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宴
少妇报案:“我把钱放在胸衣内,在拥挤的地铁内被一帅哥偷走了…”警察纳闷:“这么敏感的地方你就没觉察到?”少妇红着脸答:“谁能想到他是摸钱呢?” 此事的重要启示:“让客户的钱在愉快体验中不知不觉地被摸走,是商业模式的最高境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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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仰慕王后迷人的胸脯,找太医想办法,承诺事成之后,给予重谢。太医于是配了一种药,趁王后洗澡的时候,搽在她的胸部。王后胸部奇痒难耐,找来太医。太医说,这种病,只有一种办法治,必须宰相用舌头舔。于是,宰相舔王后的**四小时,王后的怪病好了。宰相却没有兑现承诺,太医因此大怒,又将这种药搽在国王的根上,再次让宰相舔了四小时。
这件事告诉世人,一,千万不要得罪领导身边的人:二,领导身边的人如果想 帮你,总是有办法的,但一定要有回报:三,领导身边的人,要想害你,同样是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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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部考察干部条例有最新规定,主要有两条,特别强调,要想当好领导,首先要向女人学习:一是肚子里容得下小人;二是能顶得住来自上面的压力;三是能容忍有人在后面捅;四是善于应付磨擦;五是能在磨擦中获得快*感;六是每个月必须开例会。同时,最新规定还强调,要当好领导,还必须向男人学习:一是从不外露炫耀政绩;二是关键时刻能硬得起撑得住;三是能培育出接班人;四是善于攻击对方并且让其感到愉悦;五是既能制造磨擦又使大家同感快乐;六是胜利后能谦恭地缩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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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大伯,如果你有十亩地,愿意把一半的收成献给党吗?
大伯:愿意。
记者:如果是两幢别墅,愿意把一幢别墅献给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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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干部,谁经得起调查?民间有段子说,不查,是天灾,一查,是**;不查,都是孔繁森,一查,都是贪官;不查,处处鲜花,一查,原来都是豆腐渣;不查,个个人模狗样,一查,全都男盗妇娼;不查,他是公仆,一查,原来他更喜欢女仆;不查,都在为人民服务,一查,都在为人民币服务。
呵呵,才发现我的章已经上传了二十天,但还只有十九个笑话,所以补发一个,好了,别打我,我说实话,是因为我本来准备三更的,结果没码出来,我发现一天六千字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再爆就有点影响章的质量了,如果各位大大的鲜花、贵宾票给力点,我就吐血试一下</p>.
来的是段泽涛的女朋友,江南大学的校花江小雪,段泽涛写了无数首情诗,在女生寝室外徘徊了无数了夜晚才追到她,一度因此成为全校男生的公敌。
江小雪穿了一身雪白的连衣裙,站在那里就象一朵洁白的雪莲花,美得让人窒息,很多内向的男生在她面前会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就连一向大咧咧的潭宏见到她也会慌乱地到床铺上找衣服往自己的光膀子上套,想保持一个好的形象。
见到江小雪,段泽涛的心情有些复杂,江小雪无疑是他上辈子最爱的女人,但前世他们毕业后交往了两年,江小雪却在父母的压力下和他分了手,找了一个前途无量的官场才俊,后来那个官场才俊做到厅长,江小雪也成了厅长夫人,但听说两人婚姻并不幸福,那个官场才俊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再后来那个官场才俊因为受贿被双规,两人离了婚,那以后就再没听到过她的消息了。
这件事对段泽涛打击非常大,一度十分颓废,后来他在商场叱咤风云,也游戏红尘,有过很多女人,却一直没有结婚,很大原因是因为江小雪在他心中留下那个永远的伤口。
见到段泽涛愣在那里没动,江小雪主动说道:“泽涛,我们出去走走好吗?”,这时潭宏已经穿好了衣服,见段泽涛还傻站在那里,连忙推了他一把,将那五十块钱塞回他口袋里,又从自己口袋里拿了两百块钱和一个避孕套悄悄塞给段泽涛,这小子换了好几个女朋友,对男女之事可谓是轻车熟路,每天晚上的宿舍夜谈会,他都是主讲,为了行事方便,他身边总随身带着几个安全套。
潭宏在段泽涛耳边小声说道:“晚上别回来了,在宾馆里开间房把生米给煮成熟饭,这么好的女孩,不把她套牢了,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啊!”,说完又大声嚷道:“快滚,快滚,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去,别在这里让兄弟们看着心酸!”。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小道上,男的俊朗,女的靓丽,成了校园里一道美丽的风景,加上两人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一路上不少同学对他们驻足而望,江小雪有些羞涩地牵着段泽涛的手向学校幽静的后山走去,那里是情侣们的圣地。
学院的后山是在整个江南省乃至全国都很有名气的云麓山,占地极广,江南大学因为背靠这座大山有着丰厚的化底蕴,被誉为‘千年学府’,这里绿树成荫,环境优美,干净的青石板铺成的小径走在上面让人心旷神怡,因为并不是上山的主路,这里除了学生外人很少来,十分幽静,正是学生情侣们谈情说爱的好去处。
两人找了个僻静的青石板凳坐了下来,见段泽涛一路上沉默不语,江小雪虽有些诧异,但并没有放在心上,此时的她心里充满了喜悦,她已经得知段泽涛被选送到了省政府机关的消息,而她的父母也已为她找好了单位到省电视台去上班。
临近毕业,许多毕业的情侣面临分离,为了冲淡离愁别绪,他们大都选择用疯狂的亲热来透支四年大学生活的激情和快乐,在僻静的草丛中你很容易就能发现大量用过的避孕套。
前面的草丛传来了细碎的声响,一旁的灌木开始了有节奏的耸动,紧接着一种暧昧而又压抑的呻吟声又若有若无的传来,不用说,这又是一对野鸳鸯在行周公之礼了。
段泽涛两人也见惯不怪了,两年来两人除了没有突破最关键的那一层,所有的事情都做过了,江小雪满面羞红,紧紧抱着段泽涛,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美人在前,又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不远处又有暧昧的声响刺激,段泽涛也有些激动了,身体中的荷尔蒙以百万倍的速度猛增,情不自禁地对着那娇艳的红唇吻了下去,下身的突起也挺了起来,正顶在江小雪那神秘三角区的凹陷处。
江小雪觉得自己快融化了,浑身烫得要命,感受到下身顶住的柱状物那坚挺和热力,她全身都软了,一丝力气也没有,只是喃喃地呓语道:“坏东西,你好坏!”。
段泽涛将软得如面人般的江小雪平放在青石凳上,左手轻揉着她傲然挺立的双峰,右手撩起她的裙摆,顺着她白瓷般的**抚摸上去,在她那神秘而敏感的三角区迂回着。江小雪的皮肤有着光滑细腻的质感,还有一股若隐若无的体香,让段泽涛如痴如醉。
江小雪今天穿的是连衣裙,正是和情人约会时的最佳服装,所谓最佳,就是既能方便行事,又能在遇到紧急情况时迅速地复原,如果是裤装,不但脱、穿起来麻烦,而且要是突然有人闯过来就要春光外泄了,如果运气背点,让学校的巡逻队碰到,那事情就大发了,江小雪平时都喜欢穿牛仔裤,今天穿连衣裙看来也是早有准备了。
情到浓处,段泽涛已经感觉到江小雪棉质内裤下传来的湿润和灼热,停住了左手在江小雪胸前的抚摸,空出双手,准备将那条小小的棉质内裤褪下来,江小雪玉柱般的双腿死死绞在一起,阻止段泽涛的禄山之爪继续深入,羞涩的低叫了一声“不要!”。
段泽涛想起前世两人的曲折,而自己已经决定去山南,难免要和江小雪分离,也有些犹豫,就停住了手,江小雪也感觉到了段泽涛的犹豫,睁开了眼睛,咬咬牙道:“涛,来吧,我给你!”。
段泽涛还是有些犹豫,江小雪却主动靠了上来,亲吻着他的脸颊,纤手在他下身的突起处揉搓着,段泽涛本来有些软下去的分身立刻又勃发起来。
前世自己错过了,今生自己还要遗憾终生吗?无论有多大阻力,自己也不会再让幸福从手中溜走,想通了这点,段泽涛也放开了心怀,开始热烈的回应江小雪。
经过一阵互相乱摸,两人都有些受不了,段泽涛手颤抖着将江小雪那小小的棉质内裤褪到腿关节,自己也将裤子脱了一半,露出那青筋暴起杀气腾腾的凶器,江小雪羞涩地蒙着眼不敢看,看着江小雪那完美无暇的玉体,尤其是那神秘三角区的芳草萋萋,段泽涛只觉血气上涌,正要压上去,突然江小雪有些担心地道:“会不会怀上孩子啊?!”。
段泽涛这才想起潭宏塞给自己的避孕套,连忙拿出来,江小雪娇嗔道:“坏东西,原来你早有准备,是不是早就动了坏心思!”,段泽涛嘿嘿一笑,也不答话,手忙脚乱地撕开了避孕套的包装,却是因为太紧张套了半天也没套上去,最后江小雪看不下去了,吃吃笑道:“我来吧!”。
江小雪也弄了半天才把避孕套套上去,她调皮地敲了一下段泽涛的分身:“丑东西,就你事多。”,段泽涛夸张地叫起疼来道:“哎呦,敲断了就没得用了。”,江小雪撇撇嘴道:“谁稀罕啊,敲断了最好,省得害人!”。
段泽涛呆呆地望着江小雪完美的**,只能感受到心脏的剧烈跳动,一种久违了的情绪,突然弥漫全身,让他的目光也变得灼热起来,仿佛烧的火焰。
江小雪把头转向旁边,眸光如水般清澈,呓语般地道:“傻老公,看够了没有?”。
段泽涛终于回过味来,轻柔地伏了上去,嘴唇化作雨点,落在那羊脂般白腻的肌肤上,一双手也轻柔地游走着,江小雪眸光渐渐变得迷离,酥胸起伏不定,身子也在微微发抖,颤声道:“傻老公,来吧,我准备好了。”。
段泽涛没有说话,而是专注地吻着,从那饱满坚挺的酥胸,一路向下,到平滑的小腹,所到之处,点了**的火焰,那身子便微微颤动着,耳边响起声声呢喃。</p>.
段泽涛遇到的是自己的校友,这次和他一起报名分到山南来的“江南大学第二大美女”李梅,虽然在学校里两人打交道比较少,但此时他乡遇故人,段泽涛自然很高兴,连忙主动和她打招呼。
李梅看到段泽涛,美目里闪过一丝别样的神采,嘴里却只是淡淡地问道:“段泽涛,你的手续办好了吗?”。
“办好了,分到古林县去挂职,你也是来报到的吧,快去吧,到三楼找综合干部科的刘科长,咱们是校友,以后要常联系啊!”。
两人闲扯了几句,段泽涛因为还要赶到古林县去就告别了李梅急匆匆地走了,没有注意到李梅一直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去,直到看不见了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进来政府办公大楼。
李梅上了楼,却没有去找综合干部科的刘科长,而是直接进了张小川的办公室,张小川见到李梅居然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小梅来了,老领导昨晚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今天要来报到,我琢磨着也该到了,几年没见,我们的小梅都长成大美女了。”。
李梅娇嗔道:“张叔叔又拿我开玩笑,我以后可就是你手下的兵了,你可要罩着我啊。”。
两人拉了一会儿家常,李梅提出想到古林县去挂职锻炼,“古林县?!”,张小川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段泽涛那张英气勃发的俊脸,他仿佛猜到了点什么,颇为玩味地笑着摇摇头道:“这可不行,老领导给我打电话时说了,让你来山南市是他的底线,能让你来山南还是因为我在这里能照顾你。要不然我再给老领导打电话问问?”。
李梅沉默了,她知道自己那个强势的父亲是绝不可能同意自己去县里挂职锻炼的,即便是此次来山南也是她和家里大吵了一场不惜以断绝父女关系相威胁才争取来的。
李梅沉默了一会儿又道:“那我想请张叔叔帮个忙,我的一个同学这次分配到古林县挂职锻炼,你能不能给他打个招呼,让下面关照一下。”。
张小川的猜想被证实了,在他看来段泽涛和李梅男才女貌,的确是很般配的一对,但他在李梅父亲手下多年,非常清楚以老领导的性格不可能同意自己的女儿和一个完全没有背景的年轻人在一起,这注定是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
他暗叹了一口气,问道:“哦,你说的是小段吧,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是为了他才申请来山南的吧?!”。
李梅慌乱地答道:“我。。。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我只是觉得他很有才华,不应该被埋没。。。别告诉我父亲,求你了,张叔叔!”。
张小川站了起来,来回踱着步,沉吟了一会儿道:“好吧,我可以帮你打这个电话,也可以不告诉你父亲,但你也得答应我,如果没有得到你父亲的同意,你要和这个年轻人保持距离,要不然老领导怪罪下来,我也很难做的。”。
李梅紧咬着红唇点了点头,张小川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当着李梅的面打给了古林县县委书记马福贵,“福贵书记好啊,我张小川啊,有这么个事啊,我们组织部派了个年轻干部到你们古林县挂职锻炼,叫段泽涛,这个年轻人很优秀啊,你要多关注一下。”。
马福贵接到张小川的电话很意外,这个段泽涛到底是何许人物啊?!竟然能让素有“冷面部长”之称的张小川亲自打电话来关照,不过这正是拉近和张小川关系的好机会,自然不敢怠慢,立刻给古林县委组织部打电话,告诉他们如果有个叫段泽涛的年轻人来报到,立刻带他直接来自己办公室。
段泽涛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这个电话悄然改变,他正坐在山南开往古林的中巴车上,一路的路况很差,不过四十几公里的路程却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到古林县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段泽涛连午饭也没有来得及吃,匆匆赶到古林县委组织部报到,组织部的工作人员早接到县委书记马福贵的电话,组织部长姜汉坤亲自带着段泽涛来到马福贵的办公室。
马福贵见到段泽涛两人,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主动伸出手来用力握住段泽涛的手摇了摇,爽朗地笑道:“这就是小段同志吧,果然是青年才俊啊,我们这里正需要你这样的优秀大学生来充实我们的年轻干部队伍啊。”。
段泽涛对马福贵的过度热情有些不适应,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如何会受到县委书记的如此礼遇,别说他,就是一旁的姜汉坤也很是诧异,做为马福贵的嫡系,他还没见过马福贵对哪个年轻干部这么热情过。
马福贵招呼两人坐下,又让秘书小林倒了茶,这才转头对姜汉坤说道:“汉坤同志,小段这样优秀的高学历年轻干部,我们要重点培养,我看是不是先安排到县委办锻炼一下,等过了试用期再安排到更重要的工作岗位。”。
姜汉坤自然不会表示什么异议,但是段泽涛却并不愿意去县委办,他放弃了去省政府机关,就是想做番实事,而不是在山会海中蹉跎岁月,他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马书记,感谢您对我的照顾,可是我还是想到最基层去做一番实事,最好能下到乡镇去。”。
马福贵有些错愕,不过他很快释然了,在他想来,段泽涛一定是省里某个高干的子弟,来下面来镀下金,没吃过苦,又觉得乡下新鲜好玩,所以才会坚持要下乡,等他吃了苦自然就会想调上来了,自己那时再把他调上来,更能赢得他的感激,反正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里,自己要提拔一个人还不简单嘛。
因此他毫不以为意,反而表扬段泽涛道:“小段觉悟很高嘛,不怕艰苦下基层,值得我们全县的年轻干部学习啊,汉坤同志你要好好抓一下这个典型啊,我看这样吧,就把小段放在上林乡吧,离县城也近,今天已经晚了,我让小林安排你先在县委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就麻烦汉坤同志亲自跑一趟上林乡,送小段下去,也给他打打气。”。
马福贵安排秘书小林带着段泽涛先去安排住宿,自己则是亲自将他送到办公室外。这一幕恰好被前来找他谈事的县长刘明正看到,刘明正和马福贵貌合神离,两人明争暗斗多年,谁也奈何不了谁,此时见马福贵如此重视这个年轻人,不禁多看了段泽涛几眼,心中暗想回去要让秘书去查查这年轻人的底,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林跟随马福贵有好几年了,这当秘书的个个都是人精,见自己的老板都对段泽涛如此礼遇,对待段泽涛的态度自然是无比热情,甚至有些刻意讨好。
“段少,你这是第一次来古林县吧,晚上要是马书记准我假,我带你四处逛逛。”
“林哥,论资历你是前辈,论级别你比我高,论年纪你也比我年长,怎么着也该我叫你大哥才对,如果林哥不嫌小弟愚钝,就叫我小涛好了,我初来乍到以后少不了要麻烦林哥你呢!”,段泽涛拿出芙蓉王,递了一根给小林,能交好县委书记的秘书,段泽涛自然不愿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在小林心中已把段泽涛划入**的行列,见他摆出如此低姿态,自是大喜过望,接过烟点上,拍着段泽涛的肩膀道:“我痴长几岁,就厚颜做了这个大哥了,在这古林县我还是认识几个人的,以后有事只管说话。”.
有县委书记的秘书亲自安排,县委招待所的经理自然是刻意巴结,给段泽涛安排了一间豪华套房,小林将段泽涛安排妥当后道:“小涛你休息一下,我先过去了,晚上我来接你吃饭。”。
说是县委招待所,但里面的房间装修却十分豪华,比之外面的星级宾馆也丝毫不差,颠簸了一路,段泽涛也觉得有些累了,洗了个热水澡,竟然靠在床头睡着了。
小林回去,把请段泽涛吃饭的事和马福贵说了,本来马福贵还想亲自请段泽涛吃晚饭,想想这样未免太着像了,由小林替自己出面更好,既不会冷落了段泽涛,自己的也不至于太丢份。
马福贵连连夸奖小林会办事,想了想又对小林说道:“反正我这边也没什么事了,你就先过去好了,让办公室给你派个车。”,想想还是不妥,“算了,还是别让办公室派车了,你给公安局老刘打个电话,让他开车和你们一起去,小段刚到我们古林,以后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可以让老刘多关照一下,以后老刘要进步,说不定还要这小段帮忙呢。”。
马福贵说的老刘是县公安局局长刘卫国,也是马福贵的嫡系,本来马福贵想提拔他做政法委书记,却因为县长刘明正的强烈反对而流产了,马福贵是想让刘卫国借段泽涛搭上张小川的线,如果能让刘卫国当上政法委书记,那自己在县委常委会上的力量就可以压过刘明正了。
小林给刘卫国打了电话,又把马福贵的原话给转达了一遍,刘卫国听说段泽涛能帮助自己进步,对这个未曾谋面的‘**’越发好奇,立刻飞车到县委接了小林,两人一起赶往县委招待所接段泽涛。
段泽涛刚躺一会儿,就听到门外小林在叫,打开门一看,见小林和一个身着警服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外,不待小林介绍,刘明正就一个健步上前,用双手紧紧握住段泽涛的手道:“这就是泽涛同志吧,我是县公安局的刘卫国,请多多关照!”。
段泽涛被刘卫国的热情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生,凭什么关照一县的公安局长,不过今天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和小林交换了一下眼神,爽朗地笑道:“刘局客气了,我到了你的地盘,该你关照我才对,林哥是我大哥,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如果刘局不见外的话,我就叫你刘哥好了。”。
一席话说得小林和刘卫国都觉得倍有面子,对段泽涛这个‘**’越发有好感了,三人客套了一番,就坐上了刘明正的车,找地方吃饭去了。
段泽涛见车没在县城停留,却往城外开去,有些好奇地问道:“林哥,我们不是去吃饭吗?怎么往城外开啊?”,小林笑道:“县城里的饭店吃来吃去就那几样,又人多眼杂,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车一直出了城,开了大概四、五公里,远远见到路旁树了一个“梦里水乡渡假村”的广告牌,顺着一旁的小路拐进去,不远就看到一个用竹篱笆围起的小院,里面有几栋别致的小楼。
刘卫国把车直接开进了小院,三人刚下车,就听到一个略微有一些沙哑臃懒,却带着一种奇异魅力的娇媚声音从身后传来:“哟,这是什么风把我们县里的大秘和公安局长大人吹来了啊?!”。</p>.
段泽涛从村里回来,就在办公室埋头写工作报告,一个多月深入基层让他感触颇多,他为上林乡基层农民的生活状况感到深深的悲哀,原以为自己的家乡算穷的了,不想这里却更穷,连温饱问题都没完全解决,有的农民家里穷得连一扇门都没有,全家只有一床被子,家里却生了一大摞小孩。
不久前在一个村里就发生了一件人间悲剧,有一对夫妻是近亲结婚,生了好几个小孩都没养大,到五十几岁生了个儿子却是个白痴,宝贝得不得了,家里很穷,一年吃不上一回肉,乡里发点救济款,就买肉给儿子吃,儿子吃了肉就老想吃,后来男人生病死了,儿子要吃老爸的肉,妈妈不让,儿子就把老妈也打死了,村支书上门去送救济款,问白痴儿子爸妈哪去了,儿子指了指房梁顶,村支书一看差点吓死,房梁顶上挂着一条没吃完的人腿。。。
上林的计划生育工作落后,根子还是在于经济的落后,段泽涛当然不会幻想自己能一下子就改变这种状况,不过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老百姓做点实事,他就会做百分百的努力。
他准备从四个方面着手,第一,加强计划生育的宣传工作和知识普及,之前上林乡的计生宣传,大都是喊空头口号,老百姓根本不理解,他希望在今后的宣传中,多宣传现实中的实例,让老百姓意识到优生优育是改变贫穷状况的必由之路,至于知识普及,上林乡基本是空白,老百姓甚至根本不知道避孕套是何物,固执地认为结扎和上环会大大地损害他们的身体,所以抵触很大。
第二是丰富老百姓的业余化生活,上林乡的老百姓业余化生活几乎没有,晚上天一黑,就拉着老婆忙着造人,人口不爆炸才怪,他准备组织乡化站开展送电影下乡活动,在各个村设立娱乐室等等,丰富老百姓的业余化生活。
第三是对乡村各级计生人员进行培训,提高各级计生人员福利待遇,现在乡村各级计生人员的工作方式都是简单粗暴,这也导致了暴力阻扰计生工作的事件时有发生,而各级计生人员工作很辛苦,福利待遇却很差,这也导致了他们工作积极性不高,工作不得力。
第四是对主动接受引产和结扎手续的超生孕妇给予一定的物资奖励,比如奶粉、米、油之类的,同时在政策上也对主动配合计生工作的先进农户给予倾斜,比如贷款,减免费用、优先考虑救济款等。
报告写出来,首先要获得党政一把手的支持,没了党政一把手的支持,他什么也干不了,段泽涛拿着报告先去找了乡长刘毅,刘毅拿着报告瞟了一眼,说你先放下吧我看看再说,过了几天他再去找刘毅,结果刘毅说事情太多,根本没来得及看,段泽涛也不气馁,每隔两天就去找他磨,最后刘毅受不了了,只好推说这事他做不了主,要他去找钟汉良。
段泽涛只好拿了报告去找钟汉良,其实钟汉良也一直在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这些天来段泽涛脚踏实地的工作作风让钟汉良对他的印象大为好转,而下面那些村支书对段泽涛的好评更是让他大感意外。
拿到段泽涛的报告,首先那一笔刚劲有力的钢笔字就让钟汉良顿生好感,仔细看完段泽涛的报告,有的地方他甚至反复看了几遍,钟汉良严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他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走到段泽涛面前,又主动掏出烟递了一根给段泽涛,感慨道:“泽涛同志,我要向你道歉啊,过去我总是戴有色眼镜看人,认为你是从上面下来镀金的,是个光说不练的嘴把式,对你的关心不够啊!请你原谅。”。
钟汉良判若两人的态度让段泽涛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不,不,钟书记,是我的工作还做得不够好。。。”。
钟汉良摆摆手道:“泽涛同志不必太过谦嘛,你的报告我看了,写得很好嘛,不是真正深入了基层了解情况,不是真正开动了脑筋是写不这样的报告滴,你这一个多月的工作我都看在眼里,我们乡就需要你这样脚踏实地干部啊!”。
钟汉良又就报告中的一些细节和段泽涛做了详细探讨,结合自己农村工作的经验提出了一些建议,最后他在报告上做了批示,要求涉及到的部门全力配合段泽涛的工作,还从十分紧张的乡财政挤出两万元做为活动经费,并表示给计生办的同志每个月增加三十块的下乡补贴。
段泽涛拿了钟汉良的批示兴冲冲地跑回办公室和田贵珍他们几个一说,田贵珍笑得合不拢嘴,每个月多了三十块的下乡补贴对她来说就意味着每个月的餐桌上多了上十斤肉,心里面对段泽涛这个头产生了真正的认同,聂倩和方东明更是兴奋得跳起来,大喊“万岁!”。
接下来段泽涛对下一部的工作做了安排,聂倩负责去联系乡卫生院,商量计生知识普及的事情,在全乡开展妇女健康普查,方东明去落实送电影下乡和设立村娱乐室的事情,田贵珍则负责计生干部培训的事情,他则去找乡化站和广播站的站长欧阳芳商量宣传方面的事情。
第一眼看到欧阳芳,段泽涛有一种惊艳的感觉,想不到在上林这样的穷乡僻壤还有这样的大美女,一米八的个子,婀娜多姿的身材,精致到极点的脸蛋,比起电视里的那些名模也不遑多让。
欧阳芳是上林乡甚至整个古林县有名的“冰美人”,围在她身边的男人象苍蝇一样多,听说有几个县领导对她也有些想法,但她却总是冷冰冰的,对谁都不假颜色,而且她的未婚夫据说是部队里的军官,所以才没人敢对她做出出格的举动,她本来有机会去省工团,却不知什么原因坚持留在了上林。
欧阳芳并不认识段泽涛,不过她没有从这个年轻帅气质彬彬的男人脸上没有看到其他男人惯有的色咪咪的眼神,这让她对段泽涛的第一印象还不错,和颜悦色地问道:“这位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段泽涛说明来意,欧阳芳娇笑道:“原来你就是小段乡长啊,我这段时间可没少听你的名字呢,都说乡里来了个没架子的‘书生乡长’,原来就是你啊!”。
她这一笑让段泽涛如同进入了一个百花怒放的牡丹园,当真可以说是千娇百媚,一笑倾城,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欧阳芳白了段泽涛一眼道:“才还表扬你,怎么这样看人家。。。”,话没说完,她白瓷般的脸上就飞起了一抹红霞,自己这是怎么了,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向段泽涛撒娇的意思。
段泽涛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嘟噜一句:“怪就怪你长得太祸国殃民了。。。”,欧阳芳杏眼一瞪,跺脚娇嗔道:“你还说!”。
气氛越来越暧昧了,段泽涛干咳了几声道:“好,是我错了,我们还是说正事,过去我们的计生宣传工作太单调了,大都是喊空头口号,老百姓根本不理解,效果很差,我的想法是把这些口号编成顺口溜和快板,这样通俗易懂,老百姓容易接受,我还想将我们生活中的一些实例编成短剧和小品,组织宣传队去下乡表演,一方面丰富了老百姓的业余生活,另一方面也能起到很好的宣传效果。”。
欧阳芳定定地看着段泽涛,心里掀起了波澜,到底是省城来的大学生啊,想出的点子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她脸上又一次飞起了红霞,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常,她故意唱起了反调:“这里面有几个问题,一个是这些快板、短剧啊,小品什么的由谁来写,还有就是乡化站没有专门的宣传队,演员到哪里找,最关键的是排节目要服装道具,经费从哪里来。”。
段泽涛胸有成竹地笑道:“这几点我早已想过了,顺口溜,快板,短剧和小品剧本就由我来写,我好歹是江南大学中系毕业的,这点应该没问题,演员嘛,我们可以发动乡机关和单位的年轻人利用业余时间来排练和演出,至于道具和服装嘛,我们尽量自己做,实在不行再去租和买,钟书记特批了两万块的经费,除了设立村娱乐室购买象棋、扑克等物品,再买些宣传用的纸张、横幅什么的,省着点用也够了。”。
接下来,段泽涛忙着写剧本,编快板,业余时间又组织年轻人排练节目,忙得不可开交,而他和欧阳芳的关系也因为频繁的接触和配合变得十分亲密,欧阳芳的心情也很矛盾,一方面对段泽涛的好感如野草般不可遏止地疯长,另一方面又因为对未婚夫的精神出轨深感内疚,排练节目的时候常常走神。
段泽涛却没时间想这些儿女私情,他除了要抓自己负责的宣传工作,还要帮助田贵珍等人把他们负责的工作落实下去,以确保自己的整个计划顺利的推行,就连以往雷打不动每天给江小雪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整个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在上林乡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老百姓也由开始的新奇到慢慢的接受,思想观念有了一些改变,有好些超生的孕妇主动到卫生院接受了引产和结扎手术。
这一计划甚至惊动了县委书记马福贵,他亲自跑下来视察,观看了宣传队的节目,对段泽涛大加赞赏,还在全县计生工作会议上点名表扬了上林乡和段泽涛,要求其他乡镇组织到上林乡来学习,在全县推广段泽涛的计划。
上林乡在全县露了脸,而段泽涛也大大出了一回风头,钟汉良高兴得不得了,专门为段泽涛办了一次庆功宴,刘毅却不高兴了,认为段泽涛抢了他的风头,心中对段泽涛更是十分嫉恨。
本来他对计生工作是能躲就躲,现在却主动起来了,事事都要过问,摆明了要抢功劳,他这一过问不要紧,竟然闹出了一件大事。</p>.
段泽涛吓了一大跳,酒一下醒了,睁眼一看,来人却是李秀,他大惊道:“怎么是你?!快把衣服穿上!”,说着赶紧把脸偏到一边,不敢看李秀那凹凸有致的雪白**。
李秀紧咬银牙道:“我是自愿的,支书说了,你要不肯要我,我爸白天说了反动的话,就要拉我爸去坐牢,支书还说了,全村的救济款就靠我了,你放心,我的身子是清清白白,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你要了我,我不会怪你的!”。
段泽涛又同情又是悲哀,厉声道:“李秀,你好歹也是受过教育的准大学生,怎么也如此愚昧!你这是害我,也害了你自己,你知不知道!我答应你,你把衣服穿上,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们村的事情我一定不会不管的!”。
李秀犹豫着穿上了衣服,抽泣着蒙着脸跑了出去,段泽涛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李大福和李老三都还没有睡,见李秀才进去没多久,就哭着出来了,都惊得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办才好。
段泽涛见到李大福,气不打一处来,压低嗓门厉声道:“李大福,你混蛋!你说你干的这都叫什么事啊,你还是共产党的干部吗?!”。
李大福倒也光棍,噼噼啪啪自己扇了自己几个大嘴巴,直打得半边脸都肿了起来,这才哽咽着说道:“我混蛋!我混蛋!可是我也没办法啊,段乡长,你跟我来看看,乡亲们过的都是都是怎样的日子啊!”。
段泽涛跟着李大福进了李老三家另一间低矮的茅草房,只见李秀的一个妹妹和弟弟睡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木床的四角都是用土砖垫起来的,身上盖的却是厚厚的茅草。
李大福指着木床道:“李老三家穷得连床被子都没有,给你盖的那床还是从我家拿来的,象他家这种情况在村里占了大多数,你说,我们不靠救济款,能靠什么啊!”。
段泽涛被眼前触目惊心的一幕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拍着李大福的肩膀感叹道:“李支书,是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好,让乡亲们受苦了!但等靠要也不是办法,还得靠我们党员干部站出来,带领乡亲们致富,我在这里表个态,如果我段泽涛不能为乡亲们把这个柑橘的问题解决好了,不能带领大家发家致富,那我这个副乡长就不当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李大福看着段泽涛远去的高大背影,自言自语道:“这个小段乡长还真和别的干部不一样啊,你要真能帮我们把这个柑橘的问题解决了,那我李大福这一百多斤就交给你了!”。
第二天一早,段泽涛就找到钟汉良,把上河村的情况跟他说了,钟汉良沉默了片刻,递了一根烟给段泽涛,自己也点一根,狠狠地抽了一口感慨道:“泽涛啊,你说的情况我都知道,其实不止我们上林乡,就是整个古林县,整个山南自治区都是这种情况,谁让我们穷啊,交通又不发达,到处要钱,就只能靠上面的救济款,所以才会有为了争全国贫困县打破头的情况,有的地方甚至把要不要得来救济款当成一项政绩,这就是我们的现状啊!”。
“我们可以招商引资啊,我们有资源优势,物产丰富,环境又好。”,段泽涛这几个月在基层调研,对上林乡的情况也有些了解。
“招商引资,这穷乡僻壤,路况又差,鬼才来啊?!修路?钱从哪里来啊,就算你能从上面要来钱,没到你手里早被瓜分完了,这就是个死结,路不好,东西卖不出去,东西卖不出去更没钱修路,小段,你还年轻,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结合实际情况,不要好高骛远!一口气是吃不成胖子的,你说你要不能帮上河村把柑橘的问题解决了就不干副乡长了,简直胡闹嘛!年轻人,还是太冲动啊!”,钟汉良摇了摇头道。
段泽涛见自己一向尊敬的钟汉良都是这种态度,心凉了半截,不甘心地说道:“我在省城还有些同学,要不然让我去省城去活动活动,再想想办法!”。
钟汉良对段泽涛真心实意想为老百姓做实事的态度还是很欣赏的,心想让他碰碰壁也好,说不定能让他快些成长起来,就点点头答应了,“你放心去吧,乡里面有我看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段泽涛到了省城,首先到水果市场转了一圈,市场里柑橘卖到五毛一斤,不过当段泽涛问商贩们收不收柑橘时,商贩们都直摇头,今年的柑橘销售行情不太好,他们都还屯了不少货。
段泽涛出了水果市场,见一旁的加油站里停了不少加油的小车,加油站旁摆了一些矿泉水在卖,有的车主图省事,直接买了矿泉水一箱箱往车上搬。
段泽涛脑海里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一个主意,他连忙给死党潭宏打了个电话,潭宏接到段泽涛的电话喜出望外,听说他到了省城,立刻要他在原地等,他马上到。
过了三十分钟,潭宏开着一辆黑色桑塔那飞驰而来,一下车就兴奋地对着段泽涛的胸口擂了一拳,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我还以为你被美丽村姑给迷住了,把兄弟们都给忘了呢!”。
段泽涛见到久未见面的兄弟,也很兴奋,回敬了潭宏一拳道:“你小子,混得不错啊,都开上桑塔那了,这可是县级领导的待遇啊!”。
潭宏撇撇嘴道:“台里配的,谁让你跑到山南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我们几个属你成绩最好,你要留在省城,说不定也配上了。”,潭宏分到交通广播电台,有他老爸的关系照应,没几个月就当上了广告部副主任,算是混得风生水起。
两人找了个中西餐厅坐下,点了东西,潭宏掏出一包芙蓉王,递了一根给段泽涛,自己也点了一根,潇洒地吐了个烟圈,问道:“说说吧,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段泽涛把自己的情况说了,潭宏听说段泽涛一去就当了副乡长,现在还主持乡政府工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行啊,你小子,官升得够快的啊,在学校那会我就最服你了,到哪你都能混出人样来!”。
段泽涛摇摇头道:“行什么啊,你是不知道下面的苦啊,看着老百姓过的贫苦日子,心里真不好受啊,这不,我这次是向你求援了!”,说着把上林乡的情况,和柑橘的事对潭宏说了。
潭宏听了也是感慨不已,沉思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道:“这事不好办啊,你要是几千万把斤柑橘,我找关系分分钟给你解决了,就当给单位发福利了,可你这是几百万斤几千上万吨柑橘啊,谁能吃得下啊,这事儿,难!”。
段泽涛笑道:“我倒是有个想法,我刚才路过加油站的时候,见到有的车主把矿泉水一箱箱往车上搬,我想策划一个‘爱心柑橘助学行动’,你爸不是中石化分公司的老总吗,我想利用中石化的加油站做销售网点,再通过媒体一炒作,号召全省城的群众和车主都来买柑橘,这几百万斤几千上万吨柑橘还不分分钟卖完了!”。
潭宏兴奋地一拍大腿:“你小子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这么妙的点子也想得出来,‘爱心柑橘助学行动’,这个卖点好啊,老三分在省都市报,我把他叫上,小雪不是在省广电嘛,我们来个报纸、电台、电视媒体大联动,保证把你这个‘爱心柑橘助学行动’炒得全城皆知,把你的柑橘卖个精光!”。
潭宏越想越妙,拿起包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对段泽涛喊道:“不行,我这就找我老爸商量这事去,你在这休息一下,晚上我约老三和几个校友一起聚一下!”,说完风风火火地走了。
段泽涛看着潭宏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家伙永远改不了他风风火火的性格,这才想起还没给小雪打电话,前段时间因为忙计划生育宣传的事,有段时间没和她联系,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埋怨自己。
江小雪接到段泽涛的电话,欢喜得心都快炸开了,丢了工作向台长请了个假,立刻打车到了段泽涛吃饭的中西餐厅,见到段泽涛,立刻飞扑了过来,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引得中西餐厅的客人纷纷侧目而视。
两人久久拥抱着没分开,江小雪早哭得稀里哗啦的,不停地捶着段泽涛宽厚的胸膛,呢喃着:“坏东西!坏东西!这么久都不和我联系,想急死我啊!”,段泽涛眼圈也有些湿润了,这注意到周围客人异样的目光,有些尴尬的说道:“小雪,我们先坐下吧,好多人看着呢。”。
江小雪娇嗔道:“我偏要,我偏要,我抱自己的男朋友,谁管得着啊!”,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松开了紧抱着段泽涛的去读读上坐了下来。
轻抚着段泽涛有些黑瘦的脸颊,江小雪的眼泪又来了,“你黑了,也廋了,乡下是不是很苦啊,要不然我帮你找找关系,调回省城来吧!”。
段泽涛用手轻抚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柔声道:“我很好啊,我过得很充实,小雪,你是不知道,那里的老百姓日子过得有多苦,我能通过我的努力让他们的生活好起来,这样的人生才有意义!”。
江小雪也知道自己说服不了段泽涛,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对了,你这次来省城是有什么事吗?”。
段泽涛把‘爱心柑橘助学行动’的计划和她说了,江小雪也很高兴,用炙热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她眼里全世界最优秀的男人道:“涛,你这个策划案太棒了,电视台这边就由我来联系好了,这个计划一定会大获成功的。”。
两人自有说不完的情话,天快黑的时候,潭宏兴冲冲地回来了,江小雪有些羞涩地从段泽涛怀里爬了起来,潭宏摸着自己的光头嘿嘿笑道:“我这个灯泡是不是太亮了,你们继续,我什么都看不见!”。
江小雪娇羞地砸了个沙发靠垫过去,娇嗔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潭宏脸皮厚得很,腆着脸道:“狗嘴里当然吐不出象牙,要能吐出象牙我不早发了。”。
段泽涛心急柑橘销售的事,连忙问潭宏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潭宏兴奋地击掌道:“成了!哥们办事,你还不放心嘛,我爸对这事很感兴趣,还夸我会办事呢,他说了这事能提高中石化的社会形象和企业美誉度,他百分百支持,还说卖不完的柑橘由中石化全包了,反正中秋节就要来也要给员工发福利,媒体那边我也全联系好了,老三那边我也打了电话,他和他们主任说了,他们主任也很感兴趣,我约了他们一起吃晚饭,再把细节商量一下,把方案做细点就大功告成了!”。</p>.
段泽涛回到上林乡一下车一下子愣住了,乡政府前黑压压的全是人,钟汉良亲自带着班子成员出来列队迎接,几百名村民自发地放起了鞭炮,敲起了锣鼓欢迎他的归来。
段泽涛赶紧一步上前紧紧握住握住钟汉良的手道:“钟书记,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泽涛哪里受得起啊!”,钟汉良呵呵一下,用手指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道:“你怎么当不起,这些老百姓都是自发来的,民心所向啊,泽涛,这回你可立了大功了。”。
这时上河村村支书李大福挤了过来,还带了顶用竹子扎的轿子,说要抬着段泽涛去跨马游街,段泽涛指着李大福笑骂道:“你这个李支书就知道搞这些鬼把戏,想办法带着乡亲们致富是正理。”
李大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笑道:“段乡长,以后我们什么都听您的,您说咋办就咋办。”。
欧阳芳远远地站在一棵粗大的香樟树旁看着段泽涛,眼里闪着异样的神彩,段泽涛仿佛感应到什么,转头看了过来,她连忙闪到香樟树后,过了许久心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段泽涛很快又回到了过去平静的生活,唯一的变化是刘毅回来后,他的代理乡长生涯就终止了,继续抓全乡的计划生育工作,不过下面的村支书和乡干部有事都更愿意来找段泽涛,某种意义上刘毅这个乡长被彻底架空了,这让刘毅对段泽涛越发嫉恨。
上林乡的超生人数创了历史新低,而且首次实现了同比负增长,上林乡因此被评为全省计生工作先进乡镇,段泽涛也被评为全省计生工作先进个人,这些天他正忙着整理材料上报,突然听到楼下喊:“段乡长,有人找!”,不知怎么的,今天门卫李大爷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异。
他匆匆跑到大门口,一台白色的丰田皇冠停在树荫下,远远看见一个带着墨镜的十分性感的摩登美女正向他招手,“段泽涛,这呢!”。
段泽涛一下子愣住了,满脸的疑惑,这声音和模样的很熟悉,但一时却想不起来这人是谁,自己的朋友里没有这么性感又富有的美女啊。
李梅觉得自己很失败,自己下了无数次的决心才鼓起勇气刻意打扮一番又开这么远的车来见他,这家伙居然好像没认出自己来,她怀疑自己这次来是不是个错误。
自从三年前在全校辩论会看到这个英俊帅气的男生在几千人面前用他磁性而自信的嗓音侃侃而谈,引得评委和在场的所有人掌声雷动,他的影子就深深刻进了她的脑海,从此以后她就无时无刻不在关注这个男生,后来他和江小雪走到了一起,她就更加不敢向他表白,直到毕业他主动要求来山南,她也因此不惜和家人翻脸跟来了山南。
前不久看到报纸上的关于段泽涛的报道,她就再也按捺不住想见他的**跑来了,想到这里,她摘下墨镜,娇嗔道:“怎么,现在成了名人了,就连老校友都不认识了吗?”。
段泽涛看着李梅那张因为娇嗔而越发显得勾魂夺魄的俏脸,用力拍额长叹道:“李梅同学,这可不怪我,谁让你打扮得如此性感啊,我都不敢认了,对了,你一路开车来,没有引起交通事故吗?要那样,我罪过可就大了。”。
“讨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李梅笑了起来,下意识的挺了下十分壮观的胸膛,小幅的晃动配上翻白眼的表情端的是风情万种,让段泽涛险些当场飚鼻血。
“赶紧把墨镜戴回去!”,段泽涛做贼似地四下张望,李梅不解的戴上墨镜道:“怎么了?”。
段泽涛指了指办公楼内伸出来张望又立刻缩回去的人头,嘿嘿笑道:“你看,你都快引起万人围观了,我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来的路上李梅多少有点忐忑,这会被段泽涛三两句话说的心花怒放。尽管知道这小子是在绕着弯逗自己,但李梅的心里就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去你的,到了你的地盘你不带我去转转”,李梅俏皮地眨眨眼,一脸的灿烂。
一路上段泽涛始终没想明白,李梅为啥找到上林来看自己。是因为自己的魅力么?这明显是个很扯淡的解释。在学校时李梅就十分神秘,追她的男生起码有个加强营,却从没听说她对谁好过,看那丫头一身打扮看似简单,其实都是外国品牌,开的又是进口车,看来身世背景不简单,段泽涛不认为自己这只癞蛤蟆能吃到天鹅肉。
想不通,段泽涛干脆不去伤那个脑筋,专心的当起了导游,一路上不少乡民对李梅指指点点,还有几个小孩跟在后面跑,这个年月的上林难得来辆进口车,更何况开车的是一个绝色美人儿,想不吸引众人的目光都难。还有的大胆的乡民和段泽涛开起了玩笑,“段乡长,你城里的堂客来看你了?”。
开始段泽涛还紧张地解释一下,后来见李梅尽管满脸羞红却并没有恼怒的意思,索性也懒得解释了,任乡民们调笑。
“你在这里还蛮受欢迎的嘛”,李梅羞红了脸道。
“哪里,这里的山民最淳朴了,他们没恶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段泽涛只得带着李梅沿着曲江河堤往人少的地方走。
宽广的曲江如同一条玉带般将上林镇分成两段,远处的山峦千姿百态,有的如马饮水,有的如临江望夫归的美女,倒印在水中,美不胜收。
江风拂面,清波涟涟,将一切世俗的烦恼都带走了,李梅象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撒着欢高兴的大叫了起来。
段泽涛在一旁含笑看着她,欣赏着眼前这美人美景,情不自禁的念起了卞之琳的《断章》中的名句:“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李梅俏脸一红,心中却是暗暗一喜,原来这块木头也不是对自己全无感觉嘛,河滩上满是五颜六色美丽的鹅卵石,一个个清澈的小水洼中可以看到许多小鱼小虾在里面嘻戏,李梅玩得兴起,索性脱了高跟鞋,将那雪白的玉足伸到水里,撩起水向段泽涛泼去。
段泽涛早已看直了眼,任水泼了一身,活象一只淋湿了的呆头鹅,李梅咯咯笑着,娇嗔道:“大色狼,你看什么呢?”。
段泽涛尴尬地挠挠头道:“大小姐,你明知道小生意志力不够,实在是你长得太祸国殃民了,还让不让人活啊!”。
李梅羞红了脸,不再理他,赤足站上一块大鹅卵石张开双手,闭上美目,陶醉在大自然的怀抱中,这一刻段泽涛真的有一种象《泰坦尼克号》里杰克搂住露丝时的冲动,想上去把她拥在怀中,向前走了几步却终于停住了,他想起了远在省城的小雪,不禁有些意兴黯然,扫兴道:“你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吃农家菜吧。”。
来到曲江边上的一家农家餐馆,餐馆不大,用竹子围了个篱笆,倒也有几分雅致,乡里聚餐时段泽涛到这里吃过一次饭,口味很不错,尤其是招牌菜水煮活鱼做得相当有水准。
餐馆门口停了几台小车,看来是从县里到这里来吃饭的,餐馆的老板李有财见到段泽涛进来,连忙迎了出来,“段乡长,带朋友来吃饭啊。”
“李老板,生意不错嘛!”
“唉,不错什么啊,小本生意,我都快经营不下去了!”,李有财苦笑着摇摇头道。
“咦,怎么回事啊?”,段泽涛有些诧异地问道。
李有财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段泽涛,欲言又止道:“没什么,没什么,段乡长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安排。”
段泽涛越发诧异了,打破砂锅问到底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嘛,干嘛吞吞吐吐的。”。
李有财还有些犹豫,一旁李有财的老婆张桂香按奈不住了,嚷嚷道:“我们这里好多签单的,帐都收不回,乡政府还欠我们三万多的帐没结呢,段乡长您是好官,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李有财气急败坏地推了老婆一把,怒骂道:“就你能!就你能!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骂完又转头对段泽涛赔笑道:“乡里婆娘不会说话,段乡长您别在意啊!”。
段泽涛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心情沉重地摆摆手道:“李老板,你别怪嫂子,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不过财政的事是刘毅乡长亲自抓的,我回去以后一定给你问问,争取尽快帮你把帐结了!”。
吃饭的时候,段泽涛还在想着李有财的事,气氛有些沉闷,李梅有些不高兴的敲了敲碗道:“段大乡长,你就是这样招待我的啊!”。段泽涛不好意思地笑道:“怪我,怪我,对了,李大美女怎么想起来看我的啊?!”。
李梅的脸一下子红了,过了半响才嗔道:“美得你!我可不是专门来看你的,我是看了上次你卖柑橘的那篇报道,所以特意过来看看,看能不能帮帮这里的老百姓。”
李梅这么一说,段泽涛立刻来劲了,“太好了!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呢,这次我们虽然通过‘爱心柑橘助学行动’把柑橘卖了,但却没有解决根本问题,我的想法是,一、首先把路修好,路修好了,不仅柑橘,其他的农产品也能运出去卖,老百姓的收入自然提高了,二是能引进一家食品深加工企业,在这里建一个罐头或者果汁厂,彻底解决这里的柑橘销路问题,你在城里,关系广,看看有没有路子!”。
李梅看着段泽涛谈起工作神采飞扬的样子,心里不禁泛起了涟漪,决心好好帮帮自己的心上人,“修路的问题,我在省交通厅倒也认识几个熟人,有空我帮你问问,看能不能争取一笔专项资金下来,食品企业方面,我有个亲戚就是食品企业的高管,我跟她说说看,成不成,我可不敢打保票!”。
段泽涛大喜过望:“太好了,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成不成我都代表上林人民感谢你!”,李梅给了他一个卫生眼,娇嗔道:“小样,还代表上林人民呢,事办成了,我也不要你感谢,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段泽涛拍着胸脯道:“别说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应你。说吧,什么事?”。
“你别现在答应得爽快,到时候却不认账,什么事,我现在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自然会告诉你。”
“我段泽涛是那样的人吗,不可能赖账,大不了以身还帐不就是了。”,段泽涛嘻皮笑脸道。
“切,谁稀罕啊”,李梅娇嗔道。
段泽涛心情大好,拿出自己前世泡妞的功夫,不时把李梅逗笑得花枝乱颤,让段泽涛如同进入了一个百花怒放的牡丹园,连魂都丢了。
这时一旁的包厢门开了,几个喝得醉熏熏的男子走了出来,几名男子见到坐在外面的李梅都眼睛一亮,古林这小地方几时见过如李梅这样倾国倾城的美女,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一身肥膘的青年男子摇摇晃晃地向段泽涛他们的桌子走了过来。
(ps:今天有别的作者说我不该在作品相关里讲笑话,说这是凑字数,我说反正不收费,凑啥字数啊,回头想想,只怕有这想法的不只他一个,因此我暂时决定不讲笑话了,如果想继续听笑话,请在评论里留言,我才决定是不是继续讲)</p>.
“我为什么要说这件事呢,因为我觉得这个小段同志肯动脑筋,心里时刻装着人民群众,这从刚才他的讲话里也可以看得出来,我们抓计生工作就要动脑筋,既要坚持原则又要灵活,切实解决老百姓的困难,老百姓才会拥护我们的政策,支持我们的计生工作,过去那种简单粗暴的作风是行不通滴,我看刚才小段提的几点经验就很好嘛,可以在全省推广。()。。”。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段泽涛身上,这下子段泽涛想不出名都不行了,被省委书记点面表扬,还号召全省推广学习他的经验,坐在他旁边的几个干部开始看他年轻都不太搭理他,现在却都来巴结讨好他,向他要联系方式,说要到他那里去取经学习,连前面那位‘漫画哥’都回过头来问他要电话。
赵向阳讲话结束后是先进单位和个人的颁奖仪式,接着是领导和领奖人依次握手,赵向阳走在最前面,和段泽涛握手的时候他格外用了用力,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段,不错!”,跟在他后面的马跃进和段泽涛握手时也很有力,“小伙子,好好干,有前途啊!”。
表彰大会结束后,段泽涛立刻被各地的计生干部包围了,都说要到上林去参观学习,好不容易打发完这些人,他又被这次带队来开会的山南地区副专员秦海山找去谈话。
谈话的时候秦海山问段泽涛是不是之前就认识赵书记,段泽涛笑笑没有正面回答,秦海山也不好追问心里却暗暗决定要和这个年轻的乡长搞好关系,谈话完了秦海山亲自将他送到门口,“小段,后生可畏啊,我是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乡里当办事员呢,以后有事可以直接到市里找我,好好干!前途无量啊!”。
从省委招待所出来,段泽涛觉得自己的脚象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他也没想到省委书记会在大会点名表扬自己,不管怎样,这是好事,自己离和小雪的三年之约订的目标又进了一步,这时,他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
喊他是省日报的记者石涛,他被报社派来报道这次表彰大会,石涛追上来用力拍着段泽涛的肩膀道:“泽涛,哈哈,这下你这个省委书记亲点的‘柑橘乡长’可出名了啊,请客啊,要不是我转发的那篇报道,你的名字可传不到赵书记那里。”。
能交好石涛这位省报的记者,段泽涛自是求之不得,连忙答应道:“没说的,请客!本来上次就要感谢你们几位的,因为乡里有事没来得及,这次一起补上,我约潭宏他们,你有什么朋友一起叫上,就在上次那个‘徐记海鲜’怎么样?”。
两人约好聚会时间,石涛有事先走了,段泽涛又给潭宏打电话,潭宏接到电话大喜过望,立刻飞车过来,接了段泽涛两人找了茶楼坐了。
段泽涛把聚会的事和潭宏说了,潭宏立刻张罗着订了包厢,又给老三袁西东打了电话,袁西东也赶了过来,三人聊起了最近的近况,得知段泽涛现在正式代理乡长后,潭宏兴奋地捶了段泽涛一拳,“行啊,你小子,这官也升得太快了,这要过上几年,你还不得当上市长,省长啊!”。
段泽涛苦笑道:“行什么啊?!我现在头都是大的,这当乡长可比副乡长责任大多了,全乡几十万人要脱贫致富,我们乡底子太薄了啊,要想富先修路,可我上哪去弄修路的资金啊!”。
这时,老三一拍大腿,“你说起修路,我早两天采访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我们江南大学的师兄,叫王思强,八八级的,混得不错,已经当上了省交通厅的办公室主任了,人也不错,没架子,很热情,我把他叫上,吃饭的时候,你和他说说这事。”。
段泽涛赶紧催着老三给王思强打电话,王思强正好晚上有空,爽快地答应了一定来。三人在茶楼闲扯了一下午,见到了饭点,就开车去了‘徐记海鲜’。
不一会儿,石涛也来了,还带了一朋友是中央经济日报驻江南记者站的站长,叫谢石山,本来还叫了省都市报的谢娜,她因为有事还没到,但也答应忙完了立刻过来。
几人寒暄了一阵,石涛专门把谢石山介绍给段泽涛认识了,“这可是来自中央媒体的记者,比我们都高一级别,泽涛,你们两好好亲近一下,有帮助的。”。
段泽涛明白石涛是一番好意,连忙紧紧握住谢石山的手道:“石山兄站得高看得远,以后一定多多提点小弟!”,谢石山自是谦逊了一番。
这时,王思强也赶过来了,他在省交通厅办公室经常和媒体打交道,和石涛、谢石山也熟,和段泽涛他们又是校友,扯了几句学校的旧事距离就拉近了许多,气氛倒也融洽。
席间石涛说起段泽涛今天在会场被省委书记点名表扬还被亲点“柑橘乡长”的事,潭宏高兴的拍了段泽涛一下,“小子行啊,入了省委书记的法眼,那以后升起官来,还不跟坐直升飞机一样啊!”。
本来王思强和谢石山对段泽涛还有些轻视,毕竟一个边远山区的副乡长离他们也太远了,此时也不禁对段泽涛刮目相看,能被省委书记点名表扬,不出意外的话,将来的仕途绝对是一片光明。
王思强端起酒杯对段泽涛说道:“小师弟,我敬你,怪不得小小年纪就当上了代理乡长,前途无量啊!以后说不定师兄我还要沾你的光呢!”。
段泽涛连忙站了起来端起酒杯迎了上去:“师兄哪里话,您是省里的领导,我是拍马也赶不上的,这杯酒无论如何该我敬你才对,我干了,您随意啊!”,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净。
王思强也爽快地干了杯中酒,呵呵笑道:“我可不是乱说,如今官场流传着一个八字真言,叫‘无、知、少、女,大、小、机、巴’,合了这个‘八字’,官自然升得快!”。
段泽涛面薄,见他说出如此言语,就有些脸红,石涛用筷子点了点王思强笑道:“好你个王思强,还是省交通厅领导呢,张口就是黄段子,幸好今天谢娜没来,在场没有女士,要不然准跟你翻脸。”。
潭宏却觉他说得有趣,连连催促道:“石涛就喜欢又当bio子又立牌坊,师兄别管他,快说说看,这八字真言到底咋回事?”。
王思强又是呵呵一笑道:“明明是你们思想不纯洁,想歪了,这八字真言可不是黄段子,这里面的‘无’是指无党派或**党派人士,‘知’是指要有知识有化,‘少’是指少数民族,‘女’就是指女干部,‘大’指要大学学历,‘小’指年龄小,‘机’是指要会抓住机会,‘巴’指要会巴结领导,此‘八字’生全者,升官必快,泽涛虽然‘八字’不全占,可也至少占了一半以上,想不升官都不行啊!”。
众人皆哈哈大笑,细想却又真是那么回事,潭宏连称精辟,推了段泽涛一把道:“泽涛,就为这‘无、知、少、女,大、小、机、巴’八字真言,你应该再敬师兄一杯,这可是什么都买不来的真知灼见啊!”。
段泽涛只得端了酒杯敬王思强道:“师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多谢你的提点!”。
众人正笑着,谢娜推门进来了,“哟,说什么这么开心呢,我也听听看。”。
众人皆暗笑,自不会和她明说,潭宏连忙移了位子,“美女来了,坐这里吧。”,谢娜却没有坐他边上,而是挨着段泽涛坐了。
潭宏脸上有点挂不住,便嚷嚷道:“美女来迟了,当罚酒三杯!”,段泽涛心里还感念着谢娜上次写的那篇‘卖柑橘的乡长’的报道帮了自己的大忙,就圆场道:“谢主任是女士,不能和你这酒桶比,我代她喝这三杯好了!”。
谢娜本不想喝,听段泽涛这么一说,反而激起了她的个性,用美目白了段泽涛一眼,雪白的脖子一扬道:“喝就喝!谁要你代!”。
段泽涛讨了个没趣,想不起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火辣的美女记者,不过他对谢娜的个性早有领教,也就见怪不怪了。
三杯白酒下肚,谢娜白皙如玉的俏脸上立刻飞起了两陀俏丽的醺红,越发显得美艳动人,让在座的男士都看直了眼。
谢娜来了,众人不好再继续女士不宜的话题,谢石山也有心在谢娜面前卖弄一下,就把话题扯到了当前的国内外经济形势上。
段泽涛前世创立了资产十几亿的梦想集团,对经济领域的认识可以说超出常人十几年,他突然想起明年就是九八年,将爆发一场令全球震动的东南亚金融危机。
他一方面有心在谢娜面前卖弄一下,另一方面也有心通过谢石山能把自己的一些想法传达出去,前世中国虽然在这次东南亚金融危机中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但影响还是很深远的,能够提前一点应对,对国家肯定是有好处的。
谢石山虽然对段泽涛抢了自己的风头有些不喜,但他的心胸还是很宽阔的,开始还和段泽涛争论一下,后来却被段泽涛的真知灼见所吸引,拍案叫好道:“太好了!泽涛你能不能把你刚才的论述好好整理一下,我给你发到我们经济日报去,绝对一鸣惊人!”。
段泽涛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自是欣然应允。
谢娜看着段泽涛成竹在胸侃侃而谈的神态,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她现在对这个有些看不透的小乡长越来越感兴趣了,不只是好感,而是对优秀异性的一种不由自主的吸引。
其他人虽对这个话题不太懂,但却因此对段泽涛越发看重了,现在的官员虽然都喜欢开口闭口谈经济,但真正懂的人却不多。
王思强有事要先走,段泽涛送他出去趁机把乡里修路的事和他说了,王思强皱眉道:“这事有难度,现在到处都跑厅里要资金修路,厅里资金有限也很难办,不过师弟你的事我肯定得帮忙,这样吧,你先以乡里的名义打个报告,再到县里盖上章,我到时帮你把主管的处长约出来沟通一下,再送给厅长批一下就可以了,成不成我可不敢打保票。”。
吃完饭时间还早,潭宏又提议去唱歌,谢娜今天兴致也很高,居然也点头赞同,美女都肯去,其他人自然没意见,一行人驱车去了省城最豪华的“********”K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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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芳上次听说段泽涛打了县里首富刘山彪的儿子刘大海,很可能要受处分,就急得跟什么似的,火急火燎地来找段泽涛想安慰一下他,直到走到乡政府门口门口才想起不对,自己算是段泽涛什么人啊,凭什么去安慰人家啊!
这时欧阳芳这才醒悟到,原来这个年轻帅气的乡长已经在她心里打上了深深的烙印,尤其是段泽涛那次在李家村镇定自若的处理群体事件那男子汉气概十足的样子更是彻底征服了她的心,从此她经常会在梦里梦到段泽涛,有些梦还十分羞人,醒来的时候裤裆里湿碌碌的,越是这样她越不敢见段泽涛,因为她是有未婚夫的人,她和段泽涛的感情注定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其实欧阳芳对她的未婚夫陈保国的感情象兄妹多过情侣,陈保国是她的邻居,她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尤其是到了上初中的时候,她胸前的shungfng就羞人地如发面般开始膨胀,比女伴们都大得多,同学们就经常会笑她,而镇上的小痞子也经常来调戏她,每当这个时候,陈保国就会象大哥哥一样站出来保护她,为这事陈保国没少打架。
后来陈保国参军当兵去了,她读了艺术中专,追她的人很多,她就把陈保国寄回来的穿军装的照片给那些人看,那些人就打了退堂鼓,后来省歌舞团到她们学校挑人看中了她,把她要到了省歌舞团。
她到了省歌舞团后却发现那里并不好,经常会被团长叫去陪领导跳舞唱歌,而那些领导看她的眼神总是色咪咪的,有时还会故意握住她的手不放,欧阳芳其实想过的是一种平静安宁的生活,于是她离开了省歌舞团回到了上林乡。
欧阳芳觉得自己长得太漂亮实在不是一件好事,走到哪里都有一大群男人象苍蝇一样围着你,有一次县里的一个副县长下乡喝醉了酒跑到她房里抱住她就要亲,她奋力反抗,但是她一个弱女子终究敌不过男人,眼看要被那副县长得逞,幸亏陈保国回来探亲正好过来看她碰上了,把那副县长揍了个半死。
那副县长有些不服气,问陈保国是她什么人凭什么揍他,陈保国说她是我未婚妻,我是军人,你这是破坏军婚,可以坐牢的,那副县长只得灰溜溜地走了,从那以后,大家都知道她有个当军官的未婚夫,破坏军婚要坐牢,就再没有人敢骚扰她了,她也就默认了和陈保国的这重关系。
段泽涛到广播站没有见到欧阳芳,就到她宿舍去找,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门是虚掩的,他就推门走了,只见欧阳芳正扑在床上哭得十分伤心,地上散落了一封电报纸。
段泽涛走过去捡起电报一看,见上面写着“陈保国烈士因公外出执行任务壮烈牺牲!”,他立刻明白了,犹豫了一下,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欧阳芳的肩膀道:“欧阳芳,人死不能复生,你要保重身体啊!”。
他这么一说,欧阳芳突然反身抱住他坐在床边哭得更伤心了,段泽涛一下僵住了,想挣脱又觉得有些不妥,让她抱着吧又有些尴尬,只得僵在那里。
糟糕的是欧阳芳不停的抽泣,身子一耸一耸的,而她那胸前柔软而高耸的shungfng正顶在他的裤腰处,这么一耸一耸的颤动摩擦,他的分身居然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段泽涛简直恨死了自己,这算怎么回事嘛,人家刚死了未婚夫,自己却动起了龌蹉,这会让欧阳芳怎么看自己呢,他努力平心静气想让自己的分身软下去,可他越是这样,脑海越是出现了欧阳芳平时娇媚的样子,那分身越发勃发起来,居然还调皮地跳动了两下。
欧阳芳开始还没注意仍然伤心地抽泣着,到后来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胸前好象夹了根慢慢烧红的圆柱形铁棍一样,她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连忙松开抱住段泽涛的手。
段泽涛越发尴尬了,吃吃艾艾地解释道:“我。。。我真不。。。不是。。。有意的,是。。。是。。。生理。。。反应。”,说完他又后悔了,难道无意的就能这样吗?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欧阳芳的脸更红了,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
段泽涛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道:“我混蛋!”,说完转身要走,这时欧阳芳突然做出了了一个令段泽涛意想不到的举动,她猛地站起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段泽涛。
段泽涛如被雷击般彻底蒙了,完全不知如何应对,这时他身后的欧阳芳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呓语道:“泽涛,我喜欢你!”。
段泽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反身将欧阳芳紧紧抱住,双唇死死吻上了欧阳芳的娇艳红唇。
欧阳芳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刚开始还只是生涩的应对,很快她就热烈的回应起来,滑溜溜的双臂死死缠绕着段泽涛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差不多吊在段泽涛身上,又香又滑的香舌灵巧地钻入段泽涛的嘴里,段泽涛情不自禁地含住用力地吸允着。
段泽涛将快要软瘫在地的欧阳芳平放在床上,俯身亲了过去,如雨点般地亲吻着她秀美的面庞,滑腻的脖颈,一双大手,在那饱满的胸脯上,用力地揉搓着,惊叹道:“芳,你的怎么这大啊,我一只手还包不到一半呢?”。
“我也不知道,从初中起就一直长,羞死人了!”,欧阳芳扭动着腰肢,哆哆嗦嗦地道。
段泽涛的手越发不老实了,欧阳芳用手掩着红唇,如蛇般扭动着娇躯,眸光变得迷离而恍惚,娇艳红层如果冻般哆哆嗦嗦,发出令人心悸的颤音,那勾魂夺魄的呻吟,仿佛带了钩子,把段泽涛的一颗心都吊了起来,在半空中飘飘荡荡,好不惬意。
欧阳芳被他吮得浑身无力,左右躲闪,红着脸,娇喘连连,声若蚊蝇地道:“坏家伙,还不去关门!”。段泽涛这才想起没关门,要被人看见那乐子就大了,连忙爬起来跑去把门关了,往回跑的时候他急吼吼地顺手把衣服脱了,光着身子跳上了床。
欧阳芳用手蒙着眼睛,却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瞟着他那笔直狰狞的凶器,越发羞臊难当,又惊得心如鹿撞,带着哭腔道:“涛,你的怎么这么粗,这么大啊,我怕。。。”。
段泽涛坏笑一声直起腰来,欧阳芳的腿格外柔软,段泽涛恶作剧般将那双美腿推过她的头顶,摆出一个十分羞人的姿势,惊诧道:“芳,怎么会这样软。”
欧阳芳大羞,美眸横波,瞟了他一眼,失控般地道:“以前在歌舞团的时候,团长就说我的腰最软了,你不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了!”,段泽涛心中畅快,忍不住要跃马扬鞭了。(此段删去400字)段泽涛低头望去,却见殷红的血珠已经悄然洒落,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很快就打湿了床单。
欧阳芳痛得直打颤,看到床单上凌乱的血迹,失声痛哭起来,段泽涛连忙轻声软语,安慰了一番,欧阳芳才慢慢止住哭泣,却死活不肯让他再动了,可段泽涛憋得实在难受,又连哄带骗,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欧阳芳对他翻了个白眼,也感觉没那么痛了,反而有些麻痒之感,叹气道:“冤家,我只怕是上辈子欠你的,你继续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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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泽涛也觉有些尴尬,连忙上前道:“陈厅长好,我拜读过您的《书生报国》一书,深受启发,我和您一样希望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们上林的太落后,要想富,先修路,希望陈厅长能百忙中抽空下去给我们指导工作,开拓思路!”。
陈道民最好附庸风雅,那本《书生报国》正是他的平生得意之作,段泽涛来之前也是做足功课了的,这一番话正搔在陈道民的痒处,而他不提要钱的事,而是邀请陈道民下去指导工作,这无疑让本已对他评价很高的陈道民对他更加刮目相看了。
陈道明点点头道:“小段很有想法嘛,不错!本来交通厅的资金也很紧张,到处要钱啊!不过山南地区的确很落后,给予一定的政策倾斜也是应该的嘛!再说我要不给你批这个报告,小梅非得把我堵在这里不让我回家不可!呵呵!”。
说完,陈道民提笔在报告上龙飞凤舞地做了批示,想了想又对秘书说道:“你让马处长上来一趟!”。
不一会儿,马处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见到段泽涛暗暗心惊,这个年轻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啊,居然直接找到陈厅长这儿来了。
陈道民指着报告上的批示道:“老马,象山南这样的贫困地区我们要重点扶持,这份报告你要重点跟踪,落实到位,另外你查一下这个月我的行程安排,争取挤出时间,我们到现场去看一看。”。
马处长自然不敢怠慢,点头道:“老板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亲自跟踪,力争在最短时间内落实到位!”。
陈道民交待完后,亲自将李梅和段泽涛送出门外,和段泽涛握手话别的时候格外用力:“小段,后生可畏啊!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出了交通厅大门,李梅象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跟在段泽涛后面不敢说话,不停地用眼偷瞟他,段泽涛暗自好笑,也故意不说话,最后还是李梅憋不住了,“诶,你就没话要问我吗?”。
段泽涛故意装宝,摊摊手道:“我要问什么?!我没什么好问的啊?!”。
李梅气得直跺脚,咬咬牙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家里是个什么情况吗?”。
段泽涛叹了口气,正色道:“梅,要说我知道你的家世不吃惊那是假话,不过我想过了,无论你父亲是省长还是清洁工,我喜欢的是你,跟你的家世没关系!”。
李梅高兴得心花怒放,但想到自己父亲的霸道,她又有些黯然神伤道:“可是我父亲他是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而且一旦他知道我们在一起,他一定会拼力打压你,你的仕途可能会就此终结,你真的不后悔吗?”。
段泽涛主动牵起李梅的手,深情地凝视着她,“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在一起,大不了我就不做这个官了,而且我也不怕打压,是金子到哪都要发光的!”。
李梅瞬间被巨大的幸福击中,眼泪哗地流了下来,用力地点点头,决绝地说道:“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我爸把我俩拆开的!”。
段泽涛轻柔地用手指遮住李梅的嘴唇,柔声道:“小傻瓜,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们说点开心的吧,支票领出来了,你去证劵公司开户没有?”。
李梅惊呼道:“哎呀,差点忘了这事,可是我约了我姑姑,没时间陪你去了,这样我把卡给你,你自己去办吧。”。
李梅把段泽涛送到证券公司门口就先走了,段泽涛慢悠悠地走进证劵公司交易大厅,今年股票行情并不好,交易大厅里只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在盯着电子显示屏看,旁边的服务台前一个穿着时尚打扮得花姿招展的年轻妹子正坐在那里涂指甲油。
段泽涛走了过去,对那女的说道:“我想开个户。”,那年轻妹子却理都没理,继续专心涂她的指甲油,涂完后又伸长手指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番,这才放下刷子,从抽屉里拿出几张表格扔在桌上,不耐烦地道:“自己填!”。
段泽涛并没有接表格,淡淡地道:“我要开大户卡!”。
“大户卡?!”,那年轻妹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段泽涛,见他长得虽然精神帅气,但穿着却很普通,甚至有几分寒酸,心里越发不屑,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道:“切!开大户卡可是需要至少三十万资金的,你有那么多资金吗?!”。
段泽涛把手上的两张银行卡丢了过去,“我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你刷下看吧!”。
那年轻妹子拿起第一张卡在卡机上刷了一下,撇了撇嘴,不就十万块嘛,牛什么牛!当她刷第二张卡的时候,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把七后面的几个零反复数了几遍,没错,真是七百五十万!
“先。。。先生,对。。。对不起!请。。。请等一下,我。。。我这就去叫我们经理。。。来!”,那年轻妹子脸涨得通红,吃吃艾艾地说了一句,飞一般地去找证券公司的经理去了。
不一会儿,那年轻妹子带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匆匆而来,西装男子把段泽涛请到贵宾室,亲自为段泽涛办好手续,毕恭毕敬地双手把资料和银行卡交还给段泽涛,“段先生,请问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我们一定办到!”。
“我就一个要求,希望你们能换掉前台的那位小姐,她的服务态度很恶劣,实在有损贵公司的形象!”。
那个前台的年轻妹子本来一直跟在段泽涛旁边骚姿弄首,想钓他这个金龟婿,听了这话脸色立时变得惨白,装出一份可怜兮兮的样子,“段先生,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段泽涛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了大户室,不是他不怜香惜玉,而是如果让这样的人留在前台,不知还有多少人要受她的冷眼。
段泽涛开启大户室内的电脑,打开交易软件,输入金丰机电的股票代码,只见金丰机电的股票一路狂跌,被死死地封停在跌停板上,他立刻不假思索地将手中的资金全部挂单买入金丰机电,这样大笔的买入立刻引起了股市的反应,跌停板居然被打开了,这显然激怒了庄家,立刻又有几个大抛单砸了下来,封死了跌停板。
段泽涛不再看,关了电脑走出了大户室,那个年轻妹子果然不在前台了,但那证券公司经理却一直等在门外,见段泽涛出来,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段先生,那个前台接待我已经辞退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段泽涛也懒得理会他,摆摆手出了门上了一辆的士走了,那证券公司经理还站在门口发愣,怎么这么大的老板还坐的士啊?
事情都办完了,应该说此次省城之行收获颇丰,但段泽涛顾不上喘口气,又匆匆坐上了回山南的汽车,他要赶着回去把修路的事跟地委和县里汇报,还要抓紧把上林的老百姓动员起来。
到了山南,他先到张小川那里把修路的事跟他汇报了,张小川高兴地拍着桌子道:“好你个段泽涛!还真没你办不成的事啊!这次你算是为上林老百姓做了件大好事,立了大功啊!我这就给地委孙书记汇报。”。
地委书记孙相龙听说了这事也是喜出望外,立刻接见了段泽涛。孙相龙个子不高,但却双目有神,尤其那两道眉毛就象两把刀一样,不怒自威,在段泽涛前世的记忆里,这个孙相龙嫉恶如仇,官运也颇为顺畅,先是升为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最后做到中纪委副书记。
“你就是段泽涛吧,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省委赵书记亲点的‘柑橘乡长’嘛,果然是一员虎将啊!上林这么多年都没解决的交通难题,你一下子就给解决了!”,孙相龙紧紧握住段泽涛的手呵呵笑道。
“基层的工作离不开领导的关心和支持,我这次虽然从省交通厅要来了六千万,如果只修从古林县城到上林乡这段路是够了,但我的想法是从中间再新修一条路直接连通S306省道,这样一来的话整个上林就和外面的世界连通起来了,这就至少还有二千万的缺口。。。”,段泽涛苦着脸道。
“好你个小滑头,跑我这里敲竹杠来了啊!好,我就表个态,给你解决一千万,剩下的自己想办法!但是一定要做好资金的监管和招投标的管理工作,出了问题,我可是惟你是问!”,孙相龙用手指点了点段泽涛道。
段泽涛大喜过望,他本来想能从市里要个五百万就不错了,没想到孙相龙一下子给他解决了一千万,“孙书记请放心,资金方面我会请省交通厅派个专门的资金监管小组下来,招投标也全部采用公开招标,保证不会出问题!”。
从地委大院出来,段泽涛觉得浑身是劲,不仅上林的修路资金得到了解决,自己也真正得到了地委书记孙相龙的认可,那可是未来的中纪委副书记啊!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知道他手机号码的人不多,所以段泽涛想都没想就接通了电话,手机那头传来苏媚有些沙哑臃懒,却带着一种奇异魅力的声音:“涛弟,是不是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永远不会给我打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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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通了,段泽涛把事情跟张小川做了汇报,“张部长,您当初给我打的保票还算不算数啊?”。
张小川也被古林县的做法气炸了,怒极反笑道:“臭小子,你别将我的军,我说过的话当然算数,你把电话给刘明正!”。
刘明正见段泽涛果真打通了电话,还在电话里和张小川开起了玩笑,心里还有些将信将疑,刚接过电话,就听到手机里传来了张小川威严的声音。
“刘县长吗,我听说你们县要把段乡长辛苦从省里要来的资金挪用,有这回事吗?我告诉你,这笔钱是省交通厅拨给上林乡的的专项资金,段乡长专门向孙书记和我做了汇报的,孙书记指示要专款专用,任何人不得挪用!哦,你等一下,孙书记要和你说话!”。
原来张小川正好在孙相龙办公室汇报工作,孙相龙在一旁从张小川的通话里听明白了怎么回事,立刻怒不可竭地抢过张小川的手机就要说话。
孙相龙是个火爆脾气,向来嫉恶如仇,下面的干部都十分敬畏他,他说话就不象张小川那么斯了。
“刘明正你小子长出息了啊!学会了土匪作风拦路抢劫了啊,有本事怎么不自己去省城要资金啊,有本事怎么不给我把古林县的经济搞上去啊,听说你还要撤小段的职,我告诉你,胆敢挪用省里的专项资金,我先撤了你的职!”。
刘明正接到张小川的电话已经是吓得冷汗直流了,被孙相龙怒骂一顿后更是惊得瘫软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段泽涛,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其他常委都惊呆了,刚才电话里孙相龙的声音很大,大家都听见了,这是硬生生的打脸啊!这个段泽涛到底是什么背景?!居然能让地委书记为他撑腰,怪不得敢在县委常委会上发飙!
常委会无果而终,而常委会上段泽涛力压县长的消息却象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古林官场,人们再一次见识了段泽涛这个强势乡长的惊天能量!
古林首富刘山彪听到这个消息拍额称幸,回家后又把还在家反省的刘大海臭骂了一顿,骂得刘大海一头雾水。
在党校学习的刘毅听说了这个消息,绝望地用头撞墙,他再也看不到任何扳倒段泽涛的希望。
上林乡的老百姓听到了这个消息后锣鼓相庆,如果不是有段泽涛这个为民做主的强势乡长,上林乡的烂泥路只怕还不知要烂到几时。
最开心的却要属马福贵了,他想不到段泽涛居然在最后关头力挽狂澜,让刘明正颜面扫地,会后不仅党群副书记袁和平专门到办公室找他汇报,连一向和刘明正走得很近的宣传部长马山东也暗中向他表露了想投靠的意思,以后他在常委会上要扬眉吐气了。
段辉波自然清楚并不象外界所传的那样自己有着地委书记这样的大靠山,孙相龙之所以支持他完全是因为他站在了正义的这一边,这件事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只要你能真正为老百姓利益说话,老百姓就是你最大的靠山!这也成为了他今后为官的准则!
交通厅那边动作也很快,段泽涛接到马处长电话通知三天后陈厅长将带着考察组亲自下来视察,他立刻将此事向地委书记孙相龙做了汇报。
孙相龙指示段泽涛一定要高度重视此次视察的接待工作,确保万无一失,到时地委这边因为孙相龙要去省里开会就由雷专员亲自陪同,县里则由马福贵和刘明正全程陪同。
通过上次和陈道民的接触,段泽涛感觉陈道民是个好大喜功,喜欢作秀的人,因此他特别联系了石涛,让他帮忙找些媒体记者来报道此事,乡里这边他也做了一些布置。
到第三天,段泽涛和钟汉良坐着乡里那辆破203吉普车早早去了县里和马福贵、刘明正他们会合了,一起来到县城公路的进口等着。
马福贵笑呵呵地把段泽涛叫到一边问道:“泽涛,接待工作都布置妥当了吗?要确保万无一失啊!这可关系到上林乡六千万的修路资金能否顺利到位,不过你办事我放心!”。
段泽涛正准备答话,突然前面开来一辆面包车,上面印有新闻采访车的字样,面包车停下来,车上下来一群人,段泽涛一看,全是熟人,省日报的记者石涛,晚报的记者刘湘,经济电视台的记者许小东,最后一个竟然是谢娜!
石涛老远就朝段泽涛招手道:“泽涛,怎么样?我够意思吧,把全省城最有名的名记全给你叫来了!”,段泽涛连忙迎来上去,谢娜一直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段泽涛,段泽涛有些尴尬,连忙将石涛他们介绍给马福贵认识。
马福贵自是大喜过望,暗道,这个段泽涛果然神通广大,居然一下子叫了这么多省级媒体记者过来,这可是平时请都请不来的活菩萨啊。
一直躲在一旁抽闷烟的刘明正现在对段泽涛是抱着惹不起躲得起的态度,此时见段泽涛如此拉风地叫来这么多记者,心里越发郁闷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车队浩浩荡荡地开过来,最前面是一辆警车开道,后面是一台崭新的奥迪,应该是陈道民的座驾,再后面是一辆挂着山南地区政府牌照的蓝鸟,后面跟着七、八台清一色的猎豹越野车,气势十分宏大。
“来了,来了!”,马福贵精神一振,满脸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冲上去和领导握手的姿势,刘明正也掐灭了烟头面带微笑地迎了上去。
陈道民心情不是很爽,作为掌管全省修路资金的交通厅长,他下去受到的接待待遇常常比一般的非常委副省长还高,毕竟副省长也没权利一下子批给某个地区几千万资金的,而这次自己给山南批了六千万,山南地委书记居然没有亲自来作陪,而是派个二把手陪着,难怪他不高兴。
坐在他后面的蓝鸟车上的山南专员雷动视心情也很不爽,他是山南本地提拔起来的干部,可以说是‘土皇帝’,就连一贯强势的孙相龙也要敬他三分,不想这个省里来的陈厅长在听说了孙相龙到省里开会没来后就对他摆了副死人脸,如果不是孙相龙再三交待他一定要做好接待工作,他说不定当场就发作了。
雷动视虽然没当场发作,但情绪却不自觉地流露出来了,大家都是正厅级干部,你牛什么牛?!老子还不伺候了!因此他和陈道民打了个招呼就钻进车里不出来了,这就让陈道民越发不爽了。
因此当陈道民从车里下来的时候满脸严肃,让满脸笑容迎上去的马福贵和刘明正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省里来的大神。
细心的段泽涛却注意到了雷动视站得离陈道民很远,也是一副死人脸,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连忙上前道:“陈厅长,我给你介绍几位省里来的名记,他们昨天听我说了您关心山区交通建设的事,连夜赶过来的!”,说完又偷偷对石涛使了个眼色。
石涛会意,连忙上前,手拿笔记本道:“陈厅长,我是省日报社记者石涛,听说您百忙中深入山区一线调研,关心山区交通建设,觉得很有意义,准备全程跟踪报道!”,许小东见机也立刻叫摄影师架起了摄像机,摆出了一副采访的样子。
陈道民别有深意地看了段泽涛一眼,脸上立刻阴转晴了,这个小段可真会来事啊,自己来前也让办公室联系了各大媒体,得到的答复却是说省领导最近活动比较多,派不出人来随同采访报道,不想这个段泽涛却早准备好了,而且叫来的都是省城名记。
他对着摄像头做了一番慷慨激昂地演说后,拍了拍段泽涛的肩膀道:“小段,你很会办事嘛,你上我的车,我们到前面看看!”,说完带着段泽涛就上了车,把雷动视、马福贵他们全晾在了一边。
马福贵和刘明正不敢有脾气,苦笑着连忙上自己的车,跟了上去。
雷动视皱起了眉头,段泽涛这个名字他最近听到的频率实在太高了,主要是刘毅老向他诉苦告状,有这么一个背景神秘的下属,行事张扬跋扈,爱表现自己,不尊重上级领导。
现在看来刘毅所言非虚,就说今天陈道明骄横点也就罢了,你一个小小的乡长见到地区专员居然也不上前来参拜一下,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顶顶头上司,这看样子得找机会好生敲打一下。
陈道明想不到上林乡的路这么烂,坐在车上简直像坐在发生七级海啸大海里的小船上似的,颠簸得要死,把他那辆崭新的奥迪的底盘磕了好多下,他的司机心疼得直咧嘴,这时老天也来捣乱,下起雨来了,道路越发变得泥泞难走,陈道明不由又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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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月比前世段泽涛见到她时显得更年轻、更漂亮,如一朵怒放的牡丹,让百花失色。()无论前世今生,杜小月绝对可以算是段泽涛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但段泽涛对她的记忆之所以如此刻骨铭心却不是因为她的漂亮而是因为她在他心里留下的永远的痛。
重生后段泽涛刻意地压制自己不去想这个女人,特别是他有了江小雪、李梅、欧阳芳这些红颜知己后,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忘记她了,但这一刻再次见到杜小月,他就知道自己只是在骗自己,前世的刻骨情仇如潮水般不可抵挡地再次涌上心头。。。
前世段泽涛见到杜小月是在一次上流社会的酒会上,当时杜小月正被一群公子哥围绕着,他对杜小月的漂亮虽然惊若天人,但却没有自恋到认为自己一个草根商人能得到这个天之骄女的青睐,所以表现得很淡定。
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杜小月厌倦了公子哥们的纠缠,偏偏段泽涛这个草根商人对她不假颜色,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倒追起段泽涛来了,最后甚至不顾家人反对和段泽涛同居了。
这却激起当时正在疯狂追求杜小月的江子龙的怒火,他利用他的关系对段泽涛的梦想集团进行全面打压,令段泽涛的事业一落千丈,段泽涛却并不后悔,他认为自己得到了杜小月的爱情,即便是变得一无所有也是值得的。
然而就在这时候,杜小月却突然离开了,不知道她是因为厌倦了这份已经不再新鲜的爱情,还是因为家庭的压力亦或是别的原因,总之她就这样突然地闯进了段泽涛的生活在里面刻下深深的印记后又突然地离开了,段泽涛疯狂地寻找她却没有找到。
江子龙却并没有因此放过段泽涛,他继续打压段泽涛的生意,段泽涛也被激怒了,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展开反击,倒也让江子龙吃过几回憋,不过胳膊总扭过大腿,最后。。。他重生了。
杜小月气鼓鼓地走进院子,一眼看到了正定定的看着她的段泽涛,她的心没来由的一悸,和别的男人色迷迷地看自己的眼神不同,这个年轻帅气的男子眼中没有一丝的欲望,而是如大海般深邃的忧伤,忧伤到让人心痛,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不由自主地向段泽涛走了过来。
段泽涛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强自镇定地转过头继续看假山鱼池里的金鱼游戏,杜小月走了过来问道:“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段泽涛暗叹一声,杜小月啊杜小月,你还是改不了对什么都新鲜好奇的毛病,不过自己既然重生了,这一次一定要把她彻底地征服俘虏过来。
这时,一个一身名牌,打扮得风流倜傥神采飞扬的年轻男子跑了进来,“小月,小月,你别生气嘛,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段泽涛身体一僵,双拳紧握到指节都有些发白了,这个人就算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正是前世与他有着血海深仇的江子龙!
江子龙身材挺拔,外表俊朗,身穿一套阿玛尼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本也有几分儒雅之气,可惜他那弯弯的鹰勾鼻和游离闪烁的目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阴沉,看人总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人极不舒服。
江子龙见到杜小月正在和段泽涛说话,立刻不高兴了,又见段泽涛衣着普通,应该没什么背景,不客气地斥道:“你是什么人?这里是需要钻石会员卡才能消费,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段泽涛此时已经恢复了冷静,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够,不宜和江子龙硬拼,微微一笑道:“这位先生管得也太宽了吧?我是什么人好象不需要向你解释吧?”。
江子龙鼻子都快气歪了,在四九城里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一旁的杜小月则兴奋得两眼放光,她身边的那些公子哥不是嚣张纨绔,就是软得象个娘们,从来没有人象眼前这名男子有着如此淡定的气质,只是不知道这男子知道了江子龙的身份后是否还能如此硬气。
江子龙见到杜小月如此表情,更加火大了,招手叫来一个保安怒斥道:“你们怎么搞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传出去这‘漱芳斋’的招牌都让你们给砸了!”。
那保安自是认识江子龙的,立刻走了过来对段泽涛说道:“对不起,这位先生,请你出示一下你的会员卡!”。
段泽涛正要说话,就听到朱飞扬的声音传来:“哟嗬,江老二,脾气见涨啊,这是我哥,我请我哥来这里吃饭不需要向你汇报吧!”。
江子龙向来和朱飞扬不对付,立刻反唇相讥道:“你哥?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老朱家就你独苗一根,什么时候又跑出个哥来了。”。
朱飞扬也不是好惹的,立刻火道:“这是我认的哥,比亲哥还亲!你管得着吗?别人怕你江老二,我可不怕!”。
那保安夹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这两位爷都是跺跺脚北京就要抖三抖的人物,可不是他这小喽喽得罪的起的。
现场火药味越来越浓,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你俩这是干啥呢,跟斗眼鸡似的,都是自家兄弟,有话不会好好说啊,传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啊!”,来人正是“京城四少”的老大---李泽海!
江子龙和朱飞扬都是天不怕的主,唯独对这李泽海最是心服,一则李泽海身家背景丝毫不比他们差,但却十分低调,为人淡泊,从不掺和‘红三代’间的争斗,二则他为人公正,从不拉偏架,所以他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四九城里的公子哥们都很听招呼,才被奉为“京城四少”的老大。
朱飞扬见李泽海来了,上前嚷嚷道:“老大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我带我新认的哥哥来吃饭,江老二他说我哥是阿猫阿狗,还非要看我哥的会员卡,你说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段泽涛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位颇具传奇色彩的“漱芳斋”主人,李泽海身材高大,长得十分方正,剑眉星目,是位十足的伟男子,但段泽涛在他的眉宇间却感受到一种与他的身份完全不符的神情,那就是落寞!
突然段泽涛的眼晴停留在他右臂下的拐杖和空荡荡的右裤腿上惊呆了,声满京城的“漱芳斋”主人居然只有一条腿!怪不得他的神情如此落寞,真是天妒英才啊!
李泽海见段泽涛盯着他的右裤腿看,并没有丝毫不悦,苦笑道:“这条腿是在特种部队执行任务时丢的,废人一个了,你就是老三新认的哥哥吧,果然是仪表不凡,人中之龙啊!”。
段泽涛从惊愕中醒过神来:“是泽涛唐突了,不过李大哥的话我不敢苟同,我早听过李大哥的事迹,当真是一位顶天立地的伟男儿!男子汉齐家治国平天下,身体些许残疾算得了什么!”。
李泽海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哈哈大笑道:“哈哈,你这话虽有恭维的成分,但我爱听,老三,你这位大哥果然不凡啊!”。转头又对江子龙道:“老二,这事是你的不对,远来便是客,不说是老三的哥哥,就是普通人,我们也不该挤兑人家,还不快给人家道个歉”。
江子龙向段泽涛点点头算是道了歉,讪讪地走开了,走到一半见杜小月还站在那里没动,就喊道:“小月,你来不来,不来我答应你的事可就不算数了。。。”。
杜小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对段泽涛说道:“你这个人很有意思啊,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说完跟着江子龙去了。
朱飞扬见段泽涛还在望着杜小月远去的背影发愣,走过来搂着他的肩膀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怎么?看上了?这可是朵带刺的玫瑰哦,四九城里多少公子哥惦记着呢,难度不是一般的高哦,不过我支持你,你要能把她抢过来,估计江老二会气得吐血!哈哈,不说了,喝酒去!”。
三人回到包厢,朱飞扬正式将段泽涛介绍给李泽海认识,李泽海呵呵笑道:“你叫泽涛,我叫泽海,我们都是水命,怪不得我瞧你就格外顺眼呢,第一次见面,我也没什么礼物好送你,就送你一张会员卡吧!”,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纯金制成镶满钻石的卡片出来。
朱飞扬惊呼道:“涛哥,还是你面子大,我那张可是花了五百万跟李老大软磨硬泡才要到的呢,有了这张卡,你在北京都能横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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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泽涛刚送走李梅他们,就接到苏媚的电话,说已经快到乡政府了,他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就匆匆下了楼,刚到大门口就见苏媚的那辆白色宝马开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辆黑色的奔驰。*///*
段泽涛迎了上去,正要和苏媚说话,那奔驰车上下来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背带裤的大胖子,一下车就用带着广东腔的塑料普通话咋咋呼呼道:“小媚啊,你怎么把我们带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哦,完全没有开发嘛,我的奔驰底盘都被挂了几下,还不知道有没有事呢?!”。
段泽涛瞟了那大胖子一眼,笑道:“正因为没有开发才有投资的价值嘛,现在路是烂了一点,不过很快这里就会修水泥路,到时候交通就方便了。。。”。
那大胖子不悦地瞟了段泽涛一眼,见苏媚和他挨得很近很是亲密的样子,撇撇嘴道:“你又是谁啊?一点礼貌都没有,我又没有和你说话,你插什么嘴啊?!”。
段泽涛面色一沉,当场就要发作,苏媚见势不妙,在段泽涛手心捏了一下,暗示他看自己的面子忍一下,连忙圆场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省城富丽华大酒店的董事长黄德贵黄总,黄总是香港人,对酒店和旅游投资业都十分有经验,这位是段泽涛段乡长,这里的父母官!”。
黄德贵本来并不想来上林,他不认为这么个穷地方有什么投资价值,但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苏媚后就惊为天人,展开了疯狂的追求,而苏媚也想借助一下他在酒店业的人脉和经验,也就对他委以虚蛇,应付一下。
他其实是内地人,到香港注册了公司回到内地就充起了港商,现在到处都在招商引资,他打着这个港商的名头很管用,到哪里都被政府官员们象伺候大爷样捧着,段泽涛这个小小的乡长他自然不放在眼里。
黄德贵不屑地扫了段泽涛一眼,趾高气扬道:“原来是乡长啊,失敬了,我下来考察一般都是县长县委书记亲自接待,昨天你们刘县长还请我吃饭呢”。
段泽涛也懒得搭理这种扯着虎皮充大旗的家伙,带着苏媚沿着曲江边现场考察去了,黄德贵带着几个手下气哼哼地跟在后面,暗想回到县里一定要向刘明正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乡长一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来到曲江边,众人都被这美丽的山水景色震撼了,“真美啊!涛弟,我现在对在这里投资建酒店越来越越有信心了!”,苏媚兴奋地惊呼道。
就连黄德贵也暗暗点头,这里的风景的确很美,如果真如这个段乡长所说,能解决交通问题,在这里建一个度假式休闲酒店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段泽涛呵呵笑道:“媚姐,我叫你来就是让你赚钱的,难道还会害你不成,我做过市场调查,山南和古林虽然经济落后,但矿老板和经商的有钱人却不少,他们接待重要客户经常还要跑到省城区去,现在人们的生活工作压力都很大,能有这么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让他们放松休闲绝对很吸引人,市场前景很大!”。
“你看啊,你可以在对岸沿江边建一排江景别墅做为度假式休闲酒店,这边呢统一规划为餐饮区,分为农家乐区和高档消费区,那边可以垂钓和划船,再划一片区域做为游泳区。。。”,段泽涛用指比划着,向苏媚描绘着自己的规划蓝图。
前世段泽涛没少去全国有名的度假式休闲酒店,有着十分超前的规划设计理念,黄德贵在酒店行业也算行家,一听也不由暗暗折服,这个乡长还真有两把刷子!
苏媚惊喜地抓住段泽涛的胳膊道:“涛弟,你真是太有才了,你就做我的设计顾问好了,我就按你的规划搞好了。”。
段泽涛呵呵笑道:“具体的设计我只是建议,政府不能干涉企业的自主经营,但有一点,环境保护必须要达标,污水绝不能直接排到曲江里去,这是硬指标,谁也不能例外。”。
黄德贵皱眉道:“段乡长,按你说的,这环境保护措施和污水处理系统可是要投资一大笔钱的,不知这部分钱是由政府负责还是由企业自己负责?!如果要企业负责我就不投资了!”。
段泽涛不容置疑地挥挥手道:“当然是由企业自己负责,一家企业不仅要创造利润,而且要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为了眼前利益而放弃长远利益那是杀鸡取卵的愚蠢行为!”。
黄德贵冷笑道:“小段乡长,你这是代表你个人的言论还是代表政府,昨天我和你们刘县长吃饭的时候他可不是你这么说的,你这分明是把投资商往外推嘛,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嘛?!”。
段泽涛严厉道:“我代表的是上林乡十几万老百姓!我们是招商引资,但不招大爷!只追求利润最大化而不想承担社会责任的企业我们这里不欢迎!”。
黄德贵气得满脸通红,大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要向你们县长投诉你!”。
段泽涛冷笑道:“我这是对老百姓负责的态度!至于投诉,那是你的权力,请自便!”。
黄德贵拿出手机拨通刘明正的电话:“刘县长嘛,你们县的投资环境很成问题啊?!我们到你们这里来投资,居然有人把我们往外推,说不欢迎我们!”。
电话刘明正勃然大怒道:“是谁?!我撤了他的职!”。
“就是你们上林乡一个姓段的乡长啊!他的态度很恶劣啊,你一定要好好批评他!。。。”,黄德贵瞟了一眼段泽涛得意洋洋道。
电话那头一下子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刘明正沮丧的声音,“额。。。是他啊,这个。。。这个问题我可能处理不了,不过黄总你可以向上级领导反映的。。。”,说完刘明正挂了电话。
“喂。。。喂。。。”,黄德贵对着手机空喊道,彻底傻眼了,他也是扯着虎皮充大旗,他认识最大的政府官员也不过就是一个省旅游局的副局长,那也管段泽涛不到啊,让他上哪儿找上级领导反映去啊!
他挂了电话,恨恨地看了段泽涛一眼,转头对苏媚说道:“小媚,这里投资环境如此恶劣,我们走!”。
苏媚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她现在也看出这个黄德贵不过是个马粪包纸外面光的家伙,冷冷地道:“我觉得段乡长说得很对啊,黄总,对不起,既然我们理念不同还是不要合作了,我可不想错过一个这么好的投资项目!”。
黄德贵讪讪地拂袖而去,苏媚则留下来和段泽涛讨论了合作的细节,,她决定过完春节就派队伍进场,争取酒店能在新路竣工的时候就可以开始试营业。
谈完正事,段泽涛把苏媚带到李有财的饭店吃饭,饭馆前面停了好几辆从县城赶来吃饭的客商的小车,段泽涛指着那几辆小车道:“你看,就是这样的小饭馆都吸引县里的客商来消费,如果你能把资源整合起来,形成规模效应,客源肯定是不愁的。”。
李有财见到段泽涛进来立刻迎了出来,他现在对段泽涛是敬若神明,上次他把乡政府欠他几万块钱的事说了后,原也没抱多少希望,不想段泽涛还真放在了心上,当上代乡长后就让梁万才来把帐结了。
“李老板,生意不错啊!”。
“托您的福还过得去,小本生意,赚不了几个钱!”,李有财陪着笑道。
“你没想过扩大规模吗,乡里把路修好后,城里到这里来消费的人肯定会增多,乡里准备把这一带打造成特色农家乐美食带,你有经验,应该带领乡亲们致富嘛!还有你现在直接把污水直接排到曲江里肯定是不行的,必须整改啊!”,段泽涛问道.
李有财苦着脸道:“我也想啊,可是我哪来的资金啊,一个月刨去人工、材料成本赚不了几个钱。”。
段泽涛点点头道:“你说的是实情,我准备到县里去找下农业银行的领导,向你们这些想致富又苦于没有资金的乡亲发放低息小额贷款,这样才能把生意做大做强嘛!”。
李有财大喜道:“那敢情好啊,段乡长,您可真是个好官啊,处处为我们老百姓着想,您想吃啥,我亲自下厨给您弄!”。
段泽涛带着苏媚在大厅里坐下,苏媚娇嗔道:“你啊,走到哪都忘不了工作,吃个饭都吃不安宁。”。
段泽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不好意思,从现在起,我什么事都不理了,专心陪你吃饭。。。”。
话音没落,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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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山南那边当乡长。*///*”,段泽涛恭敬地答道。
“哦,都当上乡长了!小涛,你要记住老师的一句话,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当官一定要造福老百姓,可别象我们镇里那些贪官一样。。。”,周国华话没说完,田秀珍就用筷子用力敲了敲他的碗,打断了他的话,“死老头子,喝点酒就喜欢说胡话,你还嫌得罪的人不够多是不是,要不然你这民办教师转正怎么会老办不下来,吃饭吃饭!”。
周国华最怕老婆,脖子一梗,想反驳两句却没有做声了,段泽涛暗自好笑,却仍然恭敬地答道:“老师的教诲我一定会谨记在心的!对了,老师还没转正吗?我有个朋友在县里,我有空帮你问问。”。
田秀珍立刻热切起来,“小涛你有朋友能帮忙啊,我家老周当了几十年的民办教师早该转正了,我们礼也没少送,可就是办不下来,都怪这死老头子,没事去得罪镇长干嘛!”。
段泽涛连忙问怎么回事?原来七里镇镇长的儿子在周国华班上读书,平时吊儿郎当,又和社会上的小青年搞在一起,有次在学校里欺负同学,被周国华碰到了就批评了他两句,谁知那混球居然上来就要打周国华,周国华还了手,结果镇长就上门了,非要周国华给他儿子道歉,还要处分周国华。
段泽涛一听就火了,“这世上哪有学生打了老师还让老师道歉的道理,周老师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考虑到现在还在过节,他就没有马上给刘春华打电话,寻思过几天专门上县城找下刘春华说这事。
周国华和田秀珍也以为段泽涛就是随口一说,他一个外地的乡长怎么可能管得了这么远的事呢?
吃完饭,周国华要周玲玲送一下段泽涛,刚走到学校门口就碰到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年轻搂着一个同样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小姑娘走了过来。
那小黄毛青年见到周玲玲就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周玲玲,上哪伴了个相好啊,这种半老不小的货色不适合你,还是跟哥走吧!”。
周玲玲气得满脸羞红,那小黄毛看她不说话居然上来就要动手动脚,段泽涛早看不下去了,上去就是就是老大一耳光子。
那小黄毛被打蒙了,不敢置信地捂着脸道:“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段泽涛气极反笑道:“你爹是****我也不怕啊!打的就是你这种有爹生没爹教的东西!”。
那小黄毛用手指着段泽涛道:“有本事你别走,你给我等着啊!”,说完就跑去叫人了。
周玲玲吓坏了,“泽涛哥,你闯祸了!这人就是镇长的儿子,他一定是回去告诉他爹了,你快跑吧!”。
段泽涛对她笑笑道:“没事的,就怕他爹不来呢!”,说完就拿出手机给刘春华打电话。
刘春华接到段泽涛的电话喜出望外,“泽涛,你回老家过年了啊,你在哪里啊?我立刻过来请你喝酒!”。
“还喝酒呢,我的人身安全都没保证了呢?!”。
刘春华大惊,忙问怎么回事?段泽涛就把打了镇长儿子的事说了,电话那头刘春华沉默了一下道:“泽涛,这事有点麻烦呢,你说的那个镇长我知道,他有个舅舅在县委当副书记,那家伙有点一根筋,是个蛮子。。。”。
“哦,那行了,这是你别管了,我再找人吧!”。
刘春华也急了,“泽涛你这是什么话,我立刻赶过来,我就不信有我在他还敢动你!你也别太冲动啊,强龙不压地头蛇嘛!”。
挂了刘春华的电话,段泽涛想了想又给王国栋打电话,“国栋,你和老家的书记县长熟不熟啊。。。”,王国栋就问怎么回事,段泽涛把事说了,王国栋立刻火了,“一个小镇长嚣张成这样,真当自己是土皇帝啊,早一个月,县里的书记来省里办事还请我吃饭呢,我这就给他打电话!敢动我兄弟,弄不死他!”。
段泽涛带着周玲玲又回到了周国华家,周国华一听说段泽涛打了镇长的儿子吓得脸都白了,急得在院子里直打转,“哎呀!小涛你真闯大祸了!镇长可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不行,你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有事我帮你顶着,大不了给他跪下道歉,他总不能杀了我吧!”,说着就连忙把段泽涛往外推。
段泽涛搬了把凳子坐下了,摆摆手道:“周老师,你别急,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有不讲道理的地方,人是我打的,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里等着,看看这镇长到底是何方神圣?!”。
周国华急得手足无措,一旁的田秀珍也急得不得了,“小涛,你是不知道啊,这镇长就是土皇帝,县里又有人撑腰,平时在镇上欺男霸女没人敢惹,他哪里跟你讲道理哦,好些人到县里告他都没告倒他,你一个外地的乡长顶什么用啊!”。
镇长马兴国正在家喝酒,见儿子捂着脸回来告状说被人打了,气得鼻子直冒烟,“哪个王八崽子敢打我的儿子,不想活了吧!”,当即让几个到家里来给自己拜年的手下去把镇派出所长叫来。
镇派出所长是马兴国的铁杆手下,平时专给马兴国为虎作伥的,一听有人打了镇长的儿子,立刻带着几个值班民警急吼吼地赶了过来,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周国华家杀去。
一进周国华家的院子,马兴国就大声嚷道:“好你个周国华,又是你啊!上次的事还没完呢,你又让人打我儿子,不想活了是不是!”。
段泽涛看着气势汹汹的马兴国,站起来道:“人是我打的,和周老师无关,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马兴国上下打量了段泽涛一番,见他衣着普通,不象什么大人物,怒极反笑道:“哟嗬!你小子胆还挺大啊!我今天要不把你收拾了,你还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说着对身后的派出所长挥了挥手。
派出所长拿出手铐上前就要铐段泽涛,周国华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了出来大声喊道:“泽涛也是乡长,你们不能抓他!”。
马兴国愣了一下,斜着眼望了段泽涛一下,问道:“哦,哪里的乡长啊?”。
周国华底气就没那么足了,低声道:“是山南的乡长,但总之是党的干部,你们不能随便抓的!”。
那马兴国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乡长?还是个外地的乡长!我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在七里镇这一亩三分地上,我最大!来只虎也得给我趴着,来条龙也得给我盘起,给我抓起来再说!看你还横不横!”。
跟着他来的人也都笑了起来,那派出所长拿着手铐就要铐段泽涛,“小子,在七里镇你得罪了马镇长,那就是找死!”。
正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一声大喊,“住手!马兴国你还真无法无天了!我的朋友你都敢抓!”,却是刘春华赶过来了。
马兴国见到刘春华,气焰也没那么嚣张了,笑道:“原来是刘副县长啊,原来这人是你朋友啊?!行,我给你面子,放这小子一马,不过这小子打了我儿子,道个歉总应该吧!要不然我以后在这七里镇可就抬不起头了!”。
刘春华就看向段泽涛,段泽涛拍了拍刘春华的肩膀道:“春华兄,你这么远赶来,这份情我记下了,不过今天是马镇长的儿子调戏我老师的女儿在先,我才动的手,要道歉也得他先道!”。
马兴国立刻火了,“***,你小子还得瑟起来了,今天副县长的面子我也不给了,先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明天我和刘副县长到县里我舅舅那里打官司去!”。
刘春华正左右为难,院子外突然传来许多汽车的刹车声,不一会儿进来了一大群人,有县委书记周远栋,县长谢志强,马兴国的舅舅县委副书记许怀山也在里面。
马兴国彻底傻眼了,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啊,六国大封相吗?县委常委班子差不多到齐了,他望向自己的舅舅许怀山低声道:“舅,您怎么来了?!”,许怀山狠狠地瞪了马兴国一眼没有说话,县委书记在呢,他一个副书记能说什么。
县委书记周远栋看都没看马兴国,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向段泽涛伸出了热情的双手,“您就是泽涛同志吧,刚才要不是省里王大秘给我打电话,我还真不知道咱们县里还出了您这么位年轻俊杰啊?!”。
王国栋在给周远栋的电话里对段泽涛的身份说得比较模糊,只说是省委赵书记看中的人,这周远栋心里就急了啊,省委赵书记看中的人在县里出了事那还得了,立刻把县委常委全叫齐了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段泽涛依次和县委常委们握了手,笑道:“周书记,谢县长,给你们添麻烦了,这大过年的还劳动你们大驾,不过咱们县的基层干部队伍建设确实要加强啊。。。”,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把之前周国华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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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相龙得知段泽涛居然是个千万富翁,也惊讶得合不拢嘴,呵呵笑道:“真看不出来啊,小段平时穿着很朴素嘛,竟然是个千万富翁了,对了,你说的他那个女朋友又是怎么回事啊?”。
张小川想了想道:“孙书记,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段泽涛的女朋友也就是我们组织部的那个李梅,其实是我的老领导李强省长的女儿,她和段泽涛是大学同学,当初就是为了段泽涛才要求分到山南来的,为这事还差点和李省长闹翻呢。。。”。
“哦,原来小段是李强省长的未来女婿啊,怪不得。。。”,孙相龙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呵呵,刚才纪委的同志来说,段泽涛的事已经查清楚了,纯属诬告!好象这里面还牵扯到刘明正和政府那位的公子,这事要再查下去就会影响我们山南的稳定局面喽,不过听说现在是纪委要释放段泽涛,是段泽涛不愿意出来,非要讨个说法,也难怪他,是谁都无缘无故被抓起来关了十几天都会有脾气,这样吧,我们开个常委会讨论一下,给小段一个说法,我再亲自去做下小段的思想工作,要以大局为重嘛!”。
经过山南地委常委会讨论,最后决定,纪委副书记刘兆民在办理段泽涛案件时违反办案程序给予党内警告处分,古林县长刘明正因儿子刘震东涉嫌参与诬告段泽涛同志虽查无实据,由地委组织部找刘明正谈话给予口头警告,古林县干部刘毅诬告段泽涛,开除其公职,继续接受调查,段泽涛经调查是个经得起考验的好干部,应给予表扬,授予‘廉政标兵’称号,号召全地区干部向他学习。
在常委会上,雷动视因为被抓住了痛脚几乎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孙相龙全面掌控了常委会的走势,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雷系成员在常委会上都得处于被动防守的状态,这倒是让孙相龙意想不到的收获了,他心中对段泽涛这员福将越发看重了。
会后孙相龙亲自到纪委招待所看望了段泽涛,又把常委会的决定告诉了他,他用力握住段泽涛的手道:“小段,让你受委屈了,事实证明你是一个经得起调查的好同志,听说你有点情绪,我也理解,我们不能再让优秀的干部流汗又流泪嘛!不过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啊,回去以后,要继续努力工作,把上林的经济搞上去,组织上还要给你加担子呢!”。
段泽涛知道如果自己还拗着就有点不识抬举了,是时候见好就收了,拍着胸脯道:“孙书记,你放心,我回去后一定努力工作,争取让上林一年变个样,三年大变样!”。
段泽涛走出纪委招待所的时候,在地委前面的请愿的一百多上林百姓立刻哗地围了过来,“段乡长,你没事吧”,“段乡长,你没受委屈吧?”,大家七嘴八舌地问道。
带队的李大福兴高采烈地嚷道:“我早说段乡长是天底下最好的干部,那些当官的真是瞎了狗眼,居然说我们段乡长收黑钱。。。”。
段泽涛也有些激动,“乡亲们,你们怎么都来了,乡里的路修得咋样了?”。
这时那老八路挤了过来道:“小段乡长,你是好样的!自己受了委屈还惦记着乡里修路的事,你就放心吧,乡亲们都在拼命的干活呢,路基基本成型了,再过三个月就能通车了!”。
孙相龙看到段泽涛被乡亲们簇拥着,自己这个地委书记反倒成了陪衬,没有丝毫的不悦,对一旁的张小川感叹道:“这就是民心啊!”。
乡亲们象欢迎凯旋的英雄一样把段泽涛迎回了上林,看到工地上一片热红朝天的景象,进度很快,段泽涛这才放了心。
叶少平见到段泽涛回来,高兴地迎了上来,“段乡长,你可回来了,那几个诬陷你的包工头我都把他们清退了,***,居然敢诬陷你,以后别再想吃修路这碗饭了!”。
钟汉良等乡里的干部都守在工地上,见到段泽涛回来都分外高兴,钟汉良用力握住段泽涛的手道:“泽涛,你可回来了!大家都想你啊!我到县里去了几次,我说我用我的党性担保,段泽涛绝不可能贪污受贿!你先回去休息吧,工地上有我守着,你就放心好了!”。
段泽涛还想推辞,但大家都坚持要他回去休息,他拗不过大伙,只好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一尘不染,看来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办公室一直安排人给他做清洁,这也从侧面说明大家对他能回来充满信心,也算是一种无声的支持吧。
对整件事的处理结果,段泽涛其实并不太满意,给了刘兆民和刘明正一个无关痛痒警告处分,真正的幕后黑手却一点事没有,刘毅虽然被开除了公职,但那家伙就是条疯狗,搞不清什么时候又会跳出来咬自己一口。
打蛇不死,反被蛇咬啊,段泽涛正在想着如何彻底清除掉刘毅这个威胁,办公室主任梁万才神神秘秘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件袋。
“段乡长,您可回来了啊,您不在的这段日子,乡里有些人乱传谣言,我就和乡里的干部说,我敢打赌,段乡长肯定要回来的!所以我每天都安排人打扫您的办公室,好让您回来有个好的工作环境。”。
段泽涛满意地看了梁万才一眼,这家伙虽然有点滑头,可还是有点能力的,心细,会来事,搞办公室这块很称职,什么事交给他都能办得妥妥当当。
段泽涛从口袋里掏出特供中华,丢了一根给梁万才,自己也叼了一根,梁万才受宠若惊地接过烟,他是有眼力劲的人,一眼就看出这烟不寻常,市场上根本看不到,连忙讨好地给段泽涛点上火,两人在办公室吞云吐雾起来。
段泽涛发现自己烟瘾越来越大了,一则抽烟让他思维很容易集中,思绪更清晰,二则烟有时是很好的感情纽带,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一根烟递过去,立刻距离就近了不少,和下级交谈的时候,丢根烟过去也是表示轻近和恩宠,让双方的距离感减轻不少。
这不,梁万才抽了段泽涛的烟,就不象平时那么拘谨了,凑到段泽涛面前道:“老板,我听说这次是刘毅那个狗娘养的诬告你的,那家伙真不是东西,我早就看不惯他了,屁本事没有,就会搞阴谋诡计!”。
段泽涛斜瞟了梁万才一眼,没有刻意去纠正梁万才对他的称呼,算是默许了,也没有说话,他知道梁万才后面肯定还有内容。
果然梁万才受了鼓励,把手里的件袋递了过来,神神秘秘地道:“老板,对付这种人可不能手软,我这里有些东西,您可能会感兴趣!”。
段泽涛抽出件袋里的资料一看,是刘毅任上林乡乡长时期,挪用公款,虚报发票,收受回扣等一些证据,涉及金额大约有十几万,这些事如果是平时可能没什么,但现在却可以变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万才,不错!以后乡里有什么情况你可以随时向我汇报!乡里现在有一个副乡长的空缺,等我转正后,我会跟县委马书记提一下,让你顶上来!”,段泽涛把资料重新塞回件袋,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梁万才的肩膀道,这算是接受了梁万才的投靠,把他当作自己的心腹了。
梁万才兴高采烈地走了,段泽涛拿了件袋立刻来到县里找马福贵汇报,小林见到段泽涛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道:“泽涛,我真不知道刘震东他们的事,早知道就不介绍他们和你认识了。。。”。
段泽涛摆摆手道:“小林哥太见外了,你我还能不相信吗?!有些人迟早要跳出来的,就算你不介绍我们认识也一样。。。”。
马福贵听到段泽涛的声音,立刻从里屋走了出来,哈哈大笑道:“泽涛来了啊!我就知道你绝对经得起考验,某些人想搞小动作,结果差点反把自己搭进去!哈哈!”。
段泽涛跟着马福贵进了屋,把手里的件袋递给马福贵,“马书记,我今天来是向你反映情况的。。。”。
马福贵接过件袋抽出里面的资料一看,暗道,这个段泽涛真狠啊,这是要把刘毅往死里整了,刘毅这个蠢货得罪了他可真是找死啊,不过他也不介意痛打一回落水狗,刘毅是刘明正的心腹,没准把刘明正也能扯进来。
想到这里,马福贵用力一拍桌子大怒道:“蛀虫!无耻!自己屁股不干净还要诬陷别人,我立刻让纪委介入调查,绝对不能放过这样的败类!”。
刘毅很快被正式双规,他这次算是彻底栽了,神智都有些不正常,开始乱咬人,果然牵扯出刘明正一些经济问题,但刘明正是个老狐狸,早把一些手尾都撇干净了,又有雷动视帮他说话,最后得了个党内严重警告处分,但他的仕途也算就此到了头,在常委会上的地位一落千丈,被马福贵压得死死的。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段泽涛也成了某些人眼里的魔星,属于要见面要绕道走的人物。
时间到了一九九八年六月初,如果历史没有改变,再有一个多月的时间震惊世界的东南亚金融风暴就要爆发了,而朱飞扬也打来电话,说已经筹集了近二十亿美金全部转移去了国外,在境外注册一家投资基金,一个专业操盘团队也请好了,就等段泽涛下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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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福贵听说省委书记要来,激动得几天睡不着觉,立刻打电话给段泽涛要他做好接待安排,又专门召开常委会,布置接待任务,更在县城里展开大扫除,大搞卫生运动。
完了还不放心,自己开着车来来回回在古林到上林的公路上跑了几趟,连路上上厕所的事都考虑到了,又到安排要视察的几个点看了几次,事无巨细问了几遍,又让段泽涛在沿路都要插上彩旗和欢迎横幅,段泽涛陪着他都觉得累得慌,上林的成绩摆在那里,谁来看都不怕。
“马书记,我可听说赵书记最不喜欢迎来送往了,粉饰太平了,你把场面搞得太大了可能会适得其反呢?!”,段泽涛好心提醒道。
马福贵摆摆手,不以为然道:“泽涛,这你就不懂了,领导喜不喜欢是一回事,你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你不做就是对领导不尊重,不重视,再说哪有领导不喜欢大场面的!”。
等马福贵一走,段泽涛立刻让人把沿路的彩旗和横幅收了起来,只在乡政府和汇仁生产基地两处留下了两条欢迎省委领导指导工作的欢迎横幅。
钟汉良有些担忧道:“泽涛,你这么干,领导不高兴可怎么办?!”。
段泽涛摆摆手道:“我问过王大秘了,他说赵书记最反感下面的干部跟他玩虚的,再说这些彩旗横幅什么的挂在这里和我们上林的环境完全不协调嘛,放心,有事我担着!”。
钟汉良就不再说什么,反正这次视察段泽涛是主角,他当好配角就好了,有了功劳自然少不了他这个当书记的一份。
视察当天,马福贵早早地带着县里几套班子成员,开了十几辆车到十几里外的省道往古林的进口迎接,又在进口处插了大量的彩旗和横幅。
赵向阳这次下来,差不多是轻车简从,就只开了一辆丰田考斯特面包车和一辆负责保卫的警车,随行人员也只有省委组织部长柳东升,省委秘书长江少波,分管农村经济工作的常委副省长马跃进,他的秘书黄云龙,马跃进的秘书王国栋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
视察组一行沿着S306省道一路直行,连山南市也没进,直接让孙相龙和雷动视坐了一辆车跟在他们后面来到了古林县境内,远远就看到路口彩旗招展,人头涌动,停了十几辆车,沿途还有警察把路过的车辆赶到一边。
赵向阳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怒道:“搞什么鬼!三令五申,不要迎来送往,不要扰民!怎么下面的干部就是不听,不要理他们,直接往前开!去上林乡!”。
马福贵带着县里几套班子的成员正翘首以待,见车队过来,马福贵精神一振,满脸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冲上去和领导握手的姿势,不想车队根本没有停,直接沿着省道扬长而去!
大家伙全傻眼了,正在这时马福贵手机响了,电话那头传来孙相龙暴怒的声音:“马福贵,你搞什么鬼!不是跟你说了不要迎来送往,不要扰民嘛!赵书记很生气!你让县里其他同志回去工作,你和刘明正坐一辆车跟上来,我们直接去上林乡!”。
马福贵脸都吓白了,这下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赵书记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打发其他人先回去,又让刘明正上了自己的车,踹踹不安地开车追了上去。
段泽涛和钟汉良带着乡党委班子成员在乡政府前面迎接赵向阳一行,并没有如马福贵交待的十里相迎,赵向阳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下了车,握住段泽涛的手哈哈大笑道:“小段同志,想不到你这个‘柑橘乡长’不仅卖柑橘抓计划生育很厉害,搞经济也很有一套嘛!”。
段泽涛连忙谦逊道:“赵书记,上林能有今天的成绩,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离不开上级领导的关怀和支持,离不开上林乡全体乡干部的努力工作!”。
赵向阳更高兴了,嘴角翘成了弯月形,点点头道:“很好,有了成绩不骄傲,不居功,这才是党的好干部,我现在不表扬你,你带我到处看看,你可别想糊弄我哦!”。
段泽涛带着视察组看了曲江美食休闲带,看了汇仁集团的生产基地,看了山上的果园,赵向阳看得很细,还向果园里正在劳动的老百姓和蔼地询问他们的收入情况,几乎每问到一个农户,他们都会把段泽涛挂在嘴边上,没有段乡长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
赵向阳兴致颇高,非要到村里农民住的地方去看看,看到村里绝大部分村民都住上了砖瓦房,家里摆了电视机,他暗暗点了点头,什么都可能做假,唯有老百姓真实生活环境是做不了假的。
几个点看下来,赵向阳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高兴地对陪同在一旁的孙相龙道:“相龙同志,刚开始我看了省都市报的那篇报道还有些不相信,认为多少有些夸大的成份,现在看来完全是属实的嘛,我看完全可以把上林乡树为“乡镇经济发展示范乡”,让大家都来学习上林,把我省的农村经济搞上去!”。
孙相龙也高兴地感叹道:“是啊,我们山南地区交通不发达,经济落后,上林乡这是为我们走出了一条新路子,利用自身环境和资源优势,发展有自己特色的乡镇经济,的确值得推广学习啊!”。
晚饭就在段泽涛安排的农家乐吃了顿特色农家饭,本来以段泽涛的级别是没资格陪省委书记吃饭的,但赵向阳却把他留下来了,反倒是马福贵和刘明正没能获得与省委书记共进晚餐的殊荣,和几个省委工作人员另外凑了一桌,这也让马福贵越发认定段泽涛是在省里有硬关系的。
饭菜很可口,赵向阳吃得很开心,破例吃了三大碗饭,他放下筷子,看着窗外美丽的曲江夜景,感叹道:“好久没吃得这么饱了,美食,美景,我都有点舍不得离开上林了!”。
段泽涛大胆接话道:“那赵书记今晚就留下来住在这里的度假酒店吧,晚上我们这里还有篝火晚会和民俗风情表演呢。”。
赵向阳揉了揉太阳穴,笑了笑道:“我也想啊,要是江南省多几个上林乡,多几个段泽涛,我这个省委书记就没那么累了。”。
赵向阳一行没有在上林的度假酒店过夜,而是连夜返回了省城,段泽涛没顾得上和王国栋叙旧,只是送他上车的时候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王国栋则悄悄地向段泽涛竖了竖大拇指,小声道:“兄弟,你就等着进步吧!”。
很快,省里就下来了件,将上林乡树为“乡镇经济发展示范乡”,号召全省乡镇学习上林经济发展模式,于是上林乡又迎来了一波接待各乡镇观摩团的热潮。
不久钟汉良调到县里任县水利局局长,对他来说算是不错的安排了,临走时他有些激动地握住段泽涛的手道:“泽涛,之前一直想调到县里去,毕竟家人都住在县里,现在真要走了又有点舍不得了,上林交到你手里,我很放心!你的前途远大,有空别忘了到县里来看看我啊!”。
段泽涛也很感慨,他在上林能有这样的成绩,和钟汉良的配合和支持是分不开的,“钟书记,无论将来怎么样,你永远是我的老领导,老上级!我一定会去县里看你的!”。
钟汉良走后,段泽涛就顺理成章的接任了乡党委书记,算是进步了一小步,别小看这一小步,当上了书记,他才算真正有了主政一方的资历,对他将来仕途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不过,段泽涛的书记并没当多久,他很快接到了省里的通知,让他到省委党校去参加为期半年的青年干部学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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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人也看到了他们,眼睛停留在两人紧扣的双手上,身子一晃,脸色一下子变得如死灰一般惨白,掉头就向外狂奔而去。。。
“小雪!你听我解释。。。”,段泽涛不自觉地松开了紧握住李梅的手,心中如被尖刀狠狠地刺了一下,猛地一抽,拔腿就对着那个纤弱娇小的身影狂追而去。
李梅愣在了那里,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这一天终于来了吗?她机械地迈动双腿向前走去,那销售员追了上来,“小姐,你的衣服。。。”。
“不要了,全送给你吧,我已经用不着了。。。”,李梅木木地答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段泽涛追上江小雪,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用力把她拖向自己怀中,低声道:“小雪,我。。。。。。”。
“松开你的手!”,江小雪猛地转过头,脸上已是满面泪痕,伤心欲绝的目光如两把利剑直刺段泽涛的眼帘,段泽涛心中一悸,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抓住江小雪的手。
“你说让我等你三年,你说要我相信你,你说会永远和我在一起,难道我们的爱情就如此不堪一击吗?!你是不是一直在欺骗我!你回答我!”,江小雪绝望地竭斯底里喊道,柔弱的身体如风中摇弋的树叶,随时可能摔倒。
“小雪。。。对不起!”,段泽涛的声音非常嘶哑也非常无力,“但你始终都是我的最爱,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没有骗你!。。。”。
江小雪绝望冷漠的眼神投射过来,面对这个深爱自己的女人,面对这个与自己前世今生纠缠了两世情缘的女子,段泽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巨大的无力感和负罪感,一时间,他无地自容,羞愧万分,嘴角抽动了几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深深地垂下头去,心中乱成了一锅粥。
“我们分手吧!”,江小雪决然道,眼神十分空洞,转身继续缓缓地向前走去。
段泽涛如遭五雷轰顶。面色顿时变得煞白!
“不!”,他猛地冲了上去,紧紧地抱紧江小雪,眼泪也忍不住喷涌而出,感觉着怀中因绝望而颤抖冰冷的柔弱娇躯,他心里的负罪感和压抑感翻卷着,几乎要让他窒息过去。
“我再问你一句,你真的爱过我吗?!”
江小雪这一句轻轻柔柔而略带颤抖的话,就像是一把重锤重重敲打在段泽涛的心胸之中,前世今生的情感交织着,负罪感和惶然感波动着,他望着江小雪那张惨白的俏脸,嘴角已经被他咬出血来了。
“小雪,我爱你!在这个世界上,在我的心里,没有任何东西比你更重要!过去爱,现在爱,永远都爱!”,段泽涛坚定地说道。
“虽然你背叛了我们的爱情,但是我并不怪你。如果不是我的父母硬要分开我们,或许我们会过得很幸福吧。。。”,江小雪的声音居然渐渐平静了下来。
段泽涛大喜道:“小雪,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
江小雪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柔美的嘴角挂着一抹惨淡的微笑,“我不怪你,我了解你,你说爱过我是真的,但我们却不能再在一起了,失去了东西就再也不会回来,或许,这就是命吧!希望你会幸福!”。
说完,江小雪深深地看了段泽涛一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猛然从段泽涛的手里挣脱开去,段泽涛刚想继续抓住她,却被江小雪决绝的眼神吓住了。
“没用的,你了解我,什么时候我做了决定改变过!”,江小雪用对陌生人说话的语气对段泽涛说道,段泽涛就不敢再去抓江小雪,看着她转身离去。
江小雪脑子里一片空白,毫无意识地在街道上走着,段泽涛终是不放心,惶恐无助地跟在她的后面,江小雪也不再理会他,继续如行尸走肉般走着。
天渐渐暗了下来,在江小雪穿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闯过红灯,风驰电掣而来,裹夹着一股子阴沉凄凉的风,像极了一只嗜血的野兽瞬间而至,眼看就要撞到毫无意识的江小雪。
“小心!”,跟在江小雪身后的段泽涛毫不犹豫地猛冲上去,将江小雪用力一推,江小雪踉跄着横向飞倒在了一侧数米处的人行道上。
“吱!吱!”
黑色奔驰车轮与路面剧烈摩擦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响,段泽涛被奔驰斜着撞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然后重重地落下另一侧黄色斑马线上。
路人齐声惊呼,黑色奔驰车司机似乎微微犹豫停顿了一下。但眼见有数人猛然奔跑了过来,就闪电一般驾车飞驰而去,转眼就消失在了车流中。
“我要死了吗?!上天不会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吧?!对不起了,我的爱人们!”,段泽涛心里嗟叹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小雪,你会原谅我吗?”,这是他在飞坠落地失去知觉之前的最后一抹意识。
从昏迷中醒来,眼前是一片雪白,耳边传来心率监测器单调的滴答声,浑身剧痛不已,段泽涛艰难地转过头去,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伏在床边睡梦中还挂着泪珠的江小雪的俏脸。
“啊!你终于醒了!医生!他醒了!。。。”,江小雪欣喜若狂地喊道,一边飞扑过来,紧紧抓住他的手,再也不愿松开。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给段泽涛检查了一下,笑呵呵地道:“小伙子,你能活着真是个奇迹啊!送来的时候心跳都停止了,主要是你的求生意识很强才能挺过来,不过,你要感谢你的女朋友啊,她不眠不休地守了你几天呢。。。真不容易啊!”,医生看段泽涛没事了就出去了。
“小雪,辛苦你了!”,段泽涛艰难地伸出手想抚摸江小雪因为忧伤而变得有些消瘦和憔悴的脸,却不小心扯动了身上的伤疼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江小雪连忙用双手抓住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眼泪一下子又流出来了,“不!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差点没了命。”。
段泽涛笑了笑,柔声道:“小傻瓜,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能为你去死我很愿意,只要你肯原谅我。。。”。
江小雪连忙用手指捂住段泽涛的嘴,“不许胡说,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见江小雪终于肯原谅自己,段泽涛开心地笑了起来,扯动脸上伤口,疼得直咧嘴。
“不许笑!要是把脸上的伤口扯破了,变成个丑八怪,我可不要你了”,江小雪娇嗔道。
“是!遵命,老婆大人!”
“不要脸,谁答应做你老婆了?!”。
两人正调笑间,病房的门突然开了,一个靓丽的身影提着一个保温罐走了进来,看到来人,段泽涛一下子紧张地坐了起来,连身上的的剧痛都感觉不到了,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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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泽涛见到赵天方,第一次觉得这家伙看着还挺顺眼的,连忙迎上去,焦急地抓住他的手道:“怎么样,有消息没有?!”。*///*
“涛哥,我已经通过道上的朋友放出风声去了,哪个不开眼的抓了嫂子,立马给我放回来!敢动我赵天方的朋友,我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的!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赵天方对段泽涛拍着胸脯道。
江作良见到赵天方,也是一愣,怎么这个小段还和赵市长的公子有交情啊,连忙上前和赵天方打招呼。
赵天方见到江作良也是一愣,问明缘故后,大喜道:“原来涛哥是江秘书长的乘龙快婿啊,江秘书长,你可真有福气啊,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女儿救出来的。”。
江作良有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听赵公子的语气怎么段泽涛做自己的女婿,自己还沾了段泽涛多大的光似的,但心急江小雪的安危,也就没有细想。
这时,刘国正也赶了过来,正好公安局也接到医院报案,派了几个刑警过来,刘国正巴不得能有机会在段泽涛面前表现一下,扭转他对自己的坏印象,自然十分卖力,当即要求调看事发时医院里的监控录像。
医院得知赵市长的公子和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亲自来调看录像十分重视,院长亲自赶了过来,见赵天方和刘国正对段泽涛毕恭毕敬的样子,就暗暗思忖这是哪尊大神啊?!不禁有些后悔段泽涛住院的时候没能去拜拜码头,连忙吩咐下面的工作人员全力配合。
看完录像,刘国正分析道:“这帮绑匪手法十分专业,看来是老手所为,你看他们做案的时候都不把脸对着摄像头,没有一个正面图像,现在只能先把绑匪的图像打印出来,让各个分局去进行筛网式调查,争取能找到线索。”
“另外立刻去调取事发各路口的监控录像,看看绑匪向哪个方向逃走了,绑匪一定会打电话来,到时请段领导先稳住他们,为我们争取破案时间,段领导,您看还有什么意见没有?”,刘国正讨好地望向段泽涛道。
段泽涛点点头道:“刘局分析得很有道理,我提两点建议,一、所有调查必须秘密进行,如果打草惊蛇,逼得绑匪狗急跳墙就不太好了,二、我已经通知银行,为我准备了一千万现金,应该很快可以送到,我会先同绑匪交易,小雪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采用暴力手段!”,刘国正立刻按照段泽涛的吩咐安排下面的刑警先去调查去了。
江作良和张小娴惊呆了,先前见赵天方和刘国正对段泽涛表现得极为恭敬,俨然象是对待什么大人物一样,此时听段泽涛说随便就调动了一千万现金来赎江小雪,心里立刻如翻江倒海般燥动起来,眼前的段泽涛真是两年前到自己家里来的那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吗?
赵天方和刘国正倒是没有表现得太惊讶,他们早已认定段泽涛是有大靠山的人,能调动一千万的资金也正常。
银行的办事效率还挺高,很快就把一千万现金送来了,段泽涛接到电话通知立刻到大门口去接收,只见一辆押钞车停在了住院大楼门口,几名身穿防弹衣,全副武装的银行安保人员正严阵以待地守卫在押钞车旁。
能一次调动银行一千万现金的客户的自然是超重量级的客户,银行行长亲自来了,验明段泽涛的身份后,他满脸堆笑地打开车门指着车内一个超大皮箱道:“段先生,这里面是一千万现金,请查验!”。
段泽涛打开皮箱看了一下,点点头道,“嗯,没问题,谢谢你们了!”,那行长笑道:“能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您有任何要求请随时打电话给我!”,两个安保人员上去把皮箱拿了下来,赵天方连忙殷勤地上前替段泽涛接了过来,手一沉险些没提得起来,他咧嘴自嘲道:“***,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提这么多钱呢。”。
银行的押钞车刚走,突然门口冲进来一辆用迷彩布遮住了车牌的迷彩色越野车,越野车后面还跟着三辆军用卡车,上面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足有一两百人。
越野车上下来一个身着迷彩服气质十分彪悍年轻军官,他向段泽涛他们走过来,问道:“请问哪位是段泽涛首长?”,段泽涛猜到应该是朱飞扬叫来的人到了,点头道:“我就是段泽涛!”。
那军官立刻双腿一并,敬礼道:“报告首长,我是某部特种作战部队上校团长上官云飞,奉命前来接受您的调遣!请指示!”。
段泽涛今天带给江作良和张小娴的震撼实在太多了,他们已经有些麻木了,此时却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蒙了,段泽涛不是乡长吗?什么时候又变成了部队的首长了呢?
而赵天方望着段泽涛,心中的景仰之情当真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实在是太牛了!涛哥居然能调动军方的特种作战部队!要知道这样的部队一直是传说中的存在,据说里面人人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自己以后就跟定涛哥混了。
城郊一栋废弃的工厂厂房内,张根宝烦躁地来回踱着步,犹如一只关在铁笼里的困兽,他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心惊肉跳,这种感觉只在十年前高桥帮和他火拼,派杀手来袭击他时有过,那次他被枪打中腹部险些没命。
他旁边站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凶悍男子,他全身都纹着刺青,肌肉高高暴起,手掌粗大,双眼仿佛欲择人而噬,给人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他叫郭强,外号黑熊,是张根宝手下的头号打手。他力大无穷,有人曾见他一拳打死一匹奔跑中的骏马,一身横练功夫已练到刀枪不入,此人头脑简单,但对张根宝十分忠心,他下手十分凶残,有一次,有个黑帮头目得罪了他,被他抓住了,他用小刀一刀一刀地割对方的肉,足足割了三天三夜,最后那个黑帮头目不是被他杀死的,而是活活吓死的。
黑熊还有个特点就是好色,此刻他正色咪咪地看着墙角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江小雪,这小娘皮长得太漂亮了,看得他小腹处一股邪火腾地冒起来,他淫笑着搓着手向江小雪走了过去。
“你想干嘛?!”,江小雪惊呼道。
黑熊桀桀笑道:“干嘛?当能是和你**---做的事了!你那个小白脸我见过,没哥哥我一半强壮,小娘皮,你就跟了我吧!我保证让你每晚****!桀桀!”。
“呸!臭流氓!”,江小雪狠狠地朝黑熊身上吐了一口唾沫。
黑熊恼羞成怒,正准备对江小雪用强,张根宝发话了,“黑熊,正事要紧,现在钱还没拿到,等钱拿到了,这娘们随你怎么处置!”。
正在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的高瘦男子走了进来,他白面无须,温润如玉,剑眉星目,嘴角含笑,如果不是脸部的线条过于柔和,和那双眼睛中不自觉流露出的有些阴沉的那丝狡黠,也可算是一个美男子了。
他叫黄玉郎,外号白狐,是张根宝的头号智囊和助手,以诡计多端和心狠手辣著称,别看他斯斯,总是笑咪咪的,如果就这样以为他好对付,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不少黑帮里的狠角色都上过他的当,真正是骗死人不偿命。
曾经有个黑帮老大抢了他的女朋友,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跑去巴结讨好那个黑帮老大,一年后被他抓住一机会,他把那个黑帮老大和家人全都杀死了,包括他原来的女朋友。
白狐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对张根宝道:“老大,事情有点不对啊,我可听说赵天方都放出话来了,说谁抓了这女的就是和他做对,而且我还听说全市的警察都动起来了要找我们,我们是不是招惹了不该惹的人啊?!”。
黑熊撇撇嘴道:“赵天方算个毛啊?!不就是仗着他老子的权势吗?要不然我早弄死他了,我们这里隐蔽得很,那班吃干饭的警察不可能找得到的!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一千万呢,怎么都值了!”。
张根宝皱着眉头沉思许久,咬牙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赌一把了,大不了等钱到手后,我们就出去躲一段日子!这姓段的居然敢报警,我得打电话敲打敲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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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委会刚开完,段泽涛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第一个打进电话来的是张小川。
“段小子,恭喜你成为全江南省最年轻的常委副县长,要好好干啊,我和孙书记可是为你在常委会上打了保票的,干得不好丢的可是我们这两张老脸啊!过两天记得到组织部来找我,我和你谈完话,再送你去上任,对了,你是什么时候搭上秦副市长这条线的?他在常委会上可是投了你的赞成票的。”。
段泽涛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自己和秦海山不很熟啊,和张小川聊了几句,刚挂了电话,秦海山的电话就来了。
“泽涛啊,你可是创下了咱们江南省的纪录啊,二十三岁的副县长,还是县委常委,哈哈,你一下子把别人半辈子的路都走完了啊,前途无量啊!有空记得到我办公室来坐坐啊!赵书记身体还好吧?。。。”。
段泽涛一下子明白秦海山为什么支持自己了,连忙道:“上个月在省里看到赵书记精神很不错,我还要感谢秦市长为我在常委会上说话呢!”。
秦海山越发确定段泽涛和赵向阳有关系了,打着哈哈道:“我也就敲敲边鼓,主要还是孙书记和张部长支持你,你才能当上副县长,到市里记得来看我哦。。。”。
挂了秦海山的电话,马福贵、小林、刘卫国、钟汉良等人也纷纷打来电话祝贺,手机都快打得没电了,段泽涛抹了把汗,这升官还真够累的,光接电话都接到手软。
段泽涛又给江小雪和李梅打了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们,江小雪兴奋地惊叫道:“老公,你太厉害了!我要告诉我爸,气气他去。。。。。。”。
李梅的表现倒是平淡很多,毕竟一个副县长在省长女儿的眼里实在不算什么,但她也同样为段泽涛的进步感到高兴,“呵呵,泽涛,继续加油哦,上次你那篇章差点把我老爸气死,你只有当更大的官才能慢慢增加在他心中的分量!呵呵。。。”。
这时,梁万才神神密密地笑着敲门进来了,段泽涛和李梅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见梁万才一脸的贱笑,就笑着问道:“万才,有什么好事,笑成这样子。”。
“呵呵,老板,我是为你高兴呢,听说你要上去了!记得把我带上啊!”,梁万才用手指朝上指了指道。
“上去,上哪去啊?没影的事别乱传!”,段泽涛故作糊涂道。
“老板,你就别瞒我了,县里都传开了,你要当常委副县长了,我没别的要求,就想跟着你,没职务都行,碰到象你这样好的老板太不容易了。”。梁万才腆着脸道。
段泽涛还是很欣赏梁万才的,这家伙除了滑头一点,办事还是很能干的,尤其是办公室这块搞得滴水不漏,自己今后也需要组建自己的班底的,毕竟一个人精力有限,培养有能力信得过的手下也是为官的一种能力。
他丢了一根烟给梁万才,自己也点上一根,对忙着给他点烟的梁万才推心置腹道:“万才,有机会我肯定是想带你一起走的,但我刚到县里就从乡里带人影响不好,我准备先把方东明带过去给我当秘书,我会向马书记推荐你来当乡长,也能保证上林能继续持续发展,不会因为我离开受影响,等有机会再把你调到县里去。。。”。
梁万才得了准信高兴得哼着小曲走了,段泽涛又把方东明叫了过来,把准备把他带到县里给自己当秘书的事说了,方东明这两年跟着段泽涛也成熟了不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愤青了,两年前他还是一个普通的乡里办事员,现在却要当常委副县长的秘书了,他自然是铁了心要跟着段泽涛走了。
段泽涛要到县里当副县长的消息很快在上林传开了,老百姓既为他感到高兴,又十分的不舍,他去组织部报道的那一天,本来不想惊动大家,特意起了个早床,背着行李准备去山南。
他刚走出宿舍,一下子惊呆了,上林街道上密密麻麻全是人,都是闻讯赶来送行的老百姓,他们有的手里提着一篮篮的水果,有的提着一篮篮的鸡蛋,有的手里则干脆提着两只土鸡,全说要送给他。
打头的是李大福,他手里拿着一把花花绿绿的大伞,他见到段泽涛立刻迎了上去,声音有些哽咽。
“段乡长(虽然段泽涛当了书记,可乡亲们还是乐意叫他段乡长),听说你高升了,这是乡亲们连夜为你缝制的‘万民伞’,大家给你送行来了!”。
段泽涛眼圈有些红了,同前来送行的乡亲们一一握手话别,大家簇拥着他沿着上林公路走了好远还不肯离去,一个劲的把手里的东西要往他车里塞。
段泽涛转过身来,大声喊道:“乡亲们,你们的心意我领了!我以后会经常会来上林来看望大家的,大家有事情也可以随时到县里来找我,大家都回去吧!”。
乡亲们目送段泽涛坐车远去,久久不愿散去,段泽涛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些淳朴的老百姓眼泪一下子又下来了,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置的方东明感叹道:“老板,你估计是上林乡最受百姓拥护的一任乡长了!”。
司机小李也接口道:“段县长可真是我们上林人的大恩人啦,不是您,我们上林百姓怎么可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呢。。。”。
到了山南,段泽涛让方东明和小李先回去,自己来到了张小川办公室,张小川高兴地站了起来,感叹道:“两年半以前,你也是这样走进我的办公室,那时还是一个刚出校园的大学生,如今却是堂堂的常委副县长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段泽涛也感慨道:“是啊,如果没有您的关心和支持,我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一定会再接再励,绝不给孙书记和您丢脸!”。
张小川和段泽涛例行谈话后,又把他带到孙相龙办公室,孙相龙看到段泽涛来了,哈哈大笑道:“哈哈,全省最年轻的副县长来了!小黄,快泡茶,用最里面那个茶罐里的龙井。。。”。
小黄羡慕地看了段泽涛一眼,孙书记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下面的干部说话,而最里面那个茶罐里的龙井茶也只有最亲近最重要的客人来时才会拿出来泡茶,他心里暗暗决定要和这个前途无量的副县长搞好关系。
段泽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孙书记,你就别笑话我了,全省最年轻的副县长这点帽子太重了,我怕我戴不起呢。。。”。
孙相龙表情也慢慢严肃起来,点点头道:“让你出任古林县常委副县长,我和小川部长是担了担子的,毕竟象你这样年轻的副县长在全国都很罕见,不过我们也是慎重考虑了的,古林的水很深啊,这些年来古林外表看是一团死水,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关系错综复杂,我们就是希望你这员猛将能去把这团死水搅动起来,迅速打开局面,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呢!”。
段泽涛正色道:“请孙书记放心,哪怕前面是地雷阵,是万丈深渊,我也会义无返顾,勇往直前,决不给您丢脸!”。
孙相龙用手指点了点段泽涛,笑道:“我看中的就是你这股子不怕困难敢打敢冲的虎劲!当然我们也不会完全放手不管的,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向我汇报!。。。”。
段泽涛从孙相龙办公室出来,和秘书小黄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好下次来山南有空再单独聚一下,然后又到秦海山办公室坐了一下,表达了一下感谢之情,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雷动视。
段泽涛叫了一声“雷市长好!”,雷动视瞟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扬长而去,段泽涛摇了摇头,堂堂的地级市市长,居然如此没有容人之量,实在是可笑得很。
张小川决定亲自送段泽涛去古林县上任,也好给他打打气镇镇场子,车子出了山南,向古林驶去,老远就看到马福贵带着县委班子成员在路口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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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贤叹气道:“段县长,开发区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五十几个人全是关系户,真正能干事的没几个,而且现在开发区的帐户上只有几万块钱,连工资也全靠县财政拨款,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就是让我当上了开发区主任,我也不可能把开发区搞起来!”。
段泽涛点点头道:“好你个张新贤!你这是在将我的军啊!你说的这些我也看到了,我准备在开发区推行竞争上岗和目标考核,将招商引资任务分配到人,不能完成任务的就下岗,资金方面,我给你想办法,启动资金两百万,你要还搞不起来那我就真自己来干了!”。
张新贤激动地站起来,“士为知己者死!我虽人微言轻,但愿做您的小卒,在前面冲锋陷阵,开发区搞不上去,你拿我是问!”。
段泽涛哈哈大笑道:“哈哈,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来这一套,你要做赵子龙,我可不是刘备啊!不过,你放心,有我支持你,你只管大胆的干,先整理一份改革方案和年度工作计划给我,我会提请常委会讨论。”。
段泽涛和张新贤说说笑笑出了办公室,蒋雪清和其他中层干部都还在外面候着,段泽涛直接宣布了他的决定,蒋雪清暂时停职,拟调他任,开发区主任由张新贤代理,主持全面工作。
蒋雪清一下子蒙了,她想不到段泽涛如此不给面子,直接把她下课了,她火气上涌,本来漂亮精致的面容变得有些扭曲狰狞,完全忘了刘明正对她的警告,竭斯底里道:“段泽涛,我没犯错误,你凭什么免我的职!你只是副县长,不是县长!古林县不是你一手遮天!别以为老娘是好惹的,我这个开发区主任是县委任命的,你没权力免掉!”。
段泽涛见蒋雪清露出了本来的泼妇面目,用手指着外面长满荒草的开发区,冷笑道:“你没犯错误?!开发区在你的管理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最大的错误!没错,我是没权免你的职,但我却有权停你的职!关于你的问题我自会提请常委会讨论。我也从没想过要在古林县一手遮天,我只是让那些尸位素餐的人不能再拿着国家的工资不干实事!”。
当晚,蒋雪清立刻找到刘明正又哭又闹,刘明正也火了,这个段泽涛也太过份了吧!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他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县长!自己到处对他忍让,他却得寸进尺,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冷笑道:“真把我当成软泥巴捏啊!我就要让你知道在古林县到底谁说了算!”。
第二天常委会,刘明正就对段泽涛开炮了,“我听说段‘副’县长昨天在开发区没有和任何人商量就把县委任命的蒋主任免职了,请问是谁给你这样的权力,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有没有我这个县长!”,刘明正气愤地拍着桌子道。
常委们昨晚大多收到了消息,他们也有不少亲戚在开发区,段泽涛拿开发区开刀也触犯了他们的利益,就纷纷把目光对准段泽涛,看他如何解释。
马福贵却是才知道这事,心里也有些不爽,这个段泽涛也太跋扈了吧,招呼都不打就把一个正科级干部给免了,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长此以往,只怕他这个县委书记也会驾驭不了他了,就沉着脸道:“泽涛同志,真有这事吗?”。
段泽涛微微一笑,接口道:“既然刘县长提到这事,正好我也想把我对开发区工作的一些想法向常委会汇报一下,首先我要纠正刘县长刚才的一个用词,我是要求蒋雪清‘停职’,不是免职,作为分管副县长,我这样做没有越权!而且我觉得让蒋雪清这样尸位素餐的人担任开发区主任这样的重要职务,简直是我们古林县的耻辱!”。
见刘明正气愤地又要发火,段泽涛做了个手势,加重语气道:“请允许我先说完!开发区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创立三年,投资几千万,到如今开发区的土地上却长满了野草!作为开发区的第一负责人,蒋雪清难辞其咎,这样的人难道不该免职吗?!”。
“如果大家觉得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妥,我可以向常委会检讨,让蒋雪清复职,但开发区这个烂摊子我就只能退位让贤了,又要马儿跑,还要马儿不吃草,我没那样的本事,地委孙书记追究起开发区搞不起来的责任,我也承担不了!”。
刘明正大怒道:“段泽涛!你这是用工作要挟组织!我告诉你,没有张屠夫,也吃不了带毛猪!开发区局面打不开,有它的客观和历史原因,你敢保证,你就一定能把开发区搞起来吗?!”。
段泽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针锋相对道:“我当然敢保证!一年内开发区的招商引资额如果不能达到八千万,我可以引咎辞职!但前提是开发区必须按我的思路来搞!如果在座各位谁能象我一样做保证,我也可以退位让贤!”。
常委们都惊呆了,一个亿啊!差不多是古林县全年的财税收入的好几倍啊!这个段泽涛胆子也太大了,这分明是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在豪赌啊!
刘明正彻底没话说了,他可没有那样的底气敢保证在一年内招商引资一个亿,段泽涛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招数彻底打乱他的计划,本来想通过常委表决来推翻段泽涛的决定,但现在段泽涛立下军令状,常委们谁也不好说话了。
没有了反对的声音,段泽涛就开始在开发区大刀阔斧地改革,推行竞争上岗和目标考核,将一个亿的招商目标分摊到每个人头上,并且签署责任状,完不成任务就下岗,他自己带头签了三千万的招商任务责任状,张新贤也签了一千万的责任状。
那些关系户们虽然心中不满,但也没有办法,纷纷找关系主动调离了开发区,也有些有想法又有关系的人留了下来,这个责任状虽然有风险但同时也是机会,调走的那些人空出了不少位子,有能力的人就可以上去了。最后开发区的工作人员精简到二十几人,却全是精兵强将,开发区的面貌焕然一新。
段泽涛这第二把火一烧,再次震惊了整个古林县,有人在暗地里称段泽涛就是个‘疯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本来要整顿开发区这个烂摊子,必然阻力重重,段泽涛直接把自己的官帽押上去豪赌,立刻没人接招了,本来复杂的事一下子简单起来,这也让张新贤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越发死心塌地决定紧跟段泽涛走。
孙相龙得知了段泽涛这段时间的动作后,笑呵呵地对张小川道:“好个‘段疯子’,疯得好啊!没有这股子疯劲,怎么能把古林这潭死水给我搅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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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按段泽涛的想法是要让刘山彪的古林矿业集团旗下的所有煤矿全部停业整顿,并由公安局对其立案调查,但当段泽涛在常委会上提出这一意见时,却遭到了马福贵和刘明正的一致反对。.lingdinknshu.
刘山彪把已经残废了的飞龙交了出来了,称所有违法行为都是他背着自己干的,和自己无关,最后飞龙做了替罪羔羊,而刘山彪却安然无事,青石乡煤矿也很快重新开始开采。
这段时间,段泽涛对古林县的大小煤矿进行了明查暗访,越了解他越心惊,这些煤矿几乎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矿工们的生存状况极其恶劣,而破坏性的开采不仅造成了大量的水土流失,也对当地水源和周边环境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而黑心的矿主们为了追求暴利,根本不管矿工的死活,连最基本的安全保障措施都不愿意花钱投入,更谈不上花巨资去进行环境保护改造了。
在临近煤矿的乡村,段泽涛看到不少农民的房屋因为煤矿的破坏性开采导致地面下沉而裂开了一条条巨大的裂缝,住在里面完全没有安全保障。
而村里的井水、池塘水,一切有水的地方,水的颜色都是乌黑的,农户们只有把水放在那里沉淀过滤后才能勉强食用,不少农民因为长期饮用了被污染的水,患上了结石等多种疾病。田地里的农作物也因为环境污染而大幅减产。
但农户们都敢怒不敢言,因为这些矿主们都招募了一大批心狠手辣的黑社会打手,有不少去向政府举报和申述的农民被打得重伤住院,甚至家破人亡。
而政府官员大都和这些矿主们有勾结,每月收受固定的好处费,有的甚至在这些煤矿中占有股份,还有不少煤矿根本就是政府官员或者是他们的亲属开的,往往老百姓这边刚举报,那边矿主们就知道了,马上派打手上门去威胁,久而久之,老百姓们都麻木了,以至于段泽涛主动去向他们询问情况,他们都不敢讲。
胡铁龙更向段泽涛反应了一个惊天的内幕,(段泽涛已经把胡铁龙正式招进了县政府司机班,成为了他的专职司机),在这些矿场里,还有不少被从外地拐骗来的智障矿工,他们的生存环境比普通矿工更恶劣,不仅没有工资,吃住的条件简直跟猪猡一样,死了就对井下的废矿洞里一丢,比旧社会的奴隶还惨!
段泽涛组织了几次矿业、安监、公安的联合安全执法检查行动,可往往这边行动刚开始,矿主们就收到了消息,马上停工,自然就什么也查不到了。
段泽涛又想搞暗访,可是这些矿场里防卫极严,根本就进不去,有几次还险些发生危险,幸亏有胡铁龙在才化险为夷。
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无力感,每当他想对刘山彪等矿主进行调查的时候,所有的常委们都会站出来反对,而一向对他十分恭敬的公安局长刘卫国也找各种理由推诿,不愿派警力配合他调查,他象陷入了一个大泥潭之中,如果停止不动还好,一动就会遇到四面八方的阻力。
段泽涛的频繁动作也引起了刘山彪的警觉,自从刘大海被段泽涛打过那次,刘山彪知道段泽涛有十分深厚的背景后,就对段泽涛敬而远之,尽量不去招惹这个魔星。
即便段泽涛上次在青石乡煤矿矿难这件事上狠狠地打了他的脸,他也十分忍让,吩咐手下们这段时间要小心谨慎,不要在外惹是生非,但他发现段泽涛并没有半点因为他的忍让而想放过他的意思,反而处处针对他,要置他于死地,他就不得不正视这个咄咄逼人的对手了。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化,刘山彪就是个有化的流氓,他的发家史也极具传奇色彩,他本来家里很穷,很小就去矿上当矿工,有一次矿上发生了塌方事件,被困在井下的矿工们都绝望了,只有他细心地发现了矿井里的一只老鼠,跟着这只老鼠找到了生路,还发现了一条新的矿脉。
当时这家煤矿的老板以为这个煤矿已经枯竭了,矿井又发生了塌方,就想把这个煤矿低价转手,刘山彪就联合那些和他一起被困在井下的矿工把煤矿盘了下来,而那些矿工因为感激他在井下救了他们的命,也都愿意为他卖命,从此产业越做越大。
刘山彪有了钱以后并不象有些矿老板买房买车***,而是用这些钱去结交官员,建立自己的关系网,官商勾结,结果他又吞并了好几家煤矿,一跃成为了古林县的首富。
虽然小时候没有读过书,当他有条件后,他就开始自学,据说他拥有好几个专业的自学本科学历,对外他也总以化人自居,最喜欢结交化界人士,说话也是绉绉的。
但如果你被他的外表所迷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一旦狠起来比谁都狠,而且他还特别能忍,曾经有个黑老大和他起了冲突,把口水吐到他脸上,他不但不火擦干了还反过来给那黑老大道歉,半年后这个黑老大全家暴死家中。
他为人却很低调,虽然手下有大批的黑社会打手,他却从不以黑老大自居,而是扶持代理人暗中控制他们,上次那个飞龙就是他扶持起来的代理人之一,他还很会包装自己,经常向社会慈善事业捐款,又当上了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
所以在几次打黑风暴中,好多曾经在古林叱咤风云的黑老大都倒台了,唯有他屹立不倒,反而势力越来越大。
他有句名言,这个世界上没有收买不了的人,只要你能出得起足够的代价,他收买官员,一般有三招,钱、色、武力威胁,如今他想对付段泽涛,也准备用这三招。
段泽涛突然接到了苏媚的电话,自从苏媚到上林投资建度假休闲酒店后,两人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一则两人都很忙,见面的时间有限,二则段泽涛对苏媚始终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就刻意地保持距离,而苏媚几次勾引段泽涛都被突发事件给破坏了,也感觉两人可能确实没有缘份,慢慢地心思也淡了。两人维持着一种十分微妙的关系,既比普通朋友要亲密,却又不是情人。
苏媚说要请段泽涛吃饭,段泽涛自然不好拒绝,地点还是那家梦里水乡度假村。
段泽涛没有让胡铁龙帮他开车,自己独自一人开着车来到梦里水乡度假村,刚下车,就听到苏媚那熟悉的声音传来。
“涛弟,如今要见你一面还真难啊,是不是当上了常委副县长,就忘了我这个姐姐啊?!”。
段泽涛苦笑道:“哪能啊,忘了谁也忘不了你媚姐啊,古林县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上任,千头万绪,头都搞大了!”。
苏媚叹了一口气,讳言莫深道:“涛弟,古林的水可深得很,听姐一句劝,别再查下去了,你再有背景,可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可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段泽涛别有深意地看了苏媚一眼,笑笑道:“哦,媚姐,你今天是要来做说客的吗?摆的可是鸿门宴?那你这饭我还真不敢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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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脆响,刘山彪红光满面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他又惊又怒,不敢置信地一手捂住自己被打的脸,一手颤抖着指着段泽涛,咬牙切齿道:“你。。。你疯了吗?!敢。。。敢打我!”。
段泽涛冷笑道:“打你耳光算轻的,如果不是看你一把年纪了,今天我就让你陪着东明一块躺医院里去!既然你敢动我的人,就应该有准备承受我的怒火!我在这里对天明誓,如果不将你这颗毒瘤从古林连根拔起,我段泽涛誓不为人!你洗干净屁股,准备在牢里度过你的下半生吧!”。
刘山彪身边的打手这才从惊愕中醒过神来,嗷嗷叫着向段泽涛扑了过来,一直紧跟在段泽涛身后的胡铁龙也动了,这些天来他和方东明朝夕相处,对这个勤奋正直的小伙子也很有好感,对他的被打也是十分气愤,手里就加了几分力量,不一会儿刘山彪手下的打手们就断胳膊断腿地躺倒了一地,大厅了一片混乱,呻吟声,惊叫声响成一片。
这时还在包厢里喝茶等着开席的马福贵和刘明正也闻声赶了出来,见现场乱成一团,地上躺倒一大片,刘山彪气得捧着胸口说不出话来,他的女儿则在旁边扶着他吓得嚎啕大哭,他的女婿则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刘明正又惊又怒,指着段泽涛厉声道:“段泽涛,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看你的样子,还象个党的干部吗?!”,马福贵也眉头紧皱,阴沉着脸看着段泽涛。
段泽涛冷笑道:“不知是我不象党的干部,还是你不象党的干部?!身为古林县人民选举出来的县长,你不但不为民做主,反和黑恶势力头子坑壑一气,你对得起自己的良知吗!你对得起古林的父老乡亲吗!”。
刘明正气得要吐血,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血口喷人!这是诬陷!这。。。这是诽谤!我。。。我。。。要告。。。告你!”。
马福贵也觉得段泽涛实在太不像话了,这话不是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吗?板着脸道:“泽涛同志,你今天的行为太过火了啊!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组织!有没有我这个县委书记!你应该在常委会上做出深刻检讨!”。
最初段泽涛对十分支持自己工作的马福贵是有好感的,但这段日子以来他发现马福贵只是一个一心想往上爬的政客而已,他过去支持自己只是觉得自己对他升官有帮助,而一旦自己阻碍了他的升官之路,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踢开,自己和他之间已经有了巨大的裂缝,而且渐行渐远。。。。。。
段泽涛别有深意地看了马福贵一眼,没有正面回应他的指责,转而对全场大声道:“是非功过自有公断!人在做天在看,古林的老百姓在看!我问心无愧,想对付我的只管放马过来!最后奉劝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违法乱纪,坑害百姓的人绝逃不过法律的制裁!道不同不相为谋,各位好自为之吧!”,说完转身扬长而去!
刘山彪气得狂吐一口鲜血,对着段泽涛远去的背影竭斯底里咆哮道:“姓段的!你欺人太甚!我刘山彪与你誓不两立!”。
热闹的婚礼给段泽涛这么一搅和,自然就不欢而散,刘山彪把马福贵和刘明正请进包厢,阴沉着脸道:“两位县官大人,刚才的情景你们可都看见了,这段泽涛就是条疯狗,乱咬人的,两位要是再坐视不理,我就只能派人把他给做了,到时玉石俱焚,我们可是一条线上牵着的蚱蜢,出了事谁也跑不了!”。
刘明正气闷道:“你别望着我,我可也是让这条疯狗狠狠咬过几次的,这事你找马书记,这条疯狗可是他养大的,现在连他也要咬了!”。
马福贵阴沉着脸在包厢内来回踱着步,听刘明正这么一说,也没好气道:“你们慌什么,段泽涛在古林孤家寡人一个,还能真翻了天去吗?!山彪,你把屁股擦干净了,他找不到证据,还真能咬你啊!”。
刘山彪气极道:“难道就这么由着他蹦跶!今天我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脸,这场子要不找回来,我刘山彪还要不要在古林混下去了!总之,你们要不整治他,那我就出手整治他!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马福贵被刘山彪的无赖逼得没法,沉思了一会儿道:“山彪你不是说你有两个小丫头送到段泽涛那里后就不见人了吗?你让人去刘卫国那里报案,公安局一立案,我就可以在常委会上提请让段泽涛停职接受调查,到时他还不就是一块烂泥,你想怎么捏怎么捏!”。
刘山彪大喜,对马福贵竖起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书记到底是书记,这主意好,段泽涛这回不死也要脱层皮了!哈哈!”。
刘明正在一旁听了就有些酸溜溜的,却也不得不佩服马福贵老谋深算,怪不得自己和他斗了这么多年都没占到上风!
马福贵见到刘明正这副表情,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思,呵呵笑道:“明正兄,过去我们就是不团结,才让段泽涛钻了空子,当官不是求气,等把段泽涛搞走了,古林还不是我们的天下,到时候,山彪肯定得好好感谢我们俩。。。哈哈!”。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从酒店出来,胡铁龙对段泽涛竖起大拇指道:“老板,我真服了你,居然敢当着这么多的面打刘山彪!我在旁边都捏了一把汗!”。
段泽涛摇头苦笑道:“我也是因为东明被打,一时气急才会这么做的,现在想来,还是太冲动啊!矛盾完全公开化了,要想抓到他们犯罪的证据就更难了,现在是一点退路也没有了,他们一定也想着对我动手,我身正不怕影斜,怕是不怕的,只是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找到他们犯罪的证据才行啊!”。
胡铁龙也皱起了眉头,“是啊,这可真是个问题呢,县里上上下下都是刘山彪的关系网,要想公开对他展开调查几乎不可能,这家伙又老奸巨滑的很!把柄藏得很深,要想弄到证据还真不容易呢,只能从他身边的人下手,可我们根本不认识他身边的人啊!。。。难!”。
段泽涛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用力一拍胡铁龙的肩膀,大喜道:“哈哈!有了!铁龙,谢谢你提醒了我,你还记得上次被你打伤的那个飞龙吗?他跟了刘山彪这么久,肯定知道不少他的秘密,刘山彪把他推出来当替罪羊,他肯定心中怨恨,我们就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走!去公安局!”。
胡铁龙先是被段泽涛一拍吓了一大跳,听到他这么一说也是大喜过望,立刻掉转车头,向公安局驶去!
到了公安局,找到刘卫国,要他马上提审飞龙,刘卫国眼神一慌,摊摊手道:“我正要向领导汇报呢,飞龙在押解的过程中打伤看守他的警察,畏罪潜逃了!”。().
古林县以煤矿为支柱性产业,这次古林官场及大批煤矿老板被抓必然会对古林的经济发展造成巨大的冲击,甚至出现经济大衰退,这种结果是孙相龙所不想看到的。
同时古林也需要维持一个安定团结的局面,现在古林官场人心惶惶,而大量的干部空缺只能通过空降干部来填补,在短时间内很难实现对古林的掌控,这就极其需要一个领军人物来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这个人选孙相龙本来是属意段泽涛的,但这个提议却遭到了绝大部分常委的反对。
段泽涛这次的行动其实是犯了官场的大忌,官场讲究的是平衡,讲究的是万事留余地,无论斗争多么激烈最多也就是失败的一方退出,绝不能赶尽杀绝,而这次段泽涛不仅把古林官场一锅端了,还把对他有提携之恩的马福贵也拉下马,这就让上面那些官场老油条对他大为不齿。
而且那些落马的古林高官,大多上面有人,有老领导、老上级,虽然他们不可能站出来为这些落马的古林高官说情,反而还要尽量撇清关系,但对于这场官场大地震的始作俑者段泽涛自是全无好感。
纪委书记刘大鹏这次虽没被卷入到这个案子中去,但雷动视的落马让他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而且他主管的市纪委被完全被排除在这个案子之外也让他脸上无光,对段泽涛自是十分恼怒,当即反对道:
“段泽涛当上常委副县长才半年不到,马上又提拔当县长,这太不符合常理了吧,再说这个同志别的方面我不好说,起码在团结班子成员方面是做得不好的,走到哪里哪里不安宁,这次把古林捅了个大洞,你要指望他能把这个大洞补起来,难咯!”。
其他常委也纷纷附和,孙相龙见大家都是如此态度,只得将此事暂时搁置,延后再议,貌似段泽涛这次与县长一职就要擦肩而过了。
虽然古林老百姓们对贪官们的落马和矿霸们的被抓都拍手称快,甚至有老百姓自发买来鞭炮放庆祝,段泽涛在民间的声望一下子变得极高,但是那些政府官员却觉得段泽涛简直是个煞星,谁挨着他谁就得倒霉,甚至有人联名写信告状希望能把他从古林调走。
这些告状信通过省纪委工作组送到了省纪委书记叶剑平那里,引起了他的注意,叶剑平为人最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因为他人长得比较黑,下面的人给他取了一个“黑脸包公”的外号。
叶剑平之前对段泽涛这个名字有所耳闻,大概知道这个小伙子搞经济很厉害,不过他管的不是经济口,所以也就没太关注,而刘毅诬告段泽涛那次他又正好去北京开会去了,直到这次古林官场地震,又还牵扯到一位现任市长,他十分重视,亲自带着工作组下来了。
没想到下来以后基本没要他费什么事,段泽涛已经把活干得差不多了,证据详实,那些涉案人员也不知受了什么惊吓,交待得很彻底(能不受惊吓吗?你要半夜里被一群特种兵用枪指着头试试。),他不禁对这个段泽涛有些好奇,甚至动了爱才之心,想把他调到省纪委去。
但接到这么多举报信,他心里就有点打鼓了,就决定乔装打扮来个微服私访,亲自去看看段泽涛在下面到底官声如何,这可把他身边的工作人员急坏了,省纪委书记搁过去那就相当于八府巡按了,要是出去有个什么事情,那乐子就大了。
不过叶剑平的性格就是决定了的事谁也劝不服,工作人员没办法只得派了几个安保人员远远地跟着他下去,他首先去的是上林乡,随机找了几位乡民问起段泽涛的情况,每个乡民提到段泽涛一个个眉飞色舞,直把他讲得有如天神下凡,叶剑平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有没有这么厉害啊?!”。
乡民们一听就火了,估计如果不是看他是个老头子当场就要对他动粗,围了过来警惕道:“你是什么人?!又想来陷害我们段乡长是不是?!”,身后一直尾随的安保人员急坏了,连忙冲上去把他从人群中解救出来。
但调查却进行不下去了,他们走到哪乡民都警惕地在后面跟着,叶老爷子差点挨了打,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下子捡到宝了,他也不再继续调查了,立刻赶到山南,直接闯进孙相龙的办公室,还没进门去就嚷道:“相龙同志,我找你挖墙角来了!”。
叶剑平在省委常委里资格比较老,脾气又很火爆,就连省委书记赵向阳都得给他几分面子,孙相龙不敢怠慢,连忙站起来迎了上去,将叶剑平请到沙发上坐下,亲自泡了茶,呵呵笑道:“叶书记,我们山南这山嘎那还有什么人才能入您的法眼啊?!”。
“少给我打马虎眼,你到底放不放人,我要把你们古林那个段泽涛调到省纪委去!”,叶剑平吹胡子瞪眼道。
孙相龙也是个急脾气,一听叶剑平要挖段泽涛,连省纪委书记的面子不给了,脑袋摇得跟货郎鼓一样,“不行,要谁都行,就是要段泽涛不行!”。
叶剑平一听就火了,“这么好的人才放你们这都浪费了,我把他要到省纪委去,立马给他解决正处级待遇,你给是不给,不给我直接找赵书记要人去!”。
孙相龙也火了,脖子一梗,“找谁我也不给,你会找赵书记我不会找啊?!”。
结果这官司还真打到了省委书记赵向阳那里,赵向阳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头倔牛争得面红脖子粗,有些哭笑不得道:“你们俩这是咋回事啊,有话不会好好说吗?”。
孙相龙抢先道:“赵书记,您给评评理,段泽涛是我们古林培养出来的优秀干部,叶书记他非要来挖墙脚!”。
叶剑平毫不相让道:“他们山南那是浪费人才,段泽涛是块干纪检工作的好苗子,我们纪委更需要!”。
孙相龙争锋相对道:“段泽涛搞经济更在行,古林刚发生官场大地震,经济发展必然受冲击,古林更需要段泽涛!”。
赵向阳乐道:“哟,这个段泽涛还成了香馍馍了啊,要我说啊,还是问问段泽涛本人的意见比较好。”。
于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段泽涛就被莫名其妙地叫到了省里,叶剑平和孙相龙见他到来,立刻一左一右拉住了他。
“小段,你到省纪委来吧,我让你当处长,纪委更适合你的发展!”,叶剑平笑得就象一头狡猾的老狐狸。
“泽涛,别听他的,我准备让你来当古林县代理县长,古林的情况你最清楚,古林人民需要你啊!”。
段泽涛被他们搞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是赵向阳帮他解了围,“我说你们两这是抢媳妇呢,你们这么拉着小段要他怎么说啊,快松开!”。
赵向阳向段泽涛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笑道:“你现在成了香馍馍,你谈谈自己的想法吧?!”。().
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这些年随着国家对吸引外商投资的重视,外商现在在华夏那是相当地牛啊,甚至出行都动用警车开道,简直是当老太爷一样给供了起来。
段泽涛就曾听说过一件事,说是有一帮日本鬼子打着投资的旗号集体去嫖娼,结果被举报了,当地的公安局长是个很正直的人,亲自带队去抓人,结果这事捅到了市长那里,市长勃然大怒,以破坏招商引资的罪名将那公安局长给免了职,那帮日本色狼也被毫发无伤地放了出来,市长还亲自卑躬屈膝地去道歉。
想到这里,段泽涛忍不住冷笑起来,这事既然自己遇到了,自然要管到底,那秘书模样的男子更火了,厉声道:“我是蒋省长的秘书董其方,山本先生是日本山本株式会社的副社长,是蒋省长好不容易请来的尊贵客人,你们把他打了,就是破坏我省的招商引资大计,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背景,立刻向山本先生道歉,等候进一步处理!”。
仝德波倒是不惧,他不是官场中人,再说他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动用家族的势力来摆平,他转头对段泽涛小声道:“泽涛,你是体制中人,这事牵扯到了常务副省长蒋开放,对你可能有点小麻烦,要不然你先走,这里我来摆平!”。
一旁的李秀听说得罪了常务副省长,急得都快哭了,带着哭腔道:“都是我不好,段乡长你快走吧,大不了我去坐牢!”。
段泽涛又岂是怕事的人,蒋开放的儿子蒋天生被他收拾得屁都不敢放一个,又岂会怕了一个狐假虎威的秘书,冷笑道:“我不管他是谁,也不管你是谁,这个家伙在公众场合对我的朋友进行性骚扰,要道歉也是他先道歉!”。
董其方先是一愣,本以为打出常务副省长的名号,这几个家伙就会乖乖的服软,现在口气居然仍然如此强硬,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事不简单了,却又抹不开面子,只得死硬到底道:“好!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是吧!你等着啊!我这就跟蒋省长汇报!”,说完就走到一旁给蒋开放打电话。
蒋开放听了董其方添油加醋的汇报,震怒不已,立刻给省城的公安局长刘国正打电话,先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命令他立刻赶去现场把行凶的暴徒抓起来,蒋开放自己因为还有几个客人要陪,想着刘国正过去了应该就没事了,就打算先把这几个客人送走再过去看看。
刘国正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又听说常务副省长的客人被打了,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立刻带着一队特警往现场赶。
段泽涛转头对仝德波笑笑道:“仝兄,有好戏看了哦,我们一起坐下来看戏吧!”,说完又让胡铁龙先送李秀回去,李秀死活不肯,段泽涛只好让王艳先带着她到一旁休息,餐厅里的客人见段泽涛和仝德波打了副省长的客人还谈笑自若,纷纷鼓掌向他们致意。
仝德波见段泽涛居然对副省长的秘书巍然不惧,心中对他的背景越发好奇了,便收起了打算动用家族关系摆平此事的心思,有心看看这个小县长到底有何神通,就和段泽涛重新回到座位上,等着看好戏。
这事扯到了外商,自己在省内的这些个关系就不好用了,朱飞扬那里也不好老麻烦他,再说也是远水难解近渴,段泽涛想了想,就给欧阳芳打电话,让她查下这个山本株式会社的资料,知己知彼,才好对症下药嘛。
欧阳芳很快就回了电话过来,段泽涛一听就乐了!原来这个山本株式会社是以做电子元件为主业的,居然还是苹果公司的零部件供应商,这就好办了,段泽涛如今可是苹果公司的大股东之一啊!
刘国正开着警车一路鸣笛,赶到了会所,董其方一见到他,立刻呵斥道:“刘局,你怎么搞的,来得这么慢?!快去把里面行凶的暴徒抓起来!”。
刘国正腹诽不已,你***一小秘书,牛什么牛啊?!嘴里却不敢发作,满脸堆笑道:“董大秘,我可是快把车都开得飞起来了啊!哪个***这么大胆,连蒋省长的客人都敢打,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董其方带着刘国正和一帮警察气势汹汹来到段泽涛桌前,指着段泽涛和仝德波道:“就是他们把山本先生打了!快把他们抓起来!”。
刘国正一看傻眼了,怎么是他啊!这位爷可真是位能惹事的主,就有些左右为难起来,一边是常务副省长,一边是对自己有恩的段泽涛,段泽涛的背景他到现在也没摸清,总之能调动特种部队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他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把宝押在段泽涛身上,苦笑着上前道:“段领导,您今天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把外商都给打了!”。
段泽涛也知道刘国正有些为难,把事情经过说了,就摆摆手道:“老刘,这事你就别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刘国正如蒙大赦,转头对董其方道:“董大秘,这事属于民事纠纷,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那日本人性骚扰在先,这两位仗义出手在后,这事最好协商处理,我们警方不好出面呢!”,说完带着手下们又打道回府了。
董其方气得不行,却也没有办法,只得又给蒋开放打电话,蒋开放听说刘国正居然不敢管这事,心中就有些纳闷了,也知道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了,立刻赶了过来。
蒋开放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仝德波,他是认识仝德波的,对他的家世也有些了解,心想,怪不得,不过外商被打了总是要给个交待的,仝德波是动不得的,就只好拿他旁边那个年轻人开刀了,心里打定主意,就微笑着朝仝德波他们走了过去。
坐在一旁郁闷到极点的山本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山本株式会社的会长也就是他老爸打来的,老山本在电话里把他狠狠骂了一顿,说他在华夏得罪了一位大人物,他们的大客户美国苹果公司警告说如果不能平息这位大人物的怒火的话,就要中止他们的供货合同!
山本公司的业务基本就靠美国苹果公司的大订单撑着,真要丢了这个大客户,山本公司就只能倒闭了,山本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根据老山本在电话里的描述,他一下子就认出了段泽涛正是那个大人物!
“仝总,原来是你啊!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啊,非得动手啊!”,蒋开放笑呵呵地握住仝德波的手道。
仝德波把事情的原委一说,蒋开放一听心里就更有谱了,原来这事是日本人有错在先啊,他其实对日本人也很腻歪,为了招商引资不得不虚应故事,当下和稀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过再怎么样也不该打人嘛,这样吧,让你的这位下属跟山本先生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段泽涛无语了,自己居然被蒋开放当成了仝德波的部下,而一旁的仝德波则暗笑不已,一下子多了个县长部下能不笑吗?有心看段泽涛如何应付,就故意不出言解释。
这时,那山本突然冲到段泽涛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叽里呱啦用日语说了一大通,段泽涛其实是懂日语的,却故意装作不懂,板着脸道:“你说的啥鸟语啊,听不懂!”。
董其方却是懂日语的,刚才山本说的大意是:他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段泽涛这个大人物,他愿意出一千万日元给那位小姐,请段泽涛务必原谅他,如果段泽涛不肯原谅他,他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董其方惊讶地望着段泽涛,不明白他怎么一下子又成了日本人眼里的大人物了,连忙把山本的话翻译给蒋开放听。
蒋开放也吃了一惊,想不到自己居然看走眼了,仝德波旁边这个年轻人居然有着让日本人都如此敬畏的背景,不过日本人能主动服软是再好不过了,当下打着哈哈道:“仝总的这位朋友真是年轻有为啊,既然山本先生已经认错,又愿意做出赔偿,就当给我个面子,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好吗?”,他这话虽是对着仝德波说的,眼睛却看向段泽涛。
段泽涛也不为己甚,点点头,转头用流利的日对山本厉声道:“你到江南省来投资我们欢迎,但要是来欺负人就打错了算盘!”,山本点头哈腰地答应了,又向李秀鞠躬道了歉这才灰溜溜地走了。
蒋开放大有深意地看了段泽涛一眼,记住了这个背景神秘的年轻人,也带着董其方告辞而去。
仝德波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这个段泽涛果然不简单啊,心中对段泽涛的背景越来越好奇了,和段泽涛约好在近期就派工作组到古林去商谈投资的具体事宜,也先告辞离开了。
段泽涛将李秀送回宿舍,答应以后有空再来看她,李秀目送段泽涛的车远去,眼中闪过异样的神采,直到完全看不到了,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转身上楼去了。
段泽涛本来想去找江小雪,但是却接到梁万才的电话,说是市委组织部明天要送新任的县委书记胡启东来上任,对于这位还未谋面的搭档,段泽涛心中也充满了好奇,当下也不在省城停留,连夜赶回了古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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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段县长!您好!”,门卫徐师傅看到段泽涛黑着脸走过来吓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不是说了对待上访的群众一定要热情接待吗?!”,段泽涛严厉地问道。
“不。。。不。。。是,这。。。这位。。。女。。。女同志。。。要。。。要。。。找您,我。。。我告诉她。。。她。。。你。。。不在,她硬。。。硬。。。不信,非要闯进去!我。。。我才。。。把。。。把她拦住的。”,徐师傅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段泽涛这才面色缓和了些,正要说话,“啊!您就是段县长啊!太好了!我正要找您呢!”,一个如黄莺般悦耳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段泽涛转过头去,一张清丽绝伦的脸便印入眼帘,虽然可能因为长期原养不良显得有些苍白,但脸上所焕发出的那种圣洁的光芒却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尤其那双明眸善睐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多看她几眼。
她的衣服明显是用旧衣服改的,却掩盖不住她婀娜的身材,她的美和江小雪的清纯、李梅的性感、欧阳芳的娇媚又不相同,美得没有一丝烟火气,宛如从天上来人间布道的仙子。
面对这样一个女子,你的心里很难生起任何的邪念,段泽涛微笑道:“这位同志,让你久等了,有什么事到我办公室去说好吗?”,又转头对那门卫歉意地笑笑,“徐师傅,刚才是我错怪你了,不该没搞清楚情况就向你乱发脾气,对不起啊!”。
县长给门卫道歉!徐师傅激动得连连摆手,说话又不利索了,“不。。。不!段。。。段县长。。。您。。。您。。。批评得对!”,那女孩子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如此平易近人的县长,看来自己要找他办的事情有门了。
段泽涛把那女孩子带到办公室,亲自泡了茶,这才坐下来听那女孩子用她悦耳动人的声音讲述她的来意。
原来这女孩子叫王曲曲,是江南师范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毕业后放弃了父母给她找好的省城名校的教师工作,主动申请到古林县山屿乡一所乡村小学支教。
不久前,她通过大学的教授从省里要来了一笔教育专项援助资金,本来经过层层剥夺到乡里就没剩多少了,结果到了乡里说要修乡政府大楼,把剩余的一点钱都全部扣留了,她去找乡长理论,结果那乡长还对她动手动脚的,她气得哭着跑出来了,后来听人说县里的段县长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就冒昧找来了。
段泽涛气得拍案而起,震怒道:“岂有此理!这些人好大的胆子!”,当即就给财政局长和教育局长打电话,让他们立刻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段泽涛如今可是‘凶名’远扬啊,财政局长和教育局长接了电话揣揣不安地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把王曲曲反映的情况一说,财政局长和教育局长面面相觑,教育局长垂着头不敢说话,财政局长壮起胆子,苦着脸道:“段县长,县里的财政情况你也清楚,到处缺钱啊!。。。”。
段泽涛用力一拍桌子,大怒道:“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吗?!这笔帐我慢慢跟你们算,现在立刻给我把挪用的钱拨到位!少一个子我拿你们是问!乡里的事情请教育局去调查一下,属实的话,一定要严厉查处!”。
财政局长和教育局长唯唯诺诺地点头承诺立刻回去调查落实,抹着冷汗走了。王曲曲见段泽涛雷厉风行地处理好了自己的事情,十分高兴,站起来告辞道:“谢谢段县长,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先告辞了!请段县长有空到我们学校去看看,那里的孩子实在太苦了!”。
段泽涛连连点头答应道:“我一定去,我们的工作没做好,让王老师受委屈了,我把我的电话留给你,你有什么情况可以随时向我反映!”。
送走王曲曲,段泽涛陷入了沉思,这段时间自己忙于经济方面的工作,对基层干部建设管理和教育等方面投入的精力比较少,的确应该引起重视!
考虑到基层干部建设管理属于县委那边的工作范围,他觉得有必要跟胡启东沟通一下,就直接来到了胡启东办公室,胡启东的秘书小寇看到段泽涛来了,连忙站起来招呼。
胡启东在里面听到段泽涛的声音,立刻迎了出来,对小寇道:“以后段县长来了,直接请他进来就是了,不需要通报。”,接着又笑着对段泽涛道:“泽涛县长工作忙,有什么事打个电话过来,我过去也是一样的,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段泽涛谦逊了几句,开门见山地把王曲曲反映的情况和自己的想法说了,胡启东感慨道:“是啊!过去我们过于重视经济建设工作,忽略了基层的党组织建设和基层干部的管理,忽略了教育、医疗这些关系民生的基础建设工作,不知泽涛县长明天有什么安排没有,没有的话,我们明天就到这个山村小学去看看如何?!”。
第二天一早,段泽涛和胡启东两人轻车简从就出发了,王曲曲所在的山屿乡赵家峪小学离县城很远,走到一半车子就进不去了,只能用脚走,胡启东让自己的司机和秘书在镇上等他们,自己和段泽涛带着胡铁龙走路上山。
走了几十里的山路,饶是段泽涛和胡启东都是正当年的年轻人,也走出了一身大汗,胡铁龙倒是跟没事人似的,胡启东知道他是当兵出身,也不以为怪。
远远看见一排破烂的泥砖房,老远都能看到墙壁上那一条条手指宽的巨大裂缝,最触目惊心地是有一侧的墙角快垮了,居然是用几个粗树桩子给撑起来的,如果不是在前面的土坪上树着一根长树杆,树杆上面挂了一面鲜红的五星红旗,以及从屋内传来的朗朗的读书声,段泽涛和胡启东简直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走到房子前,透过那四处漏风的窗户往里一看,他们更加吃惊了,里面挤满了七八十个孩子,大的有十几岁了,小的还只有七、八岁,看样子是几个年级的学生全挤在一间大教室里上课,而所谓的桌椅板凳就是用土砖垒起来,上面铺了块木板。
胡启东一下子被站在讲台上的那个倩影吸引住了,那清丽绝伦的面容,脸上那圣洁的光辉,婀娜多姿的美态,甚至那不经意撩动额角长发的轻柔动作一下子抓住了他的眼球,脑袋里好象被什么击中了似的,一下子变成了一片空白。
胡启东少年老成,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县委书记,平时给他做介绍的人不少,主动追求他的漂亮女孩子也不少,可他始终不为所动,但这一刻,他却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女孩子给彻底俘虏了!这就是一见钟情吗?
段泽涛在一旁见平时总是淡定自如,古井不波的胡启东却露出了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心里暗自好笑,有心想撮合二人,正要说话,却见远处突然气势汹汹地来了一大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乡干部模样的中年男子,心中一动,连忙扯着胡启东躲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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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下台的张华明和主持人一愣,段泽涛对张华明笑笑道:“兄弟,借你的电吉它用下!”,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抢过吉它,对着话筒道:“曾经有一个我深爱的女人突然离我而去,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爱,不用刻意安排,享受现在,别一开怀就怕受伤害,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lingdinknshu.//*如果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她说,《死了都要爱》!”。
台下嘘声一片,段泽涛手指轻轻划过琴弦,一切的情绪仿佛都找到了出口,喷薄而出:
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只要你勇敢跟我来。
爱 不用刻意安排\凭感觉去亲吻相拥就会很愉快。
享受现在 别一开怀就怕受伤害。
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
穷途末路都要爱\不极度浪漫不痛快。
发会雪白 土会掩埋\思念不腐坏。
到绝路都要爱\不天荒地老不痛快。
不怕热爱变火海\爱到沸腾才精彩。
这一刻,段泽涛有如阿信附体,将这首歌的狂野与柔情演绎得淋漓尽致,喧闹的现场在一瞬间变得安静无比,台下杜小月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已是泪流满面,台上那个男人的狂野和忧伤已经征服了她无比柔软的心。朱朱更是流着泪,彪悍无比地狂喊道:“这才是男人唱的歌!段泽涛,我爱你!”。
台下在一阵沉寂后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叫和掌声,张华明木立在一旁脸如死灰,他的那些原创情歌和这首《死了都要爱》比起来简直就是渣,他的高傲和自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段泽涛把电吉它还给他,淡淡地道:“情歌是需要用灵魂来歌唱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跳下了舞台。
杜小月走了过来,兴奋地指着段泽涛道:“嗨,我记起来了,我们上次在‘漱芳斋’见过,你叫段泽涛!还想骗我,哼,没门!不过你的歌唱得真好听!”。
段泽涛挠了挠头,心想你总算记起了我的名字,那我这首歌也就没有白唱,正要说话,却见朱朱飞奔而来,示威样的挽起段泽涛的胳膊,用斗鸡般的眼神瞪着杜小月,故意嗲声嗲气道:“涛哥,你唱得真好听啊,你上去的时候不是说这首歌是唱给我听的嘛,我好开心哦!你可别和那些三心二意的女人搞到一起,别人会笑你没品位哦!”。
杜小月也不是吃素的,反唇相讥道:“朱朱妹妹,你好象还没成年吧,这么小就想找男朋友了?不知道朱伯伯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朱朱一挺发育得很好的酥胸,不甘示弱道:“我哪里比你小了?!少拿我老爸来压我,只是杜伯伯知道自己有那么女婿,不知会不会很生气哦!”。
段泽涛暴汗不已,心说朱朱你一未成年少女跑来搅合什么,不过他可是见识过朱朱的彪悍的,一时间也拿这两个杠上了的女人有些头大,这时一个留着长发,带着墨镜,一副艺术家打扮的中年男子向他走了过来,掏出名片递过来,“这位先生,我是陈彼得,刚才你唱的那首歌真是太棒了!不知先生有没有兴趣进演艺圈发展啊,我可以把你捧得比张华明还红的!”。
陈彼得是全国鼎鼎有名的金牌经纪人,旗下签约的当红明星有几十个,经他手捧红的明星更是不计其数,可以算是演艺圈数一数二的大腕,多少小明星哭着喊着想被他“潜规则”,平时多少人想见他一面都很难。
他想着自己把名号一亮出来,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肯定肃然起敬,不想段泽涛正被朱朱和杜小月搞得一个头两个大,没好气道:“什么陈彼得,张彼得的,对不起,我没兴趣!”。
陈彼得一愣,心里就有些恼火,自己如此礼贤下士,这小子却如此不识抬举,这时,朱飞扬不知又从那里冒了出来,见到陈彼得立刻调侃道:“哟嗬,这不是陈长毛吗?!最近又拐骗了多少无知少女啊?!”。
陈彼得见到朱飞扬就有些发憷,之前他因为一件小事得罪了朱飞扬,结果搞得自己的经纪公司差点要关门,这才知道自己得罪了惹不起的人,求爷爷告奶奶,摆了无数桌请罪酒,又让自己名下几个刚出道的清纯小明星对朱飞扬施了美人计才摆平此事。
他见朱飞扬和段泽涛十分熟络,显然关系非浅,心想,乖乖,原来这位也是大爷啊,怪不得口气那么大,连忙点头哈腰道:“朱少,好久不见啊,我们公司最近发掘了好几个有潜力的女明星,不知道朱少什么时候有空去‘指导指导’她们啊!”。
朱飞扬见陈彼得如此上道,心情大爽道:“哈哈,陈长毛,你不错,很懂事嘛,有空我一定去!对了,你刚才跟我泽涛哥说什么啊?!”。
陈彼得又是一惊,连朱飞扬都得叫哥的人那得多牛啊,连忙毕恭毕敬道:“我看这位大少刚才那首歌唱得太好了,就冒昧想请他加盟我的公司,不想却唐突了贵人,真是瞎了狗眼,还请这位大少大人大量,原谅小弟,小弟在‘漱芳斋’摆酒赔罪!”。
“他?你想捧他做明星?!哈哈,太逗了!笑死我了!”,朱飞扬笑得前俯后仰,陈彼得越发尴尬了,脸都涨红成了猪肝色。
一旁的朱朱也被他们的对话吸引了,结束了和杜小月的唇枪舌战,拍手叫好道:“好啊,好啊,涛哥当了明星,一定迷死人了,你开演唱会我一定场场到!”。
杜小月难得地没有和她抬杠,反而赞同道:“是啊,段泽涛,你刚才那歌唱得太好了,如果能把这首歌传唱开去,让更多人听到,那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啊!”。
陈彼得连忙附和道:“是啊!如此美妙的音乐不能传诸于世实在太可惜了,段少可否将这首歌的版权卖给小弟,小弟再让旗下的实力歌手来演唱,定不会使段少的这首惊世之作埋没的。”。
段泽涛见杜小月也极力赞同,暗叹道,阿信童鞋,为了博美人一笑,我只好剽窃你的版权了,当下也就点头答应了。(注:阿信此时才刚出道,还没有红,如果他知道这首在未来时空里令他红遍大江南北的成名曲已经被段泽涛提前剽窃了,估计会气到吐血吧。呵呵,纯属恶搞,阿信的歌迷别骂我)
陈彼得欢天喜地的走了,朱飞扬把段泽涛拉到一边,满脸严肃道:“涛哥,朱朱可是我爸的心肝宝贝,你可别动歪心思啊!要不然连兄弟都没得做!”。
这都哪跟哪啊?!段泽涛暴汗道:“飞扬,你说什么呢?!你以为我是你这样的牲口啊,见个女的就上啊!”。
(PS:每一次听《死了都要爱》这首歌,都会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各位大大可以细细咀嚼那歌词真的很有味道,另外推荐一下好友阿水的书,《修仙风云传》,/book/301065.html,喜欢仙侠的朋友有空去看下。
今天是父亲节,大家无论多忙都记得给老父亲打个电话问候下啊,我会发个关于父亲节的笑话到作品相关里,大家有空去看下!)
&lt;/fildst&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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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泽涛当天下午就去了省城,考虑好久没见到江小雪了,他想给她一个惊喜,就让胡铁龙直接把他送到省广电大楼下去等江小雪下班。.
刚开到广电大楼楼前,就看到一个外国年轻男子手捧一大束玫瑰正在纠缠江小雪,不得不说那小子长得真帅,1米9的个头,英俊得和贝克汗姆有一拼的外表,配上一身得体的英伦小西服,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贵族的气质。
江小雪见到段泽涛大喜过望,连忙跑了过来,“涛,你怎么有空过来啊,来之前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呢?!”。
那外国男子见段泽涛坐的不过是一辆旧桑塔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眼神,施施然走过来用流利的汉语问道:“小雪,这位是?……”。
江小雪连忙挽起段泽涛的胳膊,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段泽涛,泽涛,这位是麦克,江南大学的留学生,上次台里去做一个关于外国留学生的专题节目认识的,他就一直……”,江小雪也怕段泽涛误会,解释道。
“,我是麦克,很高兴认识你。”,虽然他的举止是那样温有礼,可段泽涛分明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轻蔑,目光也不那么友好,甚至带着一丝杀气。
段泽涛也懒得鸟他,直接带着江小雪上了车,准备一起去吃饭。“老板,那外国佬还在后面跟着呢,要不要我下去教训一下他!”,胡铁龙看了一下反光镜冷笑道。
段泽涛回头一看,果然见那麦克开了一辆奔驰象狗皮膏药一样跟了上来,“算了,别管他,他喜欢做跟屁虫就让他跟着吧,呵呵,这个老外还挺痴情的嘛,看来我家小雪魅力真大啊!”,段泽涛捉挟地看着江小雪笑道。
“什么嘛,我和这家伙就见了一面,他就死缠烂打的,你说这老外怎么都这样啊,烦死人了!”,江小雪俏脸一红道。
“呵呵,那你脸红什么?不会是看上帅哥了吧!”,段泽涛继续捉弄江小雪道。
“他帅吗?哈哈!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我们的泽涛童鞋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没有自信了啊?!”,江小雪也不是吃素的,反客为主道。
这下轮到段泽涛尴尬了,挠了挠头自嘲道:“所以说找老婆还是要找‘三心’牌的,在外面让男人放心,在家里让男人顺心,在床上让男人称心……”。
江小雪羞红了脸,轻啐一口道:“大色狼,谁是你老婆……”,一手就用力掐段泽涛腰上的软肉,段泽涛疼得直咧嘴,前面开车的胡铁龙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很辛苦。
到餐厅吃完饭,两人又去公园散步,那麦克居然一直阴魂不散地跟着,搞得段泽涛想搞点‘秘密活动’都搞不成,他不由有些火大了,转身向后面的麦克走了过去。
“麦克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段泽涛冷笑道。
麦克双手叉在裤兜里,傲慢地对段泽涛道:“我爱小雪,我是美国洛克菲勒家族的第五顺位继承人,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只要你肯离开小雪!一百万美金够不够?!”。
这个老外来头果然不小啊,洛克菲勒家族可是美国十大家族之一,财雄势大,在美国政fu中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段泽涛微微一愣,转而冷笑道:“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少钱?!小雪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现在请你离开,不要骚扰我们!”。
麦克见段泽涛不为金钱所动,不由怔了怔,从裤兜里掏出一只白手套扔在地上:“好!既然你不愿意离开小雪,就让我们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吧,失败者就离开小雪!”。
段泽涛无语地看了看地上的白手套,晕死!这家伙以为这是中世纪的欧洲吗?(扔白手套源自中世纪欧洲贵族,向上帝的起誓:将手套献与上帝,发誓至死追从,并祈求圣加百利大天使保佑,它代表掷手套者向被掷者提出“决斗”!!!据说著名诗人普希金就死于这样的决斗。实际上,这个动作,现在是决少人使用了。)?
江小雪有些担忧地拉了拉段泽涛的手,“涛,别理他,他是个疯子!我们走吧!”。段泽涛拍了拍她的手道:“小雪,别担心,不让这家伙吃点苦头,他是不会死心的!你先到一边休息下,我来教训教训这家伙!”。
居然扔白手套!不过,你要战,我便战,谁怕谁啊!段泽涛朝麦克冷笑道:“决斗吗?可以!不过小雪可不是货物,我们无权决定她的归属,就算输了,我也不会放弃的!”,麦克被段泽涛的“无耻”气疯了,直接一记勾拳打了过来!
麦克很显然从小就接受了家族良好的技击训练,他高大的身材配上沉重的拳头,让段泽涛应付起来颇有些狼狈,幸好他一直跟着胡铁龙练习武术,如今已颇有成效,倒也和麦克打了个旗鼓相当。
呼的一声,一个斗大的拳头已经砸了下来。段泽涛迎着拳头侧身让开,麦克一个抬腿再次跟了上来,沉肘!“砰!”,一声沉重的撞击声后,两个人分开了。
段泽涛的敏捷让麦克有点意外,至于力量上,明显是段泽涛吃亏了。腿对上胳膊,自然是腿的力量大。麦克狂吼一声,再次扑了上来,一双拳头横着,转眼就到了面前,对着段泽涛的头颅两侧对砸而来!
段泽涛刚刚一个低头,麦克的嘴角闪过一道狞笑,手已经带住了段泽涛的后颈,一个膝撞再次撞了上来。对着段泽涛的胸口而去。他刚刚是虚招!
麦克的反应和技术,的确让段泽涛很意外。贴身搏击一般是大个子的短处,没想到对方的贴身技术也是这么地好。
段泽涛只得用手一挡,一股巨力传来,他被撞得倒飞出去,一旁的江小雪惊呼一声,段泽涛就地一滚,很快又站了起来。
麦克竖起中指对段泽涛摇了摇:“你!不是对手!”,段泽涛并没有被他激怒,反而越发冷静了,轻蔑地向麦克勾了勾手指,麦克暴喝一声,一记重拳打了过来,段泽涛也不躲闪,死死地盯着麦克的拳头,看着拳头在眼前急速放大,就是现在!段泽涛在拳头击中前提前后仰,缓解了拳头的冲击力,同时右腿向上一撩,‘撩阴腿’!直接踢在麦克裤裆上!
“嗷!”,麦克痛嚎一声抱着裤裆痛苦地趴倒在地,双目圆瞪看着段泽涛直冒火,咬牙道:“你,好卑鄙!”。
段泽涛摇头冷笑道:“你以为是拳击比赛呢,中国功夫博大精深,又岂是你这个半吊子老外所能理解的,我告诉你啊,这一招叫‘撩阴腿’,不懂了吧!”。
麦克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段泽涛不再理会他,带着江小雪就要转身离开,不想那麦克却一瘸一拐地追了上来,高声喊道:“师父!你收我做徒弟吧! ……”。
(ps:这一章显得有点突兀,不过这个麦克是段泽涛收的外国小弟,是段泽涛今后对付江子龙的重要助力,算是中的重要配角,而且是个非常有个性非常有意思的角色,所以特别开单章介绍一下。)().
过了半个小时,小路进来倒水,元晨就问道:“段泽涛在外面干什么?”。(lingdinknshu.)小路跟了元晨好几年了,自然知道元晨是要整段泽涛,火上浇油道:“在外面翘着二郎腿看报纸呢,这家伙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是该好好敲打敲打!”。
元晨皱了皱眉头,心里更加不满了,对小路说道:“那你把他叫进来,我看他到了我办公室还能这么自在不?!”。
段泽涛进了办公室,元晨装模做样的拿着几分件在看,不时还用笔在上面圈圈画画,一副忙碌得不得了的样子,“你先坐一下,我看完这几份重要件再找你谈话。”,元晨头也没抬地说道。
得,敲打还没结束呢,段泽涛只好在一排的沙发上不卑不亢地坐了,目不斜视,望着墙上那幅“公生明廉生威”字揣摩起来。
又坐了近半个小时,元晨暗暗观察段泽涛,见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也不由暗暗佩服他如此年轻,养气功夫倒是十分到家,他却不知道段泽涛两世的年龄加起来近五十岁了,大场面也见过不少,这点小伎俩对他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元晨自己倒有点坐不住了,这才从件堆里抬起头来,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道:“泽涛同志,你可是稀客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还是我出任山南市长以来,你第一次来我的办公室吧!”。
段泽涛知道元晨这是怪自己没拜码头了,连忙解释道:“元市长,古林的情况您也知道,确实是千头万绪,忙得晕头转向,您批评得对,今后我一定多向元市长请示汇报!”。
元晨面色稍霁,明知故道:“这次泽涛同志找我有什么事啊?!”,段泽涛就把小商品集贸批发市场说了。
元晨从件堆里把那份古林县建小商品集贸批发市场的项目可行性报告找了出来,翻了翻随手丢到一边,拖长语调道:“泽涛同志,这件事我就要批评你几句了,你在古林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值得肯定,但年轻人一定要戒骄戒躁,切不可好大喜功,搞政绩工程,古林才多大啊,投资几千万建那么大一个小商品集贸批发市场,这不是胡闹嘛?!”。
段泽涛强忍火气,耐着性子解释道:“元市长,古林县很小是不错,但它地处三省交界处,辐射能力是很强的,而且我们是做了详细的市场调查的,在周边都没有大型的小商品集贸批发市场,市场潜力是很大的,我们还专门到温州考察,他们的模式很值得我们借鉴,这些在项目可行性报告里都有很详细的阐述……”。
元晨越发不悦起来,挥手打断了段泽涛的话,“调查不能代表一切,步子迈得太大是容易出事的,这些我们有很惨痛的教训!一口气是吃不出一个胖子来的!”。
段泽涛的犟脾气也上来了,提高声调道:“那照元市长这么说,我们就不要发展了,总设计师南巡讲话都说了,改革开放的胆子要大一些,敢于试验,看准了的,就大胆地试,大胆地闯!”。
元晨用力一拍桌子,勃然大怒道:“段泽涛!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什么时候说了不要发展了啊!几千万的投资不是让你来做试验的!你就敢保证你这市场就一定能办好?!能盈利?!”。
段泽涛也火了,猛地站了起来,针锋相对道:“我当然敢保证!我们这个项目不是拍脑袋想出来的,是经过详细市场调查分析出来的,我敢立军令状,这个项目搞不起来,不能盈利,我自动辞职!”。
元晨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但他话已说出口,也不好反悔,拿起报告,刷刷签了意见,扔给段泽涛,冷笑道:“希望你能记得你说过的话,一年后我会亲自去看这个市场,没有搞起来,我立马撤了你的职!”。
段泽涛不卑不亢地捡起报告,淡定道:“请元市长放心,一年内市场没搞起来,不用你撤我的职,我自己摘了自己的乌纱帽!元市长工作忙,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刚带上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的声音!
回到古林,段泽涛立刻组织开展了紧罗密鼓的小商品集贸批发市场的筹备工作,专门成立了筹备工作组,他自己亲自任组长,梁万才任常务副组长,又从经贸委和招商局抽调了一些精干骨干,仝德波也派了王艳还有两个工作人员来参加了筹建工作。
不过问题很快又来了,这么大一个市场,有上千个门面和铺位,上哪里去招那么多客商来呢?古林在全国没有什么名气,那些做小商品批发的老板都精得要死,怎么可能跑到这么一个小地方来投资开店呢?招商邀请寄出去了几千份,有意向来的客商却寥寥无几,筹备组的工作人员都愁坏了,梁万才更是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
段泽涛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呵呵笑道:“你们这样招商肯定是招不来的,商人重利,没有利益吸引,自然没人愿意来,我的想法是,对于愿意来这里开店的客商,我们免一年的租金,第二年只收一半,第三年再收全额租金,三年后再重新签租赁合同!”。
不收租金!大家伙全傻眼了,不收租金靠什么盈利啊?!那不是做赔本赚吆喝的买卖吗?!
其实这种营销手段在段泽涛前世并不新鲜,说白了就是放长线钓大鱼,利用商人爱占小便宜的特点,先把人气聚集起来,但此时却是在全国都没有先例,也难怪大家如此惊诧了!
段泽涛见众人惊讶的样子,笑着解释道:“我来给大家算一笔帐啊,现在我们的门面定价一千块一个月也没人来,我们免一年租金,一千个门面也就一百万,第二年免一半,又是五十万,等于做了一百五十万的广告,但市场的人气起来了,客商也把他们的客户资源带过来了,我们的市场也就增值了,三年后我们把门面租金调高到二千块,一年就能收两百万,再说这些客商来了,就会带动我们物流、餐饮、娱乐、酒店住宿等相关产业的发展,大家说划算不划算啊!”。
众人恍然大悟,梁万才兴奋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高啊!老板你这主意太高了!这样子我们的市场要是还搞不起来,我名字倒起来写!”。
王艳刚开始其实是不看好这个项目的,但仝德波却坚持他那套选项目先选合作伙伴的理论,果断做了投资决策,她望着这位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县长,心想怪不得我们仝总对此人如此看中,果然有两把刷子,看来这次集团的投资是投对了。
按照段泽涛的安排,筹备组在温州等小商品批发的集散地大肆刊登媒体广告,同时又派专人到各大小商品批发市场里向做小商品批发的老板们发放传单,全免租金的噱头果然一下子吸引了众多做小商品批发的老板的眼球,一下子在这个圈子里引起了轰动。
前来古林考察的做小商品批发的生意的老板络绎不绝,见到这里的配套设施十分完善,而此时古林县道也全部改造成了水泥混凝土路面,等高速公路通车后则更是四通八达,交通十分便利,都十分满意,市场还没完全建好,一千多个门面就被预订一空!
市场一正式开放,这些做小商品批发的生意的老板们就迫不及待地搬了进来,这些老板都是有固定客户资源的,加上市场还在邻近城市大量投入广告,很快市场人气变得火爆无比,相应的物流、餐饮、娱乐、酒店住宿等相关产业也被带动起来了,古林县城变得前所未有的热闹和繁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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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连他都不认识,还想在美国的上流交际圈里混啊?!”,麦克对于段泽涛的无知一脸的鄙视。.lingdinknshu.
原来这个年轻人叫罗伯特.罗斯柴尔德,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未来的第一继承人。
“那个什么罗什么柴什么德又是什么东东啊!”,段泽涛更加疑惑了。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麦克差点被段泽涛给气晕了,只好悄悄把他拉到一旁慢慢解释。
罗斯柴尔德家族是地球上最为神秘的古老家族之一,一个隐藏在这个世界阴暗面的控制者,一个控制了这个星球近两个世纪经济命脉的强大家族!其家族的族徽就是一面红盾。
或许对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它是陌生的,因为在大众传媒时代,人们的目光或许只会关注到类似“洛克菲勒家族”或者“摩根家族”这些声名显赫的名字上。
而二十世纪二战前的美国,曾经有一句经典的话形容当时美国的情况,“民主党是属于摩根家族的,而共和党是属于洛克菲勒家族的……”,其实在这句话后面还应该跟一句“而洛克菲勒和摩根,都曾经是属于罗斯柴尔德的!” 。
“你要能跟他攀上交情,那你就能在整个美国横着走了,不过这个罗伯特为人十分低调,一般不轻易在公众场合露面,听说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收藏古董,特别是中国古董。”。麦克向段泽涛介绍道。
自己和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贵公子的人生恐怕很难有太多的交集吧,要说让段泽涛放下自尊去抱别人的粗大腿,这样的事段泽涛也不屑去做,段泽涛暗暗想道。
段泽涛前世在江南省到处流传着一个老头用50块在清水塘的古玩地摊上淘了一只旧瓷碗,结果说是康熙用过的转手卖了500万一夜暴富的传奇故事。
段泽涛为此很是下了点功夫研究了一番,家里什么“乾隆用过的脸盆”、“慈禧用过的尿壶”、“珍妃的绣花鞋”收了一大堆,却也久病成良医,慢慢能看出点门道来了,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天上不会掉陷饼。
古是不玩了,但段泽涛每到一个地方后,都喜欢去逛逛当地的古玩市场,到美国后一直跟着麦克胡混,这两天正好麦克被父亲禁足了,闲着无聊,就想着去唐人街的古玩一条街淘淘宝。
唐人街的古玩一条街和国内的古玩店布置大同小异,如果不是来这里的顾客多是金发碧眼的老外,段泽涛还以为又回到了江南省的清水塘古玩店呢。
东看看,西瞧瞧,没有发现什么好东西,全是仿制品,一般店家都不会把真品摆出来,只有当老顾客或贵宾上门的时候才会拿出来,象段泽涛这样的生面孔,店老板从他进来就躺在躺椅上喝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段泽涛正在研究一只貌似仿得还不错的青花瓷瓶,突然看见那古玩店老板象触了电般从躺椅上蹦了起来,点头哈腰地满脸堆笑迎了出去。
“罗伯特先生,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说怎么今天左眼皮老跳呢,原来是有贵人登门啊!”。古玩店老板那谄媚的声音让段泽涛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段泽涛闻声转头望去,居然是上次酒会上见到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未来的第一继承人罗伯特.罗斯柴尔德!他先微笑着对路人甲段泽涛点点头,转头对古玩店老板问道:“上次我请您帮我找的郎世宁的画找到没有?”。
郎世宁是意大利人,清康熙帝五十四年作为天主教耶稣会的修道士来中国传教,随即入宫进入如意馆,成为宫廷画家,历任康、雍、乾三朝,在中国从事御用宫廷画师达50多年。
近年来他的作品倍受收藏家的追捧,在北京中嘉国际举行的秋季拍卖会上,清代乾隆年间郎世宁绘的《雍正十二月圆明园行乐图》,以1.44亿元的天价拍得全场最高价。
“您还真来着了,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才弄来了一幅,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拿来。”,古玩店老板屁颠屁颠地跑的内室拿了一个包装得古香古色的木盒出来。
打开木盒,古玩店老板小心翼翼地摊开一幅画,这是一幅皇帝画像,画工精细,纸质古朴,画左侧有一行“清康熙帝五十六年”的小字。
“您看看这画工,和郎世宁的画风完全一致,我这里还有一份美国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通过14检测可以判断这幅画的年代在1717年到1719年之间。”,古玩店老板又拿出一份检测报告递给罗伯特。
段泽涛也好奇的凑上前去看了两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罗伯特有些不悦地看了看段泽涛,古玩店老板更是恼怒地要赶段泽涛出门。
“,我只是觉得这幅画的造假的水平太拙劣了,所以忍不住笑起来,请您原谅!”,段泽涛连忙解释道。
“哦,这幅画竟然是假的吗?还请先生给详细解释下好吗?”。罗伯特有些惊奇地问道。
“这幅画虽然画工精细,纸张也的确是清朝的纸张,但这个仿制者却犯了个常识性错误,康熙帝是个瘦尖脸,但他画的这个是圆胖脸,实际上是乾隆帝的画像,可是乾隆帝的画相怎么可能在康熙帝五十六年出现呢?”,段泽涛耐心地向罗伯特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先生真是高人,还请先生多多指教,咦!你不是洛克菲勒家族的麦克在中国认的那个老师吗?上次在东南亚赚了不少吧,听说你还是一个中国政府的官员?而且持有苹果公司的股份?”。罗伯特恍然大悟,突然指着段泽涛问道。
“原来罗伯特先生认识我?!”,段泽涛举得不可思议,惊得冒出一身冷汗,原以为自己行事隐秘,不想却早已被有心人看得透透的。
“呵呵,我们家族对于每一个值得关注的人都有很详细的资料!”,罗伯特有些自豪地说道。
接下来的交谈中,段泽涛渊博的知识不俗的谈吐很快赢得了罗伯特的好感,而段泽涛也感觉到罗伯特这个外表很有城府很有距离感的贵公子其实是很真诚很好相处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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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有很多梦想,也有很多好的创意,但是我没有钱,甚至连吃饭都成问题,所以我想成立一个梦想基金,帮助那些有梦想但因为种种条件约束不能实现的人。(.)”,段泽涛说出了他藏在心里很久的一个梦想!
“好!非常好!这是非常有意义的想法!我愿意和你一起来做这件事情!”,巴菲特击节叫好,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
这次会谈后,由巴菲特出资40亿美元,罗伯特出资40亿美元,欧阳芳代表段泽涛出资20亿美元共同组建的梦想基金横空出世了!
在巴菲特的幕后操控下,梦想基金仆一成立,就在全球资本市场频频出手,在全球收购整合了一百多家发展前景极佳但陷入短期资金瓶颈的上市公司。
有了梦想基金的投资,这些公司很快摆脱了困境进入了发展的快车道,同时因为有了“股神” 巴菲特和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两块金字招牌做后盾,这些上市公司的股价都翻了好几番,梦想基金的资产自然也水涨船高,也翻了好几番。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到了,段泽涛要回国到省政府政策研究室报到上班了,麦克和罗伯特亲自送他到机场,又和欧阳芳、小兰、小芳依依话别,这才带着胡铁龙踏上了回国的归途。
第一天到省政府上班,前世他在这里坐了四年冷板凳,不想今生他在外面折腾了一圈又回到了这里,段泽涛心中颇多感慨。
先到省委组织部报了到,柳东升对他还是颇有好感的,对他的这次遭遇也颇为同情,安排下面的一个处长很快帮他办好了手续,又勉励了他一番,这才派干部处刘处长送段泽涛去省政府那边上任。
省政府政策研究室是由省政府副秘书长方如海分管的,做为省政府副秘书长,方如海自然是紧跟李强的,他早已得知这个段泽涛不知怎么得罪了李强省长才会被从一个实职县长调到政策研究室坐冷板凳,心中早已把段泽涛打入了另册,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送走刘处长后,他就仿佛忘了段泽涛的存在一般,自顾自地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把段泽涛晾在了一边,要在以前段泽涛可能就要发火了,但经过此次美国之行,他从乔布斯那里学到了许多人生的哲理,心境平和了许多,见方如海不搭理自己也不恼怒,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段泽涛也在打量着方如海,方如海是个秃顶,头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根头发,他却非常小心将那几根头发梳起来盖在秃顶的位置,宛如沙漠里的绿洲,带着一副老花眼镜,倒有几分像段泽涛高中时的教导主任,看样子是个不大好相处的上司。
方如海处理完手头的公,这才抬起头来,透过老花眼镜斜瞟了段泽涛一眼,干咳了两声道:“小段是吧,欢迎你到省政府政策研究室来工作,政策研究室的工作同你以前在基层的工作是不太一样滴,你要多向这里的老同志学习,改掉你过去毛糙的毛病……”。
方如海给段泽涛长篇大论地上了一通政治课,见段泽涛并没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始终微笑着看着他,就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有些无趣地点点头道:“今天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吧,我有事会找你的。”。
政策研究室共有十一个人,主任是由方如海兼任的,段泽涛这个副主任算是实际的领导人,但这政策研究室的人全是不被上级所喜的刺头和另类,要不然也不会被打入冷宫了,现在见上面派了个小毛头来当他们的领导,心里自是十分不爽,所以见段泽涛进来,全都冷冷地看着他。
按道理,新同事到任是应该由方如海亲自带着给大家做介绍的,不过方如海有心要让段泽涛难堪,让段泽涛自己过来了。
政策研究室的人全在一个大办公室办公,最里面摆了一张大一点的办公桌,应该就是副主任的位置了,上面积满了灰尘,看样子有日子没做清洁了。
人生真的很奇妙,一天前自己还和巴菲特、乔布斯等传奇名人在世界上最豪华的餐厅里高谈阔论,一天后却在这样一间办公室里受人家的冷眼,其实世界没有变,变的只是心态。
段泽涛笑着向同事们打了个招呼,自己找了个水桶去打了一桶水,拿起抹布把办公桌擦得干干净净,见地上也有些脏,又找了把拖把,把地给拖了,将墙角乱七八糟的报架整理了一下,这才拿起报纸坐到了自己桌前。
刘双喜是政策研究室的老人了,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当初分到省政府的时候也是意气风发,加上写得一手好章,被称为秘书处的‘一只笔’,不想在有一次写稿时没能领会领导的意图,写砸了,结果就被调到了政策研究室,这些年早已心灰意冷,每天一份报纸一杯茶地混日子。
段泽涛进来以后,刘双喜一直在观察他,对于这位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副主任,刘双喜是知道他的故事的,曾经的全省最年轻的县长,听说很有能力,却因为风头太盛触怒省长李强被打入冷宫,但刘双喜从段泽涛脸上却没有看到任何忧怨的情绪,始终面带笑容,心里不由暗暗佩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指不定将来还会潜龙升渊呢,他那颗蛰伏很久的心不由动了一下,或许这也是自己的机会呢。
刘双喜朝坐自己对面的谢援朝使了个眼色,站起来走到走廊上去抽烟,谢援朝和刘双喜两人算是难兄难弟,他是复旦大学毕业的,当初很受省政府一位副秘书长的赏识,但后来那位副秘书长受了处分被调走了,他也因为站错队被调到了政策研究室,因为和刘双喜一样怀才不遇,两人私底下是很好的朋友,向来是共同进退的。
两人来到走廊上,刘双喜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皱巴巴软白沙,递了一根给谢援朝,小声道:“老谢,你怎么看我们新来的这位年轻主任?”。
谢援朝接过烟,用手撸直了,在手掌上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双喜一眼,悠悠地调侃道:“怎么?老刘你不甘寂寞了,这么快就想去抱粗大腿了?我可听说这位可是捅了大篓子,书记、省长联手在常委会上打压的,要翻身难喽!”。
刘双喜不满地白了谢援朝一眼道:“跟你说正经的呢,我看这位宠辱不惊,气度不凡,今后绝非池中之物,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碳,咱们现在靠过去,没准是个机会呢,再说咱们现在都混成这样了,还能差到哪里去呢!”。
谢援朝有些犹豫道:“你说得也有些道理,这位新副主任的确不简单,不过他可是上了省长黑名单的人,没见方如海连介绍都不介绍一下摆明了要整他吗?老马他们几个连正眼都不瞧他,咱们靠过去不是和大伙都站到对立面了吗?要不要再看看……”。
刘双喜没好气道:“老谢你就是这毛病,做什么犹豫不决,真要是人人都看好的人轮得到咱们去烧冷灶吗?你和老马他们几个比什么,他们都五十几了,马上就要退了,还喜欢端着个臭架子,咱们可是正当年,不搏一搏,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
谢援朝把快抽完的烟头扔到地上,用脚在上面用力碾了几下,下定决心道:“行!那我们就搏一把,烧一烧这位新副主任的冷灶!”。
这时,段泽涛也正好走出来抽烟……
(PS:状态终于又回来了,这一章有一点找回感觉了,所以说作者还是要经常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才能保证质量,17K搞个催更贵宾票的活动,我也报了名,嫌我写得慢的朋友就用贵宾来爆我的存稿箱吧,呵呵,晚上还有一更,还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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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李强望着段泽涛的眼睛,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寒意,他真的无法看透这个年轻人,对他表现出的这种慑人气势竟然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畏惧,当然他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居然在这个黄口小儿面前露了怯的,仍然挥挥手让保卫把段泽涛拖走了。(.)
李梅悲痛欲绝,加上这些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竟然一下子晕厥过去了,李智连忙把她扶住,让保姆把她扶下去休息了,这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对李强道:“哥,这次我们或许真的做错了,段泽涛我和他打过交道,他真的很不简单,让他成为我们李家的女婿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李强不耐烦地摆摆手道:“你懂什么?让一个无名小子做我们李家的女婿还不是让人家看笑话!你去看着李梅,别让她做傻事,我自有分寸!”,李智气恼道:“好!那我就不管了!当初对我那样,如今又这样对小梅,我们女人就注定要做家族利益的牺牲品吗?!”,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李智走后,李强烦躁地在房间里踱着步,想想还是有点不放心,如果那小子说的是真的话,连美国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和洛克费勒家族都和他扯上关系,那还真是要好生掂量一下了,他转头对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楚惠南道:“你去调查一下,段泽涛在出国的这段时间到底做了什么?他和美国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和洛克费勒家族到底有没有关系?!”。
段泽涛失魂落魄地走出榕园,这才想起打电话给朱飞扬找他帮忙,把情况一说,朱飞扬苦笑道:“哎哟,我滴哥哥诶,你咋又惹上李家的小姐了啊,这事可真麻烦啊!且不说李家的家世如何,这婚姻是人家的私事,外人哪好插嘴啊,我估计我要和老爷子说,他准老大耳光子扇过来了!”。
段泽涛失望道:“真的没办法吗?我出10亿美金请你朱家帮忙说句话!”。
朱飞扬大怒道:“涛哥,你把我朱飞扬看成什么人了!以我俩的关系,能帮得上的忙我不帮吗?!”。
段泽涛连忙道歉,“对不起,飞扬,我是真太着急了啊!你是没见李梅那个样子,我看着就跟刀在心里绞一样!”。
朱飞扬叹气道:“涛哥你啥都好,就是太多情了些,李家老爷子出了名的脾气火爆,不好说话,这事我真帮不上忙,不过你放心,如果李强真的公报私怨,动用手中的权力打压你的话,我们老朱家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挂了电话,段泽涛心中越发失落了,看来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弱小,地位太低,看着挺风光,但一旦遇到李家这种庞然大物就不够看了,不行!必须得让自己更加强大,必须上位!
段泽涛心中十分彷徨,不知道该怎么做,在省城的朋友里面只有王国栋对于官场最熟悉,而王国栋也从未因他的调职而疏远他,虽然因为工作忙碰面的机会少,慰问电话却是常打的,他想了想,就拨通了王国栋的电话。
王国栋正好送马省长回家就在附近,问了段泽涛的位置就让他在路边等着,不一会儿王国栋就开车过来了,接了段泽涛,两人找了个环境清雅的茶馆坐了。
王国栋见段泽涛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很是吃惊,连忙问道:“泽涛,这是怎么了?我可是从没见过你这副模样?!”。
段泽涛竹筒倒豆子般把心中的苦闷说了,王国栋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叹息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怪不得李省长在常委会上如此拼力打压你,马省长都觉得很奇怪,泽涛,你也太冲动了,和省长硬碰硬,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嘛……”。
段泽涛苦笑道:“碰都碰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再说看到李梅那副样子我能不心痛吗?!难道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王国栋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缓缓道:“你要想东山再起,在江南只有一个人能帮你!”。
“谁?!”,段泽涛激动地抓住王国栋的手道。
“省委赵书记!”。
“赵向阳?!他还会帮我吗?!”,段泽涛一下子沮丧地坐回座位,自从他得知是赵向阳首先提出要把他从县长调到省政府政策研究室后,赵向阳在他心目中高大无比的形象就已轰然倒塌。
王国栋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泽涛,你还是太意气用事,太容易冲动,要做一个成功的政治家,首先要学会理性地看待问题,要学会平衡,赵书记上次之所以选择放弃你,是因为你在他心中的分量还不够!事实上,赵书记虽然为人低调,但真正掌控江南政局的却是他,这就是以柔克刚的至高境界,你不得不服,你要想东山再起,就必须再次进入他的视野!”。
段泽涛若有所悟,点点头道:“国栋,你真是我良师益友啊,你这么一说,我算是开窍了,可是我现在窝在政策研究室,要见到赵书记很难啊?!”。
王国栋见他对赵向阳换了称呼,就知他确实解开了心结,微微一笑道:“你见不到他的人,可以让他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的努力!你注意没有赵书记最近频频到农村去调研,每次开会都会大谈农村经济发展问题,你搞经济是好手,沿着这个思路做一篇好章出来,到时我帮你递上去,只要能对了赵书记的心思,你还怕赵书记不见你吗?!”。
段泽涛拍手称妙道:“国栋哥,你真是太有才了,让你做个秘书真的委屈你了,你看问题太细致太透彻了,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王国栋摇摇头道:“这就是做领导秘书的缺陷了,人家都叫我们“二号首长”,眼光和人脉都是够的,但论到实际操作能力我就远不如你了,等马省长这届干完,我也争取放下去做一任地方主官,唉,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样的官当起来才有意思啊……”。
第二天,段泽涛一到办公室,把手头的事布置给老马他们几个,又和方如海打了招呼,就带着刘双喜和谢援朝下去调研去了。
这一下去就是两个月,段泽涛带着刘双喜和谢援朝两个几乎跑遍了整个江南省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伪装成民工在乡镇企业的工厂里打过短工,有时没赶着旅店就在野外露营,等到他们回到省城的时候其他人都不敢认了,整个就象从山窝里爬出来的野人,又黑又瘦,胡子拉碴,头发留得老长,唯有那双目中闪着炯炯神光!
段泽涛回到办公室,立刻把这两个月调查的第一手资料整理出来,又让刘双喜和谢援朝帮忙搜集所有赵向阳关于农村经济工作的讲话和报告内容及相关的资料,自己亲自操刀,差不多是不眠不休三昼夜,扬扬洒洒写出了一份长达三十万字的《江南省农村经济发展思路报告》。.
李强当然不愿意就此放过段泽涛,从来没有人敢如此顶撞自己,尤其是最后时刻段泽涛在他的威压下居然还反过来威胁他,这让他很有挫败感,可是当他第二天准备给段泽涛穿穿小鞋的时候,段泽涛已经带着刘双喜和谢援朝下去调研去了。(.)
而接着楚惠南通过特殊部门调查回来的信息更让他大吃了一惊,段泽涛不仅和美国罗斯柴尔德家族和洛克费勒家族的继承人关系甚好,更是苹果公司和梦想基金的幕后大股东,而这两大公司背后却是在全球都有极大影响力的“苹果之父”乔布斯和“股神”巴菲特!这中间所蕴含的巨大能量让李强也不得不掂量一下如果强力打压段泽涛会遭遇怎样的反击!
但真正让李强动摇的却是李梅的决绝态度,李梅苏醒后就开始绝食,看着李梅如一朵怒放的玫瑰慢慢地枯萎,李强纵是铁石心肠也觉十分心痛,而李智更是和他大吵了一架,跑到北京去找李老爷子告状去了。
李老爷子是最早的一批无产阶级革命家,戎马一生,立下赫赫战功,井岗山反围剿时,他仅以一个连冲破了敌人一个师的包围,为大部队的转移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的成名战却是在抗日战争时期,他奉命带了一个团阻击日本王牌师团坂田师团,他利用险峻的地形和预先设置的陷阱硬生生将鬼子拖了一昼夜,他的团最后打得只剩下不到三十人,他自己也受了重伤,却死战不退,让坂田师团伤亡惨重,不得不主动撤退。
在解放战争时期他的一个军被敌军三个军包围,他带领部队巧妙地从敌军的包围圈里跑了出来,又出人意料地来了个反冲锋,结果反而将敌军的三个军击溃了。
他的性格极其刚烈,据说即使面对太祖他也敢顶牛,现在虽然年纪大了,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但是其影响力还是很大的,现任的国家领导人也经常上门探望。
李老爷子在李家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李强如今虽已是一省之长,也算封疆大吏了,但每次在李老爷子面前说话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一句话没说好,李老爷子的拐杖就砸下来了。
李强这次去北京正是奉了李老爷子的召见,他也对如何处理段泽涛和李梅的问题拿不定主意,正好请李老爷定夺一下。
他也有快又半年没见到李老爷子,他进来的时候李老爷子正由专职保健护士推着轮椅在院子里遛圈,李强对保健护士比了个手势,悄悄地接过轮椅,继续推着李老爷子前进。
李老爷子正在闭目养神,也没有睁眼,缓缓道:“小强,是你来了吗?”,李强年过半百,却仍被李老爷子称为小强,他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心情不由有些激荡,连忙把头凑到李老爷子耳边道:“爸,是我,小强来看了您来了!”。
李老爷子共有三子一女,却只有李强从政,其余均是在企业任职或经商,所以李老爷子对李强也格外严厉,但内心却是最疼爱他的,李强能够五十出头就出任一省之长,和李老爷子的全力栽培也是分不开的。
“小强,小梅如今情况怎么样?!”
“还是不肯吃饭,她比当年李智还倔,为个臭小子连家也不要了,我会被她气死!”,李强有些无奈道。
“听说那小子很不简单啊?!”,李老爷子把话题转到段泽涛身上,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是很不简单,我让小楚调查了一下,这小子不仅和老朱家的小子交好,而且同美国罗斯柴尔德家族和洛克费勒家族的继承人关系甚为密切,更是苹果公司和梦想基金的幕后大股东,偏生他的家世又很普通,我还真有点看不透这小子呢?!”,李强有些感慨道。
“你的调查还不够全面,我可是听说这小子是被列入了红色接班人计划的,推荐人还是即将在下一任接任总理的那位!”,李老爷子突然抛出个重磅消息。
李强也吓了一跳,又惊又喜道:“红色接班人计划?!那可是有可能接任国家领导人的啊?!果真如此的话,那这小子倒也配得上做我李家的女婿!”。
“不忙做决定!你把那小子叫来让我见见吧,我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是治世之能臣还是野心勃勃之枭雄,如真是块璞玉,我李家人才凋零,你性子太过刚硬也不宜进入国家中枢,倒是可以培养一下扛起我李家的大旗!如果是只个想借我李家往上爬的家伙,我虽然老了,却也要他悔恨终生!”,这一刻李老爷子身上突然迸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杀气,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带领千军万马厮杀的战场上!
段泽涛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楚惠南带到了北京,虽然楚惠南什么也没说,但段泽涛知道这次要见的一定是李家的顶梁柱---李老爷子,而这次会面也将决定自己和李梅的最终命运,心中自是无比紧张而激动,平时一坐飞机就打瞌睡的他愣是没合上眼,一下飞机他们就被一辆军牌加长红旗轿车接到了中南海,门口的卫兵一看车牌没有检查就直接放行了。
来到一个红色围墙围着的院子里,段泽涛就见到了神色复杂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的李强,硬着头皮上前叫了声“李省长”,李强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知道待会要见谁了吧?!你要是还敢象上次那样无礼的话,神仙也救不了你!跟我来吧!”。
段泽涛跟着李强来到一间古香古色的书房前,李强敲了敲门,出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护士,她对李强小声道:“首长刚吃了药,精神还不错,你们进去吧,记住!千万别让首长太激动!”。
李强带着段泽涛进了书房,房间里布置得古香古色,博古架上摆了些青瓷花瓶什么的古董,一旁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有线装的古籍也有现代的著作,但最多却是太祖的诗集和选,差不多所有的版本都有。
在房间的中央有一张宽大舒适包着洁白白虎皮的摇椅,一个精瘦的老年男子惬意地躺在上面,半眯着眼看着段泽涛。这就是名震华夏的李老爷子吧,段泽涛望着这位参与了缔造共和国的传奇老人,心中既紧张又激动。
李强上前一步,恭敬道:“爸,他来了……”。
李老爷子摆摆手,示意李强到一旁坐着,也不说话,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段泽涛。
李老爷子虽然看起来比较削瘦,但从他身上段泽涛感到了一股远比李强还要强大得多的威压,那是一种真正掌控他人生死的霸气,尤其他半眯着的眼中不时闪过的那一缕精光,给人一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
被他盯了半天的段泽涛只觉后背冷汗淋漓,双腿发软,有一种忍不住跪倒膜拜的感觉,但他知道自己这一跪下去只怕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反正自己是已死过一次的人了,要死卵朝天,想到这点,段泽涛挺直了胸膛,淡定地回应着李老爷子的逼视。
李老爷子感觉到了段小余的变化,眼中闪过一缕精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终于说话了:“你就是那个段泽涛啊,听说你很神通广大啊,挣了不少钱,当官也很有一套,很受百姓拥护,动作不小啊……”。
段泽涛不卑不亢地朝李老爷子行了一礼,恭敬道:“老爷子谬赞了,同您老人家的丰功伟绩比,我这不过小孩子过家家算不得什么,但求上不负国家,下不负百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罢了!”。
李老爷子用他深邃的目光久久的凝视了段泽涛一会,哈哈大笑起来:“好!不错,上不负国家,下不负百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现在的干部能做到的还真不多,我还听说你把我家小梅丫头给迷得茶饭不思的,你到底给她灌了什么******啊?!”。
段泽涛诚挚道:“老爷子,您也有过年轻的时候,想必也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情,年轻人两情相悦,哪有什么******啊?!我和李梅是真心相爱,请老爷子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照顾李梅,我一定会让她幸福的!”。
“如果我不同意呢?!”,李老爷子那双耷拉的眼皮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刀锋一样光芒来!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瞬间爆发,让段泽涛险些软瘫在地。
段泽涛冷汗直流,苦苦支撑着直视李老爷子道:“如果老爷子当年打战的时候遇到一个碉堡,里面的防卫力量十分强大,您会选择放弃呢还是想尽办法攻占它,我想一定是后者吧!”。
一旁的李强再也忍不住,怒斥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敢自比我家老爷子!……”。
李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摆摆手止住了李强的怒斥,别有深意地望了段泽涛一眼,缓缓道:“小家伙很有意思嘛,好!我也不想人家说我不讲道理,欺负小辈,我就给你两个选择,一、你离开李梅,我保你官运亨通!二、我答应你和李梅在一起,但你必须退出政坛,而且从此和我李家再无任何关系!你任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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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如果三个人一起去逛街吃饭未免太惊世骇俗了,江小雪就提议买菜一起回去做饭吃,三人一起去超市买了菜就开着车回到了滨江花园的别墅。。
一到家,江小雪就把段泽涛赶起去看电视,说什么君子远庖厨,段泽涛心底暗自窃喜不已,现在这社会三条腿的蛤蟆好找,要找肯给老公洗衣做饭的女人只怕比登天还难。
江小雪从小比较独立,做饭菜是把好手,李梅却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几乎从没做过家务,两女虽然已经认同一起做段泽涛的爱人,彼此关系也很好,有时却难免常常互相别别苗头,李梅见江小雪麻利地洗菜切菜忙个不停,就嚷着要跟她学,挽起袖子就要给她帮忙,结果却是越帮忙,段泽涛在客厅就听厨房里“哎哟”一声!……
段泽涛连忙快步走到厨房一看,原来是李梅不小心在手指上划了个小口子,正捏着鲜血直流的手指委屈地掉眼泪,江小雪还在一旁数落她,“说了不要你弄了,非要弄,你看这能怪谁呢……”。
段泽涛见李梅的眼泪有大雨倾盆的趋势,忙道:“小雪,客厅里的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有医药包,你快去拿几个创可贴过来!”,又快步走到李梅面前,怜惜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来,我看看……”。
江小雪小嘴一嘟,小声嘀咕了一句“偏心眼”,气鼓鼓地去拿创可贴了。
李梅越发委屈了,抽泣道:“涛,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切个菜都能把手切伤了……”,“谁说的,我们家李梅最能干了,不会做家务没关系,大不了将来请个保姆……”,段泽涛见李梅如青葱般白嫩的纤纤手指正不停地沁出鲜血,心中一疼,连忙将李梅的玉指含在嘴里,两人虽已有了肌肤之亲,但每当段泽涛做出亲昵动作时,李梅还是极敏感的,俏脸一下子变得绯红,也忘了疼痛,美目中流淌着如水般的秋波,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江小雪正好取了创可贴回来,见两人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心中就有些吃味,酸溜溜道:“敢情我就是请的那个保姆啊?! ……”,段泽涛一听坏了,一句话没留意把这位姑奶奶给得罪了,看来这齐人之福也不好享啊!
李梅慌乱地将手指从段泽涛口中抽出,吃吃笑道:“哟,我怎么闻到老大一股子酸醋味啊……”,江小雪轻啐了一口,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道:“我才懒得吃醋呢,找了这么个花心大罗卜,要吃醋的话,还不得活活酸死啊……”,说完又极亲热地帮李梅在伤口上贴上了创可贴,倒是把段泽涛晾到了一边。
三人吃完饭就一起坐到沙发上看电视,眼看十点钟的晚间新闻都播完了,江小雪和李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离开的意思,最后江小雪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道:“困了,我洗个澡先睡了啊,今晚我睡客房,泽涛你就陪梅姐姐吧,不许来吵我!”。
李梅也站起来道:“我也睡客房,让泽涛陪你吧,不许来吵我!”,见两女踩着高跟鞋蹬蹬蹬上了楼,段泽涛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想大被同眠呢,结果却变成了独守空房。
看了一会儿电视没什么味道,段泽涛洗了澡也上了楼,客房的门紧闭着,段泽涛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用力一拧,门竟然开了,段泽涛大喜过望,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也没有开灯,摸到床边,一下子摸到两具曼妙的娇躯,心中狂喜,嘿嘿笑着扑了过去……此处删去200字
第二天一早,段泽涛精神气爽地来的组织部,组织部门口停了一辆白色的丰田考斯特面包车,应该就是送段泽涛他们下去的专车了,过了一会儿,张副部长也过来了,看到段泽涛就高兴地和他打招呼,段泽涛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特供中华烟给张副部长敬了一根,张副部长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两人抽了两根烟,楚链才姗姗来迟,一声对不起也没说,朝他俩点了点头就径自上了车,张副部长皱了皱眉头,熄了烟,对段泽涛笑道:“泽涛,我们也上去吧,还有好几百公里路呢。”。
刚出高速公路口子,就见兴宁市委书记蔡国庆带着班子成员在出口处迎接,本来组织部这次只派了个副部长来,送的又是下级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是用不着市委书记亲自来迎接的,但一则兴宁市下辖的兴华县刚出了震惊全国的贪腐窝案,虽没牵扯到蔡国庆,但他这个市委书记还是要负领导责任的,自然要摆出低姿态,再则他也听说新下来这一位县委书记,一位县长,一个是省委书记的心腹爱将,一个是省委党群副书记的亲侄儿,背景都十分强硬,自然要小心应付。
张副部长见蔡国庆如此给面子,心里也很高兴,下了车呵呵笑道:“蔡书记亲自出迎,让我们如何当得起啊?!”。
“张部长一路辛苦了!您是省里的领导,能下来指导我们兴宁市的工作,是兴宁人民的荣幸啊,我们自当十里相迎啊!”,蔡国庆面子给得十足,居然叫比他级别还低些的张副部长省领导,让张副部长笑得合不拢嘴。
张副部长又把段泽涛和楚链介绍给蔡国庆,蔡国庆热情地用双手紧紧握住段泽涛的手道:“你就是泽涛同志啊,早就听说你这位全省最年轻的县委书记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啊!听说你老家就是兴华人?这可就是衣锦还乡、荣归故里啊!哈哈!”。
段泽涛对他的过分热情有些不适应,不知怎的总觉这位市委书记有些虚假,仿佛在他热情的外表还隐藏着什么,连忙谦逊道:“蔡书记过奖了啊,您是领导,又是我的家乡父母官,以后还要请您多多关照才是。”。
蔡国庆和楚链握手就没有那么热情了,只是用一只手握了一下,客套了几句,就转身对张副部长道:“我的车在前面开道,先吃饭,我已经在市委招待所备下了工作餐,中午我可要好好敬张部长几杯啊!”。
说是工作餐,但丰盛程度却丝毫不比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宴席差,不仅有野猪肉、果子狸、穿山甲等山珍,还有基围虾、大龙虾、九头鲍等高档海鲜,主菜中还有一道国家保护珍稀动物---娃娃鱼汤,段泽涛不由皱了皱眉头。
张副部长中午喝得酩酊大醉,原定下午召开的会议就不得不推迟到第二天了,段泽涛他们只好在市委招待所住了下来,刚想洗把脸休息一下,就听见敲门声,段泽涛开门一看,就见蔡国庆微笑着站在门口。
段泽涛连忙将他请了进来,又张罗着泡了茶,这才谦逊道:“蔡书记有事叫我一声,应该我去拜访您的。”。
蔡国庆摆摆手道:“你现在还是客人嘛,我来看看你也是应该的,兴华的形势很严峻啊,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因为彼此还不熟悉,两人的谈话都没有涉及到实质性的内容,不过段泽涛却越发觉得蔡国庆城府很深,就像一只笑面虎一样,而蔡国庆也对段泽涛的滴水不漏暗生警惕,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第二天,张副部长在会议上宣读了省委组织部关于任命段泽涛为兴华县县委书记,楚链为兴华县县委副书记,代县长的决定,蔡国庆代表兴宁市委欢迎段泽涛和楚链到兴宁来任职。会议结束后,张副部长就先行返回了省城。
蔡国庆让市委组织部部长张啸天亲自送段泽涛他们到兴华县去上任,到了兴华地界却没有看到迎接的队伍,张啸天皱了皱眉头,不悦道:“兴华的县委班子搞什么鬼?!书记、县长来上任也不出来接一下?!不是早就通知了吗?!”。
段泽涛笑笑道:“或许同志们事情多,我们直接过去好了!”,张啸天就不好再说什么,让司机直接去县委大院。
谁知刚到兴华县县委门口,远远就望见县委大门被一大群人给围住,门口还拉起了一条巨大横幅,上面写着“还我血汗钱!”几个大字!
张啸天立时火了,大怒道:“兴华县的县委班子到底干什么吃的?!现在是什么时期,居然搞出群体**件!还不及时上报,这是瞒得住的吗?!”,说着就拿出手机拨通了暂时主持兴华县县委工作的党群副书记许怀山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电话那头声音十分嘈杂,就听到许怀山惊慌失措的声音,“张部长,对不起啊,我们被来讨薪的民工给围住了,我已经让公安局调防暴警察过来了!……”,话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的盲音。
张啸天气恼道:“兴宁又要出大事了!掉头,我们回市里!……”,一旁的段泽涛冷静道:“张部长,不能调防暴警察来,防暴警察一来,事态就扩大了,要不然我先下去看看吧!”。
张啸天诧异地望了段泽涛一眼,好意劝道:“泽涛同志,你可要考虑好了啊,你现在还没正式上任,出了问题你没有责任,但如果你下去了,事态如果没控制下来,事情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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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泽涛冷笑道:“貌似是我报的警,你怎么不向我询问情况,反而听他的一面之词,而且我听你说话的口气,怎么不像一个警察,倒是象替他讨账的马仔啊!”。:
那杨队恼羞成怒道:“你存心捣乱是不是,跟我到所里去接受调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说着从腰上拿出手铐,走过来就准备将段泽涛铐起带走。
一旁的段小燕急了,象母鸡护小鸡一样冲了出来伸开双臂把段泽涛护在身后,着急道:“你们不能抓我弟弟,我弟弟也是县委的干部!”。
那杨队就愣了一下,犹豫着站住了,那豹哥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不屑道:“切,干部欠钱就不用还了吗?就是天王老子,欠了我们六爷的钱也得还!”。
听那豹哥这么一说,杨队的胆气就又壮了起来,狐疑地看了段泽涛几眼道:“你是县委哪个部门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不管你是谁!欠账不还总是不应该吧!”。
段泽涛见段小燕护在自己身前,就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和村里的小孩打架,姐姐每次都是这样护着自己,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就不忍心再让她担惊受怕了,也不理会那杨队的质问,拿出手机拨通了刘春华的电话。
“春华,公安局的队伍素质很有问题啊!你让公安局长来一趟,另外那个杨五六到底是什么人?你安排个人整理个材料给我看一下……”,段泽涛又把自己所在的地址告诉了刘春华,这才挂断了电话。
那杨队和豹哥听段泽涛口气大得吓人,也愣住了,面面相觑没了主意,那豹哥就偷偷跑到一旁给自己的老板杨五六打电话报告,那杨队则尴尬地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公安局长赵卫国最近老是心惊肉跳,预感有什么事要发生,上次兴华政府官员集体贪腐案他侥幸逃过一劫,其实屁股也不干净,正寻思怎么抱一抱新任书记的大腿,保住自己的位子,却突然接到常务副县长刘春华的电话,说是新任书记段泽涛让他立刻到县里的一个小区里去见他,却没说具体什么事。
赵卫国越发心里没底了,七上八下的,却不敢怠慢,火急火燎地往段小燕住的那个小区赶,刚到小区就见一辆黑色奔驰车疾驰而来,几乎和他的车同时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个面相阴狠浑身带着一股戾气中年男子,后面还跟着两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马仔,很有电影里黑社会老大的派头。
赵卫国一见那中年男子,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今天这事只怕麻烦了,原来这中年男子正是兴华一霸杨五六,他接到手下马仔阿豹的电话也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就决定亲自过来一趟看下到底怎么回事。
杨五六和赵卫国是穿一条裤子的,向来狼狈为奸,自然熟悉得很,大咧咧地和赵卫国打起了招呼,“卫国,你怎么也在这里啊?不会是在这个小区又包养了一个二ni吧!呵呵!”。
赵卫国哪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黑着脸道:“阿六,你是不是有手下到这个小区里收账来了?”,杨五六搞不懂平时关系很好的赵卫国如何这副模样,有些不悦道:“是啊,刚才阿豹打电话来说收账遇到点麻烦,说是县委有个干部出面了,口气还很大,我就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连我六爷的面子都不给!”。
赵卫国大惊失色,顿足道:“完了!完了!阿六你这次捅了大麻烦了,你知道上面那个人是谁吗?!新上任的县委段书记!”。
杨五六也吃了一惊,却不肯服软,嘴硬道:“县委书记咋了,县委书记欠了钱也得还!周远栋在兴华这么牛,不是一样被抓了吗?!惹毛了老子,老子去反贪局举报他去!”。
赵卫国快被杨五六这二货气晕了,暗暗后悔和他搅在了一起,气急败坏道:“你是脑袋被电打了是吧!欠你钱的又不是段书记,你举报他什么啊?!你是嫌你屁股上的屎还不够多是不是?!人家一个县委书记要捏死你还不是分分钟啊!再说段书记能和周远栋一样吗?!人家可是省里下来的,后台硬得很!听说是省委书记的心腹呢!”。
杨五六一听,也傻眼了,“那咋办啊?!”。
赵卫国头都大了,没好气道:“咋办?凉拌!我都自身难保了,哪还管的了你!”。
杨五六可是无赖出身,一听也火了!指着赵卫国怒道:“赵卫国!你想过河拆桥是不是?!老子也不是吃素的,老子要完蛋了,你们的那些事我全给你们抖出来!大家一块儿死!”。
赵卫国拿这泼皮也没办法,只得重新陪笑道:“阿六,这种气话就不要说了,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蚱蜢,出了事谁也跑不了,现在还是想着怎么过上面那位大爷这一关吧,你那欠账就别要了,就当破财消灾吧!钱没了还可以赚,真把上面那位大爷哄好了,你还怕没钱吗?!”。
杨五六想着一眨眼就几百万不见了,心里就有些肉疼,但也觉赵卫国说得有理,咬牙点头道:“官场上的事我不懂,卫国你说咋办就咋办!”。
赵卫国想了想,凑到杨五六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这才道:“我先上去,你过几分钟再上来,能不能让上面这位爷消气,就看你的戏演得好不好了!”。
赵卫国一进门,屋内其他人气质都不像是官场中人,径直走到段泽涛面前,双腿一并,啪地敬了一个礼道:“段书记,县公安局赵卫国奉命赶到,请指示!”。赵卫国来得急,没有穿警服,加上经常在外面大吃大喝,肚子挺得老高,这个礼敬得实在有些不伦不类。
上梁不正下梁歪,只看那杨队的样子段泽涛就知道这位县公安局长只怕不是什么好货色,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冷冷地道:“赵局长,你带的好兵啊!收账收得比黑社会还专业!”。
赵卫国吓得冷汗直流,狠狠地瞪了那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杨队一眼,低头道:“段书记,我向你检讨!我没能管好队伍,回去以后我就局里开展整风活动,对相关责任人严查到底,该处分的处分,该撤职的撤职!”。
段泽涛考虑到兴华县正处于动荡期,又刚抓了一大批干部,暂时还不宜在人事问题上大动手脚,而且现在看来这里面的问题应该很不简单,只能先暗中调查,等时机成熟了再一网打尽!
想到这里,段泽涛脸色缓和了一些,点点头道:“赵局长,目前兴华正处于多事之秋,公安局的担子很重啊,公安队伍的素质一定要提高,不能因为少数害群之马的存在而让老百姓指着我们的脊梁骨骂娘啊!”。
赵卫国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一关暂时是过了,连忙点头称是,又转头对那杨队和同来的几个警察怒斥道:“还杵在这里丢人现眼干嘛!给我滚回去,先停职反省!”,那杨队和同来的几个警察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那豹哥一见势头不对,也想偷偷地往外溜,这时那杨五六从外面跑了进来,对着那豹哥就是一脚踹过来,一脚踹翻在地后又上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那豹哥被莫名其妙地打得鲜血直流却不敢还手,双手抱着头委屈地道:“六爷,是我啊,阿豹啊,你干嘛打我啊!”。
杨五六指着他怒骂道:“打的就是你个***!不是早和你说了,张大力这笔账不用再追了吗!人家已经够惨的了,你个***还要跑来欺负人,不想活了是吧!”,那阿豹委屈地分辩道:“六爷,你什么时候说过……”,话没说完就被杨五六又一顿暴打给堵回去了。
段泽涛冷冷地看着杨五六表演,从方才的对话中他已猜出此人正是兴华一霸杨五六,自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冷笑道:“你要教训自己的狗腿子请回自己家里去,这里是我姐姐家,不是你打人的地方!”。
杨五六这才讪讪地住了手,对那阿豹和几个马仔吼道:“还不快滚!回去再收拾你们几个***!”,这才转头对段泽涛点头哈腰道:“段书记,是我管教手下不严,给您添麻烦了,张老板欠的这笔账就一笔勾销了,大家交个朋友吧!”,心里却暗道,只要这狗书记答应了,这把柄可就握在自己手上了,你要再敢对付我,我就要你好看!
段泽涛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冷冷地道:“我姐夫欠你的钱我一分少的替他还给你,但是只能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于你放高利贷的事情,我想赵局长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调查结果的,对吧,赵局长”,赵卫国只得尴尬地点头称是。
杨五六满脸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杀机,突然赵卫国转过身来,十分严厉地对他喝道:“杨五六,现在请你立刻跟我回公安局接受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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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泽涛回到县委招待所自己的临时住所,将自己关于兴华广场和会展中心两个项目改建后进行商业地产开发的构想写了个粗略的可行性报告,再回头检查了一遍,满意的伸了个懒腰,想道,看来还得尽快把方东民、张新贤、刘双喜、谢援朝他们几个赶紧调过来,起码这样的报告就不需要他亲自动笔了,胡铁龙也得让他赶紧过来,象今天晚上打架这种事就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了。
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这个要求向赵向阳提了,赵向阳让他直接去找柳东升办理,柳东升让他到兴华县后以兴华县委的名义发个商调函过去就可以了,今天事太多,没顾得上,明天一定要让刘万友赶紧办。
还有就是商业地产开发的事情到哪里去找合作伙伴?这个合作伙伴必须要有独到的眼光,雄厚的实力,手下还要有一个精干的实操团队,段泽涛首先就想到了仝德波,他旗下的龙腾建设公司在江南省房地产开发企业中是数一数二的,正是理想的合作伙伴。另外江小雪前段时间也说不想再在省广电上班了,他打算投钱给她开家房地产公司玩玩,打发下时间,兴华的这个项目如果运作成功,必然引起轰动,正是江小雪切入商界的理想时机。
段泽涛先给仝德波打电话,他们俩也有日子没联系了,闲话了几句,段泽涛就开门见山地把自己的计划大略说了,仝德波十分感兴趣,当即表示后天就亲自带一个考察团队下来实地勘察,“能让泽涛你看好的项目肯定没跑,哈哈!”, 仝德波高兴地说道。
江小雪接到段泽涛的电话就欢呼雀跃起来,她早已厌倦了省广电内那种虚伪做作的工作氛围,有的女主持人为了上位不惜向台领导献身,也曾有台领导向她暗示过如果她肯屈从的话,就捧她为台里的台柱子,她自然义正词严地拒绝了,结果就被调去做后台编辑工作了。
她当即表示明天就请假过来,段泽涛想想也好,胡铁龙明天也要过来,正好让他送江小雪过来,他也好找个机会让母亲张桂花也见见未来的儿媳,相信母亲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唯一有点烦恼的就是将来如何向母亲解释和李梅、欧阳芳之间的关系。
第二天一上班,就见刘万友正满头大汗卖力地在给自己的办公室搞卫生,就暗自好笑,虽然自己的秘书还没到位,但县委有专门的清洁人员,无论如何也是不需要县委办主任亲自给自己搞卫生的,刘万友此举无疑是在向自己献媚,但这也未免太着相了些,当下咳嗽一下,似笑非笑道:“刘主任,怎么县委办的工作人员都休假了吗?让你堂堂的县委办主任亲自来给我搞卫生?”。
刘万友老脸一红,放下手中的拖把,解释道:“这些事原本是您的秘书做的,您的秘书还没定下来,我为领导效效劳也是应该的。”,说着拿起桌上一个件袋道:“段书记,这里面是我为您挑选的秘书人选的资料,还有您的司机人选怎么安排,还请您指示。”。
段泽涛摆摆手道:“不用了,我原先在古林县任职时的秘书和司机跟了我多年,感情很深,就不换了,我已经和省委组织部申请把他们调过来了,另外还有几位很优秀的同志我也准备一起调过来,你以县委的名义起草一份商调函发到省委组织部去。”。
说着,段泽涛拿过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上了方东明、张新贤、刘双喜、谢援朝等四人的名字和现任职单位,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上了梁万才的名字,梁万才虽然在段泽涛失意调职的时候选择了离开了他,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做为一个领导者有时需要包容部下的缺点,段泽涛决定还是再给梁万才一个机会,毕竟接下来要筹建几个专业集贸批发市场,梁万才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刘万友接过段泽涛递过的纸条,心中有些失望,那几个秘书人选他是花了心思的,安插了几个自己的亲戚和关系在里面,没想到段泽涛一个也不要,口里却忙不迭地答应道:“好的,我马上去办!另外今天您的工作日程安排有什么要交待的没有?”。
“等会你请刘春华常务副县长过来一下,我向他了解些情况,下午通知一下在家的常委们开个临时常委会,我有一个重要事情要和大家讨论下。”。
刘春华过来得很快,段泽涛亲自给他泡了茶,和他并排坐到沙发上后道:“春华,商业地产开发的事有眉目了,我和省里龙腾集团的董事长仝德波仝总联系了,他对咱们这个计划很感兴趣,后天就亲自带考察团下来……”。
刘春华大喜过望,他想不到段泽涛动作这么快,连连拍手叫好,转而又有些担忧道:“这么大的计划肯定要上常委会讨论的,我担心你刚来,未必能这么快完全掌控住常委会的局面呢?……”。
“我叫你来就是想请你给我介绍一下各位常委的情况,我准备下午就开常委会讨论这个计划,也正好试试对手的火力,知己知彼才能谋定而后动嘛!”,段泽涛点点头道。
刘春华在兴华多年,对各个常委的情况自然很熟悉,兴华县共有十一位常委,老常委只剩下他和党群副书记许怀山,政法委书记谢为民,专职副书记刘谦,统战部长李大庆五人,他肯定是支持段泽涛的,许怀山因为外甥马兴国和段泽涛的冲突心有芥蒂,不过他也是官场老油子了,对段泽涛的背景肯定会有所顾忌,多半会保持中立。
政法委书记谢为民和段泽涛的冲突在所难免的,肯定是不会支持段泽涛的,专职副书记刘谦是前任兴宁市长的人,现在靠山倒了估计会选择和一把手保持一致,统战部长李大庆为人正直,属于可以争取的对象,但在不了解段泽涛的情况下,他多半也会选择中立。
新来的常委中,县长楚链一看就是个不好打交道的家伙,多半是要和段泽涛唱对台戏的,组织部长方立新是市委组织部长张啸天的人,张啸天对段泽涛印象不错,所以方立新应该也是可以争取的。
纪委书记钱峰是市委书记蔡国庆的人,多半会选择同谢为民保持一致,宣传部长赵倩倩是唯一的女性常委,一般情况下估计会选择随大流,常委副县长田新国是个十分圆滑的人,大部分情况下他为了自己在政fu那边的日子好过些估计会和县长楚链保持一致。
“这样的话,有把握的票最多只有三票,但一旦提议却不能通过的话,对于你的威信可是一种巨大的打击,泽涛,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暂缓推行这个计划……”,刘春华有些担忧道。
“我何尝不想等完全掌控住常委会的局面再来推行这个计划啊,但时间不等人啊,十天后就要发放拖欠民工们的工资呢,说不定有人正巴不得看我的笑话呢,不过,山人自有妙计,你等着看好了,这个计划一定会获得通过的!”,段泽涛胸有成竹道。
刘春华刚走没多久,谢为民就来了,一进门就装出满脸沉痛的样子,“段书记,我向你检讨,我平时管教不严,致使犬子冒犯了虎威,还请你大人大量,放过犬子一马吧,我一定让他好好反省,痛改前非!”。
段泽涛当然看出谢为民是在装模做样,也就故作糊涂道:“谢书记这是说的哪门子话啊,我怎么听不懂啊,我初来兴华,几时又与贵公子发生了不愉快了呢!”。
谢为民恨得直咬牙,只得无奈道:“额,昨日在那阿嫂鱼庄与你发生冲突的谢大勇便是犬子……”。
段泽涛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站了起来勒腕叹息道:“啊?!你看这事弄得!若是早知是谢书记的公子,我也不会……可是如今我话已放出去了,又如何能自食其言呢。”。
谢为民自然知道段泽涛这是在坐地起价,就等他就地还钱呢,咬牙道:“段书记,只要你肯放我那犬子一马,我自会牢记在心,日后段书记但有所命,我绝不敢不从的。”。
段泽涛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顾左右而言他道:“赵卫国同志主持公安局工作多年,成绩斐然,我打算让他到县里来任县长助理,让吴子涵接替他主持公安局工作,政法口是谢书记主管的,不知你有什么意见?!”。
谢为民心想你也太狠了吧,我儿子犯的那点错,了不起拘留个半个月,你居然要把我根一下子挖断了,当下道:“赵卫国同志主持公安局工作多年,公安局一下子离开他可能会出乱子,当然吴子涵同志也不错,不如先让他做常务副局长,协助赵卫国同志,等他能上手了再让赵卫国同志调到县里来,段书记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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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正是那个豹哥,他冲过来一看见打人的是段泽涛,一下子愣住了,怎么又是这位爷啊?!连忙喝住手下,对着段泽涛点头哈腰道:“段书记,我们六爷的公子没长眼,得罪了您,您大人大量,放过六爷一马,我们六爷一定知恩图报的!”。(请牢记我们的 网址.)
段泽涛冷笑一声,正气凌然道:“不管是谁,违反了法律就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你可以给你们六爷带句话,自古邪不能胜正,让他不要心存侥幸,现在不是我放不放他一马的问题,而是兴华的老百姓肯不肯放他一马的问题!”。
周围围观的群众得知段泽涛居然是县委书记,都惊呆了,听了他义正词严的讲话,都十分振奋,热烈地鼓起掌来!
这时,吴子涵也带着一队干警赶来了,向段泽涛干净利落地敬了一个礼道:“段书记,我来迟了,未能及时制止犯罪行为,我向您检讨,请指示!”。
段泽涛摆摆手,指着那群手持刀棒的彪形大汉道:“你们不用向我检讨,你们应该向人民群众检讨!公安局的职责是什么?!就是给老百姓创造一个安宁和谐的社会环境!兴华县的黑恶势力如此猖獗,你看看这群人手里拿的什么?!立刻把他们的凶械给缴了!带回公安局审问!”。
干警们立刻冲了上去,那群手持刀棒的彪形大汉也不敢反抗,乖乖地缴了械被带走了,吴子涵将围观的群众劝散了,这才走到段泽涛身边小声道:“段书记,这样一来矛盾就激化了,我有些担心杨五六会狗急跳墙,要不要我调几个人保护您的安全……”。
段泽涛指着一旁的胡铁龙哈哈大笑道:“我的安全你不用操心,你看到没?我有高手保护!”,吴子涵这才注意到一旁的胡铁龙,胡铁龙乍一看不起眼,但细细观察就能发现他有着一股渊停岳持的气势,而他身上不经意散发出那股凌厉杀气,吴子涵只在侦办震惊全国的“3.25系列抢劫杀人案”时从那几位公安部派下来的高手身上感应到过,心中顿起波澜,段书记身边有这样的高手保护,看来他的背景很不简单啊!
段泽涛让吴子涵跟着自己上了车,这才问道:“我让你收集的证据怎么样了?”,今天的事情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他准备提前收网了。
吴子涵连忙道:“初步的证据收集齐了,关键还在这个杨五六身上,他那里肯定有赵卫国和谢援朝的受贿证据,但要动他,我手中能掌控的警力就有些不够了!而且万一有内奸,走漏了风声,让他跑掉了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段泽涛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道:“兴华的警力不能用了,我给你调一队部队精英过来,今晚就动手,将杨五六秘密逮捕,找个隐秘的地方突击审问,一定要拿到赵卫国和谢援朝的受贿证据,记住!千万别走漏了风声,打草惊蛇就不好了!”,说完就拿出手机拨起了李浩上次留给他的秘密联系电话。
电话一接通,李浩豪爽的笑声传了过来:“哈哈!涛哥,是不是又有黑恶势力要抓啊,这段时间天天搞拉练,老子都快憋疯了!”,李浩就是个天生的战斗狂,巴不得天天抓坏分子!
段泽涛也笑道:“没办法啊,手里的刀生锈了,只能借你这把牛刀杀杀鸡了!……”,当下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李浩,又把吴子涵的电话告诉了李浩,让他到了直接和吴子涵联系,李浩自是满口答应,当即表示连夜用直升装载机调一个特种排过去!
吴子涵在一旁惊呆了,这个段书记到底是什么人啊?!一个电话就能调动特种部队队,这也太牛叉了吧!心中越发坚定了紧跟段泽涛走的念头。
段泽涛挂了电话,又对在前座开车的胡铁龙道:“铁龙,晚上你和他们一起行动吧,你和李浩见过,联系起来方便些……”,见一旁的吴子涵着急地要说话,摆了摆手道:“我的安全你不要担心,我住在县委招待所,我就不信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袭击县委机关!再说我的身手你也见过,寻常几个人伤不了我!”,胡铁龙是知道段泽涛的身手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杨五六正在自己开的酒店和赵卫国一起喝茶,得知自己的儿子被段泽涛打断了腿,一干手下也被吴子涵抓进了公安局,气得当场将自己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暴跳如雷道:“欺人太甚!这个狗日的段泽涛是存心要和老子过不去了!老子也不是好惹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一旁的赵卫国也惊呆了,段泽涛这是下了决心要把他们往死里整啊,嘴上却道:“阿六,你要冷静啊,天还没塌下来呢!”。
杨五六没好气道:“冷静个屁,段泽涛又没打断你儿子的腿,你当然不着急啦!老子和这个狗日的段泽涛拼了!”。
赵卫国冷笑道:“你凭什么和段泽涛拼啊,就凭你手下那百多号人了?!还是凭你手中的片刀和仿制枪啊?!袭击政fu官员那是杀头的大罪啊!”。
杨五六脖子一梗道:“杀头就杀头,老子活到今天也够本了,老子栽了你们也别想好过!大不了一拍两散,大家一块儿死!”。
赵卫国拿杨五六这个二货没办法,只得苦劝道:“事情不是还没到那一步嘛,我这就给为民打电话,让他过来,我们好好合计合计看怎么对付段泽涛?!”。
谢为民很快过来了,听赵卫国把情况一说,阴沉着脸没有说话,皱着眉头在房间内来回踱着步。
杨五六着急道:“为民哥,你倒是拿个主意啊?!你来回走得我脑袋都晕了!再让段泽涛这么搞下去,我们死定了!”。
谢为民猛地一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咬牙道:“段泽涛他这是要赶尽杀绝啊!他不仁,我不义!硬拼肯定是不行的,你不是说他替他姐夫还了三百多万吗?他一个县委书记哪来这么多钱?!肯定有问题,你让人整理个材料,我连夜去市里找蔡书记,让市纪委对他立案调查!就算搞不倒他起码也让他没精力来找我们的麻烦!”。
一旁的赵卫国插嘴道:“对了,今天刘万友还打电话和我说,段泽涛带了个女的在办公室乱搞男女关系,这个帽子可以给他扣上!”。
谢为民狠狠道:“事不宜迟,我拿了材料连夜就去找蔡书记,卫国你回局里盯住那个吴子涵别让他乱来,阿六,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段泽涛一被双规,你儿子自然会放出来了!”。
杨五六酒店里倒是请了几个笔杆子,很快就把诬告段泽涛的材料写好了,谢为民拿了材料立刻赶往了兴宁市,赵卫国来到公安局却没见到吴子涵,他当然不知道,吴子涵已经去和李浩接头了。
杨五六想到自己的对头段泽涛就要倒霉了,心里就异常兴奋,送走谢为民和赵卫国后,又把酒店里那个无比风骚的女大堂经理叫上来胡天胡地了一番,突然老婆打来电话来问他儿子哪里去了,他的心情一下子又烦躁起来,就没有留在酒店过夜,回到了自己在县郊的大宅。
回家后他被老婆吵得烦躁,无名火起,一巴掌扇了过去,杨五六虽然为人心狠手辣,对老婆还是不错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动老婆,他老婆一气之下,跑回娘家去了。
杨五六一个人躺在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感觉有事要发生,突然听到院子里养的几只藏獒叫了两声就没了声音,他心中警兆大起,连忙爬起来,拿起保险柜里从云南那边买来的那支仿五四式手枪,惶恐地打开门准备出去查看一下。
他刚一开门,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好几支95式自动步枪顶住了脑门,他还想顽抗一下,拿枪的手刚一动,就见寒光一闪,手被胡铁龙射出的飞刀射了对穿,手枪也掉落在地板上!
杨五六望着身穿迷彩服的特种兵战士,惊恐万分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这时,吴子涵从暗处走了出来,义正词严道:“杨五六,你别在顽抗了,这次谁也保不了你了,你还是老实交待你和赵卫国、谢为民的那些罪恶勾当吧!”。
“是你?!落在你手里算老子倒霉!你要杀便杀!头掉了不过碗口大一个疤,想要我出卖朋友,门都没有!”,杨五六咬牙切齿道。
段泽涛回到县委招待所,也没心思和江小雪亲热,将她哄着先睡了,心里还挂记着吴子涵他们的行动是否成功,能否顺利拿到赵卫国、谢为民和杨五六勾结的证据,这次如果不能把杨五六、赵卫国、谢为民连根拔起,那后面的局面就被动了,对他的威信也是致命的打击。
他却不知道,此时的谢为民正在赶往兴宁市的路上,在他收网的同时,对手也在编织着一张罪恶的网向他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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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泽涛并没有露出楚链期望中的懊恼和羞怒的表情,反而微微一笑道:“刚才李部长的话让我特别有感触,我们作为一名常委,我们的权力都是人民赋予我们的,所以我们投出的每一票都不能仅仅代表我们自己而应该代表人民的意愿!好了,我们有些朋友应该到了,我们请他们进来吧!”。(.)
门一打开,几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省纪委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分别走到谢为民和赵卫国面前严肃道:“谢为民(赵卫国),有证据证明你与兴华黑恶势力有勾结,并收受财物和贿赂,现在我们代表省纪委对你实行双规,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谢为民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继而猛地站起来,指着段泽涛竭斯底里地喊道:“我是被冤枉的!段泽涛,你这是打击报复!楚县长、许书记你们要小心段泽涛啊!他是想在兴华搞一言堂,将兴华变成他一个人的天下!他这次报复了我,下一步就轮到你们了!”。
段泽涛冷笑道:“谢为民!你还是省点力气去和纪委的同志讲吧,你们的好兄弟杨五六也在那里等着你们呢,你们对兴华老百姓犯下的罪行是逃不过人民的眼睛的!等着法律对你们的制裁吧!”。
谢为民一下子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瘫在地,嘴里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杨五六已经被你们抓了,段泽涛,我还是小瞧了你啊!”。
赵卫国倒是显得很镇定,长叹一声对谢为民道:“为民,算了,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的,认栽吧!”。
谢为民猛地跳了起来,指着赵卫国大骂道:“都是你!不是你把我拉下水,我怎么会落到这般地步!真后悔认识你这个狗日的战友!……”。
赵卫国一听火了,回骂道:“老子还后悔认识了你呢,当初收钱的时候你比谁都贪,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段泽涛不想再看他们狗咬狗了,转头对那几名纪委工作人员道:“麻烦你们把他们带下去吧,我们的常委会还没开完呢!”。
谢为民和赵卫国被带走了,兀自对骂不止,常委们也从震惊中醒过神来,望向段泽涛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畏,敢情段泽涛早已布置好了一切,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这份心机和冷静都让人生畏啊!
段泽涛环视了众人一周后,诚挚地说道:“首先我要向大家检讨,之所以没有和大家商量就直接在常委会提出撤换公安局的提议,就是怕提前打草惊蛇,让赵卫国列席常委会也是为了方便省纪委的抓捕行动。”。
“其实刚才大家说的很对,兴华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稳定,但如果不先把这些脓包挤掉,兴华就不可能稳定得下来,下一步的工作希望大家能团结起来,让兴华的局面尽快稳定下来,重新回到发展的快车道,兴华的确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许怀山面带赫色感叹道:“不,段书记你做得很对,过去我们就是缺乏原则,缺乏您这种在大是大非问题上毫不退让的精神,才会让谢为民、赵卫国这样的**分子存在这么久,今后我们一定紧密团结在您的周围,一起把兴华的经济搞上去!……”。
今天这一幕让许怀山再次见识了段泽涛的厉害,心中再也生不起半点与他争强斗胜的念头,让他彻底地倒向了段泽涛一方。他这一表态,钱峰、田新国、赵倩倩也纷纷附和,段泽涛今天这一手不仅展现了他可怕的心机和手腕,更可怕的是能在一夜间调动省纪委下来这需要多么巨大的能量啊!再和他作对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楚链一下子变成了孤家寡人,生平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无力感,远离了叔叔楚天雄的羽翼庇护,他感觉自己处处受制,尤其这个可恶的段泽涛,感觉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原本以为可以联合谢为民来制衡他,谁知谢为民不争气,一下子就倒了,反而使段泽涛的威势更盛了,如今常委们都倒向了段泽涛,自己注定要憋屈度日了。
接下来段泽涛关于让吴子涵接替公安局长职务的提议毫无悬念地顺利通过,除了楚链投了弃权票外,其他常委都投了赞成票。
开完常委会,段泽涛就接到仝德波的电话,“泽涛啊,看来兴华人民是不欢迎我来投资了,我只能打道回府了!”。
段泽涛大吃一惊,连忙追问怎么回事,原来仝德波带着考察组一早就从省城出发,到了兴华县境内,刚下高速公路匝道转入兴华县道就被交警拦住了。
这其实是兴华县交警不能对外人道的一个生财手段,从高速下来的车车速都比较快,他们就在高速公路和县道相交处立了块限速30公里的牌子,这块牌子还特意立得不是很醒目,然后他们就会藏在隐蔽处用测速仪**,见到有超速车辆通过就冲出来拦截。
当然他们也不是什么车都拦,据说他们有三不拦,政fu车牌和特种车牌(军、警车牌等)不拦,豪华高档轿车不拦,本地车牌不拦,仝德波不喜张扬,来时就开了一辆丰田皇冠和一辆丰田面包车,挂的又是外地民用车牌,一下子就被拦住了,超速百分之五十,罚款2000元。
本来仝德波也不差钱,罚款就罚款呗,偏生执勤的交警态度不好,又见后面几台挂本地车牌的车超速过去却没有被拦,仝德波的倔脾气就上来了,老子还偏不交了,交警一看,哟嗬,这位开辆旧皇冠,脾气还挺大,直接就要扣车。
仝德波也不急,把车钥匙对那交警一交,笑呵呵道:“你要扣车只管扣,我保证你怎么扣的车,怎么给我还回来!”。那交警也是个楞头青,一听立刻火了,“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不但要扣车,连人老子也给你扣了!”,就这样仝德波连人带车被带到了交警队。
段泽涛心里那个火啊,你说这样的招商环境不把投资商吓跑才怪呢,交警队也归公安局管,他立刻给吴子涵打了电话,让他立刻到交警队去,自己也赶紧让胡铁龙开着车往交警队赶。
到了交警队,就见仝德波正优哉游哉地坐在交警队的长椅上看报纸呢,他的一干手下正在和一个胖敦敦的交警理论。
段泽涛和仝德波打了个招呼,就走到那胖交警面前沉声问道:“交警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把我朋友的车给扣了?!”。
那胖交警瞟了一眼段泽涛,撇了撇嘴道:“还以为能搬来什么了不起的救兵呢,原来就是一毛头小子啊!超速行驶,罚款2000,暴力抗法,拘留三天,快去交罚款吧,要不然连你也给扣了!”。
段泽涛冷笑道:“下高速那段路并非居民密集区,按道路管理条例最多限速70公里,你们为什么要限速30公里,而且本地车牌你们不拦,专拦外地车牌,我怀疑你们执法的公正性!”。
那胖交警一听火了,拍着桌子道:“你还管得挺宽!限速多少,你说了算,我说算?!老子高兴拦谁的车就拦谁的车!你管不着!”。
这时吴子涵从外面急冲冲地跑了进来,正好听到那胖交警的话,勃然大怒道:“他管不着,谁管得着?!你叫什么名字?!你们马队长到哪里去了?!”。
那胖交警是认识吴子涵的,吓得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不伦不类地敬了个礼道:“报告吴局,我叫黄小虎,我们马队出去办事去了!”。
突然一个喝得满脸通红浑身酒气,警服不整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此人正是交警队队长马云峰,他是赵卫国的心腹手下,(此时赵卫国被双规的消息还未传开,吴子涵的局长任命也还没下达。),所以他对吴子涵也并不卖账,此时见吴子涵教训自己的手下,便阴阳怪气道:“哟,吴副局长好大的威风啊,好象我们交警队还不属于你的分管范围吧!我的手下我自己会管,不用你来教!”。
吴子涵气得满脸通红,一旁的段泽涛怒极反笑道:“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这样的交警队长,怪不得交警队的素质这么差,既然你管不好,那以后就不用再管了!”。
马云峰大吃了一惊,他虽不认识段泽涛,但段泽涛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上位者的威压却让他不寒而栗,战战兢兢地问道:“你……你是谁?!”。
段泽涛却并不理会他,转头对吴子涵笑道:“吴子涵同志,我代表兴华县委正式通知你,你已被任命为兴华县公安局局长,现在行使你的局长职权吧!”。
吴子涵激动地向段泽涛敬了一个礼道:“是!坚决执行段书记指示!”,转头向那已惊得目瞪口呆的马云峰道:“马云峰同志,根据县委段书记的指示,从现在起你被停职了!”。
(上午陪省里的领导下去检查工作了,更新迟了一点,请大家谅解,晚上争取再更一章,可能会晚一点,11点前应该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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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杨大鹏的最后绝招,现在的政府官员都是把招商引资、财税收入放在第一位的,一顶破坏招商引资的大帽子扣下去,谁都担不起,只好偃旗息鼓了,之前杨大鹏在别的地方任厂长的时候就常用这一招,对方往往会因此而选择退缩。(.)《》 .
段泽涛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严厉道:“首先不管你是哪里的企业?!有什么背景,都不能破坏兴华的生态环境!第二,兴华县政府和你们是签订了投资协议没错,但兴华县政府没和你们签允许你们污染环境的协议吧,你们违规排放,污染了环境,就违反了国家《环保法》!地方政府就有权勒令你立刻停产!”。
“第三,我承认你们是向兴华县财政上缴了几百万的税款,但这几百万却是以牺牲兴华的生态环境为代价的!这样的‘贡献’我们不稀罕!也不需要!你说到招商引资的问题,我就在这里放一句话,兴华县不欢迎任何污染环境的企业来兴华投资!”。
段泽涛的话掷地有声,震惊了全场,常大彪他们感动得热泪盈眶,带头鼓起掌叫起了好,“好!段书记,我们支持你,你这样肯为民做主敢担当不怕事的书记才是人民的好书记!”,继而胡铁龙、吴子涵、刘春华等人也鼓起了掌,最后政府这边所有人除了楚链等少数几人外都鼓起掌来,掌声越来越大,响彻了全场。
这掌声就有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杨大鹏脸上,他恼羞成怒道:“段泽涛,你要为你的话负责,我会向上级汇报的!我偏不停产,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段泽涛不屑地冷笑道:“我当然能为我说话负责,不管你向谁汇报,化工厂必须立刻停产,我立刻让环保局给你下停工令,其他几个有污染的厂也一样,三日内如果你们不停工,这个‘臭鱼阵’就会一直摆下去!不仅如此,我还会命令电力局断你的电,自来水公司断你的水,我看你还怎么生产?!”。
杨大鹏气得浑身发抖,竭斯底里吼道:“你敢!停产一天至少损失几十万,你负得起这个责吗?!你别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兴华县不是你段泽涛一个人说了算!”。
“我当然负得起这个责!我是不能一手遮天,常委会成员今天都在这里,现在开始表决,同意立刻勒令联合化工厂停产的举手!”,说着段泽涛高高举起了自己的手!
“我同意!”,刘春华紧接着也高高举起自己的手!
“我同意!”,李大庆也举了手!
“我同意!”,方立新、刘谦举了手!
“我也同意!”,许怀山、田新国、赵倩倩、钱峰犹豫了一下也举起了手!
“九票同意,一票弃权,我现在代表兴华县常委会正式通知你,三日内立刻停产,否则一切后果自负!”,段泽涛义正词严地对杨大鹏宣布道。
“哼!咱们走着瞧!”,杨大鹏气冲冲地拂袖扬长而去。
段泽涛丝毫没理会他那无力的威胁,转头对众人道:“同志们啦,或许你们会觉得我这样做太冲动,太不理智了!但是我想说的是,如果联合化工厂不停产,我们将愧对兴华县的上百万老百姓,愧对我们的子子孙孙!看着我们的家园被污水侵吞,看着我们的蓝天碧水被污染,我如何能不冲动!”。
“但同时我又很高兴,因为我看到了一个团结的集体,看到了一个充满责任和正义感的集体!我相信在这样的一个集体带领下,兴华很快就能走出低谷,重现辉煌!在此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我省的明星企业龙腾集团的董事长仝德波仝总今天也来到了我们兴华考察,已经初步达成了投资意向,他现在也在现场,我们欢迎他给我们讲话!”。
虽然段泽涛已经在常委会上树立了威信,但如果段泽涛是在会议室开这个常委会,只怕这个决议不会这么容易通过,毕竟这个决议有太多的风险和责任要承担,所以段泽涛才会选择把常委会搬到了现场,在现场这种气氛和普通渔民的注视下,如果不是想成为兴华人民唾弃的对象,常委们也就不得不选择投赞成票。
虽然绝大多数常委都举手同意了让联合化工厂停产,但同时他们也很担心如果把联合化工这些利税大户都赶走了,兴华的经济发展会倒退,这无疑会让本已十分脆弱的兴华经济雪上加霜,而这个板子肯定不会只打到段泽涛身上,所有人都要为此承担责任,常委们心里也就难免会对段泽涛心有怨念。
段泽涛也知道常委们的这种担忧,所以才会突然把仝德波推出来,给忧心冲冲的常委们打一针强心针。
仝德波被段泽涛的突然袭击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也知道段泽涛这时的确需要他的帮助,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微笑道:“我今天也很感动,因为我看到了一个负责任的政府,一个团结的政府!我相信在这样一个政府的领导下,投资者的权益会得到了更好的保证,在此我宣布,龙腾集团将投资20亿与美国梦想基金共同组建一家新的地产公司,在兴华投资开发建设“乌托邦”项目!项目最后的总投资将会超过100亿!”。
常委们一下子被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巨大馅饼砸晕了,100亿啊!兴华县一年的财税收入还不到3个亿,如果这100个亿真的投资到位,那兴华县的发展起码向前推进10年,这是多么巨大的政绩啊,虽然段泽涛做为一把手肯定是头功,但其他常委的履历上也无疑将添上重重的一笔,升迁的机会也将大大增加。
有了这么大的投资项目,那么少了几个联合化工这样的企业又算什么呢,怪不得段泽涛说话这么有底气呢!常委们立刻热烈地鼓起掌来!
就连楚链也怦然心动,开始重新考虑和段泽涛的关系,毕竟楚天雄让他下来也是积累政绩的,又何必去和段泽涛生闲气呢,全力配合他就是了,有了政绩肯定跑不了他这个主管县长的一份,想到这里他也热烈地鼓起掌来!看向段泽涛的目光也由嫉恨变成了友好!
仝德波悄悄地向段泽涛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段泽涛今天的表现真是高!先是出人意料的使出“臭鱼阵”这一怪招,逼杨大鹏出来与之对话,又通过常委现场表决快刀斩乱麻将常委们绑上了自己的战车,在常委们心有怨念士气低落时又把自己推出来抛出“乌托邦”项目这个重磅炸弹,一下子就将本来各怀心思的常委班子捏成了铁板一块,他在兴华县的绝对权威也树立起来了!
回去的时候,许怀山走到段泽涛身边小声道:“段书记,杨大鹏和省国资委主任王经纬的关系很好,你要小心他告你的黑状……”,许怀山这是向段泽涛主动示好,借此举表明心迹了。
段泽涛微笑道:“谢谢你的提醒,我心中有数的,邪永远胜不了正,许书记是老同志了,以后的工作中还你要多多提醒啊!”,段泽涛的言外之意是我接受你的示好了,只要你支持我的工作,那我也会尊重你这个老同志的。
许怀山传达了自己想要传达的信息,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高兴地点点头上了自己的车。
段泽涛刚想上自己的车,楚链走了过来,有些不自然地笑笑道:“段书记,我的车空调不好,我上你的车吧!”,段泽涛先是一愣,继而会心一笑,一语双关道:“当然好啊,书记县长一台车,这车队才会跑得更快嘛!”。
楚链上了车,面带郝色道:“段书记,我以前没有搞过基层经济工作,这些天我从你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以后的工作当中,还要请段书记多帮助我,我也会全力配合好段书记的工作的!”。
面对楚链主动递过的橄榄枝,段泽涛当然不会拒绝,他的本意也是想做一番实事,并不想把精力消耗在尔虞我诈的内部争斗上,呵呵笑道:“楚县长过谦了,你是从省发改委下来的,有很多优势,以后多的是你发挥能力的机会,之前因为情况比较紧急,很多事我没来得及和你商量,这点我向你检讨!省委楚书记一直是我十分尊敬的领导,你有空回去记得替我向他问好!”。
杨大鹏气冲冲地回到办公室,立刻拿起电话打给省国资委主任王经纬,王经纬其实是杨大鹏妻子的姐夫,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连襟’。外界只知道他俩关系很好,却不知道他们有这层关系。
没有外人在,杨大鹏和王经纬说话就没有用下级向上级汇报的语气,气冲冲地把今天的事说了,抱怨道:“这个段泽涛分明是个愣头青,完全不可理喻嘛!连“臭鱼阵”这样的无赖手段都使出来了,上面怎么派个这样的县委书记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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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泽涛自信满满地一笑道:“季陌兄,你尽管放心,兴华县的经济发展不但不会倒退,我还敢保证,一年内让兴华县的的财税收入至少翻一番,gdp至少同比增加20%,五年内,让兴华县的的财税收入至少翻十倍,人均收入也至少翻十倍!”。《》 .
季陌不悦地撇撇嘴道:“泽涛,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你也太不靠谱了,牛皮吹得比天大,开什么玩笑,就兴华那个烂摊子,能够维持原来的gdp增速就已经是奇迹了,全国的gdp平均同比增长率也只有8%,兴华要实现gdp同比增长20%简直是天方夜谭,除非你真是会点石成金的神仙!”。
段泽涛呵呵一笑,这才把已经与龙腾集团达成了“乌托邦”项目投资协议,及自己关于这个项目的推广思路对季陌合盘托出,“这个项目第一期投资额就达到40亿,总投资额估计会达到几百亿,而这个项目一旦打响,必然会在兴华形成“洼地”效应,让兴华成为一片投资热土!”,段泽涛胸有成竹道。
季陌也是个明白人,自然一点就透,听到精彩处,不停地拍手称妙,高兴得手舞足蹈,待段泽涛把自己的计划讲完,季陌兴奋地站了起来,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泽涛,之前飞扬那家伙把你吹得神乎其神,我还以为他是在吹牛,今日一见才知道所言非虚啊,你要是去经商,比尔盖茨世界首富的位置就该让给你了,简直是太神奇了,兴华这个烂摊子经你这么一倒腾,当真要乌鸡变凤凰了!哈哈!”。
两人不知不觉一聊就聊了几个小时,直到秘书小张进来提醒,这才发现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季陌要段泽涛留下来一起吃晚饭,段泽涛笑笑道:“县里现在千头万绪的事等着我去处理,你就是请我吃龙肉也吃不下啊,等我承诺的经济发展目标实现了,你就是不请我,我也要来找你这个市长大人来讨赏的!……”。
季陌大笑道:“好!到时候不用你来讨,我亲自去兴华给你办庆功宴!”,一旁的秘书小张看得眼都直了,他跟着季陌也有些日子了,从没见到季陌和谁如此亲热地开过玩笑!
季陌亲自一直把段泽涛送到市政府大门口,刚好碰到从市委办公大楼出来的市委书记蔡国庆。
蔡国庆最近很郁闷,先是李大伦从兴华回来告诉了他自己在段泽涛房间看到了有太祖亲笔题词的太祖选,及他对于段泽涛惊人身份背景的推测,让他当场吓出了一身冷汗,当即强忍肉疼把谢为民送给他的那两件价值连城的青铜器交给李大伦提前备案,以防止谢为民双规后把自己给咬出来,同时也暗暗决定再也不去招惹段泽涛这个煞星。
接着季陌这个强势的中央空降市长又来了,一个这样背景深厚的搭档无疑也会对自己这个一把手的权威构成巨大的威胁。事实上季陌才来几天就已经在常委会上数次与他发生了冲突,有些常委也悄悄地倒向了季陌那边。
自己身边一下子多了这么一个强势市长,下面还有一个身份背景神秘同样也很强势的县委书记,蔡国庆感觉自己一下子由威风八面的市委书记变成了到处受气的小脚童养媳,偏生自己又还不得不面对这两个生猛的家伙,简直就是惹不起还躲不了。
所以当他知道杨大鹏去季陌那里告了段泽涛的黑状后,他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下有好戏看了,一山不容二虎,要是这两个强势的家伙斗起来,必然会有一个人会被从兴宁市挤走,那他日子就好过多。就算这两个家伙没能当场斗起来,他也可以联合一方对另一方进行压制,所以他特意掐着点下班准备去市政府那边看热闹。
没想到一下楼就看到令他大跌眼镜的一幕,段泽涛和季陌两个人亲热地站在市政府门口谈笑风生,好得简直跟亲兄弟一样。
段泽涛也看到了蔡国庆,主动礼貌地和他打了一个招呼,蔡国庆立刻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泽涛过来了啊,你最近动作不小啊,干得好啊!兴华就是要你这样敢打敢冲的猛将才能打开局面!谢为民简直是死有余辜,唉,我真是看错人了啊!当初他拿着关于你的举报信来找我,我就狠狠批评了他,自身不正,还要诬告别人,他这是罪有应得,自取其祸啊!”。段泽涛笑了笑,没有说话,他自然很清楚是怎么回事。
季陌不自觉地撇了撇嘴,他对这个“笑面虎”市委书记也是好感缺缺,嘴上却是笑着道:“蔡书记,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个机会到兴华去看看,给泽涛同志打打气,泽涛同志马上要给我们放个大卫星了!”。
“哦!”,蔡国庆眉毛一扬,奇道:“放什么卫星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段泽涛只得把已经与龙腾集团达成了“乌托邦”项目投资协议的事简略向蔡国庆汇报了。
蔡国庆一听却皱起了眉头,忧心匆匆道:“这么大的项目可不是好玩的,当初周远栋就是犯了好大喜功的错才会搞出大乱子的,泽涛同志,饭还是得一口一口的吃,步也得一步一步的走啊!……”。
没等段泽涛分辩,一旁的季陌就忍不住插嘴了,“泽涛同志的这个计划和周远栋是有本质区别的,不需要政府投入一分钱,全部由地产开发企业自主开发,还能获得大笔的土地转让金,而且他们的推广计划也是另辟蹊径,我觉得非常可行!”。
蔡国庆被季陌突然打断讲话,心中十分恼怒,脸上却不好表露出来,皮笑肉不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希望是我多虑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有空我一定去兴华给泽涛同志打气!”,说完郁闷地转头上了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季陌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屑地撇撇嘴道:“这个‘笑面虎’书记,不懂经济还要瞎指挥,就会背后使阴招,拖后腿,怪不得兴宁市地理位置这么优越,这些年经济发展却一直很缓慢。”,段泽涛不好发表意见,告别了季陌,匆匆赶回兴华去了。
第二天一早,段泽涛一早就带着刘春华和张新贤、刘双喜等人来到开发区调研,联合化工厂果然已经停了产,常大彪等渔民也已经把“臭鱼阵”撤走了,杨大鹏正在指挥员工对大门口残留的鱼鳞、污水进行冲洗。
见到段泽涛到来,杨大鹏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叹了口气道:“段书记,我已经按照你的指示停产了,其他几家有污染的厂子我也做通了他们的工作停产了,我这厂长是当不成了,不过我有句话却是不吐不快啊!我们厂有上千名职工,其他几家厂子最少的也有几百职工,这一停工,他们的生计就断了,县里对我们不能一关了之啊,现在我还能压着职工们不让他们去县政府闹事,时间长了肯定压不住,到时可能要会闹出**,段书记你是能人,给我们指条路吧!”。
那些正在搞卫生的化工厂的职工也围了上来,焦急道:“是啊,段书记,人家都说你是好官,你可要给我们化工厂留条活路啊!”。
段泽涛见杨大鹏为人虽然滑头,却还能想着职工,心里对他的观感倒是好了不少,点点头道:“杨厂长,感谢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你反映的这个情况很重要,县里肯定不会对你们一关了之的,你一定要做好职工的工作……”。
又转头对那些化工厂的职工大声喊话道:“工人兄弟们,请大家放心,关于你们的工作问题,我们肯定不会不管的,我们一定会拿出一个妥善的安置方案,停产的这段时间,你们的基本生活费用仍然会正常发放的,如果你们的企业有困难,县财政可以考虑进行补贴!……”。那些职工这才安心地散去了。
段泽涛对开发区全面进行了调研,又和那些开发区的企业厂长进行了深入的交流和探讨,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对一旁的张新贤道:“新贤,你在古林就是开发区主任,这方面有经验,你谈谈你看法吧!”。
张新贤面色也很凝重,点了点头沉声道:“我对兴华开发区虽然不是很了解,但通过刚才的调研,我感觉开发区存在的问题的确很严重,首先这个开发区在成立之初就缺乏长远的规划,和全国大多数开发区存在的通病一样,搂进篮子就是菜,而没有结合自身的特点和资源优势,对开发区进行准确定位,虽然凭借地理优势,引进了一些企业,但却没有形成特色的产业链!而现有的企业都是一些低产能、高污染的企业,可以说按现在的形势发展下去,必然会路越走越窄,矛盾也会越来越多!”。
“另外,随着“乌托邦”项目的启动,兴华县城的城区区域必然扩大,而开发区离县城距离又很近,必然会和县城的发展形成冲突!各种矛盾也会逐步暴露出来!……”。
段泽涛点了点头,欣慰道:“新贤,你看得很透啊,看来让你来当这个开发区主任是用对了,那你再谈谈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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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章景大吃了一惊,连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惊诧道:“段书记,你怎么在这里排队啊?”。 .
段泽涛冷冷地道:“今天我母亲有些不舒服,我带她来看病,你这人民医院可真让我开了眼界啊!”。
刘章景冷汗直流,忙道:“段书记的母亲不舒服,我直接带着去找主任医生看就好了,不需要排队了!”。
段泽涛一听就火了,厉声道:“你这是人民医院,不是某个人或某些人的医院!任何人都不应该搞特殊化!我看你们医院问题的思想根源就在这里,你先去那边等着吧,不要妨碍我排队,等卫生局长过来,我们再一起来谈谈你们医院的问题!”。
一旁的排队群众开始见段泽涛主动帮助重伤的病人对他都十分钦佩,此时听说他是县委书记都大吃了一惊,纷纷要给他让位,段泽涛呵呵笑道:“人民医院是人民的医院,任何人都不能搞特殊化,我这个书记要看病一样得排队挂号,我们政府的工作做得不够细,老百姓‘看病难’的问题没给大家解决好,但我给大家表个态,从明天起,至少排队绝不会再有插队的现象,政府会逐步出台相关政策,争取早日解决大家‘看病难’的问题!”。
群众们纷纷欢呼着鼓起掌来,刘章景站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脸色一下子红一下子白,精彩极了。
挂号收费处那几个护士得知刚才那个打碎玻璃窗的人居然是县委书记,都吓得要死,也不敢再一边闲聊一边工作了,动作倒是麻利了许多,队伍的移动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段泽涛给母亲挂好号,又让江小雪和姐姐先带着母亲去看病,刘章景自然也悄悄地派人去跟着打招呼,这时卫生局长柳先锋也赶了过来,见段泽涛一脸铁青,便知大事不好,连忙对刘章景训斥道:“刘院长,你怎么搞的,段书记带母亲来医院来看病,你都不亲自陪同!”。
刘章景是有苦说不出,正要说话,段泽涛挥了挥手,严肃道:“医疗服务事关民生大计,政府和老百姓都十分关注,如何解决“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是政府工作的一大重点和难点,我希望卫生系统能就这个问题展开探讨,近期内给我一份详细的报告……”。
柳先锋连忙诉苦道:“段书记,我们也想尽量搞好医疗服务啊,可是我们的经费很紧张啊,买医疗设备要钱,建新的病房要钱……到处都要钱啊,许多医务工作者都反映待遇太低,工作积极性不高……这些都是我们解决不了的难题啊!”。
段泽涛一听就火了!震怒道:“我看最大的问题就在你这个局长身上,只会讲客观理由,不从自身上找理由,我刚才在这里排队,那个挂号的护士工作态度就很有问题,为什么会不停有熟人插队?!这些总和钱没关系吧!问题的根源还在你们的思想上!”。
“古语说得好“医者父母心”, 这是医生和医院理应遵守的基本职业操守。我认为“父母心”还有另一层含义,那就是要有平等心,对所有的“孩子”患者都要一视同仁,如果区别心太重,对一类“孩子”极好,而对另一类“孩子”极差,那么,这样的“父母”就是典型的偏心眼和势利眼,我看县人民医院就缺少一颗‘父母心’!”。
“刚才有位出了车祸的病人,生命垂危,那医生居然说医院有规定不交钱就不给动手术!我不知道这个狗屁规定是谁定的!简直是麻木不仁!医德沦丧!如果是你们自己的亲属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会见死不救吗?!你会要他先交钱再动手术吗?!……”,段泽涛忍不住爆了粗口。
柳先锋和刘章景被训得噤若寒蝉,冷汗淋漓,只得不停点头承认错误,表示立刻整顿,端正服务态度,段泽涛面色这才缓和了一些道:“当然,你们所说的经费紧张问题也是客观存在的,你们放心,三年内这一状况绝对会大大改善,我准备在三年内在县城增加三所甲等医院,并大力提高乡、村医疗条件和力量!同时对我们的医疗模式进行改革,逐步推行大病医疗保障计划,由财政对患重大疾病的困难病人进行补贴,争取从根本上解决老百姓“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
“但是我们首先要从软件上下功夫,提高医务工作者的思想素质和业务水平,开展医德建设,端正工作态度,如果下次我再听到有关于医院服务态度不好和见死不救的反映,那你们俩就等着下课吧!”。
段泽涛又带着柳先锋和刘章景去探望了那位车祸重伤的病人,那位病人正好动完手术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因为抢救及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那病人的家属得知段泽涛居然是县委书记时,又惊又喜,‘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就要磕头,段泽涛连忙将她扶起道:“大嫂,你不要感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你让你丈夫好好养伤,交警那边我会让他们全力追查,一定要抓住肇事司机!医疗费的问题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医院会对你丈夫的医药费用进行减免……”。
说着段泽涛又转头对刘章景道:“我建议可以在医院开展一次募捐活动,号召大家都来帮助这位大嫂,老百姓看不起病,这是我们政府的失职啊!”,刘章景连忙点头答应。
那动手术的中年医生得知段泽涛居然是县委书记,想到刚才在门诊大厅自己居然对他冷嘲热讽,吓得冷汗直流,段泽涛也看到了他,笑道:“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挽救了这位伤者的性命,看来你的医术很高超啊,但是一个医生最重要的是医德,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这一点……”,那中年医生无地自容,连连点头称是。
段泽涛这才回头去看自己的母亲的病情诊断怎么样了,县委书记的母亲来看病,医生们自然不敢怠慢,使出浑身解数,又给张桂花做了个全面检查,诊断结果很快出来了,张桂花患有慢性肺炎和轻度椎间盘突出,医生建议要住院观察,张桂花开始又是坚持不肯还是江小雪再度出马,她才答应了。
刘章景给张桂花安排了一间特护病房,段泽涛想着母亲确实需要要一个安静舒适的医疗环境,也就没有拒绝,陪母亲说了一会儿话,想着县里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就让江小雪和姐姐留下来陪母亲,自己先回办公室,说好晚上下班再来探望。
下了班,方东民听说段泽涛的母亲病了,也坚持要一起过来,段泽涛就带着他一起来到医院,刚一进病房就愣住了,只见病房里堆满了鲜花和果篮,偌大的一个房间都快摆不下了。
段泽涛就问江小雪是怎么回事?江小雪苦笑道:“你一走没多久,那位柳局长和刘院长就带了一大帮人来了,再接着来探视的人就没断过,我也不认识,都是丢下东西就跑,拦也拦不住,这些鲜花水果都是他们送的,还不止呢,你看看这些……”,说着指了指病床旁的床头柜上厚厚的一堆红包和购物卡。
段泽涛的脸就沉下来了,冷哼道:“这些人本职工作不上心,溜须拍马倒是很积极啊!”,这时母亲张桂花对他招招手,语重心长道:“小涛,你当了县委书记,妈很高兴,可这些东西咱们不能要啊!当官可不能当贪官啊!要不然老百姓会戳着咱们的脊梁骨骂的呢……”。
“妈,是小涛我考虑不周,让你老人家担心了,你放心,儿子绝不做贪官,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段泽涛握着母亲的手点头道。
又转头对身后的方东民严肃道:“东民,你马上在病房前面立块‘谢绝探视、送礼自重’的牌子,这些鲜花和水果你也拿出去送给其他的病人,那些红包和卡你整理一下,登记个名册,现金捐给医院里的困难病人,卡的话请他们自己领回去,不来领的就全部交到纪委去!”。
方东民连忙点头答应,立刻按段泽涛的指示去办理了,这样一弄,果然再也没有人敢来探视了,只有县委常委班子的几个成员和段泽涛的几个心腹张新贤、刘双喜、吴子涵等人来看望了一下,本来也准备了红包的,看到门口立的牌子就都不敢掏出来了。
这件事在兴华县里传开了,有说段泽涛清正廉明的,也有说段泽涛是不通人情,故意做秀的,但是在普通老百姓中,因为之前段泽涛办了清偿民工工资、扫黑除恶和整治污染等三件大好事,人们对他的好感度大增,倒是大大增加了他在普通群众中的威信!
但段泽涛却没心思理会这些议论,因为他已经接到了罗伯特的通知,著名建筑大师贝聿铭已经接受了“乌托邦”项目的设计委托,带着他的设计团队正式启程前往兴华来了!
(汗,又被读者大大骂了,说更新太慢,我不得不解释下,昨天普降暴雨,我下乡去处理一件纠纷,车陷在泥地了,弄了好久才拖出来,搞得一身的泥水,回来洗个澡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所以本来准备两更的结果只更新了一章。
我毕竟不是职业作者,每天更新真的很辛苦,但大家可以看看我的更新字数和天数比,看是不是基本保证了每天6000字两更的量,这最少也会写到200万字,持续时间最少也会有一年,每天两更我的确有点吃不消,但我一定会努力更新的,请各位读者大大体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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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栋在任时也组织了一次香港招商会,组织了一个上百人的招商团,搞得声势浩大,最后却变成了一次集体公费旅游,花了几百万的人民币,还在香港电视台打了广告,来参加招商会的客商寥寥无几,最后只招来了富华集团这样一个骗子公司,进而引发了兴华官场地震,最终把周远栋自己也送进了牢房!
所以常委们现在一提去香港开招商会就有些谈虎色变,纷纷表示反对,就连段泽涛的铁杆支持者,刘春华、刘谦、方立新等人也表示不看好去香港招商。 .
段泽涛笑笑道:“同志们,你们的担心我理解,但我们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香港做为国际化的大都市,是国际重要的金融、服务业及航运中心,是继纽约、伦敦之后世界第三大金融中心,也是我国对外招商的重要窗口,我们兴华要走出去就必须利用香港这个大平台,而且我们的“乌托邦”项目定位就是“港澳后花园”,此次香港招商会成功与否是“乌托邦”项目能否成功的关键,否则以我们兴华和内地的消费能力根本无法支撑起这个巨大的项目!所以这次香港招商会是事在必行的!”。
“而且我们的高科技产业园目前还没有一家高新企业入驻,单靠在内地招商是很难招到合适的高新企业的,香港是有名的“世界工厂”,那里有我们想要的目标企业和投资商,所以我不仅准备在香港开招商会,还准备成立香港招商分局,常驻香港,这个分局局长我也准备在香港本地招聘!……”。
“上次我们的香港招商会之所以没有成功,就是因为缺乏充足的准备,我们兴华有不少老乡在香港定居,我想请民政局把我们兴华在香港定居老乡名单都列出来,利用他们的人脉帮我们宣传,另外也邀请他们回来到我们的“乌托邦”来定居,同时请政府办列一分香港知名企业名录,到时我们一一去上门拜访,送招商会的请帖,大家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冒险的,也不会拿我们兴华的前途开玩笑,我们的香港招商会一定会取得圆满成功!……”,段泽涛不容置疑地挥挥手道。
楚链没有经历兴华的那次官场地震,对去香港开招商会不十分反对,他已经从同段泽涛的合作中尝到了甜头,这次兴华改县建市成功无疑为他的从政履历写上了重重的一笔,站起来支持道:“我同意段书记的意见,招商引资不走出去怎么能引得进来嘛,我在香港也有些朋友,到时可以请他们帮忙,大家也可以充分发动自己的人脉关系嘛,众志成城,只要大家团结起来,一起努力,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书记、市长都表态了,其他常委也就不好再反对,初步定下去香港开招商会的日程,各人也回去发动自己的人脉,虽不一定能起什么作用,起码可以增加人气嘛。
段泽涛在招商会开始前一周带了一个二十人的筹备组提前去了香港,龙腾集团则组了个五十人的庞大招商团,由仝德波亲自带队,他对此次招商会是势在必得的,甚至不惜动用了仝氏家族的力量,发动在香港的关系为此次招商会造势。
因为离香港并不远,就没有坐飞机,直接开车过去,几个小时就到了关口,但是在过关口办理通关手续时却出了麻烦,段泽涛让方东民去问怎么回事,方东民回来说是通行证上有个章盖得不太清楚,查证的边防军官不让过,段泽涛只好亲自下了车,走了过去,就看到打头阵的刘双喜正在和一名上尉军衔的边防军官争辩着什么。
“同志,你通融一下吧,就算是盖章有点不太清晰,可我们这么远开车过来,不可能再回去补盖章吧,我们是江南省兴华市市政府的,后面车上就是我们市的市委书记……”。
那上尉军官却不卖帐,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不屑道:“切,我以为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呢,市委书记?!你知道每天有多少市委书记从我们关口过吗?!去!去!一边去!别挡住关口,妨碍别人过关!……”,临了还加了句“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段泽涛本来准备上去说说好话,让那上尉军官放他们过关就算了,这一听就火了,快步走了过去,严厉道:“这位同志,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你凭什么辱骂我们的政府工作人员?!”。
那上尉军官吓了一跳,待看清段泽涛只不过是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年轻后,恼羞成怒地指着段泽涛怒骂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这是你们那个小县城呢?!横什么横?!不管你是什么人到了这里就得听我的!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说着就要上前抓段泽涛,紧跟在段泽涛身后的胡铁龙一个劲步上前,抓住那上尉军官的手用力一扭,那上尉军官痛嚎一声,惊呼起来,“快来人啊!有人冲关!”。
只见关口内一下子冲出了十几个边防兵战士,端着枪瞄准了段泽涛他们,随行的工作人员都吓坏了,这下事情可闹大了!
段泽涛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拨通了粤州市市长叶天龙的电话,叶天龙接到段泽涛的电话也很意外,段泽涛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叶天龙震怒道:“这些家伙,怎么能这样对待内地来的同志呢!”,又劝慰段泽涛道:“泽涛,我立刻打电话帮你联系他们的负责人,你也要保持克制,事情闹太大了,对你也不太好……”。
段泽涛这才挂了电话,对仍然扭住那上尉军官手的胡铁龙道:“铁龙,你先放开他!”,胡铁龙这才放了人,段泽涛又对那上尉军官冷冷地道:“内地经济虽不如特区发达,但这却不是你能辱骂我们的理由,你最好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那上尉军官刚才听到段泽涛打电话,似乎来头不小,而从胡铁龙刚才制服他的动作看明显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倒是不敢再嚣张,他也是老油子了,要不然也当不了上尉,知道这回只怕是踢到铁板了,转身对身后的边防兵战士挥挥手道:“没事,这里我会处理的。”,那些边防兵战士这才收了枪,回去继续执勤了。
那上尉军官想服软,却又拉不下面子,正犹豫着如何和段泽涛说话圆场,就见关口内跑出一名大校军衔的军官,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叶天龙是给军区司令员的卫士长打的电话,只说是自己的朋友在关口被拦住了,叶天龙是下任有望接任粤州市委书记进粤西省常委的,而且他的家世背景也是十分惊人的,军区司令员的卫士长自然要落力交好,立刻直接打电话给了关口的最高负责人,也就是那个大校。
军区司令员的卫士长也不知道段泽涛是何许人,但叶市长的朋友级别肯定低不了,话就说得很严厉,那大校吓出了一身冷汗,也不知道自己的部下到底得罪了什么大来头的人物,放了电话就赶紧往外面跑。
那大校先狠狠地瞪了那上尉军官一眼,双脚一并,先向段泽涛敬了一个礼,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段泽涛,能让军区司令员的卫士长亲自打招呼肯定是大人物,但叫首长又有些不合适,只得恭敬道:“这位领导,我管教部下不力,给您添麻烦了!”,又转头对那上尉军官怒斥道:“混蛋!还不快来给领导道歉,mlgb的,老子总有一天会给你害死!明天起你不用守关口了,给老子去后勤处搞卫生去!”。
那上尉军官吓得要死,他虽猜到段泽涛有些来头,却没想到来头大到这种程度,连自己的顶头上司还要叫他领导,战战兢兢地过来道了歉,段泽涛也不为己甚,摆摆手道:“解释清楚就算了,你坚持原则本没有错,但是用势利眼看人就不对了,你要记住,你的一切行为都不仅代表你自己,你代表的是军人!是部队的形象!”。
那大校和那上尉军官连连点头称是,随行的工作人员看到段泽涛如此神通广大,居然连守关口的军官都得毕恭毕敬地向他敬礼,心中对段泽涛越发的敬畏,对此次香港招商会的成功也多了几分信心。
经过这一番折腾,过了关口,到香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香港不愧是被誉为“东方之珠”的国际大都市,到处是霓虹闪烁,高楼林立,车水马龙,随行的工作人员中不少是第一次来香港的,都被眼前繁华都市的璀璨夜景给吸引了,不时发出一阵阵惊呼和欢笑。
段泽涛前世经常来香港,也无心欣赏这美丽的夜景,他的心思全放在了即将召开的招商会上,兴华只是一个县级市,平台还是太小,在香港的影响力可以说几乎为零,如果仅仅依靠兴华的力量,这次招商会是不可能取得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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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华哈哈大笑道:“是这么个道理,你还真别说,看着这些平时眼睛朝天的大老板在我面前低声下气的样子,心里还真解气,平时去招商都是人家当大爷,我当孙子,今儿个,我也当回大爷,哈哈!……”。
本来空旷的大厅一下子被蜂拥而来的媒体记者们和企业老板们给挤得水泄不通,周芷若兴奋得双颊潮红,鼻尖冒汗,幸好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在她有条不紊的调度下现场倒是没有太混乱,新闻记者们都被请到会议室去等候记者招待会和新闻发布会的开始,部分超级oss则被请到贵宾室和贝聿铭、乔布斯、巴菲特他们座谈,其他有投资意向的知名企业总裁也有专门的兴华市政府工作人员接待,倒也不至于太没面子。
仍然有不少香港商政界名流在不断地赶来,最后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梁华权的到来让这次兴华市香港招商会再次达到了高潮,有好事者统计了下,这次兴华市香港招商会到场的香港商政界名流甚至比香港政府举行回归周年庆时到得还齐。
相应的人们对于这次兴华市香港招商会的举办者段泽涛也充满了好奇,尤其是看到贝聿铭、乔布斯、巴菲特等人都对他十分看重,心中越发不敢小视这位年轻得有些过份的内地市委书记,不少兼着全国政协委员的商界oss都放下身段来和他结交,而他不俗的谈吐和沉稳淡定的表现也很快赢得了他们发自内心的尊重。
记者们则对接下来的新闻发布会更加期待了,这次兴华市香港招商会才开始就如此震撼了,乔布斯、巴菲特等人不可能只为来给段泽涛捧场就大老远地从美国飞来,接下来一定有爆炸性的新闻要发布!
果然才新闻发布会开始,巴菲特就宣布,梦想基金将投资20亿与内地的龙腾集团共同开发“乌托邦”项目!底下立刻一片哗然,巴菲特这是要正式进军华夏市场了吗?!巴菲特准备投资地产业了吗?!这个新闻背后蕴含了太多的信息。而那些民间投资者则在想,巴菲特都看好的项目能错得了吗?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组团去兴华炒房去,要不然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接下来麦克再次抛出重磅炸弹,“我准备在兴华市投资兴建一个大型体育馆,并已经和ibf、b拳击组织达成协议,将在这个体育馆里举办ibf、b拳击赛事……”,这个新闻就有点让人摸不著头脑了,洛克菲勒家族不是一向都在石油和金融领域呼风唤雨吗?什么时候对体育产业也感兴趣了,难道说在兴华市也发现了油田?但毫无疑问,如果兴华市真的承办了ibf、b拳击赛事,那里将成为世界传媒的焦点,而不再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内地小县城!
其实人们不知道,麦克一直对家族生意不感兴趣,而是热衷于武术和搏击,他的父亲对此一直很头疼。之前洛克菲勒家族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关系一直很紧张,而段泽涛的出现使得麦克和罗伯特成为了好朋友,从而也促使洛克菲勒家族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关系大大缓解,洛克菲勒家族也意识到了段泽涛的价值,才会默许麦克此次的香港之行,为段泽涛造势,而搞定ibf、b拳击组织对于洛克菲勒家族而言只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罗伯特也给段泽涛送上了一点小惊喜,“罗斯柴尔德家族旗下的福克斯影业公司将投拍一部科幻巨制乌托邦,影片中的部分景色将会采用兴华市“乌托邦”项目的实景拍摄,本片的导演詹姆斯卡梅隆不日将前往兴华市现场取景……”。
对于段泽涛来说这只是小惊喜,毕竟这部影片实际上和兴华并不搭边,最多到时在影片中出现一两个镜头罢了,事实上这个提议只是段泽涛想起前世时詹姆斯卡梅隆的阿凡达中的悬浮山因为和华夏某个景区中一座山有些相像,从而使那个景区也声名大噪,那个景区甚至还将那座山改名为“哈里路亚山”,所以在和罗伯特通电话时随口提了一句,不想罗伯特还真采纳了他的提议,甚至把影片的名字也命名为乌托邦。
这对于记者们则是让他们欣喜若狂的大新闻了,此时的詹姆斯卡梅隆虽还没有到拍摄阿凡达时红到发紫的地步,但一部泰坦尼克号创下18亿美元的全球票房纪录,这一纪录一直保持了13年后才被他拍摄的阿凡达打破,这足以让詹姆斯卡梅隆成为电影界的“世界之王”,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娱乐记者关注的焦点,他到兴华去取景无疑将会使得兴华大噪!而詹姆斯卡梅隆向以创作唯美的视觉效果著称于世,可以想象他的电影乌托邦一旦面世,将真的会让兴华成为全球影迷心中的“乌托邦”!
而接下来乔布斯宣布的消息则让在场的众人再次“哇”声一片,“美国苹果公司将在兴华投资4亿建立苹果亚洲地区生产基地,今后销往亚洲地区的所有苹果产品都将全部在这个生产基地生产,这个生产基地所采用的技术和生产线完全与美国苹果公司总部同步!……”。
此时风靡全球的iphon4还没有正式面世,但因为段泽涛的提醒,iphon4和ipd都已经在研发当中,很可能要比另一个历史时空提前横空出世,同时苹果的其他电子产品的市场占有率也正在节节攀升,可以想象苹果一旦在兴华建厂后其进军华夏市场的步伐必将大大加快,而苹果做为电子行业的全球排头兵落户兴华,必将吸引他的配套生产企业和其他知名电子产品生产企业蜂拥而至,兴华成为华夏新的电子产业基地指日可待。
一个个重磅新闻炸得记者们外焦里嫩,同时心中也装满了疑问,为什么这么多全球商界巨头都跑到兴华这个小县城去投资呢,所以当段泽涛宣布新闻发布时间结束,正式接受记者们的提问时,记者们就争先恐后地举起了手。
“呵呵,这位记者,你先来提问吧,我注意到你从一开始就很关注我们兴华市的招商会。”,段泽涛指着那名高高瘦瘦的报社记者道。
“我是东方新报记者杜子明,兴华市只是内地的一个小县城,此次却能吸引如此之多的世界商业巨子前往投资,是否是因为您个人与他们的良好关系呢,还是有别的原因……”, 杜子明在同行们羡慕的目光中激动地站了起来,问了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段泽涛笑了笑,从容地回答道:“兴华市交通便利,人杰地灵,过去不为大家所知是因为我们缺乏宣传,就象一个待字闺中的美女自然无人问津,我承认我和巴菲特先生、乔布斯先生、麦克.洛克菲勒先生和罗伯特.罗斯柴尔德先生都有很好的私谊,但他们之所以能取得今天如此的成功地位是因为他们都有过人的投资眼光,所以他们绝不会因为个人的私谊而盲目投资的,他们之所以选择兴华市是因为兴华具有良好的投资潜力和发展前景,我相信每一位到兴华来投资的投资者最后都将满载而归!……”。
现场掌声雷动,大家都被段泽涛幽默而富有感染力的演讲打动了,而接下来巴菲特、乔布斯等人也不吝溢美之辞表达了自己对在兴华投资前景的看好,兴华这个名字也随着他们的讲话深深地烙进了投资者们的脑海里。
新闻发布会结束,记者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招商会场,他们要赶着回去把今天采访的重磅新闻赶紧刊发出来,预计明天香港的大小报刊的头版铺天盖地的全都是关于兴华的新闻,而电视台的记者则在和段泽涛预约给他做个人专访。
段泽涛婉拒了一切关于他个人的访问,转而邀请这些记者们到兴华去,为兴华做专题报道。
第一天的招商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达成初步投资意向的香港知名企业就有五十几家,签订项目投资意向书八十几份,总投资额达到了近三百亿,招商会结束的时候,尽管工作人员都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都被这惊人的成绩激动得浑身发热,不由自主地齐声欢呼起来。
晚上还要举行庆功酒会,段泽涛再次成为众人的焦点,他身穿黑色晚礼服,面带迷人的微笑,越发显得帅气逼人,让在场的女士们都心仪不已。
此时的段泽涛却感到一种难言的疲惫,趁着众人不注意,他偷偷地溜到了酒店的阳台上。香港的夜色依旧如此迷人,前世的自己也曾这样鸟瞰着这片土地,当时只觉豪情万丈,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自己踩在了脚下,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但不仅后却在与江子龙的争斗中落败收场,前世的教训让他时刻提醒自己,爬得越高,摔得越惨,自己如果被眼前所谓的成功迷醉了,那离失败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这时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段泽涛回头望去,来人却是周芷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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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明想不到段泽涛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他早已把段泽涛当成自己的命中贵人了,有些激动地扬了扬自己手里的微型摄像机道:“段书记,刚才的经过我都拍下来了,是他们先动的手,我可以为您做证!”。
又转头对那几名巡警亮出自己的记者证道:“我是《东方新报》的记者,我可以证明这位先生的确是兴华市委书记,我早两天刚在兴华市香港招商会上采访过他,那天行政区特首梁华权先生和许多香港名流都在场的!”。
那几名巡警一听就头大了,和行政区特首在一起的人能是普通人吗?自己也不敢做主了,连忙打电话向上司汇报,他们的上司也不敢做主,最后一直汇报到警务处长那里,警务处长那天是陪着行政区特首梁华权去参加了兴华香港招商会的,自然知道段泽涛的分量,那可是连乔布斯和巴菲特都十分看重的人物,一听下面汇报,大吃了一惊,一边自己亲自赶往现场,因为此事牵涉到旅游部门,就又电话通知了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旅游事务署署长。
香港涉旅部门主要有三个,即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旅游事务署(政府部门)、香港旅游发展局(半官方机构)和香港旅游业议会(行业组织)。和内地的管理模式不同,香港旅游业管理模式奉行的市场经济条件下小政府、大市场、专业化和社会化的运作方式。所以对旅行社监管和游客投诉的直管机构实际上不是政府旅游事务署,而是由行业内部人士组建的行业组织---香港旅游业议会。
旅游事务署署长听警务处长电话里说得严重,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又通知了旅游业议会的理事长和总干事,通知他们立刻赶往现场,自己也匆匆地赶了过去。
而此时那珠宝店经理和那两名香港女导游已经完全吓傻了,我滴乖乖,内地一个县级市委书记头衔或许很难让他们起敬畏之心,但和行政区特首在一起的人那是什么人物啊?!连忙走过来向段泽涛道歉,段泽涛却并不理睬他们,他之所以如此高调地处理此事,并非为了泄一己之私愤,而是希望能真正引起香港旅游行业的重视和反思,从而使今后到香港来旅游的内地游客少受这些“坑爹”导游的坑害。
而此时那些围观的香港市民都已从杜子明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应该说大多数香港市民还是明事理的,纷纷指责起珠宝店经理和那两名香港女导游来,说他们丢了香港人的脸,那珠宝店经理和那两名香港女导游被骂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一会儿,警务处长过来了,问明情况,先让那几名巡警把地上那几名香港烂仔带回警署接受调查,这才走过来和段泽涛热情握手道:“段书记,对不起了,让你受惊了!”。
段泽涛呵呵笑道:“呵呵,哪里哪里,香港警察处理突发事件行动迅速,效率很高嘛,值得我们学习啊!”,警务处长如此给面子,段泽涛自然也要投桃报李,送顶高帽子给他戴戴。
警务处长见段泽涛背景深厚,却并不因此倨傲,反而如此识做,对他好感大生,高兴道:“请段书记放心,对于扰乱社会秩序的不法之徒我们一定会严厉查处的。”。
这时,旅游事务署署长和旅游业议会的理事长、总干事等人也赶了过来,事情的经过已经很清楚了,那珠宝店经理和那两名香港女导游见平日里自己见都难见上一面的大人物会聚一堂,早已吓得胆颤心惊,自知难以幸免,对自己以次充好,强买强卖,坑害内地游客的行径供认不讳。
旅游业议会的理事长等人商议了一下,当场认定两名香港女导游违反了《导游作业守则》的相关规定,严重损害了香港旅游业的形象和声誉,将永久吊销导游证,对她们所在的旅行社也做出了停牌一年的严厉处罚,对这间珠宝店则做出了禁止其再从事旅游接待业务,相关问题移交工商管理部门查处的决定。
事情到这里也算是圆满解决了,旅游事务署署长和旅游业议会的理事长等人纷纷向段泽涛致歉,段泽涛摆摆手笑道:“你们无需向我道歉,毕竟我们并没有受到实际的损失,但你们应该向那些曾经到香港旅游遭受到不公平待遇的内地游客道歉,香港与内地一衣带水,香港的繁荣稳定和内地的繁荣稳定是分不开的,我希望香港旅游业能通过这次的事情能展开反思和行业自律行动,希望今后内地再到香港旅游不会再有类似的遭遇……”。
旅游业议会的理事长有些汗颜道:“段书记说得对,过去我们的确重视不够,回去以后我就召集议会理事会讨论,对香港旅游业的不正之风进行整顿……”。
第二天杜子明就在《东方新报》上刊发了重磅报道《风云书记怒斥香港旅游业不正之风》,引起了香港其他媒体的跟风报道,几年内香港旅游业所发生的坑害内地游客的事件也被翻了出来,引发了香港公众对于香港旅游业不正之风损害了香港旅游业的形象和声誉的大声讨。
香港旅游业议会也展开行业内部讨论和反思,出台了《香港旅游业自律宣言》和《香港旅游业违规处罚条例》,呼吁香港旅游业从业者严守行业管理规定,维护香港旅游业形象和声誉,一旦旅游业议会收到游客投诉,一经查实,则对涉案人员吊销从业资格证,所属的旅行社也连带严厉处罚,香港旅游业行风为之一正,游客投诉大大减少,受到外界的一致称赞,反而使赴港游的内地游客激增,算是因祸得福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段泽涛并不知道自己的这番遭遇在香港引起如此大的反响,此时的他已经回到了兴华市。此次兴华市的香港招商会取得巨大成功,这却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如今的兴华就象一列发动了的高速列车,不仅段泽涛,所有的政府工作人员都忙碌得不得了。
此次的香港之行让兴华声名大震,来自香港和全国各地的媒体记者蜂拥而至,甚至还有几家消息灵通的国外媒体也来了。尤其当记者了解到兴华市不久前才爆发了一场“官场地震”,段泽涛是在前任留下来的烂摊子上实现对兴华的重新规划整合,并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让兴华面貌一新,快速崛起,这让他们大感惊奇,都觉得不可思议,在报道中不约而同地用了一个词“兴华奇迹”!
这是宣传兴华市的大好机会,自然要热情接待,尤其是一些重量级的知名媒体和一些中央级媒体,段泽涛是要亲自出面接待的,而媒体们对于这位神通广大的年轻市委书记也十分感兴趣,尽管段泽涛一再声明不要宣传他个人,并拒绝一切的个人专访,但关于他个人的报道仍是见诸于各大媒体的报端,并冠以“神奇书记”、“魅力书记”等美誉,一时间段泽涛声名大噪。
“乌托邦”项目也正式全面启动,每天都有大量的投资者和购房者到兴华来实地考察,一期工程的认购率已经奇迹般地飙升到90%,按照仝德波的计划,只等第一批样板房落成,到时请“乌托邦”项目的明星代言人孙妙可来现场拍摄宣传片和宣传海报,接着在江南省和临近的粤西、闽东两省各大城市举办大型推介会,如果反响也和香港招商会一样热烈的话,第二、三期的工程也就可以同时启动了。
开发区那边已经签订了投资意向协议的企业也都有专人跟进,苹果公司兴华生产基地的筹备组也已正式进驻了兴华,在苹果公司的带动下,那些签订了投资意向协议本来还准备看看风头的知名企业也赶紧到兴华来现场考察,敲定正式投资协议的细节,对于这些来头不小的财神爷,段泽涛自然也是要亲自接待的,每天参加不完的接待活动让他有些心烦,但看着一份份投资协议正式签订,一栋栋厂房拔地,他心中又感到十分的欣慰。
但要说最立竿见影的还要属梁万才筹建的那几个专业批发集贸市场,这几个批发市场因为是在原定建会展中心的原址上建的,初始的建筑框架已经打好,所以建起来很快,如今已全部落成,而参照古林的成功经验,采用第一年全免房租的推广模式,又有古林成功合作的人脉关系,几个市场一建好,门面商铺就被抢租一空,而随着商家的入驻,本来需要到粤州去批发货物的大小零售商们就全部涌向了兴华,也快速带动了兴华酒店住宿、物流、餐饮等第三产业的发展。
如今的兴华市已经大变样了,人流往来如织,到处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人们的收入水平也大幅提高,脸上的洋溢着幸福富足的笑容,提起段泽涛这个市委书记,人们会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对于这个“兴华奇迹”的缔造者人们都是从心底里敬佩、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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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湖边看看吧,那边的风景更美!”,段泽涛意兴盎然地指了指不远处波光粼粼的东江湖,迈开大步向湖边走去,孙妙可紧紧地跟了上去,她只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她愿意陪着前面这个伟男子一直走下去,哪怕是走到天涯海角。
夜色下的东江湖有如一位恬静的睡美人,美得让人窒息,微微的湖风吹来,让人陶然欲睡,两人静静地亍立在湖边,谁都没有说话,生怕一出声就会惊醒这睡梦中的睡美人。
突然,两道刺眼的光柱照了过来,一辆猎豹野车疾驰而来,在两人不远处急停住,满脸狰狞的刘大海从车上走了下来,举起了手中的仿五四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段泽涛……
“段泽涛,你还认识老子是谁吗?!你当初害死我老爸刘山彪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也有今天!今天老子要你给我爸爸偿命!”,刘大海竭斯底里地对着段泽涛吼道。
段泽涛却并没有如他想象中吓得软瘫在地,跪地求饶,而是一把把吓得花容失色的孙妙可护在身后,义正词严道:“刘大海,你爸爸刘山彪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你要杀了我为他偿命,那那些被他害死的矿工和弱女子又该找谁偿命呢!你有什么只管冲我来,和我身后的孙小姐无关,你要是条汉子的话就放她走!”。
刘大海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他挥舞着手中的仿五四手枪疯狂地笑道:“放她走?!你想得倒挺美,老子今天不仅要杀了你,还要占有你的女人,让你也尝尝亲人受伤害的滋味……”。
段泽涛知道刘大海已经不可理喻了,悄悄捏紧了腰间胡铁龙为自己打造的防身飞刀,小声对身后的孙妙可道:“孙小姐,是我连累你了,等会我缠住他,你赶紧跑!”。
孙妙可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惊险的情景,吓得浑身发抖,却无比坚定地咬牙道:“不!我哪里都不去!要死就死在一起!”,危急关头,她也没顾得上想自己这句话其实很有歧义。
段泽涛也顾不得儿女情长了,厉声道:“你留在这里也没用,你跑到前面去叫人,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孙妙可委屈得直掉眼泪,却是倔犟的一动不动,打定主意不肯走了。
刘大海桀桀地笑了起来,“你们的情话说完没有,没关系,你们很快就会在黄泉路上再相遇的,现在,段泽涛你先上路吧,你的妞,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保证她欲仙YU死!桀桀!”,说着就扳动了手枪的扳机!
这时,孙妙可不知哪来的力量,猛地把段泽涛撞到一边,子弹穿透了她的前胸,溅起一朵凄美的血花!柔软的身躯一僵,向柔软的草地倒去!
“妙可!”,段泽涛撕心裂肺地狂吼一声,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碎了,热泪夺眶而出,右手紧握的飞刀激射而出,正射在刘大海持枪的手上,手枪掉落在地,他握住鲜血直流的手腕痛嚎起来。
这时旁边建筑工地上的工人们听到枪声也赶了过来,冲在最前面的正是段泽涛的老熟人“络腮胡”,“啊,是段书记!有人袭击段书记!”,如今的工人们简直把段泽涛当神一样看待,有人袭击段泽涛那还得了,不用说,刘大海险些被愤怒的工人们活活打死!
段泽涛却顾不上这些了,他抱起重伤的孙妙可,用手紧紧捂住她流血不止的伤口,颤声道:“你怎么这么傻啊?!我不值得你这么做的!”。
因为流血过多,孙妙可本来娇艳的红唇有些发白,她露出一丝欣慰而凄美的笑容,微笑道:“我…我留下来…来,也…也不是完…完全…没…没用对…对不对,你…你别哭,我不…不要…看到你…你哭,我…我…喜欢看…看你笑,能…能替你…你去死…死我…我很开…开心…”。
段泽涛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急道:“好,我不哭,你别说话,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一定要挺住!”,说着抱着孙妙可就向猎豹车狂奔而去,将孙妙可小心翼翼地放到副驾驶座上,发动汽车,向医院狂奔而去!
一路上,段泽涛早已用手机通知了医院做好抢救准备,车子一到,孙妙可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市委书记段泽涛被枪击的事件在兴华掀起了惊涛骇浪,吴子涵把所有的警力都派了出去查找刘大海是否还有同党,兴华的黑道分子遭了鱼池之殃,半夜之中莫名其妙地被逮了起来带到警局协助调查,当他们得知是因为有人袭击市委书记段泽涛后,把刘大海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个遍。
被建筑工人打得半死的刘大海被工人们交给了警察,吴子涵亲自审问,他现在是真正的想死都难。
段泽涛现在正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烟抽了一支又一支,但手术室的门始终紧闭着,仝德波也得到消息赶来了,知道事情的经过他就知道自己是彻底没戏了,他什么话也没说,用力拍了拍段泽涛的肩膀,在手术室外陪着段泽涛抽烟等候消息。
江小雪也匆匆赶来了,看到段泽涛没事也就松了一口气,她也什么话也没说,知道自己只怕又要多一个妹妹了,不过对于孙妙可肯用自己的性命替段泽涛挡子弹,她还是很感激的,反正多一个也是多,多两个也是多,在这方面她都快有点麻木了。
有不少政府官员也都赶了过来,段泽涛让胡铁龙到门口去挡驾,让他告诉大家自己没事,不要影响政府正常工作,他现在只希望孙妙可能平安无事,别的什么也不想。
市里的季陌市长也打来电话,得知段泽涛没事这才放了心,安慰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接着电话又响个不停,都是问情况的,段泽涛实在没心情接,就把手机交给才赶过来的方东民,让他去应付,并让他去告诉吴子涵,事态不要闹得太大,媒体那边也要打招呼,把影响控制在小范围内,毕竟市委书记和女明星深夜在郊外遇刺不是什么好新闻,还不知又惹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花边新闻呢。
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亲自主刀的人民医院院长刘章景走了出来,“病人怎么样了?!”,段泽涛等人立刻围了上去,刘章景当院长不怎么行,技术上还是过硬的,行内人都叫他“刘一刀”。
“好险啊!子弹差一毫米就打到了心脏,那就神仙都救不了了,现在子弹已经取出来了,病人没有生命危险,等麻药药性一过就能醒过来了,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完全康复……”,刘章景笑道。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段泽涛用力握住刘章景的手摇了摇:“辛苦了,刘院长!”,刘章景有些受宠若惊,自从段泽涛那次带母亲到人民医院看病,发现了许多问题,他一直担心自己院长之位不保,这下悬着的心可以放下了。
仝德波用力拍着段泽涛肩膀哈哈大笑道:“我早说孙小姐吉人天像,这下没事了,不过你小子把我的代言人拐跑了,现在宣传片的拍摄只能延后了,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啊……”。
段泽涛只能无语地尴尬地笑了笑,他要交待的人太多了,只江小雪这关就不好过,市委书记和女明星深夜在郊外遇刺,这件事无疑会被有心人抓住大做章,对自己的仕途只怕也会大有影响,不过只要孙妙可能平安无事,这一切就让自己独自扛起来吧!
江小雪幽怨地白了段泽涛一眼,叹了一口气,走了过来,柔声道:“泽涛,你一晚上没睡,现在妙可妹妹没事了,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我留下来照顾妙可妹妹!”,她这么说就等于已经接受了段泽涛和孙妙可之间的暧昧事实。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段泽涛感动地握住江小雪的柔荑道:“小雪,对不起,有些事真的是老天注定的,你身体不舒服,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没事,妙可救了我的命,无论怎样,我也要在第一时间向她说声谢谢的……”。
最后两人都不肯走,就都留了下来,一旁的仝德波看着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心说段泽涛这牲口哪来这么好的福气哟,怎么美女一个个对他都死心塌地的,这孙妙可自己追得要死,可一眨眼就被段泽涛从眼皮底下拐跑了,真是没天理啊,他再待下去也没意思,就起身告辞先走了。
仝德波一走,胡铁龙和方东民在走廊外守着,病房外就只剩下段泽涛和江小雪两人在外面候着,两人都是满腹心事,气氛就有些沉闷,段泽涛把外衣脱下来,披在江小雪身上,江小雪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这时病房门开了,护士走了出来,说病人已经醒了,段泽涛大喜过望,就要往病房里闯,却被护士一把拦住了,“段书记,不好意思,病人还很虚弱,不宜探视,不过她说,她要见一位叫江小雪的女士!”,段泽涛一下子愣住了,孙妙可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PS:连夜码字,连更两章,读者大大们这下爽了吧,也打赏几张贵宾,盖几个章让鸦片也爽下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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