脖子,喝掉了杯中的酒,我开始有一点放肆地看着顾冰了,我这人大概就这样的,得意忘形起来就很过分的,我看着顾冰——

    实际上就是在看着一个鲜活的漂亮‘女’人耶。

    而且,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实力的,我高大,英俊,和著名演员唐国强有一拼,即便我现在很他妈的浑浑噩噩的,各个方面都处于“革命的低‘潮’阶段”,但是我这种人天生是一个人当官的——老子恍惚有这个感觉呢。

    而且,我马上就要考公务员了。

    公务员毋庸说就是当官的,我走进官场就象一条鱼游到大海,就我这种有理想有前途的人当然要招‘女’人喜欢的啦……

    现在我对自己说,宋江,上吧,冲吧,现在就拿下眼前的这个‘女’人!你还等什么呢?

    我脑子里一瞬间地盘旋着各种复杂的和无耻的念头呢。

    动手之前,我说了一句废话:喜欢嘛就是想要。

    我不说谎。

    我伸开了双手,对顾冰展示了自己的怀抱。

    喔!你就是想要啊……

    啪!顾冰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然后一个闪电般的巴掌打到了我的脸上。

    你……打我?

    我用手捂住脸颊,奇怪地看着顾冰愤怒地说道。

    顾冰没有理睬我,她袅娜地走回客厅了,她坐到沙发上了,她坐下后说了这样的话:

    宋江,你开始给我补课吧,说说你这几天来的听课的情况吧,以及……你究竟掌握了什么‘精’彩的知识需要拿来告诉我的……呵呵,你说吧!说完了就给我滚蛋!

    我咳嗽了……

    我咳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良久,我道,顾冰,我想问一下。我很不解的,你为什么要打我耳光?为什么?

    为什么?

    顾冰重复了一下我的问题,你问我我去问谁?你最好问你自己。我们不要废话了,好吗?

    我咽了一口耻辱的吐沫,面无表情地开始简单说了这几天的听课的情况,并把主要课程的进展情况详细地说了一下,说着,我道,我能喝口水吗?

    顾冰努努嘴,那意思是客厅的茶几上有水壶,你自己不会倒水?!

    我悻悻地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水,我就开始讲关于一个总经理的素质到底是什么的问题,我把教授的讲解发挥了一下,甚至添油加醋地说了所谓的领导能力的含义。我逐渐地说得兴起了,但是顾冰打断了我。她说今天就这样吧,好了,你走吧,我……累了。

    说着,还向我挥挥手,就象赶一条狗。我看出那意思来了,那意思是——

    宋江,你还不滚蛋吗?

    我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来。

    终于,我坚强地站了起来!眼睛傻傻地看着前方。

    前方是墙壁。我看见自己的影子悲壮地投‘射’到顾冰家的白‘色’墙壁上。

    与此同时,我一边呼吸着室内的耻辱的空气,一边毅然决然地向‘门’口走去啦。

    顾冰不发一言,甚至不看我。她的眼睫‘毛’耷拉着,她看着自己的手。她的光洁的手一会儿握起来,一会儿松开,她就那样玩‘弄’着自己的手。她的手细长细长的,很好看。

    唉,这样和你们说吧——

    我简直就是屁滚‘尿’流地逃离开顾冰的家的。离开了我今夜遭遇到一次无声的耻辱。我对自己说道,我将永远记住来自于一个叫顾冰的‘女’人的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记耳光几乎‘抽’到老子的灵魂里去了!他妈的!

    我出了玫瑰园5号之后,考虑到我住的那个“城中村”还在热火朝天地喝酒、办丧事呢,接下来自然是整个晚上的巨大的喧嚣。

    那个狗屎乐队无疑还要大力地演奏一番的,黑鸭子组合,好象他们就会演奏黑鸭子组合,还有那个穿西装、扎领带的和尚——小军,他还要继续地在黑鸭子组合的动人歌声中念经的……靠,他念的是什么经啊?试问,是大悲咒吗?要么就是青菜萝卜豆腐、豆腐萝卜青菜什么的瞎嘀咕,反正没人听得懂他在念什么。

    我觉得自己真的无路可去了。悲哀啊!

    我放慢了脚步,眼睛四下瞟着……

    身边是车流人海,这个城市越到晚上越热闹,我开始在这个城市闲逛起来了。即便我‘性’格里是喜欢闲逛的,但是这种漫无目的,无所事事,百无聊赖地闲逛——

    老子还是感到很他妈的不爽滴!

    灯火辉煌的城市,海风吹着,撩拨着我的心。我的心情逐渐好起来了。

    我一边闲逛,就在想,就在分析,这个南方的海边城市——她的最本质的东西是什么啊?我想我只要找出来,找出了这个本质的东西来,我以后的日子就一定会是芝麻开‘花’节节高的。

    话说我正漫无目的地胡‘乱’走着呢,一个人很大力地拍了下我的肩,我忙回头,嘴巴里不禁“咦”了一声,道,我靠,怎么是你啊?

    来人正是老子多日不见的大金牙。

    大金牙后面跟着*平头。*平头不苟言笑地看着我,他的木木的表情似乎在告诉我一个真实的谎言——

    那天在大学的草坪上暴打老子的不是他,他根本就不认识我。他妈的!天下还有这个道理吗?

    我心里的火腾地就冒出来了,二话不说,大步地走到*平头的身边。

    伸出手,我一下子就揪住了*平头的衣领。

    我的脸上‘露’出狞笑,恶狠狠地说道,*平头,上次你带人打我——打的很过瘾是吗?这次我们一个对一个,你他妈不一定就搞得了老子。

    说着,我使劲地搡着那厮,嘴里吼叫着,你再打啊再打啊。

    *平头反应很快的,他的右手一下子就按在了我的手背上,同时身子一歪,试图格开我的手,他的眼睛瞪的溜溜圆的,同时手上开始加力了,他试图给老子来一个狗屁的擒拿术……

    前文我就多次说过自己的基本情况的,老子身高1米8多,从小是在北方的一个小山村长大的,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蛮力的,毫无疑问,老子不是一块豆腐!

    我靠,我也憋足了劲和*平头死扛着呢!我们就象两只发怒的狗熊一样互相扑腾着。

    大金牙笑眯眯地看着,看着……

    彼时,我们两人的脸都涨的通红,毕竟*平头是在道上‘混’过的,似乎有两下子,眼看着我就有些吃不消了,大金牙走过来拉我们了,他大声道,好了,搞几下就算了,你们胡闹什么呢?宋江,你给不给我的面子啊,你先松开手,**,你小子也松开手,他妈的,大家都是好兄弟,有话好说。

    喔,我知道了*平头的名字了,他叫**。

    我扬脸看着大金牙,想到这厮数日前曾在他自己开的店里请我吃过一碗香喷喷的粿条汤……所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而且,他还主动热情地为我介绍了一个类似于天下掉馅饼的好工作——即帮美‘女’顾冰听课,我就没底气再和*平头**干下去了,我马上送开了手。

    *平头**也松开了手,他对我咧嘴一笑。我瞪了他一眼。大金牙哈哈大笑,他说走啊,兄弟们,不打不相识,我们喝酒去!

    我想今夜老子正好无处可去呢,就答应跟大金牙走了。我默默地上了他们的小车。

    *平头**开车。**问,黄哥,我们去哪?大金牙道了四个字,红海温泉。

    其实,说心里话,我心里明镜似的,在我眼里,大金牙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好人,离他远点无疑是一个明智之举,何况老子的理想是当官,不是‘混’社会。
正文 第515章:一盘无法预知的棋局
    &bp;&bp;&bp;&bp;今夜大金牙决定带我去参观他的场子——红海温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其实每个礼拜他总有几个夜晚要去那里“监督”一下的。那里没有他这个“老大”不行啊。

    一个‘激’灵,我忽然想——难不成大金牙想把我发展进他的红海温泉,发展进他的“看家护院大队”?姥姥的!

    车开到海边的时候,我很讶异的,那车正迎着环海大道飞驰呢,终于,我忍不住狐疑地问,黄哥,我们是去海那边吗?可是,这么晚了,轮渡早就停开了!

    大金牙一笑,道,没船怕什么啊,兄弟,你会游泳吗?我们下海游泳去。

    我吓了一跳,弱弱地道,游泳嘛……我是会一点的,大学里我也学过的,可是……我们有必要为了喝一次酒要下海冒险?

    大金牙又一次哈哈地大笑了。笑完,他正‘色’道,宋江,你真以为要我们要游泳啊,切,我们是从跨海大桥过去的……我要让你长长见识,切!

    大金牙说到游泳——

    我这里实在是忍不住要先提及一件很悲哀很悲哀的事。那是三年以后才发生的事。一件对我整个人生触动很大的一件事。

    三年后。夏天——

    我考上公务员,刚刚从党校参加完岗前培训,我忽然来了复杂的情绪,就打电话对强子建议说,我们下海游泳吧,为了安全之故,我们一人再带一个救生圈。

    强子拍手说好的啊!

    我没想到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强子。说起来,人的命运有的时候就象是一盘无法预知的棋局。

    我记得那天,我的伟大的跨海游泳计划终于没有得到落实。原因是,就在我正想去做跨海游泳准备的时候——比如买游泳穿的那种包裹得很严密的小‘裤’头、救生圈、游泳眼镜什么的,强子突然接到了一个客户的电话。

    靠,他刻在大街小巷的众多牛皮藓一样的小广告——“办证”,又一次发生了辉煌的作用!无疑,他是来了一笔大生意,大买卖,有个小伙子为了哄‘女’朋友开心要他尽快地做一个“文学博士证”!

    他妈的,好啊,好啊,文学博士证?切,这算啥呢?就是要诺贝尔文学奖奖状强子也是可以做的出来滴!反正对强子而言,越是没有见过的证件他越好做!再说了,强子当然要以自己的生意为重的啦,并且这一单买卖至少好几千呢。强子快活地哼着歌去他的“工作间”了。

    他回头对我说游泳的事情先放一放吧,宋江。

    唉,命运啊!命运有的时候真的就象是一盘无法预知的棋局。

    话说就在我再次想起游泳那鸟事的时候,我已经在区社会事业局当上科长了,有一天我打电话给强子——通知他要不要去海里游泳,正式启动我们的跨海之举,但是强子的电话遽然是忙音!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第二天,我正在顾冰家睡大觉呢,有人急不可耐地敲‘门’,我打开‘门’,是老乡吴大维、章润涛,他们惊愕地告诉我一个噩耗,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强子完了。

    我说什么完了什么完了?是不是强子又被警察抓了?

    不是,不是的啦,不是被什么警察抓了,是他——死翘翘了。吴大维、章润涛沉痛地说道。

    什么啊?

    我只觉得头脑里一阵晕眩,我稳稳心神,笑着说,开什么玩笑?前几天我们还在一起喝酒耍的呢。

    真的,我们干嘛要骗你啊?再说这个事情能开玩笑的啊?他就在海边躺着呢,被海水泡的肿的象个大胖子,警察发现他的身上有遗书,那遗书上龙飞凤舞地写着:

    人总有一死的,死有重于泰山和轻于鸿‘毛’之说,其实,与其自然而然地被某个疾病杀死,也即被小小的病毒杀死,倒不如干脆地自己结束自己是不是?总而言之,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尤其是与我的‘女’朋友许红无关。我的死就好比是鱼归大海,鸟入山林,大海是我的魂魄故乡。但是,万一……如果,老子不幸地被哪个渔民用渔网捞出来,我靠,那是天意啊,我也没办法的,就烦请通知宋江、吴大维、章润涛来帮我处理后事吧,他们是我的老乡,人间的好朋友。这里特别附上他们的电话联系方式……同时祝贺他们好运,特别的祝宋江同志今后当一个合格的说真话办真事的公务员,早日当上他梦想中的一个大官,祝吴大维、章润涛家庭幸福,和谐,没有第三者‘插’足!同时,也带我向吴大维、章润涛两位老乡的老婆孩子问好!最后再次向许红深深地鞠一躬,感谢她带给我的那些快乐的夜晚……

    什么啊?

    我一蹦三尺高,你们说的是真的?!我吼叫道。泪水哗哗哗地流着。

    当然是真的!吴大维也哭了。呜呜呜……

    章润涛也哭了,呜呜呜……

    唉,事实就是事实啊,那强子早就在几天前就把自己沉到海里去了,几天后他居然是被一个夜钓的老头钓上来的。

    那老头有一个酒槽鼻,一边喝烧酒,一边夜钓,通常他钓上来的都是很小的鱼,但是那天夜里,他的鱼钩子钩到了强子的衣服,他很轻松地拉杆子,靠,怎么这么沉?老头以为钓到大家伙了,很‘激’动的,他的酒槽鼻子显得更加的红,好不容易用尽一切手段,他才把大家伙拉了上来,结果……强子出现了,强子嘴边还有一丝微笑,一丝看起来很甜蜜的苍白的微笑。

    老头尖叫一声,就晕倒了。

    警察闻风而来,调查后得出的结论是:强子是死于自杀。

    很多时候,尤其是这些年来,我见到有人晚上在大海里游泳就以为那是强子,强子在我的心里——他实际上没有死去,他真的是变成了一尾自由自在的鱼。他继续在海水里为一些鱼“办证”,总而言之,他是如此地热爱着他的“装修事业”。

    至于强子为什么要去寻死?难道他真的是发神经——不想被小小的病毒杀死?我想绝对不是那样的,强子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在自杀前的难过,他的难过就是许红背叛了她,许红跟一个香港的老头跑了,强子被伟大的爱情忽悠了——而他这个制假人竟然无法接受虚假的爱情,宁愿去赴死,真奇怪!

    其实,我坐在大金牙的车里去海那边的“红海温泉”时,并不知道以后的岁月里会发生这样的事——尽管什么事情大概都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我们谁也无法改变。

    我只是忽然地全身抖索了一下。

    话说老子正发呆呢,红海温泉就到了。

    红海温泉是一个综合‘性’娱乐场所,闻名遐迩的一个特‘色’据说就是:赌!

    我一下车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瘦高的家伙”了,狗东西在壮丽华贵的大厅里搂着一个‘花’枝招展的狐媚‘女’人出现了。

    书中暗表,这“瘦高的家伙”其实“不简单”的。不简单说的是他的真实身份,他遽然就是一个公务员!妈的,也不知这厮是怎么‘混’进革命队伍的?!

    我见到他的几次——

    靠,他都是正好在处于“**的状态”中……

    他其实也有光鲜的一面,比如端坐在主席台上给大家作报告,一本正经地给台下人讲话,他讲政治、讲奉献、讲理想,讲价值,讲工作,他讲的是头头是道,绘声绘‘色’,而且这厮也确实有两下子的,他讲话从来不要秘书给他写稿子,他几乎就是张口就来啊,12345的,一条一条的说的溜溜的……他是局长,至于是什么局的,唉,我还是先不说了罢。

    再比如,他与顾冰的那个关系?
正文 第516章:烂醉如泥
    &bp;&bp;&bp;&bp;他在顾冰家里沙发上做的龌龊的事情,我是亲眼目睹的,当时老子正好就是在卫生间里,由于卫生间的‘门’没有完全关闭,老子透过‘门’缝被迫无奈地、很压抑地看到了那个西洋景!事后,那顾冰还问我看到了什么没有?

    我说我累了,在马桶上睡着了,什么也没看见。

    还有,他叫*平头**带人在大学里暴打老子一顿,他当然是为了出气,我在玫瑰园5号的一棵树下对他表现的“很不礼貌”,他不生气才怪,而且在他眼里我是什么人啊,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屁!一个小瘪三!

    以及……

    他现在为什么要出现在红海温泉呢?

    殊不知,夜‘色’阑珊,他是在享受他的美好的‘私’生活呢,他搂着一个狐媚的‘女’人——

    那‘女’人老子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做那事的而已,做那事就是说只要男人有钱她就跟着谁,怎么都可以,怎么来都行,就是动你的狗爪子之前先得掏钱,只要有钱,什么事情她都可以接受的,我说的够明白了吧,我靠!

    我忍不住想,他这个局长实质上是在干什么啊?**透顶!绝对的**透顶!

    现在,他一见到大金牙带着我们出现了,就马上眼前一亮起来,他大声地说道,妈的,今天手气太差啦,我都输光了!老黄!

    他叫大金牙——老黄。

    喔,是吗?大金牙笑眯眯地,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卡,他谄媚地说,局座啊,这个你拿好吧。你放心好了,要不再进去试试水?

    不试了,我要休息了。他笑道,小妹,是吧?嘻嘻。

    那‘女’人也跟在后面嗲嗲地说,是的啊,大哥,我们要休息了。

    “瘦高的家伙”说着话,就自然地接过来大金牙递过来的卡来了,他心领神会地对大金牙一笑,嘴巴里假装客气,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别介意啊,正常的,正常的,大金牙笑着说。

    “瘦高的家伙”突然见到我了,咦?

    他走过来了,瞪着我看,他很奇怪我怎么也在这里出现?

    我愤怒地回视着他。

    好半天,他笑了,道了一句,小子啊,你以后做事要好好考虑的。懂吗?

    大金牙笑道,这小子刚入道,我正教育他呢。

    要教育,加强教育!“瘦高的家伙”附和地说,不过呢,我还是建议你给这小子赶紧的安排个‘女’人,给他开导开导,我看他是馋了,馋的很,你看他那眼神,哈哈哈!说着,“瘦高的家伙”就搂着那狐媚一样的‘女’人上楼了。

    楼上是客房。

    我咬着牙齿,没有吭声。

    “瘦高的家伙”显然有侮辱老子的意思,他妈的,我能怎样呢?我只有沉默。我瞟着那对狗男‘女’互相搂抱着去楼上的客房了……

    他们快活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啊。我忍不住暗道。

    大金牙拍拍我的肩膀,这厮看出了我的那点小心思,他叫*平头**领我去参观他的场子。

    参观完就去酒吧喝酒。

    酒吧在红海温泉的顶层,坐电梯上去即可。大金牙先去那里安排,他在那里等着我们呢。

    其实,与我而言,这里有什么好参观的?无非是一些巨大的游戏机一样的东西摆在一个大厅里,一伙鸟人围着、叫着、抓狂着……

    当然啦,具体是一个什么赌法,我也不懂的;既然我不懂,我就不说了,大家看过香港的电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说的就是那个场景。

    怎么说呢,我在赌博上其实就是彻头彻尾的‘门’外汉,我心理上也绝对不想去钻研,问题是我的想法是我的想法,命运却不答应,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年后我丧尽天良地带着公款去去澳‘门’,他妈的!

    我和*平头**参观完大金牙的地下场子后就去“红海温泉”顶层的酒吧了。靠,这酒吧真的是很温馨很温馨的,装修的很有异域风情,我见到几个欧洲人也在里面坐着呢,他们无疑全是高鼻子、蓝眼睛,金‘色’的头发,有一个大屁股的外国妞竟然很主动地和老子莞尔一笑。

    大金牙向我招手,他在角落里沉默地坐着。

    我们坐了下来,大金牙把酒都叫好了,是啤酒,一扎罐装的百威。我拧开一个就喝了起来,也许是肚里有气,也许是身上有火,老子一下子就干掉了一罐。

    好!大金牙拍手说,宋江,你这才有点男人的样子。

    *平头**和我一笑,他也开了一罐喝了起来。

    我心里其实一直在犯嘀咕的,大金牙叫我喝酒——而且是叫我到他的酒吧里喝酒,他究竟是为什么啊?难道老子和他是亲戚?他就那么发自肺腑、一见如故地喜欢我?

    不会吧?!

    果然,大金牙说了他的意思:即我除了帮顾冰听好那个狗屎的总经理素质培训班的课之外,还要尽快地和赵小小有一个超脱“友谊方面的进展”。

    我急了,大声道,大哥唉,赵小小是有夫之‘妇’啊,而且还是胖子局长的夫人,我去……我不是自己找刺‘激’啊?我不干!

    不干?不干也要干,小子,你又不吃亏的!你还享受着呢,是不是?嘻嘻。大金牙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

    大哥,我求你了,我宋江不是那样的人,那种事情我做的出来吗?我做不出来,再说,我多亏啊!

    我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大哥……算了,这件事难度大!

    难度大个屁,你小子不会主动点啊?

    我跳了起来,道,我主动点,我怎么主动点?

    喔,你不要说了,给!大金牙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沓钱送到了我的手上,这是你的活动经费!你拿着!

    我眼睛看着钱……贪婪的心开始动摇了,他妈的,我能不动摇吗?那是钱啊!我估计至少有1万!

    可是,我能干那伤天害理的事情吗?赵小小是漂亮的,老实说,我也有点喜欢她,喜欢的本质含义就是想要,问题是我还不至于无耻卑鄙到那个地步啊!

    我终于断然地对大金牙说道——

    你以为老子是干什么的啊?老子是一个有原则有道德的人!

    *平头**喝了一口啤酒,站起来恼火地拍了一下我的肩。他的意思我明白:即我和大金牙说话要注意注意的,不要太他妈的牛皮,尤其是不能太随便!大金牙是谁呀,老大!

    他瞪着我,说道,宋江,你想找扁啊?!

    我……我想发作的,可是,我忍住了。我心虚地叹了口气。

    其实,我倒不是怕*平头这厮?我也知道自己刚才的那番冠冕堂皇的话其实是没有底气的,我已然动摇了,我的眼睛一直在瞪着钱看呢!我看的如此痛苦!钱啊,你这杀人不见血的刀!

    拿着吧!大金牙当然看懂了我的心。

    他好言好语给我一个台阶下,拿着吧,兄弟,有钱不赚,你傻啊?再说,这是什么世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什么的。是吧?你把钱收起来,我们再干一杯,干完,你想干什么说一声,我今天给你安排一个妞怎么样,先实践实践嘛……他妈的!哈哈哈……

    *平头**也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他说,老大,就叫那个萍姐来吧,就说是我们给她介绍一个帅哥。

    好的,你去叫她。大金牙下命令道。

    是!

    *平头**出去了,我知道他去干什么的,妈的我身上的火苗着了,我……无语。我的沉默就代表我基本上算是同意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酒的缘故。

    不一会儿,一个年近四十的老娘们就走过来了,大老远的,她一边扭着走,一边笑嘻嘻地招呼我们,她道,黄哥啊,你有什么吩咐啊?要我过来做什么呢?人家又不会喝酒。

    我低下头来了……

    心里犹如撞鹿似的……

    我感到了那‘女’人的目光在火辣地瞪着老子看呢。他妈的!

    现在是四个人在一起喝酒了,由于座中多了一个妖冶的‘女’人,气氛自然就有了一层暧昧的含义。

    大金牙显然有尽快地促成我和那个老‘女’人的意思,他如此迫不及待地要拉老子下水,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这里面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原因滴!

    我喝着酒,想着。

    我不动声‘色’来着。

    ……

    大金牙笑嘻嘻地叫那‘女’的敬我的酒。他说,阿萍啊,这位帅哥帅不帅啊?喜欢吗?他是宋江,刚刚走上社会的一个有文化的大学生,你要好好调教的啦,哈哈哈。

    那个叫萍姐的‘女’人看了我一下,说道,黄哥,好的啊,包在我的身上,谢谢你把这个小家伙介绍给我……不过,人家喜欢我吗?我都老了耶,是吗?小帅哥。

    说着,她的脚伸过来碰了我,我浑身一抖,心里道,他妈的,干嘛啊,这不是明显带有调戏老子的意思吗?

    我忍着,微笑着。

    当然,另一方面,额也确实有一点心旌摇动了!

    有的人可能就在这个时候失去了判断力和道德感,有的人却能保持清醒,靠,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属于哪一种,反正是……我很矛盾很矛盾的……

    且说我一边复杂地想着心思,一边就在不断地喝酒,那个所谓的萍姐也不断地要来给我敬酒,她的那双臭脚还是继续在不停地撩拨着老子,一会儿碰我一下,我躲都无法躲的,靠,老子忍啊忍啊……

    一边忍,老子的豪气涌上来了!他妈的,不就是喝酒吗?老子才不怕呢,故此,只要是敬酒,我几乎都是来者不拒的,很快的,那罐装的百威老子遽然一会儿的功夫就干掉了七八罐!

    大金牙高兴地又吩咐*平头**再去叫来一扎。一扎就是12罐。

    我在计算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

    今夜,我在小高也即高飞的丧席上喝了几口烧酒的,在顾冰家又喝了一杯红酒,这样算来,不得了,我今天应该是超常发挥了。我感到自己的话开始多了起来,控制不住地想表达什么,我记得自己似乎总是在对大金牙强调三点——

    一,我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二,由于我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所以我不可能是那种只为钱活着的人。

    三,我不为钱活着,但是我又是活着的,这就说明我活着是为了另外的什么。另外的什么是什么呢?呵呵,要不要我说出来呢?

    我的话音刚落,*平头**嘴巴里的一口酒喷了出来,他站起来骂道:宋江,你他妈有屁就快放,老子被你绕老绕去的头都大了!

    后面的事情是怎样的?我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平头**站起来挑衅我,而我有没有接招——比如揪住他衣领子和他打一架;或者,有没有按照大金牙的指示和那个‘骚’兮兮的萍姐到哪个‘阴’暗的角落里去,有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灿烂的青‘春’的龌龊的事情来,他妈的,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我只知道后面的事情肯定是一个复杂的事情。后面的事情为什么复杂?我靠,这个还用说吗?都是酒惹的祸。

    当我醒来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身上……

    阳光告诉我现在是美好的早晨了。妈的,我醉了吗?我怎么就醉成这个鸟样子呢!?我问自己。

    一股难闻的气味似乎还在漂浮着,室内除了酒的味道,就是一股从胃部发出来的腐烂的味道……我大概吐了,唉,好难闻啊!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受不了啦!
正文 第517章:圈套(1)
    &bp;&bp;&bp;&bp;我注意到自己是躺在在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的,薄薄的被子盖在我的肚子上,我穿的是短‘裤’,上身居然是光着的,咦?难道老子已经被……那个了吗?不会吧?我大惊,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喂……喂……我大叫道。我在找人呢,潜意识中,我觉得那‘女’人应该是在这个房间的。

    我“喂”了半天,甚至用英语——“哈罗哈罗哈罗”地叫了半天,但是没有人应答我,卫生间里也没有人,鬼都没有一个的,宽大的房间里就我一个人。

    这是在哪里啊?我走到窗户前,推开了窗,喔,大海……

    大海就在老子的脚下‘荡’漾着呢,老子现在是在山上呢,看来昨天我醉后就是住在红海温泉的,哪里也没去,我猜测自己应该是在“红海温泉”客房部的某个房间里。

    一个‘激’灵,我忽然想到了……钱!

    靠,就是大金牙给我的那个1万块啊,他叫我搞定胖子局长的夫人赵小小的活动经费啊!

    我赶紧地去找自己的‘裤’子了,‘裤’子在沙发上,我扑过去,我拿去‘裤’子,我‘摸’口袋……

    还好,钱在呢,我叹了口气。

    我把钱拿在手上看着,看着,泪水就流了出来啦,靠,这钱啊,1万块啊,我宋江自幼在一个小山村长大的,我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的?从来没有啊,我想,我初出茅庐,就双手接到天上掉下的大馅饼了!这1万,算上顾冰给我承诺的1万元,以及大金牙刚开始给老子的1200元,我都赚了2万多了,这才几天的时间啊!他妈的,我简直就是奇才。换句话说就是——

    我不是人才——谁是人才?我自己都被自己搞糊涂了!

    接下来,我心情愉悦地去卫生间洗澡了。

    在卫生间的淋浴房里,老子站在水喷头下,好好地研究了一下自己,靠,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嘛,我使劲地回忆……可是,我的记忆一片空白,我的记忆断裂了,我甚至不知道是谁把我送到这个房间的。

    我猜测送我的人一定是那个叫萍姐的‘女’人……

    洗漱后,我穿戴整齐的想出发了,走之前,我还对着卫生间的大镜子照了照,妈的,我嘴巴里喃喃自语,这小伙谁啊,很‘精’神啊!

    经过客房部的总台时,有一位从声音上听起来很娘娘腔的男服务员突然叫住了我,他似乎在调戏老子呢,遽然嗲里嗲气地高声喊道——立定!

    靠,我下意识地被他的口令“立定”住了。

    回头,这厮正笑‘吟’‘吟’地看着我。我当然是很恼火地看着他的,我不禁脱口骂道,你他妈谁啊你?我认识你吗?你有‘毛’病?

    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搞军训,我模拟当一个小班长,说口令说顺嘴了……对了,你是宋江先生吗?

    我点点头。那厮说,我们老板——就是黄总。他昨天对我‘交’待了,说叫你早晨醒来后去三楼的自助餐厅里用餐,我正想去叫你呢,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起来了。黄总还说了,你用餐后就去一楼的大‘门’口,那里有部小车会送你下山的,山下不远处就是你要去的大学,黄总特别‘交’待好了,说是要一直送你到大学‘门’口,由我负责送你。

    喔……好吧,谢谢啊。我道。

    不用谢。

    回了这一句,老子就去三楼的餐厅用餐去了。

    一边去电梯,老子就在想,这黄总倒是蛮细心的,问题是他这么关照老子难道就是为了让老子更加有积极‘性’地去“认识”一个漂亮的官太太?

    这趟浑水老子是趟还是不趟啊呢?

    这一天……

    这一天当然是飞快的,但同时也是漫长的。“飞快”是指这一天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漫长”是指我又有了一个活,复杂的活,我在等待实施这个活的心理准备上很艰难,很漫长,我反复进行着良心和道德的斗争。唉,我怎么说才好呢?总之,我在这一天里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去做,同时,我在听课中也不可能那么专心了,笔记是记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教授在胡诌些什么。

    听课中,我无疑是心有旁骛,魂不守舍,不断地在用眼睛偷偷地瞟着赵小小。

    赵小小就是老子的目标啊,我暗道,我甚至把自己的目光——锋利的目光当作箭矢,“嗖”的一声,穿越了她的身体,她一下子就栽倒在血泊中了,嘴巴里“嘤咛”了一声,哀怨地看我一眼,然后就合上了美目……靠,我的眼前甚至还会出现上述这个幻觉呢。

    我有点痴呆的样子。

    课间,赵小小走袅娜地走到我身边,奇怪地上上下下看我,老子被她入木三分的眼光看的直发憷。

    说吧,你在打什么算盘?干嘛一直在偷看我啊?赵小小严厉地问。

    我张不开嘴巴,眼睛躲躲闪闪,我是心里有鬼呢。何况,赵小小追问我,她是凭着一个‘女’‘性’的天然的身体的敏感——她发现了我的不正常。

    可是,我能和她解释我的不正常吗?我笑笑,什么也不说。

    下午是个人自习。

    有很多学员都自动地收起书包滚蛋了,而且明天也不用来的,明天是星期天——放假。赵小小没有和我打招呼就走了,她是不是胖子局长来接她走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走的时候看都不看老子一眼,而老子则是很多情地看着她的背影逐渐地消失在教室‘门’口的。

    赵小小的身材不是用“窈窕”这个词汇来形容的,她是那种男人看了之后很快就有那种想法的‘女’人。我又开始出神了。他妈的。

    傍晚,我很疲倦地回到“城中村”的两室一厅。

    推开‘门’,强子正在工作间里忙碌着呢,许红不在——也不知去了哪里。

    强子见我回来,很不高兴地说道,宋江,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太不着调了,昨晚你说去小个便怎么就不见了?为什么?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这帮人?就你是文化人?!

    喔……冤!我比窦娥还要冤!

    我理亏地走到强子的身边,违心地说道。

    彼时,强子手里正好拿着一个“港澳通行证”,他似乎没空理睬我,他正在反复地看着,欣赏着,把玩着那证,那证当然是他刚刚‘精’心“生产”出来滴!此刻,他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当然啦,他是“专家”,他看“证件”和我伸头过去看“证件”是不一样的,他是在‘精’益求‘精’,寻找这个“证件”的瑕疵呢。我看嘛也就是图个新鲜。

    终于,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强子,真的不好意思啊,我因为有事,很急很急的事,而我又不好打扰你——你当时正在大口大口地喝酒呢,对了,昨天夜里你没喝醉吧?你的酒量真好。

    我故意岔开话题。

    好个屁,我没醉?醉大啦!不过呢,我还能控制局面,我本以为你会为我分担一两杯的,你倒好,逃跑了。唉……

    我解释说——我是真有事啊。不是不讲义气。

    有个屁事,我还不知道你?强子叹了口气,眼睛木木地看着前方。

    我不说话了,他妈的,我觉的自己又一次在强子面前丢了面子。

    好半天,强子突然问,宋江,你究竟有什么打算啊,能告诉我吗?我们是好朋友,发小,可我们还一直没好好地‘交’流呢,是吧?

    我忙说,是的,是的,主要是一些意外情况的出现,不得已,当然啦,我是初来咋到,也是你接我来的的,我在这个城市本质上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所以我的一切还得老友务必关照啊,是吧?我们两人就应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的,好好聊聊。

    好啊,说吧,说说你的打算。你已经主动地深入这个城市了。你有本事。强子话里有话,他道,你比我刚来时厉害多了,我刚来时是在一家‘私’人老板的厂里上班的,累的和一头猪没什么区别,可你,刚来就能赚到钱,而且还成天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搞的那么神秘?!

    理解,理解,寻求理解!我大叫道,强子,我有什么好神秘的啊,我这不还是为了生存?不得已而为之嘛,说句心里话,我真的是不满足于做一个打工仔的,打工仔说到底也就是找一个什么什么工作‘混’‘混’日子,上班下班的,姥姥的,那多无聊啊,我是有一点理想的。强子,你不要笑啊,我的理想就是想考公务员。公务员就是当官。我以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大泽乡起义的首领陈胜说的话。

    喔,果然有文化!大泽乡首领陈胜说的话你都知道啦,我真的佩服你。不过呢,我想问你一句,宋江,你的人生目标难道就是当一个小公务员?

    我不说话了,我忧郁地看着白‘色’的墙壁,我在思考呢。

    强子,你在和谁说话啊?是许红的声音,许红出现了,她是从外边刚回来的,她走进强子的工作间,见到了我在,一愣,随即挖苦老子,哎呦,稀客啊。宋老师回来啦?!

    我忙说,许红,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成了老师啦?
正文 第518章:圈套(2)
    &bp;&bp;&bp;&bp;咦,你别谦虚啊,你真是我的老师。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许红继续话里有话。唉,看来,这个地方我是真的呆不下去了,人与人之间一旦有了隔阂他妈的就很难沟通了,而且还不好去解释,越解释越误会。

    强子问许红,你把小高的哥哥嫂子送走了?

    送走了。许红答。

    提到小高——高飞,我忽然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幸福的。

    我脑子里盘旋着小高的身影。

    是的,小高走了,他永远地离开了我们,虽然我和他认识的时候,他还恶狠狠地打了老子一拳,可我现在一点也不计较他。话说回来,我和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小高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强子和许红在旅游,他们在另外的一个美丽的城市里恣意快活,前面我就说了,小高感到很失望,很难受,并且,一种深深的恐惧之感来到了他的心里,他没有办法,只好一个人在火车站附近坚守着。

    小高相信强子和许红一定会来接他的。他只有等。

    故此,他坚守了好几天,饿的前心贴后背的。

    他在火车站的广场上来回地走啊,走啊,他走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他坐在自己的箱子上睡觉。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仅身无分文,而且,他的拉杆箱也不见了……

    这个情况和我有点相似,我是在小店里因为和强子喝酒,一‘激’动,酒喝多了走的时候就忘了拿箱子,而小高是被人偷的。他的衣服没了。

    小高在火车上被偷过一次,那次是丢钱,钱虽然不多,但也是钱,来到这个城市后再次被偷,丢的是他的换洗衣服,还有一本好书,叫《雷锋的故事》。

    本来,这本叫《雷锋的故事》的好书是小高顺手放到箱子里的,小高并不是一个喜欢读书的人,他只是突然看见了,一时觉得好玩就拿起来放到自己的行李箱里的。

    书中暗表,在他的徐州老家,这本书是在他已过世的娘的箱子底下放着的,有好多年了,那书的纸张都发黄了,小高把它带出来一方面是想学习雷锋好榜样,做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另一方面也是想娘。可彼时,小高就在想,还是做小偷好啊,做什么螺丝钉呢?那可恨的小偷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他偷了个‘精’光,他妈的。

    小高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沾满了‘露’水,一种很心酸的感觉充斥在心头。

    这是第几天了?他问自己,但是他想不起来了,由于饥肠辘辘的,昨晚他还忍不住翻了一个臭气轰天的垃圾箱,终于,他找到了一个别人扔掉的发霉的面包,就在他流着眼泪正要把面包往嘴巴里送时,一个老乞丐出现了,那老乞丐伸出爪子一样的的黑手神速地抢走了他的面包,小高也即高飞,当时他是呼天抢地地去追啊,但是他哪里追的上呢?他气坏了,死命地追,老乞丐一边跑一边吃面包,还回头哈哈哈地大笑,小高实在是气坏了,紧追不放,终于,他追上了老乞丐,但是老乞丐已经吃掉了那只发霉的面包,他气急败坏地和老乞丐打了起来。

    唉,怎么说才好呢?他竟然不是老乞丐的对手,老乞丐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揍翻在地,用脚丫子踩着他的‘胸’,向他脸上吐痰,小高当时很想哭的,可是,他哭不出来!

    老乞丐看他闭着眼睛不说话,就骂了几句——也不知道在骂什么。

    老乞丐不仅是老乞丐,靠,他还是是一个老疯子。疯子就是神经病的意思,几个月后小高‘混’得好了的时候,有一次跟着强子去火车站“站街”时,还见过那老乞丐的,小高给那老乞丐买了一袋子的面包,但是老乞丐已经不认识小高了,笑眯眯地对小高说:谢谢啊,谢谢啊……、

    话说那老乞丐不是什么时候都疯狂的,有的时候他也很清醒,他清醒的时候就说——谢谢啊,谢谢啊。

    他说“谢谢啊”的时候实际上没有认出小高是他妈的谁。

    我尴尬地站立在强子的工作间,眼神由开始的氤氲变得‘阴’鸷起来了……

    许红推了我一下,她道,宋江,你发神经啦?

    喔……我缓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笑。刚才,老子的脑子里放电影似地出现了一些琐碎的镜头。毋庸说,人类生活有的时候真的是很他妈的奇妙的,我似乎是亲眼目睹了小高也即高飞刚来这个南方的城市的一些经历……甚至,连高飞本人的感受我也深有同感滴!

    强子放下手里的“港澳通行证”,他不再看了,他大声对我们说,很好!很好!他妈的!

    他还笑了一下。

    他的笑是胜利的笑——我知道他的手艺,他是做假证这个领域的专家啊!

    强子站了起来,打个哈欠,建议我去客厅坐坐。

    我点头。

    许红也跟着来到客厅。

    许红穿的还是那么少,少就是暴‘露’的意思,对‘女’人而言,‘女’人喜欢展示自己的优点,比如许红身材高大,是一个长‘腿’美‘女’,那么,她就喜欢穿短‘裤’,把自己的长‘腿’充分展示出来给大家观瞻,即便现在是秋天,她也不例外。她的美足够可以抵御秋天的凉意。

    唉,我又要走神了。

    这样吧,强子说话了,他的声音突然有一种寒意——

    宋江,这是你的钱——房租,你数数吧,你看对不对?你拿好,是许红还你的钱,怎么说你是我的朋友吧,你实际上也就是住一段时间而已,是吧?

    强子客气地对我说道,我们怎么可以要你的钱?

    强子的眼神不看我。他在看着前面虚空的地方。

    我愣住了。

    我当然明白强子的真实意思,他是想叫我走呢。我滚的越远越好。他妈的!

    他叫我走的意思其实很简单,这里是他和许红的‘私’人空间,‘私’人空间总是要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的,而我就象一根电线杆子似的杵在这里是很不适宜的,他接纳我——本来也只是一个权宜之计,我一旦有了生活的来源,我自然应该自己主动地提出来滚蛋的,可我竟然没事人一样,那怎么行啊?

    我明白了,恍然大悟了,我忙不迭连声说,好的,好的,对了,强子,我总要‘交’点费用的吧?电啊,水啊,还有早晨的油条,呵呵,我不能白吃白住!

    我从强子给我的那一沓钞票里拿出一部分,老子数也不数就递给了许红。

    许红接了过来,强子瞪了许红一眼,许红忙还给我,我推辞着,强子大声说,宋江,你拿着好了,我们是朋友,你这是在干嘛?!

    沉默着,我把钱放进了口袋。我的脸‘色’有点淡淡的发青——

    老子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刻的鸟样子。

    我暗道,这他妈的简直就是分道扬镳啊,这日后还有朋友做吗?

    我准备走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古德拜!

    但是强子脚步飞快地站在了我的面前,他的脸‘色’也有点淡淡的发青,他还是不用眼睛看我——他看着虚空的前面,他似乎有那么一点轻微的尴尬。

    良久,他笑了笑,道,宋江,你现在就要走啊?不会吧?

    我点头。

    老子心里暗道,这显然是惺惺作态,虚情假意啊!呵呵。

    我坚持着要走。

    强子似乎认真考虑了一下,他正‘色’说,宋江,等你安排好了住处再走也不迟啊,干嘛非要急着走呢?是不是生我和许红的气了?

    靠,我能不生气吗?!

    我假装若无其事,学外国人的风度耸了耸肩,我实际上很虚伪地道,我真的要走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已经有了地方住的,真的,地点就在——玫瑰园,玫瑰园5号,你知道的吧?那里你应该最熟悉的,你在玫瑰园的某个点上开展工作——要是感到累了渴了还可以找我喝茶的,哈哈!

    我张口说了顾冰住的地方,妈的,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顾冰住的地方?

    我甚至进一步发挥说——

    强子,许红,你们有空去找我啊。我请你们吃饭!

    我口袋里有大金牙给我的活动经费1万,加上强子还老子的几千,以及顾冰即将给老子的代课费1万,他妈的,老子不要太富有啊?!我显得很有底气地爽快地说道。

    说完这些,我感到了一阵轻松,抬脚就走。

    许红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了,她叫道,宋江,你的东西不要啦?

    喔,是的,我还有东西在这里呢,我的学历证书、学位证书,我的衣服,我的书——

    老子在那个狗屎的大学书店里用一百多块钱买的那套考公务员复习资料。那可不能丢了哈,老子今后就要靠这套书改变自己的人生呢!

    许红走进强子的工作间帮我整理东西去了,她找了一个看起来很‘精’致的购物袋帮我装东西,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许红的眼睛里有明显的留恋之意,她嗫嚅地说,宋江,你真的有地方住吗?要是没有,你就住在这里,不要紧的。

    我说我真的有地方住……其实,我今天就是来和你们说这件事情的。

    强子开始了必要的沉默。

    终于,我一个人走出了“城中村”。

    我漫无目的地胡‘乱’走着、走着……我感到空虚和寂寞的‘潮’水在向我狠狠地涌来,我有了哭的‘欲’望!

    我甚至无耻地想,难道老子对许红有了那个感情?可那是什么感情啊?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想肯定不是爱情,我干嘛要爱一个‘女’赌鬼呢?切!

    可我的眼前老是晃动着许红的身影……莫名其妙的。

    我甚至有一点恨强子了。恨他的无情无义。

    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我走着,想着;看着,想着。

    我知道老子已经没有退路了。

    路上有很多行人在急匆匆赶路,我注意到一个年轻的本地‘女’人正好迎面向我走来,老子眼前不由得一亮,哇,面如满月……她是谁啊?我怎么感到非常眼熟的嘛!

    一个‘激’灵,我想起来了。老子猛然地就想到了老子的老家。老家的她——也是面如满月什么的‘女’人,她叫小兰,她多多少少与我有关的。并且,也只有她对老子是绝对绝对的忠诚滴!

    我甚至记得,就当时而言,老子在县高中,一‘门’心思只读圣贤书,哪有时间睁大眼睛看‘女’人?

    即便想看,也不会去看长相平庸的小兰啊?!那个时候,唉,苦哇,读书读的老子眼‘花’,可老子能坚持,能忍受,早上三个窝头,中午咸菜、稀饭,晚上两个窝头,一心只想考上状元做驸马,大鱼大‘肉’吃不够,大红灯笼高高挂……
正文 第519章:酒不醉人
    &bp;&bp;&bp;&bp;那小兰在老子读大学时终于忍不住就写信来暗示:

    她可以为我……准备一切!

    唉,可叹啊,她的意思我当时怎么就不懂呢?我如果当时决定回去“发展”,而不是来投奔强子,庸俗点说,不仅每天晚上老子“有事可做”,而且现在最起码也在老家的那个乡里给乡长大人当秘书啥呢!我们老家那个乡即便穷点,但是在乡里当个小官也是天天喝的醉呼呼的,幸福啊!

    可是,我没有,老子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糊里糊涂来到南方,比如现在,老子就在瞎逛呢!

    老子究竟要去哪里呢?哎,说不清楚啊!

    一声尖利的啸叫声传来!

    靠,这是什么声音?刺得老子耳膜难受的,我下意识地向那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我的天,是警车,是好多好多的警车,它们一辆一辆的在向前飞奔着……

    我暗暗嘀咕道,这些飞奔而去的警车,警车里载着全副武装的警察们,他们去干嘛啊?

    他们忙。 是的,警察们不忙——谁忙?这个世界坏人太多太多了,坏人就象是草,漫山遍野的草,坏人们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象草一样生长着,要是不用点除草剂什么的,它们就会疯长!

    现在是吃晚饭的时间,警察不回家吃饭还要出发,打冲锋,他们毫无疑问是去抓坏人滴!

    抓吧,多抓点!靠!

    我一边走着,一边悲愤地想着。

    按说老子也是大学毕业的,而且还是全国的一个重点大学毕业的,我怎么就不能去当一个官呢?老子再这样厮‘混’下去——

    是不是也要成为一个坏人了?

    走累了,我就在一家小吃店里狠狠地吃了一碗粿条汤。妈的,这狗日的粿条汤老子是越来越喜欢吃了。只见碧绿的生菜上面飘着几只圆圆的牛‘肉’丸,清汤里还有‘花’生酱,喝一口汤吧,香味弥漫,沁人心脾,尤其是牛‘肉’丸,老子用筷子夹住后,心里道,管它是什么‘肉’呢,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去怀疑滴!怀疑其实就是自寻烦恼啊——

    老子夹住这所谓的牛‘肉’丸后再沾点湖南辣椒酱,轻盈地送到嘴巴里,用牙齿一咬,我靠,那叫爽口啊,而且还蛮有劲道的嘛!

    大家应该记得,香港也有这个食物的,叫撒‘尿’牛‘肉’丸。为什么叫撒‘尿’呢?

    书中暗表,撒‘尿’牛丸就是把牛‘肉’泥、虾爬子搅拌一起,再把虾汁熬成冻,包入牛‘肉’中煮熟,而虾爬子在香港就称之撒‘尿’虾,故得此名。另有一说是,根据丸子的自身特点,丸中带汤,吃时一咬汤汁四溅,形象比喻叫撒‘尿’牛丸。

    话说我正埋头吃得头上冒汗呢,小店里的那台看起来很破烂的电视正在播放的一段画面吸引住了我。

    我边吃边看。

    突然,我嘴巴里发出了“咦“的一声,腮帮子就不动了;我停止了咀嚼……

    主持人是一个很年轻的胖子,穿着红‘色’的风衣,‘肉’头‘肉’脑的,手里拿着话筒一脸严肃地向各位观众隆重宣布:本市一家叫“红海温泉”的地下场正在被警方一举捣毁!

    画面随即出现了警察们奋力追赶一群鸟人的场景。

    鸟人就是赌徒,跑的快的在向山下飞奔,光着脚丫子,为啥?鞋都跑丢了,画面切换到几个威武的警察正在穷追不放……

    画面再来一个切换,来到我去过一回的“红海温泉”大厅。有很多人,男男‘女’‘女’的,都抱着头,蹲在大厅的墙角。

    妈的,那是谁啊?我注意到那个“瘦高的家伙”了,我靠,他显得那么“耀眼瞩目”的嘛!他也抱住头蹲在墙角下呢。

    活该!我大骂道。

    还有一个‘女’人我似乎见过的……我的天,遽然是顾冰!

    她穿着白‘色’的长裙子,那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长裙子,把她的窈窕的身材包裹的格外‘迷’人,她的长发披了下来,她的美丽的眼睛里有惶恐、有惊骇……她也蹲了下来,她在被一个警察呵斥着,她似乎把自己的灵魂躲在自己的头发里了……

    于是乎,我的心立即被她揪住了,我当然吃不下碗里的牛‘肉’丸了!我马上对身陷囹圄的顾冰心有戚戚焉了!

    顾冰啊……冰冰!

    靠,我是不是有点‘肉’麻啊?今夜她还会回到玫瑰园吗?晚上十点补课——补个鬼啊!我想着,心急如焚。

    那胖子主持人还在继续介绍说呢。

    他说本市警察十分神勇,好生了得啊,当场查获赌资500万元。尤其让警方吃惊的是,“红海温泉”在模拟世界上著名的澳‘门’,遽然在一些设施上相当的“专业”——

    比如用的是几十元一副的进口扑克;有专‘门’的筹码,面额最大的达到1万元一个;“工作人员”分工很细,有换筹码的、望风的、发牌的;还有专业的洗牌机器等

    我没有心思再看下去了,脑子里反复想的就是顾冰——顾冰会怎么样啊?她会警察被抓起来吗?

    埋单……老板。我有气无力地叫道。

    我隐隐记得自己一碗满满的粿条汤——老子只吃了一只牛‘肉’丸;我的食‘欲’突然的‘荡’然无存了。

    晚上十点的时候,我怀着无比惆怅的心情依然准确地来到了玫瑰园5号。

    我敲‘门’,咚咚咚……

    一边敲,我就在想,这敲‘门’的声音——‘门’发出的声音,每一声其实都是我心里的疼!每一声其实都是我心里的寂寞!

    毫无疑问,没有人来开‘门’,顾冰不在。

    顾冰在电视里——

    她在耻辱地蹲着呢,她自己的脸蛋还有她的灵魂全部躲在她自己的长发里。这个惊心动魄的场面我知道自己一定会记一辈子的。

    我忍不住猜想,顾冰在“红海温泉”究竟是做什么的啊?

    我心事重重的,我这是怎么了?!

    我终于不敲‘门’了,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我在顾冰家的‘门’前一屁股坐了下来,水泥凉凉的,我心里想休息一下,就用沉重的脑袋靠着‘门’,姿势纯粹的就象一个无助的婴儿。

    凌晨的时候,我被一个人推醒了。那人嘴巴里有一股浓烈的酒味,我睁开眼……

    恍惚中,我觉得眼前的‘女’人很熟悉,很亲切……

    宋江,你一直坐在这里……你傻啊你!

    靠,是顾冰的声音,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一下子就抱住了顾冰,我道,顾冰,我……

    哎,老子怎么说才好呢?我居然惨不忍睹地哭了起来。

    我带着哭腔说顾冰你回来了啊!

    你这是怎么了?顾冰哈着酒气问,宋江,你瞧你……揩美‘女’的油?!哈哈哈。

    我赶紧松开了手,我想解释几句的。

    可是顾冰竟然破天荒地踮起脚尖‘吻’了一下我的脸颊,她叹了了一口气,道,宋江,难得你还在等我呢,你心里有我,是吗?我……我要奖励你一个‘吻’。

    靠,她的声音轻的象一只蚊子发出的叹息。

    我也有点心猿意马了。

    顾冰‘吻’了我之后就去开‘门’了,我紧跟在她的身后,我们象一对情侣一样闪身就进了‘门’的里面。‘门’“咣当”一声挡住了外边的黑暗。

    室内一片漆黑,没有开灯,我不知道顾冰为什么不开灯,顾冰返身就抱住了我,她一边抱住我一边嘴巴里在含糊不清地下着命令——

    宋江,我要你抱住我,我要你说你喜欢我……

    ……

    顾冰仰着脸蛋,张着嘴巴,她的嘴巴里的酒气一股脑儿地喷到我的鼻腔里,我没有躲避,酒的香味刺‘激’着我的身体……

    顾冰突然倒了下来,她的身体软的象一滩烂泥。而我倒在顾冰的身上。

    我们——

    脸对脸的。

    这个场面很让我‘迷’‘惑’。

    顾冰的嘴巴里发出了哇的一声!

    一股红‘色’的液体喷了我一脸……

    妈的,是葡萄酒哎,‘混’合着胃里的一些看不出来是什么的食物……

    顾冰甚至还“哇”了好几次呢,每一次都是喷溅!每一次我都无法回避!靠,她喝的太多了!她这是干嘛呀,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酒?

    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老子此时此刻,真的是受不了啊!但我能大叫着逃走吗?显然不能,我把顾冰抱了起来,往卫生间里走去。
正文 第520章:小高玩敲诈
    &bp;&bp;&bp;&bp;毋庸置疑,顾冰家的卫生间老子是熟悉的,顾冰家的房间老子也是熟悉的。前不久,老子遭遇那个“瘦高的家伙”的暗算,被“*平头”**等人暴打,就是在顾冰家疗伤滴!

    老子还看到了顾冰与“瘦高的家伙”在沙发上的情景……靠,我一想到这个心里就兀自纠结!

    唉,可叹啊,我抱着顾冰,就在凌晨的这个时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我和顾冰之间,我们究竟是谁点燃了谁?!

    尽管我‘胸’怀革命的崇高理想——比如考公务员,当官!可这个时候我什么也不想了,我抱着顾冰向卫生间走去。

    我要干什么啊?

    那顾冰被我抱着,她就象是睡着了似的,也许她真的就是睡着了,她其实是醉了,她喝酒回来,坚持着回来,在看见我后,她就彻底地放松了……

    她潜意识里觉得我是安全的,故此,她就放心地醉了。

    她温暖地靠着我……

    众所周知的秋天,在南方的这个城市,秋天和夏天没有多少差别……

    我觉得顾冰很有必要洗一次澡。她刚才吐的老子一塌糊涂,自己也难以幸免。故此,我们的身上都很脏,都在散发着一股腻腻的有点发馊的味道。这个味道不太好闻吧?所以洗澡就成了必须的。

    ……

    我开始给顾冰洗澡了,理智战胜了魔鬼。

    我拧开水龙头,细心地试探了一下水的温度,我耐心地等水温升了起来……

    我注意到卫生间的窗户没有关严密,一丝黎明的晨曦已经淡淡地透了进来。

    我决定先给顾冰洗头发。

    淋浴房的一个不锈钢架子上有洗发水呢,顾冰用的是飘柔牌,还有沐浴液、浴巾什么的……

    顾冰的头发如同瀑布,浓密,发质很好,我‘揉’着,动作十分轻柔,我很快就洗好了。接着,我开始洗顾冰的身体了……

    顾冰突然睁开了眼睛,她醒了,水的冲洗加速了她的清醒,她哇的一声又吐了一次,还好,这次她没有吐出什么来,她的胃好象不是很好的,她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尴尬的处境了……

    你……

    顾冰用手指着我赫斯迪里地尖叫道,她的美丽的大眼睛惊愕地看着老子。她气愤的说不出话来了……

    她满眼是泪!眼睛睁的大大的,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尽管她的心里并不十分厌恶我,有的时候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欣赏我,喜欢玩,可是她现在酒醒了,她无法接受眼前……

    我是一个什么人啊?她的雇工啊!哪有这样的以下犯上的事情!

    啪啪啪……

    这有力的巴掌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呢。打人者顾冰也。她为什么要打我呀?我是一片好心变成了驴肝肺?我想解释几句的,可是,我解释什么呢?

    顾冰尖叫着用手打我……

    她打的我体无完肤,并且,整个打我的过程中我一直都没有表示哪怕是一点轻微的反抗。

    我很心虚的……

    我想说,打吧打吧打吧,打死老子吧,也许,我真是该打。可是……顾冰同志啊,你不也不能这么无休止地打下去吧?我的脸蛋不是沙包。我的脸,只是脸。

    我羞愧地离开了淋浴房,顾冰赶我走了,她自己留下来清理自己了,我走出卫生间,她马上就把卫生间的‘门’关的严严的。

    我在客厅里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重新人模狗样地坐到了沙发上,唉,我叹了口气,‘摸’了一下脸颊——老子的脸颊还在深深地疼呢。这‘女’人真下的了手。

    顾冰洗好后出来了,她‘精’神抖擞地用一条浴巾裹着自己窈窕的身姿出来了,她直接去了自己的卧室,不久,她换了一套紫蓝‘色’的连衣裙走了出来。

    她皱着眉头看了我一下,终于,她走到了兀自发愣的我的身边。

    她弯下身子,瞪着我,她就那样瞪着我看,老子被她瞪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我终于受不了啦,大叫道:要杀要剐,你随便好了。

    顾冰说是吗?那好啊,来吧,宋江,让我也好好地看看你,看看你多么无耻!

    我气坏了!

    顾冰继续痛打落水狗,她问老子,宋江,你今天很过瘾,是吗?现在是不是脑子里还在回味啊?!

    我羞愧地低下头来。

    良久,我站了起来,抬起头,直视着嚣张的顾冰,一本正经地说道,对不起,我该走了。

    彼时,我说走并不是真的就想走。我走——我能走到哪里去?老子现在是无家可归之人!流‘浪’者拉兹!

    ……

    此刻我已经有了强烈的睡意。

    睡意是什么呢?睡意如同一只什么虫子在围着我打转呢,对了,就是那个叫小咬的‘精’怪玩意,它一有机会就会叮咬着我呢,被咬的地方很快就会红肿起来,然后就是奇痒无比,奇痒无比……

    小咬这个虫子的名字是胖子局长的夫人赵小小告诉我的,忘了和大家‘交’待了,在那个狗屎的大学里老子帮顾冰听课时就莫名其妙地被“小咬”咬了一口的。课后,我看着‘腿’上那个红肿的地方发呆,赵小小掏出一盒白‘花’油来,她好心地说宋江你涂一下这个吧。

    我说我没有看到蚊子嘛,怎么会这样啊?

    赵小小说,那是小咬,很小很小的虫子,‘肉’眼看不见的,但是它很厉害,甚至可以隔着‘裤’子咬你。我接过赵小小手里的小瓶子,拧开盖子,涂了点‘药’水上去……现在,我就想到了小咬,小咬就在我眼前飞呢。

    我等着顾冰和我说——别走啊!宋江。

    唉,我叹了一口气,我故意发出很大的叹气声,我想吸引顾冰的注意,毕竟老子是一夜未睡,人很累很乏的,老子就是一台机器也要加点油是不是?

    怪只怪自己!

    一切事情都是这样的,我干嘛要违心地说自己要走了……我走哪里去呢?去“城中村”强子的出租屋里睡大觉吗?靠,强子和许红已经宣布我“出局”了!我没有地方可去,我自己去租房吗?我的钱赚的可不容易!

    我摇摇晃晃向‘门’口走去了……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以为顾冰会拦住我的,至少她会说,宋江,你吃了早饭再走吧,冰箱里有康师傅呢。要么,我们一起去外边吃粿条汤,我们找最好的一家,去最正宗的那家?!

    唉,老子在想美事呢!切。

    我的走——当然没有引起顾冰的过多的在意,她径自去给自己倒牛‘奶’了,她仰头喝牛‘奶’,仰头时脖子下优美的弧线让我不敢多看,即便她的全身我都看过!

    顾冰用眼睛瞟着我慢吞吞地向‘门’走去,瞟着着我拉开‘门’,消失了!

    顾冰还说了一句话呢:再见啊!

    阳光很灿烂,秋天的早晨空气是很好滴!可是——老子的心情是很坏滴!

    很坏的心情都是相似滴……

    下了楼,我傻傻地站了半天。靠,我又忍不住要说到小高的事情了。

    小高刚来这个南方的城市的时候,他的心情无疑也是很坏很坏的,他无路可走的感觉和我此刻一模一样。

    但是小高很快就适应了下来……

    他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忘记了所有的悲伤,深沉绝望的疼痛被他藏在内心深处,藏在眉宇间偶尔闪烁的一丝皱褶中。更多的时候他总是笑眯眯的,笑脸迎人。

    在我看来,他几乎就是一棵顽强的小草,勇敢地钻出了泥土,然后不客气地“簌簌簌”地生长着……

    他甚至还从小草长成了小树。就在他进一步地准备长成苍天的大树时,妈的,来了一阵大风,只听“卡擦”一声,他就被无情的大风吹段了身体,他成了不幸的两截。

    与此同时,生活的碎片飞溅到时间之外,漫天飞舞的都是他的灵魂的分子,他的意识象‘肥’皂泡一样被无限地放大,然后“啵”的一声,魔鬼‘吻’了他的面颊,‘肥’皂泡破灭了,他没有了意识,或者说,他的意识抛弃了他。靠,这就是死亡,任何人都免不了的死亡。

    尽管如此,小高在这个城市表现出来的出‘色’的生存能力和生存技巧还是令我叹为观止的……我禁不住暗想。

    灰溜溜地出了玫瑰园5号,我来到一个早点摊上。

    早点摊就在一棵榕树下,一些榕树的藤蔓谦虚地吊了下来,我坐在小椅子上开始吃豆浆了,我一边喝着甜甜的豆浆,一边沉思着……

    我要去哪里呢?

    哪里是老子前进的方向?

    我继续想小高。

    想小高就等于是想一个死人——而死人有什么好想的?但是小高不是一般的死人,他的死即便不重于泰山但是他的死也不等于就是轻于鸿‘毛’的,他的死有他死的的教训,老子为了吸取教训想想他也不是不可以,这个教训就是——

    在这个南方的城市里不该有的‘欲’念绝不能有滴!比如昨夜,我就不该对顾冰有那种念头!

    小高为什么会死与非命啊?有人为什么要用刀捅他?其实,这里面肯定是有复杂原因的。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书中暗表, 警察们很快就有了一个最准确的答案,即小高在卖假证的时候还顺便玩起了敲诈。小高很有想象力的。想象力就是财富。

    就我的浅见而言,敲诈是更加需要技术的一种大活,比制作假证更具有挑战‘性’的,而且敲诈的一旦很过分很‘激’扬的的话,其结果一般而言都不好,要么是被抓,要么就是遭遇更加‘激’扬的反抗!

    比如小高,他其实就是遭遇了更加‘激’扬的反抗!

    警察设计了这样一个理论上的场景:小高按照时间地点来与被他敲诈的家伙见面了,但是那厮在次地答应了小高的非分要求——比如给小高多少万之后小高还是不满足,小高还是继续要多少万——那可怎么行呢?那厮实在是受不了啦,故此就有了杀心!一把尖锐的刀别在腰间。见面后,小高得意地道声:钱带来了吧?那厮笑道,带来了,说着就掏出了刀子,然后很准确地捅到了小高的要害,小高的脸‘色’大变,惊愕的表情浓缩成黑白相片中的那种表情。事情就是这样简单。

    小高为什么急于搞钱,喔,是他有‘女’朋友了,‘女’朋友很漂亮,小高恋爱了,他想尽快地成为一个本地人,在这个南方的城市里扎根下来,而扎根的通常标志就是买房!

    事实上小高通过敲诈已经差不多获得了一套别墅的钱——当时一套别墅也就几十万吧,但是小高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干敲诈这个行业了,制作假证反而成了他敲诈的一个最初的工序,他真正的工作实际上就是敲诈!

    敲诈多好啊,来钱多快!小高就是这么想的。他想的都是好的一面,他没有想到不好的一面,他以为被敲诈的人一般而言都不会举报他,毕竟被敲诈的人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什么什么证件是假的,而小高就是办假证者,他掌握了人家的秘密,他敲诈的依据就是人家的秘密。
正文 第521章:卧底
    &bp;&bp;&bp;&bp;补充说一下,那个具体杀害小高的凶手其实是很有社会地位的一个本地男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四十多岁吧,属于男人中的‘精’品,他很有社会地位的表现就是指——

    他不仅很有钱,而且还很有权。好多人都在电视里认识他的……

    喔,是的,他经常会上电视表现一下。

    经常上电视就说明他是一个公众人物,这样的公众人物很有权很有钱不奇怪的,奇怪的就在于他干嘛要办假证啊?!

    那人被抓后,自己也感到自己莫名其妙的,他后悔的直拍大‘腿’,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其实,他即便没有假证——他也是很有钱很有权的,可他还想锦上添‘花’,有一天,他上街,就正好看到了强子的墨宝:办证!

    他就是通过一面墙上的两个大字“办证”找到了强子。他对强子说他要办一张北大的硕士证,强子说这个容易啊,还问他,你干嘛不一下子办一个博士证呢?一次‘性’到位多好。

    那厮谦虚地说,硕士就可以了。

    强子住到看押所时,许红打电话给小高,叫他去帮忙‘交’货,生意人要讲信用,好嘛,小高记住了那厮的电话号码,在跟踪他到他的单位后,小高就给那厮打了一个敲诈电话,说我们是不是要会晤一下啊?

    那厮恼火地说我钱又不少给你,干嘛要会晤,会个屁晤啊!

    小高‘阴’鸷地说那就瞧好了吧。

    那厮显然害怕了,就答应了小高的要求,小高敲诈成功,他拿到了3万……

    在他拿第三个3万时,小高被那厮用一把刀干掉了!

    ……

    我终于站了起来,掏出五元钱来埋了单,嘴巴里道,靠,这豆浆喝的,老子肚子溜溜的圆!

    我甚至还有滋有味地吃了两只‘肉’包子呢。

    离开早点摊之后,我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对了,今天不上课,老子无所事事的!

    就刚才而言,我不仅吃饱了,也充分地想了一大圈,得出的一个结论就是——人做任何事都要悠着!不能‘乱’来,‘乱’来就他妈的肯定会出事。

    比如小高,小高是想迅速地完成他个人资本的原始积累,就这一点而言,他没有错,发财大家都想发财,关键是不该发的财绝对不能发。当然了,他与强子是不同的,强子好象思路不是很开阔的。小高就不一样,他一来到这个城市他就有了思路。他有一个理论,是狼到哪里都吃‘肉’,是狗到哪里都吃屎,就这么简单,人生就这么简单……结果,他就简单了,他活的很简单的证据就是他20多岁就离开人世了。

    我当然不想简单地活着,我要复杂地活着,故此,我决定去找赵小小了,我知道赵小小是胖子局长的夫人,可是我有一个感觉——

    前面我就说了,那胖子局长似乎很高兴我去找他老婆的……

    赵小小住在哪里我是知道的,那次她请我吃披萨就告诉过我的——赵小小住在芙蓉园,芙蓉园实际上离玫瑰园很近的啊!

    他妈的,我高兴的跳了起来……心情大爽!

    路边的不远处有一个报亭。报亭上张贴着当日的一张报纸,大概是本市的晚报吧——那是一种最喜欢登载生活中好玩而且有趣、热闹的事情的报纸。很他妈的及时!

    有几个本地老男人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

    他们一边看,嘴巴里还在发表着讥讽的议论。他们是本地人,肤‘色’是我前面说过的那种麦‘色’,加上又是穿着邋遢的‘露’出大脚趾的拖鞋,‘花’格子长袖t恤,头发嘛是长长的,‘乱’‘乱’的,看起来就有那么一点牛哄哄的土著的味道……

    我竖着耳朵听了他们互相嘀咕了半天,靠,老子当然是一句也没有听懂的,但我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这几个看报纸的老男人是在惊叹,是在骂人,是在愤慨——

    因为他们不断地从嘴巴里爆出来一个这样的词:扑!

    “扑”——

    我后来进一步地知道“扑”就类似于我们北方佬骂人时喜欢用的那个“‘操’”字,意思一样。这几个老男人说一段话,然后紧接着就是:扑!

    “扑”的时候吐沫必然就会飞溅,甚至有一滴都扑到老子脸上了。

    就这样你“扑”一下他“扑”一下的,他们的心情得到了某种神秘的缓解和放松。这是老子我从他们的表情和语气里得到的准确的判断。故此,我也伸头过去看了。

    我无聊啊,同志们,尽管我现在已经走到了芙蓉园,可漂亮温柔的美少‘妇’赵小小到底住哪个小区老子忘了。我记得赵小小和我说过一回的,唉,当时我竟然没有‘花’心思记住,妈的,现在,我很无聊的,不知何往啊,殊不知,人在无聊的时候就对什么都好奇。有一个很瞩目的标题吸引住了老子——

    《“红海”到底淹死了谁?》

    靠,文中详细记载了昨天本市警方抓赌的那档子事。首先是有一个神秘的人举报了,那人把证据、线索什么的都提供的很到位,那人甚至还举报到省公安厅……

    接着省里立即指令本市公安采取行动……

    当然了,警察多厉害,消灭社会毒瘤是他们的职责,他们当然是一举成功的,由此,一个大型的“地下场”浮出了水面,一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团伙被警方成功地捣毁了,我所认识的“大金牙”“*平头”等人全部被抓了,当然还有很多很多我不认的人都被抓了!而这一切毫无疑问有很大的功劳是归功于一个神秘的人滴!那人到底是谁啊?

    我当然是很感兴趣的,就象自己在看一部好看的影片,我反复地阅读着那报道。看着,看着,我乐了。为啥?那新闻中提到的赌客中有一人竟然就是“瘦高的家伙”,文中还特别地地配了那厮蹲在地上的照片,他的身份是本市某局的一个局长……他是一个官!

    他妈的,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一个官?!

    毫无疑问,那厮将受到严厉的惩罚,通过这个报道,我知道了他的名字:洪秀全。

    他的名字就是他妈的取得好啊,可是,他的官场生涯到此结束了,他将要接受详细的调查,接着他将会被双开,至于这厮除了赌博之外有没有贪污受贿,有没有其他什么勾当,那是警察们继续调查的事,首先一个问题需要问他,即你的巨大的赌资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呵呵,跑不掉了你他妈的——

    那厮肯定是一个**分子!

    文中还提及了他身边的一个神秘的‘女’人,一个陪伴他赌博,并且陪伴他在他赌累之后就两人相偎依地到“红海“的某个豪华大套间“小憩”一下的‘女’人——

    那个‘女’人毫无疑问是很漂亮的,但是那‘女’人当日就被警察放出来了,因为她没有参与赌博,她只是在“洪局“的身边观战而已。那个‘女’人就是顾冰。那个‘女’人怎么会如此的快捷地被放出来的?!我开始忍不住想象了……

    难道,这个‘女’人与神秘的举报人有关,她是举报的人安排好的?

    一个‘激’灵,我想到了一个男人,一个胖子男人,难道是他啊——那个胖子局长?

    他和顾冰的关系老子是知道的,他安排顾冰到“洪秀全“的身边埋伏着,然后及时地掌握了洪的动向,由此……他胜利了,他除掉了洪,他取而代之。他终于由多年的副局变成了正局!

    他妈的,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话说我正想着心事呢,有一个‘女’的欣喜地叫我:小宋,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吗?

    我回头,我的妈啊,是笑逐颜开的赵小小呢,她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就象是一团热烈的火,她手里拎了好多塑料袋,每一个塑料袋里都装满了清新碧绿的蔬菜,还有活蹦‘乱’跳的虾啊、鱼啊,以及海里的贝壳什么的,我估计她是从菜场买菜回来滴!

    说什么呢?有句话说:无巧不成书!

    我当然是跟着赵小小回她的家了。赵小小在前面走,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我,她‘露’出温柔善良的笑,我只有也笑着,我知道赵小小是担心我不去呢。其实,怎么会呢?我本来就是来找她的啊。

    我在后面跟着。她回头催我,嗔怪地说,你快一点嘛,宋江,没关系的,正好你大哥也在家。

    我大哥?是我的八竿子打不着的大哥吧?

    我的心咯噔一下,心思开始游移起来……

    我突然想到了“大金牙”‘交’代我办的那个龌龊事情了。尽管大金牙因为红海的事情被抓,但是他叫我“接近”赵小小,给了我足够的“活动经费”,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啊?为什么?

    这里面肯定是有人要他那么做的?可那人是谁呢?

    很快的……我就跟就着赵小小就走进了芙蓉园小区b座。

    我们两个“蹬蹬瞪”地上楼——是5楼。

    赵小小放下从菜场买回来的菜,她从小包里拿出钥匙开‘门’,‘门’开后,我见到了笑眯眯的胖子局长,他似乎在认真地看电视呢,因为电视是开着的,声音很大,他见到我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同时手里的遥控器被他按了一下,他关掉了电视,显然,他很惊讶我的突然到来。
正文 第522章:副职很积极
    &bp;&bp;&bp;&bp;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但是,他很快就笑了起来,哈哈哈。

    他对我的疑窦被掩盖在他虚伪的笑容里了。

    他客气地对我说道,喔,是小宋啊,欢迎、欢迎啊。他认出了我!

    一瞬间,老子还真有点吃不消呢,妈的,我又不是他的儿子,他干嘛要那样热烈地对待老子。我有点恍惚。也有点不自然。很尴尬很别扭的。我再次想到了大金牙‘交’办我的事情……

    大金牙叫老子接近赵小小,他还给了老子活动经费1万,现在这钱就在我的‘裤’兜里呢,妈的,这事还能干嘛?这事是人干的事吗?缺德啊!

    可是,利令智昏的我遽然接受了大金牙的钱,把钱收下来就已然证明我已经“下水”了……我毫无疑问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胖子局长叫我坐下,他递给我一个小茶杯,很小很‘精’致的茶杯,那里面是茶——功夫茶,我和许红在茶座里喝过一次的,无非是韩信点兵、关公巡城什么的,我喝了一口……

    胖子局长问我茶怎么样啊?喝的惯吗?我说很好喝,苦中有甜,回味悠久。

    是的,小宋你说的没错,是不是先苦后甜的感觉?我说是的啊。胖子局长自己也喝了一口,又说道,小宋啊,你以后要常来,不要见外,我们可是一见如故,你我就是兄弟!

    赵小小也凑了过来,她也笑着说,小宋,我们是同学,同学之间来来往往很正常的,以后星期天没事就到我家来吃饭。说着,她就去厨房做菜了。她的孩子在澳大利亚读书,这个家实际上就她和胖子局长两人。

    赵小小去做饭的时候,胖子局长接到一个电话,只见胖子局长笑着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显然很高兴很高兴的,他对正在厨房做饭的赵小小大声说,小小啊,你和小宋在家里吃饭吧,我要回局里啦,不是那洪局被抓了嘛,刚才我接到组织部‘门’的电话,叫我立即回局里组织工作,说是让我暂时负责局里的工作,我现在去召开紧急会议呢。

    啊……我愣住了,我刚才的想象得到了印证,难道真的是老子想的那样?

    我说我也要走——毕竟我是一个男的,胖子局长一走,这里就我一个男的,总是有点不妥的吧?但是胖子局长坚决地拦住了我,他正‘色’说,小宋,你就在我家吃饭,陪陪你嫂子,我去局里开紧急会议,你不要见外啊,我们是朋友嘛,你放开点,啊?!

    赵小小从厨房里出来,拉住胖子局长的衣襟,道,你吃了饭再走嘛?

    胖子局长笑着说,吃饭有工作重要吗?没办法,不是有小宋在这里吗?小宋,你好好陪陪你嫂子!

    此刻,妈的,老子真的很尴尬的,简直就是不知所措。

    胖子局长拿上他的小黑包走了,他说洪局长的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楼下,他要开会去了,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眼睛里‘露’出一丝‘阴’鸷,但是他眼睛里的‘阴’鸷只是一瞬间的……

    他和老子礼貌地微笑,点点头,那意思是——小宋啊,你坐啊,不要紧张嘛。

    我靠,老子能不紧张吗?

    胖子局长表面上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可是,我还是隐隐地感到了这厮的‘阴’冷;这厮的‘阴’冷是来自他的骨头里的,尽管他目光里一直在‘荡’漾着笑意,说话的语气也很客气——

    几乎可以用“彬彬有礼、温文尔雅”这两个成语来形容,可是他越是客气,我就越是感到害怕。非常害怕。

    我再一次地想到了洪局,即那个“瘦高的家伙”,一个飞扬跋扈的家伙,他是不是就是由于胖子局长设的“局”——把他搞趴下的?!靠,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比如顾冰,她为什么突然地出现在洪局的身边呢?她肯定是担任了胖子局长的内应……我再次作了这个可怕的分析。

    我隐隐地感到胖子局长咄咄‘逼’人的寒气是从他的身体里的‘毛’细血管里渗透出来的……

    总而言之,我分析来分析去,这个人太可怕。他或许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他妈的,我就是有这个复杂的感觉的!不说了,我要小心!

    那赵小小在厨房里忙碌着,她一边做着可口的饭菜,一边叫我坐下来看电视。她大声说,宋江,你不要傻傻地站着嘛。我忙回答说好的,嫂子。

    叫姐姐,切。赵小小纠正我。

    我只有弱弱地叫了声:姐姐。妈的,我觉得自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看着赵小小丰腴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着,一时不禁有点恍惚起来。我想去帮忙一下的,就径自去了厨房,但是赵小小笑着推开了我,她的手轻轻地碰到了我的身体上,靠,老子有如触电一般。

    ……

    不一会儿的功夫,三个原汁原味的海鲜一个一个的被赵小小兴致勃勃地端到了餐桌上。

    三个菜是海虾、扇贝、鱼——

    鱼是一种我叫不出名字的红‘色’的鱼。靠,竟然全部是清水煮的,一滴酱油都没放,赵小小随即又端上来个小碟子、碟子里放着沙茶酱、醋、生‘抽’、麻油什么的,我知道海鲜吃的就是一个鲜味,这赵小小深谙厨艺啊!老子心里兀自感叹。

    然后是一个看起来很清新可人的蔬菜:蒜炒空心菜。

    还有一个汤,牛‘肉’丸汤。那汤里除了漂浮着的牛‘肉’丸就是清新碧绿的生菜,这些‘精’致的菜肴被赵小小端到餐桌上后,我看得口水直流。

    我咽了口吐沫,喉结很明显地动了一下,这个细节被赵小小发现了,她嫣然一笑,说宋江,你吃啊,不要客气,就当在自己的家里。

    我站着没动。

    赵小小快乐地招呼我坐下来,她说今天就我们姐弟俩,又没外人,你怕什么呢,快吃吧。

    我暗道,老子什么时候和她成了姐弟啊?!

    话说老子心怀鬼胎地准备与赵小小一起吃饭,彼时,我屁股不禁动了几下,赵小小狐疑地看着我,她问,宋江,你哪里不舒服啊?怎么看起来象一只……不安分的猴子?嘻嘻。

    我心想,我象猴子?靠,不会吧?

    抬起头,赵小小正凝视着我,我不自然地笑了笑。

    我想站起来说句感谢的废话,想想吧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太虚伪,太矫情,就什么也没有说,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张了张嘴巴。我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渴望”的。

    赵小小吩咐我这只不安分的“猴子”坐到胖子局长平常坐的地方去,她说,宋江,你坐那边!好吗?

    喔,我答应着。

    我知道这样的话——我们就是面对面地坐着的。我们可以互相看着对方了,一时间,一时间,怎么说才好呢?我们都沉默起来了……那空气在燃烧!是的,我听到了空气在燃烧的声音。

    我移动了自己的位置,坐到了胖子局长的位置上,那个位置上似乎还有胖子局长的体温呢,我无力地看着赵小小,我忽然发觉赵小小的脸颊也有点微微的泛红,靠,这个发现令我十分欣喜,我想,赵小小肯定对我也有了某种神秘的反应,如果我再主动点,再无耻点,说不定……

    吃饭吧!赵小小轻轻地说道。

    喔……我答应了一声。

    我看着一桌子的菜感慨不已。我想,赵小小真是一个好‘女’人,会做菜,对人好,一看就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良家‘妇’‘女’,胖子局长真他妈的幸福,可他为什么还要和顾冰有那个关系?

    赵小小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就开了一瓶红酒,她对我说这是法国进口的,今天她特别高兴,我们是不是要尽兴地喝几杯呢。

    我想说我不会喝,可是,看着温柔可人的赵小小,老子无语了。

    老子很被动地应对着这个难堪的局面。

    酒开好后,赵小小倒了两杯酒,她拿了一杯递给我,我赶紧地接到手中,赵小小笑盈盈地举杯,她说,宋,我们干一杯!

    我慌‘乱’地举起杯来……

    我想,她怎么改变对我的称呼了,遽然叫老子——宋!这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啊!?

    我开始喝酒了,一杯,两杯,三杯……

    当第杯喝到肚子里时,我的胆子逐渐的大了起来,原来,我几乎是不开口说话的,可是,我开始话多了。我感叹,我说小小姐啊,你真幸福啊。我说的是心里话。可是,我的话刚落,赵小小就把杯中的酒喝光了,她摇摇头,眼睛里有一种失落和悲泣。

    不一会儿的功夫,我注意到桌上有三个空空的酒瓶了。我有点头晕了,而且我注意到赵小小的眼神越发的妩媚起来了。

    赵小小问我有没有‘女’朋友,要不要姐姐介绍一个。

    我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谈‘女’朋友太早了,再说——

    我说了自己的理想:考公务员。我要当官!

    赵小小一愣,她叹口气,说,宋,你真有这个打算啊,其实,当官不一定就是人生的唯一的目标的,有句话说的好——条条道路通罗马。

    也不知酒过多少巡了,只有天知道,反正当酒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告辞,理智告诉老子——该他妈走人了!

    可是我的身体遽然不想走呢!

    赵小小站起来,她也摇摇晃晃地走到我的身边来……

    她显然喝多了,我听见她在软弱无力地说道,宋……你要走吗?你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再……走吧。
正文 第523章:老乡见老乡
    &bp;&bp;&bp;&bp;我看着赵小小,她眼睛里‘荡’漾的那种妩媚,终于……

    她抬起头,轻轻地推开了我。

    ‘女’人脸颊泛着红晕,她害羞地瞪了我一眼之后,然后就去客厅的茶几上接听电话了。

    她一边用手梳着纷‘乱’的刘海,一边拿起电话放到耳边。冰凉的电话机让她一瞬间清醒了起来。

    电话是胖子局长打来的,他告诉赵小小,说他要很晚很晚才回来滴!至于什么时候回,他也无法断定,他只是说他太忙了,晚上说不定就不回来啦,他要加班!至于他为什么要加班?是他当上正局长了!组织部‘门’紧急任命的,没办法,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洪局出事了,他要接替洪局的工作,他从此以后就要更加的“日理万机”了,没办法,没办法,工作要紧,是吧?

    他对赵小小反复说着,他说的很冠冕堂皇的,同时也很啰唆的,这说明他心里很‘激’动的。

    喔,我再顺便问一下啊,那个小宋还在吗?胖子局长最后说道。

    赵小小大声地回答,他走了……

    说着,赵小小呜呜呜地哭了,那边还在问呢,你哭什么啊?

    赵小小挂了电话。

    她气呼呼地回头看我,似乎她的不高兴是老子带来的。他妈的!

    唉,没戏了!我对自己说道,就悻悻地走出了赵小小的家。

    我把‘门’带上。

    赵小小没有叫我停下来,她忧伤地坐在沙发上,沉默着

    我如行尸走‘肉’一般走出了美少‘妇’赵小小的家‘门’,终于站到了白白的阳光下。

    靠,那阳光晃得老子一时睁不开眼睛呢。忽然间,我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现在,老子身体里的魔鬼被阳光晒死了。我对自己说道,或者,是老子身体里的魔鬼慌不择路地逃走了,它被狗日的胖子局长的一个电话赶走了!

    由此,我应该感到很他妈的幸运的——毕竟我没有犯生活方面的错误啊。这对于一个官而言,这很重要很重要的!

    当然了,此刻我还不是什么官,我还没有考上老子梦寐以求的公务员呢。

    我走着,走着……

    我站住了!

    我来到了一个大酒店的‘门’前——君悦大酒店,有一个保安正在向老子“含情脉脉”地张望。靠!

    唉……

    我擦着额前的汗,叹了口气,现在应该是下午一点左右的时候吧。我暗想。

    我站在阳光下,站在天底下,而我的什么垂了下来……

    靠,这是一个著名的诗句嘛,来自王小‘波’发明,靠,王小‘波’那时还没有趴在电脑面前猝死,当然了,他那时也没有太著名,老子在大学里读书时就在大学的图书馆里翻过一本叫《‘花’城》的杂志的,那首什么什么垂下来的“诗”就是王小‘波’写的。当时我一下子就记住了,好诗啊,好诗,我大赞,当然了,我想说的是,我现在就是什么什么的垂了下来……

    秋天——

    严格地说是深秋,可是他妈的一点没有老子预想的那个凉意啊,阳光还是热烈的,阳光的分子在老子的眼前跳跃着,蹀躞着……

    ‘迷’‘蒙’中,我看见那酒店‘门’前的那个保安还在向老子挥手致意呢。

    我回头,我以为那厮是不是在和其他什么高级的人打招呼,可老子身后除了一条大马路之外,大马路上不断穿行的车辆之外,什么也没有啊。

    喔,是招呼老子的,我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咦,怎么是你啊!我大叫道,你就在这里……工作?我客气地用了“工作”这个词。

    是啊,我在工作,喔,怎么是你啊?我一看就知道是你——你也在……站街?

    那保安是吴大维,我的老乡,他正在当班。他不说老子在“工作”,说老子在“站街”,切!

    我就解释说,我没有“站街”啊。我知道他说的意思,他以为我也在从事强子的那个“装修事业”呢。

    我一会儿就下班了,等会儿你跟我回去吧,我们几个老乡好好聚聚。吴大维热情地说道。

    我愉快地说好的啊。

    吴大维说完就走到他的位置上去了,他站在他的位置上摆了一个立正的造型,笑着问我,威风吗?

    我说威风!好威风!

    他又说象不象一个当兵的?我想说一句山东驴子学马叫学不起来惹人笑的俗语的,可是想想算了,做人嘛还是要厚道点,是不是?就违心地说象,太象了。于是吴大维快乐地笑了,他建议我先到酒店的大厅的一张宽大的沙发上坐下来,休息一下,然后等他下班,章润涛回我们的老家搞他的老婆去了,呵呵,不过嘛他今天晚上要回来的,正好大家一起喝点酒,乐呵乐呵。

    喔,好的、好的、好的,我连连地说道。

    靠,老子正发愁没地方好去呢!这下子遽然有着落了,他妈的!

    我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安静地坐着……

    我他妈等了好一会儿呢。由于我的穿着打扮的确的有点过于的寒酸,比如:一件汗啧啧的破t恤,一条灰‘色’的皱巴巴的‘裤’子,一双灰‘蒙’‘蒙’的皮鞋——

    还他妈是人造革的,这就搞的总台的那个‘女’人次地看着老子,唉,那眼神多犀利啊,老子心说,靠,有什么啊?老子现在不就是处于革命的低‘潮’阶段嘛……

    不一会儿,吴大维兴冲冲过来叫我出发了。

    他下班了。

    吴大维、章润涛哥俩合起来租了一个房子。

    由于好心的酒店每月给他们补助几百块的,这样的话他们就能承受在外面租房的经济负担了。租房某种程度来说就意味着有自己的秘密,和属于自己小天地,快乐的小天地……

    不过嘛,就是地方小了点啊。吴大维非常谦虚地对老子介绍说。

    我感叹地说有房就是他妈的好啊。

    一边走,我还问吴大维,你说你们的房子小,那是怎么个小法呢?

    吴大维叹口气说就他妈两室一厅,来个人都不好留宿。

    喔!我有点失望了。殊不知,老子现在连住的地方也没有的啊……那么,我还好意思开口说自己想在他们那儿蹭几天吗?

    这样想着,我满怀忧虑地就跟着吴大维走进了一个小区。

    小区的名字叫“龙眼”。我愣了一下,心道,这个南方的城市真是有意思的,不是这个园就是那个园,好么,现在又到了“龙眼”了。我忍不住问吴大维,是不是还有什么“眼”啊?

    吴大维笑着说,是啊,还有猫眼,狗眼,狐狸眼什么的。

    我道,靠。

    吴大维也道,靠。

    老子进了吴大维、章润涛的两室一厅,我注意到一个‘门’在紧密地关着,里面不时地传来一阵类似于嘴巴里含了一块水果糖似的声音。

    吴大维马上乐了,他轻声对我说,那个章润涛狗东西回来了,他就在里面快活呢。

    我疑‘惑’地说怎么有‘女’人的叫声?

    吴大维不屑地说是章润涛把他的电子厂的‘女’朋友叫来了。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郊区的电子厂一趟的,一个叫王芳的打工妹就是他的秘密的‘女’朋友,他们经常的要在这里。

    ……

    喔!我惊叹不已,对章润涛充满了无比的‘艳’羡。

    ……

    ‘门’开了,章润涛穿着短‘裤’光着上身出来了,见是我们俩,满脸堆笑,道,我说外边有什么动静呢,原来是你们啊。

    吴大维笑问,你小子不是回老家的嘛,这才几天啊,你在你老婆身上没吃饱啊?

    一个‘女’的脸蛋红红的也跟着出来了,吴大维对我吐吐舌头,他及时地不语了,我注意到‘女’人已经穿好了衣服,遽然还是蓝‘色’的工作服,那工作服上面还印着一行字:山崎电子。

    我估计她应该是在一家日资企业上班的。说真的,她的长相实在太平常,有一瞬间,我还以为她是老家的小兰呢!

    也是一个圆圆的大脸盘。

    她开口叫了我们一声,哥,你们好啊,哥。

    说着,她就要出‘门’了。

    章润涛也不拦她。

    我说哥啊,你的妹要走啦?

    走吧,让她走吧,她要上班呢,不早了,她坐公‘交’车赶到那个日本鬼子的厂正好能赶上趟,要不然她又要被扣钱的。

    我们三个坐了一会儿之后,大家就开始了喝茶——

    是吴大维很主动地把那套劳什子拿出来的;靠,他嘀咕着,他也不知从哪个旮旯里找出来的一套功夫茶具来,他学着本地人的样子给我们泡茶呢。他反复说着:靠!

    我注意地看了那茶具,茶具溜光水滑的,看来,这哥俩没事就经常泡茶喝的。

    喝茶嘛就象是喝酒,一小盅一小盅的喝,无非就是……关公巡城、韩信点兵什么的啊,关于这个,靠!老子已经强调了次了,呵呵。

    当一口苦中有甜的功夫茶——入肚后,我就问章润涛,你回去啦?

    章润涛说是啊,他妈的,我回去看看老婆的。还有我的娃。

    吴大维笑道,你应该说是回去查岗的吧?

    章润涛急了,道,老吴,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

    我说吴大维,你就少说几句吧,对了,老吴,你结婚了吗?

    结了,不过,又他妈的离了。吴大维叹了一口气说道。

    章润涛也叹了一口气,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他道了一句,老吴是好人啊,离了还给那臭婆娘寄钱呢。

    吴大维不好意思说我是可怜娃。

    我想问问章润涛有没有去东去村看看——

    也就是老子诞生的那个小山村看看,唉,我想娘了。
正文 第524章:被盗
    &bp;&bp;&bp;&bp;我‘揉’了一下眼睛,似乎眼泪就要流下来了,我还想了我的爹,即一位终身躬耕于田亩之间,一辈子含辛茹苦、忙忙碌碌,但又颇有心计的爹。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中学里别人叫他宋太公。

    由于想到爹,我就想到了高中时我爹下决心给我买的那双白球鞋,那双沾了黑‘色’墨水,后来怎么也洗不掉那个黑点的白球鞋……

    那白球鞋后来还是被我扔掉了,但我现在在梦里还是会想到那鞋!

    他妈的!

    坐了一会儿之后,章润涛就提出来到外面小吃店喝酒耍,他从我们共同的老家带回了一块腊‘肉’,他举起来叫我们看,叫我们闻,他说香吧?

    我们都开始兴奋起来了,都说香!真他妈的香!

    章润涛说,我们可以叫小店的老板搞点辣椒炒一炒的,那玩意下酒就是他妈的爽啊!我和吴大维都表示赞同。章润涛又说,酒钱老吴你出了。我一想,老子身上有一万多呢,目前毫无疑问是有钱人,就爽快地说还是我出吧。

    别啊,你是我们的客人,又是小兄弟,今天不要你出的!吴大维、章润涛一起说。

    出了“龙眼”小区没多远,就看见了吴大维、章润涛哥俩常去的那家小吃店。吴大维对我说,宋江,我们今天一人一瓶白的啊。

    我大惊,忙说一人一瓶?不喝死啊!?

    章润涛说,宋江,你先喝着,喝不了,我们哥俩帮你匀一些。

    我想了想,就说好的吧。

    闲话少说,黄昏的时候,我们三个已经喝的不成样子了。

    章润套喝醉了,他哭了起来。

    吴大维说,兄弟,哭啥啊?

    章润涛说我回去了,是晚上到家的,敲了半天的‘门’,老婆也不出来。后来我看见有一个男的身影从后窗跳出来了,我想去追的,可是……我没有。我进房间后,老婆脸红红的,也不解释,我看见‘床’下有一双男人的拖鞋。

    你大概打你老婆了,是吧?吴大维说。

    没有,我抱着老婆哭了……老婆也抱着我哭了,她说润子啊,你怪我吗?你要是生气,你就打我一顿!

    那你打了没有?吴大维问。

    打个屁!

    后来呢?

    后来我和老婆睡了。

    睡了?

    是的。第二天,我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就回来了,火车一天一夜,真快的,火车提速了,他妈的

    喝醉了是他妈的什么感觉呢?

    一个字:晕!两个字:狂晕!

    对了,顺便说一下,我们喝的是五块钱一瓶的白酒。叫什么什么烧来着。我们还真喝了三瓶,我虽酒量不大,不知咋的,竟然也来劲了,遽然就真的干了一瓶!

    狗屎的烧啊!我心里大骂着。

    那酒是吴大维出钱买的,菜钱是章润涛出的,他说我出了腊‘肉’啦,就再他妈的贡献几个其他的菜吧。听口气很勉强的。靠,其实他也没点几个菜,无非是叫了他们最喜欢吃的本地的特‘色’菜——卤‘肉’,那是用一只铁桶似的大家伙早就装好的,老板用铁勺捞出一块来,放在砧板上上切吧切吧切吧,然后洒上香菜端到桌上,靠,味道是蛮好的,以及西红柿炒‘鸡’蛋,那是我主动提出来要的,我说西红柿炒‘鸡’蛋——城里人很喜欢滴!

    章润涛得意洋洋地把腊‘肉’举到小吃店老板的面前。

    老板看见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在自己的眼前晃着,他不禁吓了一跳,说,咦,那是什么东东啊?

    章润涛自豪地说是腊‘肉’!是老子不远万里从老家带来的,我老婆‘精’心制造的,哈哈,今天算是便宜你们了!他的眼神很骄傲的,妈的,他忘了他老婆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了。

    章润涛吩咐老板搞点辣椒爆炒。他特别地强调说——要爆炒!

    说到酒,我就很奇怪自己当时怎么会喝五块钱一瓶的酒呢?这个问题的提出是在三年后,三年后老子当上官基本上喝酒就喝五粮液、茅台了。

    靠,当官的日子后面说。后面要有大量大量的叙说的。此处暂且不表啊。

    话说老子大着舌头准备告别那老哥俩,我嘀咕着说我他妈的要……要睡觉了。

    吴大维歪笑着说,宋江老弟啊,你晚上别走错房间啊,哈哈哈。

    哈你个屁!

    我还故意说要是万一走错了呢?靠,那也没办法的,是不是?两位老哥。

    我当然知道他们的意思,他们以为我还住在“城中村”强子和许红的那个两室一厅里呢,我们三个——两男一‘女’的住在一起,肯定要有一些“故事”的,他们开我的玩笑也属正常。

    那章润涛还继续问呢,他大着舌头道,宋江,许……许红大不大?

    我大声说:大,很大。

    于是三个男人一起大笑。

    后来,后来……让我想想啊,后来,我他妈就走了,老子摇摇晃晃的,两脚如同踩在云雾里,就象孙悟空偷吃蟠桃宴后又去太上老君的什么什么宫偷吃什么什么丹,呵呵,我笑着向他们招手呢,他们也在向我招手……

    他们说去发廊吧,说是去洗头。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啊?

    我说我才不洗什么头呢,你们洗吧。

    我头晕的厉害,胃里一阵翻涌,嗫嚅着说老子要睡……睡觉了!

    靠,现在又是我一个人了。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在火车站,我惊讶的不得了,老子怎么就走到火车站来了呢?那月亮很亮的在天上看着我……

    我琢磨彼时应该是后半夜了,老子大概躺在火车站的广场上睡了一个大觉的。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屁股后面的口袋,天啊,原本鼓鼓囊囊的口袋竟然空空如也,老子的钱不见了!

    他妈的!

    有句诗怎么说的?拔剑四顾心大‘乱’,挥刀砍水水飞溅!

    老子火了,脑子里岩浆般汹涌了,熊熊的大火在老子心里燃烧啊!同志们,被盗的感觉真的好难受滴!

    唉,是谁?是谁干的?我恶狠狠地瞪着广场上的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不象好人,所有的人都很他妈的可疑,所有的人都似乎在幸灾乐祸,看老子的笑话。我气坏了,挥拳相向,靠,人家还以为我是神经病呢!

    我快要哭了……

    钱哪,你那杀人不见血的刀!

    话说老子大醉时,有人及时地对老子‘阴’险地下了手,那厮假装推我,一边眯着贼眼看着经过我的行人,一边说老张啊,老张啊,你快醒醒啊……

    说着,那厮自如地伸手掏走了老子的所有的钱。狗日的一个‘毛’也没留给我啊,钱到手后那厮还用臭脚踹了老子的屁股一下,并且骂道——

    看起来你小子不咋样嘛,怎么这么有钱啊——竟然一万多啊,靠!你怎么就不喝死啊,对不住了兄弟,钱没收了,估计你小子钱来的也不地道。切……

    老子脑子里迅速地想着那个被盗的场景!

    唉,我的心在深深地疼啊!同志们,我彼时想……大哭一场滴!老子终于一无所有了!

    我对着火车站的广场开始疯跑着,我一边跑,一边大骂: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骂着,骂着,我开始嚎啕大哭。好多人都在奇怪地看我。我骂累了就开始吐,吐的地上一塌糊涂,有一个胳膊上戴着红袖标的老太太走了过来,她鄙夷地看着我,命令我注意环境卫生,还说了两个字:罚款!

    我惊讶地道,罚什么款?

    卫生费!五块!

    我把‘裤’兜翻了个底朝天给老太看,说你看吧,你看吧,屁都没有,你罚个鬼啊,哈哈哈……我笑了起来,笑的浑身直颤抖!笑的泪光闪闪!

    后半夜了,我已经了没有了因为‘裤’兜里的“巨款”被盗的悲伤;悲伤随着空气蒸发的一干二净。我很麻木地还坚持在火车站的广场上厮‘混’着。我无聊地坐在火车站广场上看那个巨大的电子屏幕,就象一个真正的傻瓜,真的!

    电子屏幕在放着一条一条的夜新闻,说哪里哪里又遭水灾了,但是不要紧的,因为战无不胜的解放军士兵正骑在冲锋舟上赶来救援呢,水‘花’飞溅中,士兵们手搭凉棚寻找亲人,毋庸置疑,他们真是这个时代最可爱的人啊。

    我想我都遭贼了,怎么就没有谁来救援老子呢?

    接着我又看到了一条新闻,说哪个明星又去了趟哪里?

    我想去你妈的,人和人真是不能比的,一个所谓的明星不就是演了个什么角‘色’嘛,竟然他去哪里都是一个新闻,他去厕所大小便也是新闻啊?靠,这个世界真无聊啊,就象老子现在一样,一个无聊的我坐在无聊的广场上发呆呢。

    月光如水啊,月光照着老子。

    我终于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唉,老子我隆重决定去“城中村”强子的家借宿了。是的,借宿,就是借宿!

    我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再去找强子的,没办法!

    我记得自己说过“城中村”离火车站很近的,我很快就按照老子来这个南方的城市的第一次的路径找到了强子和许红的住处。经过那条生长着茂密的榕树的已然非常熟悉的小路,我站在了强子承租的房子的‘门’前,我伸出手来轻轻地敲了几下,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是强子警惕的声音,我说是我啊,宋江。

    强子打开了‘门’,惊讶地看着我,强子手来还拿着一把篆刻的小刀,靠,他在加班呢!真勤劳!

    强子不解地看着我的惨样,他问,宋江,你这是怎么了,身上好一股难闻的味道?喝酒了哈?!
正文 第525章:跟着强子干了
    &bp;&bp;&bp;&bp;我点点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强子让我进来,我拿起桌上的一个水杯一口就喝光了里面的水,咕咕咕,咕咕咕,我知道我的喉结在有力地鼓着,唉,我真的是渴了。

    强子‘阴’鸷地说了一句,宋江,小日子快活的,在哪里喝酒的?

    我看了强子一眼,说,强子,我们是发小,是吗?

    强子疑‘惑’地说怎么了?宋江。

    我们是发小,朋友有难你帮不帮?

    强子紧张了,忙问,宋江,你惹祸了,打劫了?得罪黑社会了?还是杀人放火了?

    我说强子,你怎么回事嘛?妈的,老子告辞了!说着,我气呼呼地就想走。

    许红穿着白‘色’裙子出来了,她叫道,宋江,你这人怎么回事啊?真没劲。

    我回头,看着许红——

    我忽然很有点舍不得走了,我的脑子里电影似的回放着自己和许红接‘吻’的镜头,瞬间,一丝异样的感觉涌入心头,我似乎对许红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复杂的感情呢。

    许红嗔怪地说,宋江,你那个鬼样子还不去洗洗啊,今晚不要走了,就住在我们这里吧,洗好后,你自己去泡面,康师傅。

    强子也说道,是的,是的,宋江,别走了,你还住在我这里吧,我们毕竟是发小啊!

    我眼睛一红,差点咧嘴大哭。

    第二天,我醒的很晚很晚的;我醒来时太阳已经当空中照了。

    一个‘激’灵,我几乎要跳起来,因为我猛然地想到了自己每天面临的任务就是要坐轮渡到海那边的大学里帮美‘女’顾冰听课的!

    而且;老子还有重任在肩,就是担负着大金牙授予的秘密任务——

    尽管大金牙因为红海的事情被抓了,可是我是欣然地拿了他的钱的,拿了别人的钱——事情自然就得去做,要是大金牙哪天出来找老子,我怎么‘交’代啊?

    我想,老子还是赶紧的出发吧!毕竟是关于到老子这一辈子信誉的重大问题啊!可是,我怎么说才好呢?我就是没那个起身的劲!此刻老子浑身绵软,松松垮垮,为什么呢?

    一者,昨天老子和吴大维、章润涛喝酒伤了身体,要知道,那是一瓶白的啊,而且是什么什么烧,狗屎的烧,靠,都烧的老子体无完肤的了,他妈的!

    二者,老子钱丢了,老子很灰心滴!

    三者,老子也该思考一下:下一步的行动了!殊不知,人这一生要是没有一个好的“纲领”,他妈的就什么事也做不成!

    我依然躺着呢……

    我躺在强子的行军‘床’上胡思‘乱’想着。

    是的,我要开始多读书了,我要少说他妈的废话了,我对自己说道,毕竟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红烧‘肉’啊。

    老子一定要当官!我挥舞着拳头对着天‘花’板发着誓。

    我看着天‘花’板,眼睛睁的老大,我就是不想起来啊,我开始理智地思考了……

    良久,良久,我得出一个结论——

    就是我的理想是当官,而当官的唯一途径就是考公务员,那么到现在为止,老子为什么还没有进入复习迎考的状态呢?这就说明,我不务实,喜欢空想,靠,那怎么行呢?我必须认真地稳定下来,静下心,开始复习迎考,在强子这里,我要老实一点,绝对不要对许红有什么非分之想,强子的‘胸’襟不可能宽广到可以容忍我去挖墙脚。

    到时候兄弟反目成仇也不是不可能滴!

    话说我正想着心思呢,强子走进来了,他很有兴致地叫我吃饭,他说许红做了手撕包菜,放了好多的培根,你喜欢吃的!强子的话让我想起自己刚来这个城市时强子请我吃的第一顿饭。我很感动,眼睛有点‘潮’。

    强子继续问我下午有没有兴趣跟他一起去“实习”一下。

    我疑‘惑’地说“实习”一下,实习什么一下啊?

    强子说,宋江,你大学毕业后找的工作是帮人听课,我想听课是一时的,对吧?三个月后你还得找事情做,对吧?我想来想去,觉得你就跟着我做“装修”吧,怎么样?吃好中午饭,你跟我“实习”,大学毕业后总是要要“实习”的。

    我愣住了……终于,我点了点头。

    饭后,我就跟着强子出发了,听课的事情明天再说吧,老子决定先跟着强子“实习”。

    出‘门’时,强子叫我拿着一个小马扎,他说“站街”累了可以坐坐的。他说宋江啊,你的第一个“实习”就是站街。

    我笑着说“站街”?怎么听起来象一个……

    强子骂道,别胡说,我们是为人民服务。

    ……

    我跟着强子去了玫瑰园,去了他的“势力范围”,一路走着,我最担心的就是碰到顾冰,碰到她我该怎么解释呢

    我忐忑不安地紧跟在强子的身后,强子回头说,宋江,你不要跟那么紧的,保持一定的距离,你要多看看我是怎么开展工作的。

    我假装谦虚地回答说好的啊,你放心吧,我跟着你学。

    但老子心说,他妈的!

    我们走到了一株树下,靠,那树又是榕树,这树老子是认识的,在这个南方的城市似乎到处都长着这种魔鬼一样的树,树干粗大,双手抱不过来,树的表皮狰狞,树叶婆娑,树枝就象藤蔓,一条条的垂了下来,似乎充满了无比的冲动,看见什么就想迫不及待地去勾着,牵着,充满了很‘欲’望的那个气息。

    我进一步想,强子干的这个狗屁的“装修”的事业,大概就和这榕树差不多吧,每天瞪着眼睛看着路人,见人走近,就轻轻地说,办证!

    说起来,老子第一次“实习”就知道了办证这活其实不是容易滴!

    就拿“站街”来说,第一个要求是眼睛要好,要亮,眼睛好眼睛亮不是说你眼睛的视力要好,是指你要有准确的观察力,看人要准,千万别把便衣警察看成办证的人。

    一般而言,那些需要证件的人都知道在什么桥‘洞’下,什么树下、什么站台下就有强子这些人的,强子通常穿着比较讲究,他和其他搞“装修”的人有一定的区别的,不管天多热或者天多冷,他基本上都是西装革履,即便是在炎热的夏天,他穿短袖的白‘色’上衣,也要扎条领带晃着,搞的有点象是保险业务员的感觉,唉,怎么说他都是老师出身,仪表很注重,说话也温柔,他只要往“他的位置”上一站,靠,那他就是新郎官!这是我的个人感觉,我的意思是他很耀眼的,如果他手里再拿支蓝‘色’妖姬什么的,靠,那就象他在等着和什么美丽的‘女’人幽会呢,总而言之,他看起来就象一个高级的办证人士。

    我叫他办证人士——是老子实在想不出叫他什么好,他本来就是一个办证的!而且还是办他妈的假证的!如果说小高是办证处处长,那强子怎么说也是办证部部长啊!

    再就是前期的准备工作要尽可能地完善。

    比如小广告,要多,要密,要广而告之,到处开‘花’,什么叫多?多是一个什么程度?同志们见过夏天雷雨前蚂蚁搬家吧?那成群结队的蚂蚁是不是很多?多就是这个标准,要把小广告打的到处都是,只要这个城市有空白的地方,靠,我们就要义无反顾、义不容辞地在那里写上:办证!

    强子都是晚上去干的,他后来带着我连续地干了好几个晚上,都是在凌晨时分,人类睡的最深沉的时候,我们就象飞虫似地飞出去了,对,是飞虫!就是那种‘肉’眼看不见的小咬,咬人时出其不意,被咬后奇痒无比,呵呵……

    小广告当然只有晚上去‘弄’的,一般而言,小广告在白天会遭遇到一定程度的消灭,即被这个城市的环卫人士清理掉,但是总有坚强地存活下来的小广告,我们甚至也会在公厕的墙壁上写:办证!

    当然公厕里有各种小广告的,有的地方还有一些‘插’图,画的的是男‘女’,我看后就会胡思‘乱’想,强子有一次就看出来了,他建议我去发廊消消火。我说不去。强子就说没事的,你怕个啥,怕得病?我说老子还是处男呢,我可不能白白地奉献了!

    强子大笑,我也大笑,我们的笑声在黑夜里飘的很远很远的……

    言归正题。

    我站在榕树下呆立着的时候,终于有一个看起来十分可疑的家伙出现了,那厮戴着眼镜,透过眼镜片,我注意到那厮的眼睛分的很开,有一种愚蠢和狂妄‘交’融的感觉,穿着嘛也奇怪的,这个季节已经是深秋了,即便天不是很凉,甚至还有夏天的感觉,那也不该穿着汗衫出现在街头啊,汗衫上遽然还印着一行醒目的大字:文化人!

    那厮雄赳赳地走近老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什么——

    准确地说,他的眼神穿越了老子的身体,深刻地停在了某一个遥远的地方,彼时,我忽然感到自己浑身上下很不爽滴!

    但老子心想生意要紧啊,也想在强子面前表现一下,按照蒋介石的话来说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漏掉一个,就忙说,办证!办证要吗?

    那人停了下来,似乎很紧张地向左右看了看,疑‘惑’地对我道:办什么证?
正文 第526章:精神病诗人
    &bp;&bp;&bp;&bp;我有一点恼了,他妈的,办证不懂吗?就是你要不要做个什么证件用用?我解释说。

    强子走了过来,准备拉我走开,他大概觉得我的这种工作方式有问题。

    我抬脚就想跟强子走了,但是那厮叫住了我们。我清晰地听见他说我就是要来办证的,你们办证的水平怎么样啊?

    我回头,轻轻地说,水平当然是高‘射’炮打蚊子,对了,你要办什么证啊?什么证只要你能说出来我们就能办。价格嘛好商量,肯定给你优惠,给你惊喜。

    喔,好吧,那厮道,还做出狗屎的认真思考的样子,好半天,他问我们,你们会不会做那个诺贝尔文学奖状?我想‘弄’一张挂在家里卧室的墙上,奖状上面是中英文的大字:

    诺贝尔文学奖管理委员会授予中国杰出文学人才宋江老师。

    我要晕了,妈的,你说你叫什么?我忍住勃然升起的怒火问那厮。

    我叫宋江啊,怎么啦?看起来我叫宋江让你不高兴了是吗?我是写诗的宋江,宋江是我的笔名,笔名你懂吗?就象巴金,鲁迅,巴尔扎克,巴菲特,哥白尼什么的,他们全都是笔名,我写的诗全部都是诺贝尔文学奖的水准,可是目前社会上没有人承认我,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社会太失败了,社会不承认我就等于是毁灭我,而我是一个伟大的文学家怎么可以被毁灭?……

    汗啊,同志们,我几乎要大喊停住你的狗嘴了!

    强子及时说道,朋友,你说的那个证有没有什么样子,你见过吗?

    我……我没有见过,那厮嘴巴里喷出恶心的哈喇子来了,他似乎很害羞地‘摸’了‘摸’头,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真诚,他说我真的没有见过的,你们能创造出一个来吗?

    强子笑了,说这个太他妈的容易了,既然真的不存在,那么假的就是真的啦,好吧,你先‘交’定金,2000元。

    喔,好的,2000块就2000快吧,不多,一点也不多。多乎哉?不多也!

    那厮爽快的厉害,嘴巴里嘀咕着老子高中时从课本里学来的一句著名的来自孔乙己的废话——多乎哉,不多也!遽然忙不迭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超大的皮夹子。

    他抓了一大叠钞票就送来,数也不数一下,表情很虔诚的,嘴里继续吐沫‘乱’飞——

    看好了哈,这里肯定不止2000元,你们先收下吧,别说找钱啊,找钱我就跟你们急,你们不容易的,风里来雨里去的,我太感谢你们了,我看见你们就象看见亲人似的!我看见你们格外亲啊!朋友们,同志们,你们和我一样,都是文化人!

    老子差点笑喷了……

    他妈的!

    这一天生意是出奇的好,我和强子竟然接了5个单子,每个单子都在1000以上,按理,一天能有1个单子就非常可以了,有的时候甚至一个礼拜也只能接到1个单子,但是我的加入,有如神助一样,给强子的“装修”事业注入了新鲜的活力。

    黄昏时,我和强子胜利凯旋,强子心情不错,想喝酒,就提议说要请我喝酒,但是我一听到酒这个字,老子就开始头发晕了,胃部情不自禁地翻涌起来,忙拒绝,说,强子,别了,谢了,我们还是回家吃面吧,我喜欢康师傅。

    强子说那康师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反驳说康师傅味道好。

    好个鬼,我从来不吃,你以后也少吃,那里面有大量的防腐剂的。

    我笑说,强子,你倒‘挺’讲究的嘛!

    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时,许红不在家,我主动申请做饭,毕竟老子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我走进邋遢的厨房,靠,中午的碗筷还没洗呢,锅里有半锅烂乎乎的面条,面条里的菜叶子都他妈的发黄了,这一点就象‘女’人的年纪,‘女’人四十以后,就和这烂乎乎的面条里的发黄的菜叶子差不多,看着都他妈的倒胃口……

    我估计许红已经吃了晚饭,她吃完后就打扮了一下,‘花’枝招展地出去了,如果我猜的没错,她一定又是去“诈金‘花’”了,她如此地爱着“诈金‘花’”就象强子如此地爱着他的“装修”事业。两者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强子是挣钱,许红是‘花’钱,许红玩“诈金‘花’”几乎从来就没赢过,有一次甚至输的要脱衣服,还是吴大维、章润涛两位老大哥考虑到许红是强子的‘女’朋友,才出面饶了她,强子是两位老大哥的老乡嘛,老乡的脸还是要给的。

    其实,说句题外的话,就老子的浅见,玩“诈金‘花’”这种赌——无疑是需要良好的心理素质滴!要会“诈”,也就是欺骗,要善于察言观‘色’,抓住战机,手中一旦有“绝对的好牌”要会“藏”,藏的巧妙,要在漫不经心中能‘激’起对方的斗志,跟着你下,你下多少,他就下多少,在桌上堆满了钱时,肯定有一些人会不自信的——

    由于他的牌不是那个可以绝对秒杀别人的牌,他就自然不敢继续跟了,这时你大喝一声,问唯一的一个一直在和你死扛的那厮,我用多少钱开你的牌啊,你开不开?

    不开?不开能行吗?你突然押了一个很大的注,他不敢了,赶紧摊牌投降……结果,自然是你赢了,因为你手里有大牌!什么大牌?金‘花’啊!

    当然,金‘花’也有大小的,有大金‘花’,有小金‘花’,要是你碰到对方也是金‘花’,而且比你的大,靠,那你就输惨了。

    有一次许红抓了一个小金‘花’,结果来劲了,狂的不得了,拼命下注,但是吴大维抓了一个大金‘花’,他不动声‘色’地跟着许红下,最后就只有他们两个在死扛了,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大家都在兴奋不已地观战着,牌桌上100一张的至少有十几张,要知道他们是五块五块的下的,能够下到这么多,可见战况之‘激’,许红眼睛都红了!

    许红身高1米7多,长的高大,身材凹凸有致,脸蛋也好看,是个长‘腿’美‘女’,她和男人在一起玩赌博,男人一般而言都在用眼睛偷看她,说难听点,那些男人都是蹬三轮的车夫、码头搬运工、酒店保安——如吴大维、章润涛两位,白天拼命干活,流臭汗,到了晚上就是诈金‘花’,现在碰到这个‘激’烈的场面,能不‘激’动地瞎起哄吗?

    有人大声提议,说要是许红输了就脱衣服,许红有点晕了,她不相信自己会输,就高声说,行啊!结果呢,三张牌摊开后,许红哭了!她的金‘花’比吴大维的小。一桌人加上围观的人,差不多有20人呢,都在开心地起哄,说——

    许红,许红,脱衣服!许红,许红,脱衣服!哈哈哈。

    有的正好从出租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只大海碗,碗里盛着面条,本来是在吃面的,一口蒜一口面,吃的滋润着呢,伸着脑袋看热闹,见众人打趣许红,就也跟着来劲,瞎起哄,用筷子敲打自己的碗来一个伴奏,喊着,叫着——

    那天许红当然没有脱衣服,但是她把自己口袋里的钱输光了,她几乎想要动用强子的那个秘密的存折了,那个存折强子是绝对不会动的,由于强子是一个有计划的人,他的计划之一除了风风光光迎娶许红之外,就是在我们的共同的老家买一套伟大的豪宅。

    什么是伟大的豪宅?强子有一次给我描述过,就是独‘门’独院的那种,几百平米吧,豪华装修,院子里豢养一条茁壮的大狗,比如藏獒什么的在院里拴着,最好再请一个菲佣,会做牛‘奶’一样的什么鸟汤,呵呵。

    话说老子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开始刷锅准备重新煮面时,强子突然站到了我的身后,他叹口气说宋江,别做了,“站街”站了一个大白天的,你不嫌累吗?我看我们还是出去吃吧,吃粿条汤——怎么样?

    我一听是粿条汤,脑子里马上就想到粿条汤里的那个香喷喷的撒‘尿’牛‘肉’丸了,不禁咽了口吐沫,忙道,好的,好的……我听你的。

    我们慢悠悠地重现出现在这个城市的一个小巷中,我们就近去一家粿条汤店。靠,这个城市什么店最多,无疑是卖粿条汤的店。卖粿条汤的店如果你想刻意找的话,只要你钻进什么小巷,几乎走几步就是一家。

    我和强子吃粿条汤的时候,我就说了许红赌博的事情,老实说,我很想听听强子的意见。

    强子看着我, 嘴巴蠕动着,他咬着牛‘肉’丸嘀咕了一句,我没办法啊,宋江,我要是能劝说她不赌我宁愿一个月接不到一个单子。

    我见强子‘露’出无奈的表情就不说许红的话题了,人家以后是要做夫妻的,老子现在煽风点火的说明我这人不厚道。他妈的!

    我对强子说了我只能一个礼拜跟你“实习”一次的要求,毕竟我是要把那狗屁的课听完的,毕竟听课也是我的一个工作啊,我收了美‘女’顾冰的钱,就要帮她办事的,晚上还要给她补课呢,当然啦,我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去。这要看顾冰的心情。

    ck'>但老子心想生意要紧啊,也想在强子面前表现一下,按照蒋介石的话来说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漏掉一个,就忙说,办证!办证要吗?

    那人停了下来,似乎很紧张地向左右看了看,疑‘惑’地对我道:办什么证?
正文 第527章:南方三年如梦如烟
    &bp;&bp;&bp;&bp;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忙不迭地一路小跑去海那边的大学听课了,老子心情良好地坐在轮渡上,那个卖眼镜的浙江小男人看见了老子,他‘露’齿一笑,算是对老子打个招呼。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靠,他还是老样子,穿一件皱巴巴的长袖t恤,嘴巴里咕咕囔囔地对所有人发出邀请:

    眼镜要哇?眼睛要哇?

    我发现他脖子上挂着的一个架子上增添了新产品,因为他除了说眼镜要哇,眼镜要哇,遽然还说了,打火机要哇?打火机要哇?

    我和那厮微笑着点点头,唉,怎么说呢,老子突然的觉得自己和他有一种心心相印的感觉,这个感觉很他妈的奇怪的。

    当然啦,我的心情好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口袋里不是空空的了,遽然有了500元,是强子昨晚给我的,他大度地说我先预支你一点工资吧。

    他给我钱是由于我诚恳地说了自己酒后丢钱的事。

    听课时,我发现美少‘妇’赵小小没有来。

    第二天赵小小出现了,她穿的是那种‘露’背的吊带黑裙,上课能这样穿吗?我猜想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啊……

    课间,我很主动地去和她说话,我想老子要行动了,那大金牙被抓,可他的身影一直在我眼前晃着,我想大金牙肯定是要出来的,我必须做点什么啊,否则到时候无法‘交’差是不是?可是,我主动凑过去,赵小小却很冷淡,这实在出乎老子意料之外,她和老子说话时也不看老子,好象老子是一团空气,他妈的!我马上就有一种很耻辱的感觉了。我很悻悻然的。

    第三天,赵小小没有来上课。

    第四天,第五天……赵小小一直没有来,她不来了,她不来上课了!他妈的,这是为什么呢?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三年后我再见到美少‘妇’赵小小时,她已经是另外的一个样子了,那时,她是一个热情的保险公司业务员……

    关于这一点,前面我就介绍了,作为保险公司业务员的赵小小见到我之后,热情十分高涨,她几乎天天要和老子联系,要和老子倾诉,由于那时我已经是一个官,考上公务员了,而且当官的业余时间通常很多很多的,我就和赵小小自然而然地发展到‘床’上去了……

    呵呵,那是后话,此处暂不表吧。

    话说老子的生活终于进入了“正常的状态”,三个月的所谓的“总经理素质培训班”很快的就结束了,老子遽然考了全班第三名,他妈的,老子是什么素质啊?!重点大学的!

    老子‘混’到这个份上……唉,不说了,说了给学校丢脸。并且,最终美‘女’顾冰也兑现了给我1万元听课费的承诺,靠,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那时——

    已经是冬天了。

    冬天,这个南方城市的冬天其实和‘春’天是差不多的,快过年的那几天我突然十分想家,就对强子说我要回老家去一趟。

    强子说好的,你去吧,买一套好衣服穿穿。

    我去商场买衣服时,许红非要跟来,她也兴奋地高声说道,宋江,我陪你去!好吗?

    强子没吭声。他的眼睛里‘露’出了我所熟悉的那种‘阴’鸷!

    因为想到要回老家,我也就没在意的。

    强子那天没去成,他本来准备陪我去的,说是帮我参考参考,但是那天有一个“货”要赶紧的‘交’的,时间、地点都约好了,不能变的,那是他加班完成的一个客户预订的“革命军人残疾证”!

    在商场,我对柜台里的一件要卖三千元的皮大衣发生了浓厚的兴趣,考虑到自己的老家是在遥远的北方小山村,到了冬天自然十分寒冷,要是老子能够赫然穿上豪华的皮衣出现在老家的村民面前,那无疑是很有面子很有派的!他们一定以为老子发大财了,我想着……

    还有,我也想买些东西给自己的年迈的父母的,他们这些年来养我不容易啊,一把屎一把‘尿’,供我读书,一直供到我大学毕业,我还没有为他们二老奉献什么呢!

    人活着什么是第一美德?毋庸置疑,孝是第一,想到这,我就给我爹买了几瓶好酒,给我娘买了一大盒‘精’致的南方点心什么的。

    最终,那个皮衣我还是没有舍得买,磨蹭了半天,我只是买了一双几百元的皮鞋,一件看起来很厚实的夹克也只有100多,我二话不说就掏钱买了。

    无疑,我是在老家过的年,唉,感叹一下吧,家是真的好,不是假好,天虽冷,但心是热的,何况爹好,娘好,一切都好啊!

    全村人都以为我在外面有出息了,而且是在什么大公司工作的,我老爹到处和村里人炫耀……我看见红光满面的老爹心里兀自惭愧不已。

    小兰也来兴高采烈地看我了,由于她是大队书记的‘女’儿,我得罪不起,就只好虚情假意地敷衍着。

    她来我家时还带了一头杀好了的‘肥’猪,她说没有什么好送的,就送点‘肉’吧。

    我惊叹,送‘肉’?送这么多‘肉’?一头?!

    小兰道,宋江,我又不是送给你的,我是送给我爹娘的。

    我有点晕,这面如满月的小兰怎么可以自作主张地叫我的爹娘是她的爹娘?看来我得躲她远远的。

    后来的几天里我对小兰不是很热情,一直礼貌地保持着一种适度的微笑。这个特点很有点当官的味道吧,呵呵!

    我老爹和老娘因为那‘肥’猪的关系,一直在闺‘女’长闺‘女’短地叫着,恨不得老子马上和她办喜事。我老爹问我,江啊,小兰的心思你知道吗?

    我说知道,爹。

    那你是怎么想的?我说我没怎么想啊?我还年轻,年轻人要以事业为重,是不是爹?

    我看小兰蛮好的,你看她的屁股,那么大,一看就知道能给我们老两口生一个胖胖的好孙子呢。

    我说不急,不急,这事急不得,下次回家再议吧。

    议个屁,就这么定了!我老爹果断地一锤定音。

    我准备年初八出发,逃之夭夭!但是在年初七的晚上,那小兰乐呵呵地来了,她来了就不走,晚上‘摸’到我的房间……

    我正在炕上坐着发呆呢,小兰就闯进来了,我大惊,忙说,小兰,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啊?我送你。

    我主动提出送她回家。小兰嗔怪地说我回什么家啊,我是来和你睡觉滴!

    我晕掉了!

    良久,我嗫嚅地说,那怎么可以啊?我们还没结婚呢,是不是?

    那……你就亲我一下吧,说着就张开了嘴巴,闭上了眼睛。

    不得已,我只有把嘴巴凑了过去。

    小兰恋恋不舍地走了,我们那晚什么也没发生,尽管我也想乘机……

    但是我很庆幸自己有理智。我非常清楚自己一旦……

    老子就跑不掉了,老子就是飞到天上去,小兰的老爸即那个飞扬跋扈的大队书记也会派人把老子抓回来和她‘女’儿结婚滴!

    唉,人有理智就注定会成功。

    我回到南方的城市的第三年的夏天,夏天的七之月,我就终于如愿以偿地考上公务员了!

    三年的时间不能算短吧,说它漫长就漫长,说它短吧就很短,想想其实也就是36个月,那些日子里,我除了跟着强子搞所谓的“装修”,业余时间里全部用来学习了,我不断地买来各种版本的考公务员的学习资料。

    尽管我白天跟着强子去“站街”,小‘腿’越来越细,有的时候晚上还要出去打广告,而且也学着强子的样子每天把自己搞的人模狗样的,穿很亮的皮鞋,梳分头,扎领带,还给自己印了名片,取了一个假名字,写上“办证”——用的是艺术字体,然后就是写上联系自己的拷机号码(后来是手机号码)……

    那年头,唉,怎么说呢,能配拷机、手机——无疑就是身份的象征啊,老子把摩托罗拉拷机、诺基亚5110手机别在自己的皮带上,由于这个拷机、手机的存在老子就他妈的很觉得自己——‘混’的很好滴!

    殊不知,‘混’得很好的感觉一直维持着老子苦读书的高昂劲头!、……

    三年来,顾冰也一直在和我保持着微妙的联系,有的时候我在玫瑰园出现时,渴了的时候就主动地走到玫瑰园5号去敲敲‘门’,顾冰正好在的时候就会叫我到她家里坐坐,她给我泡功夫茶喝,就是用很小的类似于小酒杯的茶杯喝,开始是关公巡城、然后就是韩信点兵什么的……靠了,说这个茶老子都说了不遍了哈!老子逮到机会就要说一次的,为啥呢,这茶太他妈有特点了。

    再就是那顾冰变得确实就是越来越‘迷’人了,有一天她告诉老子,她把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家‘射’箭馆承包了下来,现在那‘射’箭馆不叫‘射’箭馆,因为‘射’箭馆不开了,被她改成了瑜伽馆,她是瑜伽馆的老板兼教练,她说她会瑜伽的,无师自通!

    三年来,可以这样说吧,我几乎取代了小高,我的主要“势力范围”就在芙蓉园,也就是原来小高的“势力范围”。当然我的“业绩”很一般,三年来没有赚到什么鸟钱,老子几乎一直是靠强子发的工资生活的,强子说我这人真他妈是一个愚昧的文化人,天天看书,天天看书看到个逑啊!我他妈的原来还是老师呢!

    ……
正文 第528章:脱胎换骨
    &bp;&bp;&bp;&bp;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的?喔,天下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是最伟大最伟大的‘毛’爷爷说滴!

    三年后,我考上公务员后想到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彻底地摆脱自己以前的生活,跟过去说一声拜拜!

    老子以前的生活太沉重,沉重的就象一块黑铁,三年来压的老子气都透不过来,沉重的就象是一块烂泥地,我的脚陷进去之后,再拔出来是需要费很大的力气滴!可是,老子通过努力,挣扎,死缠烂打,遽然脱颖而出了!而且,我的赫然成功多多少少对强子、许红也是一个不小的刺‘激’!他妈的!

    我想自己怎么的也得开始和他们逐渐地“敬而远之”吧,毕竟我已经迈入到另一个体面的社会层面上去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我再和他们厮‘混’在一起,一方面对不起录取我的亲爱的组织部的同志们,另一方面也对不起给予我厚望的广大的同志们……

    广大的同志们这里指群众,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是不是?

    靠,顺便提一下,老子这官腔打的还可以吧?还行吧?!哈哈哈……

    我就这样和同志们说吧,以前我委实是见不得人的,属于社会的‘阴’影部分,谋生的手段主要是“制假贩假”,也即众所周知的“办证”,虽然强子说那是“装修”,装修一个人的“软件部分”,但他是一种自以为是、自我安慰的好听的说法而已,即便三年来我其实也只是强子的一个跟班,帮他打工而已,但是经我手“游历”到社会的各类假证也不少的,我当然不能对组织部‘门’如实汇报自己的这段丑陋的历史,我巧妙地隐藏了自己,我说自己大学毕业后就是打工,比如做家教什么的,还送过水,送过外卖,苦难是成功他爹,然后我利用夜晚的时间自己坚持学习,做到了头悬梁,锥刺股,挑灯夜战,秉烛达旦,废寝忘食,如饥似渴地阅读伟大的马克思主义……

    人才啊!组织部不禁惊叹,他们慧眼识英雄,果断地没有一丝悬念地录取了我。

    一者,我笔试成绩特别好,全市第二;

    二者,我面试的成绩也很好滴!我巧舌如簧,口吐莲‘花’,应对自如……但是面试时还是出现了一点小麻烦,我猛然见到了胖子局长!靠,老子的麻烦来了!

    我下意识地躲避着胖子局长的咄咄‘逼’人的目光!

    唉,那胖子局长似乎更胖了,看来,做公务员就是好啊,生活的滋润着呢……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胖子局长遽然是我面试时的主考官。

    胖子的局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表面上和蔼可亲实质上锐利地看着我呢!

    胖子局长问了我一个看起来十分简单的问题,他一字一句地说,做一个公务员最基本的人格是什么?

    我脑子里剧烈地地思考着,然后冷静地看了一下众考官,用很具男‘性’特征的带有磁‘性’的声音不高不低、宠辱不惊地回答道——

    各位尊敬的考官,我想公务员人格主要是指公务员与其他职业者相区别的内在规定‘性’,是公务员的伦理尊严、伦理品质、伦理境界等的总和,是公务员在社会生活中长期的习惯‘性’伦理行为的升华。我想公务员要以周恩来为榜样,要树立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人民事业的理想,铸就一个光辉的人民公仆形象……我想我对自己的要求就是说真话、办真事、用真情!

    我的话刚落,有一个长的很丰满的‘女’主考官竟然情不自禁地拍起了手!

    一时间,我心里那个得意啊!

    但是我走出考场后,心里还是很不安的……我想到了胖子局长的那个目光,犀利的目光!

    那天,面试结束后老子没有被暂时的胜利冲昏头脑,没有立即撒开脚丫子离去,比如到哪里找个酒馆开香槟喝啤酒搞狗屁的庆祝,而是耐心地等在考场外……靠,我的感觉很不好滴!

    我默默地想,胖子局长肯定是认出老子来了,毕竟我有和她老婆赵小小的经历,即便什么也没做,但是那个下午是说不清楚滴!如果我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情况一定要有突变!说不定我含辛茹苦的努力就要白费啊!故此,我想自己怎么说也要在今天晚上见到胖子局长。

    我等的很晚,等的如煎似熬般,终于体会了热锅上的蚂蚁是一个什么滋味。

    我徘徊着,张望着,窒息着,我一个人伏在墙角的‘阴’影里喘息着。我他妈的就象一条狗啊,而且还是三伏天的吐着舌头的狗,我的目光里流着鲜红的血!

    我们通过笔试来参加面试的考生陆陆续续地走出来了,男男‘女’‘女’的,‘花’‘花’绿绿的,大家都充分地做了自己心里面认为的最好的准备。

    由于是七月份,‘女’的一般穿套裙,头发高高地盘着,男的穿短袖上衣扎着领带,搞的就象推销保险和做房产中介的,我知道那其实太“过”,没有必要,故此我就没有那样做,我只是穿了件很得体的t恤,头发理了一下,而且理的是平头,‘唇’上的小胡须刮掉了,腮帮子闪着青‘色’的光,我的皮鞋是新的,刻意地擦的很亮,几乎能照见人影……

    我坚信知道自己的中规中矩的打扮一定会得到考官的认可的。

    彼时,考生们走出考场,有的得意洋洋,有的垂头丧气,有的在赶紧掏出手机给什么人打电话,有的用拳头砸着考场外的墙,唉,我知道他们的心情啊,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一个字:急!

    用什么词来形容呢?如火如荼,焚心似火!他妈的,就是这个超难受的要死不活的感觉。

    面试的考场是在一个什么街道的睦邻中心,很隐蔽的一个所在,一般人不会想到这里就是本市公务员面试的场所,我就那样耐心地等着,等着……

    天暗了下来!

    其间,强子打我的电话我也不接——

    那时我已经有了一只手机了,出于强子的“装修”事业的需要,我和强子一人一部诺基亚5110,看起来很沉重的那种手机。我面试时是把手机关机后装在‘裤’袋里的。面试结束后我就开了,其间还有一个客户联系我办证的事宜,我毫不犹豫地大声说你他妈打错了。

    我默默对自己说老子一旦考上公务员,我肯定是要换号码的,毕竟我现在的号码是一个公共的号码,大街小巷到处都写着呢,甚至一些公厕的墙壁上也写有我的号!

    话说就在我万分难受、要死不活地等着胖子局长时,一部红‘色’的小车无声地停在了街道的睦邻中心的‘门’前,我注意到开车的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唉,我心说,妈的,这娘们长的好漂亮啊!简直就是国‘色’天香嘛!那丰满的‘胸’让我不自禁地想到了顾冰、许红、还有赵小小。

    我正感叹着时,就见一个胖乎乎的人从睦邻中心出来了,我的个天,那人正是胖子局长呢,我忙迎了上去,用一种哭腔大声说道,大哥,你等一下,你还认识我吗?我就是小宋啊!你应该记得滴!我是嫂子的同学!

    胖子局长站住了,他显然是冲着那个开着红‘色’小车的美‘女’而去的,陡然地见老子挡住了他的道,有些微微的不悦,他什么也没说,冷漠地看着我。

    我二话不说就跪下了,哭叫道,大哥,你帮帮我啊,我求你了……我磕头如捣蒜!

    我想韩信能受胯下之辱,何况我宋江乎?

    胖子局长被‘激’怒了,他瞪着我吼道,你这是干什么呢?表演话剧吗?!男儿膝下有黄金,快起来,小宋!

    胖子局长最后的两个字——小宋,让我感到非常欣喜,我马上就感到自己的面试肯定是“有戏”了,忙热泪盈眶地站了起来,带着颤音叫道,大哥,你……你还记得我啊!

    我怎么记不得你小子呢,你小子给我戴帽子我会不记得?切!胖子局长沉声道。

    我大惊,忙发誓,大哥,没有那事啊,绝对没有,杀了我——我也不敢啊,大哥,我这次好不容易通过笔试了,而且面试的成绩也不错的——这个情况大哥你是知道的,对不对?你千万要帮我一把啊,你帮我就等于是帮了我一辈子,我会一辈子对你感恩戴德,一辈子对你俯首称臣,今后你就是我的老大,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的前途是你给你的,我就是你的人!你就是我爹!

    唉,这个世界上什么话无耻我就说什么,什么话不要脸我就说什么,此刻老子豁出去了!他妈的!

    喔……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呢,不过,你面试的成绩确实很好,笔试全市第二,我会联系你的,对了,你住哪里?胖子局长狐疑地问我,我犹豫了一下,忙说自己是在郊区租房住的,那里不好找,也没有电话,大哥,我们确定好联系的地点吧,要么,你告诉我你的单位,我去找你啊!

    胖子局长皱着眉头想着……

    这时候那个十分漂亮的有着“国‘色’天香”特征的‘女’人开始打他的电话了,胖子局长接了电话,用一种在老子听来十分温柔且‘肉’麻的声音说道,蓉蓉,不好意思哈,我碰到了一个熟人,说几句话,我马上就过来,我已经看见你和你的车了,呵呵。

    说着,他放下手机,严肃地对我道,小宋,我是市人事局局长,明天上班时你到我办公室来找我吧。说着,就向我挥了挥手,那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胖子局长挥手时遽然还对我‘露’出了一丝慈祥的微笑……

    靠!我乐坏了,亲人似地看着胖子局长。

    胖子局长躬身钻进那个漂亮的叫蓉蓉的‘女’人的小车里,随即,那红‘色’的小车一溜烟地就飞到车流人海中了,我兴奋地跳了起来,挥舞着拳头,口里大叫着,他妈的!他妈的!
正文 第529章:深夜拜访
    &bp;&bp;&bp;&bp;一个‘激’灵,我停止了呼喊,心里对自己说——

    老子从今往后就是一个光荣的公务员了,公务员是干什么的?当官的!当官的就要注意说话的方式,要讲语言美,不能动不动就是“靠、老子、他妈的”什么的,这样说话有损我们公务员形象!呵呵,瞧我是怎么说话的?我们公务员形象!

    我已经毫不客气地把自己归纳到公务员阶层了!

    夜晚,海风轻轻地吹着……

    这个南方的城市在七月也不甚炎热的,原因就是因为有海风。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当一阵海风吹来的时候,我就开始冷静下来了,毕竟我马上就要是一个公务员了,一个官以后在官场要注意什么呢?注意政治!

    伟大的列宁对“政治”有一个微妙的定义,即政治就是少谈政治。唉,含义颇深啊,列宁心里的意思是不是就是提醒一个做官的——要多做事,少说话。我踌躇满志地想着,走着,我向前看……表情神圣起来了!

    我的肚子也逐渐地饿了起来,唉,一个人一旦有了饿的感觉,饿就特别的强烈起来,我决定先去某个小巷里的粿条汤店里‘弄’碗粿条汤垫垫肚子再说。

    粿条汤就是好啊!因为粿条汤的缘故,我愿意告诉所有的人,我是如此地热爱着这个南方的城市!

    话说我一边有滋有味地吃着粿条汤,一边接听强子的电话。

    强子在电话里火烧火燎地大叫道,宋江,你在哪里啊,出什么事了吗?怎么打你电话你不接啊?

    我淡淡地说我没出什么事啊,可能是人多吧,我没听到手机的声音。

    喔,强子似乎不悦地挂了电话,我也坚决地挂了电话。

    我突然想去见顾冰……对,我去见顾冰!

    想到就要做到,是不是?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开始大踏步地去找美‘女’顾冰了。此刻,我似乎有满腹的话要和她说呢!

    玫瑰园5号是美‘女’顾冰居住的寓所,前文我多次说过这里,这个地方与我而言——其实还一直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复杂的情绪!

    我来到玫瑰园5号时,我就在想,顾冰会在家吗?

    她不是有一次和我说过她在开着一家瑜伽馆吗?那瑜伽馆的前身是‘射’箭馆,因为大白天的“‘射’箭的生意”不好,顾冰就果断地拿出自己的积蓄盘了下来,现在‘射’箭馆被顾冰改成了瑜伽馆,顾冰无疑就是一个馆长,同时还兼着瑜伽馆的‘女’教练呢!

    我放慢了脚步,开始在玫瑰园徘徊起来。我想——这重庆 的小美‘女’顾冰真是值得我好好研究一下的,她到底是做什么的啊?她是什么背景、什么来头?她是一个什么人啊?!

    她和胖子局长的关系我一直就是糊里糊涂滴!

    我开始来这个南方的城市的时候,遭遇到*平头**等人的一顿穷凶极恶的暴打,就是因为美‘女’顾冰的原因。当时就在眼前的这一棵粗大的榕树下,“瘦高的家伙”也即洪局——

    他因为要强‘吻’美‘女’顾冰,顾冰歪着脑袋躲避,而洪局坚持要‘吻’,顾冰拼命反抗,我正好看见后就意气奋发地冲上去帮忙了,由于我手上情不自禁地用了些力气,就导致洪局一时间很难堪很疼痛的,第二天我去海那边的大学帮顾冰听所谓的总经理素质培训班的课时,就遭遇了洪局刻意安排的暗算和报复……

    在大学的草地上我被那一伙人打的遍体鳞伤!

    其实,洪局和顾冰关系是很不一般滴!但是我当时哪里知道这个老底呢?我纯粹就是多管闲事多吃屁!

    我后来在美‘女’顾冰家疗伤时,我就在卫生间里亲眼目睹了他们两个在沙发上发生的事情!

    那事情影响了我三年!

    三年来,我每每寂寞难耐的不可自抑,我脑子里就会出现美‘女’顾冰家沙发上发生的那个情景,当然啦,我也会想起我自己与长‘腿’美‘女’许红在淋浴房的那个场景,我的脑子里盘旋着许红的高大的丰满的身体、顾冰风情的身体。这两具身体‘交’织出现,清晰可见地展示在我的大脑的显示屏上,甚至还有赵小小,胖子局长的老婆——

    那种无法抵御的美丽和魅力,都让我在漫漫的长夜里充满了无尽的想象!

    我理‘性’地分析自己:

    一方面,我因为憋屈的青‘春’期痛苦不堪忍到现在,白天“站街”协助强子卖假证,搞他的所谓的“装修”事业,晚上除了定期的“打广告”也即到处写“办证”那两个鸟字,就是发愤苦读,坚持到考取公务员的这一天;另一方面也为自己有较强的自制力而感到自豪!不管怎么样,三年来,我很好地保存了自己的童贞,没有放纵自己,尽管这个城市处处有‘诱’‘惑’,甚至强子也多次建议我去发廊“解决”一下,但是我还是成功地忍住了!

    我还多次想到了大金牙——即那个第一个请我吃粿条汤的家伙,他因著名的“红海”案件被抓还是被放出来,我一无所知,我想,我要是再见到他,我一定也会主动地请他吃一碗粿条汤的,同时我还要诚恳地叫他一声:哥!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都还在监狱里痛苦地呆着,至少洪局无疑是这样的,他要在监狱过一辈子的,他的被抓其实除了赌之外,他还有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当时他和胖子局长是在一个局里工作,那个局是一个执法的局,很有权滴!现在胖子局长调到人事局来了,唉,正好管我考公务员这个事!我落到他的手里是幸运还是灾难?这个结果就看明天了,但是有一点——我是有预感的,那就是胖子局长不会因为他老婆赵小小的事情祸害我,我已经向他表达了忠心,他应该会放我一马的,我报考的是本市社会事业管理局局长秘书之职。

    在玫瑰园徘徊了良久,我终于站在顾冰的家的‘门’口了。

    在玫瑰园徘徊了良久,我终于站在顾冰的家的‘门’口了。

    我伸出手来开始敲‘门’了,我想:这么晚了她总该回来了吧?!

    果不其然,‘门’开了……

    顾冰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穿着一件轻纱一样透明的白‘色’衣裙。

    ……

    顾冰象一位娇姿‘欲’滴的仙‘女’降临在我的面前时,她疑‘惑’地看着我,且微微地张着她的嘴巴,我心里在对自己说呢,一个无比风韵的美丽‘女’人就在我的面前站着啊,其真实‘性’几乎触手可及,但是‘女’人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诉我——

    她很惊讶我此刻的出现!

    终于,我嗫嚅地说,我……

    顾冰轻声地笑了,她当然是不怕我的,她闪身让我进来,道了几句,宋江,你这是怎么啦?这么晚的还来找我……是想我呢?还是……喂,你到底想干嘛啊?呵呵。

    我急了,大声说,我没想干嘛啊?

    说着,我就走进顾冰的家啦,我没有脱鞋,唉,这里无疑我是很熟悉的。甚至顾冰的香闺也即卧室我也住了好几天的,那时——我是在疗伤,说起来,顾冰这‘女’人心不坏!

    顾冰弯身从鞋柜里拿了一双男人的大拖鞋吩咐我穿上。道:你说,你真的没想干嘛?

    我解释说没啊,就从腰间拿起手机低头看时间……

    咦?呵呵,不好意思,没有想到,没有想到,都晚上十二点了呢。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是的,这么晚了来找‘女’人——‘交’代,老老实实‘交’代,是不是想动什么歪心思?美‘女’顾冰不客气地再次问我。

    我用手抓头,一时间真的很狼狈滴!

    唉,我的脸都红了!

    此刻我很想骂一句:他妈的!可是,我不是对自己说过了吗?今后我说话要注意讲文明!毕竟我就要成为一名光荣的公务员了。

    我想说我今夜无眠!我想说我就要考上公务员这件事!

    这时候电话又“滴滴滴”地响了——

    是我的诺基亚5110发出的声音,电话当然是强子打来的,强子不放心我,他客气地问我今晚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

    我果断地道,强子,我不回去了,我以后再也不回去了,我有地方住了。我不打扰你们啦!

    强子什么也不说,他沉默地挂了电话,唉,我能想到强子一瞬间恼怒的表情!

    是的,当断不断,反受其害!我与强子的关系,其实也该有一个彻底地了断了,我必须找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由于强子对我的情况太了解,我就有一些担忧的,毕竟我以后是官场中的人了,让人掌握自己的老底毫无疑问是一个潜在的危险因素!

    还有许红,我也深深地感到不安……故此,我考上公务员这件事,暂时还是要保密的,我想着,使劲地想着,眉头紧锁的同时,眼睛里也有了一股看起来浓重的、邪恶的氤氲之气。

    美‘女’顾冰走近我。

    她身上发出的气息真好闻……喔,她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呢?老子几乎被一种清香扑鼻的味道熏倒了!

    老子——

    没办法,我自称“老子”已然习惯了,一时半忽的还真无法改。

    还有,顾冰作一个‘女’人的本身的体香,也即只有美丽‘女’人才有的那种体香,就象有一‘波’剧烈的电流似的迅速地冲撞着我的全身。我想取名为“美‘女’流”。
正文 第530章:送钱
    &bp;&bp;&bp;&bp;我猜测顾冰应该是刚刚冲了凉的,七月的夜晚,南方的城市很炎热,尽管有清凉的带有一股鱼腥味的海风吹拂,但是白天人的身上还是会汗啧啧的,到了夜晚肯定要好好地冲一次痛快淋漓的凉!

    我来顾冰的寓所时,顾冰正好冲完凉,她的飘曳的头发很随便地用一个蓝‘色’碎‘花’的手帕挽住,这让她看起来更加‘迷’人,此刻,她见我接了强子的电话之后突然陷入沉思,就有点夸张地弯下身子来看我,她的呼吸都喷到老子的脸上了,她故意奇怪地大声说道,喂喂喂,宋江,你刚才瞎说什么呢?你有地方住是什么意思啊?你不会是打算在打我这里按寨扎营吧?!

    靠!我脱口而出!北方人大多都这样的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话说,我还在想着心事,想着即将过去的“城中村”的那些日子——

    三年啊,同志们,日日夜夜的,不容易的,我能说一句告别就告别吗?老子此刻不仅想着强子、许红,也想着自己跟在强子的身后蛰伏在城市的‘阴’影里的那些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老子白天跟随亲密战友亲密老师强子“站街”,向看起来可疑的行人兜售和推销各类假证,到了晚上,老子挑灯夜战学习公务员考试复习资料,有的时候老子还要不情愿地放下书本,无奈地跟着强子出去打广告……

    那些夜晚,我们秘密地穿行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把“办证”那两个鸟字写的处处可见,唉,这一切无疑代表了我的另一种生活——一种无法说出口的卑鄙猥琐的生活!

    可我现在想‘抽’身而去了,我奔“高尚”而去了,这对强子、许红而言是不是有点太残酷呢?

    终于,我对顾冰一字一句说——我考上公务员了。

    你说什么?

    顾冰眼睛一亮,眼睛深处火‘花’四溅!她显然如遭雷击,不相信我说的话,故此,她重复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再作强调:我考上公务员了!如果不出意外,这就是事实!

    美‘女’顾冰伸出她的纤手,‘摸’‘摸’我的额头,她的非常可爱的小嘴巴连连地嘀咕道,宋江,你看起来没发烧啊?怎么在说胡话呢?你一个办假证的遽然考上公务员,我表示十二万分的怀疑滴!

    我大惊!顾冰怎么知道我是一个办假证滴!

    老子不由得大骇!所谓“平地一声惊雷响”啊,炸的老子体无完肤!

    我急道,顾冰,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说的那个办假证的大概是我哥吧?!要么就是一个长的很象我的人,这个世界似曾相识的人总是很多很多滴!

    顾冰笑了,呵呵……

    她笑的真他妈动人——她似乎从来没有对老子这样妖冶地笑过的,我突然有点情不自禁了!

    就听顾冰温柔地说,宋江啊宋江,你是不是担心我揭发你啊,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我们怎么说也是好朋友呢,而且我也一直对你有一种奇怪的特殊的感觉的,唉,我不说了!说了心里堵的慌,我就奇怪了,你干嘛要抵赖呢?去年吧,去年的冬天,有一次你在芙蓉园的天桥下面,看见行人走近时,你就轻轻地说,办证!你知道吗?我恰好看见你了,当时,我也正好走近你的,由于我戴着墨镜,你遽然没有看出我。

    ……

    后来,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突然抱住顾冰,抱住一个鲜活的美‘女’的时候,我心里直叹气,怎么说呢?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可是理智告诉我,宋江,你不能那么做啊,你还没有正式接到公务员的录取通知呢,尽管一切的迹象都表明我肯定会被录取,可我也不能高兴的太早是不是?

    我终于松开手了,我的卑鄙无耻的手离开了顾冰。

    老实说,我有点……晕。晕死了。

    顾冰张开了嘴,她更加主动地接近了我。这个无耻的夜!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要我‘吻’她!

    顾冰听我说自己考取公务员的事,她对老子的态度好象有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根本‘性’的转变。难道……

    我狐疑起来,嘴巴里的舌头就停止了寻找或者前进。

    顾冰也停止了她的动作!

    彼时,我和顾冰互相看着对方呢,我们目不转睛使劲地看着对方,大有豁然开朗、喜极而泣的那个复杂感觉。

    顾冰头发上的那块有着蓝‘色’碎‘花’的小手帕掉到了地板上……

    我眼睛瞟着,忍不住就说,顾冰,那个啥?掉了,掉了。

    顾冰的眼睛是闭着的……

    她在老子的耳边轻声哼着呢,她说,嗯,什么啊?什么掉了?

    ……

    我有点谄媚地道,你的手帕,是它掉了。

    顾冰回避了手帕的问题,她叹口气,道,江,我的头发好看吗?

    靠,顾冰的头发披散了下来……她的眼睛很亮,很黑!

    说实在的,顾冰的头发浓密,发质油亮,瀑布般披散着,十分‘迷’人,我表示了心里的真实的赞叹,就说,顾冰,你的头发都可以去做洗发广告了。

    顾冰似乎很开心的,她接过手帕来。她害羞地看着我……低着头。

    良久,她道,江,你喜欢我吗?

    我想起自己和顾冰‘交’往的所有情景了,是的,我们是在这个城市的‘射’箭馆里认识的,是那个请老子喝粿条汤的大金牙带老子去找她的,当时顾冰和胖子局长在一起呢,一见面我就隐隐地觉得顾冰和胖子局长的关系毫无疑问是非同一般的,而且,第二天我就去海那边帮顾冰听课,老子在轮渡上撞见顾冰时,顾冰就和我说过——她是和胖子局长在一起的,胖子局长的小车停在轮船的第一层,我们是在第二层,顾冰是上来看风景的,没想到撞见了我,她当时没有对我隐藏她和在一起,说是和胖子局长去什么山庄消遣一下的,他妈的!他们去什么狗屁的山庄能有好事做吗?

    我脑子里正盘旋着悠悠往事呢,所谓:往事如烟啊……就听顾冰对我说道,江,我们喝酒吧,我要为你庆祝,好吗?

    喔,我回到具体的现实中来了。我点点头,没有表示刻意的反对。

    我们开始了喝酒。

    酒当然是红酒,杯子是玻璃高脚杯!

    第一杯酒喝掉后,顾冰就说,江,你还是住在我这里吧,我们合租吧?!本来我也打算租出去一个房间的,你来了,我就不找那个合租的人了,你看呢?

    我……

    我有点犹豫,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笑着……终于,我大声道,好的啊!

    我同意了。我能不同意吗?我举起手里的杯子,豪迈地对顾冰大声说,我们干!

    一夜无事。一夜无事是指我们没有发生通常的男‘女’之间应该发生的事情。

    凌晨的时候,我听见我睡的房间‘门’前有脚步徘徊的声音,后来,声音就消逝了,我知道那一定是顾冰,我想她一定是想扑到老子的怀里来的。

    第二天,我对顾冰说,我要去市人事局一趟。

    顾冰关切地说,江,你吃早饭再走好吗?我们一起出去吃早饭吧。

    我说不了。怕顾冰多虑,我回头一笑。

    顾冰也笑了,道,这把钥匙你拿着啊!

    喔,好的。我若有所思地接过顾冰手里的钥匙。

    我去市人事局找胖子局长了。

    胖子局长当然是在的,他上午一般都在,但是中午就不一定了。有一个工作人员热情地告诉老子:他们局长姓李,叫李明。我马上就说自己就是来找李局长的。

    局长办公室在三楼,我敲‘门’。里面传来胖子局长爽朗的两个字:请进。

    老子推‘门’而入,看着胖子局长,立即‘露’出谄媚的笑,道:大哥!

    别叫大哥!李局长批评我,宋江,你以后也是一个公务员了,别沾染这些 习气!叫我局长。

    我欣喜极了!他妈的,这不就等于是告诉老子——老子已经正式考上公务员了吗?!

    我进一步地走上前去,泪眼婆娑地、热切地看着敬爱的李局长。

    胖子局长——

    不,是李局长,他也正在慈祥地看着老子呢。不过,他的眼神里除了慈祥,还有一层更加复杂的意思,究竟是什么意思,妈的,我哪里知道呢?我看着他……喔,我忽然想到那位丰腴‘迷’人的赵小小了,她是老子的同学啊,尽管同学的时间很短!

    我脱口而出,道,嫂子……她还好吗?

    李局叹了口气,不言语。

    突然,他大声地道,宋江,我和她早离婚了,这一点,我还要感谢你小子呢!

    我大惊,忙说李局,你和嫂子离婚干嘛要感谢我啊?!我想到昨天晚上在一个什么街道的睦邻中心的‘门’口,李局说我给给他戴帽子的话。

    李局笑了,宋江,你紧张什么呢?我问你,你曾经是不是拿过一个人的一万块!?

    我慌了……

    天啊,“咣地“一声,我马上跪了下来!我叫道,大哥!

    起来!

    李局呵斥我,我不是和你说了吗?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这么喜欢给人下跪?

    我赶紧站了起来,慌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来,那里面有2万多,是强子这几年给我的工资,我对李局说,大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小意思。

    小意思个屁!你小子刚当上公务员就开始玩这个?李局不屑地对我大声说道,宋江同志,你这样下去是很危险滴!

    是的,是的,大哥说的是,关键是我有一个小理由……我不慌不忙地说道。

    小理由?什么小理由?呵呵……李局疑‘惑’地问,冷笑着。

    我也一笑,做出十分诚恳的表情,有板有眼地道——

    大哥,喔,李局,你批评的对啊,你的字字句句对我宋江来说都是金‘玉’良言,我一定改的!不改对不起你!但是,我的小理由是——

    这个钱算我偿还给你的婚姻损失费!

    喔?

    李局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啊?

    我说我要偿还给你婚姻损失费!

    我……靠!李局情不自禁地爆粗口了,他实在是感到有点惊叹了,他说,你小子还真能说啊!我这就奇怪了?怎么我的婚姻破裂还有什么狗屁的损失费?而且还要你小子来偿还?!

    呵呵,大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低着头,然后抬头,看着李局,搞得就象是在表演话剧似的,用一种发自肺腑的语气说道——

    李局,你和嫂子离婚了,是吧!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为什么离的,但是多多少少我在其间是起了一点负面的作用的,当然事实上我只是你们之间的一个小误会,天地良心,我什么也没做,但是我的出现客观上造成了你们婚姻破裂的恶果,所以,我偿还一点损失费也是正常的,真的谈不上给你送礼——我们公务员做事要一码归一码!是吧?我们公务员要讲原则,讲奉献,讲廉洁,是吧?
正文 第531章:不是人!
    &bp;&bp;&bp;&bp;李局愣怔了一下,他注意到我的脸上赫然出现了那种认真的公事公办的表情,就陡然地哈哈哈大笑起来,连连地说,真他妈的,你不简单,不简单,你小子还真是一个人才,怪不得能考全市第二名呢。

    呵呵,我也有点忘形了,马上趁热打铁,大声道,大哥,我宋江今后要多仰仗局长栽培的!

    好说!好说!李局放心地接过了我的卡,放到了自己的小皮包里,说,不好意思哈!

    我忙补充道,密码就是——发发发、发发发!

    书中暗表,胖子局长李明是两年前和美少‘妇’赵小小离婚的。本来,离婚就是李局早就计划好的一件事情。

    靠,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离婚?是老子吃错‘药’了吗?哎,难说!但是当他忽然有了离婚的念头时,离婚两字——

    就如同魔鬼的影子一样钻入了他的内心世界了……

    他内心里一直有一个不能说出口的“人生三步曲”:升官、发财、死老婆!

    同志们,我问一下哈,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不是真的就是一个人?尽管从表面上看,他们是直立行走的,上肢和下肢有了分工,他们有着人的外貌!人的语言,人的器官……

    靠,我的意思是——他们很难说是一个人!

    比如胖子局长,也就是我眼前的这个所谓的人事局局长——李局,他就不是一个人!

    唉,老子真的就是这样想的……试想啊,同志们,那赵小小是多么好的一个‘女’人,要容貌有容貌,要风韵有风韵,而且‘性’格温和,说话温柔,处事大方,这样的‘女’人老子爱都爱不过来,可李局竟然要和她离婚!

    当然了,对李局来说,老婆是不能死的,那就只有离!再说他们的孩子也大了,孩子有孩子自己的幸福生活……李局就是这样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滴!

    由于李局在平淡的生活中终于发现自己的婚姻生活实在是很平庸,而他偏偏又注定是一个不甘于平庸的人,故此,他就去找大金牙商量了——

    大金牙是他能够说的上话的唯一的“社会上的朋友”。

    李局对大金牙推心置腹地说道,兄弟,你帮老哥我想个计策吧,这他娘的十年如一日的狗屎生活太无趣了,老子想离婚呢!

    大金牙说离婚啊?你不要嫂子啦?嫂子那么好?

    李局说,嫂子好你要不要呢?

    大金牙说你干脆打我一顿吧!

    李局说,唉,兄弟,我也是万般无奈,你给我介绍的小妖‘精’天天缠着老子要和老子结婚,要老子回家离婚,他妈的,她说我要是不离,她就死给我看!还威胁说要到我们局里去广播……他妈的,我有什么办法啊?

    小妖‘精’就是美‘女’顾冰。

    大金牙说,大哥,你要是不想离婚,就说一声!小妖‘精’我来找人摆平,妈的,她是不想活了还是想滚蛋!她太放肆了,老子先炒她的鱿鱼!

    顾冰当时在大金牙的红海任公关部的经理。

    别!李局急了,别……小妖‘精’虽然讨厌,但是老子喜欢的,简直就是喜欢的不得了!这小妮子‘迷’人,‘迷’死个人!

    喔……呵呵,大金牙笑了起来,他道,那这样吧,我来谋划一下。

    于是——就有了美‘女’顾冰读总经理素质培训班的匪夷所思的鸟事情;

    于是就有了老子帮顾冰听课的鸟事情;同时,美‘女’少‘妇’赵小小也来听课了!生活怎么那么巧啊?原来一切都是有预谋滴!

    李局一方面继续不动声‘色’地保持着和顾冰的关系,一方面就在某一个场合很自然地把顾冰介绍给了他的顶头上司洪局,他知道洪局是什么人……

    洪局不是人!

    于是马上就有了洪局和顾冰搞到一起的腐朽的事实!洪局当然‘女’人有很多滴,顾冰只是他的一个而已。由此,对李局来说,他一方面就有了足够的理由与顾冰分手,一方面也有了足够的理由与老婆赵小小离婚!为什么呢?因为我和赵小小一起去披萨店吃披萨的情景已然被大金牙手下人拍了照片的,证据确凿啊!试问,我们在干什么呢?仅仅是吃饭吗?从照片上看,我们含情脉脉的,不是在幽会在干什么!

    他妈的!

    不多说了,打住!

    唉……我不禁感叹,老子眼前的李局,无疑是一个幸福的李局啊!他现在是单身贵族,属于正宗的钻石王老五级别。而且,他刚刚认识的‘女’朋友蓉蓉那可不是一般的人!

    蓉蓉的爸爸据说是富可敌国的印尼富商呢!

    话说我在李局的宽大的办公室里兀自坐了下来,因为来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家伙。那“四眼”对李局唯唯诺诺的——

    局长!四眼很尊敬地叫道,他拿出一沓文件给李局递了过去,喔,他是来找李局签字的。我琢磨是找李局签什么文件的吧-——是一个要发的什么什么狗屁的公文!李局是人事局一把手,没有他的签字我想什么屁都是放不出去滴!呵呵。

    李局吩咐我先坐着,他说你等等啊,小宋同志!故此,老子在等的过程中才有了上述一大通联想!

    出于“小说叙述技术”的需要,有的事情我这里就先说了,当然有的事情我是后面才知道的!

    话说老子喝了一口茶,打算告辞。

    李局签完字,那“四眼”就唯唯诺诺地走了。

    李局抬起头来,郑重地告诉老子——即老子被很快就要去市委党校参加公务员的上岗前培训了。而且,我的职位还有点小小的变动,事情是这样的,原本我报考的是市社会事业局局长秘书的职位,后来七搞八搞的,就出现了一点小意外,我被安排到区社会事业局担任一个普通的科员。

    你不会有意见吧?李局问我。

    我马上表态,没关系,没关系!一个人从基层做起,深入基层,也是好的啊,是组织上对我的信任,也是组织上对我的培养,没有基层工作的经验,今后怎么能胜任更加重要的工作?!

    靠!李局笑了,说你小子的想法就是好啊。很到位!很到位!对了,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愉快地说好的啊!

    李局就说到时候我打你电话!是这个电话吗?李局说了一个号码,那是我写在公务员报考的登记表上的。

    我说我换号码了,我忙把今天上午一大早去电信局换的新号码告诉给李局,我主动地写在他办公桌上的台历上。我就这样满怀着愉悦的心情离开了人事局。

    我走到人事局楼下的宣传栏下,看到了张贴的一张公务员录用名单公示栏,靠,有好多人在围观呢,我也挤了进去,喔……我心里美极了,名单上赫然写着“宋江”两字,有人还在议论呢,说,梁山好汉宋江也考上公务员啦?有人说,什么梁山好汉,梁山小人!不过,这家伙取这个名字倒是蛮有意思的,宋江简直就是天生的一个公务员!

    我暗自窃笑,心里骂道,老子名字取宋江犯法啦?老子的名字是老子的老子取的,老子有什么办法?

    早晨老子去市人事局找李局之前,还特意地做了一件事——

    那就是去龙湖路的电信局给自己换了一个新的手机号码。

    靠,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我将要开始自己崭新的人生了,我这是去官场哎——去一个辉煌的仕途,不是去熙熙攘攘、‘鸡’飞狗叫的农贸菜场买排骨,老子能不搞的隆重一点吗?

    再说了,老子的那个原来的手机号码就象个电话亭似的,到处都有呢,显然——那是很不妥滴!

    万一要是有谁不安好心——心血来‘潮’地研究老子的号码不就糟糕了吗?所以,我及时地换号码也是出于安全因素的考虑。

    安全很重要啊,同志们!我们做任何事都要考虑安全问题。

    当然,我换好手机号码后,还主动地给强子打了一个电话。强子毕竟是我来这个城市的引路人,也是我这三年来的师傅,导师,恩人,我是他的跟班,我不能太无情!

    电话接通后我客气地说了自己的新的手机号码。

    强子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换手机号码?他嗫嚅地、不解地说,宋江,你有‘毛’病啊,好好的换什么手机号码?你这是要……干嘛?

    我忍住了没说自己考取公务员这档子事。我说了一个谎——就说我找到新的工作了,我再也不想干他妈的“装修”了。

    晚上,我等啊等的,天‘色’开始暗下来的时候,我果然接到了李局的电话。他真守信用。

    李局在电话里说,小宋,“老船长”酒家知道吗?

    我老实说不知道。

    你打个的,说去海滨路的“老船长”,司机肯定知道。

    我说好的。

    我到时,座中除了李局、李局身边的国‘色’天香般的‘女’人蓉蓉之外,还有三个大男人——我当然一个都不认识的。李局给我作了介绍,说我是刚刚被录取的本市公务员,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以后前途无量的!

    那三个都站了起来,热烈地和我握手。三个人都是做生意的大老板。我想,李局的朋友遍天下啊!

    酒我们喝的很好,菜都是名菜,澳洲龙虾、冰冻象蚌、西班牙牛排什么的都上了,还有三瓶茅台,我们一会儿就干掉了。靠!战斗力很强嘛!李局兴高采烈的肯定了我们的工作!

    接着是喝黑啤。那黑啤的味道有点象是中‘药’,我皱着眉头喝了一瓶。主食是干馄饨,我文雅地吃了一只。最后是水果,哈密瓜,一片一片的切好的,还有龙眼,小番茄,我也随意地吃了几只。我心说老子的新生活就是很美好啊!

    李局一直在和他的‘女’朋友蓉蓉嘀咕着什么,看那意思是在进行“感情表白”,我注意到李局一直在不停地为蓉蓉夹菜呢,而那‘女’人娇滴滴地求饶说,李哥,我吃不下了,人家是要发胖的!

    胖好啊!象杨贵妃!三个男的在一边附和,我也跟在后边大声附和着。

    我们离开“老船长”的时候是晚上8点多吧,接下来第二个节目是安排唱歌。前面的饭钱当然是三个老板之一买的。

    唉,这他妈的都是老规矩了,酒足饭饱之后就是唱歌,你以后要习惯啊!李局迎着风打了一个酒气熏天的嗝,对我感慨,知道为什么吗?宋江同志!

    我谦虚地摇摇头。

    喔,不知道,那我告诉你吧,是因为唱歌是可以醒酒滴!
正文 第532章:勾肩搭背
    &bp;&bp;&bp;&bp;第532章:勾肩搭背

    李局一手搂着蓉蓉,一手向空中有力地一挥,然后大声说!

    毋庸置疑,那三个老板都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的——即都带了自己的司机来赴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他们知道李局有酒后高歌一曲的良好习惯,故此三个老板就让他们的三个司机在大厅里随便叫几个小菜慢慢吃,吃完后就安静地坐着喝功夫茶等我们。

    靠,老子又要忍不住地啰嗦几句,司机们喝的茶就是喝那种老子强调了次的茶。那喝茶的杯子和小酒盅差不多大小吧,一个小茶壶在一边烧着水,待水咕嘟咕嘟开后,就要先用开水洗一下茶具的,茶叶嘛也是要洗的,故此第一泡通常就是倒掉,然后再开始“关公巡城、韩信点兵”什么的……甚至彼此之间还要互相客气地说一声——请!

    当我们互相打着哈哈热情洋溢地走出来时,司机们立即不喝茶了,全都主动站起来去停车场,他们很快就开来各自的车。靠,全是靓车啊,什么牌子的老子就不说了,为什么呢,因为老子目光浅薄叫不出名字,故此就不多嘴了哈!

    我们站在“老船长”‘门’口时,每一部车都恰到好处地赶到了,与此同时,司机们纷纷走出来为我们殷勤地拉车‘门’,那动作娴熟自然啊,似乎受过训练似的,一个个脸上洋溢着一种神圣或庄重的表情!

    此刻我就在想,老板就是老板,他们做什么事都有一个预备的,也即有一个“提前量”,而且很会摆谱,故此他们就是老板而大多数人不是老板,唉……我叹了口气,想着,老子以后要多向这些狗屁的家伙学习的,他们的才能无疑是任何一所大学里学不到滴!

    话说李局自己的那部黑‘色’奥迪停在“老船长”后面的停车场。李局因为喝了酒就大着舌头说我开不了车啦,我坐蓉蓉‘女’士的车吧。那醉翁之意还用说吗?靠,我想着!可是……我呢?

    靠,老子很尴尬的,就站着张望着不知如何是好,心里骂着:‘奶’‘奶’滴!

    就听见李局在车上伸出脑袋叫我,小宋,你跟着我啊!

    喔,好的!我大喜,忙屁颠地跟李局上了蓉蓉‘女’士的车。由于酒宴中蓉蓉坚持没有喝酒,故此她就不存在酒后驾车的问题。

    安全很重要啊,同志们,这里我再强调一遍。安全问题要年年讲,月月讲,日日讲!上车后,我脑子里一溜烟地出现了这些明显属于官腔的句子。

    离开“老船长”后,四部小车一前一后地向海那边驶去了。他们是去海那边的,在这个南方的城市,一些瞩目的高级娱乐场所几乎都在海那边,山上、山下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前面我说的那个“红海”就是其中之一。因为此刻是夜晚,海风就很凉爽的,吹的我们的心里七上八下的,说真的,这个感觉就是想要让人情不自禁地去堕落。

    有着“国‘色’天香”特征的蓉蓉‘女’士一边开车,一边放了一首音乐给我们听。她对老子笑了一下,笑的老子浑身直哆嗦。

    喔,音乐响起来了,遽然就是那首我极其熟悉的《哭砂》呢——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偶而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你就真的像尘埃消失在风里……

    我听着《哭砂》,突然的就在想,这《哭砂》究竟是一个什么意思啊?

    在当上公务员上班后的第一天,我就莫名其妙地在电脑里查了一下,喔,我明白了,这《哭砂》其实是一种很形象的说法 哭沙是海边的一种沙子在地形水分和组成等因素共同影响下形成的,石英成分较多,而且沙粒较细。当人光脚丫踩上去时沙子会发出“啵儿、啵儿”,类似哭泣的声音,所以叫做哭沙。

    也即:哭着的砂!

    唉……老子忽然也想哭了!老子知道自己其实也是一粒沙子啊,一粒被现实生活的臭脚踩得失去了尊严和已然变形的沙子!

    当然了,这个时候,我遽然来了娇柔做作的狗屁情绪——

    一者显然是有点莫名其妙滴!

    再者,也同时说明了老子大概就是一个多愁善感的‘骚’人!

    他妈的!

    话说蓉蓉‘女’士在集中‘精’神地驾驶着她的车呢,她保持了高贵的沉默不说话,她的妩媚的眼睛亮亮地瞪着前方,妈的,我就在想啊,这‘女’人多大年纪了呢?我注意到蓉蓉眉梢处细密的鱼尾纹了……这细密的鱼尾纹里无疑藏着一个什么复杂的故事啊。

    车在疾驰着,海风放肆地吹进车里,李局开始打起了幸福的呼噜。怎么说呢,我知道人到中年身体一旦发胖,就象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那身体就很容易犯困滴!

    由于李局是在酣睡,呼噜打得山响,我就很认真地凝视着蓉蓉的背影。

    唉,‘女’人啊,‘女’人——

    老子不禁感叹着,‘女’人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做的?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拿李局来说,他是一个什么样子呢?他看起来和一只猪有什么区别呢?可是蓉蓉‘女’士遽然在和他谈情说爱!蓉蓉‘女’士如果真的是印尼富商之‘女’,那么她干嘛要找一个大胖子厮守终身?难道一个官就真的是那么具有无比的吸引力吗?

    蓉蓉驾驶着小车疾驰着从跨海大桥冲过去了。

    三个老板的车在我们前面引导着,大概也就半小时吧,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上升,喔,我们是在向山上驶去呢。

    李局忽然醒了,他真神,他说:到了!

    我们走下车来,靠,这里很熟悉的嘛,我大惊,他妈的,我们站在了红海的大‘门’口!我们到了这个城市的山上!

    书中暗表,红海自出事后它有了一个华丽的转型——现在它是一个综合‘性’的娱乐场所,叫红海夜总会。

    它里面有餐饮、有洗浴、有歌厅,还有客房,健身房、会议中心等。可它现在的老板是谁呢?我心里藏着一个疑问!

    有人健步走上来招呼我们了,是穿黑‘色’西装的一个‘精’神抖擞的小伙子,大概是什么经理吧,笑逐颜开地来欢迎我们光临红海。那厮耳朵上还架着耳麦,搞得就象歌星似的。我们进去后,穿着开叉旗袍的礼仪小姐亲人似地向我们微笑,点头,躬身欢迎我们:先生,请!‘女’士,请!

    三个老板找了一个最大的包厢,又叫来了几个小姐,按照人人都有份的原则——除了李局,李局有蓉蓉,我甚至也有一个‘女’人在身边装嫩地坐着,一时,我有点紧张的,不安地看着李局,我弱弱地叫道,大哥,我就不要了吧。

    不要?干嘛不要啊?唱唱歌、跳跳舞而已么,别紧张,小宋,你这也是深入生活,深入基层,这里体现了本市蓬勃发展的现代服务业。李局对我嘻嘻地说道,他很安逸地坐在沙发上,用一只手非常下作地搂住了蓉蓉……蓉蓉移动了一下自己。

    于是,所谓的唱歌就这样开始了——

    第一个歌当然是李局唱的。大家都说李局你先来,李局推辞,众人力推,于是李局就说我献丑了哈!有人问李局,李局你唱什么歌啊?李局大声说老子还是唱那个小白杨!

    一棵呀小白杨,长在哨所旁,根儿深,干儿壮,守望着北疆。微风吹,吹得绿叶沙沙响罗喂,太阳照得绿叶闪银光,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小白杨,小白杨,它长我也长……

    我坐着,一直坐着,老子一个歌也没兴趣唱,身边的老‘女’人——

    我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老‘女’人,因为那厮脂粉涂抹的太厚了,几乎就要掉下来似的。

    ‘女’人轻轻地说道,帅哥啊,要不要找个地方我们一起乐乐啊,你长的这么帅,人家好喜欢你的!我……不要你钱!

    靠,还在老子耳边毫无廉耻地说了这一句!

    我当时真想恶狠狠地骂一句的:你他妈的!

    总之,那夜,大家都尽了兴,酒早就醒了,我也假装兴致很高涨,不断地站起来拍手——为每一个唱歌的人拍手鼓劲,同时还假装憨厚地笑!

    凌晨的时候,我们终于结束了鬼哭狼嚎般的所谓的唱歌。大家作鸟兽散!当然了,歌厅包厢消费、小姐小费都是老板买单的,与老子无关!

    由于李局和蓉蓉要在红海住下来,有一个老板就去给他们安排了,那李局还回头咨询了我的意见,我毕竟是他带来的,他就和蔼地对我说道,小宋啊,你也搞个房间住下来吧。

    我忙说李局,嫂子,你们忙你们的,我明天还要去党校报到呢,呵呵,这事不能耽误的,我就不住了。

    喔……李局似乎想了一下,就说,好的,那你就随意吧。

    我说好的、好的。再见啊!李局,嫂子!我招手致意!

    我借着酒劲,还大胆地向三个老板之一——

    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家伙说道:我要回去。能安排人送我一下吗?

    老板是爽快人,见我这么说,就说道,没问题啊,小宋,你以后升了官我们还要仰仗你呢!我打着哈哈说,哪里话,见外了嘛!我们认识了就是好朋友!

    我走出了红海。由于我忽然想起来要去和强子告一下别的,就对送我的司机说,送我去火车站吧。

    火车站离强子住的地方很近,我这样想。
正文 第533章:练习爱情
    &bp;&bp;&bp;&bp;快天亮的时候,我终于到了。

    在“城中村”的那个二室一厅里,老远的就传来一阵吵架的声音,咦?这是怎么了?

    我敲‘门’,‘门’开了,‘露’出许红的一张愤懑的脸,强子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我嘴巴里“靠”了一下,问,你们吵架啦?两人都不回答我。

    强子和许红吵架的原因书中暗表——

    是因为我的老乡吴大维、章润涛对强子密告了一个危险的事情,他说许红和一个秃顶的老头最近‘交’往频繁,很有些古怪滴!

    那老头是从香港来的,由于老东西的祖宅就在这个“城中村”,老头祭扫祖宗回到了这里,那厮在香港就喜爱赌,故此就利用祭扫祖宗的闲暇时间闲不住地参加了“城中村”著名的“诈金‘花’”活动,一来二去的,遽然就对许红有了很那个的一层意思。靠,是个傻瓜都看得出来,由于那老东西钱忒多,而且都是港币,一大把一大把的港币,每次都主动地给许红垫赌资……怎么说呢,在吴大维、章润涛看来,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说明老家伙就要动手了,他的目标就是许红,而且,似乎许红并不反感那个老东西!

    吴大维、章润涛对强子说,你的爱情危险了,真的,老乡,我们不骗你,由于我们是老乡,我们才及时地给你提个醒的。

    靠!这还了得啊!强子大惊,遂和许红吵架了,他们居然吵了一夜!

    由于我的到来,强子才和许红停止了吵架。

    强子脸‘色’很疲惫的,眼眉之间有股青烟,他一声不吭,‘阴’鸷地看我……

    我有点心虚,微笑着。

    不一会儿,强子离开沙发,他去自己的工作间了,他出来后手里拿着一个折子,是银行的存折,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宋江,你是来和我结账的吗?

    我摇头!

    强子有点嘲‘弄’地说,这个,拿着吧。

    我疑‘惑’地说,什么啊?什么拿着?

    钱!强子回答了一个字。

    我坚决地说:不要!

    强子也疑‘惑’了,说,你是嫌少吗?

    我说不是的。强子大叫道,那你为什么不要?

    我哭了!

    我突然走上前,冲动地抱住了强子,开始“呜呜呜”起来!

    良久,强子说,宋江,别哭了,以后我们还是兄弟,你把你的钱收起来吧,这是你这几年的辛苦钱。

    我说强子,你不是给过我工资的吗?

    强子笑了,说,宋江,我要对你负责的,你跟了我三年,我总要为你准备一点积蓄的。

    喔,我接过那折子,问强子,是多少啊?

    强子淡淡地说了一个数字——十万。宋江,你拿着吧。你可以找一个好的地方住下来,也可以好好给自己打扮一下。

    唉……我叹气,眼泪夺眶而出,我怎么说才好呢,我实在是……很感动很感动滴!十万啊!同志们,十万是什么概念?我晕了!我心想这狗屁的“装修”事业还真他妈的很来钱滴!

    我坐到沙发去了。

    强子忽然问我是不是公务员考取了?

    喔!我没想到强子遽然猜到了,只有点头。

    人往高处走,我不拦你,你今天来和我告辞,说明你还有良心。当上公务员,就是一个官了,我希望你做一个好官。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的?当官不与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要记着的!强子大声说,靠,他的眼泪也流出来了!

    许红愣愣地站在一边,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她的眼睛里闪烁出兴奋的光芒,她热烈地看着老子呢!

    我被许红“电”了一下,电的浑身火燎火烧的,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老子的头有点微微的晕眩……咋了?一夜未睡啊,同志们!

    我对许红眨眨眼——乘着强子低头擦眼泪的时机,咧嘴笑了笑。我想说“保重”两个字的,嘴张着,但终于什么也没说。唉,老子是“竟无语凝噎”啊,毕竟我对她隐隐约约的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情愫”的。

    ……

    我与他们两个住在一起,众所周知,夏天很热,大家都穿的很少,许红又喜欢穿那种超短的裙子或者短‘裤’,加上卫生间、淋浴房共用,我不可能没有那个身体的自然想法的;即便是冬天,这个城市的冬天其实也不冷的,最冷的时候也就是穿一件‘毛’衣,许红穿红‘色’的‘毛’衣,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当时我就在悲愤地想,你们可以快活,我他妈的就不能快活吗?!我的心理就象鲁迅先生描写的那个阿q的心理,他有一句至理名言——和尚‘摸’得老子就‘摸’不得吗?!

    说起来这三年,我虽努力地隐藏自己的冲动,身体的荷尔‘蒙’的分泌,但是强子还是发现了,他又不是一个傻瓜,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故此,他就多次建议我去发廊解决一下,他说,宋江,去吧,不要紧的,有什么呢?不就是找个‘女’人而已吗?要是你不好意思,我带你去!要么我就叫吴大维、章润涛到郊区的电子厂给你介绍一个打工的‘女’朋友,你先找一个来练习练习?

    我当时回道,练习什么啊?

    强子说练习爱情啊!

    唉,我只有默默地忍受着身体的煎熬!老子暗暗对自己说——我不可能轻易堕落!

    许红和强子过着很有规律的那个生活。

    现在,许红对强子显然有了外心,她和香港的一个秃顶的老头有了秘密的联系,我能说什么呢?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能对许红说你要对强子负责这句屁话吗?我只有咧嘴傻笑,眉头皱着,象个脑残。

    好了,不说废话了,老子要告辞了,我对强子、许红道声:我要走了,今天我要去党校报到,参加市委组织的公务员上岗前培训!

    我终于满怀伤感地离开了“城中村”,离开了强子、许红……我走在周遭满是榕树的那条小径上开始了忧伤的再回首,目光模糊地看着那个“两室一厅”——

    老子的发祥之地!那其实是一套普普通通的农居房,但是此刻在我的眼里,它就是我在这个城市的家啊,故此我的回望是真诚的,发自肺腑的……

    靠,老子的泪水扑簌流下来了,他妈的,我今天这是怎么啦?猫‘尿’流的那么多啊?

    我来到了城市的大道上。

    一部的士正好开过来,我敏捷地翘着大拇指示意,那车就停了下来,我对司机说了三个字:玫瑰园。

    是的,我要去玫瑰园——玫瑰园5号。

    隐隐的老子有一个特殊的感觉,就是美‘女’顾冰正心急如焚地等着我呢。她不打电话给我其实是出于一种‘女’人的本能的矜持吧。难不成她爱上我了?早不爱晚不爱的,忽然间就爱上老子的?

    我想我现在是要去顾冰那里好好地清洗一下自己的,这一夜‘弄’的!身上不仅有酒味,也有他妈的脂粉味呢!

    脂粉味毋庸说,就是在红海的那个歌厅里被那个想打老子身体主意的老‘女’人沾染上的!靠!

    对了,老子顺便的也要对美‘女’顾冰说一下,老子要到党校培训一个月啦。老子要深造啦!哈哈哈,一想到考上公务员这档子事,我就兴奋的无法控制!

    还有,关于今后我要住在顾冰那里的事——靠,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答应她的,难道我有什么企图?还是——她有什么企图?说不出来也道不明白,生活有的时候真是莫名其妙滴,也许这就是命运!人的命运啊!

    我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拉杆箱。箱子里面是我这三年来积攒下来的一些衣服和一些书、物品;强子除了给我十万,还给我刻意地自作了一个‘精’致的纪念品,他是工程师级别的专家型人才,他有一双无比灵巧的和神奇的手,我注意到那玩意是一个飞翔着的什么东西!很犀利,很尖锐,很疼痛!

    靠,就是那个复杂的艺术的感觉!我恍然大悟,强子给我做了一个放大了无数倍的“小咬”的造型!小咬就是飞虫,咬人于无形之中,当你发现时,已经晚了,小咬飞走了,然后你就是奇痒无比,奇痒无比……强子为什么要做这个给我,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希望我具有小咬的奋斗‘精’神?!呵呵,他妈的!

    我把那个玩意拿在手里看了半天,研究了半天,看着看着,老子就莫名其妙地开始很冲动、很‘激’情的!是的啊,这个“小咬”它本身就是不屈不挠的!

    强子笑着说,宋江,你是一个文化人,我给你制作的这个纪念品就是希望你能发挥你的文化特长,做一个为老百姓说话和办事的好官!没有其他什么复杂的意思。

    喔!我知道了!

    我握着强子的手,泪水汩汩流着。

    有句歌是怎么唱的?同志们,就是周华健的《朋友》那首歌,它此刻盘旋在我的心头呢!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甚麽

    ?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
正文 第534章:从玫瑰园出发
    &bp;&bp;&bp;&bp;我赶到玫瑰园时,那美‘女’顾冰真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老子呢,她的眼睛遽然是肿的,难道她竟然哭了吗?呵呵,哭就哭吧,管老子什么事情?可她看见我后遽然向老子扑来了!

    呜呜呜……你怎么才回来啊?呜呜呜……是顾冰悲泣的声音!

    顾冰双手冲动地抱住了我,我一下子就愣住了,甚至来不及体验‘女’人的身体贴在老子身上的那种柔曼滑溜的感觉,疑‘惑’地道了一句,顾冰,你出事了吗?

    啊?!

    顾冰“啊”了一声,她马上知道自己失态了,就赶紧地松开了手,然后……她来了一个华丽的大转身,重新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了,她一屁股坐了下来,低着头不语。

    我赶紧地放下手里的拉杆箱,快速走到顾冰的面前。

    我继续问她,你哭了哈,这是在干嘛呢?究竟……怎么了?是谁欺负你的?你说嘛,我宋江会义无反顾地帮你的!不要对我客气!

    没事!

    顾冰有点恶狠狠地说道,但她还是低着头。

    她是不是不好意思看老子啊?

    没事?!顾冰又嘀咕了一下。没事就玩我?我有点火了,没事就寻老子的开心啊,你给老子演话剧呢——是吗?

    没有谁欺负我,是你在欺负我!顾冰闻我言,就抬起头,大声地看着我的眼睛,同时大声地说道。

    啥?唉,我有点急了,就说顾冰同志,你什么意思嘛?说话注意点,我欺负你——我怎么就欺负你了,我这不是刚从从外边应酬回来嘛?!

    喔,对不起……顾冰站了起来,你身上有股什么味道啊,真难闻的!顾冰咻咻鼻子,道,你快去洗洗吧。说着就站起来推我,快去啊!

    她的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十分温柔滴!

    我摇摇头,心里有了淡淡的一丝恐惧……一丝来自对顾冰的恐惧!

    这顾冰的‘性’格好奇怪的,我开始有点后悔答应和她住在一起了,尽管房租是免费的,可那又怎样?何况天下哪有掉馅饼的美事?靠,我得小心谨慎啊,我心里在对自己说道呢!

    我只有去洗漱了。本来我就是想去洗漱的!

    在宽大的卫生间里的白‘色’墙上,一个不锈钢的架子上,遽然有几条崭新的白‘色’‘毛’巾挂着呢,洗漱的水池旁边,有新添的水杯、牙刷,甚至连牙膏也是新买的,毋庸置疑,这些都是顾冰为我预备好的生活必需品,她突然“上涌”起来的对老子的无微不至的关心,一时还真让我有点不适应呢!难道美‘女’顾冰是真的看上我了?她隆重地决定要以我为终身的依靠啦?不会吧?!

    我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自己。

    怎么说呢?老子的本钱就是好的啊,我也禁不住地要赞叹自己了,老子是天生的相貌英俊,身材高大——

    前面我就多次强调过自己的,老子的“自然特征”就象是著名影视演员唐国强年轻的时候,而且老子可以自信地说,老子和他有一拼的!老子这样一说,同志们就知道我有多英俊了,是吧?说起来简直就是他妈的一个美男帅哥啊!呵呵。

    是的,生活赐予了我这个美好的容貌,但是却没有赐予我美好的生活。生活对我说——美好的生活是要一双勤劳的手自己来创造滴!这个道理傻瓜都知道!

    我边洗边想着。

    洗完后,我走出来,顾冰指着餐厅对我说,宋江同志,吃早饭吧。

    我笑笑说不了,顾冰同志,我要去党校报到呢,我终于说了自己要去党校学习一个月的事情。也顺便的说了自己的单位:区公共事业管理局!

    顾冰睁大眼睛看着我……

    良久,她说道,宋江,你吃了早饭后我送你去吧!我开车送你。

    喔……

    我没想到顾冰遽然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车!看来开瑜伽馆还是赚到了钱!

    喔,开车送我去当然好啊!我客气地说,那……你是不是也吃点。

    好的!

    顾冰愉快地说道。我们都坐到餐桌上去了。餐桌上摆着西红柿‘鸡’蛋面条,一大碗,我想这面大概是顾冰早就做好的吧,我胃口大开地吃了起来。

    顾冰托着腮帮子看我吃,眼前的美‘女’对老子摆了一个超酷的造型。我说顾冰你怎么不吃呢?顾冰说,我不饿。过了一会儿,又说,你多吃点啊,锅里还有呢!

    好的、好的……我显得很温顺地答应着顾冰!

    一瞬间,老子产生了一个错觉,就是眼下——我的生活,即由于公务员考取的缘故导致的正在逐渐展开的幸福生活,一个普遍的场景——赫然让老子在此刻找到了一个男人结婚后的那种居家过日子的感觉!他妈的!

    这顾冰就象是老子的老婆嘛!

    靠!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感觉的?同志们,这很奇怪啊!

    我大口吃着西红柿‘鸡’蛋面条,脑子里过电似的出现了我和美‘女’顾冰‘交’往的一些场景……

    我甚至还忽然地想起一件耻辱的事情来,那就是——

    我有一次遭遇了被美‘女’顾冰的一顿暴打!我都不愿意回忆!

    我记得,我似乎一直很喜欢顾冰的;对美‘女’顾冰无疑有身体的那个‘欲’望。我是男人——是男人都会有的,尤其是老子刚来这个南方城市的时候,毕竟是顾冰给了我生活的奇迹!

    她让我欣喜地感到沉重的生活中还是有一线美丽的希望滴!

    我帮她听课——是狗屁的总经理素质培训班,每堂课我可以得一百元,晚上帮她补课,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正好砸在我的头上!由此,我的第一笔不菲的收入就是来自顾冰的赐予。

    在老子和她‘交’往的那些琐碎日子里,尽管她不是十分的在意老子,但也对我照顾的不错,我对她感‘激’涕零!

    她与“瘦高的家伙”也即洪局很过分地做事情,甚至在客厅的发上……我心里这个恨啊!

    那种事情……真的是刺痛了老子!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吃醋?

    我吃醋了?我能不吃醋吗?!他妈的!

    就象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而且还吐不出来!

    “红海”出事的那个深夜,我以为顾冰被拘留了,没想到她半夜酒醉归来,我在玫瑰园等她,居然等到她了,之后我们热烈地开始亲‘吻’!

    ……

    天啊,我对天发誓,我没有歹意,没有龌龊的那个目的,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

    我对顾冰其实是满怀着复杂的感情的!

    现在,她主动要求我住到她的家,她的公寓,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她已经决定要对我好了,可是,哎!我还没有……还没有那个准备呢!

    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就是他妈的爱情啊!

    想着,我大惊,正好,一大碗西红柿‘鸡’蛋面条已经被老子吃光了!

    抬头,顾冰一双美丽的眼睛——充满了母‘性’的温情的眼睛正满怀感情地看着我呢!

    我对顾冰很友好地笑了。

    我的很友好的笑充分说明我大概是爱着顾冰的!我也满怀感情的!要不然,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呢?要不然,我为什么要选择这里作为我去辉煌官场的开始?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老子决定出发了!他妈的!

    顾冰看出了我急于要走的意思,就主动地去给我整理行李了。他妈的这‘女’人看男人的心思就是很他妈的准的!我暗道。

    顾冰蹲在地上。

    轻轻地打开了我的拉杆皮箱了——显然,老子的拉杆皮箱是没有上锁的,那里面除了衣物,书,还有我的一些必要的“基本社会身份”的证明,比如,大学毕业证、学位证、身份证等等。当然了,我还有一个特别的好玩意——

    前文我说过的,是强子送我的那个造型奇特的看起来会飞的巨大的“小咬”。强子的手艺没的说,他要是在外国‘混’,估计已经是闻名遐迩的艺术大师了!

    顾冰拿着“小咬”在手上认真地看了一下,她眉头似乎动了已下,遽然没说什么。

    顾冰开始用手拿出我的那些皱皱巴巴的衣服来了,她有点夸张地晃动着……同时嘴巴里嗔怪地道声,宋江,你真……邋遢啊,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啊?!要不要我帮你扔到垃圾箱里。

    我急了,道,别——那可是我的全部家当!同志!

    我说的是心里话。

    这样吧,过几天我给你送几件像样的衣服去。今天就算了,宋江,今后你要格外地注意自己的形象的。我只是给你提个建议啊!

    我不服气地道,顾冰,我身上的这套还行吧?

    顾冰看着……她站了起来,神‘色’严肃地走过来,靠,她竟然是来为我整理衣领了,这个动作是我们常见的妻子对出‘门’的丈夫才有的那个动作,可是顾冰却对我使用了,靠!我有点慌,呼吸随之急迫起来!

    我注意到了顾冰的特别的专注的表情。

    顾冰忽然说道,宋江,你等着。

    说着她就去了自己的卧室,不一会儿,她拿出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黑‘色’皮包来。她高声说我有一个包要送你滴!

    我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黑‘色’拎包向我走来了,她眼里热切地闪着光芒。她说,宋江,你是公务员,公务员就是官,官就要有官的气派,这个包你拎在手上,就很象是一个当官的!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甚麽

    ?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
正文 第535章:人才中的战斗机
    &bp;&bp;&bp;&bp;喔!我叹口气,不要说我也知道,顾冰送老子的那只包是高档包,大型商场里的皮具专卖店才有,不掏出一沓“啪啦啪啦”响的百元钞票你是拿不走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顾冰开车送我。

    我心里美滋滋的,一路上我就在感叹着——他妈的,这当官的感觉就是好啊!

    我们融入了早晨的喧嚣中。

    顾冰的驾驶技术很不错,一路无话,我们很快就到了渡口。熟悉的渡口。渡口有那么一点噪杂,因为早晨的时候有一些鱼贩子会挑担去海那边送货!鱼框里都是鲜活的各种海鱼!他们说着叽叽咕咕的本地话,老子一句也没听懂!

    我们当然是要过轮渡的,因为市委党校就在海的那边。轮船开动时,我和顾冰钻出车,到轮渡的甲板上吹海风。

    海风把顾冰的头发吹的象一团燃烧的火焰!那火焰在飘动着,舞动着……

    由于顾冰脸蛋上戴着粉红‘色’的墨镜,身上穿的又是一条白颜‘色’的‘裤’子,总体上看,她就格外的‘迷’人!

    我紧紧地站在她的身边,靠,怎么说呢,我心里无疑很有点得意洋洋的感觉呢。

    靠,那个浙江小男人及时出现了,他显然看见老子了,他瞄着老子就扑过来了,他的脖子上沉重地吊着一个架子,架子上面摆放着各‘色’各样的眼镜和打火机,就听见他笑眯眯地对老子道着他的“老生常谈”——

    眼镜要哇?眼镜要哇?

    打火机要哇?打火机要哇?

    我故意没有用眼睛看他,尽管我知道他在看我!他在奇怪地看着我呢,我甚至知道他心里在感慨呢——

    这厮‘混’的蛮好的嘛!这厮很有‘女’人缘嘛!他妈的!

    我的视线投‘射’到海那边的山岚中去了。是的,市委党校就在海那边啊,它背山临海,虎踞龙蟠,风景雅致,就象是一个世外桃源。

    终于,顾冰站在市委党校的‘门’口和我招手告别了,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们都保持了刻意的沉默……顾冰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就径自钻进车里去了。

    我也返身走进我的官场——不,是我的官场的发祥之地:党校。

    这次公务员考试全市一共只录取了45名。几乎个个都是‘精’英啊!我情不自禁地感叹道,殊不知,能够通过公务员考试的哪一个人不是人‘精’?

    “人‘精’”的意思是比“人才”还要进一步滴!人才只是一个人才而已,而人‘精’是人才中的战斗机啊!

    呵呵……

    市委人事局的一个戴眼镜的家伙在忙不迭地负责登记呢。我彬彬有礼地走过去了。我赫然注意到那厮我是见过一回的,喔,我想起来了,老子是在李局的办公室里见过的。我俯身提笔登记时,那厮疑‘惑’地看了老子一眼,我估计他对老子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登记后,我就领到了一个房卡。我住三楼的302室,与一个叫刘雄的家伙住在一起。刘雄考取的是政协办公室秘书。我们一见之后就互相握手了,我说有缘啊,同志。刘雄也说有缘啊!同志!

    中午吃自助餐,靠,很好的伙食嘛,我拿着一个托盘,显得很文雅地用夹子夹菜。

    我注意到还有十几个‘女’同志呢,几乎都戴着眼镜,一个个装模作样的!有几个身材遽然他妈的还不错呢!

    下午两点是公务员岗前培训动员大会。

    由于市委很重视这次培训,遽然来了一位副市长给我们作动员报告,会议当然是由市人事局局长——李局主持的。毋庸说,我又见到我的可亲可爱的李大哥了!

    我坐在台下,安静地听着胖子局长也就是李局铿锵有力地主持大会的声音,脑子里盘旋着他在红海歌厅里唱歌的声音——

    一棵呀小白杨,长在哨所旁,根儿深,干儿壮,守望着北疆。微风吹,吹得绿叶沙沙响罗喂,太阳照得绿叶闪银光,来来来 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小白杨,小白杨,它长我也长……

    彼时,我佩服地想着,这李局真他妈的厉害啊,他怎么就不知疲倦呢?!

    副市长热情洋溢地给我们作了一个“官话”含量极高的报告,他谦虚地说自己今天没有多少准备,就不打算“展开来”讲,因为他解释说他太忙了,而且马上就有一个重要的什么会议要他亲自参加的,故此他就简单地说几句吧。

    结果呢,他说了1个半小时!

    他看了一下表之后,又笑着道,同志们,我就讲到这里啦,可是,我还想再强调三点呢。

    结果呢,他讲的三点又是半小时……

    靠,他终于去开会了,就站起来准备走。李局笑逐颜开地带头鼓掌——

    他拿着话筒号召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副市长对我们的谆谆教诲!

    会场立即响起雷雨般的热烈的掌声!

    之后,李局在副市长讲话的基础上又对我们提出了三点要求。他说他也不多讲的,因为他想讲的副市长都讲了,副市长讲的很全面很到位,他说为了更大力度地落实好副市长刚才的讲话‘精’神我就再补充几点吧。结果他一补充,就补充了1个小时。

    我耐着‘性’子坐着,屁股下面在出汗……

    我想,他妈的,当官也不容易滴!不管是在台上还是台下,毫无疑问,都是需要一个良好的定力的,要坐得住!也就是说——要有坐功!

    李局说了公务员的最基本的要求,那就是说真话、做真事、用真情。他看着我们大家,脸上‘露’出苦口婆心的那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说——

    各位都是刚刚考取的公务员,都是屈指可数的人才,同志们,你们想过没有,我们人的一生,说出口的话究竟有多少是真话呢,有多少是假话呢?我的意思是,我们公务员,要对人民讲真话。为什么呢?因为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人民不是那么好欺骗的。何况我们公务员是干什么的?说来说去,我们的宗旨就是为人民服务!

    大家立即自发地报以热烈地掌声!

    快吃晚饭的时候,公务员岗前培训动员大会才宣告结束。

    和我住一个房间的那个叫刘雄的同志,遽然是我们的代表,会议中,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台上作了一个意气风发的表态发言!他代表我们所有的刚刚考取的公务员表了他妈的宏伟的决心!

    我当然知道这是动员会议议程的一个特别的安排。

    晚饭后,大家结伙在一起散步。
正文 第536章:剑走偏锋
    &bp;&bp;&bp;&bp;散步中,我认识了考取文化局执法队的宋河水,考取本市某区安监局的王伟亮,因为他们的年纪都和我差不多,大家在面上看起来似乎很投缘,就沿着海边闲逛起来。

    走着,走着,我有点想睡了……毕竟,老子昨天一夜未睡的,再说现在又过去了一个大白天,下午的会我是强打‘精’神听的,坚持没有打瞌睡出洋相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是老子毕竟不是铁打的啊,因为一直处于“高强度”地坐着的状态,我的屁股汗水直流!

    晚饭后,我实在是控制不住地开始打哈欠了,终于,我感到了两‘腿’有点发软,眼睛也睁不开,就对宋河水、王伟亮说,我回去睡觉了。

    他们就笑话我,纷纷地说,宋江,你干嘛要那么早睡呢?是不是昨晚和哪个‘女’人“快乐”了?我说笑话,笑话,老子还是一个处男呢。

    哈哈哈哈……二人大笑。

    同志,要讲真话啊!文化局执法队的宋河水对我故意呵斥道,这是领导要求的啊!

    他指的是宋局会上讲的话。

    我心想,老子和那个要求我们讲真话的领导昨晚就在一起的,靠,老子能讲真话吗?

    我对他们说,各位,不开玩笑了,我是有点头晕,不好意思,扫了大家的兴致,我先回房间睡了。

    凌晨的时候,我醒了——

    我是被同房间的政协的刘雄推起来的,他神秘地说道,宋江,出事了!

    我道,出事了?出什么事啊?

    刘雄道,昨晚,我们这帮人里有两个家伙在外面嫖娼被抓住了,现在那消息已经在第一时间传到了党校,我估计那两个家伙要被开除公务员队伍了。

    我鄙夷地说,活该!

    我坐了起来,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难道那嫖娼的两位是宋河水、王伟亮?老子要不是犯困,说不定就和他们在一起呢!

    果不其然,上午我们正上着课呢——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在给我们大讲特讲《公务员行政管理能力培养》这‘门’课,就见戴着眼镜的那位市人事局的仁兄,即我在李局办公室见到的点头哈腰的那厮遽然一脸严肃地走进了课堂,他低着头客气地对老教授说了几句话,然后老教授就停止了讲课,很尊敬很主动地给他让了一个位置,然后他就理直气壮地站到了主讲的台上。

    他开始了俯视着我们的过程……靠!

    他就那样气定神闲地看着我们不说一句话。他妈的!

    可我们大气也不敢出呢。

    其实,老子已经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毕竟早晨吃早饭时,我就刻意留心了一下周遭的环境的,当然了,我没有见到宋河水、王伟亮二位。

    到了上课时,当然他们也不在的,我估计他们正在哪个派出所的拘留室里反省着呢,说起来,这嫖娼可是够他妈的丢人滴!唉,我都为他们二位惋惜!

    良久,“四眼”说话了,这厮官不大,口气倒不小,他冷冷地道,各位,各位都是公务员了,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滴,哪一个都是不简单的,哪一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可是,就在我们这45人中,这个光荣的特殊的集体里,竟然‘混’进了两粒老鼠屎,我们好好的一锅汤就被他们毁了,告诉大家,经我们人事局党委研究决定,经公务员管理处核准,他们已经被开除了!他们就是宋河水、王伟亮。他们给我们丢了脸,他们昨晚竟然去“红海”嫖娼!

    “红海”就在离我们党校不远的山上,是一个综合‘性’的娱乐场所,很无耻,全市赫赫有名,要知道,“红海”是什么人去的?是一些喜欢烧钱的傻帽老板去的,可他们是什么人,刚刚考取的公务员啊,他们竟然不知疲倦地沿着山路慢慢走上去的……他们为了嫖一次娼,他们就不怕累啊?还好,对我们而言,他们是及时地暴‘露’了自己,他们的道德水准已经完全偏离了我们公务员的要求,所以反过来讲,这也是一个好事!我就说这么多了,等一会儿,市纪委的一位领导要来给大家上课,主要讲我们公务员如何做到洁身自好、如何抵御 ‘诱’‘惑’和保持清廉正派的形象……

    “四眼”的话说完了,他说的时候双眼瞪的比铜铃还大,靠,他是真的在生气呢,他还特地强调和重申了一下党校的纪律……

    说完了,他就走了。

    他是我们这支队伍的“领班”,实际上就是负责人。出了嫖娼的丑事后,今天的早晨,李局打电话来,狠狠地大骂了他一顿!怪他管理不严……

    老教授继续上课。

    我们43人开始了小范围的‘交’头接耳,老教授咳嗽了一下,我们就安静了下来。但我脑子里始终漂浮着宋河水、王伟亮的身影……

    我就在想,如果昨天我不是因为犯困,说不定我也会跟着他们去的,而且,我也有那个冲动啊,真他妈积压的太多了,都积压了二十多年了,我其实也在盼望着一次狂野!

    哎,真他妈的幸运!我暗暗对自己说道。

    话说昨晚,我们在海边散步的时候,宋河水、王伟亮见我告辞,就沿着一个山路向山上信步而去,走着,走着,耳边传来歌曲:哭砂!我多次说过的那个歌。

    妈的,这是多好听多魅‘惑’的音乐啊,他们继续走,终于,红海到了。他们不知道红海是什么,就互相对对方说,我们进去看看吧,结果他们就走进了浴场!

    进去之后,他们就想,反正已经来了,那就洗澡吧,反正洗澡是不贵的,墙上明码标价:十元!十元就十元,洗澡再说。

    二人好好地洗了一下。那水池真他妈大,水很清澈,他们洗的不亦乐乎,洗去了白日里的疲惫,洗的过程中他们看见了墙上贴着的那些画,靠,都是一些名画啊,不过呢,都是‘裸’体的‘女’人,他们看得身上热烘烘的,在换上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宽大的沙滩‘裤’后,他们就到楼上去小憩了……

    他妈的,就是这个小憩害死了他们!

    楼上出现了一个很热情的老‘女’人,四十多岁年纪吧,嗲兮兮地建议他们一人到一个包厢里去,说是有服务,很舒服的!

    当时宋河水、王伟亮是有一些犹豫的,可是老‘女’人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故意地叫了两个漂亮的长‘腿’‘露’‘乳’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那两个‘女’孩很害羞地对他们说,哥哥,你们怕什么呢,我们都不怕,进去坐坐嘛!我们又不会吃了你们滴!

    宋河水和王伟亮眨着眼睛,两人就跟着两个‘女’孩进包厢了……

    结果,‘女’孩没有吃了他们,是他们自己吃了自己,他们自己毁了自己的前程。

    半月后,宋河水、王伟良两人来党校拿他们的行李。他们两个低着头走路,眼睛不看人,小步快走,表情十分萎靡,很多人都在向他们嬉笑着张望呢。

    说不出什么心理,我走了过去,想说句什么话安慰他们俩。

    他们见是我,愣了一下。宋河水道:你狗日的真幸运。

    我诚恳地点头。我没想否认。

    他们就准备进他们的房间了。房间在四楼。

    楼梯口,“四眼”及时走来了,他说宋河水、王伟良你们别进房间了,房间不是你们的了,你们到总台拿你们的东西吧。说完,这厮还冷笑一声,补充了一句,你们后悔了吧?

    两人不吭声。沉默。

    我跟在他们后边说:去总台吧。

    我和他们一起去了总台。由于他们两个的事情搞得沸沸扬扬的,党校最近都在谈论他们。

    总台的服务员用鄙夷的眼光看着他们,由于我是来帮他们拿行李的,她们甚至也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我,他妈的!

    宋河水和我说,宋江,你回去吧,你这人讲义气!

    王伟良也说,宋江,苟富贵,勿相忘!

    王伟良说的是一句古话,他们的文化水平其实都是很高的,两人考取公务员是凭实力考进来的,没有一点背景,那宋河水还是研究生毕业,学的是社会经济学,考公务员之前有好多学校要请他当老师,现在出了嫖娼的事情,我想再也没有哪个学校敢找他当老师了,毕竟老师总是要为人师表的啊。

    宋河水的人生历程里有了一个污点,他今后的道路该怎么走?天知道!

    王伟良考公务员之前是一个企业的销售经理,据说他的业绩还是不错的,大不了他再重新杀回去,我估计他原来的老板才不会计较他嫖娼这个事的。与老板而言,只要能帮他赚钱就是他妈的人才!

    宋河水、王伟良走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一个上午的课老子听得糊里糊涂的。

    下午,美‘女’顾冰来看我了,她来之前先打了我的手机,我忽然很想顾冰的,有点急迫地在电话里说,冰冰,你下午两点之前来吧。

    我说了“冰冰”两字,靠,有点‘肉’麻啊!顾冰显然在电话那头愣住了!

    ??
正文 第537章:危险的夏天
    &bp;&bp;&bp;&bp;两点之前是我们的休息时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我刚刚吃完中午饭,正歪倒在‘床’上拿着电视遥控器看电视呢,美‘女’顾冰来敲‘门’了。

    刘雄在卫生间里嘘嘘……这厮居然不关卫生间的‘门’。他妈的!

    我打开‘门’之后,美‘女’顾冰就进来了,刘雄正好从卫生间里出来,这厮的眼睛立即大放异彩,他表现的很过分地去给顾冰泡茶。

    顾冰只是看着我,眼里有泪‘花’闪烁……

    顾冰手里提着一个包,我知道那里面是崭新的昂贵的衣服,就笑了笑,顾冰温柔地说,喏,你的!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美‘女’顾冰,心里不由得涌起了伟大的爱情的感觉!

    我心安理得地接过了美‘女’顾冰带给我的包,轻轻地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考虑到房间内有“一条狼”在“狼视眈眈”的缘故,就道,冰冰,我们出去走走吧。

    顾冰当面听见了我嘴巴里发出的“冰冰”两字,不由得欣喜地大声说道,好的啊。

    我回头,和刘雄干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滴,这是我‘女’朋友冰冰,我和她出去走一走,不影响领导你午睡!

    刘雄显然有点急了,就说,没关系啊,宋江,外面太阳那么大,你们俩喜欢被日头晒啊?我告诉你们,这个城市的太阳是有毒的!

    顾冰奇怪地看了刘雄一眼,问我,这是你的同事啊?

    我淡淡地说,是同学。他是研究太阳系的博士——知道这个城市的太阳是有毒滴!我揶揄道。

    刘雄想解释几句,但是我拉着顾冰的手就走了。

    我心说,刘雄,你他妈的,老子和你在一个房间里也就相处了才半个月,你他妈的是什么玩意——老子早就看出来了,你他妈的简直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天生的一个官场‘混’子!这厮一副马屁‘精’的德‘性’,而且还有超常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才能……

    事实上几年后不幸被我言中了,这厮遽然就成了老子的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我们共同竞争本市社会事业局局长!当然最后老子出“奇招”取得了胜利!此后话就留到后面说吧,呵呵。

    话说我拉着顾冰的温柔小手来到了我们住的楼下,顾冰嗔怪地说,宋江,你怎么能和你同学用那种口气说话呢?态度很不友好滴,要知道你是一个当官的,尤其要注意搞好团结。团结好身边的人,是吧?

    我回道,我不是不懂这个道理,问题是我要和一个鬼子也要搞好团结?靠!

    顾冰误会了,疑‘惑’地说,那人是日本人啊?

    我说不是滴,我说他是鬼子其实是说他这人忒喜欢装‘逼’,不真诚!

    喔……不真诚。那么,你对我……真诚吗?顾冰睁大眼睛问我。

    我有点轻微的恼怒,就没说话。

    我们走到了阳光下,靠,那阳光真的是很热烈很过分的,这个城市的阳光有毒啊!我和顾冰都想到了刘雄说的那句鸟话!

    顾冰说,宋江,我的小车就停在你们党校‘门’前不远的榕树的树荫下,我们到车里说话吧。车里有空调,凉快!

    我点头同意了。

    不久,我们钻到了车里,上车后我就抓住顾冰的手把顾冰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拉……

    顾冰开始有点拒绝的意思,但是她的拒绝显然是无力的,很快她也就由被动的拒绝变成了主动的迎合,她也伸出手来抱住了我。

    车内空间狭小——这是所有小车的共同特征;我们都坐在小车的后座,故此,老子委实是展不开手脚的,但是我的手还是非常的想往一个神秘的地方去……

    ……

    后来,我不由得为之感叹,他妈的,夏天真好啊,夏天配合了我的无耻!

    ……

    顾冰张开了小巧的嘴巴,‘露’出了一条灵活的小蛇,那小蛇无疑在寻找另一条小蛇……

    数月后,我从党校冠冕堂皇地出来了——我遽然获得了“优秀学员”的称号。李局还专‘门’在总结大会上点名表扬了老子!老子还雄赳赳气昂昂地上台领了“优秀学员”的证书。我从李局手里接过大红的证书时,我们相视一笑。

    那天,顾冰开车来接我的,我们兴高采烈地“回家”了!

    我们先找了一个地方庆贺了一番,点了一桌子的佳肴,顾冰喝了白酒,我吓了一跳,我也喝了差不多有半斤。

    第二天我开始了上班。没有多久……唉,怎么说呢,靠,反正就是:该来的就来了。我终于正式地和顾冰有了那事!说起来,那可是我人生的第一次!真的!

    话说我党校培训结束后,我就到区社会事业局报到上班。

    局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身体很‘肥’壮,屁股几乎有我北方老家农村磨面的石磨那么大,我见后心里自然很恐慌的,而且她说话的声音也很大,成天“呱唧呱唧”的,她一抓起电话,老子就想逃!

    唉,第一天上班——老子的头都疼!

    我报到后,这厮怔怔地看了老子半天,和老子开玩笑,说,呵呵,一个帅哥嘛!

    我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老‘女’人——不,应该叫局长,局长走过来伸出胖手‘摸’老子的头,慈祥地说,小伙子,好好干啊!以后你跟着我!

    我吓坏了,我以为她是要对老子说——“以后跟着老娘”这句话滴!

    是的,众所周知,我多次强调过自己的“自然特征”的,我长的很帅,这是老子的本钱,感谢我老爹“宋太公”,感谢我含辛茹苦的老娘,是他们给了我一副好身板、好脸蛋,怎么说呢?老子的身高1米8多,相貌和年轻时的著名影视演员唐国强有一拼的,怎么样?

    老‘女’人自然看傻了!

    但她是一个局长啊,老子的顶头上上司,她马上就恢复了她的尊严,她严肃地命令老子先在她办公室里做秘书工作。

    我的个天!我当时心里就发慌了,妈妈的,这‘肥’壮的老‘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上班一个月,老子皱着眉头天天给老‘女’人的办公室打扫卫生,倒茶送水,还要陪她去基层也就是到一些街道、乡镇检查社会事业工作,表面上看,老子是忙的不亦乐乎的!实际上老子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星期天,顾冰就建议我去找个地方放松放松。我当然同意了。

    老实说,我从党校回来后,老子和顾冰的感情发展的很快的,就象坐火箭的感觉!而且,我遽然在脑子里有了恋爱的幻觉!但是,怎么说呢?我还是用自己的极高的理智控制了自己的冲动,我没有轻易地越雷池一步。

    再者,我也知道顾冰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的,他妈的,这一天终于来了,这一天毫无疑问是老子正式成为男人的一天!

    这一天,顾冰忽然在电话里对我说,她知道一个好地方要不要我们一起去看看?

    我说什么好地方啊?顾冰就说:北回归线标志塔!
正文 第539章:老东西
    &bp;&bp;&bp;&bp;终于,她憋不住地道:宋江,唉,你究竟有什么好的啊,你现在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公务员吗?可是,我顾冰居然就看上你了,我顾冰怎么说也是一个美‘女’吧,而且,你想啊,想当初……

    我故意接过她的话茬,说道,想当初,我宋江根本就不在你顾冰的法眼里吧,而且,你还是我的第一个老板呢,对我有恩,大恩大德什么的,是吧?

    顾冰不说话了……她瞪了我一眼!她也和老子玩起了沉默!

    车开到龙湖南路的那棵巨大的龙眼树下时,顾冰突然又开口了,她说,宋江,你倒是蛮有心计的,办假证的人就是厉害!

    说什么呢?我显然急了,高声呵斥道,顾冰,你别瞎说啊!

    车开到我们局‘门’口时,顾冰又轻轻地说,下车吧,老公,我想你应该选个好日子来通知我一下的,最好主动点喔。

    我疑‘惑’地说什么好日子?什么主动?

    你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到民政局新婚登记处办理我们的结婚手续啊!顾冰也大声说。

    喔……我答应着,就下了车。

    我和顾冰微笑着招手。

    顾冰也对我嫣然一笑。她笑魇如‘花’的。

    老实说,她确实美丽,那线条!他妈的,那线条让我不由得想到了许红,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许红!

    许红是强子的‘女’朋友。

    许红身高比顾冰高,身材婉约,在我看来一直在顾冰之上的,但是脸蛋要比顾冰逊‘色’些。许红没有顾冰的狐媚劲儿。可是现在,顾冰的身材有了一个突飞猛进的进步,她实在是变得格外的窈窕了!

    话说我“蹬蹬瞪”地上楼,走到了局长的办公室,‘门’前。我有钥匙,打开‘门’。

    是局长的办公室不是我的办公室,但是我必须要去那里的。这个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还

    没有自己的办公室。老子是一个新人!故此,新人的第一件事,毋庸说,就是打扫卫生。打扫卫生就要首先帮局长打扫。

    余‘艳’局长——

    也就是那个老‘女’人的办公室倒是很宽大的,而且办公室里居然秘密地套着一个小办公室。那小办公室实际上就是一个内室,里面摆着一张她中午休息的席梦思大‘床’,大‘床’上有一条干净的的‘毛’毯,‘床’上铺着凉爽的竹席,那枕头——老子很奇怪为什么很长很长滴?似乎可以放两个人的脑袋,他妈的!

    这小办公室里遽然还有卫生间。

    墙壁上装着空调,‘床’的对面有一张办公桌,一张皮椅。桌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当然了,还有一部粉红‘色’的电话。再看阳台上,无非是‘花’‘花’草草的,都正葳蕤地生长着呢!

    我心想,只要是男人来到这里,脑子里肯定要往那方面去想的,除非——他不是男人。

    我第一天上班时,余局长一见到老子,眼睛里就大放异彩,她似乎考虑了一下,说,小宋,你就和我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吧,你刚来我们局,还不熟悉各方面的工作的,你先跟着我实习!

    我当时又惊又喜的,没想那么多、那么复杂。真的。

    我以为老子‘交’好运了,可是,工作了一段时间,我就十分疑‘惑’的——好象老子的工作除了一大早来办公室打扫卫生就是给一个老‘女’人当跟班——也即闻老‘女’人的屁!我……靠!

    有时,我甚至会想,妈的,是不是因为老子的相貌长的象那个著名的影视演员啊,才有如此奇哉怪也的遭遇的!

    我这样想归想,可我还不敢问局长——即我为什么总是打扫卫生而不是授以一个什么伟大的重任?

    有的时候,我注意到局长余‘艳’——那个‘肥’硕的老‘女’人,那厮端坐在椅子用一只小挖耳勺悠闲地挖耳屎,或者用一只‘肥’壮的大手托着腮帮子作沉思状,即做出那种恶心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样子,我就想禁不住地爆粗口,恶狠狠说一句:他妈的!

    总之,老子对那厮的装模作样的造型在内心里是十万分的鄙夷的!

    唉,可怜我啊,我远远地坐在办公室的一角,默默地不吭声。

    话说老子开始还能忍受,可时间一长,同志们哪,老子都快疯了。于是,我就故意地走过去,装作给局长大人倒水的样子。

    余‘艳’也即局长,轻轻地抬起眼皮,对老子妩媚地一笑,妈的,我当时几乎背过气去。为啥?唉,这么说吧,‘女’人如果在又‘肥’又丑的前提下,还来点妩媚的笑,靠,这谁能受得了?

    可老子没办法啊,她是老子的顶头上司,能够左右老子前程的人,老子能不拍好马屁吗?

    我稍一走神,靠,水倒到桌上去了。老‘女’人鼻子里“哼”了一声,用胖手敲敲桌子,我忙说,对不起啊,局长。

    老‘女’人叫我过来,她一下子就抓着了老子的手,‘摸’了‘摸’,老子的心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就听老‘女’人温柔地说道,小宋,你来我们局也有好些日子了,感觉怎么样啊?

    我说好啊,很好的。

    老‘女’人又说,办公室的生活还习惯吗?

    我说习惯,习惯极了!

    老‘女’人笑了,说,小宋,你要说真话,知道吗?我们公务员尤其要说真话。

    我想了想,就说了三个字:有点闷。

    喔,这就对了!你要习惯这样的生活,闷是因为你没有找到工作的方向和目标,我把你安排在我的办公室,一方面是由于我们局办公条件艰苦,你看啊,那么多科室都进不去人,桌子摆的满满的,无法‘插’进去;另一方面,我是刻意地想对你培养一下。我认真地看了你的简历,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小伙子嘛形象也不错,今后的发展大有前途,你要跟着我学。还有呢,就是没人的时候,你就不妨叫我姐姐吧。

    我的妈啊!

    老子心里不禁狂吼一声,老子想逃了!

    还好,局长大人的屁事情就是多,就在要老子小命的关键时候,余‘艳’局长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尖叫起来——

    有人及时地找局长汇报什么鸟事。故此老‘女’人只好悻悻地松开她的肮脏的‘肥’手,去接电话了。

    喂——老‘女’人没好气地道声。

    我赶紧地‘抽’身而逃,坐回办公室靠‘门’的那个属于自己的专用椅子上……那是我自己给自己安排的位置,他妈的!

    老子的那颗心——“扑通扑通扑通”地直跳啊。

    喔,可能是一个什么重要的事情吧——由于我是新人,不便于老子知道,老‘女’人就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靠,我马上就懂了,知趣地站起来出‘门’。

    我心里骂着——你他妈的!

    我站在走廊上,很无聊地东张西望来着。

    同事小蔡是一个在穿着上显得很妖冶的少‘妇’,‘裤’子遽然是紧紧的……

    总体上看吧,这厮长的还算是马马虎虎的,她有一张圆脸,短头发,眼睛很亮,透着‘精’明,她似乎是从办公室里出来——透气的,实际上她就是来打探局长大人在不在的,我用手指指——

    那意思是:老东西在呢。她笑笑,明白了,向我伸舌头,我也笑笑,我们似乎是很默契的!
正文 第540章:去慰问
    &bp;&bp;&bp;&bp;我来这个局有好多天了,每天都和她打几个照面,每天都要来几次礼貌互动的微笑。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时间长了,我对她还真有好感呢。对了,她叫蔡英,小孩都上高中了,一个有夫之‘妇’。

    我知道她是我们局里负责双拥工作和老年工作的一个科长,按照她的工作‘性’质具体来说吧,就是她不仅要和驻军部队打‘交’道,和一些军队转业的干部、复原的军人打‘交’道,她也要和老年人打‘交’道的。她的工作就是这个。无聊啊!我想。

    她第二次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见我还在走廊上发呆,就和老子开玩笑,说,小宋,你是不是被局座赶出来了!

    我摇头,说局长在骂人呢。

    骂人?蔡科长疑‘惑’地问,我说局长接了一个电话,就不高兴了,现在正在骂人!

    蔡科长就笑笑。我也跟着笑了。

    说起来,这局里的每个人都比老子资格老的,小蔡——其实应该是老蔡,老子显然也是不能得罪的!

    蔡科长再次回她的办公室。

    我百无聊赖的站着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靠,遽然是强子打来的,他在电话里关切地问我最近怎么样了?怎么一个电话也不来一个?

    我忙说我在新单位,刚刚上班,忙啊!所以,就……

    我想说对不起的,但是强子似乎很理解我,就说,没关系,宋江,你别说了,你要是有空的话就打电话来,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说好的。就放下电话了。我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用了一种忧郁,其实,我也是很想强子的。可是,我总是觉得我的过去是卑鄙无耻的,我的过去是不可以拿到桌面上来的,我与强子故意疏离,是我内心真实的企图,有的时候我甚至希望强子……消失!

    我这样一想,我就知道我的眼神里有了一种可怕的‘阴’鸷!

    老子稳稳心神,推‘门’走进老‘女’人的办公室。

    那余‘艳’局长抬头看着老子……她的眼神十分怪异,上上下下看着老子,看得老子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余局长淡淡地道,小宋,你要是想方便的话,不必走那么远的路去公厕,你可以去那里滴!

    喔!我应道,眼光顺着余局长的手势,余局长正用她的那只‘肥’手指着她的“小办公室”呢。

    我知道这厮的意思,即我可以享用她的专用卫生间。老子与她而言,不是外人,是她的小厮。

    此刻,我不由得心里恨恨的……

    但老子面子上还是谄媚地笑了一下。

    我张张嘴,想说句什么……终于,我什么也没说。说个屁啊!

    我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老子是闷闷地坐下的,老子心里叹着气:这他妈的简直就是如坐针毡的感觉!看来公务员有很多种的,象老子这样被一个‘肥’婆“软禁”或者说是豢养在她的办公室里,老子就象是进了人间地狱!

    终于,我抬起头来,无辜地看着余局长。

    我的眼睛在说话呢——靠,这无事可干的日子实在是难受啊,我的局长大人哎!老子求你了,分老子一个具体的工作吧,大不了老子去给蔡科长当下手也行啊!老子总得有点事情干干滴!

    话说老子以前跟着强子‘混’时,至少每天都有新的故事,新的‘激’情,老子还能认识新的人,而且多多少少总有欣喜和收获,可现在,难道老子每天面对的就是一张丑陋无比的‘肥’胖的老脸?!

    同志们,此刻我该怎么来形容我的局长大人呢?

    大家见过日本相扑运动员的那种脸了吧?几乎每一个相扑运动员都有一张相似的‘肥’嘟嘟的大脸盘,我们的局长就是这样的一张大脸,而且这张大脸有的时候还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老家的小兰来……那充满了自信的小兰就是有一张这样的大脸的,并且她还自以为是地认为是——面如满月!

    我靠!

    良久,余局伸了伸懒腰,站起来,对我说,小宋,上午跟我去一趟敬老院吧,你去和司机小王说一声,我们九点半出发。

    我忙说好的!好的!

    老‘女’人去了“小办公室”,我跟在后面想问问她还有什么高级的指示,我想问是不是应该准备点什么东西?在老子看来,通常情况下去敬老院我们作为政fǔ部‘门’的是不是应该给老人带点什么礼物啊?我这样想着呢。

    老‘女’人一个敏捷的转身,她正好看着老子了,呵呵……她一笑,说,我去方便,你也要方便吗?

    我慌了,忙说,不……

    老子的脸都红了。老‘女’人遽然还对老子莞尔一笑……我靠!

    ……

    那老‘女’人走出来,靠,我正傻傻地、痴痴站着呢。

    她轻轻地用胖胳膊撞了一下老子,轻轻地问了老子一句,小宋,你找‘女’朋友了吗?

    我红着脸,摇摇头。

    那老‘女’人就正‘色’说,小宋,要不要姐姐帮你介绍一个啊?我们一些基层街道的文化站里有好多好多美‘女’的,你想不想、要不要认识一个?

    老子一听是美‘女’,张嘴就想说谢谢的,可是话到嘴边,我不这样说了。我很虚伪地表白了自己的心声:局长,我是刚到局里来的,属于初来咋到,各项工作都还不太熟悉,等我事业有成,再考虑个人大事也不迟啊。

    好!小宋,没想到你这么有志气!是的,你现在还年轻,年轻就是本钱,个人的婚姻问题是要往后放一放的,姐姐我对你的决定是赞同的。好,我们走吧!老‘女’人吩咐我。

    我们走出了局长办公室。

    楼下,那个妖冶的小蔡也即蔡科长早就在等着我们。

    小蔡见局长走来,忙屁颠屁颠地过来,搞的就象见了自己的亲妈似的,她笑魇如‘花’,说道,局长,那个敬老院的张院长我上午就联系好他了,他们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还搞了一个欢迎仪式呢。我觉得这张院长的能力蛮强的!

    强吗?余‘艳’局长冷笑了一下,道。

    小蔡和老子尴尬地眨了下眼睛。我领悟到了,忙说,局长,我也听说张院长能力蛮强的,最近吧,好象本市的日报里还介绍过他们的养老经验的,在市民中普遍反响较好。靠,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谎话来的如此的快。我注意到小蔡的眼睛里充满了对老子的无比的感‘激’!

    我们上了车,司机小王平稳地驾驶着车。小蔡的包里有一个红‘色’的大信封,上面写着——慰问金:50000元。

    张院长大名张学良——这是他父母给这厮起的一个很吓人的名字!但他实在是一个看起来很猥琐的中年小个子男人。这厮不仅很瘦,两鬓白发丛生,而且他与老子相比,喔,怎么说呢,如果他是拳头大的地瓜——或者说是倭瓜,那么老子就是大南瓜,他与老子相比,他不是个儿!

    他大概也就只能到老子的胳膊窝下……

    我们一打照面,我就来了一个上述的初步的判断。靠,他遽然是满面‘春’风地向我们冲了过来……

    这小东西动作够敏捷的,遽然为余局拉开了车‘门’。这本来是老子的专用动作,他抢了老子的活!

    余局下车后,这厮就热烈地抓着余‘艳’局长的手不松开,喉咙里咕噜一声,好象是哽咽的样子,他道,局长啊,局长,可盼着您来了,欢迎欢迎啊,欢迎你亲自来指导我们的工作啊!

    他的表情十分诚恳——这个特点我记住了,因为半年后这厮因为贪污公款和超级过分无耻地非礼‘女’员工被判刑时,我记得他对检察人员表白时的表情也是很他妈的诚恳滴!

    我和小蔡跟在余局长后面。
正文 第541章:小薇
    &bp;&bp;&bp;&bp;我觉得余局长虽然是个‘女’人,看起来也比眼前的这个“张学良”高一个头呢,就听余局说,我们这次来,主要是走一走,看一看,听一听,顺便的慰问一下老年人。 我们每个人都是要老的,是不是?所以我们现在主动地关心老年人就是关心自己的未来。

    说的是啊!说的多好!张学良连连地说道。我也禁不住感慨,余局水平还是蛮高的,要不然人家怎么当局长?多多少少总是有一套的。

    张院长张学良带头在我们前面走,我们一行人很快地到了敬老院的大厅里,靠,一群耄耋老人——

    而且在我看来显然是有特长的耄耋老人正排着整体的队伍颤巍巍地给我们拍手呢,靠,他们显然是练习过次的,有一个老太太遽然带头挥拳高喊着:

    热烈欢迎,热烈欢迎!

    我们也赶紧拍手。

    余局笑眯眯地走近每一个老人,关切地问他们在这里养老怎么样啊?有一个老爷爷说,很好,很好,就和家里一样。

    接下来,小蔡把张院长张学良拉到了一边,说了几句悄悄话。于是张院长张学良就站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上,小蔡立即从包里拿出那个超大的红‘色’信封,即上面写着慰问金50000元的信封,双手递给了余局,余局接过来,眼睛找张院长。

    在这呢,张院长张学良大声叫道,余局走了一步,张院长张学良紧走几步,余局双手送慰问金,张院长张学良双手接过来,两人的眼睛都看着小蔡——小蔡相机的镜头,两人都在微笑,那红包的有字的一面也对着镜头。

    只听“咔嚓”一声,小蔡已经把“历史‘性’的镜头”拍好了,我知道今天下午的我们的局信息网上,就会有一个显著的标题新闻:访老人,送关爱,见真情!

    内容无非是:余‘艳’局长一行莅临某某敬老院,对该敬老院创新养老模式大加赞誉,同时代表局党委、局机关慰问该敬老院50000元。

    慰问仪式还特地安排了耄耋老人的合唱节目,即刚才的那些列队站立的老人他们齐声高唱一首红歌:最美就是夕阳红。红歌唱的好啊,老人们都‘露’出了幸福的表情,我们客气地拍手。余局兴致很高。

    再接下来是参观和检查老年人的生活设施……余局长在前面走,我们就在后面跟,小个子的张院长张学良每到一个房间就给我们详细地进行讲解,他信口开河地说老年人在他们这个养老院享受的是五星级的宾馆待遇!

    我心说,这厮真他妈会吹!

    我们走到了一个员工的房间,也就是该养老院的一个‘女’护工的房间,我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女’护工害羞地站在一边。她是瓜子脸,皮肤是麦‘色’,眼睛是那种妖娆多情的凤眼,一看就是一个温柔可人的本地‘女’孩。

    那房间的墙上贴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的合影,我注意看了一下,我的妈啊,老子差点叫出声来,那男的竟然是强子的徒弟小高!

    小高就是高飞,即众所周知的“专家型人才”强子的高徒,一个制假贩假的青年突击手,靠,老子这样说委实是有点揶揄的意思,做人不厚道,毕竟老子当初也是干过那事的,也是强子的徒弟之一;按照我当时从事的那个隐秘的行业规则,我本应该尊称小高为大师兄滴!

    关于小高的情况,怎么说呢?

    我是逐渐地知道他的一些情况的,他最后的结局忒凄惨,被人用刀捅了,其主要原因就在于他自己太贪,你好好的制作你的假证、好好的推销你的假证吧,你干嘛要搞所谓的“改革创新”呢?

    而且他的“改革创新”说到底就是建立在制作假证的基础上的一种刻意的对相关尊贵客户的敲诈,结果呢……他在飞快地赚了很多钱之后,被一个有地位的尊贵客户用刀捅了。那个客户被敲诈了次,实在是受不了,实在是要疯掉了,就铤而走险。

    他带着刀去找小高,一手‘交’钱的时候,另一手就是致命的一刀!

    一刀毙命啊,同志们,可见杀他的那厮对他有多恨!

    现在小高的美丽的‘女’朋友就出现老子的面前,我能不震撼吗?

    我终于知道小高为什么要拼命地赚钱了?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叫小薇的美丽的‘女’孩。小高打算在这个南方的城市买房!

    小薇的父母在小高第一次登‘门’的时候就问小高,小高,你是做什么的?哪里人?小高说我是做生意的。徐州人。

    喔,生意人啊,那就是有钱的人——小高,你有房有车有存款吗?

    小高说,喔,我很快就会有的。小高笑着说。

    那就是说你现在还没有啊!‘女’孩的父母淡淡地说,你要想娶我‘女’儿不是不可以的,有房有车有存款就行,存款呢,至少是7为数!

    喔,小高说,好的,是7位数啊,8位数也不是不可以,我有很大的信心。

    小薇当时在厨房里做饭——这个南方的城市的‘女’孩几乎都是很会做家务的,她没有听到自己的父母与小高的对话,要不然,她肯定会和自己的父母闹一场的。故此,小高不吃饭就表示自己要走了,自己很忙滴!小薇拦了半天没拦住!小高说,我的生意要紧!其实小高的心里话是:我的爱情要紧!

    为了爱情,小高也就是高飞,他决定拼搏了。

    人生就是拼搏啊,爱情更是拼搏,小高终于开始了他的敲诈生涯……他一方面享受着本地美丽‘女’孩的伟大的爱情,另一方面忍受着敲诈过程中的那种煎熬般的等待以及显然属于是痛苦的寂寞!

    此刻,怎么说呢?一个‘激’灵,我脑子里就出现了小高拼搏忙碌的身影,他频繁地出现芙蓉园的各个角落……我甚至还听见小高在天上兴高采烈地唱一首关于《小薇》的情歌呢——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作小薇。她有双温柔的眼睛,她悄悄偷走我的心。小薇啊,你可知道我多爱你!我要带你飞到天上去!看那星星多美丽,摘下一颗,亲手送给你!
正文 第542章:炎热的午后时光
    &bp;&bp;&bp;&bp;我注意到小薇的身上挂着一个工作证呢,上面有她本人的靓丽的照片,照片下写着她的芳名:朱薇。

    靠,很好的名字啊,朱薇,小薇……我喃喃地在心里念叨着。

    我和余局、小蔡参观完养老院的设施后就回局里去了。朱薇也就是小薇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心想,难道她在哪个场合见过我的?

    一路上我的脑子里总是出现这个面容上看起来很忧伤的‘女’孩的形象。我想,她肯定是忘不了小高的,要不然,她不会把她和小高的合影挂在她的房间的,她在养老院工作,晚上还要值班……一般来说,她至少有三天的时间是在养老院过夜的。

    中午老子在饭堂吃饭时,同事小蔡主动把饭菜端到了老子的面前,她坐在我对面吃,还对我一笑,轻轻地说,谢谢啊。

    我知道她的意思,忙说,我以后还要领导你多关照呢。

    我们互相关照。她说。

    说着,小蔡用筷子夹了一口黄鱼的嫩‘肉’,咀嚼着,问我,局长呢?

    我说她中午有个应酬吧……

    小蔡就和老子开玩笑,说你怎么不跟着呢?呵呵。我觉得局长蛮喜欢你的。

    我没好气地回道,喜欢我?靠,我还喜欢你呢!

    切!你喜欢我什么啊?小蔡妩媚地瞪了老子一眼,说道。然后,她就开始埋头吃饭了,之后遽然一直不开口……

    我知道这厮是假装不理睬老子呢,可我还想即兴说句什么的,再看小蔡,靠,她眼睛在往其他的地方看呢,而且饭堂里的人也逐渐地增多了起来,比如我们局里的人就来了一半,大概有七八个人的样子。故此,我也就不说话了,两个字:吃饭!

    我边吃边想,她生气了吧?不会吧?

    过了一会儿,小蔡抬起头,眼睛不看我,我听见她在轻轻地道,中午有个好地方,要去吧?

    我知道她在和老子说话,遂轻声问,哪里?

    悠然茶座。

    干嘛啊,是不是想和我……?嘻嘻。我故意气她。

    是的 ,你小子敢吗?

    我有什么不敢的,靠!

    想得美,我请你……喝茶。

    喔,好啊,你……请客。

    小气鬼。小蔡道。

    我一笑。

    小蔡站立起来,端着吃空的饭盒,向我扬扬饭盒,那意思是和老子打个暗号,就先走了,我知道她说的一个叫“悠然”的地方在哪里——就在我们局‘门’口附近。几百米远。

    我遂加紧速度,三口两口地扒完饭菜,就也举着饭盒走了。我们都是直接把不锈钢的饭盒‘交’给饭堂的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的。

    我们的这个大饭堂有三个机关部‘门’的同志在这里吃饭,有区经济贸易发展局的、有区城市管理局的,还有就是我们区社会事业管理局的,那些穿白‘色’制服的显得很人模狗样的家伙就是城管局的人,老子跟强子‘混’时,最讨厌的人就是他们白狗,因为我们经常见到我们的一些同行由于张贴非法小广告被他们的执法队员夜晚“蹲坑”抓住后,猛揍一顿狂揍一顿的事情,有的时候被抓的家伙还要遭遇罚款什么的,当然我和强子都是高手级别的,眼明手快,能从蛛丝马迹中发现异常现象,所以从来也没有在他们白狗面前马前失足。

    彼时,正是中午时分,我觉得那太阳就在头顶上照着老子。

    我向单位的‘门’口走去了,小蔡在我的前面走着,我就在想,这厮利用中午午休的时间会晤老子究竟想干嘛?

    话说我们机关在夏天总是有一个高温的作息时间的,按照高温作息时间的要求,下午上班是下午2点,故此我和小蔡的约会就是有充分的时间的,我想,这小蔡同志约老子喝茶为啥啊?

    老子是男人,想干嘛就干嘛,切。

    我很快就走到了“悠然”茶座的‘门’口。一个“背带男”服务员走过来问老子,刚才有一个圆脸‘女’士已经进去了,她说你是她朋友,她在203包厢等你呢。

    喔,好的!我回答,就跟着“背带男”服务员去二楼了。我一边走,一边就在感叹,这茶座真静啊!这个茶座遽然连音乐都不放的,几个闲人散淡地坐在大厅里,自己泡着茶,慢慢喝着。

    茶——

    当然是功夫茶了,就是老子不知道多少次对各位描述过的那个劳什子了,即喝茶用的是小酒盅一样的小白杯子,小水壶放在一个小炉子上在慢慢地煮着,不一会儿,水咕咕咕地开了,水开后就洗茶,洗杯子,一个尖嘴茶壶里早就装着上好的铁观音,开水加入茶壶,接下来就是洗杯子,洗茶,第一杯是不喝的,倒掉,然后开始“关公巡城、韩信点兵”什么的。

    开始喝茶的时候,彼此还要互相客气地请对方——都把手潇洒地一挥,说一声,请!

    他妈的!

    我上二楼去了。“背带男”服务员暧昧地一笑,说到了。

    我进去时,那小蔡已经开始在茶壶里放茶叶了。

    茶叶当然就是铁观音,我关上包厢‘门’,忽然又打开来,把“休息勿扰”的小牌子挂到‘门’上,再返身回来,细心地关上‘门’。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注意小蔡在不动声‘色’地看着我,就一笑,说道,蔡姐!

    别……我可不是你什么姐,小蔡道。

    我坐了下来,我们开始喝茶了。

    包厢的空间很小,由于包厢装饰的很暧昧的,我的胆子也就逐渐地大了起来,我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坐到小蔡的身边去。我想着,就站了起来。

    小蔡睁大眼睛看着我的举动,但是她不吭声,她似乎在等着什么……她继续洗着杯子,一杯一杯地泡着茶,茶泡好后,就说一声,请!我没有说什么。

    我已经坐到她的身边了……

    小蔡停止了泡茶,她坐直了身子,我突然感到她的身子僵硬起来了,她的眼睛不看我……为什么呢?按照老子的分析,人的身体到了夏天的炎热的午后,通常都会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懵”。

    是吗?
正文 第543章:章鱼还是鳄鱼?
    &bp;&bp;&bp;&bp;发懵的意思是指——

    不管是男人的身体还是‘女’人的身体,那不说话的身体除了困乏、疲惫、慵懒、‘迷’醉之外,就是充满了狰狞的……‘欲’!我说错了吗?

    狰狞的‘欲’的触角就会在午后全都贪婪地伸展出来了!所以这时候,实在是很他妈的危险的,一个人就象是一条章鱼!两个人就是两条章鱼!

    而且在老子看来,这机关‘妇’人小蔡就是如此——

    她就是一条章鱼啊。

    我这样一想,就来劲了,因为我也是一条章鱼,我双手陡然地伸出,我以为自己抱住了一条章鱼呢。

    是章鱼抱住了章鱼。他妈的!

    那章鱼浑身滑溜溜的,似乎还在挣扎,但是我手里一用劲,靠,那厮就不挣扎了,相反,那章鱼的触须就大面积地围绕了我,我拼命地用双手到处‘乱’‘摸’……

    包厢墙壁上的一幅油画——油画上那些黝黑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们在默默地看着两条人类的章鱼!

    是的,两条章鱼在尽情地展示身体深处的‘欲’望呢!

    唉,我有点晕眩了!脑子里开始浑浊起来。

    其实,真实的情况是这样,这小蔡回身迅速地抱住了我……

    ……

    小蔡开始醒悟起来了,她突然开始拒绝了,她从一条章鱼变成了一条凶狠的鳄鱼!

    她立即松开我,同时伸展起手掌来愤怒地打了老子一个清脆的大耳光。

    靠!我愣住了,就站起来,狠狠地瞪着小蔡。

    小蔡低着头,不看我,她开始用手清理自己的衣襟,我忍住火,什么也不说,终于摔‘门’而去了。

    下午无事。我枯坐着。我等着余局回来,想问问我的工作有没有什么安排,老子不能总这样闲下去啊,闲下去肯定要无事生非的。但是余局没有回办公室。她太忙了!她为什么忙?靠,她是局长啊!我当了局长之后就知道了一个道理,局长当然是很忙滴!

    话说我坐在余局的办公室里无所事事地煎熬着……

    忽然,我就想给顾冰打一个电话。电话那头,顾冰很欣喜的,她得意地问,宋江,你想通了吗?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我知道顾冰说的是我和她领结婚证的事情。

    我说顾冰,我只是想你而已,就打你电话了。我刻意地回避自己和顾冰办结婚证的事情。也许……怎么可能涅?老子从来没有和顾冰结婚的那个打算!顾冰是一厢情愿!

    晚上我按时回到玫瑰园5号。

    推开‘门’,我就愣住了,强子、许红遽然正坐在客厅里喝茶呢,顾冰在热情地招待着他们。

    我进来后,强子、许红眼睛一亮,尤其许红,看老子的眼神明显有一种情愫在里面涌动……

    我满脸堆笑……

    江,你看谁来了?美‘女’顾冰回头快乐地对老子大声说道。

    我注意到她正弯腰伸手在茶几的水果盘里抓了一大串龙眼给许红、强子呢,还一边热情洋溢地说,别客气啊,强子哥,许红姐,你们吃龙眼吧。她表现的就象是老子的媳‘妇’似滴!

    许红、强子连连表示感谢,遽然很文雅地说,弟妹,你真客气!

    那龙眼——

    呵呵,就是那种看起来很象龙的眼珠子的怪怪的南方水果,大小比老子家乡的山核桃至少要小一圈的,其味道甜蜜,沁人心脾,和唐朝杨贵妃喜欢的荔枝有一拼。有一次我无意地对美‘女’顾冰说这个东东很好吃的嘛,尤其是剥了皮之后白白的,嫩嫩的,看的老子直流口水 !

    ……

    话说老子见到强子、许红时,心里自然十分紧张的。脑子里‘激’烈地盘旋着一个问题,即他们这是来干嘛啊?

    难不成是走亲戚串‘门’玩?他妈的,老子现在是堂堂的公务员了,我总不能和制假贩假人在一起吧?和他们‘混’在一起对老子而言,无疑就是一个可怕的危险因素,老子今后是要升官的,众所周知,仕途自古十分险恶,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在人际‘交’往上,尤其要注意的,对他们这些下九流的,老子是避之不及的,怎么的他们就突然的来找我了?

    我呵呵傻笑着……其实内心很‘阴’鸷,眼睛里是笑,笑里藏刀啊,就闻顾冰继续说道,宋江,你还在发什么傻呢?你还不赶紧的打个电话到楼下的那个“红太阳”饭店订个包厢?晚上我们大家要好好的聚聚!

    喔,是的,是的,你说的是,我假装掏手机打电话。

    强子就开口说,宋江,别打了,我们是来看看你的,看看你就走。别麻烦了!

    我说,那怎么行呢?我正要找你们呢——你们就来了,呵呵,晚上我们大家一起吃饭,喝点小酒,是吧?我们都好长时间不见了,怪想的。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强子笑了,说,宋江,你以为你的那点事我不知道啊?以前你和我在一起“上班”时你就经常找借口、开小差来这里——我跟在你后面呢,我都看见你来这里好几回了,你这家伙悄悄地找到一位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也不和我说一声,真不够意思。

    许红也跟着说,就是嘛,宋江,你还把我们当外人啊?

    我抓抓头,委实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遂急着解释道,怎么会呢?这不是刚刚要和你们联系——你们就来了!

    我开始打电话给“红太阳”。

    “红太阳”饭店的老板问,你是要订包厢的吧?没有了。

    我就说我是帮瑜伽馆的顾小姐订的,现在就要,能帮忙吗?

    “红太阳”是一家川菜馆,老板秦卫东四十多岁,重庆人,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和蔼的胖子,他和顾冰是老乡,很熟悉,我住到顾冰这里时,和顾冰去吃个几次饭的,彼此还见过本人。

    就听秦卫东忽然笑着说,我想起来了,你是宋江啊,好的,好的,我帮你调配一个吧,不好意思啊,领导的声音我都没听出来。

    这厮认为我是一个:领导!

    我心想这“红太阳”的生意蛮好的嘛!

    回头,我就说包厢订好了,要么我们就赶紧出发吧!顾冰兴奋地说,好的,强子哥、许红姐,我们出发吧,今天我们好好地喝酒,不醉不归!

    我心说,顾冰,你他妈的‘激’动个屁啊!又不是你娘家人,他妈的!

    我一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状——这其实‘挺’累的,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毕竟是强子、许红来找老子。他们二位与老子什么关系?打着骨头连着筋!我们住在一起三年啊,同志们!

    强子热情地看着我……靠,他的眼神就象看着自己的儿子,由于我们多日不见,他很兴奋,一路上不停地夸奖老子,说尽了老子的好话,说老子是一个文化人——

    靠,他说道,他早就看出来了!强子给顾冰解释——宋江为什么是文化人。

    文化人是什么?弟妹,我和你说啊,文化人不是说——你是大学毕业你就是文化人,不是的,大学不代表什么,大学代表一个屁,你看我,我就是大学毕业的,我是文化人吗?

    我道,你是专家!

    强子笑道,宋江,别胡说啊,我就是一手艺人。专家?你抬举我了。这文化人是天生的,有的人不读书,一本书也不读,但他就是文化人。

    顾冰疑‘惑’地问,宋江不读书吗?我看他上厕所都会拿本书在手里呢。他怎么就是一个文化人?她问强子。

    她问强子的时候,还充满深情地看了老子一眼。

    强子说,宋江的文化人特征非常明显的,他读书不读书的不重要,至于他为什么是文化人我也说不出来,反正他就是不一般的,有句诗是怎么说来着的?喔,‘玉’在什么里待时飞,宝剑锋从什么地方磨砺出,你们看看,宋江不是有出息了吗?他给我们家乡人民争了气,都当上官了。文化人才能当官!

    我淡淡地道,强子,你别说好听的,我是什么官啊,我就一办事员而已。‘混’饭吃!

    许红不高兴了,说道,宋江,听你的口气好象你还不满足似的,真虚伪,不管怎么说吧,反正你要有信心的,我们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你想啊,现在有多少人能考取公务员的?你真够厉害的,说考就考上了,你要好好干,等你当上局长别忘了我们就成。

    我笑道,哪能呢?

    一路说笑着……我们就来到了“红太阳”。

    “红太阳”在这个南方城市的龙湖北路,我们是从玫瑰园的另一条出口处走来的。其间,强子还接了一个可疑的电话,我当然知道是“生意”上的事情。有一客户找他。强子在电话里说,我正去吃饭呢,吃完饭我就给你打过去,你放心,你的要求不高的,很容易,我会让你一万次满意的。强子说的没错,他的这个让客户“一万次满意”的本事我是知道的。

    我们终于坐到红太阳的一个带有空调的大包厢里了,老板秦卫东走了过来打招呼,这个胖子有一张甜甜的嘴巴,他笑眯眯地道,领导们都到了哈!

    我心说,狗屎的领导,这里除了老子一人是官场上的,其余的都是正儿八经的社会渣子。切!
正文 第544章:沉醉
    &bp;&bp;&bp;&bp;话说川菜的特点就是一个字:辣!但是味道却出奇的好,我们吃的是鼻子尖上直冒汗。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顾冰点了很多菜,她有点轻微的炫耀的意思,遽然每个菜都是超辣!她是重庆人嘛,何况不差钱!

    那酒当然是白的,剑南‘春’,好酒啊!我本想给自己要杯冰啤,但是许红的眼神很犀利的,她说不行啊,宋江,你可别搞特殊化!

    我们喝着,聊着,不经意地,我们四个人糊里糊涂就喝了6瓶!6瓶是什么概念啊?一人1斤半!

    我大着舌头说了今天上午的事情,我说我见到小高的‘女’朋友了。

    强子听到小高,他的眼睛更加的红了,他大哭了起来!

    强子是真的伤心,他酒后‘露’真情,鼻涕眼泪一大把,那黏稠的哈喇子和鼻涕哗哗哗地流着,他嘴巴里还在喃喃地不停地念叨着呢:小高,小高啊……我的好兄弟,你干嘛要走的那么早呢?呜呜呜……

    我嗫嚅道,小高……高飞,他在天堂飞呢,强子,你别……别伤心了,伤心有什么……什么用?

    许红无言地看着我;许红的酒量就是大,竟然面不改‘色’的,她看老子的眼神开始怪异起来,她遽然忘记了老子的‘女’朋友顾冰是在现场滴!

    我也望着她。顾冰肯定发现什么不对了!

    一个念头忽然涌到心头,难道老子爱的‘女’人就是许红啊?这样一想,我就……心虚了,是的啊,这三年来,我和许红朝夕相处在一个房子里,她是强子的‘女’朋友——这一点没错,但她实际上也是老子一直默默地暗恋着的对象啊!

    我低着头沉思……

    就听许红在说呢——强子,你别哭了,好吗?烦死了!小高都走了三年了,你哭他干什么涅?

    顾冰疑‘惑’地问我,宋江,你们说的小高是谁啊?

    我摇摇头,没理睬顾冰。

    我们都开始了不说话,只有强子在呜呜呜……

    终于,顾冰有点恼怒地站了起来,我知道她的意思——她准备买单走人了,她愤懑地说道,好好的喝酒就喝酒,哭个鬼啊?

    是的,顾冰说的没错,不就是哭个鬼么。他妈的!

    许红见强子垂着脑袋,眼泪吧嗒吧嗒地掉,突然头一歪,强子的头歪倒在酒桌上——他睡着了。许红眼睛里有了一点亮光,就站起来,向卫生间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回头瞪了我一眼。

    此时正好顾冰去买单了,估计是老板秦卫东在和她说闲话,说家乡话,她就没有立即回包厢里,而强子已经趴到桌上,呼噜都打起来了,他哭累了就睡!我……靠!我还等什么呢?我坚持着没有醉,似乎就是等着要和许红说点什么的。

    我借着酒劲,忙不迭地跟了过去!唉,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胆子怎么这么大啊!我这样做,对得起强子吗?可是,我对得起强子就对不起我的爱情,而爱情是无价的!

    许红进了卫生间,我紧跟着就进去了。

    许红转身见我,一笑,我就顺手就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许红向我张开双臂,我也张开双臂……

    良久,良久……许红不情愿地松开了手,我们的嘴‘唇’也随之分开了,我发现许红遽然满眼是泪!她怔怔地看着老子呢,她的眼睛里是无限的留恋,和……深情!

    真的,我看出来她的那个意思了,许红似乎有什么事情想和老子说的……究竟是什么事啊,她为什么不直接的说出来?

    终于,她道,宋江,我们别……别这样了!好吗?我难受的!我可能要……唉,不说了,再见!

    许红使劲地摇摇头,她痛苦的样子让我心痛的,她这样一说,我也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

    我想,我大概是真的爱着许红的啊。爱情就在老子的心里——我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心里有这个伟大的爱情的,爱情生根发芽,我怎么就不知道呢?这爱情啊,他妈的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说不清楚的古怪的东西!

    一个礼拜之后,许红就沉默地走了,她离开了强子,也离开了我……

    她一个人悄悄地跟着秃头的香港老板走了,她为了更加美好的幸福的生活毅然决然地选择去了香港!

    她同意去给香港的老头生孩子了……

    他妈的!

    话说强子继续趴在桌上大睡,那呼噜声是震天的响啊!

    顾冰就叫来了秦卫东,她说卫东啊,不好意思滴,这醉猫你找人安置好吧,他是我们的朋友。

    许红正好从厕所里出来,她说,宋江,顾冰,你们俩走好了,不要管这里,这里有我来照顾他的,没关系的,他一会儿就醒了!

    说着,许红就在强子的耳边说了句什么,靠,强子遽然马上就站了起来!他看到了身边的许红,就等于是他看到了他的爱情,他放心了,幸福地对我们挥手,说再见了!朋友!

    然后,他开始唱‘毛’阿敏的歌了——其实,他还是在醉中,他的酒量实际上比老子差远了!

    就听强子在唱:

    千里难寻是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以诚相见心诚则灵,让我们从此是朋友!千斤难买是朋友,朋友多了‘春’常留!以心相许心灵相通,让我们永远是朋友!结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多少新朋友,变成老朋友,天高地也厚,山高水长流,愿我们到处,都有好朋友,愿我们到处都有好朋友……

    我和顾冰回到了玫瑰园,回到了我们的家。顾冰不说话,眼睛里有‘阴’鸷的神‘色’,我知道是为什么,就什么也不说,顾冰终于按耐不住了,她站起来,扑向我,嘴巴里叫道,宋江,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你肯定和许红有事!

    我道,什么事?

    顾冰道,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你们两个一直在眉来眼去的……你们肯定有一‘腿’!

    我陡然地大怒,挥拳相向,说道,你再胡说,看我不揍你!

    什么?你还要打我啊,你来,你不来,你就是我养的!顾冰眼睛里喷‘射’出怒火,她抓住了我,使劲地在我的身上扑腾着,我气坏了,夺路而走,把‘门’关的山响,老子是摔‘门’而去!

    老子心说,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气呼呼地走出了玫瑰园5号,出‘门’后,眼前一抹黑,似乎有雨点飘下来……

    老子显然有点慌了!

    闪电如刀!狠狠地在老子头顶上劈着;

    雷声如锤,轰轰轰的……砸的老子胆颤心惊。

    之后,就是雷雨‘交’加,大雨如注,这说来就来的自然界的疯狂啊,让我突然地感到了胃部一阵难受,一阵翻涌,我慌忙地用手扶住路边的一颗榕树,“哇哇哇”地吐了起来,我吐的一塌糊涂,吐得肝胆俱裂……
正文 第545章:陌生的夜晚和陌生的……
    &bp;&bp;&bp;&bp;我抬头,睁不开眼,尖利的雨水迎着我的脸猛烈地击打着,我感到了疼,但是疼的刺‘激’,疼的欣喜……没有理由的欣喜,我糊涂了,懵了,也许,我‘性’格里就有癫狂的成分。

    我隐隐地对自己有了担心,是的,这个担心其实是正确的,几年后,我当上局长的某一个雨夜,也是在这样的大雨如注的夜晚,似曾相识,我开始了毁灭自己人生的一次残忍的杀戮,被杀戮的对象就是美‘女’顾冰……

    那夜是雨水的疯狂?还是我本人的疯狂?

    一个闪电,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狰狞的未来!

    再就是,我被自己的呕吐物——

    那正发出一股浓烈的酒味的呕吐物熏的晕头晕脑的,我暗想,幸好是在下雨啊,雨水很快就冲走了那些呕吐物,那些酒的味道也很快地飘散在空气中。无疑,一切的丑陋、一切的虚假都会被这场雨水冲走滴!

    雨水——

    这是我来这个南方的城市第三年来,第一次遭遇到的如此的大雨,在老子的印象中,雨水是这个城市的固有的元素——因为下雨是很经常的,几乎每个月都有一两次下雨,但是今夜的这场雨委实有点过分了,似乎在天上,有几位赤脚大仙,人人手里拿着一只巨大的水桶,他们一边狂笑着,一边往尘埃中的人间倒泔水呢,那散发着鬼魅气息的雨水足足地下了一夜!

    隐隐的,我似乎听见自己的手机在急剧地响着……

    毋庸说,是美‘女’顾冰打来的,她可能急坏了,她在担忧老子呢,可是,我还是残忍地摁掉了电话!

    我一个人走在电闪雷鸣的雨帘中,心里的火气还没有被雨水浇熄,我已经浑身湿透了,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我忽然觉得自己被雨水包裹、被雨水覆盖的感觉是新鲜的,美好的,幸福的,我就开始了唱歌,摇头晃脑地唱,手舞足蹈地唱,我咧开大嘴唱那首《小薇》的歌: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作小薇。她有双温柔的眼睛,她悄悄偷走我的心。小薇啊,你可知道我多爱你!我要带你飞到天上去!看那星星多美丽,摘下一颗,亲手送给你!

    我正唱的起劲,突然眼前一黑,栽倒了……

    似乎过了好几个世纪似的……

    我醒来时,咦?我怎么就躺在一张豪华房间里的大‘床’上呢?说这房间豪华,是因为我注意到这房间充满了一种珠光宝气的感觉,老子似乎是一家高级宾馆的客房里。

    说这‘床’大,是因为这‘床’是老子从来没有见过的大‘床’,不仅很软,躺着也确实是他妈的舒服。老子的目光迅速扫了一下,靠,室内有红‘色’的皮沙发两张,有办公桌一张,有茶几,还有……人!

    那人正从一个小‘门’里探头出来,小‘门’深处应该是卫生间,我想。那人出来后就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还从喉咙深处叹了一口气,唉!是‘女’人的声音。

    我的个妈啊!我想大叫,但是——我忍住了。

    我头疼,头疼‘欲’裂!他妈的!

    我的身上滚烫滚烫的,毋庸说,我知道自己在发烧。都是昨夜的那场雨闹的啊,当然了,我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我现在后悔了!我想老子今天还要上班呢!就挣扎着想坐起来,努力了几次,我遽然坐不起来。

    我突然笑了!哈哈哈……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因为我想到了一句粗话,即:人死那个东西朝上!

    我在发高烧!我的喉咙也很疼,我伸手……想抓住什么,有人“踏踏踏”地迅速走来了,“踏踏踏”是拖鞋踩地板发出的清脆的声音!

    那人走到‘床’边,疑‘惑’地问老子,你这人,发神经啦,你刚才大笑什么?

    是‘女’人的声音。喔,她是……

    我睁开眼,咦,你是……

    我的眼前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那‘女’人正瞪着眼睛看着老子,而且那‘女’人无疑是很妖冶的——妖冶的我都不敢多看她第二眼,他妈的!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难道这‘女’人是……

    果然,那‘女’人开口说话了。‘女’人大声说道,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昨夜喝那么多酒干嘛?失恋了啦?你幸亏被我发现,我当时正在“的士”里坐着呢,“的士”差点压死你小子。是我救了你!

    喔……谢谢!我无力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谢个屁!为了照顾你,我帮你洗澡,我累的到现在手膀子都在酸疼呢,而且我昨夜是一夜都没做一个生意,亏大了呢。那‘女’人叽叽咕咕地说道。

    我疑‘惑’地问,喂,你说你做生意——你做什么生意的啊?

    卖那个的!切!‘女’人不屑地回答老子。

    我继续问,卖什么的?

    ‘女’人俯身看着老子的眼睛,她呼出的气都喷到老子的脸上了,她道,帅哥,你要不要我啊,你要的啊,我就不要你的钱!

    我知道那‘女’的是干什么的了!我咬着牙,坚持下了‘床’,我穿上自己的衣服,衣服已经干了,这个房间有电熨斗的,是眼前的这个做生意的‘女’人帮老子熨好衣服的,我感‘激’地看着这‘女’人……发自肺腑地感‘激’——尽管她是做生意滴!

    终于,我客气地要了‘女’人的手机号码。

    我暗想,她卖不卖“那个”与老子有什么关系啊?反正老子又没买她的“那个”,老子浑身上下是干净的。

    存好手机号码后,我向她扬扬自己的手机,那意思是——我不会忘记你的。

    靠,真的是这样吗?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我虚伪地说了这样一番废话——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大恩不言谢,我们……后会有期吧!

    “后会有期”这四个字,我说的真的是很勉强很勉强滴!同志们。

    说完,我就准备走了,我想溜了,可‘女’人冲动地伸手拦住了老子。

    她伸开双手,抱了我一下,她哭着道,你真象我的弟弟啊!我舍不得你走的……

    我艰难地承受着这个‘女’人的亲切的拥抱……一个陌生‘女’人的拥抱,而且那‘女’人是靠出卖“那个”谋生的。

    我安慰她,说,你就当我是你的弟弟吧。

    我这样一说,‘女’人抱的老子就更加的紧了——我们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女’人嗫嚅地问我——我以后能打你电话吗?

    我摇摇头,坚定地摇摇头。我强调了一下自己的态度,我对‘女’人说自己是一个居无定所的外地人,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城市的,我还说自己很忙!总是很忙!

    我看着‘女’人的眼泪在眼眶里涌动着……唉,我实在是有点于心不忍的。

    ‘女’人继续抱了我一会儿……

    我怔怔地看了‘女’人一眼,终于,抬脚走了。

    我甚至没有回头……

    我唯一想说的就是,这‘女’人尽管是做那个生意的,但是她在我的眼里一点也不可耻,相反,她给老子留下了美好的印象。

    我走出宾馆大‘门’前,故意停了一下。

    我对着大厅的那个大镜子照了一下自己……靠,我的眼睛里怎么有一丝微微的凶光呢?我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出了宾馆的‘门’,我站到了大街上,我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慨了一番,我庆幸自己没有给‘女’人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

    我有一种如获新生般地兴奋的感觉!

    街上车流人海的,无疑又是一个喧嚣的、热闹的、美好的早晨。尽管这个早晨是无数个这样的早晨的重复。

    由于昨夜下了一场大暴雨,路上积水很多。一些树叶、树枝,飘的满地都是,一些环卫工人正在热汗淋漓地清扫路面,虽然我的头依然在疼,走路有些飘,但我坚持着向单位的方向走去。

    我大概‘花’了一个小时才赶到了单位。
正文 第546章:升职了
    &bp;&bp;&bp;&bp;进了局长办公室,余局余‘艳’早就到了,胖‘女’人穿着白‘色’的短裙套装,正拿着自己的水杯去倒水,我进来后,她眇了老子一眼,居然没说什么,我忙热情地道,局长,早啊!

    这厮没啃声,她弯着腰在饮水机上给自己倒水呢。

    我听见她在说,小宋,你今天到小蔡办公室上班吧,桌上有一份关于你的任职文件,你还满意吧?!

    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忙冲到余局长的办公桌上去看,我拿着文件的手都颤栗起来了,那红头文件赫然写着一个标题:

    《关于宋江等同志的任职通知》……

    我脸上没有表‘露’什么;尽管老子的心里在翻江倒海般地狂喜着,我几乎想放声大笑呢,但是,怎么可能呢?我又不是他妈的小屁孩,因为得到大人的两块水果糖的奖赏就‘激’动的一塌糊涂,表面上看,我一点‘激’动的意思也没有……

    靠,我这样的表现还行吧?

    我暗暗对自己说,当一个官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涅?

    就是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任何时候都要做到宠辱不惊!

    我继续看着文件,眼睛舍不得离开啊,同志们,我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我甚至还在用手亲热地摩挲着那文件的纸张呢。

    我两脚站得笔直…靠,我坚持着没有倒下来!为啥啊?同志们,老子在发着高烧呢!都是昨夜的那场豪雨‘弄’的!

    我毕恭毕敬地等着余局的指示。

    由于余局和我说过,办公室只要是我们两人——我就可以叫她一声姐姐的。故此,她端着水杯回到她的局长大人的位置上后,我就弱弱地喊了一声——

    姐啊,小弟要谢谢你的!

    余局微微一笑,她伸了一个‘肥’壮的懒腰,淡淡地问了老子一句,小宋,我这样对你安排——还行吧?嗯……?

    我拼命地点头……靠,我能不满意吗?都他妈坐飞机了。为啥呢?老子赫然取代了小蔡同志,当上了科长啦!老子现在是什么级别的?副科!

    同志们,我才来了几个月,怎么会进步的这么快?我自己也想不明白。我猜测,这余局如此地厚爱老子——喜欢老子肯定是主要原因!唉,早说嘛,只要是提拔老子——老子以身相许不是不可以滴!他妈的!

    忽然,一个‘激’灵,我想到了小蔡,即原来的那个圆脸蛋蔡科长,蔡英。文件上任命她为基层街道的一个副主任,她是被平调走的——

    喔,怪不得呢,我想,她那天中午刻意地要请老子喝茶,原来她应该是早就听到了风声滴,她是想套老子的话的,结果那个下午,她不但没套出一句话来,还差点被老子“那个”了,呵呵。

    我猜想,她现在应该是气死了……

    我正想着呢,就见一人“蹬蹬瞪”地闯了进来,哈哈,果然是小蔡,蔡英。

    那小蔡喘着粗气看着余局……

    余局没有理睬她,拿着杯子喝了一口水,轻轻地说了一句,蔡主任,恭喜你啊!

    小蔡眼睛里冒着火焰,她冷冷地道,余局,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真‘阴’险!

    余局显然火了,她一拍桌子,呵斥道,蔡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的任命是我的决定吗?我有那么大的权利吗?那是集体的决定!你不要不服气,再说,你去街道当副主任对你来说就是提拔,你去了之后就知道了,蔡英同志!

    我的手机响了,靠,是一个信息,我打开一看:

    我来了,我就在你们局‘门’口。顾冰。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老子无法回避!

    老子也不想回避!

    美‘女’顾冰来堵我,这一点——老子一点都不奇怪的。其实,这是顾冰今天早晨第二次来我们单位了,第一次,是更早的时候,也就是天刚有点亮的意思,凌晨四点多,顾冰就迫不及待地开着车,来了!一路上,雨还没完全停止,她把车开的飞快,她的车穿行在积满雨水的街巷中,这个感觉就好比是:破冰之旅!

    没多久,顾冰就到了我们局‘门’口。她使劲地敲‘门’!

    ‘门’卫大爷从小房间里伸出脑袋,大声说,姑娘啊,你这么早的来找谁啊,他们都没来上班呢。

    没办法,顾冰就只有悻悻地回到车里呆着了,她想,我还是小睡一会儿吧。由于她昨夜是一夜未睡的,心里一直在牵挂着老子的出走,并且这一夜又是大雨如注的,她能不担心老子吗?她打我的电话,打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我就是不接,靠,她担心出什么事了,她对老子显然是动了真情了!

    再说,昨夜,她也是喝了不少酒的——是白酒,她也有1斤多的,她是一个‘女’人唉,她能有这样的酒量已经很厉害了。到了早晨的时候,她累到极致,人软的就象一团棉‘花’,出发之前,她刻意地洗了澡,整个人才有了一点‘精’神。并且,水的刺‘激’也让她清醒了不少,现在她坐在车里,困意或者说是乏意就来了,排山倒海般的困意或者乏意很快地就覆盖了她的全身,她闭上眼睛,开始了悠长的沉睡……

    她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她遽然睡了6个多小时,她大惊,忙走出车来,她猜测我肯定已经来上班了,就赶紧地掏出手机,她对自己说,我先礼后兵,姓宋的,你不能这么绝情啊!我不能白被你小子玩!我要和你结婚!

    她飞快地蠕动着自己的灵活的手指,给老子发了上述的那个信息。

    现在,我一边翻看着顾冰的信息,一边就和余局点点头,那意思是——局长姐姐啊,你先处理好蔡英的事情吧,稍等片刻,老子去去就来。老子好要好好地和你表表忠心呢。

    我憨笑着退出局长办公室,走到局大‘门’口,靠,美‘女’顾冰抱着双臂正看着老子呢,她的眼睛有那么一点红肿。她的眼里糅杂了愤怒、关切、冷漠、爱情等各种情感的调料。

    我摇摇头,不语。

    我的心情良好极了。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良久,顾冰先开口问老子,昨夜,你死到哪里去了?是不是死到许红怀里去了?

    喔,生气了,可老子不计较她。我走到顾冰的面前,抓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滚烫的额头上。啊……

    顾冰大叫,你在发高烧啊,江,我送你去医院挂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

    我伸出双手,一笑,突然抱住了顾冰,老子还在她耳边情不自禁地说了几个字:我升官了!

    靠,我实在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愉快的心情滴!
正文 第547章:做梦
    &bp;&bp;&bp;&bp;同志们,发高烧算个啥?老子跟着强子‘混’的时候,什么苦没吃过啊,但是——

    我还是‘腿’一发软,整个人就瘫倒在顾冰的身上了……

    顾冰使劲地抱住我,她把我往车上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是梦,一定是梦!

    他‘奶’‘奶’滴!

    梦中,老子在一间白‘色’房间里的马桶上正襟危坐着。老子一边酣畅淋漓地排泄,一边手里拿着一张报纸——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排泄物的味道。我皱着眉头,用着劲,额头似乎在出汗。

    我在想,那报纸似乎是天天有人按时给老子送来的。

    我还发现,老子穿着一件看起来很熟悉的黄马甲,那黄马甲上还有数字也即编号,老子的双脚戴着沉重的脚镣,手上戴有手铐,头发,对了,没有头发,老子是光头,但是这些奇怪的特征好象并不妨碍老子在马桶上“办公事”。

    喔,我忽然意识到,老子是犯人。

    至于老子为什么是一个犯人?靠,我也不知道啊!

    老子目瞪口呆地读着一段文字。一段关于自己的新闻故事……

    那报纸上面详细介绍了本人作为一名局长的犯罪过程。按照报纸发行的时间记载,那是数年后的事情了。

    那是一个注定的无法躲避的‘阴’鸷的命运!属于老子的命运!

    我的影子孤独地投‘射’在白‘色’的墙壁上……我注意到那影子十分狰狞!我叹了口气,想找手纸擦拭自己的排泄处,但是手纸没有了,我就急了,开始大叫——来人啊!来人啊!

    先是没有人理睬我,我就叫的更加厉害了,终于有人大喊一声,宋江,你找刺‘激’是吗?

    我注意到‘门’是铁‘门’,铁‘门’上有一个小孔,孔中‘露’出一张严肃的年轻人的脸!是一名武警战士的脸。

    我觉的自己的声音很奇怪的,似乎不是自己的声音,而是另一个人的声音,而且我还觉得自己的身材居然是很魁梧的,比原来的自己至少要胖十几斤啊,自己本来没有小肚子的,可是坐在马桶上的我小肚子鼓的极其突兀……极其难堪。

    我再次大喊一声——我没有纸了!

    依然没有人理睬我,我知道自己再这么叫下去,可能就会再次遭遇一声大吼:宋某,老实点!

    我想我叫自己没有纸其实是没有错的——我猜测大概已经有人去为老子拿纸了,故此,我就耐心地忍耐着……室内漂浮着浓烈的排泄物的味道,我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

    我继续看报纸,我反复地研读着那段文字。

    靠,老子忽然觉得那记者的笔法真他妈的是不错的,文字很老练,很辛辣,句子也十分流畅,自然,遽然能客观地、不动声‘色’地记载着一桩血案。

    在详细描述血案之前,那记者同志写了一段显然带有他自己个人情绪的文字——

    宋江,南方城市某局局长,因杀人罪入狱。

    在此之前,他是一个有理想的年轻人;他从北方的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不远万里来到南方的城市不是为了发财,而是为了实现他自幼就有的一个当官的理想。他在鱼龙‘混’杂的社会中苦苦挣扎,艰苦奋斗,终于,他成功了,脱颖而出了,他如愿以偿地考取了公务员。

    他走进官场就如鱼得水、如鸟入林,他恣意,优哉游哉,在他获得上级的次赏识后,自然而然地,他就当上了局长。

    按说,局长应该是一个不小的官了,可是他不满足,他不满足一切,他大概就是被他内心的不满足毁掉的,他在回到起点的时候——实际上也走到了自己人生的终点……

    我火冒了,老子遽然在梦中看到了自己可耻的未来!

    我大叫着,老子要擦屁股!手纸呢?喂、喂、喂——

    唉,我醒了!

    我睁开了眼,梦中的我老子老子的称呼自己,似乎很不可一世的,而且我明显是一个犯人。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我睡的很沉……

    美‘女’顾冰坐就在我的身边,她就是那个数年后被我谋害致死的漂亮‘女’人,她充满深情地看着数年后谋杀她的残酷的凶手……

    你醒了……呵呵,好一点了吗?你一直在大叫大嚷的——你究竟在叫什么啊?美‘女’顾冰关切地问老子。

    她还把一双温柔的小手伸到我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体温。喔,高烧退了。你好吓人滴!顾冰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道。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环顾了周遭,喔,是在市人民医院呢,我正在挂水。挂了几瓶啦?我问顾冰。

    三瓶,这是最后一瓶,你一直在睡觉,做梦了吧?顾冰道。

    我点头。

    我觉得自己的头已经不是那么痛了,而且我的心情显然开始略好了。我想说,谢谢的,可是,说那干什么呢?没必要,何况我说了顾冰肯定也不高兴的。她会认为我把她当外人。

    我还想到了梦中的事情,似乎我在排泄,很爽地排泄,然后就看到了一篇关于我的报道……我咽了口吐沫,对自己说,梦只是梦而已,不要当真的的,只要老子以后好好做官,好好做人,我怎么可能犯罪呢?不可能滴!

    水挂完后,我就想下‘床’走人。

    顾冰说你要去哪里啊?

    我说上班啊,我想到了自己已经被提拔的事情——那可是大事,老子要赶去和蔡英搞个“‘交’接”仪式的。

    顾冰说,你别去了,刚才你们局长也来看你了。她叫我好好照顾你。她批了你三天假的。

    什么?我愣住了。局长来看我啦?

    是的,她打你电话是我接的,我就把你昨夜被雨淋发高烧的事情和你们局长说了,局长说以后叫我好好管你呢!

    什么?我惊讶不已,顾冰,你还说什么了?

    我能说什么呢?我只是说我们快结婚了!顾冰大声地说道,唉,也真是的,你昨天干嘛要生那么大气,难道——我不好吗?不漂亮吗?我嫁你是你的福气,知道吗?顾冰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晕了。无法不晕。我只有苦笑,看来,局长姐姐一直以为我在骗她呢,我可从来没有和她说我有‘女’朋友的事情啊,而且还是马上要结婚的那种?!余局余‘艳’肯定是生老子的气了!

    我暗想,就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病房的窗外,我不语。

    医院的窗外车辆很多的,其中有一部就是顾冰的,我忽然想叫顾冰带我到海那边看看。我想看海呢!

    呦,你要去看海啊?电影看多了是吧?说着,顾冰伸手来‘摸’我额头,我推开她,靠,你都‘摸’几次了,还‘摸’啊?

    顾冰笑道,你是要干嘛啊,我怎么觉得你很有意思的——看海,玩你们男人的那个深沉?

    我道,你真没文化,我看海就是看海,我怎么就不能去看海?

    说着,我还道了一句,顾冰,拿我的手机来,老子要打一个电话。

    顾冰还给我手机,我翻看一个个电话号码,强子的号码醒目地出现了,我就给强子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中我热情洋溢地说道,强子啊,我是宋江啊,什么时候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游泳啊?

    强子在电话里问,去哪里?游泳池吗?

    我不屑地道,游泳池里游泳——那还叫游泳?那是戏水,我们是去海里游泳,来一个跨海之举,怎么样?

    好的,好的,我随时奉陪,我等你的电话吧。强子在电话里认真地说道。

    其实,关于跨海之举,我和强子都说过好几次了!我跟着他‘混’时就多次和他提议过的。每次他都是同意滴——可就没有行动,我们似乎总是很忙。

    我准备走了,医院有什么好呆的?但是顾冰说,你就住几天医院吧,我去给你办住院手续,医生和我说了,说你最好留院观察几天。

    我暗道,观察个屁!就严肃地看了顾冰一眼,径自昂着头走出医院的大‘门’了,顾冰紧跟在老子的身后,不高兴地叫着,宋江,你走慢点嘛,你这人真是的!不听人劝!

    上了顾冰的车,我们回玫瑰园5号。

    一路上,顾冰开着车,自嘲道,我现在倒成了你的驾驶员了。
正文 第548章:上面
    &bp;&bp;&bp;&bp;我嘻嘻笑着,没表示反对,老子的心情真好,为啥?都是升官的缘故啊!

    ……

    第二天我就去上班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还是顾冰开车送老子的。

    见到余局余‘艳’后,那厮对我冷冷的,一句话也不说,我想解释几句的,可想想还是算了,就去了蔡英的办公室——现在是我的办公室。

    我们局后勤处小张给我拿来了办公室的钥匙。

    我打开办公室的‘门’进去了,看到蔡英把一沓文件资料扔在桌上,我翻开看了看,知道了自己的工作是错综复杂的,我不但要管老年人,还要管残疾人,另外就是繁琐的双拥工作。我想这办公室就老子一人也忒少了点吧,老子手下遽然一个‘毛’人也没有,那就意味着样样事情都要我亲自为之的,他妈的!

    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叹了口气,踌躇满志地坐着,遽然来了一个电话——是那养老院的张院长打来的,他说要请老子吃饭,地点就在“金凤楼”,为老子荣登科长的宝座表示他的诚恳的庆祝。

    我说好的啊,什么时候?

    就中午,张院长说道,我已经在你们局‘门’口了,有一部黑‘色’的奥迪,就是我的车,你下来吧。

    我说,现在也太早了点啊。

    张院长说,宋科,我先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怎么样啊?

    张院长带我去了海边的一个茶座,一边喝茶,一边向老子表达了自己的忠心,说以后围老子的马首是瞻,然后他从皮包里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放到桌上,用手推到我的面前。

    我问张院长,你什么意思啊?

    张院长谄媚地一笑,道,宋科,我真的没什么意思——也就是一点小意思,微薄之礼,算我对你的高升表示祝贺!

    我站了起来,骂道,姓张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骂完,就大踏步出茶座大‘门’,正好一阵海风吹来,吹的老子脸上痒痒的,老子心里忽然就有了很崇高的感觉呢,嘻嘻,老子决定那个“金凤楼”也不去了,这张院长的饭是吃不得滴!

    我是打的回局里去的。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我回来时,单位的人都在三三两两地下楼去院子里最边上的那个大饭堂里准备吃饭。有人和我微笑着点头,故作关切地说,宋科啊,你真忙,瞧,三把火烧的多旺!

    我一笑,没反驳,我知道那些家伙心里无疑是很嫉妒老子的,但是他们也只能嫉妒而已,他们还能怎么办呢?在他们的眼里,老子的上面是余局。

    就“老子的上面是余局”这句话——这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真够 流氓 的,开始我也不懂,有一次蔡英就对我说个这句话,那厮还即兴补充道:余局那么胖,你小子受得住吗?嘻嘻。

    我靠,我终于听懂了。这就是机关,他妈的,机关人说话就是他妈的有水平!

    再就是我发现一个特点,那些与我们在同一栋楼办公的城管局的家伙们——他们对于吃饭的表现总是最积极滴,他们中似乎已经有好几个已经吃完了走出来了。他们返回时,白白的一大片——

    因为他们都穿着制服,我跟强子‘混’时,最讨厌的就是这伙人,我们背地里都叫他们“白狗”的,没想到,老子现在和他们平起平坐了,遽然能在一个饭堂吃饭。通常他们看见我们区社会事业局的走来,就会嘲笑我们,大声地说道,呦,同志们,废寝忘食啊!日——理万机啊!

    他们故意地把这个“日理万机”的成语的第一个字和后面的三个字分开来念,显然不怀好意。

    他们一边说着,其中有一位手里还拿个小牙签在嘴里挖来挖去,然后一个人急速地向墙角走去,“哇”地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来,我的妈唉,别提多恶心了!

    是的,这就是通常的机关的中午的景象,老子决定先回办公室再说,平息一下心头的火气,那个狗屎的张院长忒可恨。对了,那厮叫个啥的,张学良,吓唬老子呢?!

    一边上楼回办公室,我就在后悔今天轻易答应张院长,他一叫我就走,我也太没有架子了吧?还好,在他掏出那个狗屁的装钱的信封来贿赂老子时,老子强硬地拒绝了,这个做法毫无疑问是非常正确的,也算是把丢去的面子争取了回来。

    掏出钥匙,正开办公室的‘门’呢,就感到后面有一股巨大的压力‘逼’来,我忙回头,靠,是余局!

    余局不苟言笑地看着我。

    我前面就多次反复说过的,老子身高1米8多,相貌英俊,不夸张地说和那个著名的影视演员唐国强有一拼,而余局尽管是一张大脸,身材臃肿,但是她的高度在‘女’人中也算可以的,她有1米7多吧,也算是大块头,那么她站在我身边,呵呵,说起来也只有我压得住她。我这样说其实是指自然的和谐,就是我们两个站在一起,至少我能让余局余‘艳’看起来象个‘女’人,也许就是这个原因,余局才如此地厚爱老子的,靠,我看着余局,满脸堆笑,脑子里跑马似地想了一大圈,就听余局对我说了一句话,跟我去参加个饭局吧。

    我愣住了,傻看着余局。

    余局说,上面有人来了,是李局长。你跟我走吧。

    我忙说好的好的!

    我知道余局说的李局就是市社会事业局的李局,是我们的上级部‘门’的一个大领导。据说,还是一位美‘女’局长呢!

    局长的小车早就在局‘门’口等着呢,我拉开车‘门’,手搭凉棚,让局长在我的手的凉棚下安全地钻进小车,然后我关上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我知道肯定有很多人在楼上看着呢,有人甚至会骂上一句出气:这宋江真是一个宋江,一看就是投降派、马屁‘精’!

    余局闭着眼睛坐在驾驶员的后面——她似乎有一点淡淡的疲惫,眼眉间隐藏着什么大秘密,她一句话也不说,由于身体‘肥’壮,她象块寂寞的石雕。

    我忽然对她格外的敬佩起来,觉得这局长就是局长,真他妈的有威严!
正文 第549章:官味
    &bp;&bp;&bp;&bp;数年后,老子当上局长时——

    而且还是比余局高一个层次的局长时,我就知道了余局这个时候的做派其本质是什么?说到底就是一种官场中的习惯,任何人当上了领导——也即到了县处级以上的领导位置时,到了那时,你也是这样滴,也很深沉,很威严,一般不会轻易说话。

    我当上这个城市的社会事业局局长的时候,除非在会上使劲说话,一二三四五地讲,什么民生啊,幸福指数啊,什么和谐社会建设啊,什么社会事业管理啊……我当然讲的是头头是道,口若悬河的,我作报告,台下黑压压的一大片,我就总觉得自己有讲不完的话,感觉忒好了,而在其它场合,除非我与市里的领导在一起时,我会主动套近乎,主动汇报工作,与下级在一起时,我就不多话了,尤其是上了自己的小车去哪里——

    要是车上恰好还有自己的部属在的话,一般而言,我就是闭目养神,深沉的可怕……

    靠,大人物都这样滴!

    现在,我就是有点紧张的,老是不断地偷看后面的余局,也即偷看后看的那块寂寞的石雕,呵呵。

    到了酒店之后,一个穿的人模狗样的‘门’童快乐地迎了过来,对我们‘露’出一脸的假笑!

    余局忽然开口说,宋科,你的酒量怎么样啊,我还没见你喝酒呢。

    我谦虚地说道,我不会喝。

    不会喝?余局笑了,那……你是需要好好锻炼的!

    喔!我答应着,我一定努力!姐姐。

    “姐姐”两字老子叫的就象“小咬”的叫声一样,呵呵,此刻我又情不自禁地想到“小咬”了,即那种人的‘肉’眼几乎看不到它的存在,但是它始终在你不在意的时候会扑过来,对着你的嫩嫩的大‘腿’就是一口,然后你开始没什么反应,但是一会儿之后,你就感到你的大‘腿’处开始有了一个红点,然后就是奇痒无比,奇痒无比……有的时候我甚至有一个奇怪的幻觉,觉得自己就是一只他妈的小咬!

    余局看了我一眼。她应该是听见了。

    我想起那天早晨上班时,我身上还有淡淡的酒味……那天我在“红太阳”喝了1斤半白酒。要不是被雨淋,老子也不会吐的一塌糊涂,如果酒后立即找个地方躺一躺,比如去足浴一下,我应该是没多大问题的。

    酒量大,这是除了相貌出众之外的我的第二个不为人知的本钱,哈哈!

    酒宴设在第三层,这是五星级酒店。包厢很大,很豪华,我们等了不到十分钟,市社会事业局局长一行就来了,他们一共是五个人,我注意到众人簇拥着的一个‘女’人长的很丰满的,很漂亮,气质十分高雅,我愣住了,我觉得自己似乎见过这个美‘女’局长滴!

    我摇摇头,脑子里急剧地思考着……靠,老子究竟在哪里见过她的呢?

    终于,就在美‘女’局长妖娆地主动走过来和我握手时,我想起来了!

    我抓住美‘女’局长的小手——

    那手有一点微微的凉,但是显然又是滑溜溜的,很柔曼,而且,美‘女’局长也似乎认出我来了!

    她的漂亮的眼睛睁得很大,她口里惊叫道,你是——

    啊,是你!

    我们都同时欣喜地叫出了声!

    我们互相辨认着,愉悦地辨认着,终于,我再次脱口而出——

    老师,你好啊!

    书中暗表,这个美‘女’局长遽然是我参加公务员面试时,在我即兴发表演讲时,第一个很冲动地给我拍手的那位‘女’主考官!

    众人都笑了起来,尤其是余局,显得特别兴奋,她大声道,宋科长,你和我们领导原来早就是认识的啊,你这小子怎么从来也不说一声呢,哈哈哈,很好,很好,看来今天我叫你来是正确的,你今天可要好好地敬我们甄局几杯酒!

    那是,那是……我连连说道。原来这美‘女’局长姓甄!

    美‘女’局长用手指指我,对众人道,这小子刚刚考上公务员不久就升官了,遽然还当科长啦,呦,厉害的,看来我那时给你拍手、给你打高分没有白打啊!

    我忙说,多谢领导栽培啊!说完,我故意看看余局,诚恳地道,我的成长进步,都是余局——你的亲自培养滴!我今天也要好好地敬你的酒的!

    切,我又不会喝酒,余局淡淡地说道,你要敬好甄局——知道吗?宋科长。

    我隐约觉得余局对我有了隔阂,靠,老子听出来了,他妈的,‘女’人的心啊,海底的针!

    众人落座后,酒宴就正式开始了,余局特意安排了白酒——

    五粮液,座中男同胞喝;红酒是法国葡萄酒——据说是法国的什么著名农庄里生产的的葡萄酒,很正宗很原始的,价格比五粮液还贵呢!我们‘女’同胞喝。男人们别羡慕,男人当然喝白酒!司机们在另一个小包厢里吃便饭,菜嘛自己随便点,司机都不喝酒。余局说道,她安排的井井有条的。

    话说这热闹的酒宴就在我们的欢声笑语中开始了。

    怎么说呢?官场中的酒宴实际上都是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由头”的,不可能纯粹的就是为了喝酒。酒宴开始没多久,我就知道了这场酒宴的“由头”其实就是市社会事业局近期要下拨一笔款子。

    不多——也就几千万吧,甄局喝了一口红酒后,淡淡地说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数字,她道,这笔钱是为了对各区的社会社会事业的一些陈旧的设施进行必要的改造的,说到底就是为了我们这个城市的民生!要知道我们的工作为了谁啊?为了广大的人民!

    余局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她很诚恳地道,甄局,我们区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们区和其它区相比,底子差,是吧?这杯酒我干了,什么意思嘛我就不说了。

    一大杯红酒干完后,余局看着老子,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傻瓜也看出来了,我略微的平静了一下自己,有意地坚持了几分钟后,我端着满满的一大杯白酒站了起来——

    这一杯至少三两吧,而且我已经和甄局身边的几个处长喝了有两杯了,现在我开始第三个三两了,靠,加在一起快1斤了,同志们,我的酒量还行吧?

    我站了起来,眼睛看着美‘女’局长,我知道自己在放电——眼睛里在放电,而且老子也注意到美‘女’局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笑逐颜开地看着我,眼睛里有一丝慈祥的微笑,她道,小宋,你别逞强啊,悠着点!

    我暗喜,这美‘女’局长很关心老子嘛!

    我站着,手里握着酒杯,众人都在看着我,我笑道,各位领导,我宋江有今天是局长发现了我,给我打了高分,怎么说我也要敬一杯的,各位领导说呢?

    众人拍手,气氛达到酒宴的最高峰,有的说,宋科长啊,你快喝吧,光说不练能行吗?我要是被局长大人垂青,早把酒干掉了!

    一个处长借着酒劲说道。

    美‘女’局长没有生气的意思,她道,喂,你这家伙是不是嫉妒了,宋科长长的这么帅气,我们‘女’人当然喜欢了,是吧?说着,娇媚地看了余局一眼,余局余‘艳’道,那是,我们‘女’人当然喜欢帅哥滴!

    众人闻言,开始热烈地起哄起来,靠,他们就等着老子把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呢!

    有句话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吧唧”一口,一滴不溜,用一个很吓人的很夸张的动作,就迅速干掉了那杯中白酒——

    三两啊,同志们,然后,我把空酒杯翻转给众人看,口齿清楚地道声,不好意思啊,在各位领导面前献丑了。

    座中有人忍不住叫了起来,惊道,这宋科长简直就是海量啊!不得了,不得了……

    我客气地解释说,哪里,哪里,我是看到有这么多领导在场,心里一‘激’动,就放肆了一下,不好意思啊。说完,我就坐了下来。

    美‘女’局长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怔怔地看了我几眼,我迎着那目光就勇敢地冲上去了!

    然后——

    我又一次发现了美‘女’局长的身体微微的“颤栗”了一下,就在她身体微微“颤栗”的一瞬间,我产生了一个美好的预感!

    而且,我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的细胞所当场接收到的信号都足够表明:那美‘女’局长对老子的印象是非常之好!我坚信,只要我有机会,只要我敢于主动,眼前的这个‘女’人注定就是老子官场生涯中的一个大贵人!

    想到这里,我就更来劲了!

    我又主动地给自己添了一杯白酒。

    我愣住了,傻看着余局。

    余局说,上面有人来了,是李局长。你跟我走吧。

    我忙说好的好的!

    我知道余局说的李局就是市社会事业局的李局,是我们的上级部‘门’的一个大领导。据说,还是一位美‘女’局长呢!

    局长的小车早就在局‘门’口等着呢,我拉开车‘门’,手搭凉棚,让局长在我的手的凉棚下安全地钻进小车,然后我关上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我知道肯定有很多人在楼上看着呢,有人甚至会骂上一句出气:这宋江真是一个宋江,一看就是投降派、马屁‘精’!

    余局闭着眼睛坐在驾驶员的后面——她似乎有一点淡淡的疲惫,眼眉间隐藏着什么大秘密,她一句话也不说,由于身体‘肥’壮,她象块寂寞的石雕。

    我忽然对她格外的敬佩起来,觉得这局长就是局长,真他妈的有威严!
正文 第550章:腐朽
    &bp;&bp;&bp;&bp;我的手不抖,脸继续保持不变‘色’,我对余局充满感‘激’地说道,余局,我要敬你一杯酒的,是你隆重培养了我,栽培了我,我干掉这杯酒,你随意啊。 说完,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我又是“吧唧”一口,一滴不溜,还是采用那个很吓人的很夸张的动作,干掉了杯中的白酒——

    靠,又是三两啊,同志们。此刻我的酒量发挥的超他妈的好啊……

    很快的,就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了,后面的程序无非是众人纷纷互相敬酒,谈的都是工作,说的都是感情,在进一步加深印象和加深感情的关键时刻,余局从身后的小包里掏出一叠类似于电话卡一样的东西来,她站起来,离开自己的位置,她手里拿着那些卡,对座中的每人都发了一张——靠,我遽然也有一张!

    美‘女’局长疑‘惑’地问,余局,你这是……

    余局笑呵呵地说,各位,原谅我们准备的不周到,这是一点小意思,也就是一个小礼品而已,大家拿着,我们就不备纪念品了!

    哎呦!让你们破费了,不好意思啊,我们……只有客随主便,笑纳了!美‘女’局长带头收下了那卡——

    我刻意地看了那卡,喔,原来是500元一张的超市购物卡呢。后来我就知道了,上级部‘门’下来考察、调研、或者说是深入基层,而基层总是要表示一下的,这其实也是一个心知肚明的潜规则,大家都不说破,说破就没意思了,你收到卡后,你就心安理得地收下就好了。不说!不说!大家都不说,说的都是傻子,我进入官场后很快就习惯了这个规矩,哈哈,他妈的爽啊!

    酒宴终于结束了,一个个的在喧嚣的酒场中折腾的够累的,但是余局还特地安排了一个常规的小节目:喝茶,唱歌。这就说明,同志们还得继续地折腾下去!

    余局轻轻地对美‘女’局长建议道,让大家醒醒酒再走也不迟嘛,啊?

    靠,她在征求美‘女’局长——她的顶头上司的意见呢,她知道自己不好先入为主滴!

    就听美‘女’局长兴致很好地说,好啊,余局,你安排的不错,唱歌是我们人类的高尚娱乐方式,我们大家今天就解解压吧,放放松,这段时间大家特别幸苦的,走了很多地方,发现了很多问题,同志们回去还要加班加点地写调查报告的,部署好下一步工作,大家很累,可以说是发扬了“白加黑”‘精’神,星期六保证不休息,星期天休息不保证,余局今天请我们,我们就去吧,喝喝茶,唱唱歌,也好,作为一个人,一直绷紧工作的神经,对身体不好!身体是什么?身体是我们革命的本钱,是不是?

    是的,是的,局长说的就是好啊。好多人都在刻意地附和着。

    还有人即兴总结了一下。有一位处长大声说道,我们这是按照科学理论指导我们的工作!以人为本!

    我的妈啊……闻言,我真想破口大骂一声:你他妈的!

    我还进一步地想,既然美‘女’局长没有表示反对,大家都不会反对滴,这就是我们的中国文化,而且,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人——无疑一个个都是久经考验的好同志,有工作能力,有思想认识水平,稳重,踏实,不该讲的绝不‘乱’讲……我暗想,这里的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为了解压放松吧,大家酒后回局里无疑是有些不妥的,试想啊,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走出酒店,坐车回市局、区局,总是有人会看见的,那些打字员、后勤的杂工,那些因为‘性’格很“吊”‘混’不上去而且不被领导喜欢的家伙总是会看见的吧,而且,他们中间总是有人要说一些不好听的闲话滴!

    一边胡‘乱’地想着,我也顺着这股‘激’情的‘潮’水跟着众人下意识地走着呢。

    那余局身材‘肥’壮,没想到此‘肥’‘女’也这么细心的,她在酒宴开始前居然早就预订好了一个大包厢了。

    歌厅在酒店的六楼,大家簇拥着美‘女’局长走进电梯。

    在电梯里,呵呵,巧的啊,我他妈的正好紧挨在美‘女’局长的身边呢。于是乎——

    一股‘迷’人的气息氤氲地向老子的身体飘来了,我嗅嗅鼻子,情不自禁地闭眼陶醉起来。

    猛然,我意识到不好太放肆,久忙睁眼,靠,我看见美‘女’局长的眼睛在看着老子呢,那目光显然别有深意滴!

    我笑笑,乘机回看了一下美‘女’局长。怎么说呢,我的惯技使用上了,那就是老子的眼睛又一次放电了!是含情脉脉滴!

    应该说,这是老子今天第二次对美‘女’局长放电吧!

    美‘女’局长也就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老子低着头……说真的,我还真不敢无耻地瞪着眼睛看美‘女’局长。但是,我又那么地想看!

    由于我们挨的特别近,电梯里人特别多,大家挤在一起,也没谁在注意谁,我感到自己的手被一个‘女’人故意地碰了一下,一时间,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了……

    难道是美‘女’局长在‘摸’老子的手?不会吧?

    的确,是美‘女’局长假装不经意地碰了老子手一下的。老子忽然觉得美‘女’局长的脸蛋长的很象一个‘女’人!一个让我想起来就心痛的‘女’人!喔,是她……许红!

    许红好久不见了——她怎么样了呢?我忽然感到自己的那颗怦怦跳动的心委实有点痛滴!我想许红了。

    我们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走出了电梯。

    话说,我被美‘女’局长似乎是无意地碰了一下手之后,我就有了一个幸福的预感——似乎老子的好事就要来了……

    这里先按下那个“好事”不表吧,说说那天我们唱歌的一些情况。

    我简单地说。

    到了包厢之后,我几乎一直就是坐着不动的,美‘女’局长带头唱了好几首歌,她的情绪和兴致遽然出奇地好;当然了,座中表现得最有兴致的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处长们,一个个的,很张狂,有一个很主动地站起来请他们的局长也就是美‘女’局长跳舞,但是美‘女’局长礼貌地拒绝了。

    我也很想走过去试一试的,但是我终于没有动,我想老子是不能得罪那个‘骚’人处长的,男人之间也会吃醋,故此,我就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忍受着心里的一份特殊的情愫的涌动。

    美‘女’局长唱的好几首歌中,有一首是蔡琴的那首——《你的眼神》。她唱的老子的心情开始忧伤和多情起来了!

    象一场细雨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而你并不‘露’痕迹。虽然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丽。啊,友情天地,我满心欢喜。

    唉,我想,这简直就是在唱给我听的嘛,他妈的我就有这个奇怪的感觉!
正文 第551章:梦是蝴蝶的翅膀
    &bp;&bp;&bp;&bp;一个礼拜后,市社会事业局的那笔款子就直接地下拨到我们局里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余局闻之,简直就是惊呆了,这‘肥’‘女’欣喜若狂的不得了,她很吃惊这好事怎么来的这么快?按照她的经验——

    应该是还要努力好几把的!而且,还需要她亲自单独地找美‘女’局长谈,详细地汇报工作,或者有必要的话再找一些更加关键的人物出面,故此,她正琢磨如何开始下一步行动呢——

    比如召开一个基层的社会事业工作现场会作“引子”,然后再次邀请美‘女’局长来考察,来指导,她再借机安排一次什么大活动,最好是集体‘性’的出游一次什么的,然后吧,再加加温,由她单独地、秘密地拜见美‘女’局长一次……

    呵呵,这还不一定就能成功!但是……

    好事遽然迅速地来了!余局余‘艳’能不大吃一惊吗?!她忽然地猜到了一个原因,那就是我!

    果然,美‘女’局长电话就打来了,她“喂”了之后——就淡淡地说了那笔下拨的款项的事情,强调要尽快地去改建一些急需改进的社会事业公共设施,比如小区的一些健身设施什么的……她说了半天,突然用开玩笑的口气问余局——

    喔,对了,你手下的那个小宋,蛮有意思的啊,我要调他来市局,余局你舍得吗?

    余局明白了,前面的话都是铺垫,都是屁话,最后这顺便问问的话才是最关键的话,他妈的,这就是那笔几千万款的条件啊,于是马上表态说,好的,好的,我马上找小宋来谈,他小子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就收拾他,不过呢,领导,你放心好了,这小子肯定欢喜死了!

    美‘女’局长嗔怪道,余局,别当真啊,我是随便一说的,你问他——不是不可以的,不过呢,不要强迫他,要尊重人家,啊?

    靠,人家?

    这什么口气,似乎很那个的嘛!看来这美‘女’局长对宋江有意思了!

    余局放下电话,心里面有一些微微的吃醋的感觉!想了想,余局就把老子叫到她的办公室来了,这‘肥’‘女’先是热情洋溢地表扬了我的进步——

    我感到很奇怪的,就谄媚地道,余局,我好象没有什么功劳啊?手头的工作这才开始理顺呢。

    余局笑道,你小子装傻——是吧?

    我真的疑‘惑’了。

    余局淡淡地说了一个意思——也即美‘女’局长的意思,你愿不愿去市局啊?

    什么?

    老子一惊……但是老子的脸上没‘露’出过分兴奋的表情,毕竟做大事者就是要做到宠辱不惊滴!我暗想。

    我微微有点夸张地道声,姐姐啊,你开什么玩笑呢?我这不是才刚刚熟悉了自己手头的工作——刚刚开始适应你就不要我了?

    我明显在故意地做出一副苦相,也就是一个字:装!

    余局余‘艳’是什么人?她看出来了,她冷冷地道,宋江,你是一个人才!人才知道是什么意思嘛?人才就是人人喜欢的人!唉,如果你真的认我这个姐姐,姐姐以后还要靠你多关照的!以后有什么事情要你及时地给姐姐通风报信,好吗?对了,明天你就去市局报到吧。

    哈哈哈……

    哈哈哈——是老子的心在大笑不止呢。但是面上老子依旧不动声‘色’滴!

    啊,原来老子的预感就是这个!老子遽然就要到更大的“庙里”去工作了。我心想,要是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乖乖,老子的进步完全可以说是一路飙升!

    话说我第二天就兴高采烈地去市局报到了。

    晚上回到玫瑰园5号,毋庸说,我又是……

    顾冰急了,她对老子发嗲,宋江,你是不是吃‘药’了,怎么这几天象个野兽似的!

    第二天我就见到了美‘女’局长——也即我后文要‘花’大篇幅说的甄芸!一个离婚的中年美‘妇’。

    其实,老子进市局没多久,甄芸就安排老子做她的秘书了。

    在一个午后时光里,我和美‘女’局长也就是甄芸,在一个办公室里,由于就我们两个人,我们就自然而然地开始了初步的‘交’流。

    我去给她倒水时,她遽然控制不住地叹息了一声,我知道自己应该有所行动,就放下水杯,从桌子后面绕过去,甄芸睁大眼睛看着我的行为…………

    本来,我们两个就已然是心有戚戚焉的,第一次见面就彼此“放电”,当诺大的办公室就我们两人时,空气里立即就充满了 情愫的分子。

    夏日午后的神秘时光中,我和甄芸的影子无耻地投‘射’在白白的墙壁上。

    由于室内有空调,冷空气放的很足,我们实际上并没有觉得有多难受。

    我觉得自己三年前来这个南方的城市的时候,老子站在拥挤的火车过道上,‘交’替着用一只脚轮流地支撑自己的身体,当时的心情多凄凉,多悲哀,多郁闷,老子是多么地盼望火车快一点到站啊,似乎——

    老子忍着无比的难受和苦难就是为了和甄芸的相识,就是为了这一次甜蜜的……彼此相拥。

    只是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爱人!

    甄芸赫然给了老子一个“爱人”的感觉。我们几乎就是理论上的爱人了。

    几天后,老子回过头去想那天中午发生的事情。

    我知道美‘女’局长甄芸是一位离婚很久的中年‘女’人,老子的出现,让她怦然心动了。

    她对自己那样做的合理解释就是,她爱上了一个小男人。

    小的含义指年龄,当然也指职位。她寻思,先把我放在她身边安慰她几年吧,然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让老子到哪个区里去担任局长,然后,名正言顺地和老子结婚。她甚至有了一个完整的、全面的占有老子的计划。不仅如此,她还固执地认为,她爱我就等于我也是爱她的,我一定会对她言听计从的,我不可能有其他的‘私’心……

    她几乎就是这么认为的。

    实际上——唉,我更清楚自己我为什么爱她?她是市社会事业局局长,可谓是美‘女’高官,紧握权柄,我爱她就等于把自己这部破车换上了宝马、奔驰什么的,并且从曲里拐弯的‘弄’堂里驶入“一泻千里”的快车道……

    我从汹涌的生活地狱之‘门’里嗷嗷叫着冲撞了出来,就好比是一只蛹,痛苦着,坚持着、等待着、沉默着,终于成功地羽化成翩翩起舞的唱着‘春’天之歌的蝴蝶了……

    梦是蝴蝶的翅膀,年轻是飞翔的天堂,放开风筝的长线把爱画在岁月的脸上……

    ……

    每天的傍晚,我哼着小虎队的歌回到玫瑰园5号。我是乘公‘交’回来滴!美滋滋地回来滴!

    开始,美‘女’顾冰坚持说要去接我,她说你干嘛要去挤公‘交’啊?犯‘毛’病了吗?

    我说不,同志,市政fǔ‘门’口人多车多的,你去接我不合适。

    顾冰问,我怎么就不合适了?我丢你脸了吗?

    我道,你误会了,美‘女’,我刚去那里工作,做什么事都要谨慎的,你长得这么漂亮,又开着豪车来接我,别人会对我有联想的,不利于我的成长进步。

    喔……是这样。顾冰见我很自然地赞叹她漂亮,就勉强地接受了我的意见。总而言之吧,她对我升官之后又调到市政fǔ工作还是感到了由衷的高兴的,她看老子的眼神愈加的热烈起来。

    每天我下班——

    只要是没有狗屁的应酬,比如参加什么酒宴——当然是跟着甄芸甄局去应酬的高级酒宴,我就会很老实地按时回到玫瑰园。我对自己说,宋江啊,你别得意忘形,你要稳住!

    尽管如此,作为‘女’人的顾冰还是迅速地看出了老子的一点微小的端倪。毕竟‘女’人都是超敏感的动物,她们的身体里有天然的“情感接收器”。
正文 第552章:殉情
    &bp;&bp;&bp;&bp;顾冰下午四点就从她的瑜伽馆回来了,因为最近她招聘了一个兼职的‘女’人在帮她管理瑜伽馆,那‘女’人据说是做保险的,也就是推销保险的,有一次她对我说了那‘女’人的名字。

    顾冰说她什么名字不好叫啊,居然叫小小,叫赵小小。

    我故意道,她前面小,是吗?

    顾冰骂我:流氓!

    其实,顾冰一说到赵小小?我就在心里嘀咕,难不成她就是胖子局长的老婆赵小小?不会这么巧吧?我心里就有了想去瑜伽馆看看的冲动。说起来也奇怪的,我和顾冰这么长时间了,她开的瑜伽馆老子还一次都没有去呢!

    胖子局长也就是李局,市人事局局长,老子与的他关系错综复杂,他最近和老子有了联系,毕竟都在一个市政fǔ上班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一次我们居然在电梯里撞见了。我忙点头打招呼,亲切地叫大哥。但是李局表现的很冷淡,只是微微地和老子点了一下头,他很奇怪我怎么也在市政fǔ。

    我解释说我调到市社会事业局了。

    他“喔”了一声,眼神里写满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回过头来再说美‘女’顾冰。她为什么要每天都抢在老子前面回来,为什么啊?她是有目的的。

    她想让老子进一步地被她感动,然后立即和她登记结婚!

    她发昏呢!老子能和她结婚吗?

    她买菜,做饭,表现的就象是一位贤惠的家庭主‘妇’——但是她怎么表现、表现的再怎么‘肉’麻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与老子无关!

    老子坚信这一点。

    说起来,老子每天黄昏时假模假样地回到玫瑰园5号,不免脸‘色’总有一点淡淡的疲惫;有的时候,还很他妈的难看,脸‘色’有些灰‘蒙’‘蒙’的——

    这其实也很正常。上班嘛!

    老子在市政fǔ机关上班,不仅每天要面对着复杂的人事,而且美‘女’局长甄芸几乎每隔几天就要……

    老子是一个正常的、普通的人,又不是他妈的超人,是不是?

    有的时候,状态不是很好,‘精’神也不振作,甄芸就会问这问那,是不是我对她有了厌倦?

    我想即便厌倦也是正常的。可我怎么敢说呢?

    有一段时间,我忽然觉得自己就象是甄芸的一副‘药’剂,她什么时候要喝一口了,我就要往她嘴巴里灌,这灌来灌去的,我又不是水库;即便是水库,也有枯寂的时候是不是?老实说,我感到了累。

    于是,只要晚上没有什么应酬,我肯定是要按时回玫瑰园滴。

    回到玫瑰园,美‘女’顾冰又成了老子的一个麻烦,为了表示我白天的正常,我就必须经常地要和她……

    顾冰默默地看在眼里,狐疑在心里……

    尤其是我的眼眉间遽然不经意地会流‘露’出一种慵懒,这就让顾冰更加地狐疑起来,她心里寻思,是不是这宋江最近有了新欢啊?

    要知道,通常男人都有一个喜新厌旧的品‘性’的,宋江是男人,他不可能例外,何况他是什么样子?身高1米8多,身材匀称、健美,脸蛋和著名的影视演员唐国强年轻时有一拼,‘女’人喜欢他,主动去找他,都是极有可能的,他现在在市社会事业局给局长当秘书,接触到的‘女’人很多……这样一想,顾冰就更加紧张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只有拼命地和她……

    还有呢,我本来一直就怀疑顾冰是有当小三的经历的,故此心理上也有拒绝的意思,在老子看来,她和胖子局长李明、和“瘦高的家伙”也就是洪局……她和他们的关系我是最清楚的,还有,就是她在“红海”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公关工作的!

    再说了,‘女’人做公关,什么是公关啊?不言而喻!这个世界不是男人公关了‘女’人就是‘女’人公关了男人,方法都是一样的!

    日子就这样坚持着, 暧昧中含着一丝淡淡的危机,就象这个夏季,炎热正在延伸,但是这个南方城市的炎热总是会在傍晚时急剧地下降,因为傍晚时,海风就大了起来,我又想到游泳那鸟事了!

    我掏出手机来,给强子打电话,我们约好一起游泳的我打强子的手机,他手机是关机,我有点不高兴,暗道,他关什么机啊?殊不知,他的狗屁的电话应该是“热线”才对——

    大街小巷,甚至臭气轰天的公厕里,公厕的墙壁上,蹲坑的木头挡板上,这个城市的任何可能藏污纳垢的犄角疙瘩里,无疑都有他的著名的手机号码滴!

    当然,他的手机号码是写在在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办证”的后面的。

    靠,他不做生意了吗?我嘀咕着,就再打强子住的那个“城中村”的两室一厅的座机号码,呜呜呜,这是咋的了?断线了啦?

    一丝疑‘惑’,涌入老子心头……

    说起来,人的命运有的时候就象是一盘无法预知的棋局。

    强子的电话老子打了半天遽然就是打不通,甚至许红也不知去了哪里,我心里开始了隐隐的不安。

    我手里抓着诺基亚5110——当时还算是很不错很高级的手机,这手机还是强子给老子买的,我很无趣地重新把手机塞到了屁股后面的‘裤’兜里。我心里头突然的有一个不好的感觉,那就是:强子可能出事了。

    本来,我打电话给强子——

    是通知他晚上正式下海的,启动我们的跨海之举,我要叫他带上高大窈窕的许红,老子带上妖冶娇媚的顾冰,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人就是一人带一个美‘女’的,我们一人脖子上挂着一个救生圈,靠,我们在海边走一圈,要吸引多少‘艳’羡的目光啊,我们哥俩不要太招摇、不要太爽啊……

    但是强子的手机一直就是关着滴!

    我反复掏出来打了好多次,结果都是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第二天,是礼拜天,不用去局里上班,我正搂着顾冰睡大觉呢,哇,什么声音啊,那么响!

    老子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竖着耳朵听着——

    喔,原来是有人在急不可耐地敲‘门’呢,是谁啊?这么早的干什么?我穿着三角‘裤’头去开‘门’。

    ‘门’开后,遽然是老乡吴大维、章润涛。他们俩最近才认识我住的地方,我开始住到顾冰这里时,就和他们联系过一次的,在区局上班时还请他们俩喝过一回酒的,他们虽然是做保安的,钱挣的不多,但他们俩几乎就是我在老家的发言人,我在老家的美名——比如‘混’的怎么好、怎么有出息都是他们回去时替我大力宣扬的,前不久,他们还告诉我一个吓人的消息,就是小兰的事情。

    那小兰遽然在等着老子回家和她结婚呢,而且自听说我考上公务员后,正打算来这个城市找我呢,如果我不要她的话,靠,那我就是陈世美,她就要大闹天空,找著名的包拯包青天来收拾老子,也即用一把虎头铡,咔嚓一声,鲜血四溅,把老子拦腰斩为两截!

    吴大维、章润涛告诉我这个消息时,真把我吓坏了,可老子一想啊,我怕她个鸟!老子和她从来都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的;即便前两年老子回家过年,看望爹娘,小兰闻讯,立马给我家送一头杀好的大‘肥’猪来,喜的我老爹老娘不亦乐乎、屁颠屁颠的,恨不得我立即和她‘操’办婚事。

    她爹是吆五喝六的大队书记,面子很大,我爹娘平常巴结都巴结不上的,现在大队书记的闺‘女’看上老子,我爹娘的高兴劲儿就别提了,一口一口的闺‘女’叫着,还主动地留小兰过夜……

    ……

    话说我见到他们二位、让他们进房间时,他们的眼睛遽然是红的!

    怎么了?我问。他们惊愕地告诉我一个噩耗,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强子完蛋了。

    我疑‘惑’地说什么完蛋了?是不是强子又被警察抓了?

    不是,不是的,不是被什么警察抓了,是他——死翘翘了。吴大维、章润涛沉痛地说道。

    我稳稳心神,故作轻松地笑着说,你们开什么玩笑?吃多了吗?我前些日子还和强子、许红还在一起喝酒的呢。

    咦,你还不信了?我们一早的赶到你这里来我们无聊啊?靠!再说这个鸟事情能开玩笑的啊?强子就在海边躺着呢,他狗日的被海水泡的肿的大大的,象个大胖子,警察发现他的身上还带着一封遗书,那遗书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一段话:

    人总有一死的,死有重于泰山和轻于鸿‘毛’之说,其实,与其自然而然地被某个疾病杀死,也即被小小的病毒杀死,倒不如自己结束自己……

    什么啊?我一蹦三尺高,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我吼叫道。

    狗日的骗你!两人齐声大喊!

    老子泪水哗哗哗地就流了下来。

    ……

    其实,就在吴大维、章润涛来找我时,强子的‘女’朋友许红正在去香港的路上。她终于决定不做强子的‘女’朋友了,她说走就走了!

    唉,‘女’人!

    ‘女’人一旦有了决定,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滴!

    许红焕然一新,面目全非,她不是原来的许红啦,她是一个有身份的老板娘——也即香港那老头在大陆斩获的一位新老婆。
正文 第553章:内心深处……
    &bp;&bp;&bp;&bp;许红漂亮,象个小妖‘精’,那老头乐不可支的,高兴啊,他几乎在许红身上废掉老命。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当时,城中村的那个小店‘门’前正热烈地开展着“诈金‘花’”赌博活动呢,许红突然不见了,并且老头也不见了,吴大维就觉得很奇怪,就到老头住的地方去看。

    吴大维假装去小便,就见那小屋的‘门’没有关严密,许红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藤椅上……

    吴大维叹了口气,摇摇头,就重新回到赌桌上了。

    男‘女’之事,无非如此,他本应该想的通,问题是许红怎么可以和一个老头?

    一个老头有什么好的?

    不管怎么样,他已经知道了许红红杏出墙的过程。好几次,他见到了强子,他张了张嘴巴,想告诉强子这个秘密的,可他还是忍住了,他只是对章润涛说了一句话——

    ‘女’人没什么好东西!

    章润涛深有戚戚焉。

    章润涛深有戚戚焉的主要原因就是他家乡的老婆,在他打工期间……

    章润涛在这个南方的城市打工期间,他也没有闲着,他终于钓到一个湖南来的打工妹,那打工妹是郊区的电子厂的,‘女’工很年轻,处于残酷的青‘春’期……

    ……

    由于是夏天,许红还是穿她喜欢穿的超短的裙子,许红身材颀长,她这样的穿着就会更加地显示出她的一双美丽的长‘腿’……

    老实说,我一直‘迷’恋的就是她的那双长‘腿’,真是太美了,而且她的眼睛也很魅‘惑’男人的,是我喜欢的“内双”型,眼眉有一点微微的向上翘,她只要一笑,靠,男人没有不心动的!

    彼时,她的穿着打扮显然就是一位尊贵的‘妇’人,只是她的眼睛里有一点淡淡的忧伤。

    许红对强子寻死的事情一概无知,她默默地祝福强子寻到新爱。许红的身边就是那位秃顶的香港老头,老头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因为他来大陆祭拜祖先没有白来,遽然能成功地发现并斩获一位漂亮的‘女’人带走!写到这里,我不禁要感叹一番,他妈的,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吗?

    这就是我们的一种注定属于狼奔豕突、无法解释的以及充满了屈辱感的忧伤的生活吗?

    许红不想欺骗强子,她对强子提出了正式的分手的要求。强子问为什么?许红说没什么。于是强子就安排了自己的后事,他说你要早告诉我就好了,我干嘛要拼老命地做装修啊,他妈的,老子不干了!

    他说到做到,不放空炮!

    几天前他终于把自己的身体沉到海里去了,他似乎算计到几天后他会再次出现——即被一个夜钓的老头钓回喧嚣的人间的。

    那天,码头上,一个男人,白白的、胖胖的,他躺着不动,面带微笑,任人摆布,他身边围观了很多人看他的最后的西洋景,无聊的人啊,很多人都在唏嘘,都在猜测……都在嘲笑,他妈的这鸟人是怎么死的啊?

    警察们翻过来翻过去地看,还“咔嚓、咔嚓”严肃地拍照,法医戴着白手套进行检查,翻眼皮,翻嘴巴……翻那里,还扒拉几下呢,那个物件看起来一点点大,似乎萎缩了,要知道,它以前可是很雄壮滴!

    死者已经开始腐烂了,一股浓烈的尸臭让围观的人都在用手捂鼻子。

    ……

    子从海里钓上来的老头有一个看起来很龌龊的酒槽鼻,那老东西喜欢一边喝烧酒,一边进行愉悦的夜钓……

    通常他钓上来的都是很小的鱼,但是那天夜里,他的鱼钩子钩到了强子的衣服,他和往常一样很轻松地拉鱼杆子,靠,怎么这么沉啊?

    老头以为钓到大家伙了,很‘激’动的,他的龌龊的酒槽鼻子于是就显得更加的红,他好不容易用尽一切手段,才把大家伙拉了上来,结果……

    强子隆重出现了,码头沸腾了,人们闻讯而来,蜂拥而至,人们发现那死者嘴边还有一丝微笑呢,一丝看起来很甜蜜的苍白的微笑……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很多的日子里,我都会想,我的跨海之举什么时候进行呢?这辈子实现不了啦!毕竟强子已经自顾自地走了,他去天堂还是地狱只有他自己知道。

    很多时候,我见到有人晚上在大海里游泳就以为那是强子,强子在我的心里——他实际上没有死去,他真的是变成了一尾自由自在的鱼。他继续在海水里为一些鱼“办证”,总而言之,他是如此地热爱着他的“装修事业”。我就是坚定地这样认为的!

    我决定给强子办事。

    就象强子当初给小高办事一样!

    我和顾冰商量,把强子的灵堂搭建在“城中村”的一片空地上,我们请来吴大维、章润涛帮忙,还有顾冰的很多社会上的朋友,顾冰振臂一呼,靠,遽然来了她的好多老乡,一个个嘴巴里不干不净地嚷着:龟儿子!

    ……

    灵堂周围全是高大的榕树。

    榕树的特点是盘根错节,枝叶茂密,有一种原始森林的感觉。

    现在榕树上拴了绳子,绳子牵着一块超大的塑料布,塑料布下就是我和顾冰给强子布置的灵堂,这个灵堂和小高的灵堂几乎一模一样。

    我还特别地吩咐吴大维、章润涛两位老乡除了给大家烧可口的豆腐饭之外就是请和尚来念经,请乐队来助兴,好好地热闹一把。

    两位说这个容易,和尚还是请小军吧。

    我又看见了和尚小军,一个小光头,他还是喜欢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这么热的天,他就受得了?奇怪了!他遽然不出汗!他就坐在桌边“呜呜呀呀”地念着经……

    乐队还是那个乐队,似乎对黑鸭子组合的美妙歌声非常熟悉。

    于是,我就在黑鸭子的歌声中走到一张供奉着香烛、祭品的灵台前,我拿起一炷香来,我用桌上的打火机点上香,抬起头,靠,那强子正笑盈盈地在一张黑白的照片里张望着我呢。他似乎在说,宋江,你好好地‘混’啊,将来当一个大大的官,当官不与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我忽然有点难过起来,很想说点什么,可憋了半天,妈的,我什么词也想不起来,我其实想说一句“早死早升天”的屁话的,可这句屁话真的就是一句屁话啊,说出来一点意思也没有的,我就忍住没说。

    我只是象征‘性’地给强子点了几下头,然后双手合掌抖动了几下。我的动作和强子当时给小高的祭拜动作一模一样!

    这时候“军乐队”的演奏就热烈起来了。靠,还是那首印度歌曲呢:

    梦乡你站在我的前方,挡住我的去向,梦乡听起来多么‘迷’茫,我都不彷徨,啦~~,每当我走进梦乡,你在我身旁,啦~~,每当我走出梦乡,你不知去向,梦乡我分秒都在等待,今夜早入梦乡,梦乡因为那里面有你,所在我才向往,梦乡你站在我的前方,挡住我的去向啦。。

    我和甄芸甄局请了三天的假。

    三天里我大‘操’大办了强子的丧事。

    我想我应该是对得起强子了。

    我一直在想,强子为什么要去寻死呢?难道他真的是发神经——不想被小小的病毒杀死?我想绝对不是那样的。

    强子说到底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在自杀前的难过……

    他的难过就是许红背叛了她!

    许红跟一个香港的老头跑了,强子被伟大的爱情忽悠了——而他这个制假人竟然无法接受虚假的爱情,他宁愿去赴死,真奇怪啊!

    强子的丧事一结束,我就决定去上班了。

    熬了一个通宵,我洗了个澡,我说我要上班了。

    顾冰道,我送你啊。

    我想了想,没有拒绝。

    我为什么不拒绝呢?理由很简单,是因为我忽然觉得生活中有些事情作为一个渺小的人是永远无法拒绝滴!

    甄芸甄局长穿了一件看起来很新‘潮’很时尚的衣服,牌子嘛不要说——一定是很著名的,但是我打眼瞅了之后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好。

    进了办公室之后,我装模作样地打扫卫生,收拾这个,收拾那个的,但是眼睛一直在围着甄芸甄局长的身上转。

    她的新衣服——

    一种丝绸一样滑溜的衣服恰到好处地包裹了她的腰肢。

    整体上看,有一种咄咄‘逼’人的魅‘惑’力,唉,老子有点走神了,情不自禁的!

    我正胡思‘乱’想着,就听甄芸微微地笑了起来。道:你发什么愣呢?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甄芸甄局长指的是我请假为朋友办丧事的事情。甄芸对我的做法很同意,她觉得我这人讲仁义,重感情。她是支持的。当场就希望我在感情方面要继续地保持“专一”。她的言外之意我能不懂吗?切!

    我回答说,都办好了。

    ‘花’了不少钱吧?没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吧?甄芸甄局长问。我道,没‘花’多少钱,一切从简,没有在群众中造成不好的影响,一切顺利的。

    甄芸甄局长说,那就好。

    又说,小宋,你过来,我有一样东西要送你的。

    我走了过去,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这个还行吧?甄芸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我,我双手接过来了一看,喔,遽然是一根皮带呢,意大利的什么皮尔卡丹。我表示了感谢。

    甄芸甄局似乎有点不高兴,她轻轻地道,你小子还和我客气啊!

    我忙笑着说:姐,上下的规矩还是要的嘛。
正文 第554章:二人世界
    &bp;&bp;&bp;&bp;办公室外有人在轻轻地敲‘门’,咚咚咚!

    还有人在‘门’外轻声地说道,甄局长啊,我能进来吗?

    咦?这个声音好熟悉啊!我忙后退一步。

    蔡英的一张圆脸蛋出现在老子的眼前,她笑眯眯的!她看到我在场微微的有点诧异,但她依然保持了一个完整的笑眯眯的形象!

    蔡英后面还紧跟着一个小个子男人,那厮也是笑眯眯的,那厮也看到了老子,也诧异了一下,但他也依然保持了一个完整的笑眯眯的形象!

    他妈的!

    我暗暗骂道!

    回头,我看了一下甄芸甄局长,那意思是征求局长大人的意见——是叫他们滚蛋呢?还是一个字,请?

    甄局对他们招招手,‘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蔡英和张院长就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地走进来了。

    唉,我只有去给两只鸟泡茶!

    老子是局长秘书嘛,就是他妈的干这个滴!

    谢谢啊,谢谢……两人看着我说,他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仰脸谄媚地看着甄芸甄局长,他们和老子说谢谢的时候眼睛也是朝着甄芸甄局长看的,显然他们没来得及理会老子。

    我知道他们是有事情来的,无事不登三宝殿,找局长,不是什么小事!我合适不合适继续呆在这里呢,就要看甄芸甄局长的眼‘色’了,我抬头再看甄芸甄局长,甄局长和老子眨了一下眼睛,那意思是你先避一避把,小宋。

    他妈的,老子以为和她有了那个关系,她应该对老子很知己很放心的,但是在一些场合上,她还是把她的架子摆得大大的……

    没办法,我只有走,暂时地离开一下。

    老子站在走廊上‘抽’烟。

    说起‘抽’烟,对了,最近,我开始了‘抽’烟,其实我跟强子‘混’时遽然没有学会‘抽’烟——这真的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强子一般情况下也不‘抽’烟,除非哪一天做的单子特别多,要办证的人就象越好了似的来找我们,他心情特别好的时候就点上一支烟,‘抽’几口毫不犹豫地掐掉,但是许红有的时候就会经常在手里夹上一支长长的烟,我注意到那烟很细很长,据说是外国烟,白‘色’的烟霭升腾的时候,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呢。

    话说我‘抽’了一根香烟之后,“两只鸟”就出来了。

    那蔡英直接奔老子而来,她笑道,宋秘书,你不认识我啦?我是蔡英啊。

    我说,我怎么不认识你呢,你是领导啊,我还欠你一顿饭呢。靠,老子说这句话是有言外之意的,老子毕竟和她曾经是同事,有一次还‘私’下聚会过,是她主动请老子喝茶滴,结果那个神秘的有点无耻 气息的午后,老子就‘吻’了她一下。在老子看来,那天无疑是要发生很爽的故事的,可是我想错了,蔡英突然的清醒了,“啪的”一声,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了老子一个大嘴巴,当时就把老子打晕了……。

    再后来,蔡英就被调走了,据说她是到哪个街道当办事处副主任的!现在这厮猛然地看见老子在市社会事业局给局长当秘书,她不吃惊才怪?!

    她对老子的微笑也是谄媚的……

    好啊,现在就去,行吗?蔡英热烈地邀请我。

    小个子的张院长也跟在后面附和道,宋领导请客,好啊,我买单,宋领导走吧,车就在下面等着呢,再说我们都是老朋友了,哈哈哈,大家好好聚聚嘛!

    我道,你们没看见我在上班吗?我怎么走得开呢?

    蔡英伸出手来要抓我的手,我想躲避一下的,但是蔡英的动作十分奇怪的,我被这‘女’人抓住了手——

    而且老子立即就感觉到自己的手里好象多了一个什么硬硬的东西,我张嘴想说什么,但是蔡英及时地用话堵住了我的嘴,她笑道,宋秘书没有空就算了,呵呵,没关系的,我们就不勉强了,下次我约你,好吗?她用手做出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我的手握住那硬硬的东西,突然明白了,那是一张卡,我想开口说……

    但是蔡英还是及时地堵住了我的嘴巴,她的眼神很奇怪地看着我,说道,小宋,你进步真快,什么时候我要单独约你的,你可要坦诚相见地好好地传授我宝贵的工作经验啊。说完,她就扭着圆滚滚的屁股走了。

    小个子的张院长也即叫张学良的家伙紧跟着蔡英,“两只鸟”说走就走很快地就消失在老子的眼前。

    坦诚相见地好好地传授工作经验……什么意思?

    我有点龌龊地想着呢。同时,我还明显地感到了自己的那只握着卡的手在出汗呢……

    靠,那是什么卡啊?

    我没有当场看那卡究竟是什么卡——我又不是一个傻子,遂假装把手往‘裤’兜里去‘摸’什么,乘机——

    我把那卡悄悄地放到‘裤’兜的深处了。

    走廊上静静的,静的有点不自然,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一种奇怪的心跳声。

    以前我跟强子‘混’时,也就是制假贩假的岁月,老子和强子晚上出去打小广告,到处挥毫疾书那两个著名的字:办证!我们甚至连警察的证件都制作过的,有什么啊?我们才不怕呢!而且当时也确实没怎么紧张的,说到感觉——也就是我们在心里认为我们是在凭自己的手艺和劳动吃饭的,心安理得的很,可是我现在……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有点紧张呢?而且很明显的是——

    我的心跳是不自然滴!

    即便只是一张卡,我他妈的还是感到了必要的紧张。我寻思那是一张购物卡吧。按照老子特殊的身份——

    作为市社会事业局局长的“贴身秘书”,我想这张卡至少3000元……

    没有这个数,他们“两只鸟”好意思拿出来?他妈的!这3000元也就是我和强子生意好时,一天接到的两个有点技术含量的证而已……那也是3000元,去掉成本,人工,我们‘花’三个晚上就可以搞掂的。不说了,说到强子,我又要流泪了!唉……

    我又想,他们总是要孝敬甄局甄芸的吧?对他们而言,甄局甄芸才是他们攻坚克难的关键!至于他们“两只鸟”孝敬给了甄芸甄局多少“马尼”,我靠,那是我该了解的吗?!

    我即便知道些什么,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唯有如此,我的好日子才会继续的好下去的。无疑,这就是官场的“潜规则”之一。他妈的!

    话说老子甩甩头,笑眯眯地重新走进局长办公室。

    靠,甄芸甄局正闭着眼睛想心事呢……

    她听见脚步声,知道是老子进来了,但她依然闭着眼睛,用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肩颈处使劲地‘揉’着……

    靠,什么意思嘛?!以为老子不懂啊?

    我忙屁颠地走过去,走到甄局甄芸的身后,用手轻轻地给美‘女’局长‘揉’起肩来。

    甄局甄芸收回来了自己的手,我给她‘揉’肩时,她轻声哼着……

    我温柔地说道,重吗?

    办公室很安静……

    安静的有些过分,有些无耻,有些不顾一切……并且,那空气也迅速地腐烂和‘迷’醉起来了!

    我突然想到了蚌,河蚌,贪婪的河蚌在水中微微地张开嘴巴的……

    其间,桌上的电话响了好几次呢,甄芸甄局的手机也剧烈地响了好几次——

    当然,也有很多人来敲了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还有礼貌地问候声,局长在吗?甄局,在吗?

    没有回答。

    其实,‘门’是虚掩的,只要有人大胆推开来,一切的龌龊景象就象会暴‘露’无遗的,可是甄芸甄局就是不怕!她大概很自信没有人敢不经她的同意就随便闯入她的办公室。

    我还知道有的人甚至就在‘门’口安静地等着呢。

    ……

    时间吱吱地燃烧着,到了午后——一个更加寂寞的午后,我去开办公室的‘门’。

    我想我还是把手里的工作赶紧地做一做吧,有一个会议需要准备材料的,我对甄局说我来起草,但是甄芸甄局摇摇头,她说不必要了,你饿吗?小宋,我饿了……我们到外边吃点东西吧。我说讲话稿不要我准备?

    甄局甄芸笑笑,说她她有现成的样稿,到时候发挥发挥就行了,不要我代劳!

    她快乐地说我们去吃粿条汤吧!

    哇!听甄芸说去吃粿条汤,老子的兴致立即来了。于是甄芸甄局就给她的专职司机打电话,叫那厮把车开在局‘门’口等我们。

    我忽然说我们两个打的算了,有个灯泡在我们身边照着,不自在的。

    甄芸甄局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来,她叫司机还是把车开到停车场去吧,她决定不用车了。

    甄芸打完电话后,就和老子笑了一下,她看起来就象是一位刚刚开始进入恋爱状态的少‘女’呢。

    甄局甄芸穿好了衣服,她理了理云鬓,微微泛红的脸颊格外的‘迷’人,她重新端坐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我痴痴地看着她,一时间竟然有点恍惚起来……我觉得她的脸蛋有点象许红。这个感觉在老子第一眼见到她时就有了。

    我又想到了许红,也不知道她在香港生活的怎么样?那个秃头的老东西对她好吗?我有点出神起来。

    就听甄芸甄局道,小宋,你想什么呢?我们出发吧。

    喔……

    我答应着,我没想什么啊,就一边说一边去开办公室的‘门’了。我注意到甄芸甄局在用眼睛看我,狐疑的眼神,那意思是——小子,你有心事!

    唉,我能说什么呢?

    午后,静寂的午后我们机关的人通常都窝在办公室里休憩,毫无疑问,大家都是这样生活的,这种生活其实也是工作,列宁就说过,没有休息就没有工作……

    我轻轻地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靠,老子有点象是小偷嘛!‘门’开后,老子赫然看见了局长大人办公室‘门’口遽然有一支烟屁——似乎是谁故意地放在那里的!什么意思啊?他妈的!

    我弯下身子,捡了起来。

    我看着那烟头,脑子里盘旋着这个‘抽’烟的人究竟是他妈的谁?

    一个‘激’灵,我想到了副局长魏树根那老鸟。

    那老鸟平常话不多,五十多岁,一直觊觎着局长的位置,我刚调入局里时,就听见了局机关的人都在议论他呢,说这老鸟想当局长都快想疯了,但是甄芸甄局手段忒厉害了,据说甄芸甄局在来社会事业局当局长之前是社会事业局排水管理处的一名‘女’处长,她一直很受市领导赏识的,魏树根是局里的老人,做副局长多年,一直瞄着局长位置,在原来的局长到了退休的年龄后,他就摩拳擦掌地做好了当局长的准备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女’程咬金,他妈的,他和甄芸产生了强烈的竞争,靠,结果他还真不是个个儿。

    他失败后一直对甄局心怀仇恨,表面上不动声‘色’,今天上午这厮就是来找甄局长商谈什么事的,实际山也就是来打探打探,寻找点把柄,他知道老子调来后而且还安排在局长办公室,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没想到就正好撞见我和甄芸在办那事!我想,老小子肯定是趴在‘门’缝里张望了一番的,抑或他是听到了办公室里的不雅的动静,故此,为了表示他是来过的——

    同时也是为了给甄芸甄局一个下马威,他就故意地在办公室‘门’前留下了自己的烟屁,他的记号!而且这个机关的‘抽’烟的人中,只有这只老鸟‘抽’价格低廉的烟。

    老子的眉头不由得紧锁了起来……

    甄芸甄局在我后面,她催老子快走,她说道,小宋,你不饿吗,趴在地上研究什么呢?嘻嘻,神经啊!
正文 第555章:含沙射影
    &bp;&bp;&bp;&bp;甄芸甄局带老子去吃的粿条汤,似乎味道并不怎么特别的好,并且,那家粿条汤店还是老子迫不及待地给甄局甄芸推荐的,当老板把两碗热气腾腾的粿条汤送到我们面前时,我迅速地扒拉了几口,靠,味道不是老子想象中的味道嘛,那褐‘色’的、圆滚滚的牛‘肉’丸也似乎没有以前的香嘛,难道……老子的口味有了变化啦?还是这粿条汤他妈的做的不正宗?不会啊,这家店就是老子经常来的啊,当时我跟强子‘混’时,我们经常来吃的就是这一家啊!

    我觉得很失望……心里嘀咕道,这是怎么了?我奇怪起来,难道一个人的胃口也会随着地位的改变而改变吗?

    吃完粿条汤后,我一个人回局里坚守岗位。 甄芸甄局去附近的学校看她的孩子了,自打她离婚后她的上高中的儿子就随了父亲。

    甄芸的前夫是一名老实吧唧的大学老师,老实吧唧归老实吧唧,指的是他的‘性’格,在生活方面那厮还是蛮有主张的,长期的婚姻生活让他十分反感一个‘女’人经常可以不顾家地在外面厮‘混’……

    厮‘混’是他的说法,应酬是甄芸的说法,两人的矛盾由此日积月累,终于他们走到了分手的那一步。离婚时,那厮毫不犹豫地要了孩子,甄芸只有同意。他们是协议离婚的,作为母亲,甄芸的条件是她想看孩子的时候她就可以去看的,现在,甄芸就和我说她去看孩子了,而我跟着她去看孩子,孩子肯定会不高兴的,现在的孩子懂事早,成熟的早,一眼就能看出什么来,我和甄芸的 关系是瞒不住滴!

    我同意了,我说我回去“看家”,今天肯定有好多好多事情积压着呢,我去帮你挡一挡吧。站在巷口,我们互相微笑着分手了,两人之间很有点舍不得的样子,我想夫妻之间也就是这样的吧。

    我打的回到局办公室。

    进去之后老子屁股还没坐稳,有人敲‘门’了,我急忙打开‘门’,靠,遽然就是魏副局长魏树根同志,我客气地一笑,说道,魏局,你好啊!

    魏局蔑视了我一眼,就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他咳嗽了一下,问老子,甄局在吗?

    我道,甄局有事外出了。

    什么事?魏局问。我笑道,局长的事情我哪里好随便问的?

    是吗?魏局故意笑了起来,走近我,他用手拍着老子的肩膀,问了一句,小宋,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啊?你愿意听吗?

    我奇怪地道,魏局,你真有情调的,怎么想起来要给我讲故事?

    小宋,你听说过一个叫薛怀义的人吗?就是和武则天关系很好的那个唐朝的英俊男人?魏局长淡淡地问老子。

    什么?你说什么呢?我马上火了,靠,以为老子没文化啊!他妈的!我心里骂道,但我表面上什么也没说。

    我说魏局你坐啊,我给你倒水。

    说起来,我怎么不知道薛怀义的故事呢?那厮是‘女’皇武则天的第一个面首,因为‘侍’寝有术,深得则天的宠爱。后来因为过于骄横,被武则天找了一个借口杀了……

    魏树根魏副局长见甄芸甄局不在办公室,他的胆子下意识地就‘肥’了起来,他遽然忘了自己的身份摇晃着走到甄局平常坐的椅子上,他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还闭着眼睛叹了口鸟气!抬起头,靠,他看见老子正疑‘惑’地看着他呢,遂马上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放肆,就忙站起来,“嘿嘿嘿”地对老子尴尬地一笑,就重新坐到甄芸甄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了。

    甄芸甄局办公桌对面并排放着几张真皮的黑‘色’沙发椅子,那是专‘门’为那些到局长办公室来找局长谈工作的客人准备的。

    老子不卑不亢地把一次‘性’水杯给魏局递了过去。

    魏局接过来,放到桌上,看看老子,“嘿嘿嘿”,他又笑了一下,他故意在老子面前显得很慈祥滴!但是他的笑在老子看来——

    其实就是他妈的皮笑‘肉’不笑的滴!

    这老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之后,就用他的那双‘肉’泡子眼睛很有深意地看着老子,看的老子心里直发‘毛’啊,但是老子依然保持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良好的心理素质,遂耐心地假装洗耳恭听眼前这只老鸟“摆谱”……

    果然,这老鸟咳嗽了一下之后,遽然真的一本正经地把唐朝的薛怀义那厮的故事给老子讲了一遍。

    我……靠!

    老子故意装糊涂,马上大赞道,呀,领导水平就是高啊!

    魏局愣了一下,他讶异地看着老子,良久不说话。

    我也保持着沉默。

    沉默,无疑是高贵的,男人之间互相保持沉默有的时候其实就是彼此之间的心理战斗!谁先开口往往是谁先沉不住气!这个道理老子不懂吗?切,老子是无师自通啊。

    喔,是这样的,老鸟终于先开口了,小宋,有件事你和甄局汇报一下吧,今天晚上龙湖街道办事处的蔡主任要请我们几个局长一起吃晚饭,地点就在“君越”,她上午来找甄局时甄局是答应过她的,但是她刚才又打电话给我了,说甄局给她打电话了,说她有事,不能参加,那个蔡主任急坏了,就赶紧打电话给我,想叫我帮帮忙,再次邀请一下甄局,甄局是人家蔡主任请的重要人物啊,我们几个副局长充其量只是陪客而已,主客不去,我们还怎么去呢?!小宋,你和甄局说说这个事情吧,行吗?

    我心说,你他妈的干嘛不自己说啊,干嘛要老子来传达呢?但我嘴巴里却是连连答应说:好的,好的,领导你就放心吧。

    魏副局长说完这番话后就背着手走了,嗓子里居然轻轻地哼出一句京剧的唱腔——

    喔,是《空城计》的一个唱段——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那老鸟走出办公室‘门’前时遽然又回了下头,假装问老子,小宋,上午你在哪里的啊?

    我“啊”了一声,没回答。

    我心想,老子在哪里——老子能和你说吗?他妈的,我还不知道你这老鸟的心事?毫无疑问,这老鸟是在暗示老子:他上午是来过甄局的办公室的!

    即便他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靠,他之所以没有进去,没有推开‘门’直接闯进去是纯粹的出于他自己的一片好心,他算是给足了甄局甄芸的面子,他竖着耳朵象听戏一样听到了办公室里面的所有的动静的,呵呵,他无疑是抓到了甄芸甄局的把柄了。

    此刻,他想通过老子的嘴巴给甄芸甄局带一个话呢——

    甄芸,你这小娘们的风流韵事他这个魏副局长是知道滴!以后——你就看着办吧!他妈的!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甄芸甄局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她说小宋啊,晚上有一个饭局,有劳你幸苦一下,替我参加吧,你就全权代表姐,可以吗?

    甄芸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滴。

    我道,你在哪啊?姐。

    甄芸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是在想我吗?小宋。

    嗯。

    说老实话,老子是有点那个奢侈的想念的感觉的……可是,唉!我怎么会这样的啊?没出息。我心里暗道,老子竟然与甄芸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我终于对着电话叫了起来,姐,我有事要向你汇报的。很急。

    什么事?还很急呢?呵呵,只要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就明天说吧。小宋,你别急的,有姐呢,你放心好了。

    我无语。抓着电话的手有点不知所措。

    就听甄芸又说,小宋,其实你说的那个很急的事情,真的不要紧的,你想啊,天塌不下来,是吧?再说,天要是塌下来反正总是有高个子顶着的。

    啊?我开玩笑道,是不是要我来顶着啊?我显然话有所指。

    怎么可能呢?小宋,你是我的小宝贝啊!嘻嘻。

    这样吧,小宋,一会儿那个什么养老院的张院长会开车来接你的,你跟他去就是了,不要有什么顾虑,该吃吃,该喝喝,不要多话,酒宴中他们要是送你什么礼物,你记住了,千万别收,知道吗?

    我道,好的,姐!我记住了。
正文 第556章:有惊无险
    &bp;&bp;&bp;&bp;记住归记住,我突然想到了老子上午事实上就收了蔡英一张3000元的超市购物卡的事。 唉!此刻我理智地想,我还是找个合适的时机还给那雌鸟吧。他妈的!这肯定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要不然,甄芸会躲着一个小小的饭局吗?她叫我出面?这里面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滴!老子可不能当一只傻鸟!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半年后,养老院的张院长因为贪污行贿东窗事发,甄芸和我都没牵连上,足可见甄芸当时做事的机智!这里我先提前感慨一下——

    这‘女’人不仅人美, 魅‘惑’,温柔,似乎还有很强烈的政治敏锐‘性’。

    半年后,甄芸当上了这个南方城市的副市长,继续分管社会事业工作,而我也顺利地被安排到区社会事业局担任副局长。

    蔡英、还有我的第一个上司,也即区社会事业局的局长余‘艳’那‘肥’‘女’、以及我们局的副局长魏树根,他们统统的都被牵连上了!

    蔡英是直接的就“进去”了,余‘艳’没坚持多久,终于也“进去”了。最后进去的自然就是魏树根同志,那老鸟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啊……

    他对纪检办案的同志反复申明,他太亏了!

    他一辈子谨慎做事,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结果官没当上(指局长位置),竟然输给‘骚’呼呼的小丫头。小丫头就是甄芸。

    官没当上那就捞点钱吧,也不过就是“敲敲边鼓”,收收小贿什么的,说到底也就是区区的几十万吧,比比其他人,比如余‘艳’那‘肥’‘女’、蔡英、张学良也就是张院长,他们可都是几百万几百万的搞到自己家里去的,他们个个那么贪,狼心狗肺啊,他妈的!他们被抓是活该,干嘛还要把老子也‘交’代出来?老子冤啊!

    还有,魏树根同志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甄芸甄局遽然是清白的,她就没有贪?不会吧?!我们中,她的官最大,那笔巨款也是她这个一把手亲自签字下拨的,余‘艳’那‘肥’‘女’会不孝敬她?不可能!

    还有,老子要揭发!

    魏树根魏局大声揭发了甄局甄芸和我的事。

    甄芸和她的秘书小宋有问题,他们两个狗男‘女’在办公室里……睡觉!搞**!我是亲眼看见的!

    纪检的同志笑眯眯地问他,老魏,你说话要有证据啊,你是怎么看见的?

    老魏理直气壮地说,我是说趴在办公室的‘门’缝里看见的。

    切,老魏疯了。

    这是从纪检部‘门’传来的一个带有明显讽刺意味的信息。老魏由于经受不住物质‘诱’‘惑’导致个人“受贿”犯罪事实成立,他还算成功的人生突然地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故此他就开始了疯言疯语,胡‘乱’咬人。

    老魏疯了,大家都在这么说。

    他说的那些狗屁——难道不就是一个狗屁吗?纪检的同志们都是有着雪亮眼睛的好同志,他们是火眼金睛啊,能一眼看出某某人是不是在说谎,而老魏说我和甄局甄芸苟合的故事是不是明显带有人生攻击的意味?纪检的同志是不不可能相信我这个刚刚考进公务员队伍的优秀人才会和甄芸甄局有那种龌龊的男‘女’的事情的滴!

    即便我们有那种事情,也不可能就在办公室里啊。纪检的同志对老魏说道,老魏,你说话要有证据。你有证据吗?

    老魏说到了自己的烟屁扔在甄局甄芸办公室‘门’前的事。

    纪检的同志走过来‘摸’老魏的头,说老魏,你休息一下吧,你要‘交’代问题就好好地‘交’代自己的问题,别人的事情与你无关。

    老魏愤怒地大叫,苍天啊!

    其实,老魏的话还是引起了纪检部‘门’的同志高度的注意的,他们分析,如果老魏说的话是真的,按照我和甄芸的身份最起码也要找一个像样的宾馆开一个房间,毕竟局长的办公室成天人来人往的,多不方便?我们不可能肆无忌惮到那种荒诞不经的地步?!当然纪检的同志们也到一些宾馆去作了一些必要的调查,当然了,他们没有发现老魏说的那个我和甄芸甄局不轨的迹象,毕竟老子和甄芸甄局是一对俊男美‘女’,走到哪里都是很显眼的,如果有那种事,别人肯定会记住的。故此,老魏的揭发就是不可信的,老魏无疑是疯了!

    当然,纪检的同志们也找到了我。

    开始,我有一点紧张,但是我又想,老子能有什么事啊?老子一不贪污,二不受贿,三不嫖娼,老子怕个鸟?这样一想,老子就轻松了下来。

    纪检的同志问了我和甄芸甄局的关系,我说我是甄芸甄局的秘书,经常会和甄局甄芸在一起工作的。我工作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甄局甄芸办公室呆着的。就这样。

    纪检的同志笑笑说小宋,你可以走了。

    甄芸也被叫了过去,甄芸当然是不慌的,她不动声‘色’地道,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我和小宋做那事,被谁抓住了吗?

    纪检的同志解释说我们只是问问而已。最好是没有,现在有“‘性’贿赂”这个犯罪新动态……对了,我们听说小宋是你从区局亲自调过来的。

    是的,是的,我喜欢那小子。那小子很有才,我们局需要这样的优秀人才,我是局长,我这样做有问题吗?!甄芸甄局回答的滴水不漏。

    问完这几句,纪检的同志就对甄芸甄局说没你什么事了,领导忙,我们打扰领导了。甄芸甄局说纪检的同志们,你们幸苦了!我们做局领导的就需要你们纪检的同志大力监督,不仅是在工作上需要监督,生活作风上也需要你们的监督,只有这样,我们的一些基层领导同志,才能保持廉洁的品‘性’,唉,可惜啊,有的同志就是不注意检点自己的行为,最终走上了犯罪之路,比如老魏,工作多年的老同志,唉,痛心疾首啊!

    说完,甄芸甄局就摇摇头,做出痛苦无奈的表情,她对纪检的同志强调自己不管怎么样吧,总而言之她作为一局之长,是负有领导责任滴!怪只怪自己平常只注重抓业务建设而不注重抓廉政建设。

    她感叹着走了,走之前,她还与纪检的同志们客气地道别,每个人都上去握握手。

    她显得十分的笑容可掬的。

    但是她一走出纪检的那栋白‘色’的大楼之后,笑容可掬的脸‘色’马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彼时,她漂亮的脸蛋看起来十分‘阴’鸷、诡谲。

    ……

    接下来,毋庸置疑,我们局自上而下开展了一次廉政教育,而我作为局秘书,理所当然要把这场‘荡’涤灵魂的教育工程抓好滴!

    按照甄芸甄局的部署,我主要负责策划和起草狗屁的计划和方案。

    一个‘激’灵,我对甄芸甄局提出了组织我们局中层以上干部到重庆参观渣滓‘洞’的建议……
正文 第557章:假正经
    &bp;&bp;&bp;&bp;我一本正经地对甄芸甄局说道:

    我们的一些同志之所以出现了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关键就是理想信念出现了动摇,而我们的前辈,革命先烈,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为了革命事业,为了新中国的解放大业,甘愿牺牲自己的宝贵的生命,他们在敌人的监狱里能够忍受非人的折磨,比如忍受老虎凳、皮鞭大‘棒’、电烙铁烙皮‘肉’,尤其是电烙铁烙皮‘肉’,一边狞笑着向你走近,一边拿着那吱吱冒烟的电炉铁靠近你,突然摁到你身上,吱吱吱吱,皮‘肉’之处开始冒青烟了,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吱吱地尖叫着啊,疼啊,空气中随即有一股烤‘鸡’翅的味道……

    还有吧就是我们的‘女’同志,他们和男同志不一样,他们还要忍受那个耻辱,那个耻辱是什么耻辱呢?这里我就不多说了……反正吧,就是有的‘女’同志的那个地方都要被割掉的!恐怖吧!

    唉,总而言之,他们什么苦、什么耻辱都要吃的啊,不吃不行啊,人在监狱里,就是在他娘的地狱里,除非你投降、叛变,可他们遽然能坚持了下来!

    他们靠的是什么呢?

    靠的就是内心里有一份坚定的信念!

    我口若悬河地讲着……

    甄芸甄局皱着眉头及时打断了老子,她大声道,小宋,你说点实际的,好吗?是不是最近有点自我膨胀啊,还来劲了!我问你,我们局中层以上干部——算上那些退居二线的老同志,究竟有多少人你统计过没有?

    我摇头。

    我告诉你吧,小宋,150人!

    你组织这个活动,至少要有140人参加的,算来回的飞机票,宾馆住宿、吃饭、再一人来一份特产什么的,要多少钱?你算过吗?

    喔……

    我明白了,老子说的那么热闹,靠,有个鸟用啊,关键是要有钱!

    钱——

    我们局不是没有的,关键是钱能这样‘花’吗?甄芸甄局不屑地问我。

    我无语。

    我低下头来,为自己的愚蠢感到了发自肺腑的自惭形秽。

    晚上回到玫瑰园5号,也即老子所谓的“家”,老子还是闷闷不乐的。

    美‘女’顾冰穿着短‘裤’走来问老子,宋江,什么事情啊?让你这么不开心的?

    我说我烦着呢。

    顾冰就走近我,看着我的眼睛,问,你不是烦我吧?说,你什么时候和我去办手续啊?

    我说早晚都是要办的,是不是,你急什么呢?我不是正适应工作呢,忙!

    唉,我知道自己实际上是在敷衍顾冰。

    顾冰有点不高兴了,有点哀怨地看着老子。

    我忽然于心不忍,就伸手抱了顾冰。

    ……

    完事后,我点上一支烟,想到了那晚上饭局发生的事情。

    说起来,我担心的不是自己受贿贪污,目前老子还没有这个能力,何况那晚在酒宴中,我突然把蔡英叫到包厢的外边,我很清醒地把卡还给她了。

    当时,我淡淡地对蔡英说,我要这卡没什么用。

    蔡英疑‘惑’地问老子,宋江,那什么对你才有用啊?

    我当时突然无耻起来了,无赖的本‘性’暴‘露’无余,遽然顺口道了一句,什么对我有用——你知道滴!

    蔡英当然知道老子是什么意思了,我想我们大概都同时想到了前不久那个神秘的午后,老子还在区局上班,我和蔡英在一家茶座里,我们控制不住地抱在一起互相热‘吻’的情景……

    我记得,当时老子正要进一步有所行动时,蔡英醒悟过来了,她及时地扬手扇了老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晚,欢快的酒宴一结束,我就疾步走着,突然的,老子感到的自己的手被蔡英拉了一下,我回头,蔡英对老子眨了一下眼睛,我明白了,她是要……

    我的心“扑通、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我马上就放慢了脚步。心里无耻地想着,难道今夜我会和蔡英……

    这蔡英虽然不能算是一个美‘女’,但是她的身姿还是蛮有吸引力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在那个神秘的午后差点燃烧了自己啊……

    宋领导……

    靠,有人在大声叫老子呢,我知道是张院长张学良那厮的声音。

    那厮满身酒气,追着我就过来了。

    那厮酒桌上就和老子死扛,切,他被老子灌了好几杯呢,估计快不行了吧……怎么说呢,他在老子眼里就是一滩狗屎而已,他也不去打听打听——

    老子什么酒量嘛?1斤半!

    再说了,那厮什么名字不好叫,居然叫历史人物的名字来吓唬老子啊?!可话又说回来了,我可以叫宋江,人家难道不可以叫张学良?

    他妈的!

    我正准备回头,张院长那厮大大咧咧地拍老子的肩膀。

    那厮快乐地道,宋领导,你别……别走那么快嘛,走……走那么快……干嘛?能……能赏光参加我们的活动吗?

    我鄙夷地道,活动?什么狗屁的活动?

    张院长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就在这家酒店开一个房间,好吧?我找几个人……找几个好朋友,我们大家一起学习……学习文件。

    学习文件?

    我笑道,张院长,你喝多了吧?我宋江从来不赌博的!

    蔡英走了过来,对张院长嗔怪地道声,张院长,你别拉领导下水啊!哈哈。我故意对蔡英说,主任,我还是跟你走吧,你是好人,他是坏人,我才不去和他们瞎‘混’呢。靠,我也假装喝多了,身子就故意地歪斜了起来……我靠在了蔡英的身上。

    蔡英赶忙来扶住老子,她在老子耳边轻轻地道声,小宋,你真会演戏啊?

    我一伸手就自然地搂着了蔡英的腰肢。

    一瞬间,我觉得蔡英的身体僵直了起来。

    经过酒店总台时,蔡英对总台的那位男经理说开一个房间。

    那厮淡淡地说我看看还有没有啊?就弯下身子查电脑,过了一会儿,抬头道,没有了,一个都没有了,对不起啊。

    蔡英似乎在考虑什么。我故意挨近她。

    蔡英大声叫我,宋江,宋江!

    我故意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口里还“嗯”了一声……

    我的意思是我醉了,老子今夜随你大小便……他妈的!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移动着。

    蔡英拖着老子艰难地走着,一边走,她还在我耳边不满地叫道,宋江,你醒醒啊,喂,我真的背不动你了,我们去……去浴场,好吧?浴场有包厢的,我们休息一下,好吗?

    我答应着,嗯…嗯…嗯……

    其实,老子本来就没有喝醉。

    到了酒店的浴场后,我迅速脱光了自己去泡澡了。我很‘精’神抖擞的!我注意到那水是清凉的。那水是蓝‘色’的。

    我在清凉的蓝‘色’的水中显得有些自恋自爱地抚‘摸’着自己的皮囊!

    老实说,老子是多么的热爱自己的这身皮囊啊!

    这是老子的本钱,老子就是要靠着这身好皮囊同时也是臭皮囊实现自己的伟大的人生理想滴!

    靠,当官真好!

    当一个很大的官一定会更加的好……

    我喃喃自语,我在水中进一步无耻地想着,想着。

    我甚至想,蔡英已然把自己摆到了祭台上,她必须征服老子从而完成她的贪婪的计划!

    我洗完澡,站直身体,服务员立即上来殷勤地为老子揩干身上的水珠,老子正想去哪里,哪里是蔡英预定的包厢,就听服务员客气地对老子说,先生,有位‘女’士在“溪水”包厢里等你。

    喔……好事来了,我心里‘荡’漾起来了。
正文 第558章:我是流氓!
    &bp;&bp;&bp;&bp;我跟着服务员沿着一个幽静的过道去包厢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哎,溪水?多好的名字啊?溪水潺潺,曲径通幽……他妈的还‘挺’诗情画意的嘛!

    我一进到“溪水”的包厢里,就发现这包厢里居然是黑暗的……

    然后一个白白的身影向老子闪了过来!

    老子避之不及。

    于是乎,一个光溜溜的什么就抱紧了老子,是人!但是那人什么也不说。

    这一夜,怎么来形容呢?

    ……

    起初我们只是象弹拨山水、弹拨一首断了弦的感伤乐曲那样,用眼睛互相贪婪地着看着对方,尽管黑暗中,我们几乎看不清对方什么,但是我们无所谓的,我们只要知道对方是谁就可以了。

    我忽然想,我们的贪婪和自‘私’的本‘性’让这美好的夜晚受到了玷污!

    哎,玷污的何止只是一个通常的夜晚啊,玷污的实际上是我们自己的心灵!

    说起来,老子和蔡英是第一次,事实上也是最后一次。

    这个奇怪的感觉不是事后——或者说是过了几天之后通过自我反省才有的,而是在那事的具体过程中,我的大脑皮层里逐渐清晰地感觉到滴!

    事实上蔡英身体的细胞是在撤退……或者,她的快乐是装出来的。

    灯开了之后,我看到了她脸上的泪水。

    我犹豫地道了一句,蔡主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蔡英什么也不说。

    我想,这‘女’人怎么了?难道在后悔……

    其实,说心里话,我也有点他妈的后悔了。

    我忽然感到自己很有点对不起甄芸甄局的。毕竟老子是在和甄芸甄局谈恋爱啊,而恋爱是神圣的,伟大的,容不得一丝污垢,可是我怎么了?

    我也忙不迭地穿好自己的衣服了。我也想逃,他妈的!

    蔡英突然一笑,声音很僵硬地说道,小宋,今天的事情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好吗?算我求你了。

    我说好的,好的,什么也没有发生。无疑,老子说这话时有点气呼呼滴!

    我是有事求你!蔡英又说。

    我冷冷地道,我又不是领导!

    是这样的,你能帮我在余‘艳’余局那儿说点好话。成吗?你知道的,我们街道社会事业工作任务十分繁重,而经费方面需要区里大力支持的,最近市局下拨的那笔款子已经到了区里,我们正在对上争取,我想你和余局开开口,帮帮我的忙总是可以的吧?你当过余局的秘书,而且现在又是市局甄局的秘书,你的话余局肯定会听的,我知道她喜欢你。蔡英一边穿衣服一边和老子商量工作呢。

    我觉得这个场合谈工作很滑稽的,就故意王顾左右而言他,嬉笑着说道,蔡英,你不去洗洗吗?

    我要洗洗的。流氓 !很清晰的两个字从蔡英的嘴巴里吐出来了!

    喔,我是流氓 。

    我是流氓我怕谁?这是我和蔡英两人之间的秘密。

    我想这个秘密从诞生开始它就死掉了。

    下楼买单的时候,我注意到蔡英在轻轻地吩咐总台的那位经理把我和她的洗浴费用结算到晚上的招待餐费上。

    我心想,这他妈的干什么都是公款啊!

    当一个官真好!老子又一次情不自禁地在心里感叹道。

    与蔡英虚情假意地分手道别后,老子浑浑噩噩地打的回到玫瑰园5号。打开‘门’,靠,顾冰遽然不在……

    这美‘女’一个人三更半夜地去了哪里?我嘀咕了一句。

    我想老子还是自己先睡吧。人家有人家的事,她爱咋样就咋样,最好是她真的“咋样”了,才不会死‘逼’着老子同她结婚呢!

    我恨恨地想着。

    我的胃突然的好难受。

    酒这玩意啊!

    我感叹着,就去卫生间呕了一下。

    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伸出手去揪揪自己的脸皮,感叹了一下青‘春’和时光的无情消逝。是的,现在镜子中的自己无疑有着一张英俊潇洒的脸蛋的,但是显然已经有些苍老、萎靡的痕迹了,我想,再过若干年,老子的这张脸蛋肯定会臃肿起来滴!

    返回来,老子接着睡……

    但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啊。

    我想给顾冰打个电话。手机按了好几次顾冰的号码,可就是没有按发送的那个绿颜‘色’的键,我心说——

    还是问问她在哪里吧?表示一下自己的关心吧,可又一想……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干嘛要去扫人家的兴致?

    想着,想着,老子翻了几个身,就兀自睡了。

    凌晨的时候,我隐隐地觉得卧室里进来一个人,而凌晨的时候正是一个人的梦最深沉的时候。我不愿意从梦里醒来……

    但是,隐隐的,我感到耳边‘毛’茸茸的,似乎是一个什么动物在‘舔’舐老子的脸……还有呜咽声!

    ‘舔’吧,难不成是一只老虎会吃了老子?

    那梦很深沉,高飞也就是小高,他出现了!

    他和强子正引着一条曲里拐弯的街巷向前走着……

    时间当然是在夜里,街巷的两边都是一些小店铺什么的,当然其中有的就是卖粿条汤的店铺,粿条汤,很好吃的,可现在它们都关着‘门’,凌晨的时候店主都睡了,城市在做梦!

    强子在前面走着,不时地在店铺的‘门’上用一把刷子奋笔疾书:办证!

    然后,他再写上自己的手机号码。

    写完,他回头看着有点懒散的高飞,就催他,小高,你怎么不写啊?写几个算几个啊!

    高飞埋怨道,强子,你看,我已经写了很多很多了,天天都写这两个鸟子,烦!

    你看,我的手膀子都举不起来了。

    高飞举着一把大刷子给强子看……

    正说着,突然,灯光大亮——

    是那种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关于打仗的电影里常见的探照灯,从高高的炮楼上向四面八方扫着……那巨大的光芒一下就扫到了他们两个的身上,他们跑到哪里,灯的锐利的光芒就追逐到哪里,同时,还有人在高声叫嚷,抓住他们!抓住那两个办假证的!

    高飞和强子大惊,正慌不择路地想冲出去,但是天上突然掉下一张黑乎乎的大网来,一下子就罩住了他俩。

    他们就象是活蹦‘乱’跳的网中之鱼,手舞足蹈,热泪盈眶,摆出了对人间绝望的那种造型!

    我大叫一声,醒了!那美‘女’顾冰深夜归来正流着眼泪‘吻’着老子的脸颊呢!

    懵懂中,我伸手去擦顾冰的眼泪。顾冰一下子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她不说话。她在哽咽呢,呜呜呜……

    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酒味。

    那酒味自然是芬芳的,异香扑鼻,很好闻,还‘混’杂着顾冰自己作为一个美‘女’的特有的体香,我下意识地咻咻鼻子,知道顾冰喝的是原装的法国葡萄酒。那酒是好酒,价值不菲!

    我终于忍住没问她晚上究竟去了哪里?

    那应该是顾冰的‘私’事。
正文 第559章:参加庆典仪式
    &bp;&bp;&bp;&bp;我忽然就有点动情了,伸开双手,情不自禁地搂住了顾冰的柔曼的腰肢。

    顾冰嘴巴里“嘤咛”一声。

    我的眼前还是有强子和小高的影子。他们在我的梦中不肯轻易离去,他们还没有完全撤退呢。

    他们还在老子梦中的那张巨网里拼命地挣扎、蹀躞……

    他们眼睛里流着热泪。

    后来就是血,眼睛里流血,好恐怖的场景啊!

    一个‘激’灵,我忽然知道他们实际上是两个死人,于是眼前就有一些奇形怪状的鬼魅举着锋利的钢叉来叉他们了!

    毫无疑问,他们是躲闪不及的,他们被钢叉高高地叉了起来,他们被穿在钢叉的尖头上,看起来就象是什么烤‘肉’串,烤‘鸡’翅,他们的眼神寻找着我——

    他们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看着尚在人间优哉游哉的我……他们眼睛里的血开始喷涌了!

    终于,他们笑了。他们笑的好难看啊,他们向我微笑,是带血的微笑,靠,他们为什么要向我笑呢?我迅速尴尬地低下头来。

    我感到了惭愧!由衷的惭愧!

    我不知道他们的灵魂有没有下地狱,但是我相信他们始终会坚持做那事——

    强子就说过,他做的是“装修”!即:人的‘精’神领域的软件建设。

    人需要一个证明,是不是?人说不清楚自己,就只有靠证件来证明!故此办证总是有大量的市场需要的,办证就是服务!强子在钢叉上阐述着他的理论。

    忽然,我就在想,即便他们被鬼魅的钢叉叉住——那又能怎么滴?

    很快的,他们就会复活,或者投胎,他们会在下一个轮回里继续开展他们的狗屁的工作,毋庸置疑,他们的工作就是“办证”!

    而我显然和他们是不同的……

    我坚信自己天生就是一个当官的料子!我和他们不一样,绝不一样!同志们……

    黎明的曙光‘射’进卧室的时候,强子和高飞就依依不舍地走了。

    美‘女’顾冰在老子的身上睡着了……

    她的鼻子里正发出弱弱的呼吸声,而且,她的眉头紧皱着,似乎她也进入到一个可怕的梦里,我想她的梦应该与老子无关滴!

    我一动不动,就象是一具忍耐的死尸。

    白天,快吃中午饭的时候,老子乘甄局甄芸去副市长办公室里有事,就在厕所里给区社会事业局的余局余‘艳’打了一个电话。

    老子是躲到楼道深处的厕所里悄悄打的。

    电话里,我对余‘艳’说道,姐啊,是我啊,小宋。

    余局道,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小子,你现在是上级机关的领导了,以后我要叫你哥才对。余‘艳’那厮故意气老子呢。

    我假装生气,道,姐,我怎么会忘了你呢,没有你,哪有我宋江的今天,我要谢谢你的,姐。

    谢我?你拿什么谢我啊?余局余‘艳’明显话里有话。

    我道了一句,姐,你说咋样就咋样……呵呵。

    余局嗔怪地说道,小子,你敢和姐开那个玩笑?不过,我是知道你的,你肯定有事情找我吧,说,是什么屁事?

    我就一本正经地说了蔡英所在的街道办事处的社会事业工作经费不足的事情,那意思是你能关照就关照。

    余局道,宋江,你和姐说实话,是不是小蔡和你说的,她要你来打电话给我?

    我承认了。

    余局严肃地道了一句,宋江,这件事我正在考虑呢。有的情况你不清楚——你就不要管了,不过,你既然和姐开了口,姐总会给你面子的。

    我马上给蔡英打了电话,告诉了余局余‘艳’的意思——她会给我面子。

    蔡英在电话里淡淡地感谢了我一下。

    我道,昨夜……

    蔡英及时堵住了老子的嘴,她道,别提昨夜了好不好?永远都不要提!

    说完,她先把电话挂了。他妈的!

    我走出厕所,心情很不爽地重新回到空空‘荡’‘荡’的办公室。老子坐了一会儿之后即感到有人在轻轻地敲‘门’,我说请进!

    ‘门’开了,靠,‘露’出一个脑袋来,遽然是张院长张学良那厮,张院长笑眯眯地道,宋领导,嘻嘻,我能进去吗?

    我犹豫了一下,有点兀自惊诧,心想,这鸟来干嘛?

    但我还是让他进来了。

    张院长张学良进来后,犀利的眼神向宽大豪华的办公室里到处看看,见甄局甄芸不在,胆子就‘肥’了起来。

    狗东西先和老子开一个玩笑——

    由于他昨夜和老子在一起喝了酒的,酒桌上称兄道弟,他就自以为和老子很熟了,就听他“嘎嘎嘎”地一笑,用胳膊肘捅捅老子,道声,老弟,昨夜和蔡英蔡主任玩的还爽吧?嘻嘻。

    我当然知道这鸟是什么意思,很龌龊的,遂没好气地回答,爽个屁!不就是洗了个澡而已。

    张院长没在乎我不高兴,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埋怨老子,你也不给老哥泡杯茶。

    我想是啊,这鸟毕竟是客人,就去给他泡茶了。

    我端着茶走来,就听张院长叹了口气,装作推心置腹的样子,幽幽地看着老子,道——

    老弟啊,唉,我怎么说你才好?我觉得老弟你真是吃大亏了,你想啊,你这么年轻、英俊,被一个老‘女’人……

    我及时打断了张院长不怀好意的话,大声地骂了一句,你早晨吃屎了吗?你他妈今天是专‘门’来恶心老子的,是吗?滚!

    我恼羞成怒地把为狗东西泡好的龙井茶扔到了办公室角落里的垃圾桶里。靠,老子真能做得出来!我暗想。

    一时间我又兀自‘迷’惘起来,唉,我干嘛要生那么大的气呢?老子这不是不打自招嘛!何况当一个官是要有大将风度滴!要做到宠辱不惊滴!

    我开始克制自己的情绪了。

    别、别啊……

    张院长大骇,没想到我会勃然大怒,急忙解释道,宋领导,我是开玩笑滴!你不要当真。这个……

    张院长从他的皮包里掏出两份印刷‘精’美的请柬来。又道,宋领导,别生气嘛,我昨晚什么也没见到,真的,我是信口雌黄,瞎说的。说的全是屁话!

    他说完这些屁话,就把两份请柬郑重地送到老子手里。

    我接到手中,疑‘惑’地问,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这么老的家伙难道还要结婚?你想老牛啃嫩草啊?!

    非也!非也!

    张院长笑咪咪地道,我是请甄局和你光临我们养老院的一个活动的,我们将举办我们市唯一的一家残疾人养老中心成立庆典,想请甄局和你作指示,区局领导、以及街道的蔡主任也要参加的,蔡主任还专‘门’给我们送来一批残疾人的生活设施,我们总是要举行一个仪式来庆祝的,是吧?我们还请来了电视台!

    喔,我道,你真会折腾。放心吧,我会把请柬给局长的。至于甄局去不去,我可不好说。

    你要帮忙啊!

    张院长说着,身体就贴了上来,用手来‘摸’老子的手,我知道那手里是有一张购物卡的,他妈的,老是来这一套!

    我果断地推开了他,严肃地道,你好走了,我有事要出去滴!

    三天后。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老子和甄局去参加本市唯一的一家残疾人养老中心成立庆典。

    我们走着,一帮人死命地跟着,那照相机、摄像机对着我们,嚓嚓嚓,是闪光灯在闪烁呢……

    我们走到哪里,它们就及时地追到哪里。

    电视台的‘女’主持人也款款而来了,一张热情洋溢的笑脸,看不出哪里漂亮,她举着话筒笑眯眯地听甄局豪迈地介绍残疾人养老中心成立的伟大意义……

    当然了,养老院就是张院长张学良的那个养老院。

    狗东西那天打扮的倍‘精’神,脖子下扎着根‘花’领带,摇头晃脑,得意洋洋!

    说起来,那个养老院老子是去个一回的,老子记得最深刻的实际上不是该养老院怎么怎么好,怎么深得人心,而是老子知道这个养老院有一位漂亮的本地‘女’护工——

    朱薇!朱薇是小高,也即高飞的‘女’朋友。

    那‘女’孩自小高出事以后,一直很忧郁的,一双妖娆多情的凤眼里涂满了足够的悲伤,我见到那天她也在现场,站在主席台的第一排,她穿着白‘色’工作服,在众‘女’护工中脱颖而出,她身上挂着一个工作证,上面有她本人的靓丽的照片,照片下写着她的芳名:朱薇。

    她低着头,表情很淡,看起来就象是在默哀!

    当时,我就站在主席台上。靠,老子感到有一点不太自在滴!

    庆典仪式上有一排人。

    甄局甄芸无疑在最中间,两边分别是余局余‘艳’,蔡英蔡主任,还有张院长那鸟,还有几个……他妈的,我也不怎么熟悉,听张院长介绍知道是区政协的什么领导,由于我资格最浅,自然站在最边上。他妈的!

    我一眼就看到了朱薇,脑子里迅速盘旋着小高心里的那首歌——

    《小薇》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作小薇。她有双温柔的眼睛,她悄悄偷走我的心。小薇啊,你可知道我多爱你!我要带你飞到天上去!看那星星多美丽,摘下一颗,亲手送给你!

    看着台下的楚楚动人的小薇姑娘,老实说,老子的眼神有点游移,心里头也月朦胧鸟朦胧的……

    就象一条伸出头探出水面的小金鱼,在受到水池外‘花’香鸟语的刺‘激’后迅速潜入水底,然后就是“咕咕咕”地吐着寂寞的多情的水泡泡!

    我暗道,这小薇姑娘就是他妈的有气质嘛!

    我在台上想啊,想啊,正想着呢,鞭炮声“劈里啪啦”的骤然响起来了,甄芸甄局兴致高涨地走上前亲自为残疾人养老中心揭牌。同时,隆重的仪式也就嘎然而止。

    台下的众人纷纷作鸟兽散。

    一些老态龙钟的老者被贴身护工搀扶着纷纷回他们自己的房间。一些残疾人不肯走呢,跃跃‘欲’试想先尝试使用一下台上摆放着的那些新玩意——即蔡英蔡主任代表街道送来的残疾人治疗设备和什么高级的仪器。大概那些生产设备的厂家技术员也来了,穿着白大褂,装模作样地在那儿指导着。

    张院长热情洋溢地招呼台上的领导、嘉宾去休息室休息。他摆出一个又一个“请”的造型——即弯腰,伸右手,手掌向上,嘴巴里连连地说道:请!
正文 第560章:有一个神经病在唱歌
    &bp;&bp;&bp;&bp;中午无疑应该是还有一个热闹的饭局的,在什么大酒店吧,大概早就安排好了。 领导、嘉宾的礼物也同时安排好了,人手一份,价格不菲,不是工艺品,就是什么高级茶具、高级点心吧,由于现在离中秋快到,一人一份“咀香园”月饼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因为离饭点还有一段时间,同志们就先到养老院的休息室喝茶。

    老子注意到小薇姑娘正在人群中迅速消失,猜测她无疑是要去她自己的房间的,就假装去找厕所方便,瞄准好了,就跟在了小薇姑娘的身后。

    走到养老院的一个‘阴’暗的小拐角的时候,小薇来了一个急剧地转身,回头看着我,美丽的凤眼里有一丝愤怒!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小薇质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一直瞪着我看,现在又跟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我轻轻地说了一句,我是高飞的朋友。

    什么?

    小薇的眼睛一亮!但是很快的又熄灭了,她的眼眸中充满了无比的惊奇。

    我默默地跟着小薇来到了她的房间。

    小薇的桌上依然摆放着她和小高的合影,小高的表情看起来很甜蜜,眼睛笑成了一条线,他看起来十分结实,因为照片是夏天照的,小高穿的是紧身黑‘色’t恤,就充分暴‘露’了小高的健美的身材,看起来就象是一个勇武的肌‘肉’男。

    看见小高在照片里和老子笑,我就和他打了一个招呼,心里道声,师兄好!

    说起来老子的确要叫他一声“师兄”的,他和老子都是强子的徒弟,他比老子先入‘门’,学艺也比老子‘精’湛,按照强子的评价,就是小高是可以“单独作业”的,而我充其量就是一个跟班,只会跟在后面‘混’‘混’,连一些小的证件比如身份证什么的,老子都做的不象回事!尤其是一些细节——细节处理不准确!

    强子对老子就多次说过,宋江,我知道你的心不在这里,你想当官,这个我不反对,关键是你现在是跟着我做事,你做事太不专心致志啦,唉,我怎么说你才好呢?你记好了,做任何事都要记住这么一句话——细节决定成败!

    我正兀自想着心思呢,就听小薇在问我,大哥,你喝水吗?

    我忙道,我……我不渴。

    喔。

    小薇答应着,就开始了她的通常的沉默。

    她的沉默充满了难以形容的忧伤。她站着,低头,头发微微的发黄,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的感觉。

    大哥坐,小薇又说了一句。

    啊!她好让人怜爱!

    良久,我弱弱地道,小薇,你是叫小薇吗?

    小薇抬头,眼睛里满含着泪水……

    她狐疑地看着我——

    我是高飞的朋友,而高飞是她的心上人,她看我的眼神此刻就有了复杂的意味。

    我解释道,我和高飞是认识的,只是认识……而已。

    老实说,我有点慌‘乱’起来。

    唉,我心里在叹气呢,不禁很佩服眼前的这个小美‘女’遽然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走出失去小高的悲伤的‘阴’影,看来这其貌不扬的小高就是他妈的凶狠啊,对‘女’孩这么有杀伤力!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小高也即高飞,他真的不是一般的办证的人啊!“一般的办证的人”除了“办证”大概其它什么的都不是很内行,比如强子,他谈恋爱就不行,许红对他三心二意的,后来还和一个秃头的香港老头跑了,丢人啊!但小高就是一个恋爱的行家里手,他不仅会谈恋爱,而且还会“快速致富法”——

    比如:敲诈。

    他会把各项工作有机地结合起来,比如“办证”和“敲诈”结合起来,利用“办证”寻觅到可以被敲诈的对象,利用“办证”寻觅到属于自己的爱情,他真是不简单的家伙,用一句很他妈时尚的话来说就是,他高飞就是属于那“微微一笑很禽兽 ”的活宝!

    有一天,高飞,他见到了“清水出芙蓉”的小薇,见到了“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不胜凉风的娇羞”的小薇,靠,他能不心有所动吗?可以这样说,高飞对小薇是一见钟情!

    关于他们俩的认识过程,强子曾和我说过次的——

    强子说了次是不假,但是在老子的记忆里似乎他每一次的叙述都有自相矛盾的地方,这就让我此时的复述充满了困难和障碍……

    那好吧,我就随便的选择说一种!

    怎么说呢?

    靠,那应该是属于一个通常的“工作中的夜晚”吧……

    具体来说就是每个礼拜固定的一到二次的“室外作业”,也即在这个南方的城市到处找哪个隐蔽的犄角疙瘩打打小广告的“室外作业”,更具体说就是到处写上“办证”那两个臭气轰天的鸟字。

    小高跟着强子,他们一前一后出发了!这一天,他们忽然就来到了一家独‘门’独院的围墙的后面。强子在围墙上挥毫疾书“办证”两字,小高东张西望地进行必要的望风。

    忽然,小高就听见了某个房间里发出的叫声!竖着耳朵再细听,靠,很明显嘛,毫无疑问是有一个‘女’孩在拼命地挣扎!

    那叫声就是‘女’孩发出滴!

    说时迟,那时快,小高也即高飞,他无师自通地使出一记跆拳道里才有的动作:高踢‘腿’。只闻“咣当”一声,他一脚就把那户人家的窗户踢破了,玻璃碎片飞舞,于是里面‘女’孩的叫声嘎然停止,一个男的声音紧跟着叫嚣起来——

    妈的,是谁啊!想当土匪抢劫啊?!

    高飞在窗外不服气地吼叫道,你他妈的才是土匪呢?欺负‘女’人算什么鸟本事?我就是要管你们家的闲事!

    说完,高飞遽然从窗户外边跃到室内了。靠,他就是古代的大侠啊!

    室内,一个长的有点歪瓜裂枣的中年男人穿着短‘裤’晃‘荡’着站立,眼神里十分惊诧和恐怖,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难不成是外星人攻占地球?不会吧?

    ‘女’孩倒还显得冷静,穿着丝裙坐在‘床’上,疑‘惑’地看着大侠高飞,高飞注意到‘女’孩的裙子已经破碎……

    一双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难道这室内的男人是想非礼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女’孩!

    高飞冲上去就要打那男的,但是那漂亮的‘女’孩及时地阻止了他!

    ‘女’孩大叫道,你是谁?你干嘛?你跑到人家里来,你这个贼!

    高飞一愣,不高兴地叫道,喂,‘女’孩,我是在帮你耶,这男的想非礼你,我是在救你——你可别搞错了?

    ‘女’孩一时没吭声,终于,‘女’孩叫道,他是我……爸爸,管你什么事啊?!你这个贼,滚出去!再不滚,我可要报警了!

    高飞愣了一下,上上下下地看了丑男人一眼,就忍不住笑了,嘴一撇,道,我才不信呢,你长这么漂亮,这丑鬼怎么可能是你爸爸啊?

    书中暗表,这长的歪瓜裂枣的男人实际上是‘女’孩的继父,不是亲身父亲,这‘女’孩的母亲离婚后找到的一个包工头老板,这独‘门’独院的房子其实就是别墅——也就是这个包工头老板的‘私’有财产!

    ‘女’孩就是朱薇——她是跟着她母亲姓的,‘女’孩的母亲生病住院了,包工头假惺惺地请了护理工去医院陪‘床’,然后这厮当晚就乘机对朱薇动了歪脑筋,且在正‘欲’得逞的最关键时候,英雄高飞、大侠高飞及时地出现了……

    高飞的爱情就是这样开始滴!

    也就第一眼吧,高飞就爱上了朱薇。高飞对朱薇确实是一见钟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怎么说呢?高飞度日如年,为啥?他恋爱了,他开始成天的魂不守舍了,他脑子里总是盘旋着那‘女’孩的身影!尽管那天他是被‘女’孩骂着灰溜溜地离开滴!

    他一边办证,一边开始了寻找和跟踪‘女’孩的历程。

    没多久,他就知道,‘女’孩叫朱薇,高中毕业,在一家养老院工作。‘女’孩自包工头对她非礼后就搬到了养老院。她在养老院是有宿舍的。

    高飞去找朱薇了。

    高飞站在养老院的‘门’口大声地唱《小薇》那首歌: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作小薇。她有双温柔的眼睛,她悄悄偷走我的心。小薇啊,你可知道我多爱你!我要带你飞到天上去!看那星星多美丽,摘下一颗,亲手送给你!

    有一个神经病在唱歌!

    养老院的人都这么说。那些成天没什么鸟事早上出来结伴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尤其是有一点老年痴呆的老人,他们一致对高飞的歌声表现了浓厚的兴趣!

    有的笑眯眯地作鼓掌状;

    有的歪歪扭扭地走到养老院大‘门’口,一张嘴,‘露’出黑‘洞’般的没有几颗牙齿的嘴巴,“呱唧呱唧”地用本地方言评论着什么。

    高飞当然是听不懂的,他就礼貌地微笑,尔后用摇头的方式表示自己听不懂。但是有一个老头竟然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蓝‘色’格子布包着的什么玩意,认真地一层一层打开来,靠,里面遽然是一叠钞票呢……

    老头拿出一张10元的钞票递给高飞。老头还说呢,喔,喔,喔……

    高飞很惊讶,没有伸手去接。

    但是老头很固执,硬要高飞收下。高飞表示不要,那老头就急的直跺脚,嘴巴里“喔喔喔”地叫着,哈喇子都流出来了,高飞实在不忍心就收下了。

    高飞手里拿着那10元钱,继续唱《小薇》的歌!他看起来就象是一位卖唱的流‘浪’歌手!

    他唱的很动情,很张扬,很卖力,即便他唱的有些不准确,有的地方都唱跑调了,但他坚持着唱歌,且表现出惊人的毅力。

    他摇头晃脑,偶尔还跳起来,喊几嗓子——小薇,小薇!

    众老人开心地笑着,都说这个神经病好玩极了。但是高飞哪里顾及这些评论呢?他情深意长地看着小薇住的那个宿舍。

    终于,小薇走出来了,她脸颊通红,身姿绰约,上身穿一件养老院的工作服,下身穿一条牛仔‘裤’——

    那牛仔‘裤’无疑更加彰显了小薇曼妙的身材,小薇凤眼里燃烧着巨大的怒火,她站到高飞的面前,用手指着高飞,大声责问——

    你这个北方佬,到底想干什么啊?
正文 第561章:我要疯了
    &bp;&bp;&bp;&bp;高飞嗫嚅道,小薇,小薇,我、我、我……

    别叫我的名字,你这个结巴!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名字?

    小薇似乎更加火了,美丽的凤眼直‘逼’着高飞。 高飞一点也不生气,他依然热情地看着小薇呢,眼睛里情意绵绵的。

    说起来,这个伟大爱情的感觉老子其实也是有的,老子住在强子那儿的时候,有的时候看见许红穿着很短的短‘裤’从我身边走过,一双魅‘惑’男人的长‘腿’肆无忌惮地暴‘露’在老子的面前时——

    而强子又恰好不在,他妈的,我就会很热情地看着许红,眼睛里也是情意绵绵的,我当时看许红的眼神一定和高飞看小薇的眼神是一样滴!

    当然了,我无耻地看许红的眼神并没有遭遇到许红的愤怒。许红甚至还和老子风情地一笑呢!

    唉,怎么说呢?现在我真是后悔极了,肠子都悔青了,我一想到后来许红跟一个秃头的香港老头跑了,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而且,由于许红的无情出走,强子终于气急败坏地投海自杀了!他一个制假贩假人居然接受不了虚假的爱情!

    妈的,一想到这个,我真是无语了。

    再就是现在,老子看甄芸甄局的眼神也是情意绵绵的!

    当然,老子看自己的上级用情意绵绵的眼神……这显然是不太好的,可是,我哪里想到——我那样看甄芸甄局,遽然还起到了及时的回应!

    甄芸甄局看老子的眼神也是情意绵绵的!靠,问题严重了,爱情诞生了!老子想躲都躲不掉,他妈的!当然了,我实际上心里是——

    根本不想躲!

    再就是美‘女’顾冰了。

    唉,老子和她的关系真是说不清楚啊,有的时候我们情意绵绵,有的时候我们互相仇恨!更多的时候,我们互相占有,互相挤压,互相折磨!老子现在对她想的就是一个字:逃!

    靠,我打住吧,继续说高飞。

    话说吧,我的师兄高飞,他追求小薇的‘浪’漫爱情生活就这样掀开了滑稽的序幕,开始的时候不免是有些荒诞的,但对高飞而言,追求小薇确实是一个伟大的工程!

    说它是伟大的工程,是因为小薇即便对高飞出手救她

    心存感‘激’,但是小薇的内心里对外地人一直是瞧不起的,她作为土生土长的南方‘女’孩,潜意识里对外地人是排斥的……

    高飞不容易啊!

    回忆嘎然而止,老子终于要和小薇告辞了。临走时,我很真诚地留下一句话——

    有事可以找哥。

    哥?你是我的哥?小薇疑‘惑’地说道,还抬头看了我一眼,她似乎有点不敢相信一个“领导”会主动要当她的哥?在她的眼里我当然是一个“领导”,切。

    她似乎思考了一下——是不是老子有什么歪念呢?但是我此刻的目光如水,看起来很纯洁的感觉,她就放心了,终于,美丽的小薇低声和老子说道,好吧,哥,我就叫你哥吧。

    我点头。心里不禁大喜——我是认真地点头的。

    靠,我遽然泪水流出来了。真他妈的!

    我拿起桌上一支钢笔来,看着照片中的笑容满面的高飞,也即我的师兄,一个死去的人,我现在这样说他是我的师兄——其实我是言不由衷,殊不知老子以前可是从来不这样认为滴!什么师兄啊?切,狗屁!高飞是高飞,他与老子有个‘毛’关系?

    可是小薇,小薇的爱情,高飞的爱情,他们的爱情深深地打动了我!

    何况我们都是通过强子引导来到这个南方的城市的……我想着。

    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龙飞凤舞地给小薇在一张纸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

    我的字无疑是写的很好的,似乎有大书法家的水平呢——

    关于我的一手好字,这其实要得益于强子的亲自指导,毋庸说,没有那些苍茫岁月里的“黑暗中的写字生涯”——实际上就是打广告,写“办证”那鸟字,我的字不可能写出书法家的境界的!

    出‘门’时,我又禁不住突然回了一下头,再次对楚楚可怜的小薇强调了一下——

    我叫宋江。

    小薇奇怪地说道,你叫宋江啊?

    我说是的啊,名字是有点滑稽,竟然叫一个古人的名字,而且那古人名声不怎么好的!

    小薇“扑哧“一笑,抿嘴笑了!

    喔……小薇,小薇!

    我暗道,这小美‘女’笑起来真‘迷’人!这小美‘女’——

    她有多长时间没有笑了?!

    养老院安排的酒宴老子正吃的兴起,甄芸甄局站起来道歉告辞,说有事要先走,靠,我忙跟着站起来——

    我当然是要跟着甄芸甄局离开的,我们说走就走,司机走的最快,他紧跑几步,去开车了,张院长张学良屁颠屁颠地追了上来,这厮急迫地对甄芸甄局说总台有我们的礼品。

    他真诚的地说——不成敬意啊,还请各位领导收下。

    甄芸甄局淡淡地说了两字:谢谢。

    我疑‘惑’地对甄局甄芸说,要不要?

    甄芸甄局皱着眉头说,小宋,你去拿吧。我点头。

    靠,果然是“咀香园”月饼,一人两盒,加上司机,我们一共是六盒。我拿着那些月饼放到车后。那月饼的包装看起来很‘精’致很漂亮的,我遽然有点出神了……为啥?我有点想家了。其实,作为人来说,谁不想家呢?中秋啊!中秋就是让人想家的……

    我的家在北方的小山村,那里有我的爹娘,还有……小兰!

    老子彼时突然想到‘女’人了……是的,小兰!她是大队书记的‘女’儿,她一直自认为是老子的未婚对象,他妈的!

    前不久,章润涛又回去看他媳‘妇’了,我爹找到章润涛,叫章润涛带信给我:年底回老家和小兰办喜事!

    我爹说,这是命令!

    我当时心想,狗屁的命令!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老子怎么可能和小兰结婚呢?老子是什么人?一个当官的,而且前途无量,老子能找土得掉渣、长的又不漂亮的小兰吗?

    我坐上车没多久了,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说道,你是……

    电话里传来一个兴奋的‘女’人的声音:我是小兰!我已经到了火车站了,江,你快来接我啊!

    什么?

    我心想上帝疯了吗?要是上帝要是没疯,那就是我疯了!
正文 第562章:电闪雷鸣!
    &bp;&bp;&bp;&bp;毋庸置疑,老子是狠狠地摁掉了小兰的电话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小兰在火车站,这已经是铁定的事实,她正等着老子去接她呢,他妈的,她真会想!

    她肆无忌惮地从我们的共同的北方小山村不远万里、热情洋溢地来到这个南方的城市——她追老子来了!

    她遽然一点后果也不考虑啊,在她稚嫩的心目中,老子就是她的未婚未,就是她的上帝,她这不是一厢情愿地成心来恶心老子吗?!

    唉,老子此刻是心‘乱’如麻啊,就象热锅上的蚂蚁似滴!

    彼时,我对自己说——

    稳住啊!宋江!你可不是一般人,关键时候千万不能掉链子,你是一个当官的!

    小车在疾驰着,司机不动声‘色’地开着车,那甄局甄芸微微地闭着眼睛,她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一丝异常,终于,她开口问老子了——

    小宋,发生什么事了?

    我假装咳嗽了一下,忍住心内的慌‘乱’,道声,没什么大事,一个很烦的老乡叫我晚上去他那里吃饭。

    喔。老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甄局甄芸口里胡‘乱’应答了一声。她大概又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憩了。

    回到局办公室,甄芸甄局一屁股坐到她的沙发上,她很舒服地叹了一口鸟气,说起来,这公务应酬就是他妈的累!尤其是参加什么庆典、剪彩、活动,或者什么大会的,又要发言,又要作指示,大多数时候还要参加主办方安排的宴席,吃得胃里‘乱’七八糟的……

    我去给她泡茶。

    她说不要了,和老子招招手,叫我坐过来——也即坐在她的对面。

    她看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小宋,现在外界的一些议论你听到了没有?

    我疑‘惑’地问,姐, 什么议论啊?

    甄局甄芸笑了,轻声道,你真的不知道?就是关于……关于我们的。甄芸甄局似乎很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

    我道,都怪那个老家伙,活该他坐牢!

    我指的是魏树根那老鸟,他过去是我们局的副局长,现在是一个可耻的罪犯!他妈的!

    甄芸甄局说,我想安排你一个位置先呆着,你天天在我的办公室,肯定有人要说闲话,最近我们社会事业局要成立一个艺术团,我想让你担任团长。

    我睁大眼睛……

    甄芸甄局继续说,你别这么看我,你是局长秘书兼团长……

    我故意道,姐,你不要我了?

    甄芸一笑,道,你还是主要为我服务,知道吗?你是我的秘书,也是……说着害羞地低下头来,他妈的,‘女’人就是‘女’人!

    我说什么才好呢?

    我使劲地想挤出眼泪来。感动的眼泪。

    就在我正‘欲’开口时,我的手机又响起来了,我接到了老乡章润涛打来的电话,他有点生气地在电话来告诉我说——

    小兰就在他那里,是他接来的,我作为小兰的未婚夫是不是要立即去一下?你听,他叫我听呢,他说小兰在哭呢!宋江你听到了吗?你不来,小兰说要去寻死!

    我靠!老子真的已经听到了小兰“呜呜呜”的哭泣的声音了……

    老子说什么好呢?乡里乡亲的,老子能象一个泼‘妇’一样破口大骂章润涛那厮吗?骂他狗日的多管闲事多吃屁?!切。

    他老婆在老家偷汉,而他在南方的这个城市含辛茹苦地打工,当一个狗屎的酒店保安,每月还要按时给他老婆寄钱,每年,他都要回去好几次,安慰她老婆也安慰自己,看看自己的茁壮成长的娃,有好几次——

    这都是他自己说的(他酒后说的),他遽然是当场抓到了她老婆正在偷汉的现行!

    比如炕下有陌生男人的鞋子,……

    此时此刻,毫无疑问,老子又一次狠狠心肠,使劲地摁掉了章润涛的电话!

    小兰的呜咽声也随之消失……

    我对自己说,无毒不丈夫,老子能因为这些琐碎的、狗屎的小事影响自己的伟大的当官的前程吗?

    显然不能!

    小宋,发生什么事了?你可不要瞒我啊。是甄芸甄局的关切的声音,她温柔地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心道,我靠,刚才电话的声音真的是太大了,尤其是小兰“呜呜呜”哭泣的声音,难道让甄芸甄局听了个一清二楚?不会吧?

    我微微一笑,道,姐,真的没什么事情,就是一个老乡,老是烦我,他家生活方面有点困难,孩子要读书,学校要择校费,他要找我……借钱。

    我……靠,我心道,老子真他妈能瞎编。瞎编也是才艺啊!他妈的!

    喔,这个事啊,小事一桩!你老乡要问你借多少钱?我知道你刚参加工作不久,经济上不是很充裕的,你别不好意思开口啊,我看得出你很为难!是吧?甄芸甄局调皮地对我笑着说,姐姐我可以帮你的。

    我知道甄芸的心思——她实际上已经把我当成她未来的老公了,她的——难道不就是我的吗?

    我心一热,忙道,别啊,姐,我有钱,我就是不想借给他,我都借给他好几次了,虽然数目不多,可他借钱从来都是不还的。

    我故意把故事编的圆满一些。

    喔,是这种人,那你就看着办吧。对了,小宋,刚才姐和你说的事情,你满意吗?甄芸甄局是在问我——她对我工作上的特殊安排即兼任全市文化艺术团的团长那事我满意不满意?

    靠,我能不满意吗?!

    我忙道,姐,我会好好干的,姐给我机会,我绝不会给姐丢脸。

    哈哈!甄芸甄局大笑起来,她笑的很‘迷’人。我有点出神了。是的,我有好几天没和她……

    此刻我忽然有了那个需要,真的,很迫切的需要,我的眼神也有些飘忽起来。

    甄芸甄局当然看出了我的心思,她伸出手指弹拨了一下我的额头,对我“示警”,同时莞尔一笑,说道,小子,是不是又‘乱’想了?明天吧……

    她笑完后,认真地对我说道,喔,这个姐姐相信你的能力的。对了,我简单的和你介绍一下吧,其实那艺术团主要是负责管理好我们全市的一些基层文化站的文艺团队的,队员主要由基层文化站推荐的文艺人才组成,平时他们在各自的文化站训练和彩排,需要时就集中起来组团对外演出,演员实际上都是有自己的单位的,比如一些幼儿园老师什么的,她们通常都是能歌善舞的,有的长的特别漂亮……喂,小宋,你可别以权谋‘私’、动什么歪心思啊!?

    我正‘色’道,姐,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靠,老子在对甄芸甄局表着一个男人的忠诚呢!

    话说老子和甄芸甄局正腻歪着,手机又‘激’烈地响了,我很气恼地看了一下号码,靠,是顾冰打来的电话,她的电话不能不接,我走到办公室的窗户处,假装信号不是很好,故意喂喂喂地叫着,说听不清楚啊!但是顾冰在电话里似乎看出了老子的把戏,她嘲‘弄’地说,宋江,别演戏了,你快回来吧,有一个很丑很‘肥’的乡下‘女’人在我们家里呢,是你的老乡章润涛带来的,那‘女’的自称是你的未婚夫,我的个天!我说姓宋的,你的口味不会这么重吧?!

    电闪雷鸣!
正文 第563章:控诉
    &bp;&bp;&bp;&bp;窗外疏忽间就开始大雨如注了……

    这个南方城市的雨水就是他妈的多啊!说来就来,说去就去,速度奇快,一点迹象都看不出来嘛。

    我不满地轻声嘀咕道,乘机摁掉了美‘女’顾冰火星闪烁的嘲‘弄’的电话,匆匆去关办公室的窗户了。

    甄芸甄局也到另一边去关窗户。

    她本来正竖着耳朵听是谁在找老子呢,这时候有一个电话打进了办公室,甄芸甄芸就转身回到办公桌后伸手来接电话。

    她在电话里客气地指挥什么……她的声音很好听的,作为一局之长,她的事情就是多,不过,她也真厉害,有能力,有魄力,总是能不慌不忙地处理好任何复杂的事情。

    我去关所有的办公室窗户了。忙的不亦乐乎的。我是秘书,我不关难道还要等甄芸甄局来关啊?

    我们局里最近在秘密地传言:我不仅是美‘女’局长工作上的秘书,还是美‘女’局长生活上的秘书。这其实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可我心里很不服气的!

    怎么了?

    老子就是要当这个生活上的秘书又怎么了?!在老子看来,老子一点也不吃亏,甄芸甄局除了年龄大点,她无疑就是一个美‘女’嘛。

    我想着,无耻地想着,心里既幸福又疼痛,我的表情很‘阴’鸷,心里很烦,心里不断地在骂着:他妈的!这老乡章润涛不是成心添老子的‘乱’吗?他怎么可以不经老子的同意就带着小兰去找顾冰?要知道顾冰是一个什么人啊?一个脾气很火辣很汹涌的嫉恶如仇的小美‘女’啊,她见到老子的所谓的未婚妻小兰——她不气晕了才怪!

    老子瞒着她和甄芸甄局谈情说爱已经费尽心机,现在又来一个“孙二娘”,老子该怎么办呢?

    今夜——她无疑是要吃了老子滴!除非老子不回来。

    老子琢磨着顾冰大概正摩拳擦掌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等着老子回来呢,然后叫嚣着冲上来伸出双拳锤击老子……

    她肯定会说,怪不得总是找借口不去和我办结婚证,原来你老家还藏着个丑‘肥’婆啊!我……靠,宋江,你这厮什么口味啊?这么重!

    靠,我知道顾冰肯定是要这么说的!

    ……

    良久,那小兰总算停止了哭泣,她睁大好奇的眼睛注意着我这个“陈世美”和顾冰也即“小贱人”的“家”——即玫瑰园5号的二室一厅。

    她好奇地看着……

    那“家”无疑是装修的很豪华,很阔绰的,一些摆设一些电器是小兰从来没有见过的,小兰想,我就要在这里安家扎营了!这是宋江的家也就是我的家!

    彼时,章润涛那厮反客为主在泡茶呢,他笑眯眯地泡茶——

    也就是泡那种我不知道在此文中提及了多少遍的功夫茶,我靠!我靠!我靠靠靠!

    其实,同志们,不是我喜欢说粗话,提到这功夫茶,我真的好喜欢的!我好喜欢就要忍不住说它!

    比如,一个小水壶在不紧不慢地烧着水;水开后,先要用开水洗也就是烫酒盅一样的小杯子,烫好后倒掉,再接着洗茶具,然后往茶壶里装一小袋功夫茶。

    那功夫茶很粗大,看起来就象我北方老家腌菜坛里腌制的萝卜条,当然我这样说是有一点夸张的,茶叶不可能有萝卜条那么粗,我的意思是功夫茶的茶叶看起来就是他妈的粗壮。

    对了,写到这里,我对‘女’人突然的有一比喻,如果说顾冰是温煦、妖娆、清香的碧螺‘春’,甄芸甄局是幽香扑鼻的龙井,许红是热烈、妩媚的大红袍,那么这小兰这丑‘肥’婆就是功夫茶啊,他妈的!

    老子喜欢功夫茶,可不喜欢功夫茶一样的‘女’人!

    继续说老子在甄芸甄局的办公室里心‘乱’如麻地坚持着……而老子的眼前就象放电影似地出现了一个场景,即章润涛那厮在美‘女’顾冰的家里也即老子的“家”里反客为主、优哉游哉地泡功夫茶呢——

    狗日的先是来了一个“关公巡城”的通常的动作,接着就是高难度的“韩信点兵”——一点茶水都不洒落到桌上,他狗日的泡好茶后伸出大手一挥,似乎很豪迈地道了一字:驾!

    “架”字念完后,他带头端起酒盅一样的白颜‘色’的小杯子一饮而尽,喉咙里立即“咕咕咕”地发出很不雅的响声。

    美‘女’顾冰皱着眉头抱着双臂冷冷地瞅着他,鼻子里微哼着。

    美‘女’顾冰当然没有喝那茶,她大概心里嫌章润涛那厮的手黑,人看起来也很邋遢,倒是小兰出于好奇伸出胖手端起小白杯子喝了一杯!

    小兰喝完后立即表情痛苦地想要吐掉那茶,但是章润涛及时地解释了功夫茶的特点,他说功夫茶就是这样滴!小兰,你感到嘴巴里苦——是吧??但是喉咙里却很甜——是吧?

    我……靠!美‘女’顾冰要不是考虑到章润涛是我老乡的缘故,她早就想轰走章润涛和小兰了。尤其是小兰,她什么玩意啊!

    美‘女’顾冰斜着眼睛鄙夷地看着小兰,心道,一个‘女’人怎么能长成这个粗鄙、丑陋的样子?上帝疯了。

    架——

    其实是本地语言,就是喝、吃的意思,是一个有趣的动词,比如喝酒,叫架酒。吃饭,叫架饭。甚至‘抽’烟也叫架烟。章润涛潜意思里以为,他说“架”就等于宣布他的资格是老的,他来这个南方的城市很多年了,由于他“架架架”地叫着,他看见小兰红肿的眼睛里遽然对他有了一丝崇拜的光芒……他心里别提多美啊!要知道小兰是谁?大队书记的‘女’儿!

    大队书记是干什么的?一个很大的官!在他章润涛的心目中,大队书记就是我们那个小山村的皇上。他妈的!他宁愿得罪老子也不能得罪大队书记的‘女’儿。

    电影般的场景在老子的脑海里闪烁着……无奈中,我走到甄芸甄局的面前了,甄芸甄局似乎看出了什么,她先开口,宋江,你真的有什么事情……别瞒我,好吗?

    我愣住了,正‘欲’张口,就听办公室外面有人敲‘门’,甄芸甄局说了一声,请进!

    她的声音刚落,走进来局里的一个办事员,那厮是负责局里的后勤保卫工作的。那厮进来后用本地语言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话,说的时候还在不断地用眼睛看着我,那厮的眼神里无疑是‘露’出一丝鄙夷的表情,我不动声‘色’地站立着,就见甄芸甄局眉头急剧地皱了起来,然后,老子清晰地听见甄芸的声音突然的陌生起来了——

    宋秘书,你去楼下看一看吧,你的媳‘妇’举着一块白布打着标语找你算账来了!

    什么?

    我晕!

    晕晕晕啊!

    我忙冲到窗口去看,我的个天!窗外正演着好戏呢,一圈人围着一个‘肥’壮的乡下‘女’人,她是谁?这还用说吗?小兰!

    就听小兰在哭着,向围观的人申诉着,她的手里还举着一根竹竿,竹竿上挂着一块白布,白布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

    控诉抛妻负心汉宋江!

    我实在是气极!想对甄芸甄局解释什么,但是……

    唉!我心里叹着气,没有想到老子的危机来的这么快!

    而且,刚才的雷雨什么时候停下来的,老子不知道,但是老子知道更大的雷雨来了!

    老子铁青着脸离开甄芸甄局的办公室,“蹬蹬瞪”下楼,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们局大‘门’口,由于围观的人群中有很多是我们局的人,见老子来,歪笑着很主动地让老子进去,

    在他们眼里,靠,闹剧的大主角到了!他妈的!

    他们当然不肯走,显然准备继续看老子的笑话!

    老子忍住内心的满腔怒火,站到小兰面前,质问小兰——

    小……小兰,你……你什么意思啊?我……我什么时候和你结婚了?你……你在这儿……发……发什么神经?!

    我气得说话都不会说了!
正文 第564章:村里的小芳
    &bp;&bp;&bp;&bp;小兰见是我,面‘露’欣喜和委屈‘交’融在一起的那种神情,“哇”的一声哭叫着,同时扔掉手里的那根祸害老子的旗杆,朝老子扑来了,那意思是要老子搂住她,她好温柔地靠在老子怀里呜呜呜地嚎哭两嗓子呢……他妈的!

    我见‘肥’壮的小兰扑来,迅速向旁边一闪,靠……老子闪是闪开了,但是小兰由于速度过快,加上她的体重过于庞大,遽然由于惯‘性’,扑倒在地,只听沉闷的一声响,小兰嘴巴里尖叫一声,就倒在地上。

    小兰穿的是‘花’格子裙子,土得掉渣,明显和这个南方的城市格格不入!

    我靠,她的这身裙子大概是她最值得炫耀的一件衣服,因为要不远万里来见我——也即见她心目中的未婚夫,她才隆重地穿到身上的,一直穿着,这几天也未洗,一股怪味淡淡地散发着,而现在,她来了一个狗吃屎的动作,那‘花’裙子就明显地发出破裂的一声脆响,撕裂开来了,围观的众人全都清晰地见到了红兜肚!

    我的个天!当时老子羞愧的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啊!

    众人哗然,全都瞪着老子看,有几个热心肠的本地老头老太已经开始指责我了,他们唧唧歪歪地用手点着我议论纷纷,我们局也有好心好意奉劝我的,不知道是谁——反正有人暗中拉了一下老子的手,还轻声对老子道声,宋秘书,你快把你媳‘妇’‘弄’走啊,快啊!

    靠,一语惊醒梦中人!当此时也,老子有什么狗屁好解释的呢?再说了,谁会相信你?赶紧把小兰先‘弄’走吧。一切的一切以后再说吧。老子忍住心内的一股嗷嗷叫嚣的冲天大火,弯下身子想拉小兰站起来,但是小兰犹如猛虎一样一下子就扑过来了,这次老子没有来得及躲避,被她逮了个正着,她一下子就把老子也拉倒在地,由此,老子看起来似乎是倒在她的身上的,众人大笑!

    小兰那厮当着众人的面张开大嘴一下子就‘吻’住了老子……唔唔唔,呜呜呜,我使劲挣扎着,但是小兰的嘴巴在追逐着老子的嘴巴呢,而且她的嘴巴里还有一股隔夜的方便面的味道,我的个天,那种康师傅的味道老子是很熟悉滴!

    我大火,一下子就挣脱掉小兰,站起来使劲地擦嘴,众人又大笑!彼时,老子脸红脖子粗的伸手就是一下——实际上是推搡了小兰一下,但是小兰是什么人啊?老子出手之后就后悔万分了,因为小兰已经张开大嘴大吼起来了——陈世美打人了!陈世美打人了!

    我慌‘乱’地又想上去捂她的嘴巴,但是有人拉住了我,我打眼一看,我的个天,是美‘女’顾冰!就见顾冰站在那里大声对大家说道,你们不要相信这个乡下‘女’人的鬼话,我才是宋江的未婚妻!这个丑八怪‘女’人是胡说八道的!

    晕!晕啊……同志们,我能不晕吗?我心里知道,甄芸甄局一定在窗口观看呢,她的心一定在流血,而且,她一定是在想,这个宋江真他妈会装啊,遽然一下子钻出来两个‘女’人都自称是他的未婚妻?那么我呢?我算什么呢?宋江无疑是一个道德败坏的家伙!我恨他!

    唉……我急啊!同志们,局长恨我我还有好日子过吗?我恨不得此刻马上往局长办公室里飞奔而去,对甄芸甄局跪下来解释……老子要让甄芸相信,一切全是误会!我对你——甄芸甄局,才是真心的,我要大声说,甄芸,我爱你!

    可是,美‘女’顾冰来了,她出乎老子的意料之外,众人中吴大维、章润涛也在其中,他妈的,他们还是老子的老乡吗?也不上来帮忙把小兰拉走?!

    美‘女’顾冰彼时候穿的很‘艳’丽地站在围观的众人中间,她的出现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大家议论的更加火热了,有一个本地老太婆已经开始愤恨老子了,她走来用很蹩脚的普通话骂老子——臭流氓 !

    小兰见美‘女’顾冰出现,立即停住了吼叫,她想冲上来和美‘女’顾冰厮打,美‘女’顾冰继续对众人说着……

    她诚恳地对大家说,我和宋江都要结婚了,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对,这个丑八怪‘女’人是宋江的老乡,他们只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属于父母包办的!他们又没有领证!

    我当然知道这些事情肯定是老乡章润涛告诉顾冰的。

    老子正手足无措、充满绝望中,吴大维、章润涛及时地挤进人群中来了,他们用力拉住了正‘欲’冲上去和美‘女’顾冰拼命的小兰,他们用家乡话和小兰急切地说道:别闹了,小兰,你这是在祸害宋江老弟啊!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你想让他一夜回到解放前吗?你要是想,你就闹!学孙猴子大闹天空随便你。

    小兰愣住了,大嘴巴咧开,大圆脸使劲地憋着,终于,她实在是憋不住了,嘴巴一张,哇哇哇……

    靠,她大哭起来了!

    我气得直跺脚!他妈的!

    美‘女’顾冰拉着我就走,她的小车就停在不远处,她的意思是叫老子赶紧地脱身,我当然明白她的好意,问题是——我跟她走了,就等于是宣告我和她的关系是成立的,而正在窗口观望的甄芸甄局她又不是一个傻子,她肯定能看出来老子和美‘女’顾冰是有一‘腿’的!

    110赶来了,电视台的记者也赶来了,我的个天啊!这是哪个孙子要成心地看老子的笑话?

    我气得用眼睛仇视地看着众人,就见几个警察犹如神兵天降出现,其中一个和老子差不多身高的警察走到众人中,他大声道,大家别围观……是谁啊?是谁在这里影响公共秩序?众人都用手指我。

    我忙低头……

    靠,老子想当场跟着顾冰溜掉了,但是,老子怎么能溜掉呢?那警察的目光严肃地看着老子,而且电视台的记者也兴高采烈地挤进人群中了,一个很‘精’神的‘女’记者手里拿着话筒对着老子,一个络腮胡男肩膀上扛着一台摄像机对着老子就忙不迭地拍起来,我二话不说掉头就跟着顾冰走,我们俩个一时间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呢,我轻轻地对顾冰说道,谢谢啊。

    美‘女’顾冰狠狠地回答老子三个字,我恨你!

    她说归说,温柔的小手还是在使劲地抓着我,她使劲地拽着我想冲出围观的人群,但是我们怎么能走的出去?

    喧嚣的众人似乎故意为难老子似的,人群遽然没有一丝让开的意思,那高个子警察已经开始对老子发号施令了——

    他手一挥,大声道,你站在!

    ‘女’记者举着话筒追了过来,她兀自摆好姿势,开始现场直播了……

    我靠,他们这不是成心地要老子的命吗?!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狭路相逢勇者胜!在此危急关头,老子二话不说,拽着美‘女’顾冰就来了一个狼奔豕突、夺路而逃!

    老子心道,妈的,老子又没有犯法,怕个俅啊!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呢?当警察就了不起啊,老子先离开这个讨厌的‘女’记者再说。

    那警察在后面高喊,同志,你别跑啊!我们要了解情况的。

    我回头不屑地说道,我犯法了吗?!我又没有犯法!切。

    我和美‘女’顾冰勇猛地钻出了人群——那些看热闹的人群是被老子眼里的狼一样的光芒吓退的。

    老子冲出人群时,突然有所感悟,即一个人生活在茫茫的人群中总是要有一点狼‘性’的!要不然怎么活着啊?!

    现在,我和顾冰终于冲出了看老子笑话的人群——这简直就是虎口脱险、胜利大逃亡啊,他妈的!

    老子和美‘女’顾冰终于摆脱了讨厌的‘女’记者的追逐。

    殊不知,记者是什么人?老子能给他们搞到电视里去吗?又不是参加什么有面子的剪彩活动或者参加什么高级的庆典活动,这种八卦社会新闻除了给晚上吃饭的居民群众陡增笑料之外就是影响老子的伟大的进步,老子无论如何是不能……而且是万万不能被搞到电视里去滴!

    耶!

    我几乎要大喊一声“耶”了!

    几年后,老子当了局长,就深深地知道自己当时是多么的聪明,做事是多么的果断,记者岂可是惹的起的啊?!一般而言,我们当官的见到记者,绝对是不会多说一句话的,即便是要说话,也要提前写好稿子,反复研究之后才可发表,如果没有准备那就干脆闭嘴,所谓言多必失,古人早就警示过我们了,故此,我们的脸上除了微笑还是微笑,然后找准一个恰当的时机,找一个借口,离开他们……

    靠,这无疑是最英明的举措啊。

    当天,那记者只拍到了小兰的哭脸和地上旗杆上那白布上写的那句对老子大大不利的口号:控诉抛妻负心汉宋江!

    毋庸置疑,整个城市的人都知道有一个叫宋江的负心男人了!

    小兰是被吴大维、章润涛两个老乡硬拽走的,老乡之间毕竟还是好说话的,小兰也给了他们两个老哥的面子,尤其是章润涛的那句话促动了她——难道你想让宋江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女’记者把话筒伸到小兰面前时,小兰只是哭,她感到了由衷的害怕,什么话也没说,她也想逃了!

    倒是章润涛不慌不忙地了说了几句,这厮很有表现‘欲’的,他用我们的家乡发言说了真实的情况,即小兰是来看她的所谓的未婚夫宋江的,但是宋江本人并不就是她小兰的未婚夫,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双方父母确定的。

    记者疑‘惑’地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章润涛说道,我和他们都是北方的一个小山村的。屁大的事情吹的满村都知道,我能不知道?!

    当晚记者在报道此新闻时,故意夸大了一下,用的大标题很他妈气人:梁山好汉穿越鮀城,街头惊现负心汉宋江!

    小标题是:村里的“小芳”不好惹!

    我草他祖宗十八代!
正文 第565章:内心的龃龉
    &bp;&bp;&bp;&bp;美‘女’顾冰把车开的飞快,她遽然没有回玫瑰园5号,而是一溜烟地把车开到了海边,然后沿着海边的那条环海大道,向前疾驰……

    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疑‘惑’地问她,顾冰,我们去海边干什么?

    顾冰不回答老子,她的眼睛里正燃烧着沸腾的火焰呢,老子隐隐地感到了一丝不妙,忙说,顾冰,你冷静些,快把车停下来……但是顾冰哪里会理睬老子呢,她握着方向盘的样子就象是握着了老子的命运!他妈的!

    美‘女’顾冰遽然把车开到了海边。

    那车离开了环海大道,一个急剧的转弯就向沙滩上冲去了,老子不由得吓了一跳!正想说句什么,那车突然的又来了一个急刹车,我靠,只听“咔嚓”一声,车停住了。

    由于惯‘性’,我的脑袋向前扑去……

    还好,老子伸手够敏捷的,一手及时撑住了前面的车玻璃,矫健地避免了一次不必要的伤害!鉴于此,老子不免又想到了一句套话——冲动就是魔鬼!

    我大喊着,你干嘛啊,顾冰同志,你这么冲动想要干什么?

    顾冰把头伏在方向盘上,她似乎在沉默着,忍耐着,坚持着,她没有理睬老子——实际上她在积压自己的愤怒呢……

    我奇怪地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用手推了推她,居然没有动静。靠,吓老子呢?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轻声道,顾冰,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顾冰的头发很好看滴,很长,很黑,很浓密,还有点微微的蜷曲……顾冰伏在方向盘上的样子真的让人心怜的,终于,我有点慌了,伸手想拉顾冰起来,就在这个时候,老子刚把手放到顾冰的身上,就听见顾冰喉咙里呜咽一声,然后她抬起了头,用劲地看着老子,看着,看着,靠,她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然后,哇哇哇地,她大哭起来了!

    她一边大哭,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宋……宋江,你……你欺负……欺负人?你……骗我!你是流氓 !臭流氓!

    什么啊?我显然生气了,大声回嘴道,顾冰,你说话注意点,我怎么就欺负你了?今天的事情我发自肺腑地感谢你,这是事实,但是,你骂我流氓可不行!何况流氓就流氓吧,还臭流氓?我有那么臭吗?

    顾冰打开了车‘门’,奔跑了出去,她急速地奔跑在沙滩上,看起来就象是电影里经常见到的那个‘浪’漫的镜头,顾冰向起伏的海水跑去了,靠,又要吓人啊?难不成要投海?不会把?

    由于时令已经是深秋,海风明显很凉的,我也急速地下了车,踩着沙滩,追了过去,老子速度太快了,一不小心,还把皮鞋甩出去一只,但是顾冰还在前面呢,她似乎就要奔跑到海水里了,这还了得啊!我大喊一声,顾冰!就冲了过去,就在老子赶到顾冰身边时,出现意外了,老子脚下一滑,整个人居然扑到海水里去了!

    那又咸又苦的海水立即呛到老子的肺里,老子狼狈不堪地在海水里扑腾着……

    老子和顾冰坐在沙滩上的一个突兀的石头上看着大海呢。脚下,一两只青‘色’的小螃蟹在悄悄地“密谋”着什么,它们一会儿静如处子,一会儿动如赤兔,这些小东西真他妈的可爱啊,我想,大概它们在快乐地玩什么捉‘迷’藏的游戏吧。

    沙滩上不仅仅就是我和顾冰。还有一些三三两两的人。即便这个季节是深秋,海水很冷,可还是有好多观光的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甚至还有几个下海游泳的人。

    有几个男‘女’穿着泳衣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女’的身材臃肿,腰身粗大,不堪入目,‘奶’‘奶’的,那堆积的脂肪让老子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小兰!

    靠,小兰现在怎么样了?

    一个‘激’灵,老子想到那厮了!她应该是被吴大维、章润涛带到哪里去安慰了吧?

    小兰穿上泳衣,老子肯定要吓的闭上眼睛滴!

    彼时,我和顾冰依偎着坐在一起的场景——同志们应该似曾相识吧?

    无疑,大家一定是在某个电影里见过的。当时,我们并肩坐着,彼此的内心也是格外的美好、幸福的;我的手还伸展开去,自然而然地搂着了顾冰柔曼的腰肢……

    顾冰嗯了一声,更加接近了我的身体。

    我们都看着海,深情地看着海,不说话。

    我们是在想心事吗?切,至少老子是心事重重滴!

    我注意到顾冰的侧面看起来更美!

    靠,那大海在微微的起伏着啊,海风也在微微地吹拂着,老子的心情也由一开始的万分恶劣、万念俱灰逐渐地好转了起来……

    就在刚才,老子追着顾冰(怕顾冰出什么事),由于心情过于迫切,速度过于超快,遽然来了一个他妈的狗吃屎!老子一下子就扑倒在冰凉的海水里,溅起了‘浪’‘花’飞溅,那又咸又苦的海水立即灌入老子的嘴巴里、鼻腔里,又由鼻腔进入到肺部,我的个天啊,海水呛的老子的肺很难受的,我挣扎着在顾冰的帮助下爬起来了,咳嗽着,眼泪鼻涕直流,顾冰掺扶着老子,她还在一连声地数落老子呢——你这是干嘛、干嘛啊?!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很关切的:宋江,你没事吧?啊?

    后来——

    后来,我们就相拥着坐在沙滩的一个突兀的石头上了。看起来我们两情相悦,脉脉含情的。

    那石头周边还滋生着一些幽幽的什么海里的植物,密密麻麻的,就象雨后墙角的苔藓,似乎是海里的什么草吧,我靠,老子也不认识。唉,怎么说呢?老子的身体已然恢复了正常的状态,那只跑丢的皮鞋也找了回来,且重新穿到了自己的脚上。

    老子看着一点也不属于蔚蓝、而是属于浅蓝的海水,故意作莫测高深的思考状。

    老子在想,老子的主要思考方向其实应该是自己怎么去和甄芸甄局作一番合情合理的解释?在我们局‘门’口上演的那场闹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毫无疑问,现在顾冰已经不是我的问题了,主要问题是甄芸甄局,我是不是今天晚上就去找甄芸甄局一下呢?我对顾冰说,我要去找领导汇报今天的这个复杂的情况。我去解释……必须的!

    呵呵,顾冰当然是支持的。她能不支持吗?她看中老子的不就是老子的伟大的前程吗?!一个当官的前程。

    我想,我必须尽快地与甄芸甄局单独见一次面,书面语就是“会晤”——

    我故意奇怪地道声,那你为何要生气呢?

    我生气是因为你不告诉你的过去!顾冰凛然回答老子。

    我马上接过她的话,严肃地说道,顾冰,那我倒要听听你的过去……你能告诉我吗?

    喂,我们两个互相都要坦诚的,对吧?!我们都要结婚了,相当于是夫妻,而夫妻之间不坦诚就是欺骗对方,对吧?!欺骗对方就是欺骗生活,欺骗自己,欺骗这个世界……对吧?!

    靠,我要晕了……不晕才怪!

    那顾冰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老子呢,我记得自己曾经对各位说过她的眼睛的特征的:很美。她的双眼皮是“双在里面的”,是“内双”,睁大时,双眼皮的特征就显‘露’出来了,此刻,她在大声地一连窜地询问老子呢,她的温柔的身体同时更加靠近了老子,可她的一连窜的话此刻听起来无疑有点象是琼瑶‘奶’‘奶’的语言。他妈的!

    我下意识地松开了搂住她柔曼腰肢的手。

    顾冰,我和你说实话——说一句假话天打雷劈,其实你也知道、也能看得出、也能感觉到——我的第一次是你的,对吧?!就在那个有着北回归线标志塔附近的小树林里,对吧?那么我想问你的问题是,你的第一次是不是就是我的呢?!

    老子彼时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明显有古代的那个‘阴’鸷的郑庄公说话的腔调——即很歹毒很暴戾的腔调!郑庄公那厮用计谋祸害自己的亲弟弟不说,还挖个深深的大坑把自己的老娘关进地‘洞’(也就是“九泉”),那厮说话的口气就是‘阴’阳怪气滴!

    比如著名的那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彼时,我心里的实际想法是,顾冰——你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啊!

    而且,顾冰,你听好了,你和胖子局长的事情老子也是知道滴,你们的关系只是朋友关系吗?!靠,骗鬼呢!

    还有,这么多年来,你一个‘女’孩凭什么在这个南方的城市立足,扎根,买房,创建瑜伽馆,在银行拥有巨额的存款,你神仙啊?!你说说看,你在“大金牙”的红海场里曾经从事的是什么鸟工作——那工作究竟是干什么的?你以为我不懂啊?我宋江就是一个大傻瓜?!切!

    当然了,老子要好好的感谢你的,毕竟是你顾冰让老子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男人,而且老子在最困难、最黑暗时候,也是你顾冰出于善心伸出了伟大的友谊之手,救济了老子,故此,老子要感谢你一辈子滴!

    老子对你是爱的,但是老子的爱不至于要发展到和你结婚吧,毕竟老子是一个“有理想”的人,而为了实现“理想”我们人类总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滴!

    总而言之,顾冰同志,我们今生是无缘了,一切的一切只是彼此的需要,暂时的需要……

    他妈的,现在我心里想的就是这些车轱辘鸟话,而这些车轱辘鸟话毫无疑问就是老子的最大的坦诚!老子怎么能说的出口?老子只有无语,‘阴’鸷的表情充满了嘲讽。

    ……

    顾冰貌似看出了的心事,幽幽道:我以前的工作,唉,怎么和你说呢,宋江,我不过是做过服务行业和娱乐行业的一个普通的‘女’孩,我是有这个经历的。可这个经历怎么了,能说明什么问题吗?有这个经历的‘女’孩生活中有很多的,我顾冰洁身自好、出污泥而不染,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自己有点象那个……

    顾冰似乎思考了一下,停顿了一下,突然,她一拍大‘腿’,她就想到了古代的一个大美‘女’:薛涛。

    我象薛涛!

    顾冰大声对老子宣布道。

    什么?

    老子一愣,心里惊叹无比啊!那薛涛是古代著名的‘女’人,会写诗,会弹琴,大概还会跳舞吧,典型的古代娱乐明星,属于卖艺不卖身的,难道顾冰的意思就是说她其实也是这样的?也是卖艺不卖身?

    我摇摇头,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可奈何的疑‘惑’。
正文 第566章:不回避问题……
    &bp;&bp;&bp;&bp;顾冰看着我的‘迷’惘的眼睛,她当然知道老子在疑‘惑’。

    沉默了一会儿,顾冰告诉我,即我和她在小树林里的那一次,她为什么没有“见红”的真正原因——

    大概是她少‘女’时代的时候骑自行车一不小心……

    我一下就站了起来,老子想对天大笑,心想,这他妈的不是骗鬼吗?即便是骗鬼也不能这样骗啊?哈哈哈……我心里狂笑着呢。

    我们正聊着,一个看起来似乎很熟悉的小个子中年男人走到了我们的面前,那厮脖子下面吊着一个架子,架子上一排一排的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眼镜,我一愣,这不是那个在轮渡上经常见到的浙江佬吗?他除了在轮渡上兜售他的产品这孙子连沙滩也不放过啊?

    果然,那厮一张嘴巴就是那句著名的鸟话:眼镜要哇?打火机要哇?

    小个子中年男人,即那个浙江佬显然认出老子来了,他嘴角‘露’出一丝诡谲的笑意,很复杂地看了老子和美‘女’顾冰一眼,他的目光如电,如炬,在美‘女’顾冰身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他肯定在窃想,妈的,这‘女’人又吊上一个“凯子”啦?!

    彼时,我没想理他,保持了“高贵的沉默”。

    浙江佬知趣地走了,他其实一直以为我们是一个阶级的,可我现在的行情上涨,靠,老子焉能是过去的老子?

    老子已经超脱了他的那个阶级,老子再也不是制假贩假之人啦……切!

    浙江佬继续热情洋溢地推销他的伪劣产品,这是他的必须的生活,必须的信念,我听见他的声音逐渐远去——

    眼镜要哇?打火机要哇?

    他显得非常的有耐心。我想,他现在无疑是这个海滩上最有耐心的人啊。

    突然,老子的手机‘激’烈地响了起来,我心不在焉地接了,靠,吴大维那厮打来的,他在电话里大声对老子说道,宋江,小兰在我们这儿,你就放心吧。我心道,小兰与老子有个屁关系?她在哪里是她自己的事……他妈的!

    我有点生气,就问吴大维,老吴,到我单位‘门’口闹事的鬼主意是哪个孙子想出来的?想害老子还是咋的?

    吴大维没有生气,笑道,宋江,我和章润涛一直在劝小兰,你知道的,她是大队书记的‘女’儿,知道怎么搞你,大队书记多厉害,大队书记哪个不厉害?她的方法据小兰自己说还是她爸也就是大队书记亲自想出来的,唉,我们怎么劝都不住她啊,小兰的脾气太倔了,真的,太倔了,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她说她准备扎根下来了,明天就要去找一个工作,哪怕是到饭店端盘子、扫地、洗碗,反正她要和你在一起,她要和你在一个城市里,她要和你没完。宋江,你想啊,我们作为老乡,怎么会给小兰出那个鬼主意来害你呢?我们是老乡。吴大维反复强调我们是老乡那句屁话。

    我不禁揶揄道,老乡?老乡个鬼。老乡老乡,背后一枪。他妈的!我气呼呼地挂下了电话。

    美‘女’顾冰知道我很生气,就也站了起来,她拉着我的手,轻声道,宋江,我们走吧。我们回去……回家。

    我点头。

    这时候海滩上就响起了音乐声,很动听的音乐声。我注意到那音乐声是海滩入口处的那个红‘色’的房子里发出来的,喔,那首很熟悉的音乐啊——似乎每一句都触动了老子的那颗早已经被人世间的尘埃‘蒙’蔽的内心。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

    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偶而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

    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你就真的像尘埃消失在风里。

    ……

    一个‘激’灵,老子决定去吴大维、章润涛那儿了。妈的,有些事情是注定回避不了滴!

    我们上了车之后,美‘女’顾冰随即灵巧地把车开出了广袤的海滩,于是《哭砂》的伤感的音乐声就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那个小个子浙江男人也终于成了老子视野里的一个渺小的黑点。

    一路无话。我闭着眼睛开始了必要的小憩。靠,老子看起来真象个领导啊。切。

    良久,车无声地开到了玫瑰园5号——也即我和顾冰的那个所谓的“家”。我忽然就有了兴奋的感觉。说起来,家的感觉是真的好,就此刻而言,我无疑是恨不得马上回“家”和美‘女’顾冰宽衣解带,躺倒‘床’上尽情地做那事滴!

    唉,这个恼人的、烦人的深秋啊……天气一方面是凉爽,宜人,另一方面也是一个伟大的收获的季节,我发现人的身体也情不自禁地滋润起来和饱满起来了!

    深秋,无疑是一个伤感的季节,但同时也是一个充满了深深的‘欲’望的季节!

    想归想,老子心里毕竟有事,就象有一块石头堵住了老子畅快地出气,那个鸟事不去尽早处理好,我做什么事情包括那档子事也不会专心的,故此,我对顾冰嗫嚅道,顾冰,我想去老乡吴大维、章润涛那里一下。

    顾冰正专心致志地在地下车库停车呢,见老子突然说要去吴大维、章润涛那儿,她就面‘露’不悦了,郑重地说道,你现在去不合适啊,宋江,我觉得你最好是不去。顺其自然吧。

    喔……我应了一声。

    我们下了车,走了几步。

    我们正准备进电梯呢,我突然回身,伸出了双手抱住了顾冰的肩膀。顾冰颤抖了一下,疑‘惑’地看着我。我也看着顾冰。

    我很动情地说道,顾冰,你相信我,好吗?我今天必须要去处理好那件事的。小兰——你也看见了,那‘女’人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她虽然高中毕业,和我同学,但她实际上就是一位农村‘妇’‘女’,我现在和她当面锣对锣鼓对鼓地讲清楚彼此的关系,一是一,二是二,总比忐忑不安地等着她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好吧,你说呢?

    美‘女’顾冰看出了老子目光里的坚决,终于点了头。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和你一起去……

    我摇摇头,笑道,顾冰,你今天也累了,是吧?早点休息啊,那小兰你是知道的,她看见你还不疯掉?!你太漂亮,小兰受不了刺‘激’的。

    哼!知道就好……美‘女’顾冰嗔怪地看了老子一眼,她有点不屑地道。老子知道她心思,她听老子赞美她美貌,心里无疑是美滋滋的,‘女’人嘛,大都喜欢听好话,尤其是被自己的心上人夸奖。当然了,她也确实是美。这是实事求是,老子此处诚不虚言也。

    就听顾冰愉快地对老子道,唉,我还是送你去吧,那么远的,宋江,我大概是前世欠你的债,真的。

    呵呵,不好意思……我砸吧了一下嘴巴。其实,老子真的是没理由拒绝她的好意的;再者,老子确实是要去吴大维、章润涛那儿,不是和她玩骗术。

    返身,我们走出电梯,重新坐回到车上。

    那美‘女’顾冰就启动了她的车。

    车启动后,她继续道,我只是送你去……而已。其实,我不想见那‘女’人,你放心好了,我就在外面——等你,好吗?你把狠话撂那儿就可以走了,不要搞的藕断丝连的——啊?你要速战速决、快刀斩‘乱’麻——啊?

    我等你。

    喔,那是、那是……我忙道。
正文 第567章:我是混蛋?
    &bp;&bp;&bp;&bp;吴大维、章润涛住的地方离玫瑰园并不是很远,转过一条大街,再经过一条大路,就到了。 一个看起来很邋遢的小巷出现在我们的视野前。

    小巷很深,曲里拐弯。由于小车无法开进去,我就下了车。

    顾冰在车上摇下窗,和我招手,她还和老子调皮地做了一个胜利的v型手势;我对顾冰会心地粲然一笑。

    说起来,吴大维、章润涛他们两个是在大酒店做保安的,收入不高,故此两人联袂租的房子就很小。住的地方也偏僻,属于典型的城中村,和强子租房的那个城中村差不多,小兰现在肯定在他们那儿。我有点龌龊地暗想,他们不之至于会发生那个啥的龌龊的事吧?在老子看来,他们两个可都不是纯洁的柳下惠。

    比如章润涛那厮,他尤其凶狠的,不仅经常要回老家安慰他的更加凶狠的老婆,那厮还经常的和本市郊区电子厂的一个‘女’工一直保持着良好关系呢,那‘女’工老子还见过一回,很害羞的样子,‘摸’样实在一般,现在他们的房子里突然有了一个小兰,我靠,他能忍住不趁机下手?切,鬼才相信!

    我走着,想着,那小巷就象是一条他妈的鹅肠……

    对,就是他妈的鹅肠!一种本地人特别喜爱吃的食物。最近我们局机关的饭堂里就经常会出现这个鸟菜,吃起来嘴巴里“嘎吱嘎吱”的发出很不雅的响声,他妈的,老子怎么会在此刻突然地想到一个菜的名字呢?

    喔,对了,老子无疑是饿了!老子晚饭还没吃呢。

    我敲‘门’进去的时候,靠……他们三个遽然一家人似的正在埋头吃饭。

    吴大维、张润涛见老子到来,哈哈哈大笑,忙吩咐小兰去拿碗筷,还大声道,宋江,正好你来了,我们大家就喝几杯吧,小兰,你再去炒盘‘花’生米吧。

    好的!

    小兰愉快地答应着,她看着老子,眼睛里月朦胧鸟朦胧的,她遽然对老子一点歉意也没有!她甚至还笑了一下,似乎很快乐地去厨房给老子拿碗筷了。

    很快的,小兰拿来的碗筷就摆到了老子的面前,那小兰遽然乘机用胳膊撞了一下老子的腰!

    没办法……唉!我叹口气,心想,老子先坐下来吃几口饭再说吧。

    不说一句废话,老子恶狠狠地开吃了。

    老子穷凶极恶地扒拉着米饭,用筷子夹起桌上的一个不锈钢大盘子里的西红柿炒蛋直往嘴巴里送,一边鼓着腮帮子用力地咀嚼,一边皱着眉头埋怨——

    咸!

    都他妈的打死卖盐的了。不会做饭嘛——就不要做?!等着饿死拉倒!我痛快地数落他们几个,就象是……痛打落水狗!

    我骂着——

    你们几个,靠,我怎么说你们才好?你们什么鸟口味?‘乱’七八糟的,这是谁做的菜,我用筷子指指一条黑乎乎的鱼——这红烧鱼是怎么烧的,真是人才?!酱油放多就表示好吃吗?这鱼能吃吗?这是人吃的吗?

    吴大维、章润涛两位停住筷子,笑眯眯地看着老子在夸张地骂他们呢。他们知道,老子是“王顾左右而言他”,老子是在出气呢!

    切,老子能不气吗?今天的事情,换谁谁都受不了滴!

    小兰低着头,不说话。

    她已经及时地炒好了‘花’生米,端到了桌上。之后,她就象老子的媳‘妇’似的遽然很主动地坐到了老子的身边。我厌倦地看了她一眼,她的头就更加的低了下来。我暗想,她应该开始反悔她今天做的那个恶事吧!

    老子骂着,吃着,吃着,骂着,不一会儿,一碗米饭就下肚啦……

    再来一碗!我大喊!

    小兰“哎”了一声,接过空碗去盛饭了。

    吴大维、章润涛直叹气,自语道,完了,今夜肯定要出去吃炒米粉、吃粿条汤了!这人八成疯了,跑来抢我们的口粮!

    哈哈哈……他们大笑不已。

    小兰很快送来米饭,我二话不说,继续大吃……

    我瞪着眼睛使劲地往肚子里咽,其实,我已经吃饱了……此刻,吃饭是一种形式,它的掩饰的真正内容是老子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应该干什么?

    良久,两位之一,即章润涛,他终于开口了,他似乎有那么一点微微的歉意,他道,小宋,你的火气消了吧?我们哥几个整点酒?

    我头都没抬,回答他,整个屁!

    吴大维也帮腔,小兰的‘花’生米都炒好了,我们就少整几杯?

    我还是三个字:整个屁!

    无语……

    我抬起头,额头上有了细密的汗珠子,淡漠地看着他们俩,冷声问,我和你们有仇啊?

    两个互相看看,目瞪口呆,然后一齐摇头。

    我道,既然没有仇,那就是有什么过节啦!对了,我借你们钱没还?我故意显得很真诚。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两位笑道。

    我们是老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老乡见老乡,背后他妈的来一枪!我揶揄道。

    小兰突然声音大了起来,宋江,你有完没完啊?!就是我犯了什么罪,你也不要这个样子嘛?!再说了,本来就是你不对,你干嘛要背叛我?我是你的未婚妻!

    什么?!简直就是死不改悔的走资派!你怎么就是老子的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

    我站了起来,心里的火“腾地”就燃烧了起来,我背叛你?我他妈的有必要背叛你吗?我们什么关系?你说清楚?

    什么关系?我正要问你呢,告诉你,我们当然那个了,你的孩子——小兰用手拍拍自己的肚皮,靠,那里平平的嘛,看起来没什么动静的,但是小兰振振有辞地对老子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宋江,你的孩子就在这里,知道吗?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呜呜呜……

    天旋地转……我真的要晕了!不晕才怪?那小兰振振有辞地拍着自己的肚皮说她有了老子的孩子?!她怎么可以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呢?但是我看她的眼神不象是骗我,作为一本质朴实的乡村‘女’子,她不会无耻到这个程度啊?

    我的个天……

    我看着小兰坚决的眼神,开始了必要的疑‘惑’。

    我轻声问自己,难道老子梦里飞回老家去啦?不会吧?

    我紧张地思考着……

    三年前,我很清楚自己的确是回过一次老家滴!

    我和小兰唯一独处或者说是可能发生关系的夜晚是过了年之后,喔,年初七……对!就是年初七,我终于想起来了。我是年初八走的。

    那年,我家过的很幸福的,小兰她爸是大队书记,竟然很主动地给我家送了大礼——一头杀好的大‘肥’猪!

    我老爹和老娘因为那‘肥’猪的面子,一方面乐乐呵呵,一方面对小兰是“闺‘女’长闺‘女’短“地叫着,他们二老恨不得我马上和小兰办事。我老爹问我,江啊,小兰的心思你知道吗?我说知道,爹。

    那你是怎么想的?我说我没怎么想啊?我还年轻,年轻人要以事业为重,是不是爹?

    我看小兰蛮好的,你看她的屁股那么大,一看就知道能给我们老两口生一个胖胖的好孙子呢。

    我说不急,不急,这事急不得,下次回家再议吧。

    议个屁,就这么定了!我老爹果断地一锤定音。

    后来,我决定年初八出发,逃之夭夭!但是在年初七的晚上,那小兰乐呵呵地来看望我了,她来了就不走,晚上‘摸’到我的房间…当时,我正在炕上坐着发呆呢,小兰就闯进来了,小兰热情地对我呼喊,我是来和你睡觉滴!

    天地良心,那晚我忍住了!老子没干!我可以发誓,同志们!

    即便那夜黑灯瞎火的,我脱光衣服闭着眼睛干了,那小兰也不会拖到三年后才怀孕啊——是吧?

    想到这儿,我冷笑了一下,站起身,擦擦嘴巴,说道,小兰,你说话要负责,做事要理智,不要胡搅蛮缠,好不好?我问你,我都没有回去过,你怎么可能有我的孩子?真是笑话!

    你没回去?

    小兰急了,用手指着我,哭叫道,那晚不是你啊?

    我讥嘲道,你被谁干了都不知道,你他妈绝对是人间少有的一‘混’蛋!一个‘女’‘混’蛋!
正文 第568章:奇怪的信念
    &bp;&bp;&bp;&bp;小兰跺了一下脚,瞬间,她感到了耻辱,“呜呜呜”地,她大哭起来了。

    这时候吴大维、章润涛就及时地站起来,两位想逃!他们呵呵呵地对老子一笑,说我们哥俩出去吃粿条汤,你们好好聊吧……

    他妈的!

    谜!永远都是谜!这就是可怕的生活,我们当下的生活。

    大多数时候,我们的生活都是疑点丛生的……

    这一点,就象是这个南方城市的一种极其普通的食物——粿条汤,现在吴大维、章润涛就说是到外边去吃那劳什子了,他们的意思我懂,其实就是想给我和小兰一个‘私’人空间,他们居然把粿条汤当成了他们逃避的借口,靠,他们刚刚在家没吃饱啊?!

    粿条汤——

    我在本书中强调过次的一种食物。这些年来,毫无疑问,我几乎每周都要去外面的小店铺吃上几次,开始的时候我和强子一起去,现在是和顾冰,当然也和甄芸悄悄去过几次,更多的时候我是一个人自己去,一个人去吃更有情调。

    我每次去吃,都要禁不住地仔细打量那个粿条汤,那汤里漂浮着的圆不溜秋的牛‘肉’丸,碧绿的生菜叶子,叶子上面是一小勺细碎的‘花’生酱,那叫一个香啊,我嗅嗅鼻子,低着头,表示了深深的怀疑,可怀疑归怀疑,老子还是要大口大口地吃那劳什子的,

    老实说,我是在深深的怀疑中吃着那香气扑鼻的牛‘肉’丸的,我一边吃,一边皱着眉头想心事,靠,我就象是一不小心吃掉了自己的可疑的生活!

    那小兰在“呜呜呜”的嚎哭着,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看来,她是真的在伤心,而且是属于绝望的那种!

    本来,她以为她只要抛出为“我”怀孕的“杀手锏”,我就会举双手投降的,老老实实的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一个称职的好爸爸,然后缴枪不杀和她一起高高兴兴双双把家还?可是‘弄’了半天,那晚上和她在一起胡搞的人遽然不是我?!不是我——那又是谁呢?

    谜!永远都是谜!

    小兰想不起来了,她能想起来的就是……

    那夜很黑,那夜她很快乐。

    小兰呜呜呜地哭着,她在悲鸣!

    她无法接受这个荒唐的事实,她糊里糊涂被人……

    而且还搞大了肚子!她此刻就象是一头遭遇到耻辱的母兽!

    在小兰的哭声中,我决定离开这里了,毕竟美‘女’顾冰还在外面的某个地方等着老子呢……

    再说了,老子有老子自己的生活!

    终于,我大叫了一嗓子,小兰,你烦不烦啊?我真的要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别……

    小兰冲过来了,如洪水猛兽一样一下子就抱住了我。

    我挣扎了一下,靠,没脱开。

    小兰真他妈的有劲——胖‘女’人都是有劲的,呵呵。

    再说了,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就挣脱不开,老子到底是男人,老子大概有点于心不忍吧。

    我就那样被小兰抱住。

    良久……小兰松开了我。她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了下面一番话——

    我就是认定了那人是你,你就是孩子的爹!而且,我还要告诉你,我就是要把孩子生下来。

    我气糊涂了,严肃地说道,小兰,你在说什么呢?

    小兰又把上面的话说了一遍——

    我就是认定了那人是你,你就是孩子的爹!而且,我还要告诉你,我就是要把孩子生下来。

    屁话!我下结论。

    我虽然下了结论,可心里是‘迷’惘的,同志们,我知道,小兰是谁啊,村书记的‘女’儿!看来老子是跑不掉了,老子就是飞到天上去,小兰也要把老子拽到地上来的。

    小兰回身去厨房做事了,她说去洗碗。回头又说,宋江,你可以走了,我们以后会在一起的,我相信我能把我失去的男人夺回来,我相信有那么一天,你先去蹦跶吧!我就不送你了……我现在就住在他们这儿。这儿很好的!

    临出‘门’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地问了小兰,小兰,吴大维、章润涛他们这里这么狭小的地方,你夜里睡哪里啊?

    打地铺!

    小兰落地有声地道了三个字!

    一个敢于打地铺的怀孕的‘女’人!

    小兰急剧地成熟了……生活中的耻辱有时居然就是一个人成熟的催生素。

    我忽然对小兰敬佩起来。

    由此,属于小兰的城市生活就这样尴尬地掀开了序幕,她在来自我赐予她的伤心绝望中莫名其妙地有了一个“希冀”,那就是总有一天我会回到她的身边的。

    靠,她怎么会有这个奇怪的信念?

    这个信念简直就象是一句咒语;难不成老子就是最终被这句咒语祸害的——老子因为贪污**东窗事发最终从人生的巅峰上摔下来?!

    天知道!

    小兰放弃带我回去结婚的打算之后,又重新树立了崭新的人生目标,那就是她要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在这个城市打工、扎根,买房、开店,她要成为这个城市最有钱的富裕的新市民,她坚信总有一天我会从天上俯冲下来,然后回心转意的跟她回家。

    回我们的共同的小山村……

    彼时,她一边洗碗,一边淡淡地对我道,你可以走了,宋江,我不会再去做那些让你不高兴的傻事的,你放一百个心吧。嘻嘻……今天的事情实在是不好生意哈。

    闻言,我心里骂了一句——他妈的!这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撑的吗?早点明白多好。

    书中暗表,小兰的思想转化不是无缘无故的,在我今晚主动来吴大维、章润涛住的出租屋找她谈之前,两位老大哥已经苦口婆心帮老子劝了小兰好半天了,尤其是章润涛那厮,他口吐白沫地给小兰讲了很多人生的大道理。

    ……

    我离开的时候,小兰最后的和我一笑……

    那笑容让我忽然看到了几年之后的一个情景,即我被作为本市**官员被抓之后,就要走上刑场前,小兰来看我了。她那时已经很富有,居然是一家车行的老板——

    卖小汽车的富婆,个人资产有几千万呢,她的打扮再也不象是一个乡村的妹子,而是珠光宝气、富丽堂皇的。她的那种大脸盘看起来也不令人生厌,反而你看习惯之后就会觉得那大脸盘其实也很妩媚的。

    她把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推到我的面前——

    当然我们都是隔着不锈钢的栏杆的,我的身边还有威严的警察站立着,我的形象很不妙,肤‘色’苍白,头是光头,眼睛里泛着死灰的光泽,小兰颤声对男孩道,快叫爸爸啊。

    那孩子奇怪地看了我半天就是不肯叫爸爸,小兰生气地用胖胖的手指头给了那小男孩一个‘毛’栗子,小男孩马上咧嘴大哭,我忙劝小兰,喂,小兰,你不要打孩子嘛。

    小兰立即纠正了我的说法,她笑道——是我们的孩子。

    她眼睛里泪光闪烁……

    终于,小兰掩面大哭起来,她哭的还是那么粗俗,那么难堪,可是我一点也没有瞧不起她的意思了,相反,我甚至觉得小兰的粗俗的身形,她的‘肥’壮,其实也很美丽的,是一种健康的美丽,母‘性’的美丽……

    小兰告诉我,她给男孩起了一个名字。

    喔,我道。

    宋江,你猜猜,他叫什么。

    我摇头。

    小兰道,他叫宋海,你的儿子。

    我乐了,喃喃自语,宋海,大海的海,是吗?

    是的,大海的海。

    大海好,宋海比宋江厉害。

    那是,你是江,他是海嘛,海比江大,儿子比老子有出息。小兰呜咽着说道。我开始流泪了,眼泪哗哗哗地……

    这个场景在我脑子里闪烁了一下就不见了,我叹了口气,用力地摇摇头,这简直有点莫名其妙的,他妈的,难道老子的未来就是一个**分子的未来?

    再见!

    厨房里传来了小兰愉快的的声音!
正文 第569章:不是赞誉……
    &bp;&bp;&bp;&bp;我出‘门’之后还在想,这个奇怪的看到未来的感觉很难用科学来解释的,不仅是我,应该还有其他的人,有的时候我们人的头脑里都会出现一个关于自己的未来的幻觉的……而且还很他妈的准确!

    我灰溜溜地离开了这个前文提到的象鹅肠一样的小巷,到了小巷的出口,大马路边,咦,我惊道,你还在啊?!我看见美‘女’顾冰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是的,顾冰她居然一直在等我,她的车就停在路边,行人经过时,有人还在议论她,有车就了不起啊?停在这里还让人走路吗?

    顾冰充耳不闻,她的车里放着好听的音乐……

    我拉开车‘门’,钻上车,忽然间,我就有些慌不择路的那个感觉。快走吧,我疲乏地对顾冰说道。似乎那个我刚才脑子里看到的那个“可耻的未来”在以一种神秘的速度追着老子的人生呢——

    深夜,我和顾冰做着那事,忽然我不动了,顾冰很奇怪地在问我,你怎么了?

    我说我烦,真的,烦!

    ……

    第二天去上班,我觉得很多人看我的眼神都是怪异的,我知道这是正常的,昨天小兰的闹事带来的负面效应没有几个月是消停不下去的。

    我推开甄局甄芸办公室的‘门’。甄局甄芸正埋头看什么鸟文件,见我进来,一双美目里闪着一丝寒光,她威严地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老子气死——

    宋秘书,我叫你进来的吗?出去!

    我有那么听话吗?老子无论如何不是你豢养的一只宠物狗啊,叫来就来,叫滚就滚的……殊不知,我们是什么关系?

    表面上看,我们是上下级,君与臣;实质上,我们是如胶如漆的一对恋人啊!

    我眼睛里冒着‘激’情的、悲愤的、羞愧的火焰……

    我咬着牙走了过去。

    局长的办公室就是不一般,很阔绰,我暗暗数了一下自己的步子:从‘门’到办公桌一共是他妈的五十步。

    甄芸甄局明显感觉到我走过来了,但是她依然没有抬头,她假装继续研究那鸟文件,可她的呼吸掩饰不住地急促起来了!她的官再大,不也就是一个小‘女’人?!我暗暗想着。无疑,她还在生老子的气呢。不气才怪?

    她一方面是在吃小兰的醋,另一方面是怪老子欺骗她。在她看来,我们所有的亲密行为基础是伟大的爱情,而爱情是自‘私’的,是光明磊落的,我怎么可以对她一个离婚的‘女’人玩骗术?

    近了,近了,我靠!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了,我很自然地站到了甄芸甄局的身边,我就那么无耻地站着,坚持着,不说话,不说话不等于我这人木讷,不说话是我此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的委屈和苦恼都在老子的眼睛里写着呢,我试图通过身体语言告诉甄芸甄局三个字:我想你。

    良久,我终于忍不住了,颤声道,姐,你误会了……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冤枉?

    甄芸甄局冷笑了一下,小宋,我现在没空和你理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我很忙的,对了,我刚才说的话难道你没听见吗?那我就再说一遍——出去!

    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我就是要在你身边!我大声地叫嚣道,我干嘛要走啊,姐姐!我干的好好的,没有功劳有苦劳,没有苦劳有疲劳。靠……

    同志们,我够无耻的吧?无耻无非是一个人在他不想失去拥有的东西的时候——他生理上自然而然的一种剧烈反应!当时,老子的叫声里还有淡淡的一丝哭的味道呢。

    真他妈无耻!

    是的,我心里很清楚自己为什么无耻!

    小宋,我们的事情能不能以后……再谈啊?

    甄芸甄局轻轻地说道。她的声音突然温柔起来了。她见我‘激’动的有些过分,生怕我会控制不住地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如此……那还得了啊?毕竟这里是她作为一局之长的办公室,而局长办公室——

    自然有人在默默地关注的……

    比如,我们的魏树根局长(魏树根是副局长)。那老鸟就特别关注甄芸甄局的办公室里的一举一动,有一天午后——是机关规定的休息时间,这老鸟去厕所“便便”后,突然来了窥视一番的浓厚的兴致,就从甄局办公室‘门’前走过,隐隐的,似乎里面有什么动静嘛,这厮就趴在‘门’缝里看……

    这老鸟还算心肠好的,他终于忍住没有当场撞‘门’进去抓我们的现行!

    后来嘛,那厮还专‘门’找到了老子,旁敲侧击了一番,他嘲讽老子是历史上的著名的薛怀义!

    我正想着呢,甄芸甄局又开口了——

    唉,小宋,你怎么能这么沉不住气呢?你已经是一个领导了,知道吗?领导是你这种素质?你知道昨天的事情对你有什么影响?昨天的事情闹的还不够厉害啊?现在你是什么情况——你心里知道吗?大家都在议论你,不是赞誉而是非议!同志!

    喔……

    我感到了自己的头顶上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好了,我不说你了,昨天的事情我先搁下不提,等我心情好了自然会找你询问有关情况的,你现在也不要和我解释,俗话说的好,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知道,我是‘女’人,那个胖‘女’人也是‘女’人,‘女’人其实都一样的,我只是现在不想见你而已。你走吧。

    为什么?我是冤枉的!我嗫嚅道。

    不为什么。小宋,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嗯?

    甄芸甄局说完了这些话,她就扔下手里的鸟文件,做出要出‘门’的样子来。此刻,她无疑想回避我,不想见我。她大概受不了心里的痛!

    难道……我感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一丝恐惧,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失恋了?唉!

    那甄芸甄局默默地看着我的眼睛。

    说起来,她的眼睛里有一股无形的力量!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双眼睛‘迷’住的。她的眼睛与顾冰相比,没有顾冰的妖冶,风情,甚至也没有许红的明亮、水灵,甚至她的眼睛里还有一种淡淡的、平静的灰‘色’……

    在我看来,那平静的灰‘色’下面实际上掩盖的是翻涌着的大海,大海里恣意游‘荡’着的是一个‘女’人的桀骜不驯的灵魂!

    嗯?嗯个屁啊!现在不想见老子了,拽起来了,想当初,多少次在老子身下大呼小叫的,难不成是把老子玩厌了?他妈的!老子真被魏树根那老鸟说中了吗?老子就是薛怀义?靠,你以为你就是武则天?

    我心里一边大骂着,一边掉头就走。

    靠,老子今天不上班了,自己给自己放一天假,老子现在就去找顾冰。

    对了,老子还从来没去参观过顾冰的瑜伽馆呢,嘻嘻……我忽然心情良好起来了!

    奇怪的!

    咦?你怎么来了?

    当我悠哉游哉地突然出现在美‘女’顾冰的面前时,顾冰喉咙地发出了细微的“咕噜”一声,她扔下手里的一次‘性’水杯,一边用手擦着额前的汗珠,一边快乐地说道,同时整个人就向老子扑来了……

    她就象幼儿园的小朋友放学时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一样,说起来,当我很好奇地走进这家全市最大的瑜伽馆(一楼曾经是‘射’箭馆)时,美‘女’顾冰正在给众瑜伽‘女’子讲解瑜伽的一个基本动作呢:拜日式。

    就见她双手高举,然后俯身,脑袋夹在‘腿’之间……

    殊不知,平常这个时候我都在办公室里喝茶呢。唉,老子是从我们局一步一个脚印走到顾冰的瑜伽馆的,老子一路走着,摇摇晃晃,糊里糊涂的,遽然走了一个多小时!

    你不上班啦?!美‘女’顾冰一双美目充满了疑‘惑’。她问我。

    我伸开双手……

    顾冰知道老子的意思:抱抱!

    她马上一个飞跃,就用双手吊到了老子的脖子上,靠,瑜伽训练馆的众‘女’人们都在看西洋景似地看着幸福无比的老子呢,她们窃窃‘私’语着,有的竟然故意大声叫了起来,顾教练啊,这位帅哥是谁啊,他是你老公吗?

    顾冰回头,得意地回答道,当然是我的老公啦!切。

    她快乐地吊着我,就象吊着自己的一个胜利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